作者︰太子不換狸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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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8年6月8日,江南市。
叮叮鐺鐺……叮叮鐺鐺……白澤腳欠的踢著路邊的一個脈動瓶子,邊踢邊走著,發泄著心中的某種不爽。
此時已然深夜,白澤與李宇軒剛從路邊攤吃了燒烤,還喝了些啤的白的,今天兩人玩的都有些瘋,因為該死的高考終于結束了。
白澤整個人都喝的有點懵逼了,東倒西歪的,喝的連他媽是誰都不認識了,當然他壓根就沒媽。
“酒量不好非要和老子玩十八相送,****了吧,哎,車多,你不要命啦!”李宇軒趕忙拉住要往馬路中央蹦 的白澤。他知道白澤心情有點不爽,本來今晚白澤是約了妹子的,哪想妹子爽了白澤的約去和班里的富二代約會去了,而且這妹子還是白澤喜歡了兩年的何小薇。
“女的果然都是賤,娘的,大爺的……”白澤氣憤的對著腳下的脈動瓶子就來了一個大力抽射,瓶子被大力驅使著飛到空中,好死不死的砸到了前面帶著鴨舌帽的女孩頭上。
這深更半夜的,街上本就沒有多少人,隨著鐺的一聲悶響,瓶底頓時和這個女孩的頭部來了個親密接觸,女孩頓時摸著後腦勺齜牙咧嘴的轉身,還翻著白眼,顯然是很痛的。
“看什麼看,就是我干的。”白澤倒也實在,很爽快的承認了,他現在看誰都是一副欠他錢的樣子,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欠揍樣子。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大了,不好意思啊,見諒,見諒!”李宇軒忍著笑,很有禮貌的道歉,讓喝的懵逼的白澤收斂點。
“大半夜的,一個女孩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穿著個短裙在街上走,能是什麼好貨,八成啊……”白澤還要說,李宇軒直接捂著了他的嘴。
“你……!”女孩不耐的指著白澤,想罵人,忽然包里的手機響了才作罷,“喂……好的,我知道了……”
女孩對著電話說了幾句,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白澤幾眼,後退幾步,尋了個方向,轉身就小跑了起來,好像趕著去干什麼事情。
“看到了吧,客人催了,我說錯了嗎?”白澤賤賤的哈哈大笑,“嘔……”笑的太張狂,一下就吐了!
白澤扶著路邊的一顆歪脖子樹吐了好一會,誰也沒有把剛才的鴨舌帽女孩當一回事,可是有時候緣分就是來的那麼飛揚與肆意。
“救命啊,救命……救命啊……”一段撕心裂肺的叫喊聲響徹在這寂靜的深夜,叫的如殺豬般的淒慘。
“誰在鬼叫啊。”白澤擦了擦嘴,他並沒有听清是在叫什麼,因為胃髒鬧騰的厲害。
李宇軒比較清醒,“好像是有人在叫救命,感覺就在前面,就是剛才那女孩進的那個小巷子,但听聲音卻是個男人叫出來的。”
“哎,你說是不是嫖客沒給錢,剛才那女孩又糾纏,嗯,你懂的,霸王硬上弓,哈哈。”白澤壓根就沒當回事,酒精沖腦,腦洞大開,沖著李宇軒奸笑。
“又跟你沒關系,不早了,再不回去,我老媽要發飆了。”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精神,李宇軒拉著白澤就要走,但白澤卻是不干了,酒喝多的人,思維比較奇怪,一般和平時是相反的。
“去看看又怎麼了,說不定可以有意外收獲。”
“還是不要管比較好,真出事了,我們報警都來不及。”
“慫貨,玩過守望先鋒沒,這個世界需要英雄!”白澤鬼使神差的從嘴中冒出了這句話,在路邊撿了個磚塊,就快步往呼救聲傳來的方向蕩去。
“救命啊!……”呼救聲還在繼續,李宇軒也是無奈了,搖搖頭跟在了東倒西歪的白澤後面。
此時街上黑乎乎的,好多店面的門都關了,只有巷口的一間自助情趣用品店還在發著彩色燈光,剛才的女孩就是進了這個巷口,救命聲也是從這個巷口傳來的,此時已經更見淒厲。
白澤氣勢洶洶的最先到達,路過情趣用品店的時候還朝里面偷瞄了兩眼,只是剛到達的時候,很巧合的救命聲嘎然而止了,白澤好奇的伸頭朝里看了一眼,只是一眼,身體就直接僵硬住了。
“怎麼了?”李宇軒跟在白澤的身後,有些好奇的伸頭,頓時眼楮就直了,巷子里有四個人,三男一女,一個男人手中拿著刀對著另一個男人的肚子就是捅了過去,邊捅邊逼問著什麼,神態有些瘋狂。被捅的那個應該就是叫救命的那個人,借著昏暗的光,那人應該是上了年紀的,反而捅人的那個年紀不大。
李宇軒下意識的就要叫,白澤反應快此時卻是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按在牆上,給他比了個禁聲的手勢。兩人都被嚇的緊張喘氣,白澤更是酒都嚇醒了大半,一瞬間背後出了大量的虛汗,口干舌燥。
“怎麼辦?報警嗎?他們是不是黑社會啊,殺人啊。”李宇軒六神無主的問。
“警察來,他們早跑了。”
白澤看的清楚,剛才那帶帽子的女孩也在其中,一直在學校中廝混的他們哪遇到過這種事,本能的決定是趕快跑,跑遠了再報警。
臨決定之前,白澤下意識的又小心的伸頭朝巷子里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差點就魂飛魄散了,剛才捅人的那家伙就靠在巷口的牆邊瞪大著眼楮看著白澤。
兩人瞬間就大眼瞪小眼了。
“啊,不好意思,路過,路過,我們什麼都沒看到。”白澤下意識的後退,順手還扯了一下李宇軒,接著大叫了一聲︰“跑啊!”
……也沒看清楚迎面的是什麼,只見黑影一閃,接著白澤和李宇軒就雙雙倒下了,黑影是一條腿,一條大長腿,就是剛剛的帶鴨舌帽女孩,竟然還是個練家子,這叫報應不爽。
“哎呦,哎呦。”李宇軒不停的喊痛並捂著胸口被踢過的地方,白澤或許酒精的麻痹作用倒是沒有感覺到有多痛,反而有些麻。
“剛才是不是就是你扔的瓶子砸我頭上的?”鴨舌帽女孩用白嫩的手拍了拍白澤的臉蛋,一臉的調侃。白澤則一臉的尷尬,藏在身後的磚頭則一直暗暗握在手中,扯著臉笑,“誤會,誤會,那是我的失誤!”
“你們剛剛都看到了什麼?”剛才捅人的那個青年一臉的嚴肅,抱著肩膀就逼問了過來,或許是心里作用,白澤甚至從他的眼楮里看到了殺氣,下意識的就往後靠了靠。
“沒有啊,我和我朋友剛剛準備去買套的,听到巷子里有動靜就伸頭看了看,哪想你一動不動的杵在牆邊,我以為遇到了鬼,就叫我朋友跑,是不是啊,李宇軒?“白澤強笑解釋著,還用手肘捅了捅身後的李宇軒,李宇軒趕忙點頭,還順手指了指巷口的情趣用品店,說是確實要買套。
這時候第三個人出來了,是個肌肉結實,身高一米八幾的家伙,白澤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把我在身後的磚頭緊了緊,他一直在想該怎麼逃跑的問題。
“都處理好了,這兩個怎麼辦?要一起解決嗎?”這個人說著還朝白澤和李宇軒邪邪的笑了下,他說的處理好了,很明顯是處理好了尸體。
“張大年你不要嚇他們了,道院的規矩,不能殺普通人,不過也確實有點難辦。”帶著鴨舌帽的女孩收起笑容皺起了眉頭。
白澤可以感受到身後的李宇軒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在抖,李宇軒太瘦弱,平時也不怎麼打架,此時遇到幾個殺人不眨眼的黑社會自然十分的抓瞎。白澤要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去,打籃球的時候偶爾會和隔壁班起沖突打群架什麼的,但經驗也是有限。
“快點解決,我們還有其他的事要處理,這次的事情不能泄露半分讓外人知道,必要的時候殺兩個普通人也沒什麼,有責任我來擔著。”剛才捅人的家伙一直抱著肩膀在旁觀,他才是這三人的頭目,在他眼里根本就沒拿人命當回事,後來白澤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姬浩然,一個傲到天邊的家伙。
“可是……”
“林曦你是女人,這種髒手的事情還是我來吧。”肌肉結扎的張大年捏了捏自己的拳頭,向白澤走了過去……
“去你M的。”白澤非常討厭這種任人魚肉的感覺,感覺自己的命都不是自己的了,這個時候,是個人都會反抗的,于是逆勢而起,在站起的瞬間就把背在身後手中的磚頭就對著張大年的腦門扔去,如此近的距離,白澤相信沒有人可以躲過。接著就對著看似瘦弱的林曦就是一個沖撞……
白澤的想法是以最快的時間控制三人中看似最弱的林曦,然後再另尋他法。
事情看似很順利,他那一磚頭的確是扔到了張大年的腦門上,只是張大年就跟沒事一樣,皮都沒破,晃了晃頭,瞪著他,非常的憤怒。
而他此時也沒沖到這個叫林曦的女孩身邊,卻很倒霉的好像被什麼東西給絆倒了,手肘和水泥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白澤以為是被誰下了絆子,哪知低頭看了看卻是一縷綠色的藤蔓,好死不死的就系在了他的腳上,也不知從哪來的。同樣的,在白澤的動手的時刻,李宇軒也不傻,撒腿就跑,只是和白澤的命運一樣也是被一條藤蔓絆倒了,而且更可怖的是李宇軒竟然被藤蔓給拖了回來。
什麼鬼?藤蔓竟然有意識?會自己動?白澤心中大駭,難道是酒沒醒出現了幻覺,白澤使勁揉了揉眼,只是還沒想明白就被人提了起來。
“****的,敢偷襲我!”張大年單手就把白澤提溜了起來,對著白澤的肚子就結結實實的來了兩拳。
“嘔……”白澤立馬就吐了,把晚上吃的喝的都吐了出來,還好死不死的吐在了張大年的身上。
“啊……NM啊,我要扒了你的皮!”張大年嫌棄惡心的把白澤當垃圾給扔到了一邊,開始就把上衣的T恤給脫了,或許是嗅覺太敏感,聞到一股酸爽的味道,也沒忍住吐了,倒是要把揍白澤的事擱置到了一邊,反胃的眼淚都刺激出來了。
“張大年你也真夠遜的!”林曦用手捂著嘴皺眉說道。
……
白澤本以為這下在劫難逃了,捂著肚子在地上翻滾,痛痛讓他的神經清醒又迷糊,迷迷糊糊中听到林曦說可以不殺他們,只要把他們的記憶清洗了就可以了,就算有後遺癥也只能算他們倒霉!
“看著我,你將會忘掉今晚的一切,睡一覺,一切都忘掉……”
忍著肚子中的絞痛,白澤眯著眼楮看到那叫林曦的女孩單手勾起了李宇軒的頭,然後雙眼直視著李宇軒的眼楮,說出了上面那句話。
更詭異的是,李宇軒竟然鬼使神差的面色呆滯,重復道︰“我將會忘掉今晚的一切,忘掉,一切……忘掉,一切……”接著就閉上了眼楮,倒了下去。
催眠嗎?心理暗示嗎?這些到底是什麼人?人對未知的事情都有著恐懼,如果記憶能被清洗,那麼一個人存在的意義也就可以被抹除了,這不可能。
“輪到你了。”林曦扔下李宇軒朝白澤走來,腳步聲由遠及近,白澤就像是古代在法場上等待砍頭一樣的恐懼。
白澤眼睜睜的看著林曦穿著白色涼鞋的小腳不斷走近,最後的記憶只看到她那幾顆涂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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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早晨總是清冷,當冷意侵襲身體的時候,白澤終于是醒了過來,頭痛欲裂,口干舌燥,就像以往宿醉醒來時一樣!
而李宇軒就睡在他的旁邊,白澤想起昨晚的事情十分的心有余悸,就像做了一場夢。
于是他趕忙推醒了李宇軒,“喂,醒醒,醒醒!”
“咦,這是哪里?我怎麼會在這?”李宇軒十分懵逼的起身揉了揉眼。
“走,起來,快離開這里,也不知道他們還在不在了?”白澤推了李宇軒一把,環顧四周空無一人的街道低低的說,他害怕林曦他們還在附近。
“你說誰啊,神神鬼鬼的,待會先吃點早飯再回去吧,都是你害的,昨晚非要喝酒,喝了酒還要去嫖,讓我陪你去買套,結果我們兩就醉死在馬路上了。”李宇軒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邊抱怨著邊說道。
“你說什麼鬼話呢,昨晚我們目睹了凶殺案,還被黑社會打的事情你不記得了?”
“你沒發燒吧,還凶殺勒,你偵探看多啦,還是你昨天考試考迷糊了,走了,去吃早飯去。”李宇軒摸了摸白澤的頭,一副看****似的眼神。
“你真的忘了?”白澤忽然想起昨晚林曦說過的什麼記憶清洗的話,頓時心間大駭。
“忘了什麼啊,你腦子沒毛病吧,昨晚喝酒喝傻了?”
“我……你等等。”白澤越想越覺得駭然,昨晚的事情那麼真實,不可能是他的幻覺,而且他的肚子到現在還疼呢,于是他掀起了T恤,指著肚子上的淤青對李宇軒道︰“昨晚我們目睹了凶手,我還被一個黑社會打,你也不記得了?”
“什麼黑社會啊,這是你昨晚踢瓶子砸到一女孩的頭,還不道歉,被人家男朋友打的。”
白澤越是和李宇軒解釋,越是感覺不對,他們兩個人的記憶有一個絕對出了問題,在這麼天蒙蒙亮的早上,白澤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好陌生。
怎麼回事,怎麼會變成這樣,如果是清洗記憶?為什麼我還記得,難道是我的記憶出了問題?
白澤當下就問李宇軒︰”你還記得昨晚被我用瓶子砸到頭的女孩長什麼樣子嗎?“
“昨晚我們都喝大了,誰還記得啊。”
“廢話,昨晚你沒醉。“
“我醉了。”
“你沒醉。”
“你神經病吧。”李宇軒看白澤這麼激動,有些懶得搭理白澤。
……
白澤為了證實自己昨晚沒有做夢,大早上就在這情趣用品店周圍勘察了起來,尤其是巷子里昨晚捅人的地方,應該會有一點血跡,可是找了半天什麼都沒有。最後無奈之下,他選擇了報警。
殺人案是大案,警方接到了白澤的報警于是很重視的四處勘察起來,卻一無所獲。警方還順帶著調取了監控錄像,可惜在情趣用品店周圍的幾個錄像被人破壞了,但是離著那里一百來米的地方的一個攝像頭還是有用的。
就是白澤踢瓶子砸到林曦頭的地方,完完整整的錄了下來,畫面有些昏暗,但勉強能看出人影,其中的一幕則讓白澤直接瞠目結舌,當時林曦明明是一個人,可是錄像中卻是兩個人影。
無奈陪著白澤到警局的李宇軒看到此景,頓時和白澤解釋道︰“我說了,你被那女孩男朋友打了,你還不信,她壓根就不是一個人,你昨晚喝大了,記得沒我清楚。”
“不可能啊,就是一個人啊,不會的,不可能。”白澤面紅耳赤,據理力爭,可惜那個攝像頭只能拍到這麼一點點,白澤的論據就這麼被毫不留情的推翻了,甚至被當成神經病被一個老警察轟了出去。
“白澤你昨晚到底做什麼夢了,報假警是犯法的,幸虧里面警察看我們都是學生沒有追究,你就是喝大了……”
“你別煩我,讓我一個人靜一靜。”白澤捂著頭,腦子中千頭萬緒,感覺就像自己瞬間被全世界的人當成了****。
不可能啊,怎麼會是兩個人,難道被人改了錄像……直到回到家門時,白澤都是心不在焉的,他肚子不時發出的暗痛,提醒著他根本沒有做夢。
……
白澤住的地方在夢圓小區B區,是那種回遷房,他和他姥爺一起住。當年他老娘未婚先孕生下他,死也不說他爹是誰,當時那個年代又很封建,為怕鄰里閑言碎語,于是在他三歲斷奶那年他媽就被姥姥趕出了家門,至今都沒有回來。而姥姥又在他九歲那年打牌時贏錢太高興,腦溢血死了,一場悲劇。
姥爺白德勝年輕時當過兵,立過赫赫戰功,本來是能在華夏國撈個大官當當的,可惜姥爺性子倔,不願當官,分了幾畝地又開始做起了賣豬肉的老活計,加上國家的退休金,和白澤生活的勉強還算可以。
當然姥爺脾氣也是一貫的火爆,看到白澤推門進來,頓時就是各種呵斥,說夜不歸宿,到處鬼混,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關心白澤的高考成績。
“考的一般般,平時成績就那樣,你還指望我超常發揮?”白澤本來就煩,一回來就被各種問這問那就更煩了。他一直覺得以當初姥爺的從軍時的參謀長高職,如果願意從政,現在早就進中央了,他們白家也是雞犬升天,他白澤還用參加什麼破高考?根本就是吃喝不愁好不,所以他一直覺得姥爺很迂腐。
白德勝頓時吹胡子瞪眼,每次問白澤成績的時候,白澤都說還好之類的敷衍話,結果一考試開家長會,老師總是會和他促膝長談,說白澤挺聰明的,如果願意把精力放在學習上一定能考個名校之類的雲雲。
“我老早告訴過你的,你要是考不上本科,我就送你去當兵,讓你吃點苦,整天就跟個游魂一樣到處晃蕩。”
“知道了,知道了,天天老生常談,耳朵都起繭子了。”白澤換了個拖鞋,想起昨晚的事情,忽然問了見多識廣的姥爺一句︰“姥爺你有沒有遇到過什麼靈異事件,就是那種很邪乎的事情。”
哪想姥爺的反應卻很大,“你遇上什麼髒東西了?”
“沒有!“白澤趕忙搖頭。
白德勝舒了一口氣,“你脖子上帶著我們白家的傳家寶,龍縛玉,誅邪退避,應該不會遇到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東西真那麼神奇?”白澤把藏再衣服里的長長的玉拿在了手里,玉佩是那種白玉,晶瑩剔透,雕的是一條龍被九條鎖鏈緊緊束縛的痛苦怪異樣子,挺奇怪的。
“當年我們白家祖先,殺神白起坑殺了四十萬趙兵,為了怕怨靈纏身,找了個得到高人求來的,這可是我們白家代代相傳的,傳男不傳女,哪怕最困難的時候,我們白家人都不得把他賣掉,任何妖魔鬼怪見了都要退避……”
“好了好了,你這傳說故事就只能騙騙小孩吧。”關于這玉的故事,白澤小時候第一次听的時候還覺得驚奇,听了這麼多年,早就見怪不怪,當然也沒覺得這玉有什麼神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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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白澤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煩惱的時候,另一邊住在一家酒店里的三人組內部卻是感到驚奇非常。
“沒想到,那小子早上報警了,他怎麼還會記得昨晚的事情,要不是我讓道院的工程部篡改了錄像,又是麻煩一件,我就說直接解決最好,這次的東西可是對道院對整個華夏關系重大,不容有任何閃失。而且林曦,我記得你的精神催眠應該至今沒有失手過吧?如果消息一旦走漏,我們誰也付不起責任。”姬浩然身為野狼小隊的頭目,此時顯然已經暗暗發怒了。
“怎麼會?不可能啊,我一旦用了精神催眠都是在有很大把握的前提下,而且他們只是兩個普通人,我是不可能失手的。”林曦此時的表情和白澤一樣都是不敢置信,道院的關系和華夏國的高層有千絲萬縷的聯系,所以白澤一報警,他們就知道了。
“這次的確是我的失誤。”林曦嘆了口氣,該承認錯誤的地方他一點不含糊。道院為了這次事情,派出了多個小隊,他們野狼是第一個找到關鍵人的而且逼問出重要訊息,如果一旦消息走漏,打草驚蛇,任務失敗,他們的確是要以身殉國了。
“那小子肯定有問題,讓工程部的人聯系下國家安全局,把這小子的資料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M的吐了我一身都是!”張大年想起昨晚的事情至今都覺得惡心,他是一個有潔癖的人,早上回酒店他至少洗了八次澡,至今都感覺身上充滿了一股味道。
他們野狼小隊已經在江南市逗留了大半個月了,本來他們有六人,但是死了三人,他們其實一直在找一樣東西的線索,白澤其實本來只是個局外人,喝醉了酒莫名其妙的就被牽扯了進來,當然他現在還不知道整個事件真正的嚴重性。
……
白澤把昨晚的事情壓在了心里,對誰都沒有再說,雖然有時候晚上會做噩夢,但是他真的希望有生之年再也不要踫到林曦三人為好。因為每每看到李宇軒什麼都不記得,還一副有理的樣子,他就覺得好邪乎,人生觀都快被顛覆了。
高考後有一段時間還是讓學生很瀟灑的,每天早上都可以睡到自然醒,晚上也不用在熬夜做題了,可以看看電視打打游戲。當然這一切都在高考成績下來的那一天成為夢幻泡影,高考分數會真真實實的把你一切的幻想砸醒。
那個時候才是真正的幾家歡喜幾家愁了,特別是在一些偏遠地方的農村,如果哪家孩子考上了好大學,甚至是要放鞭炮喝喜酒慶祝一下的,白澤一向認為這是愚昧落後的表現,但是很多人仍然樂此不疲。有考好的,當然也有沒考好的,對那些人來說那一段日子簡直就像是噩夢,會像條狗一樣天天卷縮在床上,躲在房間里不敢出門,因為怕親戚鄰里各種看似關心的問候,等開學了還要拖著疲憊的身軀去補習班“服毒”再來一次。
在分數下來這天,其他人十分緊張的時候,白澤壓根就沒查過分數,他在網吧打游戲。還是姥爺白德勝買菜時听人說高考分數下來了偷偷打電話問白澤的班主任張禿頭,讓其代查才知道了白澤的分數的。
白澤的成績一直在班里中下徘徊,張禿頭一直覺得白澤能考上二類本科已經他娘的謝天謝地了,感謝如來佛祖了,只是當他把白澤的準考證號輸入話機,听到那淡定的女聲報出白澤的分數時,張禿頭甚至他娘的以為自己听錯了。
“我他娘 ,平時考試連500分都勉強的白澤竟然考了611分,我他娘是不是在做夢,還是他娘的系統報錯了?”張禿頭直接嚇出來一聲冷汗,連續輸入了八次,听到還是一模一樣的分數時,張禿頭也不知道是該歡喜還是憂愁。這是他做了這麼多年班主任,第一次對一個自己帶了兩年的學生考出高分表示懷疑,打死他都不相信一個平常物理選擇題,十五道題目一題沒蒙對的人,能考600分朝上,而且這次理綜明顯那麼難的情況下,他竟然拿下了264的高分,難道是平常白澤隱藏了實力?
而另一邊一直焦急等待的白德勝可是感受不到張禿頭此刻的心情的,他在听到了白澤分數的時候,是沒來由的歡喜,也沒有懷疑什麼,白澤這分數明顯超出了一類本科分數線了嘛,而且好好運作運作進入一些華夏國的名校都可以了。
于是在白澤打完游戲回家進門看到一桌子好菜的時候,他下意識是一臉懵逼的,什麼狀況啊?
“來來來,你知不知道高考分數下來了,你考的不錯,今天高興,我們爺孫喝兩杯。”姥爺竟然把珍藏的茅台都拿出來了,白澤揉揉眼真的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我考了多少?”白澤卻下意識退後了一步,他覺得有詐,這不會是鴻門宴吧,他下意識的覺得姥爺要揍他,他只希望這次謝天謝地能考到五百多分,能勉強達到二本分數線就行。
“哈哈,你這次簡直超常發揮,考了611分,為我們白家爭光了,晚上我就打電話給你舅舅,誰說你考上本科就給他家狗縫褲子來著?小區里人都說這次試卷難,一本分數線大概在540多左右,哈哈,整個小區考到六百分朝上的只有你和何家的那個何小薇,不過何小薇比你厲害,她考了60多分……”
多少,611?你他娘的是在逗我?听著姥爺的絮絮叨叨,白澤才知道姥爺是找張禿頭查的分數。他嚴重懷疑張禿頭是謊報軍情坑害他,于是他趕忙跑到自己的房間打開電腦,自己查起了分數。
這分數太高了,高到白澤自己都不相信。雖然希望這是真的,但白澤可不是自不量力的人,他知道自己的水平,于是他在輸入了準考證號,在看到了自己分數真的是611的時候,那種心情真的是日了狗。
你讓一個理綜物理三道大題一題沒做,生物因為時間不夠只做了一半,理綜選擇題一半是蒙的人相信他理綜考了264,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系統出錯了?還是改試卷的老師出現幻覺了,這麼靈異的事情怎麼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于是白澤在忐忑中和姥爺吃了一頓飯,當然這頓飯之後白澤也就成為了整個夢園小區,或者說是整個江南一中走****運最厲害的人,甚至成為了一個傳說。凡是學渣都夢想有一天可以成為白澤那樣的人,雖然平時考試不咋地,關鍵的大考一定可以一鳴驚人,驚掉班主任的下巴,揚眉吐氣,當然這種想法大多數都是不現實的。
白澤其實本人是非常心虛的,畢竟分數有點假,所以凡是出門踫到人夸耀的時候,他都是縮著頭躲著走的,小區里的阿姨還以為他謙虛,暗地里夸他穩重。
穩重毛線啊?萬一是系統錯誤,然後被發現改過來了,真實分數沒有這麼多,反而很低,現在越趾高氣揚,後面可是越丟人的。
所以白澤雖然看似考的很好,但其實和那些沒考好的倒霉蛋是一個狀態,不過在遇到何小薇的時候,他倒是把腰挺直了,心里暗示自己是真的考了高分的,是學霸,嗯,我是學霸!
白澤從初中開始就喜歡何小薇了,一般何小薇在全校師生面前演講或是受表揚的時候,他白澤都是因打群架被通報批評記過,然後在全校師生面前讀自己的檢討,白澤倒是臉皮厚,在高台上相遇的時候還會對何小薇擠眉弄眼,一點都沒有做檢討時候的慫樣子。
纏了那麼多年,白澤從被何小薇厭惡,到成為普通朋友,再到成為好朋友,然後,終于走上了一條岔路,成為了何小薇的男閨蜜,簡直日了狗,滑天下之大稽!
“這次考的不錯嘛,不枉我一直對你的諄諄教誨啊!”何小薇在小區門口一見到白澤,上來就給了白澤的胸口一拳。
“那是,有這麼一個學霸朋友,我也不能太丟臉不是。”白澤捂著胸口尷尬一笑,之後立馬變了個臉,來了個質問︰“話說,高考後那天晚上你為什麼放我鴿子?還和陳天一起去吃飯,不會因為人家是高富帥吧,你當時腦子里是不是裝了翔。”
“意外,純屬意外,而且那天也不是我一個,好多同學都一起去了,我是被她們拖著去的,純屬你想多了。”何小薇穿著白裙子,蹦蹦跳跳,明顯活力十足,而且對白澤損人的話也不生氣。她的嘴唇很薄,牙齒整齊,笑起來特別好看,典型的膚白貌美大長腿。
“對了,今天好多名校的招生組來我們學校特招,我準備去看看,一起去吧,說不定能特招呢,你這個分數,如果正常錄取的話,進名校可能有點玄,也選不到好專業,這是個機會。”
白澤其實壓根就不想去,但何小薇拖著他就走,白澤的目標瞬間就落到了被風吹起裙子露出的雪白大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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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招分很多種,何小薇說的特招是那種和某名校簽訂合同,然後錄取的時候可以減多少分數的特招。當然也有風險,萬一那名校公布錄取分數線之後,減去了特招減分之後你的分數還達不到,那就是一場悲劇。
也有的是學校的保送,江南一中就有個八卦,說一個補習的女生,晚上下自習比較晚,然後被學校蓋新樓的民工給輪J了,學校為了降低影響就把那女生保送了名校……
高考其實對華夏國來說是個大事,起碼在許多華夏人的認知中考個好大學,未來就可以少走許多彎路。何小薇一直被這種思想毒害很深,她一直拒絕白澤的理由就是在考大學之前不談戀愛,她的志願也是華夏國數一數二的名校——京華大學。
所以何小薇一到學校就直奔京華大學招生組所在地而去,招生組的一個小眼楮老教授對何小薇很感興趣,和她談了很久,而白澤則是直接被拒絕了,因為白澤的分數哪怕摻了水分但相對這些名校來說還是偏低了。
何小薇很漂亮,在白澤心中一直覺得她不比學校傳言中那個大波校花李敏差,而且也是個很傳統的女孩,白澤其實一直覺得她是自己未來老婆的絕對人選,從初中開始他就這麼覺得了。所以在那小眼楮的白發老教授和何小薇攀談的時候,也不知是不是錯覺還是他的佔有欲作祟,他一直覺得那老教授有點色眯眯的。
但看何小薇那麼感興趣,他也不好說什麼。無所事事的白澤就四處溜達,漸漸的就溜達到了華夏軍官學院的招生組門前,看著A4紙貼的學校名字,白澤有點蒙。
華夏軍官學院號稱華夏軍官搖籃,招生條件嚴格一逼,考核的項目很多,還需要政治清白,而且一旦畢業混三年就是少尉,根本就是未來戰場指揮官,這次怎麼會到他們學校來招生?而且更詭異的是,一些學生剛進門還沒談就被轟了出來,直接就說不要,難道招生還看面相?
所以好多學生都在門口徘徊猶豫,卻是一個都不敢進去。
白澤也喜歡湊熱鬧,好奇的剛準備伸頭朝里看,就看到一個戴眼鏡的中年人走出來指了指白澤道,“你進來!”
“我?”白澤以為自己听錯了,看到中年人點頭才不明所以的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中年人就把門給關了, 的一聲,嚇了白澤一跳。一驚一乍的,搞什麼飛機!
華夏軍官學院的招生組的辦公桌邊就坐了兩個人,一老頭,一個女孩。老頭穿著白襯衫,腰桿挺直,手臂一條條盤繞的都是肌肉,白澤暗嘆一聲果然是軍官學院的人,連麒麟臂都有,果然老當益壯啊,老當益壯!
旁邊的女孩則是一頭清爽的短發,眼楮大大的,笑起來有梨渦,看到白澤進來很客氣的指著桌前的凳子讓白澤坐。
白澤有些受寵若驚,剛坐下,女孩沒有問其他任何關于他的個人情況之類,而是笑著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你還認識我嗎?”
“額,應該,不認識吧。”白澤仔細端詳了一下女孩的五官,感覺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這很正常,畢竟人的潛意識里會記住某些街上路過的人的面孔,白澤也不以為意,但接下來意外發生了。
“真的嗎?”女孩反問了白澤一句,從桌子下拿起了一頂鴨舌帽慢慢的戴在了頭上,冷笑著又問了一聲︰“那這樣呢?”
白澤在看到女孩拿起那頂熟悉的帽子的時候,他的眼楮就瞪大了,這根本就那個這些天刻意被他遺忘的晚上,他用瓶子砸到的那個女孩。殺人凶手竟然是招生組里的人,這該多麼神通廣大啊。他的心跳嚇的都快驟停了,但還是極力掩飾,咽了口吐沫直接搖頭說︰“不認識。”
林曦像是似有所料般點點頭,“沒關系,你可以慢慢想,雖然你可能知道我的名字,但我還是自我介紹下吧,我叫林曦,旁邊的是姜教授,他也是你母親曾經的老師。”
姜教授看起來一臉慈祥,看著白澤發表著感慨︰“白澤是吧,很高興見到你,我叫姜成赫,其實看到你是有些意外的,我沒想到白依依還有兒子,真是沒想到。”
“我想你們弄錯了,我媽叫白婷!”白澤極力保持著鎮定,听著面前這老頭的胡言亂語,他感覺自己像是進了一個圈套中。
“沒弄錯,你媽進了道院之後改名白依依的。你可能和林曦丫頭有點誤會,所以我們調取了你的檔案,看到你姥爺是白德勝的時候
才驚覺原來白依依還有兒子……”
“你們開玩笑的吧,我還有事,我先走了。”白澤越听越覺得不可思議,越听越感覺這是一場騙局,而且林曦還是殺人凶手之一。
“孩子,你听我說……”
“教授,我來說吧。”林曦看著白澤已經站起,卻也沒有直接挽留而是慢悠悠的說了這麼一句話︰“你自己能考多少分數,你應該自己心里清楚,我們工程部的人黑了高考系統篡改了你的分數,給你的理綜加了一百分,你的實際分數其實是511分。我也不怕告訴你,這次的二本分數線是五百二十分,你沒有達到,只要你出了這個門,我們可以讓錯誤回歸正常,從高處跌落平庸,你有信心去面對外人的質疑和嘲笑嗎?”
白澤猛然強硬了一句︰“隨意篡改分數,你們知不知道這是犯法的?而且我親眼看到你們殺人,殺人懂不懂?你們這是犯罪!”
林曦的面容立馬嚴肅了起來︰“我們敢篡改,就有膽量承擔後果,而且你的個人檔案現在已經提升了權限,上面你真實的分數還是511分,只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查閱了。還有,你說我殺人,你有證據嗎?你知道我們是什麼人嗎?知道在為了國家安全的時候可以先斬後奏嗎?我敢光明正大的坐在這里就說明我不怕,不信你可以報警。”
白澤直視著林曦,沉默無言僵持了好一會,腦中想到了當分數回歸正常,他姥爺的反應,鄰里的反應,學校眾同學的反應……
“說吧,你們想怎麼樣?”白澤終于呼了口氣,像灘爛泥一樣軟在了椅子上,他終于明白他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
林曦聳聳肩和姜教授相視一笑,繼續道︰“很簡單,加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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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失魂落魄的打開門出來的時候,迎面的許多一臉疑惑的學生趕忙拉住了他問許多亂七八糟的問題。
“同學,怎麼樣,怎麼樣?華夏軍官學院招人是要什麼條件嗎?”
“同學,看你進去了那麼久,談的如何,已經簽意向書了嗎?”
“同學……”
同學你大爺,我很煩啊……讓開讓開……白澤沒好氣擠開這些嘰嘰喳喳的所謂的“品學兼優”,滿腦門的黑線。
走到二樓的圍欄邊,白澤手扶著金屬的銀色欄桿,長長的呼了口氣,如夢似幻,後背早已被汗濕了。
環顧這些基本圍繞在各個招生組門前的都是平時江南一中的尖子生,或許也是未來華夏的中流砥柱,但怎麼看都覺得這群人的功利心太重了一些,白澤覺得他們和舊時的讀書人很像。
何為舊時的讀書人?以前在華夏的封建時代,這些舊時的讀書人平日口中說的大多仁義禮智信,背誦聖人經典,在未功成名就時說為官者該如何如何,當愛民如子,當謙謙君子,當這樣當那樣,可是當自己真正為官的時候卻比當初剝削的貪官更甚,貪的更多,小妾娶的一房多過一房。
虛偽,虛偽,一群虛偽的人,永遠的說一套做一套,這就是華夏培養出的人才……白澤想罵人,卻又不知道該罵誰,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因為他也是這樣的人,就在剛才他把自己給賣了,賣給了一個叫林曦的女人。
他白澤也是個俗人,為了莫須有的面子,為了那本不屬于他的多出來的一百分,他把自己賣了,他不知道他到底在害怕畏懼著什麼,他本來就應該是那個成績,別人的艷羨夸獎就那麼重要?
他怕什麼呢?當何小薇滿面笑容的從京華大學的招生組教室出來的時候,白澤找到了答案。他其實是怕何小薇看不起他,他怕他與她的距離越拉越遠,他怕把他一手帶大的姥爺失望的眼神,他怕他舅舅舅媽的嘲笑聲……所以他選擇了欺騙,欺騙所有人,除了自己。
“你怎麼看起來悶悶不樂的,告訴你個好消息,我和京華大學簽了意向書了,以我的成績,基本上穩了,喂,你發什麼愣啊。”何小薇上來就狠狠的拍了拍白澤的肩膀,說的是那個心花怒放。
“真的,那恭喜你。”白澤擠出一個苦笑,想了想又嘆了口氣道︰“我被華夏軍官學院錄取了。”
“什麼,真的假的,那可是最難進的學校了,什麼,等等,你說錄取?”何小薇的笑容僵在嘴角,順著白澤的手指出的方向,一個被圍的水泄不通卻沒有人敢進去的教室,那里正是華夏軍官學院的招生組所在地。
白澤沒有說簽意向書之類的,而是直接說錄取了,錄取在一個很詭異的專業——非自然生物研究系,有一個殺人犯的師姐,還有一個壯的不像樣的老頭,據說是教授來著。
當然這些是不能和何小薇說的,看著何小薇震驚的樣子,本該高興的白澤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
其實自從白澤出了門之後,軍官學院招生組的門就再也沒有開過,很明顯一開始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白澤,對于這一點同來的林曦也是不明所以,因為這全是貌不起眼的姜老頭的主意。
“姜教授我不明白,為什麼要如此大費周章的讓白澤加入我們的道院,直接把他抓來,逼問出白依依的下落不就好了,說白了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沒必要如此啊,還動用了那麼多關系,還黑了高考的查分系統。”
姜教授卻是搖了搖頭,拿起一旁玻璃杯里的茶抿了一口,笑道︰“這普洱茶的味道不正,不是純料茶,而且不夠年份,你沒喝出來嗎?”
姜老頭是典型的答非所問,老而不死是為賊,他的想法豈是像林曦這樣的黃毛丫頭能揣摩的,當年所有人都以為白依依在那一場戰斗中死了,哪知她不但沒死,還生了一個兒子,這就好玩了。要知道道院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可是在她身上的,她竟躲了起來,躲了這麼多年,身為她的老師,姜老頭也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自豪了。
另外關于白澤沒有被林曦催眠這一點,姜教授也有耳聞,起碼說明了白澤的精神意志很強,底子很好,是個可以培養的對象,把這樣的人養在身邊為他所用豈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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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的,白澤也有許多事情想不通,所以在和何小薇一起回去的時候顯的有些心不在焉。而本該高高興興的何小薇一路上竟也悶悶不樂的沒有說話,讓氣氛十分的沉悶,也不知其在想什麼心思。
到了小區門口要分別的時候,何小薇忽然問白澤華夏軍官學院是不是也在天京市,看白澤茫然點頭,何小薇才揚起嘴角說了句哦,眼楮眨啊眨的,欲言又止的和白澤告了別。
同在夢圓小區,何小薇家在A區,白澤家住在B區,A區在左,B區在右。白澤呆呆的看著何小薇背著手深一腳淺一腳慢慢往家走的背影,覺的他這種虛偽的人真的是有點配不上她。
白澤知道何小薇話里的意思,京華大學也在天京市,他們未來可以在一個城市打拼。可是那又有什麼用,那姜老頭明確告訴他,他們只是在華夏軍官學院掛名招生,卻不屬于軍官學院,事實上來說應該是隸屬于華夏國的一個秘密組織,據點在哪,那姜老頭並沒有告訴他。
這個秘密組織究竟是干什麼的,白澤也不清楚,但想起那晚的遭遇,應該不是什麼好事情。對于他們說的話,白澤也是存了大半的懷疑,這其中甚至還關乎他那十幾年都沒消息的老媽,白澤也不是什麼傻蛋,從交談的言語中就知道他們總是在旁敲側擊的問他老媽的消息,他知道個鬼啊。
白澤覺的他陷入了一場不好的漩渦中,怎麼會這麼巧呢,目睹了一場殺人案,元凶背後的勢力卻是國家,而幫凶竟然認識他的失蹤的老媽……
回家的時候剛好是飯點,一向不怎麼喜歡他的舅舅舅媽竟也來了,看他回來各種反常的噓寒問暖,說是為白家爭光之類的。菜已上桌,姥爺這次又開了酒,反正就是各種喝喝喝,白澤卻沒什麼心思應付,舅舅舅媽問一句,他答一句。
“白澤啊,听說你今天去參加名校的招生組了,有沒有哪家名校看上你啊,簽了意向書沒有啊?“舅媽問。
“沒有。”白澤誠實的搖搖頭。
“沒關系,你這個分數也確實是比下有余,比上不足,我家有個親戚在江南農業大學,可以走關系把你送進去,可以選個熱門的農業機械維修也不錯……”舅媽看白澤搖頭,頓時裝好意的開始給白澤建議了。
“上什麼農大,瞎攪和,還機械維修,維修拖拉機嗎?我覺得上一些好點的師範就好了,出來包分配工作,就到一中教書,為人師表多好,還離家近。”姥爺把桌子一拍,很明顯看出了舅媽的不懷好意,橫了她一眼。
舅媽臉瘦長,顴骨突出,按面相來說比較刻薄,脾氣也大,嘴巴比較厲害。舅舅屬于那種胖胖的身段,挺著個大肚子,在家也是個妻管嚴,屬于好吃懶做的那種,但為人比較雞賊。
舅舅喝了一杯老白干,此時也是插話︰“爸,都什麼年代了,您還以為教師是鐵飯碗呢,工資那麼低,還不如跟著您殺豬呢。”
“去去去,你懂什麼,好歹也是體制內的,福利不錯,跟我殺豬多沒出息,還不如去當兵呢……”
“對對對,可以考軍校嘛。”
幾人說的滔滔不絕,白澤身為當事人卻是一句話都插不上,就趴在桌子上悶頭吃飯,在華夏,父母長輩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道德綁架,以為你好為由,各種想決定你的人生走向,你要是一反對什麼,七大姑八大姨的吐沫都能淹死你。
白澤本來就有點心煩,現在被他們吵的都有點腦仁疼了,快速的扒了一碗飯,擱下筷子,嘆了口氣道︰“別吵了,我被華夏軍官學院錄取了,走提前批次,是特招。我吃飽了,舅舅舅媽慢吃。”
“華夏軍官學院?這名字怎麼這麼耳熟?”舅舅抓了抓頭,嘀咕著說。
“你懂什麼,那是名校啊,唉,別走啊,和舅舅舅媽說說是怎麼回事啊,這孩子。”舅媽有些震驚,急切想問,白澤卻頭也不回的回了自己的房間,還啪的一聲關上了門。
“沒事,他平時也這樣。”姥爺笑了笑,但舉起的酒杯卻是在手中停頓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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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說起來,小時候舅舅還是很疼白澤的,但自從舅舅結婚起,一切就變了,一開始的緣由是房子之類的問題。
姥爺心疼白澤沒有父親,老娘又消失了這麼多年,也不知是死是活,所以明確表示這房子以後就給白澤結婚用,而且還把白家的傳家寶(龍縛玉)給了白澤,這是姥爺對白澤的厚望,同時也是姥爺和舅舅一直面和心不和的導火索。在華夏,房價這些年一直在飆升,姥爺這套房子足足有兩百平米,地段也不錯,值的錢可是夠一般人奮斗大半輩子了。
白澤的確沒有父母,留房子給他,舅舅舅媽不爽也不好說什麼,這個可以忍。但家傳的龍縛玉給白澤這一點到現在都一直還在吵,當初舅媽生了個男孩,舅舅為了這塊玉差點把桌子給拍翻了。秦朝時的古玉現在根本就是無價之寶,而且按傳男不傳女的規矩,應該是舅舅家這一系傳下去的,而且天知道白澤的父親是誰,根本就不該姓白的,于情于理都不合適。
這些年每次回來都會來要白澤脖子上掛的這塊玉,各種無止境的爭吵,所以白澤看到他們就有點煩,果然在白澤進房間沒多久,外面又是開始吵了起來。
白澤把這些歸根于俗人的戰爭,在華夏的普通家庭里大半的人都背著房貸,上有老下有小,然後因為這些壓力,男人們絲毫不敢冒險,從背上房貸的那天起,就等于把自己的下半輩子定死了,永無翻身之日的庸庸碌碌的過完一生。
姥爺封建,從很早的時候就請人給白澤算過命,批過八字,算命的瞎子說白澤是背父而生,又屬虎,典型的孤金之命,只要經過磨礪,遇到機會定能大富大貴,所以姥爺對白澤一直寄望很高。
傳家寶這件事,白澤其實不是很在意,他想給舅舅算了,畢竟是一家人。但是姥爺卻說舅舅好吃懶做,哪天混的不好了肯定會把玉賣了,說到底姥爺還是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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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一個人在房間里的時候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看一些野史和武俠。因為正史寫的太假,偏向性太重,贏家總是會對對手肆意的抹黑,武俠的話他喜歡古龍比金庸多,因古龍筆下的人物比較瀟灑,他最喜歡的是武林外史中的沈浪。
好友李宇軒也喜歡古龍的,李宇軒喜歡多情劍客無情劍里的阿飛,他覺的阿飛夠真夠性情,覺的白澤喜歡沈浪,只是單純的覺得沈浪和他一樣的浪。
其實不然,白澤認為沈浪活的比較灑脫自由,有點類似游俠的味道。
沈浪有一句名言——顛峰過後佳境必下,極樂之歡必不長久;人性本愚,是人難免相爭;無論任何人,都有失敗的時候,只要他勝利時不要太得意,縱然失敗一次,也就算不了什麼。
外面舅舅他們依然還在吵,酒能助興,吵的更激烈了,白澤卻充耳不聞。他趴伏在床上就這麼翻著古龍的武林外史,看到以前被他用黑色水筆劃線的這句沈浪名言時,望著這句發呆了好久。
他忽然覺得從另一方面來說,他被逼加入軍官學院也不全是壞事,起碼可以調查調查他老娘以前是干什麼的,或許也可以推測出他那素未謀面的老爹是誰,一時的被逼無奈,並不代表著永遠沒有主動的權利。
他會想,如果他是沈浪,沈浪在面對他此時的困境會怎麼做,作為一個灑脫的游俠,沈浪是那種你打了他左臉,他還會賤的把右臉也伸給你打的人,此時沈浪絕對會滿含笑意的很興奮的跟著林曦走的,然後再以他超高的智商破了一切的陰謀詭計……想到這里,白澤心中得到了一絲幻想般的安慰。
其實相對于同齡的大多數人來說,白澤這樣的人從來沒想過要逆襲成什麼高富帥,或者事業有成娶個白富美什麼的,他覺得那樣太庸俗。他的夢想只有兩個字,兩個比較虛無的字眼——自由,一個需要付出巨大代價去獲取的東西,因為在華夏這樣的地方,從出身于一個普通家庭起,你就會背上滿身的束縛。
****
白澤這邊盡可能的安慰自己,姥爺白德勝那邊卻是愁容滿面。當然不止是因為自己的兒子老是操蛋的來找他要那塊玉,還有更多的是因為白澤選了華夏軍官學院,這個當年他本來想把自己不成器的兒子送進去深造,結果陰差陽錯自己的女兒進去了,害了自己女兒一生的地方。
于是晚上白德勝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半夜時拖著蒼老的身軀,帶著老花鏡,從一本破舊的紅樓夢中摸出一張泛黃的紙條,用手機撥打了上面的號碼,緊張的等了很久,那邊才接通。
“喂……是,是小婷嗎?”白德勝輕輕的喊了一聲,之後一直靜靜的等著那邊的回音,即使曾經在戰場浴血奮戰時都沒有此刻的緊張。
“爸。”那邊的人靜了好一會才發出聲音,只一個音節,音色也比較低沉,但充滿磁性,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等了許久,終于听到這個聲音,白德勝一瞬間眼眶就濕了,老淚縱橫……
*****
又過了幾日的時間,白澤在家里如坐針氈的時候,班主任張禿頭就打電話讓白澤去拿通知書了,一切惶然如夢,姜老頭的動作很快,白澤一點頭,他的通知書就從天京寄了過來。
當然感覺像做夢的,不止白澤一個,班主任張禿頭也感覺像是在做夢。作為一個教了十幾年書的物理老師,從沒想過每次開班會都當做反面教材的白澤會是全班考的最好的一個,甚至在他的教學成績上增添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如果引用一句網絡用語,張禿頭無疑是一臉懵逼的。
哪怕是白澤來拿錄取通知書時,張禿頭還是忍不住會問白澤平時是不是故意隱藏了成績,甚至還向白澤道歉,讓心不在焉的白澤十分的尷尬。
同時,作為白澤的同桌還有三年的好友,李宇軒這廝也是走了****運,被南航航天大學特招了,也走提前批次,算是圓了他做飛行員的夢想。本來在高考成績下來的時候,考的不好的李宇軒是有點嫉妒一向成績很差的白澤的,因為白澤的成績太匪夷所思了,但是等過了南航的特招時,他就釋然了,還得意的與白澤說,等以後當了機長,肯定是空姐環繞,每天都能看到讓人血脈膨脹的大長腿和絲襪,說如果白澤以後找不到老婆可以來找他雲雲。
白澤的通知書早就到了,為了等李宇軒才相約今天一起來拿。他原計劃中午想請李宇軒吃飯的,因為以後不一定有機會再相見了,但是不巧,李宇軒的老爸一改之前對其的無視,開車送李宇軒來的,中午一大家子要給李宇軒慶祝,白澤也就只好作罷了。
“爛泥般的兒子忽然有出息了才想起來重視嗎?如果考的不好,就什麼也都否定掉了嗎?”
在校門口,白澤默默的看著李宇軒在他父親的殷勤接送下離開,他在烈陽下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忽然感覺有點孤單,此時一輛黑色雷克薩斯向他駛來,甚至還鳴了喇叭,車窗搖下,露出了姜老頭那張欠揍的臉。
白澤呼了口氣,自來熟的上車坐在了副駕,朝姜老頭笑道︰“教授好巧。”
“不巧,等了你一上午了,按你的要求,我已經幫你打通關系讓你的朋友進了南航,不要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姜老頭邊說邊把車內的空調開到了最大,一個老頭子和年輕人一樣愛出汗,7月的太陽還是有點毒。
“知道,明天我就跟你們走。”白澤壓下心中所有的負面情緒,盡量保持平靜的笑,“你們清洗了我朋友的記憶,對他造成了傷害,理所應當給予他一點補償。”
“放心,像這種心理暗示的催眠是不會長久的,過個一年半載就會恢復,對他的身體不會造成什麼大的影響。”
“我先聲明,我不知道你們是干什麼的,哪怕你們代表國家,殺的是惡人,但是殺人總是不好的,我也不會幫你們做這種事的。”白澤把這些天在腦海中過了許多遍的話終于當著姜老頭的面說了出來。
姜老頭卻滿不在意的搖頭笑了,“小伙子還蠻有正義感嘛,不過誰告訴你,我們對付的是人來著。”
“什麼意思?”白澤知道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權利,剛才的一番話只是試探,他猜測姜教授這群人這麼手眼通天,應該是國家的特工,就算是執行任務去殺人,那也是危險的。因為殺人者人恆殺之,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哪知姜老頭的回答卻不在他所料之內,對付的不是人?那是什麼?
“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鬼嗎?或者說是妖怪?”這個問題問的有點SB,但是卻是姜老頭直視著白澤的眼楮,一本正經的說出來的。
白澤有一瞬間甚至想笑,暗想這老頭一把年紀了平時難道也看鬼故事和動畫片,思維怎麼這麼跳躍,剛進車時的緊張感一掃全無。他想笑,但是他又不敢笑,只能憋著,扭過頭,盡量齜牙咧嘴的忍著,難受中裝作認真的回答︰“這種事還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比較好,人有點信仰和畏懼之心還是有益社會進步,可以共建社會和諧的嘛。”
“年輕人想笑就笑,不要拘謹,我老頭又不會吃了你。”姜老頭卻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著問白澤平日里歷史學的如何。
“馬馬虎虎吧。”白澤也是灑脫,放肆的笑了起來,其實他雖然學理科的,但是平日里的業余時間翻看了大量的野史資料和志怪,自認對華夏的文化理解的其實還蠻透徹的。
“那我先考考你,你覺得西游記和封神演義的故事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假的了,這兩本書封神還在西游之後,都是明清時期的人寫的,虛構的,哪有那麼多神神鬼鬼的東西,都是古人對未知的臆測,更多的是嘲諷現實。”這些是常識,白澤當然懂,說的也是底氣十足。
“那你知道,這些都是取材于民間傳說,而傳說,有些可能是真的嗎?”
“教授,你到底想說什麼?”
“這個世界上有妖怪,而且就生活在我們的身邊。”
“教授,你是開玩笑的吧,什麼妖怪,西游記里演的那種嗎?”白澤笑笑忽然又覺得哪里不對,他覺得一個一把年紀的人不會跟他開這種無聊的玩笑,除非對方是神經病,但明顯姜老頭不是。
“一開始是這樣的,但是人可以進化,妖一樣可以,現在的妖和人類外表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內髒的構造不同,而且就算殺了之後也不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現原形那種鬼東東,更確切的說他們和我們相似,但不是一個種族。”
“教授你如果說的妖怪是外星人,我說不定會相信。”白澤的思維也比較跳躍,順著姜老頭的思維思考的話,也不乏這種可能,但歸根結底他還是不信的,除非他親眼見到。
“我說一段歷史,或許和你理解的有點出入,你暫且就當故事听,不要打斷我,以後你或許會明白。”
——————首先,先不論我們人類具體是怎麼來的,假設女媧造人說成立,那麼女媧就是最開始的妖,但是以女媧那樣的形態為什麼要造出人呢?難道是因為人類的體態更先進?其實不然,一開始的時候的遠古很流行個人崇拜,崇拜各種圖騰,也多以母系社會為主,所以女媧最開始的時候應該是一種圖騰的形象。古人為什麼崇拜圖騰,因為他們堅信圖騰可以給他們帶來力量,我們華夏的龍的形象就是九個圖騰的疊加,而那時候真正統治這些部落的人是誰呢,是誰給當時的古人灌輸這種理念的呢,這在當時應該是有著神秘力量的祭祀和巫師,按你說的有可能是外來物種,而人類才是原住民。
——————這些祭祀和巫師在部落中擁有絕對的話語權,可以搞很多的祭天活動,最開始都是拿活人祭天的,而最開始的妖就是這些祭祀和巫師,他們人雖然少,但因為與生俱來的異能,他們可以統治各個部族,而所謂的圖騰,其實就是他們自己的力量來源,這些圖騰其實是給其他部落的祭祀和巫師看的,更多的應該是一種“圈地運動”。什麼大巫,各種神獸志怪也源于那個時候,因為那個時候他們的形象雖然外表大多數像人,但是一些地方也保留了妖獸的特征,這些保留的部分被他們做成了圖騰,欺騙當時愚昧的民眾說這是天賜的力量。
——————但是時代在進步,人類的智慧再增加,他們的謊言不會一直存在,人類中總會誕生一些聰明人識破他們的謊言,但是祭祀和巫師太強大,統治了那麼多年不會輕易讓弱小的人類趕下台的,他們有太多愚忠他們的人願意為他們犧牲性命,那些看破的聰明人也是敢怒不敢言。不過好在出現了一個傳說中的人物伏羲,他很幸運,得到了一樣寶物—河圖洛書,這樣寶物中記載有可以讓天生不具備異能的人也可以借用自然的力量修得秘術的方法,而且闡明了天道循環,也就是後來的伏羲八卦。河圖洛書如果按科學的解釋應該是一個失落的文明的科技成果,但具體無法考究,于是從那時候開始人類和妖的戰斗才拉開序幕,走上了歷史舞台。從黃帝戰蚩尤一直到了商周的時候激化到了頂峰,封神大戰雖然是虛構,但是也反應了當時的一些歷史。
——————當然人類當中獲得神秘力量的人也不一定全是正義的,他們開始自稱仙人,從本質上已經看不起凡俗之人了,這是人類的劣根性,而且同樣開始走了妖的老路,希望得到凡人的膜拜,滿足他們的私欲。一些仙人甚至開始與妖合作,從那時候起就陷入了一場混戰中,各立山頭,打的不可開交,都妄圖操縱可憐的人類,就像古時的戰爭,不管是正義的還是邪惡的,遭殃的永遠是黎明百姓……
說到這里,吐沫橫飛的姜老頭有點渴了,從座位邊拿起茶杯,喝起了茶,開始潤潤嗓子,同時觀察白澤的反應,看白澤從一開始的不耐煩到好奇,到听的入神,其中竟然沒有打斷,姜老頭暗暗點頭。他費這麼多口舌,白澤不管信不信都應該表示尊重的傾听,這是小輩對長輩的尊敬,這在華夏的丟失了文化的根的小輩身上已經很少見了,姜老頭暗暗對白澤高看了一眼。
而白澤呢,他平時喜歡看一些志怪,只是出于興趣,不過並不代表他就相信,現在的華夏人其實本質上都是無神論者,但是姜教授這一套說辭,以白澤的知識水平竟然完全找不到一絲漏洞。因為如果江教授口中的妖如果真是外來物種,也就是外星人的話,這是完全有可能的,畢竟宇宙這麼大,外星人遷徙而來看到愚昧的人類想統治一下並不是不可能。而且這符合科學的一般規律,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只是缺少證據而已,不過白澤卻不知道姜教授的所在的道院老早就出過一個系列的著作叫《妖論》,里面把華夏所有的歷史中的靈異事件都囊括了進去,而且還有各種妖的資料,只是這本書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借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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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白澤也是極聰明的,看姜老頭自顧自的喝茶不說了,于是反問了一句︰“後來呢,你不會告訴我,這些仙人和妖現在還在打生打死吧?”畢竟如果編造了一個謊言,總要以無數的謊言來圓謊,姜老頭的這套說辭總會有漏洞,只要找出這個漏洞,白澤就能讓姜老頭顏面掃地,也可以順勢化被動為主動。
姜教授笑了笑,又大灌了幾口涼茶,繼續侃侃而談,白澤則坐正了身體,全神貫注準備尋找破綻,一場暗暗的較量開始了、
——————其實妖與人類當中異能者的爭斗,不止在華夏,全世界都有,最激烈的幾乎全在四大文明古國之中。當然我主要講的是我們華夏的部分,混戰一直在持續,妖與仙各有勝場,轉機發生在春秋戰國之時,一些人類當中修得秘術的大智慧者心懷仁慈,不在自私的保留自己對異能對這個世界的認識,開始紛紛出世發揚自己的學說試圖教化愚昧的人類,這就是有名的諸子百家時期。雖然這一時期妖與仙人一直在操控人類各國度打的不可開交,但是諸子百家的教化,也讓我們華夏文明大放異彩,只是後來發生了一件大事。這件大事在我們道院是口口相傳,同時這件事也成就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秦始皇。秦始皇為什麼能統一六國,因為那時幾乎一大半的妖與仙人都離開了,所以秦始皇才沒有遇到什麼阻隔。
——————這件大事發生在老子騎著青牛出函谷關時,有人說老子過函谷關時有紫氣東來,是聖人顯靈之類,其實不然,紫氣東來是因為出現了時空裂縫,一個通往新世界或者新宇宙空間的門戶出現了。老子是個清淨無為的人,本來想試圖改變這個渾濁的世事,但是無奈人類的劣根性太重,他早已厭倦了爭斗,此時有機會離開必然不會留戀,于是匆匆寫下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識交給了關令尹喜就騎牛進了時空之門。這個時空之門存在了很久,後來也不知道是誰傳說時空之門里面有寶物,所以但凡有能力的妖與仙人都組團鑽了進去,這些人一走瞬間整個世界都清淨了。剩下的人大多是些不成氣候的小輩,稍微有點本事的都進了時空之門,後來秦始皇還為了求長生不老丹出海找過他們,只是那時大半早已人去樓空了,留下的都忙于修煉並沒有管凡俗的人類戰爭。
“為什麼剩下的人又不爭了呢?此時不正是大好機會嗎?控制了始皇帝就控制了整個華夏國度。”白澤反應快,在姜教授停下來的時候,立馬發問這個不合邏輯的點。
“老大們忽然都不在了,這些小的們最先干的肯定是搶山頭,然後搜刮老大們的財產才是主要的,誰有空理我們這些凡人啊。就像學校里老師啊校長忽然都不在了,你們還會對考試那麼上心嗎?肯定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啊。後來等山頭佔的差不多了,他們才又出來,那時剛好又天下大亂了。”姜老頭笑著搖頭。
“你的意思是華夏的每次戰爭都是被人刻意挑起來的?這其中應該大多是歷史的走向問題吧,而且斗了這麼久為什麼只留下了一些沒有什麼根據的傳說,為什麼都隱藏著不出世呢?”白澤還是不服,也更不信,打的那麼不可開交,其中還有自稱仙人的人,如果姜老頭說的都是真的,歷史上肯定會有記載,而且以那些仙人的秉性,最大的可能應該是像中那樣自建山門吧,那樣豈不是能打的更嗨。
“諸子百家之前那些人是因為妖與仙互為對手,各有所顧忌,出世的也多,以各諸子百家為代表,他們就是那些還有良知的仙人。其實歷史上在當時應該是有記載的,只是被秦始皇燒了,這是封建時代出了名的愚民政策。當時走了太多的妖與仙人,但也有留下鎮守的幾個大能,你也應該知道是儒家和道家,那時知名的應該是同一時代的儒家孟子和道家莊子。“
“莊子和孟子?這個我知道,史書記載他們處于同一個時代,但是卻老死不相往來,一輩子都沒什麼交集。原因大概我也知道幾點,孟子在當時地位很高,莊子卻是窮困潦倒了一生,儒家提倡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孟子可能也並不想認識莊子。而且我有個疑惑,當時這些自稱仙人的人是不是像中的仙人一樣是永生的?”白澤的野史讀的多,此時派上用場,一切可利用的破綻他都要提出,歷史記載莊子和老子都是老死的,如果是這樣姜老頭的邏輯就說不通了。在問題問出的同時,白澤也在暗中觀察姜老頭的反應。
姜老頭依然十分的淡定,把茶杯中的水喝完了,才一邊發動汽車一邊搖頭笑道︰“莊子和孟子怎麼可能不認識,是認識的啊,只是史書中沒有記載罷了,故意被有心人抹除了訊息。也不知道是儒家野心大想控制華夏,還是心懷天下想要結束混戰的局面,孟子所走的路和以前並沒有什麼不同。莊子這個人比較懶,道家先祖老子都懶得管了,他就更懶得管了,他只是以自己微弱的影響力去教化那些看起來比較聰明的人,對于孟子的行為其實本質上莊子是不屑的。他在著作知北游中說過,聖人以禮愚昧民眾,統治者以禮竊國統治民眾,從某些方面來說其實是在諷刺儒家。至于永生根本不可能,會比常人活的久一點倒是真的。“
“彼竊鉤者誅,竊國者為諸侯,的確儒家的仁義是成了統治者竊取國家權力的手段,禮儀只是相互的虛偽欺詐……”白澤很喜歡莊子,讀了其很多著作,華夏國人的一些品行的確是受儒家影響很深,好的沒學到,壞的倒是學了一車,比如說一套做一套就學到了極致。
“小伙子,沒想到你還真讀過不少書,你這樣的人最麻煩,會有先入為主的理念,價值觀已經被固化了,真要擺事實講道理和你三天三夜都說不完,這樣,我們先吃飯,你晚上回去收拾收拾東西,明天我就帶你出發回道院。“姜老頭賊的很,把車開到了學校附近的一家土菜館,就停了車準備吃飯了,他看了白澤的反應,也知道一時急不來,再說也只是費口舌罷了。
白澤卻覺得姜老頭心虛了,因為越說破綻越多,他又不傻,哪有那麼容易被騙。他卻不知姜老頭只是茶杯里沒有水了,懶的說了,畢竟《妖論》可是有十幾本新華字典那麼厚,隨便說點讓白澤知道有些概念有個心理準備就好了。
白澤其實說不信吧,心里還是半信半疑的,人有時候很奇怪,寧願相信有外星人卻不相信妖是真實存在的。因為一旦姜老頭的論據成立,他們所認知的世界觀肯定就會崩壞,周圍的世界也會變的可怕。
而就在白澤和姜老頭扯皮的時候,以姬浩然為首的野狼小隊卻已經開始啟程,據可靠消息他們要找的東西有可能就在長野縣,那里肯定有重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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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間,白澤和姜老頭吃的飯,也聊了許多,姜老頭說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針對一些華夏靈異事件,或尋找妖的蹤跡之類,另外就是對一些華夏國寶的搜尋或追回,做的事情比較雜,但卻非常的有意義。
姜老頭還告訴白澤上次晚間他看到姬浩然殺的那個人其實是妖,還說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之類的荒唐言,說一般遇到妖都會格殺勿論之類的。
姜老頭是笑著說的,但白澤听在耳邊卻是有些 的慌,而且持半信半疑的保留態度,甚至下意識的因為姜老頭是不是個神經病。
因為如果妖真的存在,肯定會很強大,凡俗之人怎麼可能抵擋的過,那不應該是所謂的“仙人”的事情嗎?他對姜老頭的話其實是噗之以鼻的,姜老頭也就是比一般的老頭壯一點,難道還能翻天不成,殺人就殺人,還想編造謊言來欺騙他?老頭要是說姬浩然殺的是他國的間諜,他說不定還會相信。妖?妖泥煤啊!
白澤甚至猜想姬浩然肯定是違規了,利用了權限的漏洞殺的人,如果找到機會他一定要捅出去,那晚被揍的,到現在吃東西肚子還有點疼。白澤可不是善人,他可是記仇的。
……
有把柄在別人手上,白澤也只能不斷的敷衍著姜老頭,答應明天一早就和他走,和別人說是去軍官學院報到,但天知道姜老頭要帶他去哪。
晚上,白澤翻箱倒櫃的收拾自己的東西,本來以為東西很多,後來覺得帶那麼東西也沒什麼卵用,因為不是真的去上學,想想就覺的沒有意思了。
躺在如狗窩般的床上,看著手機猶豫了很久,還是撥通了何小薇的電話。
嘟……一頓嘟的忙音之後,並沒有什麼人接。
嘟嘟嘟……白澤掛了又重新打,等了一會電話接通了。
“喂……”熟悉的溫柔女聲,“說話啊你。”
“你,你現在是不是在小區對面的上島咖啡廳里面約會呢?“白澤斟酌了下詞句,這樣問道。
“沒有啊,我剛在家幫我媽刷碗呢,約毛會啊?和誰約啊,你听誰說的,誰在傳我緋聞?”何小薇不明所以的不停吐槽。
“我就听說的啊,你不要瞞我了,我有內部消息,听說你現在正和一個姓白的帥哥喝咖啡呢。”
“和誰?我剛刷碗……哦,哈,哪個姓白的帥哥,是不是叫白澤啊?”何小薇何等聰明,略一思考便明白了是白澤下的套,捂嘴輕笑。
“怎麼樣,來不來?”
“來啊,有人請客干嘛不來,等著本小姐哈。”
何小薇並沒有在意,這些年白澤像這樣的舉動早已多不勝數,見怪不怪了,兩個人也是熟的不能再熟,只是從來沒有擦出類似狗血愛情的火花罷了。
白澤也覺的自己太蠢,撩了這麼多年都沒搞定何小薇,他的撩妹手段一定是出現了問題,按李宇軒的話來說他需要去幼兒園進修一下了,現在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比他強。
其實只有白澤自己明白,他是不想傷害或者逼迫何小薇怎麼樣,何小薇是個極度保守的女孩,他並不想改變她,不然使點壞早得手了。
白澤打完電話,和姥爺說了一聲,穿著大褲衩,人字拖就下樓去了,也沒想著要去意烈幌倫約海 醯枚頰餉詞熗耍 渦∞敝 浪 歉 *絲,他還去裝什麼大尾巴狼了?這是他的真實想法,他也知道在戀愛學中有時候稍稍改變一下,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的,但他這些年已經累了。
相反,何小薇卻是來來回回的換了好幾套裙子,還反常的涂了剛買不久的唇彩,擦了BB霜,這對一向不施粉黛的她來說卻是有點詭異的,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因為白澤已經好久沒有主動約她出去玩了。自從半年前白澤對她表白失敗,她與他其實就有點疏遠了,高考後的當天晚上他約了她,但她猶豫了,最後還是沒去成,然後從那天之後她就覺得白澤有點變的怪怪的,對她不冷不熱的。
女人有時候很怪,你貼著她對她好吧,她煩你,你走開了,她反而會主動貼上來,這在戀愛學中叫拉鋸戰。
晚風拂面,白澤一個人站在小區門口的楊柳樹下無聊的等著,白天的時候他想和他最好的朋友告別但沒成功,所以晚上他想和他最喜歡的女孩說說話,因為以後可能很少有機會了。上次主動約了,何小薇爽約了,所以他才酒醉,然後莫名看到了凶殺,也造成了現在這幅不知是福是禍的局面,所以這次他故意斟酌了下語句,沒想到何小薇答應的倒也爽快。
何小薇穿著黑色的短袖配紅色裙子就這麼驚艷的出現在了白澤的面前,紅黑配色最是大氣,加上今晚何小薇還化了淡妝,簡直如幕如畫,如此妙人,白澤直接就呆了。
白澤心里震撼于何小薇的美麗,但他卻不會夸人,反而嘴賤的吐槽︰“你這裙子比你人都美,啥時候買的?”
何小薇翻翻白眼,穿著帆布鞋,手背在身後像領導視察一樣走到白澤的身邊,笑道︰“你大晚上叫我出來不會是讓我陪你看星星賞月亮吧,那樣我就回去了。”
“我明天就要滾去學校報到了,臨走之前想見見你而已。走吧,去老地方坐坐吧,免得在門口被你媽看到,回家又要罵你。”白澤說著就朝對面的上島咖啡店一指,以前白澤就和何小薇經常去,雖然同住一個小區,但他們卻很少在小區里面玩,因為怕被何小薇的老媽看到,老人家不太喜歡白澤。
因為白澤成績不好又喜歡鬼混,何小薇的老媽怕白澤把何小薇給帶壞了,家長的慣性思維,何小薇這樣的乖乖女潛移默化的也會被家庭教育所影響。
白澤喜歡乖乖女,他雖然是個流氓,但他不喜歡女流氓女漢子。他覺得何小薇超適合當老婆,所以哪怕追不到,他也要守在身邊看著,不讓其他人染指,這是他一貫的尿性,為了何小薇他這些年沒少打架記過,但他不在乎。
白澤喝酒打架,但他不抽煙,因為何小薇不喜歡那種味道,他就戒了。他可以很自然的牽起何小薇的手,但卻不是戀人,只是牽手這個動作他就花了三年時間,想想就有點苦逼。
上島咖啡廳還是熟悉的布置,這個時候人不多,里面放著舒緩的音樂,白澤找了個靠窗的角落,點了兩杯拿鐵和一些甜點。
音樂放的是粵語歌,何小薇一進門就听到了,感覺很熟悉,但卻不知是什麼歌,便問白澤︰“這歌好熟啊,什麼歌啊?”
白澤望著何小薇苦笑︰“偏偏喜歡你,陳百強的歌。”
“啊。”何小薇很驚訝的樣子,臉色尷尬,此時恰好女服務員端了咖啡過來。
“又是你們啊,好久沒有看到你們過來了……”何小薇剛準備感謝打破尷尬氣氛的服務員,但是沒想到這個女服務員是熟人,而且還八卦。
“是啊,有一段時間了,多日不見,小倩都變漂亮了呢。”白澤倒是灑脫的和女服務員調笑,把這圓臉女服務員逗的花枝亂顫。
白澤沒有注意何小薇卻是一下把臉冷了下來,低頭拿勺子不停攪拌咖啡,這些年白澤看著她,她其實也在關注著白澤,她不喜歡白澤和其他女生走的過近,這無關愛情,類似一種奇怪的佔有欲。
等女服務員走了,白澤和何小薇繼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何小薇都是應付的回答,好像不怎麼高興。
白澤旁敲側擊的得知何小薇報的是新聞系,以後很可能會成為記者或者主持人,她報這個專業不是因為多喜歡,而是京華的新聞系很強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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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初二下學期第一次在學校禮堂大會上初遇何小薇,到得如今,已經有五年時間了。他們同住一個小區,從前兩年的討厭期,到高二時的熟悉期,到高三時候的表白期,白澤已經前後被拒絕了九次。
白澤之所以還能這麼堅持,不是因為他的臉皮有多厚,而是何小薇也並沒有對其他男人有什麼想法,他還有點盼頭。
白澤向往自由,他幻想過未來的自由生活中會有何小薇,他會娶何小薇當老婆,然後在某一個何小薇穿著圍裙專注做菜的場景中他可以從其背後抱住她,以丈夫的身份……當然一些很污的場景他也是想過的,畢竟他也是正常男人。
一個男人喜不喜歡女人,很明顯的一點,在相互獨處的時候,男人總會不自覺的注視女人的臉,一種下意識的吸引。
白澤就這麼一邊喝著苦澀的咖啡一邊望著低頭不怎麼說話的何小薇,很明目張膽的,眼神中的一些掩飾都不需要了。不過每每白澤這樣看她的時候,何小薇都會很不高興,她不止一次的開玩笑並帶著警告的腔調告訴白澤不要對她有非分之想,但白澤都當耳旁風了。
號稱情場浪子的李宇軒不止一次的告訴過白澤,他與何小薇不合適,最本質的對事物的認知就不同,世界觀價值觀也不同,而且白澤是白羊座,何小薇是巨蟹座,連星座都是相克的,典型的八字不合。
“嗯,薇啊,從去年冬天開始,每隔一個月我都會向你表白一次,現在已經是七月多了,而且我也快要走了,如今,我想說……”白澤沒有一點懊惱,依然如以前一樣的吊兒郎當的笑。
“不要說了,我不想听,你能不能消停點。”何小薇翻了翻白眼,她這個表情都已經是下意識的了,她總覺得白澤沒有什麼誠意。
“你不想听,我也要說。”白澤依然不依不撓,卻苦笑道︰“前面的九次已經失敗了,但凡事不過九,從現在開始,嗯,薇薇,何小薇同學,我不再喜歡你了。”
何小薇本以為白澤又要像以前那般說喜歡她之類的肉麻話,所以她做了個捂耳朵的動作,但是沒想到白澤話鋒一轉卻在前面加了個不字。
“為什麼?”這下何小薇不淡定了,其實她也不知道怎麼會下意識的問出這個問題,反正都是拒絕啊。
“沒有為什麼,喜歡你不需要理由,不喜歡你同樣也不需要,我就是這麼個尿性,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白澤猛喝了一口苦澀拿鐵,轉頭卻是看向了窗外的車水馬龍。街上人來人往,白澤眼神肆意晃蕩,一個長直發帶著口罩的白裙女人站在街邊正隔著一條長街靜靜的望著他,眼神復雜,白澤起初沒有在意,等眼光回轉時,一輛大貨車突然擋住了他的視線,等車離開時,那女人卻也消失了。
“看什麼呢?”何小薇患得患失的皺著眉頭輕輕打了白澤一下。
“沒看什麼。”白澤卻沒心沒肺的笑,在當著何小薇的面說出那番話的時候,他忽然有種解脫的感覺,凡事太盡,緣分勢必早盡,既然得不到,還不如給別人留一個好印象。
當然好印象要留,嘴上可不能慫,很直接了當的就拉住何小薇的手,“喂,美女,如果我親你,你會打我嗎?”
“我會殺了你!”何小薇啐了一口。
“那我寧願死在你手里。”白澤張狂的笑,說的一點也不認真,但天知道這是他的心里話,是的,他放手了,把困在他心里牢籠中的何小薇放走了……
當夜,白澤因為解脫的釋然睡的香甜,但是莫名其妙的何小薇卻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她失眠了。小區門口分別的時候白澤求了個友誼擁抱,她答應了,白澤卻猝不及防的親了她的臉蛋,然後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跑了……
一個在她身邊陪伴五年,陪伴她成長的人,她怎麼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是她一直沒有分清這到底是什麼,第一次白澤說不在喜歡她時,她竟心慌了。他親她時,她整個身體都僵硬了,不知道是要發怒還是要怎樣,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白澤跑遠……
其實佔有從來是相互的,白澤可以霸道的攆開何小薇身邊的蒼蠅,那也要何小薇願意才行,夜色深沉,少男少女們其實自己也不懂自己在想什麼,這時的感情大多是朦朧的。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白澤在姥爺和舅舅的目送下上了通往天京的高鐵,一家人雖然平日里不和,此時卻都是笑容滿面的,甚至讓白澤產生了一家人相親相愛的錯覺,但是白澤也知道這是然並卵。
白家子弟考上名校,還是光宗耀祖的思想一直根植在華夏人民的血液中,從科舉時代流傳下來的風俗,儒家的余毒流傳了下來,但血性卻是丟失了。
當然表面的和平掩蓋不了任何事情的本質,日子還是要過,該鬧該吵的還是一直存在,永無休止。而此時早上六點多,何小薇才剛剛睡著而已。
高鐵是通往天京的,華夏軍官學院在那里,但是白澤卻不是去那報到,他中途在長野縣就下了車,姜老頭說會在車站門口等他,一早就約好的。
白澤老早就听說長野縣出了名的好下雨,果然剛下車,出了站台看到天空時,天都是灰蒙蒙的。
姜老頭也是守信用,開著黑色的雷克薩斯一早就來了,他穿著白色露臂小背心,肌肉橫露,行走間虎虎生風,精神頭比年輕小伙子還足,白澤嚴重懷疑他是不是天天偷偷吃偉哥了,簡直逆生長。
姜老頭很殷勤的接過白澤的大行李箱,拖著就走,“等你很久了,我昨晚在車里睡的,快點我們要去下一個地方。”
“教授辛苦,但我們要去哪里?”白澤剛下車還沒舒緩下筋骨,姜老頭就跟趕著投胎一樣去做什麼事。
“昨天夜里,浩然的野狼小隊就到了這里,他們有重要的東西要找,我們也可以跟著看看,對你有好處的。”姜老頭把白澤的行李放到車上就開始系上安全帶,邊啟動車子看著黑沉沉的天色冷哼了一句︰“又要下雨了,別讓我找到你。”
白澤坐上副駕,看著沿路破破爛爛的樣子就知道這里經濟不怎樣,沒辦法,這周圍山比較多,房地產開發難度有點大,而長野縣,白澤來之前也是查過的。
據野史記載,長野縣東築摩郡有一塊叫做“雨降石”的石頭,呈紅色,表面光滑,露出地表的部分有二 (約3.24平方米)大小,甚是巨大。若是挪動此石,雨就會連下六十日不停。曾有一男子想把它搬回家作庭石,剛開始挖了幾下,雨就下了三個月不止。
這是長野縣的傳說,但在白澤看來這只不過是當地人對于長期降雨又找不到說法的自我安慰。這種屬于強行解釋的傳說,白澤是壓根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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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重新建國之後許多地名都改了,但是長野縣從古至今就一直叫長野縣。這地方偏僻,又沒有開發,但高鐵卻又在這里設了站點是因為這里被劃為了旅游風景區。
長野縣常年下雨,做不了其他的生意,但這里有很多的古建築和古街道,保留了古時江南小鎮的原有風貌,雖然破舊,但卻別有一番歷史滄桑感。
長板橋,青石街,油紙傘,雨中邂逅一段獨屬于你的姻緣……
白澤坐在車上老遠就看到了一副巨大的廣告牌豎立在路邊轉彎的地方,上面就寫著以上的話,背景圖是一個雨後的小巷,畫面昏暗中是一個穿著漢服打著油紙傘的美女妖嬈背影,看起來相當的有吸引力和誘惑力。當然煞風景的還少不了廣告牌底下的旅游公司的地址電話——新銳旅游,尋找你的未來伴侶!歡迎來電139*******9!
此時姜老頭的車通過好長的一段破落的公路,才剛剛到達小鎮的入口附近。話說這是白澤第一次出遠門,以前天天都是抱著書本在啃啊啃,純粹為了考試,一點意思沒有,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轟隆一聲……悶雷聲響,天邊的黑色雲層壓的更低了,淅瀝瀝的雨毫無征兆的嘩啦啦的就下了下來,啪嗒啪嗒的打在車前的擋風玻璃上,淋落的水珠隨著刮雨器掃來蕩去……
“古鎮里車子進不去,趁雨還沒下大,你先下車,進去隨便逛逛。我在悅來客棧定了房間,你去那里的前台直接報我名字拿鑰匙就可以了,我還有點事,晚些時候再來找你。”姜老頭也不知在想什麼,車子一停,就催促白澤快點下車。
“悅來客棧在哪啊?”人生地不熟的,白澤哪知道什麼悅來客棧在哪。
“小鎮不大,里面客棧也沒幾家,很好找的,這麼大的人了,該學會獨立了。”姜老頭淡笑著拍了拍白澤的肩膀,讓白澤很是無奈,而且他老是覺得姜老頭笑的有點陰險。
不過白澤一下車就感受到了賊老天的惡意,雨在他一下車的瞬間就變的更急了些,而更加操蛋的是姜老頭在他下車的瞬間就一踩油門跑了,連給他繼續問話的機會都不給。
白澤也沒多想,手遮擋著傾斜的雨幕就往古鎮里面跑,此時他還並不知曉在他下車的一瞬間姜老頭順走了他的錢包,不然肯定要問候老頭全家。
古鎮里面的青石路的確窄,而且凹凸中帶著光滑,看起來像是長期被雨水擊打沖刷的結果,好玩的是幾乎街上的每一家店鋪都會賣油紙傘,而且是那種撐開的圓形上面點綴著水墨畫的傘面。
所以即使是這樣的天氣,出來游玩的人依然很多,白澤環顧左右竟然真有穿著漢服的女子打著油紙傘在街上到處走,白澤目瞪口呆間忽然明白了古鎮口廣告牌上面所說的意思,或許還真能邂逅一段姻緣,雖然遇到的女子都長的很一般。
白澤一下瞬間來了興致,跑到一家店鋪的雨棚里,準備掏手機拍照,一摸空空的口袋瞬間懵逼了,“咦,我手機呢?我早上明明裝口袋里的啊,難道掉老頭車上了,靠!”
華夏人旅游最喜歡拍自拍照片發朋友圈,白澤也不例外,他本也想裝下大尾巴狼,哪想天不遂人願,更蛋疼的卻在後面,“啊,我錢包呢,錢包哪去了,不會這麼倒霉吧,干!”
白澤望著越下越大的雨和攤位上擺的各式各樣的油紙傘,一瞬間有點方。
“看來只能先找到客棧再說了。”白澤呼了口氣,和店里的胖女老板搭訕道︰“阿姨,能不能請問下,悅來客棧怎麼走?”
“悅來客棧?是來悅客棧吧,在前面直走大概五百米就到了。”胖女老板客氣倒是客氣,但末了還帶著好心的問白澤買不買傘。
“多少錢?”白澤以為姜老頭記錯了地方,也沒有在意,畢竟老頭年紀大記性肯定不好,隨手拿起一副漂亮的油紙傘端詳了起來。
“便宜點算你一百塊吧。”老板娘是一副十分見怪不怪的表情。
“什麼,這麼貴?”白澤一直听說景區里面的東西貴,但也不至于這麼獅子大開口吧,他錢包沒帶,口袋里只有點零錢,不足三十,竟然連買把傘都不夠。
“不貴的,小伙子,你是第一次來我們這吧,這些可是進口的美濃油紙傘,質量上乘,我們是不賣劣質的東西的,這可是全手工的,其他家賣的也都是這種,他們家起碼一百一十……”
听著老板娘的滔滔不絕,白澤只有苦笑,無奈搖頭再次沖入了雨幕中,一家一家的尋找傳說中的來悅客棧,快速擺動的雙腿在街道上踩起了一片片的漣漪,其中有著白澤焦急的情緒,他娘的誰願意在雨中淋的像條狗一樣,白澤想著的是趕快找到住的地方然後沖個澡……
呼呼呼……白澤跑的快,五百米不算遠,但他還是喘氣了,因為雨幕會阻礙呼吸的節奏,大雨中跑步的確不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
悅來客棧,來悅客棧已經近在眼前了,白澤一頭就扎了進去,濕淋淋的跑到了客棧的木制櫃台邊和里面文靜的女店員打了聲招呼。
“不好意思,客滿了,看到牆上的木牌子沒有,總共十八間客房,有客的都掛上了牌子。”
“不是,我是訂了房間的,是一個姓姜的……”白澤正要解釋,女店員的話讓他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我想您可能弄錯了,我們客棧不接受預訂的,客棧小,人流量大,沒有那個必要。”女店員看著如落湯雞般的白澤友好的笑。
“啊?”白澤愣了愣,暗想不會是姜老頭坑他的吧?所以又問︰“你們這里是悅來客棧嗎?”白澤環顧了客棧里的裝飾,竟然和武俠電視劇里的裝扮一模一樣,只不過一些家具雖然擦的干淨發亮,但一看就是仿的新物件。
“我們是來悅客棧,我們老板不看武俠的。”女店員或許是看白澤頭發一直滴水流到眼楮比較可憐,好心的給了白澤一塊白色的干毛巾。
“謝謝。”白澤感激的接過,擦了擦頭,“那你知道,這附近有叫悅來客棧的嗎?”
“沒有。”女店員很肯定的點頭。
“確定?”
“騙你干嘛!”
“M的。”白澤捂著額頭,大聲的爆了一句粗口。
“你怎麼罵人呢,真討厭,毛巾還給我?”
“我不是罵你,我是……”白澤其實是罵姜老頭的,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他被耍了。
“神經病。”女店員的反應有點大,奪過白澤手中的毛巾,低頭整理賬本沒有再理白澤。
在一個陌生的環境中,白澤身無分文,而且淋的像條狗一樣,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這個世界滿滿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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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坐在客棧門口休息的椅子上望著外面的大雨,神色呆滯,他現在真不知道該去哪。他想姜老頭費了這麼大的力讓其加入他們組織,不會就是為了這麼坑他一下吧,感覺沒有什麼意義啊,難道為了鍛煉他的獨立生存能力?
不過話說回來這什麼來悅客棧的生意的確是好,一轉眼都來了有幾波客人了問有沒有空房間,那女店員的話也是如剛才和白澤說法一樣,沒有空房間了,傲氣的不行。
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有一個青年引起了白澤的注意,這個人是從客棧的二樓下來的,穿著一身黑色的短袖改裝漢服,帶著金絲眼鏡,面色有些蒼白,就像是病了很久一樣,行走間的腳步也有點拖沓。
白澤對他關注是因為這青年這種狀態在一群人中實在突出,而且其經過他身邊時還在木地板上留下了一雙濕濕的腳印,腳印是直接從樓梯口蔓延到白澤眼前的。一個人頭發是干的,衣服是干的,鞋卻有濕印,很明顯是被雨水浸泡過,而其剛從客棧里面出來,顯然是沒有換鞋,白澤頓時覺得面前這青年腦子是不是“瓦特”了。
因為同樣的,白澤也是一路踩水過來的,鞋子也是濕的,但與這青年相比,白澤就灑脫多了,很干脆利落的就把鞋襪脫了,露出了他一雙白嫩的臭腳在地板上顛啊顛的。
青年在路過客棧門口的時候,眼楮斜了白澤一眼,白澤竟從他的眼神里看到了鄙夷。
白澤也斜了這青年一眼,同樣不屑,他暗想這青年什麼人啊,撒比,鞋子濕了不脫還強自穿著,死要面子活受罪,腳臭點就腳臭點嘛,又有什麼關系 ,管別人怎麼想干嘛。
白澤一看這青年帶著金絲眼楮的斯文樣,就知道他是平常那些自詡精英的人士,這些人屁事多,還特能裝,明明從底層出來,卻是永遠看不起底層的人,有點小錢了就喜歡到處浪還扣的要死。
外面雨下的正激烈,水汽彌漫,這青年也不知道去哪里,拿著把油紙傘撐開就沖入了雨中,而且好像還很興奮的樣子。
“神經病。”白澤暗罵一句,在門前的長椅上躺了下來,打了個呵欠,就這麼睡了下來。
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迷糊中醒來,忽覺周圍環境的陌生時,白澤才產生了一絲不安,這時他才想起來,他身上沒錢,而且手機沒有。
因下雨天陰的緣故外面的天色十分的昏沉和黑暗,才下午就感覺像天黑了,白澤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走到吧台向坐在里面的女店員客氣道︰“美女,能不能給我杯水,我有點渴。”
女店員抬頭瞅了瞅他卻一語不發,手中的鼠標一直在點啊點不停,好像在打什麼游戲,壓根就不想理白澤。
白澤伸著頭看了一眼,女店員玩的竟然是電腦版的掃雷,白澤有些無言,暗嘆這妹子真是有夠無聊的。
“這個不能點,這個是雷。”
白澤閑著無聊,女店員剛要點一個地方時,白澤就在旁邊嚷嚷,倒是讓妹子要點下去的手猶豫了。
“我騙你的,哈哈。”白澤十分的賤,一看這妹子猶豫,他就伸頭賤笑。
這女店員一點表情都懶得給白澤,鼠標一點直接gameover。
“哈哈,真的是雷啊。”白澤笑著又嘗試著搭訕。
女店員一副冷漠的態度歪頭望著白澤,“我憑什麼要倒杯水給你?”
“因為美女一般都善良。”白澤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臉皮必須得厚啊,沒有條件也要創造條件,再說和妹子搭訕對白澤來說也不算是太難的事情。
“善良也看對什麼人吧,你害我游戲都玩輸了。”
“掃雷而已,我閉著眼楮玩,我可以幫你闖關。”女店員願意和他說話,白澤就覺的有譜,這時候就看說話的方式了。
“吹牛誰都會,你玩給我看看,這一關可是有99顆雷的最高難度,你能通過?”女店員是帶著一副嘲笑的口吻說的。
“從小玩到大,一點難度都沒有,不信我玩給你看。”白澤光著腳,自來熟的繞到吧台後站在了女店員的身後,開始示範起來。
白澤專注的玩,沒有回頭。女店員坐在其身後的椅子上,好似在看著白澤玩,其實她卻是在盯著白澤的側臉看,神情專注,而且一改剛才的冷漠,眼楮眯著笑,這根本不像是一個女孩子看待陌生人的眼光。
“好了,搞定,完全沒難度嘛,咦,上掃雷榜單前三了,這次只用了110秒。”白澤自豪的笑。女店員卻抿了抿嘴,從一旁的櫃子里拿了一瓶礦泉水給白澤︰“挺厲害的嘛,看你可憐送你一瓶水。”
“謝謝。”白澤接過,迫不及待的擰開了瓶蓋,剛喝兩口,客棧門口卻是進來一個黑影,是上午出門的那個青年,他回來了。
有些不同的是,他明明打著傘,卻是全身都濕了,就像剛從水里面撈出來一樣,神色也越見萎靡,低著頭就神色困倦的開始上樓。
白澤眼神一縮,直勾勾的盯著他的背影,感覺這個人也太奇怪了。
女店員卻是嘆了口氣,“他大概是被雨娘娘勾了魂了,每幾年都會出現這樣的人,走到哪都會渾身帶著水汽,就算沒有淋雨待在房間里也是這樣,就算是勸也沒用,他不久應該就會得重度流感而死。”
“這麼玄乎?”白澤听女店員這麼說,感覺就像是遇到了一個古老的迷信分子,踫到無法理解的人都說人家是中邪了。
“這里的老人都是這麼說的,下暴雨的時候不要出去亂走,很容易被雨娘娘勾去魂,我們古鎮的歷史悠久,已經出現過許多這樣的案例,我可沒有信口雌黃,你不信算了。”女店員搖搖頭,冷哼了一聲。
“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勸勸他,這暴雨天不要出去呢?畢竟人家也是你們的客人不是?”
“這年頭沒好處誰願意當爛好人啊,人家還以為你有什麼企圖呢?”女店員反而笑了一聲,低著頭開始繼續重新掃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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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偏僻落後的地方總會有著許多的奇文怪談或者是鬼故事,這些怪談源于一些迷信的老人,有一些甚至是親身經歷,說出來的時候年輕人也就是當故事听的,也沒有幾個會真正當真。
在進一步的套話中白澤知道了女店員的名字叫趙漣漪,很好听的名字,名中帶水,倒是和這天氣多變的古鎮很般配。
不過她卻不是從小就生活在這里的,來這里也就一年時間而已。雨娘娘的傳說在本地流傳了很久,迷信的古鎮人甚至為其建立了廟宇,叫雨娘娘廟,每逢重大的節日都會去祈願求福,距來悅客棧並不遠,據說挺靈的。
對于未知又無法了解的東西,民眾最先想到的不是去解開謎團,而是臣服,不管這雨娘娘到底是善的還是惡的。
一轉眼到了就到了晚上,白澤喝了半瓶水,但還是有點餓了。他沒有多少錢,肯定是住不起旅館或客棧的,而且老是呆在來悅客棧和趙漣漪閑聊也不是辦法。趙漣漪並不是老板,她六點鐘就下班了,換班的是一個一臉凶相的胖阿姨,白澤也不好意思再逗留,跟在趙漣漪的後面就出了客棧。
雨量最大的時候已經過去,此時微風夾雜著一點點的毛毛雨,吹在臉上癢癢的很舒服,白澤拎著鞋,赤著腳踩著水,就這麼漫無目的的跟在趙漣漪的後面。
“喂,你不要跟著我好不好?”畢竟是認識半天不到的陌生人,趙漣漪也不知道白澤到底是搞什麼飛機。
白澤朝譚漣漪撇了撇嘴,沒有回話,直接越過了趙漣漪,直接用動作證明了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想怎麼走,就怎麼走,難道這傻妞以為送了一瓶水給他,他就會對她有企圖嗎?太天真!
白澤很餓,但錢不多,走了半天才看到一個煎餅鋪子,用十塊錢買了兩個煎餅果子,回頭看了看身後打著油紙傘的趙漣漪,猶豫再三給了趙漣漪一個,“喂,美女,請你吹。”
白澤雖然現在身上也就只剩十來塊錢了,但是知恩圖報他還是懂的,他就是這麼個尿性。
“謝謝,我晚上不吃油膩的東西。”趙漣漪友好的擺了擺手,打著傘越過了白澤的身邊,向前方走去,那眼神明顯是嫌棄嘛。
“不吃算了。”白澤一手拎著自己濕鞋,一手拿著煎餅果子就啃了起來。
長野古鎮的晚上還是比較熱鬧的,到處都掛起了紅色的燈籠,各式各樣,里面安裝有紅燈泡的那種,幾乎每家每戶的門前都搭有雨棚,無論下不下雨生意照做。這里的人早已適應了這里的氣候,女人壓根就不用買補水的產品,因為這里的空氣基本上都帶著水汽,而且好像還有養顏的作用,所以這里的女人出落的都很水靈。甚至有許多化妝品公司直接派車從這里來取水,一年四季來這里旅游的妹子也是最多的,白澤一進古鎮看到的邂逅姻緣的廣告牌,其實也並不是完全的吹噓,單身汪來這里脫單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所以莫名其妙的長野古鎮就變成了姻緣鎮,雨娘娘廟搖身一變就成了姻緣廟,每年來這里祈福的情侶也是很多,很大幅度的拉動了古鎮的經濟,當然這些都是趙漣漪告訴白澤的,也有傳言暴雨天雨娘娘專門勾負心漢的魂。
白澤吃著煎餅果子隔著老遠就看到了紅牆瓦頂的雨娘娘廟,晚上雨下的不是很大的時候,許多情侶狗們打著油紙傘依偎在一起開開心心的去進廟里燒香。白澤看的有些吃味,他想如果帶著何小薇來這里會是怎樣的一番光景,這里真是約會聖地啊,這里一個月有二十多天都在下雨,而在雨天共打一把傘不可避免的會有身體接觸,男方可以光明正大的吃女方的豆腐,晚上在娘娘廟燒了香之後,找一家客棧就可以嘿嘿嘿了,想想確實愜意。
白澤的腳步無意識的也跟在各情侶的後面進了雨娘娘廟,他可不是為了什麼祈福,而是單純的想找一個落腳的地方渡過一晚而已。
一進娘娘廟就看到了里面各種俗人送的還願錦旗,和其他廟宇並沒有什麼不同,中央的大殿里雕刻有雨娘娘的塑像,是一個女人赤腳打傘的姿態,但因年代過久和長期香火的燻蒸,雨娘娘的“臉色”並不好,斑駁中帶著發黑的色彩。這在廟里很常見,俗人要燒香誰也攔不住,很少有人知道燒香的具體原因是什麼?
一般說法是冒股青煙能溝通神仙讓其听到信徒的訴求,其實不然,古人認為香料珍貴,又可以驅邪避疫,所以是當做一種貢品燃燒送給神仙的,現在人燒的都是便宜劣質的竹香,除了燻黑神像,白澤還真看不出來有什麼其他的作用。
找了個角落靠牆坐下,白澤就開始養神起來。
廟里沒有客棧安靜,各種情侶的打情罵俏聲實在讓人受不了,白澤也沒有心思觀察這些情侶,掏出還有半瓶的水,一邊喝一邊琢磨著姜老頭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喂,你看起來好像悶悶不樂啊。”一個黑影覆蓋而來,一個穿著涼鞋的女人腳站在白澤的面前,還涂有紅色的指甲,腳形是那麼的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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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時分,人在感覺到周圍的異動時都會不自覺警惕並壓低呼吸的節奏,努力試圖听出是什麼東西發出的聲響,白澤也不例外,他初始以為是有什麼老鼠蟑螂之類來著。
但是借著昏暗的光線,他發現是一個黑色的人影翻牆進來了,白澤愣了愣,趕忙再次躲到了雨娘娘像的後面,手中還拿著啃了一半的隻果。
白澤彎著腰透過神像的縫隙看到這個人影左顧右盼,渡著腳步卻是向廟里而來。
“這麼大晚上了,一個人跑到廟里來干嘛?廟里的香油錢都被廟管帶走了,難道是來偷香灰回去泡茶喝的?”白澤覺的這個人很奇怪,而且這人的身材看起來很熟悉,白澤好像在哪里見過。
待得這人真正的走到神像面前站定的時候,白澤才猛然想起這人就是來悅客棧那個看起來怪怪的,趙漣漪說其被雨娘娘勾了魂的青年。
這人帶著金絲眼鏡就這麼堂而皇之的仰首看著雨娘娘的神像,呆呆的,神思不屬,好像在想什麼事情。
“難道真的如那女店員趙漣漪說的那麼玄乎,他被雨娘娘勾了魂,現在是來懺悔的?看起來也不像啊?”白澤暗暗想著,下意識的覺的這青年是不是有點智障。
青年此時卻是嘆了口氣,從桌子上拿起了三根香,然後用打火機點燃,插在了一個香爐中。
看著燃起的竹香,青年卻並沒有像其他信徒那樣跪下在心里默訴心願和祈求等,他就這麼站著,仰著頭,帶著低沉的聲調說出了這樣的話︰“林雨,我不知用這種方式對不對,也不知道用這種方式你能不能听到我說的話,但我總要試試,你總要給我個機會吧。”
當青年說出這番話的時候,白澤下意識的腦海中就浮現了三個字——什麼鬼?他感嘆這青年還真是腦子抽了,大晚上翻牆跑廟里來求神只是因為女人的破事,而且自己不去解決還求神拜佛,能更LOW點嗎?關鍵還打擾了他的休息。
青年可不知道神像後面有人,他依然執著的在訴說著︰“林雨,我知道你的身份了,也知道像我這樣的人高攀不上你,我找了你很多天了,我知道你在躲我,這些天我茶不思飯不想,我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麼錯,就算要分手,你也要當面跟我說吧,需要我成為怎樣的人,你也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努力,我會做到的。”
青年說這話的時候神情很低落,說的話也很操蛋,白澤本以為自己會嘲笑他,但奈何白澤笑不出來,或許是想到了何小薇,相比于面前這人他可說不出像這麼肉麻的話,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還挺佩服面前這戴金絲眼鏡的斯文禽獸。
“去年我是不放心我那貪玩的妹妹暗中跟著她來到這個號稱姻緣鎮的地方,我怕我那傻妹妹會被那花言巧語的窮小子給騙了,而事實果然那窮小子也並不是什麼好東西,腳踩幾條船,看上了我們家里有錢才接近我妹妹的,為了這個我們兄妹還鬧翻了,妹妹氣走了,我卻留了下來。平常的時候我忙于自己的事業,對于身邊那些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是噗之以鼻的,因為她們庸俗且現實,我有錢她們就會貼上來,我沒錢她們恨不得上來踩我兩腳,還吐口吐沫的那種,說你沒事拽什麼拽啊。”青年說著好像還來了興致,語調中也帶了幾分笑意,竟席地而坐望著神像繼續說。白澤無力吐槽,但偷听別人的狗血事情,也挺好玩的,反正他也夠無聊。
“以前我也不喜歡下雨天,因為下雨天會很悶,人也會莫名的煩躁,妹妹走了之後,我是抱著散心的心態留下來,準備逗留幾日就回去組織公司的事情。這里也確實是讓人感到驚奇,天天下雨,我記得我遇到你那天也下了雨,而且下的蠻大,是那種暴雨。我從飯館出來的時候下的還不大,莫名其妙的雨量就開始暴增,街上的人都在跑,號稱質量上乘的油紙傘也幾乎要撐不住要斷的感覺,完全看不清前面的路,你知道我近視,鏡片沾染上了濕氣,就更看不清了,本來是要回客棧的路,我莫名其妙的就走岔了。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緣分,我相信,而且這個緣分本來就是你控制的,對不對?”
白澤听到這里也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對,他並沒有關注到青年對著玉娘娘像說話時感情的非同尋常。
“那天你一個人走在暴雨中,整個背影是那麼的孤獨,雨水就這麼順著你黑色的頭發往下淌,淋濕了你寬大的衣服,但你赤著腳走著卻蠻不在乎。說實話那天我並沒有看清我前面的人是男是女,只是覺得不管誰這樣淋雨絕對會淋壞身子,所以就下意識的替你撐了傘,不過話說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知道我要陷進去了,那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我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對哪個女人這麼心動過。我微笑著問你叫什麼名字,你說你叫林雨,我還以為你逗我呢,然你確實是叫林雨,而我叫金燦,木對金,水對火,卻是天生相克的。“
“我向你要微信,要電話號碼,你卻推辭說沒有,當時我以為你是騙我不想給,後來才知道你確實是沒有,而且也不屑有。你說如果有緣,雨下正烈的時候,我會再看到你的。從那以後,只要是雨下的稍微猛一點的時候,我就會打著傘發了瘋般的去四處尋你,我確實夠幸運,只是連續找了七天就再次見到了你,現在我才知道你是故意耍我玩的。不過每次下暴雨街上沒人的時候,我可以幫你撐傘和你走到雨停時,真的是我一輩子的幸運和最快樂的時候,哪怕每次歸來都像是一條落水狗一樣。莫名其妙的就這樣奇奇怪怪的和你交往了一年時間,公司的事情早被我忘到了九霄雲外,踫到我的人都說我被雨娘娘勾了魂了,其實我是被你勾了魂了,因為你就是雨娘娘啊,哈哈,我金燦何其有幸啊!“
白澤听著听著覺得這個叫金燦的家伙談的戀愛怎麼這麼狗血和奇怪,直到听到這金燦說的最後一句時,白澤一下就猛的抬起了頭,心跳都漏了幾拍,他在和誰談戀愛?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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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叫金燦的家伙說出這句話時,忽然就起風了,一股冷風吹進來,把神台上的灰吹的四散,接著只听 的一聲爆響,外面娘娘廟的門直接就被人大力的踹開了,鐵門晃蕩一聲和石牆來了個劇烈的踫撞,響徹在這寂靜的深夜。
“是誰?”白澤心里嘀咕一聲,怕香灰迷眼,一邊用手遮掩,一邊向門口望去,黑夜里一個瘦弱的影子就這麼定定的站在廟門口,反而卻並沒有進來。
金燦此時站了起來,轉身看到廟門口的影子時,眼神中一下就充滿了驚喜,剛要喊,忽然廟里的電不知被誰接上了,瞬間燈火通明。
白澤則愣了一下,趕緊向神像後狹窄的角落里藏了藏。
“林雨,真的是你?”燈光一下被接通,金燦有些晃眼,努力眯著眼楮才終于看清門口的確就是他一直朝思暮想的人兒,頓時情不自禁的就喊了出來。此時此景,被某種情緒沖昏頭腦的金燦一點都沒有想過到底是誰接通了電源,就這麼下意識的就想往廟門口跑,但剛走到此時內殿門口就被兩個人攔住了。
“你們是誰?廟里的工作人員?麻煩讓讓,這時候來這里是我不對,打壞了東西我十倍價錢賠給你……”金燦仍然有著一般富二代的陋習,下意識的以為攔住他的一男一女是娘娘廟的工作人員,試圖越過他們向門口的林雨處跑去。
金燦不知道這一男一女是什麼人,躲在暗處的白澤太清楚了,這根本就是林曦和張大年嘛。果然下一刻,暴躁的張大年冷哼中就給文縐縐的金燦來了一拳,不過他沒有白澤的好運了,張大年一拳就直接打在了金燦的臉上。
打人不打臉,或許是受到上次白澤的惡心太重,有潔癖的張大年這些時日對打別人的肚子已經有了陰影,所以金燦就倒霉了。
白澤知道張大年的拳頭硬,一拳過後,這些時日本來就變的虛弱的金燦直接就躺下了,金絲眼鏡都打掉了。
“你們怎麼打人呢,我要告你們。“或許是有戀人在場不能失了面子的潛意識作用,明知道打不過,金燦忍著痛,竄起來向張大年撲去,但結果果然還是差強人意,再次被張大年一拳撂倒。
“你M的,我弄死你……”金燦臉都被打破了,怒氣也上來了,又想再沖……白澤看在眼里,搖了搖頭,他一看就知道這金燦不會打架,動作姿勢發力點都不對,對張大年這家伙根本就是送菜,當然白澤看到張大年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上次有被嚇蒙的成分在,當然真單挑也是打不過張大年,所以他低頭在神像後面找了一塊石頭,專撿大的硬的,暗暗握在了手里,是誰說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來著。
張大年根本就不拿金燦當一回事,和那晚他看白澤的不屑眼神是一個樣子的。
一旁的林曦則是自始至終沒有說話,而是抱著肩膀望著自來時就這麼愣愣的站在廟門口沒有動過的林雨。
張大年一腳踹在金燦的胸口,又撲上去拎起了金燦的衣領,哼了一聲,剛要打時,忽然天空響起了一道轟隆的雷聲。
“夠了!放開他把,他只是個普通人。”廟門口的林雨終于動了,邁腳踏進了娘娘廟,她一進來,從廟門到內殿中間的漏空的院子下的雨就直接飄了起來,還望內殿飄,直接就向站在門口的林曦和張大年飄過來。
林曦好像早有準備,從身後摸出一把油紙傘一下就撐開,擋了起來。張大年就沒那麼好運了,淋了滿頭滿臉的雨,他把手中的金燦扔到一邊,使勁的呸了起來。
“沒想到這一代的雨女還是個痴情種,我們本以為你會和上一代的雨女一樣是個****,沒想到你卻是個蠢貨,你還真來了。”林曦把油紙傘抬起,朝著走近的林雨笑的花枝爛漫。
“放了他吧,既然你們要找我,有什麼事就直說吧。”在林雨走到了院子中央時,白澤終于看清了她的臉,她穿著灰色的寬大袍子,皮膚白皙,身材嬌小,但卻說不上漂亮,說話聲音沙啞,就這麼赤著腳站在雨中,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接觸到了人世間所有的孤獨。一開始他听金燦說的狗血瘋狂,還以為林雨有多漂亮,看來還是他太庸俗,這金燦也沒有他想的那麼膚淺。
“夠痛快,找你出來只是想看看你的祈雨石是不是我們要找的東西?”
“我知道你們號稱道院,卻在為著凡人的領導效命,我們雨蝶一族無意插手俗人的戰爭,幾千年來一直守在古鎮的一畝三分地中,向來井水不犯河水,你這要求很明顯就是要與我們開戰了?”林雨說這話時候依然沒有什麼情緒波動,看著的也不是林曦,而是攤在地上神色呆滯的金燦。
PS︰古代中國傳說中有巫山神女,朝行為雲,暮行為雨。擴大些範圍,《百鬼夜行》一書中所記載的“雨女”也是其同類。這是比妖怪等級略高,更為神聖的東西。關于雨神,中國有這樣的說法相傳︰
神農時代的雨神名為赤松子。赤松子服用冰玉散,並將此方傳與神農氏。據說,憑借此術能走進火中而不傷身體。赤松子多數時間住在昆侖山,棲于女神(據《列仙傳》記載,女神指西王母。)的石室中,乘著風雨在天地間往來。那時,神農氏的幼女追隨在他左右,也學會了仙術,最後和他一起隱遁失蹤。若干年後,赤松子再次以雨神身份降臨人間。
雨水是大自然的恩賜。如果沒有降雨,農作物都會枯死。所以,日本自古就有祈雨傳統。這種做法也和各地的民間信仰密不可分。長野縣東築摩郡有一塊叫做“雨降石”的石頭,呈紅色,表面光滑,露出地表的部分有二 (約3.24平方米)大小,甚是巨大。若是挪動此石,雨就會連下六十日不停。曾有一男子想把它搬回家作庭石,剛開始挖了幾下,雨就下了三個月不止。青森縣也有“雨降地藏”之說。若將那地藏石佛投入河中,就會有大雨傾盆而至。
可見部分學者認為雨女不僅屬于所謂妖怪,也有民間信仰的成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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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正愣神,背後的那人又用手指很有節奏的點著他的後背,白澤終于忍不住慢慢的回頭,最先映入眼簾的衣服和長長的頭發判斷明顯有些熟悉,當看到她對他笑時,白澤覺的他是不是出現了幻覺,她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這里的?
“你……趙漣漪?”白澤剛驚訝要說話。
“噓。”趙漣漪就豎起手指,讓白澤小聲點。
“你什麼時候出現在這的,我怎麼沒看到你?”白澤頓時壓低了聲音,眼神震驚,背後什麼時候出現了個人,他竟然一點印象和感覺都沒有,她是怎麼進來的。
“我一直在你後面啊。”趙漣漪笑了笑,然後指了指外面的就這麼站在院落中央淋著雨的林雨,“她真的是……雨娘娘嗎?”說話的時候還瞅了瞅高大的雨娘娘神像,咽了口吐沫。
“應該是吧,不太清楚。”其實白澤現在也有點搞不清楚狀況,此時趙漣漪卻指了指外面,白澤頓時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此時躺到在地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金燦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麼,對著張大年就是嘶吼︰“原來是你們把我騙到了這里,你們是早有預謀的,那個算命的老頭呢?你們這群王八蛋……“
“小子少嚷嚷,你很煩你知道嗎?”張大年只用一只單腳就踩住了金燦,不管金燦如何掙扎狂吼依然無法擺脫,差距的確有點大。
林曦依然古今不波的談著條件,“考慮好了嗎,林雨,大家的時間都有限。”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林雨看著痛苦的金燦,咬了咬牙,向前跨出一步,頓時本就有點傾斜的雨幕就像有意識般的向廟宇里的林曦和張大年飄去,連成一片的雨幕就像無數的子彈雨一樣擊打向林曦撐起的傘面和張大年的胸膛。
林曦的傘面噗嗤噗嗤作響。
張大年也用手臂遮擋飛來的雨幕,並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此時林雨則堅定的又邁了兩步,頓時風雨聲大作,林曦阻擋在前的傘骨都有支持不住的趨勢,張大年則罵娘般的轉身用自己健壯的後背硬抗。
不管妖也罷,仙也罷,林雨雖然稚嫩,但她依然是雨娘娘,是這間廟宇的主人,所以當她再次踏出一步時,頓時雷聲轟鳴,暴雨而至,狂風甚至吹起了瓦片,林曦的油紙傘的傘骨應聲而斷,張大年好似被重點照顧直接被掀飛了出去。
林雨依然默不作聲的走著,長袍早已被雨水浸濕,眼楮眨也不眨的一直向廟里走,順著頭發流淌而下的雨水非但不顯得她狼狽,反而平白給她增添了一股強大的氣勢。
此時被掀翻的張大年如黃狗打滾般的站起來,怒吼了一聲,一下就把自己的襯衣撕裂了,露出了內里健壯的肌肉,接著下做的一下拎起了已經沒什麼反抗能力的金燦豎起在胸前,”再走一步,我就把他撕了。“
果然面無表情的林雨頓住了,但恰在此時,狼狽的林曦卻是大吼了一聲︰“姬浩然,你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隨著林曦話音剛落,頓時院落中央的槐樹上就跳下了一團黑影,像一抹鬼魅一樣向林雨沖去,揮舞著繩索一樣的東西纏繞向了已經走到院落中央的林雨的後脖頸。
此時暴雨而至,被淋的的像落湯雞一樣的林雨好像身後有眼楮一般,直接轉身一把就握住了纏繞而來的東西,但剛一接觸就松手,一下跳開。姬浩然卻冷哼一聲,手腕一抖把手中的東西繼續向林雨纏繞而去。
“原來姬浩然一直躲在了樹上,我就說他們三人組怎麼唯獨缺他這個老大。”白澤看著姬浩然在暴雨中輾轉騰挪,毫不受阻的姿態,一瞬間有些暗暗咋舌,而對于林雨是雨娘娘的這個詭異現實他現在已經接受了八成。
浩然使的是荊棘花藤吧,可以免疫妖力的藤蔓
人覺的世上沒有妖鬼之類,只是因為沒有見到而已。一個能操控雨水的女人不是雨娘娘又是誰,而從始至終臉上都是一副冷漠表情的林雨,和即使被打成狗熊看著林雨依然一臉興奮激動的金燦,形成鮮明對比的同時,也揭示了這兩個人能走到一起還真是不容易。
而張大年那廝卻依然那麼卑鄙,手叩著金燦的脖子不停的使其叫出痛呼的聲音來讓林雨分神,
”那是荊棘花藤嗎,可以免疫妖力的藤蔓,又覆滿尖刺,他是從哪的得來的?“趙漣漪伸著頭看著姬浩然手中的物事嘀咕了一聲。
“嗯?”白澤听到趙漣漪在碎碎念,但並沒听清她在嘀咕什麼,遂轉頭以一副疑惑的表情望著她。
“我是說這些人太卑鄙了,不是好東西,竟然敢要挾雨娘娘,不行我要幫忙。”趙漣漪愣了一下,立馬換上一副大義泯然的狀態,一下就要竄出,卻被白澤一把拉了回來。
“你干嘛,你去有什麼用?我來。”白澤壓低聲音,皺眉按住了趙漣漪柔軟的肩膀,左手一直暗握的石頭不動聲色的緊了緊。
趙漣漪出現在這里很奇怪,一個大活人躲在白澤的身後,白澤竟然沒發現,白澤不知道她出現的緣由,當然他也不會問,問了也要人家願意說才行。他願意出頭不是因為什麼行俠仗義,他也分不清誰是正義的誰是邪惡的,誰對誰錯,他只是單純的看張大年不爽而已,他只要記得張大年曾經揍過他就可以了。
上次他拿了磚頭,扔在了張大年的頭上,但張大年一點事情都沒用,姜老頭說他練過鐵頭功,但白澤不信他的頭真有石頭硬,所以他壓低著身子,從神像後走出,慢慢的摸到了張大年的身後,舉起手中的石頭就對著張大年砸去,新仇舊恨他要一起算。
但舉到半空他又忍住了,他想他下這麼大的狠手,會不會把張大年打死啊。白澤想想又有點于心不忍,害怕手過重,真打出事來。他希望張大年的鐵頭功奏效,又不希望張大年的鐵頭功奏效,奏效了他可以出一口氣,又不會打壞,但之後他肯定要被張大年修理,不奏效吧,估計這一石頭下去,張大年可能就開瓢了。
正在白澤一秒間的天人斗爭時,此時好巧不巧的是張大年好像听到了身後的動靜,他回頭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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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的許多事都不是以人類的意志為轉移的,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當張大年回頭,當事到臨頭,白澤的一些猶豫早已化為了本能的動作。在從雨娘娘像後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做出了決定,畢竟身後可是有妹子看著呢,這個世界需要英雄。
“是你?”張大年自從那晚之後,這是第二次見到白澤,轉頭間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只是腦子還沒反應過來,白澤就已經動手了。
“是你白爺爺。”白澤手握石頭,一下跳起就砸到了張大年的頭上。他那一瞬間還是有些猶豫,所以用了六成力,堅硬的石頭和張大年的頭親密接觸的時候也發出了悶響,但是張大年好像依然沒什麼事,瞪大著眼楮瞪著白澤,一臉的震驚。
白澤也不知道是該慶幸張大年的頭夠硬還是什麼,繼續跳起拿起石頭對著張大年的腦門又來了一下,這次用了八成力,張大年依然沒事,只是從愣住的表情轉變為了憤怒,瞪著白澤的同時松開了金燦的脖子。
“你是不是活膩歪了?”張大年把金燦扔在一邊,光著臂膀,肌肉遍布全身,瞪眼如銅鈴,他已經出離了憤怒,被砸了一下還不夠,砸了還砸,這簡直是赤裸裸的挑釁。白澤上次吐他一身,他現在想來還惡心,要不是當初林曦攔著,他早把白澤腿打斷了。白澤要算他的新仇舊恨,張大年其實也是對白澤“記憶尤深”呢,如果能“相愛相殺”最好。
張大年一步步的緊逼著白澤,逼的白澤步步後退,他指著自己的頭對白澤吼道,“小子,你砸啊,有種再砸啊,敢偷襲你老子。”
“我想這可能是誤會?”白澤尷尬的笑,一退再退,眼神一直謹慎的盯著張大年的拳頭,他可不是金燦那種雛,打架他有經驗,能出其不意一下撂倒最好,不過金燦好像確實是練家子……
其實從白澤出去時開始,躲在神像後的趙漣漪就一直伸著頭在關注著,她看著光著膀子肌肉結扎的張大年,又看看瘦弱的細胳膊細腿的白澤,搖了搖頭。光看體型和身高兩人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按散打的規矩來說,根本就不是一個重量級的,壓根沒法打,更不要說一個是從小習武的了。
趙漣漪撇了撇嘴,搖搖頭,在地上撿了幾顆碎石子,暗暗攥在了手里。
“誤會?我也讓你誤會誤會。”此時張大年說著一拳就向白澤的臉擊打而來,毫不猶豫,干脆利落。
白澤憑著自己的本能就是一個後撤,但張大年十分老到,出拳的同時一腳就踹向白澤的小腹,快如電光,眨眼及至。
白澤下意識的就是拿右手的石頭往下一砸,根本反應不及,只能靠本能,張大年太快了,但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張大年傲然踢腿的同時忽然腿腳一軟失去了平衡跌倒了,就這麼非常尷尬的半跪在了白澤的面前。
兩人大眼瞪小眼,都愣了一下,白澤反應快,拿著手中的石頭對著張大年的腦門又是來了一下,這次他用了十成力,“去死吧你!”
鐺的一聲,像是木頭撞鐘的聲音,張大年依然一點事情沒有,反而朝白澤吼了一聲,尼瑪又砸他的頭。
白澤也是日了狗了,架打到這時候已經有了火氣,不把對方撂倒,自己就會倒,本著先下手為強的原則,白澤腦袋空白的又揮舞石頭砸了下去。
但以張大年的反應能力一把就握住了白澤的手腕,正要一拉一帶反沖胖揍白澤時,忽然就悶哼一聲,身體僵硬間摸了摸脖子的側面,憤怒的表情也是僵在臉上,就這麼毫無征兆的就倒了下去,昏了過去。
白澤疑惑間,呼了口氣,蹲下身仔細摸了摸張大年的頭,砸了幾下皮都沒破,但是卻有幾個小包鼓了起來,暗嘆並沒有想象的那麼硬,還是被他給砸暈了,他並沒有注意到地上散落的幾顆不知從何而來的小石子。
撂倒了大塊頭張大年,白澤拍拍手,走到金燦的身前。
“是你?”金燦因為鼻青臉腫,只有一個眼楮是睜開的,但他對白澤還是有印象的,畢竟下午才見到。
“兄弟,你也真夠遜的。”白澤友好的伸手把其扶起來,忽然一聲悶雷聲炸響,嚇了白澤一跳。
嘩啦啦,嘩啦啦……雨水就像是天上有人拿著大盆在往下傾倒一樣,雨幕急且大,濺起的白色水花氤氳的就像是幻境,遮蔽了人的視線。
“不行,我要去幫她,是我太蠢,把她引出來的。”金燦咳了一聲,掙扎著站起來,就要往雨幕里沖。白澤卻一把把其按住,指著雨幕中糾纏在一起的林雨和姬浩然道︰“你這個樣子幫的了誰,她可是雨娘娘,她一直在躲,都沒出手,你沒發現嗎?你出去了只會拖後腿,冷靜一點。”
“我還是要去,放開。”金燦怒喝著一把掙脫了白澤的手,就要往外沖,忽然黑色的影子一閃,一聲悶響,他就悶哼一聲倒了下去。
白澤轉身望著趙漣漪手中布滿黃泥的大木棍,咽了口吐沫,“我靠,你從哪找的這麼粗的木棍,這家伙可沒有鐵頭功,你就這麼直接敲頭上了?不怕敲出人命啊。”
“剛才看你出去那麼帥,但我還是怕你打不過,所以找了半天才找到的這麼一根棍子……”趙漣漪一副十分委屈的樣子,正要辯解什麼,此時內殿門口的林曦卻走了進來,她一下就嚴肅了起來,雙眼本能的一縮。
兩人隔空對視,林曦看到趙漣漪先是一愣,接著有些疑惑的問了一句︰“你這麼在這?”
白澤剛要回話,才知道,林曦根本不是問她,而是對著趙漣漪說的。
“你能在這,我為什麼不能在這?放心,我不會搶你的功勞。”趙漣漪冷哼了一聲,說的話讓白澤下意識覺得他好像被騙了。
“你們認識?”白澤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從這兩人的表情看起來好像不但認識而且還素有恩怨。
“不認識,我怎麼會認識她呢。”林曦忽然笑著搖了搖頭,一臉不屑。
“對,我也不可能認識你這個****。”趙漣漪歪著頭冷笑了一聲。
“你罵誰?“林曦一下就喝了一聲。
“你覺得我在罵誰,我就在罵誰,你是****嗎?”趙漣漪仰著頭,依然在挑釁。
“唉,等等。”白澤一下插到了中間,阻止了要劍拔弩張的兩個女人。他可不想看到兩個女人抓頭發,撕嘴巴之類的事情。女人之間拌嘴打架,雖然看起來有點帶勁,但是一旦打起來就會沒完沒了,而且畢竟他都認識,也不好干看著。
“滾一邊去!”
“有你什麼事!”
這兩個女人完全就把白澤當空氣,白澤有些不耐煩的吼了一聲︰“夠了。”
兩個女人愣了一下,正要以更高的聲調反吼白澤,白澤光看兩女的表情,還要張嘴的姿態,就能想象到後面的滔滔不絕,立馬轉移話題,指向了雨幕中︰”快看,姬浩然,要輸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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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急且大,廟中院子里靠牆的三個大缸早已蓄滿了水,並且在肆意的漫水而出。大雨澆灌了整個院落,雨娘娘廟的排水系統雖然好,但是此時也有點排出不及了,因為娘娘廟的地勢本來就低。
雨水沒有對姬浩然的行動有任何影響,他從出現開始就一直在壓著林雨打,而林雨也的確是像白澤說的那樣一直在逃,她好像有所顧忌。
姬浩然揮舞著手中類似鞭子的東西就像驅趕著驚慌的羊群一樣攆著林雨跑,最終把林雨逼到了院落的牆角,也就是蓄滿水的三個大缸的位置。
“不要逼我,我不想與你們為敵。”林雨臉不紅氣不喘的背靠著牆,說話不卑不亢,因個子嬌小,雨水堆積蔓延已經到了小腿的位置,她的臉部或許因為常年浸泡雨水更顯蒼白,但小小的身體里好像蘊藏著巨大的能量,讓人不敢輕視。
“沒有誰逼你,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說出和氏璧的下落或者交出祈雨石,二選一,我不想欺負一個女人,哪怕你是妖,雨蝶妖。”姬浩然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全身衣服浸濕貼在身上,低著頭,手中拿著的是布滿荊棘的花藤。姬浩然整齊的劉海早已被暴雨打亂,服帖在額角,臉是那種病態的蒼白,唇是那種刀削的薄,像是一個雕刻大師毫不脫離帶水的一刀削出來的,當然這一刀的手法還順帶著削了他的臉,讓其十分的冷俊無情。
“我不知道和氏璧的下落,祈雨石更不可能給你。“
“那我就只有抓住你或者殺掉你了。”姬浩然的冷漠仿佛是天生的,如寒冰搬刺骨襲人。
“那我也別我選擇了。”林雨的聲音在暴雨中低沉響起,慢慢閉上了眼楮,張開了雙臂,轟的一聲一道悶雷在低空響起,如鐘鳴打鼓般爆響。
姬浩然知道林雨在蓄勢,毫不猶豫的一甩花藤就纏繞向林雨的脖子,但這次林雨沒有躲,依然閉著眼楮。
啪……啪……啪……一連三聲爆響,林雨身後三個蓄滿水的水缸一下就爆裂了,風雨開始聚集成束向姬浩然反沖而去。
姬浩然手中的花藤還在空中的時候就揮不過去了,成束的水珠直接擊向了姬浩然的頭部,姬浩然雖然用手臂遮擋,但還是被沖飛了出去。
……
姬浩然被沖飛的時候,白澤剛好透過氤氳不清的水汽遙遙看到,為了減緩林曦與趙漣漪之間激發的矛盾,他當即就喊了出來。
果然引起了兩女的注意力,林曦看到姬浩然被打飛的表現是擔心,而趙漣漪則是十分的幸災樂禍。
林曦轉頭斜了趙漣漪一眼,哼了一聲,走到已經昏倒的張大年的身邊,一腳踢在張大年的頭上,低喝道︰“起來,你給我起來。”越說越用力踢,就像張大年的頭不是頭一樣。
那角度,那力度,白澤看的暗自咋舌,如果是他,就算沒暈也給踢暈了。
張大年卻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扶著脖子,使勁扭了扭了好像很酸澀的樣子,人有點蒙,待看到白澤的時候,一下就變的長牙五爪,喊了一聲“M的……”就往白澤身上撲來。
白澤正慌亂要躲,趙漣漪提著手中的木棍一斜,一棍敲在了張大年的頭上……
白澤本以為趙漣漪這種挑釁會激怒張大年,哪知張大年直接就炸了,捂著頭跳來跳去,齜牙咧嘴,看其狀態好像非常的痛,臉部猙獰好像確實被敲痛了。
白澤伸頭如老鵝般目瞪口呆,覺的他是不是眼花了,有鐵頭功被他用石頭全力敲了三下都沒什麼事的張大年,竟然被區區木棍輕輕一踫就痛成這樣?裝的吧?
“你個臭女人,敢打我?”張大年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也沒看清旁邊的是誰,一巴掌就向趙漣漪的臉上扇去,白澤看在眼里,隔了些距離的他伸手想阻止,但已然不及。
趙漣漪卻也沒有躲,就這麼冷冷的看著張大年揮手打下來,只是……張大年在接觸到趙漣漪冷冽的眼神望向他時,他一下就清醒了,收了一半的力道,但是手還是隨著慣性要向下打。
“啪”的一聲,趙漣漪左手提著木棍,右手反而反手直接給了張大年一個大大的嘴巴,毫不留情面的那種,聲音十分的清脆。
“你……”張大年漲紅了臉,指著趙漣漪,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手握拳舉在半空中,攥的緊緊的。
“怎麼,你還想打我?這麼久不見,你膽子肥了嗎?”趙漣漪哼了一聲,十分的霸道轉手又給了他一巴掌。
而更讓白澤驚奇的是,張大年明顯很憤怒,但卻不敢絲毫計較,咬牙切齒的轉身,連放句狠話都不敢。
“好了,張大年,你知道這女人的背景,你就當摔了一跤,我們少和她一般見識,快去幫浩然活捉林雨。”林曦搖搖頭,望著趙漣漪卻是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M的。”張大年暗罵一聲,聲音十分的低,悶著頭就向已經躺到在地並已昏迷的金燦走去,他想故技重施以此來要挾林雨,白澤想阻止,但看張大年的樣子,又不想觸他霉頭,有些猶豫。
而趙漣漪就直接橫在了張大年的面前,仰著頭,指著金燦道︰”這人現在歸我了,你最好不要染指。“
“趙漣漪,你不要太過分了。”張大年一下喝了出來,他其實一直在壓制著怒氣,現在終于忍不住了。
“你可以試試。”趙漣漪什麼都沒做,就往那一站,張大年就算吼的再響,依然不敢動其一根毫毛。
張大年氣的渾身顫抖,二話不說,銀牙都咬碎了,直接轉身出門沖進了雨幕中向林雨的方向而去,他要以最簡單粗暴的方式去幫助姬浩然,另外他也要發泄自己的壓制的怒氣。
“趙漣漪,今天這件事,我們野狼小隊記住你了,還有你白澤,既然你站到她那邊了,那麼你就好自為之吧,希望你能活的夠久。”林曦放下一句狠話,也緊跟著張大年沖入了雨幕中,但她說的話卻讓白澤十分的莫名。
听了林曦的話,趙漣漪好像想起了什麼事,神色有點黯然,指了指地上的金燦對白澤道︰“把他背起來吧,跟我離開這。”
“憑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白澤看了半天戲了,如果還以為趙漣漪只是客棧的一個店員,那麼他就是個大寫的SB。
趙漣漪呼了口氣,感覺繼續裝下去沒有什麼意思了,就直接說道︰“姜教授臨時有事,通過我的渠道為你定了房間,讓你跟我混,那時我心情不好,覺得我憑什麼帶你混啊,所以……”
“所以你就騙我說客棧沒有空房間,姜教授說的悅來客棧的確是他記錯了名字,定的就是來悅客棧,而害我露宿街頭卻是你的杰作了?”
“不錯,我覺得你這樣的人不適合加入道院,在外面待一段時間無助之後就知道回家了,沒想到你卻跑到了娘娘廟來,這算是巧合。”趙漣漪眼神一眯盯著白澤像是在笑。
“那你現在讓我幫你背著這家伙是想干什麼嗎?”
“我覺得你這樣的人還有的救,讓你加入獵鷹小隊,讓你看看這個世界真實的樣子。”
“抱歉,我沒興趣。”白澤不屑一笑,轉身就朝殿門的方向走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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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後悔的。”趙漣漪沖著白澤的後背喊了一聲。
“傻子才會後悔。”白澤頭也不回,朝身後揮了揮手,他覺得這個女人滿嘴謊言,他還是等找到姜老頭再說吧,大不了就灰溜溜的回家又如何,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信任是建立在彼此之上的,他哪知道趙漣漪現在是不是在利用他。
天邊閃過一道白光,又是一聲轟鳴的雷聲響起在耳畔,一道雷光直接打在廟前的瓦片上,在雨中冒起了青煙,讓白澤剛要跨出門的腳僵在那里。
他深深的咽了口吐沫,忽然想起他為什麼要走啊,他本來就是準備在廟里將就一晚的,要走也是趙漣漪啊,他怕她干啥,外面還下著大暴雨呢,萬一淋感冒了那多不好。
于是他很堅定的轉身,又走了回去。
“怎麼才過幾秒,你就變***了?”趙漣漪抱著肩膀,彎腰笑的夸張。
“你才傻呢,我是找個地方睡覺。”白澤越過趙漣漪,走到神像前,把幾個蒲團聚攏到一起,就躺了上去。
趙漣漪望著吊兒郎當的白澤,愣了愣,然後踢了踢他的腿,“讓讓,給我挪個地方。”
“為什麼要給你挪個地方。”
“我數到三,一……二……”趙漣漪冷著臉就開始掰手指頭。
好男不和女斗,白澤最怕和女孩子計較,趕忙挪過了腳,讓了兩個蒲團給她。
趙漣漪見此十分得意,她本就是十足的大小姐脾氣,也不著急著走了,剛坐下,就隨口問著;“喂,你猜外面誰會贏。”
“誰贏誰輸,和我有什麼關系,能解決我的吃飯睡覺問題嗎?”白澤翻了翻白眼,伸手從後面的神像台上又摸了個貢品橘子開始剝著吃。
“那你剛才為什麼出去偷襲張大年?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知道什麼?我和張大年是有私人恩怨,剛才把他干暈了,已經報了仇了。”白澤順手拿的這個橘子可能放的時間有些長了,外面的皮已經風干失了水分,他很容易就剝了皮,把橘瓣塞入嘴里之後竟別有一番滋味,不酸澀,反而很甜。
“原來如此,我還以為你看出來了呢,看來我高估你了。”趙漣漪搖了搖頭,把白澤剛剝完的橘子從其手中奪了過來。
“喂……你……我剛吃了一口。”白澤想搶回來,但趙漣漪壓根就不給機會,還說下午請他喝水了……
外面的幾人依舊在打生打死,白澤和趙漣漪兩個吃橘群眾倒是不慌不忙的閑談,壓根漠不關心,偶爾抬頭看兩眼感嘆姬浩然的動作POSS擺的不錯,可是依然沒什麼卵用之類的。
白澤想套趙漣漪的話,他覺的趙漣漪應該知道很多內幕,所以使了很多的小心思,當然順便諂媚的從神台上拿橘子剝給她吃,對于許多事他還是了解的太少,所以很沒有安全感。
白澤好奇她是怎麼一木棍把張大年敲痛的,趙漣漪沒有明說,而是說了一個一錘定音的典故。大致是說一個新的鑼造出來之後,都需要去測試這個鑼的音質怎麼樣,怎樣使這個鑼的聲音響亮清脆,學徒們敲了好多次都不行,老師傅只需要拿著小木錘,對著鑼鼓的中間這麼輕輕一敲,鑼鼓被敲響的瞬間,這個音就能定下來,這便是本事!
白澤心里暗笑了一聲,知道這是趙漣漪在自夸,倒也沒有反駁什麼,面色自然的又問趙漣漪包括外面的野狼小隊此行的目的到底是真的要找和氏璧,還是就來抓林雨的。
趙漣漪听到這個問題神色有些復雜的看了白澤一眼,頓了很久,才慢慢道︰“告訴你也無妨,姜教授應該跟你解釋過像林雨這樣的異類,也就是我們所說的妖。“
“我知道,和我們長的一樣,但他們算異類,有與生俱來的能力,嗯,可以理解為外星人,或者叫仙人,或者叫雨娘娘都可以。”白澤說這話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眼身後巨大的雨娘娘像。
“是的,這不同于白種人、黃種人和黑種人,妖已經超脫了人的範疇,他們的身體構造和人是不同的,道院的建立並沒有多少年,卻能發展這麼快,這是由于……算了,這個你沒必要知道。現在道院之中對妖的態度有兩派,一派是認為妖有好有壞,很早之前就在這片土地上了,並不是真正的純粹的外來物種,壞的殺之,好的妖亦可以合作。而另一派則是奉行的捕獲原則,這是新物種啊,對于基因科技有多大的貢獻,妖的生命比人要悠久,又有與生俱來的能力,能抓或者殺掉最好,哪怕妖的器官都是有用的,這非常符合黑暗森林法則,各國的高層其實非常熱衷干這件事。“趙漣漪望著被姬浩然三人圍住左沖右突的林雨,有一種憐憫的味道。
“你應該是前一種人吧,不然你就去幫林曦對付林雨了,還有我不明白如果只是抓妖,這和和氏璧有什麼關系?”白澤听過黑暗森林法則,這和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是差不多的意思,一個地方的資源有限,兩個種族早晚要打起來,還不如先下手為強。
“因為力量,和悠久的生命,權利越大的人,想要的就會更多,而我們這些人說白了只是狗腿子。”趙漣漪把手中的最後一塊橘子瓣吃完,還順手在白澤的T恤上擦了擦,帶著自嘲的笑,“不過狗腿子也分很多種,我給你個機會,你可以跟我混,我屬于高級狗腿。”
“抱歉,我不習慣跟一個女人後面混,而且等見到了姜教授,我還要告你的狀。”白澤一把攥住了趙漣漪伸過來的左手,看著自己白色T恤上的黃色橘子汁的印記,臉色很無奈,這女人有點過分了。
“你確定要告我的狀嗎?”趙漣漪就那麼任由白澤抓著手,笑了。
“為什麼不呢?”白澤本來就是沖動時不計後果的主,他一旦決定了,就不會瞻前顧後。
“你知道道院有兩派,如果你不和我混,你最大的可能就是被發配到熱武器捕獲組,那里全是軍事化管理,撒泡尿都要打報告,天天各種訓練脫層皮,以你的懶散個性,估計去了就可以給你的部隊減少每年固定的死亡名額了。而且就算你僥幸撐過了地獄般的訓練,以捕獲組的死亡率,我覺得你會最先掛掉,當然好處也是有的,你可以摸到槍,現在華夏最先進的科技武器都可以用到。”
“這樣嗎?”白澤猶疑了下,問道︰“如果我跟你混,有什麼好處?“
白澤暗暗想想覺的趙漣漪說的真有可能,如果只是純粹的捕獲,出動專門的軍隊,每人配備專門的槍支是真的有可能的,殺人者人恆殺之,肯定有危險,他才不干呢。
“先放手。”
“好。”白澤趕忙放開了趙漣漪的手腕,暗想等一切弄明白了在治這個傲嬌的趙漣漪,他可是最記仇的。
“真乖。”趙漣漪好像是故意的又在白澤的T恤上使勁擦了擦手,很明顯她很喜歡捉弄白澤。
“我隸屬于獵鷹小隊,如果你跟我混,我可以讓你當隊長。平時沒事的時候可以四處旅行,尋找各種遺跡,自由自在,而且你現在還是學員期,姜教授特批你有寒暑假。“趙漣漪看白澤的眼神根本就不像是在看剛認識不久的陌生人,就像一個認識多年的老友一樣。
“這個可以,只是隊長就不用了吧,你們隊缺隊長嗎,你可以找其他人。”
“沒有其他人了。”趙漣漪笑了一聲。
“其他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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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你要是不願當的話,那就去捕獲組好了,去那里當個大頭兵好了,我想我會樂意明年給你上墳,估計墳頭草兩米高。“
趙漣漪說的輕巧,其實道院雖然有自己的捕獲軍隊,但是真正的主力還是各個小隊。
每個小隊的滿員編制是九人,野狼小隊現在只有三人,而獵鷹小隊現在只剩趙漣漪一個人。其實各小隊的危險程度比捕獲組還要高,趙漣漪卻並沒有和白澤解釋清楚,不是她故意坑白澤,而是雖然各小隊是這樣的危險,但相對于勾心斗角的捕獲組,起碼不會死在自己人的手里,反正趙漣漪是這麼想的。
畢竟華夏人最喜歡窩里斗,窩里橫,耍心機各個都是好手。
此時白澤無法確定趙漣漪所說的話的真假,所以他倒也沒有一口回絕趙漣漪,而是反問姜教授去哪了。
“如果我沒猜錯,姜教授就在附近吧,我本來就是來混日子,既然跟著你這麼瀟灑,我就跟著你好了。“白澤裝作來這里是十分被迫的表情,其實他來這里也確實是被迫的,只是其中還存了幾分調查他老媽下落的心思,還有就是讓養了他這麼多年的姥爺可以稍稍安心一點,畢竟他挺混蛋的。
“你不是說你這人不喜歡跟在女人後面混嗎?現在又喜歡了?”
“有跟你後面混嗎,你不是說讓我當隊長嗎?大哥帶著你混好不好。”
“這可是你說的。”
趙漣漪的眼神望著白澤十分幽怨,其實她很早就認識白澤了,只是白澤卻把她給忘了。如果相逢時已經不識得,那也沒必要相認了,這也是她一開始要捉弄白澤,而且心情很不好的根本原因。
“既然你願意當這個隊長,那麼我們必須在外面他們活捉林雨之前,帶著金燦離開這里。”趙漣漪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望了望外面白熱化的戰斗,面色有了一絲焦急。
“為什麼要帶他走,我們的任務不是找和氏璧嗎?不會有什麼貓膩吧……?”白澤望著趙漣漪那張認真的臉,這已經是她第二次重復說明要帶金燦走了,他可不覺得這女人會同情心泛濫,那就只能說明這個金燦不簡單。
“你沒听林曦那賤人說和氏璧的線索在這個鎮子里嗎,他們以為關鍵人物是林雨,但卻忽略了這個金燦家里卻是做玉器生意的,我今晚來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搶人,你還不明白嗎?”
“可是這麼爛泥一灘一樣的人,你讓我怎麼背啊。”
“我管你,快點,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說自己不行呢。”
……
白澤若有所思,按邏輯來說,趙漣漪說的話也不無道理,畢竟看樣子,林雨那樣的人根本就是個清心寡欲般的女人,反而這個金燦倒是像個俗人。
當白澤背起金燦,趙漣漪撐著傘,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走進雨幕中時,姬浩然和張大年他們依然在打生打死。林雨好像是被逼急了,聚集成束的雨幕就像是一柄柄的利劍,揮手間肆意紛飛的射向姬浩然等三人,他們根本近不了身,所以哪怕以一敵三,目前狀況也只是個堪堪平局的局面。
不過在林雨看到白澤把金燦背出來的一瞬間,暫時的相持就被打破了。
林雨忽然變的瘋狂了起來,眼看著情郎被帶走,任何一個陷入在戀愛酸臭味道中的女人都受不了,哪怕她是雨娘娘,哪怕她是雨蝶妖,她都是焦急急切的,有些情緒她再也無法掩飾。
林雨一下就朝著白澤的方向反沖而來,全然不顧姬浩然纏繞而來的荊棘藤蔓,帶著風雨與不顧一切的氣勢就這麼全然不顧的就沖了過來。
白澤背著金燦本身就很吃力,此時的他根本無法分心躲避,而且又有暴雨催魂的阻隔,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林雨沖刺而來。
面對這麼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人,白澤竟然有一種莫名的不安,然恰在此時,左手提著油紙傘,右手提著木棍的趙漣漪忽然把白澤擋在了身後,眼神冷冽的望著反沖而來的林雨。
白澤忽然覺得趙漣漪這個女人還是挺講義氣的,玩笑般感嘆有時候躲在女人身後還是蠻爽的嘛。
只是有那麼一刻,他望著趙漣漪的背影感覺非常的熟悉,似曾相識,好像有一段很重要的記憶被他遺忘了,只是一時間又有點想不起來。
好在林雨也並沒有真正的沖到近前,姬浩然的荊棘藤蔓拉住了她的腰,一下就把她扯了回去,風雨飄搖中白澤看到了林雨那張痛苦絕望的臉……白澤有些憐憫她,同情心泛濫的想救她,可是他好像並沒有那個能力。
在這個紛雜庸俗的世界之中,其實好多人都是弱者,我們對于這個世界的規則和束縛都無力打破,只能默默的低頭逆來順受,身為渺小的螻蟻仰首間想好好看看這世界,也要天公作美不下雨才行。
林雨就這麼被姬浩然拉了回去,拖倒在地,青石地板上的泥花濺起飛落間,拖了很長的一段距離,她的臉色在再也不是淡然而是面如死灰,生無可戀。
“好機會,看這丫頭往哪跑。”張大年虎吼一聲就大步欺身而進。
“別冒進。”林曦喊了一聲,但已經遲了。
一個壓縮般的水球擊打在了張大年的胸口,他沒有像剛才的水箭一樣被擊退或擊飛,水球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打在胸口,涼涼的,根本沒有任何感覺,只是奇怪的直接就鑽入了身體之中。
張大年的身體就那麼僵硬在哪里,接著就有些緊張的摸著身體的各處,然後感到一股氣血上涌,忽然就仰面吐了一大口血,半跪了下來,半天都起不來。
“怎麼回事?”這些白澤都看在眼里,他看到林雨絕望間隨手抓了一把水,扔出去的時候竟然聚成球狀一下打在張大年的身上,就像孩童打架時扔出的雪球,看似隨意無力,但造成的結果卻是讓人目瞪口呆。
“水至柔而利萬物,看似無害,但缺了它,人就會死……別管了,快走。”在白澤愣神間,趙漣漪若有所思的推了他一把。
……
林雨沒有坐以待斃,又抓了一把水仍向了林曦,同樣的神態,同樣的動作,同樣聚水成球……
林曦的敏捷性很好,很早就預判了位置,以為可以提前躲避,哪知那一團水球在穿過雨幕之中時,一下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雨幕是水,水球也是水,水融入了水中,了無痕跡,無跡可尋。
正在林曦愕然間,水球卻一下在她胸口前的雨幕中成型,並快速的鑽入了她的身體之中。
“嚶嚀……”林曦悶哼一聲,捂著胸口直接就倒了下去。
姬浩然不知林雨是個什麼狀態,下意識的弓起了身體,像野獸一樣的敏銳,準備伺機而動。
林雨當然不會對姬浩然留手,還是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神態,揮出了隨手抓起的一把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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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姻緣鎮來了一批人,上一代雨女為了引開他們,讓林雨躲了起來的同時,便是使用出了這同樣的招式。
當時的林雨還十分的懵懂,只是從那之後她母親就消失了,一點消息也沒有,可能也許是死了吧。
她獨自一人在姻緣鎮孤獨張大,沒有去過其他任何的地方。她對人類有深深的戒備心理,出來玩的時候,都是下大暴雨的時候,一個人穿著寬大深舊的袍子,赤著腳在青石街上跳舞。
在沒有遇到金燦這個愚蠢的人類之前,她確實不知孤獨為何物,她一直都是自己玩自己的,也並沒有覺得自己會有多孤獨,一開始也確實就當金燦是個愚蠢的人類,僅此而已。
從很小的時候,她就覺得人類很怪,貌似很早的時候就給她們建了廟,稱她們雨娘娘,天天給她們燒香磕頭。可是她們如果真的出現了,人類就會很怕她們,這就像她讀過的人類的一些典籍里的葉公好龍。人類下意識的以為她們會幫他們做一些事情,以前的雨女是怎麼樣的她不知道,但她自己卻是沒什麼意願的,因為她偶爾在神像後听到過這些貌似信徒的訴求,覺得人類十分的貪。
這些訴求包括保佑家人平安,情侶們希望永遠在一起之類的正常訴求,但其中最多的訴求永遠是升官發財,而且還有已婚者帶著情人來燒香的,貪官污吏求保佑官運亨通的,黑社會犯事祈求不被抓到的……
她不懂這些人到底是什麼心理,所以當听說金燦也會在雨娘娘廟燒香時,她是很不爽的,一個男人沒事拜她作甚,想要得到什麼就應該自己去拿,自己去爭取。
其實說起來,她當初願意和金燦一起玩,只是覺得這個人類傻傻的,她只是單純的想捉弄他而已,一想起他還問她要微信電話之類的聯系方式她就覺得很好笑。
只是後來每逢下暴雨的時候,這個愚蠢的男人都會打著傘尋她的時候,她才知道以前或許真的是太孤獨了,知道了被人在乎呵護的感覺。這個叫金燦的男人對她很好,只是她和他卻永遠不可能在一起。
像她這一類在某些特殊人的口中被稱為妖,妖與人不能結合,是因為永遠不會有後代的。
而且人類的體質太弱了,和她在一起久了,金燦身上的濕氣越來越重,一旦抵抗力崩潰,金燦就會得肺病死去,這個林雨一開始就知道。
因為兩個種族身體之中的一些構造或者說體內的有益菌或者說黴之類的都不同,有時候會相克。
林曦嘲笑說上一代雨女,也就是她母親私生活不檢點,林雨沒有反駁,因為那的確是事實。她母親喜歡和人類之中的一些長的好看的人亂搞,時間長了之後這些人都死的很慘,這也是雨女喜歡勾魂的傳言的由來。
林雨自己也親眼看到過很多次,但她很反感這樣,覺得惡心。
對于感情,她比她母親要偏執的多,也潔身自好的多,她母親可以把身體的欲望和思想的感情分的很開,她卻是做不到。當她發現自己喜歡金燦這個傻傻的人類的時候,為了不害他就選擇了逃避與離開,但是感情這種事,是不受理智控制的,腦袋總會不由自主的去想……
所以她明知道道院的人危險,她還是來了。
她明知道她是幾代之中最弱的雨女,也依然無所畏懼。
雨蝶一族的很多能力,因她母親很早就不在了,她只能自學,而且她以前也不覺得會有什麼危險,學的也是馬馬虎虎。因為雨蝶一族只要藏起來就很少有人能找到,大雨會掩蓋一切的痕跡。
只是她既然選擇了出現,又被道院三人組圍困住,以她的能力不傷人就救走金燦的話根本不可能。
她本不想與道院為敵,只是此刻已經別無選擇了。
……
于是在擊到了張大年和林曦之後,她還是隨手在雨幕之中抓了一團水,就扔向了蓄勢待發的一臉戒備的姬浩然。
同樣的動作,同樣的神態,同樣的聚水成球,同樣的……“心如止水”(這個招式的名字)
姬浩然在面對林雨射出的水球的時候,知道不能硬抗,立馬就松開了纏繞住林雨腰部的荊棘花藤,並向後跳去,並在背後摸出了有如匕首模樣的薄刃。這把薄刃,白澤遙遙看在眼里,異常的記憶深刻,這把就是那晚姬浩然殺人的那把刀,或者說是凶器。
水球隱藏在雨幕中向姬浩然蕩去,姬浩然卻沒有像林曦那樣慌忙躲避,而是定定的站在那里,面色冷然的用手中的小匕首在自己的手中割了一道血口,然後腳心一旋,忽然轉身一匕首切向了身後的某個位置,好巧不巧的那里就是水球重新聚集的地方。
薄刃帶著雨水還有來不及沖刷的鮮紅的血絲一下把水球劈為了兩半,接著姬浩然踩著已經到達小腿深淺的雨水向林雨那邊渡去,臨去之前還有閑心看向白澤這邊露出的是深深的殺意……
“哼,拽什麼拽,靠著血氣才勉強破了林雨的招式,姬浩然你有多少血可以放。”趙漣漪在心里暗哼一聲,手中卻是一推白澤︰“還不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林雨則趁著這個空檔,掙脫了纏繞在腰部的荊棘花藤,站起的瞬間,腰間已經血色彌漫,好在被大雨一沖,又減淡了幾分顏色。不過她對這些壓根不在意,對已經渡來的姬浩然也不在意,而是把眼光看向了趙漣漪和白澤的方向……
……&……&……&……&……
大雨還在嘩啦啦的下著,就像不要錢一樣,在場的所有人其實淋的都跟雞一樣,而且白澤還被雨水濺起的水汽迷了眼楮。趙漣漪雖然撐著傘,但明顯幫她自己撐的居多,白澤被淋的越來越濕,所以他很有吐槽的欲望。
因為雙手在托著背後的金燦,所以他沒有手去擦布滿在眼楮周圍的水汽,還有從頭頂順著劉海流下的雨水,只能盡量眯著眼楮悶頭走。
“喂,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過分,傘打過來點啊。”
“你走快點不行啊,廢話那麼多。”
“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不好小心。”
此時二人已經快走到了廟門口了,趙漣漪本來面對著白澤的抱怨是不耐煩的,只是關鍵時刻,忽然看到兩個水球從林雨那邊射了過來,不偏不倚的目標剛好是他們,所以就低喝了一聲。
“這個林雨也真是執著。”趙漣漪哼了一聲,拿起手中的木棍就對著飄來的水球隨手一劈,一下就把水球給打散了。
只是水無形,打散了的水球分出了無數的小水球,向一小撮子彈雨一樣的擊打而來,林曦本能的就是拿手中的雨傘一擋,接著身子一旋,傘一橫一掃又擋住了其他方向的小水球……
這是雨蝶一族的獨門技能,水球融入雨幕無影無蹤,打散了也沒關系,甚至還能重聚,如跗骨之蛆般煩不勝煩,所以趙漣漪應付起來十分的費神。
所有的事情都只發生在瞬間,白澤還來不及反應,好不容易眨巴眼楮使得眼楮能重新視物時,忽然面前的空間聚集出現了一個水球,直接擊打在白澤的胸口,在其駭然間直接鑽了進去。
趙漣漪剛重新舉起傘,抬頭見剛好看到這一幕,瞬間目瞪口呆。
“我……”
“你……”
兩個人相互望著,愣了有不下幾十秒鐘,白澤最先反應過來,“我,為什麼,沒事?”
“我怎麼知道?”趙漣漪眼楮瞪的大大的,“你為什麼會沒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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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中了林雨的聚水成球為什麼會沒事?這個不止趙漣漪感到驚奇,還包括了無奈中發出這個招式的林雨和有點意外以至于下意識眼楮一縮的姬浩然。
“既然沒事,還發什麼愣,走啊。”趙漣漪又催促了一番,推著白澤出了廟門,林雨的死活和她們沒有關系,而且以姬浩然的能力,好像也並不能拿林雨怎麼樣,起碼目前為止是這樣的。
白澤背著金燦,雨水淋濕在他們身上,他的手有點打滑,托著金燦都有點托之不住了。他也不明白為什麼明明中了水球為什麼會沒事,他可是親眼看著林曦和張大年倒下的,難道是林雨搞的鬼?他沒有時間想明白透徹,因為所知太少。
一出門就看到一個老頭如僵硬的塑像的一樣立在門口,沒有打傘,而是披著綠色的雨衣,在白澤有點魂不守舍間抬起了頭望了望他,那熟悉的面孔明明就是姜教授啊,只是此刻姜老頭的表情卻是一臉的嚴肅與冷漠,讓白澤很是陌生。
“喂,姜教授,我的手機……”白澤喘著氣,想要回自己的錢包和手機,只是這樣的話剛要說出口,就被狀態有些奇怪的趙漣漪給打斷了。
“姜教授,好久,不見!”趙漣漪卻越到白澤身前,用身體和油紙傘擋住了白澤的視線。
“你怎麼會在這里?”姜教授冷漠的眉頭一皺,面色有些不好看,正要問什麼,卻又被趙漣漪搶白了。
“我為什麼在這里,您老不知道嗎?有個故人讓我帶句話給您,她說她尊敬老師,希望老師不要遷怒于小輩。”
姜老頭若有所思,走近了一步,趙漣漪卻做出了如臨大敵的模樣,用手挽住了白澤的胳膊。
白澤听的是一頭霧水,他並沒有听懂兩人匆忙間的對話,而且趙漣漪挽住他時,他還下意識的看了看她已經被浸濕的胸口,手臂輕輕蹭了一下。
“你告訴她,就說我想和她見一面,已經有很多年不見了,老頭有點想她。”姜老頭頓住了腳步說。
“您的愛徒姬浩然好像有些危險,您不進去看看嗎?”趙漣漪卻是沒有直接回答,拖著白澤就走。
姜老頭沒有阻攔,看著兩人慢慢挪動遠去的背影,自語了一句︰“趙家丫頭怎麼會在這里?”
姜老頭並不知道趙漣漪在這,而趙漣漪卻與白澤說她與姜教授早有聯系,事實究竟是怎麼樣的,肯定就有一個人說謊了,而這個人很明顯是趙漣漪。
姜老頭搖搖頭,伸出手感應了下暴雨傾撒的節奏,“看來,上一代的雨女是真的不在了。”說完,長長舒了口氣,抬腳,步履輕松的走入了廟里。
如果沒有意外,從他一進入雨娘娘廟起,林雨的命運就已經決定了,此時天邊響起了一道悶雷。
對于白澤好像脫離掌控這件事,姜老頭好像並不著急,故人既然已經出現,那麼相見也就不晚了。
……
“阿嚏。”白澤使勁的打著噴嚏,拿著白色的干毛巾擦著頭發。一路上從娘娘廟把金燦背到趙漣漪的出租屋差點沒把他累癱下來。金燦這家伙看著瘦弱,背起來卻是重的離譜,而且也不知道是被趙漣漪怎麼敲的,被淋了一路竟然都沒醒。
一邊擦,一邊環顧了下趙漣漪的出租屋,干淨倒是挺干淨,但是卻十分的簡陋,除了一些必要的簡單家具和一些簡單的洗漱用品之外就沒有別的東西了,根本不像一個女孩子的房間。
“諾,找不到別的衣服了,你穿我的睡衣吧。”剛洗完澡的趙漣漪如出水芙蓉般的出現在白澤的面前。
此時已然半夜,每逢夜晚的時候,男人們總會有壓抑不住的欲望,當看到一個女人穿著這麼清涼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白澤也是有這種欲望的,但是卻被他強行壓下,因為根本不切實際。
而趙漣漪的手中此時還拿著一個粉色的睡衣睡褲朝白澤示意。
“沒有其他的顏色了嗎?”白澤望著她遞來的如此騷包的顏色十分的尷尬。
“沒有了,這個剛好是大一號的,你應該能穿的上。”
“傻子才會穿。”白澤不屑的撇撇嘴,他堂堂七尺男兒怎麼會穿如此娘炮的衣服。
……
三分鐘之後,趙漣漪望著白澤就笑的前仰後合了。
“我就說嘛,果然很適合你,你要不要去一下泰國,順便改變一下身體的結構。”
“你是想互相傷害嗎?”白澤一臉無奈,剛從衛生間出來,粉色睡衣貼合在身上,十分的緊身銷魂,少女心滿滿,讓白澤十分的無言,關鍵是原來的衣服濕了綁在身上實在是不怎麼舒服,他這樣灑脫的人其實能豁得出去。
“來啊,誰怕誰。”趙漣漪自感身材骨感,又穿著淡藍色的睡裙,腿也夠修長,暗想應該沒有什麼值得吐槽的地方,所以故意擺了個十分性感撩人的姿勢。
“你這樣一點也不性感,我覺得你應該去下棒子國。”白澤說話可不會客氣。
“姐這麼天生麗質還需要整容嗎?”
“你自己瞅瞅你自己的胸口,應該是A杯吧,飛機場不可怕,是飛機場而不想著改變才可怕。”白澤嘴下可不會留情。
“你怎麼知道?”趙漣漪自問她有遮掩措施,應該不會那麼容易看出來吧。
“衛生間有你脫下來的內衣,瞅一眼不就知道了,墊東西是沒有用的。”白澤搖搖頭,做出一臉嫌棄的模樣。
“把我的衣服還給我,我不想借你穿了,你穿自己的濕衣服去吧。”趙漣漪立馬收起了笑臉,面色不善起來,她可不是一個善良的主。
“現在這衣服上已經有我的味道了,你確定你還要?”白澤嘴上可不會有一點相讓。
“白澤,你這個智障!”
……
因為已經是深夜,兩人斗了一會嘴就各自去睡了。趙漣漪睡在里屋,白澤睡在外面的沙發。至于金燦則是被脫了濕衣服,隨便蓋了條毛毯,扔在了地上,待遇果然天差地別。
白澤躺著,望著天花板回憶了一下,這些時日好像一直是被動的被人驅使著這樣那樣,但他也不傻,他知道不管是姜教授和趙漣漪都是對他有所圖的,只是圖的是什麼,具體他還不清楚而已,人有時候裝傻或許會活的快樂一點。
林曦的精神催眠對他無效,林雨的聚水成球也對他無效,他不信自己真的是有別于其他普通人的地方,他身上唯一的看起來可以依靠的寶貝,看起來只有家傳的龍縛玉,這個他一直噗之以鼻的玉佩。
白澤隔著衣服緊緊的握了握胸口的玉佩,隱藏的不安稍稍有點安慰,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衣服的淡淡香味,莫名的笑了一下,覺得挺好玩的。
里屋里,趙漣漪打了一通電話,在電話通了之後,一句話也沒說就掛了,掛的快速,她明白該說的不該說的,意思到了就可以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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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本以為自己會很困,但是直到快臨近凌晨五點的時候,依然沒有睡著,腦中想著許多紛亂的思緒,大多都是關于妖的。他看到了一個新的世界,但是這個新的世界帶給了他許多的不安,歸根結底他還是個普通人。
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輾轉反側,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剛回來沒多久的時候雨下的特別猛烈,就像發大水一樣,現在一切歸于寂靜,白澤會想林雨究竟怎麼樣了,估計不會很好。
此時金燦依然睡的和死豬一樣,白澤估計他醒來之後會像小孩一樣的鬧個不停,也沒空管他,沒開燈,自個摸黑起來倒水喝。
咻的一聲,一道風聲從窗口而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頭逼近並 的一聲打在水杯上,等白澤反應過來時,水杯直接炸裂了,杯底直接整齊的被削斷了,涼開水撒了一地。
白澤嚇了一跳,從桌子底下摸出了“罪魁禍首”,僅僅是塊包了紙的石頭。
疑惑間把紙從石頭上剝下來,攤開,上面寫著潦草的字,借著昏暗的光,上面寫著這樣的話︰“你現在很危險,如果想自保,請聯系我,27146**668。”
白澤站起走到窗前,俯瞰四顧卻並沒有發現什麼人。樓下的街道間是那麼的安靜,而這石頭是從開著的窗射進來的,如此精準能打破他的水杯,這個人是有多厲害。
而且這一串數字看著不像電話號碼啊,難道是QQ號?
他的手機在姜教授那里,根本無法驗證自己的猜想,好在這個年代家家戶戶都有電腦,白澤帶著疑惑,走到電腦桌前,打開了趙漣漪配置的低端電腦。
為什麼說低端,因為開機特別慢,而且還是早已淘汰的XP系統,不知她是從哪收來的破電腦。不過慢也有慢的好處,起碼散熱不錯,因為根本熱不起來,而且卡的很,據說這樣的電腦能修身養性。
等了大概有五分鐘,終于把QQ登錄界面卡了出來,白澤熟練的登入了自己的QQ,然後按著紙上的號碼輸入開始檢索,而搜出的用戶名叫“雷鋒”,莫名就是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而且看等級也只是剛注冊的QQ。這樣看他應該是沒猜錯,就是QQ號。
猶豫了許久還是點了添加好友鍵,請求好友訊息發送出去許久,可是半天都沒有回應。
白澤在漫無目的等待中,就開始順便翻動著趙漣漪的磁盤,他很好奇像趙漣漪這種人,電腦里會不會存有小電影之類的東西。
可惜整個電腦的存儲中都搜不到一部視頻,倒是有幾個文件夾卻是加密的打不開,自動檢索中還出來幾個相冊,打開掃了一眼,大多是一些自拍照。
第一張照片是趙漣漪拿著一把劍在那里撩騷的擺POSS,後面幾張大概也是拿劍的姿勢,只是劍卻是斷的,不知道是什麼鬼。不過背景都在姻緣鎮之中,大概都是最近拍的。
正百無聊賴的往下翻,忽然QQ有彈窗,雷鋒加他了。
這個人大晚上扔石頭進來,讓加QQ,他到底想干什麼,白澤思慮良久,發了一個問號過去。
“你現在很危險,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這個叫雷鋒的直接發送來這麼一行字。
“我並沒有覺的我自己很危險啊,倒是你大半夜扔石頭嚇到爹了。”白澤向來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他也搞不清這個雷鋒具體想干什麼,對面登錄狀態是手機,也許就藏在樓下的某個角落之中回復他。
“孩子,妖比你想象的要凶險,如果你想活命,把最近見到的東西都忘掉,乖乖回家吧。”
白澤望著這個回復,呆了許久,腦中想了許多許多,最終回復了三個字︰”走不了。“現在已經不是他想走就走的了,知道了這麼多,怎麼可能還能在安安靜靜的當個普通人。
“既然如此,你就只有學秘術了。”
“?”白澤把已經打好的問這個雷鋒是誰的語句刪除,換成了問號,這個雷鋒好像是很善意的要幫助他的樣子。
“妖天生可以感應到周圍環境的更替變換,然後靠精神找到一個完美的切入點嵌入其中,就可以控制很多東西,但人卻要通過訓練,才能讓自己的五感更加敏銳。訓練的方法有很多種,諸子百家各種術法,都脫胎于最早的伏羲八卦和河圖洛書,你想學那一系的秘術。”
“你會那一系?”
“我主修的儒家和道家?儒家講就中庸之道,以修劍御氣養氣為主。道家講逍遙,身法和各種秘術最多。”
“我學道家吧,我比較討厭儒家的虛偽。”
“道家秘術,威力巨大,但耗費的時間比較長,短時間內我覺的你並不能得到自保的力量。”
“那我當如何?”
“內修道家,外修兵家,誰為主,誰為輔,看你自己的選擇。”
“兵家,我當和誰學?”
“你自己。”
“我自己?”
“你家傳的龍縛玉里封印著許多將領將士的冤魂和記憶,你祖先白起更是號稱殺神。你只要把自己身體保持到最放松,最空明的時候,把玉佩貼到自己的眉心,用自己的精神去溝通那些冤魂的記憶,你就應該會有所收獲,切記只可選擇一把武器修煉。“
”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白澤本來是存了隨便聊聊的心態,或許還能從這雷鋒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訊息,可是對方直接就知道他現在的最大的依仗,這就讓他有點坐立不安了。
“不用緊張,我是你媽媽的朋友,告訴你方法不是讓你變的有多強,而是讓你有自保的能力,畢竟是故人之子,照顧一下也理所因當。好了只能說這麼多了,漣漪那丫頭片子的權限加密等級很高,你用她的電腦和我聊這些,一般情況下外人是不知道的,回頭記得把聊天記錄刪除就可以了,另外想學道家之法,你可以先問漣漪,想深學的話得去道家的故地。”
“你就是我老媽吧。”
“我不是。”
“那我媽在哪?你告訴她,她兒子很想她。”
白澤盯著屏幕等了許久,這個雷鋒卻再也沒有回復。
夜晚的潮濕小巷子之中,一個穿著白裙子帶著口罩的女人拿著手機,仰頭無力的靠在牆上,嘆了口氣。
人生有許多的無奈,她不知道她這樣刻意的引導,到底是對還是錯,但是她還是希望白澤能活著,好好的活著。
望了望快要大亮的天色,這個白裙女人的手腕一翻一轉,手中的手機就直接化為了飛灰,隨風消散。科技給于了人類方便的同時也同時多了許多的束縛,因為真正有權利的人,可以通過手段知道你的一切隱秘。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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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就這麼呆呆的盯著電腦,可惜雷鋒不但沒回復,他的頭像還很快的灰了下去。
不知道對方究竟是誰,但起碼和他老媽的關系很好,不然不可能知道他家龍縛玉的事情,也不可能閑的痛的來告訴他這麼重要的事情。這個雷鋒如果要起搶奪之心的話,白澤根本是防不勝防的。
從言談之中知道對方知道他是用的趙漣漪的電腦,那麼對方對他現在的狀況就很了解,而且應該還和趙漣漪很熟悉,對方真正的目的不知道是什麼,但起碼現在看起來真的是來幫他的。
按雷鋒說的清空聊天記錄,沒有立馬實驗龍縛玉的事情,因為他的心境平靜不下來,心跳的有點快,希望有關家傳玉佩能修兵家的事情是真的,又覺得有點像是白日做夢,就像武俠中的主角跳崖得到絕世秘籍般的不靠譜。
發呆般的看著電腦屏幕,手賤的登入QQ空間,快速的瀏覽好友的動態,以希望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李宇軒這廝好像是受到了他老爹的重視,在到處旅游發照片,各種N瑟,都刷屏了,白澤也懶得評論,他真正關注的是何小薇的動態。
他知道何小薇的QQ說說和微信朋友圈是同步的,只看說說就可以知道她最近的狀況。
她最近的說說是這樣寫的。
——“萬惡的情人節又來了,今年可能真沒人陪我過了。”
因為何小薇平時在學校里追求者眾多,所以底下一群回復,”求聯系我……找我啊……單身狗求約……“等等不一而足,基本都是校友和同學,有一個是隔壁班的富二代,好像是叫陳天來著。
陳天是這樣回復的——“老媽給我買了新車,要一起來兜風嗎?不要理白澤那個蠢貨了。”
白澤看到這個回復就來氣了,這貨還指名道姓了,所以非常直白的回復道︰”DNMB,陳天下次打的你MM都不認識。“
白澤和陳天老早就照過面,互相不對付已久,一年前兩人還單挑過,不過中途被趕來的何小薇阻止了,白澤老早就想揍這孫子了。
每年的情人節都是他陪何小薇一起過的,互送禮物已久,但可憐的就不是情侶關系,白澤也覺得他是不是哪里出現了問題。
而何小薇這說說很明顯是說給白澤听的,以前每次鬧矛盾,何小薇都是這麼暗示和好的,白澤每次都想罵娘,他覺的他和何小薇都是有病,而且還病的不輕。
可惜沒有手機,不然可以拍拍姻緣鎮的景色發給何小薇看看,現在時間太早,他也不可能找誰聊天,無聊的關掉了QQ,繼續翻看著趙漣漪的相冊。
趙漣漪的身材很勻稱,長的也還好,不過不怎麼化妝和保養,皮膚是那種蜜糖般的顏色,很健康,不算很漂亮,但卻是那種見一面就很難忘掉的面孔,很有辨識度,雖然胸的確小了一點。
趙漣漪的照片中都是各種舞劍的姿勢,看起來挺像那麼回事的,只是看著看著就發現不對勁來了,而且各種姿勢特別的奇葩,看的白澤十分想笑。
鼠標連續點動,翻著翻著就出現問題了,後面的照片開始變成一個男的了,各種街拍,各種表情,許許多多,照片中的男的白澤太認識了,就是他自己啊。
而且還有許多是他與何小薇逛街時的照片。
“這個趙漣漪調查我許久啊,不過把我拍的太丑了點,可憐我這張帥氣的臉。”白澤撇撇嘴,又繼續往後翻。
後面的照片的背景變成了很多地方,不過最多的還是在江南市。江南市是白澤最熟悉的地方,實在太熟了,許多地方他都去過,所以一眼就認了出來,而且趙漣漪拍照的地方都是他常去的地方。
“可惜了,以前怎麼沒遇到過她呢?”白澤自語了一句,只是後面的照片是卻讓白澤皺起了眉頭,上面又是一個男孩子,而且還是白澤高二和高一時候的照片,而且看角度明顯是偷拍的。
“她在監視我嗎?”白澤又往後翻,鼠標點的非常快,竟然連他初中時候的照片也有,而且初中時候的照片特別多,大多是穿校服的照片。
趙漣漪照片的時間線也在後退,也有她單獨穿著校服的照片,而且看校服的款式還是同一所中學。
“不可能吧,我們是校友嗎?怎麼一點印象沒有?而且她那時的臉怎麼看起來那麼熟悉?”
白澤眯著眼,繼續往下翻一直翻到最後一張照片時,他的心跳差點靜止了。
照片中是一男一女,個子都不算太高,穿著附中的校服樓在一起,看起來感情很好的樣子,男的一臉的桀驁不馴,女的則抱著男的手臂,一臉白痴般的開心。女的很明顯是趙漣漪,而那男的,雖然很不願意承認,那就是他初中時候的樣子。
“怎麼會是她呢?”白澤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為什麼要手賤點開這個相冊啊,讓他多尷尬啊。
他想起來了,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是趙漣漪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他的初戀女友,而且還是他第一個女人。
初中時候的白澤很混蛋,看誰都不順眼,典型的就是一痞子,而且還是沒文化沒內涵的那種,天天打群架喝酒,當然還有泡妹子。
那時候幾個狐朋狗友聚在一起,基本都帶著妹子,那時候混世身邊要沒個女的,覺得很沒面子,就像山大王的壓寨夫人。
但是白澤這人也有個尿性,他太懶,好多妹子都看不上,也懶的追。大概是初二上學期吧,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運,有一個長相很普通的妹子給他寫了情書,當時白澤也沒多想就把這妹子帶在身邊了,純屬鬧著玩的。
這個妹子就是趙漣漪,只是那時她的名字叫趙連依,而且個子不高,長的也不好看,白澤一開始的新鮮感過後其實就有點煩她了,因為她老愛管他。
關系一直持續到初二結束,初三的時候,趙漣漪哭著來告訴他要轉學了,說家里有變故之類的,讓他等她,白澤其實那時候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她一轉學走,白澤忽然就覺得無趣起來了,覺的什麼都沒意思,而且那時候他已經被通報批評很多次,姥爺也被好幾次叫到學校,說是在犯錯誤直接開除。于是從那時候開始,白澤就收斂了,等了大概大半年的時間,趙漣漪也沒在聯系他,于是他就淡忘了,那時候要考高中,不知道是著了什麼魔,竟然開始拼命學習了,復讀一年才考上的市一中,江南市最好的高中。
而很巧合的是,復讀那年,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轉來了附中,是學霸並和他同班,那個女孩子叫何小薇。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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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有些心虛的往趙漣漪的房間看了一眼,房門虛掩著,很安靜,可能已經睡熟了。
白澤做賊似的把電腦關了,借著昏暗的天色,滾到了沙發上,假寐了起來,說實話他的心實在有點亂。
這一個小時之內他的心境大起大落了太多次,心髒有點受不了,甚至來不及消化這些事情。
凡事皆有因果,只是此刻的白澤並不明白,他一直在追逐,卻從未回頭看看自己身後一直跟著的是誰,未來總有他後悔的時候。
而僅僅不到幾步的距離,隔著一道門,趙漣漪在房間里卻並沒有睡。
她就站在門邊,眼楮泛紅的一直在關注著白澤的一舉一動,一切都是設計好的,那些照片是她故意讓他看到的,每一張都是她精挑細選的,其實真正的還有很多很多。
她了解白澤,知道他好奇心強,喜歡亂點,所以那些照片她沒有故意的隱藏,而且她喜歡玩掃雷,最根本的也是受白澤的影響。
她這次從道院出來本就是為白澤而來的,履行那個白澤早已遺忘的約定。
事實上,上次一次災難中獵鷹小隊幾乎全滅之後,她就不想再出來了。
重建獵鷹小隊的事情她也是一拖再拖,她不想再看到同伴一個個在眼前死去而無能為力了,所以她很早就決定不再當獵鷹小隊的隊長了,直到她得知白澤被道院的人找出來了……
和白澤說的事情她都是騙他的,這叫報應不爽,滿嘴謊言也是和當初的白澤學的,不過她讓白澤當隊長卻不是說笑的。
事實上道院里是很早就有人知道白澤的身世,只是隱瞞住了,而一開始初中時趙漣漪接近白澤也純屬故意的,那個情書本來也是抄的。
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只是後來有許多事情是說不清楚的,她對白澤至今都有深深的怨念。
……
來悅客棧的一間客房中,姜教授把抗在肩上的林雨扔到了地上。林雨面色蒼白,早已昏死過去了。
“不愧是雨蝶一族,扛著她就像扛著一塊冰,這體溫普通人可能早就凍死了。”
姜老頭松了松自己的肩膀,把一塊小小的白色的石頭拿在了手中,“這就是祈雨石啊,看起來也沒有什麼不同嘛,但就是這麼一個小東西,卻可以控制方圓千里的降雨情況,其實有時妖族的文明已經超越了我們很多了,當初要不是出現了時空裂縫,妖族和仙人走了大半,我們凡人可能依然是被統治和奴役,想想就挺可怕的。”
姬浩然卻搖了搖頭,一邊拿著紗布抱著手心的血口,一邊道︰“被妖族統治,被仙人統治,還是被人統治,對于我們這些人來說本質上有區別嗎?文明還是照樣要發展,對上稍微厲害點的妖就知道槍並沒有人類想的那麼強,而特權的依然是少數人,只有自己強大才是真的,其他都是自我的催眠與安慰。”
“小伙子你這個想法很危險啊,要知道愛我們的種族和國家,,這是責任,我們畢竟是為國家辦事的。”姜老頭的面色有些不喜。
“國家是誰的?又不是我的,真可笑。”姬浩然冷笑了一聲,手包好之後就把一邊有些虛弱的林曦抱了起來,默然道︰“教授,我帶林曦去洗個澡換個衣服,等我回來再聆听你的大道理。”說完就留給了姜老頭一個背影,听都懶得听。
客房的套間是比較大的那種,姬浩然把林曦抱入一間房之後就順手帶上了門。
“怎麼,你想干什麼嗎?”林曦一臉曖昧的用食指在姬浩然的胸口畫著圓圈。
“你說呢?”姬浩然卻不動聲色的把林曦的衣服脫到了只留內衣的狀態,而林曦卻也十分的順從,就這麼望著他,眼含春水。
“我好怕。”林曦虛弱的笑,小酒窩都有點深了。
姬浩然卻搖了搖頭,把林曦抱入了浴室中,“自己洗好出來,我來幫你拿衣服。”說著順手就關上了浴室的門。
“你不進來嗎?”林曦好笑的喊了一聲,十分的溫柔,只是待見姬浩然面無表情的到關上門時,卻難掩心中的失落。
她嘆了口氣,躺在浴缸溫熱的水中,閉上了眼楮。
而姬浩然卻是走到窗邊,深深的呼了口氣,他深深明白溫柔鄉是英雄冢的道理,所以他一直非常的克制。
姬浩然從身後慢慢拿出了形如匕首的薄刃,自語道︰”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掌控你呢?“
這把薄刃其實是把劍,而來來歷很大,是姬浩然在一個唐朝一古墓中摸出來的,名曰勝邪劍。
勝邪劍乃為戰國時歐冶子所鑄之名劍,這把劍中透著邪氣,每鑄一寸便更惡一分,有人說這把劍是活物可以吞噬人或者妖的精氣神。
只要給這把劍喂點血,就可以破掉許多妖族的術法,看起來很厲害,但是姜教授卻一再叮囑姬浩然最好不要用,因為一不留神就會被反噬。
“歐冶子作為當初那群仙人的鑄劍師,尋遍名川大山,鑄造的兵器本來就是為了對付妖族的,勝邪也是如此。別人不知道勝邪其實是可以生長的,這把劍已經比剛得到時要長了那麼一點點,吞噬的妖族血越多,這把劍就越強。”
勝邪劍的薄刃上閃過了姬浩然那張冷漠的臉,他腦子想著的卻是林雨的臉,雨蝶妖在妖族中的血統也是蠻高的了,吞噬之後是否能讓勝邪劍進化呢?
……
“教授,祈雨石這東西和和氏璧沒有關系吧?萬一上一代的雨女還活著,我們抓了林雨又平白增添了許多麻煩。”張大年傷的其實有些重,也沒人管他,他就靠在角落的牆邊,一個人默默休息。
“傳說神農時代的雨神名為赤松子。赤松子服用冰玉散,並將此方傳與神農氏。據說,憑借此術能走進火中而不傷身體。赤松子多數時間住在昆侖山,棲于女神(據《列仙傳》記載,女神指西王母。)的石室中,乘著風雨在天地間往來。那時,神農氏的幼女追隨在他左右,也學會了仙術,最後和他一起隱遁失蹤。若干年後,赤松子再次以雨神身份降臨人間。”
姜教授一邊說著傳說,一邊拿著放大鏡依然饒有興致的拿著祈雨石研究,“如果我沒猜錯這東西應該就是冰玉散,赤松子也就是雨蝶一族的祖先,而林雨沒有那麼強,就是因為她還沒有實力吞服冰玉散,不然就算是我也沒有那麼輕易的把她拿下。”
“這東西能吞下去?”張大年咳嗽了一聲,祈雨石怎麼看都像是石頭,沒有人會傻到吞石頭吧。當然如果能得到匪夷所思的力量,那就又不同了,想吃的人會打破頭,哪怕它是一坨翔。
“華夏五千年文明,如果當時的人不是那麼愚昧,可以把另一種文明的一些重要資料流傳下來,現在將造福多少人,可是秦始皇就這麼燒了,真是可惜。”
如果河圖洛書是另一個文明的遺存,伏羲所得的也只是皮毛,而後面的諸子百家所得的更是皮毛的皮毛。時間過去了這麼久,現在可能連皮毛都是見不到了,不說別的,中醫就受到了最根本的桎梏,甚至被外國的一些專家認為是迷信,因為一整套的理論並不完善,許多東西都丟失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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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可惜。”姜老頭說著,小心翼翼的用手帕把祈雨石包了起來放進自己的口袋中。
“咳咳……”張大年則裝作低頭咳嗽,眼楮的余光卻在注意姜教授的動作,美好的力量總是那麼令人向往啊。
“教授,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張大年佯裝鎮定的又問了一句。
“花了那麼大的代價才得知和氏璧的線索在長野縣的這個小鎮,林雨肯定是關鍵人物,等林曦狀態好點了,試著催眠下試試,看能不能問出點有用的東西。”姜教授說著,瞅了瞅內里一直緊閉的房門,搖了搖頭。
妖的精神力都很強,林曦此時狀態不佳,估計很玄,不過好在林雨的狀態也不是很好,此消彼長,應該還是有機會的。
“另外,我們得盡快離開這個鎮子了,除了妖,相對來說,我更怕的是人。”姜教授嘆了口氣,不說他國勢力也對和氏璧有覬覦,光道院就不是鐵板一塊。祈雨石這東西,也算是個小寶貝了,華夏人自古信奉寶物乃有德者居之。
什麼是德?我比你強,就是德,冠冕堂皇的借口誰都會說。
*(*(*(*(*(
白澤躺在沙發上,頭有點昏沉沉的,睡又睡不著,借著昏暗的光仔細的觀察著家傳的龍縛玉,從表里的紋路看和其他的普通的玉也沒有什麼不同,對那“雷鋒”說的話也是半信半疑的。
嘗試著把玉貼在額頭上,冰冰涼涼的,有一股十分涼爽的氣息向自己的腦門吹來,就像貼著一塊冰,即使是夏日的晚上,就和吹了空調一樣的舒爽。
“果然有古怪,這玉有點邪門啊,帶在胸口這麼多年怎麼就沒發現呢,哪里來的涼氣呢?“
閉上眼楮,試著像雷鋒說的那樣去溝通,可是並沒有什麼反應,倒是腦袋被這涼氣貼著反而有些昏昏沉沉了,並沒有像雷鋒說的那樣能夠溝通到什麼,更別說能學到什麼兵家的秘術了。
“難道是因為心態的問題,還是壓根那個雷鋒就在騙我?”
白澤這人比較執著,于是就較勁般的,不停嘗試,經過一個多小時的奮戰,他,終于,還是,睡著了……睡的可香了,口水都流了多長。
“喂,醒醒,吃飯了……醒醒,睡相這麼丑,當初是怎麼看上你的……起來了,听到沒有……”
白澤感覺自己的臉被人使勁的拍著,他實在好睡就沒理,直到自己的手被拉著直接拽起來,睡眼朦朧中才看到趙漣漪那張十分沒好氣的臉。
“早,早啊。”要是以前,白澤見到趙漣漪並沒有感覺到什麼不同,昨晚看了照片,記憶回想起來之後,就十分的尷尬了。以前又矮,又普通的人是怎麼長成這樣的眼是眼,鼻子是鼻子,大長腿加小蠻腰的,難道真是女大十八變?
“早你妹啊,諾,快吃,吃完還有事做呢”趙漣漪說著遞給白澤一個盛滿白粥的碗,上面加了一片簡單的荷包蛋,看著好像還挺有心的。
“額,謝謝。”白澤迷迷糊糊中也忘了推辭,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才八點半,而他躺到沙發上的時候才六點多點,也就是說他真正睡著的時間也才兩個小時不到,醒來的時候卻也並沒有感覺到多疲累,這家傳玉貼眉心難道還有減緩疲勞的作用?
白粥沒什麼味道,不過荷包蛋卻是十分的好吃,白澤囫圇吞棗的吃了一個之後,砸吧著嘴還想再吃,下意識轉頭時忽然嚇了一跳,本在地上躺著的金燦不知何時已經醒來了,也端著個碗在那吃粥,沒有叫也沒有鬧,只是神情比較的呆滯。
“他沒事吧?”白澤指了指金燦,問著坐在白澤身邊專注吃粥的趙漣漪。
“你在睡覺的時候我大概給他分析了下利弊,說林雨已經被抓,而且以他現在狀態救不了林雨,更不知道抓走林雨的是什麼人,甚至連林雨在哪都不知道,然後他就這樣了。對了,荷包蛋還是他煎的,味道還不錯,廚房那邊還有。”
趙漣漪邊吃著東西,邊咕噥著和白澤解釋著,然又對金燦道︰”這樣吧,你只要幫我們做一件事,我們就告訴你林雨在哪,甚至可以幫你救她。你要知道林雨是我們凡人眼中的雨娘娘,但她歸根到底不是人類,只要被抓就是某些科技狂人的小白鼠,時間拖得久了你應該知道下場是什麼。“
“你們想怎麼樣,說吧,要我做什麼,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做。”金燦把吃了很長時間還是一大碗的白粥放在一邊,一直掩飾的緊張焦急的心態表露了出來,毫不掩飾的那種,白粥他根本就吃不下。
金燦本質上是個商人,他可以強迫自己冷靜,偽裝是他的強項,但是有些事情他還是沒有辦法真的不在意的。
“我調查過你,你家是做玉器生意的,而且做的很大,你應該听說過和氏璧吧。”趙漣漪就像和一個朋友談天的方式隨口問著。其實在林曦說出找林雨要和氏璧的時候,她在神像後觀察到過金燦的表情,所以她是有把握的有的放矢。
“和氏璧?華夏人都知道吧,但你問這個干什麼?“
“我們要找它。“
“哈,它都消失了千年了,怎麼找?”
“你不知道嗎?”
“我怎麼會知道。”
“那麼你就等著給你心愛的林雨收尸吧。”
……
”這樣問,怎麼會有結果,金燦猶豫耽誤的時間會壞很多事吧。“白澤一邊暗自琢磨,一邊听著,拿著水杯倒水,搖了搖頭,把手中的兩個水杯倒滿,然後走到金燦的身邊,遞給他一杯。
“謝謝。”金燦愣愣神,還是接過,說了句謝謝,臉上鼻青臉腫的看起來著實有些可憐。
然後,白澤把手中的另一杯水朝趙漣漪遞了遞,趙漣漪正伸手要接,白澤卻賤兮兮把水杯送到了自己的嘴里,理都沒理她。
“我說兄弟,別听趙漣漪嚇唬你,還是我來告訴你實情吧。”白澤拍了拍金燦的肩膀,在其身邊席地而坐。金燦裹著毛毯,讓了讓位置。
趙漣漪氣的瞪大了眼楮,不過她卻也沒有鬧,而是抱著肩膀望著白澤冷哼了一聲,她倒是要看看白澤想干嘛。
“什麼實情?“金燦這種商人哪是那麼好糊弄的,精明的很,昨晚廟里有林雨在,他方寸大亂,現在已經有些清醒了,他不會輕易相信任何人,白澤當然也看了出來。陌生人之間要詢問如此重要的事,要麼逼供,要麼建立簡單的信任,簡單的嚇唬是不行的,只會讓金燦更猶豫。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知道林雨是雨娘娘的?剛開始你只是有所懷疑吧。然後,你遇到一個老頭,自稱是算命的,給你描述的吧,知道自己喜歡的女人如此與眾不同你應該是很興奮的吧,不然也不會大晚上真的跑到娘娘廟去,又沒人逼你。“白澤看金燦的面色有些不喜,于是給他形容了一下那老頭的長相,對比了下金燦前後的反應,那老頭果然是姜教授。
“其實那老頭是華夏國家安全局的人,不要以為抓走林雨的只是小毛賊,人家是有組織有紀律的,不要以為你找機會出去花幾個錢就能很容易找到並救出林雨,有些人你惹不起。你想走的話,也沒人攔你,現在能幫你的只有我們,你自己好好考慮考慮。”
白澤把水杯中的水一飲而盡,也沒有說別的,輕笑了聲,站了起來。走到趙漣漪的身邊,拽著她的胳膊就往里屋拉,趙漣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白澤卻湊過去在她耳邊喊了一聲︰“連依?”
——他喊的是連依,不是漣漪?趙漣漪下意識的就是全身一顫,就這麼被白澤拉著走了。
進了里屋,關門的一瞬間,白澤一下就把趙漣漪按在了牆上,壁咚的姿勢,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笑。
”你笑什麼?“
“這麼多年,你變化挺大嘛。”
“怎麼,現在認出來了嗎?”趙漣漪冷笑了一聲,眼角的情緒分明是幽怨,還有深深的不滿。
“是啊,變化太大,都認不出了。”
“我還以為你就算認出了也會裝傻呢?”
“沒有必要吧,當初我們年紀小不懂事,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白澤笑說,但此話一出趙漣漪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趙漣漪一把推開白澤,沒使多少力,卻把白澤推到在了地上,一個跨坐就騎在了白澤的身上,拎起了白澤的衣領,”你再說一遍試試?“
”你這樣子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親。“白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就在那笑。
“我十五歲就跟你了,怕授受不親,你早干嘛去了?”
白澤愣神間,由本能驅使,卻一下一個翻身反客為主,把趙漣漪反抱住壓在了身下,“都四年過去了,你還那麼執著干嘛?”
“我……”趙漣漪正要說話,身後的門卻一下被推開了。
金燦神思不屬的看到這一幕男女雙腿交疊摟抱的姿勢,立馬抱歉道︰“不好意思,打擾了,你們繼續。“
啪的一聲,門又關上了,金燦在外面低聲說了一句︰“林雨我可以不用你們救,但是你們得告訴我,她在哪,以及抓她的人的各種資料,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訴你們。”
“把你的髒手拿開。”等金燦的腳步聲走遠之後,趙漣漪僵硬的姿勢一緩,眉頭一皺,一把把白澤推開了。
白澤躺在地上,雙手枕在身後,自語了一句︰“哈,又不是沒摸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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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趙漣漪出去,白澤仍然躺在地上,懶懶散散,收起笑容,深深的無奈與愧疚,嘗試著掏出玉佩再次貼在了額頭……
趙漣漪出了門,平復了下心緒,也收拾好了心情,走到沙發邊坐下,又變成了那個霸道的趙漣漪,並讓金燦有話直說。
金燦思慮良久,終還是說了出來。
華夏的和氏璧流傳千年,奇貨可居,價值連城,“完璧歸趙”成為千古佳話!但和氏璧到底最終流落何方?眾說紛紜,唯一肯定的是這塊寶玉尚在人間。因為能耐1300攝氏度高溫,一般火燒根本無法焚滅。
當初秦滅六國,嬴政終獲至寶。有人說,秦王破和氏璧上刻“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打造成了傳國玉璽,歷經劉邦項羽司馬炎之手,一直傳到後唐,石敬瑭滅後唐,後唐李從珂人玉共焚,從此下落不明。
“我家從很早的時候就開始做玉器生意,最近地下賣場中突然出現一批黑貨,傳說有和氏璧,但是不知真假,好像是一群盜墓賊不知從哪里挖的古墓,從中順出來的,這其實是一個很震動的消息,畢竟是國寶。“金燦猶豫許久,帶著斟酌的口氣著說了出來。
“地下賣場在哪?”趙漣漪理所當然的追問。
“你先告訴我林雨被抓到哪里去了?“金燦也是寸步不讓。
“據我得到的消息,昨天夜里他們在來悅客棧留宿了一晚,早上天蒙蒙亮就走了。”
“去了哪?”金燦有些焦急。
“應該是離這里比較近的天京市,畢竟想最快離開長野縣,必須走國道。”
“那我們還不快去追?地下賣場就在天京市……”
“你確定?可不要信口雌黃。“趙漣漪有點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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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只是閉上眼楮一小會,心中什麼也沒想,就只是想放空一下腦袋,坦白承認他已經認出了趙漣漪,就是想快刀斬亂麻,避免以後尷尬,可是身為男人,他心中不可能沒有其他的一些想法。
然就在他閉上眼楮的一剎那,忽然就感覺時空逆轉了一樣,他的精神仿佛掉進了一個漩渦之中,身體也不能動,這感覺就像溺水,出不了氣,想抓個救命稻草都不得,非常可怕。
“怎麼回事?“
白澤知道自己可能是做夢了,他以前也有過這種感覺,類似于鬼壓床,一般都是強迫自己醒來,基本上身體有知覺,頭一擺動,就能醒來了。
這已經成為了人的一種本能,只是強迫自己醒來的剎那,卻發現自己身處在一片荒涼的草地中。
草地中的草皮稀稀疏疏,露出暗黃的土地,遠方有一大群的蒙古包,頭頂的烈日非常的毒。
白澤躺在那,手摸了摸枯黃的草,感覺非常的真實,他甚至還抓了一把黃土,碾碎,來確定自己不是出現了幻覺。
“不對,我,我怎麼在這?做夢了?還是幻覺“白澤眯著眼楮,下意識的摸了下胸口的龍縛玉,卻,不在了。
“我的玉佩呢。”白澤也不管別的了,就這麼下意識的翻著草皮尋找,忽听遠方有馬嘶鳴的聲響,一個全身盔甲的兵將,扛著一把戟形狀的長槍向他這邊沖刺而來。
“額,什麼狀況?”白澤愣了一下,爬著站起了身子,隔著多遠就聞到了馬匹還是人身上的腥氣。
“喂,我想問下這里是哪?“白澤喊了一聲,並猜測是不是在拍古裝戲,但騎馬的人壓根沒有回答,轉動了手中的戟,壓低身體就朝他刺了過來。
“我的媽呀!”白澤哇哇亂叫,他何曾見過這種場面,轉身就跑,但只是下一刻,白澤只感覺後背一涼,他低頭在他的胸口看到了戟尖。
“啊!”白澤瞪大眼楮,剛想張口,一股劇痛傳來,白澤一下坐直了身體,卻已經在趙漣漪的房間中了。
“是做夢啊!”白澤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但一摸胸口卻有一股暗痛傳來,掀開衣服,卻見胸口被穿透的那個位置有青紫色的腫起。
“這麼邪乎?”白澤捂著胸口,低頭瞅了眼胸口的玉佩,發呆般的想了許久,卻是莫名的笑了起來。
“那個雷鋒說的竟然是真的,哈哈,M的嚇死爹了,太真實了……”白澤輕笑間露出了一嘴的白牙,胸口的一點疼痛倒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了。
……
“傻笑什麼呢?”趙漣漪推門進來,看到白澤在傻笑下意識的就是眉頭一皺,“收拾收拾東西,我們馬上動身去天京市。”
“干什麼?”
“出任務啊,還能是什麼,你現在可是獵鷹小隊的隊長,能不能有點隊長的樣子和一丟丟的緊迫感。”
“那隊長現在命令你給我按按肩膀,隊長的的肩膀有點酸。”
“智障!”趙漣漪冷哼一聲,很直接的走過來揪起白澤的耳朵,“走不走啊,白大隊長?”
“喂,你輕點,輕點,耳朵要掉了,走,馬上走,還不行嗎。”白澤歪著頭,齜牙咧嘴的喊痛。
趙漣漪根本不知道手下留情為何物,拎著白澤的耳朵就像獰開關般的轉動,白澤發出了殺豬般的叫聲……
“還要不要我給你捏肩膀啊,啊,哈哈哈……“趙漣漪卻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她根本就是個虐待狂。
……
出門的時候白澤和趙漣漪的狀態要略顯輕松,而金燦的狀態就要有些無精打采一些。本來對于出任務這種事,白澤是不會很積極的,雖然他有點好奇心,但是與他何干。趙漣漪完成任務有獎金,還能升遷,他白澤有什麼?好在趙漣漪說他會有期末成績,這樣就可以順利的拿到軍官學院的畢業證,以後前途輝煌之類的雲雲,听到這樣白澤才稍有點動力。
出門之後,白澤兩手空空,穿著趙漣漪的粉色睡衣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出門了,奈何他衣服還沒干,有什麼辦法。
趙漣漪卻只提了一把古劍,英姿颯爽如俠女。
他們是開車去的天京,開車的是金燦,開的是趙漣漪的車,寶馬七系。本來金燦提議是要開自己的車的,但被趙漣漪否決了,從她的態度來看,她明顯有些提防金燦。
而金燦現在能這麼老實,是因為他剛醒的時候,可不是只是正常的和趙漣漪交流而已,他想跑,趙漣漪一拳就把他打倒了,之後他才老實到現在,還做了早餐,趙漣漪就是這麼霸氣。
一路上白澤坐在後座打瞌睡,趙漣漪坐在前座明顯也是看著金燦的。
姻緣鎮出奇的出了大大的太陽,常年處在陰雨連綿間的人,反而有些不習慣,有些旅人可是趁著盛夏專門到這里避暑旅游來的,這是什麼情況。
常年下雨是這里的賣點,如果有一天這里的雨消失了,姻緣鎮的也會不復存在,這就是林雨被抓的代價。
白澤頭枕著車窗,眯著眼楮看著沿路有些慌張的人們,他在想道院的理念究竟是對還是錯。在姻緣鎮,林雨是雨娘娘,是這些人的信仰,人如果沒了信仰,或許真的什麼都能做的出來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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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緣鎮不大,很快車子就經過了路口的那個邂逅姻緣的廣告牌,白澤隔著車窗看了一眼,也覺得有些唏噓,說起來他其實也只在這個傳說中的鎮子呆了一天而已。
這個時候的白澤自己的心情倒是沒有多復雜,他更多的是關注的是金燦此時的表情動作,果然也不知道到鎮子口了路窄,還是金燦有其他的思緒,他開車的動作非常的慢,即使是失了眼鏡,但還是眯著眼看著這個廣告牌……
白澤伸著頭在看金燦,趙漣漪則面無表情,卻在偷偷通過後視鏡看著白澤的臉,眼底掩藏著某種無法言說的思緒。
白澤沒有關注,更看不出來,但是金燦這種敏感的人確是似有所覺,他微微偏頭撇了一眼趙漣漪。
出了姻緣鎮,眾人都有些留戀,白澤也不知道沒有了雨娘娘的姻緣鎮,以後會變成什麼樣,但是沒有了雨水的阻隔,一些資本家應該很快就會入駐改革,慢慢的變的和其他的旅游景點沒什麼不同了吧。勢力的小販,坑爹的導游,表面繁花之後的骯髒的臭水溝,雨娘娘廟應該會修的更大吧……但這些與他好像也沒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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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顛簸,直到通過國道上了高速,車子才逐漸平穩。好車就是好車,趙漣漪能有這樣的車,應該是很有錢的,但是她穿的卻是很平民,或者說她壓根就不在乎這些。
現代人在漫無目的的等待中總會用手機來打發時間,但是白澤現在並沒有,而且他自從離家之後就很沒有安全感,他很討厭這種感覺。
這種感覺他有過,有一次和姥爺吵架,他徹夜未歸,身無分文。那時還是冬天,晚上多冷啊,沒錢住旅館,餓倒也不是很餓,就是很冷,特別的冷。
他一個人也不知道去哪,大晚上的走過了一條又一條街,一家又一家的民居,直到腿走累了,一個人走到一個昏暗的背風小角落,拿著路上撿來的硬紙板就組成了一個零時的小房子,頭枕著冰涼的牆壁,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就這樣熬過了一夜……
從那時起,他就明白在這個鋼鐵混凝土的堅硬城市中,永遠也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有任何無助和軟弱的情緒,因為並沒有什麼人會同情你。
人都是冷漠的,甚至有時候最親的人都會用一種很冷漠的眼光看著你,更不要說別人了。
所以這些時日跟隨著姜教授離開江南市以來,哪怕听到的再多,看到的再多,他都是一個很掩飾,很淡定的姿態,他告訴自己妖也不過是有異能的人,有什麼好怕的。有恩怨的人,不管對方多強,他都要報仇,張大年就是實例。
而且既然秘術之類的可以學習,而他又有家傳玉佩的契機,他並不想放棄絲毫的時間,他想要變的與眾不同,起碼能有自保的能力。白澤認為所謂的秘術應該就是另一個文明利用這個世界能量的手段而已,應該並不會有多玄奧。
在車速平穩之後,他就在後座躺了下來,把玉佩貼在額頭的眉心之上,試圖進入上次的空間,可是直到自己眯了一會再醒來,他絲毫都沒有像上次那樣掉入某種漩渦之中的迷蒙狀態。
“這次怎麼又不行了呢?奇怪。”白澤挺煩躁的,越是這樣越無法成功,而且車里也越來越悶。白澤就咬著玉佩,開了車窗,深深的呼了口氣。邊看著高速路上的景色,邊想著法子,面露愁容。
趙漣漪透過後視鏡注意到了白澤此時坐立不安的樣子,也不說破,掏出手機插上耳機找了首曲子,然後頭也不回的朝後遞了遞,“無聊就听听歌吧,手機借你,密碼是我生日。”
白澤下意識的接過,但拿到手時才忽然發覺自己好像並不知道她的生日是哪天,以前初中時的事情太過久遠了,而且就算是當初他都是不怎麼記得的,現在就更記不得了。不過還好手機的後台程序已經打開了酷狗,直接通過屏幕就能控制,白澤拿起耳機直接點了播放鍵。
可是放的歌卻如和尚念經一樣的听不懂的東西,並不是白澤以為的流行歌曲,而且听聲音明顯是趙漣漪自己錄的,她自己的聲音。
“自嗨啊,搞什麼飛機?”要不是是趙漣漪的聲音,白澤早就切換下一曲了。
他嘗試著,試圖听出趙漣漪究竟在唱什麼,這明顯不是普通話的發音,而且連方言也不像,音節十分的晦澀,嘰里咕嚕的,但是很有一種莫名的節奏。
听著听著,白澤竟感覺自己的心境空明了起來,靈魂好像都變的沉靜了,許多的煩惱好像都暫時忘卻了。
此時的白澤並不知道,趙漣漪錄的音頻清唱的是道家的靜心咒,這可不是什麼人都有機會听到的。
不過白澤也並不傻,感覺自己現在狀態不錯,再次躺下,一邊听著歌,一邊把玉佩貼在了自己的眉心,再次閉眼假寐了起來。
趙漣漪透過後視鏡把白澤的一切動作都看在眼里,這靜心咒本來就是她昨晚錄的,也是特意錄給白澤听的。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有時候可能真的是出于本能吧,當然這一切本來就是她設計的。
白澤耳邊的靜心咒一直在循環播放著,白澤很快就意識模糊了,當耳邊的趙漣漪的清唱的聲音越來越小的時候,白澤再次感受到了落入了一個巨大漩渦中的感受。
有了上次的體驗,這次白澤已經不再慌張,不再掙扎,一直默默等待著,等自己睜開眼楮的那一刻,他又處在了四面荒蕪,一望無際的草原中。
“咦,天黑了?”白澤一睜眼就看到了暗沉的天色,頭頂的大如圓盤的明月,無不提醒著他這里是夜晚。
“這到底是幻境,還是我的靈魂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還是類似于莊周夢蝶,是一種相互的作用?”白澤自語著,使勁剁了跺腳下的黃土,果然腳會反震,特別的痛,感受如此的真實。
“諸子百家的文明竟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達到了這個高度,這甚至有點像未來的虛擬現實了,而且是直接作用于五感,而且身體還會受傷。”白澤此時壓根就把這當成了一場游戲,下意識的感覺是興奮。
但只是過了一會之後,他忽然反應過來︰“如果在這里受的傷過重,現實世界中的我會不會死啊?如果是的話,那怎麼辦?”
遠方的還是一大群的蒙古包,此時蒙古包的四面點起了火把,內里無數的火把在搖曳,卻是大隊的穿著鐵甲的士兵在巡邏。
“到底怎樣做,我才能得到兵家傳承呢?”白澤望著蒙古包的方向,腳步有些猶豫,去還是不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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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當然是去,既然已經來了,為什麼不去呢?哪怕前面是龍潭虎穴也是要去的。
這不是說明白澤有多勇敢,娘的,如果你知道去了就可以得到巨大的寶藏,這個寶藏可以受用終身,只是有點小小的危險,是個人都會去的吧。
資本論里不是說有時候危險越大所獲得的財富越大嗎?就是這麼個簡單的道理,人活一世,如果不想碌碌無為,總是要搏一搏的。
草原的晚上還是有風的,只是這個風的味道充滿了一股怪味,是一種很不好聞的淡淡的腥臭味道。
白澤趴伏著身體,盡量小心的接近蒙古包,他可不想在遇到騎馬的扛著長戟的鐵甲兵了,那種被刺破胸膛當成燒烤串起來的感受並不好,而且這種感覺還操蛋的無比真實。
好在因為晚上光線比較黑,隔著遠的時候並沒有人發現白澤在慢慢接近,但是離到有大概一百步不到的時候,白澤就有些緊張了,這些蒙古包的外圍點起了很多的火把,還有許多的粗粗的木樁組成的尖刺,這根本就是一個中型的軍營。
偶爾會有一隊的黑甲兵來回的巡邏,這些黑甲兵的甲冑看起來很簡短,而且並不是那種金屬的甲冑,而是一種很輕的皮具的樣子,漆黑色,在暗暗的光線下還有種不可名狀的美感。
這些黑甲兵腰配的是一種制式的長刀,整齊劃一的邁著步伐,給人的感覺極其的肅穆規整……
白澤越是接近越是不知道怎麼辦,這種情況根本不可能硬闖,正思索間,這一隊黑甲兵士卻朝白澤的方向跑了過來。
什麼狀況啊,不會是找我的吧,白澤自語間,又暗自安慰自己不是找他的,並叮囑自己不能自亂陣腳。
可是他M的就順著一條直線跑過來不是找他的又是找誰的?
“媽呀,什麼狀況啊。”白澤也不多想,趁著還有幾十步的距離,轉身撒腿就跑,他可不想再被當人肉串串了,真的很疼。
可是後面的一隊大概八九個黑甲兵依然緊追不舍,直到跑離了蒙古包有大概有二公里的時候,白澤腿都有點酸了,呼呼的大喘氣,此時才勉強甩掉大半,只有兩個黑甲兵依然在緊追不舍。
“M的,還追啊,你大爺的,這尼瑪和現代軍隊里的越野三公里跑有什麼區別,老子不行了,愛咋咋地吧。”白澤心中一直翻涌著這樣的話,腿酸的實在邁不動了,膝蓋就跟不是自己的了一樣,想立馬躺下來,不動了,可是就是嘴上如此說,他可不敢停,後面的兩個黑甲兵卻依然不急不緩的在追著,就跟愛上了他一樣。
于是白澤就各種閉著眼楮跑啊,本來就是黑夜,天黑看不清路,不過白澤也不怕因為這里是草原地帶,都是一馬平川,應該不會有凹凸不平的路途,正渾渾噩噩間,忽然腳下一個走空,直接從一個類似于小山坡的地方滾了下去。
“啊呀。”白澤在空中的時候下意識的張牙舞爪,接著聲音就嘎然而止,他好像落入了一個巨大的坑道中……很深的坑道,骨頭都快摔散架了。
忍著身體的酸痛難忍,白澤強撐著身體,站起來,環顧四周,借著月光的細微光線,發現自己處在一個巨大的應該是被人為挖出的大坑中,而且周圍全是腐爛的骨頭,從其中的頭骨可以看出是人的,骨頭上還有黑點爬動,應該是一種腐蝕蟲子。
一股腐爛的味道直沖鼻腔,令人作嘔,白澤終于還是沒忍住,使勁的咳嗽,抬頭間,仰望前方,有一大片的黑色的荊棘森林,細看才知道是一件件斷裂的兵器插在地上,刀槍劍棍,不一而足……
白澤被這味道嗆的眼淚橫流,他忽然想起以前戰爭的時候,戰後的尸體一般燒都懶得燒,為了防止腐爛瘟疫,都是挖個坑就埋了,這個巨大的坑根本就是埋尸體的地方啊,叫尸坑!
巨大的圓形坑下白澤無言的往上望,坑道的上方,追他的兩個黑甲兵就這麼定定的站在那里,俯視著白澤,慢慢抽出了腰間的長刀,俯沖了下來……
白澤當然也不會坐以待斃,從身邊拔出了一柄腐蝕的不成樣的長槍,握在了手上……長槍的槍桿腐蝕的都是孔洞,已經沒有了以前的重量,白澤拿起來竟然不覺得重,揮舞起來就像手里拿了根竹制的的棍子,但很明顯他是緊張的……
……&……&&&……&
白澤的精神和靈魂陷入在了這麼一個神奇詭異的地方,但現實世界中,他仍然躺在寶馬車的後排,閉著眼楮似睡著。
初始剛睡的時候沒有人過多的關注到他,只是當汽車行駛到高速的服務區時,車子停下,中午需要吃飯的時候,金燦本能的回頭看了後排的白澤一眼,頓時大驚。
白澤的臉十分的紅,氣息急促,身體會偶爾不自覺的抖動,臉上的汗就像不要錢一樣的在流淌,就像忽然得了一場重病。
“車里開了空調,不至于啊,他怎麼了?要不要送去醫院?”金燦問趙漣漪,他其實也說不上關心,他停車又這樣說當然有他自己的打算。
趙漣漪一直通過後視鏡看白澤的情況,白澤什麼樣她其實很清楚。不過此時她還是把座椅往後調低,伸手輕輕抓住了白澤的手腕,閉上眼楮,手指以一個中醫把脈的姿勢,握住了白澤的手腕,點了點頭,“他可能有些發燒缺水,幫我買幾瓶礦泉水回來吧,沒什麼大事。”
“他沒事吧。”金燦有些神思不屬,裝作關心的問。
“沒事。”趙漣漪點點頭。
“這樣吧,我干脆買點吃的回來一起吃吧。”
“嗯。”趙漣漪沒有看金燦,輕輕的嗯了一聲。
金燦在下車關門的瞬間深深的呼了口氣,邁步往對面人多的超市走去,沒有回頭,趙漣漪此時才轉頭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沒有說話,人心都是復雜的。
也只是看了金燦一眼,趙漣漪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白澤的身上,眉頭現在才開始皺起,露出了關心的樣子。
“白澤,要得到一些東西,難免會失去一些東西,這得看你怎麼選擇了,應該不會太差勁吧,雖然我也對你沒什麼信心呢。”自語般的心理說著這樣的話,趙漣漪又不自覺的搖頭笑了起來。
金燦走到服務區的超市里,在貨架上的各種水和吃食邊逛了一圈,最後像是做了某種決定般的走到櫃台邊朝收銀員道︰“能不能借手機用下,我手機沒電了。”(金燦的手機,一早就被趙漣漪沒收了。)
“這個。”收銀員是個大媽,明顯勢力,看金燦眼球布滿血絲,穿著明顯潮濕發皺的衣服,天知道是干什麼的,頓時有些猶豫不決了。
“我有急事,給你一百行了吧,很快的。”金燦離著多遠朝趙漣漪的車瞄了一眼,神色有些著急,直接掏出一張半潮濕的紅色老人頭塞在大媽手上。
金燦順利的接過收銀大媽的手機,急匆匆的走到一個貨架的角落,手指輕點,撥出了一個號碼,通了之後立馬道︰“關叔,是我,我遇到了點麻煩……”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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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如圓盤的圓月背景存托下,兩團黑影從山坡上疾沖而下,只有手中的長刀在反射著清冷的月光,而所針對的目標就是手握長槍一臉緊張的白澤,兩個黑甲兵如兩條餓狼要吞噬白澤這條可憐無助的小白羊。
如果可以再跑的話,白澤絕對會二話不說轉身幾炮,但是奈何,他的雙腿已經似灌了鉛,肺部也如拉開的風箱,任何普通人連續跑了幾公里能還能站著就已經不錯了。
而且就算再跑,如果這兩個鐵甲兵依然還要追呢,能跑到哪里去呢?什麼時候又是盡頭呢,那麼,要來就來吧,誰怕誰?
白澤慢慢的控制自己急促的呼吸,深深的握緊了手中腐蝕不成樣子的長槍,在第一個鐵甲兵來到近前的時候毫不猶豫的刺了過去,完全不留一點力量的刺了過去,不用考慮其他的一切負面後果。
在現實世界中,如果對面的是人,你敢這樣刺?因為不管結果如何,究竟是要負法律責任的,但在這個不知天日不知王法的地方,白澤給了自己強烈的心理暗示,一切的猶豫都不能有,一切的束縛都不需要有,只需要刺出去就好,只需要這麼簡單直接的一刺。
沒有人會和你動嘴皮子功夫,上次意外來這里的時候就是因為想動嘴皮子,被一戟穿透了胸膛,毫無邏輯的刺破,霸道的沒有理由!
這里根本不是講理的地方,看到你了就要干掉你,白澤看出來了,因為兩個鐵甲兵在看到白澤的一瞬間舉刀就砍,一樣的毫無道理可言,殺氣四溢。
兩個鐵甲兵,一個舉刀下劈,一個抽刀橫切,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刀光交織似閃電。
白澤已經沒有氣力躲避了,而且看這兩個鐵甲兵的氣勢也不像是新手了,熟練非常,他不確定自己可以躲的過,所以他毫無畏懼的抬起中的槍,沒有怯弱絲毫,就是這麼一往無回的直刺。
不管前方是什麼,就這麼刺出去就好了,不管自己將受到什麼樣的傷害,刺出去就好了……他的心很寂靜,他的手沒有停,面對必敗的結局,他不得已的選擇了兩敗俱傷的方式。
這好像是源自于血液之中的本能,他好像本該如此,這是源自他血液之中的野性,一種壓抑束縛很久,終于被釋放華麗的野性。
恨不得仰天長嘯,黑暗中,槍與雙刀交織而不相踫,一個黑甲兵下劈而下的刀並沒有收回,對白澤刺向其咽喉的槍視若無睹,兩敗俱傷的打法,攻敵所必救,但是恰巧包括白澤在內都沒膽怯。
豎劈而下的刀帶著凜冽的寒風切在了白澤的肩膀上……另一個黑甲兵橫切的刀斬在了白澤的腰腹……兩刀相加,白澤卻要被分尸了。
但一寸長一寸強,在被分尸之前,白澤的一槍直接穿透了一個黑甲兵的咽喉,沒有絲毫考慮的就這麼做了,就像打架時不會考慮出拳要打哪一樣,只要打出去就夠了。
噗嗤一聲,簡單的直刺,白澤刺中卻沒有感受到入肉的觸感,一切發生在眨眼的時間之內,刺中咽喉之後,黑甲兵切向他肩膀的刀並沒有停,只是失了些力道,血液浸濕衣衫間卻並沒有把他的肩膀砍斷,而是潛在了里面。
與此同時,另一黑甲兵橫切的大力一刀斬在了白澤的胸腹,幾乎與肩部的刀同時到達,白澤幾乎是親眼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自己身體里的東西嘩啦啦的流了一地,這種感覺永遠也忘不了,如夢魘。
人體的疼痛的來臨總要延遲個兩三秒,之後就是痛及靈魂的痛,白澤在上次被穿透胸膛的體驗之後就非常清楚了,他的神經可以說已經準備好了,要麼回到現實,要麼忍受不住這種劇痛死在這里,都是有可能的。
只是他有些奇怪的是,在他要倒下之前,那個被他刺穿咽喉的黑甲兵,也同時就這麼塌了下去。
是的,塌下去了,黑甲兵的身體變成了一堆腐爛的肉和骨架,黑色的皮質盔甲也不在變的油亮,變的破破爛爛的充滿了歲月洗禮的痕跡,風一吹就消散為飛灰。
一個綠色的光點從死去的黑甲兵的消散的盔甲之中飛出,搖曳著在白澤的面前飛舞,環繞環繞,就像一個小小的螢火蟲。
白澤見到了,卻已經無暇感嘆或者好奇什麼,劇痛已經襲來,他仰面倒下了,一種痛如骨髓的痛,讓他的意識開始變的模糊,傷口還有血液噴涌的粘膩觸感,真實的如下一秒就已經接觸到死亡。
迷迷糊糊中,另一個提刀的黑甲兵揮舞著刀向他的脖子切了過來……在古代打仗有殺敵割頭算軍功的可怕習慣,白澤熟讀野史,這是知道的。
眼睜睜的看著刀揮舞而下,他卻已經無力阻止,只能下意識的在心中吶喊著不。
人就算是要死,只要自己還有點意識,總是希望自己能留個全尸的,這是人的本能吧,任何人都無法忍受自己的頭和身體分開,只要他還知道的情況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那個綠色的光點咻的一下閃進了白澤的眉心位置,一股清涼遍及全身,接著白澤的身體就開始虛化……
黑甲兵厚重樸實的一刀砍在了黃土上發出悶響,但白澤已經不見了,黑甲兵人性化的四處觀察,卻不見絲毫的蹤影。
月光下,高坡上,一個騎著高大皮甲馬的騎士,把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他沒有穿黑色的盔甲,而是一身的白服,臉色煞白,黑色的發豎起高髻,很平靜的看著白澤已然消失的地方,慢慢調轉了馬頭,並沒有絲毫的驚訝與不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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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同時,現實中的白澤一下揚起身體咳嗽了起來,就在寶馬車的後排,使勁的咳嗽,咳的口水直流,面色紅的發青,嘴唇干澀,頭痛欲死……
“還行嗎?”趙漣漪這時帶著好笑的口吻用手輕拍著白澤的後背,但眼神里隱藏的是關心。
白澤卻感受不到,而且剛醒來時,難免帶上了在那個昏暗地方的不甘和殺氣,下意識的一把蕩開了她的手,毫無氣力的喝了一聲,“走開!”
但他的手已經沒有力氣,而且一邊肩膀已經毫無知覺了,身體一動就全身酸痛,身上凡是被黑甲兵砍中的肩膀和肚字都鑽心的痛,腦子也十分的混沌,好在一股清涼一直在眉心環繞,減緩著他的不適于痛苦。
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但他現在還活著,那種真實的感受讓人無法忘懷……
掀開肚子的衣服,被砍的地方已經發青發紫,一踫就疼,果然在夢中受的傷會反饋到身體上,只是會大幅度減弱,如果超過一個限度會怎麼樣,這還真的沒法說。
但那種瀕臨死亡的感受,任何生物可能都不想在經歷第二次了吧。
他嘴唇干澀的想問趙漣漪什麼,但是一抬頭間眼前就有無數的光影在晃蕩,好像有小星星在轉啊轉。
有一個黑色的影子就在白澤的眼前不停的做著各種不同不可思議的動作,有赤手空拳,也有提刀揮砍的姿勢,端的就是搏殺的態勢,就像在是這個黑色的影子在提刀追殺他般,並且這黑色的影子的裝扮十分的像那個被他殺掉的黑甲兵的樣子。
“怎麼回事?幻覺?”白澤使勁晃了晃頭,再睜開眼楮時,黑色的影子才消失,自嘆果然是幻覺。
“咦,你醒了?剛好我買了吃的,一起吃點吧,怎麼會突然生病了呢。”金燦此時卻是拉開了駕駛室的門,拎了許多大包小包回來,看到白澤醒來打了聲招呼。
趙漣漪撇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她現在關注的是白澤的狀態。
白澤的思緒很亂,腦袋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眼皮沉重,神情疲倦,慢慢的就倒了下去,一下便沒了聲息。
“他怎麼了?”金燦問。
“可能太累了吧。”趙漣漪呼了口氣,心中卻自語一句︰“能睡著,就表示沒有精神錯亂,兵家是最具殺氣,對心智要求很高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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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澤再次醒來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了,是餓醒的,睡的時候還各種打呼,醒來時金燦仍然在高速路上開車,因為要趕時間,就沒有住酒店了。
白澤狀態不好,趙漣漪是知道的,但她卻一點都不擔心,給白澤買了點外傷的藥,就繼續上路了。她了解白澤,當初白澤那麼瘦弱卻能在附中混的風生水起,是因為他身體的恢復能力真的很強,同樣的傷別人爬不起來,他睡一天第二天又跟沒事人一樣活蹦亂跳了。
趙漣漪本以為白澤醒來又會變的嘻嘻哈哈,因為他以前也是這樣,但哪知卻是一個勁的發呆,吃了兩盒外帶的冷飯,喝了點水,就靠在玻璃上望著夜景發呆,一句話也不說。
她搖搖頭,也沒空管他,拉低了座椅,躺下假寐了起來。
金燦的眼楮血絲密布,但仍強撐著開車,本來趙漣漪提議是要換他的,但他不願,沒有人知道,他這個平日里一直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心中壓抑的什麼?他很焦灼。
白澤仍然拿著趙漣漪的手機,在听著她的清唱聲音,他的本意是想讓自己的心靜一靜,因為老是看到眼前有虛影在眼前晃,只是越听,眼前的虛影看到的反而越加清晰。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是從那個空間回來所得的後遺癥?每去那空間一次,就要體驗一次瀕臨死亡的感受,這感覺真的說不上好。
眼前的虛影時而存在,時而消失,讓白澤都有點看不清東西了,而且腦中莫名其妙老是有種也壓抑不住的想要去做一些瘋狂舉動的想法,比如裸奔甚至砍人,甚至還會激動的渾身顫抖。
還好肩膀和胸口傷的疼痛刺激,讓他腦袋比較清醒,不至于真的去做,不然真要被當做神經病抓起來了。
“我到底是怎麼了?這玉好邪門。”白澤深深呼了口氣,摸了摸胸口的玉佩,一向灑脫的他開始有了點煩躁和憂愁,他有種不好的預感。
……&……&……&……&……
長野縣,離天京市也沒有多遠,在高速上奔波了一天多時間三人便已到達。
天京市屬于北方,氣候干燥,而且還是夏季,打開車窗迎面的風吹來,白澤就有些不適應了,感覺空氣的質量非常的差。
車子一直是金燦在把控,即使是夜里也沒有讓趙漣漪換他,他神情困倦,眼楮布滿血絲的把車子開到了天京市郊的一個公路邊的路口就停了下來。
“為什麼不走了?這里難道就是目的地?”趙漣漪好笑的問了一下。
金燦沒有回答,看了趙漣漪一眼,“等等吧。“
金燦話音剛落,五輛白色的面包車,瞬間從各個路口位置出現把趙漣漪的白色寶馬車圍了起來。
車上下來二十多個穿著黑西裝帶著墨鏡的彪形大漢,一個個看著就不像善類。
氣氛濃重間,白澤也開始坐直了身體,“他一直在睡覺和想他自己的事情,倒是沒有過多關注別的,所以此時見到這麼多黑西裝,他是有點懵的。
“看你這麼鎮定,這些人是你找來的?”趙漣漪倒也沒有什麼過多的驚訝,表情也十分的鎮定,像是見識過了許多的大場面了。
金燦表情驚訝的反問︰“我看起來像是坐以待斃的人嗎?我覺的你應該一早就猜到了,為什麼不阻止?”
“如果不讓你這麼來一次,你怎麼會心甘情願的幫我們。”趙漣漪嘆了口氣,笑著朝後喊了一聲,“是吧,白澤。”
白澤沒來的及說什麼,一個彪形大漢拉開了金燦的車門,畢恭畢敬的行了個軍禮道︰“少爺。”
金燦點點頭,還是轉頭對趙漣漪焦急道︰”我希望你能識趣點,盡快告訴我林雨的方位,我沒有多少時間可以等。“
“威脅我?就憑這些酒囊飯袋?”趙漣漪一點都不在意,並道;“我這個人就是吃軟不吃硬。”
“我不知道你的本事是怎樣的,而且我也不喜歡欺負女人,但是你的同伴就要遭殃了,我勸你還是考慮下為好,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很在乎他,像我在乎林雨一樣。”金燦如是說道。
趙漣漪像是被說中了某種心思,表情愣了一秒,然後好笑的捂著嘴道︰“這個好像你就猜錯了,我自己還想揍他呢。”
“等等,你們談歸你們談,不要拉上我。”白澤連忙擺手,此時他仍然穿著趙漣漪的粉色睡衣,感覺十分的滑稽。
“他可是我的隊長,算我的領導,也沒有看起來那麼好惹哦。”趙漣漪卻是不在意的擺手,而且對白澤的實力好像十分肯定的樣子,
“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金燦給身旁的大漢使了顏色,頓時,有兩個大漢步履生風的走到車後座,拉開車門,粗暴的把白澤拽了出來。
“喂,你們听我說……跟我沒關系……”白澤想說什麼,一個彪形大漢二話不說,一腳就踹在了白澤的胸口。
白澤的肚字本來就有傷,這一下就跪在地上了,捂著肚子半天爬不起來,而看到白澤被打趙漣漪明顯眉頭挑了一下。
“怎麼,心疼了,這才剛剛開始呢。”金燦笑了一下,但下一秒他的雙眼本能的就是一縮,白澤竟然開始反擊了。
“咳咳,果然,講道理沒有用是吧,和那個空間里一樣呢,既然要靠拳頭,那就來吧。”白澤使勁咳嗽著,掙扎著站起來,眼前又出現了無數的虛影,雖然視物不是很清晰,但是那種一直被他壓抑的那種想要做什麼瘋狂舉動的想法又出現了,而且越來越興奮,他想砍人!
一個彪形大漢滿臉不屑的捏著拳頭走近,一拳向白澤的臉上打來,白澤眼前的虛影忽然一個側身橫踢,白澤福至心靈有樣學樣的也是一個側身橫踢。
大漢一拳打空,但白澤的一腳卻踢到了大漢的褲襠,大漢直接一臉痛苦的捂著襠部跪倒下來。
“原來是這樣,原來如此,哈。”一直讓白澤思索不通的虛影原來是這個作用,白澤心中豁然開朗。
此時又一個大漢從背後欺身而進,虛影直接一個轉身下橫掃,白澤一樣有樣學樣,果然把身後的大漢踢倒了,但是腿就像踢到了鋼板一樣疼的受不了,腿一直在顛著減緩疼痛。
這些保鏢可是被金家精心挑選的退役特種兵,每個人的身手都不是蓋的,同樣的骨頭也是很硬,白澤可不是練家子,硬踫硬,腿當然疼。
而被踢倒的彪形大漢,卻是疑惑非常,感覺白澤這家伙太敏銳,就像能提前預判一樣,他被踢倒,而顯然是受到了同伴的嘲笑。
“小黑,怎麼這麼菜,還被小孩打倒了,這下就丟人了,哎呀,笑死我……”
這些特種兵雖然為錢賣命,但也有尊嚴,對手是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是不會都一起上的,其他人都是帶著笑意,看著被白澤踢倒的大漢。
被踢到蛋蛋的那一位可能真是廢了,失去了戰斗力,不過被踢倒的那個小黑,顯然有了火氣,開始動真格的了,踩著大步子就欺身而進一個飛踹直踢。
此時白澤眼前的虛影明顯感受到了,作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旋轉高跳橫踢,而白澤自己卻愣住沒動。
高跳橫踢是什麼鬼,還旋轉,還一百八十度?這動作難度系數太高,他壓根做不到好吧!臣妾做不到啊!
于是就在白澤愣住的一兩秒時間,小黑的直踢已經到了,一腳踹在白澤的屁股上,把白澤踢的滾了出去。
白澤皮糙肉厚,到是沒受什麼傷,捂著屁股瓣齜牙咧嘴,感覺這個虛影,好像也不怎麼靠譜啊。
但這小黑可不會給他思考的機會,揮出一記直拳的同時,旋轉著就欺身而進。
而此時虛影的動作,卻是一個矮身沖撞,以角度而言,這一記直拳絕對會打到白澤的頭,而白澤自己的下意識想法是往後退……
退還是沖?
眼看虛影已經動了,白澤來不及思考,就直接一咬牙一狠心跟著影子一樣矮身沖了過去……
大漢在出拳的同時,小步伐轉身,如果對手後退,一個轉身鞭拳就會掃到對方臉上,這是一種技術性很強的招式,一般很少有人躲的過,大漢在一腳踹飛白澤的時候,本身是想在同伴面前顯擺一下的。
哪知,白澤竟然沒有退,頭頂著就向他的拳頭撞過來,可是他的直拳是虛招啊,此時剛好在轉身,腳下不穩,白澤出其不意的一個沖撞就把他沖飛了出去……
PS︰最近還在搬家,如果安頓好了就一天兩更,上次筆記本丟了,失了稿子真好傷,晚上還有一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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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訝,茫然,不信?
許多復雜的思緒顯現在觀戰的人群中,小黑雖被頂飛了,但打個滾就又起來了,又朝白澤反沖而去,結果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又被白澤一拳撂倒了。
“啊,我的手,好疼,骨折了。”白澤跟著虛影照葫蘆畫瓢一記跳起的下勾拳打在小黑的臉上,而且還在太陽穴,小黑直接就趴下了,半天爬不起來,而白澤自己卻蹲了下來,握著自己的手腕疼的齜牙咧嘴,這個小黑的臉上的骨頭好硬啊,他的手好像失去知覺了,真的骨折了。
全場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頂飛了小黑還不算,兩人小跑著互相對沖的時候,還十分干脆利落的高跳一拳打在了小黑的臉上,而小黑充滿怒氣的膝撞,還沒有抬起,預判的太早了,是完全壓制性的打法。
那個最開始被踢到襠部的壯漢,好像終于恢復了知覺,掙扎著怒吼著從白澤的背後撲了上來,白澤自從手腕太疼刺激腦部,眼前的虛影就忽然消失了,他听到了身後的身影,轉身看到的時候已經慌了神……
恰在此時,就只听一個清脆的啪的一聲,一記響亮的巴掌,壯漢直接被抽飛了。
趙漣漪不知何時已經下車閃到了白澤身前,皺著眉頭拍開他捂著右手腕的左手,“真是沒用!”然後用力一拉一捏他的右手腕, ,白澤痛的直接大吼……
“有那麼疼嗎?再叫我抽你。”趙漣漪說著就舉起了手,氣場十足,十分的霸道。
白澤立馬不叫了,感覺沒什麼意思,甩了甩自己的手,站起來,”你這人怎麼一點意思都沒有,開個玩笑嘛。“說著甩了甩手,晃了晃”粉色“的屁股,賤氣十足。但轉過身之後還是輕輕倒抽冷氣的,握著手腕,輕輕轉動著,暗嘆著趙漣漪的厲害,才幾年不見,趙漣漪從哪學了這麼一身的本事,還是她以前就會,一直瞞著他的?那樣一想來,就有點後怕了,畢竟以前那麼混蛋,還霸王硬上弓…………!!!!
趙漣漪的氣場實在是強大,她就這麼定定的站在那里,幾十個彪形大漢竟然沒有一個敢向前走一步的,要知道他們可都是退伍的特種兵,一般是最看不起女人的,而且還是年紀不大的女孩子,應該很柔弱才是。
但是就是這麼一個柔弱的女孩子,十幾步遠眨眼即至,輕輕的一個巴掌,把他們其中一人抽的滾出了十多步遠的距離,這要不是練家子,估計沒幾個人會相信,簡直女魔頭。
“金燦,既然你這麼想知道林雨的下落,又不相信我們,那麼你直接告訴我們想知道的,我就告訴你,你想知道的,林雨,你自己去救,這種交易,你沒有問題吧。”趙漣漪橫了金燦一眼,讓那個方向的保鏢們都下意識的退了一步,但金燦卻是動都沒動,布滿血球的眼楮直視著趙漣漪,那是一種無所畏懼。
“可以。”金燦就站在趙漣漪的身後,點了點頭,朝周圍其中一個看似保鏢頭子的家伙喊道︰“李虎,我要你帶的東西你帶了嗎?”
“少爺,就在車上。”
“拿來。”金燦此時已經沒有了白澤初見時的脆弱與窩囊,體現的是一個長期發號施令的商人應有的素質,不卑不亢。
轉瞬間李虎就拿來一個文件的密封袋遞給了金燦,金燦轉瞬就朝趙漣漪一遞,壓制住某種煩躁與焦灼,“你要的資料都在里面,現在可以告訴我,林雨被抓到哪里去了嗎?你該不會不知道吧,你應該知道我此刻的心情。”
一旁的白澤其實對這事頂多算好奇,上心到也沒怎麼上心,他躲在一邊,一邊揉著手腕,一邊關注著趙漣漪接下來該怎麼說。
據他所知,趙漣漪知道姜教授前幾天一早出了長野縣姻緣鎮是因為趙漣漪在當地布下的關系,至于後面姜教授帶著林雨去了哪,姜老頭那般狡猾的人物,會那麼容易被查到?所以白澤也是好奇,趙漣漪該怎麼胡編亂造。
白澤豎耳傾听,但是下一刻,他就又懵逼了。
趙漣漪鎮定的笑著對金燦說,“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金燦听到此話,臉一下就拉長了,“你耍我?”
“別急,我不知道,有人知道啊。你真正應該問的人應該是白澤。”趙漣漪真是個反射鏡子,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都反彈給白澤,各種讓白澤背鍋,白澤儼然成了背鍋俠。
白澤看金燦看過來,再次擺手,作無辜狀,“你別听她瞎掰,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個吃瓜群眾。”
白澤心里可是恨不得把趙漣漪掐死,要不是有虛影在,剛才他絕對被那兩個保鏢打的脫一層皮,這個女人他遲早要讓她好看。
“你不知道,你可以問啊,你是不是傻?”趙漣漪卻不依不饒的反問著白澤。
“我怎麼知道姜教授在哪?你讓我問,我問誰去啊,神經病。“白澤不耐煩,忽然想起他還真能問。
“你說呢,我手機不是在你手里嗎?”
“讓我?打電話給姜教授?開玩笑的吧。”白澤也不是笨蛋。
“當然?你可是我們獵鷹的隊長,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啊!”
“搞笑吧,這不是赤裸裸的出賣姜教授嗎?而且我又沒有半點好處,而且我還有把柄在姜老頭手上……”白澤看起來好像是一個十分正直的人,義正言辭的就是各種拒絕,各種理由的各種不情願。
“我的時間有限,我求你了,我身上沒帶什麼東西,身上只有一張卡,卡里有三十萬存款,密碼就在卡的背面貼著。”金燦走到白澤面前,口氣之中難得帶了祈求。
白澤看著卡咽了口吐沫,正要天人交戰一番,然後找個借口就能納入口袋了……三十萬啊,這金燦真是有錢啊!
金燦對這三十萬不在乎,他白澤可是垂涎三尺,對他有大用啊。因為有這錢完全可以回江南市做點小生意了,上什麼華夏軍官學院,跟著姜教授趙漣漪抓什麼妖,當什麼隊長,找什麼遺跡國寶啊,和他有半毛錢關系嗎?而且知道了家傳玉佩的用法,到哪里不能混的風生水起啊,何必冒險,還不如在家睡覺。
“這個怎麼好意思,畢竟你和林雨也不容易……”于是白澤冠冕堂皇的說著,手已經伸了上去,這和以前小時候長輩們互相遞煙一樣,口中各種不要,手伸的比什麼都快,這就是儒家的客氣學問。
只是手剛伸到一半,都快要觸摸到閃閃的銀行卡了,一只白淨的手卻虎口奪食,非常干脆的把卡搶走了,這個手的主人當然是白澤的克星,趙漣漪!
“還愣著干什麼,快打電話啊。”趙漣漪把銀行卡在手里搖來晃去,輕笑的催促白澤快點。
“你手機的解鎖密碼我不知道。”白澤拿著手機,朝著屏幕指了指。
金燦此時焦灼非常,只是他修養好,沒有表現的很明顯,白澤這麼婆婆媽媽,他都想打人了。
趙漣漪也是煩了,直接道︰“密碼是立刻有的拼音。”
“不是說是你的生日嗎,什麼立刻有啊。”白澤剛想吐槽,下一刻他就閉嘴了,忽然想起了以前的年少無知,這個梗還是他告訴趙漣漪的,真是尷尬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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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有的拼音,說白了,就是Ilikeyou,一個很低級趣味的梗。
多年前,白澤和趙漣漪的QQ號用的都是這個密碼,是趙漣漪強迫他改的,她說這很浪漫,而且很好記,白澤則覺得很愚蠢。
但是無可否認,的確挺好記,只不過這密碼,後來在趙漣漪離開後,白澤還是改了,不過這個梗,他還是記得的。
但為了避免尷尬,他就保持不知的表情,轉身,在一眾大漢的圍觀下,在通訊錄里找出了姜教授的手機號,然後撥通。
等的時候是焦操的,不過很快,姜教授那邊就有了聲音,以為是趙漣漪打過來的,就問什麼事。
“啊,教授,是我。”白澤呼了口氣,直接道。
“白澤?”
“是的。”
“怎麼了嘛?”
“啊,我的手機和錢包還有一些證件好像都丟在您那了,您現在在哪?”
“你現在在哪?”
白澤愣了一下,本要說還在長野縣,然後反應過來這樣說不對,立馬改口︰“哦,趙漣漪說要帶我到附近的天京市玩玩,現在還在高速路上呢,她開車慢,您還在長野吧,你發快遞到天京市的一個代收點,我去取就可以了。”
白澤說謊,那是臉不紅心不跳,還不帶結巴的,趙漣漪在一邊听的暗暗點頭,並在心里吐槽果然是個天生的騙子。
“你們要到天京市來?那剛好,這幾天我們大概都在天京市雲飛路的成鵬酒店,你讓趙丫頭開快點,我等你,剛好我還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
“好吧,那到時候再聊。”白澤掛了電話,深呼了口氣對金燦道;“在雲飛路附近的成鵬酒店。”
白澤剛說完,金燦就把文件袋扔給了趙漣漪,自己則立馬轉身,帶著保鏢們直奔目的地而去。
看著這些人動作快速的離開,白澤愣了愣,道︰“他們這麼去,會有什麼結果嗎?”
趙漣漪搖了搖頭,“如果只是這群酒囊飯袋,肯定全軍覆沒,金燦覺得他自己可以,那麼就讓他試試,不撞個頭破血流是不會回來找我們的。”
“不是已經拿到資料了嗎?”白澤朝趙漣漪手中的文件袋一指。
“你以為金燦不會留一手嗎,而且有些事情肯定還是要用到他。”
“哇你真是滿滿的心機啊,那,這樣,額,你該把銀行卡給我了吧。”白澤卻一直對趙漣漪手中的東西戀戀不忘,與這個相比其他的事都不敢重要,邊說邊走近,就是為了趁機不備搶過來。
“想搶?這是我的。”趙漣漪早就發現了白澤的心機,在白澤剛要伸手的瞬間,笑著轉身就跑了。
白澤聰明,懶得追,拍了拍趙漣漪的寶馬車,“喂美女,你車不要了嗎?想跑哪去啊,是準備送我嗎。”
“車子的油早被金燦的人放了,不能開,一堆廢鐵,你能拖走嗎?”
趙漣漪的聲音遙遙傳來,白澤頓時低頭一看,果然車底在冒油……
金燦終究是不相信他們,所以破壞了他們的車子,這里附近荒涼偏僻的很,想要出去,肯定要費很多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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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鵬酒店中。
姜教授掛掉了手中的電話,笑了一下,“小家伙,還和我耍心思,一定是趙家丫頭讓他打探一下林雨這雨妖的消息,不過他們如果真能來也沒關系,我挺想和趙家丫頭聊聊的,這女娃好像知道的很多啊。”
林曦與姜教授相對而坐于沙發上,揉著太陽穴,閉著眼楮,“趙漣漪自從獵鷹那次被打慘之後,她就有點不想出來了,這次不知道為什麼要橫插一腳,而且她不搶林雨,偏偏搶那個毫無作用的金燦,這不像她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我覺得那個金燦肯定有問題,我已經讓人查這個金燦了。”
林曦剛剛對林雨進行了第三次的深度催眠,相比于第一次的失敗,後兩次倒是問出了一些東西。妖不同于人,精神很強,如果不是狀態奇差,是不可能進行深度催眠的,而且也不可能像人一樣給個心里暗示,讓其暫時忘掉一些事情。、
可惜了林雨是真的對和氏璧的事情不是很清楚,即使再怎麼催眠林雨都是不知道,搞的林曦很是疲倦不堪。、
林曦經過這兩天的修養,已經勉強恢復了精神,而姜教授對林雨的妖力進行了禁錮,導致林雨的狀態極差,所以此消彼長之下林曦才會成功。姜教授有兩個方面的問題想從林雨哪里知道答案。
第一個問題是關于和氏璧的消息,這個本來就是他們野狼小隊的任務,但林曦覺得這不是姜教授真正關心的。
第二個問題是關于祈雨石的,姜教授知識淵博,他認為這個就是古時西王母的冰玉散,人絕對可以服食,可以獲得神奇的力量。
道院雖然有許多最新的科技武器,還有從妖手里奪來的各種寶貝,但是像這種可以服食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林曦也不傻,她覺得姜教授本來出現在這里就有點動機不純,起因是因為白澤,但肯定主要不是沖著白澤來的。
而且這冰玉散,她其實說白了也是想要的,所以她旁敲側擊的問了,“教授,你準備怎麼處理這祈雨石頭?是交給道院的研發部的那群傻帽去研究嗎?他們企圖用現代科學的方法去理解另一個文明,簡直可笑,天天埋頭研究能研究出個鳥來。”
“科學的每一次進步都是要經過許多先輩的長時間的積累,這東西不是一蹴而就的,需要許多先輩一輩子的努力,這個不能貶低的……”姜教授義正言辭的說教了一番,然後語調卻又一轉,“這東西,還是不要上交了,免得引起道院各派的爭斗,我準備給浩然服用,他畢竟是我的徒弟,當然得從林雨那里知道用法。”
姜教授這輩子收了很多徒弟,最得意的是道院八賢之一劍客白依依,當然這不完全是他的功勞,但是的確是引路人。然後還有能達到一定高度潛力的就是姬浩然了,姜教授對他是毫無保留,但是姬浩然好像並不領情。
“我不要。”姬浩然從張大年的房間出來時,剛好听到姜教授的話,卻是義正言辭的拒絕了,這樣一個一直渴望力量的人卻拒絕了好像唾手可得的機會。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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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姜教授皺了皺眉,他發現姬浩然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就喜歡和他各種不對付,一點面子都不給。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要。”姬浩然悶悶的坐到了林曦的旁邊。林曦抿嘴笑了一下,伸了個懶腰,假裝打了個哈欠,裝作無意的躺倒到了姬浩然的腿上,閉上眼楮就開始睡了起來,而姬浩然卻並沒有絲毫的反應,一動不動如僵尸,好像十分的習以為常。
“儒家的秘傳劍術,講就中庸之道,太偏激了不行,浩然你執念太深,你這樣讓我怎麼教你以氣御劍,你怎麼可能養的出氣,沒有氣你怎麼驅使你手中的劍?你已經原地徘徊多久了,你自己不知道嗎?”姜老頭明顯不高興了,說教開始了。
“教授,我老早就說過,儒家的劍術我是不會去學了,雖然打的基礎是儒家,但我現在早已和儒家背道而馳了。”姬浩然冷著臉說著,不知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不叫姜老頭師父了。而他腿上的林曦此時听到這樣的話卻閉眼假裝翻了個身,手卻暗暗的捏著姬浩然腿上的肌肉,讓他注意說話的語氣,不要以下犯上,順著姜老頭的話說能死?
“不想學了,不想練了?你以為你是誰?你知道你是最好的修劍苗子,當世各家秘術,能修劍的有幾家?你知道嗎?你最近是不是覺得你自己已經可以出師了,不用學了,混賬東西!”姜老頭這樣的修養,也是被姬浩然氣的半死了,由于某種特殊的緣由,姜老頭對姬浩然期望特別的高。
姬浩然想說,林曦卻暗推了他一把,睜開了眼楮插話了,打斷了姬浩然的張口要說的話。
“當世各家秘術,修劍的,已知的,除了儒家的以氣御劍,還有農家的以力御劍,道家的以意御劍,兵家的以血養劍等等,但無疑儒家劍術是當下最適合浩然的。農家重力,太走極端,我覺的非上乘,而且丟失的秘術太多,並不完整。而張大年就在修農家,進展太緩慢。道家的以意御劍,雖然厲害,但當世會的人少,必須要花大代價求人,上哪找去。而兵家秘術早已失傳,而且殺氣太重,除了劍客白依依不知從哪學來,當世之人根本就沒有會的了。”
說到這里,林曦又話鋒一轉,開始拍馬屁了,“教授的劍術修為已然登峰造極,根本沒必要舍近求遠,而且教授還是浩然的師父,浩然不會不明白,他這說的是氣話呢。”
“哼,我這樣教他,他依然是這麼個水平,我都感到丟人,不學也罷。”姜老頭吹胡子瞪眼,譏諷著姬浩然。
姬浩然好像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面容冷淡,“我認為林曦說錯了,她少說了幾家,陰陽家的陰陽太極和八卦劍術,縱橫家的鬼谷劍術,墨家的絕對劍術,名家的符劍術,還有起碼四家,儒家劍術也不過爾爾!”
“不過爾爾?知道的還挺多,名家那些旁門左道之流你也算上了?你是不是想學啊,你去啊。”姜教授面色鐵青。
林曦知道姬浩然的脾氣,此時也不說話了,再次閉上了眼楮安然的躺著,只有她知道,再很早的時候,姬浩然就不知從何處接觸了陰陽家的人,而勝邪劍的就是陰陽家送的禮物,雖然對外宣稱是從古墓之中得來的。
姜教授也旁敲側擊的問了好些次,他是根本想不到,姬浩然會和陰陽家扯上關系,因為姬浩然對外一直都是在用儒家那點入門的基礎劍術,但是本身真正的實力一直在隱藏,陰陽又詭異,一般人也很難看出來,包括林曦自己都不知道現在姬浩然到底到了什麼水平。
至于姬浩然和姜教授的關系,說起來就比較復雜了,姬是古姓,很少有人的姓,據說是姜教授領養來的,其他具體的林曦就不知道,問也不肯說。而浩然二字,很明顯就是天地間的浩然正氣,是儒家所有秘術的根本,如果姜教授知道姬浩然學了別家的東西,肯定會一掌劈死他,姜教授一直想讓姬浩然光大他的衣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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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燦帶人走的時候是下午,之後一轉眼太陽就下山了,白澤此時則像條晃蕩的野狗一樣跟在趙漣漪的後面走在鄉鎮間的小路上。
“我說,你能不能把錢還給我,這可是我應得的酬勞,而且看你好像也不缺錢,三十萬連你寶馬車的零頭都不夠,而我可是個窮逼啊,求富婆救濟一下,可憐一下啊……”一路上白澤一直喋喋不休的嘮叨,企圖用這種煩人的戰術打垮趙漣漪的身心。
但是效果嘛……好像剛好相反。
他越是這麼粘著趙漣漪,趙漣漪反而還很高興,一點也沒有不耐煩的樣子,笑的別提有多開心了,白澤心中像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什麼人啊,什麼狀況啊!
不過可惜他打不過她,不然一定要把這丫頭安在地上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這種想法這些天尤其的強烈,當然也只是想想,他可不想被一巴掌抽飛。
“君子不收意外之財,你這錢你可不能要啊,有損你高貴的品格。”趙漣漪笑言。
“那你為什麼搶我的?”
“我是小女子啊,又不是大丈夫。”趙漣漪笑的花枝亂顫。
“我貪財,非君子行了吧。”白澤無奈了,一臉苦逼,深深的嘆了口氣,不理睬趙漣漪了,沒想到一這樣反而還起到了效果。
“嗯……這卡我可以還給你,不過你得先告訴我,你要用這三十萬,做什麼事情,能說的清楚明白,我就還給你。”趙漣漪不知道是真的善心大發,還是看白澤苦著臉的樣子太丑,有些不忍,竟然松口了。
夕陽的余暉照在趙漣漪蜜糖般的肌膚上,白澤忽然感覺她的臉有種聖母瑪利亞般的光彩,一下子順眼了太多,都想喊漣漪聖母萬歲了,果然打感情牌還是有用的嘛。
“啊,可以買很多的東西啊,好吃的好玩的,我最想買的外設,動漫手辦,新款的手機,再添置幾件新行頭,都是可以的嘛。”白澤可不會告訴趙漣漪,他要用這三十萬退出並和她說再見並回老家做點小生意,一想到此就有種西游中豬八戒要分行李回高老莊般的肆意與瀟灑。
“哦,就這些啊,沒有別的了嗎?”趙漣漪抿著嘴笑。
“還需要什麼嗎?你可以提提意見?“白澤歪著頭,看著趙漣漪,暗想老子要買什麼東西和你有雞毛關系,快把卡給我,老子就天高任鳥飛了。
“你可能還需要理理頭發,你這發型太丑,我還是喜歡你留板寸,不過你的著衣品味我還是比較欣賞的。”趙漣漪渡著步子圍著白澤轉了一圈,一臉認真的評頭論足,而此時的白澤身上穿著的仍然是趙漣漪的粉色睡衣,意思在明顯不過。
“呀,我的衣服應該干了,我怎麼沒想到換了,這個要是走到人多的地方多尷尬。”白澤忽然驚醒他這粉色的睡衣太拉轟。
“你還會尷尬嗎?你的臉皮比城牆還厚實,再說了我的睡衣可是意大利定制的名牌,不掉價的好吧,我覺的你穿的非常非常帥氣。”
“那是因為我人帥氣,你真是不會夸人。”白澤無所謂的道,然後再次伸出了手,“好了,可以把卡給我了吧,理發什麼的都是小事,剃光頭都行。”
“這樣啊,反正不忙,姐姐滿足你。”趙漣漪撇了一眼白澤好像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
“什麼鬼?”白澤忽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你說呢?”
此時兩人深深對視,白澤一臉懵逼,趙漣漪卻笑著點了點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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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偏僻的鬼地方走了幾個小時終于看到人多的街道,打車直接就奔市中心而去。剛來到繁華的地段,白澤還來不及比較下天京和江南市市區的區別,趙漣漪就拉他進了一家理發店。
“發型師,你把他那什麼劉海都給我剃了,最好光頭。”趙漣漪這雷厲風行的性格,真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完全不給白澤一點的考慮時間。
“別別別,板寸就好,板寸就好。”在發型師一臉茫然的時候,白澤連忙阻止。他這樣一方面是順著趙漣漪的意思,好拿到卡,另一方面是天天這麼風餐露宿的頭發長容易油,不洗就特別癢。
發型師的速度很快,一轉眼就剪好了,付款的時候當然是趙漣漪付錢,收銀的那個染黃毛的姑娘一直在瞅著白澤笑,白澤自以為是自己的帥氣打動了她,其實那姑娘只是覺得白澤的穿個明顯女款的粉色睡衣出來太過騷氣外露。
理完發,趙漣漪便帶著白澤去了很多地方,各種名牌時裝店,動漫城,各種外設店,然後把白澤隨口說的要買的東西一樣樣的全買了,但就是不把卡給白澤。
“你還有什麼要買的嗎?別客氣,這本來就是你的錢,盡量花,你花不掉,我來幫你。”
“沒別的了,我還需要一款手機。”白澤有點心累。一路上趙漣漪拿著卡就是各種刷,白澤本來是拒絕的,但是奈何他不花,趙漣漪卻是各種買買買,憑什麼啊,是他賺來的錢,哦不,準確來說是別人送他的錢,要花也是他自己花啊,于是各種找貴的買買買,也體驗一把土豪的快感,但還是感覺有點不甘啊。
當最後白澤拖著幾個大箱子回到趙漣漪隨便定的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夜里十一點多了。
趙漣漪只定了一間房,除了因為趙漣漪晚上要找他討論事情的原因,還有就是白澤什麼證件都沒有,只能開一間。
所謂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肯定應該擦出許多火花的。
趙漣漪穿著新買的藍色裙子,著白色絲襪,光著腳就在酒店房間的地毯上各種跑來跑去的時候,白澤其實心中是翻涌了許多的想法的,但是想想這個母老虎,多年前已經惹過了一次,還是不要再造孽的好,畢竟他現在依然對何小薇的念想非常大。
拿著新買的手機,新換的號碼,趁著趙漣漪去洗澡,心血來潮的給何小薇去了個電話。
電話撥出之後,白澤沒來由的有點緊張,想想沒有必要,就無所謂了。
“喂。”
“喂,說話。”
何小薇的聲音,帶著疑惑的聲音,對這個天京市的陌生號碼她也有點蒙,以為是騷擾電話,正要掛時,白澤才笑著道︰“猜猜我是誰。”
“哈,你個混蛋,出去了這麼久都不聯系我,這是你的新號碼嗎?”何小薇顯得很高興,這些日子白澤沒聯系她,她反而有點不習慣了,白澤的聲音她最熟悉不過了。
“你還能听出我的聲音啊,不錯不錯,不愧我這麼多年對你的諄諄教誨啊。”
“你真是死相不改,你走了,我想找人陪我都找不到。”何曉薇笑著各種抱怨,話音倒也是各種溫柔。
“怎麼會找不到,你的仰慕者那麼多,是不是突然發覺我不可替代了啊。”
或許是時間比較晚了,何曉薇剛洗漱完畢,話音都充滿的清新的味道,白澤也是各種如沐春風。
趙漣漪開的是雙人間,有兩張床,白澤就這麼躺在一張床上,翻轉著各種姿勢聊的也是各種開心,各種放肆的笑。
白澤聊的太過忘我,趙漣漪老早就洗漱出來了,帶著濕漉漉的頭發,抱著肩膀就這麼站在白澤的身後听了好長一會,越听面孔越是板著,就像白澤日了她家的狗一樣。
從初二之後,白澤這些年干了什麼事,趙漣漪雖然不在身邊,但是她一清二楚,她的權限高的很,可以直接調取白澤的任何資料,當然她的感受除了失望還是失望,她有時也不明白這麼一無是處吊兒郎當的男人,憑什麼值得她無法忘懷。
和白澤打電話的是誰,她十分清楚,那個何小薇是有幾分姿色,但在她的眼里也只是個普通的庸俗女人而已,當然這或許也有她高傲的偏見在里面。
于是她心里冷哼了一聲,走近到白澤的身後,用嬌滴滴的聲音,大聲的在白澤的耳邊喊道︰“白澤,你還不去洗澡,趕快洗洗一起睡了,不要讓我在床上空等哦。”
白澤听到這聲音下意識的就是一個激靈,回頭時只見趙漣漪裹著個黃色的大浴袍就出來了,嬌嫩的臉蛋就這麼湊在她的耳邊,說的他莫名其妙,當然身體也是一熱。
“你發什麼神經啊。”白澤下意識的一愣,電話那頭的何曉薇卻炸了,頓時喝問道︰“你在哪,怎麼會有女人的聲音?”
“啊,不是你想的那樣。”白澤趕忙要解釋,趙漣漪卻霸氣的直接搶了白澤的手機。
“請問你是誰啊,真是掃興呢。”趙漣漪依然嬌滴滴的說,卻僅靠一只單手安在白澤的胸口,就讓白澤動彈不得。
“喂,把電話給我,你神經病啊,發什麼神經啊。”白澤各種反抗,但奈何趙漣漪的手就像千金巨石一樣,壓的他各種動彈不得。簡直奇了怪了,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趙漣漪的胳膊也沒什麼肌肉啊。
白澤就像被如來佛祖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各種無奈的掙扎。
“你是誰啊,讓白澤接電話。”何小薇的聲音帶了一絲冷意,她也是有脾氣的,女人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我是誰啊,你不是應該問我和白澤是什麼關系嗎?我們可是開房了呢。……”趙漣漪根本不是個省油的燈。
“不要臉,真不害臊。”何小薇大聲的呵斥起來。
趙漣漪卻是各種嬌笑︰“這和你有什麼關系?白澤可是說他是單身呢,你是他媽還是他表妹啊,多管閑事。”
“我,我……”何小薇緊握著拳頭,猶豫了半天忽然理直氣壯道︰“我就是她女朋友,你是什麼人啊?這麼不要臉,這麼不害臊。”
“這麼巧啊,我也是呢!”趙漣漪冷笑一聲,掛掉了電話,然後抓起手機對著酒店的窗戶就把手機扔了出去。
白澤還沒反應過來,一道華麗的拋物線,手機就沒了,他忽然有點欲哭無淚,剛買的手機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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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是眼睜睜的看著趙漣漪的所有動作的,他也不傻,生氣倒也不是多生氣,只是覺得趙漣漪有些太莫名其妙,而他又要花很多時間去和何小薇解釋。
手機都被扔了,他又不能拿趙漣漪怎麼樣,當然也不能去解釋了,不過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他曾經確實和趙漣漪有過什麼。
趙漣漪倒是像什麼也沒發生一樣,躺到另一邊的床上,背對著白澤就開始蜷縮了起來,好像是說睡就睡,沒有人知道她此刻的表情。
白澤卻有些睡不著了。
兩床之間的床頭櫃上放著金燦給趙漣漪的文件袋。
封口已經被打開了,證明趙漣漪已經看過了,但是白澤卻是不知的。
他拿著文件袋,摸出了里面的文件,里面只有幾張A4紙,大多是關于地下賣場的所在地和進入方式,還有就是一些地下賣場之中著名的店鋪和一些團伙,然後就是和氏璧的要價圖片,只能說價格是天文數字。
“在天京市這個地方有隱藏的如此之深的賣場,這個賣場幕後之人的背景有多深啊,金家也只是里面小小的一個普通會員而已。”
“怪不得,晚上她買了那麼多的奢侈行頭,原來是早有考慮的。”白澤覺得他有些看輕趙漣漪了,她的許多看似隨意幼稚的舉動,其實都有著她的深意,反而是他自己不夠聰明,沒有看穿。
想想也覺得沒什麼意思,脫了T恤,拿著傷藥開始抹自己受傷紅腫的部位。
他的體質異于常人,恢復能力特別強,才隔了一兩天就已經不是很痛了,並不是金燦從藥房買的藥有多好的療效,從小到大他都是如此。
對于趙漣漪,他自己有時候都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他不知道她究竟要怎麼樣?反正是虧欠的吧,有時只能用嘻嘻哈哈來掩飾,早知道就依然裝作沒認出就好了,只是他不屑去表演。
嘆了口氣,剛準備躺下睡覺,迷蒙中又見到了虛幻的影子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
“這影子到底是什麼?”白澤使勁揉了揉眼楮,想看的更清楚,然影子卻越發模糊起來,直至完全消失。
虛影的消失或者重現,白澤這幾日已經習以為常,然這次卻有些不同。
房間里關著燈,一個綠色的光點,毫無征兆的從他的額頭飛出,發著光點定格在空中,彎彎繞繞的寫了一個擁有復雜筆畫的字,好像是甲骨文又好像是畫,閃著綠光,就這麼飄在了空中。
白澤眯著眼,試圖用手去觸踫這個字,然這個字就像水中月鏡中花,一踫還會發出波紋和漣漪,根本抓之不住。
接著這個字就開始散開,變成無數細小的光點,然後就像被風吹動的沙一樣直接散在了白澤睜大的眼楮里。
“啊!”白澤下意識的啊了一聲,以為自己會被迷了眼般的難受,然而卻沒有,只有一股清涼彌漫在自己的眼楮周圍,很舒服。
當再次睜開眼楮時,眼前的光景已經大不相同。
狹小的酒店雙人房間中,空間中出現了無數的星星點點,無數的閃著綠色光點的小小兵器在這狹小的空間中擺滿了。刀槍劍棍等無數古時已經出現過的正常兵器,還有一些奇怪的白澤從沒有見過的兵器,就像陷入了一場幻境。
白澤下床伸手去摸還以為還會想水中月鏡中花一樣的消失,哪想卻沒有,隨手抓起空中的一把細長的刀,端詳在手中望著,神態驚喜驚訝不一而足。
抓著綠色光點的刀,輕的像空氣,竟然也有涼涼的觸感,然耳邊也听到了不知何處傳來的遙遠的低聲吟唱聲。
白澤听不清晰,但卻也可以跟著低吟著唱出來,好像本來就知道一樣,這語調晦澀難懂,音調奇異,像一首異世界的歌謠。
接著隨著白澤入魔般的慢慢吟唱,手中的綠色光點的刀竟慢慢像雪花一樣慢慢消散,然後在白澤的手背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綠色印記,閃著明亮如螢火蟲般的光彩。
“這麼神奇?挺好玩的哈。”白澤仔細端詳了下自己的右手,發現這標記還有點意思,接著試圖在去取周圍的其他兵器的時候,卻又發現這些兵器變成了水中月鏡中花般觸踫不到。
感覺剛才明明如實物觸感般的兵器,又變成了虛幻縹緲般的影像。
“為什麼呢?”白澤望著右手的綠色刀形的標記,感覺應該是這個標記在作怪,于是為了印證心中的猜測,伸出左手又觸摸身旁的一把戟形狀的武器,果然拿到了手中,同時又听到遙遠的晦澀吟唱聲。
這戟形武器有點奇異,柄處雕龍還用鎖鏈掛著小刀與小劍的吊墜,剛要把戟形武器揮舞幾下,忽然一旁的趙漣漪不知何時翻了個身,低喊了一聲︰“白澤,記得只能選一把兵器。”
白澤听到了,忽然才訝然想起,那個神秘雷鋒的話,趕忙像踫到了毒蛇般把手中的兵器扔了出去。
然而已經遲了,剛扔出,戟形兵器就消散了,然後化為了星星點點在白澤的左手形成了戟形的印記,也同樣發出迷一樣的光彩。
雙手的印記相互呼應閃動了幾下之後,就黯淡了下去,接著白澤的眼楮莫名一痛,等再睜開眼楮時,眼前的無數種兵器全都消失了,出現的是趙漣漪那張冷淡憤恨的臉。
“選了什麼兵器?是劍嗎?你白家先祖白起用的就是劍!”趙漣漪皺眉問著,白澤看到的東西她是看不到的,那些綠色飄散在空中的兵器也只有白澤自己能看到。
“啊,啊,是的,選了劍,只是你好像知道我發生了什麼事,而且連要選一件兵器的事情你都知道。”白澤沒有告訴趙漣漪實情,畢竟已經發生了,他想反問的是趙漣漪到底知道多少,如果能了解的多一點,他也不會走這麼多的彎路。
“你真的想知道?”
“當然,這些都源自我家傳的胸口的玉佩你也是知道的吧。”
“我是知道的,因為這龍縛玉本來並不屬于你們白家,它是我們趙家的東西!”趙漣漪沉默了很久,終于呼了口氣,壓下心中的某種欲望掙扎,帶著非常不爽的語氣說出來的。
“放屁,這是我們白家的傳家寶,你別信口雌黃,和你們姓趙的沒有什麼關系。”白澤感覺有點好笑,他只是想問清趙漣漪發生了什麼事,她倒好直接顛倒黑白了,這句話一出是不是要明搶了,說類似寶物有德者據之的話?
“自古兵家不是只有姓白的,白起能一戰成名,是因為他坑殺了四十萬趙兵,而他的對手名叫趙括,當時這塊玉就在趙括那個家伙的身上,白起得到的只是戰利品!這本就是我趙家的東西,之後白起覺得這玉也實在適合做傳承,就將白家兵將的東西也植入了進去,不然你以為呢,你們白家只是強盜而已。”趙漣漪也是炸了,當初她接近白澤,就是因為偶然間發現了白澤身上有這東西,不然也就不會有後面狗血的一切了。
“你們家的?這東西你也能用嗎?”白澤握緊胸口的玉,反問了一句,後退著,忽然發現他有點看不透趙漣漪了。
“當然,這玉里面不止有你白家的傳承,也有我趙家的,你白家使的是劍與槍,我趙家使的是刀與戟,雖都是當初仙人中兵家派系,但卻是敵對的。”
“你想要?”白澤呼了口氣,也鎮定了下來。
“當然,做夢都想要,但是這玉被白起下了禁制,非白家人不可得用,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當初要毫不反抗的陪著你睡,並要你發誓言娶我,就是要成為你白家的人,這樣我就可以用這玉得到我應得的東西。”趙漣漪搖了搖頭,苦笑著癱倒在了床邊的地板上,說出了一直壓抑在心中的實情,並少有顯現出了脆弱的一面,仰頭眼楮淚流不止。
白澤握著拳頭有些氣憤,當想想又沒有必要,畢竟吃虧的依然是趙漣漪。
“如果我選了兩樣兵器會怎麼樣?”
“兩樣都修,不專注的話庸人會碌碌無為一輩子,人的精力有限,專精更容易入道,這是我的經驗之談。”趙漣漪即使是哭,也只流淚,表情依然是冷漠的,話音也不顫,像是在陳述事實,白澤是庸人的事實,反正白澤是這麼認為的。
“如果這兩樣兵器選的是刀與戟會如何?”白澤也無所謂的坐在地上,沒有了對趙漣漪的戒備,想想如果她要搶的話早就搶了。
“你說什麼?這不可能,你怎麼會觸發我們趙家的傳承。”趙漣漪直接奔到了白澤身邊,拿起了白澤的左右手,果然現白澤的左右手各有一個黑色還帶點綠意的刀形和戟形的印記,色彩和普通的紋身並沒有什麼不同。
“怎麼會這樣?哈哈,這世間的事真是變換無常啊。”趙漣漪神色癲狂,笑的肆意,像是發現一種讓她覺的十分好笑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只是這玉現在你還能觸發嗎?”白澤按住趙漣漪的肩膀問出了這麼一句。
“觸發?哈哈,你知道我為什麼知道那麼清楚嗎?”趙漣漪笑的苦澀,伸出了自己的左右手,然後兩手握緊,隨著充血,只見左右手各顯現了劍與槍的印記,右手是劍,左手是槍,那本應該屬于白家後人所得的印記。
“這……不會吧,你什麼時候。”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白澤的驚訝了。
“當初陪著你睡,你睡著的時候,我就在偷取傳承,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選到你們白家的東西,我以為是意外,現在看來不是。”趙漣漪的話,讓白澤下意識的心中一顫,感情自己受到了巨大的欺騙。
“怪不得,你隨身都帶著那把斷劍。”白澤哼笑一聲,此時看趙漣漪的眼神已經沒了愧疚。
“普通的劍太長,無法攜帶,我就把它弄斷了。”
趙漣漪邊笑邊擦眼淚,就像個神經病,她注意到了白澤的神態變化,但是她無法改變,她不想在背負了,所以她坦白。短短幾年她能進步如此之快,不是因為道院的東西,而是因為她得到白家的部分傳承,各個小隊的隊長都是以實力論高低的。
她讓白澤當隊長,當然也不是說笑,她有著她自己的考量,她有時覺得自己很髒很賤,但是有些事情無法改變。
“哦。”白澤哦了一聲,感覺也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來發泄他心中的情緒了,太復雜了,復雜到他十分的焦躁。
“現在雖然是熱武器時代,但是如果不是成一定數量的人或軍隊的話,對于學了諸子百家之術的單人來說是沒有任何威脅力的,每一個文明的優勢都是不同的,有機會就好好學,沒有什麼壞處的。”趙漣漪說完,就站起,看了眼白澤就上了自己的床。
“是我欺騙了你,但對當時的你來說,你也沒有對我投注多少的感情,我是知道的。當然,你如果覺的我欠了你,你現在就可以上來,我隨時等著,毫不反抗。”趙漣漪卷縮在床上,說完就躺了下去沒了聲息。
白澤望了望趙漣漪的方向,呆呆的,卻沒有動。
如果是當年肆意的白澤,他會毫不猶豫的爬上去,該干嘛干嘛,還會慨嘆一句春宵一刻值千金。
但是現在的白澤不會,時間讓他變成熟了,變的復雜了。這世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一切都有著自己因果,只是看人會不會把握了。
白澤嘆了口氣,就這麼躺在了地板上,心境空靈的把玉佩再次貼到了額頭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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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市,成鵬酒店。
一間狹窄的客房之中,林雨披散著油油的頭發,嘴唇干澀,神色憔悴的攤倒在房間的角落的地板上,沒有被捆綁,但是卻是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她被姜老頭下了禁制了妖力。
“怎麼,曾經的雨娘娘也會渴嗎?是不是想喝水啊?嗯?”張大年端著一碗水在林雨的面前晃蕩著,就像在逗一條饑腸轆轆的野狗。
林雨低著頭,眼神呆滯,不為所動,理都沒理張大年。
“放心,我不問你關于和氏璧的事,我只是想知道你的祈雨石是不是能吞服?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西王母的冰玉散,吞服了又有什麼好處?”張大年少有的和顏悅色,眼中暗藏的是不甘和欲望。
姜教授和姬浩然他們開的是一件大大的豪華套房,而他卻只能以看守的名義和林雨一間房,只是普通簡陋的單間。兩間房就相隔一堵牆,但是配置條件確是天差地別。
憑什麼?出生入死的時候他都是在最前面,但是卻從沒有享受休息的時候,哪怕立功了也是什麼都沒有,就像是被資本家一直盤剝的打工仔,創造的價值和得到的根本不成正比。
他一直覺的姜老頭太把姬浩然當一回事了,以前的確是天賦異稟,練的儒家秘術,劍法超群,進境很快,但是已經有好多年都停滯不前了,從他從捕獲組獲得軍功調到古武小隊來時就是如此了。
古武小隊又稱秘術小隊,學的是百家秘術,在這里才能接觸到道院的核心。
捕獲組那種地方訓練很苦,他靠著從老家學來的硬氣功才能混的稍微風聲水起一些,但是每個在捕獲組的頭頭們做夢都想來古武小隊,這是夢想,或者是一種脫離那種鬼地方的希望。因為據說,在這里可以學得通天徹地的本領,手槍對秘術高手來說只是玩具,而且還有傳言,練到高深處可得長生,成為仙人。
可是現實往往是殘酷的,從捕獲組晉升上來的這些人卻並不受道院的重視,要想學得更強的秘法秘術就得不停的立功,而得到的功法傳承也永遠不會是主流,他學的是農家就是鐵證。道院是儒家和道家分庭抗禮的地方,他卻連皮毛都沒沾上,不是說農家不強,而是道院擁有的農家秘術少的可憐,而且他也不知道跟誰學。姬浩然還有師傅,各種資源培養,他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所以他要抓住一切可利用的機會,可以變強的機會,哪怕想想都是興奮的,不可抑制的。
張大年慢慢把端在手中的碗放在了林雨的面前的地上,自己則慢慢的後退幾步,蹲下來說著,“快告訴我,告訴我,想喝多少水,都可以。”
冷漠的姬浩然殺過很多的妖,死在他手里的也不少,但是無可否認,妖的手里有一些神秘的寶物,確實讓人垂涎三尺。姬浩然的荊棘花藤就是從一個花妖手中奪來的,用起來也確實十分的順手,對于此張大年一直都是嫉妒的。
“祈雨石別名確實叫冰玉散,但是這與你何干?“林雨哼笑了一聲,慢慢的伸手端起了碗,艱難的送到嘴邊,潤濕了一下嘴唇,然後就算已一喝一大口。
“你什麼意思?”張大年湊近一分,林雨說的話音沙啞且音調很小,必須湊近。
“我知道你想干什麼?祈雨石又不在你手中,你知道了該怎麼吞服又有什麼用?那個叫林曦的女子明明可以通過催眠讓我說出來,但是她沒有,你知道她在想什麼嗎?你們人類真是復雜。”林雨雖然被縛,但是卻把一切都看的很清楚。
“不說,你就別喝了。”張大年單手握住了林雨的手腕,攥緊,用力仿佛要把林雨的骨頭捏斷。
林雨痛的眉頭皺起,碗沒握緊就掉了下去,但是張大年的另一只手卻恰好接過掉落的碗。
“祈雨石吞服之後可以不畏懼水火,且可以獲得強大的力量,吞服之法也很簡單就是要伴隨著自己的血吞服。”
“你就這麼輕易就告訴我了?”張大年沒來由的覺得有詐,得到的太容易了,他還沒嚴刑逼供呢。
“你看,我告訴你了,你還不相信,你們人類真是搞笑。”林雨搖搖頭,伸出另一只顫抖的手又去拿張大年手中的碗。
“這麼簡單,你自己怎麼不吞服。”張大年把緊握林雨手骨的力道松了幾分,但是碗卻並不遞給林雨,他在等林雨的回答。
“我不能吞服,需要煉化,而人類需要配血吞服,這個血必須是你自己的心頭血,你敢嗎?哈,沒有勇氣的人,不配獲得強大的力量。”林雨這次則把碗又搶到了手中,看著猶疑的張大年連嘲諷都懶的嘲諷,端著碗又喝了幾口水。
“就憑你也敢嘲笑我?”張大年暴躁的喝了一聲,一把拍飛了林雨手中的碗,水直接灑在了林雨滿頭滿臉,啪的一聲碗碎在了地上。
張大年用手捏住了林雨的嘴,”你最好不要騙我,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齜牙咧嘴的說完,一把把林雨扔在了地上,轉身出了門。
林雨躺在地上,沒有一點被侮辱的氣憤,閉著眼楮嘴里默念著什麼,漸漸的嘴角開始流出了口水,像細線一樣慢慢累積,正是她剛剛喝進嘴里的水。
但凡有水的地方就是雨妖的絕對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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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年這樣的人能活到現在,證明他並不是個魯莽的人,雖然每次他都裝作魯莽的樣子沖鋒在前,但那只是做給外人看的,那只是偽裝,就像在職場之中每次見到老板都點頭哈腰的人,並不代表他們是真的唯唯諾諾。
張大年不知道林雨所說的話的真假,但是他可以試探,當然不是試探林雨,而是試探知識淵博的姜教授,這個老奸巨猾的老東西,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走到隔壁的門前,張大年敲了敲門,他知道姜老頭一向都是睡的晚。
“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讓你看著雨妖嗎?”姜老頭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捧著本書在看,背對著門的方向也知道張大年進來了。
套房三室一廳,張大年暗嘆一聲真是會享受,然後捧起笑臉,對姜教授道︰“教授,我剛才逼問了下林雨,沒想到她很輕易的就把吞服祈雨石的方法說出來了。”
“哦?”姜老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張大年一眼,“她怎麼說的。”
“她說吞服之法很簡單,只需搭配自己的心頭之血就可吞下去,我覺的她在耍我們,以教授的見識您怎麼看?”張大年帶著猶疑的表情,但是卻一直在暗自觀察姜老頭的反應。
“我對這冰玉散也不是很了解,古時的很多東西都是很玄乎,或許她說的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敢給自己的胸口來一刀嗎?哈哈。”姜老頭,笑著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個小盒子,面向張大年打開,放在茶幾上,里面的東西正是祈雨石。
張大年還未來的及說話,忽然又敲門聲響起,“您好,您叫的夜宵?”
“大年你來的正好,夜宵到了,一起吃點吧。”姜老頭收起了書本,起身去開門,而放在茶幾上的祈雨石並沒有收起,或許是覺得沒有吞服之法別人拿了也沒有用吧。
張大年望著就在眼前的祈雨石,掙扎非常,但是最後還是握緊拳頭忍住了,因為他懷疑這是姜老頭在試探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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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教授他們住的房間在八樓中間的位置。
而在八樓角落的另一個小房間中圍滿了幾十個人,大多靠牆或者席地而坐,金燦盤著腿坐在床上一臉的嚴肅。
“金總,何必這麼麻煩,我們這麼多人,直接踹門搶人就行,我不信一個老頭加三個小子可以應付我們這麼多人。”保鏢頭頭李虎其實心中一直在抱怨,他感覺自己有點被輕視了。畢竟他和這里的大多數人不同,從小習武不說,退役的隊伍還是華夏尖刀之一的狼牙特種大隊,不吹噓的話以一當十完全是小菜,要不是金家高薪挽留,他肯定去國外當雇佣兵了或是保衛某個政府高官了。
“你們沒見識過他們的厲害,這個世界很大,有許多事情都是無法理解的,而且那些人好像都有背景,所以才找你們沒通過官方渠道。我等不了那麼久,不然像這種綁架找警察是最好的。”金燦是個謹慎的人,他摸不準姜老頭他們到底是什麼人,所以用了這種最簡單粗暴的方式,而且林雨的身份太過敏感,他想保護她,一報警等于把林雨交給了政府。
“小黑去了那麼久了,應該回來了吧。”金燦低頭看了看手腕的表。
“放心,菜里面下的是軍用的麻醉劑,無色無味,可以麻倒大象,小黑機靈,應該沒事。”
下藥這種事,李虎依然覺得有點太謹慎小心了。這個小黑就是和白澤打了一架,然後****趴下的那個家伙,給姜教授送夜宵的也是他;雖然實力一般,但人機靈,在保鏢隊伍中是很受信任的。
“搞定了。“金燦的手機上忽然出現了小黑發來的訊息,金燦立馬迫不及待的站起,招呼了一聲,”走。“
頓時幾十個人浩浩蕩蕩的出了小房間,來之前,金燦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些人開了兩間房,一間套房,一個單間,林雨就關在單間中。
小黑穿著服務員的衣服,早已在走廊外面等待,看到金燦立馬道︰“我出來前已經看到他們吃了下去,最不濟也能麻倒一人。”
“干的好。”金燦拍了拍小黑的肩膀,站在小單間的門前,正準備把門弄開,門卻從里面被人拉開了。
一個披頭散發,身材嬌小,面容憔悴的女人從里面跑了出來,正是林雨。
兩人四目相對而視,都有著驚訝。
金燦反應過來卻是一把把林雨拉入懷中,低聲問著︰“你沒事吧?”
“沒事。”林雨虛弱笑笑,她剛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恢復了點妖力,能稍微動彈。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快走。”金燦比較理智,擁著林雨就走,幾十個保鏢也按事先安排好的那樣,分出一半留在原地,以圖阻擋對方發現而追趕,俗稱斷後。
……&……&……&&……&……&
房間里,張大年以昏睡的姿態倒了下去,姜教授卻是什麼事情都沒有,只是感覺手腳有略微的酸麻,他這種老狐狸根本就不懼這些小東西。
既然有人使這種小手段,肯定是別有目的的,姜教授輕喊了一聲,姬浩然就和林曦從房間里出來了,他們睡的並不是很熟。
“教授怎麼了?“林曦一出房門看到躺倒在地的張大年驚覺一聲就覺的出了什麼事。
“他被麻倒了,林雨應該被劫走了,門外還有不少人。”姜教授不斷的捏著自己的手指,感覺這麻藥的確是挺麻煩的,而且食物他吃的最多,張大年只是吃了一口就倒了。不過即使如此,老頭的感應能力還是很陰霸。
“我去吧。”姬浩然冷冷的就要出去卻被姜教授阻止了。
“這個先不急,林雨由我來追回,如果只是人類,那不算什麼大事。能量監測儀帶了嗎?以防萬一,快打開,我有很不好的預感。“姜教授並沒想到金燦會找到這里,他也不會想到趙漣漪會放了金燦而且會給他提供消息,他本能的以為是其他的大妖來劫走林雨,不確定對手數量的情況下,姜老頭不會盲目出動,老奸巨猾不外如是。
林曦听罷趕忙跑回自己的房間,抱出了一個類似于電腦的東西,有一個類似于掃描儀的屏幕,屏幕是個圓形,一個指針在那轉啊轉的,感應著周圍的空間。
這是道院研發部的產物,當有人在周圍使用空間能量的時候,它能第一時間勘測到。
“方圓千里之內,好像並沒有什麼異常啊,教授你是不是多慮了。”
“把範圍調大。”
林曦依言,轉動旋鈕,調大到了萬里範圍,屏幕之中直接出現了七八個紅色的點,而且探測儀直接發出了警報。
“幾個C級的能量波動倒也還正常,每個城市都有,可是竟然還有兩個A級的,還有一個竟然是S的?我從來沒遇到過。”林曦驚訝的咽了口吐沫。上次趙漣漪帶領的獵鷹小隊被滅隊傳說就是因為遇到了S級的大妖,全軍覆沒,只有趙漣漪一人狼狽的逃了回來。
“這天京市不太平了,不過也證明了天京市會有大事發生。”姜教授嘆了口氣。
姬浩然卻站在窗邊,朝下瞅了一眼,交代了一聲︰“我看到林雨了,我去追。”說著就打開窗戶,從八樓跳了下去。一言不合就跳樓了。
“這里是八樓,他跳下去,你不擔心?”姜教授走到的窗邊看了一眼。
“他有荊棘花藤,沒事的,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林曦卻並沒有在意。
“你身體還沒恢復,追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順便照顧好張大年。”姜教授搖了搖頭,對著開著的窗戶也跳了下去,就像做了一件小事,臨跳下前他看了眼茶幾上的祈雨石卻並沒有收回。
“嗯?好吧。”
林曦應了一聲,走到窗前往下看時,姬浩然已經落地,而姜教授卻沒有借助任何外力,就這麼憑空從八樓跳了下去,把地下的水泥地都砸了個大坑,泥沙四濺。
姬浩然是靠著可以伸長又彈性十足的花藤借力下來的,看到姜老頭下來的方式,本能的眉頭一皺。據他所知姜老頭明明可以御使浩然之氣飄下來,卻用這麼簡單的粗暴的方式下來,明顯就是做給他看的。
姬浩然明白姜老頭的意思,但他卻並沒有說什麼。
此時金燦擁著林雨剛好上車,姬浩然遙遙看到,踏著大步就這麼追了過來,金燦通過後視鏡看到了,握緊了拳頭,對著車外的李虎道︰“攔住他們,不得已的時候可以用槍。”
說完,金燦按林雨的要求,給她找了幾瓶礦泉水放在林雨的身邊。
車子發動間,林雨二話不說,就把礦泉水倒在了自己的頭上,一瓶又一瓶,直接把自己淋的濕漉漉的,這樣她反而感覺身上的灼傷感輕了許多。
“燦,我太干了,我需要更多的水。”林雨虛弱的說。
“等等,我帶你回家,家里有游泳池,你可以隨便泡。”此時的金燦眼中仍然布滿血絲,車子開的飛快,他其實心中隱藏的是害怕,但眼神仍然堅定。
“其實這和你沒關系的,一切都是沖著我來的,你卷進來很危險,你知不知道,你只是個普通的人類。”
“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說,現在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這是我自己選的。”金燦不停的踩著油門,林雨看著他,一直平淡的眼眸,竟眯了起來,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金燦的車子已經發動,姜教授隨便搶了一輛車就追了上去。
姬浩然則是留在原地,非常的粗暴,遇到十幾個特種兵保鏢的時候,基本就是一拳一個,而且速度太快了。
這些特種兵還沒看清他是怎麼動手的,就直接****倒了,凡是中了一拳的,基本都爬不起來。
姬浩然腳步一個虛晃,躲過一個保鏢出拳的同時,一拳打在別人的胸腹上,然後一推,那人就倒了。
保鏢小黑直接沖刺跳起來了個高空直踢,騰空的高度很高,和上次對白澤的時候,已經不是一個態度了。因為小黑看到了姬浩然的出手之後,他所能做的就是毫無保留的博命打法,不然連近身的機會的都沒有。
與白澤面對的時候不同,姬浩然看都不看,伸手就準確無誤的抓住了小黑騰空跳起的腳踝,然後抓著小黑轉了一拳,隨手一扔就扔出多遠,把其砸到了酒店停車場前的一個黑色車子上,車子發出了劇烈的警報聲。
李虎看不是辦法直接就掏槍了,姬浩然手一伸,一個藤蔓就纏繞了過去,李虎剛抬手,手槍就被搶了,被花藤纏繞著還送到了姬浩然的手里。
姬浩然舉槍對著李虎;“我幾歲就開始玩手槍了,你這手槍其實檔次太LOW了。”
姬浩然搖搖頭,單手就把李虎的槍給拆分成了無數的零件扔在了地上。然後筆直的漠然的把李虎當空氣的無視,就這麼踏著腳步往前走,地上躺到了無數的保鏢在哀嚎。
李虎握緊拳頭,身體筆直的豎著,卻是拿姬浩然一點辦法都沒有,他忽然想到了金燦的話,這個世界上有許多事情都是你無法理解的。
但身為一個退役的兵王,他不可能一點尊嚴沒有的讓路,所以他出拳了,很樸實的一拳,卻暗含無數的軍中必殺技,還有他自己最為拿手的小擒拿融合在里面。這些年的磨練,他已經自成一派,軍中最講究簡單直接,他的拳風亦是如此。
姬浩然斜了李虎一眼,定住腳步,束手成掌,隨手就蕩開了李虎的一拳,並一掌直逼李虎的胸口。
匆忙之下,李虎用出了自己最得意的小擒拿想鎖住姬浩然的脈門,但姬浩然的手掌晃來蕩去,就那麼幾下就把李虎要使出的招數化為無形。
李虎在憋屈的要死的同時,被姬浩然一掌推了出去。
李虎以為自己會受到巨大的力道,然後和自己的同伴一樣倒下去,但姬浩然的一掌卻並沒有使多大的力道,他只是被推的跪倒在地,自己本身卻是什麼事都沒有。
“你是怎麼做到的?”面前這個年輕人無形中就破了無數小招式,讓李虎有點無地自容,但他還是想問。
“儒家落葉掌法,皮毛而已。”忽然,一個身影出現在了姬浩然的面前,帶著個鬼臉面具,說著一種陰陽怪調,就站在酒店入口處不遠的一個路燈下,看著就像一個鬼。
“你是誰?”姬浩然冷漠的問,雙眼本能的一縮。
“哈,我是誰不重要,我知道你們抓住了雨妖,所以來找你們要祈雨石的,這東西對我很重要,我可以拿東西來換。”帶著面具的家伙站在路燈下,說話的聲音都有點 人,不知是男是女,頭上則裹著頭巾。
“你拿什麼來換?”
“你的命,夠嗎?”
“就憑你?”
“就憑我,我來自西王母一脈!”面具人雙眼一縮就這麼渡了過來,“任何有關西王母的東西,都要收回。”
作為普通人的李虎則是听的一頭霧水,感覺像是遇到了兩個神經病。一旁的姬浩然確是如臨大敵。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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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趙漣漪一直在床上等著,她說那話雖然氣話的成分比較大,但白澤如果真的做什麼的話,她也不會拒絕,只是白澤一直躺在地上不動,好像她一點魅力都沒有一樣。
白澤不動,趙漣漪心情反而復雜。她卷縮在床上等了一會,其實並沒有多少的睡意,她睡不著。
白澤就躺在地上,眉心處放著玉佩,一動不動,靈魂好像是去到了另一個空間,起碼表面上看來是這樣。
“不要裝了,我知道你沒睡,你現在的狀態是不可能進入那個空間的。”趙漣漪從床上坐了起來,房間的燈已滅,她在黑暗的空間中直視著白澤︰“我睡不著,陪我聊聊天把。”話意本應是撒嬌的語氣,但是她根本做不出那個腔調,太難為她了,于是只能是傲嬌不耐的樣子。
“聊什麼。”白澤依然閉著眼楮,好似沒什麼興趣的樣子。他確是沒有進入那個空間,他不知道怎麼面對趙漣漪,裝睡不是他的作風。
“隨便聊什麼都可以,你想知道的我都可以告訴你,已經沒什麼好隱瞞的了。”趙漣漪抱著自己的膝蓋嘆了口氣。
白澤听到此句,他本來也不想問什麼了,趙漣漪是騙了他很多,他本應很生氣的,但是他沒有。
他只是覺得趙漣漪很可憐,他也不知道腦中為何會出現可憐這兩個字的,這根本不可能出現在趙漣漪生命中的兩個字眼。
于是,他還是睜開了眼楮,看著漆黑的天花板問︰“你當初遇到我的時候,應該是很厲害的吧,為什麼甘願一直被我欺負,而不反抗,我不明白,為了得到什麼所謂的傳承,你真的可以犧牲一切?在我印象之中,你好像不是這樣的人。”
趙漣漪反而輕笑了一聲︰“你覺得我是作繭自縛,還是愛上你了?”
“你是在逗我嗎?”白澤下意識的就是不相信,還嗤笑了一聲。
“許多事情都是假的,情書是假的,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但是有些事情是假不了的。這世界上有三樣東西是無法掩飾的,咳嗽,貧窮和愛!”趙漣漪望著白白的被單,自嘲的笑了一下。
“好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意義,我想問你,既然我已經得到了傳承,但是為何我除了手被得了兩個類似紋身的印記之外,好像什麼都沒得到呢,具體該如何做?”
過去的已經過去,不管趙漣漪對他如何,都已經過去,想了只會增添煩惱,他與趙漣漪之間已經不會再有什麼了,所以白澤只想問他現在最想知道的。
趙漣漪嘆了口氣,臉上沒有什麼失落的表情,“那個印記第二天就會消退了,手部充血的時候才會再現,這是鑒別是不是白家或者趙家後人的方式,如果不是,就什麼都得不到。那個空間只有殺戮,你殺死的人越強,得到的東西越多,許多兵家的傳承之物都在里面,得到什麼,看你的運氣。“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那個類似虛擬現實的空間,里面的物品是可以帶出來的?“白澤一下就睜開了眼楮,坐了起來,就算他接受再多的不可思議,但也是基于他自己對這個世界的基本認知。他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以這個世界的科學的邏輯方式去理解另一個文明。
他不明白,如果真的可以帶物品出來,那就代表那不是什麼所謂的虛擬現實,那就是個真實的世界!
”龍縛玉作用于你的眉心,然後在吸入你精神的同時,等于掌控了你的身體,你在那個空間運動或者受傷,你的身體都會有真實的反應,你可以把它理解為超越現代文明的科技。至于里面的東西是不是可以帶出來,答案是可行的,因為我家族譜記載就有人做到過,只是很少,可能需要一些特殊的觸發條件。按邏輯來說,你的身體在這個空間,所以你在那個空間里是一個精神體存在的,所以你得到的應該也是精神層面的東西。“
“精神層面?譬如說?”
“你進去的空間是什麼樣的?是不是遇到了許多的兵將?”趙漣漪其實對白澤莫名得到了趙家傳承這一點還是有點覺的不可思議,或者說是耿耿于懷。
“是的,在一個草原中,有許多的蒙古包,進去兩次都是如此,許許多多的兵在來回巡視,像是進入了古代的戰場。”
“蒙古包?草原?可是我遇到的都是在山脈中修防攻事的輕步兵,而且我回去查過資料,這些兵將的裝束應該是古時的秦兵的樣子,你遇到的是什麼樣子的兵將?“
“黑色的輕甲,應該是,應該也是秦兵吧,而且還有騎兵。”兩人討論起來,也來了興致,白澤直接挪到了趙漣漪床邊的地上。
“秦黑趙紅,按理說,你得到了趙家最根本的傳承,遇到的絕對應該是趙兵,這紅色應該是暗紅色的,應該是某個將領的親兵,你很走運!”趙漣漪自己在那一邊推測,接著眼楮直接亮如星辰。
“走運?怎麼說?”白澤有些東西還是不明白。
“不是告訴你了嗎?殺的對手越強,得到的越多,可以肯定那帳篷里絕對是有軍餃的大將,刺殺他,一定可以得到豐厚的回報。”趙漣漪好像越說越興奮,都快難以自持了。
“如果那大將太強,直接殺不了呢?”白澤直接就吐槽了,如果是軍隊的小副將或許沒事,如果直接是將軍一級的,那還不如直接狗帶,白澤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那沒辦法,這是你的第一個關卡,你既然兩次都是出現在同一個地方,這是隨機的,也是對你的考驗,除非你可以在那周圍發現新的軍隊。”
“在那個空間受傷之類的,不會死吧,你好像對這個很了解,你說說。”白澤把壓抑在心中的最大的困惑問了出來。
“族譜中有記載,有許多承受不住痛苦直接痛死的,有直接昏迷不醒成為植物人的,也有天賦驚才絕艷的祖先,學的所有傳承,成為仙人,之後跟隨老子的腳步,離開這里的。這得看人!”趙漣漪說完看白澤有些猶疑的復雜樣子,撇撇嘴,“我覺的這個世間,一切看似強大的力量,都需要自己去爭取,你不去拿,難道指望它自己跑到你的手中嗎?過程都是痛苦的,只有個別上天特別包容的人才有例外。”
“還有一點,我覺的很奇怪,為什麼那個空間的人被我殺死之後,會坍塌下來,就像一個,一個……腐蝕的雕像。“白澤回憶著那次殺死那個黑甲兵時的情景,至今還心有余悸。
“他們好像都是死去了很久的人了,你可以把他們理解為僵尸,不會說話,只會殺戮的本能,我一開始也這麼覺得。”趙漣漪呼了口氣,然後又說了一句讓白澤摸不著頭腦的話︰“直到我遇到了一個將領,我殺了他之後,他竟然沖我笑,而且還說話了,我就覺得很不可思議。”
“說什麼了?”白澤感到有些好奇。
“哈。”趙漣漪輕輕的哼了一聲。
“啥?”白澤愣了一下。
“哈哈的哈?懂了沒?“趙漣漪白了白澤一眼。
“哈哈,哈哈。”白澤卻是沒心沒肺的指著趙漣漪笑了,笑的像個智障……笑了一陣,兩人又相互沉默了下來。
白澤看著胸口的玉佩,糾結了一陣,呼了口氣道︰“既然這里面也有你需要的傳承,我們就共用吧,怎麼說我也是你的隊長。”
“你這麼大方?“趙漣漪愣了一下,心中暗藏了驚喜的表情,驚喜的是白澤的態度起碼證明他不恨她。
“這有什麼?我看起來像是吃獨食的人嗎?而且我需要你幫我,我一點基礎都沒有,你起碼是老司機啊。”白澤笑笑,做出這個決定一點也不艱難。
“老司機是什麼?”趙漣漪蒙了,好像沒听懂。
“你真不懂?”
“不明白。”
“額,好吧,老司機就是駕齡兩年以上的司機,嗯,就是這樣。”白澤冠冕堂皇的解釋,自己卻笑的不行。
PS︰有在看的活人嗎?有的話,出來吼一聲,就加更,單機真無聊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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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這邊,白澤和趙漣漪在這邊細聊著天,那邊,姬浩然這邊卻是戰斗的如火如荼。
華夏秘術有許多的派別,最早的時候都來自于先秦時期的諸子百家。而諸子百家,只是當時入世的一部分“仙人”而已。
那時大部分的仙人都是敝掃自珍,僅找幾個門徒就算完事,而且收徒十分的嚴苛,從來沒有廣收門徒。諸子百家的不分貴賤的傳道,在當時的眾仙人看來是自貶身份,是一種很讓眾仙不恥的行為。
眾“仙人“之中最特殊可能要算西王母了,在道院的《妖論》一書中對她爭議很大,有前輩說她是妖,也有前輩說她是仙人,因為透過各家典籍推測,西王母從頭至尾都是中立的,沒有人知道她到底站在哪一邊,傳說她有許多強大的藥物,也不知真假,最出名的當屬不死藥。
所以哪怕傲氣如姬浩然在面對忽然奔襲而來的面具人的時候,他的心里也是沒底的,他從沒見過西王母一脈的秘術,因為未知所以沒底,當然還有心中壓抑不住的一種興奮。
面具人帶著呼嘯的風三步並兩步的沖到近前,二話不說就是一個旋轉橫踢。
姬浩然一個側身便躲開,然面具人一腳之後卻沒有落下,而是仿佛沒有重力般的就這麼漂浮在了空中,然後就是從半空像捕獵的老鷹一樣俯沖下來,一腳踹向姬浩然的頭部。
完全違反地心引力和物理學定律!
姬浩然有些訝然的看著違背了地心引力的面具人,這讓他很意外,但他不屑躲避。
甩手、成掌、提臂、化為拳,一拳就反打了上去。姬浩然的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變化間幻化了幾十種招式。
拳與腿終相踫,一個是落勢,一個是迎勢……毫無疑問,姬浩然是吃虧的。
姬浩然踉踉蹌蹌的退了幾步,悶哼了一聲,一個踫觸便已大概知道了對方的底。
面具人依然借力懸浮在空中,一個後空翻鞭腿就掃了下來,姬浩然這次則沒有硬拼,而是開始躲避了起來。
“怕了嗎?怕了就交出祈雨石。”面具人陰沉著嗓子,說著,然後一個旋轉飛到了更高的地方。其浮空的高度很夸張,就在路燈的燈架下,和夏天飛舞的飛蛾一樣高度。眾所周知飛蛾有趨光性,一個個的繞著圈在望著路燈光芒最耀眼的位置飛,但不可能停在空中,飛蛾必須一直煽動翅膀才不至于落下。而面具人沒有翅膀,卻可以定在空中。
李虎此時半跪在地上,本來他是要起身的,此時已然傻了,他見到了什麼?一個可以飛的人,這確定不是魔術?
“裝神弄鬼!”姬浩然卻冷哼一聲,一甩手,手腕中的藤蔓就像出擊的毒蛇一樣像空中的面具人纏繞而去……
……&……&…………&……&
姬浩然打斗的位置就在酒店下方的停車場,響動太大,車子的報警聲和保鏢們嘈雜的哀嚎聲已經驚醒了大部分已然準備睡覺的住客,好多人都伸著頭觀看著這一場大戲。
許多人在竊竊私語著,有說是黑社會或者小流氓斗毆。
也有人說是晚上有人在拍戲,證據是有人懸浮在半空,猜測後面有鋼絲吊著,所以伸著頭再找攝像機在哪的。
不過酒店為了以防萬一已經報了警,這種事酒店方面肯定不願擔責任。
林曦也是眉頭緊皺的望著下面的打斗,普通的保鏢她並不擔心,但是在看到面具人時,她也是下意識的一愣。
百家秘術,只有練到第一流境界才可以御氣飛行,不然的話是不可能飛的起來的,而且像這種定在半空一動不動的難度也是頗大,證明這面具人在這方面已經浸淫已久。
對于姬浩然,林曦很了解,儒家秘術,他只算三流,加上通曉了陰陽家的秘術頂多就算二流,對上面具人,根本就是凶多吉少。如果面具人真的是一流的話,基本上都快接近姜教授的水準了,怎麼可能打的贏?
“不行,我得下去幫他。”林曦自語一句,呼了口氣,轉身就準備開門下樓,剛轉身,就感覺後脖頸受到了重擊,然後她就癱軟了下去。
“我不想這樣的,但是人總是要搏一搏的,不是嗎?”張大年搖搖頭,從昏倒的林曦口袋里摸出了一個小盒子,裝祈雨石的小盒子。
林曦從一開始姜教授在房間的時候就看到了茶幾上放著祈雨石的盒子,但是她假裝沒看到。待姜教授跳下樓之後,她就不動聲色的把盒子裝到了口袋里,這也是張大年不得不打暈她的原因。
十來分鐘前張大年確實是昏倒了,但是沒有姜教授想的那麼嚴重,他畢竟只吃了一口。
農家屬于偏門,很少有人練習,其秘術重的是血氣,像這種麻藥本質上的作用就是抑制血氣,所以偏偏麻藥對張大年的效果是最低的;在姬浩然跳下窗戶的時候張大年其實就已經醒了,是眼睜睜的看著林曦把祈雨石放進口袋的。
“這東西,現在屬于我了。”張大年陰笑一聲,“只要靠這東西獲得了力量,就算姬浩然找我報復,也是拿我沒有辦法了。”
轉身,毫不留戀的出了房間,打開門,迎面的是十幾個壯漢就迎面撲上來,張大年上去就是一拳招呼上了。
肉搏戰如火如荼啊,張大年基本上是一拳換一拳,這是他的戰斗方式。
果然保鏢們打在張大年的身上就像打在了鐵上,拳頭痛的要死,受了張大年一拳的就痛的離譜。
保鏢們甚至懷疑張大年是不是有金鐘罩鐵布衫,不管使出多大的力擊打要害,張大年就跟沒事人一樣,實在是太耐打了。這個白澤深有體會,拿著石頭使勁砸了那麼多次,依然沒事,當初白澤都是罵過娘的。因為即使張大年的實力評價是不入流,但是仍然很輕松的就把這些保鏢們打趴下了。
看著酒店走廊里倒下的一群,張大年不屑的搖搖頭,不要說是他現在的實力,就算是當初在捕獲組中時候的他,這些人他也是不放在眼里。他知道這些人是退役的軍人,軍中的技擊之術他太熟了,他當初就是因為在軍中太優秀才會被選拔進捕獲組的,從一開始他就應該是天才,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直跑腿的人。
以前老一輩人經常說是金子在哪里都發光,屁話,金子如果埋在了糞坑里誰知道?這個時代資源比才華更重要!
所以在未完全消化祈雨石的力量之前,他是不準備再現身了。在為道院賣命的這些年,他已經積累了很多的財富了,他甚至還沒時間去揮霍呢。在道院只要你活著,你就有錢,死了頂多送你一副棺材!
張大年下樓的時候,看到酒店里許多的服務員正在對外瞅著,觀看的正是姬浩然正在和人打斗。張大年在門口的角落位置看了一會,終冷笑一聲消失在夜幕之中!
PS︰在中國上古時代的神話傳說中,王母的全稱即為西王母,中國幾部最古老的著作中都有關于她的記載。商代的《歸藏》已有西王母的記載,說她擁有能使人長生不老的神藥。《穆天子傳》中,西王母的形象是一位雍容的女帝王形象。《山海經》中的形象則是︰“其狀如人,豹尾虎齒而善嘯,蓬發戴勝,是司天之厲及五殘。”但也有神話版本說,《山海經》中言西王母人身虎齒,豹尾蓬頭雲雲,乃西王母使者西方白虎之神,非西王母之形。歷史學有說這是中國西部地區西王母國的一個部落首領或圖騰的稱號。歷史上可能不止一位西王母而是好幾代西王母。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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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注定是不太平的,曾經的富二代金燦從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類似逃亡的時候,這種感覺讓他很不安和焦躁。
他從沒想過自己看中的女人會不是人類,在沒遇到姜教授裝作算命先生糊弄他之前他其實有了些猜測,因為和林雨待在一起的時間越久,他越覺的虛弱。
在趙漣漪那得到了消息之後,他就馬不停蹄的趕到了成鵬酒店。
來的匆忙,走的也匆忙,開著破面包車就帶著林雨往自己的家趕。當然他也知道身後有著一輛雷克薩斯在追著他,但在車里,他起碼會稍微心安一點。
深夜的公路上沒有多少車子,所以無論是金燦還是姜教授都是開足了馬力,無論是不是紅燈都照闖不誤,金燦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帶林雨去安全的地方,就算失了駕照又有什麼重要。
兩輛車就像疾馳在路上的閃電,大概只要听到聲音,然後嗡的一聲,就會閃過去,估計都看不到車屁股。
金燦是因為著急而無所顧忌,姜教授是老江湖了,車子開的也是飛快。
因為車子性能的原因,金燦臨時弄來的面包車很快就顯示出疲態,被姜教授的黑色雷克薩斯趕超了上來。
當兩車並行的時刻,姜老頭這個老司機毫不猶豫的一轉方向盤,把車頭朝金燦的方位撞了過去。
“ ”的一聲,金燦的面包車跟著晃動了下,無論是狀態不好的林雨,還是開車的金燦都被撞的頭暈眼花。
金燦比較冷靜,連忙加速避讓,但姜教授依然不依不撓,再一撞之後直接把金燦的車逼的撞破了護欄逼到了另一條路的逆行道上。
然後姜教授自己的車確是一個漂移橫轉,一個車屁股甩在面包車上,一聲猶如雷鳴的爆響,兩輛車幾乎同時停了,車子都冒著青煙。
面包車前面被撞的變形了,金燦自己一頭撞在方向盤上,額頭被撞的鮮血淋灕,林雨倒是沒什麼大事,趕忙拿著餐巾紙給他擦額頭。
“燦,他是沖我來的,真的和你沒干系,你快走吧。他太強,我們根本走不了。”林雨又恢復了那種古今不波的樣子,只是仍然十分的虛弱,一邊小心的幫金燦擦額頭,一邊這樣說著。
“可是我已經來了,這個時候就不要說廢話了。”金燦握住林雨的手,自己卻是接過了紙巾,眼楮布滿血絲,頭暈目眩的,然眼神還是堅定的。
金燦坐在車里,眼楮卻是透過後視鏡看到一個健碩的老頭從身後的車子上下來了,他呼了口氣,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躲不了的。
嘗試著啟動車子,連續點火多次,車子的發動機嗡嗡響動,但是依然是打不著。
金燦氣憤的一拍方向盤,心中抱怨著自己為什麼不思慮周全給自己配一輛好車,這破面包車真是害人啊。
後視鏡之中的姜教授已然下車了,金燦正準備解開安全帶,下車帶著林雨跑,但是安全帶剛解開,再抬頭時,姜老頭卻是已經到了車前。
“下車吧,兩位。”姜老頭拍了拍車窗,然後看到金燦的時候笑了一下,笑的十分的和藹可親,”小伙子我們又見面了。“
“你到底想怎麼樣?”金燦並沒有開車窗,或許他覺的那薄薄的玻璃會給他一絲安全感吧,再見到姜老頭時對金燦來說是濃濃的諷刺。
“我要帶林雨走,她是什麼樣子的,真實身份是什麼?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不要再阻攔我了,她跟你不是一路人,放棄吧小伙子!”姜教授也不急,這兩個人現在已經是囊中之物了。不過他畢竟是教授,又為人師表,儒家最好傳道解惑,對于金燦,姜教授覺的他只是迷途的年輕人,需要清醒一下,他有必要告訴他實情,讓其迷途知返。
“我既然已經在這里了,你覺的我會輕易放棄嗎?你活這麼一大把年紀了,你會輕易放棄你的愛人嗎?”金燦提高了聲調,喝了一聲,同時握住林雨的手緊了緊。
“大義在前,小情小愛算的了什麼?”姜老頭帶著正氣呵斥了金燦一聲。
金燦不說話,只是狠狠的瞪著姜老頭。
姜老頭又繼續道︰“她是妖,你是人,種族不同,不能結合,你們不會有後代。雖然妖的樣子像人,但本質還是不同的,妖的體液對人類是一種慢性毒素,連接吻都不能,小伙子你圖什麼?華夏傳說中妖族害人的事情雖然有時候並不是妖的本意,但是事實就是事實,你不要執迷不悟了,因為你再和她在一起,你會死,而且會死的很慘,你會得一種奇怪的病而死,長野縣的傳說不是假的!這些你想過嗎?她畢竟不是人啊!”
“我的確是沒有想過呢,你說的對。”金燦笑了,笑的神經質,並同時松開了林雨的手,好似放棄了。林雨則閉上了眼楮,沒有看金燦,也沒有說話,安靜的如同一只小羊。
姜教授也笑了,“這樣就對了,人這一輩子會遇到許多美好的東西,人類中美女那麼多,何必執著一個妖?你家境不錯,面相也有福相,以後會找到一個好的對象的。開門帶著林雨下來吧,我是幫國家做事的,並不是什麼壞人,林雨會有一個好的結局的。“
“听您老一席話,茅塞頓開,醍醐灌頂!”金燦苦澀的笑著,解開安全帶,拉開了車門,拖著疲憊的步伐下了車,好像是做了什麼決定,這個決定好像也不是那麼的艱難,下車前他還回頭看了眼在車上閉著眼的林雨,那眼神無法言說。
“可是,我還有話要說。”
金燦扶著車門站在了姜老頭的面前不卑不亢的道︰“您這麼大把年紀,應該活了很久了吧,我知道您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我與林雨在一起不會有後代,或者像您說的,不能接吻,不能做愛,好像一點激情都沒有,可是我們還有愛情啊。如果我今天放棄了她,我不知道我會得到什麼,起碼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心安。我不確定以後還會不會遇到我更喜歡的女人,但是我已經失卻了一個男人應有的責任,我並不在乎她到底是人還是妖,只要她真實的活在我面前,活在我面前就好。您應該懂的吧,能不能給我與我未來的妻子一個機會,求您了!“
金燦說完,面對著姜老頭就跪了下來,堂堂七尺男兒就這麼跪了下來!
曾經高傲的富二代為了一個女人給一個老頭下跪了,這是他曾經覺的異常可笑的事情,但是現在卻是他最大的願望,他求面前這個健碩的老頭放過他們。
“你怎麼這麼執迷不悟,就算你這樣,我也不會答應你的。明明不會有結局的事情,你到底在堅持什麼?”姜老頭背負著雙手,俯視著金燦,很直接的就給他澆了一盆冷水,無情的很。
林雨听到了金燦的話,睜開眼楮時,眼淚已經在眼眶里打轉,立馬開門下車,走到金燦身邊,扶起了金燦︰”燦,不要給他下跪,不值得,我知道了你的心意,我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我太沒用,沒法保護你。”金燦把林雨護在了身後。
“沒時間廢話了,林雨我要帶走,小伙子,你遲早會明白的。”
姜教授直接一個伸手,金燦只覺一個黑影壓過來,壓的他喘不過氣,心中想吶喊一聲不,但下一秒就人事不知了。
“不要傷害他,我跟你走。”林雨懷抱著昏倒的金燦,嘆了口氣。
“有些事情雖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是大義如此,沒有辦法。”姜老頭也嘆了口氣,說著冠冕堂皇的話。
“人類真是虛偽,為了自己的利益,就可以不顧別人的死活,多好的一對啊,為什麼要狠心拆散呢。”一個光頭老者,杵著拐棍,佝僂著腰,好像快要入土似的,不知何時忽然出現了在了空曠的馬路上,走路慢吞吞的。
此老頭一出現,頓時冷風四起,林雨一下就愣神了,驚呼一聲,“妖王使者?”
“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小丫頭還記得我,可惜你母親死了之後,你竟變得如此弱小,真是可憐!”老頭嘿嘿笑著,牙齒黑乎乎的。
“S級?”姜老頭看了眼十分外表十分普通的禿頭老者,眉頭一下就皺緊,但腳步明顯退了半步。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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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時候,因為晨間涼氣濕重,金燦驚醒了過來,脖子非常的酸,稍一清醒就開始四處尋找林雨的蹤影。
四周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林雨消失了,姜教授也不在了,周圍只有兩輛已經明顯需要大修的車子,散發著冰冷的溫度。
離的他近處,還有一灘血,遍布周圍都是血,就像發生了一場大戰!金燦下意識就緊張無措了,他覺得可能或許這血是林雨想不開做了什麼傻事。
“不會的,不會的,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我又暈倒了,為什麼?”金燦從沒有一刻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弱小,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這是對一個男人最大的侮辱。他呼喊著,尋覓著,狀若瘋狂……
這個路段比較的偏僻,時候太早,許多商鋪還沒有開門營業,偶爾有幾輛的車經過大多都會放慢速度緊盯著金燦看,就像在看一個****。
不久,就有“碧波,碧波。”警車鳴笛的聲響,警察姍姍來遲,金燦作為車禍現場的嫌疑人被第一時間帶走了,但他自己卻是面如死灰,就像失去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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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于後來的白澤想起,也覺得不可思議,當然也改變了很多人。
張大年得到了祈雨石,白澤真正理解了玉佩的用途,唯獨留給金燦的是一種無法言說的痛苦。
姬浩然和面具人的比斗也因為凡人的警察干預草草結束,但姬浩然還是受傷了,勝邪劍上有血,是他自己的,衣服上有血,也是他自己的。所以這一晚之後他對力量的渴望更強了一些。當然在回去喚醒了林雨之後,發現祈雨石丟失,稍一推測就知道是張大年干的,于是姬浩然第一次對野狼小隊里的自己人有了殺意。
這一夜,白澤說可以把玉佩借給趙漣漪用也不是說著玩的,即使她騙過她也好,但是他現在卻還是願意相信她,也不知出于什麼理由,但絕不是因為狗血的喜歡或者其他什麼,也不是因為她是他的第一個女人,他是拿她當朋友或者說是知己的。
這是一種直覺,直覺趙漣漪不會害他。不說現在,就算當初,她可以有很多的機會搶走玉佩,但她卻沒有,白澤不傻,覺的趙漣漪是個有底線的人。
他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他本打算把玉佩解下來給趙漣漪,但是他有些猶豫。
因為玉佩被打了死結,從很小的時候就帶在他的脖子上了,曾經他試圖解下,但是姥爺都很嚴肅的不準,說玉佩一旦帶上就不能輕易的解下,因為不吉利,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這玉佩還是從她母親的脖子上解下親手帶到他年幼的脖子上的,當然這些白澤自己是不記得了。
從另一方面也證明了姥爺對他母親白婷的溺愛,因為從一開始這玉佩就沒給過他舅舅,個中原因肯定是有,但是白澤知道的不甚詳細,或許跟舅舅的不成器有關。
白澤想想也覺得姥爺太迷信,于是就順勢把試著把玉佩從自己的脖子間取下,剛取到一半,他就感覺自己的頭很暈,視線模糊,意識都快失去了。
“怎麼會這樣?我頭好暈。“白澤說著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是沒停。
趙漣漪或許看出來了,湊近按住了他的手,”不要解了。“
兩人離的極近,白澤聞到了她身上的特有的香味,深夜間難免有些意亂情迷。
趙漣漪卻定了定神,道︰“當初,我試過,只要將要取下的時候你就會十分的痛苦,按道理來說不應該是這樣的,或許是你被誰下了禁制。”
“這樣嗎?怎麼會?禁制是什麼?”白澤有些發愣。
“妖族是為咒,人族的另類說法是蠱,一種特殊的力量,簡單禁制都是對力量的一種壓制,類似與武俠中的點穴,復雜點的甚至可以控制人的行為和思想,我也說不清楚,好在專研這種的人很少,基本上已經失傳了,不然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
“應該不是,或許是我最近受了這玉的影響比較大,或者說是副作用,沒那麼復雜。”白澤遙遙頭,听趙漣漪說的可怕,但他還是不願相信。
“沒關系,就算你要給我用,也不用取下來。”趙漣漪笑了笑,眯起了眼楮。
“那怎麼用。”白澤猜測到一些,但是又不確定,這麼僻靜的大晚上,難免想法有些亂。
“你上來。”趙漣漪坐在床上勾了勾手。
“這個不太好吧。”白澤苦笑,但他也不是那種糾結的人,直接從地上站起,拍了拍屁股就上了床。
清風明月在窗外,白澤發誓他可沒有其他的什麼想法,不過有些東西還真是壓制不住。
正在他胡思亂想間,趙漣漪卻讓他躺下,然後她挪了下身子,自己靠到了白澤的胸口,然後抓住玉佩就貼在了自己的眉心。
“就像這樣。”趙漣漪自己卻覺的沒什麼不妥。
“這個姿勢是不是太奇怪了點。”白澤倒也不矯情,他只是覺得,這樣趙漣漪是不是太吃虧了點。
“沒有啊,只要你心無雜念,就不奇怪,這樣你我都安心,放心,你待我如何,我就待你如何,等我醒來,我就教你道家養氣術。”趙漣漪看起來很興奮,而且一點都不客氣,很直接就躺入了白澤的胸口,手摟著白澤的腰,頭枕著白澤的胳膊就這麼好像要進入狀態了。
“等等,這麼大晚上的,你不怕我對你做什麼嗎?這麼相信我?”白澤有點郁悶了,早知道他不提了,這種姿勢他能睡的著才怪勒。
“隨你,不過,我進入那個空間的時候不行,會對我有影響,等我醒來再說吧,嗯……”趙漣漪閉著眼楮,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很快就呼吸均勻,像是進入狀態。
“喂,別以為你裝睡,我就不知道了啊。”白澤郁悶的說,但是趙漣漪好像真的一動不動了。
“這麼快?不是吧。”白澤拿還能動的左手戳了戳她的胸口的敏感地帶,還真是沒有反應,母老虎,就這麼安詳的入睡了。
閑著無聊的白澤,仔細的端詳了下她的臉,感嘆著雖然變化不怎麼明顯,但是還真是女大十八變,變漂亮了這麼多,安靜下來倒也挺耐看的嘛。一會拽拽臉,一會摸摸腰,白澤意亂情迷間,倒是有些難以自持。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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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的手搭在趙漣漪的腰上,一路往上,手不自控間已經準備攀登高岩,放肆揉捏了,但是在將踫未踫間,他又頓住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樣很卑鄙無恥,既然沒打算和其發生什麼,如果真的做了,以後要怎麼相處呢?
會很尷尬吧,腦子一熱,精蟲上腦,趁人不備,一夜貪歡,之後呢,之後怎麼辦?
已經錯了一次,就不要再錯下去了,白澤莫名的收回了手,並轉過了頭,忽然間沒了興致。
沒有再看趙漣漪了,身體有這個年紀應有的反應,但是倒也勉強能壓制的住。
只是趙漣漪的手卻不老實了,把他的腰抱的緊緊的,頭晃了晃離他的胸口更近了,他的薄衫甚至能感受到她溫熱的呼吸聲。
“唉,真是作孽啊!如果沒有何小薇,如果你不是趙漣漪,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了!”白澤心中暗嘆一聲,就算趙漣漪變的比以前不同了,但是有些記憶還是不變的,他並沒有復合的想法。
而且再遇時,他總覺的趙漣漪這個母老虎還是不要招惹的好,他可是親眼看過幾次,她一巴掌把人扇飛,而且各種脾氣暴躁。
嗯還是不要招惹,不能招惹,白澤這樣想著,欲火下去了很多。最重要的是他以前已經招惹過一次,好馬不吃回頭草啊!
可是趙漣漪卻依然不依不撓,手在他的腰間各種撫摸,然後甚至一路往下了……白澤轉頭深深看了眼趙漣漪的臉,暗自懷疑她是不是真的進入了那種狀態了?
這個女人不會是故意裝的,然後故意挑逗他,然後等自己上鉤之後,在立馬算賬吧,哇,好陰險啊!
白澤忽然想起進入那個空間怎麼可能那麼快,他緊盯著趙漣漪的眼楮,看她眼皮輕顫,他就大概知道了幾分,心中暗笑一聲,假裝不知,又把手搭在了她的腰上,向著腰側的胳肢窩進發。
趙漣漪怕癢,他老早就知道,但白澤也不是明目張膽的哈她癢,他要一邊裝作色膽包天的樣子,一邊撫摸,一邊向她敏感的癢處進發,挑逗誰都會。
“哈,讓你裝,看你怎麼裝。”白澤心中已經笑開了花,撓一下,停一下,慢慢的挑逗趙漣漪的神經。
趙漣漪明顯在壓制著顫抖啊,嘴角不住的抽動,呼吸的節奏都開始斷斷續續了。
白澤壞笑一下,手停了幾秒,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撓其的胳肢窩,趙漣漪一下就繃不住,露齒笑出了聲。
趙漣漪大致也知道白澤看出來了,倒也不裝了,睜開了眼楮,白了白澤一眼,“好了,不鬧了,安靜點,我要修煉了。”
“憑什麼,你說不鬧就不鬧!”白澤卻是笑的肚字疼,笑的肆無忌憚,趙漣漪卻是抓住了白澤的雙手,乘其笑的最大聲的時候一下就卸了白澤的手關節,只听 幾聲,白澤痛呼一聲,雙手就失去了知覺。
“喂,喂,你做了什麼,我的手不能動了。”
“你沒听過一個成語叫樂極生悲嗎?這樣才符合你現在的形象。”趙漣漪這下笑的歡暢了,當然這是在建立在白澤的痛苦之上的。
“我保證安穩,保證不笑了,幫我恢復吧?”白澤這下無奈了,大腦不能驅使手,感覺自己就像是個殘疾。
“幫你恢復了,我可就不安全了,這樣挺好的。姐心情好,唱首道家靜心咒給你听哈。”趙漣漪卻是搖搖頭,再次閉上了眼楮,嘴中卻是呢喃了起來。
趙漣漪唱的聲音很低沉,時緩時低,在狹小黑暗的酒店房間中回蕩著。
這首歌謠,白澤在趙漣漪的手機里面听過。真人唱和錄音究竟是不同的,白澤听著听著卻是听出了一些不同的韻味,直至趙漣漪的聲音停下,白澤大概便知趙漣漪的靈魂這次是真的進入了那個空間了。
同時她的清唱,到是把白澤腦中的一些雜亂的想法給清空了,白澤忽然想起,他在拿到傳承印記的時候,好像也听過一首遙遠的歌謠,他自己好像也能跟著唱之類的。
趙漣漪說其唱的是道家的靜心咒,白澤是相信的,雖然白澤听不出其到底唱的是什麼,但是這首歌謠的確有洗滌心靈的作用。
白澤本以為傳承印記的歌謠只能回憶出一點點,但是仔細回想的話,竟然發現他都能記的起來,而且記的很清楚。
一共兩首歌謠,一首是拿到刀的印記的時候听到的,一首是在拿到類似于戟的兵器時听到的,唱的是什麼他依然不懂,但是他卻能跟著腦中的記憶哼唱起來。
在心中哼唱了無數遍慢慢的到自己熟悉,白澤就開始慢慢的出聲在嘴中念了出來,一個音節一個音節的念,這不念還好,一念就出事了。
每念一個音節,白澤就感覺自己身體的某處好像顫動了一下。
接著很明顯的感到一絲熱氣開始從自己的腹中升起直沖腦部,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血液流速在加快,越念身體越熱,這種感覺就像是在蒸桑拿,才念了幾句就全身是汗。
這歌謠好奇妙啊,白澤感嘆,只是一停下,那絲熱氣就消失了,一絲涼氣開始從腦中俯沖腹部,真是爽的不要不要的。
這種感覺竟讓白澤有些上癮,仿佛玩心大起般的繼續跟著念了起來,跟小和尚搖頭念經一個模樣,搖頭晃腦不知其意,但是身體卻是做出了最自然的反應。
全身的各處好像都出現了一絲絲的熱氣開始繞著身體之中循環往復的流動,白澤出的汗也越來越多,漸漸的白澤竟然感覺自己有點缺水了,嘴唇越來越干。
白澤忽然想停下來,喝點水,但是卻停不下來了,血液流速越來越快,他感覺自己就像要爆炸了一樣。
當然這只是他的錯覺,歌謠此時已經念到一半,白澤強忍著,控住不住自己的嘴,下意識的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這才讓身體中的異動停下來。
熱氣消失,涼氣開始俯沖,這下的感覺,更強烈,白澤舒爽的渾身顫抖。
白澤呼呼的大喘氣,就像從水里撈出來一樣,全身都是汗,用手擦了擦額頭,忽然又僵住。
“咦,我手怎麼能動了。”白澤有些驚喜不自制,望著已經人事不知的趙漣漪壞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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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白澤也是第一次看到別人進入那個空間時候的樣子,人事不知,就像個植物人一樣,而且玉佩就像貼在了趙漣漪的額頭,輕輕的拽了拽,繩子竟然貼的還蠻緊。
白澤用手使勁拽了拽趙漣漪肉嘟嘟的小臉,像面條一樣拉多長,”你不是很厲害嗎,還敢卸我胳膊,你白爺爺是那麼好控制的?“
白澤輕笑一聲,把趙漣漪各種揉捏,順便還揉了其的胸,用手比劃了下大小,“看不出來,還有D啊,厲害厲害!”
白澤欺負了半天也覺得沒意思,實在太渴,但玉佩掛在他的脖子上,趙漣漪這樣的狀態,他又下不了床。
無奈中,只得把趙漣漪抱起,想象中豐滿的趙漣漪應該是很重的,但是他抱起來的時候卻覺得十分的輕,嘗試著換單手,竟然也沒有問題。
是她太輕了,還是我的力氣變大了?真是好奇怪啊!
白澤借著窗台外面的光偶然發現自己的胳膊和手竟然黑乎乎的,一搓竟然全是泥灰,湊著鼻子聞了聞竟然臭烘烘的,一瞬間白澤苦了臉,自己都有點嫌棄自己了。
窗台邊上有水壺,里面有些涼開水,白澤對著嘴直接喝了大半壺才稍微緩解了自己的干渴。
窗台外的街道邊霓虹閃爍,車水馬龍,即使大半夜的時候,天京市也不愧是華夏的第一級大市,有種不夜城的味道。
白澤覺的身上太粘了,這樣是睡不著的,于是夾著趙漣漪去了浴室……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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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天天京市警局里進來了一個很奇怪的人,警方指控他謀殺軍官學院的一個姓姜的教授,指控他過失殺人。
因為現場很明顯是一個車禍現場,而且地上有大量血跡,現場抓回來的人卻明顯沒有受什麼傷,問話什麼也不說,神情呆滯如雞,警方只得把他暫時關押。
片警從身上搜出的身份證好像叫金燦,在資料庫中搜尋了一下,好像沒有什麼案底,但是卻顯示的是天津市最大的珠寶集團的大兒子。這次好像是抓到了大人物,片警有點慌,只得請示自己的上司,最後承交到了警察局長那里。
金燦進到號子里的時候,里面已經有七八個人了,里面幾個混混看到進來個這麼細皮嫩肉的家伙都發出了****的笑聲……
當警察局長李大山讓人打開獄門的時候,金燦正被幾個人按在地上胖揍,早已衣衫不整,而且狼狽如乞丐。李大山頓時有點慌了,他有點不敢置信,曾經傲氣的金家少爺會搞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頓時讓獄警給了幾個鬧事的犯人幾個警棍,把金燦帶了出去。
小辦公室中,李大山讓金燦梳洗之後,還給金燦泡了壺茶,選的是最好的原料茶,給金燦倒了一小杯,嘆了口氣︰“你怎麼搞成這幅模樣啊,真是都有點不敢認了。”
李大山年歲不大,年紀輕輕能坐上局長的高位,除了本來優秀的頭腦助他破了幾個大案子,其的背景也是不簡單的,按照老百姓的話說就是上面有人。
所以他能對金燦如此客氣,不只是因為他認識金燦,兩人還是老同學,他在天京市當局長,平日里也少不了金燦的幫忙,畢竟金家在本地還是蠻有勢力的。只是最近幾月卻是很少見到金燦,據說是到外地出差去了,沒想到搞成這幅樣子。
看金燦還是不說話,李大山急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都是老朋友了,我可以幫你的,你知道我的能量。“
金燦嘆了口氣,“你幫不了的,這事誰都幫不了。”
“什麼事?你真的撞死了人?可是你開的怎麼是舊的面包車?”
“我不知道。”金燦木然的搖搖頭。
“你不能說你不知道啊,這樣我也沒法幫你啊,畢竟現場那麼多血跡,而且不是你的,這樣我很難辦啊。”李大山皺皺眉頭。
“開車的那個人的身份你能查出來嗎?”金燦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神稍微有了點神彩,或許這樣可以找到一點林雨的線索。
“你說那輛快撞報廢的雷克薩斯嗎?車主好像是本地名校軍官學院的一個老教授,姓姜,他只在非生物研究系有課,教的課是新歷史考古。系名很奇怪,課程也很奇怪,名下也沒幾個學生,最近在成鵬酒店有開房記錄,好像是帶幾個學生出去采風之類。怎麼你不認識他嗎?”這個案子一接手,李大山就感覺不同尋常,因為非常的奇怪,其中一人還是自己富有的老同學。
“我知道他,他現在在哪?”金燦冷哼一聲,又反問一句,李大山倒給他的茶,他一口都沒喝。
“他失蹤了,就是不知道在哪啊,所以我才問你,因為是名校的教授所以牽扯很大,我也不是故意關你的,當然我也不知道是你,害得你弄一身傷,對你說聲抱歉。”李大山的為人倒也頗為正直,他有他自己的一套做事方法。
“能不能把這姓姜的老頭的資料給我看看。”金燦暗握緊拳頭,心中有股咬牙切齒的味道,但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這個不合規矩啊,而且你現在還是嫌疑人,這樣不好吧。”李大山其實一直在暗中觀察老同學的反應,從他學的犯罪心理學來看,金燦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犯了事人的應有表現,所以他很納悶,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李大山!”金燦嚴肅的喊了一聲李大山的名字,提高了聲調,很顯然他已經壓制不住心中的怒氣了。
“好吧。”李大山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同學怎麼了,所以把能搜集到的關于這個姓姜的教授的所有資料都呈現在了金燦的面前。
資料不多,對于平日里對著成山文件的金燦來說並不算什麼大事,他只是想找一點線索,資料顯示姜老頭住在軍官學院的職工宿舍里,但是張大山找了,里面沒人,而且好像已經很久沒人住了,落了一層的灰。姜老頭沒有子女,所以也沒有什麼聯系人。學生的話,倒是有許多,但是軍官學院那種地方,能讓警方進去就不錯了,一些學生的資料都屬于加密檔案,沒有特殊權限是不能輕易調取的,李大山也沒有辦法。所以倉促時間內,李大山只能通過外圍的渠道去找,新入學的********還是很好查的,最近剛好姜教授去了江南市招生,招收的學生又只有一個。
這個人叫白澤,據同學說,這個人是個充滿奇跡的人。初中時成績全校倒數,但是卻能考上最好的江南一中,高中平日里模擬考沒上過幾次五百分的人,高考成績卻超越了許多的尖子生,並還被軍官學院破格錄取,簡直就是夢幻般的人生。
金燦看著資料照片上嘴角上揚,笑的賤賤的那個人時,一瞬間頭有點暈,果然到頭來還是得找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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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你認識照片上的這個小子?“李大山也算是個刑偵高手了,看到金燦盯著白澤的照片看那麼久,頓時抓住機會問了出來。這個白澤據說老早就到軍官學校去報道了,但是在軍官學院卻找不到他的人,基本上能查到的只是他定了一列來天京的高鐵,之後就杳無音信了。
越查越奇怪,越查疑點越多,所以即使是破過許多大案的李大山也覺的一頭霧水,因為一點線索都沒有,他只能指望自己的老同學了,當然他也不相信金燦會做出那等事情來。
“不認識!”金燦哼笑一聲,“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我要走了。“
“你就這麼離開?”李大山反問了一句。
“你們目前掌控的證據不足以指控我,難道還真要等待夠4時?我會找律師走正常法律渠道保釋,不會給你添麻煩的。”金燦再也沒有給李大山說話的機會,說走就走,十分的冷漠。以他的能量其實一開始就可以離開警局,只是他心若死灰,一時間沒有什麼想法,現在有了線索,他要抓緊時間,既然自己救不出林雨,無計可施之下,還真的只能求那個印象中不太靠譜的兩人。
這不太靠譜的兩人就是白澤和趙漣漪,這兩人已經在酒店待了大概兩天了,一直都沒出去過。
趙漣漪自從那晚進入那空間醒來之後,就陷入了打坐冥想的階段,一直到第二天晚上的時候才醒來,白澤覺的她多半是餓的,因為她醒來的時候,白澤正在她面前啃雞腿。
當然她一醒來就和白澤搶食物,一點不顧及形象,那已經是常態了。
“你打算這樣待著到什麼時候,為什麼知道地下賣場的位置,你卻不去,而是待在這里,看起來一點不急的樣子,你不是要找和氏璧嗎?”白澤抹了抹油乎乎的嘴,順嘴問著。
“你很著急嗎?”趙漣漪反而一臉茫然的反問一句。
“跟我有半毛錢關系,本來就跟我無關好吧,我只是個打醬油的,能早點拿到畢業證回家最好,這個世界太危險了。”
卡啦一聲,白澤打開一罐雪碧,喝了一口感覺透心涼心飛揚,吃飽喝足就是爽哈,和氏璧跟他有雞毛關系。
恰在此時,趙漣漪卻是揪住了白澤的耳朵︰”你可是獵鷹的隊長,你能不能有點隊長的樣子,能不能上點心?“
“別拉了,神經病啊,很痛啊!“白澤齜牙咧嘴,這個趙漣漪一言不合就下黑手,而且出手還無聲無息的,根本防不勝防。不過以前都是完全看不清,現在勉強能看到她出手的影子了。
“地下賣場我不是不著急去,我是在等個恰當的時間去,現在時機不對。”趙漣漪看白澤求饒才放手。
“不會是等金燦那個家伙帶我們去吧?搞笑呢。”白澤揉著耳朵反問了句。
“你還真說對了。”趙漣漪有些贊賞的看了看白澤,露出一副欣慰的笑。
“地下賣場那地方我雖然自己沒去,但我已經讓人查了,那地方是會員制的,新面孔必須老會員引薦,不然根本進不去。我自己雖然也有辦法和渠道,但是很容易打草驚蛇。金家在本地的勢力盤根錯節,有他們引薦是最好的,你說呢?”趙漣漪畢竟是當過隊長的人,而且經歷過許多,經驗豐富,分析能力亦是很強。
“本隊長覺的可行。”白澤皮笑肉不笑道。他雖然表面嘻嘻哈哈的樣子,但是內里照樣心細如發,許多事情他大致都能猜到,他只是不上心。
“對了,上次我醒來的時候,為什麼我身上的衣服都有點濕,你做了什麼?而且我還聞道一股不太好聞的味道,你趁我睡著干了什麼?“
這件事趙漣漪一直覺的奇怪,只是當時剛從那空間領悟到一些東西,來不及細問,現在想起來了,就準備找白澤算賬。
“呃,呃……我感覺有點熱,我去洗個澡!”白澤露出一副尷尬的表情,趕忙往浴室跑。
趙漣漪抬頭瞅了眼下房間空調上的19度的數字,一瞬間有點不明所以。
“到底搞什麼,身上衣服是濕的,而且聞了下還有點臭,不會是……”趙漣漪想想感覺有點惡心,她覺的可能是因為她處于一種人事不知的狀態,又因為玉掛在白澤的脖子上,白澤不好脫身去上廁所,然後憋不住……趙漣漪已經不敢再往下想了。
白澤關上浴室的門,鎖死,深深的呼了口氣。
脫了衣服,站到鏡子前,白澤搖了搖頭,“怎麼皮膚會突然變的這麼白,而且力氣也變大了好多,飯量也增大了,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因為那首歌謠?白澤第一次有了對于未知力量的忐忑,因為他的身體在改變,他知道現在是往好的方向改變,但是他還是有點忐忑,對這力量一無所知的忐忑,他不知這原理是什麼呢?
趙漣漪衣服上的濕痕,很明顯是他流出的汗,味道很大汗。辛虧那晚他夾著趙漣漪去浴室里用毛巾擦洗了一下,不然整個身體都是臭的,那毛巾也被他扔了,因為都變的黑乎乎的。
“不行,我要再試一次。”白澤打開淋浴噴灑,然後自己光著身子進去,盤坐在地上,讓水沖刷自己的頭部,然後閉上眼楮,開始默念歌謠,一句一句,慢慢的念。
頓時全身血液流速加快,渾身小範圍的肌肉都在細微顫動,身體只是一瞬間就開始發熱……不過有淋浴灑水倒是緩解了幾分,不過白澤還是感覺到自己出汗了,他親眼看見自己身體的毛孔中擠出一些細小的黑色顆粒物,然後被水一層層的沖刷掉……
“這是排毒嗎?”白澤心中自語一句,但嘴中卻是沒停,因為已經停不下來。
越往下念,毛孔中擠出的黑色顆粒物越多,淋下的水都開始變黑,淋了一層又一層……直到白澤念完,感覺渾身的肌肉都變的緊實了,腰腹的贅肉明顯小了一圈,功效神奇的可怕。
這首歌謠到底是什麼?
PS︰昨天搬家累壞了,所以沒更,不過說話算話,欠的兩更我會補上,這是今天的兩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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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在浴室中就這樣邊淋著水,邊默念著歌謠,循環往復了幾遍,淋下的水由黑變淡,又由淡變黑,不過身上還是不停的出現黑色的小球狀物,身上也越來越燙,就像身體中燃起了一把能夠焚滅萬物的火,一直在灼燒一些身體中不需要的雜質或者廢品。
而每念一遍,念的速度越快,這個火燒的就越旺,好似可以把白澤給燒干一樣,而且越念,白澤的頸骨就像被鍛造過一般的痛苦。這好似就像是工廠中廢鐵煉鋼首先就是要高溫去除雜質,只不過白澤身上的雜質好像確實太多了一點。
直到自己身上的體溫實在高的嚇人的時候,白澤嘴唇干澀,連喝淋下的水,都無法緩解的時候,才勉強停下,因為再念下去他感覺自己要被燒炸了。血液的流速太快,青筋鼓起,已經快無法控制了,要是有高血壓方面的毛病,估計早嗝屁了。
因為一直沒有停,所以一旦停下,體溫馬上就驟降,然後忽然一股涼氣從天靈蓋直沖而下,經過五雜六腑的時候,那種發自靈魂的舒爽直接讓白澤呻吟出了聲。這種感覺美妙的無法形容,所以哪怕是痛苦白澤都可以忍受,因為痛過了之後就是爽,非常非常的爽。
“咚咚咚……咚咚咚……”浴室間的門忽然咚咚咚的敲響,而且敲的很急促,像是啄木鳥在枯樹上捉蟲子。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敲的,除了趙漣漪還能有誰。
“白澤你能不能不要那麼惡心啊!我還在外面呢,你做那種事情,能不能別發出聲音,耤I”趙漣漪急促的連續敲了好幾下,而且好像很生氣的踹了下門,甚至還爆了粗口。
白澤已經近乎虛脫的躺倒在地,他哪有力氣和趙漣漪理論,只是那種事情是什麼事情啊?
白澤一直發呆了近好幾分鐘才回過神,這次的歌謠念的太強烈了,他都有點無法承受了,不過痛苦之後的那股涼氣真的非常的舒爽,
“等等,那種事情?“白澤的神色驀然一呆,”她不會以為我在自擼吧,我的天啊!“
擼管也得看環境,看天時,要氣氛,要尋個黃道吉時的好不好,那有那麼隨便的,別人不知道,反正白澤不會這麼隨便,連小電影都沒有。
白澤摸了把臉上的水,有點哭笑不得,搖搖頭,想嘗試著站起來,但是腿竟然發軟,完全站不起來,虛脫了。
白澤就想,要是真擼虛脫了,估計這輩子得廢了,強擼灰飛煙滅啊!
身上的肌膚也越發白里透紅,好像越來越年輕了,頭上的水流一直在沖刷,白澤剛好擦了點沐浴液,把身上殘留的污垢洗淨,一邊休息等著恢復力氣,一邊感嘆趙漣漪的耳朵真是像狗一樣的靈敏,只是低沉的呻吟竟然也能听的到,而且很有想象力,竟然往那方面想。
越想越好笑,白澤賤兮兮的又假裝模擬的呻吟了出來,“啊,嗯……啊……”
外面的趙漣漪果然听到了,她的實力方面幾里之內的動靜,她都能知曉,她其實不想听的,但是白澤的聲音太有魔性,實在讓她有點受不了。
所以她直接就炸了,先是受不了的叫了一聲,讓白澤不要****,白澤當然不理她,叫的更歡暢了,而導致的結果就是趙漣漪一掌就把浴室的門拍開了,浴室門的玻璃震碎了一地,實在霸道,然後就直接靠在浴室的門邊看著白澤。
趙漣漪這突然的舉動,直接就讓白澤懵逼了。這還是人嗎?那麼硬的木門留下一個掌印就算了,鎖閂直接被拍斷了,那是鐵的啊!我的老天!
所以白澤的賤兮兮的淫叫聲戛然而止,他先是和趙漣漪大眼瞪小眼,接著瞅了眼自己的下身,感嘆一聲還好,還有一條短褲。他不是真的洗澡,並沒有完全脫光。
“你想怎麼叫,我就站在門邊看著你,你可以當著我的面來,你真是好意思。”趙漣漪帶著鄙夷的眼光看著白澤,嘴角帶著淺笑,就這麼抱著肩膀看著白澤光著身子,一點都不沒有小女生害臊的情緒。
“你要我當著你的面來,我怎麼好意思,你還要洗臉,多麻煩啊。”白澤本來挺尷尬的,但是趙漣漪說了這句話之後,他忽然就笑了,捂著肚子笑,簡直污破天際。
趙漣漪愣了一下,沒听懂啥意思,看白澤直接笑的太夸張好像反應過來了,說了句流氓,甚至還臉紅了,竟然轉身就這麼走了。
“小樣,跟我斗,你還差得遠。”白澤也不管她到底懂沒懂,反正能讓趙漣漪吃癟,他就是高興的。
……
當白澤穿戴好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趙漣漪對他是各種橫眉冷對。白澤忍著笑就當沒看見,邊用毛巾擦著頭發,邊回了自己的床鋪。
趙漣漪卻道︰“等等,今晚我們換床睡。”
“為什麼?”白澤愣神。
“我這邊的床都給你弄的一股味道,你自己睡吧。”趙漣漪各種嫌棄的說,她其實堅信著自己的猜測。
“我無所謂啊,對了,你說要教我道家養氣術的,還沒教我呢。”白澤興奮的跑到趙漣漪的床邊坐下,趙漣漪卻跑到了本是白澤的床鋪,離白澤遠遠的,表情嫌棄。
“你別拿你的髒手踫我啊。”趙漣漪有點厭惡的說。
“我壓根就沒想踫你好不好,別自作多情了。”白澤一臉無奈,趙漣漪還真的以為他猥瑣的干了那種事情,當然就算干了也沒什麼見不得人的,生理需要嘛。
兩人默然良久,趙漣漪終于說話了,而且一本正經的開始傳法,白澤也坐正了身體。
“道家養氣術,算是道家最基礎最淺顯的秘術,但也是最重要的,它的主要目的就是把人的外呼吸轉為內呼吸,然後排出身體的雜質,對于周圍空間能量的感應就更加的靈敏。你想啊,嬰兒剛降生到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最脆弱,但是對這個空間也是最敏感的,等你真正對這個世界感到熟悉了,人長大了,反而會變的遲鈍,這叫熟視無睹,所以道家一直講就回歸自然,道法自然……“趙漣漪邊說邊把一些吐氣呼氣的方法,還有一些要訣交給白澤,還特地說明這短期內效果不明顯,需要日積月累的堅持,長年累月的練,效果才會越來越顯著,道家的秘術都是這樣剛開始很弱,越到後期可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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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簡單啊。”白澤也不算笨,很快就掌握了,主要是慢慢的練呼吸的節奏和吐納的問題。
“這是最淺顯的東西,你指望有多復雜?儒家的倒是很復雜,你要背千字文嗎?他們的理念是天地有正氣,練氣之前,還要先正心,正心的步奏又分很多,特別麻煩,而且他們非常重視禮儀還有長幼之序,禮教之重,非常人所能明白。”趙漣漪想起儒家的那一套就頭大,當然道家她修的也不算深,主修的還是兵家。主要是兵家的殺氣太重,道家比較重養心,所以可以中和一下戾氣。當然要是在諸子百家時期,這種同修兩門的做法是大逆不道的,而且普遍認為不專注是不可能得道的。
“儒家的就算了,你把道家靜心咒也交給我吧,我對歌謠挺感興趣的,那些音節什麼意思啊。”白澤這麼旁敲側擊其實是想知道那什麼歌謠的原理,但他卻沒有直白的問,而是耍了一下心機。
“這個,好像不能教。”沒想到趙漣漪卻露出了為難的神色,一下就回絕了。
“正規的術法大多是一些口訣加上一下吐納之法,一些殺伐之術還有各種招式之類,大法術甚至還有一些大道至理等等,但唯有歌謠是很特殊的,必須要心法相傳意念溝通的東西,不然你听到就會忘掉,這個輕易是不傳外人的。對不起,如果要傳你的話,需要征求我師父的同意。“
“這麼麻煩嗎?”白澤表面露出失望的聲色,暗里卻是疑惑了,所以旁敲側擊的問︰“這種類似歌謠的秘術很厲害嗎?”
這什麼靜心咒白澤听過很多次了,確實是一點記不住,而傳承時偶然听到的兩首卻可以記的那麼清晰,確實非常的玄妙。
“說不上厲害,但是每一首都很特殊,甚至可以稱之為禁術。”趙漣漪斟酌了下,這樣告訴白澤。
晚上房間里點了燈,燈火通明的,趙漣漪說是禁術這兩個詞語的時候,白澤腦中嗡的一下,甚至被房間里的白熾燈晃的有點眼暈。
“禁術?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嗎?”白澤有點愣神,他好像已經練了。
“這個說不準,因為這種類似歌謠的秘術稱之為咒,我也不是特別了解。我好像和你說過的,有一種特殊的力量,或者說是禁制,妖族是為咒,人族是為蠱,其實凡是以咒命名的都是源自妖族的東西,或者說是改編自妖族的力量,基本都是類似歌謠的東西,所以對于人族來說都是禁術。因為有的威力很大,當然對身體的傷害也很大。傳說有一種咒法叫大悲咒,念動的時候,甚至可以天地崩壞,日月無光……你想啊,我們的秘術大多來自那些自稱仙人的人,他們是另一個文明,他們的所得來自伏羲的河圖洛書。而他們和妖族打了那麼久,肯定會有借鑒吸收,就像二戰的時候,一開始有飛機大炮的國家把弱國打的抱頭鼠竄,現在基本上一個小國都有飛機大炮了,人類最大的本領就是借鑒學習了……“趙漣漪怕白澤有情緒,所以解釋的異常清楚明白,邏輯清晰。
“這樣啊。”白澤若有所思的咬了咬自己的大拇指指甲,“妖一開始是在人類中偽裝祭祀或者巫師,好像做法的時候確實要跳跳唱唱之類的,確實如此啊。不過,你真的只會道家靜心咒,不會別的了嗎?“這句話可以說是白澤的進一步試探了。
“我就會這一種,要是多會幾種,上次我就不會面對著同伴死去而毫無作為的逃跑了,說白了,我其實很弱的。”趙漣漪露出了悲傷的愁緒,在凡人眼中她很強,莫名其妙的強,但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她就是個小蝦米。
“你沒學到兵家之類的咒法嗎,或者在這玉佩的空間之中也沒有嗎?”
“沒有啊,難道你學到了?為何這麼問?”趙漣漪有些奇怪的看了看白澤。
“沒有,沒有,我除了手中弄了兩個類似紋身的印記之外什麼都沒有。”白澤連忙擺手,伸手時卻見手背的類似紋身的印記已經消失了,剛剛還在的,現在卻沒有了。
“很正常,和我當初一樣,慢慢來吧,學一樣新的東西,總要慢慢來的。拳頭握緊的時候就又能出現了。”趙漣漪見怪不怪。
白澤嘗試著握緊拳頭,果然印記又出現了,不過他的思緒早已不在這了。
因為如果趙漣漪沒有說謊,那麼她得到傳承的時候就沒有听到歌謠之類的東西,為什麼他卻听到了,而且一听到就是兩首,這兩首歌謠到底是什麼咒?
據趙漣漪的說法,這咒法之類的還需要心轉之法才能傳法,不然就算听到也會忘記。可是為什麼他卻可以記得?
而且更讓白澤感到有些不明所以的是,這兩首歌謠好像是他與生俱來就會的,本來就是屬于他的東西,只是欠缺一個觸發條件而已,這是一種很奇怪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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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燦從警局出來之後就開始各種尋找白澤和趙漣漪的下落,其實他一開始從本質上是不相信他們可以幫他救出林雨的,所以趙漣漪留下的聯系方式,他老早就扔了。
他太過自信,太過相信自己了,當他從後視鏡看到那老頭和年輕人從八樓跳下而毫發無傷時,他就已經知道自己的無能為力了,所以他讓李虎萬不得已時可以用槍。
只是當金燦再次見到李虎時,李虎整個人的狀態都有點不對。
與他的失落黯然相比,李虎竟然異常的興奮。李虎告訴他,其見到了不可思議的力量,原來人可以靠自己做到那一步,人體的極限根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樣,人真的可以飛檐走壁……言語中滿是向往或者說是渴望,李虎渴望這種力量,所以再次見到金燦的時候,他是來請辭的。
金燦包著滿臉的紗布,看著李虎離開自己的辦公室的時候,忽然覺得很可笑,忠誠算什麼東西,為了力量人可以放棄一切的尊嚴,甚至可以美其名曰夢想。李虎要去哪,他金燦能不知道嗎?從另一方面來說,已經是投敵了。
他現在已經沒有指靠了,李虎是他家保鏢里身手前幾的,其不行的話,除了找照片中那個賤笑的少年,好像真不知道找誰了。
死馬當活馬醫,算是最後的救命稻草了。
于是金燦就讓秘書開始以地下賣場周圍的酒店查起,查趙漣漪和白澤的下落。
金燦本以為會大海撈針,很難找到白澤他們,但是沒想到只過了一天就找到了,而且這兩人還就住在他家開的酒店之中,刷的還是他給的卡,簡直就像送上門的一樣。
更確切的說,他們在等他,金燦忽然明白了,自嘲的笑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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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燦本來準備就立刻動身去找趙漣漪和白澤的,但是想想他又頓住了腳步,問了句穿著職業套裙的張秘書︰“我國外的表弟最近是不是要來天京市?”
“是的金總,而且就是今天的飛機,您是要親自去接嗎?需要備車嗎?”十五樓層高的辦公室中,張秘書一邊幫著整理文件,一邊笑著向金燦提議,眼含春水,顯然是對金燦有意思的。
雖然金燦出去幾個月,回來時滿身的傷,但像她這種機智的女人可不會問緣由,而是做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只要能得到這種鑽石王老五的青睞,馬上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只是可惜金燦平日里是出了名的不解風情,想撩撥都找不到方法。
“不用了,我有點事,你出去讓小黑進來下,我找他有點事。”金燦對自己的女秘書的搔首弄姿有點無奈,所以他以前一直覺得整個金氏大廈里就沒有一個正常女人。
張秘術有點失望,她明明********,臉蛋也好,為什麼這個金總就沒有反應呢,難道這個金總真的是不行?
帶著小小的碎碎念,她出門,下到12樓的健身房,把在角落發呆,手臂和腳都打著石膏的小黑叫了上去。
“金總,什麼事。”小黑一進門,金燦就發現了他臉上的沮喪,被一個年歲不大的年輕人吊打,而且還完全沒脾氣,小黑也是感覺到憋屈的。
“隨便坐吧。”金燦指了指辦公桌前的椅子,直接開門見山,“我表弟今天的飛機,我因為有點事不能去接機,你代表我去一下。”
“金總,我都這樣子了,去了會不會顯得失禮啊!”小黑望著自己打著石膏的手和走路都不怎麼利索的打著石膏的腿,十分的無奈。
“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你這樣就不能保護我表弟了吧。”金燦直接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金總我不懂您什麼意思,保鏢團那麼多人,現在隨便挑個人都比我強啊。”小黑兀自辯解,金燦直接說了一句話,小黑立馬就閉嘴了,一臉愕然的表情。
“我要綁架我表弟。”金燦說的十分認真,一點都不似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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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姜教授失蹤了?”華夏軍官學院的教工宿舍中林曦打著電話,氣的要罵娘,張大年膽敢偷襲她搶走祈雨石就算了,現在連姜教授也不知去了哪里,哪怕道院研發部調用所有的關系都查不到。
本來以她的能力是無權查姜教授在哪的,但是一個案子牽扯到了姜教授,而且地上的血樣采集回來之後,竟然真的是姜教授的血,頓時道院里的許多人就慌了,現在幾乎都在找姜教授在哪,而以道院的能量全力找了一圈竟然沒找到。
道院慌的是,到底是什麼人或者妖能讓姜教授那樣的高手遇險,而且在天京市這樣的大市出現,而且這里還是道院的根據地之一,這簡直就是打臉,所以一致的猜測是天京市出現了大妖。
大妖能出現在天京市,肯定有所目的。
有妖出現,必滅之,是道院的主流宗旨,所以道院派了兩個高手還有一隊捕獲組過來。
而且本來就在天京市區周圍活動的猛虎小隊也回來了,不過目的可不是找姜教授,而是有另外的想法。
猛虎小隊的隊長方運也來到了軍官學院的宿舍中,獨自一人,自來熟的就端了把椅子坐在那滿臉笑意。因為這些閑置的教職工宿舍是道院的最明顯的一個據點,各個小隊要休整的時候,基本都會回來這,很容易就踫頭。所以這次基本是猛虎和野狼的一次正常會面。
當然就在林曦打電話的當口,方運也說話了,是對姬浩然說的,“听說你們抓住了跟和氏璧有關的雨妖,肯定是得到了很重要的線索,不打算分享一下嗎?反正以你們小隊現在的實力是不可能在眾妖手中輕松奪得和氏璧的,獨自承擔功勞也要有那個實力啊,听說你們野狼不但隊內有矛盾,你身為隊長還受傷了,你們這樣還不如放棄這次的任務,直接回道院接受懲罰來的比較好。”
九大小隊中最慘的是獵鷹,基本被滅隊。其次是野狼,為了搶得和氏璧的消息,死傷過半,現在張大年還叛離,方運說的隊內矛盾就是指張大年,只是他沒有明說,因為他怕姬浩然炸毛。姬浩然雖然平時悶悶的不說話,但是一旦惹怒他,基本都是要見血的。
猛虎小隊的情況算是不錯的,雖然沒有滿編的九人,但是也達到了七人之多,在小隊之中實力算是不錯的了。
“你想怎麼分享?“姬浩然靠在角落的牆邊眼神陰翳的望著方運。
“合作,得到的功勞共享。”方運直接開門見山。
“功勞所得的錢我們無所謂,儒家道家的頂級功法我們也不是很需要,我們也不缺趁手的兵器,這些都可以給你們,畢竟你們人多,我們只需要一樣東西。”林曦此時剛好打完電話,帶著甜甜的笑意說道。
“莊子悟道手冊?這不可能,這是這次獎勵里最珍貴的東西,你倒是真會打算盤。”方運直接氣笑了。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你可以自己去找和氏璧的線索啊。”林曦不急不緩的說,在談判方面她是那種有著獨特天賦的天才,她可以很容易的抓住對手的任何弱點予以攻擊。
莊子悟道手冊是戰國時期,莊子傳道時,一個書生親筆所寫,里面有許多莊子的原話,還是寫在竹簡上的,能存留下來實屬不易。
類型上和儒家孔子的《論語》差不多,只是存世的論語只是上冊的說禮,給普通凡人傳輸禮儀的,下冊的道法秘術卻是失傳了,而現在道院最頂級的儒家法典都是關于孟子和荀子的,荀子最多,關于秘術的部分可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鑒賞的。
當然此次的獎勵道家能出這種東西,儒家出的獎勵自是不會差,但是卻沒明說,只說是出自《荀子》的一項特殊秘術,所以各個小隊都不知道。
但是這次的獎勵實在是太豐厚了,所以各個小隊都是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一致的尋找著華夏失蹤多年國寶的消息,各小隊都分散在各個地區,當然各個隊長都有著自己的消息來源,都確信自己能最快找到,只是最終花落誰家就不知了。
不過,目前,各個小隊中以綜合實力評價,最弱的是獵鷹,最弱的隊長名叫白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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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市的地下賣場就在離市警察局不遠的一處高檔小區之中,也不知是太明目張膽,還是玩的燈下黑這一手,但是反正這地下賣場的幕後老板是個背景深厚,手眼通天的人物。
小區名叫一覽眾山曉,這個高檔小區就是這個幕後老板投資的,門口各種保安,沒有他的允許誰也進不來,能進來的都是地下賣場的會員。
當然只要是會員,就可以在這個小區之中挑選一棟房子,別墅或者小洋樓都可以,當然大多數是套房,算是免費贈送了,看起來好像十分的出手闊綽。
但是對這些出身本來就不簡單的會員來說,其實算不得什麼,只是在參加地下賣場聚會的時候,會有一個很好的私人空間而已。
小區中,豪車雲集,跑車扎堆,一輛白色的法拉利跑車緩緩的跟在車隊中,然後轉彎停在一棟小洋樓前,車上下來一個看起來衣著普通,但很得體的帶墨鏡的青年。
接著下來一個有蜜糖色肌膚,全身穿著奢華品牌的年歲不大的女人,輕輕挽住了這個青年的胳膊,向著小樓這邊的門口走去,門口一個穿著佣人服的少女立馬點頭示意。
“tony少爺,您的房間已經打掃好了,在您來的前一天,我們已經完成了您最喜歡的裝飾風格,希望您滿意,晚上的聚會時間會另行通知,您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通過內部電話知會我們,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值班的。”
“OK,YOU可以走了。”這個叫tony的少爺說著蹩腳的英語,嘴角一扯,搖搖頭,開門走了進去……
剛關上門,tony少爺就解開了自己的西服,拉了拉自己的領帶,“悶死我了,當有錢人真受罪啊!”
“我們得感謝金燦,讓你以他表弟的身份進來,已經實屬不易了,你別穿幫就行,還有別在外人面前秀你的鄉村英語了,真是太LOW!”趙漣漪脫下自己的貴婦裝,也有點不習慣。
趙漣漪果然沒有猜錯,金燦果然是找來了,而且還給白澤安排好了身份,他的遠房表弟,趙漣漪則是作為伴侶出席最近一晚的拍賣會。當然更驚悚的是金燦還綁架了他的表弟,因為表弟長期生活在國外,沒幾個人見過他。最近其表弟要代表其家族回國投資消息早已在天京不脛而走,都知道其表弟要來,所以只要不是有心人,短期內不會有人識破白澤的身份的,這是金燦的考慮。
當然條件也是有的,就是救回林雨,這是金燦最後的無奈與歇斯底里的賭注,他就像著魔了一般,什麼都做的出來……
听了趙漣漪的吐槽,白澤倒也沒有不爽,因為確實是很蹩腳,沒辦法英語一直是他的弱項。
“哈,沒想到你換身皮,在化化妝,給人的感覺這麼判若兩人。”白澤盯著趙漣漪的臉愣了愣,來的時候,基本上都會忍不住暗暗盯上幾秒,美麗果然是原罪啊,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彼此彼此,你換身皮不也人模狗樣嗎?不過也還是難掩你撲面而來的**絲氣質。”趙漣漪皮笑肉不笑的望著白澤搖了搖頭,依然一臉的嫌棄。自從那晚的誤會之後,趙漣漪看白澤都是這種毫不掩飾的嫌棄樣。
“我這身都沒牌子,你身上最差也都是LV了吧。”白澤當然曾經也只是普通高中生,對奢侈品沒什麼概念,他只識得LV這種高端大路貨,而且也是第一次坐跑車,當然他對跑車,也是屁都不懂。
“你真是個**絲,你身上這身你穿的膈應的是意大利的手工定制西裝,真是不識貨,真正的有錢人都很低調的。而且金燦很對的起你了,你手上戴的手表是百達翡麗的,市價應該不會低于五百萬。”
“我靠,這麼值錢啊,我還以為頂多十幾萬。”白澤立馬把手上的手表看的重了起來,哈了口氣,小心的擦了擦。雖然表的樣子很普通,但是沒想到這麼值錢,要是賣了就可以回家養老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以你的朋友圈,你覺得你能賣給誰,失去了你現在這個身份,你這個**絲帶著這塊表都以為是仿冒品,幾百塊都沒人要。”趙漣漪從不吝嗇于嘲笑,她現在對白澤是各種不對付。
“切,我只要在用這個身份的時候把它賣掉不就可以了,你可別小看我。”
“就憑你?”趙漣漪無言以對。
“這里會不會有竊听器或者監視器之類的東西,不會有人在暗中觀察我們吧。”白澤懶得和趙漣漪解釋,轉頭四顧這個裝修華麗的房子,忽然明白了那些暴發戶的心態,所以趕忙轉移話題。
“放心並沒有,這里的幕後老板不會做這麼愚蠢到自己打自己臉的事情,別忘了住在這里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哦,當然你不算。”趙漣漪越來越毒舌白澤,說著還順帶伸出了自己的左手,指了指自己的手表,“這塊表是道院研發部出品,自帶強大監測磁場,只要這個周圍有監測設備它就能發現並自動發出報警音。“
“這麼陰霸啊!”白澤撇撇嘴。
“要不要我和你的手表換啊?”趙漣漪言語中十分誘惑。
“這就不用了,你那沒牌子,不值錢,我又不傻,哈哈。”白澤這個財迷一下就識破了她的奸計,哈哈大笑,笑的十分奸詐。
“果然是個**絲!”趙漣漪搖搖頭感嘆,開始閉目養神打坐。
白澤閑來無事就在這小洋樓中四處轉了起來。
……
白澤畢竟是個**絲,他雖然嘴上仇富,但是還是希望自己能有錢的,他最大的夢想就是買一棟四百平米的小房子,然後把何小薇給娶了。話說上次趙漣漪把何小薇給氣到之後,他到現在都沒來得及和她解釋清楚。
他一直沒動力去解釋,畢竟何小薇還不是他的女人,想想就沒有必要了,趙漣漪能刺激刺激她也好,省的她以為他會像狗皮膏藥一樣貼著她一輩子。每個人都不是每個人的誰,誰會那麼毫無所求一直對一個人好呢?反正白澤是不信的。
白澤站在二樓的欄桿邊,想著這些天遇到的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望著天邊的紅雲發著呆,對面二樓有一個披著長發臉型消瘦的家伙,正在畫畫……
白澤上樓的時候就發現他了,一個大男人披著長發,果然是藝術家,身形挺拔消瘦,專注的盯著畫板,好像在畫著什麼……十分的入神。
此時白澤發完呆,轉頭間,這個“藝術家”也抬頭看了過來。
這個藝術家朝白澤友好的笑了一下,把背對著白澤的畫板翻轉了過來,上面畫的正是白澤惆悵遠眺的樣子,寥寥幾筆,畫的卻十分的傳神……
白澤愣神間,這個藝術家卻把畫直接從樓那邊扔了過來。
畫板打著旋,直朝白澤的面門飛來,而且轉速極快,眼前直接就是一片黑影。
白澤下意識的伸手一接,一股大力傳來,他後退一步,還是穩穩的抓住了畫板,手指震的生疼!
白澤怒視著這個畫畫的家伙,辛虧他最近修習無名咒法力氣變大了,而且反應變的靈敏,不然接不住肯定要破相,這個藝術家簡直就是挑釁啊。
“口來,阿該魯喲!”這個畫畫的家伙卻是渾然不在意,還是朝白澤友好的笑,說著白澤听不懂的話。果然,看到白澤一副听不懂的樣子,這個家伙又用華夏語重復了一遍︰“送給你。”
白澤瞅了眼畫板,畫的右下角其實是有署名的,只有兩個字,用的是華夏文字書寫的——千羽!
“東瀛人?”白澤自語了一句,大致猜出了,這個家伙根本不是華夏人。
此時恰好天黑了,聚會也開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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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站在二樓的欄桿邊,可以隱約看到天京市繁華的街道,天邊黛紅色的晚霞,與小區內晚間點亮的彩燈互相輝映,有一種迷蒙的光彩。
樓下許多平時的富家少爺,或是資產大亨,或結伴或同行,步履輕松的正跟著幾個身穿制服的美女引領前往傳說中的地下賣場的方向。
晚風習習,白澤看到這些人就大概知道今晚的重頭戲開始了,果然,听到咚咚咚的高跟鞋上樓聲,趙漣漪此時開始上樓通知白澤了。
她一上來就看到了對面的畫師千羽,千羽看到趙漣漪上來,意外的盯著趙漣漪看了很久,然後莫名的笑了一下,便轉身下樓,消失在二樓的樓梯口。
“他是誰?”趙漣漪問了一下。
“不知道,感覺怪怪的。”白澤呆呆的望了眼手中的畫板,有些無言,這個畫師是有多無聊,沒事竟然畫他,而且十分的無禮傲慢。
“時間到了,下去吧,我猜今晚可能有些麻煩,如果有危險,我可能沒什麼時間照顧你,你自己要保護好自己。”趙漣漪這下到出奇的說了句好話,把手工定制的西服塞到了白澤手中。
“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需要你的保護。”白澤壓根就沒把趙漣漪的話當真,把穿起來不怎麼舒服的西服套在老師身上。他最討厭穿這種正裝。
但趙漣漪卻是出奇的嚴肅,“如果出現了突發狀況,什麼都不要考慮,跑,跑的遠遠的,不要回頭。”
“哈,你腦子抽風了嗎?朗朗乾坤之下,皎皎明月之輝,會出什麼突發狀況啊。”白澤裝作听不懂的樣子,使勁的揉了揉趙漣漪的頭。
下意識的揉完了才忽然發現揉的是趙漣漪的頭,手一下僵住,聯想到這個母老虎的凶殘,趕忙收手,轉移話題道︰“時間不早了,我先下去了。”
白澤說完就先一步,快步下樓,跑的比什麼都快。
趙漣漪卻是沒有生氣,嘆了口氣,搖搖頭,苦笑了一聲。
……
下樓的時候已經有專門的穿制服的美女在等候了,只是這次這個美女和剛來的時候有點不同,長的不是很好看,白澤瞅了眼便沒什麼興趣了,他更關注的是現在挽著他胳膊的趙漣漪。
有時候白澤也會產生錯覺,趙漣漪現在是他女朋友的錯覺,不過想想就覺的不適合,估計要是真的娶了趙漣漪,一言不合,估計要被打死,他可不想成為那晚被趙漣漪一掌劈碎的衛生間的門,這種生活也太慘了一點。
其實真正不想和她再次在一起的原因也不是這些,原因他清楚,更多的是對于過去的一種介懷吧。
出來的時候也是孽緣,剛好看到那個畫師千羽背個畫軸走在他們前面,畫軸有點長,被其用繩子掛在身上。白澤也是不明白,這個什麼千羽參加拍賣會為什麼要背個這麼長的畫軸,難道是一副名畫?很值錢?
跟在人流後面,很快就到達了一個裝飾頗為華麗的別墅樓前,有專門的安保人員拿著檢測器,監測來賓身上是否帶了武器,畢竟拍賣的都是異常貴重的東西,哪怕一個小小的刀具都會影響賓客的安全。
“你是不是帶了你那把斷劍,快扔了……”白澤低聲在趙漣漪的耳邊說著,但是趙漣漪卻是不為所動,冷冷的斜了他一眼。
很快就輪到白澤和趙漣漪進門,在一個保安監測完白澤之後,另一個保安拿著檢測器在趙漣漪身上掃蕩的時候白澤其實手心都出汗了。
白澤正要說話,趙漣漪卻一把握住了他的手,順勢一拉。
“可以了,請進。”在白澤愣神間,迎賓小姐卻是做了個請的手勢,檢測器竟然沒有檢測出來?
白澤想問,趙漣漪卻是拉著白澤就走了進去。
白澤趁周圍沒人的時候,問道︰“你的斷劍呢,扔了?“
趙漣漪依然沒有說話,此時她依然拉著白澤的手,把白澤的手背貼到了右側大腿穿著粉紅長裙的外側。
白澤很明顯的感覺到了硬物,頓時驚訝︰”怎麼還在?“
“道院特制合金,稀有金屬,一般工具檢測不出來的。”趙漣漪翻了翻白眼,低聲在白澤的耳邊道。
……
白澤和趙漣漪這樣說著悄悄話,咬耳朵,後面的人難免會有些笑話。有個二世祖,左擁右抱兩個美女嫩模,此時剛好走到白澤後面,頓時嚷嚷道︰“要親熱回家親熱去,大家趕時間呢,小子你是沒見過女人嗎?”
這個二世祖說話的語氣非常的沖,白澤听了都想打人了,眼看著周圍有人聚集過來,趙漣漪回頭了看了這個二世祖一眼,眼神嫵媚,拋了個媚眼,拉著白澤就快步走進了電梯。
“極品啊!”二世祖看到趙漣漪的臉蛋之後,暗贊了一聲,瞬間又瞅了瞅懷中的兩位,頓時就有點相形見絀了,頓時色眯眯的趕忙跟上了白澤和趙漣漪的腳步。
只是他的動作慢了點,剛好到電梯門口,白澤卻按了關門間,直接把他關在了外面,白澤還賤兮兮的朝他揮了揮手。
“M的,你小子等著,我要把你身邊的女人搶過來,我黃少看上的東西,誰能跑的了?”這個二世祖淫笑一聲,走近了隔壁剛剛開門的電梯。
趙漣漪雖然長的清秀,平時也不顯山不露水的,但是稍微化化妝,在穿點修身的衣服,身材真是好到爆炸,很像以前文人寫的那種天生眉骨的女人。這種女人需要開發,可以開發成你想要的樣子,很顯然這個二世祖玩過女人無數,光看眉眼就很是了解,知道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他很是激動,只是趙漣漪可不是什麼人都可以踫的了的。
電梯在下行,上面的數字顯示下到了地下四層,並不深。白澤沒來之前想象過這個地下賣場的樣子,應該是很深很會隱藏的那種,但是沒想到只有四層。
在白澤思索間,電梯很快就抵達了。
開門的瞬間,白澤看到的是布滿了熒光劑線路的牆壁的一條條長廊。
領路的制服美女此時帶著職業般的笑容道︰”大家跟緊我,這里是迷宮區域,不要走丟了,萬一一時半會找不到您就麻煩了。“
“有什麼麻煩的,大不了在這迷宮里玩玩,睡一覺哈哈。”一個老者絲毫不在意,顯然不是第一次來了。
“這迷宮听說每天都在變,沒有專人指引是走不出去的,李老你就省點心吧……”老者身旁的一個相熟的年輕人開玩笑道。
邊走邊听著他們談話,白澤才忽然明白,原來每次進入地下賣場的入口都不一樣,但是每次都能經過迷宮區域,具體到哪,哪怕是來過很多次的李老都說不清楚,這迷宮十分的邪乎,上上下下一會就把人腦子弄暈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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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引路的穿著制服的美女其實也不是很認識路,她的耳邊帶著一個耳麥,好像有人在隔空指揮她帶領著眾人走向正確的方向。
“難道有總控制室之類的地方?”黑暗中在布滿熒光的長廊里,眾人走走停停,兜兜繞繞,白澤環顧四周卻並沒有見到類似攝像頭的地方。
“藏在哪里呢?”白澤眼光如鷹隼一樣四處搜尋著,身旁的趙漣漪卻是輕輕的拉了他一下,低聲道︰“別東張西望!”
連續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白澤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身後的一些平日里疏于鍛煉又養尊處優的老者們頓感有點吃不消了,那個李老拍著身旁的另一個略有白發的老者道︰“哈,老錢啊,讓你昨晚悠著點,現在腰酸背痛了吧,不服老不行啊,哈哈。“
“什麼,我可是老當益壯,你才是不復當年勇吧,有心無力吧。”
“人老了要懂得養生……”
白澤听著身後兩老的為老不尊,有點想笑,趙漣漪卻是各種的皺眉頭,對于耍流氓這種事情,男女的反應總是不同的。
終于听到前方有驚呼聲,和一些討論的嘈雜聲響,白澤便知是到了。
果然前方有明亮的白熾燈光,還有一排排裝飾華麗的桌椅,正對著的是一個高台,高台後拉著紅色點金的幕布,典型的拍賣會場的布置。
白澤和趙漣漪剛從迷宮隧道里面出來,就看到早已等候多時的金燦迎了過來。
“你們怎麼才來?跟我到那邊去吧。”金燦好像等的有點著急了,他臉上都破相了還來參加這種場合,很顯然他每時每刻都像是在火上炙烤,對于某種執念越來越深了。
金燦帶著他們到了一排排座椅的後排的角落之中坐下,便道︰“你們要找的東西基本已經確定就會在今晚壓軸出現,我不知道你們要干什麼,但是據我所知,對于這種寶物覬覦的可不只是你們兩個。除了本地的一些財團,還有一些是官方的人,甚至還有一些國外財團的代表人來此,你們勝算不大。就算我壓上我全部身家,估計都夠不到此寶的九牛一毛,根本拍不下來。如果你們想要別的,隔壁間就有許多賣東西的小店鋪,可以買到很多新鮮的小玩意……”
“不要說了,我們自有分寸,等聚會開始的時候,你趕快離開這里,答應你的事情我們會幫你做到的。”趙漣漪安慰著金燦,她很明顯已經有計劃了。當然這個計劃白澤是不知的,白澤就在一旁,听到了她的話,心里也是十分沒底。
“哪有那麼容易,這個地下拍賣會場沒你想的那麼簡單,明目張膽的建立在警局周圍不說,每次進入這個會場的地點都不同,在迷宮里走的路線也不同,一旦進入,所有入口都會關閉,在拍賣會結束之前誰也出不去,外面的人也進不來。”
“這樣嗎?”趙漣漪自語一句,環顧四周的布置若有所思。
金燦大致也猜到了趙漣漪要干嘛了,買不起還能干嘛?所以把該交代的交代完,就挪了下屁股,坐到了旁邊離趙漣漪和白澤兩個空位的地方端坐著發呆。
白澤單手手指無意識的敲打著椅子的靠背,他大致猜出了金燦此時的矛盾想法。金燦是有顧忌的,所以選擇坐遠一點是為了自保,但是又因有求于他們,所以又沒有坐的太遠。白澤看的出來金燦為了林雨可以做任何事,為此甚至可以綁架自己的表弟,但是如果搭上他整個家族的話,他還是顧忌的,更確切的說是害怕。
這個地下賣場的幕後老板的能量肯定很大,不然以金燦現在這種幾近癲狂的姿態不會還是非常的顧忌。
“嗨,美女,又見面了。”
正在白澤想法紛亂的時候,早先見到的二世祖卻是蹦 了過來,坐在了趙漣漪的身側,各種諂媚的問好。
趙漣漪懶得搭理他,卻仍是要裝作淑女的樣子朝他點了點頭。也不知這二世祖是會錯了意,還是臉皮本來就厚,馬上伸出了手︰“幸會,認識一下,我叫黃上,美女你叫啥?”
趙漣漪直接轉過了頭,裝作沒看到。
白澤倒是很有意思和這皇上交朋友,恬不知恥的伸出了手,“幸會,幸會,我姓太。”
黃上看著手被白澤抓住就像抓住了什麼不好的惡心東西一樣,趕忙松手,而且反將白澤一軍,“怎麼你叫太子嗎?”
“呵呵,我是太上皇。”白澤冷笑一聲。
這個黃上很會轉移話題,立馬一指身旁的趙漣漪說,“美女,你有點像我的愛妃啊。”
“她不像你的愛妃,她像你的母後,快叫媽,哈哈。”白澤自是不願吃虧的主,立馬反將一軍。
PS︰諸子百家是對春秋、戰國、秦漢時期各種學術派別的總稱,據《漢書•藝文志》的記載,數得上名字的一共有189家,4324篇著作。其後的《隋書•經籍志》《四庫全書總目》等書則記載“諸子百家”實有上千家。但流傳較廣、影響較大、最為著名的不過幾十家而已。歸納而言只有12家被發展成學派。諸子百家之流傳中最為廣泛的是法家、道家、墨家、儒家、陰陽家、名家、雜家、農家、家、縱橫家、兵家、醫家。漢族在古代創造了燦爛的文化藝術,具有鮮明的特色。漢族有五千多年有文字可考的歷史,文化典籍極其豐富。在春秋戰國時期,各種思想學術流派的成就,與同期古希臘文明相輝映;以孔子、老子、墨子為代表的三大哲學體系,形成諸子百家爭鳴的繁榮局面。幾經周折以孔子、孟子為代表的儒家思想在宋朝時期全面上位;同時,程度不同地影響其他少數民族,甚至影響到與中國相鄰的國家。
諸子指的是中國先秦時期管子、老子、孔子、莊子、墨子、孟子、荀子等學術思想的代表人物;百家指的是
諸子百家
諸子百家
儒家、道家、墨家、名家、法家等學術流派的代表家。諸子百家是後世對先秦學術思想人物和派別的總稱。春秋後期已出現頗有社會影響的法家、道家、儒家、墨家、陰陽家等不同學派,而至戰國中期,許多學派紛呈,眾多學說豐富多彩,為中國文化發展奠定了寬廣的基礎,中國術語上把這一時期稱為諸子百家或百家爭鳴時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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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在眾人的翹首以盼中終于開始了,禮儀小姐們三三兩兩的穿的花枝招展的端著點心和茶水送到各個賓客面前的桌子上。
白澤這個土鱉當然不會客氣,抓著就狼吞虎咽的吃,一點都不注意形象,其他人投來鄙夷的眼光,白澤感受到了,但是仍然我行我素,甘之如飴。
主要是這些點心,做的實在漂亮誘人,口感太好了,一口一個根本停不下來。
他本來就是那種不在乎別人眼光的人,別人什麼看法,跟我有雞毛關系嗎?反正不認識。白澤一直覺的他這是灑脫,外人眼中卻多半會覺得他無法無天,有時甚至目中無人,特別是在這種上流社會的場合,但白澤不在乎。他本來就是個**絲,裝什麼大尾巴狼。
“土鱉。”黃上這個二世祖不屑的瞅了白澤一眼,說的還挺大聲,結果的前排的幾位都回頭看著白澤,都是驚訝的表情。
趙漣漪也發現了不妥,用胳膊肘捅了下白澤,讓其注意影響。
白澤此時才想起來場合不對,嘴里塞滿了東西使勁的咽,也不能說話,連忙給自己倒了杯水。
前排的畫師千羽也看到了,笑了一下,把自己桌上的點心端到了白澤的面前,放到了白澤的桌子上,用不流利的華夏語說道︰”餓了吧,不用客氣!“
只是千羽的長發遮住大半張臉,而且臉十分的瘦,給人的感覺卻是十分的凌厲,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就幫白澤解了圍。
“謝謝哈。”白澤把嘴里的東西吞咽下去,就毫不在意了的扔是恬不知恥的繼續拿著吃,但是垂下的眼簾卻是眼神一縮。
剛才大部分人都回頭看向這邊,白澤在很短的時間能就看清了大部分人的臉,又過于自信的,有哼笑的,有不屑一顧的,這些人都是要好好觀察的,因為說不定有妖隱藏在其中,在來的時候白澤就考慮過這種情況。
他的能力有限,如果待會趙漣漪要搶和氏璧的話,他說不定還能稍微阻止一下,然後就只能跟著金燦一起跑,這些都是已經考慮到的,當然金燦接應的人也已經弄好了……不知不覺間,白澤已經把趙漣漪的玩笑話當真了,試著真的去成為獵鷹的隊長去考慮一切。
正思索間,拍賣會場的中央出現了一個紅光滿面的老者,在上面說著各種的客氣話。
“讓各位尊敬的客人久等了,出現在這里的有的是我們的老會員了,也有第一次來這里的新入會員。當然都沒有關系,我們一覽眾山小的宗旨就是為各位會員搜尋這天下所有的寶物,我們不賣普通的俗物,賣的都是外面看不到的新鮮玩意或者是珍惜的藝術品,因為在這個信息社會怕影響太過,所以才以地下賣場的方式來進行,希望各位會員諒解……”
這老頭很會說話和暖場,隨便說了幾句地下就是各種掌聲。
“好了話不多說,呈上我們的第一件拍品。”老者拍拍手,頓時有穿著制服的侍女抬著蓋著紅布的桌子上了前來。
一般的拍賣會上都會有一些小冊子介紹拍品的詳細信息,但是在這里卻是沒有,只有一個類似于IPAD的小平板,白澤一點開一看才知第一件拍品是一支手表。然後往後翻的話,都是無法加載,這個是和拍賣會實時同步的,呈上某樣東西,你才能看到某樣東西的詳細面目,給人以十足的神秘感。“
“第一件拍品是一支江詩丹頓的手表,名叫卡里斯泰,英文名Kallista。此表制作于1886年,原為沙特阿拉伯的哈里德國王(Kingalid)所訂購,但在制造期間哈里德國王撒手人寰。1986年此表制成後,被一位不知名的買家用美金350萬元買去。1987年12月3日,哈里米再度易手,被PALMBEACH珠寶行主人皮埃爾•里米(PieneHalini)代客買去……表身表帶瓖滿鑽石,共用118顆經過嚴格挑選的上品藍白方鑽,重130克拉。(表面是每顆重1克拉的鑽石;表面外圍2-4克拉的鑽石共14顆,表帶部分采用每顆2克拉的鑽石)。江詩丹頓廠為制造此表,招集了最優秀的技師,經歷20個月6000小時工作才制成。“Kallista“在希臘文中是完美無瑕的意思,而其成品也的確完美之至。此表幾經易手,最終出現在這里也是緣分,各位皆是它的有緣人,底價350萬美金,開始競拍。“
隨著拍賣師話音剛落,出價者眾多,白澤一邊翻看著平板上面的圖片,一邊吐槽真是TM的貴,一邊也是舉起了桌邊的競價牌。
“好的,那位小帥哥出價500萬美金,還有比他更高的嗎?“拍賣老頭指了指依然在悶頭吃東西的白澤。
黃上斜了白澤一眼,舉了下手中的牌子。
“啊,那位可是我們的熟面孔了,黃少,出價550萬美金,還有更高的嗎?“
“啊,那位小帥哥出到650萬美金了,還有更高的嗎?”
此話一出,四周頓時有些寂靜,白澤依然悶聲不響的吃東西,其實心跳的比誰都快,心里則暗暗咋舌︰“我靠,不會沒人跟了吧,這麼坑爹,動不動就是幾百萬美金,麻蛋,老子連一萬美金都沒有。”
“650萬一次,650萬兩次……”
“我的天啊,不會真的拍到了吧。”白澤心中頓時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身旁的趙漣漪則是一副淡定的閉眼假寐的表情,讓他有點無所適從。
斜眼瞅了下身旁的黃上,見他仍然盯著趙漣漪色眯眯的看,白澤頓時計上心來,色膽包天的抓住趙漣漪的手,當著皇上的面就親了一下,用那個二世祖能听到的話音道,“親愛的,這個表帶在你的手上一定非常好看。”
此時老頭的話音剛好重復到第三次,”那位帥哥,650萬三次,沒有更高的了嗎?“拿起小錘頭就要拍下去。
黃上看白澤這麼得意,怎麼可能受的了,頓時,氣的舉起了手中的牌子,“700萬!”
白澤心中呼了一口氣,感覺真他娘的刺激,但是更刺激的是,趙漣漪眼楮眯出一條縫,用被抓住的手握住白澤的手暗暗用力。
頓時白澤就感覺到自己的手骨好像要斷了,痛的齜牙咧嘴,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只能強忍著。
“700萬一次,700萬兩次……”老頭又喊了。
白澤也算是豁出去了,抓起牌子又舉了一次。趙漣漪沒想到白澤這麼膽大,這才松開了白澤的手。
“啊,那位小帥哥出到了750萬,看來這真是一場龍爭虎斗啊!”拍賣場的第一件拍品往往都是開胃菜,不甚重要的,但是只要能調節好氣氛,後面的拍品往往都能拍出高價。這老頭看起來很有經驗,很會調節氣氛,也很會拉仇恨,白澤這邊出完價,他就帶著期盼的眼光看向了黃上。
黃上握緊拳頭,也舉起了牌子,看著白澤道︰“800萬,有種你就跟!”
黃上和白澤不同,這里的好多人都認識他,如果在這輸了,會很沒面子,幾百萬美金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他只是怕後面的拍品會帶的現金不夠,但此時已經不在乎了,要的就是一個面子。
白澤當然不傻,不屑的朝黃上搖頭輕笑,嘴中說了一個口型,意思很明顯︰“傻叉!”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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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0萬一次,800萬兩次,800萬三次……成交!“就在黃上以為自己要吃個啞巴虧而暗怒,就在主持拍賣會的老頭滿面堆笑要拍錘子的剎那,坐在白澤側前方的畫師千羽出手了,他莫名其妙的舉了牌子。
“900萬!”全場一片嘩然!
這已經是天價了,拍賣會才剛開始而已,這塊表雖然很獨一無二,但是600多萬美金就應該差不多了,現在拍到了800萬,無疑全場的氣氛被調動了起來。
坐在最前排的金發碧眼的年輕外國人回頭看了一眼千羽,冷笑一聲,舉起了牌子。
“1000萬!!!”
千羽報以冷笑,仍然舉牌︰”1100萬!“
老頭紅光滿面的以後又有兩個人斗起來加價的時候,前方發外國人搖了搖頭,卻沒有再跟了。
“1100萬一次,1100萬兩次,1100萬三次,成交!!!”隨著一錘定音,這塊表成功的被千羽拍了下來。
白澤則暗自咋舌,這地方果然是有錢人遍地走啊,他有點心虛,他一開始也只是試著玩一下,沒想到把價格抬得這個高,他其實才是罪魁禍首。
“你很喜歡那塊表嗎?”千羽此時忽然回頭了,用不流利的華夏語對白澤說道,說的白澤一愣一愣的。
“啊,也沒有。”白澤有些不明所以,所以說的模稜兩可,這個千羽這麼問,難道還要把表送給他不成。
“好了,我知道了。”千羽點點頭,再次朝白澤友好一笑,就又把頭轉了過去。
“什麼狀況啊!”白澤心中暗自嘀咕,身邊的黃上卻朝他投來憤怒的目光。
“我還以為你多有錢呢,1100萬就把你嚇跑了?原來你是個窮逼啊,不是說好了要送你身邊這位美女的嗎?”黃上開始冷嘲熱諷了起來,他可是要趁機會駁下白澤的面子,讓白澤在美女面前抬不起頭來,這樣只要白澤失去理智,下面他就又可以找回場子,說不定還能博得美女的好感。
可是他壓根就不知道白澤現在全身上下除了金燦給他準備的一層皮外,他身上壓根就沒有一塊錢,本質上他也就是個窮的叮當響的**絲。
拍賣會還在繼續,禮儀小姐們端出了下一件拍品,白澤則趕忙翻動手中的平板,隨著屏幕的慢慢加載,物品的信息終于出現。
唐朝古戰刀,經典的唐刀造型,鎏金的刀鞘,筆直的閃著銀光的刀柄,隔著屏幕白澤都能看到它的鋒利,十分的漂亮。白澤以為只是如此了,沒想到下方還有圖片,卻是兩把造型古樸的左輪槍,和一背包的子彈……
這里可以公然拍賣武器嗎?還有槍,這個地下賣場的主人果然膽大啊。
高台上的老頭開始說話了,“這是一套刀和手槍的套裝,我們華夏冷兵器的刀中皇者的造型還有久負盛名的柯爾特左輪手槍全是古董,是古大師的經典收藏,手槍還配有古大師精心打造的九色曼陀羅子彈,威力無窮,乃是防身利器,旅游生活的必備佳品……”
“別廢話了,快說底價多少吧,古大師的名頭我們信的過,這個多少錢我都買,這個可比什麼表實用多了。”黃上這個二世祖顯然很喜歡這套刀劍套裝,甚至忍不住叫了出來,連裝紳士都不想了。
“實不相瞞,這件套裝,古大師不收錢,只想尋一個有緣人贈送于他。”老頭搖搖頭,笑嘻嘻的道。
“怎麼才算有緣人呢?”這時候前排也有人問了。
“古大師看的順眼的就是有緣人。”老頭這樣說道,底下的會員們卻是面面相覷,以前沒弄過這一出啊。
“這個古大師是誰啊,好像很厲害哈。”白澤嘀咕一句。
黃上又以看土鱉的表情看著白澤,“古大師你都不知道,你還來這里,告訴你來這里的大多數人除了為了一些外面買不到的寶貝之外,還有就是為了買古大師手中的東西。古老出品,必屬精品,這個才是真正的大師,復原了我們華夏歷史上好多只聞其名的東西,你懂什麼?”
白澤看著黃上一副即將高潮的表情,差點笑死,古大師再厲害,與他何干,這個古大師做出的東西再好,他又買不起。
白澤無所謂的繼續埋頭吃他的點心了。
此時所謂的古大師從帷幕後出現了,是個老頭,穿著個紫色的唐裝,舔著個大肚子,笑呵呵的,像個彌勒佛。
他一出現,幾乎所有的會員都心情高漲了起來,有些甚至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也有鼓掌的,這其中包括了黃上,唯一沒有怎麼動容的只有四個人——前面的藍眼楮的老外,畫師千羽,閉目養神的趙漣漪,還有就是悶頭吃東西的白澤。
古大師幾乎一掃眼就發現了這四個人的不同,
PS︰家”按照“百家姓”的“姓”以“子”為稱呼為代表的思想家。主要人物有孔子、孟子、墨子、荀子、老子、莊子、列子、韓非子、商鞅、申不害、許行、告子、楊子、公孫龍、惠子、孫武、孫臏、張儀、甦秦、田駢、慎子、尹文、鄒衍、晏子、呂不韋、管子、鬼谷子等。諸子百家的許多思想給後代留下了深刻的啟示。如儒家的“仁政”、鑒借儒家的“以義制利“精神。也鑒借墨家的“兼愛“、“尚賢“、“節用“;道家的“少私寡欲”、“道法自然”;法家的“廢私立公“,等等思想。
“諸子”,是指這一時期思想領域內反映各階層、階層利益的思想家及著作,也是先秦至漢各種政治學派的總稱,屬春秋後才產生的私學。
春秋時代王室衰微,諸侯爭霸,學者們便周游列國,為諸侯出謀劃策,到戰國時代形成了“百家爭鳴“的局面。傳統上關于百家的劃分,最早源于司馬遷的父親司馬談。他在《論六家要旨》中,將百家首次劃分為︰“陰陽、儒、墨、名、法、道”等六家。後來,劉歆在《七略》中,又在司馬談劃分的基礎上,增“縱橫、雜、農、”等為十家。班固在《漢書.藝文志》中襲劉歆,並認為︰“諸子十家,其可觀者九家而已。”後來,人們去“家”,將剩下的九家稱為“九流”。
自此,中國古代學術界都依從班固,百家就成了“九流”。今人呂思勉在《先秦學術概論》一書中再增“兵、醫”,認為︰“故論先秦學術,實可分為陰陽、儒、墨、名、法、道、縱橫、雜、農、、兵、醫十二家也。”
中國歷史上,西周以前學在官府,東周以後,學逐步走向民間。
春秋戰國時代,王權衰落,諸侯爭霸,為了壯大自己的實力,各國開放政權以延攬人才,打破了本來的貴族政治體制,使得原本幾乎沒有資格參與政治的庶民可以發表自己的政見並參與政治決策,又因為人口的增加,土地分配困難,社會發生劇變。這一時期有思想的知識分子,面對現實的社會問題、人生問題等,提出了解決的辦法和思想。個人利害與國家之間的利害交互運用,相互影響,標新立異。各種學說、思想紛紛出現。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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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在看著白澤,白澤也確實不是很稀罕這老頭的東西,拿人的畢竟手短,待會還要搶他們的東西呢,這樣總歸是不太好的。
但是這老頭實在是太熱情了,還說什麼巧合就是最大的緣分,硬是塞到了白澤的手中,白澤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聲謝謝。
“****運。”黃上不爽的吐槽,當然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
這個什麼古大師給完東西後,還好好的看了看白澤,拍了拍白澤的肩膀說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古大師的動作就像是一個後輩在提攜一個晚輩,神情動作都是很親昵的。
趙漣漪的眼神疑惑,似乎再問白澤是不是以前認識這個老頭,但是天可憐見,白澤是真的不認識。
古大師的事情無疑是拍賣會的一個小插曲,拍賣會很快就繼續進行,但是白澤倒是小小的出名了一把,這場拍賣會之後,無疑很多人會查白澤的身份,但估計都會查無此人。
後面拍賣會還拍賣了許多珍貴的字畫和一些古董,有唐伯虎的真跡,還是王羲之的書法,只要你敢想,外面一些難尋之物,這里都能有,只要你能出的起價格。
白澤倒是對這些沒什麼興趣了,而是在摩挲著手中的刀具,唐刀無疑是許多刀的祖宗包括橫刀和東洋刀,似刀似劍的造型讓其很是特殊,只是鍛造手法卻早已失傳,這才讓東洋刀大放異彩,其實文明的源頭一直是華夏,只是出現了斷層而已。
刀鞘上龍飛鳳舞的寫了兩個字斬龍,白澤輕輕使力便可抽出,還閃著寒光,異常鋒利的樣子,估計拿去路邊搶劫會是一個好道具。
“斬龍刀?”白澤自語一句,有些心喜若狂的味道,趙漣漪卻是很平常的語氣,低聲道︰“這刀是凡刀中的極品了,可以夠你用一段時間了,你現在剛好缺把刀練習。”
“凡刀?”白澤反問。
“凡人用的刀,或者普通人用的刀,懂了嗎?你更多關注的應該是那兩把左輪槍。”趙漣漪其實一開始就對這槍比較感興趣,她和姬浩然一樣,雖然出任務不帶槍,但是也是從小玩槍玩到大的,對槍械也算的上熟悉。
“這把槍和印象中的柯爾特左輪不一樣,好像是經過改造的,在不減弱它的便捷性的同時,增加了它的載彈量,增加到了七發。”趙漣漪把玩著手中的銀白色的左輪槍,就像玩一個玩具。
“把背包打開,像這種左輪槍雖然復古,但其實是也不必專配子彈,這子彈估計很特殊,應該是增加威力的吧。”
白澤依言打開了背包,里面密密麻麻的像彩虹般顏色的子彈,赤橙黃綠青藍紫,五彩繽紛,很是漂亮。
趙漣漪拿了一顆藍色的子彈放在手上仔細的端詳,頓時眼楮睜大了,心中低呼了一聲︰“銘文?這世間真的有人會這東西,這古大師不一般,只是我這方面的知識太少,分不清,到底是墨家還是公輸家呢?”
“怎麼了?“白澤看趙漣漪的神情有些不對,頓時問道。
“沒事,這些子彈你別亂用,關鍵時刻能救命的,只是那個古大師好大方啊。”趙漣漪忽然想到了別的什麼,頓時心中有些慌亂,這個地下賣場一點都不簡單。
“小子,你如果不想要,可以賣給我,出個價吧,只要你能出的起,我就能買的起。”白澤在看這些東西的時候,黃上這個二世祖都是在偏頭看著,越看越是心癢,便提出想買。
白澤這個窮逼,其實是很想賣的,他什麼都不缺,就缺錢,說白了這些東西白澤現在還沒意識到對他的重要性,這兩天的安逸已經讓他忘記了這個世界本身的危險。
白澤剛準備獅子大張口坑一下這個二世祖,但是趙漣漪卻拉住了他,因為場合她不能明說一些東西,只是低聲說了一句︰“不要賣!”
“听到沒有,你家太後不讓你阿爸賣,實在不是阿爸不給你啊。”白澤這個時候都還不忘損一下這個黃上。
“土鱉,暴殄天物!”黃上哼了一聲,倒也沒有再提了,而是拼命舉牌去拍一些其他東西,因為心態不好,好幾次都被別人坑了高價。
……
在最後的重頭戲開始之前,會有一個中場休息的時候,然後大家基本上解決一些生理問題,或是為之前拍的一些東西買單。
從頭到尾白澤都沒拍什麼東西,所以其他人都去後台拿東西的時候,基本上只有白澤和趙漣漪是坐在座位上的,這也是黃上一直吐槽白澤窮逼的點。
“待會和氏璧估計就要開始拍賣了,是真是假一看便知,到時候我會去搶,場面估計會很亂,你不用幫我,跟著金燦,他很雞賊,會帶你出去的。”趙漣漪低聲在白澤的耳邊道,白澤點點頭沒有說話。
白澤其實有很多想說的,他其實恨討厭站在女人身後,但是他的確不如趙漣漪,沒有任何辦法。
雖然點頭了,但是暗中卻是把兩把左輪槍全部都上滿了子彈,雖然不會開槍,關鍵時刻應該會有一點作用吧。
……
後台許多人都在付錢,或者直接刷自己的會員點數,這地下拍賣場有自己的一套行為規則,一些老會員已經駕輕就熟。
動作很快基本都領了東西離開,最後剩下了千羽,他長發遮住臉,出現在了後台的主事人面前。
“您拍的是什麼東西。”
“手表!”千羽微笑道,從始至終他只拍過這麼一個東西。
“好的,1100萬美金。”主事的中年人這樣說,在這個地方,這個其實是小錢,他也沒有在意。
“我沒有錢?“千羽笑的邪魅。
”不會吧,你可是東瀛小泉家的長子,這點錢開什麼玩笑。“管事的還是沒在意,從電腦中調取了千羽的身份牌這樣說道。
“是小泉一郎嗎?抱歉我不是,我是冒充的,我只是個流浪的畫家。”千羽依然笑的溫和。
“你不是,開什麼玩笑,那小泉一郎本人呢?”
“我把他殺了!”千羽笑的絲毫不在意。
管事的中年人一下就慌了,就要按桌台邊的緊急鈴聲,但是只是黑影一閃,千羽的手一揮動,頓時就有血光從中年人的喉管之中 了出來。
此時剛好有兩個穿著制服的年輕美女剛從拐角進入後台,大臀部一挺一挺的,看到這血光的一幕就要驚叫,剛張口,還沒怎麼出聲就嘎然而止了,兩人的喉管插了兩支桌上的黑色水筆。
“我討厭血!“千羽從管事的口袋中掏出白色的手帕擦著手中的血,一臉的淡然,就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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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給他了嗎?”
“給了,都按照您的吩咐給那小子了。”地下賣場的中央控制室之中,古大師神色恭敬的對著一個穿著黑色寬大服飾的人說道。
“嗯,那就好。”這個人背對著古大師,身姿挺拔。
“其實還有更好的東西,那兩樣東西說白了還是次了一點。”古大師想了想給了這樣的提議,畢竟東西是他送出去的,說是有緣人,但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一切都是有緣由的。
“給的東西太好,別人會引起懷疑,差不多讓他能自保就行了,另外為了減少損失和不必要的麻煩,盡快把和氏璧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待會重新開場就把它扔出去,讓他們搶。”
“我其實已經造出了個一模一樣的,別人又沒見過真的,足以以假亂真,畢竟和氏璧那個傳說,或許我們可以留存真的……”古大師小心翼翼的道。
“那樣不行,和氏璧只是其中之一成不了氣候,如果這第一塊一直沒人扔出去,其後的兩塊該如何去找?一直沒人動,我們就先動,給他們這個機會,就用真的,按原計劃就行,不用變動。”挺拔的黑色背影說的斬釘截鐵。
“知道了,就按您說的辦。”古大師點點頭慢慢退出了中央控制室,臨走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四方雕龍的盒子。
“去吧。”依然是挺拔的背影,穿著黑色寬大服飾的神秘人沒有回頭,他的面前有無數的屏幕,都是拍賣場中錄像的實時回饋,其中之一對準的就是白澤在對著手中的刀和槍在研究……神秘人的眼光一直在盯著這個屏幕,盯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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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慢慢流逝,中場休息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出去的人一個個的歸來,空了的大半座位又重新被填滿,但白澤自始至終都沒看到千羽回來過。
下半場剛開場,只拍賣出了一個東西之後,那個古大師就又重新出現在了拍賣的高台上,他對那滿面紅光的老頭說了幾句,老頭點點頭,回身微笑的對著場下的人道︰“下面將由我們德高望重的古大師親自主持拍賣會,大家歡不歡迎。“
“歡迎……好……”清一色的支持聲、歡呼聲和鼓掌聲,這個古大師在拍賣場中的人氣可見一般。
古大師胖的和球一樣,要不是個子還可以,估計真的和球一樣了,笑起來臉上的肉擠起來倒也蠻有親和力,“這次可能大家早有傳言,我們這里得到了國寶和氏璧,有人認為是真的,也有人認為這是假的,現在我劈下謠,這個其實可信也不可信。“
說著,古大師也不多說別的,直接掏出了一個四方雕龍的盒子,放在高台上︰“和氏璧就在這里,確切的說,也不能完全叫和氏璧,應該叫傳國玉璽!相傳古時秦皇搜羅天下命人把和氏璧造成了傳國玉璽,此事不知真假,但是無論是和氏璧和傳國玉璽是不是同一個東西,但是都是價值連城的東西,而且還算的上是國之重器。因為怕大家在其他東西上再花無謂的錢財,這件寶物提前拍賣,這件東西沒有底價,價高者得!”
古大師把傳國玉璽從盒子里拿了出來,拿出來的一剎那,四方的所有光線好像都被這樣寶物所吸引,它散發著沉穩大氣的光芒。無數的歷朝歷代的皇帝都想得到它,得到過它的皇帝幾乎每晚都摩挲著它,每一個關乎華夏命運的奏章上面幾乎都有它的印記,它幾乎見證了華夏一半的歷史,見證了華夏的興衰繁榮,如果物有靈魂,這東西絕對因沾染過多的龍氣而成為霸主。
其上上刻有“受命于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傳國玉璽,傳國傳國,顧名思義是可以永遠傳下去的寶物。
這種東西如果在外面的正規拍賣會光明正大的拍賣是要被槍斃的,但是在地下賣場這種地方卻是可以的。這里是物欲的聖地,這里只認錢。有錢什麼都可以,離這個拍賣場隔壁的一些店鋪中甚至還有賣人的,大多是頗有姿色的女人,明碼標價的賣幾年都是可以的。
傳國玉璽這寶物一拿出來,這些坐擁無數資產的會員們立馬就變成了沒有見過世面的土鱉,幾乎所有人都睜大了眼楮秉著呼吸看著這件寶物,但不包括白澤和趙漣漪,還有一直在角落里悶不吭聲的金燦。
白澤和趙漣漪相視了一眼,趙漣漪和白澤同時點了點頭,有一剎那白澤忽然覺得他和趙漣漪像是正在搶銀行的雌雄大盜,有一種負罪感感般的刺激。
“我出一億美金。”恰于此時,黃上這個二世祖卻是率先激動的站起來舉牌,或許他覺得拿到這樣寶物,他就可以成為真正的皇上了吧。
“一億NM啊!”在其他人還沒有反應過來跟價的時候,白澤忽然暴起一拳打在這個黃上的肚子上。
“你敢打我?你……“黃上直接卷縮在椅子上,痛苦的捂住了肚子,指著白澤就是大罵。
“打的就是你。”白澤對著黃上的左眼眶就來了一拳,然後就是對著他的背部就是各種拳頭,“老子早就想揍你了,爸爸打兒子,你還跟還嘴。”
以白澤現在的身體素質,其實打黃上根本就用了幾成力,但黃上已經吃不消的各種痛叫,黃上的痛叫聲幾乎吸引了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競拍恰好中止。
白澤邊打邊朝趙漣漪使眼色,他的本意就是引起騷亂,然後讓趙漣漪神不知鬼不覺的去搶寶貝。
趙漣漪顯然是看出來了,對白澤高看了一眼,她沒與白澤這樣商量過,但是卻是如此默契。
“唉,別打了,別打了,黃少爺是個好人。”金燦裝模作樣的過來拉架,其實暗中也是對著抱住頭的黃上各種使陰招。
白澤愕然了下,金燦卻朝他眨眨眼,白澤霎時明白,邊打邊罵,各種下黑手;“比我有錢了不起啊,讓你裝逼,讓你裝……”
維持會場秩序的安保人員幾乎都在往白澤的位置跑,白澤所在的位置一片混亂,趙漣漪卻面容平淡的接近高台。與此同時坐在前排的老外也站了起來,眼楮看著白澤這邊好像在看戲,但是腿卻在後退向高台的位置。
古大師被兩個持槍的安保人員護在身後,他手中托著裝傳國玉璽的盒子,一臉警惕的樣子。
忽然高台後的簾幕上方墜下來一個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落在了高台上,雙腳一接觸地板就一個跳躍到了兩個安保人員的身後,如狸貓般敏捷,這個黑影是畫師千羽!
兩個安保人員立時警惕的的持槍回身,但是在轉身的剎那已經遲了,金屬入肉的聲響,一條快如電光的圓弧形的黑色光芒閃過,兩個安保壯漢就倒下了,脖間是一條長長的血痕,血光 射多遠。
接著千羽握著苦無就刺向了古大師。
本來千羽是想一招解決掉三個人的,但是這個古大師在听到身手響動的時候沒有本能的回轉身體,而是向前翻滾了,所以躲過了一劫。
趙漣漪和那個藍眼金發老外在看到這一幕的同時,幾乎同時加速跑向了古大師,快的就像一陣風。
兩人一動作便是都明白了過來,對視一眼皆知是敵非友,只是一晃便上了高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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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啦,殺人啊……有人殺人……死人啦……”從高台下的會員發現高台上有人死開始,這些養尊處優的富豪們就開始四處逃竄,場面亂糟糟的,尖叫聲,怒罵聲,驚恐聲,不絕于耳。
白澤雖然手上不停,但是眼神一直在盯著太上的趙漣漪,當看到千羽拿著魁梧直刺古大師的時候他就知道千羽恐怕也是為了和氏璧來的,而且身手非常好。
而那個老外的速度也是好快,比趙漣漪還要更快一分的登上高台躥到了古大師的身前,抬起一腳就踹向了千羽。
老外的骨架比較大,腿也長,抬腿就是一道呼呼的風聲直刮這千羽的面門。
千羽卻也異常的靈活,手腕一個翻轉變刺為劃,一轉一帶就劃在了老外的大腿上,同時一扯,身體前傾帶著慣性繼續劃向古大師的脖頸,反應靈敏的不像人類。
老外的大腿雖然被劃的血流如柱,但是卻依然行動如常的和向古大師懷中的盒子伸出了手,他的目標很明確,古大師的死活和他沒有關系,他想要的只是盒子的中的傳國玉璽。
古大師也不是易于的主,直接用手臂擋住了千羽劃向其脖頸的苦無,肉體與兵器想交卻是發出了金屬的踫撞聲,千羽本能的眉頭一皺。
此時趙漣漪也是加入了戰團,二話不說對著老外的面門就來了一拳,老外卻是一副任打任挨的模樣,伸手如抓便是奪古大師的盒子。
古大師也不知是單手奪不過雙手,還是暫時的禍水東引,居然稍微掙扎一番就把盒子送到了老外手中,自己卻脫身,一個翻滾跳下了高台。
台上的三人看古大師跑遠自是無暇顧及,在高台上的狹小空間內打斗了起來。
老外奪得了盒子自是不願久留,想跑,但是趙漣漪和千羽根本不可能讓他走脫,打斗中,趙漣漪終是摸出了斷劍一個旋身橫切劃過了老外的脖頸,千羽也一個矮身直刺刺入了老外的胸口的心髒位置。
老外急于脫身竟沒有躲避,就這麼讓二人傷到了人體中最致命的部位……
這個老外在落下高台的那一剎那,卻是笑著的說了一句英文︰“stupid!!!”果然其落下高台的時候一個翻滾就像沒事人一樣的向出口處跑去,其心髒還插著個苦無,生命頑強的可怕。
“不是人!”趙漣漪嘀咕一句,一個躍起就追了上去。
千羽沒有直接順著老外的方向追,直接翻滾向高台的暗處消失不見……
所有的事情都發生在短短一瞬間,白澤被人群推擠到了一個角落,高台上面的事情他知道的並不多,他只看到老外抱著個箱子就順著來時的入口處跑了出去。
此時有無數的安保人員從其他處趕了過來,白澤環顧四周沒有發現金燦的人影,也不知道是被人擠到哪去了,還是看情勢不對老早就跑了?
如果被安保人員控制了現場,他肯定走不了了,而且說不定還會被當做鬧事的幫凶抓起來,所以白澤一看情勢不對,把斬龍刀插到送的背包里,雙腳跑動的向著來時的入口處跑去。
“別動,不準跑,再跑開槍了!”
白澤听到了身後的警告聲,白澤也不知道是不是說他的,跑動間一個轉頭卻見有好幾把槍正對著自己的後背,頓時額角的冷汗就出來了,心跳加速,腦中飛速運轉思考著所有的利弊,就在這麼個一兩秒之內必須做出決定。
然出口就在幾步遠的地方,白澤不甘心,一咬牙,一閉眼,一個矮身翻滾前撲就朝前方滾了出去……
翻滾的同時,白澤就听到了槍響,身後那些狗娘養的果然是開槍了,白澤甚至能听到子彈打在自己身邊的地上的彈射出去的摩擦聲,火花四濺,泥灰飛舞……白澤就想如果落在自己身上那該多痛啊,如果落在致命的位置,他這條小命估計就要交代在這里了,以這個地下賣場的背景,估計死個他屁事都沒有,說不定他的尸體就扔到哪條臭水溝里了……
所以他就祈禱這些槍手的槍法壞一點,千萬不要打中他啊,平時不信的什麼如來佛祖南海觀世音菩薩啊什麼的都顯現在自己的腦海中,這就是傳說中典型的臨時抱佛腳。
白澤夾著屁股,幾個翻滾竟然如願的竄入了入口,而且身上也沒有中槍。
“呼,菩薩真顯靈了!”白澤暗呼一聲,身後都汗濕了,他一個普通人進了道院這種冒險的地方,能活著都是很不容易啊。
M的,白澤以前混日子的時候,天天混吃等死,覺得活著真沒意思,還不如死了算了,現在才覺得TM的活著真好啊。
手中握著左輪手槍,一邊跑一邊看著入口處有沒人追來,鬼使神差的也不知是發泄著心中隱藏的恐懼,還是為了震懾身後的追兵,他對著入口的位置開了一槍。
“ !”的一聲,響聲如炸雷,一股巨大的後座里傳來,直接把白澤震的槍都脫手了。
要不是最近身體素質莫名變好,白澤估計剛才那一下都能把他的手腕給震斷。
這是白澤的第一次開槍,他感覺自己射出的不是子彈,而是枚炮彈,這個後坐力有點不正常。
射出的是一枚紅色的子彈,直接打在了入口處頂端的牆壁上,轟的一聲竟然直接把牆壁炸出個大腿粗的黑黝黝的洞,而且還冒著青煙。
“我的娘勒,威力這麼大!”
時間緊迫,白澤不敢過多停留,撿起地上的槍支,像條喪家之犬一樣跑入了迷宮區域。
然現在的迷宮區域好像和來時不一樣,來時的走廊消失了,而是一條寬敞的大道,兩條馬路那麼快,白澤無暇多想就順著這馬路跑。
只是大概跑了沒一會竟然就看到了出口,他竟然沒有迷路?
白澤的胸腔不停的起伏呼吸,同時回頭看了眼迷宮區域,此時竟然又忽然恢復成了原樣,又變成了長廊的樣子,白澤忽然有了種被人刻意放出來的錯覺。
重新回到地面,卻已不是進去的那棟房子的下面了,這地下賣場的入口其實很多,但不管如何,能出來就好,白澤頓時開始四處搜尋招來趙漣漪的下落,他有很不好的預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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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漣漪確切的說一個劍客,最是輕靈,她的速度雖然比不上在各個樓道里輾轉跳躍的金發碧眼的老外,但是她的耐性卻是比這個亡命奔逃的老外好,一直不遠不近的吊在老外的後面。
趙漣漪大概知道了這個老外不是人,因為但凡人類心髒和脖頸中刀之後不可能還這麼好端端的活著,妖的生命則要比人頑強的多,每個種族的妖的致命弱點也不一樣,但是基本上砍了頭都會死。
對于這個老外,趙漣漪已經有了一些猜測,追蹤過程中看到這個老外畢竟受傷,耐力有點跟不上了,以她的能力是有把握追上的。
夜晚的小區中有著星星點點的燈光,還有來回巡邏的保安,剛好一個保安拿著手電筒照到了老外,看其亡命奔逃有些不對勁,便一本正經的喝道︰“喂,那個誰,停下來。“
“不好。”趙漣漪心中一嘆,大聲喝道︰“快躲開。“
一開始隔得遠,大概有百米距離,這個保安沒有看清老外的模樣,沒想到只是一眨眼這個老外就閃到了近前,在手電的照耀下看到了老外胸口還插著類似匕首的東西,脖子上還有血,頓時就嚇的蒙了。
其指著老外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你……!!!”
“Ineedblood!!!“這個老外嘴中一直念叨著這句話,看到面前的保安時別提有多興奮了,抱住這個保安,頭一伸就咬在了這個保安的脖間吸起了血。只是瞬間,脖子上的血痕就消失了,吸允了幾口,推開了已經形如干尸的保安,拔出了胸口的苦無扔到地上,對著已經拿劍刺來的趙漣漪罵了一句FUCK!
“血族?”趙漣漪已經怒了,話不多說,手腕快速翻動舞了好幾個劍花,就像崩騰的浪潮,向這個老外席卷而去。
這是她從兵家的空間中殺了一個小將領領悟出來的劍法,招式奇特,對手腕的要求很高,舞動劍花帶起的風甚至可以吹金斷發,其名曰波浪劍法。
這一式直接讓老外吃了苦頭,老外的速度很快,身體也夠靈活的躲避,但是其昂貴的西服卻是被帶起的風割裂的稀巴爛,而且趙漣漪還在步步緊逼,霸道異常。
老外應付起來頗為狼狽,只因被趙漣漪佔了先機,等緩過神來,直接露出了嘴中的獠牙,吼了一聲,直接拼著被趙漣漪刺中胸口,一拳打在了趙漣漪的腹部。
接著老外繼續奔逃,在小區門口遇到的幾個保安無疑又被他順帶吸血了,慘遭屠戮,夜晚本就是血族的天堂,吸得越多越興奮,速度越是快。
老外以為沖出了小區,混入人群,基本這次就得手了,但是沒想小區的門口卻是遇到了一群青年,抱著肩膀看著他,他初始也是不以為意,以為遇到的是都是食物,都是新鮮的血液。
但是剛沖入人群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三圈兩腳給踹了回來,像皮球一樣滾出多遠,然後直接撞到了小區門口的柱子上。
此時趙漣漪也是沖到了門口,見到門口的一群人頓時愣住了。
“趙漣漪好久不見了,沒想到曾經聲名鵲起的獵鷹現在已經變的這麼狼狽了。”
“方運?“趙漣漪呼了口氣斜了眼角落里的老外反而不急了。對面的姬浩然、方運、林曦等都在哪里,幾乎野狼與猛虎小隊的人都在,這個老外估計是跑不了,但是很顯然他們並不是真正的一條心。
“趙漣漪你也是,既然知道和氏璧的消息,竟然也想著獨吞,你追的這個老外難道有什麼特殊之處?”林曦通過查找姜教授的消息無意中才發現了一些關于地下賣場的消息,她不知真假,所以過來看看。但在看到老外手中抱著一個雕龍的盒子時,林曦的眼神本能的一縮。
“和氏璧打造的傳國玉璽就在這老外的手里,你們可以去搶啊。”趙漣漪或許是看出了林曦的心思,倒也沒有隱瞞的說了出來。
“哦?首功我要了。“猛虎小隊里的一個叫王猛的家伙二話不說就沖老外漫步走了過去,”拿來吧,這東西不屬于你。“一點該有的警惕性都沒有。
“我本來不想嗜血,這是你們逼我的。”老外用不標準的普通話發音說出了這段話之後,單腳靠牆,屈膝,借著反作用就朝王猛沖去。
途中的時候就忽然消失,下一秒出現的時候直接就出現在了王猛面前,指甲一下變的多長,一個虛影一過,大家還沒反應過來,王猛就被老外穿透了胸膛,撕裂了手臂。
方運握緊了拳頭,盯著老外在吸王猛的脖子︰“你是血族?”
“我叫諾頓,很高興見到各位小家伙,說起來我對你們華夏的文化也是很仰慕的。”老外擦著自己嘴角的血,說的眉飛色舞,被這麼多人圍著,卻是一點都不怕。
“身為血族膽敢進入華夏,你的膽子很大,道院之人見到必將殺無赦!”林曦冷笑了一聲,同時眼楮的余光一直暗自警惕著趙漣漪和方運。
至于剛剛犧牲的王猛是最近剛從捕獲組升上猛虎小隊的人,急于逞能立功又失去警惕才會被老外一下干掉。猛虎的隊長方運卻好似並不是很在乎王猛的死活,王猛上去沒人阻止,本身就是人的劣根性讓他去試探老外的,各個小隊間因為經常有人犧牲,所以大部分小隊的人情是十分冷漠的。以前九大小隊,除了輕易不出動的王牌鯤鵬隊和麒麟隊,一直保持滿員編制,實力最強,互相幫助,各個隊友間兄弟情很深的隊伍叫獵鷹,可惜已經被滅隊了,其他隊伍基本都是弱肉強食。
當然方運也知道趙漣漪此次出來估計是要重建獵鷹了,但是他可能怎麼也想不到趙漣漪把隊長的重任交給了一個十分操蛋又沒什麼本事的普通人,這個人姓白名澤。
此時這個人正躲在一個小洋樓的角落里看著小區門口的這一幕,親眼看著一個人被老外的手抓穿透胸膛,這是白澤親眼所見的第二個被殺的人,此時相比于第一次要鎮靜的多,他握緊了拳頭,身體還是在抖的。
這個小洋樓是離小區門口最近的一個,而樓頂上此時正站著一個人,在星光的掩藏下,一般人並不知,這個人是千羽,他的本名叫北條千羽,卻是東瀛四公子之一。
于此同時隱藏在天京市各個角落的妖也在向著這個方向本來,道院的捕獲小隊也在往這邊趕,還有道院的兩個高手,分別是道院兩派儒家的大師兄和道家的大師兄。
儒家的大師兄名雪歌,道家的大師兄名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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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躲在角落里,沒有出去,他知道就算他出去了也幫不了什麼大忙,手中因有柯爾特左輪手槍,倒是多了幾分安全感。盡管這是他第一次摸槍,更談不上有什麼槍法,但是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手中有些利器,總會壯膽的。
他親眼見到那個老外把一個人開膛破肚,把其手臂都撕裂了,暗夜中雖看不得清晰,但即使隔得遠仿佛也能聞到刺鼻的血腥味,一個人的力量大他見怪不怪,但是如此殘忍,已經不把人命當一回事了。
力量一旦過大就會失控,吸血鬼?也算是妖了吧,雖然是外國的妖怪,但是道院的人顯然不會放過他,層層疊疊的把其圍了起來。
但是這個叫諾頓的老外顯然是不怕,弓著腰,嘴角都是血,把已經不成樣子的王猛當成垃圾一樣的扔在一邊,”傳說古老的東方有著神秘的力量,但是我見到的你們也不過如此,就憑你們還想殺我,我已經活了幾百年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下血族的真正的力量。“
諾頓忽然仰天長嘯了一聲,頓時天空的夜色好像更低沉了一些,小區頂層的星光好似都被遮蓋了,本來就昏暗的光線好像沾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的輕紗。
“你走不了了,叫也沒用,你的命就留在這里了,還是趁早交出和氏璧的好。”方運抽出了腰間的軟劍,手腕一震就朝諾頓刺了過去,同時猛虎小隊的其他成員也跟著上了。
相反的,林曦和姬浩然卻退了幾步,沒有動手,姬浩然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好像所有人都欠他錢一樣,他右手中隱藏著束妖藤,左手暗藏的勝邪劍在顫動,好像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飲血了。
趙漣漪等在外圍,踱著步子,在繞著老外繞圈,好像在伺機而動,但真正怎麼想的,也只有她自己知曉。她和這個老外交過手,雖然表面上是一直壓制,但是剛才這諾頓一直想跑,真正的實力什麼樣,她還真估摸不準。
而且時隔很久不見,她也想知道其他小隊隊長的實力到底如何了。
諾頓在面對著方運此刺過來的短劍卻是看也不看,望著夜空,忽然張開了雙臂,頓時夜空中出現了無數雙血紅的細小眼楮,在低空中飛舞環繞,而且還不斷響起淒厲的鳴叫,好像是一種動物。
“什麼東西?”其他人也不禁低呼,在方運的劍剛要刺到諾頓這個老外身上時,在天空中盤旋的無數紅色的眼楮就朝方運撲了過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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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躲在角落“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死亡嗎?我是不死的,我要撕碎你。”
諾頓的面容扭曲,用閃著寒光的雙手利爪向趙漣漪插去,趙漣漪卻只是一擋卻又蕩開,同時松開了握著斷劍的手,抓住了諾頓的左手一直緊緊抓著的盒子,那是裝著傳國玉璽的盒子。
“休想就這麼走了。”諾頓知道現在正在持續消減的力量無法阻止趙漣漪,所以干脆放手,像禽獸般張開雙手向趙漣漪撲去,張嘴露出獠牙,顯然準備吸血了,這是血族最強的本能,一旦虛弱就需要血,大量的鮮血。
趙漣漪此時的狀態,殺伐之氣太重,就像從地獄走出的女羅剎,有時連她自己都無法自控。在諾頓撲來的時刻,雙眼卻是蒙上一層灰色的殺伐力量,連裝傳國玉璽的盒子都不要了,扔在地上,低喝一聲,推著諾頓胸口的斷劍,就像推土機一般推著走……
諾頓根本無法阻擋,只能被推著不斷後退。因為外圍有著無數嗜血蝙蝠的環繞,所以外面的人並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猛虎小隊除了方運之外的其他人身上幾乎都有或多或少的傷痕,還死了兩個,躺在地上死了的兩個臉上血肉模糊,已經不成人形了,無數的嗜血蝙蝠在食著他們的血肉。
人人都為了自保,誰會管他人死活!
這種殘忍便是最直觀的赤裸裸的現實,在這麼個看似和平的時代,暗地里隱藏的血腥非普通民眾所能想象。
白澤今晚算是見識到了,躺在地上的冰冷的尸體把他的一切僥幸都無情的撕破了,如果不能變強,這些已經倒下的人便是他的未來。
那支離破碎的樣子想想就無法接受吧。
當然白澤一直關注著趙漣漪的方位,雖然有蝙蝠群的遮擋看不清趙漣漪和那個老外究竟打的如何了,但是在嗜血蝙蝠群移位的時刻,卻見到一個盒子冷冰冰的躺在地上。
“那是?”白澤霎時便是睜大了眼楮,他有些猶豫,昏暗的光線下,其他人暫時都沒有發現,只有他看到了。
他考慮要不要跑過去把盒子撿起來,腦中猶豫掙扎了一會,最後還是趨于了自己的本能,矮著身體跑了過去,視死如歸的表情,他從來都不是怯弱的人。只要這個盒子轉移了位置,不管趙漣漪和老外誰贏了,趙漣漪都不會有致命的危險,因為別人的目標一下就會成為他,他是這麼想的。
趙漣漪曾經勸過他回家不要摻和這渾水,但是他已經在這了,他很討厭在女人搏命的時候,他只是躲在一邊看著,他不是這樣的窩囊廢。他雖然平日了各種吊兒郎當,但是他一旦決定的事情,天王老子也無法令他回頭。
于是用了近日來體能所能做到的最快的速度,跑進了被嗜血蝙蝠圍繞的區域,彎腰拾起盒子,抱著就跑。
有幾個嗜血蝙蝠朝其撲了過來,他已經無暇顧及,拿著手中的斬龍刀隨便揮舞,閉著眼就跑,他現在的潛意識就是跑的再快點,再快點。那蝙蝠血紅的眼楮,黑色的長毛,看起來真是令人作嘔,還有那淒慘的鳴叫,真是讓人毛骨悚然啊!
咻!咻!咻!
千羽一直站在剛才白澤沖出的小洋樓的樓頂望著白澤的動作,看到白澤跑了過去撿起盒子的全過程,他都在盯著,掏出三支一指長短的苦無,就對著白澤的後背射了過去。
三發破空聲,響起在白澤的身後,但是卻不是對著白澤發出的,而是直接刺破了朝白澤撲過來的三只嗜血蝙蝠。
“跑吧,跑的越遠越好!”千羽嘴角勾了起來,同時又連發幾支苦無,阻止了其他人要追蹤白澤的步伐,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
“隊長,盒子被一個小子搶走了。”方運此時滿頭是汗,連發掌心雷對他的精神體力都是一種壓迫,此時剛好听到一個隊員這樣大聲指著一個家伙的背影吼道。
好家伙,他們拼死拼活還犧牲了三個隊員,結果這小子不聲不響就想搶走他們的勝利果實?
當然不行,絕對不行,已經打的失去平常心的方運,早已忘了道院不能對普通人出手的規矩,怒極對著白澤的背後隔空就來了一記掌心雷!
出掌時似有電光環繞,空氣都發出了一連串的 里啪啦聲,道家掌心雷最是霸道!
白澤感覺身後好像有風,接著一股無形的力量擊打在了他的後背上,直接把他推出多遠,然後就是一股焦糊味。
“啊!”淒厲的悶哼慘叫,白澤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伴隨的是痛入靈魂般的痛苦,胸腔一股熱血直接躥到咽喉的位置,白澤沒忍住張口便噴了出來。。
但白澤依然沒有停,強忍住踉踉蹌蹌的又繼續跑了起來,而且比剛才跑的更快,亡命奔逃就是這樣了。
“抓住他。”猛虎隊的一個家伙想追,然後才邁步,身後就有破空聲,幾支苦無直接扎在了他的後背,才邁步就倒下了。
“那小子有同伙。”又有人驚呼……
林曦和姬浩然是認識白澤的,看到白澤的時候沒有出手,也知道白澤的身份對姜教授的意義,他們也不敢動手。
“如果讓姜教授知道方運對白澤出手了,姜教授一定會一掌劈死他。”林曦看著白澤的背影說著風涼話。
“中了掌心雷,以他的實力必死無疑。”姬浩然冷漠的下了定論。
“估計現在就有人要劈死他!”林曦指了指方才諾頓的方位,只見趙漣漪一劍砍了諾頓的胳膊之後,一腳踹飛了諾頓,她是有機會殺掉諾頓的,但是她沒有,而是回轉身形對著方運沖了過去。
“方運你這個王八蛋,我要殺了你。”趙漣漪滿身鮮血,握著泣血的斷劍,朝方運奔了過去。
以前趙漣漪在獵鷹中的名號叫做瘋魔女殺神,一旦見血之後,十分的瘋狂,戰力是平時的好幾倍,能當上隊長,各小隊中畏懼她的人不知凡幾,這些人當中包括了方運。
“你發什麼神經,東西都被搶走了,你敢向我出手。”方運想辯解,但是回應他的是趙漣漪無情的一劍,一劍劃破了他的胸膛。
”瘋婆子,你去死吧。“方運捂著胸口,也是怒極,對著趙漣漪發了一記掌心雷之後,自己卻是借力向著白澤逃跑的方位追去,說實話他是害怕的。
“你竟敢傷他,你膽敢傷他?“趙漣漪一劍就劈開了方運的掌心雷,雙眼血紅,殺意明顯的向方運追了上去。
趙漣漪覺的追和氏璧本來就是她的事情,她不想讓白澤插手,她只是單純想讓白澤當個無關緊要的旁觀者,讓他看看這個世界的殘酷本質,她的本意是不想讓白澤參與的啊,因為以現在白澤的實力太危險了。
她的五感很強,在和諾頓搏命的時刻,很清晰的听到了熟悉的聲音,細一分辨卻是白澤的慘叫聲,當下她心中的殺意直接就爆棚了,本來還能掙扎幾分的諾頓,直接就被這股震驚天地的殺氣震飛了出去。
她拔出了諾頓胸口的劍,還順帶的切斷了諾頓的手臂,回轉身看到白澤中了一記掌心雷,直接飆血還要逞強跑的時候,她的眼楮一下就濕了。
為什麼要逞能啊,和氏璧可以不要的!
殺!殺!任何人都不能阻止的殺意在她胸中盈滿了,那個人她自己都不舍得打他,別人竟敢傷他,簡直無法容忍!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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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燈,汽車的鳴笛聲,眼前的景象在不停的晃動,疼痛和麻痹就像一群惡心的蟲子一樣從後背蔓延到全身,白澤的腿都有點漸漸支撐不起身體的一點點重量了,跑的越發慢了。
腦袋也越發昏沉,看什麼都不太清晰了,他想停下,但是他不敢,隔得那麼遠都能被人隔空打成如此狼狽模樣,要是被後面的人追上來,他焉有命呼?
精神不想停,但是他的氣力無疑隨著背後不斷淋出的鮮血而溜走,要不是因為神秘歌謠使其體質有了大的改善,他早就倒下了。
他抱著裝傳國玉璽的盒子狼狽逃竄,經過一個路邊拐角的時候忽然被人拉了一把,細一看才知是在拍賣場趁亂溜走的金燦。
“跟我來。”金燦也沒有多說什麼,拉著白澤進了一輛路邊停著的跑車,說了讓白澤坐穩之後,一下就啟動了引擎,隨著轟鳴聲汽車就像炮彈一樣轟了出去。
此時方運恰好追到白澤,一下越到車前想拉跑車的門,金燦也發現了,但沒理,發動汽車一下就竄了出去,方運也是厲害直接就趴伏在車頂跟著車子高速跑動了出去。
趙漣漪本來就緊緊吊在方運的後面,眼睜睜的看到了這一幕,她咬了咬牙,剛好看到路邊有一個家伙正在啟動摩托車。她二話不說就跑上去踹開了那個家伙,騎上摩托車,隨著嗡嗡的轟鳴聲就追了上去,後面的怒罵聲早已是管不得了。
隨後跟來的是姬浩然、林曦和猛虎小隊的其他人,在猛虎小隊的其他人找車的過程中,姬浩然和林曦卻並沒有動。
林曦手中拿著手機,屏幕中有許多紅色的小點,望著金燦和白澤逃跑的方向,笑了︰“這下有意思了,大師兄雪歌帶著捕獲小隊正在追捕一個大妖,本來我以為會在剛才那小區相遇,沒想到,金燦卻帶著白澤去了那個方向,你說會不會遇到啊?
…………
“你怎麼搞成這樣?”金燦並不知道跑車的頂棚趴伏著一個人,他看著白澤背後一直在流血所以關心的問白澤要不要去醫院。
“帶著這個東西,怎麼去醫院?”白澤雖然很痛,但是仍面不改色的裝作淡然的樣子,用手拍了拍裝傳國玉璽的雕龍盒子。
“我的天啊,這個東西怎麼在你這!”
畢竟大晚上的,他只看到白澤好像在被人追,一開始計劃的時候,金燦本來就是接應,卻沒想到最後搶到傳國玉璽的會是白澤這個不靠譜的家伙。
“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車頂還有一個人呢。”白澤微笑的指了指車頂。
金燦還沒反應過來,剛側頭,就看到白澤的車窗邊伸出一顆頭顱,一掌就拍向了副駕邊的擋風玻璃,啪啪啪的極速拍動的意思好像是叫金燦停車。
白澤也見到了,立馬側向了一邊,只是此時他的臉色已經更見蒼白了,也不知是嚇的,還是因為失血過多的病態蒼白。
“放心,這車是經過改裝的,外面的是防彈玻璃,沒事的。”金燦冷靜了下來,自信的安慰著白澤。
“那就好。”白澤也是松了口氣的樣子,又坐正了身體。
自從上次因為開個破面包車,使得他救林雨的計劃破產之後,金燦就對工具的要求很高了。只是他的自信維持的也就是一剎那,只見方運拍著車玻璃的手忽然像是發出了電光,一掌拍向了車窗玻璃後,啪的一聲,擋風玻璃竟然開始裂開了。
無數的龜裂的紋路遍布在車窗玻璃上,白澤愣了一下神,下一秒就有無數的玻璃碎片朝他和金燦的面孔飛來,白澤趕忙轉頭,用手臂護住眼楮。
金燦因為在開車,也是受到了影響,車子開的東倒西歪。這次不像上次救林雨時是半夜時分,路段又偏僻,路上沒有什麼車,這次恰恰相反,時間也才十點多鐘,走的也算是比較繁華的路段,車子不多,但也不少。
金燦車速很快,受了影響之後,頓時車頭一歪,就刮蹭了幾輛車,有一輛是出租車,師傅算是個老手吧,緊急避讓,頓時就造成了連環相撞。
金燦臉上手臂上都是被玻璃刮蹭的傷口,但是卻激起了他的血性,一踩油門,速度直飆,差點把要翻身進車的方運甩了出去……
趙漣漪原本就吊在後面的一段距離,連環相撞的時候,後面的路卻是被堵住了,許多司機停下開始叫嚷。趙漣漪卻不管,把摩托車的油門開到最大,然後一揚車頭就飛上了一輛車的頂棚,然後就這麼一路滑著汽車的頂棚飛速的追了上去。
白澤此時卻還有心情調笑,“喂,我說,這不是防彈玻璃嗎?難道你買的是某寶的盜版高仿貨?”
“你流鼻血了,你要不要去醫院。”金燦卻蹙眉的望著白澤的臉,只見白澤的鼻孔流了一大串的血,整個後背的西服都成了紫黑色,面色蒼白的就像個紙人。
“沒事,我只是最近大補的東西吃多了有點罩不住。“白澤也感受到自己鼻孔流出的熱血,還賤兮兮的拿舌頭舔了舔。
“你中了我的掌心雷,不死也殘廢,快把和氏璧交出來。”方運在車頂大煞風景的吼著,因為車速過快,他說的話並不是很清晰。
“你很煩啊,車頂好玩嗎,都多大的人了,還這麼幼稚!”白澤依然無所謂的笑著,越痛越要笑,只有金燦發現了白澤握著自己褲腿的手握成拳,握的非常緊,甚至再抖,那一瞬間金燦對于白澤充滿了敬意。
“找死!”方運怒極,再次伸出手,聚集氣力,對著白澤又要施展掌心雷,這麼近的距離只要白澤中了就必死。
只是剛聚集起氣,精神最疏忽的時刻,忽然身後傳來破風聲,一把斷劍直接插進了他的後背,直接插入大半。
方運悶哼一聲,回頭果然見到了身後騎著摩托一臉殺意的趙漣漪。
“臭女人,又是你,今天我非要當著你的面殺了他,奪走傳國玉璽,功勞是我的。”方運怒吼一聲,又要再動手。
白澤通過後視鏡看到了此時趙漣漪一臉瘋狂的樣子,嘆了口氣,心中某根壓抑的弦被撥動了一下,閉上眼楮,忽然把手中抱著的盒子通過副駕的窗口扔了出去。
對著車頂就是大吼︰“給你了,給你了,車頂的逗比,你這麼追我,我也不會愛你的。”
方運看著盒子被扔到了路邊的草叢里,也不管真假,就從車頂越下,一下躥了過去,相比于白澤的命,他更看重和氏璧。
身後的趙漣漪已經追了上來,方運有點匆忙,在搶到盒子的一瞬間,他就感覺不對了,太輕了,打開一看,卻是空空如也。
“王八蛋,混蛋,我要殺了你!!!”方運拔出了背後插著的劍,對著奔來的趙漣漪就扔了過去,和趙漣漪糾纏了一會,然後趁機直接攔了一輛車,一拳打碎車窗,把司機拽了出來,然後開車繼續追了上去。
不死不休!
(過個節被小孩搞死了,更新晚的拖延癥患者傷不起!)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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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燦在看到白澤把盒子扔出的瞬間,眼楮瞬時睜大,覺的十分的不可思議,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傳國玉璽偷出來,就這麼拱手相讓了?
金燦正要說什麼的時候,白澤卻呼了口氣,掏出了一塊流光溢彩的美玉,感嘆道︰“這東西真是漂亮啊,怪不得每一代皇帝做夢都想得到它,它是權利的象征吧。”
金燦此時方才知道白澤扔出的只是盒子而玉早不知何時被其拿出來了,或許是車子極速晃動他沒注意的時候,這算是白澤耍的一個小聰明,細想來便也沒什麼了。
甩脫了方運之後,夜晚的高速路上,方運踩著油門,驅使著跑車肆意加速,他以為要松一口氣了,但他對白澤仍有疑惑。
“如果你扔盒子沒有把車頂那人引開,你會怎麼做?”金燦仿佛意有所指的望了望就放在白澤大腿上的左輪手槍。
“不能開槍,鬧市區開槍等于是找死,會引來無數不必要的麻煩,而且這左輪手槍的威力有點太大了。”白澤苦笑了下,其實說白了就是他不敢殺人,他有著他的原則。而且有一種感覺很奇怪,當他握住手槍的時候,他總想找個活物試試槍法,有一種壓抑不住的射殺欲望,他怕他一旦開了殺戒之後,會有癮。
這是一種很直觀的感覺,殺人不會驚慌恐懼,而是會上癮,白澤好像莫名的堅信這一點。
“你這點也考慮到了嗎?如果情況危及到你的生命了呢?”
“我不是那麼迂腐的人,你還是多看點路吧。另外我覺的你應該找地方換輛車,稍微有點能耐的人都能查到你這車是開去了哪,現在這個社會人其實一直都是處在一種監視之中,看似自由,只是這個牢籠變大了一點而已。”
白澤感慨的說,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在這種時候說出這樣的話,或許是要死了吧,多發出點嘆息,緬懷一下這短暫一生的遺憾。
通過後視鏡看到了自己的臉,蒼白如紙。回憶這短暫的一生感覺還真的挺操蛋的,他好像一直在渾渾噩噩的過日子,從沒有努力的爭取過什麼,當然他也沒有做成過什麼事,長這麼大唯一一次受到別人的贊許,還是因為一個謊言,姜教授和林曦制造出的謊言,關于高考關于名校的謊言。
他就是一俗人,在乎著許多事情,但是他都得不到,所以依賴謊言,可是謊言畢竟是謊言,他並不真實。
他從沒有考上過什麼名校,只是老家周圍的人這麼認為而已,他現在過的卻是亡命天涯的日子,他其實一直都明白,只是因為身邊有著趙漣漪這個熟人,在打打鬧鬧中刻意選擇遺忘罷了。
白澤忽然覺得很荒唐,他為什麼會在這里,這些好像根本跟他沒什麼關系啊,可是他還是要死了,為什麼?為什麼身體會這麼的痛和無力?
眼楮有些濕潤,他想哭,但是他哭不出來,多麼操蛋的一生啊!
車窗破了,車速過快,窗外一直有冷冷的風對著白澤的臉上吹,倒是讓他一直想睡覺的想法破產,不過這樣也好,萬一一旦睡過去就醒不過來了。
“金燦,燦哥,你有沒有帶手機,我想打個電話。”白澤手中摩挲著傳國玉璽,因為手上有血,倒是讓其上面產生了一些紅色的污跡。
金燦看出了白澤的狀況不好,白澤的臉色騙不了人,估計已經快要到彌留之際了,所以也沒有多說什麼廢話,從褲子的口袋里掏出了手機遞給了白澤。
“你這手機我沒見過唉,什麼牌子的?”白澤接過金燦遞過來的造型有點像跑車模型的手機驚訝了一下。
“私人定制。“
“你們有錢人真會玩。“白澤隨便摸了摸,感覺手感卻真的還不錯。以前或許會豪言一番說什麼莫欺少年窮,雖然現在是個窮**絲,以後會是富一代,結果到死他還是個窮**絲,有錢的人生活到底什麼樣,依然認為如笑言中農民以為皇帝會用金鋤頭鋤地一般的可笑。
熟練的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現在已經是11點多了,連續撥通了好幾個都沒人接听。想想姥爺注重養生,現在大概已經睡了吧,不過就算撥通了,他也沒什麼好說的,謊言太多,他並不想圓謊,面對最親的長輩大多數時候應該只剩沉默或者還好了吧。
姥爺的電話打不通,他忽然沒了興致,正要把電話還給金燦,忽然想到了一個人,然後腦中只是稍微一想,一串電話號碼就出現在了腦中。
白澤下意識的就把數字輸入了進去,只是在撥號的時候猶豫了一下,接著按了撥出鍵。
只是對面的電話剛通,就被掛斷了,白澤哈了一聲,對方估計以為是騷擾電話吧,她竟然還沒睡。
白澤好笑般的,又打了過去,這次想了很久才被接听,對面響起了一個不耐煩的女聲︰“喂?喂,誰啊!”
“是我!”白澤沒有說是誰,只是帶著笑的口氣,這樣說道,他知道她能听出他的聲音。
沒想到對方听到他的聲音,一下沉默了,半天不出聲,白澤連續喂了幾聲,還以為電話信號不好。
“小薇,我是白澤啊。”白澤有種挫敗感,以為何小薇沒听出他是誰,所以重復了一遍。
“又是你這個混蛋,你怎麼又換電話號碼了?你上次不是很開心嘛?你還想到打電話給我啊。“何小薇的語氣忽然凶巴巴的,白澤听到了竟然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白澤估計她還在為上次的事情生氣,但他也不想解釋什麼,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我不接受,我要睡覺了,我不想和你說話。”何小薇咕噥著,好似要掛電話了。
“最後一次。”
“什麼最後一次。”
“何小薇。”白澤很認真的叫了何小薇的名字,他從來沒有這麼嚴肅的叫過她的名字。
“干嘛?”電話那頭的何小薇翻了翻白眼,但耳朵卻在認真傾听。
“我喜歡你。”白澤忽然笑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才傳來一句,“神經病啊你。”但何小薇話音已經溫柔了許多,“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我了嗎?你這個騙子!”
“說了就是讓你拒絕啊,然後你不就解氣了嘛。”
白澤無視開車金燦一副無語的表情這樣說著,他這樣吊兒郎當的人,就算要死,干嘛要搞的悲悲戚戚的,暗莊子的理論就是應該高興的。
“這次我不拒絕了。”對面的何小薇忽然不拒絕了。
“啊!”白澤輕輕啊了一聲。
“混蛋,啊你個頭啊!”
“呃!”
“小澤,我好想你。”
深夜,何小薇對著電話忽然輕喊出了這句,就在白澤耳邊。白澤心底一直壓抑的東西,忽然忍不住從眼角滑落。
電話啪的一聲無情的掛斷,白澤嘴角一扯,苦笑了起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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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頓是一只古老的吸血鬼,幾百年時間積累了大量的財富,在歐洲那邊幾乎算是一個大貴族,沒想到這次來華夏卻是落得如此淒慘的下場,斷得一臂還不算,還變得如此虛弱。
諾頓其實本是路過華夏,但和氏璧的傳聞他老早就听說過,確切的說和氏璧只是其中之一,稱之為道石,另外兩塊在其他地方,傳說只要集齊三塊,就可以穿梭于過去未來,獲得匪夷所思的力量。
因為不管是修煉秘術的人或者妖來說,對于時間的力量既恐懼又向往,誰不想永生呢?
誰又真的想死呢?這美好的花花世界啊!
諾頓差點被趙漣漪殺掉了,他已經準備同歸于盡了。趙漣漪的殺氣太強了,爭斗的時候竟然會影響他的思維,讓他的反應變慢,不然作為一個古老的吸血鬼不會這麼容易就被壓制。
拼得如此程度,和氏璧還是被搶走了,他怎麼能甘願,如何能甘願?活這麼久還沒遇到過如此挫折!
諾頓本身已經變的十分虛弱,肯定追之不上,追上了也無力搶奪,于是他呼喚著嗜血蝙蝠群,把他托了起來,到了幾丈高的空中,聞著血液的味道追蹤了過去。
他看到了搶走了盒子那小子被打傷了,只要聞著血液的味道就能追蹤過去。對于白澤,諾頓還是很有印象的,畢竟是被古大師送了刀槍套裝的人。
“沒想到那小子其貌不揚,血液的味道這麼芬芳,這有點不像普通人類的血液啊!”諾頓對于斷臂倒是無所謂,有足夠的血液他照樣可以重生。只是他中了趙漣漪劍中的毒素,神志都有些不夠清醒了,失去了平日里對血液的敏感的判斷能力。
“INEEDBLOOD”諾頓的腦中一直翻來覆去的重復這個念頭,嗜血蝙蝠一直在尋找受體……
夜晚的江南市,諾頓所過之處,從天空中總會落下幾個人,那是被諾頓吸干血液的尸體。
……
白澤也說不好此刻的心情,所以他掛了電話。他不知道何小薇到底是什麼想法,但是他好像是成功的追到了何小薇,可是對于現在的他來說,只是多了一層對這個殘酷世界的留念,還有一絲絲的奢望。
在華夏,從古至今,無論如何改朝換代,只是上層勢力的洗牌而已,最苦的仍然是被利用來利用去的老百姓們,被無情的剝削和壓迫,在這麼殘酷的世界人還願意活著,留念的或許是平淡生活中親人和戀人給予的一點點溫暖罷了。
“你還行嗎?”金燦有些不忍的問著白澤。
“還能挺得住,不過還是越來越困了,我還想多活幾分鐘,陪我說說話吧,什麼都行!”白澤望著高速路邊不斷閃過的路燈,頭發被冷風不停吹起,臉上卻是一副安詳的樣子,無悲無喜,這世界還是想多看幾眼的。
“我送你去醫院吧。”金燦也不知道此時能說什麼。
“來不及了。”白澤苦笑,他最清楚自己的身體。
“那我減速吧,這樣你更好受一點。”
“不需要,按原定計劃進行吧,送我到會合的地點,等我狗帶了,你就把傳國玉璽交給趙漣漪。”白澤搖了搖頭,一臉無畏。
“你都這樣了,你的堅持是什麼,一個月前你還只是個普通的學生,我本來以為你和趙漣漪是那種關系,剛才听了你的電話才知道不是,你圖什麼?“金燦還是減速了,所有爭奪傳國玉璽的人中,只有他和白澤是被卷進來,最不情願的兩個,也是最弱的兩個,難免會有點惺惺相惜。
白澤很認真的想了想,然後自己也想不出個所以然,沉默許久,給予金燦的回答只是簡單的三個字︰“不知道!”
“不知道?”金燦反問。
“嗯,其實如果換做別人我是不會幫他這麼賣命的,但是趙漣漪,我很信任她,不知道為什麼這麼信任。”
白澤有時候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對曾經的前女友這麼信任,而說起來,他好像也沒有和趙漣漪說過分手,當然那段年少時短暫的感情,他也覺得有些荒唐,起碼他是這麼認為的。
他與趙漣漪是不可能了,因為心就那麼大,中間還隔著何小薇。
趙漣漪和何小薇都是高傲的女人,他只能惹得起一個,窮**絲能力有限,沒什麼奢望,而且他畢竟追了何小薇五年,所以他不會輕言放棄,不然五年的感情和時光就白流了。
當然現在想這些本身就是毫無意義,因為他快要狗帶了,他是怎麼知道的呢,因為鼻血一直在不要錢的流啊,大腦連口水都控制不住了,也是一直在流啊,流著流著就見紅了。
不過人生總是充滿曲折,在要臨死的關頭,忽然高速路前方的天空中突兀的出現一大片的黑色,然後直接覆蓋到了金燦跑車的前窗玻璃上,只是一瞬間金燦就看不清前面的路了……剎車聲……減速時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的聲調…… …… ……跑車直接撞到了路邊的路牙上,前面直接撞的變形了,冒起了濃艷……
金燦和白澤到是沒什麼事,畢竟是千萬級別的跑車,安全系統很過硬,氣囊漲的多大,兩人只是受了點輕傷。不過白澤因為過于顛簸,終是忍不住仰頭吐了好大一口血,並且直接干嘔了起來。
“是那個老外吸血鬼,他竟然追來了,而且最先追到,真是走運!”白澤通過後視鏡看到被一群蝙蝠圍繞的斷臂老外正向他們的車子漫步走來,不是諾頓又是誰呢。
“燦哥,這下害苦你了,我無所謂,反正要死了,傳國玉璽和槍給你,趕快跑,或許可以挽救一下。”白澤自己要死了倒是無所畏懼了,不過金燦可能要與他陪葬就不值得了。
“有車都能被追到,兩條腿怎麼跑,唉,這就是命吧,不過或許你還可以不用死。”金燦作為商人的豪賭性格此時展露無遺,但白澤卻並不知他是什麼意思。
金燦拿著槍和傳國玉璽先一步下了車,在諾頓快要接近的時候,拿著槍指著諾頓,喝道︰“站住!”此時他再也不會做那種給人下跪的傻事了,因為並沒什麼卵用。
“你讓我站住?”諾頓做出一副想要笑的表情,此時他的臉色已經紅潤了許多,在路途中連續吸了二十九人的鮮血,身上的毒素已經基本被壓制了,此時實力恢復大半,兩個普通人算什麼,頂多算是個食物。
“我就讓你站住,你想要這個是嗎?”金燦舉起了傳國玉璽,頓時諾頓就頓住了腳步,眼神中充滿著渴望。
“不要過來,過來我就砸了它。”在諾頓剛要行動的瞬間,金燦做出了一個要砸的姿態。
“你威脅我?你真的舍得砸了這個寶貝嗎?”諾頓根本就是一副不信的姿態。
“你可以試試,這東西對我來說它只是一塊玉而已。”金燦縱橫商場,他深諳談判哲學,沒有別的什麼東西,只能一搏。
“你想怎麼樣?你應該知道,你們跑不了。”諾頓沒有在前進,無所謂的笑,他表面裝作毫不急切的樣子,其實他知道,道院之人很快就要追上來,他必須速戰速決。
“我朋友要死了,我希望你救他。”金燦不知以何種想法這樣說道。
“抱歉,我只會殺人,不會救人,幫不了你。”諾頓裝作紳士的樣子聳聳肩,暗中操縱著一只嗜血蝙蝠已經到了金燦的身後。
“我希望你把我朋友變成吸血鬼,這樣他就可以活下去了,當然一些小花招對我並沒有用。”金燦這樣說著,忽然頭也不會的對著身後的蝙蝠來了一槍,紅色的子彈鑽出槍膛,精準的把嗜血蝙蝠爆成了碎片。
金燦學過槍法,對于手槍平日里在靶場也沒少摸,他是有持槍證的,只是沒想到這槍的後坐力這麼大,開了一槍之後震的頭都有些暈了,好在他的持槍姿勢正確標準,倒是不像上次白澤那樣的狼狽。
白澤就在車中,他原本在閉目等死,听到金燦的話時,他無奈的睜開了眼楮,金燦這是在與惡魔做交易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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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不明白金燦這樣做是出于對于他的憐憫同情,還是在自救,他和金燦雖然算是朋友,但是並不算多深的朋友。畢竟階級不同,能與之相交本質上還是因為利益的交換,他和趙漣漪答應過幫他救出林雨罷了。
當然,如果金燦的話是出于本心,如果他還能活著,那麼這個朋友是真的可交的,因為夠真誠。
不過,白澤並不想成為吸血鬼,一點也不想,即使這樣能活下去。所謂吸血鬼的本質就是拿別人的命換自己的命,不斷吸食活人的鮮血來延續自己的生命,看起來高貴,但在白澤看來活的還不如臭水溝里的老鼠。
他不想成為暗夜里的鬼,不過此事他好像並沒有什麼決定的權利。
“你以為什麼人都可以成為高貴的血族嗎?你們華夏這個卑劣的種族根本不配,你們黃種人只是一群落後卑劣的臭蟲!”諾頓冷哼一聲,對于華夏他從來沒有真正的看的起過。在西方華夏是個很神秘的地方,近幾百年的年輕吸血鬼都很是不屑,因為他們感受過這里的相對落後,但是老一輩的吸血鬼都嚴令後輩踏足這個地方,四大文明古國沒有一個是真正的簡單。
“既然你這麼看不起,那麼為何會半夜身處在此,搶奪你眼中臭蟲的東西?”金燦好笑的反問,看似輕松,但身體一直是緊繃的,他壓制著心中的緊張,無論誰面對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都會緊張的,人之常情。只是這種情況金燦已經不是第一次經歷,所以已經稍顯鎮靜。
兩種生物四目相對,遙遙對峙,他們之間相隔的距離大概有40來米,諾頓試探著邁了一步,金燦立馬激動的舉起傳國玉璽喝道︰“別動,我讓你別動!”
諾頓暗暗咬牙,他不知金燦是不是在狡猾的拖延時間,此時他也沒有什麼時間好浪費,當下面色一轉變,笑道︰“不要激動,就算你想讓我把你的朋友轉變為血族,也要我先過去才行。其實方式很簡單,只要我咬一下他的脖子,不把他吸干弄死就可以了,就這麼簡單。“
諾頓其實在說謊,轉變沒有那麼簡單,他說完試探著前進了幾步,金燦卻是面色謹慎的退後了好幾步。
一個進,一個退,兩人之間的距離卻是沒變。
“你慢慢的過去,不要耍花樣,我們華夏有句話叫玉石俱焚,我想這並不是你想看到的結果。”金燦現在唯一的依仗就是手中的傳國玉璽,所以他十分的謹慎,手中雖然有槍,但是他不確定這槍對于諾頓是否真的有效,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激怒他。
“幫你朋友變成高貴的血族很簡單,待會儀式完成之後,我希望你能遵守約定,你們華夏不是自稱禮儀之邦嗎?哈……”諾頓好像很順從的走到已經報廢的車邊,見到了已經奄奄一息的白澤。
而此時金燦已經退後到了很遠的地方,他此時離車子的位置大概五十來米,他不敢和諾頓離的太近。他不了解吸血鬼的能力,對于未知,人類總是會懦弱和膽怯。國外影視劇中經常有關于吸血鬼的記載,說他們在暗夜里永生,天生怕陽光,用銀器可以殺死他們,但是金燦並不知真假。
畢竟誰也不會想到,有一天在現實世界中可以活生生的見到一只吸血鬼,其他普通人見到估計早就嚇的屁股尿流了,能這麼威脅的與之談條件的,金燦已經算是人中翹楚了。
……
“嗨,又見面了,小家伙,哦,在拍賣會的時候我以為你是一個幸運的小家伙,可惜非要做沒命的事,現在感覺如何,死亡快要來臨的恐懼感受到了嗎?哦,我以前也感受過,這可不是一件好事。”諾頓慢條斯理的走到車邊,趴著車窗望著已經快要奄奄一息的白澤調侃著,眼楮的余光仍在關注著金燦的動向。
白澤本來以為他見到諾頓會害怕,然後並沒有一絲這種感覺,他平靜的望著諾頓笑了︰“胳膊都沒了,還能這麼高興,你真樂觀!”
白澤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嘲諷了,諾頓沒想到白澤會這樣說,哼了一聲,用還存在的單手一把拽開了已經扁掉的車門,就像扔垃圾一樣把沉重的車門扔了出去,就像扔了一個很小很輕的東西。
諾頓提著白澤的衣領,像拎小雞一樣把白澤提了起來,“小子,你求我,你求我,我就讓你活下去,讓你成為高貴的血族,然後成為我的奴僕,我可以賜你永生。”
白澤卻搖了搖頭,閉上了眼楮,嘴中咕噥著;“這听起來不錯,小爺我先睡一覺,睡醒了我們再聊。”
白澤的表現完全是對于諾頓的提議一點也不敢興趣的樣子,睡著了估計就醒不來了,這話說的本來就是調侃諾頓的。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你的血我很感興趣。”諾頓作為吸血鬼中的伯爵對于血液的渴望雖然能壓制幾分,但是對于見到白澤滿身是血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低頭舔了一口白澤被車窗玻璃割傷的臉,一個很讓白澤很惡心的動作。
“這血液的芬芳,前所未有啊,人類中怎麼會有如此高品質的血液,如果吸干了他的血,我肯定能進化為侯爵。哦,為什麼會這樣,簡直是極品的食物啊,這麼極品的食物一定要完全吃掉!”諾頓的腦中沒來由的出現這種想法。
只是諾頓剛要張口咬白澤的脖子,忽然 的槍聲炸裂在諾頓的耳邊。
一共三響,開槍的人不是金燦,而是白澤,因為白澤本來就有兩把左輪手槍,給了金燦一把,他的手中其實還有一把。從被諾頓提溜出車副駕的時候,他就把槍握在外套插著的口袋里了,他就是這樣陰險的人,和以前對付張大年手里暗藏著石頭一樣的陰險。
第一發紅色的子彈,屬于高爆彈,不過諾頓的胸口真是硬,只是炸出一個小小的血洞,並沒有炸穿,倒是炸了白澤一臉的血。
第二發還是紅色的子彈,打在諾頓的肩膀,把其震了出去,白澤順勢掙脫了束縛,在倒下的瞬間射出了第三發子彈。
第三發是黃色的子彈,威力好像沒有紅色的大,但是打在諾頓身上卻是把其的衣服燃燒了起來,有著燃燒彈般的作用………………
白澤躺在地上,身體已經無力再開第四槍了,用著最後的力氣,向天大喊︰“跑啊,跑啊!”
他是喊給金燦听的,喊完之後就感覺天旋地轉的失去了知覺,失去了對這個世界的一切感知……
“啊!”諾頓痛苦的狂吼一聲,不斷的掙扎嘶吼,火焰在燃燒他的血肉,發出焦糊的味道,但是他仍是不甘,看到金燦在亡命的跑,忽然就一竄朝金燦撲了上去。
諾頓邊跑邊有無數的嗜血蝙蝠覆蓋他的身上,為其滅火,血族的速度本來就是天賦,不到百米的距離只是幾個呼吸便至,一把抱住金燦就咬了上去。
此時的諾頓已經是個野獸了,好像對于傳國玉璽已經不在乎了,他需要活物的鮮血來解決他的痛苦和虛弱,還有壓抑不住的憤怒,兩個臭蟲竟然敢算計他,找死!
金燦知道他要完了,到死他都沒有再見到林雨,所以他不甘,他的求生欲望要比白澤強,他的執念和遺憾使他沒有痛叫,而是同樣憤恨的用牙齒咬向了諾頓的脖頸。
不過兔子的牙齒終究比不上獅子的利齒,嘴中剛充滿一點點的血腥味道,身體就癱軟無力了,吸血鬼的牙齒中好似有著能麻痹人神經的毒素,一被咬到便無法掙脫。
掙扎中,他遙遙往了往白澤的方向,白澤安靜的躺在那里,已經沒了聲息。
白澤最後的嘶吼是讓他跑,可是身為弱者,怎麼跑的了呢,甚至連反抗都慢半拍。快,太快了,快到他來不及反應,百米距離眨眼即至,諾頓一個強力的摟抱直接廢了他的雙手,手中的傳國玉璽和左輪槍甚至沒起到一點作用,最後甚至只能可笑的與吸血鬼比牙齒的鋒利度。
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清晰的感覺到全身的血液正在快速的抽離自己的身體,感覺自己的生命力一點點地被抽走了,這是惡魔的力量。
痛苦還是其次,此刻他忽然感覺到了白澤所說的困頓了,是一種來自靈魂的疲累。
困意襲來,真的擋不住,強行讓自己清醒片刻,忽然見到一對車燈在極速接近,只是瞬間就撞了過來,直接把諾頓與他撞飛了出去。
金燦像是斷線的風箏一樣被撞飛出去多遠,這樣的突襲使得慌亂中的諾頓反補了一口血留在了他的身體里,不過現在他已經像具干尸了,多那一口血挽救不了他的命。
啪的一聲,他落了下來,骨頭摔碎大半。他躺在冰冷的高速路上,流下了兩行淚,至死他都睜大著眼楮,死不瞑目!
為什麼?為什麼他會落得如此下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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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報廢的車上那本屬于金燦的手機一直在響著,來電顯示的號碼是剛剛白澤打過的電話,正是何小薇的電話號碼。
從來只有她掛白澤的電話,自從高考後,她覺的白澤離她越來越遠了,本來她以為就是失去了一個普通的朋友,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過五年間已經習慣了一個人在身邊,突然離開之後,她突然覺的很恐慌,總感覺生活好似少了點什麼,她不知這種感覺是不是喜歡,但是她是真的很想他,她沒有說謊。
她鼓起勇氣這樣說,本以為白澤會高興,結果他卻無情的掛了電話,搞笑嗎?這是在赤裸裸的報復她嗎?
“敢掛我電話?而且在那種時候,下次見到你你就死定了,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嗎?”何小薇穿著睡裙趴在房間的軟床上,房間里沒有開燈,一雙縴細嫩白的大長腿無意識的抬起又放下,眼楮盯著電話,等待著白澤再打過來。
等了又等,卻依然安靜,大概等了十分鐘,她沒有等到白澤的電話,倒是等到了富二代陳天約她明天去看電影的電話,她敷衍了幾句,便是掛了。
然後又等了一會,終于是忍不住的撥通了白澤打來的電話,一連打了三通都沒人接。她不知白澤是怎麼回事,但是女人總會胡思亂想,莫名的她心情復雜,身體卷縮了起來,感覺有點委屈,她是被拒絕了嗎?是報復嗎?
“你這個混蛋,騙子!”何小薇心里悶的慌,有點不知所措的打開手機的酷狗,插上耳機,沒想到第一首歌曲卻是TNAK的如果我變成回憶,听著听著卻是用被子捂住了頭,抽泣了起來。
“我再也不要理你了,你是我的誰啊,追我的人多的是呢。”何小薇掀開被子,眼楮紅紅的望著天花板,忽然心有不甘,拿起手機用微信回復了陳天,本來不打算看的電影,她要去看了。
何小薇以為白澤提前去報到,肯定早就到天京市了,大城市的妹子肯定都水靈,然後白澤這個色丕被迷花了眼,都忘了她何小薇是誰了。上次和其通電話那個嗆人的女人就是明證,她好不容易壓下氣憤給白澤機會,卻沒想到是這麼個結果。
……
報廢跑車里的手機屏幕暗了下來,也不再震動了,何小薇沒有再打白澤的電話了,隨著手機安靜下來的還有她的失望。
她不知道白澤會面對什麼,更不會想到此時白澤就躺在離報廢的跑車不遠的地上,安靜的躺著,毫無聲息,蒼白如紙的面孔,背後的地上則是一大灘的血……
在離的遠一點的地方是一輛普通的小汽車,撞飛諾頓和金燦的小汽車,從車上下來的人是方運,在諾頓還沒有起身的瞬間,隔空就是一記掌心雷。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雷電和火光把諾頓炸出去多遠,本要乘勝追擊的方運,忽然看到了地上躺著的傳國玉璽,而且就在他的腳下不遠處,頓時大為興奮,快走幾步把其撿了起來,立馬放到了帶著的挎包里。
甚至還來不及細看就放了進去,他是謹慎的,因為諾頓還在一旁虎視眈眈。
方運手中提著軟劍與諾頓遙遙相望著,諾頓的胸口已經血流如柱,虛弱不堪,感覺事不可為,卻是開始撤走,無數的嗜血蝙蝠托著他消失在了夜色中,臨走之前放了一句狠話,大概的意思就是問候方運的母親,讓他等著之類,和華夏的罵人方式差不多。
方運收起軟劍,走到形如干尸的金燦身邊搖了搖頭,他已經確信金燦是死了。
環顧四周,忽然發現了在躺在跑車邊的白澤。方運頓時冷笑了一聲,他對白澤的殺意很重,如果白澤沒死他不介意補一刀。
走近,踢了踢白澤的身體,毫無反應,方運蹲下身用手指感應了下白澤脖間的脈搏,也是毫無聲息。
“身上沒有被吸血鬼咬的痕跡,看來你還是死在我的手里,倒是不用我再動手了,我的掌心雷可不是那麼好受的,什麼東西你也搶,不自量力!“方運對著白澤的尸體哼了一聲,本來他想一把火把這里都燒干淨的,但是身後有摩托車發動機轟鳴的聲音,他的靈覺很敏銳,知道趙漣漪已經來了,頓時不再停留起身就走。他已經得到了他想要的,他不想在這里和趙漣漪糾纏了,早日把傳國玉璽帶回道院尋得懸賞才是主要的。
方運以為自己走的灑脫,但是暗中一個黑影卻是悄悄跟上了他。
……
趙漣漪來遲了,她來的時候,這里死一般的寂靜,金燦死了,白澤也死了,她頓時崩潰的跪倒在了地上,雙眼呆滯,滿眼的不可置信,即使她想到了最壞的打算,她也不要白澤就這麼死了。
走到白澤身邊,一把抱起了白澤冰冷的身體,“我不是說了不要讓你插手嗎?你逞什麼能,逞什麼能,你醒醒啊,你就這麼走了,我怎麼辦?不行,一定有方法可以救活你,一定有的……誰害的你,我要他加倍賠償!”
趙漣漪神態癲狂,拳頭緊握,殺意滔天,她的冷意已經可以和藏在雲層中的月亮比肩了。
“不要怕,不要擔心,我帶你回家。”她把白澤背了起來,口中不斷的呢喃自語。白澤明明已經死了,都親眼見到了,全世界的人都相信他已經死了,但只有一個人不信,這個人叫趙漣漪。
這個世間上如果有人對白澤的執念強到可怕的話,這個人就是趙漣漪。當初她臨走之前讓白澤等她回來的話不是說著玩的,在白澤上高一的時候她就回來過,只是那時白澤顯然已經把她給忘了,她就沒敢相認,她這樣霸道膽大的人,第一次知道了什麼叫做畏懼和害怕,她害怕白澤認不出她了。
幾乎每次出任務經過江南市的時候,她都會躲在角落里暗暗觀察著白澤,然後會拍一些照片回來,這些照片白澤上次在她的電腦里看到一部分,其實還有很多很多。每次刻苦練劍時,出任務遇到危險時,讓她堅持下去的動力都是想要再次見到白澤,她會想那時她會變的更加優秀,更加漂亮,更加強大,那時白澤則會對她側目,會開始重新追她,對她著迷。
其實她一直認為白澤一直苦苦追求的何小薇只是個庸俗普通的女人,或許是偏見,或許是自信。
“我不允許你死,你就不準死,你听到沒有,你當初以你的心血發誓要娶我,要讓我成為白家的人,你不能說話不算話。”趙漣漪不停的呢喃著,她此時的狀態就像一個神經病,她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
白澤已經沒有了呼吸,沒有了心跳,她依然覺的她說的話,白澤能夠听到,堅信著不曾改變過。
霸道如她,堅強如她,心如玄鐵,在獵鷹被滅隊時,都不曾流淚的她,此時卻是哭成了個淚人。
上天從未公平過,她想帶白澤離開這麼個簡單的要求,然此時卻已經成為了奢望。
心快崩潰的趙漣漪,背著白澤剛要轉身,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場在向這里逼近。
夜晚間靠著黑暗中的路燈,她分辨出了那個人,在看到那個人面孔的一剎那她本該是恐懼的,只是此時心如死灰,已經不在意了。
“怎麼見到我,你竟然不跑嗎?“
一個穿著大紅色寬大袍子的女人出現在了趙漣漪的視線中,這個女人即使袍子再大也遮掩不住********的美好身材。她容顏嬌媚,甚至有點****的味道,說話的聲音都是酥酥的,好似沒有什麼殺傷力,但只有趙漣漪知道這個女人不是人,她是妖,而且還是一只S級的大妖。
當初獵鷹就是遇到她才全軍覆沒的,那就是一場噩夢!
如果做一場實力對比,與趙漣漪戰過的諾頓如果遇上她,她只需動動手指就能把諾頓給滅了,力量等級根本不在一個層次。
“當初,我看你是個女人,才勉強放你一馬,沒想到,好久不見,你都有男人了,哦,還是個死人,原來你也有玩尸體的癖好啊。”這個女人嬌笑著,異常的開心,對于趙漣漪一點都不上心,是一個異常游戲人間的姿態。
“他沒有死。”趙漣漪只是簡單的重復著這句話,雙眼中仍然有著殺意。
“沒想到你還是個痴情種,人類這麼脆弱,死了也正常,不如我幫你一把吧,把你們二人變成雕像,只要沒有人打碎你們,你們就可以生生世世的在一起了。”這個女人忽然伸出了手,掌心中有一道疤痕面對著趙漣漪。
趙漣漪知道這個疤痕里其實是一個眼楮,只要這個眼楮睜開,面對誰,誰就會變成石頭,這是一種不講任何道理的妖法!
“住手!”此時一個穿著白衣的青年懸浮在空中,皺眉向這個女人喝道,倒是真的打斷了這個女人的意圖。
“小子,你追了我三天三夜了,可是能真奈何的了我?”這個女人呵呵一笑,對這個青年各種不屑。
“娜迦,放了她,不然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話的這個青年正是道院的儒家大師兄雪歌,他一眼就認出了趙漣漪,說話時正氣凜然。
“怎麼不客氣法啊?我倒要看看呢。”這個叫娜迦的女人抱著肩膀一副看戲的表情。
雪歌卻是連續掐動了好多個手勢,嘴中吟唱一句︰“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隨著雪歌這一聲高吟,就在這麼個夏季的夜晚,卻忽然從天空中降下了雪花,冷風帶著雪花飛舞,在路燈燈光的照耀下,漂亮的炫目。
娜迦縮了縮脖子,“喲,還有點冷,有點意思。”
“白澤,你看下雪了呢,睜開眼楮看看吧,不要睡了……白澤……”
盛夏飛雪,仿佛意味著奇跡的發生,有一個溫柔的聲音一直在呢喃著,訴說著,而已經沒有心跳的白澤卻忍不住流下了眼淚。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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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道院儒家大師兄雪歌類似逆轉天氣的施法,雪花飄零間,仿佛時空都禁止了。
為什麼所有的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呢?這是趙漣漪不曾預料到的樣子,這不是她計劃好的樣子啊,更不是她的本意。
如果時光能夠倒流,其實一開始的想法不是這樣的啊,這不是結局啊。趙漣漪背著白澤望著漫天飛雪,記憶在腦中回溯踫撞,好似想起了很多的事情。
大概半個月前,長野縣,姻緣鎮,來悅客棧。那時趙漣漪已經在來悅客棧當了一個多月的店員了,每天的工作很輕松,或者說很無聊兼無趣,和一個普通混日子的上班族小女生沒什麼不同。
自從獵鷹被娜迦滅隊之後,她本是待在道院里心灰意冷的發呆的,二個月前的一天,她忽然接到了一封郵件,郵件的內容只是讓她來長野縣姻緣鎮,于是她就來了。因為發郵件這個人她認識,算是她的師傅,總是會指點她的劍法,她很信任她。
那是一個神秘的女人,總是穿著白裙子,她不知她的真正身份,從她最早初中時接觸白澤開始,這個女人就忽然出現了。她的實力強的可怕,比趙漣漪見過的道院前輩都要強,她大概能猜出她的身份,只是不確定。這些年趙漣漪能從趙家的孤女,變成獵鷹的隊長,她的實力的每一次提升,都與這個女人的指導分不開。
這個女人沒有告訴她名字,只是讓她喊她阿姨。從那時起,對趙漣漪來說,阿姨既成了那個女人的稱謂,也成為了其的名字。
最早的時候,這個女人在郵件中說讓她在來悅客棧等一個人,如果等不到最好,如果等到了,她希望她能保護他,她很直白的告訴她這個人的名字叫白澤。
當听到這個人的名字的時候,趙漣漪的冷寂的心忽然躁動了一下。她無數次的猜測過阿姨與白澤的關系,只是阿姨不願多說,她也不敢問。
漫長的等待期內,她很希望再見到白澤,但是又不太想見到白澤,很矛盾的心理。阿姨告訴她說白澤三年之內會有一場死劫,如果他來了長野縣就是應劫的前兆,讓她來這里就是增加一個變數,說的玄之又玄,那個女人好像很精通命理術數。
她在姻緣鎮呆了很久,知道這里有一只雨妖,她和林雨以前照過面,她雖然是道院的人,但她沒有動她。
沒有動她的理由大致有三點。第一,那時候她心灰意冷已經不想在插足與妖的爭斗,這世界很大,妖是殺不完的,她不想管,她已經為此失去了很多的朋友。
第二,從她在長野縣近一個月的觀察來看,林雨好像也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而且相互照面的時候還會朝她友好的笑,那時她已經知道客棧里一個帶金絲邊眼鏡的小子和林雨不清不楚的關系了。哪個小子叫金燦,一個富二代兼一根筋,一看就是短命相。
第三,很重要的一點,林雨的實力不算強,可以說在同類血統的妖中很弱,她卻能安然的待在姻緣鎮不會沒有理由,雨女一族很特殊,無論是人族中的一些神秘秘術流派,還是妖族中的一些大妖都對雨女一族照顧有加,淵源頗深,這個也是阿姨告訴她的。
她等了一個多月,以為白澤不會來了,漸漸的甚至忘了這回事,每日在姻緣鎮的日子,她倒是尋得了難得的寧靜。
只是一日,下班回出租屋的時候,她卻見到了道院久違的姜教授。
姜教授遇到她也是很意外,問她為何在這里,她沒有明說,只是說在這邊散心,並告訴他在來悅客棧找了一份兼職。
姜教授就說太巧了,說道院招新生,可以在她工作的客棧定一間房,讓她先代為照顧一下。
起初她也是沒在意,也沒深想,就答應了,後來才知道這個新生就是白澤,一切就像是被刻意安排好的一樣,這才有了後來發生的事情。
在白澤狼狽的淋雨來問房間的時候,她甚至有些蒙,但還是感受到了強烈的親切感,只是他卻沒有認出她,于是她不爽的捉弄了他。
在白澤無聊的躺在客棧的沙發上睡著的時候,她接到了阿姨的第二封郵件,大致的意思是讓她把白澤騙離姜教授的身邊,讓她看好白澤,並告訴了她和氏璧真正的線索應從金燦身上入手,所以才有了那晚娘娘廟的偶遇。
起初她對這個和氏璧也是不怎麼上心的,她勸過白澤,讓其離開,可是白澤不肯,所以她只能以重建獵鷹的名義,把白澤從姜教授那邊要過來。
要重建獵鷹,必須得到道院的支持,那樣就必須立功,所以才要找和氏璧,和其他小隊不同,她根本對那什麼豐厚獎勵不上心。
其實做那麼多,只是因為答應了阿姨要保護白澤的安全,可是現在好像本末倒置了,白澤因為搶傳國玉璽搞成了現在這幅模樣,她瞬間感覺有些可笑。
阿姨說她是白澤的變數,可是現在看來,明明是她把白澤引向了死路,命運無常,實在難以捉摸。
與阿姨最後的一次聯系是在其以雷鋒的身份教導白澤的時候,那件事其實是她的提議,是她設的局,本意是想讓白澤認出她來。
所以之前她就與阿姨聯系過,她疑惑阿姨實力那麼強為何不親自出面保護白澤,阿姨說她不方便出面,一旦出面就會引來更強大的敵人。
在最後囑托時,阿姨說了一件事,當初她听的一頭霧水,現在她看著雪白的雪花灑在她臉上,涼涼的,讓她的殺意,她的憤怒冷卻下來,她才記起來。
“如果白澤遇到了無法抵擋的危險,生命垂危時,一定要把白澤脖子上的玉佩取下來,這塊玉佩既是白澤學習兵家秘術的依仗,又是他最大的枷鎖,他長大了,該怎麼選擇,得看他自己。”這是阿姨的原話,即使是此時,趙漣漪依然不明其意。
這漫天的飛雪是雪歌獨有的場域,對人族來說,踏入一流秘術境界,除了能滯空之外,真正的高手都會有自己的場域。
在這個場域內,自己的能力會得到加強,敵方則會被無限的消弱。儒家的術法大多中正平和,在這個場域內遍布的浩然之氣會無限的消弱人的戾氣和殺意,所以趙漣漪才會想起來許多的事情。
趙漣漪把身後背著的白澤放了下來,在娜迦與雪歌打生打死的時候,她把白澤放在地上,讓其靠在她的胸口,手抓住了白澤玉佩,慢慢的把白澤胸口的玉佩取了下來。
這塊玉佩白澤從小就戴在脖子上,從來未曾取下,上次貿然取下的時候還說頭疼,所以趙漣漪會說白澤被人下了咒。
不過此時已經不在意了,此時趙漣漪反而希望取下來的時候白澤會頭疼,這樣起碼證明他還活著。只是當真正把玉佩從白澤脖間取下的時候,白澤仍然安詳的躺在那,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這很正常,即使她堅信著他沒死。
“是遲了嗎,還是阿姨在騙我?“趙漣漪攥緊手中的玉佩,正不甘時,忽然起風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妖風把白澤與她周身的雪花吹散了,與此同時本已經毫無血色的白澤的面孔竟然開始發紅,身體也開始發燙。
“怎麼回事?”正在專注于施法的雪歌忽然感到自己的場域竟然開始變的紊亂,有一股不同尋常的力量正在他的場域中滋生。
娜迦也感受到了,她只是不知道源頭在哪,四顧的時候卻發現高速路邊的蘆葦叢開始大面積大面積的瘋漲開始向路上蔓延而來。
“這是高等妖族血統的力量,是可以讓草木之靈誠服的力量,是誰來了嗎?”即使娜迦這樣的大妖也非常的不安,這是一種來自于血統的壓制,一種野獸般本能的直覺,就像老虎這樣的森林王者對其他動物的壓制一般。
無數的蘆蒿開始向白澤這邊聚集,就像對一個王者的朝拜。懷抱著白澤的趙漣漪望著如加了生長激素般瘋長的蘆蒿,神色也有點茫然,反而白澤的臉色卻越來越紅潤,他身上的傷口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修復復原,而本已冰冷的身體也開始有了活人的氣息。
白澤忽然低聲呻吟了一聲,趙漣漪睜大眼楮用手摸了摸白澤的心髒位置,心跳也雖然微弱,但是卻有。
“你活了?我就知道你沒死。”趙漣漪欣喜若狂,喜極而泣,卻沒有想到別的事情,能讓死者復甦,這本身就不屬于人類的力量,這比血族那種恢復的力量還要陰霸。
“這不可能,那小子身上怎麼會有生命跡象,他明明死了,天啊,他不是人類,他是……?”娜迦這個美婦,嘴張成O型,滿臉的震驚,即使在妖族中,能有這種力量的種族也是極少,她听說過的只有一個,而且是她惹不起的存在,但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趙漣漪單純的以為白澤活了,也沒想多,也忘了現在所處的環境,她不夠冷靜,只是當她親眼見到白澤背後的大面積傷口忽然結痂脫落,露出新生如嬰兒般嬌嫩的肌膚時,她才感覺到不對。
下一秒,她還親眼看到白澤的手指甲竟然在伸長縮短,身體的上的骨骼也在啪啪作響好像在做著某種變化時她忽然嚇了一大跳,她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力量在白澤的體內滋生。
“白澤,你到底是什麼啊?”茫然間不知所措的她,忽然想起手中的玉佩,趕忙重新帶在了白澤的脖子上。
在重新戴上的一瞬間,妖風停止了,蘆葦也停止了瘋長,一切好似都恢復了正常,但娜迦卻向白澤這邊奔了過來。
與此同時,白澤慢慢的睜開了眼楮,看到了趙漣漪那張焦急中略帶恐慌的臉。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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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死了嗎?還是做了一個冗長的夢境,像我這樣的人死後應該不會下地獄吧?如果在地獄,為什麼可以在地獄看到趙漣漪這個霸道婆娘的臉?
她的眼楮為什麼這麼紅,眼角明顯有淚痕,她這樣的人,也會哭嗎?簡直滑稽,這個世界上還能有欺負她的人嗎?這樣的人應該還沒有出生吧!
白澤就這麼望著趙漣漪沒有說話,他腦子有點不清醒,看什麼都有點天旋地轉的,天上還下雪了,身上的傷也好了,所以他下意識的覺的眼前的趙漣漪只是鏡花水月般的幻覺。
只是此時他的頭靠在她的胸口,感受到的軟軟觸感也太真實了一點吧,如果是做夢怎麼會夢到這個凶婆娘,不過能把其胸口當枕頭也不錯,白澤想要是現實中這樣做,估計早被打死了。
趙漣漪瞪大著眼楮看著他,他也瞪大著眼楮看著趙漣漪,四目相對,距離足夠的近,白澤甚至能聞到她呼吸的味道。
她的嘴唇動了動,最後還是轉過了頭。
“這是我的夢境,你還想靠瞪眼嚇我?”白澤此時的思維也比較奇葩。
白澤以前讀過一本科幻書,上面說人死了意念會殘留在身體中一段時間,這時候人會正常做夢,只是不會醒來了,直到腦死亡或者意識消散,白澤覺的他此時應該屬于這種情況。
白澤很虛弱,他只是睜開眼楮的瞪那麼一會卻也消耗了大量的心神,就想再次沉睡過去,只是他忽然听到了類似腳步的沙沙聲,一個妖艷的婦人朝他這邊奔了過來。
這個婦人好像會縮地成寸,腿沒動,身子卻在無限接近,而且********的身材超級好。
“咦,我做夢,怎麼會夢到這麼個熟女呢,難道是我禁欲時間太久嗎?“白澤也沒多想,正要閉上眼楮,趙漣漪卻是忽然把他翻轉了個身,然後背部背對著那個已經近在咫尺的婦人。
“好好活下去!”趙漣漪望著白澤忽然笑了,笑的很溫柔。
白澤瞬間就蒙了,印象中的趙漣漪應該是個脾氣暴躁的人,為什麼會有如此溫柔的一面?
然後下一刻讓白澤靈魂戰栗的事情發生了,趙漣漪那蜜糖般顏色的肌膚忽然像是失去了水分般干枯,肢體也變的僵硬,只是幾秒的時間,趙漣漪就石化成了一座雕像。
雪花飛舞間,那個婦人卻是把臉湊了過來,向他伸出了手,這個婦人的手心有一道疤痕,而且這個疤痕還能睜開,里面是一只在活動的眼楮。
白澤精神本就疲憊,這一嚇,立馬失去了意識。
好嚇人的夢境啊!真是死了也不安生啊!這是白澤閉上眼楮一剎那的感嘆,他不會想到這就是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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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運以為自己得手了,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怕夜長夢多想盡快回到道院,但他又謹慎小心的沒敢順著高速路走,順著高速路邊的蘆蒿叢,順路而下了。
他不怕趙漣漪追來,那個瘋女人在看到那個小子死了之後,就跟丟了魂似的,那種狀態的她,他也不怕的。
他承認趙漣漪的實力比他強,但也強的有限,都是二流秘術境界,都有底牌,生死相搏,誰也不知道後果。
他真正怕的是姬浩然和林曦追來,但姬浩然和林曦其中單獨一個他卻是不怕的。姬浩然這個人看似冷酷,其實是個直腸子,討厭麻煩,不會拐彎抹角,不難對付。而林曦這個女人雖然實力不高,但是相當的陰險狡詐,這兩人合在一起恰好優勢互補。
他們沒有第一時間追來,肯定是林曦那女人在預謀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把戲,她肯定又借了道院的力把這條高速路給封了,然後這條路上發生的事就不會逃過她的眼楮,傳國玉璽在誰的身上就搶誰的,這是最穩的選擇。
方運暗想著林曦的如意算盤冷哼一聲,他寧願在大山里繞遠路回去,也不會著了林曦的道,方運此時還自以為自己的想法有多聰明。
還有一點是他看不透姬浩然,他在道院里的地位其實不如姬浩然。姬浩然一直是天之驕子,從小被譽為天才,所以姜教授直接為他改名為浩然,取的就是儒家的浩然之氣長存的意思,其意就是讓他光大儒家學派。只是最近幾年姬浩然的實力一直停滯,道院里雖然流言四起,但是姬浩然永遠都是那一副死人臉,誰也摸不到他真正的底。
方運暗中試過幾次姬浩然,所得的答案連他自己都咋舌,四個字形容,深不可測,而且此時他還受了傷,所以他是在刻意避開他。
方運自認很謹慎很聰明,但是他的思維有著局限性,他以為繞路就可以避開一些對手,但是忽略的是,這些對手只是他已知的。他不知的他還沒算到,也沒法算。
天京市周圍多山,方運也沒想到這里的路如此難走,蘆蒿叢以及各種雜草遍布,此時已然夜已深,他如猿猴般輾轉跳躍,走的極快。
夜晚的山中太黑了,普通人是不敢走這樣的夜路的,而像方運這樣身懷絕技則是不怕,道家本就最親近自然,在山中他的五感反而尤其的敏銳。
沙沙……擦擦……沙沙……擦擦……
有活物的運動摩擦草皮和石頭的聲音,在寂靜的山中如此明顯,方運反應極快的回頭喝了一聲。
“誰?“他轉頭大喝了一聲,半天沒有回應,蘆蒿從在晃動,然後一只黃鼠狼跑過,他才呼了口氣,暗嘆自己過于小心。
再次回身時,他卻愣住了,前面的小山坡上站著黑影,很明顯是人,這個人背著畫軸,抱著肩膀一動不動,
“你是誰?”方運夜視能力不錯,此人卻是不識得。他自認藝高人膽大,倒也沒怎麼害怕,一邊喝問,一邊打量著眼前的人。
“听說你們華夏有句古話,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是嗎?”背著畫軸的人,無所謂的笑著,說著蹩腳的普通話。
“你是沖著玉璽來的?”方運听了這句,自然不傻,瞬間就明白了。
“當然。”
“你確定你是黃雀?”
“當然。”千羽點頭,解開了一直背著的畫軸,擰開了畫軸的蓋子,竟然從里面抽出了一把刀,“做個交易吧,只要你能接我三刀,我饒你不死怎麼樣?”
“哼,找死!“方運右手握著軟劍,在千羽解畫軸的時候,左手已經背在身後開始掐訣。在千羽拔刀的瞬間,方運毫不猶豫的轟出了左手的掌心雷。
掌心雷的雷光和拔刀的清鳴聲幾乎同時響起,方運以為自己可以可以佔得先機,但是當千羽拔刀的時候,他知道他錯了。
三道伴隨著冷風的寒光閃過,一道寒光劃破了掌心雷,一道寒光劈斷了他想要阻擋的軟劍,至于最後一道寒光,方運想躲的,但是他沒躲開。
千羽沒有動,甚至腳步都沒有動過一步,手中仍然是剛剛拔刀的姿勢,方運甚至都不清楚他到底剛才有沒有拔刀,太快了,快的不可思議。
“啊!”一道刺破山中寧靜的慘叫從方運口中喊出,他的左臂,從肩膀位置,應聲而斷,傷口齊整,血液 射,方運直接就倒下了。
“gratutions(恭喜)!你很幸運,你可以逃過死亡,笑一個。”千羽居高臨下的望著方運,慢慢裂開嘴笑了,在這麼漆黑的山中,笑的就像一個從地獄中放出的惡魔。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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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市三零五醫院是三甲級醫院,剛大學畢業,方曉鈴能光榮的在這里謀得一分護士的職位,家里可是給她走了不少關系呢。
本來以為在這工作能穩定一點,女孩子求的本就不多,在這邊工作個幾年,然後找個對自己好的對象,平淡的就過完一生了,普通的女孩子都是這麼想的。她家境普通,也不求大富大貴了。
但奈何她剛來這里工作沒多久,就被這里的一個三十多歲的禿頂主任醫師看上了,對她瘋狂的追求,這主任醫師長的實在太磕磣了點,為了下一代,她直接拒絕了,而且不止一次。
可能是不厭其煩這個醫師的追求,說了什麼傷了這個醫師自尊的話,反正她自己是不記得了,從小到大這樣的拒絕過很多人,她也沒覺的有什麼不妥,後來才知道學校和社會終究是不同的。
這個醫師在醫院頗有背景,心胸狹隘的把她從高級病房調到普通病房去服侍一些大小便失禁的老人也就算了,還讓她順便看護停尸房,都什麼年代了,有這麼穿小鞋的嗎?
……
早上的時候,送來了一具尸體,她是學醫的,尸體見的多了,但沒見過像那樣慘的。那人就像是被吸干了血液的干尸,脖頸間有兩個血洞,就像是被什麼動物咬過的一樣。許多法醫討論了半天也沒找出真正的死因,本來是準備解剖的,但是關鍵時刻被市局的局長阻止了。
這個局長好像姓李,好像和這個死去的人認識,說死者為大,要解剖也要先通知下死者的家人,需要得到其家人的同意之類雲雲。
這個世間哪里都不缺八卦,小道消息傳的很快,有人說這尸體有點像是被僵尸咬的,說家鄉的老一輩在鄉下見過,說的玄之又玄的像是個鬼故事,還有人扯到什麼湘西趕尸啊,盜墓啊,話題聊的很寬泛,真正信的估計也是寥寥無幾。
最近她已經值了幾天夜班了,晚上倒也沒什麼事,停尸房離她值班的辦公室有些距離,只要不是過于接近,對她一個女漢子來說,倒也不是很害怕,但是今晚她始終心有余悸。
平常值班的都有兩個女護士,今晚卻只有她一個,那個翹班出去和男友約會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
當一聲,好像是什麼東西被打翻的聲響。
“小張,小張?是你回來了嗎?“
夜晚的醫院太寂靜了,走廊外稍微有個什麼響動,方曉鈴都听的清清楚楚,方曉鈴下意識的以為翹班約會的小張回來了。
打開辦公室的門,她伸頭朝走廊外瞅了瞅卻是什麼都沒有,正自顧驚疑間,忽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下意識的看了看卻是一雙干枯的手,她情不自禁的尖叫了起來,聲音穿透整個走廊。
只是這尖叫聲剛要上揚,卻又忽然嘎然而止,方曉鈴感到自己的脖頸一麻,有輕微的疼痛感,接著就全身酸軟了,她被咬了。
“好渴,好渴,我需要血,血………血……”一個不清不楚的呢喃在方曉鈴的耳邊回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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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院捕獲組是一群身穿特質合金輕甲,身帶各種高科技武器的一個特種部隊,對付的是妖,各種武器基本是研發部那些科技狂人的產物。
理論上可以說,研發部對妖的力量理解的越深,所研發出來的武器對妖的傷害越大,但這只是理論上,實際上那群廢寢忘食的老頭們至今都是一頭霧水。所以就需要更多的妖的標本來研發解剖,但是道院卻並不是很情願為研發部服務。
道院成立的主要目的不是抓妖,九大小隊一直在追尋一些遺跡和匪夷所思的力量,很明顯道院的高層有自己的打算。
道院和華夏的高層有協議,研發部只是政府強行進駐進來的,里面的各種千絲萬縷的復雜關系,誰也說不清,捕獲組準確來說是政府的力量,專門服務于研發部。
有妖的地方,捕獲組就會出動,捕獲組里的人員都是華夏部隊里的真正精英,譬如搶了祈雨石的張大年就曾隸屬于華夏的狼牙特種大隊。
其實華夏的政府高層一直都想掌控道院,這個林曦每次見到在不斷壯大的捕獲組時,都大致能猜到。
道院這樣一支不穩定的力量,確實讓人很為難。道院成立的時間不算長,也才兩百多年,成立的時候正是華夏最亂的時候,以前各諸子百家都是各自為戰的,但為了讓華夏不遭受列強的屠戮,才由儒家和道家的一些高手牽頭組織的,對付的其實是國外的異能者和一些妖。
後來和平的時候,雖然走了大半的高手,卻是沒有解散。畢竟有政府這個保護傘,行事總要方便許多,而且也會吸納更多的人才。
林曦此時在荒郊野外看著這些捕獲組的大漢們搬尸體也是很無聊,想著這些有的沒的。這些尸體就是被諾頓吸干的人,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總要把這些尸體處理了。
“這些是能找到的全部了嗎?”林曦皺眉問著捕獲組的一個梁姓班長,她臨時被道院抓壯丁,來收掉一些不必要的尾巴。
“應該還有一個,在高速路上的那一個被警局帶走了,不過我們花點時間應該也能弄出來燒掉,這個該死的吸血鬼,跑到我們地盤上來逞凶了,要是讓我遇到……”畢竟是軍人,對于諾頓,對梁來說就跟侵略者沒什麼兩樣。
“好了。”林曦擺擺手,“找到方運了嗎?”
“還沒有。”梁班長道︰“一開始,我們封鎖了那段路,並沒有車輛進入和走出,雪歌師兄和級妖戰斗的路段,現在已經成為一片焦土,據說雪歌師兄受傷,逍遙師兄趕到聯手才勝的,具體的情況還不清楚。”
“方運,傳國玉璽不會真的被你得到了吧?”林曦握緊了拳頭,期望著追蹤而去的姬浩然會有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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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變成這樣,不是的,我……”金燦望著倒在血泊中的方曉鈴,望著自己滿手鮮血,一點都沒有重生後的喜悅。
他就像一個吸毒者,完全無法把控對于鮮血的渴望,即使是現在稍微恢復神智,望著躺倒在地還沒被吸干的方曉鈴,他還想吸……
他的身體在壓抑不知的顫抖,根本壓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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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晚對金燦來說是難熬的,有時候重生未必算是好事,但然也不算是壞事,關鍵看人的選擇。
而有著相同感受的,是在一個空蕩蕩房間之中醒來的白澤。
房間里黑呼呼的,很小,很像大學宿舍,里面擺著兩張架子床,他在上鋪醒來的時候背後全是虛汗,他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不過他確信一點,他還活著,而且身上的傷,竟然全都好了。唯一不太舒服的一點就是他很渴,非常的渴。
從上鋪上下來,環顧整個宿舍,這個地方明顯是住人的,床鋪干淨整潔,生活用品一應俱全。桌子上的電水壺里還有點水,白澤也不管是不是燒過的,對著嘴就猛灌。
喝了大半壺水之後,才狠狠抹了一把嘴,繼續四處觀察起來。這個宿舍有單獨的陽台,中間有道玻璃門,從陽台上往下看,周圍都是不太高的歐式建築的小樓,有著零零散散的人來來回回的四處走動。
忽然有開門的聲響,白澤愣了愣,轉頭,卻見一個胖子左手一個提著個袋子,右手拿著個雞腿,啃的真歡。
白澤疑惑的走近,那胖子抬眼看了看白澤,就像沒看到一樣,拉了一把身旁的椅子,就坐了下來,啃著雞腿繼續吃。
“這里是哪?你是誰?”對于陌生人,是個人都會非常的警惕,白澤也同樣,所以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嗯,瓷……倒……也……道……”胖子滿嘴的東西,說啥,咕咕噥噥的也不知道說的什麼。
“你說什麼?”
胖子翻翻白眼,手里拿著沒啃完的雞腿比劃著︰“這里是道院,你睡傻啦?從我搬進來,你就在睡,睡了一天了都,對了,我叫劉黃陳,和你同班,都是這一屆的新生。”
“什麼新生?“白澤一頭霧水,不過听到道院二字時,稍微放松了點戒備。
“道院今年擴招了唄,據說挺缺人,以前都是師傅帶徒弟,小班精英教學,不過時代在發展,從三年前開始就在摸索實行和現在大學差不多的公開課模式,效果馬馬虎虎,培養人才嘛。對了,你叫白澤吧,你是怎麼進來的?”這個劉黃陳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從左手提的塑料袋里,拿出一個雞腿遞給白澤,還順道遞給了白澤一罐啤酒,正所謂啤酒和炸雞更配哦,MD智障。
“你怎麼知道我叫白澤?”
“大師兄說的,是他把你帶過來的。”
“大師兄?”
“儒家大師兄雪歌啊,無論人品實力學識都是第一人的大師兄,別瞞我了,你就是大師兄介紹來的吧,你不會是他什麼遠親吧。”
“啊,哦,就是遠親啊,他爸的大爺的二舅子的表弟和我爸是兄弟,我也不知道這個關系該怎麼算。”白澤隨口扯了一句,接過胖子的雞腿和啤酒,也拉了把椅子坐下,他本身就是個隨性的人,當下便開始了套話模式。白澤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他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就算有人救他也不可能那麼快好,這其中肯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而且他現在還想起了那個像夢又不像夢的場景,趙漣漪那個惡婆娘……那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應該是夢吧!
“這個,還真夠遠的啊。”胖子翻著白眼,也不管白澤說的是不是真的,拿著啤酒笑呵呵的和白澤踫了一下,“兄弟,來干一杯……”
白澤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和這個胖子喝了一罐又一罐的啤酒,吃了一塊又一塊的雞腿,成功的把胖子給灌趴下了,他自己倒是一點醉意都沒有,他的酒量好像莫名上漲了。
胖子是個話嘮,也沒什麼心機,倒是套出了許多的話。他干爹姓劉,老爸姓黃,老媽姓陳,所以才有了劉黃陳這個奇葩名字,MD智障!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來道院的,並且被分到了儒家學派,據劉黃陳所說,道院雖然擴招了,但是也不是一般人能進來的。
儒家沒有道家那樣看著重天賦,它比較關注一個人的品行是否端正,一個人天賦差沒關系,只要夠勤奮,即使秘術學的不怎麼樣,也會成為一個好的學者或者大儒。听起來好像挺正氣的,也好像真的那麼回事,其實呢,儒家最看重的還是關系,就是人情世故那一套,華夏的禮儀本來就是他們弄出來的,所以這里走後門的其實挺多的,不是親戚就是有師徒關系的兒子或者遠親,說白了也就那麼回事。
這是儒家堅守了幾千年的傳統,當然也有利有弊,一些習慣的養成,也不會輕易去改變。
據胖子所說,明天是儒家到太廟拜先賢的日子,是新人入學的儀式,雖然是擴招,但是統共也只有99人。九乃數之極,多一人都不要。如果這次錯過,那就只能再等三年,這也是傳統。
明天只要能找到那什麼大師兄,一問便知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以前不覺得,沒有趙漣漪那個惡婆娘在身邊斗嘴,他竟然感覺像是缺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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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天晚上自是不可能睡的著,他拿著啤酒站在陽台邊,往下望著發呆,觀察著道院這個陌生的地方。他問劉黃陳那胖子道院的具體位置在哪,這胖子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竟然一臉懵逼的說不知道。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便早上了,胖子昨晚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可能是睡的不舒服,醒的夠早,胖子竟然沒有睡懶覺的習慣,簡直不合邏輯。
一大早起來,這胖子也不干別的,走到陽台邊,拿著一本書就在那朗誦,好像是文言文吧,讀的還特別起勁。
白澤調侃他一大早起來發什麼神經,胖子卻是一臉傲嬌的說,“這是儒家千字文,分序篇,正篇,禮篇,問篇,答篇……乃是正宗養氣書之一,以後能飛天遁地這些都是基礎,這個可是要倒背如流的。”
“千字文啊?要全部背誦吧?哦!”白澤看著胖子手中那厚厚的一本書,看著胖子那一臉興奮即將高潮的樣,真是無力說什麼了。他記得趙漣漪和他說過的,儒家的禮教很重,拜師要走很多程序的,麻煩的很,當然養氣也很麻煩。
不過胖子的記性真不怎麼樣,他有一段讀了那麼多遍,旁邊的白澤都能背下來了,他自己卻是在那支吾半天想不起來。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r y y ngz ),辰宿列張(h n l zh ng)。
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閏余成歲,律呂調陽……呃,呃……”胖子卡的快的很,開篇TM就卡主了。
“雲騰致雨,露結為霜。
金生麗水,玉出昆岡。
劍號巨闕,珠稱夜光。
果珍李柰,菜重芥姜。
海咸河淡,鱗潛羽翔
龍師火帝,鳥官人皇……”白澤搖頭一笑,望著初生的朝陽背了出來,而且相當的流利,一旁的胖子目瞪狗呆。
(這章過渡比較無聊,先去洗個澡,半夜再來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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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尸體不見了?找啊!“警察局長李大山本來已經夠焦頭爛額了,一大早上醫院方面的人還來報告說,那具形如干尸的尸體不見了,娘的尸體已經死了,難道還會自己跑了不成。
當時從各方面證據來看,死的那人就是他的好友金燦,這件事本來是應該立馬通知金氏的,但是他還是有所顧忌,尸體如果是金燦的話,這個身份一經確認的話,對天京市來說無疑是軒然大波。
金燦不是普通人,而是天京最大珠寶集團的少公子,死相如此淒慘,造成的社會影響力會很大,而這些影響力無疑會分毫不差落到他的頭上,因為破案的還是他啊。
而且最近莫名接到的投訴越來越多,好多的失蹤人口找不到了,破事一堆,他就拖了一個晚上。早上醒的早,沒睡好,一晚上都在思考著利弊,因為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並不是十分肯定死者的真實身份,所有證據都在他手。
結果糾結了一晚上,尸體不見了,滑了天下之大滑稽,這世上竟還有偷尸體這樣癖好的人嗎?傻子都能看出事情根本不簡單。
李大山手里掌握的資料太少,他只能以他自認為所知去推理,這樣的推理他自認為也沒錯,他不信是妖魔鬼怪作祟,打死他都不信,都是人為的。
然一個著名的偵探曾經說過,當排除了所有的可能之後,那個最不可能的,就是真相!
這個世界上有吸血鬼,有妖怪!但,誰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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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已經預想到了儒家的禮儀繁瑣,但沒想到會繁瑣到這種地步。
他昨晚便知道,一早要去太廟祭祖。他對此並沒什麼興趣,他只想搞清楚自己的疑惑。
胖子背完千字文的時候,一大早上的去洗了個澡,神魔鬼樣的不知從哪找了幾根檀香,點起,然後穿上一件白色的學士服。這學士服看起來還有點像是漢服,但是款式又略有不同,身形明顯經過裁剪,更加修身,反而有點像是練功服。
“你這是在干嘛?怎麼穿成這樣?”白澤像看****似的眼神看著胖子。
“焚香沐浴都不懂?這是學子服,你個土鱉,這是祭祖的傳統,哦,對了,你也有,剛發的。”胖子也像看****似的眼神看著白澤,剛才背書的時候,白澤讓其好一番尷尬,胖子表示好不爽,和你劉大爺裝什麼大尾巴狼呢。
“我也有?”白澤愣愣,他對這個衣服其實是表示嫌棄的。
“當然,你這個是大師兄拿過來的,就放在你床下的桌子上,不過,你的款式怎麼和我的有些不一樣。”胖子剛把這繁瑣的衣服穿好,就把桌子上的衣服扔給白澤,但是當著衣服真正攤開的時候,才發覺這衣服和他的衣服的紋理不一樣。
白澤的這衣服好像遍布著考究的雲紋,而且特別是胸口的雕花的做工很明顯和他的不是一個檔次的。
“大師兄明顯偏心嘛,給你的這件衣服很明顯更加的好看,和你這衣服相比,我這個很明顯就是抹布嘛,不能因為你是他親戚就如此厚此薄彼啊,我靠,這也太不厚道了吧。【邸 ャ饜 f△ . .】”
胖子在抱怨著,白澤卻是沒當回事,“你喜歡就送你了,我們換著穿就可以了,都是形式主義。”
“這個怎麼可以,這個可是大師兄給你的。”胖子連忙擺手拒絕,他可不想剛進儒家就得罪大師兄。相反,他可雞賊的很,要不是他以為白澤真是大師兄的親戚,他可不會這麼快和白澤打成一片,剛認識就請白澤喝酒吃雞腿,拜托,他可不是那麼大方的人好嗎?
哈,這不就是新一代的校服嗎?在白澤也學著胖子的樣洗了個澡換身新衣之後,下了樓之後終于見到了其他的人,都是穿著所謂學子服的新人。
一路走來經過的人所穿衣服款式都是胖子那樣的衣服,他的衣服和大家的不同,反而被看成了另類,因為太顯眼了,沿路的一些人都對白澤各種指指點點。
“我就說嘛,大師兄這偏心也太明顯了吧,你躲都躲不了,會招非議的。”胖子剛出門的時候還有點嫉妒,現在則是各種心災樂禍的偷笑。
據胖子所說,道院的儒家分院和道家分院是分開的,兩院之內也有一些修其他派別的散修,當然實力就不怎麼樣了,從捕獲組晉升上來的大多都是和這些散修後面修行,真正能劃為儒家和道家的很少。好像道院的高層不太喜歡捕獲組的人,都是隨便安置的,能學多少完全看自學能力,所以偏激的張大年會搶祈雨石完全是在情理之中。
白澤現在所處的道院的儒家分院,這里到處都是歐式建築,實在看不出哪里有什麼儒家的墨客風采,或許除了讓白澤嫌棄的學子服。
儒家分院里種滿了桃花樹,粉艷艷的一片片的,據說再過幾月就是桃子成熟的季節,到時會有禮祭,非常的熱鬧。
一路上都有桃花香,晨風吹著一片片桃花瓣飛舞,真有一種身心舒暢身處陶淵明的桃花源的感覺。
太廟在山頂,蔓延而下的都是一階階的階梯,白澤和胖子拾階而上,花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才登頂,關鍵是胖子太虛,爬不動,不然會快一點。
白澤和胖子到的還是比較早的,隔的多遠就看到一座座華夏的雕梁畫棟的古建築群,成片的建在山頂,在雲氣的存托的下,顯得十分的恢弘大氣。
“怎麼看傻了吧,這里都是儒家的高手居住的地方,最前方的是太廟,左面的一些先賢的衣冠冢,右面的是劍冢,至于大後方則是儒家的一些隱世高手和大儒居住的地方,是非常令人向往的住所。據說這里因為儒家先賢眾多,浩然之氣充足,使得這里的桃花開的特別的艷,結出的桃子是又大又甜,而且對身體十分的好,吃了能長壽呢。還有啊,這里……”
胖子雖然累的直喘氣,但是仍喋喋不休的說著,很是興奮的樣子,他這樣其實只是想在白澤面前吹吹牛逼,他其實也是第一次來這里,平常時日一般人是不許上來的。
太廟的門口,一個青年人,穿著和白澤一樣花紋的袍子背著雙手,站在孔老夫子的雕像下,望著一個個因為登山而累趴下的學子們笑的和善。他以前第一次拜師的時候也是這樣,這是道院儒家第二次這麼大規模的擴招,未來這些人將在這里學習儒家最重要的養氣六經和君子六藝,未來都會為了守護華夏而出上自己的一份力。
正這樣欣慰的想著,忽然見在一群累趴的學子中有一個人挺拔的站著,看似吊兒郎當,眼神卻是十分的堅定,看到這個小子,雪歌頓時收起了笑容。
這個本來要被送去捕獲組自生自滅的小子,是他帶進來的,但這不是他的本意。本來他也不想管,但是奈何林曦告訴他,這小子是白依依的兒子,姜教授說過必須好好看護。
一個死了那麼多年的女人,哪里來的兒子啊,所以他去稟報了儒家的前輩們,沒想到儒家的前輩們都是大有興趣的樣子,直言先把他帶進來再說。
白依依的名氣太大,雖然在儒家拜師無數,但她是道院道院八賢,論輩分,雪歌最低都要喊一聲師叔。
儒家最講輩分,所以他很不情願的給了白澤和他一樣的衣服,從今以後,這小子就是他的小師弟了。
而此時白澤也看到了雪歌,皺了皺眉頭,邁步直接是走了過去。這時才有人重新把目光注意到白澤的身上,當發現白澤的衣服與雪歌一模一樣時,頓時各個相顧駭然,暗嘆這小子是找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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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精神不錯。”雪歌背著雙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白澤,說不上是什麼感覺。
“是你把我救回來的?”白澤並不認識雪歌,被胖子暗指介紹,才知道眼前這個身形挺拔的青年就是儒家傳言中的大師兄。
雪歌點點頭,“儀式快開始了,待會你站我身邊吧。”
白澤點頭,並不關心他儀式時候站在哪,他直白的問︰“當時你帶我回來的時候,身邊有沒有其他人,是個女的,她叫趙漣漪,你應該認識。”他從醒來到現在一直心中壓著的都是這個問題,他想確信那個似夢非夢的場景到底是不是真的。
“祭祖之後再說吧。”雪歌顧左右而言他,並沒有很直接的回應白澤,表情淡漠。
白澤有一肚子的問題想問,但眼前的所謂大師兄實在太拽,他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就這麼直接的被無視了。
隨著鐺的一聲鑼鼓響,許多原本姿態隨意的新生們都是站了起來,像排列好的一樣,每九人一排,剛好十排,整齊劃一的站定。99人剛好可以分十排,只是最後一排剛好空缺了個位置,那個位置本來是屬于白澤的。
白澤定定的站在雪歌身邊,站在高台上俯視著底下的新生們,他本來就不想加入什麼儒家,所以對雪歌這個名義上的大師兄並說不上有多尊敬,雪歌不回答他的問題,不給他面子,他同樣不想給雪歌面子。
不過雪歌也沒管他,自顧自的開始發表演講︰“你們能來儒家,大多都是與儒家有千絲萬縷的聯系的書香門第之後,這里將會成為你們的第二個家。祭祖,祭的是儒家的三聖,孔子,孟子和荀子,師者,傳道受業解惑也,你們在這里有十二門的基礎課,首先是養氣的六經,《易》《書》《詩》《禮》《樂》《春秋》,你們在外界應該也听說過或見過,但你們見到的只是序章,正篇關于秘術關于道的,都是儒家的不傳之秘,每一經都需要花一生的時間去研讀。然後是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以後我將教你們六藝中的御字訣,御氣,御劍……“
雪歌很能說,真正的出口成章,把要在儒家需要注意的一些點,都言簡意賅的和這些新人說明。
白澤就站在他的旁邊,被底下的新生們注視著,反而覺的有些尷尬,于是便就在雪歌的旁邊席地而坐,旁若無人的發呆。他猜測的他身上的衣服和雪歌一樣的款式,應該是雪歌自己的衣服,故意拿給他穿的,應該並不是要讓他加入儒家,只是祭祖時候走個過場罷了。
他並沒有想到,他這樣的人會被儒家這麼重視。
胖子在站在人群中給白澤暗暗豎起大拇指,不虧是大師兄親戚,特權階級啊,要是他祭祖的時候這樣吊兒郎當不懂禮的坐在地上,估計早被大師兄一巴掌拍死了。
隨著穿著白色蓮花裙的幾個年輕侍女舉著一只巨大的烤全羊呈到太廟前的一個巨大的鼎上,祭祖儀式便正式開始了。
雪歌說了一段很長的文言祝詞,白澤也沒有听懂,之後雪歌接拿著據說由珍貴的香料制成的線香到太廟前三鞠躬,然後把香插入到了三聖雕像下的另一個青銅鼎之中。
雪歌結束之後,出來時卻拍了拍白澤的肩膀,說了一個字︰“去。“
白澤愣神,他也要去嗎,此時旁邊的穿著蓮花裙的侍女卻遞給了白澤三根線香。白澤暗想既然來了祭拜一下孔老夫子也是應該的。
在三聖人面前,白澤也不敢造次,趕忙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整理了下衣服的褶皺,莊嚴的拿著線香走到了太廟前,然後學著雪歌的樣子,三鞠躬之後把線香插入到了鼎之中。
插入之時,白澤才想起線香並沒有點著,但沒想到,也不知道是這線香特殊,還是這青銅鼎特殊,線香一插入,竟然頂部就開始自己慢慢燃起了,神奇非常。
青煙寥寥升起,白澤暗嗅了一下,味道有點沖鼻子,但等出來之後,吸收空氣的時候,反而覺的很舒爽,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制成的。
所有人上完香之後已經是中午了,儒家果然厚道,就在太廟前,擺了許多的方形小桌子,每人一座。然後又有穿著蓮花裙的侍女開始端著一個個小青銅鼎到了每個人小桌前,鼎內基本不是烤肉就是肉湯,香味撲鼻,好像說是遵循古禮之類,白澤卻是不懂。
白澤拿起筷子正要先嘗一口,雪歌這時候卻把他叫了起來,“跟我走吧,我們聊聊。“
白澤呼了口氣,熬過祭祖儀式,他就是等這一刻,許多事情他都得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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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起身之前,他還是夾了塊烤肉到嘴里,還別說,這肉肥而不膩,真是美味。
雪歌背著雙手走在前面,帶著白澤繞過太廟,開始向後面的生活區走去。
“這是要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這里的古建築群,和老牌坊樓,倒是讓白澤想起了姻緣鎮,兩個地方的風格還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
“道院剛建立的時候的老一輩都比較喜歡這樣的建築風格,所以這些都有些年頭,山下的歐式現代建築是建國後才慢慢建立修繕的,老一輩們其實不太習慣。”邊走,雪歌邊給白澤解釋著。
“你是白師叔的兒子,你對你母親了解多少?”
“不知道,我很小的時候她就離開了,不太記得她的樣子。”白澤如實回答,他問雪歌的事情,雪歌沒回答,他到開始調查他戶口了。當然以道院的實力,這些都可以很容易查到,一眼就看到底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你母親是道院八賢者之一,當年有一場關乎道院覆滅的危機,八大高手犧牲自己動用禁咒,才勉強換來這十幾年的和平……”雪歌邊說邊觀察白澤的反應,看白澤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又道︰“這八大高手之中包括了趙漣漪的父親趙世民,你問我認不認識趙漣漪,她算是我的小師妹,從小就認識。”
“她……”
“她個性比較孤僻,我現在就帶你去她家。”雪歌知道白澤要問什麼,卻並沒有給問話的機會。
此時到了一處舊街市布局的地方,兩旁都是忙忙碌碌的普通人家,就像到了舊社會,這里的人生活的很安逸和平凡。有孩子在四處跑動玩耍,有老人搖著破舊的搖椅在曬太陽,也有青年捧著本舊書在苦讀。這是儒家的內市,都是隱世的前輩留下的後代,自給自足的生活,與世隔絕。
這里沒有山下的豪華,有的只是破落和陳舊,但卻別有一番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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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聲,泛黃破落的巨大木門被推開,在破落街道靠里的位置就是趙漣漪的家。青轉黑瓦,木制的窗戶,門上還有過年時貼的紅色對聯,不過此時早已褪色泛白,說明這對聯已經很多年沒有換過了。
“走吧,進去。”雪歌率先一步走了進去,“這里就是趙漣漪的家,因為家里沒有什麼大人,她小時候是寄養在親戚家的,懂事的時候,她自己又搬了回來,一個人住。”
白澤好奇的四處觀看,正對門的是一個小院子,地上是青石磚鋪就的,兩邊種了一些常青樹,院子角落還有鐵索做成的一個秋千,不過上面已經落了很多的灰塵和樹葉。
走過前院,便是一個大客廳,放著老舊的木制家具,靠側邊的一個小屋子便是趙漣漪的臥室。
“你想要的答案就在這里,趙師妹就在里面。”雪歌神色的復雜的指著門對白澤道。
白澤不知為何,心有些虛,他想開門的一瞬間,那個惡婆娘會不會罵他和揍他啊?他其實很希望看到這種結果。
手放在門把手上,慢慢擰開了門。木制的地板上只有一張床,一個衣櫃,一個小桌子,十分的簡陋。【邸 ャ饜 f△ . .】床上躺著一個人,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白澤壓制不住的全身都在抖,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床上的人全身的肌膚都是僵硬的灰色,裸露出的還有一些青筋,如果不認識這個人的面貌,晚上遇到甚至還以為是個鬼。
白澤頓時感覺有點頭暈目眩,原來一切都是真的,床上躺的就是趙漣漪,那個有著蜜糖色肌膚的趙漣漪,此時卻變成了這幅樣子。他以為那是夢,其實不是。
深深印在腦中的場景,他不願相信的場景,是趙漣漪在對他輕笑,讓他好好活下去。他不知道他的傷是怎麼完全好的,但趙漣漪對他的恩情萬死難忘。這種感覺難以形容,一個女子願意犧牲自己去保護他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人,他的心觸動的在顫抖。
白澤試著摸了摸她僵硬的手,呼了口氣,頓時眼楮就紅了,心在滴血,說話都在打顫,“她怎麼會變成這樣,有,有什麼方法能救治嗎?”
“她種了娜迦的石化咒,她本來可以躲的,但她沒有。”雪歌說到此深深的看了白澤一眼,看的白澤心里好不痛快。畢竟這事因他而起,他對趙漣漪充滿了愧疚。
”我知道“白澤神色委頓,後想起什麼,心里反而有些不爽,反問雪歌,“你們就讓她躺在這?你們儒家,你們道院難道不打算救她嗎?她是為你們辦事才弄成這樣的,你們要讓她在這里躺到何時?不打算醫治她嗎?“
雪歌面色平靜,遙遙頭,”石化咒是一種詛咒,一般實力的人種了此咒之後立馬就會石化成雕像,必死無疑。趙師妹,底子不錯,所以才能硬撐著,只是肌肉和一些骨骼外層石化了,但是這樣也頂不了多久,頂多一個月,五髒和腦部也會石化,神仙難救。“
“一點辦法都沒有嗎?”白澤轉頭眼神逼問著雪歌,他害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我已知的有三種方法。“雪歌背著手,望著床上趙漣漪的慘樣嘆了口氣,”第一種,有一個達到一流秘術境界的高手,願意用儒家的斗轉星移術法,把這個詛咒轉移到自己身上,以命換命。第二種,找回和氏璧,以大功勞請出道院中超過一流秘術境界的大高手出手,幫趙師妹解咒。第三種,解鈴還須系鈴人,要麼找到娜迦讓娜迦自己把咒解了,要麼殺掉娜迦,此咒因她而起,殺了她自然也就解了。“
雪歌說了這麼多,白澤稍一分析便知每一種都困難重重。
第一個方法以命換命,幾乎沒有人願意,畢竟人都是自私的。第三種方法也是扯淡,如果能殺掉娜迦,眼前這個所謂的道院大師兄就不會站在這里了,靠譜點的還是第二種,找到和氏璧。
“和氏璧現在找到了嗎?”白澤握緊趙漣漪的手,呼了口氣,畢竟他是摸過傳國玉璽的,對于找到它心里莫名的有些把握。
“並沒有,方運帶著這塊玉逃走了,至今都沒有回道院,九大小隊都在找他。道院的規矩,我是儒家大師兄不能插手九大小隊的事情,道院此次對于找到和氏璧並帶回來的人,給了異常豐厚的獎勵,就算和氏璧被帶回來了,那人願不願意拿其救趙師妹還是兩說。道院是儒家道家共治,我人微言輕,起的作用不大。”雪歌知道白澤的想法,很直白的告訴白澤這件事情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和氏璧很多勢力都在搶,就算是自己人拿到,先不說時間來不來得及,願不願意放棄獎勵救趙漣漪也是另外一回事了。
道院有道院的規矩,就算他是儒家大師兄,許多事情依然是干預不了。
“這麼說你們是打算就讓她在這里自生自滅了?”白澤已經有點暗怒了。
雪歌卻淡淡的道;“道院已經有高手在追殺娜迦了,只要在一月內殺掉娜迦就可以了。”
“如果沒有呢?“白澤反問,雪歌這話說的,他自己又能信幾分。
“听天由命!”雪歌的這四個字就像是一記無情的重錘打在白澤的胸口,讓白澤胸悶的難受。
“趙師妹福澤深厚,不似短命之人,你……”雪歌把手放在白澤的肩膀上,本意是想勸白澤的。
白澤卻並不領情的肩膀一抖,頂開了雪歌的手,眼楮閉上,有東西從眼角滑落到臉上,”我欠她一條命,讓我去找和氏璧吧。“
”以你的實力,出去也沒什麼用,找死罷了,救趙師妹,我會盡心的。“
“我只是告訴你一聲,我要去哪,還不用征求你的同意吧。”白澤提高了些聲調,他知道他實力差,但他不想心安理得的等在這里,把救治趙漣漪的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那樣他還是人嗎?
但雪歌依然遙了搖頭,“你現在是道院的新生,畢業之前,你哪里也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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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去哪,腿長在我身上,哪里都留不住我。”白澤很平淡的表明了決心,作為一個男人有些是不得不抗的,那是責任。
“你可以試試,看看留不留得住,道院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
“那我就試試。”白澤轉頭看著雪歌,平淡的笑。他白澤雖然看起來各種不靠譜,但是一旦決定的事情,天王老子也無法攔得住。
“你……”雪歌指著白澤,從來沒有人敢如此和他說話,在儒家他是大師兄,是高高在上的,一些政界要員看到他都要客客氣氣的,這小子是什麼東西,他抬手就可以拍死,但是想到床上躺著的趙師妹他忍住了。
雪歌呼了口氣,儒家本就養氣功夫好,最是能控制喜怒。他壓制著心中的暗怒對白澤道︰“意氣用事,逞一時之勇,那是莽夫所為。”
白澤沉默不語,並沒有回應雪歌。對于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來說,已經沒什麼好怕的了。
只有真正的直面過死亡才會了解活著的意義,有些東西還是要去拼去搶,那些不請自來的大多是有所目的的。這個世上任何的東西,只有自己努力爭取來的才有著它本來的意義,那才是屬于自己的。別人給的終究是別人的,能給你也能無情的拿走。【邸 ャ饜 f△ . .】
他看著趙漣漪現在已經變得丑陋不堪的面容,心中絞痛,他本來就欠她的,現在欠的更多了。
雪歌什麼時候走的白澤並不知道,他就這麼枯坐在趙漣漪床邊的地上,腦中思緒紛亂,一轉眼一個下午便過去了。
時間總是在悄悄溜走,天黑了,房間里暗的很快,白澤幫趙漣漪蓋好薄毯。
“曾經霸道不可一世的你,變成了這幅樣子,晚上就這麼孤孤零零的躺在這,連個照看的人都沒有,你這惡婆娘的人際關系是有多差啊,你也真是夠逗比的啊。”
白澤此時卻對著趙漣漪輕笑了起來,“不過你今晚不會孤單了,本爺爺陪著你。”
“從今天起我白澤起誓,就算是死,我也要把和氏璧帶回來。”他白澤從來沒有認真做成過一件事,但這件事,必須做成,他不怕死了,但他怕後悔。
就這麼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白澤掏出玉佩貼在額頭,閉上了眼楮。下次,他白澤再也不要被別人打的像條狗一樣,靠一個女人來保護了,那樣太丟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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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什麼,這次進入玉佩空間尤其的順暢。【邸 ャ饜 f△ . .】他的心並不靜,而是充滿了不甘,憤怒和悔恨的情緒。後來他才知道要進入玉佩空間,情緒要麼極靜,要麼極恨,充滿殺意卻是最好了,猶豫不決害怕的人不配進入玉佩空間。
又是無盡的漩渦,靈魂被吸入了另一個空間,天旋地轉之後,白澤睜開眼又處在了一片草原之中。
還是熟悉的地方,前方依然是一大片的蒙古包,不過這次來到這里的時候是白天,這次處在一個小土坡後。
蒙古包外是來來回回巡邏的兵將,這次他看清楚了,這些兵將的軟甲的確是黑色的,但內里的顏色果然是紅色,如果趙婆娘猜的沒錯的話,這些人應該就是趙國的兵。
按趙婆娘的說法,重生在這個地方,就說明這是他的第一個關卡,必須闖過去。怎麼闖過去呢?刺殺守將?
白澤來的時候不巧,剛好從蒙古包內走出一個將領帶著大隊的兵將和騎兵出去了,不知去干什麼,軍營外圍留守的並不多。
“好機會,在這個地方,要麼戰,要麼死,沒有什麼時間好浪費的。”白澤從小土坡後面出來,跑起來,直奔軍營而去。
在快接近軍營的時候,反而慢下來,調整呼吸,他心中充滿壓抑的情緒,他急需發泄。
守營的巡邏小隊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十幾個帶刀的黑甲兵,很直接的朝他沖了過來。
十幾個拿著刀的人大踏步沖過來,這氣勢對白澤來說,還是很有壓迫感的,硬拼肯定是拼不過的。
這里已經來過幾次,地形並不復雜,離這里不遠就有一個大型的填尸坑,哪里地形復雜,地上基本不是腐臭的尸體,就是插滿了的袘k的武器。去那里可以避免這些黑甲兵合圍,游斗,當可以各個擊破。
這是他跑動間就在腦中想過的計策,他實力不強,要以一擋十,必須要借助地利,憤怒不會使他失去理智。
上次他那樣的體質都能跑過黑甲兵,如今經過無名歌謠咒法強化過更是不在話下了。而且這次死里逃生之後,他不知為何,老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化很大,身體的協調性好的離譜,身體的每一個骨骼和肌肉好似都充滿了力量,他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白澤並不知道這是妖化過程中一點小小的獎勵而已,妖化是不可逆的,玉佩只能壓制,如果妖化完成,他就只能成為妖,走到人類的對立面。當然現在的白澤對此還是一無所知的,這也是他後來最大的痛苦的根源……
他親眼看著軍營里的騎兵出去了,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來吸引這些巡邏的兵。來到這里只有死亡才能回到現實世界,殺一個夠本,多殺一個就算賺了,弱肉強食的世界,不想死只得比別人強!
和他想的一樣,他保持正常的速度就可以吊住這些黑甲兵。這些兵帶的是軟甲和重刀,跑的快而且隊形不散,看起來並不好對付。
順著記憶中的路線,很快便到了上次來的巨大的陷落的尸坑,白澤在邊緣位置停下,和上次不同,這次他臉不紅氣不喘,身後的十幾個黑甲兵都追過來了。
白澤冷笑一聲,先一步朝累累白骨的尸坑中跳了下去,在布滿武器的荊棘森林之中,拔出了兩把生袘G蝕的刀,握在手上。
心中的不甘和憤恨第一次不被壓制的化成了殺意,手背的刀形印記此時卻是顯現了出來,並由綠黑變紅,紅似血。
十幾個黑甲兵看到白澤跳下,也毫不遲疑的跟著跳下,俯沖朝白澤殺了過來,一個個的整齊劃一的拔刀。
白澤把握緊手中的刀柄,動也不動,等著,眼神堅定。風起了,吹起白澤的衣角,白澤抽刀大喝一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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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風陣陣,凌厲而殘忍,白澤拿的袘k的刀很輕,所以揮刀要比黑甲兵要快了那麼一丟丟,但黑甲兵的是重刀,一旦劈下來,帶著呼呼的風的氣勢有些刮臉,用這袘k的武器估計是擋不住的。
對方人數眾多,一人劈一刀,他就直接掛掉了,所以他必須要以最簡單直接的方式,造成最有效的攻擊。
黑甲兵身上的都是皮甲,劈砍對其造成的傷害不大,有效攻擊區域只有脖子以上的部分,這是白澤在還未出手時就想到的。
對方俯沖而下,隊形很明顯已經亂掉,軍隊中的合擊之術便不能使出,所以白澤在那一刻真正面對的只有正前方的兩人而已。
最前方的兩個黑甲兵在遇到白澤的時候,二話不說,舉刀就劈,和以前一樣沒有絲毫道理可言,一個字,殺!
白澤則左手刀前伸,右手刀向後,對于左手邊的黑甲兵要向他胸腹砍來一刀,他身體一側用左手的刀墊在自己的肩膀,打算硬抗,同時右手抽刀與右手側的黑甲兵的武器相踫。
黑甲的重刀不是那麼好受的,墊在肩膀上的刀畢竟是袘k的武器,一下就被砍斷了;白澤左腿也順勢一彎,減少了大部分的力道,但肩膀的皮肉還是被砍破,衣服被浸染出紅色。
白澤從在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他就做好了左肩被砍斷的最壞打算,沒舍沒有得,他右腳一旋把全身的力氣都放在右手刀上。
毫不留情的大力抽刀!
啪的一聲清脆的響,在大力之下,腐蝕的刀又應身而斷,但斷刀卻是沒停,白澤身子一俯,一刀割在了右手邊黑甲兵的脖子上,右手邊的黑甲兵應聲而倒。
此時左手邊的黑甲兵想抽刀,白澤卻用左手狠狠的把其的刀按在自己的肩膀上,拿著右手的斷刀,一刀插在這個黑甲兵的咽喉。推著這個黑甲兵就往後退,阻擋其身後的人,然後一腳踹在其的胸口。
“啊!”白澤壓抑許久的心情就這麼大喊了起來,果然在戰場上,只要你自己敢不要命,你就能要了別人的命,害怕和退縮並沒有卵用。
剛拔出肩膀上的帶血重刀,後背便被一個黑甲兵拉開了一個重重的口子,白澤咬牙一哼,轉頭便是一記揮刀重砍……
一刀,一刀,一刀又一刀,白澤皮開肉綻,血液 飛,黑甲兵們倒下了一具又一具。
十一個黑甲兵,在其快要脫力的時候全部被他干掉了,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置信,主要是他不知為何覺的力量變的大的匪夷所思。看著遍地的黑甲兵尸體,白澤還是沒來由的有些自豪。
他現在就像一個血人,左臂斷了,胸口插著兩把刀,右肩膀上還鉗著一把刀,透過後背最大的傷口,甚至能看到里面的骨頭。要不是右手靠著插在地上的重刀支持著身體,他早就倒下了,不過也離死不遠了。
好在在這個空間死了就能回到現實世界了,當然只要能忍住那種切入靈魂的痛楚就可以。
這些黑甲兵死了之後便會崩坍消散成黑灰,微風一吹,便會有綠色的光點從坍塌的黑甲中飛出,盤旋一會,然後全部注入了白澤的眉心位置。
這些綠色的光點,白澤見過,上次就是因為這個綠色的光點出現了奇妙的黑影,接著讓他的身體發生了異變,讓他的左右手得到了印記。這次則是不同,這些綠色的光點進入眉心之後,傳來一股清涼,右手的刀形印記直接變的發燙,然後一股巨大的信息流開始傳入了他的腦海。
基礎刀法——蝕月三殺。此刀法剛勁凶狠、血腥霸道,追求一刀致命,分為斷肢,破腦,撕心三式,一殺斷肢、二殺破腦,三殺撕心,令人毛骨悚然,望而生畏。
基礎步法——弓身彈影。此步法可以配合任何刀法使用,使使刀者輾轉騰挪更加靈活,主要發力點在膝蓋,步法簡單實用……
“呼……”白澤長舒一口氣,從趙漣漪屋里的地板上醒來。在剛得到這刀法不久,他就在那玉佩空間中死去了。那玉佩空間最陰霸的地方就是你不死出不來,每次出來都要忍受非人的痛苦,久而久之人的神經就會變的越來越堅韌。
此時白澤已經顧不得身上的酸痛難忍,剛睜開眼楮又把眼楮閉上,仔細的推演腦中剛剛得到的刀法和步法。
“趙婆娘說的不錯,在玉佩空間中只要殺敵便可得到獎勵,只是這基礎刀法果然是基礎,從頭到尾隨只有三式,卻是好霸道啊。而這腿法說是很簡單,我怎麼看起來那麼復雜?”白澤腦中有著無數的小人在演練著刀法三式,在對手出什麼招式的時候怎麼用這三式,腦中的小人都有演練,等于是憑空在傳授白澤對敵的經驗。演練的時候異常血腥,此時他已經在感嘆那些黑甲兵不會這些招式了,不然他的剛剛的死法估計會很慘。
至于步法方面腦中也有個小人在走,走著走著就把白澤繞糊涂了,感覺很復雜。
“這些獎勵是本來殺了這些黑甲兵就有的獎勵,還是因為我個體的不同量身定制的呢?這是隨機的還是有規律的呢?“白澤腦中有了這樣的疑問,此時他身上已經帶傷,無法在進入空間,無法印證。可惜趙漣漪現在變成了如此模樣,不然問她的話,估計會知道。
此時已然半夜,白澤本來進玉佩空間搏命殺伐一通,以為自己會好受點,可是看到趙漣漪臉型消瘦枯槁發灰的樣子,還是覺的心中不是滋味。
“我真是沒用啊!”白澤靠在床邊,心中自責不已,就算不和道院的一些能人比,和一些普通人比他也是廢物一個,真是什麼都不會啊。以前得過且過的混日子,死過一次之後,沒來由的清醒了過來,這清醒帶來的則是一波波的陣痛,說到底還是一個無法改變任何事情的普通人,有時候甚至連說一句話的權利都沒有,活的真夠窩囊。
這些日子雖短,但他見識過許多形形色色的人,有萬貫家財的富豪,有身懷秘術的強者,和他們一比,白澤覺得自己真是夠渺小。忽然想起了金燦,這個有些奇葩夠義氣的富二代,也不知他現在怎麼樣了?這個共生死的朋友是值得交的。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生來就是強者,只要有一顆變強的心,又能耐得住寂寞,變強是遲早的事情。這是白澤以前听到就煩的毒雞湯,現在他只能依靠這碗毒雞湯來讓自己好受點。
一直在趙漣漪的房間待到天亮,白澤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山下,本來他想直接離開道院的,但是他彎彎繞繞的繞了很久,竟然沒有找到出去的路。
儒家分院周圍全是一些桃花樹,開的漫山遍野都是,一眼望不到盡頭,而且桃花林之中還有濃濃的煙瘴,遮蔽視線,根本不知道出去最近的路在哪?
”這儒家果然不簡單,得找個人問問,那雪歌還真不是誆自己,想出去還真是不容易啊。“時間不等人,白澤腦中莫名想起了劉黃陳那張胖胖的略顯懵逼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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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回到胖仔劉黃陳的宿舍的時候,這家伙正在呼呼大睡,白澤一把將其撈起,粗暴的晃著他的肩膀道︰“喂,醒醒,吃飯了。【邸 ャ饜 f△ . .】”
“騙誰呢,這麼一大早,哪有飯吃啊。”
“我有飯吃,我請你。”
白澤不顧胖子的嘮叨,焦急的一把捏住了胖子的鼻子。
“喂,你還讓不讓人睡會懶覺了,過一會就是第一堂的早課了,讓我眯一會。”
“你知不知道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
“你想離開儒家分院嗎?你瘋啦,好不容易才進來的。哦,你是大師兄親戚嘛,也難怪……對了,昨晚一夜沒回來,大師兄帶你干啥壞事去了,看你一臉腎虧的模樣,難道……“胖子揉揉眼,笑的十分的Y蕩,小眼楮眨啊眨的,這色丕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副大家都懂的表情。
“沒時間跟你開玩笑,我有急事要離開這里。”白澤一本正經的和胖子說道。
胖子揉了揉眼角的污垢,頓時沒了調侃的興致,“走不了啊,除非提前畢業,否則我們這些新生是通不過桃花迷障的,實力不夠,進去就會暈倒,必須要有人護著才行,你可以讓大師兄帶你出去啊。”
“就一點沒有別的方法了嗎?”白澤覺的他就像一只被困在儒家的籠中鳥。
“也不算,道院研發部,捕獲組的人實力也就那樣,但每次都能毫發無傷的通過桃花迷障,肯定是有防護措施的,只是這防護措施不知是什麼?”
“是這樣嗎?”白澤心中自語︰“道院的研發部在哪?”
“喏,就在那一棟最高的大樓,幾乎不分白天黑夜的亮著燈,里面都是科技狂人……”劉黃陳依然沒有睡醒,白澤一松手,他說著說著又倒了下去。
十來分鐘之後,胖子忽然驚醒,而白澤早已不見了蹤影。
“天啊,這家伙想干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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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市區三零五醫院中,方曉鈴最近每次值夜都魂不守舍的,自從那晚醫院的尸體失竊之後,她被警方找去問話已經不止一次了。
而且作為醫院當夜的值班人員,她難辭其咎,本來只是零時抽調到停尸房來的,上面領導又被那禿頭主任添油加醋一番,她估計是要死在這個讓人難堪的崗位上面了。
“小玲,你最近脖子上怎麼打了好幾個創可貼,而且臉色也十分蒼白,怎麼了?”值夜的時候小張已經問過不止一次了,可是她真的不知該怎麼回答。她只能說脖子是上班路上被樹枝刮傷了,其實真正的原因是什麼她是知道的。
值完夜班,早上一早本來是要回自己的出租屋睡一覺補眠的,但是現在接近這個房子她卻充滿了恐懼。
她租的地方就在醫院附近的一棟舊瓦樓里,她很窮,租不起高檔的房子,一個人住在這里其實每每都是擔驚受怕的,因為這里人員比較復雜,社會成員比較多。不過現在比起家里的那位,其他人現在估計是連小菜都算不上了。
忍著強烈的心跳上樓,用顫抖的手從包里掏出鑰匙,打開雙層的防盜門,便是她租的一室一廳。
現在,客廳里的地上則是盤坐著一個男人,四周的窗簾被拉的嚴嚴實實,房間里呼呼一片,勉強能看出一個影子。
方曉鈴小心的開燈,從小布包里掏出幾個血袋扔到了客廳里的地上,“你要的東西。”
客廳里的男人瞅了一眼點點頭,神情落寞,他不知從哪找出一套新的灰西裝穿在身上,臉上也洗干淨了,看起來挺像個人的,就是十分的干瘦,骨瘦如柴。方曉鈴到此時都不敢相信這就是前天晚上從醫院停尸房里跑出來的干尸。
“你能不能不要纏著我了,我不能再幫你到血庫偷血了,你要的量太大了,這樣做,遲早會被發現的,我不想因為偷東西而被趕出醫院。”方曉鈴鼓起勇氣,說話的時候還帶著哭腔。
男人沉默一瞬,一邊拿起血袋,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張卡扔給方曉鈴,“這里面有一百萬,拿去賄賂你的領導,一個人智商不夠,但情商得高,你太蠢了。現在整個世界上知道我變成這樣的人只有你一個,希望你的口風夠緊,不然我不希望看到另外的結果。”
幾個血袋被這個男人當飲料一樣喝完了,隨著進食,他的膚色雖然依然蒼白,但是身體卻變的鼓起來一點。
“你到底是誰,怎麼會有這麼多錢?“方曉鈴害怕的有些顫抖,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吸血鬼,她仍然敢回來除了因為受到一些歐美偶像劇吸血鬼題材的洗腦外,還有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昨天已經給了她五十萬了。錢啊,錢真是好東西,眼前這個男人既然當初留了她一命,為了錢,她還是願意搏一搏,而且在血庫吸了那麼多血之後,他的面相看著也不像是壞人,女人的思維總是難懂的,奇葩的邏輯!
”你不用害怕,我叫金燦,我是天京市最大珠寶集團的少東家,跟著我,我會讓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金燦的話音里都是誘惑,他想讓這個小護士幫她辦事。
他先用五十萬讓她跟警察說謊,說沒看到有人進過停尸房。現在用這個一百萬是要讓她更方便的幫她弄到血,錢不能一下給,要一步步的勾引眼前這個平凡女孩的貪欲,以前他不屑如此,現在已經死過一次的他已經變了。以前這些都是那些富豪來勾引大學女生的常用戲碼!
相比較于白澤重生後的悔恨自責,金燦重生之後想到的只有兩個字——復仇!
他現在還不能完全控制自己的身體,還有對血液的渴望,不然他完全可以在血庫里喝個飽,只是那樣他就會像一個吸毒者一樣,完全失去自己的意識。所以現在才要寄居在這個小護士的地方,讓這個小護士幫自己的忙,但他仍覺的不妥,他並沒有什麼安全感。
他不明白自己是如何變成吸血鬼的,當初諾頓說只要吸血的時候不吸干就會轉化,其實是騙他的,起碼眼前的曾被他吸了一小半血的方曉鈴就沒有被轉化。
金燦其實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猜測,而最好的實驗品無疑就是方曉鈴。
他不相信任何人,要麼殺掉方曉鈴,要麼把她也變成鬼,現在的金燦什麼都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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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院研發部是華夏高層創立的,直接受華夏政府領導,並不受道院管轄。【邸 ャ饜 f△ . .】
成立時間已經有七十多年了,每一代都有才華橫溢的年輕人被選拔而秘密送進這里,基本上一進來就出不去了,大多都是老死在里面。
這些科研瘋子,本來在簽署協議的時候是並不情願的,但是在親眼見識到了另一個文明的神奇之後,頓時就像發現了一個新世界,廢寢忘食而不知疲倦,制造了出了許多現代科技無法解釋的發明成果。
這個是曾經趙漣漪給白澤的解釋,白澤自己當初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細節方面他是不記得了,因為他從沒想到有一天他自己會進入這個地方。
研發部有很多棟樓,白澤也不知道具體該去哪一棟,他只是想過來踫踫運氣,隨便選了一棟就摸了進去。
天剛蒙蒙亮,天還有些黑,這棟樓里卻燈火通明,許多的燈發出的強光甚至有些晃眼,白澤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在里面瞎轉悠,對著這強光只是看了幾眼就有些暈。
西式樣的類似古羅馬風格的壁畫雕塑裝飾滿了一樓的環形牆壁,一樓很空曠,除了幾根大粗柱子沒別的東西,白澤踏著環形的樓梯直奔二樓而去。
一連上了幾樓都看到許多穿著白大褂的人在忙忙碌碌,白澤沒敢上前,繼續拾階而上,根據華夏的固有思維,一棟樓里最有權勢的人應該會裝逼的在越往上的地方。他得找到研發部里那樣的人聊聊,研發部是比較獨立的地方,或許可以借助它們的力量出去,他必須得出去。
研發部里怎麼可能沒有什麼防護措施,一樓的環形雕塑後面是有保安部的,里面都是捕獲組的高手。
不過當所有的監控看到白澤穿著類似儒家大師兄一模一樣的服飾正上樓的時候,卻也沒一個人出來阻攔,甚至撤去了許多的陷阱機關,還深怕傷到了白澤,因為但凡穿這種服飾的儒家弟子輩分應該是很高的。這衣服是研發部出產的,用的是極北之地的產的寒繭的絲織成的,這炎熱天穿著也有解暑的功效,還能一定程度的減少修煉時遇到的心魔,所以這些人都是知道的。
儒家大師兄威名在外,誰敢招惹?當然只要白澤敢在樓上逞凶,肯定會觸發報警裝置,到時再做決斷也不遲。關鍵是白澤這麼坦然的上樓,保安部的人也拿不準白澤到底是上樓干什麼的,他們暗自猜測是不是儒家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與研發部高導師商量。
因為這棟樓是高導師的研發團隊,真正的核心是吃住在八樓的高導師,現今已經九十多歲了,基本上很少下樓。
白澤在上到八樓的時候,看到一個屋子里就一個老頭穿著布鞋在踱著步子,哼著山歌,其實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的。【邸 ャ饜 f△ . .】這個老頭頭發光疏疏的,從外面都可以看到頭皮,牙也掉了大半,看著顫顫巍巍的好像隨時都要死掉,但他卻抖著腿好像比誰都開心。
他就是高導師,一個研發部真正的元老,一個即使華夏政府傾盡資源也要為其續命的老頭,這個老頭的命關乎著一個項目的生死存亡,這個項目對華夏高層來說很重要。
一路往上都是環形玻璃,所以很容易看到每個樓層里每個人在干什麼。
當然對于白澤來說,吸引他頓住腳步的不是這個老頭的身份和此時的狀態,而是因為這個老頭在拿著一把左輪手槍端詳,這把左輪手槍的造型很像白澤丟失在那一段差點死翹翹的高速路上的。
他醒來時候沒發現,還以為丟失了,本想問雪歌的,但是在看到趙漣漪那個樣子的時候,便覺的不重要了。
當然槍的樣子有千百種,相像的也很正常,誰也不能說高導師手里拿的這一把就是白澤丟失的那一把。白澤慢慢接近中越發肯定,是因為這個教授身旁的桌子上還有一把刀,這把刀就是白澤丟失的斬龍刀。
這一樣的造型,那刀柄的樣子,不是他的斬龍刀還是什麼?
白澤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走了進去,抱著肩膀四處觀察,高導師停止了哼歌,不過依然在抖腿。老家伙斜了白澤一眼,看著白澤穿的服飾的時候撇了撇嘴,心中自語了一句︰“這儒家擴招的速度也太快了吧,每次來的人都不一樣,不過素質倒是越來越差了。”
“咳咳。“高導師咳嗽了一聲。
白澤抱著肩膀倒是沒有先走近高導師,而是四處觀察,這個高導師所在的地方就是一個武器庫啊。牆上掛滿了奇形怪狀的東西,屋子中央一個大大的工作台上有著許多的工具,你能想到的斧子鑿子楔子鑷子應有盡有,無所不有無所不包。而且還有許多冒著藍光的類似手術台的儀器。
“咳咳。“高導師又咳嗽了一聲。
白澤依然沒有理,反而走到了高導師的身邊,拿起桌上的斬龍刀再三確認,就是他丟失的那一把。
“咳咳。“高導師再次咳嗽了一聲,“現在的儒家弟子就是這麼不懂尊卑,不分長幼的嗎?”
“儒家最根本的思想不是禮儀,而是很具有包容性的,有很大彈性的。儒家說君子之道是很大程度上是建立在孔老夫子圓融通達的處事上的。只不過,後世的的人慢慢忘記了孔老夫子的圓融通達,就此向酸儒腐儒靠近~~~而且,儒教慢慢成為統治者控制人們思想的工具了,乃大悲,看來您老被迫害的很深啊!”
白澤搖搖頭,他最討厭倚老賣老了,可以看出這個老頭在研發部很有地位。對方也不知他是什麼人,反正先鎩鎩他的銳氣,把這老頭說蒙,然後就好套話了。
“小家伙讀了幾年書了,就和憤青一樣說儒家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長幼尊卑是迫害人的封建余毒了?束縛了你?真是可笑?儒家什麼時候出你這個大逆不道的弟子?什麼叫封建?什麼叫統治?有皇帝的就叫封建嗎?東瀛在明治維新的時候有天皇,而且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但東瀛為什麼不叫封建社會?不要拿一些概念來束縛自己,孔老夫子提出的尊卑、貴賤、長幼在事實上難道不是存在的嗎?雖然法律規定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但是那是人格上的平等,不是事實上的平等!小家伙,你還太嫩!“高導師滿臉褶子,一副要死的樣子,說話倒是中氣十足。
“您老剛說什麼,說人格上的平等,不是事實上的平等,那麼是不是也可以說,束縛的不是儒家的禮儀,而是我們自己呢?人都是一個鼻子一個嘴,死後都要畫作泥土,誰比誰高貴?”白澤並沒有被拿住,反而激了一句。
此話一出,高導師一下就愣住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反而鼓起了掌,“小家伙你竟然用道家之長攻儒家之短,好一副伶牙俐齒啊,真是自古英雄不讀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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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英雄不讀書?什麼意思?難道不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嗎?”白澤拿起了桌子上的另一把左輪手把玩著。
“小家伙不知道反諷的用法嗎?”朱導師顛著腿,笑的肆意,明顯是在嘲諷白澤。
“其實你知道嗎,你這槍和刀都是我的?”白澤哼了一聲,說的漫不經心,心中卻是在計算著各種算計,他本來就是個陰險的人。
“哦?”朱導師一下來了興致,“這可是你們儒家大師兄賣給我的,說要給一個學生交學費,那個人不會是你吧。哈,不過既然曾經是你的,你可知這套裝備的出處?”
了個巴子,听了此話,白澤在心中罵上了天,沒想到儒家的大師兄看起來挺正義,卻是這麼貪財的小人,還能指望他去救趙漣漪嗎?
“我說是我的你就信?”白澤壓住心中的不爽,手中摸著搶,卻道︰“這把柯爾特左輪是經過改裝的,配有七色子彈,叫七色曼陀羅,曼陀羅是地獄之花,每一種色彩的子彈,都有著不同的功用。比如紅色的是高爆彈,黃色的是燃燒彈,小小的子彈卻是承載著巨大的威力。”
眼前的高導師好像對這個很感興趣,白澤是故意如此說的,就是要吊起這老頭的胃口。
“原來這些子彈是叫這個名字,七色曼陀羅?看起來一開始做這些武器的人要麼是個女人,要麼是送給女人用的,要麼就是極度的喜歡曼陀羅花。雖然做出這武器的人手藝驚天,不過可惜,不管是這槍這刀,在我看來都只是半成品,或者說沒有盡力,不夠完美。唯一有點意思的是這些子彈了。“高導師說著,頓時從桌子下的抽屜里掏出了一個大的背包,打開里面便是各色各樣的子彈。
高導師取出一枚紅色的子彈,端詳著,“這些子彈其實只是普通的子彈,卻因為外部刻畫出了一些特殊的符號,在高速運動之下便可以吸取空間中的能量造成匪夷所思的效果。不信,我做個試驗給你看。”
高導師拿出一個小刀,用力的在紅色的子彈的外圍劃了一個大口子,然後裝填到左輪手槍里,對著牆壁就來了一槍。
“喂,紅色的是高爆彈!”白澤剛要制止,槍聲卻已經響了。子彈擊打在牆上,確是連牆的外皮都沒有打破,威力小的可憐。
“有意思吧,柯爾特左輪的殺傷力其實是很小的,主要是這些子彈外圍的圖案在作怪,這個叫銘文,很有意思。”高導師開完槍甩了甩手,
“不過制造這槍的人,雖然對銘文的刻畫登峰造極,但是對現代武器的理解還是不夠,所以後坐力方面卻是沒有改良,所以我說這個是半成品,卻並不是誆你這小子。”
老人家都有些絮叨,一說到專業相關的事情,高導師立馬就開始滔滔不絕,並開始憶往昔崢嶸歲月,“以前年輕時啊,我本來是在軍工廠里研發破甲彈的,天天演算著許多的方程式,稿紙都幾箱幾箱的,最後果然還是被我弄出來了,那時候也才三十多歲,正是大好青春啊。但是在調到這里見識到類似這種武器的時候我當時就像發現了新大陸般的驚奇,簡直是奇跡,你知道嗎,這些神奇的符號,並不是迷信,還真的蘊藏著神奇的力量,而且這還是屬于我們華夏的瑰寶。不過可惜我研究了大半輩子,掌握的銘文卻是不多,關于如何快速刻畫和其本質原理,我還有許多問題點沒有弄懂,而刻畫這些子彈的人,顯然在這方面登峰造極,所以我想見見他。有什麼條件你可以盡管提,這些槍啊刀啊什麼的,我都可以還給你,而且還能給你改良,讓其變的完美。”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頭,他來這里簡直是誤打誤撞,沒想到還真有意外收獲,這算不算瞎貓踫上死耗子,巧合的令人發指。
“什麼條件都可以提嗎?“老而不死是為賊,這種老家伙都是老油條,白澤其實心中是很謹慎的,必須得提防。
“當然,只要我這老頭能辦到的都可以。”高導師可能看出了白澤的小心思,當下又道;“相逢便是有緣,這樣吧,先送你個見面禮。”
高導師把兩把左輪槍放到了一個儀器台子上,自己帶上了一個特殊的眼鏡,各種電光火石,差不多十幾分鐘之後,兩把新的柯爾特左輪便新鮮出爐了。
新的柯爾特左輪就表面像是鍍了一層特質的銀質金屬,高導師遞給白澤,白澤摸到手上時還有著一股溫熱,手感和質感完全變的不同了,感覺更加的趁手。
“我剛剛調整了手槍的精度,密度和準確度,並且減少了它的後坐力,而且還在外面鍍了一層我研制的合金,更加的耐用堅硬,沒辦法,我這老頭最討厭不完美的東西。”
高導師這人白澤不了解,其實不管任何東西只要到了這老頭的手中,他都會說不完美,然後都被改良成了高氏風格。
果然白澤的斬龍刀也沒有幸免于難,本來這刀外面是鍍金的,流光溢彩很是漂亮。這高導師直接來了一句華而不實,然後拿著帶著藍色光芒的筆,開始在刀身上刻起了花紋,樣子有點像子彈上的銘文,但是好像又大有不同。然後又在刀身外圍鍍了一層黑亮的金屬,刀鞘外圍的鍍金也被他敲掉了,也鍍上了一層黑色的金屬,白澤有些心疼,這些敲掉的可都是黃金啊。
不過新的刀身全是漆黑色的,少了幾分討好人的華麗,卻是多了幾分莊嚴,刀的氣勢立馬就出來了。
“斬龍刀這名字好俗氣,我老頭最不喜歡這個名字了,改了改了。”高導師把刀柄處的斬龍二字,直接抹掉了,而是調上了碎夢二字。
一切弄好之後,又把刀甩給了白澤,然後笑著對白澤說︰“拔出來感受一下,看看有什麼不同?”
白澤接過,感覺觸手十分的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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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導師那里出來,白澤猶如在雲里霧里一般,事情順利的有些發指。因為不但把丟失的刀槍套裝找回,還找到了出去的方式,運氣好到有點假。
據高老頭說,這次他幫他的離開方式,是他最近才秘密弄出來的,不知效果如何。
本來只需要帶著淨化面具就可以了,但是高老頭覺的不保險,還送了他一套透氣不透水的特制的黑色材質的衣服。
桃花迷障早晚的時候霧氣最濃,只有正午的時候是最稀薄的時候,白澤看著太陽下自己的影子傾斜到一定角度的時候,毅然決然的沖入了不可知的桃花迷障。
孫悟空的面具很貼面,帶在臉上就像帶了一層皮,挺舒服的,也不知是用什麼材料做的,不過也許真的知道了他會惡心。
本來以白澤的想象認為桃花迷障只是桃樹叢中起了一層霧氣,只是這霧氣有致人昏迷的作用,但當真正進入的時候才知里面有點大的廣闊,進來的時候根本看不到一絲霧氣的存在,除了樹還是樹,一眼望不到盡頭。
粉白的桃花瓣四處飛舞,秒速五厘米,即使帶著過濾面具好像都能聞到一股特殊的香味,而且待時間久了頭還有些暈。
“哪里有井呢?莫非那老頭誆我?”
白澤邊走邊四顧,卻是什麼也沒找到,除了樹還是樹,兜兜轉轉,一轉眼就不知自己在哪了,根本走不出去。
身陷桃花叢,風霧枝瓣動,心亂急尋路,迷眼不知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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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家山頂後山一處不尋常的小院中,兩個老頭搖著如濟公樣的破扇子,正在院子中的大槐樹下下象棋。
“喂,老張頭,你能不能要點臉,悔棋我就不說了,每走一步都要想半天,你是便秘了嗎?“
“不是,有個小家伙好像闖入了我們儒家的桃花迷障,現在迷路了。”
“這種事年年都有,老張頭你別找借口了,還不快快投降,乖乖交出你的松香墨算了,墨跡啥。”
“李大胡子,我是那麼容易認輸的人嗎?這次有點不對啊,這小家伙實力低微,在里面呆了那麼久都沒暈,肯定有所依仗,不信你看。”老張頭拿起桌子旁的茶水,往空中一潑,在陽光的折射下頓時霧氣直起,而且還定格在了空中。
“有點意思啊,還是孫悟空,哈哈。”明明定格在空中的霧氣上什麼都沒有,李大胡子卻摸著自己的山羊胡卻好像能看到白澤的一舉一動一般。看到白澤的孫悟空的面具時,童心未泯的笑了。
然而在李大胡子在專注的盯著空中的時候,老張頭卻是裝作手一滑一下打翻了象棋的托盤。
“哎呀,哎呀,我都快要贏了。”老張頭故作惋惜。
“你……使詐,老張頭你這樣,我們兄弟就沒得做了,想要我的彩紙,我就不和你賭了。”李大胡子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這老張頭每次下棋都耍賴。
“唉,別別別,開個玩笑嘛,以你我的記憶可以直接復盤嘛,繼續繼續哈。”
“那樣你輸了肯定會不情不願,我們直接賭運氣怎麼樣?“
“怎麼賭?”
“就賭這個誤入你桃花迷障的小子能不能出的去,你把桃花迷障的陣法降到最低,你我都不干涉的情況下,猜這個小子到底能不能出的去,如何?”李大胡子摸著山羊胡笑的一臉奸詐。
“我自己的陣法,我最清楚,以這小子的實力見識,不是很明顯嘛,肯定出不去。”老張頭直接下了定論。
“那我賭這小子能出的去,如果我贏了,你就給我兩瓶松香墨,輸了,我的彩紙雙手奉上。”
“李胡子,你這是白送我啊,我可不好意思收。”
“那可不一定,萬事萬物沒有絕對,天道循環亦是如此。”李大胡子望著天上的太陽,掐指一算,心中頓時有了計較。
“這你都能算的出來?如果這次我輸了,我給你家大黃狗縫條褲子。”老張頭連掐幾個法訣,撤去了桃花迷障里最強的迷陣和殺陣,並把陣法降到了最低。
“老張頭,話不能說的太滿,我們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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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正在茫然尋路間,忽然覺的本來陰涼昏暗的樹蔭變的亮堂了許多,暗自自語︰“是太陽從雲層里出來了嗎?怎麼突然就變亮堂了?“
這高老頭的面具只能使我不昏倒,但並不能使我不在桃花林里迷路,看來老頭估計對這個桃花迷障也不算特別了解,想要出去看來還得看我自己。
無論是迷宮還是迷陣,肯定是遵循一定的規律,但是白澤卻是一點都不懂,無法推演。
不過大致原理應該是利用人的五感產生錯覺吧,這到處一模一樣的桃花樹,還有沾染了粉白桃花瓣的綠草地,好像哪里都差不多,如果閉上眼楮呢?屏住呼吸呢?
白澤想到此處,尋了個方向,頓時閉上了眼楮,慢慢的摸索著前進。
老張頭通過凝結在空中的茶水霧氣看到此處,得意的朝李大胡子一笑,“這小子太天真了,桃花迷障作為儒家分院的守山陣之一,會這麼容易破解嗎?其實他所處的位置每時每刻都在變化,他無論怎麼做都只是原路打轉而已。”
“急什麼,別早下結論,能耍小聰明不是恰恰證明了有慧根嘛,且看下去。”李大胡子一邊收拾棋盤,一邊望著空中的霧氣,一點也不著急。
“哈哈,你就裝吧李胡子,待會可不能耍賴啊。”老張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
白澤閉著眼摸索了很久很久,到脖子都有點酸了,無奈的睜開了眼楮,仰頭看看天色,太陽雖然一直沒動,但是光線明顯變暗了。
“眼看正午就要過去,一旦拖的時間太久,到了晚上霧氣濃了,我估計會困死在這里。”白澤拿著斬龍刀,氣憤的揮砍桃花樹,枝葉亂飛間,砍斷了好幾顆枝椏,切口十分的齊整,並露出寒霜。
看著枝椏的切口,白澤想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用砍桃花樹來做記號,然後出去,想的很美好,他在切口的位置用刀刻了白澤二字。
然後尋了個方向繼續走,但繞了一圈之後,依然又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還是做了標記的桃花樹,那白澤二字十分的刺眼。
不做記號還不知道,做了記號才知道,一直在原地打轉,反而有些絕望。
我要冷靜,要冷靜,走的有些累的白澤不停的暗示自己,就這麼坐在了地上開始發起呆來。
白澤呆了一會,從口袋里摸出一個手機,插上耳塞,輸入立刻有的拼音,開始听起來歌來。歌聲是一個女孩子的清唱,唱的是道家靜心咒,這個女孩子就是趙漣漪,白澤出來的時候,順手從趙婆娘的床頭拿的。
听著熟悉的聲音,白澤頓時冷靜了下來,完全沒有絲毫氣餒的情緒。
听了一會,忽然覺得渾身充滿了斗志,趙婆娘還等他救呢,他不能浪費時間。
呼了口氣,站起來,拍拍屁股,偶然間看向了地面上自己的影子,頓時就愣住了。
太陽光在後方,影子也在後方,這不科學啊,我產生了幻覺了嗎?白澤揉揉眼,感覺有點自己嚇自己的味道。
白澤試著轉身朝後走,走幾步,影子的方位就是一變,而頭頂的太陽光卻是一直不變的。
白澤摸摸下巴,眉頭緊皺,“原來如此,好奸詐的迷陣啊。”
以前白澤看雜書時,記得有一個哲學家說過,如果想要尋找光明之路,則必先尋找到陰影。白澤想到此處,頓時豁然開朗,一下就有了信心。
從此刻開始白澤不再盯著路的前方,而是盯著路的腳下,前進幾步,退後幾步,左移幾步,右移幾步……
“嗯,這小子在干嘛?難道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懂先天陰陽八卦?不懂的話,為什麼他的步法都是對的?”老張頭望著空中的霧氣睜大了眼楮,心中畫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大道至理,殊途同歸,其實並沒有那麼復雜,而且我家大黃最近可是有些尿床啊。”李大胡子摸著山羊胡笑的一臉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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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萬千,殊途同歸。當白澤低著頭艱難的如嬰兒學步般的慢慢邁著步子,等再抬頭時,忽然見眼前場景一變。出現了一個籃球場般大小的空地,空地的中心位置則是一口用青磚砌成的大概到期腰腹位置的井。
看到這口井,白澤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笑了,誤打誤撞竟然還真的被他蒙對了。
……
老槐樹下的老張頭在看到白澤邁步走向那口井時,頓時就有些納悶了,”這小子到底是怎麼走出來的?“
李大胡子摸著山羊胡,“想知道嗎?幫我家大黃多縫幾條褲子我就告訴你。”
“他還沒出去呢,李胡子你還沒贏呢,急啥?”
“那口井就是桃花迷障的陣眼,離出陣也就不遠了吧?”
“就算找到了陣眼,以這沒見識的小輩,能破陣?如果觸發殺陣被干掉了,可不是我動的手啊。”老張頭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吹胡子瞪眼。
“他不需要破陣,只要能出去就行了。既然能帶著孫悟空的面具隔絕霧氣,就說明是有人指點,不可能不知道怎麼出去,整個道院有幾人能做出這個面具的?”李胡子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果然,透過凝結在空中的霧氣,老張頭看到白澤走到蓄滿水的井邊,其盯著滿出的井的清澈的水,毫不猶豫的把頭全部浸入了水中。
在白澤把頭浸入水中不過十來秒,白澤便在桃花迷障中消失了。
“一定是道院研發部那個姓高的老小子指點的,我就說,一個實力低微的小子怎麼可能出的了我的桃花迷障?早知道就不應該找藥給他續命。”老張頭面上很不痛快,好像對高導師意見很大。
“你不是一直說他制造出來的東西都是小孩子玩具,沒什麼用處嗎?現在不是破了你的桃花迷障?哈,你們儒家不是有一句君子性非異也,善假于物也嗎?好了,快,願賭服輸,交出松香墨。”李大胡子還伸出了兩根手指,“哦,對了,還是兩瓶!”
老張頭不情不願的從自己的衣服里掏啊掏,掏了半天,都沒掏出什麼來。
“你撓癢癢呢?快點,不要賴賬啊,君子一言哈!”李大胡子伸出了手。
老張頭這才掏出兩瓶大拇指長短的小瓶子,里面裝著黑乎乎的東西,不情不願的放到了李大胡子手中。
李大胡子已經握住瓶底了,但是老張頭仍然有點不舍的不願意松手。
“就兩瓶墨,你怎麼磨磨唧唧的。”李大胡子頓時用上了力,但是老張頭死活不撒手。李大胡子也是沒辦法,力道一大,瓶子破了就得不償失了,所以就僵持住了。
“你先說說,那小子是怎麼破的我的陣?“
“你先撒手。”
“……”老張頭這才不情不願的撒了手。
“記得給我家大黃縫條褲子哈。”李胡子如願的得到墨,趕忙把兩個小瓶子塞到了口袋中,“其實啊,沒你想的那麼復雜,那小子只是利用了你這陣法的漏洞而已。”
“什麼漏洞?這陣法存在一百多年了,經過無數次的修繕,即使功效降到最低也不可能有什麼漏洞,我倒是願意相信那小子懂先天八卦,又夠聰穎,推演出來的。”老張頭對他苦心打磨了多年的陣法充滿了信心,容不得別人半點質疑。
“就是這個。”李胡子指了指地上的槐樹影子。
“這算什麼漏洞?”老張頭本來一頭霧水,但是一起風,吹的槐樹的影子動了時,稍一思索,聯想起白澤低頭走路的樣子,忽然便明白了過來,一拍大腿,直呼原來如此。
“明白了吧。”李胡子習慣性的摸摸山羊胡,“這世界,有光就有影子,你可以在桃花迷障中造出一個假的天空,但是再真,太陽移動帶著人的影子移動的自然規律是不變的。所以凡是和影子相反的方向就是太陽光直射的方向,所以每時每刻他的位置再怎麼變化,這個大方向都是可以推理出來的,根本不需要懂什麼先天八卦,這便是大道萬千,殊途同歸。”
“那小子很聰明嘛。”老張頭想明白這個,自己也是笑了。
“你們儒家分院竟然有如此有慧根的弟子,在迷路原地打轉時也不驕不躁,好好培養必成大器啊。”李大胡子得了便宜還不忘恭維一句。
“哪里哪里,一般一般。”老張頭倒是很受用,笑呵呵道︰“來,下棋下棋,再賭一把。”
“老張頭你不怕把褲子給輸沒了,我是無所謂啊。”兩個老頭又擺起象棋,殺將起來,對于白澤這個小插曲便也暫時忘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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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澤在井水中閉氣了一分鐘,抬起頭來,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等眼前能視物時環境已然大變。
他是站在一口蓄滿水井邊,只是周圍卻都是一棟棟的教學樓,還有許多來來往往的學生穿著軍服在跑來跑去。
白澤旁邊剛好是一株桃花樹,就在井邊,又是該死的桃花樹,環顧四周哪有一點道院的影子,那高導師果然沒有騙他。
“可是我是怎麼出來的?我又該如何回去呢?不然就算找到了和氏璧,我也不能以最快速度趕回道院啊。”
白澤好好觀察了周圍,忽見井邊的桃花樹斷了一個枝椏,而且斷口齊整,斷口處赫然刻著白澤二字,而且那歪歪扭扭的字體很明顯就是他自己刻上去的。
“這是怎麼做到的?簡直斗轉星移,移天換地。”
白澤心中駭然,這秘術練到極處會有如此之力量嗎?簡直玩弄人于鼓掌之間。白澤正要試試再把頭浸入井口的水邊能不能再回到桃花迷障時,忽然有幾個穿著軍官服的人忽然指著白澤喝道︰“鬼鬼祟祟在那里干什麼,你的教官呢?你的軍服呢,誰允許你穿奇裝異服的?“
白澤有點莫名其妙的轉頭,露出了臉上孫悟空的面具。
“好像不對啊,這人穿著奇裝異服就算了,還背著武器,你沒看到,他腰間還掛著兩把槍嗎?”一個軍官對另一個軍官嘀咕道。
“這不是小事,可能是他國間諜,先分一個人去叫人,我們抓住他。”其他三個軍官幾乎同時掏出了腰間的配槍,對著白澤就是大吼;“不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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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不知道這是哪,但看到來來往往的穿著軍服跑的年輕人們,大致猜測這是一間學校,可能是在軍訓,具體是哪間學校就不清楚了。而教官又配槍,百分之八十是一間軍校,在天京市名氣最大的軍校白澤知道叫什麼,但應該不會這麼巧吧。
看到有三個軍官拿著槍指著自己,白澤卻並不害怕,非戰爭時期,又是訓練時,一般情況下,槍里都是沒有子彈的,就算有,也是空包彈。
這些軍官沒有真槍實彈,但是白澤卻是有的。
這幾個軍官讓白澤不要動,而且還怒目而視。白澤笑笑,他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被別人指著槍就會嚇的屁股尿流的小白了,或許一個月前會,但是現在不會了。
掏出腰間的柯爾特左輪,一轉槍盤,就對著三個軍官面前的泥土地開了一槍。
的一聲,一刻紅色的子彈呼嘯而出,卻是一槍打在了兩個人頭大小的石塊上,啪的一聲,石塊四分五裂,炸裂開來,小石子亂飛,煙塵飛漸。
“咳咳咳……怎麼打偏了。”白澤用手遮住了自己的臉,沒想到弄成這幅模樣,不過高老頭的手藝確實不錯,後坐力已經小了很多了。
這一槍直接讓三個軍官的面色大變,什麼槍的殺傷力這麼大,一槍把石塊炸的粉碎,還把地上炸出了一個冒著青煙的大坑。
“事情嚴重了,快走。”幾乎同一時刻,三個軍官的腦子里都是這種想法,連續好幾個翻滾,走著之字形的步伐,跑的比什麼都快。
“這就跑了?真是識時務者為俊杰啊!”白澤搖頭笑笑,槍聲肯定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他得趕快離開這里。
不過他這一身打扮實在是太潮流了一點,好在現在是下午,天快黑了。
正要離開,忽然看到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扛著散彈槍列著隊朝這邊奔來,白澤愣了一下,趕忙撒腿就跑。
這個學校很大,躲躲藏藏,兜兜轉轉,他跑的快,連續的掙脫好幾波士兵,一轉眼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了,但追他的士兵卻是越來越多,白澤有種被包圍的感覺。
慌不擇路的跑到體育館的後門,剛拉開門,走近去,就看到兩個軍官模樣的人朝其急奔而來,,看肩膀上的軍餃應該是兩個少尉。兩個人年紀年歲也就比白澤年長幾歲,這個年紀能升到少尉已經很不簡單了,只不過扣著個大帽子看不到臉。
兩個人看到白澤二話不說就是對著白澤一拳一腿,很顯然看這兩人的眼神就是為了抓白澤而來,一看出手的架勢就知道是練過的,出手的動作很干練,毫不脫離帶水。【邸 ャ饜 f△ . .】
白澤倉促之間沒有防備,拍開了一個軍官的腿,卻被另一個軍官一記重拳打在了手臂上。
一招沒建功,兩個軍官就開始各種搶攻,而且配合默契,白澤頓時就挨了三拳兩腳。
“這兩人真是給臉不要臉。”白澤在心中暗罵一句,開始不防守了,硬挨一個軍官的一拳,然後一拳打在這個軍官的肚字上,一拳把他打飛了出去。另一個軍官則是抱著其踢來的腿直接將其扔飛出去了。
白澤現在的身體素質可不是常人能比的,雖然沒有多少嚇人的肌肉,但是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著力量,以力破巧打的不要太開心。以前白澤遇到張大年就是這樣,你給張大年一板磚,他沒事人一樣,你挨他輕飄飄的一拳,你就受不了了。
兩個軍官被扔出去之後,恰巧兩人頭上的軍官帽被吹飛了,卻是露出兩人俏麗的長發,這兩個軍官竟然是女的,原先的頭發是被盤起來藏在在帽子里。
“慕丹,你沒事吧?”一個女軍官跑過去扶起了被白澤一拳打飛的那個女軍官,帶著恨意望了白澤一眼。
“慕丹,我幫你報仇。”
“慕青,不要去。”叫慕丹的女人忍著痛楚,想喊住另個女軍官,但是這個慕青好像很有沖勁,三步並作兩步就沖到白澤面前,直接就是一個高跳直踢。
這個叫慕青的腿很長,踢的那是呼呼帶風,她素有鐵娘子的稱號,平時為人也是比較高冷,基本沒幾個男的敢招惹,是朵帶刺的玫瑰。
但白澤可不會憐香惜玉,他可不是看到女人就走不動道的人,女的也照打,只不過出手會比較有分寸一點。
白澤側步一讓,然後身體快速前傾,一掌打在這個叫慕青女人的胸口,一掌把其拍在地上。啪的一聲,慕青後背著地,摔的四腳朝天,慘不忍睹。
白澤整個動作也就一兩秒的時間,論普通的格斗技巧白澤肯定略有不足,但是他的力量和速度已經遠超普通人。按照道院中的思維,他甚至能感嘆一句,“一群凡人!”
“何必呢?”白澤蹲下身,帶著孫悟空的貼臉面具,笑的滑稽。
“王八蛋,我殺了你!”這個慕青顯然不是個服輸的主,張揚舞爪的又朝白澤撲了過來。
白澤卻是一把抓住她的雙手,騎到她的身上,把她死死的按在地上。
“咳咳,放開我妹妹,你是什麼人?你已經被包圍了,我勸你識相點。”慕丹忍著肚字的絞痛,終是站了起來。對于面前的帶著面具的男人,慕丹覺的有些駭然,一個人一拳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道,她要不是從小習武,估計普通人這一拳下去不躺個一年半載估計是起不來了。
“王八蛋,你放開我。”慕青這個女人一直在白澤身下掙扎,但是奈何就是掙脫不了。
“這里是什麼地方?”白澤覺得說話和慕丹說比較省力點。
“華夏軍官學院。”慕丹回答的不卑不亢,她話音剛落,體育館的門就被一腳踹開了,無數穿著制服的士兵們拿著槍把白澤包圍了起來。
白澤也不明白怎麼會突然變成這種模樣,不過是在華夏軍官學院那就好辦了。
白澤仍然騎在慕青身上沒動,他雖然很想放手,但估計一放手,這慕青估計會把他打成熊貓眼。
“我其實是這的學生,都是誤會!”白澤朝慕青眨眨眼。
慕青或許掙扎半天沒力氣了,呸了一聲,“新生入學報到早就結束了,而且就算你是這的學生,你公然在學校里開槍,也會被開除,而且還毆打教官,你確定你是這的學生?”
這毆打教官這一條,很顯然這慕青說的是她自己。以前白澤卻是會怕被開除,拿不到軍官學院的畢業證,但是現在……畢業證是什麼東西?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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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傷害我妹妹。【邸 ャ饜 f△ . .】”慕丹捂著肚子表情焦急,立馬叫人給白澤尋人。
但是現場好像並不只是慕丹說了算,一個高個子軍官,好像是這群人的頂頭上司,背著雙手,一副氣勢十足的樣子,指著白澤道︰“我不管你是干什麼的,勸你趕快放開慕青,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既然已經這樣了,這個時候認慫已經來不及了,白澤壓根就沒理這個高個軍官,拍了拍慕青的臉蛋,“喂,有人要替你出頭哎,是你對象?”
“呸,就他也配?”慕青傲嬌的呸了一聲,氣急的高喝道︰“高磊,誰讓你逞能了,你連我都打不過,還不快速速退下,這個時候還想激怒匪徒,你想要我的命嗎?”
這個高個軍官沒想到還真信高,估計平時沒少受慕青的欺負,氣勢一下就被壓住了,無奈的朝後揮了揮手;”退後,退後!“
白澤抓抓頭,環顧四周,就這麼等在這里也不是個辦法啊,這樣進退不得,萬一時間一拖久了,這些圍起來的人說不定會趁他不備弄些小手段來擊倒他,比如突然的一擁而上,或是狙擊偷襲都是可能的。【邸 ャ饜 f△ . .】
他不可能每時每刻保持著神經高度緊張,他也沒想到一從道院出來會遇到這種陣仗,主要是他這身裝備太扎眼了。
白澤環顧著整個體育館的一樓,地面是那種涂滿綠漆的地面,場地比較空曠,主要是給人打羽毛球的地方。
白澤稍微掃一眼心里便有了個大概,這里地形不好,萬一一言不合真打起來,不管是槍戰還是被群毆,他連個能游斗的地方都沒有。
”這樣還不夠,讓你的手下把槍扔在地上,雙手抱頭,退出去。“白澤這個時候迫不得已,只能以一個匪徒的身份來思考。
“你休想。”高磊睜大著憤怒的眼楮盯著白澤。
白澤笑笑,掏出左輪槍,一下抵住了慕青的太陽穴。
高磊看到此景頓時大駭,連忙讓手下把槍放下,並一步步退後。
讓白澤驚訝的是,慕青被槍指著頭卻是一臉的平靜,她只是瞪大著眼楮直視著白澤,難得安靜了下來。
白澤很順利的挾持著慕青上了二樓,上樓的時候他還對著表情焦急色的慕丹道︰“放心,我不會傷害她的,把我要找的人叫來就可以了。”
……
二樓竟然是台球室,這軍官學院的業余活動還是蠻豐富的。
挾持著慕青進了二樓大廳,白澤正神經舒緩的時候。慕青這個女人右手卻一把掏向了白澤的襠部,左手劃過了白澤的腰部,頭也同時一偏,很明顯這是她蓄謀已久的一次反攻。
男人不管如何練,只要不是練過金鐘罩鐵布衫,褲襠那里都是最脆弱的地方,慕青這個女人很顯然在訓練的時候也不會注意什麼男女之別。
白澤眼疾手快,非常尷尬的按住了慕青的右手,以慕青的力道,白澤很擔心弟弟會被捏爆。
但是軍人畢竟是軍人,慕青這個娘們,卻是順手牽羊的從白澤腰間順到了白澤的另一把柯爾特左輪。
握槍,出槍,開保險,扣動扳機幾乎在一瞬間發生,慕青的動作很快,對著白澤的額頭就來了一槍。
擦,很可惜,左輪槍的輪盤雖然轉動了,但是打出的卻是空響,這把左輪白澤壓根就沒有上子彈。
白澤卻差點被這個慕青嚇出一身冷汗,這女人竟然想殺他。白澤頓時氣急,左手一把掐住了慕青的脖子,把其舉了起來,憤怒的低喝道︰“你想殺我?”
“怎麼樣,不行嗎?”慕青即使被掐住了脖子,仍然不服軟,還挑釁十足的道︰“有種殺了我啊?”
“你以為我不敢嗎?“白澤握住慕青的脖子,左手的力量逐漸加重。頓時,慕青就感覺出不了氣了,雙手捶著白澤的胸口,雙腿亂蹬,身體的力量像是被一絲絲的抽走,手上的左輪槍也掉到了地上。
“我爺爺會殺了你的,你敢,殺,殺我,你,找死!”慕青已經出氣多進氣少,說話都有點大舌頭了。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人死前應該多想點美好的東西。”白澤搖搖頭,松開了手,慕青頓時癱軟在了地上。
慕青不停的咳嗽,口水直流,直接就跪在了白澤的面前,眼淚橫流,她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白澤蹲了下來,卻伸出勾起的食指,幫慕青擦著眼淚,”這就哭了?你還是怕死的啊!“
“嗚嗚,你這個混……”慕青又要罵,白澤卻很直接的把右手的左輪槍直接抵在了慕青的額頭上,“你繼續說啊?“
慕青抽著氣,一下就用手捂住了嘴。
白澤笑笑,撿起了地上的左輪槍插在腰上,“那個叫慕丹的是你姐姐吧,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應該是很有背景的,不然那個中尉軍校的高磊不會被你呼來喝去的。而且要是換了其他人被劫持,為了立功,肯定有勇士願意冒險,但是換了你卻都是一副謹小慎微的模樣,估計是怕你有事,擔不起任何的閃失。“
慕青不敢回嘴,臉上一副怕怕的表情,但是偶爾斜眼看白澤的眼神卻是要吃人。
“其實說實話哈,你姐姐比你漂亮,哈哈。”白澤收起了槍,卻是沒有再管慕青。他覺的這個慕青只是個被寵壞的小女生而已,沒必要和她置氣。
“你到底是誰?”慕青問道。
白澤指著自己的面具笑道︰“這還用問,我是孫悟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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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就是你爺爺我找你。“白澤沒想到林曦來的如此之快,或是慕丹的動作夠快。果然,在林曦身後,慕丹也跟著上來了,而且很識相的暫時沒有帶其他人上來。
“哦,是我爺爺?哈,爺爺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童心未泯帶著孫悟空的面具?”林曦捂著嘴笑呵呵的,在看到白澤的這身裝扮的時候,她心里就有了譜,道院研發部的東西她還是認得的。
“妹妹,你沒事吧。”慕丹從剛上到樓來開始就把視線投注到攤在地上的慕青身上。慕青抹了把眼楮,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慕丹對白澤道︰“你要的人,我給你找來了,放了我妹妹。”
“我要找的人是她,其他人如果被冒犯了,實在對不起。”白澤一指林曦,“知道我是誰嗎?”
“你的聲音很熟悉,我認識你嗎?“林曦瞅著面前的帶著孫悟空的面具的人的身形,越看越是熟悉,腦中已經在自動檢索了。
“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了嗎?脈動瓶子把你腦袋砸傻了嗎?“
”是你?“林曦愣了一下,稍一思索便知道面前的這個帶著孫悟空面具的人是誰了。士隔三日,當刮目相看,以前那個一無是處只會耍滑頭的小子竟然敢這麼堂而皇之的擺這麼大的陣仗找她,真是想不到呢。
“我听說趙漣漪重傷欲死,而你被大師兄帶到了分院,話說,你是如何出來的?還弄了這麼一套笑人的裝扮,怎麼,找我何事?”林曦捂著嘴笑呵呵的,既然知道了面前的是白澤,那麼就沒什麼重要的事了。對于白澤的底子,林曦可是摸的一清二楚。
“沒什麼。”白澤伸了伸懶腰,眼簾低垂,“我只是想問方運那個王八蛋在哪?”
“你也找他?找他的人多了去了,就憑你的實力找到了又能如何?”林曦搖搖頭,開始向白澤走近,“而且,你現在惹上大事了你知道嗎?“
林曦說的不緊不慢,”你知道慕青和慕丹是誰嗎?是慕司令最疼的兩個孫女,你竟然敢挾持,你不要命了嗎?再過一會,你,插翅難飛!找死也不像你這樣的。“
“這個不勞你……”
白澤話還沒說話,已經走到近處的林曦,忽然身體前傾快走幾步朝白澤撲了過來,一掌直擊他的面門。
白澤立馬側身躲避,但是林曦卻更欺身而近,手掌忽的上揚直擊他的下顎,白澤只得退後一步。
林曦一個旋身,左手又忽的掃向他的腰腹,白澤再退……
林曦的功夫走的是陰柔的路子,但是掌風卻甚是凌厲,偶爾刮過台球桌就是一道深深的印痕。【邸 ャ饜 f△ . .】
這是白澤第一次真正的對上會秘術的高手,以前他一直覺得林曦的功夫也就是三腳貓花架子,因為以前林曦基本上不出手,都是躲在姬浩然的背後說些風涼話。現在真正對上了,才知道不簡單,他甚至被林曦的氣勢壓的步步後退,喘不過氣來。
林曦使得正是儒家的招牌掌法之一,落葉掌法。這個姬浩然曾經對敵西王母一脈的面具男的時用過,這是一套沒有固定招式的掌法,每個人的行招路線不同,需要符合的只是秋時觀落葉時的心境。
“早秋驚落葉,飄零似客心。”林曦心中默念一句,手掌翻飛的更加快了,一掌拍在台球桌上就是一個掌印。
白澤就真的像存在于現實中的孫悟空一樣上躥下跳的躲避著,偶爾見招拆招,還是被打的狼狽不堪,被一掌擊飛撞翻了好幾個台球桌。
……
“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也不過如此。”慕青此時是相當的心災樂禍,她和慕丹躲在一邊,看著大戲。此時高磊也帶著人上來,看到兩姐妹沒事,頓時就心安大半。
相對的來說,畢竟是司令的孫女,高磊誠惶誠恐,這關系這他的仕途。如果只是軍官學院的一個學生,那就無所謂了,或許只需要稍微猶豫猶豫。
高磊很直接的舉起了手中的手槍指向了纏斗在一起的白澤和林曦二人,他現在可是一點都不怕誤傷,因為白澤這身裝扮很容易就可以定性為恐怖分子。為了避免恐怖分子引起更大的傷亡,偶爾誤傷一個學生也是無所謂的。
林曦知道身後有人用槍指著自己,冷哼一聲,纏斗中抓起桌上的一個黑色的台球,手腕一轉就射向了高磊。台球旋轉著,非常精準的打掉了高磊手中的槍。
槍下落的過程中,一旁的慕青身子一矮,一個下跨一字馬接住了掉落的黑色手槍,雙手握住槍,姿勢銷魂叉著兩條大長腿。
“你們誰都不準開槍,听到沒有。”慕青給高磊下了這樣的命令,自己卻是拉開保險,雙手握槍,望著白澤的方向,心中暗語︰“誰都不準開槍,除了我,敢掐我脖子恐嚇我?”
的一聲,慕青毫不留情的對著被林曦擊飛的白澤的胸口就開了一槍,“這個世上敢欺負我的人還沒有出生呢?“
慕青是真正的刁蠻性子,做事完全不計後果,但是慕丹身為姐姐卻是理性的多。慕丹知道白澤不是恐怖分子,也沒有惡意,罪不至死。所以看到妹妹開槍,她毫不猶豫的就去阻止了,但槍身還是響了。
不過慕丹卻使慕青的手臂擺動上揚,使得槍打歪了。
啪的一聲,子彈眨眼即至,擦著白澤的耳邊飛過,白澤眼楮睜大,其身後的巨大的落地窗亦被擊打的粉碎,玻璃渣亂飛。
倉促之下,趁著白澤愣神,林曦卻在此時飛撲而至,毫不留情的一掌擊打在白澤的胸口。
“你闖了大禍焉不自知,自不量力。”林曦在白澤的耳邊暗哼一聲,忽然手腕一個翻轉,一股巨大的氣從林曦的掌上發出,重重的一掌打在白澤的胸口,把其擊下了二樓,從二樓破碎的落地窗前推了下去。
道院的規矩是盡量不干擾凡俗勢力的運行,天道有常,自有它們自己的運行軌跡。若不是姜教授要留著白澤的命,林曦才懶得管白澤死活。慕司令的兩個孫女,不是白澤這樣的人可以招惹的。
“這個王八蛋,死了沒有?”慕青快步跑到窗前,朝下往,一樓的水泥廣場上卻是什麼人都沒有。
“跑了?”慕青氣急敗壞,指使著高磊,吼道︰“還看著我干嘛?還不快去找?二樓又摔不死人!”
高磊意味深長的望了望雲淡風輕的林曦一眼,面容嚴肅的點了點頭,快步離去,其背在身後的手腕卻已經失去了知覺,幾根骨頭應該是差不多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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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夏軍官學院號稱華夏最好的軍校,任何人出入都要受管制,學院配備有自己的軍隊,並不是什麼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邸 ャ饜 f△ . .】
這里有著許多背景深厚的之人的子女,只要能與之結交,日後飛黃騰達指日可待,不然也不會有許多的華夏普通人家的父母打破頭想把自己的孩子送進來。
華夏的任何時代,對于讀書,都有一種根植在血液中的名利欲,這也是普通人家子女改變命運的最快途徑,考名校,讀名校,好像從名校畢業就能飛黃騰達一樣。
寒窗十年無人知,一朝成名天下知!
“華夏軍官學院,咳咳……咳咳……”白澤躲在停車場的一個黑暗的角落中,捂著胸口不停的咳嗽。
他沒想到一從道院出來就弄成了這幅局面,那個慕青一言不合就真的要殺他,他喜歡開玩笑,倒是把人家給惹毛了。
白澤望了望手中的表,才下午五點多,還有一個多小時才能天黑,只有天黑了他才能趁著夜色離開。
掏出趙漣漪的手機放著靜心咒,白澤才又難得的冷靜下來,不然這時候沖到的他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不過這次能領教了林曦的厲害,白澤對于自己的實力倒是有了個大概的估計。
他很明顯的看出了林曦雖然招式凶狠,但是她還是保留了實力,有那麼多普通人在場,她不敢顯露,但哪怕這樣他還是輸了。
“道院這樣的神秘組織,看來也是有很多顧忌啊,那個慕丹慕青看來也不知道林曦的身份,只當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不過這次之後,林曦這女人肯定會被盯上,這算我還你的大禮,咳咳……”白澤被林曦的那一掌打的胸口直疼,骨頭應該是斷了。
他身上本就有進玉佩空間時的舊傷,現在傷上加傷,他的精神已經更加的疲憊。
連林曦都打不過,那個會隔空發出電光掌力的方運,其實力肯定在林曦之上,如果遇上,怎麼從其手中奪得傳國玉璽呢?
其實不用思考,白澤也知道,他現在最大的依仗就是隨身的玉佩空間,就算要智取,本身的實力也不能相差太多,不然就是痴人說夢。
就算是諸葛亮在世,他智謀再厲害,沒有劉關張和趙雲去堅定不移的給他後盾,也是起不了絲毫作用的。實力相差不太多的話,可以靠智謀,差太多的話,都是土雞瓦狗。
當然白澤還有兩首不知是什麼來歷的類似歌謠的咒語,他至今只實驗出了其中一首是增強體質的,還有一首是何用他一直沒敢嘗試。
以前是因為混日子沒想著試,被差點弄死之後,他一直憂心趙漣漪的事情,沒什麼心情。
此時躲在停車場的角落,閑著無事,倒是可以試著念幾句試試。
腦中回想著另一首沒念過的歌謠,剛張口想默念出來,就覺得忽然血液倒流,大腦缺氧,頭一陣劇痛,白澤趕忙閉口,一閉口便好了。
“這咒到底是什麼?”白澤有些不明所以,說白了他對秘術世界的修煉還是一無所知。
這個世界上充滿了許多的未知,秘術的世界,白澤越是了解,越是覺得像是一口望不到底的深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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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市,一覽眾山曉小區,地下賣場,沉寂了幾日之後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這種熱鬧和平民的熱鬧無關,連熱鬧中都透出一股高貴。
這里是傳國玉璽爭斗的起源,即使是這里死了再多的人,也沒有警察來這里調查,該如何就如何,這里是最直白的名利場,充滿了物欲橫流。
它沒有因為傳國玉璽的事情而受到絲毫的打擊,反而在天京市的暗夜江湖中更加的聲名鵲起,這其中錯綜復雜的關系,沒幾人能說的清。有太多的貴人保它,地下賣場的存在,是因為有人需要,沒有一個達官顯貴會拒絕這樣一個只要有錢就可以給你尋得無數傳說中寶物的地方。
古大師照樣還是被追捧,每出一件親手打制的物件都會遭到無數的哄搶。古大師出品的東西不光精致無比,而且其中有些物品還有匪夷所思的功效,用現在科學完全解釋不清,沒有人想到這屬于另一個文明。這些富豪也沒人在意具體是怎麼來的,這些富豪中甚至有人暗暗迷信古大師是大仙下凡,要捐錢成為信徒的等待都有。
然古老頭對這些卻並不是很稀罕,他穿過重重的機關,以一個下人的姿態,恭敬的對著依然背對著他的高大背影說著什麼。
“幾日來一直沒有消息,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死了,我們的人用航拍儀拍到的錄像已經錄入了主機里,您要不要看一下。”
“嗯。”高大背影沒有任何情緒的應了一聲。
畫面中是當初白澤和金燦面對諾頓和方運時爭斗的全過程,古大師事先並沒有看過,對于這種低級的爭斗,他並不敢興趣。
看到畫面中白澤那麼輕易的被干掉,古大師看看他的主子,高大的背影依然毫無波動。
直到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女人的遠景時,高大的背影很明顯的呼吸急促了起來,待鏡頭拉近,卻並不是高大背影想看到的女人。
盡管這個女人是S級的大妖,但對于地下賣場的主人,依然是提不起絲毫的興趣。
古大師看到娜迦顯然想當驚訝。而當看到蘆蒿瘋長,白澤死而復生時,古大師直接驚呼出了聲︰“這不可能,生命是最脆弱的東西,力量的本質是毀滅,一個杯子想打碎很容易,重塑基本是不可能的,這不可能。”
“白依依,你兒子都要死了的時候都不出現,真是能忍啊,還是一早就不擔心,這種力量,哈,倒是讓我想起了很多的事情。當年道院生死存亡,八個最有天賦領悟力量最強的人,萬里追殺九命狸貓一族最年輕的妖王,沒想到……哼,哈哈。”高大背影其實一直都在找白澤的老媽白依依,那八個人就是後來道院追封的八賢者。
“九命狸貓,鬼車九頭鳥,九尾妖狐……妖族中九字開頭的種族沒有一個簡單的,特別是九命狸貓一族最是難殺,這個種族血統天賦極高,生命力頑強的可怕,這小子能死而復生會不會和狸貓一族有關系?”
“哼,這個只有白依依自己清楚,她知道我還活著卻不敢來見我。我曾經身為八大高手,變成了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白依依卻完好無損,還生了孩子,這不公平。〞高大背影此時轉過了頭,他的真容卻是罩在一個銀色的盔甲里,盔甲上遍布著銘文,他非常討厭現在丑陋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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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小時過去了,一個半小時過去了,慕青焦躁的等著高磊的消息,但是傳回來的都是沒有找到。
慕青,慕丹,林曦三個女人依然待在體育館的二樓,三個女人一台戲,不免嘰嘰喳喳,漸漸的慕丹和林曦竟然打起了台球。
慕丹和林曦其實認識的,兩人其實都是文學社的成員,偶爾會在一起討論一些詩歌,但說不上多熟悉,只能算是知道名字和相貌的那種認識。
慕丹邊打台球邊試探著問林曦和“孫悟空”的關系,並非常好奇林曦身為一個女孩子為什麼身手比她們這些常年練習格斗的女人強那麼多,她以前對林曦印象只是個頗有才氣的淑女而已。慕丹和慕青都比林曦高,兩人都有一米七幾,身材怎麼看也是比林曦挺拔強壯的,但是爆發出的實力卻是相差甚遠。
林曦這個老油條,怎麼會輕易的被套出話,她只是很直白的告訴慕丹,她只是與孫悟空有些私人恩怨。
慕青卻是不自在了,按她的性子應該是第一時間把林曦當作那個什麼羞辱她的孫悟空的恐怖分子同黨抓起來,逼問一番才對,但是她姐姐顯然不想她這麼做,已經用眼神暗示她好幾次了。
林曦和慕丹兩個台球白痴非要打台球,慕青在一旁看著都捉急,一個黑球被兩人搗來捅去,卻是一直打不進球,真是笑死人了。
“你也不用說別的,只要告訴我,他真實的名字,家住哪里,我不會為難你。”慕青等的急了,在林曦正要俯身搗球的瞬間伸手握住了林曦的球桿,威脅著。
“是不是說了,你們兩個大美女就不找我的麻煩了?”林曦莞爾。
“當然。”慕青應了一聲,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羞辱過,她要將那個帶著孫悟空面具的恐怖分子千刀萬剮!
“那人叫白澤,確是軍官學院的學生,就是失蹤的姜教親手特招的學生,只是因為姜教授不在,他就一直在外晃蕩了。”林曦淡定的把桿子從慕青的手中奪出,繼續擊球,姿勢擺的不錯,卻是一桿把黑球搗入了洞中……
“這個運動好像不太適合我哈。”林曦聳聳肩,“”慕丹輪到你了。“
“這樣說來,只要走點關系到學校的檔案庫就可以調出他的所有資料了?”慕青稍一思索便知道了該如何做了。
“理論上應該是這樣。”林曦點點頭,就這麼毫不在意的把白澤給賣了,慕青已經雷厲風行的去找人調檔案了。
慕青剛到二樓門口,卻看到一個冷冰冰的一張死人臉從樓梯口伸了進來。慕青看到這張死人臉,卻是忽然心跳加速,愣神間卻是忽然踩到了地上散落的一顆台球,直接滑到了。【邸 ャ饜 f△ . .】
以慕青的身手完全可以保持平衡的,面前就是這冷冰冰的死人臉的身體,雙手扶住就可以重新站起……但是……但是關鍵時刻死人臉卻是背著雙手朝旁邊一讓,慕青直接摔了個狗啃泥。
“你……”慕青毫無形象的趴在地上,仰首指著面前的死人臉。
哪想死人臉卻是斜斜的看她一眼,面無表情的對著林曦道︰“別玩了,方運有消息了。”
死人臉不是別人,正是姬浩然。
林曦點點頭,對慕丹揮揮手道︰“下次在找你切磋球技,拜拜。”
“拜。”慕丹揮揮手,望著突然出現的姬浩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無可否認,這個人長的真是高冷酷,對女人有一股很強的殺傷力。
”看到我滑到不知道扶一下就算了?還躲開?……“慕青指著姬浩然,她本來今天就不爽,沒想到還有人敢挑釁她,她冒起了無名火
姬浩然冷冷的瞅了慕青一眼,背著手卻是理都沒理慕青,轉身就要下樓,簡直把慕青當作了空氣。
“你……”慕青伸手就要抓姬浩然的衣領,只是近在咫尺卻是怎麼也抓之不住。姬浩然就這麼定定的看著她,就像在看一個****。
眼看慕青又要爆發,林曦卻是拉住了她。慕青雖然是司令的孫女,但是也看對誰,一旦和姬浩然起了沖突,不保準姬浩然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放開我。”慕青眉頭一皺,一把甩開了林曦的手。
“你最好快去找人,一會檔案室的人都下班了。“林曦毫不在意的笑了
“哼,你等著,我記住你了。”慕青瞪著姬浩然,咬牙切齒,蹬蹬的跑下了樓,她今天真是諸事不順。
慕丹和慕青雖然是兄妹,但她不像妹妹那樣的沖動,脾氣一點就著,她還是比較的理性。在姬浩然和林曦轉身也準備走的時候,慕丹望著他們的背影喊了一句︰”這個方運到底是誰?“
林曦和姬浩然卻是裝作沒听到,直接下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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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壓抑著心中的各種不爽,到了檔案部,本以為以她在學校誰都讓三分的面子,查看一個普通學生的檔案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
但是,那個主管檔案的主任卻是搖了搖頭,哪怕慕青搬出她爺爺的身份,那個主任依然是搖搖頭。
主任的原話是這樣的,“這個叫白澤的的確是我們學校的學生,而且最近查他檔案的人莫名很多,不是你一個,上次警局的局長還想調檔案,他可沒這個權限。但這個白澤,我的確無能為力,他的檔案被加密了,就算是我也無法調閱。“
慕青不信邪,按說不可能,難道這個白澤還有什麼背景不同,她靈機一動又查起了林曦的檔案,但是主任在電腦力搜索起了林曦的檔案之後,依然搖搖頭,依然是加密的,無權調閱,而且還是等級很高的加密。
軍官學院以前有過這種待遇都是被選拔入秘密部隊的軍官,這個白澤和林曦到底是什麼人?听說都是一個叫姜教授的學生?而且還失蹤了。
關于姜教授的檔案就更加無法調用了,軍官學院的規矩,每一個教授的身份和檔案都是絕密,這里以後要為國家輸送最多的軍官,一旦畢業任職,檔案就會成為絕密。
慕青忽然感覺是被林曦給坑了,無名火燒的更加旺了,于是雷厲風行的準備找林曦問個清楚明白,連這個女人也敢欺瞞她?
剛拐過一棟樓的拐角,忽然一個陰影從黑影中奔出,拿槍抵住了她的後背,聲音冰冷,帶著殺意。
”不準動,再動殺了你!“
“我是司令的孫女,你敢動我?”
“刁民不怕權貴!”
慕青暗哼一聲,偏頭一看卻看到一張帶著面具的臉,那張面具畫的是一只滑稽的猴子,又名齊天大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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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慕青回頭看到了那張猴子面具,瞬間心中就是各種咬牙切齒,“有種你就殺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嗎?”白澤打開了手槍的保險,直接就要扣動扳機。
“踫……”白澤嘴中學了個手槍開槍時的聲音,動作十分的夸張滑稽,卻讓慕青嚇了一跳,頭本能的一縮。
“哼,我知道你叫白澤,敢惹我,你會後悔的。”慕青這個時候還不忘放狠話。
“林曦告訴你的?那個****的。”白澤哈了一聲,“我這個人不想惹你,但是你惹我了!你差點要了我的命,你知道嗎?難道你不想著給我點補償嗎?”
“什麼補償?”慕青假裝這樣問著,卻忽然一個旋身到白澤懷中就是一個肘擊,顯然她這樣的女人永遠不服。
“真是不死心。”白澤沒有躲,硬吃了她一記肘擊,然後一拳打在了她的臉上,打的她前仰後合,給了她左眼大大的一個熊貓眼。
然後腿一掃直接把其打倒,趁其沒起來,白澤又一次騎在了她的肚子上,“何必呢,好好說話不行嗎,非要這樣,冤冤相報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你王八蛋!”慕青張牙舞爪的又要反抗,白澤很直接的給了她右眼一個熊貓眼,毫不留情,一點也沒有憐香惜玉之心。
“我爺爺……”慕青啊了一聲,捂著眼就要威脅。
“你再說?”白澤卻很直接的用拳頭比了下揮拳的手勢。
慕青一下閉住了口,心中卻是罵了白澤祖宗十八代。
但是白澤的手卻是不安分,在慕青的身上掏掏摸摸了很久。慕青基本上被摸邊了全身,白澤邊摸邊口中還自語著︰“怎麼沒有呢?”
還別說,白澤本以為慕青這樣的凶女人,身材肯定不怎樣,但哪想寬大的迷彩服下倒是很有貨,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也很細。
慕青這樣的女人,平日里別的男人看都不敢看一眼,何曾被這樣非禮過,頓時眼楮就紅了,眼看著有水在眼眶里打轉,就要流出來。
“咦,應該在哪呢?”白澤猶疑間,一手抬起了慕青的大腿,在其屁股瓣上摸了摸,摸了左邊摸右邊,終于掏出了白澤想要的東西——錢包!
“你把我嚇壞了,要付我精神損失費的知不知道?哎,怎麼還哭了呢,一點錢都舍不得,真是的。”白澤撇撇嘴,打開其錢包看見里面也就一千多塊錢,這點錢至于嗎?
本來已經準備把錢抽走,把錢包還給慕青的,但是看到里面的各種證件,白澤想想又作罷,反而把其錢包塞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慕青咬著嘴唇,睜大著兩個熊貓眼瞪著白澤,眼神中的全是恨意。
“來日方長,我們有緣再見。哦,還是不見了。”白澤臨走了還不忘捏了捏慕青白白的臉蛋,把其臉蛋拉的多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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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浩然和林曦走在歸去的林**上說著什麼。
“方運被找到了,他斷了一條手臂,被找到的時候昏迷不醒,醒來後卻說傳國玉璽被人搶走了,現在正在被猛虎小隊的其他成員護送著回道家分院治療。”姬浩然面無表情的對林曦陳述了這樣的一個事實。
“浩然準備怎麼辦?”林曦其實心中已有想法,但她還是喜歡听姬浩然的意思。
姬浩然卻不說話,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林曦。林曦立馬投降,笑道,“我的想法是,現在知道傳國玉璽下落的只有他一個,誰也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假話,但肯定的,他不可能那麼安全的回到道院。”
“對了,現在方運在何處?”
“天京市的西北方。”
“那里屬于四縣的郊區啊,方運真會選地方,我們也去湊湊熱鬧。”林曦左手挽住了姬浩然的胳膊,右手插在口袋里摸到了一個只有紐扣大小的小東西,攥在手里,猶豫了一路還是沒有扔掉。
說實話,她與白澤的那場打斗,本身對她來說並沒什麼意義。但是她在把白澤打下二樓的一瞬間,白澤當著她的面,把這枚小東西放入了她的口袋中,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她沒有扔掉,是因為隔著面具,她看到白澤的眼神卻是自信眯起的,仿佛在笑,所以她很好奇。
“你就這麼自信的我不會扔掉?真讓我很驚訝啊。”林曦看著已經黑下來的天色,覺的越來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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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暗下來之後,白澤兜兜轉轉的終于擺脫了軍官學院的那些討厭的人,脫了面具,把槍收到背包里,到大學城周圍的一處燒烤攤邊,點了一堆的吃的。
晚上的大學城周圍,熱鬧的很,男男女女不要太多。白澤拿著一罐啤酒,邊喝邊無聊的看著夜晚的百態。
他想啊,要不是他虛榮,要到什麼名校,現在或許也過著這種無憂無慮的日子吧。有著大把的時間可以揮霍,偶爾還可以把把妹,打打游戲,現在的日子,其實已經和刀頭舔血沒有什麼區別了。
也不知道憑他的實力,到底能不能治好趙漣漪。
在體育館被包圍時,他腦中沒怎麼思索就用非常之法逼出林曦。只是沒想到慕丹真的幫他找來了,當然如果沒找來,他也不吝嗇以恐怖分子的身份做一些非常之事,讓林曦和他一起背黑鍋,他現在真的無所顧忌。
從高導師那里出來的時候,他可是順了不少小玩意。比如貼膚又有防毒的孫悟空面具,據說防水卻透氣的黑色材質的衣服,當然還有追蹤器,炸彈,手雷等,都是道院研發部出品,質量差不了。
本來白澤拿這麼多東西,他以為高導師會不高興,但是高導師壓根就說這些是垃圾,放著也佔地方,直接就扔給白澤了。
有這些東西,要是被抓到,完全可以以恐怖分子的身份定罪,所以被逼急了,他真的什麼都做的出來,他本就是死過的人。
從背包里摸出一個手掌大小的圓形屏幕,白澤琢磨了一會,開機之後看到屏幕里有兩個小點在移動時,白澤大灌了一口啤酒,開心的笑了。
一個小點代表慕青,她畢竟是司令之女,白澤當然得提防她,騎在她身上的時候在其的鞋底放入了追蹤器。
當然還有一個小點代表林曦。
道院出品的追蹤器,可以輕易的記住一個人的磁場,白澤完全可以分辨出追蹤器到底有沒有被取出或是放在別人身上。
“小伙子你的好了。“燒烤攤的老板娘端著好幾個盤子到白澤面前的桌子上,看到白澤腿上放著一把黑色長刀,頓時好笑的問著︰”你怎麼和我兒子一樣,就喜歡這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可花錢了。“
“買著玩嘛。”白澤不在意的拿起一塊考好的雞翅啃了起來,一天沒吃飯可是餓死他了。
“老板娘你這就不知道了吧,這叫動漫定制,你們是不懂的。”一個比較壯實的青年拿著啤酒忽的坐到了白澤的對面,自顧自的拿起白澤桌上的東西就吃了起來,一點都不客氣。
”好久不見。“白澤看到青年有點驚訝,但也沒有在意,喊了一句︰“老板娘再來一打啤酒和一碟龍蝦。”
“帥哥,你的頭還好嗎?”白澤朝青年笑,“張,大,年!”
“你是欠打嗎?”張大年看起來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自信,扔了手中的燒烤棍子,又拿起幾個脆骨啃著。
“不敢,打不過你。”白澤搖搖頭。
這個世界真小,冤家路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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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你一個,趙漣漪那個潑婦呢?”張大年說的不甚在意,但是眼神四處撇著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你很怕她?”白澤嗤笑一聲,喝光了手中的啤酒,“放心,她不在這里。”
“哼,以前或許會真的忌憚,現在則不同,幫我帶個話,我找她有事。”張大年不知是打什麼算盤,竟然和顏悅色的和白澤商量著。
“我覺的她沒有必要見你吧,我又憑什麼給你帶話。”
“你是在找死嗎?”
“無所謂啊。”白澤聳聳肩,手已擱在了腿上的刀柄上,一副虛握的樣子。
氣氛頓時就冷了下來,兩人雙眼間對峙的小小空間像是下起了寒霜。
恰在此時,一個聲音高呼,“你們的龍蝦來了,可能有點辣,啤酒有點不夠了,我去給你們買……”是老板娘愉快的聲音,今晚的生意估計不錯。
“不用了,老板娘,這些啤酒夠了。”白澤和顏悅色的支走了老板娘。
“你要帶什麼話?“考慮到老板娘大晚上出來擺攤不容易,白澤懶的和張當年計較,他到想看看張大年想干嘛。
”也沒什麼。“張大年眼神一縮,”我想加入獵鷹小隊。“
白澤愣了一下,然後竟噗嗤一聲笑了,“哈哈哈……”
“你笑什麼?”張大年有些暗怒。
“來喝酒,這個好說好說。”白澤忍住笑意,遞給張大年一罐啤酒,拿起一個龍蝦就往嘴里送,”嗯,這味道真不錯,你也嘗嘗。“
張大年面色不是很痛快的接過啤酒,下意識的拉開拉環,噗呲一身,罐中的啤酒卻是噴出多高,直接就對著張大年的臉上噴去,這啤酒事前是白澤搖過的。【邸 ャ饜 f△ . .】
一個小小的噴泉從啤酒罐中噴出,猝不及防之下,噴了張大年滿身滿臉都是。
“好玩嗎?”張大年瞪著白澤,手中的啤酒罐直接就對著白澤的臉上扔去。
白澤側頭一偏就是躲過,在張大年不爽的站起要掀桌子動手的時候,白澤說了一句話。
“現在獵鷹的隊長是我。”
一句輕描淡寫的話,使得張大年的動作僵住了,又重新坐了下來,奇怪的是,他臉上的啤酒卻是直接凍成了寒霜啪嗒啪嗒的掉落下來。衣服上的啤酒也是被凍成了一塊黃色的冰,然後被張大年若無其事的掰下來扔掉了,衣服又變成了干爽的樣子。
白澤愣愣神,暗嘆張大年這個莽夫什麼時候竟有了這種能力了。
“據我所知,你應該是隸屬于姬浩然的野狼小隊的吧,為什麼會忽然想起加入獵鷹這麼個快被出名的隊伍?”
“鬧掰了。“張大年無所謂的拿起一個龍蝦剝了起來,說的言簡意賅。
“原因呢,還是你背叛了姬浩然?”白澤又開始了套話模式。
“背叛?我什麼時候效忠過他,都只是為道院辦事,隊長只是個名頭而已。”張大年對于背叛這兩個字眼十分的敏感,喝了點酒,說話的聲調都提高了些。
“你如果不說原因,不管是我還是趙漣漪都不會接收你的。”
“你還不配,有你在獵鷹遲早解散。哈,此處不留爺,必有留爺處,你這種貨色都能當上隊長,或許我也可以。”張大年朝白澤露出不屑的笑,起身欲走。
“別風大閃了舌頭,提醒你一下林曦和姬浩然就在附近,晚上路黑,別栽了。”
白澤可不會和張大年這樣的人計較,感覺張大年就像一條瘋狗,現在他有要事在身不想招惹他,省的被狗咬。
“哼,我來這本來就是找他們的,姬浩然,我正要會會他。”張大年姿態猖狂的笑了一下,臨走了還不忘拿走兩罐啤酒。
白澤搖搖頭,繼續吃他的東西,張大年這貨真是掃人興致。只是沒想到多日不見,這貨卻已和姬浩然鬧掰了。
掏出追蹤器,白澤看到上面屬于林曦的小點在一點點的移動,竟出了軍官學院了。
“這麼晚了,姬浩然難道是帶著林曦去開房?這麼有興致?”
“老板娘結賬。”白澤忽的想到了什麼,掏出慕青的錢包,拿出了幾張毛爺爺準備付賬。
白澤搶慕青的錢包也是出于無奈,他現在一無證件,二無錢財,到哪都不方便。既然慕青那女人能毫不猶豫的向他開槍,他稍微報復一下也是可以的。
白澤這個陰險的貨色,趕忙快步追上了沒走多遠的張大年,這廝既然想吹牛皮,那就帶他見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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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濃,警察局長李大山卻在警局里加班加點,最近天京市區的犯罪率上升的太快了,失蹤人口越來越多,而且就在昨晚三零五醫院的一個有點禿頭的主任醫師被人殺害了,死狀和醫院失蹤的那具干尸一模一樣。
而醫院值班的護士都說不知道怎麼回事,監控攝像頭大部分都被破壞了,唯一能調取的資料卻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黑影,這個案子就像是鬼魂做的,行凶過程,作案動機,如何逃走的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手段十分的干脆利落。
李大山如今手頭上堆積的如此類的案件越來越多,然這樣重大的案件,上面的指示卻是讓他不要在追查下去,會有專門的人負責。
這怎麼可以,這是在看玩笑嗎?人命關天,這里面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嗎?李大山十分的執著,所以他決定自己查。
一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李大山看著各種卷宗揉了揉眼楮,正準備收拾東西回家,警局外卻來了兩個讓他十分意外的客人。
這兩個人穿著迷彩服,還是年歲不大英氣逼人的女人,正是軍官學院的慕青和慕丹兩姐妹。
“什麼風把你們兩個吹來了,歡迎歡迎,請坐請坐,喝茶,喝茶!”李大山看到她們也是十分的意外。以前在一個軍委大院長大,對這兩個愛鬧事的姐妹頗有印象,一般小孩子玩鬧大人都是不管的,但是奈何她們有一個十分護短的爺爺,真是誰都不願招惹。
李大山雖然很疲憊,但還是硬擺出一副殷勤客氣的樣子,沒辦法,官場禮儀,他都習慣了。
“小山啊,找你也沒事,就是有事要問問你。”慕青一副傲然的樣子,穿著軍靴背著手,就像是領導看到了下級,顯然是沒把李大山放在眼里。
李大山正在泡茶,听到慕青這樣說,頓時笑臉都僵住了。
慕丹沒好氣的拉了拉妹妹,和顏悅色的道︰“我妹就這樣的脾氣,今天還被恐怖分子嚇倒了,所以說話有點沖,你別介意。“
“沒事,沒事。”李大山嘴上說著沒事,心里卻壓著不爽。
李大山把水端到二女面前,”條件簡陋,見諒見諒,對了,恐怖分子是怎麼回事?以慕青的實力就算真遇到了三下五除二不就打倒了,哈哈。“
慕丹正要說,慕青卻是哼了一聲,“小山啊,這個和你沒關系,你幫我查一個人,快點,查完我們就走。”
“這個就見笑了,警局只能調取最基本的信息,詳細的以你們的關系應該不用來找我吧。”
慕青看李大山婆婆媽媽,頓時不耐煩了,“少廢話,我們學院一個叫姜成赫的教授失蹤案是你們警局負責的吧?”
“是啊,有點印象,你要查他?”
“不是,我要查這個教授今年特招的一個學生,名字叫白澤的信息,能查到多少就給多少。”慕青說到白澤二字,頓時就咬牙切齒的直跺腳。
“白澤?又是他?”李大山對白澤可是印象頗深,當初老同學金燦也是要問他,難道破案的線索在這個人身上?
“你知道?那太好了,看來找他的果然不止我一個啊。”慕青頓時激動了起來,敢欺負她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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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城附近,晚上到處都是人,張大年走在一處兩棟樓之間的小巷子中,心中的目標方向正是華夏軍官學院。
踏踏踏……忽听到背後有急促的腳步聲,張大年回頭看到是白澤,冷笑一聲,二話不說,便把手中的剛喝了一半的啤酒罐朝白澤扔了過去。
巷子周圍剛好沒什麼人,張大年大力拋出的啤酒罐就像一個重號鉛球,夾在著風的嗚嗚聲,轉瞬就直奔白澤的面門。
白澤眼望一團黑影飛來,毫不猶豫的就拔出了手中的斬龍刀,一個踏步豎劈,一刀就把啤酒罐劈成兩半,因為刀中附帶霜凍屬性,啤酒甚至都沒撒上一滴。
“有意思!”張大年頓時朝白澤反沖而去,高跳而起,一腳踹在牆上,借力加速,一拳直擊白澤的胸口。
“我手中有刀,你還敢直沖,以為我真不敢砍嗎?”白澤腦中閃過這樣的想法,手腕一扭,一刀就對著張大年的手臂砍去。
“鐺……”的一聲,刀明明是砍在血肉之軀上卻發出了金屬踫撞的聲響,張大年毫發無傷的一個野蠻沖撞把白澤頂出多遠。
白澤借力翻滾多次才卸掉這巨大的力道,身上氣血翻涌,很不舒服,多日不見,這張大年竟然還是這般的硬。
“雖然長進了點,但你也就這點能耐了。”張大年好像來了興致,扭扭脖子,朝白澤勾了勾手。
“既然你這麼殷勤邀請,那我就不客氣了。”白澤把刀鞘扔到一邊,雙手持刀,︰“今天就拿你試刀。”
黑夜中斬龍刀的刀刃是黑色的,揮舞起來就像一團黑影,白澤腦中想著蝕月三殺的姿勢要訣,朝張大年反沖而去。
“第一殺,斷肢!”
白澤沖到張大年身前,刀舞成花,身體如迎風浮柳,施展著許多匪夷所思的刀招,砍著張大年的手臂和大腿。
“鐺鐺鐺……”的回音,響徹在小巷子中,張大年比較托大,一直守沒有攻,任憑白澤各種在他身上揮砍。張大年很好奇,才這麼短的時間,趙漣漪給白澤吃了什麼藥,竟然把一個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變的身手這麼靈活。
其實這一點白澤自己也不清楚,自從在道院醒來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同了,一種很玄妙的感覺,好像腦中想著什麼招式,身體都能匪夷所思的做出來,有種指哪打哪的感覺。
比如高跳回旋踢,下馬,下腰石板橋等,身體的柔韌性,力量,耐力都匪夷所思的增強了。
這是重生妖化的副作用,只是現在的白澤並不清楚。他和金燦都重生了,都得到了力量,但是相對的,他們也失去了很多的東西。
“第二殺,破腦。”
白澤揮刀揮舞的越來越順,張大年這貨真是最好的陪練對象,這第二殺專殺頭,各種姿勢各種角度的砍頭,白澤哼笑一聲,一記反手抽刀就砍向張大年的頭部,他要比比刀硬還是張大年的頭硬。
這一刀白澤使出了全力,快速揮動的刀甚至產生了一絲殘影,空氣中都凝結出了絲微的寒霜,寒霜中似乎還有一絲月牙的幻影,白澤愣了一下以為見到了幻覺。
或許是看出了這刀不簡單,也或許是張大年對白澤打他頭有一絲的怨念和陰影,一下伸出了手,直接的握住了白澤的刀刃。但只是握住了一瞬,張大年就眉頭緊皺,立馬松開了,低頭一看手中全是寒霜。
張大年修的是農家披甲秘術,刀槍不入,忍著巨大痛苦服食祈雨石之後,現在更是水火不侵,以現在白澤的實力是傷不了他的。張大年要是真認真出手了,白澤不一定會被打趴下,但以白澤的陰險屬性早溜之大吉了。
“你這刀,真不錯,硬度不錯,還很鋒利,竟還帶有寒霜屬性,是高老的東西吧。”張大年感慨一句,手心竟然有一條被砍的白痕,畢竟他曾經也是道院捕獲組的人,不過說完立馬話鋒一轉,“不過你這種貨色擁有這種寶貝,真是不配啊,你應該感謝我不使刀,哼哼,不然……”
“不然,你又能如何?”白澤呼呼的喘氣,T的砍了半天,這張大年竟然皮都沒破,和以前一樣的硬啊。好在他與張大年也沒什麼深仇大恨,沒必要打生打死,剛才都只是試探熱身而已。
“你他娘的跟著我作甚?“張大年直接爆了粗口,他雖然沒破皮,但是身上的衣服卻被白澤劃出了好幾個大裂口,大腿內側的衣服還有一個口子,好不狼狽與尷尬。
“你這話說的,這路又不是你家的,我想去哪就去哪。”白澤又擺出一副吊兒郎當的表情。
“你修的是兵家?可惜了,殺氣不夠,氣勢不足,所以威力太低,而且也才剛剛踏入三流秘術境界的門檻,不過修煉的速度倒是很快,你用了什麼方法?”張大年看著像莽夫,可不是真的莽夫,剛才他已經大致試探出了白澤的實力水平。
張大年修農家的披甲秘術,但是得到的只是殘篇,好不容易有現在的實力,他不可能放棄農家。而要想再進一步只得再兼修一家秘術,但是他又沒什麼耐心,所以對一向進境極快,主攻殺伐的兵家很感興趣。不然也不會動了加入獵鷹的心思,因為趙漣漪就是少有的九大隊長中修兵家的人物。
現在看到白澤從一個普通人,一月不到就踏入了三流秘術的門檻,頓時這個心思就更大了,當年他可是硬卡了兩年多,不然以他的爆脾氣可不會和白澤廢話這麼久。
“三流秘術境界?什麼意思?”可惜趙漣漪以前並沒有和白澤普及這個知識,白澤其實到現在都是一頭霧水。
張大年抱著肩膀,到也不吝嗇給小白普及一下常識︰“秘術不分高低貴賤,關鍵看人怎麼用,高手用柳條都能殺人。秘術境界分三流,第一流最高,第三流最低。你知道各諸子百家修的秘術修的最基礎的是什麼嗎?”
“是什麼?”白澤一臉懵逼。
“人活一口氣,各家修的本質都是氣而已。看來你一無所知啊!每一個秘術境界又分十個小階段,說起來有些復雜,我也懶的告訴你了,除非你拿東西來交換。”張大年打的算盤其實想換兵家秘術的,要不是因為忌憚趙漣漪這個瘋婆娘,他到也不吝嗇抓住白澤暴揍一頓,逼問出來。當然他並不知道白澤的兵家秘術不是趙漣漪教的,更不知道趙漣漪現在已經躺床上不能動彈了。
白澤雙眼一縮,他追上張大年本就是想禍水東引,頓了一下便道︰“傳國玉璽的消息你可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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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院之中沒有人不會對傳國玉璽的消息感興趣,因為這次但凡能帶回這件東西的小隊所能得到的獎勵實在是太豐厚了。
張大年乍听之後表現的出的是不信的神情,但還是會反問白澤各種細節之類的,這種事不管真假,都願意听听。這就像知道天上要掉錢,不管謠傳的位置是在什麼地方,去一下總不會吃虧。
有一個常識邏輯,人都很奇怪,太容易得到的東西,都不太會珍惜和相信。一開始白澤還想著,以怎樣的理由讓張大年這樣的人入場,既然有了由頭,白澤當然也不介意坑人。
張大年看白澤閉目不語,哼了一聲,掏出手機,問了一聲白澤手機的電話號碼,手指對著手機一頓輕按。
“你想知道的,已經用信息發給你了,現在可以說了嗎?”張大年不耐的收起手機,關于三流秘術的各階段劃分本來就是常識,他倒也不會吝嗇什麼。
白澤听到手機信息提示音,大致掃了一眼,便開了口︰“傳國玉璽在地下賣場中被搶出來之後,已經輾轉到各個人手中,現在應該在猛虎小隊的隊長方運手里。”
趙漣漪受傷,張大年不知,說明他的消息比較閉塞,白澤這樣說倒也不算騙他。
“方運這人我知道,他並不好對付。”張大年以前對方運還是有些忌憚的,現在雖然實力大增,沒有真正打過也不知道結果。
“怎麼,你怕了?”白澤激了一句。【邸 ャ饜 f△ . .】
“我會怕嗎?搞笑。”張大年哼了一聲,“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現在幾大小隊的人肯定都在找他,方運如果想獨吞功勞,我想他能不能活著回道院都兩說。”
“這是渾水摸魚的好機會,你如果有興趣,我們可以合作,我們給你提供消息,如果得到了獎勵,五五分,如何?”白澤這句話才是他的本意,當然說話也得有技巧。
“你如果是代表獵鷹來和我談,我倒是沒什麼意見。”張大年的話也很明顯,白澤不配和其談條件,如果加上趙漣漪才會有所份量,雖然趙漣漪這個婆娘在道院人際關系不是很好,但是實力是有目共睹的。
當然這也是白澤故意說“我們”二字,給張大年的心理暗示,人總要雞賊一點。
不過這種口頭協議白澤也不會真的會當真,張大年亦然,能得到的好處才是最實在的。
白澤想借張大年的力把水攪渾。
張大年想得到傳國玉璽,想學兵家秘術,都得先搭上白澤的線。
雖然表面看起來是皆大歡喜,但是誰都有自己的小算盤,人無利不起早,人都是這個熊樣!
————————
警局中,李大山復印了白澤的一份資料,好不容易送走了慕青慕丹這兩個天殺的瘟神,一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再不回去估計晚上就要睡在警局了。
剛關燈,門口就忽然出現了一個黑影,猶如鬼魅一般,嚇了李大山一跳,細看來人面貌之後,李大山後退了好幾步,神情驚恐,甚至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你……是人……是鬼!”李大山說話都變的結巴了,被嚇的不輕,後背都是冷汗。
“我還活著。”來人言簡意賅的說出這般話,還順手打開了燈。
光亮重新照亮整個屋子之後,李大山才稍微緩過神來,看到熟悉的老同學蒼白的面容,仍然有些顫抖。這個人就是他曾親自辨認尸體,並確定死相淒慘的金燦,而且就在昨天已經暗暗通報了整個金氏。
“不可能,我明明看到了你的尸體?”
“那不是我。”金燦懶得解釋什麼,直接否定了。
“那死的是誰,你到底做了什麼?”李大山畢竟是警察局長,這麼多起案子疊加在一起,是個人都會想知道真相。
“不要再查下去了,這不是你能摻和了的事情,我是在救你!”金燦面容嚴肅,走到李大山身邊,伸出手從地上一把拉起了自己的老同學,“性命比真相重要!”
李大山正一頭霧水,想問什麼,金燦卻打斷了他,“當日你們找到那個以為是我尸體的地方,有沒有找到其他人的尸體?”
“沒有了,我去的時候那地方一片焦土,就像被炸彈炸過一樣。”李大山呼了口氣,至今想起來都覺得心有余悸,“據當時周邊看到的人說,那里電閃雷鳴了好長時間,那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真沒有?“金燦再次逼問。
“沒有,周圍搜索了很多遍了,什麼都沒有找到,一點線索都沒有。”李大山搖了搖頭。
“這樣嗎,難道他還活著?”金燦喃喃自語。
“誰還活著?老同學你到底知道些什麼,你知情不報,我可是有權緝捕你。”
“你以為我是你從外面抓來的法盲嗎?跟我來這一套?”金燦沒理李大山,直接走到李大山的辦公桌前,自己就看起了李大山剛收起來的卷宗。
“喂,你別翻,你到底想干什麼?金燦!……我們十幾年的老同學了,你告訴我,你是不是違法了,是不是殺人了?“李大山一把按住了金燦的手,帶著大義炳然的眼神喝問著。
本來李大山是很有氣勢的,但是摸到金燦的手卻是冰涼徹骨,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活人的手時,沒來由的氣勢軟了幾分。
金燦橫了李大山一眼,無情的一眼,說了一句讓李大山一輩子都忘不了的話。
“人類的法律制裁不了我!”
“你真的……?”
“沒有證據的話,你最好少說。“金燦掙脫了李大山,走了幾步,兩人正好背靠著背。
李大山也怒了,激動著,沒有回頭的喝問,”是嗎?你和那個叫白澤的應該有關系吧,就在今天那小子在軍官學院開槍傷人還劫持人質,金燦你到底在做什麼?“
李大山本來想詐一下金燦,但是等回轉身的時候,金燦卻消失不見了,空蕩蕩的辦公室仍然只有他一個人,燈還開著,空氣都發著一股冷意。
李大山愣了愣神,追出門,走廊對門口的位置,值班的小王和小張正在聊著天,好像很開心的樣子。
李大山遙遙喊了一聲,“喂,你們兩個,有看見剛才從我辦公室跑出去的穿灰西服的男的跑出去過嗎?”
“沒有啊,兩個美女出去之後,三十分鐘內,沒什麼人進出啊,局長你大晚上說什麼瞎話呢?你辦公室就你剛從里面出來。”
“確定?”
“我們兩個又不是睜眼瞎,一個大活人還能看不到?”
“怎麼會呢?”李大山駭然,立馬跑回自己的辦公室翻箱倒櫃,“金燦,金燦,金燦你不要藏了,你出來!”
找了半天,毛影子都沒找到,李大山忽然心跳就加快了,揉了揉太陽穴,“大晚上的,難道我撞鬼了,還是最近太勞累出現幻覺了?”
警局對他辦公室的路只有外面那條走廊,小王和小張聊天不遠的門口是必經之道,這大晚上的也太 人了,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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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與張大年分別之後,倒也沒有急著追上姬浩然與林曦的步伐,有追蹤器在也不怕跟丟了,而是就在大學城附近隨便找了一間小旅館住下來。
因為經常有學生來開房,好多都是類似于二層樓的家庭旅館,並不怎麼規範,條件也簡陋,白澤用慕青的身份證開了一間房,那老板娘倒也不怎麼在意。
白澤選了一間前後都有窗戶的房間,如果有什麼意外,他也可以跳窗逃跑。
扔下背包,坐在床上,打開手機一邊听著趙婆娘的靜心咒,一邊翻開著張大年發來的資料。
資料很長,倒是解開了白澤許多的疑惑。
諸子百家中關于秘術的修煉,並不是像武俠小說或是玄幻小說中得到什麼絕世功法練一下就能天下無敵了,它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
人活的是一口氣,從落地嗷嗷啼哭開始,一直到死後化為泥土,都是這口氣在吊著,所以從自古開始一直到先秦都有著練氣士的存在,也就是最早的仙人。
秦皇焚書坑儒幾乎把當時諸子百家流落在民間的關于秘術的典籍都燒了個干淨,加上那時大半妖和仙的離開,自此之後,像蜀山之類的練氣士自此就斷絕了。
後世之人根據一些零散的捕風捉影的存留下來的小秘術練成了氣功或者是武功,但威力什麼的已經不可同日而語,但即便如此還會被當做寶貝一樣的敝掃自珍,最後徹底失傳。武俠小說中的武功啊內功心法之類就屬于此種,而且大多是從後世衰落的道教之中取材的一種再加工而已,以至于到了現代,這些東西除了老一輩,年輕人幾乎都是當做迷信來理解的。
反而武功經過武俠小說和各種媒體的渲染變成了神乎其神的華夏功夫,其實只是失去了秘術本質的粗淺外皮而已。
整個三流秘術境界都只是人在練氣時的各種階段,第三流有十個階段,道院之人修煉的比較正統,歸納的也十分的詳盡,傻子也會一一對照。
入門的第一階段叫螞蟻行路,簡稱蟻行,形容的是氣第一次進入身體時,在經脈和四肢百骸之中行進就跟螞蟻行路是一樣的。
第二階段叫蠕動蚯蚓,簡稱蠕蚯,很好理解,就是氣在進入身體中比較粗的經脈時就像蚯蚓的蠕動一般。
這入門的兩個階段其實簡單的不行,哪怕是現代的一些粗淺功夫門派的氣功,或是通過長年累月的蹲馬步都能達到,沒有什麼門檻,只是快慢的問題。
第三階段叫濁氣熱,簡稱濁熱,通過秘術練成的氣和身體產生的廢氣會產生對沖,使得排出濁氣的速度加快,產生熱量,會感覺全身經脈暖暖的,有股使不完的力氣。
第四階段叫清氣涼,簡稱清涼,秘術練成的氣在經過人體的大系統循環之後總會留下那麼一絲十分純金的氣沉澱下來,會使人體中躁動的細胞安定下來,加快細胞的新生代謝,而且人體會感覺到一股清涼的感覺。
這三四階段是進階,如果通過民間的笨方法的氣功長年累月的摸索積累也是有人可以達到的,只是極慢極慢,能順利沖過的時候大多已經垂垂老矣,不過好在好處是能夠長壽。
“熱和涼?”白澤讀到這里的時候,靠在床頭有些疑惑,熱和涼他練習無名歌咒的時候產生過極熱和極涼的舒爽感覺,只是對照來看,他又覺得有些不太像,因為無名歌咒的效果太強烈了。
按理說張大年應該不會給他假資料,只是為什麼對不上呢?白澤有些無奈的繼續往下看。
第五階段是麻爽,因為氣產生了磁場,所以會有麻麻的舒爽的感覺。
第六階段是盛滿,氣累積的多了,經脈就會有脹脹的感覺。
第七階段是沉澱,和六階段的感受相反,氣開始沉積濃縮,經脈反而有種跟著收縮的感覺。
第八階段是排濁,因為長年累月的修煉,會排出身體骨骼髓脈間的病氣,有強壯頸骨,延年益壽的作用。
第九階段是氣脈雙動,身體中的氣和經脈幾乎可以同時跳動,同時修煉者會感到體輕如猿猴,力大如老熊,極速如獵豹……
白澤看到這里,一下從床上坐起了身體,翻動著第九階段對著自己如今的身體狀況,來來回回對照了很多次。白澤模模糊糊的已經可以肯定他現在處于第九階段的氣脈雙動。
可是又有一個新的疑惑困擾著他,白澤搞不清楚他是怎麼從無到有一下跳到第九階段來的呢。
以白澤現在對于秘術的知識,他是無法了解的,其實究其緣由,白澤這個半路出家的人,走的根本就不是正統修煉的路子。
大道萬千,殊途同歸,就像條條大路通羅馬,不管你怎麼去,你只要能到就好了。更淺顯的例子就像是高考中的數學大題,以高中生的水平來說解法可能只有一兩種,但是以一個數學家的視角來看解法就有千萬條。
道院的秘術境界其實主要劃分的是修煉時的每一個階段,劃分的很細致,對于儒家道家的正統弟子來說可以很方便的對照,但是對于諸子百家的其他派別就不一定了,畢竟白澤修煉的是兵家秘術,而且重生妖化之後,他的身體進一步強化,能一下跳到第九階段並不是什麼匪夷所思的事。
白澤自己卻是不知,他能想到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修的是兵家,或者是無名歌咒的原因,更具體的方面,他想等趙漣漪醒了親自問她,在道院之中,他只信她。
三流秘術境界中的最後階段名叫氣電磁場,通過氣和經脈的共顫而產生磁場,從而進一步排出身體中大量的雜質,使身體的體質得到進一步的加強……
越是往下看,白澤越是感到無奈,感覺氣電磁場的作用,他一開始通過無名歌咒的就能夠做到,這時他才感覺到這無名歌咒的霸道。
在床上脫了衣服之後,白澤身上遍布的都是傷口和淤青,大部分是在玉佩空間中的後遺癥,胸口的一個偌大的掌印是林曦的杰作,受了這樣的傷,他還能和張大年活蹦亂跳的打了一場,白澤自己都覺得他現在的身體有些非人。
小旅館里倒也有浴室,白澤想著干脆再嘗試一下無名歌咒,他想好好的了解一下現在的身體所處的狀態。
這無名歌咒是在拿到刀形印記的時候得到的,白澤干脆想就叫刀咒,另外一個他不知什麼用處的便可叫戟咒。
P︰秘術源于古時練氣士,諸子百家便是這一脈。歌謠咒法是來源于妖族的,類似于巫族的祭祀,邊唱邊跳的那些,比較霸道,主角還不知自己掉入了多大的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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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穿著個大褲衩進推開了貌似浴室的門,里面設施簡陋的白澤都沒眼看了,就一個蹲式的廁所,還有一個淋浴的噴頭,淋浴頭還是壞的,放半天不出水。【邸 ャ饜 f△ . .】
白澤氣惱的直接把噴頭給擰開了,直接拿著水管就對著身上沖,放了半天才終于出熱水了。
衛生間太小了,白澤可不想坐在地上,從房間里搬了一個板凳,就直接坐在了上面,頭上面是水管,熱水則直沖他的後背。
氣是很虛無縹緲的東西,白澤是感受不到身體中的氣的,他只是感覺自己的脈搏跳動的十分的有力,握拳出力時,全身的經脈好像都鼓起跳動並灌輸著力量,感覺爆發力十足的大。這鼓氣可以調動全身的經脈肌肉血液,可以使人的反應力更加的敏銳,哪怕只是憑本能都可以打的過一個普通的練家子,比如慕青慕丹兩姐妹。
儒家說養氣,養的浩然正氣,道家則是自然無為之氣,都有著自己的法門。但白澤並不知道身體里這股所謂的氣是如何修煉來的?白澤對此還是一頭霧水,白澤現在就像是在黑夜中拿著跟蠟燭在行路,只能自己摸索。
隨著熱水的沖刷,白澤的疲憊感減少了些,便開始默念起了刀咒,一開始念的很慢,慢慢的念的越來越快,白澤自己都有些不由自主。
身體如以前一樣開始發熱了,越來越熱,血液的流速開始加快,白澤皮膚外圍開始出現了許多黑色的小顆粒在往外冒。
這些白澤已經習以為常,和以前不同的是,這次白澤身上有淤傷,隨著血液流速的加快,淤青的顏色先是開始變青了一點,接著開始變紅,越來越紅,身上淤青的部位產生比身體其他部位更強的熱度,然後就有紫色的小血珠從里面滲透出來。
白澤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自己不能動,嘴中念念有詞,刀咒一旦開始除非閉口,不然就停不下來,這不是白澤能夠掌控的事情。
衛生間排水不是太好,刀咒歌謠念到一半的時候,地下的水已經變成黑色,偶爾還有許多的血絲上翻,白澤自己卻覺得越來越熱,缺水的癥狀卻是來了,嘴唇干澀無比。
好在瘀傷的部位現在只是有些紅,還有點麻,但已經比剛開始的紫色感覺好多了。
以前一直都沒念完過,因為越往後念感受到的痛苦就越甚,不過這次白澤倒是鐵了心強忍著要把刀咒給念完。
越望後念,除了感覺熱的像被煮,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心跳跳的越來越快,感覺就要跳出胸膛,身上冒出的黑色小球的同時還帶出了黃色的油脂……如果此時有外人觀看的話,白澤甚至頭上都開始冒煙了。
忍著,忍著,忍著……白澤連死亡的痛苦都能忍受下來,這點痛苦倒是感覺沒什麼,一直到歌謠最後一個音節念完,隨著顫抖,一股涼意直接從天靈蓋直沖到身體里。
“啊……啊……啊……噢……噢……不行了……好爽……好爽……”一股沖破整個旅館的叫聲和呻吟聲,著實把許多人嚇了一跳,更重要的這是男人的呻吟聲,而且叫的十分的銷魂,讓人毛骨悚然。尤其是隔壁幾間正在做著嘿嘿嘿好事的大學生們,有的因此差點不舉,有的甚至直接就繳槍投降了,著實是害的好多人的春宵時刻。
俗話說的好,春宵一刻值千金,被人這樣打斷,有幾個人不怒,有暴脾氣的直接跑到白澤的門前,直接咚咚咚的就開始錘門。
“里面的誰,你**呢,一個大男人叫什麼叫,你的。”便說還對著門踹幾腳。
房間里,白澤眼神茫然,呆呆的,正在回味那股反沖而下的涼意,這股涼意除了帶了感官刺激之外,還使全身的筋脈肌肉開始回縮,肌肉更加的緊實,那些淤青之處顏色已經減了大半,更重要的是已經不疼了。
“這刀咒對瘀傷還有這種奇效,真是神奇。”白澤呼了口氣,听到門外的錘門聲自是當沒听到不理,脫了短褲開始清洗身上的污垢,洗個熱水澡之後渾身輕松。
門外的人他不理,那人卻以為他怕了,錘的更加帶勁了,污言穢語不斷。
白澤嘴唇很干,小旅館的水壺他可不敢喝,據說有些大學女生喜歡用這個水壺煮內褲,想想就覺的惡心,白澤穿個大褲衩直接從窗台跳下。
大學城的小旅館是扎堆的,白澤跳下樓的時候,雖然街道上黑黑的,但是還是有許多情侶來開房,自是看到了,對其指指點點。
白澤倒也不在乎,走到隔壁的小賣部邊,跨步走進去,在大媽愣愣的眼神下,在桌上拍了一張毛爺爺。
然後到小賣部的架子上,拿著大瓶的那種礦泉水就對著嘴里灌,一大瓶的農夫山泉,瞬間就見底了。
“哎呀,渴死我了,這農夫山泉真難喝。”白澤喝完把瓶子就扔在地上,然後在貨架的角落尋了個有半個小水桶粗的怡寶,扭開瓶蓋,拎起來就喝。
轉眼,一大瓶的怡寶就這麼見底了,白澤常舒了一口氣,這才緩過來,剛才刀咒燃燒了他身體里太多的水分,嘴唇干的都起皮了。
拿起另一大瓶怡寶正要豪邁的再喝,小賣部的胖阿姨卻是看不下去了,“小伙子,你是受了什麼刺激?大晚上的你不冷嗎?”
白澤搖搖頭,拎起一瓶水,讓胖阿姨找了些零錢,正準備離去,忽然看到了一個異常熟悉的背影。
丸子頭,長直發,黑短袖,紅裙子,帆布鞋……加上那個背影,白澤還以為自己眼花了。
白澤顧不上其他,拎著大瓶的水就追了上去,慢慢的跟在了後面。
晚上風有點大,或許是被風沙吹迷了眼楮,前面的女孩忽然低下了頭,他身旁的男孩則是摟住了她的肩膀,看起來一臉關心。
接著兩人好像咕噥了起來,男孩則是趁機摟住了腰,女孩則是低吟著不要之類的欲拒還迎。
白澤半信半疑的繞到女孩前方的近處,終于看到了女孩的側臉,頓時如遭雷劈。女孩便是他朝思暮想的人兒,何小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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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從來沒想到會遇上這種情況,這才多久,何小薇就交上男朋友了?還是說以前何小薇本來就是這樣的人,只是因為他的一直糾纏才沒有機會?
白澤甚至有些呆住了,在那個男孩準備要親何小薇的時候,白澤失魂落魄的轉身,忽然覺得以前五年的堅持有點可笑。【邸 ャ饜 f△ . .】
“不要……不要……嚶嚀,不要踫我!”正轉身還沒跨腳,白澤忽然听到何小薇的無力呻吟。
白澤一下握緊了拳頭,就像一陣風似的,跑到了何小薇的身後,一把揮開了那個男孩,就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推到了旁邊,幫何小薇解脫了出來。
“小薇!”白澤按住她的肩膀喊了一聲。
“不要踫我!”
走近了,白澤才聞到了何小薇身上的淡淡的酒味,其臉上面色潮紅,估計已經不知身在何處了。
“你T誰啊,誰啊,休想動我女朋友!”那個男孩好像來了火氣,懷中的大美女此時忽然落到了一個穿著大褲衩且光著上身的男人手中,誰也受不了,頓時一下反沖而起,推搡了白澤一把。
只是使出了大力,白澤卻是動都不動。
白澤摸摸何小薇燙燙的額頭,頓時冷眼橫了身旁那小子一眼,“男朋友?你也配?她的酒是你灌的?”
白澤知道何小薇從來不喝酒,也不會喝酒,喝了什麼酒醉成這樣,白澤心中已暗暗有了怒意。
“你T誰啊,快T放開,你听到沒有?”這個男孩叫嚷的越來越大,火氣越越來越大,抬起一腳就朝白澤踹來。
白澤動也沒動,一個手刀就打在的其踢來的腿骨上,然後快速的反起一腳踹在其另一條腿上,頓時,這剛剛還叫叫嚷嚷的男孩頓時就躺倒在地捂著腿呼痛,半天爬不起來。
此時雖是晚間,隨著男孩的痛叫,圍過來的人卻是越來越多,何小薇也是心大,就這麼靠在白澤的身上閉上了眼楮,估計也不知道身旁的是誰。
“薇薇,薇薇,你沒事吧,薇薇……。”此時人群中忽然出現了四五個人,把白澤圍在了中間。為首的那個家伙喊著何小薇喊的別提有多熱情了,看到這個混蛋,白澤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整個高中時期,他和這個混蛋可是沒少起沖突,這個人就是號稱江南一中校草的陳天。
高中時代的學生都比較樸素,大多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陳天家里據說是搞房地產的,有點臭錢,平時穿衣打扮又比較講究,又會耍帥,倒是對于一些涉世未深的小女生殺傷力極大,感情史也是十分的糜爛,禍害小女生無數。
“白澤,你怎麼在這?你對薇薇做了什麼?快放開她!”陳天顯然是已經認出了白澤,他與白澤素有恩怨,要不是白澤一直阻撓,身為泡妞大師,何小薇他早就拿下來了。
白澤懶得理陳天,而且他注意到在陳天出現時,地上躺倒的那個呼痛的男孩朝陳天發出了求救的眼神。
白澤搖搖頭,看著依然有點人事不知的何小薇,頓時就更生氣了,氣的不是旁人,正是懷中的何小薇。
頓時,白澤就做了一件讓陳天,讓周圍圍觀的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白澤一把把何小薇推到在地,拎起手中的有著小水桶粗的大瓶怡寶礦泉水對著有些渾渾噩噩的何小薇的頭頂就澆灌了下去。
“白澤,你娘的干什麼!”陳天一下就激動了,沖上來就想阻止白澤,想掰白澤的手卻是掰不動,頓時一記拳頭就朝白澤的臉上打來,白澤臉上受了一拳,只是偏了一下頭,依然拿著涼涼的礦泉水,就對著何小薇的頭上沖。
水嘩嘩的灑下來……丸子頭被沖散了,妝花了,黑色的短袖濕了,紅裙子也髒了,何小薇披散著頭發,狼狽不堪,早已失去了往日里的美麗清純大氣婉約。
何小薇閉著眼楮,任由水沖刷完,才呆呆的睜開了眼楮,看到了白澤,也看到了正揮拳打白澤的陳天。
”你們還愣著干什麼?還不快上來幫忙,沒看到有人光著身子在耍流氓嗎?“陳天頓時喊了一聲與他一起的幾個高個子的同伴,他的幾個同伴已經和圍觀的人群看著白澤的舉動看傻眼了。
何小薇半清醒間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靠著本能忽然就站起來一副要護著白澤的樣子,白澤卻一把把她推開︰“滾開!”
然後拿起左手中的瓶子,對著身旁的陳天的頭就砸了下去,與此同時右手也不閑著,對著成的肚子就狠狠來了一拳,陳天頓時就蔫吧了。
至于陳天的幾個同伴,白澤揮舞著小水桶粗的怡寶瓶子,一瓶子一個,打的他們狼狽逃竄,對于這些普通人,白澤壓根就不用費多少力,也沒下什麼重手,他只是太氣惱。
“ 當”一聲,白澤當著何小薇的面,一把把手中已經砸匾的有小水桶粗的瓶子,狠狠的扔在地上。
白澤睜大著眼楮,壓抑著心中的不爽,朝何小薇大喝了一句,“何曉薇,你清醒清醒,看看你現在在哪!”
喊完了之後,白澤深呼了好幾口氣,低低的,帶著平靜的口吻,”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白澤什麼也沒說,轉身就走。
圍觀的人看的一頭霧水,本以為是爭風吃醋,但是白澤的表現明顯不像,議論紛紛,卻不知到底是因為什麼。
***********
白澤推何小薇讓她滾開的時候,何小薇只是睜大了眼楮。
白澤大聲呵斥她的時候,何小薇愣了一下。
當白澤說出失望的話,轉身離去的時候,何小薇忽然就低聲哭泣了起來。
白澤轉身其實也才走了三步,听到身後何小薇在哭,他忽然感覺心里很不是滋味,又再次轉身走到了何小薇的身前,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橫抱了起來。
“大庭廣眾的哭什麼哭,早干嘛去了。”白澤深呼了好幾口氣,一言不合就把何小薇抱了起來,還是公主抱。
“我身上都是濕的。”
“我知道,是我干的,一個女孩子竟然不知道保護自己,你的腦子呢?”
何小薇一被抱起,反而不怎麼哭了,听著白澤的呵斥,被抱著也不反抗,而是咕噥著身上濕的讓白澤不要抱,臉上紅撲撲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喝酒的關系。
“誰讓你的喝酒的?是不是陳天?”白澤瞪了何小薇一眼。何小薇紅著眼,頭一縮,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白澤光著上身,抱著何小薇就往自己租的旅館走。
“白澤你個王八蛋,你要抱薇薇去哪?”陳天捂著肚子癱在地上哀嚎。
白澤懶得和陳天這種人費口舌,路過的時候還順便踢了陳天一腳,踢的其骨斷筋折,哭爹喊娘,白澤可以肯定這一腳可以讓其在床上躺半個月。
“白澤你怎麼在這,白澤,我以為你不理我了,白澤我沒有喝酒,我就只喝了一小口,真的沒有,只是一小口,就一點點,喝了我就沒力氣了,對不起……我打電話讓曉芳來接我的,她卻把我交給了她表哥……“
一路上何小薇又開始說胡話了,清醒的時刻也就白澤用冷水刺激的那一小會,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白澤一直把何小薇抱到自己開的房間的床上,其實何小薇怎麼醉的又遇到了什麼事,白澤又不傻,光看被打倒的男孩和陳天的眼神交流就明白了幾分,世上哪有那麼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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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抱著美人走了之後,陳天就被緊急的送往了醫院,同時圍觀的好事者還有陳天的同伴都恰到好處的報了警。
大晚上的,警局自是有值班的人,不過對于這種打架斗毆,當然是扔給了就近的派出所。直到幾天之後,陳天的傷情嚴重之後,帶著憤怒的心情直接把白澤給告了,到得那時警察局長李大山才後知後覺。
其實陳天這個人是很能搞事情的,也不完全是一個****,畢竟他能考上京華大學,腦袋就不笨,起碼學習的能力很強。
對于何小薇這樣的女人,陳天是不止于要得到她的身體的,他有的是機會。他不缺女人,他也不是完全的下三爛,他可以在酒里下藥,卻可以讓何小薇找人接她回去,然後他自己在扮演英雄救美的好戲。
其實相對來說,陳天原本的考量也是在假裝救了何小薇之後,然後帶她開房之後,頂多佔佔便宜,不會真的提槍上馬。
陳天這樣的人其實對于女人很了解,這個時候裝正人君子一點,以後就可以更肆無忌憚一點,對于得到一個像何小薇那樣女孩子的傾慕是必要的手段,這是源自于男人的一種強大的征服欲。
不過關鍵時候,白澤這個掃把星又出現了,打亂他的全盤計劃。
從高中時候就是如此,每次都是白澤這個貨色來搗亂,讓他不能得逞,所以有時候對于何小薇的不可得不是一時的,而是積攢了幾年的怨念。
其實白澤和何小薇的關系,陳天也知道他們不是那種情侶關系。他暗自猜測,何小薇是看不上白澤,所以白澤追了何小薇五年,何小薇才會一直拒絕,所以陳天才不急。
以他的條件,如果能讓何小薇歸心,那是最大的征服欲的滿足,也是對白澤最大的嘲笑。
只是有時候時間的巧合,白澤這人總是在不恰當的時候出現,讓陳天恨欲發狂。
本來陳天在整個暑假參加了散打培訓班,也常常健身,按理來說遇到以前半斤八兩的白澤應該是可以一拳撂倒的,沒想到卻被白澤一拳撂倒了。而白澤光著上身,身上根本就沒什麼肌肉,而且皮膚白的就像一個娘們,他哪來的那麼大的力道呢?這是陳天在腿骨斷裂時間內除了痛苦外最大的郁悶。
陳天連夜被送往的醫院叫三零五醫院的VP病房,照顧他的護士叫方曉鈴,這個世界就是這麼的巧,巧合的令人發指。
被白澤隨便踢了一腳,陳天傷的尤其嚴重,醫生的建議是三個月不能下床,沒半年估計是好不了了。
白澤的本意是讓陳天老實一段時間,但是在陳天的怒意下怎麼可能老實的了。陳天在病床上痛苦嘶吼的時候,嘴上叫的最多的就是要告白澤,告的白澤傾家蕩產。
在陳天這樣人的眼里,現在是法治社會,保護的就是他這樣有錢人的利益。你打了我,你以為就是你贏了?我知道你家在哪?憑我的人脈,我在床上躺著,我就要讓你到牢里蹲著,而且光醫藥費就讓你家賠的傾家蕩產。
什麼年代了,小孩子才會逞匹夫之勇!現代社會,成年人之間的斗爭都是不動聲色的玩死你。
陳天是這麼想的,表面看來也沒什麼錯。這是規則內的斗爭,一般情況下都是這樣,但不一定包括那些現在已經不守規則的人。
……
方曉鈴在給陳天換藥的時候,听到了陳天這樣類似的話,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實方曉鈴這些日子被調回VP病房,其實經常有些魂不守舍,她是背負了許多許多。她為錢幫金燦偷血袋,而且量越來越大,有一次卻被覬覦她的禿頭主任發現了,主任一邊威脅,一邊見色起意竟然要**她,她嚇壞了,掙脫了就跑。主任就追,然後……然後就被金燦殺掉了,毫不猶豫的就殺了。
有幾天她也很害怕,但是金燦只是平淡的扔下了一句話。
“我已經死了,人類的法律制裁不了我,你現在是我的人,誰也不能欺負你!”
她現在一步一步的,已經和金燦走到了一條船上,當然如果一切重來,她可能還會做出相同的選擇。
金燦雖然是吸血鬼,哪怕暴怒的時候會掐她的脖子,但是她不怕他,金燦已經給了她許多錢,但是她卻不想真的離開他。
不是因為貪欲,要貪更多的錢,是因為真的很刺激啊,和這樣一個異類相處,一個看起來如此優秀的男人相處,這在平常的下班上班之後卻是如此的難忘,這是一個女人身體中一種冒險因子在作祟,感覺很病態。
當然,她也親眼見證了金燦從一個人完全轉變為吸血鬼的所有心路歷程,也親眼見證了他變的越來越偏激嗜殺。
她印象最深的一幕就是金燦在她的出租屋里,對著窗戶,盤坐著,經常一坐就是一夜,然後親眼看著太陽從地平線升起,然後在默默的拉上窗簾回去睡覺。
有時候一個人變壞或者怎麼樣,不能完全歸咎于這個人本身,許多都是生活或者許多事件的重壓,壓迫的人喘不過氣來,無奈而做出的一種選擇。
同樣的,當初想混個畢業證,回家做些小生意的白澤,在他自己都沒發覺中也被逼向了和他的理想南轅北轍的地方,這就是生活!
慕青慕丹已經知道了白澤老家的地址,知道了他的家人在哪。陳天也要告他,而現在白澤壓根想不到也沒想過這些事,他還是一無所知的。
————————
在簡陋的出租屋里,白澤把何小薇抱到床上之後,因為何小薇的衣服濕了,白澤肯定要把她的衣服扒下來的。
但是手僵在空中好一會,白澤都沒有動,他有種無處下牙的感覺。只得先脫了她的帆布鞋,露出了繡有貓和老鼠圖案的小白襪。
然後一咬牙把何小薇扶起來,開始脫上身的黑色小短袖。
沒想到脫的時候,何小薇還很順從,嘴中還發出嗚的一聲咕噥,手臂張開了。
白澤本來很尷尬的,但听到她像小孩吹泡泡的咕噥聲,搖搖頭沒好氣的笑了。
“你個笨蛋,有人在脫你衣服啊喂,你能不能稍微反抗一下啊喂。”
短袖脫了之後,露出了何小薇還算飽滿的胸部,不大不小,當然是男人都懂,這個其實是有二次發育的機會的,太大也不一定好。
小腹很平坦,白澤伸手摸了摸,幫她拭去了胸腹的水,觸感很溫熱。
最後是紅裙子了,脫這個的時候,何小薇就不是很順從了,腿腳一直亂踢,白澤只得把其翻轉過來,從她身後屁股那一下扒下來,然後順手拍了一下她的小屁股,在順勢為其蓋上了被子。
“呼呼呼……”短短的幾刻鐘,對白澤來說卻是如三秋那麼的漫長,即使光著上身也感覺全身燥熱,身體也起了自然的反應。
望著朝思暮想的何小薇吹彈可破的小臉,那麼思念的人就近在咫尺,白澤怎麼可能真的忍的住,頭一低,趁著何小薇熟睡,就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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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薇的唇瓣很是柔軟溫熱,她在熟睡,白澤也不可能深吻,萬一她醒了就尷尬了,就只是蜻蜓點水般的一吻。
輕輕的,就像潤物細無聲般的輕巧。
接吻作為男女之間愛情的最普遍正常的連接方式,最美好的時刻,往往都是在接的最前幾次吻的時候印象最深刻,也最讓人難忘。
因為這是男女關系的進一步升華,往後親的多了,反而就覺的稀松平常了。
當然白澤這算是偷吻,印象深的只有白澤一人罷了,算是有一點小小的刺激感。這個當然是有癮的,這種溫潤的觸感,還有精神上的愉悅是人無法拒絕的毒藥。
白澤本來打算就輕輕親一下,趁人睡熟太趁人之危也太卑鄙了些,本來也還能忍,但是在看到熟睡的何小薇舔了下嘴唇之後,就真的是忍不住了。
“要人命啊,妖精!”
這種時候男人總會服從于本能,只是白澤還是有些天人交戰,所以再次俯身的動作很慢,當然動作更加的輕,只是關鍵時刻卻被打斷了。
“碧波,碧波……”很不恰當的刺耳警報聲,這聲音電視里警匪片經常會听到,是警車的報警音,而且警報聲音異常的大和刺耳,警車基本就停在白澤所住旅館的樓下不遠處。
以前白澤很不理解為了出警的時候要拉警報器,那麼響,罪犯听到了不都跑了嘛,按照白澤的理解,喜歡拉警報的一般都是一些地方的片警,給老百姓們證明我出警了。這些片警說白了只是個給政府打工的,有多少真的盡心盡力呢。
這里小旅館遍布,而且都是低層,隔音效果一點都不好。
這麼大晚上的拉這麼大的警報,很明顯是在擾民,而且打擾的不止是白澤一個人的興致。
白澤隔壁開房的小情侶可能真是暴脾氣,又開始錘牆了,罵聲倒是很大的,各種難听的話表示他們的不滿。
白澤無奈的站起身來,把何小薇的衣服掛起來之後,然後走到床邊拉開了窗簾,朝樓下看去。
隔著遠遠的大概可以看到從警車上下來的兩個中年人的警察,穿的是便服,被一個人引領著走向白澤和陳天起沖突的地方。
“搞了半天,這兩警察是因為我的事跑來的?”白澤光著膀子抱著肩膀就在二樓看著,他到並不擔心,一般這種打架斗毆啊,你報警,派出所的片警來的都是很慢的,就是等你架打完了。
不然來早了,片警們還得勸架,如果是一般的小混混,也是白費口舌,恨不得你們互相打死一了百了。就算抓回去了,也都是各種私了,沒啥大意思。
白澤是這麼認為的,但是看著看著,他發現事態不對了,樓下有一人不停的和片警嘀咕著什麼,而且還不停的給兩片警遞煙,而且遞完煙,還朝白澤所在的旅館指指點點,更重要的是那人很快就和兩片警嘻嘻哈哈了。
白澤通過那人的穿著發現,那家伙就是和陳天一起來的,又被白澤砸了幾瓶子的幾個同伴之一。
頓時,白澤就明白,對方是走路子要整他了,不出所料,過不了幾分鐘,兩個片警就要把他帶回派出所協助調查了。
地方派出所是很黑的,要是真想整你,你進去了肯定沒好果子吃。而且白澤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件,住宿登記的是慕青的身份證,光這一點就可以好好黑黑你。
總之一句話,別人要想弄你,有的是由頭。
白澤有點無奈,“怎麼辦呢?”
此時他不能一走了之啊,何小薇還脫了衣服在這睡覺呢,他走了,如果其他人進來怎麼辦。
別說何小薇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在外面,此時她還人事不知呢,白澤壓根就不放心。
看著床邊椅子上的黑色衣服和孫悟空面具,白澤沒來由的腦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他已經沒什麼時間思考了,快速的換上衣服,帶上面具,拿起靠在椅子邊的斬龍刀從後窗就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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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你放心,我們辦事還沒譜嗎?放心吧,人在哪呢?”
“那就有撈二位大哥了,就在那間藍色窗簾的那間旅館。”
“好說,好說,我們是老警察了,這個不是我跟你吹,你既然上道,我們也得上道不是,抓住了保管關一星期,哼哼,還會好好招待……”
遠遠的兩個中年片警和那青年正聊的開心,一頓吹牛,聊了一會之後,便是準備對白澤動手了,大晚上的,兩個片警接到報警的時候正在打麻將呢,還是得趕緊回去,夜晚的值班總是太無趣了。
像這種打架斗毆的小案子是扯不清楚的,最先動手的是陳天,但是陳天現在住院了,白澤很容易就會被定義為故意傷人,亂七八糟的法律問題扯不清,潛規則就很正常了。這種事就算被查出來又如何,片警也是按章辦事,誰也說不了什麼,這就是小市民的無奈了。
兩個片警正準備氣勢洶洶的朝白澤的所在的旅館走呢,只是剛邁出幾步,忽然听到啪的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響,轉頭卻見警車的擋風玻璃被人給砸了。
這還了得,這還了得,這是公車,損壞了,兩個片警也是有責任的。
“喂,那個誰,你給我住手。”兩個片警頓時就大喝起來,只見一人拿著一把長刀樣的武器在對著警車就是一頓亂砍亂砸。
在兩個片警大聲呵斥的時候,打著手電筒照耀的時候,那人終于回過頭來,光線打到他的臉上,卻帶著一副孫悟空的面具,在對著他們笑呢。
大晚上的光線昏暗,跑到近處詐一看到這一副尊容頓時就有點 的慌。
“別跑!”兩個片警愣了一下便知道是個人,警車的玻璃都被這小子砸了,而且還劃了好幾個大印子,這回去了怎麼交代啊,抓住了非要暴揍一頓不可。
哪想這小子看到他們奔來了卻沒跑,扛著把長刀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他倆,頓時兩個片警也停住了腳步。
開玩笑,兩個片警也不傻,人家手里有把長刀,是個人也不會沖上去的,傻子才會真的去做空手奪白刃的事情。
場面一下僵持住了,氣氛凝重。
“小子你敢砸警車,你惹上大事了。”
兩個片警正準備威脅,剛說一句,這帶著孫悟空面具的家伙,拿著刀背狠狠的敲了敲警車的車蓋,響聲隆隆,兩個片警頓時就嚇的後退了一步。
“唉,唉唉……別沖動,別沖動……有話好商量。”兩個片警頓時就慫了,弓著腰,擺著手,警車被砸他們要賠錢的啊,苦逼的低層公務員一月工資可沒多少錢,還要養家糊口呢。
帶著孫悟空面具的家伙沒有說話,而是做了個手勢,意思大概就是快滾。
有一個片警忍不了罵罵咧咧的,另一個片警卻拉住了他,和顏悅色的道,“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于是兩個片警試探性的朝警車走去,“孫悟空”則扛著把刀後退間則讓出了路子。
兩個片警在上車時,第一階段卻不是發動汽車,而是忽然從里面扔出個東西朝“孫悟空”的腳下擊去。
“孫悟空”愣了愣,認出的是一個長條形的瓶子,還冒著濃煙,濃煙一下就把他包圍了,這些濃煙正是警用的催淚瓦斯。
兩個片警冷笑間此時氣勢洶洶的拿著警棍再次下車,剛才忍了很久就是為了現在的反擊,可以說十分的有智謀。
只是等濃煙差不多散盡時,帶著孫悟空面具的家伙卻是愣愣的看著他們,一點沒有想象中罪犯受到催淚瓦斯的侵襲刺激失去抵抗的樣子。
“啊,你敢襲警。”兩個片警還沒反應過來,一個放大般的拳頭就到了他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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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老頭做的孫悟空的面具雖然略顯浮夸,但是對于防毒這點確實是無懈可擊,連道院的桃花迷障都能防的住,更別說這催淚瓦斯了。【邸 ャ饜 f△ . .】
白澤看這兩個無恥的片警朝他撲來的時候,毫不客氣,一拳一個,給了兩個片警一人一個熊貓眼,打的他們倆前仰後合的。
晚上黑乎乎的,白澤打完就跑,邊跑邊捂著眼楮,”啊呀,眼楮看不見啦,哎呀,眼楮好痛,哎呀,哎呀……“
兩個片警也是怒了,看此時也是個機會,捂著眼楮,晃了晃腦袋就追,敢砸警車敢襲警,膽兒太肥了,這兩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也來了火氣,拿著警棍就是一副要拼命的架勢,對白澤就是各種一頓亂攆……
白澤本來的意圖就是逼這兩個片警離開,如果不行那就只有激怒他們,然後把他們引開……
雖然白澤有點陰險,但是他還是很有原則的,畢竟對方是有公職的片警,他不想逼的太狠。每個人都有他的生存之道,特別是在一個大體制內,真正的老好人是待不住的,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立場,無關對錯,這便是社會復雜的人際關系。
以現在白澤的拳腳功夫,完全可以把這兩個片警打跑打殘,但是,然後呢……
白澤打的不是區區兩個片警,打的是一個大體制的臉面,他不想引來整個地方警局勢力對他的監控,所以只能適可而止。
但是,其實,警察局長李大山卻已經盯上白澤了,只是他不知而已。
本來以他現在的身體素質,專心逃跑的話早把後面兩個缺乏運動的片警給甩了,但是白澤明顯不能這麼做,做戲得做全套,他就繞著小旅館周圍的空地小範圍的來回跑。這樣兩個片警就能把暫時把進小旅館抓他的事給擱置一邊了,這也算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兩個片警對他是各種圍追堵截,白澤則裝作慌不擇路的樣子各種跑……
“小子,你有種別跑,的,別讓我逮到你!”
“你的,你還跑,還跑……”
……
晚風吹拂,有些許涼意,就這個旅館遍布,地形不算復雜的地方,白澤和兩個片警玩起了老鼠與貓的游戲。
別以為白澤很輕松,其實這種做戲般的逃跑對白澤來說是很難的,不能跑的太快,一下跑脫了,兩個片警就不追了,要總讓兩個片警以為下一步,或者一伸手就能抓到,挑起他們的追的欲望,有點像是勾引,這是很難的。
為了這點,白澤甚至忍著挨了兩警棍,滋味一點都不好受,疼到不是多疼,就是有點憋屈。
“喂,那邊那個小子,快過來幫把手,抓住這個貨色。”一個片警喘著氣,朝在一旁的陳天的同伴招了招手。
這個人是個大個子,也是他報的警要抓白澤進號子,走的派出所的路子,本在一旁看戲呢,但是此時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就走。只得不情不願的裝樣子,也來攔著白澤。
這個大個子也不傻,原先白澤手里有把長刀,現在長刀歸鞘,被看起來慌亂的白澤拿著跑,看著不會誤傷他,他才會上,不然打死他也不會干這種抓賊的吃力不討好的事情,還暗自嘲笑白澤這個笨賊傻,有刀不知道用。
有一個人加入進來,三個人了,白澤演戲的難度就加大了,有幾次他差點忍不住一拳一個撂倒算了,但他不肯定,這兩個片警會不會叫人,萬一事鬧大了就不好了。
所以,小範圍的躲避的難度就越發大了,有時候腦袋想出的方法實踐的時候才覺的如此的不靠譜,白澤也覺得自己想出的這個辦法實在是太操蛋了。
步子靈活躲避間,忽然想起了他從玉佩空間得來的一套步法,好像叫什麼弓身彈影,步子走的繁復,他總是記不住,太復雜了,而且他也不覺的這步子有多麼大的作用。
于是照著腦中記起的小人的樣子,有樣學樣的葫蘆畫瓢的走了起來……
這下兩個片警倒是忽然一頭霧水了,本來他們覺的這個帶著孫悟空面具的賊太滑溜了,此時他們眼前的小子的動作忽然變的滑稽了,就像忽然不會走路跑步了一樣,有點像鴨子學步。
不過他們可不管,頓時就一擁而上,拿著警棍就對著白澤各種拳打腳踢……
一開始白澤不熟悉步法,確實是挨了許多棍,反擊的時候沒對兩片警下狠手,倒是把陳天的同伴,那個大個子打的屁股尿流啊。
白澤雖然被打,但是倒也沒放棄繼續走這個步法,走著走著,倒是發現了一點門道出來。
走著走著,實戰中這所謂的步法的原理白澤大概懂了一點,只要想象自己的腿上裝了兩個彈簧,這步法就走的順了。
一般人走步,都是抬腿時收力,下腳時出力,而這個弓身步法就有點******,抬腳的時候是出力,可以前後左右各種彈跳,下腳落地的時候受力,力量蓄而不發可以隨時反擊。
雖然一開始有點不習慣和難受,但走著走著白澤反而覺的有點好玩,玩性大起,走的越發順暢。說起來******的步法,有一個舞蹈步法和這個很像,就是太空步,它會造成一種視覺誤差,所以正常的攻擊才會打不中。
但這下可苦了圍堵他的兩個片警和大個子了,他們實際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抓泥鰍,什麼叫滑不溜手,明明就在面前,卻怎麼都打不中,有種和軟綿綿的棉花較勁的感覺。
一個片警一個警棍本來準備打白澤的頭的,但是白澤如泥鰍一樣扭啊扭的,一個跨步,卻是貼著他的身側到了他的背後,然後這個片警轉身時,白澤又貼著他的身子到了他另一個側面,導致另個片警的一腳踹在了這個片警的肚子上……
“你T打誰呢?”
“不好意思打錯了!”
“啊,失手了!”
“又打錯了……”
“王八蛋……”
時間悄悄溜走,漸漸的場面一下就亂套了,白澤走著走著甚至忘了自己的本來的目的了,就是單純的覺的很好玩,等回來神來時,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兩個片警和大個子竟然在一旁互相毆斗了起來,而且下手十分的狠。
“什麼狀況!”白澤滿頭大汗的看著這一幕,累的坐在地上,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幾個人打不中白澤,因為不斷的誤傷,反而小團體內部打出了火氣,自己人開始打自己人,而忘了抓白澤才是他們的根本目的。
這一幕看起來很滑稽,其實這在華夏是很正常的事情,內斗內行,外斗外行。歷史上的大明朝全國一百多萬的軍隊打不過滿清的六萬八旗兵,皇帝都上吊自盡了,其實這很滑稽的事情在華夏每天都在發生。華夏人多自私,但凡體育項目,凡是團體項目都是不如人,反而單體個人都很厲害,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很好笑的事情。
所以白澤哈哈哈的笑了起來,笑著笑著覺的自己其實也挺****的……
此時旅館中,躺在床上的何小薇忽然咳嗽了一聲,睜開了眼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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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實往往比小說更加的離奇,兩個片警和大個子打了好一會,本來要抓的白澤反而成為了局外人了。
白澤滿身是汗的從旅館的後窗又爬回房間,剛準備脫衣服洗澡的時候,忽然在黑暗中看到床上的何小薇動了一下。
“你是誰?”何小薇喝了一聲,用被子捂著身體坐起來,面色驚恐,當下就要大叫的意思。
“是我。”白澤應了一聲,當下拿下了臉上的面具,他可不想何小薇在他面前太過失態,那種感覺太陌生了。
“哦。”何小薇應了一聲,反而不說話了。
“嗯。”白澤也嗯了一聲,氣氛略顯尷尬,白澤呼了口氣,說了一句,“我先去洗澡。”
這句話說完,何小薇卻瞪大眼楮看著他,白澤忽然想暗罵自己一句,何小薇又誤會了。
他本來在樓下跑動應付了這麼久出了一身汗,洗澡是很正常的事情嘛,但是這個洗澡,在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時候,就顯得特別的曖昧起來。
白澤想到這里忽然自己也是渾身燥熱的走進了浴室,脫了衣服,打開噴頭就洗了個冷水澡,然後把高導師給的黑色材質的衣服也拿到水下開始沖洗起來。
這黑色材質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透氣不透水,出汗的時候也不會黏在身上,用水沖洗之後,甩甩就干了。
“這麼方便,真是懶人必備啊,有時間在找那老頭要一套。”白澤摸了摸黑色材質的衣服,發現確實干了之後,又重新換在了身上。
打開衛生間的門,白澤又重新出現在了趙漣漪的面前,趙漣漪就這麼瞪大眼楮看著他,弄的他好不尷尬。
“你洗澡不換衣服嗎?”何小薇眯著眼問著白澤。
“啊,洗了,哦不,沒髒,啊,我沒帶衣服……”白澤說的有些語無倫次,忽然好像不會說話了。
“你頭發什麼時候剃了?”
“早就剃了,挺方便的,是不是很帥?”白澤說完還自以為是的擺了個耍帥的造型。
”噗嗤“一聲,何小薇捂著嘴就笑了,尷尬的氣氛一下就打破了,畢竟是相處了五年的人,有些天然的熟悉感已經根植在血液中了。
“你過來。”何小薇抱著被子坐在床上,忽然朝白澤勾了勾手。
“干嘛?”
“你過來。”
“干嘛。”
何小薇用手揉了揉白澤的板寸,笑嘻嘻的道︰”沒了劉海,洗頭確實方便多了,但是我還是喜歡你有劉海的樣子。“
白澤卻攥住了何小薇的手腕,“別摸了,手上都是水。”
“就摸,就摸。”何小薇拿著濕漉漉的手就往白澤的臉上抹,兩人以前常常打打鬧鬧,白澤以前都是賤兮兮的任由白澤擺弄的樣子,這次白澤卻是皺皺眉讓開了。
何小薇的手忽然就僵在了空中,一個多月沒見,兩人果然是生疏了。
“我的衣服是你脫的。”何小薇忽然就收起了笑容,好像生氣了的樣子,氣鼓鼓的瞪著白澤。
“不是,是我脫的,你衣服濕了,當然也怪我,可是誰讓你喝酒的……“白澤這時候犯了一個常識性的錯誤,他總想和何小薇講事實擺道理,何小薇也是女人,女人要的永遠不是大道理,而是要男人理解她的一種狀態,白澤還是不夠聰明,直男都是如此了。
“喝酒的事不要你管,但誰讓你脫我衣服的,誰給你的權利。”何小薇忽然就拔高了聲調,朝白澤喝出了聲。
此時的何小薇,美麗的臉上一臉的嚴肅,如果眼神能夠吃人,白澤早已被大卸八塊了。
而往往這個時候的男人都會覺的女人為什麼這麼的不可理喻,白澤此時也是如此,但是他比大多數男人多了一份耐心,倒是沒有摔門而去,而是就這麼直愣愣的盯著何小薇。
對視了半天,白澤終于是嘆了口氣,服軟了,“好,是我脫的,你贏了,我的錯行了吧。”
“怎麼會是你的錯,你剛剛不說是我的錯嗎?”此時的何小薇臉上的氣勢緩和了些許,她沒來由的生氣是因為白澤和她生疏了,白澤和她認錯,就起碼證明白澤還是在乎她的,而且她與白澤之間還有一筆賬要算呢。
白澤看何小薇一副又要質問的口氣,白澤都怕了,本來已經準備解釋往她頭上倒水的事情了,正暗自感嘆女人怎麼這麼麻煩。
沒想到何小薇壓根就不想問這個,她直接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上次哪個女人是誰?“
“哪個女人啊!”白澤頓時一頭霧水,他有點懵。
“你裝,繼續裝,上次接電話那個女人啊。”何小薇為了這個事,都怨念了好久了,白澤卻依然後知後覺的,她頓時更來氣了。
“你說趙漣漪?“白澤半天才反應了過來。
“原來她叫這個名字啊,真是庸俗的名字,一听就像言情小說中過場就死的女配。”何小薇頓時開始滔滔不絕的發表起自己的不滿和貶低了。
“沒有啊,我覺的漣漪這個名字挺好听的啊,出自《詩經•魏風》︰坎坎伐檀兮,之河之干兮,河水清且漣漪。可以形容細小的心理活動,也可以形容……”白澤越說越覺得何小薇的臉拉的多長,頓時心中暗笑不已然。
“喲,你這直男審美還挺欣賞的,是不是也喜歡她啊,還學會引經據典啦。”隔著好幾里,估計都能聞到何小薇的酸味。
“那天你是不是和她在開房?”何小薇瞬間問題越來越尖銳了。
“是的。”白澤點了點頭,實話實說,典型的直男癌晚期。
“你好啊,你這個薄情寡義,始亂終棄的混蛋,我看錯你了。”何小薇一下眼楮就紅了,頓時一副要哭的樣子。
“開房,只是住一間房而已,又沒做什麼,你現在還和我開房了呢,做什麼了嗎?”白澤趕忙坐在床邊,一臉無奈的解釋著。
“你脫我衣服了!“何小薇頓時就朝白澤控訴了起來。
“這個…………這個……”白澤忽然笑了,“我好想還親了。”
“啊,什麼時候?”何小薇驚訝的瞪大了眼楮。
“現在!“白澤速度極快的按住了何小薇的肩膀,頭一伸就吻了上去,解釋不清了,就只有堵住嘴了,快沒完沒了還,哪來哪來這麼多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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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薇被白澤突如其來的動作弄的有點傻了,一瞬間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邸 ャ饜 f△ . .】
以前的許多點點滴滴一下充滿了她的腦海,她茫然間閉上了眼楮。
她與白澤到底是怎麼認識的呢?
記憶已經很久遠了,只記得那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何小薇和白澤初見是在初中一次開學時全校大會上,當時是在露天的操場上,何小薇作為全校第一名是要上去做表率的。
上台時她在台下可是緊張的不得了,第一次面對那麼多人,正魂不守舍的想著等下上台千萬不要怯場,不能結巴腿抖之類的。
然而,在她上場的時候,看到那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她還是緊張的腦中記好的演講內容忘了個一干二淨,正不知如何辦時,一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孩拿著一張紙忽然就躥上台來了。
那時呼呼的冷風脾氣暴躁,何小薇圍了個大圍巾都覺的冷,而這個男孩卻穿的很單薄,其上來之前走路的步子就像大話西游中至尊寶變身孫悟空扛著棍子一臉桀驁,但是真正走到台前的時候,看到眾多老師在台下皺眉的時候,立馬就像老鼠見了貓,苦著一張臉,哼了哼嗓子︰“校長,我錯了,我不應該拿石頭砸您辦公室的玻璃,我手欠,讓您大晚上光著身子鍛煉身體的時候弄感冒了,深感慚愧,也深深的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但是學校辦公室畢竟不保暖,晚上在那鍛煉身體畢竟不適合啊,注意身體啊。周老師,我錯了,我不應該在放學時放你的車胎氣,讓您沒有按時回家吃飯,害您晚上被您老婆罵,第二天帶著布滿血絲的眼楮來上課,而且沒自行車的天,害您遲到了好幾天又被校長批評,有一天還下著大雨,啊,你滿身泥濘,一臉疲憊的來上課,看到您的憔悴樣,我認識到了自己的不對,對不起二班的父老鄉親,我錯了,但是您的那輛破爛自行車實在該換了,影響您的帥氣啊不是。方老師,對不起,我不應該蠱惑小胖去掀您剛買沒多久的粉色長裙子,啊,你的裙子是那麼美麗,那麼美麗,小胖的手是那麼髒。我知道我惹您生氣了,但是我發誓我要澄清一點,謠言不可信,您的腿還是很縴細的,您是我們學校身材最好的女老師……“
高台上有兩個方形桌子,一高一矮,何曉薇站在高的桌子後背著雙手,挺的筆直。白澤則站在並排的隔的不算遠的矮了一大截的小方桌後拿著張紙讀的一臉認真,北風寒氣冷,吹的白澤的鼻涕一吸一吸的,說話時還帶著濃濃的鼻音。
本來學校領導的本意是要做一個正反對比,讓成績第一的何小薇做激情的正能量演講,分享她是怎麼學習的,然後就是一些學習經驗之類。同時讓總是搗蛋的刺頭白澤慚愧的做檢討,先抑後揚,改善校風的同時,也傳播下正能量。
結果這個白澤卻是把檢討寫成了演講的方式,各種歪曲事實,明著認錯,說的都是不著調的理由,其臉上一臉悲痛,痛心疾首,卻像納粹時德國元首希特勒的激憤感染,臉上表情到位,底下看戲的一眾老師面色都很不好看,覺得白澤這廝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小金人都覺的是浪費人才。
相比于老師的尷尬,同學們可是暗自笑開了花,一開始就一兩個人沒忍住在那笑,後面一笑都是一陣陣的。白澤寫的這個檢討真是太好笑,公然調侃老師也只有白澤敢了,連她這樣笑點高的人,在旁邊听著都巧笑嫣然了,瞬間對于什麼演講的緊張情緒都一掃而空了,她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認識的白澤。
何小薇當時還算是小蘿莉,嗯,成熟的小女生,穿著臃腫的小禮服,像個企鵝般可愛,而且妝容被刻意打扮的很精致,听著白澤的檢討,那時她心中暗自驚訝,白澤把全校的老師幾乎都得罪過,竟然還沒被開除,真是奇跡啊。
後來才知道雖然全校的老師都不待見白澤,把他看成爛泥扶不上牆,但是校長老人家卻是很喜歡他,經常把他叫到家里吃飯。
五年的相處,從一開始的排斥厭惡,到勾肩搭背,摟摟抱抱,到止于牽手,整個青春期是何小薇和白澤一起渡過的,一起上學放學,一起去食堂吃飯,放學一起回家,白澤有時還會騎自行車帶著何小薇,白澤不喜歡帶傘,下雨天何小薇就和他一起撐傘,無論何時想起來完全是回憶滿滿,任何一個少女的心中有這樣一個人都是無法忘懷的。
他們夏天騎自行車去郊游,冬天了堆雪人打雪仗……任何人只要敢欺負何小薇,都是白澤幫著出頭。
何小薇這樣的紅顏禍水,在學校沒少受到追求,情書之類的收到之後都讓白澤讀給她听,何小薇每次都笑白澤讀的不夠深情,讓白澤自己也操刀寫情書給她,那時她又不讓白澤讀給他听了。
至于收到的零食之類,她也會和白澤一起分享,然後討論哪種好吃,讓白澤下次買給她吃。
白澤對她有別樣的心思,何小薇又不是傻子,女人是最好的戲子,很能裝,表面上一直拒絕白澤,但是她卻非常害怕白澤真的喜歡上別人。
何小薇覺的,白澤身旁的那個女票的位置,能空著就空著,能空著五年,就能再空一點時間,因為那是她的位置,只要她想,隨時都可以坐上去。
她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高考前忙于學業,不談感情,她不能讓媽媽失望。她很聰明,知道有些事情一旦踏出一步就永遠回不了頭了,所以她一開始的想法是等上大學了再談感情,然後畢業了之後嫁給白澤的幻想,她也是想過的。
除了沒有和白澤做過于親密的舉動,她與他做過男女朋友做過的任何事,起碼懵懂的何小薇認為這樣就是愛情了,她就是這麼單純傳統。她讀過一本書上說,好的感情都需要發酵,她發酵了五年,眼看情酒濃烈,她還沒品嘗呢。
華夏接受外國的新思潮之後,****的人很多,以為是跟上了國際潮流,何小薇卻認為是謬論,她覺的一個女孩子如果保留自己的貞操在結婚的時候給自己的老公,對男人來說無疑會更加的珍惜你。華夏的男人們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受文化影響,普遍都有處女情節,那層膜不值錢,但是卻說明了你是否潔身自好。
男人喜歡獵艷,喜歡騷媚的女人,但是有幾個普通男人願意真的娶這種女人回家的?所以大多小三都上不了位。
即使是在國外,其實保守的比開放的多,因為受宗教影響,很多都是信仰虔誠的基督徒,教義反對婚前****,這一點博覽群書的何小薇清楚的很。
白澤能對野史神話了解的這麼多,也是拜何小薇所賜,因為她經常去圖書館看書,基本都要白澤陪著,而且她還不許白澤看小說,說讀史使人明智。
她的空閑時間大多都被白澤給佔滿了,相對的白澤也是,白澤就像他的私人專屬,任何人想侵佔,她都要張口用牙咬一口肉下來。
白澤這一吻親的不算久,這是在何小薇有意識下的吻,當然又有別樣的感受,感覺就像掉入了棉花堆中般的柔軟,有點上癮的正要再親的時候,何小薇卻一下抓起了他的手,張口就咬了下去,毫不留情,甚至咬出血了。
“啊……疼……謀殺親夫啊!”
“我答應做你女朋友了嗎?”
“你上次電話說不是不拒絕了嗎?”
“誰讓你掛我電話的。”
“啊……我錯了……”白澤笑著,他永遠也不會告訴何小薇那時他掛他電話是因為覺的要死了。
“晚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何小薇抱著被子遮掩大半的春光,板著一張臉,卻有一種獨屬于白澤能感受的一種親切。
只是被這麼咬了一下,又聯想到上次差點死掉的事情,想到趙漣漪,忽然白澤就沒了興致,他還有很多事情未做完,他這條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他不確定自己還會有什麼意外,本來想著哄下何小薇,好好談談他與她之間的事情,忽然就覺的還是再等等吧,他不想耽誤何小薇,雖然他是極喜歡她的。
白澤抓起何小薇的手,何小薇以為白澤要哄她,結果卻沒有。
“小薇,我還有些事情要辦,有些事情我說不清楚,等我一段時間,到時我再跟你表白,到那時別拒絕我哦。”白澤說著使勁揉了揉何小薇的頭發,說的就像玩笑話。
女人的第六感很強,何而小薇是極聰明的,她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懂適可而止,這樣反而白澤會覺的愧疚。她望著白澤道︰“我知道你有事瞞著我,但我怕我等不到那時候了。”
“啊!”
“幫我把我短袖拿過來,現在估計也干了,抱著被子和你說話很變扭。”
“哦。”白澤點了點頭。
然在白澤轉身的剎那,何小薇卻說出了她的心理話,有些話她當著面不好和白澤說,背對著,反而容易些。
“你個笨蛋,你想想啊,除了你,我什麼時候和別的男的親密過了,你其實一直都扮演我男朋友的角色,只是我沒有明說而已,一直拒絕你,是因為我喜歡你給我寫情書,沒事各種折騰著給我表白,這樣很浪漫啊。女人都很賤的,我想你一旦得到,你就不會對我好了,所以我自私的認為那樣的狀態很好。”
何小薇說著,接過了白澤遞來的黑色印花短袖,快速的穿上,在白澤愣神間,卻忽然湊過去,帶著香甜的氣息親了白澤一下,滿面嬌羞。
“白澤,你答應我,除了我,你不能喜歡上任何其他女人,特別是那個趙漣漪啊。”
白澤嗯了一聲,沒有回答,只是把何小薇的頭抱在自己的胸口,他最大的理想就是做點小生意然後和何小薇結婚,從來都是如此。
一個極度聰明的女人,懂得如何捍衛自己的主權,何小薇為此不惜挑明關系,放棄和白澤長期的拉鋸戰。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趙漣漪的出現已經開始侵蝕她的地位了,這是在虎口奪食,不能忍,她卻並不知道趙漣漪現在已經奄奄一息。
只是何小薇並不知道白澤現在所干的事情,更不知道白澤已經走上了另一條路,至于趙漣漪是白澤前女友加紅顏知己的事情,她也不知道,可憐的女人,這就像黑暗中的一團亂麻,誰能真正分的清。
何小薇的方寸大失,趙漣漪的昏迷不醒,白澤驚喜間帶著憂慮和忐忑,而感情的戰爭才剛剛打響而已!
P︰其實按照大部分作者的寫法,此時關系挑明其實是很倉促的,但是關于追求戲,我暫時不想寫,現實中一對相處了五年的男孩女孩,只要想挑明是很快的事情,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白澤也從來不是個慫貨。而關于女主方面,滾床單的戲份我不會像大部分作者一樣壓很久,挑逗讀者的下三路,我擅長寫小情小愛,所以更傾向于大香蕉的寫法,我更喜歡寫男主女主在一起的烏龍生活,而不是得到了就當花瓶——傲嬌的太子的親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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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比較清靜,小小的房間中,白澤和何小薇聊了許多有的沒的,漸漸的這小妮子慢慢又睡著了,睡的挺安心的。她今晚心情大起大落,又被人陷害在酒里下藥,加上白澤一開始的呵斥,其實她神情困倦不安穩,一直強撐著,現在反而好多了。
白澤就這麼一直坐在床邊,就這麼看著何小薇慢慢睡著,小心的用手輕撫了何小薇額前的碎發,腦中思緒翻涌。
等了五年了,在這個夜晚,在他毫無預料之下,何小薇就這麼承認了他的身份,可是他卻並沒有想象的那樣無所顧忌的開心,反而有些患得患失,忐忑不安,還有如履薄冰。
華夏軍官學院的畢業證估計是拿不到了,白澤現在說白了就是無業游民一個,心態不同了,租旅館的錢還是他搶慕青的。
他現在身帶刀和槍,不客氣的說就是一個亡命徒,就像正常社會中的一個不穩定分子,隨時可能會爆炸。
他拿什麼資格來給何小薇想要的生活?拿什麼過他自己想要的安穩的生活?
不過好在何小薇還沒畢業,他還有幾年時間,他不想到時候兩人的關系會成為雲泥之別。
關了燈的黑暗中,白澤在何小薇旁邊躺著望著天花板,何小薇蓋著被子,他則和衣而睡,鼻尖聞著一股來自何小薇身上的清新香氣,慢慢的閉上了眼楮,難忘的一夜啊,即使並沒有做什麼事,而且何小薇的狀態也不好。
在天蒙蒙亮的時候,白澤又重新醒了過來,何小薇的手不知何時搭在他的胸口,他輕輕的把她青蔥的玉手拿開,無奈的笑了笑,猶豫著要不要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離開。
雖然他很想留下來陪何小薇玩幾天,但是可惜他沒有什麼時間了,他這條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他必須把趙漣漪從鬼門關拉回來。
當一個男孩懂得了責任的意義時,他就已經從一個男孩轉化成了一個男人。一個男人肩頭的擔子從來都是很重的。
白澤起來洗漱之後,又輕手輕腳的走到何小薇床邊,深深的看著何小薇,望了很久,然後毅然轉身,背上大背包,拿起斬龍刀,從後窗跳了下去。
在白澤離開之後,何小薇眼皮動了動,睜開眼楮,頭發凌亂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望著白澤逃離的那扇窗戶,心情復雜。
她的睡眠其實很淺,白澤從她身邊起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她了解白澤,既然他選擇了鬼鬼祟祟的離開,那麼她也不會去強行挽留什麼,更不想分別時候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本來打算和你一起去吃燒烤的,然後帶你去逛逛我的學校,既然你這麼匆忙,那就下次吧。【邸 ャ饜 f△ . .】”何小薇在心間嘆了口氣,也穿衣服,洗漱,梳頭,然後慢慢的下樓,不急不緩的出了旅館。
她這樣清雅的女子,雖然看起來柔弱,但也有她自己的驕傲和倔強。
白澤其實離開後並沒有走遠,在旅館後巷的角落中眼睜睜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嘴唇動了動,好像在說“對不起。”
白澤其實知道何小薇已經醒了,兩個相處了五年的人,實在對彼此太過了解了。白澤離開時站在床邊等了很久,等她睜開眼楮,然後告別,既然她不選擇睜開,那麼他就只能無聲無息的走,這是一種無言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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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京市城南的三十鋪村,最近來了好些不速之客,都是幾個年輕人,為首的那個人,面色蒼白沒有一絲的血色,被兩個人攙扶著,正是斷了一只胳膊的方運。
猛虎小隊的李甲望著周圍這鳥不拉屎的地,頓時吐槽道︰“隊長,你都傷成這樣了,為什麼不回道院求治療,而是到這個窮鄉僻壤來。”
“你讓我這麼狼狽的回道院?受人嗤笑嗎?怎麼可能,斷臂之仇不能不報,更可惡的是,那人的刀上還有毒,不把毒解了,我的胳膊根本接不上。據說這里有醫家的人出沒,不論付出什麼代價,我也要把我的手完美接上。”方運說的咬牙切齒,望著身旁李乙手中提著的長條形密封金屬管子,里面冷凍的就是他的手臂,越看心中越是充滿了憎恨。、
“我叫你查的一個東瀛人叫北條千羽的身份查到了嗎?到底是什麼人?“方運問著李甲。
“我用方隊的權限調用了道院在東瀛的情報系統,查到了一些信息。北條千羽這個人來頭很大,號稱是東瀛四公子之一,是北條家的長子,只不過北條家現在已經被滅了。在北條家中他是一個異類,據說從小就厭惡北條家的家傳刀道,秘術什麼的更是什麼都不會,最大的志向是成為一個流浪藝術家,特別喜歡畫畫,相反他的弟弟北條千野卻是天賦異稟,完美繼承了北條家的意志和刀道。在北條家淪亡前,一直都是如此,後來北條家知道自己氣數已盡,就讓北條千野帶著家傳的村雨刀偷偷逃走,北條千野知道他被盯上了走不了,就偷偷把刀放到了北條千羽的畫軸中,然後用自己的命護著北條千羽逃了出來……“
“夠了,我不想听他的破事,我只想知道他的實力,和他現在在哪?”方運用怨毒的眼光橫了李甲一眼。
李甲立馬話鋒一轉,“這個北條千羽被四處追殺,奇跡般的竟活了下來,而且拔出了家傳的有許多代家主都沒能拔出的村雨刀。村雨乃為妖刀,殺人時刀身會自動滲出雨水,清洗刀身血跡,而且一旦被其砍中就會中一種奇怪的咒毒,普通人中之必死,有秘術的人中之便會越來越虛弱,北條千羽靠著這把刀殺了東瀛許多高手,一瞬間聲名大震!同時這把妖刀也受到了越來越多之人的覬覦,越來越多的人追殺他,但此人卻依然活的好好的,此次他來華夏其實是來避難的,北辰一刀流的人正在追殺他。“
一旁的李乙比較的雞賊,頓時就猜測道︰“難道隊長的胳臂是這人砍下的?連隊長也不是對手嗎?”
方運听到此話,頓時臉色冷了下來,李乙瞬間閉嘴。但是外人看不出來的是,方運冷意的表情下其心間掩飾的其實是恐懼和忌憚,回想起那三刀,方運至今仍然心有余悸,只是掩飾的很好。當然其中的恨意也是滔天的。
幾人步履緩慢的踏入了前方的基本都是平房的小漁村,走的基本都是泥巴路,卻不知已經被很多人給盯上了。
當黑夜降臨,這幾人的出現卻也把絕望和殺戮帶到了這個平靜的漁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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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鋪漁村雖然在天京市郊,但卻是與世隔絕,幾代人都靠著一個大湖生活,盛產魚蝦還有漁網,雖然離最近的公路只有一段很遠很難走的土路,但這里的人活的其實都還蠻滋潤的。
據說一些家里一年光漁網的收入就好幾十萬,村里人應該是很有錢的,但是卻就是不修路,本來村政府想組織修路的,但是這些北方刁民壓根就不理村干部,自己過自己的。
林曦和姬浩然趕了一晚的路,終于是在天蒙蒙亮的時候,趕到了這個地方,林曦也很難想象方運會跑到這麼一個偏僻到鳥不拉屎的地方來。
這里太偏了,說句不好听的,真是殺人越貨的好地方啊。
農村喜養田園犬,兩人剛進村,就被好幾條狗,追著咬,犬吠聲十分的刺耳,看起來好凶惡的樣子。
林曦帶著鴨舌帽,撿起一個土塊,隨手一丟就丟到一條黃狗的狗頭上,打著旋的土塊與狗頭相遇,頓時四分五裂,而黃狗就嗚嗚一聲,被砸暈了,狗生從來沒有遇到這麼強的對手。
林曦哈哈大笑,走在前方,撿土塊扔狗,玩的不亦樂乎。姬浩然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上,走在林曦的背後,看著林曦早上扎起的馬尾辮一跳一跳的從鴨舌帽後跳出來,嘴角也跟著勾了起來,印象中林曦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邸 ャ饜 f△ . .】
走了一路,土狗們也跟著倒了一路,林曦自得的轉身像一個討要糖果的小女孩般開心的朝姬浩然笑道︰“我是不是很厲害。”
姬浩然調侃道︰“恭喜你,戰勝了所有土狗。”
“咦,不對,那里還有一條黑狗,竟然一直盯著看,卻不叫,咬人的狗都不叫,給我倒下!”林曦笑嘻嘻的撿起一個土塊,朝黑狗扔了過去,
黑狗眼睜睜的看著土塊飛來卻是動也不動,在土塊快要砸到狗頭的時候,用爪子隨手扒拉一下就把土塊扒拉到了一邊,狗眼望著林曦卻是非常人人性化表達了不屑的表情。
“嗯?“林曦看著五十米外的這條蹲在樹下的黑狗,頓時來了興趣,連續朝其扔了好幾個土塊,基本上都沒砸中,都被這黑狗懶散的躲過,狗眼中看著林曦就像在看著一個智障。
“這算是土狗中的狗王嗎?”林曦笑了,彎腰再次撿起一個土塊,這次則暗暗使出了暗勁,手腕一轉,土塊就化作一枚黑影朝這個黑狗砸了過去,甚至產生了破空聲,普通的狗被這麼一砸估計都要殘廢。【邸 ャ饜 f△ . .】
黑狗這次終于知道厲害了,它動了,屁股一轉小腿一蹬非常輕易的就躲了過去,然後朝著林曦各種齜牙咧嘴。
“喲,這不是普通的狗,浩然幫我抓住它!”林曦拍了拍手上的灰,有些興奮。
姬浩然沒說話,左手動了動,袖子中的荊棘花藤已經準備發動了,他也是第一次對一條土狗感興趣。
此時忽然狗身後的大紅鐵門打開了,一個大概三十歲左右的,頭發亂糟糟的漢子,端著一盆冒著熱氣的雞湯,睜著稀松的睡眼喊了一聲︰“嘯天!”
頓時黑狗就搖著尾巴,擺著屁股,一顛一顛的踩著小碎步,走到了漢子的面前,伸著舌頭討好著。
漢子把這麼一大鍋的雞湯就放到了地上,鍋里是一只整雞,漢子撕了一個雞腿,剩下的幾乎都給了那個黑狗。
漢子右手拿著雞腿,左手摸著黑狗的狗頭,看著林曦和姬浩然,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帶著一幅色眯眯的眼楮對著林曦就是上下打量。
林曦正要走過去,一向不怕事的姬浩然卻是一把拉住了林曦的手,對其搖了搖頭,拉著就走。
漢子蹲著,靠在門邊,和姬浩然警惕的眼神對視著,卻是一點不在意,自語道︰“就這麼走了,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呢,你說是吧嘯天?”
大黑狗嗚嗚一聲,從盆中的雞湯里抬起頭,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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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姬浩然和林曦走遠了,農村的雞也開始打鳴了,六點了,天還有點黑沉沉的。
方運幾人租住在一個農家的院子里,四處打听了很久,也不知曉醫家的人在哪,只是听租住的農村婦女說,村里有自己的醫務室,一般都會去那里。不過村頭的一個姓戴的老頭年輕的時候賣過狗皮膏藥很是有幾把刷子,只是現在老了,偶爾也會給村里人治治跌打損傷,很是有奇效。還有離戴老頭家沒多遠的一個姓李的老頭,開的是中醫館,有時候也會給村里人抓藥。
方運幾人也摸不準,就準備去看看。
其實說起來諸子百家中所謂的醫家其實是從道家之中分化出來的,簡稱道醫,創始人可以追溯到彭祖,那個據說活了八百八十歲的彭祖。
彭祖認為宇宙中有三味大藥︰天,地,人身。彭祖生病,從來不用湯藥針灸,而是閉氣內息,病就好了。道醫,道與醫本是一家,只是後來分化出來了,道,走向神仙術。醫,走向了針灸湯藥這一條路,畢竟,讓人們都去修神仙,不現實。而他們又生病了需要治,所以醫術就從道術中,單獨分離出來了。
所以華夏的中醫總會有一些玄之又玄的說法,各種相克論啊,火性的藥,陽性的藥啊,陰性的藥啊,西醫搞不懂就認為是謬論,其實歸根結底正宗的中醫其實是從道家秘術和養氣術中脫胎出來的,和氣功是一個道理。
當方運幾人來到戴老頭的居所的時候,戴老頭背著個鋤頭正要去農忙,幾人望著這個黝黑的平凡無奇的老頭,頓時覺的十分的不靠譜。
于是幾人就轉道去了李老頭開的中醫館。
白澤靠著追蹤器,則在這一天的傍晚才到這個漁村,一路打車過來也是十分的不容易。
不過林曦也確實夠給他面子,追蹤器一直到這個村子才被其扔掉,在一個土路的旁邊白澤撿到的,而離這個土路不遠則是一個二層洋樓,外面是一個大紅鐵門。
大紅鐵門開著,門口趴著一條大黑狗,一個漢子靠在門口,扣著鼻子正在喂雞,一邊扣著鼻子一邊念叨︰“嘯天啊,這些雞都是你的,沒事你就別偷老鄉家的雞了,我可吵不過那些罵街的婦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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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狗听到男人這麼說竟好似神奇般的听懂了,本趴在地上的狗頭看著眼前的這些雞竟露出了非常人性化的佔有欲,口中甚至流出了口水,非常開心的樣子。
白澤此時則在盯著手中撿到的追蹤器,倒也並沒有多關注大黑狗的動態,反而心事重重的樣子。
林曦既然把追蹤器丟在這里,就說明他們就在這個村落中,那個女人心思深沉,白澤也不指望她會一直把追蹤器帶在身上,他只希望這個村落中會得到他想得到的有關和氏璧的消息。
給張大年發了地址定位,白澤就收起了手機,抬頭間看到近處有個漢子在盯著自己,白澤便大踏步走了過去。
白澤穿著一身黑衣服,背著個大背包還提著把刀,正常人看到這樣的陌生人都會警惕的,但是漢子卻是斜著眼看了一眼,就繼續喂他的雞。
別撒著稻米別擬聲的說著“啄啄啄……”好似在挑逗著雞,讓雞快點吃。
白澤則裝作很客氣的樣子和漢子打著招呼,因為漢子的屋子臨近村口,村中進出什麼人應該都能看到,所以白澤就問有沒看到打扮的像城里人的一男一女從這里走過。
“啊,早上有,我告訴你那家伙,可會來事了,村中的好多狗都被他們打的嗷嗷叫,看著就像是偷狗的,怎麼你認識他們?“漢子操著一口北方口音的土話,白澤反應了半天才知道他說的是啥意思。
白澤連忙解釋說不認識這兩人,說這兩人不是偷狗的而是賊,並機智的說這兩人偷了他的錢包,他是找了好久才知道他們在這個村子,他要尋回他的證件雲雲,反正就是扯謊。
漢子專注的喂雞,對白澤的事好像也不是很感興趣,還好心的給白澤指了指林曦和姬浩然走的方向。
白澤看著天也黑了,一邊道謝,一邊問︰“你們村子附近有小旅館嗎?我想找個住宿的地方。“
“我們村窮鄉僻壤的,誰開旅館啊,沒有啊,一般也沒什麼外人來,走親戚的都少。”漢子朝白澤嗤笑了一聲,然後看到白澤好像很為難的樣子,馬上毛遂自薦︰“想找住的地方吧?要是不嫌棄可以住我家,樓下剛好有間空房子。”
白澤抬眼瞅了瞅眼前破落的二層土樓,外面都是沒有糊上水泥的紅色泥磚都看的見,想著這窮鄉僻壤的也就入鄉隨俗了,還客氣了一下,“這樣會不會不太方便啊。【邸 ャ饜 f△ . .】”
“不會,不會。”漢子擺擺手,“我就是一單身漢,家里也沒旁人,頂多還有一條狗,你到不需要顧忌什麼,只需要隨便給點零錢就行了,一天一百,包吃包住。”
“好。“白澤點了點頭,他倒也沒指望眼前一頭亂糟糟頭發的漢子會免費給他住,隨手掏出大概三百塊錢就遞到漢子手里。
漢子穿著十分土氣的麻布衣服,衣服上面的油灰都泛著亮光,胳膊肘屁股瓣上面都有或多或少的補丁,一臉的胡子拉碴不修邊幅,這樣的人是單身漢倒也正常。
“痛快!“漢子伸出黑乎乎的手,抓了抓估計有一個月沒洗的頭,接過了白澤遞來的三百塊錢,非常激動地塞進了上衣的口袋里。手中的破碗里剛好已經沒有了稻米,這漢子就客氣的把白澤請進了門。
正對門的是一個非常小的院子,大紅鐵門的旁邊就是一個雞籠,散發出一股雞屎的臭味,白澤走過的時候都是閉氣的,他忽然覺的眼前這個漢子也太不講究了,哪有把雞籠就放在門邊的,這太不合理了。
院子里是坑坑窪窪的水泥路,地上有的痕跡很深,就像是人為的,白澤用腳比劃了下,竟然好似都是人踩出來的。
一樓正對的是一個大廳,里面靠牆的長桌上供奉了玉皇大帝和王母娘娘,都被煙燻黑了。正對門的是一個四四方方的飯桌,飯桌邊則放著細長細長的長條形的凳子……屋子里的布置都是一些七八十年代的老物件。
大廳旁邊有兩個屋子,後面的好像是廚房,用的還是現在好多農村都已經廢棄的灶台,這整個環境給人感覺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家徒四壁!
“你就睡這間房吧,對面的是嘯天的屋子,我睡樓上。”漢子推開一間房門說道。
白澤伸頭瞅了瞅,屋子里面只有一張床,其他啥都沒有,不過倒也十分的清淨。
“你不說就你一個人住嗎?嘯天是誰?“白澤好奇的問。
“哦,嘯天是我的狗。”漢子是這樣說的,其實大黑狗其實一只跟在後面,此時伸著舌頭沖著漢子各種搖頭擺尾。
“狗也有自己的房間?”白澤有些咋舌。
“我和嘯天比較親,反正房間多,它自己一間也沒什麼不好,晚上還能看門。”
漢子是這樣解釋的,還各種撫摸狗頭,而大黑狗則是非常人性化的斜眼看了看白澤,好像在說白澤是一個智障,大驚小怪。
P︰二郎神流行于宋朝。據說二郎神最初是個帶著一條狗的氐族神 ,其形象大約就是個放羊的野人,也沒名字,只有個姓,姓楊,就是氐族最高貴的一個姓氏。
後來隨著氐人融入巴蜀,就有人把李冰的兒子和二郎神聯系在一起了,不過弄得很牽強,因為民間的二郎神是姓楊。
在宋朝大興李冰兒子是二郎神的時候,又出現了趙二郎,反正眾說紛紜。但最後弄來弄去,二郎神的名字竟被定為“楊戩”……
沒錯,就是宋徽宗時期那個老奸臣楊戩……
為毛是他的名字?
因為二郎神本就是姓楊,而宋朝時二郎神信仰非常流行,其廟宇財產豐厚多數都跟大地主無異,二郎神過生日的時候,信徒都需要給廟里供奉土地,否則不配當信徒……時人就戲謔說這楊二郎明明就是楊戩,都是刮地皮的狠人嘛……
然後以訛傳訛,二郎神就叫楊戩了。
尼瑪修啥仙,當貪官刮地皮一樣成仙……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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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面沒有與李狗蛋扯皮,而是直接道︰“你應該知道我的來意,三塊道石中失傳多年的和氏璧已經出現了,這個引子可能會引起妖族與人族之間的爭斗,你不該……”
李狗蛋一副眼皮在打架的模樣,舔了舔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直接就把鬼面的話打斷了,“這個與我有什麼關系?我早就退出西王母一脈了,妖啊人啊什麼的愛怎麼打怎麼打,反正打死一波還有新的一波出生,就像野火般燒不盡。我們這種平頭老百姓啊,不管誰當家,日子都是照過,以前妖族的人又不是沒有當過皇帝,妖沒有人的過分貪欲,反而人族過的還比較好一些。”
“你這是謬論!你現在叫李狗蛋,活的也像個狗蛋,腦子也蠢的像狗蛋,時代不同了,現在除非人族仙家秘術派系的人死光了,不然妖族的人是不可能上位的,仇恨的激化已經到了頂點,現在妖族有絕大部分人的想法是要覆滅整個人族秘術派系,統治人類……”
“覆滅就覆滅唄,與我何干,我的緊要任務還是趕緊娶個老婆。”李狗蛋這次頭一歪直接躺倒在了床上,對鬼面的話各種興致缺缺,反而對娶老婆這種事情各種神往。
“多少年了,你娶了多少個老婆了,身為人間傳說中信仰的神,你頹廢至此,又有幾人願意與你共渡,你的壽命那麼長,陪你百年的意義又何在,你的生命層次注定與人類是不會有後代的,幡然醒悟吧李二郎!”鬼面的話越發咄咄逼人,李狗蛋那邊卻好似睡著般的沒了聲息,壓根就不想與鬼面爭論什麼。
“好,你就繼續當你的縮頭烏龜吧,我也不怕告訴你,和氏璧的爭斗,有人要拉你入局,我看你能躲到何時。你如果不出手,三十鋪村的覆滅就近在眼前,你最好一直旁觀。”鬼面哼了一聲,看著依然閉眼睡著的李狗蛋,頓時化為一個殘影就消失在了二樓。
李狗蛋等鬼面走了一會,才再次睜開眼楮,長長的嘆了口氣,多少年了,有些事情躲到哪都會被找上身。
他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隱居在三十鋪村已經很多年了,在這麼個窮鄉僻壤都會被鬼面給尋到,真是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啊!
樓下租住的那個小子,李狗蛋願意收留也是覺的這小子有點意思,另外他也想看看來了三十鋪村的這些人到底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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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下的白澤夜里卻忽然醒了,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越是接近有關和氏璧的消息,他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這是一種莫名的直覺。
從床上坐起,拿出背包里的柯爾特左輪,白澤卻並沒有往里面上子彈,他這些天從網上搜集了一些持槍練槍的要訣,這些要訣大部分都寫的很繁雜,然後又是各種經驗啊訓練方式啊,很多很多。
其實說到底就是一個熟練度的問題,讓肌肉有一個下意識的反應,即使不用瞄準也能打的很準。
白澤現在別的沒有,有的就是全身骨骼肌肉的協調性異于常人,所以這個訓練起來其實相比于普通人要容易的多,只是他沒有太多的時間而已,他現在就缺時間,因為趙漣漪等不了。
白澤握緊手中的柯爾特左輪擺出一個標準的出槍姿勢,然後快速的扣動扳機,只听 噠一聲,手槍打出空響,白澤則想象著子彈是否打出直線……就這樣,在這個夜里,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以這樣的方式,周而復始,不知疲倦的訓練著。
白澤沒有別的辦法只能這樣隱秘的練槍,他以為不會有人知道,卻從沒提防一直在走廊外渡著步子的一條狗,一條大黑狗。
————————
方運帶著李甲李乙在李老頭的中醫館待了一天,中醫館的老頭先是說接骨要去正規大醫院,然後又看了方運被砍處已經發紫的皮膚,搖搖頭,說可以給他先解毒。
然後就給方運泡了藥浴,開了好多好多的藥,好像一副很有本事的樣子,當然也收了方運不少錢,老頭數著毛爺爺笑的有點像個奸商。
李甲李乙也摸不準這老頭是不是有真的本事,方運也摸不準老頭是不是醫家的人,所以貿然情況下,他不敢動手,打算是先服藥看看,畢竟泡了藥浴之後他感覺身體已經好多了。
三人回到租住的農家院子時,天已經黑了,也是剛好白澤進村的時間。
院子里黑漆漆的,沒有電燈,頓時三人就謹慎了起來,放慢放輕了腳步。卻沒想到剛進門就看到里面躺著六具尸體,正是租住的院子的老漁民一家和猛虎小隊兩個留守的人,這些人被殺害之後被人擺的整整齊齊放在院子中央,而一男一女正蹲在地上檢查尸體。
“林曦,姬浩然,你們怎麼在這?”方運看到這兩人在這頓時大驚,在看到這滿院子血腥氣的樣子,頓時如臨大敵的模樣,剛跨進門就連退三步。
李甲李乙也是各種後退,各個小隊之間是競爭關系,現在猛虎小隊最強者方運已經重傷,他們可保不準林曦和姬浩然會下黑手。
“你們好大的膽子,殺了我們小隊的人就算了,還殺無辜平民,看你們回道院如何交代?”李甲李乙做出一副大義泯然的樣子,對林曦和姬浩然各種呵斥,其實本質上還是怕林曦和姬浩然會真的動手。
姬浩然頭都沒有回,在觀察著整個院子,試圖尋找著什麼。
林曦倒是轉頭回話了,看到方運做出一副好巧的樣子,很直白的道︰“不管你們信不信,人不是我們殺的,現在看到你們,才知道是沖著你們來的,有膽子的話你們就走近看看尸體的死狀,說不定還是上次的老朋友。”
李甲和李乙半信半疑的還要爭執,方運哼了一聲,卻是大踏步朝林曦走去,他不是膽子多大,他也猜不透林曦,但起碼可以知道姬浩然的性格。
如果姬浩然真要殺他,完全不會拐彎抹角,進門的時候就已經動手了,姬浩然如果動手,以他現在的實力早已是個死人。
天比較黑,方運走了幾步之後,終于看清了幾人的死狀,這些人的血液已經被吸干了,青筋暴露在外,面容已經看不清了,而脖頸間卻有兩個深深的血洞……
而姬浩然此時卻忽然回頭,朝著院門拐角射出了一顆小石子,隨著呼嘯的破風聲,頓時淒厲的一聲如嬰兒啼哭的慘叫,一只不知什麼飛行動物被石子打碎成了血花,看落下的樣子應該是只蝙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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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誰開的燈,本來漆黑的院子里忽然燈火通明,站在院門口的方運幾人頓時被這強光迷了眼楮,而院子中央幾人的死狀越發明顯了。
此時院門口忽然有細碎的腳步擦擦聲,警惕的方運學著姬浩然的動作,轉身回頭的剎那毫不猶豫的就射出了一個手指長短的小刀,方運的生存法則永遠是先下手為強,寧殺錯,勿放過。
只听噗嗤一聲的入肉聲響,一個農村老漢頓時被射倒了,躺倒在地人事不知。老漢身旁的一個農村婦女站在院門口,面色呆滯,各種驚慌失措,邊跑邊大叫出了聲,大叫道︰“殺人啦,殺人啦……”
老漢和婦女本只是路過卻沒想到遇到這樣的血光,也算是時運不濟。
農村婦女的嗓門一向很大,街坊四鄰都听到了這驚恐的叫聲,大晚上的人聲嘈雜,狗叫不斷,許多人家都打開門看看是什麼情況,但是短時間內卻沒有一人真的會來查看這座已經死了人的院子。
華夏的人情冷落便是如此了,人永遠是自私的,先不說別人願不願意相信這個已經被嚇壞的婦女,就算有殺人,為了避免惹禍上身,大部分人家都是開門看了兩眼,就關門回去睡覺了。
農村人尚且如此,城市人會更加的冷落,有人死在路邊只會吝嗇眼神看幾眼,這便是曾經的禮儀之邦,雖然有點諷刺。
不過農村的這方面倒是要相對淳樸一點,畢竟生活節奏慢,平時也來往頗多,有些膽大的村民倒是還敢于慢慢的接近這個出了事的屋子。【邸 ャ饜 f△ . .】
此時白澤才剛剛住進李狗蛋家沒多久。這個院子在村里的深處,白澤和本地的村民李狗蛋都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相對的,此時姬浩然和林曦等人包括方運卻並沒有離開這個院子,對于這些愚昧的村民,這幾人完全就沒當一回事,而是各自遙遙相對。
李甲匆匆跑到門口,伸手試探了下剛被方運射中的老漢的鼻息,卻已是死了。方運那個小刀只是扎在了老漢的胸口並不致命,老漢確切來說是被嚇死的。
道院有不殺普通人的規矩,但這是明面上的,九大小隊出任務的時候各自心照不宣的也是有誤殺的,這算是一種潛規則,各小隊為此還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林曦眉頭緊皺冷靜看著周圍發生的一切一言不發,而姬浩然就比較直接,他直接逼問著方運︰“傳國玉璽是在你這?”
“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方運這樣說著看似無所畏懼,卻本能的退後了半步。
姬浩然卻是沒有廢話的直接踏前一步,伸手道︰“拿來吧!”語氣平和,就像是在要一個非常的微不足道的小東西。
方運和姬浩然的氣勢現在根本不再一個檔次,方運未戰先怯,感覺沒有勝算,他便又沒有選擇隱瞞,“傳國玉璽不在我這!”
“它在哪?”姬浩然又逼近了一步,左手的荊棘花藤已經蓄勢待發。
“姬浩然,你不要欺人太甚!”方運已經暗暗把右手背到了身後,已經暗捏掌心雷。
“就欺你了又如何?”姬浩然二話不說就射出了手中的荊棘花藤,朝方運纏繞而去。
方運頓時一個跳躍,非常陰險的朝一旁的林曦射出了掌心雷,林曦動也不動,姬浩然只是手腕一個翻轉,荊棘花藤環繞成了一個圓圈形狀,旋轉間便把冒著電火花的掌心雷消減的干干淨淨,荊棘花藤被電出焦糊的味道。
姬浩然再一抖,花藤落出無數的花葉,被打出焦糊的部位又瞬間恢復如初,花藤又瞬間生長朝方運纏繞而去。這荊棘花藤是姬浩然殺了一個花妖之後得到的,這是花妖的法寶,哪是那麼容易應對的。
只是對了幾招,方運的身體就見了虛汗,呼呼的喘氣。曾經他自認為和姬浩然能平手,此時卻是捉襟見肘的不堪,斷了一臂又受詛咒之毒實力下降的厲害,頓時對于傷他的北條千羽越發的憎恨了。傳國玉璽是在他手里丟的,被北條千羽搶走了,雖然憎恨,但是現在傳國玉璽的下落仍然奇貨可居,這是他拿一條手臂換來的,別人想不費絲毫的代價就得到,方運這樣的真小人他是忍不了的。
李甲和李乙是方運在猛虎小隊里培養的心腹,此時見方運被壓著打,完全沒有理由袖手旁觀,只是剛動,林曦就躥到了他們的面前。
“想打,我陪你們打如何?”林曦輕飄飄的落下一句話。
“那就得罪了。”李甲李乙相互看了一眼無奈的只得出手。
“等等。”林曦擺擺手,此時漫步到院門口卻是搖了搖頭,完全沒有要打架的意思。
“你想說什麼?“李甲和李乙對林曦的狡詐也是早有耳聞。
“就算你們上了,依然是打不過浩然的,你們應該知道這一點吧,這是他們男人的對決,猛虎隊長與野狼隊長的PK,我們不如就關了院門給他們打的盡興,出去把風如何?我們打起來也沒有意思,畢竟門口還有一具尸體,待會有人來了也是個麻煩,而且暗自肯定是有人窺視,得自防備。”林曦笑呵呵的說,率先一步的越過李甲和李乙出了院門,走到老漢的尸體前站定,望著李甲李乙一臉的玩味。
李甲和李乙看了門口的尸體,覺的林曦說的也不無道理,嘆息一聲,也出了院子,把老漢的尸體搬進去,也順便關上了門。
其實姬浩然和林曦知道傳國玉璽不在方運這里,但是逼問得循序漸進,一步步打垮對手的心理防線,這是林曦最擅長的心理戰術,也是儒家的先禮後兵。林曦讓李甲李乙出來,也是這個考量,就算方運被姬浩然逼著說出傳國玉璽的下落,李甲和李乙這個兩個手下不在,方運的面子也不會太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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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夜間也有膽大的村民靠近這個院子,但是卻被李甲和李乙三拳兩腳打走了。
本來村民們不知發生了何事,小心翼翼加上自私心作祟不想 渾水,但是被打的村民卻是急了眼,召集平時處的好的兄弟拿著鐵鍬鋤頭又去挑釁,每個村落間都有混世的人,這個時候巧合的發出了微弱的正義感。
李甲李乙當然沒把這些三三兩兩的,最多十幾個人的農夫混混放在眼里,打退了一波又一波,而林曦一邊听著院中的動靜,一邊冷眼旁觀。
本來包括村落間混世的人都被打怕了,但是這些人卻在回去找醫生的路上莫名其妙的死了,而且死狀及其淒慘和詭異,被吸干了全身的血液。
這下事情鬧大了,整個村落的大部分住戶都無心睡眠了,人多慫人的膽子也大了,頓時糾集人手向著這個院子中集合,鬧得沸沸揚揚。
時間一晃到半夜,村長正摟著某寡婦睡覺被吵醒,無奈報警,後又想起村頭的李狗蛋打架有幾把刷子就也順便讓人敲他家的門。
李狗蛋家在村頭,是孤零零的獨樓,平日也沒人願意與其來往,而其在見了鬼面之後,就一直在呼呼大睡,誰敲門也不理,倒是讓一直在練槍的白澤听著外面的錘門聲搞的驚疑不定和煩躁不堪。
後來村長親自拿著大喇嘛喊才把睡眼惺忪的李狗蛋喊下樓,說村里出大事,有二十幾人被殺,李狗蛋才兀自驚醒,跟著村長就走。
而白澤听到此話,感覺事情非同尋常,也拿起了刀和背包,悄悄跟在了後面,當然後面還跟了一條搖著屁股和尾巴的大黑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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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剛出門就感到一股冷風直灌脖子,白澤提著刀收緊了領口,走著農村崎嶇不平的土路,遙遙跟在了李狗蛋的後面。很難想象一個農村在夜里半夜二點多會這麼燈火通明的,許多孩子和婦女們都聚集在一起七嘴八舌的在說著什麼,狗吠聲叫的尤其的凶。
整個農村的狗都在叫,拼命的叫,倒是跟在白澤身後的大黑狗踩著輕快的步子,一聲都沒叫過。大黑狗搖著尾巴左顧右盼,望著大驚小怪的其他農村土狗眼神中人性化的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好似是見慣了大場面。
三十鋪村的村落算是比較稀疏的,各家之間的房子總隔著一段距離,都是獨門獨戶的水泥房子,所以各家漢子聚集的時候都是各自打著手電筒照來照去的。
白澤這樣一個外鄉人混在他們其中到是也不用過多的隱藏什麼,就大搖大擺的跟在後面走就是了。
畢竟是漁村,幾十年來也開挖了許多的魚塘,而在路過一個魚塘邊的時候,村長和李狗蛋終是發現了幾個農村漢子的尸體。
村長大致和跟在後面的村民們說了些情況,說這些外鄉人不知是使了什麼陰謀詭計,被打的幾個漢子在走到這個魚塘邊的時候忽然就倒下死了,而且死狀及其淒慘,然後又表達了自己的憤慨,說在警察沒到之前,一定要讓這些外鄉的殺人凶手知道三十鋪村民不是好欺負的。
這時候村民的情緒很容易就會被村長調動起來了,畢竟死了人的幾家漢子叫囂的最為不忿,無法否認,仇恨是最能讓人短時間內爆發力量的。
李狗蛋也是跟在這些村民中的,他睜著睡眼惺忪的雙眼,冷的縮著脖子,在人群後面伸著頭看到這些尸體的慘狀時,沒有被嚇到,也沒有群情激奮的說要報仇,只是簡簡單單的看了一眼,嘴中咕噥著兩個字“愚蠢”,便再也沒有說別的了。
這些村民們浩浩蕩蕩的在向姬浩然所在院子趕去的時候,分出了幾個人把這些死去的尸體抬回他們各自自己的家,而此時跟在大後方等了許久的白澤才有機會上來看了一眼死去的人的樣子,只是一眼,他就愣住了。
這些人的死狀,他太熟悉了,他曾經見過,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類殺掉的,難道……那個記憶中非常深刻的人影顯現在了白澤的腦海里。
還來不及細想別的什麼,本跟在後方的大黑狗卻一下躥到了白澤的前面,伸著鼻子在尸體上使勁嗅著什麼,那些抬尸體的人正要呵斥這不知哪來的死狗,大黑狗卻忽然像一種風一樣躥到了前面。
白澤知道這黑狗有點通人性,對危險的感應野獸總要比人來的敏銳一些,白澤想也沒想,背著個大背包就跟著大黑狗跑了起來。
村長跟著村民們也在跑,他們浩浩蕩蕩的五六十個漢子,在快要接近他們想象中殺人凶手的院子時村長開始下意識的慢下了腳步。此時就比較有意思了,前面的人一慢下來,後面的人也跟著慢下了腳步,這是一種下意識,人在一個大群體中個體的智商便會下降到極致,然後會把一切的動作行為交給下意識,有點像是鴨子的印隨和散兵游勇的軍隊。當然這種時候人也很容易犯傻而會做出愚蠢的事來,特別是在一個封閉的環境中更是如此,譬如傳**銷!
這樣一個臨時組成的小群體,群體中七嘴八舌的也不知听誰的,最後只能讓村長這個慫貨瞎指揮。村長和他的幾個狗腿子商議了一下,決定先把院子圍住,然後觀察下情況,最好是等警察來再說。
然後就開始分組,幾個熟人一起去這邊,幾個熟人一起去那邊,只有李狗蛋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好像是被孤立了。畢竟李狗蛋這個人平時多自寡居,又是單身漢,不喜與人來往,而且關鍵是李狗蛋家太窮了,即使是農村也是很勢力的,沒有人願與其為伍。
“狗蛋啊,你跟在我後面好了。”村長看著一臉無所謂的李狗蛋頓時拉攏了起來,別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李狗蛋很能打的。上次有幾個混混
和李狗蛋鬧矛盾打起來,他剛好路過,可是親眼所見李狗蛋一個人打趴了七八個人……村長想著有李狗蛋在身邊也多了一分安全。
白澤是跟著大黑狗在跑,只是前面有兩條路,一條是李狗蛋和村長他們直奔殺人者院子的那條道,另一條道不知通向哪里。
而大黑狗卻在兩條道前停住了,鼻子嗅來嗅去,白澤看大黑狗停住也跟著頓住了腳步。
白澤所在的地勢較高,算是一個小土坡,所以遠遠的可以看到被圍住的小院子,門口的靠在院門的那個女人從身形來看像極了林曦,只是燈光昏暗看不清晰。
白澤想著林曦既然跑到這里來了,院子里肯定有關于和氏璧的消息,正興奮的要慢慢摸過去,大黑狗卻是拉住了他的褲腳,拉著他往另一條道走。
朝思暮想的東西就在眼前,白澤怎麼可能會去管一條狗,正要抬腿把大黑狗給撥拉開,卻見大黑狗非常生氣的朝他低叫了一聲,然後伸出爪子指了指天上。
白澤一抬頭卻見天上正飛著幾只黑色的怪鳥,這怪鳥有著血紅的眼楮,正盤旋著向另一條路的方向飛去。
這怪鳥白澤也見過,這是嗜血蝙蝠,看到這怪鳥白澤已經可以肯定心中的某種猜測了,有如此本領又對和氏璧如此上心,那個該死的諾頓可能就在附近,可能就在另外一邊行凶殺人。
好不客氣的說,先不管那虛無的正義感,白澤和諾頓本就有仇怨,他能走到如此地步差點死掉,趙漣漪會落地躺倒在床命懸一線,這個諾頓脫不了干系,這是一種刻骨的仇怨。
但是,與得到和氏璧的消息相比,報仇和所謂的正義感都是可以稍微次要一點的事情,所以白澤的第一反應還是去往林曦所在的那條道路。
掙脫了大黑狗的阻攔,白澤大跨步的朝林曦所在的院子走去,大黑狗卻也沒有在阻攔,而是就蹲在那里,以一種非常人性化的非常鄙夷的眼神看著他。
白澤剛跨出幾步,腦中回想起一路上死去的尸體的慘樣,聯想起村落中漢子大多都聚集在林曦所在的院子的附近,留守的都是老人婦女和孩子,他終是有些不忍。
“反正也耽誤不了多久,去看看也無妨。”白澤嘆了口氣,又再次轉身朝著另一條道奔去。
大黑狗一直盯著白澤,看到白澤轉身尊從了它的意願,頓時高興的嗚了一聲,搖著尾巴後腿一蹬也跟了上去,並跑在了前面。
大丈夫有所為,而有所不為,一個人總是要有良心的,見死不救不是俠者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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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一開始所在的位置是一個類似小土坡的地方,這個在農村挖河填土造房的時候無意中弄出來的,隨著時間的演變上面就會生出許多的茼蒿和一些亂七八糟的野樹。【邸 ャ饜 f△ . .】兩條道,地勢往下是通往林曦所在的院子,現在已經被拿住各種工具的農夫包圍了。另一條道地勢往上,加上天又黑,所以在沒有上到一定高度的時候並不知道那里具體的情況。
白澤只是無意間見到嗜血蝙蝠在往這個方向跑,他並不希望會真的看到不好的事情,出于良心發現,出于年少時候就養成的俠道精神他才選擇先跑到這條道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異常。
順著這條只有兩三人寬的細長蜿蜒型的土路,白澤大概連續跑了一公里左右,卻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兩旁的都是普通的農戶水泥房子,或許因為男人們不在,都關著門,但大多都是燈火通明的,在蟲鳴蛙叫的背景下,看起來一片安靜祥和。
“白操心了,也許是我多心了吧,諾頓那樣的人對傳國玉璽那麼感興趣,應該會首先去林曦所在的院子吧。”
白澤想著不能再耽誤時間了,正要轉身回返,一直在沿路嗅著什麼的大黑狗卻再一次用嘴咬住了白澤的褲腳,用爪子扒拉著好像在指著路邊的一間燈火通明的屋子。然後好像很通人性的大黑狗松開了白澤的褲腳,又快速接近屋子邊角的一個角落,站定不動,姿態動作好像是在防備著什麼。
白澤對于畜生的警覺是很相信的,他疑惑的慢慢接近路旁的屋子。屋子是二層朝南的,背面朝北,白澤剛好在西面,看到的剛好是這個屋子的側面的水泥牆。走到大黑狗停留的位置時,迎著從東南面吹來的風,聞到了一股很不好的味道。
腥味,有點像魚腥腥味,但有不像魚腥味那樣的刺鼻子,反而有股惡心的感覺,這是血腥味,曾經接近死亡的白澤再明白不過。
屋子外面是一片水泥地,平時農村人會用來曬一些谷物,在房間里透出來的昏暗的燈光下,平整的水泥地面上有一股不規則的暗色,湊近了才知道是血跡,這血跡一直從門口蔓延到貼了春聯的銀色大門處,星星點點的如預兆著死亡的暗色梅花。
警惕如白澤,立馬掏出了背包里的兩把已經上好子彈的柯爾特左輪別在了腰上,手中握著斬龍刀慢慢的接近。
屋子拐角的地方是廚房的門,門前趴著一只老黃狗,從白澤剛開始過來的時候它就在這里了,白澤走近的時候才發現這老黃狗眼楮雖然掙得老大,卻已是死了。
這種情況是個傻子也知道是不同尋常了,此時卻忽然一聲淒厲的女人尖叫從房間里傳了出來,白澤知道事態不尋常,提著刀毫不猶豫的就踹開了銀色的大門。
門內燈火通明,門邊靠牆的是一個老漢的尸體,手里抓著把菜刀,胸口血肉模糊,脖頸有牙齒的咬痕,眼楮睜大,死不瞑目。
正對大廳的桌邊的地上是一個被吸成干尸的孩子的尸體,孩子穿著可愛的衣服,也才幾歲大而已。
而此時牆角一個金色卷發的老外一手掐著看起來頗有幾分姿色的婦女的脖子,一手卻在婦女的身下摸索,身體慫動著卻在做那下流骯髒之事。那婦女面色呆滯,眼楮上翻,口吐白沫,剛才的那一聲尖叫似乎是最後的反抗,但此時很明顯已經認命。
白澤撞門進來時,老外回頭瞅了白澤一眼,毫不在意的繼續行他的事,完全拿白澤當一個空氣。
“畜生!”白澤大聲呵斥了一聲,提刀就要上,然這老外用腿勾起身旁的一個椅子就甩向白澤,白澤一個側身就躲過,卻讓老外驚訝了一番來的不是個普通人。
這個老外雖然也是金發碧眼,但是金發卻是卷的而且長發,看起來十分的年輕,但這根本不是白澤印象中的那個諾頓。其實這人卻是諾頓帶來的幫手之一,名叫杰克,在吸血鬼家族中是一名年輕的子爵。
“救命,救我!”婦女面容扭曲痛苦,微弱的呼喊著,老外卻直接掐住了女人的脖子,身下動作不停,一臉嗤笑的說著蹩腳的華夏語言︰”你想救她?再過來我就殺了她,哈哈,你們亞洲女人的滋味果然不錯!“
白澤拳頭緊握,向前邁了一步。老外見此,掐著女人脖子的手一緊,裝作害怕的樣子,”哦,N,不要過來,千萬不要過來!“
白澤憋屈的當下就是腳步一停。
“小家伙,你想當英雄?听說你們華夏的英雄是可以跪的,你跪下,我就放了她。”老外調侃的望著白澤。
白澤沒有動,就這麼僵直的站在那里,眼楮直愣愣的看著這個老外,腦中做著各種掙扎。
“真是沒有意思,看來你不是英雄。”
“就在白澤猶豫的幾十秒,只听“ 擦”一聲,老外直接就扭斷了這個婦女的脖子,一個可憐的生命就這麼在老外的手中凋零,就像殺了一只雞般的隨意。
“****的!”白澤掏出柯爾特左輪毫不猶豫的就對著老外射出了三發普通子彈,老外身形敏捷的身形一滾就是躲過,同時抓起一個板凳就朝白澤扔了過去。
白澤一腳就把板凳踢的粉碎,同時手中槍火不停,接連射出四發橙色的子彈,桌子凳子上一瞬間都留下了彈痕,橙色的曼陀羅子彈擊中之後具有燃燒的效果,一瞬間房間里就燃燒了起來。
七發子彈射出的同時,白澤的手槍也打出了空響。
就在這個當口,杰克哼了一聲,吹了聲口哨,頓時從他的後方飛出來十幾個嗜血蝙蝠直奔白澤的面門而去,白澤慌忙之間被這些蝙蝠遮蔽了視線,杰克忽然快速偷襲一腳把白澤從屋里踹到了屋外。
而嗜血蝙蝠睜著血紅的眼楮,張著獠牙依然對白澤不依不撓的。
白澤一邊滾動躲避,一邊掏出另一把手槍,抬手就對著這些蝙蝠射去,三發黃色的曼陀羅子彈從槍口噴薄而出,在空中就燃燒成了巨大的火球並瞬間爆炸,伴隨著巨大的火光,這些嗜血蝙蝠中的大半頓時被炸的粉碎。
還有幾個嗜血蝙蝠全身著火落在了地面上,痛苦的發出嬰兒的啼哭聲,轉瞬間就沒了聲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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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陀羅花號稱地獄之花,代表著無盡的毀滅與重生,每一種曼陀羅花也有著不同的含義。
一開始白澤對于刻有銘文的七色曼陀羅子彈其實了解的很少,當初地下賣場的古大師送予他的時候也並沒有說清楚。趙漣漪提醒他說很珍貴,但白澤自己卻也是一頭霧水,直到在道院研發部遇到高導師才知道了每發子彈真正的用法。
紅色的子彈和紫色的子彈屬于高爆系,紅色的高爆彈白澤用過,背包里也最多,而紫色的子彈背包里卻是極少,只有十來顆,白澤也很少用。
橙色和黃色的子彈屬于燃燒系,不同的是橙色的子彈是擊中物體才會燃燒,而黃色的子彈在空中高速流動的時候就會燃燒成一個越來越大的火球,遇到物體就會爆炸。
黃色的子彈是對付嗜血蝙蝠的首選。
而綠色,青色和藍色則是屬于欺詐系,綠色的子彈附帶毒性,青色的是散彈,藍色的擊出之後則會變成煙瘴乃逃生之彈。
子彈一共七色,每一發子彈擊出之後就相當于一朵花綻開,有點類似于佛教的步步生蓮,文藝點的說就是曼陀羅花開放的地方就會蕩盡世間一切的罪惡。
如果白澤一開始就知道的這麼清楚,當初第一次搶到傳國玉璽逃亡的時候就不會那麼狼狽了,當然以那時白澤的實力來說,依然是改變了結局。
不過,這次,在物盡其用之下,白澤面對著一個子爵吸血鬼的時候就有了一種壓制的力量。
儒家說君子性非異也,善假于物也,其實這也是白澤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實戰。【邸 ャ饜 f△ . .】
當然相對來說作為一個吸血鬼中的子爵,對于一個普通人受了他一腳還能沒事的站起來,而且還能打出一發爆炸的火花炸碎了他的吸血蝙蝠,他還是蠻驚訝的。
杰克以為面前的年輕人會想以前在歐洲犯罪時的警察一樣,以為手中有槍就會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從而慌忙中胡亂開槍試圖打中他,然而其實這並沒有什麼用,雖然面前這個年輕人手中的槍有些奇特,然他這樣的吸血鬼來說卻不至于會害怕。
然而,面前的年輕人在翻滾後站起來的瞬間朝其呸了一聲,卻把槍收了起來,拿出了一把刀來,仿佛要與其肉搏,那一剎那他甚至是覺得遇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在吸血鬼的固定的邏輯思維中,人類只是他們的食物,一個食物要與其肉搏,難道不覺的可笑嗎?
“听說,華夏的功夫很厲害?你是想再我面前表演嗎?是單手劈磚,還是胸口碎大石?哦,還拿著刀,不要傷著自己啊,這看起來還不如魔術來的實在!“直到此時開始杰克面上對于白澤還是輕視的,但是心里已經開始懷疑白澤到底是不是道院的人,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楮還在觀察著四周看看還有沒有其他人,據他所知道院出動不會只有一個人。
“不用看了,對付你這種畜生我不需要幫手,今天,你死定了。“白澤的身體顫動,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直壓抑在心底的那個惡魔好像快要壓制不住了,他本不想殺生,但是面前這個畜生老外必須死,第一次心中對于一個人燃起了殺意,壓抑不住的殺意。
兵家重殺伐之氣,一旦殺意盈身,戰力便會倍增,白澤的膝蓋微微一曲就彈射向了老外,白澤的腦中沒有想任何事,唯一只有一個信念就是把面前的老外撕成碎片。
殺,殺,殺!
晚上風寒露濕,白澤提刀沖步的瞬間握著刀柄就對著杰克劈了過去,刀鞘一瞬間就飛射而出,直奔杰克的面門而去。
杰克化作一個殘影躲過刀鞘的同時想如以前對付其他人那樣直接近身,一把握住對方的咽喉直接掐死,戰斗基本上就結束了,然,他成功對白澤近身後,抓了一把卻沒有抓中。白澤明明腳步向前,身體卻向後一下躲過了,同時白澤右手一揮,一個黑色的刀刃切向了杰克的腹部。
另一方面,白澤的出手速度已經夠快了,但是杰克仍然化作了一個殘影,如同腿腳有輪子一般,在這麼黑夜中根本擊之不中,滑溜異常,血族的速度天賦十分的陰霸。
再加上黑夜中眼楮的視物範圍有限,眼楮根本無法快速捕捉他的位置。
夜晚的黑色就像是一股墨,潑墨浸染了大部分的空間,杰克如一條魚在其中游動,黑夜一直是吸血鬼的主場,好在屋里大堂的布滿蜘蛛網的昏暗白熾燈發出微弱的光芒照亮這光暗不定的戰場,使在戰場中的兩人留下了淡淡的拉長的光影。
白澤連續砍了幾刀不中之後,杰克低吼了一聲露出了口中的獠牙,開始繞著白澤轉圈,一瞬間農村的水泥地上都是腳步滑動的擦擦聲,白澤雙眼四顧已是不及,只得站定不動。
白澤的眼楮卻盯著地面的光影,物體的動作再快,眼楮跟不上,但是物體移動的影子卻是有跡可尋的。
白澤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地上影子移動的軌跡,手腕一個翻轉,使刀刃傾斜一個角度,已經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夜晚的寒氣一旦踫到白澤的斬龍刀,因有刀中銘文的作用一下就凝結成了寒霜,散發出一股冷意,刀很冷,白澤的心更冷,那是在累積的殺意。
影子的傾斜的角度發生了變化,拉長的影子在變短,腳步聲開始變的急促,風的方向發生了轉變……這些都在告訴著白澤杰克動手了。
白澤的殺意此時剛好蓄滿,毫不猶豫的就是一個轉身斜切,蝕月三殺,二式,撕心。
一刀,簡單干脆的一刀,一刀撕裂了杰克的胸口,在其胸口劃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一刀劈飛了杰克,刀中附帶寒霜屬性,即使是以吸血鬼的強大恢復力,一瞬間也不能使傷口愈合,血液已經浸染了杰克昂貴的阿瑪尼西裝。
刀法從來不需要多花哨招式,只要有一往無前的氣勢和殺意,佛擋殺佛的決心,即使是再強的敵人都可以撕下一塊血肉,它是一種意志,也是修刀最重要的條件,從這一方面來說,白澤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
“,WLL,KLL,Y!”杰克一字一句的說出了這幾個英文,頓時手中的指甲變的多長,微弱的燈光下閃著寒光,化為了殘影再次朝白澤沖去。
這世上有一個物種最不怕受傷,說的就是血族,所以一旦被逼急了,這個種族會靠著速度和快速恢復的天賦來以命換命,以傷換傷,基本上一旦這樣打,基本都是穩贏的,何況對手還是個人類。
當然,也算不巧,華夏諸子百家之中,最不怕這種打法的就是兵家,這是從尸山血海里殺出來的秘術,沒有不怕死的精神,沒有一種鐵一般的意志是殺不出來的。
所以這一場戰斗,從現在開始注定了慘烈,白澤基本每砍中杰克三刀,他自己的身上就要留下一個大口子,只是他依然如一個鋼槍一樣杵在地上一動不動,面上也沒有絲毫的痛苦,如機器人一般冷漠的揮刀。這一刻白澤甚至產生了在玉佩空間中的錯覺,要麼殺掉對手,要麼被殺,疼痛或痛苦什麼的都是次要的。
才打沒多久,白澤沒有怕,杰克反而有了退意。這是一種氣勢上的博弈,傻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但這個時候,誰也不可能真正退卻,杰克相信白澤一個區區人類只是在強撐,而且白澤身上流的血越多,杰克越有種變態的興奮,他有點餓了!
這場戰斗沒有多少圍觀者,起碼到現在沒有,有的只有一只躲在草叢里,蜷縮著身體的大黑狗,它眼神直勾勾的看著白澤,狗眼透露出一股復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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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帶著一大群農村漢子率先和李甲李乙起了爭執,最先看到尸體的婦女說院子里面的人殺了她的老爹爹,也有人說親眼看到李甲李乙把人打成重傷吐血,院外罵聲一片,群情激奮之類的。
這些平日里老實巴交的農民明明手中拿著武器,面部肌肉表情也的確是凶,但是面對著囂張的李甲李乙卻是絲毫不敢動手,人總會給自己施加一個懼怕的心理。沒有打過架的人,未打之前,總是會想著受傷怎麼怎麼樣,萬一被打的狠了,農活什麼的就沒人做了之類的,有的甚至會想到新買的衣服會弄髒之類,未打之前就有這樣的怯意那也不用打了,要不是仗著人多,這些散兵游勇早就跑光了。
普通人總是在怕,怕這怕那,簡而言之就是慫,特別慫,所以好人總是會被惡人欺負,被欺負的狠了頂多會有點阿精神說被兒子打了,今天兒子打了爹之類的,尋找一些心理的安慰。
村長也慫,明明人多,已經把李甲李乙和林曦圍在了院門口,但是首先的想法竟然是想和李甲李乙講道理,人都被殺了,有什麼道理可講,李甲李乙不理他,這村長就罵了起來。
然後最後的結局就很明顯了,村長被當著所有人的面,被李甲和李乙三拳兩腳扔飛了出去,頓時周圍圍攻的人又連退了好幾步,拿著鋤頭木棍的武器晃晃悠悠的也不知是準備威脅誰呢?
家里死了人的畢竟有仇恨,仇恨這種負面情緒有時候也能給予人力量,幾個漢子拿著木棍木棒頓時和李甲李乙爭執了起來。李甲李乙這兩人下手也沒輕沒重的,頓時幾個農村漢子的木棒斷了,手臂斷了,腿也斷了,人躺在地上無助的哀嚎,其他人則再次後退。
林曦一直在冷眼旁觀,听著這些農村五大三粗的漢子那樣的哀嚎,眉頭一皺對李甲李乙說注意點影響,李甲李乙卻是搖搖頭放肆的笑,心中從來沒有看的起這些刁民。
李甲李乙覺的只有一開始把最領頭的幾個刁民打疼了打怕了,後面的人才會慫。前面幾個被打的越疼,叫的越狠,後面的人才越害怕,這是一種震懾。這些苦逼的刁民被震懾的時候總是很多,多到麻木。即使他們的頭方運的確是誤殺了人,但是他們完全不用解釋什麼,在強權面前,這些人就會自己給自己找退路,找心理安慰,在華夏這種事很多很多,都是這麼個邏輯,因為有種的都被干掉了。
“狗蛋,你上,你上……”村長可是被打疼了,在這麼多鄉親面前被這樣打,頓覺失了面子,鼻青臉腫的推了推身旁的李狗蛋,仿佛李狗蛋是他的狗腿子。
李狗蛋裝作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抱著手,縮縮頭,後退了幾步,躲在了人群最後面,明顯一副不敢上的樣子。
“麻蛋,老子看錯你了,這種時候,你這樣能打的人這樣退縮,我們三十鋪村的人顏面何存,這個孬種,大家要成為這樣沒種的人嗎?不要怕他們,我們人多,人民的力量浩如煙海,不要怕,干死這幫狗娘養的,一會警察就來了……”村長很會煽動群眾,當官的不會借助群眾的力量,當什麼官呢。
頓時群眾中幾個村長的狗腿子應和了一聲,頓時群眾也印隨的喊了起來,幾十個人一起喊干死這幫狗娘養的,頓時氣勢就起來了,農村漢子們一邊對李狗蛋投去鄙視的目光,一邊就沖上去干了起來。
群眾們都上了,和李甲李乙纏斗在了一起,李甲李乙打著打著就打出了火氣,頓時場面就亂了,各種被踹飛,打斷腿的農村漢子,一場械斗在所難免……
然此時村長卻是躲到了最後面,一邊揮舞著拳頭呼喊著上上上,自己卻掏出跟煙點著,抽了起來,抽了一口,還吐了口濃痰在地上。
李狗蛋就站在村長後面幾步的地方,眼中望著這些無知的農村漢子和悠閑的村長,心中暗暗隱藏的是足夠的冷漠,多少年了,時移世易,山河巨變,但許多事情經過時間的洗禮卻是沒有改變,反而越來越加劇。
經歷的多了,就看的淡了,所以李狗蛋心中的血是冷的,冷的如北極的寒冰,人命如草芥,死了一堆明年春天照樣會有新生的。
生命就像一場輪回,所以有時候你救了一個人,你可以讓他不死,但改變不了他的愚蠢,他會生生世世的愚蠢下去,不斷的重蹈覆轍,能救一次,但你永遠也說不明白那個道理。
這個道理,諸子百家當年出世試圖講明白,但也沒有講明白,反而會被曲解,被有心人曲解,說成聖人教化,反而被欺騙被奴役的更狠了一些,而且被奴役的還會心甘情願,這才是最可笑的地方。
不管楊二郎李二郎曾經是民眾怎樣敬仰的天神,但是民眾們需要的從來不是真正的楊二郎或者李二郎,這是葉公好龍,需要的不是天神,需要的只是一個小小的心理安慰,帶有欺騙性的心理安慰,所以佛家的來世說才會在華夏大行其道,自欺欺人。
所以從沒有天神李二郎,只有**絲李狗蛋。
慘叫聲,怒罵聲,此起彼伏,李狗蛋就靜靜的看著,目光呆滯,抬頭遠望間,林曦卻是疑惑的盯著他。
李狗蛋的眼神頓時色眯眯起來,林曦的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院外打的如火如荼,其實是毫無懸念的一場爭斗,沒有思想的愚昧刁民是斗不過強權的。院內也是毫無懸念,姬浩然已經把方運生擒,已用荊棘花藤把他捆縛在地。
“說出傳國玉璽的下落,我不為難你。”姬浩然面無表情的對方運下達著最後通牒。
“怎麼,你想殺了我嗎?有種就動手,只要你不怕擔責任。”方運嗤笑一聲,他這樣的小人總是肆無忌憚。
“我不殺你,但我會廢了你。我有的是方法可以讓你十來年的苦練付之東流,到時就算有人把傳國玉璽送到你面前,你拿到那獎勵,對你這個廢人又有何用?我很少心平氣和的和人講道理,你知道的,我不喜歡說廢話。”
姬浩然沒說別的就說了這麼一句話,卻讓方運這樣的人背後冷汗直冒,這是只屬于姬浩然的威懾力。
所有的事情貌似都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符合邏輯,符合事物的一般規律,但不包括躲在院子角落陰影里被一群嗜血蝙蝠覆蓋住身體的諾頓,也不包括突如其來的,遠方傳來的槍聲和爆炸聲。
農村這樣的地方,巨大的聲響總是傳的很遠,如平常農村喜慶放爆竹就知道,聲音的穿透力很強。
所有人都疑惑這槍聲爆炸聲的方向發生了何事,這是所有人掌控思考邏輯之外的事情,專有名詞形容叫意外,這個意外的罪魁禍首叫白澤。
一個愣頭青,頂多身有熱血的白澤,這樣的意外能改變什麼嗎?
P︰這章寫的想哭,不知道為什麼。我們都是小人物改變不了什麼,書的成績也很差,一堆系統流大行其道,我這樣的反而是異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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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繚繞,光影晃動,塵土飛揚,小小的農戶家用于曬谷物的空地上,兩個人影正打的激烈,正是白澤與血族的杰克。
不時有血花翻飛,刀的光影快速閃動,刀刃帶霜,每一招每一式看似稀松平常但幾乎都是招招致命。
血族有速度天賦,足夠的快,不時化作一串串的黑影在白澤周圍晃動,白澤只要有一個不留神,杰克鋒利的利爪便會抓向他的咽喉。
本來以杰克的利爪甚至能掏出普通人心髒,是可以直接捏爆心髒的,那血花爆炸的酸爽與美感,一直讓杰克流連忘返,事實上他這樣的變態特別喜歡這麼干。
杰克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他已經可以預想到面前的這個不動聲色的年輕人轉瞬間變為他的食物,那一定很美味,美味的同時又可以捏爆心髒助興,那一定很刺激。在他的國度經常有人喜歡逞英雄,但最後都無一例外的變為了他的食物,成為了那樣的下場,這次他覺的也不會例外。
他無數次的接近著白澤,但無數次的都被一刀劈了回來,他不明白為何面前的年輕人總能找出他的位置所在?而且每一次的出刀都那麼的淡漠從容。
杰克這樣的血族不怕受傷,但是連續多次之後就有點憋屈了,對面的年輕人站著不動,而且還低著頭,連續的簡單的舉起刀,然後劈下,如此簡單的招式,卻是每每都能劈中他,就像是他以極快的速度送上去被劈一樣。
年輕人的刀很鋒利,所以杰克無法真正的近身。
直到最後一次被劈的血水 飛的時刻,杰克才終于明白了怎麼回事,源自他在水泥地上投射出的光影,暴露了他的位置。
這是第一次有“外國友人”領會到了年輕人的奸詐,不過此時的杰克已經近乎瘋狂,他已經被白澤劈了幾十刀,普通人受這麼多刀早到閻王爺那報道了,但是杰克作為血族卻依然生龍活虎。
夜晚風寒露濕,已經有半夜三點多了,正是晚上最黑暗的時刻,然後只听啪的一聲,屋里房間的燈泡被一記石頭遠程擊的粉碎,玻璃渣亂飛,頓時周圍一下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隨著黑暗的籠罩,杰克的身影也一下消失了,此時白澤的心里多少也有點躁動了。
他畢竟是第一次實戰,而且第一次面對一個非人類,是個人心里難免也有點打鼓,只是一開始的時候他給了自己一個強烈的心理暗示,把實戰當成了在玉佩空間時的試煉,敢打敢拼敢換命,所以才能逼的杰克無法近身。
他劈了杰克三十多刀,幾乎刀刀在要害,蝕月三殺中的斷肢與撕心被他使的越發純熟,如果對方是人的話早死了,就因為對方不是人,所以白澤心間難免會產生一股壓抑。
這股壓抑會阻礙白澤的殺氣,他的殺氣並沒有養成,而是靠著外界的刺激臨時產生的,是見了杰克的畜生行為激發出來的殺意。
這種殺氣,會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是一種持續衰減的過程,這注定了如果白澤不速戰速決的話,很快就會逞敗相。
這不是一場電子游戲,輸了還能重來,輸了就會丟命,直接Gever!所以白澤此時手心還是有點虛汗的,手指輕動了一下手中的斬龍刀,保持著虛握的姿勢,保持著出刀的姿態,不能露出哪怕一丁點的破綻。
杰克已經完全的隱在了黑暗之中,白澤已經無法通過光線來取巧,能夠確定杰克位置的方法只能依靠自己的五感,聲音或者空氣的流動方向,這方面他並不擅長,但只能盡力。
“擦擦擦……”地面有連續的腳步摩擦地面的擦擦聲,一道破空聲忽然從後方傳來,白澤無法確定虛實,只得腳後跟一旋,反手握刀朝後一劈。
然卻劈了個空,杰克卻忽然從白澤的正前方出現,一個閃著寒光的利爪毫無征兆的就掏向了白澤的心髒。
白澤匆忙變招,本就是旋轉出刀,頓時轉了一圈之後,刀一個斜切使出蝕月三殺的破腦擊向了杰克的頭部。
杰克此時避無可避,但也是夠狠,直接頭一偏,用肩膀硬受了白澤一刀,然後左手握住了白澤的刀刃,獰笑著的右手的利爪刺向了白澤的左胸,掏向了心髒,要干什麼已經不言而喻。
杰克已經可以感受到捏爆心髒的快感了,然在關鍵時刻,他卻發現白澤所穿的黑色材質的衣服,韌性好到出奇,他能切鐵斷鋼的利爪竟然刺不破。
關鍵時刻這一點點的失策,給了白澤難得的喘息機會,立刻抽刀,然後對著杰克的心髒反捅了一刀,濺了一臉的血,接著低吼了一聲,推著杰克的身體就是反沖。
這個時候是真正的肉搏戰,然吸血鬼除了利爪之外,還有最為鋒利的牙齒,如此近距離下,杰克反而反抱住了白澤,頭一伸對著白澤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愚蠢的華夏人,東亞病夫的國度,就算你刺破我的心髒也依然傷不了我,不過你要為此付出代價,獻上你的新鮮血液,成為我的食物是你的榮幸。”
“啊。”一股刺痛從脖間傳來,接著一股麻痹的毒素使白澤的力量在一點點的流失,看似已經回天無力,但是透過月光看到屋子里尸體的黑影時,白澤的殺意又再一次充盈,使他的神志沒有迷失,顫抖的雙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間。
“多麼美味的血液啊,人類的血液竟然會如此芬芳,這真是奇跡,我的上帝。”白澤沒有迷失,但是杰克在吸到白澤的血液的一剎那自己卻迷失了,他從沒嘗過這種感覺,吸過很多人的血,卻從沒有此刻感覺到靈魂的飄飄然,所以有了一剎那的失神。
就是這一剎那的失神,要了杰克的命,急促的槍聲響了,想起在杰克的腹部。
“啪啪啪”的子彈從柯爾特左輪中射出,聲響不絕于耳,杰克作為血族被刺破心髒都不怕,區區子彈他應該是不懼的,他下意識的只當是口中食物的負隅頑抗。
然下一刻他卻覺的不對勁了,腹部越來越熱,卻是燒了起來,原來白澤打出的是橙色的曼陀羅子彈,烈火突兀燒起焚盡一切。
火焰就像一條燃燒的蛇,從杰克的腹部開始向上身和下身蔓延,刺啦聲中在燃燒著杰克的血肉……
“H,N。N,N……!”當杰克反應過來時已經為時已晚,驚恐的慘叫了起來。
白澤卻一下抽刀用著最後的力量把杰克給踹飛了出去,同時一刀劈在了杰克的眉心,自己卻因為脫力滾到了在了地上,身後的背包已經被撕出許多大口子,躺倒在地的瞬間,一顆圓不溜秋的東西從里面滾了出來。
白澤呼呼的大喘氣,看著又要撲過來的已經化為火人的杰克,毫不猶豫的撿起這個圓不溜秋的東西,同時拉開了拉壞,把手中的東西扔給了杰克。
“送你的禮物,滾回家吧,Frenthehle。”扔出之後,白澤就抱著頭趴伏在地上。
一場突如其來的爆炸忽然就響徹在寂靜的農村的夜間,因為這是一顆手雷,還是高爆手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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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爆手雷,道院出品,這個猝不及防的爆炸,毫無意外的直接讓杰克炸成了碎片,使他罪惡的身軀直接消散在了空氣中。
農村的水泥地上被炸出了一個極大的深坑,泥土也沾上了血跡,伴隨著濃煙飛濺,落了白澤一臉一身。
爆炸時產生的強光其實包含著極大的熱能,順勢的也把屋子也點著了,火焰蔓延的極為迅速,一轉眼屋里的幾具尸體就化為了灰燼,白澤捂著脖子上的兩個血洞,感慨的看著這一切,願這世間真的有佛,他們無辜的靈魂便可到達西方極樂世界。
爆炸產生的火光很亮,一個短小的人影踩著輕快的步子,從拐角處跑了過來,很顯然這是一條狗,一條大黑狗。
大黑狗張著嘴,伸著舌頭哈著氣,看著正在燃燒的屋子,從白澤的角度看,剛好可以看到大黑狗的嘴中有血,白澤猜測應該是爆炸時候波及的。
“你倒是聰明啊,拉著我過來,打架的時候你卻跑的快,現在打完了,你出現了,真是機智的狗啊!”白澤半躺在地上,呼呼的大喘氣,也不知道哪根神經搭錯了,竟然一本正經的和大黑狗講起了道理。
大黑狗轉頭齜牙咧嘴的嗚了他一聲,好像很不高興。
白澤卻啞然失笑的搖了搖頭,一個畜生再通人性又能懂什麼義氣啊之類的,不過畜生倒也是明白趨吉避凶的道理,只有他這個二貨喜歡硬踫硬。不過雖然是第一次殺人,當然也不算是殺人,干掉這個吸血鬼,白澤沒來由的心中十分的暢快,像這樣的狗都不如的東西,活在世上真是一種浪費,也算是替天行道了。
當然暢快中也有點悵然若失,好像總覺得缺了點什麼,或者是失去了什麼,白澤並不明白。或許他以後會明白,但現在不明白,因為心中的惡魔已經被放了出來,吸收養分成長那是遲早的事情。
白澤呼了口氣,杵著斬龍刀站了起來,步履緩慢的準備走人了,末了喊了一聲大黑狗,又用了常用的喚狗聲音“嘖嘖嘖……“的叫,試圖讓大黑狗跟著他的腳步走,大黑狗果然依然對他不理不睬,還以一種看著智障的眼神看著他。
白澤早有所料,頓時哈哈哈的大笑起來,他有時候覺的大黑狗太像人了,不過終究還是狗。
發生了這麼大的爆炸,周圍的住戶肯定是知道的,但大多漢子不在家,晚上又不太平,大多農戶都是透過窗戶看一兩眼,就算看到房子著火了,但也沒有一人會好心到跑過去看看發生了什麼,從而救火之類的。這個世上好人很多,但大多是懦弱的不惹事的好人,見義勇為的好人是極少的,這才是這個社會真實的縮影。
白澤轉身毫不留戀的再次轉向林曦所在的院子的方向,步伐急促,那里才是他的正事。他的拔刀相助也只能做到如此了,能力有限,是非之地還是不可久留,他並不是英雄。
大黑狗在原地呆了一會,終究還是跟上了白澤的步伐,它的嘴角有血跡,牙齒里也有血跡,白澤以為被它是被高爆手雷的炸彈給波及了,其實不然;如果順著爆炸點的火光遮蔽的水泥地的邊緣看,那里有一個草叢,剛開始大黑狗躲著的草叢,扒開草叢就可以看到一具尸體。
這具尸體的脖子上有被野獸撕咬的痕跡,是被大黑狗咬死的,這具尸體也是金發碧眼,是另一個吸血鬼,屬于杰克的同伴。
白澤調侃大黑狗這種畜生不知義氣,其實不動聲色間,大黑狗已經咬死了一個,非常輕易的干脆的,就那麼咬死了,就像咬死了一只雞。
當然對嘯天這個大黑狗來說,吸血鬼的血肉卻是沒有農民伯伯養的雞那麼有味道,它並不喜歡,其實行走間,大黑狗一直在打噴嚏,它其實有點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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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的這個高爆手雷的爆炸,影響其實是蠻大的。這麼個突兀的轟的一聲,就像是農村里打井時的炸井的爆炸聲,感覺大地都在震顫,突兀的嚇了好多人一跳,這麼大半夜的肯定沒有人在打井,農村人的想象力有限,也不知到底是發生了何事。
稍微腦子轉的快點的村長就想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朝村里投了一發炮彈,但這麼個鳥不生蛋的地方,打一發炮彈也沒價值啊,都不夠炮彈錢。
也恰在此時,院門口的架算是打完了,農村漢子的隊伍鼻青臉腫的退回去一半,還有一半躺在地上哀嚎,這些人算是一時半會起不來了。
村長此時一個頭兩個大,躲在後面也是沒招,能安慰的話也只是說等警察來。當然大半夜的警察來的肯定很慢,來了面對李甲李乙估計也沒什麼鳥用,不過對這些村民來說,卻是現在的唯一安慰,他們幻想著警察可以拿著手銬把囂張的李甲李乙扣起來,然後他們就可以有仇報仇的肆無忌憚的上去吐口水了。
院外的事情沒什麼好說的,院內,方運這個真小人在姬浩然的逼迫下,無奈的說出了北條千羽的名字,說就是這人搶了和氏璧,倒也沒有什麼廢話。
諾頓听到了他想知道的,卻也沒有沉住氣,畢竟他躲的地方是農家排污的臭水溝,在一眾吸血蝙蝠的起落間,諾頓終究是跳了出來。
諾頓哈哈哈的大笑,斷了的手臂已經長出來很多了,氣色也不錯,當然這些時日他沒少在華夏的各個地方吸收血液,這才算是恢復了實力。
他心有不甘,恢復實力的第一件事先是要弄清楚傳國玉璽的下落,另一件事當然是找方運報仇,畢竟當初傳國玉璽已經近在眼前,是方運這個混蛋讓他到嘴的鴨子飛了,這簡直不能忍。
為了保險起見,他甚至呼叫了他的雙胞胎佷子杰克杰森來幫忙,當然他讓他們在外圍制造騷亂以圖拖住道院的人,此時正自得,如果讓他得知,兩個佷子被白澤和一條狗給干掉了,諾頓的表情估計會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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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每個人都會以為自己很聰明,可以掌控一切,但最後都會招來現實無情的巴掌,想象的越美好,被呼的越發狠。
本來按照諾頓的原計劃,他出現時會發出一種呼叫的聲波,那樣杰克和杰森就可以第一時間趕來了,只是他被大群嗜血蝙蝠托著懸浮在空中呼叫了良久卻是毛的人都沒有,毛都沒有,反而是一群鄉巴佬的農村漢子張大著嘴巴看著他,人原來可以飛嗎?
姬浩然出手了,荊棘花藤刷的一下出手了朝諾頓纏繞而去,花藤在空中的時候就布滿了尖刺,舞動起來就像一條猙獰的大蛇,舞動九天。
諾頓心中氣憤的怒罵一聲,手一揮頓時無數的嗜血蝙蝠如黑夜中的雨點一樣向著下方撲去。
黑影晃動,嬰兒啼哭聲處處,無數的嗜血蝙蝠在昏暗的燈光和無數手電筒的照耀下向著姬浩然和方運撲去,嗜血蝙蝠血紅的眼楮,鋒利的牙齒,難聞惡臭的口水,在接近時便是最直觀的感受。
姬浩然的荊棘花藤的第一次纏繞直接撲了個空,諾頓在嗜血蝙蝠群的掩護下,在空中勉強也算靈活,升高了高度,荊棘花藤卻是沒有奈何的了諾頓。
姬浩然面無表情,從身後摸出勝邪劍握在左手,荊棘花藤纏繞向院內的大槐樹伸向高空的一個手臂粗的枝椏;姬浩然拽了一下樹枝椏,枝椏晃動,枝葉紛飛間姬浩然踹了下樹干,借力便如一發利箭一樣直射高空,向諾頓刺去。
高空中,姬浩然首先面對的就是諾頓的嗜血蝙蝠群,只見姬浩然把劍交到右手,同時劍刃割了左手,右手舞動劍刃,血刃如風如霧,凡是接觸到的嗜血蝙蝠就像下餃子一樣從高空墜落下去,更可怖的是落下時嗜血蝙蝠群已經變成了一具具被吸干了血液的干尸。【邸 ャ饜 f△ . .】
勝邪劍,乃歐冶子所鑄,是為邪劍,以人血催動,卻最好吸食妖邪的血液,每多吸食一分便長一分,當有正常劍器大小時,威力當可驚天地。
就只這一招,在猝不及防之下,諾頓就被姬浩然這疾風勁草的攻擊給逼的從高空墜落下來,諾頓也不傻,看出了姬浩然的劍厲害,哪敢硬接。
姬浩然率先攻擊諾頓是因為他是道院中最堅定的反妖派系,堅定的認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任何異族妖怪只要有機會,他都會殺無赦,只是大多時候他要護著林曦,所以放不開手腳罷了。
姬浩然與諾頓爭斗起來,方運這個真小人當然現在的唯一選擇是快跑,離開這里,他不可不會做無利益的爭斗。他先是望著空中,腳不懂聲色的往後退,慢慢開始大步往後退,最後干脆跑到了門口。
方運腳越過門口老漢的尸體,不屑的瞅了一眼,打開院門,剛跨出去,靠在門邊的林曦就伸手攔住了他。
“你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了,還要攔我嗎?”方運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還是湊近林曦的耳邊說的,聞著林曦身上的味道一副陶醉的樣子。
“你走吧,祝你好運。”林曦皺了皺眉,終是讓開了道路。
“姬浩然真是有福氣,不過你跟他不會有好結果的,哈哈。”方運低哼了一聲,帶著調笑的口吻說著,仿佛意有所指,接著越步跨過了林曦的身側。
“你覺的你能這麼輕易的走脫嗎?”林曦似有不快,冷哼了一聲。
“你覺的這些鄉巴佬能攔得住我嗎?”站在李甲李乙身前,方運望著一地哀嚎的農村漢子,仿若有著指點江山似的愜意。
“就是他,就是他,就是他殺了我家的老爹爹,不能讓他走了。”一開始就吼叫的狀若瘋狂的農村胖婦女在方運一從院子里出來就認出了他。
胖婦女自己不敢上,就在村長面前大吼大叫,不依不撓的拽著村長的胳膊,說一定逮住他,要讓他繩之以法之類的。
還能站著的農村漢子大多被李甲李乙揍的鼻青臉腫的,心中肯定是有火氣的,但是一時半會卻也是不敢上了,畢竟散兵游勇不是軍隊,村長這個臨時統帥能控制的局面也就只能這樣了。
“哼,一群鄉巴佬,刁民!”方運完全沒把眼前的這群農村漢子放在眼里,連這些人一起上都打不過他的狗腿子李甲李乙,所以完全就沒有正眼看的必要了。
在實力或者真正的強權面前,一群刁民就算聚集在一起再怎麼鬧也不會得到應有的正義,公平這兩個字眼其實是很奢侈的,特別是在特權階級的眼里。
刁民無組織無紀律,打一波,抓一波,在把領頭的嚇一嚇給點蠅頭小利,就沒什麼破事了,以前封建時特權階級就是這麼玩的。
方運稍顯厭惡的走在前面,大搖大擺的,穿過一地哀嚎的漢子們中間,無視著漢子們怒視的眼神,偶會不屑的踩兩腳,這些愚昧的人完全不配他動手。
方運越是這麼大搖大擺的,越是這麼囂張,反而圍攻的農村漢子們卻越發忌憚,不住的往後退,包圍圈拉的越來越大,終于有人頂受不住退到一邊。
方運早知如此,大搖大擺的走到了農村婦女的身邊,農村婦女雖怒瞪著他,但還是躲到了村長的後面。
方運走到村長面前問了一句︰“你是這村的村長?”
村長義正言辭的表情說是,方運直接毫不留情的揮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然後繼續問︰“你是這村的村長嗎?”
村長被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想發火卻又不敢,只能沒有一點血性的唯唯諾諾的說了一聲“是。”
“你真是慫啊,慫,慫,慫……”方運用手掌拍著村長的臉,連續的輕拍,然後忽然一用力,用手背直接把村長抽飛到了一邊,就像抽飛了一個蒼蠅。隨著村長被抽飛,其他的農村漢子也沒有血性的低下了頭。
方運這時才走到農村婦女的面前,皺眉問著︰“你剛才一直叫嚷什麼?”
“你殺了我老爹爹,我就說了怎麼了,殺人者償命,天經地義!”這個婦女卻是發揮了農村女人彪悍的血性仰著頭看著方運。
方運揮手作勢要打,農村女人卻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寸步不退,像是在無聲的抗議說有種你就打下來。
“我不打女人,不過不管你信不信,那老頭是我誤殺,對我來說,殺你老爹爹對我一點價值都沒有你明白嗎?不過我可以彌補,要多少錢直說吧。”方運干這樣的事已經不是頭一回了,各種輕車熟路,這是他這種人的生存邏輯。
“有錢了不起啊,有錢就能殺人啊……”農村婦女叫嚷的更大聲了,哭喊著,然後作勢就要撲上來。
“別給臉不要臉。”方運哼了一聲,揮手一巴掌就把這婦女打趴下了,嘴角都抽出了血,居高臨下的踩著婦女的肚子,“真以為我說不打女人,你就挑釁我?嫌命長嗎?”
“看什麼看,就說你呢?想見義勇為嗎?我給你機會。”方運囂張的瞅著站在一邊的李狗蛋,然李狗蛋卻輕描淡寫的看著他,眼神就像在看著一個死人。
“哈,你是不服嗎?”方運嘀咕一聲,走上前來,一把抓住了李狗蛋的衣領。
方運所有的一切行為都發生在幾分鐘之內,方運想恐嚇一番這些村民,按他的想法姬浩然和諾頓還有的打,他不急。
李狗蛋此時搖搖頭,沒什麼表情,然院門口的林曦看到此景卻眼神大變。
剛進村的時候,林曦和姬浩然就遇見過李狗蛋,林曦想要大黑狗,可那時從不怕事的姬浩然第一次拉著林曦走,後來路上的時候林曦問過姬浩然為什麼?姬浩然卻說他小時候見過李狗蛋,那時候他親眼看到李狗蛋漂浮在虛空之中隨手把一個小山坡給劈沒了,這是一個超脫了他們想象實力的前輩,不要隨意招惹,姬浩然甚至懷疑他就是神話傳說中的二郎神。
此時整個局面已經走到了不可控制的一面,然此時,卻忽听一聲喝,“方運,拿開你的髒手!”
方運和狗腿子李甲李乙頓時回頭,卻見一道手電筒的強光直接照射他們的眼楮,讓他們看不清來人。
“裝神弄鬼!”方運暗哼一聲,但當看清來人的面龐時,頓時指著來人的面龐大呼不可能,滿臉的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是人是鬼,不可能,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隨著方運的疾呼,林曦看向了來人,一副早有預料的表情。
此時此時所有人都看向了來人,忽然一條大黑狗卻疾馳著朝方運撲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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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人家都養過狗,但從沒見過一個狗速度這麼快的,前一秒還隔有五十多米的距離,只見狗腿奔騰跳躍幾下,就竄到了方運的身前。【邸 ャ饜 f△ . .】
前時還在叫嚷哀嚎的胖婦女,在看到大黑狗竄過來時也忘記了哭叫,她這輩子吃過了許多品種的狗肉,卻從沒見過一條狗可以一躥一跳這麼遠的,眨眼就到了近前,就跟會飛一樣。
半夜光線不甚清晰,大黑狗在躥來時就像一個黑影,方運初時也沒放在心上,身旁的李甲已經自告奮勇的擋在前面,握緊拳頭,一拳就揮了過去,而且用上了道家土系的開山拳,試圖一拳把大黑狗打爆,這是一種有著力量掌控感覺居高臨下的惡趣味。
這種惡趣味如果形容就像玩網絡游戲成為了老手,而去新手區虐菜一般的惡趣味,李甲便是這般的人,他恃強凌弱打刁民打的不過癮,現在卻想欺凌一條狗。他想象著一拳把狗頭打爆,讓這些鄉巴佬開開眼,這是一種惡心病態的想法,但他自己卻好似很開心。
說時遲,在李甲揮拳的時刻,大黑狗的狗頭已經在李甲的眼前放大了。
“開山拳。”李甲已經在心中默念,姿勢相當標準,出拳也相當的有威懾力,出拳的時候甚至在得意的想區區只是一條狗,用三分力便可以了。【邸 ャ饜 f△ . .】
“嗚……汪……哇……”只是事實卻是出乎了李甲的意料,也不知是大黑狗太靈活,還是他產生了錯覺,他明明打中了狗頭,但是卻打在了空處,一拳打空,大黑狗卻是撲到他的懷里,對著他的肩膀卻是撕咬起來。
李甲初始還想掙扎一番,但也不知為何,一旦被這大黑狗咬中,他的所有本事都施展不出來了,揮拳也變的無力緩慢,轉瞬間衣服就被狗撕咬的粉碎,全身傷痕處處,無奈只得痛苦叫嚷了出來,看起來被一條狗咬的十分淒慘,一點也沒有了當初對付刁民時的囂張氣焰。
方運就站在李甲的身後,眼睜睜的看著,卻是沒有幫忙,他覺的作為他的手下被一條畜生欺負的這麼慘,也真是夠丟人的,十分的晦氣。不過方運倒是松開了李狗蛋的衣領,在他的眼神里其實一直注意的是白澤所在的方向,下意識的把李狗蛋當成了無關緊要的人物。
李乙畢竟是李甲的兄弟,頓時抬起一腳就踢向了大黑狗,大黑狗卻十分靈活的一下就跳開了,狗嘴里都是血,讓大黑狗難得有了一絲凶相。它雖是狗,卻像狼一樣,對著李乙繞圈,如地獄的惡犬,但是眼神卻不動神色的掃向李狗蛋,李狗蛋眼神淡漠的朝它輕搖了搖頭,大黑狗嗚了一聲,不爽的回傳,又跑到了白澤的身邊。
“媽的,這死狗誰家的,今天我要把它剝皮給炖了。”李甲滿身是土,衣衫碎裂如乞丐,而且全身都遍布咬痕,咬痕處滲透著血,看起來相當淒慘。李甲說著狠話,腦中轉過一處想法,哪來的黑狗,這麼邪乎,暗想會不會得狂犬病啊。
“狗是我家的,你不服氣?”白澤此時也是渾身狼狽,全身都是污跡與干枯的血,手上有別人的血,也有自己的血,干枯布滿在手指縫里已經起殼了,晚上黑也看不清晰,只是握著刀柄卻有點難受。
他拖著刀步履緩慢的走向方運,所有的農村漢子們都在看著這個瘦弱的年輕人,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人,又到底想干什麼,但是這些圍觀的農村漢子包括胖婦女都會在心中暗自祈禱最好來的這人和方運這群人有仇,那樣才應了那句善惡終有報,惡人自有天來收。
這樣的想法沒什麼不對,很幼稚,村長的想法就比較成熟了,他期望來的人與方運這群人有仇,最好是殺兄奪妻之恨,然後就可以狗咬狗一嘴毛,待官方人員到了,統統抓起來,在這邊的地盤他有能量可以讓這些人在牢里不好受,方運打了他一巴掌,他要還他十倍一百倍。這是一種基于怨恨的惡毒詛咒,所以有時候屁股下的位置不同,想的也不一樣。你想讓當權者了解刁民的心思與困苦,那就必須先體驗底層的生活,不然都是扯淡,思維方式是不同的。以前****時的知青上山下鄉本質上的出發點其實是很好的,只是時機不對,偉人畢竟是偉人。
“你中了我的掌心雷,我親眼檢查你的尸體,你已經死了,你到底用了什麼妖術,竟然活了,簡直是奇跡。”方運並不怕白澤,當初他想殺白澤,只是基于白澤這樣一個小人物敢惹他殺了也就殺了,所以再見到白澤感覺就像是見了鬼,當然他心中還有另外一重心思。
方運此人修的是道家,道家古老相傳就有不死藥,此乃仙藥,只是沒有藥方,唯一有藥的人是歷代的西王母。不死藥能令死者甦生,生者不朽,而西王母一脈听道院的前輩說至今都沒有斷絕,只是一直在妖與人的爭斗中保持著中立。所以方運有理由懷疑,是不是哪個不長眼的給白澤用了不死藥,簡直浪費啊,他如果能吃了不死藥,那樣的藥力,以道家秘術輔之完全可以白日飛升,成就不死之軀了,區區斷臂之傷就算不了什麼了。
白澤笑著,但是心中已有冷意,就是面前這人當初追殺他,差點把他逼死,所以他對著方運說了一句挑釁的話︰“你猜啊?”
“想死那還不簡單,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千次萬次,你這樣的蠢貨還不配我親自動手,李乙,上去把他抓過來,趕時間啊。”方運壓根沒把白澤放在眼里,他估摸著院子里姬浩然與諾頓應該打不了多久,所以要盡早離開。至于旁邊的李狗蛋仍然像根棍子一樣杵著,方運看著就討厭,隨手一掌就拍向了李狗蛋的胸口,他以為會把李狗蛋拍的口鼻噴血,但是卻沒有,李狗蛋仍然橡根棍子一樣杵著。
“嗯?”方運愣住了,看了看李狗蛋,又出了一掌擊在李狗蛋的胸口,這次他使出了八成力,但是李狗蛋依然一動不動。
“開山掌。”
“劈空掌。”
“掌心雷。”
方運又連續出了三掌,甚至出了掌心雷,李狗蛋仍熱一動不動的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跳梁小丑般的眼神。
“玩夠了沒有?”李狗蛋一把抓住了方運的手腕,眼神依然淡漠,但方運卻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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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方運頓時大駭,就連姬浩然也不敢大模大樣的毫無防備的接他一記掌心雷,而眼前這鄉巴佬卻是什麼事都沒有。
“我,只,問,你,玩,夠,了,沒,有?好玩嗎?”李狗蛋只是就那麼隨手握著方運的手腕,方運心中卻產生了以螻蟻面對巍峨的高山般渺小,仿佛面前的皮膚黝黑,頭發如雞窩般的男人隨手一握就可以捏碎他的靈魂,這是一種來自靈魂力量的威壓,仿佛兩人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生靈。
“不好玩,我,我錯了。”方運這樣的小人只對強者誠服,所以在發現李狗蛋比他強時,立馬就慫的認錯了,而且只被李狗蛋隨意的捏一下,手腕骨都要被捏斷了。
“李狗蛋,給我狠狠的揍他,麻蛋,剛才敢抽我。“一直縮著頭的村長,此時忽然跳出來自以為是的指揮著李狗蛋,以為此時已經佔了先機,
晃晃悠悠的就想著報仇了。
村長踉踉蹌蹌的走到李狗蛋的身邊拍著李狗蛋的肩膀,“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你怎麼不早出手了呢,讓這廝如此囂張,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李狗蛋幫我逮住他啊,抓緊了。”村長說的吐沫橫飛的,甚至還擼起了袖子,已經伸出手掌,準備報仇了,他堂堂村長,當著這麼多村民的面被人掌摑,面子何在,官威何存啊?
越想越不甘,村長抽手就給了方運一巴掌,姿勢拉的很大,仿佛用了吃奶的力氣了,忍了很久了呢。抽了一巴掌,抽的的確是很爽,抽了一巴掌還想再抽,但李狗蛋松手了啊,李狗蛋怎麼就松手了呢,村長想不明白,村長很懊惱也很生氣。
李狗蛋一松手,方運毫不猶豫的就轉身一腳踹在村長的肚子上。村長被這一腳直接就踹的跪在地上,方運一拳就打在了村長的臉上,把村長牙都打碎崩了出來。
村長此時滿嘴冒血卻在指著李狗蛋罵,只是罵不出來話,嘴中冒著血泡就這麼倒下了,所有圍觀的村民都看在眼里,卻是沒人敢說什麼。場面很靜,沒人敢說什麼,只有胖婦女的低低抽泣聲。
此時方運對著李狗蛋說了一句很莫名其妙的話,他說“我只服強者,士可殺不可辱!“
這話听著很諷刺,他欺凌弱者,不是辱沒,別人欺他,就是辱,典型小人的思維!
李狗蛋沒說話,只是淡漠的看了看方運,方運這樣的人他見識了太多,看多了嫌惡心。他把目光轉向了白澤的方向,算是默認了方運對村長的擊打,這些本來就和他沒有什麼關系。
對于眼前的這般亂象李狗蛋其實並不想管,他不想手沾血,不是因為他仁慈或者足夠冷漠,如果他今日插手了,他就會沾上因果,因果律一旦抓住他,他就會很麻煩。
他可以隨手抹掉方運,抹去他在這世上的一切痕跡,但然後呢,後面還會有無數個方運這樣的人欺壓別人,都能殺盡嗎?他用長久的生命證明是殺不盡的,時間不盡,輪回不止。
李狗蛋除了逃避不了還很遙遠的生死,還逃避不了的就是因果,當然還有虛無的道和整個時空的擠壓,這是很無奈的事情,長久的生命並沒有使他活的很快樂,他看透了人間的各種爾虞我詐的糾纏。
……
李狗蛋平日里看似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但是其實他每天都在煩惱焦灼,而白澤看似是一個總是憂愁的人,其實本質上他是一個極簡單的人。簡單的做著他喜歡的事情,認為正確的事情,至于厭惡的事情,他從來不會給好臉色。
所以他在面對奔來的李乙的時候,面孔上很直接的就露出了不喜或厭惡的表情,相對與方運的仇怨,他更討厭的反而是李乙這種狗腿子,這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他最討厭了。
每個人一生中總會遇到這樣的人,想到就會令人非常反胃的人。這樣的人在生活中很多很多,譬如職場中,如果老板表示了對一個小員工的不喜,但老板不會怎麼樣,可能改天就忘了,但往往部門的小領導就開始出手了,各種刁難冷嘲熱諷,讓你無奈到只能辭職。
狗腿子沒有尊嚴,沒有靈魂,一開始這樣做或許是出于各種各樣的理由,但是奴才當習慣了,就會有奴性,從而成為狗奴才。
這種人在厭惡的人看來連狗都不如,只配狗腿的稱呼,他們總是在欺負別人的時候露出自以為得意的嘴臉,其實是天下最可憐的人,他們只有表現的足夠英勇,才會得到主人施舍的幾根狗骨頭。
李乙此時也很得意,當初白澤搶傳國玉璽的時候,匆匆的,他其實是看過白澤的側臉,但是他這樣的道院高手,怎麼會看得起一個普通人。白澤這樣的人在他的眼里,和剛剛被他打的滿地找媽媽的農夫其實是沒有本質的區別的。
所以他非常肆意的輕視,捏著自己的拳頭,問白澤手中拿著的斬龍刀是從哪個地攤里買來的玩具,夸張的表情問是花了十塊還是二十,然後趁白澤不備直接一記開山拳就直擊白澤的面門而來。
李乙的實力接近二流秘術境界,總體來說應該是和白澤差不多,但白澤卻不想與其糾纏。
白澤未說話,而是直接掏出了柯爾特左輪,朝李乙腳下直接射了一記紅色的曼陀羅子彈,直接把泥土地炸出了一個鍋蓋大的深坑,槍響的那刻炸響的白光顯現的是李乙驚疑的臉。
李乙假裝停住了腳步,一頓,卻又忽然加速想要奪了白澤的槍。
白澤已經經過了杰克的速度天賦的洗禮,手腳還是熱的,反應很靈敏的直接拿槍指住了李乙的頭喝道︰“我這人恩怨分明,找的不是你,你最好給我滾開,滾啊,听到沒有。“
李乙搖著牙只得慢慢退後,白澤瞅瞅周圍的還大眼瞪小眼的村民,也是氣不打一處來,拿著槍就指示大叫道︰“還看著干什麼,走啊,還不快回家去,等什麼呢。”
方運看李狗蛋一副觀望的態度,頓時便也猜到了什麼,變的心寬。
他望著白澤的動作神態,頓時鼓起了掌,“死過一次就是不一樣,膽子越發肥了,以為拿把玩具槍就能號令天下了?你和這些農村人一樣的蠢,你問他們在等什麼,我告訴你,他們在等什麼,他們在等警察啊,多麼好笑。“
此時所有的農村漢子都眼睜如銅鈴的瞪著方運,如果眼光能夠吃人,方運早就被吃的連渣都不剩了。
“看什麼看,我說錯了嗎?你們這群可笑的人,不要妄圖指望別人,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方運放肆的笑,笑出了眼淚,直接揮手一記掌心雷對著旁邊十幾米遠的一顆碗口粗的樹射出。
只見方運手射雷光,那麼一顆樹,在眾多村民那麼多眼楮的注視下,直接就被炸斷了,冒著青煙,連青煙都有了一股嘲諷的味道。
白澤蹙眉拿槍指著方運,他不明白他想干什麼?卻恰在此時,一輛警車閃著七彩的燈光,在農村的土路上顛簸,一晃一晃的像個喝醉的老漢般姍姍來遲。
警車艱難的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開了進來,從車里下來三個穿著制服的警員,一個老的,兩個年輕的,看到這三人所有村民的眼楮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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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警車上有個穿著制服的警員過來,拿著手電筒在那照啊照的,剛好照到白澤拿著槍在指著李乙的頭,頓時大驚,一瞬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警察叔叔,這里有人攜帶管制槍具,這里所有人都看著呢?就是他就是他。“方運這人相當會見風使舵,指著白澤就是各種指控。
“他想殺我,救命啊,我好怕啊!”李乙不愧是狗腿子,立馬就接了方運的話,裝作表情驚恐害怕的樣子看著白澤的槍口,就差尿褲子了。
此時幾乎所有人都在看著白澤的反應,三個警員面容嚴肅的立馬就掏槍,一邊彎腰找掩體,一邊指著白澤喊道;“快把槍,放下,放下,听到沒有!”
莫名的白澤就像成為了眾矢之的,白澤卻沒有動,手指仍熱拿著槍指著李乙。
白澤從道院出來之時開始就考慮過會出現此時這種情況,此時他就像是劫持人質的亡命徒,仿佛走錯一步就是不歸路,如何抉擇究竟還是在他自己。
白澤其實有一個原則,就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殺人,殺人和殺妖不同,他怕良心受到譴責,不知不覺中白澤其實已經接受了妖不是人的邏輯。
究竟是農村人比較樸實,一直在哭泣的胖婦女忽然朝三個警察哭喊,伸出手指指著方運叫嚷:“嗚啊,這個人是殺人凶手,抓住他,他殺了我的老父親,我的老父親死的慘啊,好慘啊。“
這麼劍拔弩張的氣氛下,胖婦女的控訴就顯得尤其的刺耳,極度的刺耳,炸響在這寂靜的夜色中,于是村民們也都疾呼開始控訴起了方運等一群人。
于是不知所措的警察又把槍指向了方運這邊的三個人,此時李甲哼了一聲,卻是忽的閃到胖婦女身後, 擦一聲,一下扭斷了胖婦女的脖子,並直呼胖婦女太吵了。
與此同時,在白澤發愣,握槍的手不在堅定的時候,李乙卻忽然一個沖撞把白澤撞倒在地,抬手射出幾個三稜鏢,正中兩個年輕警察的眉心,兩個警察一下就沒了聲息,一個年紀大點的老警察運氣好,躲了過去。
場面再次陷入混亂,禍不單行,內院之中姬浩然與諾頓的爭斗,在林曦的干擾之下,諾頓被姬浩然刺的滿身是傷,並一腳從院內踹飛了出來。
而諾頓更加驚駭的是,凡是被姬浩然刺中的傷口,那一部分的血液就像是被憑空蒸發了,而且以他血族伯爵的瞬間回復力,竟然不能復原了,這才是令諾頓越發忌憚的地方。
血族受傷之後的本能就是吸血,以求最快速度的回復,遭殃的恰好便是院門口的一堆受傷的農村漢子們,這叫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無數的嗜血蝙蝠飛入了人群中,頓時慘叫聲四起,諾頓則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吸飽了再說。
“混蛋!”白澤見眼前的這一切,瞬間就怒了,但卻被李乙順勢掐住了脖子,在地上翻滾著扭打了起來。
在這種近距離的扭打上面白澤並不佔優,李乙的開山拳一下一下的擊打白澤的後背,白澤轉瞬之間就被打的吐了血,白澤被壓制的異常憋屈。
……
那個唯一逃脫的老警察,此時嚇壞了,拿著手槍卻是絲毫不敢開槍,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在人群中躥來躥去如鬼魅一般的人,頓時便覺見了鬼,後退幾步倉皇逃竄。
只是才沒跑幾步,就被迎面而來的一個男人一個手刀斷了頭。
男人身後,跟著十幾個帶著刀具蒙著臉的黑衣人,浩浩蕩蕩的就朝院門處奔來,眼中殺氣四溢。
在走近現場時,男人二話不說,揮了一下手,殺!
場面發生的太快,林曦和姬浩然剛從院門口出來,還沒搞清楚狀況,這群黑衣人就開始大肆屠殺,每次揮刀都伴隨著興奮的八格牙路。
“東瀛人!”林曦自語一句,若有所思的遠遠看著一副坦然表情的方運,頓時大罵了一句,“方運這個混蛋不會背叛了道院,背叛了國家,他哪里來的狗膽?”
“他的狗膽大著呢!”姬浩然眉頭緊蹙,一臉忌憚的看向了領頭的那個男人,手中的勝邪劍緊了又緊。
而另一邊,諾頓本來正在屠殺平民,吸的正爽,忽然看到一群黑衣人帶著刀殺了進來,舉刀就對著他砍。
諾頓揮舞著嗜血蝙蝠,一下遮蔽了來人的視線,然後身如鬼魅般一下捏碎了面前的的一個黑衣人的心髒。
“血族!有意思!”領頭的男人,左手拎著刀,忽然小跑了起來,如一道風般的幻影一下從諾頓的身前躥到了身後。男人背對著諾頓,左手握著刀柄,做著拔刀的姿勢,而刀卻還在刀鞘中。
場面一下定格靜止,諾頓嘴中還張著獠牙,做著前撲的姿勢不動,慢慢的手卻不可思議的捂著脖子,然後搖搖晃晃,頭和頸部分離了出來。
快,太快了,還沒看清如何,諾頓就被一刀斷頭,僅僅一刀,就秒殺了。
P︰二郎神流行于宋朝。
據說二郎神最初是個帶著一條狗的氐族神 ,其形象大約就是個放羊的野人,也沒名字,只有個姓,姓楊,就是氐族最高貴的一個姓氏。
後來隨著氐人融入巴蜀,就有人把李冰的兒子和二郎神聯系在一起了,不過弄得很牽強,因為民間的二郎神是姓楊。
在宋朝大興李冰兒子是二郎神的時候,又出現了趙二郎,反正眾說紛紜。但最後弄來弄去,二郎神的名字竟被定為“楊戩”……
沒錯,就是宋徽宗時期那個老奸臣楊戩……
為毛是他的名字?
因為二郎神本就是姓楊,而宋朝時二郎神信仰非常流行,其廟宇財產豐厚多數都跟大地主無異,二郎神過生日的時候,信徒都需要給廟里供奉土地,否則不配當信徒……時人就戲謔說這楊二郎明明就是楊戩,都是刮地皮的狠人嘛……
然後以訛傳訛,二郎神就叫楊戩了。
尼瑪修啥仙,當貪官刮地皮一樣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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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穆天子傳》的記載。
周穆王這次“武裝旅游”,從洛陽北上,先出雁門關,抵達河套地區的河宗氏之國。
然後第一個彩蛋出現了,游牧的河宗氏自稱夏人,而周朝亦是以夏人後裔自稱,于是兩國元首親切友好地會談。河宗氏之國對周朝進行了宣誓效忠,並給周穆王進貢了一批好馬,還告訴周穆王,西邊還有一些國家,要不您去打劫哦不巡狩一番?
基本可以斷定的是,夏人和西戎亦就是古羌人同源,到了夏朝還有不少游牧痕跡留存,譬如夏啟征討有扈氏後將有扈氏貴族罰為放羊娃,太康被農耕民族東夷反撲,少康在暫時亡國階段放羊避難。而周人臣服商朝後,亦是不好意思地說我祖上是後稷,是發明農業的偉人,雖然你覺得我現在游牧不文明,是因為我居住在戎狄之中,為了適應生活所迫雲雲……
當然有游牧痕跡,不代表就是游牧民族,夏人和周人的主體經濟還是農耕,只是畜牧業比重高于更重視農耕的東夷。
而在匈奴的起源地居然有個游牧的河宗氏之國,而且還在周穆王大軍來臨之時馬上認了親戚,周穆王不覺得丟人還非常高興地冊封河宗氏的單于哦不君主為伯爵……
這是很有趣的事情。
在河宗氏之國充當了向導,送了一些馬之後,周穆王決定一路向西,繼續打劫哦不巡狩……
由于周穆王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個河西走廊,河宗氏大概也不知道,所以周穆王的武裝巡狩旅行團是從H進了柴達木盆地,然後這里有個西夏氏之國。
這個西夏氏之國是什麼東西呢,是河宗氏這群游牧族群的另一股人,河宗氏為什麼會指引周穆王走H呢,因為河宗氏說這里是我們曾經“游居”的地方。說白了,H就是河宗氏之國曾經游牧過的地方,而西夏氏就是留在H的河宗氏族人……因為往來游牧于河套地區和H一帶,所以河宗氏對這條路很熟絡。
這不結了……
河宗氏根本就是起源于H的古羌人,而聯系到匈奴最初崛起的地方就是河宗氏的土地,匈奴的起源其實也能猜出來了,只是暫時還缺乏有效的考古證據。
而至于夏人,禹出于西羌,夏人很可能就是在河宗氏從H往東遷徙的時候一起往東遷徙的,然後夏人開始接觸到了擅長金屬冶煉、農耕的九黎人。
然後夏人就通過艱苦的戰爭,征服了這群擅長金屬冶煉的九黎人,黃帝征服炎帝、炎帝的殘余勢力蚩尤、刑天反抗的故事就明了了。
接著夏人又開始往東發展,遇到了分屬嬴姓、風姓、偃姓等不同部落各不統屬的東夷人,最初夏人佔據軍事優勢,將這些東夷人或征服或威服,進行了統治。
可是東夷人人多啊,而且比夏人文明程度高啊。
于是在原始民主制下,黃帝的後裔夏人開始越來越佔據劣勢,東夷人出身的堯、舜最後成了這個國家雛形的超級大酋長。
在經過大洪水的肆虐後,夏人出身的大禹終于借著治水掌握了一支可怕的軍事力量,最終架空並趕走了舜,自己當了超級大酋長。當然東夷各部落的新首領伯益還是很強,所以大禹就暫時許諾下一任你當,然後暗暗幫助自己兒子培養實力。
結果最後,大禹的兒子夏啟最終大破東夷最強的有扈氏部落,成為天下共主,宣布君主的稱號叫“後”,然後他就是中國的第一任皇後……哦不……國王。
但是夏朝並沒有有效統治東夷人,在經過數次反撲後,最終商朝完全驅趕了夏人。夏人往北逃竄,出現了土方、鬼方、周人三個集團。
最終,土方和鬼方被商朝接連打擊,周人熬不住投降了商人,然後經過努力發展,最終反撲滅了商朝……
而河宗氏呢,大概就是土方、鬼方的殘余,在商朝的打擊下放棄了農耕定居生活,逃到了河套游牧,同時也跟H留居的西夏氏有往來聯系,而且也記得自己有個曾當過二五仔現在混的很不錯的遠親周人。
大致如此。
也就是說,司馬遷說匈奴之祖為夏桀之子淳維,並非空穴來風。
然後周穆王在這些放羊的遠親的帶領下,祭拜了華夏的聖山昆侖山,這個昆侖山並非現在的昆侖山脈。而是當時周人和這些西戎心目中祖宗發源的某座聖山,位置應該是在H然後周穆王繼續向西。
又有了不得了的事情了……
又出現了一個游牧部落,叫赤烏氏,自稱不但和周人是親戚,而且是很近很近的親戚,甚至不用追溯到夏朝……
因為赤烏氏的祖宗是周人在商朝時的祖先古公父的女婿季綽……
然後這里有趣的事情又來了。
波斯古籍中,有個叫哲姆錫特的波斯人在東方開拓新國家,並娶了馬秦王的女兒……
有人就把這兩件事情聯系上了……認為哲姆錫特和季綽是一個人。
如果這件事能聯系上的話,那赤烏氏這個部落的父系來自伊朗民族,母系來自華夏。
然後唐僧在《大唐西域記》里又記載了這個部落的後代,叫至那提婆瞿 蓿 椅揮諗撩錐 8霉 餃 渥孀謔遣ㄋ谷耍 撕號 遣ㄋ購禿喝嘶煆 暮蟠 越小昂喝仗 幀薄 br />
沒錯……他們就是高原塔吉克人(注意不是平原塔吉克,兩者雖然劃分為一個民族,但並非一個族群)的祖宗……
從赤烏氏認親離開後,周穆王在赤烏氏的土地上拿走了大量的和田玉。而周朝的玉器,大部分都是和田玉,如果只從蠻族部落交易的話,是不會有這麼多和田玉的……所以似乎可以說明,周朝玉器的大量原料,很多可能就是周穆王從赤烏氏的土地上拿走的。
然後周穆王離開了赤烏氏之國,終于來到了西王母之國。
根據史記和漢書的記載,到了帕米爾高原地區,這里基本上是塞種人的天下了。
塞種,就是希臘人稱呼的斯基泰人和馬薩革泰人,波斯人稱呼的塞克人。他們和波斯人的關系,就像古羌人和漢人的關系一樣密切,如同古羌人就是沒有定居文明的華夏遠親一樣,塞種人是屬于尚未定居文明化的雅利安人的遠親。
塞種人勢力最遠,就是河西走廊。當然周穆王不知道河西走廊,所以還是是在羌人堆里轉了一大圈,最後才從赤烏氏之國看到了這些混血的親戚,抵達西王母之國,才遇到了真正的塞種。
周原的文物里,就有這麼一個明顯是塞種人的頭雕︰
大鼻子,深眼眶。很明顯不是黃種人。
而且這件文物似乎被損壞過,因為頭頂帽子被鋸掉了。損壞前的的帽子,很可能就是塞種人最明顯的標志︰尖帽子。
當然這個東西,無法作為周穆王曾去過帕米爾高原以西,和西王母談笑風生的證據。但至少能說明,周朝是和塞種人有交往的。
而至于周穆王這次武裝旅游,到底是干嘛去了?
答案很簡單,第一是跟漢武帝的想法一樣,他們都缺戰馬了。周穆王在武裝旅游之前,跟犬戎作戰數次,最後雖然獲勝,暫時平定了犬戎。但肯定受損不少,接下來還要去討伐在南方關起門自己稱王還接受東夷小國朝拜的徐國,估計戰馬不夠用了。
第二,是西戎失和,以犬戎為主的部落聯盟開始反抗周朝,許多朝拜周朝的西戎小部落、由于犬戎隔絕而失聯了。周穆王需要重新聯系上這些臣屬部落。
然後周穆王可能就聯系上了河宗氏,最初可能只是去買馬,順便讓河宗氏聯系其他部落不要理會犬戎繼續朝拜老子,結果被親戚盛情款待介紹路線祭拜祖宗白送大量玉石,最後還不遠千里跑到中亞見了雅利安美女……
周穆王旅游回來後帶來的不僅僅是和田玉,還有大量戰馬,緊接著周穆王就向東夷人最後的大國徐國發動了戰爭,周穆王自己的戰車,由東夷人出身的造父當司機,西王母送的中亞良種千里馬拉車,並征調了時降時叛的二五仔楚國也一同出兵。最終將徐國揍得生活不能自理,東夷小國紛紛重新朝拜周朝,徐國被縮小成了袖珍小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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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手喜在看到林曦這個女人時就引起了他變態的興趣,他很好奇把這樣的女人綁起來放到床上是怎麼樣的一種感受。林曦的寂滅之秋,御手喜沒放在眼里,所以他動都沒動,一流秘術境界和二流秘術境界之間的差距是一個難以跨越的鴻溝。
直到林曦把雙手放到太陽穴之上,瞳孔開始慢慢收縮時,御手喜才感受的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危險。
關鍵時刻,姬浩然卻是打斷了林曦的施法,他伸出手把林曦護在了身後,像以往無數次那樣,說了句淡淡的話,“我來吧。”
姬浩然深呼口氣,握著的勝邪劍開始虛握,放開,卻懸浮在空中,保持著似握非握的姿態,這是姜教授一直讓姬浩然學習的儒家的以氣御劍。氣灌劍身,然後一直綿延到手部,以周身蔓延而出的氣機來鎖定和驅使劍,解脫了手的束縛,周身無處不可使劍,講究的另一種技巧。這和道家的以意御劍從而練成飛劍走的是不同的路子。
以姬浩然現在的實力只能堪堪脫手御劍,勝邪劍開始慢慢繞著姬浩然旋轉,並越轉越快,漸漸的開始飛沙走石,勁風處處,把他與林曦以一種防御的姿態保護了起來。
其實儒家大多秘術都是對付妖的,對付妖的傷害加倍,對付人類反而威力會減小,子不語怪力亂神,眾多秘術也多中正平和,不主張殺戮,所以守的秘術比攻的秘術要多的多。
姬浩然的這一手以氣御劍是一招守勢,走的是防守反擊的路子。
御手喜刷的一聲化為了殘影,再次施展了疾風一閃,頓時姬浩然與林曦周身出現了無數的殘影,“當當當”的刀與劍相交的聲音不絕于耳,姬浩然很顯然是守住了。
不過好景不長,當御手喜再次出現的時候,握刀的姿勢開始有了一點點的變化,手忽而向下,忽而向上,當再次出現的時候,只看到一抹清冷的光閃過,然後忽起一陣風,把姬浩然與林曦掀飛了出去。
御手喜又再次一閃,一腳把在空中的姬浩然踹飛了出去,然後把從刀鞘中拔出了一半的刀架在了還未站穩腳跟的林曦的脖子上。
……
這所有的一幕幕方運都看在眼里,暗自嘲笑著姬浩然的不自量力,一流高手與二流高手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他忽然朝御手喜喊了一句︰“這個女人留著不殺,她知道道院的很多秘密,那個男人殺了就可以,而且這女人姿色不錯,平日里又總是猖狂,能不能讓我先教育教育她。“
“這個女人我有興趣,我玩膩了才輪到你,為了表達你對我們北辰一刀流的忠心,你去幫我把這個男人殺了,這個男人在道院中應該也有些地位吧。【邸 ャ饜 f△ . .】”御手喜冷笑一聲,平凡普通的臉顯得邪惡異常。
方運點了點頭,臉上也沒有什麼不爽的情緒,抬起一手,在姬浩然吐血爬著站起的時候,方運一記掌心雷遠遠的朝其擊去,隨著霹靂啪啦的響聲帶著雷光把姬浩然擊飛了出去。
方運慢慢的走到姬浩然的身邊,一腳踩住了滿臉不甘的姬浩然的臉,碾在泥里,搖搖頭道︰“你原先就應該殺了我,現在就不會有這麼多的事情了,你不是很傲嗎?現在可感受到與爛泥親密接觸的滋味?“
“姬浩然,我以為你多強,你也不過如此,怎麼現在不說話了?你說話啊,說的好听點,我或許可以給你個好一點的死法。“方運沒有急著殺姬浩然,任何人在把以前懼怕的嫉妒的人踩在腳下的時候都會先忍不住奚落一番,方運也是如此。
“不要高興的太早,你只是在與虎謀皮,你的死不會太遠。”姬浩然依然一副不苟言笑的表情,哪怕此時,他都沒有給方運露出哪怕一絲的害怕或者求饒,就連林曦被抓,他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後就把真正的情緒掩藏在眼底了,他是一個內斂到極致的人。
“放心,我會死在你的後面,而你現在就要死?“方運抬起一掌就要拍向姬浩然的頭。
此時忽听啪啪啪的三聲槍響,一下炸裂在所有人的耳畔,所有人都頓住了,看向了槍聲發生的地方,這里面的眼神有驚奇,有憤怒,有不喜,還有意外。
白澤呼呼喘氣,眼楮血紅的推開趴伏在其身上的李乙的尸體,他剛剛一直在與李乙這廝纏斗,被其打的不停吐血,不過他意志堅定,忍痛不吭一聲,然後趁李乙不備,掏出了藏在腰間的另一把柯爾特左輪,對著李乙的肚子就開始連射。
他不想這樣的,這不是他的本意,他不想殺人的,這個原則一旦打破,他怕他會忍不住。
但是當他看到黑衣人像砍瓜切菜般的殺人,看到曾經不可一世的姬浩然和林曦被打的吐血甚至被踩在腳下的時候,他忽然發現這個現實世界和玉佩空間沒有什麼不同,都是弱肉強食,那些被殺的都是一條條的人命啊。
你不殺人,但別人卻要殺你,那就別無選擇了,他狂吼一聲,血液中的某種因子被催動了,然後他就把李乙給殺了,不留任何余地的三發紅色的子彈直接把李乙的肚子都打穿了。
白澤看出方運投靠了那個東瀛人,他和方運本就有仇怨,他可不想落到東瀛人的手里。
他這三槍把爭斗的其他人都打愣了,李甲本就在注視旁觀,死的畢竟是弟弟,頓時就奔了過來。
白澤不可能給他機會,一下躥起,撿起原本被李甲撞飛的另一把柯爾特左輪,雙槍在手,扣著扳機就是連射。
左手連續射出四發原先就預備好的藍色曼陀羅子彈,朝方運和御手喜的方向射去,右手連續射出三發黃色的子彈,朝李甲的方向射去。
藍色的曼陀羅子彈為煙幕彈,也是白澤第一次使用,卻沒想到激發出的藍色煙霧那麼大,連續四發子彈之後,煙幕的濃度簡直伸手不見五指,一下就把御手喜和方運那個方位完全遮蔽了起來,而且煙霧還在蔓延。
黃色的曼陀羅子彈是燃燒系,在空中燃燒起了巨大的火球,連續三發成品字形,然後直接在李甲面前爆開,濃烈的火光直接遮蔽了李甲的視線。
倉促之間,白澤忽然躥到了一直在冷眼旁觀的李狗蛋身邊,拉了其一把,“還發什麼呆,快走啊,等什麼呢?”
李狗蛋沒想到白澤耍了那麼多小聰明,好不容易有的機會卻不是先自己跑,而是拉著他一起走,他頓時就動容了,“你為什麼不先走?”
“走吧,哪來那麼多廢話?沒時間了。”一把扯著李狗蛋,一邊從背包里摸出三個高爆手雷,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朝里面扔去,此時白澤已經管不了林曦與姬浩然的命了,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說。
爆,爆,爆,三聲巨大的爆響響徹在寂靜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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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高爆手雷產生了沖天的火光,在光與煙中幾乎什麼也看不清了,白澤剛拉著李狗蛋轉身跑路就被迎面而來的藍色煙霧吞沒了。【邸 ャ饜 f△ . .】
塵土產生的煙氣十分的嗆鼻子,白澤用袖子捂著口鼻,也分不清方向的瞎轉悠,又不能說話,很快就迷路了。
藍色曼陀羅子彈產生的煙霧彌漫的範圍實在過大,一下在黑夜中的可見度基本就快為零了,連續跑動,白澤很快就不能喘氣了,關鍵時刻,忽然想起包里的孫悟空面具有抗毒過濾的功效,趕忙帶在臉上才好些。
但白澤回頭間,卻發現他潛意識里本是普通人的李狗蛋卻是一點事都沒有,連咳嗽都沒有咳嗽一聲,只是睜大著眼楮看著他。
白澤匆忙之間想問什麼,李狗蛋卻是一個伸手忽然朝白澤的眼前的方向一抓,一個梅花形的飛鏢離白澤的眉心只有一寸的地方被李狗蛋夾住了。
李狗蛋望著白澤說了一句十分莫名的話,”躲來躲去還是躲不了,這送上門的緣分真的躲不了。“
李狗蛋靜靜的盯著白澤,忽然一股勁風吹起了他油膩的頭發,藍色的煙霧被吹的滾滾,因可見度低,一個黑影在離白澤有一步遠的地方忽然躥了出來,快的就像一道光,那是御手喜的疾風一閃,白澤甚至能感覺自己的脖子有些涼,冷風吹的他的眼楮都有點睜不開。
然,李狗蛋只是平靜的伸出了手,好像在流動的水中精準的抓住了魚兒,一下掐到了實物,畫面一下定格了。
李狗蛋很輕易的掐住了御手喜的脖子,而且還是隔空掐住的,御手喜就這麼被定格在了空中,而御手喜的拔出一半的刀,離白澤的脖子只有零點幾毫米。
不可一世的御手喜掙扎了半天都不能動彈絲毫,那零點幾毫米的距離他根本無法突破。御手喜的猙獰的臉離白澤的臉極近,即使在能見度很低的情況下,白澤都能看到他臉上的毛孔張開脖頸泛紅的樣子,那種樣子應該叫無助。
“滾。”李狗蛋搖搖頭,隨手一揮,御手喜就被扔飛了出去,看藍色煙幕卷起的厚重度,應該是被扔到了很遠的地方。
“制造煙幕逃跑這樣的小把戲,對高手沒什麼用,你呼吸的節奏,生命發出的脈動,精神的強大與弱小,都是可以被感應到的,煙幕遮蔽的只是眼楮。”
“閉上眼楮。”李狗蛋沒有給白澤任何問話的機會,平靜的一指頭點在了白澤的眉心,白澤只覺得無盡的黑暗襲來,再次睜開眼楮時,卻已經落在了一個空曠的大廳里。
大廳上方的白熾燈的光亮刺激的白澤一瞬間有點睜不開眼楮,白澤一瞬間有點恍若隔世,不知身在何處的感覺,等適應了光亮,白澤卻發現他此時正身處在李狗蛋的客廳中。
這簡直斗轉星移,時空穿梭,雖然距離不長,但還是太神乎其技了一些。
白澤的旁邊此時正坐著滿身是血的姬浩然,姬浩然腿邊躺著的是已經昏迷的林曦,姬浩然出奇的尊敬的喊了一聲李狗蛋前輩,並直呼謝謝。
“不用說什麼前輩不前輩的,我並不會因為你曾經見過我,我就會救你,人命如草芥,我救你是因為這小子,你只是順手救的。”李狗蛋說著指了指白澤。
“我?”白澤驚訝的指了指自己。
“你是我送上門來的因果,你住在我家是因,我救你是果,躲不了的,不救你,會對我修煉有礙,僅此而已。”李狗蛋面對著門口而坐,撫摸著大黑狗的狗頭,大黑狗一邊陶醉,一邊朝著白澤眨眼,好像很N瑟。
“還有一個小時天亮,你們可以在這里呆到天亮,跨出我這門,你們的死活就與我無關。”李狗蛋接下來的話,卻是把白澤要幫忙的話直接拒之于口。
白澤還想說什麼,姬浩然卻淡然的一副理應如此的表情對李狗蛋說了聲︰“謝謝。”
“你還有什麼事嗎?能幫一定幫,干脆了結了你這因果。”李狗蛋嘆了口氣,好像白澤就是他的孽緣。
“你可以解石化詛咒嗎?我一個朋友中了這個,我听說,只有找真正的高手才可以解,您可以幫我嗎?”白澤這樣的心機鬼,不可能不抓住這難得的機會。
“石化咒我可以解,但那不是你的因果,我幫了,就沾上了別人的因果。”李狗蛋很直接的就拒之門外了。
“這個……您知道和氏璧或者傳國玉璽的下落嗎?許多人都在找這個,您知道這是有什麼用嗎?”白澤反而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麼了,頓而問起了和氏璧的線索。
李狗蛋忽然沉默了,面色好像很不高興,像是忽然想起了很不好的事情。
“傳國玉璽原先被方運從你手中搶走,接著被一個東瀛人叫北條千羽的奪走了。”姬浩然一邊拿袖子擦著林曦臉上的帶著血色的灰塵,一邊頭也不抬的對白澤說出了這樣的話。姬浩然覺得這次被救若有若無的算是欠了白澤一個人情,他這樣孤傲的人最討厭這種事情,索性就還了。
白澤在心里嘀咕北條千羽,暗想怎麼會是那個畫師,但此時李狗蛋卻說了一句話把白澤和姬浩然都說了一個激靈。
“誰告訴你們傳國玉璽就是和氏璧的?你們確定你們要找的傳國玉璽和和氏璧是一個東西?”
“不是說始皇帝命人把和氏璧打造成了傳國玉璽嗎?難道不是?”白澤愣了。
李狗蛋又再次沉默了很久,後來嘆了一口很長的氣,道︰“和氏璧是道石,但是不是指和氏璧本身,這關乎到一個傳說。古印度摩揭陀國的月戶王建立了孔雀王朝,同時也創立了耆那教,同印度教和佛教一樣,相信靈魂解脫,業報輪回,主張非暴力、不殺生、行善積德。月戶王只是區區人類,他的能力得益于一塊天降神石,這樣東西和我們華夏秘術的起源和氏璧一樣的重要,是另一種文明的東西。後來月戶王為怕此石的能力太強引來禍患,在死前,他把此石一分為三,分別讓教中長老帶到世界各地掩藏,其中最重要的輪回道石就相傳被一位印度僧人帶到了我們東方,讓其和一塊名玉瓖嵌在了一起,那塊名玉就是和氏璧。任何勢力都在找這個東西,但卻不會告訴你們這些底層人實情,這里面的水其實很深,以你們的實力,若沾上必死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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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浩然悶聲不吭,好像在思索著什麼,他對什麼孔雀王朝什麼月戶王,根本就不感興趣。
同樣的,白澤對這些也不感興趣,他這麼四處奔波,只是為了救趙漣漪,她只能撐大半個月了,他欠她一條命。不管傳國玉璽是不是和氏璧,和氏璧是不是所謂的道石,白澤都別無選擇。
“我沒辦法,不管傳國玉璽是不是和氏璧,最起碼它是一個寶物,有了它,最起碼可以請動道院的前輩幫忙解了石化咒。”
白澤這麼說,李狗蛋沒有對其有任何的同情,反而大黑狗以一副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狗生可能從沒見過這麼有情有義的人吧!
“其實,石化咒,並不是什麼高深的詛咒,不一定要請動特定的人,反正我勸你不要沾傳國玉璽的因果太深,村東的戴老頭應該也有辦法解,他是醫家的人,你可去找他一試。“李狗蛋深深的看了白澤一眼,給白澤指了一條明路。
“這個……我……”其實既然李狗蛋說了他可以解石化咒,白澤其實心底里還是不想舍近求遠的。
噗……嗤……,此時姬浩然卻忽然張口噴了一大口血,然後頭一歪,倒在了案桌上,昏迷了過去。
李狗蛋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他用一種特殊的方法逼出了體內的瘀血,強行激發自身的潛力,這小子有意思,起初我以為是別人封印了他的實力,現在看來是他自己封印了自己。”
“把自己封印?”
“他體內有股他無法掌控的力量。”李狗蛋又接著道︰“其實你體內應該也有。“
“我?”白澤驚訝的指了指自己。
李狗蛋指了指姬浩然,”他的實力比你強吧,但是他受傷了還要強逼自己身體中的瘀血,而你的樣子看起來和他一樣狼狽,而你卻和沒事人一樣,你不覺的奇怪嗎?“
“我可能痛覺神經比較遲鈍吧。”
“真的嗎?”李狗蛋深深的看了白澤一眼,一手摸著大腿,一手摸著油油的亂糟糟頭發,姿勢很是銷魂。
白澤並沒有在意這點,而是很直接的問︰“啊,那個……李……前輩,我不太喜歡前輩這個稱呼,也不太懂什麼禮儀,但您真不能破一次例去救我的那個中了石化咒的朋友……我……好吧,我知道了。“
白澤也有他的尊嚴,既然不願救,他也不會強求,凡事求人還不如靠自己。李狗蛋這樣的高手能漠視同一個村子的幾十個人被殺而無動于衷,這樣的人本身骨子里其實應該是對人命漠視的人,能救他已經算是走了天大的****運了。
“你學秘術多久了?“李狗蛋對于白澤這個莫名沾上的因果,他其實是看不透的,或許有算是孽緣吧,當然也可以直接了當的斬斷,就是由他自己動手把白澤給摧毀滅殺,這樣一切就結束了。只是骨子里,白澤與他實力相差過大,李狗蛋也從來不覺得白澤會撼動他的道心。
“滿打滿算一個多月吧。”白澤自己也已經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了,其實他這一身的本事來的很莫名,從上次差點死掉之後,他的體質忽然就變的不同了,而且學秘術也很快,力量和身體協調性也變的前所未有的好。
“把手伸過來?”
“嗯?”李狗蛋抓住白澤異常白嫩的手,下意識就是一愣,又仔細的看了看白澤,眼神一下如鷹隼一樣直視白澤的眼楮,仿佛能看透白澤的靈魂,“你練的是哪家的秘術?”
“兵家!”白澤說的不卑不亢,他卻在李狗蛋眼神中看到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每個時代一旦兵家的人出世代表的都是亂世將要來臨,但,你學的兵家秘術只是皮毛,甚至連門檻都沒跨過去,所以根本不足以在一個月的時間里讓你進境如此飛快。你身體里那股越來越強的氣流根本不是兵家該擁有的力量,而且好像這股力量並不完全為你這具身體所用,甚至一直在橫沖直撞,但是你一旦受傷,它卻可以自行修復你的傷處。奇怪……!!?“李狗蛋突然一手攥住了白澤的手腕,另一手卻摸向白澤的心髒。
白澤下意識的就是往後一靠,辛虧他是個男人,不然他還以為李狗蛋要非禮他。
“你的心髒在衰竭!!!”李狗蛋點點頭,下了一個定論。
“什麼意思?”白澤下意識的臉色一緊。
“受你身體里那股力量的影響,你的心髒跳的越來越慢,應該過不了很久,它就會驟停。”
“然後呢?”
“你覺的一個人心跳停止了會怎麼樣?當然如果不是人那就另說。”李狗蛋饒有趣味的看著白澤,忽然在白澤的脖頸上看到一個黑色的掛繩,忽然眼楮再次一縮,頓時伸手抓住了繩子,摩挲一下,心中頓時一驚。
李狗蛋心里愣了一下,“龍筋,蛟龍的筋脈做成的繩子?蛟龍應該早滅絕了。”
李狗蛋曾經治水時斬殺過蛟龍,甚至烹食過,吃過龍丹,龍筋是蛟龍身上筋脈,刀砍不斷,水火不傷,彈性可以無限拉長。這東西他最熟悉不過,只是他沒想到被人以特殊手法做成繩子這樣的掛飾,如果不是親手摸到,他差點看走眼,因為一般龍筋都會被做成武器的好材料。
白澤發覺李狗蛋忽然要拽他胸口的玉,頓時大驚,連忙阻止,這是他現在最大的秘密和依仗,下意識的就是握住了胸口的玉不讓李狗蛋拽出來。
“蛟龍乃是凶獸,龍筋也帶有凶性,此等寶物作裝飾物也就罷了,還被障眼法偽裝成繩子,這底下掛的到底是什麼?”李狗蛋頓時起了好奇心,于是直視著白澤的眼楮問︰“你胸口帶的是什麼?”李狗蛋一直懶散不在意的身體姿勢,也一下坐正,他發現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家傳寶玉?我看看!“
”想看可以,你要幫我解了我朋友的石化咒。“
龍縛玉畢竟是白澤的根基,並不是每一個人都是趙漣漪那樣值得他信任,他並不明白李狗蛋的意思,所以只能以激將法相逼李狗蛋。
兩人實力差距過大,這樣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白澤瞪大著眼楮看著李狗蛋,李狗蛋卻眼神一縮看向白澤,畫面一下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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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浩然悶聲不吭,好像在思索著什麼,他對什麼孔雀王朝什麼月戶王,根本就不感興趣。【邸 ャ饜 f△ . .】
同樣的,白澤對這些也不感興趣,他這麼四處奔波,只是為了救趙漣漪,她只能撐大半個月了,他欠她一條命。不管傳國玉璽是不是和氏璧,和氏璧是不是所謂的道石,白澤都別無選擇。
“我沒辦法,不管傳國玉璽是不是和氏璧,最起碼它是一個寶物,有了它,最起碼可以請動道院的前輩幫忙解了石化咒。”
白澤這麼說,李狗蛋沒有對其有任何的同情,反而大黑狗以一副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他,狗生可能從沒見過這麼有情有義的人吧!
“其實,石化咒,並不是什麼高深的詛咒,不一定要請動特定的人,反正我勸你不要沾傳國玉璽的因果太深,村東的戴老頭應該也有辦法解,他是醫家的人,你可去找他一試。“李狗蛋深深的看了白澤一眼,給白澤指了一條明路。
“這個……我……”其實既然李狗蛋說了他可以解石化咒,白澤其實心底里還是不想舍近求遠的。
噗……嗤……,此時姬浩然卻忽然張口噴了一大口血,然後頭一歪,倒在了案桌上,昏迷了過去。
李狗蛋卻是一副看穿一切的眼神,語氣中有些訝然,“他用一種特殊的方法逼出了體內的瘀血,強行激發自身的潛力,這小子有意思,起初我以為是別人封印了他的實力,現在看來是他自己封印了自己。”
“把自己封印?”白澤嘀咕了一句。
“他體內有股他無法掌控的力量。”李狗蛋又接著道︰“其實你體內應該也有。“
“我?”白澤驚訝的指了指自己。
李狗蛋指了指姬浩然,”他的實力比你強吧,但是他受傷了還要強逼自己身體中的瘀血,而你的樣子看起來和他一樣狼狽,而你卻和沒事人一樣,你不覺的奇怪嗎?“
“我可能痛覺神經比較遲鈍吧。”
“真的嗎?”李狗蛋深深的看了白澤一眼,一手摸著大腿,一手摸著油油的亂糟糟頭發,姿勢很是銷魂。
白澤並沒有在意這點,而是很直接的問︰“啊,那個……李……前輩,我不太喜歡前輩這個稱呼,也不太懂什麼世俗之禮,但您真不能破一次例去救我的那個中了石化咒的朋友……我……好吧,我知道了。“
白澤也有他的尊嚴,既然不願救,他也不會強求,凡事求人還不如靠自己。李狗蛋這樣的高手能漠視同一個村子的幾十個人被殺而無動于衷,這樣的人本身骨子里其實應該是對人命漠視的人,能救他已經算是走了天大的****運了。
“你學秘術多久了?“李狗蛋對于白澤這個莫名沾上的因果,他其實是看不透的,或許有算是孽緣吧,當然也可以直接了當的斬斷,就是由他自己動手把白澤給摧毀滅殺,這樣一切就結束了。只是骨子里,白澤與他實力相差過大,李狗蛋也從來不覺得白澤會撼動他的道心。
“滿打滿算一個多月吧。”白澤自己也已經忘了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了,其實他這一身的本事來的很莫名,從上次差點死掉之後,他的體質忽然就變的不同了,而且學秘術也很快,力量和身體協調性也變的前所未有的好。
“把手伸過來?”
“嗯?”李狗蛋抓住白澤異常白嫩的手,下意識就是一愣,又仔細的看了看白澤,眼神一下如鷹隼一樣直視白澤的眼楮,仿佛能看透白澤的靈魂,“你練的是哪家的秘術?”
“兵家秘術!”白澤說的不卑不亢,他卻在李狗蛋眼神中看到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每個時代一旦兵家的人出世代表的都是亂世將要來臨,但,你學的兵家秘術只是皮毛,甚至連門檻都沒跨過去,所以根本不足以在一個月的時間里讓你進境如此飛快。你身體里那股越來越強的氣流根本不是兵家該擁有的力量,而且好像這股力量並不完全為你這具身體所用,甚至一直在橫沖直撞,但是你一旦受傷,它卻可以自行修復你的傷處。奇怪……!!?“李狗蛋突然一手攥住了白澤的手腕,另一手忽然貼向了白澤的左胸處。
白澤下意識的就是往後一靠,辛虧他是個男人,不然他還以為李狗蛋要非禮他。
“你的心髒在衰竭!!!”李狗蛋忽然下了一個定論。
“什麼意思?”白澤下意識的臉色一緊。
“受你身體里那股力量的影響,你的心髒跳的越來越慢,應該過不了很久,它就會驟停。”
“然後呢?”
“你覺的一個人心跳停止了會怎麼樣?當然如果不是人那就另說。”李狗蛋饒有趣味的看著白澤,忽然在白澤的脖頸上看到一個黑色的掛繩,忽然眼楮再次一縮,頓時伸手抓住了繩子,摩挲一下,心中大驚。
李狗蛋心里愣了一下,“龍筋,蛟龍的筋脈做成的繩子?這不可能,蛟龍早滅絕了。”
李狗蛋曾經治水時斬殺過蛟龍,甚至烹食過,吃過龍丹,龍筋是蛟龍身上筋脈,刀砍不斷,水火不傷,彈性可以無限拉長。這東西他最熟悉不過,只是他沒想到被人以特殊手法做成繩子這樣的掛飾,如果不是親手摸到,他這樣的都能看走眼,因為一般龍筋都會被做成武器的。
白澤發覺李狗蛋忽然要拽他胸口的玉,頓時大驚,連忙阻止,這是他現在最大的秘密和依仗,下意識的就是握住了胸口的玉不讓李狗蛋拽出來。
“蛟龍乃是凶獸,龍筋也帶有凶性,此等寶物作裝飾物也就罷了,還被障眼法偽裝成繩子,這底下掛的到底是什麼?”李狗蛋頓時起了好奇心,于是直視著白澤的眼楮問︰“你胸口帶的是什麼?”李狗蛋一直懶散不在意的身體姿勢,也一下坐正,他發現了不同尋常的東西。
“家傳寶玉?我看看!“
”想看可以,你要幫我解了我朋友的石化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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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這麼跟叔叔說話嗎?“李狗蛋抓了抓自己油油的頭發,“哎,你去哪里,別走啊,讓叔叔看看,多年不見,你長成啥樣了。”
“你有天眼,別人看不到,你也看不到嗎?”鬼面哼了一聲,化作鬼魅般的跳下了窗台。
“年輕人總是容易毛毛躁躁的。“李狗蛋哼笑了一聲,躺在了二樓冰涼的水泥地上閉上了眼楮,“浮生啊,浮生!”。
無論是李狗蛋還是李二郎,亦或者是二郎神,以至于天庭?那已經是很久遠的事情了。
……
天才蒙蒙亮,白澤和姬浩然一起,靠著李狗蛋的指引,一路小心翼翼的總算是尋到了戴老頭的家。
路途中遙遙看了一眼發生戰斗過的院落,那里已經是一片火光了,估計已經被毀尸滅跡了,遠遠的升起一股濃濃的黑煙。
不管如何,昨夜對這個村落來說,總是最為不幸的事情。
白澤一路心事重重,心里面依舊是煩躁不堪的,李狗蛋那些莫名的話依然在困擾著他。李狗蛋說的同類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又說家傳的龍縛玉是禍亂的根源呢?
“別動,趴下。”前方的姬浩然忽然頓住了腳步,眼神一縮,語氣中透著殺意看著前方︰“方,運。”
有些事情總是太巧了一些,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前方就是戴老頭的家門,白澤與姬浩然此時則在戴老頭家後面的小竹林里。
戴老頭家正對的中醫館里方運正帶著幾個人好像正在脅迫一個老頭。方運的神態竟然有些慌張,一邊把老頭打暈命人扛起,一邊小心的四顧,好像在忌憚著什麼。
一直看到他們帶人離開,白澤和姬浩然幾乎都沉默著沒有說話。兩人默契的,各自拍拍身上的灰塵,來到戴老頭的家門前,正要抬手敲門,卻發現門根本就沒關,而是被開了一條縫。
隔著門縫,白澤看到一個黝黑枯瘦的老頭正坐在一個老式的竹子制成的靠椅上,手中拿著根煙桿,吧嗒吧嗒的抽著旱煙。
老頭皮膚黝黑,面上說不上是憂愁還是煩躁,對著門口喊了一聲,“既然來了就進來吧,這村子也算是不太平了。”
“是戴前輩嗎?是村口的李前輩讓我們來的,叨擾了。”姬浩然不愧是儒家的人,在白澤進門還在四處看的時候,姬浩然面容恭敬的行了一禮。
“什麼李前輩的,是李狗蛋吧,狗蛋狗蛋,就是喜歡給我找事,T的……呸。”戴老頭好像脾氣不是很好,抽了幾口旱煙,大罵了李狗蛋幾句,然後哼了哼嗓子好像不太舒服,吐了一大口濃痰出來。
姬浩然不動聲色的皺皺眉,而白澤則是站在姬浩然身後打量著這個老頭,無論這臭脾氣還是粗狂的外表,無論從什麼地方看這就是一個農村的土老帽,和那種仙風道骨濟世救人的醫家真是邊都沾不上。
不過從另一個側面也印證了,方運那廝為什麼會綁對面中醫館那個面相不錯的老頭了,那個老頭看起來的確是更像醫家的人。
“要救人是吧?雖然你們是李狗蛋介紹來的,但是還是不能免俗,醫藥費還是要交的。”老頭非常勢利眼的朝姬浩然和白澤搓了搓手指。
姬浩然這人果然很上道,從口袋里掏出幾張銀行卡,正要遞給老頭說一下卡上的數字,老頭卻擺擺手,“人老了,最討厭去銀行取錢這種事了,而且談錢也太俗了。“
姬浩然眉眼直跳,把林曦從背後放了下來,從其手指中摘下了一個看起來頗有成色的古董戒指,遞給了老頭。
老頭接過之後,擦了擦,滿意的放到了口袋里。
白澤看到這里,無奈的搖了搖頭,掏了掏口袋,口袋里也就幾百塊錢了,是在是不好意思出手。
白澤只好看向了右手手腕上的價值幾百萬的百達翡麗手表,這個是上次假扮富豪時,金燦給的,但是如果這麼輕易的給了面前的這個貪婪的老頭,白澤還是有些舍不得。
心中掙扎猶豫良久,想到這些畢竟是身外之物,還是救趙漣漪要緊,白澤終究還是把手表遞給了老頭。
沒想到老頭卻不甚滿意,大罵道︰“這什麼破表,一看就不值錢,一點誠意也沒有。”
黝黑老頭不識貨也就算了,對著白澤吐了口煙圈,還罵罵咧咧的。
白澤頓時心中就堵了一口氣,心說你老頭不要就還給我吧,還不願給了呢,但老頭罵的倒是凶,卻還是把手表塞到了自己的油乎乎的口袋里了。
白澤咬咬牙,要不是這人是李狗蛋介紹的,白澤早就立馬走人了,白澤現在甚至懷疑是不是找錯了人。
老頭收完錢財,便開始干活了,把林曦放到椅子上後,老頭神神叨叨從黑乎乎的廚房里摸出一碗水,拿著一根筷子在碗里攪動,嘴中念念有詞,圍著林曦那是又唱又跳。
唱的什麼,白澤倒是沒有听出來,有點像是在鬼吼,至于碗里的水白澤剛才偷瞧了一眼是這老頭從廚房里的水龍頭里現接的。
這根本就是以前農村里的跳大神,這能有用?這不是典型的封建迷信嗎?而相比于白澤的質疑,姬浩然反而是坐在一邊挺淡定的。
不愧是收了錢,老頭跳的挺賣力的,唱的也越來越快,筷子一直在碗中攪水……然後,忽然有一刻,老頭停了,松手了,筷子卻豎在了碗中如一桿標槍。
老頭等了大概三秒,然後一下拔出了筷子,掰開了林曦的嘴,對著就灌了進去。
白澤此時觀察了一下姬浩然的反應,見姬浩然面上沒什麼表情,但不動神色的已經把手伸到背後拔劍了,這廝明顯一言不合就要殺人,非常的直接干脆。
如果這老頭真的是在耍人,別說姬浩然了,就是白澤都想打人。
然此時奇跡卻發生了,喝了一碗普通自來水的林曦竟然咳嗽了一聲,一下從椅子上立了起來,捂著頭一副痛苦迷茫的樣子。
白澤挑了挑眉,暗想這老頭搞了什麼鬼?真的還是假的?
“她身體無礙,只是精神受創,一碗清心的水足矣。”老頭此時還自得的吧唧一口深吸了一口旱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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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老頭走到姬浩然的身邊,意味深長的問了一句︰“小子,你的氣息不順,經脈逆行,要我給你治治嗎?”
“當然要治。”姬浩然沒說話,剛清醒的林曦卻是笑的接話了,“老人家這樣德高望重的前輩,這還不是舉手之勞。”
戴老頭伸著手正要說話,卻從里屋走出一個帶著鬼臉面具的人,用不善的語氣道︰“不用給他治,那是他自找的。”
“你以為我想啊,我可是收禮了,拿人東西可不能手軟。”
戴老頭在這個帶著鬼臉面具人出來之時就像是忽然打了雞血一樣的,哼了一聲,一把抓起了姬浩然的右胳膊號起了脈,而這個胳膊正是姬浩然藏在背後拔劍的手。
老頭好像真有幾把刷子,三兩下就讓姬浩然的氣色好了很多。
鬼臉面具人一出來,林曦就與其對峙起來。
白澤並不認識鬼面,趁著老頭騰出手,白澤想著終于輪到自己了,舔著臉上去,意思是也該輪到他了。
戴老頭卻是斜了白澤一眼說白澤沒啥大病,就是有些虛,可以去對面的中醫館買些六味地黃丸吃吃。
白澤撇撇嘴知道這老頭很明顯在調侃他,直言說病人不是他,是一個中了妖怪石化咒的朋友。
白澤說的言辭陳懇,也算是恭恭敬敬的,畢竟有求有人,哪想戴老頭收了他幾百萬的表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找各種理由推辭,簡直豈有此理。
“治病的不是你啊,那沒辦法,我只治眼前人的病,算你倒霉。”戴老頭說著還吐了白澤一臉的煙氣,嗆的白澤咳嗽了好幾聲。
“你是沒有本事吧,你到底是治還是不治。”如果白澤被逼急了,他可保不準會和方運做出一樣的事來,對面的中醫館的醫師不是被綁架了嗎?
“你沒病我怎麼治啊。”戴老頭抽著旱煙歪著頭像看笨蛋的一樣的眼神看著白澤。
“真的不能治嗎?”白澤忽然掏出了柯爾特左輪一下抵住了老頭的頭,面容冷漠道︰”相不相信我打死你。“
“喲,小子,本事不大,脾氣倒是不小,治,當然能治,你把槍送我我就去治,哈哈。”老頭根本就不怕,瞅著白澤黑洞洞的槍口直笑,露出被煙燻的黑乎乎的牙齒。
白澤狠狠的瞪著戴老頭,沒有說話,晨風吹起他的發絲,白澤手指輕動就要扣動扳機。
戴老頭卻一下按住了白澤的手,其手指點了白澤手腕上的某根神經,白澤突兀的不受控制的就扣動了扳機,手槍啪的一聲發出金屬撞擊的空響,手槍里卻並沒有子彈。
“小伙子下次威脅人的時候要記得上子彈,不然真干起來的時候你會吃虧的,做人呢,要一諾千金,你說要打死我,就不要猶豫,說殺人全家就要殺人全家,懂嗎?哈哈哈……小伙子,你還太嫩了。”
戴老頭完全沒把白澤放在眼里,慢悠悠的說,”首先石化咒是一種詛咒,咒術深奧復雜,我不看到病人是不可能隔著千里之外給人治病,你既然是李狗蛋介紹來的,我多少也得給點面子,旁邊這位帶著面具的人是西王母一脈的傳人,自是有許多仙藥,你該拿著槍對著他才對。“
戴老頭抽著旱煙,把白澤的槍一扒拉指向了站在一邊的鬼面。
白澤此時沒有說話,當著戴老頭的面,從口袋中摸出了一發紅色的子彈裝在了左輪手槍中,然後調轉了槍口依然指著戴老頭,怒笑著︰”我今天就認上你了,你說的對,大丈夫該一諾千金,你如果不治的話,要麼我死,要麼你死,如何?“
黝黑枯瘦的戴老頭朝白澤伸出了大拇指,卻看向了鬼面,“你還不說話嗎?不然這小子說不定真發瘋打死我老頭,我還想多活幾年啊。”
白澤眼神一縮看向鬼面,鬼面也抬眼掃了掃白澤,之後就移開目光看向一直一言不發的姬浩然和林曦。
鬼面定了定神,終于開口,其說話嗓音分不清男女,異常沙啞,“其實我知道你們要來這里,找你們當然是有事要談,我要拜托你們幾件事情。”
“哼,我們憑什麼听你的。”林曦抱著肩膀冷笑。
“不是听我的,是听我們的。”鬼面冷哼一聲,戴老頭會意從口中噴出了一口煙氣,這口煙氣突兀的分出三縷分別飛向了林曦,姬浩然
和白澤。
三人反應不同,林曦為防有詐,退了一步之後一掌擊向煙氣,但煙氣散了之後又重新凝聚為一束,繞著林曦形成了一個圈類似了一個繩索狀,把林曦給捆縛了起來。
姬浩然沒有反抗,而白澤因為離戴老頭太近壓根沒有反應的時間,就這樣三個人瞬間被煙氣形成的繩索捆縛了起來,而且越勒越緊。
白澤用嘴巴吹了吹胸口的煙氣,煙氣可以被吹散,但是只是一秒又重新凝聚白澤依然動彈不得,左輪槍直接掉在了地上。
化煙氣為實物,這個已經是神仙手段了,他忽然記起了趙漣漪曾經說過的話,在真正的高手面前槍這種東西真的只是玩具。
白澤老老實實認栽,“想怎麼樣,直說吧。”
戴老頭對著白澤的臉又吹了一口煙氣,捏了捏白澤的臉蛋,”小伙子,老人家越來越喜歡你,不錯不錯。“
白澤翻了翻白眼,這個老頭從他進門開始就一直在針對他,一直在調侃他,簡直T的智障。
鬼面此時說話了,問道︰“你們听說過天庭嗎?”
姬浩然一如既往的沉默。
白澤心說老子還是孫悟空呢。
只有林曦好像知道些什麼,反問一句︰“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個天庭?“
鬼面也反問了林曦一句,“你說呢?“
”天庭這個組織起源于周朝,一直流傳于各朝各代,歷代首領號稱西王母,听說有不死神藥,巔峰時期,華夏一半秘術高手都出自這個組織,只是听說西王母卻不是不死的,輪回轉世萬代,需要專門的人找尋,只是可惜流傳到宋朝時天庭因為內斗卻是覆滅了,沒人尋找轉世的西王母,自是沒有了頭領,你說的是這個天庭嗎?”
“當然。”
林曦哈哈大笑,“這種騙小孩的流言你也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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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你們相信天庭是否存在,或者我是否是天庭的人都不重要,你們只要幫我辦事就行,能效力于天庭是你們的榮幸,應當三生有幸才是。”雖然隔著面具看不到其此刻的表情,白澤想此人應該是很得意的吧,或者應該說是很拽。
林曦嘴角一歪,笑的花枝亂顫,“你這是想空手套白狼嗎?沒有好處的事情傻子才會干?”
“好處當然有,但是也得你們自己爭取才是,當然首先是你們得加入,因為祈雨石的事情,你們幾個人我可是調查過的。“
鬼面踱步到了林曦的面前,帶著俯視的語氣,“你叫林曦,是個走失的孤兒,有幾分小聰明,修的是儒家秘術吧。你的修煉進境比你身旁的男人快,只是你掩藏了鋒芒,聰明人的選擇!“鬼面說著鼓起了掌,”你天分實在是高,靠著古書中的只言片語竟然摸到了點門道,學到忘殤咒的皮毛,你之前昏迷不醒就是因為你的妄念遭到精神反噬,皮毛終究只是皮毛,也只能讓凡人失憶,對精神強大者來說,一個不小心你說不定就受反噬而痴呆了。我說的可有錯處?“
林曦斜著眼,哼笑了一聲,”並無錯處,怎麼你想說什麼?難道你想把忘殤咒送與我?“
“區區一個忘殤咒有何舍不得的?所謂一曲忘殤,二曲忘憂,三曲忘情,忘殤咒的層次反而是最低的。”鬼面從寬大的黑色袍子中摸出了一卷泛黃的古書像扔垃圾般的扔到了林曦的面前,“看看,是否是你想要的東西,以你的見識,應該是認識里面的逆仙文吧。”
白澤作為旁觀者扭頭看著兩個女人的較量,林曦雖被捆縛的,但是身姿卻是站著的,但是古書卻被扔到了林曦一步前的地方,若林曦想拿就必須單膝跪地去翻看,單膝跪地,等于是宣誓了對這個鬼面人的效忠。
這是一種勢的壓迫!
從白澤的角度看,林曦盯著腳下的書籍半天沒動,強忍著什麼,但是其面容上依然無法隱藏心中那股想要此書的沖動,就像以前朝思暮想的東西終于被人送到了眼前,這個是真的無法拒絕的事情。
老舊靠椅邊的林曦偏頭看了姬浩然一眼,姬浩然無言的看著她,慢慢的朝其點了點頭,最終林曦還是如白澤想的那樣跪在地上撿起了地上的書,翻開,只是看了一眼就失神了,“竟然是真的,不過只有一半?好了,我懂了,那就不客氣了。”
有時候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林曦便是如此,給一半很顯然就是讓她效力的依仗,她無聲的沉默很顯然是默許了,她有點失態了。
忘殤咒是儒家的最神秘的咒語之一,早已失傳,傳言此咒練到極處可以隨意抹去人的記憶,是為禁咒,能見到,她不失態才是怪了。
同樣的,鬼面又走到姬浩然面前,帶著輕蔑的語氣的道︰“我因祈雨石與你交過手,通過我的調查的資料看都說你是天才,其實你只是命好而已,同等的資源下,別人未必比你差,有點言過其實了。我與你交手時我才剛跨入一流,現在我已經跨出一流,而你依然還在原地踏步。”
“你身上有一股無法自控的屬于陰陽家的力量,你無法掌握是因為你根本不會陰陽家的任何秘術吧,陰陽家的陰宗的影殺劍法有興趣嗎?“鬼面慢悠悠的道,同時又掏出一本圖文並茂的古書以同樣的方式扔到了姬浩然的腳下。
姬浩然淡漠的只問了一句話,“天庭的宗旨是什麼?”
“維持華夏中妖與人類秘術者之間的一種平衡,這種平衡就是妖與秘術者之間,秘術者與秘術者之間的爭斗,無論再打生打死都不能影響到正常人類的繁衍與修養生息,那種大肆殺戮平民的罪行更是不能有。“鬼面的聲音沙啞難听,但是語調中的那種莊嚴肅穆就像是白澤小時候在進行的少先隊員的宣誓,反正白澤這樣的貨色不太喜歡任何冠冕堂皇的說的好听的東西。
姬浩然默然點頭,”凡是能夠變強的契機,又不違背我的意願,我都接受。“
姬浩然就在白澤的旁邊也單膝跪地的撿起了陰陽家的影殺劍法,毫無意外的鬼面也留了一手,給的只是一半。
人在利益面前,最想要的東西面前放棄尊嚴是很正常的事情,但白澤心里依然很是不舒服。
接下來鬼面走到了白澤的面前,白澤會以為面前的鬼臉面具人也調查過他,但是鬼面背著雙手,盯著白澤看了好久,在白澤被盯得都有些不自在的時候,讓白澤意外的問道︰“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白澤愣了一下,又被輕視了呢,自尊心作祟間卻是搖頭笑了,“我姓孫,名悟空,外號齊天大聖,家居花果山水簾洞,有何指教?”
他這樣的無所謂的人,真的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也並沒有任何畏懼或者害怕,面前的無論是戴老頭還是這個鬼面人應該都有解石化咒的能力,這樣他反而不急了。要殺他這樣的人,面前的兩位只是抬抬手的事情,白澤很好奇面前的鬼面人將會如何對待他。
萬萬沒想到,面前的鬼面人卻忽做驚訝的姿勢,身體往後靠,調侃的罵了一句︰“你這潑猴,又要偷我的蟠桃嗎!”
鬼面突然的這一手,把白澤三人驚住了也就算了,也把一邊在抽旱煙的戴老頭也驚住了,戴老頭抽旱煙都抽嗆住了,使勁的咳嗽。
鬼面學者白澤的語調和思維說出這樣的話,使其從一出場表現的高手風範和從容不怕的壓迫姿態瞬間當然無存。
而鬼面卻並不在意仿佛入戲般,“潑猴,是否是你要求能解石化咒的藥?”
鬼面要是像對付林曦與姬浩然那樣,白澤這樣的操淡貨色說不定還真不買賬,但是這樣的方式反而是頂的白澤無話可說。
白澤咽了口吐沫點了點頭,說︰”是。“
“潑猴,我這里有一枚破障丹當可解了這石化咒,只是此丹頗為珍貴,你拿什麼來與我交換?”
鬼面入戲的十分深,掏出了一個藍色的青瓷瓶在白澤眼前晃蕩,白澤驚訝的自語言說真的假的,鬼面卻是眼楮一橫,似是不悅。
白澤心說不管真假,先拿到再說,鬼面說什麼他都說好。只好往下接話,笑言︰“俺老孫願往天庭為一小官乃為弼馬溫,養馬劈柴也好,願效犬馬之勞。“
“松綁。”鬼面高喊了一聲。戴老頭這樣的高手卻如下人般的揮了揮手上的煙斗,頓時包括白澤在內,三人身上的煙氣繩索便立馬隨著晨風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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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揉揉脖子,扭了扭腰長呼了口氣,但是眼神暗中盯著的依然是鬼面一直在手中晃蕩的瓷瓶,鬼面卻並沒有把藥給他。
此時鬼面背著手又道︰“犬馬之勞倒是不必了,我給了你們誠意,你們也要表現你們的對天庭的忠心。林曦和姬浩然算是道院的人,現在道院在大肆尋找傳國玉璽,我要你們找到傳國玉璽時第一時間交給我。放心,我給的獎勵絕對不會比道院的水準低,而且還是你們最需要的東西。而且之後我不需要你們為我提供任何有關道院的情報,天庭不需要間諜的齷齪勾當。”
林曦和姬浩然無言相顧之後,無聲的點了點頭,他們並沒有什麼意見的上了賊船。一直狡詐的林曦,在被松綁之後,儼然已經失去了和鬼面爭論的興趣,神情幾乎完全進入了手中的關于忘殤咒的古書中。
“至于你。”鬼面忽然指了指白澤,“我還真不知道如何處置你,你是李二郎,哦,是李狗蛋推薦的,我並不知道你有何本事,你的實力有點偏低了,嗯,是太低了,天分又差,只是你這個人倒是有趣。這樣看在李二郎的面子上,我給你個加入天庭的機會。”
白澤呼了口氣,這明顯又是被看人低了啊,低身撿起了地上的左輪手槍,挑了挑眉道︰”我對加入什麼天庭一點興趣也沒有,同時我也不算是道院的人,我就是我,我只想要解石化咒的藥而已。“
“想要藥必須加入天庭,你沒得選擇。“
“那加入,加入,既然如此你還不如直接點。”白澤點點頭,伸手就要去拿藥,鬼面卻是還沒有給他,白澤的想抓卻抓了個空。
這種感覺相當的憋屈,就像被區別對待了一樣,這是赤裸裸的輕視。
“好!我給你機會。”鬼面點點頭,“昨夜一群東瀛忍者出沒于這個村落大肆殺戮,造了殺孽,犯了天條,你既然是天庭的人,你去追殺他們如何,殺干淨了,我就給你藥。”
白澤擦著手槍,咬了咬唇,第一次對一個人冷笑,“你這是要我送死嗎?”
“怎麼難度很大嗎?他們當中的一流高手被李狗蛋隨手打成了重傷,剩下也沒幾個二流,這個應該不難吧。”
“你說的比唱的好听啊,我是三流啊,哥哥!”
白澤氣呼呼的從身旁摸出一把老舊的靠椅坐在了戴老頭的身邊,揮手扇著鼻尖的煙氣︰“唉,你這老……我的大爺你能不能別抽了,嗆的慌啊!”
白澤的抗議對戴老頭這樣的臉皮厚的老者來說一點用都沒有,戴老頭反而狠狠抽了一口煙,對著白澤的臉就噴了出來。
“我靠。”白澤咳嗽了一聲,被嗆的都無法思考了,只得掏出了孫悟空的面具帶在了臉上,這樣呼吸才舒暢起來。
“喲,鬼面你看,還真是孫悟空啊!”戴老頭驚訝的捂著肚子笑。
“悟空你又調皮了。”鬼面的聲音有一瞬間不在沙啞,而是有變的清新悅耳的節奏,但只是一瞬就又變回了可惡的沙啞低沉,像是來自無間地獄的低吼的腔調,“潑猴,你沒的選擇。“
第一次來自地獄的猙獰惡鬼面具和帶著嘲諷面容的孫悟空面具,直面的面對面的凝視,兩個人面具下掩藏的面容的表情無人知曉,只有眼神間似擦出了無形的火花。
“那些東瀛忍者還在村子里嗎?會逗留多久?”白澤再次深呼了口氣,為了趙漣漪,為了無辜死去的村民,去殺這些忍者,他心里並沒有太過不情願,反正已經開了殺戒了,懲治惡人並沒有什麼不對。
從一開始的只殺妖不殺人,到殺了李甲之後的退卻為只殺身懷秘術之人,心里的底限已經開始一步步的後退。俠以武犯禁,白澤心中的惡魔已經一步步被放出來。他不知有一天一個作惡的普通人出現在他面前,他會不會也失手殺掉,這或許就是白澤一直理想的成為游俠的代價。
“當然還在村子里,你們不出去,他們不會輕易離開,那群忍者中的一流高手所受之傷,就算有良藥沒有半月是好不了的,估計停留至少有一周以上,你有的是機會。”
“好,我答應你。”
“小伙子,我早告訴過你不要婆婆媽媽的,有事找你大爺哈。”戴老頭有著農村小老頭的勢力,也有著不知從哪來的玩鬧之心,白澤隨口一說,他卻真要做白澤的大爺,忒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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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的時間,白澤,姬浩然,林曦三人都待在戴老頭所居住的平房的屋子里。林曦和姬浩然因為得到了能提升實力的古書,剛好各自無言的都在角落里鑽研。
只有白澤靠做在椅子上拿著針線在縫著裝滿武器的背包,初晨的太陽暖洋洋的。他並沒有立刻去追殺那些東瀛忍者,如果這麼貿然前去,天知道到底是誰追殺誰。
所以,白澤讓鬼面給他三天時間修養身息,之後就去殺人。
深入秘術世界以來,他感覺越來越迷茫。妖啊,仙啊,各種傳說在他的腦子里晃蕩,如果李狗蛋真的是傳說的二郎神,那得活了多久?
他更不明白,像戴老頭李狗蛋這樣的高手,明明有顛覆世界的實力,為什麼卻甘于平庸躲在這個窮鄉僻壤里,是在躲避著什麼,還是在害怕著什麼呢?
對于白澤全身上下所帶的現代熱武器,戴老頭好像很感興趣的樣子,問東問西的,但他問的問題都非常的有建設性,讓白澤很無言。
比如什麼這個槍多少錢,子彈五顏六色的很漂亮能買多少錢?孫悟空面具不錯,多少錢?活脫脫一個農村土老帽的財迷,還真是沒有一點所謂的高手風範。
一天下來,白澤也算與戴老頭混熟了,找這個戴老頭要了許多療傷藥。
戴老頭覺的奇怪,不明白白澤為何要這個。他是醫家的人,煉制的治療外傷的藥有奇效,對一些淤青啊外傷啊都能快速治療。
不過戴老頭的藥就沒有鬼面的藥那麼講究,給白澤的藥就是用一個小玻璃瓶裝的,一粒粒圓圓的,還惡搞的用紙在瓶身上貼著幾個大字,六味地黃丸!!!
不得不說,光看外表,還真的有點像六味地黃丸,戴老頭平時一個人住,或許是太無聊了,弄了許多瓶就堆在大廳角落的桌邊堆放著。
戴老頭說這些都是垃圾,讓白澤隨便選,但是什麼用處的,他說他都忘了。
白澤摸了五六瓶標著“六味地黃丸”標簽的瓶子塞到背包里,又拿了幾瓶“壯陽良方”,“一夜九次郎”,“補氣丹”等亂七八糟名字的藥,這些名字都是戴老頭無聊時候瞎標注的,天知道里面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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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戴老頭的房子里待的三天時間,白澤找戴老頭要了個單獨的房間,然後就直接躺倒在床上。
他以側著身體的姿勢,讓玉佩剛好貼在額頭的下面剛好壓著的狀態,使呼吸盡量的均勻,然後就閉上了眼楮,只是一會呼吸就均勻了。
從外人的角度看,白澤大致是睡著了,但是天知道,他的靈魂已經進入了玉佩空間之中。
……
茫茫的草原中,那最先遇到的大群的蒙古包依然沒有變,只是此時降臨的時候正是黑夜時分,卻是喊殺聲震天,蒙古包四處都是火光。
來的不巧,此時打仗了,兩股軍隊正在交戰。
蒙古包里的原來的紅黑配色紫色盔甲的士兵,此時正被全身如墨色的士兵圍攻,那些曾經追的白澤殺的那些拿刀的黑甲兵們死的一處處的。(備注,黑甲兵其實是偏紫,黑夜中顯得黑,乃為趙國兵的配色,墨色為秦國兵。)
斷肢橫飛,殺氣震天,此時蒙古包中,忽然殺出一個騎馬執刀的全身罩在盔甲里的將軍。
本來已經被殺的退卻的黑甲兵,在此將軍出現的一瞬間,瞬間氣勢大震,以不到幾百的數量向著幾千的墨色兵將反沖而去,不畏生死,而且戰斗力好像都上升了。就算胳膊斷了無法握刀,沒有兵器,依然和敵將抱在一起,滾動間肉搏。
如果是一月前的白澤看到這樣慘烈的古代戰爭場景絕對會嚇的有多遠跑多遠,但是已經見過血的白澤,在看到這樣場景的時候,眼神卻是十分的淡漠。
白澤不知這算不算病態的心理,但自古傳言︰殺一人則為賊,殺十人為巨盜,殺百人為敗寇,殺萬人者為英雄!殺得九百萬,方為雄中雄!
這個現實的世界其實就是成王敗寇的世界,而這個玉佩空間執行這樣的法則執行的尤為徹底,這些兵將,其實都不算是鮮活的生命,猙獰的面上面無血色,眼神呆滯,死了之後就會如泥土雕像般坍塌,只是一具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而借著火光,白澤遠遠的看到那個騎著黑馬的將軍的眼神在轉動,卻透著人氣,只是卻十分的淒厲,殺氣震天。
一刀揮出,墨色的士兵的頭顱就飄起十幾個,這個黑甲將軍在大軍群中如入無人之境,手底下卻無一合之敵!!!
但是奈何,墨色的士兵太多了,他剛沖開一個口子,就又被圍困,轉瞬間,馬被絆馬鎖纏繞住了,這個將軍丟了馬。
沒有了騎馬居高臨下的優勢,將軍轉瞬之間就陷入了危險的被圍的水泄不通的的境地,無數的長矛長戟向蜂窩般的扎堆的朝他扎了過來。
然此將軍卻忽然腳下一發力躥的多高,忽然在低空中旋轉了起來,長刀隨著身體旋轉,就像一台絞肉機,所過之處草木不留,人畜無一活口,血液 飛處處,在這個將軍的刀風吹拂之下在空中形成了一條條小溪流。
白澤從沒見過一個人可以在空中如陀螺般轉動這麼久,百米的距離這樣來回的在空中借力旋轉,武器斷裂,人畜橫飛,塵土飛揚,在這個將軍的刀下死了有千人之多,凌厲的殺氣讓人聞風喪膽。
但是可惜身後跟著他反沖的黑甲兵,轉瞬之間從幾百人到只剩幾十個了,這些人雖然有許多缺胳膊斷腿的,但是各各拿著長刀,使出的殺人手段卻都是蝕月三殺,整齊劃一間出手間,依然殺氣燻天。
白澤到的此時才知道,他學到的蝕月三殺其實是這些兵將的常規刀招,用多人施展起來,卻有一股震天的氣勢,原來也算是合擊之術。
黑甲的將軍一直在沖殺,白澤借著昏暗的光才發現,此將軍的目標,其實一直是被圍在後方的一個握著長槍的將軍。
但是墨色兵太多了,直接把黑甲將軍圍的水泄不通,忽然此將領一踏一個士兵的頭顱竟然飛到了空中,向著目標人物而去。
白澤知道只有一流頂級境界的人才有短暫滯空的能力,暗嘆此將軍也是個身懷秘術的高手,然而迎接這個將軍的卻是無數弓箭手的攢射。
只是轉瞬間,黑甲將軍就身中數箭。
黑甲將軍居高臨下帶著一式霸道的刀法,從高空中直劈而下,對著執長槍的將軍劈了過去。
長槍將軍則一擊馬背,抬槍一招長蛇出動向著高空刺去。
黑甲將軍是俯沖的鷹,長槍將軍就是刁鑽的蛇,是一場鷹與蛇的搏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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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作為觀戰者,一直在看著黑甲將軍出刀的各種手段,有許多匪夷所思的刀招,直讓白澤大開眼界。
此戰一直戰了很久很久,最終還是黑甲將軍贏了,長槍將軍槍斷人亡,一場完美的亂軍叢中取上將頭顱。
此戰一直從黑夜如淵殺到破曉之晨,整個戰場一片狼藉,卻只有一人存活,一具尸體。
因為無論是黑甲兵還是墨色兵死了之後身體都會化作泥土,空留一具具衣服和盔甲,只有長槍將軍的尸體是好好的,只不過胸口被黑甲將軍捅了個對穿,血液染濕大半的草地。
黑甲將軍的盔甲也變的殘破,白澤以為這個黑甲將軍這麼能打,盔甲下面的人肯定是個壯漢,但是等到黑甲將軍摘下頭盔的時候,白澤看到的卻是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而盔甲下面的身體也遍布著無數的傷口和血洞。
這身體有著人氣,根本不像士兵那樣的非人,趙漣漪說過她曾經殺過一個將領,那個將領還說話了,白澤有些琢磨不透。
眼看黑甲將軍步履蹣跚的要離開,白澤作為觀戰者看了這麼久,等的便是這一刻,他承認黑甲老者是個英雄,但是他不得不殺了他,此時是大好機會。
玉佩空間的規則,殺的人越強,得到的獎勵越多,所以白澤從混亂的戰場上撿起一把殘破的刀刃,出現在黑甲將軍的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兩人隔空對峙,白澤看出黑甲將軍的眼神疲累,身體顫抖,但是仍然舉刀朝其一指,這個時候黑甲老者明顯只有半條命,但是白澤一點也不覺得乘人之危,因為白澤自己也很弱。
黑甲將軍提著滿是破口的長刀,踩著不急不緩的步子,並沒有把白澤放在眼里,此時依然氣勢震天。
當白澤使出蝕月三殺時,老者明顯眼神一縮,本來的殺氣竟然減緩了一絲,然後本來是要一刀把白澤斷頭的,卻只是刀背一拍把白澤拍飛了出去。
白澤沒想到老者都這個時候了依然是這麼強,吐了口血,掙扎著爬起來,剛才老者拍飛他的動作明明是蝕月三殺之中的撕心,只是用的刀背。這就像一個前輩在教訓晚輩,不要在關公面前耍大刀。
白澤爬起來,如瘋魔一樣對著老者就是不斷的殺!
結果卻是不變的,拍飛,拍飛,拍飛,拍飛,拍飛,拍飛,拍飛,拍飛,拍飛,拍飛,拍飛,拍飛!!!!!!!!!!
當白澤現實中從戴老頭的床上醒來的時候,直接吐了一大口的血,就這麼被不屑的活生生的拍死了,憋屈異常。
拿起早就放在床頭的戴老頭特效療傷藥,吞了之後,感覺一股清流入腹,在玉佩空間被殺的後遺癥頓時好了大半,身上的淤青處又熱又涼。活動了下身體感覺一下就好了,白澤又躺下了。
吃了藥,身體會自動修復,但是他等不了,閉上眼楮再一次回到了玉佩空間。
這是白澤同一時間,第二次回到玉佩空間,他不知會遇到什麼情況,會不會空間的場景會大變。
但是和白澤預料的一樣,時間點沒有變,黑甲將軍依然在,白澤從剛剛被拍死的地方又生龍活虎的爬起來了。
黑甲將軍本在拍死白澤之後已經走了,但是感覺身後有動靜,忽然看到白澤白澤活了過來之後,他的眼神十分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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撿起地上的刀,白澤再次用出最大的力量與技巧對黑甲將軍攻了過去,比之剛才,白澤的出刀的力度和技巧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觀,這是以死過一次為代價的頓悟。【邸 ャ饜 f△ . .】
只是結果依然是不變的,白澤依然被拍飛,這個黑甲將軍或許是對蝕月三殺太熟悉了,總能精準的找到的蝕月三殺的破綻,然後只是毫不留情的重復著簡單的動作。
一次,兩次,三次……無數次的被人當做皮球一樣的踢飛,是個人都會有著絕望,但是白澤這個人雖然平日里很混蛋,但是一旦認真起來,耐性毅力都超乎常人,心性堅定到當初的林曦的精神催眠都對他無用。
他就像是一個粘人的皮球一樣不斷的消磨著黑甲將軍的力量與意志,如果黑甲將軍是海,那麼白澤就是那填海的精衛,一顆顆小石子的體積雖然小,對大海來說掀不起一點水浪,但總有被填平的一天。
磨練中白澤對于蝕月三殺的理解到達了一個驚人的層次,每一次出刀好像都有了與上一次截然不同的理解,真正做到了手中的刀就像自己的手臂一樣,而付出的代價也是慘烈的。
不斷的在玉佩空間被拍死,然後現實中醒來之後就不斷的咳血,然後就是不停的磕著藥,然後又不知死活的再次進入。
一連被殺了十二次,那種神經忍受痛苦的重擔似乎要把白澤給逼瘋,雖然玉佩空間死亡不是真的死,但是負擔的痛苦並不比現實重少多少,一次次深入骨髓以及靈魂的痛,白澤都忍了下來。
但是白澤已經別無選擇,這個時候是難得的機會。
不然下次進入玉佩空間時,時間點變化,那時候再要殺與黑甲將軍同實力的將軍,最起碼也要同時對付幾千士兵的圍攻,再說了,他現在遇到的人幾乎都比他強,他起步晚,如果再不比別人努力些,到最後估計死都不知怎麼死。
他能殺身懷秘術者,別人照樣能殺他,玉佩空間里死一次雖然痛苦,但是起碼還活著不是。
一次次的死亡痛苦疊加,這可比當年關雲長刮骨療毒的痛苦重多了,華佗說關雲長是英雄,那麼白澤雖不敢自比武聖關雲長,但也不差了。
黑甲將軍初始時都說拍飛,連續拍死十二次之後,白澤依然如跗骨之蛆般的躥上來找死,他也是煩了,眼神一橫,直接露了殺意。
第十三次,在白澤再次前沖而來的時候,黑甲將軍抬手一刀斬斷了白澤的刀,一刀把白澤給攔腰切為兩半。
第十四次,白澤被黑甲將軍一刀捅了個對穿,並踹上了天。
……
第十八次,白澤被黑甲將軍一刀斷頭。白澤雖死卻笑,因黑甲將軍喘氣了。
……
第三十次,白澤被黑甲用凌冽的刀風砍的分尸。
……
忍受著無數次被分尸的痛,這是比死亡更重的痛苦,白澤在現實中醒來的時候,哈哈哈狂笑了起來,他已經快被逼瘋了。只要周圍有一點響動,在他腦中都會被無限放大,然後炸裂開來,伴隨著他的腦漿一起炸裂,他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床上的被子上,地上,都是一口口的血,地上散落著好幾個空空的瓶子,他已經神志不清了,本來普通的外傷吃幾粒特效療傷藥就能好,但是他像喝水一樣就把藥往嘴里灌。
玉佩空間中,原本屬于軍營的蒙古包的方向,燃燒起了沖天的大火,照亮了這一處殘破狼藉的戰場。那本被黑甲將軍殺了白澤以後,本以為白澤再也不會出現,他杵著刀,喘著氣,身上本就大大小小的傷口撕裂了在不停的流血,流失的也是氣力。
黑甲將軍轉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听到身後有破風聲,側轉出刀的時候,一把長槍被劈為兩段。那原本白澤被分尸的地方,白澤又活生生的站了起來,如不死的小強。
黑甲將軍再次看到白澤時,眼神里的殺意已經滔天。
第三十一次,三十二次,第四十次……黑甲將軍的眼神里流露出的是無奈……第五十次,黑甲將軍的眼神里竟流露出了絕望,他的雙腿已經開始打顫。
白澤到的此時已經沒什麼心思施展什麼技巧了就是以不要命的架勢,非要在黑甲將軍身上來一刀,拿命換!!!
終于第五十五次時,白澤成功的在黑甲將軍的身上砍了一刀……六十次時,白澤一刀捅進了黑甲將軍的心髒。此時黑甲將軍已經把刀擱在了白澤的脖子上,如果他用力,起碼是雙雙死亡同歸于盡的局面,但是黑甲將軍沒有,最後他看著白澤反而笑了,至死他都沒有說一句話。
這笑容讓白澤震撼了,這笑容讓瘋狂失去理智要沉淪在無邊修羅地獄的白澤一剎那清醒了過來,因為這笑容是解脫的笑容,是一個前輩對于後背贊賞的笑容,白發的黑甲將軍,嘴角溢血笑的慈祥與歡暢。
白澤感覺全身都在發冷,如果黑甲將軍和他同歸于盡的話,他雖然贏了,但腦中一直緊張的弦肯定會崩斷,從而永遠迷失在這里。他能一直堅持到現在的唯一信念就是戰勝黑甲將軍,如果弦崩斷,他還能不能回到現實,真的是未可知之數。他听趙漣漪說起過,趙家有許多驚才絕艷的前輩就是精神就是迷失在了里面,直到現實中的肉身腐朽都沒有出來。
白澤呼呼的大喘氣問著黑甲將軍︰“你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
黑甲將軍卻低頭在看白澤的右手那個發光的刀形印記,笑的更加歡暢了,嘴角的血液也流的更歡暢了,然後頭一歪就死了,至死都沒有說一句話。
與殺掉黑甲兵時黑甲兵腐朽崩塌後飛出一個綠色的小光點飛入白澤腦中不同,黑甲將軍死了之後,從其眉心飛出一個有乒乓球大小的綠色光球懸浮在空中一動不動。
白澤伸手一抓光球,觸手陰涼,輕如無物,白澤把光球貼近自己的眉心之後,他茫然間看到了關于黑甲將軍無數的記憶片段。
黑甲兵太低級,殺了之後得到的只是簡單的對于武學的印象,他們也是只知殺戮的機器,而殺了黑甲將軍之後得到的卻是一段段鮮活的記憶,那是屬于一個人的一生,其中有無數的精彩篇章,無數的悲歡離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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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甲將軍是戰國時趙國人,本名王德兆,本是一個豪門大戶的家僕,但是天資聰穎,被家中少爺看重,一起練武,終有小成,被賜趙姓氏,改名趙德兆。本以為是一場機遇,但奈何沒兩年少爺便家到中落,被逼流亡燕國,趙德兆感懷知遇之恩亦不離不棄。之後少爺回到趙國時經人舉薦做了趙國的田部吏,之後很快便被提拔成為將軍,常與齊國和強秦作戰。
兩個主僕一生戎馬,趙德兆有無數次機會脫離少爺獨領一軍,但他沒有,一直作為少爺的親衛,這個少爺卻是趙國時赫赫有名的名將趙奢。
後來長平之戰時,趙國國君臨陣換了廉頗,讓趙奢的兒子趙括為將,就是那個紙上談兵輸了長平之戰的趙括。黑甲將軍作為趙家家將是看著趙括長大的,不放心趙括,就主動請纓當了趙括的斥候將軍,為趙括刺探情報。
最後趙括被萬箭穿心之時,黑甲將軍就在身側!
……
白澤熟讀野史知道趙奢是那種從沒打過仗,一開始在趙國只是收租小吏,但是一上戰場就大破秦軍,而且還是屢次,當趙奢為將時,秦軍幾乎未敢犯境。趙奢極聰明,很信任趙德兆,從一開始趙德兆就是斥候,後來還專門由他組建了專門的斥候部隊。
斥候和現代軍隊的偵查兵差之不多,每一個人都是以一擋十的好漢,做的是深入敵軍的危險人物,有時還要繞到敵後。
趙奢光榮的一生各大小戰役,都離不開趙德兆的輔佐。
後來白家祖先名將白起為將時,趙奢已退役,廉頗已老,李牧還未有後來那麼厲害,趙括就被臨危受命了。
趙括沒有大的戰功,趙王還敢用他,從一方面就因為他有一個從未打過仗一上戰場就所向披靡的老爹,畢竟虎父無犬子,趙王相信趙括會給他一個奇跡。
只是誰都沒想到這個趙括輸了,這個奇跡成就了白起,趙括不僅被萬箭穿心而死,而且還連累了四十萬趙軍精銳被坑殺。
此時白澤目睹無數的記憶片段,但仍不知他此時干掉的黑甲將軍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
但是通過黑甲將軍的記憶片段,白澤看到了那個遙遠的戰場,馬嘶喊殺,血海潮涌,他熱血沸騰,好男兒當血戰沙場。只是看到趙括被萬箭穿心而死時,白澤自己莫名其妙的卻是非常想哭,而且還真的流淚了。
那個即使敗了,即使被箭雨扎成了馬蜂窩依然站著死的將軍,那個紙上談兵原本在課本上讀到會噗之以鼻的自大將軍,他應該是不屑的,不知為何心中會有抽痛感和濃濃的不甘心。
他看到那個趙括將軍慢慢轉頭過來,卻是白面小生的模樣,披頭散發下的面目,卻是非常像一個人,一個白澤最熟悉不過的人,卻是他自己。
眉眼相貌,鼻子,神態,白澤從趙德兆的記憶中看到的趙括模樣竟然和他長的一模一樣,巧合嗎?
不可能,不可能,這是幻覺,幻覺,為何趙括會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在玉佩空間之中,白澤茫然的坐在空蕩蕩的殘破戰場中,遠處 里啪啦的是帳篷燃燒的聲音,他有些呆。
呆坐了很久,白澤似感應到了什麼,忽然轉頭,隔著幾百米的距離的一個小山坡山上,一個騎著高大皮甲馬的騎士正遙遙的看向這里,騎士並沒有穿盔甲,而是穿著一聲白衣,定定的看著白澤,看的白澤脊骨發冷。
這個騎士白澤好像看到過,但是又想不起來什麼時候,應該是在與黑甲將軍爭斗的時候就在那里了,只是白澤戰的專注並沒有過多關注。
騎士看了一眼之後又調轉馬頭回轉消失,白澤也沒有多在意,他卻不知他每一次降臨玉佩空間,這個騎士都在暗中看著。
除了黑甲將軍的生平記憶,白澤還得到了一些使刀的要訣。趙德兆身為趙家的家將,趙家的家傳的虎魄刀訣和月吟刀訣就是白澤最大的收獲,其他的還有一些零散的拳法,箭法倒是附帶的收獲了,而所謂的蝕月三殺其實竟然是趙家軍的訓練的標配刀法,乃為趙奢所創。
虎魄刀訣是重刀刀訣,比較霸氣,重以力以勢壓人。月吟刀訣,是輕靈的刀訣,重技巧是速度的刺殺,出其不意攻其不備。這兩個個刀訣都是修煉到一流秘術層次的刀訣。
除此之外,白澤還發現了一個很意外的地方,一流秘術境界並不是人類能修煉到的頂點,後面便是許多人一輩子都跨不過的門檻,那就是以技入道。
道是規則,道是所有,趙德兆三十歲就達到一流秘術境界了,但是到老了一直都沒跨過去。那不是單純的力量累計,吃再多的靈丹妙藥都沒有用,那是一種頓悟的狀態,一種玄之又玄的狀態,一種對自我的審時度勢的思考。
黑甲將軍趙德兆留給白澤的記憶片段太過龐雜,白澤只是撿重要的瀏覽了大半,但卻得到了旁人無法得到的大量的修煉經驗。
白澤深呼了口氣,掃視著還布滿殺氣的戰場,這是天然最適合練刀的地方,于是撿起一把破刀就開始在此練起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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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沒有管現實中的身體到底到了什麼模樣,他知道他一旦回到現實估計動都動不了,而且在鬼面和戴老頭的監視下,他也不能堂而皇之的練刀,玉佩空間巧合是最適合的地方。
白澤不知戴老頭不知何時已經做到了他的床邊,然後看著白澤面色蒼白氣若游絲的樣子,抽了口旱煙,然後吐了口氣,白澤床邊吐出的無數血跡便化為一空。
“弄成這樣,真是不死也殘廢啊,幸好有我在。“戴老頭搖搖頭,開始以自己的氣來給白澤治療。
“李狗蛋說的果然不錯,這玉佩果然在你身上,輪回道石啊,無盡的輪回中不要迷失自己才好。”
鬼面對白澤一直沒怎麼關注,她的目光被林曦和姬浩然吸引了,認為他們倆是可造之才,認為白澤天分略差,並沒有見到白澤吐血的一幕,以為白澤一直在睡覺呢。
戴老頭經過李狗蛋的提醒,知道的稍微多一些,所以頗多關注。他看著白澤額頭的龍縛玉,伸手想拿,但是又忍住,頗多不甘的矛盾心理。
輪回道石,代表著無盡的過去的輪回,就像見證自己道的鏡子,特別是對于戴老頭這樣層次的人來說有天大作用,誰都忍不住想要。但是,戴老頭和李狗蛋都有著顧忌,他與李狗蛋的道已經定型,此時的層次,若搶了白澤的東西就會沾上輪回的因果,他們這個層次已經摸到了一點天道命運的規則,想破道又有著畏懼的矛盾心理。除非白澤自己自願放棄並把輪回道石送與他們,不然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是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想要,卻只是時機未到而已。
戴老頭,本名戴金薪,曾為舊天庭的太白金星,那是過去的名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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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名號,他們這些曾經天庭的人不以為然,但是一旦被凡俗的人听到便會被驚掉下吧,只因當年無意中天庭的人救了一個叫吳承恩的書生,然後誰也沒想到,他寫了一本有關天庭的臆測之書,讓天庭的名聲大放,那本書就是西游記。【邸 ャ饜 f△ . .】然後後人以西游記為基礎,寫出了封神演義,這便是現代人們神魔論的基礎,但卻只是外相。
人一旦擁有了絕大的力量,百分被八十都會迷失,有時候到底是人類擁有了力量,還是力量擁有了人類這個載體,到底是誰控制著誰,還真是說不清。
最簡單的例子,一個軍事強大,而又資源貧瘠的國家,絕對會侵略,你不能說軍事強大是原罪,起碼這個國家的人會以之為榮耀。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一直到第三天下午的時刻,白澤才從床上甦醒了過來,本來現實中的身體受了那麼強大的折磨,白澤以為自己會爬不起來。
但是醒來的那一刻,白澤卻感覺神清氣爽,全身的骨骼啪啪響,仿佛脫胎換骨。本來床邊到處的血污已經不在,好像有人刻意打掃過,外面的太陽高高掛,透過窗戶,戴老頭正在指揮著林曦和姬浩然曬被子。【邸 ャ饜 f△ . .】
外面一副十分和諧的場面,白澤好久都沒看到這種場面了,看到黝黑的戴老頭肆意笑的樣子,他莫名的有些想姥爺了。
此間事了,白澤怎麼樣,不管姥爺怎麼罵他也好,他都要回去看看了,畢竟是他最親的人。
嘗試著感應了身體中的氣感,白澤感覺氣感所經過的地方,身體好似都會有一股酥麻的感覺,就像有一股電流流過。如果按照三流秘術的最後一層電感的介紹,白澤已經達到了三流秘術的頂級,只差一絲就可以跨過去只奔二流秘術境界。
白澤知道他現在的實力來源完全靠身體中的不停奔騰的氣,但是他卻不知身體中這股氣是怎麼來的,上次他從道院醒來的時候好像就有了。
這三天他在玉佩空間中修煉,因為得了黑甲將軍趙德兆的記憶,他再也不是那個修煉小白了,對于修煉中遇到的一些不懂的地方也不在是一頭霧水,知道如何應對了。
他身上的這股氣好像並不是兵家修煉出來的,也不知是怎麼來的,但卻能恰到好處的吸收玉佩空間修煉出來的殺氣壯大自身,白澤想用殺氣驅使兵家秘術的時候,這股氣也能恰到好處的分離出殺氣,但是這鼓氣的整體卻不能真正為白澤所用。
李狗蛋說他身體的這股氣在不停的強化他的身體,但是也給他身體造成了極大的負擔,心髒每時每刻都在衰竭,不過也托福白澤的實力也在每時每刻的增加。
P︰商朝本來信奉的是天帝和玄鳥,這個天帝和現有的玉皇大帝是兩回事,也就是說天庭的政權是被奪過來的。進入春秋戰國時期在楚國還有至高神太一,山神被稱之為山鬼,雲神被稱之為雲中君,掌管壽命的神叫大小司命,太陽神叫東君。結果後來這一只神系也被滅到蕩然無存。如果要做英雄無敵之類的游戲話,楚國的神明都可以做一個種族的兵種了。這也算春秋戰國時期的變化。在中國古代中沒有投胎轉世的說法,所以最初就是由神明管理死去的鬼魂,在一個叫度朔山的地方有一個鬼門,萬鬼由這里出入,天帝命神荼和郁壘二神鎮守此處,後來這一份工作被閻羅王搶去了,神荼和郁壘淪落為門神的地步。注意,這個天帝是古神話的天帝,絕非玉皇大帝。曹植所寫《靈芝篇》中提到董永日仙女的故事,里面提到的天帝也不是玉皇大帝。不過按照《西游記》的設定,玉皇大帝就已經統治了天庭。按說《西游記》和《封神演義》到了明代才出現,中國神話早已經面目全非了,那應該叫做三教神話或佛道神話。玉皇大帝、老子、佛祖于是乎才代表了天庭巔峰水平。托塔天王和真武大帝又代表了佛道伏魔領袖的巔峰水平,雖然李靖在《西游記》中有被黑的感覺。
再說古代的神明大禹、伏羲、帝嚳什麼的吧,《西游記》不時會提到古代的神明,但陳述方式往往以古代來講,他們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相當于冰與火之歌中的舊神和新神。西王母是被保留下來的舊神之一,並融入了新神體系。孫悟空和東方朔兩個壞東西整天偷西王母的桃。三皇五帝也被編入什麼四御六御中,不過只是有個名號,在小說故事里並不直接登場。
龍在古代的地位崇高,後來因為佛教滲透到中國文化,民間很多關于龍的小說故事都俗世化,導致龍的形象大大消弱,就逐漸成了純粹的海神。最明顯就是歷代呂洞賓和黃龍禪師形象的變化,最初呂洞賓和黃龍禪師各自代表道家和佛教在人間的巔峰水平進行較量,後來故事一度改成黃龍禪師度化呂洞賓這個守尸鬼。道家的人不高興了就把故事改成黃龍禪師是一條妖龍,想要干白牡丹,被呂洞賓所擊敗,讓呂洞賓成功的干了白牡丹,黃龍禪師因為長得丑被白牡丹所嫌棄。後來還有呂洞賓調戲觀音哥哥,觀音哥哥斷指化白蛇的故事。中國最初的海神是禺強,結果北海老家不知何時就被北海龍王佔領了。禺強代表的是四靈中的玄武,再就是我們曾經崇拜的鳥圖騰鳳凰,鳳凰的地位到了《西游記》仿佛比龍還不如,在印象中一直是野怪的存在,雖然佛教有孔雀明王。但是鳳凰最初的意義象征的還是太陽神,這離當初的本意太遠。
《西游記》中提到了淮河水怪水猿大聖,這貨原本的設定是孫悟空的哥哥無支祈,這些猴子原來都是中國南方的神祗,前些年還發現齊天大聖兄弟合葬墓。發展到《西游記》兩者就沒關系了。八仙、二郎神、哪吒的故事和孫悟空一樣都是後來比較世俗化的典型,天蓬元帥很叼,在小說中被黑了,嫦娥的實力姑且不論,她月宮的寵物玉兔、蟾蜍都是從西王母那邊繼承過來,本該地位很高。蟾蜍,大家知道嗎?蟾蜍!在中國男尊女卑的影響之下,中國古代女神的實力都被大幅度弱化,只有那個不男不女的觀音佔據了主流。那個日了太陽的羿簡直是中國的海格力斯,被嫦娥暗算之後沒能成為天神,只做了地上的神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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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白澤剛敲了三聲,木門就直接開了,門後並沒有人,白澤走近屋子里,卻見地上到處都是散亂的白紙,還有一些用紙疊的奇形怪狀的動物,像是千紙鶴,蛤蟆,老鷹,蝴蝶等。這些大多都是白澤小時候才見到的小女生喜歡疊的東西,以前還有一段時間見過把信紙疊成心型送女生的,里面寫的當然是愛慕的情書了。
“看不出來你比女人還心靈手巧!”
白澤撿起地上的一個疊的像模像樣的老虎形狀的疊紙,翻來覆去的看了很久都沒發現是怎麼弄的。正驚奇間,手中的老虎疊紙卻是忽然活了,一下從白澤手中掙脫,驚慌的在空中飄飄蕩蕩飛到了正在專注疊紙的鬼面的肩膀上以一直警惕的姿態面對著白澤。
“這……”
“這是我的道,我要疊出一個世界。”鬼面低聲繼續疊著,縴細的手翻飛卻可以在方寸大小的是紙上疊出許許多多的事物,心靈手巧讓人嘆服。
“你的聲音?”此時白澤所听到到鬼面的聲音已經不在沙啞,而是變成了一個頗具磁性的女聲,頓時驚疑。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我可以模仿大千世界任何人的聲音,包括你的。”鬼面仿佛是嘲弄白澤般,說話用上了白澤的腔調,“怎麼,睡了三天才睡醒,修為竟然有些長進了,是求戴金薪給你吃什麼藥了嗎?不過,即便如此,我提醒你,你如果再不出發,那些東瀛人就要走了。”
鬼面說話的語調和節奏忽然就變的和白澤一模一樣,白澤听著感覺怪怪的,暗罵了句變態。
”我這就出發,但願你說話算話!“
“天庭從來不發虛言,權威不是你這種人可以質疑的,我可以給你機會,也可以收回。”說著,鬼面扔給了白澤一個白色的瓷瓶,就是裝破障丹的瓷瓶,“藥可以先給你,但是你要以心血發誓,以後要作為我的頭號獵手,獵殺反叛天庭者和質疑天庭權威者。這是對你的獎勵,你如果能活著回來,我自有別的獎勵。”
白澤握著手中的瓷瓶,摩挲良久,又把瓶子放在了鬼面面前的木桌上︰“我們只是等價交換,我不是狗,也不會成為任何人的狗,我不會效忠任何人,藥還是先寄存在你這里吧,我自會活著回來取。”
關于心血誓言,他只對趙漣漪一個人許過,他並不知道這種誓言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違反之後會真的有什麼報應,但是誓言這種東西,還是不要隨便許的好。
“能力不大,口氣倒是不小,你還活在夢里,我是給你機會,可不是求著你。”鬼面冷哼一聲,繼續用上沙啞低沉的語調︰“在這個社會,你這樣的沒有任何背景的小人物,能力也平平,如果學不會放低姿態,學不會依附一些擁有資源或者勢力強大者,你就會永遠活在爛泥里,任人踐踏。你至今還搞不清狀況?你連作為一個普通人生存能力都欠缺,我還指望你為我做什麼?如果不是李狗蛋舉薦,我連機會都不會給你!”
“那還真謝謝您給我機會。”白澤點了點頭,不卑不亢的回應。
“那些東瀛人,殺了七八個刑警,搶了兩輛警車,然後堂而皇之的換上了警服就在村子里出沒,殺人凶手搖身一變現在正听著死者家屬的哭訴,要替家屬們伸張正義呢,真是太好玩了?他們也在找你。”鬼面疊了個千紙鶴然後對著千紙鶴吹了口氣,紙鶴就像活物般飛了起來,“準備,準備,紙鶴會帶著你去找他們的,別死的太快,那樣就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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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進鬼面的屋子不太長便出來,跟著飛出來的還有一個千紙鶴,林曦和姬浩然看到這紙鶴雙眼一縮好似想到了什麼。
“化死物為活物,此乃秘能道術,鬼面已然入道了。”
林曦看著撲閃著翅膀的紙鶴,不無羨慕。她長年日久的跟在姜教授身邊,又遍閱古書,早已知曉一流秘術之上還有更厲害的層次,一旦突破便是仙凡之隔了。
以古書記載,秘道術可以化腐朽為神奇,至于和其齊名的甲御術,林曦卻知之甚少。
白澤背著背包,提著刀就悶聲的出了門,神色凝重。
“你們覺的他還能回的來嗎?”戴老頭抽著旱煙問林曦和姬浩然。
林曦搖搖頭,“我看他的狀態修養幾天修為雖有精進,但是有些事非個人之力能力挽狂瀾,明知道前方是一睹高牆,卻不知繞行。鬼面從來沒說他不可請幫手,我和浩然都在這,他卻不知上來說一句求救的話,明知事不可為,還要一意孤行,再加上那些東瀛人可不是傻子站在那給他殺,據我估計死亡率百分之九十!”
戴老頭又問沉默的姬浩然︰“你覺的呢?”
“為救朋友性命甘願孤身犯險,是個有情有義的人。”姬浩然看著提著刀決絕不回頭的白澤,一剎那竟有些惺惺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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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運穿著警服一副警局老大的模樣,帶著李甲正在挨家挨戶的尋找白澤的下落,李甲對白澤恨之入骨,要抱殺弟之仇。
當初白澤放了煙幕和手雷之後,方運並不道,煙幕里發生了何事,也不知道李狗蛋打傷了御手喜。方運肯定是想殺人滅口的,特別是林曦和姬浩然知道的太多了。至于白澤,方運在想要白澤命的同時,還想知道白澤是如何死而復生的,這個是很有價值的事情,所以他才這麼迫切。
方運抓的中醫館的老者果然有幾把刷子,中藥配合下,加上北辰一刀流的特效藥,方運身上的咒毒已經解了大半,手臂已經成功接上,實力也恢復的差不多了。
因為村里死了太多人,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掛喪,方運他們還坑殺了七八個刑警,時間已過去三天,眼看事情越鬧越大,方運已經沒有時間在等下去了。
在搜查中,方運也發現了這個村子很邪乎,有幾處地方根本無法接近,感覺明明在眼前,但是卻咫尺天涯,還有幾處地方本來是有房子的,然後他一去,那房子直接憑空消失了。
方運知道這平常的村落有隱藏的高手,頓時就有了退意,眼看夕陽西下,方運以警察的身份在農戶家吃飽喝足正準備離開,卻看到楊柳樹下,一個人提著刀,逆著夕陽的余暉,嘴里咬著根草,正遠遠的看向他。
“警察同志,您一定要早日找到凶徒,替我死去的漢子報仇啊。“一個農婦款待完方運,頓時拉著方運的手就是各種祈求。
“滾開!”方運不耐煩的一把把婦女揮到在地,吐了口痰,大罵一句︰“踏破鐵鞋無覓處,這小子竟然還找上門來了。”
方運大笑,掏出警用的配槍,玩似的對著白澤就是各種射擊,並高呼道︰“那就是凶手,打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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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火呼嘯,無數的子彈想崩騰的而來的馬蜂一樣朝白澤飛撲而來。方運這很明顯是在給白澤下馬威。
白澤就像一條游龍般一下就躲到了樹後,不斷的翻滾,子彈在地上擦出了無數的火花。
身後子彈呼嘯,白澤卻不換不忙的換上了孫悟空的面具,掏出柯爾特左輪,給槍里上了六顆紅色的曼陀羅子彈。
在對方槍聲稍微熄滅一瞬之後,白澤憑著感覺,對著方運的方向就是連射。
白澤的槍法並不好,打的也不是很準,但是奈何紅色曼陀羅子彈的威力實在是大,紅色的曼陀羅子彈,倉促的爆裂之下,讓猝不及防毫無防備的東瀛人吃了個大虧,方運帶來的六個東瀛上來就流彈干死一個。
不明真相的農村婦女以為白澤就是殺他家漢子的仇人,頓時分外眼紅的對著白澤就是怒吼,這讓方運殺了白澤替她家漢子報仇。
農村婦女也沒見過世面大世面,她相信打扮成警察的方運說的就是真相。華夏槍是管制的,常識認為只有警察才能配槍,此時一個陌生青年也擁有槍,而且還帶著面具,在不斷的對射中,還堂而皇之的殺了人,這很明顯就是電視中演的那種恐怖分子或者狂徒。農村婦女躲在桌子後面,雖瑟瑟發抖,但還是希望這些“警察”能擊斃匪徒。【邸 ャ饜 f△ . .】
方運假扮的警察,用的槍是警用配槍,子彈有限,和白澤對射了沒兩輪,方運這邊的人幾乎都沒有子彈了。
當然對身懷秘術者來說,這只算是前戲,普通的槍在沒有形成火力網的情況下對于身懷三流秘術的人來說能造成的殺傷終究是有限的。
“八嘎。”六個東瀛忍者,死了一個,對這些信仰武士道的東瀛忍者來說並算不了什麼,因為要假扮警察,所以他們沒有帶刀,此時只好拔出了隨身帶著的匕首,弓著腰,朝白澤摸了過去。
白澤在打空了手槍里的子彈之後,不慌不忙的朝手槍里又填充了紅色的曼陀羅子彈,因為他是從背包里隨手抓的不小心的塞入了兩顆紫色的曼陀羅子彈他也沒有在意,在白澤看來紅色和紫色都是高爆系,應該沒有什麼不同。
這五個疾馳而來的東瀛忍者,一言不發的沖過來,就像是奔騰而來的小狼狗,要再白澤身上咬幾口。這些東瀛忍者是跟著御手喜追殺北條千羽而來,算是北辰一刀流的精銳了,基本都在三流秘術境界浸淫已久,不可小覷。
五個東瀛忍者身後,以一種不急不慢的調子走過去的是李甲,他對白澤有刻骨的仇恨,因為白澤殺了他的雙胞胎弟弟。方運則沒有動,他命李甲只需把白澤廢了就可以,他還有話要問,李甲點點頭,但是眼神里的殺意已經掩藏不住。
白澤在上好了子彈之後,對著已經來到近處的東瀛忍者們,卻是沒有朝他們射擊,而是把左輪槍插在了腰間,把手擱置在斬龍刀之上。
說時遲那時快,在東瀛忍者還沒來得及對白澤進行合圍之前,白澤刷的一聲直接拔刀,對著迎面而來成品字形的三個忍者,用出了蝕月三殺中的斷肢。
刺啦,鐺鐺鐺……鏗鏗鏗……武器交擊的聲音才響起一瞬,前方三個忍者的手臂就脫離了身體落到了地下,白澤的手如穿花般飛舞,然後刀身反握,腳尖一旋,刀光閃過,前方三個忍者加上繞後的三個忍者全都死于非命。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白澤刀身斜指,背後殘陽似血,刀身也在滴血,但是在刀身銘文的作用下,血滴下也是冷的。
此時李甲剛好已經走到了近前,氣勢已經醞釀的差不多,在東瀛忍者剛倒下的瞬間,李甲帶上拳套,帶著能在空氣中打出呼嘯之聲的開山拳,踏著疾馳的步伐對著白澤的胸口擊了過去。
對于方運的留活口的打算,李甲雖然明面上答應,但是殺弟之仇不共戴天,他要白澤死。
所以這一拳,李甲沒有絲毫給自己留余地,這是他最強的一拳,要一拳定生死。
李甲的實力是三流頂尖的層次,看似和白澤一樣,如果是三天前的白澤,肯定免不了一場龍爭虎斗。
但是現在則有不同,白澤握刀的手一緊,前沖兩步忽然跳起,居高臨下的對著李甲就是當頭劈下,用處了蝕月三殺中的撕心刀法。
經過黑甲將軍的調教,無數次的死亡之下,白澤對蝕月三殺的理解已經登峰造極。
李甲面對的時候尤其能感覺出來不同,白澤不動則已,一動就感覺白澤身上忽然散發出了十分凌冽的殺氣,帶著氣勢如虹的一刀直接劈下,讓李甲產生不可阻擋的錯覺,仿佛白澤這平平常常的一刀後面有無數的後招一般。
但此時箭在弦上,李甲已無後路,就算白澤略有進境,李甲相信在他帶著仇恨之心的憤怒的拳法下,白澤會被他以最殘忍的手段活活打死。
李甲的拳套率先和白澤的刀來了一個硬踫硬,開山拳最是剛猛,和李甲想的一樣,白澤被蹦飛了出去,實力看似高下立判。
但李甲卻不知,白澤這招只出了四分力,在借著李甲拳法的反震之力下,白澤在空中一個旋身抽刀,如鷹擊長空般的干脆利落,一刀斬在李甲的眉心處,一刀斷命,毫不脫離帶水。
這一招是白澤在玉佩空間和黑甲將軍學的,他曾死在這招之下,白澤記憶非常深,沒想到第一次用出直接秒殺了李甲。
——————————
這所有的一切就發生在幾分鐘之內,一直旁觀的瑟瑟發抖的農村婦女哪見過如此血腥場面,那個帶著孫悟空面具的恐怖分子簡直無法無天,殺“警察”也就算了,而且還那麼殘忍,直接被嚇暈了過去。
這些方運都看在眼里,他沒想到才三日不見,白澤就讓人再次刮目相看,方運不明白,到底是緣由讓面前的這個家伙不但死而復生,而且修煉速度如此之快,方運越加堅信白澤肯定是吞服了傳說中的不死藥。
方運的斷臂已經接上,此時纏著繃帶,雖然沒有實力沒有恢復到巔峰,但是在方運的眼里對付白澤這個雜魚已經綽綽有余了。
而白澤在殺生之後,在血液的刺激下,面具下的臉已經越發潮紅,身上的殺氣也越來越濃,那些在身體中的殺氣開始從四肢百骸的無名之氣中分離出來,開始莫名的壯大,白澤感覺實力好像又強大了一分。
兵家變態之處此時已經開始初顯,這是戰場中的秘術,屬于越殺越強的道法,在正統的眼里一度以之為魔道。
白澤心中的惡魔再次清晰了一分,他並無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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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惡魔就是人心所浮現出的惡意,當惡意在人類墮落的邪惡滋養下變的越來越強大的時候,它就會支配人類,使人類成為惡魔。【邸 ャ饜 f△ . .】
惡魔是邪惡的象征,被描述為神和人類的敵人,會以其力量欺騙、操縱或蹂躪人類。
神魔都是人類的臆想的產物,神是強大的人類,魔也是強大的人類,只是理念不同,根源都是人類。
方運這樣身懷秘術的高手,那種視普通人的人命為草芥的人,泛義上來說,他就是惡魔,只是力量上還沒有達到真正惡魔的層次,卻已經有了成為惡魔的土壤。
白澤的對手是方運,要殺的也是方運,他要殺的是惡魔,他就是正義的嗎?
不!在已經嚇暈的農村婦女的眼里,他也是惡魔,一個殘忍的殺人惡魔。
與惡魔相對看似是神,但是也不一定是神,白澤雖然加入了天庭,他亦不是神,他是魔。
他與方運有仇怨,只是恰好鬼面也要殺他,說到底白澤也沒有多麼的高尚,這是私仇。
方運冷笑著一步步的走向著白澤。
白澤亦提著帶血的刀,一步步的走向方運。
殘陽如血,柳風朔朔,沒有人知道白澤面具下是如何的一種表情,呈現在外的只有面具上的似哭似笑的一股驕傲不遜樣子的孫悟空。
——————
三流頂尖的白澤與二流頂尖實力的方運到底差多少?即使是方運因為斷了一支手臂而實力下降的厲害,但怎麼樣也是二流秘術的高手。
三流與二流之間,身體中的氣會有本質的變化,三流如安分的小池塘,二流是奔騰的河流,三流是一潭死水,二流是流水。
流水會有生氣,俗話說流水不腐,流水中會有許多的水生動物,這些水生動物以流水為滋養,一個個就相當于二流秘術境界可施展的秘術。
白澤提著刀奔跑了起來,率先毫無保留的對著方運使出了他已經非常純熟的蝕月三殺。
一招斷肢使出,刀風帶著凌冽的寒霜一刀劈下,方運卻是一個滑步躲過,轉手就毫不猶豫的對著白澤的胸口就是一個掌心雷。
道家秘術掌心雷,以氣聚于手中,不斷壓縮,發出時摩擦空氣就是一道凌厲的雷光,可以摧木裂風。
方運的拿手好戲就是掌心雷,白澤不是傻蛋知道提防,在方運把右手背到身後再次揮出的時候白澤就已經提前翻跟頭躲避了。
雷光差之毫厘的擦著白澤的身體打到地面上,摧枯拉朽的激發出一陣的煙塵。
躲過的瞬間,白澤就提刀急需對著方運壓迫,掌心雷的結印需要時間,白澤不想給方運任何的機會,他只有不斷的進攻才能彌補三流到二流之間的境界差距。
白澤的蝕月三殺已經非常的純熟,刀刀直奔方運的要害,但是在面對此時的方運時,白澤仍然是感覺到了壓力。
白澤面具下的表情很是嚴肅,嚴肅中還帶著一絲淡漠,玉佩空間時的好處此時顯現出來,相比于黑甲將軍的如潮水的壓力,方運的壓力其實還算是小的。
不停的進攻,不停的在農村的土路間輾轉騰挪,刀一時正握,一時反握,一時下劈,一時上撩,基礎刀術的招式基本上白澤都使出。
方運的靈活性太高,戰斗經驗亦是十分的豐富,他自認多次出任務出生入死,無論是力量速度這些基礎比白澤強,就連純正的道家秘術都會,白澤拿什麼贏他。
所以方運是存了戲耍白澤的心思的,他本就存了活捉白澤的心思。
百招過後,方運嘲諷道︰“你就這點能耐?”
白澤的面具下看不到表情,方運以為白澤會大汗淋灕,體力不支,但其實不然,白澤是的表情是淡漠的,只有嘴唇有點干而已。
“剛剛只是熱身而已,我在考慮要怎麼殺你罷了。”白澤的面具下發出了無悲無喜的聲音。
“就憑你?”
“你殺過我一次,這次我也殺你一次,看你能否死而復生!”
“大言不慚!”
白澤停了下來,刀招忽然一變,刀身再次斜指,夕陽之下,白澤的刀鋒像是染上了一層金色。
白澤身體中的殺氣一絲絲的從身體中剝離而出,纏繞上了手中的斬龍刀,再次朝方運劈下。
這一刀斬下,像是產生了虎魄的咆哮,刀風沉沉,直接就把方運鎖住了,有一種方運不管怎麼躲都會被擊中的感覺。
刀風宛若實質,直擊方運的面門,方運腦門冷汗直冒,側身躲過,刀風直接擊中方運身後柳樹的枝椏,無聲無息中切碎了無數的柳條滿天飛。
“秘術?你已是二流?”方運大為震驚,三流是體術,只有二流才能施展各種非遺所以的秘術,而秘術在凡人眼中又叫做仙術。
“來的時候不是,剛剛才是。”白澤就是和方運過了百招之後才突破的,體內的殺氣此時不光奔騰中帶著雷光,還開始浮浮沉沉。二流有五境,第一境就是浮浮沉沉,此時氣已破開小池塘奔流向海,這是質變的產生,氣如水已經有了生氣。
兵家殺伐之術,越戰越強便是如此。
“接我一招破軍。”此乃虎魄刀訣秘流八戰法的第一戰法,如面對如潮的軍隊時,只需一往無前而破軍。
白澤舉起刀,體內奔騰的殺氣纏繞刀鋒,然後劈下,就有刀風如電直劈方運的面門。
“找死!”方運駭然白澤的進步之後,已經不在留手,抬手掐訣就是一記掌心雷對著白澤就劈了過去。
破軍直擊掌心雷,一次硬對硬的拼搏。掌心雷只是被阻隔了一絲就破了破軍擊出的刀風,然後如瀑布一樣的直劈而下,朝著白澤而來。
白澤面無表情此時卻沒有退,舉起刀連發六發破軍才把方運的掌心雷消磨干淨。
“你我之間仍然有差距,你還是跪下求饒,說不定我可以留你一條狗命。”硬踫硬的實力對比已經非常明顯,方運驚訝過後對白澤的仍然是輕視居多。
“差距?遠沒你想的那般大!”白澤冷哼一聲,方運的掌心雷需要結印,而白澤的破軍幾乎是順發。威力不足速度來湊,勝負猶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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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帶著孫悟空的面具如奔騰翻涌的雲不停的對著方運出刀,刀刀破軍,刀風肆意揮灑,切風斷草。
而方運的掌心雷因為需要結印所以一瞬間被壓制住了。
白澤不停的翻滾騰挪,刀刀直奔方運的要害,無數的刀風宛若實質般隔空對著方運就是瞬發,方運無奈,只得出吃癟避讓。方運的速度比白澤快,腿腳也快,但是這對他來說是個恥辱,他這樣身經百戰的人竟然被一個學習秘術不過月余的人打退了,這是恥辱!
從小被夸贊天資聰穎,被選入道院道家,做了那麼多年掃地童子,才換來習得掌心雷之法,多年攀爬,贏過無數同輩,才做了猛虎小隊的隊長,現在被一個新人壓制著是莫大的恥辱,也是無法容忍的事情。
從這一刻起,方運也是滅了活捉白澤的心思,殺心起了,他怒了。
方運眼含憤怒,一邊躲著白澤的刀招,一邊施展著掌心雷,刀風呼嘯,煙塵四起,農村土路邊到處都是二人大戰的痕跡。
白澤的破軍出手太快,完全不給方運絲毫的時間結印,刀風密集,很快方運穿的警服就被刀風撕出了無數裂口,已有血色浸染。
白澤這樣不顧消耗的瞬發秘術本就支撐不了多久,方運戰斗經驗豐富,在白澤的動作有那麼一絲遲滯的瞬間的時候,方運立馬抓住機會,忽然一躍而起,如大鵬展翅,手心連續變換,一記怒龍出淵的掌心雷直奔白澤的面門而去。
里啪啦的電光傾斜而下,聲勢駭人。
白澤卻如獵豹一樣敏銳,瞬間就朝左邊翻滾,順勢躲過。
但是方運此時一直沒動用的左手,白澤也以為方運已經傷殘的左手,在發出第一發掌心雷的同時突然動了,又一發掌心雷呼嘯而至,擊向海立腳不穩的白澤,這是方運早就算計好的,
白澤的面具下的表情方運顯然看不到,但他想白澤面具下的應該是是一種叫做恐懼的東西,這一發掌心雷白澤不接也得接。
千鈞一發,白澤只勉強揮出三刀破軍,被掌心雷直接擊中胸口,翻滾著滾出好遠。
方運這樣的小人,秉承的就是乘你病,要你命,他獰笑著,右手再次捏了一個掌心雷再次朝白澤呼嘯而去。
方運這樣的小人在面對白澤的時候完全不像給白澤任何的機會,潛意識里連他也覺的不能給白澤任何機會,不然馬失前蹄會給這小子翻盤。
白澤還來不及站起,掌心雷又到了,雷光如電鳥般轟鳴,轟然而至。白澤嘴角有血跡,要是旁人受了這麼一下,早就爬不起來了,但白澤在玉佩空間經過各種死亡磨礪,神經已經堅韌到非比尋常,此時這點痛苦完全不在話下,思緒仍然是冷靜的。
拔出左輪槍對著奔騰而來的掌心雷就是連射,五法黃色的曼陀羅子彈變成五法巨大的火球迎擊而上,爆炸聲產生了濃烈的火光和煙塵,一時遮蔽了方運的視線,但方運不死心的對著煙塵處左右手開工連發兩發掌心雷。
白澤此時則對著腳下射出藍色的曼陀羅子彈,藍色的煙霧頓時升騰而起,把白澤遮蔽了進去,瞬間便沒了蹤影。
方運愣了一下,藍色煙霧蔓延的快,瞬間也把他籠罩了進去。
夕陽還沒下山,兩人這麼旁若無人的就在這農村的土路間戰斗,遠遠的肯定有圍觀的村民看到,但是看到之後這些凡人就像看到電視中的武俠大片一樣,滿臉的不可置信,沒人會相信,僅僅拳腳功夫和普通的刀具會發出那麼大的威力。
兩人周圍的桃樹柳樹被炸的一片狼藉,草木橫飛,塵土飛揚,孩子們會想這是不是魔法,迷信的老人則直接瑟瑟發抖,認為是天神下凡間。
但戰斗還在繼續,不死不休!
被遮蔽視線的藍色煙霧籠罩,除非到達一流境界,不然是感覺不到對方的具體位置的。
但方運在煙霧籠罩下不可避免的會咳嗽,而白澤帶著面具則不會有絲毫的干擾,方運一咳嗽,隔的不遠白澤的一下就知道了的他的位置,瞬發破軍對著咳嗽的方向斬了過去。
方運听到了破風聲,想躲,但四方都有刀風,躲過了幾處之後,無奈胸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傷口鮮血淋灕。
“咳咳!”方運分不清白澤的位置,壓抑著咳嗽聲,神態已經沒有初時的傲然,此時他體會到了一種十分緊張的思緒,是面臨死亡的緊張。
白澤仍舊不依不撓不斷變換位置不停出刀,把自己的殺氣傾斜而出對著方運的方向一連發了六十四刀破軍刀,猛烈的揮砍刀刀疊加,就會成為虎魄刀訣中的第二戰法——沖鋒。
戰場之中,破軍之後便是沖鋒,碾碎敵人。
方運面對四面八方襲來的刀風避無可避,煙霧之中的慘叫激烈,方運體會到了一種被千刀凌遲的痛苦……
直到煙霧稀薄,白澤拖著帶血的發著寒光的刀出現在了方運的面前,把刀架在了滿身是血的方運的脖子上。
“放過我!我背叛的只是道院,你沒有理由殺我,我殺的村民也與你無關,輸給你,我認栽!你想要什麼我都告訴你,當初對你出手我也不是有意的,只是各為其主!”方運滿身是血的對著白澤求饒,他這樣的人能屈能伸,當初能對著斷他手臂的北條千羽求饒,對白澤也是同樣,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你想知道傳國玉璽的下落?我可以告訴你,在北條千羽身上,他現在在江南市,東瀛各大刀術流派已經去追殺他了……”
方運穿著警服,如喪家之犬似的求饒。白澤贏的只是僥幸,方運是這樣認為的,他沒有完全康復,又太大意,重來一次還不知鹿死誰手,所以方運認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一時求饒也沒什麼!
“你背叛道院與我無關!”
“殺無辜村民也與我無關,我頂多看不慣!”
“傳國玉璽也與我無關,我壓根就不想要!”
白澤一連說了三句話,說著把刀拿離了方運的脖頸,方運以為白澤會放過他,已經暗自準備偷襲。
但是白澤卻忽然一刀捅入了方運的心髒,“你殺我一次,我也要殺你一次,我這個人最是公平!”
方運眼楮睜大,他沒想到白澤真的要殺他,一點也不利用他,如此的干脆利落!
抽刀,白澤轉身就走,看似灑脫,但是黑色的袍子之下的手一直在流血,血液順著手臂留到斬龍刀上,在夕陽的余暉下閃出金色的光彩。
他不是一個英雄,亦不是大俠,他是惡魔,殺人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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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掃視著周圍,腰間的有一把槍的子彈還是滿的,是留給這群忍者的頭領,那個一流秘術境界的忍者,但是這個家伙沒有出現。
白澤帶著孫悟空面具,提著帶血的刀刃就像從地獄走出的魔神,眼神掃到哪里,四處偷偷圍觀的村民都是頭一縮,嚇的慌忙逃竄。
“怕我嗎?”白澤自語一聲,拔出一把左輪槍,一發發的把黃色的曼陀羅子彈上膛,抬手就對著方運的尸體開了好幾槍,伴隨著槍聲炸裂而響,火焰燃燒蔓延了起來,慢慢的火光轉大,燒滅了不久前戰斗殘留下來的一切痕跡。
那些濫殺無辜的東瀛忍者死不足惜。
至于方運這個人算不上什麼真正的壞人,他是個真小人,一直在做著他自己認為對的事情,認為能對自己利益最大化的事情,信仰的是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錯了嗎?沒錯!他只是該死而已。
方運沒錯,芸芸眾生,大千世界的許多人都是如此,難道那麼多人都錯了嗎?錯的其實不是個人,而是這個黑暗的社會,還有骯髒的人心。
白澤嘲諷的哼了一聲,他殺了方運之後並沒有想象中的快感,而是覺的可悲,可悲的不是別人,是他自己。
僅僅隔了一個多月的功夫,他從一個普通的學生已經變成了殺人就像吃飯喝水般簡單的人,心態變化何其大?是他想要變成這樣的嗎?從來不是!
白澤握緊了拳頭,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他的命運再也不要被任何人掌控,任何人都休想算計他。【邸 ャ饜 f△ . .】
鬼面發出的紙鶴在天空中遙遙的看著他,白澤冷眼瞧了一眼,抬手隔空一刀對著紙鶴就是一發破軍。
刀氣縱橫睥睨,但紙鶴似活物撲打下翅膀卻躲過了,然後瞬間跑遠。
白澤皺了皺眉頭,望著天空中紙鶴飛走的方向,沒有跟上,而是轉身回轉了戴老頭的居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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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剛剛下山,白澤出去了也才一個多小時不到,便帶著滿身的血腥味回來了。
無視著正在收被子的林曦和姬浩然驚疑的目光,白澤帶著面具便直奔鬼面的屋子。
“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林曦拽著被子角,自語著。
“小子,你是遺忘什麼東西了嗎?”戴老頭帶著開玩笑的在白澤身後喊著。
白澤卻充耳不聞,大跨步的推開了鬼面的屋子。
白澤剛想組織語言,卻發現屋子里是空的,鬼面並不在里面。
人呢?
白澤環顧整個房間所有的角落,卻無法發現鬼面的蹤影,皺眉正要轉身出門,忽然感覺脊背一冷,鬼面不知何時已經不聲不響的站在他的身後。
“你……?”白澤的身體一瞬間有些僵硬。
“如果我要殺你,你剛才已經死了。”鬼面的話依然沙啞,兩人都帶著面具,鬼面卻好似能看穿白澤的表情。
“怎麼?殺了幾個雜魚,就以為自己厲害了?為什麼不跟著我的紙鶴走?你沒有殺完!”
白澤果然所料不錯,紙鶴不光是引路者,鬼面還能通過紙鶴看到白澤的一舉一動。
“我知道。”白澤話說的淡漠,“東瀛的那個一流高手還活著。”
“哦,你知道,你為何不殺?”鬼面的話中已經帶了絲怒氣,“還是你害怕了?”
白澤轉身直面鬼面,搖了搖頭,“我回來只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麼事?”鬼面訝然。
“曾經有人告訴我,要想解石化咒,要麼是一流高手犧牲大半功力強行解咒,要麼殺了施咒者娜迦。”白澤說到這里話音一頓,帶著嘲諷,“那個東瀛首領是一流高手,如果我有殺他的能力,我為何要求你。我不可能為了你一個口頭承諾,就去茫然送死?我需要一個保證。”
“什麼保證!”
“第一,我可以幫你殺光那群忍者,但是你不能規定期限。第二,你把破障丹給林曦和姬浩然讓他們帶回去給我的朋友。第三,我會遵守我的諾言,可以用心血發最毒的毒誓。第四,你可以用紙鶴監視我,姬浩然和林曦算是你的手下了,如果我成功的殺光了那群忍者,你就可以隔空命令林曦和姬浩然給我朋友用藥,失敗了,就隨你的便。”
白澤的話一字一句的落在鬼面的耳中,鬼面沉默了好久,半響,忽然聲音嘶啞的大笑,“你在和我講條件?你是不是弄錯了一件事,是你在求我啊?”
“我不求你,只是交換,殺人總需要籌碼。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自己動手,或者找戴老頭,你找我,本就是存了戲耍的心思。如果一個在你眼中實力不濟的人全力以赴的去挑戰一個一流的高手,這樣豈不是更加的有趣?“
“你想和我賭?如果你贏了,你朋友得到破障丹,但如果你輸了呢?我能得到什麼?”鬼面沙啞的聲調難听的就像在割裂人的靈魂,類似于用指甲摩擦黑板的沙沙聲。
“你會得到理所當然的快感,還有來自于地獄的我的祝福!”
“有種!我答應了!“鬼面點了點頭,把藥放到了白澤的手中,“如果我知道你想耍小聰明,你絕對走不出這個院子。”
“大丈夫一言九鼎,你太小看我了。”
白澤知道鬼面的想法,冷哼了一聲。鬼面一定覺得一開始主動先給他破障丹,他以不願當狗推辭,現在又玩這一手,如果只是為了玩掉包計,那種狸貓換太子的伎倆,鬼面話里的意思肯定就是把他給滅殺,以儆效尤。
這世界上誰比誰聰明?白澤也是不屑。
拿了破障丹,白澤也沒多話,快步走出了屋子,越過林曦一直走到姬浩然的面前,”求你一件事,欠你個人情!“
“說!”沉默寡言的姬浩然從來都是直來直去,和這樣的人說話,白澤也省心。
白澤伸出手中的瓷瓶在姬浩然面前晃蕩,”此乃破障丹,你們接下來肯定是要回道院的,中了石化咒的是趙漣漪,幫我個忙。“
“懂了!”林曦皺眉剛要說話,冷面的姬浩然卻非常干脆的接過了瓷瓶。
“中咒的果然是趙漣漪,我猜的不錯。”儒家大師兄雪歌把趙漣漪中咒的消息封鎖了,一直沒回道院的林曦也沒有確切的訊息,但是大致也能猜到。
“你拿到了破障丹,你已經……?”林曦反問了一句。
“並沒有,我只是殺了方運。”白澤淡漠的說了這麼一句話,卻令林曦愣了一下,姬浩然眼神一縮。
一支紙鶴從鬼面的屋子里飛出,直奔門外而去,白澤朝姬浩然點了點頭,大踏步再次出門而去。
戴老頭抽了一口旱煙,靠著竹椅子,悠長的吐了一口煙氣,則朝白澤喊了一聲︰“一夜九次郎才是補氣丹,補氣丹是……唉,跑這麼快干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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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從進門到出門,一直都是急匆匆的,也是一直帶著面具,但剛出門,他脫下面具就吐了一口血。【邸 ャ饜 f△ . .】
中了方運兩記掌心雷,即使他實力大進,但仍不是那麼好受的,起碼黑色的衣服下面早已血肉模糊,只是他的神經已經越發堅韌,一聲不吭罷了。
在人前,別人面前,永遠不要流露出自己的狼狽樣子,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或者可憐。
紙鶴還在飛,白澤放慢了腳步跟在後面,他能贏方運本就驚險,再去挑戰一流高手根本就是送死,即使這個一流高手御手喜受傷了。靠著在玉佩空間中的近百次的生死,和黑甲將軍的記憶融合,白澤才堪堪跨入二流第一境浮浮沉沉,簡稱浮沉境。
只是在融合了黑甲將軍的記憶之後,白澤感覺自己變的蒼老了,不是容顏的衰老,而是精神的蒼老,變的老成。
太陽開始下山,伴隨著最後一絲的太陽光沉入地底,黑夜再次降臨這個世間。
紙鶴一直飛過了村口,路過李狗蛋家的時候,白澤頓住腳步凝視了一瞬,便再次加快腳步跟上。
紙鶴一直飛到了村頭,在進村的唯一一條蜿蜒的小樹林的上空盤旋,此時恰好和前面的一只紙鶴相遇了。鬼面確實神通廣大,這一點,沒有什麼異議,因為紙鶴很輕松的就再次找到了御手喜那群東瀛忍者的所在地。
進村的唯一通道兩邊是松樹林,那種針葉樹,密密麻麻的,這種樹好養活,繁殖的也快,有時還會結那種松果,以前經常有農村婦女撿這些松果回家當柴燒,燒出的火很旺。
白澤遠遠的瞧了一眼土路的兩邊,十分的安靜,這些東瀛忍者在這里埋伏了有好幾天了,耐性真是出奇的好。估計只有方運等不了,才會沒了耐性殺了一群警察,扒了衣服假扮著進村探查。
白澤也不急,找了個路邊茂密的草叢鑽了進去,從背包里摸出標注有“一夜九次郎”的小瓶子,倒了幾粒藥出來,吞入腹中,閉上眼楮。感覺腹中溫暖,本已耗盡的殺氣再次充盈身體,然後匯入了白澤一直不能掌控的那些布滿身體的無名之氣中,使其又壯大了一絲。
這所謂的“一夜九次郎”就是戴老頭的惡趣味,其實就是補氣丹而已。
白澤和方運的一戰,不僅暗暗受傷,還耗盡了體內的殺氣,不過殺氣這種東西,只要有殺意,在戰時就會源源不斷的產生,所以兵家是最適宜戰場的秘術,越殺越強。
二流有五境,浮沉境,輕安境,穿透境,流水境,燃化境。表示的是氣在身體中有了生氣之後的五種變換形態,每一次氣的狀態的變化,人的實力就會有大幅度的增長。
一直到天黑下來,白澤一直都在草叢中療傷,這條唯一通往外界的路上也一直十分的安靜,白澤以為今晚也會一直這麼安靜,卻忽然現路口出現了十幾個黑衣人從兩旁的樹叢間跳出來。
這些黑衣人都拿著刀,卻是這些東瀛忍者準備撤離了。為首的御手喜受了些傷,他被李狗蛋嚇破了膽,所以再次不敢進村,但是卻抓了一個中醫館的老頭在身邊為其療傷。
御手喜有些不甘的看了一眼村里,說了句東瀛語大概意思是會回來的。他們的主要任務是追殺北條千羽,而就在剛才有手下報告他說方運死了,他就再也沒有留在這里的理由,滅口也只是為了讓方運這個間諜更安全而已。
北條千羽的村雨刀和其身上的傳國玉璽才是大事,耽誤不得,多拖延一分時間,就是給別人多了一絲的機會。
白澤從背包里掏出一只可壓縮的夜間望遠鏡,把這些東瀛忍者的面容狀態看的一清二楚,只是御手喜好像似有所覺,一下掃向了白澤這個方向,帶著殺氣。(夜視望遠鏡,道院研發部出品,必屬精品。)
白澤沒想到一流的高手的靈覺這麼敏銳,隔著幾百米的距離都能發現他在窺視。按照常理,這個時候,白澤應該立馬放下望遠鏡,然後蟄伏起來,暫時避讓。
但是白澤卻反其道而行之,動也沒動,反而也露出了一絲絲若有若無的殺氣和御手喜對峙了起來。
這個時候就有了白澤的急智,這是一場心理戰。得了黑甲將軍的記憶之後,白澤已經懂了一些兵法。兵法有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御手喜這樣的一流高手不敢進村,反而選擇在村口埋伏,很顯然是懼怕村里的李狗蛋。
這時候在他不清楚窺視的人是誰的時候,越是表現的強勢,越是能讓其忌憚。
這是一場關于敵方心理的賭博,古代行軍打仗,在信息不暢的時候,這種對賭是常事。
白澤也在賭,他贏了,在對峙中,只是過了十幾秒,御手喜的殺氣減弱了,反而還莫名其妙的對著白澤的方向鞠了一躬,招了招手帶著人就走。
東瀛人包括東瀛忍者都是那種只服強者的民族,御手喜很顯然鞠躬的對象不是白澤,而是李狗蛋,不過白澤卻是贏了,這就夠了。
在東瀛人離開的時候,白澤也準備跟上,他要一直跟著這群人,然後找機會各個擊破,逐一擊殺。
不過世上總有那麼多的巧合,在這群東瀛忍者準備離開的時候,此時一個人吹著口哨剛好進村。
這個人長的五大三粗的,個頭高高,吹著口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這個人就是才遲遲趕來的張大年。
是白澤告訴了他所在的位置,沒想到他現在才來也就算了,剛好踫到這一群殺人狂魔。
張大年剛好和這群人照了個面,此時剛好兩撥人都愣住了,互相斜視著頓住一會,東瀛忍者們把張大年當成了空氣,越了過去,御手喜提著刀走在最後,也斜著看了看張大年,面上帶著友好的笑容。
張大年反而站在原地有些發愣,他不是傻蛋,這些人看打扮就不像是好人,他愣的沒有動,在東瀛忍者離開大概有五六步的時候,張大年作死似的朝御手喜喊了一聲︰“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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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嗎?“御手喜暗暗朝白澤所掩藏的方向斜了一眼,壓制住心中的殺意朝張大年友好的笑了一下。【邸 ャ饜 f△ . .】
“有火嗎?”張大年盯著御手喜,忽然從自己的口袋摸出一盒抽了一半的煙,掏出一根,摸著口袋一副找不到打火機的樣子,很顯然是要找御手喜借火。
“沒有,我不抽煙!”御手喜依舊態度友好,手中提著的刀卻是緊了一分。
“冒昧的問一下,你們大晚上的這麼多人帶著刀干嘛,是鍛煉嗎?”張大年自從服用了祈雨石之後,總有一種莫名的自信,他听出了御手喜的口音不像是華夏人,很顯然是在找事,身為道院之人的莫名的正義感。
“就是鍛煉不行嗎?”御手喜面色冷了下來,嘴角一勾,暗藏的殺意開始濃烈,然後忽然手握向了刀柄,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刀。
白澤在草叢中把這個看的一清二楚,感嘆張大年真是找死,御手喜是可以秒殺諾頓的存在,張大年再皮糙肉厚,能不能經受住御手喜的一刀,還猶未可知。
這種時候,白澤可是沒有辦法的,他不可能為了張大年跳出去,就看張大年有沒有命能知難而退了。
于是白澤掏出了手機,給張大年發了個信息。
叮叮咚咚,張大年正也自冷笑間,要動手的時分,忽然腰間的手機響了。他無所謂的掏出手機,一看卻是白澤發來的簡訊,張大年眉頭一皺,只見上面寫著,“你面前的是一流高手,不想死,快跑!”
張大年握著手機,呆住了好久,然後在不算太明亮的光線下,打量了一番面貌平凡的御手喜,倒也看不出什麼,不知出于什麼心思忽然對著御手喜笑了︰“晚上空氣好,鍛煉鍛煉也好,我先回去吃晚飯了,家里人等的急了。”
張大年畢竟隨著林曦出生入死多次,也是個狡詐的人,敵情未明之時,還是先撤退,再徐徐圖之。
張大年嘴里叼了根沒有點著的煙,說完,轉身,壓住住心中的緊張,開始快走,甚至不敢回頭。
“首領要不要……”一個東瀛忍者上前,在御手喜的身邊低聲說著,同時還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御手喜用手指點了點刀柄的金屬,“方運已死,我們再在這個村落里殺人其實沒有必要,不過,我殺人不分時候,只看我是否高興。”
御手喜的嘴角勾的很高,臉上露出了嗜血的表情。
在張大年離開御手喜大概有二十步距離的時候,張大年本已松了一口氣,但是忽听身後又幾發破空聲,幾只梅花鏢快如暗影的朝著他的後心和脖頸而來。
張大年感應到了,回身一拳對著梅花鏢捶去,卻猶如鐵錘撼風,打在空處。
梅花鏢飄飄蕩蕩的躲過了張大年的拳頭,飄向他的眉心,卻只听鐺的一聲類似金屬與金屬的踫撞,梅花鏢的尖刃直接彎曲掉落在地,而張大年皮都沒破。
農家披甲秘術,刀槍不入!
“有意思!修的竟然是硬家功夫!”御手喜有趣的哼了一聲,化作一陣風一下躥到了張大年的身前,一拳就對著張大年打去,張大年避無可避,也是以最大的力量朝御手喜反打了一拳。
農家重力,張大年在未吞服祈雨石前也是一個三流接近二流的層次,但是吞服祈雨石之後,一越跨入好幾個等階,直接跨入了二流第三階穿透境。此境氣可透體而出,透體而入,此時已經可以從游離的空間中提取能量為自己所用,無論耐力,氣的殺傷力與二流前兩階相比,幾乎一個是天一個是地。
穿透境界的人就算是普通的一拳,一點力氣也不使出,修煉出的氣也會透過拳頭竄入敵人的身體中,對敵人的身體造成不可磨滅的創傷和傷殘打擊。所以張大年出拳的時候是很自信的,他也不知御手喜真正的實力,所以他出的是全力,一拳打出了音爆!
兩拳相踫,是無聲無息的,但是周圍的空間卻仿佛在震蕩,以兩人為中心,氣流一下爆開,摧風斷草,兩人的衣服都被震碎多處。
張大年是靜,本就以一個前跨的動作出拳,下盤很穩,保持著出拳的動作靜止。
御手喜是動,如一輛急行的大卡車反沖而來,是帶著一種強大的沖勢而來。
兩拳想噴,就算是同等級的人,這樣的踫撞,張大年能守住已經算是本事了,更何況對手還是一個一流高手!
兩人保持一個靜止的手勢,都是出拳的動作,拳貼著拳,肉貼著肉,場面靜的可怕。
一片枯黃的葉子被風吹著忽然落到了兩人的周身,一下打破了這種寧靜,此時御手喜獰笑一聲,手臂一動,再次一壓,張大年一下就被蹦飛了出去,如斷線的風箏。
“我最喜歡就是你這種耐打的人了,你是道院的人?還是別的勢力?”御手喜用內勁蹦飛了張大年,在張大年踉蹌後退的時候,如風般纏繞而上,一拳一拳的對著張大年的周身就擊打了過去,把張大年當成了一個沙包,拳頭如炮彈般的一拳一拳的對著張大年的要害擊打,快如閃電。
張大年被打的不住悶哼,看似沒事,卻是面色潮紅,御手喜的每一拳都打在銅鐘之上,爆響處處,振聾發聵!
張大年有血自鼻孔和耳間流下,其怒吼了一聲,雙腳一下一踏地面,強行穩住身軀,一下抱住御手喜的腰腹,自己的腰如弓炫向倒拔垂楊柳一樣把御手喜向自己的身後摔去。
這是農家的一招體術名為抱旋殺,一下抱住敵人以強大的蠻力讓敵人頭朝下一下撞向地面,對敵人的頭顱和脖頸造成毀滅性打擊。
農家之人重體術,一旦近身越階擊殺不在話下,只是與一流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張大年在成功的把御手喜背摔之後,御手喜翻轉間卻是用小腿夾住了張大年的頭,卻雙手撐地如彈弓一樣給張大年來了一個狠狠的背摔,啪的一聲巨響,感覺大地都在震顫。
御手喜翻了個跟頭,站起來,一腳踩在了張大年的胸口,張大年臉色蒼白,翻身而起,再次掙扎抱住御手喜的大腿想強行扭斷,御手喜翻轉了個身卻是翻轉而起,一腳踹在張大年的臉頰,把其踢到在地……
御手喜的刀被其插在了腰腹,對付張大年卻是連刀都用不上,一流與二流之間的差距如此之大。
御手喜把張大年像死狗般的提了起來,卻是看向了白澤所在的方位,這是一種挑釁,還是一種試探。
白澤抿了抿嘴,嘴唇有點干澀,這個時候又到了拼心智的時候了。
本來白澤與御手喜之間的心理戰,白澤已經贏了,他可以心安理得的窺視。御手喜並不知道窺視的是誰,所以他退了,但是因為張大年的出現,讓御手喜有了機會,他望向這邊很明顯是在問窺視的人張大年該不該殺!
御手喜畏懼的是李狗蛋,或者是李狗蛋身邊的勢力,但是李狗蛋那樣的人心思很難猜。此時白澤最好的選擇就是讓御手喜以為窺視的是李狗蛋,最好的方式就是什麼都不做,就這麼保持著窺視的動作,因為除了這樣白澤並沒有什麼能做的。
白澤沒有什麼更妥善的方法,那就只有把張大年給賣了,本就互相利用,反正又不是很熟,不算很熟,是不熟的!
”唉!“白澤嘆了口氣,忽然爆發出一股宛若實質的殺氣朝御手喜壓過去,又一場心理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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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白澤運氣好,御手喜這個人雖然不愚蠢,他暴虐,弒殺,但同樣的疑心病十分的重。【邸 ャ饜 f△ . .】
白澤修的是兵家所以他的殺氣很強,全力爆發之下殺氣宛若實質,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一流高手在施壓。
御手喜本身就是一流,他又與李狗蛋交過手,很肯定李狗蛋的實力深不可測,不止一流。
所以御手喜很肯定,窺視的人不是李狗蛋,而是某個一流高手,而且實力不明。但很明顯,他抓的這個俘虜是暗中之人的痛腳,所以御手喜愈發得意的笑了,很輕松的笑了。
暗中之人的施壓,以御手喜的敏感神經,很明顯的就鎖定了白澤所藏身的位置。
“藏頭露尾之輩,不想他死,就出來吧!”御手喜用手掐住了張大年的脖子,朝著白澤這個方向忽然大聲說道。
又是一場心理的對賭,白澤調動身體里所有的殺氣朝御手喜的方向壓過去,不敢有絲毫怠慢。
以他的實力,這個時候肯定不能出現,出現了估計就會被秒殺,如張大年一般。
但是也不能一直保持這個施壓的姿態,他的殺氣不能更強了,如果御手喜再逼,而他的殺氣依然如舊,很明顯就露陷了。
白澤選擇突然出手用殺氣施壓,救張大年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想殺御手喜,如果實力不夠,就必須智商碾壓,最起碼心理不能有一點的畏懼心理。
眼睜睜的看著張大年死很容易,但是如果留下了心里的影響,下一次還能不能對著御手喜拔刀都是未可知了,未戰先怯,非兵家所為。
“如果你不出現,那麼他就會死,我是無所謂的。”御手喜掐著張大年脖子的手愈發緊了,眼如鷹隼的盯著五百米開外白澤藏身的草叢,手腕一動,仿佛下一秒就要殺人。
白澤躲在草叢中,用夜視望遠鏡看著這一幕,嘴中咬著的野草碎裂,溢出苦澀的汁液,落在嘴中愈發苦澀,但白澤的腦子就像一台精密的儀器運轉。
深呼了口氣,白澤卻忽然撤去了所有的殺氣,一下靜止不動了。這種殺氣威壓只能保持一瞬,如果長久必定露陷,這個白澤是知道的。
空城計不是誰都能用的,白澤不是智如妖的諸葛亮,但最起碼得猜到御手喜的想法,他趴伏在潮濕的泥土地上,手指握緊又松開,嘴中呢喃著︰“百分之五十!”
殺氣一撤去,氣氛一下就安靜了,白澤這樣的所作所為很明顯是在保持沉默。
御手喜那邊一直在渲染著逼迫的戲碼,白澤的退讓,一下使得御手喜的逼迫落到了空處。
默許?害怕?畏懼?還是……威脅?!
御手喜保持著出手的姿態,冷笑著,他在猜暗自之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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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白澤把所有的問題都拋給了御手喜,他大致能猜到御手喜此刻的心理狀態,但卻不知是否全部正確。【邸 ャ饜 f△ . .】
對于御手喜,白澤只在那晚上匆匆見過一次,弒殺殘忍,殺人無算,這是第一印象。
之後他殺方運的時候其不在場,而作為這幫忍者的老大卻躲在暗處而不敢進村,很顯然他怕了。李狗蛋不管是不是二郎神,但是對于御手喜來說就是天神般可怕,所以他畏懼並不算什麼,起碼證明他不蠢。
第一次白澤窺視的時候,御手喜察覺到了,但在白澤露出若有若無的絲絲殺氣之後,御手喜還是退卻了,這個時候他應該是有了一種草木皆兵的感覺,也是御手喜怕了的最好證明。
說的不好听一點,御手喜有點被嚇破膽了!白澤第一次心理戰能贏,靠的就是這一點。
而張大年的突然出現,算是一個意外。御手喜先是退讓,然後被激怒,暴虐張大年,這確切的說是很正常的變態的矛盾心理。
御手喜害怕一個超強實力的人,暫時的退卻,御手喜心理可以過的去。
但是張大年是什麼玩意,這樣的人也敢挑釁他?御手喜畏懼暗中他臆想的強大敵人,退卻一次,但不會退卻第二次,他心理上過不去,所以他要虐殺張大年。
不然張大年他完全可以秒殺,而不用費盡手段把張大年打成死狗,逼迫暗中窺視之人現身,這是一種很矛盾的心理,怕但又不甘心于怕。
兵法有雲,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
白澤在攻心!
————————————
白澤的攻心,大致猜測御手喜會有以下三種反應。
(1)如果御手喜猜測暗中之人怕了他或者畏懼他,那麼張大年必死,白澤所藏之處也會有危險,這是御手喜選擇的最激進的做法。這是天命,白澤服氣,那麼唯有一戰,無可避免!
(2)如果御手喜猜測是暗中之人的默許,那麼張大年還是必死,而白澤則不會有絲毫危險。
(3)如果御手喜猜測這是暗中之人的威脅,那麼張大年就有了一線生機,這是御手喜的保守做法。
以御手喜現在多疑,不甘又畏懼的心理,第二點,白澤確定御手喜不會選,他只會選一和三,所以白澤默念是百分之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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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很安靜,土路旁的松樹林也很安靜,晚風有點冷,幾乎所有的東瀛忍者都在看向御手喜。
御手喜看向白澤所藏身的地方,冷笑一聲,把張大年扔在地上,左手提起腰間的刀。
“你是練硬功夫的,你死前,我也不介意破了你的鋼筋鐵骨。我的刀名為正宗,你很不幸,那麼你就死吧!”御手喜手握刀柄,手腕一動一揮,一道寒光閃過,張大年的胸口就被拉開了一條巨大的血口子,血流如柱。
“走吧!”御手喜眼神冷厲的看向了白澤所在之處,這次帶著一群忍者走向了遠處。
白澤一直在瞅著天空的紙鶴,看見天空的紙鶴在天空盤旋,白澤卻並沒有立馬出來,御手喜很顯然是在等他出來。
……
“首領,不走嗎?”一個忍者問著御手喜。
隔了兩百米的一個暗處,御手喜遙遙看向了來路,拳頭緊握,這才真的離開。
……
白澤拖著步子,從草叢中出來走到了奄奄一息的張大年身旁,蹲下,摸了摸他的脖子,果然沒死。
御手喜還是選擇了第三種做法,沒有立即格殺張大年,做出了最保守的選擇,這局還是白澤贏了。
白澤給張大年喂了點療傷藥“六味地黃丸”,搖了搖頭,他可沒本事救他,估計要送到戴老頭那。
戴老頭那有張大年的兩個冤家林曦和姬浩然,還有鬼面,那個一直在找祈雨石下落的鬼面,張大年沒死不不知算不算是不幸!
白澤沒功夫管張大年,給林曦發了個消息就繼續跟上了御手喜。偉人說的對,敵人沒有那麼可怕,更多的是自己的畏懼在作祟,所以戰爭中才會有以少勝多的奇跡出現。
白澤不知何時忽然就變了,就在玉佩空間贏了黑甲將軍,在黑甲將軍的記憶中見到那個白袍將軍,那個和自己長的一模一樣的將軍的時候,白澤好像忽然就不同了,好像找到了某種自我。
那個在滿朝文武大臣中侃侃而談,那個以兵法推演贏得國內所有將軍,意氣風發的說著︰“用兵之道,攻心為上,攻城為下;心戰為上,兵戰為下!”
那個人叫趙括,被後人冠名紙上談兵標簽的趙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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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手喜的目標是北條千羽,而此時北條千羽則在江南市。江南市是白澤的家鄉,是其出生生長的地方。
但江南市和天京市所隔之距離,如果走高速開車的話,估計要兩天時間,是很遠的。
白澤不是神算子,他不知道御手喜這群人要去哪里,他只是跟著他們,然後伺機準備下手。
因為與鬼面的約定,白澤必須在趙漣漪病入膏肓之前,成功的狙殺包括御手喜在內的所有人,無論用什麼方法。
正面不行,白澤所能想到的,只有暗殺!!!
御手喜等人離開三十鋪村之後,先是開車到了最近的火車站,一行人下車之後竟然選擇的是坐高鐵!
白澤親眼看著這些人每個人把武器用布包裹起來就這麼堂而皇之的進了檢票口,天知道是怎麼躲過的安檢。
而白澤就比較麻煩了,他現在全身的火力重武器,手雷4炸彈之類的都有,根本無法上高鐵,一旦被發現就算白澤有一萬張嘴也說不清,肯定會被當做恐怖分子擊斃的。
“小兄弟,你確定是這里嗎?你早說火車站不就得了,害的繞這麼遠的路!”在白澤皺眉的時候,司機師傅卻在沖白澤抱怨。
白澤不會開車,所以離開三十鋪村的時候包了一輛車,他怕跟的御手喜太近會被發覺,所以一直遠遠的吊著,跟著天空中飄的兩只紙鶴在走,用望遠鏡瞅著天空,指揮著司機開車東繞西繞的,司機師傅上了年紀以為白澤在耍他玩呢,似乎要發飆。
白澤搖了搖頭,塞給司機師傅五張毛爺爺就下了車。
白澤身上錢不多,本就只有幾百了,但順手搶了張大年錢包里的現金,又富裕了起來。白澤心安理得的把這當救命之恩的報酬,也叫劫富濟貧,當然救濟的是白澤自己。
高鐵火車站人來人往的,東瀛忍者那群人早就被眼前的人流遮蔽了視線。
白澤剛下車就感到了一種熟悉的陌生感,當初姥爺和舅舅他們送他去上大學時也是坐的高鐵,只是沒想到才一個多月就時移世易,他也不是從前的白澤了。
白澤提著刀,背著包,即使站在人群中都太異類了一點,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他。白澤用了些零錢在崗亭買了一張大地圖然後把刀包了起來,才顯的沒那麼引人注目。
華夏高鐵四通八達,白澤皺眉正在想如何才能得知這群東瀛忍者去向的時候,手機中傳來了林曦的簡訊。
張大年被戴老頭救好了,和白澤預想的一樣,林曦很感謝白澤把張大年送予他們,這樣可以好好算算舊賬。
鬼面听說張大年吞了祈雨石,卻也沒有發怒,其對張大年很感興趣,單獨找了他聊了會天,之後被破了功感覺人生昏暗的張大年又變的神采奕奕了。
事情和白澤想的沒什麼出入,白澤沒有對張大年的事情過多驚訝。林曦的短信倒是提醒了他,林曦這個狡詐的女人掌控有道院儒家的情報系統,當初甚至可以黑了高考查分系統讓白澤上了賊船。
這個時候白澤自是不會對其客氣,當借力時白澤也不會當什麼君子。
以送予張大年給她作為回報的報酬,他讓林曦查了這群忍者的去向,本以為林曦會推辭一番,沒想到林曦卻滿口答應了。
白澤背著包孤獨的做在火車站前廣場的木質長椅上等了一會,大概五分鐘之後,就收到了林曦發來的短信。
“G3338號列車,一共二十人,去的是你的家鄉江南市,定的全為高級包廂。分為五個單獨車廂,每個車廂容納四人。分別為三號車廂,兩個包廂,304和305。五號車廂,三個包廂,501,508,514,祝你好運!另外,張大年讓我帶個話給你,說你坑他,讓你等著!“
白澤拿著手機啞然失笑,從長椅上站了起來,腦中飛速運轉,思考著所有的利弊。
雖然他是一個好人,但現在他不得不讓自己處于一個亡命徒的位置來思考問題,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破綻,因為這事關他與趙漣漪兩個人的命。
簡單的邏輯推演,白澤現在有兩個選擇。
(1)包一輛快車,直接開往江南市,那里是他的地盤他可以守株待兔。
(2)想辦法混入高鐵G3338號,在敵人力量分散的時候,直接截殺。
怎麼上車是個問題,白澤身上沒有身份證件,身份證件早已遺失在失蹤的姜教授那里。當然就算有,白澤也不能用自己的,他現在真正意義上不能算是道院的人,道院不會保護他。他必須避開凡俗警察的追究,一旦被抓住把柄誰也說不清楚。
摸了摸身上,白澤摸出了一個軍官證,還有慕青的身份證,白澤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
白澤用慕青的證件在自動訂票機器上定了張高級包廂的票。
然後繞著廣場大廳繞了一圈,買了一頂鴨舌帽和一個口罩。
白澤並沒有去候車大廳,而是一直在外晃蕩,搞清楚了火車站的布局之後,在G3338號列車檢票的時候,繞到了車站統一的出站口的位置,趁著安保人員不注意一下就躥了進去。
安保人員的兩個漢子頓時嚷嚷著干什麼干什麼,就追了上來,白澤跑到一個角落,抬手兩拳,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們打暈了過去。
然後白澤就快速跑動起來,畢竟已經身為二流秘術的高手,跑動的速度極快,一轉眼就通過出站口逆著方位跑,找到了列車候車的地方。
每個火車站,同一時間候車的就那麼幾個站口,人流密集的地方很好辨認,白澤站在二層樓高的橋上,居高臨下的四處望,卻並不知到底哪一個才是G338次列車。
此時他的眼光掃視著,遠遠的看到了已經換上了西服的東瀛忍者們,也看到了重新打扮的御手喜,這種打扮估計誰也不會想到這群人是殺人魔王,而是一群打扮時尚的商務精英。
白澤冷笑了一聲,耐心的等待G338次列車到站,等待忍者們上車,然後不經意間直接從高橋上翻身而下,成功的混入人流耐心的等待上車。
白澤從容不迫,但血卻在燃燒,血在燒,血在燒,血在燒!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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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3338號列車發車了。
單獨的高級包廂是高鐵新推出的服務,三四五列車廂都是高級包廂,預定的時候序列隨機,可單獨整包購買,算是高鐵推出的一種家庭出行服務。
白澤跟隨在人流的後面,前往的是418號包廂。
白澤提著包,在狹窄如小巷的走廊里隨著人流緩慢的走著,最終來到了418號的門前,望著這個諧音是“死了吧”的數字,白澤苦笑,覺的這個也算是應景,四顧間卻在車廂的盡頭看到了一個攝像頭。
白澤推開了門,里面是一間上下鋪,上下鋪對面則是一個小沙發靠著窗戶,這是二人的小包。
關上門,鎖死,白澤非常疲累的就倒在了沙發上,閉上了眼楮,養精蓄銳。
……
一個小時過後,白澤醒來,站起,晃了晃布滿血絲的眼楮,用手機查了下時間,大概還有幾分鐘列車將到達香江站。
白澤扭了扭脖子,晃了晃手,做了些熱身運動。
在列車開始減速的時候,白澤摸了摸無法打開的窗戶,抬頭看了看車頂的只比一個人頭差不多大小的四四方方的車窗,使出了從黑甲將軍那里學來的縮骨功夫,翻身上了車頂。
很快香江站到達,列車停了,白澤已經不知何時匯入了新的人流,跟隨著新的人流又重新上了G3338號列車。
此時的白澤早已帶上了鴨舌帽和口罩,等列車再次啟動的時候,白澤卻開始在各個車廂間外晃蕩了起來,並有目的的直奔前車的一號車廂。
一號車廂的末尾里有列車員的辦公室,白澤來回晃蕩幾次也是弄清楚了高鐵的基本布局。
白澤一直在外晃蕩了會,看四周沒有人時,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概三十多歲的列車員疑惑的看了看他。
白澤捏了捏拳頭,走進去,二分鐘之後,換上了列車員衣服的白澤從包廂里出來了。
白澤步履從容的,從一號車廂開始,順著疾步走到了四號車廂,從這個車廂開始,白澤又放慢了腳步。
走到自己的418車廂前,白澤目不斜視往五號車廂走。
501,508,514,這三個車廂是東瀛忍者的房間。
白澤從容不迫在501房間的門前站定,把鴨舌帽脫下,掛在了門前的把手上,帶著口罩,伸手敲了敲門。
門打開,里面四個東瀛忍者正非常有閑心的在打牌,是一個東瀛忍者起身開的門。
“干什麼?”幾個東瀛忍者帶著不耐煩的口吻望著白澤,但對白澤卻並沒有過多關注。【邸 ャ饜 f△ . .】
“檢票!”白澤不動聲色的把門給關上鎖死,脫下口罩不急不緩的回答。
這幾個東瀛忍者中,只有一個人能恰好听懂點華夏的語言,找出了四張票不耐煩的丟到白澤身上,說了一句︰”滾吧!“
這滾吧兩個字倒是非常的流利。之後幾人就嘻嘻哈哈的開始繼續打牌了,視白澤如無物。
白澤含笑彎腰撿起地上的票,一張張的翻看著,然後裝作轉身出門,卻在門後角落的位置看到了四個被黑色的布包起來的長條形物件。
白澤不動聲色的走到角落位置,快速的拿起了一個布包。
幾個東瀛人本在打牌,剛剛和白澤交談的東瀛人回頭見看到白澤不但沒走,還翻看他們的東西頓時怒了,大聲呵斥道︰“干什麼?”
白澤沉默著一語不發,卻是解開了布包,露出了一個東瀛刀的刀柄。
“管制刀具,非法,密西密西。”白澤繼續含笑的望著這個東瀛人,做出了拇指搓動食指與中指的要錢的手勢。
幾個本在打牌的東瀛人全都一臉警惕的站了起來,冷笑著把白澤給圍在了角落。
“他,找我們要錢?哈哈!”會點華夏語言的忍者對著其他三個同伴解釋著什麼,頓時其他人都哈哈大笑。
白澤把手握在了刀柄上,不在意的朝這三四人笑,笑容就像來自無間地獄的惡鬼,刺啦一聲,刀刃摩擦刀鞘的聲響,一道寒光閃過,四個忍者全部倒下了。
四人的脖頸間都有一道刀痕,還沒明白怎麼回事就死于非命。
白澤望了望刀刃上殘留的血液,借著寒光看到了倒影,倒影中是一臉冷漠的自己。
”你們如果不圍成一個圈,我或許要多費點腦筋了,真是蠢啊!“
白澤擦了擦刀柄殘留的指紋,丟開帶血的東瀛刀,整理了下衣服,重新戴上了口罩,開門,拿起掛在手把上的鴨舌帽帶在了頭上,開始走向了508。
咚咚咚!(敲門聲!)
“開門,檢票。”
如法炮制,三分鐘之後,白澤從508出來了,在次帶上了掛在門把手上的鴨舌帽,走向514。
……
咚咚咚!(敲門聲!)
“開門,檢票。”
白澤喊了一聲,卻並沒有人開門。
咚咚咚!……
白澤耐心的又連續的敲動,等了一分鐘,才有人開門,原來里面的四個東瀛忍者基本都在睡覺。
開門的忍者看到白澤就沒好氣,白澤要進去,這個忍者卻不讓,從門縫里卻把票遞給了白澤。
白澤接過票時,這個東瀛忍者卻一下把門又給大力關上了。
白澤笑著搖搖頭,又繼續敲門。
咚咚咚!……
“開門,查水表!”
“查水表?”東瀛忍者疑惑的開門,並不太懂查水表是什麼意思。
白澤卻二話不說,隔著門縫,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上,側身擠進了514包廂!
……
“開門,查水表!”
“查水表?”東瀛忍者疑惑的開門,並不太懂查水表是什麼意思。
白澤卻二話不說,隔著門縫,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上,側身擠進了514包廂!
“開門,查水表!”
“查水表?”東瀛忍者疑惑的開門,並不太懂查水表是什麼意思。
白澤卻二話不說,隔著門縫,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上,側身擠進了514包廂!
“開門,查水表!”
“查水表?”東瀛忍者疑惑的開門,並不太懂查水表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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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五號車廂所有的旅客都心驚膽戰的望著車廂里死了一地的尸體,這個凶殺就發生在他們的周圍,他們竟然一無所覺,想想就有點 的慌。
列車員來了一波又一波,幾乎都被嚇的捂住了嘴,同時那個被白澤打暈,扒光衣服的列車員也被救醒了。
場面頓時亂成一團,高鐵上的安保人員在維護著秩序,一個穿著西裝的高個男人忽然擠過了人群,朝列車員亮了一下手中的證件,“您好,我是天京市警察局長李大山,能給我看一下嗎?”
天京市連續發生多起匪夷所思的案件,李大山不顧上級放棄追查的指示,終究還是決定自己查下去,所以他從天京直接坐高鐵南下前往江南市。而追查的人恰好就是案件一直的重點,那個叫白澤的家伙。
李大山越過眾多的列車員,來到501的門前,看著躺倒一地,四個死去的人逞太陽花般綻開的尸體時,狠狠的皺了皺眉頭。
蹲下,查看了下傷口,李大山渾身都在顫抖,當警察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干脆利落的殺人手法。
“一刀斷命,而且是一刀割了同時割了四個人咽喉,如此的干脆利落,這要多快的手法啊,一看就是慣犯老手,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召集所有的列車員四處巡邏,讓旅客們都回自己的車廂。“
張大山發號施令慣了,身上自是有一股威勢,“四處看看,看看這間車廂還有什麼人受傷?”
“不好了,508里也死人了,都死了,都死了,啊……”一個穿著絲襪套裙高跟鞋的女高鐵乘務員尖叫了起來,指著車廂就是急喊!
李大山趕忙跑過去,只看了一眼,和501如出一轍,只是這次里面死的人死法更加的離奇,兩把刀,每把刀把兩個人像是糖葫蘆一樣的串聯起來,直接插在了牆上!
此時那個被白澤打暈的列車員剛好上來和李大山說了些情況,了解了偽裝手法之後,李大山一瞬間腦袋中的思路開始理順了。
“這是有著多大的仇恨,才會如此殘忍啊,不對,這刀是哪里來的?從死亡時間看,這個凶手可能沒走。我的天,清查所有車廂,發現穿著列車服的可疑人物立即抓起來。“
列車警備人員開始順著五號車廂一直搜,而白澤還坐在514的床上並沒有離開。
白澤的念力還算是敏銳,五十米之內的外面的狀況他都能感應的到,他的手指輕點著桌子,慢慢的,如啄木鳥點著樹枝那樣有節奏,緊張什麼的都給他忘了。
兵法有雲,陣前應敵,當隨機應變,不可慌亂匆忙下做任何決定!
踏踏踏……門外有雜亂的腳步聲在慢慢接近,白澤坐在床上,盯著門口。
咚咚咚……門敲響了,張大山站在了門口。
白澤莫名的笑了,心間默數著︰“十,九,八……五……四……三……二……一!”
514的門前此時已經聚攏了許許多多的人,門已經敲了多次了依然沒有人回應,里面鎖死,肯定有問題,只是一瞬間所有人都有些手足無措。
恰在此時高鐵響起了到站的播報︰“尊敬的各位旅客您好,長野縣到了,有下車的旅客……”
高鐵開始了減速,關鍵時刻出現了這種播報,以前悅耳的機器播報聲,現在怎麼听著怎麼刺耳。
李大山畢竟是多年刑警,二話不說,晃蕩一聲,門被張大山一腳給踹開來了,然而里面除了尸體之外什麼卻並沒有其他人。
地上有一個帶血的列車員的服裝被脫下來隨意的扔在了地上,門是反鎖的,凶手沒可能離開啊!
高鐵的列車,窗戶是封閉的,玻璃又沒碎,凶手是如何離開的呢?
李大山瞅了眼車廂上透氣的小車窗,但想想又覺的不可能,這個孔實在是太小了!
“這幾節車廂都好好的搜查,順便調取監控看下,凶手到底去了哪里!封閉整個列車,外人不能進,里面的人不能出去,通知附近的警局,專人取證,最好把這些尸體給抬走!”
李大山畢竟是有經驗的警察,行事方法倒也比較的嚴密。
很快五號車廂就被搜查完了,開始清查四號車廂,四號車廂里幾乎所有的人都打開了門,畢竟死了人,還是很恐慌的,只有寥寥幾間沒有開門。
418的門前,列車員敲了敲門,白澤睡眼惺忪的睜開眼楮,“什麼事,我剛剛在睡覺?”
列車員伸頭在白澤的小包前瞅了幾眼,看白澤這麼瘦弱,臉部蒼白的像個小白臉,也不像是凶手,便就略過去了。
白澤冷笑了一聲,啪嗒一聲再次關上了門,因為他看到御手喜正帶著剩下的幾個東瀛忍者往這邊走來。
這些東瀛忍者單個的實力並不強,只要沒有組成合擊之陣,白澤殺他們並不費事。
御手喜听說自己手下的人死了,卻也沒有多大的表情波動,但是暗藏了殺氣波動,外人看不出來,御手喜在經過白澤門前的時候,卻被白澤感應到了。
“游戲才剛剛開始呢!”白澤嘴角一扯,自語著。
……
火車並沒有停留多長時間,畢竟人流太復雜,根本不可能排查干淨,攝像頭也沒有拍到凶手到底是在哪上的車,在哪間位置或者包房。
干耗著肯定不是辦法,所以當地緊急派人封鎖了整個五號車廂,把乘客轉移後,繼續出發開往江南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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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一睡就睡了一天,在高鐵到江南市的時候才醒來,已是隔日的下午。
白澤知道有一天會回來,但卻不知會以這樣的一種方式重新回到自己的家鄉,這個熟悉到骨子里的江南市!
他沒有如曾經學校同學們想象的那樣,因考上軍官學院回家時各種意氣風發,亦或者是光宗耀祖,都沒有,他是回來殺人的!
殺多少該死的東瀛秘術能力者,才能救趙漣漪一個人!無關其他,白澤欠她一條命!
白澤年紀不算大,但是依然知道什麼叫男人的責任,或者說叫擔當。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不一定叫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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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市在華夏是一個輕工業的城市,綠化很好,主要支柱產業大多都是布匹衣服還有動漫,轟動一時的國漫秦時就產自江南。
G3338高鐵成功到站,御手喜等人出站後又混在人流中消失了,不過白澤不急,有紙鶴跟著,御手喜走不了。
白澤也不敢跟的過近,御手喜畢竟是一流高手,靈覺敏銳,哪怕隔著千米距離,白澤都不敢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殺意。
即使如此,御手喜隔著人頭攢動的人流還是看向了白澤所在的方向,但看到的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黑影,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那里有人在跟蹤他。
“首領,我們被盯上了。”大野武說的很肯定,傻子也能感覺的到,畢竟死了一大半的同伴。
要是常人的團體,早就人心惶惶了,但這群東瀛忍者是死士。白澤所給的壓力,也只能堪堪讓他們憤怒,但還遠不到恐懼的程度。
“藏頭露尾的家伙,不用管他,早點和本地的接頭人匯合,圍殺北條千羽才是要事。”御手喜哼了一聲,三十鋪漁村他嘗到了挫折,現在連一些跳梁小丑也想在他頭上動土了,都是找死。
御手喜等人在車站的出站口等了一會,便有人開著三輛越野車來接人了。
白澤有點餓了,在路過的小店買了點熟牛肉和面包,就著礦泉水就啃了起來。小店里的電視里正在播著G3338號列車上的慘案,簡稱三八慘案!而且死的還都是東瀛人,這新聞一下就炸列在華夏的新聞界。新聞聯播報道,華夏全國都知道了。
“這凶手真是凶殘啊,不過不是我們華夏人,東瀛領事館以此給我們施壓,不過他們做高鐵自己私藏管制刀具,看著也不像是什麼好人!“
小店的老板邊看著電視邊吐槽,白澤眯著眼看了看電視,站在門口埋頭吃著東西一語不發,眼楮的余光卻在看著天空的兩個紙鶴的飛行方向。
白澤心間喃喃自語︰“還有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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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手喜等人驅車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小工廠,會見的也不是什麼大人物,而是本地的地頭蛇,青竹幫的老大,顧青竹。
顧青竹五年前才來到江南市,只是一個小混混般的人物,但僅僅五年的時間,他就單人單刀殺服了江南的地下勢力,建立了能和本地老派黑幫天南幫分庭抗禮的青竹幫。
其實這個顧青竹只是受到了北辰一刀流的支持而已,他使的功夫也是北辰一刀流處學得,不過很粗淺,但秘術就是秘術,即使粗淺,對付凡人來說卻是威力巨大。憑著這一手,顧青竹在本地的幫派蠶食斗毆中,幾乎無一合之敵,最精彩的一次,他一個人對付幾百人,還把幾百人殺跑了,在江南江湖中甚至有萬人敵的稱呼。
“哎呀,喜公子駕到,有失遠迎啊,我還想著在我們會所給你接風洗塵呢,怎麼要選在這種地方見面!”
廢棄工廠的門口,顧青竹披著西服,身後站了一票五大三粗的黑西裝,一臉和善的笑容對著御手喜笑著。
“我不是來玩的,我的時間有限,北條千羽的行蹤查到了嗎?“
“我派人一直跟著盯著他了,他最近一直背著畫板在采風,幾乎游歷了整個江南的風景區,之後就好像回了酒店的房間一直在畫畫,沒有離開!”
“確定?”
“確定!”顧青竹一個將近四十多歲的人非常謙遜對著御手喜的彎腰點頭,做足了下人的姿態,“要不要我派人把他抓過來?“
“就憑你們這些酒囊飯袋?“御手喜質疑的聲調很高。
“你這是看不起我們青竹幫!在江南我們青竹一出,節節高,黑白兩道通吃,我們怕過誰!”顧青竹身後一個少年,初生牛犢不怕虎,話說的十分硬氣。
“你叫什麼名字?”御手喜和善的笑著問。
“顧天明,怎麼了?我是青竹幫……”話還沒說完,顧天明的腦袋上就插了一記梅花鏢。
“我最討厭別人質疑我!”御手喜眼神一縮,殺氣畢露,幾乎沒有人看到他是怎麼出手的。
“啊!”顧青竹渾身發抖,嘴張大的多大。
“這個人也姓顧,不會是你兒子吧!”
顧青竹剛要點頭,又搖搖頭,”不是,絕對不是。“
御手喜拍了拍顧青竹的肩膀,“那最好,如果是,那你就再生一個,反正你女人應該不少,哈哈。”
“另外,召集人手,今晚陪我去會會北條千羽,記住,我最討厭別人質疑我!”
“是。”顧青竹心有不甘,但還是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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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手喜帶著人進了廢棄工廠準備商討怎麼圍捕北條千羽的時候,白澤卻已經到了附近千米的位置。
“還有八個人。”白澤望著天空在不斷盤旋的紙鶴默語著。
。
這個廢棄工廠在江南市算是比較偏僻的地方,周圍沒什麼人家或者建築,一般都是青竹幫聚會的場所,外面雖然破,里面卻裝飾的十分奢華。
御手喜進去就沒出來過,直到光線漸暗,夜色濃郁,大概七輛小汽車浩浩蕩蕩的從廢棄工廠開了出來
白澤站在路口的草叢里,拿著望遠鏡,掃視著這擺出一字長蛇般的車隊,手中拿著一個小盒子般的東西,小盒子上有一個小按鈕。
“這會誤傷吧,會誤傷吧,誤傷吧,那就誤傷吧。”
在車隊行動到一個路口時,白澤按了這個小按鈕,只听轟的一聲巨響,車隊從中間的地方之間炸開,沖天的火光燃燒而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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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不期而至,產生的火光就像一只沖天的火鳥,炙熱而爆裂,如綻放的地獄無情的花朵收割著人命。【邸 ャ饜 f△ . .】這對身處爆炸中的車輛,和車輛中的人則是滅頂之災了,這地獄無情的花朵吞噬了他們,突兀且毫不留情。
御手喜坐在後排,暗咬銀牙,冷笑著,在爆炸聲響起時,忽然躥動的就像一道光影,從車子里的座位上突兀的消失了,快的眼楮根本跟不上他的動作。
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一下最後排的車中躥到了前列,把驚慌欲走的顧青竹像條死狗樣的脫出來,大吼道︰“八嘎,你往哪跑,你解釋解釋!”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而且被炸死的是我的兄弟啊!”顧青竹苦著臉,看到中間的兩輛車著火了,想著估計一會就要爆炸,頓時就想溜,沒想到還是被御手喜給拎了出來。
顧青竹恨御手喜,殺了他的干兒子,但是他敢怒不敢言,眼前猙獰的御手喜面龐,有著濃濃的不悅,仿佛一言不合就會殺掉他,從掌控青竹幫起他就再也沒有感受過的害怕,在遇到御手喜時淋灕盡致的表現出來,面上冷汗直冒。
爆炸的範圍並不大,一共七輛車,只有中間的兩輛忽然被炸的翻了車,里面青竹幫的兄弟之間被燒死了,被無情的火焰吞沒,發出絕望的哀嚎。
“老大,趕快離開這里吧,中間兩輛車快要爆炸了。”
顧青竹的手下臉色很難看的看著幫中老大,曾經以為的萬人敵被別人像拎小雞一樣的拎起來,感覺心中的某種東西都跟著碎裂了,那是他們的信仰啊!顧青竹就是他們的信仰!
“喜公子,我覺的這人是沖我來的,一定是敵對幫派干的,這不光是在蔑視我青竹幫,也是在蔑視你喜公子啊!”顧青竹看著被炸翻的車還在滴著汽油,他真是一點也不想在原處待著了,車子要是爆炸了,血肉之軀如何抵擋?
“這是沖我來的!”御手喜出離了憤怒,環顧四周,他本想解決了北條千羽在找出這個藏頭露尾之輩,現在這暗中的雜碎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不對!”御手喜靈覺掃視著方圓千里,忽然驚疑一聲,看向了後方。
“感覺到了嗎?憤怒吧,才剛剛開始而已!”
白澤在御手喜掃視的時候白澤立馬把視線轉向別處,吃過一次虧的白澤已經知道如何對付高手的感應。不要妄圖窺視,不要露出任何負面狀態,那麼這個高手就很難感應到你。
白澤面容冷漠的拿著手中的黑色小盒子再次一按,忽然後排的車輛突兀的再一次爆炸,怒龍再次從深淵中奔騰而出,那是地獄的惡魔的花朵。
這次更加的不同尋常,最後排的兩輛車是東瀛忍者的座次,除了跟隨著御手喜下車而分侍左右的大野武和井野山之外,車里還有五個東瀛忍者。
事情發生的太快,在爆炸聲轟然而起的時候,這些忍者才剛剛要下車,火光如怒龍般轟然而至,收割著人命。
關鍵時刻,御手喜如鬼魅一樣竟然從車子里救出了兩個手下。
“還剩五個!還有的玩!”白澤趁此機會,終是忍不住看向了已經變的灰頭土臉的御手喜,冷漠的臉上綻開了一絲笑容,心中沒來由的暢快。
這是白澤事先埋好的的定時炸彈,這東西也是從高導師那里順來的,體積很小,遙控引爆,威力卻是比高爆手雷大多了,白澤也是第一次用,效果還不錯。
而像這種定時炸彈,白澤在路邊可是埋了多處,現在才炸響兩處而已。
“找到你了!”御手喜不愧為一流,靈覺敏銳異常,在白澤拿著望遠鏡窺視的時候,很快就鎖定了白澤所在的位置,光影一閃就跳入路邊的小草叢,朝白澤隱藏的小土坡瞬移而來。
”等著你呢,陪你玩把大的!“白澤帶著孫悟空的面具,看到御手喜忽然消失,一股快速急行的光影朝這邊奔來的時候卻是一點都不驚訝,邊小步後退,同時不停的捏起了手中的起爆按鈕。
“這是末日狂歡嗎?那就開始吧!“
爆,爆,爆!
又是三聲極度突兀的爆炸聲,在剩余的四個東瀛忍者剛準備動身跟隨御手喜的步伐,剛跳入路邊的草叢時,爆炸再次不期而至。
爆炸的地點就是剛剛御手喜經過的地方,白澤很能忍,這是算計好的。
大野武和井野山是三流頂級的實力,神經反應能力還勉強能跟的上,感覺腳下的土地有異動的時候,率先跳開,受了重傷,吐血欲死。至于另外兩個剛剛被御手喜救出的兩個忍者,因為實力有限,直接被炸的粉身碎骨!
“八嘎!”御手喜的面前也是突兀的爆炸,不過這種爆炸對于一流高手來說不足為懼!
一流高手的速度和靈覺太敏銳,在炸彈還未爆炸釋放熱能的瞬間,一流高手就能感應到了,然後以超高的速度便可輕松脫離爆炸的範圍。所以白澤從沒想過要炸死御手喜,那是不切實際的,爆炸聲只要能阻止一瞬就可以了。
“還有三個!”白澤喃喃自語,轉身拔腿就跑,他知道御手喜已經追過來了,所以同時再次連續按動手中的按鈕。
又一個四連爆炸響在御手喜的面前,四條火龍沖天而起,帶起漫天的煙塵和泥土,這樣的爆炸就算不足以波及到御手喜,也可以成功阻止御手喜,讓他成功脫身了。
白澤知道一流高手速度極快,御手喜的速度也是不容小覷,但他從沒有一個清晰概念,這個速度到底有多快?
直到御手喜不顧爆炸的波及忽然穿過了連環爆炸區,出現在白澤身後幾百米的位置時,白澤是驚駭的,不信的。
御手喜移動的時候甚至產生了音爆,這速度已經達到了音速。這速度是人能達到的速度嗎?一流竟然如此之強!
幾百米的距離,御手喜眨眼即至,白澤瞬間冷汗就冒出來了,白澤並不想過早的與一流高手面對面硬憾!
這是生死時速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音速在空氣中每秒340米,如果保持這個速度,一個小時是1224000米。這是一個異常恐怖的數字。
白澤不知道這是御手喜極限爆發出來的速度,還是能夠保持的勻速,但如果人類能保持這樣的速度,刀又夠鋒利的話,的確是能秒殺一切一流以下的各門各派的秘術能力者了。
白澤先前以為自己應該有百分之十的機會刺殺御手喜,現在想來他還真是高估自己了,而現在他正在被御手喜追殺,慌不擇路的逃竄,著實狼狽!
廢棄工廠的周圍都是一些起伏的丘陵,這個工廠比較的孤立,位置雖然偏僻,但是離真正可用的工業區,其實也就幾公里。如果不是被青竹幫買下當成據點,早就被人給盤下來了。
P︰周穆王這次“武裝旅游”,從洛陽北31上,先出雁門關,抵達河套地區的河宗氏之國。
然後第一個彩蛋出現了,游牧的河宗氏自稱夏人,而周朝亦是以夏人後裔自稱,于是兩國元首親切友好地會談。河宗氏之國對周朝進行了宣誓效忠,並給周穆王進貢了一批好馬,還告訴周穆王,西邊還有一些國家,要不您去打劫哦不巡狩一番?
基本可以斷定的是,夏人和西戎亦就是古羌人同源,到了夏朝還有不少游牧痕跡留存,譬如夏啟征討有扈氏後將有扈氏貴族罰為放羊娃,太康被農耕民族東夷反撲,少康在暫時亡國階段放羊避難。而周人臣服商朝後,亦是不好意思地說我祖上是後稷,是發明農業的偉人,雖然你覺得我現在游牧不文明,是因為我居住在戎狄之中,為了適應生活所迫雲雲……
當然有游牧痕跡,不代表就是游牧民族,夏人和周人的主體經濟還是農耕,只是畜牧業比重高于更重視農耕的東夷。
而在匈奴的起源地居然有個游牧的河宗氏之國,而且還在周穆王大軍來臨之時馬上認了親戚,周穆王不覺得丟人還非常高興地冊封河宗氏的單于哦不君主為伯爵……
這是很有趣的事情。
在河宗氏之國充當了向導,送了一些馬之後,周穆王決定一路向西,繼續打劫哦不巡狩……
由于周穆王不知道這世上還有個河西走廊,河宗氏大概也不知道,所以周穆王的武裝巡狩旅行團是從H進了柴達木盆地,然後這里有個西夏氏之國。
這個西夏氏之國是什麼東西呢,是河宗氏這群游牧族群的另一股人,河宗氏為什麼會指引周穆王走H呢,因為河宗氏說這里是我們曾經“游居”的地方。【】說白了,H就是河宗氏之國曾經游牧過的地方,而西夏氏就是留在H的河宗氏族人……因為往來游牧于河套地區和H一帶,所以河宗氏對這條路很熟絡。
這不結了……
河宗氏根本就是起源于H的古羌人,而聯系到匈奴最初崛起的地方就是河宗氏的土地,匈奴的起源其實也能猜出來了,只是暫時還缺乏有效的考古證據。
而至于夏人,禹出于西羌,夏人很可能就是在河宗氏從H往東遷徙的時候一起往東遷徙的,然後夏人開始接觸到了擅長金屬冶煉、農耕的九黎人。
然後夏人就通過艱苦的戰爭,征服了這群擅長金屬冶煉的九黎人,黃帝征服炎帝、炎帝的殘余勢力蚩尤、刑天反抗的故事就明了了。
接著夏人又開始往東發展,遇到了分屬嬴姓、風姓、偃姓等不同部落各不統屬的東夷人,最初夏人佔據軍事優勢,將這些東夷人或征服或威服,進行了統治。
可是東夷人人多啊,而且比夏人文明程度高啊。
于是在原始民主制下,黃帝的後裔夏人開始越來越佔據劣勢,東夷人出身的堯、舜最後成了這個國家雛形的超級大酋長。【邸 ャ饜 f△ . .】
在經過大洪水的肆虐後,夏人出身的大禹終于借著治水掌握了一支可怕的軍事力量,最終架空並趕走了舜,自己當了超級大酋長。當然東夷各部落的新首領伯益還是很強,所以大禹就暫時許諾下一任你當,然後暗暗幫助自己兒子培養實力。
結果最後,大禹的兒子夏啟最終大破東夷最強的有扈氏部落,成為天下共主,宣布君主的稱號叫“後”,然後他就是中國的第一任皇後……哦不……國王。
但是夏朝並沒有有效統治東夷人,在經過數次反撲後,最終商朝完全驅趕了夏人。夏人往北逃竄,出現了土方、鬼方、周人三個集團。
最終,土方和鬼方被商朝接連打擊,周人熬不住投降了商人,然後經過努力發展,最終反撲滅了商朝……
而河宗氏呢,大概就是土方、鬼方的殘余,在商朝的打擊下放棄了農耕定居生活,逃到了河套游牧,同時也跟H留居的西夏氏有往來聯系,而且也記得自己有個曾當過二五仔現在混的很不錯的遠親周人。
大致如此。
也就是說,司馬遷說匈奴之祖為夏桀之子淳維,並非空穴來風。
然後周穆王在這些放羊的遠親的帶領下,祭拜了華夏的聖山昆侖山,這個昆侖山並非現在的昆侖山脈。而是當時周人和這些西戎心目中祖宗發源的某座聖山,位置應該是在H然後周穆王繼續向西。
又有了不得了的事情了……
又出現了一個游牧部落,叫赤烏氏,自稱不但和周人是親戚,而且是很近很近的親戚,甚至不用追溯到夏朝……
因為赤烏氏的祖宗是周人在商朝時的祖先古公父的女婿季綽……
然後這里有趣的事情又來了。
波斯古籍中,有個叫哲姆錫特的波斯人在東方開拓新國家,並娶了馬秦王的女兒……
有人就把這兩件事情聯系上了……認為哲姆錫特和季綽是一個人。
如果這件事能聯系上的話,那赤烏氏這個部落的父系來自伊朗民族,母系來自華夏。
然後唐僧在《大唐西域記》里又記載了這個部落的後代,叫至那提婆瞿 蓿 椅揮諗撩錐 8霉 餃 渥孀謔遣ㄋ谷耍 撕號 遣ㄋ購禿喝嘶煆 暮蟠 越小昂喝仗 幀薄 br />
沒錯……他們就是高原塔吉克人(注意不是平原塔吉克,兩者雖然劃分為一個民族,但並非一個族群)的祖宗……
從赤烏氏認親離開後,周穆王在赤烏氏的土地上拿走了大量的和田玉。而周朝的玉器,大部分都是和田玉,如果只從蠻族部落交易的話,是不會有這麼多和田玉的……所以似乎可以說明,周朝玉器的大量原料,很多可能就是周穆王從赤烏氏的土地上拿走的。
然後周穆王離開了赤烏氏之國,終于來到了西王母之國。
根據史記和漢書的記載,到了帕米爾高原地區,這里基本上是塞種人的天下了。
塞種,就是希臘人稱呼的斯基泰人和馬薩革泰人,波斯人稱呼的塞克人。他們和波斯人的關系,就像古羌人和漢人的關系一樣密切,如同古羌人就是沒有定居文明的華夏遠親一樣,塞種人是屬于尚未定居文明化的雅利安人的遠親。
塞種人勢力最遠,就是河西走廊。當然周穆王不知道河西走廊,所以還是是在羌人堆里轉了一大圈,最後才從赤烏氏之國看到了這些混血的親戚,抵達西王母之國,才遇到了真正的塞種。
周原的文物里,就有這麼一個明顯是塞種人的頭雕︰
大鼻子,深眼眶。很明顯不是黃種人。
而且這件文物似乎被損壞過,因為頭頂帽子被鋸掉了。損壞前的的帽子,很可能就是塞種人最明顯的標志︰尖帽子。
當然這個東西,無法作為周穆王曾去過帕米爾高原以西,和西王母談笑風生的證據。但至少能說明,周朝是和塞種人有交往的。
而至于周穆王這次武裝旅游,到底是干嘛去了?
答案很簡單,第一是跟漢武帝的想法一樣,他們都缺戰馬了。周穆王在武裝旅游之前,跟犬戎作戰數次,最後雖然獲勝,暫時平定了犬戎。但肯定受損不少,接下來還要去討伐在南方關起門自己稱王還接受東夷小國朝拜的徐國,估計戰馬不夠用了。
第二,是西戎失和,以犬戎為主的部落聯盟開始反抗周朝,許多朝拜周朝的西戎小部落、由于犬戎隔絕而失聯了。周穆王需要重新聯系上這些臣屬部落。
然後周穆王可能就聯系上了河宗氏,最初可能只是去買馬,順便讓河宗氏聯系其他部落不要理會犬戎繼續朝拜老子,結果被親戚盛情款待介紹路線祭拜祖宗白送大量玉石,最後還不遠千里跑到中亞見了雅利安美女……
周穆王旅游回來後帶來的不僅僅是和田玉,還有大量戰馬,緊接著周穆王就向東夷人最後的大國徐國發動了戰爭,周穆王自己的戰車,由東夷人出身的造父當司機,西王母送的中亞良種千里馬拉車,並征調了時降時叛的二五仔楚國也一同出兵。最終將徐國揍得生活不能自理,東夷小國紛紛重新朝拜周朝,徐國被縮小成了袖珍小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