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妻
作者:情暖暖
正文
582 结局(下) 1 硕果累人 2 离奇穿越 3 陪嫁小姐
4 谁的新娘 5 两位小姐 6 没有灵力 7 请三叔来
8 美人玉佩 9 苏沫重生 10 册封王妃 11 近亲结婚
12 他的侧妃 13 要吞了她 14 外来物种 15 闯了祸端
16 她的眼泪 17 王妃出逃 18 城郊邂逅 19 她不见了
20 住进土窑 21 如意算盘 22 变身菜农 23 卖菜受挫
24 脱贫不易 25 没找到人 26 她想吃肉 27 坦白交代
28 妖魔横行 29 青藤果人 30 开饭馆喽 31 准备筹款
32 搭台废继 33 去看热闹 34 是男是女 35 受人欺虐
35 惹火烧身 36 宫府王妃 37 掌掴解气 38 不是废物
39 毫不过瘾 40 带她回去 41 回宫王府 42 见老爷子
43 得不到的 44 预谋复仇 45 让她捉鱼 46 敌友之论
47 拉拢朋友 48 收获不菲 49 灵尾之奇 50 别有用心
51 好好坏坏 52 她的处境 53 搬进新居 54 乔迁之喜
55 所谓叮嘱 56 行至北园 57 恶狗挡道 58 阴差阳错
59 由喜转哀 60 自制新衣 61 不要说谎 62 灵琴择主
63 挑拨离间 64 半途离席 65 纵容闹事 66 偃旗息鼓
67 再起波折 68 兴师问罪 69 意外突起 70 意料之中
71 疑问连连 72 冤家路窄 73 下达命令 74 教她防身
75 费尽思量 76 共进早餐 77 改善关系 78 餐后散步
79 她中毒了 80 轻松解毒 81 各求所需 82 泥淖之潭
83 发泄情绪 84 初为人父 85 追随大流 86 踩死晶绵
87 关进水牢 88 毫不知情 89 以身作饵 90 不治而亡
91 晶绵已死 92 状况不明 93 偶有生机 94 君子动口
95 皮肉受苦 96 灌下药丸 97 药效难抵 98 谁的家事
99 逃离虎口 100 用心之交 101 药效不大 102 地窖之谜
103 来去匆匆 104 猛泼冷水 105 萌生杂念 106 再次出逃
107 先毒后杀 108 千年磁石 109 故意露富 110 戏份做足
111 安全教育 112 拿钱抓药 113 出府找人 115 寻找灵尾
116 想法混入 117 进入隶城 118 直奔王府 119 找人泄愤
120 杖刑伺候 121 找人摆平 122 王城出府 123 打包回店
124 毫无余地 125 伺机出城 126 祸不单行 127 成为猎物
129 恶贯满盈 130 想认干亲 131 木家槿苏 132 牛刀小试
133 搬去旧居 134 小姐架子 135 查出病根 136 王隶过寿
137 自圆其说 138 故意刁难 139 寿诞前夕 140 定制新衣
141 卜一卦吧 142 孔雀翎装 143 挑起战争 144 无奈认主
145 插队进府 146 路遇熟人 147 变相挑拨 148 精灵出世
149 突然落水 150 闭嘴不语 151 装傻充愣 152 缉捕归案
153 要吵架吗 154 继续装蒜 155 青藤后裔 156 大铁笼子
157 瑶海玩物 158 小蓝被吞 159 同去瑶海 160 煽风点火
161 划清界限 162 下层物种 163 练脉被封 164 麒麟銮驾
165 到达瑶海 166 下海找人 167 传送回信 168 玉螺姑娘
169 不用理她 170 下海入水 171 海中晶宫 172 入水晶宫
173 不同对待 174 不同寻常 175 前往冰宫 176 继承灵力
177 进行占卜 178 并非亲生 179 肖美玉儿 180 讲故事了
181 暗夜之神 182 出去决斗 183 出手攻击 184 召唤之术
185 战火重燃 186 咒念之术 187 被人嘲笑 188 赶紧出来
189 逃难而来 190 鱼女之后 191 较量一下 192 磨磨唧唧
193 召集冰垒 194 195 水之晶体 196 歪手毒雨
197 魔头歪手 198 反应迟钝 199 活体毒汁 200 药效初现
201 敌人偷袭 202 跟去看看 203 龙族往事 204 回忆被打
205 击退夜袭 206 声东击西 207 冰封之术 208 注入清气
209 重新复活 210 鸠占鹊巢 211 不打自招 212 答应的事
213 问你大哥 214 离奇死亡 215 恶魔暗夜 216 会老朋友
217 何时觉悟 218 承认行凶 219 作为长辈 220 龙族往事
221 物界霸主 222 重生之体 223 别无他法 224 三大宝物
225 被人忽视 226 生个孩子 227 美玉姑娘 228 来还人情
229 这么定了 230 怀胎十月 231 七彩灵石 232 明知是假
233 关系怎样 234 这是嫉妒 235 拿去打磨 236 希宝宫主
237 回想往事 238 累睡着了 239 难以自理 240 我自己带
241 喂食母乳 242 别有意 243 想见个人 244 心中不平
245 送个人情 246 鸠占鹊巢 247 门外蹲守 248 鱼鳞草汤
249 等级分明 250 喝不下去 251 有个好歹 252 浮想联翩
253 你在干嘛 254 情不自禁 255 想摸就摸 256 心领神会
257 好事被阻 258 众所周知 259 有事相商 260 七日喜宴
261 有人闯宫 262 合伙蒙人 263 情真意切 264 掐我干嘛
265 注意身份 266 一波三折 267 林狐接见 268 马上就走
269 暂住一晚 270 七日之宴 271 不知所踪 272 远房亲戚
273 待客之道 274 留着后手 275 无法交差 276 不知所以
277 途遇贵人 278 一起进院 279 进去通报 280 同进内堂
281 听错通传 282 孽龙之骨 283 龙骨力量 284 如愿以偿
285 孽龙长相 286 启程回府 287 遭人误解 288 林狐到来
289 真真假假 290 称呼问题 291 行跪拜礼 292 你们家的
293 战争结束 294 自我感觉 295 声东击西 296 突然造访
297 兴师问罪 298 尘埃落定 299 怀念手机 300 安守本分
301 选择猎物 302 去看热闹 303 想走捷径 304 意外发现
305 确认身份 306 抬去东苑 307 没得救了 308 没法交代
309 打起来了 310 人人自危 311 别有用心 312 带林狐来
313 当堂对峙 314 茶寮往事 315 另有隐情 316 贴身跟随
317 前往东苑 318 体会不同 319 会错了意 320 两位情敌
321 重复信息 322 另类参宴 323 前来挑衅 324 无事闲逛
325 五体投地 326 改变对象 327 又被人打 328 分清立场
329 南苑就寝 330 有愧于心 331 把话说明 332 无果而终
333 前来寻人 334 刻意回避 335 泄露秘密 336 有些后悔
337 引起公愤 338 代价不菲 339 重获自由 340 冤家路窄
341 战火初烧 342 善意提醒 343 极寒之地 344 凤尾之花
345 花谢遇主 346 她的选择 347 他回来了 348 有人来了
349 心中不平 350 心生一计 351 下逐客令 352 信件之事
353 极寒之争 354 去往竹林 355 无能为力 356 坚决看戏
357 灵力中空 358 女人战争 359 不问是非 360 无力辩驳
361 发起反击 362 强烈攻势 363 还一耳光 364 旧事重提
365 被纠缠住 366 无端被打 367 想摆脱他 368 口舌之快
369 打入冷宫 370 关心则乱 371 也有例外 372 甘冒风险
373 出言不逊 374 势在必得 375 保护结界 376 龙骨被夺
377 嗜血成性 378 拿她没招 379 带她出去 381 被卖青楼
382 平渊之地 383 搬来救兵 384 突破结界 385 发现异常
386 来头不小 387 究竟是谁 388 林二小姐 389 龙颜大怒
390 赏花未成 391 记忆空缺 392 赏花大会 393 偶遇故人
394 三人作伴 395 接连受挫 396 耐心等待 397 被人拦截
398 平渊相遇 399 毫无察觉 400 误入青楼 401 受惊抓狂
402 她的境况 403 口无遮拦 404 谁的责任 405 当面对质
406 心有芥蒂 407 打算出门 408 耽误行程 409 挑起战争
410 幻影之术 411 小宇讨厌 412 花式掌柜 413 重新营业
414 有所觉察 415 内堂叙旧 416 往事前尘 417 离开真相
418 一触即发 419 蓝公子到 420 内堂洽谈 421 故人相见
422 一口定价 423 婉转逐客 424 死乞白咧 425 飞花甜汤
426 疼痛难忍 427 撤走甜汤 428 无辜被打 429 挑起话端
430 争着发言 431 平渊传闻 432 天界大难 433 转世延时
434 无稽之谈 435 飞花仙子 436 送走贵客 437 有人来找
438 一探虚实 439 面纱被揭 440 各取所需 441 交换条
442 赌券答谢 443 去歌舞宴 444 平渊往事 445 怪物拦路
446 出乎意料 447 有人邀请 448 被人带走 449 有惊无险
450 王爷发威 451 家族出动 452 不堪一击 453 处置了他
454 当面对质 455 本性不改 456 渐失心性 457 自缢而亡
458 她认识字 459 完成遗愿 460 花厅谈话 461 派人来接
462 并未见面 463 慌不择言 464 先回瑶海 465 口是心非
466 有人算账 467 想让她死 468 深陷窘境 469 方二小姐
470 昔日往事 471 毁丹而亡 472 小爷耍大 473 再进瑶海
474 偏殿思念 475 宫主有请 476 前世今生 477 疯言疯语
478 莫名其妙 479 早有病例 480 再次接见 481 找人伺候
482 变相相亲 483 母子对峙 484 妥协退让 485 燃起希望
486 良药送到 487 不怀好意 488 受气离开 489 再次相遇
490 同处一室 491 唇枪舌战 492 明言拒绝 493 关门拒客
494 出手被阻 495 自找没趣 496 被拒门外 497 如愿进府
498 花厅接见 499 口出狂言 500 毫无成效 501 一起用膳
502 脱离苦海 503 参观巢穴 504 呆不下去 505 姓蓝的人
506 白玉情深 507 蛊虫识虫 508 商定策略 509 想要离开
512 要他迎接 513 城口小憩 512 要他迎接 513 城口小憩
514 背后一脚 515 麒麟消失 516 不可置信 517 互不买账
518 别太过分 519 暴露无遗 520 她受苦了 521 心存不忍
522 和平共处 523 她回府了 524 来取东西 525 无力辩解
526 噩梦连连 527 要去报仇 528 去路被阻 529 和谐画面
530 左思右想 531 拉帮结伙 532 优秀品质 533 她的隐私
534 被人无视 535 哥哥来了 536 转移话题 537 鲜明对比
538 临近蜕变 539 不期而遇 540 她不回来 541 无所事事
542 心中不安 543 忧心忡忡 544 他的选择 545 异常反应
546 发狂寻找 547 刻骨之痛 548 请她照顾 549 白宝诞生
550 颇有好感 551 大蜕变期 552 口是心非 553 同仇敌忾
554 再次发作 555 有事交代 556 利害关系 557 有事相求
558 下定决心 559 去办正事 560 顺手牵羊 561 打探消息
562 随她所愿 563 技痒散心 564 谣言四起 565 不敢直言
566 来者不拒 567 物归原主 568 有人滋事 569 弃城而逃
570 被人擒获 571 暗夜魂魄 572 心口难开 573 迫不及待
574 意想不到 575 各怀心思 576 被发现了 578 四面楚歌
579 被人控制 580 为时已晚 581 结局(上) 582 结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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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82 结局(下)
    &bp;&bp;&bp;&bp;转身看见比自己慢半步出来的苏沫似乎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艾米无奈的咂舌:也怪那个长舌妇多嘴,不过更重要的是苏沫居然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要是换了自己的话,什么前世今生之类的,自己可是从来不相信的。`

    “看来不用我送了呢!”

    冷不丁的瞥了一眼对面停靠的一辆红色跑车,艾米似乎是有些不爽!

    尤其是自、自己的话才刚刚说完,便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朝着她们这边走来,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有情商的男人呢,自己的老婆跟闺蜜逛街他居然也会跟来……

    但是艾米却不得不说,这并不是自己认知中的大男子主义,甚至女人多少也希望自己将来的男朋友身上也带着这个令人无语的“缺点”。

    “你怎么来了?”

    听艾米这么一说,苏沫才慢半拍似的抬头看了一眼从斜对面奔向自己的刘某人,等到男人走到自己面前之后才很无奈的问了一句!

    “不是你说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吗,我来接你!”

    男人似乎是听不出苏沫这略带责备的语气,很无辜的解释道,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之后在心里默默的加了句:刚好硕硕跟果果也要放学了,顺路也可以把孩子接回去。`

    “改天再约你!”

    艾米见夫妻二人直接把自己忽略掉了很识趣的摆手离开,一边走女人还一边嘟囔着。沫这哪是找了个老公啊,感觉她多了个小爸爸……

    “嗯!”

    苏沫也不去挽留,原本就是心无间隙的好闺蜜。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感情,就算不说什么大家自己心里也清楚对方也表达什么,只是原本难得清静半天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刚刚那个女人的话却让她高兴不起来。

    刘贝并不是没有看出来身边的女人一脸不舒服的样子,不过男人也不去开口问,一般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用自己说什么,过不了五分钟苏沫绝对会噼里啪啦的跟自己抱怨的。

    果然车子刚刚发动起来。苏沫就你一脸委屈的转过来盯着贝哥的脸看了半天,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梢,以前还不觉得这里有东西。可是刚刚被那个女人一提醒自己顿时觉眉毛下面的红痣已经被放大了一千倍一万倍,就算不用眼睛看自己都能够摸得出来。`

    “你有没有发现我眉毛这里有颗红痣啊?”

    似乎是在询问眼前的男人,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女人压根就没有留出时间来让男人回答自己。

    “刚刚修眉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这里真的有颗红痣哎!“

    见苏沫停顿了一下。刘贝微微侧了一下脸颊轻声”嗯“了一声以示自己是在听她讲话。

    ”看来我上辈子死的太惨死不瞑目……“

    女人叹了口气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重复着刚刚美容店那个女人的话!

    身边的男人闻言一惊继而恢复了平静。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听女人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

    ”你怎么不说话?“

    觉得一个人说的没有意思的苏沫一撇嘴,斜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小心驾车也不用小心到一句话都不说的地步吧,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在听!

    ”亏你还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这种胡诌瞎扯的鬼话你也信?“

    意识到苏沫似乎是想把她的不满情绪发泄到自己身上来,刘贝赶紧开了口,不过这话除了说的不好听之外更是因为说话的时机已经过了,显然效果不是多么好,除了遭到苏沫一记白眼之外毫无所获。

    ”你去把孩子带过来。我掉头!“

    眼见苏沫还想发泄,刘贝赶紧拿出孩子做挡箭牌。

    经他一提醒。苏沫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抱怨了一路了……

    女人下车之前留下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给刘贝,似乎是在告诫他不要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自己回来之后会继续找他”麻烦“。

    男人调转车头之后走下车来,看了看刚刚转进拐角的女人之后默默的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什么眉头有痣就是死于非命死不瞑目之类的说法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自己没有见过不说也从未听谁证实过。

    至于苏沫眉下的那个红痣自己倒是比谁都清楚,毕竟那可是自己亲手按进她的身体里面去的,只是没想到它会长在那么不明显的地方,要不是对它有着特殊的感应,找起来还真是要费些力气了。

    男人吐了口烟圈一抬头赫然发现苏沫正牵着两个孩子朝自己走来,赶紧扔掉了自己手里的烟头从右边口袋里抽出一块口香糖放进嘴里大口的嚼起来:若是能够早个几十年找到她的话,戒烟这种事情应该是很简单的吧……

    看着苏沫一步步的走近,刘贝的脑子里却出现了另外一副画面,完全不一样的面貌,完全不一样的性格,可是她们的确是同一个人,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一边流泪满面一边不住的向刚刚苏醒的自己道歉”是我害了你……“

    完全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的自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慢慢的消失,直到老爷子提醒自己才慌乱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唯一的记号……

    美人玉让拥有它的人有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能力,可是条件却是一命换一命,自己从来不敢去想,当初苏沫身上的血一滴滴流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她要受多大的苦楚,可是毫无疑问那个时候的她是心甘情愿的,如若不然,自己必定会遭到反噬!

    重新活下来之后的自己取了额头的蛇心放进了苏沫的身体里,这样不管她走到哪里自己都会感知到,即便她重生回到了宠界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跟过去……

    就算是两个人已经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不可思议,男人很欣慰的笑了笑:自己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从她嘴里听到的叫做地球的地方!

    ”爸爸。“

    ”爸爸“

    两个稚嫩的小声音传来把男人的思绪打断,不过男人脸上依旧挂着一脸的笑容,有时候就算你拥有一整个世界也不及拥着自己爱的人来的幸福!
正文 1 硕果累人
    &bp;&bp;&bp;&bp;听到“咚咚咚”爬楼梯的声音,苏沫赶紧将文档按了保存关掉了,她可不想像上次一样,让她的祖宗给胡乱按到了什么东西,把写了几天的东西都给搞没了。

    女人麻溜的站起身来,把深红色的笔记本合上,抬脚放在了书架上,最好是不要被小东西看到。

    刚走到门口打算开门,就听到外面小家伙用脚把门踢得震响,“妈妈,开门。”

    苏沫没回话,顺手将门锁打开,瞅了一眼站在门外的小肉球,“上来干嘛,不说今天跟爸爸玩的吗?”

    果果站在门外有些委屈,“爸爸喜欢姐姐,不喜欢我。”

    还没等苏沫反应过来,小家伙就钻进书房里,小手在够得着的东西上翻来摸去。

    苏沫无奈的一闭眼,“妈妈也喜欢姐姐,不喜欢你。”上去一把就把正在闹腾的儿子抓过来、

    “给我老实点。”反手就在孩子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最近真是让这两个孩子给闹得头晕眼花的,好不容易今天贝哥有时间在家陪他们玩了,没想到才出去一会就回来了,还以为能清净一下午呢,看来还是高估了他爸爸的能力了。

    苏沫一手提着果果就顺着楼梯往下走,虽说孩子两岁了,也有个二十四五斤了,不过平时一手拎一个习惯了,抓起来倒是也不觉得多沉,“下去。”

    “我玩一会……我马上就跟你一起下去”小家伙还在请求,苏沫真是拿这两个孩子没招,才两岁过一点,嘴巴就不知道多会说。

    带出去嘴甜的很,别人都夸她:你们孩子真有礼貌啊,嘴又甜又会说,你教的真好!苏沫真想撞墙,这哪里是她教的啊,这是这两个妖孽自学成才好吗?

    “玩什么玩,你的玩具都在下面。”苏沫将手脚起舞的孩子往腋下一夹就下了楼,一边走还一边喊,“刘贝。”

    “前面呢。”男人的声音传过来,苏沫听声音觉得是在院子里呢,夹着儿子就过去了。

    “你不是说帮我带一下午吗,这还不到两个小时就回来了。”苏沫把果果放在地上,转身把正门给关上了,省的这小东西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溜进去。

    他的鬼心眼,苏沫都摸得透透的了。

    “妈妈,姐姐在玩我的挖土机。”果果并不离开苏沫身边,反倒是指着坐在硕硕告起状来。

    苏沫抬眼见女儿划着挖土机抓沙玩呢,刚好不用自己管,正合她的心意。

    不过随即脸上就变色了,“她玩土,你还给她喝橙汁?”看着硕硕乌七八黑的小手抓完沙,再去抹吸管,苏沫真想拿个大棒子给这爷仨一人一棒子。

    刘贝一脸的无辜状,女儿要喝他有什么办法,难道不给她喝吗,自己的小心肝可怜兮兮的过来抓住他的大手说:爸爸,我好久都没有喝饮料了!

    你看他闺女多聪明啊,明明是自己想喝饮料了,她不明说,她说她好久没喝了,你听了你忍心不给她吗?

    苏沫听了真想抓狂,上次去逛街的时候也是这样,走到一家卖炸鸡腿的小摊前,她不否认,鸡腿确实是很香,见硕硕在那停住了,苏沫明白,估计是想吃了,把牵着果果的手一松,就把硕硕给抱起来了。

    可是还没等她开口呢,硕硕转过脸来,小手捧上妈妈的脸,“妈妈,这是什么啊,好香啊,我从来没吃过!”说完就住了嘴,苏沫一咬牙,这小妮子说话怎么这么有水准呢,还你从来没吃过,这该是一个二岁的孩子能说的话吗?

    把人家摊主都逗乐了,说你这孩子真有意思,好会说话啊!

    硕硕本来是坐在挖土机上面,一听到妈妈的声音,赶紧转过身来,“妈妈,你给我讲故事啊。”这孩子就喜欢缠着她让她讲故事,而且还是喜欢重复听一个故事,你换一个讲给她听,她都不乐意!

    “唔”苏沫支支吾吾的想办法说换一个讲吧,这小花猫钓鱼的故事她都连着讲了一个星期了,“妈妈今天给你讲骄傲的孔雀……”

    “我要听小花猫钓鱼,花蝴蝶飞来了,小花猫钓鱼……”言语有些混乱。

    “不讲。”苏沫一手抓住要跑的果果很明确的回复硕硕,这一个人看两个孩子还真是个累活,尤其是这两个孩子的兴趣还不是一样,你说讲故事两个人一起听也行啊,这边正讲着故事呢,说不定果果就跑去哪里捣乱了,这边收拾残局呢,硕硕又委委屈屈的过来要听故事了,这两个萌娃这是要逼疯她啊。

    “讲了多少遍了,你都记不住,不讲。”苏沫严词拒绝,这孩子非得是自己把这个故事学会了,才肯听下一个,你说这是个好习惯呢,还是个坏毛病!

    “我记住了。”硕硕一嘟小嘴,从挖土机上面爬了下来,孩子身高不够脚踩到地上都没有多大的劲,下来还有些费劲,苏沫把果果往刘贝身上一丢,自己跑过去把女儿给抱了下来,一边用花坛旁边的自来水给她洗手一边问,“记住了,那你讲给我听。”

    硕硕一歪脑袋,想着让妈妈给她开个头,不过苏沫完全没有察觉到,正在给她擦手呢,孩子酝酿了一会,慢慢开了口,“从前……”

    苏沫一回神,小花猫钓鱼的故事自己都已“有一天,天气非常晴朗”开头的啊,怎么还从前呢,还没等她继续想下去呢,硕硕就略微停顿了一下,女人想她可能是想起来了。

    结果,硕硕接着说“从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小花猫钓鱼的故事……”

    刘贝本还是一脸期待的等女儿讲故事呢,没想到这孩子语出惊人,男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都把怀里的果果吓得一激灵,但是毕竟是男孩子,不像女孩一吓就哭,缓了一会也跟着爸爸笑起来。

    站在一边的硕硕见爸爸跟弟弟都笑了,还以为是在夸自己呢,小手放在胸前一拍,“欢迎,鼓掌!”自己也跟着笑起来。

    苏沫翻了个白眼,看着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贝哥,暗自道,你的笑点也真是够低的,这才哪到哪啊,你是没听过她更雷人的话!
正文 2 离奇穿越
    &bp;&bp;&bp;&bp;“二小姐,醒一醒啊。”

    是谁,是哪个欠扁的家伙在摇自己,身边根本就没有孩子的哭声,不知道她很辛苦吗,昨晚又被两个小家伙闹的没睡好!

    苏沫很不耐烦的翻了下身,想继续睡一会,谁知道这一翻身头竟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撞了一下,“好疼!”嚯的睁开眼睛,眼前一个陌生的大脑袋噌一下子蹭到自己眼前,完全把自己的视线挡住了。

    “你···你谁啊?”苏沫很警觉地一把将来人的脑门歪向别处,虽然自己也知道这样做很没有礼貌,但是让一个陌生人如此靠近自己,她还是很不舒服的,即使此人一看就知道是个女人!

    “二小姐醒了。”被推出去的女人并没有回答苏沫的问题,而是将脑袋伸到帘子外面,对外喊了一声。

    此时的苏沫才感觉出来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了,环视四周,自己并不是躺在自家的大床上,貌似貌似这就是传说中的马车吧!

    “哎。我说~”苏沫有些粗俗的一把抓过刚才的女人,“这是哪啊?我的,我的孩子呢?”

    女人眼眉一皱,这个二小姐该不会是被老爷给打傻了吧,怎么一醒过来说的话都有些莫名其妙的。

    “你在说什么啊,二小姐?”

    “二小姐?”苏沫这才注意她对自己的称呼,二小姐?怎么个情况。难不成自己是在做梦?

    自己本来就有这种小姐情结的,都是被古装电视剧给洗的脑!女人很傻的学着电视剧中的情结,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掐一下就知道了,“啊~”对自己下手都不知道轻重的人真是不知道跟傻子有什么区别,不过伴随着她这一生惨绝人寰的叫喊声,验证了她不是在做梦,真真正正的正在发生!

    难不成,难不成自己跟哪个不同时空的“自己”串线了?不会这么奇葩吧!

    脑海中冒出这一想法,苏沫自己都被吓了一跳,这不是当下最时兴的穿越剧嘛。“这是哪啊,什么年代啊?”

    苏沫再次毫不淑女的揪过那个应该是丫鬟的女人,打算先从她的嘴里套出自己目前的处境!

    “二小姐你是不是傻了啊?”丫鬟竟很嫌弃的撇了一下嘴,苏沫明明从她的口气中听出了不屑与厌烦!这是怎么个情况,怎么一个丫头都敢跟她这样说话,莫不是自己运气不佳,穿到一个家道中落打算投亲奔友乞求别人援助的落魄小姐身上了吧!

    不过自己可是最听不得别人说自己傻,虽然有的时候自己是会干些傻事。

    “你说谁傻了呢?”苏沫一伸手直接一巴掌打在还一脸不满的女人头上,再怎么说她口中还叫着自己是小姐,小姐打她,她总不会还还手吧。

    “你敢打我?”朱玉瞬间一脸的恼火。

    再怎么说她也是大小姐身边最受宠的丫头,这个所谓的二小姐平时在自己面前头都不敢抬起来,更别说是打自己了,难道真是被老爷那几皮鞭打傻了?

    “我为什么不敢打你,看你的样子也不过是个丫头,我是你主子,打你怎么了,看你不顺眼。”平时跟贝哥贫惯了,什么话说起来都理直气壮的!

    “停车,停车~”朱玉一把将帘子拉开对着前面的马夫大喊道,那架势宛然她才是正牌小姐!

    自己是听大小姐的命令过来看看这个被打昏过去硬是塞到迎亲马车上的陪嫁女,想不到她醒过来就发起疯来!

    马车应声而止,苏沫看着刚才那个丫头仓皇的跳下车,一路小跑着赶着驶在在前的马车,那是一辆用黄色的帐幔围起来的像是厢房似的车篷。

    苏沫环视了一眼自己所乘的马车,两边各有两条长长的木凳,紧挨着黑色的木质车篷摆放,本来就狭小的空间甚至容乃不下第三个人,自己原来是半躺着,上半身坐着,下半身躺着,脚还露在外面,刚才那个女人下车的时候还踢了她一脚呢。

    虽然她现在只看到前面马车的背影,但是从装潢和大小上就立马比较出来了,别人那好比是辆房车,而自己乘坐的这辆就是大街上无处不在的三轮车,怎么一上来就让她感受这么大的贫富差距,这是在刺激她么?

    朱玉追上马车,对着里面说了几句话,前面的车立刻停了下来。

    远远地苏沫只看见上面下来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一袭大红色的长袍拖在身后。

    走近了才看清楚女人的容貌,真真是个极品佳人,凤眼樱嘴,面颊微红,走起路来可说是婀娜多姿一步三摇,苏沫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看着呢像是件白色的长裙,只是上面星星点点的泛着点红黑色,看着好恶心的说!

    见红衣女子快走到自己面前了,苏沫赶紧将马车的帘子放了下来重新钻回马车里,只是每动一下身上几处都传来阵阵疼痛,怎么难道是变天了,自己的伤口又疼了,手很熟练的摸到肚子上——竟然没有疤!

    还不容她再多想,车帘被人很粗鲁的掀起来,刚刚那个挨了打的丫头又把她那欠揍的脑袋伸了进来“大小姐叫你下来!”

    苏沫一听她这找打的口气,也明白了大概是把她的主子叫来给她撑腰了,欠扁人嘴里说的大小姐应该是就那个穿红衣服的人吧,不过她刚才也叫自己是二小姐,那个大小姐不会是她这个身体的姐姐吧?

    虽然那人的语气令人听着很不爽,苏沫也不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憋屈着,干咳了两声站起来就要下去,无奈门口有人挡着,加之她刚才说的话很不讨好,看来刚才打她的那一下似乎没让她长记性,那就让她再拿出二小姐的身份来教训一下她!

    嘴角咧出一个略带邪恶的笑容之后,苏沫脚一抬直接踹到朱玉的胸口上,立马一阵尖锐的女人嚎叫声传入耳中,接着是一声“嘭”的响声,朱玉没想到马车里的人竟敢踹了自己一脚,就这样毫无防备的摔了下去!

    “朱玉,你没事吧?”红衣女子似乎脸上有些挂不住了,脸色一变,面带不愠!

    原来贱人叫朱玉,苏沫暗自窃喜,敢跟姑奶奶这样说话,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朱玉,让你叫猪吃屎!

    “大小姐,她打我!”这一跤摔的不轻,朱玉爬起来之后都来不及掸一下身上的泥土,就梨花带雨的先告起状来!

    苏沫平时最是讨厌这种狗仗人势而又矫情的女人,仔细看一下么这个叫朱玉的长得还算是不赖,搁在现代怎么说也可以装一个清纯淑女啊,没准还会成为什么众位渣男心目中的女神呢。太可惜了,老天赠了一副美丽的面皮,却没配上该有的东西,活该还只是个丫头!
正文 3 陪嫁小姐
    &bp;&bp;&bp;&bp;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这个疯丫头竟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打人,林水待苏沫从马车上下来之后,便把视线转向了远处,看都不看她一眼,只是淡淡的道了句“二小姐,你既然醒了,就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吧。”

    你不是宁死都不做陪嫁么,还不是几鞭子打下去,硬是给打昏了,打也打了,嫁还是要嫁的!

    “换什么衣服?”苏沫一瞅见她那傲慢的模样心里就很不舒服,还二小姐,要不要这么矫情,不会称呼名字吗?

    “当然是喜服,难道你想穿成这个样子嫁到宫王府去?”林水还是一脸的不屑,自己能做主的话,断然不会带着这个一个脏兮兮的女人嫁过去,简直是给自己丢人!

    苏沫一时竟有些摸不到头脑了,难不成自己这是要去嫁人?

    低头重新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装扮才看清楚,衣服上竟然是斑斑血迹,莫非是对方强娶,“自己”抵死不从,灵魂才会出窍跟自己“串线”了。

    “衣服在哪?”换就换吧,自己也不想穿着这件看起来就旧旧的衣服。

    林水应该是没想到她敢这样回自己的话,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了,以往她不都是要唯唯诺诺的应道“是,大小姐。”

    想到这心中又是一阵不爽,刚刚打了自己的婢女,现在又对自己无礼,这个二小姐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难道她以为出了府门自己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还是因为跟自己嫁的是同一个男人,她就觉得自己这位二小姐可以跟她平起平坐了?那她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衣服呢?”苏沫很大声的又重复了一遍,这个女人还真是奇怪,喊她换衣服却不把衣服拿出来,反倒一个人傻杵在那里,难道这个时代的人反应都比较迟钝,大脑还没发育正常?

    “朱玉,你带她去,顺便传令下去,休息一阵再启程!”

    “是,大小姐!”朱玉那眼睛横了一下苏沫似乎带了些不情愿,不过既然大小姐吩咐了,自己又不能拒绝,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

    苏沫跟在朱玉的身后朝着前面的那辆马车走去,突然很嘴贱的问了一句“你们大小姐叫什么名字啊?”她们不是姐妹吗,还问名字?

    朱玉一脸嫌弃的转过身来,“二小姐难道不知?”这不是明知故问么,这个女人还真是讨厌。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好多,脑子···额,有点忘了···额······”苏沫绞尽脑汁的想知道自己目前到底处在一个什么环境下。不过看来从这个丫头身上不会有什么收获!因为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打算回答自己的样子,自顾自的上了马车,随后丢出来一套衣服“二小姐请吧!”

    苏沫接过她丢出来的衣服,打开来看了下,那是套淡粉色的长裙,难不成这就她们口中所说的喜服?样式么还算是不错,不过跟那边那位大小姐的那套比起来,她这一件简直有些惨不忍睹。

    说的好听一点叫朴素无华,难听点的她都不想说了!

    苏沫没有接话,只是自己爬上马车,钻进车篷内,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真是搞不清楚了,既然自己还是个所谓的小姐,好歹也该有个丫鬟伺候着吧,何况听她们的说法自己还是要去嫁人的。

    难不成是刚才昏迷的时候被塞上车的,这算哪门子的小姐啊,倒像是被人贩卖过来的!

    边想着边迅速脱了原来穿着的衣服,庆幸的是自己的腹部并没有剖腹产所留下的刀痕,不过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身上却多了几处似乎是皮鞭打出来的印痕,长而深。

    怪不得自己老是觉得动一下全身都传来阵阵的疼痛,感情这个身体还是遍体鳞伤啊!

    重新从马车上下来的苏沫虽然装扮换了,但跟林水站在一起还俨然一副丫鬟相,衣服穿起来也是刚好合身,应该是量身定做的,针线还可以只是料子差了点。

    “我们这是去哪?”苏沫还是不死心,脸皮厚本来就是她的最大优点,贝哥向来对她这一特色无可奈何!

    林水见她换好了衣服,心想自己也算是完成了临行前爹爹的交待,想当初任凭别人好说歹说,软硬兼施这个二小姐都不肯换上喜服,本就是个不讨人喜欢的丫头,爹爹一气之下,竟然挥鞭相向,几鞭子下去人就晕厥了过去,这才令人将她抬上了马车。

    算下来她也昏迷了三四个时辰了,难不成这几个时辰里她想通了,这么乖顺的把衣服换下了。这倒是叫人有些意外!

    “哎,师傅?”苏沫见前面赶车的车夫并不回答,伸手就扯了一下他的胳膊,不会连个赶车的都敢欺负她吧?

    “二小姐,您是在叫我?”车夫一回头,“我叫林福不姓师。”林福解释道,就是这个林姓还是老爷赐的呢,像他们这些下人怎么敢有自己的姓氏!

    “哦,哦林福,我们这是要去哪?”苏沫见此人说话还算是客气,便往前挨了下,靠着林福而坐。

    “二小姐不知道?”

    知道还会问你吗?苏沫真想回一句,不过现在有求于人不敢太过造次,只好改口“出来的时候,他们没说清楚的·”

    林福一想也是,这位二小姐从小便一直是独居在后院,这次出府都是被打晕了抬出来的,想想还真是可怜。

    自己也不好瞒着她,“这是我们林府里派出的送亲队伍,要把大小姐和二小姐送去宫王府。”

    “两位小姐都出嫁?”

    “是···是大小姐出嫁。二小姐是,是陪嫁。”

    什么什么,苏沫有种当场立遭雷击的感觉,她堂堂一位青春貌美,温柔善良,文武兼备,内外全修的所谓二小姐竟被人强嫁——还是强迫去做陪嫁。

    这肯定那个什么林老爷不是他亲生的爹,要不然怎么会这么不招待见,再看这身上这鞭子抽的,完全是要活活打死的节奏,身世这么凄惨,亲不疼娘不爱的,难怪她想不开要寻死!

    “嫁给谁?”是哪个达官贵人这么有福气一下子能娶到两个小姐。

    “宫王府的王爷。”是这么听说的,不过宫王府里有两个王爷,不知道是嫁给哪一位,上面的事情还是不要多打听的好!

    苏沫嘴角一扬,这么说自己还有当王妃的命了!
正文 4 谁的新娘
    &bp;&bp;&bp;&bp;宫冥皇正站在城楼上眺望,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听闻林狐竟将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嫁过来,这倒是叫他吃惊不小,不过这个老狐狸不会做赔本的买卖,他的目的可没有表面看起来的这么简单!

    “大哥。”宫冥止本不想打扰他,不过思量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嗯~”宫冥皇转身靠在围栏上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听说送亲的队伍已经到了城外,我们要不要派人去接一下。”按理说是这样的,不知道大哥有没有这份心。

    “老爷子怎么说?”

    宫冥止一个白眼翻过去,老爷子出门都已经一个多月了,难道这家伙没长记性?“老爷子临走前说你自己安排!”故意把那个临走加重了语气。

    宫冥皇也听出了他话里的不满,转念一想才想起老爷子早就不在府里了,自嘲似得笑了下,“让他们自己进城吧,又不是什么大门大户。”

    小小一个狐族自己还是不放在眼里的,这一女出嫁一女陪嫁的招式亏得他想的出来!只是想让自己的女儿攀上高枝,好给自己找个靠山。

    老狐狸的算盘可是打错了,他想要的只是那个东西而已,至于人,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这岂不是委屈了你的新娘子~”宫冥止意味深长的感慨道,这个人一向都是这么不近人情,真是不讨人喜欢。从小到大似乎就只有跟他这个弟弟感情好,别人嘛,只可远观不可近看!

    “谁告诉你是我的新娘子?”

    “你···你不要又来啊!”冥止警觉地向后退了两步。

    宫冥皇看到他的反应突然放肆的大笑了起来,这让宫冥止很是不舒服,手下一起,一圈蓝色的水环便对着宫冥皇泼了过来!

    男子没想到他会生气,还对自己发起了进攻,俊朗的脸一下子紧绷了起来,踉跄的躲过他这一击之后还没站稳脚,边忙开口道“我又没说一定是你的,等我见了人再说。”

    见对方缓和下来便又加了一句,“不过,你也应该知道她们如果跟着我是什么下场。”

    “随你的便。”宫冥止满脸的不在乎,“你的人,是生是死还不是你说了算。”这又不是第一次,多少女人进了他的房间,只是进去容易,想出来——难

    虽然大哥从来都没有提起过那些女人们去了哪里,不过宫冥止却也猜到了七八分,只是觉得这种做法似乎太残忍了,她们虽然算是下层物种,好歹也有活下去的权利,人人以为嫁到宫王府里来的就是王妃,却不知道这里也是她们的墓地!想想也算是可怜人。

    自己能放一个算一个吧,他不喜欢的不想要的自己统统接受不就得了,只是这样做显得他好像很花心一样,万一哪天遇见自己真正喜欢的女孩,可别对他有什么误会才好,不然他可不会放过这个冷血的家伙。

    “等她们到了直接安排她们进府,不用通知我。”宫冥皇慵懒的转了转脖子,“我累了,去休息了。”

    “什么都交给我,到底是你娶亲还是我娶亲。”宫冥止真想一口回绝让他自己张罗他才懒得管,不过宫冥皇似乎并不是在跟他商量而是赤裸的命令,话一说完就独自下了城楼,根本就没给他机会拒绝。

    宫冥止心里不爽,不过又找不到别人发泄,干脆一个跨步上去坐在了城楼上,怎么感觉自己一天到晚的这么忙,府里整天不是这个事情就是那个事情.

    老爷子跟他的这个大哥却闲的要命,一个只知道四处游玩,另一个又这么冷血无情,什么都不管,越想越觉得两个人都可恨,哪天要给他们一点教训才好。

    床榻上的宫冥皇微微闭上双目,自己也不清楚这是第多少次做这样的梦了,似乎每次娶亲之前就会有,

    或许梦里的那一袭白衣才是他的新娘子吧,她的泪掉下来砸到他的面颊上,灼烧着他的脸,她嘴里说着些什么,可是他看不见也听不清,他知道这是梦,可是心里的痛却告诉他这是真实的。

    想到这里宫冥皇转了下身,侧躺着,难道说只能在梦里见到吗,他迎娶了这么多的新娘子,没有一个让他有这种心痛的感觉,既然不是她,留着何用?

    而这些嫁过来的女人也不过只是他见她的契机,既然每次成亲都会做这个梦,那他多娶几次又有何不可,能遇见她自然是最好,就是遇不见,还有那个梦境!

    不过这次不同,并非仅仅只是为了一个梦境,林狐的女儿身上应该会有他想要的东西吧,他虽然只是狐种,但是据他的了解,他之所以会有今天的成就应该完全取决于那个东西,只是这件宝物只有在女人身上才有效。

    怕是当年持有者已然为他而死了吧,林狐心里定然也是清楚的,自己肯答应娶她的女儿一定也是为了这个,既然他明白就好,只是看他什么时候交出来,或者看他提什么样的条件,毕竟以他现在这种能力根本已经驾驭不了那块美人玉了,放在他的手上只是废物一个,他没有理由不用它换去自己想要的东西。

    如今他却把两个女儿都嫁过来,肯定是另有目的,这样带有危险性的女人他还不至于交给冥止,免得他受到伤害,能留下就留下!
正文 5 两位小姐
    &bp;&bp;&bp;&bp;若不是刚刚有人来报说是快要进城了苏沫还以为自己是要被嫁到大漠里去呢,话说在路上也走了七八天了,愣是没看见一户人家,这是什么鸟不湿拉屎的鬼地方啊!

    刚一进了城门,林福便探头进来,“二小姐,大小姐吩咐让你去前面的马车坐。”

    苏沫明白那位大小姐的意思,她虽然不待见自己不过这都已经到了别人的地盘上了,还是要表现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给人看.

    最起码不能让对方觉得她只是个被陪嫁的丫鬟。

    想罢便很速度的下了马车,朝着前面的“房车”而去,一路上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要去享受一下,既然现在是主人邀请了,哪里有不去的道理。

    “大小姐叫我?”苏沫又一次的明知故问。

    “上车吧。”林水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这表情让苏沫看了极其不爽,不过这场景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一般,眼角一阵湿润,又想起了她的贝哥······

    林水见苏沫并不答话,也不上车眉头一皱,递了个眼色给朱玉,这朱玉怎么说也是跟在她身边快十年了的丫头,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一个大步上去,很粗鲁的就把苏沫往车上拉。

    苏沫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思绪也被打断了,抬头看了看眼前的两个人很清楚现在的处境,根本不容她去想另外一个世界的事情。

    “松开你的狗爪子,姑奶奶自己有手用脚的用得着你么?”

    她可是最讨厌在想事情的时候被人打断。贝哥都不例外何况她还是个狗仗人势的丫鬟。

    朱玉也并不生气,收回手,重新在林水的身边做好,好像苏沫骂的不是她一样。

    苏沫暗自哼了句:脸皮也真是有厚!她哪里知道自己称她为狗已经是抬举了她,在这个世界里,狗族岂是她朱玉可高攀的!她若真是长了一双狗爪子怎会还只是一个区区的小丫鬟。

    “大小姐,前面就是宫王府了,要不要下车?”驾车人小心翼翼的问道,宫王府前是不允许有人乘车而过的,虽说这是送亲的队伍,但万一蛇王怪罪下来谁都担待不起。

    “下车。”林水说完便站起身来。这点规矩她还是知道的,任她再怎么样自命清高都不敢造次。

    苏沫一听说到了,心想这还刚上车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就要下去了,这不是存心折腾人吗。

    虽然有些不满,但是还是也跟着下了车,经过几天的颠簸原本都遍体鳞伤的身体都快散了架子了,每次说要下去活动一下,这些人像是怕自己会逃跑一样寸步不离的看着,还真把她当成犯人一样了。

    “麻烦去通报宫王爷。”苏沫见林水对一个守门的侍卫说话都这么客气,有些鄙夷的转过脸去,这一路上不是都吆五喝六的吗,人前倒是装的端庄大方。

    “你们是什么人?”那个一脸横肉的侍卫扯着公鸭嗓回了一句。

    “狐族。”

    “稍等。”是听过狐族这几天会有人来送亲的样子,不过两位王爷都不太在意的样子,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

    苏沫在门口转了几圈这才抬头看了一下门匾之上的字,像是鬼画符一样,看都看不懂,不过三个字她还是会数的,莫不成这上面写的就是宫王府。

    只是是从左边念还是从右边念就分不清了,这是哪个年代的字啊,说的明明都是人话,字却不是人认的字。

    刚刚进城的时候明明还看见人来人往貌似很繁华的样子,可是这个王府的门前除了他们这几个人之外,一个旁人都没有,就连送她们来的车队也早在她们下车的时候就掉头回转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皇城,闲人不得靠近吗?

    “两位小姐辛苦了。”一开门,宫冥止就迎了出来,满面笑容的开口道。

    “不敢。”林水不知来人的身份也不敢乱说,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便不再做声。

    宫冥止打量了一下回话的女人,瞬时就明白了她的身份,“这位就是大小姐吧。”一看便是不简单的女人。“我是宫冥止。”

    林水微微一笑,忙上前施礼,“二王爷。”

    朱玉见主子施礼,自己也上前施礼,只是还没开口说话便听着男人道“不必多礼,两位小姐进府吧。”朱玉心头一紧,两位小姐?难不成他把自己当成是二小姐了。

    “你哪只眼睛看出她是小姐了?”苏沫见来人很无视她的存在,还有眼无珠的把朱玉那个贱人当成是二小姐,心中很是气愤。

    宫冥止被这猛地一阵喊声吓了一跳,顺着声音望去才看见一袭淡粉的苏沫,她正站在门外石蛇处,眼眉不悦的瞪着自己。

    宫冥止此时也意识到自己该是认错人了,眼前这位应才是二小姐吧,。

    “二小姐不得无礼。”林水见她说话还是如此不知轻重,急忙训斥,却也不敢太张扬,毕竟这不是在林府了,但是又怕她惹怒了王爷会让自己也受到牵连,语毕又对苏沫使了个眼色。

    “无妨。”宫冥止并不计较,本来这次是他先认错人在先。

    苏沫听林水喊他王爷,心想可能会是自己要嫁的人,便走上前仔细打量了一下宫冥止,来人一身白衣,国字方脸,眉宇间虽透着一股傲气,但是就刚才的情况来看还算是很有亲和力,好感顿生,要不是自己早就有了刘贝,还可以考虑一下他的。

    “二小姐。”宫冥止有些不习惯被一个女人盯着看,将脸转向别处,心里却是在嘀咕:这个小狐狸还真是胆子大,换成是别人在他面前眼睛都不敢提一下,莫说是盯着自己看。

    苏沫并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何不妥,看你是因为觉得你长得帅,抬举你罢了,若是长的丑,本小姐才懒得看呢,你还不乐意了。“我叫苏沫。”二小姐二小姐的叫着听着都烦,自己又不是没有名字。

    宫冥止听着她说出自己的名字,倒是好奇的又把脸转了过来,“哦?你姓苏?”不是林狐的两个女儿吗,怎么会姓苏。

    “姓苏怎么了,不可以?”苏沫反问了一句,一路上都是二小姐二小姐的叫着,她很怀疑这个“二小姐”到底有没有自己的名字,干脆在别人给自己按上另外一个代号前先下手为强。

    “你不是林狐的女儿?”莫不是那个老狐狸找人冒充,这是这样的话他的胆子还真是大了。

    “我根本就不认识林狐是谁?”她怎么会不知道林狐是谁,不就是这个二小姐的爹吗,看着宫冥止略皱的眉头,苏沫竟有些鸣鸣自得起来,他不是会拿鞭子抽人吗,不是会强迫她陪嫁吗,有本事跟这个宫王府作对来给她看看。

    宫冥止是何等聪明之人,这个叫苏沫的女孩虽然一脸至诚的说着自己不认识林狐,但是那微微的喜色也展露出来,猜想大概是对父亲要她出嫁不满以此发泄。

    至于这个名字,怕是随口胡诌的一个吧,倒是还挺好听!

    苏沫想不到自己刚刚这几句话,吓得林水一头冷汗,就说爹爹是给她带了个麻烦来了,早知道她会这样,路上就该杀了她,也免得以后还要跟着她在王府里提心吊胆的过。

    “王爷,妹妹她这是气话。”林水忙解释。

    “我知道。”宫冥止手一挥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了,林水只好乖乖的住了口,只是狠狠的瞪了苏沫一眼。

    “两位小姐都进府吧。”
正文 6 没有灵力
    &bp;&bp;&bp;&bp;宫冥皇慵懒的躺在正堂的榻上,抬眼撇了一下宫冥止带过来的三个女人,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辛苦了。”

    苏沫见他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刘贝?”刚想冲上前去便被宫冥止一把拉住。

    宫冥皇略皱了下眉头,“你是谁?”

    苏沫张了张嘴没说话,突然在意识到自己已经身在另外一个世界了,眼前的男人虽然长得跟自己的老公一般无恙,但是却不会是同一个人,而且明显这个人比贝哥瘦很多。

    宫冥皇见她并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似乎有些不悦,随即从榻上起身走到三人前面,眼睛扫视了三人一圈便把目光停在了苏沫身上,样子不过十五六岁,想也不过是没修炼几年的,他对这种黄毛丫头可没什么胃口。

    “看什么看。”苏沫一脸不悦甩开宫冥止拉着自己的手,有点用吼的声音道对着自己看的宫冥皇,在她看来他的眼里不怀好意,一副**样。

    她这一嗓子倒是让宫冥皇吃惊不小,还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拉下去。”

    “大哥。”冥止明白这一出去意味着什么,急忙制止,“她是林狐的二女儿。”

    “是吗?”宫冥皇嘴角一抿,“林狐没教你该有的分寸吗?”这一句听着像是对苏沫说的,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这不急不缓的一句话却让林水瞬时出了一身的冷汗,却也不敢多说话,她倒是听说过这个宫王府的王爷,似乎没有刚刚的那位二王爷那么近人情。

    苏沫此时根本就没有搞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完全不知道这是个等级森严而又弱肉强食的世界,一脸不屑的盯着宫冥。

    ,在她看来所谓的拉下去不过就是吓唬下她而已,最多出去挨几个板子或者被关进柴房,这些剧情电视剧中常演,这还吓不倒她!

    宫冥止也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敢这么粗声大气的跟他大哥说话,不过倒还是十分欣赏她的勇气,这份孩童之气倒是叫人喜欢。

    但是他也清楚眼前的男人才不管她率直与否,跟他作对的下场就只有一个。

    “两位小姐一路走来也算辛苦,还是先下去休息吧。”

    宫冥止算是出来打了个圆场,若是不然,依他对他大哥的了解,这个小丫头恐怕是要闯祸,不过刚刚在拉住她的时候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但见宫冥皇没有说话,宫冥止就当他是默许了,头前带路将苏沫和另外两个战战兢兢的女人带了出来。

    苏沫自然是没有那么顺从的跟出来,如果说刚刚宫冥止只是因为情急之下拉了苏沫一下,那么现在连拉带拖的推她出去就没又刚才的目的那么单纯了。

    苏沫被人推出去自然是心中十分不爽,临出门前还回头瞪了宫冥皇一眼,却恰巧宫冥皇也正瞪着她,四目相对的一刹那,苏沫觉得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凶恶。

    “朱玉,去把房门关上。”待宫冥止一离开,林水便开口。

    “是,大小姐。”朱玉很听话的将门一带,就顺势在门边站了下来。

    苏沫还奇怪呢大白天的还关什么门,还没等开口林水就一个箭步走上前来“啪”的一声给了她一记耳光。

    她哪里想到会挨这么一下子,愣了片刻,脸上麻了一阵了才感觉到了疼,回过神来想还手,手还没抬起来,就被林水给抓的死死的,动都动不了。“你敢打我?”

    “敢?”林水轻哼了一声,打还是轻的,若不是在宫王府自己还有所顾忌,要了你的小命都可以。

    苏沫被捏住手腕,越是挣脱,对方就捏的越紧,好大的力气,这个大小姐看上去文文弱弱,目空一切的,原来还是个女汉子,怎么比男人的力气还大。“放手。”

    “以后不要给我惹麻烦,乖乖顺顺的做你的二小姐,要不然,自己丢了性命不要紧,可不要连累到我们。”

    林水说完像是想到什么,将视线转向朱玉,“你可曾听说过二小姐的闺名?”她自称叫苏沫,自己怎么从未听说。

    “回大小姐,府上都是称呼二小姐奴婢不知。”

    林水狠狠的瞪了一眼还在挣扎的苏沫,手一甩便松开了她的手腕,自己朝着内堂走去,留下苏沫一个人站在原处。

    “串线”就串吧,还手无缚鸡之力,骂可以还口,打不能还手有什么用,怪不得一个丫鬟都不把她放在眼里,搞了半天是个人人都能欺负的主。

    “大哥。”宫冥止安置好三人便又转回了正堂,却见宫冥皇正从里面走出来,便急忙叫住了他。

    “有事?”此时的宫冥皇还想着苏沫离去时候的那个身影,有种很微妙的感觉让他一直觉得很不舒服。

    “那个二小姐···”考虑了一下宫冥止又慢慢开口说道,“那个叫苏沫的,有些奇怪。”

    “怎么个奇怪?”他没觉得奇怪,倒是觉得她有些缺筋。

    “我刚才碰到她,感觉,感觉她没有灵力。”

    宫冥皇听他这么一说,眉角微微皱了下,没有灵力?这还真是件令人意外的事情,“你确定。”

    “嗯。”为了确定自己刚才还重新感应了一下,不会错的。

    宫冥皇饶有兴致的摆弄着自己指环,“把她带到我房间来。”

    他倒是要见识一下这位横冲直撞的二小姐到底是何方神圣,没有灵力却可以幻化出虚体,莫不是她的身上有自己想要的东西,若真是这样,想要取出来可就有些麻烦了。
正文 7 请三叔来
    &bp;&bp;&bp;&bp;苏沫刚刚挨了打,现在又被叫来跟这个有些凶残的男人独处,心中自然有些不安,眼睛很警觉的看着宫冥皇的一举一动。

    刚刚来的路上,她偷偷的问过他的名字,冥皇,你怎么不直接叫阎王,还有那个冥纸,这名字起的,听着都像是在阴曹地府。

    宫冥皇在房内踱了几步,便简直朝着苏沫走了过来,苏沫刻意跟他保持着距离向后退了一步,她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再怎么说都是有夫之妇,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倒是比刚刚乖巧的多了嘛!”宫冥皇有些戏谑的轻吐一口气。

    苏沫只觉得一股冷气扑面而来,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没说话,只是直愣愣的看着宫冥皇,不知道他让人把她带到这里来干嘛。

    难不成刚刚被林水教训完了,还要再来受这个男人的凌虐,要不要这么悲惨!

    宫冥皇并没有在意苏沫的反应,在他的面前任何人都是胆怯的,何况是这么一个黄毛丫头,想起宫冥止对自己提起的事情,男人一脸严肃的顺手抓起苏沫的手腕。

    “疼,疼。”才被那个臭女人捏过的,没几分钟又被人抓起来,苏沫差点疼的跺脚。

    宫冥皇松开手不是因为懂得怜香惜玉,而是已经确认了一件事,确实是像宫冥止说的那样,这个小丫头根本就一点灵力都没有。

    但是她既然有虚身,就肯定是存在灵力的,这样的结果只有两种可能:灵力超群而刻意压制。

    或者,宫冥皇眉头一锁——是有什么东西将她的灵力封存了起来。

    “你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宫冥皇放下这一句话就转身向外走去,老爷子不在府中,看来应该去请那个人来一趟。

    “冥止。”

    “又来打扰我。”人头蛇身的宫冥止似乎有些不满,将正在追逐玩耍的明珠一口吞下,刹那间化成人身起身走到宫冥皇面前,他明白,这个男人不会轻易来打扰自己,应该是有正事。

    “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宫冥皇似乎是有些气愤的怒斥道。

    “我知道,我知道,内胆不要轻易吐出来嘛。”又是这一句,每次被他看见都要说,又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知道最好。”宫冥皇话锋一转,“你去竹林把三叔请来。”

    “我怎么请的动他老人家,你又不是不知道。”宫冥止慌忙拒绝,上次老爷子派人去请,半日都不回来,过去查看时,竟都被扒了蛇皮,扔到了竹林外,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去了。

    “就说老爷子不在。”别人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宫冥皇心里却是十分的清楚,他针对的只是老爷子一个人而已。“你亲自去。”

    “你要了我的小命吧。”他还没活够呢。

    “少罗嗦,去不去?”

    什么啊,这完全是在命令他啊,“去,去还不行啊。”自己有几百年没见过这位三叔了,要不是因为他脾气乖张,性格暴戾,他也算是自己至亲之人了。“我说的没错吧,那个苏沫没有灵力。”这么长时间了,他应该已经确认过了吧。宫冥止边磨磨唧唧的往外走,边转移话题。“嗯。”所以才要他走一趟,据他了解,他的三叔对那个东西应该再清楚不过了。

    “你说她叫苏沫?”宫冥皇这才注意到冥止对那个丫头的称呼,她不是林狐的女儿吗?

    “对啊,她自己说的。”宫冥止一脸无所谓的说。

    “她姓苏?”

    宫冥止笑笑,这家伙和自己当时的反应是一样,不过他没见过那丫头脸上那略带得意的表情,“她还说她不认识林狐。”

    小孩子的恶作剧罢了,“我估计是对那个老狐狸不满故意这么说的,我觉得名字不错就没再问,叫什么不是叫啊。”

    宫冥皇白了他这个弟弟一眼,没说话,从烟雾缭绕的石田出来之后扔下一句“快去快回。”

    宫冥止自知再等下去也毫无结果,还是乖乖听他的话,去趟竹林好了,这件事情就算是吩咐下去,估计也没有人敢去,到头来时间都耽误了,还是要他自己去。

    话说苏沫被一个人关在屋子里实在无聊,里里外外转遍了都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事情做,不禁感慨,这古时候的人还真是可怜,估计除了绣绣花弹弹琴,画个画看看书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干了,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真是要把人憋出内伤来。

    不过这几天从来没有好好休息过,难得眼前还有张床苏沫上去坐了坐,硬是硬了点,不过还可以将就,想都没想便一头栽了下去!

    不知道贝哥跟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静下来的苏沫又有些伤感起来,若是可以回去就好了,这里陌生的环境,凶巴巴的人,看他们一个个的都恨不得生吃了自己,自己偏又这么不争气,弱不禁风,完全是个废材,天生就是被人欺凌的主!

    宫冥皇折转回来一推门就见苏沫四躺大仰的铺在他的榻上睡着了,作为一个姑娘家,她的睡相还真是不敢恭维,男人几个大步上前去,一把将她从榻上扯着双腿拉了下来。“起来。”

    他的床榻可从来没有让别人碰过,就连进到他房间里的那些女人都没有机会,这个黄毛丫头竟然敢鞋都不脱的睡在上面。

    苏沫有些迷茫的睁了睁眼睛,抬头看了男人一眼,低低的喃了一句,“贝哥,我好累啊,我再睡会。”便就这样趴在地上又睡了过去。

    宫冥皇一愣,突然想起她第一次见到自己时那句脱口而出的“刘贝”而现在又叫自己“贝哥”想是同一个人没错,竟然有种冲动想问一下她所谓的刘贝到底是谁,手伸出去,最终还是迟疑了一下,眼前的女人眉头紧锁,眼角略有些湿润,显然是睡前曾经哭过。

    男人心口一紧,转身走出门去,带上门的一刹,忽又想起刚刚才正堂四目相对时的情景,“去把她抱到榻上睡。”
正文 8 美人玉佩
    &bp;&bp;&bp;&bp;“三叔。”宫冥皇对着坐在正堂的一位老者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随即在靠右侧的木椅上坐了下来。

    靠在旁边的宫冥止讪讪的撇撇嘴,都不见他对老爷子如此的敬重。

    不过倒是也奇怪,自己只说是大哥邀请,这位眉发苍白的老人家就没再说什么,随自己前来了,看来大哥的面子比老爷子的都大!

    “我还以为是你有什么问题。”宫墨看似有些不悦,又把目光转向宫冥止,看他行色匆匆的样子,还以为是大事!

    宫冥皇继而明白老者口中所说的是什么问题,只是微微一笑,“三叔看我可还健朗。”

    “死不了就行。”

    对于二人的谈话,宫冥止有些摸不到头脑,这一人一句说的都要把他搞糊涂了,像他们宫姓之人何须考虑生死!

    “我想让三叔见一个人。”说完冲冥止挥了挥手,“去把她带来。”

    宫冥止明白他指的是苏沫,有些不情愿的走出门口,怎么这两天自己总觉得像是个小斯,被这家伙招呼过来招呼过去,难不成自己天生就是跑腿的命。

    “你去王爷房间把苏沫带过来。”宫冥止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侍卫。

    “是,小王爷。”

    宫冥止转身回到正堂坐下,自己走了一路辛苦了,要好好休息才行,进竹林可是费了他不少的力气.

    话说他这个三叔那里也没有什么随从,有人来还可以通传一声,让人带个路,这家伙倒好,害的他自己找,光空屋子就闯了四五个,敢情这老人家闲的无聊整天在盖房子啊!

    宫冥皇见他回来,也不多问,知道他是在闹脾气,每次都是这样,过两天还是巴巴的跑来问“大哥,你说我干点什么好呢?”就是这样的孩子气!

    “禀王爷,苏沫小姐带到。”

    苏沫一脸迷糊的看着屋子里的三个男人,正在做着美梦呢就被人给活生生的摇醒,不知道这么做事很不道德的吗,这种行为搁在现代是要受到社会各界广大人士的强烈谴责的,这都已经是第二次发生了!

    “这个丫头是?”宫墨捋了捋还掺有几个青丝的胡须,将目光在苏沫身上打量了一下,转而问向宫冥皇,难不成他要让自己见的人就是这个丫头。

    “丫头,丫头·····”苏沫嘟嘟囔囔的自言自语,叫什么不好,叫丫头,不知道“鸭头”是用来吃的啊。

    不过经过前几次的教训,她也不敢太大声,这估计是哪个野蛮部落,性情都跟原始人一样。

    “大点声说。”宫冥皇故意提高了嗓音。

    “说什么啊?”苏沫装傻,她才不会以卵击石呢,自己受委屈,多划不来。

    宫墨只见她嘴里嘟囔着,却没有听清楚她说了些什么,就起身朝苏沫走了过来,苏沫很快将自己的身体向右侧了一下,故意将右手挡在身后.

    这老家伙是谁,不会也来那招吧,再这样下去,自己的右手迟早残废,本来就没有自力更生的能力,再搞个手不能提,这是要作死吗?

    “你!”走到一半宫墨突然停下来,回头望了一眼宫冥皇,瞬间就明白了他叫自己过来的原因了。

    在转过来仔细打量眼前的女孩——他竟然看不出她的真身,站在他眼前的只是一个虚体,莫非她的灵力高超,刻意隐瞒?

    但是想想又不对,这样隐藏自己的灵力或许可以瞒过其他的种族,让他们猜不透她的能力,但是这在他们宫族面前不是欲盖弥彰吗,宫姓之人天生就有窥测他人灵力的能力,宫族——占灵家族!

    “她是?”考虑了这些,宫墨转身看了看一只没有做声的宫冥皇。

    “林狐的二女儿。”

    苏沫觉得自己此时就是一件展品,不时的被人抬出来展览,展览完了,观客们发表评论,自始至终没自己什么事。女人

    心中十分不爽,又不敢大声抗议,只能乖乖的站在哪里听别人说话,迟早有天这些人会拆穿她这位假小姐的身份的,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置自己,可是苍天大地,她真心不想当这个倒霉悲催的什么二小姐啊!

    “林狐?”宫墨低头思量了一下,这个林狐自己也曾有印象,那是他刚刚搬去竹林之时,曾经震惊一时的人物。

    当时世上修成虚身的人少之又少,除了他们蛇族三个兄弟外,只有虎族的王倚天,后来因为大哥不满他天字之名跟自己相同,强迫他改为王隶,再有就是水族的人鱼姐妹,也就是冥皇跟冥止的母亲和姨娘,他们这些人都是修为了几千人之久的人物,这才得以有了虚身。

    而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林狐,却原本是个无能小辈,修炼几百余年,突然世间就多出一个林府。

    他们兄弟三人本想前去会会的,若不是因为那件事情自己跟二哥闹僵搬出宫府,大哥忙于从中周旋,这才让那林狐得了便宜,若是不然依他之能力,他的林府又怎敢在世上独立!

    “三叔可还有印象?”宫冥皇也听过这林狐当年之能,不过最近几千年,大小门户不断成立,很多人对狐族排在自己前面不满,前去讨伐,挫败的自然是有。

    但是林狐却也陆续输在狮族和豹族手上,在世上的威望几乎是不复存在,若不是自己偶然得知美人玉在他的手中,也不会同意娶他的女儿。

    “嗯。我是记得这个林狐。”宫墨点点头,“你说这是他的女儿?”虽说父母修的虚身,可以益及子女,稍有点灵力的子女便可获得虚身,但是像她这样一点灵力都没有的话,还是很困难的,若说她灵力超群,连他们宫族之人都查辩不出的话,依林狐的资历来说是断不可能生出如此天资过人的女儿来的。

    即便他的妻室是蛇族之人也不太可能,何况据他的了解,他也只是娶了后起的鹤族之女。

    “有传闻,林狐握有美人玉。”宫冥皇并没有回答宫墨的问题,对于美人玉,他这位三叔应该比谁都熟悉了吧,听老爷子说这块玉是当年他的灵宠所化,一直随身佩戴。

    宫墨闻言一惊,低首吟思了片刻才慢慢抬起头来,“你是说美人玉现在在她的身上。”若是这样是可以遮盖她的灵力,但是,她怎么会有美人玉。
正文 9 苏沫重生
    &bp;&bp;&bp;&bp;苏沫见这两个人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一人一语的说些乱七八糟的,四处张望之时看见坐在一角的宫冥止,这个家伙嘛,给人留下的印象还算是不错,不像那个伪贝哥,

    两个人正在挤眉弄眼的起劲的时候忽听得说什么玉在自己身上,吓了一跳,路上自己换衣服的时候除了道道伤痕可是什么都没有,哪里来的玉,这两个臭男人不是诬赖人吗?

    “我身上没有你们说的那块玉。”苏沫急忙为自己辩解,若是这两个人对自己搜身就不好了。

    想也知道她的话说出来不会有人相信的,宫冥止虽然对美人玉的事情一无所知但是既然大哥跟三叔都认定了在苏沫身上,自己没有不相信的道理。

    想到苏沫,他又仔细看了她几番,年龄是小了些,但是作为未来的玩伴应该还是个不错的人选了,看大哥的样子,对她没什么兴趣,刚刚好等他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之后就把这个小丫头要过来吧!

    苏沫见三个人都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心里有些发毛,只能暗叹自己命苦,自己是个陪嫁也就算了,本来就不想嫁给他。

    真不明白他们这帮人放着真正的宫王妃不管,怎么老是研究自己,难不成是发现什么了?

    “你跟我来一下。”

    宫墨察觉到她脸上的不安神色,心中却也有些不忍,毕竟还只是个孩子,依她的年纪来看就算是有灵力,也没有修炼几年,将美人玉封入体内之事定然不是她所能做到的,,应该是对此事一无所知吧。

    “又要去哪里?”人家很累的说,苏沫小嘴一噘,来来回回不知道让这帮人折腾了多久了,一趟一趟的来这里去那里的,你们以为这是在遛狗啊!

    宫墨见她并不行动,边上前一步,轻轻拉起苏沫的衣袖,将她迁至到内堂,“你坐下。”

    苏沫见这个老头还是算是很客气便乖乖听话坐了下来,话说老是站在也是很累的。

    宫冥皇跟宫冥止也紧跟着走了进来,不知道宫墨是何用意!

    “三叔。”冥止刚一开口便被宫墨示意打住了,只好闭了嘴站在一旁。

    宫墨江苏沫的手腕抬起,将手掌摊开放在自己手中,这灵宠的使用除了他们兄弟三人他只告诉过一个人,若是它真的在这个姑娘体内,断然不会是大哥和二哥所为,想到此,宫墨脸色一沉,莫非她是······

    “哎?”苏沫小心翼翼的戳了一下似乎是在发愣的宫墨,不知道这老家伙在干吗,叫自己过来坐下,他倒是牵着人家的手发起呆来。

    宫墨此刻还没有时间理会苏沫,他急于想知道自己的推断是否正确,若真是阿狸所为,那么这个女孩又是谁,她为什么要把自己赠给她的灵宠转手他人!

    苏沫见老人不说话,只是自己嘴唇一张一合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刚想起身就觉得掌心一阵刺痛,想抽回来查看,却没想到被宫墨握的死死的,随即一阵眩晕,身子一软歪了下去!

    宫冥止见状,上前一把将苏沫抱住,“三叔,她的血为何是白色的?”

    “这不是血。”宫墨看着苏沫掌心流出的白色液体——这正是他的灵宠,美人玉!

    “难道这就是美人玉?”宫冥皇走上前来,有些疑虑的盯着眼前的一滩液体,不是玉么,怎么会是这种物状,白的液体中还混掺着丝丝班红。

    宫墨点点头,口中却还是呢喃自语着,很快苏沫手中的那滩乳白色的液体便融合成一颗圆圆的小球,宫墨将玉珠拿起,忽然脸色一变,手便僵持在半空。

    宫冥皇见状,伸手拿过来,仔细端看了一下,只见玉珠上刻着三个字,“宫子玉?”是个从没听说过的名字,姓宫之人,宫冥皇低思了半刻,才又开口道,“三叔可认识?”

    “待我们有了孩子叫她子玉可好?”宫墨并没有听到宫冥皇的话,此时的他已经完全陷入回忆之中。

    宫冥止对那个玉珠并没有什么兴趣,他看着歪倒在自己怀里的苏沫,突然觉得她的身体已经没有刚刚接住的时候那般柔软了,似乎还有些凉意袭来,“你们看她好像有些不对。”

    宫冥皇淡淡了瞥了苏沫一眼,这个丫头好不好跟自己没有任何关系,他只关心美人玉。

    宫墨一转身,低下身来探手摸了下苏沫,她的手已经冰凉,脸色苍白,嘴唇也开始发紫,暗自叹了一声“不好。”

    看了看手中的玉珠,看来这个丫头是靠着这块美人玉在续命,“去拿个杯子来。”

    宫冥止本想起身,但是怀中还有个苏沫,“大哥,快去啊。”

    宫冥皇从没听他人指使过,一时很不习惯,况且看他们的样子是想要救这个丫头,就越发的觉得没有必要,本想回绝,不过看了一眼一脸焦急的冥止便不情愿的挪身到正堂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递了过去。

    宫墨一手接过,手下一用力。

    “三叔,你这是?”看着碎成粉末的玉珠,宫冥皇有些懊恼,这本是自己的一线希望,没想到三叔竟将它弄碎了。

    宫墨明白他对美人玉的需求,但是眼下也不能再多做解释了,想着这些也没有停下手中的事情,他将粉末倒入杯中,又随手拔下腰间的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腕,将血滴入杯中。

    “把她的嘴掰开。”

    大约有半刻时辰,苏沫才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宫冥止的那个大脑门,看他一脸焦急的的样子,这是在干吗?“你干吗?”苏沫抬手推开宫冥止的头,靠这么近?

    “你醒了啊。”冥止慢慢讲苏沫扶起,这倒是叫苏沫有些不适,这家伙怎么一会变得对自己这么好了啊!

    “你好像很关心我啊?”苏沫竟有些小得意!

    “那是自然。”宫冥止有着自己的小算盘,他见过的都是些唯唯诺诺的女人,这个丫头有些与众不同,自己对她可是越来越有兴趣了。

    堂外,宫冥皇盯着自己的三叔看了很长时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但是想了一下,冥皇还是觉得心中不满,这个他认为最是疼爱自己的三叔怎么会为了救一个外人而不管自己呢,“三叔为何这么做?”

    宫墨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明白他的心思,可是一想到那个玉珠之上的名字,“皇儿认为我这么做不值。”

    “那是自然。”她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丫头,何必为她浪费了美人玉,虽说这本来就是三叔之物,如何处置也是由他老人家决定,但是自己只觉得心中愤懑。

    “她可能是我的女儿。”
正文 10 册封王妃
    &bp;&bp;&bp;&bp;宫墨眼睛眯成一条线,似乎在想些什么,听了他的话,宫冥皇吃惊不小。

    三叔跟老爷子闹僵是因为一个女人的事情他略有耳闻,但是还不知他们之间还有个孩子,况且听说那个女人在离开他之后就死去了,怎么会凭空冒出个孩子来!

    “三叔可确定?”

    “只是猜测。”宫墨缓缓抬起头来,“你说她是林狐的二女儿?”

    “正是。”宫冥皇应了一句,还是作为陪嫁嫁过来的!

    “我想去会会这个林狐。”从苏沫拥有美人玉这件事情来看,她很有可能是阿狸的女儿,既然如此,她又怎么会变成林狐的孩子。

    宫冥皇并不应答,此时他说什么都没有用,这个三叔脾气倔强的很,若是他决定了的事情谁都别想让他改变主意。

    “冥止,你出来。”宫冥皇轻声唤了一下,本想只叫宫冥止一个人出来,但是却看见他跟苏沫并排着走了出来,这个小子在搞什么。

    “丫头。”宫墨见苏沫出来急忙上前去,将苏沫仔细打量了一下,是有些当年阿狸的样子。

    “那个,嗯,三叔啊,我叫苏沫,不叫丫头。”苏沫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的这个老人,既然那两个兄弟都叫他三叔,自己喊他三叔也不会不行吧,就算是陪嫁过来的,当个小妾,这怎么都是一家人。

    “她可不是你三叔。”宫冥皇冷冷的看了苏沫一眼。

    “是的,是的,也是你的三叔。”宫冥止在一旁为苏沫争论。

    宫冥皇一边气的嘴角一撇,脸转向别处,感情这两个家伙没听到他们刚才在外面的谈话,他们在干吗了?

    苏沫本就觉得宫冥皇是个伪贝哥,心中对他不满,想不到他还如此的小肚鸡肠,自己喊三叔就可以,她喊怎么就不可以了,又不是他的专利!

    还是这个冥止人不错,从刚刚自己醒来他就在照顾自己,越来越觉得他高大上了!

    “你是他女儿。”宫冥皇一字一断的抛出来这五个字,怎么看她都像是个下层物种,,却没有想到还是宫姓之人。

    “呃···”苏沫看了看宫冥皇口中所说的他,知道他指的是站在自己身边一脸关切的老人,不过这也太奇怪了吧,怎么看他都像是个八九十岁的老头,自己正值青春年少,难不成他五六十了才结婚生子啊,况且她不是什么林狐的女儿吗,这老头子就是林狐?

    “你是···林狐?”那他刚才干吗装着不认识自己的样子,苏沫此时有一肚子的问题想问。

    “你在胡说什么啊,苏沫。”宫冥止赶紧扯了一下苏沫,将嘴巴附到她的耳边轻声说了句“他是我们三叔,叫宫墨,怎么会是林狐那个老狐狸。”

    “他说我是他女儿,你不是说我是林狐的女儿吗?”苏沫也学着他的样子,小声嘀咕着。

    宫冥止也觉得奇怪,大哥此话是从何说起啊,据他了解,三叔从没婚娶,怎么会有孩子,而且还是从林府嫁过来的苏沫。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宫冥皇显然是不满两个人这种奇怪的举止,看样子像是亲昵的很,搞不清楚,冥止怎么会突然间跟这个黄毛丫头这么亲密,难不成是对她有兴趣?

    “他那么老,我怎么可能是他女儿啊。”苏沫嘴一撅,并不在乎宫冥皇的训斥,继续在冥止的耳边说道。

    宫冥止抬起头来,他可不管苏沫是谁的女儿,是三叔的女儿还更好了,刚刚好门当户对!“三叔。”这件事情问三叔就好了。

    宫墨想了想,叹了口气,知道冥止是在求证这件事情的真伪,不过自己也不是很确定,所以才打算去找林狐问清楚。

    宫冥止见状却误以为他这是默认了,心中一阵窃喜,搞了半天,这个丫头跟他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怪不得一见着就觉得她与众不同。

    苏沫见状虽然还有些迷糊,但是她本来就不清楚自己的处境,眼下竟然还有人主动来认亲,看这兄弟两个对他恭恭敬敬的样子,又喊他三叔,怎么说也是个大人物,说不定还是个老王爷什么的,自己若真是他的女儿,那还不是马上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啊,以后看那个大小姐还敢不敢打自己。

    “爹。”苏沫两手抱住宫墨的手臂撒娇似得晃了几下,这个世界里怎么会有她的亲爹,既然都是假的,何不找个势力大点,能罩住自己的呢,想到这苏沫贼笑了几下,看来以后那个宫冥皇都不敢随便欺负自己了。

    眼前的三个男人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痛快的认下这个亲,都有些吃惊,尤其是宫墨,声音几乎都有些颤抖的答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从刚才的状况来看,这个孩子定然是吃了不少的苦头,自己以后一定要好好的补偿她。他看了看怀中还在撒娇的苏沫,又转向宫冥皇,虽然冥皇这个孩子有些不近人情,但是确是一个有担当,可以托付之人,既然苏沫本身就是要来嫁给他的,可谓是天意如此,这样自己也放心了。

    “冥皇,我要你封苏沫为你的王妃。”宫墨思量了一下,慢慢开口道。“不行!”几乎是三个人同时反驳。

    宫冥皇一脸不屑的看着苏沫,这个还未确定身份来历不明的黄毛丫头怎么能做他的王妃。

    此时的苏沫也正瞪着宫冥皇,虽说自己是作为陪嫁嫁过来的,那是自己不能决定的,况且自己本来就不愿意嫁给他,何况既然他现在又说自己是他的女儿了,他又叫他三叔,那他们之间就是近亲了,近亲怎么还能结婚,这老家伙有没有一点常识啊。

    宫冥止此时也是一脸的不乐意,他的这个三叔难道人老了眼神还不好使了吗,看不出来大哥并不喜欢苏沫啊,怎么能让苏沫做他的王妃呢。

    虽然她不会像他的其他女人一样没了性命,但是至少不会幸福啊。想来想去最合适的人选也应该是自己才对!

    三个人各怀心思,不过他们那异口同声的反对却让宫墨意想不到,虽然不知道他们各自的理由,但是在他看来,宫冥皇都是托付苏沫最好的人选。

    不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女儿,就算她只是阿狸跟别人的孩子,他都会给她安排一个最好的未来,一句“我决定了。”便要封住所有人的口。
正文 11 近亲结婚
    &bp;&bp;&bp;&bp;苏沫闻言赶紧从老人的怀里脱逃出来,看不出来这个老家伙还是这么顽固的人,“不行,我不要嫁给他。”说完又娇滴的叫了一声“爹”继续撒娇。

    “是啊,不能嫁给大哥。”冥止也插进来。

    “不嫁给你大哥,难不成嫁给你啊。”老人家不明白宫冥止的心意,却一个气话道出了他的心声。

    “还不是三叔做主啊。”宫冥止也知道他这是无意之谈,只好尽量提醒。

    “我做主就是嫁给你大哥。”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苏沫暗自叹自己命苦,本想傍上个有实力的老爹就可以横着走了,竟没有想到这老家伙非但靠不住,还亲手把她推进火坑。

    没看见那个宫冥皇一看见她都两眼冒火星恨不得吃了她一样,又不是仇人,干吗这么不友好啊。

    苏沫哪里知道宫冥皇还是为了美人玉之事耿耿于怀,只觉得他冷酷无情,毫不可爱!

    “三叔。”宫冥皇也开了口,不过他三叔都还没有叫完,便被宫墨给打断了。

    “你不用说了,就这么定了。”

    “这是近亲,近亲不能结婚。”苏沫是在是忍不住了,这老家伙的脑子没有毛病吧。

    三个男人都是一脸怪异的盯着苏沫,不明白这丫头在说什么。

    “近亲,懂吗?”苏沫见他们的反应就明白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难道这个世界连近亲的概念都没有吗?

    “近亲不能结婚,不然会生出智障或者残疾的孩子,对后代不好。”苏沫赶紧解释道。

    “哈哈······”宫冥止一阵笑声传来,让苏沫彻底崩溃,敢情自己这是在对牛弹琴。

    宫墨也只当是她不想嫁人而随口瞎说的借口而已,什么对后代不好,她说的恰好相反。

    宫冥皇本也想听听他不想嫁给自己的理由,能当上自己的王妃是可以说是件无上光荣的事情,他倒是想看看这个小丫头为何不愿意,想不到竟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借口。

    苏沫顿时无语:这八成就是在原始社会,连一点基本常识都没有!想到这里又不禁感慨自己命苦。

    “这个以后再说吧,爹。”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吧,苏沫赶紧撒娇。

    “不行,马上就去办。”命令的口吻!

    “等老爷子···”回来还没有说出口,眼前的老人似乎都暴跳起来,脸上青筋凸起,“我的事情,何须等到他回来。”

    宫冥皇自知说什么都没有用,搬出老爷子来只会更加激怒他,便也不再争辩,对他而言,谁做他的王妃都可以,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虚位,“既然三叔坚持,冥皇照办就好。”

    宫墨见他答应下来便也放心,其实他这么做不只是想让苏沫有个好点的归宿,苏沫的存在让他觉得阿狸还活在世上,若是此去能见到阿狸自己自然是要带她远走高飞再也不回宫府。

    自己已然尽不到为人父的责任,对于她的未来,就由冥皇来照顾!

    苏沫被人伺候着穿戴一新,头上的头饰重的都快让她觉得脖子要错位了。

    “可以拿下来吗,好重?”一边的宫冥止悻悻的翻了翻眼睛,意在随便你的样子。

    苏沫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有些奸诈的拉起宫冥止,“走,给我报仇去。”

    “干吗?”这才来了两天,这么快就有了仇人吗?

    苏沫也并不多做解释,心中暗自叫喧着,两个贱人,敢欺负你姑奶奶,看姑奶奶不要了你们的小命。完全一副小人得志的贱痞样!

    “马上就要册封了,不能出去了。”宫冥止停住脚步,任苏沫力气再大还是拉他不动。

    “搞什么形式主义嘛,什么册封啊。”苏沫满口抱怨,自己才不想当这个什么王妃呢,还册封,还不就是又要把她当成是展品一样推出去给大伙看看。

    “是大事。”宫冥止看着苏沫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很认真的提醒她,虽然说大哥已经娶了不下十次亲了,可是还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有过名分,而且她们进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外界的人不知道情况,但是府中的人却是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敢宣扬出去罢了。

    苏沫一个白眼翻过去,这么死心眼的家伙啊,“又不会怎么样。”

    宫冥止把她强拖回位子上坐好,“你现在是王妃了,报仇还用的着我啊。”

    “那是自然,我要是打得过,还要你去干嘛?”

    宫冥止一想也对,这丫头现在是一点灵力都没有,完全是个废材,这样也难怪会被人欺负。“谁欺负你了。”

    “就是那个大小姐跟她的丫鬟。”苏沫一脸的委屈。

    宫冥止舔了舔嘴唇,“她不是你大姐吗?”

    虽然现在看来不是什么亲姐姐,但是她们应该都是不知情的吧,既然是一家人怎么会欺负她。不过看苏沫那一脸的委屈样子,倒觉得不像是在说谎。

    苏沫不回话,心想,那算是哪门子的大姐啊,自己可是串线串过来的,谁知道怎么会平白无故的多出个“大姐“来,自己可是连她的名字都不清楚呢。

    宫冥止见她不说话还一副暗自伤心的样子,想是确实受了不小的委屈,有些不忍心,“去去就回,不能耽搁太久。”

    “好。”苏沫见阴谋得逞,连忙点头答应,有了小王爷这个靠山,她可不信那个大小姐还敢再打她。

    客房中,林水派朱玉出去打探,回来回报说是正准备册封王妃一事,还以为是为自己准备的,心中暗喜,想在林府之时,爹爹再三叮咛嘱托,却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如此顺利。

    正在想着心事,却看见苏沫推门进来,自然是嫌她打扰了自己的清净,况且她一出去就是这么长时间,更怕她又给自己惹了什么麻烦,刚才朱玉说没有找到她,现在倒是自己回来了,还这副打扮,心中一阵恼怒。

    “二小姐,这是要干什么。”林水一脸的不屑。

    苏沫拖着长裙,径直走到林水面前,伸出手来刚想打下去,去不想又被林水一把攥住手腕。心中暗叫一声,坏了!
正文 12 他的侧妃
    &bp;&bp;&bp;&bp;自己报仇心切,走的飞快,宫冥止那个家伙不急不慢的还在后面呢,该不会又要挨打了吧,苏沫连连叫苦。

    “二小姐这是在做什么?”林水会错意,还以为是苏沫因为册封一事而怀恨自己,只是将她的手抓住,并没有回手的意思。

    “先放开。”苏沫见自己没有受皮肉之苦,倒是也放心大胆了不少,自己并不是个记仇的人,不过有仇不报非君子,哪有任人宰割的道理。

    “林水,你要干什么?”宫冥止一只脚刚踏进来,一抬头就看见林水紧紧的抓着苏沫不放,脱口而出。

    林水被他这一吓,急忙把苏沫放开,脸上一阵泛白,却也没有说话,不知道这位小王爷是什么意思,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小王爷。”

    宫冥止本来对苏沫受屈之事还抱有疑虑,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真的,倒也有些令他恼火,只是不明白,她们同是林府的两位小姐,怎么会这么不合,他还以为林狐将两个女儿都嫁过来是想让她们相互之间有个照应呢,看来是自己想错了。

    苏沫忙退到宫冥止的身边,“你看。”手腕伸到他的面前,因为力道有些大,竟有些泛红了。林水,本来还想借机问一下这个大小姐叫什么呢,现在好像不用这么费劲了。

    林水见苏沫此番举动,有些不明所以,她两日不在她们身边怎么看似跟着这个小王爷混的如此熟悉,难不成此次回来是来挑衅的不成,

    想到这里心中也有些不安,但是也不好开口,只是等着看苏沫究竟想要干什么。

    “林小姐何必下此重手,怎么说她也是你的妹妹。”宫冥止言辞中带着厉色,让林水心下一惊,说罢便抬起苏沫的手轻轻揉捏了几下,原本的印记便不复存在。

    苏沫只觉得手臂一阵清凉,早已经没有了原来的疼痛。

    “小王爷说的是,她既然是我的妹妹,我自然是有权管教她的。”林水虽然对宫冥止有些忌惮,但是这话倒也说的不卑不亢。

    “话虽如此,不过怕大小姐以后可没有管教她的机会了。”宫冥止看着眼前的女人很认真的说,“她马上就要被正式册封为王妃了。”

    宫王府的王妃可不是谁都可以“管教”的。

    “她?”林水看着在旁边一直奸笑的苏沫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被晾在这里两天,可是她这个陪嫁的二小姐却成了王妃。

    “怎么可能?”

    “可不可能不是你能决定的。”宫冥止从她的语气中看出了她对苏沫的不屑一顾,在宫王府当着自己的面尚且如此,若这是在林府可想而知苏沫的待遇。

    自己也不想跟她再废话下去,转向苏沫“走吧。”

    苏沫还有些极不情愿,心想怎么样也要把那一耳光给还回去,不过看宫冥止斯斯文文的样子,倒是不像会打女人的人,自己动手又怕吃亏,思来想去只好决定日后再说,便跟在宫冥止身后也走了出去。

    “小王爷,你在正好。”一出门便碰到前来通传的侍卫。

    “什么事。”看来人一脸急切的样子,难道是大事?

    “王爷说,册封林大小姐为侧王妃。”

    宫冥止怕是自己听错了,“再说一遍。”

    “王爷说,两位小姐一同册封。”

    房内的林水听到这些不禁喜上眉来,虽说自己不甘心只做一个侧妃,但是终是没有辜负爹爹的嘱托,自小爹爹对她的教诲她可是从不敢忘。

    苏沫轻哼一声,那个臭男人册封谁都跟她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自己本就不想做他的王妃。

    最好一次让他册封个是个八个的,只要他不来找自己的麻烦就行,那个林水虽说人品不怎么样,模样倒是不错,是个标准的大美人,看来那个宫冥皇也是个只重外表的渣男,一点内涵都没有。

    宫冥止却是为苏沫抱不平,急急忙忙的丢下苏沫自己一个人前去寻找宫冥皇,“大哥,为何也要册封林水?”看着端坐在榻上闭目养神的宫冥皇,来人开门见山的问道。

    “她们两个本就是一起嫁过来的,一起册封又有何不可。”宫冥皇反问了一句,对于他来讲册封谁都无所谓,况且那位大小姐看起来更加娇媚,倒是还算合他的胃口。

    宫冥止自知多说无益,这家伙总是想一出是一出,完全都不考虑别人的感受,册封苏沫为王妃虽说是三叔强加的意愿,但是他也不必如此,若真是有心看上林水,再择时日也未为不可,偏偏堆放在一起,“你这样做,三叔可愿意。”

    “三叔早就出府了。”宫冥皇淡淡的回了一句,即使老人家还在,想必也不会责怪吧。

    宫冥止此时才恍然大悟,“你可是对三叔不满,故意让苏沫难堪。”

    “你倒是还挺关心她。”宫冥皇并没有直接回答他,倒是反问了一句。

    若不是三叔硬是不松口,自己倒还有意成全他们两个,只是不知道冥止到底看上那个丫头哪里了,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维护她!

    “那是自然。”别的不说,她既然是三叔的女儿就是自己人,当然要维护她,哪能联合外人来欺负她,宫冥止想都没想接口道。

    宫冥皇并不在意,心下却在想,这个苏沫不过还是一个没有确定身份的人,三叔有意去求证,可见他也不肯定这就是自己的女儿,既然如此自己何不虚以委蛇,反正册封一事也只是走走形式,来个过场,日后该怎样处置她还是自己说了算的。
正文 13 要吞了她
    &bp;&bp;&bp;&bp;苏沫坐在床榻上揉着自己的双腿,还以为册封是件什么好玩的事情呢,害她站了一下午。

    还有那个念什么祭文的老家伙,不能念的快点嘛,搞得抑扬顿挫的,你以为你是在参加歌咏比赛啊?

    “来人啊,来人。”苏沫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不说她现在是王妃了吗,怎么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王妃有何吩咐。”

    “换,换个女的过来。”苏沫抬头瞅了瞅应声进来的侍从,怎么能让一个大男人跟着自己呢。

    “是。”

    看着来人悻悻的离开,苏沫一阵窃喜,想不到自己说话也变得这么好使了。

    “听说你想要个婢女。”苏沫闻言猛地抬起头来,刚刚还在想那个侍从腿脚还真是不麻利,都出去这么长时间了也不回来回个信,现在看来原来是去打小报告了。

    眼前的宫冥皇一袭深紫色的长袍,推门而入顺势靠在门框上。

    “是又怎么样?”苏沫顿时提高了警惕,不会连自己要个丫鬟这个男人也来干预吧,一个丫鬟都舍不得给,可不要这么小气。

    “你怎么不学学那位大小姐,出门自己带着丫鬟才方便,”宫冥皇听说苏沫在林府的待遇,故意讥讽。

    “哼。”苏沫懒得跟他逞口舌之快,跟这个男人在一起只会让她想起她心爱的贝哥,眼前之人却又是如此对她,着实令人很不爽。

    宫冥皇见她不说话,稍有些得意,便跨步走进房内。

    眼前的苏沫与初次相见时不同,她华服着身,脸上略施了些脂粉,看起来倒也有几分媚态。

    只是她这种粗俗不堪的性格让人受不了,这种人怎么能做宫府的王妃呢?

    苏沫见他跨进门来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心惊之下慌忙从榻上站了起来,也顾不上腿疼难忍了,“你进来干吗?”

    “你说呢?”宫冥皇不知她为何会有此反应,不过看着苏沫张皇失措倒是叫他心中有些惬意。

    “出,出去。”苏沫竟有些口吃起来。

    “这是我的房间。”宫冥皇提醒道,若不是看在三叔的面子上,她岂能还站在自己眼前,还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跟他一样用这种命令的口吻跟自己说话,虽然她的样子看起来也有些胆怯。

    苏沫顿悟,“那你派人给我安排在别的房间,我,我不打扰你休息了。”说完便慌忙的沿着床榻扶墙而逃。

    “站住。”宫冥皇快一步挡在门前,“你既是我的王妃,何不伺候我入寝?”

    “我可不是自愿做你的王妃的。”若是能做主,自己是一百个不会答应。

    宫冥皇本也无意,只是想挑弄一番,但是果真听了苏沫的这番回话,心中却也有些不爽,“你自愿或是不自愿,现在都已经是我的王妃了,由不得你了。”

    “你别乱来啊。”毫无作用的警告。

    苏沫自己也心知肚明,一看这个宫冥皇就不是什么简单的人,自己怎么能跟他相对抗啊,不过若他真的是硬来,大不了自己再死一次,虽说这个身体不是自己的,但是就算只是意识上也必须要保持纯洁。

    “怎么叫乱来?”宫冥皇明知故问。

    苏沫有些受不了这个男人了,突然想起电视上一些古代女子自杀啊都是用什么金钗银钗的,便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还果真让她找到一把发钗,“你若是敢欺辱我,我就自杀。”

    宫冥皇从未见过有人拿把发钗就说要自杀的,看来这丫头是有些头脑混乱,这几天下来,她说的话无不叫人感觉莫名其妙,不过既然这样,自己也不拆穿她,看到究竟是真傻还是在装傻。

    “你若是真的想要寻死,倒不如成全了我。”宫冥皇嘴角略过一抹邪笑。

    “你休想。”

    “既然都是死,何不让我一口吞了你,倒也算是帮了我的大忙了。”

    宫冥皇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她体内的美人玉正是自己渴求的,若是她真如她口中所说想要自杀的话,何不成人之美。

    “吞了我?”苏沫一时间有些错乱,不明白这个“吞”是做正常解释呢,还是另有深意。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宫冥皇看,难不成这家伙食人肉?

    宫冥皇想是她还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头一扬,变化做了蛇头人身的半虚状态,蛇头慢慢的靠近苏沫,本是有意提醒她。

    但是不想这么做的后果却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眼前的女孩,惊声尖叫了一声之后,竟被直直的吓晕了过去,宫冥皇反倒是被她的叫声吓了一跳,恢复虚身之后,看着躺在地上的苏沫竟有些奇怪。

    以往的那些女人在得知自己的死讯之时,也不是没有表现出惶恐之情,她们有的反抗,有的自知难逃一死,乖乖束手就缚。

    但是像她这样被自己的真身直接吓昏过去的,还真是没有,想不到,她的胆子竟是如此之小,自己还高估了她。

    宫冥止的房间本就离他大哥住的近,再加上苏沫的叫声实在是太惊悚了,大晚上的听了都觉得有些瘆人,待到他跑过来查看之时,就看见苏沫倒在门外,而他的大哥正在一旁袖手旁观,搞不清是怎么个情况,“这是怎么了?”

    “吓得。”宫冥皇有些无可奈何的解释说。

    “吓得?”宫冥止重复了一遍,一边蹲下身来查看苏沫,一边思忖,什么可怕的事情会把她吓晕,再说了大哥就在旁边,何人敢如此大胆。“谁啊?”

    宫冥皇本不想作答,但是见弟弟一脸焦虑,只好伸出手指,停了片刻便将手指转向自己,点了点自己的鼻尖,示意他,就是自己将苏沫吓昏了过去。

    不过想想事情的始末,他现在都还觉得此事发生的有些滑稽!

    宫冥止一脸的惊愕状,“怎么回事?”又看看苏沫那一脸的惨白相,很难想象她竟然是被大哥给吓晕过去的。

    宫冥皇一只脚迈回到房内,“把她带走。”随手房门一带,怎么回事,他还想知道呢,这家伙没见过别人的原形吗,这都能被吓晕过去,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真是奇葩!
正文 14 外来物种
    &bp;&bp;&bp;&bp;看着苏沫慢慢的睁开眼睛,宫冥止赶紧将她扶起来,“你可算是醒了。”居然会昏睡一整晚。

    其实苏沫是被吓昏过去的没有错,不过也因为连日疲劳便一直睡到现在,可怜宫冥止不知情还整晚守在榻前,担心她的安危!

    “怎么了?”看着他一脸焦急的样子,苏沫有些迷糊,怎么这家伙在这里啊。

    “你昏过去了,你忘了啊?”这还需要别人提醒啊。

    “啊~~”又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叫声,宫冥止不提她还以为那是做梦了,想想还都后怕,苏沫将头轻轻的靠上去,“有蛇啊,蛇。”声音不大,不过略带着点颤音。

    宫冥止以为自己现了原形,周遭打量了一下自己,没发现什么异常,有用手摸了摸脸上,也没有觉得不对劲,还以为是苏沫在提醒自己呢,原来不是。

    苏沫见他并不吃惊,赶紧小声说“你大哥,是妖怪。”

    “妖怪?”

    “我告诉你啊。”苏沫一把拉过宫冥止的头,将自己的脑袋凑了上去,生怕他们之间的谈话会被别人听到,“你大哥,是蛇妖啊。”

    宫冥止看着一脸惊恐的苏沫,他大哥是蛇不错,不过为何苏沫要把后面加个妖字。

    “我大哥是条蛇。”宫冥止顿了顿,“然后呢,你为何叫他蛇妖?”

    苏沫一惊,原来这家伙早就知道了,那还不早点提醒她,害得她差点没命,“这还不算是蛇妖啊,都修炼成人身了。”难不成这是男版的“白娘子”

    宫冥止咽了一口口水,难不成她晕倒就是发现他大哥是条蛇,“哈哈哈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们宫府之人本就是蛇族,这有什么让人惊异的吗?

    “你还笑?”

    “你是被大哥的原形吓昏的?”

    虽然心中已经猜到了七八分,不过宫冥止还是要听她亲口说出来,要不然,自己是如何都不肯相信的,会有人被他大哥的原形吓昏倒过去,而且那个人还是他们的同族之后!

    “我们本来就是蛇啊,哈哈”宫冥止一边笑一边解释,“这有什么好怕的。”自己终于可以理解为何大哥昨晚的表情那么怪异,这个女人,真是有够叫人无奈的!

    “你说,你们?”苏沫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手脚冰凉,身体也极其不在然的赶紧缩了回来。

    “你怎么了?”宫冥止见她的神色有些异常,伸手过去一探,发现手也冰凉,大为惊讶,刚刚还好好的。

    虽然说眼前之人是个在正常不过的男人,而且还是个长相极为俊美的美男子,不过听他刚刚的谈话,显然已经承认自己也是蛇妖。

    苏沫还是立马联想到昨天晚上那个金黄色的巨大蛇头,它嘴巴半张着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样子,不禁手一哆嗦,赶紧甩掉宫冥止的手,有些后怕的蜷缩在床角

    “苏沫。”宫冥止还想继续上前查看,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她就怕成这样,被什么吓得。

    “她怕蛇。”宫冥皇推门而入,本想进来看看这个丫头怎么样了,看现在的情况,她是有极度的惧蛇症。

    在这个世界里没有灵力本就是件奇怪的事情,想不到她竟然还会有更加令人奇怪的举动,宫冥皇都开始有些怀疑,这丫头到底是不是这里的物种!

    “妖怪啊。”苏沫一见到宫冥皇便大叫不止,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她竟钻进了被子里,用棉被将自己团团围住。

    听着宫冥皇依然没有停止的脚步声,又赶紧将被子撇开,生怕他又像昨天晚上一样突然变成一条蛇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是外来物种吗?”宫冥皇见她探出头来,便伸手过去,掐住她的下颚,脸上有些怒气的看着这个头发都有些散乱的女人,看她的样子,这种害怕可不是装出来的。

    她既然都不惧怕自己的虚身又何必在意原形,这个世界上拥有虚体之人才是令人敬畏的,只有最低级的物种最没有天分的物种才会保留着原形!

    其实苏沫也并非是个胆小之人,不过是在小的时候被蛇咬过一次,从此便惧怕所有这种身形细长的软体爬行动物,并非只是怕蛇,虫子蚯蚓之类的都在其列。

    但是这种所谓的能修炼成人形的妖怪她还真的只是在电视上见过,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说话。”宫冥皇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完全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样子。

    “大哥。”宫冥止有些看不下去了,眼见苏沫的脸上出现了两道勒痕,打算伸手上前把大哥的手松开,不过他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自己再用力怕是伤了苏沫,只好作罢。

    “你这样,她还怎么说话。”

    宫冥皇闻言,再看苏沫脸上一阵惨白,手上的力道也软了下来,她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他觉得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弱的有些可疑。

    苏沫干咳了几声,长舒几口气,“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外来的。”

    女人直言不讳,她本来就是外来的,谁知道这是什么鬼地方,什么宫王府啊王爷的,竟然是两只蛇妖!

    “哪里来的?”宫冥皇是从老爷子那里听说过三重界,第一重是天界,第二层就是他们所在的物界,至于第三层则是宠界,也就是他们修炼所出的灵宠。

    看她的样子弱不禁风,又没有丝毫的灵力不像是天界来的,难道是宠界的人?

    “二十一世纪来的。”苏沫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种豁出去算了的样子,管他们怎么处置自己呢,还不知道他对自己的回答信是不信。

    宫冥皇对于苏沫口中所说的二十一世纪并没有什么概念,不过既然她已经承认了自己不是物界的人,自己推断她定然是宠界的人错不了。“你是怎么来的?”宫冥皇继续追问。

    一旁的宫冥止倒是也听说过有三界之分,不过据说三界不通的啊,她一个没有灵力的小姑娘会是哪里来的呢?

    “我还想知道呢?”苏沫嘴一揪,自己可是比任何人都想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来的。
正文 15 闯了祸端
    &bp;&bp;&bp;&bp;苏沫见宫冥皇没有刚刚那么咄咄逼人的架势,心里倒是也坦然了不少,虽然她还是惧怕眼前的“妖怪”的,不过真要是到了生死攸关的紧要关头,说不定还会放手一搏,再怎么说也没有坐以待毙的道理。

    虽说这这个世界上她是毫无牵挂的,不过蝼蚁尚且偷生,何况她正值花样的一小女子!

    “大哥。”宫冥止见宫冥皇许久不说话,心中不免担心,看他的样子,一开始他就不相信苏沫是三叔的女儿,而且上次见他急于想得到美人玉。

    现在这种状况,不知道她打算怎么处置苏沫。

    “既然她怎样都是死,还不如让她死的有价值些。”

    宫冥皇说话的时候表情有些严肃,只是不知道就这样生吞了她,会不会吸收到她体内的美人玉,但是,若说直接这样把美人玉还原,他还真做不到!

    想到此宫冥皇倒也不心急,纵使三叔不回来了,还有老爷子,算日子也该回府了,就先让她多活几天也无妨!

    苏沫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不过就是想像上次一样,吃了她罢了,自己早就料想到了,在看眼前的宫冥皇说完这些便不说了,毫无疑问,这空白的一段,是给她时间准备遗言的。

    苏沫干脆心一横,再次拔下发髻的发钗。

    宫冥皇以为她又要来搞什么自杀,便也不加阻止,根本对此嗤之以鼻,竟将身体转过去背对着苏沫,宫冥止却不知道苏沫这么做是何用意,但见她的脸上有股恨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只见苏沫从榻上站起来,从自己身边而过。

    定眼看时,才看到那把发钗直直的插在大哥的背上。

    宫冥皇只觉得背后微微一痛,回头看时才明白苏沫拔下那把木质发钗并不是所谓的自杀,而是要袭击自己,这丫头倒还是有那么一股狠劲,明知必死还多此一举的争取活路。

    苏沫似乎没有想到她这一下下去宫冥皇就完全无恙,见他转过身来瞪着自己,苏沫一时心惊,赶忙松了手。

    “大哥。”宫冥止这一声并非是因为担心他才喊的,只是怕苏沫这么做激怒了他,怕他会对苏沫下手,见宫冥皇并没有什么反应便稍许安心,伸手就要把他背上的发钗拔下来。

    宫冥皇见状似乎有意躲闪,只是宫冥止手快,一把将发钗拔下扔在地上,但是转瞬间宫冥皇低吼一声,立刻化作一条黄色的巨蟒。

    宫冥止不明所以,刚准备上前便被宫冥皇用蛇尾扫在身上,宫冥止未曾防备,竟被恨恨地甩在地上,顿时将房内的桌椅撞翻。

    门外的侍卫听到放内似乎有打斗的声音,急忙推门进来查看,却发现小王爷倒在地上,而王妃似乎呆傻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条金黄色的巨蟒几乎占据了整个空间。

    这些人虽然从未见过宫冥皇的真身,但是也略有耳闻,猜想此蛇应该是王爷的真身,一时间也搞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有你们的事情,出去吧。”宫冥止站起身来,看着有些躁怒的大哥不明白他怎么会变成这样,但见他不停的扭动着全身,似乎很是难受,只是,按说苏沫这一下扎进去,他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不适,怎么会出现如此大的反应!

    宫冥皇摆动了几下蛇尾便径直朝着苏沫的方向窜了过去,苏沫看着靠过来的蛇头,竟然动都不动一下,宫冥止见状,赶紧挡了过去,“大哥。”

    巨蟒低吼了一声,掉头一口咬住刚才还未来得及退出去的侍卫,便夺门而出。

    宫冥止顾不上安抚已经吓得呆掉的苏沫,急忙追了出去,千年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大哥这种状况,不过是小小的一枚发簪,怎么会对他又这么大的杀伤力,竟能让他现了原形,而且还情不能自控。

    宫冥止一路追到石田,看着还是原形的宫冥皇,他的身体正在快速的蠕动着,不用问,刚刚的那名卫士已经进了他的腹中,宫冥止也不说话,约是过了半个时辰,直到看到他大哥的身躯变成虚身,这才开口道,“大哥,你怎么样?”本想问他怎么会这样的,一开口就成了这样了。

    宫冥皇额头上还留有细微的汗珠,刚刚发钗留下的扎痕已经恢复,但是他原来穿着的衣物都已经被汗水浸透,男人微微吐了口气,“还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宫冥止忍不住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宫冥皇慢慢站起身来,径直从宫冥止的身边走了过去,并不回答他的话,既然瞒了千年有余,现在也没有必要告诉他,“我回房换身衣服。”

    说罢便走出了石田,宫冥止本想继续追问下去,但是他太了解自己的大哥,他然不想说,任他怎么问都是问不出来的,这件事情,想要弄清楚,只能去向老爷子打听!

    跟在宫冥皇的身边有些时间了,宫冥止这才想起苏沫还在自己的房间,又怕大哥会去迁怒于她,便也不再说什么,待到宫冥皇走了之后,他也匆匆的回到房中。

    “王妃可还在房中。”

    刚刚的场景让几个在场的侍卫吓破了胆,但是却还庆幸被带走的不是自己,每个人都明白被带走后的下场,个个都心有余悸惶惶恐恐!

    此时见宫冥止过来问话,竟然没有回答,宫冥止自己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当时也有些震惊便也不再计较,自己推门进去查看,

    “你怎么样?”见苏沫独自坐在榻上,宫冥止有些紧张的上前,想是刚才她被吓得不轻,连着两次被惊吓,不知道她还受不受得了。不过这次还好,至少她没有被吓得晕倒过去!

    苏沫听到有人说话,机械式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宫冥止,又重新把头低下,想着自己的命运大概就是跟那个被吞走的侍卫一样吧,若是他还没有死的话,一定会回来惩罚她,反正这一劫自己是躲不过去了。
正文 16 她的眼泪
    &bp;&bp;&bp;&bp;想到这里苏沫也泰然了许多,不像刚刚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将低下去的头重新抬了起来,这个小王爷该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吧,“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

    宫冥止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愣了一下,虽说出了这件事情自己无心言笑,但是这个丫头的话还是很叫他嘴角一咧,“你自己觉得呢?”

    “刚刚那个就是我的范本吧。”苏沫深吸了一口鼻涕,拿手挠了挠有些发痒的鼻子。自己早就料想到了,若是被他生吞了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里,她倒是死的心甘情愿。

    宫冥止却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小事一件,至于大哥为什么会出现那种状况,他完全搞不明白,但是在他看来这件事情跟苏沫无关,应该是大哥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吧。

    他不说,自己当然会想办法知道。

    苏沫见他并不说话还以为他是默认,干脆也就变的大胆起来,说不定自己什么时候就变成别人口中的食物了,自己也不能做个饿死鬼。

    “有没有什么吃的?”来了这几天,还从未吃过什么好东西呢。

    “哦?”宫冥止没想到她还有心思找吃的,倒更是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与众不同,前一秒钟还吓得甚至话都不敢说,下一秒又在考虑要吃什么,她的思维还真是跳跃式的,自己都有些跟不上节奏了。

    “你想吃什么?”

    他这么一问反倒是把苏沫问住了,一时之间她还真是回答不上来自己想吃什么,只觉得自己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想吃东西,但是要说吃什么就没有了主意。

    “要不你直接带我去你们厨房吧。”

    宫冥止本就无事可干,干脆就陪她走这么一趟,“好。”

    见他答应的爽快,苏沫麻溜的起身,看着走在前面的宫冥止,不禁有些好奇,说那个宫冥皇是条蛇妖她信,就算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信,看他冷血无情的样子都像是。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这几日看下来既温柔又体贴,打死她她都不相信这家伙也是条蛇。

    宫冥止进来时并没有关门,如今带着苏沫打算出去,却不知何时宫冥皇早已立在门外,“你倒是还有闲情逸致。”

    宫冥皇盯着苏沫,看不出脸上是什么表情,眼前的苏沫跟刚刚判若两人。

    苏沫见了他也并不躲藏,自己知道,该来的总是会来,躲都躲不掉,倒不如认命,“你想怎么样?”吃了她,宰了她,都随意!

    宫冥皇不知道是什么让这个女人变化这么大,对她倒也有些兴趣,“你现在不怕蛇了?”

    “怕。”苏沫咽了口唾沫,当然怕,怕的要死,但是怕有用吗?话一说完便仰头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大男人,一样都是美男,若是真真的活人该有多好!苏沫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刚刚自己把发簪取下来,搞得自己披头散发的,现在站在门口,刚好外面又起了风,真不明白这个世界的自己怎么有着这么长的头发,都到了大腿了,一阵风刮过去,真是有点群魔乱舞的样子。

    却不想,她这一理刚好接着风劲,前面一缕头发,卷到胳膊处,顺着风势打到了脸上,直接扎到眼睛里。

    宫冥止见她狼狈的样子有些忍俊不禁,一侧的宫冥皇本就看她不顺,更是觉得她粗俗。

    苏沫揉了揉眼睛,但是却没有多大的用,眼泪还是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苏沫被扎的实在是睁不开双眼,便用手大力的搓了搓脸,将沾着眼泪的手使劲甩了甩,便一把抓起脑后的秀发,分成两股就势打了个结,免得它们继续乱舞。

    宫冥皇看着眼前女人的一系列动作竟有些不知该作何的感觉,第一次看见这种女人,不过手背上的一丝灼痛让他的脸色一变,抬手看时,也止发现了一滴水珠,想是刚才苏沫大力洒泪撒到自己身上的吧。

    男人顿了顿,重新打量了一下还在为着她那一头秀发烦恼着的苏沫,他对眼前的女人毫无感觉,可是为何她的一滴泪,会让他有一种只有在那个梦境之中才有的疼痛感。

    “您大人大量,反正我也跑不了,等我吃饱了你是爱生吃生吃,爱红烧红烧,都是王爷您做主。”苏沫一副**无赖的模样,反正看这架势,自己横竖都是个死了,谁还在乎什么形象!

    宫冥皇心中在想着别的事情,但是见苏沫硬是往前走,便也抬腿让了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男人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是她!

    “王爷。”刚刚送走了苏沫,宫冥皇还在发愣的片刻,便有人打断了他。

    “是你。”眼前的林水比刚见面之时又多了些许的妩媚,一连发生了这些事情,他都没有去看过这位新册封的侧王妃,她倒是自己找上来了。“有事?”

    “听说王爷抱恙。”林水倒也开门见山。

    “你看呢?”宫冥皇本就不喜欢别人私下打听自己的事情,对于她这一问有些不满,事情也才没有发生多久,这么快就传到了她的耳朵里吗,想想这宫王府地方还真是小。

    “王爷现在自然是健朗,不过刚刚···”林水故意拖了拖,但是见宫冥皇脸上略带温怒,便只好先住了嘴。

    “你好像很喜欢打探本王的事?”宫冥皇不想多跟她废话,转身想要离开,“你最好本分一点。”

    “王爷可知噬血之症?”林水非但没有听进去宫冥皇的警告,反倒追上前来,悠悠的问了一句。

    宫冥皇停下脚步,转身看了看矮他一头的女人,她的头微微低着,脸上却是淡淡的笑着,宫冥皇看不出她的心思,也不知她的用意,但是她的话确实让他大吃一惊,就连他的弟弟今日目睹了整件事情的经过都不知这是噬血之症的表现,这个女人单单只是听旁人描述便一语中的,看来她真的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你是如何得知?”右手搭上女人的下巴,慢慢的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正文 17 王妃出逃
    &bp;&bp;&bp;&bp;苏沫有些贪婪的一手拿着一条鸡腿,,另一只手抓起一个西红柿,想都没想便一口咬下去,还是这个年代好啊,什么东西都是天然无公害的绿色食物,既干净又卫生。

    “你就这么吃?”宫冥止看着她的吃相,实在是有些不忍直视。

    “怎么了?”苏沫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何不妥。

    “你不先洗洗吗?”宫冥止顺手指了指墙角那边堆放着的几口大缸,话说这些东西上面沾了很多微小物种的,就这样吃下去,对于她一个没有灵力的人来说,吸进去过多的微物种对她的身体可没有好处!

    “挺干净的啊,又没有农药。”苏沫一脸的无所谓,之后便又咬了一大口。

    “你那个大哥吃人的时候洗了吗?”一句话问的宫冥止脸红脖子粗的,能不能不要拿他的大哥说事,这件事情他也不知情的好吧。

    苏沫见他不说话,翻了个白眼过去,“等我吃饱,你们就打算生吞了我吧。”

    说完苏沫也觉得自己很可怜,只是也知道现实哪里会有电视情节中演的那么好,再说自己又不是什么女主,干吗上天都要眷顾她,既然自己逃不掉,别人要吃就让他吃吧。

    “我们?”宫冥止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不是宫王府中每个人都有这种生吞活人的举止好吗?“不要把我算进去。”听口气似乎还有些生气的样子。

    苏沫也顾不得着许多,将厨房里能吃的东西都吃了个遍,临走都还端了一盘,看着还在为刚刚自己说的话耿耿于怀的宫冥止。

    “我们回去吧。”宛然一副女主人的态势。

    宫冥止见她这个样子,暗自叹气,哪一点可以看出她是准备赴死的人啊,完全将自己视为她的随从,根本不像是个正在担心自己生命安危的人!

    “可不可以给我换个房间。”苏沫走到一半忽然停下来,没有注意到的宫冥止差点撞上来。

    “换什么房间。”

    “当然是住的房间啊。”眼前人分明是在明知故问,她本来是在宫冥皇的房间里,昏过去之后又到了宫冥止的房间,不过现在这两间房间她都住不下去,虽然说自己有可能熬不过晚上就要被被人吃了,不过好歹多争取一分钟是一分钟。

    “你不是准备被吃掉吗?”宫冥止玩笑道,虽然不知道大哥到底是如何想的,但试想一下,他不至于这么急于要了这丫头的命吧。

    “可能我换个房间,让他看不到我,可以多活几天呢。”还真是有够天真的想法。

    宫冥止本想告诉她,大哥还不至于这么残忍,再怎么说苏沫现在也是他的王妃,昭告都已经贴出去了,方才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失了神志,现在的他好端端的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吞了她呢,不过只是吓唬吓唬她而已。不过看苏沫的样子也不像是个担惊受怕的人,随她吧。

    “若当真是想生吞了你,刚刚你就躲不过去。”宫冥止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句。

    “谁知道呢?”苏沫闻言,或许他是想看看自己做垂死挣扎的样子吧,猫抓到耗子之后不都是玩的半死了才开始吃的吗,只能说明他有些**!

    “你就暂时先住在这里吧。”宫冥止虽然不觉得苏沫说的很有道理,但是给她安排一间住处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现在最好让大哥少看见她,免得有惹来什么麻烦。

    苏沫见宫冥止这么好说话,又一副蛮关心自己的样子,顿时喜上眉来,“你不派人保护我?”

    “哼。”宫冥止满脸上都写满了嘲笑二字,若真是大哥想进来,会有人拦得住吗?

    苏沫脑袋一歪,看着往外走的宫冥止,“你干嘛去啊?”

    “去给你求个情。”虽说只是玩笑,但是宫冥止此时还真的很想知道宫冥皇的心中是怎么想的,还有刚刚的事情,他如论如何都应该给自己一个解释。

    “你们在此伺候王妃。”

    苏沫本以为外面没有人,但是听到宫冥止说的话,探头出去看,才发现门外站着两名大汉,这是要软禁自己吗?

    待宫冥止走后,苏沫无聊的在房内转了几圈,回想起那条黄金大蟒蛇吞食活人时的景象,还令她背后发凉,虽然说刚刚还见过宫冥皇,但是那时候他就已经恢复正常人的面貌了,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的可怕,不过说不定他什么时候又神经病发作见人就吞,到时候自己可就要与世长辞了——赶紧逃!

    苏沫被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只是要让她真的坐在这里等死,她也万万做不到。

    “我可以出去转转吗?”苏沫蹑手蹑脚的打开房门,对着门外的两位大汉低首哈腰。

    “王妃请。”二人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话说小王爷是吩咐他们伺候好王妃,自己怎能不照办。

    “不必跟着。”苏沫见自己走一步两个人跟一步,有些不习惯,再说这样也不好实施自己的逃跑方案,赶紧让他们两人止步。

    两名卫士似乎有些为难的看着苏沫,不知该何去何从,虽说这位新来的王妃看起来弱弱的,而且一副很没品的样子,似乎也不见得王爷对她有什么好感,上次更是险些将她活吞,但是小王爷却又对她维护有加,还真是让人不好当差。

    “宫门是在哪个方向?”苏沫见两人犹豫不定,也不急着下命令,估计在这两个人心中自己还不是他们的主子呢,怎么能指使得动外人呢。

    “回禀王妃,东南方向。”开口说话的那人顺手指了指,苏沫顺着他的手指望去,还是止看见林林总总的建筑物,根本就没有看见那日进府时走的大门。

    “哎,我随便走走,你们不要跟着了。”显然是有些不耐烦了,“你们王爷说让你们伺候我,我现在不用你们伺候。”

    “是。”虽然是极不情愿的回答,但是两个人也不敢太过放肆,万一小王爷怪罪下来说他们触怒了王妃,这个罪名他们可还担待不起,不过对于苏沫来说总算是得偿所愿,甩开了这两个尾巴。
正文 18 城郊邂逅
    &bp;&bp;&bp;&bp;苏沫蹲在墙角看着越来越少的行人,实在是不知道该去哪里,天色渐渐暗下来,都怪这次出逃只是临时起意,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还以为出了宫王府自己就安全了呢。

    “哎,你瞎了眼啊你。”前面一声怒吼顿时把苏沫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本就是个爱看热闹的人。

    抬头看时,只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被一男人撞到在地,“有没有人性啊。”苏沫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连一个小女孩都欺负,这个世界还真是出奇的不太平。

    女孩也不回话,站起身来就跑,一转眼就在苏沫前面的巷子里转了弯,苏沫站起身来,跟过去,还没走到便听到有个稚嫩的声音传来,“好险,差点失手。真是个傻大个。”

    又看见了她手中抛出的那个钱袋,苏沫才明白,感情这个小丫头是个惯犯。

    “小妹妹,这样做可不好。”苏沫一边说话一边往前移了几步。

    女孩听见有人说话,吓得赶紧转身,但是待她看清楚来人之后便一脸的无所谓,表情上写满了“你谁啊,跟你有关系吗?

    苏沫见她不回答,还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有些不爽,但是还没等她再开口,令她更加不爽的事情发生了,眼前的女孩伸手在钱袋里面掏了掏,然后两粒珍珠在空中画了个漂亮的弧线之后落在苏沫的面前。

    “你这是干什么?”苏沫被她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伸手捡起地上的两粒珠子,貌似这是珍珠吧。

    “给你的。”女孩一仰头,从上到下的打量了苏沫一眼,然后眼神示意苏沫自己看一下自己的装扮。

    “你,你···”这家伙该不会是当自己是个乞丐在施舍吧。想到这苏沫才意识到,自己还是披肩散发,毫无形象可言。

    其实这也不怪别人,还不是要怨她自己,但是苏沫骨子里还是有股子傲气的,一想到连个偷窃的小丫头都看不上自己,还当街施舍,一时气愤,便把手中的两颗珍珠扔在地上。

    “给钱都不要。”女孩弯下腰将苏沫扔掉的珍珠捡了起来,顺手揣到衣服里,心中还想着这人不是脑子有病吧。

    其实苏沫傲归傲,把东西扔出去的瞬间又有些后悔,既然那是别人从钱袋子里掏出来的,问都不用问,肯定是可以当钱花的,何况刚刚听了女孩的话,就更加确定这是钱。

    自己现在可是身无分文,再这样下去她有两条路可走:一是继续有骨气的活着,说不定能撑个两三天。二是回宫王府继续做她的宫王妃,说不定马上就会被吞掉。见女孩把东西揣进怀里,苏沫有些懊恼,这可是她自己亲手断送了自己活下去的机会。

    “哎···”看着她转身要走,苏沫赶紧出言,但是又不知一时该说什么,那不成要说,把刚才的那两颗珍珠还给我吧。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你想干嘛?”女孩一脸的邪笑。

    “你这样偷别人的东西总归是不对的。”

    “哼,你是是失主吗?再说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偷的啊?”

    苏沫不想这个小丫头看起来年纪不大,胆子倒是够大,嘴巴又能说,自己一时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见苏沫不说话,女孩再次把手伸进怀中,“装清高谁不会啊,能活下去吗?”说完便转身离开。

    苏沫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珍珠,看着女孩远去的背影,竟鬼使神差的追了上去,“我叫苏沫。”苏沫自我介绍道。

    “白依依。”

    苏沫见她并不排斥自己,便也放心大胆的跟着她一路走下去,心想这个女孩虽然小,但是看起来还是很靠谱的。

    “你父母呢?”

    白依依听她这一问,便停下脚步,“有父母,我还会出来偷吗?”还不是因为自己没人管。

    “我也是。”苏沫本不想撒谎,不过细想一下,自己在这里还真是无依无靠的,就算是有父有母都不知道他们在哪里,跟没有是一样的。

    “你跟着我干嘛?”白依依听她这么说,有些警觉地看了看苏沫,这个像乞丐一样的家伙不会是赖上自己了吧。

    “我们处境差不多,相互照顾一下嘛。”这话说出口足见苏沫的脸皮之厚,其实跟着白依依苏沫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这个丫头虽然小,但是既然可以养活自己,虽说手段卑劣了些,但是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对自己没有什么潜在的威胁。

    “我可不用别人照顾。”自己从小独来独往惯了,再看苏沫的样子,是让自己来照顾她还差不多。

    “再怎么说你也还是个小孩子,总会有些力不能及的事情的。”

    “有钱就够了。”白依依拍了拍揣在胸口的钱袋,这次叼了块大肥肉,刚刚看了下,最起码里面有一百颗珠贝,足够她挥霍一两年了。

    “你自己不觉得孤单吗,没事的时候我们还可以聊聊天,就像现在这样。”苏沫还是不放弃,真佩服她这种死乞白咧的勇气。

    “你就说你这是赖上我了吗?”白依依一脸郑重的盯着苏沫,真是不明白自己今天是倒了什么霉,冲了什么晦气,怎么会遇上这种人,怪不得今天出门前占卜的时候是个下签,自己还以为是要失手呢,搞半天原来指的就是这个人。

    “额,可以这么说吧。”苏沫皮笑肉不笑,“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就好。”

    “你是什么种族啊?”白依依有些轻蔑的看着苏沫,可不要碰上那些下等物种,不过仔细想一下,这个女人也不会是什么上层种族的人,要不然怎么会这么落魄,来祈求跟自己结伴。

    “这个···”苏沫有些为难的看着白依依,说实话不明白她所说的种族指的是什么,“你呢?”

    “切。”白依依也不追问下去,心想看来这家伙是个下层物种没错了,自己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她倒还反过来问自己,“我至少还是个上层物种的人。”女孩嘴角一扬,似乎是在嘲笑。
正文 19 她不见了
    &bp;&bp;&bp;&bp;宫冥止心里盘算这跟怎样跟大哥开口,站在房门前踌躇了好长时间才推门进去,一进门,却看见宫冥皇端坐在堂前,林水正依附在他的身上,看见他进来,林水倒也不起身,反倒往宫冥皇的身上蹭了蹭。

    “大···哥。”没想到还有别的人在,宫冥止有些不自在,本来想好的说辞竟然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另外他也不打算当着林水的面说。

    “何事?”虽然是在跟自己的弟弟说话但是,宫冥皇的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视线始终停留在林水的身上。

    “自然是有事。”宫冥止语气有些僵硬,看他的样子就应该知道自己是有意要让林水回避的,不过他的大哥似乎并没有抬起头看他。

    “一会再说。”料想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宫冥皇心中自然是很清楚,说不定又是为了那个疯丫头。

    宫冥止吃了闭门羹心中有些不悦,冷眼扫了一下还在投怀送抱的林水,却见对方一脸的媚笑,“小王爷不会这么不识趣吧。难不成?”以下的话,女人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往宫冥皇的身上贴了下。

    宫冥止愈发觉得这个女人还真真是令人讨厌,看大哥的态度似乎是在默认了,宫冥止转身出来,临走的时候将房门摔得巨响,吓得门口守卫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继续说。”宫冥皇这时才抬起头来看看宫冥止离去的背影,冷冷的开了口。

    宫冥止只觉得大哥沉溺女色,不过细想一下,自己此次前来也是为了苏沫的事情,,虽说女色一说跟她毫不沾边,但毕竟她还是个女人,若说大哥不务正业,自己这也不算是什么好品德。

    回到他安排苏沫的住处,宫冥止一推门却并没有发现人,这才转身出来问门外的两名大汉,“王妃呢?”

    “王妃说要出去走走。”

    “去哪了,你们怎么不跟着。”

    “王妃不让。”就料想到小王爷会怪罪,不过这也不饿能够怨他们,下人难做啊,两头都不敢得罪,不过这个小王爷倒不是像王爷那般无情,应该不会拿他们怎么样。

    “不是让你们看着她吗?”宫冥止刚刚受了气,回来又找不到苏沫人,,脾气倒也有些火爆。

    “小王爷是说,伺候好王妃。”一名胆子稍大点的侍卫赶紧纠正。

    宫冥止见底下人还敢跟自己抠字眼,更加不悦,不过自己好像是这样说的没错,“即使是这样你们是怎么伺候的,“人呢,她说了什么的。”

    “王妃问宫门在哪个方向。”

    宫冥止闻言一惊,宫门?苏沫那个丫头不会是贪生怕死的潜逃了吧。要不要这么认真啊,她难道就这么怕被大哥给生吞了吗,这自始至终都只是个意外好吗,就算有危险,宫王府中还有他宫冥止会保护她的,怎么能这么一走了之。

    “赶紧去找啊,愣着干吗啊?”宫冥止也来不及多想,要是她只是随便逛逛还好,万一真的是出了府门,岂不知外面的世道更是凶险,岂是她一个毫无灵力的小姑娘可以应付的。

    宫冥止心中还是有一丝希望的,再怎么说自己对苏沫都算是不赖,她不会这么不相信自己吧,还是吩咐大多数人在宫王府内找,自己则朝着宫门的方向走去,为求保险还是亲自去问问的好。

    “小王爷。”门卫见宫冥止出来倒也有些奇怪,今日这是怎么了,都要出府去。

    “可看见王妃。”宫冥止直奔主题。

    “王妃刚刚出去了。”门卫如实禀报。

    “怎么能让她出去呢?”宫冥止话一出口,几名门卫的神经立刻绷紧了起来。不过自己再一想,谁也没有规定王妃不能出去啊,“走了多久了?”

    “大约半个时辰吧。”仔细回忆来,应该差不多,看她拖拖拉拉的样子还是尤为记忆深刻的,要不是在册封大典上见过这位王妃,几个人非得把她当成时叫花子不可。

    “往哪里去了?”也怪自己一时大意,竟没有想到她还有这个心思。

    “这个···”

    “说。”

    “好像是这边。”

    宫冥止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丫头还真是会选择逃路,找了个人烟少的去处,不过她不知道再往下走下去就到了王府的地界了,那里可没有看起来的这么平静。

    宫冥止本想追上前去,不过自知一个人根本毫无办法,万一她在中途换了方向,自己岂不是无头的苍蝇,只有乱撞的份了,想想还是先回去告诉宫冥皇一声,怎么说苏沫现在都还是他的王妃,他不会坐视不理的。

    不过还没等他走到内院,便远远的看见宫冥皇跟林水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宫冥止对林水还有些芥蒂,本不愿搭理她,但是见她没有回避的意思,便不好说什么,虽说她的身份已然跟以前不同,但还是入不了自己的眼。

    宫冥皇本正在房内听林水说话,听到外面脚步声嘈杂且有人窃窃私语,外出查看才知晓,他的那位挂名王妃竟然不见了,或者说是——潜逃了!

    “刚才怎么不说?”宫冥皇误以为方才宫冥止来找自己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一脸的严肃。

    “我也是才知道。”宫冥止听他这么问,想必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王妃自己不看好,现在还来问我,继续去亲亲我我啊,显然是有些不满,不过不满的话还是只在心里暗暗的想,却不敢光明正大的说,眼下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有些生气,看来他还是有点在乎苏沫的。

    “赶紧把她给我找回来。”宫冥皇厉声喝道,这个疯女人,可不要出去给他丢人现眼。

    “听说是朝着王隶的地界去了。”宫冥止挠挠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还真是个会惹麻烦的女人,“那你就亲自去找。”宫冥皇说罢拂袖而去,王隶本就不满大伯当年的易名之事,只是迫于他们蛇族的压力被逼无奈,最近更是在外嚣张跋扈,欺压后起的种族,老爷子是安稳日子过久了,再说又在为自己的事情奔波无暇顾及,更是让他毫无忌惮,万一那个傻女人落在他们的手中,就有她受得了,到时候一句不知这是宫王妃,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正文 20 住进土窑
    &bp;&bp;&bp;&bp;苏沫跟着白依依走了将近三里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别看那个下丫头人小,走起路来倒是龙腾虎跃连蹦带跳的,不禁心中暗叹,都是现在便利的交通工具害了她啊,两条腿都快成了摆设了。

    “还,还有多远啊?”苏沫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扶着旁边的一棵大树喘了喘气,眼看这都到了郊外了。

    “你怎么这么弱,果真是下层物种啊。”白依依转过身来,看着苏沫的狼狈样,有点为自己目前的处境担忧,走两步路她就累成这样,这不就形同废人吗?

    苏沫翻了个白眼,话都没有力气说出口了,不过翻白眼现在也变成了一种运动,也需要能量,貌似这个白眼都翻得有些费劲。干吗老是下层物种下层物种的挂在嘴边好吗,小小年纪的就又这么严重的种族歧视吗?

    白依依本就想甩掉苏沫这个尾巴,如今见她这幅德行更是一狠心,抬腿就跑。

    “哎,你。”苏沫喊了一声,见毫无效果便放弃了,再说她可是实在是没有力气追下去了,本就是萍水相逢,又何必强人所难,让她对自己肝胆相照呢。

    看着白依依跑远,苏沫倒是安安静静的坐下来休息了,还好下午去厨房吃了顿饱餐,这会只觉得身体乏力,倒是不觉得饿。

    不知道这野外有没有狼,苏沫看了看已经映出来的月亮,这边的月亮还真是亮,她还以为天黑下来之后到处就是漆黑一片了呢。

    “哎,起来了。”

    苏沫听出这是白依依的声音,赶紧抬起头来,这丫头是什么时候又回来了啊,只能说她还有点良心没把自己撇下。

    “你倒是胆子大。”白依依一边扶起苏沫一边说,还敢露宿荒野,“不怕那些玩物出来吃了你啊?”

    “什么玩物?”

    玩物都不知道?白依依很无奈的瞅了瞅这个脏不拉几的女人,“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是个低级物种,就算是没有见过玩物,听总该是听说过的吧,看她一脸茫然的样子,白依依有种此人真为脑残的想法。

    白依依也不解释,让她继续傻下去吧,“我住的地方就在附近了,走吧。”

    苏沫见她主动回来找自己已经是大吃一惊了,现在又听她邀请自己去她家,更是心花怒放,满怀的感激,想是歇了片刻的缘故,走起路来都没有觉得像是刚才那样疲惫难耐,“这算是收留我了?”

    “能怎么办?”白依依一脸的无奈,她虽然小偷小摸的事情干的多,但只是为了生存下去,心还是良好大大的。自己可不忍心抛下她一个人,万一她出了什么状况,岂不是让自己内疚。

    “到了。”走了约半里路之后,白依依停下脚步,指着前面一矮小的土坯房。

    “你就住这里?”苏沫顿时傻眼,这不就一贫民窟啊,真是有种住在山洞都要强过这里的感觉。

    “你还看不上?”白依依略带不满,“我收留你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

    苏沫没说话只是四周看了看,旁边还有几户人家,不过别人的房子盖的,虽说比起宫王府的房子来说像是个土坯房,但是真的跟白依依指的这个真正的土坯房比起来,人家的房子就宫殿。

    “进来吧,看什么看,这里很安全的。”白依依一手推开有些破烂的木门,喊了一声还在四处查看的苏沫,这个地方也算是自己精心挑选的,安全的很,女孩会错意,还以为苏沫是在为了安全问题考虑,殊不知她心里做着另外的盘算。

    苏沫默默地跟进去,不过刚一踏进房内便觉得气氛一变,虽说外表不怎么样,不过里面装饰的倒是很温馨,像是个家的样子,“你自己布置的?”想不到这丫头还有些品味的。

    “我这就只有一间房,晚上咱们要睡一起。”白依依解释道,总感觉冷不丁的带个陌生人回来很别扭,不过再看苏沫那弱弱的模样,倒是叫她不忍,怜悯之心暴增。

    “我没有什么癖好的。”苏沫有些自作多情的说了一句,但见白依依有些不满,慌忙改口,“一起好啊,晚上还暖和。”

    “桌子上有吃的,你先吃点,我出去下。”白依依从怀中掏出刚刚偷来的钱袋,从里面抓出一把珠贝,又把原来的钱袋揣回怀里,说完就往外走。

    “这么晚了你干嘛去啊?”说实话苏沫倒不是因为白依依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而觉得害怕,刚刚她打算露宿荒野的时候都不觉得怕,何况现在还有了一间可以避风遮雨的房子,这话完全是出于出她的这个合住之人的关心。

    “平时大家都对我跟关照,有了钱当然是分给大家一些,难道要独享啊。”大家都不容易,何况她也用不了这么多。

    “分赃。”苏沫口无遮拦。

    “切。”白依依当没有听见,当然不能说这钱是偷来的,要不然谁会要。她懒得理会这个怪女人,话一说完就径直跑了出去。

    苏沫看她出门左转了之后再回过身来,但见到到处都是阴暗暗的,赶紧将两扇门都打开让月光照进来,“依依···”声音传出去之后没有回声,想是已经跑远了,苏沫叹一口自己走到门口来坐下,怎么刚刚房间里还是亮的,她一走就暗下来,而且这个丫头也不交代好,她家的蜡烛放在哪里了啊。

    “你坐在门口干吗?”白依依一回来暮然看见有个黑影坐在门口,被吓了一跳,看清楚苏沫之后便出声质问。

    “你自己看。”苏沫双手托着下巴,往屋内侧了侧身,意思是你自己看房间里那么暗,怎么呆的下去。

    白依依闪进房内,弹了个响指,顺手点燃了桌上的蜡烛,“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越来越感觉这是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人,等会吃饭不会都要给她喂到嘴边吧。

    苏沫没明白话里的意思,还以为白依依是在问她生平,站起身来跟着进了房间之后,考虑了一下,很认真的说,“这个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等以后有时间了我慢慢跟你说。”

    白依依听了她的话差点没惊的趴下:怎么还会有种人。
正文 21 如意算盘
    &bp;&bp;&bp;&bp;苏沫一睁开眼睛天都已经大亮了,四处看了下没瞧见白依依的人,苏沫喊了几声见没有人应答,自己很无趣的起身穿衣,一边穿还在一边想着,依依那个丫头该不会又出去操旧业去了吧。

    “你醒了?”白依依一进门见苏沫正在提鞋,搞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这么能睡。

    “你干嘛去了,喊你半天了。”苏沫可不觉得自己起的晚,其实这个世界也有一点不错,就是你可以随意爱睡到什么时候睡到什么时候,只要没有人来打扰,在这里根本就不用眯着眼睛爬起来上班。

    “占卜喽。”依依晃了晃手中的两块石子,占卜可是她每天早上必做的事情,就算是不出门她都会每天占卜,虽然有时候自己还会失灵,但是十有八九都是很准的。

    “你会占卜?”苏沫将另一只鞋穿好,走到白依依面前,看着她手中的两块石子,“用这个?”一脸的怀疑。

    “会?”岂止是会这么简单,白依依见苏沫小瞧自己有些不乐意,转手将石子往门外一扔,“你可以吗?”

    苏沫摇头,什么占卜,都是骗人的,她可是从来都相信这种事情,不过看着白依依一脸认真又有些倔强的样子,苏沫很皮厚的凑上去,“帮我占卜一下看看啊。”

    “没有时间。”白依依并不买账,单看苏沫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自己也懒得搭理她。

    苏沫也不强求,径直出了房门,昨天来的时候外面都有些暗了,没有好好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一出门倒是发现院子里种了满满一地的蔬菜,什么白菜啊,芹菜啊,茄子啊,辣椒啊,西红柿黄瓜······可说是应有尽有,真是比超市卖的都全乎,不过细一想,这些东西不都是分季节的吗,怎么全都长在一起了?

    “这,这是什么回事?”苏沫一把抓住白依依,有些错愕的问道,这貌似不是大棚扣出来的吧。

    “什么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白依依还以为是什么大事情,但见苏沫指着一院子的菜,顿感无语。“菜啊。”

    “怎么长在一起啊?”

    “我都分类了的。”你管他是长在一起还是分开的,种了你就吃吧,管这么多。白依依完全不能理解苏沫究竟是为的什么。

    苏沫见两人的话题根本都是在不同的概念上,改口道,“这些菜不是要分季节的吗?”

    “没听说过,就这么长的。”白依依也算是个很有耐性的孩子了,苏沫要是在问下去她都要崩溃了,这里哪有什么季节可分,一年到头都是一个样子。

    苏沫见着一地的瓜果蔬菜,忍不住手痒,摘了根黄瓜就咬了一口,她原本就是标准的吃货一枚,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不能错过,何况刚刚起床,肚子里还是空空如也。“嗯,好吃。”一边嚼一边感慨,这跟小时候自己在家吃的一样,都是自己家院子里种的,后来到了外面都是在市场买,很少吃出这种正宗味道啊,好是怀念。

    白依依见苏沫连吃根黄瓜都吃的这么起劲,真跟没有吃过东西一样,更是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这个女人,在她眼里现在就跟一怪物差不多,她就是过的再艰难,都没有像苏沫这样,看她的表情,像是正在享受什么天香美味一样,理解不了,更接受不了。

    “哎,我说你没吃过东西啊。”白依依顺手又摘了一根扔过去,这么喜欢吃就尽管吃好了,多的是,这颗黄瓜她都种了三四年了,这里面有的黄瓜还是三四年前就结出来的呢,自己都已经分不出来了,估计都要成精了。

    “这不一样好吧。”现在多流行这种绿色有机食品啊,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这一院子的蔬菜这就是遍地的黄金啊,这年头,菜比肉都要贵。苏沫心里盘算着,忽然嘴角一咧,邪恶的笑了笑,“城里可有集市啊?”

    “有啊,你要买什么?”刚好自己也要去买点东西。

    “不是买什么,而是卖什么。”苏沫赶紧纠正她。

    “卖什么。”白依依重复了一遍苏沫的话,她这里哪有可以卖的东西啊,“你卖什么?”

    “这啊。”苏沫双臂打开,对着这满院子的蔬菜瓜果做了个大大的拥抱状。

    “哈。”白依依现在嘲笑她的心思都没有了,姐姐,咱可以有比这更加雷人的言语吗?

    “怎么?”苏沫很不满意白依依给她的这个回复,这是一多好的商机啊,据说现在穿越回古代种田发家都能奔小康,自己还算是幸运啊,现成的货源,只要动动手啊动动嘴,银子就要到手,“难不成还要让你去偷啊?”苏沫不忘揭人老底。

    “我也是情非得已。”谁让她还没有长成年呢,拖着这么个小小的身子她都活了千年之久了,若不是生活所迫,她也不会出去冒险。

    苏沫一点头,“理解,理解。”父母双亡的娃伤不起啊。“你爹妈是怎么死的?”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的嘴真是欠抽。

    白依依没想到她突然转移话题,愣了下神,其实也是在想心事,但是苏沫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让她难过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想想也是,看她也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子,没爹没妈的本来日子就过得艰难,心里自然是少不了的委屈,现在要她旧事重提,无疑又是在伤口上撒盐,自己还真是于心不忍。“算了算了,不说了。”苏沫赶紧打住,要不然一会这姑娘该泪奔了,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白依依心中却是自有盘算,虽说眼前的女人傻里傻气的,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什么恶人,但是自己的事情还是少跟她提起比较好,若她真是不安好心,自己也算是对她有所提防,若她真如表面上看起来的那般率直,也只当为了日后有不测的时候不连累她吧。

    “你明天陪我出去走一趟啊。”苏沫又跳回原来的话题,贼眉鼠眼的盯着眼前的一片果蔬,又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转身问白依依,“依依,家里有没有菜篮子啊,拿来给我。
正文 22 变身菜农
    &bp;&bp;&bp;&bp;苏沫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了,昨晚心中还兴奋了好久,很晚才睡着,竟然还能起个大早。

    “起的够早的啊。”白依依见苏沫出来,倒觉得有些惊异。

    苏沫心里想着别的事情,径直出了房门,“我找你要的菜篮子呢。”

    “挂在那边呢。”白依依顺手一指,苏沫顺着她的手看过去,立马呆立:老妹,没有咱就说没有好吗,这也能用,估计还没走到呢,菜都要漏光了。

    “就这?”苏沫一斜身,“你这不是打击我的积极性吗?”难得她自己还有这么大的干劲。

    白依依嘴一撇,你那是什么积极性啊,一副听风就是雨的势头,自己还不知道她的那点小心思,想出去卖菜么,你以为有这么简单,“我没给你泼冷水就不错了。”就这个菜篮还是自己刚刚搬过来的时候小光他妈妈给的,自己有此出去洗菜的时候摔了一跤,就变成这样了,也懒得再用了。

    苏沫见白依依一副东西就在这,你爱用不用的态势,也只好软下来,一手取下那个破烂不堪的旧篮子,在地上瞅了半天见了几根木棍往里面填了一下,算是简单的做了下修补,“有没有不要的破衣服抹布什么的,拿来给我。”

    白依依转身进房,苏沫还以为她是懒得搭理自己,刚想进去自己找,就见里面劈头盖脸的飞出两副布条,苏沫一把抓下来,打开来看却是一件破烂不堪的男孩的衣服,“这是你穿过的?”有这么穷苦吗?

    “给你了,话还真是多。”依依脑袋露出来,“你快点啊,我马上走的。”

    苏沫闻言赶紧把手中的旧衣服往地上一铺,折了几下之后放在篮子里比划了一下,还不错,差不多能盖住下面的洞。

    “今天是个好日子啊······”苏沫一边摘着果蔬,一边哼起了小曲,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美好日子就要到来了!

    白依依换了身装扮,不明白苏沫怎么会怎么高兴,自己是真心不想打击她,让她先高兴一会吧,等下就有她难过的。

    “哟哟哟,这是哪家的小千金。”苏沫没注意白依依已经走到她的跟前,一抬头再看这个小丫头,此刻倒像是换了个人。但见她一身碧色的长裙,头上戴了一乳白色的圆帽,倒是更显的俏皮可爱,“你那帽子是什么毛做的,挺好看的。”

    白依依一得意,“兔毛。”

    苏沫一吐舌头,“我还以为是什么高档货呢?”

    听她这么说,白依依心中有些不爽,就这样一顶帽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乱戴的,被人发现了吃不了兜着走,在这里的吃穿用都是要讲身份的好不好,“你有吗?”

    “马上就会有了。”苏沫指了指刚刚摘好的一篮子菜,等把这些宝贝们销出去,随便一买一堆。

    “哈哈,就指望这个?”白依依一嘟嘴,满脸的不屑,别说是这些东西值不了这么多钱,就是你有钱还要看你有没有资格去买。不过自己也不想打击她,就让她有点念想吧。

    苏沫起身,挎起刚刚摘好的一篮子菜,直感叹,还是这个篮子太小了,要不然可以多摘些,只怕这么一点不够卖。不过今天是第一天先去看看效果吧。

    “哎,你不帮我拿吗?”刚刚走了一里路苏沫就已经受不了了,这东西怎么还越来越沉了啊。

    “我又没让你带。”自己要拿的。

    “我这是为了我们的生活。”苏沫抱怨,你不要把自己撇的这么干净好吗,“难道指望你去······”

    “打住啊,不许再说了。”一天到晚的挂在嘴巴,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我偷了东西吧。

    “赶紧帮忙。”苏沫也不跟她计较下去,自己实在是提不动了。她都忘了,进城的路有好几里呢。

    白依依极不情愿的搭了把手,早知道这样就该直截了当的告诉她真相,也免得自己跟着受累。

    “我是一个卖菜女,卖菜本领强,我要把那鲜蔬菜,全部都卖光,卖完白菜,卖菠菜,收钱·····”

    “你自己去卖啊。”白依依打断她,最好跟她讲清楚,可不要拖着自己下水。

    “又不丢人。”苏沫嘟囔,你小小年纪的偷东西都不嫌丢人,正大光明出来做买卖怎么了,买卖虽小,但也是正经生意啊。后面的话只是在心里过了一遍,免得又要遭白依依的白眼,她虽小,倒是还挺要面子的。

    “我把你带过去,我还要买别的东西呢。完后我再跟你汇合。”她可没有嫌丢人的意思,“不过,你最好有点准备啊。”这种事情哪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啊,看她的样子,自己东西往那里一摆,钱就大把大把的自己跑过来一样。

    “也好,你速度快点啊。”苏沫也不强人所难,按她的预计,这篮子菜马上就会被人抢购一空的,估计都还不够卖!

    “知道,自己小心点。”进了城,白依依将苏沫往集市的市头哪里一带,“你看。”

    苏沫顿时瞪眼,“这么几个人啊。”难道她们这是来的早的?

    “我走了。”白依依也不解释,自己顿悟去吧,她还有正经事情要办呢。

    苏沫本来也不想她会接自己的话,挥了挥手,“走吧。”说完便找了个人稍微多点的地方挤了挤,将腕上挎着的篮子放在了地上。

    “来,瞧一瞧看一看啊,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刚一站稳苏沫就学着大街小巷整天放的那段推销广告词扯着嗓子喊起来,虽说自己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倒是也不觉得难为情。

    她这一嗓子出去,倒是也有成效,旁边两个菜农就被她给吓了一跳,两人看了看苏沫的装扮,一时没明白她再干什么,不过看着她脚下的那一筐东西,倒是有点知道她是干嘛的了。两人对视一笑,继续懒洋洋的靠在墙角,不去管她。

    苏沫见有几个人驻足,顿时有了成就感,“大叔,来点新鲜蔬菜不。先尝后买,不鲜不要钱啊。”不过很令她受打击的是,看的人倒是有几个,不过上前买的却没有,苏沫倒是也并不气馁,觉得应该是自己推销的还不够,还要加把劲才好,卖不出去不是产品的问题,是人的问题才对。
正文 23 卖菜受挫
    &bp;&bp;&bp;&bp;苏沫正在酝酿着新说词,就见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朝着自己走了过来,来不及细想,“客官,要点什么啊?”电视上都是这样叫的。“都是自己家里种的,新鲜的很。”

    “你是在卖菜?”领头的没说话,后面小斯模样的人倒是先开了口。

    苏沫对他这一明知故问的举动很是不满,自己没长眼睛不会看吗,但是转念一想这家伙很有可能是今天自己的第一位顾客,便一脸堆笑。“是啊,大爷要点什么。”

    “你都有什么啊?”

    苏沫忍住她的火爆脾气,虽然俗话说顾客是上帝,不过这种缺心眼的上帝她还真有点吃不消,感情这几个人都是眼瞎啊,“哎,我来拿给您瞧瞧。”苏沫将篮子中的菜都摆了出来,顺手将最后的一根黄瓜拿出来,用手一擦就咬了一口,是为表现自己的东西干净安全,不过她这一举动可没起多大的效果,几个人还是左顾右盼的看看挑挑,始终没有说要买的意思。

    “我说你们买不买啊?”苏沫见其中一人拿起她的西红柿在手中捏来捏去,都把里面的汁都捏出来,苏沫顿时有些不满。也顾不得上帝不上帝的,一把将他手中的西红柿夺了回来,不买就不买,不要糟践东西。

    “大爷看你的东西是抬举你。”后面小斯继续叫喧。

    苏沫也有些明白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来买东西的,这不就是那些所谓的街头霸王吗,专门欺负弱小,收收保护费什么的,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一出门就碰到这么群货色,不过看领头的穿的衣服也不像是个地皮无懒啊!

    “新来的?”领头人终于开始发话了。

    苏沫没吱声,估计这一开口东西不但卖不出去,自己还要往里面搭钱。

    “哎,说你呢,看什么看。”

    苏沫看着踩在他脚下的几棵小白菜,不禁暗骂:死狗,不止是嘴贱,爪子也贱,等姑奶奶腾飞了,非把你的狗爪子给你砍下来。不过现在是好汉不吃眼前亏,苏沫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开溜。

    前面几个人看着苏沫的举动哪能猜不透她的心思,其中一人一脚将她还没放正的菜篮子踢飞在一旁,“想干嘛啊?想走?”

    “自己没长眼睛啊。”苏沫干脆也不掖着了,还真让这几个狗东西看低了自己。

    “呦,倒是还挺横。”说话的人一边说一边向前跨了一步。

    旁边一位老农,赶紧扯了扯苏沫的衣襟,示意她服个软,不要惹祸上身了,这个小丫头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跟王府中的人这样说话,真是不要命了。

    苏沫也不是不领情,不过看着这帮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就算是自己赔罪认错了,估计都不会放过自己,一边在心中盘算,苏沫还不忘冲着刚刚来的方向瞄上几眼,不知道依依的事情干完了没有,她说是很快的,不知道是有多快,不行自己就开溜了,怕是等不到她来了。

    苏沫瞪了几眼眼前的大汉们,又望了望摆了一地的菜,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菜,不过安全第一,想到这里苏沫腿就迈了出去,逞口舌之快而赔了小命可真是划不来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有机会收拾这几个货色,至少,还有那个宫冥止呢。

    只是苏沫没有想到,刚跑出去一步,就被人像是拎宠物一样给拎了起来,“想跑?”话都没完呢,就把苏沫一下子推到在地上。苏沫干脆就顺势坐在地上,“你们想怎么样。”不能这么欺负新人吧,新来的怎么了,该你的欠你的了。

    “你是哪家的?”领头人开口道。

    “什么哪家的?”苏沫一头的雾水,“菜都给你们了,我不卖了。”苏沫以为对方只是仅仅想占点便宜。

    “谁稀罕你这点菜。”又是那个嘴欠的狗腿子。

    “那你们想干嘛?”苏沫一脸警惕,不是要财,难不成还是劫色啊。

    “你是哪家的。”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最近可没有听说又有哪家的要到场子里来,这个小丫头是哪里冒出来的啊。

    苏沫根本就不明白他们口中所谓的“哪家”是什么意思,卖个菜罢了,怎么还查起户口来了。

    “我不卖了,可以放我走了吧?”苏沫赶紧岔开这一段,这里的人怎么都这么怪啊。

    “说,你是哪家的?”

    “哎,我说你是复读机啊。”苏沫还真是有点火大,这家伙不开口就不开口,一开口就一直重复一句话,真的很烦啊。

    对面几个人虽然不知道苏沫说的复读机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她一脸挑衅的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总是多嘴令人讨厌的家伙一把就把坐在地上的苏沫抓了起来,“找死吧。”话还没落,就听到一声杀猪似得叫声。

    苏沫本来吓得闭上眼睛,还以为这顿揍躲不过去了呢,睁眼一看,原来是白依依挡在了前面,“依依。”苏沫本想说依依救我,不过想想自己一个大人怎么还开口向个小孩子求救啊,很丢人的,便不再说话。

    “你不是要出来卖菜吗,还卖吗?”白依依一看这阵势就知道是碰到麻烦了,不过苏沫也还真是倒霉,怎么一出来就碰到这种事情,还以为她可以嚣张个几天呢。

    “也要卖的下去啊。”一脸的窘状。

    “你不是以为这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吗,早就提醒过你了。”白依依蹲下身来将散落一地的菜都装回篮子里,只能拿回去吃了,不过又一想,提回去的话,会很沉,若说不要了扔在这里也算是可惜,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刚刚被她打了伙计一脚踢翻了篮子,“你谁啊,找死。”

    白依依有些轻蔑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无非是几个狗仗人势的东西,自己还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呢,懒得搭理他们。

    “在下是王府的管家王临,这位小姐不知是哪家的?”苏沫都没抬眼看就知道又是那个复读机在说话。

    “你还不配知道。”白依依环视了一下眼前的几个人,口中轻吐了一口白烟,几个人便顺势到了下去。

    “你看什么看。还不走?”白依依一手拉过苏沫,现在不走,还等什么。

    “我的菜······”

    “不要了,走啊。”连拖带拉的算是把苏沫给带走了。
正文 24 脱贫不易
    &bp;&bp;&bp;&bp;“你刚刚吐的什么啊?”回去的路上苏沫一脸的好奇,这个白依依似乎比看起来更加强大啊,现在觉得跟她在一起很有安全感的说。

    “毒啊。”白依依一脸的俏皮。

    “切。”苏沫可不相信那是毒,有谁把毒藏在嘴巴里,“你怎么没中毒?”

    “要你管,就会惹麻烦。”白依依斜了苏沫一眼,这次要不是自己事情办的快,她吃亏是少不了的,还在这大言不惭的,丢不丢人啊!

    说起麻烦,苏沫很警觉的停下了脚步,“他们醒了不会再来找我们的麻烦吧。”

    “你不要让他们再看见你不就成了啊。”话是这样说,不过依依自己心里清楚,这几个人醒了之后根本就会记住她们两个,就连发生什么事情估计都不记得了。

    “那我还怎么去买菜啊?”苏沫不依不饶。

    “你还想去卖菜啊。”早知道就该让她吃点苦头,她还真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啊,那岂不是个个人家都发财致富了,哪还有什么穷苦小民啊。

    苏沫也不回答,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发家致富的路子竟然行不通,这帮人也太缺德了吧,自己好好的卖自己的菜,碍着他们什么事情了,干嘛要来找麻烦啊,“他们干嘛不让我卖啊?”

    “不是不让你卖。”白依依很有耐心的解释道,“是要有条件的卖。”

    “什么条件?”苏沫一听说不定还有可行性,赶紧追问道。

    白依依见她并不死心,想了想还是很诚实的说:“一般他们都是要跟中级的物种合作,说是合作呢,其实就是狼狈为奸各取所需啊,什么要求都有啊,一般都比较苛刻的。”具体的自己可就不知道了,不过就这几百年来,自己听说过的这位王隶的为人,他可不是个什么善类。

    “你的意思就是,行不通了。”想不到她一个小丫头知道的还挺多。

    “你可以继续去试试。”白依依一脸的嘲弄,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小心被抓去吃了内丹,看你还敢不敢。

    苏沫干瞪了瞪眼睛没有说话,这个丫头的嘴也蛮厉害的,能说会道的,都快赶上自己了,不过想想至少依依还是有真本事的,怎么着也能自己保护自己,不像她,自己的生命安全都难得有保障。忽而一想,转过来问道,“你刚刚去干吗了。”

    “喝血。”白依依舔了舔嘴唇,阴阴的笑了笑。

    苏沫浑身打了个激灵,只觉得瘆的慌,不过这个回答对她来说可说是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她只觉得这是依依的敷衍之词,不过这次白依依确实是没有对她撒谎,她的确是去喝了血,而且是新鲜的还微微带有热气,看着手上稍稍有些发黄的皮肤,女孩很无奈的揪了揪嘴:她也只是为了活下去而已。不过看苏沫的样子,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了,这样也好,免得吓到她,虽说这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总归对自己的声誉不是很好。

    “我带你们去做套衣服吧。”快要出城了,白依依突然转过身来对着苏沫打量了一番,貌似她也就只有这一件衣服可以穿,虽说做工不错料子也不粗,但是穿在她身上还真是显得很别扭,又是大红色的,又不是新婚大喜干嘛穿这么喜庆的颜色啊?

    “不用吧。”苏沫很假的回了一句,明明心里还想着应该多做几套的额,一套衣服怎么够穿呢。

    “对了,我刚刚看见有几个人在问,最近有没有生人进城。”白依依看着有些脏的苏沫,貌似这家伙就是个生人吧。

    “啊?”苏沫一惊,该不会是宫冥皇派人来抓自己了吧,他还真是阴魂不散啊。“你怎么说?”

    “他们又没有来问我。”白依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苏沫的变化,依那几个人的装扮看,应该是大门大户里的才对,他们要找的人定然不会是苏沫这样的。

    “问你了,你就说不知道,听到没有。”苏沫赶紧叮嘱。

    “嗯?”听她这么说,白依依倒是起了疑心,再过来仔细看了看苏沫,见她一脸的惊恐状,似乎是在害怕什么,好像从没在这个女人脸上看到这种表情呢,“难道是找你的?”怎么可能啊?

    苏沫自知瞒不下去,一点头,“仇家。”

    白依依一翻白眼,“仇家?”白依依一脸的嘲讽,就你这样的还有仇家,别人不直接给你弄死你那仇家该是弱成什么德行了,还用的着大街小巷的打听吗?

    苏沫也不多做解释,“反正你就说不知道就行了。”

    不过她这几句话无疑就是在告诉白依依,那几个人找的正是她苏沫。白依依也不计较,这种事情她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若真是大门大户的找上门了,怕是还会对自己不利,她可不想惹祸上身。

    “你不说给我做衣服吗,走啊。”苏沫赶紧转移话题,不过心里还是在犯嘀咕,万一真的是宫王府里的人找来了,自己还真是躲不过去,难不成那个**宫冥皇还惦记着自己这个猎物,她都逃出来了,可不可以放过她,不要这么怀旧啊!

    “带你去家好地方。”白依依扬了扬手中的钱袋,稍稍有些得意。

    “你又去···偷了啊?”苏沫看看四周没人,小声问道,这丫头怎么还不学好啊,作案的次数也太频繁了吧,迟早要露的。

    “上次的。”白依依眼一横,“没看见钱袋都一样吗?”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苏沫一把将钱袋夺过来,赶紧塞到白依依的怀里,“不怕别人看到啊,好歹换个荷包啊。”这万一要被上次的失主看见了,吃不了兜着走。

    “你怕什么?”白依依一边头前带路一边暗讽苏沫,自己都不怕,上次那个家伙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哪这么容易再被撞上啊。

    “我是怕你被抓连累了我。”苏沫赶紧跟上去,一指头戳在白依依的后脑勺上。

    白依依也不接话,自己没嫌弃你这个大拖累就罢了,你倒还说起别人来了,真是有些后悔偷了这一袋珠贝了,要不然也不会惹这么一个麻烦回来。
正文 25 没找到人
    &bp;&bp;&bp;&bp;宫冥皇看着刚刚落在手上的灰色纸花,眼睛一眯,估计又是老爷子传回来的,想着口中道了声“开。”纸花应声炸开,化作一灰色灵鸟,宫冥皇看了一眼随即将手中的传送鸟放飞,一抬头便看见气喘吁吁回府来的宫冥止,还不等他开口,宫冥止便大喊一声,“给本王倒水。”

    站在一侧的侍女,赶紧应声,将一杯茶奉了过去。

    “人找到了?”宫冥皇见他这个阵势,想必是有了成果了。

    “没有。”怎料对方一开口就破了他一身的冷水,没有找到人还在这里吆五喝六的,宫冥皇眼神凌冽,“那你回来干嘛?”

    宫冥止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抬手擦了擦嘴角的水珠,“你没看到天色这么晚了?”来回跑了一天了,都不说两句慰劳的话,“要不是你把人吓跑的,还用的着我去找嘛?”一肚子的不悦,又不敢大张旗鼓的去找人,自己只在城门附近打听了一下,都说没见着。

    “找不到就算了。”她若是有意躲起来,想找到,岂会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老爷子要找的那个人都已经找了千年有余了,还不是一点音讯都没有。

    “那怎么行?”宫冥止赶紧止住,这才两天怎么就能放弃了,说不定苏沫那丫头还没到王隶的地面上去呢。

    宫冥皇本想说把她的王妃头衔摘了算了,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做声,估计这样决定,他的弟弟就第一个不会同意,“你明天还去?”若是自己能出去,就不会让他这个弟弟来回跑了。

    “嘿嘿。”宫冥止贼笑几声,“我今天发现了一家不错的客栈。”想不到王隶的地界上还有那么繁华的一家店,若不是要回来跟他大哥先商量一下,自己今天就不回来了。

    “你的意思是···”宫冥皇也算是猜出了他的心思,便也不再多说。“自己做主吧。”其实自己还是很羡慕这个弟弟的,凡事自由自在老爷子可以说是根本不管他,他倒是也想这样正常的过一生。

    “那我明天就不回来了。”宫冥止眼见大哥点头,有些兴奋,长这么大倒还是第一次在外面住,不知道感觉如何。

    “王爷。”

    两个人都沉默的空档,忽听得门外有人通传,宫冥止因是背对着房门而坐,听到声音侧身看了看,“你来干嘛?”来人他认得,真是那位侧王妃身边的丫鬟,叫什么就有些记不清了。

    “王爷,小姐请您过去一趟。”朱玉完全无视宫冥止的问话,径直奔着宫冥皇而去。

    宫冥止对她这一举动十分不满,什么时候一个下人都敢这么狐假虎威了,那个林水还真以为自己成了他们宫王府的王妃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

    “什么事?”宫冥皇并不起身,懒懒的问了一句,下午可是才从她那边回来,怎么又派人来叫,这个女人还真是有些黏人。

    “小姐没说,只说请王爷过去,有要事。”朱玉故意将最后两个字加重了下语气,说完抬眼看了下宫冥皇的反应,也不着急下去,似乎是在等他的回话,小姐的意思是最好可以让王爷这就跟着她过去。

    “她有什么要事?”宫冥止一脸不屑,转身又看了看宫冥皇,“我正在跟大哥说正事。”见宫冥皇并没有制止自己的意思又接下去,“你回去告诉她,王爷没空。”

    “这···”朱玉显然是有些为难,出门前大小姐可是吩咐过的,女人看了看宫冥止还是没有要退下去的意思,心中暗想这个小王爷还真是会从中作梗。

    “回去回话吧。”宫冥皇淡淡的看了朱玉一眼,想来林水也不会真的有什么要事要说,她要说的话几天之前应该就已经说完了,自己原本还想能够有所收获,不过她所说的自己已经多半都知道了,他现在想知道的是解决之法,老爷子奔走了千年都无果,怎么能指望一个小丫头呢,他还真是天真。

    朱玉闻言悻悻的退了下去,临走还不忘瞄了一眼有些得意的宫冥止,这个小王爷不知道何故,最近总是跟她们大小姐过不去,不像刚刚进府时那般温文尔雅了,倒是见他挺维护那个二小姐的。

    “大小姐。”朱玉一推房门,便开始抱怨。

    “怎么,王爷没来?”林水一脸的不解。

    “都是那个小王爷阻拦。”朱玉把责任都归咎到宫冥止的身上。

    “小王爷回来了?”听说出去找二小姐去了,难道人找回来了,“二小姐可同行?”

    “没见着二小姐的人。”朱玉如实禀报,说起那个二小姐,真是不知道她是怎样当上王妃的,既然有福气做了王妃,就安安分分的做下去,这会又闹什么失踪,搞得王府上下都在为了她一个人忙活,还真是跟在林府的时候一样令人生厌。朱玉嘴一撅,“大小姐,她不回来不是正好吗?您才是真正的王妃。”

    “闭嘴。”林水赶紧制止,“你以为这是在林府吗,什么话都可以说。”

    朱玉双手捂嘴,不敢再言,但是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虽说朱玉一言,说中了林水的心意,但是她却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一来这几日虽说是得了宠幸,但是完全是因为宫冥皇只对血噬之症有兴趣,二来,那个小王爷有些过于维护苏沫,若是这话传到他的耳朵里,只怕又会来找自己的麻烦,她可没有把握宫冥皇会为了她跟自己的兄弟反目,那时候她在宫王府中的处境就堪忧了,她可不想给自己制造麻烦。“以后说话注意分寸。”怎么说朱玉都是自己带出来丫鬟,林水只是口头上教训一下。

    “是,大小姐。”朱玉也不敢造次,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便也不再说话,但是脸上还是写满了委屈。

    林水怎么能不明白她的心思呢,纤手轻轻的搭上朱玉的肩头,“我知道你的忠心,只是现在是在宫王府,一句话说错就会要了我们命,懂吗?”

    “玉儿明白,大小姐放心吧。”朱玉眼含泪花,郑重的点了点头。
正文 26 她想吃肉
    &bp;&bp;&bp;&bp;“你有心事啊?”苏沫见回来的路上,白依依一句话都不说,觉得有些奇怪,她可不像是个沉默寡言的孩子。

    “没有。”白依依一口否认,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女孩看了看眼前的人,不过还没又必要让她知道。

    “不说算了。”苏沫叹了口气,“哎,依依啊,你今年几岁啊?”这个问题可是一直想问的,不过话到嘴边了就被打断了。

    “忘了。”白依依很干脆的回答,一千多岁了,还是快两千岁了,自己还真是记不清楚了。

    苏沫翻了个白眼过去,不说就不说,小孩子的年龄有什么好隐瞒的,“矫情不矫情啊。”两只手就能数过来的数,你还说忘了,你怎么不说你得了老年痴呆啊?

    白依依见她一脸的不相信也懒得解释,要解释的话就要给她从头讲,那可是件费时又费神的事情,她自己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苏沫没挣到钱还丢了一筐菜,心中有些郁闷,不过赚钱的宗旨不能丢,这个方法行不通总还会有其他的办法的,天无绝人之路不是,“哎,你说还有没有别的赚钱的好点子。”

    “有啊。”白依依想都没想就回答说。

    “干嘛的?”苏沫倒是很有兴趣,说实话要是让她就这么吃软饭她还真是有些过意不去,自己有手有脚挺健康一人,怎么能去依赖这么一个小女孩养活自己呢。

    “把你送去做奴隶。”依依一脸的奸笑。

    “要不要说的这么恐怖啊,还做奴隶,这都什么社会啊?”苏沫脑海中立马出现自己被人绑上脚链做着苦力,旁边还有人拿着皮鞭正在抽打自己的恐怖画面。

    “别的没有。”白依依开了门,径直进了房间。

    苏沫并不跟着进去,看着满院子的菜,卖不出去实在是可惜了,不过出去卖又困难重重的,自己这么倒霉悲催的,万一在遇到那帮恶人岂不是还要吃亏,双手不自己觉得就托住了下巴,“怎么处理呢?”

    白依依伸出脑袋来,看苏沫自己呆在那里一副傻傻的模样,不禁笑了起来,真不知道她怎么对着这些菜这么情有独钟,“你吃不吃饭的。”

    “哦。”苏沫走了一路倒是也有些饿了,听到白依依喊自己,挪步进到房内,一看桌子上的菜顿时没有了食欲,“有肉吗?”

    “什么肉?”白依依抬头,这个脏兮兮的家伙居然还要吃肉?这倒是很令她惊讶!

    “当然是猪肉啊,鸡肉也可以,实在不行鱼也行。”她在家可是顿顿离不开肉的,虽然人人都在倡导要多吃蔬菜,但是她本就是个肉食动物。

    “你吃过鱼?”白依依顿时傻眼,这个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这有什么?”苏沫坐下,端起眼前的一碗饭扒了两口,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难不成这个丫头长这么大没吃过鱼,不会这么可怜吧?“你没吃过吗?”苏沫本是想随口一问,不过白依依的回答确实是让她大跌眼镜。

    “没有。”自己活了几千年了,还从来没有吃过鱼呢,“你吃过鱼?”白依依再次确认。

    “恩。”非但是吃过啊,光鱼的种类她都记不清了。

    “你是宫王府的人?”白依依脸色一变,一手扳过苏沫的脸。

    “啊?”没想到白依依会这问说,苏沫一脸的惊讶,这丫头是怎么知道自己跟宫王府有关的,不过来不及细想,苏沫赶忙摇头晃脑撇清自己,“没有关系啊,怎么可能?”

    白依依手下一使劲,“那你怎么能吃到鱼?”该不会是故意吹牛,不过这个牛吹得也有够大的。若是被别人听见了,小心连命都没有了!

    “我不能吃鱼吗?”有什么问题啊,苏沫有些迷惑。

    白依依看着苏沫,这家伙是真傻还是在装傻,感觉自己跟她沟通起来都有些费劲,“你不懂规矩吗?”世间的物种总是要有个尊卑之分的吧,难道她这个都没有听说过吗,搞不懂她是怎么长大的,完全是一副曾经与世隔绝的样子。

    苏沫见白依依这么警惕的看着自己,有些忌惮,万一这孩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会抛弃自己吧,看她刚才的反应,提到宫王府还有些怒气,该不会是有什么过节吧,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谁让宫王府中有个生吞活人的妖怪呢,跟谁结下梁子都有可能。怎么说苏沫平时脑子也算是转的很快的一个人,不过现在她还真有些搞不清楚白依依所说的规矩是什么,好像这两个词自己以前还听过的,在哪呢?

    苏沫一手挠着头一边想,白依依对她这一反应非常不满,“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当然有。”苏沫回答的诚恳,“不过有些不懂。”女人贼贼的笑了几下,不过见白依依仍是一脸严肃,自己也觉得很尴尬便不再出声。

    “感觉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白依依松开手,自己退回位子上坐好,仍是一脸狐疑的看着苏沫,从见到她就觉得她怪怪的。

    苏沫听她这么说,有种要坦白一切的冲动,不过想到刚刚提及到宫王府时,白依依的反应,又打消了念头,万一要是她知道自己跟宫王府有关,非但是有关,自己还是那个食人魔的王妃之后会怎么处置自己,断绝关系,还是杀了泄愤?“你跟宫王府有仇啊?”苏沫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白依依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怨气,“有仇?”岂止是有仇这么简单的,女孩愤恨的咬了牙牙,只怪自己没有能力去报仇,真恨不得将他们蛇族之人都扒皮抽筋。

    苏沫从她的表情上都已经把答案猜的一清二楚了,还好自己刚才没有一时冲动跟她坦白,要不然她的这股子怨气现在就会撒在自己身上了,苏沫察言观色了半天发现白依依没有再跟自己说下去的意向,自己也不会这么不识趣,重新拿起桌子上的筷子,赶紧埋头吃饭,说了这半天,惹得都不愉快,自己还是没有肉吃!
正文 27 坦白交代
    &bp;&bp;&bp;&bp;苏沫想了想,以上的这些状况都是因为自己想吃肉引起的,不过还是很不明白白依依所说的规矩到底是什么,自己吃肉碍着谁什么事情了,而且这个小丫头虽说日子过得有些辛苦,但是不至于连条鱼都没有吃过吧,再怎么说她还是会偷啊,钱都有了,想吃鱼还不简单。

    “依依啊你也过来吃啊。”苏沫没话找话的说。从刚才她就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看样子还有些伤心,自己真有些于心不忍。

    “不想吃。”白依依被她这一叫,晃了晃神,抬脚走进里屋,往床上一趴,自己最怕想起以前的事情,这么些年了,甚至她都快要连大哥的样子都记不清楚了。

    “依依。”苏沫跟进去,在白依依的背后摩挲了几下,“你就当我是外星人好了,把你们这的事情跟我说一下吧。”

    白依依本来以为苏沫跟进来时为了安慰自己,心里倒还是有些宽慰,没想到她一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心里顿时阴暗了下来,“不要烦我。”还说自己是外星人,“外星人,那就滚回你的外星去吧。”说完一手拉过被子把头捂住了。

    苏沫一脸无辜,“我倒是想回去。”那也要回的去才行啊,自己怎么来的都不知道呢,怎么回去?

    白依依露出小脑袋,“你还真是脸皮厚。”自己都这么说了,她居然还煞有其事的接下文,不过看着苏沫有些认真又略带失落的脸,白依依恍惚之间还觉得,这个女人是在说实话呢。

    “嘿嘿。”见白依依探出头来回自己的话,苏沫也没脸没皮的干笑几声。

    “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以后出去说话要注意一下,不然会丢了小命的。”白依依略带严肃的提醒道。

    “怎么注意?”苏沫继续刨问,她怎么知道能说什么不能说什么,现在人都有言论自由的说,只要不违法犯罪什么话都可以说啊,这里还有限制不成?

    “就譬如说你刚刚。”白依依干脆在床上坐起来,自己实在是不愿意再回忆以前的事情,何不就跟这个傻女人白话一阵,也好打发时间,分散注意力,管她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都跟她交待清楚了,免得她以后出去闯祸连累了自己。“你刚刚说你吃鱼的事情。”

    “那怎么了?”苏沫无所谓的说,这事情自己还纳闷呢。

    “不能说。”白依依直接明了的给出答案,“我不管你是真的吃过还是吹牛,都不能说。”话说她这幅样子,也不可能吃过鱼。

    “为什么?”苏沫一脸愕然。

    “哪有这么多为什么啊?”白依依有些崩溃,姐姐,你这是考验我的耐性吗?

    “哎,那总得有个理由吧,你得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啊。”苏沫好奇心暴增,自己本来就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跟自己解释,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啊。”白依依重新抓过被子,往头上一蒙,“好了,我相信你是外星来的。”

    “别啊,继续,继续。”苏沫替她把被子取下来,顺便帮她理了理被被子刮起来的几根碎发,一脸的讨好。

    “你知道人鱼公主吧?”这个她总该知道吧,“你吃了她的族人,你觉得她会放过你?”还敢这么到处张扬!

    “哈?”苏沫顿时语塞,老妹,你这是准备给姐姐讲神话故事么?

    白依依见她这个表情当场石化,难不成这个女人真的是外星来的,怎么连人鱼公主都没有听说过,虽说妹妹千面娇已经不知所踪了,但是姐姐千里礁却贵为宫王府的王后,这个榆木脑袋这都不知道吗?“你不知道人鱼公主?”白依依眼角一挑。

    “电视剧的话我倒是看过一点。”苏沫语出惊人,不过转瞬又嬉皮笑脸,“你从头说啊。”

    “你果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白依依此时才反应过来,这个女人刚刚说的话有可能是真的,从这几天她的举止来看,的确是有些奇怪。

    “都说了,你不相信。”她还挺委屈的呢。

    白依依顿时来了兴趣,她还在青藤上的时候听大哥说起过,若说真有外来的物种倒也不是不可能,“你是哪来的,天界,还是宠界?”还以为外界的物种会跟他们有什么不同呢,原来除了脑子笨点,能力差点,没有什么区别。

    “什么天界,宠界的,你说的我根本就不明白。”苏沫一屁股坐在床上,“都说了,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话都挑明了,她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了,还是坦白的好,不过对于在宫王府的那段要选择性的跳过。

    “那你是哪来的?”白依依也追问起来。

    “地球,二十一世界,中国。”苏沫想了想打住,估计再说下去,依依那个丫头就蒙圈了。

    ”都没有听说过。”白依依侧着脑袋想了想,不知道苏沫口中讲出来的是什么东西,不过感觉是个地名。

    “你不知道我那边的情况就跟我不知道你们这边的情况是一样的,懂吗?”苏沫看着她的样子,似乎是有些着急的解释道,“你现在知道我的处境了吧。”一睁眼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你说恐怖不恐怖,一晃神还差点被蛇妖要了小命,你说吓人不吓人,连个问清楚的机会都没有!“等以后有时间了,我天天给你讲我们地球人的故事,你现在先给我说说你们这里是怎么个情况。”

    “你想知道什么?”白依依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捡了个外来物种回来,有些兴奋,一边打量苏沫一边开口问道。

    “这是哪里?”这是苏沫最迫切想知道的。

    “物界。”

    “物界?”苏沫重复一遍,“不是古代啊?”还以为是穿回古代了呢?她也不等着白依依回答,只顾着自己自言自语,“物界是干嘛的?”

    “不是干嘛的,是我们这个空间。”白依依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说话的时候双手画了个大大的圆圈边比量边说。
正文 28 妖魔横行
    &bp;&bp;&bp;&bp;苏沫转念一想,感情自己这是穿到异世了,说不定自己现在是在哪个星球上呢,“你刚刚说的人鱼公主是什么?”苏沫赶紧转回正题,当务之急是把这边的情况给弄清楚了。

    白依依盘腿往床上一坐,一副此事说来话长的表情,苏沫赶紧补充,“妹妹,咱捡重要的说,挑重点啊。”

    “嗯,这件事要从三千年之前说起······”

    “三千年?”这么久远啊。

    “还听不听了?”白依依一脸的不悦,怎么老是喜欢打断别人的话呢,这个习惯可不好。

    “继续。”苏沫一脸的无奈,闭嘴不说话。

    “当时人鱼姐妹都修得了虚身,姐姐叫千里礁,妹妹叫千面娇,后来千里礁嫁给了现在的宫府老王爷宫寿,至于那个妹妹千面娇我就不清楚了,那时候我还小。”

    这么说来,就是那个宫冥皇他娘了,苏沫暗自道,“不过这跟我吃不吃鱼有什么关系?”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个世上所有的鱼类都是她的族人。”白依依几乎是用吼的声音说。

    都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了她怎么还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是自己的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这家伙的理解能力不行。

    “她不会放过我?”不被她知道不就成了,这里的人怎么这么死心眼。

    “你以为这么简单啊,你一个低级物种怎么能吃你上层的物种呢。”白依依一脸的鄙夷,这么算起来,这个家伙现在应该是个最低级的物种了。“你有灵力吗,修炼了多少年了?”百依依打量了一下苏沫,话说自己都怀疑她有没有一丢丢的灵力。

    “切。”苏沫也回了个白眼过去,感情自己是到了个等级森严的国度,连吃个东西都要讲身份的说,有没有她说的那么夸张啊。“那你们这里谁最厉害?”

    “自然是宫王府的那几位。”白依依讲起话来都带着股子恨意。

    苏沫一阵胆怯,她说的不会就是宫王府中的那两条蛇妖吧,这么说自己是得罪了大人物了,看来想逃还有些麻烦了,“你呢?”转念想了想白依依,这丫头总是一副自命清高的样子,还说过自己是下层物种之类的话,她自己难道就是所谓的上层物种啊。

    “我自然是上层物种。”白依依一开口就是苏沫用脚指头都想得出来的回答。

    “怎么个上层物种?”苏沫再次翻白眼,能不能一次性的把这边的情况给她讲清楚啊,怎么成了自己问一句她答一句,这样真的很急人的。“具体点。”

    “还怎么具体?”白依依有些不满,“你想知道什么啊?”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的问,回答了又不满意,能不能继续谈下去了,明明是自己在请教问题,搞得倒像是自己是大爷一样,“我口渴了。”白依依手一伸,不再继续回话。

    “呵!”苏沫真心着急,一看白依依那小丫头居然还跟自己装起蒜来,自己也没辙,巴巴的跑出去倒了杯水递过去,“妹妹喝水,接着说,接着说。”

    “宫王府是当世第一家族,族中之人都是蛇身,然后就是王隶的王府,他的族人都是虎种,再有就是美人鱼姐妹了,以前第四家族是林狐,据说是只老狐狸,不过现在地位下降了,最近很少露面,见过他的人非常少,现在新兴起来的还有什么豹族啊,狮族之类的,这些都是些上层家族,平时很招摇的,最好少去惹他们,惹不起的,然后就是些中级的物种,像什么鹤族,雀族,猫族,牛羊狗兔之类的,这一阶层就很多了,至于下层物种多半都是些奴隶,还有就是像我们附近的这些贫民,只求安安稳稳过日子,苟活一生的,没有太大的追求······”

    苏沫舔了舔嘴唇,“你的意思是,这里的人都是妖怪?”她说的明明都是动物啊,自己还以为只有宫王府的那个货是妖怪呢,搞了半天都是啊!

    “什么叫妖怪啊,别瞎说。”只有那些玩物才叫妖怪的好不好?说到玩物,白依依看了看苏沫,貌似这家伙还不知道什么是玩物,上次说的时候她都一脸的茫然。“这些都是经过千年修炼修得虚身的,还有没有修成虚身的,只能是任人宰割,听天由命,若是既没有修得虚身,又变不成原来的面貌,就会沦陷为玩物,他们有的是人面兽身,有的是兽面人身,平时很少见,不过也有的玩物不甘心,会经常袭击一些下层的物种,吞食他们的内丹,时间长了,灵力也会有所增加。”白依依讲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本想问一下苏沫,她说的这些她是不是都已经听懂了,不过却看见女人正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你怎么了?”

    苏沫本想后退的,不过腿脚似乎是有些不听使唤,这让苏沫想起自己生孩子的时候打的麻药来了,自己做梦都想不到,居然会穿到这么一个妖魔纵横的年代,感情这里所有她看到的人都是动物变得!

    白依依见苏沫这幅表情,上前抓了她一把,“你这是干嘛?”跟自己一起生活了也有几天了,用的着这么害怕吗?

    苏沫回了回神,“你是什么变的?”希望答案不要令她太意外,千万不要是什么食人一族的,不过话说她自称是什么上层物种,可是刚刚她所说的上层物种貌似都是些食肉动物吧。“你吃人吗?”吭哧了半天,苏沫还是弱弱的问了一句。

    白依依还以为苏沫是在问上次自己喝鹿血的事情,一脸的无奈,“我那也是被逼无奈,我总要活下去的吧。”自己离开了万古青藤,根本就没有养分维持这个身体,只能每个月食用一次鹿血,鹿类虽说是个中层物种,但是他们的血确是很补的,若是换成别的物种,估计一个月要吸食两次呢。只恨自己还没有长成熟,吸收再多的养分这个身体都不会长大,可是若不及时的补充养分,自己就要枯死,找了千余年的青藤都没有找到,她也没有办法。
正文 29 青藤果人
    &bp;&bp;&bp;&bp;白依依这一句话自己觉得没什么,却是将苏沫吓得不轻,难道自己走到哪里都逃脱不了被生吞的命运吗,怎么会这么倒霉,她还真是有些后悔跟白依依坦白自己是外界来的,若是不说她也不会知道,自己说不定还可以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呢。“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吃我?”现在就吃,还是等养白养胖了!

    “吃你?”白依依不明白她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一问,倒是一愣!“你很有营养吗?”看她弱弱的样子,自己根本都不考虑她!

    “你没打算吃我啊。”苏沫长舒了口气,被她吓得不轻。

    “少在那自作多情了。”白依依继续贬低苏沫,自己对她这个下下级的物种才没有兴趣呢。

    苏沫此时高兴也不跟她多计较,继续原来的话题,话说这丫头很会跑题,自己问她是什么变的,她到现在都还没有回答呢,“你还没说,你是什么变得呢。”只要自己是安全的就好。

    “我是青藤第二十二个孩子。”白依依回答的时候下巴抬得高高的,似乎还有些得意。

    “二十二?”这个青藤还真是挺能生的,自己不过也就是生了两个罢了。“青藤是什么动物?”这个貌似没有听这个丫头讲过。

    “万古青藤,我们不是动物,是植物。”白依依解释道。他们青藤一族可算的上是植物界的佼佼者,若不是遭了宫王府的暗算也不会死的死,丢的丢,只剩下她一个人!

    苏沫一听说她只是个植物并不是什么食肉动物顿时心胸大开,毫不忌惮,上前捏了捏白依依的小脸蛋,“变成原来的样子给我看看。”有些蹬鼻子上脸的节奏。

    白依依也不跟她计较,反正自己已经把身世跟她说了,只不过是跳过了跟宫王府之间的恩怨,怎么说这个女人估计这辈子是要赖在自己身边了,不能一直瞒着她。

    “变啊。”苏沫胆子大了点,凑上前去,伸手又戳了戳白依依,示意她快点,自己还真是很好奇,虽说她见过宫冥皇的真身,不过那家伙是条蛇,样子实在是有些恐怖,眼前的小人既然是棵植物,相比之下定然要可爱的多。

    白依依本不想搭理苏沫,但是见她没脸没皮的老是过来摸索自己,还真是有些受不了,凤眼一瞪,化身成一青色的青藤果。

    苏沫上前一把把眼前那个类似蛇果一样的果实拿起来,在手中端量了一番。“你还别说,你长的还是蛮可爱的嘛。”说完将鼻子凑上去闻了闻,还有股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怪不得自己总觉得白依依身上有着独特的香味,原来就是这个。若不是知道这个小东西是个小活人变得,苏沫真想把它放进嘴里咬一口。

    “你看够了没有。”白依依赶紧换做虚身,从苏沫的手中挣脱,若是这个女人将自己一口吞下去就麻烦了。“不许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去。”白依依略带警告的告诫苏沫,外面不知道有多少物种对她心存不轨呢,只是现在没有人知道她的下落罢了。

    “当然不会。”苏沫赶紧承若,她就算是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都不会把这些说出去的。

    “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把你丢出去喂玩物。”

    “切。”知道白依依是在吓唬自己,苏沫一脸的不屑,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能说这种话话吓唬她呢。现在的孩子都不知道多精明,你要是拿大灰狼在外面吓唬他们,他都不相信。“我不会说的,放心吧,五五六六。”苏沫郑重保证。

    “什么五五六六?”

    “嘿嘿。”苏沫一脸的奸诈,“这是本小姐给你重新取得名字。叫你二十二多难听啊。”二在她的世界里可是骂人的。

    “五五六六?”白依依仍是一脸的迷惑。

    “这你就不懂了吧,五加五,六加六,二十二啊。”小孩子不好好学习的后果,连个算数都不会。

    “叫我依依。”白依依听完她的解释,当场石化,她倒是还真会想。

    “开个玩笑。”苏沫看着白依依有些发青的脸,赶紧陪笑,“你既然都说自己是上层物种了,怎么还住在这贫民窟里啊?”苏沫赶紧转移话题,看来这个丫头对自己给她取的名字并不是很满意。

    “被仇家害的。”白依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宫王府的蛇精。”苏沫很不识趣的接了下文,这个宫冥皇还真是不安分,到处迫害人,真是个祸害。

    “都跟你说了,以后说话要小心点。”白依依小嫩手赶紧捂上苏沫的嘴,不料她的语速实在是快,说都已经说完了。

    “你怕什么啊,他又没长顺风耳。”苏沫虽然对宫冥皇心存惧意,不过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就没有必要再小心谨慎了,当着他的面虽然不敢怎么样,但是背后说一下坏话这种事情她可是能干的。

    “我是为你好。”女孩没好气的道了一声。

    “我知道。”苏沫表面答应的爽快,不过想起宫冥皇在宫王府中是怎么样对自己的,心中就憋着一股子气,恨不得扎个小纸人,天天拿针扎他。

    “你知道最好。”白依依显然是不相信苏沫会这么老实,她对这个女人的这张嘴很没有信心,她似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根本都不计后果,不知道是只在自己面前这样,还是在外人面前也这样。

    苏沫没回话,心中想着刚刚冒出来的想法,或许真的该找东西扎个纸人发泄一下心中的不满,不仅仅是不满这么简单,对于一个想要生吞自己毫无人性可言的大蛇妖,她的心中应该是充满了愤恨跟仇视,虽说他长了一张自己老公的脸,但是实质上也只是一条蟒蛇,对于撞脸这一说完全可以忽略,自己心中盼着他不得好死,可跟谋害亲夫不沾一点关系。想到自己的男人,苏沫有些黯然神伤,口中喃喃自语:不知道那个傻男人跟两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正文 30 开饭馆喽
    &bp;&bp;&bp;&bp;白依依看惯了苏沫一副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样子,冷不丁的看到她这幅表情倒觉得有些惊讶,若是对一个平时没脸没皮的人习以为常,那她要是突然神伤起来,倒是令看到的人都觉得心中郁结。不过她刚想开口安慰,就看见苏沫嘴角扯过一个邪恶的笑容,白依依暗自感叹,自己还真是有些自作多情,竟然还为她担心,一切都是多余的。“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

    “嗯。”苏沫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继续创业。”

    “创业?”白依依似乎是有些警觉,“还去卖菜?”

    “当然不是。”苏沫得意的一笑。她已经想到了一个比卖菜好上十倍百倍的办法。

    “送你去当奴隶。”随口一说,想也知道这个女人是不会把自己往火坑里推的。

    “你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说出来就送我去吧。”苏沫竟然耍起了无赖。

    白依依也懒得搭理她,一扭头,一副你爱干嘛干嘛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架势就要往外走。

    “别,别啊。”苏沫见她要走,赶紧上前一把抓住,将她的脸正正当当的掰过来,“我需要你的赞助。”

    “赞助?”小脑瓜一歪,赞助是什么东西?

    苏沫做了个数钱的动作,不过看白依依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才顿悟,这个年代的钱可不是票子,不是这么数的,“就是希望你捐钱。”女人直截了当。

    “捐钱?”这话她可是听懂了。可是可是,大姐你不是要出去挣钱的吗,怎么听你的意思,这是来要钱了。“我把钱给你?”白依依一个白眼翻过去,“然后就变成你赚来的钱再还给我?”不要这么无聊好吗!

    “你懂什么啊。”跟这个小屁孩沟通起来还真是有些困难,“没有付出怎么能有回报呢?”投点钱是必要的。

    “没钱。”白依依直接拒绝,自己留了些珠贝是要每月吸食鹿血用的,看苏沫的样子根本都不是能挣钱的料子,再说挣钱哪有她想得那么简单,要不然自己这千余年来也不用三番几次的出去偷东西了。

    “我保证挣钱。”苏沫拍着胸脯下了保证。“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啊。”怎么能一棍子就把她打死了呢,至少听一听啊,听又不花钱,苏沫斜了斜眼睛,小东西人不大,倒还是个财奴。

    “你说。”白依依不想再听她继续废话下去,不过不听的话又怕这个女人会说出更说的废话,让她说下去,完全是出于无奈。

    苏沫见白依依似乎是有些妥协了,心中有些兴奋,说起话来都有些手舞足蹈的感觉,“他不是不让我们卖菜啊,我们就自己卖啊。”

    白依依根本就没听明白苏沫这句话到底是想表达个什么意思,这个傻女人既然都知道卖菜行不通了,怎么还要去卖菜,何况依她现在这个身份来说,就算是王隶的人同意她出去摆摊,条件是每年进献一颗中级物种的内丹,她都不可能办到,“我说了,卖不出去。”现在不是别人的问题了,是她自己的问题。

    “我把它们做成菜,然后再卖啊。”苏沫一脸的奸笑,以前自己就想开家饭馆,不过当时刘贝以什么开馆子累啊脏啊,起得早为由,各种推脱,后来怀孕了就更没有机会提这档子事情了,现在可是她大展身手的时候了。

    “嗯?”那不是还是卖菜吗?

    “我们开家饭馆吧!”苏沫原来是想试探性的问一下,不过自己说话的时候浮想联翩的搞得有些兴奋,这句话说出来已经完全变了口味,虽然她句子后面加了个“吧”但是白依依愣是给它听出了一股命令的味道。

    “开饭馆?”白依依真想一口口水喷过去,感情这个女人是真傻啊!卖个菜都这么困难重重的,别人还会让你安安稳稳的开馆子,这不是做梦啊!

    “怎么样?”还是没有一点商量的口气,完全的自说自话,根本都没看懂白依依那一脸的鄙视状。

    “菜都卖不成,你还想开饭馆?”难道这个女人认为别人不允许她卖菜,她只要把生菜变成熟的了,别人就不会来阻碍了吗?白依依看着苏沫真不知道她是傻得天真呢还是天真到傻。

    “这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以先试一下。”苏沫根本都不考虑这两件事情的本质其实是一样的,遇到的问题想必也是一样的。

    “不试。”白依依瞪了苏沫一眼直接回绝。

    “你这孩子不要这么不知上进啊。”苏沫有些口不择言,又要拿她偷窃的事情说事,不过还没说下去,就硬生生的被白依依的杏眼给瞪了回去,要出口的话也被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再说,再说。”白依依小脸气的发红,上前狠狠的捏了一把苏沫的胳膊。她可最讨厌苏沫这种不知好歹的样子,她也不过是碰巧看见自己偷过一次东西,错,是没有真正看见,就整天把事情挂在嘴边,还真像是个长舌妇,若刚好被她撞见的话,估计都要敲锣打鼓的到处去大肆宣扬了。

    “试一试吧。”大不了不挣钱在关掉,苏沫仍旧不死心。“万一挣钱了呢。我给你安排十个丫鬟伺候你!”

    “我不用人伺候。”这个女人还真是敢想。

    “那就不要人伺候啊,你帮我记账数钱。”苏沫赶紧接话。

    “谁要帮你数钱,我又不是你的仆人。”白依依一仰头,她可是上层物种,这个女人还居然让她去给自己记账数钱,想都不要想!

    苏沫暗自嘟囔:数钱是一多好的事情啊,她做梦都想天天在家里等着数钱呢。虽说在银行上班也可以天天数钱,数不完的钱,但是那都是别人的钱,怎么数都不会变成自己的,数着不仅没有激情,反而会容易被刺激到,若是数自己家的钱效果就完全不一样了,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不过既然她不愿意就算了,自己干,“那你就在家享福吧。”
正文 31 准备筹款
    &bp;&bp;&bp;&bp;白依依一想这还没开店呢,这个女人竟然都已经把事情安排到了这么远,她还真是不是一般的强大。“我同意开饭馆了吗?”姐姐,我真想补一句,你想太多了!

    “怎么不能开啊,月月开工资,周周过礼拜,年底拿分红,不好吗?”这样的日子多少人做梦都想过呢,你这个小丫头能不能开点窍啊!

    “我说不行就不行。”这一折腾就要把她那点小家底给祸害殆尽,下个月的鹿血没有着落了,她找谁去!“哪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啊,说开就开的起来。”过家家都没这么简单好吧!你以为只要你两嘴唇一碰便要什么都有什么来了啊。

    “依依,你也想要过好日子不是。”苏沫没别的特点,但是脸皮厚真是当之无愧!

    白依依真想一张嘴把她毒晕过去,不过能安静一会,等她醒过来,不知道会不会比现在说的更多,若是能让她一觉醒来连之前的记忆都没有了该有多好。“你要我投资多少?”这句话几乎是咬着牙根说的。

    “你同意了?”苏沫本想继续耍无赖,说好话,反正无所不用,没想到白依依竟然这么快就松口了。

    “我不同意你可以住嘴吗?”白依依反问。

    “当然不会。”苏沫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感情这小丫头是受不了自己接着说下去啊,怎么这么没有预防能力啊,这才哪到哪,自己还没真正开始呢。不过既然她同意就好。

    “你要多少啊。”白依依也懒得跟她废话,边说话边一手掏出了上次的钱袋,里面大约还有个五六十颗珠贝,若是开家小点的店能开两家,若是大点的,估计还不够。

    “你看着给。我又不了解你们这里的消费水平。”她哪里知道开家店要多少钱呢。

    “我留一半,给你一半。”怎么也要留住自己的营养费,若是不去买鹿血,她自己拖着这个小身躯想要自己去抓可有些难度。

    “够吗?”苏沫弱弱的问了一句,现在这附近也没有人来给她参谋一下,万一不够怎么办。

    “够也这些,不够也这些。”白依依撂下这句话手伸进钱袋里抓了一把,把剩下的往桌子上一扔,就转身离开,她可不想再继续听这个女人叨叨。

    苏沫将钱袋中的珠贝倒了出来,不说一人一半的吗,就这么一把抓,抓多了吧,确定里面的珠贝都倒出来了,苏沫数了数,有二十七颗,不知道这相当于多少毛爷爷,看这些东西像是珍珠,若是天然的还好说,若是人工养殖的,那可就不值什么钱了。苏沫一把抓起珠贝本想往身上一装,不过手起手落几次才发觉自己穿的衣服根本就没有口袋,就把桌子上的钱袋又拿了起来,将手中的东西都装了下去。做完这些事,环视了一下四周,她除了能找白依依说话以外,发现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事情,随即也跟着女孩走了出去。一副阴魂不散的样子。

    “这是多少钱啊?”总要知道个大概。

    “这叫珠贝。”

    “这一个珠贝可以买多少东西?”

    “那要看你要买什么?”有的东西可以买一堆,有的连个毛都买不到。

    “菜,买菜。”苏沫一眼就看到那满院子的菜,脱口而出。

    白依依随手拿出一颗珠贝,在苏沫的眼前晃了晃,“这一颗,买菜是吧。”女孩卖了卖关子,“我们两个一个月都吃不完。”

    苏沫闻言,赶紧蹲下身来,捡了个树枝,以前在家两个人吃饭,平均每天买菜的钱差不多是三十到五十,不过也有的时候吃不完,就按最低三十来算好了,一个月差不多就是九百,四舍五入算一千块好了,现在她手里有二十七颗,也就是两万七,“两万七开馆子?”光租个门面房都不够好吗?

    “什么两万七?”这个女人又在说什么,钱都已经给她了,还要干嘛?

    “把,把你的那些也给我。”苏沫站起身来,话都没有说完手就伸出去了,都拿来算算还不一定够呢,这个小丫头竟然还私藏。

    “干嘛,不是给你了吗?”白依依嘴一撅,怎么还要抢啊!

    “你给的不够,这才哪到哪啊?”这么点钱哪能开得了馆子啊,让她推个小吃车在街上叫卖还差不多呢,一个小推车万把块,还不知道这个世界里有没有卖的!

    “谁告诉你不够了啊,你说的要开饭馆,又不是酒楼,再说开酒楼,你也不够格啊。”白依依一闪身,躲得远远地。

    “够吗?”苏沫一脸疑问。

    “当然够了,只不过就是小一点罢了。”再说大了她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啊,可不要指望自己帮忙。

    “有多小。”苏沫脑海中浮现出电视上常出来的拿着路边茶寮,不会是让她自己动手搭一个那样的东西出来吧。

    “也就院子这么大吧。”白依依手一抬指了指自己家的院子。

    苏沫听她这么说,环视了一下,院子不是很大,不过却也可以放下个四五桌,倒是可以考虑,不过转念一想,“露天的?”

    “你要开露天的?那你留两颗,剩下的给我。”白依依一伸手,示意她把珠贝拿出来还给自己,巴不得她开个露天的,想都想得到肯定又要受挫,何必要去浪费钱。

    苏沫一听赶紧将手中的钱袋牢牢拽住,生怕被白依依上来抢走了,好不容易弄到手的,她怎么会轻易还回去呢,想都不要想,到手的鸭子你还想飞走,不但门都没有,就窗子她都要给关的死死的。

    “嘿嘿。”不止是手上有动作,苏沫忙张口解释,“不要露天的,这万一哪天下雨了,买卖不就做不成了吗?”

    白依依对她揪了揪鼻子,“刚好你那天定做的衣服应该做好了,明天我们去拿,你顺便去看一下吧。”

    “做衣服的钱是你出吧?”当初可是你主动提出来要给我做衣服的。苏沫生怕白依依惦记自己手里的这点银子,先发制人的开了口。

    白依依长了这几千年都没见过苏沫这种人,这次还真是开了眼,两眼一翻真想就地晕倒,怎么会有这种人!
正文 32 搭台废继
    &bp;&bp;&bp;&bp;一路上苏沫走的飞快,有梦想的人都是动力十足的。白依依跟在后面倒是有些无精打采的,这个女人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昨天晚上吵吵道半夜,早上居然还能起的这么早,并且自己刚准备占卜她居然就过来拉着自己出门了,要不要这么心急。

    “你看这里怎么样?”苏沫刚一进城就四处探头探脑的看起了临街的几家店,一边走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没看见你一来都把别人吓得关门了吗?”白依依看了看苏沫示意她看一下后面几家店,家家都在关门。

    “额···”苏沫不明所以,貌似自己也不认识这帮人吧,怎么大早上的不开门做生意,还关门干嘛。“今天是什么日子?”

    “怕开门遇到你这个瘟神啊。”白依依边说话,边迅速闪身到靠近身边的一家绸缎铺子。“老板···”

    “对不起了两位,今天暂时不做生意。”店里的伙计探头出来打量了一下白依依和跟在她身后的苏沫,脸上略带焦急的神色。

    白依依看着他手中还有没有放下的布料,像是刚刚从外面的展台上搬回店内的,“要出门?”

    “找上门的生意都不做?”苏沫见店内的伙计完全一副对她们不理不睬的模样,有些不痛快,这家伙不会是因为自己穿的不光鲜亮丽的不欢迎吧,太势力了吧!

    “这位小姐说的是。”伙计并没有停下手中的活,但是还是很快回复了白依依的问题。

    白依依往里面挪了下身,把门口的位置给留了出来,外面还有几匹布料,这个伙计还要来回走几趟,自己不能挡了别人的去路,“怎么家家都关门?”一家有事情还可以理解,家家都一起关门,似乎不太正常!

    “两位是刚刚进城的吧。”

    “嗯,怎么了?”苏沫接话过来,顺便仔细看了看眼前的年轻男子,他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来来回回的还在收拾。

    “全城的百姓都去看热闹去了。”

    “什么热闹?”看热闹这种事情在怎么可能少了她苏沫呢。

    “王府在东门搭了邢台,要废继。”男子说话时不知道是兴奋呢还是害怕竟带着点颤音。

    “飞机?”苏沫重复了一遍,想不到这妖魔横行的年代都还有飞机啊,他们要飞机干嘛,妖魔鬼怪的不都是会飞的吗?

    白依依听完拉着苏沫走出店外,苏沫还想再继续问下去,不过看白依依的架势是打算离开,“你干嘛,还没问清楚呢?”

    “你想问什么啊,他不都说了吗,是要废继。”白依依一脸的鄙夷。

    “你见过飞机?”

    “不是飞机,是废继。”发音都搞不清楚还在这学人家说话,真是丢人。

    “废继?”什么废继,苏沫有些茫然。

    白依依有些无奈的看看苏沫,自己都忘了这家伙是外来物种,看来自己又要给她解释一番了,“就是废旧继新的意思。”

    “嗯?”还是不懂。“什么新旧,喜新厌旧?”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吧,不过做法要比这个残酷多了。”白依依抿了抿嘴,都是大户人家才做的出来的缺德事情,“至少你说的这种还可以把旧的给留下。”

    “那就是有人要结婚了吧。”苏沫听完上半句根本就没有理会白依依的下半句,若是有人结婚的话,她倒是也想去看看热闹,说不定还能喝上一杯喜酒,蹭上一顿好吃的。

    “你没听他说啊,是王府里的人,估计是王隶的儿子,叫什么王城。不过不是结婚,是要废人。”就要看他是废妻还是废妾了!

    “废人?”这两个字应该是个名词吧,听白依依的说法似乎是用了动词功效啊,难不成是有人要打架,输的一方就要被废武功?

    “你不要老是重复我说的话好不好?”

    “那你能不能一次性的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要干嘛?”到底是结婚啊还是比武大赛,这一句那一句的都把人给说晕了。越说越搞不清楚状况了!

    白依依有些嫌弃的扔了个白眼过去,难道真的是自己表达的不够清楚,跟这个女人讲话就要面面俱到才行,有一丢丢的说不明白她就还是糊涂的,“简单来说,这次的主角就是有可能是王隶的儿子王城,或者也有可能是王隶本人也说不定,但是按照往常的惯例来说应该是王城······”

    “你怎么这么啰嗦啊,你能不能说重点啊?”苏沫有些无语,这丫头要干嘛啊,要逼疯她吗?

    “我前面说的你懂了吗?”白依依反问,这个苏沫还真是难伺候,简单了说,她又不懂,慢慢的讲解了,她又嫌麻烦,嫌麻烦之前可不可以先考虑一下自己的智商啊,是她自己总是一副什么都搞不懂的表情摆在那里的好吗?

    “懂,懂。”苏沫暗自咬牙切齿:我又不是笨蛋白痴!“说重点。”

    白依依好想再回一句:重点就是废继!可是这样子这个女人会懂吗?女孩埋头想了想,“就是刚刚我说的那个人,他呢想娶一个新人,但是由于什么原因,必须要废掉一个原来的旧人,这个旧人可以是他的妻子,或者是他的小妾,总之谁都有可能,这个过程简称废继,先废后继,懂了吗?”

    “那不就是离婚吗?”苏沫此刻恍然大悟,说了半天,费了这么大的劲,一个简单的离婚不就行了吗?还“飞机”你怎么不说坦克啊!

    “离婚?”白依依斜眼看了苏沫一眼,她还以为只有这个森严的国度才有这种残酷的做法呢,看苏沫的样子倒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难道在她们的世界里,废继这种事情都是件可以习以为常,听说看见都可以毫不动容的事情了吗?

    “那是我们那的说法。”苏沫解释道,别人离婚有什么好看的,现在的人都是结婚的时候大张旗鼓搞得全天下的人都知晓,到了离婚的时候个个都鸟悄的把手续一办,还生怕熟人问起来,这里的兽类还真是重口味的,居然连离个婚都要搭台,还出动全城的百姓去观看,是不是还有人在唱戏啊,这难道是件很光彩的事情吗?
正文 33 去看热闹
    &bp;&bp;&bp;&bp;“我还以为只有我们这里才有这种事情。”白依依眨了眨眼睛,“你要去看吗?”她可有些受不了!

    “去啊。”别人都去,自己怎么能不去呢,“带路。”苏沫自己是个路痴哪里分的清东西南北。话说电视上演的不都是一纸休书就算是离婚了吗,干嘛还搞得这么兴师动众的,不过一想自己又不是在古代,这里可是什么物界,可能兽类的风俗习惯跟她们人类不同,都没有羞耻之心的,要不怎么说现在的动物一个个都不穿衣服呢!

    白依依自己走在前面也不看苏沫跟上来没有,自己搬来也有几年了,这个王城最起码都已经干过上十次这种事情了,还真是残酷之人,不知道是哪个女人又要受折磨了。

    苏沫叫了几声见白依依都没有回答便也不说话只是跟在后面慢慢的走,看着路上三两成群的人,想必都是要去看热闹的,也难怪,这个世界里什么都干不了,毫无乐趣可言,怪不得别人离个婚都把他们兴奋成这样,这要是带他们回到二十一世界,这帮人不得眼花撩乱到疯啊!

    苏沫看着前面不远处搭起来的圆形台子,还真有种是要比武打擂的感觉呢,“中间那个女人是谁?”苏沫一边往前挤一边拽了拽白依依的衣襟,这个地方人多,要好好的跟住才行,要不然等会走散了就不好办了。

    “应该就是今天要废的女人。”白依依猫着身子往前挤了挤。

    “别停啊,到前面去看。”苏沫跟上来,拉着白依依使劲往前挪,这么远的距离怎么能看清呢,最前排才可以。

    “挤不进去。”白依依停下来,哪有这么容易就到前面去啊,人太多了,也不能说这帮人无情,自己还不是也跟过来看。

    “跟我学,别跟丢了啊。”苏沫说完,往地上一趴,转念一想,“依依,你变成那个小果果。”

    “是青藤果。”

    “变,我揣着你进去。”

    白依依本想拒绝,这么多人被人发现了可就不好了,不过,看大家的注意力根本都不在她们两个身上,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台上那个惊慌失措的女人那里,自己也在苏沫的身边趴了下了,化身成青藤果。

    苏沫嘴角一扬,“这多方便啊。”顺手拿起地上的青藤果往怀里一揣就往前拱。小时候去看别人耍把戏的挤不进去就用的这一招,自己只要把身体夹紧慢慢就挤进去了。

    “可以了。”苏沫从怀里把白依依掏出来,“变回去吧。”

    “你怎么跑到最前面来了。”白依依说这话的时候还没忘了左右看一下,生怕又人发现自己的踪迹,看没有人管自己才从地上爬起来,身边站着的一男一女也不管她们两个是怎么进来的,还很自觉地往边上靠了靠,总算是让她俩有了个可以立足的地方,苏沫两只手直接搭在前面的台子上,“前面看的清楚啊。”再抬眼看台上的女人,刚刚离得太远,只能看清楚她穿了件大红色的袍子,苏沫本还在想离婚干嘛都还穿的这么喜庆呢,却见女人一脸的泪水,看她的样子也不过才是十七八岁,若是依依不说她都要以为今日是这小女子新婚之喜呢。“她长的这么美,那个男人是不是眼瞎了,这么美的女人都不要。”

    “天底下美的女人多的是。”美有什么用,沦为现在这个样子也只能怪她美,看她的样子自然当初不是自愿嫁给王城的,昔日强逼硬娶,如今又要这番折磨她,这个男人可真该死。

    “切。”苏沫轻哼一声,你个死丫头懂个屁。

    “看,那个坐在中间的男人就是王城。”白依依指了指女人身后坐在虎头椅上的男人。

    “蛮帅。”苏沫晃了晃头,顺着白依依的手看过去,擂台稍稍靠右的地方摆放了三张虎头椅,不过只有一个人坐在那里,两边的椅子都是空着的。

    “哼,没有人性的东西。”白依依牙缝中挤出几个字。

    苏沫并不认为这话时说自己的,“都是畜生,怎么会有人性呢?”这孩子多天真呢,兽类就是兽类,怎么能跟人相提并论呢,虽然有着人的身躯,但是本质上还是兽啊,不过白依依的话也似乎有些为过了,离个婚而已的,怎么能说没有人性呢,人离婚的也很多啊,不能因为他离了婚就说他们没有人性啊,离婚的因素有很多啊,有可能是双方都存在问题,不能把所有的因素都归咎到男方一人身上,况且这个女人长得太美了,或许是耐不住寂寞了,做了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这也不是不可能的吗?“你不能这么仇视男同志啊。”苏沫见白依依盯着王城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星子来了,赶紧伸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你一个没长大的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啊,夫妻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怎么能能分清谁对谁错呢?”自己是过来人!

    白依依侧过身来,“我说你有没有人性啊,刚刚还说他帅,帅什么帅,他就是个恶魔,你懂什么啊,你是不是女人啊!”

    “我当然是女人。”苏沫一掌拍在白依依的脑袋上,你自己没长眼睛啊,那个男人确实是很帅的说!

    白依依懒得理她,扭头盯着台上的女人,她不停地在啜泣,却又不敢大声哭出来,看着都心生怜悯,只恨自己也身为女人,若是自己是个男儿身或许还可以救她于水火,虽说小光他们不乏男儿,但是依他们的胆量却是万万不敢上台的,这帮围观的人也不例外,有哪个男人敢去惹王城,他们不过是来落井下石跟风讨好罢了,至于那些女人们,有的觉得她可怜,有的觉得她可笑,怪只怪她长得美,怪只怪她被王城看上了!

    “你想什么呢?”苏沫伸手拉了拉白依依,看她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是生自己的气了呢。怎么说这都是别人家的家事,跟她们两个无关,干嘛要为了外人伤了自己的和气呢。
正文 34 是男是女
    &bp;&bp;&bp;&bp;“你干嘛那么生气,这好歹是别人家的事情。”苏沫用胳膊肘碰了碰一脸气愤的白依依,有些搞不清楚,她们是来看热闹的好吗,不用这么较真吧。

    白依依懒得理她,把身子往旁边挪了挪,不过人实在是太多了,发现自己根本就挪不出去,只好把眼睛斜向别处,不去看苏沫。

    “请大祭司。”

    苏沫循着声音望过去,发现说话的正是那个她觉得还挺帅的男人,记得白依依说过他就是王城,貌似没有那么讨厌嘛。

    王城的话声一落,台上走上来一个估计有八九十岁的老头,左手上海握着一根黒木拐杖,苏沫看他那走路的架势都有些替他担心,真怕他一跤摔下去,爬不起来了!

    “祭祀是干嘛的?”猜想嘛应该是主持人,不过这个老头长得太没有水准了,不符合做主持人的要求啊,首先形象就不过关。

    “见证人!”白依依直愣愣的丢过来三个字。

    “哦。”那就跟主持人是差不多的,苏沫把目光又转向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的王城身上,他慢慢走到那个女人的身边,女人有些怯懦的移了下身体,侧脸过去,似乎是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这哪像是夫妻啊。”苏沫暗自叹了一句,看她的样子像是在害怕自己的男人呢。

    “今天在场的各位都做个见证,从现在开始她就不再是我王城的女人了。”男人微微顿了顿,伸手捏住女人的下巴,将她的脸慢慢的抬了起来,“是生是死,看你的造化了。”

    苏沫听他讲完这几句话,舌头一吐,本来还有个好印象的,没想到这两句话一说顿时好感全无,看来人是不能貌相的,这个男人还真是有些无情的说,离婚就离婚吧,干嘛对人说这么恶毒的话,不应该相互祝福的吗?

    王城邪恶的一笑,丢下一脸泪水的女人转回座位下坐好,“大祭司,请。”

    “是,少主。”

    苏沫听他开口说话,有些惊异,自己还以为她是个男人呢,搞了半天居然是个女的,“长的这么丑。”说话的时候不忘拉了拉身边的白依依。话说她是个男人长成那个样子还可以接受,没成想,这样的人都敢在大庭广众下现身,还是个大祭司,只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这个世界里,真是各种开眼!

    “小心你的舌头。”白依依说的不动声色,这个大祭司她还略有耳闻的,他可不是个善类,而且他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评论他的相貌,不过自己也有些不明白,既然可以作为王府的大祭司想必是灵力高超之类,不过这张脸实在是有些不敢恭维,既然很在意自己的容貌,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灵力换一张脸,为何还留着这张老脸呢?

    “你说她这么丑,她男人不嫌弃吗?”苏沫不以为意,离得这么远她就不相信那个阴阳怪气的老太婆能听见。

    “她男人?”白依依转身看了看苏沫,你没有问题吧,这个一个大男人站在面前你居然觉得他是女人,“他就是男的。”

    “不是吧。”难不成是个娘娘腔,“她说话明明是个女的啊。”虽然看装扮有些不好分辨男女,不过说话的声音明明就是个女的,听起来也不像是男人能装出来的啊,不过这也不好说,现在以假乱真的事情是常有的事,有的男人装女人比真女人都像真的。

    “他说话明明是男人的声音好吧。”还以为是她视力的问题,原来是听力的问题。白依依这次靠回苏沫身边,“你耳朵有毛病吧。”一脸的嘲讽。

    “你说什么呢。”苏沫急着辩解,根本就没有去听那个台上的老女人在说什么,“她说话明明是女人的声音,你听不到吗?”

    白依依看着苏沫急于辩解的样子,虽说这个地方人都写多,难免有嘈杂之音,但是她还是明明白白的听到是个男人的声音,况且她也曾经听说过这个大祭司,根本就没有人说过他是个女人,“你说他的声音是个女的?”

    “当然。”苏沫一口咬定,这不还在说着嘛,自己怎么会听错。

    “可是我听到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啊。”白依依一脸的不解,不过看苏沫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这是怎么回事?”

    苏沫重新回过头来审视了一下台上的老者,一时间还真不好确定他是男是女,不过明明是同一个人在台上说话,为什么自己和依依一个听到是女人的声音一个听到是男人的声音,这个老东西身上倒是有古怪。不过还没等她细想,台下就有些小骚动,苏沫赶紧将白依依拉倒自己面前,双手将她牢牢的箍住,“怎么了?”刚刚只关心那个老东西是男是女了,没注意他说了些什么,怎么一会的功夫这帮人又在挤什么。

    “不知道。”

    “有人要她吗?”

    苏沫还想继续问下去,就又听见那个老巫婆的声音想了起来,抬头看时,见台上多了几个随从打扮的伙计,“哎,那不是那个复读机吗?”苏沫一眼就认出那天阻拦她卖菜的那个人,眼睛都冒火星了。

    “什么复读机?”白依依听了大祭司的问话之后大致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对于苏沫口中的复读机却是不明所以。

    “就是那天不让我卖菜的那个人。”

    “你还记得那天的事情啊。”白依依有些无语,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件事情。

    “她刚刚问有没有要她,是什么意思啊?”苏沫赶紧将话题转回来,等以后有机会了再去收拾那个复读机,让他一天到晚的只能重复说一句话,把他活活的累死,渴死!

    “她现在已经不是王城的人了,做个样子放她一条生路。”白依依说话的时候都一脸的鄙夷,这家人倒是会假仁假义!

    “帮她选人家?”不用这么大方吧,刚刚离了婚,就帮前妻找婆家?

    “做做样子罢了,谁敢要?”白依依四周看了看,篡动的人倒是不少,可是没有人敢应答,这帮不怀好意的男人不过是要等着下个环节罢了。

    “怎么不敢要?”这么美的新娘子不要白不要啊!

    “有身份地位的怕失了面子,没身份没地位的怕得罪了王城,谁敢去招惹他。”他不要了的女人只有一条路走,谁敢给她活路!
正文 35 受人欺虐
    &bp;&bp;&bp;&bp;“这话是什意思啊。”苏沫扳过白依依的小脑袋,一脸的茫然,“不是他自己问有没有人要的吗?”怎么又说是得罪他呢。

    “做做样子啊,装仁慈啊。”这都看不出来,没见过人情世故吧!

    “哈?”苏沫两只手并不放下来,“那他是想干嘛啊?”

    “自己看啊。”白依依有些嫌弃的使劲摇了摇头,不说她的世界里也有这种事情吗,还要明知故问,矫情不矫情,多假啊!

    “既然没有人要,那就只能委屈你了。”大祭司伸手抚摸了一下女人的头发,女人吓得想要躲闪,却还是愣生生的被她给拉到自己面前,苏沫看着台上那个年轻的女子被老巫婆吓成那样,觉得可怜,要是换成自己自己也怕,身边站着这么一个不男不女的妖物,任谁都不会平静。

    “从现在开始,你不能拒绝任何一个对你提出要求的人,无论他是男是女,身份是高尚还是卑微,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苏沫听她说完这几句话感觉头皮都在发麻,这个老巫婆在干什么,还没细想,台上的女人“啊”的一声喊叫,却让她吓了一跳,再看她时,却看见她那一袭红色的长裙被站在身边的老巫婆硬生生的给扯掉了,“既然没有人要你,就把这身喜服脱下来吧。”

    “把衣服脱了。”台下有人起哄。

    苏沫环视了一下四周,根本都不知道声音是从哪边发出来的,现在她才觉得这种事情没有她想到的那样轻松,所谓的看热闹更是荒诞不羁的想法。

    “听见没有?”大祭司扯起女人的一头乌发,“不要想着拒绝。”将手中的的红色喜服往地上一扔,“除非你死了。”

    “我可以现在就死。”女人哽咽,几乎都有些泣不成声,不过语气却是坚定。

    “现在?”大祭司微微一笑,“可是现在没有人要你死。”

    “他们怎么这么**啊。”苏沫一时气愤,指甲都要戳进白依依的肉里了,似乎现在她才有些恍悟,他们所说的看热闹原来就是要看这个女人被人折磨羞辱的样子。

    “**?”白依依虽说是第一次听说这个词,但是从苏沫脸上的表情还有她手下的动作看起来,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词,不过是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干嘛?”白依依反手一把抓住苏沫,将她的一只脚从邢台上面拉了回来。

    “我去帮她啊。”苏沫挣了两下没挣脱,有些垂头丧气的看着台上那个手足无措的女人,她被那个老巫婆抓着,动都动弹不得。

    “你怎么帮?”上去不是送死的吗?

    “你难道就站在下面看她被人扒衣服吗?”苏沫话从嘴出,又觉得自己说话太暴露了,但是也没有多余的世间考虑。

    “我还以为你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了。”白依依此时也明白或许苏沫口中所说额离婚跟她们现在看到额废继根本就不是一码子事,看来自己还是对她有所误会了,还以为她也是个没心没肺的人呢。

    “只有这帮畜生才做的出来。”很明显“这帮畜生”不包括白依依!

    “你上去非但救不了她,还会惹火烧身。”白依依好言提醒,这明显就是那个王城把人玩够了,故意羞辱她,现在她的命已经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了,或许说从她被王城看上的那一刻,她的命就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想死都是件很奢侈的事情。

    “你怎么不早说。”早知道是这样的事情,她来都不会来。

    “我早说什么,是你自己要来的。”白依依觉得是被冤枉了,赶紧替自己狡辩。

    “就没有人能救她吗?”

    “刚刚若是有人肯要她或许还有条活路。”不过很渺茫,被王城抛弃过的女人没有一个是活下去了的,今天这位也不会例外。

    “你刚刚怎么不说,我们可以要她。”苏沫没明白这个要字是怎么个意思,单纯的按字面意思解释。

    “你是男的吗?”白依依当头给她一瓢冷水。

    说到男的,苏沫看了看端坐在虎头椅上,一脸淡漠的男人,仿佛眼前发生的事情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只是一个看客,不,看客脸上都会有这样那样的情绪,可是他的脸上完全没有表情,他甚至一点都不在乎事情将如何发展下去。

    还真是个无情的家伙,怪不得刚刚白依依会生气。

    大祭司很温柔的摸了摸台上那个女人的脸,仿佛是在爱抚自己的女儿,不过转瞬变面目狰狞的吼道,“是自己动手还是我来帮你。”

    女孩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襟,低头不语,她知道这个时候是没有人会来救自己的,在王隶的界内有谁敢跟他的儿子作对,心一横便冲着王城坐的位子而去,只希望自己可以一头撞死在他那黑木金椅上,若是不得所愿,也只求能够激怒他让他一掌将自己打死。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传来,“不知好歹。”话语未落就一把撕破了女人背后的长衫,将她顺势推到在地上。

    “变成你的真身给我们看看。”苏沫情急之下大声喊道。女人心中是这么想的,既然这个世界里的所谓的“人”都是由动物变过来,那么也就是说眼前的女人也极有可能是那种动物变的,变成个动物穿不穿衣服的都无所谓了吧。

    台上的女人闻言循着声音看了看苏沫,有些迟疑的摇了摇头,她似乎能明白这个台下喊话的女人是有意要维护自己,不过她哪里知道,自己现在哪里还有什么虚身,不过是一个还能活动的肉体罢了。

    白依依伸手捂住苏沫的嘴,不过已经为时已晚,那个不男不女的大祭司瞪了一眼苏沫,倒是觉得有些好奇,在这种场合下,居然还有个小丫头敢开口说话,而且是说了明显是要维护那个女人的话,他转身看向仍旧一言不发的王城,见他并没有什么指示,便也作罢,重新将目光转向趴在地上的女人,“你没有听见吗?”
正文 35 惹火烧身
    &bp;&bp;&bp;&bp;“她的内丹被人取出来了。”白依依将苏沫往旁边拉了拉,小声说道。

    “那她怎么没有变回原形。”这种情况下不都是要打回原形吗,怎么她还是个人的模样,苏沫有些不解。

    “她的灵力不高,看她的样子,穴道已经被那个大祭司给封住了,她变不回原来的样子。”白依依见那个大祭司没有深究,心也算是放了下来。

    “封住穴道。”

    “嗯。”白依依本来是点了点头,但是看苏沫并没有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身上,才又开口回答,“她的内丹被取走之后可以维持虚身一天的时间,一天之后若是穴道还是被封住的,只有死。”所以说,就算是有人肯施手救她也不一定能让她活下去,穴道解不开,她必死无疑。

    “这个王八蛋还真是可恨。”别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个男人倒是一点都不念旧,自己的女人被人羞辱他还在这优哉游哉。

    “小点声,在被他们听见小心你的小命。”白依依话语刚落,一抬头便看见一张狰狞的面孔。

    “你们两个好像有很多话要说。”

    苏沫本来想提醒白依依老巫婆朝着她俩走过来了,不过完全没有说话的机会。

    大祭司两只手分别抓着苏沫跟白依依,都没有用力就把她们两个拎到邢台中央,将她们跟地上的女人丢在一起。

    “你想干什么,说话都要你管?”苏沫从地上坐起来,有些不服气,这个老巫婆还真是可恶。

    “那要看你在谁的地盘上,还要看你说了什么话。”王城站起身来缓步踱到她们跟前,有些轻蔑的看了看苏沫。

    “少主。”大祭司恭恭敬敬的在一旁立好。

    台下乌压压的人群看到这里个个都把嘴巴闭紧,生怕自己也会像这两个女孩一样,被拎到台上去,谁都知道,这个王府的少主可是说翻脸就翻脸的,平时见了他都要绕路走,这次若不是他手下的人下令,家家关门来此,都想尽可能的躲着他呢。这两个丫头还真是不知死活。

    台上的女人伸手拉近了靠在身边的白依依,虽然她跟这两个刚刚被抓上台来的女孩素不相识,但是她明白这两个人不会是什么坏人,更不会对自己存有恶意,先不说她们被抓上来是有意的或是无心的,只是这一举动无疑是帮了自己大忙。

    “你们两个是谁?”王城用脚踢了一脚苏沫,“活的不耐烦了吗?”男人冷眼一扫,自己可不记得在哪家上层物种那里见过这两个货色。

    “少主,把她们一起处置吧。”大祭司从旁插嘴。

    “没看见我在问她们话吗?”王城一伸手,示意他退下去。他倒是想看一下,是什么物种竟然这么大胆。

    “是。”大祭司吃了闭门羹有些不悦,怒目瞪了一下苏沫和白依依,苏沫分明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等下收拾你。五个大字!

    “说话。”男人似乎很没有耐性。

    “说什么啊,刚刚说话你不让说,现在又让我说,你想听什么啊?”苏沫扭了扭脖子,一脸的不屑,她的依依应该有办法对付这个畜生吧,她怎么都是个上层物种啊。心里盘算着自己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苏沫更是有些嚣张。

    “你是谁?”男人再一次开口,不过明显已经有些不悦。

    “你管的着吗?”转瞬,“你是谁?”

    白依依在旁边真有种一巴掌打死她的想法,这个女人怎么总是在没事找事,等下她们两个要吃不了兜着走了,自己又不能泄露身份,真是拿她没有办法。自己都跟她说的明明白白的了,这个人是王城,是王隶的儿子,是整个王府的少主,她们现在可是在别人的地界上活着呢,这个女人是在找死吗?想死的话,能不能不要拖累自己!

    “大胆,敢这么跟我们少主说话。”大祭司伸手一巴掌打在苏沫的脸上。

    苏沫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痛,这比林水那一巴掌要疼上几十倍啊,“你这个不男不女的妖怪,敢打我?”苏沫站起身来,不过还没有站稳,就被白依依又拽着衣襟给拽了下来。

    “大姐,你不要命了。”白依依怕她站起来还要吃亏,两只手死死的把苏沫抓住。

    “依依,你毒死他们。”苏沫猛地想起来依依一张嘴就可以吐出毒来的。

    “你以为他们是什么低级物种啊。”自己的毒哪有这么厉害。

    “额?”难到时自己太高估了依依吗,她的毒对付这两个家伙没有用吗,苍天啊,为什么不让她早点知道这些。

    “少主。”大祭司看了看转身离去的王城,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自己站在原地等待他的指令。

    “扫兴。”男人叹了口气,“处置了她们。”王城边说便走下台去,“我先回府了。”

    “是,少主。”大祭司嘴角微微一扬,用手上的拐杖敲了敲这木板搭制的邢台,“把她们三个绑到柱子上去。”

    还没等苏沫反应过来,就有人来把她架起来,她这才注意到这个擂台模样的场子上还有个类似十字架的装饰,她还以为那是为了美观呢,“干,干嘛。”明显弱弱的语气。

    “你扫了少主的兴致,你说干嘛?”老者不怀好意的轻哼几声,还以为会像前几次一样令人兴奋,没想到半路竟然横生出两个来历不明的小丫头。

    “少主,要不要?”

    刚刚准备走下台去的王城,回头看了看大祭司的手势,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心里惦记着她们的内丹,“下层物种,有什么好惦记的?”

    “少主说的是。”话毕,一挥手,“点火。”

    “要烧死我们?”苏沫恍然大悟,“没看见柴啊。”没有柴怎么烧。

    “直接点在身上。”白依依翻了个白眼,她可不想做被烧熟的青藤果,看来只能冒着被人识破的危险逃身了。

    苏沫看着几个举着火把的人靠了过来,顿时有些害怕,被火烧可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啊,自己以前被开水烫到都疼的受不了,“有话好商量啊,别来真的啊。”
正文 36 宫府王妃
    &bp;&bp;&bp;&bp;苏沫见几个人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有些慌了,“依依,这几个人你能不能搞定啊?”就指望你了,她还是很怕死的!

    “让你惹祸。”白依依自认为逃生还是很有把握的,不过要是带着苏沫这么一个大尾巴,估计有些麻烦,心中草草的想着对策。

    “看什么,直接烧。”大祭司一脸的鄙夷,还以为是什么有来历的人物,原来只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

    “是。”

    苏沫见这些人来真的顿时傻眼,这个妖魔横行的年代,视人命如草芥,真是不知道尊重生命,畜生啊······

    “我,我是宫王府的王妃,你们谁敢烧?”情急之下,苏沫想都没来的及想就把刚刚脑子里冒出来的话脱口而出。

    话语一出,不仅是眼前的几个人吓了一跳,就连白依依也惊吓到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个苏沫脑子倒是转的够快的,为了逃生都在编瞎话了。

    只是,谎言迟早是要被人拆穿的,唬得了一时,可唬不了一世啊。

    “你?”大祭司修长的指甲戳进苏沫的脸上,苏沫都可以闻到一股浓浓的恶臭,看着他那黑咕隆咚的指甲缝里,苏沫顿时想干呕,这要影响她几天的食欲。

    台下也有人开始骚动,大祭司并没有把指甲从苏沫的脸上移开,暗自思忖,前几日是听说宫王府封了个王妃,不过谁都没有见过,但是看眼前这个丫头的打扮,可不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想着手下一使劲,将苏沫的脸掰了过来。

    “若是说谎,不用我动手,宫王府的人都不会放过你。”满满的威胁!

    苏沫一甩头,本想把老巫婆的手甩掉,不过是在白费力气,反倒是一用力让指甲戳的脸上更加生疼,“不信,你去问啊?老巫婆。”

    苏沫见几个下人手举着火把不知道该做什么,知道自己的话起了点作用,看来这个宫王府在这个世道上海挺好使。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大祭司两只眼睛瞬间变成了火红色,“你在说谁?”

    苏沫被这一巴掌差点拍晕了,眼前一黑,缓了缓神,知道肯定是自己那句“老巫婆”刺激到了他,更是觉得这个大祭司古怪,不过吃了苦头的她只是横横的瞪了那个怪物一眼,并不回话。

    “说。”大祭司并不死心,将自己那张布满了皱纹的老脸贴到苏沫的眼前,“你有什么能证明你是宫王妃?”

    苏沫自知没有什么能证明的东西,只是闭嘴不言,难不成跟他说让他去找宫冥皇问吗,若是这帮人肯听她的话,就不会这么对自己了。

    白依依在旁也以为是苏沫撒谎,无法自圆其说,有些替她担忧,早知如此就该告诉她自己有办法脱身,还连累她多挨了一记耳光,想到这里,白依依用小手指扣了扣苏沫的后背,三个人被绑到一个柱子上面就算是自己开口她都看不到嘴型。

    大祭司见她并不说话只当她是在拿宫王府做挡箭牌,那只粗糙的有些扎人的手摩挲到苏沫的头顶,“敢自称是宫王府的人,胆子倒是可以。”若是换一个场合,苏沫真会把这句话当成是在夸她。

    苏沫完全没有感觉到白依依给自己的信息,她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这个老巫婆给吸引着,苏沫真担心他冷不丁的再来一巴掌,心里恨恨的咬牙切齿,若是自己这次能够逃出生天,定然会让他好看,但是看眼前的状况,这个人并不相信她的话,也根本就没有放了他的意思,貌似自己还激怒了他,这只能让自己死的更快。

    “小王爷,人都在这里呢。”一行人转过前面的巷子,看着乌压压的人群,有人耐不住先开了口。

    “我长着眼睛呢。”宫冥止朝着说话人的屁股就是一脚,大早上的一起床居然发现自己被人锁在了客房里,肚子饿的有些受不了了他才破门而出,想不到走了一路了,愣是没有一家店开着门,搞了半天都聚在这里了。

    “打听打听,是什么事。”宫冥止有些慵懒的靠在城墙上,远远地只看见人群篡动,外围的一圈几乎都是站在桌子凳子上面,里面什么情况根本就看不到。

    一发话身边两位侍从小跑着靠了上去,很粗鲁的将站在桌子上看的正兴奋的两个人给拽了下来,两人被打扰了兴致有些不爽,本想发火,但是见到来人似乎一副比自己还火的样子,就没敢开口,想必是大户人家的随从,自己得罪不起。

    “回小王爷,据说是王城搭台废继。”头前回来的一个赶紧回报。

    “废继?”宫冥止若有所思的重复了一遍,“他倒是很有兴致。”

    “小王爷可要去看看?”探头探脑的伸过头来,废继一说可是只听说过没有亲自见过,当然想去凑凑热闹。

    “有什么好看的,本王肚子饿了。”宫冥止伸手又是一巴掌,忘了出来的目的了吗,看什么热闹。

    “是,是。”来人悻悻的点头答应,乖乖回到宫冥止的身边站好。

    “他怎么这么慢?”宫冥止看着远处还在跟别人细细碎语的另外一人,“去把他给我叫回来,顺便给我找个能做饭的来。”本王饿的难受,他倒是还有闲情去看热闹,宫冥止看着自己的侍卫将别人一把抓下,自己反倒站在了桌子上面,有些生气。

    “小,小王爷。”来人一路小跑,“王,王妃找到了。”

    “王妃?”宫冥止一听王妃两个字,顿时来了精神,“哪里?”该不会是在看热闹吧,不过有些她的风格。

    “要要被烧死了。”听别人说有个自称是宫王府王妃的女人他还不信,这才站到桌子上面去确认了一下,这一看真是吓了一跳。

    “在哪?”

    “就在那邢台的中间,王妃还有两个小姑娘都被绑在那里。”手一指,只是不知道另外的两个人是谁。

    宫冥止不等他说完,脚下一使劲轻轻的腾空而起,这个苏沫怎么会被绑在王城的废继大典上,真是不让人省心!
正文 37 掌掴解气
    &bp;&bp;&bp;&bp;“你是谁?”看着突然出现在台上的男子,大祭司有些不悦,又是哪个不知道死活的人来找晦气。

    “宫冥止。”苏沫看清来人之后,真想兴奋的上去抱大腿,自己这下不用死了,死老巫婆,看我等下怎么收拾你。

    听她这么一说在场的人无不感到震惊,这个小女子竟然敢当众直呼宫王府之人的名讳,当真是胆大。

    “你是宫王府的小王爷?”大祭司虽然诧异,但是还没有到惊惶无措的地步,附耳跟一旁的管家王临说了几句话之后单膝跪下,“小民王府大祭司,冯骄拜见小王爷。”

    下面的围观者一看见大祭司都给来人跪拜,个个也都跪下了,头都不敢抬,这次的热闹可看的够大了。

    “先过了给我松开。”苏沫有些张扬的大声喊道。

    宫冥止并不理会那个大祭司,径直走到苏沫跟前,“你怎么穿成这样。”真亏那个侍从还能认出她。

    “我做了新衣服,还没做好。”苏沫抖落身上的绳子,可怜巴巴的看着宫冥止,“你怎么才来?”这家伙不会是看着她在上面受苦受累的看过瘾了才上来的吧,没人性的东西。

    “我又不知道你在这里。”宫冥止歪了下头,见塑模脸上有几道红印,伸手就去摸。

    “疼。”他这不碰苏沫差点都吧这档子事情给忘了,“把这个老巫婆给我绑起来。”她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敢打宫王府的王妃?”宫冥止脸上一变,伸手就把半跪在地上的老者抓了起来。

    “小民,并不知她是王妃。”冯天骄替自己辩解,他哪里知道这个小丫头说的是真话呢。

    “不知道就能打了吗?”不知道,宫冥止几乎是将他整个的提了起来,“不知道就可以作为借口了吗?”敢动他宫王府的人,还是他心仪的女人,找死!

    “宫冥止。”苏沫赶紧上前制止,示意他先把那个大祭司给放下来。

    宫冥止却误会了她的意思,还以为她是害怕血腥所以来制止自己,将冯天骄松开,“你自己了断吧,别想着能躲过去。”

    就算是躲到天涯海角,得罪了宫王府的下场只有一个,自己了断还算是死的舒服了。

    “怎么能这么便宜他?”苏沫一拳头打在宫冥止的胸口,这个老家伙还想把她们三个烧死呢,她要折磨他,折磨到他生不如死。

    说到她们三个人,苏沫才起来还有白依依和另外一个女人,一扭头,见白依依幽幽的看着自己,苏沫想起来,这个丫头跟宫王府的人有仇,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上前一手把依依拉起来。

    “你先别生气,等下我跟你解释啊。”后面的一个“啊”字拖得有些长,像是在哄小孩子,白依依一扭头不去看她,只是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宫冥止见后面有几把椅子,翘腿往上面一坐,看着下面跪着的一帮子人,淡淡的道了句,“都起来吧。”

    苏沫上前学着冯骄的样子,用指甲在他的脸上抠了半天,不过看着眼前之人那张老脸还真担心,等下会抠出一指甲缝的死皮下来,赶紧住手,伸手想打吧,又想起来力的作用的相互的,自己打他,自己也疼,一转身,“你,过来。”

    话是冲着站在一旁的王府随从说的,“给我狠狠的打。”

    宫冥止还在想自己王府里有随从不用倒是去指使别人家的随从,这个苏沫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了,“王妃,我来打。”

    站在宫冥止身边的其中一个侍卫过来自告奋勇,苏沫还记得他,就是那天给自己守门的那个人。“你不怕疼,你就去打好了。”苏沫见刚刚王府里的几个人都不敢动,怕是这个大祭司在王府还有点地位,下人们都不敢得罪,这才松了口,只是没看见让那个“复读机”跑了,不然的话一定让他一刻不停的说。

    听着耳边传来的几声耳光响,苏沫觉得有些痛快了,看了看四周看还有什么能给她发泄的,这才注意点本应是今天的主角的人,苏沫走向还蜷缩在一旁身体战栗的女人,“你叫什么名字啊。”

    “银美刹。”女人头都没敢抬起来。

    “好美的名字。”苏沫顿时觉得自己的名字起得俗气,真恨不得换个名字。

    银美刹答完就不在说话,她还在为自己的命运担忧,她既然是宫王府的王妃就定然能够救自己,可是有什么理由让宫王府的人来管他王城的事情呢,自己今日纵然能够不难不死,他日还是会被王城给迫害死。

    “我可以服侍王妃吗?”女人思量了再三还是开了口,她要活下去。

    “这哪好意思啊。”苏沫挠腮,这么美的女人去服侍自己,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自己不成了别人的陪衬。

    “还求王妃给美刹一条生路。”女人泪眼婆娑的看着苏沫,只恨自己的命薄。

    “我叫他们放了你,你回家去。”有些天真的想法。

    “王城是不会放过我的,他不会让我活着的,还有,我的内丹已经被大祭司给吸走了。”银美刹有些忌惮的看了看正在挨打的冯骄,没有内丹,她活不过明天的。

    “这样啊。”苏沫回头看了看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的宫冥止,“我可以把她留下吗?”不知道那个家伙听没听见她们的对话。

    “你自己做主。”宫冥止边啃着苹果边回答,他可是很饿了。

    “那你就跟着我吧。”苏沫将银美刹拉起来,扶着她走到冯骄的面前,“把她的内丹还给她,老巫婆。”虽然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内丹是什么东西。

    “吐出来。”站在一边的侍卫停下手上的动作,伸手捏住冯骄的嘴巴。

    苏沫对眼前的这个大高个还是很喜欢的,是个不错的人,挺机灵的嘛“快点,老巫婆。”看样子那个大祭司是很不喜欢她叫他老巫婆,她还偏偏要叫。

    冯骄有些迟疑的背过身去,从嘴里掏出一颗绿晶晶的圆球,银美刹赶紧上前接着,一口将内丹吞了下去。

    苏沫真想说一句,“妹妹咱不要这么着急好吗,至少要洗一下吧,这个老巫婆很脏的。”不过想想现在可不是跟银美刹开玩笑的时候。
正文 38 不是废物
    &bp;&bp;&bp;&bp;宫冥止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的苹果核扔到一边,“跟我回去吧。”打人耳光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一直打下去很是没劲。

    “不行。”苏沫一口回绝,万一那个怪物还惦记着自己怎么办,“我还没泄愤呢。”苏沫将目光转向冯骄,只见他恶狠狠的盯着自己,顿觉不爽,都落在自己手里了,还这么放肆,真是可恶。

    女人贼贼的走到宫冥止的身边,脑袋凑上前去,“你说他是男的还是女的?”伸手指了指立在远处的冯骄。

    “这还用问吗?”自然是个男人,宫冥止伸手又要去拿果盘中的东西。

    苏沫一手把他压住,“你说,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我说是女的。”苏沫笑的有些阴险,“我们把他扒光了,看看吧。”

    宫冥止瞪大眼睛,看着一脸奸笑的苏沫,“扒光?”有没有搞错啊,她堂堂宫王府的王妃居然要去扒一个男人的衣服,还是个看上去有些老态的老头。“这有什么好看的?”男人不屑的答道,她也不害臊。

    “把他的衣服扒了。”苏沫转过身对着刚刚自告奋勇的侍卫吩咐道。

    “快点。”见有些使唤不动,苏沫又催促道,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老巫婆是个什么妖物。

    “闹完了就跟我回去。”宫冥止有些无奈,为了找她,他可是都蹲守了半个多月了,大哥那边还一直追问呢。

    冯骄脸色一变,有种不祥的预感,宫王府的人他自然是得罪不起,但是眼前之人谁也不能保证他就是宫王府的小王爷本人,在场的怕是没有人见过,何况这是王府的地界,他宫王府的人怎会在此呢,莫不是跟那个女人联合起来骗他的吧,想到这里,冯骄自己思量刚刚把管家支走叫少主回来,看来还是明智之举。

    大祭司四下张望了一番,还真的在人潮中找到了希望,王临在前头引着王城拨开人群直奔过来,也顾不上许多,直接就站了起来迎上前去,“少主。”眼中满是期望。

    王城轻身翻上台来,似乎是略带不满的瞄了一脸冯骄,“这种事情你就处理不了了吗?”眼中满是责怪的神色。

    冯骄想是管家没有把事情说的详细些,也只好低下头来,用眼睛斜了下坐在虎头椅上的宫冥止,小声道:“他自称是宫王府的小王爷。”

    王城这才留意到邢台上多了几个陌生的脸孔,若是冯骄不说他还以为是自家的家丁呢。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下,王城还没有想好跟怎么样跟宫王府的人打招呼,先开口的却是苏沫,“就是他让人烧死我。”

    “哦?”宫冥止饶有兴致的看着来人,“你是王城?”

    “你以为。”王城话说的有些自负,还有人不认识他王府的少主吗?

    “我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呢?”宫冥止毫不留情的还了一句,看来外界的传闻是真的,这个王府可是越来越嚣张了,摆架子都摆到他们宫王府的人面前来了。

    “哼。”王城一甩袖子,定睛看了看站在宫冥止身边的苏沫,这个不是搅了他的兴致的女人吗,怎么还站在这里?“不是让你处置了她吗?”完全无视宫王府的人。

    冯骄闻言感慨:难道这管家一路之上竟然什么都没有跟少主解释吗,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有能耐把少主请回来的。

    “少主,她说她是宫王府的王妃。”王临很自觉地凑上前来,低声耳语道。

    “她?”王城“啧啧”的撇了撇嘴,“宫王府的王爷眼光不会这么差吧。”

    “少主慎···”“言”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只见宫冥止的手轻轻的抬起了一下又放了下去,冯骄暗叫一声不好,少主被老爷给骄纵惯了的,任谁都不放在眼里,只是个顽劣之徒,凡事都有老爷担着,在这王府的界面上自然是没有人敢不顺从。

    只是他不知道宫王府的厉害,若是眼前这个人真的是宫王府的小王爷他们可吃罪不起。

    只是不及他多想,一道蓝色的光束便直奔王城胸口而去,冯骄纵然是立即上前拦截,却还是没能来得及,两个人都被击倒在地,冯骄捂住胸口,还好力道不是很大!

    “话可不是随便说的。”宫冥止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人,显然是有些不耐烦,这次只是小小的给个教训罢了,若是还不知收敛,他可不管什么王府不王府的!

    “多谢小王爷手下留情。”冯骄赶紧服弱,这下他倒是有些确信来人的身份了,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人胆敢去冒充宫王府的人,他们随随便便一个侍从都不是好对付的!

    “谢他?”王城忍着阵痛站起身来,“你竟然敢对本少主出手?”虽然他刚才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不过也确信正是眼前之人出手伤的自己。

    “敢?”宫冥止揪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改成肯定语气说一遍。”还没有他宫冥止不敢做的事情呢。

    王城有些恼怒的推开看似上前阻拦的大祭司,“这可是我王府的地界。”宫王府的人怎样,宫王府敢在他王府界面上伤了自己,就别想活着回去。

    苏沫有些搞不清所以,拉了拉宫冥止,小声道“这是他们的地盘,小心等下叫人来把我们围了,赶紧溜吧。”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胆小了?”想当初刺他大哥的时候不是还英勇无比的吗,宫王府的王爷她都敢刺,一个小小的王城她倒担心起来。

    “这叫什么胆小,这叫好汉不吃眼前亏,你懂吗?”苏沫眼睛一翻,自己这也是一番好意,不要当成驴肝肺好吗?

    “你王府的地界?”宫冥止话锋一转朝向王城,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真是觉得好笑,哪里有一点上层物种的样子。边说话边向前走了几步。

    冯骄看事情有些不对,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还不忘捡起他那根黒木拐杖,将自己的身体挡在了王城的前面。

    宫冥止直接无视他的存在,一只手将他拨开,伸手搭在了王城的肩膀上,轻哼一声。“原来不是废物。”

    眼前之人听了挣扎了一下,却还是被稳稳的压在手下,只好作罢,抬头反问,“你要干什么?”总不至于在他王府的管辖区里对他这个少主动手吧。
正文 39 毫不过瘾
    &bp;&bp;&bp;&bp;宫冥止并不回答他的话,自顾自的说完那句“不是废物”之后就回转过去,“跟我回去吧。”似乎在待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苏沫本来是不想就这么善罢甘休的,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刚刚吃了亏的人,就这么灰溜溜的走掉,实在是有些咽不下去这口气,不过一想既然人人都知道这是在王府的地盘上,而且看宫冥止不过只带了五六个人来,万一真的打起来,被群殴了怎么是好,只好一点头,拉起怯怯的站在一旁的银美刹,然后掉头对着还在一边看着的白依依道了句“走吧。”

    这时候却是王城觉得不甘心,自己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挨了一记打,而且还有这么多人在台下看着,若是就让他们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那以后还不人人都要在背后对自己议论纷纷,再一看苏沫竟然还挽起他的女人要走,更是觉得不爽。

    “想走?”男人上前一把抓住还来不及转身的银美刹。

    “啊?”银美刹惊恐的叫了一声,但是又挣脱不了,另一只手只能紧紧的抓住苏沫。

    “你干嘛?”苏沫有些警觉的掉过头来,见王城抓着银美刹不放,顿时窝火,“放手。”现在这个美娇娘可是自己的人。

    “还想带走我的人?”王城手下一用力,竟将抓在一起的两个人都给摔倒了地上。

    “你有没有脑子,你自己刚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不要了的。”苏沫吼得带劲。

    宫冥止本已经在前面都要走下台来了,却不想身后还发生了状况,回身见苏沫被甩在地上,横眼看了一下正在叫嚣的男人,疾步上前就是一拳,“找死吧。”

    “少主。”冯骄上前赶紧扶住有些踉跄的王城,附耳上前说了几句话,不过还没说完就没王城一把甩开。“给我滚!”

    宫冥止并不关心他们这种狗咬狗的行为,俯身下来将苏沫扶了起来,“摔疼了吗?”眼中满是温柔。

    苏沫本来是伸出手了的,不过起身到一半,看见宫冥止这幅深情款款的表情,顿时觉得有些尴尬,一松手就把宫冥止晾在一边,“被狗黏上了。”显然是在指王城。

    宫冥止倒不觉得这种动作有什么不妥,不过见苏沫不领自己的心意,就把手缩了回来,斜眼看了看站在面前的王城,“活腻了吗?”让人不寒而栗。

    王城也算是个活了几千年的兽中之王,还从来没有哪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就算是在王府中,父母都是绝对的宠爱,宫冥止的这几句话对他而言就是赤裸的鄙视。

    “小王爷息怒。”冯骄有些惶恐的企图上前说情,不过后半句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宫冥止把话给打断了。

    “你说息怒我就要息怒吗?”言外之意是你以为你是谁啊!

    冯骄也自知自己的身份低微,所谓的恳求之话根本就不起丝毫的作用,也只好乖乖的闭上了嘴。

    苏沫看了看此时站在自己前面的宫冥止,平时看着不温不火的一副老好人的样子,想不到还有这么酷的一面啊,越发觉得他可爱。

    女人拉着战栗的银美刹,“你不要怕。”虽说自己也有些担心,不过现在有了几个帮手也可以给她壮壮胆子嘛。

    宫冥止本不打算追究在自己来之前王城干过什么,不过现在看来是这个王城要揪住自己不放了,本就饿的有些急躁的男人,可真是动了气。抓住王城的衣领,又是一记拳头。

    苏沫见这种架势有些不解,电视上妖怪们打架不都是由法术的吗,怎么这个宫冥止还动起了拳头啊,这打着不仅是别人疼,自己也疼啊,“你不会法术吗?”女人很不合时宜的开口问道。

    宫冥止闻言草草的回头撇了一眼似乎是站在一旁看热闹的苏沫,自己都忘了,她说过她是个外来的物种的,法术?

    自己当然会,不过现在宫王两家还不存在什么利益矛盾,自己没有必要把王城至于死地为宫王府在外树立一个强敌,他现在要的只是发泄,这种事情她们女人就不懂了,什么都没有这么一拳打下去来的令自己过瘾。

    苏沫见他不回答还以为是不会,心中有些失望,若是靠蛮力的话,等一下别人搬了救兵过来他们岂不是都要玩完,“不打了,我们走吧。”

    “少主。”冯骄上前扶起倒在地上嘴角流血的王城,看着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喃喃的说了句,“宫王府的人,惹不起的。”

    “哼。”王城挨了两拳也有些忌惮,自己不是不想还手,而是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但是咽不下这口气。“惹不起我也要惹,不要栽倒我的手里。”男人愤愤的握紧了拳头,不雪此耻,他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围观的人群也渐渐的散去,其实早在宫冥止上台的那一刻就已经有不少的胆小之类偷偷的溜掉了,毕竟是两个至尊家族之间的矛盾,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少不得伤及无辜,不小心的话自己的小命都要搭上,犯不着,热闹没看着,还赔了一条命。

    “你们平时打架都是这样吗?”苏沫还是有些好奇,这也没有一点妖魔鬼怪该有的样子好吗。

    “打架?”宫冥止想了想,“我都已经几千年没有打过架了。”满是不爽。

    “您老多大了?”苏沫凑上前来,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能不能也活个几千岁。

    “忘了。”这个问题还真是无聊,每个生活在这里的物种都会活上几千上万年,谁会那么无聊的去记自己活了多久。

    苏沫想起自己问依依这个问题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回答的,看来这个世界的“人”对自己的年龄一点都不关心,看来他们凡人自古就渴望的长命百岁在别人这里是件再普遍不过的小事情。

    说到白依依,苏沫赶紧回头张望,却看见小姑娘自己一个人跟着队伍的最后面,走的有些孤单,再看银美刹,从刚刚在台上就一直没有松开过自己的手,看来这姑娘还是个黏人的物种呢,苏沫也不好甩开她的手单独去找白依依,只好也牵着她一起走过去。
正文 40 带她回去
    &bp;&bp;&bp;&bp;白依依抬头看了看压过来的两个人,还没等苏沫开口,“你别说话,我在想事情。”还是自顾自的跟在最后面。

    苏沫碰了一鼻子的灰,有些不爽,不过看白依依还是跟着走才放下心来,这个小丫头不自己跑了就行了,以后的事情慢慢跟她解释。

    “你饿了吗?”宫冥止斜身才发现苏沫早就不在身边了,刚刚走了下神,正在考虑等下要吃点什么呢,就这么会的功夫,人不见了他居然都没察觉。

    “饿。”苏沫很自以为是的觉得宫冥止的这话就是在问自己,也不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顺口就接过来。

    “找家店吃点东西吧。”宫冥止本想说自己要被饿死了,不过想想话要是一说出口,不但不会得到苏沫的同情,有可能还会遭她一顿嘲笑,还是算了。

    “我以为你会随便抓个什么来给我吃。”苏沫腆着脸上来。

    宫冥止暗自道了句:还好没说。这个女人还记着那件事情呢,这都过了多久了。“吃完饭就跟我回宫王府。”不是在商量,这是命令。

    苏沫挠了挠头,只能默认,有些无奈的对着银美刹吐了吐舌头,竟然惹得眼前的女人笑了起来,好像这是第一次看见她笑,柳眉之下一双灵动大眼,因为刚刚哭泣过,泪滴竟还沾在长长的睫毛之上,乍一看上去更显的楚楚动人,苏沫一时恍惚,要是自己是个男人岂不就可坐拥美人,乐不思蜀了······想着就浑身打量了一下银美刹,这时候才发觉她穿在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冯骄那个老巫婆给撕破了,背后一片冰肌半裸,看的苏沫脑子都有些充血,走了这么长的路了,这帮人难不成都是瞎子啊,竟然没有人发现。女人手把麻利的上前顺手就把宫冥止披在外面的一层薄纱衣给脱了下来,因为没有衣扣很顺利的就扯了下来,虽说衣服太薄了,不过因为是黑色的,盖在银美刹的身上倒是也算遮挡了不少。

    宫冥止被她这没来由的一折腾,有些纳闷的回转身,还真不是一个能消停的女人。不过见她把衣服搭在银美刹的身上,便也不多说什么,但见银美刹一脸的惊错,道了句,“王妃让你穿,就穿着吧。”

    银美刹这才停下手,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她还以为所谓的上层物种都是跟王城一样的脾性,倒是想不到还这般通人性。

    “对了,美刹,你是什么变的啊?”其实这个问题苏沫想了一路了,只是不好开口问,不过实在是憋不住,她这个人就是这点不好,心里憋不住话。

    “灵猫?”宫冥止抬起她的手,若是自己的判断没错的话,这个苏沫还真是误打误撞的捡到宝了。

    白依依闻言一惊,自己还以为眼前的女人不过是个貌美的低级物种,倒不曾想竟然是只灵猫,不过她的身份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还是低下头来想着自己心中刚刚盘算着的事情。

    “猫?”苏沫惊呼,怪不得这么黏人呢,不过她虽然不是很喜欢猫,但是也不讨厌,而且这个女人生的这么美丽,也挑不出能让自己讨厌她的理由啊。

    “灵猫跟普通的猫可不一样。”宫冥止快步走进一家街边的面馆,现在能吃饱才是正事,没什么好挑剔的。“老板,十碗面,来几盘小菜。”

    “再来几盘肉啊。”苏沫赶紧补了一句,话说她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了。“你看着我干嘛,上菜去啊。”苏沫见伙计愣在一边盯着自己看,催促道。

    “你没看见别人招牌上写着只卖菜,没有肉类吗?”

    苏沫伸出头去望了一眼,“不好意思啊,你们这里的鬼画符,本小姐看不懂。”这什么馆子啊,连个肉都不卖,别人清真的都还有牛肉跟羊肉呢。“什么肉都没有吗?”苏沫有些不死心,真的好久没吃肉了的说。

    “回这位小姐的话,只有鼠肉,跟一些低级虫类的肉,不知道您要不要?”店小二喏喏的开了口,看这伙人的架势像是大户人家,怎么会到他们小店来吃东西呢,还要吃肉,莫不是找麻烦的吧。

    “什么熟肉?”总有个种类的吧!

    “是老鼠肉。”白依依凑上前来解释道,就知道这个女人脑子缺根筋,话不跟她说明白都不行。

    “算了吧。”苏沫真恨自己多嘴说了一句,现在搞得自己很没食欲,不觉又想起冯骄那个老巫婆那布满了黑泥的指甲,顿时一阵干呕。

    “吃啊。”宫冥止没有察觉到苏沫脸上那种纠结的神色,还以为是她不想这么早吃完跟自己会宫王府,故意不动筷子的,心里想着你不吃我等下一样也要带你回去。

    “你自己多吃点吧。”苏沫拿起筷子挑了几根面条放进嘴里,味道倒是还不错,“他们怎么卖那么恶心的肉啊?”不过实在是咽不下去。

    “都说了,别人这里不卖肉的。”宫冥止一碗见底,又端起一碗,你还别说,要真是饿了,就是这么普普通通的一碗面他都觉得是无上的美味。

    “你吃不下啊。”白依依往苏沫身边靠了靠,看她的样子不像平时吃个东西狼吞虎咽的,知道她有心事。

    “还是你了解我。”苏沫摸了摸白依依身后那头长发,这小丫头一路上都没说话,这会吃饭了怎么还开口了,“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嗯,你来。”白依依拉过苏沫。

    “干嘛啊,还躲着人啊。”嘴上是这么说,不过苏沫还是乖乖的跟着白依依走出面馆,“说吧,他们听不到了。”知道是要躲开宫冥止。

    “你带我去宫王府。”白依依想了一路就是在考虑这件事情。

    “我肯定要带你去啊。”这个还用说嘛,“而且。”苏沫有些小得意,“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

    “感情你都已经帮我做好打算了。”白依依嘴角一扬,看来自己这一路上是白想了,“我要是不同意呢?”大姐你有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啊。

    “不同意?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啊!”苏沫一脸坦然!
正文 41 回宫王府
    &bp;&bp;&bp;&bp;宫王府门外。

    几个侍卫大老远的就看见宫冥止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奔着王府这边过来,有人马上就去通知了宫冥皇,十多天没见到宫冥止,做哥哥的心中还有些挂念,但是自己送出去的传送鸟,宫冥止一只都没有回,心中不免有些不爽,闻言说小王爷回来了,宫冥皇二话不说就跟着来到了宫王府的大门前。

    “你还敢回来?”一见面宫冥皇就对着苏沫讥讽了一句,这个女人居然还穿在当日的喜服,脏兮兮的脸上只闪动着一双大眼,倒是也显得俏皮的很。

    “我倒是不想回来。”本想问一句,您能放我走吗?想想还是算了吧,若不是奉了他的命令,宫冥止也不会出去找自己,这个男人还真是虚伪。苏沫嘴里嘟嘟囔囔的,不过她说的话,没有几个人能听明白。

    “这两个人是谁?”看着苏沫身边一大一小两个姑娘,宫冥皇眉头一皱,“冥止。”难不成是这个家伙带回来的?

    “别问我。”宫冥止似乎明白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赶紧指了指苏沫。

    宫冥皇打量了一下两个人,再看看一脸得意的苏沫只在心里嘀咕:这个苏沫倒是有点能耐,出去非但没把自己给祸害死,倒是还召回来两个同党。

    “怎么回来了还站在府门口啊,快进来吧。”开口的是个女人,苏沫闻言才看到宫冥皇的身后站着的那个有些妖娆的女子。

    “切。”她还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狐狸精。

    “王爷。”林水倒也不去计较苏沫对自己的态度,上前几步双手挽住宫冥皇的手,“走吧。”

    泥马,你这是在姑奶奶面前秀恩爱呢,苏沫咬了咬牙,两手一只手挎着白依依一只手挎着银美刹,横冲直撞的故意从两个人的中间跨了过去,她虽然对宫冥皇没什么意思,但是怪就怪这个男人长着一张刘某人的脸,还真是让人火大。

    “见过王爷。”银美刹也算的上是个大家闺秀,临走还不忘给宫冥皇行礼,不过礼还没有行完,就被苏沫强拖着走了。

    “哟哟,大哥,你的王妃似乎是在生气呢。”宫冥止略带嘲讽的边整理自己的衣衫边戏谑道。

    “滚。”宫冥皇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上去就准备一脚,不过宫冥止早就预想到了,先一步撒腿就跑。

    “人我已经给你找回来了,自己看住了啊。”不知好歹的又补了一句。

    宫冥皇抬眼看了看还黏在自己身上的林水,“你不好好休息,出来干嘛?”说完扔下林水独自一个人走掉。

    “苏沫。”宫冥皇一手推开苏沫临逃走前住过的那件房子,想必是还躲在这里。

    “你干嘛,进来也不敲门。”苏沫刚打开衣柜,想找几件像样的衣服给自己跟银美刹换上,不过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白费劲。

    “你在找什么?”男人很不满她对自己说话的口气,这是自己的王府,居然还被指责进门前要敲门。

    苏沫一个白眼翻过去,“我开衣柜当然是要找衣服啊。”不知道死活的女人。

    “带她去换衣服。”她不提,自己倒还不觉得,这么一说她这一身穿在身上还真是有点惹眼,还真亏的冥止能这么把她带回来,走在路上都不嫌丢人。

    “还有她。”苏沫拉过站在一边的银美刹,她还披着宫冥止的那件薄纱。

    “你是灵猫?”刚刚打眼看她就觉得像,不过还不是很确定,冥止那个家伙又跑的快,只好自己过来确认。

    “对,对。”苏沫赶紧回答,想不到这个蛇精的眼力这么好,一眼就能看出别人是什么变得,当真有火眼金睛么。

    宫冥皇横她一眼,他可不喜欢别人抢着回话,不过既然苏沫说了,他也不好再问,这个女人什么时候都这般不知道进退,“那她呢?”眼神落在端坐在榻上的白依依。

    “她叫白依依,是我的救命恩人。”虽说有些夸大,但是也算是事实吧,这个苏沫早就想好了,她说过要帮依依保守秘密的。

    宫冥皇闻言,想要上前,虽然他可以一眼就看出灵猫的真身,但是坐在角落里的女孩,他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从刚刚在宫府外就一言不发,眼神冷淡,这种表情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初来宫王府而且还这么小的年纪的姑娘身上,另外自己只能看到她的虚身,至于是什么物种,还要去查验一番。

    苏沫有些胆大的上前拦住宫冥皇,“你叫人把衣服送来吧,我在这里换。”她当然能猜想出这个男人进来的意图,故意上前阻碍,“顺便多拿些过来,我以后就住在这里。”看架势这个男人现在不会生吞自己了吧,苏沫有些小小的张扬。

    宫冥皇见她在前面拦着也不强求,想了想就退了出来,“洗漱好了,来见我。”她现在这个模样可是拿不出手的,更别说是想人老爷子的法眼。

    “你还要吃我?”苏沫一惊,怎么还让人洗好了你在吃,上次可不见你这么讲卫生。

    宫冥皇本来一只脚已经跨出去了,听苏沫这么一说,饶有兴致的又退了回来,“你这倒是提醒了我。”边说话边伸手上前摸上了苏沫的脸。

    “嘿嘿···”苏沫有些尴尬的赶紧躲开,真想拿大嘴巴抽自己两嘴巴,这张嘴还真是欠抽,感情这个蛇精都把这码子事给忘了。

    宫冥皇本就没有时间在这里跟她闲话,见苏沫还是如此忌惮这个话题,倒也不去逗她,“你活腻了的话,我可以考虑。”话说自己都已经知道她是个外来物种了,除了她身体里的那块美人玉是自己想要的之外,对她还真不感兴趣,只是美人玉被三叔融入到她的体内了,不知道能有什么办法能拿出来。

    “我还没活够呢。”苏沫见宫冥皇松了口,顿时放心下来,“您请,我马上到。”顺势将宫冥皇推出门外,把门带上,听着门外渐远的脚步声,女人抬起自己那双有些发抖的手,虽然是个人形,但是碰到还是不免害怕。
正文 42 见老爷子
    &bp;&bp;&bp;&bp;“你好像很害怕他?”这是白依依进府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苏沫明白她口中说的“他”指的是谁,嘴一撇。“当然。”小丫头片子不了解状况,“我就是怕被他生吞了才逃出去的。”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心情大好,没有要吃了自己的打算。

    “生吞?”白依依一笑,“生吞你这个低级物种,而且还是他的王妃?”这对那个宫冥皇而言,貌似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你懂什么啊。”妖怪本来就是会吃人的好吧,怎么会管对方是谁,再说了自己也无非就是个挂名的王妃,这完全都是个误会。

    “王妃,这是王爷要我们送来的。”几个婢女推门而入。

    “放着吧。”苏沫草草的打发了几个人,“下次进门的时候给我先敲门再进来。”什么宫王府一点规矩都没有,怎么能推门就进呢,没有礼貌。

    “是。”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喏喏的回答道,只是不明白,这个王妃怎么大白天的还关着房门。

    “王妃,我伺候你更衣吧。”银美刹上前拉过苏沫进了内堂。

    “别,别。”苏沫一手挡住,“以后别叫我王妃,我叫苏沫。”换衣服这种时候她还是适合自己来的。

    “不能这么叫。”银美刹忙辩解,怎么敢直呼王妃的名讳呢。

    “我说这么叫就这么叫。”苏沫可不当她是自己的丫鬟,这都是姐妹来的,“叫姐也行。”

    “她都这么说了,你就随便叫。”白依依在外面开了腔,自己也觉得苏沫顺口多了。

    银美刹见拗不过也不再多说,自己先挑了件光鲜亮丽的衣服递给苏沫,“那你先换吧。”

    苏沫本想说等我洗完澡再换的,不过想起宫冥皇的话,心想还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在洗澡吧,拿过衣服把帷帐一拉就换了下来,这几日在白依依那里过的甚是清苦,洗个澡都没有大浴盆,更不要奢求什么沐浴露了,估计身上都有味了。

    “我来帮你梳头。”银美刹自己选了件素色的衣服迅速换下,一出来就把苏沫按到梳妆台前。

    “啊。”苏沫看着镜中有些模糊的影像,吓了一跳,自己从穿过来这还是第一次照到镜子,顿时要晕厥。

    银美刹手中还拿着微微冒着热气的毛巾,还以为是水太热烫伤了苏沫的皮肤,赶紧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烫了吗?”满是不安。

    “怎么一回来就变得这么娇气了。”白依依坐在榻上,拍了拍手背。

    苏沫并不去理会她,将脸凑到镜子前面仔细了看了看,伸出手在镜子上摸了摸,然后又摸向自己的脸:我去,脸都换成别人的了!“我是长这个样子吗?”女人有些自恋的变成双手摸脸。

    “怎么?”白依依跳下来,上前拉了拉苏沫脸上的皮肤,“你换脸了?”自己见她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这个女人不会连自己长的什么样都不知道吧。

    苏沫小心翼翼的将白依依拉到一边,“我以前长的不是这个样子的。”看来自己只是纯粹的“灵魂”串线。

    “这有什么啊”白依依一脸的无所谓,“你这样挺漂亮的啊。”难不成她在另外一个世界里比现在还漂亮。

    “我当然知道漂亮了。”是很漂亮,可是照镜子的时候出现一张陌生的脸,你不觉得很不舒服吗?话又说回来,怎么自己顶着这么漂亮的一张脸蛋,那个男人像是对自己毫不动心的样子啊。理解不了蛇精的审美!

    “王妃,王爷在催。”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苏沫听的心中不爽,这才多大一会就催催的,催命啊,都没有时间来好好欣赏一下自己的美貌,“来了。”虽然心中不悦但还是回应了一句。

    站在一边的银美刹上前一把抓住苏沫的手,“头发还没梳呢。”

    本以为是分分钟就可以搞定的事情,却让银美刹头痛不已,看着跟一团杂草一样的头发,女人小声的问了句,“沫沫姐,你多久没梳头了?”

    这让苏沫很是难堪,说实话的话,就是自从她从宫王府逃出去就根本没有梳洗过,差不多半个多月了吧,“哎呀,你随便弄一下就行了。”说完就在下面的抽屉里找了起来,记得出去的时候这里又把剪刀的,“找到了。”苏沫将那把巴掌大小的剪刀递给银美刹,“梳不开就剪了。”本来就觉得自己的头发有些长的过分。

    “恩。”银美刹接过剪刀,放在一边,心中则是暗想等下时间久了,王爷会不会怪罪啊!

    “哎,我说你还挺会伺候人的。”旁侧的白依依见着银美刹这轻车熟路的样子,开了口。按说灵猫的家世应该不错,只有被别人伺候惯了的主,怎么会去伺候别人。“伺候过?”

    银美刹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见白依依一脸的质疑,还是缓缓的开了口。“婶母当家。”

    只一句话白依依就明白了,再看一脸委屈的银美刹,“我没有别的意思。”

    坐在梳妆台前的苏沫虽然不明白白依依这一问是何用意,但是她却听明白了银美刹的回答,感情这个小女子跟自己一样,都是在家出门都不受宠爱反倒备受欺凌的货啊,一回头抓住女人的手,“你放心,以后姐罩着你。”一副大姐大的派头,看的白依依真想当头给她一盆冷水,这个自身都难保的家伙,居然还好意思在这里说大话!不过看两个人惺惺相惜的样子还是算了吧,毕竟自己来宫王府的目的也不是什么好思想,日后也还要多靠苏沫这个飘摇靠山呢。

    “王妃,可以走了吗?”外面的婢女等的实在是有些心焦,只好硬着头皮又问了一句,这个王妃还真是的,刚刚说了马上来,可是这会又听的里面传来了闲谈之声,若是王爷跟老王爷等的不耐烦怪罪下来了,她们这些个下人可担罪不起。

    “这不是出来了吗?”苏沫一手打开房门,个个都催,还真是烦人,女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发髻,还别说,这个美娇娘的手艺还不错。“依依你就不要去了啊。”苏沫走出门来,把白依依拦下,挽起银美刹就走。
正文 43 得不到的
    &bp;&bp;&bp;&bp;“这是老爷子。”宫冥止见苏沫进来了赶紧开口。

    “恩~老爷子好。”有些愣神的苏沫木木的应了一声,心中还在想着自己进门前思量的那件事情,不过被打断了,又一时接不上了。站在一边的银美刹拿胳膊肘撞了一下她,她才意识到自己失语,一抬头就看见宫冥皇正一脸阴暗的瞪着自己。

    “老···”苏沫拖了长腔,直到银美刹小声的提了一下王爷,她才接过口“老王爷。”

    宫寿从榻上站起来,虽然面相有些严肃,不过苏沫到时觉得是个挺祥和的一位老人,“你就是苏沫。”自己回府的这几天,宫冥皇已经大致说了,不过眼前之人似乎是不像是他说的那么一无是处,自己看来倒也俏皮灵巧,惹人疼爱。

    “正是。”苏沫小心的抬眼看了看宫寿,难不成这位老人家也是个蛇精!

    “我听说你是外来的?”老者打量了一下苏沫,有外来的物种进入他们物界,倒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你都知道了?”苏沫眼神落在宫冥止的身上,见他摇了摇头,又跳到宫冥皇的身上,“是哪个嘴长的人说的啊?”女人明知故问。

    “哈哈···”宫寿捋了捋长须,还真是率直,不过转身见宫冥皇一脸不悦就打住了,想起他说的正事。“把手伸过来。”老人抬起自己的右手,示意苏沫将她的手放上来。

    本想问下缘由的苏沫还是乖乖的把手搭了过去,不知道这个老家伙要干什么,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没有什么敌意的,应该不会害自己吧。苏沫怯怯的伸出手去,,宫寿顺势牵起来,“有些意思。”老人微微点了点头,转向宫冥止,“你陪苏沫出去转转吧。”

    什么啊,着急忙慌的叫自己过来,现在又这样三言两语的把自己打发掉,怎么这么不拿她苏沫当回事啊,女人暗叫不公,再说坐在那边的宫冥止也是一脸的不乐意,这不是明摆着要把自己支开,留下大哥一个人跟他密谋什么事情吗,每都是这样,真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多少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不过既然是老爷子发话了他自然是不敢违抗的,有些垂头丧气的站起身来,推了推苏沫的后背,“走吧。”

    “把门带上。”转眼间宫寿已经回到了宫冥皇的身边,看着男人一脸焦急的样子,老人倒是显得有些气定神闲。

    “怎么样?”见三个人刚刚出去,宫冥皇就忍不住开了口。

    “你指什么?”老人慢慢的抿了一口茶。

    “自然是她体内的美人玉。”宫冥皇见他这个反应心中暗自觉得不妙,难道得不到了吗?

    “我刚刚看过了,那块玉已经融入她的体内了。”

    “这我知道。”还是他亲眼看见三叔将玉送入她的身体的。

    宫寿看了看一脸焦虑的孩子,看来他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除非她死了,不然你得不到美人玉。”老者放下手中的茶杯,表情也显得有些严肃。

    “我并不在乎她的生死。”宫冥皇眼神淡漠,这个女人本就根他毫无瓜葛,若是没有她,三叔也不会贸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拿去救了她的命,而弃自己于不顾。

    “事情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美人玉已经跟她融为一体了,你若是想得到就必须喝光她的血。”宫寿顿了顿,抬眼看了看并不动容的宫冥皇,想要吸光她的鲜血对眼前的这个男人来说是件易如反掌的事情,“不过,若是她稍有反抗,你就会送命。”

    “你在危言耸听。”苏沫那个丫头根本半点灵力都没有,别说是取了自己的性命,她就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她根本就没有丝毫灵力。”

    宫寿叹了口气,但还是要跟他说实话,不然怕是会害了他,“你太小看美人玉了。你听说过美玉噬主吗?”

    宫冥皇挑眉,“噬主?”第一次听说。

    “总之你听我的,不许动她。”宫寿沉默了片刻,还是不想去回忆以往的事情,可是只言片语的根本就跟他解释不清楚,看着宫冥皇一脸的疑惑,老者最终还是没能开口,“等我找到我要找的人再说。”至少现在的他还是没有什么性命安危的!

    “哼!”宫冥皇看着老爷子离去的背影,嘴角一抿,本以为老爷子回来会带回来好消息,没想到还是如此,非但没有新的希望,还把他原有的幻想给破灭了,转念想想苏沫的那副德行,真是白瞎了那么珍贵的宝贝。

    “刚刚那是你爹?”苏沫一手抓着银美刹,回头看了眼有些不悦的宫冥止,“好像很偏心的样子啊。”女人故意想挑拨!

    “谁说不是!”宫冥止本来就很不满,如今听苏沫都这么说,更是生气,“从小就这样。”每次都是把自己支出去。

    “后爹。”苏沫安慰似得拍了拍宫冥止的背,“没有父爱的孩子。”

    “你才没有父爱呢。”宫冥止却并不领情,虽然说老爷子总是会有一些事情瞒着自己,但是若说是父爱,他倒觉得自己比大哥得到的要多得多,每次看见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都觉得不像是父子,倒更像是两兄弟!

    “切,好心安慰你,不领情就算了。”苏沫自讨没趣,赶紧打住,看来这父子关系还不错,“你娘呢?”虽说自己真正在宫王府待的世间没有几天,不过好像从没有听人提起过那个人鱼公主。

    “她在瑶海。”自己都快将近一千年没有见过他的娘亲了,说起来宫冥止倒还有些神伤。

    “瑶海是哪里?”听说过瑶池,苏沫脑袋一歪,感情这孩子的爹妈是两地分居啊。

    宫冥止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脸的期待,不忍心泼她冷水,想了想开口道,“不管你往哪个方向去,一直走下去你就会走到瑶海。”

    “哦,哦”苏沫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原来这个陆地是被大海给包围起来的啊,应该不是什么大地方吧,听起来应该是个海上的小岛之类的。“那瑶海的外面是什么呢?”

    “没有人知道。”感觉苏沫的这问题真的是很幼稚,你知道瑶海有多大吗,谁知道它的边界在哪里。

    这里的人也太没有探知欲望了吧,竟然都不知道外面是什么,苏沫满脸上都写满了“鄙夷”二字,不过转瞬一想,可能是自己错了,自己也很有可能是在一个未知的星球上,当然除了陆地就是海洋,只不过这里的海是连成一片的罢了。

    “什么时候带我去拜见你娘啊。”那应该就是老王妃吧,好歹自己现在还顶着宫王府王妃的头衔,岂不是要去看一看她的挂名婆婆,从白依依那里听来的版本,这位人鱼公主貌似是很厉害的人物啊,她好像还有个妹妹的。

    “我自己都没有机会见我娘。”宫冥止摇了摇头,“就算是到了瑶海,你也根本就找不到人。”自己曾经偷偷的去过,跌跌撞撞的在瑶海转了一个多月就连一条小鱼都没有看到,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的娘亲住在哪里。

    “说的跟真的一样。”苏沫不屑一顾,不想带她去就直说,难不成是这个家伙看出自己想要出府去的技俩,故意这么回绝自己,还说的这么委婉,那你倒是让我出去找啊,还不是想把我圈养在这宫王府里。

    “沫沫姐,小王爷说的是真的。”站在一边的银美刹见苏沫一脸的不相信还是开了口。

    “你还替他说话啊。”苏沫一挥手,“算了算了,我信了还不行。”不过嘴上是这样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等以后有机会的,她还要出去闯荡闯荡!

    “我肚子饿了,我要吃肉!”苏沫摸了摸有些瘪的肚子,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我记得是这条路吧。”回来的时候没有吃东西,现在倒是觉得饿了。

    “呦,记性倒是不错。”宫冥止跟在身后,别有用心的赞扬了一句。

    “那是。”苏沫也毫不谦虚的接过,说到吃,她想记不住都难,她可是记得宫王府的厨房中有不少的肉呢!

    “你吃,你吃。”苏沫称了一碗鳜鱼汤递到银美刹的手中,女人喏喏的看了看斜靠在厨壁上的宫冥止,她可明白这碗中是何物,自己虽非是什么下层物种,可是却也还够不上资格吃这么一碗汤肉。

    “吃啊。”苏沫见她并不动筷子,催促道。“你吃你的,看他干嘛?”话说那碗面,银美刹也没怎么吃,看她的样子在王府里的时候也是备受虐待,要好好的补一补。

    宫冥止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生怕被苏沫看见了又要数落自己,再看在一旁的苏沫说完刚刚的那句话之后根本就没有正视过自己一眼,正狼吞虎咽的吃着碗里的鳜鱼,男人嘴一撇,感情这个丫头不肯吃面,原来是想着回到宫王府的时候来份大餐!还真亏她能忍得住,自己就不行了,刚刚吃的太多,现在就算是山珍海味的摆在面前他都无福享受了,想想还是这个丫头的心思缜密啊,自己甘拜下风。
正文 44 预谋复仇
    &bp;&bp;&bp;&bp;“给我端个盆来。”苏沫一边擦嘴一边吩咐道,这么美味的鱼汤怎么能少了白依依的份呢,况且那个丫头自称是一辈子没吃过鱼的人,让她长长见识。

    “王妃······”有人回应,但是话没敢说下去。

    “怎么了?”苏沫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厨娘,剩的底汤都这么小气啊。

    “回王妃,这本是给淑王妃炖的。”好歹给人家留点啊,你说你吃就吃了,看这架势是吃完了,还要揣着走啊,这等下淑王妃那边派人过来了,让他们这帮当下人的怎么交代。

    “淑··王妃是谁啊?”难不成是林水那个女人,那她就更要端走了。

    “是老爷子的人。”宫冥止撇了撇嘴,看样子对那个淑王妃有些不满。

    “哦,哦。”苏沫一边答应一边四处看了看,自己使唤不动没有关系,她有手有脚的可以自己找,“我盛一碗回去,给她留着呢。”苏沫拿起汤勺,把鱼肉一股脑的舀进手中的大钵盆里,她可明白这些贵妇们,吃东西都是在浪费,你给她炖一锅她一口都喝不上,挑剔的很,尝一口就会说:我吃好了,端下去吧!矫情。

    “王妃······”厨娘刚想开口,却被宫冥止厉色制止了,“不就是一锅汤吗,她若是喜欢,你再做就行了。”

    “还是你的话好使。”苏沫拍了拍宫冥止的肩,深表赞许,转身把手里的一大盆肉递给了银美刹,“走,端回去给依依尝尝。”

    “恩。”女人欢快的跟在身后出了厨房。

    “哎,你就别跟着我了。”苏沫走了两步回过头看了看还在后面的宫冥止,跟个跟屁虫一样,“忙你的去吧。”一句话就想把宫冥止给打发了。

    宫冥止本就不知道该去干什么,现在又遭到苏沫额驱赶,有些泄气,这个丫头还真是过河就拆桥,得了便宜就把自己往旁边一推,有麻烦的时候才想起自己,想着这些更是有些生气的扭头往石田的方向去了。

    “小王爷会不会生气?”银美刹见宫冥止脸色都变了,有些不安。

    “你管他呢。”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这么小气,何况自己根本就没有说他什么啊,他有什么好生气的。

    七拐八拐之后苏沫一脚踹开房门,“依依,看看本小姐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啊!”一脸的狡诈,“小美,来,我试试看还是不是热的。”伸手接过银美刹递过的钵盆。

    “发什么神经。”白依依正在想事情,被她这么粗鲁的给打断了有些不高兴。

    “小孩子不要整天皱着眉头想这想那的,想多了没有用。”苏沫大致上能猜出白依依在想些什么事情,“过来,补补脑。”一把将一大盆鱼汤放在白依依面前的案几上,“鱼汤哦!”满脸的得意。

    “鱼汤?”白依依伸手往面前拨了拨。

    “不用着急,都是你的。”苏沫一拍白依依的脑门。

    白依依端起案桌上的超大盆,喝了一口,也不去计较许多,甚至都没有做多余的停顿一口气喝完,伸手捞出里面的鱼肉大口吃起来,按说这个东西要比喝鹿血来的实惠,女孩舔了舔手指,“谢了啊。”还真亏她能记着自己。

    苏沫略带得意的扬了扬嘴角,以后好处多得是。“吃完了?”苏沫看看空了的钵盆,“我有事情问你。”转眼看了看一边额银美刹。

    银美刹也算是个聪明的女子,明白她的意思,端起空碗走了出去,“我去还回去。”话音刚落就把房门给带上了。

    白依依看苏沫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大概想了想,“你想问什么?”就知道她迟早会问。

    “还是你了解我。”苏沫把她抓进内堂,“你现在也不能瞒着我了吧?”

    “你想知道什么啊?”白依依松开她的手,懒散的坐到床榻上。

    “你跟宫王府的恩怨啊。”这个丫头这不是明知故问的吗,除了这个她难道还有别的秘密吗?

    “只有怨,没有恩。”白依依咬紧牙根,恨恨的吐了几个字。

    苏沫被她的样子吓了一跳,暗想这个小丫头进府来也算是见到了宫王府的当家人了,怎么不见她这股子怨气,倒是隐藏的够深的,“你别说废话了,你直接说是什么仇。”

    “灭门之仇。”白依依本想细细跟她说,但是又觉得这样太浪费时间了,而且她也没有必要知道的这么详细。

    “这么狠。”苏沫吐了吐舌头,在看白依依一脸严肃的样子,只好附和,顺手拍案而起,表示自己的愤怒,“太过分了吧,他们。”

    “你倒是还挺有正义感的。”白依依看着她有些夸张的反应幽幽了说了一句。

    “那是自然。我也是受了他们迫害的人。”苏沫见她不领情赶紧将两人向统一战线上靠拢。

    “那你打算帮我报仇吗?”白依依一挑眉,抬眼看了看还在手舞足蹈的女人,这个才是她跟进宫王府的目的。

    苏沫虽然早就想到了白依依此行的目的,但是其实当初带她进来完全是没有考虑后果的,女人还傻傻的认为一个孩子哪里会有什么深仇大恨,仇恨不过是挂在嘴上说说而已的,哪里想到她还一步步的做着打算呢,现在还想拉自己下水。“这个······”苏沫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气宇轩昂的话她倒是会说,不过若说是说了就要为此负责任的话她倒一时有些犹豫,毕竟她可不敢再去拿自己的命做赌注。

    “那你就乖乖的闭嘴,不要声张。”白依依瞪了她一眼,问东问西的其实也只是好奇罢了,真让她做点什么了就畏首畏尾的。

    “你打算怎么报仇啊。”苏沫本想说就让她这么安安稳稳的在宫王府生活下去,仇恨啊什么的都放下就好了,毕竟就算是报了仇死了的人也根本就活不回来了,何况还有可能因为报仇把自己的小命给丢了。

    不过再看一脸坚毅的白依依又把话咽了下去,别看小丫头人不大,倔强的劲倒是有。

    “没有你什么事。”白依依赶紧撇清关系,本来就没指望她能帮自己,只是这个女人不来给自己捣乱就不错了。

    “依依,你们一家二十多口都是被宫冥皇杀死的吗?”记得这丫头说过自己是青藤第二十二个孩子的。

    “谁告诉你是二十多口了?”白依依反问,这个女人还真是会揣测。

    “难道还要多?”苏沫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来,也对,白依依自称是什么上层物种,家里想必是有些家丁奴仆之类的,算算人数也不在少数。

    白依依叹了口气,不想让她再继续猜下去,这个人的想象力很是离谱的,“死掉的只有我大哥一个人。”女孩眼睑微敛。

    “你刚刚说是灭门。”苏沫食指伸进嘴巴里,声音显得弱弱的。

    白依依不满的瞪起杏眼,嘴角一歪,“你懂什么。”对于她来说,她的大哥就是整个青藤族,“我的前二十个兄长跟姐姐都是顺天而死的,但是我大哥却是出了意外。”

    苏沫虽然不明白她说的顺天而死是什么意思,但是跟后面的出了意外联系在一起大致可以猜出来应该指的是自然死亡,像是明白了一切似得点了点头,“那你大哥呢?”

    “他就是接受了宫王府的邀请,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白依依小脸憋得通红,声音也有些急促。

    “那有可能还没有死啊。”只不过是还没有回去罢了,怎么能妄自断言说人已经死了呢,难不成你们心灵相通啊。后面的话苏沫只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不然的话怕激怒了眼前的小丫头。

    “你知道我们青藤一族是怎样繁衍的吗?”白依依转移话题,跟她这个外来的女人讲话还真是费劲。

    苏沫真心想开口问一句:妹妹这个话题跟你哥哥死没死有关系吗?不过见提问者一脸正经,装模作样的想了想之后老老实实的开口回答“不知道。”她哪里会懂得妖怪们的繁衍习性啊。

    “只有上一颗果实死亡,下一颗才会得获虚身。”自己偷偷跑出去之后,没过多久就把大哥给跟丢了,是回去的路上突然间就成了现在的样子,那时候就已经证实大哥死了。

    “也就是说只有你大哥死了,你才能有这个身体。”苏沫把自己的理解说了一遍,这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的生存方式呢。

    白依依点点头,“我们青藤果的记忆是世世相传的······”

    “所以你知道很多事情,包括几千几万年前的事。”苏沫抢过话头。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不过我还没有继承我大哥的记忆。”话都被苏沫打断了,白依依就简单的说了两句,大哥那日走的匆忙,根本就没有占卜,怎么会料到自己可能遇害。

    “哦”还是有些不明白,难道不是上一个死了下一个就可以继承了吗,苏沫尴尬的笑了笑,不过不懂装懂的点了点头,可能继承记忆还要进行什么仪式之类的吧。“那你什么时候能继承你大哥的记忆啊?”说不定到时候小丫头片子通古知今未卜先知呢,也有可能知道怎么能让自己回到原来的世界里去。
正文 45 让她捉鱼
    &bp;&bp;&bp;&bp;“我要找到我大哥的遗体。”白依依抿了抿嘴唇,既然大哥是接受了宫王府的邀请,他的死也必然是跟宫王府断不了关系,青藤果的记忆没有抹去之前,是不会腐烂的,这也就是说她大哥的尸体现在还有可能藏在宫王府的某处也说不定。

    “在哪?”苏沫一听说尸体顿时头皮发麻。“你不会怀疑是这这宫王府里吧?”怎么可能啊,哪有人杀了人还把尸体藏到自己家里面的。

    “她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有回来。”白依依想尽快结束她们之间的谈话,不想再继续跟苏沫废话下去,跟她说多了都是在浪费口水,她自然是有自己的依据才这么断言的,不然也不会妄自跟着来到宫王府里。

    “是哦。”苏沫虽然也听出这是故意转移话题,不过她说的也是,她们两个都在这里谈了半天了,怎么还没看见银美刹的人影啊,还个碗罢了,不会要这么长时间吧。女人走出房间,刚一开门迎面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一个女人,“王妃,王妃······”

    “干嘛啊?”苏沫有些不爽的把人拦下,“找我干嘛?”打量了一下来人,这不是在厨房见过的那个厨娘么。

    “刚刚跟王妃一起的那个姑娘被淑王妃的人带走了。”女人一句话概括,想必这个王妃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你说什么?”苏沫把人一甩,这个淑王妃,至于吗,不就是一锅鱼汤么,还把人给带走了,要不要这么嚣张啊!

    “淑王妃把您的人带走了。”厨娘弱弱的回了一句,早就说过那锅汤是给淑王妃炖的了。

    “她,她住哪啊,带我去。”苏沫踢了一脚前来报信的人,刚一提到银美刹就出事了,“快走。”还不知道她的美娇娘被带走多久了,有没有受到虐待啊!还有那个淑王妃,这不是明摆着在找自己的麻烦吗!今天要是她不找上门去,还岂不是让人小看了,那日后就等着三天两头的穿小鞋吧,又不是亲婆婆,她怕屁啊!

    “这。”路上走都走了有十分钟,最后厨娘停在一个独院门外,门匾之上印着“淑苑”二字,不过苏沫根本就看不明白,只听引路的人说到了,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脚踢开了院门,气势汹汹的冲了进去。

    “大胆,撒野都撒到淑王妃这里来了。”一个尖利女人的声音传来。

    苏沫本来只是着急,但见门口根本就没有人守卫,胆子也大了起来,这才一脚将门给踢开,谁知道这个淑王妃不按套路出牌啊,门口没有守卫,倒是把人安插在门内侧,都杵在里面是个怎么个意思啊!

    “你是谁?”还不等苏沫开口就有两个婢女上前来将苏沫一把拉住,“淑王妃的住处也是你随便闯的?”

    苏沫用力挣开两个人,再一看刚刚引自己过来的厨娘早就不见了踪影,暗叹一声:靠,跑的这么快啊。

    “我是宫王妃。”苏沫扬了扬头,不过这个宫王府也真是的,老王爷小王的都叫王爷,老王爷跟小王爷的女人也都叫王妃,一点区分都没有,她都有些差辈的感觉。

    “哪个宫王妃?”宫王府的王妃可多了去了!不过倒是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人,难道是她们不在的这段时间新册封的吗?

    “貌似你们这里有很多王妃啊!”苏沫撇撇嘴,听这帮人的语气对王妃都很不敬重啊,难道她们的主子那什么淑王妃是个厉害的角色!

    “她是宫冥皇的女人。”白依依在旁淡淡的道了一句。

    “你又是谁?”胆敢在宫王府中直呼王爷的名字。

    白依依贴近苏沫的耳边,“现在宫王府是宫冥皇在当家,她们不敢对你怎么样,快去找银美刹。”

    “哦。”苏沫小声的回应了一句,径直顺着院子里的石子路走了过去。

    “王妃留步。”身后几名婢女只是嘴上阻止,不过却不像刚刚见面那般出手相阻了,苏沫心中窃喜,想不到这个宫冥皇倒是个不错的护身符,仅仅是提了提名字就这么好使。

    直到看见坐在凉亭中的那个女人,苏沫才恍然大悟那些看似是在阻拦自己的人实际是在暗自给自己引路,要不然自己就算是转一下午都可能找不到她们口中所说的淑王妃。

    “小美,你有没有怎么样,她们没有为难你吧。”苏沫上前就拉起还跪在一边的银美刹,仔细打量了一下,确定她没有受到伤害之后转身看着一脸淡漠的女人。

    “二小姐怎么这么不懂规矩了?”女人缓缓开了口,伸手往右侧的莲花池里撒了一把鱼食。

    “二小姐?”苏沫一听到这个称谓顿时明白了,感情这个淑王妃跟林水那个女人是一伙的啊,那就更应该讨厌她了。

    “做了王妃,就连我这个姨娘都不认得了么?”肖碧淑站起身来,围着苏沫转了一圈,果然是跟水丫头说的一样,眼前的这个二小姐,当真像是换了个人。竟然还神差鬼使的让她做了宫冥皇的王妃。

    “小美你没事吧。”苏沫懒得搭理她,拉起银美刹,“谁让你跪着的。”刚刚拉了一把竟然还不敢起来。眼神剜向旁边那个雍容华贵的少妇,看样子也才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竟然是老王爷的妃子。“什么姨娘啊,我怎么不记得我还有个姨娘。”苏沫高傲的挽住银美刹想顺着来路返回,不过肖碧淑那一脸怀疑的神色让她格外的不舒服,自己也不能让她痛快。自称是她的姨娘却也不叫她的名字,还是二小姐二小姐的叫着,她的这个姨娘当的还当真是有够生疏的。

    “站住。”肖碧一改脸上的笑容,看着将要离去的三人,对着两边的侍女使了个眼色。

    她的话音都还没有落,就有人上前挡住苏沫的去路,将她们三人都围在了凉亭之中。

    “你想干什么?”苏沫斜眼看了看肖碧淑,既然是跟林水有瓜葛的想必也是条老狐狸,现在原形毕露,露出狐狸尾巴了吧。

    “听说,我送去的鳜鱼是被二小姐给吃了。”女人优雅的侧了侧身。

    “我可不是什么二小姐。”苏沫马上纠正,“请叫我王妃。”

    “那条鳜鱼是我在这个荷塘里面养了千年之久的,捉它上来都费了不少的功夫,你就这么吃了,好歹给个说法啊。”女人并不去计较苏沫刚刚的话,现在的她更加确信,这个二小姐根本就不是原来在林府的那个胆怯的小丫头。

    “你想怎么样?”苏沫暗自吐了吐气,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一锅鱼汤,这个女人还真是小气,说这么多虚的,饶了半天不就是为了那条鱼吗。反正自己吃都吃了,就不信她还让她吐出来。

    “这样,我本来是养了三条的,按说这荷塘里面还有两条,你给我捉一条上来拿去厨房给我炖上。”

    苏沫两眼一翻,泥马,这不是故意在难为我吗,看着眼前的荷塘少说都有一亩地那么大,里面虾虾鱼鱼的那么多的东西,让她在这么大的范围里面找一条鳜鱼,要她的命吧!再看这水深怎么说都有几米,她本来就不会水性,这个女人还真是有够无耻的,想吃鱼自己去买一条不就得了。说到买,苏沫顿时来了精神,脸上也渐渐露出一个笑容,“好啊,等我捉到了,就给您老人家送过去。”

    “我明日要随老王爷去赴宴,你就后日给我办好吧。”女人淡淡一笑,起身离开。“哦,对了,王妃可要说话算数啊,不然的话······”肖碧淑故意放低了声音,后面的话苏沫根本就没有听清楚,不过她也不担心,肯定又是什么威胁自己的话。

    看着淑王妃一行人走远,白依依扯了扯苏沫的长衫,“你脑子没病吧。”明知道那个女人是故意为难自己还要答应,若是日后着了她的道,不说日后,是已经着了她的道了,这不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吗。

    “嘿嘿。”苏沫奸诈的笑了笑,“你放心,我明天就去给她买一条。量她也分不出来是买的还是她养的。”

    “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啊,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啊?”白依依一巴掌拍过去,“谁敢卖鱼,找死吗?”你就是找遍全天下估计都找不出一个卖鱼的地方来。

    “啊~”苏沫恍惚,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啊,“那怎么办?”

    “谁知道你怎么办,你等着她来找你的麻烦得了。”白依依撂下一句狠话就要走,但见苏沫跟银美刹两个都没有什么反应,“走了,回去再说。”至少还有一天的时间能考虑。

    “我不知道你脑子里面整天在想些什么。”回去的路上白依依还是忍不住唠叨起来,“你是明知道那锅鱼汤是她的还要端走,你发什么疯啊。”

    “我那也是好心,你不是一辈子没吃过鱼吗?”苏沫心虚的回了一句,不过话还没完,就被白依依的白眼给挡了回来,女人心一横,“我就是不给她捉出来,她还能拿我怎么样啊。”她就不相信那个女人还能要了她的命,顶多就是羞辱一顿罢了。
正文 46 敌友之论
    &bp;&bp;&bp;&bp;白依依一路上倒是也不多说话了,心中却想着:她是不能把你怎么样,不过以后你苏沫在宫王府就算是无形中又竖了一道墙,不管你到哪里,这堵墙都有可能会随时出现并且阻了你的去路,你说会怎么样?

    苏沫看她脸上僵僵的神色就知道对自己不满,“小心我去告发你啊。”不过也只是换回白依依的一记白眼。自讨没趣,苏沫就将注意力转移在银美刹的身上,“她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银美刹说的倒是实话,只不过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罢了。

    “这个淑王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以前没有听说过啊。”苏沫打量了一下身边的两个人,这个问题算是白问了,自己都不知道的话,这两个刚刚由自己带回来的人怎么会清楚啊。看来要找个明白人打听一下。

    “你去哪?”白依依一把抓住要转弯的苏沫,“回房间的路是这边。”

    “谁说要回房间了啊。”苏沫嘴角一扯,“我去打听点事情,你要是不跟来的话,就自己回去吧。”

    白依依不知道她去打听什么,不过自己对她的事情也不关系,继续走自己的,管你去哪呢,毕竟自己现在还是少引人注目为好。

    “小美,我们走。”苏沫食指做了引诱的动作,在前面引着银美刹朝着厨房方向走去,这件事情不就是因为一锅鱼汤而起的吗,从头问就好了。

    “王妃。”远远的刚刚前去报信的厨娘就喊了一句。

    “你的眼力倒是好。”苏沫道了句分不清褒贬的话,“问你点事情。”

    “是。”略显肥胖的女人喏喏的答了一句。

    “给我讲讲你们淑王妃的事情吧。”苏沫本来是想去找宫冥止问的,不过刚刚那个家伙被自己给赶走之后就没见过人影了,若是他没生气还好说,若是真的赌起气来的话,她还真是不愿意拿她这张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

    “奴婢怎么敢私下议论淑王妃。”

    苏沫心中暗哼一声,嘴上说着不敢议论,私下里还不知道议论多少次了呢,这帮人都是这样,面上说一套,背后做一套,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苏沫微微一笑,“不是让你议论,我问一句你答一句就好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是。”

    “先说说你叫什么吧。”苏沫看了看眼前的女人。

    “奴婢穆丽斯特新.也门苏达。”

    苏沫一愣,我去,好长的名字,“这么难记啊。”难不成这个女人是个外国人。

    “这是老王爷赐的名字。”穆丽斯特新有些稍稍的得意。

    “好了,知道了。”苏沫赶紧打住,“你们淑王妃是什么物种啊?”还是问正经事情要紧。

    “淑王妃是鹤族。”穆丽斯特新回答的倒是爽快,虽然这个淑王妃出身并不是多么高贵,不过倒是很得老王爷的宠爱。

    苏沫想了想不知道还要继续问什么,若是问她人怎么样,对方肯定是只敢说好,不敢说不好,若是问她自己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位淑王妃,其实都是自己的原因,本来进府时间就不长,不认识的人多了去了,苏沫正想着怎继续进行她们之间的谈话,要不然自己也一趟也算是白跑了,眼前的女人却自顾自的开了口。

    “淑王妃是前几日才返乡回府的,王妃进府的时候,淑王妃不在宫王府中。”

    “哦。”苏沫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这个女人倒还算是聪明的人,“你还知道什么?”

    “奴婢只知道这些。”穆丽斯特新抱着歉意的一笑,话说多了没有什么好处的。

    银美刹摇了摇苏沫的胳膊,示意她不要再问下去了,根本是没有什么效果的,她若是想知道的清清楚楚不应该找一些下人来询问的,往往底下的人讲话都是有顾忌的,“王妃,回去吧。”

    苏沫摇了摇头,像是在叹气,走了几步之后突然停了下来,“不是不让你叫王妃的吗。”

    “有人在的时候总不能这么没有规矩吧。”银美刹看了一眼刚刚转身进厨房的厨娘,“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沫沫姐。”

    “这趟又白跑了。”苏沫无奈的看着眼前的美娇娘,看她一脸和悦的就知道明摆着是清楚这次不会有什么收获。

    “你要打听淑王妃的事情干什么?”这点她还有些搞不清楚。

    “你不懂,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怎么能不先了解对方的来路呢。

    “咱们可以不跟她为敌啊。”银美刹赶紧接口,那位淑王妃又没有为难自己。

    “你都被人渣坑过一次了怎么还是这么天真啊。”苏沫望着眼前的女人,不过一看银美刹慢慢低下去的头,又有些不忍心,“你不与她为敌,她偏偏要来找你的麻烦,你能躲吗?”

    “哦。”银美刹淡淡的附和了一声,默默跟在后面往前走。

    “你也别往心里去,我又不是针对你。”苏沫抓住银美刹的手,把她往身边拉了拉,让她跟自己在一个步调上,“你以为那个淑王妃是什么好人啊。”说完看了银美刹一眼,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心中想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天真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透,还要自己来点拨她,“你想啊,她要真是什么好人的话,区区这么一锅鱼汤至于就叫人把你带走了吗,还要我赔给她,这不明显的找茬啊。”苏沫心中的好人遇到这种事情应该是这么做的:哦,原来沫沫王妃是喜欢喝鱼汤的啊,那我改天叫人再熬一锅给你送过去啊······而当事人却是派人把自己身边的人给带走了,表面是没有为难她,却暗自给自己下套,她苏沫可是二十一世界过来的人,宫斗的电视剧看的多了去了,这就一典型的心口不一的腹黑女人,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心里却处处在给对手设陷阱,若不是自己一时大意以为随处都能买到鱼,才不会那么爽快的答应她呢。

    “据说是养了千年的鳜鱼,很珍贵的。”银美刹听的苏沫把这件事情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了一遍,好想说一条养了千年的鱼并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就给吃了的,别说是吃了,自己以前见都没有见过。

    “你听她的?”苏沫的原话本来是想说:你听她的年都要过错了。不过不知道这个世界里有没有过年这么一说,万一没有的话,自己还要费唇舌给她解释什么是过年,只好半途改口。

    “你听我跟你说。”苏沫也不管她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去,又接着往下说,“给你讲一讲我苏沫的敌友论。”女人贼贼的捏了捏鼻子,貌似要讲好久的样子。“就说我们现在在宫王府里面,朋友呢就只有我,你,还有依依,宫冥止暂时也算一个,遇事的时候我们这些人要站在统一战线上。表面上的敌人现在有一个,就是刚刚我们见过的淑王妃,一条鱼就抓住不放,就是明显的找麻烦的,以后要避免跟她打交道,避免不了的话就要狠狠的把她击倒。”

    “王爷也会站在你这边的。”银美刹见她停顿的空隙补充道。

    “谁?宫冥皇?”开什么玩笑啊,他可是自己最大的敌人。“知道你为什么会遇见我吗?就是那个冷血蛇精要把我吃了,我才逃出去的,他才是真正的敌人。你不要指望他,我若是有什么不测他还不在一边拍手称快啊,说不定还会背后补一刀。”苏沫说的带劲,靠着围栏倚了依,“虽然现在他心情好,偃旗息鼓说是放过我了,心里还不知道是怎么盘算的,说不定要把我养肥了再吃,现在看着好像相安无事,以后他可就是个潜在的隐患。”

    “我没看出王爷对您有什么恶意。”银美刹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虽然她也只是匆匆见过宫冥皇两次,但是实在是觉得没有苏沫说的这么夸张。

    “说你幼稚你还委屈。”苏沫伸手戳了一指头银美刹光亮的额头,“懂什么叫兵不厌诈吗?说不定就是等到我放松警惕的时候再反过来给我一口。”虽然依自己目前的实力来说对方完全没有必要这么费劲心思,但是万一他有这方面的癖好呢,“谁能理解蛇精的思维。”

    “哦。”银美刹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王爷现在也是你的敌人。”

    “现在还算不上是敌人,毕竟没有什么正面冲突,但是绝对是个潜在的隐患,姑且就当他是个中立的吧。”苏沫咽了口唾沫,好久都没说过这么多话了,嗓子都有些发干了,不过女人说的兴奋,也顾不得许多,“这还是往好处了想的。”说完干咳了两声。

    “口渴了吧。”这个女人最是善解人意。

    “嗯。”苏沫摸了摸嘴角,都有些起皮了,“我说的你偶懂了吗?”这一路上可不能白说了。

    “懂了,先回去吧。”银美刹搀起苏沫继续前行。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房内,某男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正文 47 拉拢朋友
    &bp;&bp;&bp;&bp;“依依。我们回来了。”苏沫一推门,“赶紧给我来杯水。”喊过之后却没有回应,只好自己悻悻的过去倒水喝。

    “人呢?”端着茶杯来回转了几遭还是没有见到白依依的人影,苏沫心知肚明,这个依依估计是出去找她大哥的遗体了。

    “不在房内。”银美刹接过已经空了的茶杯,又斟了一杯递过去。

    “不要管她了。”苏沫靠着床榻坐下来,“想想明天怎么去把她的鱼给抓出来。”自己虽然是抱着失败的想法,但是总也要试一试,想起那个淑王妃临走前那抹别有用意的笑容,苏沫就觉得不爽,还让她去抓鱼,她都恨不得一包毒把她满鱼塘的鱼都给毒死。“现在什么时辰啊。”苏沫看看外面有些暗下来的天,想想自己这一天过的还真是够充实的,照这个节奏发展下去,她非得把自己累死不行。“不行,我睡觉了啊。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叫醒我。”说完仰身一躺。

    银美刹还没回应呢就见苏沫早就已经把眼睛都闭上了,便也闭嘴不言,自己也觉得有些累了就靠在榻边歇着了。

    等苏沫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径直射了进来,晃得她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这一觉睡的还真是香,居然半夜连想要去厕所的欲望都没有。“小美。”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苏沫便开口喊。

    “你醒了啊。”银美刹应声进来,手中则端着一盆清水,上面搭着条红白相间的毛巾。“洗洗脸。”

    “依依回来了么?”那个小丫头不会彻夜不归吧。

    “你找我干嘛?”白依依在外面应了声,“我回来的时候你睡得跟头猪一样。”小丫头毫不留情的讥讽。

    “切。”苏沫一边洗脸一边不满的挤出一个字,不识好人心,自己可是在关心她。

    “厨房把早饭都送来了。”白依依显然是嘴里含着东西在说话。

    “这么好的待遇啊还专程送过来。”苏沫随便把脸上的水珠擦了擦就跑到外堂,对她而言,最幸福的事情莫过于一睁眼就满桌的美味等着自己。

    “我一开始也以为是你的待遇好。”白依依眼睛都不抬,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不过刚刚我问过了,别人的回复是,因为你那个王爷不喜欢跟一大家子人围在一起吃饭,所以,一到吃饭的时候都是由厨房将饭菜分送到各位主子的房间,大家都是一样的。”

    “他毛病还挺多的。”苏沫拿起筷子,看了看桌上的菜,三个人吃六个菜,不少了,而且都是她喜欢的肉食,只有一盘叫不上名字的青菜,倒也算得上是丰盛,“小美,过来吃。”苏沫一边吃还不忘招呼银美刹,“别老是忙这忙那的,你又不是丫鬟。”外面的丫鬟一大堆呢。

    “恩。”银美刹将手中的水盆放下,也凑了过来,吃起东西来还是显得文文静静的。

    “依依,你昨天去哪了?”苏沫嘴里塞得鼓鼓的吐字含糊不清的问道。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白依依瞥了苏沫一眼,一脸的鄙夷,“少操心我的事情,还是多想想自己吧。”等下吃完东西该去荷塘给人家抓鱼去了。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

    苏沫此话一出,旁边的两个人立即把目光停留在她的身上,据悉,这个女人是一倒下就睡着了,现在又在说什么想了一晚上,蒙谁呢!

    苏沫也察觉出这情绪纷杂的目光,尴尬的嗯啊了两声之后,“是做梦都在想这件事情啊。”

    “切。”白依依对她的话深表怀疑。“你信吗?”转向一旁的银美刹。

    “算了算了,赶紧吃,吃完都跟我走。”苏沫见银美刹也跟着摇头,有些气急败坏的将筷子一丢,“我吃好了啊,你们快点。”说完离开座位站了起来。

    等三个人都从房间走出来正好碰见往这边前来的宫冥止,男人昨个晚上过来了一次,不过被银美刹给挡在在了外面,一大早起来心中有些挂念就过来了,一看三个人的架势,明摆着是要出门,急忙上前拦住,“你们干嘛去啊?”

    “干嘛去?”苏沫一记白眼先顶过去,“去问问你们家的淑王妃啊”还干嘛去,问的这么悠闲自在的。

    “什么我们家的?”宫冥止对她的用词格外不满。“怎么回事?”男人铁青着一张脸,看了看右边的白依依,但见她一脸的淡漠,像是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一样,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侧的银美刹,看苏沫这个语气要想从她的嘴里问出点什么来,估计要先受一肚子气才能达到目的。

    “回小王爷,我们要去给淑王妃捉鱼。”银美刹小声道。

    “呦,这么有闲情逸致啊。”还宫冥止本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听银美刹一言顿时心胸大开。

    “闲情逸致?”苏沫盯着眼前的男人看了一会,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转身进房,宫冥止搞不清状况,抻长脖子往里面看了看,毫无防备的就被泼了一脸的冷水。伴随状语是“我看你是还没睡醒吧?”

    宫冥止摸了摸脸上的水珠,定睛看了看苏沫手中的脸盆,女人一只手还湿漉漉的在滴着水“你干嘛啊,至于吗?”到底怎么个情况?

    “这明明就是那个淑王妃故意整我的,你还说我有闲情逸致?”脑子坏掉了吧。

    “那你说明就好了,泼我干嘛?”他长这么大连个敢动他一指头的人都没有,这个女人居然敢当众泼他一脸脏水。

    “给你洗洗脸啊。”苏沫又耍起了无赖。

    “谁要你给我洗啊。”宫冥止一脸的不满,不过又不能拿她怎么样,大早上的他这不是给自己找堵吗?

    “你会捉鱼吗?”苏沫一手把自己刚刚用过的毛巾丢了过去,“擦擦。”现在她的心情似乎是有些晴朗了!

    “当然会。”宫冥止随便抹了几下,他可是宫王府中的抓鱼好手。

    “你帮我去抓?”略带试探,不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记仇啊。

    “抓什么鱼?”宫冥止看了看苏沫,“你以为随随便便什么地方都会有鱼吗?”宫王府也只有两处荷塘里养着鱼,都是由老爷子手令的,一般不能擅自进入。

    “昨天就你让我喝的那碗鱼汤······”

    “打住。”宫冥止右手一抬横在苏沫眼前,“怎么是我让你喝的?”他可不记得有这么回事。

    “是你让我喝的啊。”苏沫继续装无辜。“你也没说那不能喝。”

    “又变成我的不是了。”宫冥止似乎是有些明白了,这个苏沫明摆着是在找替罪羊么,“你想干什么就直说。”拐弯抹角的。

    “都是那个淑王妃,小气的要死,要我在那么大的荷塘里面捉一条鳜鱼还给她,我哪里会捉鱼啊,而且那个荷塘又那么大。”苏沫很夸张的双手张开画了个大大的圆圈。“不就是喝了几口鱼汤吗,你要问她至于吗?”

    “她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吗?”宫冥止很无奈的睁大眼睛,貌似眼前的这个女人不会这么傻吧。

    “我自己答应她的。”自己哪里会想到会遇到困难啊,本来也以为是小事一桩的,不过据悉身边的两个小妹妹都不会水,自己就更不要提了,难道要拿着鱼竿坐在荷塘边钓一天,一边钓鱼还要一边祈祷希望钓上来的就是那个恶妇养了千年的鳜鱼。

    “她要什么鱼。”宫冥止看着苏沫脸上的表情就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气,不过细细一想,淑王妃的荷塘里面也不会养多少东西,按说找起来应该简单。毕竟她可没有被宠到可以任意妄为的境界。

    “鳜鱼。”苏沫忙开口,看宫冥止的样子是打算来帮自己一把了,看来自己把他概划为朋友一类是没错的。

    “走吧,我去看看。”宫冥止头前带路,引着苏沫朝着淑苑而去,边走还边在思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哦,哦。”男人回身,“我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一惊一乍的吓了苏沫一跳。

    “那个淑王妃是鹤族。”她这次就是回去省亲,才回来没几天。

    “这个我已经知道了。”苏沫看着宫冥止这个马后炮,不知道他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林狐的正室就是鹤族长女。”

    “林狐?”那不是林水的爹吗,还是自己这个身体名义上的爹。“怪不得她那天说什么姨娘呢,原来还有这层关系。”苏沫吐一口气,“那她还这么刁难我,更加不是个什么善类了。”苏沫一跺脚,继续往前走,说不定就是因为自己是那个不受待见的林家二小姐,她才敢这么找茬的,还真当她是个软柿子谁都可以捏啊!她现在可是苏沫,才不是那个什么弱弱的二小姐呢。

    苏沫坐在凉亭内的石凳上,看着一荷塘的荷花,这一片望过去真是赏心悦目啊,那个淑王妃还真是会享受,没事养个小鱼啊,种个小花啊,日子过的很是滋润啊,女人嘴角一扬:舒服日子过的太顺藤了,总会有人觉得厌倦,想拿她苏沫来消遣,找错人了!
正文 48 收获不菲
    &bp;&bp;&bp;&bp;苏沫睁开大眼,看着地上两条乱蹦的鳜鱼,“她还当真有两条鳜鱼在这里啊。”还以为是她故意编出来的呢。“你怎么找到的?”才不过是眨眼的功夫,这个男人居然在这么大的池子里面把两条鱼都给找了出来,眼前的男人还真是出乎自己意料的厉害啊。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跟你说了你都未必能懂。”宫冥止有些稍稍的得意。

    “她还养了些什么?”苏沫看了看地上两个东西,怎么都有个上十斤重,养了千年就养成这幅德行吗,编谎话都编的不够专业。

    “还有一只万年龟。”这个可真是个好东西,宫冥止都有想到这个淑王妃竟然还会有这种东西,看来还真是小看了老爷子对她的宠信。

    “捞上来。”苏沫伸了伸手,示意宫冥止再下一次水。

    “你闭上眼。”男人可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真身再被吓晕了过去。

    “怎么又闭上眼睛啊?”苏沫抱怨道,刚刚才睁开眼,又要闭上,难不成下个水还见不得人啊,又没有让他脱衣服。“好了,快下。”女人敷衍道。

    宫冥止化身一条巨型白蛇又跃入水中,偷偷睁开眼睛的苏沫顿时心跳都慢了一拍,没想到一睁眼就是这么吓人的一幕啊,好在她是知道这个宫冥止对自己没什么危害的,不然才不会还这么淡定的坐在石凳上呢。“原来你是白色的啊。”看着刚刚出水的宫冥止苏沫讪讪的说道。

    “你又不怕蛇了?”男人将手中的千年龟递了过去。

    “我不怕你。”苏沫一脸的讨好,伸手接过宫冥止递过来的东西,“还有些分量呢。”怎么都有个四五斤,苏沫心中盘算着,这怎么也够她们三人吃一顿了。

    “这就是万年龟?”白依依伸手摸了摸,看了一眼似乎别有用心的苏沫。“貌似是大补之物。”故意说给眼前之人听的,自己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过这号宝贝。

    “哦。”苏沫看了看手中的东西,若有所思的嘟囔了一句“大补啊。”然后抬头看看宫冥止“还有别的吗?”按说这么大的一个荷塘不可能就只有两条鱼一直龟吧,这么不会利用资源啊。

    “没了。”宫冥止很痛快的回答。

    “不对啊。”苏沫可是记得那个淑王妃在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抓了好大一把鱼食丢进里面了,难不成就是喂这几个东西的,搞得像是真事一样,养两条鱼搞个鱼缸养着多方便啊,吃的时候也好抓,希望那个女人也只是一时兴起将鱼丢进这荷塘里面养的,若是只为了养这两条鱼特地挖了这个荷塘出来的话,那个淑王妃还真是不是一般的矫情。

    “没什么对不对的,她养不了别的。”宫冥止打断苏沫的沉思,若是那个女人什么都敢养那还得了。

    苏沫看着手中的大乌龟,递了个眼色给白依依,白依依赶紧一手接过去,女人踱步到荷塘边,伸手就把几朵开的正艳的荷花一把折断。

    “你这是干嘛?”宫冥止上前一步想要阻止,“这开的好好的荷花是招你了还是惹你了?”

    “惹我了。”苏沫嘴上回答着,可没停下手上的活,三两下就把够得着的荷花都给拉折了,花虽然没招惹她,但是花的主人可是明摆着招惹自己了,而且让她的心情格外的不明媚。

    “小美,去帮我找个竿子来,越长越好。”苏沫伸手够了够远一点的,没够着,转头吩咐银美刹,“我要把这里的荷花都给她摧残了,让她赏心悦目变成触景伤情。”

    听了这句话宫冥止才算是明白,感情这个苏沫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对付淑王妃在拿这一荷塘的荷花出气呢,自己赶紧提醒她,“你还是少做些傻事。”她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哪里是淑王妃的对手,这不是自己找死,往针尖上扎吗。

    银美刹听他这么一说站在原地不动,也觉得小王爷说的对,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去激怒那个淑王妃,只要把她要的鳜鱼找到了就行了,对方也不会难为她们的。

    “怎么你都不听我的话了啊?”苏沫见银美刹没反应有些气急,女人脑子简单,只想着逞一时之快,完全不去考虑这么做之后会引发什么后果,自以为现在有着宫冥止这个宫王府的小王爷为自己撑腰,那个淑王妃断然不会把自己怎么样。

    “还是不要再惹祸端了吧。”银美刹弱弱的开了口,没有必要再去树个敌人,这次的事情总说也能有个好的交代,服个软事情也就过去了。

    “你懂什么?”苏沫一记白眼分别从银美刹白依依和宫冥止的身上扫过。“人善才会被人欺,她这次让我给她抓鱼,我乖乖的抓了,下次她又让我给她摘桃,我去是不去,下下次她看我不顺眼让我消失,我消失还是不消失?”苏沫将手中还没来的及扔掉的荷花使劲往地上一甩,仿佛她的料想现在都已经应验了一般,“毒妇的心思你猜的透吗?”最后一句是对着宫冥止说的。

    男人叹了口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还真是佩服眼前这个女人的想象力,这假想敌想的比真的都逼真,“这都是你自己想的。”况且自己从小就生活在这宫王府里面,淑王妃虽说是霸道,倒是却没有听说迫害过其他的王妃妾室,“我可没有见过她这样对别人。”

    “她如果真的做了恶事会让你知道?”估计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这么想的,“最毒妇人心你知道吗?”

    宫冥止见她越说越起劲干脆就不答话了,你爱说什么说什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本来这件事情就没他什么关系。

    “你听到了吗?”苏沫见他这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顿时来火,一脚踢过去。

    “你干嘛?”宫冥止一边跳开一边回应,这自己答应也不成,不答应更不成,这个女人这是要闹哪出啊。

    “你现在跟我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要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苏沫一手叉腰,一只手指了指这满片的荷花,“去,给我一朵不剩的都给我折断了。”但见宫冥止只是瞪着眼睛干看着,上前就又是一脚。

    白依依在旁边看的真切,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道好歹,还专挑对她最好的人下手,这个小王爷不知道是被她哪里给迷住了,竟然还这么顺着她,女孩坐在围栏上离得他们远远的,这种类似是在打情骂俏的场景她可不想去掺合,伸手扯了下还在一边想要帮衬的银美刹,做了个坐下的手势,嘴巴悄悄的贴上去,“只管看,不用管。”

    银美刹闻言也觉得自己此时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因为从刚刚开始苏沫的每一句话都是针对小王爷在说的,完全将她们两个给忽视了,乖乖的在白依依身边坐下。

    宫冥止耐不住她这么左一脚右一脚的踢来踢去,只好无奈的答应,“我去。”这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花,这个苏沫还真是在暴殄天物。

    片刻功夫,苏沫得意的看着脚下残乱的花瓣,嘴角微扬。“收工。”上前去拍了拍宫冥止的肩膀,“干得不错,小白。”

    宫冥止赶紧将她的手抖掉,“什么小白。”显然是对这个称呼极为不满。

    “这是本小姐对你的爱称。”苏沫笑的有些奸诈,“你不喜欢?要不叫你阿白吧。”一个阿白,一个是阿黄,哈哈哈哈······

    “不许这么叫。”宫冥止做着无谓的挣扎。

    “我爱这么叫。”苏沫看着男人脸上的表情真想毫无节操的就地狂笑,不过还是忍住了,毕竟眼前的这位美男子才刚刚帮了自己的忙。苏沫好期待那位淑王妃看到这满院子的残花断枝会是什么表情啊!

    宫冥止扫视了一下坐在一旁的抿着嘴偷笑的白依依跟银美刹,“不许笑!”竟然连连个下人都在嘲笑自己。

    苏沫本就是个护犊子的人,见宫冥止这么呵斥自己的小伙伴顿时不爽,“你还敢恐吓我的人啊!”不就是个称呼嘛,“不叫就不叫了,以后叫你小王爷。”撂下这句话苏沫抱起地上的一条稍微小点的鳜鱼,“小美,你抱着那条。”

    银美刹赶紧起身,小心翼翼的从宫冥止的身边绕过去,抱起地上的大鱼跟在苏沫的身后走出凉亭。

    宫冥止看着离去的三个人,还有她们每个人手中的东西,感情自己这就是被叫来做苦力的,主子们个个收获匪浅,自己倒是白忙乎了一场,还挨顿训,他才应该对天长叹,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正文 49 灵尾之奇
    &bp;&bp;&bp;&bp;苏沫在前面引着白依依跟银美刹两个人又到了厨房,她可是自小就跟厨房亲密的很,“来来,就先放在这里。”苏沫话音还没落,就一松手把怀里抱着的鳜鱼放到了靠近最里面的水缸中,银美刹也气喘吁吁的走进去,将手里的大鱼放进去。

    白依依则是自顾自的拨弄着手中的千年龟,不知道等下苏沫打算怎么处置这个宝贝,女孩打眼往水缸里面一瞧,“哎,都死了,动都不动了。”

    苏沫这才看见两条鳜鱼都翻着肚皮浮起来了,“是说怎么抱了这么半天都不动弹。”女人随便找了个碗,盛了一碗水象征性的把手洗了洗,“刚好,一条清蒸,一条水煮。”

    “这个呢?”白依依扬了扬手中的千年龟。

    “炖王八汤给你们喝。”苏沫笑滋滋的接过来,厨房内十几个人都在忙着自己手上的活,根本都没有人来管她们,女人挠了挠头,想了半天,“那个厨子叫什么来着。”

    “穆丽斯特新。”银美刹提醒道。

    “还是小美的记性好,去给我把人找来去。”

    不大会功夫,厨娘就慌张的跑了过来,“王妃。”她可是知道这个王妃虽然不受王爷的宠爱,但是小王爷却是十分的给她面子,自己可不敢怠慢她。

    “把这个给我炖了。”苏沫将手中的千年龟递过去,“还有水缸里面的两条鳜鱼,一条清蒸,一条水煮。”

    穆丽斯特新看着手中的东西,再看看浮在水上的两条大鱼,知道这都是好东西,但是又不好问来路,只好喏喏的应了一声,“做好之后是给王妃送过去,还是请王妃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苏沫一挥手,“我就坐着这里等着。”万一有哪个家伙半路出来劫了她的美食可怎么是好!

    “这···这最少都要做两个时辰。”穆丽斯特新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沫。

    “没事,你做你的,反正本王妃闲得很!”苏沫一脸的无所谓,依依都说这东西是大补了,哪能让别人惦记了,自己要守着才好,刚刚好等炖熟了也是到了饭点了。

    “是。”厨娘拿着千年龟走到一旁,虽然自己手头上还有其他的事情,但是如今这个王妃守在这里,自己也不好放下她的吩咐不管,只能先把她交代的事情办完,只是这位王妃的食量还真是够大的,一次就要做这么多。

    苏沫看着穆丽斯特新招呼几个下手将鱼洗干净,又是剁又是切的,很是欣慰,又把注意力放在银美刹的身上,白依依早就不见了踪影,自己干坐着也很是无聊,倒不如趁着这个空闲听听她的美娇娘的故事。

    女人牵着银美刹走到厨房外面的花园中,“小美,给我讲讲你的事情。”都带回来几天了,还没有好好的问问内情呢。

    银美刹低下头想了想,不知道从何说起,“是说在家中的事情,还是在王府的事情。”不过在王府的事情也没有几件,自己不过才去了十天左右就变成她们初相识的样子了。

    “先说你是怎么到了王城那里的,还有他是怎么虐待你的。”

    “是婶母将我送进王府的。”银美刹说话都显得有些委屈,“进府之后就被派去伺候少主···”

    “什么少主啊,叫王城。”都远离那个渣人了,还这么畏惧他。

    “恩。”银美刹点点头,提起这个人来心中总不免有些后怕。

    “你那个婶母那不是推你进火坑吗?”苏沫有些义愤填膺。不过细细一想不对啊,按这个世界的习俗看来的话,应该当家的是个男人才对,“你说你们家你婶母当家?”难不成是千年不遇的悍妇?

    “婶母是蓝翼蝶族,是上层物种,家中大小事务都由她做主。”银美刹回答的倒是有些委屈,虽说婶母当家,但是爹娘都还在的时候她还是有所顾忌的,不曾难为过自己,自从爹爹被王府的人给打死之后,娘亲被迫离家,至今杳无音讯,她的那位婶母也是越来越强势,将家族中的势力带到了他们灵猫一族,还以要跟王家结盟为借口将自己献给了她的仇人。银美刹越想越觉得屈辱难耐,豆大的泪滴径直掉下来,慌乱之下赶紧用袖口擦了去,怕惹得苏沫不高兴。

    苏沫一看这场景,赶紧上去安慰,“你不用难过了,什么蓝翼蝶族啊,还上层物种,她在上层有咱们宫王府厉害吗。”她可算是清楚明白的很,这个宫王府现在可是自己强大有力的好靠山呢。

    “沫沫姐说笑了,世上哪有能跟宫王府相提并论的物种。”银美刹微微抬起头,不知道是该说自己命薄还是福厚,在家族中受尽驱使,在王府又惨遭迫害,本以为是贱命将绝,岂料想竟然否极泰来,遇上这么一位贵人,原本也只是未出家门,养在深闺里的千金小姐,家里虽说遭了变故,但是毕竟涉世不深,还是简单的孩童心思,女人看着眼前跟自己年龄相仿的苏沫,若是自己当真有这么一位姐姐护着自己该有多好!

    苏沫见她稍展笑颜,有些欣慰,只怪自己的好奇心太强了,又爱打听事,这才刚开口没说几句呢就把她的美娇娘给惹哭了,你说这往下的话她是问还是不问,问吧,怕哭的更凶,不问吧,自己憋在心里还难受。“你要是伤心,就不说了。”苏沫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一样。“等我下次在出府的时候,一定帮你解解气。”整日在这宫王府闷着,迟早会把自己给闷出病来不可,看那个淑王妃就知道了,屁大点的事情就唧唧喳唧唧喳,还不是在深院里待得久了,憋出病来没处发泄,这次就找上自己了。

    “还是不要了。”银美刹此刻也只想安安稳稳的在宫王府过下去,这种平淡的日子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她不想再跟以往有什么交集,至于她的婶母还有王府中的人,她是见都不想再见到。

    “你怕什么。”苏沫帮眼前人拢了拢被风吹起的长发,“总不能让你白白受屈。你把事情跟我说说。”还是忍不住问道。

    银美刹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强忍着眼泪把家族遭了变故之事和盘托出,又将自己进王府之后的事情略带了一遍,话虽然不长,但是一番言语下来,本来已经干了的脸颊上竟满满的都是泪。

    “还真是可恨。”苏沫一边帮衬着擦眼泪,一边叹气,她本还想着自己这个冒名二小姐当的就有够窝囊的了,倒是想不到眼前这个正规正经的大小姐比自己还惨,不过自己起初还以为她是被王城给强逼硬娶的呢,似乎是自己想歪了,“你说那个王城没有欺负你?”苏沫很委婉的想确认一下。

    银美刹也明白这句“欺负”所包含的意义,微微点了点头,“他只是想拿我做药引。”自己不经意间听到了他跟大祭司的对话,想要自己的灵尾提炼丹药。她们灵猫一族之所以跟普通的猫类不同就是因为多了一条可以吸收万物灵气的灵尾。

    “那你的那条尾巴呢?”刚刚说拔掉了,拔掉了还能不能装回去啊。

    “埋在王府的地下了。”也正是因为这样,大祭司派人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并没有灵尾,恼羞成怒的王城才要要了自己的命,之所以要搭台废继只是要让自己死的难堪。只是他们外族之人怎么会明白灵尾的奥妙之处,若是他们不想交出,旁人休想得到!

    “那你的尾巴还能不能接回去啊?”这才是重点好不好。

    “能!”银美刹斩钉截铁的回答道,只要取自己的一滴血,滴在灵尾根部,她的灵尾就会复活,现在只不过是暂时沉眠在王府的地下而已。

    “你埋起来,王城没有发现吗?”按说要是挖个坑埋个东西都会有痕迹的,那个王城就算是再傻,这点应该也能想到吧。

    “我跟他说放进火力烧掉了。”银美刹说起这点有些稍稍的得意,“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他也不会认得。”

    “怎么说?”苏沫一时好奇。

    银美刹顺手抓地上的一把尘土,从中捻出一撮,“这个样子的灵尾,他怎么会相信。”这才是他们灵尾的厉害之处,遇水浮游,遇土尘埃!

    “那你怎么找回来?”苏沫虽然惊叹,但是这样问题又来了,别人认不出,她自己难道就认得出吗?

    “若是进了王府我自然能找回来。”银美刹眼神黯淡下来,“不过我已经不打算要了。”她可不想再踏进王府半步,没有了灵尾她一样可以生活下去。

    “哦。”苏沫嘴上答应着,不过心中却做着另外一番盘算,女人心里清楚,这个美娇娘之所以说不想要那个灵尾是因为不想再去王府,不过听她这么说的话,那个灵尾应该是难得的宝贝,不要白不要,等时机成熟了,管他什么王府不王府的,她都要带着人给他扫平了!
正文 50 别有用心
    &bp;&bp;&bp;&bp;天色稍稍暗下来的时候,肖碧淑带着几个婢女气势汹汹的从淑苑出来,今日自己表亲家的侄子娶亲,自己央求了许久,老爷子才松口答应陪同前去,这对自己来说,可说是件无尚光宠的事情.

    婚宴上谁人不对自己侧目,既得老王爷如此的宠爱,她肖碧淑可算的上是第一人,却是不料,张扬了一天的她欣然回府,就见手下的婢女慌慌张张的跑来回禀,说是荷塘中开的正艳的荷花不知道被何人给折断了。

    自己本来也以为是只是小事一桩,却是不想,前去查看之时,庭院里竟是一片狼藉,经的底下的人提醒,才想起来,昨日让王妃给她抓鱼一事。派人下去看时,也说池中的鳜鱼跟万年龟都不见了。

    “今日可是只有王妃进淑苑?”女人一边急急的前行,一边侧身问道。

    “回淑王妃的话,还有小王爷。”后面的人也跟的匆忙。

    “他去干什么?”肖碧淑一皱眉,自从自己嫁过来,老爷子那两个宝贝儿子是看都不看自己一眼,那个小王爷更是过分,视自己如仇敌一般,怎么今日还往她的淑苑去!

    “是陪同王妃一起进去的,王妃说是给您抓鱼去,奴婢们也不敢拦着。”守苑的婢女赶紧回答,“婢子说引他们前去,王妃说自己识得路,叫我们在外面守着就行。”谁知道人一走再过去看时,就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你可看见她们将东西带走了?”那么大的两条鱼,她们想藏都藏不住。

    “是。”

    肖碧淑愤愤的一甩长袖,两条鳜鱼的事情是小,她担心的是她那只万年龟,那还是新婚之时老王爷送的礼物,当时也不过才七八千年,自己养了这两千年了才将它背壳上的红纹养成,满了万年,还说择个良日请老爷子一起享用,却没成想让那个二小姐给顺走了。

    自己要她抓鱼本想是教训她一番,自知她是从小不通水性的,况且那两条鳜鱼也算是有了千年长寿的灵性物种,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抓住,按说折腾她一天都不会有所收获,谁曾想她倒请了个帮手前来,还将她一荷塘的荷花都给折断了,扔的满院子都是,这不是明摆着在给自己一记下马威吗?

    眼前这位宫王府的新王妃很难能让她跟上次去林府的时候还胆怯的躲在一边的的二小姐联系起来。

    “是这间房吗?”肖碧淑站在苏沫的房门前停下来,看她住的地方果真就是像水姑娘说的那样是个不受宠的摆设王妃,倒不知道是谁给了她那么大的胆子,敢在自己的头上撒野。

    “正是。”

    “去叫门。”肖碧淑话一出口,就站在一旁,叫门这种事情都是下人去做的,自己可不愿失了身份。

    原本站在身后的两个婢女相视看了一眼,一起走上前去,都没开口问一声的,左右一人一边直接就把房门给推开了。

    房内,正堂的木桌前,苏沫正喝着中午没喝完的乌龟汤呢,房门冷不丁的被人打开了,倒是吓了她一跳,女人咋咋手指,“说过多少次了,进门前先要敲门。”抬头看着两个开门的人,貌似不是自己屋里的丫头。“干嘛?”难不成又是来给宫冥皇传话的?

    “王妃为何把我荷塘搞得一片狼藉?”肖碧淑大步踏进房内,厉声质问道,不过打眼一瞧见苏沫碗里面的东西,顿时眼冒火星。

    苏沫见是她气势汹汹的进来,明白她的来意,自己把她的荷塘搞成那样,她要是不来找自己,她都觉得奇怪呢,只不过这也来的太晚了吧还以为她中午时分就能发现呢。

    看她的样子像是很生气呢,苏沫心中一阵窃喜,不过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呦,淑王妃,您来了啊。”一脸的虚笑。

    肖碧淑看她满脸堆笑的样子,更是觉得可恨,“回话。”眼神直直的刺向苏沫。

    “淑王妃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苏沫一边说着一边放下手中的银碗,“不是您要我去给您抓鱼的吗?这鱼哪会乖乖的送上门来啊。”

    言外之意就是抓鱼的时候不小心搞成现在的样子的,怨不得她苏沫,命令是你下的,反正你也只说是抓鱼,没说不准破坏物件不是。

    肖碧淑明白她的言下之意,暗自鼓了口闷气,这个丫头反倒是把事情都怪到她的身上了,谁看不出来她这是故意的,借着什么抓鱼的名目分明是想让自己不痛快。

    这次算是她吃了哑巴亏,她压根就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女人会反手给自己来一耙,上前一手端起只剩下龟壳的暖瓷盆,“这个又怎么说?”

    自己心心念念养的千年龟都进了她的肚子,肖碧淑可说是真真咽不下这口气。

    “哦,你说这个啊。”苏吗沫不慌不乱的擦了擦嘴,“淑王妃也喜欢喝乌龟汤,早说嘛!”

    反正现在吃都已经吃到肚子里面去了,她就不相信这个淑王妃能拿她怎么样,有本事你扁我啊,她算是看明白了,眼前的妇人可是个自以为高贵的人,断然不会出手伤了她的,任她逞个口舌之快,对方也只能忍着!

    “哼。”肖碧淑愤愤的将暖瓷盆扔回桌子上,真有种想把苏沫碎尸万段的冲动!

    “不要动气,淑王妃别气坏身子。”看着对方脸上的怒气,苏沫真想放声高歌,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我就喜欢看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样子!真是精辟啊,苏沫此时才理解这句话的深刻寓意啊,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

    “不就是一只乌龟吗?”苏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带过,你淑王妃是个什么人物啊,哪能为了一直乌龟就跟她这个晚辈置气啊,更不要说是问罪了,她拿什么借口问她的罪啊,私闯她淑王妃的园地,还是抓她的鳜鱼?损她的荷塘,炖了她的万年龟?

    O,O这些罪名都不成立的好吗?她可是奉命前去的,除了损害了点花卉是个小小的意外,她可是把任务完成的很是出色。

    至于这只乌龟嘛,什么什么,这是你淑王妃养的?不会吧,怎么没听你提及啊,她还以为是哪里跑出来的无主物什呢!这些早就是苏沫想好了的段子,等下若是眼前的女人责问起来,她好一一辩解!

    肖碧淑是什么样的人物,在宫王府待了都将近两千年之久了,形形色色的物种见的多了,耍心机使手段的也不是没有,苏沫这点小小的心思哪能逃过她的眼睛,她是心知肚明。

    不过她自认为是件精明的事情,肖碧淑可不这么想,原本还想着是自己的亲戚,在这宫王府中也是个照应,自己虽然是不待见她,不过也断然不会去害她,只是她这番举动,倒是让肖碧淑起了疑心,眼前之人,分明就不是林府的那位二小姐,自己虽然未曾跟她见上几面,不过一个人的脾性可不是说变就能变的。

    想到此,肖碧淑嘴角一抹,“一只无关紧要的万年龟罢了。”这龟没了事小,若是这人换了,可就是大事了!

    “淑王妃是贵人,当人不会在乎这些,哪像我们啊,一辈子都吃不上什么好东西。”苏沫瞧见这淑王妃此举,便知她当下是不能拿自己怎么样了,继续演戏!

    “我们走!”肖碧淑退出房来,招呼手下的几个婢女们随自己离开,脸上又恢复到以往的俊冷。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她肖碧淑治不了的人呢,当年的千里礁自恃得宠,又给老王爷生了两个儿子,虽说她才是老爷子正规正的妻子,末了还不是躲回了她的瑶海,千年来从未再踏进过宫王府,这个黄毛丫头敢来招惹她——找死!

    “对了,淑王妃,您的鳜鱼还在厨房炖着呢,是您派人去拿啊还是找人给您送过去啊!”苏沫探出头来,看着步履匆匆的一行人,一边张扬的笑着,一边夸张的喊了一句。

    肖碧淑头都没回,走到回廊处一转,“给我派人盯着这位新王妃,还有她身边的人。”

    女人眼角略过意思黠光,收拾一个黄毛丫头,还犯不着自己出手!

    “淑王妃这是要去哪?”见着肖碧淑转进深院,身边搀扶的丫鬟忙开了口,这可不是回淑苑的路,若说主子是想去厨房端那锅鱼汤,这也不是去厨房的路,老王爷的住处也是挨着淑苑的,这个时候了,她们主子是要去哪,莫不是被那个新王妃气坏了?

    “只管跟着就是。”肖碧淑并没有停下脚步,还是自己才回宫王府的时候见过水丫头一次,听说是得了宠幸搬去翠竹园了。

    那里虽说地方是偏僻了些,倒也算是个雅静的住处,有了自己的院落总好过那个挂名王妃,至今还是住在客房之中。

    看她满脸得意的样子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看了,只不过是个陪嫁罢了,在哪里都只是个提不起,摆不出的庶女,王妃?她也配!这次的事情她就姑且忍下来,她倒是要看看,等到她混不下去的那天,是个什么样子!
正文 51 好好坏坏
    &bp;&bp;&bp;&bp;清早,苏沫一夜睡的香甜,早上早早的就起来,一出内堂,又见白依依在桌子上摆弄着几块石子,想也知道这个女娃又在搞什么占卜,“你今日的运气如何啊?”

    “还不错。”白依依回转过来,顺手将桌子上的石子抓进手中,自己这几日下来基本上是将宫王府多半地方都转了一下,可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若说她大哥的遗体真的就藏在这宫王府内,自己都进来半数月了,怎么还是一点发现都没有,白依依有些想不透,可是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情,他人更是帮不了自己。

    虽说这些时日下来过得也算是安然,那个淑王妃自上次的事情之后也再也没有来找过麻烦,只是若找不到大哥的遗体她留在宫王府也没有什么意义,不过却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为大哥报仇,她本是想先继承了大哥的毕生之后再做复仇的打算,毕竟到时候自己的灵力也可以大幅的提升。

    但是依这个节奏下去,自己就算是在宫王府待一辈子都很难有所收获,还不如找个好机会,孤注一掷!

    苏沫见她回完话之后就不理自己了,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眼前的小人,虽说是模样小了点,不过苏沫是知道她的身世的,虽说了解的不是很全面,但是总归是对她有不同的看法,她心里的事情多着呢!

    “你这些日子有什么收获啊?”知道她每天出去不就想去打探消息吗。

    白依依明知她的意思,却不想跟她聊这个话题,侧目想了想,“收获么,多啊!”

    自己了解到的还真的很多,比如说,凡是有名分的妃子,或是妾室都会有一个自己单独的别院,而眼前这个傻里傻气的女人,虽说是当家人的王妃,却住在这么寒酸的地方,可见不是一般的不招人待见。

    “你说什么?”

    苏沫听的白依依把事情一说,有些不置可否,自己呆在这宫王府里最常去的地方就是厨房,别的地方还真就没怎么逛过。

    上次因为鳜鱼的事情去过肖碧淑的“淑苑”别人的庭院是大,是气派,还有单独的荷花池呢,不过自己当时也未放在心上,毕竟那个女人是老王爷的妃子,住的地方当然不能怠慢了。

    不过听的白依依刚刚说就连那个侧王妃林水都有自己单独的别院了,叫什么翠竹园,尼玛,这个没有人性的宫冥皇,她苏沫就算只是个挂名王妃,那也好歹是个王妃好吗,就算是不受宠,明面上还是要过得下去的啊,那个蛇精居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她。

    “你干嘛去?”白依依一手就抓住要往外面走的苏沫,还真是个急性子,不过她倒是觉得没什么,住在这里也挺好的,起码什么东西都没少了她的。

    这个女人又不是那个王爷是对她什么态度,按说这平时都是躲着他的,现在倒是好,就仅仅为了个住的地方就气急火燎的要去找他,她的脑子里面装的都是浆糊吧。

    “去找宫冥皇?”去吵去闹,惹怒了别人,再将你一口吞下?女孩本是无心的这么一说,当个笑料讥讽苏沫一番罢了,不想她竟一点心机都没有,完全是个鲁莽性子。

    苏沫听她这么说了,心中的那股子劲也差不多下来了,仔细一想,也是,干嘛去找麻烦呢,他不给自己安排好的住处,自己这么厚着脸皮去找,也未必会如愿。

    虽说待见不同,但是好歹自己住的舒服,万一跟上次一样,丢了小命就不值得了,不过想起上次的事情,女人一愣,不对啊,那个宫冥皇跟宫冥只也没有单独住在别院里啊,她还去过两人的房间呢,紧挨着。

    白依依听她这话,倒是也觉得奇怪,不过自己在这宫王府中出入是尽量避免跟这两号人物正面打交道的,所以说很多关于这两个人的事情都是由旁人那里打探来的,至于他们的住处么,自己确实是还没有胆量私闯,所以就不曾问过,如今听苏沫这么说了,倒是觉得有些蹊跷。

    “搞不懂。”

    两个人都是一脸的不解,不过此时苏沫心中也好受了许多,虽然说那个宫冥皇对自己不管不问的,但是他的弟弟宫冥止却是对自己不错,三天两头的就过来又是送温暖又是送关怀的,对自己好的都有些让她受不了!正想着呢,门就开了,几个人影映到苏沫的脚下。

    女人有些不爽,自己都不知道吩咐了多少遍了,进门之前要先敲门,先敲门,看来这帮婢女侍从们,虽然表面是对自己恭恭敬敬的,暗地里还是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定然也是将她看做一个挂名王妃,。

    以后再不敲门,就都把手给你们剁了。”苏沫恶狠狠的吼了一声,一抬头就看见宫冥止带着几个人愣在那里。

    “是你啊。”稍稍放松了一下,苏沫一屁股坐在木凳上,“老找我干嘛?”一天跑十趟,他也不嫌累。

    “又是谁惹你了?”宫冥止一看她这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此女现在心情不好,只是这一大早的搞不清她闹的哪出,应该还没有人大胆到来找她苏沫的晦气!

    “没谁。”苏沫此时也隐忍不语,说多了也没有用,“你来干嘛?”

    宫冥止也不去深究,踱步到苏沫的对面坐下,白依依见他过来,让了一下,避免跟他有身体上的接触,宫冥止见状也不觉得怪异,只是以为是她惧怕自己也不去计较,“你们在外面守着吧。”

    男人挥手吩咐跟着自己前来的几个侍从,几个人闻言,乖乖的退到门外,顺手就把房门给带上了,“我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苏沫一听,杏眼一瞪,这个人不会这么无聊的要说你是先听好消息还是先听坏消息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有个好消息就会陪着来个坏消息,她真怀疑,这是宫冥止照着剧本念台词呢。

    “先说坏的。”苏沫动了动嘴,还没听宫冥止把话问出来就先开了口,反正这宫王府里的好消息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对她来说坏消息才可能是自己的好消息!

    宫冥止一愣,本来是想先说好消息的,不过这个苏沫居然要先听坏消息,不过也好,让她先愁后喜,总好过先喜后愁,“林水怀孕了。”

    苏沫一怔,我靠,还真是个坏消息,柳眉轻挑,“这对你们来说不是个好消息吗?”难道眼前的男人这么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有这么体贴吗?

    话是不错,虽说大哥有不少的女人,不过真正怀了孩子的,这林水倒还算是第一人,只是自己并不喜欢这个女人,如今她又有了身孕,大哥却对苏沫还是不理不睬,让他很是不悦,宫王府有后本是件喜事,不过他倒觉得是多了个麻烦的人物,况且对苏沫来说,这确实是个坏消息。

    “她的事情跟我又没有关系。”苏沫嘴角轻扬,现在当事人基本都已经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了。

    她跟林水可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虽说两个女人都是嫁给了宫冥皇,不过宫冥皇既然不当自己是他的王妃,她也刚好是求之不得,只要不受虐待,那个蛇精不来打扰自己,她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自己自从回王府就跟那个林水毫无交集了,她怀不怀孕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啊!

    “再说好消息吧。”

    从刚刚的坏消息看来,这个宫冥止倒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分析的,那么好消息说不定会有自己的好处呢。

    宫冥止见她一脸的淡然,倒也不像是装出来的的,既然当事人都毫不在乎自己就更没有必要揪着不放了,男人轻声笑了笑,本还以为这个消息会让苏沫不舒服呢,看来是自己高估了她对大哥的感情,看来这个女人并不喜欢自己的大哥,不然听到别的女人跟她的男人之间有了孩子不会这么不以为然。

    “好消息就是我们可以住在一起了。”宫冥止说这话的时候明显的带着兴奋。

    “我们?”苏沫听他这么说差点哭出来,哥哥,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这也算是好消息?

    这才是真正的坏消息好不好,难不成你那个蛇精大哥瞧不上我,要把我苏沫休了过给自己的弟弟,这是什么世道啊,还有没有纲常伦理,礼义廉耻啊······

    宫冥止一看她脸上的扭曲的表情,立马知道她想歪了,心中憋着笑,他倒是有心跟苏沫在一起,不过她现在可是王妃,名义上还是大哥的妻子,自己再不济也不会做出这番出格的事情来,男人也不忍继续逗她,清了清嗓子慢慢说道。

    “以往都是我跟大哥同住在东宫别院的,前些日子出了些状况,我跟大哥才搬到现在的住处,如今东宫别院已经修葺好了,我们自然是要搬回去,你现在是大哥的王妃,自然是要入住到别院。”

    话毕看了看眼前慢慢展开笑颜的女人,这才是自己要表达的意思好吗。

    苏沫喜笑颜开,刚刚还在计较这个事情,现在就立马有人来给自己解决了,想想心里就美滋滋的,不过片刻之后,女人的笑容僵在脸上,这才是一个最最坏的消息好不好······
正文 52 她的处境
    &bp;&bp;&bp;&bp;为庆东宫别院新葺,再加上侧王妃有喜,宫寿觉得有必要举行一次家宴,况且自己最为看重的宫冥皇难得一次封了两位王妃,这也是件让他意外的事情,而且自己自从回府来,还没有正式的见过这两位妃子,因此老人家觉得这次的家宴实属必要。

    宫冥皇淡淡的听着老爷子说着自己的理由,有些敷衍了事的答了一句,“随你。”

    他本就不愿意去操心这些子家事,对他来说吃一顿饭而已,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吃,人多了反而令他不爽。

    宫寿了解自己这个儿子的脾性,当初肖碧淑跟自己倡议的时候,他也是有些犹豫,知道宫冥皇应该对此没有什么兴致。

    不过夫人却言,此次办家宴也只算是给两位新晋王妃洗礼,虽说新王妃不见得都得宫冥皇的宠幸,但是好歹现在都是宫王府的人了,怎能熟视无睹,寒了两位小姐的心,况且这两位小姐都是出自狐族,算起来还算是有渊源的,怎么能如此怠慢,老爷子一听觉得有理。

    几千年来,千里礁不在自己身边,宫王府大大小小的事情他的这位宠妃都有参与,件件办的无不符合他的心意,处处想的又周到,如今自己的两个儿子成人,自己也渐渐的将王府中的事情转交给了宫冥皇。

    但是男人家做起事情来,就是没有她们妇人那般细微,想的也不够周全。

    宫寿一扬自己的宽袖袍,“那就这么定了,则个好时辰我会派人来通知你的。”

    宫冥皇看着老头子走远,眯了眯眼睛,俊秀的脸庞此刻看上去倒是有些冷峻,男人心下暗自皱了皱眉,料想这也不是老爷子能想出来的事情,自己只是不去拆穿罢了。

    “大哥。”门外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宫冥皇抬眼打量了一下一头细汗的宫冥止,“又去见那个丫头了。”

    自知他每天就是往苏沫的房里跑,虽说自己是知道他的心思的,不过若真是说要他放手,心中却别扭着不是滋味,以往宫冥止看上的女人自己都是毫不犹豫的让了过去,不过这个苏沫倒是让他下不了决心,男人想到此只借口道,自己纯粹是不甘心就这么放了她身体里的美人玉,至于她这个人,他是半点兴趣都没有!

    “我顺道去看了看她。”宫冥止伸手端起刚刚老王爷没有喝过的那杯茶一饮而尽,“我刚刚见老爷子出去,有事?”

    他的这位老爹有什么事情总是喜欢偷偷摸摸的跟大哥说,自己只是被通知执行的命,宫冥止几次找老爹抗议,没想到得到的回复是“你还小。”他又不是黄毛小儿,有多小!

    顺道?从自己的房间往东边的自己房间竟然会顺道去了住在西厢院的苏沫那里,这个道还真是够顺的。

    男人挑眉看了看自己的弟弟,本想嬉数一番,不过见他自己转移话题,也不好再“顺道”顺回去,他可没有弟弟那般功力,“老爷子要举办家宴。”

    “家宴啊!”宫冥止听了也觉得无聊的很,虽说这宫王府正规的家宴自己参加了十数次,场面是有了,宾客也不少,名义上虽为家宴,不过还是会有名望之族前来参加助兴,说白了就是摆摆场子让外人来看看他们宫王府的豪华气派,显摆一番。

    别有用心之人还会趁此机会将自己的女儿带来,美其名曰说是见见世面,实际上也只是想攀龙附凤,以往大哥的几个女人多数就是这么得以进府的,若是这些人知道自己的千金进了大哥的腹中,不知又要作何感想。

    “听说我们的别院修葺好了?”

    宫冥皇觉得再继续这个家宴的讨论很是扫兴,看宫冥止的样子也是不太感兴趣,刚刚老爷子来的时候顺带着说了一句,可以搬回原来的住所了。

    “嗯。”宫冥止答话的时候倒是显得有些心虚,眼角默默的撇过大哥的面容,见对方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才觉得稍稍有些心安。

    弟弟的这一番举动并没有逃过宫冥皇的眼睛,男人若无其事的抿了口茶,又慢慢的将手中青龙杯放回托盘上,“老爷子让我转告你,下次小心点。”说完看了看一脸泛白的宫冥止,强忍住心中的笑。

    宫冥止耐不住他这么看着自己,闷头“嗯。”了一声,怎么个个人都这么说自己,事情刚一出的时候,全宫王府上下都在议论自己,搞得自己颜面尽扫,都说了那只是个意外,“以后不许提这件事。”

    宫冥皇看了一眼意欲离开的宫冥止,“她最近怎么样?”显然她口中的“她”指的是苏沫,自从她上次返回宫王府之后跟老爷子一起见过她之后就再没见过。

    本来是想去看下她的,不过那日在房内听的她在外面对自己颇具不满的一番言辞之后遂打消了念头,想这个丫头还真是不知好歹,竟私下里那般贬低自己,自己无意中听到的即使如此,这些时日不见还指不定在背后如何说呢。

    “你问谁?”

    宫冥止似乎是在明知故问,宫冥皇既然是开口问他了,自然是觉得自己对对方的了解不如他宫冥止,而宫冥皇也不是个随便窥探别人的人,问的也该是跟自己相关之人,所指肯定也只有苏沫一人,他竟然还问是谁?

    “你说呢?”男人略有不满,揣着明白装糊涂,他怎么会不明白自己问的是谁。

    “你说苏沫啊。”宫冥止像是恍然大悟一样,一脸的后知后觉之相。

    “你自己不会去看啊。”宫冥止也在给苏沫抱不平,你说你平时对人家不关心不过问的就算了,现在还问自己,真想知道的话,去看一下不是更显得真诚,真不知他是不是没话找话的要跟自己聊。

    宫冥皇见自己本是一番好心反倒遭了宫冥止的抵触,觉得自己也真是嘴欠,怎么平白无故的还提起苏沫那个人来了,倒是惹了自己一身不痛快。

    闷闷了喝了一大口茶,便不再说话,只等着宫冥止再次开口,往往这种沉默的时候是不存在的,他这个弟弟可是个话唠。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果然一口茶刚刚咽下,宫冥止的话就传进耳畔。

    说她过得不好,看她整天逍遥自在,吃穿不愁也不像是过得不好的人,说她过得好,跟其他的王妃,妾室比起来,她简直就像个丫鬟,虽说有吃有穿有住还有人伺候着,不过吃的呢,是中等的饭菜,穿的像是上等的婢女,用的东西更没有几件,还住在客房里面……

    虽说是因为自己的过失把东宫别院给毁了,不过就算是凑合,也要给她搬去好一点的地方,连他有时候都为苏沫抱不平呢。

    “她是你的王妃,你都不待见她,还指望下人对她上心不成?”宫冥止算是说出了心里话。

    宫冥皇浓眉一皱,听着这说话的口气是对自己不满了,不过自己也想不出何种说辞来应对,毕竟他说的没错,自己是不待见苏沫那个丫头,尤其是在得知了她是个外来物种的时候更是只惦念着那块美人玉。

    如今却落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究竟是个什么心态来对她,只好就这么僵持着只让她顶着这么一个王妃的头衔在这宫王府存活,想也不会有人去为难她,老爷子的话他还需再去斟酌,美人噬主一说,他还需考量。

    “上次淑王妃就找了她的麻烦,还好有我在。”

    宫冥止话一出口,便关不住,接着往下说道,虽然不知道后来事情是怎么收场的,但是也没见淑王妃继续纠缠,想是安然解决了,这个他倒是没有料想到,毕竟苏沫可是将她养了几千年的万年龟给炖了,自己事后听了都觉得震惊,还以为她带走不过是赏玩一番便会送回,没想到这个苏沫的胆子竟然这么大了,不知道她是存心的还是无意的,毕竟淑王妃也不是一般人,还以为那个丫头又要闯祸呢,倒是不想淑王妃竟然没有追究下去,看来他还是小瞧了这个女人的肚量。

    宫冥皇听他这么道来,倒是觉得耳目一新的感觉,想不到那个畏畏缩缩的苏沫竟然还干出这么一番事迹来,“这倒是有些意思,”

    男人微微颔首,肖碧淑的为人,别人看不清,他宫冥皇也摸不透,不过若真是像宫冥止说的一样,连一只万年龟被苏沫炖了她都忍得下来的话,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人,若不是真的有气量,那就是别有用心。

    宫冥皇站起身来,从榻上挪身下来,走到宫冥止所在的龙纹木椅前,看着一脸意犹未尽的弟弟,“还有什么?”
正文 53 搬进新居
    &bp;&bp;&bp;&bp;苏沫见着几个婢女不由分说就上前来搬自己的东西,想是拦都拦不住,也只好罢手,站在一侧看着,昨日才说别院修葺好了,今天一大早的就派人来给自己搬过去,这宫王府的效率倒是也够高的。

    “王妃请随我们前来。”说话的是个身着绿衣的丫鬟,苏沫见着眼前的一袭碧绿印入眼底顿觉心神荡漾,不觉就抬起看了看眼前之人。

    女子手中托着一银质托盘,上面放着宫冥皇赐给苏沫的几件器物,名义上说是宫冥皇赏赐的倒不如说是宫冥止给哥哥做的人情,东西苏沫倒是不稀罕,不过若是真跟别人比起来自己眼瞅着别人钵满盆满的,自己这里空空如也心中的确也是不好受。

    “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没见过你?”

    苏沫见此女举止得当,一双清眸深邃透亮,脑后青丝绾成一小小的发髻,上面斜插一玉质发簪,这身段打扮都不像是以往自己见过的婢女,尤其模样长得也俊俏,一记红唇紧抿,面颊略红,显然是进来之前做了一番打扮的。

    “妾身容姑,是小王爷派妾身过来帮王妃整理的。”容姑眉眼含笑,身下微微一倾,边说边给苏沫施了个礼。

    苏沫听她这么说倒是觉得奇怪,她自称是妾身了,摆明了不是个婢女,难不成是宫冥止那个家伙的小妾,这个男人要干嘛,好好的佳人不知道珍惜,倒是让她做起了下人的活计。

    苏沫顿生怜香惜玉之情,还好她只是个女儿身,若是个男人,定是个多情的种子。

    “不必这么多礼。”苏沫上前就将容姑搀起,自己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就是头上顶着个光环的泥人,这个宫王府里不拿自己当回事的人多了去了,个个都想看自己的下场呢,这个叫容姑的倒是对她毕恭毕敬,还真让她摸不好。

    “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王妃随我来吧。”容姑轻语一声,看着空空然的房间将手中的银盘换致右手上,在前面引着苏沫就出了房门。

    苏沫本就不想搬出去,一想到是要跟宫冥皇同住在一个房檐之下,心中就直打鼓,万一那个蛇精又发疯,丧心病狂的还想一口吞了自己,跑都跑不掉,自己住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他倒是从没找过麻烦,八成是把这码子事情给忘了!

    如今要是搬去一起住,自己若是整日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转悠,那不就是时时刻刻在提醒他:嘿,你的猎物在此!

    况且她苏沫也不是个安分的人,没准哪天闯祸了惹到了他也是死路一条,自己住在这厢房之内,虽说也是在宫王府,不过这宫王府的地界大了去了,所谓山高皇帝远,她想张扬就张扬,想放肆就放肆,看的见的地方都是自己说了算,他宫冥皇也碍不到自己什么!

    想想以后的处境,苏沫暗自“唉”叹了了一口气。

    走在前面的容姑听到这一声低叹,放缓了脚步,侧身看了看盯着路面看的苏沫,还不忘记往前面走,“王妃可有烦心事。”

    她的状况宫王府上下都是议论遍了的,自己或多或少的都有耳闻,且小王爷整日将苏沫苏沫的挂在嘴上,自己想不上心都难。

    “没有。”苏沫立即否认,眼前的女人虽说清纯可人,但是不知根底的难分良莠,她最相信的还是白依依跟银美刹,毕竟这两个女人都是自己带回来的,跟自己可说是同一条战线之人,断然不会加害自己,她对二人也无防范之心,这冷不丁的过来个看着顺眼的就想套知她的心思。

    她才不会那么傻呢,根据苏沫敌友论,这宫王府上下无处不在的就是假想敌,说不定哪个日后就会成为她的敌人呢,干嘛要对敌人讲太多自己的事情!

    容姑见她不愿讲,也不再继续追问,走了约十几分钟,中间还穿过了一片竹林,苏沫隐约才看见若隐若现的建筑物,“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地方。”

    自己在宫王府进进出出的也有半月有余了,还以为将整个宫王府都转遍了呢,殊不知这林丛的后面还有建筑物。

    “这里是东宫别院,旁人是不许进来的。”容姑自己也是得了小王爷的恩惠,得以在此侍奉他,这才进的别院来。

    “依依跟小美呢?”苏沫走了这一路上都没见着个人影,不过既然别人这么说了也不好再做怀疑,只是自己身边的两个家伙说是先去打探一番,到现在都还没见着人影。

    “两位小姐都已经进苑了。”容姑眼眸一转,波光琉璃,“王妃是住在这南侧的南苑,两位王爷分别住在东苑跟北苑。”

    女人一进苑门就伸手指了指南方的别院,给苏沫做了解释。

    见到此番景象,女人方才松下一口气,感情他们口中的东宫别院是这三个院落的统称啊,还以为是一个屋檐下呢,苏沫快步闪进拱形门内,既然院落之间都有围墙门庭隔离,自己就放心下来,正想着呢,迎面银美刹就迎了出来,“王妃,快来看。”

    美娇娘一脸的喜悦,这个东宫别院果然不凡,这最小的一家南苑都如此之大,刚刚自己跟白依依两人转了下来,竟然堪比那日去过的淑苑,后院也是有一潭荷塘,右侧还有竹林影立,宫邸共有厢房十二间,分左右唐立在侧,正堂之内是主卧,内设一温泉泳池,单独一小开间隔开,房内布置更是奢华,装饰之物都是玉器金珠,光是看来下都有些应接不暇,环境断然不是在厢房之内所能比拟的。苏沫听她这么说心中倒是也是又惊又喜,若真如银美刹所言,自己这往后的小日子过得就自在如神仙了,看着忙碌进出的十几个婢女,

    女人嘴角一咧,看来今天是个好日子啊!

    “禀王妃,房内都布置妥当了,小王爷要我告诉您,过几日举办家宴,这几日他忙着张罗,白天没有空挡,晚上再过来看您。”

    容姑将宫冥止的话算是传过了,自己也该回去收拾一下小王爷所住的北苑,下人们做事情她总是看不惯的,若是哪个东西放错了位置小王爷用起来该是不顺手了。

    女人急急地想要告退,苏沫也不拦着,她在这忙前忙后的自己也是看在眼中了,是个能干的女人,这倒是跟她的外貌极为不符,揣度她的心思嘛,苏沫倒是看出了她对宫冥止的情谊,若是个大度的女人还好说,若是个肚量狭小之人,此前宫冥止那般维护自己,怕是眼前的女人会有所不满。

    苏沫好言送走了容姑,再看看自己身边的白依依,宛然一副大小姐的派头,坐在正堂当中眼睛都不抬一下,就任由下面的人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收拾这收拾那,苏沫上去一把抓起女孩,“陪我逛逛新家吧。”

    “我已经逛过了,不错。”白依依做着总结,仍是不愿意下榻。

    女孩心中想的是刚刚得知的那个消息,过几日举行家宴,想必是宫王府中的大事情,是日宫王府的防守不是严于戒备就是防守空空,说不定是自己的一个好机会。

    苏沫见叫不动她,也不去勉强,知道小丫头心事多多,对着门外的银美刹勾了勾手指,两人并肩进了内堂,留下白依依一个人在独自想着做着盘算。
正文 54 乔迁之喜
    &bp;&bp;&bp;&bp;苏沫房子还没转到一半,便听得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将水晶门帘一掀探出头来,刚好看见疾步进来的一个婢女,“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侧王妃来了。”丫鬟急急地禀报。

    女人一挑眉,她来了算哪门子的大事,看眼前的人像是天塌下来了一样,“她来干嘛?”几辈子不来往的人,跑到这里来做什么,难不成是来示威的!

    “王妃不出来迎一下。”见苏沫不动,下头人赶紧提醒,这个侧王妃现在可不得了,毕竟是有了龙种的人了,怠慢不得。

    “我出去迎接她?”

    苏沫真想一脚踹过去,怎么说话呢,好歹她现在还是个王妃,让她夹着尾巴去迎接一个在自己之下而且还数次欺负过自己的女人,她可做不到,怎么连自己屋里的丫鬟都这么势利竟然向着外人起来。

    “你不是说她来都来了吗,还出去迎什么?”苏沫将水晶帘一放继续往内堂走,管她来不来的!

    “妹妹这是在发什么脾气。”林水其人未见,其声先入。

    苏沫探头出来,看了看一脸笑吟吟的林水,先印入眼底的竟是她头上那只金凤步摇,上面镶饰的尾翼随着林水挪步相撞击,声声清脆的响声传入苏沫耳中。

    苏沫自认自己倒也不是个因貌取人的人,但见这个景况还是不忍继续在端量下去,这才仔细看了看林水今日的打扮,女人唇齿含笑,面若挑花,脑后一个鬓云髻将她那一头长发绾在脑后,耳垂上一对半尺长的彩玉耳坠垂在肩畔,上身着一玫红宽袖短衫,衫角处用黑白珍珠流苏隔开,腰下是一拖地碧裙,上着一彩飘白玉环装饰。

    随着女人走动,身上清铃阵阵,莫不显华贵,苏沫想想自己平日里的装束,再看看眼前之人真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这林水不论是头上戴的还是身上披的,自己别说有,见都没有见过。

    女人本就是个喜金好银的货色,如今见了这番差距,心中更是不爽,虽说人比人气死人,可恨的是自己还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

    “妹妹。”林水见前番言语并没有得到苏沫的回应,又开头叫了一声,自己这次也算是带着姨娘的命令来的,只需搞清楚一件事情罢了,她可不愿再多生枝节。

    “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大小姐。”

    苏沫嘴角一撇,一拍自己的榆木脑袋,真是笑话,自己跟林水这种人比什么啊,眼前之人穿着打扮的再好,自己也是知道她的底细的,不过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她此番如此张扬的过来不就是想给自己心里添堵吗,怎么能遂了她的心。

    “是侧王妃。”苏沫赶紧改口,故意将那个侧字拖长了音。

    “妹妹何必这么生疏。”林水上前来,跟着苏沫进了内堂,“妹妹这里布置的还真是精致。”

    女人四处环望了一番,心中暗想,这个二小姐居然跟着搬进东宫别院来了,不知她施了什么技俩,若是不然,宫冥皇平日里看都不去看她一眼,怎么会允她进来。

    苏沫对她的话嗤之以鼻,生疏?

    你当日二小姐二小姐叫着的时候就不生疏了吗。

    看着她脸上那抹别有用意的笑,苏沫有些搞不清楚这个女人过来的目的了,若说是在炫耀示威的,当然还是要拿出当日的高傲来,一副颐指气使唯我独尊的模样,顺便还要嘲弄一下自己,这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不过看她的样子又不像是在挑衅。

    若说她是来攀亲拉拢的,自己一个挂名王妃这是全王府上下皆知的事情,如今她又是身怀有孕,自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全王府的人都眼巴巴的瞅着她呢,谁不当她是正牌主子,她这个时候过来放下身段拉拢自己,那不是有病吗?

    “侧王妃这是何意?”

    苏沫正思量着呢,就见林水的手一挥,身后的几个丫鬟端着几个托盘就进来了,苏沫见过这种场面,无非是说给自己布置几件物什,不过这个林水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自然是来恭贺妹妹乔迁之喜。”

    林水见苏沫还是一副怀疑的态度,心中也有些郁结,若是在平日里,这个“二小姐”怎么敢如此跟自己说话,还这么不知好歹的东一句西一句,她本是没有多心,毕竟这个女人确实是跟她从林府一起出门的人,路途虽远,但是也并没有什么意外。

    只是前些时日姨娘话里有话说什么这个二小姐不是二小姐之类,听她这么言说,自己再联想起她这些许的反常之举,也觉得奇怪,前些日子总也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去试她,今日就借着她迁进新居的机会来看一看,看这个二小姐的反应当真是有些蹊跷,看来还是姨娘目光敏锐。

    “那我就不客气了。”苏沫递了个眼色给银美刹,示意她把东西都接下来,白给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虽说这有些像是电视剧中常演的赏赐类场景,不过自己可不觉得吃亏,她本来就没有什么身份的人,也不会因为拿了你的东西贬低了自己的身份。

    “妹妹可还记着这只玉镯。”

    林水见她收了自己的东西,将自己手腕上的白玉圆镯取了下来,看了一眼一脸疑惑的苏沫心中自然是已经明白了个大概。

    “这是你我出府之时,父亲大人赐给我们的,现如今这要是妹妹的了。”女人将玉镯放在苏沫的手上,“妹妹留着吧。”

    苏沫将手中的东西拿起来看了看,虽说自己根本就不懂什么玉器啊珠宝之类的鉴赏,不过现在不是在二十一世纪,自然不会有什么漂染制假,赝品之类的,想必这个玉镯是件好东西,不过这个林水倒是奇怪,若是这东西真想给自己,来宫王府的时候怎么不给,现在拿出来是个什么意思。

    “这?”本想开口说“这是什么意思?”不过转念改成了,“不好吧。”

    “怎么?”林水像是吃了一惊般,抬起凤眼看着苏沫,“妹妹难道忘了。当日出府之时,父亲大人交代,此物为我二人尊者带,如今妹妹贵为王妃,自然是该属妹妹所有。”

    林水说着自己此前就编制好的说辞,将苏沫手中的玉镯拿过,戴在了她的左手上,“妹妹戴着还真是合适的很。”

    看着苏沫没有取下来的意图,这才松开手,瞥了一眼那抹奶白,姨娘将此物交给自己的时候她还真觉得是件为难的事情,现在东西已经送出去了,她也算是完成了任务,至于后面的事情,还是交给姨娘吧。

    苏沫看着离去的女人,真怀疑她来就是为了给自己送东西,这不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当然说自己是鸡有些难听,不过想想她这么毫无征兆的来,又断无结尾的走,想不让人起疑心都难,什么“不打扰妹妹休息了,我先回去了。”

    谁说她要休息了,分明是这个女人要脱身的说辞罢了,苏沫看着她送的东西,东西么都是好东西,就是不知道送东西的人安的是什么心。

    不过自己收下就收下了,万一哪天这里呆不下去的时候,出门还有些盘缠,不至于像上次一样,差一点就要露宿荒郊野外的。

    “小美,东西都收好了啊。”

    不要白不要,好在那个女人没有扰了自己的兴致,还以为她是来找不痛快的呢,这么看来自己还算错怪了她,虽然她这一出显得有些无厘头,让人搞不清她的目的,但是就看在自己得了好处的份上不去计较了,继续参观她的新住处!
正文 55 所谓叮嘱
    &bp;&bp;&bp;&bp;眼前所谓的温泉长宽都在两米开外,苏沫咂了咂舌,还真不是盖的,看来自己以往还是小瞧了这宫王府,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出现让她更加意外的惊喜。

    “一起啊。”苏沫有些色眯眯的看着银美刹和小小的白依依,外面都已经暗下来了,可以洗洗睡了,还是在学校的时候有过这种集体泡澡的经历呢,真是怀念呢。

    “我先伺候沫沫姐洗浴吧。”银美刹始终不改自己的丫鬟使命,满脑子都是想的主子优先。

    白依依则是一脸的无所谓,毕竟她可从来都不把苏沫当成是什么王妃来看,她的印象里,此女不过是当初自己捡回家的废柴,除了一张能说会道的嘴,还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别的能耐,“我随意。”

    “我不用你伺候。”苏沫将自己的外衣脱掉,说是外衣,不过就是一件薄纱披肩,这边早晚的温差还是有的,只是冷的时候披上一披,只是手中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得外面水晶轻轻撞击的声响,“谁?”

    这天都暗了,想想能来的也只有宫冥止一人,想到此,苏沫打开槅门,果真宫冥止带着容姑站在内堂,正四处张望呢。

    “你这么晚还过来干嘛?”

    苏沫一脸的不悦,其实天也就刚刚才暗下来,只是下午的时候自己突然心血来潮要亲手布置自己的闺房,结果忙了一下午,虽然还不是很晚,但是苏沫却觉得有些累了,这才想着早早的泡了澡,好好的睡上一觉,却不想宫冥止又闯进来了。

    来都来了总不能话都不让说就赶他走,但是自己也是知道宫冥止这个人的,他若是一旦开口了,你想给他堵上,基本上是无望了。

    “你没交待我晚上会过来吗?”宫冥止脸色一变,看向身后的容姑,自己不是吩咐过了吗,看苏沫的样子像是不欢迎自己,难不成又是受了何人的委屈。

    “妾身跟王妃说了的。”

    容姑略一施礼,不敢直视宫冥止,明明自己走的时候特意说了的,难道是王妃忘记了,不过现在也不敢贸然开口问,只在一旁听候指示。

    苏沫见这架势,知道宫冥止有怪罪的意思,一想,的确是那个姑娘临走的时候说过得,“是说了的,我想起来了。”也算是给容姑解了围。

    “你不是忙别的事情吗,来找我干嘛?”苏沫此时只想着能休息一会,还真不想继续跟宫冥止在这废话,赶紧的问了他的来由就打发他回去。

    “后日老爷子要办家宴,我来叮嘱你几句。”

    宫冥止显然是没有立即要走的打算,见正对面有把青龙木椅,便几步过去坐了下来,说实话自己今日也有些疲倦了,不过自觉还是有必要跟苏沫交代几句,想他大哥是不会有这个心思的。

    “这有什么好交代的?”苏沫见他还坐下了,知道一时半会是赶不走他了,只好在宫冥止的对面坐了下来。

    家宴,听名字的话无非是一大家子一起吃顿饭什么的,保不齐在看会表演,这宫王府中的人自己虽然认不全,但是大致上还是都见过了,那位老爷子话说对自己印象也还不错,有什么好叮嘱的。

    本是没什么好交代的,不过前天晚上去跟老爷子商议宴台布置的时候还没进门便听得里面老爷子跟肖碧淑的谈话,似乎是有意在此次的家宴上推选几位上眼的姑娘来“服侍”自己,

    那位淑王妃一副咄咄逼人的势头,看样子是早就有了人选,她选中的人自然是跟自己亲近的族类,自己可不想日后身边多了一位他人的亲信,听老爷子言外之意似乎是有些不允诺,她便借口说什么王妃的身边定是需要个体贴的婢女服侍着,像是有意要把人安置在苏沫的身边,若是不跟她说明缘由,这个丫头怕是不识人心就把人给留下了,到时候若是招了几个别有用心的人进来,岂不是给自己惹了麻烦。

    苏沫听宫冥止自己在那巴巴的说了半天,只感觉是眼前的男人是不想接受家里人安排的相亲,来找自己做挡箭牌的,“不说是给你介绍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女人眼睛一斜,大晚上的来就是为了说这么没意义的事情?

    “我就知道你不会当回事。”宫冥止显然是早就料想到了这个结局,暗自吐了口气。

    “就算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当帮我一次,若是说选几位不错的姑娘进府里来的话,你就挡一挡。”宫冥止还欲说下去,苏沫豪放的一挥手,“我知道了。”貌似是在下逐客令,宫冥止所说的事情似乎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吧,这个男人莫不是忙晕了,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像这种招人进府之类的事情,怎么会有自己说话的份,她苏沫又不是宫王府的当家。

    宫冥止看她这么一耐烦的样子,便也乖乖的闭了嘴,站起身来,“看来你是不欢迎我,我走了。”

    说完就踏出了内堂,身后容姑紧跟着给苏沫施了一礼也随着走了出去,此时的苏沫完全没有心情去考量别人的心思,只想着早些休息,就任这二人相继离开,自己去泡自己的澡。

    虽说南苑跟北苑只有两墙之隔,但是中间的院落还是有些大的,宫冥止在前头引着,走在青石铺的小路上,忽闻身后东风女人“噗嗤”一下,竟还笑出声来。

    “本王爷吃了闭门羹你看似很开心。”男人有些略带责备。

    “容姑不敢。”女人紧跟几步,追上前来,“那是苏王妃不晓得小王爷的心思。”容姑话余抬眼看了看正在审视自己的宫冥止,他此来哪里是为了什么叮嘱什么事,自然是别有用心。

    “你说说看。”

    “若是妾身说错了,小王爷可不要怪罪。”容姑竟还耍起宝来。

    “说吧。”男人倒是想听听她怎么说,再说自己又何曾真正怪罪过她。

    “小王爷这次说什么叮嘱一事,只是为过来看苏王妃要一个借口罢了。”

    容姑眼眸一转,苏王妃在这宫王府是个什么身份,小王爷怎会不知道,他是比任何人都明白,若说是安置几个人进府来,她就是想拦都拦不住,哪里有说的上话的机会,此次前来也只是表表自己的心态罢了。

    摆明了说,若是日后真的有几位深闺秀女之类的进的来宫王府,更甚者说还要小王爷从中选几名侍妾之类,他若是不能断然拒绝,也皆因有今日之举,即使从了老王爷的意思,也不会招致苏王妃的怨气!

    “小王爷只是怕日后惹的苏王妃不悦,这是来提前通通气。”容姑即将心中所想缓缓道来,如此这番,可见宫冥止对苏沫当真是上了心的。

    “若如你所言,那本王爷为何要带你前来啊。”宫冥止听她说完,也不去评辩她分析的对错,反问一句。

    “这···容姑猜不透。”女人轻咬朱唇,思量了片刻,委委屈屈的抬头看着宫冥止,若是按自己所想,日后还没出现的女子都要防着的话,这次就更不会带自己前来了,苏王妃应该也是个聪明人,即使猜不透自己是何身份,找人稍一询问也能明白,若是知道了小王爷早就有了其他的女人,怕是会让苏王妃对他的好感有所排斥。

    “去休息吧,整日想些不找边际的事情。”

    宫冥止见容姑一脸的一团,也不继续问下去,自己身边的女人没有几个,这个容姑倒还算是个机灵的,能说上几句话的人,心思么,也不坏,但是做起事来心思倒是沉稳,不像苏沫那般横冲直撞完全不计后果,自己有意要将她派去南苑照应着,不知道苏沫那个丫头能否领了自己的心意。
正文 56 行至北园
    &bp;&bp;&bp;&bp;懵懵懂懂的就被外面嘈杂的脚步声给吵醒了,苏沫眼睛都还没睁开就伸手扯了扯手边的帐幔,系在帐幔上的金铃受到冲力相互撞击,脆声阵阵。

    不过等了好长时间都没有反应,苏沫这才探出头来,对着外堂喊了声,“谁啊。”

    若是平时自己摇铃,小美定然是第一个跑过来查看状况的,可能是因为外面的声音太吵了,没有听到。

    “您醒了。”银美刹伸手将帷帐挂至银钩上,从衣架上将昨日王爷差人送来的那件金黄色庆礼服拿下来,“王爷吩咐了,今日穿这件。”

    苏沫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银美刹手中的衣服,“他是怕我穿成平时的样子出去给他丢人?”

    女人逆反心理还是有的,你越是让我按你的要求来,我越是想跟你反着干,“去,给我拿那件素白的来。”

    “这···”银美刹有些迟疑,王爷可是特地派人来交待了的,怎么敢逆了他的意。

    “外面干什么的,这么吵。”苏沫一边起身一边询问,按说她这边应该异常安静才是,每日都是睡到自然醒,今天居然被人吵醒了,话说,她可是有起床气的人。

    “说是来接王妃过去的。”外面的人也真是的,都说了王妃还在休息了,偏偏要硬闯进来,这么早客人们也不可能这就来了,不知道在急什么。

    苏沫撩水随便洗了洗脸披着外衣就出了正堂,见院子里左右各站着死名大汉,见自己出来八人便恭恭敬敬的站好,立在两侧,“王妃,请上栾轿”

    苏沫瞪了几人一眼,难道这帮人都是睁眼瞎啊,没看见自己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一副刚刚起床的样子吗,这是打算把她抬到哪里去吓唬人啊。

    “本王妃还未梳洗,你们稍等。”苏沫转身牵着银美刹进了内堂,“他们是谁派来的?”

    “听话语,好像是王爷。”刚刚自己还未细细问来,苏沫就醒了,她也不是很清楚,“我再去问问。”

    “不问了。”苏沫将手中的的木梳递给银美刹,“就跟平时一样梳。让他们等着吧。”

    扰了自己的美梦,这帮人还真是可恨,看她不拖上他们一两个时辰。

    待苏沫跟银美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再去看那几名大汉,此时三两成群席地而坐,见苏沫出来了,领头之人好言道,“王妃,可以启程了吗?”

    王爷交代的不假,若是他们这个时辰来,估计到了话,宴席都要开始了。

    苏沫下了台阶瞥了一眼他们口中所说的栾轿,自己还真不习惯这么被人抬着走,“这个就不必了,你们头前带路就行。”

    说罢挽着银美刹的手就要走,不过却发现似乎是少了个人,怎么一早上没看见白依依那个丫头在自己眼前晃啊,以前走哪都少不了她的份。

    “依依呢?”女人小声的看向银美刹。

    “一大早就出去了。”

    苏沫装作若无其事的跟在几名随从的身后走着,心中却犯嘀咕,似乎那个丫头也是个爱凑热闹的人,虽说这次说是什么家宴,但是听口气也会有外来的宾客之类的,场面应该也不小,说不定席间还会有什么歌舞助兴之类的表演,那个丫头怎么不参加呢,就算是去找她大哥的尸体,也不差这一天啊,找了半个月都没有什么收获,难不成今天就能找到啊。

    不过现在也没时间去找她,来不来就看她自己的意思了。

    “这是要出府去?”看着出了宫王府的大门,苏沫有些狐疑,不是说是家宴吗,怎么难道是摆在别人家里面了不成。

    “王妃有所不知,每次家宴都是在城郊的北园举办的。”宫王府的府邸也不是什么人说进就能进的,万一有心怀歹意的人混了进来,怕是也会惹出不小的躁动。

    “这样啊。”

    怪不得没见府里面有什么动静呢,原来是在外头张罗着,话说宫冥止跟宫冥皇不都跟自己同住在东宫别院么,怎么两人走都不来通知自己,还派别人前来,这也懒到地步了吧。

    路上苏沫问东问西的倒是叫几个人有些应付不来,都知道这位主子只是个挂名王妃,倒是不知道她竟然对宫王府的事宜一概不知,大事情不说,就连小事件也不知晓,好歹她也是在宫王府住着的人,竟然如此的不关心王府里的事,怪不得王爷要特地派他们来接迎,这位苏王妃怕是北园在哪里都不知道。

    苏沫跟着几个人走了一段时间,觉得不坐那个轿撵绝对是个失误,还以为是在王府里面呢,没想到竟要跑到深山老林里了。看着眼前一个大建筑的轮廓,女人才放心下来,这总算是有个盼头了,能看见就说明已经近了。

    北园。

    中间金黄色的大门四方大开,园门外也并无卫兵把守,苏沫到了近前才发现,这所谓的北园连着三条路,左右各一条,还有就是自己来走的这条稍稍宽一点的路,自己一路上倒是未曾见到半个人影,不过临近北园门前才看见另外两条路上行人倒是络绎不绝,十有八九也是进了北园之内。

    “看样子人还不少呢。”银美刹倒是先一步开了口。

    以前自己还在灵猫家族的时候就曾听说过宫王府举办的家宴,不过婶母是断然不会带她来这种地方的,那次是带了自己的妹妹前来,毕竟谁不希望自己的亲骨肉攀上龙凤,飞上枝头,想必这次也是一样,若是碰见了,也难免尴尬!

    “进去看看。”苏沫一拉,发现银美刹似乎是站住了脚,便奇怪她为何停步不前,一路上不都是兴奋有余吗,怎么到了目的地到踟蹰起来。“怎么?”难到是走了一路累了,说到累,自己也觉得累了,这不是刚好吗,赶紧进去歇上一歇。

    “上次的家宴,婶母带着妹妹前来的,今日不知···”提及往事银美刹脸上便略带愁容。

    苏沫见她这番,心中暗想看来她那个婶母老婆子对她的美娇娘是迫害匪浅,以至于提起来都难过,不免愤然,“她若是来更好。”

    就不信她还敢在宫王府里指手画脚的,现如今自己可是所谓的上层物种,若是她不来还好说,若是来了,就当是为银美刹出气了,定然不会放过那个老妖婆。

    “婶···婶母。”苏沫话都还没说完,耳畔便传来银美刹几乎颤抖的声音。
正文 57 恶狗挡道
    &bp;&bp;&bp;&bp;苏沫听她言语,顺着银美刹的看过的方向望去,一个约莫三十岁左右的妇人进入视线,女人身着一袭蓝紫色的蝶尾袍,尤其身上绣着那只蓝翼蝶引人注目,蝶翼出展似在翱翔。

    这才想起来银美刹说过的,她的婶母是蓝翼蝶族,看她的架势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身份一样,张扬的很!

    再看女人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年纪倒是和她的美娇娘差不多,只是看来是经过细心打扮了一番的,穿着面容倒是多了几分妩媚妖娆,少了些许清纯之气,想必那就是银美刹叔叔的女儿了。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丧门星。”

    蓝巫女并不急着进北园,反倒是朝着苏沫这边走了过来,身后的女儿紧跟母亲的步伐。

    苏沫听着这炸耳的嘲弄声,有些不满,再看缩在身后的银美刹,她的畏惧可真真是让苏沫看了心疼,看来是该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恶女了。

    “你是何人?”只是还不等苏沫开口呢,本来在前面领路的卫兵回转身来,厉声呵斥道,“敢对我们王妃无礼。”

    在宫王府的地界上还敢口出狂言,他们眼前的小王妃虽说是不得宠幸但是也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来指指点点出口辱骂。

    “你说谁是王妃?”蓝巫女一震,前些日子略有耳闻说银美刹这个小贱人在邢台上被人劫走了,好在王隶父子并未派人来为难,细细打听之下说是被宫王府的人带走了,难道······

    不过女人看过她见到自己的样子,再看看站在银美刹前面的苏沫,也猜到了七八分,他们口中所说的王妃断然不会是银美刹那个小蹄子,应该指的是眼前这位清亮的女子才对。

    看她的模样也不过是跟银美刹的年龄相仿,脸上并未施粉黛,倒是也见几分娇媚之态,此时正怒目圆瞪的看着自己,这番小小的人都能成为宫王府的王妃,可见自己的畔儿也是有胜券的。

    “哪来的恶狗在这挡了本王妃的去路。”

    苏沫硬是将躲在身后的银美刹强扯着拉到自己手边,一脸鄙夷的盯着还在打量自己的女人。

    “是奴家不识王妃尊容,惊扰了。”蓝巫女话毕,一脸赔笑,想不到银美刹那个丫头竟然还傍上宫府王妃了,看这个架势,貌似还很得这位王妃的宠爱呢。

    “呦,我没听错吧,此狗还会说人话呢。”苏沫故意放高了声调,此言一出顿惹得笑声一片‘

    银美刹虽有意阻止,但是跟了苏沫这些日子也算了解她的个性了,做起事情来随心所欲,根本就不会受人牵制,况且这是在宫王府的地界,自然是有人为她撑腰,也不怕她会吃了亏。

    蓝巫女没想到自己一着不慎竟吃了大亏,看她们二人的穿着打扮也不像是上等家族出来的,谁料想到,却是宫王府的人,自己本是想在此给银美刹这个丫头点教训,可没想到她如今也是有了后台的人了,自己这次真是骑虎难下,恐怕是要惹祸端!

    话说蓝巫女虽然歹毒,但是却是个养在大户的深闺小姐,只是脾气差了些,自以为身份高,便对下面的人呼三喝六的,若说是心机却没有多少,说到底也只是个不成气候的泼妇,眼光也不长远,仅凭着这一时口舌之快根本就没想到会演变成这副格局。

    来之前心中的算盘可是打的响响的,若是此次自己的畔儿可以进的了宫王府,那她的身份地位断然不是今日所能比拟的,只是不料自己美事没成竟先捅了篓子。

    “王妃见笑了。”

    平时居高傲气的蓝巫女倒是少有的这番低三下四的姿态,不过平日里见的也只是些比自己地位低下的物种,没有人敢招惹她。

    现下情况不同了,眼前的女人可是宫王府的王妃,身边那几个随从也不像是普通人,刚刚他们走在前面自己给忽视了,没料到居然还是一起的。

    苏沫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千百遍的鄙视,这个女人虽嘴上服软告罪,不过心中定然是在咒骂自己,看她这一脸纠结的表情就知道这几句谄媚的话说的有多违心。

    不过自己也不想去计较这些,这个女人是否真心俯首她可不在乎,本就是个跟自己毫无关系的渣人,只是自己身边的美娇娘平日里就是被她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欺负,她才想出口恶气,到不想这个二货女竟一头撞上来了,这不是正好给自己找了个好借口么。

    “叫什么啊,哪来的?”

    “奴家蓝巫女,蓝翼蝶族。”女人微微颔首,倒也看不成平日里的嚣张跋扈。

    “你来我宫王府的地界干嘛?”

    苏沫此举是在明知故问,看着母女两人的装扮便知道是经过一番细心打扮的,此处又没有别的什么建筑物,跟别说是街道城镇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两个人是冲着宫王府的家宴来的,不过女人问这个也并非没有什么目的。

    “奴家是···”蓝巫女本是想说是受了淑王妃的邀请带女儿蓝彩畔前来庆宴的。

    想到淑王妃,女人的腰杆似乎也挺直了些许,谁不知淑王妃在宫王妃的地位,虽然不知道眼前这位王妃是哪位王爷的妃子,不过看岁数应该是两位小王爷中的一位,这么说来,淑王妃也算是她的长辈,想必这位所谓的王妃也该忌惮几分吧。

    “奴家是受邀前来。”

    “受邀?”是哪个没长眼的家伙邀请的这号人渣啊,此为苏沫心中所想,不过话到了嘴边便改成,“不知道是什么人邀请了你这位贵客啊?”

    蓝巫女听苏沫此言一出,还以为是她听出了自己话中的寓意,挺了挺身,想也知道能在宫王府的宴会上发帖邀人的定然也是身份显贵之人,说的话在宫王府中自然也会是有分量的人,看来眼前的这位王妃倒是思维敏捷的很,自己还没有点破呢,她就已经参透了。

    “妾身是受了淑王妃之邀。”

    答话间竟也不再以“奴家”自称,语调倒是也提了不少,想想自己还真是一时的糊涂,刚刚是被那几名侍从的气势给震住了,竟忘了自己还有淑王妃这么大的后台,若是先前就搬出来,想必也不会遭了一番戏弄。

    “哎呀,我当是谁那么不长眼呢。”

    苏沫夸张的双手捂嘴,还在纳闷是什么人邀请的这号人物呢,若说是肖碧淑的话她倒是一点都不感到惊异了。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个蓝巫女还真就该跟肖碧淑划分到一类里去。

    “你!”蓝巫女一时情急,脱口一个“你”没收住口,这个女人竟然敢背后说淑王妃不长眼?

    “我怎么了?”苏沫扮无辜状,转瞬轻声吐出一个“哼”眼角略过蓝巫女的脸颊,嘴角一扬道“既是淑王妃邀请你来的,有什么凭证么?”
正文 58 阴差阳错
    &bp;&bp;&bp;&bp;蓝巫女没想到自己都搬出淑王妃来了,这个王妃竟还口出不逊,刁难自己,气愤之余却也不敢造次,但是这次不像头前那般唯唯诺诺,毕竟自己也自认为是淑王妃请来的贵客。

    今日她的这番遭遇若是告知淑王妃,眼前的女人也开罪不起,到时受了委屈可也怨不得旁人,“这是妾身收到的请帖。”

    想到此,女人从宽袖中掏出了自己收到的请帖,这可是淑王妃身边的宠侍亲自送到她的手中的。

    苏沫本是随口这么一问,没想到对方还真的拿出凭证来了,看这北园门外的场景大门四开的样子,也不像进去需要借助凭证的样子,“这参加家宴的宾客都有请帖?”

    这话是对着护送自己前来的卫士询问的,见对方点头苏沫倒觉得有些意外。

    “没有请帖能进去吗?”这大门开着又没有守卫,想必是想进就进想出就出,要这请帖有什么意义。

    “回王妃,没有请帖根本进不了北园大门。”

    临川本是宫冥皇身边的侍卫统领,这次奉了他的命令来接这位王妃,一路上她的大小问题本就已经让他苦不堪言,如今自己又不得不继续解答。虽然北园的城门大开,但是门内一丈之外的毕华门处乃是一处隐蔽的灵力墙,此墙是老王爷所设,为防止有人鱼目混珠潜进去,需用收到的请帖叩门才能解除防禁,不然生人触了灵力墙非死即伤。

    苏沫一瞪眼,若是有这么一招的话,那不是也可以在宫王府办这个所谓的家宴啊,至于这么大老远的把人叫到这深山里来吗,“那我们没有请帖怎么办?”

    苏沫一想,自己本就不是他们的同类,什么灵力之类的一概没有,这要是伤着了可不好办。

    “王妃既是我们宫王府的主子,怎的还需要请帖。”虽然有毕华门不错,但是此门是对外设置,怎么会伤了宫王府内的自己人,宫王府就算只是一处小小的灵门都是认主的好吗。

    苏沫虽然没太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看他的样子,大体知道自己就算是没有请帖也能安然通过那道门。

    细细一想,这个自称叫蓝巫女的人,可不是他们宫王府的人,若是没了这请帖那不就只能在门外站着了,斜眼一看却发现人早就不在原来的地方站着了,灰溜溜的都已经退出去几步远了。

    蓝巫女本是没有就这么暗暗走掉的打算,不过刚刚自己的宝贝女儿扯了一下自己的衣襟,示意她苏沫在跟眼前的侍卫统领谈话,根本无暇顾及他们二人,这帮下人都是如此,只要主子一开口所有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自己主子身上,谁有闲工夫管她们娘俩,此时就算是走掉也不会引起注意,可是没想到苏沫会谈话谈到一半的时候就想起她们二人来,一见俩人的架势,知道是要溜。

    “走什么啊。”苏沫也算是过了把做贵妇的瘾,一句话,本还在对面站着的几个卫兵紧跟两步就把蓝巫女跟蓝彩畔给带了回来,“给我瞧瞧你的请帖。”说罢,伸手就将蓝巫女还没有来得及放起来的请帖一把夺过来。

    蓝巫女生气归生气,但是好歹眼前的人是宫王府的王妃,自己可得罪不得,想必她也只是因为银美刹的关系想故意整治自己一番,断然不会胡来,无非就是想拖延一下时间,在她们母女二人面前摆摆她王妃的架子,自己索性就由着她来,等日后自己再在淑王妃那里告她一状。

    苏沫装模作样的看了请帖,其实本身连上面的一个大字都不认得,别人没有注意到,不过银美刹却是知道的,此时拿着的帖子都是拿反了的,不过好在没有人发觉,自己也不能贸然提醒,若是搞不好弄巧成拙,怕是传出去会遭了别人的笑话,“咱们进去吧。”银美刹嘤嘤的道了一句,毕竟她也不愿多于这两个人处在一起。

    “好好。”苏沫将请帖一合握在手中,“走吧。”自己也正有此意呢,想必那个巫女是没有胆量将这帖子从自己手中抢回去,干脆就这么拿着进去吧。

    蓝巫女一看这个情景着了急,这王妃拿了自己的帖子走了,压根就没有半点要还给自己的意思,一手抓着蓝彩畔就跟了上去,“王妃,这请帖······”

    后面的话不言自喻,无非就是让苏沫明白这帖子是自己的,你是宫王府的主子,一道小小的毕华门拦不住你,宫王府里都是进出自如的,拿走了这请帖对她也没什么用处,还是还给自己吧。

    苏沫虽说无能但是脑子可不笨,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意思,顺嘴就接了话,“帖子在本王妃的手里你还怕飞了你的不成,在后面跟着就是。”

    蓝巫女一听她这话说出来,心中顿时一阵窃喜,说她自以为是就是如此,本就揣摩不透苏沫的意思,听她让自己跟着还以为这是王妃对自己恩典,特许一起进入北园呢,屁颠屁颠的就跟在几个人身后朝着园门过去了。

    苏沫眼见着到了门前了,就把这手上的请帖又摊开来,“这东西怎么用啊?”

    还是问临川呢,临川也知道这时候跟她解释他们这帮人进北园用不着这东西都不会有什么效果,这位苏王妃的好奇心太大了,跟她犟不过,干脆啊,话都不说,伸手接过请帖就往铁门前面的铃扣上一按,请帖上刚好有个凸出来的刻画印记,刚好就跟铃扣的图案吻合,两个东西一接触,就只“滴”的一声响了下。

    苏沫一听这个声音才回过神来,明白这是提示已经通过验证的意思了,有些丧气的盯着眼前的高大男看了半天,“你手脚怎么这么利落啊。”

    完全一副责备的样子,东西是摊开了放在自己手里的,没想到会被人突然拿走,防都没有防,本还想着临川会跟刚刚一样给她解释一番,没想到直接实践给她看了,自己本意就是想问问这个请帖具体怎么用,若是手持就可以进去的话,她自然是要给它撕毁,若是知道像是这样解锁的话,定然是要把这个所谓的钥匙给搞出来弄残了,不过这让临川这么一下,不就把她的计划给打乱了,这不就意味着这张扬的两个女人可以大摇大摆的进去了吗?

    她苏沫不是这个意思好吗,她没有这么好心可以吗,心中气愤万千但是就是硬憋着没发火,临川扣了门之后就把请帖又反交到苏沫的手里,站在一旁,完全无视苏沫刚刚的那句话。

    蓝巫女见状赶紧快步走了过去,“有劳王妃了。”说话的同时右手微微的伸过来,意思是现在可以把请帖还给我了吧。

    不过苏沫此时心里不舒服,根本就没空搭理这个女人,嘴一撇拉着银美刹就气冲冲的进去了,没有注意到蓝巫女伸手的这一举动,话说,这请帖门都已经扣过了,还要着有什么意义啊,压根都没往这上面想,反正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临川见王妃面带不悦倒是也着实想不出是怎么了,只能猜测是这苏王妃脾气怪异,想来都是一路上唯她的命令是从,刚刚自己也并无忤逆的作为,都是按照吩咐办事的,怎么这说变脸就变脸了呢,不过见她进都进去了,自己也不能就这么站在这里,招呼几个人也跟在身后进了园子,主子们生气归生气,他们底下的人可不敢怠慢了!

    蓝巫女这手还伸在外面呢,一晃神的功夫十几个人都进了园门一转弯就拐进了正道上去,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女人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这请帖没拿回来,怎么进去啊。

    “那个王妃似乎是有意不想让我们进园子呢。”许久之后一直未曾开过口的蓝彩畔朱唇微启,引着自己的母亲退到了道边的石亭中。

    蓝巫女闻言这才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竟在她的脸上看到了笑,这进不了宫王府的北园是件多大的事情啊,自己恨不得急的要哭了,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这可关系着她们的后半辈子呢。

    “你还有心思笑?”

    女人气的一挥袖袍,淑王妃交代好了的事情,说是只要人带到了就行,剩下的事情都不用她们操心,这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了,这举手摘月的事情眼看着就差一步了,怎么就杀出来一个王妃把路给断了。

    这参加过宫王府家宴的物种谁人不知道若是想要进的去北园需要用请帖叩门,叩门之后请帖上自会产生一股所谓“宫灵”之气,此气跟毕华门之中的灵力相抵方可安然进入,这位小王妃既是宫王府的人,怎么会连这点都不清楚,若说她是无意为之,自己可是断然都不会相信。

    “怎么笑不得?”

    蓝彩畔跟她的母亲不同,是个城府极深的女子,虽然这一道上没开口,但是心里跟明镜一样,从看见银美刹跟苏沫站在一起的时候她就想到或许要出祸事,果然那个王妃一通装疯卖傻之后还是阻了她们的去路,但是她蓝彩畔怎么会坐以待毙,既是你先对我不仁,也别怨我对你不义!
正文 59 由喜转哀
    &bp;&bp;&bp;&bp;苏沫都往前走了一段路了,刚进门的时候就一条道知道是往这边走,不过眼见这条直路到了面前变成了两条,就有点不知道往哪边去了,看过去嘛,两条路上都有人,头都不回的就问跟在身后的几个人,“左边,右边?”这话也问的简单,本来心里就憋着气呢,根本都不想说话。

    “左边。”临川是察觉到了苏沫的情绪的,也不多言语,问什么咱就答什么就行了。

    苏沫听着这回答是回答了,但是听着这话的味道可不对,怎么像是对自己有意见似得,一转身瞅了一眼后头的临川,“对我不满?”

    临川一看苏沫那张阴黑的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又惹到这位姑奶奶了,停住脚步毕恭毕敬的道了句,“不敢。”谁知道她这话从何问起的。

    苏沫这一回头觉得奇怪,怎么没见那张扬的蓝衣巫女啊,不可能一会功夫跑到自己前头去了啊,“那两个女人呢?”

    “王妃拿了她们的请帖,二人怕是回去了吧。”既然进不来也不会傻傻的站在外面吧,猜想应该是回去了。

    女人闻言顿时两眼放亮,“她们没进来?”这倒是出乎意料啊!

    那是自然,临川此话也只敢在心里嘟囔,却不敢说出来,方才毕恭毕敬的都触了霉头,这话要是一出口这苏王妃还不咆哮起来啊,一个连王爷都敢打的女人,他们可不敢招惹。

    临川耐住自己的性子将请帖真正的用途给苏沫讲了一遍,想他一位堂堂的侍卫统领如今倒像是个传话的小厮,见着身边几位手下暗自取笑自己,男人恨不得几记拳头挥过去一人打一拳。

    “早说啊。”苏沫心里顿时晴朗起来,感情这事阴差阳错的给办成了啊,还以为她们两母女要得了便宜跟着进来了呢,弄的自己心情一下子跌到了谷底,这么损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怎么好还抱怨出来只能自己生闷气,想不到她们最终还是没进来啊。

    心情大好的女人脸上顿时恢复了笑颜,“小美,看到没?”

    虽然感觉是个意外,不过苏沫还是有些小得意,既然是个等级森严的国度,那么咱们现在的身份与以往不同了,就不要害怕某渣男跟某渣女们了,自己搞不过没有关系,靠山很重要!

    银美刹原本僵硬的脸上慢慢展露出一个笑容,不过此此笑容明显一看就知道是硬挤出来的。

    “王妃何必如此做?”

    方才没有开口是自知自己根本就制止不了,现在事后问上一句其实也于事无补,不过银美刹本就是这样胆小的女子。

    苏沫跟蓝巫女两母女本素不相识何必为难于她们,只是因知道自己在家族中受了婶母的欺凌这才为自己出头,若是为了自己再惹上这样一个敌人,叫她心中怎么好过!

    “何必?”女人大步大步的往前走着,也不去看银美刹脸上的表情,“我看她们不顺眼。”

    最瞧不惯这种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那个蓝巫女还不是看自己这一身再朴素不过的打扮才敢过来挑衅的,若说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宫王府的王妃,看她还敢不敢过来。

    “王妃,方才那个蓝翼蝶族的女人说她是淑王妃请来的?”

    临川听到现在总算是听出了个眉目,感情刚才这王妃并不是生自己的气,而是因为这蓝巫女一事迁怒他等,不过既然是淑王妃请来的客人,就这么将人挡在了外面,这万一淑王妃怪罪下来,他们也担待不起。

    以往可是听说这蓝翼蝶族是跟淑王妃有些渊源的,据说淑王妃曾经拜了他们族上的某人学了蛊术的,今日之事虽非什么大事,但是也足以令那两个人心生怨恨之意。

    今日二人不得进北园,但是他日若是再添枝加叶的将此事传给淑王妃那边去,怕是日后还会有麻烦。

    “我听到了啊。”

    苏沫只管顺着自己的路往前走,她不是当淑王妃是她们的靠山吗,她苏沫却偏偏不把那淑王妃当回事,自己也知道那淑王妃看不上她,觉得她碍眼,但是却不能明目张胆的要了她的小命。

    临川听她这么一句完全没有心思的回答,暗想还是算了吧,什么都不提了,这苏王妃虽说人不大,但是胆子脾气倒是大得很,就说刚进宫王府的时候就用发钗刺伤了王爷,怕是知道惹了祸事就跑到外面躲起来了,这给小王爷急的,立马张罗手下去找,半月有余都没有回宫王府,后来人是找回来了,大家是都等着看王爷会怎么处置她,谁知道什么惩罚都没有,结果她呢,不仅不知道收敛,还捣毁了淑王妃的荷花池,炖了她的万年龟,亏得淑王妃心胸宽广不与她计较,算是免了责罚,如今又跟着两位王爷搬进了东宫别院,全王府上下都道她是个不受宠的挂名王妃,但是由她干过的事情来看,哪里像是个不受宠的人敢干出来的啊,自己整日跟在王爷身边都搞不懂,这王爷对她是个什么心思。

    “你怎么穿成这样啊?”大老远的宫冥止就嗷嗷喊了一嗓子,紧跟着就一记小跑来到苏沫面前,不都吩咐了要好好打扮一番的吗,宫冥止斜眼看了一下站在一侧的银美刹,“小美,这怎么回事?”一直都是银美刹在伺候苏沫,这他是知晓的,前两日还特意交代过了的,如今看着挺精神一个姑娘,穿的跟个下人一样,这等一下一说这是宫王府的王妃,别的物种还以为他们宫王府虐待她呢!

    “这······”银美刹也不敢为自己狡辩,她可是劝了一早上的,苏沫就是不听,自己也没有办法。

    “是我自己要穿成这样的。”苏沫挺臭美的转了一圈,“你觉得不好看?”她可自认为自己这张脸长得是极为标志,穿成什么样都掩盖不了自己的美貌,哈哈哈哈……

    “这是大场合,你穿成这等样子,不怕别人笑话!”宫冥止这是在干着急,现在让他上哪再找一件衣服给苏沫换上,只能由着她穿成这样,难不成给她扒了,不穿?“人家小美都比你穿的美!”

    银美刹闻言一阵脸红,只娇羞的看了看眼前高大英俊的男子,这是第一个开口说她美的男人,虽然知道他只是一句无心的话,但是还是让少女的心中一阵荡漾。

    女人轻咬红唇,斜眼瞪过去,“谁敢笑话我?”这话说的她可不爱听,爱穿成什么样是她的自由,更是她的权利,谁敢说三道四的,平时怎么不见他们这般关心自己的穿着,现在要展览了,随便甩了件高大上的美衣让她穿出去给宫王府撑面子,想的美,“嫌我寒酸,你把我赶出去不就得了。”反正谁不知道她就只是个挂名王妃,来不来的都没有什么区别!

    宫冥止一见苏沫像是真生气了,有些乱了神,他是最拿这个女人没招的,自己也不过是想让她美美的展现在其他物种的面前,难道还错了不成,“你别发火啊。”没招还不是要哄,“都随你,随你!”其实眼前的女人不管穿成什么样,在自己心里都是最美的,哪怕是当她蓬头垢面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都觉得她美如初见!

    苏沫原本还是兴奋异常的,再加上刚刚无意中还整治了一番欺负她美娇娘的两母女,更是觉得心中亮敞得很,不过就宫冥止刚刚的几句话,无异于顿时给她头上泼了瓢冷水,不止是一瓢,不仅把原来的喜悦泼没了,还泼的她心里拔凉拔凉的……

    她自觉是听出了宫冥止话里的意味:无非就是让她抛掉自己在宫王府所受的种种,忘了自己的不招待见,忘了自己的空位头衔,装着倍受宠爱的样子来跟他们宫王府的人对外演出戏,戏里她是宫王府的王妃,至高无上,雍容华贵,当个花瓶,做个摆设……所以要她打扮的美美的,穿的体面些,不是因为拿她苏沫当回事,而是她头上顶着宫王府王妃五个大字!

    女人此时心中是有委屈的,她不想当这个王妃,若是如此嫌弃她何必要她来呢,宫王府里漂亮的女人多的是,比她更适合出席这种场面,是不知道她平时的样子,还是不了解她平时的穿着,亦或是不清楚她平时的处境,什么宫王府的王妃,让她演一个母仪天下的王妃,还是演一个宫王府里的笑话?

    剩下的这段时间,苏沫的心就再没晴朗起来,任由他人引着坐到自己该做的位子上,都没有心思去看一下北园中的美景,来的路上还说要好好的查看一番,等回去的时候讲给依依那个丫头听,不过现在完全没有了当初的心情,女人现在就想着走,可是想想自己又能走到哪里去呢,还是摆脱不了宫王府。

    银美刹站在默默的站在苏沫的身后,从刚刚她就觉察到有些不太对劲,平时没见她有这番表情,像是有些哀怨,目光倒是也有些呆滞,自己方才用手轻触她她都没有反应,看着像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自己也不知如何开口安慰,只好静静在一旁站着。
正文 60 自制新衣
    &bp;&bp;&bp;&bp;其实苏沫算是挺坚强一女的,平时也不怎么矫情,不过这会是想多了觉得心中受了委屈,眼前这帮子人虽然说不少都知道她是从外界来的,但是谁也不了解她在那头是个什么身份怎么个状况,她不说,也没有人问,只是还在草坯房住的时候,白依依问起过,但是当时的苏沫只想着先了解这边的事情就没有把自己的情况说出来。

    后来回来了,整天东窜西跳的,再加上白依依又在干自认为的正经事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理会苏沫,这就把心事憋在了肚子里,平时嘻嘻哈哈的没什么,这真要是一伤心起来再联想起自己这些时日憋下来的苦楚这就没完没了了。

    “沫沫姐?”银美刹见只让她这么光发呆可不行,轻言轻语的唤了一声,跟在身边时间也不短了,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苏沫此时正想起跟贝哥刚认识那会呢,这美好的景象一出现在脑海里就把今日自己的落魄像给映衬的更加惨不忍睹,被银美刹这么一叫,缓了缓神,“干嘛啊?”话都说的有气无力的。

    “可是身子不舒服了?”

    女人双手搭上苏沫的肩膀,轻按几下,日前总说肩周疼,莫不是前几日天气转阴,得了寒气。

    苏沫转头看了看一脸关切的银美刹,闭上眼养了养神,然后猛的睁开眼,眼神里倒是恢复了几分神气,“没有,好得很!”

    她的美娇娘总是把自己照顾的这么无微不至,不过心里的烦心事苏沫却不愿意讲给她听,这个丫头本就是受了凌虐心里有阴影的孩子,怕是自己这点委屈跟她比起来还赶不上万分之一,若是自己再这么唉声叹气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那眼前的小娇人岂不是要寻死腻活了,这么一想,苏沫顿时觉得自己实在是矫情的很,这不在宫王府带着有吃有喝的挺好的吗,怎么还就抑郁上了呢。

    “宫冥止人呢?”想到那个让自己郁闷的罪魁祸首苏沫有些恼怒,刚刚自己只顾着神伤了,压根没注意到人已经不见了。

    再看自己坐的地方,前后都是些假山,像是个花园,怎么自己什么时候到的这个地方都没注意,足见这一路上走的有多心不在焉。

    “小王爷说去去就来。”放下这句话人就不见了踪影了,她没时间过问,也不敢过问,“小王爷说让咱们在此等候一时。”

    苏沫一挑眉,这个宫冥止搞的什么,不是说马上宴席就开始了吗,把自己晾在这里干嘛,还真嫌弃她穿的寒酸啊,这叫朴实无华好不好,懂不懂得欣赏,以貌取人的东西,俗,俗不可耐!

    此时女人心中一阵阵的贬低宫冥止,谁让他先让自己的心里不舒服,这人是跑了,但是她的怨气可不能不发泄出去。

    “小王爷来了。”银美刹视线始终是望着宫冥止走的那条路上,大老远只能看见两个人影,女人就兴奋的迎了上去。

    走近了苏沫才看清楚是宫冥止带着容姑过来了,身后的容姑也是一袭白衣,苏沫一眼望过去真想用晚礼服来形容这一套穿着,不过却不似自己以往看到的那般暴露,想这个容姑穿的还挺有品味的,自己还没等开口呢,宫冥止就指着容姑身上的衣服道,“你觉得怎么样?”

    “好看。”苏沫直言不讳,是好看,尤其是托在腰间的那几串红玉髓,真有些扎眼!

    “脱下来。”宫冥止一听她这话,转身就吩咐容姑。

    苏沫一想你这是干嘛呢,大庭广众之下的,虽然此处现在只有他们四个人,但是这个地方也像是个公众场合,万一来个过路的看见这影响多不好啊,再说了,当中让人家姑娘把衣服脱了这多不好意思啊,不过一看容姑,宫冥止的话刚一落音,女人马上手就抬起来了,完全没有丝毫的犹豫。

    “别。”苏沫赶紧打住,“你这是要干嘛?”这话不是问的容姑,是问的宫冥止,他下的命令。

    “你们两个换衣服。”宫冥止一耸肩,自觉地苏沫身上这套真真是寒酸至极,府里稍稍上等的丫鬟婢女的都穿的比她好,这宴会的会场他可是去转了几圈的,就目前看到的人来说,穿成苏沫这个样子还真没有,好在自己这次带着容姑过来了,要不然都不知道该去找谁!

    “不换。”苏沫的犟脾气还真上来了,“我平时穿成这样你怎么不说?”再说了,自己穿成这样他觉得见不了人,那容姑换上就可以去见人了吗,这也太不拿自己身边的女人当回事了吧,再怎么说,她苏沫真就是要出去丢人,那丢的也是宫冥皇的人,他这个名义上的小叔子跟着操什么心,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

    “平时是平时。”男人很耐心的还在跟她强调。

    “我穿成这样不成,那她穿上就成了吗?”苏沫一屁股又坐在了石凳上,有些哀怨的盯着宫冥止,不领情的暗自道:我穿我的衣服,你跟着瞎搀和什么!

    “妾身身份低微,自然不打紧。”

    见她执意不换,容姑也上前来劝起来,女人打量了一下苏沫的衣着,虽干净质朴,但是毕竟不适合今日这样的大场合,他们宫王府的威仪还是要有的。

    如今看着王妃,倒是像个天真烂漫的孩童,这不符合他们宫王府一贯给外面的印象,并不是说她穿的不好,只是今日这境况不同!

    “说的这叫什么话啊。”苏沫看着走上前来的女子,显然来人今日是做了精心的准备的。

    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这个宫冥止难不成是个猪脑子啊,这么标致的美人为了他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他却看都不看,还硬是下令将她的衣服换给自己,难道看不出别人的用心吗,还是说他不近人情,顺便抬眼恶狠狠的瞪了宫冥止一眼,这一眼看过去,苏沫嘴角一咧,贼笑着对宫冥止勾了勾食指,“过来。”

    宫冥止一脸的不解,但是还是往前挪了几步,“你换是不换?”这个样子一到会场还不全场哗然啊。

    苏沫起身,双手攀上宫冥止的脖颈,踮起脚来也才刚刚双手扣到一起,头顺势歪到了男人的肩上,在场的三个人都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尤其是宫冥止虽说平时跟苏沫吵吵闹闹亲密的很,但是毕竟知道二人的身份,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肌肤之亲,这突然间被苏沫这么一下子抱着,人一下子竟僵在那里,不是说他从没接触过男女之事,只因身边的女人是苏沫而已,她轻微的呼吸声传进男人的耳畔,若有还无的几丝热气顺着耳根而下,竟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

    而苏沫本是没有多想,女人只是一抬头才注意到宫冥止身上披的那件披风罢了,这攀上去的目的也简单的很,就是想给他把披风解下来。

    平时看到的披风都是前头两根带子一系,但是眼见着宫冥止这个系带不在前面,女人就想着可能是在后面,双手摸过去才发现,后面也没有,头左靠右靠的找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手还极不安分的在宫冥止的脖子上摸来摸去,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几个人的面部表情的变化,还纳闷呢,这个宫冥止还真不赖,居然是个不怕痒的人!“哈,找到了。”

    摸索了半天,才终于找到玄机,原来是有暗扣的啊,话还没说完呢,手下就一用力将宫冥止的披风一把扯了下来。

    “王妃,这是?”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容姑,看着苏沫手中的披风有些不解,这是自己给小王爷准备的,近几日怕他劳累,早晚霜寒露重的挡上一挡还是必要的,此时见苏沫将它拿在手中,有些不明所以。

    “都嫌弃本小姐穿的不好,那就再做一件啊。”苏沫扬了扬手中紫罗兰色的披风,可不要小看了她,受贝哥的影响,小女子也研究过一段时间的设计呢,虽说自己设计的不怎么样,但是脑子里还是有别人设计的好的成品做为模板,自认为值得一试啊!

    “咳!”宫冥止脸都红到脖子根了,现在明白了苏沫的用意,强作镇定,干咳了一声也不言语,做什么衣服,这不是胡闹吗,做得好好的衣服给她送过去她不穿,现在又说要做一件,这北园在深山老林里面找谁给做衣服,难不成就用自己的那件披风往身上一裹?

    “小王爷先去宴厅吧,我跟王妃随后就到。”容姑微微一笑,但见宫冥止仍是一脸的质疑,坚毅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似在恳请。

    宫冥止见状也不多说,放下一句“别延误了时辰。”之后独自离去,但是人虽走了,心中却还是不能平静,只为刚刚苏沫那一无心之举!
正文 61 不要说谎
    &bp;&bp;&bp;&bp;待宫冥止再到带苏沫之时,方觉眼前焕然一新,原本自己的那件披风早就不复存在,但是看着苏沫身上的那抹紫蓝色,男人面露惊叹之色。

    苏沫本是穿一没脚的白色长裙,衣服倒是没换,只是在长裙的外面做了些修饰,上身一片抹蓝由右肩上斜拉之右后的腰间,下身则用他的紫罗兰披风裁成长布条,一条条的自腰间垂下,直至脚踝,腰间不知何时挂了一串红玉髓的装饰,男人毫不掩饰自己的惊奇,迎上前去,这么短的时间能改成这个样子也不错了,虽说没有专业制衣人制作的精巧,大气,但是比之前穿着来看,倒是让人耳目一新,腰间的红玉髓更是让他有种眼熟的感觉。

    还没等宫冥止开口呢,苏沫就一溜小跑的过来了,“怎么样?”本是想自己动手试上一番,不过宫冥止一走,容姑就二话不说自己干起来,一眨眼的功夫就让自己眼前一亮的感觉啊,还真是个才女啊。

    “比刚刚好多了。”宫冥止本是想夸赞一番,不过见苏沫一开口就难掩炫耀的神色,也不想让她太得意,只稍稍的附和了一下。

    不过苏沫可是从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惊喜之色,“这要多谢容姑了。”貌似这个家伙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女人是个全能人才呢,若不是别人自告奋勇,他定然是料想不到。

    “你说这是容姑做的?”

    宫冥止闻言一惊,容姑这个丫头跟着自己也有百十年了,自己却还从不知道她有这手艺呢,有些怀疑的转头看了看跟在身后才缓缓走过来的容姑。

    苏沫看都不看就知道他准是这种表情,竟也替容姑抱起不平来,这个宫冥止也太不关心身边的女人了,你看人家对你一往情深的样子,他却是不理不睬,根本就不去回应,这也太冷血了吧。

    “小王爷见笑了。”容姑掩面一笑,看着宫冥止诧异的神色觉得好笑又不敢太放肆,她的小王爷自然是不会想到,近些日子他的心思都被王妃牵着走呢,自己闲来无事的时候就跟着别院的师傅们学了几手,竟不想今日还派上用场了。

    苏沫看着这两人你一句她一句的说着这么不着边际的话,心想你二人这是干嘛呢,这好歹也算是一对小夫妻,说个话这么费劲呢,客客套套的。

    “好了,你们两个别一口一个想不到啊,什么见笑啊。”

    话说自己这衣着是没有问题了,总可以见人了吧,怎么还是引着她来了这不见人影的地方,这一趟走下来,只觉得这北园还真是大啊,“宴会在哪里办啊,怎么没见着人?”

    “这是后园,由这个门进去就到了前厅,客人都是直接在前厅等着。”宫王府的身份自然是高贵些,怎么好跟其他的物种一起坐在那里等着宴席开始,都是要等其他的种族都到齐了,宫王府的人才能后堂进去。

    苏沫一听觉得这宫王府还真是矫情,哪这么多的说法,你坐在后面等还是等啊,“现在可以进去了吗?”

    “淑王妃和老爷子还没到,要等。”这淑王妃不知是怎么了,以往可都是最早到的。

    “是不是还会有什么表演之类的。”苏沫这次来可就是打算看表演的呢。

    “当然。”宴席间要是少了这些助兴的节目怎么能行呢,自己也很是期待这次各个种族带来的表演呢。

    “你要不要表演什么?”苏沫诨着凑到宫冥止的面前,“助助兴!”

    男人看了一眼这个没脑子的女人,“我助兴?”那也要有人敢看才行。

    苏沫一看他那欠扁的模样就不爽,男人一脸的高傲样子,还当真是把自己贵族的身份显示出来了,这让苏沫想起以前的一位“老朋友”就没见过像她那样自以为是的人,怎么着觉得家里有点地位,又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啊,那头恨不得要昂到天上去了。

    难不成这就是所谓的贵族人的通病,不仅是人如此,就连这堆子物种都是这样啊,有的一比!

    “来了就进来!”后面一个冷冷的声音传过来,虽然许久未曾见面了,但是苏沫还是听出了那是宫冥皇的声音,女人收拾了一下思绪缓缓的转过头去,刚刚还在想起有关贝哥的事情,现在“贝哥”就铁青着一张脸站在自己面前呢,

    苏沫心里说不出是纠结呢还是郁闷,能不能不让她对着这么一张自己深爱的脸啊!

    宫冥皇打量了一下苏沫,方才没出来的时候就觉得像是她,果然不错,不过她的这身打扮倒是让他意外,自己怕她跌了身份特意让手艺最好的师傅给她做了套新装,还以为她会穿那套来呢。

    “不喜欢我送去的衣服?”

    “我哪敢啊?”苏沫张嘴谎话就过来了,那件光鲜亮丽的衣服就挂在那里,她看都没看呢,这不符合她苏沫的风格好吗,本小姐从来都是走的清纯路线……

    那俗到极点的品味她怎么会喜欢!

    “那为何不穿?”知道她说的是违心的话,男人步步紧逼,倒是想看看她怎么自圆其说。

    “这个……”苏沫倒是没想到他会继续问下来,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这宫冥皇跟她之间的谈话根本就不存在下文的,她还真没想好怎么说。

    说不喜欢,不爱穿?这不是找死呢么,可衣服确实是没在她身上,说喜欢,那怎么不穿啊。

    苏沫一边想着一边踱步走到宫冥止的右侧,离宫冥皇远一点,让他们中间隔着自己认为的保护神,“其实我是穿着来的。”

    苏沫一脸赔笑,“出了点意外……就,就换下来了,嘿,嘿嘿……”

    一边说话手还不安分的悄悄伸出去掐着宫冥止的胳膊,给对方暗号,好歹这个时候保护神应该为自己说几句话啊,万一惹的宫冥皇不高兴了,大嘴一张,自己还不只能乖乖的把头伸过去了!

    “意外?”宫冥皇逼近一步,看透了苏沫那点小心思,一把就把挡在中间的宫冥止推到身侧,整个人横在苏沫的面前,“什么意外?”

    在他的面前还没有几个人敢说谎话,明摆着苏沫此时就是在撒谎,以为他宫冥皇是这么好蒙的人么?

    苏沫一翻白眼,怎么这个男人今天吃多了撑到了吧,还问个没完没了了,这是在故意找借口想翻自己的老底吗。

    “我在来的路上啊,不小心摔了一跤。”

    苏沫也算是遇事比较淡定,脑子噌噌的转啊,想怎么给这家伙糊弄过去,“就把衣服上磕了大洞,我想穿件破了洞的衣服来参加家宴,这不是给咱们宫王府丢脸吗,我就换了身。”

    女人言辞切切,还一口一个咱们宫王府,心里都已经恶心加干呕了,不知道这宫冥皇作何感想。

    宫冥皇嘴角一扬,没想到居然还编出这么蹩脚的套路出来,她是太高估了自己的演技呢还是小瞧了自己这位宫王府的当家。

    “你这是在暗示我,我的属下护主不利,害你摔了跤?”男人引到别的话题上,继续开问。

    苏沫本想着这宫冥皇应该就顺着自己的这个思路下来就好了,没想到他居然半路换了个话题,完全一副牵着自己鼻子走的态势啊,“没有,绝对没有。”

    苏沫不是不想把话题扯到别人身上去,这样宫冥皇就不会把注意力只集中在自己身上了,但是万一到时候这个男人又说什么把那几个人叫过来几个人对质一下的话,自己不露馅了啊,一想到此,苏沫赶紧一口否认,“是我自己走来的,跟他们没关系。”

    “自己走过来的,不是派了栾轿去接了么?”宫冥皇明知故问,早些时候临川一行人就来想自己汇报过了,因为栾轿没有抬回来,还特意做了番解释的,只是苏沫衣着一事,无人提起,“我的栾轿你都不屑坐!”男人眉宇一皱,似在生气。

    “不是。”苏沫一看他脸上的变化,更加不安,这个男人是在拿她开刷吗,“运动一下,对身体好嘛。”锻炼身体你不能说我的不是了吧。

    “你身体不适?”

    “……”女人无语,能不这么一直问下去吗?这好像不符合眼前之人的一贯作风吧,虽然知道他现在对自己无害,但是这和平时期也绝不留把柄给对手,苏沫飞速开动自己的脑细胞想着怎么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她可不想再继续下去这个看似是在打情骂俏一般的谈话了,看着身边三个人的样子就知道,这几个人都是在看热闹的,这都半天功夫了,自己被这个男人“严刑逼供”中,他们竟然一句话都不帮衬着说,太可恨了!

    “别对我撒谎。”还没等苏沫开口回答,男人冷冷的声音传过来,宫冥皇恢复以往的慢语调,话说的慢,但是却带着一股子威胁命令的味道,“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去圆,你说的谎越多,漏洞就越多。”

    苏沫一怔,脑子里想起另一个人,同样的话,他也说过!
正文 62 灵琴择主
    &bp;&bp;&bp;&bp;听到有人喊她入座,苏沫蹑手蹑脚的跟在来人身后进了前堂,一进隔门下面乌压压的坐两侧都坐满了人,中间空出一个长形的空场出来,苏沫猜测可能一会的助兴表演就要在那个空间里搞,女人看着坐在身边的宫冥皇,刚刚的话一说完他就走了,苏沫都还搞不清楚他这是警告呢还是威胁,不过想想也可能是他身边的人早就告密了,对方早就把她的小心思看的透透的了,故意看她出丑呢,苏沫默默坐下来,紧挨着这个男人还让她的心里始终七上八下的。

    “拜见王妃。”

    还没等苏沫反应过来呢,下面齐刷刷的就喊了起来,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强作镇定好在没从椅子上翻下来,要不然这人可就丢大发了,不过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难不成要说众爱卿平身,这也不是在古代啊,只好闭嘴不言,瞅了瞅左侧的宫冥皇,小声问道,“要我说什么吗?”不说的话显得好没有礼貌啊,这帮人大老远的跑来也不容易的说。

    “你想说什么?”接受下等物种的膜拜是应当的,只管坐着受他们的跪礼就好了,她居然还要说话?

    苏沫碰了一鼻子灰,再看下面的人,自己行完礼之后就各自又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好了,根本就没有人关心她的举止言语,女人自讨没趣的皱了皱眉鼻子,动物们的思维,她一个正常人怎么会揣摩出来,发生这种情况一点也不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今日老夫特意召开家宴,邀请诸位兽中的王者前来,别无他意,近日来,我宫王府喜事连连,老夫不可独享啊……”

    苏沫听着宫寿那老家伙说的冠冕堂皇一套一套的,私下里笑了笑,却也不敢出声,毕竟宫冥皇在她身边坐着呢,她可不想激怒了他,本来脾气就不怎么好的一个人,万一惹毛了,自己没好果子吃。

    酒足饭饱之余,苏沫很是期待宫冥止口中所说的助兴节目,什么歌舞啊杂技都有,但是想不到还有人要献宝啊,声音刚一传过来,苏沫怎么就觉得这么耳熟啊,抬眼找去,就看见一身张扬的蓝巫女站在下面,方才人多再加上注意力都集中在歌舞妓身上,根本就没有发现她也在人群之列,再看她的身旁正坐着跟她一起来的那个年轻女子,苏沫脸色顿变,不是说她们进不来了吗,难道是临川故意骗自己的?

    “巫女有什么宝物要献啊?”开口的是淑王妃,女人不急不缓的开口问道。

    蓝巫女从身后拿出一把看似琵琶模样的东西出来,之所以说是看似琵琶是因为那东西很小,苏沫没有见过这么小的琵琶,但是看样子又很像,只能按自己的理解来叫,见她把东西拿出来,苏沫仔细回想了一下,貌似刚刚在园门外没有见她拿着这种东西,难不成是自己变出来。

    “禀王妃,这是妾身最近才得的宝物。”话语中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说话的空档还两只眼睛撇过苏沫的身子,意味深长的停了几秒钟。

    苏沫自打发现是蓝巫女这个女人在说话之后也是一直盯着她,对方的这个小小的举止别人没看见她苏沫不会没发现,心中暗想,你这是在干吗呢,挑衅呢,不过现在人多自己要注意身份,只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顶回去,日后有机会收拾!

    “不过是一把灵琴罢了,为何称之为宝物啊?”

    肖碧淑的话一出,私下里议论声四起,甚至有人开始露出嘲笑般的笑容,来参加宴会的人大都认出这位说话献宝的女人是蓝巫女。

    蓝翼蝶族的嫡长女,蓝翼蝶族也算是上层物种,但是这个女人偏偏喜欢上了灵猫一族的庶出二公子,也不顾整个家族的反对硬是嫁了过去,如今俨然是灵猫一族的当家了,只是这灵猫一族的身份地位较之她们蓝翼蝶族可是差了一大截,如今看她手里的东西就知道,这灵猫一族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宝物,这种灵琴,随随便便一个种族的家中都有,在普通不过的东西,怎么会有人将之视为宝物。

    “淑王妃可不要小看了这把灵琴。”蓝巫女手抚在琴面上,手指划过琴弦却并没有声音。

    “还是一记哑琴!”在座的宾客中有人哄笑起来,莫不是这个女人疯了,拿把破琴出来丢人现眼。

    苏沫循着声音看过去,发现这出声戏谑的也是个熟人呢,就是那日险些让人烧了自己的王城,男人在下面放肆的笑着,完全就像个泼皮。

    “王少主,可愿一试?”蓝巫女稳了下心神,明显这话是对王城说的,可是在此之前苏沫分明看见她的目光在肖碧淑那里做了些许的停留,难道这两人有勾结?

    “既是哑琴,有什么好试的?”王城一脸的不屑,拿把破琴在那里故弄玄虚,只听说蓝翼蝶族的蛊术了得,什么时候对灵琴有了兴趣,这当是林狐那个老头子的喜好吧,据说他可是专门修建了一墅别院存放他的灵琴。

    “琴非哑琴,只能说妾身不够资格拨弦。”

    苏沫听了真觉得真二人是在唱双簧的,这不故意吊大家的胃口吗,赶紧自己解释明白了就好了,这还等着看下面的节目呢,这一把灵琴这个试那个试的,多耽误时间啊。

    “你是说此琴可以择主?”王城眼神一亮,站起身来,灵琴虽多,但是可以择主的倒是少之又少,而且这可以择主的灵琴可以说都是大有来头的,这琴身之内的灵气定然不会弱了,若是自己得上这样一物,或许对自己也大有帮助。

    男子想到此,看了一眼站在身后侍奉的冯骄,见对方点头知道他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一跨步便离开席间,来到蓝巫女的面前,将她手中的灵琴一把夺过。

    “少主还需小心。”蓝巫女见状也不急着退下,反倒是叮嘱起王城来。

    “还需你替本少主操心?”王城觉得她是小瞧了自己,有些不悦,这小小的一把灵琴能奈他何,就算是驾驭不了也不会伤了自己,哪里用的着这个妇人来提醒。

    “若是她认了本少主,东西可就是小爷的了。”自古就有的定论,择主者,主拥之。

    “那是自然。”蓝巫女微微一笑,倒是也显得端庄得体。

    苏沫再看她觉得她跟自己刚刚遇见的时候不一样了,不过却也不好说,人总是都会装的,或许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身份一般不把自己当回事也不一定,现在这满堂的贵宾,自然是要显得贤淑了。

    苏沫一撇嘴,再去看那一脸自负的王城,怎么这个男人也来了啊,上次差点跟宫冥止打起来,这会又悠闲的来参加宴会,还有他身后那个不男不女的大祭司,一看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苏沫心里暗暗的骂着呢,没注意脚一下踢到宫冥皇的腿了,男人不动声色的看了苏沫一眼,不知道她在干吗,坐着都这么不老实。

    苏沫抱歉的挤了个笑容出来,双手一合冲着宫冥皇拜了拜,意思是我不是故意的,别介意别介意,转头又灰溜溜的盯着王城跟那把灵琴看,她倒是看不出这哪里像是个宝物,说的这么邪乎,什么择主,不择主的,一把琴哪有自己的思想啊!

    这不就是当代社会常有的炒作吗,拿这个话题做个噱头,当真会择主的话,怎么还跑到蓝巫女的手中了,而且她声称是来献宝的,献给谁啊,万一这琴不要这个主人,那丢人不就丢大发了,一看这蓝巫女带着自己的女儿来就是想攀龙富贵的,说不定那日宫冥止所说的就是她们呢,带着这么大一个目的来,怎么会干这么没把握的事情,万一搞砸了,自己丢了面子不说,还得罪了宫王府里的人,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难道她真的就如看上去的那般,笨的要命!

    王城左手拿琴,右手搭在弦上,其实王城这个人根本就不懂音律,之所以接过琴来不是为了面子,自己好歹也是当今第二大家族的少主,怎会连一把小小的灵琴都控制不了,之所以出面只是为了防止万一,这万一这把琴要是件好东西的话,自己是势在必得的,毕竟这蓝巫女可是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上次灵尾的事情还没找她算账呢,若说是自己都不能让此琴发声的话,那当今世上还有几人能令其出声,想到此,男人手下一用力,野蛮的拨着琴弦,可是却并未有琴声响起,“这定是哑琴。”

    王城又重新拨弄了一遍,还是毫无声响,男人气急败坏的将手中的琴一扔,直接摔到了地上,“好你个蓝巫女,拿个哑琴来糊弄本少主。”抬手就是一掌打过去……

    原本还在哄笑的几位年轻的宾客见状纷纷闭上了嘴,这王城按说也不是一般人了,若说这把灵琴连他都控制不了,与其说是宝物,倒不如说是把哑琴更容易令人信服,连他堂堂的王府少主都操控不了的琴,世上还有几人能操控,修炼到如此级别的灵琴这世上怕是不存在的!
正文 63 挑拨离间
    &bp;&bp;&bp;&bp;“放肆!”

    眼见着王城这一巴掌就打下去了,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但是谁也不敢出来劝阻,或者说是根本就来不及劝阻,这王府的势利他们比谁都清楚,虽说他名义上是排名第二的上等家族,但是万物对他们的惧怕程度甚至都高于宫王府。

    对宫王府是敬畏,而之所以说惧怕王府是跟他们的凶残暴虐有关,这宫王府的老爷子,还时不时的搞个家宴把大伙都凑在一起联络联络感情什么的,众位都和平共处。

    但是这王隶父子却不然,他们的残暴是出了名的,这世上唯一能压制他们的是宫王府,老王爷都不发话,谁敢指责他们,那不是自寻死路吗,所以平时谈及虎族的时候都是尽可能的谨言慎行,基本上不会有人当众议论他们王姓之人,若是不得已谈及,也是只说些好听的无关轻重的话。

    这眼下,王府的少主要打人,谁敢出来制止啊,只能看着,看都不敢看,还怕祸及自身呢。

    宫寿的话语刚落,就见一银白色的餐碟飞了过去,精准无误的搭在王城的手上,男人转身看了看堂上略带不悦的老王爷,愤愤的一挥长袖,回了自己的位子上。

    苏沫本来正高兴着呢,这王城跟蓝巫女两个人都是自己看不上的,这狗咬狗的热闹她最喜欢看了,最好是两个人当众打起来,打个你死我活的,才称了她的心意。

    不过却不料这还没开始呢,就被宫寿给把这场本来有可能精彩绝伦的战斗给扼杀在了摇篮里,苏沫悻悻的摇了摇头,您老就当是欣赏歌舞表演了,让他们打一架能怎么样啊,情况闹大了再出手制止也可以啊!

    “多谢老王爷。”蓝巫女微微施礼,还是不忘她的灵琴,俯身将地上的琴捡起来,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这确实不是一把哑琴。”说完将琴递给了坐在身下的蓝彩畔,“这是小女蓝彩畔,她便可奏响此琴。”

    苏沫一听这话说的,感情她献宝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把自己的女儿给引出来啊,这招都想到了,可是能不能不这么老套啊!

    “哦?”肖碧淑接着开了口,“这王少主都架控不了,你说你的女儿可以奏响?”明显的一唱一和啊,苏沫暗想定然是这两个女人合伙演的这出戏,转了这么打一个弯,不就是想把那个叫蓝彩畔的姑娘给凸显出来,好让这几个老少王爷对她刮目相看吗,就那蓝巫女的请帖不都是她肖碧淑发布出去的啊,看来两个人是蓄谋已久了。

    蓝巫女给蓝彩畔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到你上场表现了,前面的种种都只是铺垫啊,为了突出自己女儿才德双全,想这么个招,容易么!

    蓝彩畔缓缓上前纤纤玉手微动,便传出一阵悦耳的琴音。

    苏沫见台下女子一脸沉浸的奏着乐曲,轻哼一声,环视了一下这整个大厅,发现基本上所有人都在认真听她演奏呢,有的人脸上早就显露出愉悦的神色,还有几个装模作样的闭上眼睛聆听起来,再看宫寿那个老头子也是一脸的欣赏。

    苏沫这个气愤啊,难道这群动物们都是傻子吗,看不出这两个女人的用心啊,想不到她们的心思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就达到了。

    “我说……”苏沫的声音一出,整个大厅的人眼睛齐刷刷的就扫过来了,这正欣赏美乐呢,你开口给人打乱了,这是几个意思啊,但是一看是坐在上面的人说的,没人敢吭声!

    “王妃,这是何意啊?”肖碧淑一脸的不满,又是这个不消停的苏沫。

    “这个彩畔姑娘已经证实了,这灵琴不是把哑琴,这就足够了嘛,但不知这蓝夫人是要把琴献给谁啊?”苏沫见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而且那蓝彩畔的琴声也停了,有些稍稍的小得意。

    肖碧淑一看这苏沫明摆着是出来搅局的人,但是又不好指责她,毕竟她说的没错,这蓝巫女确实是说要来献宝,这彩畔姑娘只是出来证实此琴并非哑琴!

    听苏沫这么一说众人才恍悟过来,怎么把正事给忘了呢,这会子蓝巫女又成了焦点人物了,自己本来是想着等女儿展示完了再继续的,没想到这还没开始呢,就硬生生的被苏沫给捏着脖子把自己的计划掐断了。

    看来这王妃当真是想跟自己过不去,处处阻拦自己,这次若不是在凉亭里遇见了淑王妃,她跟女儿两个人怕是进都进不来,

    女人心里恨得牙痒痒,但是面上还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笑呵呵的开了口,“王妃说的是。”说完还恭恭敬敬的又是一礼。

    苏沫更是觉得她做作,不过她可不想就这么耽误时间,自己要步步紧逼,逼得她反应不过来才行,好歹不能搞砸了宫冥止交给自己的任务,他可是给自己下了死命令的,任何一个人,尤其是女的都不要给他留在宫王府,从哪来的要他们回哪里去。

    这个蓝彩畔一看就知道是奔着荣华富贵来的,做不了宫冥皇的王妃不是还有个小王爷吗,挡住,一定要挡住,这可不是针对蓝彩畔,瞧着那姑娘长得也是嘴是嘴眼是眼的,可是谁让你娘你上来就得罪了本王妃呢!

    “别卖关子了,这究竟是献给何人的啊?”苏沫继续追问!

    “这……”

    “夫人不会是舍不得吧?”苏沫不等她说话呢,就抢着说,她知道这蓝巫女肯定为了自己的女儿能进宫王府别说这小小一把灵琴,就算是要了她的老命估计都愿意,怎么会不舍得呢,但是自己总得找点话说啊,自顾自的就乐乐个没完了,完全都没察觉到身旁宫冥皇投来的异样的目光,不过女人心里,身边这个男人怎么看她她都无所谓,只要他不对自己的命感兴趣就行!

    “怎么会?”蓝巫女上一个问题还没回答呢,就被苏沫拐带着回答后面的问题了,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甚是难看!

    “那就好啊,我还以为你蓝夫人,是假借献宝的名义,来扬一扬家长,秀一秀女儿呢。”苏沫装作若无其事的提了一句,要说损人,她苏沫损起来可不费劲,张嘴就来。“你看啊,这王少主都操控不了的琴,你女儿小小年纪却可以轻松驾驭,这可不得了啊,比一个少主都厉害呢。”这听起来像是褒扬的话,可你细细一想明明就是在挑拨吗,王城那个脾气苏沫也是见识过了的,这他又不是个傻子,听了这话还不暴跳啊!

    果然,王城站起身来,不料却被冯骄给拉住了,但是男人心中不快,“你这个老婆子,敢戏耍本少主?”

    男人根本就还没认出坐在堂上的就是当日自己差点让人烧死的苏沫,毕竟这两个人的差距太大了,当日那个蓬头垢面的小乞丐模样的人,怎么会让他跟当前的王妃联系起来,虽然说话的是苏沫,但是王城吃了亏,知道惹不起宫王府的人,有气只能朝着蓝巫女撒,张嘴就骂!

    站在一侧的冯骄赶紧将自己的主子拉回座位上,却还不时的查看着宫寿的脸色,这王城的脾气他比谁都了解,这万一闹起来,惹怒了老爷子,谁都吃不消,“少主。”老者手下一用力,硬是将王城按在位子上坐好,小不忍则乱大谋,今日来是来赴宴的,万不可动怒!

    “妾身不敢,少主息怒!”蓝巫女赶紧出列,抬眼看了看高高在上的肖碧淑,“淑王妃,容禀啊!”脸色惨白,若是当真得罪了王城,她整个种族都要倒霉了!

    “好了,王少主又何必动气,这蓝巫女岂敢当众戏耍你,不要想多了。”肖碧淑算是出来做了个和事老,话毕还别有用心的看了一眼正幸灾乐祸的苏沫。

    此时的苏沫对自己这通话产生的效应非常满意,正等着两个人吵起来呢,没想到,肖碧淑又过来搅局,这个女人也不讨人喜欢的很,不过她好歹是宫王府的人,不能让她当众丢脸,要不然,身边的蛇精可不会饶了自己。

    “是啊,少主,本王妃也只是一句玩笑话,你怎还当真了呢,再说了,这蓝夫人的灵琴啊本来就是要献给宫王府的,若是被你就这么轻易的拿走了,那怎还称得上是宝物啊,你说是不是啊蓝夫人。”

    “是,是,王妃说的是!”蓝巫女心里忌惮王城,还以为苏沫这是在为自己开脱呢,想都不想顺着就接下来了。

    苏沫听了心里暗暗都笑开了花了,还以为这蓝巫女脑子多好使呢,自己做了这么大一个套,她居然想都不想的就跳进来了,女人乐的真想拍手啊,就等着王城在此发飙了呢,狗咬狗,好戏快点上演吧!

    肖碧淑原本听见苏沫这么帮衬着说情,觉得她没这么好的心,果不其然这后边几句就变了味道,这不说的明明白白了,献给宫王府的东西,他王城没有资格拿走,也没有能力拿走,不然就算不得上是宝物了,当真换了个伶牙俐齿的丫头来了,女人眉头一皱,这个女人也太张扬了一些!
正文 64 半途离席
    &bp;&bp;&bp;&bp;苏沫完全没察觉到肖碧淑投过来的冰冷目光,只想着等下面的两个人打起来,自己坐收渔利。

    下面的一男一女可都是欺辱过她的美娇娘的人,这种人逮到机会就要制裁一下,给个教训,让他们出点丑,要不然就这么一直张狂下去那还得了。

    宫寿此刻正坐在大堂上捋着自己的胡须玩呢,他活了近万年了怎么会不知道苏沫的那点小心思。

    不过自己在外的这段日子也不是没听人提及过王隶父子的嚣张跋扈,一来自己忙着其他的事情无暇顾及,二来这王姓之人虽然暴虐但是却并无言行涉及宫王府的利益,自己也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其听之任之。

    如今苏沫这小丫头对这王城冷嘲热讽的倒是也让他觉得心中敞亮。

    “少主,妾身真没有那个意思。”

    苏沫本是等着王城反应过来继续撒泼,不过这时候蓝巫女却耐不住了,率先开了口接着辩解。

    她哪里敢得罪王城啊,别说是王城这在座的一大半她都得罪不起,这有了空档还不一个劲的赔礼认错啊!

    其实下面坐着的人大都明白了苏沫的意思,只是没有人敢挑明。

    谁敢开口跟王城说这新王妃是在嘲笑你不够资格获得宝物啊,两边都得罪人的事情,有些人心里都清楚,肯定是这新王妃瞧不上王城了,要不然不会出言贬低,不过看几位王爷的意思是有些纵容她,都没人出来制止。

    他们底下的人就更不敢开口得罪人了,而且这一开口惹的还是当世第一家族跟第二家族,多说一句话,或者明日这世上就少了你这号人物了,更甚者,你整个种族都要灭亡了,所以大家都谨言慎行,没人敢说话,就等着看这闹剧怎么收场了!

    “就是,蓝夫人怎么敢小瞧你王少主呢?”苏沫真替那个王城着急,当初那人给自己留下的美男子形象还记忆犹存呢,怎么没发觉这男人的脑子这么笨啊,这都多大一会了,还没反应过来呢。

    这再不爆发等下就被扯到下个话题上了,打不起来了可怎么是好!

    这蓝巫女在下面还偷偷的抬头看了眼苏沫,只觉得这个女人还不错,这会都给自己说了不少的好话了,看来在北园门外的那场遭遇实在是个误会。

    “王妃说的是,说的是。”

    苏沫瞅见她这副德行有些反感,不过脸上还是挂着笑,演戏也要演的敬业一点。

    “王少主就不要追究了,毕竟大家都看到了,你确实是奏不响那把灵琴。”苏沫站起身来,慢慢走下座位,今天不给他俩挑拨的打起来,她誓不罢休!苏沫边说话边挪步到大厅的中间,这蓝巫女母女俩就坐在中间的位置上,此时蓝巫女站在外侧,而她的女儿蓝彩畔却淡然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仿佛眼下发生的事情跟她毫无关系。

    苏沫顿时就觉得这蓝巫女不值一提,她的这个女儿倒应该是个厉害的角色!

    “倒是这位蓝小姐,小小的年纪竟如此了得啊。”

    “王妃谬赞。”蓝彩畔嘴唇微动,脸上还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表情。

    苏沫此时也只想着看王城打人或是挨打的画面,无心去计较蓝彩畔的种种,话一说完就朝着王城走去。

    一道上还不时地给宫冥止抛着媚眼,这这暗示对方,看她苏沫多卖力的完成着他小王爷交给自己的任务啊!

    “少主,何不跟蓝姑娘学一学这驾驭灵琴的技艺。”

    不过在这个男人面前苏沫倒是不敢多做停留,万一这家伙早不反应晚不反应,偏偏自己站过去的时候发起狂来,那岂不是要搭上自己的小命。

    这话一边说着苏沫就赶紧往自己的位子上跑,两个小脚倒腾的也快,不一会就回到位子上坐了下来。

    坐下的时候看不忘看一下宫冥皇的眼色,刚刚自己起身离去的时候貌似在他的脸上还看到了一丝笑意呢,不过宫冥皇看都没看她一眼,苏沫也不自讨没趣,挨着他坐下来。

    王城心里正愤懑着呢,听苏沫这么说,更是不爽,方才的话他不是没有听明白只是这自己被冯骄紧紧的拉住,想动怒都动弹不得。

    依他的性子早就一把火把整个大厅给烧了,哪里还会乖乖的坐在这里装疯卖傻让别人看笑话,不过身体不能动,嘴上还可以说,“那就请蓝夫人将小姐借我一用吧。”

    竟然敢拿他王城做幌子,活得不耐烦了!

    “少主,使不得!”冯骄闻言赶紧提醒,早就听闻这蓝巫女有意要把自己的女儿进献给宫王府的小王爷,今日之情形更是让此事更加明朗起来,这明摆着献宝献宝,献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既然大家都心知肚明了,此时说这种话话,只怕不妥,宫王府的人,岂是说能借就能借的,少主莫不是被气糊涂了。

    “如何使不得了。”王城还真没有想这么多,一时头脑发热,自觉地宫王府自己是惹不起,这小小的蓝翼蝶族自己难道还怕了不成!

    此时苏沫心里也有些忐忑,这事情小了呢,就不了了之了,打不起来,看的就不过瘾,解不了气。

    若是闹大了呢,双方打得不可开胶,就算是王城这货厉害把蓝巫女一顿打死了,这宫老爷子的脸上该挂不住了,自己的宴会上让王城给一通瞎闹,他这个主人脸往哪里搁啊,到时候一生气还不顺带着把自己也收拾了啊。

    想到此女人偷偷的往上面扫了一眼,却惊奇的发现宫寿那老头子正盯着自己看呢,嘴角还有一抹微微的笑意,苏沫见状慌忙把头低下,怕是自己的这点小心思逃不过老人家的法眼,但是不搞出点事情来还真有点不甘心!

    “老头子身子骨是没以前健朗了,这才坐了一会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宫寿慢慢站起身来,环视了一下四座的宾客,这一开口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还以为是老王爷要发威了,这宴会中出现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王城也太不知道收敛了。

    心下最为紧张的当属冯骄,临出门的时候老主公还交代了,一定要让少主稳住气,这孩子从小就不把他人放在眼中,什么宫王府不宫王府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厉害,这次让他代替自己出门也算是让他长长见识,不要整天一副天下都是我的的样子,早晚要吃亏,谁知道千叮万嘱的还是惹了祸事。

    虽没惹怒宫王府的人,但是这不就是在别人的宴席上找茬吗,刚刚老王爷给的教训还不够吗,冯骄心急如焚,但是却不知道作何应对,只能是听着老王爷发落了。

    都以为宫寿此时是要发威了,却不料老人家”哈哈“大笑了几声。

    这一笑下面的人有些发蒙,都搞不清状况,苏沫也觉得奇怪呢,这老头起来是要打断自己的计划还是怎么的,不过自己左挑右挑的还是没把战火给点燃,他起来的也有些早了吧。

    却不想正思量着呢,宫寿又接了下半句,“老头子就先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年轻人了。”说罢都不等众人反应就离了席,坐在一侧的肖碧淑都还没来得及阻止,眼见宫寿走了,自己也不好继续留着,也起身跟着离去。

    等二人一走,大伙才回过神来,有聪明人一想,这老王爷这时候离开是什么意思,眼见着这王城就要夺人了,他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此时离去难道是要纵容儿媳挑拨闹事吗?
正文 65 纵容闹事
    &bp;&bp;&bp;&bp;苏沫瞪大了眼珠,真是想不到这个宫寿一大把年纪了竟然这么“通情达理”跟她之间完全是一点代沟都没有啊,竟然给她创造这么良好的报仇条件,他这么一走不就间接说明了,这里就是她苏沫的天下了吗,女人真想高呼“老王爷万岁,理解万岁……”

    不过此时还是要继续她的正经事才行,女人看了一眼下面已经脸色惨白的蓝巫女,如今她的靠山淑王妃都已经走了,怕也嘚瑟不了多久了,还有那王城,只要宫冥皇跟宫冥止两个人不出来制止他,他还不为所欲为啊!

    “蓝夫人,可否把你的灵琴再给大家看一看啊。”

    还没等苏沫开口呢就有人的声音先传了过来,苏沫想着这谁啊这么不知好歹的抢了自己的台词,一抬眼才看清楚讲话的是个中年男子,不过他的桌邸前面分明写着林狐二字,难道这家伙就是林狐?

    这也太年轻了吧,这哪里像是林水跟自己这个身体的父亲这么大年纪的人啊,感觉也就才二十出头啊。

    苏沫本还在纳闷呢,不过既然有人接替了自己的工作她就先不计较这许多了,此人也还算是了解她的意图啊,是个聪明人,不过这么挑拨离间也非君子所为,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个奸诈的小人啊。

    但是做人总是会考虑自己的多一点,况且苏沫自认为这是在为自己跟银美刹行正义之事,只要能达到目的,这使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也未为不可!况且自己没挑拨起来,接下来要看着接手之人的本事了。

    “是把好琴!”男人接过蓝巫女递过去的灵琴打量了一番,却并不伸手弹奏,只是意味深长的道了句,“非常人所能控!”话一说完就将灵琴转手交给了一直坐在榻上的蓝彩畔。

    “林管家果然是识货之人。”蓝巫女可不敢拂了眼前之人的面子,虽然林府的地位不及以往,但是也开罪不起,既然别人是句美言,定要答谢才行。

    谁知这一句话又惹的王城不悦,王城本就是个心胸狭窄之人,但见此时宫寿离席而去,又并没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心下想着宫王府也不似传说中的那么了得,但是上次自己是吃过宫冥止的亏,区区一掌就让他在家调养了数日,先前虽然知道苏沫这话中也带了讥讽自己的意味,却不敢轻易的跟宫王府为敌,但是心中有气不能不。

    ,如今始作俑者可是蓝巫女,收拾她这么一个妇人,可是简单的很。

    “你是暗指本少主无能,不识此琴?”

    男人挣脱冯骄的束缚疾步上前一把将挡在前面的蓝巫女往旁边一推,顺手将蓝彩畔手中的灵琴打落在地上,一把破琴居然还拿出来显摆,还在暗讽他。

    “少主。”蓝彩畔还是一副万事跟自己无关的表情,只是淡淡的抬眼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却并不动容,好似站在眼前的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怎么,你还看不上本少主。”王城顿时被蓝彩畔这冷冰冰的态度给激怒了,还没有哪个女人敢用这种眼光看自己呢,这个小小的女娃竟对他不屑一顾,甚至都不曾睁眼看他!

    “少主说哪里话?”蓝彩畔清楚苏沫的意图,也对王城的为人略有耳闻,不过既然摆明了是敌人,即使自己卑贱求饶怕是都不会得善终,这王城无非也是想着杀鸡儆猴拿她们母女二人开刀。

    “彩畔并无此意。”

    “那你是何意啊?”王城右手抬起蓝彩畔的下巴,捏的她的骨头都要碎了。

    “畔儿。”蓝巫女上前就抱住王城的大腿,试图将他拖走,但是男人动都不动,脚一抬就揣在蓝巫女的胸口上,女人一口血就吐出来,整个人被踹出去三四米远,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苏沫本是想着稍微教训一下就好了,没想着这个王城出手这么狠,这一脚下去差点要了蓝巫女的命,女人有些于心不忍了,倒是替躺在地上的蓝巫女担起心来,脸上的神色也有些不太对劲,连自己的立场都搞不清楚了。

    其实论实力蓝巫女确实不是王城的对手,但是完全不能是弱到连抵抗的能力都没有,只是她一贯的媚上欺下,骨子里这种谄媚跟惧怕已经深深的烙下了,只要是见到比自己等级稍高的物种就想着如何攀附,哪里敢去得罪他们,更别说是对其出手了。

    况且平日里跟这个王隶父子也有些交情,每年都进贡一些内丹和奇宝给他们,甚至为了讨好王城还把银美刹送到了王府任由他宰割,哪里想的到他说翻脸就翻脸,毫无防备的就接了他这么一脚,还真有点吃不消。

    苏沫这时候有心出来阻止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自己也不会什么灵力武功的,搞不好还把自己搭进去了,再看宫冥止跟宫冥皇,这二人真就跟看节目一样,一脸的懒散样,根本就不关心下面人的生死。

    “小美,她会不会死啊?”苏沫小声的问站在身后的银美刹,此时小姑娘的心里也七上八下的,虽然婶母对她不好,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人,看着她如今这种遭遇,心里也着急!

    “你在我身上撒的什么?”下面王城一声气急败坏的吼叫传来。

    苏沫赶紧把目光撤回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王城一脸惊恐状,跟刚刚比起来,完全像是换了个人。

    “几只蜜虫罢了!”蓝彩畔此时才抬手微微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阵阵疼痛传来,令女孩不禁蹙眉。

    “敢对本少主下蛊?”王城抬手就是一巴掌打过去。

    蓝彩畔也不躲闪,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脸上,听得苏沫心里都是一惊,这次再去看蓝彩畔的那张脸,左脸颊上清晰地印出几个指印,嘴角一侧还挂着几缕血丝,看去都不忍直视。

    此时苏沫心中再无幸灾乐祸之意,反倒是多了几丝罪恶感!身后银美刹的手也是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襟,像是非常紧张的样子。

    下面坐着的人大都看出了王城此时明显是在生气,谁也不敢开口说话,甚至没人敢去扶一把躺在地上的蓝巫女,方才还在挑唆的林顺平也悄然闭上了嘴,只静静看着眼前的事情,不时间嘴角还撇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正文 66 偃旗息鼓
    &bp;&bp;&bp;&bp;苏沫慌神的功夫,王城就又是一掌打过去,不过显然这一掌打的没有刚刚的力道大。

    苏沫看的这个心急啊,看那个蓝巫女一副颇有心计的样子,怎么挨打了还不躲闪啊,就傻傻的站在那里任人打来打去的,这点上她们姐妹两个还挺像的。

    一想起银美刹,苏沫赶紧回头看了看,这小丫头也没少受王城的欺负,这会定然也是看的惊心动魄的。

    “能不能救救我,妹妹……”银美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诺诺的开了口,先前是不敢出声,不过见苏沫眼里也流露出一种怜惜的神态,这才道出了心里话。

    苏沫觉得这母女二人可怜是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她们欺辱他人的时候可曾想到过自己也有今日之辱,况且这算是自己一手挑拨起来的战争,不论这双方谁吃了亏占了便宜,只要动手了自己就觉得解气,怎么能刚开始就出手阻止呢。

    “救她?”苏沫真想问问她的美娇娘你是太善良了还是太软弱了,也不想想当初别人是怎么对自己的,现在有人替自己报仇了,还要她出手相救!

    “嗯。”银美刹点点头,毕竟是自己的妹妹,而且在族里的时候这个妹妹也未曾害过自己,她只是为人比较高傲罢了。

    苏沫本想一口就拒绝,但是又觉得这王城也实在是太过分了一点,怎么说别人还是一个小丫头,他打起来竟丝毫没有怜爱之心,看的她这个外人都觉得揪心。

    可是下面没一个人敢开口劝阻的,都像是在看热闹一般,自己又是个没有能力的废材,怎么阻止?

    “我可救不了她。”话一出口苏沫顿时觉得自己也是个冷血之人,看着银美刹一脸的失望,女人甚至有些懊恼!

    “赶紧给我把蛊解了。”王城又是一阵咆哮!

    “少主打的可过瘾?”蓝彩畔嘴角竟还挂着笑,见眼前的男人有些站不稳,才慢慢的挪开身子,看了是自己的蜜虫在他的体内啃食了。

    王城此时只觉得五脏之内仿佛有万只蚂蚁在噬咬,想必定是她说的蜜虫在作祟,可是却也不觉得体内疼痛,只是瘙痒难耐,令他有些体虚目眩,还从未听说过此种蛊虫。

    “你如何能对本少主下蛊?”

    他二人此前也并未接触,定然不会事先知道自己的气门在哪里,怎么能轻易的就让蛊虫进了自己的身体。

    “那是彩畔的本事。”女人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自知以自己的力量休想跟王城硬碰硬,若是死拼,无非是以卵击石!

    “少主怎么样?”冯骄闻言也在座位上坐不住了,起身来到王城的身边,扶住喘息声越来越大的王城,显然是身上没了力气!

    “小女娃可不要太张狂了。”老祭司斜眼看了看一脸冷淡的蓝彩畔,显然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惊慌之色,老者断言,这个女人不简单,不过蛊术他是了解一些的,蓝翼蝶族擅制毒练蛊,但是毒蛊分家,可以断定这蛊虫之内绝无毒物。

    换句话说,以她的蛊虫要不了少主的命,只能说是让他难受几天罢了,毕竟蓝翼蝶族也并非高门大户,况且这女娃娃的爹还是中层物种灵猫一族的庶出,她的能力想必不会太高,只是这脸上的神态倒是令人生疑,这哪里该是一个初涉世事的小女娃脸上该有的表情?

    “彩畔只为自保,谈不上张狂!”

    少女将躺在地上看似伤的严重的蓝巫女扶起,王城的狠毒之心自己也明了,只是想不到母亲也算为他王姓之人做过不少事,想不到他竟如此对待,险些是要了自己娘亲的命!

    还是师傅说的对,在这个世上不要想着去依附他人,只有自己强大起来了,才能保证自己的生命不受到任何威胁!庇佑了你的人,今日可以救了你的命,他日,同样也会要了你的命!

    “大祭司,给我,给我杀了她!”王城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只是脸上还是一股子怒气,竟不想被这么个黄毛丫头给暗算了,还以为她会跟她娘一样软弱胆怯呢,她有如此表现还真是令人意想不到!

    “少主还是静养吧。”冯骄有些担忧的看着王城,这若是不得解药,这个样子把少主带回王府,怕是老主公要怪罪,可是看这个情景想要从蓝彩畔的手中要得解药也并非易事。

    苏沫咂咂舌,果然还是小瞧了这个蓝彩畔,就说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了,看着可怜巴巴的,心里还指不定多歹毒呢,还好没去救她。

    “你看,她哪里用得着别人救她啊!”苏沫拉过银美刹,坐得离宫冥皇远远的,这个男人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看戏都总得有点表情吧,他看的倒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但是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号的人物自己以后要离的远远的。

    尤其是那个蓝彩畔今日这事自己也有份,她那么聪明不会不明白自己的意图,这要是记恨起来,以后对自己也下个蛊折磨她可怎么是好!

    听她言语宫冥皇转过脸看了一眼苏沫,刚刚她们之间的谈话自己不是没有听到,看她一副善心泛滥的样子还以为会挺身而出呢,没想到还忍了下来,看似也不笨,只是比起下面的女人差得远多了。

    这个蓝彩畔的这股子狠劲他倒是还挺欣赏的!

    “还请蓝姑娘把解药交给我。”

    冯骄见王城一脸的难受,也不得不低下姿态来开口求解药,这蛊虫噬体的滋味怎么能好受呢,眼见着少主人遭罪,他心中也急躁的很,虽然知道无关生命安危,但是若是能尽早解除苦楚还是好的。

    “大祭司说笑了,这蛊虫怎算的上**,又哪来的解药之说。”蓝彩畔专注查看着母亲的伤势,将几粒丹药喂进她的口中,看都不看冯骄。

    冯骄本是低三下四的好言相商,不过却热脸贴在冷屁股上,心中的怒火还没发出来呢,蓝彩畔的声音就悠悠的传进耳来。

    “彩畔劝大祭司不要动气,若是我有个好歹,少主可就要受一生一世蜜虫的噬咬。”
正文 67 再起波折
    &bp;&bp;&bp;&bp;“你少在这里唬人,自古蛊虫存活不过七日。”虽然自己是个外行人,但是这点常识还是有的,这小小的女娃以为他冯骄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人吗?

    “哦?”蓝彩畔不慌不急,以往只是听母亲的口中提及王府势力,倒不曾想到也是这般争强好斗,毫无城府之人,还真令自己很是失望。

    “既然如此,你可愿让王少主等上七日。”

    若是七日后自己寄养在他体内的蜜虫死亡,那她蓝彩畔怕是都要自残了,何须他人动手!

    “你这是在威胁老夫!”冯骄本也算是个稳重的老人了,不过却还是被蓝彩畔这一脸的不屑于鄙夷击垮,这世间怎么还会有像她这般的女娃,仿佛一切都不曾看在眼里一样,倒是不知是何人给了她这个胆!

    “彩畔不敢。”女孩一扬眉,嘴上虽说着不敢,但是却完全看不出脸上有谦卑之色,她又何尝愿意跟王城为敌,得罪了王城无疑就是得罪了整个王姓家族,日后自己的麻烦怕是会不断。

    不过若是麻烦自己找上门来,甩不掉踢不走的话,除了接招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吗?

    “你!”冯骄气的拂袖离去,拖起身体无力的王城就离席而去,却也不敢走的太过放肆,今日这场景自己也算是看明白了,只怪少主自己喜欢抢风头,自己也有不察之失,但是却想不明白这少主何时开罪了那位年纪轻轻的王妃,听她的言语,似乎是对少主大为不满,再加之刚刚老爷子的举止来看,有可能是这宫王府的老爷子纵容她口出不逊。

    难道是平日里太过张扬,故意在给他们王府一个教训,“少主不适,还请两位王爷通融,在下要送少主回去。”

    苏沫瞅了瞅宫冥皇跟宫冥止,根本就没有人理会这个冯骄,再看那王城一脸惨白的样子,更觉得解气,自己真想趁着他这么虚弱不堪的时候上去踹他几脚,不过他的旁边还站着那个不男不女的老东西,又怕自己吃了亏,也不敢贸然过去。

    “这宴席都还没结束呢,少主何必急着走呢。”苏沫赶紧出口制止,最好让他就这么疼死在这里,被那个什么蜜虫给他咬死,苏沫边开口说话边暗自盘算,白依依说过这王城家是这世上第二大家族,家里什么样的人没有啊,这一会回去家里什么医生大神的出手还不马上药到病除,马上又生龙活虎了,怎么能让他这么自在呢,得要多拖延一会才行!

    宫冥皇本是有意默认了,就让他这么回去的,毕竟这王城被一个小小的女娃暗算了,这传出去得是多大一个笑话,对于平时嚣张跋扈惯了的虎族来说无疑是件丢脸的事情,也灭了灭他们的威风。

    不过这个二人眼见着都要走出大厅了,苏沫偏偏开了口,男人斜眼看了看说话的人,静等着她作何安排!

    冯骄本还以为不会有人阻拦,方才走过蓝彩畔面前的时候还放下狠话,若是他们少主有碍,她们母女二人就等着被灭族吧,如今又忽闻有人开口拦截,这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拖着王城停在了原处,毕竟这是在宫王府的地界,宫王府的王妃发话了,自己不敢违逆。

    “王妃这是何意?”冯骄虽不敢造次,但是却也明白这定然是王妃在故意刁难。抬眼仔细打量了一番台上的女人才恍悟,这女人看着倒是有些面熟,尤其是看了站在她身后的银美刹之后更是顿时反应过来,原来是冤家路窄!

    “本王妃可是一片好心,你可不要误会啊。”苏沫起身嘴角一撇,想跑啊,哪有这么容易就放你们回去了,上次自己挨了打还差点丢了小命,刚刚好,王城这货现在也算是受了重伤,自己不抓住机会报仇怎么能行呢。

    “那老奴就恳请王妃让老奴带少主回去。”冯骄既然认出来苏沫就更不敢再多做停留,上次好在小王爷没有跟他们动手,这次定然不能在惹祸上身了,必须要尽早离开才好!

    “大祭司是不是记性不太好了,这么快就把本王妃给忘了?”苏沫看他方才一脸凶恶的盯着小美看,从眼神里就知道他肯定是已经认出自己了,既然如此自己可就没有必要掖着藏着的了,报怨报仇的大旗扛起来!

    “王妃说笑了,老奴不曾见过王妃。”冯骄一看苏沫要提旧账,赶紧一口否认,这要是认了下来,估计等下就各式各样的罪名就下来了。

    冯骄心里有自己的盘算,听着苏沫别有用意的问话,再看自己如今的处境,很容易就想到或许这一开始就是宫王府的人跟蓝翼蝶族做下的套,就是要打消一下他们王府的气焰,若是没有宫王府在背后撑腰,凭她一个小小的女娃娃,怎么敢跟他们虎族为敌?

    看来这老王爷举办家宴是假,借着这办家宴的由头教训他们是真啊!

    “大祭司真是贵人多忘事,您那张老脸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

    苏沫故意拖长了嗓子,转到宫冥止的身边,看了男人一眼,“你可要帮我报仇!”上次只是不轻不重的打了一拳,完全不过瘾,你看那个王城没有最嚣张只有更嚣张,若是不给他狠狠的打压一下,以后怕是会更加放肆!

    其实苏沫嘴上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但是心里却是想着怎么给自己出气,毕竟当初王城那个渣男可是让人把自己绑到了柱子上,差点放火烧死了,如今他这么半死不活的,这不正是自己一雪前耻的好机会吗,怎么能白白的让他就这么溜掉了!想到这里苏沫提着裙摆就走下厅来,对着跟上来的银美刹道了句,“你在这里等着。”便自己下去了,方才自己的担忧完全抛在了脑后。看这冯骄此时两只手都只顾拖着王城的身体,就算是自己现在给他机会,估计都腾不出手来伤害自己,何况她也只是想下去小转一会,只想着动动口,至于暴力的事情还是要交给宫冥止来做。
正文 68 兴师问罪
    &bp;&bp;&bp;&bp;至于苏沫此时的举动怕是除了几个知情的人之外,旁人都搞不清楚,这个小王妃要干什么,这王少主栽在一个小丫头的手上可以说已经受了奇耻大辱了,如今仓惶离去按说此时宫王府也当做个顺水人情,让他们二人走了也就罢了,毕竟此事王府只会将矛头指向蓝翼蝶族或者是灵猫一族,根本就不会扯到宫王府上来。

    可是如今这位王妃出言阻止又是何意啊,听着说话的语气里倒是还有些渊源,从刚刚开始就在针对王城,莫不是这王城真的得罪过她!众人不明事由,却也不敢声张只能静观其变,宫王府的事情,可不是能随便打听的!

    苏沫下得台来,站的离冯骄还有些距离,“大祭司你好好看看我。”苏沫拍拍自己的脸,少在自己面前装模作样的,装糊涂是吧,让你装!

    苏沫这一举动让坐在后方的蓝彩畔也有些摸不到门道,看女人此时将矛头指向了王城跟冯骄更是觉得不对劲,难道是跟他们两家都有仇不是,方才明明只是言语挑唆,虽然隐藏的不是很高明,但是却不比如今,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下来挑衅了。

    蓝彩畔也不多想,只看她怎么继续,毕竟她可是宫王府的王妃,若是自己没有两下子,想必也不敢下来,定然不会像自己这般吃亏!

    冯骄将脸一低,眼睛扫到地下,“老奴不敢。”宫王妃的尊容下面人怎么敢直视呢!

    苏沫见状有些气恼,死老东西居然还在这里跟她打马虎眼,什么不敢,“你都敢放火把本王妃烧死,还有你不敢的事情?”此言一出,周围立即唏嘘声一片,看来外界传的沸沸扬扬的事情是真的……

    “原来还真有其事啊。”

    “是啊,这王妃都发话了,怎么还会有假?”

    “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

    听着此起彼伏的议论声,苏沫有些小爽,听听这都不用自己给他们安排罪名了,谁让他王城这么平日里这么嚣张,最好来个民怨沸腾,等下就不用自己出手了。

    蓝彩畔嘴角一扬,这个女人可不是很聪明啊,或者说,有些天真!

    “王妃戏言了,老奴怎敢做这大逆不道的事情。”冯骄有意继续狡辩,不过此时抬头无意间撞上宫冥止意味深长的笑容,顿时有些心虚,这件事情宫冥止是清楚的,自己想抵赖怕是也不行,一咬牙。

    “老奴当日不知是王妃贵体,多有得罪。”干脆自己把事情扛下来算了,少主只是后来才出现的,跟他可毫无关系!

    苏沫眼眉一瞪,一句多有得罪就能抵消了吗,你这个老巫婆当她苏沫是这么好糊弄的吗,她可是个记仇的小人。

    “本王妃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跟你表明了身份的。”

    苏沫自觉地理都是攥在自己手里的,这么质问他人的感觉还是蛮爽的,不过还是要好好想想等一下怎么收场,肯定的说自己定然是不能要了那王城的性命,况且也没有那么大怨恨,再说了万一把虎族的少主给弄死了,而且还是在宫王府里,这不是给宫王府添乱吗。

    万一那个王城的老爹派人打过来,引发了世界大战可怎么是好,这蛇精这边自己也交代不了啊,那不是作死吗,所以要想一个技能解气,又不会引发祸端的惩治方法!

    “老奴……”

    冯骄见苏沫如此的咄咄逼人,怕是意在报当日之辱,本以为此事在那日就得到解决了,却不想这位小王妃倒是抓住不放了,老者自己也想到了,她定然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而且从当日的情景来看,这位王妃似乎是没有多大的能耐,如今敢兴师问罪,想必也是仗着堂上坐着的两位王爷给撑腰。

    “请王妃责罚老奴有眼无珠。”

    苏沫暗自鄙夷了冯骄一番,还有眼无珠,“既然有眼无珠,倒不如就不要这双眼睛了。”

    女人嘴快,一张嘴话就秃噜了出来,自己开口呢,怕是落了话柄,既然他本人这么说了,就遂了他的心意吧!“你说呢?”

    “老奴……”冯骄一见这苏沫要来真的,顿时也慌了神,这宫王府向来是说一不二,如今两位王爷都未开口显然就是这纵容王妃来惩戒自己,若是真将自己的一双眼睛挖去可怎么是好。“王妃饶命!”

    “我不要你的命。”苏沫围着此二人转了几圈,只是远远的,却不到边上去,“我要你的命做什么?”

    “还请两位王爷开恩。”冯骄此时把王城往地上一放,男人软软的就歪倒在地,大祭司也没有时间去理会,只是朝着宫冥皇跟宫冥止跪首,如今少主无恙,倒是保住自己的命要紧!

    “你求他们有什么用。”

    苏沫赶紧挡在前面,再看看地上的王城嗤鼻道,“本王妃还要再治王城管教不严之罪。”毕竟是王府的二把手,大惩不行,就来个小戒总可以吧。说完还不忘去查看宫冥皇的神态,宫冥止她可是一点都不担心,他定然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怕就怕自己正耍着威风呢,宫冥皇那个蛇精再来把自己给灭了。

    不过一看心就放到肚子里了,那家伙一副此事跟我无关,你爱怎样就怎么样的表情,看的苏沫顿时又来了兴致,看来自己此举也不算鲁莽!

    “这!”冯骄眼见自己的话出去就连个回声都没换来,有些心虚,这个宫王府的人还真是狡诈,先是老王爷离席而去,再来又派这小王妃找茬旧事重提,安排罪名,等到日后一句老夫不知情便推得干干净,况且此事本是他们理亏在先。

    偏偏这次老主公还没来,派小少主前来,以往这种事情都是他们虎族之人的招式,宫王府中的主子们自恃清高,对此甚为不屑,怎么如今竟也学了去!怎么说这千余年来两府之间都是和平共处的,向来相安无事,今日几位主子们纵容王妃来责罚自己是何用意啊,冯骄眼见着求饶无果,赶紧回想了一下近些日子王府在世上的所作所为,好像都没有触及到宫王府的事件,这王妃言辞凿凿的问罪是何缘由啊。

    上次的事件完全是个误会,总不至此吧,难道,是那件事情……冯骄脸色一变环视了堂上几人,是自己疏忽了,宫王府怎会无缘无故的做事!
正文 69 意外突起
    &bp;&bp;&bp;&bp;若是冯骄的这副小心思被苏沫知晓了,女人定然要张大嘴巴送他一句:妖物,你想多了!她不过是想报当日之仇罢了,哪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更没有精力去考虑别的事情,再说了,真正宫王府的事情可跟她这个外来人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什么这,没听见本王妃说的话啊。”苏沫有些小激动,毕竟等下场面有可能会有些小血腥。其实女人真心不想让他自残,不过是想不出什么好方法来了,既能让他难受,又不会见刀见血的。

    原来惩戒他人也是件极为费脑力的活计啊,要是早知道有这么好的报仇机会,自己这半个月都不会去干别的,该是整日的坐在房间里想着怎么整人才好,不,不仅仅是自己要想,宫王府的丫鬟婢女侍卫随从们都要帮着想,这大好的机会摆在眼前,自己都要白白的浪费了,可惜了……

    此时换做蓝彩畔在一旁看热闹了,本以为这宫王妃是为了阻挠自己进宫王府才有了这以上种种,貌似自己不过是在这里做了先头炮灰,看来是这王妃不满意自己的功效,自己亲自出马了。

    只是这呆呆傻傻的女人真的就是宫冥皇千挑万选之后定下来的吗,怎么看着行事这么不稳重呢,这跟自己印象中的宫王府的风格极为不符啊,女人不动声色的勾了一下嘴角,且看她要疯癫到什么时候吧。

    蓝彩畔没有注意到,其实这会功夫苏沫正朝着她这边看过来呢。

    此时女人猛然之间想起了这个会给人喂蛊虫的人,看她打不还手罢了,如今却是她好端端的坐着呢,打她的人却跟没命了一样半死不活的躺在那呢,时不时的嘴里还哼哼唧唧的,这要是说整治人的话,她的这个方法不可谓不高明,不可谓不奏效啊,既死不了人,又解了气,真是越想越觉得是个妙招啊,只是自己可没有蛊虫喂给冯骄吃……

    苏沫心里这么想了就慢慢的向着蓝彩畔这边靠了过来,一边挪步,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别人没听到,蓝彩畔可是听清了。

    “莫不是你觉得彩畔脑子不好使?”蓝彩畔看着苏沫走到近前来,小声回应了她刚刚的话,这个女人,难不成把所有人都当成傻子不成,方才拿她开刀,如今又要把她当枪使?

    “怎么能这么说。”苏沫看着蓝彩畔倒是也不觉得她像刚才那般骨子里都透出了一股子的狠劲,心想估计一时半会的这女的也不会怎么自己,倒是放开了胆子。

    “我这也算是帮你出气。”

    怎么说实质上欺负她的人也是王城,自己给她机会报仇,两全其美的事情,多划算啊,难道这个女人还有什么疑问不成?

    “彩畔多谢王妃美意了。”蓝彩畔微微一笑,这个宫王妃想收拾一个虎族的祭祀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怎么还在这里婆婆妈妈的就是不动手,如今又说什么让自己喂他蛊虫,难道是想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她的身上不成。

    可是这么直白的过来明说倒是出乎意料,就算是嫁祸,能不能做的稍微高明一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难道这个兽类的世界,脑子都不怎么好使,可是自己明明就已经碰到过许多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了,选这么一位小白一样的王妃,这宫王府意欲何为啊?

    苏沫还想着这要是给她一个复仇的机会,这蓝彩畔指不定要多高兴呢,没想到三言两语的这是要拒绝自己的好意啊。

    怎么这个兽类的世界,还有不计前嫌之人吗,这也显得太仁慈了吧,白依依不是说过这里弱肉强食吗,给她机会整死自己的仇人她不干,等到仇人复苏把她灭门了就有的她后悔了……

    苏沫嘴里嘟囔着,却也不敢大声说,她不肯出手,自己还会有其他的办法,慢慢想就好了,还真以为自己求着她了不成。

    蓝彩畔见苏沫嘴唇开开合合的更是觉得这个王妃不靠谱,不过等到看到她下一秒的嘴型,女人的眼底一阵阴黑,“兽类?”女人暗自重复了一遍苏沫的话,若是自己看的没错,她说这是兽类的世界,这个世界里的兽种可不会这么称谓自己,难道眼前之人……

    “你,你干嘛?”苏沫一手被蓝彩畔抓住,有些惊慌,不答应就不答应了,自己也没有强求的意思,这抓住自己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放过王城要对自己进行报复,要给自己喂蛊虫?

    “宫冥止。”

    止字还没喊出口呢,就觉得自己已经摆脱了蓝彩畔的“魔爪”,苏沫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真想献上香吻一个以表谢意,这宫冥止的身手真不是盖的,那叫一个快啊,不过女人还是上下查验了一遍自己,觉得并无异常之后瞪了一眼蓝彩畔。

    “你想害我?”果然是不能离这个恶毒的女人太近。

    蓝彩畔的脖颈被宫冥止紧紧的掐着有些喘不上气,瞬间脸就变的黑紫。

    “不敢。”

    两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时候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这虎族跟宫王府之间的差距一目了然,在王姓之人面前自己还有一丝还手的余地,而宫冥止却可以不费吹灰的要了自己的命。

    “冥止。”许久不曾发话了的宫冥皇慢悠悠的开了口,这方才她拉住苏沫之时,自己也曾看见,只是却不曾见她眼里有杀意,想必是不会下暗手,定然是另有目的,而且方才两个人在下面嘀嘀咕咕不知说了些什么,宫冥止此时之举也未免太莽撞了些。

    男人有些不满的松了手,“别再耍什么心思。”留下一句警告便转回自己的位子上。

    众人本是等着看苏沫是如何处置冯骄的,突然冒出这么一出,搞得人人自危起来,看这位王妃小小的年纪竟如此了得,竟然连小王爷都对她如此紧张。

    众所周知这苏王妃可是宫冥皇的妻室,这公众场合自己的男人还没发话呢,这做小叔子的先出头就让人搞不懂了,而且这王妃也是危难的时候不喊自己男人来救自己,反倒是张嘴喊出小王爷的名讳,这可是耐人寻味啊!

    蓝彩畔缓了一会,退去了方才的惊慌之色,此时女人早已了然于心,看来这苏王妃的身上还是有许多秘密的,怕是自己方才所料不假……
正文 70 意料之中
    &bp;&bp;&bp;&bp;苏沫被刚刚突如其来的一阵吓了一跳,心想还是不要在下面呆着了,万一这女人又耍起心眼可怎么好。

    只是便宜了冯骄那个老东西,难不成就这么不情不愿的放他走啊,还真是不甘心。

    见苏沫怒眼瞪着自己,冯骄明白是还想继续的话题,但是这个大祭司也算是个聪明之人,想着只要此时自己不做声,这王妃如何再扯到自己身上来,说不定还能自保。

    苏沫也正思量呢,自己这么东一出西一出的搞了半天谁都没制裁到,这不白忙乎半天了,正想着呢,耳边传来了宫冥止冷冷的声音。

    “方才王妃的话你没听清楚吗,留下一双眼睛赶紧滚!”宫冥止还依稀记得当日在王府地界的时候苏沫那个狼狈样。

    冯骄自然是不甘心的,可是小王爷都发话了自己毫无选择了,若是不舍得这双眼睛,恐怕小命就要没有了,一狠心只能自废双眼。

    随着一阵钻心的疼痛,冯骄惊慌的抬起头来,双手捂住疼痛的左眼,却还从手间的缝隙中看到端坐在堂上的男子,方才只觉得眼前一片蔚蓝,自己的手被蓝色的光圈弹开,断想定然是上面的男人出的手。

    “多谢王爷留情。”滴滴血水顺着脸颊流下,可冯骄心里却还庆幸着,庆幸自己只是失去了一只眼睛。

    “带你的主子离开吧,别弄脏了我的园子。”宫冥皇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一番,看都不看下面的人。

    苏沫见到这种场景只觉得一阵恶心,再看宫冥皇还优哉游哉的喝着茶,更是觉得恶心难耐,妖不愧是妖,这么淡定她可做不到!

    “本王也厌了,领了赏赐都回去吧。”

    还没等苏沫吐槽呢,宫冥皇慵懒的声音传过来,反正再看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倒是不如直接回去,他本就是不愿意多与人接触。

    王爷开口了,下面的人哪敢不从命,一个个站起来身来又是作揖又是拜首的仓皇而去,方才冯骄的下场就是教训,谁敢再多言语。

    苏沫看着立马空荡荡的大厅,话说她还没玩够呢,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让她不尽兴而归啊,女人还有些失落的站在下面,此时宫冥皇早已离开,苏沫才敢撇嘴,真是个不懂情趣的家伙,说挖眼睛就挖眼睛啊,吓唬吓唬玩个半天再说啊,人都给整没了!

    “王妃。”

    苏沫一回头,眼前是蓝巫女母女,听开口人说话的声音,自然是蓝彩畔。

    “你怎么还不走?”好歹宫冥止还在那坐着呢,量她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难道这个女人还没死心,还想着进宫王府做王妃!

    “娘亲,你先出去吧。”蓝彩畔松开自己扶着的人,虽然是受了一脚,不过刚刚也已经休息过了,想必走路是没有大碍的,趁着这女人还在这里要把自己的疑问解开了才行。

    蓝巫女有些迟疑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娇任惯了的,只能顺着她的性子来,只是不知她这是何意,这淑王妃交代了的事情没有办好,还把王城给得罪了,女人有些心乱如麻,这往后叫她可怎么过啊!

    两人对视了一会,蓝巫女彩迈开步子慢慢走出去,与其说是走还不如说是在挪呢。

    看着她离去的样子,苏沫突然想起自己剖腹产生孩子之后第二天下床的样子,当时也是她那副德行,一手捂着腹部慢慢挪着步子,现在时间长了,完全都忘了当时的那种疼痛感了,看来王城那一脚踹的还真是不轻!

    再看蓝彩畔,都把自己的老娘给支走了,这是要干嘛啊,她们二人素无交集,总不至于这女的要跟她说悄悄话吧,哪有这么亲密。

    “我是想问你一件事。”蓝彩畔直接开门见山,至于那些客套的称谓都免了。

    “什么事?”这话听起来倒是稀奇,难道是因为不让她们进北园的事情?

    既然都进来了,何必再提呢,多伤感情啊,虽然她们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你……”蓝彩畔想了想还是有些犹豫,毕竟不能凭着自己的臆断去判断这个女人的出处,万一错了反倒暴露了自己不是弄巧成拙。

    女人这边正犹豫着呢,苏沫就有些不耐烦了,说是不耐烦其实倒不如说她是胆怯,这个蓝彩畔会蛊术她可是亲眼见了的,王城都不是她的对手,自己能奈她何,这会四下无人的,宫冥止又高高在上的坐在那里,她心里没底。

    眼前的女人恶毒是她自打见面就定下来的,不单单是恶毒还不怕死的样子,本来人家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冲着宫王府的王妃的位子来的如今自己挡了她的去路,她还不欲处之而后快啊,自己啊,还是老实点,离她远点!

    苏沫二话不说,趁着蓝彩畔犹豫的时候就想退回去。

    蓝彩畔一看人要走,这次也不敢贸然出手,若是再出手将人抓住,怕是上面的小王爷又要下来保驾护航了。

    蓝彩畔微微一笑,或许是自己考虑的太多了,这个妖魔横行的世界怎么会有跟自己一样的人呢,“我只是想跟王妃表明,彩畔并无敌意。”女人想了想还是改了口。

    谁相信你说的话啊,苏沫一皱眉,看她刚刚的表现打死自己都不会去相信这个女人的话,明摆着自己是阻碍了她飞黄腾达的的路子,她心里指不定多恨自己呢,说不定今天晚上回家了就扎个小纸人天天咒自己呢。

    “这个啊,我知道了。”苏沫应付道,这个女人叫住自己就是为了说这个,怎么有些想不通的感觉啊,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啊!

    虽然蓝彩畔嘴上说着并无敌意,苏沫可不会傻了吧唧的就相信了,看她那股子狠劲就知道是个瑕疵必报的人,说不定比自己还记仇呢,这么说只是暂时让自己对她放松警惕,日后来个出其不意!

    对!一定是这样,苏沫自认为摸透了她的心思,也不多作停留,她的美娇娘还站着那里等着她呢,没时间跟蓝彩畔在这里多费口舌。

    “不知王妃出身何处?”

    身后传来蓝彩畔幽幽的声音,难道真如外界传闻的一样,是林狐之女!

    “出生?”

    苏沫误将“出身”听成了“出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么突然来了这么一问,难道是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不成,还打听起出生来了,这是要出去制造八卦传播谣言吗?

    不过自己外来物种的身份宫王府的老少王爷们都已经知道了,还怕她一个外人说三道四的不成,女人歪脑筋一动,“我说我在地球上出生,你知道吗?”

    估计连地球在哪里都不知道呢,打听这个打听那个也不会把自己打听进宫王府啊,女人笑滋滋的扬长而去,甚至都没有回头看一下蓝彩畔嘴角慢慢扬起的笑容。

    费尽思量,却不想,答案来的这么出人意料却又在意料之中!
正文 71 疑问连连
    &bp;&bp;&bp;&bp;“依依啊,今天你可是错过了一场好戏!”

    苏沫一回到南苑的正堂看见白依依斜躺在榻上就紧走了两步,刚好桌子上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茶,端起来一边唏嘘着喝一边跟白依依炫耀。

    真是一场好戏,虽然不是很精彩,也没有多解气的样子,但是看得还算过瘾,尤其是此戏还是自己一手制造!

    白依依抬头看了看一脸兴奋的苏沫,想从她的表情上看看到底是出什么样的好戏,不过她这个样子自己见得多了,像是没有什么线索!

    “什么好戏?”无非是吃点好吃的,见几个没见过的人罢了。

    “你听我跟你说啊……”一见白依依来了好奇心,苏沫很有成就感,自从进了这宫王府这小丫头就一门心思的扑在找她大哥的事情上,别的事情基本问都不问,难得还能对自己的话感兴趣!像是生怕白依依会把她打断一样,苏沫马上就吐沫横飞的讲了起来,中间恨不得都不留喘气的空档……

    “怎样?听得过瘾不。”看她听着这么目瞪口呆的样子,苏沫有些得意,“要是你在现场,更是过瘾啊。”

    当然,讲的过程中,女人很得体的运用了夸张,比拟,以及假设等等多个修辞手法,搜罗了所有自己认为合适的词句来表达,以争达到预期的效果!

    从白依依的脸上,她正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

    白依依真正觉得惊讶的不是苏沫口中那番精彩的表演,可以说她是被眼前这个口若悬河的女人给吓住的,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知道她能说会道的,只是不知道她还如此的会瞎编乱造,这一张嘴说的天花乱坠的,自己想逼着自己相信她都觉得难!

    “过瘾!”白依依一开口就是颇具敷衍了事的嫌疑。

    苏沫此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听白依依这么说还以为她是真心羡慕呢,更是感觉飘上天了。

    “我也有件事情跟你说。”

    自己今日无意之间发现了一个地方,烟雾缭绕的,后面还有个山洞,自己刚想进去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话,就退了出来。

    苏沫听她这么说,很警觉的一撇嘴,“你不会是想让我去给你看看那是什么地方吧?”极其的不情愿!

    倒不是怕被人发现,而是万一在里面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就不好了,她胆子可是很小的。

    都说是个烟雾缭绕的石洞了,肯定不是正常人待的地方,苏沫的印象里这种地方可都是妖怪的洞府啊,自己进去,那不是要羊入虎口啊!

    “你不情愿?”白依依上前一把抓住苏沫,“我同你一起去。”

    找了半数月好不容易才发现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进都不进去看一下,怎么能轻易排除了。

    “我听你说都觉得瘆的慌。”苏沫自己吓自己般的,竟然一激灵,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只给我支开那边的守卫,我自己进去。”

    白依依此时也只好退一步,只要不被别人发现就行。

    看到眼前的小人一脸的恳请,苏沫只好点了点头,若是自己不答应她的话,她可能要闹一晚上。

    “现在就……”

    “改天去,我今天累死了。”

    苏沫赶紧打断,自己这两条腿都要给跑折了,还要再跑腿,这不是要命啊!

    刚好此时银美刹端着一托盘进的房来,“厨房没多少东西了,我就随便拿了点。”

    两人回来的时候苏沫就打发银美刹去厨房搞点东西来做垫一下,说实话刚刚的宴会上没怎么吃东西呢。

    苏沫手都不洗,就顺手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还真是不讲卫生。”

    白依依一脸的鄙夷,更是因为刚刚苏沫拒绝了自己,故意埋汰她!

    “你还没见过更不讲卫生的呢。”

    苏沫并不在乎,自己这怎么叫不讲卫生了,她这么说自己是因为她没见过宫冥皇是怎么吃人的。

    想起宫冥皇苏沫又是一阵唏嘘,这个妖孽!

    顺带着还想起蓝彩畔的那张脸,方才走了一路就问了一路,不过银美刹一副什么都搞不清楚的样子,对她那个妹妹毫不知情。

    这也不能怪她,整天被关在厢房里门都不能出的人,哪里会清楚外面的事情,这两个人虽说是姐妹,不知是多久才能见一次面。

    妖孽横行的年代不能跟自己的二十一世纪相提并论,这里可不会给她装什么互联网。

    结果这走了一路,尽听得银美刹在那说“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不了解”……

    苏沫都有种要石化的感觉,这个美娇娘比起自己来,倒是更像是外来物种!

    不过既然回来了,要问的人还很多,比如眼前的白依依,她好像懂的很多的样子,本来还打算问宫冥止的,毕竟他还在大厅里等了自己的,结果一出门就被宫冥皇派来的人给叫走了,要不怎么说苏沫一提起宫冥皇就觉得来气呢。

    “依依,你来给我解释一下蛊虫。”

    白依依这边还有些不满呢,心想我让你给我干的事情你推推拖拖的,还让我给你解释这个解释那个的,她才不干呢。

    “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解释清楚了,我马上去跟你到那个地方看一下。”苏沫也看出来她的心思,故意套她。

    “边走边说。”白依依也不笨,知道可能她一搞清楚,就又要说什么累了啊,晚了啊之类的话,况且以她的性子来说,哪能就只问这一个问题就罢休!

    苏沫本是不想答应的,但是没有办法,若是让自己心里装着若干疑问,估计晚上睡觉都睡不安稳了,定是要想一夜——好奇心害死猫啊!

    “走吧。”苏沫伸手胡乱抓了把吃的,就跟着依依出来门。

    后面的银美刹也想跟上来,却被苏沫给制止了,“小美,你在家带着。”这来来回回的也该累了。“东西收起来,我回来吃啊。”

    又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怕别人惦记着不成,临走都吩咐要收起来,走在前面的白依依努了努嘴,“想问什么快问。”

    等下到了地方,自己可没有多的时间给她解释!
正文 72 冤家路窄
    &bp;&bp;&bp;&bp;回来的路上,苏沫恨不得都要上去咬白依依几口,说好的侍卫把守呢,去了连个毛影子都没见着,还真是个“戒备森严”的地方啊!

    “你瞪我干嘛?”白依依也是不爽,这一路上没少挨说了。

    上午过去的时候明明就是有人看着,要不然自己早就进去了,哪还会特意等着苏沫回来,想来想去也自能是认为有人故意安排的。

    “我没有瞪你啊。”

    苏沫收回目光,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的,这时候都有些阴暗了,这才真是从白天走到黑夜呢,这一天下来走了多少路啊!

    “沫沫姐,你可回来了。”

    还没进院子,银美刹就赶紧迎了上来,一脸的焦急。

    “怎么了?”她这独门独院的可向来没什么大事。

    难不成是东边的蛇精来了?

    “宫冥皇来了?”他来干嘛,自从自己搬过来,还没来过呢!

    不会是为今天白天的事情过来兴师问罪的吧,白天的时候都没有开口阻止,怎么学起放马后炮了!

    “不是。”银美刹抿了抿嘴唇。

    “不是王爷,是淑王妃!”

    还真是赶巧的很,这边苏沫跟白依依前脚出门,紧赶着淑王妃就过来了,说是打发别人去找,可谁知道她们两个人去了哪里,没办法,白依依就在院外站着,站到现在!

    “她来干嘛?”苏沫皱眉,那还不如让她去见那个蛇精呢。

    肖碧淑这个女人除了挑刺找茬,估计不会干什么好事,还整天顶着一副大善人的伪面孔,自从上次的事情她可就看出来了,尤其还知道她跟林水是一伙的。那就更不是什么好人了。

    “没说。”进门只说要找王妃,谁敢开口问!

    苏沫这边一边问着一边往房内赶,却见对面又出来一个人!

    “你?”看着眼前的蓝彩畔苏沫有种要石化的感觉,她怎么会出现在宫王府,而且还是从自己的寝殿里走出来!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简单啊,到哪都有她!

    “你怎么进来的?”敢私闯她的地盘,这不是给自己留下话柄吗,就不怕她苏沫趁机打击报复?

    苏沫看向银美刹,怎么这么重要的信息没有透漏给她!

    “是我带她进来的!”一听就是肖碧淑的声音,不过却是隔着门帘传出来的!

    “彩畔见过王妃!”

    苏沫急急忙忙擦过蓝彩畔身边的时候女人还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

    将门外的帘子一掀,苏沫就大跨步的进了房,不过映入眼底的倒是一桌子的绫罗绸缎,桌角处还堆放着一小箱金银玉器!

    是来送礼的吗?她会这么好心不成?

    女人此时有些迟疑,自己本来是想气冲冲的进来,都已经做好战斗准备了,没想到一进门就被这一桌子的好东西瞬间洗脑。

    万一这货要是是来送礼的,自己怎么能不待之以礼啊!要不然,到手的宝贝们溜走了,岂不是可惜!

    没有节操的女人!

    “今日宴席上,见王妃穿着实在过于简朴。”肖碧淑淡淡的瞥了苏沫一眼,见女人此时的精力全都集中在桌子上摆放着的物品上,嘴角微扬,却也不动声色,继续说道。

    “想来底下的丫头们也伺候的不周到。”

    苏沫见到东西是很开心,但是对于某人开口说出的话,听到就想反胃。

    就猜到她不会这么好心专程送礼过来。不过看在这满目玲琅的份上就先不跟她计较,看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彩畔!”肖碧淑抬眼看了看跟进来的蓝彩畔,“以后就跟在王妃身边伺候着。”

    “是!”

    苏沫看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架势,哪里会不明白,还好宫冥止早就给自己打过预防针了。

    “我可不敢用她!”苏沫也不矫情,直截了当的拒绝!

    若说是派个别的人来的话,自己还会接受,这个蓝彩畔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识过她的狠劲,而且还是对头那边的人,整天让这么一个隐患跟着自己,她每日不得担惊受怕啊,估计以后觉都要睡不好了!

    肖碧淑是当她苏沫是个傻子吧,还这么光明正大的把人带过来!

    苏沫也顾不上许多,这明明是自己的地盘,这肖碧淑说来就来,说带人进来就带人进来,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派头!

    话说,她怎么这么有底气啊!

    就凭她是老王爷的宠妃?我去你的宠妃吧!

    此时苏沫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这要是自己有本事的话,给她一通教训,让她以后听到她苏沫的名字都要打颤!

    “怎么?”女人一扭头,“瞧不上我给你带来的人?”

    “瞧上瞧不上的,我可都没胆子敢留这么个人在身边。”

    苏沫嗤鼻,这个女人又不是不知这蓝彩畔的底细,如今安插这么个毒妇在自己身边,这不明摆着要害自己吗?

    她还倒是胆子大,竟然做的这么明目张胆的!

    “这万一要是蓝姑娘在我这觉得受了委屈,跑回去跟您诉苦是小,就怕她随手几只蛊虫放下来要我的小命。”苏沫也不藏着,把觉得要说的都要说出来!怎么着都不能留下这个女人。

    “这样的人,还是您自己留在身边吧。”

    肖碧淑也不急着把人安置下,只是缓缓看了一眼蓝彩畔,之后把目光转移在苏沫的身上,遭到拒绝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若是她二话不说把人留下了,自己倒是要对她刮目相看了。

    “这可由不得我做主了。”女人淡淡一笑,这个人情送的也太不划算了。

    “看来彩畔你还是不招人待见呢。”肖碧淑丢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就站起身来,她可没时间在这费唇舌,人是带过来了,至于以后的事情,跟自己也就没关系了!

    苏沫见她要走,拿眼斜了下一旁的蓝彩畔,刚刚肖碧淑的话是不是就表明这个女人也要跟着她离开了,打算打道回府了吗?

    再看看一桌子的好东西,苏沫祈祷千万要给她留下啊,要不然也太对不起这淑王妃的身份了,拿了东西过来,再原封不动的拿回去可是很跌面子的!

    不过肖碧淑跟几个丫鬟都踏出房门了,也不见蓝彩畔动身,苏沫倒是有些急了,难道是打算死赖在这里不成?

    “人是宫冥皇让我带来的,留是不留你去跟他理论吧!”

    还不等苏沫赶人呢,就听得外面肖碧淑越走越远的声音,听她这么一句,苏沫有些恼火,这叫什么事啊,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委托他的后娘来给自己送来一位蛇蝎心肠的女人,这是要谋杀她吗?

    宫冥皇你要不要这么狠心啊,觉得她苏沫碍手碍脚的,与处之而后快也没有这么干的吧,这万一蓝彩畔今天两个明天两个天天往她身体里送蛊虫,这叫她可怎么活?

    “你赶紧给我走!”
正文 73 下达命令
    &bp;&bp;&bp;&bp;苏沫将门帘一掀,回头就冲着蓝彩畔喊了一句,不过语气却不敢太横,万一惹恼了她,对自己没什么好处的。

    蓝彩畔却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一样,斜倚着背后的墙壁靠了靠,笑得似乎有些诡异!

    外面几个服侍的丫鬟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僵持着站在正堂的台阶上,主子可是早就吩咐过了的,没有召见,谁都不能踏进正堂半步,如今听口气,像是发了火,就更没有人敢进去了。

    白依依只是听苏沫提过蓝彩畔这个人,但是还没有见过,不过刚刚听苏沫叫她蓝姑娘,心里也算是有了点底,想必就是那蓝翼蝶族的后人。

    据苏沫所说的话,还有些不得了,甚至,自己都觉得她身份可疑,怎么可能简简单单的就对王城下了蛊虫,他又不是什么平常的物种,当世第二大家族的少主,再不济也不会轻易就中了招!

    “你这是要赶谁走?”

    苏沫一愣,外面黑影处传来宫冥皇的声音,隐约着能看清楚有两个人走过来!

    想必是宫冥皇很宫冥止两兄弟,好像宫冥皇还是第一次过来,且还是大晚上的!

    没等苏沫回应,两个人就进了房间,宫冥皇很不客气的就在榻上坐了下来,还是一副看戏的派头,这让苏沫很不爽,今晚上这宫王府的人都怎么了,怎么还一波一波的往她的房里钻,这不合常理啊!

    “你来干嘛?”

    对宫冥皇女人还是有些抵制的,毕竟还算得上是个危险人物!

    “来看看你!”

    宫冥皇话说的很直白,的确就是过来看看!

    “看我?”

    她没有听错吧,破天荒的这个男人居然还说是来看她的,难道是来看她又没有被这个毒女给害死?

    不过想想他白天的表现,苏沫还是劝说自己不能这么冷淡,毕竟他也算帮衬着自己惩治了冯骄那个老巫婆,想至此,女人神情才稍微缓和下来,又换上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德行。

    “我这有什么好看的。”说完皮笑肉不笑的端了杯茶递给宫冥皇,此时正是她好好表现争取让他把蓝彩畔这个危险的女人带走的好机会啊,省的自己还要去找他!

    宫冥皇接过茶,小口喝了两下,眼睛却盯着桌子上的东西看。

    苏沫这才想起肖碧淑带来的东西,一看宫冥皇的眼神,整个身体就挡了过去,到手的肥肉可不能让这个男人给惦记上!

    “依依,小美,赶紧把桌子收拾一下,把我白天留的糕点拿来给两位王爷尝尝。”

    宫冥止听她这话差点没把自己笑趴下,她还真以为他大哥会看得上她这么点东西不成,当着面要藏!

    她要是不说别人根本都不会发现,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用。”

    有些看不下去的宫冥止赶紧出面制止,心想,苏沫要不要这么丢人啊!

    “我马上就走。”宫冥皇将手中的茶一放,就站起身来,似乎是要离开。

    他可没心情在这吃苏沫的糕点,而且看她的表情巴不得现在就立马将自己扫地出门,只是面子上说点好听的罢了,他哪里会不知道眼前女人的心思!

    “我来告诉你,以后她就在你院子里伺候了。”手指指在站在一旁的蓝彩畔,很明显他嘴里的她,就是这个女人!

    苏沫有些气恼,刚刚是肖碧淑过来一阵聒噪,如今这个男人又来给自己下命令,这宫王府里讨厌的人倒是不少,不过好歹那个淑王妃来的时候还给自己带了点小礼品的,说她虚情假意也罢,最起码人家还有那份虚情假意的心思,可是眼前这个宫冥皇呢,一个命令下达之后就马上拍拍屁股要走了,真是令人觉得上火!

    “我不用!”

    苏沫这次还是直截了当的拒绝,就知道这个男人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若是喜欢大可以留在自己身边,干嘛要安插在她这里,伺候她的人多着呢,这么长时间对自己不管不问的,装什么大尾巴狼,还送来一蛇蝎女人。

    真以为她苏沫傻吧,她也不是那么不明人心的,什么人该交,什么人不该交,她自己心里还是有打算的。

    “我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

    宫冥皇走到苏沫眼前,右手轻轻的搭上她的肩膀,平淡的眼神,却让苏沫觉得有些害怕,手很自然的想去打掉肩膀上的负担。

    跟这个男人有一点身体上的接触都让她格外的不舒服!

    “看来以后要对你好一点了。”

    宫冥皇也看出苏沫对自己的抵触,很自觉的收回手。

    苏沫撇嘴,您老不总惦记着就算是对我好了!

    回想起他刚刚说的马上就走,苏沫也来气,现在都已经又墨迹了几句了,怎么还不走,眼见着宫冥皇一抬脚,苏沫瞅准时机,“您慢走啊,不送!”

    宫冥皇本是想踱步到蓝彩畔的身边有话要问的,不过听苏沫这么一说,觉得女人是在赶自己走了,倒是不知道自己说的那句话惹恼了她,竟然连表面上的和气都不装了!

    宴席结束之后他就派人把蓝彩畔找了来,跟宫冥止商量着把人留下,不过这个弟弟也是一味的反对,着实是让他没招!

    如今看来肖碧淑的主意也好不到哪里去,这样硬把人塞到苏沫这里,怕是不仅她自己不痛快,还会顺带着找这帮当事人的不痛快!

    只是蓝彩畔有意无意的说的事情,他还是很在乎的,就算是这样强制性的让苏沫把她留下也好,不管她是不是自愿,这个女人都要留在她的南苑!

    “不必你送。”男人也很识趣,现在这么离开,总好过等她恼火了再走要好看些!

    见宫冥皇走出去,蓝彩畔也紧跟几步追了上去,苏沫一瞪眼,还好自己对这个宫冥皇没什么兴趣,要不然这个女人这么光明正大的对自己的男人投怀送抱的,她还不得跳到醋坛子里把自己淹死啊!

    老早就知道蓝彩畔这个女人是奔着她的王妃的位子来的!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夜幕中,苏沫才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还坐在榻上的宫冥止,从进门到现在倒是没听他讲过几句话,这跟他的性格还有些不符呢。

    “你怎么还不走?”

    带头的都走了,他还留在这里干嘛,不会不知道此时她肚子里正有一股子无名的怒火吧!
正文 74 教她防身
    &bp;&bp;&bp;&bp;宫冥止本以为这两个人的战火不会烧到自己的身上,没想到宫冥皇刚一走,苏沫就把矛头对向自己了。

    “咳!”一时没注意,差点被茶水给呛到!

    “马上走,马上走!”

    宫冥止悻悻的站起身来,看着怒目圆瞪的苏沫,灰溜溜的就想出去。

    “等下。”

    谁知道刚走到苏沫的身边,就被女人给一把抓住了,她此时又有了许多疑问,如今看来能问的人,也就知道宫冥止了,要是把他也赶走了的话,谁来给自己解惑啊!

    “又怎么了?”

    总不至于自己走也不成不走也不成了吧,还真是琢磨不透这个苏沫的心思。

    “妖孽叫你去干嘛了?”

    什么事情就忙了一下午啊,鬼影子都见不着,一回来还硬是塞了个不定时炸弹给自己,不问清楚怎么行。

    “妖孽?”宫冥止虽然猜想到这个名词是用来形容自己大哥的,但是还是觉得很不习惯。

    不知道宫冥皇听到这个称呼会是什么感想,真想问一问,大哥,你喜欢这个名字吗?

    想到大哥脸上会出现的青筋,宫冥止干笑几声,还是不去作死了,惹怒了他,对自己没什么好处!

    “宫冥皇。”

    苏沫意识到自己失言,这应该是背地里叫的,万一传到宫冥皇的耳朵里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没什么事。”

    宫冥止故作释然,这是这暗示苏沫,什么代名词之类的,自己根本就不会去放在心上,更不会去八婆的告诉他的大哥!

    “一下午不见人影,还说没事?”

    越是说没事,就越是有事,想瞒住她可没有那么简单!

    一定要挖出内幕,知己知彼,对自己才是最好的,要时刻防着妖孽对自己出招。

    不过就目前的状况看,人家已经出招了,而且自己还丝毫没有抵御的能力!

    苏沫往门外看了看,蓝彩畔追着宫冥皇出去也有了一会了,还没有回来,估计两个人是在密谋怎么暗杀自己呢。

    “是不是去招揽那个下蛊虫的女人来害我!”

    苏沫步步紧逼,有些幽怨的看着宫冥止,这个男人可一直都是站在自己身边的,他不会也参与了吧。

    宫冥止看着苏沫一脸认真的表情,觉得好笑,但是又实在是笑不出来。

    “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谁都没有要害她的心思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要害她,至于去靠别人吗,小手指头都能让她立马死上千次万次了,需要拐弯抹角吗?

    宫冥止赶紧躲开苏沫投来的质疑的目光,感觉自己像是犯人一样被她这么审着!

    “心虚了吧。”

    苏沫轻哼一声,转身自己倒了杯茶,“赶紧给我交代了。”

    宫冥止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大哥将他叫了去,说什么觉得蓝彩畔那个姑娘不错有意留在府中,结果去找的时候却发现她们母女二人被肖碧淑的人给带走了。

    也不好招呼都不打的把人给留下,这让下人们怎么回去回话呢,两个人这才去了淑王妃那边,客套了几句,淑王妃说是等下亲自把人给送来,不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吗,有什么好交代的,苏沫也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吧。

    “为什么要把人放在我这里。”

    她苏沫是个什么状况,没有人比他兄弟二人更为清楚的,稍稍来一个不安好心的还多少有点厉害的角色,她就要死翘翘了。

    况且白天的事情她还多次针对蓝彩畔,以后随便使点什么坏心眼,都要搞得自己防不胜防!

    “好像是说要教你点什么防身之术。”

    这一点觉得大哥考虑的不错,若是没有旁人保护着,这个丫头怕是自己小命堪忧。

    “不用。”

    说的好听,还防身之术,就怕什么都学到,先把小命给学没了。

    或者,蓝彩畔蛇蝎心肠,不打算一下子就弄死自己,今天折磨一下,明天再继续折磨……想想就是浑身的冷汗!

    正想着呢,门帘突然就被人给掀开了,蓝彩畔进的屋来,微微施了一礼,想了一会还是开了口,“王妃若是有嫌隙,信不过彩畔,那彩畔夜里就去王爷的东苑住。”

    苏沫一听,求之不得呢,“好。”

    蓝彩畔见她答应的如此爽快,也自觉自己是不受她的欢迎,不过自己又何尝喜欢这个女人!

    “但是白日里,彩畔却要跟在王妃的身边。”

    这也是王爷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他到底作何打算,不过既然他能成全了自己,自己也不想多问,只需按他的命令行事便可!

    “明天再说。”苏沫只想尽快的摆脱这个有点危险的人物,示意她赶紧离开就对了。

    不过细想一下,白天的话,自己身边人数众多,而且依依跟银美刹基本上都贴身跟着的,也不怕她会暗算自己,只是不知道宫冥皇干嘛非要蓝彩畔跟自己接触。

    既然晚上能去他的寝殿,白天也完全可以在那里伺候着,来来回回的折腾,多不方便啊,想想还是觉得有什么阴谋!

    “那彩畔就先退下了。”

    女人来的时候就是两手空空,如今也是只身出门,苏沫见她走远才转过身继续看着宫冥止,自己的问题可还没有问完呢。

    “你那个大哥是什么意思。”

    若是瞧上这个蓝彩畔,大可以收了房啊,像他这种王爷身份的人,娶几个算几个,谁又不会去说三到四的。

    白天在她这个名义王妃这里呆着,晚上去给他暖被窝,他脑子不笨啊!

    “没有什么意思。”

    宫冥止强调道,以他对他大哥的了解,他做事绝对不会没有什么目的性,但是这次确实是琢磨不透,不知道他要干嘛,而且大哥说的不错,应该让苏沫学一下防身之术。

    而最为实惠的莫过于制几种毒,养几条蛊虫这种简单的伎俩,学的时候不难,用的时候又方便。

    要说到制毒跟练蛊的行家,这蓝翼蝶族是首当其冲的,自己也觉得蓝彩畔是个最佳人选。

    苏沫听他这么一分析,觉得说的很对,但是对归对,那是因为他还不知道自己跟蓝彩畔的渊源,要是知道自己白天刁难了那个女人他就不会这么想了。

    自己现在无疑是那个女人的眼中钉肉中刺,而且还是她攀升道路上的绊脚石。

    请问,如果你是蓝彩畔,有了这么好的机会,你会去教她如何防身?还不抓住机遇拔了眼中钉,剔了肉中刺,扔掉绊脚石,只等着步步高升了!
正文 75 费尽思量
    &bp;&bp;&bp;&bp;说实话,宫冥止也怕苏沫缠着自己问来问去的,而且这次自己跟她一样,其实什么都不清楚,没准,宫冥皇就只是将他拉拢过去做挡箭牌的。

    思来想去,宫冥止觉得在这么待下去可不行,以往都是自己一来话还没说上两句的,苏沫马上就下了逐客令,这会是自己想走,主人倒是不让走了!

    “快说。”

    苏沫都承认自己的耐心不好,虽然也算是带过两个孩子的人了,但是脾气暴躁一说还是有点!

    赶紧把你们的阴谋诡计都说出来!

    女人恨不得都要咬牙切齿了。

    最开始只是一个林水,动不动的就来两巴掌,好不容易摆脱了,又跳出个肖碧淑,但是好歹别人不使用武力。

    况且相隔甚远,就算她们会隔山打牛,也打不到自己这边来。

    如今倒好,以后这蓝彩畔就要时时刻刻像个影子一样跟着自己了,若是稍稍动一下手指,就会马上立竿见影!

    宫冥皇看着苏沫脸色的表情变来变去,很怀疑她是不是都已经精神错乱了。

    “真没什么好说的。”

    男人恨不得都要对天发誓了。

    “你在担心什么?”

    一副前怕狼后怕虎的样子。

    “担心什么?”

    苏沫真想上去撬开他的脑盖骨,看一看眼前的男人张没长脑子,还担心什么,自然是担心蓝彩畔会不定时的加害自己。

    至于别人,现在没什么危害。

    林水自从上来来了之后就再也没在她面前出现过。说来还真是奇怪,就连今日的家宴上都没有看到她的影子,好像是没有去参加!

    肖碧淑应该心眼也坏的很,但是最近自己没有去招惹她,她应该也不会来难为自己,毕竟两个人之间的斗争向来都是文斗为主的。

    宫冥止一声哀嚎,感情这个女人把所有人都想象为假想敌啊!

    男人一边不动声色的往门外挪步,一边组织言辞来劝慰苏沫,只是不知道她喜欢听什么,自己此时是真想回去了。

    “你不要想太多,万事有我呢。”

    而且大哥也不是一个那么好蒙骗的人,若是对方真怀有歹心,他可不会看不出来,他安排的事情,自己不会去质疑,根本没有必要!

    苏沫一撅嘴,心想,那是你大哥,若是我亲大哥,我也相信他,不过假设不成立,她凭什么去相信宫冥皇啊,都不知道他心里多恨自己呢!

    “沫沫姐,时辰不早了,今日也劳累了一天了。”

    宫冥止被逼问的焦头烂额的时候,银美刹赶紧来给他解了围,再问下去,小王爷就要崩溃了。

    苏沫转身看了看银美刹不是不明白她的心思,一挥手,“你走吧。”

    宫冥止这一晚上就等着她说这句话了,如今终于盼到了,马上出门闪人。

    “依依呢。”

    这才注意到房间里只有银美刹一个人,平时的话都是三个人一起洗的。

    “依依早就回房间了。”

    好像两位王爷来了没多久就走了。

    苏沫随便洗了洗,就披上自己做的大睡袍躺在床上,最近依依老是怪怪的,而且还刻意躲着宫冥皇跟宫冥止,平时一副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不过她知道小丫头的心思,她也不容易啊!

    自己躺在床上实在是睡不着,苏沫把白天的事情缕了一下,发现实在是缕不出什么头绪,根本就不知道宫冥皇打的什么算盘,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啊,就不相信他把蓝彩畔弄进来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

    清晨苏沫起床洗脸的空档都还有些佩服自己,晚上入睡之前还安排的好好的,一定要想出个所以然来,结果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了。

    看来只要是沾到床,所有的理由都没有睡觉来的顺其自然。

    “王妃好早。”

    蓝彩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都吓了苏沫一跳。

    本来这个房间的丫鬟们都被苏沫j的不错了,一般没什么事情都不让进正堂,就算是迫不得已要进来,进门前也要先敲门。

    这冷不丁的身后响起个女人的声音,苏沫还真有些意外,尤其是自己还在想着别的事情,突不其然的一惊!

    女人把手从脸盆里拿出来,看着湿漉漉的双手,轻哼一声,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大早上的就在这里给她找堵。

    苏沫有些坏心眼的将双手朝着蓝彩畔的方向弹了弹,手上的水珠多多少少的就奔着面前的人去了。

    蓝彩畔也并不在意,由着苏沫在那里装模作样。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进正堂。”

    苏沫也俨然是摆起了主人家的态势,顺手接过银美刹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

    不懂规矩的话,以后受苦受罪的可是她自己,要把自己定下的条条令令的都跟她交代清楚了,日后也好找把柄治治她,最好能将此人给赶出去,好消了后顾之忧!

    “彩畔奉了王爷命令来请王妃过去用早餐。”

    蓝彩畔直接无视苏沫的警告,自己只是过来传个话而已,这还只是个开始!

    “嗯?”

    苏沫真怀疑这个女人是在这烂嚼舌根,不过看她一脸正经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

    可是那个妖孽要跟她一起吃早餐?怎么听起来觉得这么滑稽可笑呢。

    苏沫真想对着眼前的女人吐一句:咱们还没熟到可以随便开玩笑讲笑话的地步吧,别太把自己不当外人了!

    “还请王妃快点梳洗,王爷还在等着呢。”

    蓝彩畔见苏沫始终慢腾腾的,有些不满,尤其是看到苏沫脸上写满了不信任跟随意,眼前这个女人还真是邋遢!

    难道刚才她说的话是真的?

    此时苏沫心里还有些犯嘀咕,这个宫冥皇没发病吧,怎么突然想起来要跟自己一起吃早饭了,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呢!

    该不会是打算把自己骗过去之后有什么阴谋吧,要不就是他妖性大发,想要生吞了自己……

    苏沫一边思量一边摇头,绝对不能去,没准有去无回啊。

    “你去回王爷,不必了,我梳洗好还要费些时辰呢,不能耽误了王爷时间。”

    苏沫草草的胡诌了几句,但是见蓝彩畔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就慢悠悠的在房间里踱开了步“蓝姑娘赶紧回吧,别让王爷等急了。”毕竟那个妖孽的脾气可不好。

    “等下厨房会给我送东西过来的。”

    每日吃的不都是厨房给送来吧,又不是没得吃,她才不要跟宫冥皇一起吃呢!
正文 76 共进早餐
    &bp;&bp;&bp;&bp;眼见着苏沫都把话挑明到这个份上了,蓝彩畔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苏沫都有些恼了,这个女人像是听不懂人话啊。

    给个台阶顺着下去就得了,还死赖在这里了。

    原本关系就不佳,甚至沾仇带恨的,传个话而已,再回去回一句不就得了,多简单的事情啊,到底什么意思?

    “回去回话啊。”

    苏沫尽可能的忍着不发火,毕竟也不能表现的太明显了,这万一她的小蛊虫呼啦一下都出来,自己可受不了。

    “王妃不必等着厨房送饭来了。”

    蓝彩畔挪身往门内站了站,看着银美刹端着洗漱的的盆出去,她的这个姐姐还真是伺候的周到!

    “王爷吩咐了,您的饭菜伙食都送到东苑。”

    神马,神马?

    都送到东苑?

    苏沫顿时有种想要爆粗口的冲动,女人深吸一口气,暗暗的将满腔的怒火给压了下来,这算什么事?

    要么就丢在一边管都不管问都不问,现在又似乎是有点管的过头了吧!

    不是说那个妖孽不喜欢跟别人一起吃饭的吗?

    “还请王妃迅速点。”

    蓝彩畔在一旁不动声色的催促道,看苏沫的表情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及其不愿意跟王爷相处的,尤其还是独处!

    虽然没有人来跟自己说明理由,但是她心里却是有着自己的盘算,不出几日,这两人的关系自己可就要打听的清清楚楚了。

    “知道了。”

    苏沫有些敷衍了事,看来这回不去是不行了。

    她虽然不喜欢宫冥皇,或者说是有点害怕他,但是总不能为了他让自己挨饿!

    吃饭是件无上光宠的事情,怎么能因为一个妖孽耽误了。

    若是自己不去的话,估计要惹怒了宫冥皇,到时候,男人一声命令,厨房里满满当当的美食就都跟自己无缘了。

    考虑再三,苏沫觉得,吃饭才是大事,至于跟谁吃,怎么吃,或者吃多吃少,这都是无关紧要的!

    说实话这还是苏沫搬过来之后第一次进东苑,从一进院门开始,就层层的守卫,不过这只是院子里,若说房间里,好像就没有几个人了。

    “我还以为我派去的人请不动你!”

    宫冥皇见苏沫进来,拿手指敲了敲桌面,示意她坐到自己对面去。

    苏沫探头探脑的想要看看这所谓的东苑跟自己的南苑有何不同,不过既然主人发话了,就赶紧把目光收回,在宫冥皇的对面本分的坐了下来。

    “叫我来干嘛?”

    女人喏喏的开了口,虽然蓝彩畔早就言明了,但是她还是想从妖孽的嘴里听到。

    “怎么,你没说?”宫冥皇抬眼漫不经心的看了眼蓝彩畔,不过却没有等着她回话的意思,只是查看了一番两人脸上的表情!

    苏沫看着他那张欠扁的脸,怎么越看就越觉得像自己的男人呢,按说这跟贝哥一起吃早餐是自打女人穿过来之后日思夜盼的。

    最好哪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只是做了个梦,身边睡着两个孩子还有孩子他爹,这才是正常的日子。

    可是如今让她跟这个男人坐在一起,自己总觉得别扭的很!

    “她说让我过来吃饭!”

    苏沫及其不文雅的篡改了蓝彩畔的原话!

    在女人的心里,吃饭比用餐显得更为妥帖。

    “那你还问!”

    宫冥皇探出手去,摸了下银碗中的五谷粥,这个女人过来可是耽误了一些时辰,好在还没有凉。

    “吃吧。”

    将银碗往苏沫的手边一推,便命令似的开了口。

    苏沫突然觉得这吃顿饭怎么能让她觉得这么别扭呢!

    想想这个场景好滑稽啊,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个圆桌面前,中间摆放着各式小吃,一人面前一碗粥!

    然后自己最为熟悉的陌生人就这么看着自己吃,更为令人不爽的是,这个男人脸上还写满了期待,都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看着满桌子吃的,苏沫何尝不想一通猛吃,但是她也要吃得下才行啊!

    看来是自己错了,吃饭固然是件大事,但是更重要的是,你要跟谁吃,在什么场景下吃,就像现在这个场景你给她做满汉全席估计她都吃不进去!

    更为可气的是,眼前的男人还不说自己吃,大家都吃的话,就没有时间看对方了,自己也不会觉得别扭。

    可是再看宫冥皇,完全没有动筷子的意思,就这么直直的盯着自己。

    苏沫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都已经起来了,不!后背的寒毛也已经都立起来了!

    他是在考察什么吗?

    或者是要亲自把自己养肥!

    然后择个良辰吉日把自己给灭了!

    刚好他如今又找了个漂亮能干的狠女人,正好可以补王妃的缺!

    苏沫一边想着一边捋着筷子,想的都要入神了,妖孽的想法定然是为了他自己!

    “你怎么不吃?”

    宫冥皇看着她把筷子拿起来放下,放下再拿起来,然后还时不时的偷偷瞄一下自己,觉得女人的行为还真是怪异,这跟她平时的样子可不一样!

    看着像是有心事,不过自己从宫冥止那里打听过,据说只要是有吃的,就什么都好说!

    难道消息有误,这满满一桌子的美食摆在眼前,她居然筷子都不动,还在想什么心事!

    看来宫冥止也没有跟她熟悉到了解她的一切的程度。

    “看我干嘛?”

    宫冥皇回瞪了苏沫一眼,不是说这个女人只要看见吃的就会毫不迟疑的放进嘴里吗,怎么这会还有功夫看着自己。

    苏沫双手端起桌上的五谷粥,仰着脖子喝了两口,之后发出一声常常的感叹,“啊”

    宫冥皇这里的东西还真是不错,苏沫腾出右手拿了块绿豆糕放进嘴里,同样是厨房做的菜,怎么换个身份味道就不一样了!

    还真的是一个连吃饭都要讲究身份的世道啊!

    东西一进口,苏沫就有些收不住了,如果说刚刚来的时候心里还有所顾忌,怕他在食物里搞什么古怪的话,这会东西一下肚,不仅是她的胃,就连脑子都已经被折服了!

    什么阴谋不阴谋的,吃完了在想吧,想这些事情是很费脑子的,总要先吃点好吃的犒劳一下。
正文 77 改善关系
    &bp;&bp;&bp;&bp;苏沫吃的有些夸张,这让坐在一边的宫冥皇有些愤懑,这个女人还真是如传言中的一样,而且也没有脱离自己的认知:还是这么不雅致!

    更为确切的说是有些粗鲁!

    苏沫根本就不去注意宫冥皇投来的目光,不是不知道,而是根本就不能去理会,难道跟刚才一样回瞪着他,这样只会降低自己的食欲!

    这么不明智的举动在食物面前她是做不出来的,此时的宫冥皇就是一个美食障碍物,苏沫觉得这时候提起宫冥皇就跟吃饭的时候突然听人提及要去厕所是一样的,都会让人很不舒服!

    苏沫埋头大吃,根本就没注意又走进来一个男人,这宫冥皇的寝殿跟她的可不一样,为了防止有人不声不响的进去,苏沫这才在所有门上加上了水晶门帘,一来人马上就知道了!

    这一招还是白依依教给她的,听到水晶门帘响再看见人习惯了,若说不声不响的进来个人,那感觉就不大美妙了!

    “吃的真香!”

    宫冥止往空位子上一坐,看着苏沫鼓鼓满满的嘴巴,努了下嘴,看着嘴巴挺小的,没想到可以撑得这么大。

    “嗯~,一起啊。”

    苏沫含糊的回应着,仿佛这是自己的地盘一样,完全把对面的宫冥皇给忽视了。

    有好吃的跟同伴分享,这是苏沫的一大优点,她这个人最大方了,绝对不护食,更别说这还是宫冥皇的东西,自己只是拿来做做人情罢了。

    那就要显得更加慷慨了,苏沫伸手挑了几个自己喜欢的糕点就递过去,对待宫冥止,女人完全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这一幕看下来着实让宫冥皇心里很不爽,这个女人对待他们兄弟二人还真是存在着严重的歧视呢。

    明明是自己“请”她过来用餐的,委委屈屈的来了,还推脱半天才勉强的开始吃。

    没想到一吃起来就完全是变了个人,之前的扭捏劲都不见了,满眼都是这桌吃的。

    不过这种情况也好,自己叫她来就是准备让她吃,吃足了,吃够了才好,至于她的吃相自己就不去计较了。

    还不该计较的是她只顾着自己吃,甚至没跟自己客套一下,好歹这是自己给她准备的,最起码的一句谢谢都没有。

    算了,自己也承认,他跟苏沫的关系没有这么亲近,甚至说两人之间有些生疏,而且宫冥皇也认为自己应该大度一些,不要去在乎这些小节问题。

    但是仅仅是从宫冥止进门开始,苏沫跟他两人的对话,那种语调,宫冥皇承认,自己确实是不舒服。

    完全是被当做空气忽略掉了。

    原本的不计较,不在意是因为没有可比性,他还以为这个女人对谁都应该是这么没礼貌,没教养,只顾着自己。

    但是,实际上,在苏沫的眼中,他这个正牌王爷,名义上的夫君都还只是个外人,就像上次自己亲耳听到的一样,自己是她潜在的敌人。

    男人手下一紧,这才想起去端面前的粥,不过手指刚刚触碰到,便被宫冥止抢先给端走了,之后耳边是一声长长的“呼啦”声。

    貌似他这个弟弟还吃的很香。

    见宫冥止都加入这个吃货的队伍,宫冥皇起身抻了抻腰,看着桌子上的一男一女吃的欢畅,这场面还真是严重影响了他的食欲。

    “大哥,你不吃?”

    宫冥止见男人离开,有些疑虑,大哥平时对饮食可是很讲究的,难道不合胃口,可是自己觉得不错啊,向来两个人的口味都差不多。

    宫冥皇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明明这货的手中还端着自己的碗,竟然还好意思开口问他怎么不吃。

    “吃你的。”

    苏沫伸腿踢了一脚宫冥止,吃饭就吃饭吧,怎么废话还多,妖孽不吃更好,走的远远的才好,要不被他这么看着吃,吃的她心里都纠结。

    毕竟是自己的大哥,宫冥止可不能跟苏沫一样的心态去对待他。

    宫冥止站起身来跟在宫冥皇身后,自己还觉得奇怪呢,怎么无缘无故的会看见苏沫在大哥这边吃早饭。

    以他对这两个人的了解,这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首先说苏沫,虽说没有以前那么怕他大哥,不过也绝对不会这么若无其事的与他同桌共饮。

    再看宫冥皇,平日里对苏沫可是不管不问的,什么事情都间接通过自己彩知道的,难道是因为昨天说的话。

    从苏沫是在大哥的寝宫来看,应该是宫冥皇叫她过来的,依苏沫的脾气可不会自动上门讨饭吃。

    还以为那是故意说给苏沫听的一句戏言呢,对她好点?难道请她吃个早餐就是对她好了,他的这个大哥把事情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这一个吃的欢畅,一个站在一边看,这么不寻常的场景还真是让宫冥止有些在意,这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

    “怎么突然把她叫过来。”

    宫冥止跟到内堂才幽幽的开了口,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让他改变了对苏沫的态度吧,这也转化的有些突然。

    “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问题问的自己有些不好回答,不能对他说自己是另有所图,但是说别的,估计也瞒不过他。

    有些事情,宫冥皇还是不希望自己的弟弟知道,尤其是他还对苏沫存在好感,若是知道自己对她有所企图的话,想必会愤然阻止的吧。

    倒不如就等事情完结了,让他接受事实就好!

    “你是良心发现了?”

    宫冥止避开他这个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继续调侃。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毕竟自己也不想苏沫永远做一个透明人,他这个王爷整日从这个王妃的身边穿来穿去,却从不把她当回事,时间久了,估计苏沫的日子不会好过。

    现在王府里都已经议论纷纷了,谁都清楚苏沫在这府里的地位,明面上还是主子,暗地里都有人嘲弄了。

    说什么她只是个挂名王妃,摆明了王爷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

    若不是三叔的一句话,她也不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了宫冥皇的王妃,说起来,这事还是要怨三叔。

    “你是让我继续像以前一样对她?”

    宫冥皇有些半认真的回了一句。

    “别。”

    宫冥止赶紧住了嘴,他当然希望大哥能对苏沫好一点,至少不能像以前那样,不管不问的,虽说不可能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但是强过互不往来,至于其他的,日后看两人的进展了。
正文 78 餐后散步
    &bp;&bp;&bp;&bp;其实看到宫冥止进来的时候苏沫的心就已经放宽了,最起码来说这一桌子的食物是没有问题了,要不然宫冥皇怎么会让自己的弟弟也陪着她吃呢。

    看着两个人在内堂不知道嘀咕什么,苏沫也只顾着吃自己,不知道在这吃了,等下还能不能带走,她的肚子可是会不定时的发饿的。

    “小美,你也吃点。”

    苏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示意女人也坐下来。

    银美刹却是没有这么不懂得规矩,只是站在一边摇了摇头,毕竟这里是王爷的寝宫,自己算是个下人,怎么能这么不知好歹。

    苏沫也不难为她,自己也知道这不归自己管,万一让妖孽又抓住话柄,还不知道怎么闹腾呢。

    “我吃好了,先走了啊。”

    苏沫将几个盘里的东西汇总了一下,凑了一大盘出来,递给身后站着的银美刹,就算她不吃,白依依回来也是要吃的。

    苏沫本想就这么不等里面的两个人反应,赶紧夹着尾巴走掉,不过如意算盘没打好,宫冥皇听她说要走,一个箭步就跨了出来。

    “不许走。”

    虽然没想好留下她干嘛,但是不能就这么走了。

    女人抬头撞上脸色铁黑的宫冥皇,怎么觉得这个男人越来越古怪了,说好了是来吃早餐的,自己吃也吃了,还不让走?

    难道是想留宿她,这大早上的,考虑这个问题也太早了吧。

    “我吃好了。”

    苏沫赶紧强调,手指在自己面前的空碗跟空盘,还有小瓷碟子上无规律的敲打着,意在让宫冥皇注意眼前不少东西都已经被自己吃空了。

    自己可是很给他这个王爷面子的,说来吃早餐就来吃早餐,而且吃的津津有味。

    绝对没有不尊重王爷,也绝对没有怀疑王爷,更没有辜负王爷的盛情!

    “陪我出去走走。”

    吃好了,也不代表可以离开自己身边。

    想走,还早了点,以后需要接触的时间还多着呢,怎么能没有一个好的开端。

    苏沫两眼一翻,这个妖孽该不会是把自己当成别人了吧,出去走走?开什么玩笑,他们两个人是能随便走在一起的吗?

    况且这个时辰,自己应该吃完早饭美美的回去睡一个回笼觉的。

    这个男人居然要霸占自己睡觉的时间,太嚣张了吧。

    “这个就不用了吧。”

    苏沫扭捏着身子,坐在桌子前就是不站起来。

    昨日走了一天,这晚上睡觉都抽了两次筋,疼的她都快要骂街去了,这货居然还要让她走。

    还说是陪他!

    自己怎么能陪着一个妖孽四处走呢,他不会是还没睡醒吧,事情的发展也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了,有点接受不了的感觉啊!

    “那个,我问问你啊。”苏沫犹豫着还是开了口。

    与其这么糊里糊涂的听他的安排,还不如赶紧问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安得什么心。

    转这么大圈子肯定是有所图谋,自己虽然没财但是还是有几分姿色的。

    不过妖孽好像一直都是对自己没什么兴趣的,总不至于终于开窍了吧,定然还有别的想法。

    “说。”

    宫冥皇见她犹豫不决的样子,开口算是给了她说下去的动力,不然这个女人有可能嗯啊的问半天问不出来。

    “你突然对我这样,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

    本来是想说突然对我这么好,但是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用词不当,这也谈不上是好吧。

    最多只能说比以前好,要是按正常人的思维来判断,她现在跟宫冥皇的关系用不合形容最为妥帖。

    本来是没有这么大的敌意的,只怪这个男人长得太像某人了。

    而某人在苏沫的心中可不是这个形象,这个性格,更加不会这么对待自己,现在看到宫冥皇,苏沫的心就揪着。

    这个男人前段时间的一举一动都时刻在提醒着苏沫,将来在她的世界里,要时刻提防着小三小四的插足,因为随便出现一个什么样的女人之后,她的贝哥就会变成现在的宫冥皇。

    还真是件不令人愉快的联想导火索。

    “你觉得我会企图你的什么?”

    宫冥皇接过话反问了一句,他可是最会打马虎眼。

    自己觉得企图之说,还谈不上,只是想拿回自己该有的东西罢了。

    原本就是个外来的女子,自己这么对她也已经不错了,很少有女人能像她这样,几次三番的惹怒自己,但是还依旧活蹦乱跳。

    可能不是因为他有多仁慈,只是女人的身上有件宝物护体。

    “哼。”

    苏沫这个“哼”字基本上是没发出声音的,最多只能算自己在鼻腔里吐了口气。

    自己现在安稳日子过的很舒坦,还不至于傻了吧唧的去激怒宫冥皇,当面对他嗤之以鼻的行为是大忌。

    不但不能顶撞,还要时不时的讨好一下,这样效果才好,不但能保住自己的小命,还能生活过的滋润红火。

    当然,实在不行的时候还是要敷衍装傻的,好让敌人放松对自己的警惕。

    但是现在这几种招式都已经用过了,而且效果——特别的不理想!

    宫冥皇都派了卧底过来自己这边时刻监视了,自己不摸索好他的意图怎么行,晚上睡觉都是噩梦连连的。

    苏沫赶紧把自己的抱怨都堵进肚子里,若是一不小心秃噜出口就不好收回去了。

    “想太多了。”

    宫冥皇不是没有看出苏沫脸上吃鸡蛋噎到般的表情,只是不想太去计较,随便她打什么小算盘,总之这只小家雀根本就飞不出自己的掌控。

    况且也只有第一次的时候她还敢动手动脚的,至于后来都是嘴上说的厉害,清楚自己是个什么状况,也不敢太放肆。

    至于她要说什么话,自己就不去管了,只要不影响他的心情就好。

    宫冥皇前面带路已经出了寝宫,回过头见苏沫还在凳子上面磨蹭,眉角一挑。

    “跟上来。”

    苏沫巴巴的撇撇嘴,倒是很想有骨气的马上回绝,不过还是乖乖的跟了上去,得罪了当家人,自己会很惨的。
正文 79 她中毒了
    &bp;&bp;&bp;&bp;苏沫一脚踏进房间,就看见白依依一个人斜躺在软榻上,这倒是新奇的很,最近这几天基本上看不到她的人。

    何况自己也是刚刚从宫冥皇那边回来,这几天每天都要去妖孽的身边,还真有点受不了。

    “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定然是有所收获了,要不然不会大早上的就这么悠哉的躺着。

    “没有。”

    白依依叹了口气,自己实在是找不出还能去什么地方找了,完全没有头绪。

    她都要放弃了,毫无希望。

    苏沫看着她一脸的愁容,知道是在说实话,一看就是在伤心难过。

    这也难怪,算下来都已近连着个把月了,可以说能去的地方都去了,一点他大哥的痕迹都没有,换成自己都要崩溃了。

    不过这也可能说明,是大方向有问题,如果是苏沫本人来处理的话,根本就不会把一个死人的尸体放在自己家里。

    当然这个问题一开始自己就跟白依依说过了的,但是丫头好像一根筋,完全听不进去,现在撞墙了,不接受都不行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苏沫想着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劝说白依依,虽说找的是她大哥的遗体,但是也不能太执着了,百分之九九的可能是她大哥根本就不会在宫王府。

    这么找下去就是在白费力气,而且总是这么鬼鬼祟祟的,万一哪天被宫王府的人给察觉了,那可是闯了大祸的。

    到时候不但依依的小命不保,自己也会受连累,毕竟可是她手牵着手把白依依给牵进来宫王府的。

    自己细皮嫩肉的可受不起严刑拷打,不用逼供就会全部招认的。

    在明知道白依依的底细的情况下,还把她带回来,意图对宫王府的几位主子们不轨,这要是被揭发了,她的安稳日子就到头了。

    想到此,苏沫赶紧在白依依的身边坐下来,人在丧气的时候最容易被打动,这时候是转变她思想的好时机,为了自己和依依的小命,她可要抓住机会。

    “要我说,你大哥的遗体根本就不可能在这宫王府。”

    边说手还很不安分的在白依依的身上摸来摸去,看她对自己的话排不排斥,若是不满的话定然会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手打掉。

    事情进行的还比较顺利,白依依只是听着,也不回话,身子也不动。

    苏沫见她不排斥,胆子大了点,继续开口,总要劝她安稳几天,毕竟消停的在宫王府待着没什么坏处,最起码一点吃的住的要比以前强多了,还时时刻刻的有人伺候着,多美的日子啊。

    不能不知道珍惜眼下,苏沫就是因为放不下这舒服日子,几日下来本本分分的听宫冥皇的安排,对方说干嘛,自己就屁颠屁颠的跟上去,两个人的关系还算是不错。

    “不用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白依依说到这里才抬起头睁眼瞧了下苏沫,定然又要说些长篇大论的。

    不过盯着苏沫的脸看了几秒钟,白依依眉头一皱,似乎是有什么不妥。

    “干嘛啊,这个表情。”

    苏沫嘴上不停,手上也没停下,还在不断的摸来摸去。

    她要是能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就好了,省得自己多废话,自己想通了最好,劝人其实是件苦差事,劝明白了还好,要是劝不明白的话等于是在找气受。

    “你最近好像跟当家人走的很近啊。”

    据说每天都要去他那边同吃同玩的,若不是下人们私底下议论,自己都不知道。

    平时看她一副对宫冥皇不冷不热的态度,这几天的表现显然是有些不寻常,再加上自己无意间感觉出来的气息。

    不能说是苏沫对宫冥皇怎么样,只能说那位大人是打上了苏沫的主意。

    “还好。”

    苏沫说的有些敷衍,其实不是自己自愿的,挨不过啊,每天都派人过来“请”。

    不知道白依依干嘛突然转移了话题,向来她是不参合有关宫冥皇跟宫冥止两兄弟的任何事件的。

    平时谈论的也很少,像自己这次的遭遇,想必她平时她根本都不会过问,可能是找了这么些天,实在是厌倦了吧。

    毕竟每天重复同一件事情很是枯燥,而且这件事情做了几十天之后还是毫无结果,并且前途渺茫。

    在苏沫看来白依依再怎么说也还是个小孩子,能坚持到现在自己就觉得已经很不错了,还是趁早断了念想的好,不然对小孩子的发育可会产生不好的影响。

    “你们在一起干什么?”

    白依依继续追问,“她跟着吗?”

    “她?”

    苏沫看见白依依的眼睛瞥向门外,知道她所说的“她”应该指的是蓝彩畔,便点了点头。岂止是跟着这么简单,可以说形影不离了。

    不过却不是像银美刹一样是跟着伺候自己的,那个女人俨然是在执行任务一样,把自己看的像是个囚犯,估计自己的一举一动她都毫不保留的向宫冥皇汇报。

    所以自己才不让她再进来房里,有事就在门外应一声,这该不算是虐待吧!

    “你中毒了。”

    白依依很直截了当的说出自己的判断。

    若是这个女人每日跟着,有的是机会下手,而且还会神不知鬼不觉,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本事,但是就凭苏沫说过她能轻易的给王城喂了蛊虫就说明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怎么可能?”

    苏沫听到这个消息真想暴跳起来否定。

    自己身体可没有任何的不适,不过是去吃了几顿饭罢了,怎么会中毒?

    虽然自己一开始也是很怀疑宫冥皇的动机,但是他有什么必要给自己下毒啊,就算是下毒,没有机会啊!

    首先所有吃的东西都是用银碗银盘盛的,不是说有毒的话,银器就会变黑的吗。自己没有注意到有哪一件是变黑了的。

    第二每次去都会有宫冥止陪着,要是饭菜里有毒,他不是也要中毒了。他跟自己不一样,他那么厉害,若是自己中毒怎么会不知道呢。

    综合来说,苏沫宁愿是相信宫冥皇是有意把自己喂肥之后宰了吃,也不相信他会给自己下毒。

    完全的多此一举,这些日子自己都想通了,他要是想害自己的话,哪里用的着动心思,也根本不会偷偷摸摸的进行。

    只能怪她苏沫自己太弱了,就算是明白的把他的阴谋说出来,自己都没有能力去预防。
正文 80 轻松解毒
    &bp;&bp;&bp;&bp;苏沫思虑了半天,还是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自己绝对没有中毒,她现在生龙活虎健康的很,看着都不像是个中了毒的人。

    定然是白依依这丫头受了刺激,信口胡诌了谎话来骗自己的,只能说明她现在心里不平衡。

    “别这么一副很认真的表情。”

    装的还挺像的,要是放在前几天说这种话的话,自己一定会被她给吓死的。

    白依依撇了撇嘴,“跟了几天大人物,胆子倒是都变大了。”

    看着苏沫一脸的怀疑,知道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不过也容不得她不信,自己可不会看走眼,若是毒物,她们青藤一族排第二,怕是没有哪个种族敢排第一。

    这话说的苏沫有些心虚,不过自己凡事都要往好处想,自己身体好好的总不至于想着是否中毒了吧,但是越看白依依就越是觉得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小丫头脸上始终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自己看了她这边久都没发现什么破绽,看的女人有些没底。

    “你不会说真的吧?”

    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说话的语气明显弱了下来,气势上自己已经认输了,若是开玩笑的话,此时白依依也该松口了才对。

    不能老是让她这么把心提着,很累人不说,还很吓人的。

    若是一开始就告诉她宫冥皇不安好心,对她不轨,她信,因为那时候她也怀疑。

    但是这几天下来,没发现什么不妥,而且觉得那个男人对自己还算是不错,甚至有点关怀备至的感觉。

    明显的自己的警惕心都已经不复存在了,可以说已经完全信赖那个男人了。

    这个时候突然再有人出来一本正经的告诉自己:你个傻子,你受骗了,那个男人要害你。而且还十之八九此时是真的,苏沫真的是大受打击!

    这是在搞什么飞机啊,有这样玩人的吗?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毒,但是很肯定的跟你说,你的确是中毒了。”

    白依依说的相当认真。

    “什么时候发作,会不会死啊?”

    这才是自己担心的重点,还真是个残酷的事实,说不定自己哪天玩的正欢实呢,嘎嘣一下毒素发作死翘翘了。

    这倒是挺符合苏沫人生尽欢的宗旨的,死的那一刻都还是快乐的,多少人的追求啊!

    “不知道。”

    白依依懒散的回了一句,斜眼看了看外面,嘴角一挑。

    不要表现的这么激动好吗,外面还有一个值得怀疑的人,说的这么大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已经发觉中毒了吧。

    若是下次换个别的花样整死你,你都不知道了。

    苏沫也瞬间反应过来,这种事情确实不能让蓝彩畔知道,不过此时银美刹不在房内,让谁去缠住她比较好呢。

    “进去说。”

    白依依不等苏沫做决定,拉着她就进了内堂。

    苏沫还以为是想要跟她两人商量对策,不过一踏进去,白依依就用随身带着的匕首割破了自己的左手手腕。

    接着把血淋淋的刀口硬塞进苏沫的嘴巴里。

    女人被这有些血腥的一幕惊了一下,嘴巴本来就是半开着,怎么不清楚这个小丫头什么时候有了自残的倾向了。

    等到血腥味一下子充斥到嘴里,接着汩汩热流顺着喉咙流下肚,苏沫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白依依的手臂,一边咳着一边吐。

    “你这是干嘛?”

    虽然明显的是有些责备的语气,但是却不敢出太大的声音,显得嗓音粗粗的。

    “不许吐,喝下去。”

    白依依说罢又抬起手想继续灌输。

    真是浪费自己的汁液,不知好歹,多少人想求一口都求不来呢,她居然还给吐了半口出来。

    “你说明白了,这是在干吗?”

    苏沫赶紧躲开,怎么招呼都不打的就搞这手,这是怎么个意思啊!

    不是刚刚说自己中毒的话题吗,这“割腕自残”又是唱的哪出!

    “给你解毒。”

    白依依一个白眼顶过去,右手在左手的刀痕上按了一下,“刚刚喝进去了没有。”声音还是轻轻的,这件事情才是绝密。

    “嗯,进去了。”

    苏沫赶紧擦了擦嘴,弄的自己喝人血这么可怕啊,她又不是妖精。

    喝她的血就会解毒吗,不是才说了中了什么毒都不知道的吗,总不至于现在是把自己死马当作活马医了吧,有没有这么夸张啊,话说她现在还没有发作啊,就算是要医治,等到自己发作了再说也不迟啊!

    随便喝几口血就能解毒的话,这边世界的毒也太弱爆了吧。

    “这就解了?”

    好怀疑的感觉啊,这丫头不会是在逗自己玩吧。

    若说开玩笑的话,这在自己手腕上割上这么一刀,也很疼的说,做戏罢了,不用这么认真的。

    这白依依可真是个好演员啊,这么敬业!

    “你以为?”

    什么都不懂的外来物种知道什么,青藤果的血液可以解百毒,百毒都说少了,只要称得上是毒的,都可以解!

    苏沫摸了摸白依依手腕上光滑的肌肤,很难想象刚刚这里还有一道深深的刀口,这个世界好奇妙啊,不治自愈。

    白依依看着女人一脸的惊奇,耐住性子还是要给她解释一番,不然她又要问东问西,搞不好还会在宫冥皇那边漏了马脚,她可不想祸及自身。

    想想自己要救她的理由,白依依自我宽慰,才不是担心苏沫的安危,救她不过是为了她自己的日后打算,以后用得着这个女人的地方多了呢,她怎么能有事!

    “今天的事情对谁都不要说。”

    临出门的时候白依依还是千叮万嘱,总觉得苏沫这张嘴很不保险,不过自己没得选,只能相信她,好在她以前也对宫冥皇没什么好印象,就算是为了自己着想,估计都不会把她们之间的事情传出去。

    “懂,懂。”

    苏沫不停的点头,这是越来越不能小看眼前的小人了,居然有这么大的秘密瞒着自己呢,要是没有自己中毒一说还不知道要瞒到什么时候呢。

    女人自己跟在白依依的身后独自打量着:这边是毒,药,这边是解药!

    好神奇的说,一个人的身体里竟然会留着两种不同的血,太不可思议了,看来这个世界的奥妙一点都不比地球上少啊,不能小看,以后要学的东西不少。
正文 81 各求所需
    &bp;&bp;&bp;&bp;苏沫听着身边两个男人有说有笑,心里却还是想着白依依对自己说过的话,这个宫冥皇还真是道貌岸然,净想着私底下对付自己,想必是怕明目张胆的动手,宫冥止会出来阻拦,这才搞些阴招!

    女人想的入神,虽说依依要自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该干嘛干嘛,但是她的个性好像是不容许她这么做。

    而且也做不来,不知情还好,明知道这个男人暗害自己,怎么还能风平浪静的跟他过下去呢,真有点难度!

    “王爷在叫你。”

    身边的银美刹小心提醒道,这一大早的就闷闷不乐,看似是有心事。

    前几日两位王爷交谈,她都会插嘴,今日别人叫她了,她居然都没有听到,不寻常。

    苏沫随便敷衍了几句,便又开始沉思,与其说是在沉思倒不如说是在反省!

    这么简单的道理自己都给忽略了,蛇蝎心肠自己听的耳朵上都起茧了,怎么能妄想着眼前的蛇精突然间变好了呢。

    榆木脑袋,真是该打!

    还说什么派蓝彩畔来教自己制毒练蛊,这一段时日下来,除了每日监视自己之外,什么都不干,说得好听。

    还不就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线人安插在自己身边,这宫冥皇做事也太不加掩盖了吧,做的这么明显。

    还是他认为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辩明他的阴谋,这样做也太低估她苏沫的智商了吧,可恨可耻!

    直到听到有人跪拜行礼,苏沫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别院了,好像是到了前院大堂,自从搬去南苑,就再也没回来看过,像是整日被禁足了一样。

    平日散步也不会走这么远,怎么突然间到这里来了。

    还奇怪呢,顺势就看了下下面跪着的人。

    刚好下面的独眼老人也抬起头来,这一看苏沫倒是吃惊不小,这不是那日家宴上吃了苦头的冯骄吗,怎么还不知死活的来宫王府。

    若是自己被人这个摆一道,打死都不会在自投罗网,这个冯骄,看来给的教训还是不够。

    “大祭司来我宫王府做什么?”

    苏沫这次改为只管看热闹的,自己都被宫冥皇给盯上了,怎么还可以去不知死活的整别人。

    开口问话的是宫冥止,不过也早就猜到是为了他的主子来的。

    这么些时日了,都把王城这茬给忘记了,这还要归功于旁边站着的蓝彩畔,想不到一个小小的蓝翼蝶族之后,竟然把虎族的少主给降住了。

    “老奴,是来请蓝小姐为我家少主解蛊。”

    派人去了蓝翼蝶族和灵猫家族都回话说没有找到,只见到了她的娘亲蓝巫女,这才知道人是在宫王府中。

    想必自己那日推断的没错,若是没有宫王府的撑腰,这小小的一个女娃怎么会敢与他虎族为敌,自寻死路。

    上次自己失了一只眼睛,本是心有芥蒂不敢再来,但是宫王府不比其他的种族,随便派几个侍从就能打发了事的,思前想后,为了少主,只好硬着头皮求见。

    “你不说我都要忘了这码子事了。”

    宫冥止笑得有些张狂,看来这蓝彩畔是有些招数,算起来今天距离家宴都有上十天了吧,她的蛊虫居然还没死。

    “老祭司你不是说蛊虫存活不过七日吗?怎么还来请蓝姑娘解蛊?”

    找到机会还不羞辱,哪能就这么便宜了老东西。

    “是老奴没有见识,不知蓝姑娘的厉害。”

    冯骄此时心里恨得牙根痒,但是嘴上还不能不说的好听,出门时老主人就交代了,不管他们如何刁难,不论提什么要求,只要能解了少主的苦痛,什么都答应。

    慢说是自我诋毁几句,就是要了他的老命,都不敢不从。

    老人家回完话,慢慢抬头看了看始终都不曾开口的宫冥皇,进来的这几个人,若是他不发话,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还请王爷……”

    试探性的想让当家人开口。

    宫冥皇了解他的意图,不过此时还不想多说,只是眯着眼睛听着。

    “我听说前阵子,你们少主发现了一处狩猎的好去处!”

    宫冥止开口打断冯骄,让蓝彩畔给王城把蛊虫解了是早晚的事,毕竟现在蓝彩畔是自己府里的人,不能因为她跟王隶闹开了。

    但是就这么一个老奴才来了,三言两语的就把人给领了去,还真有点不甘心,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既是有求于人,总要有些诚意!

    “小王爷说笑,说笑。”

    冯骄脸色一变,当日自己就觉得宫王府不会无的放矢,果然是为了那片场地。

    早先发现的时候就提醒过少主,紫枫林地带本是宫王府的地界,虽然没有明确划分区界,但是周围都是宫王府辖区的下层物质,这么说来,无疑是他的场子。

    可惜少主年少轻狂,竟然私自在紫枫林外围竖起虎族大旗,还把附近村子里的物种都赶了出去,想必这就是祸事的源头了。

    “小爷可没有闲情跟你说笑!”

    宫冥止语气一变,想跟他打哈哈,装傻充愣?这老东西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

    本就是他们宫王府的东西,一声不响的拿走了,看来这王城父子是先把天底下的便宜都赚尽了。

    “王爷赎罪,老奴不知好歹。”

    冯骄顺势打了自己一嘴巴,不过一看就假的可怜,声响都没有听到一下。

    “王爷若是不嫌弃,老奴就代老主人做个人情,把紫枫林献给两位王爷享用。”

    再名贵的物种珍藏都没有少主重要,以后好场子多得是,多派些人手出去,总还能再找到更好的!

    “还是老祭司有心,不过……这也不是件小事情,你能做的了主吗?”

    宫冥止更假的客套了几句,苏沫看着他这么装腔作势的样子一翻白眼:本来的目的不就是想找人家要东西吗,得到手了,还这么假!

    不过这个屋子里的人都是半斤八两,都在做戏,但是还不怎么敬业,总是做的很假。

    “老奴做的主,做的主,两位王爷放心。”

    冯骄见针插缝,赶紧顺着宫冥止的意思打了保票。

    “还请王爷劝劝蓝姑娘……”

    不能场子送出去了,正事没办成,这样回去怕是老主人不会饶了自己。

    蓝彩畔见宫冥皇对自己点头,明白他的意思,“大祭司回去,请少主连续七日进食苦瓜,蛊虫自会尽除。”

    她的蜜虫可是只喜欢吃甜食!
正文 82 泥淖之潭
    &bp;&bp;&bp;&bp;冯骄闻言,脸色瞬时变得黑紫,想不到一个布满珍藏的狩猎好去处竟然换了这么简单的几个字。

    “蓝姑娘可不要戏耍老奴!”

    施蛊者不亲临就能解了蛊毒,这倒还是第一次听说,以苦瓜喂蛊虫更是闻所未闻,这个女娃不会是故意敷衍之词吧。

    若是回去救不了少主,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大祭司是信不过我?”

    蓝彩畔上前一步,倒是显得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觉,老东西定然是觉得这个交易做的不划算了。

    应该是想不到,解蛊毒的方子这么简单吧!

    “岂敢,岂敢。”

    冯骄此时别无选择,只能回去一试,但愿这个蓝彩畔说的是实话。

    “老奴告辞!”

    站起身来就要走,虽不是是非之地,但是绝不可久留,而且自己还有重任在身,能早离开就早离开。

    “大祭司一路上辛苦,何不休息一下,就在府里住上几日如何?”

    宫冥止看出他心切,故意调侃,吓吓这个老东西也是件很令人开怀的事情。

    “不敢不敢,少主这几日是在是疼痒难耐……”

    冯骄扑通一声又赶紧跪下,不知道宫冥止是说真的还是在开玩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宫冥皇看了眼满脸奸笑的弟弟,知道他是在故意刁难,岂会真的留宿这个老东西,反正自己想要的东西都已经到手了,何必在为难他一个下人。

    “没什么事,大祭司就回去复命吧。”

    当家人就是要任由亲信挑拨闹事,但是还不能把事情闹大,差不多的时候自己出来做个人情,不了了之,旁人还会对你感激涕零。

    苏沫坐在一旁撇撇嘴:宫冥皇这个伪君子,还挺会装好人的!

    冯骄赶紧起身谢恩离开,生怕晚一秒钟,宫冥止又会开口阻拦,总觉得这个小王爷不像是个识大体的人。

    “看你像是不高兴?”

    宫冥止无趣的过来戳了戳苏沫,一路上也不说话,要按平时的路子,这刁难冯骄的差事怎么能轮到自己呢,苏沫还不争先恐后的就上去了。

    宫冥皇也察觉到了,但是却没有弟弟这般心急,或者说他是有些心虚,不知道这这负面情绪是不是蓝彩畔的药效带来的副作用。

    既然宫冥止开口了,自己也很想听一听苏沫是怎么说,毕竟已经着手准备了十多天了,总不能一直都不见成效。

    “没有啊!”

    苏沫装傻充愣,虽然知道宫冥止是好意,但是自己这个样子完全是他大哥一手制造,顺带着对他还是意见的。

    看看外面的大太阳,再转身看看宫冥皇,苏沫起身,“不早了,我要睡午觉。”

    这么好的天气不能让妖孽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必须马上脱离他。

    宫冥皇不发话,由着她走出殿外,看她脸上气鼓鼓的表情像是冲着自己来的,难道是有所察觉?

    说好蓝彩畔白天都是跟在苏沫身边的,此时苏沫离去,她自然是想着要跟上去,但是还没迈步便被宫冥皇开口叫住了,自己有事情问她,还不能就让她这么走了。

    本想再开口打发宫冥止离开的,毕竟他跟蓝彩畔的协议不能被这个弟弟知道,他可是一向都是向着苏沫的。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宫冥止便自己走了,临出门的时候回头说了句,“我去石田,没事不要打扰我!”

    已经好久没去娱乐一番了,趁着今天心情还不错。

    这一举动刚好顺了宫冥皇的心意,大厅里只剩他跟蓝彩畔两个人,男人眉头一皱。

    “好像跟你计划的不一样。”

    相信她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以说自己是病急乱投医。

    这个女人说是想为自己效力,但是很明显,她是有所企图的,只能说他们之间的合作是各取所需,但是似乎自己高估了她的能力!

    “彩畔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

    按说七日之内就会有很直观的效果,但是现在看来苏沫似乎是对自己的药毫无知觉。

    看苏沫的样子倒像是一点药效都没有吸收一样,理论上根本就不可能,难道她的体内有抗药体?不然不该一点反应都没有。

    宫冥皇略一沉思,看来自己又是空欣喜一场了,还是自己小觑了美人玉的能力,想不到它竟然护主护到这种程度。

    “王爷请再给彩畔些许时日……”

    察觉到宫冥皇脸上的不悦,蓝彩畔也急于为自己辩解,虽然自己搞不懂这个男人真正的意图,但是能跟他达成协议不容易,自己不能轻易放弃。

    看他的样子是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了,若是此时取消了协议,自己不知道又要筹划到何年何月才能脱胎换骨,她可实在是没有耐心等下去。

    整日拖着这个女人的身躯,自己的真正实力都发挥不出来,完全被这个躯壳给禁锢住了,不早些脱离,怕是自己的灵力迟早要消散殆尽。

    “不必勉强。”

    此话是说给蓝彩畔听的,更是说给他自己听的,若是能轻易得到,就称不上是件宝物了。

    暂且就让它继续呆在苏沫的体内也无妨,等到日后想到其他的办法再去试,让她占用一时还说得过去,若是生生世世占用,他可不同意!

    “那王爷答应在下的事情……”

    看来自己是没有利用价值了,只是自己不想放弃。

    “我想知道你的理由。”

    当初答应不问缘由,但是前提是办好他交给的差事,如今毫无成效总不能还不去过问,若是值得,区区一潭泥淖,他倒是毫不吝惜。

    蓝彩畔低首咬唇不语,若是不说明缘由,自己无功无德,眼前的男人断然不会允许自己进入泥淖之地,但是若说明缘由,他又以自己未完成任务为由拒绝,自己不仅不能换身,反而还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岂不是更不划算!

    宫冥皇饶有兴致的盯着蓝彩畔看了一会,眼前的女人却始终没有把头抬起来,难道自己的问题这么难回答吗,他倒是不觉得。

    泥淖之潭分清潭跟浊潭,其作用也各不相同,倒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想去哪一潭?
正文 83 发泄情绪
    &bp;&bp;&bp;&bp;蓝彩畔有些犹豫,知道宫冥皇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若是不说明缘由恐怕他很难让自己进去泥淖之地。

    可是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讲出来,她的心里还是有顾忌的,毕竟这可不是一个太平世界。

    这个世界上所有物种都为了变成强者而活着,若是被人知道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功效,岂不是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之上,到时候怕是性命堪忧!

    “既然觉得为难,本王就不问了。”

    宫冥皇嘴角一咧,若是毫不隐瞒的讲出来,他倒觉得不稀奇,这么思前想后,吞吞吐吐的倒是有些可疑。

    看来这个蓝彩畔也确实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听宫冥皇发话了,蓝彩畔揪着的心顿时安下来,或许缓上几日自己有可能会改变心意,毕竟等这个机会可是等了很久。

    “谢王爷体谅。”

    蓝彩畔微微施礼,“彩畔去服侍王妃!”说完便要退出去。

    “不必了!”

    宫冥皇挥手制止,去了也没有什么成效,反倒是招惹苏沫不痛快,何必再去!

    “以后就留在东苑听用。”

    原本招她进来就不是为了服侍苏沫,府里仆人丫鬟的多得是,怎会缺她一个,这个女人如此聪明不会不知道找她来的正真目的吧。

    “是!”

    蓝彩畔回答的恭敬,毕竟此时根本不容她有还口之力,若说自己被招进宫王府是作为一枚棋子所有,但那时还证明自己有利用的价值,如今毫无讨价还价的筹码了,只能安心待命。

    苏沫一路上走的很快,还几次回头张望,生怕一不注意,蓝彩畔那个女人又想幽灵一般附到身边来,还在为她给自己施毒的事情耿耿于怀呢。

    虽说自己没什么大碍,而且依依也已经保证过,以后自己就是百毒不侵,金刚不坏之身,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介怀。

    “小美,把大门关上。”

    一脚刚踏进南苑,苏沫就吩咐身后的银美刹赶紧把大门上锁,平时本就没有几个人来她的南苑,干嘛还要一天到晚的大门四开。

    她的宿敌们可是眼瞅着等机会害她呢,怎么能顺了别人的心意,开着门请她们进来?

    “嗯。”

    银美刹也算乖巧,一回身就用笨重的木棍把大门给拴住了,虽然不知道苏沫为的何事,但是明显看出来她心情不悦。

    “沫沫姐怎地不高兴?”

    见四下无人,银美刹彩开口询问,一路上走的飞快,自己着急赶着,想开口都觉得没有时间。

    苏沫本想回答,毕竟已经到了家门口了,说出来也不怕他人给听去了,而且罪魁祸首和细作都没有跟来,自己可以敞开了骂个痛快。

    不过一抬头又见白依依坐在正堂,嘴一努,“你问依依去吧。”

    银美刹会错意,还以为是白依依把她惹得不高兴,上前伸手就把依依扯到一旁,小声道,“又说了什么惹沫沫姐不开心的话了。”

    若是依依的话,完全有可能出口伤人,她可从来都没当苏沫是主子看待,言语间有时候是带些轻蔑之语,若说是她闯了祸,自己信!

    可是能让苏沫从昨个晚上就开始不悦,一直到现在气都没消,倒是少见的很,定然是些不堪的话。

    这也奇怪了,平日里白依依都是四下打探,进出都是神神秘秘的,问她也说不出个一二来,很少大白天的还能在院子里看见她,这两天也不知是怎么了,每日都在家呆着。

    看着都反常的两个人,银美刹倒是不知道先安慰谁好了。

    毕竟依依还是个小孩子,说话没大没小不知轻重,但是若是因此责怪她,怕是又伤了小孩子的心。

    白依依想事情想的头疼,好不容易见着两个人回来了,心想着有个能陪自己说话出主意的了,没想到银美刹一开口就是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倒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她。

    “不是依依惹到我!”

    苏沫脑子嗡的一声响,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添乱吗,这都混成一锅粥了,自己一句话竟然让银美刹把矛头指向白依依了。

    此时可不是搞内讧的时候,要团结起来一致对外,自己人怎么能怀疑自己人呢?

    银美刹一愣,原来自己搞错了。

    “那是谁?”

    见苏沫跟白依依一人一个白眼对着自己,银美刹有些无地自容,不要这么看着她好吗,她是无心的!

    “进去说。”

    苏沫牵过两个人拉进内堂,虽说这是自己的地盘,但还是不乏卖主求荣之辈,更或者外面的一群都是宫冥皇安插在自己身边的奸细,若是说起宫冥皇的坏话来,怎么好让她们听见。

    苏沫很耐心的添油加醋把宫冥皇跟蓝彩畔的所作所为和盘而出,当然其中的八成都是她自己的猜测。

    但是看着银美刹听的认真,并且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苏沫觉得很好,效果不错,看来自己有望去说书,一定客满到爆!

    白依依却是自始至终一个表情,脸上写满了鄙夷二字,看着眼前吐沫横飞的女人,白依依暗暗发誓,自己长大以后千万不能长成这种模样,毫无淑德可言。

    两个字来形容就是:泼皮!再加两个字:无赖!

    怪不得长得这么标致,宫冥皇竟然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天天对着这么一个女人,确实要很有很强大的心胸跟承受能力!

    看来不能怪那个男人对她冷淡,要怪苏沫自己,怎么能时不时的干出这么自毁形象的事情来,真是不明智的女人啊!

    “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苏沫伸手捏了一把白依依红润的脸蛋,虽然一吐为快,但是气还没有完全撒出去,这个丫头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苏沫极力想控制着自己的双手,毕竟是自己人,千万要手下留情,不过还是咬牙切齿的在白依依的脸上留下一个白白的捏痕。

    白依依揉着脸赶紧跳开,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都没发现,像是没有听见她的长篇大论停下,怎么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白白的挨了这么一下毒手,看来自己最近是霉运缠身,事事不顺啊,明明是自己救了她,到头来还成了她的出气筒!

    “依依,对不起啊。”苏沫扭扭捏捏的过来,“一时没控制住!”

    想想就能体谅她了,人有的时候是很想发神经一样的咬紧牙根或是掐住点什么来发泄一下的,苏沫刚刚就是这个心态,这个动作完全是出自惯性,根本就不受大脑的控制!

    白依依一咬牙,这么说就是说不原谅都不行了!
正文 84 初为人父
    &bp;&bp;&bp;&bp;很令苏沫感到奇怪,自从上次自己把大门一插之后,蓝彩畔差不多有一个多月没来自己这边了,若不是时不时的在宫冥皇那边还能看见那个女人,她都以为她被宫冥皇扫地出门了。

    看来自己没有中毒的事情宫冥皇已经知道了,撤走蓝彩畔是不是意味着打算就此收手,不再对自己使用阴谋鬼招!

    没有那个女人监视的日子还算过的舒坦,虽然每日还是照常要到宫冥皇那边用餐,但是她已经不怎么介意了。

    毕竟美食当前她是最不能拒绝的。

    苏沫正吃的欢畅呢,门外慌慌张张的就跑进来一个女人,听着急促的步子苏沫抬头看了看,好像在这别院里还没见过如此不懂礼数的人。

    宫冥皇不是整日规矩规矩的挂在嘴上吗,这不就出了个极为不懂规矩的人吗。

    等到看清楚来人的脸,苏沫低头继续吃自己的美食,来人竟然是朱玉,而且与其说她慌慌张张倒不如说是是一脸的兴奋。

    这个女人来一定是林水的事情,想想就没什么好事,说不定等下一出口就会影响食欲,趁着现在赶紧先多吃几口,免得等下吃不进去了!

    “王爷,小姐请您过去!”

    朱玉进到房内便直接开了口,毫无礼数可言!

    “又有何事?”

    宫冥皇显然也是一脸的不悦,每日这样那样的理由叫他过去,他都已经生厌了,自从上次训诫了之后好像有段日子没派人过来了!

    “小姐为王爷添了一位公子,请王爷过去看看。”

    朱玉难掩喜悦的神色,话语都要飘起来了。

    听她一言,在座的三人都面漏惊异之色,尤其是苏沫,如果自己没记错日子的话她穿过来也不过才四五个多月吧,林水又是同时跟她进来的宫王府。

    真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就算她一进宫王府就马上怀上,这也不过才五个月,居然说生就生,太速度了吧!

    感情是这宫冥皇的绿帽子提早带了四五个月了?

    想着这里苏沫忍住心中的暗喜,这个妖孽不会还被蒙在鼓里吧,倒是要看看他什么反应。

    抬头看眼前的男人,倒是不见任何喜色,甚至脸上还是一副铁青,果然是被说中了吗?

    苏沫此时心里都要笑出花来了,这个宫冥皇平时对自己耀武扬威的,觉得自己高高在上的样子,没想到却被林水那个女人给摆了一道。

    说到林水,苏沫又是一阵唏嘘,真是个不简单的女人,胆子也忒大了点吧,这么几个月生出来的孩子很容易被怀疑身份的,要是自己的话藏起来就算了,还专门派丫鬟来传信,这是生怕别人不去诟病吗?

    苏沫咂舌,怎么今日觉得这饭菜这么可口了呢,像是比平时更加美味,恨不得再多吃几碗啊!

    心情大好的女人等着看宫冥皇的笑话,这么简单的道理这个男人不会反应不过来吧,这绿帽子都摘下来给他看了,他不会再若无其事的戴回去吧。

    爆发!爆发!赶紧爆发吧!

    “恭喜大哥了。”

    宫冥止是最先开口说话的,本来还“恭喜大哥了。”

    宫冥止是最先开口说话的,本来还是有所估计苏沫的感受的,但是就这么僵持着三个人都不说话的话,倒是有些不合常理。

    尤其是宫冥皇,好似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初为人父的喜悦之色,按说这是宫王府第一位小公子,是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

    但是这铁青着一张脸是怎么个情况,难道不喜欢?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孩子,没有道理啊!是有所估计苏沫的感受的,但是就这么僵持着三个人都不说话的话,倒是有些不合常理。

    尤其是宫冥皇,好似在他的脸上看不到初为人父的喜悦之色,按说这是宫王府第一位小公子,是件值得庆贺的大喜事!

    但是这铁青着一张脸是怎么个情况,难道不喜欢?

    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孩子,没有道理啊!

    “通知老爷子了吗?”

    他可是盼着抱孙子呢,整日没事干,给个后嗣给他**倒是件不错的差事!

    “回小王爷,老王爷跟淑王妃都在翠竹园。”

    两位主子可是欣喜的不得了,倒是不知道王爷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是何道理,自打自己进门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你先回去,我们随后就到。”

    宫冥止发话前还不忘查看大哥的脸色,但是没探出任何信息。

    “是。”

    朱玉此时才算是恭恭敬敬的施礼退了出去,不过临走的时候还特意一个冷眼打在苏沫的脸上,倒是不知道这个二小姐何时得了王爷的宠爱,还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

    还打算特地去南苑通传的时候狠狠的羞辱她这个挂牌王妃一番,如今当着两位王爷的面,但是叫她有话说不出口,还真是便宜了这个女人。

    不知道她此时作何感想,始终是不能跟大小姐相提并论的,在家得不到老爷的垂爱,出来了更是不受王爷的青睐,还真是个命薄的女人!

    朱玉别有用意的眼神苏沫不是没有看到,看她嚣张的样子,倒像是自己为宫冥皇诞下孩儿。苏沫一个冷眼瞪回去,她说的话倒是没什么作用,但是这个女人欠扁的脸还真是影响到了自己的食欲!

    待朱玉退出去之后,宫冥止放下手中的银筷,脚下踢了宫冥皇一下,“你这是个什么表情?”

    像是极不情愿接受事实一样,再不喜欢也不用表现的这么直白吧,是怕那个丫鬟不会回去传话给她的主子吗?

    “没事。”

    宫冥皇站起身来,林水那个女人也算是心急,这才不过三个月她就迫不及待的生下孩子,还真怕他汲取了她的养分不成?

    据说当年他的母后生他和冥止的时候都是足了八个月才分娩,虽说消耗了千年的灵力,但是为了后代,母后倒是无怨。

    “一起去看看吧!”

    他倒是也很好奇,这个刚刚成形就被排出体外的婴孩是个什么样子,既然都派人来请了,自己不去也不像话,毕竟这也是自己第一次为人父。
正文 85 追随大流
    &bp;&bp;&bp;&bp;苏沫是最后一个离开别院的人,跟她一起的还有银彩畔,不过刚刚看着宫冥止一脸的兴奋都很怀疑,到底是他做了父亲还是他大哥做了父亲。

    他们两个人的反应似乎像是反过来了。

    要跟过去不是因为自己异常欣喜,而是认为有好戏可以观看,毕竟成婚四个月就生孩子可不是一篇小文章啊!

    “这下她们翠竹园的人就更嚣张了。”

    银美刹跟在身后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还真是为苏沫抱不平,方才两位王爷都在场,一个翠竹园的丫鬟都敢横眼给苏沫脸子看。

    她可是宫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虽说暂时不得宠,但是最近王爷对她的态度有所改观,相信不久之后两人便会如胶似漆,那个朱玉还不就是仗着她的主子为王爷生下小公子才敢这么放肆!

    “应该说有好戏看了!”

    苏沫赶紧纠正,看宫冥皇的样子也知道像是不怎么接受的样子,怕是要过去兴师问罪吧。

    “沫沫姐何出此言啊?”

    莫不是被气昏了,怎么说出这种莫名其妙的话来,虽说侧王妃的身份比不上王妃尊贵,但是好歹这是王爷第一个孩子,自然是万分尊贵,万千宠爱!

    即便是日后苏沫有了自己的孩子,相信他大公子的身份也不会被动摇。

    何来好戏之说啊,怕是去了要受别人的奚落才是,以前跟这个朱玉在厨房遇见过,像是蛮横的很,很会摆谱!侍婢都这样,她的主子就更加不得了了!

    “我们回府才多久啊,她孩子都生了!”

    苏沫此话其实就是一句陈述事实的句子,但是银美刹听起来倒是更像是疑问句,女人低首想了一会才认真的开了口。

    “三个多月吧,刚好是婴孩成形所需要的时间。”

    每月三十九天,算起来应该有三个多月了吧,刚刚成形就生了下来,倒是省事的很!

    苏沫本没想到银美刹会回答,不过听了她的答案倒是一愣,怎么有点跟自己的认知对不上的感觉,孩子成形?是什么意思。

    难道这个世界生孩子的规律都跟地球上有所不同吗?

    有必要把情况搞清楚,要不然等下到了目的地不说是煽风点火了,很有可能“被逼z焚”了!

    还有这回府的日子有点对不上号啊,苏沫放慢脚步,看来自己对这个世界还不是很了解啊,趁着还有一段路程一定要弄清楚,不然过去了要闹笑话了。

    “怎么了,沫沫姐?”

    银美刹见她落在后面便停下脚步,若说这个时候心情不好的话她倒是可以理解。

    “她能有什么事?”

    白依依突然从岔路口出来,冷不丁的开了口,倒是把苏沫跟银美刹都吓了一跳,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苏沫拉过白依依,刚好也带着这个孩子去看一下翠竹园的主子三个月就生下来的孩子,都要长长见识!

    “以后你的好日子也快要到头了!”

    白依依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别人那边都已经开花结果了,她这边倒冷清的可怜,真是个不走运的女人。

    “管我什么事!”

    她生她的孩子,怎么会碍着自己过日子!

    “嘴硬吧。”

    白依依舌头一吐,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每天顶着什么样的心情在过日子,不清楚是真心不在乎还是故意装蒜。

    “三个月就能生出孩子来吗?”

    怎么想都觉得不靠谱啊,不过细想一下,林水那个女人也不敢给宫冥皇戴绿帽子吧,这个事情太经不起推敲了。

    话说上次见到林水的时候都没有见她显怀,肯定是进了宫王府之后才怀上的,看来孩子的确是妖孽的,不过那个男人听到消息的时候那个表情又说不通。

    白依依看着这个满脸疑惑的外来物种,来了这么些日子了,居然还是什么都搞不清楚,如今宫王府所有人都奔着翠竹园去了,那边的风景倒是格外的靓丽。

    三个人边说边走倒是显得有些悠闲,尤其是白依依完全是一副过来看苏沫笑话的样子,可以想见这个正牌王妃一出现马上就会成为万千讨论的焦点,到时候真的不知道她还有什么脸面站在那里。要是自己的话,去都不会去啊,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安的什么心,来看我的笑话?”

    苏沫一脚踢在白依依的屁股上,不就是高傲大姐生了个小屁孩吗,而且还是个没足月的屁小子,她苏沫又不是没生过孩子!

    想当年她可是一胎双胞,如今都已经长成聪明伶俐活泼可人的小大人了,这才有的炫耀好不好。

    “我只是想去看看宫王府的后代是什么样子!”

    要说自己是专程来看苏沫笑话的,白依依倒是干不出来这种事情,再怎么说她也把苏沫当做自己人的,而且自己真的是有别的目的。

    “有什么好看的?”

    苏沫嗤鼻,还没发育好的婴儿有什么好看的,她记不相信三个月就能长成人形了,这样也太夸张了吧,就算是妖孽的孩子,也不能长得这么离谱吧,大棚扣都扣不出这么快的来!

    小丫头平时不积极这种跟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闲事她倒是来操心了,小心看到了晚上吓得睡不着觉!

    她倒是极为不情愿去趟这个浑水,明知道自己去了肯定没什么好听的话,不过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走都走了一大半路程了,就当她是随波逐流好了,过去站一下就走,佯装着心意到了就行!

    白依依完全不理会苏沫的连珠炮,根本当眼前的女人不是在说她一样继续走自己的路,她可不是闲的没事干来凑热闹的。

    自知找她的大哥无望,本想着拼上一拼,好歹也不让宫王府的几个恶人好过,但是自己现在实力有限不得不万分小心。

    若不是无意中听到翠竹园的几位婢女谈及林水要生产一事,怕是自己早就忍不住动了手,如今等了一月有余,看来是没有白费心思!

    既然孩子已经降生,那么九日之后的“赐灵宴”是非办不可的,借着这个机会可以好好的报仇!

    九位至亲的代表为孩子赐灵,作为祖父,父亲还有叔叔,三个人是当仁不让的代表吧,其余的几位是谁自己倒是毫不关心,有这三个就已经足够了!

    白依依想了一道,站在翠竹园园外的时候心中都还有些兴奋,真想赶紧去看看这位给她带来好机遇的婴孩,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还要感谢他!
正文 86 踩死晶绵
    &bp;&bp;&bp;&bp;白依依想事情想的认真,甚至把“赐灵宴”当日怎么下毒的事情都已经规划好了,不管事情成不成功,退路都已经安排好了。

    自己趁着还没有事发悄悄的走,绝对不会连累到苏沫跟银美刹,至于以后的日子还是跟先前一样,走到哪过到哪!

    自己一手搭建起来的草坯房倒是也很久没有回去过了,不知道小光娘有没有时不时的帮自己去打扫一下,不过若是回去的话也不能常住,万一事情败露了,苏沫经不起逼供把自己招出来,他们第一站要找的应该就是自己的老住址!

    “啊~啊~啊……”

    随着几声杀猪般的叫声,白依依的思绪马上就拉回眼下!

    看着还在身边蹦来窜去的苏沫,白依依倒是真的想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状况,让眼前的这个女人瞬间变成蛇精病!

    还没等到苏沫稳定下来,翠竹园的门外门内都已经站满了人,甚至宫寿和他的宠妃都在其列,宫冥皇跟宫冥止站在人群的最前面,看着极不安分的女人瞬间石化!

    白依依倒是想不出苏沫会有这么大的架势,能让所有人出园迎接她,可见这帮人同时出现在这里定然是为了别的事情。

    从小就过惯了察言观色的日子,白依依很自然的就把视线转移到几个主要人物身上,宫冥止的表情最是明显,脸色都变得苍白,女孩甚至觉得可以用惊恐来形容这个男人的表现。

    宫冥皇本也表现的很是惊诧,但是自己的视线刚刚要离开他的时候,分明是看到了一丝冷笑,搞不清这个男人怎么会发生这种情感变化!

    其余众人基本也是像生吞了一个鹅蛋卡在喉咙噎住一样,一个个嘴巴张的老大,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先说话,这倒是让白依依有些一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是很确定的是,所有的目光都停在苏沫的身上,看着她在身边又蹦又跳的白依依也觉得甚为聒噪,等到扫了一眼身边两个女人之后,孩子也有点扛不住了!

    苏沫的脚还在地上不停的跺着,在她抬脚的瞬间隐约看以看见地上手掌长的白色物体,外围清透,头尾相粗,估量着差不多有依依的小指那么粗。

    “赶紧住手。”

    最先上前把苏沫拉住的是宫冥止,这下这个女人要闯了大祸了,眨眼间的功夫已经是十几脚踩上去了。

    苏沫惊魂未定,冷不丁的在这里看到一个白色的蠕动物还真是吓了一跳,更可恨的是这个东西还黏上了自己的脚,我去,不知道她天生惧怕这种爬行物啊!

    害的她后背冷风嗖嗖,寒毛棵棵站立,恨不得立刻马上把自己的双脚给甩出去脱离本体,这也太突然了,完全没有防备,除了上次受到宫冥皇的惊吓是个意外之外,在这个世界上还从未见过这种爬行物,这次受惊不小!

    等到宫冥止把人给拖走,白依依才仔细看了看地上那条已经不动了的“白晶绵”,被践踏成这个样子怕是很难成活了吧!

    想不到自己等了一个多月的“帮凶”就这么惨烈的牺牲了,这个苏沫在抽什么风啊!知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了大祸了,还在那不消停!

    苏沫整个人黏在宫冥止的身上,此时恨不得自己长翅膀可以飞了,这双脚真的是不想在踩到地上,尤其是那摊白色的物体还没有人来给它处理掉!

    “快来人把晶绵送去养生台。”

    宫寿从惊慌之中缓过神来,此时救他的孙儿要紧,至于苏沫,等一切安顿好了之后再处置她,也不知道此时养生台能否救回孩子一命!

    林水是听到住玉的禀告之后最后一个赶到的,想不到自己孕育了三个月余的“白晶绵”诞下之后竟然活力十足,当真是宫王府的后代,想必日后定然能成大器!

    只是一时没留神,晶绵竟然自己游走,听着身旁人的阿谀,林水的心中自然是乐开了花,刚刚成形的婴孩能有此精力倒是很少见,尤其是看到宫寿那一脸欣慰的样子,女人就更是得意,怎么说这都是老爷子第一个孙儿,日后少不了的宠爱!

    看着一行人跟着晶绵走出殿外,林水放肆的展露了笑颜,姨娘说的没有错,有了这个孩子,她以后在宫王府的日子不会差!毕竟对手可是个连恩宠都没有得过的女人,虽然目前还不知道她的真正身份,但是料想也逃不出姨娘的安排。

    “大小姐,公子出事了!”

    听到这个消息,林水可以说是跌跌撞撞的从床上起身来到庭院的,看着人潮涌动,又听见宫寿方才的吩咐,女人心下一凉。

    挤进人潮中就看见宫冥止拖着苏沫离开,自己的孩子竟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虽然自己对这个孩子没有感情,但是毕竟自己辛苦孕育他三个月,日后的富贵也指望着他,如今竟然被苏沫踩在脚下,这叫她如何不气恼!

    这个女人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踩踏她的晶绵,先说她对自己是如何的怨恨,她倒是要看看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一个不受宠的王妃竟公然毒害宫王府的后嗣!

    就算是自己不去追究,但不知道老爷子会不会这么好心饶过她!

    “你还我的孩子!”

    戏份还是要做足,说自己不心疼是假话,林水心疼的是日后的荣华富贵跟父亲交给自己的大计,至于最重要的母子亲情一说,她是断然感受不到的!

    女人发疯般的冲上前去,一把揪住苏沫的领口,将她从宫冥止的身边拖开,一记重重的耳光就扇在苏沫的脸颊。

    此时的苏沫还完全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状况,不知道怎么自己弄死一条虫子都会惹得这么多人的围观,脑子被震得嗡嗡直响,苏沫抬眼看清打自己的人。

    这个林水不是说刚刚生完孩子吗,不好好做她的月子,跑到外面来干嘛,还无缘无故的打自己,找她要孩子,找错人了吧!

    苏沫热血上涌,这个林水生了孩子也不要这么嚣张好吗,还学得动不动就打人了,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她,想给她下马威?门都没有,众目之下挨打岂不是很没有面子,若是不还手,以后人人效仿,当她苏沫是软柿子谁都可以捏吗。
正文 87 关进水牢
    &bp;&bp;&bp;&bp;老虎不发威,人人当她是病猫不成?

    苏沫嘴角一扯,本是想吐一个“哼”字,但是脸颊处的疼痛感迅速蔓延,开口说话都费力气,只好罢休,暂时不要逞口舌之快,还手才是要紧事!

    鉴于上次的教训,这次苏沫没怎么抬手,关键是要迅速,免得让对手有机可乘又半路给她拦截下来。

    不过眼见自己这一巴掌就打下去了,也没见林水有任何的反应,苏沫心中暗自鄙夷,想装可怜?省省吧,在场的人可都是亲眼看见了的,是这个女人先动的手,自己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这一巴掌她苏沫打的是合情合理,谁都不能说是她的不是!

    为宫王府添了子嗣就了不起了吗,就可以随便打人了吗,可以随处挑衅,看谁不顺眼就报私仇,姐姐可不惯着你!

    “住手!”

    宫冥止手快,一把将苏沫的手拉住,看着老爷子铁青着的一张脸暗自为苏沫担心,这个女人这时候在干什么,本就惹了大祸了,怎么还能看着她一错再错。

    “你干嘛?”

    苏沫眼瞅着就解了恨,没想到出来阻拦的倒是宫冥止有些生气,三个字蹦出口的时候扯得脸皮生疼,但是却倔强着强忍着。

    宫冥止不是一直以来都站在自己这边的吗,怎么林水一生了孩子他的态度马上就变了,明明是她先动手打人的,自己还手都不行了吗?

    宫冥止钳制住苏沫的手腕,但是却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她皮肉已经受苦,自己不能让她疼上着痛,想必她的心里定然不好受!

    男人眼神里都是关切,踩死晶绵是件大多的事情,这个女人怎么还一副这么不知死活的样子,难道是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

    “我要让你偿命!”

    两个人都没有防备之下,林水又扑了上来,怎么能这么便宜了苏沫,谁都知道宫冥止一直是护着她的,不过这次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当众惹下大祸,在场的人人都能作证,任他说破了天,就不信苏沫还能捡回一条小命。

    宫冥止顺势把苏沫拉至自己身后,将她把林水隔开,免得又要受这个女人掌掴,不过却不能明目张胆的拦住林水,毕竟如今看来她才是受害者。

    “你让开!”

    此时的林水也不顾什么身份举止,完全把这些个礼仪之说抛之脑后,这个时候自己表现的越是疯狂,别人不但不会计较她的这些小节,反倒是更容易引起他人的共鸣。

    无奈宫冥止再怎么说也是个男人,硬推是推不走他的,两个人就这么僵持着,后面苏沫也是不死心,怎么能白白的又挨了一耳光,以前挨打也就罢了,自己没身份没地位的,如今怎么着也还是个名义上的王妃,岂能还让人说打就打!

    “现在不是处置她的时候,先把她关进水牢。”

    肖碧淑清楚宫冥止在有意袒护苏沫,但是这次是这个女人自己找死,怕是谁都救不了她,莫说是林水的一记耳光要受着,就是要了她的命都可以。

    此时的苏沫还是不明所以,看着有人小心翼翼的上前将自己踩死的“虫子”捡走,又是一个冷战,看到都浑身发毛,这个半透明的东西还真是长得恶心!

    还没等苏沫开口为自己争辩边就有两名侍卫上前从冥皇止的手上架过苏沫,硬是拖着她离开。

    “王妃。”

    银美刹上前试图阻拦,水牢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地方,每日那些水下的微物成千上万遍的噬咬,谁能受的了,苏沫皮娇肉嫩更是熬不住。

    “把她也带过去。”

    不知死活的丫头,乖乖闭嘴或许还能留的一命,长得标致,不过却是跟错了主子!

    “放开我,放开我……”

    苏沫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平白无故的怎么还要把自己关起来,受了委屈的可是她好不好!

    看着苏沫连踢带喊的被人带走,白依依小心的往人群里退了退,这次苏沫怕是惹下大祸了,自己计划也完全被她打乱,真是不知道接下来是继续等机会呢还是趁早开溜!

    等到宫寿跟着取晶绵的的仆人离开,肖碧淑才上前拉起梨花带雨的林水,一个孩子罢了,没有了还可以再要,此事是得是失还说不定呢。

    “扶侧王妃回房休息。”

    如今刚刚产下晶绵,也好好好的修养一段时日,虽然没有被汲取多少灵力,但是总会有些消耗,养的不好,日后灵力提升也会受阻,他人是指望不上的,只能自己变强。

    千里礁不是孕育了两个儿子吗,还是等到足月之后生产,为了两个孩子消耗了几千年的灵力,如今怎么样,自己躲到瑶海不肯出来,两个儿子一个都指望不上!

    带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宫冥止看着脸色波澜不惊的大哥,这个样子倒是不像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父亲。

    “干嘛不阻止!”

    他这个当家人都不发话,自己还能说什么,但是大哥又不是不知道苏沫的底细,水牢是什么地方,她在那里撑不过一天就会被微物噬咬而死。

    就算是苏沫有错在先但是也不能要了她的命吧,而且现在晶绵是个什么状况也说不定,好歹是宫王府的后代,生命力不会这么差的吧,只是让一个没有灵力的丫头片子踩了几脚,不至于就死了吧。

    “她死不了。”

    宫冥皇轻轻吐了口气,这个苏沫不知道在搞什么,不过这通瞎闹倒是很合他的心意,正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这个意外而来的晶体呢,她的出现倒是帮了自己的忙。

    况且在这种状况面前怎么能堂而皇之的维护苏沫替她出头呢,就算是有心袒护也不能做的这么明显吧!

    “你说的轻巧。”

    宫冥止皱眉,现在人都被带走了,若是扔进水牢里她怎么挨得过,这个男人不会也认为苏沫故意害死他的孩子吧?

    “我去放她出来。”

    宫冥止扭头便走,刚刚人多自己不方便说话,可是现在就他们兄弟二人,想不到宫冥皇还是这么冷淡,看来指望不上他。
正文 88 毫不知情
    &bp;&bp;&bp;&bp;“不许去。”

    宫冥皇冷眼瞪了一下这个沉不住气的弟弟,别人前脚刚刚给她关进去,他后脚立马就去把人给放出来,这倒不如刚刚当面直接拦下来。

    他可不会就让苏沫这么容易的死了,怕是没有任何人会像他这样强烈希望那个女人活下去,自己的弟弟也是。

    “我说了她死不了。”

    她体内的美人玉不会坐视不理的,怎么可能有危险,就算有,倒是想要看看这美玉护主是怎么个护法,数以万计的微物都奈何不了她的话,这才称得上是萧美玉!

    男人踏出翠竹园,这场闹剧已经收场了,他也该去干自己该干的事情了。

    “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你不要插手。”

    名不正言不顺的插进来,是非会更多,如今要看的是老爷子那边什么反应,自己的想法没有跟老头子说清楚,看他刚刚着急的样子,倒是少见。

    宫冥止愤愤的看着宫冥皇悠然离去,有时候自己也觉得这个大哥有些无情,既然不能把人放出来,去看上一眼总不会有什么过错吧,就不信他这个宫王府的小王爷没有他的指令还会被人拦下不成。

    在宫王府里生活了几千年,还是第一次进入水牢地界,跟着苏沫这个女人还真是长了见识,开了眼界了。

    “小王爷……”

    守卫见到宫冥止近前有话也不敢说出口,开口阻拦无疑是螳臂当车,小王爷该进去还是要进去,自己还免不了受皮肉之苦。

    全王府上下谁不知晓,小王爷向来是偏袒着王妃的,如今王妃闯了祸事被关进水牢,他前来搭救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想不到来的这么快,怕是此时人还没有关进去。

    “小爷不会为难你们,你们也不要不识抬举。”

    宫冥止停下步子,只是进去看上一眼,了解一下情况,苏沫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发起疯来,相信她不是有心要踩死晶绵的。

    四名守卫喏喏的看着脸色稍带怒色的宫冥止,想必此时心中也是焦躁不安,毕竟水牢里不是什么人都耐得住的,少则三五天,多则上十日,被关押者周身便会遭受微物的噬咬,肉透骨空,没有几个能活着出来的!

    不知道这王妃要在水牢中关闭多少时日,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怕是撑得时间会更短。

    几个人也不阻拦就由着宫冥止进入地界,想也知道就算是阻拦吃亏的还是自己,他们哪里会是小王爷的对手,对方稍稍下重点手劲便会要了他等的性命,当差的罢了,哪个主子的面子都要顾全,最重要的是看好自己的小命要紧。

    “你们怎么样?”

    看着半身浸到水里的苏沫跟银美刹,宫冥止更是有些担心,接触的面积这么大,想必现在已经是疼痛难忍了吧。

    “你看到了。”

    还怎么样,挨了打还不说,现在又把她泡进水里,手还被锁在头上的木栏上,想走出去都不行,这泡时间长了,自己的腿不浮肿才怪!

    苏沫没好气的顶了一句,这不清楚怎么会稀里糊涂的就被人带来了这里。

    “你闯了大祸了。”

    宫冥止头伏在木栏上,尽量把自己贴近苏沫,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把木栏移开,被木栏压制着,下面的人想动一下身子都是难事。

    看苏沫的样子像是还不明所以,真亏得她脑子这么笨!

    “又闯祸?”

    开玩乐的吧,踩死一条虫子都是闯祸了,就要被关进水里泡着,这惩罚也未免太严厉了点吧,看看身边的美娇娘都打颤了,水这么凉,以后得了关节炎谁伺候她!

    “踩死一跳虫子罢了!”

    苏沫一脸的无所谓,仰着头对宫冥止吼了一声,自己无心要弄死它的,谁要它不长眼爬到自己脚上的,甩了几下才甩下去,看着都恶心!

    宫冥止听着这个女人说的这么若无其事当真有些崩溃,踩死一条虫子?还罢了?那可是林水刚刚产下的后嗣,是他们宫王府的大公子好吗?

    就算是突然爬上脚,被吓了一跳,象征性的踩上一脚给个教训就行了,十几脚踩下去,不死都要残废了,本就是个刚刚发育好的晶绵,还要等上四五个月方能正式换骨,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

    “你知道你踩死的是什么吗?”

    宫冥止又是着急又是生气,急的是看着苏沫被关自己无可奈何,更气这个女人改不了的急躁毛病,动不动惹祸,这次不知道能不能再侥幸得回一条命。

    哪里是条虫子这么简单,话说你见过这么美妙的虫子吗?

    苏沫听着宫冥止这么自说自话,又像是在训诫自己觉得很是不爽,眼睛翻着瞅着上面的男人,他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今自己被关在这里,随他说什么都行了,说自己闯了祸就是闯了祸了!

    找个借口把她关起来而已,什么罪名都成立的,人命那么金贵,他大哥说吞就吞,还没有人敢说三道四的,自己不过是踩死个恶心的虫子,就被关起来。

    又不是国家保护动物,就不信一条虫子比人命还娇贵。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现在好了,原本就不受宠,如今更是在所有人面前出了丑,以后就更没有人把她苏沫当回事了,看来往后的日子更加难过了。

    “你大哥本来就看我不顺眼,随便给个什么罪名就能治我的罪了。”

    肯定是妖孽发现给自己下毒的阴谋被发现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给除掉了。怪不得看到他脸上一副阴笑呢,还以为这一个多月风平浪静的会没事了呢!

    苏沫一脸不屑的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完全不觉得是自己做错事,这也不能怪她,从始至终也没有人告诉她她踩死的不是一条普通的“虫子”,而是才刚刚可以存活的蛇种晶体。

    虽然这个时候看着是条虫子,但是只要在养生台寄放四五个月之后便可化身巨蟒,以后也就是宫王府家族的一员了,实至名归的蛇族后裔。

    而现在是半死不活的被人放去养生台,想救回一条命都是件不简单的事情,若是救得活还好,若是救不活,苏沫怕是要自己去陪葬了!
正文 89 以身作饵
    &bp;&bp;&bp;&bp;“你刚刚踩死的是林水的孩子。”

    宫冥止不想在看着苏沫左猜右想,直截了当的打断她的话,要是事情是她想的那么简单就好了,自己也不必担心。

    “嗯?”

    苏沫一阵耳鸣,这个男人不会是在跟她开玩笑吧,踩死林水的孩子,那不也是妖孽的孩子吗?

    苏沫顿时两眼泛泪,最近这是走了什么霉运,怎么像是扫把星附体一样,什么倒霉的事情都跟着自己,本来也不指望能穿回去,在这安安稳稳的把日子过完了就行了,怎么这么不顺心呢!

    宫冥皇那是什么基因啊,怎么生了条虫子出来,这也不像是他的后代啊!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他的孩子,谁能想到,这刚刚出生的孩子就会到处爬了。这也没人提醒她啊,一个个的说她闯了祸,这才真的称得上是祸事啊!

    这次是死翘翘了,苏沫两眼一闭,这时候也不能完全想着自己,人家林水也不容易,刚刚当了妈妈,她这几脚踩下去,瞬间让她的孩子没了,怪不得刚才情绪那么激动呢,换了自己可能表现的比她还要激烈!

    此时的苏沫甚至有些自责起来,也怪自己太冲动了,一条虫子罢了,也不至于下那么大的狠脚,虽然自己不喜欢林水跟妖孽,但是两个人的孩子毕竟是无辜的。

    这么做,别人还不当她是故意寻机报复才踩死小幼虫的。

    “你回去吧。”

    女人冲着宫冥止挥了挥手,若是不知情的话,自己还能在这白话一阵,想象着这都是宫冥皇那个妖孽找茬,故意给自己难堪,用一条小虫子来为难自己。

    不过现在知道是自己太残忍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虽然自己真心不是有意的,但是好歹自己害了一条生命,说多了只会加重罪恶感。

    “你现在怎么样?”

    宫冥止没想到苏沫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竟然还赶自己走,有些局促。看着下面淡蓝色的潭水,男人转了话题。

    微物们无孔不入,两个人关在里面也有些时候了,想必苏沫现在是身心受苦了,听她说话都像是有气无力的!

    “还好啊!”

    除了潭水冰凉之外好像没什么别的感受,不知道要被关几天,看来这双腿是免不了要浮肿了,想不到肖碧淑关键时刻还挺仁义的,要是换了自己站在她的立场上早就当场把肇事者给法办了,哪还能有命被关起来。

    “你不要管我了。”

    虽然不是在自己的地界上,苏沫还是一副主子的模样对宫冥止下了逐客令,现在自己没什么要紧事,要紧的是被自己踩的小玩意怎么样了,要是死了,她还不得一命换一命啊!

    宫冥止一瞪眼:不要管你?他倒是想管,这次能管得了吗?

    看着苏沫这么轻言自在的说话倒也不像是难受的样子,不过她身旁的银美刹却是脸色苍白,两片薄唇紧抿着,似乎是在忍耐!

    她的表情着实让宫冥止有些不解,按说自己料想的应该是苏沫最先出现这种状况,无疑这是因为受了微物的噬咬而强忍着流露出来的表情。

    苏沫毫无灵力,根本就没从抵抗微物的侵蚀,自己就是怕她撑不过这才跟着前来查看的,银美刹虽然身娇,但是好歹是灵猫族的后代,保护好自己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至于才进来没多久就受不了了,看似还没有苏沫的抗力好。

    她们两个人的情况跟自己想的完全相反了,都说灵猫忠主,此话当真不虚!苏沫这次也算是凶多吉少,可是这个丫头倒是毫不畏惧,直挺挺的就撞上来,倒是叫人对她刮目相看。

    “你怎么样?”语气明显婉转下来。

    苏沫本想恶吼一声没事,不过听语气又觉得这话不像是对自己说的,毕竟宫冥止很少以这个口吻跟自己说话,加上之前他明明问过这句话,就更加肯定了这话不是说的自己。

    这才斜身看了看一旁的银美刹,本来还想着这个傻丫头真是傻,这种时候呢,跟着自己出头受罪是不值得的,更是不明智的,虽然这么做很忠心,但是两个人一起死多没有价值啊!

    这一点上,白依依就做的相当好,出事的时候赶紧把自己隐身在人群之中,当时围观的人那么多,也根本就不会有人把心思放在一个小丫头的身上,这不就逃过一劫了!

    在外面想办法总比被关在这里想的办法强一点,虽然平时那个小屁孩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而且还时不时的埋汰自己几句,不过,苏沫知道,白依依的心是好的,而且更是关心自己的,相信她不会坐视不理!

    这么一看,苏沫也觉得银美刹的脸色有些不对,除了上次在祭台上那次,跟自己在一起之后从未有过这种神色,双眉紧蹙,像是极难忍耐!

    “小美,你没事吧?”

    苏沫一手抓住头顶的木栏,一手腾出来摸了摸银美刹的身子,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她的脸色可不会说谎。

    “还好。”

    银美刹强忍着回应道,她应该比谁都清楚这水牢的厉害,再怎么说这里的潭水都是从他们灵猫家族的领域内引进宫王府的,只是自己从来没试过,还真有些顶不下去!

    豆大的冷汗顺着脸颊开始往下流,银美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来,真是不能高估自己的能力呢,不过看苏沫的样子像是没事,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宫冥止看着水中两个人如此大的差距,顿时有些醒悟过来,银美刹是个聪明的女子,断然不会毫无道理的冲上来阻拦下人带走苏沫,此举确实不是个明智之举!

    现在看来,她跟过来是有自己的打算的,想凭着自己这娇小的身躯为苏沫抵抗一段时间,不过,谁都不敢肯定她们要被关押到什么时候,凭她的灵力怕是撑不了多久。

    微物没有触觉,只能靠着味觉来感受,而且向来是侵强弃弱,倘若自己所料不错的话,银美刹在被关进水牢的时候,定然是故意将自己的灵力释放出去,以自己做饵把微物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体上去,这才使苏沫逃过一劫。

    不然,以她的小身板这会怎么还能什么事没有的站在这里呢,自己真是一时疏忽,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透!

    宫冥止冲银美刹点点头,既然她谎称自己没事,定然是不想让苏沫知道自己的用意,他就更没有必要把事情戳穿了,免得辜负了她的一片忠心。
正文 90 不治而亡
    &bp;&bp;&bp;&bp;苏沫一门心思的扑在银美刹身上,根本就没哟察觉到两个人的眼色交流,看小美的模样像是生病了,不过好像还从没听说这个世界的物种会生病呢。

    “哪里不舒服?”

    苏沫扯着衣袖为银美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她都冷得快要打颤了,怎么她的美娇娘还在流汗,奇哉怪也!

    正问着呢,就听到头顶上传来脚步声,听着节奏还不像是只有几个人。苏沫心下一凉,这么快要来提审自己了,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若是那小幼虫没什么事,是不是应该就此把自己放了啊,不要再追究了,最重要的是人没事。

    这是往好的方面想的,若是那小东西断气了,可能自己往后就没好日子过了!——不,应该是就没有以后可言了。

    “小王爷。”

    四个侍从见到宫冥止在这倒是也不觉得意外,不过他们奉命行事,想必这次小王爷也不好出手阻拦,毕竟这次的状况跟往常不同。

    宫王府上下都知道这位王妃“不安分”,闯祸惹事是家常便饭,不过人家是王妃,又有小王爷给她撑腰,自然是事事顺心,过的惬意!

    不过平时小打小闹的可以,无关紧要,但那时这次闹大了,当众踩踏大公子,这个罪名可不小,据说刚刚得到消息,大公子放在养生台也没有丝毫生还的可能了,老爷子和淑王妃不知道要怎么处置她呢!

    宫冥止回身看了眼带头的人,像是在淑王妃的苑子里当差的,想必是主子差遣过来的。

    “属下等奉了淑王妃的命令带王妃去翠竹园。”

    果然还不等宫冥止问话呢,就有人挑明了此行的任务,不止是淑王妃的意思,老王爷现在都等在翠竹园呢,想必定然是要治治这位王妃。

    宫冥止默许似的往旁边靠了靠,现在巴不得有人把她们俩从水牢中放出来呢,若是在这么下去,银美刹的处境该危险了。

    “小王爷可要同行?”

    统领出了水牢外,突然转身看了一眼紧跟在身后的宫冥止,自打见面就一言不发,着实想不透这位小爷的意思。

    不过因为有他在场,他们不也便对苏沫跟银美刹太过无礼,只让两个人自行走在前面,这也已经是给小王爷面子了,淑王妃的原话可是“去把那个女人给我绑过来。”

    “淑王妃可说怎么处置这个丫鬟?”

    宫冥止紧盯着银美刹的脚踝处,明明穿着一件碧色的长裙,裙角处却隐隐的透着些许的猩红,一道上水滴连连,虽说微物离水便死,但是怕也会有漏网之鱼,若是侵入到身体里面可说是后患无穷。

    “这个……”

    回话的人有些为难,只说是带王妃一个人去,倒是没有提及这个丫鬟。

    “把人交给我!”

    宫冥止唇角一咧,难得有几个值得信赖的人留在苏沫身边,若是突然间少了,怕是很难再找到他人代替,想必苏沫也会伤心难耐吧!

    “不妥吧小王爷。”

    曹温有些试探性的回绝到,不过话一出口便见宫冥止的脸上一片阴黑,想必是对自己的回答极为不满意,不过自己是奉了淑王妃的命令来,想必他也不会阻拦,毕竟淑王妃虽非他的生母,但是千余年来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而且小王爷出人意料的不管王妃而关心起一个丫鬟,倒也不寻常,但是再怎么不寻常,下人始终是吓人,犯不着为了个丫鬟伤了和气。

    “若是淑王妃问起,就说人在我这里,稍后就给她送过去。”

    宫冥止上前两步伸手就把银美刹横抱起来,完全不给几个人商量的余地,一晃神的时间两个人就消失不见了。

    这一幕都把苏沫看的惊住了,完全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美娇娘喜欢宫冥止她倒是能看的出来,不是说自己多精明,而是她表现的太明显了,但是宫冥止对她有意就不知道了,今日还是第一次表露吧。

    也好,被劫走了总好过等下跟自己受苦受刑的好,这一去还不知道是怎么个情况呢,有可能会被当庭打死也不一定啊,谁让她脚贱呢!

    俗话说的好,自作孽——不可活!

    人都被强行带走了,曹温就是想不愿意都不行了,他可没有能耐能追的上宫冥止,这个小王爷别的不敢说,速度快的没话说,这一点连老王爷都赞不绝口,说他青出于蓝,他们这帮下人拿什么跟人家比,白费力气!

    “看什么看,走啊!”

    曹温有些气急败坏的轮番打了几个手下,人影子都没了,有什么好看的,赶紧回去复命要紧,王妃还在手里就是万幸的了,不然他们几个人的小命也该搭进去了。

    说实话苏沫此时有些惭愧,尤其是听说自己要被押去翠竹园的时候,翠竹园是林水的地方,去那里少不了见那个女人,自己刚刚才弄死她的孩子,原本两个人的关系就不是很和谐,如今林水还不视自己如死敌一般。

    不知道见了面要不要先安慰一番,表表心意,苏沫对天发誓,虽然平时对林水恨恨的,但是这次这件事完全是个意外,真是无心之过!

    “还请王妃快些,老王爷跟淑王妃还等着回话呢。”

    曹温虽然心里对苏沫已经是不屑一顾,但是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再怎么说她现在都还是王妃,就算是犯了错名分也还在,还是他们的主子,自己说话总要客客气气的,但是等下老王爷给她定了罪那就另当别论了。

    走着走着居然还停下了,这时候也就不要再摆主子的架子了,翠竹园那边还等着呢,那边人家才是真主子。

    苏沫完全无视曹温的话,话说的还算是客气,不过打眼往这说话的人脸上一看味就不对了,本来就长得人高马大的,要是平日里见了她,怎么也要弯个腰作个揖什么的显得恭敬一点,这会好似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仿佛从他不屑的眼神里,苏沫就已经明白自己这次的下场了,以前别人不当自己是回事,那是背地里干的事情,现在明面上都敢有动作了,可见自己的好日子这才真的是到头了。

    刚从水牢里出来的时候还没觉得,这走了一段路了,下半身湿漉漉的还真是不舒服,看这几个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定然不会允许自己换件衣服之后再去复命。

    女人弯下腰,将后身的裙摆提了起来,用力的拧了几把,只能自己将就一下了,湿点就湿点吧,凑合穿着,马上就要宣判自己的罪名了,命都要没了,还在乎什么穿着呢!
正文 91 晶绵已死
    &bp;&bp;&bp;&bp;算起来苏沫这还是第一次踏进翠竹园,上午那次是走到外口了,不过没等她进去呢,祸事从天而降,淑王妃一个命令直接就让人给架走了。

    再回到这个地方,苏沫倒是有很多感慨,最想说的就是:剁脚!怎么能这么自作主张的抬起来就踩呢,吃多少次亏都记不住啊!

    越是往里走,苏沫就越是觉得背后凉风嗖嗖的,加上身体被水泡了一通,走起来就是浑身打颤,女人自己都不清楚这是冻得呢还是吓得。

    “进去。”

    最后一步是曹温在后面推搡的,两位正牌主子在堂前坐着呢,自己总要表现一番,在肖碧淑的手底下当差久了,自然少不了的察言观色。

    如果说在来的路上自己还有所顾及不敢对苏沫动粗的话,那么从肖碧淑脸上看到的恨意就已经彻底打消了所有的顾虑,自己的主子恨不得立马就把苏沫给碎尸万段了,可见真的是恨。

    曹温跟了肖碧淑也有几百年了,很少见她直白的把自己的心意都表现在脸上,平时就算是生气了也不动声色,自己完全都是凭借着经验来查探主子的心意,可见这次是多么的不一样。

    苏沫一个趔趄差点被门槛给绊了一跤,女人瞅了瞅脚底下,生怕在跑出来一条虫子,这次要是再有一定要看清楚了再踩。

    “跪下。”

    身后传来了已经听腻了的台词,苏沫白眼一翻,还能不能有点新意啊,除了跪下还有别的词能用在这个场合不,她从下跪爹跪娘的,凭什么给眼前的两个妖怪下跪啊,就不跪!

    这么想着苏沫还往前走了两步,因为通常要是“犯人”不跪的话,后面的官差就会一脚踢在人家的腿上,强行让她跪下,自己小腿白嫩的怎么能经得起那么粗犷的一脚呢,站的离他远点他就是想踢也够不着。

    “算了,就站着吧。”

    宫寿挥了挥手,年纪大了本来就不是很喜欢暴力了,况且自己才刚刚失去了第一个孙儿,说话都显得有气无力的。

    况且他对苏沫也不排斥,尽管她刚刚做的不对,甚至说有些过分,但是在养生台宫冥皇对他说的话还是让他有些在意,若是按他的说话,这件事情就要另当别论了。

    但是毕竟是众目之下害死了一条生命,不管她是有意的还是无心的,都是要受到责罚的,若是大惩不可,小戒一下也未为不可。

    肖碧淑对宫寿此时还这么纵容苏沫有些不满,但是既然他已经发话了,自己也不能跟他犟着来,就由她站着,这次是她自己找死,也怨不得别人,逃得了这一时,可逃不过一世去。

    等了有几分钟都没人开口,苏沫更是觉得心里发毛,这偌大的厅堂里静的有些怪异,不应该是把自己带过来兴师问罪,安加罪名的吗,都不说是个什么意思,难道这空出来的几分钟是给她预留的辩解的机会吗?

    苏沫咽了口唾沫,瞅了眼高高在上的宫寿跟肖碧淑,只有肖碧淑的情绪有些激烈,怒目圆瞪的狠盯着自己,若是眼神能有杀伤力的话,恐怕此刻自己早就已经体无完肤了,肖碧淑那犀利的眼神还不早就一片一片的把自己给活剐了。

    “老爷子,我真不是故意的……”

    没人说话,苏沫就自己先开口解释着,这话明显就是跟宫寿说的,一来是觉得这时候宫寿不像肖碧淑那样显得很不理智,对自己的恨意并不明显。

    二来,这在坐的两个人无疑都是主子,但是肖碧淑再厉害,再想让自己不得好死,她最终都要听宫寿的,这么一说的话自己的生杀大权完全是掌握在老王爷手里,想留小命,不讨好他讨好谁啊。

    苏沫装模作样的揉了揉眼睛,不过完全看不到半滴眼泪,倒不是说她虚假。只是人前她极少哭,说实话,自己心里还是有些愧疚,为了被自己踩死的“虫子”,但是现在人命关天,顾不了许多,谁不希望自己好好的活下去呢。

    或者小东西还没死呢,以后好好的补偿一下它,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多给它送点,绝对不会像对待它娘一样对它,要是运气差点死了的话,大不了逢年过节的就多烧点纸钱什么的给它,人死不能复生,它总不至于要自己陪葬啊,新生儿没这么狠毒的心思好吧!

    “住嘴。”

    肖碧淑恨不得把手旁的茶杯砸向苏沫,本来就看不上眼的女人,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就好了,不仅是胆子大,心思也坏,这要是不惩戒以后那还得了。

    “那么多人看见你踩死大公子,还敢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自己是不喜欢孩子,不过孩子对自己跟对林水的作用不同,自己的地位根本就不用孩子来巩固,但是她的外甥女可不同,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对她的以后是一个保障。

    宫冥皇虽然冷淡,善变,但是不会去为难自己孩子的母亲,若林水只是一个普通的妃子,那么她的下场很有可能跟以往的女人一样,成了他的腹中美餐。

    之所以会觉得苏沫的身份可疑也就在此,不得宠爱但是还可以这么长时间待在他的身边,可见这个女人不简单,或者是宫冥皇对她别有用心,自然她是有她的用处,这种情况在宫王府几千年来可就发生了这一例!

    这么“与众不同”的女人,自己不注意怎么能行?

    “死了?”

    苏沫深吸一口气,本来还不是很确定,不过既然肖碧淑这么说了,定然就是已经死了,想想也知道,一个刚生出来的幼虫,怎么能经得起自己踩上十几脚呢,就算是妖孽的种也受不起啊!

    只怪自己下脚太重了,更重要的是,为啥当时大家都全都站在一旁看着,也没人过来拉她一把,若是有人反映的快点,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这个世道也是,看热闹的人多,真正管事的人一个都没有,宫冥皇更是可疑,自己的孩子,不仅不过来拦下,事后反倒是还在一旁阴笑,什么人呢这是!
正文 92 状况不明
    &bp;&bp;&bp;&bp;要怪就怪自己太倒霉了,这段日子也不知道是什么衰神附体,事事都不顺,在家睡个觉都睡到世道大变,周遭没一个正常人的妖孽大陆来。

    安下心来打算将就着把日子过下去就算了,横空又冒出个“大公子”,别的地方不去,偏偏往自己脚底下钻,它那不是找死是干嘛?

    自己想死就死去吧,干嘛连累她啊,她真是想好好过日子的正经人家!

    “你这是什么神态?”

    肖碧淑站起身来,来到苏沫跟前,事到如今竟然还不见她有丝毫的悔意,一会蹙眉,一会皱鼻,一会撇嘴……当这里是表情大赛吗,完全不把自己当回事。

    真不知道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敢动宫王府的后嗣一根毫毛都会死无葬身之地,就不信现在还有谁能救得了她。

    喜欢闹,喜欢装模作样,好,有的是时间陪着她玩,看看玩到最后,是不是就能没事了?

    “我也很痛心!”

    苏沫使劲挤了挤眼睛,让眼眶看起来有些湿润,话是真话,但是这表情也要做到位,平日里这个淑王妃就不待见自己,这次还指不定要怎么整她呢,哪能让她抓住把柄!

    不过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最大的把柄已经抓在别人手里了,自己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能蹦跶就多蹦跶一会,再不蹦跶,以后就没机会了。

    “你痛心?”肖碧淑打从心底里冷笑一声,现在说的再好听都没用,悔到肠子都青了也不成了!

    “你是故意的吧,见水儿得宠,又诞下后嗣,你心里嫉妒,怨恨她!”

    肖碧淑一指头一指头的戳着苏沫的前胸,恨不得都要戳出肉来了,女人都是这样,对于比自己受宠的,比自己强的都会产生嫉妒心理!

    苏沫真想一指头一指头的再给她戳回去,尤其是看见她那又长又尖的指甲的时候,是真的想,自己本来穿的就不多,哪经得起她这么戳来戳去的,早知道在胸前装一块铁皮了!

    要说讨厌林水,怨恨她还行,这要说是看见她受宠又生下孩子自己嫉妒,那纯属是造谣,她就是被宠到天上去了,也跟自己没关系,至于孩子一事,纯属是个意外!

    苏沫转着圈的想躲开肖碧淑的摧残,默默的抬眼看了看一言不发的宫寿,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能站在自己这边,不过就算是这老爷子平时再喜欢自己,那自己也只能算是她的儿媳,如今把他的大孙子给搞死了,他怎么可能还维护自己呢。

    况且这么一想,平日里也根本就没有见上几次面,只能说以前他还不讨厌自己,现在他的宠妃又在旁边煽风点火的,想让他不怨恨自己都不可能了吧!

    苏沫一瞪眼,落在自己的对手手里,只能是听天由命了,而且这次看起来还是天要亡她啊,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自己指望上的人,银美刹跟白依依那跟人家比起来都属于虾兵蟹将,完全没有可比性,不能托付!

    “没话说了?”

    又是一指头戳下去,堵住苏沫的去路,还以为宫冥止会陪在她的身边呢,如今不在正好,这里可不会出现维护她的人了,想怎么治她的罪都是自己说了算。

    苏沫忍住没翻脸,真是个毒妇,怎么着还没定罪呢就准备动用私行把她解决了吗,这纯属是借着“虫子”的名义发泄私愤,一刀砍她不怕,就怕凌迟啊,疼都要疼死!

    苏沫也不是学乖了,但是就是不开口,这个时候开口没错都会被挑出若干毛病来,自己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就会被指为了脱罪而胡说八道,几十上百双眼睛盯着呢,说她是故意的就是故意的,人家有人证!

    要说好,她是故意的,正顺了他们的心意了,自己都认罪了,接受惩罚岂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她才没那么傻呢。

    所以为避免种种的不幸继续出现只有沉默,俗话说的好——沉默是金啊!

    不过她的反应让肖碧淑很是意外,根据自己这几次与苏沫打交道的情景来看,这个女人很喜欢说,尤其是这种情况下,要说的要辩解的会更多,她说的越多就越合乎自己的心意,这样才能找她的刺。

    可是她这么一句话不说,自己又在这喋喋不休,倒显得她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势,自己正义之身就刻画的不完整,总不能一个人再演独角戏吧!

    这么想着心里的怨气自然也是加重几分,手上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大。

    “哎~”

    苏沫本能的喊了一声,又长又硬的指甲戳进肉里可不是那么好忍耐的。女人侧了侧身,嘴角一咧,“疼”

    不过这个字只能看到嘴型,完全听不到声音,因为说这个字的目的不是示弱,更不是求饶,单纯的只是为了释放自己肉体上的疼痛感!

    不过这么简单的嘴型变化还是没逃过肖碧淑的眼睛,瞪了半天终于等到苏沫开口说话了,她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呢。

    “你疼?”又是一句冷冷的不屑。

    “我的水儿才疼。”

    怀胎三月产下的晶绵竟然被这么一个女人说踩就踩死了,说给谁听,谁都会替她心疼,杏眼一瞪,“你踩踏我的孙儿时,可有他痛?”

    苏沫赶紧闭嘴咬唇不语,就知道自己一开口就要遭炮轰,这个肖碧淑怕是都算计好了,这正义的化身当的也太专业了吧,明明是针对自己。

    自己不说话她也不说话,自己一开口,她马上就来堵自己的嘴,这次就算是打死都不说了,反正早晚是刀子也要挨,丢了小命是小。

    若是让这个女人再这么一句一句的说下去,挤兑下去,自己节操都没有,到时候死都死了还白挨了一顿羞辱,死的多划不来!

    但是看到肖碧淑脸上的一脸阴笑,苏沫又有些动摇,自己其实也很清楚,这次把她带过来根本就不是要她来认罪的,众目睽睽之下犯的案子不认罪都不行了。

    感情这肖碧淑整这么一出就是想让自己临死前还遭受一番羞辱了,是想看看她苏沫为保性命苦苦哀求他们放自己一条生路的难堪模样吧。
正文 93 偶有生机
    &bp;&bp;&bp;&bp;苏沫觉得自己刚刚有点琢磨透肖碧淑差人把自己带过来是什么意思了,肯定是想让自己先认为还有一线生机,然后为了求生无所不用其极,装傻卖萌加狡辩,然后他们在上面像是看猴子耍把戏一样。

    等到自己丑态百出,手段用尽加上口干舌燥,表演到身体虚脱的时候,他们的综艺节目也看过瘾了,然后亮起红灯,宣布结果——这位选手,你的才艺表演没能打动我们,很抱歉,我要对你说O!

    自己的人生多可悲啊,临死前还给人表演了一场可笑的笑话,肖碧淑的算盘打的真不是一般的好,不还好自己的脑子够用,没钻进她设好的套里。

    “老王爷……”

    苏沫刚刚想好接下来的台词不料还没开口就被人抢去先机,硬生生的卡壳了!

    顺着声音苏沫跟肖碧淑是同时转身看着身后进来的男人,应该说是个侍卫。肖碧淑也正在兴头上呢,不想着有人来打扰,但是来人是找老爷子的,自己又不好发作,只能听他的下文。

    讨伐苏沫的行动就暂时放置一下,毕竟自己有的是时间!

    顺安也觉得自己进来的有些唐突,但是事出有因,自己也是迫不得已,怎么说老王爷也是下过严旨的,任何人都不准进去地窖!

    这里所说的任何人应该也包括小王爷吧,就算是小王爷本人可以通融,但是他身边那个病态的女人总不能进去,但是自己无能……

    “小王爷带着一个女人闯进地窖之中了。”

    自己的职责就是守护地窖,如今有人闯入无疑是头等大事,明知道现在的翠竹园是个是非之地,但是不得不来。

    “老爷子何不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免得叫下面的人不好做。”

    肖碧淑眉梢舒缓,打眼看了看苏沫,略带得意的接了顺安的话,只要这个时候老爷子一走,自己岂不是可以随心所欲了!

    宫寿叹了口气,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不会不明白肖碧淑的意思,自己无心纵容她,但是地窖里的东西又不能不顾及,不知道宫冥止又是闹得哪出,不去看一下还真是不心安!

    “你也不要太为难她,这件事你也做不了主。”

    经过两个人身边的时候宫寿还是幽幽的道了一句,虽然苏沫有错在先,又是踩死自己孙儿的元凶,但是孩子的父亲都还没发话,他们这隔了一辈的人又怎么好插手,毕竟名义上苏沫还是宫冥皇的妻子,是他们宫王府的王妃!

    肖碧淑嘴角一抿,早就看得出宫寿是有意偏袒苏沫,如今这句话倒是更加证实了,不过这话只是提醒,可不是命令,就算是命令,等到人一走,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宫寿的一句话无疑给苏沫打了一剂安心药,听这说话的语气倒是还想留自己一条活路啊,女人心里暗暗的喜上眉梢。

    不过她又不是不明白肖碧淑的肮脏心理,话是说出来放在这里了,听的人执不执行就由不得他了,毕竟等下人一走,谁还当你是回事,人走茶凉的故事她听的多了。

    还没等苏沫安慰好自己呢,宫寿早就连个影子都看不到了,看他的样子,那个地窖中的东西还有些重要呢,不知道白依依知不知道宫王府里还有个地方叫地窖的。

    想必那小丫头定然会对这个地方感兴趣,说不定里面就藏着她要找的东西呢,苏沫缓了缓,毕竟自己最后一块挡风板都已经被人给搬走了,想必自己现在才是身处险境啊,终极考验才要刚刚开始。

    自己怎么能转移注意力去想别的呢,该打,欠抽!

    光是从肖碧淑的冷笑中苏沫就已经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了,但是好歹她也是做过思想准备的人,如今最重要的一点是不能让眼前的这个女人太张狂,也要适当的还击才行,但是,更加重要的一点是——千万不能动武!

    “这里可没有你能依靠的人。”

    肖碧淑毫不避讳,老爷子一走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毕竟地窖中的东西非比寻常,她都不曾见过,想必是什么宝物,处理完怕是要等些时候。

    看着苏沫左顾右盼的样子就觉得不舒服,都这个时候难道还在想着会有人来庇护她,真是痴心妄想。

    “那你想怎么处置我?”

    苏沫挺了挺胸脯,气势上首先就不能输给这个淑王妃,苏沫自觉自己也不是很高就很普通一女的,但是抬起头的瞬间突然就有了优越感。

    女人装作很不经意的抬手捋了捋额前的刘海,拿眼打上肖碧淑,这个淑王妃竟然比她还矮。

    肖碧淑没想到苏沫还会这么反问一句,倒是有些好奇,真是不知道她哪里借来的胆子,如今能给她撑腰做后台的可是一个都没有,她反倒还放肆起来了。

    苏沫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稍稍有些满意,能创造出这个效果来说明还不错,还有的蹦跶,看对手的样子还有些想知道下文,这说明就算是作为一名被捕的“囚犯”也不应该走寻常路啊!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如今没有了顾及,肖碧淑下手更是加重了力道,右手掐住苏沫的下颚。

    苏沫立马感觉自己的骨头要碎掉了,想当初这淑王妃给她留下的印象也不是很差,说她是毒妇,但是最起码她是个文雅的毒妇,不会动手动脚的,现在很后悔给她这么一个定位。

    她不止会动手动脚,而且下手还比较狠!

    女人用力摇了摇头,赶紧从魔爪下面挣脱,说了要反抗就要反抗,苏沫伸出双手扣住肖碧淑的指头,把它们远离自己的肌肤——再动手动脚的,告你虐童。

    逃离之后,苏沫赶紧将两个人的距离控制在一米开外,这个距离可以保证她伸手打不到自己,伸脚也踢不到自己,比较安全。

    “我没打算嘴硬。”

    苏沫用手揉了揉下巴,自从来到这个莫名的世界,自己的肉体不知道受了多少次摧残了,还好她的意志比较坚定,不然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边说话还边观察肖碧淑的动向,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动!

    本来就打算“坦白”的,没错,她就是故意把那条恶心的虫子给踩死的,怎么样?
正文 94 君子动口
    &bp;&bp;&bp;&bp;肖碧淑本来也只是想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才会出手,看苏沫这么躲来躲去的便更是觉得气愤,这哪里像是一个犯了重罪的人,看她嬉皮笑脸的样子真恨不得现在就处决了她。

    这个时候再逼着她认罪根本就毫无意义,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毫无悔意,自己敢肯定她就是故意踩死晶绵,虽然方法不得当,但是她的目的却是达到了。

    狠狠瞪了一眼苏沫之后,肖碧淑便由身旁的丫鬟扶持着坐了下来,若是自己真想为难她,她以为自己能躲得过不成,这点道理都不清楚。

    “我也不多说了,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清楚了。”

    肖碧淑直接奔主题,就算她是王妃,当众谋杀宫王府的后嗣也不是个小罪名,命可是要还的。

    对于女人突然转换了态度,苏沫还是有些怀疑的,不过听了她的前半句之后就明白了,这明显的是要做总结了,之说以说前半句,是因为苏沫很肯定,她后面还有话,而且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苏沫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还不愿意听后面的几句话,而且自己猜测很有可能会有“拖出去斩了”之类的语句出现,自己怎么能就这么英勇就义呢。

    她还没活够呢,更重要的是一定要拖延时间,就不信宫冥止明知道她是被肖碧淑带过来的,会不来救自己。

    宫冥止可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啊,要是撑不到他来,自己死不瞑目!

    “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苏沫双手往前一摊,这个肖碧淑定然是更年期到了,来来回回就是这个几句话,她听都听烦了,自己重复台词也就算了,换个人总可以吧!

    “你不信。”

    一句话分成两句说,中间是苏沫的大喘气。

    “你不就是想说我是故意踩死那条虫子的吗。”

    她这么聪明伶俐一花样年华的小姑凉怎么会不明白这个老女人再想什么,不就是想让她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名,然后好名正言顺的送她去死吗?

    要是自己都觉得自己罪该万死的话,旁人来了就算是求情都没有用了,不就是想要一个这种效果吗。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

    此处又是一个大喘气,因为说这话的时候苏沫还在脑子里提前给死去的“晶绵”道了个歉,神鬼之类的传说有时候不能不信,尤其自己现在处在妖魔横行的世道里,妖魔都存在了,那么鬼神之说就不能算是无稽之谈。

    毕竟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还是很多的,在科学完全把他们解释清楚之前给他暂时的归置到鬼神说里放一段时间也不为过吧。

    肖东西的生命是自己给“摧残”没的,这是事实,如今又要对死者不敬,不告罪一下的话,真怕以后有命活下去都会被冤鬼缠身。

    “你!”

    苏沫的这句话无非就是肖碧淑盼来的一句认罪语,堂堂的宫王府就算是有了目击的人证也不会不给罪犯一个辩解的机会。

    但是当这句话真的听到了的时候,心里却又不是那么回事,这么一个处心积虑的女人简简单单的几脚下去就害的水儿没了依靠,得知这样的真相不气愤都难。

    “我怎么了,这不就是你要的答案吗?”

    在这唧唧歪歪的半天不就是等自己说出这句话来吗,“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的,怎么了?”

    苏沫甚至有些张狂,刚刚老王爷临走的时候也说了的,这件事,她——肖碧淑做不了主!怎么着这也算一道保命符,就算她现在激怒这个女人,自己顶多受受皮肉之苦,她肯定不会把自己给“咔嚓”掉!

    自己也刚好趁着都没有人的时候过一下瘾,我现在可以说我是故意的,等下主事的人来了,我可以改口!

    苏沫得意的转了个圈,见肖碧淑的脸上一阵阵泛白更是觉得过瘾。

    “你这个女人还有脸站在这里?”

    只顾着观察肖碧淑的动作,苏沫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在靠近,直到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摔到地上才惊觉,不过已经为时过晚,手上火辣辣的的疼痛感传遍全身。

    苏沫咬着牙往手掌里吹了几口气,真疼——都摔秃噜了皮。

    不过还没等她缓过劲呢,林水又抓疯一般的扑了过来,苏沫手掌一合伸腿就踢了过去,手这么疼,她可不会出手。

    “你敢踢我?”

    林水未加防备,反倒是被苏沫一脚踹到地上,本就是产后虚弱,竟然没能自己起身!

    看着很有眼力见的两个丫鬟上前扶起林水,苏沫差点晕厥,这演戏演的这么好,哪家院校毕业的,她根本就没使多大的劲好吗,都不及她推自己的十分之一。

    话说自己也摔到了,手都流血了,怎么没有人来扶自己呢?

    林水本是想挣脱,但是自己身子有些使不上力,便任由两个人搀扶着坐到肖碧淑的身边,女人本是想给苏沫一个措手不及,没想到自己还吃了亏,更是觉得委屈。

    “姨娘。”

    梨花带雨般转向肖碧淑,“你可为孩儿做主。”

    “水儿放心,姨娘绝不让你委屈着。”

    肖碧淑拉过林水的手轻轻的拍了两下,又把视线转向苏沫,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都敢对林水动手,看来不给她点厉害,她是不知道收敛。

    苏沫还想着自己被押过来是被人当猴耍呢,没想到真正的猴戏才刚刚开始,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这可不正是演给自己看的戏吗,真专业!

    膝盖处也有些疼,苏沫干脆一翻身就干脆在地上坐了下来,想必是经过刚刚的较量,这两个女人都不会再跟自己有身体上的接触了,看来自己暂时可以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她这个人最喜欢跟人家讲道理,大家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各抒己见多好,就算是有歧义也要和平解决,不能靠武力,你要是看见大街上两女的不顾形象的打起来你怎么想,首先你不能很病态的认为这画面很美丽!

    要是你这么想,那说明,你有病——要治。

    之所谓会有围观,是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了,你有心看的下去是因为主角不是你,苏沫就这么想,如今主角是自己,她要做的只能是文雅,君子动口不动手!

    另外,动手自己百分百会吃亏,因为这里对手是妖怪,但是如果只是动口的话,自己可能会占上风,何乐而不为呢!
正文 95 皮肉受苦
    &bp;&bp;&bp;&bp;苏沫坐地下等着两个人的表情戏做完,就是不开口,巴不得这两个人就这么一直哀怨着哄下去,这样就不会有自己什么事了,要是能拖到自己的救兵赶到,那就更好了。

    不过事情并不像苏沫想的那么美好,毕竟她不是这部戏的编剧,而且自己最近太背了,让她自己都觉得怎么能天真的冒出个这样的想法来,简直在做梦,还是在做白日梦!

    肖碧淑冷眼瞋视了一下苏沫,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更是来气,一股说不上来的嚣张跋扈了,“死性不改。”

    苏沫一抬眼,“你在说我?”

    真不知道肖碧淑怎么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不过这话让苏沫很不舒服,她们两个并不熟好吗,不要说得像是有多了解她一样,还死性不改,说出来不怕打击你,你知道她苏沫是怎么个“死性”吗?

    一副什么都看透了的样子,装的真是够有腔调的!

    “再敢顶嘴。”

    肖碧淑衣袖一挥,一道白色的光圈就冲着苏沫而去。

    苏沫本以为离的两个人远远地就安全了,看着肖碧淑气愤的一甩手还有些得意,毕竟自己口头上不会输给对方,哪里料到凭空就挨了一掌。

    完全没有防备的苏沫整个人都向后倒去,好在身子比较灵活,双手赶紧撑在地上,把自己的身体给支撑了起来,但是胸口处传来的阵痛却让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女人慢慢支撑着抬头看了看座上有些惬意的肖碧淑跟林水,暗自咬了咬牙,都忘了对手是妖孽这茬了,离的再远,她都有可能使出隔山打牛的招式!

    苏沫此时是嘴上跟身体都不敢有太大的动静,毕竟这一掌打得不轻,她一个凡人之躯能受住就已经不错了,哪里还能跟刚刚一样活蹦乱跳的。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苏沫也不想就这么服软,顺了几口气之后嘴角一咧,“你也只是敢拿我撒撒气。”

    这几个字说出来,苏沫还是觉得有些费力,此时更是感觉五脏之内有烈火灼烧,胸腔里也有汩汩热流往上涌蹿。

    不过她要说的话却还没有说完,所谓不吐不快,苏沫停顿了一下,咬着牙接着往下说,“你敢打死我吗?”

    这句话一是对肖碧淑跟林水说的,更是对她自己说的,她一向都觉得自己福大命大的,没这么容易死,就不信今天肖碧淑能肆无忌惮的打死她。

    本来还想着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跟她们两个蛇蝎女人大战几百回合的,没想到这个淑王妃这么不仁义,讲道理的时间出拳头,这完全违背常理啊。

    可是对手是妖怪,她一个正常人跟谁讲理去啊,只能说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其实肖碧淑这一掌打出去心里也有些忌惮,现在还不知道苏沫的底细,若是出手重了一掌打残了,等下老爷子问罪起来,自己也不好解释,虽然自己对苏沫是千万个不满意,但是老爷子的意思也不能不顾及。

    自己有心想惩治苏沫,可是就如宫寿所言,这件事她做不了主,如今宫王府的当家人是宫冥皇,他的心思旁人可是参不透的。

    之说以出掌打过去,一是解了心中的愤懑,二来也是探一探苏沫的虚实,看她究竟有何能力,所以出手并不重,算上来也只用了一成的力道。

    不让她皮肉受点苦,怕是她不长记性,先是装傻充愣胡搅蛮缠,现在居然还出口顶撞了,当真以为有老爷子的那句话在,自己就不敢对她怎么样了吧。

    “你以为老爷子的一句话就能救了你?”

    自己是不想惹个**烦,若是往前推个一千多年,管他老王爷是不是发话了,照杀不误。

    如今见苏沫受了她一掌都还这么若无其事的定罪反抗,想必是没事,肖碧淑冷笑一声,看来也是个上层物种,不然怎么能轻易受了她这一掌而毫无反应呢。

    不过苏沫却是在下面强撑着,而且话都不多说了,隐隐已经感觉嘴里有股浓重的热腥气,以前流鼻血不慎灌倒气管里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毫无疑问,血溢到嘴里来了。

    真怕一张嘴就是一口血喷了出来,虽然有些恶心,苏沫还是硬生生的把嘴里的热流给吞了回去,绝对不能让这两个妖孽看了笑话。

    苏沫轻轻的抬起右手放到嘴边,之所以轻轻的抬起来,是因为身子还坐不稳,重心在慢慢的往左手上转移,若是动作不慢点的话可能会一下子就扑到在地,到时候自己的软弱形象就会毫不保留的展现在自己的敌人面前了。

    女人抽出右手是有目的的,舌尖轻轻的在手心添了一口,移开之后打眼瞧了一下,很好,没有血。

    自己挨了一掌不发泄一下怎么能行,这一掌自己能挨得下去,说明肖碧淑也没有下狠手,要不然自己怎么能抵住妖精的招式,看来她确实是不敢把自己打死了。

    心里有了这个底,苏沫觉得自己应该暂时放心了,眼前的两个女人不过是打算给自己点颜色瞧瞧,受点皮肉苦算什么,跟她们失子之痛比起来,自己真不应该是觉得自己受了委屈。

    这么一想苏沫顿时觉得自己有些可恶,就算是肖碧淑跟林水借题发挥,但是这一掌自己也觉得是非受不可,毕竟自己只是挨了这么一掌。

    想想那条晶体通透的虫子,自己在他幼小的身躯上踩了不下十脚,那好歹也算是个新出生的婴儿,出生了还没有半天就被自己给结束了生命,也就是对方是妖孽的后代,若是真的是个凡人,不用别人制裁,苏沫该以死告罪了。

    本来还想着还口的苏沫这么一思量就有些受不了,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干嘛,作为一个一向都很有正义感的女人来说,自己做的事情本就是应该要收到讨伐跟惩戒的,可是自己却费尽思量的想要为自己脱罪,完全把羞愧之心抛掷了脑后。

    退几步说,现在虽然脱罪无果,但是其心可耻。

    “现在哑巴了?”

    见苏沫这副蔫吧样子,肖碧淑看着不爽,她倒是显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了。话音还没落,抬手就又是一掌打出去。

    这次苏沫是有防备的,但是有心没有用,身子完全不听使唤,想动都动不了,又是结结实实的一掌打在胸口。

    苏沫感觉自己实在是有些撑不住了,嘴里堵得厉害,怕是刚刚咽下去的一口血水又涌出来了,有些无奈的咧了咧嘴,一股热流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苏沫有些费劲的抬了抬头,这么恶心,她可没有勇气再咽下去,爱流出来就流出来吧。

    脑子里一阵缺氧,苏沫张大口深吸了几口气,一张口一嘴的乌血就喷了出来,女人完全也顾不上了,吐出来还好受点,这阵子就是呼吸都感觉有些困难了。

    连着挨了两掌还有些迷糊,怎么事情完全不像她预想的那样去发展,自己两句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人给打成这副德行,太弱爆了吧。

    她后面还想好了很多的台词好吗,最起码这个肖碧淑要出手也应该是自己把她给激怒了之后啊,没想到这个女人是一点机会都不留给自己啊!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苏沫才重新抬起头,不过擦了等于是白擦,因为血还是顺着嘴角不断的涌出来,眼前是林水模糊的笑容,可以想见,自己现在一定是狼狈极了。

    想起以往自己还被林水给抽了个大嘴巴子呢,那时候觉得很疼,不过只是皮肉之苦,如今这“隔山打牛”的招式一出,怕是自己受的是内伤,日后不死也要残废吧。

    “我倒是有多大的能耐呢?”

    肖碧淑见自己两掌下去苏沫成了这副模样,不屑的笑了笑,看来还是高估了她的能力,想必第一掌打下去,这个女人就是在硬撑了,怪不得不说话,原来是怕出丑!

    倒是不知道这么庸才的一个女人,宫冥皇留到现在是何用意,模样是不错,可从没听说被宠幸,可见宫冥皇在意的不是她的美色,可是想不透这么一个女人身上会有什么秘密?

    苏沫牵强的扯了扯嘴角,以前看电视的时候要是有哪个女的被人打了一掌就重伤吐血的,她一定觉得假到不行,怎么可能那么不经打,就算是在为那些女主们澄清,也不用拿她的身子做实验吧?

    “哼!”

    有气无力的也算是回应了一句,只是不知道对方能不能听到这个本想表达不屑的字,自己都觉得说出口的时候反倒是有些**的味道。

    苏沫真怕还不等自己缓一缓的,肖碧淑再来一掌,看样子这两个女人是狼狈为奸打算趁着姓宫的几个人都不在的时候把自己先给弄死了,毕竟先下手为强,事后他们就算是追究起来,人都已经死了,这件事早晚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想想自己还真是命苦,稀里糊涂的怎么穿过来的都不知道,阴差阳错的过了这几个月还真是有点挂念家里的男人跟孩子,苏沫一晃神,说不定就这么死了,倒是能回去!
正文 96 灌下药丸
    &bp;&bp;&bp;&bp;理了理思绪,苏沫显得更是有气无力,想用眼神来表达自己对这两个女人的不满,但是动了动眼皮发觉原来翻个白眼都是需要力气的。

    肖碧淑冷笑一声,时辰也费去不少了,若是不快些解决的话,等下老爷子回来了自己倒是不好解释,她这么半死不活的看着也碍眼。

    “喂她吃了。”

    伸手交给身边的婢女一颗红色药丸,女人嘴角一抿,做事要干净利落,打她那两掌不过是为了发泄一下,没想到这么不经打。

    “是。”

    站在一旁的女人接过药丸,便冲着苏沫的方向而来。等她停在苏沫眼前把手里的东西亮出来的时候,女人顿时醒悟,这是要逼她服毒啊!

    不过肖碧淑千算万算肯定没有算到自己早就被白依依提点的百毒不侵了,此时此刻真想放声高歌啊,不过还是收敛一点的好,万一一口气接不过来,岂不是死得冤枉。

    苏沫本想很有骨气的表现一番,在明知自己不会被毒死的情况下真想给这两个使阴招的女人展示一下什么叫大义凛然,不惧生死。

    但是抬了抬手发现自己使不上劲,看来展示的机会只能留给面部表情了。苏沫汗颜,怎么这个时候想表现一下自己服毒都做不到啊。

    最起码让这两个女人见识一下,吓唬吓唬她们,尤其是等下自己服了毒害经久不死的样子,想到都要偷着乐!

    可是定了定神,苏沫觉得不能这么做,毒不死自己她们还会有其它的狠招,比如掐死,打死,拿刀捅死,到时候自己岂不是难逃一死……

    “张嘴。”

    见苏沫紧抿双唇,红锁有些急促,有意下手去扣开又怕会被苏沫咬一口,只能严词喝令。

    苏沫也学着肖碧淑跟林水敬业的态度,演戏一定要逼真,哪有明知道要给自己灌毒还这么听话的说张嘴就张嘴的,这么痛快就照办的话,对方不起疑心都出鬼了。

    两人僵持了一会,红锁伸手就捏住苏沫的鼻子,这一招可真够狠得,不能呼吸了,时间一长岂不是要张嘴,苏沫暗暗嗤鼻,不过又没有力气反抗,憋了一会只好乖乖的把嘴张开。

    红锁眼疾手快,还没等苏沫回味呢药丸就已经顺着喉咙下去了,差点被噎着的苏沫翻了个白眼,这可真不是装出来的,等到东西一下肚,苏沫就等着趴在地上装死了。

    很快身上的疼痛感消失,苏沫都很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给自己吃的毒y,会不会是自己理解错了,到时候闹出笑话来可就不好收场了,装死可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妙招啊!

    “你给我吃的什么?”

    觉得身上好点了的苏沫犹豫着开了口,当然说话的时候语气尽可能的放低,一来是试探一下,二来自己还没完全恢复,不能太费元气!

    “离魂丹。”

    肖碧淑毫不避讳,都已经服下了,不信她还会再吐出来!

    这可是自己在蓝翼蝶族学到的秘密武器,既是补药又是d药!

    苏沫一听这名字就觉得不像是好药,“你想毒死我?”摧残完身体又马上赏一颗毒y,这个女人还真是姑够歹毒的。

    “不要说的这么直接。”

    肖碧淑双手放在腿上搓了搓,将死之人了说出的话可不就是这么直接的,这时候讲话更是要分秒必争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说不出话来了。

    等到人一昏过去,把身上的血迹擦干净,就算老爷子问起来自己也可以推个干干净净,让他明知道是自己把她弄成这样的,却还找不出丝毫的证据来。

    既无外伤又无内毒,人还有呼吸,你怎么能说人是死在她这里的,就这么保持状态活个三五天必死无疑。

    至于死在哪里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谁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正说着话呢自己就倒下了。

    “你不怕老爷子找你麻烦?”

    这时候苏沫倒是挺放得开了,肖碧淑若是对自己的药丸有信心的话一定不会再为难她,现在自己在她的面前就已经是个死人了,死人说的话再不好听她应该也不会去计较的。

    苏沫稍稍把身子倾斜了一下,既然知道她给自己吃的是毒y了,过会就装着毒发身亡的样子倒下就好了,幸亏自己不是站着的,要不然倒下去怎么也要摔个脑震荡了。

    如今身子也好多了,唯独还有嘴里的血像是没吐干净,一张嘴就是一股子血腥味,不过熏不到自己,女人重新构思了一下,决定一定要抓紧时间跟这两个得意洋洋的女人抗争一下,怎么着自己刚刚也是费尽脑力想了半天的话啊,不吐不快!

    “老爷子为何要找我麻烦?”

    看着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苏沫,肖碧淑也丝毫不隐晦,说出来也不怕她会张扬出去。

    “你只是昏迷,干我何事?”

    两人离的也有些距离,而且她身边还有这么些个人证呢,自己是在审讯这位苏王妃但是话还没有问完呢,她自己就倒地不起,怎么能怨得了旁人。

    老爷子最多只是生气,等他的气消了自己再去登门赔罪说些有的没的,还不是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而且这个苏沫本来就是犯错在先,谋杀宫王府的后嗣可不是个小罪名,就让她这么轻易的死了倒是还便宜她了,怎么也要处她个凌迟活剐的才能大快人心。

    “昏迷?”

    苏沫鼻子一皱,说的好听,“我若是昏迷,你也脱不了干系。”

    不知道她这是不是慢性毒*药,也没有时间作为参考啊,等下说多了还不发作的话,怕是这个女人会有猜忌。

    肖碧淑斜眼瞪了一下苏沫,“将死之人了,还用的着你为我操心?”

    脱不脱得了干系那是自己的事情,她这个要死的人说了可不算,也没命去管了,只是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若是可以收了做戏巫倒是不错,只是区区两掌都受不了,怕也不是个可造之才。

    苏沫听她这么说便闭嘴不言,本来听说只是会昏迷的时候还暗自庆幸,这个肖碧淑也算是给她留了条活路啊,没想到最后还是难逃一死,看来她不弄死自己是不会罢休。
正文 97 药效难抵
    &bp;&bp;&bp;&bp;“这么说我是难逃一死了?”

    苏沫明知故问,别人不但是要她死,而且还要她死的跟旁人没有半点关系,死远远的才好。

    本想着一边犟嘴一边装着药效发挥作用了倒地不起算了,不过还没说几句呢,倒是觉得头晕晕沉沉的。

    苏沫一阵警惕,不是说自己百毒不侵了吗,这头晕目眩的症状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前面那两掌的后遗症吧,刚才还觉得自己全身是劲一股热流涌动呢。

    “是这么个意思。”

    肖碧淑启唇似笑非笑,碍眼的人留着只会坏了好心情,何况是她自己找死!

    苏沫抬手托住有些下坠的头,貌似以前做手术的时候打了麻药之后就是这种感觉,而且是越来越强烈,双腿都有些发麻了,难道刚刚的一阵热流就是药力通达全身的信号吗?

    白依依那个小丫头片子把自己的血说的那么神乎其神的逼自己喝下去,这关键时刻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啊。

    苏沫此时恨不得跳起脚来骂街,还好她给自己喝的“药”是免费的,要不然自己出钱买到假药,这到哪里去说理去!

    “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女人趁着脑子还清醒的时候赶紧追问,说不定下一秒还会被点哑穴,话都说不出口了。

    林水这个时候也是被蒙在鼓里,只是一颗普通的药丸罢了,想必也不会有什么威力,尤其是看到苏沫还好端端的趴在眼前,更是觉得她的姨娘也没有爹爹口中那么不得了。

    早在出门之前林狐就已经交代了的,来到宫王府别的不说,自个的姨娘还是要依仗的,那可是个了不得的女人。

    可究竟是怎么了不得,林狐也不明指,只说日后她就会明白,弄得自己云里雾里的,不过林水是个聪明的女人,就算是有疑惑她都不会贸然开口询问,就算是试探性的语言都不多说,毕竟这是个能为自己做主的女人。

    万一自己开口说错话,或者是让她觉得自己不是那么乖巧,弄僵了两人的关系那可是得不偿失。到时候自己在宫王府可真说的上是孤立无援。

    岂不是比苏沫都不如,好歹她现在还有小王爷罩着,想到想到小王爷,林水一阵嗤鼻,怎么苏沫的生死关头,她的守护神却不见了踪影?

    苏沫开口问了有一会了还不见肖碧淑给自己回话有些气愤,但是现在手脚都变得麻木了,让她想动都动不了,女人一闭眼,这还倒是省事了,免得自己装出来的不像!

    肖碧淑看着下面的人慢慢的倾斜,知道是药效发挥作用了,自己不是没有告诉她她吃的是什么,但是只听名字的话,还怕这个女人理解不了,如今既然药效有了,倒是不介意慢慢的解释给她听,反正她也没有机会传出去了。

    “想知道我给你吃了什么还不简单。”

    想到此肖碧淑莞尔一笑,起身来到苏沫面前。离魂丹——由七种植物的汁液混合而成,外面是由蛇皮包裹,而且七种植物中有六种都是补药,只有最后一滴青藤汁,无色无味,却是毒中之王,常人若是误食必死无疑。

    “我不过是给你大补了一下。”

    肖碧淑做着总结,这青藤汁珍贵无比,自己只收藏了一小瓶,为了练这离魂丹,她可是费劲了办法,若不是意外得知青藤汁还有这个功效,怕是还要耗费几百年才能成功。

    苏沫真想不顾节操的破口大骂,什么给自己进补,明明就是杀人不见血的歪招,她倒是会做打算,怪不得自己吞了那颗药丸之后身上好多了,还以为她真的那么好心帮自己疗伤呢。

    张了张嘴却感觉舌苔都已经变麻了,“毒妇。”苏沫一顿错愕:自己竟然话都说不清了。

    “你在说什么,可不可以清楚点?”

    肖碧淑显得洋洋得意,话语中也略带讥讽,看着苏沫脸色苍白,她更是觉得心花怒放!

    苏沫脑子里一片空白,这边还在埋怨白依依骗她呢,那边就冒出肖碧淑跟林水那两张欠扁的脸,一会又是宫冥皇跟宫冥止那两条蛇精。

    但是耳旁肖碧淑的话她还是听的一清二楚的,苏沫真想伸手拍一掌自己的小脑瓜,说个恰当点的比喻就是:左边脑子里是面粉,右边脑子里装的水,要是自己能拍一掌给他们搅拌一下的话,她的脑子里就是面糊了。

    现在的状况是面粉少,水比较多,感觉头有点要偏离轨道,一边轻一边沉。

    对于这种情况苏沫感到很意外,若不是发高烧自己从来没出现这种类似是烧迷糊了的状态,不说手脚了,就是全身都开始不听使唤了。

    听着肖碧淑若有若无的脚步声,苏沫一阵眩晕,抬眼看了看围着自己转圈的女人,她可真是闲的没事干了,当自己是头驴吧,又不是在拉磨,一圈圈的还转个没完没了了。

    苏沫很不知好歹的拱了过去,之所以用“拱”这不文雅的字眼,是因为苏沫实在没有多余的力气,几乎是整个身子倾到肖碧淑的脚踝处,以她此时笨重的举动来说跟某种低级动物有的一拼。

    不过这一撞确实没有多大的冲击力,与其说她是打算撞死肖碧淑,倒不如说是想撞自己,因为这一下下去,肖碧淑没什么影响,她自己倒是整个人都栽倒在地上。

    “找死!”

    肖碧淑抬腿就是一脚踢下去,想不到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做着无谓的斗争,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信念。

    苏沫随着她的一脚动了动,不过却丝毫不觉得身上有任何不适,都怀疑自己出现错觉了,怎么还不知道疼了呢,明明是看着肖碧淑的脚踩在自己身上的,总不至于是这个女人做的假动作吧?

    现在自己就是一枚假死尸,过个三五天的没准就变成真的了,一想到这往后的时间里自己有可能水米不进的,苏沫就在心里暗暗叫苦,再想睁开眼睛看一下目前的情况却发现,闭眼挺容易的,再想睁开——难!
正文 98 谁的家事
    &bp;&bp;&bp;&bp;“看她是不是真的晕过去了。”

    看着趴在地上不再动弹的苏沫,肖碧淑吩咐还站在一旁的红锁,看样子是真的昏过去了,不过也要求证一下,万一被这个小妮子钻了空子就不好了,毕竟她现在也像个正常人一样能用耳朵去听。

    “是。”

    对于主子的命令,红锁从来不会说O,更加不会去询问缘由。

    红锁弯下腰来,伸手探了探苏沫的脸,摩挲了一阵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

    可惜就算是力气再大苏沫也没什么感觉,她现在的身体就像是被全身麻醉了,没有丝毫的知觉,不过那记响亮的掌声却是听的一清二楚的,女人心颤:是个命苦的人挨了这么一巴掌啊!

    “啊”

    之后传来的一阵惨叫更是让苏沫有种可以置身事外的错觉,有了这个叫声,很明显被打的人不是自己。

    红锁在毫无防备之下被弹出来一丈有余,身上的灼痛更是让她有些错愕,完全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平日里倒是不觉得淑王妃这么爱管闲事。”

    宫冥皇飞身来到厅上,在院子里扫了一眼堂上的状况就差不多猜出发生了什么,一个小小的侍婢都敢掌掴他的王妃,当真是觉得有主子为她撑腰了吧。

    男人俯身揽过苏沫入怀,这应该还是几个月以来两个人第一次有身体上的接触,她的身子还真是弱小,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肉厚。

    尤其是见她双目紧闭,嘴角还挂着丝丝血迹之后,宫冥皇更是觉得有种莫名的心酸,真不知自己怎么会突然冒出这种感觉来。

    肖碧淑明显的面带尴尬,从他一进门就对红锁出手来看,还是很紧张这个叫苏沫的女人,不过事已至此,想必他也回天乏术了。

    “王爷这说的什么话,这可是我们家的家事。”

    肖碧淑定了定神,脸上照旧挂上了淡淡的笑容,耐着性子看男人接下来要干嘛。

    “家事?”

    宫冥皇冷笑一声,根本就不把肖碧淑说的话放在心上,低下头来靠近苏沫的嘴角,薄唇轻启将已然快要凝固的血迹舔舐干净,倒是很想尝试一下这美人玉是何滋味。

    被人抱着的苏沫只觉得一阵冷气从头传至脚,仿佛是被人投入到冰窟里面,不过耳边两个人的对白分明是告诉她,她还没有被弃尸呢。

    若是此刻她是清醒的一定会一个耳光打上去,另外再赠送一句:变!尽管明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搭上自己的小命,但是有句话说的好,士可杀不可辱!

    被妖孽给弄死是没有办法抗拒的,但是被妖孽占了便宜那就是处了她的底线了。好在这个时候苏沫的身体是麻木的,不然根本就不会出现这么邪恶的画面。

    林水跟肖碧淑更是完全不能理解宫冥皇这一举动的目的,虽然林水很清楚自己的男人有噬血之症,但是只有当他自己流血之后才会不能自控的吸食他人的精血,像这样毫无征兆的“亲吻”情况可不会出现。

    尤其是看他精神抖擞的样子,也不像是不能自控的表现。

    “淑王妃说的家事是什么事?”

    宫冥皇抱起苏沫,斜视了一眼还在辩解的女人,家事?他宫冥皇的妃子出了事,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家事?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呢,自然是王妃谋害长公子的事情。”

    肖碧淑也不示弱,虽然平日里很少跟宫冥皇有交集,向来这位王爷的名声也不是很好,但是自己总归是老爷子的宠妃,也不信他会为难自己。

    只是自己没有想到他会来的这么迅速,门外都有她安插的眼线,说好了若是王爷或者老爷子来了都要先来通知的,想必是他强行闯进来的,不然也自己也不会没有留出时间来善后。

    “这件事情就不劳淑王妃费心了,你只管管教好自己的人就行了。”

    眼神撇在角落处的红锁身上,“长了一双敢打主子的手可不得了。”

    肖碧淑瞪了红锁一眼,平日里就爱表现,这次是自己惹祸上身也怨不得旁人。还顺带着让宫冥皇对自己讥讽了一番,想起来更是觉得恼人。

    但是既然让他抓住把柄了也不得不服软,看他的样子是极力的想跟自己撇清关系,不让她插手,言下之意可不就是,这是他宫冥皇自己的事情,跟她这个后妃无关了。

    自己进府几千年了,还从未听过这么刺耳的话,更是觉得不甘心,翅膀还没硬呢就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怎么说这个宫王府也还是有她肖碧淑一席之地的,自己的话不能说有分量,但是怎么也能算是起些作用,更何况老爷子还健在呢,哪里就任由他一个小辈说设么是什么。

    子嗣的事情,可不是他宫冥皇一个人说了算了,自己就算是作为林水的姨娘,此时站出来为她出头教训一下罪魁祸首又有何不可。

    有了自己的理论根据,肖碧淑觉得自己也并不理亏,这件事情她本来就该管,管得理所应当。

    “下人们没有规矩是该罚。”

    肖碧淑应付似得回了一句,事情自己已经办好了,至于要说什么也全凭着自己的一张嘴,他宫冥皇休想左右的了。

    “那淑王妃觉得该怎么罚?”

    男人蹙眉,嘴角又略带笑意。

    肖碧淑也是第一次见识宫冥皇这般邪恶的表情,早前就已经听说过这位当家的厉害,但是平时不多见,人说耳听为虚,以讹传讹的事情多了,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些失真。

    虽然他说的话还算是客气,也没有完全的不给自己留余地,但是只凭着他脸上的表情

    和这淡漠的语气就让她觉得很不自在。

    明明是谋害子嗣的事情紧要,他却在这个时候咬住自己的侍婢的错误不放,分明是要给自己难堪,惩罚了自己的人,无疑就是在她肖碧淑的脸上打一巴掌,她可不会那么笨的让宫冥皇得逞。

    肖碧淑扫了一眼有些惊恐的红锁,毕竟是跟了自己几百年的丫头了,平时做起事情来伶俐的很,又会说话倒是很讨她的欢心,但是当着宫冥皇的面也不得不责罚她。

    但是责罚归责罚,可不代表她认为自己的下属做错了,小戒一下就可。

    “带出去杖刑五十。”
正文 99 逃离虎口
    &bp;&bp;&bp;&bp;“淑王妃是想让我觉得你在袒护下属?”

    宫冥皇挑眉,杖刑五十?真亏的她开了这金口,怎么不说直接把人给放了。

    低首看了一眼怀里木讷的苏沫,宫冥皇也确实有些不解,除了嘴角有血迹,也没有察觉到她哪里有外伤,呼吸又很平稳不像是会昏迷这么久的样子,这个女人该不会是觉得被自己抱着很舒服才在这装死不起来了吧。

    “王爷想怎么处置她?”

    肖碧淑袖口一甩,语气也加强,宫冥皇明显是不买自己的账,看来他是有意要为难自己了,不过是个奉命行事的丫头,给些教训就罢了,他还不依不饶了。

    “反咬主子的奴才淑王妃还觉得有留下的必要”

    宫冥皇也毫不隐晦,这样的奴才不少见,不过这个倒是看起来格外的碍眼。

    男人腾出一只手来,对着红锁就是一掌下去,女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倒地不起,宫冥皇眯起眼睛,看了一下脸色发白的肖碧淑,“这一掌,就当是答谢。”

    答谢她不安本分的来插手他宫冥皇的事情,而且还打伤了他的人。他事事不关心,也不代表有人可以替他处理,就算是有,这个人也不会是肖碧淑。

    肖碧淑气恼的一扭头,本想开口质问,但是她很清楚明白,这一掌下去红锁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不像自己出手打苏沫的时候还有所顾忌有所保留,这个男人向来是心狠手辣,他决意处死的人,就不会手下留情。

    自己此时开口也是多此一举,不但毫无作用,反而还会起了争执,对自己可说是毫无好处。

    他出手打死自己的侍婢无非是杀鸡给猴看,让自己警觉,只对自己的下人出手也算是给她留了情面,肖碧淑考虑到这点便也不作声,但见宫冥皇对自己如此不满,更是猜不透这个苏沫到底是何方神圣。

    宫冥皇可没有兴致再继续查看着厅内的人是何表情动作,抱着苏沫就朝着前门而去,双脚都已经踏出去了,忽的又回过头来。

    眼色落在瘫坐在座位上的林水,“侧王妃也该回房好好休息了吧。”

    刚刚失去了孩子倒是不见她有多少悲伤的神色,拖着这么弱的身子出来可不像是为了自己被踩死的晶绵报仇,她的动机,倒是越来越耐人寻味了。

    林水抬眼看了看肖碧淑的空档,宫冥皇早就不见了踪影,见肖碧淑对自己点了点头才由身旁的婢女扶持着去了卧房,如今倚靠没了,先修养好身子也是件当务之急的事情。

    走出翠竹园的宫冥皇伸手往苏沫的脸蛋上掐了一下,真怀疑这个女人是故意赖在自己怀里不起来的,想不到这么轻的一个女人抱时间长了也会觉得累。

    “嗳。”

    唤了几声还是没反应,男人叹了口气,看样子也不像是装的,平时总是一副跟自己保持距离的样子,要是真被自己这么抱在怀里怕是早就跳起来了。

    若不是老爷子遣传送鸟来知会自己,他也不会赶过来,倒是也想不出平日里她跟肖碧淑也算是无冤无仇的,怎么还遭了她的毒手了呢。

    看来还是平日里对她的了解不够,依她的性子闯祸应该是家常便饭了吧,看肖碧淑对她怒目圆瞪的样子,还是梁子不小。

    宫冥皇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时候怎么还想着关心起她的事情来了,人没事就算了,若是她死了,自己垂涎的美人玉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

    “她怎么了?”

    还没等宫冥皇踏进东苑,便被从里面飞奔出来的宫冥止撞上了,男人显然是有些焦躁,一看到苏沫这个样子更是觉得气恼,这明显是尝了苦头的,还不知道肖碧淑是怎么对她的,还以为有老爷子跟着就没事了。

    最起码不会受什么皮肉之苦,老爷子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这件事情本来就该由着大哥做主,谁会想到他半途竟然还回来了,看来他这个地窖闯的不是时候。

    可是驱除微物的林芝雪放在地窖里,他怎么能不去取,若是晚上几个时辰,银美刹的小命都保不住了。

    “没死。”

    宫冥皇绕过他这个头脑发热的弟弟,抱着苏沫进了她的南苑寝宫。

    “没死是什么意思?”

    后面宫冥止紧追的也跟进来,也不过是个把时辰的功夫,怎么原来活蹦乱跳的人竟成了这副模样了,这么昏迷着是怎么个情况。

    苏沫听着这兄弟两个的谈话真想蹦起来,这会谈的这么欢畅,早干嘛去了啊,自己都全身不遂了他们才出现,这英雄救美的好事怎么就不能发生在自己身上啊。

    听着自己耳边风嗖嗖的刮过去,苏沫才恍惚是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人抬着或者是抱着走的,怎么说宫冥皇也算是把自己从虎口里给救了出来,虽然救得有点晚,但是好歹他去了,而不是眼睁睁的任由自己被老虎给吞了。

    女人好像说服自己这个男人还是个好人的说,但是一想到他暗地里让蓝彩畔给自己下毒的事情就格外的不爽,道貌岸然的家伙,怎么会这么好心的来救自己。

    说不定他就躲在门外看着肖碧淑跟林水是怎么摧残自己的,等到别人打完了他在装模作样的过来收场。

    这招可真够高明的,自己不出手,借刀杀人,反正两边都是他不喜欢的人,他坐收渔翁之利还不好,既省心又省力。

    苏沫自己浮想联翩,感觉自己想的就应该是事情的真相,想到这里更是对宫冥皇嗤之以鼻,若不是对自己有所图谋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好心的来救自己呢,他可没这么有人性。

    宫冥皇把苏沫放在榻上,“找几个人来看好她。”

    走了一路了都不见苏沫动一下,情况确实是有些不寻常,不知道肖碧淑做了什么手脚。

    苏沫脑子里做了个嗤鼻的动作,还要找人来看着她?有没有搞错啊,她现在动都动不了,还怕她跑了不成啊!

    不知道现实生活中的植物人是不是就跟她是一样的状况,苏沫很想长舒一口气,不过没做到,女人听着进进出出的脚步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下自己会不会出现想要去方便的感觉!

    此时此景这还真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问题!
正文 100 用心之交
    &bp;&bp;&bp;&bp;等到房间里静下来之后,白依依才蹑手蹑脚的进了苏沫的卧房,尤其是刚刚宫冥皇在,真心不想跟他打照面。

    前脚银美刹昏迷着被送了回来,现在又轮到苏沫了,看着躺在丝被下面的苏沫,白依依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银美刹昏迷不醒倒是还有情可原,苏沫又是怎么个状况。

    看她面光红润的也不像是个受了重伤的人,在这装死可就说不过去了。

    “还装!”

    白依依顺手捏着苏沫的嘴角一扯,装的还有模有样的了。

    “你在干吗?”

    身后的冥止一脸的怒火,人都这样了,还在捉弄她。

    白依依站起身来往后退了退,“没事,看她是不是装的。”

    若是没有外伤就是内毒了,可是自己明明是给她解过毒的,要是她是中毒了,那自己岂不是抬手打了自己的招牌。

    “她没事干嘛装晕。”

    宫冥止把白依依往旁边扒了把,小孩子的思想还真是有趣,想出来的事情他们大人都完全不能理解。

    白依依自动闪了一下,她也只是随便说说,毕竟事情有些古怪,“是谁把她弄成这样的?”

    宫冥止往床上一坐,他还想知道呢,不过猜也猜得到,一定是肖碧淑。

    那个女人还真是胆子大,明知道只要苏沫出事了矛头一定会指在她的身上还敢下手,当真以为有老爷子的宠爱,他们就不敢把她怎么样了吧。

    还有自己的大哥也真是的,怎么不早点去阻止了,现在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感觉一点都不上心。

    “离远点,别动手动脚的。”

    抬腿踢了踢白依依示意她站远点,这种情况下有个小孩子在场还真是不放心。

    白依依一撇嘴,她还真不想在这里呆着呢,不过总要先弄清楚苏沫是怎么个情况,而且这种有生命迹象又完全昏迷的场景似乎是在哪里听说过。

    “小美是怎么回事?”

    白依依搬过竹凳坐在宫冥止的对面,他们这兄弟两个也真够意思,一人整回来一个昏迷的。

    不知道应该说他们是英雄救美呢,还是害人害己,尤其是那个宫冥皇,苏沫跟小美弄成这副德行完全是他间接害的。

    当初有意要救苏沫的话就不要让她被肖碧淑的人给带走,若是一开始就做个正确的决断,她们两个哪里还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在水牢里释放灵力把微物都吸附到自己身上了。”

    宫冥止想了想才回答,毕竟这个小丫头一转眼就问了个这么正经的问题自己还真不想跟她多说,但是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还是开了口,就是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估计小孩子连水牢是什么都不知道,微物什么的更是没有听说过吧。

    想不到平时文文弱弱的银美刹倒是有这么大的勇气,被成千上万的微物噬咬可不件常人能熬得过的苦事,以往倒是小觑了她对主子的忠心!

    见白依依瞪大双眼,宫冥止一阵自嘲,没事跟个孩子提什么啊,说了她也不懂,看她那一脸茫然的样子就知道了。

    不过这南苑的几个婢女倒是守规矩的很,忙活完了就没有一个人踏进内堂来,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夸苏沫教人有方,这整个院子的下人让她训的可真是听话。

    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就只有苏沫跟白依依两个人,苏沫又昏迷着,不跟白依依说话自己就只能这么傻坐着,他还不像自己的大哥,这个时候要是让他离开他更是觉得不放心。

    “不懂吧。”

    不等白依依说话,宫冥止就下了定论,一个没长大的小屁孩懂什么啊!

    白依依特别不满意宫冥止这副瞧不上她的表情,孩子轻哼了一声,自己可活的比他时间都长,知道的事情比他多了去了,竟然还敢瞧不起她。

    不过心里虽然一百个不乐意,但是面上还不显露出来,巴不得他只把自己当个小孩子看呢,省的暴露了身份。

    “小美现在没事了吧?”

    说实话她现在也很关心那只灵猫的,被微物噬咬可不是件小事,尤其是她还自释灵力把微物吸引到自己身上,这更是大忌。

    不用问,想必这么做都是为了使苏沫不受到伤害吧,还真是忠心,倒是不知道苏沫这个傻女人给她灌得什么迷魂汤,为了她,可以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不知道这个男人懂不懂用林芝雪来驱除微物,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呢,看银美刹也是一直昏迷着,情况肯定也不乐观。

    “她没事,我已经给她服了林芝雪。”

    宫冥止又像是自言自语,小丫头肯定也不知道什么事林芝雪了。

    男人叹了口气,要不是自己闯进地窖里取林芝雪,老爷子就不会被叫回来,害的苏沫变成这个样子,最起码老爷子在场肖碧淑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害她。

    “哦。”

    白依依小声回应了一句,听着这话像是对自己说的,不过看男人的神情根本就是在自说自话,还真把她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吧。

    既然服了林芝雪想必一会就回没事了,再多休息个几日身子差不多就能恢复了,拿自己的身体做赌注牺牲也太大了点吧,尤其是这么付出也没什么回报不是,苏沫如今比她还惨呢,都不知道是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的。

    听着两个人的叹息声,苏沫也真想叹一口气,从两个人的话里也不难听出她的美娇娘为了救自己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及,她也真是大意,这都没察觉。

    不过白依依也不赖还留着这打听自己的情况,平时她都很少跟宫姓之人打照面的,看她也就是嘴硬,其实心里还是很关心自己的。

    想到这苏沫心里暗笑,想不到还真交了两个值得交付的人,更加难能可贵的是这两个还都是女的!

    “你这么担心她?”

    白依依看着宫冥止轻轻的抬起苏沫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倒是也觉得这一幕格外的温馨,只是可惜了这个女人名义上还是他的大嫂。

    宫冥止斜眼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孩子,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很关心这个女人,不管是不是名正言顺。
正文 101 药效不大
    &bp;&bp;&bp;&bp;白依依叹了口气,这个苏沫还真是嫁错了人,眼前这个男人多关心她,嫁给他多好,偏偏阴差阳错的嫁给了他大哥,搞得三个人都很累。

    更加不明白的是明明宫冥皇根本都不喜欢她,干嘛还不休妻,也算是成全了他的弟弟,看来这个男人还不是一般的不通人情。

    看着宫冥止现在这个样子,白依依倒是也有些同情他,孩子拍拍屁股站起来,“你在这看着吧,我去看看小美。”

    看苏沫的样子也不像是一时半会就能醒过来的,而且她不想在这妨碍了这两个人。

    不过还没等白依依从里面出来迎面就被三个人给把门堵住了,站在中间的就是银美刹,一会不见她居然都下床了。

    身边两个扶持着她的人白依依都已经忘了她们的本名叫什么了,苏沫帮这里的每个人都重新取了名字,还说是英文名字,这个倒是没有听说过,但是念起来觉得很拗口。

    后来实在是叫不来,她才给改成简称,这两个就是小跟小C,中间的字母,苏沫觉得不太文雅就去掉了。

    “你怎么起来了?”

    白依依上前搭了把手,把银美刹扶到刚刚自己坐过的凳子上,才说了要去看她的,自己竟来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床上好好的修养吗。

    宫冥止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下床了,看得出来是在关心苏沫,但是自己的身体也是需要爱惜的。

    银美刹面色苍白,本就没什么气力,又加上走了几步路,更是觉得胸口发闷,但是一听说王妃一直在昏迷她怎么能放心静养,不过来看上一看定然是不心安。

    “沫沫姐这是怎么了?”

    银美刹缓了几口气,也不去回答白依依的话,这个时候最要紧的还是苏沫的身体。

    “还不清楚。”

    宫冥止也说不出苏沫到底是怎么了,一直昏迷不醒倒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在这坐了都有一个多时辰了,半点反应都没有,不然刚刚他也不会无聊到跟白依依这个小娃娃的谈天。

    苏沫听出是银美刹的声音,她这个时候过来想必是身体好多了,刚才听宫冥止他们提及还在替她担心呢,看来可以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此时苏沫说不出的脑子里有多清楚明白,这个场景还真是似曾相识,不过当年只是下半身麻醉,胳膊头都还可以动,眼睛也可以睁开,不像现在这样完全就是个废人。

    不过全身又开始了酥麻的感觉,苏沫觉得更是难受,这种近乎瘙痒的感觉还真是很令人头疼……

    若不是听到说话,苏沫还以为自己是在脑子里幻想出了宫冥皇的脸呢,看着快要贴上自己的宫冥止,女人下意识的歪了一下头,这是在开玩笑吗,说动就能动了。

    这药效来的慢,去的倒是快,肖碧淑那人品,买到假药了吧!

    “醒了?”

    白依依手快,上来就伸手掐了一下。

    苏沫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稍稍移动了下自己的身子,感觉还是麻的,但是比之前没有触觉要好的多。

    白依依还不死心,这下更是认定苏沫一定是装昏睡骗他们,哪有这样毫无征兆的说醒了就醒了的,她一定是听到银美刹过来了,不忍心在骗下去了。

    毕竟她的美娇娘才是为了救她差点没了小命的,如今又拖着病殃殃的身子过来看她,她也于心不忍了。

    “叫你装昏迷!”

    一巴掌打在苏沫的胸前,害她白担心一场。

    宫冥止赶紧把白依依拉走,小孩子下手没轻没重的!

    “谁告诉你我是装的?”

    苏沫抬手按了按胸口,都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是先撒起泼来了。

    “还骗我说什么百毒不侵,看我现在还不是中了毒。”

    舌头还不是很利索,说起话来有种大舌头的感觉,不过苏沫也顾不上,相信这个丫头能听懂她在说什么。

    “你中毒?”

    白依依改双手叉腰,中毒?是怀疑过她像中毒,但是没有道理啊!

    凡事这世上能配出来的毒没有她们青藤解不了的,虽说苏沫只是昏迷了一两个时辰,但是这也是不该出现的情况。

    这样要是传扬出去,她们青藤还以何颜面当居万物之首,那岂不是要被其它的植物类说成是浪得虚名了吗?

    总不至于是大哥骗她的吧,他可没有必要撒这种谎。

    “你看你,被我揭穿了吧。”

    苏沫一脸的骄傲,这小丫头,小小年纪的就不学好,编谎话骗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不过就她以往的惯犯形象来说,似乎撒个小谎也是小菜一碟。

    “你还说你那……”

    苏沫还想继续哇呀呀,就被眼疾手快的白依依一把把嘴捂住了,真是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当着宫冥止怎么能把她的秘密说出来呢。

    万一这个男人深究起来,岂不是败露了自己,“你刚刚醒了,多休息少说话。”

    边说话边不停的对苏沫挤眉弄眼,就算是中毒了,也不至于昏睡了两个时辰把自己搞糊涂了吧,这么重要的事情说好了不会当着外人说的。

    白依依一使劲就把苏沫整个人给按回床上躺好,现在醒了都是个大问题,说不定就那么一直昏迷着还能躲过去这一劫呢。

    当务之急还是考虑一下宫冥皇回来之后会怎么处置她吧,要是这么随随便便就可以把宫王府的后嗣踩死,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的节奏!

    她幼小的心灵可就是从那个历经沧桑的年代过来的,大风大浪的见得多了,就是没见过死了孩子还无动于衷的爹!

    “小心宫——王爷来找你算旧账。”

    本是直接叫宫冥皇的,突然想起身后还站着宫冥止呢,赶紧改口,毕竟她可没有苏沫那么大的胆子。

    苏沫脑袋一大,怎么还把这茬给忘了,还以为自己醒了就能逃过一难呢,高兴的有点早了,说不定真正的狂风暴浪还在后面呢。

    女人干脆卧床不起,一提起这件事情就顺带着勾起她的罪恶感,虽然当着肖碧淑是那么说,但是她可真心不是故意的!
正文 102 地窖之谜
    &bp;&bp;&bp;&bp;苏沫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宫冥止给打发出去了,虽然刚刚自己备受肖碧淑摧残的时候还渴望这个男人能来救自己。

    宫冥止显得极不情愿,可以的话倒是宁愿这个女人一直昏睡着,最起码她不会开口撵自己。

    “依依,告诉你一件事。”

    苏沫显得有些神秘,为了营造气氛还特地探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之后还面带喜色。

    白依依见她这副故弄玄虚的样子真不想搭理她,无奈苏沫双手拉住自己,想退出去都不容易。

    “小美,你到我床上来躺着。”

    谁知道苏沫一开口竟然是这句话,白依依顿时想一口口水给她喷过去。

    白依依挣开苏沫的禁锢,上前把银美刹扶过去,越看真是越觉得她这身子弱的不行,想不到小小的微物竟然这么厉害,银美刹身子再柔弱也是个中层的物种,不过才进去带了个把时辰的就成了这样,这水牢的威力当真不能小觑。

    银美刹也不言语,此时怕是说话的力气都使不出了,任由白依依搀扶着坐在榻上,斜倚着靠在一头。

    “什么事?”

    见银美刹靠稳了,白依依才侧过身继续看着苏沫,一脸的不信任!

    “你知不知道宫王府还有个地方……”

    苏沫故意卖了个关子,就是不把地窖的名字说出去,吊足了白依依的胃口。

    听她这么说白依依倒是不知道她所指的是什么地方,但是宫王府大了,她不知道的地方相比也多了去了,至于苏沫现在说的,也没准是自己已经探过了的。

    孩子装作满不在乎一撇嘴,“谁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地方。”

    “地窖!”

    苏沫嗓音清亮的喊了出来,待看清白依依小脸上的兴奋样子就知道对自己的话题来了兴趣。

    看样子这个小丫头是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了,苏沫奸狡的一笑,心情瞬间大好,什么惩罚不惩罚的,等到时候再说吧。

    “在哪?”

    白依依两眼发光,自己在宫王府转了几个月了,倒是还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说不定还真会有些收获。

    “这个我还不清楚……”

    苏沫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听说,但是没去过!

    “不过肯定是和宫老爷子有关。”

    来人通知宫寿的,说不定就在他的寝宫。

    自己的儿子都不能随便进去可见不是一般的地方,苏沫冲白依依点点头,“宫冥止都不能进去,你说可疑不?”

    苏沫伸手扯了扯上面盖着的蚕丝被往银美刹的身上搭了搭,看她似乎是要睡着了,说后面半句的时候女人还特意放低了声音。

    给白依依递了个眼色,苏沫蹑手蹑脚的就下了床,“把她扶着躺下。”

    帮银美刹收拾完,两个人就挪到了外堂,苏沫继续撒诱饵,白依依在后面跟着就是在听她的胡扯,都说了不知道地窖在哪里了,这会又说的像模像样的。

    孩子往黑木椅上一坐,瞪了苏沫一眼,有本事不要说些没用的,就把地窖的位置给说出来啊。

    “不说了。”

    白依依赶紧打住,又说跑题了,听她这么说下去还不如自己出去找找。

    真搞不懂,怎么看都不觉得她像是个刚刚中毒苏醒过来的人,一起来水都没喝一口呢就大长篇的来了,这女人的生命力还真是顽强。

    早知道这样就不会来看她了,这才两个时辰没说话,看把她给憋得吧,看来刚刚昏迷还真不是她装出来的,以她的性子就是单单不说话这关她都熬不住。

    “你干嘛去?”

    见白依依往外走,苏沫赶紧上前拦住,“我还没说完呢。”

    苏沫自我感觉才说到重点呢,怎么刚刚还一脸兴奋的丫头这会又没了兴趣呢。

    白依依躲过去,听她说说到天亮都说不完的话,而且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还是偏离原来的话题的,这女的分明就是在没话找话说啊。

    这么想说,刚刚宫冥止在这的时候怎么不说,那个男人巴不得一天到晚的能跟她在一起呢,说给他听,他乐意的很。

    一想到宫冥止,白依依小嘴一撅,“那个二王爷好像挺关心你啊。”

    “叫小王爷,要么就叫宫冥止,什么二不二的。”

    苏沫也不缠着白依依,松开手让她过去,宫冥止对自己的关心她自然是知道的,而且一直以来都还受的理所应当。

    本来就不愿意提及这个话题,这兄弟两个也够奇怪的,一个要要了她的命,还有一个一直在救她的命,要不是平日里觉得这兄弟两人的关系不错,还真会误会他们是针对对方的。

    不过这次好像是宫冥皇把自己从肖碧淑跟林水的魔爪中给救出来,与其说他是在救自己,苏沫倒是宁愿去相信他另有目的。

    毕竟那可是个曾经给自己下暗毒的男人,这次又是她一不留神踩死了他的骨肉,等下算起账来还不要扒了自己的皮啊。

    一想到这,苏沫顿时头皮发麻,还不如就那么半死不活的昏迷着呢,在这宫王府今后过的每分每秒都像是在高空走钢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跌下来摔个粉身碎骨的。

    她的小心脏是要有多大的承受能力才不至于被吓得心脏病发啊!

    “他关心我是在为他大哥赎罪。”

    苏沫赶紧回避这个话题,心有所属的人怎么能去正面回应这种感情类的问题,说多了都是罪恶感啊!

    “你也不想想妖孽是怎么对我的,我跟他无冤无仇的……”

    后面的辩词说的毫无底气,可能以前是无冤无仇,不过今日这杀子之仇,不知道能不能算进去。

    听着苏沫这高词阔论,白依依一扭头,拿这种哄小孩子的话来糊弄她,还真把她当成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了吧,懒得跟她多费唇舌。

    也不顾苏沫在后面狼嚎,白依依一路小跑着就出了南苑,可以先顺着道去找找宫寿的寝宫,这个时候相比他也不会在别院呆着,没准会有什么收获的。

    到处转转也比在南苑听苏沫白话强一点,这种话唠女可真是伤不起,也不考虑一下以后日子怎么过,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这就没事了吧。
正文 103 来去匆匆
    &bp;&bp;&bp;&bp;眼瞅着宫冥皇跟宫冥止兄弟两个脚前脚后的踏进南苑大门,苏沫有些尴尬,本来是看着太阳这么好,让婢女们给搬了个竹椅靠着晒了会太阳。

    想不到屁股还没坐热呢,一团黑影就盖了上来,一睁眼就是宫冥皇那张铁青着的脸。

    苏沫笑得有些僵硬,明显是硬挤出来的笑容,俗话说的好抬手不打笑脸人,自己有错在先,但是以礼相迎,宫冥皇不会一张嘴就是要问罪的吧。

    “坐,坐。”

    女人赶紧起身让座,虽然心里愤恨但是还不能表现在脸上,瞪了一眼后面跟着宫冥止,让他走就走,还真是痛快,没想到是去给他大哥通风报信去了,这个叛徒!

    “算了。”

    宫冥皇按住苏沫的肩膀又把她按回竹椅上,刚刚醒过来就开始享受了,还真是心大。

    苏沫见宫冥皇这么“客气”心里更是忐忑,这种行为可不是这个男人这种时候该有的,他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先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一网打尽?

    苏沫打了个冷战,不是吓得,是真觉得冷,抬头看了看有些阴森的男人,嘴角一撇:大晴天的晒个太阳是件多惬意的事情,偏偏这个男人一来就带着这么大的寒意。

    虽说来了这几个月没见天气有什么大的变化,这四季如春的感觉倒是还满奇妙的,过的真舒坦,可不像以前,夏天热死,冬天冷死,就这点来说,在这个妖魔鬼怪的世界里生存下去也不能说是件坏事!

    不过眼前这种状况自己也没心思享受,真是唯恐自己正沐浴阳光呢,宫冥皇再神经质的问罪起来,毕竟他的心思谁都说不准,比个孩子都还不如,说变就变的毫无征兆!

    “晚上吩咐厨房炖些补品。”

    话是对着自己的弟弟说的,毫无疑问他自己身强体健的不需要什么补品,这炖完了一定是给苏沫进补的。

    对于这个决定宫冥止自然是很赞同,点头应允下来,自己也正有此意呢。

    “呦……”

    苏沫都搞不清楚自己这突然的发声是为了什么,但是效果很明显,立马把宫宫冥皇跟宫冥止两兄弟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女人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宫冥皇可是听出这满嘴的不屑跟怀疑?原本还搭在苏沫肩膀的右手也稍稍的加重了些力量,还真是个不管什么时候都不消停的女人!

    “看你神清气爽的样子倒让我觉得不需要进补!”

    男人冷眼一横,怎么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更可笑的还是这个女人根本一副不领情的样子,看了都让他火大。

    苏沫看他的样子知道肯定是对自己刚刚的发声不满,但是没办法,真恨不得找根针把嘴给缝住了,不过现在就是缝住都晚了。

    眯着眼睛抬头跟宫冥皇对视了一会还是败下阵来,完全不是妖孽的对手,看到他心里都打怵,女人此时很是怀念以往对贝哥大呼小叫的日子。

    虽然两个人长着一样的面容,但是现实告诉苏沫,找一个正常的男人跟自己过日子是多么的重要,随心随遇跟提心吊胆那可不是仅仅差一个档次的问题!

    稍稍低了下头,苏沫把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脚上,就是不拿正眼去对着宫冥皇,就不信他还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宫冥皇本以为苏沫还会犟嘴反抗几句,这样才像是她平时的作风,相处了这些时日,倒是也摸出来了她的脾性,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嘴上却从来不吃亏。

    自己就等着她来反驳,但是没想到她转移了目光就一言不发,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这么一弄,自己倒也觉得尴尬起来,人家完全就是不甩自己!

    虽然也想到了有可能是苏沫无言以对,但是还是耐不住心底涌起的愤意,也是自己找挫,闲着没事干了吧,怎么突然想起过来关心这个女人。

    看着宫冥皇扭头就走,苏沫还有些迟疑,都不知道他这过来说了两句话掉头就走是唱的哪一出。这是顺带着来看自己一眼就走呢,还是因为刚刚的事?

    本以为他是来兴师问罪的,自己命大没被淑王妃给害死,还以为他不甘心呢。

    “瞧你大哥这心眼小的。”

    直到看着宫冥皇踏出南苑的大门,等了又有个几秒钟苏沫才慢悠悠的开了口,还怕这话说早了被当事人给听见。

    “嗯?”

    宫冥止不以为意,完全搞不懂苏沫又在这说什么,不过更是摸不透宫冥皇的行为,这种情况倒还是第一次碰见。

    “哼。”

    苏沫对着宫冥止倒是大方的很,从竹椅上站起身来抻了个懒腰!

    自己还什么话都没说呢他居然句甩脸子走人了,难道这妖孽的眼睛这么不好使吗,没看见她刚刚一脸的“愧疚”啊!

    再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个罪人,才弄死了他的亲生骨肉也没有脸跟他狡辩,倒是不想他还就这么走了,不是心眼小是什么。

    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好心的来看自己呢,做梦呢,而且还是在做白日梦!

    “这炖补品的事,你等会还要去厨房说啊……”

    苏沫还记得这茬呢,虽然自己是不需要补品,但是里面还躺着一位急需大补的人呢。

    自己现在这身份地位的大摇大摆的跑去厨房跟几个大厨吩咐炖这个炖那个的人家也不会搭理她啊,没准还会被淑王妃知道自己没死呢,再找人来对付自己。

    一想到这里苏沫赶紧攥住宫冥止的衣襟,一脸的郑重,这也没多大会的功夫,这男人应该不会嘴巴那么长已经把自己醒过来的事情给宣扬出去了吧。

    这南苑的婢女们可是一个敢说的都没有,到目前为止除了跑出去白依依一个,其余的连大门都没有出去过,当然对于白依依,苏沫可是绝对放心的。

    “我的事情你没跟别人说吧?”

    就让她苏沫在这宫王府继续装死下去吧,以后躲在南苑好好享福,当然前提是宫寿跟宫冥皇都不来追究自己。

    要是前提不成立的话,那——那就当她是在做白日梦吧!
正文 104 猛泼冷水
    &bp;&bp;&bp;&bp;宫冥止一歪头,看着略带正经的苏沫,右手轻轻搭上她的额头,想必这个女人是昏迷久了还没醒过来吧,她的事情还用得着别人去说吗?

    “现在王府上下谁不知道你的事,用得着我说吗?”

    走到哪不是都听到旁人在谈论她踩死晶绵的事情,宫王府几千年来还没发生这么轰动的事情呢。

    “你苏沫的名气现在高涨着呢。”

    总感觉自己说这话的时候也是酸酸的腔调,宫冥止挪步到正堂坐下,也不去看苏沫的反应,估计这种时候说这话,她定然是不爱听。

    “谁说这件事了。”

    苏沫屁颠屁颠跟过去,对于这一点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妖魔鬼怪的跟人类一样都是怀揣着一颗看热闹的心,对于别人来说越是悲催的事情,他们就会越是讲的起劲。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若是没有人谈论她才觉得稀奇呢。

    “你还有别的事?”

    宫冥止略带认真的模样还真是让苏沫觉得好笑,不过自己正说着正事呢,不能这么不着调,“我是说我醒了的事情。”

    弄得不好这一宣扬出去马上又是四面树敌了,估计外面的人又要大张旗鼓的打起讨伐凶手的旗号,到时候自己岂不是会很惨。

    “手起刀落,人头落地”她现在倒是不怕了,怕就怕这手起刀落人头没有落地,然后各种大小战事跟植物大战僵尸里面的僵尸一样,一波一波的来个没完没了的,她就受不了了。

    没被刀砍死,被这一次次的提心吊胆给吓死也是件悲催的事情,并且死后名誉还受损,被吓死?传出去多难听,虽然她现在的名声也不是多么好,就算是在污点上点个黑眼圈她都还是很在意的。

    “我只跟大哥提过。”

    宫冥止见她一脸焦急,倒是也不想去戏弄她,实话实说!

    苏沫摸着胸口顺了几口气,“不要跟别人提起。”

    看来自己应该在南苑多猫几天了,尽量拖住,不能被心有歹意的人钻了空子!

    宫冥止不是没有看清楚苏沫的意图,她以为这么压着不把事情传出去就会没事吗,若是真有有心人想细究,她就算是真的死了,恐怕都会遭鞭尸!

    不过现在是大哥做主,他都没说什么了,想必也不会有事,就算现在她光明正大的站在大家面前,想必也没有人敢再指指点点的,能让王爷亲自去把她抱回南苑,还用得着再多说什么吗?

    “不提你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还是忍不住泼了苏沫一身的冷水,不为别的,就为了她能把事情往这么简单化的程度上去想,好在这还是在宫王府,还在还有两个王爷都这么维护她!

    大哥表面上不说什么,不过他做的事情可是比说上千言万语还要管用,自己更是没话说,不管这个女人做了什么,立场应该都不会改变!

    但是她的这种思想却是要不得,万一离开了宫王府都不知道她怎么能活得下去,就像上次在王府的地界一样,差点被王城一把火给烧死。

    若是不改改这种头脑简单的毛病,怕是以后还会吃亏,不过这个也似乎不是件简单的事情,毕竟一个人不会说聪明就会立马变聪明的,尤其是这个人的名字还叫苏沫。

    苏沫一抬头,愣愣的盯着宫冥止看了有一分钟,“这是什么意思啊?”

    听他的语气也不像是在开玩笑,宫冥止向来都是倾向自己的,他都这么说了,看来事情还真是蒙混不过去啊。

    “他们的意思好像是要一命偿一命啊!”

    宫冥止煞有其事的做着解释,看着苏沫脸色表情瞬变化觉得这个女人还真是好骗,随便说两句她就信了!

    这都是自己信口胡诌的好吧,大哥既然不让肖碧淑处决她,自然也不会多此一举的自己动手,肯定会留住她一条小命,但是至于惩罚之类的有没有,他这个弟弟也是捉摸不透了。

    “是,是吗?”

    苏沫显得有些口吃,看来妖孽的思维方式跟平常人真的是不一样的,从别人手里把自己救下来,然后自己动手处死,这是个什么心理呢?

    宫冥止见她这个反应更是觉得好玩,干脆后面的话也不说了,留着这个女人自己去思量吧,以她丰富的想象力来看,她联想的空间应该会更加广阔!

    看清楚内堂躺着的人之后,男人掀开帘帐进去看了下依旧昏睡的银美刹,看来一时半会的还是恢复不了,这晚上的补品还是有必要炖上的,不为苏沫也为了这个舍命救主的女人!

    想到这宫冥止抬腿退了出来,好像也没来多大一会,居然太阳都挪的看不见了,刚刚苏沫还在外面晒着小太阳,样子惬意的很,看来自己一走她肯定要埋怨自己了。

    想想自己方才胡扯的几句话,宫冥止本想坦白,不过一想苏沫心这么大应该不会给她造成什么困扰,而且自己话才说出口没几分钟就自己把自己拆穿想想都觉得不好意思,还是一走了之的好。

    “我晚会会派人送补品过来。”

    等到人都走的没影了,苏沫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句“哦”,坐在银美刹的床边想了半天,还是猜不透到底宫冥皇会怎么对付自己,看他下午的时候那个样子也不像是来算账的啊!

    不过人半道就走了,就算是人在这里自己都没有勇气开口问:哎,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啊!但是上次自己把他弄伤之后好像也是不了了之了。

    想起上次的事情苏沫又是一阵唏嘘,怎么不是招惹老蛇精就是碰上小蛇精,偏偏自己怕什么来什么,是看她的日子过得安逸了吗?

    这样安逸的日子也不过才过了几个月而已好吗,说是安逸日子,整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园子里溜溜弯,最近几次还是有宫冥皇在身边陪着,说几句话都要小心翼翼的。

    好在这宫王府的府邸够大,走了几个月还没有逛熟,不然非得把自己闷死不可,这几个月不去逛街可不是什么人都耐得住的,自己可不是宅女!
正文 105 萌生杂念
    &bp;&bp;&bp;&bp;看别人伺候着银美刹喝完了一大碗的补汤,苏沫才去吃饭,饭菜也是宫冥止差人一并送来的,本想着是等白依依回来了一起的,自从每日被邀请去宫冥皇的东苑用餐之后,还很少跟白依依一起吃饭了。

    但是的等到天黑还不见白依依回来,苏沫就有些忍不住了,肚子饿可不是件能挨得住的事,也不管饭菜是凉是热,苏沫就狼吐虎咽的吃完了一整碗的饭。

    可能是白天昏迷的时间太久了,躺在床上就是闭不上眼,苏沫轻轻翻了个身,尽量不发出声响,免得把银美刹给吵醒了,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失眠了!

    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这种状况,尤其是上学那阵,一说快要考试了,前几晚上肯定会失眠,还真是个改不掉的坏毛病,也难怪自己一考试就掉链子。

    夜深人静的时候苏沫倒是回味起宫冥止临行前说的话了,各种死法在自己的脑子里过了个遍,这单单是自己在这想都觉得害怕了,真不知道到时候怎么去面对。

    听到外面的水晶帘响起,苏沫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果然就看见正要进来的白依依,这个时候了,不会有旁人敢进来的。

    “去哪了,这么晚回来。”

    苏沫俨然一副小学生家长的派势,晌午出去的这深经半夜的才回来,不过问都不成,而且最近这丫头老实得很,天天在房间里窝着,门都不出,若不是今天听自己说了地窖的事情,想必也不会出去。

    “我有事跟你说。”

    白依依显然是没料到苏沫这么晚还没睡,又见她一脸的担心,倒是也不好瞒着她。

    “说。”

    苏沫往黒木椅上一靠,等着白依依的下文,无非就两种可能:一是找到地窖了,第二就是没找到。

    其实都是废话,不过反正自己也睡不着觉,倒是也有精力听她在这发泄一番。

    “我要离开宫王府。”

    本来打算一走了之,但是竟然还神差鬼使的又想着回来看一下这两个女人,尤其是一进来发现苏沫还没睡的时候白依依更是觉得自己的脑子绝对坏掉了。

    这么紧要的关头还有心思来“辞行”,说是辞行,不过就是来看上一眼,以往这个时辰苏沫是叫都叫不醒的,谁想到她今日这么反常,可能是白天的事刺激到她了。

    “离开宫王府?”

    苏沫一秒钟变复读机,完全不经大脑思考,听到什么就重复什么,说离开宫王府这话怎么着也应该是她苏沫先说出口啊,现在有生命危险的人可是她!

    自己都还没有这个打算呢,怎么这个不相干的小丫头大半夜的要走,就算自己要被杀头丢了小命也不会连累到她吧,这也没说是株连九族之类的。

    这个鬼丫头不会这么怕死,提早的就跟自己撇清关系一走了之吧,要不要这么现实啊!

    “你不是要找你大哥吗?”

    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已经把人找到了,都已经费了这么些时日了,还没出成果呢怎么就轻易的放弃了。

    “我找到了这个!”

    白依依扬了扬手中黑乎乎的东西,打断苏沫的话,不知道那几个被她打死的侍卫有没有被人发现,还是要长话短说。

    “这是——什么?

    苏沫努力说服自己这不是块破铁,但是看上去真的很像。

    白依依也不跟她解释,最重要的是这件事情也不是三言两语的就能解释清楚的,这么说下去天都要亮了,等下追兵到了想走恐怕都走不掉了。

    “我跟你一起。”

    看着白依依要走,苏沫一张嘴就说出了真心话,这个想法冒出来的太突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苏沫都觉得自己还没做好准备。

    自己这算不算是畏罪潜逃呢,看着白依依有些惊讶的表情,苏沫稳了稳情绪,出逃就出逃吧,,自己又不是没有出逃过,上次才可以说是毫无准备的,这次要走一定要借鉴经验。

    “你跟着瞎搀和什么?”

    对于苏沫的这个决定,白依依是万万都没有想到的,这个女人才死里逃生了,看来这宫王府的两位王爷都对她不薄,也不会忍心她送死,以后在宫王府的日子还不过的风生水起的啊,这个时候要跟着自己逃亡?

    晌午出去的时候一路上尽是谈论她的,说什么踩死王爷的骨血都可以免受责罚,这往后的日子还不是回被宠到天上去啊……

    平日里看着王爷对她不咸不淡的,没想到她一出事,就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可以舍弃!

    ……

    自己是去逃亡的,这次也算是暴露了身份,在拖着她这么个显眼的主,不被人发现都是她大哥在天之灵保佑了!

    苏沫也不管白依依是不是不乐意,反正自己现在是脑子一热,想什么就是什么,不赶紧走,难道等着宫冥皇来找自己报仇啊!

    自己到衣柜里找了块四四方方的缎子就往桌子上一铺,把以往自己攒下来的金银玉器的都往上面一放,看来平时还是要有些私房钱,这跑路起来都有强大的后援。

    “这还是上次肖碧淑带来的呢。”

    苏沫一边收拾一边嘴里嘟囔着,看的白依依这个着急啊,看她这个架势还真的是打定主意了。

    “在这好好当你的王妃不好?”

    若是除了这个门可就没了回头路了,这女人不是一直都很向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奶奶日子吗,怎么突然间抽风一样的要跟自己“私奔”了。

    “我倒是想好好做个王妃。”

    即使是个挂名的,做的也是舒坦啊,整日里虽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但是也不觉得闷,更何况这里吃的用的都会现成的,完全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舒心日子她也想过啊!

    只要自己一走,这一切马上就不复存在了,说不定又要过起那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即将跟这种顿顿有肉吃有汤喝的小资生活说再见了,苏沫心里还真是有些舍不得。

    心里有了这种不舍,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苏沫一咬牙,吃的算什么啊,留的小命才是硬道理,满眼的美食没命享用有什么用?
正文 106 再次出逃
    &bp;&bp;&bp;&bp;两边对折着捆了几道,苏沫才将自己亲手打包的包袱给斜跨到胸前,别说东西不多,但是还挺沉的,现在知道这个世界的妖怪为什么要用珠贝作为主要的金钱来交易了,轻便不说还美观的很!

    “下午妖孽来过了,还不知道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苏沫收拾好,看着一脸疑惑的白依依,她当然是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小丫头以为宫王府的王妃是那么好当的吗?

    宫冥止都过来通风报信了,看了事情发展的并不乐观啊,这是逼着她出此下策啊!

    “你走了,她呢?”

    白依依也不多言,目光停在银美刹的身上,听她呼吸微弱的样子,也没有多余的气力跟他们一起走,但是不走的话,留下来还真的很难说会怎么样!

    经她这么一说,苏沫才想起还把银美刹给落下了,怎么说这美娇娘都是因为救自己才变成这个样子的,哪能丢下她不管,虽然自己这次是去逃亡的,并非是出去游山玩水,让银美刹拖着这么虚弱的身体跟自己出去可能会害了她。

    但是也总好过让她孤单单的在宫王府带着强,万一宫冥皇发现他逃走了,兽性大发,雷霆震怒,到时候岂不是害惨了她的美娇娘,那还不如带着她一起流亡呢!

    “带上。”

    苏沫此时脑子转的也快,“你俩都变成原来的样子,我就拿小布给你们一包。”

    三个人一起走,而且还有一个是病人,怎么都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还好她们几个都是妖怪会变身!

    白依依上前掀开银美刹盖着的丝被,伸手放在她的前胸探了探,随后双唇附上女人的唇,深吸一口气就轻易的将银美刹的内丹给吸了出来。

    “就暂时先放在我这里吧。”

    这么轻易的就吸出了她的内丹,她还真是伤的不轻,几乎感觉不到她有丝毫的反抗!

    苏沫抱起一身雪白的灵猫,牵着白依依就出来南苑大门,趁着这夜色正浓赶紧走。

    “这边……”

    白依依硬拉着苏沫去了另一个方向,要不说自己怎么不放心她一个人这么跑出去,一点计划都没有,就这么深更半夜的奔着前门去了,谁会看不出来她是要逃跑!

    没脑子的女人,有人逃跑还会走大门的吗,宫王府的守卫们可不是瞎子!上次她能跑出去是别人毫无防备,再来这一招看谁还会上当放她走。

    “干嘛,大门在这边。”

    苏沫还在死犟着不走!

    “你是傻子吧,我们是逃跑,逃跑有走大门的吗?”

    这女人还以为自己今晚上干的事情是多光明正大的吧,还走大门,你怎么不去敲锣打鼓的把大伙都吵起来给你开个欢送会呢!

    苏沫一时语塞,任由白依依拉着往石田的方向去了。

    这个地方白依依事后也来过几次,平时根本就没有人会来,假山的后面就是宫王府的院墙,早就料到自己会有逃亡的这么一天,所以她事先就把院墙的一角给凿开了一个洞,石田那里烟雾缭绕的根本就没有人会发现洞口。

    “这不是上次来的那戒备森严的地方吗?”

    苏沫眼瞅着到了石田又想起白依依上次把她拉过来的茬了,又在拿话挤兑她呢。

    白依依也不搭理她,径直就到了院墙角,俯下身把掩饰在周边的杂物给挪开,回头瞅了一眼还在嘚吧的苏沫。

    “想好了,走不?”

    苏沫瞅了一眼这类似于“狗洞”的装置,眼睛一斜,都到了洞口了还能说不走吗,再说不走在这等死啊!

    “赶紧钻吧。”

    伸脚踢了踢白依依的屁股,苏沫也顺势趴下身来,把怀里的银美刹原形递给已经在墙外的白依依,自己也跟着钻了过去。

    本来出来前还有些迟疑的,不过眼前大好的光明前途等着呢,岂会不受**啊!

    苏沫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泥土,从白依依手里把银美刹接回来,站在墙根往里面看了看所谓的宫王府,在这呆着的日子也不少了,说走就走了还有些舍不得了!

    好歹这也算是自己的家啊,尤其是建的这么富丽堂皇的,一想到这出去要东躲西藏的肯定是吃不到好的住不到好的,还真有些郁闷。

    再看白依依走的那个方向,是不是还惦记着她那土坯房呢,一想起那个小土房就头疼,苏沫低头看了看自己为自己准备的盘缠,山沟里面好像有钱也没地方花啊!

    “你是再准备回你的小土窑。”

    绕过宫王府的大门,苏沫才开口,看着在门口像模像样站着的几个守卫,苏沫自己跟自己做了个鬼脸,就这么正大光明的从他们眼皮子底下走了怎么样了?

    “赶紧走。”

    白依依恨不得拉起人来就跑了,看她这么悠哉悠哉的样子倒像是出门去游玩的,在嘚瑟两下等别人发现了,怕是宫王府的地界都出不了了。

    瞧她问的问题就知道没脑子,这不去她的老家能去哪呢,等天一亮,宫冥皇还不一发现她不见了就马上派人来追了。

    苏沫一看自己自找没趣也不问了,这不明摆着就给出答案了吗,那小房子几个月没人住了还不潮气大的没法住人了啊。

    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去给她收拾收拾,这要是赶一晚上的路赶过去不能直接躺床上休息那是件多悲催的事情啊!

    “你手里那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

    想起白依依拿在手里的破铁,苏沫又顿时来了兴趣,不能老想着这伤心的事情,要适当地转移一下注意力,而且这路途还远着呢,总不能一道上不说话了吧,那不是要把人给憋坏!

    看她这么宝贝的样子,估计是个好东西,出来前还看见她给揣到怀里了!

    “磁石。”

    白依依摸着胸口那已然温热的所在,对于苏沫的用词及其不悦,说话的时候还一脸的嫌弃,真是无知!

    这可是所有物种都会渴求的千年磁石,更是他们万古青藤的根基所在,找到了她,这一趟宫王府就算没有白来。
正文 107 先毒后杀
    &bp;&bp;&bp;&bp;宫冥皇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心底又传来一股熟悉感,大早上的就这么清净倒还不多见,眼睛斜向站在身后的弟弟。

    “你跟她说了什么的?”

    人不会毫无理由的就不见了,而且宫冥止还一脸的羞愧状,想必昨日自己走后又发生了什么事的。

    宫冥止有些扭捏,今天一大早过来就没看到人了,苏沫不在的话还可以理解,可是重伤在床的银美刹都不见了踪影就不得不让他生疑了。

    再看苏沫这房间里面,大柜小柜的门都开着,像是遭了抢匪一样,凡是有脑子这么一想就知道这个丫头是被自己昨天的话吓到了,这不明摆着是潜逃了吗!

    “也没说什么啊!”

    男人退出内堂,轻描淡写的带了一句,平时看着挺胆大的一个人,怎么说两句话又把她给吓跑了,还以为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准备英勇就义的呢,说跑就跑了!

    宫冥皇看了看这散乱的房间叹了口气,听他宝贝弟弟的语气就知道是说了什么的,还“也没说什么“都加了也了,还以为他听不出其中的道道吧。

    这一大早上过的,天还没亮呢就被老爷子那边派来的人给召了过去,说是守卫地窖的几个侍卫被人给杀害了。

    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这边又说苏沫“不见了”,还真是不能让人省心了!

    “去门卫那边问了吗?”

    不会又是跟上次一样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的吧,若是是的话,他还倒是想知道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还敢放她出去!

    “问了,说没见到有人出去。”

    宫冥止四处转了转,倒是奇怪了,怎么自己放在这里的东西不见了,莫不是被那丫头顺手给牵走了啊?

    宫冥皇嘴角一扬:倒是长了记性了!想必是夜里趁着没人翻墙走了。不过就她的体格,翻个墙估计也不是件易事,毕竟宫王府的城墙可不算是矮的!

    “大哥,要派人去找吗?”

    宫冥止违心的问了一句,还真怕苏沫这么多此一举的瞎胡闹冲撞了大哥的意愿,找回来前事不提,这次也是要受罚的!

    这都已经是第二次出逃了,难道那个女人来的地方人都是这样的吗,动不动的就出逃?话说逃出去,又能躲到哪里呢,宫王府想找出来的人,还没有能躲得过的!当然自己的母亲除外!

    “算了。”

    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管苏沫了,老爷子那边还没问清楚呢,千年磁石丢了可不是件小事!

    见宫冥皇离开,宫冥止彩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大哥也没有怀疑自己的意思啊,现在又不去找苏沫,想必是没有生气了。

    男人双眼微闭,嘴里嘟囔了几句竟噗嗤的笑出声来:看来那个东西是跟在苏沫身边呢,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还在移动!

    这以后若是找起来,可就简单多了!

    地窖内!

    宫寿抬头看看挡过来的黑影,认清是大儿子之后,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走近些,方才话还没说明白呢就听闻宫冥止来找他,这个地方向来没有让他这个小儿子进来过。

    如今发生这种事情,若是被他冲进来撞见了,到时候问起来,还不追根究底的刨个没完没了了。只好就让宫冥皇出去应付他,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这么快回来了?”

    处理的这么快,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了吧。

    “苏沫——逃了!”

    想了一会宫冥皇还是如实开了口,只是用“逃”这个字眼显得多少有些不雅,但是这是事实!

    “哦!”

    宫寿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闯了这么大的祸,又被淑王妃训诫,只要是个正常人想必都会有那个想法的,孩子思想简单,以为逃出去就能保住一条小命——正常!

    见老爷子也不深究,宫冥皇便打住不再言语,俯身看了看地上的几个尸首,都是灵力不低之人,怎还会这么容易遭了毒手!

    “先中毒,后遭杀害。”

    宫寿做着总结,守护地窖的侍卫都是自己亲自挑选的,若不是灵力高超之人也不会轻易的就要了他们四个人的命。

    宫寿看了看尸首上流出来的乌血,仔细端量了半刻,明明这毒都可以取了他们几人的性命,怎么来人还要多此一举的杀了他们!这点他倒是想不通了!

    “什么毒?”

    宫冥皇往旁边移了移,说到毒首先想到的可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

    “这个,我也搞不清楚。”

    要说这是什么毒,自己倒是还说不好,不过这种毒似乎是没见过,但是这几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却是怪的很。

    宫寿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闻着倒是熟悉的很,可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你可闻到什么味道?”

    宫冥皇也觉得怪异,昨日抱着苏沫的时候她的身上似乎就有一股跟现在颇为相似的味道,本来没什么,但是如今宫寿开口问了,就更加觉得奇怪。

    见儿子点头宫寿缕着胡须思忖了半晌,始终是一言不发,这味道问起来熟悉的很,怎么就越是想就越想不起来了,看来自己不服老还真是不行了!

    “昨日,我在苏沫身上也闻到过这种味道。”

    宫冥皇伸手施力,将地上四个人的内丹吸出,送进了自己的腹中,看着瞬间变小的四条蛇尸,男人摇了摇头:老爷子挑出来的人也不过如此!

    他们之中寿命最长的也不过才千岁有余,再怎么能干都还嫩了点,四个人的内丹加起来也不比一碗万年龟的龟汤来的滋补。

    宫寿见他摇头,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必然是看不上自己选的几位人手,也不必理会他,哪能人人都像他一样,一出生就被巨大的灵力包围着,若不如此,自己也不会去怀疑他的身份了!

    只是这噬血之症也算是他的死穴,年纪小的时候还可以瞒着他,随着他渐渐的懂事,就是自己想瞒着都瞒不住了,拖着几千年了,还是找不到能解惑之人!

    不知道在这么等下去,自己还有没有能力找到那个人!
正文 108 千年磁石
    &bp;&bp;&bp;&bp;苏沫跟白依依两人赶了一夜的路,好在是没被累趴下,脚前脚后的就进了白依依原来的土坯房,跟苏沫印象中的灰尘满布,蜘蛛网横行的场景不同,一开门倒是跟第一次来时的感觉差不多。

    房内的仅有的一张圆桌跟一个红木箱子都摆放在墙角,床上的被子也都铺好上面用厚棉单给盖好了。

    “你不在的时候还有人来给你收拾啊?”

    苏沫一脸的惊喜,把被子一掀就跳到床上去了,暖好被窝就把怀里的银美刹往里面一放,这走了一路了,都没见她醒过。

    “我补一觉啊。”

    冲着白依依挥了挥手,苏沫就顺势躺下了,多余的话都不想再说了,困的实在是受不了了。还有一路上她说的那什么磁石自己也没听明白,醒了接着问!

    白依依四处看了看,这里也不是能长住的地方了,过个几天还是搬走得了,宫王府的人不是不知道她们在王隶的地界上,总会派人来找的。

    早作准备总好过到时候追兵来了被人强撵着跑要好的多,看房间里面的布置就知道是小光娘来给自己收拾了,这回来了怎么也要去跟她说一下。

    白依依站在床边,隔着苏沫就把里面的银美刹给抱了过来,一只手没托住,她的脑袋就直接歪到旁边去了,孩子赶紧把她往胸口一放,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她这身子不补一下是不行的。

    荒郊野岭的可没有宫王府的条件好,那边随随便便一碗补汤她在外面翻山越岭的给找遍了都找不到那么好的东西出来。

    出去店铺里买就更是出鬼了,这年头谁不是把好的留给自己呢,哪会傻乎乎的拿出来卖!

    伸手扒拉了一把苏沫见女人没动静,白依依又把银美刹给放回去了,这要是现在给她把内丹灌回去,她这么昏迷着自己也弄不动她啊!

    一想还是算了,就让她这么休息着吧,等苏沫醒了再说,这女人一晚上没睡,估计没那么容易摇起来。

    随手搬了个凳子坐下,白依依就靠着桌子趴下了,说实话自己也累得不行,单凭嘴里的云烟毒怎么能毒晕宫王府的侍卫。

    若不是事先滴了几滴青藤汁在他们的茶水里,想必也不会这么容易得手,为了等这个机会,自己可是在外面蹲守了一个下午,好在是没有浪费时间。

    不过这几滴汁液出去,也不知道自己要喝多少鹿血才能补的回来,离开宫王府那个大靠山,再想喝什么鱼汤龟汤的是不可能了,这辈子想都不要想了。

    以前只是听说青藤汁是剧毒,倒是还没见识过呢,这次也算是开了眼了,不过下毒归下毒,几个人分明还有呼吸,是逼得自己又要下毒手了。

    伸手掏出千年磁石来看了一眼,上千年没见过这老东西了,倒还挺想她了,不过这乌七八黑的模样还真是让她欣喜不起来,这么些年了一点变化都没有!

    既然是从宫王府里找出来的,想必宫寿定然跟大哥的死脱不了干系,宫冥皇那时候应该还是个婴孩,怕是没什么相关。

    ……

    苏沫睁眼是在两个时辰之后了,阳光从破旧的窗子直射进来有些晃眼,女人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拖拉着她的亮锦鞋就下了地,临走还不忘把掀开的被子给银美刹盖好,虽然她现在还只是一只白色的灵猫。

    本想找个东西给趴在桌子上的白依依搭一下,虽然天道好,但是这么睡想来也会着凉,不过找了一圈,发现除了床上的那卷铺盖之外,真还找不出什么大件的遮盖物出来。

    大木箱子里都是些孩子的衣服,也没有什么特别厚的,苏沫转了一转还是把原本盖在被子上遮挡灰尘的棉单抽出来给白依依披上了,脏是脏了点,不过总比没有好。

    也不知道这丫头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明明想睡了就到床上去睡,三个人又不是没挤过一张床,而且银美刹现在又不占地方。

    苏沫轻声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满院子的瓜果都还在呢,这点确实令她喜出望外,毕竟一睁眼就能看到好吃的是她的夙愿。

    “心真大!”

    后面白依依嘟囔了一句,一起来就吃,她的心里出了惦记吃的还真装不进去别的事情。

    苏沫手里摩挲着西红柿也没回头,一听就知道是白依依的声音,哪还用的着看啊!

    其实白依依早就醒了的,只是闭着眼睛在想事情,听到苏沫下床的声音之后还抬头看了她一眼的,不过那时候她在给银美刹掖被子,根本就没察觉。

    谁想到苏沫还找个旧棉单给她披上,来的时候不是没看到上面大把大把的灰,现在好弄的身上到处痒。

    真心疼她怎么不把她抱到床上去睡啊,趴桌子睡多累人呢,刚起来的时候手都被压麻了!

    “说说你的那块破铁是怎么回事?”

    苏沫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的问了一句。

    白依依对这个女人现在举止非常不满,不仅仅是因为她称呼自己的宝物为破铁,还因为她如此不文雅的吃相。

    “是千年磁石。”

    白依依加重语气强调着,虽然她现在的样子不好看,但是相传真身却是个顶尖的美人,若是没有她,可能世上也不存在他们青藤家族吧。

    苏沫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回身看了看白依依,人家根本就没有把谈话继续下去的打算,自己这是一头热。

    不过一块破铁,想想里面也不会有什么秘密,苏沫一挥手,“算了。”

    爱说说,不说拉倒,进屋去看看能不能把她的美娇娘给唤醒吧,这都昏睡了一天一夜了,若不是她还有呼吸,真怕她就这么没了。

    白依依见她一走,刚刚想说的话又咽下去了,还想着怎么跟她讲一个美丽的传说呢,她居然还摆出一副毫无兴趣的态势,自己还不愿意讲呢!

    望着城镇的方向,白依依仔细想了想接下来能去的地方,看着就那么丢在桌子上的锦缎,孩子露齿笑了笑,可不能浪费了她带出来的盘缠,那么大一包东西,反正带着也沉,还不如赶紧给花出去!
正文 109 故意露富
    &bp;&bp;&bp;&bp;显然是很不满意白依依这种安排,苏沫在身后走的极不情愿,而且身上大小包挂着,想走都走不快。

    想不明白这回到家里还不到半天,怎么又要转移阵地了,再说这敌人都还没有打来呢,这么着急走,走的也毫无道理啊!

    “干嘛非要现在走?”

    苏沫在后面含糊了一声,下午还想好好休息一下呢。

    白依依靠在前面的大树上等着苏沫,她倒是也不想马上就离开,不过有人可等不起。

    “你难道想让她死?”

    眼睛直勾勾的瞅着苏沫前胸的布袋里,里面装着一直昏迷的银美刹,方才探了探她的呼吸,若有若无的,按说服用了林芝雪只要调养几天就会没事,怎么情况还愈发的严重了。

    这水牢中的微物也不会这么厉害吧,想不通它们跟普通的微物有何区别。

    苏沫腾出手来摸了摸银美刹雪白的毛发,样子是很虚弱,但是也没有说了到没有命的程度吧,小丫头懂个什么啊!

    宫冥止都说了会没事的,只是要多休养罢了,想起休养,苏沫又有些后悔,自己还认为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才跑出来的,最起码的补品都没准备好!

    “这么严重?”

    满脸上都写着怀疑两个字,苏沫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白依依脸上略带严肃的表情,自己已经猜出了答案。

    “再走下去不就是王城的地界了。”

    苏沫转移话题,她可不想才从蛇窝里逃出来又送到虎口里面去,就这么一条小命,可经不起折腾。

    本来就有旧仇,上次宫王府办家宴的时候又添了新仇,若是被王城的人给发现了,就依他那个小心眼的样子,自己还不死的更惨。

    万一到时候劫财又劫色最后还来个弃尸荒野,她倒是宁愿死回宫王府里去。

    最起码有宫冥止在,救不了自己的命,也不至于让她死的太难看吧,苏沫自己想了半天见白依依还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一撇嘴。

    “打算去哪啊?”

    换个方向走也成啊,这大路一条一条的,非得往最危险的地方去,小丫头考虑事情太不全面了也。

    白依依上前两步迎着苏沫,伸手把套在她胸前的布袋给解开挂在自己胸前,估计大包小包的她也累了,这大道上要是跟她一样拖拖拉拉的这么走,被人发现是迟早的事。

    白依依真想戳着她的小脑袋说一句:这是去躲避仇家的,瞧她走的那么逍遥自在,要是把大包小包的去了,别人还以为是哪家的小姐餐后散步呢。

    自己在王隶的地界上带了也有个几年,对这里的事情也算是了解,如今银美刹这个样子自然是住到城镇里面才能得到最起码的救治,留在荒山野冷的岂不是害了她!

    这点都想不通,还真白瞎了银美刹对她的一片忠心,还真以为别人都像是她一样吧,昏迷了一阵醒了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啊,有时候真是觉得奇怪了,她这是什么体格啊。

    肖碧淑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她想要弄死的人居然还能活下来,不知道是她的道行不够还是苏沫的命硬!

    “找家好点的客栈住进去。”

    白依依脖子上挂着银美刹的真身继续往前走,以往总是照顾自己的程老板人倒是不错,前面铺子里做着生意,后面像是也有几间客房,规模不大但是却也雅静!

    现在她们几个这种情况住在那里倒是适合的很,平时也没有什么客人去后院,也隐蔽,再加上他本来就是做药材生意的,用起来也方便。

    打定了主意,白依依进了城就直接奔着城南的程家铺子去了,这半晌的时辰想必铺子里也不会有人,趁着这个时候住进去也不会太张扬。

    苏沫后面走的有些喘不上气,不过既然是进了城了也不敢怠慢,怎么说都是跑到别人的地盘上了,真怕在大街上大摇大摆的走着呢,呼啦围上一群人来再把自己给绑了。

    “程老爹最近生意怎么样?”

    白依依钻进铺子打量了一下正在分拣药材的程子绪,自己所料果真没错,铺子除了他这个老板就还有一个打杂的活计。

    “呦,白小姐啊,倒是好久不见了啊!”

    见是以往的贵客来临,程子绪一脸的笑颜,虽然这个小丫头每次来都只买一碗鹿血,但是这可不是平常人家能消费起的。

    “是不是跟往常一样?”

    程子绪边说着话边起了身,刚好前几日才到的新货,“新货,长得也壮实。”

    白依依将随后进来的苏沫身上背着的包袱往桌子上一放,里面的东西跟桌子相撞发出的沉甸甸的的响声让程子绪的眼睛一亮,脚下也加紧了步伐。

    “老爹不忙。”

    白依依赶紧把人拉住,自己在宫王府大补过了的,而且如今有了千年磁石,想必这往后也用不着这里的鹿血了。

    不过也不能就这么断然的给别人断了念想,毕竟这个男人是个生意人,有生意的时候态度好,若是没了生意牵着怕是不会那么好说话了。

    果然,程子绪的脸上一阵疑惑,但是还没有表现的那般明显,毕竟人家也只是说不忙,没说不要,想必是还有别的事要吩咐。

    这稍稍的变化白依依都是看在眼里的,只是孩子办事比较稳妥,没有展露出来,当着程子绪的面就把苏沫包裹好的包袱给打开了。

    外面几件包不进去的大件物什倒是进了程子绪的眼,想不到这孩子还真是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自己眼力还不错。

    就说外面散着的一件玉雕和一盘金字书,虽说金饰在这个世界里不少见,但是除了看分量还是要看刻工的,金字书可不是谁都能刻上去。

    世上的大篇金字书不超过一百本,据说都是万年前一个异人所刻,看着她包袱里露出来的一角,想必这金字书还是个大篇幅,若不是上层物种想必保不住这饰品。

    程子绪心里打着小算盘,见白依依的视线转向自己便打眼看向别处,免得目光相撞的时候会有些尴尬,对方虽然是个小孩子,但是想必应有的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正文 110 戏份做足
    &bp;&bp;&bp;&bp;白依依也不急着说话,毕竟自己的东西在他眼前亮了的,程子绪是个多年的老商人了,总不会瞅进眼里的银子又给拔出来了。

    让他知道点自己的底细也好,以后吩咐起来跑腿怕是跑的也勤快。

    苏沫却是不明白白依依的做法,而且一进门开始他们两人的谈话自己就摸不到头绪,听样子这白依依倒像是这店里的常客了。

    看模样像是家药铺,小孩子没事怎么净往药铺子里头去,看不出她哪里有毛病!

    苏沫本来想着白依依接过自己的包裹是怕自己累了,摘下来给自己歇一会,没想到就这么当着个外人的面把包袱给打开了。

    小丫头这就没有江湖阅历了吧,这么漏财也不怕让人给劫了,女人赶紧过去把散开的布角给折回去,稍稍把里面的东西遮挡了一下,看都被人看了也不能做的太明显。

    白依依瞪了一眼苏沫,这脑子简单的女人,这么做不是让人觉得自己是在防着他吗,心里不生芥蒂才怪呢。

    孩子伸手探进包袱里,摸索出了两根金条,挪身走到时不时侧目的程子绪的身旁,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倍的魁梧男人,将手中的的东西塞到他的手里。

    “小姐这是做什么?”

    程子绪推辞了几下,怎奈白依依就是不松手一直这么推搡着。

    白依依知道是在做戏,到手的财富怎么还有挡回去的道理,他这是不明白自己的意图,不好收钱呢!

    “老爹听我把话说完再推辞也不晚。”

    白依依将金条放在程子绪手中,另一只手也伸过去把那只大手掌给合住了。

    老者笑得有些虚假,到了这个时候再推辞就显得做作了,只好停下手中的动作且听听看这个孩子要干嘛。

    “小姐吩咐!”

    引着白依依跟苏沫在店里的客桌前坐下,冲着还在打盹的伙计喊了一声,“倒茶去!”

    被唤醒的男子有些不乐意的抬头看了看突然多出来的两个客人,平日里这个时辰可都是没有客人来的,打个盹偷个懒倒是也过得惬意,这两位可真是不挑时候!

    不过自己老板发话了怎么能顶嘴,只好乖乖顺顺的起身来到后院,早上烧的水还是温热的,凑合着对付一下就罢了,不过是两个小女子也不像是什么贵客,懒得再去加热了。

    白依依看着一脸不情愿的伙计,这人瞅着也是面生,估计是这几个月自己不在的时候才招进来的小厮,也不去计较,慢悠悠的开了口。

    “这钱又不是白给老爹的,一来算是答谢以往您老对依依的照顾,二来依依还有事情想请老爹帮忙。”

    白依依不紧不慢的说出了自己“掏钱”的目的,程子绪在旁边听的也是一直在点头陪着笑。

    不过苏沫却是笑不出来,金灿灿的金条就这么出去了两根心里自然是舍不得,这可是钱呢,啥事都还没干呢,钱就先没了,看着白依依把金条放进程子绪的手里时苏沫的心里都在滴血啊。

    自己觉得被肖碧淑打的时候都没这么疼过,真心的是心疼啊,肝都跟着颤啊,尤其是这个老男人还一脸的虚情假意。

    “小姐客气了,这都是应当的。”

    程子绪适当的开口奉承着,有钱一切就都好说话!

    白依依抿了抿嘴,稍微停顿了一下,看着伙计把茶奉了上来,才继续开口。

    “烦劳老爹帮忙在城里找个像样的客栈,不必太讲究,重要的是雅静。”

    说完伸头瞄了一眼外面空档的大街,自己的戏份做足了就等着等程子绪的回复呢。“这两块只当是给老爹的辛苦费。”

    “这哪里使得?”

    程子绪讪讪地笑了笑,两块金条就这么轻易的到手了这钱真是得的简单,尤其是听了白依依的前半句,找家客栈?

    想必这位小姐还不知道自己后院就是家客栈吧,这才真是送上门的生意呢!

    “老爹可不跟我客气。”

    白依依像模像样的的抿了口茶,看的苏沫真想上去掐她,这小丫头片子花别人的钱自己不心疼吧,这大尾巴狼装的有角有棱的。

    程子绪本就是随口这么客套一下,听白依依这么说倒是也不在推脱,起身引着白依依就来到了后堂,“小姐看我这里还算雅静?”

    白依依早就想到他会有此一问,笑而不语,把视线转向苏沫。

    苏沫心里跟刀绞一般空了个大窟窿呢,见着白依依这么看着自己笑更是不舒服真恨不得上去打人了,尤其是听说给这么两块金子就只是给人家当跑腿费的。

    想要找地方住谁不会找,干嘛要找旁人去找,还给钱?稍微意思一下也就罢了,一出手就这么大方,真当自己是土豪啊,这可是她的全部家当了!

    苏沫眼睛一瞪:你个败家子啊!

    见两个人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苏沫又重新回到店内把放在桌子上的包袱重新包起来往身上一挎,就是命没了,这东西都不能丢!

    白依依瞅了眼苏沫那副小家子器的样子真觉得好笑,不过在外人面前呢还是装作没看见,一转身就跟着程子绪继续“参观”他的院子。

    程子绪见白依依不说话心里也直打鼓,不过又一想可能孩子太小没明白自己问这话的意思,也怪自己没讲清楚。

    “不瞒小姐,我家后院就是客栈,没有几间房,平日里来的人也少,但是屋里的布置可都不差。”

    一边做着解释,程子绪就带着白依依往后院厢房走,边走还边查看着白依依脸上的反应,希望能从她脸上看到些许希望。

    “老爹这后院是家客栈?”

    白依依装的倒是有些惊异,其实自己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那时候还特地将他的底都给查了一遍,自己接触的人,若是不能十足的确定他是安全的怎么能行?

    人是爱财了一些,但是心地还是好的,拖家带口的也有所顾忌,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

    “小姐进去看看。”

    终于听见白依依开了口,程子绪也有些兴奋,这块肥肉自己是已经叼进嘴里了,后门一开就把两个人带进了后院。
正文 111 安全教育
    &bp;&bp;&bp;&bp;这后面的客房本来是打算开张起来,一天不说多了就是有个把的客人来住宿好歹也有些收益,现在的日子都不好过,王隶父子的地盘上能过上他这样的想必算下来也不多。

    不过本身就只是家药材铺子,税银就没少交,若是在把客栈开张起来,传到王府管家那里去,岂不是又要多交一份,银子都还没挣着就先支出去想想还真是划不来。

    干脆就这么阴着干,若是有些重病的人来抓药索性就劝他们暂住下来,费用收的也不高还能就近取药,那些客人倒是也求之不得。

    如今正是淡季,楼上的六间客房可都空着呢,能招进来一个是一个,不能浪费了这些资源,尤其是见着白依依出手够大方!

    “进来看。”

    带着两个人上了二楼,程子绪就把当头一间客房的门给打开了,苏沫被挡在门外还没进去瞅一眼呢,就听见白依依说话了。

    “可还有大些的房间,最好是带外堂的。”

    程子绪忙点头,“有,有。”

    听这话不像是住两日就走的,要大开间又要带外堂的,这倒是也住的稀奇,自己这里地方小些,要说带外堂的也只有一间。

    倒是不知道这两位要这么大的房间干什么,一般来说像她们这样的客人一间普通的客房已经足够了,莫不是还有旁的目的?

    程子绪深思了一会,慢慢退出房间,要说旁的目的的话,也就是炼身了……

    只敢在心里揣摩着,也不方便问出口,不同的物种炼身的程序是不一样的,时间有长有短,也有些物种忌讳这些,怕被旁人察觉到命门,尤其是怕招揽来一些心怀不轨的玩物。

    “小姐看看这间可还满意!”

    程子绪弓着腰等白依依的回复,若是这个女娃娃不满意自己也没有别的房间供她选择了!

    “老爹也不费心了,就这间吧。”

    “好,好,小姐喜欢就好!”

    程子绪赶紧应承着,“我下去派人来给小姐置办置办。”

    边说话边退了出来,等程子绪一走苏沫才探头进去看了看,房内也没什么可布置的啊,就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若不是这地方还算是个阁楼,就可以跟白依依的土坯房有的一拼了。

    “搭出去两根金条就住这种地方?”

    苏沫将手里的包袱往桌子上一甩,伸手就弹了白依依一个脑瓜崩,“败家玩意儿!”

    这丫头还以为黄金也是跟她们一样树上长出来的啊,这个花法。“你够大方啊你。”

    白依依赶紧闪身躲开,进店也有些时候了,她的话这个时候才变得多起来,这是有多抠搜啊,两根金条就把她弄成这样?

    自己是有打算的好吧,钱可不是白给出去的,不过是一些黄金又没拿她的珠贝,看给她紧张的吧,再说了这笨重的通货物带在身上也太不方便了,不尽早解决了怎么成。

    刚想张口辩解,就听到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孩子往桌子边上坐了下来,等着来人敲门,也示意苏沫不要说了,这些话若是被程子绪听了去心里可不会舒服。

    “小姐,我送热水来了……”

    “进来。”

    听到回话声,外面的人才推门进来,听着声音不像是程子绪的,白依依抬头看了眼端着热水搭着毛巾进来的人,可不就是那个下面不情不愿的伙计嘛!

    “你叫什么啊,新来的?”

    白依依起身把开水壶接过放在桌子上,手又指了指墙角的衣柜旁边,示意他把手里的大小盆放在墙角就好。

    “小鹿子。”

    程鹿也算机灵,把脚盆跟脸盆分开摆放在墙边,回身看了一眼白依依见她点头了才起身,盆上都有标注的,看着这打扮也不像是不识字的主,总归是不用提醒了,话说多了反倒惹人厌!

    苏沫听程鹿自报家门报出这个名字来,贼贼的看了看白依依,这小字辈的物种像是听白依依说过的,应该就是所谓的下层物种吧,没有自己的姓氏!

    “掌柜交代了,小姐有事就吩咐!”

    少了刚刚的懒散神情,程鹿显得有些恭敬,白依依点点头也不回话,想必方才下去,程子绪还是点拨了几句的,不然也不会转化的这么快!

    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将房门给关好,直到听见下楼的声音,白依依才转过来看着似乎是有话要说的苏沫,“这是什么表情?”

    一脸的奸诈像,想必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谁知道苏沫一边傻笑着一边摇了摇头,她想说的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看来白依依是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不跟她提也罢,省得到时候又要说自己也是个下层物种!

    白依依将布袋里的银美刹抱出来,手指轻轻触碰了几下猫头,除了细微的喘息之外根本毫无反应,“去把床上铺好。”

    苏沫停止傻笑,巴巴的跑到内堂把褥子扯了扯,又将原先叠放好的丝被铺在褥子上,这丝被虽说比不上宫王府的货色,但是要比依依家的摸起来舒服多了。

    见苏沫收拾利索了,白依依才把怀里的灵猫抱过去,掀开被子放在了最里面,周围留了通气孔之后又把外面的帐幔给拉下来了。

    “可不能让人看见小美现在的样子。”

    若是传出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现在外头有居心的玩物多了,若是随便来上几个她们两个可对付不了!

    苏沫本想就这么机械式的点点头算了,不过嘴快,还没点头呢就开始发问了。

    “为什么?”

    白依依一个白眼瞪过去,起身走到外堂的圆桌前坐下,提过水壶斟了一杯茶,食指对着苏沫的鼻子勾了两下,看来有必要对这个女人进行一次全面而深刻的安全教育工作。

    要是以她这种思想还能在这个混乱的世道上安稳的活下去,除非出现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女人人品太好,身边环绕着各种类似于宫冥皇跟宫冥止这样的保护神,第二种就是她完全就是个废渣,任何物种,包括最下层的低级物种都对她没有丝毫的兴趣!
正文 112 拿钱抓药
    &bp;&bp;&bp;&bp;当然出现第一种情况的可能性已经没有了,这次从宫王府逃出来就摆明了是跟他们成了对头,而且自己还是偷了千年磁石跑出来的,虽然这本来就是她们青藤家族的东西!

    想起千年磁石,白依依伸手从怀里把黑乎乎的东西就拿了出来,双手摩挲着却也没有放下的意思。这个宝贝放在哪里都觉得不放心!

    苏沫见白依依瞪了自己一眼之后就没下文了,自己腆着脸就过来了,在白依依对面坐下,很不知羞耻的拿了个茶杯示意白依依给她也倒一杯茶,完全不体谅她是不是能空的出手。

    “自己倒!”

    苏沫鼻子里吐了一口气,自己拿过水壶自己倒了一杯,看着白依依把千年磁石放在桌子上,见上面长满了青苔暗自撇了撇嘴:这得是有多脏啊!

    白依依装作没听到动静一样,顺着纹路把青苔捋了一遍,“刚刚跟你说的话记住了吗?”

    为了安全才想到要来这程家铺子的,若是以后这个女人说话还这么没遮没拦的,迟早会坏事!

    自己可以肯定程子绪是断然不会把她们住在这里的事情说出去的,若是被王隶的人知道了,又要找个由头招租纳税的,他可不会这么傻,没有挂牌的客栈招了客人还出去炫耀!

    白依依也正是瞅准了他的这根软肋,贪钱又怕事!

    “嗯?”

    苏沫回了回神,想想她指的应该是银美刹的事情,随即点了点头。

    “我以前跟你说过的,这里可是弱肉强食的世道,不太平!”

    这些面上看似正经的人可不是没有追求,不过是胆子小了些有所顾忌,比自己强的争不过打不过就去找些弱小的,这样就算是挨到猴年马月的估计都不会有所成就。

    虽然有时候吞噬比自己层级高的物种的内丹可以到达一步登天的效果,但是若是被反噬便会沦为万劫不复的境地,不仅得不到灵力,自己的灵力还会受损,甚至会变为玩物,所以很少有物种回去冒这个险!

    但是玩物除外,他们本来就是徘徊在人兽中间,吞噬高级物种的内丹能助他们修的虚身,即使最后失败,对他们来说也毫无损失,何乐而不为呢。

    若是让他们知晓有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的高级物种的内丹,这周围的玩物还不成群结队的来夺抢,一个两个的能应付过去,多了可就不好说了,这每天住的提心吊胆的找谁说理去!

    一般的物种都是遵循安全稳进的步调,有的没有什么渴求只是希望能自保,绝大多数的生意人就是求财保安,做了生意交了税费,大东家罩着,安全就有所保证。

    但是不代表所有的商人都是这个思想,但是现在最起码白依依觉得程子绪就是个这样的人,所以如果不宣扬出去,在他这里应该会是很安全的!

    听白依依说完这些,苏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妖怪们的进化过程都这么费劲,还不能小的吃大的,只能大的吃小的!

    “明白。”

    这不就跟大鱼吃小鱼是一个道理吗,只能按部就班的一步步来,越级了搞不好就会直接vr!

    白依依还有些怀疑的看着苏沫,这货是不是真的明白了都是个问题,说的这么爽快,真跟自己有多聪明一样!

    “你在这等着,我下去找掌柜的拿几味补药来。”

    算起来银美刹已经有一天没有进食了,她的这个身子状况本来就不好,若是不好好进补怕是调养不过来。

    看着白依依的贼手又朝着她的包袱伸过去,苏沫一把护住,“又干嘛?”

    其实心里跟明镜一样的,这哪里是跟自己交代事情啊,还在这等着,她去拿药,这不就是“给钱”的换句说法吗,这孩子,以前怎么没发现还有这个心眼!

    才给了两根金条出去啊,姑奶奶,这就是把他家的铺子买下来都够了,就白依依住那小破房子,苏沫真想不出来到底是谁从小给她惯着这毛病,这是在拿她的金钱当粪土吗,这个性也太鲜明了吧。

    “抓药不给钱啊?”

    说完这话白依依就打住了,后面没出口的话苏沫也猜到了,肯定要说她小气,不过见她只是拿出来两颗珠贝,苏沫就安心了。

    这大小的珍珠她带的多了,这东西又小又轻便装了一大袋都感觉没有多少分量,小丫头只拿两颗而已,这倒是舍得!

    白依依还以为她又会来啰嗦半天呢,看她那么大大咧咧的样子其实还是很要面子的,她再抠,刚刚自己拿金条的时候她都没有发作,无非是当时有外人在场!

    不过等了一会发现苏沫自己唏嘘着喝起了茶,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这倒是奇怪了,两根金条心疼成那样,这次都动了她的珠贝了她反倒这么淡定:此真乃奇女子!

    白依依麻溜的起身开门出去了,想必是现在苏沫还没反应过来呢,趁着她还没开始唠叨赶紧先走了,要不然耳朵上起茧子不说,正事还办不成,就先试试程子绪说的那个货色!

    新鲜的鹿血就不必说了,就是那肥美的鹿肉炖上也算是一剂补品,像这种寻常人家里,就算他是做药材生意的,想必都不会有林芝雪!

    那么珍贵的东西怕是只有那几个上等的家族才有吧,只是可惜了,自己去地窖的时候还以为银美刹服用了林芝雪会好起来,若是知道她这个样子临出来的时候就该顺手拿几朵回来。

    那么好的机会没把握住也怨自己,谁叫她那时候心里只想着她们家的千年磁石呢,一进去地窖身子马上就有了反应,她当时心急也是理所应当的,其余的事情哪里还去多做计较。

    白依依轻身下了楼,看着手里的两颗珠贝笑了笑,两颗珠贝换一只精壮的成鹿外加一餐丰盛的晚餐,这个程子绪的大牙不都要笑掉了啊,这么容易就赚到钱的好事去哪里找?

    甜头一次给个够,这往后使唤起来肯定会方便不少!钱多了还真是件好事情!
正文 113 出府找人
    &bp;&bp;&bp;&bp;苏沫跟白依依逃离宫王府的第九日!

    宫冥止尽量不在宫冥皇跟老爷子的面前提及苏沫以及一切可以引起联想的词汇,而且每天给自己找一些做不完的事情,真怕自己不去招惹他们,他们会找上自己。

    “小王爷,大爷请您过去!”

    临川站在石田外冲着里面喊了一句,宫冥皇交代了的,若是不在寝宫就先到石田来,站在外面却也没看到人影!

    “小王爷……”

    又拉着长音喊了一声,没听到回音,男人转身刚要走就听到里面沉闷的一声巨响,像是山石撞击的声音。

    不一会宫冥止拖着半人半蛇的身子出来了,明显脸上一脸的不悦,临川也不说话,等着宫冥止先问话呢,想必刚刚的声响是他在里面发脾气呢!

    不过大爷吩咐了的,只需要在外面喊上几声,不必进去,依他的性子知道是自己找他,能出来就会跟来,不出来就是叫了也没用。

    “什么事?”

    来到临川的身边才化成虚身,宫冥止也没停下步子,直接从几个侍卫的身边走过去,边走边发问,大早上的就叫自己过去有什么急事!

    心里嘀咕了一阵,莫不是苏沫的事情吧,走了都已经几天了,老爷子跟大哥都不曾发话,这么担惊受怕的自己都受不了,好歹给个痛快话啊,是就让她这么在外头流落逃亡着啊还是给找回来呢?

    临川带着几个人在后面跟着,“大爷只说叫您过去!”

    主子的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至于是去干嘛他这个跑腿的就没有资格过问了!

    宫冥止大步迈开几步去,把后面的人远远的甩在后面,就朝着东宫别院的方向去了,想必这个时候不会在别处,定然是在自己的寝宫待着。

    “找我?”

    踏进房里,宫冥止简单的两个字算是打了招呼,自从苏沫的事情出了之后他这个大哥一直不表态的处事态度还真是伤了他,看不出他有一丝的担忧。

    怎么说苏沫也算是宫王府的一份子,就这么大半夜的溜出去了,他只是支应了一声就不管不问了,看得他都觉得来气,若是老爷子不在府里,他早就跑出去找苏沫了。

    一个没有灵力的丫头出了这宫王府,身边还带着病怏怏的银美刹,他不担心才怪,好在那个东西没什么反应,若是一察觉她有危险就算老爷子拦着他都要出去。

    “跟我出趟府。”

    宫冥皇也简洁的说明了叫他来的目的,老爷子已经先去了瑶海,想必苏沫身边的那个丫头就是他找了几千年的人吧,倒是都被她这个小身体给蒙骗过去了。

    宫王府的戒备虽说不是很森严,但是其他的物种想从外面进来是不可能的,城墙上都是老爷子布下的灵力墙,若是硬闯非死即伤,所以排除从外面进贼的可能性。

    剩下的就是家贼了,除了苏沫她们三人宫王府没少一个人,这几天大小院落的老爷子也已经转过了,没发现千年磁石的气息,想必已经被带出府去了。

    苏沫是个外来物种根本就不可能会知道千年磁石的价值,那只灵猫当时身受重伤,虽说进去过地窖,但是却是被宫冥止带过去的,他的目的是林芝雪,定然不会动了千年磁石。

    再来就是苏沫身边那个奇怪的孩子了,自从她进府就觉得奇怪,一直都搞不清她的身份,本来没什么好怀疑的,但是这次跟千年磁石联系在一起了,不起疑心都不行了。

    “跟你?”

    宫冥止侧目,好像自己也没有听错,这次说的是跟他出去,而不是让他自己出去。印象里他大哥好像从来都没出去过宫王府的地界!

    “干嘛去?”

    一多半就想到会是苏沫的事情,不过也不确定,还是开口问了一句。

    若是去找苏沫的话,很有可能那丫头又跑去了王隶的地界上去,传送鸟的位置虽然还没确定,但是却是往那个方向走的。

    这么一想,觉的宫冥皇能跟自己一起去显然是有些不太实际。

    “找人!”

    宫冥皇回答的直接,不过找的是那个叫白依依的丫头,当然顺带着也应该会找到苏沫,而且轻而易举!

    那个傻女人还真以为自己逃出去就平安无事了吧,看来来了这么多日子还是没有搞清楚这个世界的状况,逃跑?她是太高估了自己的智商呢还是太低估了宫王府的实力。

    “哦。”

    宫冥止很单纯的就把这里的人认为是苏沫了,只是应了一声就不再发话了,从宫冥皇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波澜,不知道苏沫境况是喜是忧。

    本来听到这个消息自己应该高兴才对,替苏沫开心,毕竟自打她逃走之后这个男人终于想起了她,不管是因何因故想起的。

    但是这个时候又欢喜不起来,万一找到了之后大哥又算起旧账来岂不是她的小命不保,宫冥止又显得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传送鸟在苏沫身上这件事说出来呢。

    说出来,借助大哥的传送鸟就可以马上找到她们的位置,若是不说拖个几日想必要把人揪出来也不是件难事,如今不知道大哥找她的目的还是有所保留的好,就让苏沫再在外面潇洒几天吧!

    宫冥止脸上这细微的变化都没有逃过他大哥的眼睛,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知道想的事情必然跟苏沫有关,现在一谈到这个女人,他这个弟弟或多或少的都会有些不自在。

    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倒是也有几分厉害,竟做一些蠢事,不止会给自己找麻烦,身边的人也顺带着麻烦不断,这次找回来真想给她关到笼子里面去,免得下次犯了错又要来逃跑这种弱智游戏。

    自己目前能想到的就是怎么预防她再次跑了,若是想从根源上解决问题除非弄死她,不然依她的性子,回来了不继续惹祸犯错才怪。

    弄死她?男人自嘲似的摇了摇头:似乎是有些舍不得——或者说还有些顾及!

    “准备准备,马上走!”
正文 115 寻找灵尾
    &bp;&bp;&bp;&bp;苏沫打来热水,把床上的银美刹抱起来托着她的小脑袋就把整个的身子给放到了稍大一点的瓷盆中,虽说这是洗脚的,也就她跟白依依两个人用,不脏,凑合着洗洗吧。

    上十天了,天天吃那些所谓的补药,还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好歹睁一下眼睛都成啊,除了那若有若无的呼吸,毫无生命体征。

    “你找的这个人不会是卖假药的吧?”

    见白依依端着早饭进来了,苏沫开口就抱怨,这天天花钱买假药谁受的了啊,也不请人来给看看。

    白依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药定然不会是假的,只是拿来治不了银美刹的根,她这么一天拖一天的越来越虚弱,真怕她会撑不住了。

    “好像是没什么效果啊!”

    像是在回应苏沫,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水牢微物的侵蚀力也太大了吧,不是说服了林芝雪就会好起来的吗,况且她在宫王府的时候还自己下床了的。

    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这么昏迷了,没有道理啊!孩子拿过搭在一旁的大浴巾摊开在自己胸前,接过苏沫抱起来的湿漉漉的银美刹,她这个人是最爱干净的,自打出来了这还是第一次给她洗澡呢。

    这醒了要是闻到自己身上有股子霉味还不要说她跟苏沫两人懒啊,不说苏沫也会说自己。

    “换地方,换地方。”

    苏沫明显是有些气急败坏了,这一天天的昏迷不醒的,自己当惊受怕不说,就怕她这个身子拖不住了,而且后面的追兵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了呢。

    自打逃出来,本想着带两个钱好好潇洒一下,偏偏白依依还挑了这么个地方,要什么没什么,天天满屋子都是药材味,她都要被熏成是药罐子了。

    白依依把浴巾抱到床上将银美刹的毛发擦干就把她又塞回被子里去了,看着一脸气愤的苏沫,自己也觉得丧气,“吃完再说。”

    说是吃饭,两个人却都没有心情,白依依盯着苏沫看了足足几分钟,看的她心里都开始发毛了,之后眉头一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

    “上次你说小美的灵尾在王隶那里!”

    灵尾对于一只灵猫来说有多重要她们这些外族人是不会清楚的,不过据说灵尾有续命的功效,银美刹现在药石无效的,还不如冒个险去把她的灵尾找回来。

    灵尾一般都会有灵性的,看到她的主子这么半死半活的模样就算不用多说应该都会来救她的吧。

    经白依依这么一提醒,苏沫也想起来了,“说是在王城的院子里。”

    好像还是化成尘埃了,以前老是听别人说猫有九条命,之所以不喜欢养猫就是因为这个,被人传的这么有灵性,万一自己待它不好,它再回身来报复怎么是好?

    苏沫喝了一口米粥,看着还冒着热气,喝起来倒是觉得已经放凉了,苏沫把瓷碗往前一推,这几天每天早上就是一碗粥几个包子,吃的她都快吐了。

    不知不觉的就怀念起宫王府的饮食了,主食不说,就是餐后的甜品都会摆满一大桌子,旁边还有人伺候着,那样吃起来彩算是过瘾,苏沫揪开一个包子:还是素馅的!这过的是要多清苦有多清苦。

    “你问这个干吗?”

    感觉没有食欲的苏沫接着前头的话茬继续问白依依,她总不会无缘无故的问起这件事情。

    “救她的命。”

    指了指藏到被子里的银美刹,直接无视苏沫嫌弃的眼神端起眼前的瓷碗,呼啦呼啦几大口下去就把一大碗米粥喝完了。

    “吃一点我们出去看看。”

    先去王隶的府邸附近去查看一下,想必这么大的门户守卫一定很是森严,实在要是混不进就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苏沫一个白眼翻过去,想必这里说的出去看看不是去逛街购物吧!

    白依依猜到她的心思,前几次她要出去都被自己给拦住了,这次是逃出来的,宫王府那边还没有什么动静呢,只能静观其变,哪能整天跑出去自露马脚!

    等下出门的时候就用珠瓶取一滴银美刹的血,最好是能知道她藏起灵尾的确切位置,不然范围太大找起来也费劲,若是被王隶王城的人给捉了才是得不偿失。

    到时候灵尾找不到不说,她跟苏沫想要脱身都有些困难了。以往就跟王城有怨,上次在宫王府办的家宴上,听说苏沫还处处刁难人家,若是落在了他的手里,还不知道他要拿什么毒法子来对付她呢。

    王城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的,他有仇必报的性格可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万万不可落在他的手里。

    苏沫急着出去,就算走马观花般的转上一圈也解了解眼馋不是,起身道衣柜里摸出几颗珠贝,便一把把白依依手里的素菜馅的包子给夺过来放回盘里。

    “不吃了。”

    说完拉起白依依就往外走,后面的人心里总有些不乐意,但是自己身小力薄的被她拉着走是没有办法的。

    “还有事情要干。”

    白依依挣脱回去,取出珠瓶来到床前,将银美刹的前爪刺破滴了几滴血就跟了上去。

    穿过后院直接就到了程子绪的药铺里,早上没有客人,只有程鹿一个人在煎着药膳,见苏沫跟白依依一起出来了,倒是有些奇怪,住进了这些日子了,倒是没见到苏沫出来过,

    刚开始的时候自己也问过掌柜的,但是当时被他呵斥了一顿,私下里还是跟自己讲清楚了,想必是那个年纪稍稍长的女子在炼身。

    但是只是猜测,总不好当着客人的面问出口,如今见着苏沫下来了,程鹿麻溜的起身,看两个人没有停留的意思,紧追着到了门外。

    “小姐们要出去?”

    掌柜的临出门前可是千叮万嘱了,这两位可是贵客,她们的事情多上点心,进进出出的都要打听好了,可不能让人觉得怠慢了。毕竟城镇里好的店家多了去了,若是不伺候好了,到时候人不回来了,掌柜的回来还不扒了自己的皮啊!

    “嗯。”

    白依依边走边回答,自己的事情没有必要跟这个伙计讲,但是别人贴上来问候,自己不管不顾的总归有些不礼貌。

    看着两人走在巷子里,程鹿才把头从门外抽出来继续回去煮自己的药膳,如今这两位同时出来了,定然是那个长些的女子已经炼身成功了,怕是也不会再在这里住下去了吧,看着坛子里的补药,男子撇了撇嘴:终于可以不用再继续煎药了!
正文 116 想法混入
    &bp;&bp;&bp;&bp;看见渐渐增多的人群,苏沫显然是有些兴奋,逃出来这么多天还是第一次瞅见这么多人,拉着白依依的手就不自觉地松开了,这么大了就算不用牵着也会跟上来吧。

    白依依看着这个有些兴奋过度的女人,叹了口气,真应该继续找根绳子把她拴在家里,免得她这么张扬。

    “嗳!”

    在嘈杂的人声里,白依依这个提醒显然是没有起到多大的用处,几乎是还没喊出口就被淹没在周围的叫卖声中。

    孩子无奈的紧跟着倒腾着小腿,短一截就是有明显的劣势,苏沫走两步的路,她就要走三步。

    苏沫看见这满街的繁华景象,本来还是一脸的欣喜,不过转瞬就想起自己当日卖菜的场景,凭什么别人可以卖,她就卖不成?

    情绪一低落很快步伐就慢了下来,后面的白依依紧跟着就过来了,这次出来是有正事要办,还不是来逛街的,平时自己都很少到人这么多的地方来。

    “这边!”

    很快,有些沮丧的苏沫就被白依依拉着到了王隶的府邸,见上面写着“王府”二字,白依依冲苏沫努了努嘴,示意她往自己指的那个方向看。

    苏沫抬头看了看,谁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只能分辨出事两个字,至于写的什么还真看不懂,但是考虑到这次出来的目的,苏沫还是像模像样的回应了一句,“王府!”

    苏沫咂舌,看着门外的气象倒是比宫王府还富丽,与宫王府不同的是这里虽然守卫森严,但是门外络绎不绝的却也人来人往的。

    只是外面站着的几个守门大汉一脸横肉的模样就让人觉得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想起王城的嘴脸,苏沫释怀,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的道理她还是懂的,有什么样的主子,就会有出于蓝胜于蓝的奴才。

    白依依拉着苏沫就跟进了人群中,这王隶的府邸还不像是宫王府,进不进得去是一回事,但是宫门外却也不敢规定寻常人家不准靠近,这样就为打探底细留了份余地。

    想来王隶也没这么大的胆子,这些年他虽然做事张狂,但是口风紧得很,想必自以为可以瞒得过宫寿那个老家伙,吃过一次亏的人了,却还是不长记性,也太低估了宫王府的势力了。

    “咱们就顺着他的城墙走上一转。”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若是直接冲上门前去,说不到三言两语就一定会被人抓进去的,王城的伎俩她还是有所耳闻的,凡是没有请帖叩门者先杖刑一百,打完之后再问什么事!

    也真亏的他想出这样的招式来,在宫王府待了几个月下来,也没听过这样的规矩,他还真把自己家当成什么大家族了吧,若不是见识过真人的能耐,还以为架子摆的这么大,是个多厉害的角色。

    苏沫回头看了一眼几名守门大汉,也明白白依依的用心,说是这么走上一转,还不是想看看是不是有跟宫王府石田那里的漏洞没,找个狗洞什么的。

    女人嗤鼻,哪有那么多的狗洞给你钻啊,你从里面往外面打洞平还可以,从外面往里面抠洞,这不是在找死吗,外面这么多人看着呢。还不等动手呢估计就先被人给告发了。

    “转什么转!直接想办法进去!”

    苏沫抬手拉过白依依句往对面的酒楼走去,“咱们先观察一下。”

    看看这王府里进进出出的都是些什么人,干嘛的,摸透了好浑水摸鱼啊,自己看的古装电视剧里都是这样的戏码,想记不住都难!

    “两位贵客里面请!”

    站在外面的小二哥立马就迎了上来,单看这两位的穿着打扮想必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尤其是苏沫那身闪着紫光的“香子鱼”,这可是仿制的鱼族华服,除了上等家族可没有什么人家敢私自这么穿着。

    他们的酒楼规模也不小,来来往往的每日客人不说上万,也有几千,可是能穿这种华服的人却见不上几位。

    这一声贵客叫的苏沫心里都泛了花了,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高兴啊,虽说小二哥都是嘴上说的好听最终只看银子的人,但是这称呼她喜欢!

    好伙计,有前途!

    跟着小二就进了酒楼,苏沫看着眼前乌压压一片的人,清了清嗓子。

    “可有雅间。”

    一般稍微上点档次的酒楼都会这间那间的,这乌压压的人,等下说话都费劲了,本来还想着说点私密的话,要是在这里说那还不瞬间成了公开的秘密啊!

    “有,贵客楼上请。”

    一听说是在楼上,苏沫嘴角一扬,正合心意了,楼上视野那么开阔,想看什么看不见啊。

    “给我一间沿街开窗的雅间。”

    “好咧,两位跟我来。”

    白依依在后面跟着,看苏沫说的那么像模像样的倒还真像是个大户人家出来的小姐模样,暗自偷笑了一声,也跟着上了楼。

    “各式各样的点心都给我上点。”

    等到店小二出去把房门带上,苏沫才想起来还没叫吃的,听到外面的人回应了才会心的点了点头。

    转头就看见对门的白依依一脸的冷光对着自己,这丫头似乎是对自己不满意。

    苏沫也不去多说,那是因为这孩子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用意,进王城家事要靠脑子的,老办法已经不适用了,要是不另辟新径只能撞墙。

    “就知道吃。”

    显然是有些不满,白依依自己站在窗前向下瞥了一眼,地方还不错,只是现在也不会吃饭的时候,办正经事请要紧,程家铺子里银美刹还躺在床上呢。

    “你以为我是来吃饭的啊?”

    苏沫反问一句,顺带着为自己辩解,小孩子脑子简单的很,以为到了吃饭的地方就是来吃的吗,,真单纯!

    “在这看看王府里进出的都是些什么人,想个法子混进去。”

    声音压低了才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听见敲门声,想必是店小二送点心过来了,一边吃一边监视岂不是乐事一桩。

    “进来。”

    苏沫坐回位子上赶紧把伙计招呼进来,看着他托盘上大大小小的碟子,心里一阵窃喜,这是有多久没有饱饱口福了啊。
正文 117 进入隶城
    &bp;&bp;&bp;&bp;宫冥止转身看见跟在身后的蓝彩畔,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别扭,怎么大哥出门带着她干嘛。

    心里虽然不悦,但是也不愿意说出来,毕竟出门要带谁是他大哥自己的事情,说是找到人还要去一趟瑶海,一路上路程不近,自己还不是也带着容姑在身边伺候着。

    都贴身带着女眷,还哪有资格去说别人,只是不知道他大哥带蓝彩畔出来是不是跟自己一样的用途,但是看着就不像!

    宫冥止一出了宫王府的大门就直接奔着西南方去了,后面十几个随从都是宫冥皇挑出来带着的,大爷没发话谁都不敢擅自跟着宫冥止走,毕竟外出也是要听主子安排的。

    容姑在身后轻轻扯了一把毫无察觉的宫冥止,等到男人有所觉悟的时候,才发现后面几十双眼睛都盯着自己呢。

    “这么了解她的行踪!”

    宫冥皇忍住嘴角的笑意,他这个弟弟有什么心思,可都瞒不过自己的眼睛。

    宫冥止这才意识到自己失算,原来他在园子里就跟在自己身后是这个意思,什么时候变得这奸诈了。

    “是!”

    宫冥止干脆就坦白,跟这个男人藏着掖着的对自己没什么好处。这不就是挖了个坑等着自己往下跳吗,大门一出,他哪里会想别的,当然是直接朝着目的地出发啊!

    “我知道她往王隶的地界上去了。”

    避开宫冥皇的眼睛,宫冥止有些懊恼的回应了一句,自己迈出去的这几步不就明显的告诉他,自己知道苏沫是往这个方向走的吗。

    若是不知情,毫无头绪最起码会驻足考虑一下,毕竟宫王府大门外有三条大路呢,真是一着不慎!

    “你怎么知道?”

    宫冥皇觉得还是要问下去,知道他嘴里说的那个人指的是苏沫,总不会是他这个弟弟帮助苏沫逃出去的吧。

    这也难怪,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苏沫是用了什么方法消失的,若是有宫冥止帮忙的话,不被发现的逃出宫王府倒是轻而易举的小事情。

    这么一想,宫冥皇便更觉得有些不解,他又不是不了解自己的心意,苏沫想出逃无非是怕自己追究她踩死晶绵的事情,怕自己受到惩戒丢了小命。

    按说这个做弟弟的应该最是了解他的心意,若是想处死苏沫哪里还用的着去翠竹园把她救下了,直接借着淑王妃的手把她弄死,倒还清净!

    宫冥止支支吾吾的也不肯说清楚,这要是开口说自己的传送鸟在苏沫那里,他大哥还不直接就杀过去把人给按住了。

    找个机会自己偷偷摸摸的先把人给找出来,好歹算是给苏沫通风报信一下。

    宫冥皇也不过分逼问,只是他越是不说自己就越是怀疑,尤其是看到一向坦然的弟弟突然间言辞闪烁起来,更加觉得烦闷!

    “走!”

    轻轻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十几名侍卫跟上宫冥止的步调,知道人在王隶的地界上就好说,宫冥皇斜眼看了一下站在身后的蓝彩畔,不知道这个女人突然跟出来是什么意思!

    之所以选择步行而去是因为这是自己第一次出宫王府,而且还是去王隶的地界上,这一路上也好感受一下外面的空气。

    想到老爷子走之前吩咐过自己的话,男人有些自嘲:也算是个几千岁的人了,要出趟家门,还要父辈如此叮嘱,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有这么一位关怀备至的父亲还是为自己拖着的这副身躯感到悲哀。

    比起前面兴致勃然的宫冥止,走在最后的男人显然是有些郁郁寡欢,世间三大宝物本来到手了两件,只差一个美人玉,这也正是自己最需要的,现下不仅是美人玉没到手,原本存放着的千年磁石都丢了,对于自己来说还真是讽刺!

    抬头看着城门上刻着的“隶城”,宫冥皇笑得有些嘲讽,一个被迫强改的名字都好意思用来命名这座城,王隶那个老鬼的脸皮还真是够厚的。

    “要不要去试一下我上次提的那家客栈!”

    前脚刚刚踏进城门,宫冥止就回过身来向后面的大哥询问,想必自己不说要在这么大的城里面找出苏沫不是件容易的事情,怎么说也要个几天的功夫,不找个地方歇脚怎么行?

    况且这次出门就只带了十几个人,就算是把人都放出去,也要偷偷摸摸的找,王城向来跟苏沫有敌对,这要是被他知道苏沫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他还不想着法的整治!

    说是家客栈,其实就是座别院,每个客房都是独门独院的对外单包,只要有身份有银子,那就跟住在宫王府差不多的待遇。

    上次还没享受够呢,不过有一点不好,晚上不讲明的话,伙计都会把院门给锁上,上次就是上了这个当,一大早的没人来开院门,还害的他破门而出了呢。

    后来找到了苏沫也没有再回去过,直接打道回了宫王府,把人家院子给破坏了,不知道这家的老板伙计有没有记住自己的样子,这次还能不能住的进去都是问题。

    宫冥止一皱眉,若是计较起来,自己就亮出他宫王府小王爷的名号,将他们整个店都包下来,以后就别想着再做生意了。

    “不去!”

    宫冥止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呢,就被宫冥皇一盆冷水泼的心里凉透了,对方语气里一股子说不出的坚定,听到宫冥止一阵心紧:这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看着一脸丧气的弟弟,宫冥皇心中暗自思量着:这孩子只觉得自己说的那家店就是个好出去,好享受,可这隶城里真正不错的去处若是他王隶的府邸敢排第二,还有什么地方敢排第一?

    既然难得出一趟宫王府,还不架子摆足了,去他王隶的家里看上一看,就凭他带出来的这十几个人想把藏起来的苏沫找出来,少说也要花上三五天的功夫,可这王隶若是想在自己的地盘上找个人,岂不是轻而易举!

    他也正要去看看,这个老家伙整日闭的是个什么关!
正文 118 直奔王府
    &bp;&bp;&bp;&bp;宫冥止稳了稳神,想必是他的大哥没出过远门不知道这住宿的重要性,有必要跟他好好的说道说道,出门在外怎么能不找家像样子的住处呢。

    他还以为像是在宫王府一样,什么吃的穿的住的下人们都给准备好了,这可是在外面,要了解一下现在的处境。

    “这找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吧?”

    试探性的开了口,话说的狠了,还真怕伤了他大哥的自尊心,从来没出过门的大爷没有这些常识是正常的,自己也要体谅他!

    “我知道。”

    宫冥皇淡淡的看了这个话唠弟弟一眼,他想说什么自己都清楚,真真以为自己是没出过门就什么都不懂的人了吧。

    宫冥止动了动眼皮子没说话,不是没话说,而是不知道怎么说,知道找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还不找个地方先安顿下来,真想毫不留情的骂出声来!

    “可能我说的不是很明白……”

    男人看着身旁来来往往的行客们个个都盯着他们几个也觉得不好意思,十几个大汉们围圈站在城门内侧虽说不稀奇但也不多见,总会有些引人注意。

    宫冥止一边支支吾吾的开口,一边就抬腿打算继续在前头带路,这隶城的路他熟啊,虽然加上这次也才来了三次,可是这里大大小小的街他可都逛遍了。

    “你晚上总要找个地方住吧。”

    没说出口的话却是:你露宿街头没有关系,可不要拉上我!

    “去王隶的府邸!”

    见宫冥止还在动心思,宫冥皇直接把话撂出口!

    “去……王隶的府邸?”

    几乎是结结巴巴问出口的,宫冥止闻言赶紧又倒退回来,这家伙的脑子没病吧,这一大帮子人去老东西那里直接告诉他:我们是来你的地界上找人啊!

    瞪了一眼宫冥皇身侧的蓝彩畔,这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上次几只蛊虫整的王城生不如死,虽说此举是有些大快人心,但是无疑是跟王隶结下了梁子。

    后来那个老祭司来讨解药的时候还搭上了紫枫林,回去王隶那只病猫还不心疼的要命,这旧账新账的自然是不会算在一个黄毛丫头的身上。

    她现在吃住的都在宫王府,对外就是宫王府的人了,自己做的事情还不都要归咎到宫王府的身上。

    王隶自然是不敢对他们兄弟二人怎么样,但是这么大摇大摆的去了他的府邸,万一手下的人说话没个把门的,把这次出来的目的说出来了,苏沫岂不是要受池鱼之殃!

    真要是被他的人先找到,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能再把她救回来,一想到这里,宫冥止浓眉一聚。

    “不能去。”

    “怎么就不能去了!”

    宫冥皇推推搡搡的就把宫冥止拉着往前走,还指望他在头前带路呢,他竟然折转回来了。

    不去王府,难道他还有更好的去处不成,这不仅是自己的决定也是老爷子的意思,他何尝不知道宫冥止担的是什么心,不过他倒是也不相信,王隶有这么大的胆子!

    自己这次不但是要去他府上住,还要让他帮着把人找出来,就不信他还敢明目张胆的耍什么花招!

    “前面带路。”

    手下一使劲就把宫冥止推到了最前面,男人趔趄了几步,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这个做大哥的一眼,下手没轻没重的!

    见宫冥止走的没精打采的,宫冥皇也不继续瞒着他,手中摆弄着的玉珠打到他的身上又弹回自己手中,“我保证你担心的人没事!”

    若是她真的在王隶的地盘上,他就敢下这样的保证!

    宫冥止深吸一口气,自顾自的走自己的路,明白他大哥所指的人是苏沫,不过他的这个用词倒是让自己觉得很不爽,什么叫他担心的人?听着就别扭!

    嘴里嘟嘟囔囔的还是拗不过去,后面男人的脾性他这个做弟弟的是最清楚不过的,他若是决定了的事情,想掰过去——没门!

    还他保证,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里,他拿什么保证,这话说的口气大的,真想给他堵上。

    身后的容姑紧迈着小步跟在宫冥止的身后,知道他心里担心的是苏沫,纤手挽上宫冥止的臂弯,“就听大爷的吧。”

    宫冥皇不会毫无缘故的做什么事情,他这边闹着脾气呢,过一阵子还是要听大爷的安排,何必呢,虽说兄弟情深不会因此伤了感情,但总归不好!

    听容姑也来劝自己,宫冥止含糊说了句“知道了!”,不过估计后面的宫冥皇没有听到,这进了城就跟子郊外不同了,来往的人多了,人多声杂的,说话声音小了还真听不清了。

    两拨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着,在这喧闹的大街上倒是也引人注目,宫王府的穿着打扮岂是寻常人家能比的。

    就算是个小小的侍婢穿着都堪比是上等家族的嫡生小姐,加上容姑跟蓝彩畔两人都生的好看,就有好事者驻足多看了两眼。

    不过还不等他们指指点点便被宫冥止的冷眼给挡回去了,男人阴黑着的前额明明白白写着“心情不好”的大字,怕是在好事的人都不敢惹上头来。

    比起宫冥止,后面的宫冥皇倒是走的淡定的很,在郊外的时候聊聊天,看看景是件极为雅致的事情,但是进了城就不一样了。

    看着越来越密集的人群,男人只管走自己的路,其余的旁人他是看都不看上一眼,没有关系的人,管他们是个什么样子!

    直到远远看见“王府”两个大字之后,宫冥皇嘴一抿,王隶这个老头子倒是有些能耐了,他的这个府邸远观之下可不输给自己的宫王府,外面就气派非凡,但不知里面是个什么样子。

    苏沫趴在窗子上看着下面进进出出的客人,观察了有个小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头绪来,若不是眼前有这么些个美食陪着,她还真的会觉得无聊!

    本想收回视线,却被刚刚映入眼帘的一行人给勾住了眼,嘴里的莲子整个吞进咽喉,让女人的脸都憋成了红色:下面这一青一白的可不就是宫王府的两个妖孽吗!
正文 119 找人泄愤
    &bp;&bp;&bp;&bp;“叫你们家主子出来。”

    宫冥止觉得一路上大哥给自己受了气,这来到了王府的门前还真想这人来泄泄愤。再看眼前几个虎背熊腰的看门狗,更觉得碍了自己的眼。

    “你们是什么人?”

    看来人一袭青色长袍,虽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衣服,但是看着档次不错,跟少主的衣着一般无二的模样,再加上来人这说话的气势,想必也不是一般的人。

    开口问话的是这里当值时间最长的一位,也是守门处的领队长王老四,本来没有正经的名字,只因在家族里排行老四,到了王府来之后干的时日长了,王隶赐姓王,大伙就老四老四的叫起来了,之所以还开口问上一问,是出自平时的经验。

    一般有头有脸的人要进府都会有手贴,这手贴大多数都是少主所制,上面都有他绘制的特殊章印,只要看见此等章印不管来人是谁马上放行!

    有这种手贴的客人多半是些上等家族的纨绔子弟,这些人平日里跟少主混的较好,偶尔也会有三五个过来,一般来的都是熟客,眼前这几位倒还是生面孔。

    再一个进府的种群就是老爷的世交,多数是年纪稍长一些的老者,都是坐着轿辇而来,带着老王爷的手贴或者手谕,一般这样的人都是老爷请来的客人,都是直接抬进府里。

    再看眼前这十几位,年纪都还差不多,除了一青一白两位公子之外其余的都是统一着装,想必是些随从,身边两位女眷面容姣好,看似也不像是一般人,这样不明身份的人物还是问清来意比较好。

    再加上这青衣男子一上来就直接狂口要他家主子出来,这倒是第一次遇见。

    “几位可有手贴!”

    见眼前之人没有人回答自己的问题,王老四显然是有些尴尬,但是这帮人的身份还不清楚,也不好就此发作,万一是大人物自己岂不是惹祸上身。

    耐着性子又多问了一句,若是没有手贴可就怨不得自己了,就不要指望能进得去了。

    “王隶这个老贼规矩倒是还挺多。”

    宫冥止往身后的石质虎头上一靠,这虎头倒是雕琢的栩栩如生,倒是比他们宫王府门外的几条蟒蛇刻的细致,哪日应该把这位刻工师傅带回去,也让他帮着凿一凿门外的标志物。

    见王老四站着不动,宫冥止就来气,还真是看门狗,只管着看门了,吩咐他去把王隶那只病老虎叫出来他理都不理。

    男人真想上去就开打,不过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从容淡定的宫冥皇还是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动不动的就动武好像显得自己很没有修养,尤其是身旁还站着这么一位。

    宫冥止清了清嗓子,本来只要说一句自己是宫王府的人,这帮侍卫不放他们进去都不可能,不过他倒是突然很想看看王隶王城这对父子在他们自己的地盘上是怎么个为人处事的。

    “进去通传,就说有贵客到了!”

    宫冥止干脆就往虎头上一坐,耍起了痞来!

    王老四一看他跳到虎头上去一阵揪心,这虎头是他们王府权威的象征,常日里别说是有人这么坐上去,就连敢触碰抚摸的人都没有,这个少年看着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想必是自己方才问话问得客气了,长了他的士气,敢跑到王府门前撒野,还真是不要命了吧!

    自己还顾及这来人是有身份地位的没敢放肆,谁知他反倒是放肆了起来,这不是成心找茬吗?

    “把他打下来!”

    王老四自己后退了几步,转身吩咐身后的几位侍卫上前把宫冥止扯下来,街上人来人往的都看着呢,让他这么坐在虎头上面成何体统!

    宫冥止嘴角一撇,就他们这点货色还想把自己打下来,这也太能把自己当回事了吧,看来这王隶的府上尽是些自以为是的东西,不过也怨不得他们,有什么样的主子就出什么样的奴才,这是定理!

    一见王府的几名侍卫要去围攻宫冥止,临川带着自己的人就往前面站了一步,不为别的,明知道这些人伤不了小爷,最起码不能站边上看主子的热闹。

    对于这一举动,宫冥止还是很满意的,临川这小子还很会来事的吗,心里还有他这个小爷啊。

    不过对付这几个奴才他可不用旁人帮忙,倒显得自己无能了,男人手一挥示意他就站在原地看着就成。

    谁知道他这一挥手不仅是临川这伙人站住了,就连王府的几名侍卫也不敢上前了,谁都摸不透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看他带来的侍卫嘛也是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

    这平日里跟着主子吆五喝六的还行,对付中下级的物种说两句话就把他们吓得半死,这若是真遇上稍有些实力的主,那可没辙,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谁都懂,这个时候都没人敢带着个头,毕竟自己还是王府里一个守门的,万一对方是个稍稍有些地位的主子,这要是得罪下来,以后可不会有好日子过!

    若是以后少主怪罪下来翻了脸谁都没有好果子吃,王城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

    王老四一看这阵势,也不敢擅自指挥,附上身旁一个侍卫的肩头耳语了几句之后便一个箭步转身进了大门,这帮人来的蹊跷,还是跟少主知会一声的好。

    禀告了,出了事就是主子的事,这若是没有禀告出了事,那就要自己担着,遇上装腔作势的人还好,若真是惹了**烦,就是有十个八个的脑袋也担不住。

    “切。”

    看着钻进去的往老四,宫冥止不屑的吐了口气,这临阵脱逃的货怎么跟自己脑子里应有的那种仗势欺人的狗奴才们的形象不一样啊!

    手不自觉地就在虎头上面触碰着,等到觉得咯手的时候,男人很手贱的就把虎头上面的右眼给抠了出来,拿到眼前看清楚了,不禁咂舌,刚刚还没有看清楚,黑不溜秋的还以为是什么水货呢!

    这么大的黑珍珠宫王府都没有几颗呢,这老贼竟拿来做了石虎的眼珠子,看来老东西家里宝贝不少!
正文 120 杖刑伺候
    &bp;&bp;&bp;&bp;把鸡蛋大小的黑珍珠拿到眼前晃了晃,宫冥止一转手就放到了衣袖中,左手也开始极不安分的在虎头上面摸索着:这货总不会是只独眼虎吧!

    “大胆!”

    见宫冥止竟然把虎眼给揣走了,守卫定然是不肯罢休,王府的东西岂能任他随便拿走,而且这黑珍珠还是镶嵌在石虎的眼睛上,这要是被他顺走了,主子怪罪下来他们到哪里去找黑珍珠?

    宫冥止有些轻蔑的打眼瞅了下开口的侍卫,他不也就是敢这么说上一句吗,还不是像个傻木头一样的杵在那里动都不动。

    “我就是大胆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还真不是他想小瞧这几个看门狗,这简直跟临川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手下一使劲就把另外一只黑珍珠给拔了下来。

    正嚣张着呢,回去禀告的王老四就推门出来了,宫冥止看着宛然一副新生状态的粗壮男人,讥笑道,“你家主子怎么说?”

    想必是得到主子的明确答复了,还好这王城没跟过来,要是他跟过来了后面可就没有好戏看了,别人不认得他们兄弟二人,那对父子可不会不认识!

    “几位可有手贴?”

    明知道他们没有,王老四还是装模作样的问了一番,少主交代了:没有手贴,先杖刑一百再说!

    “没有!”

    宫冥止回答的爽快,新上手的那颗黑珍珠故意拿到王老四的眼前亮了一番才放到袖子里。

    “四哥,这小子把虎眼给抠出来了!”

    见主事的回来了,手下的几个随从赶紧禀报,这可不是件小事情,这年轻人找死也不选个地方,来王府闹事会死的很惨!

    “先把这小子杖刑一百再说。”

    王老四一声令下,漆红的大门就被打开了,后面冲出二十几个侍卫,看着装束跟这帮看门的可不一样,想必层级要高一些。

    宫冥止嗤笑,想必这就是听到命令要来对自己杖刑的打手们,这王城倒是挺有心的,分工这么明确。

    一群人一上来就把宫冥止给团团围住了,因为人多石虎附近还有些站不下的感觉,临川很自觉地率着自己的兄弟们往后靠了靠,都挤在这里实在是塞不下!

    人挨人的,等下打起来都施不开拳脚,更何况宫冥止方才已经表示过不用他们掺合了,还是站远一点看热闹的好。

    顺带着走的时候还把容姑也扯到后面来,她一个小姑娘的夹杂在几个大汉中间人都快找不到了,万一等下小爷没看清伤了她就不值得了。

    看着临川带着人撤退到宫冥皇的身后,王老四有些得意的耸了耸肩,这种人就不能对他们客气了,现在看到他们人多知道怕了吧,这才出动了王府多少人啊!

    还没等动手呢,周围就被一些好事的人给围了起来,都想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倒霉,惹上了王府的人。

    宫冥止一看人也差不多了,再不开始的话估计观众都要觉得没意思该散场了。

    “不是要杖刑吗,打吧!”

    用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屁股,蛮具挑衅的先开了口。

    不远处的宫冥皇一皱眉,他还玩上了,这么没个正经,也懒得搭理他,估计还要耍几下范,走了半日的路,腿都有些直了,男人原地抬了抬腿。

    虽然没什么兴趣,这是也不好去拆自己弟弟的台,看他怎么继续吧,身后的临川很有眼力见的走到不远处的摊子上搬了一把竹椅过来,让小爷继续闹吧。

    雁高酒楼上的苏沫也看的真真的,见宫冥止跟王城的人干上了,这边的女人有些幸灾乐祸,刚刚的担惊受怕完全抛到了脑后,想必这两兄弟不是冲着自己来的。

    此时完全是跟下面围观的群众一样,十足看热闹的人,身后白依依拉了几次都没有拉起来,自己又不是不清楚现在的处境,宫王府的人避都避不起,她还敢围观!

    后面出来的打手们也是有自己的小队长的,是冯骄的小徒孙,跟他姓,名叫冯迹杨,手底下的人就称呼他为杨哥。

    冯迹杨觉得自己在王府里有冯骄作为靠山,平时做起事情来更是毫无忌惮,只要主子看见自己是忠心的就行,至于其他的,他可不考虑!

    方才王老四跑到他们的刑房一说少主的吩咐,冯迹杨就来了精神,毕竟已经有些日子没开过荤了。

    这些日子到王府来的不是少主的新朋就是老爷的旧友,闲杂的人连半个都没有见到过,这么下去,他们刑房的这帮兄弟岂不是都做了摆设,他的这个队长更是成了虚职,这以后在王府的日子怎么混?

    差不多是同时进府的王老四只不过是做了个小小的门卫队长,自打老爷给赐姓王之后说话的强调都变了,以后若是得势,还不更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冯迹杨眉心一扭,他可不想日后旁人谈论起自己来的时候说他是靠着冯大祭司的关系才勉强当了个刑房队长,而且还是个虚职!

    一想到这里,冯迹杨把手里的钢鞭一挥,直接就奔着宫冥止的正胸而去,这一鞭子打的毫无征兆可言,就不信这小厮能躲得过。

    男人暗自掂量了一下,这一鞭使出了自己七八分的力道,若是打得中,皮开肉绽的场景自然是在意料之中的。

    他这鞭子可不比寻常人用的,这鞭身是要由九十九根细致的钢丝拧编而成,上面密密麻麻的倒刺数不胜数,若是打到人身上怎能不勾血带肉的收回来呢。

    冯迹杨生平最不会察言观色,见宫冥止骑在虎头之上只觉得他可恶可恨,根本就不会去深究他的身份,只想着先扬一扬他们王府的威风,比起王老四他倒是显得更像是个莽夫!

    宫冥止是没有料想到他话都没说就先出手,在他看来这样做是很不合“规矩”的,当然这个规矩是他小王爷自己定的,以前在宫王府跟侍卫队试练的时候就说好了的,出招前要讲明,不然会受罚!

    对于这种不算阴招的黑手,宫冥止很看不上来,男人手指一弹就把冯迹杨手中的钢鞭给弹了回去,阴招还是留给他自己享用吧。
正文 121 找人摆平
    &bp;&bp;&bp;&bp;宫冥止看着破碎一地的水滴,这是刚刚自己弹出去挡住那一鞭子的蓝水珠,再自己看冯迹杨手里的鞭子时才看清楚,上面根根凸起的倒刺!

    竟然是用这么阴险的武器,这个打手还真是跌足了王隶那老贼的面子,尽管他面子本来都不大。

    钢鞭给挡回来打歪了,刚巧就打在冯迹杨左手边的小士卒身上了,对方应声倒地,胳膊处早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宫冥止很看不得这么血腥的场面,把头扭向别处,连累这个将士他心里倒还有些过意不去呢。

    冯迹杨顿时恼羞成怒,看着倒地的手下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心中更是觉得宫冥止可恨。

    “一起上。”

    他刚刚挡回自己钢鞭的力道也不小,况且自己出手这么突然他都有时间来反击,想必功力也不差,单打独斗的倒是还怕自己吃了亏。

    什么杖刑一百两百的,规矩是少主定下的,这要打多少还不是他这个刑房队长说了算,按住了就往死里打,在这么多的面前丢他的脸,抢他的风头——该死!

    听到冯迹杨的命令,周围二十几个人就一哄而上,手中的棍子齐刷刷的就对准了宫冥止打下去,坐在高处的宫冥止有些无奈:怎么这些个低级物种打起架来使得都是些蛮力呢!

    至少也该提一个档次啊,这让他有种顿时无语的感觉,眼角斜过下面的打手们,男人很轻松的就从虎头上面跳过人群,越到宫冥皇的面前。

    “无聊!”

    看来是自己太高估了这帮对手们,都不好意思称他们是对手了,跟他们打还真会显得自己很没品,平日里老爷子总说他不正经修炼,搞得自己还以为自己是有多差劲呢!

    “你去。”

    看着后面乌泱泱挥着棒子冲过来的打手们,宫冥止指了指临川,示意他赶紧把这些嘴里大喊着冲上来的人群给解决掉,这也太聒噪了!

    临川忍着心中的暗笑,他家小爷也真是,要出头的人明明是他,现在又把这帮讨嫌的肌肉男们抛给自己,真是败给他了!

    苏沫一边吃一边看着,见宫冥冥止跳下来躲到临川身后的时候“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这宫冥止早知道不行就不要硬撑啊,现在知道人多害怕了吧。

    女人把嘴里的果壳吐到手心里,他还不是仗着有个小王爷的称号吗,在宫王府的时候没有人敢把他怎么样,现在出来了还不是跟自已一样落魄!

    说不定比自己还不如呢,至少自己一早就懂的双拳难敌四脚的道理,被这么多打手围攻,不害怕才怪呢。

    临川上前一步把压上来的一行人给挡住了,看着凶神恶煞的几个壮年男人,再看看旁边满满的围观之人,还真心有些使不出招式来,真怕自己一个不收敛把无辜的人都打伤了。

    男人深吸一口气,算了,自己还是吃点苦卖点力气——肉搏吧!毕竟他的灵力还没到随心随遇的使用的地步,万一一个控制不住打伤了还好说,万一把人给打死了可怎么交代。

    宫冥皇打眼瞧了瞧这个惹完祸就跑的极品弟弟,真不知道怎么说他,尽是会给他的人找事做,男人伸脚把宫冥止踢离自己的视线之外。

    看着已经跟王隶的人打起来的临川,佩刀都不敢取下来用,可见他是真想手下留情,自己还能不明白他的心思!

    一盏茶的功夫不到,地上横七竖八的就歪倒了一片,临川退来来,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模样,盯着宫冥止看了半天才幽幽的开口问道。

    “小爷,可看够了!”

    被他这么一问,宫冥止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还能怎忙说呢,嬉皮笑脸的回了一句,“够了,看够了!”

    王老四虽说看不上冯迹杨,但是同是在王府当差的,就算是平日里不合,办起事情来也不会过于生分,况且冯迹杨这次挨了丢的可不是他自己的脸。

    周围这么多人看着呢,王府的当差们被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侍从给打趴下了,这要是宣扬出去,他们王府的颜面何存,日后此事还不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谈!

    但是王老四是有自知之明的,要说功力,他还不如冯迹杨呢,冯迹杨好歹是大祭司的徒孙,有事没事的还能去学几个招式,提升一下灵力。

    这么多人都没打过别人一个,想必对方的功夫了得,他此时怎么能以卵击石呢,这不是自己找打,男人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跑腿的功夫不错。

    眼见着王老四又贼溜溜的进了王府,宫冥皇起身抻了个赖腰,想必这次进去就会把主子叫出来了,也折腾够了,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

    这次显然是事情紧急,王老四早早的就回来了,后面跟着的是一脸气愤的王城,他倒是想看看是哪个不要命的,敢打他王府的人?

    “是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狗奴才,敢打我的人?”

    一只脚卖出大门,王城就开始开骂了,等到整个人出来的时候才发觉这门外早已是站满了围观的城民。

    “看什么看,找死吧?”

    眼睛一瞪环视了一眼围观的人群,再看看地上躺着的几个更是来气,顺着王老四带的路就到了临川的面前。

    “少主,就是他动的手。”

    王老四手一指,看着王城眼中冒出来的怒火很识趣的句退了下去,接下来就没有自己的事情了,想必少主自然会处理!

    “你这狗奴才……”

    王城指着临川的鼻子就开骂了,还以为是个什么样的显贵呢,看装扮也不过是个跟班领头,以为自己拳脚功夫了得就可以到王府来撒野了吗。

    伸脚就往临川的腿弯处踢去,奴才们打就打了,不信他还敢打他这个少主,若是真敢动他一根毫毛,就让老爹把他的家族给灭了。

    临川眼疾手快,一闪身就把王城的这脚给躲开了,自己也明白这王城不是寻常人,没有主子的明示不能与他动手,但是自己也不会吃亏,哪能由着他胡来,说踢就踢说打就打的!
正文 122 王城出府
    &bp;&bp;&bp;&bp;宫冥皇冷眼打量了一下只顾着叫骂的王城,这小子还真是一点主子的样子都没有,功夫差也就罢了,人品德行的更差!

    王城眼见着临川还躲过自己这一脚,更是觉得恼怒,扒开围观的人紧跟着临川就朝着宫冥皇的方向而来。

    “大爷。”

    临川走到宫冥皇身边停了一下,见主子对自己点了点头就把身子闪开了,想必王城就是眼再拙也不会认不出眼前的人。

    果然,王城走到近前,先是迟疑了一下,继而一脸堆笑着给宫冥皇施了一礼,“王爷。”

    显然是接下来不知道该怎么说,男人就这么尴尬的等着宫冥皇先开口。

    他就是脑子再不会转弯也还是清楚,想必刚刚的侍卫就是宫冥皇的随从,这帮狗奴才怎么办事的,竟是给自己惹是生非。

    “王少主面子不小啊。”

    宫冥止往前走了几步,伸手在王城的肩膀上拍了拍,看他今日这副样子,想必是上次在家宴上吃足了苦头。

    若是不然,自当会跟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一样,看来他跟大哥的脸是牢牢地印在这位少主的心上了。

    围观着等着看热闹的人群,见王城都下跪行礼,才恍悟过来,听他口中叫着王爷二字,更是确信,想必眼前之人就是宫王府的的王爷无疑了。

    看着纷纷下跪行礼的人群,宫冥皇抿嘴一笑,“王少主起来吧。”

    自己这次是来找人的,等下还要指望着王府的力量呢,况且他们的人也吃了亏,怎么还能不当众给他留些面子。

    王城父子都是心胸狭隘之人,若是私下里动些什么手脚,防起来都是件麻烦事,老爷子临行前也说了不可轻举妄动,他的话不无道理。

    “小王爷。”

    王城一起身就对着宫冥止做了个揖,心里恨不得将王老四给扒皮抽筋,他也算是个老奴才了,看个人都看不清楚吗!

    但见宫冥皇跟宫冥止并没有怪罪的意思,也稍稍的安下心来,这宫王府的两兄弟来他隶城做什么,看样子像是来找他们的!

    “不知道两位王爷来隶城是……”

    后面的话王城没有问出口,是觉得宫冥止的脸色变了,而且还冷眼扫了他一番,想必是要警示自己不必多言。

    男人很无趣的闭了嘴,宫王府的事情打听不得,这是上次家宴回来之后老爹揪着耳朵警告了几百遍的,自己想不记住都难。

    抬头环视了一下跟着两位王爷而来的随从们,王城一眼就认出了蓝彩畔,虽然她的发型服饰变了,但是这张脸自己可是刻在脑子里了。

    果真这个毒女是有宫王府做靠山,要么就凭她一个小小的蓝翼蝶族的后代怎么敢跟他王少主对着干,还敢喂自己吃蛊虫,想起来王城就不自觉的握紧了双拳。

    若不是后来大祭司回来禀告说她人在宫王府,依他的性子,早就让父亲派人去把她整个家族给灭门了。

    蓝彩畔察觉到王城投过来的目光凶冷,只是微微一笑,想必还在为了上次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过量他现在也没有胆子对付自己了。

    蓝彩畔把脸转向别处不去看王城,这一举动更是让王城觉得颜面扫地,倒是没听说这个恶妇做了哪位王爷的侍妾,今日看着阵势也不过是个伺候的丫鬟,竟然还敢对自己这么无礼,当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吧。

    心里恼着,但是面子上还要过的去,王城本来就是个不善掩饰的人,虽然强忍着怒气,但是脸上的肌肉还是紧绷着,明显看出来是不悦。

    “你家老头呢?”

    宫冥止这话问的毫无礼数可言!

    “老……家父在闭关!”

    自己老爹交代了,任何人问起就说他在闭关,什么客都不见,宫王府的人来了也没得商量!

    宫冥止眉头皱成一团,闭关个屁,哪有这么多关要闭,分明就是在找借口不见客,这个死老头子不知道在打的什么谱,摆的什么架子,弄得好像人人没事都要见他,搞得他很忙一样,还躲起来了。

    明明知道王城是在撒谎,而且是在撒很低级的慌,宫冥止也不去拆穿他,现在懒得跟他计较这么多。

    “少主这门卫守得够严实的。”

    宫冥止撇开这个话题跳到正题上,这个王城说了半天话了都不说请他们兄弟两个去府里,还真当他俩没事来找他聊天的吧。

    王城这时候才恍然大悟一般,赶紧弯腰把宫冥皇跟宫冥止给请进了王府,临进门前还狠狠的挖了一眼站在一侧的王老四。

    气归气,但是这守卫的规矩是自己定下的,况且王老四还是去请示过自己,若是早知道是宫王府的人,他哪里敢惹出这么大的篓子,好在现在这兄弟二人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苏沫瞅了瞅眼前桌面上空了一半的碟子,自己边吃边看的也有些时辰了,想必这王府是进不去了,如今妖孽进去了,她再进去不是自投罗网吗,还是另外想别的法子吧。

    不过这热闹看的确实是不过瘾,想不到临川的功夫那么好,十几二十个人围攻他一个都被他给干趴下了,怎么以前没看出来。

    最不中用的还是宫冥止,女人一吐舌头,还以为只有自己一闯祸就跑呢,原来宫冥止跟自己还是一路人,怪不得觉得他们这么合得来呢。

    “这肯定是来找我们的。”

    等到看着下面的人都差不多散开了的时候,白依依才开了口,方才人多的时候,自己说话苏沫是理都不理,孩子的气性可是非常大的。

    如今热闹也看完了,该想一想自己现在的处境了,而且白依依很肯定的认为,这两位王爷不是冲着苏沫来的,而是冲着自己的千年磁石来的。

    现在想想有可能是自己连累苏沫也说不定,但是这话千万不能对这个女人说出来,不然会很麻烦。

    “嗯。”

    苏沫脑子清醒下来之后回应的倒是爽快多了,看着走在王府院子里的一群人,女人冲着外面喊了一声。

    “小二哥,打包结账。”

    白依依一个趔趄差点翻下来,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呢,这完全跟她的问题接不上头好不好?
正文 123 打包回店
    &bp;&bp;&bp;&bp;看着苏沫很大方的掏出一颗珠贝递给伙计,白依依两眼一翻,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抠搜八叉的苏沫吗,随便吃了几个糕点她就这么大出血?

    难道真的是传言没错,只要给她吃的爽了,什么都不是事了,平时跟个铁公鸡一样,说起吃来,她倒是大方的很。

    店里的伙计很熟练的就把苏沫没吃完的点心给分类包了几包,最后总汇到一个大的油纸袋子里去,递给了慢出门的白依依,孩子一瞪眼接下来,心里却是不高兴,这店家的小二哥定然以为她是苏沫的跟班,真真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苏沫这个吃货女,除了吃就是看热闹,如今吃也吃了,热闹也结束了,该办的事情还一点着落都没有呢,想想还在床上躺着的银美刹,白依依看了看有些歪斜的太阳:出来半天了总该回去看看她!

    跟紧了几步追上苏沫,白依依把手里的一大包东西往她的怀里一塞,“现在去干嘛?”,虽然自己心里有了打算,但是还是要问问这个吃货。

    苏沫把东西提好,伸手就戳了一下白依依的脑门,“这孩子是不是傻?”

    这个时候自然是回去收拾收拾赶紧跑了,难道还要等着宫冥皇跟宫冥止两个人带着手下的随从们找上门吗。

    苏沫收起她那幸灾乐祸的心态,看到宫冥皇两兄弟跟王城两拨人和平进府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妖孽不会闲着没事干大老远的跑来专门找王城的茬。

    而且如果是真的要挑事哪里会这么没有用心的这么快就完事了,而且还是自己跑到别人家门口闹事,这不是典型的缺心眼吗。

    苏沫理了理自己的推理,似乎是很合情合理:不过也不好说,缺心眼的事情谁都不能担保那个妖孽做不出来!

    “回去!”

    苏沫一路上拉着白依依的小手走的飞快,时不时的还不忘回头看看白依依那白胖的小手,这孩子还真不让人省心。

    在外面小偷小摸的也就罢了,还跑到宫王府去偷了块破铁,这不是在太岁的头上动土吗,口口声声还说那破铁是自己家的,自己家的怎么会跑到别人的地窖里去!

    “我真是被你给连累了!”

    此时的苏沫完全忘了自己是因为什么逃出宫王府的了,白依依在后面连着踢了几脚都没有踢到她,有些郁闷:这个女人还没老年痴呆吧,她倒是把自己踩死晶绵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什么责任都推到自己头上了呢,当初可是自己死缠烂打的要跟着她出来的,她才是正经出来避难的好吗?

    白依依有些不痛快,进了程家铺子之后话都没说就直接进了后院上了楼,苏沫一进门就松开了白依依的手,本还想坐下歇会喝口茶,没想到一松手孩子自己走了。

    “两位小姐回来了!”

    程鹿原本看见苏沫有意往客桌前面坐着,就把手里的药材放下了,她们只要还在店里住着就是掌柜的贵客,自己可不敢怠慢了。

    手中的大油纸包还没放稳就又被苏沫给提了起来,原本还想坐下喝口水歇上一歇,一路上走的飞快,都开始喘粗气了。

    但见白依依自顾自的进了后院,苏沫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在前面药铺里待着,这么长的几条街都走了,还差这几步不成,反正房间里什么都有。

    都没空出时间来回应程鹿的话,苏沫就小跑着跟着去了后院,她跟这个伙计也不熟,白依依要是不在还真不知道跟他聊些什么话题,总不至于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的瞪个半晌吧。

    苏沫伸手推了推半掩着的房门,想必是白依依给自己留着门呢,轻轻一推就开了,进了房显然动静就小了下来,毕竟房里还有个病号。

    苏沫把手里的油纸包往桌子上一放,看了看内房床上的银美刹,其实只能看到丝被,根本看不到下面的灵猫。

    “小美怎么样?”

    想必白依依进来之后肯定是进去看过她了,自己真是不忍心再看到银美刹现在的样子,还是不进去了。

    “还不是老样子。”

    白依依叹了口气,明明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看起来却像是历经了沧桑的老者一般,看的苏沫都要感慨这孩子真早熟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得,苏沫“嚯”的一下站起来,差点都忘了这次回来是为的什么了,哪有时间在这感慨啊。

    再坐上一会,宫冥皇跟王城的人就该挨家挨户的搜来了,还感慨什么呢,留着小命赶紧溜吧。

    苏沫轻声把衣柜门打开,把原本就包好的包袱扯了出来,都时刻准备着逃亡呢,只有用的时候才往外拿几颗珠贝,东西基本上都是原封不动的放在包袱里。

    “把小美包起来。”

    低头扔了块丝绸方布出来,苏沫就把包袱往肩上一扛。

    才住了几天就要转移阵地了,女人有些说不出自己是怎么个想法,在这里也确实是住腻了,但是出去就是逃亡,反正都不是什么好处境。

    “快点啊!”

    见白依依站在原地没动,苏沫有些着急的催促道,这傻孩子还以为这里是个安全的地方吧,没看见王城见到宫王府兄弟的那副谄媚的模样吗。

    若是宫冥皇吩咐他搜人他敢说个不字吗,趁着他们还没有明确的目标之前先开溜吧,要是先落在王城手里自己也惨的很。

    想着苏沫打了个冷战,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各种不合逻辑啊,自己这么好的人品怎么混到现在像是在处处树敌呢。

    “要走?”

    白依依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步,毕竟现在还没有迹象表明宫冥皇兄弟是来找她们两人的,就算是,想必现在也还没有什么眉目,不必这么着急走吧。

    “那是自然。”

    苏沫眉头一皱,要是那个王城稍稍聪明点,宫冥皇再派人画个画像什么的,往哪城墙上面一贴,来个悬赏告示,程子绪那个爱财鬼还不屁颠屁颠的就跑去报信了。
正文 124 毫无余地
    &bp;&bp;&bp;&bp;王府客厅!

    王城显得略微有些不安的看着堂上端坐着的宫冥皇,怎么毫无征兆的这宫王府的两位王爷会到他家的地界上来。

    “赶紧给两位王爷奉茶啊!”

    一边催促着下人,一边察看宫冥皇的神色,希望能从脸上看出些什么端倪,不过宫冥皇向来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想要看他的脸色,似乎是有些难。

    王城转而把视线转移到宫冥止的身上,自己以前跟这个小王爷打过交道,他可不是一个会去隐藏自己想法的人。

    “看什么看?”

    宫冥止没好气的一瞪眼,一直都觉得这王城长得猥琐,如今还这么直直的盯着自己看上了,自然是不舒服。

    王城赶紧把视线转开,也不吭声,等着侍婢们把茶端上来之后站起身来亲自接过茶壶给座上的两人一人筛了一杯茶。

    “两位王爷这次来寒舍……”

    王城酝酿着自己的说词,上次就是口无遮拦的吃了亏,这次再不恭敬想必也没好下场,虽说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但是宫王府的人在哪里都是惹不起的。

    “少主还真是谦虚。”

    宫冥止不等他说完就插嘴进来,看见王城这张脸就想二话不说先上去揍一拳,可恨的是这个男人现在不似以前那么张狂了,打他都找不到好的借口。

    这么豪华的住处还称为寒舍,这是在寒颤别人吗,都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他虎嘴里也吐不出什么好东西来。

    “哪里哪里?”

    王城不明白宫冥止具体指的什么,但是还一口接过来,虽然明显看出这个男人是在故意讥讽,但是王城装作没看见,不能自己触了霉头。

    话一说完,就感觉不知道接下来该往什么方向发展了,自己开口说话,还没说完就会被堵回来,但是等着对方先开口,等了一盏茶的时辰了这位大爷都没说一句话,他还真等不起。

    “冯骄拜见两位王爷。”

    就在王城尴尬的时候,门外响起了冯骄的声音,王城抬头刚好就看见迎面进来的大祭司,离府几日他这次回来的倒真是时候。

    “不知两位王爷大驾有何贵干呢?”

    方才王少主跟小王爷的谈话他在殿外可是听的一清二楚,少主平日里根本不会跟旁人打交道,哪里会清楚该怎么跟身份比自己尊贵的人谈话。

    在王府里都是他是大爷,不是训斥这个就是教训那个,旁人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他都是随着自己的性子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想说什么就说什么,这么察言观色的伺候这两位王爷他定然是吃不消。

    再加上那位小王爷本就与少主有过节,明显的是故意刁难,不让少主开口,宫冥皇虽说一言不发,但这不就是在纵容自己的弟弟吗。

    两位可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他们王府来喝闲茶。定然是有事情,既不私底下自己处理反倒是大张旗鼓的来王府定然是跟王府有关或者是有用的着王府的地方,就不信自己这么一问他会不回答。

    他们王府倒是有的是时间在这里耗着,不知道两位王爷耗不耗得起,到时候不过是多浪费几杯茶水罢了。

    进府也有些时辰了,想必该要的派头都有了,是该谈正事的时候了。

    宫冥皇微微一笑,不愧是王府的老祭司,他进来可是有些时候了就是不现身,自己还想看看他究竟要忍到何时呢。

    都没把他的主子怎么样他就忍不住了,看来还真是护主,眼睛转向一旁坐着的王城,见他脸色紧张的神情忽然缓和下来,想必这个男人还是很依仗他这个大祭司。

    “想要府里的人帮忙找几个人。”

    宫冥皇毫不忌讳,直直的盯着冯骄看了一会,直到老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但不知是哪几位?”

    冯骄皮笑肉不笑,心中却暗自愤恨,是来寻求帮忙的居然还这么大的架子,这宫王府两兄弟当真是不把旁的物种看在眼里吧。

    “我的王妃还有她的两个丫鬟。”

    宫冥皇轻轻抿了一口已经变得温热的茶水,茶倒是好茶,不过现在却不是品茶的时候!

    冯骄身子一晃,空洞的左眼传来的剧痛感还记忆犹新,他的王妃可不就是让自己失了一只眼睛的那个女人吗。

    “这,何从……”

    冯骄显然是有些犹豫,听宫冥皇说话的语气显然是知道苏沫是在隶城,不然也不会让他们去找人。

    倒是这个苏沫有些奇怪,明明是宫王府的王妃,她不在宫王府好好待着,怎么又跑到他们王府的地界上了,而且看样子两位王爷还不清楚她的去处,想必只是知道大概朝着他们隶城的方向来的,显然是瞒着两位偷偷跑出来的。

    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跟他们隶城的人结下这么大的梁子还敢跑到他们的地界上来,不知道该说她是胆子大还是缺心眼。

    若是这件事情应承下来,到时候找不到人可不好交代,虽说在隶城找个人轻而易举,而且还是个生人,但是若她不是在隶城可让他们去哪里找人。

    这两位自己不去找人反倒是把这个难题丢给他们王府,还真有些欺人太甚,人是他们宫王府的,也是在他们那里丢的,居然还要他们给找。

    冯骄想多了自然心里万分不爽,他们虎族可不是宫王府的跑腿,说让去给找人就巴巴的跑去找,以后传出去,这王府的威严何存。

    “冯祭祀觉得为难?”

    宫冥皇看着他扭曲的脸型,这个老东西想的倒是挺多,看他一脸的纠结就知道是想拒绝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不过自己可是打定了主意的,这件事情还非推给他们虎族不可了,不仅要把人给找出来,还要毫发无损!他可不是来找这个老东西商量的,更不会是什么寻求帮助,而是就这么定了!

    冯骄看着宫冥皇有些坚毅的脸庞,这个男人的话最好不要反驳,自己的眼睛可是直接毁在他的手里的,在他的面前自己似乎是毫无反抗的能力,虽然心里千万百万个不愿意,冯骄还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若是王妃在隶城,我们自然是责无旁贷。”
正文 125 伺机出城
    &bp;&bp;&bp;&bp;看着苏沫跟白依依又是大包小包的出来,程鹿伸手扯了扯刚刚回来不久正在午睡的程子绪,虽说掌柜吩咐过不准打扰他,但是想必若是现在不说,等会他醒了要把自己的脸给打肿。

    “嗯~”

    显然是没有睡好,还有些迷糊,程子绪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看了看凑到跟前的程鹿,“干嘛?”

    这小子还真是越来越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了,这次出了趟远门,回来的时候又没有雇到马车就这么徒步走回来的,还真是累得够呛。

    好不容易歇一会,刚刚睡着,这个没眼力的臭小子就把他叫起来了。

    男人翻坐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瞅准程鹿的屁股就是一脚踢过去,自己偷懒不好好干活,还来扰了自己的清静,真是该打。

    程鹿眼疾手快,赶紧躲得远远的,自己早就料到会遭“毒手”,从他一起身的时候就防备着他呢,果然很轻松的就躲过可这一脚。

    “程老爹!”

    见程子绪起身,白依依打了声招呼,还以为他不在店里呢,若是就这么悄声悄息的走了倒是还觉得过意不去呢,虽然他是生意人贪钱,但是这些日子还真是照顾的周到。

    “哎,哎,小姐这是?”

    程子绪缓了缓,看清是白依依跟苏沫之后马上神情一变,想必是自己误会了程鹿,这孩子叫自己起来,可能是为了这两位小姐的事情。

    再定眼一看,苏沫跟白依依身上大包小包的跟她们刚来的时候一样的装扮,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难道是要走?

    白依依歉意的一笑,“这些日子亏得老爹照顾了。”

    苏沫则是在一旁翻了个白眼:这小丫头片子倒是还挺会说话,还亏得他照顾了,他照顾什么了,还不是自己使了银子了。

    白依依说话的空档苏沫就挪身到了门外,她可没有时间再在这里跟这个告别跟那个寒暄的,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跑路。

    白依依见苏沫这么着急,自己也不便再多说什么,从自己挎着包袱里又掏出两个珠贝放在程子绪的手里。

    “若是有人问起,老爹只当是没见过我们,话说的多了对老爹也无益。”

    程子绪一边点头一边接过白依依给的珠贝,“这我懂的,懂的。”

    苏沫在门外干咳了一声示意白依依赶紧出来,万分紧要的关头了,怎么还有时间说这些,小孩子家的嘴里每个把门的这怎么行。

    见白依依掀开帐帘走出药材铺,苏沫一把就把孩子给抓过来了。

    “你跟他说这些干嘛,这不明摆着告诉他我们是逃犯了啊。”

    程子绪那个老奸商可不是个傻子,依依的一席话不就是告诉他等下可能会有人来询问她们的状况吗,就算他现在还不知道他们两个的身份,可王城的人或者是宫冥皇的人跟她一讲,岂不是马上真相大白了。

    这个老东西自然是惧怕王城跟宫王府的势力马上把所有的话吐出来了,难不成还真会为了两个珍珠给她们两个人守着秘密!想想都不可能的事情!

    也就依依这孩子心眼实在才这么想,程子绪爱财是不错,这些日子也看出来了,那才真是爱到骨子里去的,自己跟他简直没法比,但是事情总有个轻重缓急的,为了两颗珠贝得罪了王城,估计他干不出这样的傻事。

    况且据自己以往的经验来看,抓人这种事情都是有悬赏的,什么提供线索者赏银多少多少,总之,王城跟宫冥皇不可能出手不比依依这个小丫头大方吧。

    “浪费我两颗上等珍珠。”

    苏沫一咧嘴,除了心疼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谁叫她脸皮薄呢,要不是顾及着白依依的面子,还真想上去把珠贝夺回来,走都要走了还给什么好处。

    说的好听点那是叫封口费,可是你能用钱把他的嘴给封住,也能用钱给他把嘴撬开,这种人,多得很!

    “要你管!”

    白依依嘴上也不让着她,一张口就回来一句,自己给钱自然是有给钱的道理,程子绪不会笨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把她跟苏沫的小心吐露出去半分对他自己没有丁点的好处,想必还要惹来不小的麻烦。

    自己这个时候使银子,自然是要他记着她的好,说不定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到时候也好说话些。

    不过白依依的话在苏沫听起来就觉得别扭的很,这小丫头顶嘴顶的还是理直气壮的呢,那她苏沫的银子去做人情,还反咬一口说跟她没关系?

    要不是急着赶紧的出城,苏沫真想找个犄角旮旯的给她好好的揍一顿,顺便进行一下崇尚节俭的思想教育,现在的小孩子不知道脑子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自己不挣钱不说,花起来倒是比谁都大方。

    再回想起平时白依依总是一副大小姐派头的样子,苏沫在心里鄙夷了上千遍:小丫头以前就一直自诩是什么上层物种,心底的尊卑观念还不知道印刻的多深呢。

    刚认识她的时候一口一个低级物种的叫着自己,典型富二代土鳖的心理,现在回想起她以前的种种,苏沫叹气:还真应该理解她这种视金钱为粪土的做法。

    别人富二代花的都是他父母的钱,不把钱当回事也就罢了,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说好听点是自己的朋友,一来了兴致就拿她的钱出去撒,这要她去哪里讲理去啊!

    眼瞅着前面就要到了城门了,人也越来越多,苏沫把自己胸前装着银美刹的包裹解下来,伸手递给白依依,总感觉自己的财产放在她的身上不安全。

    白依依一看她这手势就明白了,心里暗自叹了声“小气鬼”之后也不伸手去接,就把挎在身上的包袱给解下来了,挺沉一包袱她还不乐意背着呢。

    抻着脖子看了看前面的城门口,似乎还没有将士在盘查,孩子心里放宽了些,又或者是有些失落,就说根本就没有必要跑,不过又回过来斜眼看了看苏沫,她别的本事没有,跑路是最在行的!
正文 126 祸不单行
    &bp;&bp;&bp;&bp;还不等苏沫伸手把白依依递过来的包袱接过,身后就穿了阵阵马蹄声,夹杂着些许的人语就朝着城门这边过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烈马嘶鸣的声音听的苏沫一阵阵揪心,莫不是真就这么赶巧吧,眼看着自己就顺着北门跑了,不会刚好到她的时候设个路障什么的吧。

    女人闷声稍稍把头抬起来看了看声音的来源,不过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差,说不定就是怕什么来什么呢。

    等到看清楚一骑人马的装束之后苏沫很放松的长舒了一口气,领头的是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虽说穿着儒雅,但是看脸的话倒不像是什么善类。

    后面跟着几个打手模样的想必是这几个小爷小公子之类的家仆了,只要知道来的不是王城的卫兵就好,旁的人她还真不关心是谁!

    大街上骑快马,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苏沫柳眉一皱,拉着白依依就往路边靠了靠,大家都躲,她们俩可不想做个出头的靶子,你骑你的马,我扶我的墙,咱们谁都别碍着谁!

    手上一使劲就把装满珠宝金块的包袱往身后一搭,本来就没有几步远了,就是小跑着也要混出去。

    不过还没等她迈步呢,就感觉身体被一股强力给拖住了,苏沫以前下楼的时候脚踩空了从楼梯上翻下去过,这时候的感觉就跟那次很相似。

    “啊……”

    惊慌失措是有的,更多的是莫名其妙,尤其是身子倒下的那一刻,苏沫还很纳闷,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把自己给拖住了。

    身体跟着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背部传来的疼痛让她有些受不了,就这个速度再加上耳畔传来的马蹄声,苏沫顿时无语:能不这么倒霉吗?

    扶墙走都能让马撞上?感觉到受力点是自己背上的包袱之后,苏沫腾出手来就想把包袱解下来,女人眼角几乎都已经湿润了,要钱还是要命,这还真是个难题!

    不过还没等她把背上的包袱解下来,她跟大地的亲密接触就已经结束了,苏沫整个身体斜躺在地上,感觉漫天都是金星围着自己。

    还真应该感谢这个骑马的人,他停的还真是时候,不然自己要舍弃这些金银珠宝的,就算身体无恙,也会悔的肠子都青了的。

    “你怎么样?”

    白依依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等到反应过来之后扒开人群就跟着前面的骏马追了上去。

    看着裙摆都磨花了的苏沫,白依依赶紧上前就把她的头先抱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倒霉,出门前真应该给她卜一卦。

    “还,还好啊。”

    苏沫缓了缓神,魂都快被吓掉了,要不是看着白依依一脸的关切,她又是个孩子,苏沫指定是二话不说先嚎啕大哭一顿再说。

    让她对着个孩子撒娇,她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苏沫用手捂着腰部在白依依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怒目嗔视了一眼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马上坐着的男子大约十七八岁,穿着一袭白色衣衫,看上去倒是干净雅致。

    不过这一脸的邪笑,倒是让苏沫对他的印象大打折扣,随即进入苏沫眼底的就是少年手中的百爪手还有那个刚刚摘下来的眼罩,想必他就是用这个东西把自己给勾住的。

    一看就是什么大户人家的纨绔子弟,苏沫牙根咬的“吱吱”响,恨不得上去连人带马的给他大卸八块了。

    尤其是见她这副狼狈模样,那个男人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苏沫真想一口吐沫就吐到他的脸上。

    不过这么粗俗的事情对于一直自诩为淑女的苏沫来说,做起来还真有些难度,她可拉不下脸,丢不起这个人,再加上对手现在是骑在马上的,就算是吐过去,估计也吐不到他的脸上。

    想想还是算了吧,看在他有那么多家丁在后面跟着的面子上,姑且就不跟他计较了,而且自己还有正经的事情要干,跑路要紧。

    这可不就是别人常说的吗,真是越忙了就会越乱,明明着急这要出城呢,这个男人还要来给她添堵,挡她的路!

    苏沫抬手理了理头发,看了看搭在自己肩上的两个包袱都无恙之后,很安心的拉起白依依,出城要紧。

    她还真不指望这个男人会跟她道歉,她爬起来都这么长时间了,要是他有那份心思的话,该说的话早就说了,还用的着等到现在。

    “去哪?”

    刚迈开一步,端坐在马上的男人忽然开了口,一副玩世不恭的口吻,听的苏沫想抓狂了。

    听到自己的主子发话,后面十几个家丁立马就跑到前面把苏沫跟白依依给团团围住了,想必这个猎物还不知道小公子的规矩,居然还敢抬腿要走?

    “小公子运气不错,这次可是猎了个美人!”

    还不等苏沫反问,与罪魁祸首同行的一位穿着蓝衣的青年人奉承般的先开了口,那人看起来要比先前的那位少年年长几岁,不过听说话的语气倒是对他很恭敬。

    苏沫一咧嘴,想必是家境地位不如刚刚那位了,不过反正应该都不是什么好人!

    “倒霉。”

    白依依贴近苏沫的身边小声嘟囔了一句,听这位说的话,她倒是有些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了。

    “还要你说啊!”

    苏沫更是没好气,她倒霉不是一天两天了,好像所有倒霉的事情都算好了,等着她苏沫出现的时候才铺天盖地的跟上来。

    苏沫低头为自己默哀了三分钟,莫不是自己真的是被扫把星附体了吧,要不然就是今年犯了太岁,看来有必要做场法事为自己除除晦气了。

    话说这个小公子又是哪里冒出来的生物,这不是在王城的地盘上吗,他怎么还这么张扬,不怕被王城知道了来收拾他吗。

    “这个男人是谁?”

    苏沫很明智的小声问身旁的白依依,而不是直接质问当事人。

    白依依想了想,若是说他是木府的小公子苏沫定然是不会知道,听都没有听说过,干脆就开口道,“他是王城娘舅家的表弟,本姓姓木。”
正文 127 成为猎物
    &bp;&bp;&bp;&bp;见苏沫跟白依依两个人在窃窃私语,木剑谣一挥手。

    “把这两个猎物给小爷绑了。”

    还不等苏沫有所反应,后面虎视眈眈的几个家丁一上来就很不客气的把早就准备好的绳子亮了出来。

    前面一个人伸手就把苏沫肩上的包袱给取了下来,苏沫一回身,赶紧腰一拱把装着银美刹的包袱往旁边扭了扭,钱财被搜刮了去,她的美娇娘可不能也搭进去。

    只可惜白依依的介绍还没做的更详细点,苏沫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这自称小爷的男子闹的是哪出。

    大街上平白无故的就把自己绑了是怎么个意思,王城这地界上治安不好,她向来都很清楚,不过明明是他的马先惊了自己的,怎么反倒被绑的是她?

    又听这几个人一口一个猎物的,苏沫觉得更别扭,这个名词,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似乎是称呼动物的吧,难不成这个狂妄的小子是在打猎?

    他倒是会玩,把人当做猎物,骑在马上蒙眼用百爪手勾,看这意思就是勾住谁,谁就成了他的猎物了,怪不得旁人都躲着他呢,这会就是连看热闹的人都没有。

    “小公子,这包袱里好东西不少。”

    搜了苏沫包袱的家丁跑上前去,伸手就把包袱解开摊放在地上,里面的金银珠宝之类暴露无遗。

    苏沫又是一阵揪心,可里面可说是她的全部家当了,也怪这个世界太落后了,整个卡把所有的钱往里面一存多好,可惜这里没有!

    “小公子,想必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是不是……”

    身侧的蓝衣男子有些犹豫的开了口,看见包袱里面的东西之后再回过来打量了一下苏沫跟白依依,先前急于奉承木剑谣没有看清楚,这会才发现苏沫身上穿的是香子鱼服饰。

    这种衣服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穿的,再加上她这满满当当的珠宝,也不像小门小户能拿得出的。

    “管他什么小姐不小姐的,在小爷的地盘上就按小爷的规矩来。”

    木剑谣有些轻蔑的看了一眼眼神闪烁的蓝轩宇,畏首畏尾的真是扫兴,难得今日一下子猎得了两个猎物,打了一个送了一个,这等好事平日哪里会有。

    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若真是大门大户的出门怎么会连个随从都不带在身边,让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跟着。

    况且他又不是没听清楚,刚刚那个小丫头一上来就问,你怎么样?若是她家主子,怎么会直呼你,这么不恭敬的丫鬟和这么没架子的主子他木剑谣倒是没见过。

    本来听了蓝轩宇的话还有些犹豫着的家丁闻言倒是放开了胆子,小公子都吩咐了,自然是依他的没错了。

    几个人上前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的就把苏沫跟白依依五花大绑了起来,小公子的猎物也有不少,这个女子不论是身材样貌都是其中的佼佼者,不知道小爷要怎么处置。

    来福是木剑谣手下的管房,虽说不是什么府里的大管家,但是身份地位的在木府还是有的,平时说话嘴巴也甜,深得木剑谣的喜爱。

    至于怎么处置这两个猎物,自然是自己的主子说了算,他这个下人只管伺候好主子就行,看样子小爷是正在兴头上,高兴着呢。

    “公子,可还要继续!”

    若是依照往常的习惯,狩猎狩的高兴了非得要趁着兴致继续才行,不过却是要换场子了,同一个地方只要一个猎物就够了。

    “不必。”

    木剑谣一扬手示意来福把苏沫跟白依依带到跟前来,男人翻身下了马,这个猎物总是低着头,他坐在高处还真看不清楚她的脸。

    这个女人倒是与他平时猎得的猎物不同,往日不论是男是女,只要被自己的百爪手勾住的物种,都会大喊大叫乞求饶命,她倒是安静得很。

    就单凭这点,木剑谣心里就高兴,他最喜欢不聒噪的人了,尤其是女人,不会像他的娘亲一样,说起来没完没了!

    苏沫被人推搡着来到木剑谣的跟前,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人:这个世界上的物种发育的倒是挺快,看着这么小小的年纪个头就这么高了。

    少年清晰的五官更是让苏沫咂舌,刚才距离太远还没有看清楚,如今只有咫尺之遥,这位小公子除去人品性格不说,倒也算是个美男。

    若是将来自己的果果也能长得这般英俊潇洒就好了,不过只要脸长成这样就好了,至于这人品吗就要另当别论了。

    稍稍有一点像,苏沫想必都要天天扛着棍子在后面追着打了!

    苏沫灵魂正出窍呢,就感觉脸颊处一阵温润,接着传来一阵剧痛,女人下意识的一抬手,才想起了自己的手被人给绑住了。

    “你干嘛?”

    杏眼一瞪,看着半恶作剧似得木剑谣,小小年纪的不学好,学人耍流,苏沫真想替他妈妈教训一下他!

    木剑谣倒是被苏沫这一声吼给吓住了,本来看见这如陶瓷一般的肌肤只是想摸上一摸,谁知手往上面一放就情不自禁的捏了一把。

    少年有些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放在身后摩挲了一会,但见苏沫还是一脸怒气的盯着自己又把手伸过去又捏了一把。

    苏沫这个气啊,但是双手被绑住了,想动都动不了,根本就无从还手!

    “你是小爷的猎物,小爷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木剑谣这话说的理直气壮,听的苏沫真想拿本中华人名共和国律法当街给他朗读,就算他的小脸蛋上写着自己未成年,都要给他判刑!

    看着他那傲娇的模样,再加上这不容置疑的口吻,苏沫肺都要被气炸了,奈何身体动不了,只能是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愤怒,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那么眼前这个少年已经在自己面前死了千次万次了。

    当然如果算起来的话,自己这种杀人的行为跟木剑谣强掳自己的做法比起来更是法律所不能容忍的,但是苏沫还是要说:这里是异世,什么遵纪守法之类的,等回到地球上的时候再说吧。
正文 129 恶贯满盈
    &bp;&bp;&bp;&bp;木府花厅!

    “谣儿啊,不是让你好好跟着宋师傅学习书法吗,你,你怎么又偷偷跑出去了?”

    木夫人一看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便开口质问,先前为了让他好好的学习书法可是把隶城最好的老师给他请来了,想不到还不到一个时辰,她的好儿子竟然把宋师傅打晕自己跑出去了。

    若不是她派人前去查看,想必宋师傅还要昏迷一段时间呢,请的时候可是好说歹说人家才肯来的,现在倒好,自己道歉也好赔礼也好,人家师傅可是扬言再也不踏进他们木府的大门了。

    木剑谣直接无视自己的母亲,牵着苏沫就往花厅的长排椅上一坐,一脸的不耐烦,想不到一回来就会遇上他母亲,真应该继续在外面闲逛一会。

    苏沫手被绳子绑着没法动惮,只能跟在木剑谣的身后走着,走过木夫人身边的时候一阵淡淡的花香味扑鼻而来,苏沫很自然的就把视线定格在这位女人身上。

    女人大约有个三十多岁,但是保养的倒是不错,苏沫真有心学她的儿子去摸上一把,奈何手动惮不得。

    苏沫转过脸看着始终都不说一句话的木剑谣,原来这个臭小子对他娘都这么无礼!

    见儿子不回应自己,木夫人显然是有些生气,但是生气归生气,总归是自己的儿子,他现在这样,自己也有错,还不是自己把他惯成这样的,也怨不得别人!

    很快,木夫人的眼神就落在旁边站着的苏沫身上,这个小女子一脸怒气的瞪着她的宝贝儿子,时不时的还看一下自己。

    这种奇怪的举动倒是不得不让她对她多看几眼:这位约莫十六七岁的女子双手背绳索绑着,衣服上还有斑斑的泥土,裙摆下面也有些破损,在她看来,她的装扮也好,面相也罢都可以用狼狈来形容。

    但是自己的谣儿却是一脸兴致的盯着她看,甚至都不回自己的话,木夫人一手扳过苏沫的脸颊。

    “你是谁?”

    倒是极少见到她的谣儿对哪个女子这么有兴趣,而且这个女子还是被绑着拉进来,木夫人更是有些琢磨不透她的身份。

    “我叫苏……湄啊!”

    苏沫真想对着自己一大嘴巴子,差点就把自己名字给说出来了,这木府也不是个小地方,每日进进出出的有多少人,外面什么消息打听不来,若是有人听说王城跟宫冥皇在找一个叫苏沫的女人,还不争先恐后的把自己送上门去啊。

    木柳氏柳眉一蹙,像是没有听说过有哪户人家是姓苏的,看这女子的打扮也不像是个下层物种,她又自称有姓氏,倒还真是对她有了兴趣。

    “名字不错。”

    木剑谣不等自己的娘亲说话就先开了口,他娘亲若是不问自己都忘记了,还没问问他这个新猎物叫什么名字呢。

    木柳氏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顽劣儿子,还真真是拿他没有办法,这马上就要成人了还是这么不知道好歹,每天只知道跑出去玩。

    先前老爷就交代了的,要他跟着宋师傅多学几首好字画,等到他姑父过寿的时候送去作为贺礼,也算是表表心意,谁知道这孩子这么不成器。

    还扬言说家里有的是钱,随便买几幅字画不就得了,她的儿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若是钱能解决,她也不会逼迫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学一些自己不喜欢的了,这字画还是挑了个最简单的又能拿得出手的呢。

    “谣儿休要顽劣了,快去向宋师傅赔礼,请他回府来!”

    木柳氏伸手在儿子身上轻轻的拍了怕,总不能贺寿当天什么都不带吧,王府有钱有势的什么都不缺,他们只需表个心意还不简单吗,偏偏这个谣儿这么不成气候!…

    “不去。”

    木剑谣一口回绝,好不容易给他气走了,还让他去把人请回来,他的脑子又没有病。

    苏沫听着这母子二人的对话一阵自嘲,感情这女人问了自己的名字就把自己晾到一边去了啊,还以为她会继续深究呢,要是自己的儿子平白无故的绑了个女的回来,她不刨根究底的问清楚了才不会罢休呢。

    不过细想一下,苏沫也觉得这件事情很好理解,可能是平日里她儿子干过太多类似的事情了,她都已经习惯了。

    有个这个不省心孩子,这个女人也够受的了!

    “好孩子,听娘的话……”

    木柳氏见木剑谣不为所动,好声好气的劝说着,这祝寿的事情也没有几天了,虽说谣儿还是个孩子送不送礼的不打紧,但是别人家的孩子跟他这么大年纪了都有个一技之长,不能轮到自己的谣儿的时候只说上一句“孩儿来给姑父祝寿”就了事了吧!

    自己可是都打听清楚了,这北大街上祝大公子是文也好武也罢样样精通的很,还有城南的张小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听说还有意攀附,想把她许给谣儿的表哥王城,做小别人都是心甘情愿!

    可怜她的谣儿都这般年纪了连个上门说亲的都没有,哪家的姑娘一听说是要嫁到木府都吓得门都不开了。

    也不知她是造了什么孽了,王城那么凶狠都有人愿意嫁给他,她的谣儿也只是顽皮了些,怎地就没有姑娘相中他呢,况且她的孩儿长得也是一表人才的……

    木柳氏想想都觉得不公,总不至于他王家的地位显赫所有人都巴结吧,想想他们木府在隶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被她的谣儿搞的名声这么不堪了。

    女人一斜眼视线又落在苏沫的身上,想了这么多倒是把这个女孩忘记了。

    “还没请问苏姑娘是什么种族,怎的没听说过这个姓氏。”

    木夫人说话还算是客气,这跟苏沫印象中的贵妇人的形象还有些不吻合,听她问的这么婉转,苏沫的敌意也稍微缓和了一下。

    不过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难道这个世界的人一见面就要问你是什么种族的吗?二话不说先过来问人家的身份,这可不是个什么好习俗。

    见苏沫不说话,木柳氏也不再问,看她脸上的表情大概就猜得出可能不是什么上层的物种,但是又看不出这丫头身上哪里有些许的小家子气。

    “她在问你话呢!”

    木剑谣一脚踢在苏沫的小腿关节处,本来没使多大的劲,不过看苏沫龇牙咧嘴的样子,少年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关节处揉搓了一下,有没有这么夸张,他就不信轻轻踢一下会疼成这样!

    他的这一举动倒是让苏沫跟木柳氏都愣住了,尤其是木柳氏,看着自己的儿子亲昵的摸着这个陌生女孩的腿,她竟然不知该怎么言语心中所想。

    这一千多年来,他对自己这个娘亲都没有这么亲密过,这时候居然还学会关心旁人了,木柳氏心中暗暗窃喜:这是说明她的儿子喜欢上这个女孩了吗?

    苏沫还以为一抱怨或者是脸上的表情稍微有所变化都会再招来一脚呢,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还给自己揉了几下。

    不过她可不领木剑谣的情,想打一棍子再给颗甜枣?还想让她念着他的好吧,她才不上套呢,若真是好人就不该踢她。

    “她是谁?”

    苏沫明知故问,就是看不惯这个男娃子这么不尊重自己的母亲,张嘴闭嘴的她她的叫着,真是没有礼貌。

    “我娘。”…

    木剑谣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早就该想到自己跑出去这么久,娘亲一定会来花厅等着他,难得他今日兴致好,竟然把这茬给忘记了,这不是自投罗网吗,还不知娘又要唠叨到什么时候。

    苏沫瞪了一眼一脸丧气像的木剑谣,往前走了两步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身子,绑了半天了。身上都开始疼了。

    “我现在也跑不了,你给我解开吧。”

    有好心给她揉腿还不如给她松绑来的实惠呢。这一路上自己都快成了他的宠物了,这给自己遛的。也怪他们家的院子太大了。

    话又说回来,若是没有这么大的财力,哪能惯出这么臭毛病的孩子来,苏沫蛮有体会的皱了皱眉鼻头,有时候有钱也未必是件好事啊!

    见木剑谣没动,苏沫一转身,可怜巴巴的看这木柳氏。

    “夫人~”

    反正看面相这个女人也不像是坏人,再加上之前她跟自己说话的时候都是客客气气的,苏沫心一横。此时不撒娇更待何时?

    木夫人看看苏沫又看了看一脸坏笑的儿子,叹了口气,刚刚还觉得他有些长进了,谁知道还是这么不成器,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怪不得这隶城的女孩子没有一个愿意嫁给他的!

    木柳氏一边帮苏沫解开绳索一边摇头,这前生往日的是造了什么孽了,生出个这么个儿子来,教又教不好。打也打不改,真是拿他没了办法!

    “湄儿姑娘犯了何事,你怎么将她绑进府来。”

    木柳氏浓眉一挑,略带怒色。好好的姑娘家绑这么紧,手腕处都勒出印记了。

    苏沫一听木夫人这话,顿时无语:感情这个做娘的。自己孩子在外面做了什么事她都不知道啊,什么叫犯了何事啊。这木府又不是衙门,就算自己犯了事。也轮不到这个年轻人来教训啊。

    何况自己可是走在大街上被她的宝贝儿子给勾出来的,不知道这位娘听了自己儿子的壮举会不会有一种大义灭亲的冲动呢!(。)
正文 130 想认干亲
    &bp;&bp;&bp;&bp;苏沫摇了摇已经麻木的双手,也不知这绳子是什么材质的,怎么还越挣越紧了呢,莫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捆仙绳吧!

    木柳氏看着苏沫红肿的双手,也甚是觉得可怜,再看看始作俑者的儿子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更是来气。

    “你倒是给我解释清楚,因何把湄儿姑娘绑住。”

    见自己的娘亲有些火气了,木剑谣还是很无所谓,每次都是这样,说不上两句的他的娘亲就要开始发火了。

    “我喜欢就绑着喽!”

    这话无疑就是在火上浇油,苏沫瞪了一眼木剑谣,真怀疑这娃娃是他爹生出来的,要不然怎么能这么奇葩呢!

    这火可是往他自己身上烧的,他不去灭火不说还扇三两把风,这是要自焚的节奏吗?

    “你已经快成年了,怎么还这么顽劣!”

    木|无|错| .[][][][].柳氏恨铁不成钢可是气归气,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打他她又下不去手,说教一番,他全当作耳旁风,根本就听不进去。

    “他这叫什么顽劣,您还不知道他更顽劣的事迹呢。”

    苏沫可看不下去了,一张嘴就把木柳氏的话给接了过来,这木夫人也太不了解自己的儿子了吧,她知道的估计也就是冰山一角呢。

    “我本来跟我朋友两个好端端的在大街上走着,您的好儿子啊骑在马上就用百爪手硬是把我勾住了拖着走啊!”

    苏沫手脚起舞,绘声绘色的为木柳氏描述刚刚的惊险场面。

    木柳氏好看的丹凤眼直接眯成一条线了,看的苏沫都有些紧张,这位夫人更是奇葩啊,旁人惊异的时候都是瞪大眼睛,她却眯着眼睛,这还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呢。

    木柳氏根本就不知道苏沫口中所说的百爪手是个什么东西,自然是一脸的惊异,更不可置信的是,自己的儿子居然还在大街上骑马伤人。

    “我叫你不学好!”

    一伸手就是一记耳光打过去,因为用力太猛,木柳氏整个人都是往前倾斜了的。

    “又来这招。”

    木剑谣一脸的不屑,轻轻一扭身就轻松的躲过了母亲的毒手,就说自己跟她这个当娘的没什么好说的,每次说不到两句她就发火,然后就要动手了。

    自己若是不躲,打完之后她又要后悔,责备自己,而后继续对他进行说教!若是自己躲了过去,她还是要不眠不休……

    “你还敢躲?”

    木柳氏见这一耳光没打到人有些不甘心,尤其是自己用力过猛身子差点都失去了平衡,自然是不爽。

    苏沫一看两母子都开始动手了,顿时石化:这木夫人也太不淡定了吧,还以为身份尊贵一点的女人会不同呢!

    看来天底下所有的妈妈都是一样的,只要孩子有一点不听话顺手就打,她何尝不是这样,打完还后悔,打不着还不甘心……

    妈妈啊,真是这世界上最最奇特的物种了,各种矛盾体的混乱结合啊!

    “夫人息怒。”

    苏沫深有感触的上前就把木柳氏的胳膊给架住了,她可是十分理解这个做母亲的女人的心情啊,尤其是生了个这么会惹事的儿子,任何女人都没法淡定的,做人家的妈妈可是跟身份地位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同位人家的妈妈,苏沫此刻倒是同情起眼前的木柳氏,天天对着个这么不省心的儿子,她不人格分裂才怪呢。

    想起自己的两个孩子,苏沫顿时有了优越感,虽然果果也是调皮惹事,但毕竟还小,再说了,她还有个体贴入微的小棉袄硕硕呢。

    这俩大宝贝虽然平时巧舌如簧的,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很听话的,尤其是跟这个叫谣儿的逆子比起来,她的两个孩子简直都可以标为模范了。…

    “你这孩子也太不尊重你娘了吧。”

    苏沫还在为木柳氏出头,这样的孩子还真是该打,但是想想他都已经这么大了,打不打得过倒是个问题。

    就像刚刚一样,木夫人打他可是半点便宜都没有占着,他又不是小孩子了,好手好脚的哪能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任打任骂的。

    “有你什么事啊猎物。”

    木剑谣一伸手就扯着苏沫的胳膊把她剥离了木柳氏的身体,这小丫头倒是有几分伶俐,想讨好他娘来给她做靠山吧,就这点心思他还看不出来吗。

    “哎,哎……”

    苏沫一边往前移动一边狼嚎,虽然见面也没有多久,但是她可看出来了,这个木夫人的心肠软的很,撒娇卖萌什么的,她可是很拿手的!

    果然木柳氏一见自己的儿子出手这么没轻没重的更是对他失望,而且刚刚苏沫是因为帮衬着自己才被他这么拖来拽去的,于心也不忍!

    女人嘴里默念了几声召唤术,伸手就是一掌劈过去!

    苏沫眼睛本来就是一直盯着木柳氏的,见她出手,虽然还有些搞不清她要干嘛,但是眼见着一道金黄色的光影向自己这边飞来,还是很本能的一闪身。

    木柳氏这一掌本就不是冲着苏沫去的,自然是轻易的就躲过了,反倒是毫无防备的木剑谣结结实实的就受了这一掌。

    少年往后趔趄了几步,原本抓住苏沫的手也瞬间松开,反手捂住胸口处,体内的灼烧感似乎有些难耐。

    倒是忘了她娘还会聚火术的,这可是他们孔雀一族的绝招,木剑谣闷吭了几声,压了压体内翻涌的真气,倒是不想娘亲会使出这招来,一点防备都没有。

    “你为了这个猎物打孩儿?”

    木剑谣撒娇一般的扭头往长椅上一坐,眼睛却是紧盯着苏沫,这小丫头不过是只说了几句话,想不到他的娘亲竟然就对自己出手了,而且还下重手。

    苏沫却是没事人一样在一旁做着鬼脸,这么大的人了,还学人家撒娇,而且还是男的,还当自己是三岁的小孩子吧!

    “娘打你跟湄儿姑娘有什么关系?”

    见木剑谣把罪名推在苏沫身上,木柳氏更是生气,原本这一掌下去也只当给他个教训,希望他认个错就好,谁知道还是这般死性不改。

    “还不如当初生个女儿,怎地偏偏生了你!”

    木柳氏一拳头打在木剑谣身上,若是个女儿身被宠成这样倒还罢了。

    自己生谣儿之前老爷膝下就已经有五子了,天天盼着能有个女儿,谁知道这一次还是个男孩,自己早先名字都已经取好了,叫做木槿谣,还是可惜了!

    苏沫一看木柳氏这么唉声叹气起来,虽然知道她说的未必是心中的实话,但是还是忍不住上前扶了她一把。

    这个当娘的啊,为了儿子可说掏心掏肺了,可惜命不好,生了个不懂事的儿子,天下母亲的悲哀啊!

    “夫人可别气坏了身子,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他还不懂事,大些了就好了。”

    苏沫扶着木柳氏在一旁坐下,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夫人,这会就差抹眼泪了,苏沫一阵心焦,这情绪变化的也太快了!

    “还是湄儿姑娘贴心。”

    木夫人拉住苏沫的手轻轻抚了几下,忽的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抬头盯着苏沫看了一会。

    苏沫被她这么看着显然是有些莫名其妙,原本还在庆幸自己运气不错,哄得了夫人的欢心,想必那个叫谣儿的也不会为难了自己,这会被木柳氏盯得时间长了,又觉得有些惶恐,莫不是这个女人发现什么不妥了吧。…

    见苏沫低下头去,木柳氏也觉得是自己失态了,不过自己越瞧就越看苏沫顺眼,干脆就把苏沫拉至自己怀内。

    “不如我就认了湄儿姑娘做个干女儿吧,我和老爷啊就盼着能有个女儿。”

    苏沫一听这话,差点没从她的怀里弹出去,还以为自己是进了贼窝,没想到这贼窝里还有这么好的美事等着自己呢。

    “夫人抬举了,这苏湄怎么好高攀呢?”

    心里乐开了花,但是苏沫还是有些不松口,这种事情不推脱一下怎么行呢,做了她的干女儿当然好啊,不但这个男人不能把她怎么样,自己在这木府里也有了一席之地,何乐而不为呢?

    苏沫就差开口“哈哈”大笑了,所谓的因祸得福一说是不是就是这个意思,瞧木府这般豪华气派的想必也是这个世界里的上等家族,而且按依依的说法,这也是王城的舅舅家,显然在这里也是地位显赫之人。

    看着木夫人的态度应该是真的喜欢自己,留在他这里做一个木府小姐有何不可,总比做什么宫王府的王妃好上千百倍,更何况自己还没摆脱逃犯的头衔。

    “不行。”

    没等到木柳氏开口劝说,却等来了木剑谣不容置疑的否定,少年深吸了两口气,待体内的真气平稳之后才站起身来,目光灼热的盯着苏沫跟自己的娘亲。

    自己的猎物怎么能莫名其妙的做他娘亲的干女儿,看苏沫的年纪想必还没有自己大呢,那岂不是就成了自己的妹妹了。

    苏沫一瞪眼,怎么还把这么重要的男人给忘了呢。当真是高兴过头了吧,不过自己也不好开口反驳他,只好眼巴巴的瞅着木柳氏。等着她发话呢。(未完待续……)

    130&bp;&bp;想认干亲。

    130&bp;&bp;想认干亲 ,

    &t;/dv&t;
正文 131 木家槿苏
    &bp;&bp;&bp;&bp;果然,木柳氏抬头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可是从来都不关心自己的事情,怎么这次还出口反对了。

    “娘说了就算。”

    说罢又护犊子一般的站起身来,把苏沫拉到自己身后。

    苏沫一阵窃喜,她怎么不觉得自己有这么大的魅力呢,怎么能让这对亲母子反目,这上天到底给了她什么魔力呢?

    苏沫站在木夫人身后对着木剑谣挤眉弄眼,摆明了就是在挑衅,想必这个家伙自己也想不到把她绑回来会半道上被他娘给拦下了吧。

    “她是孩儿猎回来的。”

    木剑谣还在争取,难得有个自己能看的上眼的,若是让她娘亲认了干女儿,自己哪里还能随心所欲的使唤呢。

    怎么着都是要坚决反对的,还以为平日里他娘亲是说着玩的呢,原来她还真的是想要个女儿啊,?无?错? .S. 以前不过是没遇到合适的人选罢了。

    “你还好意思说?”

    木柳氏劈头又是一掌打过去,说的轻巧,“谁给你的能耐,在大街上随便猎人?”

    回过身来看了看面容姣好的苏沫,说他是随便猎人都是给他留了脸的,她还想说是看上苏湄姑娘了这才出手刁难的才对!

    木剑谣一见自己娘亲又开始啰嗦了,干脆闭口不言,也不跟她顶嘴了,每次顶嘴没有一次是占了便宜的。

    自己说一句,他娘亲后面就已经十句排好了等着呢,吃不起这个亏!

    少年把视线投在苏沫身上:只要把她带走了,娘亲就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吧!不过刚刚伸出手,便被木柳氏看出了端倪,抬手就给他挡在了一边。

    “就这么定了,往后湄儿就是你的妹妹了,你若是再敢欺负她,娘可饶不了你!”

    木柳氏怒嗔道,说罢挽过苏沫的胳膊,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她一身的狼狈,倒是不想这会是越看越喜欢了。

    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沫的衣着,虽说染了些尘土,衣角处也有些破损,但是穿着还算精致,方才没看仔细,这会才看清楚她身上穿的是香子鱼的服饰,看来并非是什么下层物种。

    苏沫显然是有些别扭,怎么这个木夫人问都不问她多大了就直接说她是妹妹,搞不好她还是可以做姐姐的呢。

    自己也不好说出口,真要问她多大了,她还回答不上来呢,做妹妹就做妹妹,总比做猎物要好。

    “娘!”

    苏沫这一声娘叫的清脆带甜,听的木柳氏心里都开了花,果然没看错人,是个好孩子。

    “娘亲带你去换身衣裳。”

    木柳氏直接无视自己的儿子,拉着苏沫就从木剑谣的身边过去了,等下禀告了老爷,就派人选个好时辰认下这个女儿。

    木剑谣一脸的懊恼,他倒是想不出自己的娘亲怎么会喜欢一个外来的女人多过喜欢自己,看来爹爹的结论没错:女人这种生物,是他们理解不了的。

    “等等。”

    走到门口,苏沫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一脸丧气的木剑谣,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问清楚呢。

    “跟我一起的小女孩呢?”

    不会被关去牢房之类的地方了吧,说不定被送到这房那房的给人当使唤丫头去了。

    “不知道。”

    木剑谣摆出一副很欠揍的表情来,不过他倒是说的是实话,来的时候没有吩咐,想必来福会自行安排的。

    “怎还有旁人?”

    木柳氏一脸惊异的转过脸来,先是看了看满是焦虑的苏沫,之后更是目光凌厉的看了看自己的儿子。

    “说。”

    木剑谣一看这阵势,看来她娘亲的确是变心了,这明摆着已经开始向着自己的猎物了,也不答话,迈开步子从苏沫跟木柳氏的身边挤了出去。…

    临出门前还故意推搡了一把苏沫,认了干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了自己的妹妹,他有事没事的也可以唤来玩一下,欺负一下的。

    整个木府都是他的,还会使唤不动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不成,虽然娘亲护着她,不过也不能时时刻刻跟着不是,况且自己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娘问你话呢。”

    见木剑谣出门,木柳氏赶紧上前拦住,这孩子莫不是又要出去惹什么祸事吧,可不能再由着他了,就是逼也要逼着他学出点什么来,若是不然他木府小公子的名声岂不是要更加恶名昭彰了。

    “我去看一下那个小丫头。”

    这苏湄若是成了自己的妹妹,他也不能把她的随身丫头怎么样,找到人还要巴巴的给她送过来呢,一想到这里,木剑谣就是一肚子的不爽,感情今日这猎物是为她的娘亲打的,自己临了了倒是什么都没留下。

    听自己儿子这么说,木柳氏也算是放心下来,两只手拉住苏沫安慰道,“你放心,他不敢乱来。”

    自己的儿子的品行她多少还是了解的,他讲好了的事情是不会变卦的,定然不会为难苏湄口中所说的小丫头。

    “把人送去娘的寝宫。”

    冲着木剑谣的背影喊了一句,见少年身步伐微微放慢了半拍,想必是听到自己的话了,木柳氏有些欣慰,拉着苏沫就往自己的寝宫走。

    苏沫心里也是高兴,傍着这个贵夫人想必自己以后享不了的荣华富贵的,日后只要自己嘴甜一些,还不哄的她天上地上的乱飘!

    一路上,木柳氏一直喋喋不休的给苏沫讲着府里的种种,尤其是自己的儿子,绕了半天苏沫才知道原来把自己抓来的这个少年叫木剑谣,虚身是十九岁。

    听着这个名字苏沫都想笑,给这么野蛮任性的男人取个这么女性化的名字,还谣儿谣儿的叫着,怎么这么别扭呢。

    “湄儿,以后进了木府这名字也要改上一改……”

    木柳氏看着苏沫小心翼翼的开了口,若是苏沫没有骗她的话,她就是确实有自己的姓氏,一般有姓氏的人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很少有人会轻易更改自己的姓氏。

    看苏沫的样子也不像出自小户人家,不知道她愿不愿意跟他们姓木。

    苏沫听她这么一问,倒是也愣住了,自己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呢,看来攀龙附凤之类的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都是要有些付出的。

    “就由着娘亲来做主吧。”

    苏沫倒是给了句痛快话,换个名字也不完全是件坏事,最起码可以暂时的遮挡一下自己的身份,改个名字就由原来的逃犯变身成木府的大小姐,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木柳氏见苏沫应的爽快,心里的顾虑也打消了,但是也不想为难苏沫,既然她说了姓苏,还是要把她原本的姓氏给保留了的。

    一来给她留个念想,再者也要让这个新女儿看着自己不是个不通人情的娘亲,不能让她一进木府就凉了心才行。

    “府上男孩都是剑字辈,女孩本是槿字辈,只是可惜了府里六位公子就是少了位小姐。”

    木柳氏便给苏沫做着解释便查看她脸上的变化,见她没有太大的抵触才慢慢的开口问道,“娘亲唤你木槿苏可好?”

    苏沫将名字重复念了一遍,抬起头迎上一脸期盼的木柳氏,冲着她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槿苏多谢娘亲赐名。”

    这一句娘亲更是叫的木柳氏心花怒放,果真是个聪明的孩子!跟自己的儿子一比,这个女儿倒是既懂事又体贴,立时就把木剑谣给比了下去。…

    苏沫眉眼合成一条线,心中自然也是万分高兴,想不到这位木夫人倒是好骗的很,三言两语的就把她给迷魂了。

    连着生了六个儿子自然是盼着有个女儿啊,还以为只有人类有这种通病呢,生了儿子想女儿生了女儿想儿子的,没想到妖怪的世界也是这样!

    尤其是如果他们这六个儿子都像她这个小儿子一般不成器的话,那么她这个做女儿的只要稍稍出点彩岂不是就可以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

    “苏儿啊,你这胸前的包裹里是什么?”

    还是耐不住心中的疑虑,木柳氏指了指苏沫胸前的包袱,从一看见她就觉得这个包裹碍眼,只是一直没有机会问。

    “哦。”

    苏沫这才想起来,都把银美刹给忘了,急忙把藏匿在肘腕处的灵猫抱了出来,一路上为了怕被人发现她可是一直可以夹紧胳膊走路的,都习惯了。

    若是木柳氏不问她自己都快感觉不出来了,一放松下来整只胳膊都是酸痛的。

    “这是我养的灵猫,她受了伤。”

    苏沫把银美刹抱到木柳氏的眼前给她看了看气息微弱的物种,不知道这木府里有没有什么神医妙手的能够把小美的怪病给治好。

    木柳氏伸手在银美刹洁白的猫身上摸了摸,毛发细腻光滑倒是有些灵猫的特性,不过这最重要的灵尾却没有看到。

    但是看苏沫一脸的坚毅,想必不是在说谎。木柳氏反手就把银美刹接了过去,单这么看着还真不知这只灵猫是受了什么伤。

    不过她的这个女儿身份也越来越不简单了,能把灵猫当做宠物来养的话。她最起码也算是个上层家族的物种了!(未完待续……)

    131&bp;&bp;木家槿苏。

    131&bp;&bp;木家槿苏 ,

    &t;/dv&t;
正文 132 牛刀小试
    &bp;&bp;&bp;&bp;木柳氏把灵猫抱在自己怀里,拉着苏沫就进了慈安堂,这里是老爷专门派人给她修葺的静修之地,与自己原来的寝宫也有些远,干脆就搬了过来住。

    “秀儿,快来。”

    冲着院子里召唤了一声,木柳氏也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这次去花厅只是一时气愤,想找到谣儿说教一番,也没有带着丫头去,想不到回来的时候还得了个乖巧的女儿。

    “夫人。”

    不大会功夫就有个清脆的女孩子的声音传来,苏沫听到声音才抬头看,听夫人叫她的口气,想必是个丫鬟。

    但见这个叫做秀儿的女子年约二十岁左右,一头乌黑的亮发散在脑后,看上面还有点点的水滴,想必是刚刚洗了头发的,趁着主子不在她倒是会偷懒。

    见苏沫一直这么盯着自己,再看木夫人的手始终亲昵的放在她的手上,秀儿~~~.~S~略略会意,想必是位客人,但是见苏沫这身脏兮兮的行头,想必不能称之为贵客吧。

    “来见过小姐。”

    木柳氏最是清楚秀儿的为人,这丫头精怪的很,自己喜欢归喜欢,但是总觉得她心眼太多,时不时的还会出些杂念。

    原本想收了做个小姐,可是瞧不上她这点心思,做个丫鬟挺好,若是做了主子,未必能讨人欢心。

    “秀儿给小姐请安。”

    听木夫人这么说,秀儿自然是麻溜的先请安问候,却不知道这是哪位府上的小姐。

    平日里来府上走动的名门小姐倒是不少,不过像她这么邋遢的还是第一次见,虽然她身上衣服的料子不错,但是首映眼帘的还是那身尘埃。

    木柳氏看着秀儿琉璃波光的眼珠,抿嘴笑了笑,定然是这个丫头还在思量槿苏的身份呢,自己也不妨直接告诉她免得她猜来想去的。

    “这是咱们府里的七小姐。”

    秀儿一听,脸上虽然带着笑,但是心里却是不舒服,府里哪里有什么七小姐,不用想都知道定然是夫人认下的干女儿。

    奥就知道夫人有这个心思了,平日里自己表现的勤快些懂事些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的能翻身,竟不想被个外来的女人给抢了去。

    她秀儿平日里虽然是个丫鬟,但是走在这园子里谁给高看她一眼,现在可好,有了这实名的七小姐,谁还会把她秀儿当回事。

    “七小姐。”

    秀儿这个小姐声声叫得清脆,可是苏沫还是很敏感的看到了她眼底的一抹不屑,这似乎是所有得宠丫鬟们的通病吧,懒得跟她计较。

    “先去我的衣服里找身亮丽点的衣服来给小姐换上,再给小姐梳洗一番。”

    到了正堂,木柳氏才放开苏沫的手,示意她跟着秀儿进到内里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自己则抱着灵猫坐在藤椅上等着。

    “小姐,这边请。”

    秀儿在前面引着苏沫来到木柳氏的卧房,熟络的打开一间衣柜门,随手在里面扒拉了一下,最后找了件翠绿色的锦袍出来。

    “七小姐,可中意这款。”

    苏沫打眼瞄了一下衣柜里林林总总挂着的十几件衫衣,颜色亮丽不说,材质也是各异,在转过身来看秀儿手中的那件。

    虽说是件锦袍,却是这里面料子最差的,再看秀儿一脸挑衅的看着自己,傻子都会明白,苏沫伸手在自己的衣服上拍了拍,把裙身上面的泥土弹开,这个丫鬟,还真当自己不识货吧。

    才第一次见面就这么不待见自己,怎么说夫人都已经明白的跟她讲了,自己现在可是木府的七小姐,这么直白的不尊重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她苏沫别的特长没有,就是喜欢记仇,这苦果子可是她自己种下的。…

    等到日后在这木府里混的风生水起的时候,可不要怪她不给她这个丫鬟留后路。

    “那秀儿就给小姐换上。”

    见苏沫并不回答,秀儿显得也没有耐心等下去,便自己做主把衣服拿来过来,伸手就推着苏沫往换衣间走去。

    “等等。”

    任她使再大的力气,苏沫就是站在原地不动,若对方是个男人她自己是抗拒不得,不过只是一个体型跟自己相仿的女子,怎么还能她说走,自己就跟她走,况且现在她才是正牌主子。

    苏沫随手就摸了一下秀儿手中的锦袍,摩挲了好长时间才缓缓开口道。

    “秀儿选的衣服……”

    一边摇着头,一边眼神直勾勾的落在秀儿的脸上,手下一松,就把锦袍放下了。

    不要以为自己猜不透她先前那一问的用意,这锦袍无论是花色还是款式都明显是过时了的,只是颜色靓丽了些,若是自己穿出去等下夫人问起来,她大可以说这是她这位七小姐自己选的。

    一来自己把责任推脱的一干二净,二来,还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若是她这个小姐连选衣服的眼光都没有了,木夫人岂不是失望之极。

    若是自己着了她这一次道,她日后得了甜头还不几次三番的来给自己使绊子,怎么嗯呢刚惯着她?

    在宫王府随随便便一个婢女穿的可都是锦袍,依木府的规模来说,想必也是个大户人家,虽然不能跟宫王府想必,也不至于太差吧,再看这满柜子里只有这一件丝锦制的衣服,苏沫都很怀疑,这到底是不是木夫人的衣服。

    但不说这款式了,只说材质都跟里面这些天壤之别,看着都还不如这个叫秀儿的婢女穿的顺眼。

    “这件倒是不错。”

    苏沫一抬手就把挂在正中间的一件白羽披纱拿了下来,以前见过淑王妃穿着一件跟这个款式差不多的,只不过她的是红羽,惹眼,不如这件白羽淡雅!

    自己曾经私下问过宫王府的制衣裁缝姜师傅,这羽衣的原材料是变色鸟的羽毛,结合瑶海中最韧最细的神明草织就的布料。

    当世这种布料珍惜的很,变色鸟不多见不说,就是去到瑶海采得神明草都不是件易事。还要趁着变色鸟不备之时采集她的羽毛,若是被发现变换了颜色,便织不出同等颜色的布料。

    一件衣裳最少都需要数十根变色鸟的羽毛,稍稍不注意,惊动了变色鸟都会前功尽弃,可以说,能有一件这么纯正的羽衣可是珍贵无比的。

    姜师傅曾经说过,自己手下出过三件羽衣,分别是老王爷赠给原来的老王妃也就是宫冥皇的母亲的,还有一件说是赠给友人了,再一件就是淑王妃身上那件。

    倒是不知道这件白羽衣,是不是出自姜师傅之手,苏沫双手轻轻的在羽衣上面蹭了蹭,若真的是姜师傅所制的羽衣,在领口内侧应该会有印记的。

    秀儿一看苏沫不但没相中自己拿的那件锦袍,反倒是把木夫人最珍贵的白羽披纱拿了出来,更是心中不爽。

    反手把手里的锦袍叠好之后放在了另外的一个木制大箱内,看来自己似乎是小看了这位小姐。

    “若是小姐选好了,秀儿就帮您换下。”

    苏沫看着她把绿色的锦袍单独装起来,想必自己刚刚的推想是正确的,定然不会是木夫人的衣物,这个秀儿还真不是表面上的看的那般和善。

    “就这件吧。”

    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印记,苏沫干脆就把衣服递给了再一旁的秀儿,她倒是很想试一下这白羽披纱穿在身上是个什么感觉。…

    木柳氏在藤椅上等的心焦,不过是梳洗一番罢了,怎的还去了这么长时间,刚想起身进去看一下,就见帐幔被掀开。

    苏沫盈步走来,后面跟着秀儿,这样看,倒是立时就把主仆分的清清楚楚了。

    看着打扮一新的苏沫,木柳氏眉开眼笑,自己这个谣儿顽劣归顽劣,倒是给自己淘来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但见苏沫身穿白羽披纱,更是觉得她有些眼光,想必以秀儿的心胸是绝不会给她选出这件衣服来的,定然是槿苏自己所选。

    “我儿眼光不错。”

    木柳氏一把拉过苏沫,让她转了个圈,不住的点头称赞。

    “有其母必有其子,有个好娘亲,孩儿就是想眼光低都不行啊。”

    苏沫一边奉承着木柳氏,一边斜眼瞪了一下在旁边站着的秀儿,明明是个丫鬟,却一口一个秀儿叫着,有哪个婢女跟她一样,还想算计自己,想的美!

    “秀儿姐姐给孩儿选了件绿色的锦袍,颜色是亮丽,可是孩儿不喜欢,倒是辜负了秀儿姐姐的心意了。”

    苏沫说的云淡风轻,旁侧的秀儿却是心里咯噔一下,看着这位小姐彬彬有礼的,想必吃了哑巴亏就算了,何况也没有真正的吃亏,不想她还反手给了自己一耙。

    木柳氏冷眼看了一下旁侧的秀儿,直到看的女人低下了头,才慢慢的开口道。

    “苏儿,说的这是什么话,秀儿只是个丫鬟,你现在是木府的七小姐,怎的开口叫她姐姐,莫失了身份。”

    “娘亲教训的是,是孩儿失言。”

    听着木柳氏坚硬的语气,苏沫赶紧迎合着,嘴角略带笑意的看了看一脸惶恐的秀儿,只见她脸色有些惨白,吓得头也不敢抬。

    苏沫心里嗤笑一声:就这点胆量还想来算计她,也不出去打听打听她苏沫是什么人,这才哪到哪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大把大把的时间不知道怎么打发,要是有人这么不知好歹的往枪口上撞,她倒是也有兴趣陪她玩一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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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2&bp;&bp;牛刀小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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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3 搬去旧居
    &bp;&bp;&bp;&bp;苏沫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一脸苍白的秀儿,刚刚倒是还没细细打量她的容貌,这会看起来,皮肤倒是白嫩的很,也不知是映衬的还是原本就这保养的这么好。

    看她身上上等的丝质长裙,这就一活脱脱的小姐,走在大街上谁敢说这是哪家的丫鬟呢,怪不得这么不知深浅的。

    “秀儿姑娘这一头亮发真是让槿苏羡慕。”

    苏沫一手接过木柳氏手中的银美刹,一边言不由衷的赞美了一番吓得头都不敢再抬起来的丫鬟。

    她一个木府做下人的日子都过的这么逍遥自在,那么自己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小姐了,岂不是要快活似神仙了。

    “一个下人有什么好羡慕的。”

    木柳氏拉着苏沫在藤椅上坐下,刚刚苏沫的话更是激起了她对秀儿的不满,话锋一转又满是怜爱的看着苏沫。

    **** .. “苏儿这灵猫倒是病的不轻,晚些时候娘亲派人去给瞧上一瞧,当下最要紧的是先给你安排个好的住处。”

    说话功夫都要吃晚膳了,若是安排的迟了,想必要折腾到半夜去才能收拾好,白日里就让谣儿搅扰到现在,岂能不好好休息一下。

    “秀儿,去管事房把婶婆叫来。”

    “是,夫人。”

    秀儿此时巴不得找个借口出去避开,木柳氏算是吩咐的也是时候,还不等她说完,秀儿就忙退身出去。

    伺候主子的时间长了,自然是眼明心亮的,看木柳氏现在对自己的态度就知道,这以后在慈安堂可不比以前了。

    以前或许是主子没人疼,所以把对女儿的爱分给了自己一些,如今有了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七小姐,自己还是识相的做回本分吧。

    看着慌忙出去的秀儿,苏沫有些不满意似得一撅嘴,这还没说上两句呢,她怎么就顺杆溜走了,还想着好好试试她有个几斤几两呢。

    “莫跟个下人一般见识。”

    见苏沫一直看着秀儿离开,木柳氏心中自然是有些猜疑的,这个干女儿聪慧过人,想必是看出了秀儿对她不敬,看来晚些时候应该再给秀儿提个醒,可不能让槿苏才进了木府的门,就生分了!

    苏沫听木柳氏这么一说,暗自惊了一下,怎么自己的不满情绪表现的这么明显吗,都被木夫人给看出来了?

    “娘亲看出来了?”

    苏沫随即绽放了个明媚的笑容,有些俏皮的抬起头来盯着木柳氏的眼睛,像是在撒娇一般问了一句。

    “就差写在脸上了。”

    木柳氏伸手在苏沫的额头上点了一指头,这亲昵的举动还当真让苏沫想起来自己的娘。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还以为自己除了受挫就是受挫呢,没想到还误打误撞的认了个娘。

    算起来这也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上之后第二次认亲了,第一次糊里糊涂的认了个爹,接过那个不仗义的老爹把自己推进火坑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苏沫绞尽脑汁想了一番,都快记不起他的样子来了,只能说是个老人,而且是个冥顽不灵的老古董。

    这次这位娘亲长得可是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一位,虽然对于自己的这个身体来说,可能前面的宫老头子才是她的正牌老爹,这后来的娘才是假的。

    但是对苏沫来说,她还是比较倾向木柳氏的,评定的标准跟简单,就是看谁对她好!就目前发生的种种来说,苏沫觉得木柳氏是遥遥领先的。

    她那失踪了几个月之久的老爹现在就是开着奔驰回来追,估计都追不上了!

    “若是苏儿不喜欢她,娘亲就打发她去别的院子里伺候着。”…

    显然还是接着前面的话题说的秀儿,自己也是觉得她的心思不单纯,今日才引荐了槿苏给她认识,她倒是私底下给使起了绊子。

    “没有。”

    苏沫赶紧否认,不过心底里对木柳氏的好感又增加了一分,这还真是位好娘亲啊,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孩子,真应该给她颁发一张大奖状。

    看来这是她的母爱长时间积累排不出去的关系吧,明明是关心自己的儿子,可是那个不知好歹的木剑谣偏偏不领情,你看把她娘给憋得吧,弄个假的闺女都这么护着,这要是真的,还不宠上天了。

    “想必娘亲用的顺手了,换了人该不习惯了。”

    木柳氏一听苏沫这么为自己考虑更是喜爱,觉得她识大体。

    不过苏沫却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当真是觉得这日子过得太闷了,不找个人打发时间怎么行,对好人下手,她还真狠不下心来,既然这个秀儿还算是有些野心,倒不如就她了!

    正说着呢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人语声,苏沫探头往门外看了看,就见秀儿带着个老婆子过来了,想必就是木夫人说的婶婆了。

    不等木柳氏作介绍,苏沫就微微一欠身,“婶婆。”

    既然木夫人都称呼她为婶婆,想必是木府中的老人了,也有些身份,讨好了她自然是对自己没有什么坏处,打声招呼而已,自己也吃不了亏!

    再看这老婆子虽然年纪大,但是精神头倒是好,面颊红润,看面相到是个个善人模样,不像秀儿,一脸的刻薄像,苏沫平生最喜欢的一句话就是面由心生,面相好的人心地绝对差不了。

    胡婶还没开口便听得苏沫先称呼了自己,顿时觉得自己失了礼,慌忙提起裙摆就要下跪,听秀儿的说法是夫人收了位义女,算起来就是木府的小姐了,自己怎么能失了礼数。

    “老奴怎敢劳小姐开尊口啊!”

    “婶婆这是做什么,哪里用得着这么大的礼。”

    苏沫赶紧上前一把把胡婶扶起来,但见木柳氏喜笑眉开的看着自己就知道自己没有做错,想必这木夫人对这个婶婆也是相当敬重的吧。

    “娘亲都要喊上一声婶婆,槿苏怎可造次了。”

    胡婶也不矫情,见苏沫过来搀扶自己就赶紧起来了,抬头看了看一脸笑意的苏沫,又把视线转向木柳氏,“小姐好福气啊寻得了这么一位小小姐。”

    苏沫一开始听这话的时候觉得好别扭啊,听她叫小姐还以为是在跟自己说话呢,但是又见她是望着木夫人说话,一时间还以为她眼神有问题呢。

    但是又听她后面带着小小姐,想必这才是说的自己,这老妈子是在说绕口令吗?不是应该称呼木夫人吗,怎么还叫她小姐?

    见苏沫一脸的迷惑,木柳氏把她拉至自己怀里,轻声细语的开了口。

    “胡婶本是娘亲的乳娘,后来就跟着娘亲到了木府来……”

    经木柳氏一点,苏沫顿时明白了,想必是这婶婆原来小姐小姐的叫习惯了,现在都还不改口呢。

    这也难怪,毕竟木府里都是公子,还真没有位小姐,也搞不混。

    “婶婆,以后有了槿苏,你这老习惯要改改了,我都这么大的人了,你若是再叫小姐,我都要觉得不好意思了!”

    “夫人说的是。”

    胡婶赶紧把话接下,改口叫木柳氏夫人,又转身给苏沫施了一礼。

    “小姐。”

    苏沫这次也不拦着,由着她施礼,毕竟自己还被木柳氏圈在怀里呢,就是想动都动不得。

    “婶婆,你帮槿苏安排一处雅静的住所,你亲自去伺候着,旁的人我也信不过。”…

    说罢眼神有意无意的在秀儿身上扫了扫,想必她的心里自然是清楚自己什么意思,本来是想着婶婆年纪大了就让她在管事房做个闲职,每天寻点事情打发打发时间罢了,不过槿苏才刚刚进府来,万事都不熟络,每个细致的人在身边伺候这可是不行。

    “倒不如就让小姐去夫人以前的住处。”

    胡婶细细一想,这府里大大小小新建的住处倒是也不少,不过都没有夫人原来的住处雅静,地方也大,关键是离得慈安堂不远,时不时的还能过来说上一会话。

    虽说霖羽轩许久没住人了,不过自己跟丫头们每隔几天就会去打扫一番,里面倒是干净的很,就连院子里养的些花草都长的茂盛开的繁锦,总比搬去别的去处再匆忙的打扫布置要好的多。

    “都把霖羽轩忘了,就依婶婆。”

    胡婶不提,她倒是把自己原来的住所给忘记了,那里的花草树木可都是自己精心布置的,只是近百年来为了静修才搬来这慈安堂,据说是风水好易于修德,自己本是不信,但耐不住老爷的说词,也不好费了他的一番心意,特意给自己建起这个堂子来。

    说起来自己也是许久没有回去看过了,干脆就陪着槿苏走上一转,回味一下故居。

    “娘亲带你去看看。”

    说完拉着苏沫的手就出了门,后面的秀儿本想着跟上来,却被木柳氏给阻止了,一路上她也好跟自己的女儿说说心里话,有个丫头跟着她还觉得碍眼了。

    “秀儿就跟着婶婆帮小姐布置几样得体的摆置物什,选好了差人送去霖羽轩。”

    “是,夫人。”

    秀儿在身后停住了脚步,嘴上答应的爽快,可是心里却有些抵触,以往自己何须做这些粗活,都是吩咐给旁人去做的,实话是今时不同往日了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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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4 小姐架子
    &bp;&bp;&bp;&bp;白依依进到霖羽轩的时候正赶上苏沫又在吃东西,粉嘟嘟的小脸立刻板了起来:好像每次分开再见到苏沫,她都是这种吃货像。

    话说,她吃起东西来的时候还真是一点形象都不顾及呢!

    一路上还在想着怎么木剑谣这么好心把自己松绑了,看到这么悠哉悠哉的苏沫,白依依似乎明白点什么了。

    一路上几个引着自己前来的丫鬟一口一个七小姐七小姐的叫着,貌似自己在隶城几年也没听说这木府里还有位七小姐,感情这说的是眼前的吃货女?

    白依依顿时傻眼,难道是苏沫这阵子要转运了不成,怎么还从宫王府的逃犯稀里糊涂的就变成了木府的千金了。

    “你们都下去吧。”

    见白依依进来,苏沫就把身边伺候着的几个人给屏退了,有些话只能她们两个人知道,旁的人听了怕是要出去多嘴了。

    “是,小姐。”

    刚刚她也是随便找了个借口就把木夫人给骗回去了,撒个小谎,现在对她来说可真是见轻而易举的事情。

    “坐啊,饿了吗?”

    苏沫拍了拍桌子,示意白依依坐下来,想必一下午木剑谣的人对她也不会太客气,看脸色就知道定然是受了气。

    “解释一下啊!”

    见苏沫这么不见外的把这里当自己,白依依还真有些佩服她,这个女人似乎走到哪里都能混的风生水起的,奇人一个!

    “简单点来说呢,就是木夫人觉得我长得花容月貌,又聪明伶俐,收我做了干女儿,本小姐现在是木府的七小姐了。”

    “而且,本小姐现在有个新名字——木槿苏!以后别叫露了。”

    苏沫把身子弓着站起来,凑到白依依的耳边小声道,“我骗他们说我叫苏湄!”

    看着苏沫这一脸的神秘样子,白依依都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要隐藏自己的名字,就干脆换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好吗,这苏沫跟苏湄有区别吗?

    若是木府的人对她的身份不怀疑还好说,真要是怀疑起来了,随便出去一打听就知道她是不是在说谎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每个姓氏只能有一个主子。

    苏姓似乎还没有听说过呢,这么一个奇怪的姓氏可是很容易就会让人联想起宫王府新册封的苏王妃。

    看着苏沫一副自鸣得意的样子,白依依是真心不想去打击她,反正她们应该也不会在木府久住,躲过了这几天还是要想法子溜出去的。

    “是不是以后要跟在屁股后面叫你小姐?”

    转了转眼珠,白依依才算是把苏沫前面的那段话给跳过去,对于细节问题还是不要去深究了,容易产生矛盾。

    “那倒是不用,咱们什么交情。”

    一看到白依依那不满的眼神,苏沫就明白这丫头说的都是违心的话,以前在宫王府的时候都不曾听她叫自己一声王妃,现在更不要指望了。

    宫王府是什么地方,她虽然是个挂名王妃,恨不得全府上下没有不知道她不受宠的,但是面子上还是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就这个小丫头一点也不拿自己当回事,现在稀里糊涂的成了木府的七小姐,她怕是更不稀罕了。

    “还好意思说?”

    白依依一个白眼顶过去,继而盯着苏沫的衣着看了半会,还没注意,这个女人什么时候换了身这么高档的衣服啊。

    “这是羽衣?”

    说完伸手就往苏沫的身上摸去,几千年来她见过的变色鸟倒是不少,不过这羽衣倒还是鲜见。

    “还挺识货的。”

    苏沫略带得意的摆了摆下身,故意在炫耀似的,想不到白依依一个小孩子都知道这是件羽衣,这孩子的见世面还真挺广的,以前都低估了她了。…

    原来总是把自己是上层物种挂在嘴上也不是毫无道理的啊,这可能就是她傲娇的资本吧。

    “淑王妃有件红色的。”

    苏沫放低了声音,特意把淑王妃三个字用嘴型来表达,相信白依依这么聪明一定能看的懂,所谓隔墙有耳,她可不想让别人听了去,知道她跟宫王府有任何的关系。

    苏沫放低了声音,特意把淑王妃三个字用嘴型来表达,相信白依依这么聪明一定能看的懂,所谓隔墙有耳,她可不想让别人听了去,知道她跟宫王府有任何的关系。

    白依依看是看明白了,不过却没有任何表示,淑王妃是宫王府的主子,她有什么都不稀奇,稀奇的是她能在木府看见苏沫穿着白羽披纱。

    木府正规来说也不算是什么大户,不过就是因为仗着是王城的娘舅家这才包揽了隶城几乎所有的生意,他们木姓之人也只能排在上层物种的中下层。

    不过谁让他们有个好靠山呢,只能说王城的娘王木氏嫁得好。想必是有钱人家才找渠道买来了这件白羽披纱,看来钱的确是好东西。

    更让白依依觉得惊奇的是这么贵重的衣衫,木夫人居然就这么随意给了苏沫在穿,这个木柳氏到底是有多喜欢她啊!

    “看来那个木夫人很喜欢你!”

    白依依自己倒了杯茶,一边喝茶一边跟苏沫闲聊起来,竟然能让第一次见面的女人对她这么好,苏沫这是使了什么妖法啊,真不相信她有这么大的魅力。

    “那是自然。”

    苏沫一得意,干脆就直接站起来,一只脚搭在石凳上面,已经做好了手舞足蹈吐沫横飞的准备工作。

    “小美呢?”

    白依依一看见她这架势,知道肯定是心血来潮要给她讲大长篇了,若是自己不赶紧给她打住的话,想必要听到自己的耳朵上长茧了这个女人还在口若悬河。

    所以不等苏沫开口说话,白依依赶紧岔开话题,自己也是,明明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怎么还偏偏这么刺激她呢,这要是不给她扼杀了,遭罪的可是她自己,她可不像银美刹那么有耐心,能听苏沫讲一个晚上。

    不知道那个美娇娘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勇气,敢跟苏沫彻夜长谈,要是换做自己估计她都要崩溃了。

    “在床上呢。”

    苏沫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自己的准备工作都做的这么全面了,白依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顿时泄气,不过她问的是银美刹,自己想不回答都不行!

    “夫人说晚些时候派人来给瞧瞧。”

    苏沫把搭在石凳上的脚拿了下来,现在都没有心情去将她的光辉事迹了,干脆起来了引着白依依到了内堂去看银美刹。

    “你跟她说了?”

    显然是有些惊异,这种事情怎么能跟旁人说呢,这苏沫也太轻易的就相信别人了吧。

    “没事。”

    苏沫大大咧咧的一挥手,知道白依依指的是什么事情,她本来是不想说的,也有所顾忌,不过看那木夫人也不像是个心怀叵测的人啊。

    就算是要防着外面的什么有心思的玩物啊之类的,木府这么多人守着,估计他们也进不来。也没有必要瞒着木夫人不是,自己还指望她找人来就银美刹呢。

    白依依没说话,一运气就把银美刹的内丹给吐了出来,走到床前,看了看依旧昏迷不醒的灵猫,还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木府也算是暂时安全的地方,若是木夫人真要派人来医治她的话,还是让她保留这虚身吧。

    “把她扶起来。”

    “哦。”…

    苏沫赶紧上前把银美刹抱在胸前,看着白依依递过来的内丹,右手轻轻把灵猫的嘴给掰开,将内丹放进了她的嘴里。

    缓了大约有个几秒钟,银美刹就恢复了人形,白依依上前来搭了把手又把她放回床上躺好。

    看着她枯燥干裂的嘴唇,苏沫一阵自责,怎么只顾着自己吃了,把她的美娇娘都给忘了,女人慌忙转身来到桌前倒了杯清水,冲着门外喊了句,“来人。”

    “小姐……”

    话音还没落下,守在门外的婢女就急忙跑进来。

    “给我找块干净些的布,然后再派人去厨房让他们吨一碗上好的补品送过来。”

    现在真正该补充营养的是她的美娇娘,虽说木夫人答应了会派人来看,但是说了是晚些时候了,谁知道晚些时候是什么时候呢。

    “是,小姐。”

    听完吩咐,几名婢女就退身出去,只留下个领头的在堂前的锦盒里翻了翻,就把一块崭新的方帕递给了苏沫。

    苏沫接过就端着水杯进了内堂,看着白依依贼笑的样子就知道她定然是在笑话自己摆小姐的架子,干脆直接无视她,

    摆小姐的架子算什么啊,她以前还摆的是宫王妃的架子呢,谁敢说她什么一言半语的,她是小姐,有点小姐的架子是应该的!

    苏沫端着水在床前坐下来,用手中的方帕轻轻的沾了一下杯子里的清水,白依依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意图,很有眼力的就把苏沫手里的杯子接了过去,若是一个不注意洒了可怎么好。

    苏沫回眸一笑,小丫头片子还挺懂事呢,之后将帕子在银美刹的嘴唇上沾了沾,见她的嘴唇动了几下,便有反复润了几次,都是被木剑谣那个混蛋给闹的,这一下午没干别的了,瞧把她的美娇娘给渴的!(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35 查出病根
    &bp;&bp;&bp;&bp;苏沫亲自端着一大碗补品一勺一勺的喂给银美刹喝着,这木府的人还真是实在,说是炖一大碗就真的是一大碗。

    “小姐,蓝公子来了。”

    听到外面有人传话,苏沫把手里的大碗递给了白依依,不知道这个蓝公子又是个什么人。

    “是什么人?”

    苏沫撩开帘子冲着外面的婢女问了一句,自己才搬进来,在这木府里可没有什么熟悉的人,这位蓝公子是何许人呢。

    “蓝公子是位医师。”

    这么一解释,苏沫顿时醒悟,想必是木夫人派过来给银美刹看病的,不过这个世界的对医生的称谓跟地球上也没有区别吗,还叫的这么文雅。

    等到看到外面站着的男人,苏沫差点有种想冲上去掐死他的冲动,这个人怎么可以是位医生呢,这要是有他这样的医生,不知道要害死多少人呢。

    眼前站着的正是蓝轩宇,见到苏沫的时候男人也是吃了一惊,倒是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跟这个猎物见面了。

    更没有想到的是,她被木剑谣带进木府之后竟然成了木府的七小姐,自己还被木夫人派来为她服务。

    “轩宇见过小姐。”

    蓝轩宇礼貌的先开了口,唇角似笑非笑的勾勒着。

    “进来吧。”

    苏沫一招手,竟然是医生自己也没有必要难为他,人不可貌相,万一他真的能医治好银美刹的病呢。

    治得好自然是最好的,若是治不好那就不要怪她苏沫气量小了,到时候旧账新账的咱们一起算,多热闹啊!

    这木剑谣现在成了自己名义上的六哥,自己自然是不能跟他算账,不过这个蓝轩宇就不好说了,助纣为孽的事情他都干的出来,最可恨的还是他的身份,医生明明是救人的,他倒是好,跟着木剑谣一起在大街上害人。

    “依依,起来。”

    进了内堂,苏沫便把白依依给叫了起来,早就说要找个人给银美刹看看的,总是这个样子还真不是那么回事。

    待蓝轩宇在床榻旁坐好之后,苏沫便很谨慎的仔细盯着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对于白天在街上的事情,苏沫还耿耿于怀,真心信不过这个男人的品行。

    “他不是白天那个吗?”

    白依依也觉得有些奇怪,凑到苏沫跟前悄声问道,一路上自己还怀疑他呢,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下人们说他是大夫。”

    苏沫看着蓝轩宇像模像样的拉起银美刹的手,貌似是在给她把脉,想不到兽类也有把脉这一招啊。

    这个被人称为医生的男人,空着手来到她的霖羽轩,还真不由得不让人怀疑他的医术,哪位医生出诊不是随身带着药箱的。

    这木夫人也不拿她的事情当回事了吧,怎么能派个这么不靠谱的人来给她呢。

    “你不觉得在哪里见过他吗?”

    细细打量了一下蓝轩宇,白依依轻轻的扯了扯苏沫的衣襟,本想等着她回话呢,谁知道她也是紧盯着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没听见去自己的话。

    “你不是说了吗,白天那位。”

    可不就是他吗,白天骑在马上的那位,跟着木剑谣到处为非作歹的帮凶。

    苏沫有些没好气的回应道,白天在大街上自己被他们害的那么狼狈,这辈子都不会忘了他们那嚣张加跋扈的脸。

    完全误解了白依依问这话的初衷,不过苏沫还是把视线抽回来一分钟,看了看白依依,还真是奇怪了,这个丫头平时根本就不会关心旁人的事情,怎么今天对这个叫蓝轩宇的这么好奇。

    “这位姑娘是误食了嗜睡虫。”…

    本来看见蓝轩宇的狗爪子伸过去扒开银美刹的眼睛的时候,苏沫都想冲过去给他把手打断,不过还没等她行动呢,蓝轩宇就先开了口。

    “嗜睡虫?”

    苏沫翻了个白眼,听说过瞌睡虫,倒是没听过嗜睡虫呢,这个世界上还真是千奇百怪的什么东西都有。

    “怎么治?”

    既然已经知道了病根,这个医生马上就要对症下药了吧,虽然现在苏沫还是对蓝轩宇有所怀疑,不过银美刹确实是一直在昏睡,没有其它的病症。

    嗜睡虫,顾名思义就是让人吃了就会一直睡觉的虫子吧!

    “只须将嗜睡虫从姑娘的体内取出即可。”

    “赶紧取啊。”

    害的她的美娇娘睡了这么些日子,等把这该死的的虫子弄出来,她非要给他们碎尸万段了不可。

    说起虫子苏沫又想起被自己踩死的那条,都是虫子惹的祸啊,不然自己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更不会连累到银美刹。

    “小姐稍等,在下回去取了药箱便来。”

    夫人吩咐的急促,又没有说是什么事情,走的匆忙倒是把最要紧的东西给忘了。

    苏沫一撇嘴,呦,他还真的有药箱呢,看来自己还是误会了他呢,想必这家伙跟在木剑谣的身边其实是另有用途的。

    木剑谣骑在马背上用百爪手四处勾人,而且还是蒙着眼睛的,所谓刀剑无眼何况是用刀剑的人都无眼,伤及无辜自然是常有的事,带着个医生出门还真是保险!

    也就是自己命大被勾住的是自己随身的包袱不是勾在肉里,不然的话,自己哪里还能这么健康活泼的站在这呢。

    “赶紧的。”

    苏沫也顾不得计较许多,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就是先把她的美娇娘给弄醒,不知道她会不会像自己那样,虽然人是昏迷的,但是脑子是清醒的,到时候可要问一问她的感受,毕竟一觉睡个十几天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想到他还是个医师。”

    等到蓝轩宇出了门,白依依才开口,说早了还怕被男人给听见了。

    “我也没想到呢。”

    苏沫附和道,要是什么事情都跟她想的一样就好了,有这么品性不良的医生,真替那些病患者们感到悲哀。

    白依依跟着在外堂的石凳上坐下来,想必这个男人回去拿东西也需要些时间,嗜睡虫她倒是略有耳闻,不过这似乎是蛊虫的名字吧。

    说起蛊虫最直接的不就是宫冥皇身边的蓝彩畔吗,但是算起来她跟银美刹还是同族的姐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对她下蛊呢。

    “嗜睡虫好像是蛊虫。”

    见苏沫一副懵然不知的态度,白依依很好心的提了个醒,想必自己不说苏沫都会很自然的联想到蓝彩畔的身上去。

    果然苏沫屁股还没坐到石凳上面就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又是这个蓝彩畔,怎么走哪都有她的事情。

    给自己下毒未果就转而在她身边的人身上下蛊,这个女人还真是没事找事,“贱女人。”

    听她嘴里骂骂咧咧的,白依依很识趣的没开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苏沫是醒悟了,嘴里骂的也一定是蓝彩畔无疑。

    直到察觉到身边几个侍女投来的异样目光,苏沫才换了个姿态,难得夫人这么喜欢自己,她这么粗俗的一面还真不能传到夫人的耳朵里去,不然自己会有罪恶感的,总觉得是欺骗了她,虽然这就是欺骗!

    “这个医师倒是有两下子。”

    一般来说很少有医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判断病人是否被下蛊,尤其是还没有人跟他讲述病者的症状,只是号了号脉顺便还翻看了一下银美刹的眼皮。…

    听白依依这么称赞蓝轩宇,苏沫自然是不高兴,平时这个丫头都是可着劲的低估自己,怎么突然之间赞美起这么陌生的男人来了。

    而且这个男人在不久之前还帮着木剑谣在大街上把她们两个给抓了起来。这种男人就算是身上有再多的优点也不足以平衡他的罪恶。

    “我看她就是跟蓝彩畔是一伙的,刚好两个人都姓蓝。”

    联想起两个人的姓氏关系,苏沫的不满情绪溢于言表,虽然她不是个爱屋及乌的人,但却是个恨屋及乌的人,所有跟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有任何关系的人或者是物,她都顺带着不喜欢。

    白依依看着身边几个婢女不解的眼神,可能这几个人还没明白她们在讨论什么话题吧,毕竟东一句西一句的都是跳跃式的,这才符合苏沫的逻辑。

    “只要能治好她,你管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知道白依依口中所说的她指的是银美刹,苏沫也不在反驳,不过心里却是极其不舒服,这一个蓝彩畔一个蓝轩宇,一个下蛊来害她的美娇娘,还有一个呢就装好心来救人。

    若不是今天发生的这件事情太突然,又是在这种意外之下才遇见的蓝轩宇,她真的会怀疑这两个人是串通好了来演双簧糊弄人。

    一个唱红脸,十足的坏心肠,一个唱白脸,表面装好人,内心更恶毒!

    女人嘴角一扬,似笑非笑,自己这想法未必也太幼稚了,现在只能说这个叫蓝轩宇的医术不错,三两下的就查出来银美刹的病根,不过若是他能掐会算的算准了自己今天会在大街上出现,而且还会被木剑谣的百爪手给勾住的话,他都不用做医生了,直接去做半仙算了,怎么还会在木府混着。(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36 王隶过寿
    &bp;&bp;&bp;&bp;进入王府的第二天,宫冥止可不会乖乖的呆在王城派人安排的客房中,在哪里都是个闲不住的人,怎么能轻易额被一扇门给困在房子里呢。

    更何况难得进了王府的大门,怎么能不去好好的欣赏一下他们园子里的景色呢,昨日走的匆忙,都没怎么看仔细,不过貌似这王隶父子的宅子比宫王府都讲究呢。

    “出去走走。”

    走到宫冥皇的门外,宫冥止门都没敲就直接推门进去了,迎面就撞上前来查看细情的临川,待看清楚来人是宫冥止之后,临川很识抬举的就退到了一边。

    还以为是谁这么大胆未经通传就擅自闯进来呢,昨夜里大爷想必是换了地方,睡着不舒服,到了半夜都还没睡着,今日又早早的起来了,这会就眯着眼睛休息呢。

    若是旁人这么无礼的过劳打扰大爷的清净,自己非要对他出手不行,无,错, 3.S.,还好宫冥止开口开的早,若是不然,想必临川的一掌就要打出去了。

    宫冥皇微微睁开眼睛,只能看清楚光亮之中站了一个人,不过听声音就知道是宫冥止的,男人抬起右手捏了捏鼻翼,随即站起身来。

    宫冥止见他起身了,就回身退回到房门外侧等着,虽然大哥没说话,但是自己还是很了解他的,能起身就说明是同意了。

    临川把衣架上的披风拿下来披在宫冥皇的身上,虽然只是出去走走,但是早上还是有些潮气。

    “你这个统领倒是什么都管呢。”

    宫冥止满是讥讽的看着临川,这种事情不都该是女人做的吗,怎么他一个侍卫统领还关心起他大哥的衣食住行了,这不成了奶妈子了吗。

    别说临川这个大老爷们有时候还挺细心的,他这个大哥倒是还挺会挑人的,宫冥止跟站在自己身后的容姑对视了一眼,这种衣食方面的事情,他还是习惯容姑伺候着,要是有个大男人这么关贴自己,他还真有些适应不了!

    看到容姑,宫冥止的脸色就变了,转过头来把宫冥皇的房间都找遍了,都没有看到他想要找的人。

    “你带出来的女人呢?”

    很明显这个女人指的是蓝彩畔,她一个女人不在大哥的房里伺候着,一大早的就不见了人影,倒是跑的比自己都积极。

    而且看宫冥皇的样子,倒是觉得临川做这些事情是理所应当的。还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也就他大哥能训练出临川这种能文能武的手下来。

    不过自己是一点都不羡慕,布置是不羡慕,还有那么一些稍感别扭的成分存在。

    “谁?”

    宫冥皇的回复显然是有些脑残,本来闭目养神是一说,其实是在想事情,这会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宫冥止的问题,只能这么含糊的反问一句。

    一听他这么说,宫冥止都差点乐了,自己带出来的女人还反过来问他是谁,他大哥的脑子里不是灌水了吧。

    “你说谁,还有谁?”

    这问题问的,要不是知道自己大哥平时不苟言笑,总是冰着一张脸,宫冥止都要理解成他在故意讲笑话了。

    宫冥皇审视了宫冥止半刻,见眼前的男人一副想憋笑还憋不住的表情更是有些不爽,眉宇一黑,瞪了个白眼过去。

    “大爷派蓝姑娘出去半点事情。”

    临川是看明白了宫冥皇压根都没有听清楚宫冥止的问话,这才让小爷给误会了,急忙提了个醒。

    宫冥止一瞪眼:感情这个男人是没有在用心听自己的话啊。

    不过既然临川替他大哥回答了,他也不去计较,本来就是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对她的事情还真是不感兴趣,也就是这么随口一提!…

    宫冥止这么一想的功夫,宫冥皇都已经迈出门槛了,趁着他还没有反应,宫冥皇一个箭步就走在了前面。

    走了几步之后发现自己的弟弟还没有跟上来,便有些不满道。

    “走啊。”

    明明是他跑过来叫自己的,这会倒还傻楞在门口不走了,完全都没有察觉到宫冥止的不对劲。

    走出厅房,就看见园子里来来往往的丫鬟伙计的成群结队的忙活着,怪不得总觉得有什么嘈杂声传来,若是不见这番景象,宫冥皇都以为自己是因为昨日夜里没有睡好,产生幻觉了呢。

    看这样子,应该是王家有什么事情了,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动静。

    “去问问。”

    话音一落,临川就小跑着上前,就近拦住一名端着托盘的伙计,两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临川冲着那人微微欠了欠身,想必是已经把事情打听清楚了。

    “回大爷,据说是王隶要过寿。”

    宫冥止一听差点跳起来,这个老贼,昨个不是还说在闭关吗,怎么这又张罗着要过寿,存心要找难堪吧。

    “老东西。”

    明显的浓眉扭成了两根绳子,显然是有些生气了,看来大伯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改个名字还真是便宜他了。

    现在随便找个由头就躲起来不接见他们兄弟俩,显然是不把宫王府放在眼里了,难不成大伯不在了,他们宫王府的人就不能把他这只老虎怎么样了吧。

    过寿一说更是让人气愤,明明只知道他两兄弟现在住在他们王府,不但不找人通知一声,还偏偏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让他们自己察觉。

    这王隶王城两个狗东西到底是在给他们自己找麻烦呢还是给他们两兄弟添堵呢,要是惹恼了他们,王府上下可没有好果子吃。

    “大哥,你不生气?”

    见宫冥皇神情自若的换了个人少的方向走去,宫冥止实在有些咽不下这口气,总觉得是被王隶父子给故意“忽视”了!

    “有什么好生气的。”

    宅子的主人过寿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宫冥止在背后做了个鬼脸,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显得自己没有气量了,自己还差点忘了,这个男人一向都是对外界的事情毫不关心的。

    想想也是王隶过寿跟他们有何相干呢,他过他的寿,若是真有胆量就只管忽视他们兄弟二人,就不信他们两个大活人住在王府里,这王隶还敢独自摆宴招客。

    “王府的人有没有说找没找到苏沫她们。”

    宫冥止换了个话题,想必若是一有消息,王城定然是会派人通知大哥而不是告诉自己。而且自己始终相信,苏沫跟白依依一定是在一起的,直觉!

    “没有。”

    宫冥皇一口否定,除了昨日晚上有派人送晚膳来,王城可没有在遣人过来,看来他们王府的办事效率也不高。

    又或者说整个王府现在是忙着王隶过寿的事情了,把他们宫王府的事情放在一边根本就不当回事。

    想想还是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极高,看着这大片大片忙碌的人就知道了,王府的老当家过寿是件大事情,几乎是所有人都出动了,哪里还会有人手去找人。

    但是这种想法自己不会说出来,恐怕一说出口,他这个弟弟又耐不住性子了。

    听到这个回答,宫冥止显然是有些失望,还以为出动王府的势力,很快就能找到苏沫了呢,留在他跟大哥的身边总比在外面要安全的多,尤其是这个女人还一点灵力都没有,这是替她担心。

    “两位王爷。”

    正走到外围的假山处,就听到后面有人追了上来,听称呼还是冲着他们来的。…

    临川原本就是走在最后面的,一转身就把跑过来的人给拦下来,看穿着似乎在王府里的身份不低。

    “什么事?”

    若是在宫王府这么不知道好歹的大声喊叫两位王爷可是不会轻饶的,不过既然这是在别人的地界上,还是先客套的问一下事情的原委。

    “小的是王府里的管家,少主一早去给两位王爷请安没见到人,就让小的四处找找……”

    宫冥止鼻头一皱,说的好听,还一早去给他们请安,这都半晌了,他这个少主起的还真是够早的了。

    “你这府里头还听热闹的呢,这一路上景致倒是没见着,全都是人啊!”

    宫冥止也不等管家把话说完,就自己插进嘴来,想必他一个小小的管家自然是不敢打断自己的话吧,就是要让他憋着。

    “是,是,搅扰了小王爷的兴致。”

    王临赔笑迎合着,心里却是想着少主的交代,怎么着也要把这两位大爷请回去啊,他还在园子里等消息呢。

    宫冥止还想继续开口刁难,不想宫冥皇迈步走到自己前面,一下子就把自己的视线给挡住了,自己就是想说话,想必那管家都看不到自己。

    男人有些不满的一扭身,干脆站在路边等着他大哥发话,估计他这个时候站出去是有话要说了。

    “什么事?”

    果然宫冥皇开口直奔主题,这王城不会无缘无故的找他们,从昨天的事情就看出来了,这个男人可是不怎么喜欢跟他们兄弟二人打交道的,想必是有事情了才会来。

    苏沫的事情怕是还没这么快有消息,定然是来跟他们说这次王隶过寿的事情,自己也倒是想听听他怎么解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36&bp;&bp;王隶过寿。

    136&bp;&bp;王隶过寿 ,

    &t;/dv&t;
正文 137 自圆其说
    &bp;&bp;&bp;&bp;王临也不敢怠慢了,临行前,大祭司也是交代了的,若是找到两位王爷千万要顺着他们的性子来,尤其是小王爷。

    “这小人就不知了。”

    其实王临的心里跟明镜一样,他怎么会不知道少主跟大祭司来找两位王爷所谓何事呢,只不过是不想揽事上身,免得被主子骂道多管闲事。

    而且若是由自己这么轻描淡写的就把事情说出来了,两位王爷定然是觉得少主不够重视他们,到时候一生气,倒霉的可是自己,两头都得罪人的事情他还真不想干。

    “少主只吩咐小的出来找两位王爷。”

    王临一哈腰,自己也就是扮演一个跑腿人的角色,跟大人物打交道,他还真不太熟络,这点远远比不上大祭司!

    “哼,找到我们之后呢?”

    宫冥止完全是顶着浓重的鼻音说出这话的,+无+错+ .S.这个王城倒是省事,派个下人来就想把他们兄弟两人叫回去,想都不要想,小爷看景色看的正来兴致呢。

    “这,自然是……请两位王爷移驾……”

    王临一边察看着宫冥止的脸色一边吞吐的开了口,说的这么直白,想必这位小王爷听了会不舒服,不过自己还真想不出什么委婉的表达方法!

    “小爷就在这呆着,有什么事就说。”

    宫冥止往旁边的假山上一跳,直接坐了下来,眼睛死死的盯着王临,还真不是自己有心想为难这个做下人的,只是他的主子也未免太不识抬举了,真是几次三番的屡教不改啊。

    王临显然是有些为难,进退都不是,听着宫冥止的语气明显的就是不买他们少主的账,可以用不着来为难他这个下人吧,自己也是听主子的差遣啊。

    “把你们少主叫来。”

    宫冥止见王临低着头也不说话,觉得有些没劲,自称是王府的管家吗,怎么一点应变的能力都没有呢,看着像个呆木头一样。

    男人摇了摇头,这王府的景致是挺气派的,不过就是这里的人跟宫王府的比起来有些不上档次,实在是看不下眼去。

    “是,是。”

    王临如释重负般的长舒了一口气,刚刚他还真有些担心宫冥止会突然对自己出手呢,总之一直是觉得这个小王爷不稳重。

    顺着原路折回之后,王临就回了客房,远远的就看见王城跟大祭司两个人站在客房门外等着,少主还时不时的踱两步,想必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若是自己就这么回禀想必少不了的挨骂,不过也没有办法的事情,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怎么,没找到人?”

    王城听到脚步声,顺着声音就看过来,但看见只是王临一个人回来的之后,脸色一变,有些不悦。

    “找到了。”

    王临微弱的回应了一声,等走到近前了才敢抬起头来看了看王城的脸色,见男人略带不满还是有些心悸。

    “怎么说?”

    既然人没有跟着回来,想必是有话要带过来了,王城有些泄气般的往旁边的门框上面一靠,这宫冥皇跟宫冥止怎么还摆这么大的架子呢,不会是要他亲自去请吧。

    “王爷们在逛园子,说有事少主亲自去说。”

    王临还是很有心计的把宫冥止的话给变动了一下,若是直接原话带回,想必这少主是非要迁怒到自己身上不可。

    说完还不忘看看王城的反应,不过令他惊异的倒是王城,竟然站在远处没动,若是平时自己做事不顺他的心意,定然不是一巴掌就是一脚的,都被他给打怕了。

    “既然王爷都这么说了,少主何不亲自去?”…

    冯骄在一边也帮衬着说着好话,现在要紧的是怎么对付宫王府的那两位大爷!

    “前头带路。”

    王城瞪了一眼站的离自己远远的王临,若不是他站的远,自己早就一脚踹过去了,每次让他办个什么事情都是拖泥带水的不利落。

    为自己老爹办寿的事情都已经张罗了一个多月了,谁料到这宫王府的人突然来捣乱了,看他们的样子还是要常住的,这次的宴会内容是不得不改改了。

    昨个晚上大祭司陪着自己去见父亲,跟他说了两位宫王府的王爷来了,想把日子往后拖上一拖,等他们走了再说。

    可是老爷子就是不同意,还真是个老古董,是谁规定的寿宴非得要生日当天过的啊,小爷高兴了,爱安排在哪天就安排在哪天!

    再说了宫冥皇跟宫冥止这次是来找人的,不管找到找不到的很快就会有答复了,若是自己用心帮着找,不出三五天的就能搞定,等到时候他们一走,这隶城还不是他们王府的天下,愿意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谁敢说上半句话。

    王城越想心里就越是觉得憋闷,尤其是想不通老爹居然还让他亲自过来跟宫姓的两个人赔罪,这不是难为他吗?

    长这么大何曾像什么人赔过罪,再说了自己又没有什么错,干嘛要去赔罪呢,老东西的想法他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

    “少主……”

    冯骄走在后面用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王城的脊背,示意他不让把不满这么明显的表现在脸上,等下一见到人,若是被宫冥皇跟宫冥止看到他这张臭脸,还指不定怎么想呢。

    王城还特意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了冯骄一眼,但见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也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但是心里却还是不情不愿的,原本就不是一个会装模作样的人,让他明明生气还要陪着笑脸,还真是难为他!

    前面的王临倒是走的飞快,一转眼前面就看到了假山,但见刚刚自己来的地方没有人,想必是小王爷又往里面走了的,只要知道他们是往这个方向去的,想找人就简单的很。

    “少主,两位王爷可能是进了园子了。”

    王临停下脚步,回头冲着王城禀告了一声,若是不说清楚,等下见不到人,少主定然是要拿自己开刷了!

    “你去忙你的吧。”

    见王城没搭理他,冯骄便开了口,隐约的倒是能嗅出点气味来,想必人就在附近了。

    “是。”

    王临顺溜的就把话接了过来,扭身就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他是真心不想当这个王府的管家,可是自己的娘亲又多事,仗着自己得了夫人的宠爱就让夫人在老主人面前说了些好话,把自己提拔成了管家。

    这么大的府邸一天天大大小小的事数都数不完,他哪里应付的来,这会少主召唤干点这个,等一下院子里的姨娘们叫去吩咐些别的事情,他都分身乏术了,真不知道他的娘亲是在帮他还是在害他!

    尤其是出了这么多力,干了这么些活,还处处不讨好,王临边走边叹气,这边伺候完了,外面还有长没收呢,哪哪的都要自己跟着操心!

    “在那呢。”

    走了没几步,刚转过弯就看到宫冥皇一行人正坐在凉亭里面歇息呢,冯骄紧赶着几步就先王城一步迎了过去。

    “两位王爷,好雅兴啊!”

    少主是处理不来这种事情的,还是自己打头阵的好,免得他不舒服不说有可能一出口还要碰壁呢。

    这位小王爷可是有些针对他们家少主,这几次说话都能听得出来,味都有些不对!…

    宫冥止本是面对着冯骄跟王城来的方向坐的,两个人一出来他就已经看到了,不过就是没什么反应,倒是想听听这主仆二人是怎么个说法呢,没想到,冯骄一张嘴就来了这么一句面子上的话。

    “你这府里建的比宫王府都富丽,小爷还真是开了眼了呢。”

    宫冥止也随口回了一句有的没的,王隶这个老头子也太奢侈了些吧,居然在院子里面建了个这么大的假山园,比他们北园的规格都要大呢。

    还引得了一泉瑶海水,真当是会享受啊,这既费财又费力的事情也就他王隶才能干的出来,反正老爷子是没那个心思,这一千多年来不是这里转转就是那里逛逛的,整日的游山玩水,家里都不好好收拾一下。

    怪不得上次宫王府家宴王隶那个老东西都没去呢,看来是看不上他们宫王府的设施了,想想都觉得不爽。

    “小王爷说笑了,小小府邸怎么能跟宫王府相提并论呢。”

    冯骄明显听出了宫冥止冯话里带刺,赶紧打了句哈哈,就想把这个话题跳过去,上次借着少主被施了蛊毒的由头把紫枫林要了去,这次不会由想来勒索什么吧。

    宫冥止眉头一皱,斜眼看了看冯骄,他的主子都还没开口呢,他倒是显得话多,年纪大点就是不一样了,巧舌如簧的!

    “刚刚你的狗腿来说你找我们,有事?”

    宫冥止瞅了瞅始终在后面不说话的王城,估计自己不问他,他就会一直闭嘴不言把他的大祭司当成是挡箭牌的,偏偏就不能顺了他的心意。

    虽然自己早就猜到这两个人来的目的,不过就是不点明,偏偏要让他们自己说出来,真想看看这一老一少的脸皮有多厚,一会说他老头子在闭关,这头又在准备着祝寿,看他们怎么自圆其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37&bp;&bp;自圆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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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8 故意刁难
    &bp;&bp;&bp;&bp;王城听出这话是问自己的,便向前迈了一步,但是脸上还是明显的不是那般自然,但是既然宫冥止开口问了,自己不回答都不行了。

    “家父明日出关,恰巧又是他的生辰,所有……”

    王城见宫冥止一挑眉,赶紧打住没往下说,这会了倒是不知道怎么的,总觉得有些心悸!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本以为宫冥止马上又会出口刁难,但是等了好长一会也没见他有什么动静,只是男人的眼睛像是有些不舒服一样总是往上看。

    王城还在考虑着要不要把他的话继续下去,这么寂静的场面这是有些让人尴尬,瞟了一眼紧挨在身边的冯骄,王城有些欲言又止。

    “少主是想尽些孝心,在老主人出关这天给他办个寿宴。”

    冯骄很贴心的就把话给接了过去,一边说一边看着宫冥止,他[无_错]..这个奇怪的动作还一直持续到现在呢,搞不清楚他在干什么!

    站在旁边的临川有些忍俊不禁,不过还是强忍着,若是这种场合自己出声笑了出来,恐怕王爷会责怪的。

    不过小爷也真应该换个招式,每次都是这副样子,他们都习以为常了,也就王城跟冯骄这两位新看客彩不明白其中的道道。

    第一次摆出这个姿势还是大爷第一次娶亲请他去迎亲的时候,因为对方的门户低,所有大家私底下都觉得派小爷去迎亲有些说不过去,这也太抬高女方的身份了。

    又加上娶亲头一天晚上,就听的小爷在别院里发了火,具体是什么,他们北苑的人口风比较紧没有打听出来,但是大家都觉得肯定跟迎亲这事脱不了干系。

    所以一大早大爷派人去通传的时候,小爷当时就摆出这种眉梢微挑,眼睛向斜上方看的姿态,弄的传信之人一阵恐慌,意思也没有表达明白就不敢继续说了,可是走也敢走,后面大爷还催着呢,这边小爷有不理睬!

    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就站着原处也不发言,等着小爷开口,谁知道过了有个半刻钟的时辰,小爷突然就回魂一般,盯着前去通传的人问道,“你怎么不说了?”

    搞得下人们一脸的莫名其妙,更多的还是恐慌,事后折转了很多人终于问出:原来小爷当时眉心痒,但是手里又空不出来,只好皱眉解痒!

    再后来小爷觉得此事好玩,便用在了如今这种场景中,眼前有人跟自己说话,可是自己呢又不是很喜欢听他的话题,这还真是一招不言不语便能轻易打断别人言谈的好办法。

    “还请两位王爷赏个脸……”

    冯骄见宫冥皇始终不说话,宫冥止又是这个表情,也有些忐忑,不过他见过的世面多一些,就算是两个人都不理睬他,他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宫冥止可是有些佩服冯骄的勇气,自己都这个样子了,他还真能说的出口,完全的是在自言自语吗。

    不过瞪了半天时间也有些长了,老是绷着眼睛往上看还真是很累,男人晃了晃脑袋,收回视线,停留在冯骄身上。

    “你刚刚说什么?”

    明明已经听的很清楚了,可是还想闹一下!

    “是这样的……”

    冯骄显然是有些无语,明知道他这是在故意刁难,又拿他没有办法。再看宫冥皇,安然悠哉的坐在石凳上面,仿佛是在看闹剧一般,明显的是在故意纵容自己的弟弟。

    这兄弟两个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好呢。

    “哦,我知道了。”

    冯骄刚刚开口说了四个字,宫冥止就立马开口打断了,还一副恍然大悟般的表情,着实让一旁的临川有些受不了。…

    看着脸色苍白的冯骄跟王城,临川在心里为他们默哀:其实还真的挺同情这两个男人的,被小王爷这么折腾还不敢有丝毫的不满,看来这两个人的忍耐力还挺好的。最佩服的还是大爷,一动不动的就跟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似的。

    冯骄活像是一口吞了一只鸡蛋被噎住了一样,把后面没说完的话又咽了下去,虽然心里千万个不高兴,但是现在都不能表现在脸上。

    “那明天还请两位王爷赏光。”

    明知道宫冥止这是故意的,王城也是没有办法,还要好言好语的配合着。但是心里清楚的很,这件事若是没有宫冥皇开口,想必宫冥止还要继续装疯卖傻下去。

    在这么装下去他可都要忍受不住了,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何况这还是在自己的府邸里,传出去岂不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没看出来,你倒是还挺有孝心呢。”

    宫冥止干脆站起身来,绕过宫冥皇就来到了王城的身边,像是看外星人一样把他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看的王城都有些发毛了。

    “小王爷过誉……”

    “不过小爷交代给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人找到了吗?”

    又是不等王城把话说话,宫冥止就很无礼的给他打断了,看着他有话说不出的样子,才觉得过瘾。

    “回小王爷,还没有找到。”

    没有料到宫冥止突然把话题转到这上面去,王城显然是有些措手不及,没有别的准备,只能是实话实说,昨日就派人把城门给封住了,挨家挨户的查了半宿都没有任何发现。

    其实说句心里话,王城总觉得是宫冥皇两兄弟就是拿找人这件事做个幌子,实质上就是来捣乱找茬的,但是这话只敢在心里想着,却是不敢说出来,昨日说给父亲听了,差点被掌嘴。

    “那是自然,你这人手都用在给你老头子过寿上了,哪里还会记得给我们找人呢?”

    宫冥止明指暗讽的,人没有找到,还好意思过来说给他老爷子过寿,都不知道这个王城脑子里装的什么,想法这么简单。

    若是找不到人,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自己不会与他善罢甘休的,他还怕自己的借口不够吧,再找一个他老头子过寿的由头来。

    都没见过比他还傻的人,昨天他们刚刚进府的时候说出来都比现在说出来的效果好,可惜他那时候脑子被门给夹了,不吭声!

    自己就借着他的题,稍稍发挥一下,就够他喝一壶的了,他可没什么忌惮的,他大哥都不吭声,明显是纵容着他呢。

    “你是不把我们宫王府当回事啊还是不把我大哥的话当回事?”

    这个帽子扣的实在是有些高,王城听他这么一说都有些蒙了,自己昨个确实是千万个不乐意帮衬着去找人,不过当时宫冥皇的态度那么强硬,他想拒绝都拒绝不了,后来还不是派人手四处去找,没找到人他有什么办法。

    这会又说什么他不把宫王府当回事,这不是故意在给他安加罪名吗,他就是再傻也能听出这句话的意思不对来。

    “王爷,昨天我已经四处派人找了,真没找到苏王妃。”

    王城还在为自己做着无谓的辩解,要论口才跟无理取闹他可是不及宫冥止的十分之一,宫冥止想给他机会他就能解释,若是不给他机会他连说话的空档都没有。

    “没找到你就继续派人找啊!”

    宫冥止紧跟着一句就把王城的嘴给堵上了,看着男人的脸颊一阵绯红,宫冥止忍住心中的暗笑,都说王城飞扬跋扈,怎么这会倒是看不出丝毫的戾气来了。…

    看着倒是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说不到两句话的就容易脸红无语,自己都有些受不了,这还能不能继续愉快的玩耍下去了啊!

    冯骄只是在一边听着也不出声,见宫冥止咄咄逼人的态度就知道他是在故意为难少主,可是再看一脸淡漠的宫冥皇,冯骄心里清楚,这小王爷也只是逞个一时的口舌之快,断然不会真的为难少主。

    看来少主受些冤枉气是在所难免的了,谁叫他上次因为废继的事情跟小王爷结下了梁子呢,只当是当日种下的种子。

    “会不会是王妃不在隶城?”

    王城憋着闷气,有些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找的人还在继续,他就不相信若是苏王妃真的在隶城会找不出来,定然是他们故意遍个借口来找茬。

    想想都知道,王妃好好的跑到他们隶城来干嘛,口口声声说人在隶城,怎么自己不去找,宫宫王府都找不出的人,他们王府更是无能为力了,找王妃这个借口也未免太烂了吧,都有些自欺欺人了,可恨的是自己还不能揭穿他们!

    “肯定是在你们隶城。”

    宫冥止听他这么说,赶紧拍着胸脯保证,这条信息自然是不会错的,他都有感觉得,总觉得苏沫离他已经很近了。

    “冥止,我们也不要太为难少主了,还是一步步的来吧,先办好王老爷子的寿宴再去找人。”

    宫冥皇听出一谈及苏沫,宫冥止明显的有些过分紧张了,刚刚的气势都已经荡然无存了,再这么下去恐怕先稳不住的还是他自己呢。

    听宫冥皇至于开口了,王城跟冯骄都松了一口气,有他这句话就好办了,虽然知道宫冥皇不过是扮个白脸,冯骄还是很感激他,再让宫冥止逼问下去,恐怕少主要忍不住了,依他的性格不发火才怪呢,能憋住这么长时间就已经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那就不打扰两位王爷雅兴了,明日老奴派人来请两位王爷。”

    冯骄说完。见宫冥皇点了点头才慢慢的退下,走过王城身边的时候隐约还能看见他额头上的密汗,想必这下少主回去要找人撒气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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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9 寿诞前夕
    &bp;&bp;&bp;&bp;银美刹的身子才见康复,所以一整天下来,苏沫是什么都不让她干,生怕走两步路都要把她的美娇娘给累到。

    不过银美刹却是在床上躺的累了,若是再不活动一下,这骨架子恐怕都要散了!

    苏沫也不想强人所难,就依着她来,不过自己的眼睛始终在银美刹的身上没离开过,生怕再一个不注意,她又会昏睡过去。

    直到木夫人进来,苏沫这才察觉,急忙起身行礼,这院里的丫头们也是,怎么木夫人来了也没个通传的人进来,还好自己是稳当当的坐在这里,若是有什么疯癫行为被木夫人看到了,岂不是毁了她在人家心目中的美好形象了。

    “娘亲怎么来了?”

    苏沫赶紧起身把木柳氏扶过去坐下,见她身后跟着的秀儿手上的托盘中是几件衣服,瞬间就明白了,昨日晚上了木夫人还差人来给自己量了===3.=S=尺寸的,想必是给她定做的衣裳。

    “也不派人通传一声,槿苏也好处园子外迎接您!”

    打眼看了一下几身衣裳,苏沫便把视线拉回木柳氏的身上来,这个贵夫人对自己的宠爱还真不是装出来的。

    看来她还真是不待见自己的儿子,怪不得别人说养儿养女其实是不一样的,生个儿子就是生个仇人,也就生的那天跟结婚的那天能高兴两天,剩下的大把的时间里就后悔懊恼去吧。

    尤其是结婚以后这个仇人再带回来一个敌人,任是谁都招架不住啊。看来木夫人是还没有走到这一步就已经是深有体会了。

    “铺子里的师傅帮你做了几身衣裳,娘亲给你送来。”

    木柳氏话语温婉,字字句句的都洋溢着满满的母爱,苏沫听着这略带慈爱的听音都是醉了,真有种不是亲娘胜似亲娘的感觉啊!

    “这种事情怎么还要娘亲劳累,随便差人送来就行。”停顿了一下,苏沫红唇微启。

    “不过,娘亲亲自送来,槿苏更是觉得喜不自禁。”

    苏沫靠着木柳氏身边站下,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给她捏了捏肩肘,十足的孝女模样。

    木柳氏眉眼含笑,嘴都合不拢了,伸手摇了摇手中的真丝手帕,“就你这小嘴,说的话都能把娘亲腻死。”

    果真还是女儿家贴心,这种话她可断然不指望在木剑谣的嘴里听到,怕是派去师傅专门教都教不出来,更何况他也根本就没这个心思。

    “嘿嘿。”

    苏沫奸笑两声,自己后面还有话要说呢,这木夫人的耳根子似乎也太软了吧,说两句她就高兴成这样,看来平时还真受了不少她那个混账儿子的气。

    “槿苏,还想着去拜谢娘亲呢,却没想到您倒是先来了。”

    苏沫松开手,把站在一旁的银美刹拉过来给木夫人看了一下。

    “多谢娘亲派人治好了我的美娇娘。”

    苏沫给银美刹递了个眼色,她的美娇娘聪慧过人,想必不用多说她就知道该怎么说怎么做了。

    “美刹给夫人施礼,谢夫人救命之恩。”

    果然,银美刹一点就通,不等木夫人开口便行礼谢恩!

    “快起来,起来。”

    木柳氏微微颔首,想不到槿苏养的一只灵猫都出落的如此标致,不但人长得漂亮又知书达理的,倒是也叫人喜欢。

    后面站着的秀儿一撇嘴,显然是有些不满,自从昨日这位七小姐进府之后,夫人心心念念的都是她的事情。

    先是给她安排了住处,又找人给她医治她的灵猫,晚上都要安寝了还差遣自己跟裁缝来给她量善衣,当真是当成了手中宝了。…

    而且自从有了这个七小姐,明显的夫人对自己的态度就冷淡了些,不说别的,现在端茶送水的粗活计都要自己干了。

    虽然夫人嘴上不说什么,但是这院里哪个明眼人看不出来,以前进进出出的都是秀儿姐姐的叫着,现在呢,三两一堆的就等着看自己的笑话了呢。

    这进门都快半个时辰了,只听得这两母女说说笑笑的,完全把自己忘在了脑后,可恨的是她手中的托盘上还有六身衣服呢,总这么托着,她也会累得。

    这么些年都没干过什么粗活累活了,只跟着夫人动动嘴就成,冷不丁的做些活计,这胳膊都是酸疼的,可是又不能说出口,怎么着自己也是个下人,这些杂活也是她该干的,可是越想就越是觉得不甘心!

    “秀儿,把衣服拿给小姐看一下。”

    秀儿正生着闷气呢,就听到木柳氏喊自己的名字,女人上前一步就把整个托盘往空荡的桌面上一放,但见木柳氏投来的冷光之后又极不情愿的把衣服一件件的展开给苏沫看。

    “若是觉得布料花色的不顺心,就差人重新做。”

    木柳氏仔细查看着苏沫的神色,也就是时间太仓促了,只是先做几件给她有个换洗的衣裳,花色都是师傅们自己看着选的。

    这以后时间充裕了,就该槿苏自己个去选了,相中什么样的就做什么样的,那的款式啊花色啊都多得很,精挑细选起来,若是没有时间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些就挺好。”

    苏沫上手摸了几下,觉得料子倒是不错,款式也是她喜欢的,没什么好挑剔的,她这个人其实也挺随意的,能穿的出门就行了,想当年还不是一件破衣服穿了大半个月,照样也过了。

    衣食住行里面她要挑的也只有食了,别的能将就就将就,哪有那么多说道!

    “还有一件,师傅还没有做好,晚些时候娘亲再给你送来。”

    木柳氏显然是十分开心,说话的语速都提快了不少,这几件也就是平时穿的衣服,明日是个大日子,还是要穿着体面一些的。

    尤其是这次是槿苏第一次见些大人物,总要先给人留个好的印象,说不定就会有哪家公子少爷的看上他们家槿苏呢。

    总不至于要像自己的儿子一般,处处都要把人家的姑娘给吓跑,明天这个女儿可是要给她长长脸了,不说修养,就单说这样貌,想必也是出了众的,在点缀着打扮一下,可比仙人了!

    “不用做这么多,槿苏都够穿了!”

    这些东西苏沫觉得少之不少,多了也不嫌多,但是既然有人白送,当然是多多益善,但是嘴里还是客气着,总不能一上来就让人觉得自己是个贪小便宜的人吧,这也太跌身价了。

    “要的,要的。”

    木柳氏连着拍了几下苏沫的小手,女儿家的怎么能不好好打扮一下呢,不说别的,总也要衬得起她木府千金的名分来啊。

    “婶婆,快替小姐把衣裳都收起来。”

    话音刚落柳婶就过来把几件衣服悉数抱走,进了内堂,苏沫微微一笑,这个婶婆伺候自己还真是伺候的周到,看来自己给她留下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这老婆子现在是真的把自己当做小主子在伺候着呢。

    “明日早晨早些起来去娘亲房里,娘亲帮你打扮打扮,随娘亲去趟王府。”

    木柳氏拉着苏沫坐在自己身边,说起了正经事,这次自己亲自来就是想跟她说明日赴宴一事。

    以往都是跟老爷带着谣儿一起去的,可是刚一进王府,木剑谣立马就不见了踪影,老爷也要跟旁人应酬,自己倒是次次都成了孤家寡人受了冷落。…

    好不容易跟着几个贵太太们聊上,别人不是谈起自己的儿子就是夸起自己的女儿,有的甚至还晒起了孙子,自己顿时觉得颜面无存!

    她家的谣儿可是出了名的恶少,这远近的城镇不说,就单说这隶城,没有一家一户不知道他木剑谣的,别人不提她都要烧高香了,自己若是提起来,岂不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这样的儿子还好意思拿出来炫耀!

    别人不把他的儿子当成是笑柄她就心满意足了,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几个阔太太在一旁谈论着自己的儿子如何如何,她在一边听的心如刀割,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了,怎么生出个这么不争气的儿子来。

    每次寿宴回来她都是又羡慕又生气,羡慕自己有个好儿子,气自己的谣儿不知好歹,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让她这么不省心。

    不过这次可不一样了,槿苏人又漂亮又懂事,带出去自己也有面子不说,说不准还能钓个金龟婿回来。

    木柳氏心中的如意算盘打得好,丝毫没有察觉到苏沫脸上的细微变化,前面说的好好的,若是木夫人带她出去她自然是求之不得,不然在府里迟早要憋闷出病来。

    可是后面一听是去王府,苏沫立刻就打了退堂鼓,现在宫冥皇跟宫冥止两兄弟还在王府带着呢,说不定现在王城下令全城戒严就等着自己自投罗网了,她怎么还能正大光明的送上门去,这不是找死吗?

    本想马上就出口拒绝的,但是苏沫咽了口唾沫还是忍住了。这是拒绝无疑是往木夫人高涨的兴致上泼了一瓢冷水,难得这个女人这么疼爱自己,怎么能这么不给她面子呢。

    还是等明日临出发的时候再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推脱吧。毕竟自己还有一晚上的时间来考虑这个什么样的借口比较合适。(未完待续……)

    139&bp;&bp;寿诞前夕。

    139&bp;&bp;寿诞前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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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 定制新衣
    &bp;&bp;&bp;&bp;柳婶把衣裳收好之后就退了出来,去小灶房冲了一杯茶端给了木夫人,自己大小看着她长大的,她这性子没有人比自己了解了。

    今日这话说的也多了,若是不喝点水润一下嗓子,明早起来喉咙该疼了,从小落下的毛病,这些年都没有调养好!

    “夫人,趁热喝!”

    木柳氏伸手接过茶杯,但是眼睛还是不离苏沫片刻,总觉得还像是在做梦一样不切实际,想不到这次阴差阳错的竟然让自己捡了个这么好的女儿。

    苏沫瞅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白羽披纱,怎么说这也是木夫人的衣服,自己不能总穿着,尤其是现在人家给自己送了这么多套了,干脆就换下来算了。

    趁着木柳氏喝茶的功夫,苏沫就钻进了内堂,随便选了套衣服就进了换衣间,不大会的功夫就换了身行头,迎着木夫人赞扬的目光,苏沫有些稍稍的小得意,就她这身材就是衣裳架子,穿块破布都好看!

    伸手把换》万&t;书》吧》 ..O下来的白羽披纱递给了一旁的秀儿,明知道她心里不爽还偏偏就是想气一气她。

    “娘亲,为何要去王府啊?”

    她也不过来了一日的功夫,难道是这位木夫人这么快就要带她去走亲串友了吗,好歹让她先适应一下的。

    尤其是这头一站换个地方也成啊,一上来就去王府,那边恨不得都布下天罗地网的等着自己了,她这不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

    “明日是城主,也就是你姑父的寿辰。”

    木柳氏轻描淡写的带了一句,想必不说槿苏也应该知道他们木府跟王府的联姻关系,所以称呼上不用太生疏了。

    前些日子寿贴就送来了,日子早就定好了,所以她才逼着木剑谣学上几手字画,不能又像以前一样毫无所成,以前王隶还会象征性的问上几句,现在提都不提,说多了都是自取其辱!

    有几次听他跟老爷说话都在感慨,说自己养了个儿子不懂事,倒是不想他这个外甥是更加不让人省心,不但是嚣张跋扈还恶名昭彰,他们这才叫兄弟呢。

    听到这样的话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回,想必两位做父亲的心里跟她的心里是一样的哭,可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还真狠不下心来教训。

    “寿宴?”

    苏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或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可能宫冥皇跟宫冥止来隶城是来参加王隶那老头子的寿宴的,而不是来找自己的。

    苏沫嘴角一咧,要是这么说的话,自己去一趟也未尝不可,身边有木夫人跟着,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寿宴上,定然会有吃不完的好吃的!

    “我们明日早些去,娘亲带你去拜见你的姑父跟姑母。”

    木柳氏把手中剩的半杯茶放下,一边跟苏沫说话就一边往后退,显然是要离开了,苏沫点了点头,就算是答应了下来。

    虽然心里还在大鼓,但是现在可不想扫了木柳氏的兴,而且就算现在说自己不想去,想必木夫人一定会留下来这个道理那个道理的讲一通,讲到最后自己还是要去,何苦要难为自己。

    若是真的不能去,就趁着明天走的时候,临时出点状况她可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到时候她着急出去,更怕是没有时间跟自己废话,顶多是叫个丫鬟来看着自己。

    就算是秀儿这样的她都可以轻松搞定,更不要说是其他的小妖怪了,去不去的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娘亲回去准备准备,明日差人来叫你。”

    果然起身没多久,木夫人就言明要回去,苏沫也不挽留,就由着她跟秀儿出去了,等到确定人都远了,才把柳婶给喊了过来。…

    “婶婆,我的肚子有些饿了,烦劳婶婆给做些吃的来。”

    “好,好。”

    柳婶赶紧应下来,看看这时辰也不早了,早就该张罗着给小姐做膳食了,没有料到夫人来了,都耽误了时辰了。

    白依依见苏沫把人都支了出去,知道她肯定是有话要说,等到柳婶带着几个丫鬟们出去了,才去爱开口问。

    “想说什么?”

    苏沫一回头给了白依依一个灿烂的笑容,这小孩子可是越来越聪明了,都快成了自己肚子里的蛔虫了,自己想什么她都知道!

    “你这么聪明,你猜啊!”

    找急忙慌的把人都支开,这时候了又慢吞吞的卖了个关子。但见白依依一脸鄙夷的把脸转向银美刹根本就不理自己之后,有些无奈的清了清嗓子。

    看来这个白依依还是这么自恃清高,对自己的事情总是表现出一幅漠不关心的态度来,自己还真拿这张热脸贴了她的冷屁股!

    “爱说不说。”

    白依依手一扬,就要起身离开,她可说是这里最了解苏沫的人,这个女人的嘴里是憋不住话的,稍稍用点心思她就马上投秃噜出来了。

    “小美,你猜。”

    白依依不领情,她还有银美刹呢,苏沫把视线也转向银美刹,但见她一脸无辜的摇了摇头,心想还是算了吧,就不要难为她的美娇娘了。

    本来还想着做个互动呢,没想到就直接这么冷了场了,还好自己没有去做主持人,要不然这种自尊心受挫的事情必定经历的不少,她的玻璃心很容易就碎的。

    “你没听夫人刚刚说吗,明天要去王府。”

    很希望会听到面前的两个人给点回应,但是苏沫再一次的受挫了,眼前一大一小的两位美人都瞪大了双眼看着苏沫,完全是在等她的下文。

    苏沫叹了口气,看来自己还真的是要毫无悬念的就把心中所想一股脑的说出来了,这两位听众似乎也太不配合了吧。

    其实苏沫有些理解错了,银美刹可能是瞪大眼睛没错,但是白依依绝对不是,只是翻了个白眼,刚好要收回的时候被苏沫给看见了,所以这完全是个误会。

    孩子听到苏沫这话又是一顿鄙视,刚刚木夫人又不是在跟她一个人说悄悄话,而且她跟银美刹两个人的耳朵又没有毛病,怎么可能没听到她说去王府这件事呢。

    完全不知道苏沫此时把所有人都支出去,然后神秘兮兮的重复这话是个什么意思,而且刚刚听她的语气好像是答应要一起去了。

    苏沫咬了咬嘴唇,对着前面木讷的两个人问道。

    “咱们去吗?”

    她看不要一个人去潭虎穴,必要要找人陪着。

    银美刹听她这么问,赶紧摇了摇头,她对王府可是有一种特别的感情,这种惧怕可是发自内心的,听到王姓这个字眼都觉得受不了,更不要说是让她去王府了。

    银美刹这么一摇头倒是叫苏沫感到很诧异,平时自己走到哪里银美刹都是跟随着的,只要是自己的决定,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她也都会赞同,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的摇头呢。

    一般的情况下,她都会回答“沫沫姐去,小美就跟着去。”这样才对啊,难得她这么有主见呢。

    “你呢?”

    视线转移到白依依的身上,她的胆子是最大的,宫王府她都敢混进去,小小的王府更是不在话下了吧,而且这次还有木夫人引荐,更是没有问题了。

    “木夫人只说要你去,没问我们。”

    白依依此时才听出苏沫的含义,感情这是在找给自己垫背的呢,赶紧跟她撇清界限,对木夫人一口一个娘亲的叫的这么清脆,这会是她娘要带她出去,跟她们两个外人没有关系!…

    苏沫一瞪眼,听到白依依说这话都不爽,银美刹摇头她还能理解,毕竟这孩子以前在王府的时候被王城给虐待了,心理上肯定是有阴影的。

    可能平时不怎么觉得,但是要是故地重游很容易就勾出心中的灰色回忆来,她也不想自己的美娇娘身子才康复,心理又受折磨,所以对于银美刹拒绝自己这件事她毫不介意。

    但是白依依就不一样了,人小鬼大的,拐带着自己从宫王府逃出来,现在又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人带去虎穴而袖手旁观,实在是算不上好朋友!

    “你必须跟我一起去啊。”

    白依依听出这话是跟自己说的,倔强的一扭头,不过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盯着银美刹看了一会。

    差点都忘记了,银美刹的灵尾还在王府呢,前几日还在费尽思量的想混进王府里去,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了呢。

    “小美,你的灵尾埋在哪里了?”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那里都是些药材味。”

    银美刹仔细回忆了一下,她进了王府之后就一直住在一个小院子里,根本就不能跟外界联系,平时园门都不出的,也没有人告诉她住在哪里。

    “我记得进了府门,都是靠着右侧走的,差不多走了有半个时辰左右才到一个小院子,灵尾就埋在那个院子里。”

    本来就记得不是很清楚,现在时间这么长了,越发是忘得干净了,只能是隐约的想起一些物景,听白依依提起自己的灵尾,银美刹心中也恍惚了一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41 卜一卦吧
    &bp;&bp;&bp;&bp;苏沫见美刹想的这么费劲,瞪了一眼还一脸期盼的白依依,怎么能强迫着她的美娇娘去回想这么痛苦的回忆呢。

    如今她醒都已经醒过来了,身子调养几日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还需要她的灵尾做什么,就让它长埋在王府的院子里吧,反正别人也捡不去。

    “不想了。”

    苏沫赶紧出口打断,为了一条尾巴深入虎穴,万一被老虎抓住可就不值了,况且这只虎还是只恶虎。

    “少一条尾巴也不打紧,看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苏沫上前就把银美刹揽进怀里,看着她煞白煞白的小脸都觉得心疼,现在这个样子看着就挺好的,要什么灵尾啊!

    再看这始作俑者的白依依,小嘴嘟着,明显的是听了苏沫的话觉得不高兴了,她又不是为了自己打算的。

    替人操心反倒是招了不是了,自然是心里闷着,苏沫这个外来物种懂什么啊,灵猫若是没了灵尾还叫什么灵猫啊,那身份还不跌到低层物种那了。

    一颗内丹也就能帮银美刹维持这她的虚身,她的灵力可全都聚集在灵尾上了,灵尾能有令人重生的功效,没了它就等于是少了一道护命符。

    现在既然知道东西在哪里,又有办法混进去,自然是要给她找回来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把握住。

    “我这是为了她好。”

    白依依一横眼,严重鄙视苏沫这个外来物种!

    “你懂什么?”

    毫无灵力的低级物种怎么会明白灵尾对银美刹的重要性呢,若是有她的灵尾护身,想必也不会在床上躺这么些天。

    还不趁着王城没有发现的时候把灵尾找回来,若是以后被他察觉到灵尾原来就是在他的府邸里,后悔都没地后悔去。

    就凭着木府跟王府这层关系,跟着木夫人混进去也不会被人怀疑,若是被抓住只说是自己跟夫人走散了,想来那些下人也不敢为难。

    明日的宴席上,宾客肯定是不少,府里的丫鬟伙计们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想必也没有人会管她们,到时候自己就只管去找就好了。

    只要银美刹能记着大体的方向,两个人一起还不轻而易举的就能把她的灵尾给拿回来啊。

    “小美,你自己说。”

    白依依把话头交给银美刹,她自己是最清楚灵尾的重要性的。

    忠心怎么样,再护主又怎么样,真要是遇上什么危险还不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上次水牢的事件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若是当时有灵尾护身,何至于躺在床上十几天都没有知觉。

    “这……”

    银美刹显得有些犹豫,灵尾的自然是件宝物,可是若让她去王府取回来,她还真有些心悸。

    没有灵尾自己不过是少些灵力,倒是觉得也无碍!可是又不想辜负了白依依的一片好心,看的出来她这是在为自己着想。

    若是下次再遇上什么危险的事情,想必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脱身了!

    “我陪你去。”

    白依依实在是觉得没有什么担心的必要,银美刹所担忧的不过就是怕去了王府就王城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给认出来了。

    但是明天又不是平常的日子,王隶过寿,王城这个独生子怎么能不在场张罗呢,只要一进了院门,来来往往的那么多人,随便混进去他们就分辨不出。

    况且银美刹离开王府也有些时间了,想必王城也不是个记性这个好的人,说不定早就不记得她的样子了。

    苏沫听白依依这么说,叹了口气,怎么现在觉得是白依依是个千金小姐了呢,什么事情还都是她说了算。…

    看到她这么小的人,一副老大人的模样心里就不爽,总觉得有些脱离实际:这孩子也太早熟了吧!

    也就是知道她是个妖孽,若是不知道,苏沫还真想撬开她的脑瓜子,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小美,你不听她的,你自己决定!”

    苏沫牵着银美刹就进了内堂,单单把白依依甩在外面。感觉这小丫头说话的语气就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一样呢,连考虑的机会都不留给银美刹怎么能行!

    “沫沫姐……”

    银美刹一开口,便发现苏沫正瞪着自己呢,突然意识到自己失语,平时在宫王府都叫习惯了,这会还真有些不适应。

    还好刚刚木夫人在的时候自己没露什么马脚,不然可就给苏沫惹了大麻烦了!

    “小姐。”

    听银美刹改口,苏沫满意的点了点头,就是喜欢银美刹这点,一点就通,冰雪聪明!对自己又忠心不二,不像某些人!

    将银美刹跟白依依在心里做了个对比之后,苏沫鼻子一揪:感觉自己跟白依依才算是一对冤家,还好她是个女娃娃不是男人,不让非要收服了她不可。

    “要不我们去看看。”

    银美刹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她自然是希望能够把灵尾找回来啊,虽然现在看来失去灵尾对自己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不代表以后也能一帆风顺,她应该是比谁都清楚,这个世界的残酷跟无情!

    弱肉强食,若是自己不强大,等待自己的或许只有死亡,有了灵尾自己死前至少还可以挣扎一下,不至于死的那么难看。

    “你不用听依依的……”

    苏沫还想继续劝解,若是让她去一个曾经留给自己那么多痛苦回忆的地方,她是打死都不会去的,将心比心,银美刹的心里肯定也是极不情愿,从她的脸上都看出来了。

    就是让白依依三言两语的说话说的,这会指不定她的美娇娘心里多纠结呢,苏沫回头瞪了一眼白依依。

    看见她正在倒水喝,也不管她看没看到就对着白依依做了个鬼脸,这个死孩子,喝水喝水的,真想在水里下哑药给她毒哑,看她以后还这么多话不!

    “要不我就跟你们一起吧。”

    银美刹不等苏沫说完,便把刚刚的决定又说了一遍,其实自己也不是特别忌讳王府这个地方,总觉的自己是个经历过生死的人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难得白依依还这么为自己考虑,怎么能费了她的一片心意。

    见银美刹这么说,苏沫也有些无可奈何,可能她的美娇娘就是身子看起来柔弱其实内心还是很强大的。

    看了一下一脸得意的白依依,苏沫从鼻孔重重的吭出一个“哼”字,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看到都闹心。

    “那你明天紧跟着我啊,别单独行动。”

    苏沫想再劝下去应该也没什么作用了,干脆就换成了叮嘱,寿宴上想必人会很多,到时候走散了可怎么找,这可不是在自己家里呢,是去了虎穴的!

    有木夫人罩着自己,应付王府那帮人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怕就怕到时候木柳氏会带着她去见王城,王城跟自己那可是有新仇旧恨的,千万可不能遇上他,不然自己就死翘翘了。

    至于王隶那个老东西倒是没什么问题,他也没见过自己,肯定不会起疑心,怕就怕会遇上熟人。

    苏沫往床上一坐,心里默默祈祷:那个不男不女的老祭司也不能碰上,他也不是个好东西。

    突然像是想起什么来一样,苏沫像是被烧了屁股一样从床上弹起来,直接就奔着外堂的白依依去了。…

    等到苏沫一阵风似得走到白依依身边的时候,都把孩子给吓了一跳,差点把嘴里的茶水给吐出来,这么风风火火的样子倒是少见。

    “干嘛?”

    一大口茶水吞下肚之后,白依依很警觉地盯着苏沫,总觉得这个女人现在来找自己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记得,你不是会占卜吗?”

    苏沫进入正题,小屁孩一天到晚没事干总是神叨的,天天摆弄那些小石头块,也不管她准不准的好歹有个心理作用。

    “帮我看一下,明天我的运气怎么样?”

    是大功告成还是羊入虎口,心里也好有个底不是。

    “没空。”

    白依依对于苏沫第一次嘲笑自己的事情还耿耿于怀,以前她可是一直看不上自己的占卜术,现在又反过来让她帮自己占卜——没门。

    苏沫吃了闭门羹还是不死心,突然间就很想知道一下明天自己究竟会怎么样,完全的心血来潮,平时她都是不信这些的,不知怎么的,刚刚的脑子里就突然出现了这个念头——想让白依依给自己占卜。

    平时这小丫头像模像样的倒是看着像是那么回事呢,若是不准的话,也不必每天都拿这个打发时间了,比占卜好玩的事情还多着呢。

    “卜一卦吧。”

    苏沫死皮赖脸的品德又起来了,两只手抓住白依依的小细胳膊不住的摇晃,平常看惯了小孩对大人撒娇,看到苏沫跟白依依这一幕还真会说有些不习惯!

    “不卜。”

    白依依口气变强硬,一方面是不满以前苏沫对自己占卜的这个态度,二来若是卦象不好她打了退堂鼓可怎么办,苏沫都退缩了,那银美刹岂不是更要熄火了,所以这次如论如何她都不会答应占卜的,就连自己那份都省了!(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42 孔雀翎装
    &bp;&bp;&bp;&bp;秀儿进门通传的时候,其实苏沫是已经醒了的,一晚上都在纠结昨天白依依不答应给自己占卜的事情。

    想的夜里睡觉,居然梦见满大街的找算命先生,而且最为可恶的是居然活活的被急醒的,真觉得不可思议!

    所谓的日有所思也有所梦也不会来的这么快吧,况且她也只是才思了一下午,立马晚上做梦就应验,这也太神奇了吧。

    “小姐可起来了?”

    苏沫眯着眼睛听见秀儿在帘外问话,想必问的应该是银美刹,刚刚隐隐约约的听到有脚步声,下人们她都吩咐过了,没什么事不要随便进来,白依依起的貌似没有这么早,想来应该是银美刹没错。

    “还没。”

    果然,外面是银美刹的声音,苏沫睁了睁眼睛,还在回味昨晚的梦境,这会再想的话,可就没有那么真实了。

    [无][错] 3.S.&bp;&bp;都忘了具体经过是怎样的,连起始原因都没有交代清楚,这个梦还真是做的稀奇!

    “夫人派我来接小姐过去慈安堂。”

    外面秀儿对银美刹说话还算是客客气气的,这两天受了不少的脸色,再加上身边几位婢女对自己的挤兑,让她有些明白自己的身份了,但是心里却还是不甘心!

    总想着或许哪天夫人也会认了她这个干女儿,最起码,对她像是从前一般额宠爱也可以,虽说是个丫鬟的名分,但是待遇却跟别的丫鬟不同。

    “秀儿姑娘坐一会,我去喊小姐起床洗漱。”

    银美刹把桌子旁边的凳子搬出来给秀儿坐下,自己则是掀开帘子进了内堂,走到床前本想看看苏沫是不是睡的正香,岂料她竟然是睁着大眼睛看着自己呢。

    想必刚刚自己跟秀儿的对话她应该是听到了,不过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还想继续赖床,算起来,这个时辰起床对苏沫来说未免是太早了,她能这个时候醒自己都觉得很奇怪了。

    “我去打水。”

    说完端着脸盆就出去了,就算是苏沫想赖床也要看情况,现在秀儿就在外面等着呢,怎么能赖的了。

    听着银美刹渐渐远去的脚步声,苏沫无奈的叹了口气,平时就是最讨厌走亲戚串朋友的了,又要起早,又要贪黑的,整天闲不住——累!

    眨了眨一双灵动大眼,苏沫磨磨蹭蹭的起身坐了起来,丝被一掀就赤脚下了地,走到梳妆台前坐着等银美刹进来。

    身子虽然是起来了,可是这神魂都还在睡着呢,眼睛半眯着看着镜子中的女人,头发散乱,睡眼惺忪的样子,倒是真有些琢磨不透木夫人是喜欢自己哪一点的。

    她平时那么自恋的一个人,看到自己的这副德行都有些接受不了,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的把缺点给隐藏起来。

    手指目无目的的在梳妆台上乱摸了一下,直到有东西触到她的手指,苏沫才微微睁了睁眼,顺手就把那把碍事的木梳给拿了起来。

    还是先梳理一下自己这一头的鸡窝吧,免得等下银美刹为自己梳妆的时候又怕扯疼了她不敢使劲。

    自己的发质本来就不好,平时洗头发都要用护发素的,要不然时间一长就跟枯草一样了,想不到自己穿的这个身体的发质也不咋地。

    可惜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护发素给她用,每次梳头发,苏沫都有种想直接把头发剪掉的冲动!

    “先漱口洗脸。”

    银美刹把手中的脸盆往支架上一放,将毛巾泡进水里,拧干之后交给了苏沫,以前在宫王府的时候也是这个次序伺候着,都已经习惯了。

    苏沫有些无奈,感觉自己还真有些不能自理的样子了,接过银美刹递过来的毛巾胡乱的往脸上擦了擦就算是洗干净了。…

    紧跟着银美刹就把手中漱口水递了过去,虽然看出苏沫有些不情愿,但只当她是在生起床气罢了。

    “小姐若是起来,就换上这身衣裳。”

    银美刹刚把苏沫的衣服拿出来给她披上就听到外面的秀儿说话,苏沫一翻白眼,这个女人还真是烦人,拿来了衣服也不早说一声,害的她还要穿了脱的,浪费时间!

    银美刹赶紧扭身去了外堂,秀儿进来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她手上拿着衣裳,明明是个锦盒,不会是把衣服放在那锦盒里了吧。

    等到出去之后才看清楚,锦盒早就已经被打开,摊放在桌子上,里面是一件天蓝色的金绣孔雀翎。

    这孔雀翎可是木夫人种族的标志,虽说孔雀一族算不上是顶级上层物种,但是也不赖,再加上他们跟王府还有这么一层裙带关系,地位就更加非比寻常了。

    能用这孔雀翎做服饰的人,走在这隶城的街面上也是小有派头的,尤其是生意人,都巴不得攀上木府这根高枝呢。

    在木府会有谁说话会比木夫人说话好使呢,所有有些孔雀一族的后人是相当有底气的,只为是木夫人的族人,仅此而已!

    银美刹认出这是孔雀翎却也不急着接手,恰巧这个时候白依依就从四敞大亮的大门进来了。

    白依依是听到细细碎碎的声响才起床的,因为还惦记着今天有重要的事情,所有起床起的相对于苏沫来说还是比较干脆。

    白依依的手是比较贱的,一看见孔雀翎之后招呼也不打一声就上去摸了一把,想不到木夫人竟然对苏沫这么大方,孔雀翎这么珍贵的东西都拿出来为她做衣裳。

    秀儿一见白依依这个举动,明显的嘴角一撇,显然是在鄙夷,看样子就是小门小户没见过世面的孩子,想必都不知道这是什么宝贝吧。

    “快把衣服拿过来啊!”

    白依依多机灵的孩子,怎么会察觉不到秀儿的表情,更何况是发生了这么明显的变化,但是还不等她回击呢,就听到苏沫在里面催促了,显然是等的不耐烦了。

    秀儿听到传话也不回应,坐在座位上动都不动,根本就把木夫人那句“你给小姐穿戴好。”抛在了脑后,并不是她记性不好,而是这次是等着看苏沫的笑话。

    孔雀翎不是别的物事,可以随便就当个饰品挂着或者是戴着,做个装饰品给人看,她可是被誉为最有灵性的装饰物了。

    不说别的地方,就在木府里懂的穿戴孔雀翎的除了她秀儿,最多也就能找个一两个能手,其他的人想必见都么有见过孔雀翎。

    若是就这么随便把她戴在了身上,过个个把时辰,孔雀翎无主可认,是会自动消失的,所以,孔雀翎一经摘下便要放在这特制的锦盒之内不能让她跟人体有直接的接触,不然就会白白失去了这个宝物。

    她可是等着槿苏小姐穿着这孔雀翎服饰走出去,然后让众人目睹孔雀翎从她身上消失的笑话,到时候就不止是丢了她自己的脸,还有木夫人跟木家的脸,就不相信到时候木夫人还是会维护她。

    见秀儿不动,银美刹便把金绣孔雀翎连带着锦盒一起抱到了内堂,这孔雀翎装她好像是有两套了,不知道这个天蓝色的合不合她的眼。

    白依依快一步抓着银美刹的胳膊也进了内堂,从秀儿的眼神里就不难看出,这个小小的木府丫鬟是根本就瞧不上她们几位呢。

    再看这孔雀翎服,白依依就有些心领神会了,想必是秀儿真以为她们几个不识货,等着看笑话呢,哪这么容易就让她得逞了呢。…

    木府虽然在隶城算得上是大门大户,但是跟宫王府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呢,不入流的装饰品还敢拿出来炫耀,这不是自找打击吗。

    “怎么……这?”

    苏沫本来是想说,怎么又是孔雀翎装,但是一想到外面还有个多言多语的秀儿之后随即就支吾了起来,但是银美刹跟白依依是明白她的意思的,这个女人很不喜欢孔雀翎装,因为她以前的那两个孔雀翎实在是太粘人了,搞得苏沫有些神伤。

    好歹这是木夫人口中所说的自己的盛装,怎么能驳了她的面子呢,就算是不喜欢单单就穿这一次就好了,以后就挂在那里做个装饰!

    苏沫赶紧改口,“呵呵”傻笑了两声,便一手伸进锦盒里先把孔雀翎给拔了下来,左右瞅了瞅:要是这东西能透过表面看到里面的本质就好了,她还真想看看这支孔雀翎是不是也是个粘人的货色!

    “要不就不让她认主了。”

    苏沫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但是立刻就遭到了白依依的一记白眼,东西嘛,可能不是个好东西,或许苏沫是不稀罕,但是总不能让人看了笑话。

    “嗯?”

    嘟着嘴指了指外面坐着的秀儿,只见她悠然的喝着茶,看这样子哪里像是个跟班丫鬟呢。

    苏沫一瞪眼,倒是没注意到这货,倒是在她这里耍起了大牌了,真把自己当成是主子了吧。

    但是还是完全不明白白依依的真正意图,还以为她就是单纯的提醒自己注意秀儿的举动。

    白依依见这么简单的事情苏沫都没有想明白有些无语,想想还是提醒一下她比较好,这个女人脑子总是这么简单,能想到的就只有眼睛看到的,不说去看到内里,她就是弯都不会转一下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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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3 挑起战争
    &bp;&bp;&bp;&bp;“小姐,衣服可换好了?”

    苏沫正愁眉苦展呢就听到秀儿在外面催促,眼睛一瞪就披着原来那家衣裳手里还拿着孔雀翎出去了。

    但见秀儿小嘴抿着茶水,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更是来气,这就是说的天上去,也不会有人认为这货只是个丫鬟吧。

    明明这霖羽轩是自己的住所,她一个别院的丫鬟倒是挺放得开的,还真把这当自己的家了吧。

    “这凳子是给你坐的吗?”

    苏沫一抬手就把秀儿手中的茶杯给打翻了,里面有些滚烫的热水霎时就泼到了她的衣服上。

    看着秀儿花容失色的站起身来拍打这衣身,又掏出手帕擦拭,苏沫觉得看的还是蛮过瘾的。

    尤其是看见秀儿今日这身装扮显然是经过精心打造了的,这碧绿色的衣裳放在人堆里可是扎眼的很。

    ;; .+z. 小脸红扑的,这会又带了点惨白,倒是叫人一看跟觉得是娇滴滴的了。

    苏沫杏眼一翻,明显的这个丫鬟就是动机不纯,自己来木府虽然不过两三天,但是这府里的事情可没少打听。

    只要把院子里的几个丫鬟召集起来,随便一问,回答的人多的是,答得好答得对大大有赏,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稍稍时间长久一些的事情,新来的丫鬟们不知道,但是还有柳婶这位老人家在啊,只要说上几句好听的,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苏沫自觉地自己对老人跟孩子是最有杀伤力的,因为这两种人群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就是巴不得别人哄着自己来,这都是经验!

    平时跟这类人群说话,只要嘴甜一些,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情!

    苏沫心里小小的得意了一下,她这个人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进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之后必须要立刻搞明白自己的处境,当然这要是经验所得。

    但是上面所说的,白依依就是个例外,这孩子典型的软硬不吃的主,做什么都要看心情。

    她心情好还好说,若是心情不好的话,就是跟她说上一箩筐的好话,她还是我行我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

    秀儿小脸煞白,抬头看了看始作俑者的苏沫,只见她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更是觉得委屈难耐。

    话还没出口呢,就开始要哽咽了,以前在夫人身边跟着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啊,当众把自己的茶水杯子打翻,而且还明显的一看就是故意的,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自己又没招她也没惹她的,她只管在里面换她的衣裳,自然有她自己人伺候着,自己坐在这里喝茶碍着她什么事了。

    “我怎么了?”

    苏沫质问的理直气壮,就不信她会说出什么科学道理来!

    “叫小姐。”

    苏沫加强口气,明显是在故意刁难,虽然现在社会小姐这个名词的意义不是很好,但是想必在妖孽的世界里定然这个本意不会被曲解,还是理解一下的好。

    秀儿紧抿着嘴唇不说话,看起来倒是楚楚可怜,但是苏沫心里就认定了她不是个好货色,越是看到她这个样子就觉得她做作的很,自己还没说什么呢,她不会就承受不住了吧。

    来气了都想直接上去给她一脚,看她还装不装了,自己没能力被人欺负,但是现在又能力欺负别人了就当是过一下瘾了。

    “是小姐身边的美刹姑娘让我坐的。”

    秀儿见苏沫态度这么强硬,自己闭嘴不语想必也逃不过去,况且夫人那边还等着呢,若是时间长了,出门的时辰晚了,夫人可是要怪罪的。

    “她让你坐你就坐,她让去死你也去死啊!”…

    苏沫心直口快,这会是想到什么都说什么,说这话的时候完全也不去估计银美刹的感受,倒是叫银美刹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小美,你说让她去死。”

    苏沫这才把视线转到银美刹的身上,但见她也低头不语,才想起来可能刚刚自己的话触动到她了,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挪了两步走到银美刹的身边,就算是把这个话题给跳过了,“小美让你坐你就坐,你就不考虑考虑自己的身份?”

    重新把理划到自己这边,对着银美刹挤了挤眼之后,苏沫又开口质问。

    白依依这时候才从内堂走出来,把银美刹拉离苏沫的范围之外,这个女人又在发神经没事找事了,懒得理她。

    傻子都看出来这是在故意针对秀儿这个丫鬟的,不过刚刚巧的很,自己也看着这个女人不顺眼,那就当打发时间在旁边看看热闹了。

    “别理她,发神经呢。”

    小声对银美刹说了一句之后,白依依就抱着胳膊在旁边站了起来,银美刹勉强一笑,虽然觉得这样对秀儿似乎是有些不公平,但是,想想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改变不了苏沫的决定,只好由着她了!

    尽管白依依的声音很小,苏沫还是听到了,女人眼睛一亮:没错,她就是在发神经了,怎么了,在宫王府憋得时间太久了,最近由太憋屈,总要找个人发泄一下吧。

    要怪就怪这个叫秀儿的丫鬟太不安分了,给把柄给自己抓住,她有什么办法呢,要是她能乖巧一点的话,或许自己还能多憋几天。

    撞死在树边的兔子,不捡白不捡啊,放在那里她迟早也是会烂掉,或者被狗啊狼啊的叼走,给自己解解馋多好!

    “本小姐在问你话呢。”

    见秀儿始终是低头不语,苏沫觉得很无趣,这个女人不会是被自己的三言两语给吓得话都不敢说了吧,这也太不是自己的对手了。

    完全是跟自己不是一个级别的啊,刚刚遇见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多有心机的女子呢,这才两个回合不到,她怎么偃旗息鼓了!

    难道是自己太强大了,将她的对手给威慑住了?

    苏沫自嘲似得努了努嘴,还想着过一下嘴瘾呢,没想到还没开始就被她的不言不语给扼杀了,又给她心里添了一堵。

    秀儿自从说话最后一句话,便一直不再开口,现在木槿苏是自己的主子,跟她对着干,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这点她可是比谁都清楚。

    伺候人伺候时间长了的,主子们心里想点什么她都明白,整日的没事,所有的经历可都用在这了,若是在猜不透,这些年的婢女也算是白当了。

    也只怪自己当日嘴贱,说了句不该说话的,使了个坏心眼,这才把这位七小姐给得罪了,倒是想不到她这般的小心眼,这么快就伺机报复了。

    在夫人面前,她总是装出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来,像是端庄贤淑的很,没想到肚子里也有这些的花花肠子,可说跟自己是半斤八两,只是这个女人的运气比自己好了一点点。夫人一见到她就喜欢上了她,还认她做了干女儿,不然今日受辱的就是这个木槿苏而不是自己了。

    秀儿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用眼浑了一下苏沫手中的孔雀翎,还以为她在里面已经换下来了呢,原来只是把这孔雀翎单独拿了出来。

    再看手掌握着的地方干干净净,秀儿扯了扯嘴角,暗暗的展露了一个笑容,很快这个笑容便消失在她白里透红的嫩肤上。

    白依依只是觉得室内突然间的安静起来了,这才打量着苏沫跟秀儿,又见苏沫问话她总是不言语,倒是也想知道她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只因盯的太紧才看出秀儿的眼神总是会有意无意的落在苏沫的右手上,顺着她的眼睛看过去,映入眼帘的就是苏沫手上挥舞着的那跟孔雀翎。

    又见她脸上稍纵即逝的笑容,白依依轻哼一声:难不成她是想用沉默拖上一个时辰,等着孔雀翎消失?

    不知道要说这个女人蠢笨还是要说她幼稚?若是不说话就能化解一场苏沫蓄意制造的矛盾,那么这个世界也可以太平了。

    更何况一个时辰也不是个短时间,能不能拖得过去还是个问题呢,这个女人做事未免也太没有规划了,白依依皱眉:看来苏沫这次是选了个猪一样的对手,想要赢她,很简单,只是,这其中的乐趣似乎就少了那么一丢丢。

    果然,很快,苏沫就没了等下去的耐心,跟她这装哑巴是不是,对待自己认定的敌人,她可是从来不会怜香惜玉的。

    “再不说话,我找人割了你的舌头。”

    苏沫往前一步,伸手就捏住秀儿的下颚,把她的嘴给掰开了,她最讨厌吵架的时候装哑巴的人。

    要吵就吵,把心里的话说出来才过瘾,挑起战争又装哑巴想蒙混过去,这不是欠揍吗,不动嘴,她最拿手的就是动手了。

    而且她们之间还是一个小姐一个丫鬟,就不信她动手,这个秀儿还敢给她还回来。

    以前跟贝哥吵架的时候就是,那个男人又不善言谈,吵到最后往往都是苏沫一个人在说着独角戏,本来没有人跟自己吵架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是他越是不说话自己就越是窝火,如今秀儿的这一举动无疑又是刺激了苏沫的神经,想放过她都不可能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43&bp;&bp;挑起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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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4 无奈认主
    &bp;&bp;&bp;&bp;说起吵架的事情来,总觉得有时候男人的思维跟女人的思维是不一样的,每次事后再问起来,那个男人总是一脸无辜的说“我怕越说你越生气,我干脆就不说了啊。”

    苏沫有时候觉得这个理由还真是挺好笑的,越说她就越生气,难道他装哑巴自己就不生气了吗?

    这么说贝哥就觉得自己跟无奈,吵也不是,让这也不是,这个女人还真是野蛮加无理呢!

    “小姐,你何必为难我一个丫鬟。”

    秀儿见自己皮肉受苦,也不得不开口求饶,这些人在木府带着,从来也没有哪个人敢戳她一个指头的,虽说苏沫的力气并不大,可是秀儿心里却是憋屈,更觉得疼痛苦楚。

    “呦,你还知道自己是个丫鬟呢?”

    苏沫故意提高了声调,想不到这个秀儿还有自知之明呢,还以为她早就忘了自己的身[无^错^][].[]Z.[]份了呢。

    倒是从她的言谈举止里看不出她仅仅是个丫鬟这么简单,都像是比她这个木夫人亲自认下小姐都像正牌小姐呢。

    还处处的给自己耍心眼使绊子,看来整天在夫人身边跟着没事干快要给她憋出病来了,净干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小姐这是说哪里话,秀儿自然是清楚自己的身份。”

    秀儿一脸的无辜状,倒是显得自己光明磊落的。

    苏沫见她这样更是觉得矫情,不过自己细细一想其实这都也没什么事,不过是自己偶尔的心情不好,刚巧这货自己撞上来,就拿她开刀了。

    想想也有些小题大做的嫌疑了,给她一记教训就算是到达目的了,现在既然秀儿都已经松口了,自己也不想太为难她。

    毕竟她现在是木夫人派来传话的,想必这么拖下去,木夫人那边该等到着急了。

    苏沫把手松开,轻哼了一声。

    “你明白自己的身份最好,以后安稳点,不要使一些花花肠子,本小姐还不是个傻子。”

    撂下这句话,苏沫一掀帘子进了内堂,赶紧换了衣服去慈安堂见木夫人去,等下还要混进王府里去呢。

    今天的事情多着呢,没工夫跟这个丫鬟在这较劲,以后有时间了慢慢收拾她!

    银美刹见苏沫进去了,想必是要去换衣服,赶紧就跟了过去,这会才想起来,孔雀翎都还没有认主呢。

    差点都把这事给忘记了,再一看孔雀翎就在苏沫的手里拽着呢,她还真是不把这华服当回事。

    恐怕是被上次小白小黑给整的不行,对这孔雀翎没了兴趣,或者是多了一份忌惮了。

    可是木夫人钦赐的衣服总不能驳了别人的面子,穿还是要穿的,若是不让着孔雀翎认主,穿去去也就没了意义了。

    “刚好要梳一下头发,就用根断发认主可好?”

    银美刹顺手就把梳妆台上面的木梳拿了起来,把苏沫推到镜子前坐好,熟练的就把她的一头散发给拨弄到了脑后来。

    “唉……”

    苏沫叹了口气,瞅着镜子里银美刹的眼睛,但见她也是在看着自己之后,嘟了嘟嘴。

    “能不能不认主。”

    还真是受不了这孔雀翎的性格,这次认了主,过段时间不穿,这个小东西恐怕就又要自己跑出来了。

    受不了受不了啊……

    都怀疑宫冥皇是故意整治自己的,居然就给自己弄了两件孔雀翎装来,这不是要那两个小东西麻烦死她吗?

    说什么别人想穿都没有资格穿,自己不想要都偏偏硬塞给自己,她还真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东西呢。

    “怎么好费了木夫人的一片心意。”

    银美刹一边梳头一边开导着苏沫,其实她倒是觉得还好啊,小白小黑平时也是很讨人喜欢的。…

    倒是不知道一向很喜欢小孩子的苏沫姐怎么那他们两个这么没招。

    “或许这次的不一样呢。”

    说这话只是为了宽慰苏沫,其实银美刹自己都有些不相信,据说所有的孔雀翎都是差不多的,模样也都是小孩子的样子,成年孔雀翎不是那么好获取的。

    “你就别安慰我了。”

    苏沫一闭眼,想起小白小黑两个跳到她身上的场景,每天都要把自己折腾一顿,后来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让宫冥止派人给自己做了个木匣,把两个小东西给锁到匣子里面去了。

    这才算是清净了几天,自己也算是带过孩子的女人,这两个小东西还真有些应付不来,粘人不说,还有些无理取闹,这是像谁啊?

    说话的功夫,银美刹就把苏沫一头秀发给梳的服服帖帖的,只在发顶别了一只朱玉簪,后面的头发就直接散在了脑后,看起来倒是清新可人。

    从木梳上直接抽出一根梳掉的头发,银美刹就把苏沫手中的孔雀翎给接了过来,将手中的青丝慢慢的缠在孔雀翎的尾部。

    发根则是轻轻的插在了孔雀翎尾部的细孔中,等到里面有清水渗出的时候,才又轻轻的将发丝给解了下来。

    “可以了。”

    来到锦盒前,就把那件天蓝色的金绣长裙给提了起来,把手中的孔雀翎插在长裙背后之后就拿到了苏沫面前。

    苏沫不情不愿的穿上之后,镜子都没招,也不管好不好看,拉着个长脸就出来了,过个个把时辰真不知道又会生出个什么东西。

    “走。”

    冲着在外面等着的白依依跟安分了的秀儿说了一句之后,苏沫就自顾自的先出了门,一大早的就不顺心,这一天都不抱什么希望了。

    秀儿走在最后面,看着苏沫衣背上面的孔雀翎正在“流泪”知道是已经认过主了,一皱眉,倒是不想这个小姐还有些见地。

    早上老爷才从外面赶回来,说是给王老爷子准备了一件难得的宝贝,听夫人说起认了个干女儿就着急的要来见。

    倒是看不出来一个女儿就能抵得过王老爷子的事情,她还真是不能理解这老爷跟夫人的思女之情。

    一个“捡来”的干女儿就看的这般娇贵,这若是亲生的就更是不得了了吧。

    苏沫还是很佩服自己的记忆力的,竟然能记住两天前走过的路径,七拐八拐的竟然还真让她看见了慈安堂,苏沫不认识门匾上面的字,但是看着这熟悉的景致便知道是到了。

    等踏进院子里,又看见木夫人正一脸翘盼的望这里看着,更是知道没有走错,苏沫赶紧加快了步伐。

    木夫人看见苏沫脸上展露了笑颜,等了也有些时候了,倒是没想到这次秀儿做事竟然这么不尽心,传个话换件衣裳罢了,竟然让她跟老爷等了这么长时间。

    “老爷,来了。”

    木柳氏转身进了房间,把正在喝茶的木老爷就给喊了过来。

    木断情听她这么一说,急忙把手中的茶杯放下,自己坐在这里耳根子都没有清净过的,只听得自己的夫人夸这个新女儿是怎么怎么乖顺怎么怎么淑媛。

    倒是也急着见上一见,只是听起这认女的过程,倒是觉得有些机缘巧合的很,平时谣儿净干些不靠谱的事情,倒是不想阴差阳错的给自己捡回来一个妹妹。

    “嗯,不错不错。”

    木断情见到苏沫的第一眼也是好感顿生,虽然她这容貌并非是倾国倾城,但是给人眼前一新的感觉,木断情回身,挽过夫人的手,还是自己的老婆有些眼光,是个不错的姑娘。…

    等到看清楚秀儿是跟在苏沫身后的,木柳氏的脸色一变,她不在前面引着小姐过来,倒是躲在了后面,什么时候做事竟然这么不上心了?

    “秀儿……”

    声音明显是带了不满,秀儿一听就觉得味道不对,赶紧上前答应。

    唯唯诺诺的抬头看了木夫人阴黑的脸,秀儿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知道夫人是要怪罪,可是一路上自己也不敢走在前面去啊。

    遇上这么强势的小姐,她哪里还敢再造次,现在整个木府的人都快看不上她了,她也总要先安分几天,把该有锐气先积攒回来。

    “娘亲。”

    苏沫完全无视秀儿径直就冲进木柳氏的怀里,虽然在霖羽轩的时候说了千万个的不喜欢这身孔雀翎装但是到了木柳氏的面前还是装作很惊喜一般的转了个圈,让她欣赏一下自己的妙曼身姿。

    “可还喜欢娘亲给你准备的衣服。”

    木柳氏上下看了看,正好合身,师傅的手艺倒是不错,这个颜色挑的也是挺鲜亮。

    “槿苏喜欢的不得了。”

    苏沫张嘴谎话就来了,甚至在说这话的时候自己恨得都要吐了,心里千遍万遍的说着“这叫神马衣服啊?”

    木柳氏听苏沫说喜欢,又见她满脸的欣喜自然是万分满意,转身看了看木断情,“老爷,这就?*人铡!?br /&t;

    说完又转身对苏沫介绍。“苏儿,这是你爹爹,这几日一直在外面奔波,今个早上才回来呢。”

    “槿苏见过爹爹。”

    苏沫嘴甜,张口就喊,这生清脆的爹爹,听的木断情如吃了蜜糖一般,心里甜滋滋的,连声说了几句。“好好。”

    后面跟着的银美刹跟白依依也上前行礼,苏沫可是交代了的。以后在木府里就是装都要给她把规矩装出来。

    “见过老爷夫人。”

    木柳氏见不仅自己这个女儿知书达理,就是带来的下人跟宠物都调**的这么有规矩更是觉得欢喜,笑得眼眉都合不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144&bp;&bp;无奈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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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5 插队进府
    &bp;&bp;&bp;&bp;苏沫跟着木断情一行人出了木府,看见门外停着的马车,咂了咂舌,算上这次也是自己第二次坐马车呢,不过这次马车的品相就比上次陪嫁的时候强上几倍啊。

    木断情对着木柳氏轻声低语了几句,像是在吩咐什么,苏沫见他似乎是有什么事不想让自己知道,也不往近前去,转到远处站了站。

    等二人耳语完之后,木断情便大跨步的上了前面的马,见木夫人冲自己点点头,苏沫这才重新回到她的身边去。

    “苏儿,咱们上车吧。”

    苏沫微微点了点头,从木府到王府的距离自己大约还是能算的出来的,两步远的距离都还要乘马车,这大户人家当真是一步路都走不了吧。

    不过既然木夫人开口了,自己怎么好反驳呢,只好乖乖的上了马车,临上车之前还特意看了一眼白依依跟银美刹。

    银美刹倒是没什么,白依依可就不行了,嘴里像是含着两块糖一样,直接鼓起来了,万-书$吧- .NSB. 苏沫一看就知道这丫头是在生气呢。

    自己有什么办法啊,马车就这么大点地方,哪能都上去坐着啊,再说了,现在她们两个可是自己的跟班丫鬟,这丫鬟可不就得跟着马车后面走吗。这要认命,生气都没有用的。

    再一转头,刚好迎上秀儿的目光,若是说白依依的眼神里满是气愤,那么秀儿的眼神里就藏满了恨意,苏沫一撇嘴:她还真不在乎了!

    自己也不是个多小气的人,看刚刚那么好的机会她都没跟木夫人和木老爷告这个丫鬟的状,已经说明自己很仁慈了。

    若是她在不知好歹,那可就怨不着自己了,到时候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自己可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刚刚去慈安堂时间紧迫,也没说上几句话,倒是不想就这么会的功夫,秀儿居然都能把那身被她泼湿的衣服给换下来,这丫头的动作还挺迅速的吗。

    “苏儿,可要吃些点心。”

    木柳氏在苏沫的对面坐下来,中间隔着一张长方形的小茶几,见苏沫欲言又止,木柳氏笑了笑,顺手就从茶几底下的抽屉里端出几盘点心摆在了茶几上。

    苏沫有些尴尬,她坐马车的次数少,再加上上次做的那就跟一囚车差不多,除了两个木凳子,其余的什么都没有。

    哪知道马车上面还有这装置的,还真是有长了点见识,说来也是,要是车上不准备点吃的喝的,若是长途路程这一路上可怎么过啊!

    上次自己一个人在车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娱乐项目了,要不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她非要被憋疯不可。

    “别只看着啊,快吃点,早上起来还没吃早点吧?”

    等马车一开动,木柳氏就拿了一块桂花糕递给苏沫,苏沫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接,自己像是还从来没有在木夫人的面前吃过东西,看来这次也要悠着点,自己的吃相一向都是不怎么样的。

    可不要破坏了自己在木夫人心目中的美好形象!

    “爹爹怎么不跟我们同行?”

    苏沫小口咬了一块桂花糕在嘴里慢慢嚼着,边没话找话的跟木柳氏谈起天来。

    “你爹爹还有别的事情没忙完,等下我们在王府汇合就好了。”

    木柳氏拉过苏沫空余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拍了拍,等下去了王府,想必自己的乖女儿马上就会成为焦点了。

    至于老爷说的什么礼物不礼物的自己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随他怎么处置的,每年都是变着法给王隶猎有些奇珍异宝,东西多了人家也会腻的。…

    自己是看不上来,可是说了老爷也不听自己的,没法子,各干各的吧,说起来,木柳氏又是一阵心酸。

    最不成器的还是自己的儿子木剑谣,苦口婆心的让他去把宋师傅给请回来,他倒是好,带了几个手下去闹了一顿,自己的脸面都要被他给丢尽了。

    “只可惜了你六哥……”

    木柳氏一提起自己这个儿子,马上就泪眼婆娑,自己可说是为他操碎了心,不但是不领情,还偏偏跟自己对着干。

    “六哥怎么了?”

    苏沫还纳闷呢,怎么好好的还提起木剑谣那个混蛋了,不过既然木夫人起了个头,自己就顺着她的话问下去,不然让她觉察出自己对她的儿子一点都不关心,她心里还不有意见啊。

    “他没事,一大早就去了王府,说是去找王少主了。”

    很快,木柳氏便是一副不提他也罢的表情,搞得苏沫有些郁闷,这个做娘的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呢。

    思维比自己的都还跳跃,这边才拿出糕点来给自己吃着,那边就忽然又冒出自己的儿子来了。

    把话头起开了,再问她,她居然又没事了?

    “等下去了王府,你就跟在为娘的后面,今日人多,莫走散了。”

    估摸着快到地方的时候,木柳氏便交代好苏沫,王府不是别的地方,尤其又是王老爷子过寿,这么大的事情,以往年的经验来看,客人是非常多的。

    这若是走散了,可就不好找了,若是旁人她自然是不担心,尤其是木剑谣,一天天的不知道往王府跑多少趟,自然是丢不了。

    但是她的槿苏就不同了,这次也应该是她第一次去王府,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走散了可去哪里找人去。

    “槿苏知道。”

    苏沫嘴上答应的爽快,心里却是有其他的想法,这次按白依依的说话就是要去把银美刹的灵尾给找回来,这么浩大的工程,自己怎么能不跟去看看呢,况且她也很想见识一下灵猫的灵尾到底是什么样的。

    “请夫人小姐下车。”

    两人正说着话呢,马车戛然而止,接着就有人把前面的车帘子一掀,地上垫了个木凳等着木柳氏跟苏沫下车。

    木柳氏搀起苏沫一同走了下去,苏沫耷拉着脑袋还怕撞到头:这才上来屁股都还没坐热呢就要下去了。

    秀儿在下面伸手接过木柳氏,将她从马车上扶下来,这时候再看,完全就看不出她脸上有任何的不满。

    苏沫嗤鼻:想不到这丫头还会掩饰了呢。

    等到下了车,苏沫才抬头看了看自己站的地方,这地方她可是认识的,正是王府的大门外,上次她在对门的酒楼里可是观察了这里大半天呢。

    不过今日这王府的门外却比那天热闹,正门外排了两条长长的队伍,有手中抱着东西的,也有几个人抬着箱子的……

    苏沫大致数了数,差不多有上百个人等着进府呢,这王隶的面子倒是还挺大的,上次宫王府家宴的时候都没见有这么多人呢。

    而且上次别人去宫王府还都是空着手去的,这待遇也太不一样了吧,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的感觉。

    王隶这个老头子过个生日就搞这个大的排场,这一天下来光收礼要收到手软吧,看看这大箱小箱的,恐怕自己看到的还仅仅是九牛一毛吧。

    苏沫瞅了瞅两条长龙似得队伍,这要想进府恐怕还要排一会了,而且看这两边人差不多是一样的,排那边都要等着。

    “好多人?”

    苏沫其实是想问问木夫人,这木府跟王府怎么着也是沾亲带故的,能不能走个后门什么的就不要排队了,多浪费时间啊!…

    但是开口了这话愣是没有问出来,只好改成了一个惊叹句子,言外之意就是人太多了,估计进府还要些时间,希望木夫人能听出她的心里话。

    木夫人微微一笑,其实她还真没看明白苏沫的这点小心思,还以为她是真心感慨人多呢,他们木府跟王府是什么交情,怎么还用得着跟这些个外人一样等着。

    站了一会,木夫人拉过苏沫,对着送她们前来的车夫吩咐了句,“你们先回去,晚些时候就不用来接了。”

    等看着马车掉头回去了,才牵着苏沫的手直接奔着王府的大门而去,看着长长的队伍里不时地有人对她们行侧目礼,但是又没有人敢言语什么,苏沫心里还有些稍稍的小得意:这才叫插队啊!

    “原来是木夫人啊。”

    王临在门外帮忙,看见木柳氏过来赶紧就迎了出来,苏沫认出是那次卖菜的时候遇上的人,还怕对方把自己给认出来了,稍稍的把脸给扭过去了一点点。

    “王管家。”

    木柳氏拉过苏沫还特地往王临的身边靠了靠。

    王临也没有仔细抬起头来看苏沫,不过就算是看了他也根本不会记得苏沫这个人,上次被白依依的药迷昏之后,前面的事情他根本就不记得了。

    见王临没什么反应,苏沫这才放心大胆了一些。倒是看不出来这个男人还是王府的管家呢。

    “小的派人送夫人进去?”

    王临这话其实是个询问的语气,并不是一个陈述句,光是看他只说不动。苏沫就听明白了。

    这不就是说自己忙的很,木夫人您这都熟门熟路了还是自己进去算了吗,说的倒是好听呢。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就好。”

    木柳氏也知道王临说的不是真心话,赶紧出言阻止,不过倒是也不见怪,今日客多难免忙不过来。还是自己进府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46 路遇熟人
    &bp;&bp;&bp;&bp;临进王府大门之前,苏沫还特意瞄了一眼立在大门右侧的石质老虎的雕像一眼,看到虎头上面空洞的眼眶是,苏沫差点笑出声来:感情宫冥止把别人的眼珠子给抠出来就一直没还回去啊。

    现在可好,多威武的老虎啊,被他给弄成有眼无珠了,王城还不气的在家跺脚啊!

    “夫人慢走,老爷跟少爷都在花厅。”

    见木柳氏一只脚踏进王府,王临赶紧在后面提醒了一句,以前老爷跟少主都是在别院里等候客人,今日府里多了两位宫王府的王爷,这才移去了花厅等候。

    木夫人以往习惯了,若是不提醒她,走到别院去了,见不到老爷跟少主怕是要记恨自己了,还是说清楚的好。

    “哦?”

    木柳氏也没停下脚下的步子,应了一句就拉着苏沫进了院门,她倒是也不急着去见王隶跟王城,说不定直接去别院还闹热一些。

    &p;b{万}{书}{吧} {SB}p;&bp;&bp;那些个早到的贵夫人们怕是正三两成群的话着家常了,女人毕竟还是擅长跟女人打交道的。

    “咱们就去别院等着。”

    苏沫在后面任由木柳氏带着她左转右转的,她只在后面稍微记了一下大概的路线,等下随便寻个由头还要混出来的,王府地方这么大,若是不记得清楚一点,可是很容易迷路的。

    “这王府好是气派。”

    苏沫怕被木夫人察觉出自己有心思,便找话跟她聊,一路上四处打量着周遭的建筑物其实是在记下来时的路,却表现的像是在专门看景致一样。

    “那是自然,王府是大门大院,咱们小小的木府可比不得。”

    木柳氏也不是妄自菲薄,还是很清楚自己木府的身份地位的,这王府里的摆设建筑,她们木府断然是比不得的,就算是家财万贯,有些权利地位的象征都是买不来的。

    一路上这母女二人说说笑笑的,倒是不觉得走了多远,只是这一道上遇上的人也不少,看打扮都是王府里的丫鬟跟伙计,个个像是很忙碌的样子,竟然都没有人跟他们打招呼。

    苏沫先说觉得有些泄气,怎么说这木夫人跟王府也算是有些亲,时不时的串个门之类的也是要来王府的吧,这府里总该有人认识她,怎么弄的连个打招呼的人都没有了。

    这是说明他们王府的人不把木夫人当回事还是今天真就那么忙啊,说话的空档都没有了。

    自己还想表现出一幅贵客的模样来呢,怎么这一路上不说一百了几十个人总该是有了,也没有人驻足给她捧捧场的,都是各忙各的。

    不过后来,苏沫还真有些庆幸,这样也好,没人搭理她们,等下她溜出来的时候行动也方便一些,不至于被人给察觉盘问。

    苏沫想的入神,自己有些入戏般的点了点头,好在木夫人是认为她这是在回应自己上一句话没有起疑心。

    “对了,娘亲,不是祝寿吗,怎么寿礼都没准备?”

    苏沫恍然大悟一般,刚刚看别人大箱小箱的还在考虑呢,木府的实力也不差,还以为也是成箱的往这边搬呢,没想到她们人下来了,马车就那么走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这么空着手进来,还真有些难为情,尤其是别人都带了,你不带的话,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就算两家是姻亲关系,王府的老头子过寿应该也算是件大事,看今天的排场就看出来了,空着手来,还真不是那么回事,别人当着面不说不等于背地里不说啊。

    “这个苏儿就不要操心了,你爹爹丢准备好了。”

    木柳氏拍了拍苏沫的肩膀,只管教他安心,这些个事情老爷早就安排妥当了,这次除了贺礼还准备一份别的大礼,搞得神秘兮兮的,连自己都瞒着!…

    不过只希望老爷不要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行,每次他出远门自己都为他揪着心,总觉得心里不安,这次也是一样,好在他平安归来了,但是行色匆匆的样子总是让人起疑心。

    “哦。”

    苏沫默默的在心里记了一下,这是进了王府之后转的第三个弯了,先是左转,后面连着两个右转。

    等到觉察到背上有什么东西在动的时候,苏沫顿时心凉了一大截,难怪走了这一路总是有种不好的预感呢,居然把身上这套孔雀翎装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苏沫把手慢慢的伸到背后摸了一下,真希望这是自己的幻觉,可能是自己太紧张了,细算算时辰,这孔雀翎应该还没这么快就蹦出来吧。

    “咦。到时辰了吗?”

    背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摸到,再加上木柳氏的一席话更是让苏沫无语:这次不知道又招了个什么样的孔雀精灵来了。

    她是真感觉不出来这孔雀精灵有什么好处来,都说再一再二难再三,她明显是上过两次当的人了,可是这第三次还是没办法拒绝。

    可能第一次接触这个孔雀翎的时候,苏沫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好奇心的,穿件衣服居然还能穿出格精灵来,想想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自己必须要体验一把。

    她拥有的第一个精灵就是小白,一开始还是满心欢喜的,觉得这小家伙还挺可爱的,没事就叫出来逗她玩,谁知道时间长了,这家伙赖上她了。

    再后来宫冥皇又派人来送了件黑色的孔雀翎装给她,苏沫那时候还存在着幻想,都说黑色比较正式,可能里面生出的孔雀翎也能严肃一点,说不定还能帮她把小白给管住呢。

    就这么着,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没想到小黑比小白还缠人,后来的日子里就被这黑白无常给搞得焦头烂额,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就把二人给锁起来了。

    定期往木匣子里扔点好吃的给他们吃着,免得被饿死了,若不是看在两个小东西也是两条小生命的份上,苏沫都有种想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的冲动!

    以往的经验告诉她:什么颜色的衣料就会生出什么颜色的孔雀精灵来,也省的她费心给这个新生命起名字了,干脆就沿袭她的小字辈,叫小蓝得了。

    “这不是木夫人嘛!”

    还没等苏沫等来她的小蓝,就听到一个刺耳的女人声音传来,声音高亢不说,嗓音又尖,听的苏沫有种抓心挠肝的感觉。

    木柳氏听到有人喊自己,也没有时间等着看孔雀精灵出世,虽说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城南徐府的小姨太,木夫人转身还是 一脸笑容的迎了过去。

    平日子自己最是讨厌这个徐府的小姨太,偏偏这个徐家跟他们木府还有很多生意上的来往,又不得不应酬着,想不到这还没到别院呢就先遇到了她,这还真算是冤家路窄!

    等下她又要开始在自己面前炫耀了,什么儿子孝顺女儿风光的,就连她们家的丫鬟下人的也要夸上一夸,时不时的还要数落一下他们家的谣儿……这下自己的耳根子可不得清净了。

    “徐家姨娘。”

    苏沫明显看出木夫人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想必她跟自己一样也是不喜欢眼前这个女人,顿时觉得说他们俩是母女倒是还挺般配的呢,审美眼光还差不多!

    再抬头看对面站在的女人,高挑的个头,一袭大红色的金凤袍将她的身体显得凹凸有致,只是这个颜色跟她的年龄似乎有那么一点不合拍。

    徐娘半老的穿的这么光彩照人的,都不知道她是什么审美!…

    徐姨太一撇嘴,显然是对木柳氏对自己的称呼不满意,她可不是以前的姨娘了,老爷都已经封她为夫人了,岂能再姨娘姨娘的叫着,跌了身份。

    “妹妹现在是徐府的九夫人。”

    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提了一句醒,徐姨太最终把飘忽不定的眼神落在了苏沫的身上,自己也去过木府几趟,倒是没见过这个丫头。

    不过只当是一个普通的丫鬟罢了,眼神里还满是轻蔑,“木夫人这身边的丫鬟倒是挺标致的,打扮的可比您都……”

    苏沫见这个女人布置在他们面前搔首弄姿,反倒还有些挑拨离间起来了,更是觉得生气,还好她不是个丫鬟,若真是个丫鬟,木夫人听到她这么说肺还不得气炸了啊!

    这不明摆着说木夫人还不如自己这个丫鬟吗,哪个主子愿意听这样的话啊!

    再说她这是什么眼神啊,自己这明明就是个千金大小姐的打扮,这货居然说她是丫鬟,这不白费了木夫人这么精心的打扮自己了。

    还真是个闭嘴讨嫌,张嘴树敌的无脑女人,这话到了她的嘴里是怎么听怎么都觉得别扭,完全经不起任何推敲。

    还自称什么九夫人,可不就是姨太太吗,倒是还洋洋得意起来了,苏沫突然有种想去认识一下这个女人老公的冲动,真好奇是什么样的傻狍子看上了这样的女人。典型的出门不带脑子的人。

    果然木夫人一听她这话,顿时脸一沉,但是还碍着面子又不想当众跟她辩驳失了自己的身份。

    “这是小女槿苏。”

    故意把小女加重了语气,好让她听清楚了,槿苏可不是什么丫鬟,是自己的女儿——女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47 变相挑拨
    &bp;&bp;&bp;&bp;徐九夫人是听出了木柳氏的不满,不过听她这么介绍自己身边的这个“丫鬟”,女人还是有些不屑了摇了摇头。

    谁不知道木府里有六位公子,这无缘无故的怎么还多出一位小姐来呢,还说是小女,就是去外面捡一个都不会长的这么快吧。

    “木夫人这不是在说笑吗?”

    苏沫听她说出这话更是觉得这女人嘴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在暗讽她苏沫不像是个小姐吗,真想弄瞎她的狗眼!

    “槿苏是我才认下的干女儿。”

    木柳氏耐着性子又多说了一句,若是可以的话,真不想跟这个女人在这里废话,怎么偏偏出门遇上她了。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使了什么妖法,徐老爷竟然还这么宠爱她,要出身没出身,要品味没品味的,全身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张脸蛋跟身材。

    从一个*无*错*小*说 ..随侍的丫鬟成了姨太已经算是一步登天了,如今还做了正牌夫人,实在是想不出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本事。

    想起来她连个正经的名字都没有呢,更不要说是娘家的姓氏了,以前跟徐老爷一起来的时候,听徐老爷喊过她阿娇,想必就是闺名了。

    “我就说吗。”

    徐九夫人不但嘴贱,手也很贱的在苏沫身上拍打了几下,刺鼻的胭脂气味立刻充斥了苏沫的周身。

    苏沫往后退了一步,不想跟这个女人有什么多的接触,触碰的多了,还怕把自己身上弄得满是味呢。

    “怎么这么腼腆。”

    从徐九夫人的嘴里说出腼腆二字的时候,苏沫还是吃了一惊的:呦,倒是想不到这个女人还会说这么文雅的词呢。

    你管我腼腆不腼腆的,咱们俩很熟吗?

    但是明显听出这个女人话语里嘲笑的成分来,苏沫真想撸起袖子跟她干一架的,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这么欠揍的女人呢。

    “九姨太。”

    苏沫满不在乎的冲着徐九夫人喊了一句,后面要说的话其实还多着呢,但是就只喊出这三个字看看这个女人的反应。

    都说这个世界上的人很在乎自己的身份地位的,刚刚木夫人叫她徐家姨娘她都不乐意赶紧给纠正过来,不知道自己这九姨太她听着感觉如何?

    “是九夫人。”

    徐阿娇一听苏沫对自己这称呼,顿时不满,急着给她改正,这姨太怎么能跟夫人比呢!

    “娘亲,咱们木府能称得上夫人的可就您一个人吧。”

    苏沫把徐阿娇晾在一边,转身在木柳氏身边停着,一脸的天真跟得意。

    “自然。”

    听苏沫这么说,木柳氏的心里自然也是十分高兴的,这无疑给还了徐阿娇一记隐形的耳光,明明不是个正经夫人,可偏偏还要摆出个夫人的架子来。

    出去打听打听哪个府里不是只有一位夫人,也就是他们徐家老爷精明,生意多了,心眼也跟着多起来,女人搞不定了就赐一个名分来哄上一哄。

    说到底,也只是在他们徐府里自己的称谓,放在外面睡也不会把她们这些人当回事,姨太就是姨太,夫人就是夫人,上面加上几个数字修饰一下,意味就完全不一样了。

    “槿苏虽然年纪小,可这尊卑有序的道理也是懂的,姨太跟夫人可不只是差一个级别呢。”

    苏沫说话间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脸色泛白的徐阿娇,看她的样子明显是急于为自己辩解,不过苏沫偏偏说的意味深长,就是不给她插话的机会。

    自己一头撞上来的,再加上明显也看出来木夫人对她似乎也是不太满意,苏沫就更加毫无忌惮,总要还点颜色给她。…

    “这夫人嘛,是身份的象征,若是说起姨太来,自然是跟夫人没法比的。”

    其实也没有人正经跟苏沫讲过这个世界是怎么个尊卑有别的,这话也算是苏沫自己揣摩随口胡诌的,反正只要把夫人高高捧起,把姨太深埋地下,随便怎么编都成,只要自己能把这个道理扯的像模像样就算是自己成功了。

    “九姨太你……”

    苏沫欲言又止,还真不知道从而打击这个女人,总要先来点思路!

    “是九夫人。”

    徐阿娇完全没了耐心,嗓音提高了八度,提醒苏沫自己是夫人不是什么姨太了。

    本来就因为出身低微,所以平时最怕别人把自己给看扁了,说她没出身没教养,好不容易老爷喜欢她,给了她这个名分,她自然是万分宝贝着,对她来说名分就是一切。

    最不能原谅的是别人故意贬低她,眼前的苏沫就是,明知她是夫人还偏要姨太姨太的喊着,这不是存心找茬吗?

    “哦,是九夫人。”

    苏沫恍然大悟一般的扭过头来看了看徐阿娇,真想不明白这个女人干嘛这么在乎自己的名分,都省的她绞尽脑汁的想法子来整治她了,光在这个名称上做点文章都够这个女人受的了。

    “这夫人前面加上一二三四五六的还真是有些别扭呢。”

    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偏偏又是冲着徐阿娇说的话,说完还不忘对着她做了个鬼脸,苏沫伸出手来扒拉着手指数了数,一边数一边摇头。

    “可能是徐府的夫人们太多了,徐老爷为了好区分就专门在夫人面前加了个数词来,这还真是个好办法。”

    苏沫喘了口气粗气,稍微停顿了一下,见徐阿娇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似乎是在等着自己说下文呢,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不会是以为自己接下来要夸她了吧?

    白依依则是往身边的围栏上靠了靠,刚刚好下面是荷塘,她可是最了解苏沫的,宁愿赏赏花打发下时间都不想听她瞎扯了。

    “九夫人,您觉得呢?这前面加了个九听着就跟阿猫阿狗的没什么区别了呢,再说这名次也太往后靠了。”

    苏沫摊开双手,把右手的小拇指翘了翘,本来是想直接来打击这个女人,想想还是算了吧,宁愿得罪君子都不要惹小人,而且这个小人还是个女子,就更加不能惹了。

    平时说话都要小心着怕不知不觉的得罪了一些道貌岸然的假好人,这个徐府的九姨太一看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恨不得满脸上都写着“我记仇,我小心眼”还是把战火引到别人身上去烧吧。

    免得以后弄的跟嚼完的口香糖似得,粘在衣服上面想甩都甩不掉了!

    说起替罪羊来,她那个冤鬼老公就是个很合适的人选,虽然没见过面,可以说是无冤无仇的,但是对这种女人宠爱有加的男人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这都什么眼光啊!

    不给他们制造点家庭矛盾出来,说实话,苏沫心里还真是不好受!要是这个徐阿娇能比自己漂亮贤淑也就算了,她都这样了还能过的这么幸福美满的,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苏沫在心里贼笑几下:感觉自己心里还是有些稍微的变态啊,正常人都是羡慕嫉妒比自己好的,她倒是跟比不上自己的人较起劲来了——完全是吃饱了撑的!

    “这徐老爷也太不重视您了。”

    木柳氏一开始也没有搞明白苏沫到底是要干什么,还怕她说错话得罪了徐阿娇,但是自己也不喜欢这个女人,巴不得有人为自己出一口气。

    听到这里还是觉得有些迷糊,想想可能是自己的槿苏年纪太小,完全不懂这些人情世故的,说出来的话倒是显得毫无缘由。…

    这样也好,免得开罪了这个女人,她回去还指不定在徐老爷那里怎么嚼舌根呢,以后两家还有生意要合作,何必跟钱不过去!

    “我们老爷最宠爱我了。”

    一说起自己家的男人,徐阿娇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情绪立马高涨了起来,说起他家老爷,她的底气都来了。

    “宠爱您就该给您个特殊的第一无二的称谓。”

    苏沫赶紧抓住字眼,只是这个女人看起来有些蠢,不知道自己这么说她能不能听明白了,紧盯着徐阿娇的脸看了一会,发现稍许的变化之后,苏沫松了口气,还准备她要是没反应的话再给她点拨个一两句呢。

    其实女人傻也有傻的福气,就跟这个徐姨太一样,他家男人随便给了个九夫人的称谓她就得意的摸不到南门了,这也太容易满足了吧。

    “九夫人……”

    徐阿娇想要再次强调自己夫人的身份,这个九夫人就是老爷对自己身份的肯定!

    苏沫一口口水硬吞了下去,难道这个女人是想说九夫人就是她家老爷对她宠爱有加的最佳体现吗。

    一夫多妻的社会大环境下还真是残害了不少女人的心呐,男人随便赠点什么都欢喜的不得了,哪像现在的女人啊,一点都不知足,自己都是典型的代表人物!

    一个男人恨不得把自己的心都掏给她了,她还有事没事的给人拿出来揉捏几下,这都还嫌摧残的不够呢。

    必须要给眼前这个女人灌输一下现在一夫一妻制的夫妻模式,得让她感受一下。自己所认为的幸福跟宠爱其实还是远远不够的!

    就让她这么傻不拉几的自鸣得意下去怎么能行,要让她从心底里感觉出她的男人其实是在敷衍他,闲着没事咱们吵吵架可好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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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8 精灵出世
    &bp;&bp;&bp;&bp;徐阿娇被叫走很长时间之后,苏沫还在考虑这个件事情,一个九夫人的称号就能把这个女人迷的神魂颠倒的,按理说应该挺好骗的。

    如果她把自己的话听见去一半都可以啊,保证回家跟他的男人无理取闹去,要不是木夫人抓住自己赶紧走,她还真想继续跟那个女人唠一会呢。

    有时候跟没脑子的人说话还是挺过瘾的,尤其是看着后来徐阿娇一脸期待的样子,苏沫都觉得很有成就感。

    最后那句“咱们有机会再聊。”更是显得两个人像是多年老友一样了,苏沫一撇嘴,这不就是典型的自己把她卖了她还在帮自己数钱的人吗。

    “苏儿,你刚说的这都是什么歪理啊!”

    到了别院的时候,木柳氏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一路上想了半天,这孩子说的话听起来还是那么回事,但是细细品来倒是觉得不妥!

    哪有女人家该有这种思想的,去跟自己男人讨要这那的,不知足是|万||吧| .[N][][b].小,失了妇德才是大,这种思想以后要不得,不然嫁出去,在婆家可不是要处处受气了。

    “我瞎扯的。”

    苏沫一副顽劣的态度,木柳氏分明是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木剑谣的影子,女人摇了摇头,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真是这个理!

    看着渐渐多起来的人群,苏沫估摸着这是到了目的地了,等到木柳氏拉着她认了一圈的人之后,苏沫像是突然想起正事一样,眼眉一挑。

    “娘亲,孩儿有些不舒服,想去,去方便一下。”

    人有三急,自己搬出这个借口来,木夫人该不会还拦着吧。

    “这是怎么了,刚刚还好好的。”

    木柳氏毫不怀疑,眼神里充满了关切,这让苏沫有种负罪感了,不过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

    “只是肚子不舒服。”

    “秀儿,快给小姐引路。”

    见苏沫双手捂住腹部,木柳氏急忙吩咐秀儿,她跟随自己出入过几次王府,王府的路径熟得很。

    秀儿一欠身,转身对苏沫道,“小姐,跟我来。”

    直到看着几个人拐出去别院,木柳氏才重新融入到几位贵夫人的谈话中,不过心里还是有些挂念苏沫,不时的往门外瞄几眼。

    她哪里会料到,苏沫一出了别院的大门,马上精神大好,只是有秀儿这个尾巴跟着,自己不便表现的太明显罢了,还是要想个法子把她给甩掉的。

    “小姐,这边。”

    见苏沫停下脚步,秀儿很警觉的给提了一句醒,王府人多眼杂的,她可不想被小姐抓住什么把柄又来治她的罪。

    “你去跟着夫人,我自己找就行了。”

    苏沫挺了挺腰杆,“感觉,不是那么疼了。”

    “这,还是秀儿把小姐送过去吧。”

    吃了几次亏之后,秀儿还是学乖了一点,虽然嘴上恭恭敬敬的,不过心里却是怨毒了苏沫。

    刚刚当着夫人的面不说不让自己跟着,这才走出别院就要把自己赶回去,回去夫人问起来她该怎么回答呢,说小姐不让跟着?

    到时候她再在夫人面前说自己几句不是,夫人还不铁定了认为是自己不尽心的伺候小姐啊,她可没那么傻!

    苏沫一翻白眼,也不想在这里跟她浪费时间,干脆就让白依依跟银美刹两个人去把灵尾找回来,自己就趁机在这园子里赏赏花看看水的。

    秀儿不是不走吗,那自己就要她伺候着,还就让秀儿给她伺候舒坦了,伺候的不好,小心她苏沫小肚鸡肠回去告状。

    “你俩自己去,快去快回。”

    小声对白依依跟银美刹吩咐了一句,苏沫干脆就靠着围栏坐了下来,这王府建的倒是有些特色,院子里满满的都是荷塘,中间都是由拱桥连接起来,看着倒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同样都是从上层家族,这宫冥皇宫冥止明显就没有王隶王城父子会享受生活,住在这里还不像是住在画里一样啊,一开门的就是水啊花啊桥啊的,多有意境。

    秀儿的心思也只在苏沫一个人身上,根本就不关心白依依跟银美刹两个人,直到两个人都走了,秀儿都毫无察觉,只是紧紧的盯着苏沫看。

    她这略带敌意的目光让苏沫有些不舒服,倒不是怕她看,就怕她看见眼睛里去拔不出来了,万一印到心里去,喜欢上自己可怎么是好,她可还没做好被这个女人喜欢的思想准备。

    “去给本小姐找点水。”

    苏沫舔了舔干枯的嘴唇,刚刚跟徐阿娇一番唇舌,吐沫横飞的时候倒是不觉得渴,一停下了就有些受不了了。

    “喝水喝水……”

    秀儿一撇嘴,摆明了清楚苏沫是故意在刁难自己,这又不是在自己园子里,她上哪给她弄水喝去,想喝水几步回到别院,可是有专人在那里伺候着。

    秀儿只当是没听见,动都不动的站在原处,听到这个稚嫩的声音连着喊了两句喝水之后,才找起了声源。

    苏沫也觉得纳闷呢,貌似秀儿的声音还没这么嗲声嗲气的,而且也没见她张嘴,难不成这货还会腹语不成,那还当真是自己小瞧了她,真没看出来呢!

    直到脸上冰冰凉凉的有水滴滴下来,苏沫才开始错愕:该不会是自己出现幻觉还有幻听了吧?

    “主子,喝水。”

    奶声奶气的声音再次传来,吓得苏沫一屁股脱离石桥:尼玛,见鬼了吧!

    她也没干什么缺德的事情啊,就刚刚想糊弄一下徐府的九姨太,结果还没糊弄完的她就被人给叫走了,总的来说也没有酿成什么家庭悲剧,不至于派人来惩罚她吧。

    就这样苏沫还觉得不是很过瘾,眼瞅着那个九姨太满脸期盼的问道,“这个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插进来一个丫鬟禀告,“九夫人,老爷再找您!”

    苏沫四处打量了一下,没看见什么大的物什在开口说话,一度认为是自己出现幻听了,但是却看见秀儿跟她是一个表情,心里还是有些嘀咕。

    “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这里就站着她跟秀儿两个人,无疑这话是对秀儿说的。

    苏沫抬手擦了擦滴在脸上的水珠,要不是这满天的大太阳,她还真会以为是下雨了呢,话说从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没见过下雨天呢。

    每天都是晴空万里的,想找点别的格调换换心情都不行,不知道这不下雨算不算是这里的特色。

    “嗯,有。”

    听苏沫这么问,秀儿很诚实的回答,还以为只有自己听到了呢,原来小姐也听到了!

    苏沫听到这个回答,心立马凉了一大截,这么说就不是只有自己听到了。

    “谁?”

    装神弄鬼的,“出来!”

    随着苏沫的河东狮吼,一个蓝色的物体在她的眼前晃了晃,苏沫盯着这抹浅蓝都快把自己看成斗鸡眼了。

    女人一泄气:刚刚跟徐九姨太谈的太欢了,居然把孔雀翎这根线给忘记了,这可不就是她的小蓝出世了吗。

    不过她出场的方式跟小白小黑可不太一样呢,苏沫一把抓过还在空中乱舞的孔雀精灵,把她摊开来放在手心里。

    “是男是女?”

    这是个最基本的问题,精灵出世先要问清楚男女,旁人不关心,苏沫自己可是很在乎的,男的跟女的她可是有不一样的态度的。

    若是个女精灵,怎么着都可以,粘人就粘人,谁叫她们是女孩子呢,就是要娇惯着,可若是男精灵就不一样了,撒娇是吧,粘人是吧——一巴掌过去看你还粘不粘人! …

    苏沫对待自己的两个孩子就是这样的态度,硕硕宝贝恨不得宠到天上去了,果果就不一样了,稍有不听话就是屁股开花!

    只是可惜了以前的两位孔雀精灵,小白跟小黑都是女精灵,被她们聒噪的实在是有些受不了还不能发作,万一伤到她们幼小的心灵可怎么是好。

    不过看着手里这个蓝色小物种,苏沫着实是有些失望,像小黑那样长得黝黑,又丑不拉几的都是个女娃子,这眉清目秀的大眼妹怎么也不像个男孩子啊!

    “男。”

    谁知这娃娃一出口倒是让苏沫心胸大开,是男的就好说了,自己盼了许久终于盼来个男的了。

    咱们能玩就玩,要是不能玩那就对不住了,身边刚好少了个出气筒——她苏沫也不是个不知足的人,不会挑挑拣拣的浪费时间,就选定你了!

    精灵回答完之后也不安分在苏沫的手中呆着,总觉得她身上的温度有些高,捏的自己身上灼痛。

    “主人,请赐名。”

    飞离苏沫的掌控范围,孔雀精灵又操着他那一口奶娃子腔开了口。

    苏沫心中一喜:还别说,小东西倒是还挺有礼貌的呢,看来男精灵跟女精灵就是不一样啊,小白小黑可是讲不出这样的话来。

    名字自己早就已经想好了,反正也不是自己亲生的,随便取一个就了事了,又没有什么寓意的,纯粹是为了好叫人给取个代号罢了。

    “小蓝。”

    苏沫把早就想好的名字说了出来,分明就看到她家精灵很不满意似得眉头一皱,显然是对她有意见了。

    不过这种表情持续了没有三秒钟便消失了,苏沫只当这个小东西是默认了自己的赐名,就从这点来看这小蓝就比小白小黑强很多啊,想当年给她们俩取名字的时候可是费劲了,要不是自己实在是太懒,最后自己都差点动摇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49 突然落水
    &bp;&bp;&bp;&bp;苏沫对着还在空中摆弄着翅膀的小蓝勾勾手指,示意他过来,还不容易弄个男宠来,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让他跑了呢。

    小蓝浑了下眼睛,但是因为个头实在是太小了,苏沫完全没有看清楚他的面部表情,只当他是害羞,磨磨蹭蹭的不过来。

    “来。”

    苏沫很粗鲁的吼了一声,总是抬着手也是很累的!

    苏沫其实也只是想看看这个孔雀精灵听不听自己的话,要是不听话的话就立马把他打入冷宫永不召见了,他的下场就跟小白小黑差不多了,只要不把他给弄死就成了。

    小蓝歪着脑袋像是思量了一番,似乎有些耐不住苏沫的强势:挥着两个翅膀又在她的手心里停了下来。

    苏沫有些欣慰的把手放近眼前,看来男娃娃还是比女娃娃理性一些啊!

    “以后,叫你你就出来,不叫你不许%万%书%吧% .SB.M出来。”

    很快,观赏完之后苏沫的脸色一变,语气都变的有些僵硬了,立马就跟小蓝划清了界限,无聊的时候身边有个小东西解解闷还行,平时——就算了吧!

    “是,主子。”

    这会,小蓝倒是回答的爽快,完全没有丝毫的犹豫。

    秀儿站在远处一撇嘴:还真是小觑了这位七小姐,居然还给她招来一位男精灵,这可是千里万里挑一的机率,看来她的确是运气好。

    等到小蓝消失不见了,苏沫才想起来还没跟他算账呢,一出场就喷了自己一脸的水,这个家伙也可以说是胆大包天了。

    苏沫闻了闻手上,似乎还有股子什么腥味,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弄来的水,这味道可着实的不好闻,他还敢让自己喝?

    “小姐,若是没什么事了,就回去吧,夫人还等着呢。”

    秀儿很不知好歹的插了一句嘴,苏沫也觉得两个人跟哑巴一样的站在这里有些尴尬,但是却不喜欢秀儿话语间流露出来的不满语气。

    四下环顾了一下,见没有看见白依依跟银美刹的影子,想必两个人要找到灵尾的藏身之所还要费些功夫,自己也不能总是跟秀儿杵在这里傻等着。

    但是一想到自己身上这股味道就觉得不舒服,粗沫瞅了瞅下面清澈见底的池水,顺着弯道就下了桥。

    等会回去,木夫人又要拉着自己这个夫人那位姨太的介绍半天,若是让别人闻到自己身上有股酸臭味,岂不是让人笑话了。

    见苏沫不但没理会自己,反而径自走下桥去,秀儿一时气愤,宽袖袍一甩也跟了上去,可以选择的话,倒是宁愿离得这位七小姐远一些。

    不过见苏沫只是在池边蹲下身来撩水洗手,秀儿便也不追着问她要干嘛,抱着肩膀在苏沫身后站住了脚。

    等了很长时间还不见苏沫起身,秀儿才显得没有耐心起来,她虽然是名义上的小姐,可谁知道是哪里出来的水货呢。

    一身邋遢的被公子带回来,号称是个猎物的女人,就因为得了夫人的宠爱,马上翻身做了小姐,天底下还有这等的好事呢。

    苏沫蹲在地上,觉得双腿有些发麻的时候兀的一下就站了起来,随手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刚好就有几滴甩在秀儿的脸上跟衣襟上,有惹来了女人的一顿白眼。

    这些苏沫都看在眼里了,看着秀儿不爽的目光,苏沫倒是有些得意:活该,她若是有点眼力,这个时候递上一块方帕来,自己也不会甩的她满身的水渍啊!

    “回去吧。”

    站稳了脚,苏沫才开口道,以前就一直有血糖低的毛病,蹲时间久了再站起来头都有些眩晕。

    还好没被秀儿给看出来,万一这个女人使点坏心眼怎么好:她可不会水的!…

    心里还做着计较呢,苏沫一抬腿,便脚下一滑,径直摔进了荷塘里,临进水前的一刻苏沫还在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若说刚刚起身的时候掉进去还情有可原,这站都站稳了,准备走人的时候摔进去,自己都怀疑是有假摔的成分在里面。

    但是皇天后土作证,苏沫可真心没有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勇气,她没这个胆子!若是这周围站满了看客,而自己又是为了故意陷害秀儿假装被她推下水去还情有可原,到时候说不定有几个通水性的人能把自己给救起来。

    这么一来自己陷害的目的达到了,虽说手段卑劣了一下,但是也算是一种报复的方式!

    可是这会就她跟秀儿两个人站在这里,这丫鬟还心怀叵测的,指不定就是她在咒自己落水淹死呢,她怎么还会这么傻,自己掉下去。

    百分之百的自己落水,秀儿就算是通晓水性都不会来救自己啊,赔上自己的小命可真不划算。

    “啊~”

    伴随这一声惨绝人寰的喊叫声,苏沫在荷塘里激起了一个大大的水圈。

    秀儿也被眼前突然发生的一幕给惊呆了,女人的第一直觉就是:七小姐想陷害我?

    但是很快脸上的惊慌之色便被一股出奇的镇定所替代,看见苏沫落水那一刻她脸上的恐慌不难断定,这位七小姐是不会水的。

    想陷害就由着她陷害吧,只要自己不呼救,根本就不会有人察觉到她落水了,就这么淹死了也算是给自己报了仇了。

    虽然这位七小姐进府才不过三天,可是大大小小的也给自己使了不少绊子,刁难跟讥讽就更是数不清了。

    只当是老天爷可怜见自己,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好了,若是死了最好,若是没死,只能怪她命大了,夫人问起来自己也可以推得干干净净。

    就怕这七小姐得救之后乱咬,说是自己推她下水的,反正怎么着自己都脱不了干系,还不如来个神不知鬼不觉,死无对证,到时候不管自己说什么,夫人就只能选择相信了!

    苏沫在水里挣扎了几下便觉得身子不住的往下沉,看清楚秀儿在桥边站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真想冲上去打人。

    真后悔以前没听贝哥的话去学游泳,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呢,还以为自己只要不去下水就没事了呢,谁想到阴沟里还翻了船,洗个手都能掉进荷塘里。

    这荷塘从上面看清澈见底的,像是很浅,可是掉下来之后才发现:问题没这么简单啊,自己怎么说都是一个成年人了,居然能把自己给过去!

    苏沫最后的意识停留在秀儿那张想笑又不敢笑的扭曲的脸上,想不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还没蹦跶够呢就英年早逝了。

    而且还是以这种近乎是自杀的方式离开,想想都有些不甘心呢,还以为自己福大命大没这么容易死呢。

    原来前几次不是自己命大,而是就那么死在宫王府似乎对她来说还有些惊天动地的,死的有些豪壮了。

    别人传出去会说,哎,你知道吗,苏沫,就是那个宫王府的王妃,被王爷给处死了,是啊,是啊,听说她行刺王爷呢,对啊,你不知道吧,她还把宫王府的大公子给活活踩死了呢……

    这传出去多轰动一件事啊,在宫王府里惹了那个大的麻烦,捅了那么大的篓子,最后英勇就义,怎么着也会名传千古吧。

    可是这次就不一样了,洗个手掉荷塘里淹死了:呵呵……呵呵呵呵……

    这传出去就是一笑话啊,若是再被市井无赖随便添油加醋的说点什么,人人还不都以为自己是做了什么缺德事遭了天谴了啊!…

    苏沫有些死不瞑目似得瞪着双眼,早知道有今天这样的结局,干脆就在宫王府带着哪也不去,逃什么亡啊还,就在宫王府等死还死的好看一点。

    早死了早去投胎,也不至于以后别人讲起来,说木府的七小姐掉荷塘里淹死了……给别人增加了一道茶余饭后的笑谈。

    而且还有那个心思不纯的秀儿。这若是自己没命了,她还指不定怎么在后面嚼舌根呢,不说自己是有意轻生。故意跳河的就不错了!

    到时候反正人死都死了,来个死无对证,木夫人虽然喜爱自己,但是也不至于为了自己这个死人再去处置这个跟了她这么多年的贴身丫鬟吧。

    用了这么久估计都用顺手了,再想把人换掉找个新的来,也是需要时间磨合的,想想都是件麻烦事。最多是嘴上教训几句就没事了,以后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反倒是自己,进了木府不过才三天的功夫。可能木夫人是一时喜爱自己,但是一旦人没了,喜欢的依据估计也就不存在了,又没有自己这个人更是没什么不同。

    再加上自己这么淹死在王府的荷塘里。王城事后还不派人打捞啊。那王城可是知道自己身份的……

    不能再想下去了,本来就已经是个悲剧了,苏沫真的不想再把这件事情想成一件惨剧。

    而且自己还是亲眼看见宫冥皇跟宫冥止两兄弟进到王府来的,这王隶过寿当天,他家荷塘淹死了宫王府的王妃——苏沫只想用“离奇”两个字来形容。

    若是自己有命活下去,还真想为自己写一本传记,这经历也太累人了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50 闭嘴不语
    &bp;&bp;&bp;&bp;直到感觉到自己身上有些温热的质感了,苏沫还在纳闷,这死亡的过程似乎也有些太长了吧,而且也没有传说中的走马灯似得内容出现。

    一直在考虑死后的问题,对她来说还真是有些备受折磨,偏偏自己想的还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内容。

    觉得有人捏住自己的鼻子有些呼吸困难的时候,苏沫“忽”的一下睁开了眼睛,这是怎么个情况,是要让她重温一下死亡吗?

    “醒了。”

    意识清醒的苏沫,听到一个熟悉的男人的声音,这让她觉得有些惶恐——刚刚明明就是宫冥止的声音。

    等到男人的鼻尖快抵上自己的时候,苏沫才幡然醒悟一般的把脸转了过去,看来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个时候看见这个男人不就说明她还没死吗?

    “嗯?”

    刚想开口说话的苏沫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涌,嘴一张开就是一口池水喷了出来。

    宫冥皇铁青着一张脸站在不远处,搞不懂刚听说苏沫出事的时候自己的心跳居然还会加速:他是在紧张这个女人吗?

    现在看着苏沫这身狼狈样子,让宫冥皇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按理说该高兴,可是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宫冥止倒是一脸的担忧,虽然不知道苏沫怎么会把自己的传送鸟带在身上,但是还是庆幸:多亏了他的传送鸟自己才能顺着线索来找到她。

    传送鸟被苏沫带出来宫王府他是知道的,可是若不是被惊醒,他的传送鸟根本就不会自行行动,哪里能找到自己还把他引过来。

    这么说来,还是要给这个小东西记上一功,这会他的小灰鸟还惊魂未定的依偎在自己身边呢,也不知他是怎么的,天生就怕水!

    “槿苏!”

    木柳氏扒开围观的人群,挤了过去,听说有人落水她心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方才站在石桥上看的时候又恰巧看见地上躺着这女子一袭蓝色长裙,更加认定了是她的槿苏没错。

    苏沫有气无力的抬了抬眼皮,其实就算不看都知道叫她的人是木夫人,也就只有她对自己有这个称呼。

    这下倒好,在宫冥止的面前被人叫了另外的名字,你说她是装傻充愣呢还是干脆当宫冥止认错人,蒙混过去!

    不然就这么当众被揭穿了身份,她还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呢,感觉欺骗了这么心善的木夫人还有些罪恶感!

    苏沫眼神迷离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宫冥止,想必是这个男人还没有搞清楚这泪眼婆娑着扑上来的木柳氏到底是怎么个状况。

    不过站在一边的宫冥皇倒是有了些想法,看来苏沫为了躲避自己的追寻还是煞费了一番苦心的,居然还换了个名字,想的够周全的。

    再看一身华服的木夫人,能来参加王隶寿宴,必然也不会是一般的人,看她对苏沫这份关心的态度,倒是让他不解。

    苏沫是个外来物种,在这里可无亲无故的,要说能关心她的人,终归也就那么几个身边的人,他也都是认识的。

    这位少妇倒是未曾见过,看来苏沫还是有些能耐的,在这短短的十几天里居然又结识了一位对她关爱有加的贵夫人,他倒是想不出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这么大的魅力。

    宫冥皇想的其实是从苏沫逃离宫王府的日子就开始算起了,十多天都是多的,要是让他知道苏沫仅仅跟这个贵妇认识了三天,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被雷倒!

    木柳氏一上来就把本来蹲在旁边查看状况的宫冥止给挤到了旁边,对苏沫的关心远远超出了对宫冥止的好奇,只当他是偶然救起自己女儿的一位过客罢了。…

    完全没有察觉到宫冥止那不满甚至是带着些怨恨的目光:要不是看她跟苏沫这么熟,真想就地翻脸。

    “你怎么样?”

    木柳氏一只手上前抱起苏沫的头,毫不嫌弃的将她湿漉漉的头抱在胸前,但见苏沫对自己眨了眨眼睛知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木柳氏环顾了一下四周围观的人群,最终在最隐蔽的石桥旁看到了自己要找的人。

    “秀儿,你给我过来!”

    宫冥止一瞪眼,干脆就先站了起来,这个突然跑出来的女人是谁啊,自己都还没发话呢,她倒是在这里呼来咋去的了,最起码先让他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吧。

    更为可气的是,苏沫明明就是在隶城,王城还推脱说找不到人,根本就是不把他们宫王府放在眼里了吗,现在人在他们王府出现,倒是想听听他有什么解释。

    秀儿本是看到一条巨蟒从眼前飞驰入水被吓住了,等到自己缓过神来的时候就看见槿苏小姐被一个男人给抱了出来。

    后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想到小姐醒了之后定然会降罪于自己便想先躲起来,可是还没等走出去呢,就看见木夫人迎面急匆匆的赶来。

    倒是想等她进去了再混出去,却不曾想这个时候了夫人还是想起自己来,完全没有给自己溜走的机会跟时间。

    “夫人。”

    秀儿迈着小碎步上前回应了一句,眼睛却时不时的落在一边的宫冥止身上。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只觉得是一晃神的功夫人就出现了。眼瞅着槿苏小姐整个人都没入水中了,再也不见她挣扎呼救,谁知道偏偏来了个哎管闲事的。

    也不知道他是什么耳朵,明明视线范围内一个人都没有,况且当时情况紧急,可能小姐也被吓了一跳,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立刻呼救,等到她想求助呼救的时候已经被呛了几口水,完全都听不见声音了。

    可是都这种情况下,居然还有人来救她,还救得这么及时,若是再晚上个一两分钟,就是神仙来了估计都回天乏术了。

    “你是怎么照顾小姐的?”

    木柳氏严厉的质问声打断秀儿的思绪,让她不得不把视线转移到眼前来。

    面对木夫人的责问,秀儿只能无言以对,毕竟现在小姐看起来还是神志清醒的样子,就算是自己狡辩她还是会拆穿自己,这种情况下,夫人只会选择相信她而不是自己。

    多说无益,倒不如就这么默认下罪名一直沉默下去,也好先听一听槿苏小姐是要怎么告自己一状的。

    “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木柳氏气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个平时最为乖巧的丫头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完全无视自己的质问。

    可是当着这么多人也不好发作,而且见自己的槿苏已经清醒过来,这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等回去再处置这个丫鬟也不迟。

    苏沫打了个冷战,估计是在水里泡的时间太长了,感觉这个时候全身还都是僵硬的。

    宫冥止眼疾手快,一看见苏沫冷的哆嗦,赶紧把自己肩上的披风解下来给她搭在身上,这披风是暖香绒所制,片刻功夫便会消去她的寒意。

    苏沫很尬尴的看了一眼宫冥止,这个时候自己开口不开口都是个很纠结的问题,是先跟木夫人讲话呢还是先跟宫冥皇跟宫冥止打个招呼?

    这一开口不是什么都穿帮了吗,自己又要失去木夫人这个好娘亲,虽然跟宫王府比起来,木府算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但是依木夫人对自己的宠爱来说,完全可以跟着她衣食无忧的过完自己的下半辈子。…

    这若是被宫冥皇把自己抓回去,还指不定怎么惩罚自己呢,刚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她可不想再来一次了,这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可不好忍受。

    还好自己的意志力够强大,换成别人还指不定要在他们幼小的心灵上留下怎样的创伤呢,就这,估计她以后也不敢在没事在池子边上撩水洗手了。

    “多谢。”

    木夫人倒是很礼貌的回了一句,因为抱着苏沫不便起身,就只是冲他点了点头!

    宫冥止一翻白眼:貌似这话应该是自己说的吧,苏沫明明就是他们宫王府的人,怎么自己关心她会被这个不知道哪里出来的女人言谢。

    貌似这也有些太不合常理了吧,苏沫这个鬼丫头,十几天不见又在搞什么名堂,明明都已经清醒了,倒是把事情给他解释清楚啊。

    这次还好自己来的及时,若是晚上个几步,想必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她冰冷的尸体了,那才真叫是香消玉殒了,刚刚赶到的时候自己的心都揪起来,想想还后怕。

    不过这个时候反倒是最该开口说话的人沉默了,宫冥止有些不解,从苏沫的眼睛里看不出遇见自己的欣喜,反倒是觉得她怪怪的。

    就算是没有欣喜,稍稍有些惊诧总可以吧,没有想到能在王府碰到他们兄弟二人,而且还是在这种比较惊险的场面下相见,总该给点自己觉得满意的表情啊!

    这么一副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的样子看到都很不舒服,怎么说自己刚刚也是才救了她的命吧,说句感谢的话客气一下也好啊,感觉自己还没有这个冒失的妇人跟她关系亲密,想想还真是来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51 装傻充愣
    &bp;&bp;&bp;&bp;苏沫不是没有看出宫冥止那一脸的不满,只当是没注意到不去理会罢了,若是说起来岂不是又要没完没了了,自己还能不了解他吗,等两分钟自己就好了。

    不过这次事情确实有些不同,宫冥止没有他大哥那么会察言观色,突然冲出了一个女人抱着苏沫喊别的名字,若不是自己又十分确认这个人就是苏沫本人的话,还真以为这个世界上有跟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子呢。

    “能不能起身?”

    木柳氏摸了摸苏沫回温的手臂,身上已经渐渐暖和起来,总要先找个地方把这身湿衣裳换下来,若是不然,等下要着凉了。

    手不经意间触碰到搭在苏沫身上的暖香绒披风上,木柳氏认出这是什么材质的,只是了然于心,这会才有空余的时间抬起头来细细打量了一下宫冥止。

    方才止着急看她的槿苏,完全忽略身边的这个男人,这会看起来倒是长得一表人才,再加上这身装扮想必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少爷的。

    又见他对自己的槿苏如此关怀,更是觉得喜悦,或许槿苏这次就是因祸得福也说不定!

    “你可是吓死为娘了。”

    苏沫刚想开口回答,差不多应该可以起来了的时候,猛地听到木柳氏后面这半句,顿时有种干脆刚刚句淹死算了的感觉。

    明显的就感觉到宫冥皇那边投来的冷冷的目光,苏沫皮笑肉不笑的抬眼看了一下宫冥皇,刚巧男人也正看着她呢。

    自己的感觉真的没有错,看他一张阴黑着的脸就知道这家伙并不会因为自己刚刚险些被淹死而怜悯自己,说不定他还觉得很可惜呢。

    跟宫冥止的一脸茫然加错愕比起来,宫冥皇倒是一副什么都明与心了如胸的感觉,苏沫感觉自己在他面前似乎什么都瞒不住。

    这么看起来,等下只有乖乖自首或者被拆穿了,选择前者或许还能获得宽大处理,要是后者的话,有可能会受到重罚。

    “额……”

    苏沫是很想坦白,不过这围观的人似乎也有些多了吧,一个个都像是知道自己是外来物种一样的都是一副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搞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失足少女不幸落水,但是人品爆棚得大难不死的桥段应该很多啊,按理说不至于引起这么多人围观吧,而且每个人的脸上还是一副等着看热闹的表情,这让苏沫严重怀疑这个世界的兽类们都是什么心态啊这,完全的不正常!

    就在苏沫跟宫冥皇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女人就有些受不了似得赶紧把视线转移,毕竟是自己做了亏心事在先,逃跑在后,哪能像宫冥皇那么瞪人瞪的理直气壮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相比之下苏沫都显得底气严重不足。

    “解释一下。”

    完全不给苏沫逃避的机会,宫冥皇见她目光闪烁,冷冰冰的就丢过来几个毫无感情的字眼。

    苏沫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木夫人,这位慈祥的母亲还是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呢,真不知道等到下一秒她知道自己骗了她之后会是神马样的反应。

    说不定这会还把自己抱在怀里呢,等知道真相了立马就要一把把自己甩开了,所以自己还是不要太依附于她,自己能支撑就尽量自己支撑着,免得等下重心不稳再摔一跤。

    “其实,我打算这几天就回去的……”

    死到临头了苏沫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就跟刚刚落水的场景一样,明知道越挣扎就会陷得越深,她还是不吸取教训。

    “哼!”

    宫冥皇冷笑一声,直接把苏沫后半句话给打断了,若是今天不被自己抓住现行,估计她还要继续在外面潇洒下去呢。…

    这会知道说软话了,自己可是很清楚她这油腔滑调的本来面!

    苏沫把后面的话憋住,眉头扭成了两股麻绳:宫冥皇是什么妖孽啊,自己多笨啊,他是那么好糊弄的吗?

    见苏沫又在翻白眼,木柳氏就抱她抱的更紧了,还以为是没有恢复元气,哪里知道苏沫心里是在想别的事情,这个白眼单纯的是为了宣泄自己的不满跟愤怒。

    不过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苏沫还是稍微的把头压低了的,这样就可以把头埋进木柳氏的胸前,不至于被宫冥皇看到。

    若是被这个妖孽看到自己这副德行,估计他会冲上来直接把自己给生吞了,对他的不满只能在心里表达,想用肢体语言传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被他发现了。不然的话,自己会死的很惨!

    “二位王爷……”

    苏沫在木夫人的怀里,猛然听到这一个苍老的声音,顿时感觉到救星到了。

    两位王爷无非就是在称呼宫冥皇跟宫冥止呢,这样就可以把宫冥皇那个妖孽的注意力从自己的身上移走了。

    至于宫冥止,他一向都是很“关照”自己的,只要稍微撒个娇卖个萌,然后装傻充愣很混过去很容易的。

    说话的人正是王隶本人,今日自己过寿,岂料人都聚集到这里来了,刚刚还在花厅跟两位王爷闲聊,结果一眨眼的功夫两个人就都不见了。

    派人前去探听查看才知道来了这里,回禀的人说是有人落水,再加上看到木柳氏怀里抱着的女子衣衫湿透便明白了。

    只是向来这两位王爷都是对世事毫不关心,总不至于无缘无故的前来看热闹了吧,况且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还在花厅跟自己会面,这么不告而别只是为了这个落水的女子?

    因为被木柳氏挡住容颜,王隶根本就看不到苏沫的脸,这倒是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惊动两位王爷,他倒是也要看上一看。

    在自己的寿宴上闹这么一出,这个女子胆子也是有些大呢,从木柳氏眼神里的关切不难猜出,这个人跟木府有着很密切的关系,可是木府里似乎……

    对于王隶的招呼,宫冥皇只是象征性的会了下意,甚至连头都没有点,这个时候出现,这老头子难不成是来给苏沫解围的吗?

    来王府参加寿宴的十有八九都是见过王隶本人的,围观的人群一看见王隶都这么恭敬的称呼“王爷”,猜都猜的到对方是什么人。

    天底下除了宫王府的人怕是还没有能让王老爷看在眼里的了,担得起王爷称谓的可不就是宫王府的大爷小爷嘛!

    本来三两一堆叽叽喳喳还在讨论的人立马闭了嘴,在宫王府两位王爷的面前谈论是非可不会落下什么好果子吃,而且看样子,这个落水的女子跟他们宫王府还有些渊源,说话间就更要小心了,若是那句不注意说错了,怕是会惹祸上身!

    “听说有人落水,现在可安好?”

    苏沫听老头子这么轻描淡写的带了一句,嘴一撇: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这人明明就快躺到他面前去了,他还问人安不安好?

    还好自己福大命大没死,不然要是被王隶那个老东西知道自己的寿宴上淹死个人还不得顿时火大啊,就他儿子王城那狗脾气,他爹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若是搅扰了他办寿的兴致,他还不找人把自己给鞭尸了。

    “惊扰了老爷了。”

    木柳氏听出是王隶的声音来,急忙转过身来解释道,还想着专门带槿苏去拜见王隶,倒是想不到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这是小女槿苏。”

    木柳氏后半句话说出来,王隶先是一愣,不过随即就明白过来,平日总是听木老弟提起想要个女儿,想必是才认下的,既然都是自己家亲戚,人又没事就不必追究了。

    客人也来的差不多了,还是办寿宴要紧,这种小事情没有必要纠集这么多人吧,居然还惊动了宫冥皇跟宫冥止,岂不是让他们看了笑话。

    “人没事就好。”

    王隶也不敢把话说的太过直白,还好人没事,若是不然,自己的寿宴上死人可是件很触霉头的晦气事情,传出去也不好听!

    心里本来也有几分怒气,但是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也不便发作出来,又加上还有宫冥皇跟宫冥止两位王爷在场,就更该摆出一副仁慈宽大的姿态出来。

    “既然是木小姐没事,大家就先入席吧,寿宴马上就开始了!”

    王临揣摩着王隶的心思,把他没说完的话说了出来,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是他们下人来做的,老爷讲出来未免会失了身份。

    话音一落站在外围的几波人就打算起身离开,既然王府的管家都这么说了,想必这就是王老爷子的意思,他们怎么敢违背呢。

    “放着好好的王妃不做,跑去做别人家的小姐?”

    宫冥止瞪了一眼苏沫,这丫头脑袋上面有个坑吧,要说脑子进水了也应该是刚刚落水的时候进的啊,怎么之前做的事情都这么缺心眼呢。

    从宫王府偷偷的逃出去也就算了,还以为她会悄没声的找个犄角旮旯躲起来呢,没想到还大摇大摆的去做了什么木府小姐,竟然还胆大包天的来参加王隶的寿宴,这丫头胆子倒是比以前大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52 缉捕归案
    &bp;&bp;&bp;&bp;宫冥止的话一出,围观的人群立马吵扰了起来,他的话无疑就是一记石子,立刻激起了万层浪,听的懂话的人怕是立马就想明白了。

    木柳氏眼眉一挑,猜想出来这位该眉宇不凡的男子该是宫王府的王爷,又想到刚刚他对槿苏的态度,还在暗自欣喜呢。

    倒是不想他这么一句话立刻打断了自己的思绪,木夫人紧盯着苏沫看了一会,见她的脸上开始泛红了才微微启唇道了一句。

    “你是王妃?”

    苏沫咬了咬嘴唇,但见木柳氏一脸的期待,还是很无奈的点了点头!

    早知道会被拆穿的,只是怎么会戳穿的时候她是孤身一人来应对啊,在看木夫人,一脸的僵硬,根本就看不出她是惊是喜,是幽是怨!

    这让苏沫心里很不安,但是既然事实就是这样她也没有办法啊,谁让自己点子低呢,大庭广众之下的被宫冥止说出身份来,要是他不多嘴的话,自己说不定还能逃过一劫呢。,万,,吧, .B.OM

    “容姑,去把王妃扶起来。”

    宫冥止就是不满苏沫这个态度才故意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她留情面。

    害的自己在为她担心不说,谁知道这个女人倒是跑出别人家逍遥快活了,她倒是还有闲情逸致,想起来都觉得不爽。

    容姑明显的听出来宫冥止字里行间的不满,绕过木柳氏就来到苏沫身边,俯身就把苏沫给扶了起来。

    苏沫有些极不情愿的站起身来,从木夫人身边走过去的时候都没敢抬头看她脸上的表情,真是不敢相信这个时候她会有什么想法,不过应该忌惮自己的身份不敢发作吧。

    “既然王妃也在这里,就一起入席吧。”

    苏沫起身之后王隶才看清了她的容貌,自己觉得也不是什么花容月貌,想不到身份倒是如此高贵,更加觉得不可思议的还是为什么刚刚木柳氏介绍她说是自己的干女儿。

    想来她应该也不知道这位王妃的真正身份吧,从她这一脸的惊异状自己就猜的出来,这也难怪,谁能想到她堂堂宫王府的王妃甘愿去木府做一个小姐呢。

    根本就是不合常理的,在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人愿意自降身份去迎合别人。

    好在刚刚她没有溺水,不然宫王府的王妃在自己的池子里淹死了,这就是自己说到天上去估计宫王府都不会善罢甘休,想必他们是正愁着没有借口讨伐自己呢。

    王隶也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了自己过寿的心情,本来有宫王府的两位王爷在场就已经觉得碍手碍脚了,这王妃又惹出这么大的话题来,还真是把自己这个老寿星的风头给抢尽了。

    “带她去换身衣服。”

    宫冥止直接无视王隶的话,冲着朝自己走过来的容姑吩咐道,这湿漉漉的一衣服贴在身上,早晚要着凉的。

    说完之后还白了一眼王隶,这老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专门来给他过寿的吧,既然苏沫已经找到了,他巴不得马上就走呢,谁稀罕参加他的寿宴!

    宫冥止算是把心底的不屑表现的淋漓尽致,王隶受了冷落心里自然是十分不爽,可是有宫冥止在这拦着,其他的人也不好插话进来,倒是显得有些尴尬。

    “还请两位王爷移驾。”

    冯骄算是来的比较及时,站在石桥上就忍不住开了口,也是为了尽快给老主子解围。

    这话可是说到点子上了,要是宫冥皇跟宫冥止不迈步,谁敢走啊,明眼人一看就瞧出来了,摆明了这位王爷就是在故意甩脸子给王老爷子看。

    可谁叫人家是宫王府的王爷,哪有人敢去惹他们呐,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自己找碎呢!…

    “我不去了。”

    宫冥止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虽然是说的自己的心里话,但是这表达手法似乎也有些太直接了一点,稍微隐晦一些,想必王隶接受起来还没那么大的难度,好歹也算是给他留给面子了。

    王隶一听这回答眉头一皱,这是最原始直接的反应了,本还想做大动作,可是对方是宫王府的人,自己实在是惹不起。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我们就不打扰了,两位王爷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临川其实很想继续往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小王爷一直是看不惯王隶父子的所作所为,再加上上次因为王妃的事情,更是对他们没有丝毫的好感了。这次找到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他还能不好好的报复一下吗?

    但是看热闹为看热闹,还是要为主子着想的,刚刚大爷对着他稍微点了点头,他跟了宫冥皇这么些年,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呢,赶紧出来打了个圆场。

    王隶父子是嚣张跋扈,但是他们现在对宫王府无害,就让他们闹腾又能怎么样,说不定以后还能在他们身上捞点好处的,这个时候大闹别人的寿宴把事情闹僵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虽然他们宫王府跟王府的关系不是那么亲密,但是最最起码也做不了敌人,毕竟王隶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跟宫王府为敌,既然没有这个意思还不和气生财。

    小爷的脾气他也是了解的,还不就是图的一时口舌之快。他心里哪有别的那么多的想法,就是觉得这时候怎么能让王隶跟王城两个人不舒服没面子就怎么说。

    向来就是这样的,小爷想事情远没有大爷想的有远见一些,但是小爷在处理一些琐事上面倒是很有天赋,看平时他把宫王府的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条的就知道是个很有管理才能的主子,只是多了些小孩子的脾气!

    “既然如此,那老头子就不强留两位王爷了。”

    宫冥止一撇嘴,对于王隶在他面前自称老头子很不满意,听起来还像是个长辈一样的,不过眼见着容姑扶着苏沫已经走远了,也无心在这里继续跟他耗下去,抬腿也跟着走了。

    “两位王爷请自便。”

    王隶对着一行人人离去的背影恭敬的说了一句,但是只是语气上面听的出来恭敬,他脸上的青筋突起看着倒是让人心里一惊。

    经宫王府的王爷们跟王妃这么一闹,谁还有心思好好享受他的寿宴,这不是明摆着就来搅局的吗,王隶脸色一沉!

    真怀疑宫冥皇跟宫冥止是有备而来的,说是要找宫王妃不过就是个借口,来给自己找麻烦才是实情。

    一个装失踪混到了木府去,依着木府跟王府的关系,两家自然是常走动的,想哄着木柳氏来王府岂不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不过是自己的点太背,这件事情没赶上别的时候,赶上自己的寿辰了。

    然后两拨人再一起汇合,若不是这样,怎么会这么巧,这边就说着话呢,突然飞过来就把人给救起来了。

    花厅跟这里可是隔得有些远,就算是宫冥止这个时候出来说自己听见呼救声了他都不相信,自己怎么就没有听见!

    王隶气愤的一会袖袍,白白浪费了自己的一番心意,早上起来还特意吩咐了丫鬟给他精心打扮了一番的,怎么说今天的主角都是自己,万众瞩目的,不想被别人抢了风头不说,还遭了一番嘲讽!

    宫冥皇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是他还不是跟他的弟弟是一条心的,说不定宫冥止这么做都是他授意的呢。

    苏沫给容姑带着来到王城给宫冥止安排的临时客房中,进了内堂之后,容姑就从自己带着的衣物里找出一身比较亮丽的一套给苏沫换上了。…

    宫冥止到了客房很自觉地就站在了门外,没往里面去,这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容姑,顺便把东西收拾收拾我们马上走。”

    衣服刚刚换好,宫冥止就在门外来了一句,搞得苏沫心里一惊,都很怀疑这家伙是在外面偷看的,要不然怎么能这么准时,完全像是掐着点来的。

    苏沫往外面看了看,其实自己是在换衣间里换的,就算是宫冥止在内堂都未必能看的见自己,更何况他还是站在外面的,只能说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但是他后面的话倒是叫苏沫不安起来,现在就走可怎么是好,白依依跟银美刹两个人还不知道找没找到灵尾呢,万一自己跟着宫王府的人走了,她们两个去哪里找自己呢。

    但是再一想,她们不在还好,三个人现在可不是什么宫王府的贵客,是实至名归的逃犯了,自己是个“杀人凶手”正在畏罪潜逃呢,如今算是被缉捕了。

    白依依那小丫头自从自己认识她她就手脚的不干净,这次在宫王府偷了块破铁跑出来了,万一也被抓回去还真不知道该受什么惩罚呢。

    这小东西不会是昨天半夜的时候偷偷的起来为自己占卜了吧,知道自己今天要被捕,她就携带者自己的美娇娘先躲起来了,这会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的躲着偷偷的暗自庆幸呢。

    苏沫一撇嘴,要是事实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还真是交友不慎呢!不过自己还是很相信银美刹对自己的忠心的,就算是白依依拐带都拐带不走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53 要吵架吗
    &bp;&bp;&bp;&bp;容姑很利索的就把东西一包,其实带的东西也不算多就是自己跟小王爷的几件换洗衣裳,平时自己都已经叠放好了的,说走就直接打包就可以了。

    不过苏沫却是想着心事,说跟着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怎么说这次还没搞明白状况呢,究竟宫冥皇是怎么个态度啊,这是要把自己抓回去杀一儆百呢为他儿子偿命啊还是就跟上次一样不了了之了,刚刚从那个妖孽的脸上还真没有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王妃,咱们出去吧。”

    见苏沫站在原地不动,容姑就上前搭了把手,外面小王爷还在催促呢,她当然是要听小王爷的,自然也是清楚苏沫这是心里没有底,但是这么傻站着也挨不过去啊!

    “哦。”

    苏沫回应都显得有些心虚,一拉门出去就撞上宫冥皇一张铁黑着的脸。

    “你身边的两个丫头呢。”

    &p;b&t;万-&t;吧&t;.NB.p; 男人冰冷冷的丢过来几个字,还以为她们铁定会在一起呢,怎么只发现苏沫,没有看见白依依呢,老爷子要找的可是她!

    还真看不出来,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片子竟然是青藤果,自己也真是大意了,早在她进府的时候就该弄清楚她的身份的,也不至于现在还要费这么大的劲来找人!

    苏沫一听他的话,心里倒是一阵轻松,感情这个男人这次出来不是来找自己的啊,难道是冲着白依依来的。

    都怪那孩子不知好歹,去哪里偷东西不好,偏偏选中宫王府,那是什么地方啊,在那里下手那不是自作孽吗!

    而且她不但是脑子不够用,眼神也不怎么好,偷金偷银的也就算了,好歹还能花出去能换东西,她偏偏捡了块破铁,这要是被抓回去多划不来啊!

    “谁?”

    苏沫继续装蒜,心里却是对宫冥皇嗤之以鼻:这个男人似乎也太小瞧了自己的人品了吧,她是那种随随便便就会出卖自己朋友的人吗?

    刚刚那么想白依依,不过只是自嘲一下的,白依依要是真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当初就不会带着自己一起逃了,更何况那时候银美刹还是昏迷的状态,带着她们两个多碍事!

    既然那时候小丫头都能这么讲义气,现在也不会丢下自己不管,自己又怎么能出卖她呢,只盼着她看到这种状况之后赶紧跟银美刹躲起来,别傻了吧唧的自投罗网来!

    被宫冥皇这个妖孽抓住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虽然她只是偷了宫王府的一块破铁,但是看白依依那副紧张的模样还有如今宫冥皇这态度,苏沫断言:自己是个外行人看不出来,可能那块自己眼中的破铁还真是个宝贝也说不定!

    宫冥皇显然是很不满意苏沫的这个回答,脸色变得更加难看,明知道这个女人是在装蒜,可是一时半会的还真拿她没有办法!

    但是听她这么说就更加确定,她们三人是在一起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会只有苏沫一个人,而且还是险些被溺死在荷塘里。

    “你以为不说我就找不到她们?”

    宫冥皇一脸的鄙夷,上前很粗鲁的就把苏沫一把给拉过来,也不管女人疼的龇牙咧嘴的,自己的力道自己还是有分寸的,她倒是会演戏!

    “你干嘛啊?”

    苏沫像是在询问,又像是在求饶,不知道宫冥皇拉着自己是要干嘛去,怎么几天不见,这个男人变得这么粗鲁了啊,难不成他原本就是个闷骚男?

    他不会是抓着自己去“游街示众”吧,难不成一点辩解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就要直接给她处以极刑了吗,这么不通融啊!

    好歹让她多活两天,最起码回到宫王府再说吧,女人基本上就是被宫冥皇给拖出房间来的,时不时的还要瞥一眼他的表情!…

    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凶恶,这倒是让苏沫安心不少,不过心里倒是觉得委屈起来,一看见这个男人就想起自己的老公来,他可是从来没有这么对待过自己。

    一刹那间,苏沫真的幻想成是贝哥在拖拉着她出去,心里一紧,脸上的表情也跟着马上发生了变化,突然就鼻子一酸!

    宫冥止也不明白大哥这是干什么,怎么说苏沫也是惊魂未定,刚刚从荷塘里把她“打捞”上来,总要让她缓上一缓才行,要找那两个人也不急在这一时!

    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自己找苏沫的时候还不是着急的要死,恨不得要王城发动全城的人去给他找,稍稍有一点不合心意就会生气!

    只是想不明白大哥这次出来怎么会突然在意起来那两个丫头了,平时跟在苏沫身边的时候他都是问都不问上一句的。

    “大哥。”

    宫冥止整个人过去把宫冥皇给拦下来,等到过去的时候才看到苏沫表情有些不对,眼里像是还含着泪花,宫冥止一把就把宫冥皇抓住苏沫的手给掰开,就说是大哥太粗鲁了吧!

    “找人也不急在一时啊!”

    宫冥皇本来是没有什么恶意的,知道苏沫是在跟他耍滑头不过就是想给她点苦头尝尝,而且还很明显的感觉到苏沫的戏份做的有些夸张,但是等到停下了之后,转身看到苏沫一脸委屈的样子又不觉得是装得。

    可是自己也没有把她怎么样啊,刚刚还在纳闷宫冥止干嘛过来把自己给拦住,原来是在为苏沫着想!

    “她们两个在哪?”

    宫冥皇停顿了一会,本想是说点别的,但是一开口还是很自觉的吐了这么一句:让他冷不丁的对这个女人温柔起来,他还真有些不适应!

    “不知道。”

    苏沫也变得倔强起来,仿佛又回到了跟贝哥吵架的日子,就是死犟着要么不说话,要么就一直重复“我不知道”,这一点谁都给她没招!

    尤其是再把房门一繁琐,贝哥恨不得都在外面急的挠门了,她还不松口!就因为这房门都被踹坏几次了!

    你说让她自己在房里闷着吧,她在里面一句话不说,贝哥人在外面又不知道里面是怎么个状况,还担心万一她有个好歹那怎么是好,若是破门而入吧,一进去,女人就躺在床上睡觉呢,一点事都没有,浪费一张门。

    事后说起来,苏沫还要怪他,再后来贝哥就学聪明了,随身就带着一把房门钥匙,就算是被锁在门外了也没事,钥匙一拿就好了!

    宫冥止见苏沫这一脸的倔强也觉得纳闷呢,还以为刚刚是自己产生错觉了呢,怎么会有这个女人要哭了的感觉呢!

    这个时候再看就完全是变了个人,脸上紧绷着的线条告诉他:苏沫是生气了,生他大哥的气了!这倒是难得,她一样不都是嬉皮笑脸没心没肺的吗?

    宫冥皇也觉得奇怪呢,前一秒钟还可怜兮兮的,后一秒钟就立马进入了战斗状态跟自己顶撞起来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到她了!

    苏沫往上面翻了翻白眼,免得眼泪还不争气的掉下来了,自己这么入戏干嘛啊,这个男人虽然长的跟某人很像,但是明明就不是一个人!

    虽然名义上也是自己的老公,但是两个人的差别大了,最起码自己的贝哥是个正常的男人,不像眼前这位是个妖孽!

    她得有多大的勇气才能说服自己跟一个蛇妖生活在一起啊,尤其是”见证“了他生吞活人的场面之后,苏沫就更加没有信心了!

    这要是跟他生活在一起还不天天噩梦缠身啊,梦里不是自己被吞就是一群蛇围着自己,这日子过的久了,自己还不被吓疯啊!…

    苏沫的思绪立马转移到正题上,虽然她平时也是个比较感性的人,但是这个时候不是感性的时候,自己要是不把阵地给坚守住,白依依跟银美刹说不定也会进了这蛇妖老贼的腹中呢。

    自己现在被他抓了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让自己点子低呢,没事洗个手都能稀里糊涂的掉水里去,掉进去掉进去呗,淹死也就算了!

    还偏偏让她命这么大,也不知道宫冥止是神算子还是天生就是自己的救星,这种状态下都能把自己给救起来。

    不过自己这次可并不感激他,毕竟他是把自己从死神的手里夺回来之后马上就送到了他大哥的嘴边,这离死亡还远吗?

    直接死了就死了,还要让她回来受一顿惊吓之后再含恨而亡,这算是在惩罚她无心踩死了一条小生命吗?

    以前看到别人写的笑话,说一个死刑犯被执行死刑,接过打了几个空包弹,愣是给他活活吓死了,自己还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自己这次不就是在经历类似的事件吗,痛快的让她就这么死了她眼睛一闭,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无能为力,可是这周而复始的从鬼门关前走来走去,要不是自己的内心足够强大,这是会垮掉!

    想着想着苏沫都很佩服自己,接着下巴一抬,充满挑衅的看着宫冥皇,一副你能把本小姐怎么样的表情?后果自己都想好了,无非就是成为他的腹中之物,这个男人可是一直惦记着自己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54 继续装蒜
    &bp;&bp;&bp;&bp;宫冥皇倒是一脸轻蔑的看了一眼苏沫,她越是说自己不知道,他还就偏偏不相信了呢,在宫王府的时候她们三个人可就是形影不离的。

    尤其是她身边的小美,上次在水牢为了救她,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她逃出来的时候还特意把昏迷的银美刹带出来,不至于现在又分道扬镳吧!

    虽然暂时还不清楚她来王府的目的,但是看着也不像是有所作为的样子,定然是三个人结伴而来的,或许是暂时的走散了也说不定。

    只是想不到苏沫还挺仗义的,想必是认为自己是来追究她们出逃的,这才包庇起那两个丫头来了,她还真是把自己安置的够高尚的。

    “你知道白依依的身份吗?”

    想想这两个人接触这么久了,她不可能会不知道吧,若是连她都不知道,只能说那个小丫头隐藏的够深的,连身边的人都防着。

    “什么身份?”

    苏沫反应还算是灵敏,宫冥皇的话一出,她就马上回看一句,但是言语间还是多了份停留,眼神也有些闪烁。

    宫冥皇的视线根本就没有离开苏沫的脸,就是靠着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来判断这个丫头是不是在对自己说谎的。

    从她刚刚的表现来看,明显是知道些什么,不过以为她不说自己就不会知道了,她也不想想,自己能这么问她了,肯定是了解了内情了。

    “你知道她是青藤族的后人!”

    宫冥皇右手搭在苏沫的肩上,自己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显然这是被自己给言中了,她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而是不愿意跟自己说!

    还以为这是帮朋友守护秘密吧,早就该想到什么事情都不会瞒过宫王府的人的,尤其是白依依那个小丫头偷走了千年磁石,她的身份岂不是更加呼之欲出了。

    想来她进入宫王府的目的还不单单在此吧,青藤果的记忆是一代一代的传承下去的,若是不找到星月白的遗体,白依依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丫头片子。

    真正等她继承了青藤家族能力的时候或许才能称得上是个正统的上层物种的继承人吧!

    也难怪她会逃出去,偷走了千年磁石若是还留在宫王府,过不了多久就会被识破身份,到时候不但是继承不了能力,就连到手的宝物也会失去,她自然就想到了逃离!

    这也难怪,她真正想要的东西早就被老爷子给转移出去了,现在深藏在瑶海的万丈海底,就算是有人想打他的主意,也没有那个能力!

    宫王府虽然说是顶级的上层家族,但是府里的守卫也不是多么森严,真正有心思的人若是想混进去,也不是不可能!

    可瑶海就不一样了,那是母亲的地界,若是得不到她的指引,进了瑶海就等于是步入了死亡,所以真正重要的东西,老爷子是不会放在宫王府内,而是全部转移到瑶海,这点外界的人怕是不会知晓!

    “临川,带人在王府里搜一下。”

    见苏沫这个反应,宫冥皇的心里就有底了,她知道白依依的身份,为了防止自己身份败露,白依依定然会跟苏沫同行,她们决然是不会分开行动的!

    苏沫这个外来物种要能力没有能力,要生活经验也没有经验的,离开白依依跟银美刹想必也过活不了多久,万一被人套出有关青藤果的消息来,无疑是给白依依添了个大麻烦。

    所以就算是她不关心苏沫的生死,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都会把苏沫带在身边!

    有了这个定论,宫冥皇又试探性的吩咐临川,实际上也不是真的让临去找人,只是想看看苏沫的反应,倒是想不到这个丫头这么容易就受骗了。…

    看到临川一走,苏沫的眼神立刻变得焦躁起来,看在眼里的宫冥皇心中暗笑一下,却也不表露出来,想不到她也还挺有心有肺的吗!

    “大哥,你找那个小丫头干嘛?”

    宫冥止一直以为这次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单纯找苏沫的,只是没有想到,现在人找到了,他大哥竟然又关心起别的人来了。

    一个小丫头罢了,在不在的都没有关系,况且刚刚也已经跟王隶说明了,既然人都找到了,他们马上就走的,现在又磨磨蹭蹭的赖在这里,王隶那个老东西若是知道了还不气死。

    本来这次老东西过寿,他跟他大哥过来了就没给他好脸色看,今天苏沫又闹上这么一出,也不说她是有心或者无意的,传出去总归是不好。

    想必老东西现在心里就窝火着呢,肯定还以为他们宫王府的人是故意来找茬的,不过也要怨他自己运气不佳,偏偏这个时候办寿宴,他们两家素日里也没多少来往,谁知道他哪天过寿,要是知道的话才不会让他这么好过呢,最起码也要给他备一份“大礼”表示一下,苏沫这一出才哪到哪啊,自己的主意可多了去了!

    宫冥皇看了一眼自己这个弟弟,估计他的心里装的都是苏沫了,他们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可不是在这个女人身上,最重要的还是那个小丫头。

    当年老爷子专程派人去请星月白,谁知道他却在半路被人暗害了,老爷子赶到的时候人已经奄奄一息,断断续续的说几句之后便元神归去。

    等到依照他的叮嘱赶去查看青藤老树的时候,也已经被人损毁了,好在他去的还算及时,在几个杀手找到千年磁石前就把他们制服了。

    只是却没有看到青藤族的后人,当时的青藤果!几个杀手见事情败露了纷纷服毒自杀,老爷子什么也没有问出来,只好把千年磁石这个宝物挖出带回了宫王府。

    就当是的情况来看,青藤后人不可能遭到杀害,估计是为了躲避仇家藏匿起来了!

    以后每年老爷子基本上都在寻找这个青藤族人,但是一去大半年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都是毫无音讯。

    一找就找了千年有余,一则是为了自己这个身体,再来也是怀着对青藤一族深深的歉意,若不是自己当年找上门去,恐怕青藤一族也不会遭此大劫!

    很明显这是有人不想让他们知道如何治愈自己的噬血之症而故意杀人灭口了!

    如今好不容易知道了白依依的身份,怎么能再让她流落在外,况且老爷子已经去了瑶海,只要把白依依也带过去,让她继承她大哥的灵力,所有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躲在幕后操控的黑手也可以揪出来,眼见着所有的事情都能得到圆满的解决,宫冥皇倒是有些兴奋起来,他已经厌倦了这个身体了!

    看着苏沫这一脸的警惕,宫冥皇猛地明白过来,自己没有跟她讲明找白依依的原因,想必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是要找她朋友的麻烦才不肯说出来的。

    毕竟白依依可是偷了宫王府的东西之后才“逃”出来的,尽管这个东西原来就是她们青藤族的根基。

    “她们在哪,我可不是来找麻烦的。”

    宫冥皇直接无视宫冥止的问题,这算是在像苏沫做解释,毕竟他也不愿意在王府待着!

    本来还想再说的透彻一点,可是又不知道苏沫对这件事情了解多少,怕是自己说出来什么她也听不懂理解不了,而且还会把宫冥止的疑问给勾出来。

    想想还是不能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事情,只要让苏沫清楚自己没有恶意就行了,其他的,若是她想知道的话,还是亲自问她的朋友比较合适!…

    而且自己对这些事情也是一知半解的,那时候自己还小,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身体患有如此奇特的病症才去找星月白卜问,可惜还害了他!

    说起来自己还欠白依依一条命呢,若是让她继承了星月白的记忆跟灵力知道是因为他宫冥皇才害的她们青藤灭族,不知道那个小丫头还会不会跟自己讲出实情,治好他的病!

    苏沫听宫冥皇这么说了,倒是有些犹豫,这个男人一会让他的手下去找人,这会又说自己没有恶意,没有恶意干嘛这么凶巴巴的!

    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想起白依依那个丫头片子来,原来在宫王府的时候也没见他对这个丫头这么有兴趣啊!

    还不就是因为这次依依偷了一块所谓的千年磁石跑出来,他才追上来的吗?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没有恶意,鬼才信他呢!

    “我真不知道。”

    苏沫继续装蒜,就猜到如果这家伙不是奔着自己来的就是奔着白依依来的,想不到一块破铁还真这么重要啊,怪不得依依整天当个宝贝一样的揣在怀里呢!

    要是自己还有机会见到她的话,一定要问清楚这宝贝是什么来头,还真是“人”不可貌相了,长的这么不起眼的一块破铁都成了抢手货了。

    宫冥止站在原处一翻白眼,听着宫冥皇跟苏沫你一句她一句的说着,愣是把自己当空气给忽略掉了,心里顿时一阵冰冷。

    感情这两个人是完全无视自己啊,他大哥就不说了,好歹苏沫不能这么对待他吧,怎么说刚刚也是自己及时的把她从鬼门关给拽了回来,怎么一点表示都没有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55 青藤后裔
    &bp;&bp;&bp;&bp;听着她这么跟他大哥一人一句的一点都不考虑自己的感受,宫冥止有些不痛快,这算是什么事啊,怎么这两个人都把自己排除在外了啊!

    宫冥皇莫名其妙的问起白依依跟银美刹来他都觉得奇怪呢,很难得他大哥会对哪个下人感兴趣,而且还是一副很关注的样子。

    “咳!”

    宫冥止故意咳了一声弄出点动静来,示意眼前的两个人自己可不是透明人,好歹顾及一下他的感受啊!

    宫冥皇跟苏沫的视线同时转移到宫冥止的身上,明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可是又不得不去注意他,尤其是苏沫,这算是为自己找了很好的逃避理由,可以暂时的躲过宫冥皇的“逼供”。

    “怎么?”

    宫冥皇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他还真是能给自己添乱子,总是一股小孩子脾气,现在办正事呢,他还争风吃醋起来,好在这里站在的还不是旁人呢!

    “你们在说什么?”

    宫冥止有些不满的看着宫冥皇,总是有些事情瞒着自己,这次出门也是一样,就知道他心怀鬼胎,果不其然的被他给猜中了吧!

    整天跟老爷子神神秘秘的,说什么事情都不告诉自己,还当不当他是一家人啊,想起来就不爽!抗议了几次了都没有什么效果,他也就习惯了!

    可是这次又感觉跟以前是不一样了,怎么有种苏沫都比自己知道的还多的感觉呢,她是什么人啊,一个外来的物种啊,大哥这么对自己未必也太残忍了些吧!

    “不关你的事!”

    宫冥皇的话无疑是在宫冥止冰凉的身子上再次泼了一盆冷水,都快把这个男人的心给冻住了,这叫什么话啊,这是自己的亲大哥该跟自己说的话吗?

    不过宫冥止的抗打击能力也是很强悍的,他不说自己还真是没有兴趣,现在自己感兴趣的人就站着自己面前,他也没有时间去关心别的事情!

    宫冥止干脆闭嘴不言,他不说自己也就不问了,等事情公布出来的时候他大哥就是想瞒都瞒不住了,还怕没有那么一天吗?

    苏沫还以为宫冥止跟宫冥皇会针尖对麦芒的干起来呢,想不到宫冥皇一声呵斥,他这个弟弟就偃旗息鼓了,这孩子也太听他大哥的话了吧,平时怎么不觉得他这么顺从啊!

    还想让他们两个干起来,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呢,就算没有什么利益,找个挡箭牌为自己挡住宫冥皇的逼供也是好的啊,谁知道宫冥止这次这么不给力!

    “大爷。”

    苏沫正盘算着自己的小心思呢就看见临川进来了,不——确切的说是先听到临川的声音,然后一抬头才看见临川走进来。

    本来只听到声音的时候,苏沫还在庆幸,才出去这么一会就回来了,想必是没有找到人回来禀告的,谁知道自己一抬头当时就傻眼了!

    白依依跟银美刹两个安安静静的就跟在临川的身后进来了,苏沫一阵头大,真想就地晕倒——这两孩子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抓了啊!

    都怀疑她俩是主动投降的,不说别的,王府今天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们俩不会不知道吧,稍微一打听就知道自己被宫王府的两个男人给带走了,这个时候还不赶紧逃出去,怎么还束手就擒呢!

    尤其是白依依这丫头片子,平时不是溜得挺快的吗,这次怎么还这么仗义起来了,空余的时间也不少了,要想逃走的话时间也是足够了!

    “人找到了。”

    后面几个当差的一人一把就把白依依跟银美刹推搡到宫冥皇的面前,还以为在王府找两个人会很困难的。…

    尤其是刚刚出去的时候听到王妃一口一个不知道,没见过的装蒜,还想着可能两个人早就已经远走高飞躲得远远的了。

    谁想到一出门没多久,就在王妃溺水的那个荷塘前就看见两个人在四处张望,像是在找人的样子,想必是跟王妃约好了在那里汇合的。

    临川一边耳语禀告宫冥皇事情的经过,一边想着这次算是让自己捡了个大便宜,没有费多大的力气就办好了大爷安排的事情。

    宫冥皇听后微微一笑,踱步走到白依依的身边来。

    “你是青藤族的后裔?”

    听着像是一个疑问句,但是心里早就已经有了很肯定的答案,老爷子跟自己的推断应该是不会错的,旁人也不识得千年磁石这个宝物啊!

    “是!”

    白依依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拆穿,毫不隐晦的就肯定的回答了,宫冥皇这么问显然是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

    能识别自己的身份的方法有很多种,就算自己咬死不承认,他们还是会有别的方法来验证的,到时候受苦的可是自己,何必跟自己过不去,早早的认了倒是也干脆!

    宫冥皇见她承认的这么痛快,倒是也吃了一惊,想不到她年纪不大,胆识倒是不小,只是没有料到其实白依依的虚身年龄跟他相仿,只是样子小了一些!

    “你这个丫头胆子倒是挺大。”

    听不出褒贬的一句话,白依依抬眼瞪了一下宫冥皇,这是这几个月来孩子第一次认真打量着宫冥皇,平时都是躲起来尽量不在他的面前露脸,免得被识破身份,这次即然被抓住了,也应该好好的看一看这位宫王府大爷的尊容了。

    白依依就只是这么看着宫冥皇也不说话,心里却还是在担心自己怀里的千年磁石,早知道就不把这件宝物带着身上了,应该找个地方藏起来才对,这在自己身上还没有几天呢就又要落到宫王府的人手中了——划不来!

    银美刹见没有人拦着自己,就大着胆子疾步走到苏沫的面前,找灵尾的时候费了一番功夫,但好歹东西是找到了,结果回来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遇到,更是不见苏沫跟秀儿,她们俩还想着是不是寿宴已经开始了。

    本想着找几个王府的下人问上一句,寿宴是在什么地方摆的,没想到找来找去的竟然招来了临川统领,二话没说就把她们两个人给带到这里来了。

    “沫沫姐,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小声的问了一句,显然他们指的就是宫冥皇跟他的手下,对于宫冥止银美刹一点担心都没有,这个男人可是很维护苏沫的。

    “没事,你呢?”

    苏沫本想回一句“你们两个笨蛋,怎么不跑啊?”,但是见银美刹一见面就这么关切的问自己还真有些于心不忍,这不是让她拿热脸来贴自己的冷屁股吗?

    不能这么给她泼冷水,只好回问了一句,其实心里也是清楚的,临川这个人还不错,应该是不会对她们两个弱女子动武的吧。

    “东西找到了吗?”

    想起这次银美刹跟白依依两人的任务,苏沫轻言细语的问了一句,还怕声音大了被宫冥皇给听去,这好不容易找到的灵尾可不能被他给没收了去。

    “找到了。”

    银美刹点了点头,两个人在这边说着话呢,那边宫冥皇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她们两人身上,只是稍微的打量了一下白依依,从这个小身板上还真看不出有青藤果的样子来,这也恰恰说明了这孩子隐藏的好!

    虽然自己现在也还不知道当年是谁将他们灭族的,但是想必这千余年来小丫头定然是吃了不少的苦,不然也不会隐藏的这么深!…

    “你认识星月白吗?”

    知道自己若是问起别的来,这个小丫头定然是不会再像刚才那样这么痛快的对自己说实话了,干脆就直奔主题去了。

    白依依一愣,星月白是自己大哥的名讳,这个男人既然知道自己是青藤果,那么知道她大哥的名讳也不奇怪,可是她大哥已经死了很久了,他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提起来,难道大哥的尸体真的是在宫王府吗?

    可是自己在那里转了几个月,每天都要出去打探一番,根本就毫无消息,直到上次苏沫提起地窖她才找到了千年磁石,但是还是不见大哥的尸首。

    见白依依沉默了,宫冥皇也不再多说,这星月白的名字只当是一只鱼饵罢了,勾起这个丫头的好奇心来,能让她乖乖的跟着自己走就行了,一切等到了瑶海再说!

    他可不想一路上把她们几个给绑起来,这次去瑶海的路程不近,有点闲情逸致的好好看一下景致,可不想把精力都用在看护几个“逃犯”的事情上。

    “要是想见他的话就乖乖的跟着我走。”

    说罢便一挥手,示意临川可以出发了,若是这个白依依真的是青藤族的后人,就算不用自己再多说什么她都会乖乖的跟上来的。

    至于苏沫嘛,她可以不跟来,自己也可以不去跟她计较,只是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干不干!

    苏沫听出来,宫冥皇的话其实是对白依依说的,也就是说白依依可以跟上去,但是没有提到自己,女人有些不确定,是宫冥皇这个妖孽认定了自己也会跟上去呢还是压根就把自己给忘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56 大铁笼子
    &bp;&bp;&bp;&bp;虽然心里还是认为这件事情前者的可能性是比较大的,但是苏沫还是心存幻想,万一是后者呢,她巴不得躲得离宫冥皇远远的。

    见宫冥皇抬腿在前面走了,完全没有看自己一眼,苏沫更是放心了不少,想必这个男人这次出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看来自己是被白依依这个丫头给“拖累”了啊!

    早知道刚刚就不会为她死咬着说不知道她们在哪了,用白依依的一条小命换自己的一条小命虽然有些不仗义,但是还是很划算的啊!

    只是不清楚刚刚宫冥皇提起那个名字是怎么回事,而且听到这个冥子白依依还像是有些伤感,以前是一说起她的大哥就会有这个表情,但是听这名字也不像是她的大哥啊,毕竟连姓氏都不一样呢。

    “走啊!”

    宫冥止一手抓住苏沫的衣领,很不文雅的就把她“提”出了王府的客房,他还能猜不透苏沫的这点小心思,还不是想趁着他大哥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溜掉,这个女人最会干这样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找到她怎么还能让她再次溜掉呢,况且他也很想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做了别人家的小姐的,就她这气质看着也不像是个名门闺秀啊!

    苏沫一边被拽着走,一边用手扒拉了一下宫冥止,怎么几天不见,这个男人也变得这么粗鲁了啊,还说是对自己好呢,这么好的机会还不把自己放了,这是逼着她走进他大哥的血盆大口吧。

    苏沫跟在后面白了一眼宫冥止,不过男人这个时候只想着跟上他大哥的步伐,根本就没有时间来管苏沫,什么事情等追上宫冥皇的时候再说吧。

    这次出门根本就不了解他的行程,若是不跟的紧一些,自己被大部队甩出去了怎么是好!

    “要回去吗?”

    苏沫当然也不会知道此行的目的地,还以为抓到她们几个之后就会打道回府呢,这宫冥皇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再怎么说今天都是王隶那个老头子的寿宴,好歹去吃碗寿面喝口寿酒的再走也不迟啊!

    这寿宴还没开始呢,人也没见上几个,更为可气的是不但是美食没吃上,就连水都没的一口喝,这像是来做客的吗。

    “去瑶海。”

    宫冥止也是一知半解,要是苏沫能从他的嘴里问出点有用的信息来那都是出鬼了,不过接下来不是回宫王府而是要去瑶海他是清楚的,这点他大哥已经给他交代清楚了。

    听到说不是直接回宫王府,苏沫心里就放心多了,一回到宫王府那可就是宫冥皇的天下了,他在那里可是说一不二的,但是要是去别的地方,就算是顾及自己的颜面想必他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吧,最起码不会就地正法!

    看着空荡荡的园子,想必是寿宴已经开始了,宫冥止的鼻头一皱,这个时候王隶那老东西的心还够大的,被他们这么一搅和,寿宴居然还能办的下去?

    “你在笑什么?”

    苏沫很不满的踢了一脚宫冥止的小腿,这家伙是在嘲笑自己吗?

    宫冥止的半个笑容就僵在脸上,回身看了看被自己“牵着”的苏沫,这个女人还真是会联想,自己笑一下都不行了吗?

    再说了这是在取笑王隶那个老头子,让别人看了这么大的笑话,跟她苏沫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跟着瞎掺和什么啊!

    “没什么!”

    走在前面的宫冥皇还时不时的转过身来看看后面的几个人,每次不是苏沫的嘴里嘟囔着就是宫冥止的嘴里嘟囔着,还真想不明白这两个人有什么好聊的!…

    白依依走的很安静,身边都是宫冥皇的人,而且个个看上去表情都很严肃,搞的她心里都在发慌了。而且刚刚宫冥皇无故的提起她大哥的名讳,不会只是闲聊吧。

    看来大哥的死还真的是跟他们宫王府脱不了干系,这次不知道他们是想在自己身上套出什么秘密来,不过他们的如意算盘应该打错了,自己现在还不能算是正统的青藤后人,毕竟还没有继承该有的灵力跟记忆。

    “哎,那是什么?”

    白依依的思绪硬生生的就被苏沫一声尖呼声给打断了,等到抬头找人的时候,就看见苏沫一脸兴奋的站在一个大铁笼子面前。

    说话间白依依额头上的汗都要掉下来了:这个女人的这种表情是该出现在一个刚刚被捕的“囚犯”脸上的吗?

    明明是要被押解回去的,怎么在她的脸上看不出一丝的惊慌失措来呢,反倒是像出来游玩的阔太太,一个铁笼子都能让她这么兴奋!

    宫冥皇更是觉得纳闷了,这个女人还真是走到哪里都不消停:自己真有种不想带着她的冲动,这要是一路上都这么一惊一乍的,去瑶海的路上可以说就不怕寂寞了。

    只是动不动的就这么一嗓子喊出来,而且还是没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一时半会的自己还真理解不了,也有些接受不太了。

    见没有人理会自己,而且个个还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苏沫顿时觉得很没有面子,但是好奇心还是多过羞耻心。

    没有人回应自己她就当是自己在自言自语吧,或者就把身边的一群人全部当做是哑巴,没人告诉她她自己还是会发掘的。

    苏沫上前一把就把铁笼子上面的油纸给掀开了,不过里面露出了的东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心里一惊,尤其是苏沫,可以说她是被眼前的场景给吓了一跳。

    油纸掀开的瞬间,苏沫抓住油纸的手就自动的松开了,因为眼前的景象实在是太震撼了——里面一个大约一岁多点的孩子手脚被绑在铁笼上。

    说是绑的手脚,其实这个孩子也不过是只有一只手一只脚,手脚被吊起来,整个人是脸朝下趴在铁笼的底部。

    苏沫看着这场景都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自己也是有孩子的人了,哪个做过母亲的人应该都受不了这样的“虐待”。

    苏沫试图把手伸进去想把孩子的脸给抬起来,但是无奈这铁笼子的铁条焊的实在是太密集了,自己的手根本就伸不进去。

    虽说这边没有四季之分,每天都是春风和煦的,但是这孩子身上只有一件肚兜遮体,看起来未免穿的也太过单薄了,况且他还是躺在冰冷的铁笼上,苏沫看的是一阵揪心。

    自己对这种状况是有心无力,她只能心里可怜一下这孩子,但是可怜归可怜,自己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孩子在这里受苦。

    实在是想不出会是什么人这么狠心,对待个一岁多点的孩子都下这么重的狠手,而且看孩子少的一只胳膊跟一条腿又觉得不像是人为的。

    光这个缺胳膊少腿的样子就让苏沫心寒,心里想着这孩子可能是被父母给遗弃的,但是就算是父母遗弃的也不该就这么绑在笼子里面。再说要是人贩子给他弄来的也讲不通,人贩子拐卖孩子也应该是拐带条件稍微好点的,最起码这缺胳膊少腿的很难找到下家吧。

    “快把他弄出来。”

    苏沫扒拉了一阵实在是没有办法把这孩子给弄出来,晃了半天铁笼子上面的大铁锁是动都不动一下。…

    更为可气的是,自己在这里折腾了半天身边的人一个过来帮她的都没有,而且这个笼子里面的孩子也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隔着铁笼还能清楚的看见他的眼睛是睁开的,但是自己弄了半天他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好像自己不是当事人一样。

    听苏沫这么一说,宫冥止才上前去把铁锁一把抓过来,手上微微的一用力就把铁锁给打开了,搞不清楚这里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出来一个铁笼。

    而且这里面关着的还是个这样一个物种:看样子像是个走火入魔的玩物!这种东西可是王隶那老东西的最爱吧!

    今天又是他的寿诞,想必是哪个想讨好他的宾客带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直接拿去献给他,反倒是先放在这里了。

    “把手脚上面的锁也给解开。”

    铁笼子一打开,苏沫就继续吩咐宫冥止,吩咐他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谁叫这里只有他最听自己的话呢。

    等宫冥止一让开,苏沫就上前把孩子一把给抱了起来,等到把他抱到怀里的时候才看清楚,其实这孩子长得还是蛮漂亮的。

    大眼睛,又是双眼皮,尤其是那长长的睫毛,若不是看到这小家伙光着屁股,苏沫还真以为这是个女娃娃。

    四目相对的时候,苏沫明显感觉出这孩子眼中的不安与惊恐,甚至隐隐的还觉得孩子的眼中有一丝的敌意存在。

    这可不像是一个刚刚才一岁左右的孩子眼中该有的神色,不知道他这个小身体下隐藏的是个活了多久的灵魂呢。

    来这里这么久了对这个世界还是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身体不过是个外表罢了,看他这个小身子可能已经活了几百上千岁了,就跟白依依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57 瑶海玩物
    &bp;&bp;&bp;&bp;虽然说眼前的小东西少了手跟脚,但是确切点来说,算是畸形,不算是直接缺胳膊少腿的,最起码他的左手胳膊还是明显存在的,不过是越往下来越细,最后手姐看不到了。

    脚上面的情况也是一样的,同样也是左脚,估计就算这孩子长大了也很难能自己站起来,最好还是要借助点外力什么的,条件要是好点的话,说不定安装一个假肢会有些作用。

    但是也不能太高估这个世界的医学水平,说不定还没有二十一世纪那么发达,假肢什么的也就是苏沫自己的幻想,想必这里是没有的。

    但是这里住的都是些妖魔鬼怪的,想要使个魔法什么的给他治好应该会有可能吧,自己不是很熟悉这方面的业务,以后还要问问当事人比较好。

    “呦!”

    苏沫伸手在孩子脸上戳了戳,肉嘟嘟的倒是挺招人稀罕的,若是能找一位当世的神医把他的手脚给治好了,那才是完美啊!

    孩子一撇嘴,显然是对苏沫这种举动很不满意,但是身子给这个女人紧紧的箍住了,想动都动弹不得,若不是自己被捆缚的时间久了,全身酸疼,想要挣脱一个女人的束缚还是轻而易举的。

    “你叫什么名字啊?”

    想到了孩子有可能还是不会说话的,但是苏沫还是忍不住好奇心,这话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像是句废话。

    果然一阵寂静过后,苏沫很尴尬的咽了口唾沫,自己这脑子也是的: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一岁的孩子就能回答别人问题的呢。

    他有可能能听懂自己说什么,但是指望他来回复自己,可能是在白日做梦!

    “把东西放下,走!”

    宫冥皇厉声呵斥了一声,直接称呼这一个小生命为东西倒是让苏沫心里很不舒服,再怎么说这也是一条人命啊,你不知道他的名字可以说那小孩怎么的,还把东西放下?听着就别扭!

    “就不。”

    苏沫这时候同情心泛滥,明摆着的这孩子肯定是被人绑到铁笼子里去的,若是再把他放回去,这不是又将他推进了水深火热之中吗,叫她于心何忍啊!

    虽然不是自己家的孩子,但是谁家的孩子也不能就这么对待啊,你说他长的畸形,那也不能怨孩子啊,总之苏沫觉得自己不能对他坐视不理。

    宫冥皇一见苏沫竟然还敢跟自己顶嘴更是生气,这不过就是个玩物罢了,这个女人也要前去招惹,她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啊!

    看他残缺的手脚就知道定然是走火入魔导致的,日后等他的精元恢复,定然会去吞噬其他物种的灵力以求自全,这种东西可没有留在身边的必要!

    苏沫一个外来的小丫头肯定是不知道这种事情,现在只觉得这个玩物可怜,日后还怕她招惹不起呢。

    “走。”

    也懒得多跟苏沫作解释,宫冥皇直接就迈开步子准备先走了,这东西放在这里明显就是有人找来敬献给王隶的。

    玩物虽然虚身有残缺,但是有的玩物真身灵力超群,只是在变幻身形的时候走火入魔导致身体存在畸形。

    一般来说灵力比较高的玩物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尤其是身份等级高一点的物种,吞食他们的内丹便可以轻松的提升自己的灵力。

    想到这里宫冥皇重新回过头来,走到苏沫的跟前,一伸手就搭在了婴孩的手臂上。

    苏沫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不服从他的命令,这个男人要亲自过来把孩子抱走放回去呢,很紧张的一扭身,抱着孩子就背了过去。

    宫冥皇对苏沫的这种动作嗤之以鼻,他还真以为自己稀罕这玩意吧,还躲起来了呢,不过自己这么一摸倒是把这东西的真身给摸出来。…

    竟然还是瑶海的物种,倒是不知道是什么人这么大的能耐,能到瑶海弄来这几千年的娃娃鱼,这可是好东西。

    不过再好的东西自己现在也没有兴趣,他感兴趣的东西现在是得不到了!

    奇怪的是有人偷入瑶海,他的母亲竟然还放他回来了,这倒是让宫冥皇觉得纳闷,以前母亲可是最记恨别人去她的瑶海偷东西的。

    见宫冥皇没有强行跟过来,苏沫缓了缓神,然后把自己的衣衫搭了一些在孩子的身上算是给他取取暖,趴在铁笼子里半天了,这身上都没有一点热乎气。

    “东西放下。”

    再次重申了一遍,但见苏沫还是一脸的执拗,宫冥皇也拿她没有办法,这个女人还是走到哪都爱惹事,时不时的还在路上给他捡些古怪的玩意。

    不过就苏沫这点水平,想必日后就算是这个玩物有什么企图也不会对她下手,毕竟这个女人太弱了,除了她身体里的美人玉,别的可没有什么吸引人的。

    要说到美人玉,也就宫王府的几个人知道下落,旁人是万万察觉不到的。

    “嗯?”

    要说让苏沫把这孩子给放下,她还真舍不得,不是说她心肠有多好,但总归她也算是个正常人吧,有点同情心之类的也是人之常情。

    女人这种生物本来就是天生的同情弱者,更加上母爱泛滥,苏沫是真不想把孩子放回去,大不了这一路上自己就这么一直抱着他。

    也碍不到别人什么事,以前抱孩子抱习惯了,抱个半天应该没事吧,就是不知道这去瑶海的路程还有多远。

    而且这宫王府也是大户人家,若是路途遥远的话,想必也应该有个马车什么的代步吧,这要是走上十天半个月的她可受不了!

    “你赶紧把他放回去吧,跟你有什么关系啊!”

    宫冥止赶紧挤过来,小声的提醒苏沫,看这玩物现在的状态,一定是被人锁了太久,而且灵力暂时被封印住了,这才毫无反抗,看起来乖顺的很。

    但是时辰一过的话,他的本性定然会暴露出来,这种东西心肠都是很恶毒的,往往会因为身体上的残缺而性情大变,孤僻不说,有的还会变的很凶残。

    若是让他们找到机会,说不定就会对身边一些毫无防备的物种下手,等吸食了他们的内丹提升了自己的灵力之后在尝试获得一个完整的虚身。

    “你看他好可怜啊。”

    说话间,苏沫就把手中的娃娃抱得更紧了,她也是知道多一事不予少一事的道理,但是无奈啊,自己实在是说服不了自己。

    “可怜?”

    宫冥止一皱眉,这哪里可怜了,这只能说是他自找的,明明还没修炼好便急着要获得虚身,不走火入魔才怪呢。

    看他的样子还算是好的,基本上还算是个正常人的模样,就是不分肢体有点残缺,总比那些半人半兽的版本要好很多。

    说不定是在他幻化虚身的时候受到了外界什么东西的干扰,这才一时的乱了心智,导致手脚萎缩进去了。

    要是这个东西的层级高一些的话,还是有不少的用处的,最近几千年总是听说王隶父子在大肆寻找灵力高强的玩物,吸食他们的内丹,看来事情是真的。

    “你留着他有什么用啊?”

    宫冥止见苏沫还不松手,只好继续跟她磨着,这个女人怕是什么状况都搞不清楚,她可能连这个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知道这是什么啊,你就抱着。”

    现在看他安安稳稳的在她怀里躺着,等下他的灵力恢复了,还指不定要惹出什么乱子来呢,这一路上还要随时提防着这个玩物,谁知道他的心肠是好是坏啊!…

    “我不管。”

    苏沫这时候还撒起泼来,眼睛一瞪就盯着宫冥止看了半天,这个男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没有同情心了啊,不会是这些日子跟他大哥学坏了吧。

    她才不管这孩子是什么身份呢,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可不跟他们一样等级分的那么清楚,什么尊卑有序的,她只知道要尊重生命,尤其是对待残疾儿童,自己能帮就帮一把呗。

    “我要带着他。”

    知道自己跟宫冥皇说不会有什么结果,那个男人是肯定不会为自己做任何妥协的,但是宫冥止就不一样了,跟他说或许还有一丁点的希望。

    宫冥止本想一口拒绝的,鬼知道这东西会不会突然性情大变见谁咬谁啊,到时候光防着他了,能防住还好说,就怕防不住啊!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着呢,若是他趁着四下无人的时候对苏沫下手自己就是想拦也拦不住啊,况且苏沫那小体格一点灵力都没有,完全就没有点自保的能力。

    但是看见苏沫这个样子又不忍心回绝,只能说她心肠太好了,只是她的好心也要分时候分人啊,这用在一个玩物的身上,未免也有点太不合常理了吧。

    况且这个玩物自始至终都还没开口说一句话呢,虽然他的灵力受损,但是说话应该还没什么问题的,可见这东西对他们几个人还是很排斥的,这种东西带在身边似乎不是很妥当吧。

    就怕苏沫一片好心招来一个心怀不轨的东西,他们随行的这么多人,这玩物随便盯上谁也说不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58 小蓝被吞
    &bp;&bp;&bp;&bp;苏沫还怕宫冥止过来把孩子给夺走了,两只手紧紧的就把孩子给抓住了,手下的小肉球明显都被抓疼了,微微的有些蜷缩。

    等到苏沫有所察觉的时候,还不满意的瞪了一眼宫冥皇跟宫冥止,都是这两个不近人情的家伙让她下手这么重。

    “带着吧。”

    其实苏沫真不想在这里磨磨唧唧的,这里怎么说都是王隶的府邸,这里面的一草一木的肯定都是那老东西的,自己还惦记着他的孩子,万一被发现了想走都走不了了。

    但是宫冥皇跟宫冥止若是没有人发话的话,苏沫还真是没有胆子就这么把孩子给抱走,万一走到大门口的时候被人给拦截下来,这偷东西的罪名可就是她自己扛着了。

    要是现在随便宫冥皇跟宫冥止里面的一个人发话说把这个小肉球带走,到时候就算王隶来找麻烦了,那也不关自己的事情了。

    苏沫心里正盘算着呢,就觉得受伤痒痒的,一斜眼就看见小?万?书?吧? .Nb. 蓝趴在自己的手背上,目光还有些凶恶的瞪着自己呢。

    以前在宫王府对付小白小黑的时候,苏沫就已经做好了功课的,孔雀翎这种小东西很通人性的,想必自己现在想什么这个小家伙定然是清楚的很。

    不过都是自己人,苏沫也不想在他面前掩饰自己这比较龌龊的一面,她就是胆小怕事怎么了,但是胆小怕事也阻止不了她的同情心啊,要是自己足够强大的话,也不会这么依附宫冥止跟宫冥皇了。

    “去!”

    苏沫极为不满的训斥了一声小蓝,小东西不在他的孔雀翎装里守着,跑这里来凑什么热闹啊,再说眼前的小肉球也是男的,他不会是对这个男娃娃感兴趣吧。

    小蓝趴在苏沫的手背上停顿了一会,也有些搞不清楚苏沫这是要干嘛,她手里抱着明明就是个玩物,这个女人还真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缺点什么!

    不过她现在既然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就要听命与她,本来还想来好心的提醒一句她怀里抱着的玩物内心还是很凶残的,最起码自己能感觉到。

    但是一出来就看见宫冥止跟宫冥皇在她的身边,想必有这两个人就是再凶残的玩物都不在话下了,那也没有自己担心的份了。

    就在小蓝刚刚准备离开苏沫手背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的娃娃鱼突然嘴巴一张,长长的舌尖像是带钩子一样,就把小蓝给钩进了自己的嘴中。

    苏沫一下子愣住了,完全还没有搞清楚眼前发生了什么,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手中的孩子看了半天,甚至都没有看见他的嘴里有咀嚼状。

    难不成这个娃娃把她的小蓝给生吞了?

    苏沫顿时头皮发麻,手脚都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想动都动不了,恍惚间苏沫真有种就这么把手一松把这手里的孩子给扔出去的冲动!

    小蓝好歹还是一条生命啊,自己虽然不怎么喜欢孔雀翎精灵,但是相对于小白跟小黑来说,这个小蓝算是比较乖巧听话的了,就这么一口下去,他怎么忍心呢!

    况且这么残忍的画面上次出现在宫冥皇的身上,而且那时候他要生吞的本来还是苏沫呢,这一下子又勾起了她噩梦般的往事。

    这手里的孩子看着挺可怜的,又四肢不全,谁知道他的舌头怎么这么灵活啊,这伸出去最起码有半米长呢,一想到刚刚他的舌尖还触碰到了自己手背上的皮肤产生的温热感,苏沫又是一阵揪心。

    但是接下来娃娃鱼身体上的变化更是让苏沫惊异的说不出话来——孩子原本残缺的左腿慢慢的就生出一条粉嫩的小腿来………

    苏沫惊恐的瞪大双眼,眨都不眨的盯着手中的孩子,这情景真像是现场版的鬼故事,惊魂未定呢,孩子的左腿已然完全“痊愈”了!

    “我还以为你会把我扔出去。”

    紧接着一个稚嫩的声音传进苏沫的耳中,女人怔了怔,再看看手中孩子一张一合的嘴巴,脸色直接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虽然刚刚就是那么不经意的一问,当时是很想让这个孩子给自己一点答复,就算是他不会说话,好歹支应一声也可以啊,但是现在他真的开口说话了,苏沫还有些接受不了。

    尤其是刚刚目睹了这么触目惊心的画面之后,在让她来面对这张粉嫩的小脸跟稚嫩的声音——苏沫还真掰不过自己的思绪。

    宫冥皇跟宫冥止的心思其实都不在这个玩物的身上,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在刚刚发生的一幕,等到听到这个声音响起的时候,宫冥止才回过神来看了一眼苏沫。

    见她似乎有些神情恍惚的,他倒是不能理解,刚刚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而且这玩物的话也是让宫冥止摸不到头脑。

    男人也不多说话,其实也怕这娃娃鱼对苏沫不利,就紧挨着往苏沫的身边站了站,眼睛再瞥到玩物的身上时,宫冥止也是楞了一下——左腿居然还康复了。

    难道是刚刚补充了什么灵力不成,也不过才是眨眼的功夫,要是当真是在这个空挡里补充了灵力的话,这小小的玩物的能力可不可小觑呢。

    但是周边却是没有什么灵力让他吸食的,身边的几个随从侍卫的也是不少一人,宫冥止倒是想不明白这孩子的左腿是怎么好的。

    “额……”

    苏沫发声,是在宫冥止碰到自己之后不自觉的声带带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女人自己相回应的。

    她虽然很清楚手里孩子的一番话明摆着就是对她说的,但是还真没有收拾好自己被吓碎了的心来回答他。

    但是心里却早就做了千万遍的回复:她是很想直接就把他丢出去,丢的越远越好,但是前提是她的身体能动啊,完全僵住了的节奏,她就是想丢也丢不出去啊!

    宫冥皇本来都打算迈步走了,猛地听到这个陌生的声音之后一扭头就看见玩物脸上一抹不常见的笑容,很显然他不会是对着自己在笑,而是对着抱着他的女人——苏沫。

    男人轻哼一声:这个女人的运气似乎一直是这么好呢,貌似这个玩物都对她有好感了,不知道她以后能不能驾驭的了。

    再看宫冥止那一脸警惕的站在苏沫身边,并且眼神凶恶的盯着苏沫手中的玩物的时候,宫冥皇一翻白眼——这个男人还真是喜欢瞎操心。

    见苏沫并不回应自己,娃娃鱼也不介意,她本来就是与众不同的,从她抱起自己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认定了,这个女人不寻常!

    但是自己的身体还是残缺的,到了嘴边的灵力他怎么会舍得吐出去呢,就算是吞进去毫无作用他还是要试一试的,这种事情可是只赚不赔的。

    要不是自己急于想恢复正常的虚身,也不会让那个老贼给钻了空子把自己骗到这里来了,还把他周身的经脉都给锁死了。

    他虽然身子残缺但是脑子还不笨,自打小蓝一出现他就知道,那东西是孔雀翎精灵,东西呢,说珍贵还算不上,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用处。

    况且当时他离自己那么近,他身上散发出的灵力已经自己给吸引了,本来只想着稍微动一下看看是不是还不能动弹,没想到舌尖还是那么的灵敏。…

    这么美味的东西送到了嘴边,他不要也是白不要,况且这个女人也没有给孔雀翎精灵好脸色看,想必是不喜欢那个家伙吧,何不就成全了自己。

    “你会说话?”

    苏沫缓了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答非所问的话来,就这还是因为有宫冥止在身边站着给她壮了胆才说的。

    要是换成以前的自己,非得被吓的魂魄四散,早就鬼哭狼嚎的躲起来了!

    “会?”

    娃娃鱼以一种“此女非正常人”的眼光审视了苏沫足足有一分钟才用一种反问的语气回应道。会说话这种问题她都问得出口——难道是刚刚自己高估了她的勇气吗,难不成这个女人被自己给吓傻了吧?

    看到自己能幻化成虚身这不就证明了自己会说话吗,这个问题难道还要再问吗,刚刚只不过是自己不想回答罢了,感觉她问的问题都好幼稚的说!

    苏沫手麻过后真想立刻就把这个孩子给扔出去,但是还不等她自己动手呢,手里的娃娃鱼倒是憋不住了,自己一跃而起,就这么漂浮在了空中。

    被困在铁笼子里也有个四五天了,刚刚自己也不知道是何缘故看护自己的守卫都不见了,还在纳闷怎么会这么寂静了的时候罩在铁笼子上面的油纸就被人给掀开了。

    更加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还吩咐别人将他身上的锁链给打开,要不是看在她是在救自己的份上,一开始就要先拿她做个试验了。

    看她的穿着打扮怎么也是个上层物种,灵力一定是不弱的,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经这么残缺了,也不怕会被反噬,还好刚刚没有冲动,等到自己被抱起来来察觉到,这个女人是一点灵力都没有,不过她的血液闻起来倒是香的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59 同去瑶海
    &bp;&bp;&bp;&bp;苏沫要是知道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这个手里的小东西就打了自己半天的主意了,一定鸡皮疙瘩掉一地。

    而且他一开始的心思还是跟宫冥皇一样,是想生吞了自己,不知道苏沫知道之后会不会以后都没有勇气再去抱着这个孩子了。

    “小蓝呢?”

    还是不敢相信刚刚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幕,苏沫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万一是那个小东西跑的快呢,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自己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也是啊,让他消失他马上就消失了!

    “这呢。”

    娃娃鱼一脸无所谓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不过过了一会之后,觉得自己的指的方位有些不对,现在应该是在腿部了才对,想不到那个小小的孔雀翎精灵倒是还有点用处,竟然能把自己的腿给复原。

    而且自己吞进去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见~~书~吧~ .NSb.O他在里面反抗,想必是已经被吸收融化了吧,看来自己的左手想复原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娃娃鱼指了指自己的左腿,这点就算自己不说这里也人也应该会明白的:他们玩物就是靠着吸食他人的灵力才能保证修复自己残缺的身体。

    不过他这种状况还算是好的,最起码没有半人半兽的样子,只是局部地区有些残缺,整体美观还是不受影响的。

    况且自己驾驭能力已经很强了,别的低级的物种在他面前可是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的。

    要不是自己心切,也不会被人骗着,喝下了迷魂汤,都不知道这些天走到什么地方来了,总觉得一直是在车上颠簸着,一停下就遇上这些人了。

    以前在瑶海的时候也算是遇上过几个上层物种,算起来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物了,眼前这几位衣着光鲜的可能也不是寻常人吧。

    “哎,东西在这里。”

    苏沫正错愕着呢,拐角处就跑来了几个家丁,吵吵嚷嚷的就冲着他们面前的大铁笼子去了,完全无视了宫冥皇跟宫冥止这一行人。

    等到走到近前了,才看清楚铁笼子上面的油纸已经被人掀开了,里面的锁链也被打开了,更为惊异的是铁笼子里还是空的。

    “里面的东西呢?”

    带头的一个冲着宫冥止嚎了一句,其实他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东西,只不过刚刚在院子里的时候自己的表弟急急忙忙跑了来叫自己,说是他跟同伴肚子疼要去茅厕,说院子里还有个马车,要他帮忙把车上的东西运进后院里面去。

    表弟临行的时候还神秘兮兮的说道:这可是木老爷送给老爷子的大礼,可怠慢不得。这会这车上的笼子里是空的,让他怎么跟老爷交代去。

    再加上眼前只有这几位在这,里面的东西不见了,他们一定是脱不了干系的,说不定就是被他们给藏起来呢。

    苏沫一看果然是有人找上来了吧,自己就把宫冥止往前一推,反正听口气眼前的人也是问的宫冥止,自己不答话就行了。

    宫冥止一撇嘴:这个女人还真是对自己不错呢,有什么祸事就拉自己来挡着,这不又把自己给推出来了。

    不过王隶府上的家丁们估计眼神都不大好,自己来王府这都几天了啊,怎么这帮人像是都不认识他一样的,敢这样对他说话,听的他心里都不舒服。

    要是依着自己的脾气非要给他们暴揍一顿不可,但是马上就要走了,也没有必要再惹事了,毕竟今天还是王隶的寿宴,若是自己再闹出乱子来,一出门大哥就该训斥他了。

    别看他平时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这样是真的训起人来了,他可有些受不了!还是不要给自己惹事了吧。…

    一看这些人就是冲着苏沫弄出来的玩物来的,给他们就成了,宫冥止伸手指了指正在空中飘着的娃娃鱼。

    “这就是。”

    东西在这里,就看他们几个有没有能力抓住了,这会看来,娃娃鱼身上的禁锢已经解除了,估计就这里这几个货色应该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还真不是自己小看了眼前这几位,越看就越觉得王隶府上的家丁一波不如一波,这几个完全就像是柴房劈柴的。

    其实宫冥止这猜测一点都没有错,这几个还真是柴房的伙计,这不是临时被人叫来帮忙了吗,本来以为东西在车里笼子上锁着,只要把车推进后院就算是万事了,谁想到苏沫这么多事,把笼子给打开了,还把这里面的玩物给放了出来呢。

    见空着浮着个小娃娃,几个伙计也好奇,伸手就要来抓,不过动作显然是慢多了,一眨眼的功夫最前面的那位就被娃娃鱼整个咬住,等到吸干了他的灵力之后才松了口。地上是一推已经散落了的骨架。

    小肉球吸食完灵力之后还用自己残缺的左右抹了抹嘴,这血腥的一幕不但是让后面几个伙计吓破了胆,就是苏沫也有些承受不住了。

    还以为就只有宫冥皇才干这种事情呢,想不到这短短的几分钟里,眼前的小娃娃就已经生吞了两个活人了,自己还没来得及为小蓝默哀呢,他就已经为他在黄泉路上拉了个垫背的了。

    这小家伙可是比宫冥皇都邪恶呢,人家宫冥皇好歹也只是生吞了一个人呢,而且他当时的状态像是不好,看起来还非常的难受,不像这孩子,怎么感觉他这一脸的喜悦呢。

    想想都觉得恐怖,自己刚刚还那么欢喜的把他当个孩子抱在怀里呢,这转眼间他都已经吃了两个人了,是他手下留情不吃自己呢还是觉得自己的肉闻起来不香啊。

    不过接下来又是让苏沫目瞪口呆的场面,后面几个被吓破了胆的伙计本想直接掉头跑掉,可是还没来得及挪步呢就已经被娃娃鱼给吸进了腹中。

    小肉球似乎是有些不满意的撇了撇嘴,这一连吸食了六个人的的灵力都还没有刚刚一个孔雀翎精灵有用,完全毫无感觉,而且他们的灵力下肚都会一股子酸涩味,以后可算是长了经验了,不能再贪小便宜,吸食这些下层物种的灵力。

    “你……”

    小肉球“吃饱”之后便在苏沫的眼前徘徊了一番,见女人脸色惊恐的盯着自己,孩子眼中闪过一丝的不看好:女孩子就是有一点不好,胆子太小了!

    “抱着。”

    娃娃鱼倒是还撒起娇来,身子直接丢到苏沫的胸前,也不管她是不是愿意伸手接住自己。

    其实他这可不是撒娇,是刚刚吃多了,有些承受不起自己的重量了,毕竟才药效才刚刚退去,能在空中支撑这么一会已经很不错了,而且刚刚吸食的几个人的灵力乱七八糟这会在他的体内都纠缠在一起,就更觉得身体疲惫了。

    苏沫极不情愿的伸出胳膊,根本就没有打算把手露出来,之手用胳膊挡住孩子,怕她从自己的身体上滑落下去,万一给他摔死了就不好了。

    虽然他连着害了几条人命,但是他自己也还是一条命,而且还是个小生命,心里虽然害怕苏沫还是壮着胆子给他贴在自己的身上。

    好在现在有宫冥止在自己身边站着,想必自己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而且这个小东西好像还一副挺喜欢自己的样子,应该是不会伤害自己的吧。

    看来自己的好心还是有好报的,只当是刚刚救了这个小家伙一命,现在他已经对自己刮目相看了吧。…

    不过苏沫有些想错了,娃娃鱼的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他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可能对他没有什么作用罢了,要说好感也还是存在的,但是只是一丁点,苏沫的想法确实把这么一丁点的好感给无限的放大了。

    “带上他走吧。”

    看着地上散落了一地的骨架,宫冥皇最终也是妥协了,刚刚是不想带着这么个麻烦的东西,不过现在看来这小东西是有意赖在他们身边了。

    不过既然他是瑶海的娃娃鱼,这次他们的目的地也是瑶海,就当是顺路把他送回去吧,想来路程也不是很远,应该不会给他们惹什么麻烦。

    刚刚苏沫还在一直恳求带着这个娃娃鱼,现在怕是吓得连话都不敢说了,这个女人就是这样,有爱出头,可是偏偏就是没有能力。

    每次遇上什么事情要是没有人来给她善后,真不知道她怎么办!

    宫冥皇这话要是早说上个几分钟,没准她还会欢天喜地呢,不过现在说未免有些太晚了,苏沫觉得就这么一会的功夫自己受的刺激都快赶上这辈子受的刺激了。

    眼瞅着一个一岁不到的孩子当着自己的面连着吞了几个人她的小心脏要是不好好的哄着的话,估计都已经罢工了。

    “去哪?”

    孩子一开口说话了,就还没完没了了,苏沫还没有说话呢,他就自己开口问了,也不管苏沫是不是真心想带着他。

    “瑶海。”

    宫冥皇知道他是瑶海的生物,想必是对这个名词熟悉的很,正好跟他说清楚了,免得他到时候反悔自己偷偷跑掉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60 煽风点火
    &bp;&bp;&bp;&bp;等到一行人都已经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苏沫还一个人在傻愣着,银美刹虽然说也被刚刚眼前发生的一幕给震撼到了,但是却没有苏沫这么触目惊心。

    毕竟银美刹也算是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对于这种玩物的事情她多多少少的都还是听说过的,不像苏沫对此毫不知情。

    等到被别人落下一大截了,银美刹才过来挽起苏沫的手,拉着惊魂未定的苏沫跟上大部队。

    顺手就把自己身上的灵尾安插在了苏沫的身上,自己的灵尾有重生续命的功效,放在她身上比放在自己身上有用的多。

    “我们走吧。”

    手不经意间触碰到娃娃鱼的柔软的肌肤,银美刹低首仔细打量了一下苏沫怀里的娃娃,竟然发现这孩子对着自己笑着呢。

    银美刹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一手就把苏沫身后的灵尾给抓了下来,这小东西不会是惦记着自己的灵尾吧,这么宝贝的东西可还轮不上他呢。

    “不要想。”

    伸手打了一下娃娃鱼的屁股,银美刹就把灵尾隐藏了起来,已经把孔雀翎给吞进肚子里去了,还想使坏心眼呢,都没见过这么臭不要脸的。

    苏沫把手里的肉球顺势就丢给了银美刹,要真是个可爱乖巧的小家伙她倒是还宁愿这么抱着,不过在看到了他这么惊人的一面之后,苏沫就有些动摇了。

    想说要是能摆脱就干脆摆脱了算了,就不要再带在身边了,但是还没等她发话呢宫冥皇就扔过来一句“带着他走”。

    这叫什么事啊,自己都怀疑是宫冥皇在故意整治自己的,本来说要带的时候他不让带,现在好了,自己被这小东西吓得不轻,刚想说不要了,他反倒是又让带上,这不是故意为难自己是干嘛呢。

    就说这个男人不会这么好心,反正这次出来的目的是白依依也不是自己,刚好顺带着惩罚一下她,这现在又弄了个小帮手来,他何乐而不为呢。

    要不是这个小娃娃是她半路自己给解救出来的,苏沫这时候真该怀疑这孩子才是宫冥皇的亲生骨肉呢,瞧着脾气性情的,都跟他一般无二的。

    到了王府大门那里倒是没有人敢拦着,当日宫冥皇跟宫冥止进王府的时候大家都见识过,也都认识了这两位是宫王府的王爷,进府都不敢说二话更何况是出府去呢,也更管不上他们出去带着什么东西带的什么人,只要两位王爷不为难他们,他们就算是谢天谢地了。

    但是嘴上不说什么不代表心里就没有想法,这今日是王老爷子过寿的大日子,王府的客人只有往里面进的可没有往外走的,从早上开门到现在这几个人还算是头一波呢。

    “两位王爷要出去?”

    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也算是有个招呼,到时候老爷子跟少主那边问起来,自己也好有个答复了,总不能把活作死了。

    “嗯。”

    跟那个冥止闷声吭了一下,心里却是在怪这几个人有眼无珠,多此一问的,这不明摆着的吗,这不是出府去,难道是往里面走吗?

    但是见自己的大哥并没有停步,他也不多说话,还是赶往瑶海要紧,只是自己这一路上心里一直都别扭着,总觉得大哥跟老爷子瞒着自己什么事,搞得自己都不像是个主导者,倒像是个跟班了。

    “槿苏……”

    苏沫一只脚刚刚迈出大门去,就听到后面传来了木夫人的声音,回头看的时候才发现木夫人还是一路小跑的追上来的。

    她的身边除了秀儿,还有木断情,男人那张脸就跟早上她看见的完全判若两人了,少了些许的慈爱,倒是多了几分凌厉的神色。…

    本来木断情将玩物押送来过来之后就直接奔着寿宴去了,想不到一见到夫人,夫人就跟他哭诉,说是自己的干女儿跟宫王府的王爷扯上了关系,被两位王爷给带走了。

    期初他还不相信,以为是夫人信口胡诌的,不过当时宾客那么多,大家都看见了,他倒是也想见识一下这个所谓的宫王府的王妃。

    堂堂的王妃不做,偏偏跑到他们木府去做了夫人的干女儿,倒是不知道这个女人打的什么算盘,又或者是在觊觎他们木府的什么宝物?

    不过等到真的看见人的时候,木断情的心里又有些胆怯了,毕竟对方是宫王府的人,就算是打了他们木府的什么主意,他也毫无能力阻止的。

    “槿苏啊。”

    木夫人上前就一把抓住苏沫的手,完全不去理会她手里还抱着个孩子,也更加不去关心,这么大会功夫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多出个孩子来呢。

    苏沫本来就是心中有愧,见木夫人来了,也只好停住脚步。

    “夫人。”

    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女人解释自己目前的处境,要是自己能够做主的话,倒是想就混在他们木府里安安稳稳的做个七小姐,总好过整天跟在两个妖孽身边好,宫冥止她是没有话说,但是宫冥皇就让苏哦有些受不了。

    现在倒好,自己手贱又捡了一个生吞活人的怪孩子,以后想想她都没有勇气全局面对了,若不是看到木断情一脸严肃,苏沫真想很没脸没皮的问上一句,“夫人,无害能跟你回去吗?”

    “槿苏,这是怎么回事,你倒是给为娘的解释一下啊。”

    刚刚眼前发生的一切,木柳氏其实已经很清楚了,无疑,自己口中的槿苏,正是宫王府如假包换的宫王妃,但是好歹她也是在自己府里做了几天小姐的人,怎么能这么说被带走就被带走了呢。

    以前是不知道她的身份尊贵,若是知道的话恐怕还会看的娇贵一些,但是木柳氏自认自己还是对她不错的,想必槿苏——不,苏王妃的心里也是念着自己的好!

    刚刚宫王府小王爷看她的眼神,她可是都记在心里的,那是心里没有点情,怎么会这么关心她呢,可见外面传言说的什么宫王府的王妃不受宠之类的都是瞎传的。

    在她看来,这位苏王妃才德兼备,要说不受宠都难,以前老爷是掏空了心思的想巴结权贵的,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了呢。

    堂堂宫王府的王妃做了他们木府的七小姐,这传出去可是他们木府无限的光宠呢,自己不是非要讨个什么说法不可,就算是寒暄几句也是要得的。

    “夫人。”

    苏沫话都到了嘴边了,又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总不能跟这个女人说自己是逃难才躲到他们木府里去的吧,这说出来多没面子啊,虽然这是事实不差,但是苏沫的自尊心还是让她开不了这个口。

    女人干脆就闭嘴,直接把这一章翻过去算了,但是想说跟陌生人一样也做不到,毕竟这木夫人对自己还是不错的,虽然才相处了三天,不过在她身上苏沫还算是也感受到了不少的母爱。

    “他怎么会在你这里?”

    木断情全然不去理会自己夫人跟苏沫两人之间的对话,等到走进了就看到苏沫手里抱着的正是自己打算献给王老爷子的寿礼。

    这可是自己花费了数月的心思好不容易弄来的宝贝,为了他,自己可是蹲守在瑶海半个多月呢,光随从都死了上十个,好不容易才把他连哄带骗的带回来。

    这家伙不是应该在后面的马车上面吗,怎么会跑到这个王妃的怀里来了,而且看他一脸的惬意,像是还挺享受的。…

    脸上完全看不到当日自己逮捕他的时候那副凶恶像,若不是对他影响深刻,木断情都会认为是自己认错了人。

    四目相对的时候,娃娃鱼也认出了木断情,这个将他哄骗来的男人,他可是做鬼都不会忘记的,一路上害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不说,他这是要把自己弄到哪里做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不用想也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不然的话不会使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但是娃娃鱼心里跟明镜一样的,这个男人是没有胆量吞噬自己的,他没有那个能力,他怕自己会被反噬。

    这么看来也只有把自己当做是礼品进献给某位上层物种了,但是也不是自己自傲,一般的上层物种还真没有胆子敢接受自己呢。

    “你认识他?”

    苏沫一听木断情这么问,想必是认识她手里的东西,终于,自己也开始称呼这个小肉球为东西了,就在刚刚不久,为了宫冥皇的这个称呼,她还颇为不满呢,但是现在顾不得这么多了,既不知道这小东西的名字,又见识了他残忍的一面,苏沫真是不想糟践了孩子这个名词。

    这时候苏沫巴不得赶紧找到这小东西的主人什么的,把他物归原主,这要是让这么个东西跟着自己,得给自己造成多大的威胁啊,到现在她的心都还扑通扑通的直跳呢。

    还有一种惊魂未定的感觉,不为别的,光是他明明刚刚吞了几个人还这么一副无辜的小眼神看着自己都让苏沫醉了——这家伙隐藏的也太深了吧。

    自己不说是对他知根知底的了,刚刚的事情可是自己亲眼所见他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都让苏沫佩服这小玩意,他不是影帝谁是影帝?

    “刚好,还给你。”

    苏沫不等木断情回答呢,就把胳膊往上一抬,把手里的娃娃鱼给递了过去。

    求之不得有人把他给领养走了,省的感觉像是自己被这小东西给讹上了一样,刚刚是自己抱着他,现在反倒是他抱着自己的胳膊不撒手了。

    走两步路都还害怕,担心自己就跟前面几位一样,稍稍没注意就被这小妖孽吸的只剩下骨头架子了,这她都比那农夫跟蛇里面的农夫死的还冤屈了。

    木断情没想到苏沫能这么痛快的就把玩物给交出来,自己灵力不高没法享受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所以把这个东西拿来孝敬给王隶王老爷子。

    但是既然这个女人是宫王府的王妃,想必是灵力不凡,她不会不知道这是娃娃鱼玩物,是瑶海里修炼了几千年的大补之物,只要自己有能力震慑住他的灵力完全可以将它吞噬,吸收他的灵力化为自己所用。

    这么好的机会给她了,她居然要把东西给自己还回来,若不是自己亲耳听到,木断情都怀疑出现幻觉了。

    不过苏沫能这么说,木断情是求之不得,男人也不多言,伸手就要把玩物给接过来,不过还不等他出手呢,娃娃鱼自己便又跳了起来。

    这次直接是跳到了苏沫的肩膀上,落脚的一刹那,苏沫还明显的听到了一句嘲笑般的声音传来,只是不知道这是嘲笑自己呢还是嘲笑那个木老爷子。

    “你干嘛?”

    苏沫伸手在肩膀上摸了一下,摸到娃娃鱼光滑的小脚之后赶紧就把手给挪开了,脑子里就是反反复复的他的大长舌头。

    “死老头子,还想抓我?”

    奶声奶气的娃娃音里充满了不屑,明显这个老头子说的是木断情,苏沫一听就明白了,摆明了这小东西就是木断情的,还给他就对了。

    木断情一看着场景,知道自己的药效已经失灵了,说好了是下了四天半的剂量,要不是想王老爷子享用起来的时候能够尽享美味,今天早上就该再给他补上一剂。…

    还有这娃娃鱼本来缺失的一只脚这么快就长出来了,想必是吞噬了什么灵力不凡的东西补进去了,这么短的时候就能修复一只脚,也算是个难得的方物了,这要是能够带去献给王老爷子,他自然会心花怒放。

    再加上他们两家的关系,以后自己的好处也是大大的,只是这种情况下,他还是很了解自己的能力的,若是不使用些阴谋诡计的,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玩物的对手。

    说不定稍不注意还会让他吸食了自己的灵力,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岂不是划不来,而且今日宾客这么多,被别人看了笑话也不好。

    自知不是玩物的对手,木断情便沉默不语,可是就让他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弄来的玩物被苏沫这么轻而易举的给带走了,他又不甘心。

    若是被这个女人给带走了,他可就什么都落不下,这个王妃不会感激他,王老爷子也不会领他的情,相反的还会怪罪他……

    就在木断情权衡轻重的时候,完全没有察觉到玩物对他投来的邪恶的目光,孩子黑亮的眼珠子一转,一跃而起。

    自己刚刚还在找把自己骗来的男人,想不到他就这么出现了,而且很合事宜的是自己身上的麻药似乎也退去了,已经好久没有施展筋骨了,倒不如就跟他算算旧账得了。

    上次吃了亏没有防备他他会使用迷药,这次再想占自己的便宜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弄得不好自己还能将他制服,说不定这另外一只残疾的左手也能复原了。

    苏沫只觉得自己肩膀上一轻,抬头看的时候就看见小肉球直直的冲着木断情去了,联想起刚刚小东西嘴里传来的嘲笑声,苏沫一阵紧张。

    想必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应该是这样的,这个木老爷就是把这个小肉球给锁在笼子里的罪魁祸首,如今小肉球被自己给解救了出来,现在见到了自己的仇人当然是要报仇了,一番打斗想必是免不了的了,自己可没有能力阻止,就算是能阻止,她也不出手,这木老爷子看上去温文尔雅的,想不到还这么惨绝人寰啊,把个孩子绑在铁笼子里,这孩子呢也不是什么好孩子,反正两边都不是什么好人,他们打起来更好,自己趁乱就跑了,省的这孩子还赖上自己了。苏沫这么想其实算是起了点坏心眼,本来这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不过就是自己手贱把铁笼子上面的油纸给掀开了,又看见这个小东西被绑在里面还手脚不全的顿时同情心泛滥把他给救了出来。

    反正自己是一片好心,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一片好心救了个恶魔出来。不过既然罪魁祸首木断情来了,他们之间的恩怨还是让他们自己武力解决一下吧,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动不动的就要动武,这么小的小孩子都学坏了。

    苏沫很自觉的往后退了退,自己没有什么能力这种事情最好是不要掺合,万一被伤到了就不好办了。若是两个人真的打的精彩了,能够做到无视自己的程度了就更好了,刚好借着这个就会甩开这个小麻烦。一路上提心吊胆的带着他说什么苏沫都接受不了。(未完待续……)
正文 161 划清界限
    &bp;&bp;&bp;&bp;反正自己是一片好心,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这一片好心救了个恶魔出来,不过既然罪魁祸首木断情来了,他们之间的恩怨还是让他们自己武力解决一下吧,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动不动的就要动武,这么小的小孩子都学坏了

    苏沫很自觉的往后退了退,自己没有什么能力这种事情最好是不要掺合,万一被伤到了就不好办了,若是两个人真的打的精彩了,能够做到无视自己的程度了就更好了,刚好借着这个就会甩开这个小麻烦,一路上提心吊胆的带着他说什么苏沫都接受不了。

    不说别的就单单是吃人这一关,就过不去了,要是他饿了就随便逮个人来吃,那自己岂不是每天都要担惊受怕的啊,万一到时候身边再没有别的人给他吃了,他还不打起自己的主意来了。

    银美刹见娃娃鱼起身朝着木断情飞过去,赶紧疾走了几步追上宫冥止一行人,在宫冥止身边停下来附耳说了几句之后就拉着他回来了。

    等到宫冥止站稳脚跟的时候娃娃鱼已经明显的占了优势,长长的舌尖已经紧紧的扎在木断情的脖子上,从木断情凸起的青筋里-万-书¢吧-小-说---不难看出,他的灵力正在被娃娃鱼一点一点的吸收。

    不过苏沫倒是看不出什么来,因为这次木断情并没有跟前面几个家丁一样,一晃神的功夫都只剩下骨头架子了。

    “老爷。”

    木柳氏此刻也没有心思再去问苏沫什么问题,这会只担心起自己的夫君来,虽然刚刚赶来还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一上来就打的场面还是把她吓了一跳。

    等到看见娃娃鱼本来残疾的左手渐渐的冒出来的时候木柳氏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这无疑是这个妖物在吸食老爷的灵力填补自己的残肢啊。

    “王妃,快救救我家老爷。”

    反应过来的木柳氏一把就抓住苏沫的胳膊,自己家老爷的能力高出自己几倍来,他都奈何不了这个妖物更何况是自己呢,就算是拼上自己的老命也就不回老爷来啊。

    虽然自己没有见识过苏沫的能力,但是好歹她宫王府的王妃,这时候身边又有宫王府的王爷在旁边保护着,求她是比求任何人都有用的。

    “啊?”

    苏沫完全还在云里雾里的,都还没见他们怎么动手的,怎么这木夫人就要她救他们家老爷啊,按说木断情要收拾这个手脚不全的小东西应该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吧,当初不就是木断情把他装进大铁笼子里面去的吗。

    苏沫把目光投向刚刚过来的宫冥止,也不说话,就是想让这个男人自己去猜猜自己心里想的什么,他要是愿意出手帮忙那就再好不过了。

    毕竟自己的能力在这摆着呢,她就是有心帮忙也无力回天啊,若是等下木断情真的顶不住了被那个小妖精给收拾掉了,木夫人这边她还不好交代呢,怎么说这木老爷子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干爹呢,可不能让他吃了亏。

    宫冥止眼疾手快,一手就掐着娃娃鱼的脖子给他拽了下来,不过他的左手却已经复原了,想必木断情是流失了不少的灵力。

    “老爷,你怎么样?”

    木夫人直接扑到木断情面前,根本都还不清楚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好,还好。”

    显然是说的有气无力的,但是又不想让自己的夫人为自己担心,木断情强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回应道。

    “放开我。”…

    这边娃娃鱼极不安分的在宫冥止的手里挣扎着,已经吸了老东西大部分的灵力了,这个男人干嘛要来搅扰了自己好事。

    此时娃娃鱼的眼神中充满了杀戮,看的苏沫都有些心惊胆战了,看到这个孩子让她首先想到了“人之初,性本恶”这句话!

    “老实点。”

    宫冥止手下一使劲,顿时手里的小肉球就安分了不少,吸收了这么多的灵力也是需要时间好好的消化一下了,尤其是一扭头看见左手已经长出了崭新的嫩肉出来之后,娃娃鱼也就没有刚刚挣扎的那么厉害了。

    宫冥止一扭身就把小肉球又塞回到苏沫的怀里,估计他现在也是没有什么追求了,虚身已经完好无损了,要再多的灵力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了,想必这个小东西现在应该会安分一点了吧。

    “我以前骗了你,不过现在救了你一命,咱们互不相欠了啊。”

    苏沫赶紧跟木断情划分好界限,其实不是为了撇清关系,毕竟是自己先欺骗别人在先的,再说这个小肉球原来好好的锁在铁笼子里,也是因为自己一时好奇才给他弄出来的,谁知道他是这样的品行呢,见人就咬的。

    苏沫这么说不过也是为自己找个借口好减少自己的罪恶感,不然还会觉得这所有的一切仿佛都是她造成的一样呢。

    “谢王妃。”

    木柳氏听苏沫这么说心里自然是凉了一大截,但是嘴上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救了自己的夫君是事实,女人也赶紧言谢,只是不在称呼她为槿苏,而是叫她王妃。

    这么一叫苏沫倒是觉得生份了不少,但是也没有办法,无缘就是无缘,要是宫冥皇跟宫冥止不找来的话说不定他们还能做一对开心的母女呢,现在就各走个的路吧,这么一说也算是说开了。

    还不知道日后能不能再见面呢,省的双方心里都还记惦着,以后各自过自己的生活算了,也谈不上什么交集不交集的了,不过自己也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要是他们以后真有困难了找上自己,自己能帮还是会帮的,毕竟在自己困难的时候是木柳氏收留了自己。

    秀儿此刻却是心情大好,这走了七小姐。自己在木府的地位可是说提就能提起来了,夫人经过这一次教训之后定然会悟出来,外面随便捡来的人是靠不住的。能随随便便的进来,也能随随便便的再走出去,还是知根知底的好些。(未完待续……)
正文 162 下层物种
    &bp;&bp;&bp;&bp;木断情吃了苦头自然不会在嘴上言明,但是脸上也因为暂时的虚弱显得有些苍白,身子被木柳氏扶着并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自己目前的状况。

    “多谢王爷。”

    嘴里断断续续的吐出来几个字之后,木断情整个人就伏在自己夫人身上,手筋都在明显的挑动起来,原本就功力不差,现在又吸收了自己一大半的功力,这个小小的玩物可不能小觑了啊。

    好在有人出手将他给及时的制止住,不然今天自己的这条老命可说是不保了,木断情虽然不认识宫冥止,但是从他一出手便知道此人不简单,再加上他是跟苏沫一起的,就妄自揣测了他的身份。

    “放我下来。”

    宫冥止手里的娃娃鱼见这几个人暂时的无视了自己,心里很不爽,张开小嘴扭着脖子四处转了转寻找下手的机会。

    ()..   宫冥止见他被自己抓住了还这么不安分,伸出左手就在他的脑袋上弹了一记脑瓜崩,力道使的有些大,娃娃鱼差点被弹的晕厥过去。

    经过这么一打,他才完全松懈下来,看到他这么安静的样子,苏沫都怀疑自己刚刚出现幻觉了,仿佛前一秒钟出现的那个杀人杀红眼似得恶魔不是这家伙一样的。

    要不是自己亲眼所见了几次了,苏沫还真怕冤枉了这个小东西,这家伙的内心也太够强大的了吧,从见到他开始算起,他的身上就已经背负了几条人命了。

    这么危险的“物品”打死她她都不会再带在身边了,这是在玩命的节奏啊,身怀绝技的妖魔鬼怪们都拿他没有办法更何况自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呢,果断扔掉!

    “你们保重,我先走了。”

    趁着小娃娃鱼还没有找上自己,苏沫赶紧就跟木断情还有木柳氏道别,要是这孩子品性好点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收留他呢,只是这比孙悟空都难调教的恶习估计要收服他有些难度!

    自己本来就是个看见困难就掉头的毫无恒心的人,可不会为了他做些什么,而且这家伙很神奇的一惊手脚痊愈了,想必自己也能照顾自己了。

    这么想着,苏沫还看了一眼宫冥止手里的孩子,脚上的脚趾头都已经长全了,就是刚刚手上长肉的时候还没看清楚,确切点说是自己压根就没敢看——感觉太惊悚了!

    这么一瞥,苏沫一愣——原本残缺的手是长出来了,不过就这手长得有些奇怪了,正常人是五个手指头,这孩子还没长够数呢,才长了三个!

    但是看着已经比刚刚舒坦多了,怎么说这也算是有手有脚的了,少两个手指头就少两个呗,也没有大碍,想必也没有人会歧视他的。

    “抱着。”

    苏沫刚想逃离,脑后就传来一句撒娇的声音。

    女人一回头就撞上娃娃鱼那一脸无辜的表情,苏沫看到这张天真无邪的脸第一感觉就想当即找一堵墙直接撞死算了,请原谅她要用这么纯洁的词语来形容这个恶魔。

    看着宫冥止把小东西重新递回她的怀里,苏沫真想不顾节操的把这东西往地上一摔,然后双脚踩在他的尸体上指着他问上一句:请问,你是宫冥皇的那个死鬼孩子派来找我报仇的吗?

    “呵呵,呵呵。”

    这娃娃鱼爽朗的笑声传来,苏沫低头看着咧嘴大笑的孩子,恍惚间就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是的”。

    “你……”

    一开口苏沫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难不成这个时候问上一句,“宝贝,刚刚那几个人好吃吗?”自己又不是妖孽,这样的话怎么说得出口,听的自己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我叫小宇。”

    娃娃鱼对苏沫称呼自己“你”很不满意,很痛快的就把自己的乳名说了出来,娘亲说过等到他修得虚身的时候就会赐名给他,不过那天他被人抓了。

    “小宇?”

    听到这个名字苏沫忽然想起白依依跟自己说过的小字辈的问题,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几圈之后停留在小宇肉嘟嘟的小脸上。

    “下层物种?”

    看这家伙年纪轻轻的,本事其实也不小了,就连木断情都不是他的对手,居然还是小字辈的下层物种,虽然在宫冥止的手上一招就败下阵来,但是那是因为他的对手太强大了。

    怎么说宫王府都是这个世界上排名第一的大家族,要是没这点本事怎么坐稳他们的“江山”呢,还以为这个孩子的身世多么了得呢。

    苏沫胆子稍微肥了点,腾出一只手来就刮了一下小宇的鼻子,要是下层物种的话自己就不必怕他了,自己的美娇娘怎么说也是只灵猫,现在灵尾也已经找回来了想必灵力不错,对付他这个下层物种自然是不在话下了。

    要是早知道这孩子并非是什么上层物种她也就不用这么担心了,虽然他刚刚的做法是血腥残忍了一些,但是要想调教一个下层物种,苏沫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你说谁是下层物种?”

    小宇一听苏沫这话是对自己说的,立马就不乐意了,原本乌黑的大眼珠子翻得不见踪影,只留下一片青白色的眼白。

    这个女人到底有没有见识啊,居然敢说他是下层物种,刚刚明明都告诉他们自己住在瑶海了,瑶海里会存在下层物种吗?没有文化真可怕!

    苏沫看到他这熟悉的表情,也学着他的样子一翻白眼:怎么这个世界的物种一提起下层物种这四个字的时候都是这番的不屑与轻蔑啊,搞得真的好像自己身份多么尊贵一样。

    “说你。”

    苏沫伸出食指来在小宇的额头上面戳了一记,明明白白的告诉他,自己嘴里的下层物种说的就是你这个小子。

    话说这个世界的教育也不行,这么点大的小娃娃一说起下层物种就这幅表情,以前还以为白依依那样的就算是被腐蚀坏了的呢,没想到他们这里的教育还真是从娃娃抓起呢。

    小屁孩好的不学,专门学了这些坏思想,还有这种视人命为草芥的做法也值得鄙夷,兽类的世界就是没有人类来的那么文明。

    苏沫心里暗自吐槽了一下,不过这些观点只能在自己肚子里协商一下,说是不能说出口的,毕竟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呢。

    况且她现在貌似也很享受这种上层物种的身份带给她的荣耀呢,虽然这个世界把这种身份看的太重要了,显得都有些死板了,但是想想自己原来的世界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依旧有着古时候根深蒂固的影子存在,尤其是在一些敏感话题上,这种身份地位还是很讲究的。

    苏沫眨了眨眼睛,吐槽了半天又吐回自己身上去了,这吐点似乎有些不大对头呢,再转回来谈正题,这小子既然自己说出了名字,干脆也问问他是个什么动物变得吧,他总不至于跟自己一样是个正常人吧,看刚刚的举动都不像。

    “你是什么物种?”

    小宇还没来得及宣泄自己的不满,就被苏沫的问题给压回去了,孩子也不急着辩解,跟她讲明了自己的种族她自然也就明白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了,看她到时候还说自己是下层物种不!

    “娃娃鱼。”

    小宇回答的爽快,一边说话呢还一边看着苏沫脸上的表情,就是想看看这个女人在得知自己身份的时候会露出什么不可思议的表情来。…

    苏沫听到这个回复显然是被惊吓到了,不说别的,女人这辈子都还没见过娃娃鱼呢,不说是活的,就连死的都没有见过,不过要说网上看到的图片算的话,那就勉强算是见过了。

    怎么说都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呢,该有的好奇心还是有的,本来对娃娃鱼没什么了解,不知道娃娃鱼的习性怎么样,难道真的跟自己见到的一样,张嘴说吃人就吃人的吗?

    印象里只记得好像跟壁虎长得差不多,不能说丑吧,但是总不能说他长得很漂亮很可爱,尤其是苏沫本来就这种类似爬行动物的也没什么好感的。

    而且这个世界科技也不发达,要是自己在家的话有什么不明白的话,随便问一下度娘啊,狗哥啊什么,乱七八糟靠谱不靠谱的东西就出来一大推,虽然不能全信,但是做个参考总还可以的,在这里可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有什么疑问——憋着吧。

    不过可以悄没声的问一下身边的银美刹,看看这娃娃鱼到底是个什么地位的,怎么一下子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堕落成了食人恶魔了,这难道就是家养跟野生之间的区别吗?

    反正身边这几个人对自己也是知根知底的,在他们面前暴露自己的无知,苏沫还是毫不介意的,都是孔子他老人家教得好,要不耻下问。而且自己这一路上问的问题也多了,想必他们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这好不容易出现个新的物种了,她还是很好奇的。

    “娃娃鱼算是低级物种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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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3 练脉被封
    &bp;&bp;&bp;&bp;苏沫的话一出口,立马遭到了小宇的强烈鄙视,孩子双手很不安分的在苏沫的胳膊上面捏了几下以示自己自己的不满。

    对待这个女人不能像是对待刚刚那几个人一样说吞就吞了,总还是有些顾忌的,而且算起来还是她把自己给救出来的,以前娘亲可是教过的,要知恩图报,所以就算是苏沫话说的再难听自己在不乐意,也不会做什么对她不利的事情。

    最起码不会干些危害她生命的举动出来,但是这个女人敢说自己是下层物种,小宇就有些忍受不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才是低级物种。”

    小宇毕竟还是拖着个婴儿的身体,要是 不使用灵力的话根本就拿苏沫没招,扭动了几下身躯没有得到对方的重视之后,小宇还是不服气的顶了一句嘴。

    其实苏沫也不是很确定,这才在后面加了个疑问的语气,见小宇反抗的这么强烈,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看他这么抵触低级物种这几个字,要么就是身份真的是低的不能再低了,整天被人低级物种低级物种的挂≡万≠书≡吧≠小≠说 .Nb.在嘴边他听腻味了。

    在一个就是这个小东西真不是个低级物种,自己这么叫他降低了他的身份,伤了他作为一个长层物种的自尊心跟优越感了。

    想起白依依小字辈的理论,苏沫瞪了一眼已经跟着宫冥皇走远了的孩子,什么时候都会有个特殊情况的,可能小宇就是这小字辈里面的特殊化呢。

    “娃娃鱼是上层物种。”

    银美刹附耳在苏沫肩上,尽量把声音压低了免得被他怀里的娃娃鱼给听去了,也难怪他反应这么强烈,娃娃鱼好像是排在第八位的上层物种吧,可以说是顶级上层了,这一下子说他是下层物种,他肯定接受不了。

    刚刚若不是自己发现的早,藏在苏沫身上的灵尾早就被他给偷食了,这足以看出他的嗅觉是多么灵敏,这么一点灵力都闻得到。

    不过好在他对苏沫还没有什么恶意,不然的话可能不会动口,而是直接动手了,若是他真的觊觎自己的灵尾,依自己的水平也保不住呢。

    “哦。”

    苏沫做了个斗鸡眼的模样来表示自己的震惊,其实心里一点都不意外,就这死孩子的脾气都能看出来,肯定是被惯坏了的大少爷小公子的,平常人家哪有这个精力跟时间给他惯出这么多臭毛病来啊。

    “意外吧?”

    小宇显然是有些得意,现在这个女人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定然会对自己刮目相看的,怎么说他也算是皇亲贵胄了,跟宫王府还多少沾点关系呢。

    看着这小脑瓜子上面这副不可一世的表情,苏沫真想化身成这娃娃的娘来教训一下他,不过又想起他吃人不眨眼的画面来,还是打消了自己这个疯狂的想法,附和着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

    “意外……”

    怪不得连木断情都不是他的对手呢,竟然还是个有来头的东西,看来自己还是要讨好一下他了,免得弄得他一不开心把气撒在自己头上来,要是小吵小闹的倒还没什么,就怕他二话不说就直接张嘴了,那她可受不了。

    “你干嘛?”

    小宇正得意着呢,就觉得颈背被人狠狠的戳了两下,扭头看的时候就看见宫冥止一脸的坏笑看着自己。

    孩子极为不满的瞪大了眼珠,苏沫仿佛都能看见他眼睛里面喷出来的火星子,女人有些为难的看看宫冥止,他没事老打孩子干嘛啊?

    这可不是个好习惯,你看弄的这孩子都不愿意跟他亲近了,想想宫冥止平时多温柔的一个人啊,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不喜欢孩子啊!…

    面对小宇的言辞责问,宫冥止耸肩笑了笑,他也没干什么,不过就是把这孩子的练脉给封住了,省得他总惦记着吞噬别人的灵力。

    而且他这么赖在苏沫的身边,这会看着倒像是挺喜欢这个女人的,但是苏沫的脾气自己也是知道的,总是说话不经过大脑一般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要是哪句话惹得这娃娃不高兴了,他还不马上露出本性来。

    自己这么做也算是为了苏沫的安全着想,只要把他的练脉给封住了他,他的灵力就会处在一种封闭的状态下,别的灵力进不去,若是他想要吸食他人的灵力,只会导致自己的灵力外流,这么得不偿失的做法,想必这个孩子不会做的。

    他虽然年纪小,但是好歹也算是个上层物种,想必这种事情就算是自己不提醒他他也会明白的,大哥讲明了会带他回瑶海,这一路上也好让他安分一点。

    而且他现在身体健全也完全没有必要再去吞噬一些下层物种的灵力,这样不但费时费神,还会让他体内的灵力鱼龙混杂,若是日后他身体不适便会有多股灵力相互冲撞让他身心俱疲,目前收手最好不过了,自己这么做也算是为他着想,希望他能明白。

    而且小孩子杀戮心理太重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他现在年龄还小,稍微做些控制引导的,总比日后他沦陷为一个杀人狂魔要好的。

    许多物种在沦为玩物的一刻都会丧失自己的心智,但是这个孩子还是比较特殊的,他本身的灵力很强,想必只是在换身的时候遇到了突发状况这才会导致畸形。

    宫冥止看了一眼已经被木柳氏搀扶着走远了的木断情,想必就是这个男人使了什么诡计在小宇换身的时候出来干扰了他,本打算是将他抓来献给王隶的,不料却被苏沫给误打误撞的救了出来。

    木断情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功劳没有得到,还被小宇吸食了不少的灵力,现在重伤在身,也可以说是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

    小宇的前身虽然是玩物,但是现在心智健全,残缺的四肢也已经补回,若是再让他滥杀无辜就是在害人害己了。

    好歹也是瑶海的生物,算起来应该也跟宫王府由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就当是看在他母亲千里礁的面子上救她的同族一命吧。

    “你干嘛封住我的练脉?”

    果然小宇一吸气就感觉到了,后颈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按压住了,深吸气运送灵力的时候周身就会传来一阵疼痛感。

    小宇有些仇视般的盯着宫冥止看了一会,不过宫冥止的脸上却始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这让孩子的心很受伤,摆明了这个男人就是在跟他作对。

    刚刚出手阻止自己害的他还有两个手指未能长全,现在又封住了自己的练脉,这不是以后都让他不能在吸食灵力了吗,那他那缺少的两根手指怎么办!

    “我是为了你好,吸多了对你没有什么好处。”

    宫冥止回瞪小宇一眼,年纪轻就是不懂事,还以为他会聪明许多呢,想不到还是有这么多的问题,他还真以为只要吸食了足够的灵力就能让他恢复正常的虚身吧。

    这几次不过是他的运气好,而且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也不算是正经的玩物,只不过是误打误撞的吸食到刚刚可以为他所用的灵力,若是不然,现在他的体内还不跟烈火灼烧一般的,早就让他疼痛难忍了。

    苏沫听着这莫名其妙的对话,完全搞不懂这两个人再说什么,女人来回瞪了几眼宫冥止跟小宇,见二人是在完全忽视自己的情况下对话的,这让苏沫也很受伤:自己长得这般花容月貌冰雪聪明的,他们俩竟然撇开自己打起了哑谜,这也太伤人了吧。…

    小宇一扭头,自知自己的灵力根本就敌不过宫冥止,只好用表情来宣泄自己的不满,原本就打不过他,现在又被他给封住了练脉,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了。

    不过听他的语气倒还是像在为自己着想,既然他刚刚没有对自己下手,想必也是对自己无害的,干脆就沉默了不去跟他争辩,闹僵了他也不会为自己解开练脉,就这么顺着他日后总会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时候。

    “小王爷将他的练脉给封住了,日后他就不能再吸食别人的灵力了。”

    银美刹看出了其中的门道,偷偷的告诉了苏沫,苏沫一听眼睛顿时一亮,这不就是说自己怀里的孩子以后就是无害的了吗?

    苏沫真想高呼一声“宫冥止万岁”,这个男人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自己想的什么他好像都知道了一样,想让小宇不能随便杀人他立马就办到了。

    银美刹的声音虽小,还是被小宇给听到了,孩子鼻孔里喷出一个大大的火气,这是在看自己的热闹吗?

    尤其是看见苏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一脸的欣喜,小宇就更加不满:自己就算是不被封住练脉都不会为难她,怎么这么女人这么幸灾乐祸的,好歹自己还把她当成是救命恩人来看呢,她现在可是一副恩人的样子都没有了。

    活脱脱就像是等着看自己遭殃的仇人一样,看着自己还缺少的两根手指,小宇叹了口气,谁让自己技不如人呢,这会了还不知道眼前这几位是什么人呢,不过虽然少了两根手指,但是比起刚刚来已经好多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64 麒麟銮驾
    &bp;&bp;&bp;&bp;苏沫再抱着小宇的时候就感觉心里踏实多了,这孩子呢现在就像是被拔了牙齿的小老虎,危险已经不复存在了,瞬间就感觉这小东西比刚刚看到的时候更加可爱了一些。

    等到他们几个人急急忙忙追上宫冥皇的时候才看见男人正坐在马上等他们呢,苏沫一挑眉:这货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弄的马车?她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

    而且说是马车,其实前面那东西是一点都不像匹马,苏沫倒腾着小腿走近了去看才发现拉车的是一青一白两个东西,刚刚离得远没看清楚。

    前面是青色的,后面那个是白色,女人搜索这自己脑子里所有“见”过的动物,想了想可能眼前这两个庞然大物就是传说中的麒麟吧。

    这宫冥皇倒是还挺会享受的,怎么以前在宫王府的时候没见过这俩玩意,他不会是偷偷的藏起来了吧,这也太不够意思了。

    “麒麟銮!”

    都还没有开口说话的时候,苏&p;万&p;书&p;吧&p; {3.}.{Sb}.{}沫怀里的小宇倒是先喊了出来!他这么一说苏沫脑袋一大:还真是麒麟啊!

    要不要这么先进啊,还弄个神兽出来拉车,这难道就是上层物种的优势吗,苏沫等着自己的大眼珠子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个神兽:啧啧,这比图片上威武多了。

    小宇喊出麒麟銮之后发现没有人理会自己,自己也不去触霉头,现在终于知道这几个人是什么身份了:能使唤的动麒麟巨兽的想必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家族了。

    刚刚还在纳闷呢,寻常人家的干嘛要去瑶海,搞了半天还是一家人呢。

    小宇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两下,重新审视了一下宫冥止,看来刚刚栽在这个男人手里自己也不亏,怪不得刚刚那个老头子叫他王爷呢,原来是宫王府的人,他还当是哪个地痞霸主呢。

    小宇的心里也不是多么尊敬宫王府的人,不过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一下,可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不然想必宫王府的王爷是不会绕过他的,若是被宫冥止知道这孩子的心思一定掐的他喘不上来气:敢蔑视他宫王府的王爷——找打吧。

    “上车。”

    见苏沫迟迟不动,反倒是来来回回的打量着他的巨兽,宫冥皇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她现在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下层物种的样子。

    不过是两只巨兽罢了,用得着这么好奇吗,而且单是看看也就罢了,这时不时的还要伸手摸一下这个的身体,拉一下那个的胡须,这个女人这是要干嘛?他的巨兽都快成了这个女人手里的玩偶了。

    “哦。”

    苏沫一抬头,见宫冥皇是盯着自己说的,想来这个男人是在跟自己说话,赶紧抬腿就往车上爬。

    等苏沫抱着小宇在宫冥皇的对面坐下来,男人才发现小宇的左手也发生了些变化,这才几分钟没见着,这小家伙倒是挺有能耐的。

    宫冥止站在两只麒麟身边往车上瞄了一眼自己的大哥: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把麒麟銮给带出来的,他怎么一点都没有察觉呢,搞得他都已经做好了长途跋涉的准备……

    这么一来原本四五天的路程现在只要半天的时辰就能赶到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么着急赶去瑶海干嘛,一点消息都不肯透露给自己。

    “愣着干嘛?”

    见苏沫都麻溜的上车了,宫冥止倒是站在外面不动了,宫冥皇的暴脾气都要出来了,就是为了赶时间才让临川带上两只巨兽的,他这个弟弟倒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一路上磨磨蹭蹭的!

    宫冥止白眼一翻,起身跳上青色的麒麟背上,虽然车上还有位置,但是里面的人也不少了,他可不愿意挤进去,还是做个车夫来的逍遥自在。…

    “容姑,上车。”

    宫冥止回身把容姑叫上车,自己手下一使劲一鞭子就打在麒麟背上,看的宫冥皇这个心疼啊,这男人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他的麒麟巨兽又不是不认识路还用得着他来驾驭?

    你说你往别人背上一骑也就罢了,还拿鞭子打他们?这是在拿他的巨兽出气吗,他的神兽都是很聪明的好不好,等下自己一个手势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办,这么乖巧的灵兽还白白挨了他的一顿鞭子!

    宫冥皇闭目养神了一会,等觉得自己心里舒坦点了的时候才睁开眼睛,他的灵兽还真是听话,反抗都没有反抗一下的就被宫冥止给驾驭着往前走了。

    好在宫冥皇只是心里不舒服了一下,没有把不痛快挂在嘴上,要是让苏沫知道宫冥止就轻轻的抽了一皮鞭他的麒麟他就这么心疼,苏沫一定又要吐槽了:敢问这皮鞭抽身跟吞噬活人比起来哪个更疼?

    “我大哥的遗体在瑶海?”

    沉默了一路的白依依最终还是开了口,虽然这次是自己心甘情愿跟着宫冥皇来的,但是心里的疑问还是尽早解开了的好。

    难怪自己在宫王府找了那么些日子都一点收获没有,原来自己的目标根本就不在宫王府里,宫老爷子还挺聪明的,倒还知道把千年磁石跟跟他大哥的遗体分开放置。

    反正现在自己的身份也已经暴露了,就算是死也要把问题问清楚,要是自己的猜测不错的话,当年杀死自己大哥的应该就是宫王府的人,如今他们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按理说应该就地把自己给处决了,免得留下后患,怎么还要花费时间送她去瑶海找她大哥的遗体呢。

    难道他们是想让她继承她大哥的灵力跟记忆?可是这么一来的话,事情的始末自己就会了然于心,到时候就算宫王府想狡辩推脱都推不掉。

    他们不会这么傻,做不利于自身的事情吧?

    白依依急等着宫冥皇来回答她,究竟宫王府是不是她杀兄灭族的仇人呢,总不至于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误解了吧!

    要不就是这次去瑶海其实是个陷阱,他们还是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些什么,众所周知,他们青藤一族能够彻古通今,难道是想借助他们的能力来解决什么难题不成?

    “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宫冥皇显然是没有心情来回答白依依的问题,自己心里又何尝不是七上八下的,他也想尽快让这个小丫头继承她该有的灵力,来告知他自己这副身躯究竟是怎么回事?

    噬血之症,只知道这个奇怪的名字,再有就是发作之后的情不自禁!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才能彻底把这个怪病给治好。

    “哼。”

    白依依捂住嘴巴不满的回了一句,他越是这么遮遮掩掩的自己就越是觉得奇怪,反正自己现在是案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看来这宫王府的王爷是不想让自己就这么痛快的死了,他还没玩够呢!

    只是自己也是有脾气的人,要是到时候查明当真是宫王府害的她家破人亡的话,就算是拼尽所有的灵力自己都要试上一试,绝不会束手就毙!

    现在就姑且安稳的等到了瑶海再看他们到底在耍什么花招,不过若是想在她的身上得到些什么的话,那可就是白费心思了。

    说到在她身上的宝物,白依依的手不自觉的就摸了摸胸前的千年磁石,自己“被捕”也有些时候了,怎么宫冥皇半句都没有提到千年磁石这茬呢,这大人物不会是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吧。

    按理说不可能啊,自己就是因为偷了千年磁石怕败露了身份才逃走的,想必宫王府的人也是因为这个才断定了自己的身份,这次把自己给抓住了,第一时间就该问出千年磁石放在哪里了,怎么都半天了,他一句都不问呢。…

    这宫冥皇不会这么差的记性吧,看样子也不像是有老年痴呆症的症状啊,不过他不问更好,自己还指望这千年磁石给她传输能量呢,看看日后这小身体能不能再长了,拖着这么个小身板做什么都不方便。

    白依依瞟了一眼宫冥皇,这个男人不说,自己也装聋作哑,她可不会傻啦吧唧的自己去提醒他,可能他们还没有搞明白千年磁石的奥妙吧。

    就算是白依依自己现在都是对千年磁石一知半解的,现在还在为怎么让她复活而发愁呢,不过没关系,等到了瑶海,若是能承袭了大哥的记忆一切问题自然会引刃而解。

    毕竟这可是他们青藤一族的宝物,其中的玄妙外人定然是不得而知,就算是赫赫大名的最上层物种,蛇族的宫老爷子想必也参不透吧。

    苏沫无聊的闭上了眼睛,其实最讨厌这所谓的路程了,尤其是坐车,要是平时还能听个歌看个电视什么的,这会让她去哪里听歌看电视去啊,而且这古代的代步工具又慢,鬼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到他们所说的瑶海去啊。

    这一车的人是不错,不过个个都沉默不语,她作为一个正常的花季少女还真受不了这样的寂静,可是自己现在也算是个戴罪之身,别人不来找自己的麻烦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怎么还会自己聊开话题呢,俗话说,祸从口出,若是不经意间又说了什么惹得宫冥皇不高兴了,怕是吃不了兜着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正文 165 到达瑶海
    &bp;&bp;&bp;&bp;都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沫“嚯”的一下就睁开双眼,紧接着就是胳膊处传来的一阵酸疼,女人下意识的一抬手,直到感觉到了胳膊上的重物之后才想起来:怀里还抱着个东西呢。

    低头一看才发现小宇都已经枕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了,苏沫真想一巴掌把这小东西给拍起来,他倒是还挺会享受呢。

    话说自己也不是长得一身横肉的,趴在她身上就睡着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他也不嫌自己的骨头硌得他难受。

    不过好歹苏沫也是带过两个孩子的母亲,让她对着一个孩子模样的人下这么重的狠手,她还真有些下不去手。

    虽然明知道这个长着天使般面孔的家伙其实是个吃人不眨眼的小恶魔,苏沫还是把抬到半空中的手给放了下来。

    有时候自己都觉得自己其实很奇怪,自己的孩子就舍得打来打去的,别人家的孩子就是下不去手了,不知道别人有没有这个感觉。

    “起来了。”

    苏沫换做一种比较温柔的态度叫了一下小宇,说话的同时还摇了摇孩子的小脑袋。

    她也想让这孩子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总比一醒过来就吃这个咬那个的强上百倍,这么睡着了看着还挺像个孩子的。

    不过自己的胳膊实在是已经麻了,要是不抽出来活动一下,估计等下都没有知觉了,这可是她最重要的右手呢,他要是趴在左胳膊上自己或许还会考虑一下呢。

    苏沫这么一喊,小宇只是象征性的睁开睡眼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不过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又把眼睛给闭上了。

    其实孩子有翻出一个白眼,不过是因为他的眼睛本来就没有睁开,再加上睡眼惺忪的就算是翻了白眼苏沫都没有察觉出来。

    这也不怪小宇,人家孩子正在睡梦中跟他娘亲相会呢就被苏沫硬生生的把梦给掐断了,给她一个白眼也是理所应当的。

    苏沫应该最能体会小宇的心情,要是自己正做着美梦被人给吵醒了的话,估计她都要暴跳如雷了,所以这么说起来,跟苏沫一比小宇也算是脾气比较好的。

    见小宇一睁开眼睛又闭上了,苏沫顿时泄气,想起硕硕跟果果小的时候,要是两个小东西真的困了,趴在她身上睡着了的话,怎么折腾都折腾不醒的,有时候苏沫还真是羡慕这俩孩子,这么没心没肺的睡眠质量才好啊。

    苏沫伸出左手在自己已经麻木的右胳膊上捏了一会,干脆就两只手把小宇一夹给横放在了腿上,腿上肉多,想必他睡起来也会舒服不少。

    苏沫这顿折腾非但是没把小宇给叫起来,反而给孩子摆弄好了一个舒服的睡觉造型,女人有些不满的抬头看了看一车的人,这会大家都盯着自己在看呢。

    尤其是宫冥皇,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看的苏沫都有些心慌了:貌似自己也没有去招惹这个男人吧,他干嘛摆出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来。

    “给我抱着吧。”

    身边依偎着苏沫而坐的银美刹看出了苏沫脸上这有些痛苦的表情,赶紧伸出手要 把小宇给接过去。

    有人接手苏沫自然是万分高兴的,不过还没等她发话呢,小宇的小手就抬了起来,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挥了两下之后又重现垂了下去。

    苏沫一看这个生气啊,刚刚自己叫他的时候也不过是睁了睁眼睛,这会银美刹都还没有什么动作呢他倒是拒绝的快,一点都不替自己着想呢。

    看的苏沫一阵郁闷,本来还顾及着小宇是个小孩子能他多睡一会就多睡一会的,谁知道他这么不知道感恩,躺在谁的怀里不是一样睡啊,干嘛非要赖在自己身上,再说了自己又不是他娘,身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气味,他们这也是第一次见面好不好,怎么还赖在自己身上了。

    银美刹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有心想减轻一下苏沫的负担,但是没有办法,谁叫小宇不领自己的情呢,也不知道小宇怎么这么对自己没有好感。

    苏沫心里不舒服,这小家伙让自己心里不舒服自己也不能让他舒坦的就这么睡着,女人一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小宇的小脑瓜子上。

    “起来。”

    手上明显是加重了力道,趴在腿上的小宇一跃而起,看他的样子更像是猛然间被惊吓而醒的。

    孩子水汪汪的眼睛里满含泪水,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苏沫,倒是也不开口质问,被他这么盯着苏沫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可能是自己下手太重了吧,这孩子的内心再怎么强大,但是总归说来也不过是个婴孩,自己这么对他是不是有些太不仁义了,而且看起来他好像还挺喜欢自己的。

    这毫不带感情的一巴掌拍下去是不是让这孩子心寒了啊,也不知道他怎么喜欢赖在自己身上,更不知道这是自己的优点呢还是缺点,旁人想招孩子喜欢还做不到呢!

    苏沫看着小宇这副可怜的模样顿时也是心生怜悯,自己是不是要开口安慰一下他呢,想想自己也是手贱好好的干嘛伸手打人呢,这习惯可不好!

    还没等苏沫酝酿好怎么安慰小宇呢,所乘坐的麒麟銮驾就戛然而止,苏沫因为惯性身子微微倾斜了一下,等到重新坐稳之后就听见宫冥止在前面喊道,“到了,下车!”

    因为半路上自己也曾经一度睡着了,苏沫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长时间,还以为要走上几天呢,记得以前的时候宫冥止说过貌似去瑶海的路还比较远的。

    因为苏沫是后来上车的,做的比较靠近车门,听宫冥止这么喊了一声,女人稍微欠了欠身就把车帘给拉开了。

    他这么一喊刚好也算是解了自己的尴尬,不然的话还真不知道怎么来劝解小宇这个小东西,刚好就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看小宇的样子只是在故意的装可怜,也不像是要找自己要个说法的样子,自己干脆就顺着宫冥止的话赶紧逃离他吧。

    苏沫把小宇往银美刹的怀里一丢就自己先跳下了麒麟銮驾,下车的时候还无意间瞥了一眼小宇:小东西那有些幽怨的眼神她还真有些受不了。

    按说这瑶海就是他的家了,到家了不至于这么不高兴吧,小孩子不都是粘着爸爸妈妈的吗,马上就能见到他亲爱的妈妈了,他该欢呼才对。

    苏沫赶紧把视线转回来不去看小宇,在宫冥止的搀扶下跳下麒麟銮驾,映入眼底的就是一抹深蓝,女人往四周看了看,除了长长的海岸线根本什么都没有,周围就是连一棵树都没有长。

    苏沫咂舌:这地方可是有够荒凉的,完全像是在沙漠里一样,这不就是跟荒漠里的绿洲一样吗,只不过这个绿洲比较大而已。

    没来的时候还以为她们所说的住在瑶海是在瑶海附近建个建筑物什么的住在海边呢,这一眼望去一片荒芜的场景还真让苏沫怀疑宫冥止是驾着车子迷失了方向。

    这货是走错路了吧,自己的娘亲住的地方会是这个地方吗,这个地方跟宫王府完全没有可比性,这老王妃不会是有自虐的倾向吧,放着好好的豪华的宫王府不住跑来这种地方,这算是叫隐居吗?

    好歹找片深山老林什么的,山里宝贝多,说不定还能时不时的挖个山参啊,采个蘑菇的什么补补身体,大小的也是位王妃,也不能太委屈了自己。

    这在海边虽然说可以捕个鱼抓个虾什么的,但是要下海,万一出海的时候遇上暴风雨什么的,一个大浪打过来岂不是就要葬身海底了。

    到时候别说是吃鱼了,自己恐怕都变成大鱼的腹中之物,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出海,那么问题也就来了,不出海你就没有东西吃,等着挨饿吧。

    虽然她们是所谓的上层物种,但是上层物种也是要生活的也是要吃东西的,跟宫冥皇还有宫冥止也生活了几个月,可没见他们能不吃东西就饱肚子的。

    人家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听起来不是没有道理,但是如果是要苏沫做选择的话,自己是宁愿住在深山里面也不会去住到海边。最起码山里的奇珍异宝蘑菇仙草什么的不会自己长腿跑了,你采到了就采到了,可是水里的鱼儿会乖乖的呆在原处等着你去把她抓起来煮了吃吗?

    当然她平时还是比较喜欢吃海鲜的,但是苏沫有种天生的惧水心理,就是平时看见大片的河水海水的就会头晕目眩,所以喜欢海鲜归喜欢海鲜,要是说住在海边——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苏沫愣神思考的时候车上的大部队都已经下来了,十几个人一排站在海边看了看,都没有人先开口说话,都等着听宫冥皇的吩咐呢。

    苏沫的目光也放在宫冥皇的身上,无疑这里所有人都听他的话,这家伙不会等下要开口说“大家分开找找吧。”要是这个男人敢说这话的话,自己一定上去揍他一顿。(未完待续。)
正文 166 下海找人
    &bp;&bp;&bp;&bp;“下去。”

    听宫冥皇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来,苏沫很是不满,根本就听不出这个男人是在跟谁说话,苏沫强压着自己的暴脾气就假装没有听见。

    虽然不能说宫冥皇是明知自己不喜欢水,但是刚刚自己在王府的时候才掉到荷塘里差点淹死了的,心里多多少少的总会有些阴影的,他这说的,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车上的人都已经下来了,这货肯定不会是说的下车的意思,无疑这“下去”指的是下水了,自己是个凡夫俗子的他比谁都清楚,刚刚那么小的一个荷塘都差点要了她的命,这会是宽广无边深不见底的大海啊,下去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苏沫一个大白眼就砸到宫冥皇的身上,总是感觉什么话到了这个男人的嘴里就会变味呢,怎么听起来就觉得这么的刺耳呢。

    “是。”

    临川听宫冥皇发话了,便一个跟头就扎进了水里,看着海里激起一圈圈的水花,苏沫两眼一翻:临川这是个好下属,完完全全的对主子的话唯命是从,甚至多一句嘴都不问!

    趁着宫冥皇没有时间理会自己,苏沫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那个不满的眼神跟神色给收拾了起来,既然没有自己什么事,她就当自己是个局外人在这看看热闹吧。

    一眨眼间,临川就已经不见了踪影,想必是沉到水下去了,苏沫再往四周看了看,确实是周围一个建筑物都没有,要是不是在岸上就只可能是在水里了。

    又想起最初认识白依依的时候她说过宫冥皇的母亲是美人鱼,按理说是应该住在海里的,看来是自己一时误解了,还以为她们跟正常人一样是住在陆地上的呢。

    不过很后悔自己跟着来了,自己又不会水,等下他们人全都下水了留下自己在这孤苦伶仃的,想回去还找不到回去的路,想跟着他们下水还怕丢了小命。

    这次宫冥皇跟宫冥止都出动了,想必是要办什么大事,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完事的,要是把自己丢在这岸边说不定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就是不无聊死,自己恐怕也要被饿死。

    “大爷,没见到有人。”

    临川露出半个脑袋回禀道,略带喘息的声音打断了苏沫的思绪,惹得女人又是一阵不痛快。

    宫冥止也在一边揪了揪嘴:这临川才下去多大一会啊,想当年自己来瑶海的时候再水里转了半个多月都没有见到一个人,他下去不过才分分钟,就敢跑回来回禀了。

    这个临川什么时候也学会偷懒了啊,看来是免不了受大哥的一顿训诫了,可是有好久没见过他办事这么不利了,完全就是在敷衍啊!

    宫冥皇听到答复一皱眉,明明说好了是在这里派人等着的,若是没有人来引路,他们如何去的了水晶宫呢。

    这么些年了,母亲也不知道把她的宫殿搬到了何处,要是真的自己找起来,怕是找个一年半载的也不容易找到呢。

    “四处都看了?”

    本来临川办事自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但是老爷子跟自己约好了,就是在这里碰头是不会错的,就算是自己记错了,两只麒麟也不会认错路线,这话一问出口自己都觉得是有些多余。

    “禀大爷,都看过了,确实没有人。”

    临川回应的斩钉截铁,自己甚至都往外多打探了十多里海域,可是别说是使者,就是连个虾兵蟹将的都没有看到,不过倒是见海底插着一面小旗子。

    “不过,在海底发现了这个。”

    临川伸手把揣到怀里的小旗子拿了出来,展开之后递给了宫冥皇,这个东西他倒是没有见过,不过自己是第一次来瑶海,没见过的东西多着呢。

    宫冥止眼疾手快不等宫冥皇看清楚上面的图案呢,就一把把旗子抓在了手中,这个东西他可是认的。这是他娘亲的令旗!

    以前上面会写一些字啊或者是画一下图案之类的,不过看临川的样子像是一点头绪都没有,宫冥止猜想上面定然是画了些稀奇古怪的画。

    自己可是最善于解决这些难题了,小的时候因为无聊就让娘亲陪自己玩,那时候她便在旗子上画一些画,算是给自己提供线索引到自己去找宝藏,解谜题!要说起跟娘亲的默契来,他这个做弟弟的可是比他大哥强上百倍。

    宫冥止只是看了一眼上面的图案便咧嘴一笑,见他笑的这么诡异,苏沫都忍不住上前看了看他手里的旗子。

    上面只画了一只鸟,苏沫对于这个图案完全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不过在宫冥止笑过之后,随即眼底出现了一丝失望的神情:还以为能重温一下小时候寻宝解谜的乐趣呢,没想到这次娘亲倒是一点都不加掩饰的直接绘了一只鸟上去。

    这不明摆着就是指的传送鸟吗,她这是太低估了自己的能力呢,还是自己懒的动脑子想了,这么把传送鸟画上去倒是还不如直接写上这三个字更简单明了一些。

    “娘亲叫你用传送鸟跟老爷子联系。”

    他娘虽然厉害可是也能算是他们蛇族之人,自然是没有传送鸟,呀接受传送鸟的消息,那只能是老爷子一人了。

    宫冥皇瞪了这个多事的弟弟一眼,刚刚看到这图的时候也是想到了传送鸟,不过还没来得及细看呢,旗子就被他给抢了过去。

    倒像是自己还要用他来提醒一般的,想到在王府的时候宫冥止的传送鸟是自己飞回去的,而且还告知他苏沫落水的消息,宫冥皇的脸一沉。

    “你跟老爷子说,我们到了,叫他派人来接。”

    自己的传送鸟就带在身上,自己怎么不去通传!

    宫冥止一撇嘴,伸手把挂在手腕处的灰色小花就拿了出来,对着她耳语了几句就放飞了,之后还蛮带挑衅的看了一眼宫冥皇:自己大致也想象的出他是为了什么而生气。

    这一张铁青着的脸还不是摆给自己看的,宫冥止瞥了一眼自己的大哥之后便将脸转向别处,就是要让他心里不舒服,堵得慌!

    苏沫看着这熟悉的小花顷刻之间从一个装饰品变身成了传话工具,顿时傻眼:感情这宫冥止是一直在自己身上装了卫星定位系统啊,怪不得他们能在找到王隶的府里去守株待兔呢,难不成都是刚刚那个小东西给透风报信的不成。

    看着他平时挺仗义的,想不到其实心眼最多的就是他了,还以为他是送了个宝贝给自己呢,谁知道是个监视自己的东西啊。

    “那是什么?”

    苏沫指了指已经略起波涛的海面上,传送鸟早就已经消失在空气中了,想到是要去传信的,东西一定是去了海里没错,宫冥止那么聪明一定知道自己指的是什么。

    “啊?什么什么啊?”

    宫冥止眼见着事情败露了,赶紧装傻充愣,这要是被苏沫抓住小辫子自己可没有好果子吃,她以后还 不天天的拿这件事情数落自己啊!

    其实自己也是一片好心,这不是在宫王府的时候防备着蓝彩畔那个女人暗害她吗,白天自己还能时不时的在她身边保护着,但是就自己跟她的关系也不能时时刻刻的都在一起吧,万一那个女人趁着自己不在的时候暗下毒手,这传送鸟也能传个信什么的啊。

    反正自己是已经叮嘱过了的,小事情自然是不必禀报了,要是苏沫有什么危险的话是一定要禀告的,这不才有那天传送鸟惊慌失措的飞回去告知自己苏沫落水的那事吗。

    自己可是没有什么恶意的啊,但是现在看着苏沫眼里几乎是要冒出火星子来了,宫冥止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这种事情定然是只会越描越黑,自己越是为自己开脱苏沫肯定是更加不会相信自己的。

    可是不解释的话,等下苏沫该要爆发了,宫冥止一闭眼:该来的迟早都要来的,自己就闭上眼睛等着暴风雨的来临吧。

    只是要便宜了自己的大哥了,白白的给他看了笑话,等下苏沫训斥起自己来,可不就是遂了他的心愿了,刚刚自己还惹恼了他呢,他巴不得有人来收拾自己呢!

    “给个解释。”

    苏沫步步紧逼,看着宫冥止往瑶海边退了退,女人还伸出手把他给提了回来,自己怕水,不要以为退到水里就没事了,就是真的钻进去了自己都要把他给捞上来问清楚。

    想不到宫冥止这个看起来挺正人君子的小王爷还干起这种窥探别人隐私的恶行来了,自己要是不好好教育一下他,他以后沦陷了可怎么是好!

    就当是自己作为他的小嫂子教一下他做人的道理了,趁着现在年纪还小千万不要继续错下去了,他们这种大户人家的纨绔子弟都是这个样子,一定还不当回事呢。

    苏沫一手叉腰,只想着怎么去教训一下宫冥止,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在王府落水也是因为有了传送鸟报信才救得他一命,若是知晓了,想必已经想好了的说辞就要说不出口了。(未完待续。)
正文 167 传送回信
    &bp;&bp;&bp;&bp;苏沫略带挑衅的盯着宫冥止看了半晌,自己都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宫冥止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男人的眼睛始终盯着自己的脚尖,时不时的还抬眼看一下苏沫。

    苏沫叹了口气,想不到他平时能言善辩的,这真要是沉默起来了,还不是一般的寂静呢,看来自己今天想要个说法的这个念头是不能再有了。

    在这么下去自己非要让他给逼疯不成,他这是要逼得自己发飙啊,不过考虑到自己的淑女形象,苏沫还是忍住了,她要是发起疯来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受的了的。

    宫冥止本来也想着看苏沫接下来会做出什么大动作,其实自己虽然是出于一片好心,但是总归这个做法不太靠谱,也是自己大意了,怎么这个时候露出马脚来了呢。

    她若是不知道传送鸟的真实身份还好说,既然现在知道了想必心里正窝火着呢,这个时候自己是万万不能多做解释的,这样出来的效果只会是适得其反。

    不过等了半天倒是不见苏沫有什么别的反应,不说是动作了,就连其他别的问题都没有再问上一句。

    这就更让宫冥止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她要是生气了,发顿火,发泄一下还好了呢,这闷生不吭的是怎么个意思。

    宫冥止一个大男人确实是不会猜测女人的心思,尤其是苏沫还是一个外来物种,想必心里想的也跟他们这个世界的不一样。

    这又不说话也不动的倒是让宫冥止有些摸不到头脑了,至少从她的话语里应该可以揣测出她的心意,最起码知道她是喜是怒。

    当然发生这种被人“监视”的情况下,她就不可能会喜了,但是怒也是分层次的,她到底是微怒呢还是中怒呢还是大怒呢?

    不说话,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宫冥止就只能沉默了!本来自己的辩解就会显得苍白无力,现在就是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留给他了。

    “哗~”

    宫冥止还在揣测着苏沫的心思呢,就听到耳边有什么破水而出的声响,斜眼一看正是自己的传送鸟回来了。

    想必是消息已经传给老爷子了,算一算他来回的时间,宫冥止在心里估量了一下:看来老爷子离他们也不是很远啊!

    传送鸟出水之后就直接落在宫冥止的肩膀上,尖尖的的绿纯微微靠近宫冥止的耳边,像是在对他说些甚么。

    苏沫是听不到甚么声音,但是却看见宫冥止在时不时的点头,从这个场景里女人猜出来,这个传送鸟应该是在给他传递信息。

    还真是人如其名呢,这传送鸟的名字起得还真是贴切,就是这样子长得有些古怪,更是不清楚他一开始怎么会是一朵花,而且还是灰色的!

    并不是苏沫孤陋寡闻,长这么大还真就没有见过灰色的花朵,这能变形的花更是听都不曾听说过,今天这还算是给自己长了回见识呢。

    “怎么说?”

    等到传送鸟重新幻化成一朵灰色的小花隐匿起来之后,宫冥皇便开口问道,这传送鸟去了,按理说老爷子应该派人来迎接他们才对,怎么只有传送鸟一人回来了。

    这要是没有人在头前引路,茫茫瑶海中,他们要去哪里找水晶宫呢,若是不得指引就算是水晶宫在眼前,想必他们都认不出来。

    “等下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宫冥止趁着这个空档想赶紧把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别处去,可不要总是盯着他一个人看,看的他都挂不好意思了,尤其是身边还跟着十几个侍卫呢,以后他在宫王府中的威信何存呢。

    宫冥皇听完之后便转身交代临川将两头麒麟收起来,这两个庞然大物带在身边不是很方便,还是让他们“休息”一下吧。

    看着始终还没有动静的海面,宫冥皇叹了口气:按说瑶海的物种也算是上层物种了,怎么这速度还要比传送鸟慢上这么些呢。

    若不是他们灵力低那就剩下另外一个原因了:也就是说在他们来之前老爷子根本就没有派人做好准备迎接他们,等到传送鸟前去报信了,他们才慌忙准备,这才有稍后来接的说法。

    要真是后面这种情况,宫冥皇都要气死,这老头子也太不拿他们当回事了吧,不过是等了几天没有等到就这么放弃了?

    好歹派个人每天都在这里巡查一下也好啊,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让他的母亲插上一面小旗子,还要他们自己去通报。

    弄得好像是自己非要赖着到瑶海来一样,可是因为老爷子”请“他来,他才跟出来的,总之,这趟瑶海之行,自己非常的不满意。

    本来心里还有这另外的打算的,就是能够通过白依依了解到自己的身体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有什么破解的方法。现在自己的希望可是全部都寄托在白依依的身上了,要是能够解除自己心中的疑惑还好说,要是连这个盼头都没有了的话,这趟瑶海一行对他来说还真是一种折磨啊!

    “两位王爷久等了!”

    海面还没有丝毫的变化就先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说是女人的声音却显得恢弘嘹亮,若是声带在宽一些,不这么细腻的话,宫冥皇都要认为这是个男人的声音了。

    苏沫被这冷不丁传来的一阵声音给吓了一跳,女人瞪大双眼往四周看了看,白色的沙滩上面除了他们这从宫王府而来的十几个人之外根本就没有别人。

    但是这声音又不是像是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的,而且声音一听就是个女人的声音,这里的女人也没有几个,加上自己也不过才四个,苏沫就就更加肯定,她们中根本不会有人发出这种声音的。

    而且从她的话里不难听出,这个女人是来迎接宫冥皇跟宫冥止的,一定是这所谓的瑶海里的人,但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这种怪事苏沫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猜测着这个声音有可能是从海里发出的,苏沫就睁大眼睛望着波涛起伏的海面,盯着的时间长了自己都有些头晕目眩了才稍微转移了一下视线。

    “玉螺见过两位王爷。”

    苏沫在回过神来看的时候就看见瑶海海面上漂浮着一个女人的上半身,乌黑的长发湿漉漉的仅仅贴着她的后颈,隐藏在了水下。

    恍惚间苏沫都觉得这个女人像是没有穿衣服的,半个胸部裸露在外面煞是惹眼,苏沫自己是个女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要是自己是个男人的话,估计眼睛都要扎进去拔不出来了,苏沫嘟了嘟嘴吧,来这个世界上第一次看见这么大尺度的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

    说起男人,苏沫有些不屑的瞥了一眼前后两边站着宫冥皇跟宫冥止,这里除了自己,白依依,银美刹还有容姑可不都是大男人吗。

    以宫冥皇跟宫冥止为首的十几个男人就站着眼前呢,苏沫还真是想看一下这几个男人是什么样的表情。

    果然是不出自己所料,所有的男人——不,也包括女人,是这里所有的人除了自己,现在的目光都盯着这个自称是玉螺的女人呢。

    苏沫满脸上都写满了“鄙夷”跟“不屑”,男人看女人跟女人看女人的目的跟动机都是不一样的,苏沫说不上来自己这算是什么,不屑?或者是不满?抑或是……

    其实想来想去还是觉得“嫉妒”是最贴切的说法了,这就是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了,女人嘛,都盼着自己有个好脸蛋,然后再长个好身材,就算是脸蛋不行,有个凹凸有致的曼妙身姿也是不错的。

    苏沫自觉地要说长相呢自己还是可以的,谦虚一点说中上总排的上吧,不说倾国倾城的,最起码不会看到就惹人厌的,但是她这小身板不说多了,完全就像是没有发育好的,有可能是自己的年纪有些小,还没有发育好,那就要看看过两年之后会不会有什么变化了。

    但是眼前的女人就不一样了,这完全就是衣服现实版的美人出浴图啊,想必就是在这个妖魔的时代也没有哪个男人能够不为所动吧。

    苏沫环视一下周围的男人们,一个个的盯着玉螺眼睛都不眨一下,看到就觉得像是个猥琐的流氓。

    苏沫重新把视线放回玉螺身上,看着这些这副德行的男人们,自己都觉得堵心,还是来仔细的欣赏一下美女吧。

    眼前的女人额头光亮,柳叶细眉,眉心处还有一颗红黑色的印记,苏沫想了想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美人痣吧,高挺的鼻梁都让苏沫怀疑这是不是真的啊,世上还当真有这么完美无瑕的面孔不成。

    看着她精致的侧脸苏沫一度皱眉:嫉妒,我就是赤裸裸的嫉妒!怎么老天不奖赏给她一个这么销魂又夺魄的容颜跟身材呢!

    若是把自己跟这个叫玉螺的姑娘放在一起比较的话,总结出来就只有一个结论——完全没有可比性!她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线上的物种!(未完待续。)
正文 168 玉螺姑娘
    &bp;&bp;&bp;&bp;苏沫的视线逐渐下移,顺着她光滑的脖颈一直到了前胸,这明显是比自己大出一倍的物体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呢。

    苏沫翻了个白眼——不能比,不能比,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自己这不是找打击呢嘛,拿自己的缺点去跟别人的优点比,自己脑袋上面有坑吧!

    “宫住派玉螺来接两位王爷。”

    玉螺一跃跃出海面,下半身也暴露无遗,不过令苏沫惊异的是她确实是没有穿衣服,不过却是人身鱼尾,半胸都已经被鱼鳞给包裹的结结实实。

    苏沫盯着玉螺微带蓝光的鱼鳞看了好长一会,这个女人该不会就是条如假包换的美人鱼吧,自己听她的名字叫玉螺还以为是只海螺姑娘呢。

    想不到竟然是只美人鱼,那就难怪了,听白依依介绍过,美人鱼还是了不得的物种啊,宫冥皇跟宫冥止的母亲就是美人鱼呢。

    “这位姑娘怎的没有见过。”

    玉螺在苏沫的面前晃了一晃,把她神往的思绪给勾了回来,说是没有见过苏沫,其实这里的大多数人玉螺都没有见过,只不过是觉得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是跟别人不太一样罢了。

    “她是苏沫。”

    宫冥止好心的开口替苏沫回答了一句,不过却苏沫却并不领情,反倒是认为这是他故意想要跟美女搭讪,拿眼混了一下宫冥止。

    宫冥止见苏沫白了自己一眼,不明白她的意图,想必是因为自己介绍的不够详细没有把她的身份说出来,便又补了一句。

    “是我大哥的王妃。”

    这一句更是遭了苏沫的反感,听起来就好像她苏沫的名讳根本就不值得一提一样,就算是提了旁人也不会知道她是哪根葱哪颗蒜,后面还要加上她是宫冥皇的王妃?

    他们宫王府的王妃就这么有知名度吗?听起来就觉得不爽的很,如果说刚刚苏沫只是面容上面稍有不满,那么现在就是言辞激愤了。

    “哼!”

    隔着半里地都能听得清楚的一记响亮的不屑声传出来,“哼”这个字比较简单,而且还能充分表达出自己的不满跟愤怒来,这时间短促,她还真不知道有什么言语能够比这个字更能表达出自己现在的心情。

    宫冥止对苏沫这种行为完全不能理解,自己跟别人介绍她,怎么还会招来她这么大的怨恨呢,但是看苏沫脸上的表情这明显就是冲着自己来的,该不会是这个女人还在为传送鸟的事情生气吧,他还天真的以为这一章已经安全无害的翻过去了呢。

    “玉螺见过王妃。”

    玉螺在苏沫面前微微欠了欠身,脸上的笑容说明了一切,她也不是三两岁的孩子,可以说最明白女人心思的莫过于女人了。

    苏沫在想什么,或者是在为了什么生气,她这个刚刚才来的女人应该比宫冥止这个当事人还明白吧。

    “客气了。”

    寒暄两句还是免不了的,苏沫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大美人交谈,尤其是这个女人总是一副笑容挂在脸上,显得她好像是很有内涵很有修养一般的,自己就更跟她比不得了。

    她自己这就明显的是心胸狭隘的女人啊,别人比自己长得漂亮她看到都会生气,还提个屁的修养啊内涵啊!

    玉螺见苏沫对自己的态度冷淡,打过招呼之后便径直来到宫冥皇的身边,毕竟她的任务就是来接这两位王爷的,想当年还是在宫王府的时候见过这两位王爷,如今他们也都长大成人了,小王爷后来的时候还是见过几次,但是大爷就见的少了,可以说这是出了宫王府之后的第一次。

    要不是方才老王爷用幻术描绘了他们的长相,自己还真有些认不出来他了,但是看到他的样子的时候又觉得有些似曾相识,不过一时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了,就只当是他跟小时候长的没有两样吧,不然哪里来的这熟悉感。

    “大爷,请吧。”

    玉螺做了个请的姿势,在前面引着宫冥皇就要往水里去。

    “小姨娘。”

    一个稚嫩的声音传来,苏沫眼皮子微微抬了一下,要是自己没有听错的话,这个声音该是娃娃鱼传来的,他这是梦游呢吧,管谁叫小姨娘呢。

    “小宇?”

    玉螺也在寻找着声音的来源,只听声音就听出是小宇的声音来,但是小宇已经失踪数日了,姐姐不知道找自己哭诉了多少次了,如今还是整日的以泪洗面。瑶海的水本来就咸,怕是她在哭上几日下去,这海里的海水都要变成哭的了!

    自从小宇失踪之后姐姐跟姐夫可都是派了不少的兵马前去找寻,刚刚那两日是小宇的变身之日,说是为了不让别人打扰他换身特意找了个清净的好去处。

    本想着在瑶海境内应该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的,家里人也就没有多问,可是两天过去了,也不见小宇回来,这才派人去找,还是一无所获。

    后来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自己便去求了老王妃,请她查看一下全海域有没有小宇的消息,看是看了,可就是没有这个孩子的消息,老王妃得出结论说,小宇定然是被人带离了瑶海海域,不然不会找不到人。

    她们这才慌了手脚,派了家里所有的侍卫随从的到个个地界上去找,这么些天了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

    所以刚一听到小宇声音的时候,玉螺还是愣住了,转瞬看到一张肉嘟嘟的小脸凝视着自己的时候她还有些不太相信。

    以前见到小宇都是他的真身,因为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幻化成虚身,脑子里也根本不知道他的虚身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现在冷不丁的有个孩子开口就喊自己小姨娘,而且声音还跟小宇的一模一样,女人也是傻住了。

    开口问了一句之后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是小宇?”

    玉螺有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还以为他的小宇已经遭到了歹人的暗算,想不到小宇竟然还活着,而且还修的了虚身,更加想不到他会跟着宫王府的两位王爷一起回来。

    “是啊,小姨娘,我是小宇。”

    小宇显然也是特别的兴奋,一开始自己是把头埋在银美刹的怀里的,但是听到玉螺讲话之后便觉得熟悉的很,抬起头来一看果然是自己的小姨娘。

    边回答着,小宇就开始挣脱银美刹的怀抱,说话间就已经跳到了玉螺的怀里,孩子略带撒娇一般的亲了一口玉螺的脖颈。

    “我好想你啊小姨娘。”

    离开亲人了才知道什么是亲,尤其是自己被关在铁笼子里的时候,真是没有一刻不再想着疼爱自己的娘亲爹爹还有几位姨娘的。

    那时候还以为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见到她们了呢,想不到竟然误打误撞的又回来了,说起来他倒是还要感谢一个人呢。

    小宇把视线转向苏沫,伸出他那缺了两个手指的左手指了指苏沫,对着玉螺说道。

    “小姨娘,是她从坏人手里把小宇救出来的。”

    说罢还不忘向苏沫眨了两下眼睛,这么看来,这孩子还是挺俏皮可爱的,这也不像是一个小恶魔啊。

    “多谢王妃救了小宇。”

    玉螺这次却是真心实意的向苏沫答谢的,毕竟小宇是她们家中唯一的男丁了,可以说两家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了,他这一失踪两家人都失去了支柱。

    “你别这么客气!”

    苏沫见她这么诚恳,居然还要给自己下跪,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上前就把玉螺诶拉起来了,其实有时候女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或许前一秒钟还跟仇敌一般的,后一秒钟便变成了密友了。

    苏沫感觉自己现在就有这样的感觉,倒是也不觉得这个玉螺有什么不好的了,长得漂亮身材好本来就是优势啊,更能得到别人的青睐呢。

    两人手拉手的画面还一直回荡在宫冥止的脑子里,男人就更加断定苏沫是在生自己的气了,想想也知道,苏沫跟玉螺这是第一次见面,她们之间怎么会有什么不合呢。

    苏沫又怎么会对她生气呢,还不是因为自己传送鸟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她这是在给自己脸色看呢,看来自己还是要找机会跟她解释一番的,她这么对自己,自己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呢。

    “玉螺姑娘是美人鱼吗?”

    苏沫瞅了瞅玉螺藏在水里的尾巴,话说美人鱼自己也没有见过的,不过是在电视上看到过人假装的,反正样子是那么个样子,但是真的美人鱼谁也不知道是长成什么样子的。

    尤其是听小宇说他是娃娃鱼,怎么他的小姨娘又成了美人鱼了呢,虽然这两边都是鱼,但是自己还真有些搞不懂他们兽类的进化论。

    据蓝彩畔的经验告诉苏沫,要是母亲的地位高一些的话,生出来的孩子是要随母姓的,按说这小宇这个小字辈的名字就不该存在了吧。

    而且白依依说过的,美人鱼是排在宫王府跟虎族之后的第三家族,而且宫王府的老王妃就是美人鱼,难道是她的同族下嫁给了娃娃鱼,然后生下来这个小恶魔吗?(未完待续。)
正文 169 不用理她
    &bp;&bp;&bp;&bp;“正是。”

    玉螺右手托住小宇的脑袋恭敬的回应了一句,此时女人的眼中满是感激的目光,她的这番心意更是叫苏沫觉得自己刚刚的仇视态度还真是做的有些过分呢。

    眼前的美人这么有修养这么有内涵,自己完全没有理由产生厌恶的心理啊,还不是因为女人天生的嫉妒心理啊!

    不过既然自己能够正视自己的错误并且及时的改正也算是她还比较能坦诚对待自己的弱点,而且算起来的话这个玉螺姑娘跟她们也算是有些渊源呢。

    别人说不打不相识,她们这没打呢就相识了也不错,况且中间还有一个小宇呢,她既然尊称自己为救命恩人,自己也不好再端着架子了。

    “哦。”

    苏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听小宇唤她叫做小姨娘,想必小宇的母亲一定就是她的姐姐了,其实苏沫还想再多问几句,不过怕问多了别人会觉得自己无知,因此只是轻微的点了点头便住了嘴。

    心里的疑问倒是还有许多呢,不过现在不是问的时候,或许以后人少的时候还可以找宫冥止或者是白依依银美刹的问清楚。

    玉螺也像是才想起正事一般的,乌黑的大眼珠转了转,看到小宇都高兴过头了,差点忘了自己是来干嘛的了,想必这会老王爷跟老王妃都等急了。

    “两位王爷,王妃请随我来。”

    说罢就欲转身入水,虽然不是很远,但是也要费些时间,看老王爷的样子像是还挺着急的,还是要抓紧时间的好,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宫王府带来的,想必灵力不错,应该不用自己费心,大家就知道该怎么做。

    “等等。”

    还不等玉螺入水呢,就听到苏沫喊了一声,虽然声音不大,但是因为离的比较近,玉螺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玉螺有些惊异的抬起头来找了一圈声音的来源之后就把视线定格在苏沫的身上,实在想不明白她叫住自己意欲何为。

    “王妃还有什么吩咐?”

    因为对方的身份特殊,又加上是她救了小宇,玉螺自然是要问清楚,要是她有什么要求自己一定会尽力满足的。

    “我……就不去了。”

    苏沫说的有些支支吾吾,并且越到后面几个字声音越小,在海浪声的夹杂中完全就已经听不见了。

    “王妃说什么?”

    玉螺还特地往前走了几步来到苏沫的身边,眼神里满是急迫的恳求,巴不得这位王妃早早的说出自己的要求,她也好尽早的回去复命。

    若是当真耽误了老王爷的要事,这要是怪罪下来的话,自己是难辞其咎的,老王妃把这么要紧的事情交给自己干,完全是倚重信任自己,若是这点小事情都干不了,岂不是辜负了老王妃。

    “我就不要下去了吧。”

    苏沫说的还算是比较委婉的,还没有明说自己不会水,这要是下去,岂不是小命不保了,也不知道这美人鱼有没有什么避水珠之类的先借给自己用一下。

    嘴上说着不想下去,其实心里还是很想去感受一下这海底的世界的,要不然还真是想象不出来,这海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但是自己怕水想必在场的除了这位刚刚见过面的玉螺姑娘还有小宇不知道外,其余的人都是心知肚明的,毕竟自己在王府差点被淹死了是大家共同“见证”过了的。

    反正不知道别人怎么想,苏沫是觉得没有什么,不过要是让她就这么当众把自己弱点给说出来,女人还是有些开不了口,羞耻心还是有些的,虽然自己也不觉得不会游泳是件可耻的事情,但是就是说不出来。

    既然大家都知道,那就心领神会吧,打死她她都不会再下去了,能站在这瑶海边上就已经是最大的妥协了。

    “这怎么能行?”

    都到了家门口了怎么能不进去水晶宫里去呢,况且这王妃也算是新媳妇,老王妃都没有见过呢。

    当年,自己跟着老王妃离开宫王府的时候两位王爷都还没有成年,如今大王爷都已经册立了自己的王妃了,虽然不知道这位王妃是什么来路,但是能坐上宫王府王妃的位子,想必不是一般的种族吧。

    玉螺一听苏沫说不下去了,顿时就不乐意了,自己奉命是要接王爷一行人的,这王妃自然也是包括在内,就算是自己妥协了,不带她去水晶宫,这茫茫瑶海中王妃又要在何处落脚呢。

    总不至于来到瑶海门都不进去就又要赶回宫王府吧,从瑶海到宫王府乘车都要几天的时间,就算是是神兽护送也要半天的功夫,来了就走,这像什么话啊,再不成就是在瑶海沙滩上搭个棚子住上几日等老王爷跟两位小王爷把事情办妥了之后再一起回去?

    “都已经到了家门口了,王妃怎地又说不下去了呢。”

    玉螺定然是不会知道这其中的缘故,在她的印象中宫王府中的人物可都是个个灵力高强的,不存在因为胆怯一说不敢下去瑶海的。

    况且宫王府跟瑶海两家为姻亲,哪里有宫王府的人不敢碰瑶海之术的说法呢,这要是传扬出去岂不是成了满世界的笑话了。

    这要是细想起来,只有当年因为小宫主的事情,老王妃曾经封海几个月,其间小王爷来过一次,在海里徘徊了半月有余,自己都不忍心见他如此思母心切,想去将他引进来,岂料老王妃就是不同意。

    自己毕竟是个下人,主子的事情也不好多做过问,既然老王妃说不许小王爷进来,自己也是爱莫能助,只能看着他半月之后失望而归。

    自那之后想必是小王爷受了打击,从此就再也没有来过瑶海,不知道老王妃是不是后悔过自己曾经的决定,今日看小王爷一脸的不悦不知道他是不是还在因为数年前的事情耿耿于怀。

    前几日每日都曾派人在约定的地点等着两位王爷的到来,等了几日之后没有丝毫的音信,老王爷便下令隔上几个时辰派人来查探一下。

    老王妃这才想起来小王爷幼时自己曾经跟他玩过的字谜游戏,急忙找出以前自己亲手制作的旗子,有大致画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图符标致插在那里。

    想来她能想到这个方法也是因为思子心切吧,或许就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拉拢一下他们的母子关系。

    看来这么些年来小王爷从没再来看过她,老人家的心里也不是滋味,想借着这机会重温一下以前的感情吧。

    “这……”

    苏沫显然是有些为难,这不是明摆着让她这众人面前揭自己的短啊,虽然已经是众所周知了但是还是不太想说。

    “我不敢下水。”

    苏沫声音有些小,但是周围的人还是都听到了,尤其是玉螺听到之后更是惊异的长大了嘴巴,这是宫王府的王妃说出来的话吗?

    她竟然不敢下水,稍微有些灵力的物种都是敢下水的,虽然他们不一定敢来瑶海,但是别的地方也是有水流的。

    瑶海中,老王妃都有设防的,表层范围在自海面往下一百里处,表层之上有物种进入是不会有危险的,但是再往下就不是外人能进去的了。

    要是想硬闯,要么就是对方的灵力相当高强,老王妃的设防拦不住他让他如愿进入,要么就是被布防拦截住抑或是打成重伤。

    但是既然是宫王府来人,所有的设防定然都已经消除了,而且还有自己这个引路人,一路上虽然路途不近,但是总不至于会有危险,这王妃口中所说的“不敢下水”又是何意呢?

    玉螺思索了半天始终不得而解,只好眼巴巴的看着苏沫,希望她能把这句话再详细的给自己解释一下。

    “玉螺姑娘请带路,不用理她。”

    还不等玉螺开口细问呢,宫冥皇就先发话了,男人看了一眼苏沫,亏得这个女人还好意思说出来呢,四目相对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苏沫是对自己有些不满。

    宫冥皇心里清楚,这个女人肯定是因为自己说不要理她而气自己呢,这也怨不着他,现在还有比她更要紧的事情要办。

    而且怕水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又不是让她一个人去下水,身边不是还有自己跟着呢,再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王妃,难道自己还会把她往险境里推不成。

    一定会保她周全的,就算是要惩罚她也不是现在,也要等到回到宫王府之后才跟她算账,不过自己压根也没有要惩罚她的打算。

    不过苏沫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女人很直白的就认为宫冥皇所说的不用理她就是不要再管她的意思,看吧,这个男人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了。

    说不定这一路上都在想着怎么抛弃自己呢,虽然最先说不下去还是苏沫自己,但是这话真的从宫冥皇的嘴里说出来了,苏沫听着又不是那么回事了。

    总觉得跟自己的初衷已经不是一个味道了,突然有种要被人遗弃的感觉出现了,女人的眼眶有些浅,眼睛胀的她有些难受酸涩。(未完待续。)
正文 170 下海入水
    &bp;&bp;&bp;&bp;玉螺虽然不是很明白宫冥皇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既然王爷发话了让她头前带路,她就没有不听命的道理。

    这也不过是第一次见面,不知道平日里这对夫妻是怎么相处的,既然王爷说不要她管她就不管,换句话说,这种事情自己就是想管都管不了啊。

    但是还是要停下来看一下王爷是打算怎么安置王妃的,若真当是把她丢在这里不管或者是将她遣送回宫王府都是不行的,毕竟来者是客,何况她的身份更是贵为王妃,怎么能这么怠慢了。

    虽然这是王爷的决定,但是自己才是代表老王妃来招待他们一行人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差错的话,老王妃要怪罪的人可是自己。

    “跟我走。”

    宫冥皇话一说完,就往前走了几步,路过苏沫身边的时候伸手就拉住了苏沫的胳膊,硬是拖着她往瑶海里面走。

    苏沫心里本来就已经很不舒服了,虽然很想对宫冥皇的那句话不理不睬,听之任之,但是女人毕竟是很感性的动物,要是真的有什么话触动了心扉就是想不理会都难。

    这会就是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没有人管没人过问的她难受也就难受了,要是真出来个什么人问上一句,这就更是痛上加痛了。

    冷不丁的被宫冥皇这么一拉,苏沫还吓了一跳,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头多的男人,只看见他眼底的淡漠。

    宫冥皇双眼紧盯着瑶海海面,根本都没有看苏沫一眼,只是习惯性的拉住她而已,但是在苏沫看来他这个举动却是不怀好意的。

    “干嘛。”

    苏沫硬拖着站住脚,用了很大的力气还是没有甩开宫冥皇拉住自己的手,只好嘴上抵抗以示自己的不满。

    “跟我走。”

    宫冥皇也不想多跟她多解释,浪费时间不说,自己解释了她还不一定能理解的了,这个女人不敢下水无疑就只有一个原因,她在水下不能呼吸罢了,怕因此丢了小命。

    不过跟着自己这个顾虑根本就不存在了,他堂堂宫王府的王爷,还不能保他的王妃周全吗?

    不过让他跟一个外来的物种解释灵力圈,他还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对于一个没有丝毫灵力的女人这种解释根本就没有必要,还是行动更直接明了。

    “玉螺姑娘请引路。”

    宫冥皇又重申了一遍,玉螺听完之后这才抱着小宇一头扎进了瑶海里,有了王爷的那句“跟我走”她就不担心王爷会把王妃一个人留在这里了。

    不过倒是想不透这位王妃因何会怕水,若是小宇所说不假的话,是王妃将他从恶人手中救出来的,小宇的灵力不凡,能将他掳走的人必然也是灵力高强之人,王妃既然连这么厉害的人物都能对付的话,怕水一事又是从何说起呢!

    带着自己的疑惑,玉螺还是安安稳稳的在前面带她的路,这种事情不是自己一个老王妃的贴身卫队长该过问的。

    宫王府的规矩就是,最忌讳下人打探主子们的事情,尤其是这种比较隐晦的私事,私下里传一下还可以,若是明目张胆起来,不说被赶出宫王府,也要受到杖刑!

    这可是老王妃定下来的规矩,想当年老王妃管制下的宫王府可真是规规矩矩的,比现在的瑶海都要讲究呢。

    不过玉螺也忘记了,自己跟着老王妃离开宫王府回到瑶海少说都有个千把年了,宫王府的女主子还不知道换了几个了,怎么还能跟老王妃治下的时候相提并论呢。

    现在的宫王府下人不但随处打探主子们的隐私,还大加议论呢,若是有哪个主子不得宠了,下人们也跟着给脸色看。

    不过这种情况只出现在少数的人身上,而且前提还必须是这位主子是没有名分的,拖尸有了名分,就算是再不得宠身份还是摆在那里的,下人就是下人,主子还是主子。

    若是没有了名分,那么就不好意思了,那还不如宫王府的一个下人呢,只有受欺凌的份,不过这种人物极少存在。

    老王爷名下的妃子夫人的不计其数,但是个个都有名分,但是到了宫冥皇这一波就不一样了,真正拥有名分的也就只有苏沫跟林水,一个是正牌王妃还有一个是侧王妃。

    其余的大多数都进了宫冥皇的腹中,活下来的只有极少数的几个人,其中就包括了容姑,不过只能说容姑的命比较好,跟了宫冥止,不然的话想必也是难逃一死了。

    还有几个人是宫冥皇跟宫冥止都没有看上的,这些人就连做食物的资格都没有,这就是刚刚所说的连下人都不如的人,不过怎么说她们也是保住了性命的人,其实比起那些死掉的人来说她们还是幸运的。

    好歹以前她们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不过有的个性刁蛮,有的又自视高贵……总的来说就是身上充满了大大小小大小姐们的架子,该有的不该有的统统都沾边了。

    但是这种人往往是脾气大的很,但是要真的说起能耐来了,她们便不行了,若是真的灵力高超的话,宫冥皇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美餐。

    一身的臭毛病又一无是处的女人,宫冥皇也只好让她们自生自灭了,统一集中到了郊外的春华园,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等着灭亡吧。

    只有这两个选择,要么凭着自己的本事在荒郊园林中生活,要么就等死,想要逃出去回她们原本的种族,门都没有!

    当然这些玉螺都是不得而知的,她离开宫王府的时候宫冥皇还只是个孩子,她哪里会知晓他长大成人后的种种呢。

    就是光从面相上来看都看不出宫冥皇是个这么残酷的男人呢,虽然他对苏沫说话的语气僵硬,但是玉螺分明是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温情存在。

    这两个人之间看起来生疏,但是总觉得他们又存在这千丝万缕的关系,她这个外人一时之间还真是说不清楚这种奇妙的关系。

    苏沫见玉螺听完宫冥皇的话就二话不说扎进水里,后面临川就引着白依依跟银美刹跟了过去,看着自己这么熟悉的两个女人跟着临川下了水,苏沫都还纳闷呢,怎么跟她们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就连她们会游泳这件事自己都是一无所知啊。

    等到前面十几个人都已经淹没在水底岸上就只剩下宫冥皇宫冥止还有苏沫自己的时候,苏沫还是有些胆怯的喏喏的开口问了一句。

    “我不下去。”

    像是祈问,又像是在求饶!

    宫冥皇眼底一黑,还真是跟这个女人无法沟通了,都说了让她跟着自己了,还说这种话,她这是不信任自己吗?

    其实苏沫是正有此意,她就是信不过宫冥皇,就算是相信宫冥止都不会选择相信宫冥皇,虽然就目前的认知来看,宫冥皇的能力远在宫冥止之上。

    但是宫冥皇的残暴她是见识过了的,再加上平时他总是对自己一副冷冰冰的态度,自己对他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好感。

    只有一段时间宫冥皇对自己的态度发生看转变,一开始还真以为是这个男人良心发现了呢,谁知道后来才搞清楚他是另有目的的。

    有了这次经验教训,苏沫可是再也不敢轻易相信这个男人了,他本来就是对自己不怀好意的,还不是惦记着自己身体里的美人玉啊。

    刚好自己要是被淹死了他就能奸计得逞了,就趁着这个机会把美人玉给取走,然后把自己抛尸大海之中。

    斜眼看了看身边的宫冥止,苏沫还是很不情愿的跟宫冥皇往海边挪了挪,直到她的云锦布鞋都被海水给大湿了,苏沫这才望了眼无际的瑶海,顿时便头晕目眩起来。

    闭上眼算是缓了缓神:宫冥皇是个聪明人,他上次都是偷偷摸摸的让蓝彩畔那个女人暗地里给自己下毒,而且表面上还表现的对自己关爱无比的样子,这次定然不会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自己给弄死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尤其是身边还跟着宫冥止,自己就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就算是有危险,宫冥止也会来救自己的,上次自己落水毫无征兆的他都能及时赶到,这不明摆着就是自己的救星吗,有他在自己还是少操心的好。

    她也想见识一下宫冥皇到底有什么能耐能把自己安全的带到海底去,只见过他吃人的本事,真正的上层物种的能力倒是还没有见识过,平时宫冥止总是说他大哥如何厉害之类的,要不是看在宫王府上上下下都对宫冥皇敬重有加的话,都怀疑是宫冥止故意夸大说辞呢。

    苏沫闭眼的功夫,就觉得自己被宫冥皇拉着跃入海底了,身体刚接触到冰冷的海水时,苏沫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不过转瞬间身上就温热了起来,貌似衣服也不似自己刚刚落水那般仅仅的贴在身上了。

    感觉到自己是已经进入了瑶海没错,女人还在埋怨怎么宫冥皇连句提醒都不说一句,好歹让自己有个准备事先憋一口气什么的,但是这么一会了自己还是没出现呼吸困难的情况,苏沫又有些奇怪了。(未完待续。)
正文 171 海中晶宫
    &bp;&bp;&bp;&bp;苏沫一睁眼就看见眼前一道光亮的蓝色光圈整个将自己给包裹了起来。苏沫看着前面不远处的一行人再看看自己,貌似别人的身上就没有这圈蓝色光圈了。

    “这是什么?”

    苏沫其实是挺认真的问身边的宫冥皇,不过男人只是瞪了他一眼便专心看着前面,完全没有回答她问题的意思。

    苏沫自讨没趣,吐了吐舌头,暗自做了个鬼脸,这鬼脸还不能当着宫冥皇的面做,不然的话又要被这个男人给嫌弃了。

    跟他在一起还真是感受不到丝毫的轻松愉快,总觉得自己随时随刻都要绷紧神经,毕竟眼前的男人可是对自己别有居心的,不防着他都不行。

    虽然依自己的能力想防着他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就算是知道他用心不良,自己也没有能力抵抗!

    女人闭口不言,只管叫宫冥皇拉着她往前“游”,说是往前游,其实真正说起来,苏沫觉得正更像是在飘。

    首先感觉自己不像是在水里,其次就是宫冥皇的手脚都未动,只是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胳膊,要不是离海岸越来越远,苏沫都怀疑他们其实是在原地不动的。

    不过既然宫冥皇不回答自己,苏沫自己还是会猜想的,说不定宫冥皇身上这圈蓝色的光圈就是避水珠发出来的,想不到他的身上宝贝还挺多的。

    一直游在左前方的宫冥止听到苏沫的发问声,回过头来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就被宫冥皇厉色给瞪了回去,旨在让他不要多管闲事,更不要“惹祸上身”,想要跟这个女人解释清楚估计很难,而且需要时间,就这么点路程可能不够,干脆就不要自寻烦恼了,让她闷着吧!

    “只管安心跟着。”

    不满意苏沫总是扭来扭去,宫冥皇还是很不高兴的提醒了一句,自己对她已经算是很有耐心的了,怎么也不见这个女人有所表示!

    再不知好歹干脆就把她扔回海滩上,等会天黑了,就让她成为猎食者的猎物算了,省的看到她自己还心烦。

    好好的美人玉,自己想要的得不到,偏偏让她给占下了,不是明摆着浪费资源吗?

    苏沫一皱鼻头,还安心跟着,这是自己要跟着的吗,还不是这个男人强行把她拖来的,他还真以为自己有多想来瑶海吧。

    苏沫本身就有个最大的缺点,平常呢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等真的吃到葡萄了,她还就是要说葡萄酸,而且还要埋怨别人怎么给酸葡萄给她吃。

    刚刚宫冥皇一句意欲不明的“不理她”让她心里难受不已,怕自己被这一行人排除在外不管她了,可是宫冥皇将她带来了,她还是不乐意,觉得又是男人强行带她来的。

    苏沫自己也总结过来的,这就是典型的蛇精病:纯粹是吃饱了没事瞎想想出来的,尤其是这个世界里根本就没有别的什么娱乐节目,大把大把的时间给她胡思乱想,她要是不充分利用这些资源发挥自己强大的想象力,岂不是浪费了。

    不过苏沫这个时候还是很注意分寸的,耍脾气也是要注意场合的,尤其是现在,他们现在是在水下,自己又是个典型的旱鸭子,就指望着宫冥皇发发他那难得的善心把自己给运送到目的地呢,这个时候她可不会傻到出言顶撞他。

    万一在这里把宫冥皇给得罪了,自己才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呢,这个男人要是一生气把自己往圈外一放,她的小命岂不是就要真正的玩完了。

    苏沫是觉得自己挺有个性的,但是彰显个性也是要分时候场合的,像是现在,还是把自己鲜明的个性暂且压上一压吧,俗话说好汉哈不吃眼前亏呢,她一个小女子就更加没有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了。

    苏沫还在想着怎么这海底一点别的物种都没有,就连一条小鱼都没有见过的时候就猛地看见眼前晃过一条类似鲨鱼的庞然大物。

    女人下意识的就反手抓住了宫冥皇的胳膊,她这么一使劲,反倒是让宫冥皇有些措手不及,男人停顿了一会,等看清苏沫脸上的表情之后,又看了看已经游向远处的鲸鲨,眼底略过一丝笑意:原来他眼中天不怕地不怕的苏沫竟然也有这么胆小的时候啊!

    看来女人毕竟是女人,尤其是她这种外来的物种,完全就是让人摸不到头脑,更猜不透她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还有你苏沫害怕的物种?”

    宫冥皇满具嘲弄的一声低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嘲弄这个女人就变成自己的一种兴趣爱好了,不过前提是不给自己带来麻烦。

    嘲弄她也是要分时候的,比如说现在,当她表露自己的缺点的时候就是最好的机会,这时候她根本就无从反驳,只能任自己“鱼肉”。

    但是要记住不能嘲笑这个女人的无知,你说她无知,她就会变得更加无知,而且会死钻牛角尖让你说出她到底哪里无知,并且期间还会不懂装懂乱说一大通……

    你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最后是你在滔滔不绝的跟这个女人讲道理,而且你还不能保证自己讲出来的道理她都能听进去,而且她还时不时的就会反驳你几句,搞得自己好像是很懂的样子,争论的最后就是你们各自都浪费了不少的口水,而且不分输赢!

    但是像这种既定的事实就不一样了,事实摆在眼前,苏沫就是想争论想反驳都显得底气不足,跟那些虚无缥缈的大道理比起来,宫冥皇还是比较喜欢拿这些事情来戏弄苏沫。

    想想在宫王府的时候苏沫动不动的就要吃鱼,还顿了淑王妃的万年龟,这些东西她能说吃就吃的,怎么能害怕比他们低几个等级的鲸鲨呢。

    这个女人害怕的事物的排列次序还真是不在自己的理解范围之内,自己认为她该怕的她不怕,自己认为她不该怕的她倒是表现出异常的惊慌来——完全不能理解。

    “哼。”

    知道宫冥皇是在嘲笑自己,苏沫很不爽的轻哼了一声,不过声音还不敢太大,怎么能这么直白的跟宫冥皇作对呢,万一他一撒手怎么办呢。

    再来自己确实是被刚刚略过的庞然大物给吓了一跳,就是到现在心都还扑通扑通的跳的厉害呢,不说别的,就从她不自觉的抓紧这个妖孽的胳膊就能看的出来。

    要是平时自己恨不得能躲他多远就躲多远呢,就算是见面也是保持距离,根本就不存在主动跟他有身体接触的这种说法,刚刚只是出于一种本能的反应,平时自己处在安全的环境里自然觉得宫冥皇是自己的敌人,他这个人比较危险,但是刚才跟鲸鲨比起来,宫冥皇倒是显得更像是个亲人朋友,此时此刻鲸鲨才是危险的,所以才不自觉的向他靠拢。

    “大哥,到了。”

    游在前面的宫冥止见这两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自己也不好插嘴,回过头来看的时候见宫冥皇跟苏沫两个人脸上的表情比较怪异,便开口提醒到目的地了。

    尤其是苏沫,这表情就像是刚刚跟丈夫吵了架的小媳妇,明明心里还生着气呢,但是就是还舍不得离开夫君的身边,看她脸上还一副气冲冲的样子,但是双手却是紧紧的攀着大哥的胳膊。

    宫冥止之回头看了一眼,便转了过去,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苏沫对大哥的感情,还以为她是讨厌大哥的呢,现在看来是自己还不够了解她。

    听到宫冥止说到了,苏沫把视线脱离宫冥皇,看到这个男人的脸就觉得难受,怎么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相像的两个人呢,而且他们还都跟自己扯上了关系,苏沫一向都很不信命的,不过这次的异界遭遇倒是让她隐隐的有种是命中注定的感觉。

    面前两百米开外处屹立着一座海中宫殿,让苏沫觉得惊异的不仅是它的规模更是它坐落的方式,宫冥皇并不是带着她在海底走,而是在海水中飘着,脚下是绵绵的海域,根本就深不见底。

    可是眼前的宫殿就屹立在海水之上,就像是在海水的倒影一样出现在苏沫的眼前,苏沫都怀疑自己出现幻觉看见海市蜃楼了。

    这在海水之上的建筑物是怎么建成的,要是有机会的话,还真像见识一下这位设计者跟制造者,这完全就是童话故事里的场景啊,苏沫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宫冥皇,另一只手腾出来擦了擦眼睛,自己多少还是有些近视的,尤其是现在,苏沫严重怀疑自己的视力有问题了……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苏沫看清了眼前那座洁白的建筑物,刚刚离得远还以为是白色的城墙,走近了才发现,其实城墙是透明的,她所看见的成片的白色遮盖物其实是珊瑚礁。不过这珊瑚礁长得甚是怪异,但是一时之间苏沫还又说不出是哪里怪了,总觉得,这一簇簇的触角有些奇怪,看的苏沫不禁皱起了眉头……(未完待续。)
正文 172 入水晶宫
    &bp;&bp;&bp;&bp;不过还没等苏沫的眉头成形呢,就被宫冥皇硬拉着来到了水晶宫门前,看着已经在门外迎接的老爷子,宫冥皇咧嘴一笑。

    这老头子的耳朵还算是灵光的,他们这才刚刚到水晶宫门外,老爷子就已经赶来了,还真像是对自己的行踪了如指掌呢。

    “老王爷。”

    玉螺看着守候在殿外的宫寿,很惊异怎么老王爷还要亲自在殿外等候着呢,毕竟这两位小王爷都是他的亲生儿子,更是他的晚辈,怎么他还要放下身份来等呢。

    “来了。”

    宫寿淡淡的点了点头,眼睛却是紧紧的盯着白依依看,以前不曾仔细查看过,今日一见倒是有些星月白的影子。

    其实这话,宫寿也是对着白依依说的,这一行人里面他最迫切想见到的不是自己的儿子们,正是眼前的这位小女孩。

    当年因为自己的疏忽害了他大哥的性命,更是连累了他们整个家族,虽然这么些年来自己一直在找寻她的下落,但是却想不到这个孩子最近一直就在他的身边。

    看来自己还是不服老都不行了,竟然对这个孩子一点感觉都没有,想当年他的鼻子可是最为灵敏的,什么气味都逃不出,还是自己这些年东奔西走的,见的人物多了,对于气息的感应不是那么强烈准确了?

    白依依感觉到有束目光在一直盯着自己,在宫王府的时候她就尽量的避免跟宫寿见面,怕万一被他识破了身份,以前或许自己还会可以逃避他的目光,但是这次不一样。

    自己现在是作为“囚犯”被宫冥皇跟宫冥止给带过来的,想必宫寿现在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她也就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了。

    白依依抬起小脸,目光坚定的回瞪宫寿,原本自己偷了千年磁石本应该觉得底气不足,但是现在她丝毫不感到心虚,倒是显得有些坚毅。

    对此白依依还想重申一下,千年磁石原本就是她们青藤家族的物什,自己拿走本就是物归原主,因此心里没有什么好愧疚的。

    现在自己反倒是想问一问这位宫王府的老王爷,当年自己的大哥是怎么死的,总觉得这件事情跟宫王府脱不了干系。

    “你是青藤果?”

    宫寿实在是想不到眼前这个七八岁的女娃娃就是青藤族的后人,但是种种迹象都已经表明无疑,自己不相信都不行。

    可还是多此一举的问了一句,一来是为了确认,二来也是为了心安,总觉得是自己亏欠了这个孩子的,这个时候算是没话找话般的先跟她套一下近乎,拉拢一下感情也好。

    再不济,最起码试探一下这孩子的态度,她对于当年之事应该是一无所知的,青藤族的规矩他还是有所了解的,毕竟自己跟星月白的交情匪浅。

    或许就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过于亲密,才让歹人害了他的性命,说起来都是自己给他招惹的祸事。

    不过奇怪的却是自己查探了这么些年都没有查明到底是谁杀害了星月白,按道理来说,星月白算是植物界的佼佼者,再加上他们青藤族世世代代相传的灵力,功力不在自己之下。

    可是对手竟然能在他来宫王府的途中对他下手,并且将他杀害,这点让他想不通,谁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呢。

    若是不施以诡计怕是很能得手,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这么一个人能轻而易举的就要了星月白的性命。

    自己也曾经怀疑过是王隶那个老东西下的毒手,当年他或许是不满大哥给他改名易字,这才对宫王府怀恨在心,若是平时拍身边的人打探宫王府的消息得知自己派人去请星月白也说不定。而他又为了报仇雪耻,虽然没有能力对付他们宫王府,但是转手残害他们宫王府的客人还是有可能的,依照王隶的个性,这种事情他是能干的出来的。

    但是自己暗访了许久得知,当日王隶是在他的境内举办什么赏宝大会,隶城境内的大小家族的族长或者是乡绅之类的都在大会上见过他,全程都不曾见他离开。

    这无疑就是王隶最好的人证,但是自己总觉得奇怪,这个老东西不会是故意在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而特意举办了那场赏宝大会吧,然后随便找了个什么手下打扮成自己的样子蒙骗众位客人,反正大会上也不会有人去怀疑他这个主人不是真的吧?

    但是后来这些猜测都被自己给推翻了,王隶的本事他是知道的,虽然不差,但是也没有到什么高深莫测的境界,要对付星月白他自然是有胜算的,但是星月白遇害当天是要赶往宫王府的。

    自己早上传信给他请他来府,但是后来自己又觉得不妥就亲自前去,算起来不过也才半天的时间,王隶的能耐再大,若是没有个强大的帮手,想在半天之内将星月白杀死也是不可能的,况且自己赶到的时候并且见到丝毫的人影,显然是对方已经走了很久了。

    而且后来自己用还魂术将星月白救起之后他曾经讲过对手只是十几招便将他打成重伤,听他的描述,对方使用的套路完全不是王隶的虎头拳路数。

    后来等自己前去寻找万古青藤的时候,只见到几个小喽啰,本想着将这几个生擒问出幕后的指使者,但是这些人都是死士,宁愿去死都不愿意被俘,个个自戕而亡。

    再有他们死后尸体便化成灰烬,完全看不出来是何物种所幻化,更令他无从查起!想起来都费脑筋,不过好在自己还保住了千年磁石。

    “是。”

    白依依目不转睛的盯着宫寿,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完全听不出她话语里的喜怒哀乐,不过宫寿却是明白,这个孩子是恨自己的,最起码她不喜欢自己。

    这也难怪,算起来也是自己害得她家破人亡的,而且还让她在外面流浪了这么久,算起来都已经有个两千多年了,不知道她拖着这么个小身体是如何生存的。

    再有一点,她虽然是青藤果,贵为植物界的第一家族,灵力非凡是一定的,但是她却不是正常的瓜熟蒂落,而是因为她大哥的突然暴毙而幻化成了人形,既没有成熟的身体也没有继承她大哥的灵力,想必要在这么残酷的世间生存还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的。

    但是自己绝对会补偿她的,只希望以后这个孩子对他的态度能够缓和一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带她去见星月白的尸体。

    让她能够继承他大哥的灵力跟记忆,搞清楚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当年拦截他大哥的人究竟是谁,宫冥皇的病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自己心中的疑问最好也能趁着这次机会解开:宫冥皇到底是谁,他的出生太不合时宜了,他的样貌也与那个人神似……

    一切的一切可都等着白依依来解答呢,她这位万古青藤的后人,传说中无所不知的占卜神族是不能能一一解开自己的疑惑呢。

    “老王爷还请进殿说话。”

    宫寿还想继续开口问下去呢,玉螺的话就在耳边响了起来,怎么能叫这些贵客们就这么站在门外说起话来,这要是被宫主知道了,还不知道怎么责罚自己呢。

    其实玉螺说这话还是有私心的,她怀里还抱着小宇,自己找到小宇的事情还没有来得及通知她的姐姐跟姐夫呢。

    这个时候全家人恐怕还在想法设法的在到处找孩子呢,自己要先去大宫主那里复命,然后赶紧赶回姐姐那边去,将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不然她还不知道要难受到什么时候呢,总觉得是自己没有看好小宇才害的他被歹人给掳走了。

    “好,好。”

    宫寿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急忙开口应声,就站在这大门外问话还真是不成体统,刚刚自己要出来,宫止的母亲都拦住,看来她还是很了解自己的。

    一行人踏着透明的地砖就进了水晶宫,苏沫还是跟宫冥皇一起走在最后,手指还紧紧地抓着宫冥皇的胳膊,生怕男人把自己给丢下了,这可不是在别的地方,这里可是海底,要是被“抛弃”了,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苏沫一开始还害怕宫寿发现自己,不过后来见他只是一个劲的跟白依依讲话,心里便安稳了许多,想必是这老头子忘了自己一脚把他的孙子给踩死了。

    自己也悄声悄息的尽量不去惹他的注意,时不时的还往宫冥皇的身后藏了藏,等看到宫寿转身进殿了,苏沫也是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走了起来,不过还是很在意这周围的珊瑚礁,这里的珊瑚礁跟自己平时见的也太不一样了吧。

    盯着一处珊瑚礁看了一会,苏沫惊的起来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怎么感觉这珊瑚礁像是幻化成了一个女人的脸庞,正在冲着自己笑呢,女人惊吓之余赶紧把视线转移到了别处,怕是自己一路上吓坏了,都出现幻觉了。(未完待续。)
正文 173 不同对待
    &bp;&bp;&bp;&bp;宫冥皇倒是没有察觉到苏沫惊慌失措的表情,只是把拉住她的手一松,既然已经到了水晶宫就不用自己再保护着她了。

    苏沫却误以为宫冥皇是想把自己撇下,要是平时也就罢了,自己巴不得离他远一点呢,但是现在是在海底,而且又是这个男人把自己带下来的,自己不依赖他依赖谁啊!

    扔下苏沫的宫冥皇一身轻松的就大步迈进了水晶宫的殿堂,自己也是着急跟进去看一下到底是个怎么样的状况,究竟白依依能否继承她大哥的记忆跟能力呢。

    也倒不是自己对他们没有信心,关键是这个件事情对自己实在是太重要了,可以说现在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白依依的身上了。

    而且刚刚看老爷子欲言又止的样子,想必是有什么话要问,但是人太多估计他也问不出口,老爷子都有如此多的顾及自己更是想法多,毕竟这事关己。

    苏沫把手搭在水晶宫墙壁上摸了一把,原本像是玻璃般的墙壁突然变的柔软起来,手触摸到的地方竟然凹陷了下去。

    苏沫一慌神,赶紧退了回来,自己的胆子小,还是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既然宫冥皇不愿意带着自己,她就自己安分的跟着吧。

    而且现在才发现,就算是没有宫冥皇带着,她还是可以能在海底自由的行走呢,步履轻盈的样子倒是一点都不像是在海里。

    “你们来了。”

    千里礁看着先后进来的宫冥止跟宫冥皇,眼神最后还是停留在自己的儿子宫冥止身上,这么长时间不见他,像是又长大了不少。

    “娘亲。”

    宫冥止倒是也乖巧,一见到千里礁就跑了过去,说是不想都是假的,哪有孩子不想自己的娘的呢,只不过上次来没有找到她,怕是娘亲不想见他了。再后来老爷子时不时的要出门,自己就是想偷个懒跑出来都没有时间。

    宫冥皇倒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样子淡定的很,只是进了大殿之后就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走了这一道还是要歇一下脚的,他可是从来没有徒步走过这么远的路,而且还带着个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女人。

    这可是件很费劲的体力活呢,男人自己往座位上面一坐根本就不管身边的几个人都在干吗,注意力都集中在白依依的身上,现在这个孩子才是重点。

    “冥止……”

    千里礁将宫冥止揽至胸前,轻声呼唤了一下,却看都不去看宫冥皇的举动,这倒是让苏沫感觉有些奇怪,怎么这个做母亲的还这么偏心不成。

    既然宫冥止都喊她母亲了,想必眼前这位衣着华丽的贵妇就是宫寿的妻子,宫王府的老王妃,不过说她是老王妃也许只是个称呼罢了,毕竟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老。

    不但是不老,在苏沫看来她还有些年轻,模样也不过才三十上下的样子,苏沫都很好奇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保养的,啥时候向她请教一下,让自己也能够青春永驻!

    当然这些都是苏沫的联想,真正让苏沫觉得奇怪的还是千里礁的行为,都是自己的孩子,她怎么看起来像是更喜欢这个小儿子呢,就算是不喜欢宫冥皇,这看上一眼又怎么了,怎么比个外人还不如呢。

    不过疑问只能憋在心里了,苏沫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宫冥皇的王妃,那老王妃明显是不喜欢宫冥皇,自己要是再出言不逊的她还不要给自己点颜色看看啊。

    况且就自己跟宫冥皇的那种敌不敌,我不我的关系来说,自己犯不着为了他的事情强出头,免得触了霉头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不过自己不去触霉头,害怕霉头跟着自己来呢,就怕这老王妃是个恨屋及乌的人,因为自己是宫冥皇的王妃而迁怒于自己呢。那样的话,自己还真是让这个妖孽给害惨了。

    而且自古以来婆媳关系都是门很大的学问,算起来,这个老王妃还是自己的婆婆呢,她不喜欢自己倒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

    不过都还没有开口说话的呢,这老王妃对自己的态度也不能下定论,或许她不喜欢宫冥皇,然后又得知了自己跟宫冥皇的关系之后又对自己改变看法了说不定啊,古语不是常说嘛,敌人的敌人可能就是朋友了。

    虽然知道自己用敌人一词来形容这对母子可能有些不恰当,但是苏沫还是也就是这么随口的比喻一下。并不是说他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敌人了,只是他们这种关系,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还真是让人有些在意。

    看着千里礁跟宫冥止在那边嘻嘻笑笑的不知道说些甚么,苏沫有些不满,这对母子还真是的,只顾着自己谈心叙旧了,真以为其余旁人都是空气啊,全都给晾在一边了。这满大殿几十号人呢,就他们母子俩聊得欢实,剩下的人都成了他们俩的电灯泡了。

    “冥止,不要缠着你的娘亲,我们还有正事要做。”

    开口的是宫寿,虽然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出口打断他们母子有些不妥,但是千里礁是知道自己这次来瑶海的目的的,还是办正经事请要紧。

    若是他们母子情深,自己大可以宽限些时日,就让宫冥止在瑶海多住些日子,好好的陪陪他的母亲。

    “哼。”

    宫冥止正聊得起劲呢,冷不丁的被宫寿给打断了倒是有些不爽,不过既然老爷子发话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平时这个老头子总是对自己严肃的很。

    而且老爹一发话,他的母亲向来都会听的,这会也是一样,宫寿的话音刚落,千里瞧就将自己的笑容收了起来,将俊美的脸庞歪向了一旁。

    明显是等着宫寿吩咐接下来该干嘛呢,宫冥止气愤的哼了一声,想不到这对老夫老妻的一起过了那么些年,现在就分居这么些年,他们之间的契合度倒是还没有改变,还是像以前一样,老爹说什么,娘亲马上就跟在后面行动,好一个夫唱妇随啊!

    “礁儿,你讲他们安排一下,然后带我们去冰宫。”

    宫寿说话的语速都有些快,明显是比较着急,见千里礁起身点了点头,男人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白依依,她的大哥已经在冰宫中等了她几千年了,是时候该见面揭开一切了。

    “玉螺,你带小王爷跟其他人下去休息。”千里礁迈步走向宫寿,边走边吩咐候在一旁的玉螺。

    玉螺虽然心中焦急万分,但是现在还是要顾全大局,主子交代的事情自然是最要紧的,等忙完了大宫主的事情再去处理小宇的事情。

    这么些日子都已经过来了,也不在乎这分分秒秒的了,说不定等下自己将小宇带回去还会给他们一个惊喜呢,毕竟小宇的爸妈都没有见过他的虚身,若是自己不说的话,想必没有人能认得出来他。

    “我不休息,我要跟着娘亲。”

    宫冥止这个时候还耍起赖来了,双手就抱住千里礁的胳膊不松开了,每次都是这样有什么大事件的时候就把自己撇到一边,这次自己还就不上这个当了。

    以前自己年幼无知,随便说点什么好听的,给点什么甜头就把自己给打发走了,留下老爷子跟大哥密谋一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现在说起来,宫冥止都还觉得气愤!

    这次来瑶海,大哥都跟来了,而且一路上还神神秘秘的自己问什么他都不说,明摆着这当中有什么事情,哪能又让他们这么给哄骗了去,说去休息就去休息啊,自己可没有以前那么听话了。

    这次还就是偏偏要跟着看一下他们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再加上自己一直以为这次出府是为了找寻苏沫,谁知道他们是出来找白依依那个小丫头的,这就更加奇怪了!

    本来就装着一肚子的疑问来的,好不容易想弄清楚了,娘亲竟然还叫人把自己带下去,他这次才不会这么乖呢,就是要跟上去看看他们究竟要干嘛。

    “这……”

    千里礁看起来是有些为难,眼睛不时的瞥向宫寿,老头子来的时候已经把这次的事情跟自己讲清楚了,千里礁也明白这次的事情完全跟自己的儿子没有关系,根本就没有必要让他掺合进去。

    而且自己记得以前的时候宫冥止可是从来都不关系这些外物的,他的好奇心可没有这么大,怎么这次偏偏还蛮横起来了。

    莫不是故意在自己面前撒娇不成,都已经是这么大的人了,怎的还一股子孩子气呢,千年有余没有见他了,样貌都发生了变化,倒是这小孩子脾气没有改!

    但是这件事情自己也做不了主,还是要请教老头子,宫冥止也不是小孩子了,这三两句话的也哄骗不了他了,哪里还会像以前一样。

    但是这次事情自己也做不了主,还是要征求老爷子的同意,他若是点头了,自己当然也不会拦着不让宫冥止跟去的,况且这次的事情对他也没有什么害处,知道一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未完待续。)
正文 174 不同寻常
    &bp;&bp;&bp;&bp;“让他跟着吧。”

    宫寿想了想还是发了话,这件事情等不得,既然宫冥止有心想要知道,自己就带上他,况且这次让他出府也没有瞒着他的必要,这件事情以后他还是要知道的。

    “你便是苏沫了吧。”

    千里礁听宫寿松了口,这才拉着宫冥止一起走到了他的身侧,途径苏沫身边的时候,女人还忍不住侧目看了看苏沫,刚刚自己只顾着跟宫冥止说笑,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小女子。

    这会不经意的看到了,倒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还真的是跟老爷子说的没错,跟那个女人倒是有些相似,虽然自己只见过她一面,但是却印象深刻。

    “是。”

    听千里礁先开口跟自己说话,还叫出来自己的名字,苏沫甚是觉得惊异,怎么这个老王妃都知道了自己的名字啊。

    不过既然老王妃问话了自己当然要回答,还不能怠慢了,这可关系到自己的第一印象呢,刚刚想介绍自己是没有机会,既然千里礁给了自己这个机会,自己当然要把握。

    但是应答的快是不错,苏沫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跟这位老王妃说些甚么,你说介绍一下自己吧也不是那么回事,该怎么介绍呢,无非就是跟她说说自己的名字,既然她现在已经知道自己是谁了那就没有介绍的必要了。

    只等着看她接下来还有什么问题要问自己的,不过令苏沫感到失望的是,千里礁问完自己这句话之后就径直走到了宫寿的身边,完全没有将他们的谈话继续下去的样子,不过在临走的时候还冲自己微微的笑了一下。

    这一笑倒是让苏沫安心不少,想必她知道自己的名字就定然知道自己的身份,看来这位老王妃并没有厌屋及乌啊,好像对自己还是有那么点好感存在的。

    “来。”

    这一句显然是对苏沫说的,这倒是让苏沫有些受宠若惊,怎么突然之间有了一种受重视的感觉存在了呢。

    苏沫咧嘴一笑就跟在千里礁的身后屁颠屁颠的过去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的看一眼千里礁,貌似也没有白依依说的那么严谨嘛,现在看起来倒是觉得挺平易近人的,但是她跟宫冥皇的关系自己还是有些在意,看起来还真不像是一对母子。

    看着苏沫露出笑容的那一刻,千里礁的心突然停了一下,还真是像极了自己见到她时候的样子,怪不得刚刚自己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她既然是从水晶宫外面走过来的,想必是路过了那一片珊瑚礁,那她的样貌定然是被她给看见了的,那个丫头还是很在意这个女人的样子的。

    想起来自己也觉得心酸,已经将她困在珊瑚礁中几千年了,若不是她去意已决,自己何必要如此狠心,再怎么说她都是自己的亲生妹妹。

    将她困在海底也是为了留住她的性命,以前的她说起来算是个行尸走肉,但是好歹还有那么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但是千余年前她突然就想到了要轻生,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了她。

    在瑶海结束不了自己的性命,她便想要出逃,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自己才将瑶海封锁,最后将她困在自己的原型珊瑚礁中。

    这也算是留下了她的一条命,虽然自己也知道,妹妹心里定然恨着自己,但是千里礁也管不了这许多,只要能留下她的性命自己什么都会去做。

    “唉……”

    一边想着心事,千里礁还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旁人不能理会,宫寿却是明白她的心事,定然是又在为千面娇问惋惜。

    自己初次见到苏沫的时候也是想起来千面娇的事情,但是那时候是在宫王府,也没有几个知情人,后来来到瑶海才将事情跟自己的发妻说了一遍,见她今日的表现,想必是跟自己的想法相同了,这个苏沫可不就是像极了当年的肖美玉!

    当年自己把宫冥皇带回去的时候就曾经有所怀疑,但是又不能确定,毕竟这种事情以前也没有发生过,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孩子长的越发像一个人,自己就是想不承认都不行了。

    再加上苏沫莫名其妙的到来,更让宫寿相信这就是一早就安排好了的,只是这所有的疑团都要靠着白依依来解答了。

    “带他们去冰宫吧。”

    宫寿也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发妻继续沉浸在以往的痛苦之中,拉过她的手轻轻的拍了拍,转移了一下她的注意力。

    “玉螺,你安排其他的人去休息一下。”

    千里礁将思绪拉了回来,明白宫寿的用意,报以歉意的一笑!

    当年自己离开宫王府虽然万般不舍,但是为了自己这个唯一的妹妹还是放开了自己对老头子的感情,就算是回到了瑶海,自己跟老头子的感情也还在,但是若不回到瑶海,自己就要永远的失去这个妹妹,思来想去她还是跟宫寿商议了一下,好在老王爷够体谅自己,这才准了自己的所请。

    妹妹的事情不便要外人知晓,只好就随便编了个由头找了个借口,当时弄得所有人还以为自己是因为跟淑王妃争风吃醋一气之下离开宫王府……

    说起来这都是千里礁的苦楚了,但是这些年来自己也从来没有后悔过当年的决定,虽然现在千面娇成了现在的样子,自己还是很知足了。

    再加上老爷子对自己始终不变的感情,更是让千里礁觉得欣慰,现在有伤感矫情的倒是没有什么意思了,况且还当着这么多人呢,自己的儿子也还在身旁看着自己呢。

    千里礁倒是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多大年纪了,怎么还叫老头子这么哄着,岂不是让人笑话自己不懂事了。

    从刚刚自己的心绞痛来看,定然是自己的妹妹千面娇有了反应了,自己应该高兴才对,这种情况千年难得出现一次,虽然她是在难受,但是总归比没有感情要好的多。

    “是,宫主。”

    玉螺抱紧怀里的小宇,心中明白千里礁所说的其他人想来就是跟在后面的侍从,这次老王爷前来就是自己都不知道他的目的,相比是件很重要的事情。

    除了这几位大人物之外,怕是旁人都不能参与了,自己也不便过问,免得被宫主骂道不安分,也好,趁着这次机会把他们安排好之后自己就回去一趟。

    想必一时半会的宫主也不会再传召自己了,想想玉螺就觉得兴奋难耐,还好这次只是有惊无险,不过看着小宇缺失了两根手指的左手,玉螺还是有些在意的,怎么无缘无故的竟会少了两根。

    看起来也不像是后天被人给切除的,难不成是幻化虚身的时候就没有长出来?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啊,小宇的灵力非凡,都是算着时辰让他幻化虚身的,没有道理会身体残缺。

    况且若真的是灵力不足强行性的幻化定然会导致走火入魔,便曾人不人兽不兽的玩物,可是小宇的样子也不是个玩物啊!

    玉螺心中自然也是有疑虑的,刚刚在路上只想着赶紧回来复命,都没有来得及问一问小宇这些天究竟发生看什么事情。

    心里想的也是既然人回来了就好了,这会眼见着事情忙完了,宫主跟老王爷也带着一行人去了冰宫,自己算是闲暇了下来,想的自然也就多了起来。

    看来回去的时候还是要好好的听小宇讲一下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就连他能跟宫王府的两位王爷跟王妃一起来到瑶海自己都觉得奇怪呢。

    “众位请跟我来。”

    玉螺朱唇微启,冲着临川他们礼貌的一笑,自己也看的出来这位领头的侍卫地位定然不低,但是想必老王爷要去办的事情很是机密,这才将他们留将下来,既然对方是客,自己也不能怠慢了!

    “有劳玉螺姑娘了!”

    临川稍微一欠身,这一路上的观察来看,这位玉螺也不是位简单的人物,虽然这也是他们第一次见面,但是看得出来,老王妃对她是相当的倚重。

    临川是个聪明人,主子们的事情他是从来不会去乱打听的,大爷若是想让自己知道的事情是从来不会隐瞒,若是不想让他知道,就是自己问也没有用,还会招来一顿训斥,而且这次看大爷的神态好像跟平时有些不同,似乎是有所期待又有些害怕的样子。

    自己跟了大爷时间不长,但是也已经不短了,这种情况还真不多见,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状况,看来自己所料没有错,自从大爷迈出宫王府大门的那一刻自己就想到了,这次瑶海之旅定然是非常重要的,毕竟大爷可是从来没有出过门的人,能让他出府,想来是事关重大而且此事还是跟大爷有关。

    但是这些说起来也只是自己的猜测,来瑶海的真正目的也不是自己能猜想的到的,但是看大爷的态度就应该知道这次的事情定然是跟那位叫白依依的小丫头有关。

    临川带着手下跟着玉螺转进了大殿旁侧的走廊中,男人边走边自嘲似的笑了笑,自己一个下人想这么多也没有用,还是安心跟着玉螺姑娘去休息吧!(未完待续。)
正文 175 前往冰宫
    &bp;&bp;&bp;&bp;其实苏沫跟在宫冥皇的身后走的有些尴尬,毕竟别人也没有邀请自己,但是要是不跟着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

    怎么说这事情似乎跟自己也没有关系,而且从刚刚开始,总觉得有些心神不宁的,可是又说不出自己是在担心什么。

    苏沫回头看了看走在最后面的宫冥皇,感觉这个男人跟自己一样,都是被大队伍给甩出去的,要是这个时候银美刹在就好了,还能有个人跟自己作伴,可是刚刚她却被玉螺给带走了。

    空旷的走廊上就只有宫寿白依依,千里礁宫冥止再加上自己和宫冥皇六个人,苏沫咬了咬嘴唇,貌似这几个人里面只有自己是个局外人,这跟着怎么都像是去凑热闹的。

    而且宫老爷子是没有看到自己跟上来,若是等下到了目的地他再来一句“你怎么跟来了,快回去”自己的脸可就丢大了,虽然说本来就没怎么有脸面的一个人。

    不说自己猜的,就是光看都知道想必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不然也不会只有几个大人物跟来了,要是谁都可以知道的话,千里礁一定会多派几个人在后面伺候着,这会就连贴身的玉螺都打发走了,看来事情小不了。

    苏沫平时也算是一个挺八卦的人,也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让她自己去探知缘由,怎么会轻易放弃呢,不去白不去。

    况且宫冥皇跟在身后呢,他也没说不让自己跟过去,苏沫就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一次吧,就这么不请自来了!

    其实宫寿是知道苏沫也跟来的,他对此也算是默认了,毕竟自己也认为这件事情多少跟她还是有些关系的,虽然现在还不能断定这孩子的身份,但是能长的如此相像又跟宫冥皇有着这样的渊源,不得不说他们之间是有联系的!

    自己现在还不好妄下定断,只等到白依依承袭了青藤族的记忆知道原委之后再做打算,看看身旁疾步行走的白依依,想必这个孩子现在也是心急如焚吧,她看起来比谁都要想知道真相。

    “我现在带你去见你的大哥。”

    宫寿右手轻轻搭在白依依稚嫩的肩膀上,总觉得这句话自己有些说不出口,一提到星月白就感觉自己心存愧疚的样子。

    白依依却并不关心宫寿说这话的时候是何表情,她现在最为关心的就是大哥在哪里,是谁害了他,又是谁灭了他们一族!

    不过白依依还是有些敌意的抬头看了看宫寿,不觉得这个男人会这么好心的专程带她来见她大哥的遗体,一旦自己继承了大哥的灵力那时候她的能力可不是现在能够比拟的。

    这个老头子不会不知道这一点,若他真是杀害大哥的元凶,抓到自己之后应该斩草除根才对,怎么会轻易的带她去见大哥的遗体呢。

    只要自己稍微的摸上一把就能轻而易举的继承大哥所有的灵力,若是到时候被自己查知到真相,就算是不是他的对手,自己也会拼尽全力为大哥跟整个青藤家族报仇。

    “你有什么目的?”

    既然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白依依也断然不会藏着掖着,更不会惧怕他们宫王府的淫威,反正现在自己是在他们手里,若是他有意要杀自己不会留到现在。

    想必留着自己还有别的用处,不过是出口问上一句,想来也不会激怒这个老头子,总要问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吧。

    “我想弄清楚几件事。”

    宫寿直言不讳,说起来是几件事,但是总归起来看其实这几件事情原本也只是一件事,那就是有关宫冥皇的身世的。

    更确切的说实际上他也是想知道自己的大哥宫问天去了哪里,现在他人又在哪里,还有自己的大儿子宫冥皇究竟是谁,他所患的怪病又是什么?

    宫寿感应了一下宫冥皇的思绪,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有所波澜,之说以不言明也是自己实在说不出口,这孩子跟了自己几千年了,这个时候告诉他他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尤其是从小千里礁对他的态度又很冷淡,虽然说他平日里已经习惯了,但是若是现在说出口想必他还是会有想法的。

    能瞒的了一时就瞒一时,虽然再过几刻钟的时间所有的一切就有可能会真想大白,但是他还是想让白依依来说出真相,而不是自己。

    “什么事?”

    白依依对于宫寿的这个回答倒是觉得有些奇怪,宫王府的老王爷竟然会有事情问自己,说起来真是笑话,他宫王府还会有不知道的事情吗?

    想这位老王爷也算是活了几万年的兽中之王了,世间还有什么事情能逃脱的了他的眼睛,对于这个回答,白依依觉得他像是在敷衍自己。

    不过这一点白依依却是高估了宫寿,他虽然活的时间短,但是毕竟不能跟万古青藤比,他可没有通晓古今的能力。

    对于一些疑问还是要请教他们青藤族,当年也是一样,一开始由传送鸟传信得知了宫冥皇所患之怪病可能为噬血症,但是因为当时星月白并没有看到过他病发所以不能断定,所以这才想到请他来宫王府查看,以求得解救之法,可是没想到路上却出了岔子!

    “你堂堂宫王府的老王爷还有不知道的事?”

    白依依满脸的不屑与不信任,这个老头子无非是在故意敷衍自己,还不是想耍什么阴谋诡计,难不成真把自己当成是三两岁还不懂事的孩子不成。

    宫寿也听出了白依依话里的语气不对,想必这孩子还是对自己有看法的,但是自己也不去跟她计较,叹了口气便也不再说话。

    等时候到了她自然会明白一切,以她现在对自己的态度来看,就算自己多做解释她也会认为自己是在狡辩,更是得不到她的信任。

    白依依见宫寿叹气倒是一惊,还不曾见过这个威严的老人家露出过这样的表情呢,不过惊讶是一说,想让她就这么相信他却是难事。

    若果是此事白依依是个旁观者的话,想必现在的情形她应该是很能理解的,可是都说当局者迷,尤其是此事还关系到她的大哥,白依依就有些不太理智了。

    宫寿不说话,白依依也懒得搭理他,现在最为要紧的就是见到自己大哥的遗体,至于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的以后再说也不迟。

    苏沫抻着脖子看了看走在前面的白依依,这孩子的火气倒是越来越大了,不说别的胆子都大了许多,以前在宫王府的时候可是面都难得露一次,生怕见到宫老爷子和两位王爷,这次怎么还跟老爷子发起火来了。

    这傻孩子也不想想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她们几个可是被人给抓回来的逃犯呢,这不是作死呢吗,没事触了宫老爷子的霉头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不过把视线转向宫寿的时候却是丝毫都没有发现他有不悦的神色显露出来,相反的苏沫倒是觉得自己似乎是觉得这位老人家像是有些失望。

    不过这种表情转瞬即逝,快到苏沫都以为自己刚刚出现了幻觉,是看错了的,也是,宫老爷子怎么会对着一帮逃犯露出这种表情来呢。

    见都没有人说话,苏沫也觉得这场景有些怪异,心里更觉得像是有个包袱压得自己实在是喘不上来气,女人深呼吸一下,继续在千里礁跟宫冥止的后面安分的走着,一边走一边还在感叹,这水晶宫的地方也是够大的,走了半天了都怎么还没有到目的地呢。

    而且更为惊奇的是这一路上所有的布置都是一样的,苏沫都怀疑她们这一行人是不是在原地踏步呢。不过想想也觉得不可能,毕竟这里是千里礁的家,她总不至于也迷路吧!

    “在看什么?”

    苏沫慌神的功夫,一转身就撞上了宫冥止的目光,他开口一说话倒是还吓了苏沫一跳,不过知道宫冥止对自己不会有什么恶意,苏沫强作镇静的一瞪眼。

    这个时候也就还能对着宫冥止耍耍威风了,不过耍横归耍横,也不能做的太明显,毕竟别人的老娘还在前面跟着呢,要是自己这么当着她的面“虐待”她儿子,她这个做娘的还能饶过自己吗?

    “看景。”

    苏沫随口胡诌了个借口,这里哪有什么景色好看的呢,到处都是一样的,不过有一点,就死这连绵不断的珊瑚礁,诡异不说,就连它们是长在水晶宫内还是水晶宫外的苏沫都有些分不清。

    但是也没有勇气过去查看一番,从踏进水晶宫——不,是还没有踏进来就觉得总有双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的感觉。

    但是都已经看过几遍了,前后左右的都看遍了也没有发现有人在看自己,这让女人的心里着实的不安分了,但是又不好说出口,怕招来一顿嘲笑,尤其是宫冥皇!

    苏沫对着宫冥止俏皮的一笑,就当自己是个山里人没见过世面吧,这好不容易到了水晶宫这么豪华的宫殿,怎么说也要好好的参观一番吧长长见识吧。(未完待续。)
正文 176 继承灵力
    &bp;&bp;&bp;&bp;苏沫跟在千里礁的身后也进了前面的小黑屋,若是只有她一个人的话,可能还要考虑一下要不要进去,但是现在有这么多人跟着,也算是给苏沫壮了胆。

    话说就算是自己不想进去,这别人都去了,留下她自己也不是那么回事,况且宫冥皇走在身后一副虎视眈眈的样子,看的苏沫脑袋都大。

    想不到到处亮堂堂的水晶宫里还有这种黑不拉几的地方呢,看起来也不像是地下室啊,不过似乎只有这里的墙壁跟别处的不一样。

    一进门就觉得冷飕飕的,苏沫不禁打了个冷战,不过放眼望过去才发现,这里可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里面黑漆漆的。

    不过从外面看起来只是墙壁的颜色是黑的而已,还真是想不通千里礁这是什么品位,怎么弄个这么怪异的房间出来呢。

    虽然视线有些昏暗,但是还是能看清楚前方的布局,房间不大,大约有个十几个平方,不过却是个空房间,苏沫正觉得奇怪呢,就见千里礁上前去按了一下开关,紧接着正前方的暗门便打开了。

    苏沫睁大双眼:想不到这里还有什么机关消息之类的东西呢,看来还不能小看这群兽类的智慧,自己倒是很好奇这究竟是怎么建出来的。

    “这边。”

    看着要到处乱跑的宫冥止,千里礁一把将他给抓了过去,要跟来的也是他,这会又要到处乱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现在个个都紧张着呢。

    “里面是什么?”

    宫冥止见千里礁说话的语气似乎都变了,满有些不在乎的问道,要说这个地方自己确实是没有来过,不过想必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看着这里的布局倒是还不如外面有意思一些呢,这对自己来说完全没有吸引力的!

    千里礁摇了摇头,这孩子从小就是顽劣的很,也只怪自己把他给宠坏了,回头去抓宫冥止的时候不经意间看到了宫冥皇,对于宫冥皇千里礁还是有说不出来的情愫存在的。

    甚至自己在心里还有些怨恨这个男人,虽然说有可能是自己误会了,但是以前的种种都表明,妹妹的事情跟他脱不了干系。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他跟那个男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这样貌再加上这么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岂不是像极了当年的宫问天!

    虽然现在的宫冥皇对于此事一无所知,但是自己还是无法原谅他,若不是宫问天,自己的亲生妹妹又怎么变成现在的样子!

    眼神像一把凌厉的刀子直直的划过宫冥皇俊美的脸庞,这个孩子越来越像那个男人了,虽然当年不知道他是因何失踪的,但是正因为他的不告而别害惨了自己的千面娇。

    苏沫还是很在意为什么千里礁对于自己的两个儿子有着这么截然不同的态度,刚刚明明就看到这个女人充满恨意的盯着宫冥皇。

    不过苏沫嘴上还是不敢说什么,就乖乖的跟着进来了隔间,趁着千里礁回过头去引路的时候还偷偷的回头看了一眼走在最后的宫冥皇,他脸上都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不过一直低着头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这个男人的身上似乎还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呢,苏沫暗自感慨了一下,虽然前几个月也算是跟他朝夕相处,但是他的事情自己根本都不关心,更不要说去打探他的秘密了。

    巴不得离他远一点呢,但是现在苏沫又有一种想去重新认识他的冲动,这个男人既然跟自己的老公长得这么相像,说不定还有什么联系呢,可能是贝哥的前世也说不定啊……

    “呸呸。”

    苏沫不顾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冲着交底吐了两口唾沫,自己这是想什么呢,怎么能说他亲爱的贝哥是妖孽呢,这臭嘴,找打!

    “你可还认识他?”

    白依依看着千里礁在一副水晶棺材前停住,便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棺材里躺着一位年轻而又帅气的男子,孩子隐隐觉得这个人似曾相识,但是却又说不出来他是谁?

    看着白依依略带疑惑的目光,千里礁微微的笑了一下,对于青藤果一族的传闻,自己还是有所了解的,他们心灵相通,但是却永远看不到前任的脸。

    想必这孩子能感觉的到她大哥就在附近,但是真的要把她大哥放在她眼前了,她未必能一下子就认得出来。

    “他是我大哥?”

    白依依盯着千里礁看了一会,见她点了点头还是觉得有些不相信,自己印象中的大哥不是这个样子的,转而又把视线转向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宫寿。

    可是这种感觉又让她有些迟疑,自己曾经无数次的在睡梦中梦到自己的大哥,可是永远也看不清他的脸,渐渐的时间久了或许也就忘记了,但是这种既亲近又陌生的感觉还是让白依依不得不相信千里礁。

    这确实是自己的大哥无疑,自己能明显的感受到他的气息,虽然明知道眼前的男人不过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但是在他还没有把自己的灵力交出来之前,他还是会存活的,从他依旧能保留这个虚身就知道,若是他真的死去了,只会幻化成一颗青藤果。

    “我相信你能感觉得到。”

    千里礁将星月白冰冷的右手牵起来,当年老爷子不知道该怎么样保存这具遗体,所以将他带回来水晶宫,自己就一直把他放在冰宫中,算起来有已经有几千年了。

    一开始还担心他的遗体会损坏或者腐烂,不过后来因为妹妹的事情迁宫的时候有段时间只将他放置在普通的客房内没有管理,才发现,这具遗体很不一般,就算是不加以冰冻他都是不会腐烂的。

    不过这毕竟是老爷子交代给自己妥善保管的,还是将他放在冰宫中比较保险,所以后来还是差人把冰宫也迁移了过来。

    千里礁看着星月白苍白的脸,一只手轻轻的将白依依的手也抬了起来,传言道,只要是他们有身体上的接触,交接仪式就算是完成了。

    “等等。”

    白依依突然后退了一步,甩开千里礁拉住自己的手,这个时候她突然又觉得害怕起来,以前心心念念的就是能够继承大哥的能力,可是现在记忆跟灵力唾手可得了自己又有些胆怯了。

    这一步走下去,自己的肩上就多了一份责任,可以说整个青藤家族的重担都压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心中想起来自己似乎是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呢。

    万一自己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或者是不想知道的事情这要让她如何去面对,看宫王府老王爷对自己的态度他也不像是谋害自己大哥的元凶,可是凶手若不是他会是谁呢?若是自己仇恨了这么多年的仇人被证实不是自己的仇人,她又该如何去面对?

    短短的几秒钟里,白依依想了很多,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要紧的是,她现在只想着好好的端详一下大哥的仪容,看着眼前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白依依的心里一阵抽搐。

    “大哥……”

    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着遗体讲悄悄话,白依依用微弱的声音喊了一声大哥,可能这一声只有她自己听的见。

    不过孩子心里却是坚信自己的大哥也是听到了的,还不等千里礁开口询问她这是怎么了,白依依就自己向前迈了一步。

    作为青藤家族的一员,自己可是有责任跟义务去承袭上一代当家人的记忆跟灵力的,更需要肩负起作为一个真正的当家人该有的担当来,一味的退缩逃避可不该出现在自己的身上。

    白依依双手握住星月白僵硬的右手时,并没有感到丝毫的寒意,甚至隐隐的还感觉到一股暖流流进全身,紧接着就是源源不断的画面片段……

    等到这一切停止之后,白依依还是没有松开星月白的手,虽然知道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幻化成一颗已经腐烂的青藤果,但是白依依还是想再感受一下大哥的存在。

    “怎么样?”

    站在一旁的宫寿因为看不出丝毫的反应来,还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见白依依只是呆立在原处不动,便急切的开口问道。

    苏沫因为是比较靠后面站着根本就不清楚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尤其是听白依依问出“这是我大哥?”的时候苏沫自己都吃了一惊,怎么这孩子整日的把她大哥挂在嘴边的,现在见了他大哥了倒是认不出来了。

    自己的大哥怎么还要去问旁人,让旁人来认,这也太奇怪了吧,而且拉着个死人的手这种举动似乎也有些瘆人啊!

    因为不太敢上前去看,所以对于宫寿的问题也很是不理解,苏沫转头看了看一左一右站在自己身边的宫冥皇跟宫冥止,貌似这两个男人也跟自己一样,像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似乎有一种宫寿千里礁还有白依依三个人在演戏,而自己跟这两位王爷就是看客,而且还是理解能力很一般的看客,压根就不明白这台上的几个人到底是要表演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177 进行占卜
    &bp;&bp;&bp;&bp;苏沫紧盯着白依依,其实是想着靠前去问一下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想必白依依是当事人一定会知道,不过因为千里礁跟宫寿都围在白依依的身边,苏沫有些不好意思上去。

    看来这冰宫里的六个人分成了两组,一组是白依依千里礁还有宫寿,这三个人是知情人,而自己跟宫冥皇宫冥止两弟兄就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真是不知道既然事情跟自己无关,宫老爷子跟千里礁干嘛还要把他们也带来,这让他们三个跟傻木头一样的站在这里显得多突兀啊!

    自己心里不舒服不说,就是宫老爷子他们看到定然也觉得碍眼,听他们之间谈话只觉得像是在听别人打哑谜的!

    “你想知道什么?”

    白依依没有正面回应宫寿的问题,而是转而问了一句,这么说无疑就是她已经有了能够回答问题的信心了。

    宫寿脸上露出久违的欣喜,说起来这也算是他听到的最为满意的回复了,刚刚还在担心会有什么变故,不过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杞人忧天了。

    “你应该会猜得到。”

    既然已经继承了星月白的记忆,想必他们之间的消息传送她应该也会知晓了,自己曾经把心中的疑惑说给他听过,但是那时候还没有想到要让他来为自己解答,一来是觉得事情太不可思议,二来又觉得若是事情被证实跟自己的猜想一样,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就这么一直拖了下来,谁知道后来无意间发现宫冥皇身上的这种怪病,又让他不得不去拜托星月白为自己找出真相,可是这次他还没有任何回复就已经遭遇了不幸,只是知道此病的名字叫做噬血症!

    具体怎么治愈,因为当时时间比较仓促,星月白提到了美人玉,不过还没有来得及细说就已经不行了……

    宫寿回忆了一下几千年前的往事,叹了口气,以前的希望是星月白,现在变成了他的妹妹白依依,他们宫王府还真是欠了青藤家族不少的人情呢。

    “要当着他们面?“

    白依依看了看站在后面的苏沫跟宫冥皇,又瞥了一眼四处查看的宫冥止,虽然知道宫寿心中的疑问是跟宫冥皇有关系,但是她现在还是不能作答的,有些问题还是需要借助灵力占卜来解决。

    可是自己却是清楚的感受到宫寿对宫冥皇身份的怀疑,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白依依现在对自己的感知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是承袭了大哥的能力,想当年的时候大哥的感知能力可是最强的,只要两人面对面他不用问就会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些什么?

    “嗯!”

    宫寿点了点头,事情迟早都会公开,凭自己的能力想必也瞒不下去,况且这么些年来,自己对宫冥皇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情,若是真的验证了他的身份,恐怕自己也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继续跟他以这种父子关系再生活下去。

    “我需要占卜。”

    白依依道出自己的条件,并非是自己不愿意说出来,只是他们青藤族的任何消息都是靠占卜得出来的,自己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就算是以前发生的事情,有些是因为年代太久远自己根本就记不清楚了,还有就是当时自己并不在事发的现场,对于当时的情景不得而知,所以对于这种很没有把握的事情白依依还是依附占卜。

    宫寿对此是没有任何意见的,自己也是很了解青藤家族的操作流程的,占卜是必须要进行的,只有当代的青藤当家人做出的占卜结果才是最真实可靠的。

    苏沫一撇嘴:这个小丫头片子,摆谱都摆到宫老爷子头上来了,她的那点水平自己还不知道吗,没事就摆弄两块破石头能摆弄出什么名堂来啊,还好意思说出来要占卜!

    尤其是刚刚对于白依依那句要排除自己的话,苏沫感到非常的反感,既然宫老爷子把他们几个人叫来了,这就说明人家没有把她当做外人啊,有什么事情就尽管说好了,怎么还要多此一举的问上一句啊,,而且还是这么大的声音,自己都听到了,这话说出来多伤人啊,明显是不把自己当自己人!

    还亏得自己平时对她这么好呢,想不到这丫头这么不待见自己啊,一看到宫老爷子对她态度好点了就立马要跟自己划清界限是怎么的?

    “是不是需要单独的空间?”

    宫寿还是非常在意这一点的,传闻青藤家族占卜的时候不能受到外界的打扰,扰了心神,不然会对她们的功力有所减损,而且占卜期间青藤果的全部灵力都汇聚在一起,若是不将自己隐匿起来的话,很容易会受到外敌的攻击。

    白依依眨了眨眼睛,她也是现在才知道,要进行大的占卜的时候是在封闭的环境里进行的,最常见的方法就是用自己的灵力幻化出另外一个空间,自己投身进去,等到占卜完成了再将空间撤除。

    看来以前自己所谓的占卜都不叫占卜,怪不得时而灵验,时而无效的,不但是自己的功力不够,还在于自己根本就还不能称得上是青藤家族的一员。

    苏沫见她这种默认了似得表情更是有些不屑,怎么这孩子现在还学起了耍大牌呢,以前没事就往门口一坐啊随便捡几块石头扒拉几下就好了,怎么现在还这么多的规矩了呢。

    该不会是这小丫头又在耍什么鬼心眼,故意在寻宫寿这老头子开心吧,但是看着宫寿一脸诚恳加迫切的样子,苏沫倒是也不觉得白依依会这么狠心的对他,怎么说他都是个老人家了,况且得罪了他可是对白依依一点好处都没有,这孩子平时心眼最多,这点不会想不通吧。

    这孩子不会还在想着是宫寿害死了他大哥,这会在动什么歪脑筋想为他大哥报仇吧,自己从认识她开始她就是这点心思,除了找到她大哥的遗体就是为她大哥报仇。

    其实苏沫很想上前去一巴掌拍在白依依的小脑瓜上面,提醒她少想点什么花花肠子,万一被戳穿了可就是惹火烧身了,而且这孩子平时也挺喜欢吹牛的,平时夸两句海口也就算了,现在对方可是宫王府的老王爷,人家老谋深算的,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啊,就她那点小心思估计也瞒不住他老人家的火眼金睛。

    见白依依有段时间把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苏沫冲着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千万不要做傻事,这傻孩子哪里会是宫寿那个老蛇精的对手呢,还是留着小命从长计议吧。

    想必自己这么好心提醒她,白依依应该感到感激才对,不过很快白依依就把视线给移走了,临了还有些不满的瞪了苏沫一眼。

    白依依有些不满的小嘴一撅,冲着苏沫就做了个鬼脸,四目相对的时候这个女人心里想什么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她本身就没有什么灵力根本就不会隐藏自己的心迹,心里想什么在脸上就表现的一清二楚,虽然知道她是好心,但是白依依倒是一点都不领苏沫的情,气的是苏沫怎么能在她心里这么想自己呢。

    不过这点也不能怪苏沫,都怨自己平时跟她灌输了太多复仇的思想,她有这么个想法也算是很正常的,毕竟她不能知道自己刚刚从大哥那里得来信息。

    自己的大哥不是宫寿所杀,若真的是要把责任推在他的身上的话,也只能说自己大哥的死跟他有间接的关系,若是没有他传信请大哥前往宫王府的话,可能大哥就不会遇害了。

    不过也只是可能,或许大哥命中当有此劫,就算是宫老爷子不请他前往他还是会有出行的时候,那些歹人还是会有机会下手的,只能说宫老爷子的邀请函是个契机。

    “礁儿你来准备。”

    宫寿转向千里礁,这里是她的地域,她比自己更清楚这里的布局,想必安排个房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你跟我来。”

    千里礁伸手拉过白依依继续往前走了几步,,随手将眼前的石门一推便又是一个单独的空间,这里本是自己闭关的关谷,这石门也是隔音的,在里面不会受到外界的打扰,可以安心的进行占卜。

    “这是开门的机关,等下占卜完成之后,只需要轻轻按下便可以启动石门。”

    千里礁将白依依带进关谷之中,交代了几句便退了出来,看老爷子的神情紧张,想来这件事情已经困扰了他许久,应该说不止是他,就连自己对此事也是很在意,她也就不耽误白依依的时间了,好让她抓紧时间弄清楚真相。

    “我们在外面等你。”

    千里礁出来前将石门关闭,转身就看见一脸疑惑的宫寿,想必他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把关谷建在这个地方吧,说起来也算是一言难尽了,不过这里只是个暂时的闭关场所,从建成也只有使用过一次,他好奇就让他好奇去吧,对于这个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未完待续。)
正文 178 并非亲生
    &bp;&bp;&bp;&bp;苏沫见白依依煞有其事的跟着进了所谓的密室之中,一瞬间觉得这个小丫头不去当演员都可惜了,这戏份还真是演的挺到位的。

    不过苏沫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这会白依依摆这么大的谱,看样子就是宫老爷子现在有求于她才会这么忍让着,若是等下知道她根本就是在糊弄自己,肚子里没有一点墨水的话,不拿她开刀才怪呢。

    趁着白依依占卜的空隙,宫寿觉得还是有必要为以后的说明做个铺垫,虽然这个铺垫来的比较晚,甚至可以说是事到临头了才说出来,但是自己确实也是有苦衷的,在事情没有得到确认的时候他是不会妄自断言的。

    不过现在的情况已然不同了,看白依依刚刚的反应就知道想必自己所料想的事情应该是真的,而且自己这次是让她来占卜一下此事的原委,她既然能一口应下来定然也是心中有些分量的。

    况且现在他也就只是简单的说一下当下真实的事情,不过就是讲宫冥皇并非自己亲生子的事实说出来而已,至于自己的猜想是不会提及的。

    “冥皇,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宫寿直接指名道姓的说出来,不过眼前前面站着四个人,其中千里礁本是自己的王妃,这些年所有的事情,包括宫冥皇的事她都是知道的,没有必要瞒着她。

    还有就是苏沫跟宫冥止,冥止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而且向来跟他的大哥宫冥皇关系极为要好,老人家的确是不想伤了自己儿子的心。不知道冥止如果知道自己敬重了多年的大哥竟然不是亲生的会作何反应。

    至于苏沫,宫寿觉得没有必要瞒着她,毕竟她现在是宫冥皇名义上的妻子,就算是两人的关系有些特殊,但是最起码面子上还表现的是那么回事。

    当然自己这次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并不是要跟宫冥皇划清界限,只是想恢复他的身份罢了,虽然还不清楚他是因何原因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但是他的身份却还是一样的尊贵。

    宫冥皇倒是也并不显得惊异,只是略微的抬眼看了看旁边其他的几个人,见他们的目光都投在自己的身上便也没有在说些什么,微微迟疑了一下还是朝着宫寿走了过去。

    “不必。”

    宫寿伸手一挥,示意他不必走过来,就站在原处就好,刚刚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感觉这里的也都不是外人,唯一觉得比较纠结的就是宫冥止,但是若是继续瞒着他的话,可能以后他得知了真相的时候还会怨自己没有早点跟他讲清楚呢。

    “冥皇,其实你并不是我的儿子。”

    宫寿这话虽然是对着宫冥皇说的,但是眼睛却是在苏沫跟宫冥止的脸上徘徊,并不是他不关心宫冥皇的反应,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去面对罢了。

    虽然自打宫冥皇懂事开始自己就准许他可以不叫父王而是称呼自己为老爷子,但是他们这种父子关心真真实实的存在了数千年的,现在告诉他他不是自己的孩子,真不知道宫冥皇会怎么想。

    当然苏沫跟宫冥止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是震惊的,甚至两个人都不自觉的呆立了片刻,最先反应过来的人还是苏沫,女人外头瞄了一眼已经走到自己左前方的宫冥皇。

    出乎意料的竟然看到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苏沫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是这个笑容持续了很久,随即宫冥皇薄唇微开。

    “那我是谁的儿子?”

    在宫冥皇听来,这句话不过是老爷子开的一句玩笑,虽然他平时都是不苟言笑的,但是偶尔的一两次恶作剧也不是做不出来。

    自己从襁褓中就生活在宫王府之中了,从小是老爷子看着自己长大的,而且自己还是宫王府现任的当家人,威名赫赫的宫王府的大王爷宫冥皇。

    这个时候有人跟他说他不是宫老爷子的种,他是万万不会相信的,就算这话是宫寿亲口说的,宫冥皇还是不会相信。

    宫寿微微一怔,完全没有想到这就是宫冥皇听完自己的话之后的第一反应,尤其是看过去的时候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

    这么看来他是不相信自己的话了,这也难怪,都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他也早就适应习惯了自己现在身份地位,这时候再跟他说事实,任他是谁都不可能一下子就相信的。

    但是冥皇应该最清楚自己这个老头子的个性,他可不会随便的信口开河,尤其是这种比较严谨的事情,自己更是不会拿来开玩笑的。

    “我说的是真的。”

    宫寿再次强调一遍,虽然知道一时之间宫冥皇应该会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但是自己还是要说,最近总是有种想法,感觉自己这么隐瞒他的身份,其实对宫冥皇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现在说出来了倒是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以前自己可是没有勇气说出来的,尤其是在还搞不清楚他这身怪病是怎么回事的时候。

    “那我是谁?”

    宫冥皇换了句话把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想让他相信这是个事实,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把他的身世说出来让他听的心悦诚服才行。

    当了几千年的宫王府的王爷,现在老爷子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就否认了自己的身份,怎么能行,更重要的是,自己明明就是蛇族后裔,他的真身分明就是一条金黄色的巨蟒!

    虚身是可以幻化出来的,但是这真身可是从出生开始就决定了一辈子都改变不了的,若是自己不是老爷子的儿子怎么会是蛇族后裔呢。

    他可是很清楚的,蛇族有三兄弟,老大宫问天,老二宫寿,老三就是自己的三叔宫墨,这三人之中只有老爷子一人有后嗣!

    大伯宫问天年轻时候曾经喜欢上一位不知名的女子,后来那名女子惨死,大伯也因此看破红尘,后来竟然还莫名的失踪了,根本就不曾有子嗣留在世上。

    三叔宫墨就更不用说了,因为老爷子拆散了他跟他的心上人还与老爷子结下了仇恨,据说是与那位小狐仙再也没有见过面,就连他认为是自己亲生女儿而托付给自己照顾的苏沫也是个冒牌货,不过是从外界而来的物种。

    这么说起来,若是说自己不是老爷子的亲生儿子,那定然就是在大伯跟三叔中其中选一人为自己的生身之父,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老头子无缘无故的冒出这种说法倒是让宫冥皇摸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说出这样的话来,似乎有些不太像是老爷子的作风啊!

    “这件事情,依依会给你讲明的。”

    想必等白依依从闭关谷中出来的时候定然就是一切真相大白的时候,自己是不会贸然说出他就是自己大哥宫问天转身的猜想的。

    至于这个问题还是留给白依依吧,宫冥皇现在也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想必对于白依依嘴里说出来的话他应该就不会怀疑了吧。

    当年自从肖美玉出事之后大哥就一直萎靡不振,自己跟三弟也是轮班看着他怕他会出什么问题,不过百密一疏,有段时间感觉大哥的情绪挺不错了,还以为他有所好转,这才跟三弟放松了戒备,谁知道一没注意他人就不见了。

    等到察觉到他失踪了就立马派宫王府所有人前去寻找,不过找了一整天,甚至都把宫王府的地界都给翻遍了还是没有见到人影,自己后来也偷偷的去看过肖美玉的衣冠冢,那里有拜祭过的痕迹,想必大哥临行前去看过她。

    直到三天后在一座荒废的山野中找到了已经幻化成虚身的宫冥皇,那时候他还是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模样,当时自己将他抱回宫王府纯粹是因为好奇,一个新出生的婴儿竟然就能幻化成虚身,想必灵力非凡。

    后来证实果然自己的所料不错,这孩子天生资质过人,灵力强大无比,尤其是自己查看过他的真身,竟然跟自己算是同族——这点就更加让人匪夷所思了!

    当年因为各方混战,在他们还没有修得虚身的时候就已经是蛇族的领头人物,可以说能繁衍出这么优异的后嗣者绝对是位灵力卓越的领头人物,甚至宫寿觉得此人的功力定然是在自己之上的。

    可是据自己所知,蛇族除了他们三兄弟根本就没有旁人还有此能力,而且那时候只有自己有家室,不过还未育有儿女,宫冥止也是在那三年之后才出世的,这就更让他怀疑宫冥皇的身份。

    之所以为他取名为冥皇,乃是有一代“明皇”的意思,这孩子从一出生就注定了定然会成为兽中之王,就像当年自己的大哥一样。

    只是可惜大哥后来是为情所困,而宫冥皇则是身患怪病,平时还好若是一旦身体出血他便会兽性大发无法控制自己蛮横的吞噬所能看到的物种吸食他们的血肉来补充自己流失的血分,虽然后来自己知道这种怪病叫做噬血之症,但是对于怎么治愈还是一无所知!(未完待续。)
正文 179 肖美玉儿
    &bp;&bp;&bp;&bp;宫寿还沉浸在自己回忆中的时候,关谷处的石门便自动开启了,白依依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的走了出来。

    抬眼看了一下站在外面等候的五个人,白依依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个不比较费时的故事,甚至讲起来都觉得有些大长篇的感觉。

    不过自己倒是第一次知道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听起来都觉得有些匪夷所思了,不知道眼前的这几位听完自己的故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如何?”

    千里礁见白依依一副倦怠的样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想必占卜也不是件体力活吧,自己这一句就当是替老爷子问的,她可不关心什么占卜结果,不过对于宫冥皇的身世自己还是很在意的。

    经过千里礁这么一提醒,宫寿也察觉到白依依已经走出了关谷,看她这样子就知道是刚刚进行了大的占卜事项,越是复杂的事情就越会消耗占卜者的灵力,想必这件事情不必自己想的简单。

    “是你一件件的问呢,还是由我从头讲呢。”

    白依依有些无奈的一耸肩,不论这两个选择宫寿选哪个队自己来说都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从宫寿的表情看来就知道,这老头子有很多话要问自己,要是一一作答下来就跟从头讲起没什么区别了。

    “都可以。”

    宫寿有些违心的回应道,其实这个时候巴不得白依依能够将自己脑子里装的东西都倒给自己,省的听起来还费时间。

    不过自己可是没有这样的能力的,想必白依依也是没有办法将事情的始末一下子说清楚,看来要弄清楚事情的因果还是要有耐心才行。

    白依依长舒了一口气,这么说来自己还是不卖关子了,这件事情要说起来的话还要从几千年前开始,具体自己说不出是哪一年,但是估量着算了一下,最起码也有个四千多年了。

    “那我就从四千年前开始说。”

    白依依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也望着自己的千里礁,她们瑶海的人待客之道还真是不怎么样呢,从进门到现在连口水都没的喝,现在又要让自己讲一个这么长的故事,等下还不知道要浪费自己多少口水呢,真怕自己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就脱水而死了。

    苏沫一听她说四千年前,顿时两眼一翻,这孩子的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四千年的事情跟宫冥皇有个毛的关系啊,自己就是再不关心宫冥皇都知道他也就才三千来岁。

    虽然说也字加的有些不太恰当,这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的话,能活到三千多岁的基本上——不,绝对就是妖孽了,但是现在的世道不一样,这个世界上的物种随便活个几千上万岁的根本都不是事。

    宫冥皇本来还纠结这老爷子刚刚所说的问题上,但是现在见白依依出来了而且老爷子跟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个小女娃娃的身上,也没有再说什么,既然老爷子让她占卜的事情跟自己有关想必也能提及到自己的身世,自己不妨就安静的听她讲上一讲。

    不过听白依依一张嘴就说起四千年前,宫冥皇不屑的嗤鼻道:青藤家族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尤其是老爷子对他们更是信任,可是自己觉得这小丫头片子也不是多么可靠!

    四千年前还没有自己呢,又从何说起此时能跟自己有关,还是她一开始就搞错了年代,这也算得上是上等的占卜师吗?

    但是见其他几个人都没有什么异议,宫冥皇也只好将自己心中不满咽下,免得落下一个因为此事关乎自己的身份地位他便不淡定的口舌!

    “四千年前你们蛇族的三兄弟相继修的虚身,成立了当今世上的第一大家族——蛇族,是吗?”

    白依依看向宫寿,此时的男人已经有些老态了,这形象跟自己在画面中看到的那位刚强的男人形象有些不符,但是他这张轮廓分明的脸庞却是没有变,只不过是多了一些岁月的痕迹。

    宫寿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示意白依依她说的没有错,大约就是在四千年前自己才继大哥之后成为这个世界上第二个修得虚身的人,后来三弟也幻化成功,他们便成为了当时世上最为强大的家族。

    不过此事似乎跟自己想要问的事情没有关系吧,这个丫头怎么无缘无故的吧话题扯到这上面来了,那时候他们兄弟三人可是相当的风光,而且大哥也还健在。

    他想要知道的不过是之后大哥失踪的事情以及宫冥皇的身世问题,话说这件事情应该从三千年前开始说起吧。

    “不过此事跟我要问的事情有何关系?”

    宫寿还是忍不住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与其让他听着白依依将话题扯到别的事情上,还不如提醒她自己想问的不是这个比较好。

    白依依很是清楚宫寿现在的心理,看着这老头子不信任的眼光白依依略微有些生气,自己为了他的事情弄的这么疲惫不堪了,这老头子居然还在怀疑自己的能力呢,真是不识好人心。

    若不是自己查知他不是杀害自己大哥的真凶,而且平日里还跟大哥的交情匪浅,自己才不会损耗这么大的灵力为他占卜呢。

    他们这些外人怎么会知道,青藤家族的当家人进行占卜是一项多么重大的仪式,这可跟自己平时随便扔两块石子完全不同。

    必须在不依附任何外力的条件下,利用自己的灵力充斥出一个单独的空间出来,然后再在这个空间里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件完全的感受了解一番。

    也就是说刚刚自己不过是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感受了整整四千年的所发生的事情,这种劳累是别人所不能体会的。

    四千年里发生的事情有大有小,只要是跟宫冥皇有关的哪怕是一件再小不过的事情自己都要去感受,在这同时自己要分割成不同的人物进入不同的场景中。

    然后再将这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拼接起来组成一段现在看起来比较成形的记忆,现在还要费尽唇舌的将这些画面在描绘出来给这群当事人听!

    “事情就是要从四千年前开始讲起,你还记得肖美玉吗?”

    白依依耐着性子提醒道,要不是觉得这个老头子是自己的长辈,自己恐怕都要发飙了,尤其是到现在为止还是没有人来送上一杯水,更是让白依依心中不满。

    事情就是要从这个叫做肖美玉的女人开始讲起来,虽然在短暂的记忆中自己曾经看过这个女人一面,而且自始至终也就只有这么一面她虚身时候的场景,但是自己还是记忆深刻。

    因为这个女人的一生太不同寻常了,或者说是太凄美了,更让白依依难以置信的则是这个叫肖美玉的女人正是跟她最为熟悉的苏沫如此相像。

    而且自己也是知道苏沫血液中流淌着美人玉的,而这美人玉正是肖美玉的化身,这所有的巧合不得不让白依依相信,或许这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认为的巧合,所有的一切应该都是定数才对。

    尤其是以前的宫问天跟肖美玉,现在宫冥皇跟苏沫,这两对人——不,或许应该说他们是一对人才对,至少现在从自己的占卜结果来看,事情是这样没有错!

    这两个人的感情还真是生生不息,更是让人无法理解呢,前世爱的轰轰烈烈,可是现在明明两个人面对面却像是宿敌一样!

    前世的时候是有情人被活活拆散却成就了一段千古情缘,现实则是终成眷属,可是身心两异,真不知道这是不是造物主在故意捉弄他们两个。

    “你说肖美玉?”

    听白依依讲出这个名字来,宫寿怔了一下,同样露出这个表情来的还有千里礁,其余三个人则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虽然宫寿只是暂时的愣了下神,很快便恢复了镇静,但是苏沫还是察觉到了,总觉得这个肖美玉好像是在哪里听过一样,现在看宫寿这个反应,想必这个叫肖美玉的还是这件事情的关键呢。

    巧的是,苏沫正看着宫寿呢,反应 过来的宫寿也是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苏沫,吓得苏沫还以为是自己偷瞄他被发现了,赶紧就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宫寿装作没有发现苏沫这般小动作一般的也将眼神瞥向了别处,心里却是想起了那个女人临终时候的样子,他看到她的最后一眼,那个侧脸还真是像极了现在的苏沫!

    白依依见宫寿这个反应想必这个老头子还是记得这个女人的,毕竟她可是他大哥宫问天挚爱的女人,他大哥的失踪也跟这个女人脱不了关系,不知道宫寿有没有这样的觉悟!虽然早在宫问天失踪的时候肖美玉就已经香消玉殒了,但是他们不会天真的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吧!

    白依依叹了口气,现在还不能说自己就已经知道了所有真相,最起码在这段记忆中那个最为重要的男人总是被一团黑影给包围住,可惜的是,自己到现在还是弄不明白他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正文 180 讲故事了
    &bp;&bp;&bp;&bp;白依依靠在水晶棺材上看着已经腐烂了的青藤果,自己也没有将他大哥留在这里的打算,怀里的千年磁石能够完全的吸收这颗腐烂的青藤果,等自己走的时候就带他一起出去。

    虽然也明白宫寿将他大哥的尸体存放在这瑶海的冰宫之中是出于一片好意,不过在这深海之中被封存了几千年,想必大哥也是寂寞的很,是时候带他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了。

    不过在出去之前还是要先把这里的事情给解决掉,最起码是要帮宫老爷子将他把心中的疑惑给解除。

    “对。”

    看着宫寿不可思议的表情,白依依微微点了点头,或许说事情就是因为这个叫做肖美玉的女人吧,虽然谈不上是何方神圣,但是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浑身都充满着魅力,这种魅力更是让人无法抵抗,就连自己也差点被她惊异到,心里这么想着,白依依的目光却是散落在苏沫的身上。

    白依依觉得这样的对话显得很没有调理,听起来更是没有任何的意义,只是宫寿一直追问着而且还是一副很不相信的样子重复着自己的话,这么下去,其余的几个人完全就不会明白他们两个到底在说些甚么。

    怕是这么干说,说到猴年马月的自己的故事都不会讲完,而且这些听众还会瞬间石化,因为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讲了些什么。可能自己现在说出的这个叫做肖美玉的人名出来他们都不知道这是谁。

    “还是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吧。”

    白依依环视了一下站在眼前的几个人,最终把视线落在千里礁的身上,她是这里的主人,自己有什么诉求的话理应是找她才对,而且自己明显的是客人,她的这种待客之道可是很不人道的。

    而且现在她的丈夫也就是宫王府的老王爷跟他们的儿子还有求于自己,自己稍微提一点要求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能给我倒杯水吗?”

    白依依弱弱的问了一句,虽然很不满千里礁这种既不奉茶又不供食反倒是一上来先干活的做法,但是这里毕竟还是别人的地盘,说出来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不能把话说的太绝,更不能口气太强硬,虽然感觉自己现在才是真正的大爷。

    竟白依依这么一提醒,苏沫倒是也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的,白依依若是不说,自己都忘了,她这一路上风尘仆仆的都没有人说给她口水喝。

    这妖魔的世道就是不能跟人类相比较,她可是礼仪之邦的后代,这种兽类的做法还真是看不上来呢。

    “我也……感觉有些口渴了……”

    苏沫贱贱的陪笑道,虽然现在说起来有些后知后觉的感觉,但是若是白依依不提醒自己或许也就这么过去了,根本就不记得还有想要喝水这回事呢。

    现在不但是觉得口渴,就是肚子都有些饿了呢,看来人还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群体呢,干什么都要经过别人来提醒,就连这口渴都是会传染的。

    见所有人包括白依依在内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苏沫顿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见白依依也是这种表情,苏沫又觉得格外的不满,这丫头这是怎么个表情,还不是因为她先这么说了,自己才感觉口渴的吗,怎么她都是一副这种蔑视的表情呢。

    不过还不得刚苏沫发泄自己的不满,千里礁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招呼不周,只是急着为老爷子操心的事情忙咯,倒是忘了招呼这几位新来的小客人们,看白依依跟苏沫脸上不满的表情,想必这两个孩子也有些怪罪自己的意思呢。

    不过这点她还是不介意的,本来就是自己把她们给忽视了,也忘了他们从宫王府赶来路上受了劳累,甚至歇都没让他们歇上一下就把他们带到冰宫来了。

    “也别站在这里了,咱们还是去大殿再说吧。”

    这冰宫之中除了这具水晶棺材可是什么都没有,虽然这瑶海之中最多的就是水,但是这里的海水就不能直接服用的,外物一旦误饮了瑶海中的海水定然会损伤他们的内脏,甚至还会出现短暂的休克状态,甚至他们瑶海中的生物的饮水都是另外配置的!

    白依依把手伸进水晶棺材中,将自己大哥的原身——那颗已经腐烂了的青藤果拿起来,紧贴着千年磁石放在了自己的怀中,跟着千里礁又回到了她们的起点——水晶宫的大殿之中。

    “上茶。”

    千里礁跟宫寿在正中间的庞大贝壳椅上坐了下来,千里礁便立刻吩咐手下的婢女为苏沫跟白依依几个人上茶,上糕点。

    不过等到看到宫寿仍是一脸迫切的样子,女人还是右手一挥,“你们都下去,把大殿的石门封住,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这件事情现在来说还是一件极为隐秘的事情,可以说除了这几个当事人之外还不适合让外人得知,尤其是下人们,若是他们管不住自己的嘴,将事情传扬了出去,就算是事后将他们处以极刑都于事无补了。

    “你们只管听着,等我把故事讲完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再问。”

    白依依大口大口的喝了两杯茶,才依依不舍的将手中的海螺杯放下,这瑶海中的茶水还是她从来都没有喝过的呢,真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甘甜,貌似是在外面从来不曾喝过这么清香的茶水。

    自己这句话说在前面,省的自己讲到兴头上的时候突然出来一个人把自己的思绪给打断了,讲故事有时候也是一件很费脑力的活计的,虽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但是现在要把他们以故事的形式表现出来还是有些难度的。

    不但要酝酿说辞,还要条理清晰,轻重分明,而且这个故事又比较长,这不知道自己讲完之后要累死她多少的脑细胞!

    “绝对不要打断我啊!”

    白依依显得有些不放心,有重申了一遍自己的声明,万一被打断,能接上去固然是好,怕的就是一被打断之后就被带向了不归路,任由他们乱七八糟的问题一个个的砸过来,然后自己的故事永远都没有了结局……

    看着宫寿点了点头,白依依才算是放心,现在看来这里面的几个人就只有宫寿这个老头子的问题最多了,要是他能保证听完不打岔的话,想必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苏沫这个人虽然是话最多,但是现在她还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态度存在,完全就是在听故事的心态,想来她是不会做太多的干扰。

    而且自己最是了解苏沫的,她这个人比较爱装,尤其是现在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而且这里还有一位她第一次才见面的千里礁,从她刚刚的表现来看,装的这么文文静静的一定是想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才是,这么说来她就更不可能随便就打断别人的话的。

    宫冥皇自己是不担心的,毕竟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自己最开始讲的还是他不关心的问题,他现在只想着知道自己是谁又怎么能解除他的噬血之症,这个男人向来是个冷漠高傲的人,也不会轻易的开口问一下毫无头脑的问题。

    想了想白依依还是抬手擦了擦嘴角溢出来的水渍,慢慢的开了口……

    大约在距今四千年以前,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物种都是只有实体而没有虚身的切切实实的生物物种,这其中就包括了宫问天,宫寿还有宫墨三兄弟!

    宫问天是三兄弟之中的老大哥,也是个沉稳的巨蟒,早在各方物种混战的时候,他就被蛇族选举为族长,曾经带领整个蛇族大战了几十次,并且是屡战屡胜,那时候的宫问天还没有自己的名字,他只有一个相当于是代号的——族长之称。

    在宫问天带领蛇族战胜了前来偷袭的鳄鱼帮之后的一天夜里,在宫问天的洞穴中来了一位神秘的男子,这个人自始至终都是一副黑衣人的打扮,没有人知道他的样子。

    宫问天对他也是一无所知,当有些疲惫的宫问天突然间看到自己的洞穴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位怪人的时候,他还是很惊异的,虽然自己大小混战了不少,但是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自己身边的物种还真的是没有遇到。

    而且这个男人还是一副奇怪的打扮,奇怪的面容,更是让宫问天感觉惊讶。

    “你是何物种?”

    一所应当的认为这也是前来挑衅的物种,宫问天强作镇定,盘踞着自己如小山般的身躯,居高临下的问了问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

    现在尊他为客人,但是是敌是友还要等一下问清楚了才能做决定,对于这种不速之客无非就只有这两个定论,要么是朋友,要么是敌人,在这个世道上,可以说敌人是多余朋友的,僧多肉少的情况下只要是想要前来分一杯羹的物种都可以视他为敌人,尤其是这位相貌怪异体形更加特殊的男人,宫问天的心里早就为他做好的分类。(未完待续。)
正文 181 暗夜之神
    &bp;&bp;&bp;&bp;看着眼前有些怪异的男人,宫问天还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不过很明显,眼前的男人并不打算与他为敌,相隔这么近不曾感受到他有丝毫的灵力外泄。

    但是这些年东征西战的让宫问天的头脑格外的清醒,如今虽然得到了暂时的安宁,但是说不定什么时候敌人就会出现,此时更是不能放松警惕,更何况眼前站着的物种生的这么奇怪,自己根本就不曾见过这样的构造。

    虽然说他的相貌跟体型都很耐看,而且看起来明显比自己小上数十倍不止,但是看在眼里倒是觉得挺舒服的。

    “你的朋友——暗神。”

    暗夜这么做着自我介绍,一个人的世界说起来有些寂寞,他观察了很久这才选中了眼前的这条巨蟒来做自己的伙伴,此次前来不知道他是否能够同意。

    “朋友?”

    宫问天盯着眼前的小物体看了几秒钟,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这个小东西居然说是自己的朋友,他宫问天的敌人倒是不少,但是说起朋友来却是没有几个,而且貌似自己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物种。

    “你是不是觉得我长的有些怪异,或者说在你的面前有些渺小?”

    暗夜面带笑容,似乎根本都不介意宫问天这种有些失礼的举措,男人俊美的五官展露在宫问天的面前。

    “对。”

    宫问天直言不讳,在这样一个小物种面前自己没有必要隐藏什么,尤其是自己有着明显的优势确定能压制住这个物种的时候。

    “你很看不起我?”

    暗夜抬起眼睛看了看宫问天,若是自己不抬起头来的话,依照他这么居高临下的态势是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脸的。

    虽然这么庞大的身躯能为他带来短暂的优势,但是他也不可能一直生活在这么战乱的时期,等到和平时代来临了,想必他也会厌倦甚至嫌弃现在引以为傲的庞大身形吧。想要体型强大还不简单吗,怕的是不能伸缩自如!

    “对。”

    宫问天很干脆的回应道,而且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何不妥,满脸上都写满了不屑与轻蔑!

    自己是受族人敬重的族长,更是他们的保护神,在敌人面前他就是一座不可能攀越的高山,是无法阻断的激流,任何凶残的敌人在他的面前都会胆战心惊,任何庞大的物种跟他比起来都会感觉逊色,他的人生中只有敌人怕他,他还没有害怕过什么呢,更何况是眼前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宵小物种。

    “你是觉得我体型微小?”

    暗夜继续问着自己的问题,倒是很有兴趣知道现在这自己的选择物的心里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好像第一点给对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他就没有办到呢,不止是没有好印象,他的选择物貌似还有些瞧不起自己的感觉。

    不过他看不起的应该也就只有自己渺小的身形吧,可是他哪里又知道,自己以前也曾经像他一样拥有这么庞大的身形……

    每天耀武扬威般的从他的下属们面前走过,任他世间的何种生物见了自己都感到敬畏,可是世间久了他就感觉到腻了,他觉得这么庞大的身躯完全就是累赘,能让别人对自己敬畏的不仅仅应该只靠着自己庞大的身躯,而应该是威信,这种威信完全是取决于灵力的强弱,而不是身形的大小。

    就算是自己只有蝼蚁般大小,只要自己的能力强大,完全也能震慑住他的对手令他们闻风丧胆,不仅如此,以一个庞大的身躯来说,目标也未免太大了,曾经有一段时间自己甚至觉得无处隐匿,每日都活在危机之中。

    可是自打有了这个虚身之后就不一样了,他可以随随便便的找个地方躲起来,而且能保证只要自己不去就不会有人发现自己。

    不过令他有些不满的是自己成了万兽心目中所谓的“神”,可以说他是等了几万年才等到这么一个跟他还算是有缘的人。

    这个人就是宫问天,当然名字是他自己取好的,虽然还不知道自己的“朋友”喜不喜欢他为他准备的名号,不过他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上古时代的物种都已经死亡灭绝了,自己实在是觉得太孤单,这才穿越了天界来到他们物界,为的只是想将这个有缘人点化成为一个天神!

    “你以为拥有一个庞大的身躯真的是百利而无一害吗?”

    暗夜叹了口气,看来这些年的混战让他凭借着自己庞大的身躯尝足了甜头,他甚至开始为自己有这么庞大的体型而感到沾沾自喜了。

    不能说物界的物种无知,这种思想完全就是这个混战时代的产物,不过自己这次来就是要让他摒弃自己的身形,跟自己一样拥有这么一副灵巧的身躯。

    “哼!”

    宫问天轻哼一声,不屑与不满溢于言表,这个不知死活的渺小物种居然敢跟他这么说话,看来是不曾知道他蛇王的厉害。

    自己或许可以理解成这是这个男人在羡慕嫉妒自己,看他这么弱不禁风的样子自然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了,想必心里还是渴望自己也能像他蛇王一样拥有一个庞大的身躯。

    不但可以自保还可以保护同族抵御外侵,甚至能够得到万人的敬仰,这可是别的物种一生都渴求不来的事情。

    “无知。”

    宫问天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对于这么无知到的男人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他,只能很不客气的直抒胸臆了。

    “无知?”

    暗夜将宫问天的话重复了一遍,突然间就咧开嘴笑了起来,这句话倒是还给他更合适,他之所以还在庆幸自己有着这么庞大的身躯是因为还么有到他明白的时候。

    “你以为体型的大小就代表了能力的强弱吗?”

    暗夜瞅了瞅宫问天堆积如山的身子,再看看自己置身在的这个偌大的洞府,想必他为了置办这么的一个藏身之所也是费了不少的时间与精力吧。

    毕竟这可不是一个小的工程,首先是要选址,选择出一个地市比较隐秘而且又能够容纳自己身躯的地方,其次是挖洞府,这么算起来的话,他倒是还蛮有精力的。

    而且据自己所知,他还有两个同胞弟弟,他的弟弟虽然能力不及他,但是体型上跟他相仿,要制造三个类似的洞府还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

    宫问天本想毫不迟疑的回答“这是自然”,但是还是忍住了,虽然自己到现在为止的认知还是如此,但是这种说法自己还是不认同的,他并不认为身形代表了一切!

    “看来你还不是很愚昧嘛!”

    暗夜有些肆无忌惮的笑了笑,丝毫不管自己这么这么做很有可能会激怒眼前的宫问天,看来自己也没有选错人。

    他能有这种基本的认知就足够了,正所谓孺子可教,不需要多久的时间自己就能够让他彻底接受自己的想法。

    “你敢说我无知?”

    宫问天有些愤怒的摇了摇自己的尾巴,身后的石洞中立刻传出了一阵轰鸣,洞府上层的石子大大小小的砸下来数百块。

    宫问天用这种行为来表示自己的愤怒,同时也算是给眼前这位不速之客一点教训,提醒他这样的话最好不要重复两次,不然的话自己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些散落下来的石子并没有砸在暗夜的身上,这让宫问天有些惊异,自己倒是没有刻意的去保护他不让这些石子砸伤他,甚至他还想着能够击中他也好,就当是给他个教训,让他以后说话不要这么口无遮拦的。

    “你觉得很奇怪?”

    暗夜看着一脸惊异的宫问天,想必他现在是在纳闷为什么这些散落的石子明明可以击中自己,可是快要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被瞬间弹开了。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还敢拿出来炫耀。”

    宫问天故作镇定,反唇相讥道,这种程度的能力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根本就没有什么好惊奇的,只不过刚刚自己没有想到罢了。

    稍稍有点灵力的人都会这种遮蔽手法,无非就是讲自己的灵力形成一道保护墙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护住,免遭外物的击打罢了。

    只是这种法力要根据使用者的灵力而定时间的长短,因为这是一种比较消耗灵力的手段,所以在战斗中很少会有物种使用,他们宁愿是进行躲避甚至是被这种器物所砸伤都不会使用灵力墙。

    因为被重物砸伤跟消耗灵力比起来后者的厉害程度会更大一些,尤其是在跟敌人对决的时候,若是灵力消耗尽了,不但会落败甚至还会丧失生命。

    而被重物砸中的几率是很低的,就算是被击中也只会受些皮肉伤,比起失败跟丢失性命这点伤根本就不算什么了。

    “想不想跟我出去较量一下?”

    暗夜见宫问天始终是一副瞧不上自己的表情,倒是也不生气,他这么看自己无非就是觉得自己不如他强大。(未完待续。)
正文 182 出去决斗
    &bp;&bp;&bp;&bp;虽然眼前的男人很优秀,但是他暗夜认为若是他们比起来自己还是很有胜算的,或者说是有十足的胜算,毕竟自己是几万年前修身进入天界的第一人,而且始终是一个人……

    这样说起来又有些寂寞了,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自己刚刚进入天界不就下层我物界就出现了一次浩劫,所有的物种均未能幸免全部丧命,自己就算是想要指点他们进入天界都没有机会了。

    那次浩劫说起来也是自己一手造成的,可以说他这几万年来的孤单都是在自作自受,若是身边没有他的灵宠陪着,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独自生活下去!

    “跟你?”

    宫问天虽然为他使用了灵力墙感觉到惊讶,但是这是因为他们二人现在还处于和平时期,自己根本就不曾对他发动刁难。

    这个时候他就算是损耗一些灵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但是这个男人居然敢跟自己提出挑战,他是没有听说过自己蛇王的称号吗?

    还是这个身材矮小瘦弱的男人是活腻了,想挑衅一下蛇王的权威,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为自己的脸上贴贴金,传扬出去名声都好听一些,毕竟自己可是跟蛇王较量了的人!

    虽然宫问天有些不屑于这么做,但是为了给眼前这个不知道好歹的男人长长记性宫问天还是允诺了,刚好最近这些日子自己无事可干,就陪着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玩上一玩,也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没有自知之明,自寻死路!

    不过想必自己不用几招这个眼前的瘦弱男人就会败下阵来,到时候还没有打过瘾呢恐怕他就会跪地求饶了。

    不过对于这样的人,宫问天是不会下重手的,毕竟他还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敌人,或许他只是太无聊了想要找人来切磋灵力的。

    只是现在自己是这么认为的,其实说起来宫问天还是挺佩服对方的勇气,最起码他敢之身一人来到自己的地盘,就单凭这一点就很难有人做到。

    “你来选地方。”

    宫问天还算是客气,这一决定无非也算是对暗夜的照顾,因为各个物种擅长的领域不同。他们在不同的环境中所能施展的能力也不相同。

    宫问天还算是客气,这一决定无非也算是对暗夜的照顾,因为各个物种擅长的领域不同,他们在不同的环境中所能施展的能力也不相同。

    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对方是什么种类。但是让他来选择对战的场地无疑就是给了他最大的机会了,若是他不选择适合自己施展灵力的场所,宫问天只能说,这人脑子里有坑。

    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宫问天对自己的能力有着相当的自信,不论是水路空中他都能将自己的灵力发挥的淋漓尽致。而且他的能力绝不局限于某个时间段,可以这么说,不管是白天或者黑夜更不论是何时何地他都能迅速进入战斗状态并且可以保持很高的战斗质量,这就是他为什么能成为蛇王,更被推举为保护神成为一族的保护神的原因。

    “入乡随俗,客随主便的道理我懂。”

    就在宫问天等待暗夜回应的时候,暗夜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让他差异的话。

    他这么说可就等于是拒绝了自己给他便宜,而且顺势还把这个特权丢给力自己。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太过自信还是毫无自知之明,他竟然敢这么狂妄自大,而且还是在他蛇王的面前。

    看来若是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更是不会认真认清楚站在他面前的是威名赫赫的蛇王。

    “那我就不客气了。”

    宫问天不是个矫揉造作的人,尤其是眼前这个自称是暗神的人还这么的狂妄就更加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了。

    看他的样子像是早就已经已经稳操胜券了呢,不杀杀他的威风,倒是好像自己这个蛇王不行似的。

    “据此地二十里外有一处无名湖,那里基本上没有什么物种,我看就那里吧。”

    之所以选择无名湖不仅是因为那里物种稀少,更重要的是地界开阔而且离自己的老巢比较近,当年修建住所地时候三弟就曾经提议过要去无名湖。

    不过当时自己觉得水域不是一个很好的防卫空间,而且他们蛇族之中有很多的同胞在水里根本就施展不开自己的灵力,所以就予以了否定。

    不过自己当时还是很认同三弟的看法的,他也觉得那片海域的确是很不错,因此只要是有闲暇的时间就会过去攻练更高级别的法术,哪里虽然不是一个很好的住所,但是却是一个完美的练功场地。

    “好。”

    暗夜很爽快的就同意了,自己也觉得宫问天所选择的的场地还是不错的,虽然自己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但是在来的时候路过了他所说的那片无名湖,虽然只是从空中俯瞰了一下,但是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想不到这家伙的眼光倒是还不错呢。

    这么说起来自己对他的好感又提升了一些,果然是自己没有看错人,能力不错,头脑不错,眼光也还可以,看来以后会是自己的好伙伴!

    天界很是无聊,不过就算是再无聊他还是要回去的,好在现在已经掌握了控制整个系统的流程,不然的话就他一个人管理这个世界还真是有些难度呢。

    也不知道以前的天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据留在天界宫中的史书记载天界中共有十万余种的物种人群,而且还有以前暗神的画像,上面是个美丽的女人,只是可惜自己无缘得见。

    不知道自己来之前天界究竟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件,仿佛是一夜之间天界的所有人都凭空消失了一般,自己这些人找遍了所有的文献资料都没有找出答案。

    好在他也摸索出了一些小窍门,通过天界秘书的记载,天界的暗神是可以自由穿梭在物界跟宠界的,不过宠界没有什么有潜力的物种,去了几次倒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暗夜一边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一边跟着宫问天挪身出了他的洞府,看着他拖着自己有些笨拙的身躯,暗夜真想上去给他一脚,或者是用自己的灵力将他的身形马上变小。

    不过天界禁令中是禁止这么做的,而且写明了这么做会承担重要的后果,虽然自己并不在乎是什么后果,甚至是什么惩罚,但是他还是想让宫问天自己去领悟这个道理,然后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幻化成虚身——也就是自己现在的这个样子。

    这种样子也是自己根据天界的画像上依葫芦画瓢为自己选择的第二面孔,而且自己还为这个身体取了个不错的名词,就叫做虚身。

    “我要去交代一下。”

    宫问天时刻都是保持着战斗警惕心的,虽然只有短短的二十里地,但是自己出去还是要跟他的两位弟弟提及一下。

    也可以说他这是杞人忧天,因为毕竟这段时间还是很安逸的,并没有外敌来犯,但是时刻保持警惕是不会错事的,可能敌人就是在你觉得他不可能来的时候进攻了也说不定。

    “好,我就在此等你。”

    暗夜很绅士的就往宫问天洞府的洞旁站了站,之所以选择这洞府外面等着,完全是因为不想独自一人先去往他们所说的无名湖。

    自己光明磊落的想要跟他较量,可不想让宫问天觉得自己会提前赶过去顺便做什么手脚,对他下黑手。

    宫问天却并没有想的这么多,他所关心的根本就不是这个,而且他也不认为对方提前赶过去会对自己有任何的不利,可以说他自信,也可以说他还是很相信人心的,或者是相信眼前的男人,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会干这种偷鸡摸狗行为的人。

    宫问天疾身来到二弟的洞府外,尾巴在石门外猛拍了几下,这个二弟平时的困意就大,尤其是现在还是晚上了,自己不弄出点大动静来想必他都听不到的。

    果然过了很久才听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挪动的声音,宫问天一皱眉,他这个二弟倒是睡的安稳,难道就不怕是敌人来犯吗?

    还真把他这个大哥当成是守护神了不成,万事都由他来盯着呢,真不知道自己该庆幸自己的弟弟这么信任自己感到高兴呢还是为他们这么松懈感到担忧。

    “我出去一下,你不要睡得太死。”

    宫问天隔着石门对里面喊了一声,之所以来找二弟是因为三弟比他还不靠谱些,而且这个时辰就算是自己去了,可能喊破了喉咙他的三弟都不会有任何反应的。

    曾经有此半夜有敌人来偷袭,三弟居然还在洞府内安稳的睡到了天亮,等到他击退了敌军之后去质问他时,他反倒来了一句“反正有大哥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宫问天听完这句话之后竟然无言以对,这可是他的同胞亲弟弟,他还能说什么呢,他这么信任自己自己该高兴才对。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感觉怪怪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阅读。)
正文 183 出手攻击
    &bp;&bp;&bp;&bp;宫问天站在石门外等了很长时间却始终都没有听到二弟回应自己。想来他既然已经醒了,说句话应该没有这么困难吧,还是这个男人真的这么不待见自己搅扰了他的好梦啊。

    “二弟”

    宫问天颇有些不悦的又厚着脸皮叫了一声,虽然自己也知道大半夜的打扰别人休息不好,但是自己还不是为了他们的安全着想啊,若是自己不在而两个弟弟又这么没有警惕心,出了意外可什么好。

    “听到了” 里面是二弟一声沉闷的回应声,而且明显的说话之人很不满,难得今日夜里做了个好梦,不想就被大哥给打断了,想起来都是气。 宫问天也不在继续做蠢事,只要二弟知道自己出去了就行,这样他心里多少还会有点忌惮,不会睡得这么死。

    “那我走了” 宫问天自作多情的说了最后一句,尽管已经料想到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回应自己,但是就当是给自己买个心安吧,可能二弟他听到自己真的走了或许会清醒一点呢。 不过事实却是跟宫问天想的刚好相反,里面的二弟听到他要走了不但没有丝毫的表示,反倒是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还以为他大哥会不死心要求他开门让他进来呢。 既然大哥他自己走了,那么自己也不能亏待了自己,还是继续睡觉比较好,哪有那么多的敌人在啊,这几个月不都一直是很平静的吗。 宫问天回到自己洞府外的时候看见暗夜还是一袭黑衣站在那里,见自己回来了,男人走上前一步。 “安排好了?” 时间算起来不长,可不像是能交代什么的样子,暗夜倒是有些怀疑他到底去干嘛了,不过这么短的时间里他也做不了什么手脚。 “嗯。”

    宫问天点了点头,随即看着一脸期待的暗夜说道,“你跟我来吧。”

    不知道对方能不能跟上自己的步伐,宫问天走了一段距离之后还是很善解人意的回头看了看跟在后面一言不发的暗夜。

    虽然说不上来这个男人给自己的感觉,但是宫问天却隐隐的有些不安,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个男人能在自己面前这么淡定。

    而且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底细,更加不清楚他到底是何物种,就这么盲然的跟他出去决斗,这倒是不像自己平时的作风。

    回头看时才发觉自己的忧虑是多余的,这个男人可比表面上看起来的强太多了,他不但是没有被自己甩下,而且还是一直跟自己保持着相同的行驶速度,若是没有一点真本事,凭他的小身躯可是达不到这么快的速度的。

    不是自己吹嘘自己的能力,宫问天在速度上确实有着过人之处,遇到的对手也不少了,能跟得上他的步调的倒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就连自己的二弟跟自己比起来都差一大截呢。

    “你今天是来挑战的?”

    来到未名湖畔,宫问天站住脚,低头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暗夜,自己甚至可以用渺小来形容这个“敌人”,之所以这么问,是想看看他是怎么回答的,若是是来挑战的,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他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但是如果这个男人另外说出个答案来,能让自己听了舒服的话,或许自己还可以手下留情保住他的性命。

    但是这也要这个男人知趣才行,不过从一见面开始他似乎就是一副居高自傲的模样,想从他的嘴里听到顺自己心意的话恐怕还有些难度呢。

    “我说过我是你的朋友。”

    暗夜重申了一下自己钱来的目的,虽然知道现在很难让他相信自己,但是自己前来的初衷的确是想跟他成为伙伴朋友,至于现在为什么药跟他较量,暗夜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可以说自己是想要先了解一下自己未来的伙伴到底有多强大吧。

    不知道他跟几万年前的自己比起来是强还是弱呢,说起来自己最近有些疏于锻炼精进呢,或许能力有所退步也说不定了,要是等下打输了那可是可丢人的。

    不过现在天界也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就算是打输了想必也没有谁能知道,而且他从天界穿越而来,灵力在一定程度上有所损耗不说,在这个物界里也完全发挥不出自己该有的实力来,打输了的话可能不是对手太强,而有可能是自己变弱了。

    暗夜一边做着自我嘲讽一边看向已然进入战斗状态的宫问天,自己一厢情愿的称呼他为宫问天,实际上从见面开始还没有问过他真正的名字呢。

    如今就要跟他动手了,他这人还有个不好的习惯,在动手之前一定要问一下对手的名字,不是说有多尊重对方,而是万一自己失败了,也好歹知道自己是败在谁的手里的。

    “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暗夜故意放松似的询问起来,这让已经戒备起来的宫问天顿时泄了气,这个男人还真是话多,马上就要出手了他居然又转移了话题。

    而且自己感觉他这是在故意拖延时间,这种问题根本就不重要好吗,而且他所说的名字之类的问题或许就是称谓吧,这种东西有没有的好像根本就不碍事吧。

    “他们叫我蛇王。”

    宫问天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有些尴尬,但是既然对方问了他也不好继续装聋作哑,实话说自己根本就没有名字,只是最近几年带领族人征战被人尊称为蛇王,说起来这应该就是自己的名字吧。

    虽然说自己讲出来觉得有些尴尬,但是宫问天私底下还是很喜欢这个称呼的,最起码这个蛇王听起来要比族长这一职称听起来顺耳多了。

    “这就是你的名号?”

    物界的名字还真是千奇百怪的,就是自己生活在的那个年代也是一样,每个人都没有一个正经的名字,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称呼自己身边的朋友。

    看来这几万年来除了那次意外造就的浩劫之外,这里是没有发生任何改变的,风俗习惯都是一样的。

    而且自己还不能看不起他们,更不能嘲笑他们,想当年自己也是他们之中的一员,最起码眼前的蛇王他还有这个称呼,自己当时是完全没有的,直到他进入了天界之后才有了现在的名字——暗夜!

    “宫问天!这是我为你取得新名字。”

    天界史书记载过,蛇族为宫姓,不过后来因为什么原因灭绝了,自从自己选中了他作为自己未来的伙伴之后就为他想好了这个名字,这个时候是应该征求一下他的意见了。

    宫问天一皱眉,摇了摇身后几十丈外的尾巴,类似于咆哮似得低吼了一声,让这个矮小的男人为自己取名字,他还不需要!而且这个名字听起来又这么的奇怪,他可不接受这么奇怪的赐名!

    随着宫问天一声低吼,一道蓝色的光束直接朝着暗夜所在的方位冲了过去,显然是用了不小的灵力,周围的空间都被这道光束照的放亮起来。

    这可是自己的独门绝技——灵力球!若是被他的灵力球击中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自己的这手绝活还有更奇特之处呢,这个叫做暗夜的男人就好好的自己去领会吧。

    暗夜身形娇小,在灵力球砸向自己的同时迅速闪身躲在了一边,这个宫问天还真是性子急,自己都还没有做完自己介绍呢,他怎么就急着动起手来了,而且一出手就是这么暴躁的一击,这倒是跟他这个庞大的外形还蛮适合的。

    不过这种类似于小儿科的手段还是不能奈自己何的,只不过就是在平常不过的惯用手段罢了,这招几万年前自己都能轻松的躲过更何况现在已经拥有了比以前更为轻便灵巧的身形了。

    在多闪开之后,暗夜一脸不屑的看着宫问天,从他刚刚的反应来看貌似是很不喜欢自己为他取好的名字,不过自己还是觉得蛮不错的,正好他也没有个正经的称呼,干脆就做个顺水人情接受不就得了,怎么还发了这么大的火了呢。

    害的自己都没有机会继续说下去了,其实下面的内容才是比较重要的才对,可能自己最近的思路比较混乱有些本末倒置了,不过这也难怪,毕竟最近太兴奋了!

    孤单了几万年终于有机会可以选择一人来陪着自己,难道还有比这更令人期待的事情吗,自己稍微兴奋一下也是难免的。

    宫问天看着暗夜躲过了自己的一击,倒是也不急着继续出手,反倒是悠然的站在一边微微笑了起来,这个男人以为他的攻击已经结束了吗,这么快就放松了警惕,好戏才要刚刚开始才对。

    见宫问天似乎是有收手的打算了,暗夜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态,刚刚的谈话就被他这么粗鲁的给打断了自己还真是有些不满呢,不过既然他没有继续发动攻击,自己也只好勉为其难的继续进入先前的状态,这次争取能够条理清晰重点分明的将自己的意图给表达出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阅读。)
正文 184 召唤之术
    &bp;&bp;&bp;&bp;暗夜看着蓝色的光束迅速的从自己身边闪过,嘴角咧过一丝轻笑:这么大的认了,怎么脾气还真么暴躁呢,自己也还没有说什么啊,不过就是个名字的问题,他要是不喜欢的话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啊,再不济也可以换一个,就算是姓氏换了自己也是没有任何意见的。

    不过还不等暗夜站稳脚跟,那束巨大的蓝色光圈就落地砸出一个大坑,很快便又从这个大坑中分散出无数个小的光圈,他们霎时之间就奔着暗夜现在所在的位置而去。

    宫问天站在高处将头颅高高的昂起来,看着自己的小宠物们进攻眼前的男人倒是让他有了不少的快感,可能这个对手还不是很了解自己,他这招召唤术可不比一般的灵力推挤术。

    说的简单一点就是自己的召唤术使得他的所有招式都有了生命,就像这束蓝色的光圈,虽然是由自己的灵力控制没有错,但是他还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他的使命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击中他的目标。

    如果这一目标受阻或者失败,他便会想尽一切办法来进行挽救,可以说他是不的目的誓不罢休的,而这,还不算是自己的招牌功力。

    只不过是先进一下小小的热身而已,就看这小子能不能躲过自己这一招了,若是破解的了,也就说明他的功力还算是不错的,可以作为自己的对手。

    暗夜看着眼前跳动而来的细小光环,眉心一锁:看来自己还真是小瞧了这物界的物种,尤其是小看了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被尊称为蛇王的“对手”。

    从他的进攻开始分裂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这是召唤之术,这种招式自己还是到了天界之后才参悟透的,没有想到他竟然能够随心所欲的运用。

    这么看来,就算是此次自己不来“点拨”他,想必用不了多久的时间他就会参透一切,而且可以自主修得虚身。

    说来也是,毕竟这个世界上距离自己离开已经过了几万年的时间了,几万年之间肯定是什么都在发生变化,虽然这里的物种曾经都灭绝过,但是不能否认时代是进步了的,尤其是重生物种的灵力跟头脑更是有了飞速的进步。

    “召唤术!”

    暗夜抬起右手放至嘴边,轻声言语了一番,或许宫问天这招可以轻而易举的对付其他的物种,但是这种低级程度的召唤术在他这里可是行不通的。

    天界的秘术中记载的召唤术分为虚实两种,这两种召唤术又分别分成三个不同的层级,层级越高越难操控,而且杀伤力也会越大。

    低级的召唤术没有什么副作用,因为召唤的基本上是一些浮游生物,也就是最底层的微物,因为数量众多,虽然是低级的物种但是组合起来还是很有效率的,尤其是他们可以靠着操控者的灵力来提升自己的攻击力。

    但是越高层级的召唤术召唤出来的就会变成一些古代神兽或者是灵力高强的玩物,操控者通过强占他们的意识来指挥他们对目标进行攻击,但是这么做的前提必须是操控者的灵力跟意志力都非常的坚定,有着强大的支撑后台才能进行这一召唤。

    如若不然,只要这两者中有一项要求不符合这召唤术不但不能为自己解决掉对手,反倒还会危及到自身的人身安全。

    这些古代神兽跟灵力高强的玩物通常都是有自己的头脑的,而且他们也是有野心跟抱负的,这个社会尊卑观念让他们绝对不甘心为人所操控,所以若是让他们稍微恢复了自己的思维,他们便会奋起反抗。

    虽然这种情况发生的机率比较小,但是不代表就不会发生,秘术上记载过的就有很多,操控者被自己的召唤物给杀死——他们叫这种情形为反噬!

    一开始自己也是半信半疑,认为既然这些人或者是以往的神能够召唤出神兽或者是玩物,应该表明他们的灵力是非常强大的,根本就不存在会被反噬的可能。

    但是这种事情发生在了自己身上,他就是想不相信都不可能了,事情应该是发生在自己进入天界之后的一万年以后吧,自己第一次召唤上等神兽的时候曾经召唤出一只名为凤凰鸟的古代神兽出来,凤凰鸟是一只雌雄合体的上等神兽。

    能够召唤出凤凰鸟自己都觉得很惊异,据说凤凰鸟很是珍贵,而且就算是在繁盛时期凤凰鸟的数量都不是很多,天界史书上记载过有明细的凤凰鸟大概有一百多只,这跟成千上万的其他神兽比起来已经算是很稀有了。

    暗夜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想起这件事情来还是有些伤感的,虽然后来她拼尽了全力跟自己动手,但是作为自己第一次召唤出来的神兽,他多多少少还是对她有些感情的。

    “夜的精灵请为我解除障碍——破!”

    暗夜手指指向仍然不断涌向自己的蓝色光圈,作为一个召唤术的使用者,他比谁都清楚,这些微物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总是靠躲闪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若是不将他们消灭掉这些微物就会像跟屁虫一样一股脑的全都涌在自己身后,虽然暗夜很有把握能够让这些东西近不了自己的身,但是总是这么动来动去的,不但是浪费时间,自己还是会觉得累的!

    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一物降一物,他们是召唤术中最为低级的毫无形态的物种,自己就召唤出比他们高级的精灵来消灭他们,这才是上乘的应对方法。

    随着暗夜的召唤口令一落下,无名湖中央便涌出一道白色的喷泉,泉中是不算窜动的水之精灵,暗夜看着这些跃跃欲试的精灵们,起身跳入空着,同时手指指向了继续扑往自己这边的微物们。

    “消灭他们。”

    话音都还没有落下,眼前的蓝色光圈便被一个个的击落在地,这些光圈在空中划过一个好看的弧度之后迅速下落坠下。

    宫问天看着掉落了一地的微物们,有些气恼,更有些惊异——能破自己这一招的算起来没有几个人,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总是要费上一些力气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貌似轻轻松松的就将自己的微物大军们给打败了,而且似乎他用的跟自己是同一个招式,而且看起来他的层级要比自己还要高一些。

    这倒是以前都没有遇到过的情景,而且据自己所知,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根本就没有人会这种召唤术,并不是自己自夸或者是耳目闭塞自高自大,自己可是有十足的把握旁人根本就不练成这种召唤术的。

    说起修炼召唤术的过程,宫问天倒是也有些分不清楚那到底是在睡梦中还是清醒着的时候,事后根本就不记得这么一回事了,可是自己确实是多了一份能力。

    跟二弟三弟讲起来的时候他们都说毫无印象,可是自己记得清楚,当时他们明明也是在现场的,不但是事情没有弄清楚反倒还被他们嘲笑说是自己因为神经过度紧张有些虚实不分了,想起来都来气,但是这儿招式确实是受用,自己管他是怎么学来的,能治敌就好!

    “还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

    暗夜见宫问天一脸的失落,想来他定然是想不到自己会这么轻易的就将他的召唤术给破解了,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人能了解这种招式吧,虽然自己现在还不清楚眼前的这位蛇王到底是从何得知召唤术的具体修炼程序的。

    若是没有一定的机缘巧合,想来他也不会学成天界的灵力招式,看来自己这次是没有选错人的,他还真是能够成为自己伙伴的绝佳人选呢。

    暗夜还是挺享受这种略占优势的感觉的,尤其是看着宫问天怒气冲冲的一张脸就更是觉得心里说不出的舒服来,尽管自己刚刚心里还闪过了一丝的难过!不过这种伤感却是转瞬即逝的,背叛了自己的人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就算她是自己最为看重的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之所以能够确定宫问天还有更厉害的招式,是因为暗夜有这方面的经验,两个人交战的时候其中的一方不可能一下子就使出必杀技,他总要有一个试探性的过程。

    在摸不透对方身份跟能力的时候只能从最为基本的或者说最简单的攻击开始,根据对方的应对能力跟反攻招式进而加强自己的攻势,这点是最基本的常识。

    如果对手是灵力强大的敌人或许可以一次拼尽全力,但是这是一件很不值得提倡的行为,你发动的攻势越猛烈对自身灵力的消耗也就越大,如果灵力基底不是特别的深厚,有可能一次性就会被强大的招式给拖垮,若是对方太强大了,而你的攻势又不能对他造成丝毫的杀伤力,那么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既没有将对方击倒,反倒是自己的灵力消耗殆尽,若是对方开始反攻,自己就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了!(未完待续。)
正文 185 战火重燃
    &bp;&bp;&bp;&bp;暗夜将宫问天的攻击击退了之后,便有些悠哉的斜眼看了一眼微带波光的无名湖,刚刚招呼水之精灵的时候似乎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阻挠一样。

    不过现在还不是去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眼下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办,不过暗夜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毕竟在这个世界上能阻挠自己的人凤毛麟角,或者干脆自傲一点说是绝对不存在的,可是自己刚刚可是感受到了明显的阻力了。

    宫问天虽然一开始就料想到眼前这位自称是暗神的男人应该会躲过自己的攻击,但是当他看见对方用了这么简单的一招,而且还明显比自己的功力高出很多之后还是有些不舒服。

    就单凭现在的一招半式来看,这个男人的灵力绝对是在自己之上的,自己处于混战时期这么久了,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号人物,尤其是他的招式明明也是召唤之术。

    “你是什么人?”

    宫问天并没有继续发动攻击,反倒是停在了半空中,观望了一下也静止不动的暗夜,虽然他一开始就已经做了自我介绍,但是自己也只是知道了他的名字,至于他是何物种,是从哪里来的,自己却是一无所知。

    宫问天这么一问,暗夜先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后便露出一个寓意不明的笑容出来,若不是这个男人提醒自己都忘了。刚刚动手的时候就觉得自己是忽略了什么事,原来是还没有告知他自己的身份也没有对他展示自己硕大的原型。

    可以说这才是自己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为的就是让这个封闭的男人看看,体型这种东西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尤其是当他的能力达到一定的高度之后,甚至都会觉得,笨重魁大的身躯只能让他们的行动变缓,进而力度减弱。

    “我是龙族后裔。”

    暗夜一昂头,想必这个男人应该会知晓有关龙种的一些传闻,若是当年他的先辈们没有脱离龙族的话。跟自己比起来,他这位蛇王或许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龙种。

    可是既然是犯错被逐出去的支流了,那么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还是就不提了,毕竟自己感觉他的身份也不是多么重要。而且若他不是龙族后裔恐怕也不会有这么好的天赋,他能被自己选择中,说起来还有些渊源可循呢。

    不过暗夜的介绍也仅仅是到此为止,龙族是上古的神兽之首,据古典记载是说当时的龙王迎娶了一位不知名的女人。之所以说不知名是因为这个女人很是神秘,从来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而且并不知道她是何种族,虽然这个女人算是自己祖辈,但是自己都没有见过她。只是据记载她生完了九个儿子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龙族?”

    宫问天确实被他的话惊讶到了,龙族只是听别的物种提起过,不过传闻是上古神兽之首,但是既然是上古神兽恐怕也都已经灭绝了吧,尤其是看到暗夜这副模样更觉得他是在开玩笑。

    “哼!”

    宫问天表示轻蔑的轻笑一声,但是自己并不是瞧不起他所说的龙族,而是觉得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是在说大话,他怎么可能是龙族的后裔呢,传说中的龙族可是神族!

    “想见识一下我原本的模样吗?”

    暗夜只当是没有看到宫问天这个表情,很自作多情的问了一句,或者这个男人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样子呢,他或许还会认为自己本来就是长成这般娇小的奇怪物种吧。

    “原本……的模样?”

    宫问天显然是没有听明白暗夜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但是宫问天的头脑是比较灵活的,虽然没有先例但是听暗夜这么说了,心里多少会有些犯嘀咕:难不成这个男人还有另外的一副面孔不成?

    这倒是听起来都觉得稀奇的很,若是没有见过他定然是不会相信还有这种魔力存在的,但是现在也只是自己心中的猜想,还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少在那说些奇怪的话,想故意拖延时间是不是?”

    宫问天一脸的不屑,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宫问天的心里还是很清楚的,暗夜之所以这么说定然是有他的目的的,虽然现在不知道为何,但是绝对不是自己所说的拖延时间。

    因为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跟自己拖延时间的必要,从刚刚的招式来看,他的能力跟水平都明显的要在自己之上。

    此时的宫问天还真是越来越怀疑这个男人出现的真正意图了,无缘无故毫无征兆的出现这么一个人,现在又说了些这么奇怪的话,还真是要把自己给搞糊涂了。

    不过还不等宫问天细想,原本立在高空之上的暗夜就突然落在了自己不远处的地面上,他的周围是一片凹陷进去的低谷,若是自己选择在这个时候攻击他的话,倒是个不错的方位选择呢。

    不过既然现在暗夜对自己没有敌意,自己也不会趁人不备搞什么偷袭,这完全就不是他蛇王的作风,既然他说想展示自己另外一面那就看他到底是卖的什么关子。

    “吼……”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的吼声,原本暗夜站着的地方激起一层暴沙,完全将周围的视线遮挡了起来,宫问天眯着双眼看向低处,但是视线太模糊了根本什么都看不清楚。

    等到风沙散去之后,借着柔和的月光,宫问天终于看清了站在眼前的“怪物”,之所以称之为怪物,是因为宫问天以前根本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物种,虽然刚刚那个娇小的身躯他也没有见过,但是他也只当那是个普通的无名下层物种,毕竟从他的体型上就能看得出来,那不可能是一个大的家族。

    但是眼前的这个怪物不同,他的周身大约就有几十丈长,比较起来甚至都比自己的身形还要长,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不但有长度还有宽度。

    “你是什么怪物?”

    宫问天因为惊异,所以很没有礼貌的就把自己的心里话给问了出来,这么庞大的身形自己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

    可以说自己征战这么多年见过的物种也不在少数,首先一点能在体型上跟自己相提并论的就不多见,更何况是能够胜出自己的物种,有的话他一定是印象深刻的。

    而且按照常理来说,像这种体型庞大的物种一般都会有着别的物种所不具备的身形优势,他的能力也应该不弱,在这样一个个个物种相互混战争夺地界的大环境中,很难有这种明明有能力却不争不抢的物种,也就是说,如果这个怪物真的是他们物界的物种的话,他应该多少会有些名气才对。

    可是自己根本就不曾听说话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说起来到底是自己孤陋寡闻还是这家伙真的是怪物呢!

    “怪物?”

    暗夜嗤鼻,有些闷声闷气的回应了一句:这个他未来的伙伴竟然用怪物一词来形容自己,他是要说他无知呢还是无知呢还是无知呢!

    刚刚自己明明都已经跟他讲明了,自己是龙族的后裔,他没有见过龙族的其他支流,但是对于龙族的传闻应该多少还是了解的吧,总会有一些有关他们身形上的描述的。

    而且自己这长相倒是跟他还有些相像呢,这家伙称呼自己为怪物,难不成也觉得自己长得像只怪物吗,还是说他到现在为止都还不曾知道自己到底是长成什么样子的。

    不过暗夜看了看宫问天,不说自己就算是宫问天他自己应该或多或少的都察觉到了自己跟普通的蛇类有些不同了吧,毕竟他那长在身体两侧的类似于手型的两个物体可是蛇族所不能拥有的——这就是他作为龙族后裔所特有的标志!

    “你又能比我好看多少?”

    暗夜显然是很不满宫问天用这个词汇来称呼自己,而且还是在他们本为同族的情况下,虽然这个男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龙族的后裔,但是这话让暗夜听起来实在是不爽,有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了呢。

    想当年自己还在物界混的时候可是有很多物种仰慕自己的,现在居然被这个跟自己同族的男人叫成是怪物,暗夜多少都有些窝火。

    虽然有时候自己也觉得这个庞大的身躯是累赘,觉得他碍事麻烦,但是对于自己原本的样貌可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可是眼前这个拖着个长尾巴的呆子竟然敢嫌弃自己,还真是让暗夜重生了跟他决斗的想法。

    “你说什么?”

    听口气,明显也能感觉到宫问天心里的不满,这个类似于怪物的男人居然说自己不比他好看?他们两个是能相提并论的吗,自己的长相可是万里挑一都挑不出来的,这个四只脚的怪物是什么来头,完全就是一点审美都木有的样子!

    自己真怀疑他这次来真的就是来挑衅的,各种找麻烦的感觉,自己还打算收手跟他好好的谈,没想到他反倒是蹬鼻子上脸了,看来不给他来点真家伙,这个男人还以为自己怕他了不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阅读。)
正文 186 咒念之术
    &bp;&bp;&bp;&bp;宫问天平时自我感觉还是不怎么在乎自己的长相的,但是听到别人恭维的时候也难免还会有些沾沾自喜,但是现在眼前这个突然间变大的怪物居然说自己并不比他好看多少,巩固问天的暴脾气就出来了——这才是赤裸裸的挑衅才对。

    自己刚刚反问的那句并不是因为自己真的没有听清楚他说了什么,而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愤怒而作的重复,目的不但是为了发泄自己的不满,还是为了让暗夜明白自己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这句话!

    “吾之挚友,明白吾之心意,飞舞吧!”

    宫问天伸出细长的双手,将手心摊开来朝向地面,双眼微微闭上,是该让这个男人看一看自己的真本事了,免得他还这么狂妄,不要以为破了自己的召唤之术就了不起了。

    宫问天的咒语刚刚念完,便从底下窜涌而出一些体型稍稍大了一些的浮灵,所谓的浮灵其实本身就是些玩物,只不过是已经死去的玩物!

    但是这其中灵力较强的倒是没有几个,之所以称他们为浮灵是因为这些玩物大都是被其它的物种杀戮而亡的,也就是说他们本身根本就没有多么强大的战斗力,但是他们却有着强大的怨念。

    有了这些怨念他们的灵魂就很难被打散,同时也就提供了他们被其它物种召集利用的余地,操纵者可以通过激发他们的怨念来控制这些浮灵进而攻击自己的敌人。

    正规说起来这也算是召唤术的一种,但是在这个世界上却有着他们自己的名字——叫做咒念!尤其是在操控者情绪极为愤怒的时候使用这种手段最为恰当,因为这个时候可以将自己的情感加附在这些浮灵的身上,使他们的怨念更加强烈,因而进攻更加强劲。

    宫问天手张翻过来,对着暗夜的方向使了五成的功力,之所以不使全力不是因为想要给自己留后路,而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能接住自己五成功力的物种就已经很不多了,宫问天还不是想着杀鸡焉用宰牛刀,何必浪费自己的功力呢。

    虽然说这个时候自己就是用尽全力也没有关系,他的灵力不像别的物种一样会消耗殆尽,自己的灵力恢复的非常迅速,可以说只要自己想用就可以一直取之不尽,二弟跟三弟也是这种情况,看来是他们种族的关系!

    “咒念!”

    暗夜嘴角一咧,轻声将这个招式的名字说了出来,虽然这次的攻击力道比刚刚那招强不少,但是在自己看来还是远远不够的,这个家伙的水平应该远远不止于此吧。

    不过这招要破解起来还是比较麻烦的,之所以说麻烦是相对于自己来说的,暗夜觉得自己其实是个比较懒的人,但是很不巧的是要解决这些浮灵只有一个好方法,就是将他们尽数消灭掉。

    除此之外自己真的很难能想出别的方法来,这些浮灵大都死的很不瞑目,心里的仇恨根基太深,很难将他们驯服或者规劝,就算是能收服也是要费些时间的,自己可没有那个时间更没有那个精力,还是一网打尽的好!

    不过事情麻烦就麻烦在这里,这些浮灵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就能消灭掉的,虽然他们的攻击力没有多少,但是之所以算的上是中上等的攻击模式就在于,这些玩物的灵魂很难被消灭掉!难的也不是别的,而是费事!

    暗夜看了看周围奔着自己而来的数千只浮灵,这宫问天的功力还算是不错的,居然能一次召唤出几千只的怨灵出来,而且还是在这么狭小的地界上,看来他确实是有两把刷子,不然的话也不会独霸一方这么久了。

    自古以来若是被浮灵攻击,能破解的方法就只有两个,一个就是用自己的灵力炸弹一个个的给他们炸死,还有一个就是使用咒念之术召集出比他们更加强大的怨灵,吞噬掉他们!

    这两种方法听起来非常简单,但是真的要实施起来其实是很费力的,首先第一点,使用自己的灵力炸弹炸死他们:当然依照暗夜的功力要一次性的聚集自己的灵力可以发射几千上万的灵力炸弹都不在话下,但是别忘了对方是怨灵!

    怨灵的只要存活目的就是为了复仇,这种强烈的复仇思想使得他们的意志力跟信念都非常的坚定,召唤者通过制定敌人的方法告知这些怨灵,他们所要攻击的敌人就是自己的复仇目标,所以他们的目标就只有一个,消灭他们的敌人。

    同时这些怨灵在发动攻击的时候几乎会一拥而上,但是当敌人发动攻击的时候他们便会自主的合体为一,但是请注意,这里的合体为一,仅仅指的是他们的身体,而不是他们的生命!

    也就是说若是暗夜这个时候发动对眼前这些浮灵的攻击的话,他们便会在一瞬间合体,那么暗夜要攻击的目标也就成为了一个,但是若是他准确的击中了自己的目标之后,请不要以为他已经将所有的浮灵一次性的消灭干净了,如果你这么想,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

    请回想一下这些浮灵之所以攻击目标是因为什么——复仇!他们虽然是亡灵,但是并不代表着没有思维了,在对方发动进攻的时候他们绝对不可能自取灭亡的合体为一等着敌人将他们一网打尽。

    之所以选择合体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减少伤亡,也就是说,在暗夜对他们出手的时候他的目标自始至终就只有一只浮灵,而他所能击中消灭的也只有那一只浮灵而已,如果你出手了,并且成功的消灭了一只怨灵,那么恭喜你——后面还有成百上千的怨灵等着你呢!

    合体的目的就是为了要将敌人的注意力集中到一处去,因为他们清楚的知道,灵力强大的物种是可以一次性的发动多次攻击的,换句话说,如果他们分散存在的话虽然能够暂时的纠缠住对手甚至给对方带来困扰跟压力,但是那只是相对于灵力比较薄弱的物种来说的,如果对手非常强大的话,他便可以一次将他们这些浮灵尽数消灭掉。

    所谓的合体为一,其实只是一个比较形象的说法,但是具体他们是不是合体了根本就无从得知,毕竟谁都读不懂这些浮灵的心思,而且若是他们真的合并在了一起,按道理说应该也躲不过这致命的一击的。

    所以外人大多不再做多余的猜测,而是直接将这种行为叫做合体,意思其实是只展现一只浮灵来阻挡敌人的攻击,另外的那些则是选择适当的时刻再发动反攻,这样就用一只浮灵的牺牲挽救了多数的浮灵,以求达到为自己复仇的目标!

    “麻烦的东西!”

    暗夜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很明显是不满意这种战斗方式,看来今天晚上就不要在想着做别的较量了,自己的时间都用在消除这些浮灵的身上了。

    也不知道这些浮灵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还会有人甘愿用自己的牺牲来换取他人的性命呢,难道就不知道珍惜自己魂体的生命吗,虽然作为玩物的时候他们死于非命,但是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好不好,没有必要为了前世的事情在折磨自己的后世不是。

    说实话暗夜对于浮灵的这种思想很不能理解,虽然不知道他们是通过什么方法合体的,更加不知道除了接受攻击的那只浮灵外其余的浮灵去了哪里怎么能躲得过攻击的,但是暗夜还是猜想着,可能这应该就是简单的隐身之术吧,只不过自己不知道目标躲在了哪里,所以没有攻击的对象罢了。

    不过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来消灭他们,虽然有些不满,但是暗夜还是晃了晃沉重的脑袋,这个庞大的身躯拖着的时间久了,甚至都感觉到累了,看来自己还是适应那个虚身呢!

    这么一想,暗夜便又换成了虚身,这样自己接受攻击的范围倒是也变小了不少呢,既然今天晚上都要浪费在这些浮灵的身上了,自己也就陪他们玩一玩,干脆就先不还手,看看宫问天召唤出来的浮灵到底是怎么个水平再说。

    暗夜站着原处动也不动,甚至连该有的躲闪都没有,就这么看着乌泱泱的浮灵冲着自己的方向而来,说起来自己都已经有几万年没有享受战斗的乐趣了难道有这么好的机会自己应该摒弃麻烦的念头,好好的体验一番才对。

    等到这些浮灵攻击的差不多的时候自己再动手也不迟,毕竟一上来就让他们的生命一个个的都夺走似乎有些太不近人情了,还是要留给他们一点展示自己能力的机会的,反正以他们的水平也不会对自己产生多大的影响跟伤害的,其实自己还挺怀念身体某处传来痛楚的感受呢。

    等他们表现的差不多的时候自己就用第一种方法使用灵力炸弹将他们一个个的炸飞掉,这种方法虽然比较费时,但是跟第二种方法比起来其实还算是最佳的选择了,最起码在宫问天打不过自己的情况下是这样的,毕竟自己可不想要了他的性命!(未完待续。)
正文 187 被人嘲笑
    &bp;&bp;&bp;&bp;暗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瞬时感觉宫问天这个男人也未免太小家子气了吧,自己也还没说什么呢他就出这么损的招式,无疑是想让这些浮灵来纠缠在自己罢了。

    这要说起第二种解决他们的办法就更加麻烦了不过实质上也是差不多的,因为这些怨灵的怨念太重导致了他们的意志力非常的坚定,也就是说他们不达目的是誓不罢休的,所以说单单只是将他们击退是远远不够的,这么做的后果就是这些浮灵的攻击一波一波的接踵而至,直到搞的自己精疲力尽为止,然后他们的操控者或许会选择这个时候出手,不过对于宫问天来说,这种情况基本上是不存在的,因为这个世界上能受得住自己这一招的还没有出现呢。

    直到包围着自己的浮灵们将暗夜的身体噬咬的有些疼痛了,男人才很没耐性的将周围附着的怨灵们打散,既然一个接一个的灵力炸弹就丢了过去。

    说实话自己是不想这么麻烦的,直接召唤出更高级别的浮灵们将眼前这些低级怨灵给吞噬掉就简单的多了,可是召唤怨灵必须有诱饵,也就是他们的“敌人”,若是不存在这个敌人,根本就召唤不出来怨灵。

    不过只有一点,如果这个怨灵一旦设定,那么就不会再发生改变了,所有召唤而出的怨灵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将他们的敌人消灭掉!

    如果是怨灵的能力不够,反倒是被设定的敌人消灭那就另当别论了,但是如果这些怨灵还有一个活着的话,他也不会丢弃自己的使命,一定会浴血奋战到底的,直到战死或者是将敌人杀死!

    换句话说就是,如果自己这时候召唤出来级别更高的怨灵来攻击吞噬宫问天的这些怨灵,就要将宫问天作为这些怨灵的诱惑敌人,那么这么做的结果就只有两个:一是宫问天的功力非凡,将自己的怨灵们打倒在地,再一种就是这些怨灵将宫问天给消灭掉了。

    可是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可不是要了宫问天的性命的,根本就没有必要做这种事情,而且若是最后宫问天如果有生命安危的话,自己还要反过来将自己召唤出来的怨灵们消灭掉,还是一样的麻烦,而且哈给人一种自找麻烦的感觉,暗夜暗自长舒了一口气,还是自己费点力气吧,就当是热身了!

    眼见着自己召唤出的怨灵们噼里啪啦的一个个在空中炸开,宫问天倒是觉得有些惊异,一开始见暗夜没有丝毫的动作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招式给震住了,没想到他一出手就将他的浮灵们打的毫无反手的机会了,看来自己是不能轻敌了。

    “你们还真是无聊!”

    暗夜估量着浮灵已经被自己消灭的差不多的时候,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声音像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不过待他四下找寻的时候,却根本就没有看到有人影。

    这让暗夜想起了刚刚自己召唤微物的时候,水下的那一阵阻力,刚刚他在心里就已经想过了的,能阻挡的住自己的定然是灵力高强的物种,现在看来的确是的,因为他现在根本就感觉不到身边有人存在。

    “谁?”

    暗夜停止自己的攻击,对着无名湖询问了一声,从声音的来源查询起来,这个说话的物种一定是躲在水中的,自己的水下功夫不好,若是此人在外面他定然能够察觉到。

    宫问天原本也在看热闹般的盯着暗夜看,从他出手跟攻击的速度来看这个男人的灵力应该是在自己之上的,不过这样一个男人深更半夜的来找自己到底是什么目的啊,如果他真的有敌意的话应该可以轻松的就把自己给解决掉了啊。

    “什么惹?”

    见始终没有人回应,宫问天也开口问了一句,男人心想,既然暗夜的问题没有人回应,若是自己这句得到了回复,就会感觉他明显要比那个怪物受欢迎一些呢。

    不过令宫问天很失望,等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听到有人回答,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几声女人的笑声,对于这个结果宫问天感觉有些丧气,觉得自己像是被人奚落了的样子。

    就在宫问天凝视无名湖湖面的时候,暗夜已经将他所召唤出来的浮灵尽数消灭掉了,两人就这么站立在半空中一远一近的盯着无名湖看了半天,湖面连一丝的波动都没有。

    这倒是更让暗夜感觉到惊奇了,按理说就算是自己进入物界灵力受了阻碍也不至于会退化的这么严重吧,怎么竟然连这水下的物种都感觉不出来呢,何况还是别人先来打过招呼了的。

    宫问天这时候可是失去了耐性的,他在附近盘踞了这么些年,这里的一草一木自己都是非常熟悉的,更别说是这里生活着什么样的物种,他可从来不曾知道这无名湖中还有什么别的物种,这个湖里压根就没有活着的物种。

    这时候突然听到个女人的声音,自己就是想不过问都不行了,毕竟这无名湖算起来还算是自己的领地呢,怎么能这么便宜了一些外来的物种。

    宫问天对着无名湖的中央位置一推掌力,瞬时之间无名湖的湖水便巨涌而起,不断地翻涌出来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水柱。

    紧跟着宫问天手一收,水柱便立时之间轰然倒下,伴随着一声彻天巨响,宫问天则是在这个水花四溅的同时抱起来双膀,就不信自己弄出来这么大的动静还引不出这水里的女人!

    “蛇王好大的脾气!”

    水雾弥漫之中又传出来另外一个不同于刚才的女子的声音,宫问天一愣:这水下竟然还躲着两个女人,自己竟然完全都没有察觉,看来对方的能力也不差啊!

    话音还未落,无名湖畔上方便露出了两只犄角,宫问天正看得起劲呢突然视野里就多了个女人的脸孔!

    “鱼女?”

    看她的样子,宫问天还是大致猜出了她的种族,以前曾经听说过鱼女一族,不过不曾见过,但是这头上的这对犄角倒是跟别人的描述里还蛮相似的。

    可是自己领地内的湖畔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只鱼女呢,自己丝毫都没有察觉到,就连她是什么时候来的他都不晓得。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三十年前自己占领这里的时候至少她还是不在的,因为那时候因为害怕这湖泊被藏有安全的隐患,他还特地跟二弟三弟将这一片水域给彻查了一番,这里面就是一只活着的生物都没有。

    那时候自己还觉得奇怪呢,偌大的一个湖泊怎么连个生物物种都没有,还猜测着可能是以前被哪个凶狠的物种将这个水域给洗劫了呢。

    “美人鱼!”

    说话的正是千里礁,她大半个身子都露在外面,只有下半身的鱼尾藏在湖泊里面,女人颇有些不满意宫问天对自己的这一称呼:话说鱼女已经是上古时期灭绝的物种了吧,她们这一代可是叫做美人鱼,虽然跟上古的鱼女长得很相似但是却不是一个种族好不好。

    千里礁嘴角一撇,看眼前的男人正是自己曾经“见过”几次的蛇王,看他平时威风凛凛的,怎么想不到还这么没有见识啊,鱼女跟美人鱼都分不清楚了吗,这点还要自己提醒!

    看他都像是故意的,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啊,是想说她们美人鱼族也要跟上古鱼女一样会灭绝吗,听起来嘴巴还真是够毒的呢。

    “这可是我的领地。”

    此时的宫问天完全就忘记了自己一开始的敌人暗夜,而且也选择性的直接忽视掉刚刚千里礁纠正自己的这一段,直接马上就跟眼前的这位美人鱼划清界限,毕竟在这样一个物种混战的时期,地域可是个敏感的话题。

    之所以先无视暗夜是因为这个男人现在的动机不明朗,宫问天不知道他究竟是来干嘛的,但是有一点很确定:他不是来争地盘的!

    可是眼前自称美人鱼的女人就不一样了,她现在就住在自己的地域上,而且自己还对此一无所知,这点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这一带的物种有哪个不知道这是他蛇王的地界,招呼都不打就住了进来,这不是无视他蛇王的权威吗,不要以为是女人他就不忍心下手了——涉及到利益问题了,照样毫不留情!

    “我知道。”

    千里礁一脸的无所谓,就是因为知道这是他蛇王的领地自己才来的呢,不过这话还好没有说出口,不然的话,估计这个时候被宫问天听到了会二话不说直接出手的,对于征战惯了的男人来说,尤其还是个种族领袖来说,这种话无疑就是在宣战了!

    但是就这么简单的三个字让宫问天听起来也是格外的不舒服,这么说就是这个女人明知道这是自己的领地还住在这里,这不是挑衅是什么呢?不过为了知根知底,宫问天还是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

    “你是哪里的人?”(未完待续。)
正文 188 赶紧出来
    &bp;&bp;&bp;&bp;话说在这一带可没有听说话美人鱼这一物种,这个女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会是这几十年才生出来的,就算是才生出来的,这未免也长得太快了吧,而且几十年间就能有如此强大的灵力,想想也不太可能啊!

    “瑶海人鱼族。”

    千里礁略微有些得意的看了看宫问天,这个男人可不要告诉自己他连瑶海都不知道了,十年前他还曾经从瑶海海边路过呢,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被迫跟随他们来到这个小湖泊里面呆着,每天呆的她都觉得憋屈。

    可是为了自己心爱的妹妹,自己也没有办法,谁让那个丫头看上这个愣头小子了呢,之所以选择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个地方离这个男人的洞府比较近,可能他永远也不会知道,在无数个夜晚自己都曾陪着妹妹去偷偷的看过他,不过只能是趁着没有月色的晚上,不然很有可能会被他发现进而当成是去偷袭的敌人的。

    毕竟自己的灵隐之术只有在水中跟夜里还能发挥到极致的,毕竟蛇王也不是个浪得虚名的男人,他的能力可是不能小觑的,若是被他当成了敌人,自己也很难保证会有胜算的。

    自己这次带妹妹离开瑶海只是为了满足一下她的心愿,可不想招惹过多的是非,尤其是跟蛇王扯上关系的话,可能日后也就没有清净的日子过了。

    虽然说起来瑶海里的物种要比这陆地上多出几倍,但是自己是沾了自己母亲的福气,一出生就生活在一个已经规制好了的环境中,自己又是世袭的宫主,子啊瑶海中任何物种见到自己都要阿哦恭恭敬敬的尊称一声大宫主,若不是妹妹苦苦恳求,自己才不会出来呢。

    瑶海物资丰富,自己吃的用的,样样应有尽有,哪里像这小小的湖畔之中,什么都没有,白天还要尽量减少外出的机会免得被人给发现了,只有趁着晚上的时候才出去找一些东西来填补肚子,在这里过得还真是清苦呢。

    不过自己也曾经试着在这里洒下鱼种蟹苗,不求能有多少存活的,但是能自给自足就可以了,最起码不用在辛辛苦苦的出去猎食了,不过遗憾的是试了几次就连一次成功的案例都没有,这个湖中的湖水是死的,就算是试再多次都是没有用的,只会是浪费感情。

    千里礁一边做着吐槽一边查看着宫问天的反应,听她提起瑶海,宫问天的脸上还是闪过了一丝表情,谈不上来是在回想,因为毕竟间隔的时间不是很长。

    瑶海——传说中的神域!曾经有很多的物种企图攻占瑶海,因为那里不但海域辽阔,而且物产也非常的丰盛,尤其是那一片海域的统领者是个女人,这无疑给这一片海域扣上了一个“易得宝地”的称号。

    不过跟他们想象中的不同的是,这里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是个很容易就能占领的地域,而且据传:所有去过瑶海的物种都是失望而归!

    虽然那里的确是海域辽阔,但是仅仅靠着这一大片无边无际的大海根本就不能令这些物种们存活下去,因为海水是当不了饭吃的。

    没错——那里除了海水一无所有,这并不是谣传,宫问天也曾经带着自己的二弟三弟前去打探过,结果也是一样的——那里什么都没有!

    甚至就连一条鱼一只虾都没有看到,宫问天自己曾经潜入海底一天一夜,直到自己觉得有些疲惫了才返回上岸。

    因为去之前曾经对那里抱有幻想,以为真的如传闻中所讲的一样,有吃不完的美食跟享不完的珠宝,所以出行之时只带了很少的干粮跟盘缠,可是没想到去了之后发现情况不符,而自己所带的物资又不够了这才赶紧赶回来,回来的路上要不是遇到几只不知好歹的恶狼补了补肚子,想必还要挨饿呢。

    一回来宫问天别的事情没有做,就先将原来的老军师给臭骂了一顿,总是道听途说的将一些有的没的,这次怂恿他们三兄弟去瑶海那么远的地方,不但丝毫没有收获不说,在他们出行的时候还擅自带领族人去攻占附近的山头,结果低估了敌人的势力,要不是他们三人回来的及时,估计山头攻克不下来还会损失一帮族人呢。

    因此说起瑶海,宫问天还是很有印象的,不过倒是对千里礁的回答感觉很好奇,自己去的时候明明没有发现任何物种,怎么这么女人又凭空说自己是瑶海的呢。

    莫不是她在故弄玄虚想隐瞒自己的真正身份,不过这招或许可以去骗骗别人,他蛇王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上当呢,自己可是亲自去瑶海查证过了的,那里根本就不像传闻中的一样,根本就什么都没有,是一片死海!

    “休要胡言乱语。”

    宫问天可不相信沿着这位自称是美人鱼的女子是从瑶海来的,她以为拿传说中的瑶海做挡箭牌自己就会有顾忌而不能把她怎么样了吗,那她的如意算盘可是打错了,怕是这个女娃娃不知道自己在十年前就已经去过瑶海了吧。

    拿这种谎话来唬自己还真是幼稚呢,而且看她还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想必是以前就经常说谎骗人的小滑头呢,虽然有时候为求自保应该有些小手段,但是女孩子养成这种习惯可是不好的。

    “你不相信?”

    千里礁还以为宫问天听到瑶海之后会知道自己的身份,谁想到他连自己是从瑶海来的都不相信,居然还说自己是在胡言乱语,这个男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呢。

    “喂,我说你们……”

    暗夜对于宫问天跟千里礁这种你一言我一语完全没有将自己看在眼里的行为很是不满,这两个家伙完全就是将自己当成是空气给忽略掉了啊,难道还真当他是从天界来的对物界之事一无所知就这么给他排除在外了啊还是因为自己的长相跟他们有些不同而歧视自己!

    “你以为本蛇王没有去过瑶海?”

    还不等暗夜将自己的话说完,宫问天就很没有礼貌的将他的话给打断了,男人怒目而睁,盯着已经浮出湖面的千里礁很认真的说到,之所以说的认真,是想给她一次机会!

    自己征战这么多年有无数的敌人,虽然其中什么种类都有,但是还是鲜少有女人的,自己也不会先对女子出手,这点绅士风度,宫问天自认为自己还是有的。

    “十年前嘛,我见过你!”

    千里礁完全误会宫问天的意图,脱口而出十年前的事情,不过虽然说自己见过他也不过就是隔着封印层,看着这个男人一直在瑶海里游来游去……

    说起封印层,千里礁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差点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当年因为母亲的一时好心招待了一位远道而来的饥荒者,并且将他留宿在瑶海中多达数月,直到他的身体康复之后才送他干粮盘缠让他返回故乡。

    不过后来这位异乡人回去之后就散播说瑶海是个宝地,不但海域辽阔而且地产丰富,虽然知道可能这个异乡人说这些并没有什么恶意,或者还是带着感激的心情去为瑶海做宣传,但是殊不知他这么做却给瑶海带来了很大的困惑!

    从那之后,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不同的物种怀着不同的目的来到瑶海,最多的时候一天之中会有十几波人到来,母亲就是怕这些人会对瑶海不利所以财经瑶海内的物种全部都封闭了起来,在外层设下了一个隔离圈,不让任何外来物种进入。

    宫问天来的时候也是一样的,那时候虽然来瑶海的物种已经明显变少了,而且外界也传闻说瑶海本是一座死海,但是封印还是没有被解除,所以说自己见过这个男人没有错,但是这个男人未必见过自己。

    “你见过我?”

    宫问天盯着千里礁的脸仔细看了看,倒是不曾觉得这个女子面熟,而且自己在去瑶海的路上也没有遇到什么美人鱼呢,她怎么会见过自己呢,莫不是又在说谎。

    可是说这种谎话有什么意义呢,她干嘛要谎称见过自己呢,难道是想这么做等一下动起手来的时候自己会饶过她一命吗——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嗯,你在瑶海海底游了一天一夜——什么都没有找到。”

    说这话的时候千里礁差点都笑出声来了,不过一看宫问天铁青着的脸,还是把笑声给憋了回去,而且自己这么嘲笑他,妹妹听到了想必也会不高兴的。

    就是在那个时候她的妹妹一眼就瞧上了这个男人,不过自己倒是没有看出他有哪点吸引人了,她那个好心的妹妹还怕他这么游下去身体受不了,说是要出去给他送点食物,若不是自己拦着,那个傻丫头恐怕都要冲出去了。

    想起自己的妹妹来,千里礁有些不爽的嘟囔了一句,自己都出来说了这么久的话了,话说她这主角还躲在水里干嘛呢。不是一直都在找机会想跟这个男人认识吗。

    “哎,我说你也是时候出来了吧。”(未完待续。)
正文 189 逃难而来
    &bp;&bp;&bp;&bp;千里礁对着水下喊了一声,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妹妹一定是在选择到底用哪一张面孔来面对她的心上人吧,那么多种选择费时间是正常的。

    她定然是想选择一个眼前这位蛇王喜欢的类型,但是不是自己小看她,就是换上一天一夜要是运气不好的话还是入不了他的眼,依自己看来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直接问一下蛇王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类型的女人,岂不是直截了当。

    “姐姐……”

    千面娇一出水面的时候显得还有些扭捏,不过在这是因为眼前站着宫问天的缘故,平时的她倒是雷厉风行的很,哪里会有这么多的拘束。

    千里礁看了一眼自己这个涉世不深的妹妹,这孩子的心思单纯的很,不过自己从蛇王的眼中倒是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变化,不知道他是不是也像妹妹对他一样一见钟情!

    “这是我的妹妹,千面娇。”

    千里礁像是个主人一样介绍起自己的妹妹来,根本都还没有想起来自己其实都还没有做自我介绍呢,不过这个男人认不认识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他能记住妹妹就好了。

    千里礁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对蛇王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倒是觉得他其中一个弟弟不错,看样子就长得憨厚老实,说不定以后还能招进瑶海里做个上门女婿呢。

    宫问天倒是并不关心什么妹妹不妹妹的,他的心思还停留在千里礁前面的话语上:这个女人怎么会知道自己曾经在瑶海海底有了一天一夜呢,貌似自己并没有遇到任何的物种啊!

    而且当时在场的就只有自己兄弟三人,这个女娃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呢,难道真如她所说,她真的是瑶海而来的?

    “我叫暗夜!”

    说这话的暗夜倒是有些自作多情,别人千里礁跟千面娇的视线压根就不在他的身上,他这个时候出来搭话显然是有些突兀。

    尤其是宫问天,暗夜一张嘴倒是吓了他一跳,自己的思绪也顿时被打乱了,男人想了半天还是没有确定千里礁姐妹二人的身份,不过这丫头言谈之间倒是有着不少的傲气,这气势倒是像个上层物种呢。

    出于礼貌,千面娇还是对着暗夜微微一笑,自己在水下实在是在憋闷,本来每日这个时辰定然会出去转上一圈,岂料今日还不等自己出去呢,就被这眼前的二人堵在了湖里。

    不过既然来人中有一个是自己心仪已久的对象,闷在水下也没有什么不妥,至少还可以偷偷的看一下他,不过这两个人打架也太无聊了些吧,选在大晚上的不说,招式都这么稀奇古怪的。

    尤其是现在这个自称叫暗夜的男人,明明有那么多的敌人要对付,他偏偏就那么死心眼,非要一个一个的打死,一起打死不是要快很多吗,而且还节省时间,这不是无聊是干嘛啊!

    若不是觉得蛇王明显占了优势,千面娇一定会站出来助宫问天一臂之力的,从自己的角度来看,蛇王是一直在发动攻击的人,显然是底气十足,占尽了优势!

    刚刚自己跟姐姐在水下嘀咕的时候可能不小心被这两个男人给发现了,没想到自己的声音这么小还是被他们给听到了,这两个人也太不专心了吧,明明是在打架,怎么注意力还这么不集中呢,这可是大忌呢!

    “蛇王!”

    千面娇盯着宫问天看了很长时间,始终都不曾听见这个男人开口说话,这才无奈自己先开了口,越看就越觉得这个蛇王不是寻常的男人能比的,这么酷酷的样子她是最喜欢的了。

    “这里是我的领地,你们这两个小丫头是哪里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宫问天像是没有听到千面娇的话,冰冷冷的丢过来一连串的问题,他还没忘记这茬呢,自己的领地里莫名其妙的出来两个不知道来路的小丫头,而且自己还始终都没有发现,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他蛇王还有什么威望呢。

    恐怕自己的族人都会对他产生动摇了吧,毕竟他们需要的可是一个能够精准确保他们安全的领袖,而不是像他这样敌人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的“王”。

    虽然很多时候自己也不是很在乎这个蛇王的称号,但是既然大家拥戴自己,给自己这个面子了,他就应该把自己的本分给做好,不能让信任自己的人失望了才对。

    这件事情他是一定会追查清楚的,给自己一个交代,更是为了给信赖自己的族人们一个交代,今日是二十里之外的无名湖里混进来两个女娃娃,下次就有可能是他们的大本营里混进了若干个灵力高强的偷袭者,只要有这么一两次,他们的种族变化遭逢大的变故,定然也会损失惨重!

    “我都说过了,我们是瑶海的美人鱼。”

    千里礁自己承认自己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女人,尤其是对待这个以后或许会将自己的妹妹给带走的男人,她更是不能忍住自己的暴脾气。

    明明已经跟他讲的很清楚了,这个男人还偏偏像是个聋子一样就跟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的,一个问题问个几遍,还没完没了了吗?

    他这是什么意思啊,这不是明显的故意找茬吗,自己说了他还一副很不相信的样子,然后继续一遍遍的问着相同的问题,还说这里是他的领地,还真好意思开口,自己的领地怎么不看好了呢,她们姐妹两个住在这里也有个上十年了,他要是有心的话早就发现了,怎么还会拖到现在呢。

    而且这次要不是妹妹那丫头没什么见识,将他们的召唤术称作是无聊的战斗,也不会出言讥讽被他们给发现。

    妹妹千面娇跟自己不同,她虽然一出生就有很强的灵力包围,但是这些只能是外在的灵力,她体内所能运用的灵力却是非常的少,而这些环卫在她身边的额灵力只能用于变幻她的容貌。

    之所以取名叫她做千面娇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可以运用自己高强的灵力在段时间内随心随遇的变化自己的身形,可以说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她变幻不到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从小母亲教授给她的功力也只是够用于防身的,如果离开了瑶海,这个丫头就毫无生存下去的能力了,这就是为什么她离开瑶海自己要跟着的原因,就连隐匿之术都不会运用的孩子,一个人出来她怎么能放心的下呢。

    虽然母亲已经不在多年了,那么辽阔的瑶海要自己一个人打理,但是对于千里礁来说,自己的妹妹才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为紧要的,瑶海不过是个好的住处罢了。

    而且自己出来的时候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自己的丫鬟玉螺照料,并且又对瑶海的海域施展了封印之术,将整个水晶宫搬到海底,并在水下一百海里的地方设立了隔离圈,这样瑶海之中就有了两层保障,外来的物种是根本进入不了的。

    自己临行前曾经吩咐过玉螺,若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就便可以使用水波音传信给自己,以玉螺的功力这么点距离是难不倒她的,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年,想必瑶海应该风平浪静吧!

    “你真是瑶海来的?”

    宫问天有些半信半疑,不过听千里礁说的像是有鼻子有眼的,自己就是不相信都不行了,毕竟自己去过瑶海没错,但是进不去是真的!

    看着两个小丫头倒是毫无杀伤力的样子,这次就姑且先不跟她们计较了,免得被别人说自己欺负两个女娃娃,但是稍微的教训一下是必要的,这种事情可不能再发生了。

    宫问天的语气明显的温和下来,尤其是发现后来出来的千面娇正一直盯着自己看更加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可能刚刚自己的态度太强硬了,吓到这个小孩子了。

    “既然是瑶海的美人鱼,怎么还跑到我的领地里来?”

    难不成这两条美人鱼是逃荒逃过来的吗,瑶海不但不像传闻中的那样物质丰富,反而是恰恰相反,那里除了海水什么东西都没有,这两个小丫头或许是生存不下去了,这才离开瑶海来到这里。

    至于她们是在哪里见过自己,又是如何知道自己去过瑶海的宫问天就不得而知了,只要问清楚了才知道,但是经验告诉他,这个小丫头倒是个挺倔强的人,自己肯问但是她不一定肯说啊!

    “来玩!”

    千里礁倒是不管宫问天的语气是不是缓和下来了,该怎么说话还是怎么说话,只是自己还真不能把这次出来的目的就这么轻易的告诉了这个男人,那样岂不是便宜了他。

    自己不但是不能对他好言好语,反倒是觉得有股子恶气想出呢,这个男人看起来不怎么顺眼,听他讲话还不如之前不讲话的时候呢,总之一看到他就觉得有闷气,现在还什么都没做呢就已经把妹妹的心给偷走了,真不知道自己的傻妹妹是看上他哪一点了!(未完待续。)
正文 190 鱼女之后
    &bp;&bp;&bp;&bp;对于千里礁的这个回答,宫问天显然是很不满意的,而且一听就知道这丫头是在说谎呢,她倒是胆子大,明知道自己的身份了还敢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真不知道该说她不知道天高地厚呢还是自己的名气还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

    宫问天颇有些不满的环视了一下不远处的暗夜跟另外一边的千里礁跟千面娇两姐妹,今天的事情发生的有些蹊跷,这怪人怪事的倒是一个接一个来了。

    “这里不欢迎你们,赶紧走!”

    这里所说的你们,其实也是包括暗夜在内的,本来自己跟这个怪物男正较量着呢,虽然他能接连两次都击退了自己的攻击,但是宫问天可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逊色。

    要说就只能说自己轻敌了,他厉害的招式都还在后面呢,要不是这两姐妹出现的不是时候,还说不定是个什么样的结局呢,指不定过一会自己就把这个自称是暗神的男人打的求饶了。

    “你让我们走我们就要走吗?”

    千里礁虽然想到可能蛇王发现了之后会不欢迎她们,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直接这么不留情面的就要把她们姐妹两个赶出去,自己可不是个惯于听从别人命令的人,这个男人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讲话可是要注意后果的。

    通常激怒自己的人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自残,这是比较有自知之明的人才能做出来的,但是这种人往往是比较聪明的,他们根本就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来激怒自己,所以这一类人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少的。

    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跟自己决斗,这么做的后果通常只有一个,那就是被自己给弄残,而且这种伤残的程度会远远大于他们自残的程度!

    千里礁自问自己还是比较有同情心的,而且还算是待人宽厚,通常她都会先尊重对方的选择,如果对方选择了第一种惩罚方式,自己还是会很开恩的,毕竟要尊重他们自己的选择给别人一条生路!

    但是如果对方不听自己指出的明路而是一味的求死的话,那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真正动起手来的时候她也是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力道的,说不定一不小心对方就会一命呜呼了。

    如果很不幸的出现这种悲剧的时候,千里礁的心里其实还是很难过的,但是这也不能怪她,毕竟自己可是给过他们机会了,只是他们没有把握住罢了!

    但是这里不得不吐槽一句:真的有人会傻到别人让你自残你就自残吗,尤其是对方还是这么一个年纪轻轻的萝莉少女!就是千里礁自己在听到宫问天的驱逐令之后不是一样的选择了不听甚至还在抵抗吗,这其实跟她对别人说“你自残吧”而别人选择跟她决斗是一样的道理!

    只不过以前都是别人来忤逆千里礁的决定,这次换成了她自己来顶撞宫问天,只是自己换到了对方的位置上而已,想必千里礁应该也能多少体会一下以前被自己弄残甚至是弄死的那些“无辜”的物种的心情了,可能以后她还会变的心慈手软一些!

    “那你想怎么样,长住在这里?”

    其实宫问天是想再次重复一下这里是自己的领地,但是一想这句话从她们出现开始自己就已经讲过很多遍了,不能让对方感觉到自己是这么物质的一个人,要换一种说法才行!

    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在太岁的头上动土,真不知道她们是活腻了啊还是因为太无知,都不知道在这么一个动荡混战的时期她们俩是怎么活下来的,尤其是这个姐姐说话还这么冲,明明是她们失理在前,她倒是还腰杆子挺得直直的,这得是要有多厚的脸皮啊!

    宫问天扫了一眼面前的几个人,最后把视线停在千里礁的身上,都这个时候了,那小丫头片子居然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看着自己,恍惚间宫问天甚至都觉得自己在她的眼中看到了轻蔑与不屑!

    “是又怎么样?”

    千里礁丝毫不觉得自己在此常住有什么错,反正这湖泊也是闲置的,里面并没有什么物质存在,而且这种死湖里面也根本不能居住别的物种,这蛇王口口声声的说这里是他的领地,自己还真想问问这个男人他要一个死湖能干嘛,摆在这里好看的吗,有本事他自己搬过来住着啊!

    自己免费给他看了十年的湖畔没找他要好处费就已经不错了,谁知道这个男人不但不知道感恩,反倒还一张嘴就赶她们姐妹俩走,真怀疑他是不是蛇王啊,这做法多像是白眼狼的性格!

    千里礁又是一个炸弹丢过去,就是想故意激怒眼前的蛇王,只有把他给彻底激怒了,才能看出这个男人到底怎么样,他是不是有能力够资格拥有自己的妹妹!

    尽管宫问天还是想过万一这丫头就是嘴硬自己在在想别的办法来对付她,但是到她真的说出这话的时候,宫问天竟然有些无措了,怎么还有这么不知道好歹的丫头啊,顺着自己给的台阶下来了也就罢了,她怎么还有这蹬鼻子上脸的节奏了呢。

    站在一边像是没有自己什么事的暗夜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千面娇的身上,刚才还在想这两个女娃娃是什么人呢,原来是瑶海的美人鱼,对于这一种族他可是很熟悉的,怪不得她们会有这种能力呢,竟然能够将自己完全的隐匿在水下,要不是自己召唤水精灵的时候她们出手阻挠了一下,自己还真没有察觉到这附近还有别的生灵存在呢,

    想必宫问天也是跟自己一样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这里还有别的物种吧,看他惊异的表情就知道了,按他的话说这里可是他的领地,想必这两个丫头是什么时候来的他都不知道吧!

    说起瑶海来,暗夜还是很有印象的,毕竟自己曾经在那里呆过几千年之久,说起来应该也算是熟悉,那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大面积的领域,而自古以来她的统治者就是美人鱼一族!

    虽然史书上记载说一开始那里的统领是鱼女,不过这里的物种分辨不出,自己还是知道的,所谓的上古鱼女跟现在的美人鱼一族其实是同一种族,只是在那次浩劫之后所有的种族都被冰封,就算是后来复苏清醒过来的极少数的物种为了避讳那次灾难都尽数改了名字,鱼女一族也是一样,第一位美人鱼的掌权者将种族改成了人鱼族,后来因为她们尽数都是相貌美貌的女子,所以外界就叫她们美人鱼!

    说起来其实人鱼一族还不算是真正的经历了那次浩劫,或许就是因为她们天生生活在水中这才,为她们留下了一次活下来的机会,当年自己意识到犯了严重错误的时候曾经来到物界察看过,那时候最早恢复过来的就是鱼女一族,不过她们本来数量就极为稀少,虽然伤亡很少,但是存活下来的好像也就只有几条,而且相对来说还是年纪比较大的老鱼女,之后不久便又因为气候的瞬时变化而不适应当时的环境,又病死了不少。

    虽然说她们躲过了浩劫,但是却败给了不能顺应时代的变化调整自己的身体状况,虽然她们是最早复苏的物种,但是在那之后的很长时间里人鱼族的先辈们都在休养生息调整身体,所以藏匿了很久,又因为她们生活在瑶海之中很少出来,所有就算是到现在都很少有人知道了解她们。

    现在算起来真正血统纯正的鱼女族的后人也就只有这姐妹两人了吧,虽然自己没有见过她们,而且因为她们生活的环境是在水里,从观望晶中冶根本就看不到她们的容貌,但是单单从她们的姓氏跟物界史书的记载大致也猜测的出来。

    毕竟物界史书的记载可是从来都没有出错过的,上面可是能自动的将物界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

    暗夜边看着千面娇边在脑海中迅速翻阅着物界史书,这个时候突然就多了一丝想要更多了解她们人鱼一族的冲动呢,尤其是身边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小丫头,她可不像看起来的这么安静呢!

    “小丫头说话口气也未免大了些吧。”

    宫问天讲话倒是也不像一开始那般毫无商量的余地了,自己也听出来了,这丫头就是故意的在跟自己反着干,自己越是要赶她走,她就是越不走!

    说了这么半天自己都还没有搞清楚这两个丫头到底来他这里干嘛的,一想到这个问题原本有些放松下来的宫问天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该不会这是敌军派来打探情况的吧,毕竟南方的虎族跟西方的象群对于自己这几块土地都垂涎三尺呢,只是他们几次联合进攻都被自己给击退了,虽然安静看这么些年但是土地对他们来说还是很有诱惑力的,该不是无计可施了派两个小丫头来刺探军情吧!(未完待续。)
正文 191 较量一下
    &bp;&bp;&bp;&bp;宫问天这么想虽然也觉得自己有些小题大做的感觉,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不是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但是如果是的话,自己也好早些做个准备。

    “我好言劝你离开你不走,是不是想让我动武了你才肯走?”

    宫问天可不想做什么大善人,没有必要施舍救济这两个自称是美人鱼的女子,再说了,听他们说话的口气,貌似还看不上自己的地盘呢,倒不如就干脆把话说开了赶紧赶她们走了算了。

    “切!”

    千里礁很不屑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真听不出来他刚刚是哪里好言相劝了,自己听起来他倒好像一直都是在危言恫吓自己呢,亏他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还真是不害臊!

    一个大男人的怎么能这么毫无情面的对待她们孤苦无依的弱姐妹呢,看起来倒是一点的同情心都没有,就凭这点都能想象的出他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就算自己是不知好歹的无知少女好了,她倒是也想领教一下传说中的蛇王的厉害,该不会是没有什么本事只是被人传的这么神乎其神的吧,刚刚自己在水下也没有看到他使用了多厉害的招数啊,这两个招式自己也都可以操控!

    自己在瑶海生活了这几千年,说起来这还算是第一次出来见世面呢,这外界不单单是乱,甚至都可以用动荡来形容了,简直跟自己的瑶海没法比。

    她们姐妹二人在这无名湖中隐匿了十年,不过却基本上没有机会光明正大的出去,更不要说去跟别的物种切磋较量了,每次出门还都要提防着不被人给发现呢。

    美人鱼族是瑶海的统治者,灵力自然也是瑶海所有的物种之中最为强大的,这点事毋庸置疑的,而且自己还亲自验证过了呢:当年自己刚刚接掌水晶宫宫主之位的时候就曾在瑶海设立了擂台,挑选除了一百位灵力强大的臣民来跟自己对决。

    当然前提条件是自己将身份隐瞒了,不然这些人若是知道自己是水晶宫宫主的话定然会心有顾及而不能使用全力的,不过若是之说让他们使尽全力来对付一个小丫头的话,或许还是会有人有所保留,所以自己就使了个小手段:以水晶宫的名义发布了一份文书,上面写明了只要是在大赛中胜出的人就会入职到水晶宫,而且职位绝对不会低于统领。

    这对他们来说可是个不小的诱惑,毕竟在瑶海中能够进入水晶宫当值的物种可是很少数的,对于一些原本身份低微但是自身能力很强的物种来说这次可是个翻身的好机会,所以当时参与者的兴致是很高涨的,而且就算是面对自己这么一个小姑娘,对手也似乎是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毕竟这一仗的胜败可是关乎到他们以后的身份地位的,没有人会不在乎!

    接过可想而知,在挑选出来的一百位勇士中没有一个人能够胜得了自己,虽然结果是在预料之中,不过千里礁当时还是有点失落,这些人的功力根本就还不及自己的十分之一,自己都还没有打过瘾呢他们居然就撑不住了,还真是扫兴!

    虽然瑶海中没有能够与自己匹敌的物种,但是瑶海之外的物种自己还是很少接触的,虽然来的时候一路上遇到了几个不知道死活的家伙,但是那些人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泼皮无赖,就只是有几下嘴皮子上的功夫,真正的本事倒是没有看出来,还比不上自己一个小手指头的灵力强大呢。

    既然蛇王这么说了,自己倒是也很想领教一下这位传说中的万物之首是个什么样的水准呢,比一下到底是她这个水晶宫宫主厉害还是他这个陆上霸主更加强大!

    “既然蛇王都这么说了,那就让我领教一下吧。”

    千里礁话音还没有落下就从水中一跃而起,细长的半身鱼尾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女人周身闪耀着一丝淡淡的蓝色光圈,仿佛是有个水环一直将她包围着。

    千里礁将视线转向一旁的暗夜,从刚刚开始这个男人就一直在看着她们姐妹二人——不,确切的说,其实他看的是自己的妹妹,千面娇!

    千里礁自认为还是有些猜的出这个男人的心思的,自己倒是也觉得跟蛇王比起来,这个叫做暗夜的男人似乎看起来更顺眼一些,不过这是妹妹自己的感情问题,还是要看她的心意,自己就算是个做姐姐的也不好多说什么!

    “你们是朋友?”

    千里礁有些狐疑的看着暗夜,有些认真有略带调皮的问了一句,不过若说他们是朋友,怎么会大半夜的闲着没事在这里打架玩,不过若不是朋友而是敌人的话,怎么招招都似乎是没有尽全力,完全像是在随便指指点点,感觉一点都不认真!

    “不是!”

    “不是!”

    这回答倒是异口同声,说完之后宫问天和暗夜还相互对视了一眼,不过很快,眼神都还停留了不到三秒钟就迅速转移了,神色也从原来的惊异变成了不屑!

    看着两人几乎是同时把头扭向别处,千里礁突然觉得自己多此一问,而且还瞬间有了一种自己被骗的感觉,就这相似度恨不得为百分之九十九的动作跟表情,就是这两个人同时否认他们不是朋友自己都不相信了。

    都这样了还说他们不是朋友啊,这默契度难道是一时半会就能练得出来的吗,要不然他们就是一对天生的冤家!

    宫问天只是实话实说,自己到现在其实都还没有弄明白暗夜的身份呢,这个男人稀里糊涂的冒出来,又是风又是雨的说了一通之后跟自己还没有交上几下手呢,就把这个黄毛丫头给搅了局了,听千里礁问出这个问题来,宫问天都觉得冤枉呢,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朋友啊,大半夜的不让自己好好休息,把他约出来打架!

    这得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的朋友才能干出来的事情啊,自己族里一大堆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处理呢,况且现在的世道这么不安顿,离开一分钟恨不得都会发生变故,他哪有时间来玩呢!

    这么说的另外一个目的也是为自己澄清,他蛇王可是身负一整个族种的命运跟前途的,才不会这么轻率的不负责呢,自己只是被这个叫暗夜的怪物给拖累出来的罢了。

    暗夜原本是奔着跟宫问天成为朋友整个目的而来的,不过自己前面该说的也说了很多了,可能是自己的表达能力不是很强,对于自己想要说明的问题也没有做个完整的解释,貌似这宫问天听完了之后没有什么效果,不要说是要他跟自己做朋友,他不把自己当敌人就已经很不错了。

    另外暗夜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稍稍的揣测了一下千里礁问这个问题的原因了,从刚刚千面娇出现开始自己就明显的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灵力存在,但是很奇怪的是这股灵力并没有丝毫的杀气,也就是说这股灵力虽然很强大,但是完全不能作为攻击手段来使用!

    这股灵力是在千面娇出现的时候才跟着感应到的,所以自己推测这股灵力是属于千面娇的,她的灵力完全外泄,换句话说,千面娇基本上没有什么攻击性,尤其是在面对自己跟宫问天这种本身灵力强大的敌人的时候,可以说她除了能够自保,根本就没有反击的余地!

    所以自己完全可以断定,千里礁所指的出来领教宫问天的招数,仅仅指的是她一个人,而不是姐妹两个同时进攻,如果拉上自己的妹妹的话无疑是将她推向了危险的境地!

    作为一个比较强势的姐姐来说,暗夜不认为千里礁会做出这种不顾妹妹生命安危的事情来,而且从她们一出现开始千里礁就明显的用自己的灵力来隐匿她妹妹的身份,这就可以看出来她还是害怕别人了解到她妹妹的弱点而在刻意的保护她!

    而她之所以会问自己跟宫问天是不是朋友,不是想真的知道答案,而是试探性的问一下,如果她跟宫问天动起手来,自己会不会出手帮助宫问天。

    如果自己是宫问天的朋友的话,自然会出手相助,这样他们之间的对决就变成了二比一,千里礁就会明显的占据劣势,如果情况危急的话可能千面娇还会前来助姐姐一臂之力,这样,千里礁担心的问题就出来了,自己还是在无意之间把妹妹推进了火坑!

    如果自己回答不是的话,那么自然就会对她们之间的战斗袖手旁观,而且根据自己刚刚也曾跟宫问天打斗来看,有可能自己还会站在她的一边,帮她一起来对付宫问天,所以若是得到这个答复的话,千里礁自然是会安心不少。

    想不到这个小丫头片子倒是想的还挺多的,自己就算是不出手她跟宫问天也是一对一的比试,到时候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妹妹托付给自己照看,按照敌人的敌人是朋友这一论定来判断她们姐妹跟自己的关系,自己就算是不会帮她,但至少是不会与她为敌!(想知道《蟒妻》更多精彩动态吗?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选择添加朋友中添加公众号,搜索“Qdz”,关注公众号,再也不会错过每次更新!)(未完待续。)
正文 192 磨磨唧唧
    &bp;&bp;&bp;&bp;其实暗夜推断的也还算有些道理,最起码事实就是跟他想的一样,千里礁之所以这么问原因也是在此,真正的目的并不是真的想知道暗夜跟蛇王是不是朋友,而且为了确保自己跟蛇王决斗的时候妹妹千面娇是安全的。

    “那就劳烦帮我照看一下妹妹。”

    千里礁见暗夜回答的这么爽快,丝毫都没有考虑的空档,就算是自己心里还有疑惑也只能选择相信他,毕竟是自己馋瘾犯了,想找人较量是真的。

    “好。”

    这句回答暗夜答的更加痛快,夜色这么黑自己倒是也想走近些看看千面娇究竟是何体质的,刚刚翻阅了一下物界的史书,只说明她是原水晶宫宫主的二女儿,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记载。

    而对于她的姐姐千里礁倒是了解了不少,甚至就连她的长相面貌史书之中都有记载,这还真是跟自己印象中的史书完全都不同了呢。

    暗夜回答完之后就直接飞身来到千面娇的面前,整个人将她挡在了身后,不过这个时候的暗夜身形还是比较瘦小的,虽然是个男人,但是还是不足以遮挡住千面娇的身躯,好在女人的下半身还是隐匿在水中的,这才不会使这个画面显得滑稽可笑。

    千里礁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始终都没有察觉到蛇王有动手的迹象,这个男人该不会因为自己是个女儿身就小瞧自己,打算还让自己个一招半式的吧,还真是自信到有些自恋的程度了,不过既然他不先动手,自己可没有耐心等下去,那就由她来开场吧。

    不过首先最重要的一点开场白还是不能省略了,虽然刚刚自己也算是做过自我介绍了,不过貌似还没有讲到自己的名字呢,她这个人有个很不好的习惯,在跟别人比武较量的时候通常都要自报家门,而且还要知道对方的底细,这样一来即便是自己输了也要知道是输在了谁的手上!

    虽然自己知道眼前的男人被人称作蛇王,而且他现在还是蛇族的族长,但是具体他的名姓自己还真是不清楚,还是要先问清楚的好!不说的话,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我是瑶海人鱼千里礁,惯用水术!”

    千里礁在发动进攻前停顿了一下,略显认真的看着宫问天,现在才觉得有些纳闷,怎么蛇王这么大名气的庞然大物竟然会没有名讳呢,难不成其他物种都对他敬畏到了这种程度吗,连名字都不敢称呼,要不要这么夸张啊!

    而之所以再加上后面一句自己惯用水术是想给对方提个醒,让他有些心理准备,在战斗还没有开始的时候就做好应对的措施,不然到时候被打的落花流水的可就是他自己了,那个时候可不要说自己没有提醒过他!

    ”啰嗦。”

    宫问天很不屑的嘟囔了一句,要打架就直接放马过来,怎么中间还这么多的话呢,尤其是听千里礁说出自己惯用水术的时候,宫问天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丫头这么直接的告诉自己自己的招数,这不是明显的看不起自己,想给自己放水吗?

    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看扁了,宫问天首先作为一个男人就不能忍受,而且自己还是受大众敬仰的蛇王,这要是传出去就算是自己打胜了也是胜之不武,名声不好听了!

    “我管你是用什么招数。”

    宫问天毫不留情面的回了一句,自己也没有问起她惯用的招数,而且不管她使用什么招数自己一眼就看得出来,而且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给她破解,哪里还用的着她多此一举来提醒自己呢,这丫头是来跟自己单挑的呢还是没事来找自己聊天玩的呢!

    “出招!”

    自己见她是个弱小的女子这才手下留情让她先动手的,谁知道这丫头又在这里一顿墨迹,要是她跟暗夜一样是个男人的话,自己才不会给她这么优厚的条件呢。

    俗话说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自己给她机会了她还不敢进把握住,还唧唧歪哇的扯一些没用的,若是惹恼了自己先动起手来她后悔都没有用了!

    “等等……”

    怎么说这也是千里礁多年养成的习惯了,若是几天不听蛇王自己报出名号来。倒是觉得少了些什么,她可是个凡事都按规矩来的管理者,虽然说起来这么做未免是有些死板不知道变通,但是这也是她的习性!

    对于千里礁来说,想要养成一个什么习惯是非常简单的事情,难就难在把这个习惯养成了之后再去改掉,不好意思——改不掉了!不知道折算起来是不是叫做有强迫症。

    “你至少要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对于宫问天不按套路出牌的行为,千里礁表示很反感,虽然自己也不是个什么娴静淑媛,但是以自己的角度来看还是觉得这个蛇王很是粗鲁,妹妹平日总说自己有暴力倾向,这个男人怕是比自己更加暴力,话都不说上两句就直接动手,可不是就是暴力分子吗。

    “哪这么多的废话。”

    宫问天明显就没有好气起来,刚刚都还在称呼自己蛇王,明显的就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这时候又来叫自己介绍一下自己,这个女人这是唱的哪出戏呢!

    而且说起介绍自己,宫问天的心里更是不爽,蛇王的这个称号是后来才慢慢就被人叫起来的,因为自己是蛇族,而且英勇善战这才有了这个封号!

    但是最开始的时候他是没有名号的,就算是现在除了蛇王这个称谓,他根本就没有别的名字,所以一开始跟别人交战的时候宫问天都是二话不说直接开打,并未是自己有多暴力,而是无话可说,敌人之间无非就是靠套几句相互报一下名号,但是他没有名号,这一步骤就省略掉了。

    而且明明是敌人,你不可能跟他扯到别的话题上面去,两波人站在一起就是为了争夺土地跟食物,完全没有交谈的必要,更不会有人去跟敌人谈起心来,所以一来是没有名号可报,二来是觉得毫无意义,所以久而久之的就养成了二话不说直接出手的习惯!

    其实宫问天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没有名号,甚至就连个姓氏都没有,虽然从小是一个家族的老仆人将他们兄弟三人给带大的,但是据说他们家以前也是大户人家,至于是怎么衰落的就不得而知了,只记得从懂事开始他们一行四人就一直处在流离失所的境况里。

    从那时候起他就是没有名字的,只记得老仆人分别称呼他们兄弟三人为少公子,至于他们家以前的样子他提都没有提过一句,更不要说家族之前的姓氏了。

    宫问天抬手扔出去一个深蓝色的光圈,正冲着停留在空中的千里礁而去,本来她出口打断了自己跟暗夜两人的比试自己就已经很不爽了,虽然对暗夜的身份还有所怀疑,但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位能力不错的对手,宫问天的心里还是很兴奋的,只是正在兴头上呢,被这丫头给搅了局,不过好在这丫头不知死活的也想跟自己较量一下,那么自己就勉为其难的陪她玩一会了,但是明明挑战的是她,耐不住性子的也是她,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候让她出手了她又这一出那一出的忸怩起来了呢。

    既然她自己已经说明了她惯用的是水术,那么自己也用水术的招数来对付她,可不要忘了自己可是水路两能的物种,单听名字的话,想必美人鱼是生活在水中的,想来她水术的功力应该不差,自己也不欺负她,就用水术的招式跟她较量一下。

    既然她不肯先出手,那么自己就不客气了,大不了等下手下留情一些就行了,而且现在还没有搞清楚这两个丫头是什么来路的,也完全没有必要下死手,等到弄清楚她们来此的目的之后再做决定也不迟。

    而且看那个叫暗夜的态度也知道这个男人现在一定是向着这对姐妹的,就算是自己出狠招,千里礁招架不住的话,暗夜也一定会出手帮忙,毕竟他一开始的对手也是自己,现在不过是暂时的做了个观望着,实际上他们俩的战争只是开了头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继续下去的!

    若是暗夜到时候出手的话,自己可没有信心能够一下子对付他们两个人,从刚刚暗夜跟自己打斗的情况来看,这个男人的实力不低,甚至可以说在自己之上,这个时候就算是不加上千里礁自己都没有多少的胜算,还是提防着点的好,万一这家伙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冷不丁的搞偷袭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就不划算了。

    宫问天看了看一边的暗夜跟千面娇,这两个人暂时是不会有什么动静的,毕竟自己发动的攻击根本就还不具有多大的伤害力,这可是最简单的水术,想必这个自称自己善用水术的千里礁能够轻而易举的就躲过去这一招吧。(未完待续。)
正文 193 召集冰垒
    &bp;&bp;&bp;&bp;眨眼之间,宫问天手中的弹出去的蓝色光圈就飞速落在千里礁的身边,在千里礁微微张开的手指之下绽放出一个非常美丽的水花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毕竟这是水术之中最为简单的直水攻击,这对于千里礁来说,平时都是用都不用这一招的,完全就是当做游戏来玩的,这对她来说,没有丝毫的攻击力。

    女人抬手之余还不忘看上一眼宫问天的表情,这个男人拖拖拉拉的就是不说出自己的名号来,不知道是没有啊还是故意在摆谱,想让自己称呼他为蛇王吗?她可真不习惯对别人称王,显得自己好像很没有身份一样的。

    “雕虫小技,还好意思出手?”

    千里礁一个反问,直接让宫问天的脸有些燥热,没想到竟然还被这个小丫头给小看了,听她这话说的语气倒像是身上有不小的本事一样。

    自己是使用的水术最底层不错,但是加上自己的灵力来操控,这一招过去应该威力也不小,倒是没有想到就被这个丫头轻轻松松的就给打散了。

    虽然自己并不精通水术,但是大体也是知道水术的层架的,自己现在使用的是直水,也就是最为原始的水态,这需要使用者运用自己的灵力来操控附近的水域,虽然这种攻击可以任意变换,但是对于操控者的体力跟灵力的考试也是很大的,而且这还是最为基层的水术,越是往上对于修炼者的灵力要求就会越高,所以修炼水术还是有一定的难度的。

    这需要时间,更需要有强大的灵力作为后盾,很多物种一开始都不会去选择修炼水术,一是觉得驾驭不了,还有就是自身的灵力也不够。

    宫问天自己倒是什么都会一些,而且每一种招数攻击都差不多练到了顶级,但是要是说真正他精通的,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好像自己的攻击没有什么特点的,一般都是根据对手的招数自主选择该用什么来回击,至于特定的招数,倒是自己都没有特别注意。

    “别得意的太早了。”

    宫问天颇有些不满的横了一眼千里礁,她该不会以为自己的能力就只有这样了吧,这可就太轻敌了啊,到时候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时候可不要怪自己没有提醒过她。

    不过千里礁倒是悠哉悠哉的浮在半空之中,脸上一副很不过瘾的表情,显然是对宫问天刚刚的攻击很不满,这也似乎太小儿戏了吧,真难想象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蛇王发动的攻击。

    要是他真的是浪得虚名,自己一定去将那些在外面瞎造谣的人给找出来,不但要暴揍他们一顿还要把他们的舌头给割下来,就连自残的机会都不会留给他们的,一定会亲自动手,省的他们以后还不长记性,在外面胡说八道的。

    这点水平的蛇王都能有这么显赫的名声的话,那自己岂不是要天下无敌了,毕竟自己的水术可是已经进行到第四个阶段了,虽然还没有成功,但是功德圆满之日已经指日可待了,到时候自己还不是能够轻松的就成为这个世界的霸主了。

    “毫无力度。”

    千里礁一边聚集自己的灵力一边对宫问天做着嘲讽,不知怎么的,就是看不惯这个男人,怎么看就怎么觉得他讨厌呢。

    “吾信——水之柱,冰垒!”

    千里礁出手的时候还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蛇王的周围空间,毕竟自己也不是个残暴的人,这冰垒的攻击力度虽然不是很大,当然这是自己看来的,但是破坏程度确实很大的。

    虽然这无名湖的周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物种生存,但是附近的植物还是有的,若是自己的攻击范围放的太大的话,这些被击中的树木花草的可就没有一丝的活路了,这说不准自己以后还是要在无名湖里住上几年几十年的呢,她可不想把自己的“家园”给怕破坏了,毕竟自己现在的攻击对象就只有蛇王一个,连累无辜干嘛。

    千里礁的话语刚落,无名湖湖中心就陡然升起几十丈湖水,宛如瀑布一般一九十度的角度倾泻而下,四溅的水花飞舞起来的一刹那间便迅速变成无数把利刃直奔宫问天的方向而去。

    这才只是冰垒的第一层级,攻击的形式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小的,要是这一招那个男人给够躲得过的话,自己就慢慢的往上增加力度,反正只要是湖水不断自己的攻击就不会断,就是耗都能把这个男人的力气给耗没,他大概还不是很了解自己这美人鱼族,她以水而生,可以说有水的地方就是自己的天下了。

    “哼。”

    宫问天鼻翼微微闪动了一下,轻声出口的这个字也被淹没在巨大的水声倾泻而下的轰鸣声中,倒是没想到千里礁会反手攻击呢,看来她倒是不想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文弱,打起架来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怎么显得这么兴奋呢,刚刚还磨磨唧唧的不出手,没想到一出手就来了个猛招。

    希望不是强弩之末,毕竟使用冰垒可是相当费灵力的,可别到时候非但是对自己起不了任何作用反倒是把自己给拖垮了,那可就是闹了笑话了,毕竟自己可跟她以前遇到的对手不一样。

    如果说之前她只用这一招就能轻松的将对手打倒的话,那就定然是用不了多少时间的,但是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一来这种程度的攻击也根本不能奈自己何,二来就是自己的灵力可不会随着站斗的进行而不断损耗,相反的还会相应的增加,可以说战斗的时间越长,时局对自己就会越有利,自己的胜算也就越大。

    不过对于那些想立时三刻就把自己给干掉的对手来说,那他们要么就是太低估了他蛇王的功力,要么就是太自以为是了,一般他的敌人都是败在没有自知之明上的,不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不是也像他以前的对手一样,有这个想法!

    “三眼火,起燃!”

    对于冰垒这种攻击,作为反击三眼火无疑是最佳的选择了,水火本来就相克,只有自己加强一下三眼火的威力,定然会轻松的就将这些冰垒给击落。

    宫问天拖着长大的身躯在空中摆动了几下,顷刻之间便从他的腹部冉冉升起了一团橘红色的火焰,火团在脱离宫问天的身体之后便越燃越大,越烧越旺,直到火源成为跟他身体差不多大的巨球,宫问天才停止了运力。

    不过因为自己要起燃三眼火而且刚刚也没有估计到千里礁的冰垒利刃到底有多大的威力,就任由他们攻击了自己,毕竟这么大的身躯摆在这里,要想躲避其实还是很不简单的事情。

    尾翼处便有几把利刃直接扎进了身体里去,宫问天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血肉被撕裂所传来的一阵阵疼痛感,虽然自己皮糙肉厚的这点疼也算不上什么,但是男人还是很快就将这些利刃给驱逐了出去。

    可不要小看了这些利刃,它们的原体毕竟是水,等下让它们进入到了自己的身体里面,它们便立马就会化成水流,然后流进自己的五脏六腑之内,若是它们就这么安稳的呆在里面倒是没有什么问题,怕就怕它们的操控者又将他们化成利刃,到时候这些水源可都是在自己体内的,那时候的伤害力度可就不好说了,弄得不好,要把自己的内脏都给刺穿的!

    你还别说,就这一招来看这小丫头其实还挺狠的,自己一开始还是对她手下留情的,从自己出招就能看的出来,毕竟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比划一下是那么个意思,一开始都先留点退路,等时间久了摸清了对方到底有多大能耐了再出招也不迟,这丫头倒是既心急又心狠的!

    等到宫问天将戳进自己身体里的利刃给逼出来之后,便一手推开了在自己面前不断膨胀的三眼火的原火,也不能让千里礁太过得意了,自己刚刚被利刃刺穿的时候很明显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想不到这小丫头就在那边咯咯笑起来了,还真是带了带你坏样呢。

    “去吧。”

    在后面顺势推了一把,宫问天便不再具体看三眼火是怎么运作的,反倒是扭过头来将自己的尾翼高高的翘了起来,还是要查看一下有没有破皮流血,自己对疼痛的感知还是比较弱的,可能也就刚刚插进去的才能感到稍微的疼,过一会疼痛感就会消失,但是不通了却并不代表就没事了,伤口若是没有愈合自己会一直流血的。

    这是经验之谈,以前的时候自己也不曾当回事,不过有次因为不注意从瀑布上一头栽在了下面的泥潭中,本想着自己皮糙没什么,谁知道刚好也是尾翼砸在了下面凸起的石峰上面,因为是在冰冷的泥潭中,缓解了自己的疼痛感,结果回去之后就尾部发言又肿又胀而且还在不断的流血,疼的他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阅读。)
正文 194
    &bp;&bp;&bp;&bp;暗夜看着宫问天这一举动觉得滑稽又可笑,不过因为千面娇在自己身边还是强忍着没有笑出来,怎么觉得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呢。

    刚刚还觉得他有点酷酷的,冷冷的,这会又做出这个幼稚的动作出来,还真是不好怎么说他了,还在自己刚刚都已经明确摆明了跟他的关系立场了,要不然要是让千里礁跟千面娇姐妹俩觉得自己跟这个蛇精病男是朋友的话,还不知道会给自己定位成什么样子呢。

    等到看清楚尾巴上面只是有三个比较小的裂痕之后,宫问天才放心的转过身来,之所以这么细心的看一下,就是因为被上次的事情折腾的够呛,要是这次还不注意的话,万一又肿胀起来,他可真受不了那滋味。

    “火舞云间。”

    确定自己的尾部已经在慢慢的愈合了,宫问天才转过脸来看着已经慢慢扩散开来并且将冰刃包裹起来的三眼火,这种火焰比平常的火焰多了一只眼睛,但是这只眼睛并不是用来对付敌人的,而是来观察自己的主人的。

    三眼火很会揣测主人的心意,就算是有些话主人不说出来他还是会明白怎么做,尤其是在战斗中,有时候因为时间紧迫,所用的招式根本就来不及说出口,这个时候三眼火就能发挥他的优势了,在自主应战的同时还能迅速的分析了解主人的意图,从而完成自己的使命。

    不过就只有一点很麻烦,就是刚刚出现的起燃阶段,三眼火的起燃,必须是要操控者以自身的内火加灵力起燃,等到燃烧到他可以独立在外界存活的识货才能够脱离主体,换句话说就是,三眼火必须要在操控者的体内孕育成形,然后才具备攻击的能力。

    而这种孕育的时间不能太短,不会你想的时候就会出现无尽的三眼火,他需要时间成长,就像刚刚宫问天,虽然他的灵力很强,但是在孕育的时候还是花了点时间,这就让对手有了可乘之机。

    虽然这种三眼火练成之后会有很大的用处,但是有可能在这短暂的孕育过程之中他的主人便会因此而丧命,所以很少有人会选择这种反击的方式,久而久之修炼的人也就越来越少,可以说只有对自己的能力有着充分自信的物种才会选择这种既危险又强悍的招式。

    火舞云间是宫问天自创的一种花样氏的摧毁方式,原理就是用三眼火做引子将他环绕的物体引燃,在引燃的同时还会以旋转的方式用下而上的迅速盘旋上升,直到所燃之物殆尽三眼火才会在上空形成一朵火红色的云朵。

    创立这个招式其实是个偶然,只是因为自己的三弟平时比较好玩又贪吃,有次不知道他从哪里弄来了一半袋子的板栗,又听族里的老人家说板栗放在火力烤了来吃味道很好,刚好那时候自己正在修炼三眼火。

    那个死孩子也不只会自己一声,便悄声悄息的到了峡谷间,大老远的就把一半袋子的板栗撒向自己,当时自己根本都还没来的及细想,都还没有看清楚向自己飞过来的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好在三眼火的反应够迅速,一眨眼之间就将这些板栗给阻隔在了半空之中。

    等到三弟大叫着,“这是板栗,大哥,借你的火给烤一下。”冲向自己的时候,宫问天才恍然大悟,感情他这三弟是来找便宜的啊。

    自己又是觉得好气又是觉得好笑,当时就想着真想就给他个教训,还吃什么板栗啊,给他烧成灰从天上给他洒下来,让他吃灰得了。

    谁知道就自己这么一想,三眼火马上就照办了,登时立刻之间漫天里就弥漫着焦栗子的香味,而且三眼火夹带着板栗上升的时候景观确实挺美。

    三弟当时还很不乐意,不过后来自己好说歹说的算是给他哄好了,只是那孩子是了板栗又起来另外的玩心了,非要让自己把刚刚的景象再给他演练一遍,还说什么这是给他的补偿。

    自己都还没有怪他突然出现打乱了自己的修炼呢,他倒是还有些厚颜无耻的跟自己耍起赖来了,而且还很自作多情的为这一招式起了个名字,就是现在所说的火舞云间,只不过自己后来又多做了些修改,这一招虽然观赏性大于实用性,但是用起来还是很顺手的,尤其是对付这些数量比较多的进攻的时候,很有效!

    宫问天收回自己的思绪,最忌讳的就是在打架的时候分心了,就如二弟说的,本来身子那么大脑袋那么小,脑子就不够用,还三心二意去想别的,真不是个好习惯呢。

    宫问天看着空中的三眼火慢慢的散去,再把视线转移到千里礁的身上,这个高傲的小丫头片子见过这么华美的招式了吗,这看得眼睛都直了。

    还敢来嘲笑自己的招式没有攻击力,她的招式还不是一样,只用了一招就被自己给挡回去了,而且还是毫无反弹的机会了。

    自己又不是没有修炼过水术,冰垒这招其实有很多的变化方式,这些千里礁召唤起来的湖水是可以随着她的心意变化形状跟大小的,当然随之改变的还有他们的攻击力度跟速度!

    通常来说这种冰刃其实是最为末端的冰垒,因为这个时候攻击比较分散,所以力度就不是很大,总结一下的话,冰垒的攻击之术应该以冰种越大越佳,像刚刚这种冰刃攻击其实不是很上乘的,就像刚才自己被冰刃给击中了,最多就是刚刚扎进去的疼了一下,等到把它们逼出体外的时候就已经毫无感觉了,虽然自己的触觉不是很灵敏,但是刚才也已经仔细看过了,确实是没有什么大碍了。

    想必刚刚千里礁一定是想先用这数不尽的冰刃试探一下自己的能力,然后再根据自己的反应才改变自己的进攻方式,但是很不幸的是,自己刚刚用三眼火已经将她的源水给燃尽了,她的冰垒似乎是要重现组合了。

    虽然冰垒还有很多种变换的方式,而且他们的攻击力度也会相应的提高,但是宫问天还是断定,千里礁应该不会再使用这一招式。

    非要说有什么根据的话,宫问天其实是用猜的,像千里礁这样自高自大的小丫头他是没有见过几个,但是男人他见多了,那些人无非就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所以跟自己打斗的时候通常为了显示自己会的多每种招式都只用一次,而且是用最具代表性的招式……

    看千里礁的样子也似乎是想显摆一下,所以宫问天猜想,可能接下来这丫头会换招式了,虽然猜不出她具体用什么招式,但是她只能是选择比刚刚更厉害的招式,应该是水术第二层甚至是第三层的招式。

    其实对于千里礁这么小的姑娘能够使用出水术第二层的招式来,宫问天就已经觉得很不错了,毕竟自己也才只修炼到第三层,而且是只能到第三层,至于传闻中的第四层,自己还根本就摸不透这是要将水化成哪种形态!

    至于第一层,根本就没有对修炼者要求太多,不过正因为如此,自己感觉这一层的直水攻击其实威力并不大,所以对于千里礁直接省略这一块的攻击,宫问天倒是觉得一点都不稀奇。

    至于第二层也就是将直水取出化成水的固体形态,因为这个形态的水会比较好控制形状,因此这时候的攻击多会化为武器攻击,也就是将水化成冰,然后再将冰雕刻成自己想要的武器形状来攻击敌人。

    这一层的修炼就要对修炼者的要求提高不少,首先他的灵力必须要要能持久的维持他对水源的控制,另外冰垒的攻击速度跟强度也跟操控者的灵力直接挂钩,所以说这种招式算起来还是很消耗灵力的,一般的物种根本就做不到持久,所以说这也是这种招式渐渐不为人所用的主要原因。

    因为刚刚的进攻时间比较短,而且自己马上就做了反攻,虽然也感受到了攻击的力度不小,但是宫问天还是不能推断出千里礁到底有多大的能耐,毕竟这场战斗自己觉得才刚刚开始,而且看千里礁那一脸不服气的表情她一定会继续发动攻击,想来刚刚应该没有消耗她多少灵力。

    至于第三层的水术修炼,则是将水源化为气态的虚拟攻击,这种程度的攻击强度非常大,而且只要击中,伤害程度便会是毁灭性的的,毕竟这一招式是靠着操纵者的意念控制着,而且水的气态很难会被敌人给察觉到,可以说就算是自己的进攻已经到了眼前,若是没有强大的灵力辨别,一般的物种根本就不会察觉到危险已经靠近。

    不过若是操控者的能力不够的话,也打不到完全的隐形,多多少少的还是会有一些纰漏,就连自己有时候还都会出错,毕竟这是考验操纵者意念跟能力的双重考验,若不是意志相当的坚定,可以说是很难控制这些气态的水体的,宫问天看了看一脸稚嫩的千里礁,他可不认为这个女娃娃会使用这种招式。(未完待续。)
正文 195 水之晶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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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问天收回思绪,看着满天落下来的眼花碎体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说因为自己的估量不够准确,而且刚刚还被冰刃给戳了几下时间仓促了点,孕育而出的三眼火的功力还差了那么一点,不过还是能将所有的冰刃全数都给消灭了。

    宫问天趁着这个空档瞅了一眼在一边算是观战的暗夜跟千面娇,这么短的时间里,千里礁是不能继续使用冰垒这一招式的,她的身体应该会承受不了,也不担心她会偷袭。

    这丫头要是不服气的话也只能换别的路数了,按着这段时间自己对她的观察来看,千里礁是绝对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就罢休的。

    还是做好准备等待她新一轮的攻击吧,其实宫问天还是很期待千里礁能够使用的出第三层水体的招式来,毕竟这个世界上能达到这一级别的没有几个人。

    如果单就是把水术修炼到第三个层级阶段,那么眼前的这位小丫头也算是不简单了,不过看她年纪轻轻的样子,应该没有这么大的天赋吧。

    “散落吧——水之晶!”

    还不等宫问天把头扭过来,就听到千里礁重新操控的声音,男人的身子微微摆动了一下:这个丫头不至于这么拼吧,这么短的间隔里连续发动强大的攻击可是对她自己没有什么好处,到时候不但打不倒对手,还会对她自身的伤害非常大,这是打算跟自己同归于尽的节奏吗?

    因为现在还只是听到了声音,宫问天多少还是有些不屑一顾,无疑就是不服气装装门面而已,自己就不相信她还真的能发动进攻,而且明显这次的进攻不会低于刚刚的冰垒,只是这名字没有听说过,倒是不知道是哪一阶层的攻击。

    水之晶是什么物体宫问天还真心有些不知道,不过这也是常有的事情,很多时候虽然招式是相同的,但是路数确实不一样的,虽然大家都会水术但是水术也有很多变化招数,而且大多数灵力高强的物种都是凭借灵感来创立属于自己的独特招式的,所以自己没有听说话或者接触过是很正常不过的事情。

    等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身边还是没有什么变化,而且千里礁的那边出了刚刚说的那句话之外也没什么动静了,宫问天就一度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听,难道刚刚的声音是自己想象出来的吗?

    还真有些不可思议呢,可是自己对于水之晶可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听幻想出这么个东西来,而且刚刚明明就是千里礁的声音没错。

    “呃……”

    宫问天牙缝里挤出来一个字来表达的自己的惊讶,搞得像是自己有多好战一样,自己都出现幻觉来对付自己了,这些年打架难道还没有打够吗,怎么感觉自己还是很渴望和平的呢。

    看着左顾右盼的宫问天,千里礁的嘴角一撇:还说是什么万兽之王的,当真以为破解了自己的冰垒阵势自己就拿他没有办法了吧,这也太小看她千里礁了吧。

    更何况刚刚的冰垒阵势才刚刚开始,要不是因为自己觉得冰垒在他的面前不堪一击的话,一定会

    把这个阵势继续下去的,毕竟这可是自己研究出来的八连击,而且越往后面爆发力跟破坏程度机会越强,平时跟别人交手的时候也就只需要到第四五层,后面的冰咆,冰链跟冰盾基本上就没有使用过。

    本来还想着既然对手是蛇王他应该会有些能耐的,也好让自己实际估量一下后面这几招的功力,可是不想自己一出手就被他给把水源给打散了,这个男人还真是没有一点情趣。

    自己又不是跟他是死敌,出手当然要有些余地的,他这么一上来就直接咔咔两下把自己后面的表演给掐断了,这样的比试完全就一点趣味性都没有了,该不会是刚刚自己发出的冰刃扎疼他,把他给惹怒了吧,看脸色倒是也不像是这样的。

    搞不清楚,千里礁撇嘴的同时鼻子也皱了一下,既然水源都已经被他给打散了自己也没有兴致继续将他们召唤出来,本来自己就有手下留情的,毕竟不能把周围的物种给破坏了,可能是自己选择的攻击方式不太对吧,冰垒本来就是适合大范围而且敌人众多时选择的攻击方式,而自己现在的对手只有蛇王一个人,而且还要当心不要把附近无辜的植被给牵扯进来。

    所以说,等于是自己花大力气召集起来大量的水源,然后只能运用其中很小的一部分法功进攻,而且在进攻的时候还要眼观八方的看着他们不要伤及无辜——貌似这原本就是个很大的错误!

    不过水术的特点也就是在于此,对于对付大量的敌人来说,他可是占尽了优势的,一粒粒的水分子可都跃跃欲试呢,而且既然自己生于水中当然要发挥自己的优势特长,也好让他这个生活在陆地上的土包子见识一下她们水族的厉害。

    不过对于水之晶的选择千里礁还是很满意的,而且最喜欢这种比较唯美的场景了,每次在瑶海修炼这一招式的时候妹妹千面娇都会跟在身边,看着从空中而下的水之晶不断的拍手叫好,想想她那时候的样子都觉得好笑。

    不过现在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联系了,虽然手上还没有生疏,但是很难感受那时候跟妹妹嬉戏玩耍时候的场景了。

    再加上刚刚蛇王破解自己冰垒的时候用的那招叫做火舞云间的招式也是自上而下的散落,说起来跟自己的水之晶还有些相像呢,不过他那算是火种,而且明显是因为火里面包裹了水的原因,在下坠的时候有的烈火上空还会拖着或长或短的黑灰色的小尾巴,而且空气还弥漫着一股烟熏的味道,还真是受不了这么没有美感的男人。

    虽然说打架归打架,但是也是要注意一下形象跟场景效果的,这么粗俗低级的出手跟对战的态度,首先就应该受到批评,自己之所以选择修炼水术并不是全部因为自己是在水域中出生生存的,真正的原因还是在于:水术可是全有的攻击术之中最为有美感的招式!

    要不是因为刚刚宫问天的那招火舞云间,千里礁也不会想起来水之晶,毕竟这一招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用过了,攻击力度大不大的是一回事,关键是自己觉得这画面太美了,一般的人她还真不想展示给他们看呢。

    但是看着宫问天这拖着黑烟下坠的所谓的“火舞云间”千里礁的心里是格外的不舒服,尤其是看到他脸上那副还挺得意的表情,千里礁恨不得都要上去甩他两个大嘴巴子:自己的脾气就是这么暴躁,还真看不惯他这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真想就这么指着他的鼻子让他好好看清楚自己这招水之晶,多跟自己学习一下,要创立出既能给对手以重创又能完美落幕的攻击方式,这才是有品位的上层物种所追求的。

    像一些下层物种一样为求生存完全靠肉搏的方式,千里礁向来是嗤之以鼻的,还想着蛇王的境地能否稍微的好一点呢,看来还是不能对他有太多的期望!

    千里礁看着一脸茫然的宫问天,不知道这个男人这时候在想什么,而且明明是正在跟自己对战呢,他还趁着这个空档发动攻击,倒是四处张望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难不成这个男人以前跟别人打架都是这么心不在焉吗?

    那自己还真是不能理解他就这么一棍子把自己的进攻给打散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既然要粉碎自己的进攻,而且是毫不留活路的完全葬送,那就应该做的更彻底一些,趁着自己还没有重新发动另外一轮的进攻就赶紧反击将自己打垮得了。

    想必他征战了这么多年也应该知道这个规律:一般的物种在攻击失败之后总会需要一定的时间来重新聚集自己的灵力以求发动再一次的进攻,所以两次攻击的空档里是有空余的时间的,稍微精明一些的对手便会趁着这个空档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对于宫问天这种行为千里礁表示自己完全不能理解,他又要表现出一副自己很强能够轻松把自己招式给破解的样子,一方面还不抓住机会将自己给打垮:难道这个男人是在跟她炫耀自己很强吗,不会趁人之危?

    而且现在又在自己明确的跟他讲明了进攻方式和名字的时候这么三心二意的不专心应战,这是在故意挑衅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奇葩的物种呢。

    千里礁很不满的瞪了一眼依旧在自己周围打量的宫问天,这个男人不时地会抬起眼睛来看看自己,只是眼神还是跟他的身体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千里礁甚至都不知道,他这么看着自己到底是怎么个意思,看的她都快有些发毛了!要不是自己为了制造比较大的场景费了些时间,现在她的水之晶早就已经落下来了,也不会看到这个男人这种德性了!(我的小说《蟒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196 歪手毒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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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礁很不屑的轻哼了一声,虽然这样做可能会让宫问天看到自己这么不文雅的样子,但是千里礁倒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在这个男人的心里会是个什么印象。

    女人樱唇微启,之后便将脸慢慢的抬了起来,虽然刚刚费了些时间,但是现在应该也是时候了,也可以说自己这次的水之晶作战的目的非常小,纯粹是为了观赏,尤其是要给妹妹千面娇回味一下儿时的记忆。

    宫问天这时候的目光刚好就停留在千里礁的身上,男人还在纳闷她怎么还不出手的时候,就看见这丫头把脸抬了起来。

    宫问天的不屑可是溢于言表了,就差在脸上刻上这俩字了,这丫头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啊,该不会刚刚这么一招就已经黔驴技穷了吧,难道是灵力已经消耗殆尽了,这时候抬头望天是在想听天由命的意思吗?

    要不要这么弱爆了的样子啊,自己对她的期望还是很高的,毕竟这年头敢修炼水术的已经不多了,跟自己交过手的对手很少——不,可以说是几乎没有使用水术的,这好不容易有个自称自己善用水术的对手,最起码也要让自己过一下瘾。

    难道是自己刚刚的一招太过决断了,将她后面的发挥空间完全给斩断了,她一下子没有办法恢复了不成,自己还没有过足瘾好不好?

    早知道就多少留一点余地了,这么短暂就结束的战争说起来心里反倒是没有什么痛快的感觉,倒是有些意犹未尽,很惋惜!

    等到宫问天学着千里礁的样子抬起头来的时候忽然就觉得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脸颊之上,还不等男人伸手把这透心凉的物体从脸上取下来,接跟着的就是漫天飞舞下来的白色物体。

    对于这种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宫问天还是很好奇的,半伸出的手也停留在了原处,等到这漫天的飞物缓缓落下才看清了他们的样子——不过是一些轻盈的白色花瓣,不过这些花瓣在跟自己的身体接触的时候都会带有一丝冰凉的感觉。

    宫问天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将实现从这些天空中落下来的白色花瓣上移开,看了一下一脸满足跟得意的千里礁,看来自己刚刚不是出现幻听了。

    以前最开始修炼水术的时候曾经研究过一种叫做唤雨术的招式,所谓的唤雨术是第一次使用这个招式的人取的名字,说白了这里所说的雨就是水,不过是一种自天而下的水。

    而且这水的下落方式可以分为很多种,可以缓慢,可以急促,可以一滴一滴的滴下,也可以倾盆而下,这完全都操控在他的使用者手中。

    不过这种唤雨术本事是没有什么攻击力度的,也就是说她直接的伤害程度很低,因为虽然是自上而下,但是这些所谓的雨还是水,而且是直水的一种,他们的攻击效果其实是跟直水攻击差不多的,但是他们又跟直水攻击有所不同!

    不同之处就在于,直水攻击必须是就近取水,并且要将水源控制在自己的手中,自己跟对手都能很容易的就看到他们的实体,而雨水的要求就有所不同,他的用水则比较隐晦,甚至在他们降落之前,若是操控者不言语的话,很难会被对手发现。

    因为最先使用这种招式的是一位被称为歪手的男子,传说他是乌贼族的一个异类,因为天生畸形所以就算是在同族之中也遭到很多的排挤,而且歪手的父母亲又在一次战斗之中双双阵亡,这就导致了他成了完全没有人管没有人引到的孤儿。

    在当时的环境中甚至有不少的同宗还会拿这件事情来讥讽嘲笑他,在逐渐膨大的自卑心理之中成长的歪手就逐渐萌生了自暴自弃的心理,同时还会时不时的报复一些曾经嘲弄过自己的人。

    而对于他原本的姓名早就被人们给遗忘了,歪手,就是当时别人给他取得外号,原因就是因为他的多数双掌全被是长歪的,并且身体倾斜的厉害。

    歪手的父亲擅长用毒,并且所有的毒 药都是自己精心研配的,因为小时候的歪手基本上没有什么玩伴,就算是偶尔出去一下也会马上因为受不了别人的讥讽而立刻回家躲起来,所以差不多就整天窝在家里看他的父亲配药。

    只看的话可能也学不到什么真本事,不过歪手在看的同时还会不断的向父亲提问问题,了解这些药是什么材质配制的,有什么功效,怎么解毒……一开始歪手的父亲也不当回事,只觉得是小孩子的好奇心太大,过段时间他的疑问自然就消除了,也就没有这么大的兴致了,谁知道,歪手的追问不但是没有结束,问的时候他还会拿小本本记上,明显的越来越有兴趣了,这个时候他的父亲才开始着重来教歪手配制药物的方法。

    不过歪手也只跟着父亲学习了三年的药物配制,三年之后他的父亲就战死了,因为他的毒物虽然很厉害,但是真正到了战争中其实根本就不能发挥效力,大把大把的药物毫无用武之地,你不可能在战场上喂你的敌人吃下你的毒y。

    就算是一些入喉即亡的狠剂毒y,也是需要给敌人服下才有用,但是敌人不可能会乖乖的站在原地让你给他灌下毒 药,而对于沾身即腐的外用药物更是很难在实际的战争中得以操作,就算是趁着敌人不备强行泼过去,也不能算是个明知之举,运气好点就这么被对手给当了回来,至于溅不溅到自己身上都不要紧,这毕竟是自己配制的药物,自己怎么也会留有后手,有解药!

    但是若是运气不好的话就不好说了,弄个不好,自己泼出去的毒 药非但不能将对手置于死地,反倒是被他挡回来撒到了自己同伴的身上,这岂不是弄巧成拙了,自己就算是带有解药,但是又要费时费力的抢救自己的同伴,完全就失去了战机。

    抢救的及时还好,若是抢救的不及时就连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而且若是毒 药的剂量比较大的话,都有可能会丧命,所以说要在战争中,尤其是种族战争之中使用毒 药的话还是考虑清楚的比较好,毕竟毒 药是没有什么思想的,他原本就只是作为一个防身御敌的工具存在的,在人多的情况下,难免会有些运用不当的情况出现,若是时机不对,不但不能为自己解围,还会给自己制造更多的麻烦,当年歪手的父亲就是因为使用毒 药被敌人反手加以了运用,才会因为忙着抢救同伴而失去了性命。

    但是这种情况对于歪手是不存在的,最起码他的父亲还有亲人朋友甚至是他的同族,而且他还很在乎这些人的性命,不过自己就跟他不一样,自己没有朋友——一个都没有!

    就连这些同族他都是不看在眼里的,甚至说自己很仇视这些同族,他们像是敌人一样可恶——不,应该说他们比自己的敌人还要可恨,敌人能够刺穿的只有自己的躯体,而这些所谓的他的同伴同族们却是在用一把把无形的刀子狠狠的刺进他的心里。

    歪手巴不得他们一个个的都消失,让他们在死的时候也尝一下被人嘲笑被人戏弄的滋味,为了这个报复心,歪手在他父母死亡之后的二十余年里一直将自己封闭在小黑屋里面,平时也根本不会跟人交谈,就连偶尔的外出觅食也尽量选择在没有人出没的晚上进行。

    二十几年后的一天夜里,歪手的实验成功了,看着在地上不断吐着黑沫且表情惊恐的幼虾,歪手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这是个邪恶的笑容,或者说是魔鬼的笑容!

    次日歪手便走出了封闭的黑屋,并且第一次主动跟他遇到的人讲话,顶着这些人不信任跟讥讽的目光,歪手还是自顾自的笑了起来:这些可怜的人,就让他们在生命的最后一天里,放肆的尽情的再嘲笑他人吧!

    歪手去找了当时的族长,那个通体乌黑发亮的老族长悠闲的坐在他的珊瑚椅上,嚼了一口身边的侍从递上来的鱼卵之后抬起眼睛来看了一眼一脸傲慢的歪手,二十几年不见,他的样貌倒是没有发生什么大的变化。

    “听说你把自己关起来了,怎么又出来了?”

    族长盯着歪手看了几秒钟之后便将视线转向别处,不是自己也歧视这孩子,只是这孩子天生就不是一个讨喜的人,一看见他就觉得烦心,尤其是现在他脸上的表情,自己看了就不爽,本来心情好好的,顿时就觉得堵心!

    “我有事情要宣布,请族长将所有同族召集起来。”

    歪手很郑重的对族长说出来敬语,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情况,看着老人家脸上厚重的皱纹,歪手摆了摆自己倾斜的几只手,就由着这个老头自己享受一下最后的族长光圈吧,自从他第一次被人欺负之后来寻求这位所谓的公正慈爱的族长的帮助反倒遭了他的责备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再次跟他讲话。(我的小说《蟒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197 魔头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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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就算是见了面也会避开他的视线,因为歪手觉得自打那次之后,族长看自己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个不安分的坏孩子,自己的脸上因此也被贴上了标签——除了自己的父母,没有人喜欢的坏孩子!

    仿佛之后所有的坏事都可以被推卸到自己的身上来,而且自己还毫无还口的余地,口口声声说着代表正义跟责任的族长其实也不过如此。

    吴康族长看了一眼下面站着歪手,虽然他眼里是一种说不出来的坚定跟执着,但是自己还是很不相信他的话,就算是信,自己作为一个族长的尊严也不允许他就这么轻易的听一个年轻人的摆布。

    “召集起来做什么?”

    满是不满的情绪,吴康伸手推了一下摆放在供盘上的鱼卵,这个时候也没有兴致再吃下去了,这个歪手自打他的父母去世之后就变的神神秘秘的,这次又不知是卖的什么关子。

    族里虽然说没有什么大事情,但是最近南海岸的蟹族的进攻又变的频繁起来,大家都在忙着放哨警卫,这个时候把大家召集起来,万一敌人来犯,岂不是要让他们整个家族尽数灭亡吗!

    “讨伐蟹族。”

    歪手此言一出,满座惊住,就连吴康也呆立了片刻:这孩子莫不是把自己关在家里闷出病来了吧,净说些胡言乱语了,蟹族的实力不知道要比他们强多少倍呢,敌人不来侵犯他们都已经是烧了高香了,怎么还敢主动去讨伐呢。

    虽然前几次蟹族的几次进攻都被他们给誓死挡了回去,但是对于族人的伤害还是很大的,伤亡也很惨重,只不过还是要硬着头皮顶下去。

    “休要说什么大话,你是不知道现在的情形!”

    吴康短暂的震惊之后,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成了震怒,一个肢体残缺畸形的娃娃懂什么战争啊,整日把自己关在家里,他根本就不了解外面的境况,一开口就说些大话。

    “这是我最新研制的毒 药,你可以找人先试一下。”

    歪手将手中的纸包抛给了吴康,从这个动作来看,他对于眼前的这位老族长可是一点敬重之意都没有了。

    吴康抬手示意了一下站在自己身边的侍从上前将纸包捡了起来,这时候因为好奇心重便没有去计较歪手的态度,不过老人家还是半信半疑,一包小小的药粉能有什么作用,以前他的父亲还是会配制毒 药啊,可是最后还不是没有派上什么用场,反倒是把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

    “这是什么?”

    吴康看着纸包里一些红色的粉末状的物体,抬眼看了看目无表情的歪手,这个时候仔细打量起来歪手,倒是觉得他跟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不是相貌,而是表情,总觉得他的身上无时无刻的不透露着一丝寒气。

    “可以消灭整个蟹族的东西。”

    歪手很自信的样子更是让吴康有了继续听他讲下去的冲动,虽然不知道这孩子是哪里来的这种自信跟胆识,不过这倒是跟以前的他截然不同了,总感觉:这孩子,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说的简单,我凭什么相信你!”

    虽然他的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为他们乌贼一族做出了不少的贡献,尤其是他配制的毒 药更是被很多族人拿来做了防身必备的物品,但是冰晶歪手跟他的父亲不一样,而且他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年纪还那么小,吴康可不认为歪手能够继承他父亲的能力,也能够配制出独特而有效的毒 药来。

    “你可以选择不信,那就要看你跟你的亲信们还能抵挡的了几波蟹族的进攻。”

    歪手很不屑的看了一眼面容有些错愕的吴康,他还真以为自己把自己封闭起来就不了解外面发生的事情了吗,自打几十年前蟹族跟乌贼族因为江界划分的为题闹僵了之后,原本关系还算不错的两个种族之间就变成了死敌,这几十年来大小战争不计其数。

    尤其是最近几年,蟹族的进攻一次比一次猛烈,怕是再过不了多久这个老东西就已经没有能力抵抗了,自己之所以这么自信,是因为他这次除了选择相信自己别无选择了!

    “你……你这是在嘲讽老夫还有你的族人?”

    吴康没有想到歪手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他说的是实话,但是这说话的语气跟态度显然是让他这个族长心里很不舒服,可是歪手讲的也没有错,他们究竟还能抵御的了几波蟹族的进攻呢,最近这几场战争下来,他们是几次撤退,就连江界都已经越来越小了,以前的疆域明显的都已经守不住了。

    看来歪手这次还是有备而来的,自己除了选择相信他能反败为胜之外似乎是毫无选择了,吴康看着手里纸包中的红色粉末,闭上眼睛想了一会。

    “你为什么这么做,想要我给你什么好处?”

    自己是不相信一直沉默寡言性格孤僻的歪手会突然之间就这么关心起整个乌贼一族的命运来,虽然这也跟他的生存息息相关,但是既然以前他能做到置之不理,就不信会在近期这么短的时间里思想就转变的这么快。

    他之所以站出来这么做,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这就要看等他击退了蟹族的攻击之后提什么条件了,虽然自己对他的能力还有所怀疑,但是现在更怀疑的应该是他的动机。

    “这个以后我会告诉你。”

    歪手说这话的时候突然就咧嘴笑了一下,族长还算是聪明的,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的就站出来想要“保卫”他的种族,其实在自己心里,这一群外形跟自己差不多的物种根本就不算是自己的同族,他没有责任也没有义务来帮助他们抵御外敌,甚至说他们的生死命运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可是怎么说呢,突然之间脑子里就闪过了一丝想法:怎么能让这些自己的族人死在蟹族的手里呢,怎么能让他们战死沙场呢,让他们背负着这样的美名死去,岂不是太便宜了他们?

    “你放心,我可不是冲着你族长的位子来的。”

    歪手便转身出去边开口说道,眼中的不屑更是让人一目了然,吴康听了这话虽然气愤的不行,但是有那么一瞬间还是觉得很心安的,自己的地位是不容别热染指的,尤其是对方还是个畸形,那更是想都不要想。

    歪手退出了大门之外,听着身后的吴康在吩咐手下聚集所有的将士的时候,嘴角还是不经意的扯动了一下:族长?谁稀罕这个称号!

    “明天正午,出发。”

    丢下这句话之后歪手便大摇大摆的回到了自己的家中,阴暗漆黑的石磊房中不断的传出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笑声出来……

    第二日的乌蟹之战在预期中爆发,但是结果却是在意料之外:战争中存活下来的乌贼跟蟹族的后裔们不足十人,听存活下来的人回忆说,那并不是一场残酷的杀戮战争,更确切的说,其实所有人都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瞬间死去的!

    他们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是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开始他们便已经死去了,并且是在极度的痛苦之中死去:每个人的面部表情都很惊恐,甚至有些狰狞,谁都不知道他们在死亡的那一瞬间经历了什么,但是可以想象到,那一定是极为恐怖的。

    只在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还喧嚣着的双方阵垒便在刹那间安静了下来,之后所有人都倒地不起,之后空气当中回荡着一个男人放肆的笑声……

    宫问天看了看肩膀上不断聚集的白色花瓣,又隔着这下下落物看了一眼跟自己相隔不是很远的千里礁,虽然离得不是很远,但是因为这些白色的花瓣阻碍了视线,看起来还是有些模糊的。

    据说在那场战争中歪手所用的招式就是在直水攻击中掺入了他自己研制的毒 药,这种药物可以让人在很短的时间里死去,并且死状极为惊恐,像是在死的一瞬间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当然这也只是传闻,真正见过并经历过那场战争的幸存者根本就没有几个人,当时这几个人算是比较幸运的,刚好手中有些遮蔽物,这才挡住了歪手的攻击。

    当时歪手因为太过兴奋,只顾着在空中狂笑乱舞,完全就不曾察觉到还有幸存者的所在,或者说他根本就不在乎是不是有人还活着,他要得只是这么多人集体在他面前死亡的快感吧。

    看着影像模糊的千里礁,宫问天暗自叹了口气,这个丫头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大奸大恶之人,应该不会使用跟歪手类似的招式吧。歪手可是传闻中的大魔头,并且后来有人见过类似的人,说是当时的他似乎是已经神志不清了,见人就说要毒死他们。这丫头也是也使用这么狠毒的招式在这漫天散落的白色花瓣之内加上毒 药的话,看她散落的范围这么大,岂不是不止对付了自己,就连这附近的生灵都要遭殃了。(小说《蟒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198 反应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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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之前也从来没有见识过这一招式,一时之间宫问天还真不知道是该出手反击啊还是要静观其变,毕竟歪手所制造出来的毒雨只是在传说中听过,真正见识过的人没有几个能活下来的了。而且千里礁这满天飞花的模式似乎也跟毒雨么有什么关系,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宫问天就这么呆立在原处,眼睛盯着落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花瓣看了很长时间,直到自己的身躯大部分都被这些白色的结晶物给覆盖起来,男人才很嫌弃一般的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

    本想着是要把这些落在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抖落掉,不过奇怪的是,自己这摇摆的幅度可能是还不够大,身上的附着物一点都没有减少的痕迹。

    “甩不掉的。”

    本想继续用大力气摆动身躯,不过耳畔却传来了千里礁的声音,女人似乎还是在好意的提醒呢,宫问天抬起头来,隔着白茫茫的水晶花往前面象征性的看了看,其实这个时候看,根本就已经连千里礁的身影都看不到了。

    漫天的飞花越来越多,甚至都已经有不少的白色物体落在自己的眼睑之上,视线都受到了阻挡,宫问天摇了摇头,这丫头到底是使得什么招式,怎么平白无故的弄出这么多麻烦的东西出来,倒是跟自己来好好的打一架啊!

    “这是什么?”

    显然宫问天指的就是身边还在不断增多的白色花瓣,自己可没有能耐弄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这无疑就是千里礁那个丫头召唤出来的,这招式独特是不错,但是貌似是没有什么用处啊,在这散落了半天也就是把自己的视线给挡住了。

    要是它的作用真的就是遮挡对方的视野的话,按理说千里礁应该趁着这个时机赶紧对自己下手,来个攻其不备不是更好,怎么她还倒像是在等着看热闹一样按兵不动了呢。

    “雪花!”

    千里礁很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这个美名还是妹妹给取的,倒是取的贴切的很,不是自己吹嘘,想必这整个物界除了自己再也不会有人会使用这一招式了吧,这可是自己的独创!

    虽然看不到宫问天脸上的表情,但是千里礁猜想着他一定是一脸的惊异,想必他这么些年南征北战的应该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吧,今天也好叫他长长见识了。

    “水术的第三阶层——晶体。”

    千里礁倒是也不着急出手,反倒是抱着双膀浮在空中给宫问天做起了介绍,自己是从小就修炼手术的,这要是真的讲起来可是要讲的头头是道的,自己都是有不少的时间来讲,就是不知道这位蛇王有没有时间跟耐性来听,除了这他没有见识过的雪花晶体之外还有不少的好东西呢。

    “……”

    听千里礁这么一句话,宫问天差点被她给呛死:这丫头在胡言乱语的说什么呢,什么水术的第三阶层,晶体,自己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的!

    难道她的意思是这从空中不断下落堆积起来的白色花瓣——不,她所谓的雪花,就是水的晶体状态吗,自己怎么没有见过这种样式的水体。

    “没听说过了吧?”

    千里礁显得有些得意,虽然看不清楚宫问天的神情,但是想必这个男人现在的脸色一定不会好看,想到这里千里礁情不自禁的就往前面挪了一下,因为自己在体型上跟宫问天还是有所差距的,这位被人称为万兽之王的蛇王体型太过庞大了,自己跟他站在一起显然是还没有他一颗脑袋那么大。

    若是跟他站在一起一定是不能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的,不然自己立马在身形上就会被他给比下去,千里礁将自己悬浮在空中,始终保持自己的身体是跟宫问天的头在一个平面上,甚至还要比宫问天多少高出那么一丁点来。

    这样的话自己就不用仰着脖子来仰视他了,倒是时不时的还可以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势来俯视他呢,最起码千里礁觉得这样对自己来说还是很公平的。

    说起宫问天的身形来,其实千里礁更加在意的还是那个自称叫做暗夜的男人,不说他跟蛇王比,就是跟自己比起来都有些渺小。

    要知道自古以来她们美人鱼一族为了追求美感,所以在世代沿袭的过程中不断进化自己的身形,身体也逐渐变得比较小巧玲珑,在所有的物种之中自己是属于比较中型的物种了,这个身体又不是太过庞大过于笨重,也不会因为渺小而首先就输在了身形上,算是比较理想的一种身高体型了。

    不过自己刚刚在无名湖中还是看到了他在一瞬间变大的样子,虽然看不出他是何物种,又没有认真听清楚他们之间的谈话,所以一时之间还真搞不清楚这个男人的来历,不过令人比较欣慰的倒是这个男人现在的脸型倒是跟自己差不多,最起码这样子看起来比蛇王顺眼多了!

    千里礁飞跃到宫问天的眼前,看着已经快被雪花给包裹起来的男人之后,千里礁还是有些俏皮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冷不丁的看过去,还以为这里什么时候多出来一座山了呢!

    宫问天将自己的双手腾出来,把眼睛上面的雪花打落下来,不过这一动作持续了很久,并且效果一点都不显著,甚至自己的手接触到雪花的那一刻就有什么凉凉的黏黏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不过自己皮糙肉厚的,这感觉还不是很明显。

    等到眼睛差不多能够睁开看清楚站在面前的千里礁之后,宫问天又重新把手给放了回去,盯着前面还在嘲笑自己的女人看了很长时间之后,宫问天还是有些忍不住了:这丫头不会是想就这么一直的下雪花,然后打算把自己给埋起来吧,自己是要嘲笑她幼稚呢还是自不量力!

    话说这雪花下来也有一段时间了,周围全部都变得白茫茫一片,不说别的视线受阻也就罢了,自己凭借着感觉还是一样该打哪就打哪,以前征战的时候烟雾弹之类的玩意敌人也不是没有用过。

    可是这雪一层层的下到他的身上来,倒是让宫问天觉得格外的不舒服,虽然感觉不到有多厚重,但是总觉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一样,加上自己刚刚甩了半天也没有将它们甩落下去,男人更是觉得不爽,怎么像是就这么长在自己身上了一样的!

    “可惜。”

    宫问天张开嘴巴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话呢就被千里礁抢先了一步,美人鱼认真的盯着宫问天的眼角看了一会,确定他脸上留下来的是雪花融化之后的雪水之后咂了咂舌,这么美好的东西就让这个完全没有审美水平的男人伸出他的大爪子就给破坏了,还真是有些讨人嫌呢。

    不过比起这个来,其实千里礁还是很期待着蛇王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怎么来应对,毕竟蛇王可不是自己的妹妹千面娇,自己召唤出水之晶出来可不是单单为了给他观赏的,最主要的目的当然也是作为一种战争的招数来用的,总要让他发挥一些效力的,她可不指望蛇王会因为看到这漫天飞舞的雪花之后因为自惭形秽感觉技不如人而直接弃械投降了呢,这想法简直比白日做梦还不靠谱。

    “水术的第四层是什么?”

    宫问天本来是想着开口先讥讽两句千里礁然后再问一下心中的疑惑,但是还好刚刚想说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千里礁给打断了,不然的话一定会后悔的。

    被千里礁一打断之后,宫问天将自己要说的话重新在脑子里过滤了一下,感觉要是自己先对千里礁说了什么她不乐意听的话之后再跟她打听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这完全就是自撞南墙,而且还要撞个头破血流!

    看来二弟说的没错,自己的脑子长得太小了,要是没有点时间充分考虑一下还真有些不够用的呢,等到千里礁感慨完毕之后,宫问天突然就冒出一句这么八竿子打不着的话出来,直接让千里礁有些傻眼了。

    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而且看着宫问天的眼神明显是投向自己的之后,千里礁有些很无奈的咽了一口吐沫:这男人是怎么个情况?

    自己不过是在这雪花之后夹杂了一些会令皮肤溃烂瘙痒的毒汁罢了,貌似是没有加入什么破坏大脑神经的东西进去,怎么感觉一瞬间这个男人的脑子像是生锈了一样,冷不丁的问这么个问题,而且还是问自己的对手!

    虽然不知道宫问天为何由此一问,千里礁就很想上去一巴掌拍在他的脑门上,然后再得意洋洋的回他这几个字,“你觉得呢?”不知道蛇王听完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不过转念一想,这个男人也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这么问,又回想起自己刚刚介绍雪花的时候提到了水术的第三层,想必是这点刺激到了他,千里礁撇了撇嘴: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个男人反应倒是有够迟钝的!(小说《蟒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199 活体毒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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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里礁几乎都能够想象出这个男人听到这句话之后瞬间变得铁青的一张脸的样子,不过看到宫问天一脸认真的样子又觉得这个蛇王像是很期待自己的回答一样。

    “咳!”

    千里礁很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其实一方面也是为了缓和一下自己紧张的神经:可能蛇王真的就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物种呢,自己不能歧视他!

    他既然能在对战的时候这么虚心的跟自己学习,自己也不能显得一点修养都没有,况且就算自己跟他说了也没有什么关系,他要是想修炼到水术的第四层恐怕还有些困难,或者说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连水的晶体都没有见过的男人,你还指望他对手术的了解以及修炼能高到什么地方去呢,况且他既然开口问自己水术第四层是什么了明摆着是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更不要提能修炼到第四层了。

    不过正经的水术第四层是包含两个层面的,当然这两个层面其实是远古时期的第四层以及近代第四层的统称。

    古代神兽鱼女所修炼创立的水术第四层指的是水的气态,不过这个气态的水体必须是操纵者本身的水体水源,在作战过程之中运用者将水体化为气态模式,在不为敌人察觉的情况下将水源送进对手的体内,然后运用自己的灵力从内而外的给敌人以重创。

    当然这只是理论上的说法,其实自己眼瞅着就要成功了,只是总感觉差了那么一点点,自己控制的气态水体根本就跟周围的空气环境完全不融合,在作战的时候很容易的就被对手给察觉到了,自己试验改良过很多次了,无一不是失败告终的。

    而现在所重新划分的水术第四层,就要比远古时期的气态水体更上一个层面了,虽然水体的状态是相同的,但是这一招式操纵起来更加复杂,难度也要高很多。

    不但要求操纵者的灵力高超而且还要有比对手更加强大的意志:因为这一招式的原理就是通过自身灵力将对手体内的水体吸出,不管这水体到底是以何种形态存在的,只要你的能力足够强大都能把它吸收出来。

    对于这一层面的介绍,千里礁也只是听母亲偶尔提及过,那时候她还有些年幼,甚至都根本不能理解这究竟是要如何操作的,就算是现在你让她这么说一下还可以,做起来难度可是难如登天了。

    虽说脑海中还有这么个印象,但是要是说起这一招式的创立者,千里礁倒是有些想不起来了,当时是因为母亲在翻看古天书,自己因为好奇上面画上的东西就随口这么问了一句,虽然母亲解释的很详细,不过时间太久了自己忘记了,但是对于解释给宫问天这个外行人来说,自己知道的已经就足够了。

    要知道详细的情况,等到自己回到瑶海之后把当时的那本古天书找出来重新翻阅一下就好了,想到这里千里礁皱了皱眉头,自己是最不擅长这种事情的,还是交给妹妹千面娇去做吧,瑶海中的古天书那么多,自己找的话找上一年估计都找不到。

    比起自己来,妹妹千面娇似乎更有耐心一点,而且她的记性也比自己好很多,对于找东西记东西这种事情她应该是最合适的人选了,而且妹妹还似乎是有些强迫症的症状,她找不到的话是一定不会半途而废的,换做自己就不行了,本来就没有什么耐心,恐怕一看见堆积如山的古天书立马就会被吓得找不下去了。

    千里礁挑眉看了一眼神情一点都没有发生变化的宫问天,这个男人倒是还挺执着的呢,或者说是挺实在的,这么翘首期盼自己这个对手给他的答案,他也是够天真的。

    不过自己也是随便跟他说两句解释一下就好了,这还没怎么样呢自己干嘛想着要去翻阅古天书给他做详细的介绍啊,这种事情本来应该是妹妹关心的才对,按自己的想法就应该让他就这么闷着!

    “第四层就是气态的水体。”

    想了半天千里礁还是给出了一个最简单明了的答案,说多了的话还怕以这个男人的智商理解不了,怎么说自己都感觉他的层次还没有到这里呢。

    “嗯?”

    宫问天站在雪地上等了半天居然等来了这个答案,说不出是吃惊呢还是失望,对于千里礁的回答,男人真想认为是这个丫头在故意拿自己开刷呢。

    此时宫问天心中莫名的就像笑:哈哈哈哈哈哈……要是按照千里礁的说法,那自己岂不是已经修炼到水术的顶级了,貌似这应该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情,怎么这个时候得知了反而让他觉得这像是个笑话呢。

    而且明明这所谓的雪花,也就是水的晶体状态自己在遇到千里礁之前别说是见过,就是挺都没有听说过的,真想请问一下,这个又应该怎么解释呢。

    看着目光有些呆滞,脸上又似笑非笑的宫问天,千里礁很不屑的皱了皱鼻头,这表情无疑就表明了这个男人对此一无所知了。

    “说多了你也不懂!”

    千里礁嘲笑似得摇了摇头,不懂要问是没有错的,错的就是问了还是不懂,看来传闻之中的蛇王也不是万能的啊。

    算算时间,这雪花之中的毒汁应该也该发作了吧,其实自己还是很愿意继续等下去的,顺便也欣赏一下这满目的美景,不过貌似蛇王没有这么大的耐心,看他左一下右一下的直接就很粗鲁的把脸颊上面的雪花给搓化了。

    看着宫问天脸上一道道不断流下来的水痕,千里礁,叹了口气,大多数的事情,自己还是感觉自己是很有爱心的,就说这雪花一事,自己的设计是将毒汁藏在雪花之内的,当然这毒汁是活体毒,而且寿命大都是在两个时辰左右,而雪花的融化时间都是要超过三个时辰的,也就是说如果不是人为的破坏融化的话,雪花之内的毒汁在雪花融化的时候都已经是被冻死的了,也就根本不能发挥效力了。

    但是一旦雪花提前融化的话,那么就很不好意思了,这个时候的毒汁都还是存活的,而且在雪花之中憋闷了这么长的时间,虽然身躯已经被冻僵了,但是只要给点时间复苏过来,还是一样药效很强的。

    这么说起来,大多数人的痛苦有时候都是自找的,就跟现在的蛇王一样,明明就不要伸手把触碰雪花啊,美好的东西是用来观赏的,像他这样认为破坏的,也是该给他点教训。

    “貌似你什么都懂,怎么不解释的清楚一些。”

    宫问天不是没有察觉到千里礁之前的犹豫空档,显然是在努力回忆什么,自己推断她应该对此也是一知半解的吧,要不然以这个丫头灵牙利嘴的个性早就噼里啪啦的全都倒出来了。

    当然嘲笑自己是必不可少的步骤,但是在进行这个步骤的时候前面的戏份也必须做足了,首先要展示自己如何渊博,然后显得他这个蛇王孤陋寡闻没有见过世面,要不然的对比完全不够明显,她的嘲笑似乎也有些没有分量。

    就像现在,这么一言两语的带过多少就有些跟宫问天之前的预想不太一样,自己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水术的第四层根本就不会是谁的气态形式,就算是也不止是单一的形态,因为这一招式自己已经会了,可是凭自己的感觉来说,他认为水术应该还有更高的层次。

    就算千里礁说的没错,水术的第四层是水的气态,那也表明按照她的划分来说,水术或许还存在第五层甚至第六层的修炼,而不仅仅是只停留在第四层。

    “第三层过了再说吧。”

    千里礁也听出来这是宫问天在故意讥讽自己,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等下自己暗藏在雪花之中的毒汁发作让他皮肉瘙痒全身腐烂算了,到时候自己才不会看在妹妹的面子上救济他呢!

    想不到看着这个男人沉默寡言的貌似不善言辞的样子,怎么说起话来还这么毒呢,这还对自己冷嘲热讽起来了,现在吃了亏的貌似是他自己吧,明明刚刚还是一副有求于人的样子,竟然还摆这么臭的脸色出来。

    千里礁有些面带不悦,看着宫问天这张有些欠扁的脸恨不得立马就上去给他一顿打,这要是以后这个男人真的成了自己的妹夫,自己就不干别的了,每天早中晚的吊起来打,打到过瘾,打到他会说顺耳话为止。

    千里礁杏眼一瞪,双唇紧抿,说起教训这个男人来,怎么能少的了自己的活体毒汁呢,它们被困在雪花里面其实也挺孤单的,这么狂妄自大又不知道好歹的攻击对象就在眼前站着,怎么能不让他受一点教训呢,多吃点苦头也好让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让他以后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是说不得的。(小说《蟒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200 药效初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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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千里礁狡黠的笑了一下,宫问天有些警觉的看了一下四周,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这脸上的表情明显的就是有什么阴谋诡计的样子,不过因为雪花下的太大,视线被遮挡的厉害,根本就看不清楚周围的环境。

    只是附近的事物看起来也没有什么变化,宫问天自嘲似的笑了一下,虽然笑得有些僵硬,但好歹也算是个笑容,对付一个小丫头片子,应该还没有到草木皆兵的地步吧,自己干嘛把自己搞的这么紧张呢。

    “身上有什么不舒服吗?”

    千里礁盯着宫问天的脸上看了好一会,直到看见局部地方出现了红斑之后才略带笑意的问道,要是自己不提醒的话,估计这个男人很难立即就能有所察觉,连自己都感觉他的皮肉太厚实了,总有一种触觉不灵敏的错觉。

    “……”

    宫问天不知道千里礁何出此言,又不知道她这么问意欲何为,所以只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其实身上是有一阵瘙痒,不过宫问天误以为这是因为自己身体太长时间没有洗澡造成的,一来有些羞于启齿,再来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跟这个小丫头讲这种事情吧,貌似他俩也还没有到这么熟的地步吧。

    “就没有哪里,瘙痒或者感觉皮肤在灼烧吗?”

    千里礁小心翼翼的做着提醒,这个庞然大物不会迟钝到这种地步吧,按理说身上出现红斑就表示活体毒汁已经发动功效了,他不应该还没有感觉的。

    “你又想耍什么诡计?”

    宫问天一边用手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颊,一边盯着千里礁质问道,这个时候才忽然意识到这丫头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就这么问,她一定是有什么原因,而且这么久呆在原处不动也不发动攻击,好像也有些不太正常,毕竟她现在还正在跟自己对战呢。

    “我在雪花里面藏了活体毒汁,只要雪花融化,毒汁就会流出来,换句话说,现在你的身上已经沾满了毒汁了。”

    见宫问天还是一副一点都搞不清楚现在状况的样子,千里礁很无奈的为他做着解释,自己说的这么简单明了了,相信这个男人就是再迟钝都应该明白现在他的身上已经被毒汁给布满了,想必毒汁他应该听说过的,就不用自己再多费口水了。

    “果然……”

    虽然这话是接在千里礁的话后面,而且宫问天的声音还有些大,但是这话却不是对千里礁说的,而是对他自己说的,看来自己刚刚联想到的歪手的毒雨是没有错,这所谓的雪花跟毒雨其实是一个原理的。

    只不过看起来歪手的毒雨似乎是更加直接残酷一些,相比之下,千里礁的雪花做的比较隐晦,既然是活体毒汁,其实都是有定的寿命期限的,若是在其寿命完结的时候才被释放出来那就一点效力都没有了。

    看来千里礁还是给自己留了后路的,不至于使她自己变得跟歪手那么残酷无情,杀戮成性……貌似自己对一个看起来没有多大的丫头片子用这个词语有些不太妥当。

    一开始就应该想到她绝对不会这么好心的给自己观看什么雪花美景的,景物虽美,可是还是放了坏心思在上面的,不过话又说回来,活体毒汁的种类有很多,不知道她所用的是哪一种!

    若是普通的毒汁自己还是有办法的,若是深层毒汁的话是会根据肌肤的纹理侵入体内的,要是时间久了想要把他们弄出来可是要费些功夫的。

    “你倒是还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宫问天强忍住脸部的灼烧感,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忍着罢了,自己虽然皮厚,但是应该有的知觉还是不会少的,无疑这种感觉就应该是千里礁所说的毒汁的药力了。

    想不到刚刚还没什么感觉的,现在 是说来就来,看来这丫头还有些能耐呢,就连饲养的活体毒汁药效都来的这么快,关键是,现在看来,药效还很强呢。

    宫问天最终还是没有能够忍住,伸出手来就在脸颊上抓了一把,可是这一把抓下去不但是没有接触丝毫的瘙痒感,反倒更觉得痒的难耐。

    男人闷声吭了一下,这丫头还是有坏心思的,拿这个方法来折磨人,这要是真的跟敌人对决的时候使用这一招,谁还有工夫去跟她打架啊,只顾着挠痒了。

    不过自己可不是一般的人,想用这个方法就把自己难住似乎也没有这么简单呢,修炼了这些年,别的没什么成就,但是就是定力好,不是自己吹嘘,就是一整层皮都掉了下来,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想必若是强忍着,这些毒汁也奈何不了自己。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弄清楚这个丫头饲养的活体毒汁是什么品种的,也好对症下药,能够想办法解除这一毒素当然要好过强忍着了,没事干嘛要自己的身体受折磨呢。

    再说现在可也不是考验定力的时候,现在是在跟千里礁比试较量,虽然宫问天早就忘了当初他们两个是因为什么原因打起来的了。

    “受不了,可以认输!”

    看着宫问天挤眉弄眼的样子,千里礁觉得好气又好笑,刚刚的恨意也已经不复存在了,其实自己还真不是一个小心眼记仇的人呢,只要这个男人现在肯认输自己还是很乐意给他解药。

    自己养的活体毒汁没有人会比自己更加了解了,这些小东西的个头不大,但是噬咬能力可是很强的,尤其是自从瑶海出来之后自己就没怎么招待过他们,这次把他们放出来他们还不卖力表现啊,效果自然是可想而知了,就算他是蛇王,想必也抵挡不住这两三个时长的长时间噬咬吧。

    “认输?”

    宫问天嗤笑一声,他蛇王的人生中还真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他顶天立地一个男子汉,堂堂蛇族的族长怎么会向一个小丫头认输呢,而且还是因为这区区的活体毒汁——这要是传出去还了得啊,岂不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

    据以往自己的经验来说,其实活体毒汁最怕的是水洗,尤其是用比较干净的露珠清洗之后虽然还会有极个别的残留,但是绝大多数的毒汁是抵挡不住的,不过谁都不会没事去收集露珠还把露珠带在身上,所以真正要用起来的时候还是比较难寻的。

    不过千里礁的活体毒汁本身就是寄存在比较洁净的雪花晶体之中的,而且这雪花原本也是属于水体的一种,这么算起来的话,她的活体毒汁应该是不怕清水的冲洗吧。

    宫问天闭上眼想了一会,自己见过的活体毒汁并不多,所以也没有参考意义,曾近有过几个对手使用过活体毒汁,不过那仅仅是最为低级的毒汁,肉眼就能很轻易的看到毒汁的存在,所以中招的几率就已经降低了不少,而且这类毒汁都惧怕露珠清洗,甚至就连比较清澈干净的溪水都能将他们清洗干净。

    至于层级再高一些的毒汁,自己不是没有听说过,但是都没有见过,而且这次千里礁使用的毒汁自己又根本不清楚是长的什么样子,就更加没有什么可比性了。

    虽说在攻击之中夹杂着使用活体毒汁是一件很为人所不屑的事情,但是说起来想要饲养活体毒汁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并不是所有人都能饲养毒汁的。

    一个要看人,活体毒汁都是有着自己的思想的,他的饲养者大多数都是些想象力比较丰富的物种,因为活体毒汁的幼形就是在饲养者的潜意识里成活的。

    真正的毒汁一开始并不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实体,而是他的主人在脑海中的想象物,只有当这个想法或者是愿望非常强烈的时候,并且将他的身形功能还有效力都勾画的非常明确的时候,才会逐渐的形成活体毒汁的雏形。

    不过这个时候的毒汁还不是活物,当饲养者决定将这个毒汁的雏形从脑海中导出的时候就需要为他的毒汁寻找一个适合他生存的最佳条件。

    毒汁的生存环境对于毒汁来说其实是最为重要的,因为这个环境需要绝对的密封,甚至有些对于光源有特殊要求的毒汁还不能见光,当然这只是幼卵,成型之后的毒汁会好一些,适应性也会变强。

    因为活体毒汁本来就是饲养者脑海中的产物,所以经不得外界的污染,一旦在战争中使用,跟空气接触了之后最多也就能存活两三个时辰左右就会身亡并且失去效力。

    宫问天虽然对于饲养活体毒汁并且将他用于战争这种做法很不屑一顾,但是真正让他来饲养的话,他自己未必能养的出来,他可不认为自己的思想足够的强大,能够强大到在脑海之中勾画出毒汁的相貌跟药理,这件事情说起来简单,真正做起来的话,自己还有些操控不了,所以不得不说,自己在很看不惯千里礁这种类似于下三滥做法的同时,还是要承认,这个女娃子的思想够强大!(小说《蟒妻》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正文 201 敌人偷袭
    &bp;&bp;&bp;&bp;对于宫问天的这种态度千里礁很是不看好,他现在的状态无疑就是已经煮熟了的鸭子,除了嘴硬之外可没有别的特点了,看他脸色黑一块白一块的明明都已经受不了了还在思成,自己也不管他,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

    有些坚持不住的宫问天还是伸出手来又摸了一把瘙痒难耐的脸颊,想起来要找么忍受几个时辰对自己来说还真是煎熬呢,想想似乎都觉得身上更痒了。

    宫问天一边打量着千里礁一边想着应该怎么来应对这些活体毒汁,虽说他们是粘附在自己的皮肤上还没有进入自己体内,但是自己总不能把这身蛇皮给褪掉吧。

    另一方面宫问天还要防备着千里礁趁着这个时候对自己发动突然攻击,一般来说的话活体毒汁的作用都是作为辅攻使用的,一来可以直接接触对手的身体,二来也可以给对手以心理压力,分散他们的注意力。

    不过宫问天的身躯因为瘙痒的关系,让他的重心有些不稳,身体浮在空中的时候也有些摇摆不定,这些千里礁都是看在眼里的,这就说明自己的毒汁已经有反应了,自己就站在一边看好戏,谁叫自己刚刚给过他机会他没有珍惜呢。

    “大哥,不好了!”

    一声巨响直接让原本就有些浮动的宫问天顿时散了神,整个身躯就这么毫无征兆的直接掉进了无名湖中,就连千里礁都是看的目瞪口呆的:这家伙闹的是哪出?

    跑的有些气喘吁吁的三弟看了一眼前面的场景,一片白茫茫的不明物体直接就把他的视线给挡住了,要不是察觉到大哥的气息在这里,他还真不会这么大声的喊出来。

    就是因为不确定他的确切位置自己才用了震天吼这一招的,谁知道威力这么大呢,还没等看清楚呢就看见一个类似于是大哥的物种直接从空中掉了下来。

    “扑通。”

    在无名湖中激起了一个宛如瀑布般的“水花”之后,宫问天就这么直接沉到了湖底的淤泥之中,因为身体太过庞大了,而且他又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接从高处跌进湖中的,所以一点准备都没有,湖水所产生的浮力在他的体重跟下坠的重力面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作用。

    一眨眼的功夫宫问天就沉到了无名湖的底部,脑袋直接就戳到了无名湖底的泥淖之中,等到男人把头拔出来将上面的淤泥甩干净之后,尾部一用力就蹿上了岸。

    这个用时是比较短的,就连他刚刚激起的水圈都还没有消失,不过对于宫问天来说这个时间还是很漫长的,最起码在这短短的几十秒钟里,他作为蛇王的尊严跟权威似乎就已经荡然无存了,最起码在这几个当事人的眼里应该是这样的。

    听出来声音的发出者是自己的三弟,宫问天将脑袋露出水面之后看着已经被自己的冲击力甩出去很远的暗夜跟千面娇,并非是自己有意要去看他们,而是这两个人最先进入自己的视线。

    其实自己还是很不愿意与他们相对的,看着这两个人像是瞅怪物一般的瞅着自己,宫问天还真是心里不舒服,看来是自己的失误波及到这两个“无辜”的人了。

    尤其是暗夜,眼睛里都能看到火星子了,恐怕要不是千面娇还在一旁站着,他非要冲上来跟自己在决斗一场了。其实暗夜心里的惊是对于怒的,换做你是暗夜的话,正在跟一位自己心仪的美女聊得起劲呢,突然就莫名其妙的激起一阵巨浪,将他跟美女拍到了一边,你该怎么做?

    尤其是一抬头还看见罪魁祸首以这副狼狈不堪的样貌出现在自己面前,暗夜就更加纠结了,自己是要上去揍他呢揍他呢,还是揍他呢!

    见宫问天这时候赶紧避开自己的视线,暗夜也清楚刚刚一定是个意外,说不定这个男人心里现在也正尴尬着呢,自己还是不跟他计较了,在转头看了一下子自己庇护之下的千面娇,虽然人是安然无恙,但是很明显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虽然她从小就生活在水中,经历过的风风浪浪的定然也不少,但是应该都没有这种人为的情况发生吧。

    而且因为宫问天的体型太过庞大,事情不止是发生的突然而且冲击也大,要不是自己反应的快,迅速将千面娇护在自己的身后,想必以她的娇小身板早就被宫问天激起的水花给弹出去了。

    暗夜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神情还有些错愕的宫问天,要不是知道他不是故意的自己一定不会跟他算完,还不容易跟千面娇找到共同话题,两个人正聊得起劲呢,他这是上来打什么岔啊!

    看来以后自己泡妞的时候要坚决避开这个男人,不止是这样,就算是他不在身边的时候自己也要多长一只眼睛留神着,免得又遇上这种事情,本来他跟千里礁两人比武过招打得好好的,这突然之间他是要干嘛?

    “三弟,你来干嘛?”

    宫问天缓了缓神,将脖子扭了一圈之后才最终在不远处的岸堤上发现了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自己的三弟——墨护法!(此时宫墨并没有自己的真正名字,墨护法只是他在蛇族的职位,宫问天一般情况下都是称呼他为三弟,只是在蛇族比较正式的场合中才会称呼职称)

    此时的宫问天恨不得脸上的青筋都要暴起了,不过今天的场合里都是些陌生人,自己还是忍住了,而且不知道怎么了,从湖底出来之后身体上的瘙痒感已经荡然无存了。

    宫问天看了一眼依旧停留在空中不断咂舌的千里礁,难不成这个女娃娃刚刚使用的活体毒汁是怕水的不成,这也说不通啊,她自己就一直是生活在水中的,没有道理她喂养的毒汁还户怕水!

    不过现在也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不疼不痒的倒是更好,刚刚的滋味确实是不好受,虽然自己还能忍住,但是要是时间一久,估计自己又再好的定力也不行了,身体总会吃不消的!

    “家里遭了突袭!”

    墨护法也被刚刚眼前发生的一幕给震惊到了,等到看清楚从湖底出来的人的确是自己的大哥之后,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还从来没有见过大哥这么直直的掉下来过,而且这次的事情貌似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声震天吼!

    他不是一直都说听惯了自己的震天吼,对这一招没什么感觉了吗,怎么现在又有这么大的反应了,况且自己感觉还没有用多大的功力,就看在场的另外三位都知道,他们怎么像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不过自己这次出来事情紧急,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么多,二哥跟族里的长老们还在分离抵抗强敌都等着自己找到大哥回去支援呢!

    原本自己睡的好好的,要不是洞门直接让外敌给攻开了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有敌人入侵进来了,不过这话可不敢说给自己的大哥听,不然不被敌人杀死,也要被大哥给打死!

    宫问天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说到敢来偷袭他们蛇族的物种,想必就只有那虎头老贼了,看来上次他还没有被自己给打怕,还敢来。

    “可是那只死病猫?”

    宫问天边问话边从无名湖游了上来,站在岸边抖了抖身上的湖水之后抬起脚就朝着自家方向走了几步,还是要边走边问清楚状况。

    “好像还有那只大鼻子。”

    墨护法回答的有些心虚,其实自己根本也没有看清楚敌人的样子,只是打死了那几个不知死活攻进自己洞府里的几个小喽啰之后一出来就碰上了已经在杀敌的二哥。

    周围太喧嚣了自己都没怎么听清楚他说什么,只听他最后说,快去找大哥,自己出来的时候隐约是看到了几个大长鼻子的东西来来回回的,猜想着应该是两个种族一起来的,这也不奇怪,他们一对一的打不过蛇族,又不甘心,经常联合起来进攻的。

    “以后有机会再战。”

    临走前宫问天还不忘回过身来对千里礁跟暗夜道别,其实也算是约定了。虽然才过了没几招,不过貌似这两个人都是不错的对手,而且他们似乎也不是代表某个种族来跟自己争夺地盘的,这么说起来的话,作为一个较量的对手,这两人都是不错的人选。

    说罢便一手拉起还在四处张望的墨护法,这都什么时候了,他倒是还有闲心东张西望的,要真是两族联合进攻的话,自己还真是有些担心蛇族的伤亡,毕竟已经风平浪静了这么些年,还以为他们是被自己给打怕了,总要消停一段时间,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这次蛇族的众位兄弟应该都是毫无准备的,而且他们又是半夜偷袭,若是自己一开始就在场倒是还好说,可是自己偏偏又出来了,这来来回回的就耽误了不少时间,希望二弟能照应好大家,这帮没记性的东西来的正好,刚好今天晚上自己打了两架都还没有打过瘾呢。(未完待续。)
正文 202 跟去看看
    &bp;&bp;&bp;&bp;宫问天急慌慌的走之后,留下还在原地愣神的千里礁跟千面娇,当然这个时候的暗夜是完全不关心宫问天的,这个男人是物界的霸主,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就算是几个种族的联合进攻也是奈何不了他的,现在改关心的应该是自己将以何身份继续跟着一对姐妹接触下去。

    按理说千里礁跟宫问天的战争都已经结束了,自己在千里礁的心里应该是没有什么存在价值了,她自己的妹妹,自己会照应的很好,犯不着再把妹妹交到自己这个陌生人的手上,虽然暗夜在心里为自己定位自己不是个什么坏人,但是保不住千里礁是怎么想自己的,他都已经完全做好被千里礁“驱逐”的思想准备了。

    果然,千里礁很奇怪的瞅了一眼早就已经看不见身影的宫问天之后便轻身落在了无名湖的湖畔,蛇王就这么摔了一个跟斗还算是因祸得福了,他自然是不会知道自己活体毒汁的破解方法,不过看他出水的时候身上还没有抖落干净泥淖就知道,他定然是沉到了湖底,而且身上还沾满了湖底的泥淖。

    这可不就是自己的活体毒汁最怕的东西吗,不过看他这么急匆匆走掉的样子,像是丝毫都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千里礁皱了皱眉头,把视线拉回来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妹妹千面娇跟他身边的暗夜,过了半响才缓缓的开了口。

    “我们也回去吧。”

    语气里满是不高兴的样子,自己说是让这个男人照顾自己的妹妹,可没有说让他靠的她这么近,而且现在似乎也没有什么照顾的必要了吧。

    “不回去。”

    千面娇往前走了几步,盯着姐姐看了一会,有些俏皮的笑了笑,都说刚刚来人禀告蛇族遭了偷袭的,看他找急忙慌的样子,一定是出了大事。

    蛇王一个人怎么可能应付那么多人呢,况且他刚刚还跟暗夜和自己的姐姐决斗了,体力跟灵力定然也有所消耗了,回去又要面对强敌岂不是要吃亏。

    而且听他们刚刚话里说的,这次来偷袭的还不止是一个种族,强不强劲的先不说,人数定然就不少,自己可不会这么坐视不理的,就算是回到了无名湖中,今夜也定然是个无眠夜,自己就是不说姐姐也不会猜不透自己的心思,难道还要什么话都要自己说出来不行吗?

    “回去!”

    千里礁本来心里就不舒服,架没有打痛快不说,总觉得自己还像是吃了什么亏一样的,这个时候又听妹妹这样说,自然是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女人上前两步一把就抓住千面娇的胳膊,声调提高了不少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

    “姐姐!”

    千米娇顺手反手将千里礁的胳膊给抱住,很大力的摇晃了几下,摇的千里礁整个人都跟着晃了起来,这可是她惯用的撒娇招式。

    “刚刚不早说,这个时候人都走得没影了,去哪里找?”

    千里礁换了个口吻,自己的妹妹自己还是很清楚她的脾气的,来硬的根本就不行,还是要软话连哄带骗的,不过这次牵扯到那个男人了,估计就没有以前好哄了。

    其实自己来无名湖住了这十年不是没有去过蛇王的居住地,不过因为怕被发现了这才不敢走近了,要说她不知道那都是骗人的话,但是自己的妹妹却是真的不知道,一来是她出来的次数少,二来她每次出门自己都会跟在她的身边,而每次都是特意绕开了蛇王的住所的,还好妹妹千面娇是个路痴,不然要是被她知道了的话,指定隔三差五的自己就偷跑去了,自己可不放心。

    “我知道他们在哪?”

    正在千里礁在查看妹妹神情的时候,暗夜很不识时务的开了口,他的话甚至都还没有讲完就被千里礁狠狠的瞪了一眼,这男人这不是在拆自己的台吗?

    自己明明是故意这么说的,他难道还听不出来?看他一副挺精明的样子难道也会相信自己在这无名湖里住了十年会不知道蛇王住在哪里?要不是不想办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千里礁还真像好好的质问他一下。

    不过既然他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自己也没有办法拦着,依妹妹的性格一定会请他来给自己带路,而不会继续纠结在自己知不知道蛇王住所的问题上了,对于她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够了,貌似她是不怎么关心过程的。

    “带我去!”

    果然暗夜的话音一落,千面娇的视线就转了过去,一脸期待的盯着暗夜请求道,并且心里就坚信着这,这个男人一定会带自己去,从刚刚的谈话来看自己就觉得他人还是不错的,又跟自己聊得来,既然他能够主动提出来自己知道蛇王的去处,一定是有意要带自己去的。

    暗夜不是没有看到千里礁投来的目光,不过男人心里当然也是有自己的小算盘的,要是就这么让这姐妹二人回去了,自己也就没有继续接触她们的借口了,说不定多走上这么一趟,关系就能够进一步呢。

    “他们是回去抗敌,你跟去干嘛?”

    千里礁自知根本就拦不住妹妹,不过还是做着最后的抵御,一会过去了场面一定很乱,所谓的刀剑无情,谁知道他们对手是个什么样的水平,万一还真是有些实力的物种不小心被伤到了怎么办,她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又不是不清楚,臭美几下还不错,真要是遇上强劲的对手了,吃亏的可是自己。

    千面娇一撇嘴,都这个时候了姐姐居然还在罗里吧嗦的,自己也是听出来了,她就是不想自己跟过去,自己还偏偏就不听她的话了,想到这里,千面娇一扭头又重新回到了暗夜的身边。

    俯首看了看比自己还矮半截的男人之后,千面娇很亲昵的就挽起暗夜的手,还不时的回头挑衅似的看了几眼千里礁,然后故意高调的对暗夜说道。

    “走吧!”

    千里礁看见这情景都要被气的翻白眼了,这一晚上的都发生了什么事啊,一个蛇王还不够,现在又出来一个暗夜,看看都要把她的妹妹给拐带成什么样子了。

    千里礁倒是很有骨气的就这么由着她跟暗夜一起出去,不过自己的心里还实在是放心不下,怎么说这都是自己唯一的亲妹妹,就这么把她交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手里自己真有些于心不忍呢,况且他们要去的地方还正在发生着战争,自己就更不放心了,还是要跟上去看看,虽然妹妹千面娇丝毫没有停下来等自己的意思,不过就当是她厚脸皮吧,千里礁拖着有些沉重的尾翼跟在暗夜跟妹妹的身后走的有些缓慢。

    一边走还一边在不断的安慰自己,虽然妹妹是想去帮忙的,但是就她那点能耐也不是自己小瞧她,她不去帮倒忙就不错了,反正到时候自己也不插手,就看着他们打,要是蛇王吃亏了更好,自己本来就看他不顺眼呢。

    自己就当纯粹是去看热闹的,没事顺便照顾一下妹妹的安全问题就行了,别的多了她也不管,双方爱打成什么样子就打成什么样子,两败俱伤就最好不过了,到时候自己就从蛇王手中把这块地域给接下来,省的那个男人总是一口一个这是他的地盘的挂在嘴上。

    自己也不过是借用了他一块派不上用场的湖泊来住,他就跟自己过不去了,气势汹汹的还想把她们姐妹两人给赶出去是怎么着,想起来心中就觉得不爽。

    很快走在前面的暗夜跟千面娇就已经也不见了踪影,更是让千里礁心里跟不舒服,自己的妹妹还真是胳膊肘向外拐呢,怎么平时都不见她这么关心自己这个姐姐,一说起那个男人的事情来跑的都比平时快多了。

    回头看了一眼一片苍茫的无名湖畔还有周围已经被白雪给盖住的植被,千里礁叹了口气,自己还费劲费力的给她布置出了这么大的雪花场景,她都没说给自己叫声好,真是一点都不领情的样子,看来自己是白费心机了。

    千里礁转过身来,手心向下轻轻念了几句咒语之后,原本白茫茫的一片雪景便已经荡然无存了,自己也不是个粗心的人,虽然说这里平时没有什么物种出没,但是也保不齐万一有什么意外,万一有物种闯进来了呢,要是哈因为好奇随便上去搓上两把把雪花给搓化了的话,岂不是又要连累无辜了。

    自己在这里是没有关系,这会还是妹妹最为重要,总要跟在她身边确保她的安全吧,她还不至于把自己的妹妹交托给一个陌生人带离自己的视野之外,要是在自己离开的期间真的出现了这么不走运的物种让他在这里瘙痒疼痛上两个多时辰,自己还真有些不忍心。

    等到确认自己已经将雪花尽数收回了之后,千里礁才疾走几步追上已经远去的暗夜跟千面娇,走的时候心里还在不断的念着:其实我就是去看看热闹而已!(未完待续。)
正文 203 龙族往事
    &bp;&bp;&bp;&bp;不老远的,千里礁就看到千面一片火光,想来必然是双方交战的所在点了,三更半夜的,这一片火光倒是还听惹眼的,要是站在空中观望的话,还刚好可以当做照明呢。

    千里礁飞身起来,站立在空中,调整了几次距离之后最终确定了下来,说是来看热闹的当然要找一个好位置了,下面厮杀的人群中倒是看出来是三个种族之间的战争,看来是象群跟虎族来联合偷袭的。

    “姐姐,快来帮忙啊!”

    千面娇见姐姐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便催促道,自己叫她来可不是看热闹的,就是知道她的功力高深这才请她来帮忙的,怎么她倒是在一旁袖手旁观了。

    千里礁将头扭向别处,故意不去看千面娇,还一副装作什么都么有听到的样子,反正等到事后妹妹问起来的话,自己就推说是厮杀的声音太大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妹妹也真是的,也太高估自己的品行了吧,刚刚蛇王都还在跟自己对战呢,这个时候她还叫自己反过来帮助她,这丫头还真不是一般的天真。

    见姐姐不为所动,千面娇自然也是无可奈何,而且自己的双手被暗夜个箍住了,也是相处力都使不上力气来,而且就算是自己出手的话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效果,她的灵力是要通过施加到别人身上才会产生威力的,自己发动攻击完全就是见鬼了!

    “蛇族也没有吃亏,先静观其变。”

    暗夜将千面娇拉到远处,尽量不让她接触三族势力之中,这大混战的场面他也曾经经历过,很多时候都是不分敌我的,刀剑无眼,被同伴伤到是常有的事情,而且他们三个是哪一方的都不是,自然是三方都会来对付他们,还是站的远一点比较安全省事一点。

    “蛇王在哪?”

    千面娇瞅了半天都没有看见宫问天的影子,有些好奇的问站在一旁的暗夜,按理说蛇王的身躯那么庞大,要是在的话应该一眼就能够发现他,不够自己找了几遍了,都没有见到他的人影,该不会还没有自己走的快,这时候还没有回来吧!

    “喏!”

    暗夜伸手指了指千面娇的右前方,那是一座凸起的小山头,原本就是宫问天的洞府,想必经过这场战争之后,他又要重现为自己挖一座洞府了,这才是件麻烦的事情。

    “蛇王……”

    看到宫问天的身影之后,千面娇的视线就一直没有离开过,由于距离有些远,目测着像是蛇王在以一敌三的样子,看的千面娇的心都揪了起来,自己对于这些决斗的招式不是很懂,不过以寡敌众首先在人数上就吃了亏的。

    “宫问天!”

    暗夜听她蛇王蛇王的叫着很是不顺耳,这个物界的霸主虽然很厉害,但是既然自己在此他也就称不得是王了,还是给他起个名字比较好,自己觉得这个名字就不错,虽然一开始跟他“商量”的时候他有些抗拒,但是那是因为第一次听,听习惯了他就会接受了。

    “谁?”

    千面娇很奇怪的看了一眼暗夜,对于他突然说出口的名字很不理解,自己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身边的这个男人是叫暗夜的,宫问天又是何人!

    “就是你口中的蛇王。”

    暗夜似乎是有些在使坏,明明宫问天不喜欢这个名字自己也不是很在意再给他换一个,但是暗夜平时就是最不喜欢咬文嚼字的了,刚好这个名字是按照以前的龙氏族谱上面记载的,虽然蛇族在很久之前就被分了出去,但是他身体里还是流的龙族的血。

    自己可并不排斥他这个同宗呢,毕竟龙族之后能存活下来的已经没有几个了,自己还真应该多照顾一下他呢,怎么着都要在物界给龙族留个后不是。

    千面娇有些狐疑的看着暗夜,然后又将视线转向了还在远处奋战的宫问天,好像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蛇王是叫这个名字的,看着暗夜说的时候也是一脸的认真,自己也不觉得他是在故意骗自己的,况且自己叫他蛇王似乎也感觉有些生分了,但是说起来倒是还没有真正的问上一句蛇王的名姓呢。

    “你知道他的名字?”

    见宫问天明显是占了上风之后,千面娇才把视线停留在暗夜的脸上,现在就更加搞不清楚暗夜的身份了,看起来倒是觉得他们又是朋友了。

    “嗯。”

    暗夜憋住心里的笑很诚恳认真的点了点头,自己也知道千面娇是个非常好哄骗的女孩,一看就知道是因为她的姐姐将她保护的太严实,完全就没有跟外界接触过,想必自己说什么她都会相信的。不过他是不会说这个宫问天的名字是自己根据族谱来给蛇王取的!

    要是被她知道这是自己给宫问天取的名字,想必她也不会叫,更不会相信自己,到时候跑去问宫问天,岂不是更麻烦,倒不如就这么板上钉钉直接让她叫,到时候宫问天也听习惯了,她也叫习惯了,想不接受都不行了。

    说起来自己也算是宫问天的长辈了,为他取名字也是天经地义的,虽然说起来他的龙族血统可能比自己更加纯正,但是奈何已经被驱逐出去了而且自己的辈分比他大,取个名字怎么了。

    看着还在认真战斗的宫问天,暗夜轻轻吐了一口气,不是为宫问天,而是为了他的祖辈,那个已经被龙族革名的男人。

    传说他之所以被驱逐出去是因为一个女人和一个诅咒。

    暗夜不知道这位他应该称呼为伯父的男人叫什么名字,在物界史书上已经没有了他的名字,但是跟他在一起的女人,也就是他的伯母叫做——凤远,她是凤族的旁支嫡女。

    虽然也算得上是不错的出身,但总归是凤族的旁支,加上当时的伯父是自己爷爷最为宠爱的儿子,所以对于他的婚事,家族里早就已经有了安排。

    爷爷为伯父选择的伴侣是凤族当家的二女儿——凤娇,对于这个女人暗夜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因为自己在很小的时候还曾经见过她几面,不过她整日黑着一张脸,而且有时候会莫名的发起疯来,所以很多时候自己都是躲着她。

    后来长大一些了才听外面的人说三道四的听出了些眉目,不过真正了解事情的真相还是在自己进入天界之后翻阅了天书跟物界史书才清楚的,而且这里所说的凤族跟上古神兽凤凰可不是同一个种类的。

    上古神兽在很久以前就已经绝种了,这里说的凤族只是后来新兴的种族,只是因为她们的形状跟古书上所绘制的上古神兽凤凰很相似,所以他们也就借着这个由头给自己安插了一个不低的身份等级。

    其实说起来这个种族跟凤凰半点关系都没有,而且他们使用的招数是信念操控,也就是后来所说的诅咒,这应该算是比较下流的招数了。

    但是因为在当时凤族的名气很大,而且他们的诅咒也很灵验,爷爷也就同意了跟他们的和亲,不过因为当时伯父的年纪还比较小,就没有跟他说明,只是时不时的将凤娇带回家里来玩。

    不过可能错误就是在那个时候产生的,凤娇有次来龙族的时候就带了自己的表妹前来,这个表妹就是身为凤族旁支的凤远,久而久之伯父便对性情温和的凤远产生了好感,反倒是对凤娇疏远起来。

    一方面爷爷没有对伯父讲出自己的用意,但是凤娇的父母都是提醒过了她的,眼见着自己未来的夫婿跟自己的表妹走的越来越近,凤娇自然是气不过,回家就对自己的父亲讲明了一切,凤族的族长这才来质问自己的爷爷。

    爷爷一见事情闹成了这个样子觉得是有些对不住凤娇,便不顾伯父的强烈反对硬是给伯父跟凤娇举办了婚礼,而且在此之前两家联合起来将凤远给软禁了起来。

    其实暗夜觉得真正的悲剧才是在这个时候开始的,伯父从小也是被爷爷给娇惯惯了的,自然是不会乖乖的听他们这么安排,尤其是这关乎到自己一生的幸福,他自然是不会屈服,在结婚成亲的当天伯父便当场向所有前来庆贺的亲朋好友宣明,自己会娶凤娇为妾,但是却永远都不会喜欢她,而且还扬言自己一定要迎娶凤远来做自己的新娘子,成为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可能就是这话刺激到了爷爷,让他觉得大喜的日子里自己失了颜面,更是无法给凤娇的父母一个交代,盛怒之下就动手打了伯父,而后伯父便当场离开了婚宴,之后便三年没有回来过!

    谁都不知道这三年里他去了哪里,尽管当时爷爷反动了全家族的人去找寻,但是都是一无所获,而且三年间,冯远也是一直被囚禁在凤族的密室之中,有专人看押从未离开过,或许当时伯父是一边躲避龙族的追捕一边寻找凤远的下落,又或许是爷爷有意要放他一马,这才让他在外游荡了三年之久!(未完待续。)
正文 204 回忆被打
    &bp;&bp;&bp;&bp;三年之后的一个晚上,伯父只身一人回到了龙族,之后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在第二天清晨便去向自己的父亲母亲请罪,并且发誓一定会洗心革面好好对待凤娇,继而完全不提凤远的事情。

    爷爷见他似乎是有些悔意,而且在外三年毫无音讯,既然他主动回来了被切态度诚恳的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也就给了他台阶下,并且当时的伯母凤娇也在一旁求情,女人的心思有时候总是很单纯的,他们既然已经成亲,不管伯父对她如何她都已经是龙族的媳妇,尽管凤族派人来接过她几次都被她给拒绝了。

    也正是因为如此,爷爷才总是觉得似乎是龙族亏欠了她,所以即便是伯父不在龙族,凤娇的身份跟地位也是不容置疑的,既然她都不介意自己的夫婿曾经犯下错误抛弃她,自己这个做父亲的还能在说些什么呢。

    第二年凤娇就为伯父诞下一儿一女,这也是爷爷的第一个孙子跟孙女,老人家自然是高兴,为他们赐名做龙凤胎,伯父自然也是喜不自胜,整日闭门不出在家照顾娇妻跟一双儿女。

    过往的一切似乎都看起来已经烟消云散了,也不知道是谁最先提议的,既然现在伯父跟伯母一家都已经过的这么融洽了,也不必再将凤远禁足了,毕竟这整件事情中,最无辜的人就是她,可以说她没有做错任何事,可是却被囚禁了整整四年之久。

    往后的时间里,凤娇依旧是在龙族做着她的贤妻良母,不过隐隐约约的似乎总预感着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直到突然有一天伯父牵着凤远的手重新踏进龙族的大门,凤娇才傻了眼!

    几年不见的凤远依然青春年少美丽动人,不过微微凸起的小腹却是格外的惹眼,凤娇牵着两个孩子的手突然之间就收紧,紧咬着牙硬生生的挤出来一个笑容道了句,“妹妹来了!”

    伯父也不做过多的解释,想必这个情景任何人看了都应该会明白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凤娇远远没有想到事情过了这么多年他们还是余情未了,现在竟然还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这个女人给带了回来,这不是生生的在抽她的脸吗?

    一瞬间凤娇甚至都觉得伯父以往对自己的温情细语都是在哄骗自己都是在逢场作戏,他真正的目的其实自始至终都是为了这个叫凤远的女人,不然他不会在婚礼的当天离家出走,更不会毫无音讯让自己等了他三年。

    即便是后来他回心转意了也不过是他使出的苦肉计,甚至自己为他添了两个孩子都没有能够拴住他的心,他一直在隐忍,等着公公跟自己的父亲把这个狐狸精给放出来!

    被这个不小的骚动惊扰而赶来的爷爷跟奶奶看见眼前的场景,也微微愣住了,不过谁都美玉首先开口说话,这种事情还是要看凤娇是什么态度。

    见所有人都把视线转向自己,凤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还能怎么办,只能忍下来,如今凤远是有身孕的人了,她肚子里总是龙族的种,就算自己不愿意也不能不顾及眼前两位老人家的想法。

    想也知道,人都已经带回来了,不外乎就是想直接让她留在龙族之中,就算是自己千方百计的阻挠,不但起不到丝毫的作用还会把事情闹僵,搞得不好所有的矛头都会指向自己,甚至从此之后丈夫也不再是自己的丈夫了,可如果自己今天把这件事情应承下来,不但会给两位老人家一个安慰,就是对于自己的相公来说都是莫大的面子,日后他也挑不出自己什么不是来,必然不会这么忘恩负义的有了新人就忘了她这个旧人。

    退一万步说,就算相公对自己没有感情,但是也会因为今天的这件事情感激自己,总不至于日后冷落了自己,况且自己还为他添了一双儿女,就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都应该会好好的待自己。

    就这样,在凤娇的点头应允之后凤远就正式入住到龙族之中,不过的生活并不像凤娇想象的一样,伯父并没有因为她的“快宏大度”而对她另眼相看,甚至就连以往的情谊都没有留得住,反倒是用敌视来形容她之后的生活更为恰当。

    凤远进了龙族之后便很少在人前出没,所用所需的物品都是由伯父亲自给她准备好,直到她分娩当天,顺利诞下一名男婴。

    在此之前,据记载凤娇一次都没有见过凤远,每次前去探视都会被这样或是那样的借口给阻拦住,甚至伯父就曾经毫不留情面的说了句“不劳你费心”,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语气可算是伤透了凤娇的心。

    想必当初是怕凤娇会加害凤远跟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伯父才会这么提防着,不过既然孩子已经平安出生了,他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虽然自己还是很怀疑凤娇的为人,相信她不会这么就此罢休,但是既然孩子已经出生了,她就是再不甘心也不会有什么作为了。

    在孩子的百日宴上,凤娇第一次看见凤远跟自己相公的孩子,他的眉眼像极了凤远,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孩子对着风娇露出了天真的笑容。

    伯父的警戒心由此也松懈了下来,后来凤娇不时的前去探望,二公子都是欢喜得很,凤娇也直说自己跟这个孩子有缘,伯父这才松了口,不再对凤娇有什么顾虑。

    之后伯父更是肆无忌惮,直接宣布要迎娶凤远,虽然两个人孩子都已经生了,但是凤远在龙族根本就没有自己名分跟地位,若不是有伯父照应着,她在龙族的日子也不见得好过。

    对于这个决定,凤娇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她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左右不了什么,自己不去插手继续做自己的大夫人位子,何必给相公找晦气给自己找麻烦呢。

    按照凤族的习俗,凤远要回娘家待嫁,但是因为当时的二公子年纪还小离不开自己的母亲,所以就由凤远带回了凤族旁支,等到迎亲的当天在一起接过来。

    意外就是发生在一个月之后的迎亲路上,当时驾车的是龙族车技最好的大师傅,拉车的麒麟神兽也是训练有素的老派麒麟,所以说这个意外发生的有些诡异!

    麒麟神兽走在半路上突然就失控起来,整个身躯拖着后面的婚车就冲进了密林之中,等到后面的家丁们找到婚车碎片的时候,神兽已经气绝身亡了,车夫跟凤远还有孩子则被甩出去几丈远,生死未卜!

    有胆子大的人前去查看,车夫跟凤远还有气息在,可是二公子早就已经浑身冰凉没了呼吸,惊慌失措的家丁赶紧回去禀报,却也已经为时已晚,一个五个月大的孩子就这么没了!

    伯父闻言自然是痛不欲生,只恨自己被这婚事的喜庆给冲昏了头脑,没有想到结婚当天会发生意外,更是可恨自己怎么就这么循规蹈矩的听从了老人家们的安排,说什么时辰没到不能跟凤远相见!可是心痛归心痛,伯父也是无可奈何,悔青了肠子都没有用了。

    最受打击的还是凤远,没有孩子的时候相公就是她的天,有了孩子之后,孩子便成了她的地,如今孩子没了,而且还是在自己怀里没的,凤远更是恨自己,早知道回是这样,她根本就不会去在乎什么身份地位的,就是在龙族做一个小妾,甚至是个没有名分的侍妾自己都是心甘情愿的,只要相公的心里有自己,只要有她的儿子陪着自己……

    就这样,原本的喜事改为了丧事,所有当事人的心中都被蒙上了一层悲伤的色调,尤其是凤远,在那之后很久她都足不出户,也很少与人交谈,甚至变得有些神经质,只要有人跟她讲话,她就会情不自禁的流泪,然后变发疯似的大声哭喊,之后还会将别人给赶出去!

    不过后来的一天,凤远的心情变的好了起来,神情似乎也恢复了不少,甚至她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容,伯父自然是高兴,派人带她四处转了转,之后的一段时间,凤远似乎是从失子之痛之中慢慢的走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也开朗了许多。

    “你看,他们准备撤退了!”

    暗夜的思绪突然就被千面娇给打断了,男人将视线放远,的确是看见几波象群已经开始撤走了,看来自己想心事的这一段时间是错过了一场好戏呢,关键的战斗场面倒是没有注意看。

    看着有些雀跃的千面娇,暗夜摇头笑了笑,想起了以前龙族的往事,把自己的心情都搞的沉重了起来,现在看到这么明媚爽朗的千面娇倒是让他的心里宽慰不少,这件事情或许以后还要讲给宫问天来听,毕竟那个给龙族施下诅咒的女人可是他的亲祖母!到时候还真想听一下他这个当事人的孙子是怎么评价自己祖母这一做法的。(未完待续。)
正文 205 击退夜袭
    &bp;&bp;&bp;&bp;看着大股撤退的象群跟虎族,暗夜倒是没有显露出任何表情来,这些不知道好歹的物种溃败撤退本就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关注的。

    不过这场所谓的战争耗时也太短了吧,自己一段往事都还没有回忆完呢,他就已经结束了,宫问天的速度倒是还挺快的,不过刚刚自己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根本就没有去查看他所用的招式,倒是错过了一次了解他的机会了呢。

    “你们怎么来了。”

    等到象群跟虎族的后续部队陆陆续续的撤离之后,又听见宫问天命令手下不要追击这些败寇,暗夜跟千面娇才走到他的近前去。

    看清楚一大一下两个身影之后,宫问天显然是有些惊异,不过倒是完全没有什么敌意的就这么随口问了一句,听语气倒像是在对自己的朋友问候。

    暗夜翻动了一下眼珠,没有讲话:可并不是自己想要来的,是这位美人鱼姑娘担心他的安危,这才想要跟过来查看一下的,自己不过是做个顺手人情罢了,当然还是有一点点自己的私心存在的,不过在宫问天的面前,暗夜倒是丝毫不觉得有愧,更不觉得是自己利用了他来接近千面娇。

    暗夜盯着宫问天看了很长时间,虽然自己已经很熟悉这个男人的长相了,但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长得跟他的祖父像还是不像。

    时间太过久远,而且自己那时候年纪还小,只是依稀记得伯父也是个身材魁梧庞大的男人,之后伯父跟他认定的妻子凤远离开了龙族,确切的说,那时候他们是自愿离开的,而且祖父跟祖母还有挽留,不过他们却不为所动,毅然决然的离开了家,从那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见过伯父跟伯母。

    但是留在家里的大伯母凤娇他还是经常见的,记忆里那是个不怎么会收捡的女人,尤其是在伯父跟凤远离开之后,她便更加邋遢起来,就连自己都不曾好好的打扮一番,尤其是后来她的儿女应征了凤远的咒语身亡之后,她便变得疯癫起来。

    隐约还记得自己回到龙族之后,有一次跟母亲走散了,跑到了凤娇伯母的院子里去了,毫无防备的就被一个庞然大物给拦腰提了起来,她身上的臭味很重,而且毛发浓厚根本就不曾做过修剪,自己完全辨不清她是谁,直到自己哇哇大哭的声音将母亲跟随侍的丫鬟们引来了,大家才七手八脚的把自己从那个疯女人的手里给救了下来。

    后来母亲就交代以后再也不许踏进那个院子里去,因为自己当时年纪小,身体完全就没有发育,不过只有凤娇伯母的手掌大小,若是当时就那样被她从高空抛下的话,估计小命都要没有了,所幸的是她只是将自己给抱了起来,没有把自己怎么样。

    可能是因为失子之痛使神经错乱了吧,把年幼的自己当成是她的儿子龙儿哥哥也说不定呢,虽然自己也是龙族后裔,但是在此之前却很少呆在龙族,所以很多事情并不是因为那时候自己年纪小而不记得,有的事情自己其实是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所以也谈不上有记忆。

    暗夜自己当然也是龙族的正统血统,不过只是因为自己母亲家族中少有男丁,而且在自己上面父亲已经有了两个儿子,于是就将自己跟随母性,并且从小就养在母亲的种族——九尾狐族!

    龙族之中的长孙莫名的死了,自己是随母亲前来吊唁的,而且这次死去的不止是自己的大哥,还有他的姐姐凤儿,更令人痛心的还是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未成年的龙种死去了,在几年之前最先死掉的就是凤远那刚刚出生了五个月不到的男婴。

    论辈分凤远所生的男婴也是自己的哥哥,而且这位哥哥,暗夜一次都没有见过,他离世的时候自己根本都还没有出生呢。

    “来看看。”

    暗夜见前面娇始终一副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便自己随口诌了个借口,其实这话说的也不错,自己就是过来看看的,只是没有想到还没开始看热闹呢,热闹就已经结束了。

    “哼!”

    宫问天鼻孔喷了口粗气,架都打完了他才现身出来,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来看看的,这个时候出来无非就是想表明他们是自己的朋友而不是像刚刚的象群跟病猫一样是来偷袭的敌人罢了,只是自己对于这个男人的做法很是不满,明明他的身手不错,而且蛇族虽然很有实力,但是一看就是在以寡敌众,若真是安了好心的话,怎么说也应该出来帮两把吧。

    躲在不知道哪里看热闹的人,心思还真是令人嗤鼻,他们倒是还掐着点出来的,敌人刚刚一走,他们就出来了!

    “对付那几个孬种,可用不上我们出手吧。”

    暗夜看出宫问天脸上的不满,赶紧给他带了顶高帽子,虽然听起来像是宫问天在埋怨他们刚刚没有出手帮忙,但是估计要是自己当时出手了的话,现在这个男人又会反过来怪罪的,这本来就是他们蛇族跟另外两个种族之间的斗争,自己对于宫问天来说还不过是个才刚刚见过一次面的外人,要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插手他们种族之间的争斗,岂不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了。

    而且就自己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来说,宫问天这边是占了明显的优势的,虽然说对手在人数上要多他们一倍,但是实力不行就是不行,这样的对手他宫问天有多少就收拾多少,哪里还用得着自己来瞎操心呢。

    说话的功夫,原本站立在当空的千里礁也轻踩地面凑了过来,她倒是不关心宫问天的事情,不过自己的妹妹总不能不管,而且自己还准备好了是来看蛇王的笑话的,谁知道他的对手这么不经打呢,自己毒害没有看过瘾呢,他们的战斗都已经结束了。

    不过貌似这就是一场混战,根本就没有看见对方的领头人物,就连刚刚的撤退千里礁都觉得有些蹊跷,似乎对方还没有到溃败的地步吧,自己看的像是双方正旗鼓相当呢,按理说最起码能打到天亮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若是自己的话,是一定要一站到底的,当然刚刚跟蛇王的战斗中断是个意外,而且若是换成是别人的话,他是休想要离开的,自己一定会将他留住继续跟自己决战,不过蛇王的能力不可估量,通过刚刚的几招来看自己也未必有能力留得住他,而且这次是他们整个蛇族被敌人偷袭,往大一点说就是关乎到整个种族的存亡,自己也不会为了一时的痛快,而置他们整个蛇族于水火之中。原本一开始自己跟蛇王之间就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不过就是想替妹妹深入了解一下这个男人罢了,之前的十年中,自己虽然一直跟妹妹住在无名湖中,想要了解他机会当然多得是,但是自己实在是不想将妹妹交付给这个男人,舍不得不说,关键是现在的陆上太不太平了。

    动不动的就是这个种族跟那个种族争夺土地猎物发动战争,再加上妹妹的身体体质与众不同,万一出了什么闪失自己后悔都来不及了,所以十年里虽然她几次催促逼问,自己就是装傻充愣,要么就是想方设法的瞒着她,就是不想给她制造跟蛇王见面的机会。

    倒是想不到自己日防夜防的防着妹妹去找蛇王,却防不住蛇王主动送上门来,可以说今天晚上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意外,而且还是自己最不想看到的意外。

    没准就因为这一次的“邂逅”,妹妹就要被这位陆间最强的霸主给抢走了,而且若是这个男人真的开口了,自己就是想拦都拦不住的,关键是管不住妹妹的心!

    “别说的这么好听。”

    宫问天盯着暗夜看了一会才把视线转到不远处的二弟跟三弟身上,今夜这似乎才是真正的偷袭,来得快去的也快,不过最让宫问天在意的还是再次的偷袭虽然是象群跟虎族联合发动的进攻,但是在这些攻击者里面却始终都没有发现那只病猫的影子。

    自己来的路上还想着见到那只病猫一定要把他的腿给打折了,让他真正的成为一只名副其实的病猫,他没来还真是便宜了他呢。

    “去清点一下有没有伤亡。”

    看他们的进攻态势似乎是不是很强劲的攻击,似乎是那些侍从们都还有所保留,这跟他们以往的进攻方式完全都不一样,宫问天越想就越是觉得这次的夜袭有些奇怪。

    以往虽然他们也搞过夜袭突击,但是当时攻击的人数一般都很少,因为夜袭最要紧的就是要迅速并且隐秘,但是他们派出的都应该称得上是精英部队,所以战斗力相对来说还是比较高的,但是这次的攻击就完全跟以往不同,甚至说有些相反,人数虽然很多,但是真正有能力倒是没有几个人,看起来完全就是在故意的拖延时间。(未完待续。)
正文 206 声东击西
    &bp;&bp;&bp;&bp;看着自己残破不堪的洞穴,再看看眼前三位不请自来的“客人”,宫问天是在是有些无奈,这里甚至连插脚的都没有了,这个三个人居然硬是给挤进来了,可能这就是身体娇小的好处吧,不过只要他们不觉得难受,自己也不介意他们在这挤着。

    自己不过是过来查看一下自己洞府有没有损伤,谁知道一进来,后面这个三个人就很自觉的也跟来过来,貌似自己根本就没有邀请过他们吧,还真把自己当成是客人了。

    而且更为让他不爽的是,暗夜一进门就直接蹿到了已经坍塌在一旁的床上坐了起来,宛然一副自己才是这洞府主人的态势,看的宫问天真想问一句“请问你在家排老几啊”

    “大哥。”

    不等宫问天开口说话呢,前去检验伤亡的二弟跟三弟就相继回来了,虽然有不少同族受伤,但是却没有阵亡,说起来倒是也没什么损失。

    “怎么样?”

    宫问天有些艰难的将自己的身躯反转过来,头伸出洞穴外瞅了一眼自己的二弟,以前这洞穴完好无损的时候,他们三兄弟还都可以勉强挤进来的,不过现在坍塌了一角,再多一个人都已经容纳不了了,要不是千里礁堵在门口他的身子出不去,这时候宫问天早就跑出去透气了。

    无奈只好先把比重比较小的头伸了出去,整个身躯盘成了一座小山丘一样蹲坐在洞穴内,虽然说这次对手的人数很多,但是战斗力却不怎么强,应该没什么伤亡吧,说到底自己就连个像样的指挥者都没有见到呢。

    那长鼻子老东西跟病猫是躲在那里去了,若是真被自己以前给打怕了也不至于会主动发动这一次的进攻,放他们一马让他们过安稳的日子,他们倒是还不知足。

    “没有阵亡的,有几个受了伤,不过没什么大碍。”

    听二弟这么说,宫问天反倒是心里更加不安心了,还真被自己给说中了,还以为长鼻子跟病猫是专门避开自己去对付自己的手下去了,特意找了一圈愣是没有看到他们俩的身影!

    既然手下也没有几个人受伤,长鼻子跟病猫定然是不在其中攻击,不然的话,以他们俩的功力绝对不可能只伤到几个同族,而且没有阵亡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声东击西!”

    千里礁站在门口悠悠的说了一句,不过她的视线始终都是放在宫问天的二弟寿护法的身上的,虽然他跟他大哥的形态差不多,但是这个男人的面相看上去倒是比他大哥好看的多。

    刚刚自己在空中俯瞰的时候也明显察觉到这场战争甚至是打的有些诡异,进攻方向不明确不说,所有的兵力都涣散不堪,明显的就是在故意弄大声势。

    而且双方在完全没有分出胜负的时候他们就迅速撤退了,这点就更加让人怀疑,本来他们是发动的主动攻击,按理说应该是有很大的胜算在手才会突然袭击,就凭这一点他们就应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总要达到预期的目的,或者说是低估了蛇族的力量而被他们击退,这才是他们撤退的理由。

    可是刚刚战争明明也就才开始的样子,他们便佯败一样的撤退了,那么自己猜想他们的目的应该就只有一个——想转移对手的注意力!

    经千里礁这么一提醒,宫问天才恍然大悟,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出来。

    “二弟,快去看看舅父他们。”

    寿护法急急忙忙的应了一声,便转身就飞驰而去,虽然还不知道那个挤在大哥身边的女娃娃是谁,不过她的话倒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自己还真是在做梦吧,怎么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参透呢。

    “果然!”

    千里礁嗤笑一声,随后便小步退出了蛇王的洞府,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如何习惯生活在洞里的,自己可是受不了这里面的空气,呆在这里还真是觉得憋闷的很。

    说起来千里礁还是很担心妹妹跟着蛇王以后的生活,她原本就是个非常讲究生活质量的人,估计很难适应蛇族的生活习性,要适应一个新环境可是很考验耐性的,不管妹妹做不做得到,反正自己是做不到了。

    看来自己所料想的不错,象群跟虎族只是随便派了些手下佯装成攻击蛇族的样子故意分散他们的注意力罢了,他们真正想攻击的应该就是蛇王口中所说的自己的舅父吧,听起来应该是同宗的。

    不过对于象群跟虎族的这一做法,千里礁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要是想直接攻击蛇王的舅父一族,直接派兵去攻打岂不是简单明了,为何还要将兵力一分为二故意消弱攻击力呢。

    若是说他们是想将蛇王的兵力拖着不让他前去营救,那么只要集中兵力速战速决不就好了,按照时间来看的话,对方应该不是他们的对手才对,刚刚他们撤退也就意味着攻击蛇王舅父的计划已经得手,可以说蛇王就是发现他们去偷袭自己的舅父等到赶去营救的时候也已经为时已晚了,何必还要多此一举的进攻蛇族呢,搞得不好这一股力量还会被蛇王给全数歼灭掉,这岂不是做无谓的牺牲。

    千里礁抬手伸了个懒腰,很不能理解这一群陆地生物们的思维习性,把蛇王也算在内,自己总感觉这帮物种的脑子里装的都是泥巴,想的事情毫无逻辑可言,自己真有些参不透!

    宫问天见二弟走了之后叹了口气,怎么还把这茬给忘记了,刚刚自己就应该要想到的,长鼻子跟病猫是多么奸诈的老东西,怎么会无缘无故看似毫无理由的发动进攻呢,并且还什么便宜都没有赚着的就撤退回去了,这可不符合他们的一贯作风。

    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些多了,再加上这几个人乱七八糟的闹了一通,自己居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完全就是打架没有打过瘾,这次是专门回来打架来了,脑子就没往别的事情上想。

    “你的舅父是巨鳄?”

    要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宫问天的母亲就是巨鳄族族长的嫡女,是个难得一见的优秀女人,不过那是她生前的事情,说起他的母亲来,不知道宫问天还有什么印象,毕竟他的母亲可是在他们兄弟三人还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的。

    冷不丁听宫问天说出自己的舅父来,暗夜还是很吃惊的,巨鳄族以前在海陆之中都可以说是佼佼者,借助这庞大的身形跟得天独厚的两栖生存条件曾经称霸一时,不过后来家族便中道没落了下来,以至于从此在世间销声匿迹,要是宫问天不说起来,自己还以为这个种族已经灭亡了呢。

    宫问天瞅了一眼发言的暗夜,这家伙倒像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自己的舅父是巨鳄族这件事就是两个弟弟他都是保密的,毕竟以前舅父的仇人太多了,既然他现在年纪大了想过几天安稳的日子自己多少应该尽些孝心,满足他的愿望。

    舅父仇家多这件事情,自己也是猜测出来的,原话他是没有听舅父亲口说过,但是舅父是说过自己的罪孽太重,年轻的时候血气方刚做过不少过火的事情,现在就是想过平静的日子都提心吊胆,觉得自己没有资格!

    所以自己就大胆猜测,可能是舅父年轻的时候杀戮太重了,结下了不少的仇家,怕仇家来寻仇这才隐姓埋名起来,带领着族中的众人在蛇族不远处的泥沼之中生存。

    自己一来是怕他的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二来也是担心自己表妹美玉的安危,这才将两个种族的警戒线拉在了一起。

    这个警戒线可不是随便说说玩的,而是自己用灵力布下的触动弦,只要有外来物种入侵警戒线便会触动,并且拉响绑在巡逻防中的警铃,只要警铃一响,站岗的防卫兵便会马上知道有外敌来犯,继而通知族人做好战斗准备。

    布置在沼泽之中的警戒线跟蛇族的警戒线是相通的,只要有外来的物种侵入沼泽中巨鳄族的生存圈中,也会触动在蛇族巡逻防中的警铃,并且为了区分到底是蛇族还是巨鳄族,自己特意制作了两个警铃,并且标识的很清楚。

    看来这次的长鼻子跟病猫真正先要攻击的还是自己的舅父巨鳄族,而且为了这次战斗他们还是做了不少的功课,动了不少脑筋的,首先先派兵进攻蛇族,触动巡逻防中的警铃,警铃声一响,防卫兵自然便会通知蛇族的族人前来准备迎战,等到战斗开始打响了之后,他们便派人再去攻击巨鳄族,这个时候就算是警铃响了,防卫兵也只会当成是敌人不断涌入造成的,而不会认为这是来自巨鳄族的警铃声响。

    而且敌人来犯,防卫兵要及时的通知巡防队长,然后由队长指挥分别通传到其他的族人那里,可以说从听到警铃响开始他们就要不停的奔走,直到将这一消息告知所有的族人,就更没有时间再去看一遍已经确认了的警铃了。(未完待续。)
正文 207 冰封之术
    &bp;&bp;&bp;&bp;想必长鼻子跟病猫那两个老东西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吧,看来以后这警铃的使用还是要筹备的再细致一些,他们这么快就撤退了,想必是巨鳄那边的战争也已经结束了,不知道现在派二弟过去还有没有用。

    舅父所选择的沼泽地虽然位置比较偏僻,但是两面靠山,易守难攻,除非对方是出动了不少人手,不然的话不可能会这么迅速的就结束战斗,依照宫问天的推测,长鼻子跟病猫也很有可能是参与了战斗。

    “大哥。”

    正想着呢,寿祭祀就抱着已经奄奄一息的美玉进了门,美玉是舅父的独生女儿,也就是自己亲表妹,从小就是跟他们兄弟三人一起长大的,感情堪比亲兄妹,看见美玉受伤,宫问天登时就从洞府里奔了出来。

    “其他人呢?”

    其他人主要还是问的自己的舅父,虽然舅父的功力不差,但是他的年纪也已经不小了,要是长鼻子跟病猫联合起来的话,要想打败他不是件难事,尤其是现在二弟只带了表妹一个人回来,宫问天的心里更是隐隐觉得不测。

    “只看到了美玉。”

    寿祭祀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一路上飞奔的太快体力有些吃不消,流汗不说,刚刚路过荆棘丛的时候,尾部都被荆棘刮伤了,因为担心表妹的伤势自己都没有停下来查看,现在感觉还真是有些疼呢。

    将美玉放到地上之后,寿祭祀退出人群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将自己的身体蜷缩了起来仔细查看了一下伤口,虽然伤口比较小的,但是太多太密集了,导致了整个尾部都在流血不止,想想都觉得自己够拼命了,他们蛇族的血可是很珍贵的,流出去这么多,想想都心疼。

    等到寿祭司包扎好伤口重新回到人群中之后,就听到有个男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不过很明显这个声音不是他大哥的。

    “她的灵力已经被掏空了,活不久了。”

    这是暗夜下的定论,对于物界所有生物的生死,自己说了还是算的,而且这个女人的灵力被掏空,甚至她的灵魂都已经不复存在了,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了,她的肉身之所以还存在是因为体型的问题。

    虽然现在还有微弱的呼吸,但是若是没有灵力来维持的话,她最多也就能活一两天,这还是往好处了想的,要是她的体质不好的话,估计都撑不到天亮了。

    宫问天瞪了一眼像是在自言自语的暗夜,这种事情不用他提醒自己也会查看,知道表妹的灵力是被人给掏空了的,虽然表妹年纪小,但是灵力也也不错,能将她的灵力轻易的掏空,可见对手很不简单,宫问天咬了咬牙:这个仇自己可是记下来了!

    “让开。”

    宫问天借着身体上的优势将暗夜推到了一旁,双手抱起美玉朝着蛇族地窖走去,虽然地窖修的比较仓促但是已经吩咐手下尽可能的挖深了,现在也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灵力被掏空最怕的就是身体也随之腐烂,所以必须要要将身体处于阴冷冰凉的地下,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若是得不到好的救治,就是将表妹的身体给冰冻住也留不住她的性命了。

    现在舅父下落不明,表妹可千万不能有事,必须要为他们巨鳄族留下一个种,这也算是母亲的遗愿吧,若是舅父还在的话,日后也好给他一个交代。

    “你要干嘛?”

    千里礁整个身体横在宫问天的面前,这个时候还不敢救治,还要把人搬来搬去的这是嫌她死的慢吗,虽然还搞不清楚整个叫做美玉的女子跟蛇王究竟是什么关系,但是看他紧张的样子想必也是重要的人物,甚至这个女人还是妹妹的情敌!

    千里礁身子晃了晃突然就停住了,虽然自己是很看不惯蛇王,他的事情自己是不想多管闲事,但是妹妹喜欢他自己也没有办法,若是这个叫美玉的真跟蛇王有个什么暧昧关系的话,自己就更应该插手这件事情了,最起码要是把这个女人救活了的话,蛇王很有可能就会选择这个叫美玉的而拒绝自己的妹妹,那样的话,妹妹还是要留在自己身边,不会被夺走!

    虽然这么想千里礁都觉得有些自私,但是女人还是很执着自己的意见,甚至有种大义冽然的感觉,她现在可是真心不想让妹妹跟蛇王搅和在一起。

    说话间,千里礁就从体内抽出几丝灵力注入到美玉的体内,还特意将这些灵力幻化成为冰晶之后再注入,一来是可以保持她的身体持续低温,二来是可以有效的防止这些灵力被损耗。

    众所周知,一旦物种的灵力被掏空,他的身体就会在很短的时间里腐烂,若是想延续他的生命,就必须要有源源不断的灵力注入,这股灵力可以很小很弱,但是不能没有,一旦灵力断绝,那么也就回天乏术了。

    不过从体外注入灵力是件很麻烦的事情,虽然人在昏迷的时候不会排斥外界注入的灵力,但是也不会吸收,换句话说就是,救助者对被施救者注入的灵力不会被被施救者自主的吸收,这些灵力在伤者的体内徘徊几圈之后如果找不到归宿的话就会在短时间里消耗散发,这就要求施救者继续注入灵力,长此以往不但灵力耗尽对于被施救者来说也是起不到丝毫作用,可以说是对双方都没有好处的。

    不过将灵力化成冰晶的形式注入便可以很好的控制灵力的挥散,既能节省灵力又可以维持体温,是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这应该算是千里礁的独门绝技了,当然她以前的时候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是在母亲的古天书上学过的,一直没有得到实践,之所以知道美玉的灵力被掏空也是暗夜所说的,自己不过是占了个便宜。

    “把她放下。”

    虽然不知道蛇王是打算抱着美玉去哪里,不过千里礁断定这个男人绝对不会知道自己了解到的解救之法,当然自己现在救不活这个女人,没有办法让她睁开双眼,跟个正常人一样起来走路,但是维持她的性命自己还是能够做到的。

    暗夜是说她没得救了,不过什么办法都要试一试的,自己就先用冰封之术将她的身体封起来,虽然像是个活死人,但是正常的生命体征还是存在的,而且可以一直坚持到蛇王找出能够救活她的方法来为止。

    看着蛇王狐疑的目光,千里礁很是不舒服,“你可不要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我可是要救她。”

    冰封之术可以将美玉的身体跟外界完全隔离,只要再在她的体内注入妹妹的灵力不断循环她的身体就不会腐烂灵力也不会消耗殆尽,明明是在为他做事情,怎么这个男人还一副这么不相信自己的眼光!

    “冰封之术。”

    暗夜看着千里礁微微张启的樱唇,有些吃惊的咂了咂舌,看来还是自己低估了这个小丫头的能力了,她怎么说也是鱼女之后,的确是不能小觑,想不到她竟然还通晓冰封之术,看来这小丫头的意念不是一般的强大呢。

    暗夜的声音太小,千里礁跟宫问天都没有听清楚,就连站在他身边的千面娇都没有听见,男人也只是嘴唇动了动,这个时候最好是不要讲话以免分散了千里礁的精力,不过看她的样子倒是也丝毫不怕被别人打扰到。

    暗夜将脑海中的物界史书合了起来,只带这一本还是远远不够呢,想要了解的事情都还没有详细的记载,不过自己现在是在物界不是在天界,以现在的能力也就只能调阅这一本,要想知道详细的事情还是要等返回天界再说。

    老早就听说上古鱼女记载了很多密文,看来应该是真的,不然的话这个小丫头不可能连冰封之术都会知道,看来有机会还是要跟着她去瑶海走上一遭,见识一下传闻中的古天书,看看上面究竟记载了些什么东西,会不会还有他们龙族的往事呢,不知道外界的人是怎么来评价他们龙族的,还真是令人期待。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要首先学习一下他们鱼女——不,现在应该叫做美人鱼的文字,据说跟陆地上的文字不同,这些都是鱼女自己所创立的,而且只传本宗族的宫主,看来自己想要弄清楚还是要费些功夫。

    “妹妹,将你的清气注入到她体内。”

    等到冰魄快要成形的时候,千里礁推了一把还在云里雾里的千面娇,这个女人到现在为止都还完全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冷不丁的被姐姐一推还吓了一跳。

    等到反应过来之后还没来得及问,就赶紧听姐姐的话把自己的清气缓缓的注入到美玉的身体里,虽然不知道姐姐是要干嘛,但是有时候她的吩咐是非听不可的,自己虽说也任性妄为,不过却是要看姐姐的心情的,当然绝大多数的时候姐姐还是会以她这个妹妹的意愿为主,可是自己还是会看脸色的,尤其是姐姐脸上表情这么专注认真的时候,更是不能违背她的意愿跟命令,不然的话自己搞不好还会受皮肉之苦。(未完待续。)
正文 208 注入清气
    &bp;&bp;&bp;&bp;宫问天本来是整个人横在美玉的面前,但是见千里礁的神情这么专注,自己也不自觉的往旁边靠了靠,但是还是一脸不信任的看了看周围这个三个今天晚上才出现的客人们,尤其是现在看起来有些自以为是的千里礁。

    完全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想干嘛,但是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要加害美玉,而且美玉现在已经变成这样子了,就算她不出手也活不了多久,根本就不值得她再动心思。

    况且她跟美玉素不相识没有必要一见面就对她起了坏心思,自己着急也急不在这一时,上的这么严重就算是现在马上送到地窖之中想必也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这是做什么?”

    宫问天趁着千里礁看自己的空隙问了一句,怎么说地上躺着这人也是自己的表妹,就这么不管不问的任由这个外人来摆弄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但是看她动来动去的样子,自己还真是插不上嘴。

    好不容易见她有些空闲了,宫问天赶紧抓住机会开口问,问完之后还感觉,见千里礁投过来一个白眼,宫问天瞬间有种是自己打扰了她的感觉。

    千里礁没有接话,自己的念咒还没有结束,中间最好不要穿插太多别的话语,不然的话有可能导致冰封的不是很完全,反倒会对美玉不负责了。

    “她在冰冻美玉的身体。”

    千里礁没有回话,宫问天这句话顿时显得有些唐突了,男人站在原地都觉得有些尴尬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这个小丫头居然鸟都不鸟他。

    还好暗夜开口打破了沉默,算是给宫问天捡回来所谓男人的面子,宫问天瞅了一眼也同时在看着自己的暗夜,这个时候倒是才感觉到这个男人不是那么碍眼了。

    不过说起来冰冻,宫问天真想直接就把千里礁给推到一边去,自己的表妹还没死呢,这丫头居然要将她冰冻,这岂不是想要了她的命,亏得自己刚刚还说她不会加害美玉呢,看来是太高估了这丫头的品行了。

    从她在雪花之中使用活体毒汁就应该知道这丫头不是个善茬,她才不会这么好心的救自己的表妹呢,毕竟自己才刚刚跟她动过手,虽然她压根就没有吃亏,但是保不齐她起了坏心思呢。

    宫问天身子向前倾斜了一下,准备将千里礁挤到一边去,自己重新再将美玉给抱起来放进地窖中去,不过还没等男人将自己庞大的身躯移动过去,就被站在旁边的暗夜一把抓住了,虽然暗夜的身形比较小,但是他的力气倒是还蛮大的,宫问天本想直接忽视他继续往前走,不过试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弹不得。

    这才使得他不得不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这个身形还没有自己十分之一的男人,要不是离得近,自己还根本都看不清他的脸呢,倒是想不到他居然有这么大的定力,能够将自己给拖住,着实的不简单。

    “不打扰她。”

    哈不等宫问天开口问,暗夜便轻声提醒道,刚刚千里礁没有回应他应该就是怕一开口之后会出错,这个男人这时候上前去肯定不会是去帮忙的,倒是相反,还很有可能是去捣乱的,自己怎么能让她乱来,虽然地上的这个女人的生死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若是能救她一命的话,自己倒是也不介意帮一下忙。

    要不是右手被暗夜紧紧的给抓住了,宫问天真想抽回来狠狠的给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男人一拳,他说的倒是轻巧,不去打扰她,那是自然,地上躺着的又不是他暗夜的表妹。

    要是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女人说是要冰冻你的表妹看你还能不能这么淡定的站在一边袖手旁观,宫问天气不过左手就很不安分的挥了过去。

    见宫问天竟然对自己动起手来,暗夜赶紧将他的手松开,自己抓着个男人的手也实在是感到很别扭的说,想想有可能是自己的表述不是很清楚让宫问天误会了,暗夜赶紧后退了几步,离开宫问天的攻击范围之外,看着男人又已经抬起来了的右手,伸出手来捏了捏自己的鼻头:还真是个不冷静的家伙呢,就算是别人想要对他的美玉不利,那么直接动手的人也是千里礁而不是自己,怎么还冲自己动上手了呢。

    有对自己动手的时间,千里礁还不已经趁着这个空档得手了啊,自己不过是说了句话而已,至于吗拳脚相向吗?

    “只是将她的身体冰封起来,并不是真正的冷冻!”

    暗夜放下手来,看着半信半疑的宫问天,想必就是自己不说他也应该知道被人掏空了灵力的人的躯体必须要保持在低温的环境里,不然的话,身躯腐烂了就算是有灵力不断的注入,他也不会再次重生,而现在千里礁在做的正是能够将美玉的身体一直保持在一个相对较低的环境中,比起特意去寻找,这种人为创造出的条件更具有优势。

    而且刚刚千里礁叫妹妹注入的清气,若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上古三大源气之一,这种灵力属于活性灵力,在离开拥有着之后并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的消散,反倒还有再生的能力,也就是可以不断的循环利用,若是见他们注入到美玉的体内,并且使用冰封之术将她封存起来的话,地上的这个女人便会一直这么昏睡下去,至于她能不能清醒过来,自己也不是很确定,这还是要看自己的能力了。

    不过这种情况下能够继续生存下去的物种很少,清醒过来就更是毫无希望,所以自己倒是很不看好,虽然可以这么一直维持着她的生命体征,但是不要指望她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能够站起来。

    不过要是用电别的手段的话,想要救活这个女人应该是不是件难事,不过要真正操作起来的话还有些麻烦,为了这么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暗夜可不认为自己会这么好心的来插手这件事情,若是日后宫问天亲自开口请求自己的时候或许自己还会勉强同意。

    当然现在他不问自己就不会说,他可不想刚一到物界来真正的事情还没有办好呢就先要去忙别的事情了,自己不会给自己找麻烦的。

    “这是在救她。”

    看着面部肌肉逐渐放松下来的宫问天,暗夜知道他似乎是已经开始明白了,反正这跟让美玉的身躯处于低温之中的原理是相同的,只不过现在这个低温环境是千里礁用自己的灵力制造出来的,但就这点来说,貌似千里礁这个小丫头比宫问天这个物界霸主懂的还要多呢,最起码她会使用冰封之术,而看样子宫问天是见都不曾见过。

    千面娇将清气注入美玉的身体之后看了一眼闭目不语的姐姐,她的脸颊已然有密汗渗出,千面娇也不言语,上前去轻轻将姐姐脸颊处的汗水给擦掉,并且手下一压,顺着皮肤的纹路就将自己体内的灵力注入了姐姐的体内,反正这些东西在自己体内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而且在自己这里似乎也没有丝毫的作用,何必要姐姐劳累。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一次性的用了大量的灵力,不然的话也不会面露倦容,姐姐体内的灵力虽然比不上自己的拥有这么强大的再生能力,但是也可以说是取之不尽的,只要不是一次性的使出全力,这些灵力便会很快恢复,甚至能力还会加强,看来这比刚刚跟宫问天打的那一架还累呢。

    明显感觉自己体内的灵力翻涌了之后,千里礁才睁开眼睛看了一下紧贴着自己身边站着的妹妹千面娇,这丫头倒是关心自己,不过自己倒是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累,不顾是分寸有些不好把握,心里着了急罢了。

    虽然以前的时候自己使用过冰封之术,不过那是封海,随便封,反正瑶海不会因为自己的施压轻重而怎么样,但是现在对象是个半死人,而且就算是自己力道大了点她也会一点反应都没有,万一用力过度真的给她冰封住了,那个坏脾气的蛇王还不来找自己麻烦的。

    再看一眼一脸关切的千面娇,千里礁心里倒是有种愧疚感,自己之所以出手管这个闲事,也是存有一片私心的,要是被妹妹知道自己是想借助这个女人复活来阻挠她跟蛇王在一起的话,不知道还会不会对自己这么好,到时候只要不挥刀相向就好了。

    不过救活她的希望很渺茫,依照自己现在的能力来看也就只能维持她这个状态不至于让她就这么死了罢了,至于能不能让她清醒过来,那完全就是蛇王自己的事情了,他要是真对这个叫美玉的女子有感情的,必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救活她,而且当真感情深厚,就算她一直是这个活死人的状态想必蛇王也会对她不离不弃,要是真这样的话,那他也算是个重感情的人,到时候自己是可以考虑将自己的妹妹交付给他!(未完待续。)
正文 209 重新复活
    &bp;&bp;&bp;&bp;“呵!”

    苏沫很不识时务的打了个哈欠,还真如白依依所说的这个故事听起来的确是很长,而且自己听了这么久就没有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貌似还没有进入主题的样子。

    看来白依依这个丫头也跟自己一样,是很不适合讲故事的人,自己平时写篇八百字的作文的时候都是写两段之后就会跑题跑的孙悟空的筋斗云都追不上了,更不要说这还是个几千年前开始的故事了,恐怕讲到后面连如来佛祖的五指山都压不住了。

    白依依有些嫌弃的将视线转向苏沫,好不容易找到的灵感都被这个女人给打断了,现在又不知道要从何讲起了……

    “你继续!”

    苏沫歉意的一笑,之后就赶紧把脸转到别处不去卡白依依那几乎冒火星的双眼,这丫头的要求还真是高,自己不过是打了个哈欠,她至于就这么怒视着自己嘛,是个活人总会发出这样那样的声响来,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声呢。

    不过这话苏沫也是只敢在心里说说,她可不会继续去激怒白依依,这丫头也不是好惹的,而且这也不能怪苏沫,谁让她自己讲的故事这么没有吸引力呢,苏沫撇了撇嘴,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流水账吗,而且还记得不怎么细致!

    一撇头就看见已经快要睡着了的宫冥皇,这也不是苏沫第一次转过头来看他了,自己觉得无趣的故事总是要也观察一下别人的反应如何,这还真让苏沫找到了一个知音,宫冥皇自始至终根本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苏沫都怀疑他是真的睡着了。

    不过比起他们两个来,其他人倒是听的津津有味,尤其是宫寿跟千里礁,这两个人完全就是沉浸在里面了,不过苏沫觉得这一点都不奇怪,毕竟这两个人可都算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了,说起来沉浸其中,其实更像是在跟着白依依的讲述回忆以往的往事。

    “歇一会。”

    白依依抿了一口桌上已经凉透了茶,盯着苏沫看了一会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虽然说自己不过是动动嘴讲讲别人的事情,但是讲故事也是要看心情的,自己现在心情不好!

    “玉螺,奉茶!”

    千里礁话音一落,大殿的门便被推了开来,这么速度让苏沫都怀疑这个玉螺是一直端着茶水在殿外偷听呢,不过就算是她偷听也没什么事,苏沫就不相信同样的故事,她没有听出什么道道来,玉螺就能够听明白了,自我感觉自己也不是个脑子很笨的人呢,怎么像是一点都搞不清楚的样子,只是记住了蛇族三兄弟跟人鱼姐妹还有那个叫暗夜的男人。

    至于那个叫美玉的苏沫听着觉得耳熟的很,不过她很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见过这个女人,所以不去多想,有可能只是顺便想起了自己体内的美人玉罢了,虽然名字有些相近,不过应该没有什么联系的样子吧。

    “后面的事情我来说。”

    宫寿看了一眼看似毫无反应的宫冥皇,不过自己猜想他的心里一定是焦虑的,焦虑着想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还有那个拖着怪病的身体。

    千面的事情没有什么紧要的,而且这些事情自己也都曾经参与过,说起来也算是个知情者,就算是讲的不如白依依详细,但是应该也可以讲的清楚,大不了讲不到的地方再让小丫头给补充就好了,等她什么时候不再闹脾气的时候,再由她将后面的状况详细道来。

    “后来我的大哥宫问天在暗夜的指点之下最先修得了虚身,并且正式在陆地称霸……”

    说起来这一点还要感谢那个男人,虽然后来他的性情大变,或者说他本来就是这样的面貌只不过是暂时没有表露出来而已,但是在一开始他还是帮助过他们兄弟三人,而且还救了表妹美玉——应该是变相的救活了美玉的身体。

    大哥在修炼成虚身之后便想将象群跟虎族的王隶驱逐了出去,不过在围攻象族的时候,明显吃了亏的象群的长鼻子族长很不知好歹的将舅父搬出来威胁大哥,这点可是大哥最为痛恨的做法。

    最后的结果可想而知,一看到遍体鳞伤的舅父,大哥的火气顿时就蹿了上来,原来那次他们偷袭侵占了巨鳄族的领地之后并没有将舅父给杀害,而是将他掳走了,为的就是日后能够拿出来做挡箭牌。

    结果可想而知,大哥在一气之下便丝毫没有手下留情,很轻易的就将舅父给救了出来,并且血洗了象族,直接导致了象族最后的灭绝。

    王隶当时收到风声之后便带着少数的亲信跟家眷逃到了深山里,因为当时还有别的要紧事情,就这么放过了他,在那之后的几年里大哥便一直尝试着去寻找能够救活表妹的方法,不过试过之后都失败了,就在大哥准备放弃的时候暗夜跟他提了个条件。

    当然这中间的几年,自己的妻子千里礁跟妹妹千面娇都是跟随在蛇族同他们一起生活的,至于暗夜自己不知道他的行踪,甚至可以用来无影去无踪来说,虽然当时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从白依依的话里宫寿还是多少听出了点玄机,似乎他是天界的人,看样子三界还是有相通的地方的,不然他也不会进入到物界之中。

    不过现在他的行踪自己就更加不知道了,后来他因为千面娇跟肖美玉的事情跟大哥闹僵,并且将他一手救活的美玉又残害了之后便一去无踪,大哥虽然去找寻他多年,可是毫无结果,最后也是在宫王府整日郁郁寡欢,直到他后来失踪!

    不过这已经算是后话了,当时自己就已经跟礁儿在一起了,虽然那个时候他们两个都还没有修的虚身,不过这一点倒是丝毫不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至于暗夜跟妹妹千面娇,说起来应该是暗夜的一厢情愿,就像妹妹对大哥是一厢情愿一样。

    不过暗夜却并没有强人所难,让妹妹就这么跟他走,也没有拿美玉的事情做文章,相反的是,他倒是一心想要成全妹妹跟大哥,可是当时大哥的心思根本就不在千面娇的身上,而且美玉当时又是那种状态,大哥便以此时做着推脱,谁知道听大哥这么说了,暗夜倒是提出了个交换的条件出来。

    虽然没哟明说就是让大哥迎娶千面娇,但是也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想必是当时为了顾及妹妹的情面这才没有说的这么直接,听着倒像是强逼迎娶一样的,免得被她听到了伤了她的心,这么说起来,其实暗夜这个人的心思也是不错的,尤其是对待妹妹这件事情上,考虑的也算是周全,可是他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大哥根本就对妹妹千面娇没有感情,就是说到天上去,他也不会去娶妹妹的。

    而且当时暗夜说的比较隐晦,只说是让大哥对妹妹好一点,大哥自然是一口答应,原本加上自己跟礁儿的关系,他们蛇族跟人鱼姐妹也算是姻亲关系了,礁儿的妹妹自然就是他们兄弟的妹妹,对她好是人之常情,根本都用不着暗夜来说,所以大哥很干脆的就答应了,也是那个男人一开始脑子就想的简单,根本就没有往别的事情上想。

    估计那时候大哥的脑子里只想着要把美玉表妹给救醒好给舅父一个交代吧,毕竟表妹可是舅父的心头肉,而且表妹出事的事情也是一直瞒着舅父,可是抵不住老人一天到晚的嚷嚷着要见女儿,一开始的时候还能说些这样那样的借口蒙混过去,可是后来老人家就急了,说什么都不养伤了要出来见女儿,也是把大哥给逼得没有招了,恨不得当时就把实情给他说了,不过既然暗夜说有办法让表妹复活,那他自然是要试上一试。

    暗夜一开始将他的凤凰卵拿出来的时候,他们兄弟三人还真是长了见识,毕竟凤凰是上古神兽,只是在老人家的嘴里听说过,谁都没有见过!

    据暗夜所说这颗凤凰卵是他曾经的灵宠所化,不过这是一只不听教化的灵宠,之所以会变成凤凰卵是因为他的原型已经被暗夜给打散了,困在这颗卵中的其实是凤凰的灵魂,不过凤凰是雌雄同体的物种,也算是双脑物种,他的身形也是由这两个意识共同操控。

    当时具体的操作他们这些外人是在外面守候的,而且由于自己当时也没有幻化成虚身,进去有些太占地方了,不但帮不上什么忙,还可能让他们施展不开,所以就站在外面等消息。

    据暗夜所说,他只是将凤凰卵中雌性意识提取出来,让她借助表妹美玉的身体而成活,与其说是在救表妹,不如说是使他的灵宠复活,可能是暗夜太低估了他自己灵宠的能力,虽然这个身体还是妹妹的身体,可是她的意识跟思想已经完全换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以后出现的肖美玉。(未完待续。)
正文 210 鸠占鹊巢
    &bp;&bp;&bp;&bp;讲到一半的时候宫寿突然就停了下来,看着颜色稍微有些变差了的千里礁,老人还是忍不住摇了摇头,之后的事情对于礁儿的打击是很大的,自己这么讲下去无疑就是在她的伤口上撒了把盐,不知道她能不能受得了。

    “说吧。”

    千里礁故作镇静的点了点头,知道宫寿之所以停下来是想顾及一下自己的感受,他能这么想,自己自然是很欣慰,不过妹妹的事情却一直让她很内疚,虽然说起来这整件事情跟自己无关,而且后来的事完全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中,但是若是当初自己不带妹妹去到无名湖畔住上,更没有到蛇族去恐怕这种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宫寿随即把视线转了回来,看了一眼似乎毫无兴趣的苏沫,若是这丫头知道自己跟他所见到的的肖美玉长的一模一样,不知道会不会对这个故事产生一点兴趣呢。

    “一开始我们也没有察觉出这个重生之后的美玉跟以前有什么不同,在我看来她跟之前的表妹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可是大哥从一开始就不这么认为。”

    宫寿叹了口气,可能是因为自己平时跟表妹接触的少吧,而且在自己跟礁儿成亲之后更是很少去见美玉,她虽然是自己的表妹,不过舅父却一直有意撮合他跟大哥,自己很是纠结这种亲戚之间的错乱称呼,所以即使是见了面也很少说话。

    虽然大哥一开始就不同意这门亲事,可是后来自从后来美玉醒了之后,他的想法就似乎是在一夜之间转变了,从那时候开始大哥就跟重生之后的美玉形影不离,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带着她,自己那时候还很纳闷,还以为他是因为愧疚所以才想要补偿美玉呢,不过以后来的事情来看,那时候的大哥是动了真情的。

    听宫寿讲到这里,苏沫深吸了一口气,这老头子也是,说话说的不紧不慢的,一点节奏感都没有,听他这么讲故事感觉一点悬念都没有的样子。

    而且也不说的详细一点,明明自己都是一知半解的样子,还学着别人讲起了说书来,他倒是给讲清楚宫问天是怎么喜欢上这个后来的美玉的,反正自己是不相信自己原来不喜欢的人换了个脑子之后自己就会变得喜欢她了,而且貌似还是喜欢的一塌涂地呢。

    “宫问天一开始就知道这个人不是美玉。”

    白依依这个时候插了一句嘴,宫寿猜的没有错,宫问天从她睁开眼睛之后就知道这个女人不再是自己的表妹了,她那种独特的气质跟性情是表妹所没有的。

    暗夜也不会想到自己用来跟宫问天谈条件的筹码竟然成了阻碍千面娇跟宫问天在一起的最大的障碍,若是一开始就算到了这一点的话,说什么他都不会出此下策。

    原本自己的灵宠就不是很安分,虽然她有心噬主,但是她的能力还不够,被自己制服之后便将她的身形给打散了,可是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灵宠就这么消散暗夜倒是也觉得有些可惜,便一时冲动将他们封在了凤凰卵中,本想着时间过的也够长了,她的戾气应该也磨得差不多了,等到进入一个新的身体时也能够安分起来,倒是没有想到还是失算了。

    当时的美玉虽然重伤在身,但是还是有着自己轻微的意识的,不过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她的意识还不足以控制她的整个身躯,所以整个人才会陷入昏迷,暗夜将凤的意识注入不过是想用来协助美玉原本的大脑。

    再怎么说这个身体原本就是归美玉所有的,身体的各项机能她自己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控制起来也是得心应手,凤的意识进入之后怎么着也要有个适应的时间,美玉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时间来支配凤的思想。

    可是事与愿违,凤的意识一经进入美玉的身体变霸道的将美玉最后一点意识也吞没掉,然后吸收了她的记忆,从睁开眼在次见到暗夜的那一刻,她便完美的伪装成了重生之后的美玉,并且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来。

    就连老谋深算的暗夜都被她完美的演技给骗了过去,不得不说,其实肖美玉也是个挺有心计的女人,不过她这么做也完全没有错误,若是一开始就被暗夜知道复活的是凤的元神,恐怕他说什么都要置她于死地了,毕竟他是不会容许一个曾经背叛过他的女人再次复活的。

    其实一开始想出这个方法的时候,暗夜还是有些犹豫的,虽然知道这个方法可行,可是自己没有实际操纵过,就算失败了也不以为奇,而且这种重新注入的意识必须是经过训导之后干净的灵魂才可以。

    如果严格按照规定来的话,他是要重新返回天界寻取已经净化好了的灵魂来注入到美玉的体内,不过暗夜觉得事态很急,而且自己完全就不想为了一个物界的女人浪费掉一个干净的灵魂,所以才会选择使用凤的意识。

    就当说这一点凤凰的意识就很不符合要求的,当然想必起凰的思想来,凤的戾气已经算是比较收敛的了,她毕竟是个女儿身,也是向往安静祥和的生活,可是只因为跟凰在同一个身体里,而凰的体态跟思想都比自己强大进而控制着自己的言行,这才使得自己也不得不跟着他背叛了暗夜。

    被封进凤凰卵中的凤其实都已经绝望了,感觉自己很难在重见天日了,可是当她一睁眼之后发现自己已然在另外一个身体里的时候她的眼神还是闪烁了一下的,不过当她的目光撞上暗夜的目光之后女人便瞬间淡定了,这是一次珍贵的重生机会,自己怎么能不好好的把握呢。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迟疑,但是这一细微的表情变化却没有逃过宫问天的眼睛,男人本来是因为关心自己的表妹所以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美玉,没想到她睁开眼睛之后不但没有看自己一眼,反倒是有些惊恐的看了看暗夜,虽然之后这种惊恐的神色很快就消失了,但是宫问天心里还是产生了疑惑。

    不过这一变化暗夜是不曾察觉到的,不是说他的观察力不够,而是那时候的暗夜心思根本就不在美玉跟宫问天的身上,注入新的意识一说本来是自己想出来应急的,甚至可以说是想要以此来“糊弄”宫问天的。

    就这样将不纯洁的意识注入到已经昏迷的美玉身体内其实是存在风险的,有可能会失败不说,就算是成功了,因为躯体的拥有者原本的意识根本就没有丧失,而这种重新注入的新意识又不够纯洁,所以两种意识相碰撞之后难免会出现不适应,甚至是相互攻击。

    就算是被救者能够清醒过来,也可有可能会在之后的几天里因为两种意识的脑部战争而重新受到伤害,轻者只是一些头痛恶心,严重者还会一度陷入昏迷甚至是因此丢了性命。

    不过自己原本就是不在乎这个女人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既然宫问天开口承诺了自己,那么只要自己也履行诺言将她的表妹救活,他也会乖乖的跟千面娇在一起,至于以后这个女人是生是死那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暗夜想到这里的时候才抬眼看了看已经苏醒过来的美玉,不过虽然说眼睛是盯着她在看,可是心思完全就不在她的身上,所以完全就没有察觉到她眼中那转瞬即逝的惊恐,跟后来的故作镇定。

    “你醒了。”

    宫问天倒是也没有表现出应有的惊喜,仿佛是这个结局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一样,暗夜看了一眼这么淡定的宫问天之后便慢慢的走出了他的房间,之后就是他们的事情了,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美玉这才将视线转向已经幻化成虚身的宫问天,不过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是何人,所以美玉便一直沉默着,等着他能够继续说下去,或者是想就这么沉默着好让暗夜完全离去之后再开口。

    看着一脸关切的宫问天就猜想的到,他跟自己的这个身体的拥有者一定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而自己的主人——不,是曾经的主人,似乎是利用了自己的意识想救醒这个女人,不过他失败了,这个女人的意识太薄弱,太不坚强了,自己进入的时候完全感受不到她有丝毫的抵抗。

    不过既然是自己占用了别人的身体,那么自己也不会不知好歹,对于她的亲朋好友跟家人自己是不会怠慢的,而且还要借着她的身体好好的活下去,为自己也算是为了这个身体。

    宫问天也不等着美玉回答,从她迟疑的目光中男人知道,她根本就对自己没有印象,这也难怪,毕竟自己修成虚身是在表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她不认识自然也是正常的,不过别人会这么想,他可不会,如果眼前的这个女人真的是美玉的话,就是只听自己的声音她都会听的出自己是谁(未完待续。)
正文 211 不打自招
    &bp;&bp;&bp;&bp;并且以表妹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等着自己先开口跟她讲话的,而是首先便会招呼自己,不过现在也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自己现在只盼着她能够清醒好跟舅父有个交代,至于其他的,那就要日后再说了。

    虽然以前因为表妹跟自己的亲事被舅父逼得很紧,想起来还有些头疼,不过后来表妹出事了之后,宫问天确实是也后悔,如果当时表妹是在自己身边的话,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先把身子养好。”

    见美玉急着起身,宫问天便伸手拉了她一把,想必刚刚清醒身子应该还是比较虚弱的,不过自己的手伸过去,美玉却没有立刻就抓住反倒是迟疑了一下,这几秒钟的停顿更是让宫问天起疑。

    明摆着就是现在清醒过来的美玉对自己不是很熟悉,她这稍许的迟疑就已经将她的不信任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见宫问天始终都没有收回自己的手,美玉还是伸手借了一把力,说起来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实在不是一般的沉重,而且现在脑子里还在嗡嗡作响。

    虽然自己是上古神兽,可是已经离开了自己的本体,说起来适应力也没有这么好,而且很明显暗夜给自己重新选取的身体看起来就是很虚弱的样子,就连站立起来都觉得有些费力气。

    见暗夜已经完全消失在房外,而且自己已经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了,美玉才有些警觉的撇开宫问天的手,看着已经完全是跟暗夜一样装扮的男人问道。

    “你是谁?”

    自己记忆里可不存在这么一个男人,而且若是根据这个身体里残缺的记忆来看,自己是寄托在了物界的生物体内,暗夜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跑到物界的领地来?

    宫问天还想着或许这个假表妹会这么一直装傻充愣的冒充下去,谁知道自己都还没有拆穿她呢,她倒是反问起自己来了,问的还真是直接。

    “蛇王。”

    宫问天想都没想就直接回应了一句,这么说的话或许她应该能记得自己吧,若是她脑子里有一点表妹的记忆存在的话,应该对蛇王这个名词一点都不陌生。

    果然,美玉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不过盯着宫问天看了半天之后,女人表情又有些俏皮的说了句,“倒是比以前的样子好看多了!”

    听的宫问天有些哭笑不得,瞅了一眼还在打量着自己的美玉,幽幽的道了一句。

    “你这个身体的主人可不是这么认为的!”

    这话无疑就直接挑明了自己已经知道她不是真正的美玉了,现在虽然还不知道她是谁,不过最好是个聪明人!

    虽然她不是真正的表妹,不过她既然拥有了表妹的身体,说起来想必也是天意了,最重要的是舅父思女心切,有这么一个假美玉,总比没有的好,总能说两句贴心的话宽慰一下舅父。

    “那就不好意思了。”

    美玉起身之后往床上一坐,靠着床角歇了一下,还真受不了这个虚弱的身子,不过是站了一会竟然就感到头晕眼花起来,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累的感觉了,若是自己的本体还在的话,就是出去拼上三天三夜自己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美玉咬了咬牙,若不是暗夜那个男人自己也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虽然不知道这位自称蛇王的物界的物种跟暗夜是什么关系,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倒是还显得蛮亲密的,美玉瞪了一眼宫问天,他该不会把自己不是美玉这件事告诉暗夜吧。

    想到这里,女人一阵揪心,原本被封在凤凰卵之中之后自己便彻底丧失了希望,毕竟自己的本体已经被暗夜给打散了,就算是能够逃离封印,也没有身体可以依附,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能够找到一个可以依附的躯体,也只能是灵力低下的下层物种,就像现在这个身体一样,想要报仇是无望了,不过苟延残喘的活下去倒是还不成问题。

    等到自己变得有实力了之后再想着复仇的事情吧,虽然自己不像凰那么有野心想要代替暗夜做天界的主宰,但是那种灵魂跟身体剥离而产生的剧痛自己还是清楚的记着的,这种痛迟早有一天自己也要让暗夜尝一尝。

    “你跟暗夜是什么关系?”

    美玉将声音放低,暗夜的耳朵可是很灵敏的,自己不想被他听到这些话,更不想让他知道活过来的不是美玉而是她凤!

    “额……朋友!”

    宫问天朋友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显得有些别扭,其实美玉这话还真把他给问住了,虽然自己跟暗夜相识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不过还从来没有考虑过跟他是什么关系。尽管这个男人一出现就帮助自己修得了虚身,可以说对自己帮助很大,不过宫问天还是不是很喜欢这个男人,更不会因为他曾经执导过自己而谦虚的称呼他为师傅。

    作为物界最为强大的蛇王,他的自尊心可不容许他这么做,但是很明显他们不是陌生人更加不是敌人,所以用朋友称呼只是在一堆称谓之中找了个还比较靠谱一点的,若是千面在加上个修饰词的话,宫问天一定会用上普通这两个字!

    美玉翻了个白眼,听他说出朋友这两个字的时候,女人甚至都能听出的听出他的舌头在打结了,而且不但说话的语气这么僵硬,就连原本祥和的眼神都变的漠然起来,综上所述,美玉倒是差点笑出声来,貌似这个男人也是不怎么喜欢暗夜的。

    也是,像暗夜的那样的男人怎么也配有朋友呢,自己虽然也就只跟在他身边几年,不过就这几年的时间还是自认把这个男人看的比较清楚了,虽然说起来他们之间的矛盾大多数的也是因为凰的野心,可是若他不是这样一个人,想必凰也会有所收敛,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呵。”

    听着宫问天这么滑稽的口吻说出他跟暗夜是朋友的时候,美玉也只能呵呵了,不过既然他跟暗夜的关系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亲密也正好是顺了自己的心意了,这样看起来他最起码不像是个会去告密的人。

    “现在到你了,你是谁?”

    之前暗夜根本就没有对宫问天说明白,虽然现在这个女人是自己表妹的样子,但是既然已经知道了她不是美玉还是要弄清楚她的底细的。

    很明显这次若不是暗夜失手了就是他从一开始就欺骗了自己,不过考虑到后者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小的,毕竟暗夜在这个假美玉一醒来之后便二话没说就出去了,要是有些欺骗自己的话,一定会留下来观察状况的,最起码不会就这么快的让这个冒牌货穿帮了。

    美玉靠在床边俏皮的转了转眼珠,看着似乎有些气急败坏的男人丝毫没有停下自己笑声的意思,估计就是自己的笑声让这个看起来有些内敛的男人不舒服了,不过这也怨不得自己,谁让他一张嘴就说了个这么好笑的笑话呢。

    “自然是你的表妹美玉了。”

    自上而下的审视了一遍现在的身体,美玉有些沾沾自喜,略带调戏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宫问天,这个男人若是蛇王的话,自己可就能搞清楚他跟自己现在的身体的拥有者是个什么关系了。

    虽然明知道现在的蛇王是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是他的表妹,美玉还是多此一举的做着“自我介绍”,自己都搞不清楚这是个什么心理,明明是自己鸠占鹊巢把别人的表妹的意识给吞噬了,现在被人识破了反倒是有种耀武扬威的感觉了,想想美玉都觉得自己的这种行为很可耻。

    宫问天脸一黑,明知道假美玉是故意这么说,可是听了心里还是不舒服,说起来也怪得很,眼前这个身体明明就是表妹没错,可是这性格跟原本的表妹可以说是千差万别的,一时之间宫问天倒是有些很难接受这么大的反差。

    “看来暗夜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了。”

    宫问天话题一转,不再纠结于美玉身份问题上,其实这个根本就毫无疑问了,这个女人不是美玉,自己问她的本意是想知道她究竟是谁,不过既然他不说,自己还不问了呢,反正是暗夜带来的灵宠,暗夜不会不知道吧!

    “他向来如此。”

    这句话美玉倒是挺喜欢听的,禁不住也附和了一句,说的不错,那个男人向来是很自以为是的,而且他的这种性格只会变本加厉,自己是不会相信这么些年没见他会有所收敛的。

    “你不会去向他告密吧,蛇王!”

    美玉略带挑衅的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吃惊的宫问天,这个男人应该想不到一个灵宠会说出对主人这么大不敬的话来吧,不过自己现在已经不再是他的灵宠了,那个男人将她的身体击碎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就已经不再是主人跟灵宠的关系而变成了仇人。想让她尊敬那样一个如恶魔一样的男人——哼,美玉嘴角一扯,似乎是永远都不可能了!(未完待续。)
正文 212 答应的事
    &bp;&bp;&bp;&bp;“你似乎不怎么喜欢他。”

    宫问天盯着这个酷似自己表妹的女人,不过她的身上散发出的感觉却跟美玉完全不同,虽然他们之间的谈话才算是刚刚开始不过宫问天却来了兴趣。

    男人顺势也往床边靠着美玉坐了下来,见对方并没有反感的样子,便也安心大胆起来,既然她自己都已经把这层窗户纸给戳破了,自己也就不拖拖拉拉的了,还是要弄清楚这个霸占这表妹身体的女人到底是谁。

    若是就这么去问暗夜的话定然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而且似乎听她说话的语气也像是一点都不喜欢她的主人,自己也想知道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冒出这个想法来,宫问天都被自己给吓住了,他可是向来都对别人的事情毫无关心的,若是依自己的个性,只要知道这个女人不是自己的表妹自然是要将她给驱逐出去,就算是表妹恢复到活死人的状态,也一定不会让别人霸占着她的身体。

    宫问天缓了缓神,一边等着美玉来回答自己一边做着自我安慰,自己现在还是需要这个美玉的,虽然明知道她是个实至名归的假货,不过自己还是需要她来宽慰舅父,毕竟老人家也不容易,这么大年纪了,虽然还有几个族人,不过亲信都已经死的死伤的伤,若是连女儿都留不住,恐怕也没了活下去的动力了,对,自己之所以这么容忍这个女人,只是因为她暂时还有用。

    “喜欢?”

    美玉抬头瞪了一眼一头云里雾里的宫问天,这个男人竟然会用喜欢这个名词拉形容她跟暗夜之间的关系,就算是前面加上一千一万个不都表达不了自己对那个男人的厌恶,自己不喜欢暗夜这件事情还用找问吗,从自己的脸上应该就能够看出答案了吧……

    美玉挺不屑的撇了撇嘴,见宫问天还是一脸期待一样的盯着自己看呢,丝毫都没有感觉到自己投过去的嫌弃的目光,女人顿时也木然了,看来这个男人不但眼力不行,就连脑子都有些不够用呢。

    重新做了个鄙夷的表情之后,美玉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潜在的台词就是:来,来,你看我脸上写着什么呢?恨不得满脸上都写上了杀无赦了,他竟然还看不出来,自己还真是有些无语了!

    宫问天一看她那满脸嫌弃的样子,一阵尴尬,貌似自己表达的也没有这么不清晰吧,自己什么时候说她喜欢暗夜了,明明说的是不喜欢啊,这个女人干嘛一副是在鄙夷自己的样子。

    再怎么说暗夜也是她的主人,而且现在又借助表妹的身体帮她复活了,算起来是自己吃了亏,怎么感觉这个女人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行呢。

    自己没让她三跪九叩的行礼感谢自己的再造之恩就已经很不错了,她居然还摆出这么一副自己得罪了她的样子来,若不是考虑到舅父的感受,宫问天的暴脾气还真要出来了!

    “我说的是,你不怎么喜欢他!”

    宫问天将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希望这次美玉能够听清楚并且最重要的是把她脸上那几乎已经扭曲的表情给移除了,自己看了真是不舒服。

    “这还用说吗?”

    美玉一个白眼砸过来,直接让宫问天无语了,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这还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了,看来自己不适合跟这个女娃交流,沟通有障碍不说,首先这丫头的态度就是个很大的问题。美玉脑袋往床头一靠,盯着宫问天像是看怪物一样看了半天,直到看的宫问天不好意思躲开了她的视线,女人才慢慢的把视线给收回来,自己就纳闷了,就这种智商的男人也敢自称是物界霸主——蛇王!亏得自己在天界的时候还听说过他的事迹呢,这要是让她把自己脑海中的印象跟眼前的男人融为一体,美玉觉得是有些困难,这哪里是什么蛇王啊,就一缺根筋的傻哥,被自己鄙夷了一次还不够,他居然还腆着脸上来再挨一次,一醒过来就遇上这么奇葩的男人,自己也真是醉了!

    “你叫什么名字?”

    宫问天像是还觉得被鄙视的不够,脸皮够厚的他还是耐着性子又问了一句,虽然这个女人披着自己表妹的面皮,不过要是让他叫她表妹自己还真有些喊不出口来。

    美玉很警觉的盯着宫问天看了一会,与其说是在看他倒不如直接说是在怒目嗔视着他,就好像这个男人想要对她有什么企图一样,让美玉瞬间警觉了起来。

    自己才不会那么傻的跟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来呢,而且自己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名字,她跟凰被痛陈为凤凰,这应该算是他们原始的名字吧,还有一个名字是自己在成为暗夜的灵宠时那个男人为他们取的,不过现在的美玉可不想再提起那个名字来。

    而且这两个名字都是自己跟凰的统称,细细追究起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名字,美玉歪着头想了一会,最终还是从嘴里抠出来几个字。

    “萧美玉!”

    肯定不能告诉这个男人自己以前名字,毕竟那个名字是暗夜给取的,就算是自己不嫌弃,也保不齐这个男人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叫了起来,万一被暗夜听到自己的身份岂不是就要暴露了,说什么都不能告诉他!

    自己现在就是他的表妹美玉,至于前面这个姓氏萧,不过是自己信口胡诌的一个,这个男人问自己的姓名无非就是想要跟自己的表妹区分开来,就算是在暗夜面前叫出来那个男人也只会认为这是表哥对表妹的昵称,在名字前面加个“小”字而已。

    美玉几乎都要为自己的聪明才智鼓掌欢呼了,不过看了一眼呆住了的宫问天,女人还是忍住了,看着他一脸怀疑的样子,美玉突然噗嗤笑了一声。

    “这个样子哪里像是物界的霸主!”

    宫问天一听当时脸就直接绿了,这个小丫头这是在取笑自己吗,而且还是这么明目张胆,不过是问了一下她的名字,不想说就直接不说,弄的假的跟真的一样,难道以为在美玉的前面加个姓氏自己就会相信了吗?

    自己以前就说过舅父可能是以前积怨太深所以家族之前的姓氏已经撇去了,自己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本家是姓什么的,而且根据老家仆的说法自己原本也应该是跟随母姓的,不过后来导致了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了。

    说起自己的名字来,宫问天看了一眼还在咯咯笑着的萧美玉,貌似也没有发生这么好笑的事情吧,要不是她的笑点太低就是这个假表妹在发神经了,刚刚自己之说自己是蛇王还没有告诉她名字呢,虽然名字是暗夜给取的,自己不是多么中意,不过这么些年他们都这么叫自己,自己都已经听习惯了,而且宫姓这个姓氏也算是比较独特了,就将就这么叫着吧,要让自己取一个名字出来宫问天倒是觉得是件难事了!

    “宫问天,我的名字!”

    宫问天只想着尽快结束萧美玉这类似于嘲笑的笑声,只好不断的开口说话企图来扰乱她原来的思绪,不过这招貌似是一点都不好使,萧美玉不但没有停止笑声,反倒是笑得更大声了。

    笑到后来萧美玉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来气了,伸出手来拍了一下自己这个看起来还是碧霄虚弱的身体,女人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身体还真不是一般的虚弱呢,笑几声都快要笑得虚脱了。

    看着萧美玉这么夸张的动作表情,宫问天翻了个白眼,这可以理解成她是在自虐呢还是在虐待表妹的身体呢,有种看不下去的冲动了!

    听着外面传来的轻微的脚步声,萧美玉有些警觉的怔了怔,随即就把宫问天的手一把拉了过来,原本的嘲笑声戛然而止。

    看着萧美玉脸上露出的亲昵状,宫问天顿时有种蒙圈的感觉,这个女人还真是善变,可以说自己的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可是她脸上表情是怎么发生变化的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看出来。

    “怎么样?”

    暗夜一进门就问了一个更让宫问天晕头转向的问题,停顿了好一会宫问天还是没有想明白这个男人问的是什么,更不知自己该怎么回应他。

    “什么?怎么样?”

    暗夜眼睛都没有抬一下,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反应迟钝了,反正只要自己不说清楚他就会一直这么天然呆下去,不过自己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只是在外面等的时间太长了,一开始这个男人还说等美玉醒了就马上带她去见她的父亲,谁知道自己在外面转了半天了也不见他们出来,想不到一进门就看见两个人这么亲亲我我的。

    “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

    暗夜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又转身离开了,留下一脸木讷的宫问天还有心中顿时涌出一阵不安的萧美玉。(未完待续。)
正文 213 问你大哥
    &bp;&bp;&bp;&bp;宫寿停顿了一下,这期间的事情虽然自己没有经历,不过后来大哥谈及的时候略带着讲了几句,大体就是这么个意思。

    看了一眼脖子都有些伸长了的苏沫,宫寿还是相当满意她这种表现的,最起码表明这丫头对自己的故事有了兴趣了,不过后来的事情自己自己只能靠猜测了,看了一眼同样盯着自己的白依依,老人微微干咳了几声。

    貌似自己前面就讲的更省略的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她以后的讲述,看她的样子也应该已经休息够了,耍脾气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还是让她继续比较好,毕竟青藤家族的传人,就是没有亲历经受过事情的经过也会感同身受。

    “依依,你继续讲后面的。”

    白依依想了一会,就这么把话头的选择权丢给自己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从哪里接起来了,虽然自己心里很清楚整个故事的发展概况,但是不代表自己是个很好的表述者,不知道就这么说出来她们会不会懂。

    想比来说白依依倒是更想让宫寿就这么讲下去,一来自己不用费口舌,二来貌似自己的表达能力也没有这个老头子好,虽然他平时不言不语的,想不到说起话来还是很有水准的。

    其实宫寿不是不想讲下去,而是在萧美玉复活之后的第三天自己就护送千里礁跟千面娇回到了瑶海,所以之后发生的事情他根本就毫无发言权。

    等自己再次返回宫王府的时候,暗夜也已经不见了踪影,似乎一切都没有什么不妥,不过一个月之后突然就发生了变故。

    这其中是因为什么自己都不得而知,毕竟连问的机会都没有,有几次自己是想厚着脸皮去问一下大哥,可是等见到他看见他颓废的样子已经快要问出口的话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趁着白依依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千里礁轻轻咳嗽了一声,同时也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去,这一举动无非就是想要告诉别人,她有话要说。

    果然原本打算开口的白依依抿了抿嘴唇转过来看了一眼表情有些怪异的千里礁,虽然自己跟这个女人接触不多,不过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是在为了自己妹妹的事情难过。

    作为一个强大的姐姐,虽然能保证妹妹不受到外敌的攻击,但是却阻止不了她的自残,这无疑是对她最大的打击了,虽然现在千面娇的灵魂跟身体还被封印在这水晶宫周围的珊瑚礁之中,不过要想唤醒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首先一点,千面娇是想自我毁灭的,就算能留得住她的人,也留不住她的心。

    “你可知道当时妹妹为何要离开宫王府?”

    千里礁知道宫寿一定不会忘了这件事情,当时自己去找他说要回去的时候他虽然晚班不舍,可是自己又何尝舍得,但是自己又怎么放心妹妹一个人回瑶海,路途遥远不说,万一那时候自己不跟在身边她又有了别的念头怎么办!

    事实证明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回答瑶海之后的几天里妹妹便一直闭言不语,就连饭量都变的少了起来,平时要不是自己问她话她都不会主动过来跟自己讲话。

    后来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看着外面环绕了几千米远的珊瑚礁,千里礁叹了口气,现在也只能让妹妹以这种方式继续活下去了,毕竟比起失去她,自己宁愿守着这么一个已经“死亡”了的亲人。

    “你当时也没有说清楚。”

    宫寿倒是显得有些无辜,自己不是没有问过,毕竟自己跟千里礁那时候也算是新婚,冷不丁的就说要走,还连个正经的理由都没有,确实让当时的他很难接受。

    可是自己的女人,自己是最清楚她的脾气的,她既然说了要走自己是留不住的,而且就算是强行把人给留在了宫王府这以后也不要想着有安稳日子过了,所以索性,宫寿就亲自护送她们姐妹两个人回去,顺便也参观了一下她口中提到的辽阔无疆的瑶海。

    毕竟第一次去瑶海的时候可是一无所获的,后来知道了其中的玄机,宫寿还是很好奇的,想看一下解禁之后的瑶海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番景象。

    “这可要问你大哥!”

    千里礁的语气中明显透漏出对宫问天的不满,虽然一开始自己对这个男人的印象还算是不错,而且跟他们一起生活的几年中他对妹妹也还不错,自己也一直认为他之所以不迎娶妹妹,是因为顾及着跟美玉的一番情意。

    虽然美玉昏迷了那么长的时间,他始终是没有放弃救活她的机会,这些自己都是看在眼里的,同时也觉得这个男人是个重情重义的好男人,妹妹交给他自然也就放心。

    可是后来暗夜跟自己说,宫问天并不是因为喜欢美玉而耽误妹妹,只是觉得这么对待对自己一片痴情的美玉很不公平,他对美玉只有兄妹之情,而且只要暗夜出手救活了美玉,他的愧疚之心自然就不复存在了,并且他也亲口答应暗夜只要美玉一苏醒,就会迎娶妹妹千面娇。

    自己一直对这话是深信不疑的,直到那天跟妹妹在门外听到了他跟那个复活之后的美玉的谈话,那也不过才是美玉苏醒之后的第二天,若是一开始没有感情,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两天之内就培养了起来呢,鬼都不会相信!

    自己倒还是其次,心里只有一种被蒙骗的感觉,最可怜的是妹妹,整个身体都已经僵住了可还是装作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拉住了欲破门而入的自己,若是换了自己自己是做不到!

    之后回到房间之后,妹妹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就在此之前她还在多次来询问过自己,“姐姐,现在美玉姑娘醒了,你说问天是不是就可以娶我了?”

    想到妹妹千面娇一脸稚嫩的样子,千里礁的心恨不得都在流血了,尤其是她那句,“何必呢!”只有三个字,却字字如针扎的自己的心一直在滴血!

    虽然后来知道这个苏醒之后的萧美玉并不是宫问天真正的表妹美玉,不过那也已经是后话了,而且她后来的下场自然也是非常的惨,可是千里礁在心里甚至隐隐觉得这是她咎由自取的,上海了妹妹的人都应该受到这样的惩罚!

    “这你让我怎么问?”

    宫寿看着面带怒气的千里礁,知道她生气无非就是因为妹妹的事情,不过她这话说的明显就是气话,自己的大哥已经失踪这么多年了,他要去哪里问呢!

    老者看了一眼还在假寐的宫冥皇,自己讲了这么多都是关于他的事情,可是这些人里面最不关心事情来龙去脉的人就是他了!

    与此同时千里礁的目光也在宫冥皇的身上做了短暂的停留,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都跟那个男人出奇的吻合,若是说他们不是同一个人,自己是不相信的!

    见宫冥皇完全没有什么反应,千里礁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的死刺激到他了,还真是越发的冷酷淡漠了,好像周围发生的任何事情都跟他没有关系一样,不过就不信他可以一直这么心如止水的听下去。

    嘴角轻轻的一撇,千里礁冲着宫寿努了努嘴,自己的大哥自己都感觉不到吗,都说血浓于水就算是萍水相逢定然也会有不寻常的感觉的,更不要说他们还朝夕相处了几千年。

    虽然宫寿一开始将宫冥皇抱回宫王府的时候自己曾经怀疑这是自己的男人跟不知道哪里来的狐狸精生的孽种,不过当时宫寿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并且再三发誓这是捡的,而后便将事情的原委讲给自己听,将信将疑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但是之后的几年里自己也就慢慢的相信了,而且随着宫冥皇年龄的逐渐增大,他身上宫问天的影子就越来越强。尽管宫寿猜测说这可能是他大哥遗留下来的孩子,但是千里礁却忍受不了,每天面对着这么一个害了自己妹妹的男人,千里礁是万万做不到的。

    最终坚持了不了几年,便在诞下宫冥止之后不久就再一次的选择离开了宫王府回到瑶海陪着自己的妹妹,虽然之后也断断续续的回宫王府几次,但是每次呆的时间都不是很长,而且是因为当时冥止还比较小自己放心不下,后来冥止长大成人之后,千里礁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见千里礁没有说话,宫寿明白这这说的是气话,而且话语之间还不时的瞅了几眼宫冥皇,老头子也知道现在的千里礁已经完全就把宫冥皇当成是自己大哥宫问天的化身了,自己是没有办法化解她心中的怨恨的,只能由着她来,毕竟她也只是心里忿恨,还没有做什么对宫冥皇不利的事情。

    这也怪不得她,以前就是对大哥宫问天,她的态度也是好不到哪里去,更不要说现在的宫冥皇在她的心里不过是大哥的替身了,忿恨也罢不屑一顾也罢,这都是在情理之中的,毕竟比起失去亲人的痛楚来,“始作俑者”受点怨气也是应该的!(未完待续。)
正文 214 离奇死亡
    &bp;&bp;&bp;&bp;感觉到不远处投来一束冷光之后宫冥皇慢慢的睁开双眼,顺着来源看去,等到看清楚是千里礁所在的位置之后,又慢悠悠的将眼睛重新闭了起来。

    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不是怎么喜欢自己,她对自己什么态度自己都不觉得奇怪,不过以前心里多少还会有些不舒服,但是现在已经知道她不是自己的母亲了,心里反倒是释然了不少。

    见宫冥皇这么一脸的无所谓,千里礁心中更是觉得生气,真是越看就觉得像极了宫问天那个负心汉,虽然这么叫他显然是对他有些不公,而且他似乎从一开始都没有表露出对妹妹的喜爱之心,但是既然当初不喜欢就不要应承下来。

    不过千里礁很清楚,就算是自己在生气也不能这么对着宫冥皇发火,毕竟现在的他对以前的事情是一无所知的,就算他跟宫问天是同一个人现在也还不是算账的时候。

    明显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的白依依探着脑袋看了一下有些无奈的宫寿,继而将视线放在了千里礁的身上,自己很理解这个女人现在的心情,说实话还是很佩服她的自控能力的!

    “那个,可以继续了吗?”

    苏沫很不识好歹的插了句嘴,听故事的人最忌讳的就是听到一半快要到高氵朝的时候冷不丁的就突然出来个闲人把故事给打断了!

    苏沫恨不得想上去挠人了,虽然这种故事情节用猜的都能够想象的到到底是怎么样一个结局,不过苏沫还是很期待能从讲故事的人嘴中听到一个不一样的结尾。

    顿时一大殿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苏沫的身上,看的女人浑身都有些不自在了,恨不得找个地洞先钻进去躲一会算了。

    不过还没等苏沫将脸上尴尬的表情掩盖起来就很清晰的听到一阵类似于嘲笑的“咯咯”声,女人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瞪,听声音明显是个女人的声音,可是要说这大殿之内的女子,除了自己之外也就只有白依依跟千里礁两个人,但是看过之后才发现她们都是一脸的严肃样子,根本就没有发出笑声的痕迹。

    苏沫楞了一下,警觉的往周围看了看,貌似刚刚玉螺端了茶进来之后又出去了的,大殿内不应该还会有别的人了。

    而且刚刚明显是有些僵硬的气氛,也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笑出声音来,倒像是自己出现了幻觉了呢。

    “咳!”

    白依依润了润嗓子,看了一眼还在四处张望的苏沫,不知道她究竟在看什么,这个女人还真是不会察言观色,没看见千里礁那一脸的不悦吗,而且想必她也已经猜的到自己同样痛恨着的萧美玉现在就在自己的面前,她看宫冥皇跟苏沫的眼神就已经明显不对了。

    这个女人这时候还不赶紧沉默起来,倒是有些像是故意惹人注意一样的在这插话了,真搞不清楚她在想什么。

    苏沫被白依依这一声动静打断了思绪,静静考虑了一会,感觉应该是自己听故事听的神经有些太绷紧了,出现幻觉也是难免的事情,便也不再自己吓自己!

    “你跟千面娇之所以离开宫王府是得知了宫问天打算迎娶的人是萧美玉而不是千面娇!”

    这也难怪,原本定下的是只要美玉能够醒过来,宫问天便会迎娶妹妹千面娇,可是当兴高采烈的千面娇去找宫问天的时候,却被这么一个晴天霹雳给震惊到了。

    女人不是没有争强好胜的心思,可是感情这种事情任凭你怎么争怎么抢,不属于你的就不会属于你,自己跟在宫问天的身边虽然时间不长,但是算下来也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他若是对自己有情又怎么会让她等这么久!

    千面娇觉得自己输得很彻底,而且始终认为自己是输在起跑线上的,毕竟自己是在美玉之后才认识的宫问天,这种萍水相逢的爱情怎么敌得过从小的青梅竹马!

    直到她决心去死的时候都还是抱着这种想法的,若是让她得知宫问天喜欢的萧美玉不过是一个借助美玉的身体才重新复活的凤,他们的感情仅仅是在几天之中便产生了的,不知道千面娇又会是怎么样一番撕心裂肺的痛!

    千里礁有些凝重的点了点头,白依依说的一点都不错,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看到妹妹脸上的笑容在一瞬间凝聚并且冰洁住的时候,谁都体会不到她这个做姐姐的当时是多么的心疼。

    自己从来没有受过任何委屈的妹妹就这么被那个男人这么轻易的伤害着,若不是妹妹阻拦自己当时一定会上去把那对狗男女给教训一顿,可是她怎么会放着伤心难过的妹妹不管不顾而去将他们暴揍一顿出气呢。

    再后来妹妹便直接收拾东西要回瑶海,任凭自己怎么劝说她就是不为所动,而且还不许自己把这件事情讲出去,她这个做姐姐的还能说什么呢。

    只是萧美玉的命太短了,等不及自己去教训她就已经香消玉殒了,还有宫问天,想不到那个女人的死对他的打击那么大,甚至后来看到他自己都有些认不出来了,那种颓废样子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他的身上哪里还有一点蛇王的样子,甚至都不如一个低级的下层物种有气概,不过看着他那个样子,千里礁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自己把这理解为报应,作为伤害千面娇而得的报应!

    虽然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萧美玉究竟是怎么死的,不过她的死太离奇也太突然,尤其是当时连她的尸体自己都没有见到更是让人起疑。

    千里礁一边回想往事,一边不时的抬头看了一眼正认真盯着白依依看的苏沫,虽然容颜跟后来萧美玉有些区别,但是这种恬静的表情跟呆萌却又俏皮的模样跟性格倒是像极了。

    虽然自己很不想用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句话来形容现在的宫冥皇跟苏沫,但是事实似乎就是这样,兜兜转转这两个人最终还是走在了一起,虽然看起来他们没有了以往的记忆,而且貌似说这位王妃也不怎么得宠,不过自己不得不说,看到他们现在的样子就更加替妹妹感到悲哀!

    “你怎么知道?”

    宫寿有些惊异的看着千里礁,这件事情应该是后来她们离开宫王府之后大哥才提出来的,自己也是从瑶海回去之后才得知的,而且自己也没有跟礁儿提及过此事。

    毕竟在婚期定下来之后,自己是想派人去瑶海通知她们的,可是顾及到妹妹的感受,自己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不过随即意外就是在他们全府上下准备婚事的时候发生的。

    为了能够让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并且穿上合身的礼服,萧美玉便建议等自己修成了虚身之后再进行婚礼,说来也奇怪,自己用了几年的时间才做成的事情,那个女人只用了十几天便完成了,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爱情的力量吧。

    出事的那天,出去挑选礼服的萧美玉跟随身带着的丫鬟出去了一整个上午都还不见回来,大哥这才着了急,等到找到人的时候她就那么全身赤裸的躺在荷塘里……

    最先发现的人其实是三弟,等到自己跟大哥赶到的时候,三弟已经将自己的衣物脱下来盖在了萧美玉的身上,不过在尸体运回去之后,大哥始终都不舍得将萧美玉的尸体给埋葬掉,并且一直将她存放在低温的地窖内,而他自己也一直守在尸体旁边。

    这种么放置了几天之后大哥有些疲惫的找到自己,让自己去瑶海将礁儿给接回来,让她使用冰封之术再将美玉的尸体给封存起来,为的是不让她腐烂!

    就在自己再次离开宫王府而带着礁儿回来之后,事情又发生了变化,据三弟所说,在地窖放置着的萧美玉的尸体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堆白骨,而自己盖在她身上的衣服还完好无损的保存着。

    自己也去地窖看过当时的情况,那完全不是尸体腐烂之后的样子,并且这这期间大哥一直在旁边看着,甚至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萧美玉的尸体就突然变成了白骨,用变这个词字是最合适的了,速度快的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原来你叫我回去其实是想冰封她的尸体!”

    听宫寿不紧不慢的说出来,千里礁不屑的瞅了他一眼,也就是自己回去的时候那个女人已经化成了一堆白骨,就算是她的尸体完好无损自己都不会再为她使用冰封之术,就该让她的尸体腐掉烂掉!

    宫寿无奈的点了点头,自己最是了解千里礁的脾气,知道就算是自己去了跟她讲明了事情的原委她也一定不会跟自己回去冰封萧美玉的尸体,可是大哥的话自己又不能不听,不能让他连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所以只好先去瑶海将礁儿给连哄带骗的带了回来,以后的事情本想着走一步算一步,可是千算万算没有算到还不等自己回去,萧美玉的尸体就已经荡然无存了。(未完待续。)
正文 215 恶魔暗夜
    &bp;&bp;&bp;&bp;苏沫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听他们讲着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场面时,还真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超乎常人的想象力,脑海里瞬间就显示出一堆白骨的场景,说起来还真是有点自己吓唬自己的感觉。

    不过这次她倒是学的乖了,任凭眼前的一对老夫老妻说什么自己都不再开口打断,或者说自己根本也插不上什么嘴,对于她来说,只要故事能够接的上就可以了!

    “你倒是还真敢来找我?”

    千里礁嗔视了一眼宫寿,要不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就连刚刚赶到的自己也被震惊住了,当时竟然还忘了问他究竟叫自己回去干吗!

    谈及这件事情的时候宫寿明显是有些心虚的,所以不管千里礁是何态度,也不管她说了什么自己都一直保持沉默状态,这种情况下自己越解释千里礁反倒会觉得自己是在狡辩了,那样只会惹得她更加生气。

    虽说当时得知萧美玉的尸体化成白骨之后,其实宫寿的心里反倒是有一种释然的,至少自己不会在纠结于怎么跟千里礁开口这件事情上。

    不过这也并不是说他有种幸灾乐祸看热闹的心态,毕竟真正难过的人是自己的大哥,可是大家都知道人死不能复生,他也只是想让大哥尽早的明白这个道理。

    见宫寿将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己,白依依立刻就明白了只是老爷子在找援助呢,一定是想让自己赶紧转移话题,不要再纠结于这件往事上了,再怎么说他当时请千里礁回去的目的虽然是对萧美玉使用冰封之术,但是实际上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所以自己也认为,千里礁完全没有必要再咬着这件事情不放,再问下去也没有任何现实意义!

    “是暗夜做的!”

    白依依叹了口气,这一切的一切罪魁祸首都是暗夜,到现在为止自己还是不能准确的拿捏这个男人的思想,甚至都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他!

    一开始的时候,感觉暗夜像是个很有风度的绅士,不管是对待宫问天还是对待千面娇,他最初都是毫无私心的,可是慢慢的他的本来面目就显露了出来,而且跟以前比起来似乎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想来想去白依依觉得用恶魔来形容他算是比较恰当的,毕竟也就只有恶魔才能做出这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来。

    千里礁原本是还要继续追问下去的,不过被白依依这么一说,自己也不好再开口将她打断,毕竟弄清楚以往的事情才是这次的主要目的,至于自己跟老头子的这些事情,说起来应该算是他们老两口的私事了,要想解决的话以后时间多的是,也没有必要让这群孩子看了热闹。

    见千里礁没有反感自己的意思,白依依便继续开了口,说起来自己也不相信,暗夜做这种事情的动机竟然是因为爱——为了自己爱着的千面娇!

    或许暗夜对千面娇的好感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产生了,不过暗夜是个聪明的男人,他自然是看得出来千面娇真正喜欢的人是宫问天,而且那种感情并不会因为有自己的介入而产生丝毫的动摇。

    所以他很绅士也很明智的选择了默默的守护,这种守护在一开始还是正常的,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就有些变了味道,尤其是在萧美玉苏醒之后,甚至变得扭曲起来。

    暗夜本是天界的暗神,虽然可以自由的进入三界可是他本身的灵力会因为这种穿越而或多或少的有所减损,而且呆的时间越长灵力损耗就会越厉害,所以必须隔一段时间便回天界休养一段时间。

    在救萧美玉的时候因为使出了太多的灵力,所以便在当天夜里就回到了天界,当然这件事情他没有跟任何人提及,并且只是在天界休养了一天一夜,在第三天的早晨便又出现在宫王府之中。

    可是这次回去之后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跟他预想的有些不一样了,最为重要的是原本自己要守护的千面娇竟然在自己离开的这短短的一天之内就返回了瑶海。

    气愤不过的暗夜前去质问过宫问天,得到的答案竟然是“不知道”,虽然宫问天回答的很诚恳,而且当时他确实是不知道千里礁跟千面娇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就离开的宫王府,等到宫寿将她们送回瑶海返回来的时候自己也问过,得到的答案还是一样。

    宫问天根本不觉得是自己照顾不周导致她们离开的,毕竟在一起生活的几年之中她们都是如此的相处,甚至男人认为她们的离开跟自己是没有丝毫关系的,并且猜测有可能是瑶海出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要回去处理,毕竟她们已经有十几年都没有回去了,要回去一趟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当暗夜将所有的责任归咎到自己身上而且一副质问的态势时,宫问天也是感觉很不舒服,虽然她们姐妹两个住在宫王府,可是去哪里是她们的自由,自己不能像是看待囚犯一样每天盯着她们,更不能将她们关起来!

    见暗夜目露凶光的样子,宫问天甚至都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这么生气,只不过是回了瑶海,有没有说不回来了,他这么紧张的样子倒是少见。

    其实说起来白依依还是挺佩服暗夜对于千面娇的这种感情的,明明是深爱的,可是却能做的这么隐晦,就连千面娇这个当事人都看不出来,毕竟那可是个敏感的女人。想让她觉察不出来实在是有些困难,而且这应该算是一种最为无私的爱了吧,将自己深爱的女子推向他人的怀抱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做的出来的!

    “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

    这是暗夜在出门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宫问天只听到了前面的半句,不过就这半句话还是让宫问天纠结了很久,自己可并不记得答应过过这个男人什么事情!

    不过看他一脸警告的样子,倒是让宫问天心里有些不舒服,或者说是莫名的心悸,看着暗夜离开的背影,男人恍惚觉得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让人不寒而栗。

    暗夜离开宫问天的房间之后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客房之中,而是直接出了宫王府奔着瑶海而去,自己有必要去弄清楚千面娇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离开的,毕竟现在这个女人才是他最为关心的。

    “你怎么进来的?”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暗夜,千面娇还是很吃惊的,明明记得姐姐并没有解除对瑶海的封印,这也就意味着外人是无法进入的,除非有姐姐的引导,可是姐姐一整天都呆在自己的房内刚刚才离开,根本就没有时间带外人进来。

    “这你就不要管了。”

    暗夜随口敷衍了一句,这些都不重要,这个世界上貌似还没有他不能去的地方,不要说是千里礁的封印,就算是上古鱼女亲自封印也拦不住他!

    “你为什么要走?”

    几年之中不都一直期待着能够跟宫问天在一起吗,怎么眼见着可以心想事成了她却悄无声息的就这么走了呢,自己也并没有察觉到她对宫问天的心意有什么动摇。

    千面娇盯着暗夜看了好长一会,看的男人都有些心急了,突然就笑了出来,以前倒是不觉得这个男人这么关心自己,难道大老远的从宫王府跑到瑶海来就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吗?可是就算是自己现在说出来还有什么意义吗,不属于自己的就是争了抢了也只是徒劳罢了!

    看着千面娇这么无奈的笑容,暗夜心里狠狠的揪了一下,这个看似甜美的笑容里包含了她多少的泪水跟心酸,可能就连自己这个认为最为了解她感受的人都体会不到了。

    虽然自己跟她一样都是喜欢上了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可是在这个过程中自己是个享受者,就算是默默地作为一个守护者,自己至少是快乐的,可是在千面娇的身上完全就已经看不到快乐的影子了,有的只有无尽的苦楚!

    暗夜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今天就算自己再怎么问她都不会把原因说出来了,她不说也不代表自己没有办法知道,至少跟她一起回来的姐姐千里礁会了解情况。

    “既然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

    暗夜转身之后便消失在千面娇的面前,既然已经来到了瑶海也要好好的参观一番,最起码先要去见识一下自己一直很好奇的古天书。

    待暗夜走之后,千面娇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在自己的蚌壳床之中躺了下来,眼睛闭上的那一刻脑海中就出现了宫问天的身影,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可是这次却以往的情况不一样,男人的身边站着的不再是自己而换成了百媚千娇的萧美玉。泪水顺着她微微闭着的眼角流了下来,貌似这一生是没有什么希望了,只能寄托来世能够早点遇到他!(未完待续。)
正文 216 会老朋友
    &bp;&bp;&bp;&bp;暗夜在瑶海待了十天的时间,毕竟天书上的文字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就能够弄清楚的,不过十天的时间也没有白白的浪费,天书上面的内容倒是有不少自己想知道的。

    等到暗夜再次返回宫王府的时候,宫王府中便已经变得热闹非凡了,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洋溢着喜庆的气色,看着他们为宫问天跟萧美玉的婚事忙碌着,暗夜有些厌恶的扭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想到宫问天曾经信誓旦旦的答应了自己的事情,暗夜便有些气愤,尤其是想到千面娇神伤的样子更是觉得气愤难耐,有些坐不住的暗夜起身到了宫问天的房里,不过在过去的路上,男人的心意突然就变了,处理事情或许可以换个方式进行!

    “婚期定了吗?”

    暗夜门都没敲,直接就推门进去了,在宫王府待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自己完全不觉得自己是个客人,甚至可以说他也是宫王府的半个主人了。

    看着已经消失了十多天的暗夜出现在自己面前,宫问天还是觉得很吃惊的,在他走后自己还曾经派人去找寻过,不过毫无结果,没想到他自己又回来了!

    比起暗夜问自己的问题来,宫问天倒是更想知道这十几天暗夜去了哪里,不过既然是对方先开口了,宫问天也只好先开口。

    “快了!”

    具体哪天倒是说不准,不过想来应该也用不了几天了,等到美玉一修成虚身就可以举行婚礼,依照她的天赋应该很快就可以成功。

    暗夜抬头看了看一脸兴奋的宫问天,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身子斜靠在门框上停顿了片刻之后,隐隐的听到转角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便将身体挪出了宫问天的房间,等到看清楚来人是宫问天的三弟宫墨的时候又将半个身体缩了进去。

    这三兄弟之中脾气最坏的其实应该算是宫墨了,虽然现在年纪还小,而且因为他这两年忙着修炼虚身跟自己交往的时间甚短,接触不多,但是暗夜觉得自己还是摸清了这个男人的脾性的,最起码能从他现在的样子就判断出他现在不高兴!

    “大哥!”

    果然宫墨一开口就听出来语气有些不耐烦甚至是有些急躁,而且看他的样子明显是经过了一番奔波的,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

    三弟原本就是个贪玩的人,出去玩一趟也是在寻常不过的事情,不过却很少见他是这个样子回来,倒是像在外面受了什么气一样的。

    宫墨一进门便看见门边站着的暗夜,少年表情有些尴尬的停了停,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之后表情更加不自然的往宫问天的身边靠了靠。

    “说话!”

    见宫墨一进门之后就沉默了,宫问天倒是觉得奇怪了,三弟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的,而且说起来暗夜也不是什么外人了,应该很熟悉,该不会是要说的话不方便当着暗夜的面讲吧,可是这也不像是三弟的作风。

    宫问天还是有些忍不住,抬手就在宫墨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叽叽歪歪的样子看了就让人很不舒服!

    宫墨先是扭头重新看了一眼一直没有再动弹过也没有插嘴的暗夜,稍微缓和了一下神情之后,有些生气的大声嚷了起来。

    “大哥,你还记得那只病猫不!”

    若不是自己今天走的远了点还真不知道原来那只病猫就在他们身边呢,本来还以为他躲了起来,谁知道他的胆子倒是够大的,不但没有藏起来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活的有滋有味的,而且还自己建立了一个城镇,倒是看不出来那只病猫还有这个能耐呢。

    能留住一条小命就已经不错了,居然还不知道珍惜,又毫不收敛的出来嘚瑟了,最为可恶的是他还为自己取了个新的名号,叫做王笑天!

    自己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不爽,笑天——天字跟自己大哥的名讳相同不说,在前面加个笑字是个什么意思,虽然自己也不是打听的很清楚,到底是哪个字,不过只听声音这不就是嘲笑大哥的意思吗啊,这老东西这是安得什么心。

    听着宫墨愤愤不平的将事情道来,宫问天倒是也吃了一惊,几年没有那只病猫的踪迹了,倒是不想这个时候他又冒出来了,而且据三弟所说那只病猫的胆子倒是比以前大多了呢,虽然说他以前也算是个很有抱负的领导者。

    虽然跟自己比起来他的实力还是略逊一筹,不过相比其他的物种他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而且不得不承认这老东西的脑子还是不笨的,单说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生活了这几年没被自己发现这一点来说就不简单。

    “走,叫上你二哥去会会老朋友!”

    跟宫墨比起来宫问天倒是显得有些淡定,虽然自己也很不满意王笑天取了相同的天字之名,不过自己的名字本就是暗夜所取的,对于自己来说不过就只是个代号而已,但是若是真如三弟所说病猫在前面加了个笑字来暗讽自己的话,自己定然是饶不了他的!

    不过这次的去见病猫就不再像是以往那样是为了争夺地界跟物资而战的,毕竟经过以往几十年的混战,不少物种都已经渐渐的灭绝了,存活下来的物种数量也少的可怜,若是再互相厮杀的话,恐怕过不了多久,物界上的物种种类就岌岌可危了。

    最多也只是去给他一个教训罢了,说起来其实自己还是要感谢那只病猫的,若不是当年他跟象群偷袭巨鳄族并且将美玉的灵力掏空的话,自己也不会得到现在的萧美玉,算起来那个老东西还算是自己的半个红娘呢,只要以后他能安分一点,留着他的小命又有何不可呢。

    只是太平了这些年,手脚都有些痒痒了呢,若是能在痛痛快快的打一架过过瘾自然是在好不过了,顺便看一下这些年病猫的功力有没有什么提升。

    “什么老朋友!”

    宫墨不屑的撇了撇嘴,说他是宿敌还差不多,要不是当时那个老东西跑的快,恐怕也早就下去跟象族的那群长鼻子作伴了,物界哪里还会再出现一个什么王笑天呢。

    而且据说王笑天也已经修炼成了虚身,虽然自己没有亲眼看见,不过听他们地界上的人描述的是跟自己差不多的样子,倒是想不到那个老东西的悟性还挺高的呢,鼓捣了几年还真让他鼓捣了出来。

    “他还在自己门匾上刻上了天下第一家五个大字!”

    宫墨一边不满的嘟囔着一边跟在宫问天的身后走出了他的房间,就那个老东西还敢自称是天下第一家,真是要笑掉世人的大牙了,自己实在是气不过,临走的时候将他门上的那块匾额拆下来给大的粉碎了。

    不知道那个老东西现在有没有发现,还真想看一眼他那被气的发青的老脸呢,不过宫墨年轻气盛,不过还是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的,在他们三兄弟中,自己的功力是最差的,而且幻化虚身的时候伤了身体,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若是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应该很难跟王笑天抗衡,想了想还是回家搬了救兵再说!

    等到两个人完全消失在走廊处,都没有意识到后面的暗夜根本就没有跟上去,而且男人的嘴角闪过一丝邪笑,笑容并没有在暗夜的脸上停留多久便消失的无影无踪了,之后男人便退了出来,朝着跟宫问天跟宫墨相反的方向快步走了起来。

    “你可跟他交过手?”

    宫问天一边走一边问自己的弟弟,看他脸上的表情倒是像吃了亏一样的,这也难怪,他本来就是跟争强好胜的人,尤其是这种情况下,自己很难相信他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双手。在别人的地界上吃亏是常有的事情,首先一点在人数上就不占优势。

    “没有!”

    宫墨摇了摇头,自己是想直接就过去横在王笑天的门外将他骂出来,不过还是怕自己最终吃了亏,毕竟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也曾经跟王笑天交过手,他的功力可不在自己之下,而且现在有事跑到别人家门口,万一他们人多把自己困住怎么办。

    而且最近这几天自己身体有些不舒服,总觉得身体内的灵力在慢慢的流失,一天什么都没有干就会觉得疲惫不堪,在宫王府里呆着都觉得身上没力气忍不住就要躺下来休息,这才跑出去散心。

    想到这里宫墨才回头看了一眼,见暗夜并没有跟过来,才放心的将藏在腰间的东西拿了出来,少年有些邪恶的笑了笑,还好没有被刚才的那个男人发现,还以为他已经走了呢,怎么毫无征兆的又回来了呢,刚刚看见他的时候还把自己吓了一跳。

    好在自己的反应够快,一伸手就把原本挂在腰间的这玩意儿给扯下来放在了口袋中,不然被那个男人看见了,自己还真是有些不好解释,毕竟这是在他不在期间自己在他的房间里“捡”到的!(未完待续。)
正文 217 何时觉悟
    &bp;&bp;&bp;&bp;苏沫晃了晃手中的茶杯,虽然也看不出来里面泡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味道倒还不错,喝着也不像是以前喝过的茶叶的味道。

    本来也是这海里应该不会有茶叶吧,说不定是泡的什么小鱼小虾啊,再不就是珊瑚水草什么的,怪不得千里礁老是躲在这瑶海中不出去呢,原来是在享受生活呢。

    对于刚刚白依依说的宫问天三兄弟逼着王笑天改名为王隶这件事情,苏沫还是略有耳闻的,这世界其实也挺好的,看谁不顺眼完全可以依靠武力解决,胜者为王才是硬道理。

    “又要讲写打打杀杀的这术那术的!”

    苏沫樱唇微微动了动,声音小的几乎让人听不见,自己是不敢在这么大声的讲话了,打断了白依依不说,说不定还要受大家的白眼呢。

    不过即使她声音在小,也逃不过在场几个人的耳朵,这几位都是物界之中的佼佼者灵力非凡,听力自然也是灵敏至极的,只不过是不去理会罢了,假装听不见而已!

    白依依放慢了语速,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苏沫,看着她一脸不满的样子再加上她之前说的那句话,孩子似乎是有些能够体会出苏沫在想什么了。

    也难怪,她一个外来的物种,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灵力,自己讲述的时候为了做到详细都是尽量把交战双方使用的招式做了介绍的,不过对于苏沫来说,这种介绍无疑是毫无用处的,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白依依有些神伤的吐了吐舌头:这女人的情商挺高,不过这智商也算是硬伤了!自己也不指望她能够理解并且分清楚召唤术水术猎雷术以及风火术……

    想必起这些她听都没有听过的名词来说,白依依觉得自己直接以一个简单的武力解决倒还简单明了,而且自己原本也是要还原一下萧美玉的死境的,至于逼迫王隶改了名字不过只是其中的一个插曲,而且这件事情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看来就更没有讲下去的必要了。

    “后来王隶就被迫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苏沫原本还伸着耳朵等白依依继续讲天书一样的说下去呢,没有想到自己原本以为还很长的故事,白依依就这么一句话给带过了,看来这丫头还是很清楚自己的心意的,比起打打杀杀的场景,苏沫还是更喜欢情情爱爱!

    虽然最后貌似是没有有情人终成眷属不过这也应该算是个比较凄美的故事了,只是自己很不理解暗夜为什么要把萧美玉给杀死,他要痛恨的应该是抛弃了千面娇的宫问天才对——难不成这个男人变态的认为要伤害宫问天最好的方式就是伤害他深爱的女人吗?这么想的话倒是也有些道理呢,不过就不得不说这个人思想有些阴暗了!

    白依依转头的时候又不经意间看了一眼依旧是在“闭目养神”的宫问天,现在终于也看出来他是个冷漠的男人了,或许没有了萧美玉的宫问天原本也就是这个样子的。

    在萧美玉死之后,宫问天最先考虑的问题便是到底是谁杀害了她,而且还要用这么奇怪的方式,仿佛是在解恨一般。

    但是死去的萧美玉虽然全身赤裸,但是她并没有遭到侵犯,也就是说杀害她的人是在她死后才故意将她的衣服给撕扯掉的,看起来更像是来针对他宫问天的一样。

    宫问天想起不久之前自己逼迫着王隶改名字的事情,他若是因为这件事对自己怀恨在心的话也是在正常不过的,当然若是自己直接去质问的话定然是得不到什么回复的,所以,便派人按照调查了一番,说来倒是奇怪的很,那一天几乎所有他管辖之下的臣民都可以为他作证,他是半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家。

    虽然事情看起来有些蹊跷,这个 不在场的证明倒像是特意安排好了一样,不过宫问天还是信了,而且他也相信,再被自己打了个半死之后的王隶应该完全没有胆子再继续跟宫王府尤其是跟他宫问天作对了,更何况这次死的还是他心爱的女人,一个马上就要成为宫王府女主人的人!

    更令宫问天不解的事情还不止这一件,另外一件事情一只到宫问天失踪他都没有弄明白,就是萧美玉死后,三弟将自己的外衣脱了下来,为她遮挡住暴露在外的身体,可是后来自己将她抱回宫王府之后,这件衣服便怎么都取不下来了。仿佛衣服是跟萧美玉的身体连在了一起一样的,贴的完全没有一丝痕迹。

    等到宫寿带着千里礁风尘仆仆的从瑶海赶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完了,萧美玉的尸体已经化成了白骨,自然那件三弟披在她身上的外衣也脱落了下来。

    看着满院子张灯结彩的一片喜庆的样子,宫问天的心就狠狠的揪紧了,若是自己不要这么大意,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很明显这个人目的应该是自己,可是一时之间,宫问天还真是想不出来有谁跟自己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会用这种杀害一个女人的方法来报复自己。

    “现在可以娶千面娇了吗?”

    暗夜看了一眼抱着一堆白骨神情恍惚的宫问天,淡淡的问了一句,还真是个没有出息的男人,为了一个背叛了自己的女人居然搞成了这幅样子。

    还真以为两个人串通好了一起瞒着自己,他就不会发现这个叫萧美玉的女人就是凤的化身了吗,他们的想法似乎也幼稚了一些。

    一个是原本就已经背叛了自己的灵宠,还有一个是被逐出门去的同类,看着这两个多多少少跟自己有些关系的两个人,暗夜最终还是选择了对萧美玉出手,毕竟她原本就该是个死人的。

    而且若是自己对宫问天出手的话,一来落下个谋害同族的罪名,虽然这件事情不会有别人知道,但是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二来,要是自己真把他弄死了,也不好去跟千面娇交代,想来想去,暗夜觉得这一切的代价还是要由萧美玉来负。

    自己不是没有给过她机会,在将她拦住带走之后曾经跟她讲明只要她就此消失,自己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她占据着原本美玉的身体活下去,不过她要保证以后不许出现在宫问天跟千面娇的面前打扰他们的生活。

    毕竟当初的灵宠凤凰的指导者还是凰,想必起来凤的野心跟叛逆还是很轻微的,这么些年过去了自己也不是很介意了,而且这次阴差阳错的让她复活或许也是天意,自己就放她一条生路!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知好歹,非但是不领情,反倒数落起他这个主人的不是来了,说什么就算是死都要跟宫问天在一起,既然她一心寻死自己又为什么不成全她呢,她还当真以为有了宫问天撑腰自己就不能把她怎么样了吧!

    “你说什么?”

    几天水米未进,宫问天说起话来都显得有些吃力,不过男人脸上的表情说明了一切,惊异,不敢置信,以及陌生!

    真不敢相信在明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萧美玉之后,这个男人还没有放弃让自己娶千面娇,不说现在千面娇已经回到了瑶海,就算是她还在宫王府,自己都不会娶她,萧美玉才刚刚遇害,并且现在就连尸体都已经没有了,他的心里哪里还会装的下别人,更不要说谈婚论嫁了,自己宫问天可不是个这么无情无义的人。

    别说是自己对千面娇没有丝毫的感情,就算是有,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考虑这种事情,这不但是对不起美玉,更是对不起自己的心!

    暗夜怎么说也是跟自己一起生活了几年的朋友,虽然有时候也感觉自己跟这个男人之间还是很生疏的,但是却总好过陌生人,可是现在,宫问天便是像看陌生人一样盯着暗夜看了半天,恍惚觉得这个男人跟自己认识的暗夜不是一个人!

    那个原本还在问自己婚期的男人怎么会说出让自己娶另外一个女人这样的话呢,就算是个陌生人都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更何况他还是个知情者。

    “既然人都已经死了,你何必还要守着她不放!”

    暗夜完全无视宫问天投过来的目光,毫不在乎的继续自己的“说教”出去萧美玉不止是为了给千面娇扫清障碍,更是想让眼前的这个男人死心,已经住进他心里又怎么样呢,反正人已经不在了,就不信他能守着这堆白骨守一辈子。

    原本自己还是有些心软的,想着怎么着也给他留个念想,最起码把尸体给他留住,可是看到他守着尸体喃喃自语的样子就很让暗夜不爽,仿佛他的眼里就只有萧美玉一个女人,外面的世界已经跟他完全没有了关系,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所以自己在她的尸体上做了点手脚!

    “难道你想连这堆白骨都不在的时候才肯觉悟吗?”(未完待续。)
正文 218 承认行凶
    &bp;&bp;&bp;&bp;宫问天有些惊异的抬起头,脸上恍然大悟却又不敢置信的表情让站在不远处的暗夜看到了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如果说刚刚宫问天觉得暗夜突然之间变成了个陌生人,那么现在在他看来这个男人笑得更像是个魔鬼,这种诡异的笑容自己还是第一次在他的脸上看到,仿佛眼前这个男人在一夜之间句突然换成了另外一个人,完全没有原来暗夜的影子了。

    “想明白了?”

    看着宫问天始终没有变过的表情,暗夜轻蔑的舔了一下已经开始干裂起来的嘴唇,跟他沟通起来总是有种多费口舌的感觉。

    “不明白!”

    宫问天换了个姿势将身子直了起来,不过怀里还是抱着萧美玉的尸骨,甚至可以说比刚刚抱得更紧了,因为暗夜刚才的一句话,他害怕了,这个男人向来是说得出做得到的!

    宫问天之所以说不明白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暗夜要这么做,自己不止一次的看到他对妹妹千面娇露出关切的眼神,也是最近他才更能体会出暗夜那种眼神的含义,可是既然如此为何又要让自己迎娶千面娇,想象不出来他这么做的用意!

    “那我就让你明白!”

    暗夜的视线停留在宫问天怀中的那堆白骨上面,看着宫问天紧张的神色,男人的嘴角也微微的上扬起来,这个男人还真是反应迟钝呢!

    “跟我来!”

    伸出手指对着宫问天微微勾了勾,暗夜便转身走出了宫问天的房间,自己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这个男人如果知道是自己将她心爱的女人给杀害了的会是什么样的反应——会不会直接跟自己动手?

    几年前的那场战争都还没有结束呢,刚好趁着这次机会再好好的享受一下对决的快感,而且貌似在这几年间,宫问天的功力可是有了不小的突进呢。

    虽然自己还是很想将他带往天界,不过首先要先看他自身的能力,不得不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自己不能让千面娇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说再多做点停留也未为不可,若是最后他实在是不知道好歹的话,那也就只能做最坏的处理了。

    “为什么来这里?”

    站在无名湖畔,宫问天停住脚步,看着正站在不远处欣赏美景的暗夜皱了皱眉头,虽然心里也在怀疑这个男人,可是宫问天还是不想相信他会是个这样的人,这完全跟他心中暗夜的一贯形象极为不符合。

    “还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对决就是在这里!”

    暗夜做着简单的提醒,虽然上次没有分出胜负,甚至也没有过几招,不过自己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从那简单的几招来看,宫问天就是个不错的对手,不愧是龙族之后!

    不过看了一眼脸上似乎是有些忿恨的宫问天,暗夜还是暗自叹了口气,原本说好的伙伴呢,恐怕自己接下来的一番话说出口之后他们不仅仅是要成为对手,甚至还要成为宿敌,也不过是为了一个女人,这可是他很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自然记得!”

    宫问天有些不屑的回应道,自己的记性还没有这么差呢,也不过才几年的时间怎么会不记得呢,这种小事情可用不着别人来提醒。

    “你叫我出来不会是想缅怀过去吧!”

    这个男人自然是不会无缘无故的把话题扯到别的事情上面去,自己也不信依照他的性格会临时起意,毫无目的的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又不是什么多年不见的老朋友,而且现在也不是谈交情的时候吧,在自己看来,暗夜也不像是个这么有心思的人。

    暗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点还真是令宫问天觉得吃惊,不过暗夜之所以选择来无名湖畔多少也有些回忆的成分存在,当然这些回忆大多数是要归咎到千面娇的身上的,可不是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也不瞒着你,萧美玉是我杀的!”

    虽然在凤凰卵中封印了几千年,而且她还是作为一个灵魂体存在的,不过貌似她的功力一点都没有什么退步,就算是后来依附到了巨鳄族的美玉身上之后还是没有阻挡住她强大的灵力跟灵敏的头脑,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适应这个原本就很弱小的身躯,还可以修的虚身。

    看来以前还是自己小看了凤凰的实力了呢,尤其是凰,他在凤凰体之中是主导者,若是当时放出来的是他的话,要除去还是要费一番力气的。

    虽然在来的路上宫问天已经做了无数的猜想,联系到暗夜那一脸的邪恶状,也曾经猜到萧美玉的死或许是跟这个男人有关,可是当听到他自己亲口说出来之后,宫问天还是愣住了。

    “不相信?”

    暗夜眼眉一挑,盯着宫问天看了一会便将视线转向了无名湖,正值傍晚时分,夕阳洒在湖面上让这原本淡蓝色的湖泊像极了被血水染红的战场,暗夜突然想到萧美玉死的时候她身边的湖水也被她的血染成通红一片的样子,男人嘴角微开,撕扯了个笑容出来!

    是谁杀死了萧美玉,这不是从萧美玉死之后一直困扰着宫问天的问题吗,他派人查来查去不就是想知道凶手是谁,怎么现在知道了,反倒又有些动摇了,难道是不相信自己是凶手,想到这里暗夜笑的更加肆无忌惮:想不到自己给这个男人留下了一个这么善良的印象呢!

    “为什么?”

    见暗夜笑的这么丧心病狂,宫问天显然是有些意外,他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讲一件严肃的事情,仿佛这就是他开的一个玩笑罢了,是他本来面貌就是这样还是在他看来萧美玉的死就是个笑话?

    为什么?

    暗夜在心里把宫问天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嘴上还是没有停止自己的笑声,这个男人怎么会问出这个愚蠢的问题呢,要杀一个人还需要为什么吗,最简单的回答不就是她该死吗,就是因为该死才要杀了她,萧美玉就是这样的一个该死的女人!

    “她有什么活下去的理由吗?”

    暗夜从笑声之中抛出来几个字直接就将宫问天后面想说的话挡在了喉咙中,尤其是看着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更是让宫问天觉得心寒,浑身也不自觉的变得颤栗起来,很难想象,一直以来自己还把这类似于恶魔般的人当成是朋友一起住了几年的时间!

    更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就这么朝夕相处的时间里居然还没有发现他的本来面目,到底是自己太粗心大意没有察觉还是这个男人隐藏的过深!

    看着宫问天张开的嘴巴,暗夜还是压制住自己心中的嘲笑,这个男人现在的反应倒是跟自己想象之中有些差别呢,还以为他会一得知真相就不问缘由的扑过来跟自己决斗呢,怎么还有时间问些有的没的的,自己还真是放大了他为萧美玉报仇的心意呢!

    难道一个真相跟理由会比复仇更加有意义吗,自己可不这么觉得,事实就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就算知道了理由有什么用,还不如一刀把自己这个凶手杀了解恨,至少暗夜就是这么觉得的!

    宫问天咽了口口水,压了压自己受惊了的心,想不出暗夜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一个人活下去还需要什么理由吗,这物界所有的物种一出生不就是为了活下去吗,而且是为了好好的活着,所以大家才会奋斗,若是连活着就要理由,那么从一开始所有物种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不可理喻!”

    宫问天不知道该如何来回答暗夜这个滑稽的问题,只好用这个词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更确切的说其实是在宣泄自己的不安,眼见着自己怀疑的事情变成了现实,宫问天有些难于接受。

    第一眼看见萧美玉的尸体时,宫问天就在心里默默的发誓,一定要为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不管对方是谁,就算是拼上这条命不要也一定要将对方杀死,后来尸体竟然又莫名其妙的变成了一堆白骨,宫问天更是难以接受!

    可是现在明明真正的凶手就在自己面前亲口承认了自己罪行,可是自己为什么又没有了动手的欲望,虽然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心中早就已经将暗夜碎尸万段了几千上万次,可是双脚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整个身体也变得不能动弹,整个人完全僵住了。

    “哼!”

    暗夜摇了摇头,说自己不可理喻?真是个笑话,动手杀一个本就应该死了的女人还被说成是不可理喻,自己还真是懒得再解释了,跟这个男人说再多都没有用,他的心里只装的那个叫萧美玉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冒牌货!

    实在是看不出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难道这个榆木脑袋的男人能够在短短的几天里对那个女人爱的死去活来却没法感知到千面娇在这几年里对他的情谊吗,反正这话说出来自己是不相信的,就连他这个外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他这个当事人会不知情?(未完待续。)
正文 219 作为长辈
    &bp;&bp;&bp;&bp;暗夜看了一眼对自己充满不屑,不——应该说是充满忿恨的宫问天,貌似这个男人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发作起来,而且自己似乎是被他以往那种暴躁的模样给误导了,关键时刻这个男人往往还是理性的,就如同现在,他居然还可以这么平心静气的听自己讲话!自己还真是小觑了他呢。

    “为什么要杀她!”

    宫问天将自己的问题重复了一遍,希望这么做可以让暗夜认真起来,自己可是很在乎这个问题的,若是自己想的没有错,暗夜要针对的人根本就不是萧美玉,而是自己!

    杀害萧美玉不过是他扭曲的心理作用下产生的迁怒情绪罢了,这么说起来真正害死萧美玉的其实是自己,该受到谴责的人也应该是自己!亏的自己还在苦苦的寻找凶手,这么看起来真正的凶手其实是他自己才对!

    “她该死喽!”

    暗夜一脸的无所谓,眼中略带的笑意更是深深的刺伤了宫问天原本就已经受伤的心,在他的眼中完全看不出该有的怜悯和生命的可贵,仿佛人命在这个男人的眼中不过如草芥般的毫无价值。

    或许这种不满从杀人无数的宫问天的嘴里说出来显得有些不合适,但是他所谓的杀戮是为了生存而不得已的行为,可是眼前的男人居然就这么没有一个正经理由的就把自己心爱的女人的生命给夺走了,而且还是使用的这么残忍的方式,宫问天着实有些受不了!

    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她该死也不应该让她死的这么没有尊严,仿佛是在故意羞辱她一样的,让她赤身裸体的漂在水中,最后还要让她连尸骨都不剩,真想象不出来,这种事情就是眼前这位跟他一起生活了几年之久的暗夜所为!

    单凭他这种做法自己完全可以将他的名字除去,直接称呼他为恶魔,甚至连恶魔都不能完整的诠释他的罪行。

    “这么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个人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总会有他的目的,自己就不相信暗夜会这么无缘无故的杀了萧美玉,他跟萧美玉无冤无仇,顶多现在的萧美玉的灵魂曾经是他的灵宠,不过这是以前的事情,而且自己也是尽量瞒着他不让他发现这件事的。

    他既然能够将这个灵魂释放出来救活美玉,自然也是做好了让她复活的准备了,怎么还会下如此的狠手呢,这其中的缘由倒真是让宫问天好奇!

    “没有好处!”

    暗夜突然变了语气,眼睑微微下垂,倒是显得有些神伤,的确,这么做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甚至说还有可能让自己失去一个自认为是他伙伴的男人,并且永远将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向了别人的怀抱!

    可以说这么做对自己完全没有什么好处,可是自己却愿意这么做,这个时候想起来暗夜都觉得自己挺可笑的,为别人做嫁衣还做的兴致这么高,倒是头一次呢,不过可恨的是眼前这个男人好像还很不领情一样的!

    “我说了,我只是想让你娶千面娇!”

    重申了一遍自己的目的,很简单,自己原本就只是想让他迎娶千面娇,不过貌似这个男人又半路移情别恋到别的女人身上了,作为一个合格的护花使者自己自然是应该将娇儿在这一路上所遇到的障碍都毫不保留的铲除掉,更何况这个女人原本就该是个死人的。

    要不是自己一时心软也不可能会去救她,救活了她她却非但不知道感恩还在从中制造麻烦,那就是她自己找死了,自己能够重新赋予她新的生命自然也能够轻松的再把她的命给夺回来,暗夜可不认为自己这么做有什么错!

    可是看宫问天脸上的表情仿佛是在谴责质问自己一样的,这样的态度他可是很不喜欢的,毕竟自己也认为他们怎么说也是几年的朋友了,最重要的还是他们本来就是同宗!

    “呵!”

    宫问天在暗夜说出这句话的一瞬间就突然无语了,这理由还真是简单的让人沉默了,为了逼自己娶千面娇难道就要让萧美玉去死吗,完全无法理解暗夜的这种思维逻辑。

    “这是难以想象的理由。”

    宫问天后退了两步感觉自己已经没有力气再跟这个类似于恶魔的男人交谈下去了,以前在以前的时候也不觉得这么没有话讲,可是现在明显觉得他们两个人已经不在一个轨道上了。

    “那是对你!”

    暗夜吐了一口清气,看着已经完全落下去的夕阳摇了摇头,看来这种情景下还真是不适合欣赏美景的,不知不觉间天都已经快黑下来了。

    这个男人不能理解自己的做法倒是也没有什么不妥,自己也不指望他能理解,只要他能够照办就好了,跟自己对着干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萧美玉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虽然她在整个事件中显得很无辜!

    可是自己不是没有给她机会,她自己不知道珍惜就怨不得别人了,现在的宫问天也是一样,若是他真不知道好歹,自己也没有让他继续留在物界的必要。

    宫问天只是无奈的抬眼看了一眼暗夜,在他看来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变得面目狰狞了起来,完全没有了当初的绅士风度,他原本俊朗的脸庞也因为心中的杀戮而变得扭曲起来,对于这样一个将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而又任意主宰别人生命的男人,自己真的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他。

    尤其是看着他还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更是让宫问天浑身不寒而栗,很难想象自己这几年就放任着这样一个恶魔般的男人跟自己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想想都觉得后怕。

    “不过你不必担心,作为你的长辈,我不会这么残忍的对你!”

    暗夜往无名湖畔旁边的草地上一坐,伸出右手冲着宫问天摆了摆,示意他也可以坐下来,毕竟事情都可以慢慢商量着来,不能一锤子就打死了,他想知道真相自己还不是可以个他讲出真相,只要能达到最终的目的用了什么手段走了什么歪路自己都完全不在乎,更不要谈这期间牺牲了多少人!

    “长辈?”

    宫问天的双脚紧紧的扎在脚下的泥土之中,甚至动都没有动一下,看着轻松的坐在地上一脸享受的暗夜,男人心中很不屑的吐出了哼字出来,这个魔鬼居然还敢说是自己的长辈,这还真是自己这辈子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

    自己的长辈都已经死了,留下的也就只有现在思女心切的舅父了吧,而且从自己懂事开始自己的身边就已经没有了亲人更不要说长辈,说的在可怜一点,一开始的时候宫问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何种族。

    如蛇般的长形身躯,可是又不同于蛇一样的长出了犄角跟脚爪……这一切的不同都昭示着他们不是普通的蛇类,仅仅因为这与众不同的身躯宫问天都数不清自己跟弟弟们受了别人多少的白眼!

    若不是跟在身边的老仆人语重心长的劝导,要他不要在乎别人的闲言闲语,只要将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就够了,别的事情根本句不需要去想。

    可是虽然嘴上可以说着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真正做起来很难,宫问天不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人,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更不是个傻子听不懂别人的风言风语冷嘲热讽!

    这些听进耳朵里面去的话句句像是针芒一样,扎在宫问天的血里肉里,想拔出来都要连带着血肉一起出去,习惯住山洞或许就是那个时候养成的习惯,那时候身躯还没有现在这么庞大,一般的住所并不是装不下,可是自己却不愿意生活在物种多的地方,宁愿就这么找个洞穴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

    没有外界的打扰自己的功力修炼进步很快,也渐渐的养成了这种独来独往的习惯,说起来也就只跟自己的两个弟弟关系亲密,毕竟自己作为一个大哥要照顾年幼的弟弟,负担去作为大哥的责任来。

    至于后来随着物种逐渐增多,矛盾四起,为了争夺地界跟猎物,个个物种之间相互混战,自己就是有心躲起来也很难在享受以往的清净,一开始的时候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原本建立起来的洞穴,后来因为屡战屡胜自己的名气打了出去,蛇族跟蟒族的长老们便找上了自己!

    就这样可以说宫问天其实是稀里糊涂的就做了蛇族的蛇王的,不过那个时候能有这么一个大的种族认可自己并且信任自己推举自己作为他们族长,宫问天还是很知足的,甚至说是很感激,所以说后来自己都是尽心尽力的负起保护蛇族的重担,而且就这么认真的承认了自己是蛇族的一员,虽然自己在外貌上还是跟他们有所不同,可是至少宫问天心里是这么想的。

    这些事情若是不亲自经历是很难被外人理解的,甚至就连自己的三弟都不能够理解,一来是他的年龄太小根本就不理解以往别人嫌弃的目光跟言语,而后来自己在蛇族为他安排了一个祭祀的职务,他倒是过的也快活,再来也应该归功于自己这个大哥,将他保护的好!(未完待续。)
正文 220 龙族往事
    &bp;&bp;&bp;&bp;“我的话似乎勾起了你的伤心往事?”

    看着一脸忧伤的宫问天,暗夜颇带嘲讽的笑了笑,虽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不过貌似跟萧美玉的事情没有什么关系。这个男人现在提及萧美玉之后的表情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

    宫问天收住自己的思绪,冷眼看来一下有些沾沾自喜的暗夜,这个男人的原型自己不是没有见过,虽然体型庞大,但是跟自己完全是 不一样的外形,现在冷不丁的跑来说是自己的长辈,他倒是还是个喜欢占别人便宜的男人呢。

    “我可高攀不起你!”

    对于一个自认为亲人都死光了的宫问天来说,够出现一个男人称是自己的长辈他应该感到高兴才对,毕竟这就证明了自己不是孤单的一个人,而且还能从他的口中得知自己家族的事情。

    可是宫问天希望这个人是暗夜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这样他都能平静的接受甚至会表现出应又的兴奋,可是偏偏这个出现的人是暗夜——一个人如其名的魔鬼!

    很难想象自己会是出生在这样一个家族中,这完全跟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而且暗夜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也根本就不像是他说的那样,是一个长辈对一个晚辈的庇佑,相反的,宫问天觉得或许只有仇人之间才会有这么类似于报复的行为!

    虽然这个男人在一开始出现的时候曾经帮助了自己不少,尤其是对自己的功力,以及虚身的修炼上有着不可磨灭的功劳,甚至后来萧美玉能够复活也完全是因为他的关系,但是自己实在是无法认同他这种强大的反差的存在,前后对比起来,宫问天甚至都觉得这不可能是一个人所为,说不定是自己不注意的时候这个暗夜已经换了另外一个人了。

    “否认也没有用,你我的身体里同流着龙族的血!”

    暗夜眯了眯眼睛,像是在回忆很久以前的往事,的确,那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时间长到自己根本就不能清晰的记起来,若不是借助着物界天书,或许那还只是一片残缺的记忆片段呢。

    “龙族?”

    宫问天身子怔了一下,旋即极不信任的盯着暗夜看了很长时间,不过男人的眼神始终表现的很坚毅,丝毫没有闪烁不定的痕迹,最终宫问天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没有在说谎!

    就算他是伪装的再好,自己也不相信他会一点破绽都不留,而且现在暗夜似乎也没有骗自己的必要,就算他说的天花乱坠也已经完全不能改变自己跟他对立的态度了,为了萧美玉,更是为了自己,自己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男人接近自己究竟是何目的,现在想起来自己还真是天真!

    在这么一个弱肉强食胜者为王的世界里,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有人毫无动机的来帮助自己呢,虽然在一开始自己也曾经怀疑过眼前的这个男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也完全的已经逐渐信任了他,都不知道这种信任感是哪里来的。

    从一开始自己就是最不擅于识别人心的,每天都被暗夜那一脸彬彬有礼的模样给麻痹着,时间久了自己也理所应当的就认为他是这样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可是直到现在宫问天才彻底觉悟,看人真的是不能看表面。

    虽然在一开始认识暗夜的时候自己就曾经谈听过他的身份,也得知他是龙族后裔,就算是现在自己对于这个答案还是耿耿于怀,怎么都觉得不可能,而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更是语出惊人,说什么自己的身体里流着的也是龙族的血液,简直是无稽之谈!

    活在物界的哪个物种会不知道龙族不过是传说中的物种,而且早在上古时期这种上层物种就已经灭绝了,别说是正经的龙族后裔就是连旁支末梢的都没有留下什么血脉,更何况已经时隔这么多年了,压根就没有在听人提及过还有龙族后裔的存在,可不能光凭着暗夜的这张嘴说谁是龙族后裔谁就是龙族后裔,他也真把自己的话太当回事了吧。

    “没错!”

    暗夜丝毫不觉得这是宫问天在反问自己,倒是感觉更像是在这个男人再重复自己的话一样,不管他是出于何种理由,在暗夜看来,他要做的就是接受这个事实!

    没错,他就是龙族的后裔,这是不能更改的事实,就算当年他的祖母曾经想法设法的要将他们跟龙族脱离关系,但是血浓于水的道理不是靠她的一厢情愿就能改变的。

    说起来,其实宫问天这个龙族后裔比自己来的更加名正言顺,尽管他从小便是在外面的世界里长大成人的,甚至根本就没有踏进龙族一步,但是不得不说比起自己来,他才更适合做一个龙族的接班人。

    不过现在这个男人的形象是很入不得暗夜的法眼的,但不说他这种为了儿女情长的事情黯然神伤的样子,就是他振奋起来了,暗夜也觉得他的身上少了些龙族后嗣们该有的霸气跟决绝!虽然他有时候也是跟果断的,但是这种感觉跟自己想要的完全不一样!

    “不要把话题扯到别的上面去!”

    宫问天忽而想起这次暗夜叫自己出来的目的应该是为了解释清楚萧美玉的事情才对,怎么聊了没有几句又说起自己的身世问题来了,二者根本就毫无关联才对。

    “若不是当初你的祖母对龙族下了诅咒,龙族应该也不会消亡!”

    暗夜根本就无视宫问天的话,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上次可能自己还不是很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现在似乎已经将过往都了然于心了。

    而且如果自己是凤远的话,仅仅对龙姓之人施加诅咒是远远不够的,斩草必先除根,这么简单的道理她应该很清楚才对,若不是她手下留情就是粗心大意没有算计到,不过这么做的后果自然是很严重的,不但自己视为仇敌的龙族没有灭绝,反倒是也给了自己致命的一击!

    暗夜叹了口气,整件事情说起来应该要怪在自己的身上才对,若不是自己在天界无意间看到了物界史书中记载的关于龙族的这一段历史就不会千方百计的想要返回物界。

    果然功夫不负有心人,自己最终还是找到了方法,不过在回到物界之后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在回龙穴查看的时候不小心将那本物界史书遗落在了物界,可是当时自己并没有发现,等到返回天界察觉到之后再回来找寻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不但当时龙族旁支家族没有一人生还,就连物界所有的物种都已经荡然无存,一开始自己还不明白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等到了后来才弄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在自己离开物界之后不小心遗落的物界史书便被龙族的旁支首领捡到,说他是龙族的旁支不过是抬举他罢了,充其量就是以前龙族的老仆人,暗夜自己觉得龙族的仆人没有什么别的优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们忠心,而且这种忠心不仅仅是表面上的忠心,是发自骨子里的。

    就算是自己的主人已经不在了,这种执着的感情都不会随之消失,反而出于一种使命感,这份情谊还会随着时间的增长而不断的加深。

    在得知龙族的灭亡是因为凤远对龙族子嗣施加了诅咒之后,龙族旁支的首领便带领着自己残余的族人开始了找寻的旅程,当然找人是一件极为艰辛的事情,不过一年两年……他们的信心丝毫没有动摇!

    这些动态暗夜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一开始暗夜以为他们想找寻凤远不过是为了为龙族报仇,不过自己还是猜错了,这些人不单单是要报仇,还想要为龙族留下最后的一点血脉!

    “你的祖母,凤远以自己死去的儿子为诅,咒怨所有龙姓子孙死于非命!”

    说起来还真是有些可笑,龙姓本是那个时期物界所有物种所向往的姓氏,却没有想到那些拥有这个姓氏高贵物种们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而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于非命——一场天火将他们活活的烧死在自己的龙穴之中!

    当时看起来事情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就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毕竟那时候的自己也是在出事现场的,依稀还记得自己在火海中奔跑的狼狈样子,人在为难的时刻求生的欲望还是很强烈的,自己也不例外。

    听到这里,宫问天瞪了一眼还在滔滔不绝的暗夜,这个男人说谎话的水平貌似还有些差劲,一开始说自己是龙族后裔,还说自己身体里也是流的龙族的血液。可是一开口又说龙姓之人都受了诅咒而死,现在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他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或许他的嘴里就没有一句真话。

    “既然龙姓之人已经受了诅咒而死,又哪里来的龙族后裔?”(未完待续。)
正文 221 物界霸主
    &bp;&bp;&bp;&bp;宫问天打断暗夜的话,很不屑一顾的反问了一句,自己听到的版本就是龙族不过是上古神兽,早在上古时期就已经尽数灭绝了,更为可笑的是这个男人就算是在说谎也不要把自己扯到里面去。

    对于被宫问天打断了自己的“演讲”暗夜显得有些很不高兴,不过这其实也在意料之中,毕竟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应该刺激还是挺大的,他有这样的反应自己也料到了。

    “这就要感谢你的祖母了!”

    暗夜长吁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女人故意手下留情,或者是因为她憎恨的只是龙族之人,而对于那些外姓的龙族后裔就单纯的以为他们跟龙族没有任何瓜葛了!

    不过自己是要感谢她的这点小疏忽或者是一念之仁,正是因为这样自己作为一个外姓的龙族后裔才没有遭受诅咒死于非命。

    暗夜边说话边查看了一下宫问天的反应,除了不相信,貌似在这个男人的眼中看不到任何信息,暗夜可不管他信还是不信,自己讲自己的就行了。

    “你的祖父是我的伯父,这么说起来你应该就承认我是你长辈了吧。”

    暗夜舔了舔嘴唇,其实自己一开始也没有有意的要跟宫问天攀这门亲戚的,不过既然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还是觉得有必要要这个男人了解一点事情的真相,最起码搞清楚自己的身世。

    这也算是作为一个长辈对于他的照顾吧,不过谈及龙族的灭亡,暗夜自然还能不言不惭的夸夸其口,不过若是再继续讲下去,恐怕他就没有勇气实话实说了。

    毕竟后面所有的事情都是由他一手造成的,甚至是整个物界物种的灭绝都跟他有着间接的关系,若是当初他没有失误的话,恐怕现在的物界不是这副模样。

    暗夜闭上眼睛想了一会,当初发现自己讲物界天书遗留在了物界已经是几年之后的事情了吧,等到发现的时候他马上就到了物界准备将天书取回,不过却已经完了,天书被龙族的老仆人捡了去,并且算是擅作主张的发动了全族去找寻凤远跟她两个孩子的踪迹,一开始事情虽然进行的不顺利但是却没有引起什么大的骚动来,但是后来老仆人发动了悬赏,这么一来问题就来了,有投机取巧的被猎物种企图邀功就擅自散播消息,尽管这些消息都是错误的,但是还是引起了不小的动乱。

    当时的龙族虽然是最大的种族,但是在他以往发展壮大的过程中曾经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歼灭了不少其他的种族,有的种族是直接就灭绝了的,但是也还有少数的漏网之鱼,这些残存的物种集中起来休养生息了这么些年自然也形成了不小的规模。

    当龙族遭受灾尽数灭绝的消息传播出去之后,有不少的仇敌还曾经上门找过麻烦,当然当时的龙族早就已经空无一人了,他们的怨恨无处发泄便又憋放在心里,可是后来冷不丁的又听说有龙族的后裔存在,他们的矛头自然又重新指了出来。

    于是当时就出现了这样的一种状况:有人为了领取悬赏不断的散播龙族后裔的假消息跟地址,然后不久之后这些疑似是龙族后裔的物种就会在几拨人马的围攻之中惨死,虽然很多人明知道这消息是假的,但是所谓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谁都不知道残留下来的龙族后嗣们长得是什么样子的,抱着宁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想法,悲剧跟杀戮就这么重复的发生。

    对于这些暗夜想要阻止都已经来不及了,等到他再次来到物界的时候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有些接受不了,不同的种族之间除了杀戮没有别的相处方式!

    然后暗夜在这个时候就又犯了一个最严重的错误,当然他的本意是好的,本是想阻止这些战争跟杀戮,可是他却使用了自己在天界看到的奇幻术!

    奇幻术的宗旨是使用幻术使对方产生幻觉,继而能够在享受美好喜悦的过程之中忘记仇恨跟阴暗面,从而达到净化心灵的目的,这种方法对于治愈现在物界的这些已经杀红了眼的物种来说无疑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不过错就错在暗夜对于自己的能力太过自负了,在此前完全就没有实践过这项招式的前提下,就擅自拿着物界所有的物种做了实验,当然实验的结果就是直接的导致了大部分的物界物种直接灭亡了。

    等到察觉到有所不妥而进行补救的时候也已经为时已晚,不少灵力比较低下的物种都是瞬间在极度的兴奋中迅速死去的,只有不少灵力高强的物种还算是抵抗了几分钟,之后暗夜便将他们的身体迅速的冰冻起来好给他们急速升温的身体降降温,使他们不至于就这么瞬间爆破了……

    不过最后能挽救的也就只有极个别的上古留存下来的物种,当然鱼女跟宫问天三兄弟就是在这些幸存者之中的。

    宫问天盯着暗夜看了很长时间,不过最终还是放弃了跟他讲话的冲动,完全不知道要张嘴跟这个男人说些甚么,虽然他讲的事情像是有鼻子有眼他亲身经历过的,但是说出来自己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父亲他都没有见过,就更不要说是他的祖父了,这个名词听起来都是陌生的。

    “既然已经知道事情的原委了,表个态吧!”

    暗夜讲完这句话突然就从湖畔边的草地上站了起来,慢悠悠的朝着宫问天走了两步,总是说些有的没的,都要把这个本来就是榆木脑袋的男人说晕了,还是转回正题要紧,自己跟他讲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他开点窍。

    宫问天很僵硬的翻了个白眼,貌似暗夜这个男人的思维还是跳跃式的,自己这边都还没有完全将他刚刚的话给消化掉呢,他咔嚓一下直接又跳到别的话题上面去了,就只要一个男人还敢自称是龙族的后裔,自己倒是觉得他更像是袋鼠!

    “……”

    对于暗夜抛过来二弟选择题宫问天直接是无言以对,一是觉得他的思路转化的太快了,另外就是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男人所谓的表态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又是要迎娶千面娇的事情吗,自己已经回答的很明确了,明明不喜欢人家姑娘,就不要耽误人家,免得双方都受伤害!

    “娶千面娇,或者是跟我去天界!”

    看着一脸茫然的宫问天,暗夜还是很无奈的把自己心中定好的两个选项都说了出来,当然这两个他随便选一个就可以,虽然一开始自己来物界的目的是第二个,但是现在暗夜倒是觉得自己更希望宫问天能够选择第一个选项。

    “去天界?”

    对于宫问天他的思想直接跟暗夜是相反的,第一个选项他是连考虑都不会考虑的,而至于第二个选项宫问天只是纯粹的有点兴趣,不知道这个男人所说的跟他去天界是怎么个意思。

    好好的去天界干嘛,而且天界可不是任何人想去就能去的,不要说去不了就是能去,自己也不会抛下这么一个大的家族不顾而投奔了眼前这个恶魔。

    自己是曾经听说过这个世界分为三个层级分别是天界物界还有宠界,传说天界是神,是主宰者才能进入的空间,可以说活在物界的所有物种的终极目标都是奔着天界而去的,不过若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从天界而来的话,宫问天倒是对于这个地方没有了什么兴趣。

    若是一位被称为神的男人的内心竟然会如此丑恶的话,传说中的神也不过如此了,这种恶魔都会被扭曲为神的话,自己可不想与他们为伍,呆在物界安安稳稳的做他的蛇王倒是也逍遥自在。

    只不过唯一的遗憾就是自己心爱的萧美玉被这个冷血无情的男人残忍的杀害了,而且现在他居然还要拿美玉的尸骨来威胁自己。

    “选吧。”

    可能是说了太多的话,暗夜觉得自己有些口干,所以他也并不解释为什么选中宫问天取天界,只是很简单的摊开双手,示意他赶紧做个决定,仿佛宫问天一旦开口他就是马上照着他的决定来安排以后的事情一样。

    宫问天对于暗夜这么轻率的表情自然是极为不满的,好像自己未来的生活轨道就要完全按照这个男人安排好的去运转一样,搞得宫问天都想问一句,是不是自己这几千年来都是在这个男人的监视下生活的。

    “你也太自以为是了吧!”

    宫问天眼前突然闪现出萧美玉绝美的脸庞,男人原本僵硬的脸上瞬间就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听这个男人在这里风言风语的半天也是该给他点打击的时候了,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是无所不能可以主宰别人一生的神了吧。

    或许今天换成了别人可能会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可是就连美玉那么一个弱女子都不妥协更何况自己还是堂堂的蛇王,是物界的霸主,想要他对这个恶魔言听计从似乎也太小瞧了自己吧。(未完待续。)
正文 222 重生之体
    &bp;&bp;&bp;&bp;“这么说我大哥是被暗夜所杀?”

    不等白依依继续说下去,宫寿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大哥的去向一直这么些年来困扰着自己的最重大的问题,以前虽然也想过他的失踪是跟暗夜有关系,但是还没有想到这么详细,更不会想到原本跟他们和平相处的暗夜会对大哥出手。

    “我可没这么说!”

    白依依还是有些不满的翻了个白眼,自己也只是说宫问天很不满暗夜对自己说话的语气,不过可没有说过他已经死了,更不能就这么推断是暗夜所杀。

    暗夜的目的很简单,说起来无非有两个,一个就是想让宫问天迎娶千面娇,另外一个就是让宫问天跟自己去天界,至于为什么要选择宫问天,原因其实就更简单了——他是龙族后裔!

    偌大一个天界只有他暗夜一个人自然是无比孤单的,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可是后来偶尔得知的“秘密”还是让暗夜原本已经平静的心重新翻涌起来。

    “他是自我重生。”

    白依依抿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水,虽然暗夜是天界的主宰,不过宫问天的灵力也不在他之下,若是对战起来的话,宫问天虽然赢不了暗夜,可是要保住性命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可是当时宫问天心中想着给死去的萧美玉复仇,但是真正交手之后大发现自己根本就不能打败暗夜,所以他选择了一个令人很匪夷所思的做法。

    那就是将自己自我毁灭,重新生成另外一个个体,当然这种做法是存在风险的,若是掌握的不好说不定不但不能重生,反倒还会丢了性命。

    不过对于已经心如死水的宫问天来说自己的结局怎么样根本都不重要了,他也不过就是想着自己如论如何都不能顺了暗夜的心,他要自己娶别的女人,要自己跟他去天界,自己为什么要找么听他的话!

    白依依放下茶杯,不过手却没有松开,握着茶杯在桌子上来来回回转了几圈,对于自我重生的细节白依依不想做什么解释,关键是这帮人都没有见识过什么是自我重生,就算自己说了他们也未必能懂,自己以前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名词呢。

    “宫冥皇!”

    白依依突然伸出右手手指指了指还在假寐的宫冥皇,其实早就该把这个结果说出来的,想必宫寿跟千里礁都已经了然于心了,不过貌似当事人还是一头雾水的样子。

    在宫问天明确表态自己不会迎娶千面娇更加不会随他去天界的时候,暗夜自然是非常气愤的,出于对千面娇的幸福负责暗夜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强迫宫问天取娶她,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他还是懂的,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自己认为只要中间没有了萧美玉宫问天的脑子就一定会开窍,可是这次又算错了。

    就算自己逼迫宫问天跟千面娇在一起,他一定也不会拿真心对待娇儿,这样做的后果反倒是将千面娇推进了无底的深渊之中,恐怕以后她还是不会幸福。

    既然不能让他娶千面娇那就只有将他带到天界了,一来是他对自己还有用处,还有一点就是让他跟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在天界一个在物界永远都不能相见。

    “你就是宫问天的重生体。”

    白依依中间停顿了一下才把这一整句话说完,不过就算是在停顿的空档白依依的眼睛还是一直盯着宫冥皇在看的,看到男人一脸茫然的样子,让女孩都认为宫冥皇根本就没有听自己前面在讲什么。

    不过J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宫冥皇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快就转换了,男人盯着白依依很认真的说了一句。“再说一遍!”

    这种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让白依依有些哭笑不得,自己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男人,平时觉得他精明无比,怎么这个时候感觉他的反应突然慢了半拍了。

    不过白依依可不会这么听话的吧自己刚刚讲的话再重复一遍,一来是她很确信宫冥皇已经把自己的话听的很清楚了,他这么问一句不过就是为了查验自己有没有在说谎,二来就算自己再重复一遍,相信他还会是这种莫名其妙的表情的,何必要多费力气听他摆布。

    其实宫冥皇的反应还是比较平淡的,宫寿跟千里礁事先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在得知真相的时候显得一副很释怀的表情,可是宫冥止跟苏沫两个人却不一样,等到白依依的视线从面瘫的宫冥皇身上转移的时候,就看见了一前一后两个张着大嘴吧的宫冥止跟苏沫,这两个人平时的嘴巴都不大,可是现在白依依觉得就算是给他们个鹅蛋都能塞进去!

    见白依依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宫冥皇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不过还是没有发作,貌似眼前的几个人都没有什么异议的样子,虽然一直听闻万古青藤的记忆力跟占卜能力高超,而且从不存在误差,但是也只是听说没有亲历过,更没有去验证过,但是相信他们几万年流传下来的名声跟威望还是有的,自己就姑且不去计较,她既然说自己是宫问天的重生体那自己就是宫问天的重生体,反正都是蛇族后嗣,管他是谁!

    自己真正关心在乎的事情并非是身世问题,若是自己是宫问天的重生体,身上这种怪异的病情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宫问天一出生就自带的吗?讲了这么多貌似也没有提及到呢。

    “这个身体……”

    宫问天还没有把问题想好就先开了口,不过一开口觉得自己问的有些不妥便吱吱呜呜的没有说下去,其实自己想问的是,为什么这个身体会患有噬血之症,最重要的是,如何治愈噬血之症!

    虽然外界很少有人知道自己患有这种怪病,而且在这个世界上能够伤害自己导致自己流血的物种估计也没有几个,但是生活中难免的会有磕碰,就是在修炼的过程中也不乏各种失误跌伤,只要是一流血,哪怕只有一丁点的血迹溢出自己就会变得难以控制!

    宫冥皇暗自叹了口气,自己已经厌倦了这个身体了,几千年来一直都是如此,从得知自己患有这个怪病的那天起,无论是干什么都要小心翼翼,就连出去玩耍的机会都没有了,更不要说能够跟弟弟宫冥止一样可以自由的奔跑嬉笑了。

    并且在成年之前老爷子便每时每刻的派人在自己身边跟着,甚至连自己睡觉的时候都会有人轮番的守夜,不为别的,就是怕自己会突然犯病。

    如果只是因为病痛产生的不适甚至是疼痛感宫冥皇就不说了,之所以说这是怪病就是因为每次自己流血的时候必须要立时立刻的补充血液,不管对象是何物种,也不管他的灵力高低,甚至可以不管死活,只要他的身体里还有血液就可以。

    其实自己需要的只是血,多少并不计较,可是每次发病之后宫冥皇就变的完全不能自控,甚至说他的神智在那一瞬间其实是模糊的,他只是凭借着自己的感觉来寻找血源罢了,自然这种情况下最简单方便的做法就是将猎物一口吞下。

    虽然明白老爷子这么做也是为自己着想,不过宫冥皇一开始还是很反感这种做法的,这无疑就是将自己身边的侍从们随时都当成了自己的补血祭品,虽然犯病期间他的情绪不能自控,不过那也只是短暂的,自己总会清醒,有时候想起来自己都是觉得自己残忍呢。

    “噬血之症,是宫问天在换体的时候被暗夜注入的失血术。”

    在察觉到宫问天的意图之后,暗夜也曾经试图阻止,不过就算是他的功力再高也无法阻止一个决心“去死”的男人,暗夜也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男人,自然不会就这么让宫问天顺心顺意的自我重生了,所以在宫问天的身体即将消失的时候也是在他的防御力最弱的时候对他使用了失血术。

    这种法术是让对方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内失血的招数。若是不能及时的补充血液他的身躯就会因为缺血缺氧而变得萎缩,虽然生命不会受到威胁可是身体会逐渐变小,全身的肌肉跟骨骼缩小所产生的巨大疼痛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而且若是在失血很久之后在进行补血身体便又会在一瞬间扩大,身心同样要经受煎熬,就这么反反复复一遍遍的重复。

    其实宫寿一开始虽然不了解噬血之症的具体情况,但是他随时随地的派人跟在宫冥皇的身边还是很有道理的,最起码能够让他在发病的一瞬间就有可以补充的血源,这样身体虽然会有不适,会产生错觉,最起码不会承受身体因为缩小和增大而带来的肉体上更大的痛苦。

    虽然一开始很不习惯可是后来宫冥皇也就习以为常了,再后来就尽量的不使自己的身体受伤,最近一次也是苏沫用发钗扎他的那一次。(未完待续。)
正文 223 别无他法
    &bp;&bp;&bp;&bp;看了一眼这个时候才似乎有些悲伤的宫冥皇,想不到这个男人也是有难言之隐的呢,还以为他本性就是个吃人魔呢,搞了半天他也是个受害者!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自己痛苦就连带着别人也一起痛苦甚至可以随便剥夺别人生命的做法自己还是很不认同的,身上有这种怪病的话就不要到处乱跑了啊,每天安安静静的坐在家里就不信他还会流血!

    怎么能自己一不小心把自己搞流血了就要拿别人的生命来为自己的错误买单呢,当然自己刺他的那次是个意外,要不是他先凶相毕露自己也不会出此下策,连累了一个无辜的人,苏沫心里倒是有些不好受了。

    “能不能根治!”

    宫冥皇显然是最为急迫的想知道真相的人,毕竟这个怪病跟着自己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发作了也不是一次两次的,总是这么反反复复的还是很让人困扰的,虽然在他发病的时候都能第一时间的获得血源,可是总这么下去,自己还真会噬血上瘾呢。

    “喏!”

    白依依伸手指了指自己站在一边发楞的苏沫,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是最现成的解药了,不过貌似操作起来还是有些麻烦的,尤其是鉴于他们两个现在之间的关系,苏沫未必就愿意为他治病。自己也是刚刚才得知,原来美人玉还具有这种功效的。

    说起来这其实还要从宫墨偷偷的拿走了暗夜的凤凰卵开始说起了,凤凰卵本是暗夜囚禁凤凰灵魂的牢笼,不过因为要救宫问天的表妹美玉就把凤的灵魂取出依附在了美玉的身体上,留在凤凰卵中的凰虽然有清醒的意识,可他自己根本就很难逃出凤凰卵的禁锢。

    说起来还是要感谢宫墨的好心了,能在看见萧美玉尸体的那一瞬间就解衣蔽之,虽然一开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于寻常的情况发生,但是,也就是在那一刻,萧美玉的灵魂,也就是一开始的凤的灵魂就依附在了凤凰卵的外面。

    暗夜之所以选择凤凰卵作为自己囚禁凤凰灵魂的牢笼不仅是图方便,更重要的是凤凰卵能够保证他们的灵魂不会消散,而且如果没有外界的帮助里面的物体是一辈子都不要想着能挣脱出来的。

    不过当时被恶意驱使而杀死了萧美玉的暗夜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凤凰卵已经不在原处了,并且男人认为只要杀死了萧美玉,自然凤的灵魂就无处依附,她本来就是自己从天界带来的,已经不再属于物界了,所以在物界呆的时间越久她的灵力就会消耗的越大,换句话说就是,只要萧美玉的身体不在了,过个三五天凤的灵魂也就会不复存在了。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凤凰卵被好奇的宫墨偷拿了去,并且当成了装饰品整日的挂在自己的腰间,当然发现萧美玉尸体的那天也是一样,男人将自己的衣衫解下来披在了萧美玉的尸体上,虽然当时是个无心之举,不过正是因为这样使得凤的灵魂重新依附在了凤凰卵中。

    “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沫赶紧撇清自己,不过环视了一圈之后发现自己说的话好像是一点分量都没有,空荡荡的大殿中的几个人都瞪大眼睛看着她呢。

    苏沫很不爽的撅了撅嘴,怪不得以前宫冥皇像是对自己有兴趣又老是惦记着自己体内的美人玉呢,原来是把她当成药引子了,看来这次是想躲都躲不掉了,看他盯着自己的眼神,苏沫都觉得这个男人很有可能会这么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给生吞了。

    女人有些哀怨的看了看似乎正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白依依,这个丫头也真是的,自己平时对她也算是不错了,同生入死的那也应该算是过命的交情了,怎么这个时候一张嘴就把自己给出卖了呢,明明现在这里所有的人都很相信她的话,只要她撒个慌,说自己对宫冥皇的那个病没有什么作用,不就可以保住自己一命吗。

    该不会就是别人把她大哥的尸体给她了就已经把她收买了吧,这丫头的革命意志也太不坚定了,这么容易就动摇了不说还出卖自己的同志,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叛徒吗!

    “当然是你体内的美人玉。”

    白依依补得这句话更让苏沫觉得这丫头是在落井下石,刚刚大家不都还兴致勃勃的听她讲宫问天的事情吗,自己都还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怎么话题就嚯的一下转移到自己身上了呢。

    苏沫抬起手腕捏了捏曾经被宫墨注入美人玉的方位,貌似她们所说的美人玉其实一开始就是在自己体内的,既然上次宫墨那老东西能够轻易把她取出来,想必白依依也一定有办法拿出来了。

    想起宫墨来苏沫心里这个气啊,原本还以为自己找了个地位不错的“爹”呢,谁知道那老东西先是把自己推进了火坑嫁给了宫冥皇,现在又搞出了什么美人玉,恐怕自己的小命都要搭进去了。

    “你……你想要就拿去!”

    苏沫心一横就把手伸了出去,虽然自己也知道一开始的时候宫冥皇是因为不确定自己体内的美人玉能够治愈他的病,而且另外一方面估计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用,所以才把自己的小命给留住了,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有了白依依这个活字典,她说怎么弄就怎么弄呗,救自己这个小身板拿什么跟他对抗啊,还是乖顺一点,说不定他就宽宏大量的只拿去美人玉留下自己的小命呢。

    宫冥皇看了看宫寿,记得老爷子曾经阻止过自己要从苏沫体内取走美人玉的做法的,虽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不过定然会有他的道理,现在之所以看向白依依,是想继续听她讲下去,自己该怎么取出美人玉。

    不过白依依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却并没有像宫冥皇预期的那样开口,这让男人很不痛快,这不是明显的在吊自己的胃口吗,而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还真做不出就这么将苏沫生吞的行为来。

    宫冥皇其实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美人玉既然能够注入到苏沫的体内定然也有办法拿出来,而且上次三叔也毫不费力的就取了出来,虽然当时他为了保住苏沫的性命重新将美人玉送回,不过白依依应该能想出别的方法来救活她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续命的宝物还是很多的。

    “拿是拿不出来了!”

    白依依笑了笑看着脸色原本红润的苏沫一下子被自己的话吓得小脸煞白,这样子一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不过这当然还不是重点,关键词自己都还没有说出来呢。

    苏沫两个大眼珠都快要瞪出来了,嘴巴也张的大大的,拿不出来是什么意思啊,是暗示宫冥皇就这么把自己整个吞下去吗,这个时候虽然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过这话要从白依依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苏沫还是有些接受不了,难不成她真的就要这么快的成为宫冥皇的口中餐腹中食了吗,能不能给她个别的选择啊。

    宫冥皇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止不住笑的白依依,貌似这丫头说的话跟她现在的表情极为的不符呢,她现在的样子倒是像一点都不担心苏沫的安危呢,难道她已经算准了自己不会了解了苏沫的性命吗,貌似自己也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吧——再或者她的话是另有深意的!

    想到这里宫冥皇反倒是觉得一阵释然,虽然自己也很想能够治好噬血之症,不过说到要牺牲苏沫来成全自己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很奇怪,以前若是早得知的话,自己肯定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是不是还有别的办法!”

    宫冥皇步步逼近苏沫,不过他的视线完全就没有放在苏沫的身上,说出来的话也是对着白依依说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发现已经被自己吓得都不敢动弹的苏沫,女人还以为宫冥皇逼近自己是为了吃掉自己呢。

    直到听宫冥皇问出这句话之后,苏沫紧张的神经一下子就缓和了下来,整个人放松下来之后才发觉身上也因为惊吓而出了不少的冷汗,苏沫叹了口气:原来自己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没有!”

    白依依很干脆的回答到,这句话不说是直接给宫冥皇泼了一瓢冷水,更是让苏沫本来燃气的幻想直接就破灭了,女人呆立了片刻,眼睛就始终再也没有离开过宫冥皇,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就会过来一口把自己吃掉了。

    不过宫冥皇看着白依依的神情倒是觉得她说的话根本就不可信了,这个女娃娃完全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这一脸的笑容让人一看就知道她说的不是实话,虽然不知道她现在出于什么目的,不过宫冥皇只当她是在故意卖关子,当然她这么做的目的肯定不会是为了自己!(未完待续。)
正文 224 三大宝物
    &bp;&bp;&bp;&bp;宫冥皇看了一下似乎已经坐立不安的苏沫,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是好笑,这让宫冥皇想起以前在宫王府她拿发钗刺了自己之后的样子来,一脸的惊恐不说,还要刻意的表现的这么平静。

    现在这个女人的心里指不定在怎么咒骂自己呢,定然会认为自己会为了祛除这身怪病毫不留情的将她吞噬了——等等,这不就应该是接下来该发生的流程吗。

    在看白依依完全就没有再把谈话继续下去的意思,看来这个丫头还没有玩够呢,她想看的应该就是苏沫惊恐难耐的样子吧。

    宫冥皇走到苏沫身边的时候突然就停下脚步,眼神尽量不跟苏沫对视免得她受不了惊吓,虽然从一开始自己就知道这个女人的胆子向来是很大的,应该没有这么轻易的就被自己给吓得崩溃了,不过这种事情也很难说的,毕竟是关乎生命安危的大事情,旁人应该是没有办法体会当事者的心情的。

    “不要卖关子了!”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宫寿,老人家也觉得白依依的语气说着说着似乎就变了,而且这丫头从刚刚开始就有意无意的看向苏沫并且嘴角夹带着些许的笑意,这跟她刚刚的风格完全就不符,倒是很耐人寻味!

    自己这么些年来阅人无数,虽然跟这个丫头相识也不过才短短的几个月,更甚者说其实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不过自己倒是可以很自信的说已经很了解她了,看她自信满满的样子一定是还有的办法。

    当然也可以说这是宫寿尽量往好处了想的,但是自己猜测白依依也不会是个见死不救的人,尤其是她跟苏沫这种特殊的关系,若是真如她所言别无他法的话,她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就这么让宫冥皇吞了苏沫的。

    就算是白依依还没有提及自己也已经猜到了苏沫就是萧美玉的化身,就更加不能让宫冥皇犯下这种大错了,若是他杀死了苏沫,岂不是正中了那个叫暗夜的男人的下怀。

    宫寿隐隐的觉得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有人在暗中操控的,而这个操控者很有可能就是暗夜,说不定他现在就正躲在哪个角落里偷偷这嘲笑着他们这帮被蒙在鼓里的人呢。

    两个前世的恋人今世重新聚首就已经很让人在意了,更为让人怀疑的还是苏沫的体内存放着能够治愈宫冥皇噬血之症的美人玉,如果说没有别人的刻意安排,宫寿是不相信的,他可不相信什么天意不天意的,所谓的天,或许就是那个自称是暗夜的男人也说不定。

    “你们可知道这物界的三个宝物是什么?”

    正当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的时候,白依依突然就把话题转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上,最为不满的当属宫冥皇,男人眼一横,眉毛都快要竖起来了——这个话题跟自己的噬血之症有半毛钱的关系吗?

    不过苏沫倒是直接舒了一口气,话题一转移当然最大的受益者就是自己了,这样就不会有人在惦记着自己身体里的美人玉了,当然这里所说的有人指的就是宫冥皇,能苟延残喘的多活一会是一会。

    宫冥皇只是把不满写在脸上却并没有开口为难白依依,一来自己倒是也想听听她能说出个什么道道来,二来就是男人不经意间看到了神经已经松懈下来的苏沫,想必她现在心里应该已经轻松了,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真,不会真以为白依依一转移话题自己就会把这茬给忘记了吧。

    宫寿眼睛抬了一下,也没有搭话不过脸上一副你继续的样子让白依依心领神会,这个老爷子貌似也没有看上去的那么严肃呢,觉得倒是个挺和蔼的老人家。

    “美人玉,千年磁石还有一个就是……”

    白依依突然把视线转移到千里礁的身上,或许这个女人也不会想到这第三件宝物会跟她们瑶海扯上关系吧,虽然现在她的妹妹千面娇还算活着,但是却已经被规划到死人的行列之中了。

    “我?”

    见白依依始终盯着自己看,千里礁倒是一头雾水,这个丫头又在稀里糊涂的说些甚么呢,美人玉跟千年磁石自己是听说过,不过她说的是三件宝物,难不成还有一个宝物是跟自己有关的?

    “你的妹妹,千面娇!”

    白依依感觉还是很不适合跟千里礁进行这种互动,自己看来这个女人很严谨不说,尤其是在谈到她妹妹的时候,她的脸上就会浮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杀气出来。

    不过这件事情也必须要让她知道,想必从千面娇一出生她们就已经察觉到了她的与众不同——虽然她周身环卫着巨大的灵力,但是这些却不能被当成真正的灵力,尤其是不能被她自身所应用!

    但是这些灵力却可以当做外援,源源不断的注入到外人的体内,并且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可以说谁得到了这些灵力就定然会在物界成就一番霸业,哪怕是他原来是个一点灵力都没有最下层物种。

    当然这种物种能够得到千面娇灵力的机会几乎是零,而且现在千面娇的身体已经完全的被她的姐姐千里礁给困在了瑶海之中,就更加不会被外人所获得。

    “她身上取不尽的灵力就是最重要的宝物!”

    说出来白依依都觉得很匪夷所思,完全不能想象千面娇的前身竟然会是天界的灵力匣,只因为在第一次天界动乱的时候有一名守护它的侍女被卷进了匣子之中,这才让她有了投生物界的机缘巧合。

    至于美人玉就更不用说了,当年它作为宫墨的灵宠存在的时候就曾经在物界引起了轰动,不过外人是只知道她灵宠的身份却并不真正的了解她的效力——美人玉,有能够令所有的物体复活的能力。

    这里所说的物体是一切,包括没有生命体征的东西,但是美人玉是要依附物体而存在的,她的本身只是两个灵魂的游离体,若是没有实物依附她也根本不能发挥效力。

    美人玉能够治愈噬血之症的原理就在于可以依附在宫冥皇的体内,将他原本的坏血尽数换掉,以达到重生的目的,其实真正做起来的话比说起来还简单,只要将美人玉放入他的体内,美人玉便会自己发挥效力,在不知不觉之中就可以将他治愈,不过这么做的前提是日后不会再将美人玉取出,不然的话离开了美人玉的支撑,宫冥皇就没有了血液维持生命,在美人玉离开他身体的那一刻,他便会死亡。

    现在的苏沫就是这种情况,苏沫原本是不需要美人玉的,但是在林府的时候却被人强硬的灌入了美人玉,久而久之的这个东西在她的身体里形成了自己的一派命脉,甚至已经成了她身体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当初宫墨将她取出的时候苏沫就陷入了晕厥状态,若是不将美人玉重新注入,苏沫早就已经死翘翘了。

    最后说起千年磁石恐怕就更没有人会比白依依了解了,这本来就是她们青藤家族的宝物,更是万古青藤的根基,不过若是以前要问起来,白依依还真不知道这千年磁石究竟神在何处。

    她们青藤家族在上古时期其实不是现在这样只依附于一棵古树存在的,在整个物界有成千上万颗青藤树,她们才是真正的青藤族,是物界最为上层的占卜师!

    当然在青藤家族之中占卜师们的灵力也是良莠不齐的,毕竟她们虽然同为一族但是根基跟天赋却并不相同,所以能力也是有高有低,这其中最为厉害的就要数叶树跟叶青两兄妹,哥哥叶树被封为当时最为灵验的占卜师,并且为当时的王——魂所效力。

    不过妹妹叶青虽然有着不凡的占卜能力可是年纪小,二来是她自出生之后身体状况就一直很差,所以很少露面,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占卜师叶树还有个妹妹存在。

    能为魂所赏识是当时物界最为至高无上的荣耀,受宠着高官厚禄的不说,就是社会地位也会随之提高,占卜行业原本只是个被人看不起的职业,可是因为有了叶树的存在受到了追捧,随之而来的就是青藤家族地位的提高,可以说,现在的万古青藤之所以能够成为物界植物中的第一家族第一个要感谢的人就是叶树。

    但是魂这个人是个疑心比较重的统治者,并且当时的社会虽然有了很明确的等级制度,但是完全是按照灵力的强弱来对决排名的,要说真正意义上的霸主跟统治者,根本就没有明确的定义。

    也就是说魂的这个王,当的名不正言不顺,他不过是仗着自己家族的人数众多自拥为王的,但是别的物种之所以会趋附于他主要是因为当时的魂掌握霸占着物界最为丰盛的地产跟物资——换句话说,跟着魂有肉吃!所以当时很多个性不是那么争强好胜的物种基本上都“归顺”了魂,安心的由他统治,并且在他的境内活的逍遥自在。(未完待续。)
正文 225 被人忽视
    &bp;&bp;&bp;&bp;不过问题就出在魂的疑心上面,在他统治期间任用 占卜师也是有他的道理的,无非就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甚至在变相的为自己的执掌权力添加名目。

    他器重叶树却并不信任他,只不过是因为叶树的出现让他的权利似乎合法化了,他已然变成了名正言顺承袭天意的统治者。

    在魂统治了十年之后,物界的治安算是已经比较稳定了,这让魂很是欣慰,毕竟比起一开始反对他的人此起彼伏来,这个时期就已经算是个和平时期了。

    不过在一次占卜仪式上,叶树始终都不肯将占卜的结果说出来,这便彻底的激怒了魂,或者说他是被吓住了。一个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的占卜结果会是什么呢,这个问题始终环绕在魂的耳畔,而自己让他占卜的不是别的,正是关于自己王位的未来!

    可以说这种结果是魂很不满意的,男人最后一次威胁叶树,算是给了他活下去的机会,可是叶树却自己放弃了,他并非是不想活下去,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

    他最后一次为魂占卜的卦象显示,魂的王位会被一个女人所篡夺,而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妹妹叶青——这将会是三年之后发生的事情,那刚好是妹妹成年的时候。

    毫无疑问叶树就这么被魂给杀了,并且为了以绝后患,男人派手下抄了叶树的家,不过翻遍了整个院落都没有察觉到叶青的存在,或许这才是叫天意,是不可改变的。

    “还有一个就是青藤的根基,千年磁石!”

    白依依略带得意的扬了扬头,说话间就把放在胸前的千年磁石拿了出来顺便在众人的面前晃了晃,仿佛是在炫耀一番!

    苏沫一看她掏出来的是那块破铁顿时脸都快绿了,从别人那里偷来的东西还敢再拿出来炫耀,白依依的胆可是越来越肥了。

    白依依看了看手上巴掌大小的千年磁石,虽然已经失散了这么些年,不过她重生的的效力应该还是存在的,虽然外界的物种都知道千年磁石,不过也只是知道她是万古青藤的根基罢了,要说千年磁石真正的奇妙之处恐怕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说的出来,甚至就连宫寿也未必了解。

    “千年磁石可以令所有的的物体获得肉体!”

    这也正是万古青藤可以一直保持常青的秘密所在,并不是因为她的灵力有多高也并非因为她超强的吸收能力,而是因为千年磁石一直在她的根部为她塑造新的枝叶。

    “这跟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原本宫冥皇还算是很有耐心的听了几句,不过自己还是那一句话,貌似这跟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关系吧,况且一开始白依依也说过了除了美人玉别无他法,她又把问题扯到别的事情上面去是个什么意思?

    白依依闻言很无情的一瞪眼,这个男人还真是心急,自己真该继续跑题跑下去,好好的吊一下他的胃口,说到美人玉自然而然的就会联系到其它两个宝物,毕竟他们三个合起来可是能达到无坚不摧的效果。

    一个可以塑造体形,一个可以灌输灵力,还有一个负责植入意识进行重生,这种天衣无缝的配合也可以说得上是奇事了,白依依到现在都有些怀疑可能蛇族人鱼族以及她们青藤族在上古时期还有什么渊源也说不定,不然的话,怎么感觉分工这么明确呢。

    这三种宝物加在一起似乎就可以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奇特功效了,不过很可惜,现在的美人玉被苏沫这个一点灵根都没有的女人给霸占了,说起来也算是憾事一桩了,尤其是对于宫冥皇来说,他现在可是很需要美人玉来消除他肉体上跟心灵上的疼痛跟创伤的!

    可是对于宫冥皇这种不幸的遭遇,白依依丝毫不感觉为他惋惜,甚至还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谁叫这个男人长的一脸的凶相呢,看起来就不是个平易近人的家伙,多瞅他两眼都巴不得他会瞬间被天灾砸中的恶念产生呢。

    经过宫冥皇这么一提醒,苏沫也觉得他问的似乎是有些道理的,貌似以上白依依说的物界的三大宝物虽然里面牵扯了一下美人玉,不过貌似跟宫冥皇的噬血之症是没什么关联的,而且,听白依依说着说着好像重点都要偏离到她们家的那块破铁上面去了,这不会是跑题是什么呢!

    苏沫双眼很整齐的翻了个白眼,瞪了一眼也有些不满的白依依,好像看这丫头的表情,她倒是还觉得委屈呢,难道是在埋怨宫冥皇没有继续让她炫耀下去?

    毕竟家族里有件可以称为世间宝物的东西存在是件很荣耀的事情,尤其是对于白依依这么小的孩子来说那更是件值得炫耀吹嘘的大话题,怎么能不见缝插针的搬弄一下呢,这么想起来苏沫更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个更加不屑一顾的哼字出来:这么小小的年纪,炫富心理就这么严重了,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呢。

    白依依的话头被打断了心里自然是很不爽,而且大家现在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她更是让她不舒服,虽然这种情况下要把自己原本的话题继续下去有些困难,不过白依依还是不想就这么被折服了,再把话头放在怎么治愈宫冥皇噬血之症上面去,自己总觉得要这个男人多困扰一会才过瘾,哪能这么快就让他知道真相呢,这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依依,你刚刚说的没有别的办法是什么意思?”

    见白依依跟宫冥皇就这么僵持着相互都不退让,宫寿出来打了个圆场,既然他们都拉不下面子来还不如让自己做这个和事老,想必这两个人现在都应该会买自己的面子的。

    说实话宫寿其实也是很在意这件事情的,毕竟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正是他日思夜想的大哥,也是在他身边跟他生活了几千年之久的“儿子”,要说自己不担心他都是骗人的。

    可是宫寿却不愿意看到因为要治愈宫冥皇的噬血之症而将苏沫的性命置于不顾,毕竟苏沫现在也不是毫无关系的外人,她是萧美玉的化身,是曾经大哥深爱的女人,甚至可以说大哥的死也是跟她有着间接的关系,虽然现在宫冥皇跟苏沫的关系有些微妙,但是那只是因为他们失去了前世的记忆将对方忘记了,若是得知真相之后,想必他们之间的那种感觉还是会找回来的。

    在这整个的谈话过程之中,最为沉默的人就是宫冥止,乍一看是因为他们谈话的内容跟宫冥止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但是其实男人的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原本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大哥的,或者在谈及美人玉的时候他的心里还是挂念着苏沫,可是真正令他困扰的还不是这些,毕竟这些事情他一开始还是有所见识的:他看到过大哥“发疯”而失去理智吞掉侍卫的样子,也见他对苏沫心怀不轨打算生吞了她的场景。

    不过若是一个从小到大都跟你一起长大,跟你一起生活了几千年的所谓的哥哥突然之间被证实不但不是自己的哥哥,反倒还有可能——不,就是自己的大伯,你会有什么想法?

    所以自始至终宫冥止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完全是在听别人的故事,而且整个过程中他根本就插不上一句嘴,或者说他根本都不想插嘴,仿佛自己只是在听一个故事,一个跟自己毫不相关的故事!

    甚至听到宫寿出来打圆场的时候宫冥止的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在他看来现在这帮人说什么都已经跟自己没有关系了,自己要强迫自己接受他的亲生大哥在一瞬间变成他大伯的现实问题上面去。

    感觉自己的思绪都快要凌乱了,看着周围这帮人这么淡定的样子,宫冥止瞬间觉得很难接受,仿佛跟他们比起来显得自己的接受能力多差劲一样,并且虽然自己也表现的很不在乎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很介意的,可是大殿内谈话的几个人却完全像是无视了他的存在一样,说着虽然跟他无关可是却又紧密相连的话题,而且还说的那么轻松自在,完全就没有考虑一下他的感受,宫冥止都觉得若不是白依依突然之间转移了话题让自己有时间将这一段故事好好的接收消化一阵子,他真的很有可能就这么纠结一阵子之后就直接爆发了。

    当大殿内其他人的视线全部都放在白依依身上的时候,宫冥止也象征性的瞥了一眼半睁着眼睛的白依依,不过他看不看的其实都没有丝毫作用的,白依依压根就没有看他。

    “只有美人玉有令他的血液重生的功效!”

    白依依听出来宫寿其实是很诚恳的在问自己问题,而且也知道他不过是出于一片好心来化解宫冥皇跟自己直接的尴尬立场。(未完待续。)
正文 226 生个孩子
    &bp;&bp;&bp;&bp;不过,白依依还是很不舒服,在开口之前,在心里默默的劝解了自己好几遍:这完全就是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自己才说话的,不过话是说了,可不代表自己就这么被拐带的没有立场了。宫冥皇要是想知道怎么治愈他的噬血之症还不是要看自己的心情跟他的态度。

    宫冥皇的眼睛再苏沫的身上扫视了一番,顿时让苏沫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看他盯着自己的眼神,苏沫突然就联想到了那日他化成蛇头对着自己张开血盆大口的样子来:该不会是自己的末日到了吧!

    苏沫瞪大眼睛身子不自觉的就往后退了几步,仿佛自己想象的马上就会化成现实呈现在自己面前一样,苏沫现在其实很后悔刚刚还这么兴致勃勃的在听她们讲故事,貌似这个故事跟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夸她还听的这么起劲,完全不知道危险已经来临了。

    “这么吞了她可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

    白依依很不屑的看了一眼还在紧盯着苏沫不放的宫冥皇,他该不会以为就这么简单的一张嘴美人玉就会自动的被他吸收了吧,这也太天真了,最起码太小看了美人玉的能力了。

    若是强硬的将苏沫吞是不但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说不定还会给自己带来危险呢,虽然自己也知道他宫冥皇作为蛇族的统治者灵力不错,但是也不要忘了,美人玉可是凤凰的化身——这两个灵魂可是被贴上了噬主的标签了的。

    宫冥皇回瞪了白依依一眼,她的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提醒自己,可是宫冥皇更觉的这丫头像是在嘲讽自己,不过不用她说自己也知道,以前老爷子就曾经告诫过自己,若是强行吸取美人玉很有可能会被反噬。

    宫冥皇跟白依依眼神对峙了片刻之后眼神突然就变的柔和下来,或者说是宫冥皇妥协了,毕竟自己想要了解的内情现在在这个孩子的脑子里。

    对于美人玉,虽然东西就近在眼前,可惜自己却得不到,更为可气的是只有这东西能治愈自己的病,可是自己却连怎么将她取出来都不知道。

    “怎样能把她取出来?”

    宫冥皇还是有些不死心,既然她能信誓旦旦的说能治好自己的病,必然就有她的方法,但是不管她用的是什么方法,她总是要先取的美人玉的。

    虽然知道有可能就算是自己问了白依依也不会说的,毕竟她跟苏沫的关系可比自己亲近多了,他也不认为,白依依会为了自己这个外人而出卖她的好姐妹苏沫。

    “不用取出来。”

    白依依话还是照样说,不过却已经换成了宫冥皇问什么她回答什么了,而且虽然听她每次都像是把问题回答了,可是却次次都要留一点余地,几番询问下来,宫冥皇觉得自己好像还是一无所获。

    苏沫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卖关子的白依依,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扑朔扑朔的闪了半天,恨这个时候恨不得上去掐住白依依的脖子就让她这么窒息而亡了算了,吊人胃口摆臭架子好歹也顾及一下别人的感受好吗,自己都快要被吓出心脏病来了,这丫头居然还在半句半句的往外蹦呢。

    女人心里像是有几万只蚂蚁在不停的爬来爬去一样瘙痒的不行,看着白依依还在炫耀似得捋了一把额前的刘海,苏沫就更有种上去揍她的冲动:这样不行那样不行的,你倒是把方法给说出来啊!

    听她说的意思好像自己不会死,可是她又不说明白,自己了解有什么用啊,关键是要让宫冥皇清楚,看着宫冥皇这么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样子真的很让苏沫怀疑他下一秒钟就会冲上来把自己给撕碎生吞了。

    老是这么紧绷着神经她可承受不住,这是要有多么强大的内心才能忍受这种煎熬啊,得知自己穿越了的时候她也不过只是楞了一下,然后就很自然的接受了现实,这跟那个时候比起来简直不能同日而语了,自己现在就好像是已经被判处了死刑的囚犯,你要是直接把日子定好了,哪天枪毙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也行啊,这日子也不定好让她就这么瞎猜,人都要被自己给吓死了。

    “继续!”

    宫冥皇都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问下去了,可是明摆着就是只要自己不问白依依就很自然的闭嘴不语,这样下去当然不行,自己永远都不会知道怎么治愈噬血之症。

    “有个办法可以既不用取出美人玉又可以治愈噬血之症!”

    白依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正望向自己的苏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卖这个女人呢,虽然自己不是很喜欢宫冥皇那个男人,不过跟他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还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吧,至于后面的事情嘛就要让他们商量着来了。

    见白依依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苏沫顿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这丫头不会是胳膊肘往外拐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吧,说什么不用取出美人玉这不就意味着是把自己直接给生吞了吗?

    苏沫就这么看一下白依依再把视线转过来看向宫冥皇,这个时候不但要鄙视白依依还要时刻防备着宫冥皇搞偷袭,虽然自己的这点水平也根本用不着别人偷袭,就是放她十个二十个苏沫在这里也不过是宫冥皇的一碟小菜。

    看着苏沫这么搞笑的表情,白依依差点都要笑出来了,不过感觉到其实这个时候的气氛还是很严肃的,孩子还是忍住了,逗他们也逗够了若是在继续兜圈子不但宫冥皇会跟自己翻脸,想必就连苏沫都要受不了了。

    以前传闻所说美人玉只有在女人身上才会发挥效力,这话不假,可是真正的实况却是,不管是在男人身上还是在女人的身上美人玉都会发挥效力,因为美人玉本身就有凤跟凰两个灵魂存在的,不管寄主是男是女他们都可以找到归宿。

    只不过是在女人的身上发挥的效力更大一点,这一点还是要归功于女人特殊的生理机制的——物界的所有女人都有孕育新生命的能力!

    若是一个女人的身体被美人玉所依附,也就可以理解成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跟美人玉融为了一体,若是在此之后这个女子再怀有身孕,那么婴儿从母体汲取的养分跟血液之中就含有美人玉的成分。

    虽然这个成分一开始会很少,可是只要经过足够的时间沉淀,美人玉的重生能力便会发挥效力,这样尽管新出生的婴儿体内只含有很少量的美人玉成分,可是她也已经具备了美人玉的重生机能,其实就会变成是美人玉的后代跟继承者。

    但是这种美人玉后嗣的作用还是很小的,毕竟她们只是剥离了主体之后的新生命,能力自然是不能跟美人玉相匹敌,也就只能在她们孕育的新生命之中发挥效力,并且还会随着这依附体的死亡而消失——也就是说,她们的生命其实是有限的。

    白依依一边查看着苏沫脸上表情的变化一边继续做着详细的介绍,自己说的已经很明白了,希望这个女人不要这么傻,应该会知道自己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吧。

    不过看苏沫一脸茫然的样子还真是让白依依很失望,她的理解能力貌似比自己想象中的差很多呢,不过看着像是似乎已经反应过来了的宫冥皇,孩子还是很欣慰的冲他点了点头,他心里想的正是自己想要说的。

    “你想说什么,生孩子?”

    苏沫听了半天觉得白依依无非就是要说这个意思,她是想让自己生一个孩子,然后将体内的美人玉分一点给这个孩子,再残忍的把这个孩子代替自己送给宫冥皇去享用?

    想起来就让苏沫浑身打了个冷战,这似乎也太血腥太残忍了,不能说自己不想去死就去找一个代替品吧,而且还是让自己去生一个,先不说找谁给自己生的问题,就是真生下来了,自己又怎么会忍心将自己的亲身骨肉就这么送入蛇口呢,到时候还不如自己去死呢。

    苏沫用自己犀利的眼神秒杀了白依依几十遍之后轻声的说出了自己的疑惑,这丫头脑子被门给挤了吧,说的这都是什么话了,若不是自己老早就认识她,清楚她只是个平时喜欢小偷小摸的惯犯的话,这个时候非要把她当成是个小恶魔不可。

    自己的生命是命,难道别人的生命就可以任由宫冥皇吞噬了吗,虽然很清楚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一个弱肉强食残酷的社会状况,可是她也很想替自己辩解的,自己明明就是个正常人好吗,这种兽类的世界她根本就无法体会。

    “嗯,你跟他!”

    白依依见苏沫终于开窍了,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一边点头一边回答,这让苏沫有种上去扁她的冲动,不过更令苏沫毛骨悚然的却是伴随着她的笑容说出来的那句话,跟他?谁?宫冥皇?(未完待续。)
正文 227 美玉姑娘
    &bp;&bp;&bp;&bp;苏沫顿时呆立在原处,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白依依看了半响惊讶的话都要说不出来了:妹妹,咱不带这么开玩笑的好吗?

    同样呆立在原处的还有宫冥皇跟宫冥止,男人都有些哭笑不得的样子,宫冥皇看了看表情看上去有些痛苦的苏沫,自己现在也不比她舒服到哪里去。

    “好啊!”

    这个声音一出来连苏沫自己都吓了一跳,貌似声音的来源正是她本身,可是自己的嘴巴根本就没有在动好不好,这又是哪个家伙在故意整她?

    宫冥皇本来就离苏沫很近,她脸上的表情自然是看的一清二楚的,而且加上苏沫之前跟自己的关系男人也猜想的到,她根本就不会同意给自己生一个孩子,不过苏沫说的这句好啊倒是让宫冥皇直接愣住了。

    这话完全就跟她脸上的表情极为不符,就算是清晰的听出来是苏沫的声音,他都很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完全跟她的身体语言不一致!

    苏沫嘴巴动了动想开口辩解一下,不过一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不仅是嘴巴说不了话,整个身体也是像不受自己的控制一样竟然自己迈了出去,走到同样有些惊诧的宫冥皇身边的时候,苏沫就突然停了下来,身体很自然的就往宫冥皇的身上靠了一靠,显得有些暧昧。

    “我愿意为你生个孩子!”

    苏沫只是眼睛眨了眨,听着这口不由心的话不由得就想怒吼:到底是何方妖孽敢上你姑奶奶的身,在太岁头上动土是活的不耐烦了吧。

    虽然平时还是不相信什么鬼神之说的,不过现在的世道不同了,这原本就是个妖孽横生的世界,若是再说不信,自己岂不就成了榆木脑袋不开窍了,不过这里也没有别人,要说能拿她开刷的无非就是白依依跟宫冥止,不过苏沫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跟宫冥止没有什么关系。

    这家伙平时跟自己的关系挺不错的,而且也是知道自己跟宫冥皇的关系,总不会这么没心没肺的乱说吧。

    不过看白依依脸上的表情也似乎不像是这个丫头搞得鬼,说起来她跟宫冥止应该算是同一路人,根本就没有理由来设计自己啊。

    苏沫有些敌视的将目光放在宫冥皇的身上,这个男人可曾近是——现在也是,为了自己的的自身利益无所不为的,而且他又是这件事的最大受益者,想来想去苏沫都觉得这倒是像宫冥皇自导自演的戏码呢。

    显示伪装成自己的声音将自己给控制住,然后在装出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来表示自己也很惊讶这样的结果,其实受益最大的就是他了,真是个腹黑男。

    心里恨不得将宫冥皇给千刀万剐了,可是身体却很不听使唤的就这么一直依偎在宫冥皇的怀里,不说苏沫对这个姿势觉得别扭,就是宫冥皇也觉得不舒服,男人稍微有些迟疑的后退了半步,不过还没有站稳呢,这边苏沫就又凑了上来。

    宫冥皇虽然对苏沫没有什么排斥感,不过还是对苏沫这种转变有些怀疑,仿佛眼前的女人就是在说话间就突然变了一个人一样,可是除了她那跟行为极其不符的眼神,宫冥皇实在是看不出这个女人还有哪里不对劲。

    “呃?”

    宫冥皇对于这种过分亲昵的动作有些受不了,尤其是对象还是苏沫,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态度就没有好过,在一起几个月了像现在这种情况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而且前一秒钟她都还在排斥自己呢,怎么后一秒钟身体就贴了过来,并且眼神都恨不得要把自己给杀了。

    “她跟我……”

    宫冥皇伸出一只手把苏沫拖离自己的身体,两个人就这么保持在一臂远的距离,随即就把视线转向似乎是站在一旁看热闹的白依依身上,这种时候这个丫头可不能袖手旁观了。

    怎么说事情都还没有说完呢,她说的方法固然好,若是能治愈好自己的噬血之症自然是好,可是还是要牺牲一条性命,而且这个新生命还会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宫冥皇越想越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舍不得。

    虽然可以无视别人的性命,可是毕竟自己不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总还会有些感情的,毫无理由的夺取别人性命的事情他干过很多次,可是那都是些不相干的人,自己根本就不会有丝毫的犹豫,若是要他对亲生骨肉下手,他还有些忍不下心来,自己岂不是禽兽不如了,虽然他本来就是兽!

    “自然!”

    白依依翻了个白眼,将宫冥皇还没有说完的半句话给堵在了嘴里,这个男人问的问题还真是幼稚,自然是要苏沫跟他生的孩子,一来苏沫本来就是他的王妃,二来只有这种合体之人才能共享美人玉的功效。

    不过有个条件,婴儿必须要在苏沫的体内孕育到八个月足月才能产出,不然的话有可能会没有什么功效的,而且苏沫本身的体质很差,要是时间短了估计婴儿会很难成活。

    “是要牺牲孩子来换取我的身体?”

    宫冥皇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虽然自己很想至于这个怪病,不过若是让他使用这么残忍的手段,他还是有些犹豫。

    对于林水的孩子虽然自己不是很接受那个晶绵,不过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夺取他的生命,至于后来他不小心被苏沫给踩死,那完全就是个意外,尽管从一定意义上说苏沫这么做是为了自己除去了不少的后顾之忧,不过毕竟那个孩子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孩子,对他不会存在太大的感情,若是真的换成了自己的孩子,恐怕想法就会不一样了吧。

    “……”

    对于宫冥皇的这个问题,白依依直接就是无言以对了,难道自己解释的不清楚吗,孩子仔细想了想才猛地发现,自己说了这么多竟然没有将最重要的事情说出来,怪不得这个男人会是这么一副表情呢,不过他这么一问倒是让白依依欣慰不少,至少这样显得宫冥皇不是那么的不近人情,他还是有顾忌的。

    “当然不是。”

    白依依算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彻底凉掉的茶水,她的这个举动让本来翘首以盼的宫冥皇都有些崩溃了,真想直接上去一把就把茶杯给她打翻在地,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喝茶,倒是一次性的把话说明白了啊,老是说半截藏半截的,搞得真的像是自己得罪了她一样的在故意吊自己的胃口呢。

    “其实只是要借用婴儿的胎盘跟脐带罢了,当然是不会损害孩子的生命的……”

    白依依中间留了一个大喘气还是把话给说完了,说完之后很明显的就看到宫冥皇似乎也是舒了一口长气,貌似这个答案他还是很满意的。

    之所以要让婴儿在苏沫的体内孕育到足月就是想要在胎盘之中沉淀足够的美人玉的成分,月份小了的话,虽然还是有功效,可是毕竟量太小了也不行。而且婴儿足月出生胎盘是自动剥落的,根本就不会对婴儿产生任何伤害,只不过这几个月要辛苦苏沫了。毕竟随着月份的增大怀孩子也是件很辛苦的事情,最起码她的行动可就不能像现在这么灵活了。

    宫冥皇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搭话,不过脸上明明就是一副“你早说啊”的样子,搞得他弄不清楚状况还以为要弑子呢。都说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总不至于连那对病猫父子都不如了吧。

    “嗯?”

    见所有人似乎都是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苏沫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开口也只是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嗯字,女人有些错愕的翻了几圈自己的白眼珠,真巴不得自己就这么两眼一翻晕厥过去算了,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鬼附身?

    “美玉姑娘!”

    苏沫还在考虑的时候耳边突然就传出了一个清脆的女人的声音,苏沫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可是又觉得跟在场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可是听声音明明就是在自己的耳畔,也就是说说话人离自己很近,可是现在离自己近的人也就只有宫冥皇了,首先他是个男人怎么会发出女人的声音来。而且这个声音叫的还是美玉姑娘,美玉这不就是刚刚白依依故事里面的女主角吗,想来想去苏沫都觉得宫冥皇不会这么无聊装成一个女人来喊另外一个世界的女人名字。

    不过声音听的真切可不像是自己出现的幻觉,苏沫想把头扭过来四处转一下看看到底是谁,有可能是他们几个合起伙来故意整蛊自己的,不过动了动还是放弃了,自己别说是头,除了眼珠子哪里都动不了。

    “美玉姑娘不要勉强自己的身体。”

    苏沫的身体还在试图使劲呢,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这一次似乎是比刚刚的距离就加近了,而且听语气跟说话的内容很明显这句话像是对自己说的。(未完待续。)
正文 228 来还人情
    &bp;&bp;&bp;&bp;苏沫在心里呵呵笑了两声,“美玉姑娘”这又不是角色扮演怎么还叫自己故事里面的名字起来了,貌似自己跟那个叫美玉的女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吧,就算是认错人也没有这样的好吧,这中间可是隔了几千年呢。

    苏沫转了转自己只能控制的眼睛,很想开口问一句,谁能来给她解释一下刚刚一眨眼的功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而且还莫名其妙的总是听到同一个女人的声音,更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是这个女人还要称呼自己美玉姑娘,话说这个美玉姑娘不是被暗夜给杀死了吗,而且最后只剩下个骨头。

    这是谁啊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的好吗,请不要叫自己已经去世的女人的名字好不好,这会让人很不舒服的,苏沫都想要发飙了。

    “谁,是谁?”

    苏沫脑子里打了无数个问号,总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不过让她说出究竟是谁又是在哪里听到的她还真有些想不起来了。

    “咯咯!”

    又是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苏沫脑子嗡的一下突然就想起来自己曾经打断白依依的时候好像也听到了这种笑声,当时自己还以为是出现了幻听呢,怎么现在又出现了,而且这个声音说了还不止一句话。

    “我是千面娇。”

    声音做着自我介绍,话音一落苏沫的眼前就浮现出一个女人的身影出来,看着她蓝色的鱼尾,苏沫愣住了片刻,脖子也很自然的往前面抻了一下,奇怪的是自己这么一动突然就觉得身体可以动了,又恢复了以往的知觉。

    苏沫脖子往前伸着嘴巴也不自觉的张开了,随即意识到有些失态之后女人顺势转了转脖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

    不过环视了一下四周突然就发现自己根本就已经不在金碧辉煌的水晶宫大殿内了,身边也没有了宫冥皇他们的身影。

    “这是哪里?”

    “是我创造出来的空间。”

    千面娇化成虚身站在苏沫面前笑了笑,虽然自己跟这个女人人生不过才几天的时间,可是她的样子自己可是永远都不会忘了。

    当暗夜第一次来瑶海找自己的时候千面娇就觉得有些蹊跷,所以什么都没有跟他说明,后来他就那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自己也没有心思去找他就由着他去了,可是在姐姐被姐夫宫寿接走之后暗夜又第二次来到了瑶海。

    这次他带来的消息着实的让自己震惊:萧美玉死了,而且很明确的就跟自己讲道凶手就是他。而他这么做的理由有些让自己难以置信,他竟然说他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跟宫问天,还自己收拾一下跟他回宫王府去,准备跟宫问天成亲。

    当时千面娇听到暗夜这么说真的很想笑,可是又笑不出来,只有一个感觉:这个男人疯了,是个疯子。

    自己的确是很嫉妒萧美玉,以前总觉得她跟宫问天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自己根本就无法比,可是现在在他们的谈话中得知原来重新复活之后的萧美玉跟之前的美玉其实不是一个人,而她竟然可以在醒来之后的短短几天里俘获宫问天的心,千面娇觉得自己是彻头彻尾的被比下去了。

    自己根本就没有跟这个女人相比的资格,她跟姐姐在无名湖默默的守护了宫问天十年的时间,然后又在宫王府住了几年,这个男人都不曾为自己动过心,却能在短短的几天里对萧美玉死心塌地,足见这个女人的魅力。

    被姐姐封在珊瑚礁中这么些年说实话自己还是很不甘心的,而自己当时一心寻死更是因为对于宫问天跟萧美玉的愧疚之情而并不是想跟着宫问天殉情。

    若不是自己的话,暗夜也就不会干出那么荒唐的事情,把两情相悦的一对佳人逼上了绝路让他们阴阳相隔,一个化成了白骨还有一个音信全无,说起来这一切的悲剧都是自己造成的,所以现在自己只是想弥补一下对他们的歉意。

    千面娇承认就算是到了现在自己还是深爱着宫问天的,虽然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叫做宫冥皇的男人,可是他跟几千年前一样,根本都没有发生改变,从他踏进瑶海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确信这个男人就是宫问天。

    只是不知道他这么些年来一直受着噬血之症的折磨,若是自己能助他摆脱这种怪病,顺便协调一下他跟美玉姑娘之间这么尴尬的关系岂不是两全其美,更重要的是,在这一段时间内,自己都可以寄存在美玉姑娘的体内一直跟宫冥皇在一起。

    千面娇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其实自己还是有私心的,前世的宫问天对自己不冷不淡只当她是姻亲的妹妹,而现在的宫冥皇身边也早就有了这个叫做苏沫的女人,自己又慢了一步,看来自己所想的下辈子都已经是没有希望了呢。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能够在一瞬间就转移到这个地方来的,不过苏沫也只是这么随口一问,因为根本就不知道要开口跟这个女人说什么,其实自己还是很能理解的,妖怪嘛都是会法术的,随便动动手指说把自己带到哪里就带到哪里了。

    至于她的目的那就应该更简单了,这个女人肯定是要跟自己谈什么条件的,或者是跟自己解释一下刚刚发生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毫无疑问了刚才操纵自己身体的人应该就是她了,一上来就给自己来个先斩后奏,这是明摆着欺负她是外来的吧。

    这个女人一定是知道自己一点灵力都没有这才专门挑自己这个软柿子捏的,自己猜想着她是有事情跟自己商量,说的好听点的叫商量,自己就算是不答应她还不是可以用跟刚刚一样的招式出来,直接把自己给控制住硬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只是想还一下人情罢了。”

    千面娇笑的有些不太自然,毕竟这件事情可不像她说的只是简单的人情的问题,既然已经知道眼前的这个叫苏沫的女子就是萧美玉的化身,她跟宫冥皇是迟早要走到一起去的,何不就借着这个机会撮合一下他们呢。

    “还谁?”

    苏沫有些狐疑的凝视一下一脸诚恳的千面娇,说的好听说是还人情,苏沫倒是想问一句你是还谁的人情,若是要还宫冥皇的人情,那你就自己去还啊,干嘛把她苏沫牵扯进来,若是还的是自己的人情,你见过有还人情把别人往火坑里面推得吗?

    “你们?”

    千面娇很笼统的这么说了一句,自己这么说苏沫姑娘应该能明白她所说的你们指的就应该是她跟宫冥皇两个人吧。

    苏沫眼睛一瞪,当然这是在确认千面娇对自己没有什么敌意的情况下才进行的,不然的话要是自己哪个表情做的不对惹怒了眼前的娇美人,吃亏的可是自己,毕竟人家都已经把自己带到她自己创立的另外一个空间里来了,要想结束她的小命岂不是小事一桩,恨不得连手指头都不用动一下的。

    白依依可是讲的很清楚了,这个叫千面娇的女人周身可是被无穷无尽的灵力包围着,虽然她也说过她的这些灵力不能直接用于攻击,但是对付自己这个外来人总不是简单的很,她既然能轻而易举的霸占了自己的身体自然也是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自己的小命的。

    看着似乎是还没有什么反应的千面娇,苏沫张开嘴巴润了润嗓子,或许这个女人现在还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她苏沫是个外来物种,这恨不得都已经是满世界的人都知道的秘密了,这个女人居然还说是要还她的人情。

    自己跟她根本就不熟好吗,而且她嘴里叫着什么美玉姑娘自己能理解成她这是在咒自己跟那个萧美玉一样不得好死吗,有她这么还人情的吗,而且刚刚还擅自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冒充自己答应给宫冥皇生个孩子,要是她不来解释一下,苏沫都觉得这个女人是跟自己有深仇大恨的,这次是专门来报复自己的呢。

    生孩子你以为是说着玩玩呢,没事喊两句我要生孩子天上就吧唧掉下来十个八个了,还真以为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了吧,你没见过种下去了不长的吗?

    “我怎么有种你跟我有仇的感觉。”

    苏沫直言不讳,自己还真有这样的感觉,虽然这是她们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当然这个女人最开始出现嘲笑自己的那几声自己就大方的不去计较了,就说刚刚的问题,自己又不是没有身体,长得又这么标致,虽然传说中已经是几千上万岁的老妖精了,可是一点都看不出岁月的痕迹来。

    若是不说的话,苏沫都觉得这小丫头的年纪比自己还小呢,反正自己是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她要还的人情也不应该是还给自己的,直接就去跟宫冥皇两个人说不要没事就把她牵扯进来好吗,这种无妄之灾怎么总是喜欢粘着她苏沫呢,难不成她长的就是一副倒霉相吗?(未完待续。)
正文 229 这么定了
    &bp;&bp;&bp;&bp;千面娇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自己也说不好跟她应该算是什么关系,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不是她口中所说的“有仇”。

    “我只是想借用一下你的身体。”

    千面娇一边说一边上前打量了一下苏沫全身,不过在她的脸上却完全就看不出这是在商量,更像是在命令。

    这个语气当然让苏沫很不舒服,再说了身体是自己的怎么能随便就借给她用呢,用坏了自己找谁赔去,虽然在一定意义上说这个身体也不是自己的。

    苏沫柳眉一挑,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似乎是在等自己回复的千面娇,心里都已经要开骂了不过嘴上却没有动,说同意那自然是不可能的,可是说不同意貌似也没有用,这个女人刚刚就已经“征用”过自己的身体了。

    苏沫就这么瞅着千面娇也不说话,反正这种情况下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完全搞不清楚这个女人在想什么,既然是喜欢那个宫问天的化身宫冥皇自己去找他就好了,干嘛要把自己这个外人给牵扯进来呢,自己不喜欢他是一回事。貌似那个妖孽也对她没有什么好感吧。

    见苏沫沉默不语千面娇明白她这就是不同意了,不过自己也不是来找她商量的,能将她带进自己的世界里只是给她应有的尊重让她了解一下自己的意图不至于以后被蒙在鼓里,至于她的思想就会像刚刚一样完全受自己控制了。

    “我只是来跟你申明一下,并不是来征求你的同意的。”

    千面娇的的语气里多了些许的不屑,虽然苏沫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不过千面娇却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刚刚进入她身体的时候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虽然她有美人玉护体,不过她自身却是没有丝毫灵力的,完全就是个废材。

    还真不是自己小看她就算是她不同意又能怎么样呢,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最后还不是要受自己的控制。

    不过自己也不会得寸进尺,借用完她的身体做完她想做的事情之后自然就会还给她,并且保证一定会给她补偿的,虽然不知道自己要给的补偿是不是她想要的,但是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

    “你要是喜欢那个妖孽尽管自己上,我又不会妨碍你,你霸占我的身体干嘛!”

    苏沫一秒钟化身无辜状,想跟这件事情划清界限,本来就是千面娇自己明明就有她自己的身体,比自己厉害不说也比自己好看的多,放着这样一个好身体不要来跟自己抢什么地盘啊。

    “况且你不在宫王府你不知道状况,宫冥皇根本就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

    苏沫眨了眨眼睛示意千面娇看看自己这身狼狈的样子,虽然头上顶了一个王妃的光环不过自己不得宠是众所周知的了,也就这个新来的美人鱼小姐不知情。

    “他都想直接吞了我你看不出来啊?”

    见千面娇半信半疑的样子苏沫赶紧澄清事实,在宫王府的事情她可能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她总该看的清楚吧,那宫冥皇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可不就是想一口把自己给吞了吗?也就是当时人多他没下去口,若是就他们两个人在场的话,自己现在早就连骨头都不剩了,说起来还不如那个叫萧美玉的女人呢。

    “嗯?”

    千面娇象征性的应了一句,不过对于苏沫说的话完全就不相信,若是不知道她的身份或许自己还会稍微动摇一下的,既然已经知道她就是萧美玉的化身自然就会预想的到她跟宫冥皇的未来,而且从一开始看见他们开始就完全感觉不到有什么违和感,貌似这两个人相处的挺不错的,毕竟别扭只是暂时的。

    “不信你可以去问啊,你随便找个人问好吧!”

    苏沫真怀疑千面娇那双大眼睛就只是个摆设,长得这么好看的一对眼睛居然连这么明显的问题都看不出来,宫冥皇还跟嫌弃的将她推开了的她都感觉不到吗,要是正常夫妻的话可不会这样吧。

    “你没看他刚刚一把把我,不是,把你给推开了啊。”

    苏沫还在做着无谓的辩解,不过千面娇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女人的心里早就已经打定了注意。不管她说什么她的身体自己是用定了,只要她不是给自己一具尸体就行。

    “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

    千面娇很不留情面的打断苏沫话,不想让她在继续说下去了,被封印了这么久,自己基本上就没有再讲过话,说上这几句就突然觉得聒噪了起来。

    不过看苏沫的样子倒是完全像是停不下来一样,看着她张张合合的嘴唇千面娇都替她觉得累,女人很无奈的一摇头,不管,让她说。

    “你怎么会知道呢,你……你肯定不知道的!”

    说到一半的时候苏沫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本来是想说你为情所困想不开啊寻死腻活啊被你姐姐给关起来这么些年之类的话的,但是一想若是自己这么说的话有可能会把这个女人给激怒的,虽然现在自己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样的脾气,不过能因为这么点感情问题就寻死腻活的人应该是很娇气的,脾气定然也大,所以话都要说出来了就这么哽咽了一下给省略掉了。

    “我这次来瑶海是被他抓来的,你知道吗?”

    见千面娇还没有反应过来苏沫赶紧接着说,总之自己现在的任务就是让这个女人相信自己这个身体对她征服宫冥皇根本就一点用处都没有,让她打消了占用自己身体的念头。

    “哦?”

    听苏沫这么一说,千面娇也有了反应,苏沫一看她像是感兴趣了就接着话头将自己在宫王府怎么踩死小晶绵怎么逃跑又被怎么抓回来的经过给千面娇讲了一遍,相信经过自己这么一说这个女人一定会将自己弃如敝履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很明显自己根本就不是她需要的人!

    “你踩死了他的儿子?”

    千面娇饶有兴趣的将苏沫的长篇故事总结成了一句话,看着一脸诚恳而又认真的苏沫,这倒是让她也不得不相信了。

    “嗯。”

    苏沫无比后悔的点了点头,对于这件事情自己还是很遗憾的,怎么说都是一条生命,虽然自己很看不惯林水更不喜欢宫冥皇,不过最起码孩子是无辜的不是,一边想苏沫还默默的对着亡灵又哀悼了一遍。

    看着苏沫一脸忏悔的表情,千面娇倒是忍俊不禁,这么说起来岂不是刚刚好,在无意间踩死了宫冥皇的孩子,现在正好再还他一个。

    “这么说,你就更应该为他生个孩子了。”

    听千面娇轻松的说出这话的时候,苏沫差点就直接趴在明晃晃的地板上装死尸了:这女人是个正常人吗啊?

    她好像完全将自己的意思给曲解了,难道这就是人兽之间的区别吗,怪不得自己一直不能理解兽类世界的行为,原来都是在这种歪曲的思维模式领导指挥下行动的,自己不理解很正常。

    “你好像还没有明白我想表达的意思……”

    其实这句话苏沫很想换成一句简单明了的话,“你是猪吗”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本来就是个等级非常森严的世界,要是她也是个很在乎地位的人的话,自己岂不是在找死吗。

    苏沫话都还没有说完,千面娇便很霸道的一挥手示意她就不要再继续说下去了,苏沫看着女人似笑非笑又有点严肃的表情直接像是整吞了一个鸡蛋噎住了一样,卡在了那里。

    “就这么决定了。”

    千面娇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看了看苏沫:或许这才是所谓的天意呢,他们两个人之间从

    前世开始就似乎有了种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如今看来还是一样的。

    自己哪里会不明白她想说什么,想表达什么,只不过是没有办法罢了,若是能让宫冥皇爱上现在的自己她自然也是求之不得,不过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而且宫冥皇需要的美人玉不在自己的身上,虽然不知道苏沫是从什么途径得到的美人玉,可是千面娇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除了愧疚还是有些些许的嫉妒心理存在的。

    从几千年前自己就被她狠狠的比了下去,没想到现在还是一样,这个看似一无是处的废材王妃其实才是宫冥皇情感的嘴中归宿,虽然他刚刚推开了“自己”可是,他的眼神却说不了谎。

    千面娇叹了口气,自己又是在自怨自艾的想些什么呢,不是说这几千年来已经想明白了吗,而且这次就是个绝好的机会,虽然暂时的委屈一下苏沫,可是自己也不是在害她。

    “我们回去吧。”

    完全不给苏沫反应的时间,千面娇上来就扯住了苏沫的胳膊,女人只觉得眼前一道白色的光圈闪过晃得她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了,等到下意识的抬手遮挡强光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子又不听使唤了,毫无疑问,又被那个女人给霸占了。(未完待续。)
正文 230 怀胎十月
    &bp;&bp;&bp;&bp;随着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宫王府的东宫大殿内顿时就热闹了起来,其中最为高兴的人当然是数宫寿了,不过这孩子的辈分还真是不好定。

    “恭喜老王爷,苏王妃诞下小宫主。”

    “好,好!”

    宫寿连连点头,年轻的时候自己就曾经想要一个女儿,也多次跟千里礁提及过,不过礁儿自从生下宫冥止之后就很少再回宫王府了,再加上后来因为宫冥皇的关系这个计划也就作罢了,所以自己还是很遗憾宫王府之中没有女丁的,如今刚好就填补了这个空缺。

    “王妃怎么样?”

    宫寿欣喜之余还不问问一问苏沫的情况,她的身体本来就很孱弱,这次更是胎儿晚产,拖到了将近十个月有余,她自身的养分差不多都要被胎儿给吸收殆尽了,所以自己一直很担心她能不能承受的住。

    方才都还听到苏沫在产前痛苦的疼喊声,怎么这会一点声音都没有了,倒是叫人担心,说起来这丫头既是在为宫王府添丁又是在救宫冥皇,不管是这其中的哪一点自己都应该要好好的感谢她。

    “王妃无碍,只是身子太弱,暂时昏睡过去了。”

    听她这么一说宫寿自然是心里安稳了不少,不过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根据依依的指示将胎儿带出的脐带跟胎盘之中残存的美人玉喂食给宫冥皇,这个婴儿在苏沫的体内孕育了这么长的时间,想必美人玉的成分也已经够了。

    这么想着宫寿便抬头在人群中寻找宫冥皇的影子,不过转了几圈却根本就没有发现男人的影子,前几分钟明明都还看见他一脸焦急的等在门外的,怎么这个时候不见了踪影。

    “你大哥呢?”

    宫寿走到宫冥止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比自己似乎还要兴奋的儿子,老人家很无奈的笑了笑:倒好像当爹的人是他一样。

    还记得刚刚从瑶海回来的时候自己要他改口叫宫冥皇大伯,这是这个倔孩子一挥袖袍就跑了,说什么自己从来就没有过什么大伯……

    后来跟宫冥皇提及此事的时候,想不到那个男人也是同样的态度,什么宫问天的转世再生,宫问天是宫问天,宫冥皇是宫冥皇,宫问天是宫寿的大哥,宫冥皇却是宫寿的儿子,两个人根本就不是同一个人!

    对于这种复杂的关系宫寿还是纠结了很久的,不过最后还是千里礁出面说服了自己,既然宫冥皇都想用现在的身体活出一个不一样的人生,何不就成全了他!

    想想宫寿其实也觉得挺遗憾的,这么一说的话,这个刚刚出生的小宫主以后就是自己的孙女了,到老了还是没有盼到一个女儿来。

    听着房内来来回回进进出出的脚步声跟外面喧嚣的嘈杂声,苏沫一张嘴就叹了口气,貌似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就从来没有睡到过自然醒,不是被这个吵醒就是被那个抓起来,搞得她睡个觉都要睡的满脑子的火。

    女人猛地睁开眼睛环视了一下四周:似乎眼前的布置有些陌生呢,感觉上自己是睡了很长时间了,不过睁开眼睛才发现其实自己一直都没有睡醒。

    “吵死了。”

    苏沫很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个阴影挡住了视线,苏沫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等到看清楚凑到眼前的大脑门子之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沫沫姐你可算是醒了。”

    探头过来的人正是银美刹,女人虽然一脸的担忧,不过眼眉之间却含着笑容,苏沫见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使劲便要坐起来,睡个觉而已,不用这么担心吧,自己正值青春年少呢不至于睡一觉就睡死了吧!

    不过头都还没有抬起来,苏沫就被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感给震住了,伴随着一声鬼哭狼嚎的叫喊声,苏沫整个人又躺了回去。

    “啊~”

    银美刹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搀扶了一把,把苏沫的头抱住轻轻的放在了枕头上面,苏沫稳了稳心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用力还是觉得自己的下半身传来一阵阵的痛感。就说呢怎么睡个觉小美就这么关心,原来事情还不是这么简单呢,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这么疼呢。

    “王妃不要乱动,先养好身体。”

    说话的老女人苏沫并不认识,不过看着倒是一脸的慈祥完全无害,苏沫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自己睡着之前的记忆,貌似还是在瑶海的水晶宫中——不,最后一个画面是在千面娇的拉扯之下。

    想起千面娇苏沫一撇嘴,貌似这个女人还要征用自己的身体呢,不过庆幸的是现在身体还是自己的,而那个女人似乎已经早就不见了踪影,说起来苏沫又是长舒了一口气。

    “快把小宫主抱来给王妃看一下。”

    苏沫的眼睛都还没有再次睁开就听到刚刚的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女人嚯的一下睁大双眼好像在瑶海的时候听玉螺姑娘称呼千里礁为大宫主,那么这个女人口中所说的小宫主岂不是就很有可能是指千面娇。

    苏沫这次学乖了整个身体不懂,只是眼睛转了转寻找声源顺便看看那个被人称为小宫主的女人在哪里。

    这个女人该不会像个幽灵一样缠上自己了吧,而且听起来还不是偷偷摸摸的进行了,这老妈子都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了呢。

    等苏沫一晃神的功夫就有人把已经包裹好的婴儿抱到了苏沫的床前,苏沫盯着眼前的肉球看了半天面部表情十分痛苦的扭曲了起来——谁能来给她解释一下这个“东西”是怎么一回事?貌似自己见过的千面娇可不是现在这副德行,眼前被人抱着的小家伙明明就是个婴儿嘛!

    银美刹站在旁边看着,见苏沫是这副反应还以为她是太过高兴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看着她越来越痛苦的脸,银美刹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这么继续认为了。

    女人往苏沫的身边靠了靠从产婆的手中将小宫主接了过来,身子放低了把孩子放在了苏沫的眼前晃了晃,孩子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她不是一直都还在幻想吗,怎么现在看到这么漂亮的娃娃反倒是有些不开心了。

    “王妃?”

    银美刹轻轻的用胳膊肘碰了一下苏沫,都不知道这个时候她的思绪跑到哪里去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一定没有放在她们正在聊着的话题上,她还是什么时候都改不了这个坏习惯,生孩子可是大事情,她怎么还是这么吊儿郎当的,不过怀宝宝的这段时间里倒是进步了不少,怎么孩子一出生又打回了原型。

    说起怀宝宝这件事情银美刹当时都吓了一跳,冷不丁的听说苏沫要搬过去跟宫冥皇同住的时候自己的心都是提到了嗓子眼,可是好像苏沫并不像以前那样抗拒跟宫冥皇相处了,自己名义上是她的丫鬟,主子都不在乎她能有什么话说。

    从瑶海回来之后自己就有些想不起来那几天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苏沫身上的变化她还是很在意的,每次问她她都是笑而不语,自己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毕竟名义上自己还是个下人,只要她自己过得好就够了,况且后来看起来宫冥皇对她也很好,两个人跟正常的恩爱夫妻没什么区别,完全不像是装出来的感情。

    “这是谁?”

    苏沫一瞬间惊恐的睁大双眼,恍惚间居然还看到这个孩子的嘴角微微的上扬露出一个看似邪恶的笑容,不过不眨眼的功夫眼前的婴儿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这是王妃刚刚诞下的小宫主啊!”

    接生的产婆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看着苏沫逐渐放大的瞳孔,老人的心都要揪起来了,刚才王妃生产的时候身体就莫名的发烧,莫不是被烧坏了脑子吧,怎么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出来?

    这若是王妃有个什么不测自己怎么去跟老王爷交代,主子可是明确说过要母子平安的,方才出去禀告的时候也直说王妃是因为体虚而昏睡了过去,怎么一醒过来像是换了个人,感觉连说话的语气都变了。

    “谁?”

    苏沫大声的吼了一声,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苏沫的身上,并且每个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苏沫也意识到自己吼的太大声了,不过自己实在是有些震惊,按照她们的说法,眼前这个还在襁褓中的婴儿是自己生下来的?

    笑话吧,这可是自己听过的最最好笑的笑话了,不过就是睡了一觉罢了,还真的说生孩子就生出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苏沫的视线又在银美刹抱着的孩子的身上转了一圈,本来还想着自己可能是在做梦呢,肯定是被千面娇的话给吓住了,这才做了个这样的噩梦,可是一想到自己刚刚想要起身的时候传来的那阵剧痛,苏沫就石化了。

    虽然当初自己生硕硕跟果果的时候是剖腹产,不过在做准备工作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快要生了,只不过是因为医生检查说婴儿的脐带绕颈两周怕孩子生下来会窒息这才建议进行剖腹产,说起来其实苏沫还是经历过所谓的阵痛。

    而且加上之前是下体传来的痛感,这就更让苏沫不安起来,眼前明明白白的一个孩子摆在自己眼前而且这里所有人的眼神都告诉苏沫这个孩子就是她的,苏沫就有些受不了了。

    怎么这次一睁眼就有一种沧海桑田了的感觉呢,看着长得这么白白胖胖的孩子苏沫也真是醉了:这也不像是只睡了一觉就能长成这么大的啊,还指不定在自己身上寄存了多久呢。

    苏沫连开口问的勇气都没有了,问都不用问就该知道,这帮人还在称呼自己为王妃,这个孩子无疑就是宫冥皇的,难不成千面娇真的霸占了自己的身体给宫冥皇生了个孩子。这个女人也太随便了吧,自己明明就没有同意她这么做好吗?

    “把她抱走……”

    苏沫无力的挥了挥手示意银美刹把这个孩子抱出去,自己现在真的没有勇气再看到她,看着银美刹离开的背影苏沫才猛地想起来一个问题:怎么这个孩子跟林水的孩子不一样呢!

    想当年林水也为宫冥皇诞下一个子嗣,而且还是个男孩,不过很不幸的是那个大公子长得有些古怪,所以自己不查之下就把他给踩死了,怎么现在自己生下来的这个孩子跟她的不一样呢,一出生就是人形,这是因为自己的基因太强的原因吗?

    银美刹抱着孩子出去的时候迎面就撞上了正要进来的宫冥止跟宫寿,两个人一看到银美刹抱着孩子出来了自然都伫足看上一眼,宫寿边看边笑,伸出手在婴儿的手腕处摸了摸,之后便不住的点头“好,好啊!”

    不愧是他们宫王府的后嗣,刚一出生周身就被强大的灵力包围着,虽然是个女儿之身不过比起幼时的宫冥皇跟宫冥止,这个小孙女可是一点都不逊色。

    “王妃怎么样?”

    等看完小孙女,宫寿还想进去看一看苏沫,毕竟她的身体状况自己还是很清楚的,一个外来的物种不说,身上还没有一点灵力,能孕育一个孩子出来着实的不简单。

    “嗯?”

    银美刹原本看着宫寿出手逗孩子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不过他一开口问苏沫的状况,银美刹的笑容就僵住了,犹犹豫豫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自己能说她的反应比较怪异吗?

    看着银美刹这个样子,宫寿有些意领神会的感觉,这么看来苏沫的状况应该不是很好,不然她不可能会是这样的,不过自己也没有必要继续问下去,还是亲自去看一看比较好。

    “将小宫主交给乳母照看。”

    宫寿一边吩咐银美刹一边往内堂走,后面跟着宫冥止也是步履急促心里也有种不祥的预感,老人家一皱眉:这个时候怎么还不见宫冥皇的身影,这个时候最该出现的人应该是他才对。

    “顺便去把王爷找来。”

    宫寿在跨进内堂之前对着已经出去了的银美刹吩咐道,虽然一开始也知道宫冥皇留下这个孩子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自己的噬血之症,不过从他跟苏沫这十个月的相处来看,自己又有些认为他们之间是有真感情存在的,不说别的,只从眼神中就看的出来,怎么孩子一出生他这个做父亲的人都没影了,别说苏沫有意见就是自己这个老头子都有意见。

    “是!”

    银美刹悻悻的答应了一句,就抱着孩子走出了大殿,从林水的身边走过的时候分明就看到女人眼中投来的忿恨与不屑,银美刹也不理会她径直去了早已经安排好的乳母的房间。

    走了一路上银美刹才想起来,宫王府这么大不说,自己这个时候去哪里找王爷呢,她还有别的事情好吗,苏沫的身边可是一时一刻的都离不开人。

    想起这十个月之间宫冥皇跟苏沫如胶似漆的关系,银美刹秀美的脸庞上露出了一个似懂非懂的笑容出来:难不成是因为醒来之后没有看到宫王爷,沫沫姐在故意耍脾气?用不着这么孩子气吧,生孩子的时候男人是不能在场的啊!

    银美刹出去之后苏沫便随便找了个理由说自己累了就把围在他身边转的几个婢女们给支走了,然后眼睛一闭就这么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其实更确切的说女人是在咒骂千面娇跟宫冥皇,之所以把他们俩放在一起骂,是因为现在他们两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霸占过自己的身体,虽然是一男一女!

    说实话苏沫还是觉得这件事千面娇的责任大一点,你说她霸占自己的身体也就罢了,像一开始那样让自己还有点意识存在总可以吧,她若是想给宫冥皇生个孩子自己成全她,当然这种情况下自己想反抗也是毫无力度的,但是让她从中当个见证者也未为不可,像现在这样一睁眼就莫名其妙的做了别人的妈妈了,自己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虽然说自己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了,可是那时自己十月怀胎一点一点的把他们养大的,这倒好,眼睛一闭一睁孩子就出来了,省事是省事,可是自己心里却不舒服了,谁能告诉她这孩子是怎么来的呢。

    “老王爷,小爷……”

    听到外面的婢女纷纷给宫寿跟宫冥止行礼,苏沫赶紧把眼睛睁开,不过脸上还是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循着脚步声一仰头就看到了正在朝着自己走来的一老一少两个男人,唯独就是没有看到宫冥皇!

    苏沫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这做老公的不着急,做公公的跟他的这个小叔子倒是急了,宫冥皇都还没进来呢,这两个人倒是跑的快。

    苏沫眼睛在宫寿跟宫冥止的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便收了回来,本想再重新闭上眼睛,不过一想这么做显得自己很没有礼数了,毕竟宫寿也是个长辈呢,他这个时候过来定然是老慰劳自己的,可不能怠慢了他。

    “冥皇马上就来。”

    还没等苏沫开口呢,宫寿就说了句让苏沫哭笑不得的话出来,貌似这老头子有点误会自己刚刚的行为了,难道她以为自己这一脸的愤懑是因为那个男人没有过来看自己——他谁啊他!不过说起来宫寿这么想也是人之常情,但是很遗憾的是,他们根本就不是人啊!

    苏沫还记得自己生孩子那天,护士把她从产房里推出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人就是贝哥,男人一脸焦虑的站在手术室外,看到自己的那一刻他的脸上绽放了一个安心的笑容,那个笑容让顿时让苏沫心里暖暖的。

    后来苏沫问起来,“你怎么不去看孩子?”贝哥又给出了更为暖心的答案:比起孩子我更在乎你!虽然苏沫觉得这句话有种马后炮的感觉,可是听了之后心里还是蛮舒服的,不得不说女人还是要哄的,虽然有时候自己都知道男人不过是跟自己撒了个谎,可是就算是谎话自己听着也舒服。

    不过现在听宫寿说出这句话来苏沫都很想笑,他来不来的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说不定来了自己还会觉得别扭呢,不过苏沫还是忍住了,毕竟老人家也是一番好心。

    见苏沫似乎是有些尴尬,宫寿也不再多说什么探出手掌在苏沫的额前摸了片刻,女人顿时觉得有股暖流注入了体内,一抬头就看见宫寿正一脸慈祥的看着自己,苏沫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就把视线给转移了:若是这个老头跟宫冥皇没什么关系的话,倒还是个不错的长辈。

    “你辛苦了。”

    宫寿开口说的第二句话让苏沫的心里一阵荡漾,这话曾经也听贝哥说起过,那时候自己的确是辛苦,现在想来都还觉得难过。

    因为还没有到预产期所以根本就没有提前预约,结果生的时候因为独间产房已经注满了就只好跟另外一名产妇同住,很不幸的是自己是夏天生的他们姐弟俩,正是三伏天,原本就怕热的苏沫更是受不了。

    病房里都是装有空调的,贝哥也去问过了医生,坐月子的时候可以开空调,钱都已经交了谁知道去开空调的时候却遭到了反对:对面住着的产妇是从农村来的,虽然苏沫并没有什么城乡歧视之类的思想存在,可是对于她们的想法多少还是很不理解的。

    一开始苏沫以为是钱的关系,就赶紧解释道自己已经付过钱了,因为是自己主张开的所以不会找对方收费的,可是那女的突然来了句“月子里不能吹风”苏沫就没话说了。

    苏沫只记得住院的前两天,因为刀口疼的受不了就只能躺在床上靠着导尿管生活,身上一天能汗湿十几遍,换衣服都是件困难的事情,刀口也因为被汗侵蚀的原因而发炎出脓,晚上根本就热得睡着觉,看着对面的那个女人似乎也是相同的状况苏沫实在是有些不能理解她的想法。(未完待续。)
正文 231 七彩灵石
    &bp;&bp;&bp;&bp;一想起这些事情苏沫的眼角顿时就变的湿润起来,虽然说自己平时不是个矫情的人,不过的确是当时的日子太难熬了,在医院观察了八天从来没有一天晚上是睡着了的……

    这还不说每天早上五点多的时候苏沫就从床上爬起来搬个凳子就往窗子边上一坐,在那边吹着凉风听着对面高中传来的广播音乐,以至于后来隔了有大半年了偶尔有次又听到了那两首熟悉的旋律苏沫还忍不住掉眼泪。

    苏沫住的医院跟她家其实是在一条街上,走路都不用五分钟就到了,不过因为医院有规定而且当时行动也不是很方便不允许她回家住,原本第七天的时候医生就来讲她刀口上面的线给拆了,并且告知她可以办理出院手续出院了。

    虽然当时做梦都想要回家睡个安稳觉,不过当她得知对面的那个女的下午也可以出院的时候,苏沫的倔强脾气就来了,说什么都要在住一天,贝哥拗不过她就只好听她的,也问不出来她又是哪根筋不对劲,谁知道下午对面的那位产妇一出院,前脚刚迈出去后脚都还没有抬起来呢,苏沫就大声嚷嚷着,“开空调开空调!”

    看到这种场景贝哥也是直接无语了,难不成这么拖着不出院就是为了等这个女人走了自己开空调,回家不是一样可以开吗,一晚上八十块钱的电费也不便宜的说!

    面对贝哥的嘲笑,苏沫恶狠狠的回了两个字,“出气!”

    不过对于苏沫这种烧钱的做法贝哥后来也表示自己还是很理解的,因为他在医院陪过一晚,直接是热的受不了站在外面的走廊上溜达了一晚上,后来苏沫很开恩的就让他回家了,晚上在家睡觉只有白天让他过来。

    回家之后贝哥看着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苏沫默默的说了句“老婆你辛苦了。”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句话苏沫还是听到了,自从生了宝宝似乎就连睡觉的时候都有根神经是紧绷着的,一点小小的动静都能被吵醒。

    只不过苏沫这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被吵醒而大发起床气,女人眼睛闭着,嘴角微微用力抿起,既觉得委屈又觉得欣慰。

    而现在宫寿无意间说起的这句话无疑是是触动了苏沫的软肋,女人眼睛一酸泪水就很不争气的在眼里打起转来。

    似乎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苏沫赶紧就把眼睛闭了起来,不过她越是这么掩饰,宫寿就越容易察觉到她情感的变化。

    苏沫抬起胳膊装作很不经意的搭在了眼睛上,一方面是为了压制住自己的眼泪,另方面也是为了不让宫寿跟宫冥止看清楚她脸上难过的表情。

    “你去哪了?”

    耳边传来宫寿明显带点责备的质问,不过苏沫听的出来这话肯定不是对自己说的,苏沫深吸一口气,将手肘移开一点睁开眼睛看了看床边多出来的宫冥皇:他的额头上还有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似乎也有些泛红,再加上略带急促的呼吸节奏,苏沫推断他一定是出了趟远门……

    女人嘴一撇:自己名义上的老婆正在经历生死为他生孩子呢他倒好,还不知道躲到哪里去逍遥快活了,真是想清静想疯了吧,这不知道千面娇霸占自己身体的这十个月里是怎么跟他这个妖孽相处的。

    宫冥皇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宫寿并没有回复他的问题便径直走向了苏沫,男人伸出手来拉住了苏沫挡在脸上的右手……

    苏沫突然就怔住了,自己能说她感觉到刚刚宫冥皇是满怀深情的看了一眼自己吗,这是出现幻觉了吧,苏沫有些受宠若惊的抬起头来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貌似他跟自己印象中的宫冥皇有点稍稍的不同了,不过苏沫一时又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了。

    宫寿把还准备继续来看热闹的宫冥止扯了一把示意他赶紧跟自己出去,别站在这里妨碍他们小两口,不过宫冥止像是一点都不识趣一样硬是让宫寿给拖了出去,男人心里自然是不爽,这刚一进来话都还没有说呢就又要出去了,老爹就算是遛狗也没有这么遛的吧!

    怎么着也要让他先表达一下自己荣升为叔叔之后的感想吧,就这么粗鲁的把他推出去不觉得很没有人情味吗?

    宫寿出门的时候将内堂中已经忙碌的差不多的婢女们也带了出去,整个房间里也顿时安静下来,苏沫打眼一瞅,好像就只有宫冥皇跟自己两个人在这里了。

    女人有些很不习惯的把手一缩试图从宫冥皇的大手掌中挣脱,说实话自己跟他相处的时间也不短,像是这种情况的亲密接触倒是没有几次,虽然在自己灵魂“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之间可能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可是冷不丁的让她面对宫冥皇这么深情的举动,她还真有些不适应。

    苏沫都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还是不是那个自负又霸道无情的宫冥皇,不会也像自己一样身体被另外一个灵魂给霸占了吧,怎么感觉不到他原来的那股锐气了呢。

    “你怎么样?”

    其实宫冥皇是想开口问一下苏沫还好吗,不过看她的样子觉得应该状态还不错,这个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嘴变笨了,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刚才在外面等的时候苏沫的声声叫喊都仿佛像是一把把的针锥扎得自己心神不宁的,猛地就想起来以前苏沫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这才匆匆离去!

    苏沫很无语的翻动了一下眼皮,这个男人还能问点有技术含量的话吗,自己怎么样他长着眼睛不会看啊,说起来还是很怀念贝哥说的那句“老婆你辛苦了”。

    见苏沫不讲话,宫冥皇也突然意识到可能是自己问的话有些不中听了,相处了这么久自己还是没有完全摸清楚这个女人的脾性呢,感觉她永远都在朝着另外一个人在变化!

    男人把手伸进自己的怀里,在里面掏了很久之后才抓出来一个东西,时间太仓促了自己还没来的及打磨,不过还是应该让苏沫先看一下原石,这可一直都是她想要的东西。

    苏沫看看宫冥皇拉住自己的右手又看看他重新伸过来的左手搞不清楚这个男人是想干嘛,不过见她在怀里掏了半天,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有可能是想送什么东西给她!

    以前贝哥也做过同样的举动,不过那是自己的老公送个礼物给自己是天经地义的,时不时的秀一下恩爱耍耍浪漫,可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会送礼物给自己,苏沫觉得这想法有些天方夜谭的感觉了,妖孽不把他的血盆大口对准自己就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还会对自己献殷勤。

    “这是什么?”

    很出乎苏沫意料之外的是,宫冥皇掏了半天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类似于石头的东西递给了苏沫,这块石头有苏沫的巴掌大小,不过却因为是个椭圆形而显得很大一个,而且宫冥皇一松手之后苏沫明显觉得有些分量。

    虽然苏沫压根就没有指望过宫冥皇会送自己礼物,按理说这个男人随便发点善心给自己点什么东西她就应该感激涕零了,但是当看清楚手里握着的是一块名副其实的石头的时候苏沫还是有些失落,甚至有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不过见宫冥皇的脸上似乎又是一副很期待的表情,苏沫还是忍住了,装作很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个男人肯定不会闲着没事找块石头来拿自己寻开心,最起码现在也不是寻开心的时候啊,苏沫将石头贴近自己的眼前仔细看了看:貌似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一开始见他在怀里摸来摸去的时候还以为是这个男人要奖励自己为自己准备了什么礼物呢,不说别的,宫王府这么多好东西他随便赐给自己几个都行,再不济就是给两锭银子也成啊,这神神秘秘的突然就掏出块石头来,苏沫的心也是跟着碎了。

    “……”

    宫冥皇一阵语塞,貌似这东西还是苏沫告诉自己的,怎么现在她倒还反问起自己来了,自己根据她所说的方位找了很久才找到的,不然也不会这么晚才回来。

    “这不正是你所说的七彩石吗?”

    宫冥皇伸手重新将石头拿回自己的手中,苏沫本想着趁这个机会把自己的右手从他手里挣脱掉,不过尝试了一下,发现男人还是紧紧抓住自己不放,苏沫无奈的叹了口气:貌似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呢。

    宫冥皇完全没有察觉到苏沫投来的异样目光,眼睛始终是盯着自己找来的七彩石上面,这应该没有错,自己是按照苏沫原来的指示找到她的,因为苏沫是突然生产自己慌张之下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等到想起来飞奔而去的时候七彩石的霞光已经不在了,不过苏沫讲过若是去晚了也没有关系还是可以凭借着石头上面的余热找到的,自己赶到的时候这东西都还烫手呢。(未完待续。)
正文 232 明知是假
    &bp;&bp;&bp;&bp;苏沫杏眼一瞪,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吗,这家伙貌似是在造谣吧,自己跟他还没有这么熟好吗,虽然说现在孩子都已经有了,不过那可不是自己自愿的。

    说起孩子来,苏沫觉得还是有必要就这个问题跟宫冥皇好好的商讨一下,自己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成了个“代孕妈妈”了,再看男人脸上那一脸不正常的表情,苏沫撇了撇嘴:这是在表达对自己的歉意吗?

    自己可不接受这种精神补偿呢,要是真有这个心思还不如来点实际行动呢,自己就当他是先打了自己一棒子然后拿个甜枣来哄一下,总比拿块破石头来要实惠一点。

    看着自己手里类似于大石块的东西,苏沫这个心寒啊,还说是自己要找的石头,她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好吗,说的还真是好听,就好像自己不在的这十个月里这个男人有多听自己的话一样,让他去找块石头他就去找石头了,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他这么疼老婆。

    “是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吗?”

    苏沫觉得自己可是很清楚那个孩子对于宫冥皇的重要性,说不定他这么长时间没现身就是去治愈他的那个什么噬血之症了,那么现在自己就是他间接的救命恩人了,对自己态度好一点也没有什么不对的,最起码也表明了这个男人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

    苏沫嘴角微微颤动了几下,这话其实是对自己说的,若是现在对宫冥皇说出来无疑又是戳了老虎的屁股,万一他回过头来咬自己一口可怎么是好。

    “你好好休息。”

    见苏沫一直这么别扭着,嘴里还时不时的嘟囔着些什么,,明显是有些话她想说可是又不愿意让自己听见,宫冥皇将牵着苏沫的右手缩了回来,撂下这句话之后便大步走出了内堂。

    说实话自己现在是心存感激,而且之前算是曾经跟苏沫达成了协议,不过貌似她现在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原来说过的话了,既然如此自己也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以前的生活算了。

    “宫冥皇来跟你说了什么?”

    苏沫正准备闭上眼睛歇一会呢耳边就响起了白依依的声音,有些突兀的问话倒是把苏沫吓得一个激灵,身子一颤下身又跟着疼了起了,女人龇牙咧嘴的缓了一会才伸手朝着白依依的脑袋打了一巴掌。

    “你自己不会去问他?”

    苏沫一边艰难的移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一边吃力的回答道,要是就让她这么躺着呢倒是还没事,若是动起了还真有些受不了,谁说自己生的恢复的快,感觉是一样的疼的撕心裂肺的。

    苏沫这时候不禁感谢起千面娇来,那个女人也还算是比较仗义的,自己怀了孩子自己生下来了,没有让自己来替她生,不然的话非要疼死不可,说起来自己还是比较幸运的能一次生了两个宝宝,不然的话让她疼过一次再疼一次她可不干,说什么都不会娶生第二胎的。

    “你是苏沫还是千面娇?”

    白依依盯着苏沫仔细看了一下,突然话锋一转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孩子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奸笑,不过一看到苏沫听到这个问题之后的反应她的心里就已经有底了。

    “你猜啊!”

    苏沫感觉自己太久没张嘴说过话还真想找个人好好的贫一阵,不过转念一想白依依怎么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呢,难不成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被千面娇给霸占了?

    这丫头不会这么神吧,貌似这件事情就连宫寿跟他的两个儿子都没有看出来,他们都不怀疑自己的身份,这丫头居然一眼就看出来,真真没有白认识她一场。

    “你回来了啊!”

    白依依松了一口气,抬腿就往苏沫的床上一坐,从瑶海回来之后就一直觉得苏沫说话怪怪的,而且再加上她对宫冥皇态度的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就让自己不得不怀疑她了,果然占卜的结果很出乎自己的意料。

    自己本来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来调节一下苏沫跟宫冥皇的关系,怎么说他们也是名义上的夫妻,总要有点夫妻的样子,而且都说孩子是维系夫妻关系的纽带,若是他们之间有了孩子那关系自然而然的就会变得更加亲密了,这样也算是来弥补一下他们前世的遗憾,可是不想却被千面娇给钻了空子。

    不过可惜的是自己虽然识破了她的身份,却没有办法将她从苏沫的体内驱逐出去,虽然千面娇灵力很强大,可是真正能用于战争中的就少之又少了,真要是打起来自己未必就不是她的对手,关键是她寄居在苏沫的体内,若是自己一个不小心伤了苏沫可就不好办了,俗话说投鼠忌器,大概自己就是这个心理吧。

    不过让自己想不明白的是千面娇明明是被她的姐姐给封印到了珊瑚礁之中,怎么还能自行脱离了珊瑚礁还霸占了苏沫的身体呢,所以后来的时候自己又单独去了一趟瑶海,这才得知,当年千面娇使用的封印之术是单向的,只是阻止外力进入,毕竟她的初衷是为了挽救妹妹的生命,若是她想得通自己能够走出珊瑚礁那自然是喜事一桩,所以根本就没有由内而外的设防。

    白依依问的时候千里礁都还好奇这丫头怎么突然对自己妹妹的事情好奇起来了,尤其是她还问的这么详细,更是让千里礁起疑心,一个劲的追问是不是妹妹发生了什么事,后来白依依被逼的实在受不了了就落荒而逃了,虽然知道这么做千里礁的疑心会更重,不过若是自己亲口说出来她的宝贝妹妹已经霸占了苏沫的身体打算给宫冥皇生个孩子的话,估计这位瑶海女王的肺都要气炸了。

    几千年前就是因为宫问天而把千面娇折磨的寻死腻活的,如今又跟那个男人的化身纠缠不清,还要借助别人的身体去完成夙愿,这让她这个当姐姐的情何以堪呐!

    对于白依依这么肯定而自信的回复苏沫稍稍得意的吐了吐舌头:还算是没有白认识一场,这丫头不错嘛,还学会打假认假了。

    “还算是没白认识一场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苏沫一边笑一边不停的询问,这个死丫头怎么现在才说呢,明知道以前的那个是冒牌货就赶紧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让她消失啊,霸占了自己的身体这么久不说,现在就连孩子都生了,这让她以后可怎么办,就是逃离了宫冥皇的魔爪估计也嫁不出去了。

    “我是谁啊?”

    白依依得意的一仰头,看着苏沫投来的不屑的眼光孩子也很倔强的就把眼神转到一边去,也不是自己吹嘘她跟苏沫在一起那么久了,苏沫什么鸟样子她可是最清楚的了,冷不丁的从一个马大哈似的疯女人一瞬间就变的温柔娴淑了,而且还对她向来视如仇敌的宫冥皇爱的死心塌地自己不起疑心才怪呢。

    所以等到再次从瑶海返回来之后自己就直接去找那个女对质了,不得不说她还是很聪明的,若是单纯的霸占苏沫的身体封存她原本的灵魂很容易就会被人察觉出来,所以这个时候她高超而强大的灵力圈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不得不说这是别人的本事,可是用自己的灵力完全将自己隐匿起来。

    反正苏沫那家伙原本就是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就算是宫寿那老头子亲自去检验也验不出个所以然来,所以他们那帮人还傻傻的以为真的是苏沫要为他们宫王府添丁添福呢。

    苏沫看着白依依这一脸得意的样子真想找个什么词汇来打击一下她,不过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不过却想到了一个自己觉得很好笑的事情:应该说是白依依那丫头扫描了自己身上的防伪码……

    不过苏沫知道这话要是自己说出来那丫头根本也不会明白防伪码是个什么“妖怪”,干脆就不说了,自己逗自己笑一下也就算了。

    “你既然知道那妖精是假的,你怎么不把她打死?”

    苏沫的暴力思想顿时就翻涌了出来,若是没有人看出来自己是个假的,受了欺负也就罢了,可是白依依明明就知道那货是假的了,居然还不去揭发她,她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的朋友啊。

    白依依一撅嘴,说的倒是简单,“你厉害怎么还让别人霸占了身体一占就是几个月呢。”她这个头脑简单的女人不会以为两巴掌打过去千面娇自己就会跑了吧,她也太小瞧那个女人了吧,别忘了她的名字可是叫千面娇,要是没有两下子她怎么能连自己的姐姐都骗得过。

    不过好在那个女人说话算数,或者说她是不得已不归还了苏沫的身体,毕竟这么一直待下去对她也没有任何好处,或者说她一开始就有别的打算,就是到现在白依依都还怀疑她嘴角不经意间露出的那丝诡笑,总觉得她的目的不会就这么简单。(未完待续。)
正文 233 关系怎样
    &bp;&bp;&bp;&bp;看着白依依若有所思的眼神,苏沫很无力的叹了口气,四周看了一下偌大个房间里就只有自己跟白依依在这里,苏沫舔了一下发干的嘴唇:怎么孩子一生完就没人管自己呢了,连个端茶送水的人都没有了。

    怎么着也要有几个人来伺候自己吧,难道这兽类的世界里没有坐月子这一说吗,是不是等一下就会有人来让自己下床了呢,自己可受不了。

    “怎么没人管我了也。”

    苏沫颇有些不满,虽然说自己曾经弄死了一个宫王府的后嗣,不过现在也已经补偿回来了,就不要再差别对待了好吧,那一页应该就这么翻过去了吧。

    “你想怎么样?”

    白依依不屑的瞅了一眼苏沫,都不知道刚刚宫王府为她忙成什么样子了。在物界生活了这么久可从来没见过婴儿在母体体内待到十个月之久的,而且生个孩子罢了,她哭得惊天动地的是什么情况?

    而且现在看起来还很虚弱的样子,貌似是现在让她下来走路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跟别人林水比起来她简直就弱爆了。

    苏沫一撇眉伸手抓了抓被角盖在了身上,自己这次可不会再上当了,以前生完孩子觉得自己年轻没什么大不了的,说是坐月子就坐着躺着玩手机坐着玩电脑的,后来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可不就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嘛,这次一定路都不走好好的养一养。

    “那,那谁呢!”

    苏沫一时口吃,本来是想问问千面娇的下落,不过一张嘴就把她的名字给忘记了,那个歹毒的女人把自己祸害成这样了跑哪里躲起来了呢。

    “谁?”

    白依依很嫌弃的瞪了苏沫一眼,最讨厌她一个问题都还没解决呢就跨越式的跳到另外一个话题上面去,自己都怀疑她是跳骚家族的。

    “就是……取代我的那个……”

    苏沫也是着急了,不过能把自己的问题表达清楚就好了,看刚刚宫冥皇对自己的反应他跟那个冒牌货之间应该相处的很不错,那个女人不是一直都希望跟宫冥皇在一起吗,她是怎么舍得离开的。

    尤其是自己想知道她去了哪里,说不定还可以积攒一下力量,自己不行的话就聚集几个同伙去找她出出气,怎么嗯呢刚让她就这么白占了自己的便宜啊,再不济就去拿她生的女儿威胁她去。

    “走了呗!”

    白依依站起身来瞅了一眼苏沫,貌似这个女人还挺关心别人的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用的着她来惦记着千面娇啊,别人都不知道比她强多少倍呢,还是操心好自己就好了。

    “你口渴吗?”

    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白依依话锋一转,算是关心起苏沫来,毕竟生之前可是喊了半天了,估计千面娇也是受不了了,这才仓惶离去的,招呼都没有打一个!

    至于她是怎么把孩子困在自己肚子里呆上十个月的自己还真搞不清楚了,反正现在看来虽然她人是走了,不过搞清楚她去了哪里还真是很必要的,这个女人的心思可不单纯。

    “嗯。”

    苏沫连忙点头,一边说话还不忘补充一句,“我喝热水啊!”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自己喝凉水落下个什么病根可怎么是好,不过回复她的却是白依依的一记白眼:自己也就是这么随便问问,她要求还这么多!

    “孩子呢?”

    这个时候苏沫才想起孩子的事情来,毕竟十月怀胎不是自己怀的,总感觉自己跟这个孩子没什么感情,不过既然她们之间有这么一段母子情,也算是缘分,最起码自己不会掐死她,怎么也要把她抚养长大了再说。

    说起来孩子,苏沫就突然想起林水之前生的那个恶心的虫子,明明这两个东西都是宫冥皇的孩子,怎么长的这么不一样呢,请允许苏沫用“东西”这个词来形容这两位宫王府的后嗣们。

    苏沫自己觉得叫她们孩子还真是糟蹋了孩子这个名词,这么纯洁的一个词语用在妖孽的身上,怎么听都怎么觉得别扭,自己生的这个也就罢了,毕竟是个人的模样,林水那个女人生下来的那简直都是妖孽。

    “你还担心孩子呢,管好自己再说吧。”

    白依依一边倒水一边不屑一顾的回了一句,孩子是宫王府的小宫主,哪里还用的着她来操心呢,倒是她自己,刚刚看到宫冥皇一脸不悦的出去了,难不成又是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惹了他不成?

    还真是不让人省心了,都跟宫冥皇相处了这么久了又不是不了解那个男人的脾性,以前是因为忌惮着她体内的美人玉,万一伤了她美人玉也将不复存在,失去了美人玉他的噬血之症自然就药石罔效了,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的噬血之症可以通过胎儿的脐带跟胎盘来救治,自然也就不再需要苏沫跟美人玉了。

    难不成这个女人还傻傻的以为只要美人玉还在自己的体内就可以对宫冥皇肆无忌惮吗,这可不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吗,惹怒了那个男人对她可没有什么好处了。

    白依依将茶杯端过去,递给苏沫,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将一杯水喝完了,还是把自己想要说的话压制了一下,还是等她把水咽下去再说吧,不然的话这个女人容易喷出来。

    等到苏沫一仰头把水都喝完之后杯子递过来的时候,白依依才重新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感情,其实这话自己一开始进来的时候就想跟她说了的,不过让她打岔打忘记了。

    “千面娇的事情,宫冥皇知道。”

    而且那个男人还特地来跟自己确认过的,当时自己也是才刚刚知道是千面娇操控了苏沫的身体,而且他还再三的问到这么做会不会对苏沫的身体造成什么伤害,搞得自己都认为他这是在关心苏沫了。

    不过看他这十个月来跟千面娇相处的也算是不错,在外人眼中那完全就是模范夫妻了,郎才女貌夫唱妇随的,倒是差点都成就了一段佳话呢,不过现在从苏沫的态度来看,要想维持以前的关系似乎是不可能了。

    苏沫顿时傻眼,知道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自己可以理解成那个男人在明知道自己已经不是自己了的时候为了他的私利还要跟让她给自己生孩子呢?

    还真是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再加上想起来宫冥皇刚刚神神秘秘的就掏出块石头来糊弄自己的样子来,女人就是更是来气,他还真觉得苏沫这么好欺负吧。

    说不定这次的事情就是宫冥皇跟那个千面娇合谋的,那女的原本就对他情深意重的,只要宫冥皇开口她自然是无所不从,渣男贱女!

    苏沫的脚在空中毫无目的的挥舞着,真巴不得宫冥皇跟千面娇两个人就站在她的面前让她好好的发泄一番,自己这是触了什么霉头,为什么成全了一对狗男女不说,自己还在无形之中做了别人的电灯泡,而且一做就是十个月呢,孩子都生了,他们倒是继续下去啊!

    “他们关系怎么样?”苏沫忍住身体传来的疼痛感,虽然脚底下没有对手不过这么胡乱蹬了几下还是扯着身上几个部位都疼了,苏沫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最为要紧的就是要休养生息,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报仇什么的日后再说,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呢!

    这个时候苏沫都还忍不住八卦起来,看来宫冥皇那个男人也是对人家有意思,不然的话怎么能对着她十个月之久呢,一想起来苏沫就愤愤不平,难怪刚刚觉得宫冥皇对自己这么好,肯定是以为千面还没有走呢。

    再想起来他出去的时候那一脸难堪的样子,一定就是发现自己已经“灵魂归位”了,苏沫嘴巴揪成一团:你生气啊,你不爽啊,活该!

    “很好。”

    白依依简单的一句话概括了一下,自己又不是个跟屁虫整天跟着他们,自然就不会了解的很全面,不过只要是遇见了,还是感觉蛮和谐的,怎么说呢,相敬如宾这个词应该就可以形容了吧。

    苏沫差点就从嘴里骂出狗男女这几个字了,不过想了想还是忍住了,他们相处的很好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有本事就继续好下去啊,反正宫冥皇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大可以去瑶海就把千面娇找来跟他继续前缘啊,没有了自己在中间当电灯泡两个人还不是要如胶似漆了,千面娇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可比她苏沫漂亮多了。

    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掌心,苏沫一揪鼻头,怎么刚刚宫冥皇把那块破石头拿来给自己的时候她没有发飙给她顺手扔出去呢,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立刻就给他一个下马威,反正自己现在也不怕得罪他了,老早之前她就已经把这个男人给得罪过了。

    大不了得过几天自己恢复了再逃出去,都已经轻车熟路了,想出去还不简单啊,再说了自己还有木夫人那一棵大树好依靠呢。(未完待续。)
正文 234 这是嫉妒
    &bp;&bp;&bp;&bp;想起木夫人来,苏沫又是一阵唏嘘,这要是原来自己生个孩子娘家怎么样也要来人看看自己,老娘就更不用说了,不来不行,现在倒是可好,就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这么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想起来都伤心。

    正想着呢外面的水晶门帘就响了几声,苏沫抬眼斜视一下,不过因为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楚是谁过来了,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有脚步声。

    “沫沫姐。”

    银美刹端着托盘把头探了过来,确定房间里只有苏沫跟白依依之后才开口叫了出来,紧跟着疾走了两步就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斜对面的黒木桌上。

    说起来王爷也还真是个细心的人,自己站在外门都没有想到呢,他便吩咐自己去厨房为沫沫姐吨一条鲫鱼汤。

    说的也是,为了生小宫主她可是有上半天都没有进食了,毕竟她凡人的身躯是不能跟物界的物种们相提并论,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想必已经筋疲力尽了吧。

    “尝一尝厨房做的鲫鱼汤。”

    她向来都是最喜欢吃鱼的,这次的鲫鱼可是才从老爷子的荷池中现抓出来的活鲫鱼,少说都有上千年的道行了,不但味美,还很滋补呢。

    苏沫一听说是吃的东西,顿时精神就好了许多,硬撑着坐了起来,说实话这一动下身还是疼,不过肚子也饿得受不了了,自己这也算是顺产能吃就吃。

    不像是以前,剖腹产早上去医院做检查就没有吃东西,然后这个检查那个检查的做了一遍准备工作做好了就到了上午十点多,等到孩子抱出来之后她哈要缝合刀口,差不多十二点了才出来,本想着出来了就解脱了,没料到刚躺到病床上还没有半个小时麻药就渐渐的退去了。

    疼的苏沫都要抓心挠肝了,这个时候肚子还很不合时宜的咕噜咕噜的叫着,苏沫自己都搞不清楚到底是疼的叫啊还是饿的疼,本想着说已经好了可以吃点东西补充一下能量了,可是一问医生才知道,剖腹产还不能马上吃东西。

    算算时间都要等到晚上快八点钟的时候才能吃,而且吃还不能吃别的,只能吃点稀饭啊什么的,苏沫顿时有种傻眼的感觉,着实受不了这种饥困交迫的感觉啊!

    之后一下午的时间里就是各种折磨,苏沫拿着手机各种玩游戏啊各种更新说说啊各种发表评论,过来查房的护士都还说“你真是勇敢,还挺享受!”

    苏沫嗤鼻,她能不勇敢吗,她不勇敢怎么办啊,跟别人一样疼的哭爹喊娘吧,自己是个淑女好不好,玩手机的目的不顾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好不好。

    终于熬到晚上的时候就让奶奶在家里用压力锅做了一锅稀饭给送到医院去了,苏沫还以为自己饿了一天了怎么也能吃个几大碗,谁知道进口还没有两口呢就饱了,长这么大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饿的吃不进去饭了。

    当时苏沫都想破口大骂,谁说这是一病句的,谁说饿了就会狼吞虎咽的,真饿了的时候反倒还吃不进去了呢,那才真是连咽下去的力气都饿没了。

    想多了,苏沫回过神来看看那一碗还在冒着热气的鲫鱼汤,还是她的小美细心体贴呢,知道自己这时候饿了,不想以前的事情了,想多了都是泪啊,自己生硕硕跟果果的时候那可是受了老罪了。

    只不过后来孩子大了带出去别人个个羡慕嫉妒恨的,谁知道那时候她生孩子带孩子的辛苦呢,你一个一个的生还好说,一下子就生了两个光是喂奶就是件麻烦事,真要是饿了两个一起哭,哄都哄不过来,苏沫都恨不得长出是双手来,晚上搞得生气了真想就这么把孩子丢出去不管了。

    女人双手端过银碗放在嘴边吹了吹热气就大口的喝了一口:还真是天然野生的味道好一点,自己以前吃过的鲫鱼味道都没有这个鲜美,这肉吃到嘴里多感觉是甜的呢。

    看着苏沫像是几辈子都没有吃过东西一样的表情,白依依很无语的翻了翻眼皮,这个女人永远都会让自己捉摸不透,明明现在都已经是当妈妈的人了,居然看到吃的还是这幅表情,这是被她打败了。

    若是自己是宫冥皇的话估计也会对那个千面娇版的苏沫一往情深吧,再不济也不会看上这种出货女。

    “这可是王爷吩咐厨房做的。”

    银美刹见苏沫吃的正香就赶紧开口为宫冥皇邀功,刚刚宫冥皇出去的时候自己不是没有察觉到他脸上憋屈的表情,这个房间里就只有苏沫跟他两个人,无疑这气定然是苏沫给的。

    要不怎么说王爷关心她呢,自己明明都受了气还不忘派人去给这个罪魁祸首熬汤滋补,说起来这十个月下来的感情可不是白处的。

    “咳,咳咳……”

    苏沫一口鱼汤就这么径直喷了出来,刚好洒在了银美刹的衣裙上,女人一看本想开口道歉无奈那一口鱼汤除了喷出来的一点之外其余的都灌进到气管当中,咳得苏沫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银美刹吓得在一边赶紧又是拍背又是拍胸的,不过还是一点用都没有,白依依站一边就跟看热闹一样淡淡的投来一阵嫌弃的目光:还真是不省心的两个人。

    等到咳的过劲了之后,苏沫才深吸了几口气:为了这几口鱼汤把小命给丢了可就划不来了,不过这鱼汤要是是宫冥皇让他熬得,那多半就不是给自己喝的了,肯定是给千面娇那个妖孽的。

    一想到这里苏沫这个气啊,再加上刚刚又被呛到了更是觉得不舒服,把盛着鱼汤的银碗就往银美刹的怀里一推倒头又躺了下来,自己的倔脾气也上来了,不吃嗟来之食,苏沫都自己都搞不懂她这是在跟谁较劲呢。

    银美刹被苏沫这么一闹吓得呆在了原处,刚刚还好好的也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她怎么就不吃了呢,自己想不明白就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白依依,这丫头一向是古灵精怪的,想必她应该明白其中发生了什么吧。

    “别理她。”

    白依依上前一把把银碗端了过来,鲫鱼可是好东西,不吃多浪费,自己想吃还没有机会呢,刚好自己最近一直在想办法用千年磁石尽管将自己这个小身躯变大,可是无奈千年磁石已经太久没有接触过土壤还需要一段时间来储存营养,谁知道这一养就是十个月过去了,自己还是这个小身体——受不了!

    白依依瞅了一眼苏沫二话没说端起碗就咕咚咕咚的把鱼汤给喝完了,伸手就把已经剔好的鲫鱼也捞了起来,苏沫现在是宫王府名正言顺的王妃,她想吃什么还不是动动嘴的事情,自然是饿不着她,这吃鱼喝汤的还是要趁热!

    不过白依依心里很清楚苏沫是在别扭什么,自己都已经跟她解释的很清楚了,宫冥皇其实早就知道以前的苏沫是千面娇操控,他又不是傻子当然也知道现在的苏沫已经恢复了以前的状态,无疑这补汤就是为她准备的,她这又是在闹什么。

    估计苏沫自己都不觉得自己越来越矫情了,还说什么对宫冥皇一点感情都没有的,若是真没有感情还会闹这种小别扭——笑话!自己这个外人都看的清清楚楚了也就她自己还蒙在鼓里吧。

    “不吃就不要浪费。”

    看着苏沫投来的不满的眼光,白依依一边啃鱼头一边为自己找着借口,自己是小孩子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自然是要多补充一下营养,这个道理苏沫应该懂才对。

    “谁说了不吃?”

    苏沫头一歪瞪着白依依看了一会,自己只是把碗交给银美刹可没有说不吃,这孩子想占便宜就直说,还带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出来。

    白依依一撇嘴,变卦变得还真是快,吃得好好的把东西一扔不是不吃了是什么啊,现在看自己吃完了心理又不平衡了吧,让你装,活该。

    白依依心里一边幸灾乐祸一边给苏沫做鬼脸,反正东西都已经下肚了,就不相信这个女人还能让她吐出来,吐出来也没关系只要她能吃的下去,想了想白依依都觉得恶心的不行了。

    “厨房还有。”

    银美刹这才回过神来,一把夺过白依依手中的银碗端起托盘就转了出去,东西多得很只要她能吃就行,只是刚刚这是闹的哪一出她实在是有些不明白。

    等到银美刹出去之后,房间里又只剩下白依依跟苏沫两个人了,白依依小脑袋一歪直接贴到床头跟苏沫的脸碰到了一起,一张嘴就是一股子鱼腥味传来过来。

    “你这是在嫉妒?”

    苏沫一斜眼露出一副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表情出来,这是天大的笑话,自己在嫉妒谁,有什么好嫉妒的,这丫头片子不懂就不要乱说,小孩子怎么会理解大人的世界,自己这是不屑不齿好吗?谁稀罕跟那个妖孽还有那个冒牌货一般见识!(未完待续。)
正文 235 拿去打磨
    &bp;&bp;&bp;&bp;白依依很不屑的瞅了一眼苏沫,突然又像是想起什么一样看了看苏沫周身,自己差点都把最重要的事情忘记了,话说这次来不就是要来问这件事情的吗。

    “刚刚宫冥皇跟你说什么?”

    之前自己也曾经跟他提及过,不过那个男人说千面娇已经跟他说过了,倒是看苏沫这个身体状况貌似这个男人也不怎么靠谱。

    “没说什么?”

    苏沫还很仔细的想了想,不过似乎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那个男人会跟自己说什么呢,不过是拿了块破石头来想糊弄自己吧。

    “给过你什么吗?”

    想起宫冥皇一贯的办事风格白依依还是又接着问了一句,虽然说那个东西可有可无的,不过戴在身上总归是好一些,毕竟苏沫的体质也太差了点,就算是千面娇没有来这么折腾一通她的身板也不行。

    更何况刚刚诞下的小宫主还在她的体内待了十个月,估计她身体里的那点营养都被那个新生儿给吸收殆尽了,只靠她每天那么点饭量短时间里根本就补充不起来了。

    “没有。”

    苏沫一撇嘴,是给自己看过一块石头,不过也没有给自己,他自己又给拿走了,不提这件事情还罢了,提起来就生气。

    “给我看过一块石头。”

    虽然感觉没有必要连这也说出来,不过苏沫还是不想冤枉了宫冥皇,事实就是事实,他原本就是只把石头给自己看了一眼。

    “在哪?”

    白依依一伸手示意苏沫把东西拿过来,估计她所说的石头就是七彩灵石了,这可是个好东西,不过这可是瑶海中的产物,自己跟千面娇讨价还价很久那个女人才同意等到分娩的那一天才赠与苏沫一颗的,不过还要宫冥皇自己去找,还以为那个男人没有找到呢。

    既然能把东西拿来给苏沫看了想必就是七彩灵石没错了,若是将她制成装饰品每天佩戴在身上不但会给佩戴者注入源源不断的灵力更能美容养颜呢,自己都说至少要两颗了,可那个女人还真是小气,怎么说都只给一颗。

    原来还以为别人说的美容养颜是假的,上次去瑶海一看才知道,瑶海里面的女人个个如花似玉面容姣好,看来传闻还是真的呢,这次没要出来,等到下次去瑶海的时候自己就亲自找千里礁要几颗,那个女人可不像是个小气的人。

    “他拿走了。”

    苏沫一脸的无所谓,就那么一块破石头自己还真不稀罕呢,不过看白依依一脸着急的样子倒是让苏沫心里直犯嘀咕:不会又是什么物界至宝吧,怎么在他们眼中连块破石头都是宝物呢。

    看着苏沫那副样子白依依翻了个白眼,貌似这个外来的物种根本就不知道七彩灵石是什么宝贝吧,这一脸无所谓的面部表情看着都欠揍,该不会是宫冥皇给她她没有要的吧。

    白依依将鱼头吃完之后放在了桌角上,自己也懒得收拾了,反正放在这里等一下也会有人来打扫,看着还不知道所以然的苏沫,白依依真想脱口而出:东西你不想要给我啊!

    七彩灵石可是人鱼的眼泪跟鱼骨融合所化的,其中包含着人鱼大量的灵力,更为奇特的是里面所含的灵力会随着佩戴时间的增长而逐渐的散发出来被新生命所吸收。

    而上好的七彩灵石的灵力可以说是无穷无尽的,就算是一辈子一直佩戴着她的灵力都不会散尽,这主要是因为灵石在散发灵力的同时还在从周围不断的吸收新鲜的灵力,使灵力能够源源不断的循环。

    “是好东西吗?”

    苏沫完全无视白依依藐视自己的眼神,腆着脸上来问了一句,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个有功之臣又是半个病号,请不要用这种歧视的眼光来看待她这个外来人好吗,又不是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岂止?”

    白依依都懒得跟她解释了,一来是没有什么时间了,二来就算自己解释的再清楚也没有用,估计以苏沫的智商很难理解他们物界的事情。

    不过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刚刚看不上七彩灵石,把东西退还给宫冥皇都很有可能呢,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知好歹呢,而且还很没有眼光,估计在她的眼里只有什么金银玉器的才是宝物,看着都是俗人一个,怪不得刚刚宫冥皇出去的时候脸色那么差呢,遇上这么一个奇葩女也真是难为他了,估计这个男人现在应该正在怀念跟千面娇在一起的日子了,毕竟跟苏沫比起来那个人鱼宫主可是温婉得体又知冷知暖的,这两个人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

    差别这么大,这也难怪才过了没几天就让宫冥皇给看出破绽来了,一个人的相貌可以改变可是本性是变不了的,千面娇就是在擅长变幻都完全驾驭不了原来的苏沫,估计这种类型的女人她以前见都没有见过。

    别说是千面娇了,就是自己在认识苏沫之前也没有见过这种臭不要脸的女人,这种视财如命的女人,这种既胆小又闯祸不断的女人……若是说起苏沫来,白依依只想用一无是处来形容此女。不过这次她为宫王府添了一位小宫主这也算是她的功劳一件,可是归根结底这孩子貌似也不是她生的,啧啧,白依依咂舌:都怀疑这女人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苏沫闻言长舒了一口气,还好自己刚刚没有将不悦表现的那么明显更没有直接把东西丢出去说不要,不然的话可就吃亏了,白依依那个小财奴都说是好东西了,应该就错不了,可是一块破石头自己还真看不出来哪里好了。

    苏沫像是马后炮一样的额感慨了一番,不过话还是只敢在心里自己跟自己说,怕说出来之后遭到白依依的吐槽,这个丫头可是不分时候不分地点的随时随地都会打击自己的。就说嘛,依照自己对宫冥皇的了解,那个男人也不可能在自己当爸爸这么神圣而重要的时刻找块破石头来逗自己开心——不,是逗千面娇开心!

    没想起千面娇还罢了,一想起来苏沫就顺带着也把宫冥皇说的那句“你让我找的”记了起来,就算是个宝物又怎么样呢,东西还是给千面娇准备的,要是让那个妖孽知道自己不是千面娇的话,估计就不会给她了。

    苏沫四十五度角斜视了一眼正看着自己的白依依,虽然孩子脸上还夹杂着不屑,不过兴奋之情却溢于言表,可能是刚刚的状况自己跟这孩子没有说明白,貌似她比自己还期待那块破石头一样呢。

    苏沫实在是不想开口来打击她,现在孩子也生完了,估计宫冥皇的什么怪病也要治好了,自己也就变得一无是处了,不仅仅是一无是处了,甚至都还有些多余了,放在宫王府养着都浪费粮食还要占据空间,要是自己是宫冥皇的话一定就张开血盆大口把自己给生吞了。

    “你没要?”

    白依依伸手推了一下有些愣神的苏沫,这种事情这个女人不是干不出来,看她这一脸后悔的样子都知道,一定是刚刚没有要。

    “他没给。”

    苏沫被白依依这么一推思绪立马拉了回来,不过听声音就知道是没好气的说,谁知道那是什么东西,那个男人来没头没脑的把东西掏出来往自己手里一放,然后二话不说又给拿回去了,自己至于为了一块石头跟他开口要吗,况且那东西的卖相也不好,自己还真没看上。

    白依依一听这话差点都没直接爬到地上去,一听苏沫这是多不招人待见啊,东西都拿出来给她看了的又拿走了,这就好比是把一直香喷喷的烧鹅放在她面前让她拿鼻子闻一转之后就端走一样,这是要怄死她啊!

    看着白依依恨不得上来掐死自己的样子,苏沫顿时被吓得精神抖擞起来,女人拉了一下被子把自己的脖子给盖住了,这怕这孩子自制力不好过来伤了自己,不过是块石头罢了,至于伤了她们这么久的姐妹情分吗,一起共患难的时候都忘了吗,石头们,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要多少有多少!

    “他说给去打磨。”

    苏沫隐隐约约记得宫冥皇是说过这句话,不过这个时候也没有时间去细细想了,真怕自己不这么说,白依依立马像匹饿狼一样的扑上来了,虽然还不明白那块石头到底是个什么宝物,不过看白依依的样子应该猜测的出,也差不到哪里去!

    “若是他再拿来给你你就接着,戴在身上不许取下来。”

    白依依像模像样的告诫道,看着她少年老成的样子倒是让苏沫又忍俊不禁起来,明明还是个小孩子怎么非要把自己搞的像是历经沧桑了一样,看她说话的样子跟听她说话的口气苏沫都想起自己的老娘来,尤其是每次临出门之前她就非得要唠唠叨叨的半天,后来结婚了,打个电话她也是紧着一个话题一直说,现在想起来倒是还蛮怀念那种碎碎念的感觉的。(未完待续。)
正文 236 希宝宫主
    &bp;&bp;&bp;&bp;看着沉沉睡过去的苏沫,白依依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不过才几分钟没有说话她居然就能睡着了,还真是没心没肺呢,不过想起上午她生小宫主的时候那阵折腾,孩子还是不忍心去打扰她。

    白依依蹑手蹑脚的走出房门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小心翼翼的,这女人的睡眠质量很好,自己在这里她都睡得着,哪里还用的着担心被自己吵醒呢。

    白依依出去不久宫冥皇便带着自己重新打磨好的七彩灵石进了内堂,不过看着一脸倦意的苏沫,男人还是很识趣的想要退出去,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里的手串轻轻的戴在了苏沫的手上,东西自己是已经交到她的手里了,至于以后怎么处理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

    说实话现在这种情况下跟苏沫相处起来倒是还有些麻烦,自己刚刚可是领教了这个女人对待自己如洪水猛兽一般的态度了,虽然这里是自己的寝宫,估计也只有做好被扫地出门的心理准备了。

    环视了一下已经逐渐安静下来的东宫别院,宫冥皇坐在竹椅上叹了口气,貌似生个孩子还是件挺麻烦的事情,怎么上次林水生产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呢。

    不过那次也是产生了不小的骚动,毕竟有个冒失鬼在王府里就是防都防不住,可是这次苏沫虽然算是顺利生产,但是过程似乎是曲折了一些,虽然一大早的别院里就聚集了不少的人来查看消息,不过想也想得到看热闹的是占多数的!

    不过自己受了气没地方撒就只好冲他们去了,刚刚自己出来的时候就直接把他们遣散了,本来心情就不好看到他们更是不舒服。

    “王爷,老王爷跟小王爷来了。”

    临川站在门外回禀了一声,声音没敢太大,知道主子心情不好,自己还是要多注意一点,虽然跟了他的时间也不短了,不过要是惹怒了这头蟒蛇自己一定是没好果子吃的。

    宫冥皇起身往门外走了两步:这两个人最近闲的没事干了吧,整天不是这里逛一下就是那里转一下的,尤其是老爷子,这么大年纪了,倒是看不出来精力越来越旺盛了!

    “你话怎么这么多呢?”

    宫冥止以上台阶就瞪了一眼擅自开口的临川,自己似乎是有些明白大哥为什么这么宠信他了,原来这货不但有两下子手段还会溜须拍马呢。

    自己跟老爷子又不是旁人,进他的东宫别院他居然都还要禀告,宫冥止都忍不住要怀疑是不是平时自己上个茅厕临川都会对他的主子禀告呢。

    临川把头一低尽量不去跟宫冥止对视,虽然大爷的脾性他有时候还摸不上来,不过小王爷的性子临川自认为还是有点头绪的,这位主子整天没事干的就会挑东挑西的,倘若是他挑到自己身上来,那就只能听着,若是回个一两句嘴,那就等着吧,就算是说的口干舌燥了你都说不过他。

    自己都得出经验来了,他只管说他自己的,只要自己不回话他说两句自己觉得没意思就走了,这事情就算这么过去了,依照惯例来看,小王爷动手的几率是很低的。

    有时候临川觉得宫冥止比起宫冥皇来更有人情味一些,显得平易近人的多其实最主要的一点就是他喜欢动嘴不喜欢动手,倒不是他的灵力不高,宫王府的小主人怎么可能存在这个问题呢,只能说他的脾气好,或者说他处事沉稳。

    相比之下大爷就差很多,平时没事还好,若是有个什么事情办不好遭骂都还是轻的,毒打一顿的事情是常有的,更有甚至小命都会丢在这里。尤其是他若是遇上烦心事的时候,手底下的这帮人可都是如履薄冰。

    不过对于临川来说自己都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跟了宫冥皇这么些年自己不敢居功,可是苦劳也还是有的,大爷虽然脾气差点但是人品绝对没得说,这也正是虽然整日担惊受怕临川还是愿意为宫冥皇卖命的原因,总觉得这个男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就这么吸引着自己,甘愿为他驱使!

    “你有什么事?”

    见宫冥止不但不进来反倒还对着自己的下属吆喝起来,宫冥皇冷冰冰的丢过来几个字,虽然已经知道是老爷子跟他一起来的,不过现在还没有看见老爷子的影子呢,他这是在找哪门子的不痛快。

    “我能有什么事啊!”

    宫冥止根本就没有听出宫冥皇这一嘴嫌弃的味道,还以为大哥是真的关心他呢,听他这么回话宫冥皇心里一沉:能不能长点脑子了?

    看着宫冥止因为他大哥的一句话而直接忽视自己大步跨进正堂,守在门外的临川差点噗嗤一声笑出来,不过看着后面紧跟着走进来的一脸严肃的宫寿,男人很识相的憋住了。

    这种状态的老头子可不多见,虽然他是宫王府的老主人,不过平时慈眉善目的看惯了,突然间换上这么一副愁容,看的临川的心里都七上八下的:莫不是宫王府出了什么事吧?

    不过他一个做下人的这种事情就不该他来操心了,自己也没有资格去过问宫王府的事情,至于自己的职责就是做好本分,将主子交代给自己的事情完成的漂漂亮亮就行,其他的的事情自己可以在心里关心,可是却不能表现出来。

    “是你的女儿有事!”

    宫冥止本是想进去缓一会再把这次来的目的说出来,不过一进门脚都还没有站稳呢,后面就传来宫寿低沉的声音,男人两眼一翻:能不能有点悬念了,这么直奔主题似乎也太……

    “希宝?”

    宫冥皇瞬间一脸担忧的看了看宫冥止,不过一看到他脸上无辜的表情,宫冥皇的脸就瞬间僵硬起来,男人很无情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嫌弃的意味越发浓重。

    不过这次宫冥止也没有给宫冥皇好脸色看,主要是因为从大哥的嘴里听到“希宝”这两个字的时候,宫冥止有种受不了的感觉,还能不能再土一点?

    早在苏沫怀胎四个月的时候老爷子就已经证实过她怀的是个女宝宝,虽然不管男女的,宫王府下一辈的子嗣们都是希字辈,当然这种事情是由老爷子决定的,若是觉得不好听还是可以自己换名字的,那时候自己还是很踊跃的来为孩子取名字,想出来的名字不说有一百也总有八十了吧。

    当然苏沫那个当妈妈的也象征性的取了几个,可是宫冥止自我感觉,苏沫都还没有自己有文采呢,本以为这小两口怎么着也应该给自己一个面子从自己取的名字中筛选一个,谁知道那个土鳖男人一句“取什么名字,麻烦的要死,希字辈是吗,那就叫希宝吧。”

    自己当然是据理力争,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女孩子好吗,这可是宫王府三代以来第一位女孩子,能不能给人家取一个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名字了,希宝?宫冥止当时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除了傻笑根本都想不出自己还能用什么表情来反应自己当时的心境!

    可是更令他无言以对的是苏沫居然还同意了,早就觉得苏沫自从从瑶海回来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对劲,不但对大哥言听计行就连性格都改变了不少,而且似乎还有意无意的可以回避着自己,搞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跟她独处了。

    虽然当时就孩子的名字问题宫冥止是强烈反对的,可是谁叫自己只是孩子的叔叔呢,孩子她爹跟她娘都没有意见,自己这个当叔叔的就算是说破了天也无济于事了。

    只是隔了这么久,宫冥止还以为宫冥皇自己都把这个名字给忘记了呢,没想到他今天居然还叫出来了,男人真想上去揪住宫冥皇的衣领问上一句:人家生的这么漂漂亮亮的宫主,你是怎么好意思叫出口的?

    这名字完全就跟小家伙宫王府小宫主的身份不打好不好,宫冥止一皱眉,看着丝毫没有察觉出不妥的宫冥皇,估计是这个男人嫉妒自己才高八斗学富五车,这才赌气故意不选自己起的名字,可是不选就不选了,能不能自己起一个稍微叫的出口的来?

    “……她,嗯,总是哭闹,又不会说话,好像站都站不稳……”

    宫寿听到这么一个名字的时候也是被噎了一下,不过老人家也是经历过风浪的,什么没见识过,不过是个名字罢了,这段跳过继续进入主题。

    宫寿显然是有些忧虑的,本来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想到了孩子的天赋可能不会很高,毕竟苏沫是个外来物种又一点灵力都没有,可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弱小,说一句很不负责任的话小家伙甚至连个下层物种都不如,虽然自己也曾经尝试过将自己的灵力直接注入到小宫主的体内,可是那孩子貌似很排斥从外界进入的灵力,自己试了几次都没有注入成功只好就放弃了。(未完待续。)
正文 237 回想往事
    &bp;&bp;&bp;&bp;宫寿边说边大步来到宫冥皇的身边站住脚,虽然他跟宫冥止一样对于宫冥皇为自己孙女取的名字很不满意,不过现在还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当务之急是先把孩子的身体状况调养好。

    宫冥皇很安静的听着宫寿把话说完,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虽然他对于小孩子的事情完全不了解,可是听老爷子这么一说感觉事情很严重的样子。

    “不是有乳娘吗?”

    宫冥皇想了一会幽幽的问了句,不是说乳娘带孩子是最有一套的吗,最起码孩子不应该只是哭闹啊,至于站不稳之类的应该是先天因素吧,想到苏沫那个样子宫冥皇很无奈的瘪了瘪嘴。

    宫寿很配合的点了点头,有乳娘是不错,可是乳娘也不是万能的,乳娘喂了几次奶可是自己的宝贝孙女连尝都不尝一口,乳娘也是没有办法了这才找人来跟自己禀报。

    自己赶过去的时候孩子还是一直在哭闹怎么都安静不下来,看着她的娇小模样,自己也是不忍心使用静术,怎么说她都是自己千盼万盼盼来的第一个孙儿,而且还是自己眼馋了几千年的女娃娃,首先一点就是要娇惯着,怎么能动粗。

    “去让乳娘把孩子抱来给王爷看一下。”

    宫寿叹了口气,对着站在门外的临川吩咐道,虽然自己心疼孩子,可是自己是孩子名义上的爷爷,自然是不能为孩子做主,还是要听他这个做父亲的,虽然有时候这个男人也不怎么靠谱。

    苏沫睡着的时候似乎是还在做梦,然后隐隐约约的就听到外面叽叽喳喳的几个大男人在说着什么,一开始女人还以为自己还是在睡梦里呢,然后等到听说孩子哭闹不说话了,苏沫当场就石化了。

    浑身打了个激灵就把眼睛给睁开了,不过等自己睁开眼睛之后发现根本就没有人在讲话,刚要开口喊小美的时候,宫寿的声音就又传了过来。

    苏沫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明明记得刚刚还在跟白依依讲话来得,怎么一睁眼人没了?

    感觉手腕处有什么冰冰凉的东西贴到了自己的脸上,苏沫赶紧把手抬了起来:不知何时手腕处多了一串七彩斑斓的手串……

    苏沫把手腕翻转了一下貌似这还是串新的呢,而且自己的手腕比一般人的要细很多,平常带什么手串啊手链的时候都是大了长了的,不过这一串倒是合适的很,有点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想起宫冥皇说过的什么打磨的之类的话,苏沫又是一阵唏嘘:难不成是那个男人趁自己睡着了的时候给自己戴上的,这跟刚刚的那块破石头的差别也太大了点吧。

    怎么想想都觉得不可能呢,这好像不太符合他一贯的做事风格呢,而且他现在应该知道自己是苏沫而不是千面娇了,怎么会把答应给千面娇的东西戴在自己身上呢。

    苏沫一边想一边很迅速的就把手串取了下来,以前看别人戴水晶手链的时候自己也眼馋,就跑去珠宝店随便买了两串,不过对于这些东西是完全不懂得,只觉得的戴着还是蛮好看的,不过贝哥却不这么想,说自己乱花钱就把几颗玻璃珠子很不值,戴着显得小孩子气……

    苏沫听了那个气啊,本是想据理力争的,可是后来贝哥说了句真理之后,苏沫就哑巴了,他问“你几百上千买的珠子还会有人几百上千的买回去吗?”

    一来苏沫对于这个东西没什么研究,再一个自己是亲身经历过的,每每有人问起说你那串手链哪里买的啊,多少钱啊的时候,一听到自己的回答就像是吃了个鸡蛋噎住了一样,弄的苏沫都很尬尴,后来干脆就说在地摊上买的十几块钱的,让苏沫更为尬尴的是,听到这样的答案别人都是很淡定的就这么默认了。

    然后更为经典的事情还在后面,苏沫把东西戴了几个月之后突然就突发奇想的想去珠宝店里再去问一下这貌似于十几块钱的地摊货的价位是多少,然后就把东西取下来跟自己的好闺蜜一起去了原来买手串的那家珠宝店。

    大致编了个理由就是说这是以前多少钱买的东西,然后现在想换一串,当然前提是说自己的手链是在别的珠宝店里买的,就是想看一下店员是个什么样的反应。

    因为以前买的时候店员拍着胸脯跟自己说水晶这东西现在很流行的,不但是饰品还可以保值的,当然对于保不保值的苏沫是毫无兴趣的,自己买来就是戴着玩的,也不指望它跟黄金一样成为什么硬通货。

    可是回去带了段时间之后经历的这些着实让苏沫很不爽,尤其是贝哥说的话让苏沫觉得极为不中听,自己就还不信邪了,不说它增不增值的,自己只要证明它还跌多少不就成了吗,所以也可以说是为了出一口气,苏沫这才想到这么一招。

    当然一开始的时候店员以为苏沫她们是去买珠宝的自然是热情招待,然后等苏沫把自己来的目的一说,店员先是楞了一下,然后用她那很职业的微笑回复道,“哦,麻烦您把东西拿来给我看一下吧。”

    苏沫就赶紧把自己已经换装好的手链给递了过去,然后看着那个女人上瞅下瞅的观摩了很久而且还时不时的低眉抿嘴的时候苏沫就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果然店员把东西重新装进苏沫带去的盒子里,很认真的问了个问题,“请问,您有以前购买时候的发票吗?”

    “没有!”

    这是苏沫早就准备好的应答语,要是让她看到发票自己的谎言岂不是就要拆穿了啊,自己还没有这么傻呢,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店员若有所思的回复了一句“哦”之后,便开始了让苏沫意想不到的语言攻略,一般卖东西的人都比较会说这一点苏沫还是多少有点常识的,可是说实话还真是第一次遇上这种这么会说的女人呢。

    首先一点,对方很委婉的提出,对不起,您买的东西不正宗,怎么叫不正宗呢,事情是这个样子的,真正的水晶呢是经过身几千万年上亿年怎么怎么样形成的,然后形成的过程中受到挤压的……总之让你明白天然的水晶也是有缺陷的,您看,你的水晶中瑕疵还是比较大的,里面的冰絮啊还有裂纹啊还是蛮多的,当然这也说明您买的是天然水晶……在这一段长达将近十分钟的讲解中苏沫的身份就是一位听众,只能不住的点头,还要强颜欢笑,然后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果然在店员讲解完这些之后,苏沫的预感就应验了,那位称得上是美女店员的女人话锋一转,但是很遗憾,您的水晶是经过注胶的……

    苏沫听到这里突然有种要开口骂人的冲动:尼玛,注胶又是怎么一个名词谁能来给她解释一下,为什么这些事情自己买的时候没有人跟自己说明呢。

    跟她一同前去的闺蜜默默无语的跟苏沫对视了三秒钟之后强忍着笑颜坐到了一旁设置的贵宾席中,干脆就翻阅起桌子摆着的有关珠宝的科普书籍。

    不过苏沫还是强忍着听了两句,之后见这个越看越讨人厌的女人又要把话题扯到别的上面,苏沫赶紧插嘴,“那你觉得我要换别的款式的话,这一串可以换哪种价位的呢?”

    然后令苏沫崩溃的一幕就这么戏剧性的出现了,店员打开柜台从里面取出了几款,苏沫看着上面的标价签的时候都要哭了,然后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买什么水晶了……

    女人有些无奈的望着在一边便翻阅书籍边是不是瞄几眼自己的闺蜜,然后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苏沫伸手从店员手中拿过自己那串手链,“不好意思啊我接个电话!”便离开了柜台。

    当然这也是事先安排好的桥段,只要苏沫给她暗示,好闺蜜就会很是时候的打通电话,之后两人就仓皇的离开了珠宝店,一路上苏沫欲哭无泪:尼玛,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一想起往事来苏沫也都要笑出眼泪来了,不过当时还真是生了很长时间的闷气,真想任性的拿着发票去找那家无良商家,不过想想还是算了,自己原本买的时候也没指望说这东西能保值,只不过后来被贝哥说的心里不舒服了本想是去验证一下给那个男人一记下马威,可是却有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

    如今看着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的手链,苏沫翻了翻白眼,虽然自己现在对这种东西没了什么好感,不过看着色彩斑斓的倒是还挺好看的呢,尤其是戴在手里冰冰凉的挺舒服的,而且貌似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存在什么注胶不注胶的工艺吧,这东西应该是纯天然的才是,既然白依依说过让自己戴着不要取下来,自己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吧。(未完待续。)
正文 238 累睡着了
    &bp;&bp;&bp;&bp;抬手揉了揉有些晕的脑袋苏沫勉强的坐了起来,睡了一觉感觉似乎是好多了,扯的身体也不是那么疼了,而且听着外面几个男人在讨论孩子的问题,苏沫还是有些好奇了。

    才艰难的把脚放下去就听到宫冥皇在叫“希宝”,听到这么“高调有内涵”的名字苏沫也真是醉了,这男人还能再语出惊人一点吗?

    苏沫慢腾腾的下了床身子弓着扶着先是扶着床角挪了出去,然后转移将重心转移到桌角处扶着黑木桌子继续往前走,等到转过去的时候才发现离门口还有一段距离,不过自己有些提不上来气的感觉,怕是走不过去了,再看看宫冥皇的房间布置的还真是简洁,什么东西都没有。

    苏沫很不满的一撇嘴,伸手摸过面前的凳子一步一挪的搬着凳子就出去了,最先听到动静的是宫寿,老爷子人是老了不过耳朵灵敏的很,而且警觉性又高,虽然年轻的时候有些懒惰可是自打大哥失踪了之后偌大一个宫王府就靠他一个人来打理,不警觉一点是不行了,这也是被逼的。

    “你怎么下床了?”

    老人家往前走了几步赶紧就把苏沫给扶了起来,说实话一开始看见苏沫这个造型出来的时候,宫寿也是被雷到了,这丫头也实在是太弱了吧,怪不得呢,大人都站不稳了,孩子站不起来也是可以理解的。

    苏沫很无语的瞅了一眼貌似是好心的宫寿,这话问的,自己是很想睡来的,无奈外面这三个大男人说话声音太大把自己给吵起来了。

    而且苏沫本身就是喜欢凑热闹的人,况且这次讨论的主角还是自己刚刚生下来的孩子,她自然是要过来插两句嘴了。

    “我听到你们在说孩子的事情。”

    苏沫口不对心的回了一句,心里想的却不然,孩子的事情她现在可一点都不关心,怎么说呢,总觉得这孩子似乎跟自己没什么关系,虽然现在看来她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不过就是没什么感情。

    想当年生硕硕跟果果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只要是孩子一有什么动静立马就神经紧绷,记得最为清楚的就是第一次开始喂奶的时候,做完手术之后的第二天就有了奶水,但是翻身的时候就扯的身上剧痛难忍,这个时候苏沫的母性天赋就被表现的淋漓尽致,只要孩子一哭就是忍着疼都会去哺乳。

    一想起这些往事苏沫的心里都在滴血啊,带两个孩子她容易吗,这次倒好,又被生了一个成了三个孩子的妈妈了。

    正说着呢临川就带着乳娘进来了,苏沫听说是乳娘来了正大眼睛就打量了一下眼前站着的两个算是中年妇女的女人,然后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乳娘啊!

    “王爷……”

    乳娘刚要行礼就被宫寿一个手势给挡住了,现在也不是讲究这些繁文缛节的时候,最为要紧的是把孩子的身体搞好。

    “小宫主怎么样?”

    宫寿打断乳娘的话,一边端详着她抱来的“希宝”一边问话,看着孩子熟睡的样子也算是个正常的孩子,怎么就不会说话呢,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回老王爷,小宫主怕是哭闹累了,才刚刚睡着。”

    宫锦娘一边查看着宫寿脸上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的回复着,虽然说自己跟绣娘的职责就是负责照顾好小宫主,可是这位宫主实在是超出自己照看的范围了,或者说自己完全就不能掌控她的一切行动,哭闹的时候想哄都找不到下手的地方,这孩子完全就是闭着眼睛干嚎的,根本就不会听你再说什么。

    而且只要是一放在床上她就开始哭闹,从早上出生到现在自己都是跟绣娘轮流抱着她的,虽然小宫主出生的时候也没有多重可是抱得时间长了自己的胳膊都开始酸痛了。

    原本还想说这孩子或许是个没有灵根的废材,站不住不说就是话都不会讲,可是这毕竟是宫王府的小主人,自己跟绣娘是下人,这种话要是说出口就等着脑袋搬家吧,而且照看不好小宫主让她哭闹不止说起来就是自己跟绣娘的失职了,搞不好还要受责罚。

    所以自己跟锦娘都是尽量没有禀告而是想尽一切办法来哄她,可是试了半天了也没有试出一个能够解决事情的好办法来,把自己弄的筋疲力尽不说,还被前来看望的老爷子训斥道没有及早的禀报!

    宫锦娘擦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虽然老爷子平时总是慈眉善目的样子,可是这件事关系到他的孙女,他可不会跟平时那么好说话,这一脸严肃的样子看了还真是让人害怕,自己还是实话实说的好,确实不是她们姐妹俩的功劳把宫主哄得睡着了,估计是已经哭的虚脱了这才昏过去了。

    苏沫顿时被乳娘的话惊得目瞪口呆的,这两个看孩子的居然还敢说孩子是哭累了睡着了,要是自己是雇主的话非得把她们两人给辞退了不可,这怎么看孩子的啊,小孩子哭闹无非就是饿了,拉了或者尿了,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搞不懂还敢自称是乳娘啊,怎么敢在宫王府混的!

    “孩子抱来给我看看。”

    苏沫冲着宫锦娘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这边来,自己看着她战战兢兢的站在宫寿的身边都觉得别扭,而且自己还没有正儿八经的看过这个自己身上掉下来的小肉球呢,才生出来的时候不过就是瞥了一眼,其实不看也知道这丫头一定不会像自己,硕硕果果都是长的像他的爸爸,现在这孩子估计百分之八十也是像宫冥皇,剩下的百分之二十应该就是像自己现在这个身躯吧。

    苏沫从宫锦娘的手中接过孩子的时候身子还忍不住晃了一下,看的宫寿跟宫冥皇心惊肉跳的,就她自己这个样子还想去抱孩子,别把自己跟孩子一起摔了就不错了,还好这是坐在椅子上,要是站的话估计已经倒下去了,这样的身体状况就不要逞强了,自己先站稳了再说吧。

    见宫冥皇不自觉的往自己身边站了站,苏沫有些反感的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才不会这么好心的是为了自己才靠过来的,还不是防备着自己会把他女儿怎么样了,看不出来,他倒是还挺紧张这孩子的呢,原本还以为他不过就是把这个小肉球当成药引子呢,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他呢。

    不过这也不怪自己,谁让上次自己把他儿子给踩死了他都没有怎么责罚自己呢,这本来就是个男权至上的世道,女人的身份还是很低贱的,说的难听一点,这个世界的女人不过就是男人的附属品罢了,当然那些相当有本事的女人应该排除在外,千里礁就是其中之一。

    苏沫扪心自问,自己可不就是宫冥皇的附属品吗,虽然说自己心里有千百个不愿意,不过现在她已经满脑门子上都被贴上了宫冥皇的女人的标签,现在的她可是有着多重的身份的,尤其是又多了一个不好对付的小鲜肉,苏沫突然有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了:听他们刚刚说的,要是这孩子真这么难伺候,那么她这个做娘的岂不是要被折磨死吗?

    老天爷,你这是在惩罚她苏沫吗,派一个腹黑冷酷的无情男人来也就罢了,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情可以沟通,可是你弄个小家伙来是怎么个意思,是想让这爷俩联盟起来攻打她吗?

    苏沫正在自怨自艾的时候,怀里的小肉球突然就往她的腋下拱窜了一下,貌似是很享受这种被她抱在怀里的感觉,苏沫看着她露出的侧脸神情恍惚了一下:仿佛又回到了抱着硕硕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时候了。

    虽然是一胎双胞,可是硕硕跟果果的性格跟脾气差别还是很大的,也可能是女孩子天生就娇气一点,硕硕从小就难带,从医院回家之后每天早上六点到六点十分她必定就会醒来,你要是想把她继续放在床上睡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没有办法苏沫就只好把她抱起在房间里来来回回的走。

    后来发现其实不走也是可以的,但是你要抱着,而且周围还要有什么声音,所以在本应该坐月子的接下来的二十几天里,苏沫每天早上六点到八点这段时间都是在抱着孩子看着动漫中度过的,现在想起来苏沫还是很怀念那次看的那部《黑执事》的,估计以后都没有机会再看了……

    虽然说有时候觉得有些辛苦,可大多数时候苏沫还是觉得很庆幸的,多亏了果果小的时候乖,硕硕早上醒来的时候果果一般都是还在睡梦里的,而且就算是偶尔醒了只要吃两口母乳就又会睡过去,而且是吭都不会吭一声,要他完全清醒应该就是在早上十点钟之后,不过那时候硕硕也该睡着了,这样两个小东西把时间错开了还好说,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还是很少的,实在是忙不过来就喊婆婆过来帮忙,虽然有时候苏沫不放心老人家带孩子可是谁让自己只有一双手呢。(未完待续。)
正文 239 难以自理
    &bp;&bp;&bp;&bp;不过令苏沫很意外的是这两个孩子长着长着就变了,硕硕大了之后反倒乖巧起来,而且嘴巴也甜会心疼人,果果就彻底成了调皮鬼,当然这都是后来的事情了,虽然调皮不过孩子已经长大了,自己也省心了不少,最起码身体是没有以前那么劳累了,最多的就是动动嘴,是在说不听了那就只好动用武力了,不过这种红脸公的角色一般都是爸爸来扮演的。

    但是实际上的效果却不怎么理想,貌似两个孩子一点都不怕他们的爸爸,苏沫很怀疑,这两个小东西身上的坏毛病其实就是他老爹给惯出来的。

    “哇哇……”

    一阵惊悚的哭声将苏沫的思绪拉回到现实之中,听着这个大嗓门,苏沫都怀疑刚刚宫锦娘说的是不是真的,这孩子当真是苦累了才睡着的吗,怎么感觉她浑身是劲呢,这声音,都快赶上大喇叭了。

    “希宝!”

    很出乎苏沫意料的是最先过来查看情况的居然是宫冥皇,想不到这个平时冷冷的男人竟然会因为孩子的一声哭闹而紧张,这倒是稀奇。

    不过苏沫还是很反感宫冥皇嘴里叫出来的那个有些土鳖的名字,虽然他想给谁取什么名字是他的自由,但是好歹这个娃娃也是自己生出来的,这个男人就是在霸道也应该征求一下自己的意见吧,就这么自我感觉良好的在这瞎叫还真是让人有些受不了呢。

    “你来哄?”

    虽然宫冥皇有些紧张不过却只是静静的看着孩子什么进一步的举措,反倒是后来跟过来的宫冥止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苏沫一看他的架势倒是比亲爹还像亲爹呢,便把孩子往他身边一推,示意他把孩子给抱过去。

    “嗯?”

    宫冥止连忙摇头,一边后退一边可劲的摆手,自己根本就不是这块料好吗,连宫王府中经验最为丰富的两位乳娘都带不好这个小丫头,自己送上门去岂不是找死啊,“我就是看看。”

    宫冥止一边尬尴的笑笑一边把目光瞥向了别处,让苏沫这么一闹显得自己这个当叔叔的很没品的样子,本来叔叔关心一下侄女是人之常情的,怎么自己表示一下关心反倒还遭了一番讥讽呢。

    “还不快去看一下小宫主怎么了!”

    宫寿一听到孩子哇哇直哭心里也着急,可是干着急也没有用,刚好旁边站着宫锦娘跟宫绣娘两个姐妹,再加上她们二人本就是小宫主的乳娘更是有义务跟责任照顾好小宫主,男人便把心中的急躁转化成了愤怒加至到两人身上来。

    “是,是!”

    锦娘跟绣娘慌忙应答,脚下更是不敢怠慢快步来到苏沫跟前,走在前面的宫锦娘伸手就要把孩子抱过来,不过伸出去的手却被苏沫挡在了半空中,苏沫根本就没有把孩子递给她的打算。

    虽然是老王爷给自己下的命令可是对方毕竟是宫王府的王妃,在她的面前宫锦娘同样也不敢造次,万万做不出从苏沫手中直接把孩子“抢走”的举动来,无奈就只好手持在半空中等着苏沫的回应。

    “你们退下去吧。”

    苏沫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态势,轻描淡写的对着眼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的宫锦娘跟宫绣娘吩咐道,女人本就不知道这两位的名字,只是知道她们的身份是乳娘,不过有自己这位亲娘在,就是十个八个的乳娘也是没用的。

    不过令苏沫感觉尬尴的是,宫锦娘跟宫绣娘像是完全就没有听到她的话一样还是跟自己僵持着,并且宫锦娘的手完全就没有缩回去的打算,苏沫顿时有种想要挖坑把自己给活埋的冲动!

    看来自己还真是这宫王府中的虚职呢,现在就连想要为自己的孩子做一下主都没有这个威望了,看她们两个人的样子像是还在等着宫寿或者是宫冥皇发话呢,其实苏沫自己也知道她在宫王府说话不好使,可是没有想到就有这么不好使,难不成被千面娇霸占身体怀胎十月的这段时间里自己的身份地位没有得到一点提升吗?

    那个女人不是把宫冥皇哄的七荤八素的吗,怎么没有借着这个机会把她苏沫的威望给树立起来吗?她这么做可就有点太不知道感恩图报了吧,霸占了自己身体那么长时间,你就是租用的都要付租金呢!

    宫寿捋了捋鬓角的胡须,虽然不知道苏沫说这话是何用意,不过估计是因为觉得锦娘跟绣娘照看不好小宫主这才要赶她们出去,但是锦娘却因为刚刚自己下的命令还在犹豫着,这就让苏沫有些尬尴了,怎么说她都是宫王府的王妃,若是说出来的话连个下人都不听的话,想必她的心里定然是不舒服的,这一点光从她脸上的表情中就能看出来。

    “下去吧。”

    宫寿一挥手示意宫锦娘跟宫绣娘听苏沫的退下去,不过苏沫却并没有因为宫寿出来为自己解了围而觉得高兴,反而心情变得更加沉闷了,宫寿这么做虽然是好心,可是这不就刚好验证了苏沫在宫王府说句话就跟放屁一样的,根本就没有人会拿她当回事吗,这让她情何以堪呐?

    “小宫主她?”

    看着还在苏沫怀里哇哇大哭的宫希宝,锦娘显然是有些担忧的,她从一出生开始就滴水未进,而且又一直在哭闹,刚刚就是因为体力不支才昏睡过去的,宫主原本灵力就弱,如今要是再继续哭下去恐怕会有什么不测!

    “下去!”

    见锦娘还在回嘴,宫寿怒目嗔视了她一眼,虽然她是府里的老乳娘,那也不代表她可以没大没小的不知道尊卑,在宫王府里做事最要紧的就是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是!”

    锦娘见宫寿的脸色都变了,也不敢再多说话,递了个眼色给妹妹绣娘之后连个人便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正堂,其实这样走出去倒是也好,小宫主交到了王妃的手上,万一以后有个什么不测罪责也落不到她们姐妹俩的头上。

    虽然这么想显得她的心思有些恶毒,但是有谁愿意承担本不应该容乃公自己担负的罪责呢,小宫主生下来身轻体弱的这是事实,而且又不像别的新生儿一样好喂养,除了哭闹她这一天几乎都没有干别的事情,自己也是在是无能为力了,自己总是要为自己想一条活路的,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小宫主平安无事自然是最好的,可是万一她有什么意外的话,能脱的了干系就尽量不要沾染上。

    想想自己跟妹妹绣娘也不过是宫王府的下人,虽然在宫王府待了有些年头了,其中也颇受老爷子的信赖,可是她们毕竟是外族,真出了什么岔子谁都担待不起。

    说起来还是挺佩服这位苏王妃的,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把侧王妃诞下的小公子给活活踩死了,虽然当时她是受到了责罚,然后又逃出了宫王府,可是等到再回来的时候,老爷子就告诫宫王府上下之人不许有人乱嚼舌根,不然便要杖毙……

    虽然不知道他们离开宫王府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能够杀死了宫王府的后嗣族人而不受惩罚的,苏王妃应该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吧,而且如今她更是为王府添得了小宫主,自然又是有功之人,最不济也可以说她是功过相抵了。

    锦娘一边往外走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低首哄孩子的苏沫,这个女人生来就是做主子的命,自己还真是痴心妄想了,怎么还跟主子比起来了。

    “孩子我自己来带。”

    见宫寿一脸疑惑的望着自己,苏沫抱着孩子在胸前摇了摇,就算是再有经验的乳娘又哪有亲娘会带好孩子呢,况且自己怎么说也是两个孩子的娘了,说起经验来其实也不少了。

    “你带?”

    宫寿一脸诧异的看着苏沫,不过觉得她脸上坚毅的表情倒是不像是在开玩笑,不过自己还是很担心她的身体状况,想起刚刚苏沫扶着板凳走路的样子,宫寿都忍不住要笑出来了:自己都这样了还说要带孩子?

    若是这孩子身体健康灵力 不凡也就罢了,妈妈是个弱身子,孩子也差不多是颗怏苗,这么看起来她们倒还是天生的一对母女,可是若是把这一对母女放在一起让她们自生自灭的话,宫寿还是有些担忧,估计生活下去的机会更渺茫。

    “啊!”

    苏沫看很看不惯宫寿小瞧自己的这副眼光,看他的样子就知道这个老头是不相信自己会带好他的孙女。

    “这孩子的身体有些弱……”

    宫寿很耐心的想为苏沫做些解释好让她明白这孩子的具体状况,她远没有苏沫想的那么简单,甚至可以说这孩子不是个正常的孩子,她甚至连最基本的自理能力都没有,希宝是自己的亲孙女,自己自然是希望她好,可是她的身体状况确实就是这样,恐怕想要改变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能不能存活下去都是个问题。(未完待续。)
正文 240 我自己带
    &bp;&bp;&bp;&bp;苏沫觉得自己其实很明白宫寿所说的身体虚弱是怎么个意思,无非就是刚刚他们所说的这孩子不会说话,腿站不稳的事情。

    女人嗤鼻,这帮妖孽们,新生的婴儿要是什么都会的话还要自己这个当妈的干嘛呢,谁家的孩子一出生就会说话会走路的,那不成了妖精了吗?

    “我知道。”

    苏沫一边回应宫寿一边吃力的把孩子往前抱了一下,不过完全就使不上劲,苏沫疼的深吸了一口气看了看还在哭闹的宫希宝,她不断的往自己怀里钻明显是饿了,这还真是件麻烦事呢,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有没有母乳喂给她吃。

    苏沫抱着孩子艰难的移动这一幕刚好被重新端着鱼汤进来的银美刹给看见了,美刹没有想到宫寿跟宫冥止会去而复返,而且小宫主还是抱在苏沫的怀里的,看她身体虚弱的样子,自己都觉得她根本就没有力气把孩子抱起来。

    “……王妃,小宫主给我抱吧?”

    银美刹也顾不上给宫寿还有宫冥止施礼便把手中的鱼汤放在正堂的圆桌上,上去就要接起苏沫手里的孩子,虽然说小宫主的身份尊贵她这个作为婢女的丫头高攀不上,有时候就是想要抱上一抱都没有那个资格的,不过银美刹觉得苏沫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而拒绝自己的。

    苏沫本来就察觉到门外有个黑影闪了进来,等到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擦听出来是银美刹,女人试着放松了一下,舒了一口气,就要把孩子交给银美刹。

    “抱进内堂。”

    孩子递过去的那一刻,苏沫有些有气无力的吩咐道,她一个女人家抱着个孩子跟三个大男人站在这里还真是觉得有些别扭,就是能够正常哺乳了,当着他们的面也不好意思给孩子吃啊,怎么自己不说这几个人就不会回避吗,难道兽类的世界里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一说法吗?

    “是!”

    银美刹一只手抱紧孩子另一只手还想腾出来搀扶着苏沫,不过婴儿在她的怀里不断的挣扎啼哭,银美刹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苏沫,她可没有办法一下子照看两个人了,顾的了小的就顾不得大的了,小宫主看不能有任何闪失,可是对于苏沫的身体银美刹同样担心,都怀疑她是怎么出来的。

    见银美刹抱着孩子还站着一边等着自己,苏沫提着一口气轻声说道,“你先进去不管我。”自己还是老办法,搬着凳子挪进去算了,反正这房间里的几个人都见识过自己的囧样子,再来一遍也没什么。

    反正当年自己剖腹产生那两个小东西的时候哦,是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医生就要她下床走动了,而且还特地吩咐了要是身体受的了的话就多走走,好像是说什么防止肠子粘到一起了,苏沫那时候被吓得心惊肉跳的,等护士来把导尿管一拔之后她就想要下去,不过女人瞬间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撕心裂肺的疼。

    只不过是把上半身轻轻的抬了一下,脚还没有开始动便感觉一口气已经喘不上来了,身体像是被架空了一样的继续起也不是躺回去也不是。那时候苏沫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太小瞧了这肚子上挨了一刀的威力,简直可以说快丧失了半条命了。就是不知道顺产的是不是也要下来多走动走动,可惜了,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医生来给她解答。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苏沫就逐渐忘了当时的痛,只是每每看到肚子上那条刀疤的时候女人都还心有余悸,以后就是打死她她都不会再生孩子了!

    不过谁知道一觉醒来自己突然就穿到这妖魔横行的世道里了,而且还稀里糊涂的当了什么王妃,更为离奇的是居然还有人借着自己的身体给眼前这个男人生了一个女儿,呵呵,好在生孩子的时候自己没有感觉到,说起来是不是还要感谢千面娇手下留情啊!

    “嗯?”

    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双大手给抱了起来,苏沫险些惊异的叫了起来,等到定眼看清楚抱着自己的人正是宫冥皇的时候,苏沫顿时傻了——这是被千面娇给训练出来的吗,怎么这个男人现在看起来这么温柔呢?

    面对宫冥皇有些突然的公主抱,苏沫还是有些抗拒的,因为在自己的记忆当中貌似没有跟这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而且自己有手有脚的既然能自己走出来定然也能自己回去,哪里用得着他来装好人!

    对!在苏沫看来,宫冥皇就是在装好人,或者换句话说他是在赎罪,明知道自己是不愿意为他生孩子的,明知道是千面娇霸占了自己的身体可是他为了治好自己的噬血之症还是“强迫”自己为他生下了小希宝,他现在对自己好只是因为心中有愧。

    有了这个想法,苏沫顿时心安理得起来,刚刚出来的额时候虽然自己是自力更生硬挪出来的,不过每走一步都牵动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这还真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了的。

    苏沫只是象征性的踢了两下脚,不过一想到宫冥皇现在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就也不再抗拒了,不过是抱一下罢了,自己也没有吃亏。

    宫冥皇将苏沫抱进内堂之后就径直朝着自己的床榻走了过去,在他看来苏沫这种身体状况就应该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至于她说什么自己照顾孩子的事情,那完全就是在逞能,她以为带孩子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吧?

    而且据老爷子所说希宝的身体生来就有点问题,宫王府中两个最为优秀的乳娘都没有办法,这样的孩子苏沫就更是无能为力了,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来苏沫哪里来的勇气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好好休息。”

    把苏沫往床上一放,宫冥皇转过身来对着站在一边正试图哄希宝的银美刹说道,“把小宫主抱到外面去。”

    其实宫冥皇这么做是有自己的目的的,他本是好心,孩子在这里哭闹哄不好不说还吵得苏沫也不能好好休息,何必呢,她若是担心孩子的安危就更应该把孩子交给乳娘,自己带真是见鬼,孩子遭罪大人也跟着遭罪。

    “不行。”

    苏沫赶紧又爬了起来,瞪了一眼宫冥皇之后就把目光落在了银美刹的身上,女人抱着孩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行,都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听谁的了。

    见苏沫又要起身,宫冥皇还是佩服她的勇气呢,男人摇了摇头,想不通她这么坚定是为的什么,不过宫冥皇觉得自己跟苏沫相处的时间也不短,她的脾气自己还是有一点了解的,若是自己不依她,她定然不会跟自己善罢甘休。

    可是就她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自己都照顾不好就更不要说是照看孩子了,想想宫冥皇都觉得担忧,说不定什么时候大人跟孩子一不小心就都摔死了呢。

    “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再说吧。”

    宫冥皇冷眼看了一下还在硬撑着的苏沫,怎么说自己也是孩子的爹,她不会连自己都不相信吧,而且比起她这个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娘亲来说,自己的优势还是很明显的。

    没有人说不让她照顾自己的孩子,只是这种事情也要量力而行,明明现在有人帮着照看那就先把自己的身体养好了再来管孩子,虽然希宝的身体不好,可是性命应该无碍,急也急不在一时。

    “小美,把孩子抱过来。”

    苏沫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宫冥皇再说什么一样,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冲着银美刹招了招手,女人只觉得银美刹是自己带进宫王府里来的,自己说的话她肯定会听的。

    银美刹站在原地有些犹豫的看了看宫冥皇,之后又看了一眼苏沫,脚便不自觉的往床榻边移了一下,一边移动还不忘查看宫冥皇脸上的表情,不过好在大爷像是并没有生气的样子。

    “你出去吧。”

    银美刹刚一走过去,就听到苏沫又开口说了一句,女人还在想着她怎么叫自己过来,自己还没有走到呢又要自己出去了,莫不是糊涂了吧,怎么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

    不过看了看苏沫之后才发现苏沫这句话并不是跟自己说的,而是对着站在不远处的宫冥皇说的,银美刹暗自笑了笑,沫沫姐今日的女主人架子端的还真是有架势,竟然对着宫王府的主人发号施令了。

    宫冥皇听了这话脸都要变黑了,不过男人只是用眼神表达了一下自己愤怒,之后便二话不说走出了内堂,银美刹望着宫冥皇离开的背影偷偷的吐了吐舌头:貌似大爷的气性也挺大的。

    “把小东西放到我身边来。”

    苏沫伸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床位,现在把宫冥皇赶出去更好,自己刚刚摸了一下乳房涨涨的,像是已经开始有奶水了,小东西一天没吃了,再不吃估计真的是要饿死了,好不容易生出来的孩子哪能这么轻易的就给她弄死了呢,怎么说长大了都是个个伴呢,况且女儿还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呢,自己不赶紧拉拢一下感情怎么行。(未完待续。)
正文 241 喂食母乳
    &bp;&bp;&bp;&bp;苏沫有些艰难的侧了一下身子,把自己的身子压低了挨近宫希宝身边,让苏沫很欣慰的是自己一靠过来孩子的哭声明显就变弱了,就她这表现苏沫还是很满意的。

    “门口守着,别让别人进来了。”

    苏沫这里说的别人指的就是闲在外面的男人们,不过估计宫冥皇被自己赶了出去也不会又人再进来了。

    女人很熟练的就把上衣扣子解开,慢慢的贴近希宝的嘴边,还没等苏沫做好准备呢,希宝一口就含住了乳头,大口的吸吮起来。

    听着她咕咚咕咚大口吞咽着乳液,苏沫抬手在她的悲伤轻轻的拍了两下:看来吸奶这种动作是每个孩子天生都会的,根本都不用人教,这都是条件反射一般的。

    等到觉得胳膊都要被自己给压麻了的时候,苏沫轻轻的挪动了一下身体,但是动作幅度还不是很大,怕吵到了孩子,直到听到小东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之后,苏沫打眼瞄了一下,差不多又已经睡着了。

    女人慢慢的把自己乳头从希宝的嘴里拉了出来,好在这小东西还没有长牙齿,不然的话非得把自己给咬住不可,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以前硕硕跟果果都不知道咬过自己多少次了,每次都疼的她直接就打嘴,打了几次之后硕硕就学乖了,或者说是被她给打疼了不敢咬了,可是果果就不一样了,打他的时候他还以为苏沫是在跟他闹着玩,咬的更凶,那个小东西像是不长记性一样,你这次打了他他下次照样咬。

    “睡着了?”

    银美刹蹑手蹑脚的凑到床前来看了一眼,见宫希宝已经安静了下来便帮着苏沫盖上了被子,之后转身走到了正堂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刚刚端过来的鱼汤还是温热的就顺手端了起来。

    “怎么样?”

    宫冥止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冒了出来,吓得银美刹手下一抖差点就把鱼汤给撒了出去,女人稳了稳神,看着循着声音的来源去找才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宫冥止,他的身后还坐着宫老爷子呢。

    本以为大爷出来之后他们也都跟着走了,没想到这两位主子还没有离开呢,这么看来倒是还挺关心小宫主的。

    问都不用问就知道宫冥止一定是问的小宫主的情况,想必不用自己说他们应该也猜想的到,这没有继续哭闹就说明情况很好了。

    “小宫主已经睡着了。”

    银美刹端着银钵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不过脚下可是随时做好了走的准备,这两位听了自己的答复应该会放心了吧,话说沫沫姐从生产完之后就没有进过食,方才又给小宫主喂食,现在身体应该也快承受不住了,自己还要赶过去伺候她呢。

    至于这一老一小的两位王爷这里自己可是不想多做停留了,一来是担心苏沫,二来自己貌似跟他们也没有什么话题可谈的,唯一的一个他们关心的小宫主现在也已经安安静静的入睡了,知道这些应该就做够了吧。

    宫寿两眼一眯,听银美刹这么说心里便有种不祥的预感,虽然说苏沫把孩子抱过去自己没有什么意见,可是她毕竟没有带孩子的经验,希宝是他们宫王府新生代不说,她的身体状况更是有些特殊,自己还真是放心不下,听说孩子睡着了,宫寿立马就联想到锦娘所说的,该不是又是苦累了昏厥过去了吧。

    想到这里宫寿闷闷的站了起来就要进去,虽然刚刚宫冥皇出来的时候板着一张脸他不说自己都看得出来定然是受了苏沫的气,出来连句话都没有说就闷声走了。

    苏沫这丫头别的本事没有,轻而易举的惹怒宫冥皇她倒是拿手的很,不过宫冥皇对她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给他气受他也只能受着。

    虽然想到了自己要是进去的话苏沫可能也不会给自己这个老头子留什么面子,不过一想到自己朝思暮想盼来的小孙女宫寿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拉下脸来进去看看,比起孩子来,自己的这张老脸可算不得什么,而且苏沫应该不会像对宫冥皇那样对待他这个老人家的吧。

    “进去通报一声。”

    宫寿挥了挥手示意银美刹先进去,他跟宫冥止两个人则是站在了水晶门帘之外,虽然心里着急,不过哪怕只是一帘之隔这里面都已经算是苏沫的闺阁了,老头子可不会这么随意闯进去。

    “是。”

    银美刹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宫老爷子,虽然明白了他这么说的意思,不过女人心里还是有些七上八下的,这时候进去不是又要找刺激吗?

    可是谁让对方是宫王府的老爷子跟小王爷呢,自己这个丫头也就只有听命的份了,他既然是要自己进去通传一下,想必要是沫沫姐不让他们进去的话,他们也不会硬闯。

    “通传什么啊,进来吧。”

    苏沫有些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门帘又不是带隔音效果的,外面说的话她在里面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的,这老爷子也真是的,明明就直接问自己就好了,还要这么麻烦的让小美过来问,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苏沫一手摩挲着这宫希宝的小脸,眼睛却是一直望着门外的,趁在外面的几个人还没进来的时候,又腾出一只手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在外人面前也是要注意仪表的。

    虽然是个哺乳期的妈妈,苏沫可是个很讲究的人,就算是两个还站着饿的哇哇哭了,苏沫也不会不分场合不分时间的随便继往那里一坐就撩开衣襟给孩子吃奶,不但是自己觉得不好意思,想必就是有外人在别人看了都会觉得不舒服。

    “孩子睡了啊?”

    宫寿一进门就略带询问的上前走了几步,不过却没有直接走到床边来,而是站到了离床边还有一米多远的位置就停了下来,等着苏沫回应。

    “你是怎么给她弄睡着的?”

    宫冥止则是毫无顾忌的就走上前去,紧挨到床边半蹲了下来,盯着睡的正熟的宫希宝看了好长时间才抬起头来问苏沫,“累昏过去了?”

    这一点宫冥止倒是跟宫寿想到一起去了,宫锦娘跟宫绣娘两位资深奶娘都招架不住的小东西,他是不相信苏沫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给她摆平的,说不定等一下突然之间这孩子又会哇哇的放声大哭呢。

    “你可真聪明。”

    苏沫一边嘲笑着一边瞪了一眼宫冥止,这个男人这是在自作聪明啊还是开玩笑啊,他以前就没个正经,这几个月不见还是老样子的,说话都不经过脑子。还累晕过去的,他怎么不说是自己拿棍子一棍子把这孩子给敲晕了睡过去的呢,亏他也会想。

    “王妃给小宫主吸食了灵力,才让小宫主睡着的。”

    银美刹见苏沫不解释知道她定然是因为小王爷的话不高兴了,赶紧开口打圆场,边说还边给苏沫盛了一碗鱼汤端了过去。

    “嗯?”

    宫寿一脸疑惑的看着银美刹,见这丫头是一脸认真的在说话,再加上平时对她的了解觉得这孩子应该不至于说谎,可是自己也是很清楚苏沫的身体状况的,她自身根本就没有一点灵力怎么会能够给小宫主喂食呢,这不是笑话吗?

    同样觉得奇怪的还有苏沫,自己不过是给希宝吃了两口奶,怎么到了银美刹这里就成了吸食灵力了,难不成这边吃奶的文艺说法就叫吸食灵力吗,听着还挺高大上的呢,她是嫌说吃奶太粗俗了吗?

    “你不是没有灵力吗?”

    宫寿跟苏沫心里有疑惑的时候都是在心里憋一会的,尤其是宫寿,别说是憋一会就是憋一辈子他都可以憋的住,不过苏沫的道行就差点,憋一阵子继不行了,还是要开口问,但是好歹她还嗯呢刚憋一下。

    最没有心机的就属宫冥止了,心里想什么马上嘴里就表达出来了,有时候甚至都不经过脑子想一想,而且很多时候他问的问题其实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苏沫一直都觉得宫冥止有些爱多管闲事,当然这应该也算是他心肠好的具体表现了吧。

    若是换成是宫冥皇的话,估计他就是把问题烂到肚子里也不会开口问的,更不要说是那种毫不关己的事情了,他才是个不操心的人。

    “我是没有灵力啊!”

    苏沫眨巴眨巴眼睛很认真的盯着宫冥止一字一顿的说了一遍,看到他现在的表情女人都想笑了,甚至都能猜的到他下一句会问什么,一定会是“那你怎么能给她吸食灵力?”

    “我没有给她吸食灵力,嗯,给她吃的……母乳。”

    苏沫不等宫冥止继续问下一个无聊的问题就赶紧一次性的把 他的问题给解决了,想必这个问题也是宫老爷子要问的,不过的等到自己说出母乳这两个字的时候看到对面站着的三个人脸上都是一副茫然的样子,苏沫顿时无语:不要告诉她,这几个人不知道母乳是个什么东西!(未完待续。)
正文 242 别有意
    &bp;&bp;&bp;&bp;苏沫原本还早起想要怎么说才能让宫寿还有宫冥止明白自己想表达的内容,不过就他们目前的表现来看,估计不管自己怎么说他们都很难理解了。

    居然连孩子吃奶都需要别人解释了,苏沫也是无语了,还以为自己一张嘴可以解决一个问题呢,想不到问题没有解决倒是还又多出一个来。

    “妹妹!”

    苏沫准备继续开口的时候就听到门帘想响了几声,还来不及抬头看就听到一阵熟悉的呼唤声,再加上这个声音一开口就喊妹妹,苏沫就是不用脑子都猜的出来是谁。

    林水摆着婀娜多姿的身子很自觉的就进了内堂,甚至在宫寿跟宫冥皇疑惑的目光下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的不自在。

    “你怎么来了?”

    不等老爷子开口宫冥止就有些不满的瞅了一眼还在往前走的林水,自己来也就罢了,居然还带了几个婢女来,真是会摆谱。

    不过貌似她这么大张旗鼓的来应该是没安什么好心的,最起码在宫冥止的心里已经是这么认为的了,而且刚刚老爷子都已经发话了,各位都先回去,没有应诏谁都不许来东宫别苑来打扰王妃,这个林水居然连老爷子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了,不知道她是真笨呢还是自作聪明。

    “小王爷说的什么话,我自然是来恭喜妹妹的。”

    林水像是早就知道宫寿跟宫冥止在这里一样,进门看到这两个人完全都没有显露惊异之色,她的这副表现更是让宫民止很不高兴。

    “呦!”

    宫冥止故意装出很吃惊的样子来,林水这个女人可是个口蜜腹剑的小狐狸,想不到就是到了现在了她居然还在谈什么姐妹之情,还真是会演戏。

    还记得刚刚把苏沫接回宫王府的时候,这个女人居然拉上了淑王妃说是要为自己的孩子报仇,怎么也要严惩苏沫,那个时候可看不出来她是把苏沫当做妹妹的。

    虽然一开始事情是苏沫做的不对,可是大哥都不追究了,而且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也没有紧紧揪住不放的道理,她这么兴师动众的倒是让人觉得是别有目的呢。

    就因为这件事情,老爷子还特地将王府中所有族人跟侍卫家丁的聚集起来明明白白的告诫大家以后谁都不许旧事重提。

    林水吃了哑巴亏气冲冲的就回来她的翠竹园,说起来其实这个女人也挺可怜的,本来孩子都没有了,众人还一直偏袒着苏沫这个“杀人凶手”。要是换成自己的话,自己再面对苏沫可不会这么淡定的。

    其实对于林水苏沫的心里还是有愧的,自己也是有了几个孩子的人,怎么会不明白作为一个母亲的心情呢,虽然她也只是才怀了几个月就把孩子生下来了,而且还是条虫子,那毕竟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心疼才怪呢。

    苏沫就认识一个女的,孩子出生一个月零三天的时候突然就喝奶呛死了,这妈妈随即都跟着疯了,当时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苏沫还是很震惊的,因为硕硕跟 果果小的时候也曾经喝奶呛到过,当时奶水直接从嘴里跟鼻子里喷出来弄的他们身上跟床上到处都是,苏沫都被吓得不行了,想不到还真有被奶水给呛死的孩子呢。

    若是说道不可思议自己就这么活生生的把别人的孩子给踩死了那才叫人难以置信呢,不过其实就是到了现在苏沫都还有些为自己找理由找借口的心理:自己当时确实不认为那时一个孩子好吧,但是绝对不否认那也是一条生命。

    不过对于林水给出的这个答案宫冥止不仅仅是持半信半疑的态度的,甚至可以说男人根本就不相信她所说的话,换成是自己的话,也做不出来先是恨得要死,然后突然就能接受原谅了。

    而且最为不可思议的还是她眼中的仇人刚刚诞下了属于自己的孩子,她前来恭贺的说辞就更加让人难以接受了。

    “其实我是来找老爷子商量事情的。”

    见宫冥止根本就不相信自己说的话,林水倒是也不急着为自己辩解,反正这次来也不过只是装装样子的,自己也早就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叫苏沫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妹妹,只不过现在还是要借着跟她的关系来完成一件事情。

    “哦?找我?”

    听林水这么开门见山的说明来意,宫寿还真是有些好奇呢,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个女人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都是直接去找淑王妃商议的,根本就没有找过自己的时候,她这次说是来找自己倒是让宫寿有些意外。

    “是。”

    林水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她已经考虑了很久可是就缺少了一个契机,原本想着只要自己为宫王府诞下小公子此事就会水到渠成,可是没有想到半路杀出苏沫这个女人把自己的计划给完全打乱了,害的她又等了这么长的时间。

    最让人不满的是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宫冥皇也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甚至一次都没有在翠竹园留宿过,自从这个小妖精回来之后他便一直陪在身边,真搞不清楚他们在外面这段时间,苏沫是对他使了什么魔法。

    不过现在也好,既然苏沫生下来小宫主,自己也不必再费尽心机的找理由了,刚好就借着这个由头完成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好了,尽管知道苏沫不是府里原来的那个二小姐了,可是怎么说她也是从林府出来的,虽然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调换的身份,可是这脸蛋这身材都跟二小姐一般无二,这也当是她应该为林府做的。

    “什么事?”

    料想的到林水这次来不会是单纯的来看苏沫的,句自己了解在苏沫怀胎十月的这段时间里林水可是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当然这其中的原因可能跟自己下的命令有关。因为当时怕有人会对孕期中的苏沫不利,所以是禁止旁人来探视的,就算是要来探视也要征求到自己的同意,不过她这个做姐姐的可是一次都没有去见过自己呢。

    只是上午苏沫生产的时候她在外堂站了片刻,当时也没有说有什么事情跟自己商议,想不到回去了这么一小会还是忍不住要开口了。

    宫寿甚至都想象的到定然是回去之后跟淑王妃做了商讨之后才决定来找自己这个老头子的,不然就她跟淑王妃之间的关系,自己很难相信那女人会对此不知情,也罢了,那就让他这个老头子来听一听她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林水眼睛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苏沫,见她一脸严肃额盯着自己,便又把视线转向了站在一边的宫寿身上,这件事情还是要老爷子发话才能办。

    “我跟妹妹嫁进宫王府的时日也不短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回去看看爹爹,心里甚是有些想念……”

    林水将自己早就酝酿好的说词吞吞吐吐的说了出来,并且尽量表达的情真意切一些,不过自己也知道仅仅靠着自己这张嘴是不行的,她是很了解宫王府的规矩的,所谓的规矩就是所有物种在嫁到宫王府之后便会跟原来的种族断了一切联系,有的甚至终生都没有再回去过。

    以前听爹爹说起的时候她还是不相信的,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情存在呢,可是经过淑王妃的提点就是自己不相信都不行了,而且那些再没有跟族人联系的女子们竟然都是进了宫冥皇的腹中,这更是让她觉得心惊肉跳。

    不过她林水也不是个从小被吓大的女人,这种事情也就是刚刚得知的时候显得有些震惊罢了,时间久了,她反倒是没有了原来对于那些可怜女人的同情跟怜悯,甚至有些沾沾自喜的认为她们是活该,而且因为有着淑王妃这层关系,加上自己也算是有名分的人她倒是不担心宫冥皇会对自己怎么样,大不了就是不受宠罢了。

    “你想回去?”

    宫寿的第一反应就是林水想回自己的老巢去,虽然一开始不知道林狐将他的两个女儿嫁到宫王府是何目的,不过猜想他定然是不安好心的,可是为了得到美人玉他只好同意了这门亲事,想着万一有什么不对再作打算,可是这一年多下来风平浪静的自己心中的担忧也算是放下来了。

    想不到今天林水居然话话茬挑了起来,她想回去未为不可,可是她以什么理由回去呢,是单纯的回去看看爹爹马上回来呢,还是一去不回呢……

    “不是,水儿是想请老爷子准备把父亲接过来暂住一段时间。”

    林水扭捏了一阵还是把自己此次前来的目的说了出来,“妹妹才为宫王府诞下小宫主,调养好身子要紧,怎么能让妹妹在路上颠簸呢。”

    苏沫一听林水这话真想一巴掌呼过去,她自己想把老爹接过来居然还拿自己做起了挡箭牌,要回去就自己回去不要把她扯进去好吗,他们不熟的说,而且他那个什么老狐狸的爹,苏沫可是半点印象都没有。(未完待续。)
正文 243 想见个人
    &bp;&bp;&bp;&bp;苏沫有些不满的瞅了一眼林水,不过发现自己这个表情是白做了,那个女人只是专心的等着老爷子给她回复根本就没有看苏沫一眼。

    苏沫随即也把视线转移到老爷子身上,就说这个林水不会无缘无故的跑来“看望”自己,她做设么事情都是有目的的,这不打着自己的旗号要把她的老爹接过来呢。

    “似乎没有这个必要吧。”

    宫寿对于这种事情似乎也有些反感,若是这件事情是由苏沫亲口提出来的话,自己可能还会考虑一下,不过林水的话,动机似乎就不怎么单纯了。

    早在她诞下小公子的时候,宫冥皇就曾经怀疑过,不过那时候苏沫倒是帮了个忙,林水本来是想借着这件事的由头正大光明的吧自己的父亲林狐接进府里来,不过还没有等她提出来呢,就发生了那种事情,她的如意算盘完全就被苏沫给打翻了。

    而且现在宫王府上上下下的都是心知肚明:苏沫根本就不是什么林府的二小姐,她可是个毫无灵力的外来物种,都这个时候了林水居然还借着苏沫的名声来要接林狐进宫王府,这也做的太明显了吧,莫不是她当自己这个老头子傻吗?

    “还请老爷子恩准。”

    见宫寿一口回绝,林水急忙施了一礼,虽然早就料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可是这未必说的也太绝了吧,似乎完全就没有回转的余地了,这让自己怎么跟父亲去交代呢。

    苏沫看着林水变得煞白的小脸,轻蔑的撇了撇嘴,也不管她能不能看到,反正是先把自己心中的不愉快表达出来再说。

    说起来接自己父母过来的话,以前自己也干过,生完孩子之后妈妈就赶了过来,还帮忙带了十几天孩子呢,你还别说有自己亲妈在就是方便不少,菜啊什么的做的不合胃口了还能吵吵几句,这要是婆婆伺候着你还挑三拣四的别人还不撂挑子不干了啊。

    再加上硕硕果果他们的奶奶是个不喜欢孩子的人,一天到晚的干净的不得了,五十多岁的人了打扮的就跟三四十的贵妇一样,有事没事的出去逛逛街啊,种种花啊,感觉她侍弄她的那些花花草草的比照看孩子还细心。

    小孩子尿了啊拉了的本来就是件很正常的事情,不过放在她奶奶身上她就受不了了,在苏沫看来那俩孩子跟别人家的比起来还算是干净的了,苏沫都怀疑她是不是有洁癖了。

    不过她的心思倒是挺好的,后来硕果他们姐弟俩大了点的时候她奶奶就帮忙做饭给苏沫吃,不过苏沫的嘴也算是个比较挑的人,有时候吃不惯她做的菜,可是一想到老人家好心来帮自己也不能不领情呢,将就着吃一点呗,吃着吃着也就适应了。

    不过这要是自己亲妈的话有事没事的就能嚷嚷两句了,没事撒撒娇都可以,换成婆婆就要埋怨:都多大的人了,还撒娇?

    一想起贝哥的老娘来苏沫倒是觉得离开的久了倒是还蛮想念的,虽然她身上毛病挺多的,不过这都是正常的,只要人心是好的就成了,而且老妈有个做大的优点就是心肠软,什么事情一哄就好了,说起来总比那些极品婆婆要好的多。

    苏沫以前就认识一个女的,比苏沫还小三岁,结婚特别早,他们儿子比硕硕还大一岁,他们家就是跟婆婆一起住,这家伙矛盾堆得跟座小山一样的,成天就是吵架啊,苏沫每天看她发几条动态想想都觉得恐怖。

    关键是在她老公上头还有个哥哥,而且比他们晚结婚,因为他们的新房还没有装修好,嫂子又怀孕了,结婚的时候就先“借用”了他们家,说是借用,就是让他们一家三口搬到了二楼把一楼腾出来给大哥大嫂们做新房用。

    因为算是有些交情结婚当天苏沫还特意去上了人情的,中午就在他们家吃了顿饭,下午因为担心硕硕跟果果就先回去了,还没等走到家呢,小姑娘的电话就打过来了,问苏沫在哪呢,苏沫说我在回家的路上呢,结果那头来了句“你等等我啊,我跟你回去的。”

    电话里苏沫也不好问原因就把自己的位置告诉了她让她过来找自己,没五分钟她开着车就过来了,苏沫一上车她的话匣子就打开了:说她们婆婆嫌弃她没有文化啊,是跟着乐队唱歌跑台的,最让人受不了的是居然还当着她的面直接夸他们嫂子有文化,“有文化的人就是不一样啊,用的化妆品都是从国外进口的!”

    这是当时她婆婆的原话,别说是那小姑娘了,就是苏沫听了都被惊的哑口无言:真想请问一句,那个用国外的化妆品跟有没有文化有什么关系,这貌似是个人喜好跟钱的关系吧!

    不过苏沫也不想做火上加油的这种事情,只好随便安慰了她几句,回家带上硕硕跟果果陪她去公园散了散心,等到傍晚的时候就劝她回家去了。

    但是他们家后来的状况还是没有好转,在那之后半年都还没有到就听说她跟她老公在闹离婚,苏沫当时很震惊,因为她的老公苏沫也见过几面,感觉是个挺不错的小伙子,人也蛮憨厚的,为此苏沫特意打电话去确认,得到的答案却是“离了。”

    说到原因更是让苏沫觉得很不能理解,归根结底问题还是出在她婆婆身上,老婆婆在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里先是跟儿子说儿媳妇外面有人了,然后再跟街坊四邻散布谣言……

    听了电话苏沫当时就笑了,貌似没有这样做婆婆的吧,这不是故意要拆散他们吗,而且还是让外人看了他们家的笑话,不过这种事情只要她老公不相信也不会闹到离婚的地步吧。

    可是事情就偏偏演变成了后来的样子,她老公人是很好,可是就是对他老妈的话唯命是从,恰恰这一点又是最让人无法忍受的,然后原本很恩爱的一对夫妻就这么演变成了仇人,每天打电话就是争孩子的抚养权,争孩子的抚养费……

    在经历过这样一件事情之后,苏沫突然就明白了,做好一个妈妈很简单,可是要做好一个婆婆似乎继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了,而且最要紧的是以后硕硕找老公的时候千万不能找那种特别听老娘话的那种,不过要是这么一规定的话,矛盾就出来了,等果果长大了是要他听自己的话呢还是不听自己的话呢?

    “你先回去吧,这件事情以后再说。”

    苏沫正沉浸在自己回忆中呢就被宫寿洪亮有力的声音给打断了,女人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有些不甘心的林水:小心思落空了吧,不过说话来自己的思路似乎也有些跑题跑远了,扯了这么多没用的。

    不过比起林狐来苏沫倒是更想见一见木柳氏,那为贵夫人在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情况下对自己那般的用心可不是装出来的。

    “说起来,我也想见一个人。”

    苏沫看了一眼林水,有些挑衅的转了转眼睛,接老爹过来有什么意思呢,还没有听说过生完孩子让老爹伺候月子的呢。

    “谁?”

    宫寿可是想不出苏沫在这个世界上还能认识什么人,听她说出这话的时候老头子都有些不相信似的侧了一下身子,不过见苏沫是一脸的俏皮倒是又觉得她是在开玩笑的。

    她一个外来的小丫头能认识的人也就是宫王府的这些人,外族的物种能跟她扯得上关系的也就只有银美刹跟白依依,这两个人现在也都在宫王府里,老爷子实在是想不出苏沫还会想见谁。

    “是木夫人。”

    苏沫不知道木柳氏的名字,不过据说每个物种都有特定的姓氏,想必自己说出她的姓氏来老爷子自然就能找到人了,可不能小觑了宫王府找人的功夫,自己逃出去两次都被他们给撞上了,这也不能说全部都是巧合。

    “你见过的,上次在王隶家。”

    苏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对着宫冥止大声嚷嚷起来,一边说还一边想坐起来手不断的比划着,想起自己在王府落水时候的情景,宫冥皇跟宫冥止都在场,他们可都是见过木夫人的。

    “我?”

    见苏沫指向自己,宫冥止则是一脸茫然的看看她又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老爷子,他可不记得自己上次见过什么木夫人,说起王隶家,当时那么多人出来看热闹,自己怎么能都记得住。

    苏沫翻了个白眼给宫冥止,这男人当时明明都还跟木夫人搭话了的,怎么说忘就忘了呢,果真是贵人多忘事吧,难不成身份尊贵了人物都是这德行吗,自己前一秒钟见过的人都能忘记,这都快赶上得了老年痴呆症的节奏了。

    “就是上次我落水的时候在我身边的贵夫人。”

    不满归不满,苏沫还是尽量再提醒一下,说不定这个男人就能想起点什么来呢,毕竟自己还指望他去把木夫人给接过来呢,还真是借了林水的话茬了,要不是她先提出这个话题来,自己都不好意思开口呢。(未完待续。)
正文 244 心中不平
    &bp;&bp;&bp;&bp;宫冥止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起来那个蹲在苏沫身边无视自己的中年女人他还是有些印象的,不过却完全忘记了她的姓氏。

    林水原本听了老爷子的逐客令之后有些失望的转身想回去了,不过一听到苏沫这么说了也站住了脚,倒是想看一下如今这个女人在宫王府说话的分量了,若是一个毫不相关的女人都能被接到宫王府里来,那么自己的亲爹来又有何不可呢。

    上次宫王府举行家宴的时候自己曾经让人带话给爹爹,可是他却说什么时机不成熟之类的推脱了,现在又这么着急的要来,真不知他是在给自己找麻烦呢还是在给她这个女儿添乱。

    “木夫人是什么人?”

    说起木姓之人,宫寿还是有些印象的,不过貌似是跟王隶有什么关系的,倒是不知道苏沫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的。

    “你是不知道她的厉害!”

    听宫寿这么问,宫冥止忍不住笑了笑,跟自己老爹比起来,他还算是这件事情的知情者呢,当时去瑶海的时候似乎是根本就没有时间把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禀报清楚,想不到一拖就拖到了现在。

    “木夫人是苏沫上次出逃的时候遇到的贵妇,她还被人家认了干女儿呢,还起了一个木什么什么的名字呢……”

    宫冥止表情动作有些夸张的将在王府遇到苏沫的经过很详细的给宫寿讲了一遍,说起贵妇的时候语调特意升高了几个高度,完全就是一脸的嘲笑模样——说的也是,谁敢在他宫王府面前自称是什么贵族贵妇的,这不是笑话吗?

    苏沫在一旁听着他这跟事实有一分相符九分想象的描述的时候还在一边不住的给宫冥止使眼色,明明就一句话把这种往事带过算了,又不是他亲自经历过的事情,居然还讲的这么详细。

    讲完之后宫寿倒是没什么变化,不过一边的林水倒是吃惊不小:她是如论如何都想不到苏沫还有这种本事的,想不到她出逃的日子都过的这么有滋有味丰富多彩,倒是比整日关在宫王府里要舒服的多。

    可是当初自己千辛万苦的想要嫁进宫王府里来,除了爹爹从小对自己的嘱托之外自己也是有私心的,她想过一个上层物种该有的生活,而不是跟着爹爹整日被别的后起物种把身份地位比下去。

    所以就算是现在也好以后也好,不得宠不要紧,对自己来说只要自己还活着还能留在宫王府里这就已经够了,她是不会像苏沫一样傻傻的逃出去的,外面的生活虽然自由自在一些,可是自己宁愿享受这一时的荣华富贵。

    “倒是看不出来你在外面也过的有滋有味的嘛!”

    等到宫冥止停止了唾沫横飞之后,宫寿很难得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出来,虽然这种笑容苏沫以前也见过,不过好像已经久违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在的时间太久了的关系。

    苏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老头子又不是不了解自己这个儿子是什么样的人,他嘴里的话十句就有九句是不能信的,剩下的那一句也是不能全信的,他怎么能听儿子说自己过得这么有滋有味就这么认为了呢。

    不说别的就单说宫冥止见到自己的时候自己还不是正泡在水里不省人事啊,若不是他赶到的及时自己的小命都要没了,更不要说还能回宫王府,就是他的小孙女都不会存在了。

    而且自己当初好好的走在大街上就被木剑谣那个逍遥跋扈的小东西拿铁钩子给勾住了,要不是自己命大他只是勾到了自己肩膀上背着的包袱,早就横尸街头了,这种血腥场面他是没有亲眼见过,要是见过的话,看他还会不会觉得自己过的活色生香的。

    “他说的话您也信?”

    苏沫瞪了一眼正幸灾乐祸看着自己的宫冥止,很难得这次她自己居然对宫寿用了敬语,本来还想着为自己解释一下的,不过有时候越描越黑,而且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自己还是想把木夫人接过来呢,至于宫冥止他现在也不过是痛快一下嘴罢了,爱说就由着他说。

    自己才认识他多久啊就觉得已经很了解他了,想必他的老爹对他是更加了解,定然也知道他的故事是经过添油加醋了的,这时候说出来不过就是当个笑话罢了,自己也看出来了,他这是存心在笑话自己呢。

    “哈哈……”

    宫寿一听苏沫这么说倒是开怀大笑了起来,这丫头说的话自己爱听,宫冥止是什么样的人自己这个当爹的怎么会不清楚呢,尤其是听了苏沫最后这一句,更加认定儿子嘴里这惊险悬疑又处处逢生的小故事是讲的有些夸张了点,不过倒是很耐听!

    “说这么多,您倒是同意不同意呢?”

    苏沫言归正传,说着说着就把话题扯远了,自己都没说要怀旧呢,宫冥止不要在这里耽误大家的时间好不好。

    “那就将她请进府里来吧。”

    宫寿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给出了答案,说实话一开始的时候他是有些犹豫的,宫王府很少会接待别的物种,就算是平时举行家宴都是要到北园去,尽量不会到王府里来,不过听完宫冥止的讲述倒是觉得这位木夫人人品不错,再加上既然苏沫亲口央求自己了,就算是不看在大人的面子上就是看在自己孙女的面子上都要同意。

    “多谢老头……老爷子。”

    苏沫吐了吐舌头随即改口,也学着宫冥皇宫冥止低宫寿的称谓直接称呼他为老爷子,虽然私底下自己叫他老头子的次数也不少了,不过那都是没有人的时候,这次显然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女人偷偷打眼瞄了一眼宫寿,见他是一脸哭笑不得的样子便放宽了心,而且老爷子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便落在了已经熟睡的希宝身上了,苏沫心领神会,这可是看在希宝的面上,看来以后自己还要指望这个小肉球呢。

    “妹妹何故要接一个不相干的人来宫王府?”

    林水显然也是有些不满,放着自己的亲爹不去管,居然去关心起一个毫不相关的女人来,怎么说她也是自己一路上从林府带进来的,虽然不知道她是在哪里被人掉了包,可是若不是披着林府二小姐的外皮她也不会有今天的。

    “姐姐还没有走呢?”

    苏沫根本都不想鸟她,不过既然还有外人在场还是要给她这个名义上的姐姐一点情面的,但是她问的问题实在是有些太弱智商了,而且这种事情也不该是她该过问的吧,自己是请老爷子恩准,老爷子都没说什么呢,她算哪根葱呢。

    她自己又不是没有长耳朵,难道没有听到宫冥止已经把木夫人对自己的恩情说了一遍吗,自己将恩人接来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激之情难道还有什么疑问吗?

    林水没想到自己反被苏沫给呛了一口,气的原本俊美的五官顿时扭曲了起来,不过她越是生气苏沫就越觉得挺好笑的。

    不过随即苏沫就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想想刚才宫寿能够一口答应自己的请求其实百分之八十的不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对比一下林水就知道了若是当时自己没有把她的孩子踩死的话,她现在要求什么想必老爷子也会同意的吧。

    说起来还是自己将她的一切给夺走了呢,这个女人是恨自己也好怨自己也好其实都是应该的,她现在不过是想借着自己——不,借着自己孩子的名义把她老爹接过来团聚一下,将心比心的想一下,她这么做也完全没有什么错。

    “马上走!”

    林水见在这么待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相反的有可能会还会受到更多的嘲弄,她本就是个心高气傲的女人,怎么能受的了。

    “……”

    苏沫张了张嘴完全一副接不上话的样子,其实是很想开口在请求老爷子接一个人也是接,接一双也是接,干脆就一起接过来算了,可是一想到自己一开始还是反对的,这时候在开口求情倒是显得有些立场不坚定呢。

    其实说起来苏沫原本就是个很容易动摇的人,而且若是这事放在以前也就罢了,自己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可是现在明显的心中对林水有愧,怎么说她能变成现在的样子一大部分的理由就是因为自己把她的孩子给弄死了。

    若是不然一个要才有才要貌相有貌相的女人,又能够为宫王府延续香火怎么会不得宠呢,这跟自己看的古装剧其实都是一样的,绝大多数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无出!可是真正的原因却是自己造成的。

    林水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查看苏沫脸上的表情,就算是不看她也猜想的出来,那个女人定然是一脸的得意忘形,同样的一个请求凭什么她就可以轻松如愿,更何况她要接进来的还是一个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外物物种,自己想把亲爹接进来都办不到。

    林水越想就越觉得心中气愤难捺,甚至出去的时候都没有跟宫寿和宫冥止道别就直接把水晶门帘一掀气冲冲的带着朱玉走了出去。(未完待续。)
正文 245 送个人情
    &bp;&bp;&bp;&bp;直到已经听不见外面的脚步声了,苏沫才张嘴叹了一口气,若是自己是林水的话一定会厚颜无耻的继续留下来恳求的,就不信磨不死这个老头子,烦都要烦死他。

    “得了便宜还卖乖!”

    宫冥止见苏沫是这个德行,故意讥讽了一句,已经心想事成了就不要摆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来了,看的外人也不舒服。

    “我是觉得她也挺可怜的。”

    苏沫尽量把声音放低,刚刚宫冥止声音太大都差点把希宝给吵醒了,小东西眼皮抬了一下又昏昏的睡了过去,作为一个睡眠质量也很不错的大人来说,苏沫很是羡慕这种新出生的婴儿,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过的真是安逸。

    “她有什么可怜?”

    宫冥止虽然不知道上次晶绵事件的内情,不过他对于林水向来都没有好感,说到可怜不过就是失去了自己的孩子,自己可看不出来她本人有什么强烈反应。

    “你小点声音。”

    见宫冥止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希宝的小动作,苏沫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是没当过爹妈不知道带孩子的辛苦,更不会理解一个母亲对自己孩子的爱。

    自己踩死林水孩子这件事情也就是发生在这个叫物界的世界上,生命在他们的心中似乎是一钱不值的,但若是在自己生活的地球上,自己说不定还要被判故意杀人罪而去坐牢呢。

    苏沫边说边指了一下已然安静的希宝,估计她也没有这么快醒过来,根据自己的经验,这种小东西是一类非常神奇的物种,每天二十四小时他们就可以睡上二十甚至二十小时以上,而且更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有时候他们吃奶都是睡着的状态下吃的。

    若是这些小东西长大之后还能有他们儿时的记忆就好了,苏沫真的很想问一问:睡那么久起来,你的头不疼吗?

    “哦,哦。”

    宫冥止赶紧一边点头一边有些歉意的看着苏沫,站的时间长了都把这家伙给忘记了,说到底,宫冥止还是不愿意称呼自己的小侄女为希宝——这也太恶心人了吧!

    苏沫斜躺着又吐了一口长气,宫冥止之所以不觉得林水可怜那是他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他若是像自己这样,做了亏心事的话,看他还会不会说的这么气定神闲。

    “你还在为以前的事情感到内疚?”

    宫寿有些忧心的看了一眼面露不悦的苏沫,说到她跟林水的关系,也就只有那一件事情会让她一直耿耿于怀,倒是也看的出来苏沫是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宫寿一度想要把内情讲给苏沫听,不过宫冥皇曾经找自己商议过,这种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况且苏沫在这件事情里算是个外人,就当是少给她惹点麻烦吧,毕竟自己就连亲生儿子宫冥止都没有讲过。

    苏沫把脸一转没有回话,说自己不内疚那是假的,她又不是个冷血无情的人,就算是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人遇到这种事情自己都会觉得可怜,更何况她在这次事件中还扮演着罪魁祸首这个角色呢。

    不想还可以,自己尽量就把这件事给淡忘了,继续这么没心没肺的过下去,说起来还真是感谢千面娇呢,也不知道她披着自己的外皮是怎么跟林水打交道的,要是当时回宫王府的人是自己的话,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会不会在得知她要返回宫王府的时候,林水就纠结了淑王妃跟她一起等着宫王府门口等着讨伐自己这个杀人凶手呢……想起来都觉得可怕!

    宫寿若有所思的看一眼苏沫,既然心中有愧刚刚说话的时候就不要那么冲了,这丫头也是个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主,不过老头子今天心情好干脆就卖个人情给苏沫了。

    算起来从第一次听到林狐这个名字开始自己就很想见识一下这位所谓的第四家族的主人,但是以前也好,现在也罢,就是两家联姻的时候自己都不曾见过这个老狐狸,不知是他当真内敛还是故意不以真面目示人。

    “冥止,这件事情你去办。”

    向来这种跑腿的事情都是吩咐下人去干的,不过这次是去请苏沫的义母,还是正式一点比较好,而且虽然不顺道不过还是让他去干一件别的事情。

    “顺便把林狐接过来。”

    虽然知道这两家的方向完全就不在同一个方位,不过宫寿还是用了顺便这个词,宫冥止听了都有种想要犟嘴的冲动。

    不是说不同意让林狐进府吗,怎么又让自己将他也接来呢,老爷子不会是糊涂了吧,自己才说的话又忘记了。

    “接他干嘛?”

    “只管把人接来就行了,或者直接去传个信他自然会来。”

    林水这么着急的想要让她的父亲来宫王府,定然是收到了指示,只要自己点一个头他巴不得自己跑来呢,就是不亲自去接也没事。

    “苏沫你好好休息,我们就先回去了。”

    宫寿倒是不觉得自己是特意为苏沫做了些什么来缓解她的内疚感,说起来倒是自己对于林狐的好奇心占了绝大多数的理由。

    苏沫瞬间觉得宫寿这个老头子不但是慈祥可爱这么简单了,居然还能这么善解人意,刚刚自己就想开口请他同意林水的请求,只不过是不好意思罢了,没想到这他都看的出来,还真个人精呢。

    宫冥止本来还想再说几句的,没想到老爷子走过来的时候顺便推了他一把,他就是想说都没有时间了,无奈就只好跟在自己的老爹后面走出了内堂,男人心里当然是高兴不起来的,话说这种接老丈人跟“岳母”的事情难道不应该是大哥去做的吗,怎么最后还是落到自己身上来了。

    等到两个人出去之后苏沫才觉得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咕噜叫了,这才想起还在一边端着半碗鱼汤等自己回复的银美刹来,视线转过去的才发现银美刹也是望着自己的,女人很无奈的耸了一下肩。

    “已经凉了。”

    或者说不能单单只用凉来形容了,而是应该说已经冰了,想都不用想,这样的东西是不可能再给苏沫吃了的。

    “我再去厨房端碗热的来。”

    银美刹急匆匆的收拾了一下房内桌子上碗筷跟汤勺,端着托盘再一次走出了东宫别院,这次还真不知道再跟厨房的人怎么解释,难不成说王妃是在跟王爷讲话讲的忘记吃饭了——这明明是个笑话好吗?

    等到房间里只剩下苏沫跟身边的小希宝的时候,苏沫摸着已经瘪了的肚子叹了口气,刚才有事情干还不觉得饿,这一停下来就有些受不了了,看来还是要转移一下注意力呢。

    刚刚明明都已经吃了一点了,怎么饿得这么快啊,倒是不记得自己以前有这么会吃,虽然那时候是两个孩子一起带,不过也是一天三顿的吃,听说别人哺乳期一天吃六七顿的时候苏沫都觉得很不可思议,现在似乎是有些理解了。

    苏沫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认为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小希宝:看来这个小东西跟自己一样是个人类,而不是物界的妖精呢,倒是不知道这样的身份对她来说是福还是祸。

    不过既然已经把她孕育出来了,自己还是要承担起作为一个母亲的职责来,最起码不会让她饿着,更不会让她喝奶呛死了,至于长大以后什么样那就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了,想必宫冥皇那边自有打算。

    “就这么吞下去?”

    实在想象不出来这脏兮兮的东西竟然也能当做药来用,男人脸上面露难色,不过见白依依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宫冥皇还是有些不情愿的把东西提了起来。

    “嫌脏?”

    白依依也学起苏沫以往的那股嫌弃表情来,不过只学表情还觉得不过瘾,好想也跟苏沫一样一脸鄙夷的顶宫冥皇一句,“你生吞活人的时候不是洗都不洗吗,那时候怎么不觉得脏?”

    不过白依依还是比较理智的,话都已经到了嗓子眼了还是咽了回去,这个男人可不是能够随便开玩笑的主,要是惹怒了他说不定他立马就翻脸不认人了。

    宫冥皇看着似乎是有话要说的白依依,不过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想了想觉得就算是说出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话,这个丫头原本就性情豪放敢说敢做的,要是连她自己都迟疑了的话,估计自己也就没有听的必要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给自己治病要选择在这阴暗的地窖里,自己刚刚出来的时候被这丫头一把抓住就拉了过来,当时还吓了一跳呢。

    “为什么选择在这里?”

    宫冥皇化成蛇头将胎盘跟脐带一股脑的都吞了下去,等到感觉已经开始被身体所吸收的时候才问了一个自己想不通的事情,感觉是有些见不得人呢。

    白依依一个白眼瞪过去,这话是要问他自己吧,明知道要用新鲜的血液才能治愈他的噬血之症,他居然还在最关键的时候不见了踪影,若是不将东西保存在这相对低温的地窖中,难不成错过了时间还要再让苏沫给他生个孩子不成?(未完待续。)
正文 246 鸠占鹊巢
    &bp;&bp;&bp;&bp;傍晚时分,苏沫打眼瞅了一下外面泄进来的夕阳,红红的洒在地上一片,倒是让她有种想要出去观日落额冲动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很不习惯的看了一下安静的躺在自己身边的希宝,苏沫觉得自己到现在似乎都还没有做好接受她的准备,这小东西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用过晚膳了吗?”

    宫冥皇一进门就冰着一张脸,不过就这么小的一个房间若是不跟苏沫讲话他还真不知道干嘛,自己现在是不饿了,吃了那看起来脏脏的东西到现在都没有胃口。

    “谁让你进来的”

    宫冥皇突然开口倒是吓了苏沫一跳,女人有些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不过瞪的时候还是有所保留的,没有把自己全部的不满表现在脸上,今天一天已经不止一次的跟他起了冲突了,万一真的惹怒了这个男人自己不是没事找事吗?

    宫冥皇只是假装没有看到苏沫的不满情绪,自己进来之前还是在门口犹豫了一会的,不过他若是不回来也没有别的去处了,毕竟这里是自己的寝宫,若是晚上都不能回来了那就只能露宿街头了。

    感觉今天一天自己跟苏沫的关系就只能用尴尬这个词来形容了,说起来还是跟千面娇相处的比较愉快了,最起码她一点都不抗拒自己。

    “这里是我的别院。”

    宫冥皇再次重申了一下自己的立场,自己才是这个房间的主人,这女人居然敢在自己的地盘上跟自己用这种语气讲话,还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呢。

    “你的意思是我出去呗?”

    苏沫一挑眉,真亏这个大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了,怎么说自己也是才生完孩子的人。

    苏沫有些神气的指了指躺在自己身边的希宝,刚刚小家伙醒了一会,不过吃了两口之后又甜甜的睡着了,看来对于这种小幼儿来说,母乳还真是迷魂汤啊,灌都给她灌晕了。

    “你自己带你姑娘!”

    这一招还是从自己身上得得经验呢,每次苏沫想要吃夜宵什么得就会吩咐贝哥去做,若是男人有一丝不情愿,苏沫就会略带威胁的跟他“商议”,宵夜呢自己可以去做,不过孩子还是需要有人带的,这个重担就只能落在他这个当爹的身上了。

    不过试了一次之后,贝哥就扛不住了,两个孩子一起差不多都要要了他的命了,想都想不到原本已经熟睡了的孩子,突然之间就哇哇大哭起来,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并且他们哭得时候还是闭着眼睛的,就是要哄他都不知道怎么哄。

    没办法男人只能急的在上面吼叫,喊苏沫赶紧上去,苏沫这时候就偏偏要故意磨磨唧唧的在下面答应的好好的,脚下就是不动。

    总是要给这个男人一点机会让他知道带孩子其实是件很辛苦的事情,不然的话,他还以为自己整天在家里陪着两个孩子在玩呢。

    “这是……威胁还是邀功?”

    在宫冥皇看来苏沫这是在故意提醒他自己的女儿还在她身边安静的躺着呢,她这不就是在暗示自己,自己比两个最强的乳娘都会带孩子吗,很难想象上午还一直哭闹的孩子居然会这么静静的躺在那里熟睡。

    其实自己一进门就已经看到了,还以为下午这段时间乳娘又把希宝给带走了呢,倒是看不出来苏沫会这么一直把孩子揽在自己身边。

    “你怎么觉得?”

    苏沫稍稍有些得意,估计这个男人也不会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自己弄孩子,先不说他有没有经验的,首先他就没有对付孩子的必杀武器!

    “既然她已经安静下来了,我叫乳娘来带她走。”

    新生的婴儿原本就是要跟着乳娘的,虽然自己也觉得苏沫能够将孩子哄的安静下来很不简单,不过哄的了一时,可未必能一直哄下去,迟早还是要交给乳娘的,尤其是希宝,先天灵力就不足更是要让乳娘多锻炼一下。

    “不用。”

    苏沫很豪放的一挥手,还以为这个当爹的很心疼自己的女儿呢,没看到上午在乳娘手里孩子哭得昏天黑地的样子啊,居然稍微好一点了又要给送回去,这是在自己找麻烦呢还是给乳娘找麻烦呢,白天都拿孩子没招,晚上就更没有办法了,这不是让她们一晚上都睡不好觉吗?

    其实也又想到可能晚上孩子会不听话,不过苏沫把孩子留下还是有自己的私心的,宁愿晚上睡的迟一点不稳定一点,都不想跟宫冥皇独处。

    尤其是晚上这万一宫冥皇有什么不轨的想法自己可是制止不了他,现在不是以前了,以前明明是分开过的,可是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太多自己不知道的变故,如今孩子都已经生了,自己居然还稀里糊涂的。

    “你……出去睡,我跟孩子在这睡。”

    这话像是在跟宫冥皇商量,不过苏沫的口气完全就没有商量的余地,而且自己的本意就是直接让宫冥皇出去,自己可不能跟他同居在一个屋檐下。

    宫冥皇感觉又是自己的热脸贴在了对方的冷屁股上,明明是好心过来关心一下的,居然还遭人嫌弃了,还真有些咽不下去这口恶气的感觉呢,好在这个房间里还没有外人,不然的话宫冥皇真怀疑自己脸上会挂不住。

    不过他也不想跟苏沫计较,毕竟这个女人为自己生了一个女儿,顺带着还把自己的噬血之症给治愈了,在吞噬完白依依为自己准备的药引之后的半个时辰,他曾经在石田里做个一个实验,用利刃把自己的右臂划伤了一点,毕竟这种事情总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的,不过事实证明自己还是多虑了,青藤家族的话是不会错的。

    宫冥皇想了想,这貌似是今天一天来苏沫第三次下的逐客令了,而且这还是在自己的寝宫,她居然都讲的这么理直气壮的,听起来还真是觉得不怎么顺耳呢。

    看来今天怎么说都不能继续在“赖”在这里了,这个女人还是跟以前一样满排斥自己的,只能让临川帮自己把苏沫已经没有住过的南苑收拾出来了……

    听也听的出来苏沫这是在拿孩子做她的挡箭牌呢,怪不得她这么积极的把孩子要过来,原来是防着自己过了呢,倒是还蛮有心思的。

    宫冥皇叹了口气,不过现在自己确实是拿这个女人没招,万一小希宝就只认她一个人呢,若是没了她岂不是孩子也要跟着遭罪,姑且就让她这么得意几天吧。

    男人咧了咧嘴,谁让自己是第一次当爹呢,万事还是要想着自己那个有些发育的不太正常的孩子,虽然自己这个做爹是万兽之王,不过她的娘亲似乎是有些太……太拖自己的后腿了。原本想着孩子生下来一定会随自己的,不说灵力超强最起码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这个结果似乎是有些太让人失望了。

    一开始孩子刚刚抱出来的时候看到已经是虚身的模样自己也着实是高兴了一场,毕竟能够有虚身就表明她的灵力差不到哪里,不过老爷子去查看了之后说这孩子的状态不是很理想,而且自己也是亲眼见她没命一般的哭闹。

    若不是第二次遇到这种情况自己还真是不相信一个拥有虚身的物种会一点灵力都没有,苏沫也就罢了,她怎么说都是外来物种,还不知道是从哪里跑来的,可是希宝就不一样了,这好歹是自己的后代,居然一出生就拥有虚身,但是只是徒有一层外皮罢了。

    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低估了苏沫的基因了,看不出来她小小的体格遗传基因居然会这么强大,好歹有百分之五十的机率希宝会承袭自己的血统,可是事实看来自己不但没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就连百分之一都没有,苏沫直接就把自己给秒杀了。

    亏得自己还这么喜欢这个孩子,既然她这么像她娘,真不知道以后自己是继续宠她呢还是……继续宠她?

    “晚上我会派乳娘过来照应你。”

    宫冥皇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一眼也在注视自己的苏沫,这个女人眼里明明就表现出“你赶紧走吧”的神情,男人安慰自己道:自己只不过是担心希宝夜里出什么事,有两个经验丰富的乳娘照顾自己也放心许多,至于苏沫苦点累点的都是她自找的,根本都不想多理她!

    “不用。”

    苏沫躺在床上就冲着外面招了招手,不过宫冥皇话都还没有说完呢就早就已经踏出了内堂,或者说他听到苏沫的话了只是不想再去理这个女人了,感觉她不知道领情不说还有些蹬鼻子上脸的节奏,真怕自己继续跟她待下去会被她气的爆发了。

    这个女人前几个月的时候还一副畏首畏尾像是怕自己的样子,怎么现在十个月没有出现一回来胆子都肥了不少,还真以为有个女儿给她撑腰她就可以对自己吆五喝六的吧,这谁告诉她的?(未完待续。)
正文 247 门外蹲守
    &bp;&bp;&bp;&bp;作为一个已经带出了两个孩子的母亲,苏沫还是很不适应现在半夜眯着眼睛起来给希宝喂奶的状况,尤其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电的这一说法,虽然外面的月光还算是明亮,不过相比起来苏沫还是觉得用黑灯瞎火来形容比较确切。

    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起来了几次等到感觉睡的正香的时候耳边就传来嘈杂声,女人试了试努力睁开双眼,女人这种生物还真是不能被人小觑的,天生带来的母性光圈能随时随地的发挥的淋漓尽致。

    可能是昨天睡的比较早,都忘了跟银美刹还有那两个有些像是绣女一样名字的乳娘交代了,早上尽量不要让人来打扰自己,尤其是在孩子听话的情况下,被孩子的哭闹声吵醒那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可是被一群所谓的大人给吵醒那才是件令人懊恼的事。

    “是谁在外面?”

    苏沫猜想一大早的很有可能是宫冥皇,那个男人不会是因为昨天在自己这里吃了闭门羹,这一大早的就故意来报复她的吧!

    “王妃你醒了?”

    锦娘听到苏沫的召唤赶紧上前去查看,见苏沫半躺着眼睛瞅着外面有些谨慎的问了一句:本来是觉得外面的声音有些吵,可是外面的大爷自己也惹不起啊!

    苏沫对于锦娘这种所谓的“关心”倒是一点都不领情,她是乳娘自然会知道带孩子的辛苦,不过既然自己这个当娘的肯自己带孩子,明显就是给她们减轻了负担,宫冥皇又让她们来照顾自己,不说夜里能帮自己照看孩子,最起码也要保证自己的睡眠吧。

    这个时候了还说写不疼不痒的话,自己要是没醒的话,难不成只是在说梦话吗 ?不过为了表现一下自己的大度,苏沫还是岔开了话题,“出去看看!”

    “回禀王妃,是小王爷在外面。”

    锦娘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一大早的小王爷就召集了两只麒麟神兽等候在宫门口了,若不是美刹姑娘在外面拦着估计他早就已经闯进来了。

    “他来干嘛?”

    苏沫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着还在熟睡中的希宝轻身下了床,自己还以为昨天宫冥止就已经走了呢,怎么一大早的还在王府里呢,他倒是挺能拖的!

    “奴婢们没敢问。”

    也就只有美刹姑娘敢上去说两句,自己跟妹妹可是不敢去招惹这个脾气直来直去的小王爷,虽然他跟大爷比起来算是比较好说话的,可是主子的想法谁知道呢,脾气阴晴不定的,若是说错了什么话触了霉头,倒霉的可是自己。

    “一大早就来了?”

    苏沫边穿鞋边问,鞋跟都没有提上嗯就拖拉着走出了内堂,若是把他放进来估计他那个大嗓门肯定不会因为希宝在睡觉而有所顾忌的,说两句话可能就把小东西给吵醒了,自己“会见”完他之后还想继续睡个回笼觉呢,可不能让他进来捣乱。

    “你一大早的干嘛?”

    苏沫一出门就板起一张脸,别说是现在夜里要自己带孩子,就是平时若是被人从睡梦中吵醒了她可都是格外的窝火的,不过到了这个世界上之后自己学会了一件事,那就是发火都要找对人,当然宫冥止的话,苏沫是毫无顾忌的!

    “去接你的干娘啊!”

    宫冥止一见苏沫出来了显然是有些兴奋,她若是再不出来恐怕这两头神兽都要疯了,看来大哥养的东西自己是很不适合沾手的,这俩货完全就不听自己的嘛!

    苏沫躲在门后面尽量不要让外面的凉风吹到自己,虽然说以前的时候还在质疑老辈人所说的坐月子期间不能吹风不能吃凉的不能……不过上次孩子满月之后自己确实是腰疼了好久,手指玩手机点鼠标点的都酸疼,现在还是要先注意一点为好!

    “去你的啊!”

    话一出口苏沫又觉得自己说这话像是有点带脏话的感觉,不过见宫冥止没有什么反应,想必是这个男人没听出来有什么不妥,自己也懒得再改了。

    “我是想来问问你,你干娘住哪啊?”

    宫冥止显然是在很认真的问这个问题,听的苏沫都有些楞了:这个男人一大早的搞出这么些动静来,居然就是想问木夫人住哪?

    说出来还真是好笑,并不是自己高估了宫王府找人的能力,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估计他早就已经到了隶城进了木府了,哪里还需要守在自己门口等自己的回复呢,苏沫听他给出这么让自己难以接受的理由恨不得上去挠人了:是你大哥叫你来的吧!

    天才刚方亮呢你就堵在门口牵着两头神兽鬼哭狼嚎的,要说这不是故意的自己都不相信:苏沫真想问上一句“是你大哥派你来报复我的吧!”

    “小美,你带他去!”

    苏沫显然是有些很不耐烦,站在后面扯了一下银美刹的衣襟,等到她回过头来看自己的时候,女人顺势就把她往外面一推,反正自己进出木府的时候小美都是跟在自己身边的,想必是有些印象,而且木府跟王府也有些姻亲关系的,去了隶城一打听不就清清楚楚了吗,犯得着这么“大张旗鼓”的过来问了吗?

    “你知道在哪啊,怎么不早说?”

    宫冥止拉过银美刹就是一顿数落,气的苏沫眼一翻就折身回到内堂朝着床上走去,这个男人一早上的不让自己消停也就罢了,居然还当着自己的面训斥小美,他还真是越来越有些臭不要脸了呢。

    不过看在他这次出去是接木夫人的份上自己也不跟他计较,还是赶紧回去趁着希宝没有醒美美的睡个回笼觉吧。

    见苏沫二话不跟自己说就回了房间,宫冥止也不再继续纠缠,其实自己是想着去了隶城之后再去问的,不过隶城那么大若是没有个目标岂不是要兜兜转转的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自己是考虑过再去找王隶的,不过上次关系搞得有些僵了,自己实在是不想拉下脸来跟他心平气和的说话,想想还是算了吧!

    若是随便在大街上找个什么人问一下倒是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不过那要是那位木夫人身世非常了得才行,若是没有几个人知道的话,问了也是白问。

    “小美,你去过木夫人家?”

    宫冥止一边很绅士的将银美刹扶上麒麟驾一边问道,虽然说上次也在王府遇到了白依依跟小美,可是她们跟苏沫明显不是一起的,自己还以为是中途三人走散了苏沫才认识的那个叫木夫人的女子呢。

    “嗯!”

    银美刹坐稳之后点了点头,看着宫冥止一脸质疑的样子重申道,“我是跟沫沫姐一起去的。”只不过自己进木府的时候还是灵猫的真身,不过出来的路自己还是记得的。

    “你怎么不早说?”

    宫冥止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银美刹,自己随后跳到麒麟背上,要是早知道小美是个路引的话,自己也不会在外面等那么长时间,费时不说貌似还遭了苏沫的嫌弃了呢,不过这种感觉似乎有些似曾相识了,怎么说呢,总觉得这才是苏沫该有的态度跟状态。

    银美刹顿时噎住:这话应该是自己这个做下人的来质问他这个主子吧,从他牵着两头神兽来到东宫门外的时候自己就一溜小跑的过去问他有何贵干,怕的就是他把沫沫姐给吵醒了。

    谁知道这位少爷一开口就是,“哦,没你的事,我是来找苏沫的!”他都已经这么说了自己还能说什么呢,只好乖乖的站在一边跟着,神兽发脾气的时候自己也是无能为力最终还是把沫沫姐给吵醒了,虽然自己算是个下人,不过也很想质疑一句:这貌似不是自己的错!

    不过宫冥止似乎是也没有想要等银美刹回答的意思,只是吩咐后面跟随的几名侍卫上了另外一头麒麟銮驾,原本自己是不想这么麻烦带着这两个庞然大物行动实在是有些不方便,自己又不像大哥一样能够让他的神兽说出现就出现说隐匿就隐匿,可是后来考虑到去接完木夫人之后还要再去一趟林府,这算起来路程就有些远了,只好厚着脸皮去跟大哥借来了这两头极为不听话的神兽。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两个东西认生的缘故,从来到自己手上就各种别捏各种发脾气,都快触碰到自己的忍耐极限了,若不是看在大哥平时就很娇惯他们的份上,自己的鞭子都要下去了,上次去瑶海的时候也是自己驾驶,倒是不觉得他们这么难相处,想想都觉得这一路上一定不会就这么相安无事。

    “小美,你绝不觉得你家主子有些……”

    才出了宫王府不远,宫冥止似乎就有些没话找话的挑起了话头,其实自己之所以一大早就蹲守在东宫门外,最为重要的原因才不是什么想要知道木夫人是何许人家住哪里,只是昨天晚上想了一晚:总觉得如今的苏沫似乎又跟以前自己认识的那个黄毛丫头重叠了!(未完待续。)
正文 248 鱼鳞草汤
    &bp;&bp;&bp;&bp;算算去隶城的路程,苏沫估摸着这会时辰银美刹该带着木夫人回来了,不过站在已经站在门外看了几次了,外面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说起来倒是还挺失落的。

    以前生完硕果之后老娘从家里赶过来看她的时候,原定的上午十一点多就到了,刚好可以吃午饭,苏沫就站在窗子前一边看一边等,不过一直等到中午一点多她们的车才到,期间苏沫都不知道打了多少电话了,后来倒是老娘不耐烦了!

    “王妃,先吃点东西吧。”

    锦娘将几盆菜肴摆着桌上,中间还有一罐鸡汤,里面飘着像是水草一样的东西,看的苏沫有些恶心了都,女人嘴角扯了两下还是乖乖的往桌子前坐了下来。

    早上也是喝的这种汤,其实一开始端过来的时候苏沫是拒绝的,“我不喝!”直接就让锦娘又端了回去,不过令女人想不到的是,锦娘还没有迈出门去呢,宫冥皇迎面就走了进来,一看见还是慢慢的一碗汤,男人眉头一皱。

    “怎么?”

    虽然当时宫冥皇还没有进来,不过苏沫一听到这个声音心里就咯噔一下,赶紧小碎步倒腾起来往床上一爬,本来还指望靠着小希宝给自己挡一下的,不过等爬上去才想起来一大早老爷子就差绣娘把希宝抱过去了,说是要给她治病。

    说起来治病,苏沫是极不情愿让绣娘过去的,不过老爷子的话自己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拒接,想必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自己清楚希宝不过是个在正常不过的孩子了,才不是他们口中说的有问题呢,她跟自己一样是个人好不好,可不是什么兽类!

    “回王爷,王妃……说吃不下!”

    锦娘回答的比较谨慎,其实还是想说的在隐晦一些的,只看宫冥皇的脸色都知道这个男人明显的是有些不高兴了,若是让他觉得自己不但带不好小宫主就连王妃都照顾不好的话,估计不会给自己好果子吃。

    但是想来想去除了说王妃吃不下去还能说说什么呢,不喜欢吃,不愿意吃,不合胃口……看来有时候做一个下人也要做个脑筋转的快的下人呢,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有突发意外发生,这时候要是思维不快一点的话,估计还会招来麻烦呢。

    “给我!”

    不过宫冥皇倒是完全没有追究锦娘的意思,伸手摸了一下还是滚烫的鸡汤:虽然鸡是下层物种没有什么价值,不过炖出来的汤还是很滋补的,尤其是自己特地吩咐厨房把以前留下来的鱼鳞草放进去了,又没有让她吃鸡肉,只把汤喝完就可以了。

    锦娘很恭敬的把手中的瓷罐递了过去,说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在宫王府待得时间也不短了,倒是还从来没有见过王爷对谁上过心,这次看起来是要亲自去给王妃喂食呢,这位王妃带给自己意外还真是越来越多了。

    苏沫听到宫冥皇进来的脚步声赶紧把身子侧了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还在睡觉一样的,反正只要宫冥皇不开口自己就装着不知道他的存在一样继续装下去。

    “去把王妃扶起来。”

    一想起苏沫前一日挪着凳子走出来的样子,宫冥皇便有些忍俊不禁,同时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心疼的,可能自己作为一个灵力强大的蛇王根本就不能体会她所承受的痛苦,不过看她的样子就知道那滋味定然是不好受,一个连走路都有问题的女人,还真是让自己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执意把希宝带在身边!

    锦娘稍微迟疑了一下,可是迟疑归迟疑,宫冥皇的话她还是不敢不听的,不要说是她一个乳娘了,想必在宫王府里还没有谁敢不听这位大爷的。

    锦娘慢慢走到床前,其实一走过去就看到苏沫的眼睛是睁开着的,说的也是,自己端走鸡汤的时候她明明还是在下面坐着的,怎么可能自己在外面跟王爷说了两句话回来她就已经睡着了呢,想也知道是在装睡!

    “王妃……”

    乳娘俯下身来在苏沫耳边轻声低语了一声,看似是在呼唤,实际则是恳求的语气,摆明了是王妃想躲着王爷,可是这种事情就不要把自己这个做下人的夹在中间好吗,为难不说,更重要的是锦娘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很尬尴。

    感觉自己现在充当着一个和事老的角色,明明俩个人都很清楚目前的状况,一个关心还要装酷,一个想要逃避装睡,这两人还真是天生一对……

    苏沫一撅嘴:宫冥皇还真是够烦人的,若是他自己上前来叫的话自己一定不会理他,不过他竟然这么卑鄙派锦娘过来,自己若是不回应的话多少有些于心不忍,万一那个蛇妖一发火把气撒在锦娘身上自己岂不是在无意中伤害了别人吗?

    可是就这么一叫就起来未免也有点太痛快了吧,而且明知道宫冥皇进来肯定是要逼着自己喝下刚刚让锦娘端出去的那罐恶心的鸡汤——哎,好好的鸡非要加什么水草在里面,真是暴殄天物!

    “王妃!”

    见苏沫躺在床上眨了眨眼睛,锦娘又轻声的提醒了一句,这次恳求的语气更加强烈了,苏沫仿佛都觉得自己已经听到了她的心声:王妃,您就不要为难奴婢了!

    苏沫叹了口气,谁叫自己天生心肠软呢,这种连累别人的事情自己还真是有些干不出来,要是宫冥皇有自己一半善良她也不用再担心什么了,可偏偏这个男人不是,他不止是不善良甚至还有些恶毒呢,完全拿人命不当回事。

    苏沫翻了个身挺无奈的看了一眼已经喜笑眉开的锦娘,女人很不情愿的抓过她伸过来扶自己的右手,心里想着你是开心了,受苦的人换成我自己了!

    “伺候王妃用膳。”

    宫冥皇把手中的鸡汤往桌子中央一放,话虽然是对着锦娘说的,不过眼睛却是一直看着苏沫的,见女人走的这么极不情愿,宫冥皇都想直接给她拉倒桌子前坐下,不过转念一想:万一这个女人真的是身体还很虚弱呢。

    苏沫拖着步子往前走了两步,锦娘就赶紧将凳子搬过来放在了她的身后,还没冯苏沫反应过来呢,筷子跟碗都已经为她摆好了,速度快的都让苏沫咂舌,这是怕晚一步自己就会跑了吗,有没有这么夸张啊?

    “王妃请用……”

    锦娘恭恭敬敬的将筷子递到苏沫的手中之后便在一旁站下了,完全一副要从头看着苏沫吃到尾的节奏,着实让苏沫觉得浑身毛孔扩张:怎么感觉这么不习惯呢!

    自己只是个平常人家的家庭主妇好吧,这种土豪式的餐饮模式自己还真有些接受不了,若是可以的话,自己倒是宁愿让吃的东西丰富一些,至于服务,不那么到位都可以了,自己有手有脚的吃什么自己夹就好了,自己吃着旁边站着一个人看着,而且还时不时的给自己夹菜,这让苏沫吃的有些于心不忍——反正自己是受不了别人吃自己看的这种场面!

    “喝汤。”

    见苏沫始终没有动一下鸡汤,宫冥皇的脸色顿时就阴了下来,虽然大多数的时候苏沫都觉得这个男人的脸从来都没有晴过,不过在饮食这种问题上倒是还是头一次见他不高兴呢。

    “嗯……”

    苏沫吱吱呜呜的把锦娘盛出来的鸡汤往面前扒拉了一下,不过一看到上面那已经变黑了的长长的东西就觉得有些反胃,好歹要考虑一下自己作为一个正常人的饮食习惯吧,入乡随俗的道理她是懂,可是也不能太强人所难了!

    “喝不下去。”

    苏沫拿鼻子闻了一下所谓的鸡汤,反正鸡汤该有的味道这个汤里是一点没有,反倒是有种说不出来的腥味,可是又不像是尝过的鱼腥味,更不是羊肉啊牛肉啊那样的膻味。

    “这是什么东西?”

    苏沫捏了捏鼻子,指着碗里长长的鱼鳞草问道,其实自己倒不是真的想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过是想尽量的拖延一下时间罢了,反正自己是喝不下去的。

    “鱼鳞草。”

    宫冥皇一边说一边大跨步的上前去端起碗来直接就往苏沫的手中一放,看得出来她是不想喝,不过鱼鳞草就是这样,闻起来味道刺鼻的很,但是只要一入口就会醇香甘甜,而且营养价值也高,说到底自己也是为了她好。

    苏沫端着碗端详了半天,低头看一下手里的鸡汤再抬起头来看看宫冥皇那一脸的凶样,女人一咬牙:自己草药都喝过,还怕一碗鸡汤吗,就是捏着鼻子也要灌下去。

    见苏沫以这么一种搞笑的姿势喝下了半碗鸡汤,宫冥皇倒是有些哭笑不得,尤其是看到她那一脸痛苦的模样,男人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怎么有种他是被自己强迫了的感觉呢。

    一想起早上喝汤那个的经历苏沫还真是觉得有些惨不忍睹,见锦娘又把那罐汤端了上来,苏沫顿时傻眼:这难不成自己从今往后一日三餐都要喝这种汤吗,宫冥皇,你是故意的吧!(未完待续。)
正文 249 等级分明
    &bp;&bp;&bp;&bp;“王妃请用!”

    锦娘看了一下面带愁容的苏沫,又摸了摸差不多已经温热的鸡汤,想起宫冥皇临行前的交代,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苏沫一撇嘴象征性的往前面走了几步,还记得早上宫冥皇走的时候那句话,说的着实是让苏沫心里格外的不舒服。

    “你去把小宫主抱回来。”

    看着让自己很没有食欲的鸡汤,苏沫是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早上一喝完,整个胃里都在翻涌,有几次都差点吐出来了,不过更恶心的是,苏沫居然还忍住了!

    “请王妃先用膳。”

    锦娘倒是谨遵宫冥皇的旨意,毕竟整个宫王府里他是真正的主人,服从他的命令对自己没有什么坏处。

    苏沫拿眼睛横了一眼锦娘,看来还是宫冥皇的话让她心里有了底呢,早知道自己就不会多此一举的问上那么一句了。

    早上宫冥皇走的时候,苏沫心里却是有些气愤,不过是吃个饭罢了他干嘛非要逼迫自己呢,明明就是咽不下去的东西,还偏要让人家吃,不要以为他是妖怪自己就不敢说什么。

    “你管的似乎也太多了吧,怎么吃什么都是你说了算?”

    在宫冥皇走出去之后苏沫用很小的声音抱怨道,本以为自己已经把音量放在最低了宫冥皇应该听不到,不过男人却突然停下脚步来瞪了她一眼,“我是为了希宝!”

    苏沫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这个男人是在提醒自己不要自作多情吗,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女儿?

    一想起一大早发生的事情还真是让苏沫很不爽,不过现在宫冥皇不在这里自己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最起码她觉得锦娘可没有胆量给自己灌鸡汤。

    不过还不等苏沫多作拖延,锦娘似乎是有些略带威胁的瞅了一眼门外,“王爷吩咐过,若是王妃觉得难以下咽,就让奴婢再去请他……”

    苏沫一皱眉:看不出来这个徐娘半老的女人还是个狠角色呢,她倒是立场分的清楚的很,这么听宫冥皇的话!

    “我又没说不吃,我是让你先把小宫主抱回来,她也该饿了。”

    苏沫往桌子前一坐,拿起筷子随便夹了几口菜,以前自己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吃货,怎么感觉现在就是有再多的美味放在眼前她都吃不下去了呢,是不是因为自己变胖了的原因啊,总觉得身体有些浮肿了,虽然没有照镜子,不过苏沫明显觉得身上的赘肉比以前多了。

    想起来还真是一件挺悲哀的事情,没想到自己原本保养的挺好的身材就因为生了一个孩子居然要走形了!

    “小宫主有绣娘照看,王妃尽管放心。”

    锦娘见苏沫已经开始用膳便上前替她夹菜,也想到了苏沫之所以提及小宫主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但是锦娘还是很恭敬的回答道,小宫主有绣娘跟老爷子看着,自然不用担心,王妃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养好自己的身体,这样才能更好的哺乳小宫主。

    苏沫随便吃了几口之后接过锦娘递过来的鸡汤,眼睛瞥向别处尽量不去看那里面几根令她恶心的鱼鳞草,听宫冥皇的语气,这种东西貌似还是挺不错的补品,不过自己一个外来物种可没有那个福气能够享受他们兽类的美食,完全就不是一个品位的。

    正在苏沫犹豫的时候猛地又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不用看苏沫都猜的出来来人肯定是宫冥皇,这个男人还真是闲的没事干了,专门掐着饭点过来监督自己的吗?

    女人一狠心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几大口就把鱼汤喝了个干干净净,刚巧宫冥皇踏进内堂的时候就看见苏沫放碗的那一幕,男人还算是比较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要见的木夫人来了。”

    话音一落后面的临川就赶紧将还有些战战兢兢的木柳氏带了进来,原本还有些迟疑的女人在看到苏沫的那一刻似乎是发现了救星一样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苏沫看到木柳氏整个样子还真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难不成宫冥止那个家伙在去接人的时候没有告知她此行的目的就硬把人给带过来了吗,看把老人家给吓得吧,脸都煞白了,这一路上心里还不是七上八下的。

    “槿……哦,苏王妃!”

    木柳氏似乎是想上前去不过还是迟疑了一下,同时还是想都不想的就想称呼苏沫为槿苏,不过槿字一出来站在一侧的临川就一瞪眼,吓得女人赶紧改了口。

    木柳氏不讲话还好,这一说话苏沫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尤其是听到她叫自己槿苏的时候,一想到以前自己欺骗了她,还真是觉得愧疚呢。

    “夫人,快进来。”

    苏沫赶紧上前把木柳氏搀扶进来,虽然自己现在走路都还有些费劲,不过总算是见到了个“亲人”说起来疼痛感都减轻了不少呢。

    “你们出去吧!”

    苏沫看了一眼宫冥皇又回瞪了一下临川,这个男人也越来越不像话了,不知道木夫人是她请来的客人吗,怎么能这么凶的对待她呢,不要以为他的主子在这里自己就不能指责他了。

    宫冥皇本来就没有多做停留的意思,他可没有兴趣听苏沫跟木夫人闲话家常回顾往事,男人冲着临川一挥手示意他跟自己出去,在外人面前自己还算是挺给苏沫面子的,这个女人应该感谢自己才对。

    “娘亲……”

    见宫冥皇已经走远,苏沫才将木柳氏搀扶着坐到黒木椅上,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口吻称呼她为娘亲,不过还没有等她叫完,木柳氏便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的赶紧站了起来,以前不知道苏沫的身份还好说,自己还能心安理得的承受的起这一句娘亲,可是现在知道她是宫王府的王妃,而且还刚刚为王爷诞下了一个女儿,若是在以她的娘亲自居岂不是要招致祸端。

    虽然她木府在隶城也算是个大门大户,可是跟宫王府比起来连别人的小指甲都不如,说句毫不过分的话,自己就是到宫王府为奴为婢恐怕都还不够资格呢,又怎么敢受的起王妃这一句“娘亲”。

    “王妃,可使不得。”

    木柳氏赶紧将苏沫的话打断,起身就是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以表示自己的谦恭,说实话,宫王府的小王爷去府上说要见自己的时候,吓得她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仔细想了一下最近自己的行程,貌似都没有跟宫王府扯上什么关系,老爷最近的生意也停了,更加不会危及到宫王府的利益,自己着实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理由会让宫王府的小王爷亲自找上门去。

    说起上次的事情来,毕竟已经过去了十个多月,在王府跟槿苏一别之后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只是后来听王老爷说她是宫王府的王妃,另外两个男人是宫王府的王爷……说起来木柳氏还是心有余悸,自己居然不知不觉的就招惹上了宫王府的几位上层人物。

    “什么使不得啊!”

    苏沫将木柳氏的手拉的更紧了,其实早就想到她可能会有些不适应,毕竟这个世界的等级观念也太强大了,用根深蒂固来形容是最恰当的,尤其是现在她都已经知道了自己王妃的身份,那就更加不可能会跟以前一样的跟自己坦诚相待了,这一点怎么说都是有些让人遗憾的。

    “还是跟以前一样,你还是我的娘亲。”

    苏沫略带生气的一撇嘴,她这么一说让原本就有些不自在的木柳氏显得更加局促不安,自己也是在见到宫冥止之后才想起来在王府跟他相遇过的,而且那时候自己还对他有些不敬。

    一开始听管家说门外有几位看似很有身份的人来找自己的时候,木柳氏也着实是着急了一把,自己是个在身处后院的女人,来人是来找自己的可能性不大,还以为是她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又在外面闯了什么祸,别人找上门来了呢,再后来他们自称是宫王府的就更是让木夫人楞了神……

    然后还不等自己交代一下的就直接让自己上了麒麟銮驾,说起来这还是自己活了这么些年以来第一次乘坐麒麟銮驾,以前就是见都没有见过的更不要说能亲自坐上去了,这种上古神兽只能是在传闻中听说过。

    好在一上去麒麟銮驾之后就发现了银美刹,美刹姑娘她是见过的,这才让她慢慢的想起十个月之前的往事,再加上一路上银美刹大致也将这次来接她的目的说了一边,女人心里也算是有底了,只要不是得罪了宫王府就好。

    “王妃这么说可是要要了老奴的性命了。”

    木柳氏推辞不说居然还以老奴在自称,这让苏沫听起来觉得格外的不舒服,虽然想到了木柳氏在这么个等级森严的制度下多少会有些顾忌,不过却没有想到她这么固执,明明就客套一下就好了,她还越来越抗拒了呢。自己是请她来做客的,又不是存心找麻烦的,自然一点岂不是更好!(未完待续。)
正文 250 喝不下去
    &bp;&bp;&bp;&bp;苏沫拉过木柳氏靠在榻上坐下,自己还是觉得站的时间长了有些累,躺着是舒服一点,不过有客人来,自己躺在那里似乎有些不合礼数。

    “夫人怎么这么生分了?”

    其实苏沫这话是明知故问了,原本就是个等级森严的国度,木柳氏自然是有所顾忌的,虽然说以前或许她曾经对苏沫有恩,不过现在既然知道了别人真正身份,还是尊卑分明的比较好。

    “尊卑有别。”

    木柳氏却是连床都不敢坐的,有些局促的站在一边,虽然房间里只有她跟苏沫还有锦娘在,不过女人还是觉得极其的不自在。

    虽然在外人面前自己是木府的正牌夫人,再加上跟王府之间的关系让她风光无限,不过说起来也不过是借助着跟王府的姻亲关系罢了,能够在隶城有些声望,可是说起来不过就是王府的附属品。

    “唉!”

    苏沫叹了一口气,看来自己还真是低估了这根深蒂固的尊卑思想了呢,没想到木夫人这么倔强呢,客套一下也就罢了,现在有没有外人在这里,还是恢复到以前的状态比较自然,再说了,银美刹还不是在没人的时候称呼自己为沫沫姐吗,她干嘛还死揪着什么身份地位的不放呢。

    苏沫一仰头就往榻上一躺,自己还真不想多费口舌跟木夫人再解释什么,想必就是她刚来到一个新的环境里需要时间慢慢的适应吧,自己也不为难她,姑且就让她先住下来再说。

    “锦娘,你给夫人安排个住处。”

    算起来宫王府跟隶城的距离也不近,舟车劳顿的想必也需要休息一下了,刚好自己趁着希宝还没有回来就先睡上一觉,至于要跟木夫人联络感情这种事情还是放在以后再说吧,估计现在以她这种状态也谈不上几句话,她除了身份就是身份的,完全就没有公共话题了。

    “是。”

    锦娘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动作,虽然现在还不清楚这位突然出现的女人是个什么身份,可是就苏沫对她这种态度来看,应该是个大人物,尤其是听苏沫叫她娘亲的时候,锦娘也着实是楞了一下。

    说起来该有的恭敬还是要有的,至于安排住处这种事情自己还是要去请示大爷的,若是尊贵的客人的话住在客房里可就是照顾不周了。

    “哎,先带夫人去吃点东西。”

    苏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对着已经走出门去的锦娘吩咐了一声,看了一眼自己剩下的饭菜,虽然还算是丰盛,但是总不能让木夫人吃自己的剩饭吧。

    说起来自己都已经吃了两顿饭了,宫老爷子居然还没有把希宝给送回来,这多少让苏沫有些不放心,尽管苏沫在心里辩解到,自己对这个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但是作为她的母亲总是要对她的生命负责的。

    想要叫人再去看一下的时候,才想起来银美刹跟着宫冥止出去了,不过既然木夫人都已经被接来了,小美也该跟着一起回来了才对,不会是又跟着去了林府吧,她是自己的人好不好啊,怎么跟着宫冥止跑了呢。

    “哇哇……”

    还没等苏沫躺稳呢,外面就传来了声声的啼哭,苏沫叹了一口气,这小东西回来的也真是时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是自己要睡觉的时候。

    以前带硕硕的时候就是这样,每次自己要睡觉的时候那个熊家伙就一定会这样那样的吭半天,有时候明明感觉她已经睡的很沉了,突然就会毫无征兆的哭两嗓子,吓都要被她给吓出神经质来。

    长大了之后是不会怎么哭了,可是就变得娇气的的不行,动不动就会跑过来哭诉“妈妈,弟弟打我!”,“妈妈,弟弟抢我的玩具!”……

    “苏沫,孩子又哭闹了。”

    一听声音,苏沫赶紧把头转过来了,还以为是绣娘自己把孩子给带回来的呢,没想到开口说话的竟然是宫寿,这老爷子还亲自把孩子给送回来了呢。

    而且听他的声音倒是显得有些无奈,看来这孩子哭了也不是一时半刻了,估计他应该在那边硬撑了一段时间,不过貌似是没有撑住,看来所有招数都使尽了还是没有把希宝给哄好,那也是自然的,他又没有奶给孩子吃!

    就凭着什么高超的灵力有屁用啊,又不能当饭吃的东西,除了打打杀杀的自己还真不觉得他们口中极为重要的灵力有什么鸟用。

    不过宫寿一进门之后发现苏沫是躺在榻上的便把在手中哭闹的孩子交给了绣娘,由她抱给苏沫,说实话,早上抱过去的时候希宝还是好好的,而且自己能感觉到她似乎是对自己灌输的灵力有些反应了,可是突然之间就哭闹起来,原本看着苏沫很轻易的就将她给哄睡着了,自己也就尝试了一下,没想到,居然越哄哭得越厉害。

    自己好歹也是宫王府的老当家,要是连个孩子都看不好的话,估计说出去要遭人笑话的,最起码自己还是有些自尊心的,就这么把哭闹不止的希宝送回来,他还真做不到,可是哄到最后,宫寿实在是没招了,总不能让她像昨天一样哭晕过去吧!

    “给我。”

    苏沫起身坐了起来,就这种情况下自己也不要想着能够睡觉了,一看见宫寿那一脸苦瓜相倒是让苏沫觉得好笑,不过自己可不敢明目张胆的嘲笑宫老爷子。

    接过希宝的那一刻,小肉球就一直不断的在往苏沫的怀里拱蹿,苏沫右手轻轻的拍了拍孩子的背:不哭不闹才不正常呢,一上午没有吃东西自然是肚子饿了,别说是个刚出生的孩子了,就是大人一上午不吃饭都会饿的难受的,他们兽类不会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吧。

    宫寿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这里似乎是有些不太方便,有些尴尬的干咳了一声,“我就先回去了。”

    “嗯,老爹,你能不能跟宫冥皇说一下,以后不要让他给我吃这个东西了!”

    苏沫边说边指了一下桌子上剩下的那碗鸡汤,上面的鱼鳞草还是一坨一坨的缠在一起,一想起刚刚喝下去的味道,苏沫就有些受不了:说实话,自己真想吐出来,到现在嘴里都还是麻的!

    “鱼鳞草?”

    宫寿往桌子前走了两步,等到看清楚上面成片成片的鱼鳞草的时候,老头子的眉梢稍微挑了一下:这个宫冥皇还真是偏心的很呢,嘴上说着不关心不在乎的,倒是想着法的把好东西拿来给苏沫用,以后再说什么“随她的便”,“不用理她”这样的话的时候自己可是不会再相信了。

    话说他这么大剂量的使用鱼鳞草,自己攒下的那几包估计都不够他用的,这还是当年去瑶海的时候采集的,不过这种东西属于野生产量比较少,而且只有满千年之岁才能存活,所以数量是很有现的,不过听说最近几年,礁儿在瑶海专门开辟了一处养殖地,自己倒是没有去看过,首先有一点就是要有年过一万岁的鱼类的鱼鳞,只有这种鱼鳞才能在鱼类死亡之后继续吸收养分存活下去,可是瑶海中这种寿命较长的鱼类种类很少,大多数的鱼类就是活了几千岁死了,有的则是过了几万年都还生龙活虎的活着,根本就没有货源!

    说起来自己能采集到那几包也实属不易了,这么珍贵的东西自己都有些舍不得吃呢,想不到苏沫这个傻孩子竟然说不吃……呵呵,除了呵呵,宫寿实在是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不过就算是苏沫不说自己还是要去跟宫冥皇讲明白的,这种东西一锅汤里面放个一两根是那么个意思就可以了,这种一抓一把的做法自己看了都觉得心疼,这孩子没有亲自去采集过是不知道这种东西的珍贵跟罕见的。

    你想一想,茫茫无际的瑶海,恨不得在里面游上数月都找不到边际,自己在那里呆了两个月几乎每天都去不同的地方找寻才采了几包,当初礁儿说要跟自己分一点他都没有同意的,现在就让宫冥皇这么浪费,宫寿还真有些不爽。

    “这可是好东西呢。”

    宫寿边心疼边提醒着苏沫,不要说她是个外来物种没有见过鱼鳞草,就是很多物界的物种活了一辈子都没有见过呢,这么珍贵的补品放在她面前这丫头竟然说以后不要再做了,她是不知道鱼鳞草在物界有多抢手,估计有的物种都舍得用性命去换呢。

    苏沫一边轻轻拍打着希宝一边挺无辜的看了一眼像是一番好意在提醒她的宫寿,他说什么东西好自己还是相信的,宫王府是什么身份地位的,这里面的东西自然都是最好的,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东西自己根本就咽不下去,这就好比你把了一双最为舒适柔软的鞋子给了一个没有双脚的人,鞋子再好有什么用呢,别人不需要鞋子,自己现在就好比那个没有双脚的人,手里拿着鞋子只会让她更加郁闷。(未完待续。)
正文 251 有个好歹
    &bp;&bp;&bp;&bp;这所谓的鱼鳞草可能在物界的兽类看来是极好的,可是自己是个凡人好吧,平时吃的都是些比较正常的食物,像这种味道怪异的“美味”自己还真是有些接受不了。

    “咽不下去,有股怪味不说,吃到嘴里还是麻的。”

    苏沫有些无可奈何的解释道,自己还是比较敬重宫寿的,这话自己跟宫冥皇是不会说的,说出来那家伙也不会给自己通融的余地,他只会扯着嗓子跟自己喊,“喝了!”

    “这样啊!”

    宫寿显然是觉得有些遗憾,现在给苏沫的一切补品说到底到时候都会分流到自己孙女的身上,孩子体质差,自己从外部给她补充灵力又吸收不进去,就只能靠着苏沫来为她食补,若是苏沫也咽不下去的话,自己还真没有话说,总不能跟宫冥皇一样强迫她喝下去吧。

    一想起希宝来,宫寿显然是还有些担忧,灵力多少注入了一些不假,可是貌似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孩子还是不会张嘴,腿上也丝毫感觉不到有力。

    好在宫冥皇就只册封了苏沫跟林水两位王妃,若是像自己这样后院佳丽一大堆的话,估计苏沫现在的身份已经不保了,但是那些想要上位的嫔妾们用口水就能把她淹死!

    作为府里唯一的女主人,王妃自然是有优先生产的权利,可是如实在五年之内都没有生育的话,那么这位王妃恐怕就要下台了,虽然苏沫现在有了自己的孩子,但是现在看来孩子的体质也不行,若是被人揪住小辫子,到时候想要甩可是甩不掉的。

    宫寿捋了捋胡须,还好自己是个比较明理的人,对于这种事情自己是不会去单一方面的追究苏沫的问题,毕竟出现这种情况大家都是不想的。

    “不喜欢就让厨房换成别的吧。”

    宫寿像是在自言自语,不过苏沫听完这话差点都要高兴的蹦了起来,怎么有种越来越喜欢这个老头子的感觉了呢,有这么善解人意的爹,怎么他的儿子就那么霸道呢?

    苏沫恨不得都要给宫寿磕头作揖了,要是宫冥皇有他一半这么好说话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这么苦恼了,说起来自己都要忘记了,宫冥皇那个妖孽可不是宫寿的儿子,这一点自己要时刻都记住才对,虽然还不清楚他们为什么还是以父子相称,可是一想起来就觉得这感觉怪怪的。

    “老爷子您人真是太好了。”

    苏沫一边晃着怀里的希宝一边拍着宫寿的马屁,说实话这马屁她拍的可是毫不违心,要不是还抱着小肉球的话,苏沫估计自己都会冲上去抱他的大腿了,这老家伙也太给力了吧。

    “好了,你还是先安心照顾希宝吧。”

    宫寿一听到苏沫开始“奉承”自己就赶紧给她打住了,这丫头的嘴巴本来就甜,又会说话,自己要是不拦着恐怕等一下都要给她给夸到天上去了。

    自知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会有些不方便,宫寿一说完这句话就要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叮嘱绣娘道,“好好照顾王妃跟小宫主。”

    “是!”

    听到绣娘在后面回应,宫寿也就没有再多做停留,几个大步就离开了东宫别院,虽然心里清楚在照顾孩子的问题上绣娘可能什么忙都帮不了,不过让她照顾苏沫,她应该还是可以做到的。

    见宫寿已经走远了,苏沫瞅了一眼门外,“在门口守着。”想必这会应该能清静一下不会有人再来打扰自己了,苏沫很放心大胆的就自己的外衣解开,小希宝不知道是不是闻到她身上的气味了,张着小嘴巴就凑了过来,苏沫看到她闭着眼睛找奶吃的样子,真是有些忍不住自己本来就很低的笑点。

    “小宫主在您身边真是乖巧。”

    其实跟锦娘比起来,绣娘应该算是个话匣子了,可是在宫王府待了这么多年每次都是姐姐带着她,锦娘告诫她最多的话就是,“少说话,多做事,尤其是在主子面前!”

    所以久而久之的绣娘在外人的眼中倒成了沉默寡言的人了,她才伺候的这两天,苏沫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开口说这么多字呢,以前最多的也就是“是”,“遵命!这一类的回复自己的话,冷不丁听她先开口苏沫倒是觉得新奇的很。

    苏沫本来是想开口叫绣娘小一点声音,不过一听她的声音本来就已经很小了,而且希宝貌似沉浸在自己的美味之中难以自拔了,完全就对绣娘的话毫无反应。

    “是啊!”

    轻微的回应了一句,苏沫的手还不忘在希宝的身上摩挲着,自己这也是个不好的坏习惯,没事就在小孩子的身上摸来摸去的,结果搞的硕硕跟果果稍微大点了之后手也喜欢乱摸,硕硕是喜欢摸自己的脸,果果则是摸肚子!

    尤其是硕硕,睡觉的时候就非要摸着自己的脸睡,她若是睡着了,手自然就会垂下去,要是没有睡着你把她的手给拿开,她就会马上吭几声,然后继续闭着眼睛继续来摸脸!

    一想到自己被硕硕扣了几次的脸,苏沫赶紧把手收了回来,可不能让这个孩子也养成摸人的坏习惯,这小东西在娘的身边自然是乖巧的,要是在妈妈的怀里都不听话的话,估计这小东西就没得救了。

    “有句话不知道老奴该不该讲……”

    绣娘犹犹豫豫的开了口,看着一脸母爱的苏沫,自己实在是不忍心泼她的冷水,不过若是不提醒她几句,倒是又像是自己这个做下人的没有尽到职责。

    苏沫其实是最反感听到这句话的,动不动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讲,明明都已经准备要开口讲了,还在这装,就是自己不同意她的心里还不是要讲。

    “你说!”

    其实苏沫还是有好奇心的,很少听她开口不说,这一开口倒是还一句接一句的停不下来了呢,也罢,反正自己现在也被弄的睡意全无了,而且也没有吵到希宝,就听一听她要说些甚么吧,说不定还是些什么忠言呢。

    “王妃,小宫主的身子状况您要有个心理准备!”

    上午看着老王爷一次又一次的摇头叹气,绣娘的心里还是很担忧的,看样子老王爷都已经是束手无策了,自己做乳娘这么多年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新生儿,而且她的身份居然还是最为上层的宫王府的小宫主。

    最开始看见小宫主是以虚身的状态出生的,本以为她不但身份尊贵就连灵力也会很高超呢,可是自己跟姐姐调教了一个上午的结果就是让她哭的累昏了过去,到现在绣娘都还有些不相信呢,这个反差似乎也太大了点吧。

    “什么意思?”

    没有想到绣娘说话竟然这么直接这话就是老爷子都没有说出口呢,她作为一个下人倒是还真敢开口,就不怕自己恼羞成怒给她拖出去打死了吗,这种直性子的女人还真是不适合多讲话呢!要不是碰到自己这么通情达理的主子,估计她就是有几条命都不够她用的!

    虽然早就想到了绣娘肯定又要说什么小宫主不会说话啊站不起来之类的说事,不过苏沫还真想听听这个所谓的物界乳娘的说法,其实到了现在自己都不明白这个乳娘是干嘛的,貌似不像在地球上一样是给孩子哺乳的……

    话说要是不是同一个性质的职业,好歹也应该换个别的名字吧,这乳娘听着倒是让人很容易产生误会的!

    “小宫主的这种状况老奴以前从未遇到过,若是小宫主有个什么好歹的话,王妃还是要为自己的以后着想一下!”

    绣娘觉得自己这话提醒的已经够到位了,虽然这种情况发生的很少,可是不代表没有:原本已经上位的王妃因为后嗣的问题遭到了其他嫔妾的攻击,只好退位让贤了。这里所说的后嗣问题其实多数是因为没有子嗣,像苏沫这样生下了体质弱的小宫主这种情况倒是还是头一次发生。

    虽然眼下看来大爷身边就只有王妃跟侧王妃两任妃子,可是若是这两位王妃接连在子嗣问题上出现问题的话,根据定制大爷还是要重新纳取别的女人的,所以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然王妃在此之前再为王爷诞下一位正常的子嗣……

    绣娘应该庆幸自己这话还没有说出口,不然的话估计会让苏沫拿口水给喷死,本来这个孩子就不想给他生,居然还让她再生一个,还真以为自己是个造人的机器吧,说生就生了!

    “知道了,多谢你的好心了……”

    苏沫三言两语的就把绣娘的话给打断了,这个老女人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巴吧,这话也就是在自己心情还算良好的情况下说的,要是不挑时候的话,自己一定会跟她翻脸,自己的孩子自己当然知道是什么样的身体状况,她居然还敢咒自己的小希宝有什么好歹,若是真有什么好歹的话,自己一定会拉上他们相关人等去陪葬的!(未完待续。)
正文 252 浮想联翩
    &bp;&bp;&bp;&bp;绣娘有模有样的就跟苏沫讲起了物界的衍生定律,虽然说这是上古时期为了子嗣的繁衍而制定的古律,不过到现在为止还是貌似是不管在哪个世界里孩子的话题都是最为敏感的,就连在这个妖魔横行的物界都这么看重子嗣的问题呢,看来有时候人跟兽的思维还是有相通之处的。

    不过好像这这里还没有察觉出有什么类似于重男轻女的思想,虽然明显就看的出来这是个男权的国度,或许是自己接触的物种还不够多的缘故,总之觉得没有自己在地球上的时候感觉的那么强烈。

    “老王爷是不是说了什么的?”

    苏沫本来是不想继续听绣娘讲下去的,不过一向沉默的她这个时候突然开口说什么提醒自己之类的话,倒是又让苏沫觉得不安心,这定然是之前受了什么刺激的,要不然也不会这么突兀的开口了。

    “老王爷倒是没有说什么……”

    绣娘见苏沫又对自己的话来了兴趣,自然也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像是自己受到了重视一般的,说话的语气也提高了不少。

    这种话老爷子怎么会当着自己这个下人讲出来呢,有意见自然也是在心里的,不过他对着小宫主摇头叹息可是自己亲眼所见的,就凭这个也说明自己的推断不会有错。

    “不过咱们物界的规矩是这样的,若是小宫主有个什么不测的话,可能王妃您的地位也不保了!”

    苏沫闻言一皱眉:看来母凭子贵的这条定律在这物界也是通用的啊,孩子呢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不过自己倒是还真不在乎这个什么王妃不王妃的身份!

    “哦?说说看!”

    苏沫装出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来,倒是想听一下绣娘想怎么说,更让苏沫意外的还是这个女人不过才跟在自己身边两天罢了,不!说起来她还不算是来伺候自己的,只是照顾小宫主的时候来顺带着“照顾”一下自己的,怎么还这么好心的提醒起自己来了,倒不是自己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总觉得她的目的不单纯!

    说起自己的下场来,苏沫觉得无非就是跟电视上演的一样被打入冷宫啊,终生幽禁啊,或者直接被赶出王府去,当然就现在苏沫的苏沫来说还是巴不得自己被赶出王府的,这么一来自己可就是龙归大海啊,活的还不是自由自在的!

    若是到时候再去投靠木夫人自己的小日子岂不是更加过的有滋有味,虽然现在木夫人跟自己似乎还有些隔阂,那也只是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比她要尊贵,让她没有了优越感,若是自己什么都不是了,她应该就会跟以前一样了吧!

    “王妃有所不知……”有很多物种沿用的,尤其是为了上位的女人。

    说起来大王爷对这位苏王妃还是很宠爱的,自己之所以跟她说这些不过就是想顺手推个人情,若是日后她继续得势,对自己岂不是另眼相待了,若是她当真没有做王妃的命,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

    “哦!”

    苏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顺手把已经睡着了的希宝放在了榻上,看着小家伙吧嗒了两下嘴之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苏沫看了一下还在滔滔不绝的绣娘,这个女人还当真有种杞人忧天的态势呢,而且这张嘴还真不是一般的能说,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八卦嘴吧!

    对于孩子的问题其实苏沫还是有很多感触的,自己认识的一个女人就是因为孩子的事情吃了很多苦头,一想起来苏沫还是一阵唏嘘。

    自己所说的那个女人叫做杨再漪,差不多是跟自己同时结的婚,而且他们两家也是邻居,他们家的女儿比硕硕跟果果小两个月,他们的孩子才是先天不足,几个月大的时候杨再漪就觉得孩子的腿上没力,就连蹬两下都蹬不动。

    等到夫妻两个人抱着孩子去医院检查了之后才得到一个晴天霹雳:说什么他们夫妻二人都是正常的,可是基因不合,生出的孩子就会存在先天性的缺陷,腿上没有力气还是最初的表现,医生断言,他们的孩子不会活过八岁,若是生的是男孩,恐怕活的会更短!

    原本幸福美满的一家就因为这个噩耗而走上了别的轨道,自那之后苏沫每次看见杨再漪都是她抱着孩子在哭,而一旁的丈夫跟婆婆则是对孩子跟她不管不问,苏沫曾经拿这件事情问过贝哥,若是自己跟杨再漪一样跟他的基因不合,生出来的是先天有缺陷的孩子,他该怎么办呢?

    贝哥则是敲一记自己的脑袋让她不要乱说,事后却又很认真的告诉自己,“若真是这样,我也不会像周欲那样!”

    他所说的周欲便是杨再漪的丈夫,当时苏沫听他这么说的时候也想过,这个男人不过是在敷衍自己,事情没有发生在他的身上他自然是说的轻松,附近的邻居谁不知道以前周欲跟杨再漪的关系有多好,算的上是他们这一片的模范夫妻了,可是自从检查出他们的孩子有问题之后,他们家就再也没有安宁过,每天面临的问题就是,要在一起就必须不能再要孩子了,若是想要孩子,那么就要分开……

    苏沫一想起这件事情来,感觉跟自己现在的处境倒是还挺像的,现在老王爷跟宫冥皇不是也说希宝又不会说话啊,不会走路啊之类的,貌似自己在一瞬间就变成了杨再漪了。

    不过就在周欲跟杨再漪闹离婚的期间,周欲突然就毫无征兆的失踪了,外面说什么的都有,可是后来几个月都过去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倒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还真是难为杨再漪了,那么娇弱的一个女人要独自面对来自婆家的指责跟外人的嘲笑,真是不知道她能不能挺过来。

    以前虽然是住在一起的邻居,可是自己跟她还真不是很熟,最多也不过是在路上遇上随便打个招呼,再加上后来出了这样的事情,苏沫就更少跟别人搭话了,说多了倒是惹的个故意在别人面前炫耀的嫌疑。

    不过杨再漪也算是个比较坚强的女人,虽然整日的以泪洗面,可是见了面还都是会主动跟苏沫打招呼的,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苏沫觉得她跟自己的关系似乎比以前要亲密的多了,虽然在谈及到孩子的问题时还会忍不住落泪,可是倒是从来没有听到她说什么丧气话!

    想起来苏沫倒是有些担忧起杨再漪现在的情况了,也不知道她的丈夫周欲回去了没有,说起来那个男人也不是个有担当的人,居然把所有的重担交给了一个女人之后就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亏的以前自己还觉得他是个不错的男人。

    看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话说的还真是不错,患难的时候才能见真情,在一点也正是说明了再地球上人类将子嗣的问题看得多么重要,没结婚的时候见了面都会问什么时候结婚啊,结了婚的呢,别人就会问孩子几岁了啊,什么时候要孩子啊,怎么还不要孩子啊!

    还好自己结婚比较早,没有被人催婚也没有被人催着生孩子,不过自己的闺蜜可是经历过这些,到现在为止那个女人还在为这些事情头疼呢,她自己都说,我也很想结婚啊,可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啊,我怎么结,难不成就先找个男人凑合着,等到出现真命天子的时候再离婚吗?

    苏沫觉得她这话说的很对,结婚是一个人的终身大事,尤其是对一个女人来说更是如此,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若是不长几只后眼把男人挑好了,以后后悔可就完了。

    结完婚孩子再一生,这辈子就算是被拴住了,硕硕的小婶娘就是这么想的,所以结婚之后几年了还是不想要孩子,每每有人问起什么时候要孩子,她总是推脱说家里压力大过几年再要,不过私底下倒是跟苏沫讲过,是不想让孩子给拖住了……

    虽然这么说多少让人有些不乐意听,但是她的顾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她总是说谁让自己嫁了各给自己小的男人呢,做什么事情都有些孩子气,而且婚后还是跟公婆一起生活的,难免会有大大小小的矛盾,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婚后的财产问题……

    说起这个来,其实话题就扯得远了,对于硕硕婶娘的思想苏沫多少有些不太理解,她总是担心自己的钱被婆家花了啊,以后自己弄的一无所有被扫地出门,落得个离婚收场净身出户的下场……

    这种事情苏沫就从来都没有想过,至于离婚的问题苏沫是想都没有想过的,对于她来说,或许贝哥就是所谓的真命天子了吧,再说那个男人也当真很不错的说!其实苏沫很想问一问她“过得好好的,怎么会离婚呢?”

    “王妃?”

    见苏沫好长时间没有反应,绣娘上前把音量提高了又重新唤了一声,一开始还觉得王妃是在很认真的听自己讲话,怎么说着说着她像是在想别的事情去了呢。(未完待续。)
正文 253 你在干嘛
    &bp;&bp;&bp;&bp;轻声唤了一下,见苏沫还是没有反应,绣娘这才大着胆子上前去扯了一下苏沫的衣襟,怎么好好的竟发起呆来了。

    “王妃……”

    又是一声低语,绣娘一边拉着苏沫一边唤着她,感情自己说了这么半天倒是一点效果都没有啊,王妃压根就不像是在听自己讲话的样子呢。

    “嗯?”

    苏沫被她这么一扯赶紧把思绪给收了回来,一不留神自己就想多了,不过想起杨再漪来,苏沫多少还是有些伤感的,虽然这种伤感的情感中夹杂的同情成分比较多!

    等到定睛看清楚绣娘那一脸焦虑的样子之后,苏沫才缓了缓神,恢复到刚刚比较淡漠的状态下,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跟自己提起这些是有什么意图,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为自己做打算的概率要高过为自己这个名不副实的主子。

    虽然前半部分自己听的比较清楚,可是后来自己的脑子就完全不受控制想起别的事情来了,说起来她后面的话自己还真没有听进去,不过现在也没有兴趣听她继续讲下去了,一来是感觉有些困顿了,二来也是受了杨再漪事件的影响,保不齐等下又要想起那个女人的事情来!

    “王妃,您没事吧?”

    绣娘手脚麻利的将苏沫扶起来,将她身后的圆形靠枕放在苏沫脖颈下让她靠住,看的出来王妃的神情还有些恍惚,若不是自己一直跟她在一起还真以为她是受了惊吓的呢。

    “没事,不过是累了!”

    苏沫边说边打量了一下绣娘,还别说,这个女人倒是还挺有眼力见的,伺候起来倒是也显得得心应手的,就是这张嘴,自己倒是真觉得有种不知所云的感觉。

    说完话苏沫的眼神停留在绣娘的身上大概有个几秒钟,之所以有个停留的动作在里面是想给绣娘留个几秒钟的考虑时间,自己这么说她应该会明白自己的意思吧!

    就这么让别人自顾自的站在那里说了半天自己没有听进去不说,一回过神来要是直接开口赶人家出去的话,还真有些说不过去了,不过这会自己的确是觉得累了!

    “老奴明白,明白,王妃您好好休息,老奴在外面候着,有事情您就吩咐!”

    果然绣娘心领神会,或者说她仅仅凭着苏沫给的一个眼神就已经完全明白了主人的意图,女人很自觉的边说边退出了内堂,守在了外面。

    苏沫见她出去之后便把脑后的圆枕一把抽了出来,睡觉的时候自然是不能枕着这么高的枕头的,这一点或许是自己的批号吧,比起这种又软又绵的大枕头来,苏沫倒是独爱小低枕,人说高枕无忧貌似这在苏沫身上是一句反话。

    迷迷糊糊的听到身边有希宝的啼哭声,不过苏沫睡的正香,眼睛都不想睁开看一下,伸出手来就在身边摸索了一下,等到摸到希宝的小脑袋之后,女人就把自己的身体凑了过去,凭着感觉就把衣衫撩起将乳头精准的送到了希宝的口中,或者说是希宝自己将乳头吸住的,总之苏沫就只想好好的睡她的觉,至于这种小问题她还真不想去计较。

    感觉身上有些瘙痒的之后,苏沫很不情愿的翻了个身,而且这个身翻的动作幅度还是比较小的,毕竟自己可是牢记着身边还有个小肉球的,若是自己的动作幅度太大不小心压到孩子的话,估计又会重蹈以前的覆辙。

    那自己可真就成了这宫王府的千古罪人了,先是把林水的儿子给踩死了,这会又把自己的女儿给压死了,那估计以后自己就改名叫“夺婴命”吧!

    不过身还没有转完,苏沫就明显触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物件,女人惊得一身冷汗,可不要想什么来什么,不会是压到希宝了吧。

    苏沫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坐稳之后才瞄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孩子,希宝正睡的香甜呢,完全就不像是被自己给压到了的样子,再说耳边也没有听到哭声,可能是自己搞错了。

    就在女人神经放松下来的时候,冷不定的就注意到了站在床边的黑影,苏沫心中一紧,赶紧就把头转了过来……

    “你在干嘛?”

    扭头看见宫冥皇一只手还出于伸出来的状态下,苏沫瞪了一眼显然是有些无措的男人,怎么有人进来了绣娘也不知道来禀告一声,看来这个奴才的心思还是向着她原来的主人啊!

    宫冥皇倒是被苏沫这一连串的动作给震住了,自己不过是伸手触碰了一下她的身体,她居然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搞得他都有些不知所措了,尤其是听苏沫厉声质问,男人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她。

    能说我只不过是想帮你把衣服扯一下,然后不下心,不小心摸到了你……,这话要是让苏沫听到宫冥皇都能想到她暴跳起来的场景,不过这也怨不得自己,谁叫这个女人睡觉的时候摆出这么“奇怪”的姿势来!

    见宫冥皇一直盯着自己的上半身看,苏沫这才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羞得女人登时就满面通红:自己衣衫不整不说,居然还……还酥胸半露……

    怪不得这个男人色眯眯的盯着自己看呢,亏得自己还一直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呢,居然还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来占自己的便宜——臭男人!

    苏沫斜眼瞪了一眼宫冥皇,这个时候也不是害羞的时候,女人扭过身去一伸手就赶紧把上衣一扯,等到整理整齐之后才转过来怒视着宫冥皇,略带认真又带着十分的气恼大声吼道,“你想干嘛?”

    自己好心好意的来给他带孩子,说起来倒不是自己真的就对这个小希宝有情有义,说到底也不过是想拿小家伙做个挡箭牌,把宫冥皇跟自己隔开。

    当然当时宫冥皇那么好说话,说走就走了,苏沫还觉得这个男人品行还不错,虽然他平时一副凶恶的模样而且又是个杀人魔头,不过最少还不是一个色魔!(未完待续。)
正文 254 情不自禁
    &bp;&bp;&bp;&bp;而且据白依依所说,这个男人明知道以前那个愿意为他生儿育女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自己了,现在孩子也有了,他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自己对他来说应该也没有什么作用了吧,怎么这个男人居然还对自己有所图谋。

    更加令人不齿的是,他居然还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下手,先不说自己同意不同意的,就是这一行径都令人发指,居然还当着孩子的面“猥琐”自己,这是个当爹的样子吗?

    “我能干嘛?”

    见苏沫一脸的鄙夷,宫冥皇心里倒是有些不平衡起来,且不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干,就是干了什么是沫也不该用这种眼光来看自己吧,不说他们之前的关系怎么样,首先一点她是自己的王妃,整个人都是自己,现在居然还碰都碰不得了?

    一进门来就见她衣衫敞开而浑然不知的睡着了,不得不说自己看到眼前的一幕确实是有些心神荡漾,不过还是瞬间克制了一下,说实话刚刚自己真的是只想给她将衣衫合拢,只是手指在触及到她酥软的身体时竟然不自觉的停留了片刻。

    然后还不等自己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时,这个女人就整个人坐了起来,现在又摆出一副指责自己的态势来,看了还真是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在苏沫听起来宫冥皇这一句无所谓的辩白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想:这个男人就是趁着自己睡着的时候占自己便宜了。

    “无耻!”

    苏沫眼眉一皱,对着宫冥皇嗤鼻道,其实一开始自己就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先是被稀里糊涂的封了王妃,其实自己明白,之所以会成为这个物界第一大家族的王妃不过是因为当时宫墨见到自己的时候误以为自己是他的女儿,这才便宜了自己。

    不过她可是向来都不稀罕这个什么宫王府的王妃的身份跟地位的,别的不说,让她每天都面对着这么一张冷冰冰的脸,想起来都觉得日子不会好过。

    再后来就是这个男人一直觊觎存放在自己体内的美人玉,他得不到可是又不敢杀了自己,这才留着自己活到了现在,不过现在他想要做的事情都已经做完了,而且还便宜得了一个女儿,留着自己貌似也没有什么用了,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留一个一直跟他对着干的女人呢。

    显然宫冥皇对苏沫这么称呼自己很不爽,男人脸上的青筋暴起,哼笑了一声,“哼!”不过是摸了一下本就是自己的女人的身体,居然还被称为无耻?

    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可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多少女人想让他摸上一把,他还未必看得上眼,况且自己本是一番好心,只不过是想将她的衣衫整理一下,只是后来情不自禁而已。

    不过这话宫冥皇是说不出口的,对于他来说女人不过是他泄欲的工具罢了,这种工具要多少就会有多少,当然以前的苏沫也不例外,只是她比别的女人幸运了一些,她获得了名分,还因为一些别的原因活了下来而且还生下了自己的女儿。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原本已经膨胀起来的愤怒之情,他甚至都不想对自己承认,自己刚刚对苏沫的轻抚是情不自禁。自己以前容忍她是因为她体内的美人玉,而现在是因为她是希宝的母亲,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情感掺杂在里面。

    “我怎么无耻了?”

    宫冥皇平复下来之后回瞪着苏沫,一双厉眼仿佛是要把苏沫给看穿一样扫在她的身上,倒是想听一下她能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

    苏沫回避着宫冥皇的目光,虽然感觉自己像是很有理的样子,可是苏沫还是第一见到宫冥皇用这种目光瞪着自己,仿佛是要把自己给吃掉一样——不,就是上次他说要把自己吞掉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凶过。

    音量明显的低了下去,可是苏沫却也不想就这么自甘示弱,明明是他咸猪手在前,受到自己的指责是应该的,怎么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给威胁了呢。

    “那你倒是说说!”

    宫冥皇干脆步步紧逼,苏沫的话音都还没有落下,男人紧跟着就把下面的话问了出来,说句很无赖的话,自己还真不是很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呢?不但所谓的便宜没有占到,倒是还被扣上了一个不小的“罪名”呢!

    苏沫没有想到宫冥皇会来这么一招,竟然在这装起了蒜,弄的自己真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干过一样的,居然还反问起自己来了,他还真是厚颜无耻,这种话居然都说的出口。

    “这是怎么回事,你敢说你没摸我?”

    苏沫脸涨得通红,看着有些稍带得意的宫冥皇居然还在自己的床榻边坐了下来,近在咫尺之间,男人居然还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胸部在看,苏沫顿时窝火起来。

    既然这个男人这么不害臊自己又有什么好害羞的呢,苏沫挺直了胸脯,一边大声质问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衣衫,可不要推脱说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被自己抓了现行了,难不成还想狡辩!

    宫冥皇看着苏沫已经变得丰满的胸部,话说以前还觉得她的胸部小的可怜,不过刚刚却是让他大吃一惊,倒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感觉她像是重新发育了一般,这才让自己有了想要去试一下手感的冲动……

    宫冥皇一晃神的功夫眼睛又不自觉的落在了苏沫的前胸间,这个蠢女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笨,居然还自己挺起来了,难道不知道自己原本就很在意这个部位吗,她是怕自己看的不清楚吗?

    “宫冥皇!”

    见宫冥皇不但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倒是盯着自己的胸看的直了眼,苏沫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都这样了还用的着别人说什么吗,也就是现在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若是还有别的证人的话,看他还怎么说。

    男人视线上提,瞅了一眼怒目瞪着自己的苏沫,女人红唇紧抿着,两腮轻微的鼓起,脸颊上绯红一片,倒是别有一番韵味!(未完待续。)
正文 255 想摸就摸
    &bp;&bp;&bp;&bp;“我自己的女人,难道摸都摸不得了吗?”

    宫冥皇一把将苏沫拉近自己,将她的脸凑到自己跟前,虽然自己也不想变得这么无聊,不过还真不想跟这个女人解释什么,莫说她是自己的王妃了,就是随便是哪家的名门闺秀只要他这位王爷想摸就可以随便摸。

    苏沫真想一个大嘴巴子甩过去,无奈双手都被宫冥皇给禁锢住了,有劲都使不出来,苏沫只好把脸转向一边不去看眼前的男人,貌似这种话他以前可从来都没有提及过,怎么感觉有种无赖的行头呢。

    虽然苏沫很想辩白道,你爱摸谁摸谁,自己可不是他的女人,可是却实在是说不出口,自己不是他的女人又是什么呢,而且貌似还是这个世界上的合法夫妻!

    “松手!”

    苏沫还在继续做着无谓的挣扎,所谓的挣扎不过就是想把自己的双手从宫冥皇的禁锢中解脱出来,他是个身高体健的大男人,这么抓住自己,自己还是很疼的!

    不过好在自己的嘴没有被堵住,现在这种情况下就只能耍一下嘴皮子上的功夫了,可是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话一出口,宫冥皇的力道用的更大了,苏沫疼的咧了一下嘴,身子也很不在然的扭动了几下。

    只顾着关注自己手腕处传来的疼痛感,苏沫完全就无视了自己跟宫冥皇的这种零距离接触,或者说是因为一瞬间感觉眼前的男人就是某个自己的挚爱,居然也不觉得尴尬了。

    宫冥皇凝视着苏沫的侧脸,只见她高挺的鼻梁上不知何时挂上了细密的汗珠,男人一伸手就戳在她的鼻尖上,惊得苏沫赶紧把头转了过来。

    虽然还搞不清楚刚刚宫冥皇在干吗,不过趁着他收回了一只手的空档,苏沫赶紧活动了一下貌似已经严重缺血缺氧了的手腕:这一动更是觉得酸疼的很。

    当然这种天气状况下出汗是件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宫冥皇将苏沫的这种行为理解成是因为紧张,或者说是被自己给吓得……

    男人戏谑般的扳过苏沫的脸庞,不断的拉近自己跟她的距离,貌似这个女人现在很抗拒跟自己这么亲密接触呢。

    看着苏沫一瞬间花容失色的样子,宫冥皇倒是很想笑出声来:这就算是跟自己对抗所得到的惩罚吧,虽然在自己看来这个惩罚并不算什么。

    “呜……”

    宫冥皇的双唇贴到苏沫唇瓣上的时候苏沫本能的反抗了几下,甚至不但是双手乱舞就连脚都跟着踢了几下,不过手脚并舞根本就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而且除了双手在宫冥皇的肩膀上不痛不痒的打了几下之外,双脚根本就是在做无用功,很快苏沫本已经解放出来的双手就因为她的“不自觉”而在此被宫冥皇无情的抓住!

    本是想就这么蜻蜓点水般的调戏一下苏沫,看一下她慌乱无措的样子,可是跟她的双唇相贴的时候,宫冥皇居然有种自己给自己下套的感觉——虽然自己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可是身体像是完全不受控制了一样,根本都不想把双唇从苏沫的唇上移开……

    男人在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该死!”,虽然在过去的十个月里眼前的这副身躯在别人的支配下曾经无数次的跟自己发生过亲密的举动,可是自己很清楚,那个人是千面娇,而不是苏沫。

    而现在自己吻着的这个女人是苏沫,不管是身体还是思想,都是苏沫本人,虽然对于这种亲昵的行为她貌似是很不情愿,只是自己也欲罢不能,甚至想跟她有进一步的发展。

    不过伸出舌尖才发现苏沫的双唇紧抿着,根本就不留给自己一丝空隙,宫冥皇的身体边往前倾,边变换了手上的姿势,一只手紧紧抱住苏沫,腾出另一只手来就顺着苏沫的后颈摸了上去……

    苏沫两只大眼睛瞬间就变成了斗鸡眼,不过干着急也没有用,整个人都被宫冥皇给抱住了根本就动弹不得,她越是挣扎宫冥皇就抱得越紧。

    “禽兽不如的东西!”

    嘴里含含糊糊的骂了一句,不但声音极其不清晰,就连力度都没有,宫冥皇压根就没有听到她在说什么,不过这倒是给了男人一个极好的机会,宫冥皇顺势就将自己的舌尖顶进了苏沫的双齿间。

    这时候苏沫才想起来后悔,自己不但是在做无用功了,竟然有种引狼入室之嫌呢,女人一翻白眼,脚下使劲踢了几脚,不过根本都没有命中目标!

    苏沫有些很无奈的想吐一口气,不过气都还没有出去呢就被宫冥皇给顶了回来,男人原本还是一本正经的轻轻亲吻着她的双唇,不过一进入之后便变得粗暴起来,苏沫就这么被自己的一口气跟宫冥皇的强势略占给呛的脸都红了。

    女人还有些不甘心似得扭动了一下身体,怎么说自己都还很清楚自己的身份,虽然说可能在千面娇霸占自己身体的这段时间里,跟这个男人不知道缠绵了多少次了,不然也不会连孩子都有了,可是就这么让她突兀的接受眼前的这个男人,还真是有些困难,虽然乍一看过去他就是某人的翻版。

    苏沫一边扭捏着一边不断的在心里咒骂宫冥皇,已经上过一次当了,自己可不会再给他进攻的机会了,苏沫本能的用舌尖抵触着宫冥皇的吸允,不过这种动作却像是更加刺激了男人一样,使得他的亲吻更加狂暴。

    被吻得有些憋不住了的苏沫赶紧放弃抵抗,实在搞不清楚宫冥皇怎么会在一瞬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都怀疑他在进房间之前被人下了传说中的某种药物,他不是一直言明对自己没有兴趣的吗,现在这个样子算是什么意思呢?他是故意在挑逗自己还是来真的呢,这一点先放在一边不说,现在最为要紧的是他要是再不将他的舌头移走,自己很有可能会被他吻得缺氧致死的。(未完待续。)
正文 256 心领神会
    &bp;&bp;&bp;&bp;自己可是个凡人可不会跟他们妖孽一样会憋气,个把小时不呼吸都没有什么大碍,自己两分钟不喘气都会一命呜呼,到时候就算是神医来了都救不回自己来了,这个男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不会是想把自己弄死了之后,再j尸吧!

    要是能多出来一只手苏沫一定朝着自己一大嘴巴子,戏谑归戏谑,女人多少有些不太习惯跟别的男人有这种亲密的接触,身体瞬间变得僵硬不说,脑子里也一片空白,很明显这里是宫冥皇的地盘,若是他来真的,自己还真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只能从了他了!

    苏沫被自己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自己这是在给自己心理暗示吗,这表示她该放弃抵抗吗,仿佛只是这么想了一下,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开始迎合起宫冥皇来了。

    苏沫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直直就歪倒了,顺势就把宫冥皇也一起带着栽倒到了床榻上,无疑这种“突发”意外更是符合宫冥皇的心思,男人干脆整个人压在苏沫身上,双手开始在苏沫身上游离起来,双唇也从最开始的部位开始逐渐顺着苏沫的颈部往下亲吻!

    苏沫大口呼吸了几下,等到感觉自己不再像刚刚那般出于缺氧状态下之后,有些不知所措的扭了扭头,不过这个时候的宫冥皇就已经完全无视她的行动了,自己沉浸在自己的快感中……

    “你,你不会是来真的吧?”

    本以为宫冥皇也就是想吓唬一下自己,谁想到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都能明显的听到他喘息的声音,那种像是男人低吟的声音,这些告诉苏沫,这个男人不会只是想想而已……

    宫冥皇此时根本就无暇顾及苏沫在说些甚么,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苏沫不管是在身体上做了什么或者是语言上说些什么无疑都是在刺激他那已经越来越兴奋的身体。

    男人沉闷的“嗯”了一声,像是在回应,更像是他那个兽类的躯体在发出一阵低吼,可以说事情的发展完全也超出了宫冥皇的预想,甚至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迷恋上这个娇小的身体。

    见宫冥皇不但没有回答自己,他的手还极不安分的摸索到了自己的胸前,苏沫心里突然空了半拍,等到反应过来才伸手去拉扯宫冥皇,不过自己的阻拦在男人面前显得一点力度都没有。

    苏沫的拳打脚踢在宫冥皇的身上一点作用都没有起到,甚至还让男人的欲望更加强烈起来,几个回合下来,苏沫的外衣就被宫冥皇给褪了下去。

    一低头都能看见自己半透明的内衬了,尤其又看见宫冥皇看自己的时候似乎是两眼放光,苏沫又是羞愤又是气恼,伸手便要去抓被宫冥皇仍在一旁的外衣,不过手伸过去似乎还有那么一段距离,女人正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就看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小肉球,小东西还打着轻微的鼾声,貌似身边发生这么大的声响对她的睡眠一点影响都没有。

    苏沫一咬牙,再看这边宫冥皇正一路得手,右手还很不自觉的顺着自己的大腿摸索了起来,女人也顾不上许多, 现在这个男人都被自己的欲望给湮灭了,说什么他肯定听不进去,自己这么做也是情非得已……

    “哇哇……哇哇……”

    苏沫原本只是想晃几下把希宝晃醒了就好了,睡知道这孩子跟他爹一样的,自己动作小了她没有什么反应,苏沫一狠心摸索到希宝的手臂处使劲拧了一把。

    估计就是宫冥皇在正常的情况下也未必能受的起自己这一下,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才出生几天的小婴儿,苏沫的手都还没有挪开,就听到希宝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

    果然这一招真是奏效,孩子的哭声一起,宫冥皇一刻都没有停留直接从苏沫的身体跳了起来,苏沫赶紧蜷缩到床角,一把就把希宝抱在了怀里,这时候孩子正好发挥她挡箭牌的作用,就不信自己抱着希宝宫冥皇还会乱来,二来刚刚自己下手的确是有些狠了,赶紧要哄一下这个被自己无辜牵连进来的孩子。

    宫冥皇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苏沫,显然是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再看看被她抱在怀里还在哇哇大哭的希宝,男人便也无话可说。

    “王妃?”

    刚刚返回别院的绣娘听到孩子嘶哑的哭声赶紧跑了进来,一进门就看见宫冥皇阴着一张脸站在榻前,苏沫则是抱着孩子背对着自己。

    “王爷!”

    说实话一看到宫冥皇在这里的时候,绣娘还被吓了一跳,不过一想这也没什么,自己刚刚不是出去去了厨房吗,可能王爷就是趁着那个空档过来的。

    “没你的事,下去吧!”

    宫冥皇一挥手将绣娘打发了出去,自己可不想让一个下人看见自己这般衣衫不整,甚至还有些狼狈的模样,虽然不清楚希宝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大声啼哭起来,不过看了一眼苏沫那一脸不自然的神色,男人似乎有些心领神会了。

    但不说她现在将希宝抱在怀里故意将自己隔开,就是她没有抱着希宝,自己也被刚刚的突发事件惊得没了兴致。

    “是,王爷。”

    绣娘临行前还不忘用余光打量了一下宫冥皇,凌乱的衣衫加上沉闷的喘息声,再看王妃虽然手上抱着小宫主,可是原本绾在脑后的头发不知何时散落了下来,外衣也被仍在了一旁……作为一个过来人,绣娘偷偷的低笑了一声:这对小夫妻,这才几天都已经忍不住了吗?

    苏沫跟宫冥皇一样都看到了绣娘脸上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女人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宫冥皇,不过只是轻轻的瞥了一眼就赶紧把视线移开了,她可不想让宫冥皇再次注意到自己,就因为这个男人,绣娘出去之后还不知道要怎么瞎编乱造呢,这可是要毁了自己的“名声”的。(未完待续。)
正文 257 好事被阻
    &bp;&bp;&bp;&bp;苏沫颇有些无奈的晃了几下还在哭闹的希宝,这孩子也不能怨自己下手这么重,谁叫她那个蛇精老爹没个正经呢,要是不赶紧制止他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把希宝给我看看!”

    宫冥皇上前一步,不过跟刚刚不同的是,男人站在离苏沫一丈远的榻前只是出言道了一句,身体上却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苏沫很不屑的瞥了一眼宫冥皇,转瞬就又把头低下来了,还真不是自己小瞧这个男人,就算是把希宝交到他的手里估计他也无计可施。

    不过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关心自己的女儿呢,若是这样的话,孩子就更不能交给他了,刚刚自己下手也狠了点,到现在孩子的胳膊上都还有一片红印呢,苏沫扪心自问:自己可真不是这孩子的后娘啊,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再看宫冥皇的表情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更让苏沫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说什么孩子都不能给他看,万一让他发现刚刚是自己在虐待他的孩子,他还不直接吃了自己啊!

    苏沫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宫冥皇的敏感部位,方才他压在自己身上时,能明显的感觉出小腹部被什么东西给抵住了,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给你?你能哄的好吗?”

    苏沫小声嘀咕了一句,虽然是故意很小的声音在说,可是还是把音量控制在宫冥皇能够听到的程度,本来这话就是说给他听的。

    “给我!”

    宫冥皇重申了一句,自己只不过是看看又没有说能够把孩子哄好,再怎么说也应该先查看一下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吧,听哭声就感觉哭得有些不太正常。

    边说话男人边把手伸了过去,不过却完全没有直接从苏沫的怀里把希宝给抢过来,貌似是在等苏沫主动给他把孩子送来。

    当然苏沫是绝对不会这么傻自己把孩子给他的,这无疑是把自己的犯罪证据当庭递到法官的手中了,他还不立马就给自己判个死刑啊。

    不过宫冥皇对希宝的这份关心还真是让苏沫想不到,看不出来他这个吃人不眨眼的恶魔竟然还是个爱心爆棚的父亲呢。

    “她饿了。”

    苏沫将希宝放在双膝上,伸出右手的食指在孩子的嘴边来回抚摸了两下,果然希宝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张开嘴巴一口就把苏沫的手指紧紧的吸住了。

    这一招还是自己带硕硕的时候听前辈说的,以前硕硕跟果果小的时候苏沫就经常把果果放在家里带着硕硕出去逛街,有时候逛到一半的时候硕硕就毫无征兆的哭起来了,苏沫就用这招,只要硕硕把手指咬住了就说明是饿了,苏沫就赶紧赶回家喂奶,要是不是的话估计就是尿了,就不管她继续逛……

    想起来苏沫感觉自己还真不是个好妈妈呢,孩子明明是饿了自己还要等到打车回家之后再给她吃,这孩子一路上就是被饿的哇哇直哭啊!

    “喂她吃啊!”

    宫冥皇只顾着着急,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苏沫投来的异样的目光,女人嘟着嘴还在等宫冥皇觉悟呢,自己要是能毫不顾忌的当着他的面给希宝哺乳刚刚应该就不会拒绝他了吧,关于这点他倒是动脑子想一想啊!

    不过等了半晌还是没见宫冥皇有什么动静,苏沫又重新把希宝横抱起来,若不是考虑到孩子胳膊上的伤痕,自己早就把她抛给宫冥皇了,说实话,苏沫其实挺喜欢孩子的,不过前提是这个孩子够听话,最起码不能像是希宝这样没命一样的哭闹,而且这种感觉小婴儿最讨人厌了,说也说不通讲也讲不听的,打又打不得,你根本拿他们没有招。

    “回避一下。”

    苏沫实在是很不情愿的说出这句话来,虽然算是友情提示,不过说完之后还要察言观色的查探着宫冥皇听了这句话之后的反应,见男人是一张铁青的脸对着自己,苏沫瞬间就明白自己这句话又说错了。

    毫无疑问这话又戳到了男人的痛处了,正在苏沫想着是不是还要开口再解释一下什么的时候,宫冥皇拔腿就走,甚至看都没有再看苏沫一眼。

    苏沫长舒了一口气,不管怎么样,也不管他有没有生气,总之终于把他给请出去了,女人很麻利的就把希宝圈进臂弯里,另一只手很熟练的将上衣撩起,看着吃的正香的希宝,苏沫用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滑嫩的脸蛋:这孩子还挺给自己面子的吗,一吃起来就把刚刚的疼给忘了吗?

    说起来就单凭这一点以后自己都要对她好一些,怎么说都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关键时候还是向着自己娘亲的。

    “王爷!”

    绣娘见宫冥皇出来赶紧施了一礼,还以为他还会在里面多带些时辰呢,没想到自己前脚才出来,王爷就出来了而且透过刚刚他们之间的谈话,貌似王爷还是被王妃给“赶”出来的。

    这位苏王妃也着实的是越来越大胆了呢,看来自己看的没错,能够这么放肆还不是仗着王爷对她的宠爱,以前可是很少见王爷,不,根本就没有见过王爷对谁言听计从的,甚至是这种不情不愿的敷衍都没有过。

    宫冥皇眼睛都没有抬一下便从绣娘身边走了出去,好像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眼前有人一般,这在以前倒是很少发生,说起来,王爷虽然是个比较傲慢的人,不过只要是宫王府内的下人对他施礼他平时必定会停下脚步言语一声,最不济也会应一声,“嗯。”

    可是今日竟然话都没有说,甚至脚步都没有多做停留的意思,不但如此,他的目光根本就没有在绣娘的身上停留片刻,脸上的神色更是难看,绣娘小心翼翼的抬起头来见宫冥皇早就已经走远了,才用手压住胸脯轻轻的拍了几下,貌似王爷是生气了,现在看起来整个宫王府里,敢惹他的人也就只有王妃一个人了。(未完待续。)
正文 258 众所周知
    &bp;&bp;&bp;&bp;“王爷,老爷子刚才派人来请您……”

    见宫冥皇回来,临川赶紧上前传达老爷子的旨意,不过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明显的察觉到宫冥皇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男人的话也慢慢的低了下来。

    “什么事?”

    宫冥皇斜眼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临川,难不成自己脸上的表情有这么明显吗,同样是心不在焉的问了一句之后,宫冥皇便往黒木圆桌前一坐,伸手自己在茶杯上摸索了几下。

    临川眼疾手快,看见宫冥晃的手势之后就赶紧上前去给他筛了一杯茶,然后直接就把茶递进了宫冥皇的手中。

    宫冥皇接过茶杯两大口就把一杯茶喝了个精光,喝完之后又把被子递进了临川手中,示意他继续倒水。

    临川也不说话,等到宫冥皇三倍茶水下肚之后才将茶杯收拾好在宫冥皇的身边站了起来,“来人没说,只说请大爷回来之后去老王爷那里一趟。”

    “什时候的事?”

    宫冥皇几杯水下肚之后还是有种口干舌燥的感觉,不过虽然嘴里干渴,肚子里却已经装不下去了,只好作罢,想来自己出去应该也没有多长时间,老爷子何时派人来的,怎么自己没有遇上。

    “大爷才一出门,就,就有人来传信了。”

    临川说话语速太快,差点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男人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见他根本没有察觉到这个小细节之后便就默不作声了。

    “怎么不去东宫找我!”

    宫冥皇闻言更是心中来气,若是这家伙一接到消息就直接追上自己把自己叫回来的话,估计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说起来,宫冥皇倒是有种要把责任都推到临川身上的冲动了。

    自己临行前又不是没有讲明要去哪里,而且自己现在虽然是住在苏沫以前居住的南苑,不过这里跟东宫不过是一墙之隔,中间只有一个不大的院落,说起来还算是一处,不会这厮这两步路都不愿意走在故意偷懒吧。

    “属下……”

    临川有些犹豫的开了口,不过一看见宫冥皇脸上的那团黑影男人又识相的闭了嘴,貌似大爷的心情不怎么好。

    他能说老爷子那边刚一派人来自己就引着他去了王妃所在的东宫吗,本来想着只有一院之隔,挺近的,老爷子没有什么要紧事情也不会派人来请大爷的,谁知道自己引着人去了东宫,然后因为着急进门之前忘了通禀,结果一只脚踏进去就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惊的他赶紧拉着那个前来传话的兄弟仓皇离开了。

    好在当时大爷貌似还挺投入的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进入,这也就是他全身心的在想别的事情,不然的话,要是放在平时,自己早就被他给打断双腿了……

    说起来自己还是有必要把这件事情守口如瓶呢,要是不然的话,被大爷知道自己竟然敢“偷窥”他跟王妃,真是要把自己的皮都扒了吧。

    不过偶尔这种事情也会有例外的时候,比如说如果大爷是兴高采烈的回来的话,那或许还有商量的余地,他一高兴可是什么事情都好说,可是看着这一张阴黑的臭脸,临川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尝试的必要了,就算是往好了说的,被臭骂一顿也是少不了的,谁没事闲的自己找骂呢。

    明知道大爷的心情不好还偏偏要往枪口上撞,自己这不是有病是什么呢,还是隐忍不语的好,一看就是好事没得逞,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了。

    想到这里临川突然就很想笑,想不到无所不能的大爷居然还有搞不定的时候,不过自己去的时候他们像是进展的挺顺利的啊,倒是想不通是什么妨碍了大爷的好兴致!

    “愣着干嘛,走啊!”

    宫冥皇一脚踢在临川的腿弯处,痛的男人几乎要龇牙咧嘴了,不过这种小打小罚的自己平时都已经习惯了,王爷也没有用多少力气,只是疼一阵子就会过去,就单凭这一点临川感觉自己没有推断错误,定然是大爷在王妃那里受了什么气了,这一脚算是拿自己在撒气吗?

    想起来倒是觉得自己还挺无辜的呢,这两口子之间的事情干嘛牵扯到自己身上来呢,看来以后大爷面色不好心情不佳的时候自己也躲得离他远一点,不然的话,自己可能会莫名其妙的成为出气筒呢,这种教训自己已经受了多少次了呢,可惜自己真是像长了个猪脑袋,怎么一点记性都没有呢。

    “老王爷在花厅。”

    临川一边想着心事,一边紧跟着宫冥皇转出了东宫别院,临出门前临川还不忘瞄了一眼看不远处的东苑,还真是好奇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把大爷气的面色都变了,王妃可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宫冥皇心里虽然不爽,不过还正想找个事情把自己的注意力给转移一下呢,只是若是在被苏沫这么搞两次估计自己都要废了不成,一想到苏沫的名字,宫冥皇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男人加快步伐朝着花厅的方向走去。

    老爷子不会无缘无故的派人来请他过去,定然是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或者说是找他商议的,若是从自己出门的时候算起来,应该也有了一段时间了,若是紧急的事情的话,估计要等的着急了吧。

    老人家等的急了倒是还好说,就怕他问起自己这段时间在干吗了,怎么才赶过去呢,到时候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实话实说又有些难以启齿,随便找个别的理由貌似也没有个合适的,还真是让人为难。

    两个各怀心事的男人就这么一前以后的进入了花厅,还没有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几声宫寿爽朗的笑声,见宫冥皇进来,老爷子捋了捋胡须,笑盈盈的指了指对面的座椅示意宫冥皇坐下。

    “等久了吧?”

    宫冥皇有些心虚的问了一句,不过后面的解释自己还是无法说出口来。(未完待续。)
正文 259 有事相商
    &bp;&bp;&bp;&bp;宫寿冲着刚刚派出去请宫冥皇的属下指了指门外示意他到外面去,男人很识趣的就走了出去,临川看了一眼宫冥皇,见他点了点头自己也跟在那位仁兄后面就出去了。

    “无妨无妨,这也没过多久。”

    宫寿很豪爽的一挥大手,若是平时的话自己还是有发一顿牢骚的必要的,不过现在倒是觉得心情好得很,完全就不感觉到窝心。

    宫冥皇瞅了一眼有些反常的宫寿,这个老头子可是一向很守时的,据说是因为年轻的时候太过拖沓了,吃过一次亏,后来不但是在世间问题上严于律己,对别人更是如此,平时若是约好了的事情自己迟到了的话,他定然会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今天倒是有些意外。

    不过他不追究自然是最好的,原本心里不痛快要是再让老爷子给骂一顿的话,自己定然会想法设法的找人去发泄了。

    “找我什么事?”

    既然派人去叫自己过来想必是有重要的事情了,可是看他不急不缓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多要紧的样子,而且最近宫王府也没有什么特别要注意的事情吧。

    “是关于希宝的事情。”

    宫寿淡淡的看了一眼宫冥皇,知道男人是刚刚才从苏沫那边赶回来的,不过至于他过去是不是有注意到希宝就不好说了。

    但是关于这一点宫寿倒是也不去计较,毕竟经过这两天的观察来看,希宝除了体质弱之外状况还是挺稳定的,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自己现在考虑的是要是宫冥皇跟苏沫能够再给自己添一个小孙子那就更好了。

    “希宝怎么了?”

    宫冥皇闻言显然是有些惊讶,虽然不知道刚刚希宝为何突然就大声啼哭,还以为是跟苏沫有关系呢,不过现在听到宫寿这么说起倒是让男人更有些放心不下了,毕竟自己出来的时候那孩子还是扯着嗓子在哭。

    见宫冥皇动作这么大,宫寿不动声色的瞥了他一眼,看来自己还真是猜的没错呢,虽然他才从东苑出来,不过貌似是完全没有没把心思放在自己女儿身上一样,这也难怪,怀抱美人哪里还会顾及到那个小家伙。

    想到这里宫寿打趣似得笑了笑,再看一脸别扭的宫冥皇,老人家赶紧就打住了,说好了这件事情是不外泄的,不然让这个当事人知道那两个擅闯者可是没有好下场的,自己岂不是还成了出卖自己人的老东西了。

    “希宝跟你同住一院,她怎么样你还不清楚?”

    虽说宫寿心里的确是想为临川他们遮掩不过嘴上却还是忍不住把宫冥皇戏谑了一番,只要自己不点破他应该也不会想到他跟苏沫的好事已经都传到自己耳朵里了吧!

    老人家一边说一边观察这宫冥皇的反应,但见他脸上一阵抽搐状,似乎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宫寿赶紧打住:貌似是有些不爽了。

    宫寿赶紧转入正题,其实这次叫宫冥皇来不过是想跟他商议一下为希宝摆七日宴的事情,趁着孩子的状态比较好,更应该让她接受众多臣民的祝福。

    虽然能够想到或许有些人会心怀不轨,甚至看到希宝这种身体状况可能还是心存讥讽,不过谅他们明面说也不敢说什么难听的话出来。

    “我不过是想为希宝办一个七日宴。”

    宫寿转移话题,不急不缓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虽然这个七日宴可办可不办,不过希宝是自己第一个孙女自然是要事事为她为她想的周全,而且自己也是有心想要让全物界的物种都知道他宫寿抱得盼望已经的孙女了。

    宫冥皇本还真的以为宫寿是在指责自己,不过一想起刚刚在苏沫那里发生的事情,男人更是无言以对,话说自己倒是也想关心一下自己的女儿,不过貌似苏沫不给机会给自己。

    “随你的便。”

    对于这种场面上的事情,宫冥皇倒是一点都不关心,随便他办什么七日宴九日宴或者满月宴的,就算天天办宴会自己也没有意见,反正平常这些事情也不会轮到自己来操办的。

    想打这里宫冥皇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盯着宫寿看了半天擦幽幽的开了口,“跟我商量是什么意思?”

    以前这种事情他可是从来都不会事前跟自己说的,别说是商量了,每次都是他决定好了然后派人来通知自己,当然这个通传使者的身份一直是弟弟宫冥止担任的。这次虽然说好是为了希宝才想要办七日宴,可是宫冥皇还是感觉貌似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一想到宫冥止,宫冥皇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个臭小子弄走了自己的两头神兽居然整整一天过去了,还什么事情都没有办好。以往这种跑腿张罗宴席之类的事情都是自己这个弟弟来操办的,虽然他比自己小不了几岁,平时又没个正经一副不靠谱的样子,不过做起这些事情来他倒是处理的妥妥帖帖!

    “你也知道,冥止去了林狐那里,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宫寿虽然有些大办一场,可是要是让他事无巨细的全部自己才监督他还是也真没有那个耐心,若是交给属下去办自己又不放心,这次本来就是为希宝庆生,就不信他这个当爹的能够坐视不理。

    “想都别想,自己想办法!”

    宫冥皇闻言立马起身转身就走,这种事情完全就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这是要跟自己商量的节奏吗,明明就是赶鸭子上架呢,这不是要要了自己的命吗?

    宫寿一见他这个架势顿时无语:这哪里还有一点做爹的样子啊,怎么说自己也是为了他的女儿,他这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吧,想当年将他从外面抱回来之后为了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自己还不是亲自操办为他举办了所谓的七日宴…………那还真是要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一晚上呢,这给他操心操的,恨不得晚上觉都睡不着了,不过还不等宫寿开口回忆过往的心酸血泪呢,宫冥皇早就溜得连背影都没有了。(未完待续。)
正文 260 七日喜宴
    &bp;&bp;&bp;&bp;宫寿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望着已经空旷的厅外:这个男人倒还真是狠心,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体谅自己这个作为老人的心情呢。

    “给小爷传信,让他赶紧回来!”

    估摸着如果事情进展的顺利的话这个时辰宫冥止已经在从林府赶回的路上了,而且据说他是带了两头麒麟神兽去的,想必应该能够很快就赶回来,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他自己放心。

    没有听到回声,不过却有脚步离去的声音,宫寿微微闭了闭眼睛,说起来他们宫王府的人还真是不善于处理这种繁杂的事件,自己跟宫冥皇自然是不必说了,三弟宫墨更是还不如他们二人呢,看来也就只有宫冥止算是遗传了她娘亲的基因,不然的话这种事情还这要交给后院那帮女人来干呢。

    不过这次的事情有些不一样,自己也是很清楚苏沫在宫王府中的地位,平日里那帮友好画面不过是些虚情假意罢了,尤其是淑王妃,自己只不过是看在眼里懒得说出来罢了!

    想起自己的发妻千里礁来,宫寿觉得其实自己很有必要亲自去一趟瑶海,虽然上次回来的时候千里礁承若过若是苏沫诞下婴孩只要派人去传个信她便会赶来,可是毕竟她已经几千年都没有回过宫王府了,以前都是派人去请,可惜她都不给面子,这次还是自己亲自去接她回来才能表现出自己的诚意来。

    “王妃,木夫人来了。”

    苏沫眯着眼睛还没等睡着呢,就听到绣娘在外面喊了一声,刚刚受了惊吓,现在想休息一会压压惊居然还被人给打搅了,苏沫还真是觉得窝火,不过一听说是木夫人来了,苏沫就把自己的火给压住了!

    “进来吧。”

    女人轻言细语的回应了一句,生怕声音大了会把刚刚睡着的希宝给吵醒,这孩子估计刚刚也是哭累了,自己着实不是真心想对她下狠手的,只不过摇了两下她没有反应这才改用拧的。

    苏沫一边起身一边察看了一下希宝身上的拧伤,除了肘腕处还有些殷红已经看不出什么了,想必是没有大碍了。

    苏沫起身之后直接穿好鞋来到了外堂,就这样没事看看孩子在院子里转几圈倒是挺符合她原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的,若是宫冥皇能够不来打扰自己的话,那日子就过的更加有滋有味了。

    “夫人不必施礼。”

    还没等苏沫站稳呢就看见木夫人身子往前一倾,苏沫赶紧上前一步一把就把人给扶了起来,就这跟古时候一样的繁文缛节自己受不了,动不动的就是磕头啊施礼啊,也不嫌膝盖疼腰疼的,有事的时候施礼没事的时候还要施礼,真不知道这是真有礼貌啊还是在走形式!

    “老奴方才一时糊涂都忘了恭贺王妃,恭喜王妃为宫王府喜添了一名小宫主。”

    虽然这件事情自己在来宫王府的路上都已经得知了,可是上午竟然见了面都没有想起来要道喜,还是等到静下来之后才后知后觉起来!

    “呵呵!”

    苏沫无语,这木夫人不会是专程赶过来跟自己说这些话的吧,不过听她自称为老奴苏沫还真是有些不习惯,总觉得有些刺耳,虽然自己也很清楚自己在短时间内是不要指望木夫人再跟以前一样跟她以母女相称,不过好歹这个女人也是她的长辈,若是没有她的话自己还指不定要受木剑谣怎么虐待呢,换句话说,木夫人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自己的恩人。

    不过就现在的态度来看已经比她刚来的时候好很多了,以后再相处几天下来她应该也会习惯的,现在说什么怎么劝都没有用。

    “不知老奴能不能有幸去看一看小宫主。”

    木柳氏有些尴尬的请求道,说实话自己倒是很想去见识一下物界最为尊贵的物种所生出的后嗣是个什么模样,当年自己诞下谣儿的时候就曾经因为他的长相问题险些让老爷给他丢掉。

    自己当时好说歹说的总算是给谣儿留了一条活路,再后来听说是因为胎儿没有足月出生所以才会类似于玩物的形状,还好当时自己坚持了,不然的话,后半生还真是要活在后悔之中。

    “夫人,能不能不要自称老奴?”

    这句老奴听着还真是刺耳,一听到这个词苏沫想起来古装剧里面面目狰狞的老嬷嬷们,什么夹竹桃啊,挑手指啊,扎针啊……想起来都觉得瘆的慌!

    “这怎么使得?”

    木柳氏虽然不是个自觉形秽的女人,可是在宫王府堂堂王妃的面前她不自称老奴还能称为什么呢,虽然之前跟王妃有些渊源,可是等级制度之下自己还敢说什么呢。

    “怎么使不得呢,再说,老奴多难听啊!”

    苏沫不屑的撇了撇嘴,想起木夫人刚刚说想要看孩子的请求,苏沫身子往内堂倾斜了一下,引着木夫人就进了内堂,伸手指了指还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希宝,“睡了!”

    跟硕硕还有果果比起来其实希宝才是做听话的孩子,吃饱了就是睡,睡醒了继续吃,吃完再睡,而且这孩子也干净,两天来就只拉过一次粑粑,而且洗澡的问题自己根本就不用操心,都是锦娘跟绣娘来张罗的,说起来还是比较省事的。

    “小宫主生的真是俊俏,而且……”

    木夫人后面的话没有传进苏沫的耳朵里,虽然不知道她说什么,不过想的到一定也是奉承之类的话,前一句苏沫已经觉得她是在说好听的逗自己开心了,小孩子哪里看的出什么好看不好看啊,在苏沫看来不但谈不上好看,反倒还觉得有些没有长开的感觉,脸上皱巴巴的……

    不过苏沫倒是也不想驳了木夫人的面子,她愿意说就让她说把,自己听着就行,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做娘的不愿意听别人夸自己的孩子呢。

    木夫人后面的话弱了下来一方面是不想让苏沫他们听见,还有一方面其实她的话压根就是说给自己听的,这孩子比当年的谣儿好看多了,而且四肢健全,只看这个身形就知道是个灵力不凡的人,这也难怪,毕竟是堂堂蛇王的孙女,怎么也差不了。(未完待续。)
正文 261 有人闯宫
    &bp;&bp;&bp;&bp;木柳氏盯着熟睡的希宝看了好长时间才转过身来正视苏沫,说实在的自己还真是不明白苏沫派人把自己“请”来的原因,虽然苏沫已经做过解释了,不过女人貌似根本就觉得难以置信!

    “王妃好福气~”

    话一出口,木夫人恨不得都要自己掌嘴了,自己说的这叫什么话啊,平时跟自己身份差不多的人说话说习惯了,怎么一张口竟然也对王妃说了这样的话出来,王妃的福气好还用的着自己来说吗,别人能做王妃这可就是一般人没有的福气!

    “什么好福气啊?”

    苏沫闻言一撇嘴,不过见木夫人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苏沫赶紧展露出一幅笑颜出来,不过心里还是在犯嘀咕:她是只看到自己表面风光了,殊不知刚刚自己都还被宫冥皇给欺负了呢。

    最可气的是在这个宫王府里自己说话还一点都不好使,这次是侥幸躲过一劫,万一宫冥皇以后死性不改再来骚扰自己那可就惨了。

    木柳氏觉得是自己说错了话才导致苏沫有些不悦,心里思量再三倒是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虽然苏沫脸上的不悦只是一闪即逝,不过女人也是看的真真的,跟上层物种讲话还是要注意身份比较好,毕竟你不知道哪句话说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继续讲话了。

    “王妃赎罪,老奴冒犯了!”

    木柳氏赶紧为自己做着辩解,说实话自己真没有别的意思,不过怕只怕是越描越黑,等到再看的时候虽然苏沫已经换上了一脸的笑容,不过木夫人还是瞧出了她笑容背后的牵强!

    “你这是做什么啊?”

    苏沫见木夫人又要给自己施礼赶紧上前拉住她,眼前看电视的时候觉得上面什么嫔妃啊皇后啊一呼百拥的态势倒是还挺羡慕的,没想到这种情况现在居然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自己身上。

    要是让苏沫说实话的话,她当然心里也有一个公主王妃梦,出门八抬大轿啊,后面随从丫鬟的一大堆,走到哪里别人跪到哪里!当然如果这时候自己再有个十个八个的情敌就好了,而且所谓的男主还要对自己爱的死心塌地的,别的女人看都不看在眼里,自己就是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路斩妖除魔傲娇的走下去。

    不过理想很富满,现实却是有些骨干的,自己想的身份是有了,不过貌似男主不但没有对自己死心塌地还有些腹黑,所谓的轻敌居然还是自己的姐姐,这剧情要多狗血就有多狗血,可是自己居然还能坚持着陪他们演到现在,说起来自己不去做演员都可惜了。

    苏沫边想边扶着木夫人坐到一边的圆旁,自己都忍不住叹了口气,倒是不知道自己还要继续过这种生活到什么时候,真是想某天一觉醒来之后就躺在自己家的大床上,身边是两个聒噪的孩子……话说这才是正常人该过的日子啊!

    “王妃,老奴说话……”

    木夫人似乎是还想再解释些什么,不过才开口说了几个字就被苏沫给挡了回去,尤其是不愿意再听到木夫人自称为老奴,真是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都说了,不要这么生疏了!”

    显然苏沫是有些急躁了,真是要自己说多少遍她才能听明白呢,跟以前一样相处多好啊,现在这样倒是觉得别扭的很。

    还不等苏沫继续讲下去呢就听到外面有个男人的声音吵扰着越来越近了,好像自己这边很少有这么聒噪的声音,当然宫冥止除外,那个男人单纯的用聒噪已经完全不够了,可是现在宫冥止明明已经去了林狐那里,难不成这么快就回来了?

    “去看看!”

    苏沫一边探头一边吩咐站在一旁的绣娘出去看看,虽然自己能听到声音不过完全就看不到人影,听起来苏沫倒是觉得这个声音似乎有些耳熟呢,不过却一时想不起来,说起来苏沫感觉自己的记忆力有些退化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也不认识几个人,按说应该很好记!

    “唉!”

    苏沫轻轻吐了一口气,都是被宫冥皇那个蛇精给折磨的,自己都有些未老先衰了,要是这是个法治社会的话自己一定会去告他,要让他赔偿自己的青春损失费,精神慰劳费……这费那费的一定告的他倾家荡产的,不过这也只能是想想,这要是个法治社会还好说了呢,可偏偏是个等级森严的国家,而且自己惹上的还是这个国家的“元首”。

    木夫人听到苏沫的叹息声也不敢妄言,只是静静的等着前去查看的绣娘回来回禀,不过木夫人眼底隐隐闪烁出一丝的不安来,一听到外面的声音,木柳氏当即就想到了一个人,虽然听的不是很清楚而且这里又是宫王府他自然不会出现在这,可是似乎相似度也太高了!

    “是谁?”

    一看见绣娘出现在视野中,苏沫就赶紧发问,心里想着来人只要不是宫冥皇就行,说实话自己要是现在见到他还真有些尴尬呢,没准还户面赤耳红的!

    若是是宫冥皇的话自己要早作准备在他过来之前干脆就藏起来算了,省的跟他见了面别扭,自己还真没有见过宫冥皇这么臭不要脸的男人,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一趟一趟的往这边跑,看来是那十个月间占自己的便宜还没有占够呢。

    “回禀王妃,是临统领。”

    绣娘提着自己的裙摆迎着苏沫的目光就进了正堂,“身边还带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

    喧闹声就是那个男子所发的,虽然没有被五花大绑不过双手却被反绑在身后,样子倒是也不像是宫王府的人,不知道被带到东苑来做什么,看他们的方向倒是朝着这边来的。

    “他来干嘛?”

    苏沫往外面瞅了瞅,确定宫冥皇没有跟过来之后皱了皱眉头:这主仆两个还真是闲的没事了,一会是主子来,这会又是临川,搞不清楚他们要闹哪出!

    苏沫站起身来往外面走了几步,靠在门框上仔细看了看越来越近的人群,前面打头的正是临川,男人边走还边不时地对他身边的青年吆喝着,“安静点”“闭嘴”之类的,不过貌似这种恫吓根本就一点效果都没有!

    苏沫一看到被绑着人的面孔,居然还真是自己认识的人——而且还是自己的老冤家呢,苏沫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扭头,“绣娘,把木夫人先带到内堂去,别出声!”

    “是!”

    虽然不知道苏沫这么左右什么意图,不过绣娘也没有胆量过问,就只能按吩咐行事,女人对着还端坐在桌前的木夫人做了个请的姿势之后便带着已经起身的木柳氏进了内堂。

    “王妃,这个男人是……”

    临川走到台阶下的时候就站住了脚步,顺手就把后面的木剑谣给拎了出来,这个男人胆子也真够大的,居然敢跑到宫王府门前叫喧,这要是放在平常早就被门卫给乱剑砍死了。

    “我知道,老相识了!”

    苏沫把脸往前一凑,看了一眼怒目圆瞪的木剑谣,“还认识我不?”

    木剑谣原本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带他前来的临川身上,虽然已经到了堂前不过却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苏沫一样,等到她开口说话的时候,木剑谣显然是被吓了一跳,等到定睛看清楚说话的人是苏沫之后,张嘴就是一句,“你?”

    压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苏沫一样,不过她的这张脸自己可是印象深刻呢,怎么说也是自己带回家的猎物,虽然事情间隔了这么长的时间,自己还是一眼就把她给认出来了。不过这个女人还是跟自己初次见到她的时候一样,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虽然自己当初对这个猎物很满意不过怎奈自己的亲娘跟自己抢人,没办法,他哪里抢得过自己的娘亲呢,那个女人可是有爹爹给她撑腰的!

    可是猎物跟在她身边还没有几天被带出去一趟之后就再也没有带回来,问了几次每次都是吱吱呜呜的不说话,自己都怀疑她是把苏沫做了人情给送人了呢,没想到隔了这几个月竟然还在宫王府见到了。

    “是我啊!”

    苏沫得意的一仰头,自己期待的正是木剑谣这种惊讶的神色,巴不得此时再让临川大声的喊自己一声王妃,刚刚他的语速太快,估计木剑谣都没有听清楚呢。

    “你怎么在这?”

    果然,木剑谣在这里遇到熟人倒是大胆起来,自己往前走了两步,上前打量了一下苏沫,不说别的,就这一团糟的头发看了都窝心:就没个人给她梳理一下吗?

    “大胆,敢跟我们王妃这么讲话!”

    临川在后面冲着木剑谣的腿弯就是一脚,男人完全没有防备再加上双手被绑着无法控制平衡,一个趔趄差点就扑到前面的台阶上。

    等到再抬起头来看苏沫的时候木剑谣的嘴角倒是挂着一丝笑意,这倒是出乎了苏沫的意料,还以为临川的这句强调句能够把他给吓住呢,怎么竟然还笑起来了,难不成是这货胆子这么小,被吓傻了不成——他是怕自己报上次的一勾之仇吧!

    “我的猎物居然成了宫王府的王妃?”

    木剑谣长舒一口气,怪不得家丁回禀说是宫王府的人来把娘亲带走了呢,自己还在纳闷一向只在隶城活动的娘亲怎么会跟宫王府扯上关系,原来还有她的这一层关系。

    不过上次娘亲明明说是带槿苏去姑父那里去,怎么辗转几月槿苏竟然到了宫王府来,而且还成了王妃,这其中的故事倒是很耐人寻味呢。

    看来自己的手气不错,随便在大街上捕获的猎物竟然入得了宫王府王爷的法眼,虽然不知道娘亲是以何途径把她弄到宫王府来的,不过还真是佩服自己的老娘,自己有本事降的住老爹不说,竟然还能让人跟宫王府攀上亲,看来以后自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了!

    “你倒是还真敢提这茬?”

    没想到木剑谣一出口更是让苏沫惊讶,自己都还没有把话说出口呢这家伙居然自己 把自己的老底给翻出来了,他这不是作死是干嘛?

    想都想的到如今自己贵为宫王府的王妃要是想要弄死他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随便发落一句临川马上就能一刀给砍了他,他居然还敢当众称呼自己为他的猎物!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曾经虐待过宫王府的王妃吧,这不是要把自己置于风口浪尖上吗,真不知道他是太狂傲了还是没脑子。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本来就是小爷猎回去的猎物!”

    木剑谣说这话的时候不乏得意的神情,完全就没有理会苏沫投来的冷光,说他胖他居然还喘上了。

    见面还没说上几句话呢,这木剑谣就左一个猎物又一个猎物的叫着自己,苏沫听着还真是觉得刺耳,女人瞪了一眼他被绑住的双手:绑住手有什么用呢,应该找双臭袜子把他的嘴给堵住,这男人别的本事没有,嘴上倒是能说的很!

    不过自己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这副德行,跟以前比起来倒是有过之而不及呢,算起来他还算是第一个知道自己王妃身份地位之后而没有改变最初态度的人。

    “你要是敢再说一遍我是你的猎物,我就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

    苏沫瞪了一眼开始嘚瑟起来的木剑谣,还没有问一下他来宫王府干嘛呢,而且还被绑了起来,据自己所知,能进的了宫王府的有两种人,一种是被请进来的,还有一种就是闯进来的!

    当然被请进来的人是不会被绑住双手还被侍卫押送着带来的,但是能闯进宫王府的,貌似最后被带来的就只有尸体了,看来木剑谣倒是个例外!

    木剑谣一翻白眼,“我都要忘记了,我娘不是给你起了个名字吗?”态度之顽横,完全就没有把苏沫的话听进耳朵里,“槿苏妹妹!”男人特意将妹妹那两个字拖得很长,像是在故意跟苏沫较真!(未完待续。)
正文 262 合伙蒙人
    &bp;&bp;&bp;&bp;临川听着苏沫跟木剑谣之间这无厘头的对话,完全就摸不到头脑,不过男人倒是听明白了这两个人是旧相识,还好刚刚在府门外自己对他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话这小子估计也没有机会站在这里跟王妃贫嘴。

    要不是听到他提及木夫人自己还真不会对他这个敢来闯宫王府的人留情,原本见他态度蛮横又气势汹汹的样子还以为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呢,谁知道还没接住自己十招呢他居然就被打趴下了,还当真与他那副雄赳赳的气势极为不符!

    苏沫一咧嘴怎么说呢,这个男人还是这么的嘴贱,不过跟木夫人比起来,她倒是还是比较喜欢木剑谣这种前后一致的态度,甚至现在有种他比以前还嚣张的感觉。

    “你倒是叫的顺嘴!”

    虽然觉得有些喷嘴,不过他叫自己槿苏妹妹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扭捏呢,感觉顺耳的很,多出这么一位哥哥来,自己也不介意。

    “你来干嘛?”

    苏沫原本还想要跟他算一下“旧账”不过细想了一下,现在木夫人就在内堂呆着,自己还不好意思对她的宝贝儿子进行打击报复,若是不然的话还不把他娘给心疼坏了啊。

    虽然木剑谣身体这么强壮随便找个什么借口的就让人给他打一顿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注意点分寸也只是让他皮肉受点苦头,可是木剑谣说的不错,那家伙可是自己的哥哥呢,正是因为把他娘木夫人作为自己的娘亲,苏沫才请老爷子把她请来的,就是自己不想认都不成了,而且现在苏沫也没有想要抗拒的意思,有个哥哥可是她一直以来很期盼的事情呢。

    还记得才上初中的时候,同班同学中有个叫顾晓红的,班里有几个类似于大姐头的女同学笑话人家的名字老土,一到放学的时候就三五成群的跟在顾晓红身后嘲笑她,总是要跟着走几条街之后才会罢休。

    然后某一天班里就来了几个大高个的男生,一看就知道是比他们大四五岁的,看穿着打扮的也像是在校的学生,不像是小混混。

    他们先是叫了顾晓红出去,然后顾晓红就站在门口往教室指了指,当然所指的就是那几个嘲讽她的女同学,然后就没有后来了……

    苏沫也是事后才听说,那几个大个子的男生其中有一个就是顾晓红的哥哥,其余几个是他的高中同学,然后顾晓红日后就这么趾高气昂的过活了下去,那几个嘲讽她的女同学不但不敢当面嘲笑就是背地里都不敢说什么了。

    虽然这件事情过了没多久就被别人遗忘了,不过苏沫却是记得清清楚楚,曾经有一段时间苏沫就格外羡慕别人有哥哥的人,回家也没有少央求妈妈再给他生个哥哥,妈妈的回答是“生是可以生,不过生下来的就不会是哥哥了!”

    长大之后回想起这件事情来苏沫也只能是很无奈的笑笑,说出来都当成笑谈了,既然现在能白捡一个哥哥,自己何乐而不为呢。

    “我倒是要问你,你们宫王府为何派人把我娘亲带走!”

    苏沫这么一问,木剑谣才想起自己这次来宫王府的目的,不过是早上出去溜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居然被告知娘亲被宫王府派来的人给接走了,可是据自己所知自己的老娘可是跟宫王府没有半点交集的。

    但是刚刚得知了苏沫是宫王府的王妃,想必派人接他娘亲这件事情跟苏沫有关,说起来自己倒是也没有最初那么担心了。

    “你娘被宫王府的人带走了?”

    苏沫装作吃惊的样子重复了一遍木剑谣的话,然后把视线转向临川对着听的一头雾水的男人递了个眼色。

    “临川,有这种事情吗?”

    见苏沫问的真切,木剑谣恍惚之间倒是完全相信了她的表演,少年也顺着苏沫的眼神看向了站在自己身后的临川,虽然事前不知道他的名字,不过现在猜也猜得出来。

    临川一开始就看到了苏沫在对自己挤眉弄眼的,再加上听到她这么问自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男人很配合的呆了片刻貌似是在认真回想,之后便开口很严谨的回应道,“回禀王妃,今日王府没有接外人进府!”

    “是吗?”

    苏沫煞有介事般很遗憾的摇了摇头,不过眼神却有些坏坏的瞅了一眼木剑谣,这个原本还在叫喧的男人有那么一瞬间像是相信了苏沫跟临川的话,或者是完全被他们的演技给骗过去的。

    “怎么可能?”虽然已经半信半疑,不顾木剑谣却根本就不愿意相信苏沫的话,或者说是完全不敢相信,家丁说来人自称是宫王府的人没错。

    “你亲眼见着他们把你娘带走的吗?”

    苏沫边问边想发笑了,不过为了逼真还是忍住了,来到这个世界之后自己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演戏呢,看来有朝一日得一个什么这奖那奖的影后还是很有希望的。

    “……没有!”

    见苏沫这么真切的一问倒是一下子把木剑谣给问住了,自己当然是没有亲眼见到,若是自己在家的话,自然也不会就让他们这么轻易的把人给带走了。

    仗着他们宫王府的势,居然说把人带走就带走了,一点交代都没有,自己不在家不说就连爹爹也不在家,怎么着也要等自己回去之后告知一下吧。

    “那你是怎么知道是宫王府派人去把你娘带走的呢?”

    苏沫也是一副极度担忧的态势,若是不把戏份做足了,可骗不住他,虽然自己在木府没有带过几天,不过自我感觉还是能摸得清楚木剑谣的性子的,而且现在他担心他娘亲,根本就没有时间思考,更好骗。

    “自然是府里的家丁说的。”

    自己还没有进大门呢守在外面的侍卫就跑来跟自己说,进了园子之后管家又重申了一遍,谅他们也没有撒谎的胆量,再说了,宫王府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就是一般的物种也不敢假冒宫王府的人去他们木府撒野带人。(未完待续。)
正文 263 情真意切
    &bp;&bp;&bp;&bp;不说别的,若是自己真的跟宫王府对质起来的话,岂不是一对之下就会查明是有人冒充,在这个世界上或许你可以随便冒充任何一个人,可是宫王府却不行,虽然自己是个不信邪的人,可是这话都是老爹讲过的,自己的耳朵都要被他给磨出茧子来,听不进去的还是进去了。

    宫王府,物界第一大家族,尊严跟威望都是不容任何人来亵渎的,想必也没有哪个不要命的人敢担着性命之忧来冒充宫王府的人,虽然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木剑谣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对于属下的话他还是深信不疑的,他们可没有胆子对自己撒谎!

    “你是不是傻,他们说是宫王府的人带走的就是宫王府的人带走的吗?”

    苏沫隔空对着木剑谣的脑门戳了一指头,原本有些愤懑的心也因为这会子的戏谑变得明朗起来,想起来也是,闲着没事逗别人玩,拿别人开刷倒是件挺过瘾的事情。

    怪不得一些搞笑节目里面动不动就随便搞出一个系列来整蛊捉弄路人呢,要是自己闲着没事了的时候,也可以去学习一下。

    “他们敢骗我?找死吧!”

    木剑谣回瞪了一眼苏沫,显然是因为她对自己的称谓以及她的动作表示不满,本是自己来质疑她的,怎么三言两语下来这个女人竟然步步追问了呢。对于家丁护院对自己撒谎这一说,木剑谣倒是一点都不担心,那帮下人不是不了解自己的脾气,要是被自己知道他们说了谎,那么下场就只有一个。

    “他们自然是不敢骗你啊,问题是他们怎么就能确定接走夫人的人是宫王府的人,难不成他们见过宫王府的人,所以才能这么肯定!”

    苏沫一手托住下巴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道,听起来像是对她自己说话,其实在场的所有人除了木剑谣之外都心知肚明,王妃这话就是想说给木剑谣听的。

    尤其是临川,若不是自己早就知道事情的原委,说不定也会被她这一招给骗过去呢,情真意切不说,居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组织好语言,这不就是一步步的就把木剑谣带到她设好的阴沟里面了吗,看来这个男人跟王妃之间还有些耐人寻味的渊源呢,要不然她也不会闲着没事拿他开涮。

    经过苏沫这么“不经意”的一提醒,木剑谣有种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家丁们怎么可能见过宫王府的人呢,就是自己,这次也不过是第一次来宫王府,除了槿苏,这里的人自己可是一个都不认识!

    自己这个做主子的都是如此就更不要说是府里的家丁护院了,他们去哪里见宫王府的人呢,还不是来人自称是宫王府的人他们才放行的。

    “你什么意思?”

    虽然自己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可是木剑谣却不愿意去这么想,若是事实真如他们现在推测的一样,那自己的娘亲岂不是要没有下落了,就连是什么人,因为什么目的给她带到哪里去了自己都不知道了。

    想到这里木剑谣瞬时觉得后背出来一层冷汗,说实话,虽然平时在家的时候老是顶撞他的娘亲,不但是不听她的教诲还时不时的闯几个小祸惹她生气,甚至一提起自己的娘亲来他脑子里顿时就冒出“烦人”这个标签,可是现在真的一想到娘亲可能会不见了,木剑谣站都站不住了。

    “王妃的意思你还听不明白吗,我们宫王府根本就没有派人到府上去接走木夫人,那些所谓的宫王府派去的人是假的。”

    临川很是时候的参与了演出,苏沫颇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个临川脑子转的还挺快的呢,不但如此动作也挺迅速的,这么短的时间他竟然也入戏了,看来有做主演的潜力呢。

    “谁敢这么大的胆子假冒宫王府的人?”

    虽然心里很不屑宫王府到底有多厉害,可是木剑谣也不得不这么问,最起码自己现在身在宫王府,对宫王府不敬的话还是只敢在心里想,不能说出来的。

    “再说他们干嘛带走我娘?”

    木剑谣的疑惑一出就是一堆,还真不知道该先问哪个更好了,虽然一开始自己要不理解宫王府的人为何会带走自己的娘亲,可是好歹自己还知道她去了哪里,找的时候有个去处可寻,可是现在一听到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人把他娘给带走了,木剑谣倒是有些不能接受了。

    娘亲现在虽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一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但是她平常的活动范围很小,而且绝对不会走出隶城的地界之外,再加上老娘是个娴静之人,绝对不存在什么仇家,或者对她心存怨恨之人,没有理由会被人莫名其妙的带走了。

    “这你就要问带走他们的人了!”

    苏沫挺无辜的一耸肩,本以为还要多费些口舌呢,没想到木剑谣竟然自己先乱了阵脚,说起来自己还真怕他不上套呢,毕竟这家伙看起来挺精明的样子,可能是人在焦虑的心情之下都会变得这么傻傻的,萌萌哒!

    这可是事关自己亲娘的行踪问题呢,他焦急自然也是正常的,要是对自己的老娘不管不问的话,那可真是禽兽中的禽兽了呢。

    其实这木剑谣看起来嚣张拨扈的,不说别的就说他在隶城大街上骑马随便“狩猎”来说,恨不得都要遭千夫所指了,再加上他张嘴闭嘴小爷小爷的熊样子,不知道的人肯定还以为他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呢,谁能想到他竟然还这么有孝心呢。

    自己老娘不见了,竟然还敢直接跑到宫王府来要人,说起来他胆子大也不是假的,不过苏沫倒是觉得自己这种利用别人的孝心才坑人的举动有些不地道。

    但是想起来自己在隶城的时候木剑谣拿钩子勾住自己的时候他那笑得张扬的脸,苏沫觉得还是有必要再让他受点教训,好让他知道她苏沫又不是好惹的。(未完待续。)
正文 264 掐我干嘛
    &bp;&bp;&bp;&bp;苏沫这边看着木剑谣焦虑的神情有些稍微得意的扯了扯嘴角,顺便跟临川对了一下眼色,示意男人继续跟自己演下去,见机行事!

    好戏才要开始自己怎么能心软呢,倒是想知道要是得知他娘亲不在宫王府木剑谣会有什么举动,会不会像只无头苍蝇一样跑出去乱撞呢。

    “我若是知道他们在哪还会跑到这里来找人吗?”

    木剑谣愤愤的瞪了苏沫一眼,若是不是宫王府的人走了娘亲,他一时之间还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了,虽然也很怀疑苏沫的话,可是看她的样子倒是不像说谎,不过总觉得她有些怪怪的,她的厉害自己可是见识过了的,古灵精怪的,自己的老娘就是被她给哄的七荤八素的对她比对自己这个儿子还要好。

    虽然以前很瞧不上宫王府的人可是刚刚在府门外的时候身后的男人几招就把自己给制服了,若不是自己说是来找人的,估计小命都要被他给取走了。

    方才尽管自己大义凛然再加上一心想找回老娘,没觉得怎么样只是一味的横冲直撞,现在安静下来回想起来倒是觉得有些后怕。

    木剑谣心有余悸的回头偷瞄了一眼临川,看他的样子就知道是个侍卫统领,看来宫王府的人还真是不能小觑,一个下人都能把三拳两脚的把自己这个小少爷给打趴下。

    木剑谣一边想一边往前移动了几步,刚刚只顾着着急了,现在倒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先不说苏沫,就是在府门外的事情都有些蹊跷。

    来之前当然管家是全力阻拦的,说是敢擅闯宫王府的人下场继只有一个——死!当然自己是不相信的,再加上老爹不在家,他小小一个管家可拦不住自己,也不敢拦着!

    可是刚才自己也见识了临川的能力,说实话他要是想杀死自己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就在自己认为性命休矣的时候他突然就停住了进攻,现在想起来自己那时候还在叫喧着“赶紧把我娘送出来!”,难不成是这句话起了作用?

    若是娘亲不在他们宫王府里他又怎么会停手呢,想起来都觉得蹊跷,而且将自己带进来自然是要兴师问罪的,怎么不去他们主子那里反倒是来到了王妃的寝宫……

    “你怎么对我娘的事情这么关心?”

    木剑谣话锋一转对准苏沫,若是她说的是实话宫王府没有派人把老娘接走的话,反正现在也毫无头绪自己根本就无从找起,着急都急不起来,还不如好好理一下头绪。

    但是若是苏沫是在说谎故意对自己隐瞒实情来诓骗自己的话,那自己就更应该在宫王府待下来了,这个时候木剑谣倒是觉得第二种情况的可能性要高一点,完全是因为直觉!

    “我自然关心夫人的安危了,她可是我的干娘啊!”

    苏沫回答的真切,乍一听还当真让人以为她着实是在关心木柳氏,不过女人特意用了安危两个字眼,就是想要暗示木剑谣不要转移话题了,说不定他在这里磨磨唧唧说话的功夫老娘就已经被人给解决了呢。

    老娘被一群不知身份的人物给带走了,因为什么原因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也不清楚,真亏自己刚刚还说他是个孝子呢,现在剧情不是应该发展到他狂奔出去满大街的找娘吗?这货居然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干娘?你还记得她是你干娘啊!”

    从王府回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了音讯甚至这期间连个传话的人都没有,要不是今日见到自己都怀疑她已经死了呢。

    木剑谣干脆直接站到苏沫对面来,伸出他那被绑住的双手,抬到苏沫跟前晃了晃!

    “干嘛?”

    苏沫完全搞不懂他只是要干嘛,怎么他脸上一点焦虑的神色都没有了,难不成是绣娘带着木夫人出来了,女人担忧的一扭头:人没出来,这她就可以安心继续演戏了,不过貌似木剑谣快要从自己的套里走出来了。

    “解开!”

    自己从踏进宫王府就被绑了起来,那个统领虽然没有对自己下毒手,可是手劲大绑的又紧,手上血液不流通都要麻了,要是这么一直绑着估计自己的双手都要残废了。

    苏沫恨不得一脚踹过去给他踹到地上去,居然还有脸来找自己给他松绑,现在都沦为自己的阶下囚了居然还摆他木家小少爷的架子,还真把她苏沫当成是个不记前仇的大善人了吧!

    要不就是这个男人得了老年健忘症,忘了他当初把自己抓回去的时候就是把自己五花大绑给绑回去的,好不容易他自己撞到枪口上来,自己怎么能这么便宜他还把给放了,想的美吧!

    “就这么绑着挺好的。”

    苏沫不但出手阻止了想要上前来给木剑谣松绑的临川还毫不留情的嘲讽了一句,没给他把手绑到后面去顺便把脚也绑起来就已经不错了,等哪天自己心情好的时候就把他五花大绑一番拴在马尾上让他尝尝被马拖着走是什么滋味。

    “你既然担心我娘,怎么不让人把我松绑了好让我去寻她?”

    木剑谣嘴角咧开一个好看的笑容,或许刚刚还不是很确定,不过现在男人倒是有种已经把苏沫看透了的表情。若说她是假仁假义故意表现出对老娘的关心来也未为不可,不过这也犯不着,她也没有理由非要在自己面前表现,毕竟自从她失去音讯算起来这都有十月有余的时间了,之前都没做任何表示,现在再来装好心,自己也未必领她的情!

    那么剩下的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女人的确是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还惦记着自己的娘亲,她现在之所以拦着自己阻碍自己完全是因为娘亲的安全问题根本就不需要别人来担心。

    她之所以能这么确认娘亲安全的原因只有一个:派人接走娘亲的那帮自称是宫王府的人就是她派出去的!

    虽然自己现在想不出苏沫干嘛要在时隔十个月之后才派人把娘亲接过来,也完全不明白她的用意,可是现在能确定的是,这个女人是故意在调戏自己!

    “呃?”

    苏沫没想到木剑谣会来这么一招,完全没有防备就中招了,他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既然也同样担心木夫人的安危自然会协助木剑谣千方百计的找到她,怎么还会让人把他给绑起来呢。

    这不就直接告诉这个男人自己刚刚的一番担忧完全就是虚情假意吗,嘴上说着很关心他娘可是实际上自己做的恰恰相反,若是这个男人再聪明一点的话,估计现在心里都已经有底了。

    “好了,把我娘交出来吧!”

    木剑谣很无情的一张嘴就把苏沫原本想要精心编制下去的故事给拦腰掐断了,既然结果都已经知道了,他可不想再在过程中浪费时间,自己原本就是个对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趣的人,可没有兴致陪着这个丫头继续演下去。

    “谁说你娘在这里,都说了……”

    苏沫还在做着无谓的挣扎,貌似是自己低估了木剑谣的智商了,还以为他只是个横行霸道的纨绔子弟呢,苏沫现在都后悔,要是刚刚给他松绑了可能就没事了。

    “我自己进去找!”

    木剑谣一眨眼就直接变身成了宫王府的自家人,倒是上脸的很,直接就从苏沫的身边进了正堂,侍卫之所以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而不是送去给王爷处置,想必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跟王妃在一起的吧,要不是双手被绑着,木剑谣倒是想直接打自己的脑瓜一下:怎么一开始没有想到呢,看来遇到事情的时候还是要好好的动一番脑筋,急不得!

    “哎,哎,临川你给拦住!”

    眼见着自己的谎言就要被拆穿了,苏沫赶紧上前阻拦,整个身体横在了大门中间,嘴里还喊着临川叫他上前来帮忙:若是让他这么一冲进去,岂不是前功尽弃了啊!

    不过可能是苏沫的反应太慢了,她开口喊的时候木剑谣就已经跻身进去了,所以就算临川行动在迅速也已经来不及了。

    临川一俯首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了,看着苏沫气鼓鼓的脸,男人又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出声来,万一自己嘲笑她反倒被责罚可怎么好,王妃最会干的事情可就是迁怒于人了。

    “临川,你还傻愣着!”

    苏沫恨不得上前去踢一脚了,不过两头比较起来还是顾着木剑谣那边,跟着他反身折回了正堂,本来想着临川肯定也会跟着自己进来,谁知道自己一转身呢,临川的声音就在身后响了起来。

    “禀王妃,属下还有事先告退了!”

    苏沫只觉得头顶有股白烟冒了出去,这货眼见着自己的事情要败露了居然还临阵脱逃了,这也就是自己不适他的亲主子,要是的话,非打死他不可!不过话又说回来,也就是因为自己不是他的主子他才这么漫不经心的,平时见他可是对宫冥皇言听计从的,苏沫心里哼哼了两句“临川你给我等着!”

    要说诓骗蒙人他刚刚还做自己的同谋串演来着,看他玩的挺开心的时候怎么不说有事呢,还不是在找借口,谁不知道他这个侍卫统领整天就是闲着没事干跟在宫冥皇的身边瞎转悠啊,居然还拿这种官话来蒙自己!

    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还不是因为宫冥皇对自己不客气,不待见,他的属下也学会了,居然也跟着敷衍自己了,这两个人是一样的,都是该骂!

    苏沫愤愤的跟在木剑谣的身后在正堂转了一圈,反正就凭自己一个人想拦着他也是不可能的了,虽然眼前的男人还是被绑住手了的,若是他的脚也被绑住了的话,自己对付他应该不是问题!

    “绣娘,把夫人带出来吧!”

    苏沫往藤椅上一坐,自己都快要被他们给气糊涂了,小希宝还在里面睡觉呢,要是这么吵吵嚷嚷的让他进去,岂不是要把孩子给吵醒了啊。

    听苏沫这么一说,木剑谣干脆也不找了,男人看了一眼苏沫,之后便在苏沫的对面那把黒木椅上坐了下来,等着苏沫口中所说的绣娘把自己的娘亲给带出来。

    苏沫横了一眼对面的男人,他倒是还挺放的开,还真有种把这里当成他自己家的态势了呢,不知道是他天性这么傲娇呢还是完全就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娘,您没事吧?”

    一看到木柳氏的身影,木剑谣倒是也没有起身,不过该有的问候却是少不了的,其实自己的娘亲有没有事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了,根本就不用问。

    “娘能有什么事啊!”

    木柳氏在绣娘的搀扶下走到木剑谣的身边,不动神色的在自己儿子的胳膊上掐了一把,这孩子还是这么不注意身份,以前在隶城仗着他姑父的势横行霸道惯了,如今在宫王府里竟然还敢跟王妃平起平坐。

    他们之前在外面的谈话自己跟绣娘是听的清清楚楚,自己虽然没有立刻出来跟他相认,可是听到自己的儿子这么关心自己她倒是觉得很欣慰,从小到大他都一直跟自己顶嘴,什么事情都跟自己反着干,没想到他还这么有孝心呢。

    “您没事就好,害的我还为您担心……啊!你掐我干嘛?”

    木剑谣像是完全的自言自语,因为他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看着自己的母亲,只要知道她没事别的事情就根本不再需要关心了,不过矫情话才说了一半,男人突然就嚎了一嗓子,整个人差不多是从座位上蹦起来的,说话的时候由原来称呼“您”到直接开口就是“你”!

    苏沫看着木剑谣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完全一头雾水的盯着蹦跳起来的男人,只见他的双臂不停的在胸前晃动着,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在干吗!不过听他说到掐这个字眼的时候,苏沫看了一眼对面的木夫人,貌似女人的神情有些不太对呢。(未完待续。)
正文 265 注意身份
    &bp;&bp;&bp;&bp;木柳氏本是想不动声色的提醒自己的儿子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但是因为绣娘在身边跟着而且苏沫就在不远处的对面坐着,开口的话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就只好掐了他一下表示提醒,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这么一惊一乍的,这完全就比自己开口说话要高调个几十倍了。

    “也不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

    木柳氏完全就无视自己儿子被绑住的双手,又上前戳了他一把,这孩子从小也是娇气的很,轻轻的掐一下他居然都这么大的反应。

    “注意什么身份,她不是说她是王妃吗,你是她干娘,我是她哥哥,我坐都坐不得了啊?”

    木剑谣很不满的嘟囔了几句,似乎已经明白自己的娘亲刚刚干嘛对自己出手了,得知她不见了的时候自己担心她的安危,可是这才一见面呢,木剑谣就觉得自己老娘太聒噪了,自己的耳根子又要不清净了,说起来还不如丢了呢!

    木剑谣听自己老娘这么说,顿时就来气了,嘴里像是吐钢珠一样说个没完了,自己在隶城横行霸道的惯了,不过心里倒是很清楚,外人还不是说他之所以这么张扬是仗的他姑父王隶的势,随便他们怎么说自己可不在乎,现在有个在宫王府做王妃的妹妹,那可比十个姑父都好使倒是想看看还有人敢乱嚼舌根子吗?

    “大胆!”

    木夫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自己儿子的脸上,说实话自己的儿子什么样他这个做娘的是最清楚的,在家没大没小的惯坏了的,好在苏沫脸上没有什么不愠的神色。

    木夫人说他几句木剑谣还想的到,不过这动手打他倒是头一次,男人完全没有防备就中招了,虽然木夫人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不过木剑谣却有些受不了,“你打我干嘛?”

    话说这么大哥男人说话带着哭腔苏沫还是头一次见呢,不过木夫人似乎也太小题大做了,自己都没说什么呢,她这个做娘的倒是手把挺快的。

    “还说!”

    木夫人倒是完全不去关心自己儿子的“伤势”,又是口头上警告了一番,一边说心里还一边后悔着:都怪自己太溺爱这个孩子了,现在个他惯得都不像样了,在府里还好说那是自己家里,随便他闯什么样的祸,自己跟老爷都能想办法给他摆平,没想到他竟然都闹到宫王府里来了。

    虽然说他能来宫王府完全是出于对自己的孝心,当然做娘的也是很欣慰的,但是在这么继续下去他迟早也闯祸,自己不拦着点怎么行呢。

    “夫人你这是干嘛呢?”

    苏沫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这木夫人完全就是不让自己儿子说话了啊,不过话又说回来,苏沫可是很明白她的用心的,还不是怕木剑谣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祸上身丢了性命!苏沫赶紧起身来制止了木柳氏,难不成自己在她心里就是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吗,这木夫人也太小瞧自己了吧。

    “绣娘,赶紧给少爷松绑!”

    一看到木剑谣被绑着双手又一脸委屈的样子,苏沫觉得既好笑又可怜,吩咐站在一旁的绣娘赶紧给他把绳子解开,自己可是知道这种藤绳的厉害,结实的要命,自己就是挣一辈子都挣脱不开的。要是自己不让人给他解开,木剑谣就要这么一直被绑下去了,估计他娘也没有胆量给他解开。

    “是,王妃!”

    绣娘也不敢怠慢,径直从木夫人的身边跨了过去直接到了木剑谣身边,男人赶紧把双手举起来,说实话都快受不了了。虽然刚刚老娘打他的时候完全就没有防备,可是要是手脚灵活的话,稍微挡一下也是可不会直接五个手掌印印在脸上了,现在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这可是自己的亲娘呢,她也真下的去手。

    “让王妃见笑了。”

    木柳氏有些无奈的对着苏沫一欠身,之后把目光一转放在自己儿子身上,虽然女人并没有再说什么,不过苏沫倒是在她的眼里看到了满满的怜爱跟疼惜!

    这做娘的还真是一个矛盾体呢,生气的时候恨不得把孩子给丢出去,说打就打的,打完了又后悔,想必也就是自己这个外人在场她不好意思,若是就他们母子两人的话,木夫人定然是忍不住一定会上前问上一句“还疼吗?”。

    苏沫很尴尬的笑了笑,看来木夫人是个循规蹈矩的女人,或者说她是受这种等级观念腐蚀的太厉害了,甚至都嵌到骨子里去了,想要让她接受自己平等的思想估计是不可能了,不过她儿子倒是还有希望。

    以前苏沫最喜欢看这种狗咬狗的戏码,可是今天的场景明显就不对了,要是木夫人是自己的敌人那这场戏就好看多了,而且自己只负责观看绝对不会出口阻拦,说不定还会在旁边煽风点火浇点热油什么的!

    “夫人这是何必呢?”

    苏沫起身来到木夫人身边,现在这个女人心里一定非常心疼自己的儿子,她这种心情自己可是很能体会的,以前硕硕跟果果惹自己生气的时候,怎么讲他们都不听自己就打,等到把两个孩子打的哇哇哭了之后又后悔心疼……

    “您不想认我这个女儿,也别拦着我们兄妹相认啊!”

    伸手搭在木剑谣的肩膀上,苏沫冲着还在愣神的男人递了个眼色,说实话若是心眼不坏的话,她倒是很喜欢木剑谣的这种性格呢,这才是纨绔子弟的样子。

    “王妃,这……您也太抬举小儿了……”

    木夫人还想继续组织语言来贬低自己的儿子,不过看苏沫的样子又不像是在开玩笑,又见木剑谣真一脸愤愤的瞪着自己,只好作罢,也罢,是不想有个大靠山呢,这个世界上难道还会有比宫王府更适合做靠山的家族吗?既然王妃都发话了,谣儿也放得开,自己何必还要坚持,这么僵持下去只会让人觉得自己太矫情太做作!(未完待续。)
正文 266 一波三折
    &bp;&bp;&bp;&bp;“就是这里了吧!”

    宫冥止看着眼前的大院门匾上赫然写着林府二字,男人起身从麒麟神兽上面跳了下来,这一路上倒是把自己给害苦了,真恨不得把这两头所谓的神兽给宰了。

    银美刹从銮驾中把头探了出来,也是首先确认了一下门匾上的字样,之后便从銮驾中走了出来,现在只能说这是他们眼中看到的林府,至于里面什么样子倒是还不得而知,不过跟千面几个不同的是这里大门是打开的,最起码可以断定不会像前面两个一样是座空的庄院。

    “去问问!”

    宫冥止见银美刹走下来之后便起身往旁边靠了靠,示意银美刹上前去打探一下,自己不愿意在多费口舌了,若这个再不是自己找都不找了,马上打道回府。

    “小爷,小美脸皮薄!”

    银美刹也不挪步,已经上过两次当了,说什么自己这次都不会去了,第一次停车的时候,自己还在车上睡的迷迷糊糊的,然后就听到小爷在外面喊,到了,小美赶紧下车!

    然后银美刹就迷迷糊糊的下了车,脚跟都还没有站稳呢就听到宫冥止在喊,“去叫门,我来把这两个东西处理一下!”

    银美刹明白他说的两个东西指的是那两头麒麟神兽,这两个家伙也不知这一路上怎么了,总是闹别扭,走的慢倒还是好的,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就直接站住不走了,也不知是怎么了!

    银美刹提着裙摆就上了阶梯,叩了两下门栓之后就有人很不耐烦的回话道,”敲什么敲,别敲了!”之后大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请问这是林狐林老爷的府上吗?”

    虽然开门的是两个看起来就凶狠的卫兵,不过银美刹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招牌笑容,轻声细语的问了一句。

    “你瞎啊!没看见门匾上写着孙府吗?”

    银美刹闻言一愣,赶紧退出来看了看门匾上的确是写着“孙府”二字,女人有些无辜的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宫冥止:小爷这是在拿自己开玩笑吗?

    就在银美刹愣神的功夫大门“哐”的一声就被重新关上了,女人又重新提着自己的裙摆走下阶梯,“小爷,您这是在故意捉弄小美吗?”

    谁知道宫冥止不但没有回话,反倒是一巴掌打在已经被自己拴起来的麒麟神兽身上去了:这俩货这是在玩自己吗?

    其实银美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睡着的时候宫冥止也上过两次当,麒麟神兽不但脚程快,而且只要你把目的地告诉他,他就可以全程自驾,基本上不需要别人操心,宫冥止之所以要自己骑在神兽背上其实是觉得銮驾空间太小了不够自己施展的,所以当神兽第一次在所谓的林府门前停下的时候宫冥止还以为真的是到了呢,兴高采烈的就上去叫门,毕竟自己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说实话这可远远的超出了自己的预计!

    不过情况跟银美刹相仿,只不过门匾上写的是“杨府”跟“宋府”!男人当时就有些凌乱了,下来的时候明明还仔细看了一眼的,当时上面明明写的是林府!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宫冥止还想可能是自己因为太焦急了所以把自己给看错了,毕竟林跟杨都是差不多的。

    可是第二次自己可是认真确认了之后才下来的,谁知道还是这种状况,男人忍不住要窝火了,再加上是麒麟神兽先在府门外停下来示意自己到地方了的,那就更不会有错了,如此想来那就只能说是这两只畜生在故意耍自己了。

    所以第三次的时候宫冥止便把睡的迷迷糊糊的的银美刹给喊了起来,毕竟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了,其余的侍卫在接完木夫人之后就让他们带着木夫人回宫王府了。

    之后第四次第五次去的虽然是林府,可是敲开门之后发现那只是两座空的庄院,里面不过是有几个守卫守院而已。

    不知道这第六个林府是不是他们要找的林狐的府邸,宫冥止心里倒是气愤,可是又不能把麒麟神兽怎么样,这两个畜生这一路上就是这样那样的别扭不断,若不是看在大哥的面子上,自己早就把他们两个给宰了。

    “一起去!”

    见银美刹也不向前走,宫冥止无奈的叹了口气,确实不能去为难他一个女孩子家,自己都受不了这种受人白眼跟嘲讽的处境,自己几度都想要出手把那几个守院的给碎尸万段了。

    “嗯!”

    一起去的话银美刹倒是还可以考虑的,毕竟他一个女孩子被人当众骂道“眼瞎”“没长眼”……可是很难忍受的,而且最可恶的是除了第一次没有经验之外其余几次自己下车之前都认真确认过门匾上的林府二字的。

    宫冥止把两头麒麟神兽往旁边的树上一拴,看着等着大眼珠子盯着自己的麒麟神兽,宫冥止伸出食指来指着他们两个来回点了几圈,“要是再敢戏耍小爷,小爷就要了你们的命!”

    等到宫冥止警戒完两头神兽之后跟上银美刹的时候,她早就已经提着裙摆到了门前了,说实话看着银美刹上台阶提起裙摆的样子,宫冥止倒是觉得很好笑,可是这种连续几次上当受骗之后让他根本就笑不出来了。

    “请问差大哥,这里可是林狐林老爷的府邸?”

    银美刹看了看面相还算和蔼的两位守门侍卫,还不等宫冥止跟上来呢自己就先开了口,一边说话还不忘后退几步,看一下门匾上的字是不是发生了变化。

    “正是,不知姑娘要寻何人?”

    听到这个答案银美刹长舒了一口气,回头冲着宫冥止点了点头:兜兜转转的一圈终于找对地方了,看来小爷对两头麒麟神兽的恐吓恫吓起了作用了。

    “自然是来找林狐本人的!”

    听到这个答案宫冥止瞬间变得神清气爽起来,回头瞪了一眼被拴着的麒麟神兽,心里暗暗叫喧道“算你识相!”不过自己已经被坑骗了五六次了,自己不过是打了他两下威胁了两句,说起来真正吃亏的人还是自己呢。(未完待续。)
正文 267 林狐接见
    &bp;&bp;&bp;&bp;宫冥止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台阶,对着前来问话的两名侍卫回答道,说起来自己现在还是一肚子的火呢,这两个人最好识抬举一点赶紧放行,不要磨磨唧唧半天才好。

    “大胆,敢直呼我家老爷的名讳!”

    当值的守卫一听到宫冥止直呼林狐的名字顿时就横了起来,说实话在林府的管辖地内还没有人敢这么直呼林狐这两个字的。

    宫冥止两眼一翻,看自己的乌鸦嘴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不过男人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屑的,不过是个小小的林狐直呼他的名字有何不可呢,又不是什么大人物。

    “这位是宫王府的小王爷!”

    银美刹一看到宫冥止那张苦瓜脸就知道他此刻心里定然是很不爽的,不说是他,就是自己也不痛快,连着几次碰壁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呢。

    见两名守卫不放行似乎是又要故意找茬银美刹赶紧亮出宫冥止的身份,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宫王府更好使的过关神器了!

    “宫王府?”

    两名守卫相视一看,然后又重新审视其宫冥止跟银美刹来,看两位的样子倒像是外地人,不过倒是看不出他们的身份!

    “看什么看,赶紧叫林狐出来!”

    宫冥止颠簸了一路,说实在的还真想找个落脚的地方歇上一歇,抬起脚来一脚就踹在眼前人的身上。

    “是,是!”

    其中被宫冥止踹了那位守卫赶紧掉头就跑进了府内,也不再去怀疑宫冥止的身份,首先想来应该没有人敢冒充宫王府的小王爷,再者一般人也不敢在他们林府门外撒野啊!

    其实盯着宫冥止看的还不止那两名守卫,站在一边的银美刹也是紧紧的看着他:女人很不理解,明明都已经到了目的地,直接进去就好了,干嘛还要摆什么小王爷的架子非要让林狐出来迎接不可呢,这是谁给他惯下的毛病呢!

    自己这一路上不说路途遥远,路途劳顿的,就是刚刚问了几次守卫大哥都觉得已经口干舌燥了,现在只想着喝上一杯清茶解解渴呢,没想到宫冥止竟然还在这里耽误时间,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说他。

    银美刹原本性情就是很温顺的,这个时候更加不会来拆宫冥止的台,既然主子能等,自己跟他一起等着也罢,片刻钟自己还是可以忍受的住的。

    之后的几分钟里,银美刹就是在看着宫冥止跟剩下的那名守卫大眼瞪小眼的过程中度过的,也不知道是那人原本就话少还是被小王爷的气势给吓住了,这么长的时间里他愣是没有再讲过一句话!

    “不知道小王爷大驾光临,老奴真是失敬了!”

    突然耳边传来一个老者苍劲的声音,银美刹赶紧抬起头来顺着声音的来源看过去,来者是个年约五六十岁左右的老者,看起来年纪要比宫老爷子年轻很多,之所以称他为老者,是因为银美刹看到他两鬓的头发都已经花白了,可是看面色的话又觉得红润有光泽,倒是不像个年纪大的人。

    他的身后跟了几个随从,从他们的态度来看走在前面的这位应该就是林狐本人来,银美刹打量了一下这位穿着体面的老者,他的步伐矫健,看起来倒是神清气爽的样子,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明亮有神,看着倒是像为慈祥的老父亲!

    不过自己可是听沫沫姐讲起过她的遭遇,就是眼前这位貌似面善的老者将她打昏之后直接塞到了送亲的马车上的,看来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未必就是真的。

    “你就是林狐?”

    宫冥止这么问其实并不是为了确认林狐的身份,从他一出来男人就猜想的到他就是林狐,之所以多此一问不过是因为觉得奇怪:这个林狐跟他想象中的可完全不一样呢。

    自己虽然从来都没有见过林狐,可是自从林水跟苏沫嫁到宫王府之后这个名字就多次在自己耳边响起,虽然都是听别人谈及,可是据说应该是个身材矮小瘦弱的老叟,不然的话也不会接连被狮族跟豹族给打败连他第四家族的名声都保不住了……

    可是今日一见,林狐非但不是个身体虚弱的老叟,倒更像是一位正值壮年的大叔,这个差距多少还是有些大的!

    “正是老奴!”

    说话的功夫,林狐已经率这一行人来到宫冥止的身前,男人微微欠了欠身似乎是想要给宫冥止行礼,但是明显这个动作幅度不会很大。

    银美刹还以为宫冥止会很是时候的拦住他呢,没想到宫冥止就这么叉起双手看着林狐弯下腰去,女人见林狐脸上红一块白一块的赶紧忍住笑,估计林狐都没有想到,小王爷一见面就给了他一记下马威!

    原本他就是长者,而且再加上他的女儿林水跟沫沫姐在宫王府的地位,不说能跟宫王府的人平起平坐,至少见了小王爷也不应该再拘礼了,可是小爷这一路上受了气,偏偏不给他面子!

    “好了,起身说话,也不是外人!“

    林狐带着一般家丁仆人没有听到宫冥止的声音还不敢把身子直起来,可是偏偏宫冥止就是故意在吃味,差不多隔了有个一分多钟,男人才在银美刹的提醒之下说了这么一句更加让人恼火的话:这话说的还真叫好听呢,不是外人干嘛还让人家一大家子弯着腰等您的发落呢……

    银美刹深吸了一口气真想等一下四下无人的时候问一句宫冥止:小爷,您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坏了呢,这一上来就不给别人好脸色,你这是来请人家的还是来找麻烦的呢?

    “多谢小王爷,不知小王爷驾临寒舍有何吩咐?”

    林狐像是完全都不介意一般不动声色的起身道谢,一边起身还一边打听着宫冥止这次来的目的,自从两个女儿送进宫王府去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了,一直都没有音讯,自己也只是从淑王妃那里打听了点消息,想必小王爷来应该是为了他们的事情吧。(未完待续。)
正文 268 马上就走
    &bp;&bp;&bp;&bp;“也没什么别的事情,进去再说!”

    宫冥止一边说话一边就从林狐的身边跨了过去,完全就不能男人讲话的机会,后面的银美刹也因为太过饥渴而紧紧的跟了上去,说实话自己可真没有想过要这么驳林老爷子的面子!

    不过对于宫冥止用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来解释他们这次来林府的目的,银美刹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呢,宫王府有子嗣这是大事好吧!

    “小爷饿了,你赶紧叫人先准备饭菜。”

    当然对于宫冥止这句话,银美刹还是比较认可的,说实话自己都快饿的有些受不了了,原本在路上的时候路过一间还算是豪华的客栈,可是小王爷偏偏说麒麟神兽的脚程快,中途根本就不用多做休息马上就能到了,结果他说的马上就是又多走了半天……而且其中还包括后来被麒麟神兽戏耍,走错了几家!

    “是,是,林兴,赶紧去置办!”

    林狐跟在宫冥止的身后,听他这么说赶紧吩咐管家去安排,自己则是紧紧随了几步之后就走到了宫冥止跟银美刹的前面来带路了。

    “我这次来是接你去宫王府的!”

    宫冥止感觉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的时候便开了口,想不到林府从外面看不怎么样,进来之后发现规模倒是比宫王府还要大呢,自己走了半天了才看见有几个院落,而且这院子修的像是迷宫一样的,自己都快转晕了!

    “苏王妃为我大哥诞下了以为小宫主,特意派我来接你去暂住几天的!”

    林狐闻言一怔,不过随即便恢复了那种不温不火的神情,“老奴先在此恭喜王爷了!”引着宫冥止跟银美刹在花厅坐下,林狐又微微一施礼!

    “恭喜我干嘛,是我大哥的孩子!”

    听起来这话倒是醋味十足,不过宫冥止说的时候倒是毫不忌讳,男人一挥手示意林狐起身,其实是不想让这个老者站的离自己太近了。

    “我说苏王妃你应该明白是谁吧?”

    宫冥止话题一转,盯着林狐看了一会,不过在他的脸上丝毫没有看到一丝的不自在,说实话自己对这个老头子可没有什么好感!

    “老奴明白,小女顽劣,让王爷见笑了!”

    对于苏沫的事情,林狐也从淑王妃那里得到了消息,真不知是该庆幸呢还是该失望,虽然一开始自己的筹码就是她,可是这丫头现在已经完全就不受自己的控制了,至于这其中具体发生了什么,还要等自己去了之后才能清楚,现在最好不要妄言!

    “这有什么好见笑的!”

    宫冥止端起茶杯来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茶,“对了,苏沫以前叫什么名字!”

    虽然知道苏沫不过是她后来取的假名字,可是自己曾经问过她几次她在林府的时候叫什么名字,可是按个女人貌似是不记得一样的,总是跟自己打马虎眼,说起来自己苏沫苏沫的叫习惯了,这次这么一问纯属是出于好奇!

    “小女名叫林情儿!”

    林狐尴尬的笑了笑,说实话他笑起来倒是更显得俊朗,只不过宫冥止跟银美刹都是站在苏沫的立场上的,对于这个男人的印象是一点都不会提升的!

    宫冥止微微点了点头,这个名字倒是也不错呢,不过既然苏沫不喜欢这个名字自己也不会去触她的霉头,还是叫她苏沫比较保险一点!

    “不知道小王爷打算何时动身呢?”

    林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然自己曾经千方百计的打算混进宫王府去,可是这次真的有机会能进去了,他又有些打怵了,但凭着水儿在宫王府的身份地位想必自己不会去了也不会受人重视,更重要的是,或许过不了几天又会被“驱赶”回来!

    当然对于这次能够进入到宫王府中,林狐猜想自己的大女儿水儿应该是出了不少的力,毕竟上次淑王妃还带话出来说还要等些时日的,没想到这次竟然这么突然!

    至于他的小女儿苏沫,从萧碧淑的描述之中,林狐其实很肯定那个丫头已经不是原来的林情儿了,至于她是谁,恐怕也要费不少的心思去查证,进到宫王府里也不要指望那个丫头能够帮助自己,她不来给自己使绊子就已经不错了。

    再加上自己对宫王府里的情形一无所知,要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恐怕还要费些时日呢,自己这一趟日子可不好混呢!

    “吃完饭,马上走!”

    宫冥止可不想在外面多做停留,没准连夜赶路顺利的话明日一早就会赶回宫王府了,自己的使命也就已经完成了,说实话自己现在最想干的其实就是想把那两头畜生给痛扁一顿,而且还是要当着他大哥的面进行,自己才不会藏着掖着呢!

    “这么急?”

    林狐闻言一愣,想过宫冥止应该不会多做停留,不过倒是没有想到会是立马就走,最起码他也应该在这里过上一夜,毕竟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而且这件事情应该也没有这么急促吧!“也容老奴收拾一下,顺便交代一下府里的事务……”

    “有什么好收拾的,宫王府什么没有?”

    宫冥止一句话直接就把林狐给噎死了,对于林狐这种仿佛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反应,宫冥止多少还是有些在意的,貌似这个老头子像是一早就知道自己会来接他去宫王府一样的,怎么一点都不觉得惊讶也丝毫没有推辞呢——难不成还是蓄谋已久!

    银美刹闷声喝茶,从进到花厅来坐下已经连续喝了三杯茶了,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可能是一路上干渴的厉害了,女人有些犹豫的再次端起茶杯,其实已经不想再喝了,可是嘴里还是有些干涩,一听到宫冥止说吃完饭就会往回赶,银美刹也犹豫了,万一自己茶水喝多了半路上想要去厕所可怎么办,难以启齿不说,这一路上很多地方还是没有村落的,一点都不方便,心里这么一想,银美刹仿佛已经开始坐不住了!(未完待续。)
正文 269 暂住一晚
    &bp;&bp;&bp;&bp;银美刹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一脸坚决的宫冥止,其实多少还是希望男人能够察觉到她这一脸担忧的样子,不过宫冥止这个时候只想着等下要吃什么,完全就没有注意到银美刹脸上的变化。

    银美刹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若是跟他一起坐在这里的是沫沫姐,估计他就不会是这个样子的,也不会这么急着回去,最起码会让沫沫姐休息够了才启程的。

    “唉!”

    不知不觉的银美刹突然这口长气就弹出声音来,这倒是把她自己都给吓了一跳,刚好这个时候花厅内又没有人讲话,虽然声音小可是一屋子的人倒是听的真切!

    “小美,你怎么了?”

    宫冥止这时候才想起来问一下银美刹,虽然刚才脑子里闪过一丝担忧,怕她一个姑娘家的受不了舟车劳顿的,而且貌似这两头麒麟神兽又不怎么听话,路上定然颠簸的厉害,不过刚刚想到林狐的态度问题上了就把这茬给忘记了,若不是听到银美刹叹息,宫冥止还真能把这段跳过去呢。

    不过也不用等着银美刹回答,一看她的样子宫冥止就知道定然是累了,其实不说她自己还不是累得要命,不过他倒是想一气呵成赶紧把任务给完成了,好好回家休息一顿!

    “没事!”

    银美刹赶紧收回脸上的愁容,换上一个清爽的笑容,其实是很想实话实说的,不过怕的是就算自己说了小爷也不会通融,毕竟自己只是个丫鬟……

    “说!”

    宫冥止提高半个声调,只从脸色就看的出来银美刹是在说谎,说起来小美也是个很坚强的女孩子,就从上次在水牢中为苏沫挡住那些微物就看的出来,若不是真的觉得不适她定然是不会开口的,这也算是自己思虑不周了!

    “是不是累了?”

    累也是理所应当的,就是自己都觉得疲倦的很,不过是想急着赶回去还有事情想弄清楚罢了,或许是自己心急了些!

    “有一点!”

    见宫冥止自己提出来,银美刹也不否认,虽然现在饥渴难耐,不过自己倒是更希望能够好好的睡上一觉,说实话,上次去瑶海的时候虽然比来林府的路程还要远,而且也是乘坐的麒麟神兽,并且也同样是小爷来驾驭,可是那次明显比这次要舒服很多,途中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便已经到地方了。可是这次虽然自己也睡了,但是只能说是被颠簸的“晕”过去的,而且感眼睛才闭上就被小爷给叫了起来。

    自己到现在都觉得很奇怪呢,同样的座驾,同样的“车夫”为什么两次旅程感觉就完全不一样呢,甚至可以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自己感觉这次是被小爷给拖累了,这是出来受苦来了!

    银美刹声音很小的回应了一句,希望宫冥止能够听的清楚,还真不是自己故意摆什么小姐架子,自己本来就是个下人,其实受点苦也没什么,不过这次的确是累了,虽然现在已经下车多时了,自己还感觉脑子里还是车架吱吱作响的声音,貌似自己还是爱路上颠簸一样!

    “既然这位小姐也累了,王爷何不就暂住一晚!”

    林狐见缝插针的说了一句,其实对于府邸的建设跟布局来说,林狐还是很有自信的,甚至可以说比宫王府也差不到哪里去!

    “小美,你说!”

    宫冥止倒是不想这么当众打自己的嘴巴,把说出去的话再收回来,不过看银美刹可怜的样子倒是又有些不忍心,只好让她自己来做决定!

    对于宫冥止的这点心思银美刹还是摸得清楚的,其实宫王府里的人都有这个通病:摆架子,好面子!

    “就住上一晚吧!”

    想起来要连夜兼程赶路,银美刹都打怵,若是再让她继续这么颠簸下去,她倒是宁愿自个雇个马车慢慢往回赶呢,虽然说慢是慢了点,至少不会一路上都像是筛糠一样,停都停不下来!

    “既然小美这么说了,你赶紧去准备吧!”

    宫冥止看了一眼一脸期待的林狐,这下子倒是顺了这个老东西的心意,这一晚上他还不知道要弄出什么动静来呢,方才还说要交代一下:难不成是想到宫王府长住不成?

    “王爷稍等,老奴去去就来!”

    林狐喜笑颜开,引着几个家丁退了出来,虽然把两位贵客单独留在这里有些不妥,不过这次明显是小王爷想要把他们支开的,自己若是不走倒是有些讨人嫌了。

    等到花厅内就只剩下宫冥止跟银美刹的时候,银美刹才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宫冥止,“小爷是故意赶他走的?”

    这倒是有些让她想不明白,虽然知道可能是因为沫沫姐的关系,小王爷不会很待见这位林老爷,可是毕竟这是在别人家里,就这么把他们赶出去,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没有啊!”

    宫冥止则是一脸的无辜,银美刹看到他这个样子倒是觉得这个男人真诚的很,不过刚刚那说话的语气和效果,明显就是有意的嘛!

    不过既然小爷不承认那就算了,这个男人也是心里藏不住事情的人,若是真的有事的话就算是自己不问他都是主动说出来的,跟他一起出门倒是不担心他会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而且这次的情况更加不一样,这次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外,他若是不跟自己说就只能烂到肚子里,若是小爷真的能憋住的话,自己倒是不介意!

    宫冥止很别扭的在凳子上面蹭了半天,仿佛屁股底下坐着几根针一样的扭来扭去,银美刹看到他这个样子倒是想笑又不敢笑,能让小王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定然就只有一种情况:宫王府里有信传来了!

    若是说这传信的人,怕是也就只有大爷跟老王爷了吧,毕竟这么远的距离能传信的话,定然使用的是他们宫王府的独门——传送鸟!对于这种神物,沫沫姐是不可能会有更不会操作的,而且看小王爷的反应就知道,貌似还不是传达的什么好消息呢!(未完待续。)
正文 270 七日之宴
    &bp;&bp;&bp;&bp;“是不是老爷子催了?”

    银美刹见宫冥止始终不说话倒是有些担心,若是一个话唠一时间不讲话了而且表情还有些奇怪的话,估计是出了什么问题了,反正自己问就问了,他说不说就是他的事情了!

    “你怎么知道?”

    宫冥止闻言一怔,貌似自己应该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吧,说实话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也就是刚刚才发生的事情,竟然这都被小美给察觉了,这个女人的观察力还真是不得了了!

    “就差写在脸上了!”

    见宫冥止这么爽快的承认了,银美刹也变得胆子打起来,竟然开起了宫冥止的玩笑,搞的男人真想找面镜子就这么照一下,看自己是不是表现的这么明显。

    “倒不是催,只说回去有别的事情!”

    不过若是说清楚是什么事情还好说,就这么支支吾吾的想把自己给哄骗回去还真是让人疑心呢,什么事情非要等到自己回去办才行,貌似宫王府里还有几个大活人在的吧,平时怎么不见自己这么重要呢,这才走了没有一天就派人来催!

    刚刚林狐在的时候为了不让他察觉,宫冥止特意没有把传送鸟给亮出来,等到听完消息之后又悄悄的把他给遣回了,没有这则消息还罢了,就连在林府住上一晚自己都觉得不情不愿的,如今收到消息他倒是要改变主意了,不但要住应该还要多住几天才行!

    “什么别的事情?”

    银美刹身子微微前倾,还以为是宫冥止觉得不方便所以才没有说出后面的话,不过整个花厅里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应该没有什么不能说的吧!

    “这就没说了!”

    宫冥止摇了摇头,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话不说明白的,不过就是因为不说明白自己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呢,在宫王府里自己能干的事情怕是只有一类了!

    “唉!”

    宫冥止也学着银美刹刚刚一样叹了口气,在外面是自己跑腿的,在家里的话自己就是那个张罗事的,这点他倒是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小爷叹什么气?”

    银美刹见宫冥止一脸的不爽,知道他心里肯定是有计较的,刚刚他还要急着回去,现在知道回去应该也没什么好事了,可不就是要暂住一晚了。

    “我猜老爷子定然是又要办什么宴会之类的,自己张罗不来了才要我回去的!”

    宫冥止一猜即准,真不愧是跟宫寿还有宫冥皇一起生活了几千年的人,对于这两个人的品行也是摸的透透的,男人一想到这里多少还是有些无奈的:自己在宫王府里的地位总结起来应该就是总管或者管家了之类的了吧!

    怪不得呢,这么些年来,宫王府从来没有聘请过管家,现在想起来还真是,有宫冥止在,什么管家总管的统统都不在话下了,府里大小事宜全部都是他一个人包了,有时间还真要去跟老爷子算算账,他这是在养儿子呢还是在养奴隶?

    “这种事情也急不在一时,咱们今日就住上一晚,明天早上动身回府也未为不可啊!”

    银美刹自己觉得这是这做着劝解,不过这番话在宫冥止听起来倒是又觉得有些别扭了,老爷子一催自己就巴巴的赶回去,多没有谱啊,就该让他着急一阵子的……

    不过转念一想,若是真的因为要举办宴会之类的也应该是为希宝办的了,说起来最近的可能就要是出生宴了,“应该是为希宝办七日宴!”

    新生儿要接受各方亲友的祝福是一种习俗,而且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上层的蛇族,有了后嗣更是一件大事情,可以说是要普天同庆的,若是上次林水的孩子能够存活下来的话,也是要经受这一番的洗礼的,不过那孩子可怜,还没等长成形呢就被苏沫就扼杀了!

    不过新生儿庆生分为几种,有七日宴,有九日宴,有半月宴还有就是满月宴,算起来老爷子选择七日宴的几率要大一点,毕竟这也要根据希宝自身的身体状况来决定的。

    对于灵力稍微高超一点的家族来说,新生儿在一出生就拥有虚身其实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这种情况也有另外,一般别人不会多做追究,并不是说一个没有虚身的新生儿就代表着他的灵力不行天赋不高,这点不是绝对的,很大一部分还是要看后天的长成状况。

    但是在物界却有个不成规矩的定律,那就是无论是什么级别的物种,新生儿在出生之后的第十天便已经完全能够自理,甚至有的会在出生后三到五天就完全可以自我生存了,当然这只限于原形的前提下。

    对于希宝这种一出生就拥有虚身的孩子来说,又虚身固然是件好事情,可以省掉以后很多修炼上的麻烦,可是她的状况又跟别人不一样,她只有虚身,而没有灵力,这种情况还是自己第一次见到,当然苏沫这个外来物种除外!

    若是举办九日宴极其后面的半月宴或者满月宴希宝没有灵力这个事实是盖不住的,这要是传出去的话,不但对宫王府的名声跟声望有损,很有可能还会招来心怀不轨之人对希宝不利,所以很有可能老爷子会选择看不出什么端倪的七日宴,可以托说孩子太小不便见客,就算是抱出来见客孩子还小也看不出什么破绽来!

    “为小宫主庆生?”

    说起来银美刹倒是也听说过七日宴只说,不过自己却从来都没有见识过,听说是大户人家的新生儿接受亲友祝福额一种仪式:仪式上会选择婴孩的七位灵力超群的长辈,然后将他们的灵力汇聚到由他们的发丝编织的绳结之上,然后再把这个绳结交给的婴孩佩戴,随着时间的推移,绳结上的灵力便会渐渐的渗入到婴孩体内,为他所吸收溶解,这在很大程度上会大幅度的提升新生儿的灵力,可以说是一种不用修炼就可以获得高超灵力的便捷途径。(未完待续。)
正文 271 不知所踪
    &bp;&bp;&bp;&bp;之所以说只有大户人家的婴儿才能有这种特殊对待,也是因为家势的问题,对于灵力高超之人来说,损失一两成的灵力根本就不算什么,快则十天半月慢则个把月即可恢复,但是对于灵力原本就不高的中层物种或者下层物种来说,消耗一点灵力都有随时会让他们殒命的危险,所以下层物种跟中层物种基本上不会在新生的婴孩身上浪费自己的灵力……

    银美刹正想着呢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抬头看时却看见外面有差不多十几个人手中举着托盘往花厅这边走来,看架势就知道她们手中端的是菜食,林府后厨的速度倒是还挺快的呢。

    “请王爷用膳!”

    在前头引路的正是管家林兴,林狐则是走在最后面,等到菜差不多上齐了的时候老人才很识趣的坐下来陪同。

    宫冥止肚子饿了一下午,这个时间了完全就没有时间来细细品看林狐都给他上了些什么菜,拿起筷子就直接吃了起来。

    林狐则是一边察言观色一边象征性的夹了几下小菜,这种吃饭的速度让人的确是不敢恭维,说他是在进食,倒不如说是在陪吃!

    有些演员可能在拍吃饭的片段的时候被导演喊停不通过这样的情况出现,为了避免让自己过分多吃,有的则是一开始就尽量假装在吃,吃米饭的时候恨不得一次只夹一粒米,林狐现在的情况就跟拍电视的情况差不多,不知道他是真吃不进去呢还是有别的原因!

    见宫民止已经开动了,银美刹也提起筷子跟着闷头吃起来,女人吃的比较斯文,速度倒是跟林狐有的一拼,不过不同的是,银美刹是真的饿了,只是吃相比较内敛罢了!

    “你府里没有鱼吗?”

    差不多吃到七分饱的时候,宫冥止才注意到一桌子十几个菜式,虽然肉来占绝大多数,不过貌似是单单没有鱼肉。

    “小王爷喜欢吃鱼?老奴这就让人去做!”

    林狐显然是有些诚惶诚恐,自己府中的荷塘中可以说各式各样的鱼类都有,只不过为了避嫌这次就没有此类的菜式,没想到小王爷还单单点出来了。

    “不必了,吃都吃饱了!”

    其实宫冥止也不是真的想吃鱼肉,只是顺口这么一问,说的也是,林狐好歹也是以前的第四大家族,府里怎么会没有几条鱼呢,还不是见自己来了不知道该不该拿出手啊,毕竟这世界上所有的鱼类都是娘亲的族人呢。

    “老奴安排不周,还请小王爷恕罪!”

    林狐赶紧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赔罪,其实自己一开始是有安排的,不过也正是考虑到宫王府跟瑶海美人鱼的这曾关系还是作罢了!

    “算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吃饱之后的宫冥止显然是心情好了很多,对于这种小事情还真不想去计较,不过要说事情,自己还真有一件要问的,这是临行前大哥就交代了的,刚刚自己差点给忘记了,吃饭的时候才想起来。

    “不过有件事情,我还要问问你!”

    宫冥止看了看似乎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的银美刹,见女人起身之后便将碗筷放到了一边,虽然厨艺水平比不上宫王府,不过也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这个林狐倒是也挺会享受的,请了几个不错的厨子!

    “小王爷请说!”

    林狐显得毕恭毕敬,一边吩咐手下人来收拾残羹,一边谨慎的跟宫冥止搭着话,不过老者心里对于宫冥止要问的问题也已经有了些底了,想必是要问那人的行踪!

    “我的三叔,可来过!”

    自从三叔说是要来找林狐问一下关于美人玉为何会在苏沫身上而离开宫王府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说起来都已经有一年多了,虽然以前的时候他就跟宫王府不怎么来往,可是他却又固定的住所,到竹林就能找到他,不过在此期间大哥派人去找过跟多次了,仍然是一点音讯都没有,临行前自己去找他借麒麟神兽的时候,他便吩咐自己前来询问。

    “这么说起来倒是有一位自称是宫王府老王爷的人来过庄子。”林狐一边似在仔细回想一边回答宫冥止的问题!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

    自称是宫王府的老王爷应该就差不了了,毕竟这个名讳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冒充的,看来三叔的确是来过这里。

    “差不多有一年多了吧,时间有些长了……”

    想起来时间的确是已经很久远了,“对了,差不多就是水儿跟情儿才进宫王府没多久之后的事情!”

    虽然在送水儿进宫王府的时候就料想到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不过貌似事情的发展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快一些,那个老头子来直接就问自己是从哪里得到美人玉的,还真是费了自己好一番口舌!

    “他后来走了吗,有没有说去哪里了?”

    时间倒是还对的上,但是人不可能一直到现在还留在他这里,按理说应该一早就走了,但是三叔应该除了回竹林没有别的去处了,而且都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就算是要出去办事也应该能办完了,人呢?

    “当天就走了,至于去哪里,老王爷就没说了!”

    林狐实话实说,不过对于他的去处他心里还是有个答案的,不过这话自己是不会对宫冥止讲出来的,一来这件事情跟他没有什么关系,自己可不希望再节外生枝,二来,自己曾经答应过那个人不会对第三者讲出这件事情来,还是要信守若言的。

    宫冥止起身在花厅内踱了几步,这么一来自己也没有办法了,三叔好歹也是宫王府的老王爷,想必林狐也不会耍什么花招把她他怎么样了,他应该没有必要也不敢对自己说谎!

    可是估计大哥对于自己带回去的这个答案应该不会太满意,毕竟这像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呢,不过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林狐带回去之后直接交给大哥让他亲自来询问,这让这件事情跟自己也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未完待续。)
正文 272 远房亲戚
    &bp;&bp;&bp;&bp;“什么,要为她办七日宴?”

    苏沫听到锦娘带来的消息差点都从床上蹦起来了,有没有搞错啊,这么点的小孩子还搞什么七日宴十日宴的,还真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了吧,要不要这么隆重啊!

    小孩子懂个屁啊,她知道什么啊就给她办什么宴席,直接说是大人想借着孩子的名义吃喝玩乐就得了。

    苏沫虽然是很喜欢凑热闹的一个人不过对于这种动不动就摆宴席之类的做法很是鄙夷,当然宫王府是个世界上的霸主,定然不会是想着借着这次宴会占一下别的家族的便宜,或许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但是这也不由得让苏沫想起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有些所谓的亲朋好友就是借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由头今个请客明个请客!

    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传说中的某个远房的远房亲戚,一个月之类连着办了四次酒席,第一次说是他的五十大寿,然后等到苏沫跟贝哥两个人赶去的时候,突然又被通知说不是一个人过寿,而是老两口一起过,没办法人情加倍,两人上了一千块的人情,然后在中等餐馆中吃了一顿中等的午饭,之后驱车赶回……

    回去之后苏沫这个怄气啊,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倚老卖老为老不尊的所谓亲戚呢,一桌子差不多就可以坐十个人,这一桌子下来最起码平均可以收个三四千块的人情,不过他们的菜式,也就是四五百块钱一桌的置办,的确让人很无语!

    第二次接到通知是在月中旬的时候,还是那位亲戚打电话来说他们要热房子,所谓的热房子就是要搬去新房子,请客热闹一下!

    房子是他们儿子买的,买房本就是件大事情,没办法去啊,去了之后又被通知,他儿媳妇还有几天的预产期,请他们做好喝小孩子半月酒或者是喜酒的准备。

    苏沫当场就石化了:这么着急怎么不直接让他儿媳妇剖腹产现在就把孩子拿出来算了!而且还是上次的餐馆上次的菜式,苏沫拿着筷子都不知道该吃什么,这哪里是在吃菜啊,这就是在吃钱呢,还吃不进去!

    当然因为这些原因办酒席大家还是可以理解的,虽然办的频繁了一点,不过该去还是要去的,但是您听说过因为要退休了,所以也要庆祝一下的吗?你要是单纯的庆祝,那好说啊,直接请客能不能不收人情呢?

    这去的路上跟回来的路上苏沫这个窝火啊,不过还是贝哥好,男人安慰她没事,这不下半年硕硕的爷爷也要过五十大寿了吗,到时候出去的钱也要回来的,其实赶人情这种事情算起来是个平的,你给人家多少到时候人家还是要还回来的!

    他这么一说苏沫倒是也觉得释怀不少,自己倒真不是心疼钱,只是这人的做法也未免太那什么了,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然后更让苏沫无语的就是到了快月底的时候突然又接到通知,那家人又买车了,呵呵……毫无悬念的请客,其实这次苏沫是真心不想去了,不过贝哥说都是亲戚,谁都知道你在家闲着,不去还不要落人家的口舌,说什么我老婆啊贤惠美丽,知书达理的这给苏沫一顿夸,见苏沫还不为所动,男人才幽幽的开了口,你不去的话,咱们花出去的钱吃不回来怎么办啊?

    苏沫觉得这话说的有理,然后就跟着贝哥去了,等到了地方一看,他们门口停着一辆崭新的面包车时,苏沫真有些欲哭无泪,然后整个饭局上,苏沫就在数这次他们家来了多少客人,之后大体估量了一下他们收的礼金——尼玛,这辆车他们竟然是白赚的!

    真正让苏沫哭的是硕硕爷爷生日过完后的一个星期,那位所谓的亲戚来了,一边在他们家吃中午饭一边埋怨,“哎呀,老刘你过五十怎么都不通知一声啊,这我还在外地都不知情,等你过六十的时候我给你补上!”

    硕硕爷爷当时就乐了,老人笑着言道“谁知道能不能活到六十啊!”不过苏沫则是暗暗撇了撇嘴:这要是有那份心的话,干脆就现在表示一下啊,干嘛还要等十年呢?

    “这有什么好觉得惊讶的?”

    锦娘看着苏沫那一脸奇怪的样子,倒是笑了起来,这几天自己算是摸上来她的脾气了,尤其是木夫人在的时候,王妃可是从来都不会发火的。

    还好锦娘开口把苏沫从痛苦的回忆之中解救了出来,要是再想下去自己不仅仅是心疼了,肝肾脾肺都跟着隐隐作痛了,遇上这样的亲戚也真不知道是自己前世造了什么孽了!

    “什么七日宴?”

    当然宫王府的目的肯定不会像那位远房亲戚一样是为了敛财,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宫王府更有钱有势的家族了,而且七日宴这个名字都有些奇怪,以前倒是听说过七日坟。

    “哎呀我的王妃,您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锦娘一边做着夸张的动作一边给苏沫做着解释,在得知七日宴是要孩子的七位至亲一起将自己的灵力分割几分给希宝的时候,苏沫有些很无语:这算是在排斥自己吗?

    明知道自己是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外星人”,老爷子居然还要办这种奇怪的仪式,自己是希宝的亲娘说起来是至亲中的至亲,要是到时候自己一点灵力都给予不出来岂不是让人家笑话了。

    苏沫皱了皱眉头,自己的孩子是个正常人好吧,不要给她过这些妖魔鬼怪的奇怪节日,要是真给弄出个三长两短出来到时候自己可就不养了,丢给老爷子跟宫冥皇,自己再次离家出走的了。

    见苏沫不再说话,锦娘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其实王妃一点灵力都没有的传闻早就在宫王府蔓延开来了,只是大家都只敢私底下说,而且也没有人能够证实,不过跟她接触了这些天,倒是觉得这些传闻倒不是空穴来风!(未完待续。)
正文 273 待客之道
    &bp;&bp;&bp;&bp;“王妃才生产完,身子虚弱,虽然是小宫主的至亲,不过却可以不必割献出灵力——老王爷是这么说的!”

    锦娘说完之后看了看苏沫脸上微妙的变化,不知道是老王爷想的周到还是在故意掩人耳目,不过这倒也刚好证实了王妃没有灵力一说,说是才生产完身子虚不过只是托辞,自己是女人可是知道,生孩子之后身子虚是事实不假,不过这个可跟灵力没有一点关系。

    听到这里苏沫更是有些无语了,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这个做娘的完全就是个废材吗,七位至亲自己还被排除在外,这是要多伤她这个做母亲的心啊!

    “我知道了!”

    苏沫伸手示意打住锦娘的话,说实话自己一开始还以为宫王府是冲着人情去的呢,可是这里什么都不缺老爷子也不会这么无聊,搞了半天原来是为了所谓的灵力啊!

    锦娘完全就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就这么被苏沫给打住了,女人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不过等看清楚苏沫脸上似乎是有些不满之后才把目光转向木夫人,似乎是在求助。

    不过木夫人虽然是看出了些端倪却还是不敢贸然开口,毕竟她到现在为止还是对苏沫保持着敬畏之心,若是自己作为一个下人就该安守下人的本分,不该说的话最好就不要说,除非是主子问起来,站在锦娘的立场上来考虑,其实有些话说出来反而对她没有什么好处。

    “那都会请哪几位至亲之人呢?”

    苏沫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还是自己关心的,若是说至亲的话,估计也应该是从宫王府中筛选了,毕竟蛇族的同胞们才算的上是希宝的同族,应该没有必要请外人吧,怎么自己感觉这个七日宴倒是有种大办一场的前奏呢。

    “这老奴就不清楚了!”

    这种事情当然是由老爷子做决定的,自己这个下人不过是伺候小宫主跟王妃的,哪有资格管这些呢,不过宫老爷子跟大爷还有小爷应该都在其列吧,至于其他的人选那就不得而知了。

    说起举办七日宴这还是几千年来宫王府里头一次呢,虽然两位王爷也是自己跟绣娘带出来的,不过据说大爷的一出生就灵力超群,根本就没有必要再接受他人的灵力,至于小爷宫冥止,是老王妃千里礁不许,也没有办成!

    说起老王妃千里礁来,这些年了,不管宫王府里有什么事情都不曾见她再回来过,说起来还是因为当年老王爷跟淑王妃的事情一气之下就离开了宫王府,还别说,老王妃的气性大不说,心也是够硬的,不知道这次她会不会重返王府,毕竟这也是她的亲孙女,最起码应该来看上一眼吧!

    “这也算是你们这的风俗吧?”

    苏沫自言自语的笑声嘟囔了一句,也不去理会锦娘适合反应,本来这句话也没指望她回答的,之后女人看了看坐在一边的木剑谣,这个男人貌似跟自己处的挺熟的了,他娘都一直站在呢,他倒是大方的很,一来就旁若无人般的翘着二郎腿往凳子上一坐。

    就在刚刚说话的功夫自己都已经明显看到木夫人瞪了他几眼,示意他起身了,不过这个男人完全像是没有看见一样,摊上这样的儿子,真不知道木夫人是怎么把他养这么大的。

    “他过七日宴了吗?”

    苏沫伸手指了指只顾着吃葵花籽的木剑谣,这货是地地道道的物界的人,而且也是有头有脸的上层物种,按照这个逻辑,他应该也会有什么七日宴九日宴之类的宴会吧!

    “正是。”

    木夫人的嘴角动了动,看的出来她一开始的答案似乎并不是这样的,不过经过短暂时间的考虑之后,貌似是改了答案呢。

    虽然感觉自己看出了什么不寻常的举动出来,不过苏沫还是不动声色,毕竟自己可没有强人所难,探听别人隐私的不良恶习,她哪里知道其实木夫人其实根本就没有打算隐瞒,之所有有些犹豫并不是因为事实不是这样,而是其中的原因有些让她羞于启齿!

    说起来为新生的婴儿举办七日宴,名义上是为新生儿祈福聚灵,可是实际上呢,这只是上层物种的一种炫耀形式,无非就是想让外界之人来观摩一下他们本族的新生子嗣有多少天赋,灵力多强!

    因为一个新生儿的灵力强弱完全就能从他的外貌上体现出来,尤其是像小宫主这样一出生就拥有虚身之人,更可以说是灵力超凡之人,怕是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几个能够一出生就拥有虚身的新生儿吧。

    之所以要让至亲之人割献灵力给新生儿有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在于此,借助着这些长辈们给予的得天独厚的优势,再加上自身的优良条件,有的新生儿可以说能够一步登天,这对于日后的修炼来说无疑是件事半功倍之举。

    不过在他们木府七日之宴貌似就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感觉了,只能说他们是不得不办的,因为刚生出来的谣儿简直就不是一般的孱弱,若不是想借助着他的几位长辈们提携一下,估计这孩子都养不活了。

    谁能想到当初的小小婴儿会长成今日这个小魔头呢,当初为了他那个小身板自己不知道流了多少眼泪,如今看来都是白流了,自己才真是杞人忧天呢。

    “办个新生宴罢了,叽叽喳喳还说的没完了!”

    木剑谣有些不屑的瞅了一眼自己的老娘,听她这么唯唯诺诺的跟苏沫讲话自己都觉得不舒服,以前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怎么就像完全不是一个人一样呢。

    见自己的娘亲根本就不鸟自己,木剑谣便把视线转移到苏沫的身上,不过看了还没有两秒钟就受了苏沫几个白眼。

    “嗑你的瓜子!”

    苏沫一瞪眼,要是手上有个什么东西的话一定会冲着木剑谣砸过去,女人们谈论女人们的话题,男人最好不要插嘴,这是基本常识,他连这点常识都没有,看来以后有必要好好教育一下了。

    木剑谣闻言才不爽起来,说起来自己也已经来府里半日之久了,除了这一盘瓜子一杯清茶之外,就没有拿过别的东西来招呼自己了,好歹自己现在也是宫王府的座上客,别的东西自己就没有什么要求了,多少来点瓜果总是必要的吧!

    现在倒好,嗑着瓜子就连开口说话话都遭人嫌弃了,自己这是做的什么客啊,总不至于有人告诉自己,这就是宫王府的待客之道吧!

    而且貌似这瓜子也是刚好摆在这里的,而不是专门有人拿来给自己吃的,这多少还是让男人心里很不舒服,半天的时间过去了都没有人来问自己一句“公子,您饿了吗?”他这是有多不招人待见啊,就连喝口水都是自己倒的,而且还是清茶……

    不过这种事情苏沫倒是还真干过,而且是故意的,一回想起来苏沫又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太不懂事,不过当时确实非常的过瘾!

    这话又要从几年前开始说起,那时候苏沫还没有嫁给贝哥,不过却已经订了婚,有一次贝哥将苏沫从家里接到他父母家去玩,说是要见几位亲戚顺便吃个便饭多住几天,苏沫就跟着去了,临行的时候贝哥就先给苏沫打好了预防针:所谓的亲戚就是些七大姑八大姨舅舅舅妈叔叔婶子之类的……到时候让你喊人你就喊人,至于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你就别管了,反正他们讲方言你就说听不懂!

    苏沫一撅嘴,“那显得我多没有礼貌啊!”说什么都要贝哥在一旁给她做翻译,结果等到真的去了,苏沫就有些后悔了,这一顿说啊,给自己弄得口干舌燥的!

    饭都没有吃好不说还差点把自己弄的神经崩溃了,感觉一桌子十几个人,男的长的都是一个样子,女的也长得都是一个样子,还真有点傻傻的分不清楚呢。

    后来才知道原来这十几个亲戚里还有几个是打酱油来的,这正的亲戚就只有两个舅舅两个舅妈还有一个叔叔,然后苏沫要说的那件事情就是发生在这两个舅舅跟舅妈之中的其中一对身上。

    虽然感觉样子差不多不过年纪确实有些差距,见过第二次面之后苏沫终于变得不再脸盲了,不看长相只看年纪的话倒是能够很轻松的认出大舅舅跟小舅舅,然后按照站在大舅舅身边的是大舅妈,站在小舅舅身边的就是小舅妈的逻辑来区分这两位舅妈。

    一开始苏沫觉得这两家人还都是不错的,不过那只是苏沫的主观印象,之所以后面发生了变化是因为,作为亲戚你们的交情不可能就只停留在只见过两三次面的层次上,还应该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大舅舅是在海南做包工头的,据说很有钱,但是仅仅是据说,苏沫见他们的时候还是因为某个项目他们回来谈判的时候,趁着这个空档听说贝哥有了女朋友所以就约出来看看了,然后事情办完之后大舅舅一家便回到了海南,而且说什么都要把当时正在准备装修新房的贝哥给带过去。

    说是项目太大了人手不够,要贝哥去帮忙的,当时正值七月中旬,贝哥推托说新房忙着装修,婚期都已经定在十一月份了,不准备怎么行呢。

    不过亲戚之间的尴尬就在此,有时候你分不清楚是别人强人所难还是盛情难却,在加上对方是长辈而且信誓旦旦的说只是去帮两个月的忙,帮着管理一下手下的那几十号人就可以了,当然不会是白帮的……

    贝哥并没有马上答应,而是先来找苏沫商量了一下,苏沫觉得这都是亲的亲戚,别人都开了这个口了,怎么好驳了他们的面子呢,再怎么说这都是贝哥老娘的亲弟弟,反正家里面的生意有老爹一个人打理就够了,去帮一下忙也未为不可!

    过了几天贝哥就跟着他的大舅舅跟大舅妈去了海南,然后苏沫也回了自己家,结果还不到十天,贝哥就回来了:说好的去帮忙呢,说好的去做管理者呢,说好的不是白干的呢……呵呵,一回来这牢骚发了一整晚!

    据说因为工地跟住的地方比较远,所以每天早上要骑着电动车跑一个小时,然后所谓的工人加上他这个管理者就只有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他的舅舅,也就是大老板,贝哥去了之后才恍惚觉得自己是被骗去帮人家做建筑工去了,男人这个窝火啊!

    苏沫听男人讲完之后更是义愤填膺:这是你的亲舅舅吗?居然都坑到自己的外甥身上来了,不过想必贝哥的话里多少有些言过其实的嫌疑,毕竟这个男人也不是个能吃亏的人,自己挣钱来的容易了,未免人就变得懒惰了,自己干不来想回家了又怕自己笑话他才故意夸大其词的话也不奇怪!

    然后两人的婚礼在十一月份准时举行,亲戚之中除了大舅舅一家别人都到场了,苏沫当时觉得没什么,然后次年硕硕跟 果果出生了,满月酒,大舅舅一家没有到场,人家忙嘛可以理解!

    然后让苏沫觉得不舒服的事情发生了,硕硕跟果果满月酒之后的第十天大舅舅一家回来了,原来他们的儿子高考分数线出来了,孩子挺争气,考了个知名的重点大学他们回来是摆喜酒的……那天苏沫跟贝哥推着两个孩子都去了酒店,亲戚嘛,给个面子!

    然后九月十九是硕硕爷爷的五十大寿,结果这位大舅舅一家又集体缺席,虽然他们家每次都是让小舅舅家给带着上了人情,而且给的钱也不少,可是苏沫心里就是不舒服,真忙也就罢了,这三次酒宴的时间不过才间隔了二十几天他们儿子的庆功宴又是夹在中间的,稍稍抽出点时间来一次会怎么样呢?

    苏沫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大肚量的人,相反的,她还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若是有谁惹了她,她记一辈子仇可都记得住,自从之后这位大舅舅一家的人品在苏沫心里就有了定位了。(未完待续。)
正文 274 留着后手
    &bp;&bp;&bp;&bp;一四年的时候贝哥的外公生了场大病,整个人都变得迷迷糊糊的,小舅舅跟小舅妈就想着给老人过寿来冲一下病气,商量了一下觉得就给老爷子提前两年过八十大寿,而且声明,全家人必须都要到齐,因为若是搞得不好,这可能就是老爷子在人世上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了。

    寿宴是在当地最大的酒店里举办的,当天来了很多人,大多数是小舅舅生意上的朋友,真正的亲戚倒是还少,当然大舅舅一家也回来了!

    苏沫到了之后就带着硕硕跟果果给在场的亲戚朋友问好,该有的礼数她还是一样不少的,硕硕跟果果的嘴巴也甜,见了这个喊阿姨见了那个喊奶奶的,倒是也招人稀罕。

    可以毫不忌讳的说,苏沫清楚的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大舅妈,不过苏沫一扭头便牵着硕硕跟果果往相反的方向走了,然后没多大一会,小姨妈就跑过来了,好心的提醒苏沫,“你怎么不跟你大舅妈打招呼呢,你大舅妈心里该不舒服了!”

    苏沫一抬眼装作很无辜的样子反问道,“大舅妈来了吗,我怎么没看到啊?”

    然后小姨妈就信以为真的引着苏沫来到了大舅妈的身边,苏沫脸上挂着笑容,只不过是皮笑肉不笑,“大舅妈也来了啊,几年没见着,都没有认出来呢,您可别见怪!”

    说实话苏沫都被自己这精湛的演技给惊喜到了,自己原来没有报表演系还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啊,这演技都渗入到自己的生活当中了,这才真是人生如戏的深刻领悟呢。

    大舅妈脸上有些不自在的扯动了几下,挤出了个僵硬的笑容,“没事,没事!”

    之后苏沫便很“善解人意”的以不打扰为名随便找了包间坐下来了,然后这一整天里跟大舅舅们一家再无交集。晚上回家之后苏沫还在跟贝哥描述他大舅妈那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恼的而有些扭曲的脸,看到都让人觉得好笑!

    “你从刚刚就一直在傻笑,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木剑谣站起身来走到苏沫跟前抬起自己的右手在苏沫的眼前晃了晃,自己这个“客人”被晾在一边,她又笑得这么诡异,还真叫自己心里不舒服。

    苏沫刚好想到最好笑最解气的地方,一看到木剑谣那张苦瓜脸完全就不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男人怎么脸上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来。

    不过自己笑自己的跟他也没什么关系,而且苏沫可不觉得自己有跟在场的几位分享乐事的必要,这可是发生在地球上的人情世故,他们信不信的姑且不说,能不能理解还说不定呢!

    “摆着一张臭脸是要干嘛?”

    苏沫很认真的打量了一下木剑谣,然后把视线转向他的娘亲,貌似在自己想事情的这段时间里,他娘亲也没有出言训斥他之类的,至于他怎么会一瞬间变成幽怨的“小妇人”,自己还真是毫无头绪!

    木剑谣很无奈的敢瞪了苏沫一眼,而且尽量是整个身体背对着自己的娘亲木夫人的,若是被看她看到自己对王妃这么无礼的话,估计自己还没等开口呢就要受她的教育了。

    还真不是自己想法多,怎么自己在这所谓的东宫别院待了半日有余了,这屋子里除了她们这四个活人就再也没有人来过了呢,这王妃的日子过的也太乏味太简朴了些吧。

    要不是自己知道这里是宫王府,而且刚才送自己过来的那个统领般的人物叫苏沫王妃,自己还压根就不会把这两个字跟眼前的女人给联系到一起,尤其是听说她又为宫王府诞下了一名小宫主,想都不用想,那自然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不过通过自己这半天的观察来看:这里仿佛就是传说中的冷宫呢,除了有个老妈子在这里伺候着,外人进都不愿意进来!

    倒还不是自己这个木少爷企图攀附关系,爱慕虚荣,可是好不容易进了趟宫王府,最起码也应该让他体验一下被当做贵客奉为上宾的巅峰感觉吧,这要吃的没吃的,要喝的没喝的,喝口水都要自己倒的日子,可是跟贫民窑中有的一拼了。

    “我来了也有个半日了,你倒是问问我饿了吗?”

    一说起吃的来,木剑谣这肚子就有些受不了了,一大早的得知自己的老娘被人带走了,他哪里还顾得上吃东西呢,紧赶慢赶的赶了半天路然后一到宫王府还没等自己发威呢就被临川给绑了,这一天也真是丢尽了他木府小少爷的面子。

    好不容易得知自己的干妹妹竟然是宫王府的王妃,本以为事情会有翻天覆地的转折出现,结果竟然是自己坐在装修豪华的宫殿内挨饿,这说出去想必也是奇闻一件了。

    “我好像也有些饿了!”

    苏沫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肚子,这一整天的除了吃就是睡,睡还好说,说起吃来,总觉得有些发愁了,而且最近的饮食貌似都是宫冥皇给安排的,说实话还真是不合胃口,可是不吃又不行,不过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宫冥皇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偶尔自己还是会央求锦娘让厨房给自己单开一个小灶的,民以食为天,若是不吃饱不吃好,自己怎么有力气继续跟妖孽们决斗呢?

    “锦娘,你去跟厨房说今日宫里有客人,让他们把菜式弄的丰富一点单独给客人吃的。”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苏沫满脑子都是自私的想法,她还不是每天被那些所谓的补品给吓坏了,自己的身体自己很清楚,产后虚弱是肯定的,毕竟一个人的养分要分给两个人了:可是自己也要照顾一下自己的身材啊,被他们这么无节操的补下去,自己不得肥胖症都要变成奇谈了!

    可是若是面对美食诱惑苏沫可是一点自制力都没有的,她天生就是个吃货女,以前是怎么吃都不会胖,而且自己婚也结了,孩子也有了自然是不怎么担心身材问题,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宫冥皇那家伙巴不得吃了自己的样子,还是让她有些心有余悸,说不定哪天自己还要指望着这貌美如花的脸蛋跟魔鬼般的身材傍大款呢,不留一手怎么行?(未完待续。)
正文 275 无法交差
    &bp;&bp;&bp;&bp;东宫南苑内,宫冥皇看了一眼有些不自在的临川,这种神情倒是很少出现在在临川的脸上,这个男人一向办事都很稳重,这种“意外”倒是鲜少有!

    “事情办妥了?”

    宫冥皇在房内来回踱了几步,也不着急等着临川的回复,不过从这停顿的空隙来看:可能事情的发展跟自己预想的还是有些差距的,不然他也不会间隔这么就还不讲话!

    “回大爷,路上出了点状况,属下,还没来得及去!”

    临川显然是有些心虚,说实话这种差事自己还是第一次接到,而且完全摸不到头脑,更是想不明白大爷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想起那个人来了,自从他们从瑶海回来之后大爷整日跟王妃腻在一起,根本提都不提及侧王妃,冷不丁一说出来自己都蒙了!

    宫冥皇俯首淡淡的看了临川一眼,这个男人还真是不适合撒谎呢,满脸上都已经写明了自己实在撒谎他自己居然还浑然不知!

    “怕不是路上出的状况吧!”

    这么长的时间,这路是要走多长时间呢,从东宫别院到翠竹园可用不了这么长的时间,而且若是自己猜的没错的话,他所说的状况还是跟住在东苑的那个女人有关。

    一想起苏沫来,宫冥皇似乎又开始了全身不自在,不提及还罢了,想起来都有种无名的火气烧在心头,可是这感觉倒不是赤裸裸的痛恨更不是厌恶,倒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在里面。

    “大爷恕罪,属下是怕……”

    临川闻言一惊,本想着把事情瞒过去算了,没想到还没有开口呢自己就露出破绽来了,男人有些羞愧的一低头,自己这辈子只适合唯命是从这四个字了!

    “算了!”

    宫冥皇难得的没有在追究下去,其实自己派他去翠竹园那边也不过是一时兴起,上次在地窖中找寻鱼鳞草的时候,还意外得到了一份秘制药丸,这份药丸是当年三叔留下来的,据说能够控制人的心性!

    当然这只是据说,传闻,只要将这种药丸让对口服或者食入效果立现,不过当然不会有人这么傻,你让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活了这么些年,自己只见过苏沫这一个人,看她平时咋咋呼呼的,没想到自己一吓唬她居然就把鱼鳞草给吃下去了,不过她应该感谢自己才对,那东西一般人是见都见不到的,她是没看见老爷子得知鱼鳞草被她吃了之后那个心疼的样子……

    林水是个精明的女人,想必不管是谁送过去的吃食她都应该会小心谨慎的认真验看一番的,想要让她把药丸吃下去似乎是有些不可能了,不过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通过呼吸,使药丸慢慢的挥发进入她的身体。

    自己这次派临川去就是想让他将几颗药丸碾碎之后放入林水的寝宫之内,毕竟自从这个女人千方百计的想要将她的老爹林狐接进宫王府里来之后,自己就一直有些担忧,她的目的绝对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

    临川咽了口唾沫,这个时候也不清楚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话都还没有说上两句呢,倒是让大爷把底都给掏空了,现在就是想瞒着都瞒不住了。

    其实自己都已经到了翠竹园了,在路上纠结了很久之后想了个一听就有些靠不住的借口想要混进去,可是刚一开口还没等问呢,就被告知“侧王妃正在沐浴!”

    虽然知道这明显就是个借口,可是临川却毫无办法去揭穿:有人会在刚刚午饭过后沐浴吗?虽然也有可能是侧王妃有这个癖好,可是自己脚刚一迈进翠竹园这边就有人来通知侧王妃不便见客,这不是专程来等自己的是干嘛的呢?

    不过也好自己还真不想进去呢,还没开始做坏事呢就感觉有些做贼心虚的感觉,临川安慰自己,自己天生就是个正派人物,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自己干不出来,若不是主子的意思,自己是连这个想法都不会有的。

    之后临川像是逃离一般的离开了翠竹园,才走到假山处的时候就听到两个卫兵说什么赶紧去通知王爷之类的话,然后自己便上前搭了句嘴,才得知门外有个人叫喧着让宫王府教人!

    当然那个不知死活的人就是木剑谣,还好在出手之前自己心里早就有底了没有对他下狠手,要不然估计他现在可就不能再王妃的寝宫里谈笑风生了。

    “那个男人是木夫人的儿子,木府的小公子!”

    临川对宫冥皇做着解说,一方面是想转移一下宫冥皇的注意力,再来大爷也吩咐过让自己随时注意王妃那边的动静,说起来这也算是自己的职责所在了,不过一开始之所以没有开口是因为,自从上次大爷从王妃那里回来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怪怪的,尤其是大爷,现在一提到王妃这两个字,他的脸上就会有些微妙的变化!

    一想到这里临川还是对木剑谣的事情有些保留,他可不能当着眼前的男人说新来的那位木府小公子是王妃的干哥哥,而却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有些亲密呢。

    “他来干嘛?”

    宫冥皇阴黑着一张脸,听到临川提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之后宫冥皇倒是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自己可不想再踏进东苑一步了,尤其是这两天,怎么面对那个女人都是个问题。

    “他是来找木夫人的!”

    临川隐隐觉得宫冥皇这话问的有些意味深长,男人很庆幸刚刚只是把事情一语带过没有讲到他跟王妃之间的关系,若是让大爷知道王妃突然冒出个关系亲密的干哥哥,不知道一向冷漠的大爷会不会醋意大发,当然自己是不会冒这个险的,现在这间屋子里就他们两个人,万一大爷生气了,只会拿自己当出气筒,自己又何苦跟自己过意不去。当然这种事情自己怎么想是次要的,关键是要看大爷的,据自己所知,大爷的占有欲一向都是很强烈的。(未完待续。)
正文 276 不知所以
    &bp;&bp;&bp;&bp;宫冥皇边听边往软榻上面一躺,或许以前的时候对于苏沫跟什么样的人交往自己不会去干涉,不过现在情况似乎有些不同了。

    “来人现在在哪里?”

    男人完全像是在例行询问一样看都不看临川一眼,想必他心里定然也清楚,自己并非是要对这个木少爷深究什么,不过他竟然闯进了宫王府里,作为这里的一家之主,还是有必要为了整个王府里的安全着想的,这个木少爷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可不清楚,万一他是个不安好心的真小人,临川岂不是有些引狼入室了。

    “属下带他去了东苑,估计现在还在那里!”

    临川本以为自己跟宫冥皇的谈话应该在此就打住了,可是没想到宫冥皇竟然还继续往下问,这倒是有些稀奇,大爷可是向来很少对外人的事情这么上心。

    临川想了想还是照实回答,自己并没有派人给这位木少爷安排住的地方,原本只是想着确认一下他的身份才把他带到东苑去的,要是说现在的状况嘛自己还真是不清楚!

    “找人盯着点,若是有什么奇怪的举动……!”

    宫冥皇的脸色一黑,自己这么说临川应该会明白他的意思,毕竟这个男人跟着自己的日子也不短了。自己现在最担心的人就是希宝了,说起希宝来还真是戳到了他的痛处,孩子的身体状况不好,不过自从昨日从苏沫那里回来了之后这一整天就再也没有去看过她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担心,不过真拉不下脸来过去。

    那位木夫人自己倒是见识过,虽然见面的次数也不过才两次,可是这个女人倒是个安分守己的人,而且灵力也只是中等,估计她的儿子灵力也不会太高,而且若是他们跟苏沫还有些交情的话,应该不会对希宝不利。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跟王隶那老头子的姻亲关系自己也是有些耳闻的,不能不防着点,就算是有些小人之心,可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他倒是也愿意做这样的小人。

    “属下明白!”

    临川恭敬的一弯腰,其实只是这一句“奇怪的举动”,临川的心里就在打鼓了,要不要把他跟王妃之间的关系说出来呢,这算不算是奇怪的举动呢……

    对于宫冥皇这句话的重点是在指希宝这件事情,临川还是有些误会的,毕竟男人可不相信有人会在宫王府里对他们的小宫主不利,这可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呢,况且那个叫木剑谣的小少爷貌似也只会些花拳绣腿之类的,不说他有没有胆量,自己都怀疑他完全就没有这个能力。

    不说别人,整天在王妃寝宫照顾王妃跟小宫主的锦娘跟绣娘两位老人,这可都是在宫王府里待了几千年的,若是她们没有一点真材实料估计也不会在宫王府里存活这么长时间,还这么受老爷子的重视,怕是她们的灵力不会在自己之下。

    “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临川正在犹豫的时候,宫冥皇的声音突然再耳畔响起,倒是把临川给吓了一跳,男人镇了镇神,赶紧抬起头来跟自己的主子直视了片刻。

    “没有!”

    “那还不下去做事!”

    宫冥皇见临川像个木头一样杵在这里心里有些不悦,再加上之前一直在想有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看到临川行动变得这么迟缓了,自然是大声喝斥了,自己已经讲得很明白了,他补下去做事居然还跟自己对起了眼。

    临川有些无语,貌似现在是大爷在吩咐自己做事情吧,自己不过是稍稍愣了下神,本想着等他进一步的指示,没想到居然还挨了一顿训。

    “是!”

    临川三步并作两步走出了南苑大殿,说实话现在倒是有些庆幸刚刚自己管住了他的这张嘴,还好没有把不该说的话说出来,说是不该说,其实是没有经过验证的,自己想多了不要紧,关键是不要让大爷想多了。

    “统领!”

    见临川面带不悦的走出来,几个手下倒是也不敢多说什么,看这种场景就知道准是在里面受了大爷的训斥了,这个时候若是自己开口的话岂不是当了炮灰。

    临川边走边想着心事也根本就无暇顾及几位手下,男人这个是后续还在考虑宫冥皇刚刚说过的话,是自己理解的不对呢还是大爷表露的太含蓄了些,总觉得有些哪里不对劲,感觉大爷的思路跟自己的思路有些对不上头的感觉,按说他不应该继续问一些自己关于那位木少爷跟王妃的关系吗,怎么正说着呢就把自己给赶出来了。

    可是若是说他对这件事情没有兴趣的话,怎么一开始还问了几句呢,就是这几句话把自己给搞糊涂了,现在想起来的话,大爷到底是在乎王妃跟他的关系呢还是更关心这个木少爷有没有什么不轨之心呢?

    不知不觉临川就已经走出了南苑大门,男人看着近在咫尺的东苑有些犹犹豫豫的就往前走了两步:大爷说让自己派人盯着点,说实话自己的手下都是几个大汉,他们可没有那么细心,这种事情还是自己来办比较靠谱!

    不过自己才从那边出来现在又要过去,若是王妃问起来的话,自己找个什么样的理由比较好呢,虽然王妃算是个比较好说话的人,但是自己是大爷身边的人,就她现在跟大爷的关系貌似是在冷战呢,自己这么撞上去会不会被当成大爷的替身遭到打击报复呢。

    临川被自己这一想法吓了一跳,看来自己这个堂堂的宫王府的大统领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啊,大爷下达的命令含糊不清寓意不明的,他不会是怕说的太直白了自己会取笑他吧,怎么他们两口子的事情要为难自己这个做下属的呢。

    临川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纵使不愿意还不是要去的,不过从上午王妃对自己的态度来看她应该不像是个把自己跟这件事情牵连起来的人,只要到时候自己有点眼力别惹了她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未完待续。)
正文 277 途遇贵人
    &bp;&bp;&bp;&bp;“临川,在这傻站着干嘛?”

    临川正在考虑自己该找一个什么样的借口再次进入东苑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这个声音对他来说也是再熟悉不过了,男人一转身就朝着声音的来源跪了下去!

    “属下参加老王爷!”

    不用看都知道来人正是宫寿,临川跪下之后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只带着两个随从迎面走来的宫寿,之见老爷子满面红光,步履矫健,跟他比起来自己倒是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看起来更像个老者!

    “老王爷是来找大爷的?”

    昨天的事情跟大爷谈崩了,难不成现在又是来找大爷商量的吗,这种事情试多少次结果都是一样的,自己记得最清楚的一件事情就是以前大爷曾经说过的一句话,“让我操办宴会?我既不喜欢参加更不喜欢操办,找我,你还不如不办!”

    “怎么,冥皇训斥你了?”

    宫寿倒是不急着先回答,反倒是问了临川另外一个问题,就从他这一脸的衰相来看就猜的八九不离十,在这所宅子里,能给临川这个大统领气受的算起来也没有几个人了。

    “回老王爷,没有!”

    临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算不算是说的实话,不过貌似大爷也没有说什么,可是为什么自己出来半天了心里又觉得有些别扭呢,难不成是自己的心里承受能力变低了?

    “起来吧!”

    宫寿走到临川近前的时候微微抬了下右手,示意跪在地上的男人起身在说话,不过对于他刚刚的回答老人家还是存在疑惑的,这一脸的哀怨还说没有挨训——说谎都要有个说谎的水平好吗?

    “属下还有别的事情要办,还请老王爷自己进去!”

    临川想起刚刚出门前宫冥皇的交待,虽然觉得有些为难,可是也进去的时候再挨一顿训,只好微微一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让宫寿自己带人到南苑去!

    “谁说老头子是来找他的?”

    宫寿一脸的不屑,自己这次可不是来找宫冥皇的,若是找他大可以跟以前一样派人来通知他,让他去自己的花厅,何必还要自己跑一趟呢,而且昨天的事情,老人家还有些耿耿于怀呢。懒得搭理这个男人了!

    “那老王爷是来……”

    临川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宫寿,若不是来找大爷的,那就只有可能是跟自己一样是去王妃的东苑了,男人用余光瞥了一眼正东方的那座大院,难不成老爷子也是来查看那位闯入者的吗,事情都已经传到他老人家的耳朵里去了,还真是够快的!

    “老头子是来看苏沫跟希宝的!”

    宫寿像个小孩子一样嘿嘿笑了两下,苏沫身子虚弱自己是不忍心让她抱着孩子奔波,虽然是在一个府邸里面,但是算起来她这里跟自己的寝宫还是有些距离的,万一又受了风寒自己这个老头子岂不是害了她。

    至于要像前几日那样让锦娘把希宝抱到自己哪那里去也不是不可以,可是刚开始去的时候孩子还是好好的,过一会她就莫名的大哭起来,自己还真是拿她没有办法,虽然她一哭自己就马上让锦娘再给她送回东苑,可是自己这个老头子也不忍心让他的小孙女就这么哭一路子啊,说起来还真是挺心疼的。

    无办法又想看看孩子,又不想让她哭受委屈,就只好自己这个老头子亲自来了,她这个孙女的面子还真是大!

    听宫寿说完他这次来的目的,临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看来是自己误会了,不过既然老爷子也是去东苑的,自己倒是可以跟他一起进去,毕竟这样就不用找什么理由了。

    “属下也是要去王妃那里!”

    临川可没有胆子来打宫寿的主意,不过是想沾一下老爷子的光,跟着老王爷进去,想必就算王妃看见了也不会过问吧。

    “你也要去看希宝?”

    宫寿眼睛一眯:怎么有种这么不协调的感觉呢!

    “算是……吧!”

    临川并不是想卖关子,只是自己也有些搞不清楚,自己这次去的任务是要看护好小宫主呢还是注意王妃跟那位木少爷的关系动态的?大爷还真是挺为难自己的,这种事情自己也是第一次干,没有经验啊!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宫寿干脆站住脚,伸手就搭在临川的肩膀上,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道,不过男人还是明显感觉到了压力,老爷子这只手的分量就不轻啊!

    临川有些为难的抬起头来看着一脸和蔼不过却有些严肃的宫寿,想必现在就是想跟着老爷子混过去都不可能了,老王爷也不是好糊弄的,他既然问了,自己要是不说清楚的话,还只能站在这里继续傻想呢。

    临川一咬牙,这可不是自己要出卖大爷,这么做也是为了完成他交代的任务,虽然自己再想一会可能会想出一个好办法来,可是有捷径谁不喜欢走捷径呢。

    男人便将一大早宫冥皇派自己去翠竹园,然后回来的时候遇上木剑谣,又把木剑谣带到东苑然后回去复命又重新接受指示这一连串的事情给宫寿做了个简单的汇报,希望老爷子在了解事情始末的同时能够体谅一下自己这个做下人的……

    “这个臭小子倒是会摆布人!”

    宫寿听完之后果然是同情心大增,很不屑的朝着南苑的方向瞪了一眼,而且希望这一眼已经投过围墙就刺到了宫冥皇的身上,昨个自己让他干一点小事情他就直接拍屁股走人了,怎么指使起自己的属下来一件接一件的没完没了了,还真是应该找个时间好好的批斗一下他!

    不单单是宫冥皇,这次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都指挥不动了,昨天就派人用传送鸟给那个在外面的臭小子传信让他赶紧回来,谁知道到现在了就别说回来了,他连个回应都没有这两个还真是对好兄弟呢,是不是串通好了故意来整他这个老头子的。(未完待续。)
正文 278 一起进院
    &bp;&bp;&bp;&bp;宫寿看了看一脸倦怠的临川,感觉他们两人有种同病相怜呢,再想起刚刚临川自己一个人站在这里发呆的样子来,顿生怜悯之心!

    “走,跟我进去!”

    宫寿伸手在临川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进东苑,其实这次来也不是纯属是为了看希宝,关键是想要跟苏沫解释一下关于七日宴的事情。

    当然别人有什么想法他这个老头子没必要去理会,可是苏沫就不同了,退一万步说她都是希宝的母亲,而且从这几天来看,希宝貌似就只认她一个人,也就是跟在她身边的时候孩子才不哭,虽然苏沫没有什么灵力,但是能把一个孩子照看的好也不得不说是她的能力。

    总不能让她以为自己是故意在挤兑她,把她从希宝至亲之人的行列中排除在外吧,其实之所以要办七日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至少只要把孩子抱出去给宾客看上一眼就足够了,若是有人提什么过分的要求,自己也可以义正言辞的当场回绝掉,毕竟孩子还小!

    “是!”

    临川跟在宫寿身后朝着东苑的方向走了过去,说实话自己这几天已经来过不少次了,感觉还像是以前大爷住在这里的时候一样,走动的这么勤!

    “住的好好的冥皇干嘛要搬出去?”

    宫寿看了看着间隔不远的南苑跟东苑,以前两个人住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再加上昨日听到属下的回报,这分开了不是更不方便了吗?

    “回老王爷,属下不知!”

    临川跟在后面谨慎的回应了一句,其实说不知道也不算是说谎,这件事情的内情他倒还真不知道,但是这或许就跟他们的冷战有点关系。

    宫寿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在后面的临川,男人倒是没有抬起头来看自己,不过从他脸上紧绷的神经线来看,貌似也不是在说谎,这倒还奇怪了,临川不是一直都贴身跟着宫冥皇的吗,这种被扫地出门的原因,他竟然都不知道,说起来自己还真有些不信呢?

    “莫不是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宫寿也没有停下脚下的步子,边走边意味深长的追问道,无缘无故就搬出去了自己可是不相信的,总要有些原因的吧,并不是自己这个老头子好事,只是人人都会有那么一点好奇心存在的。

    “属下是真不知情!”

    临川加重语气再次重申了一遍,怕老爷子不相信男人还特地停下来以示强调,前几日王爷去找王妃的时候虽然是带着自己,不过他们都是独处的,大爷就是把自己安排在门口站着,说白了自己就充当一个守门员的角色。

    东苑的正堂那么大,而且里面的内堂也不小,他们在内堂讲话自己站在外面根本什么都听不到,哪里会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更不知道大爷为什么要搬出去住。

    “我也没说什么,你干嘛那么认真?”

    宫寿冲着临川淡淡的笑了笑,这个临川倒是也不经吓,自己还没说什么呢他倒是变得拘禁起来了,不知道是不是让宫冥皇那个家伙给他搞的有些神经质了,自己想多了吧!

    自己就是那么随口一问,他若是知情只当是解了自己的好奇之心,若是不知情自己也不会怪他,这种事情问出来本就是我了好玩的,哪里值得当真呢!

    临川脸上写了个大大的囧字,感情老爷子这是在拿自己寻开心呢,看来他今日心情倒是不错,这一路上神清气扬的不说,就连话都比平时多了许多呢。

    看来人上了年纪想法就是不一样了,以前是为了名利地位不苟言笑,追逐杀戮,现在有了这么大的家业,声名和地位都有了,如今更是添了一位孙女,老人家的心里也已经满足了,估计以后就要过上种花养草带孩子的日子了。

    “对了,你说木夫人的儿子来了?”

    踏进东苑之后,宫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这才记起来临川一开始就回禀过的有关木剑谣的事情来,这府里多了个外人来,自己这个当家的居然还是最后知道的。

    “正是!”

    一想起木剑谣来,临川就觉得顿时有种麻烦缠身的感觉,自己被大爷派出来不正是因为这个男人吗,希望他这次来仅仅是为了找到他的娘亲,不要有别的想法。

    “这个少年倒是胆子大呢,还敢闯到宫王府里来?”

    宫寿边走边说,像是在跟临川讲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这小子能留下一条命倒是罕见,一般擅闯宫王府的人自己可是没有见到过活的。

    不过这次不能说是门卫或者是临川的失职,若是他们真的不问青红皂白的就把木府的小少爷给打死了,估计自己这边跟木夫人也不好交代了,这好事也变成了厄运了。

    宫寿这边才说着话进来呢,站在门外的锦娘就已经看到了老爷子,“老王爷来了!”女人边说边迎下台阶来。

    不用想都知道老爷子来东苑定然是为了看小宫主的,这小宫主还真是个有福气的人,别的不说,就是能受老爷子这么宠爱重视的怕是这个世上也没有几个人了。

    正堂内的木夫人听到锦娘这么说赶紧也跟着迎了出来,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把自己的儿子木剑谣也给拉了出来,来宫王府两天了倒是还没有见过这位老王爷呢。

    见里面的人呼啦一下子都出来了,宫寿倒有些不明所以了,怎么今天这东苑的人都变得这么热情了呢,以往自己来可是连个通传的人都没有呢。

    “王妃跟小宫主呢?”

    旁人怎么样宫寿倒是不关心,自己来的目的也不是受这些人的膜拜的,说起来还是有正经事情要办的,老人家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佩饰,这个东西可以说跟了自己大半辈子了,以前冥止小的时候找自己要自己都舍不得呢,那时候也没有想到会有自己心甘情愿把它拿出来的这一天,还好冥止不在,若是他在场还指不定怎么说自己这个当爹的呢。(未完待续。)
正文 279 进去通报
    &bp;&bp;&bp;&bp;木夫人跟木剑谣显然是有些尴尬,站在原地还没等施礼问候呢就被宫寿一句话给憋在那里了,女人只好拉着自己的儿子退到一旁随机应变。

    “小宫主睡了,王妃跟依依小姐在内堂。”

    锦娘也不敢多说什么,下午木少爷说饿了,王妃就吩咐自己去厨房端了些吃的来,自己回来的额时候木夫人说王妃累了去内堂睡了,自己就没有去打扰她,不过还没开始吃呢依依小姐就来了,接着就自己进去找王妃了,两个人就在内堂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出来。

    说起来从王妃生完小宫主开始,依依小姐就不见了,这都已经有好几天了,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她来东苑呢,听说她以前都是跟王妃住在以前的,倒是不知道这几天去了哪里。

    虽然在宫王府里见面的时候也不多,不过明显感觉的出来王妃身边的两个女人还是银美刹更好相处一点,不管是性情还是脾气,那丫头都是很温和的,待人也有礼的紧,这位依依小姐,虽然年纪小了些,可是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平时见了面自己只是略微施礼,她连回话都没有的。

    老王爷刚从瑶海回来的时候自己曾经听他跟大爷讲话,提到这位依依小姐,说是青藤家族的后人,虽然说青藤家族也算是个大家族不过据说早就已经灭族了,留下的活口估计也就只有这个孩子了,她的架子倒是挺大的!

    “依依也在啊!”

    说起来宫寿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白依依了,倒是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这孩子的事情自己也不好过问,虽然说她是个孩子,不过宫寿很清楚她的状况,她的事情也不是自己该过问的,她的心里自然有打算。

    “依依小姐下午过来的。”

    锦娘本是想说白依依进内堂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又怕自己多嘴说错了什么话,便就此打住,这里是王妃的寝宫,王妃都没有说什么呢自己何必多管闲事。

    “嗯,进去通禀一声,就说老头子来了可方便进去!”

    宫寿站在门外倒是也没有立马就进去的意思,继而把视线转向站在一边的木夫人跟她身边的木剑谣,老人心里多少对这两个人的身份已经有了定夺。

    锦娘便退步往正堂走,便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应允,不过心里倒是也有些计较:宫老爷子对王妃倒还真是没话说,哪有老者来了还在门外站着等自己这个下人前去通传才进去的,而且正常来说应该是王妃在门外恭候老王爷的大驾才对。

    可是老王爷刚刚居然还要问自己方不方便进去,这在宫王府里可是从来都没有的呢,不知道这是不是老王爷给王妃的特权。

    锦娘边想边退进了正堂,话虽然这么说,可是自己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这种话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而且不但是言语上,就连心中都要对王妃表现出无上的尊崇出来,这不单单是因为老王爷,更是因为她现在的身份,或许以前她只是个有名无实的挂名王妃,可是现在她是小宫主的娘亲,是宫王府实至名归的王妃!

    “你就是木夫人?”

    一句酷似肯定句的疑问句,这话从宫寿的嘴里问出来倒是更像是在质问呢,虽然他的语气还是很委婉,可是在木柳氏听起来还是有股威严的气息存在。

    “老奴木柳氏!”

    在宫王府老爷子面前木柳氏倒是也不敢自称自己夫人,女人边回话边弯下腰去对着宫寿施了一个大礼,手上还适时的拉了自己的儿子一把,这孩子平时惯坏了的,任他是谁,都会被给别人施礼的,若是自己不拉两把,他指定就像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里动都不动的。

    “木夫人不必多礼。”

    宫寿微微一笑,这个木夫人倒是识些礼数,不过比起这个妇人来自己倒是更关心她的儿子,这个小伙子看起来比自己的冥止还要小,不过他的胆子倒是不小,也毫不比冥止逊色。

    “这是小儿木剑谣!”

    木夫人将木剑谣往身前一拉有些尴尬的对着宫寿做着介绍,虽然不知道老爷子愿不愿意听她介绍,不过女人觉得没话找话总比这么傻愣着强。

    “嗯,不错!”

    宫寿打量了一下木剑谣之后才点头表示赞许,虽然灵根不强,不过脾性不错这点苗头自己还是看的出来的。

    木柳氏听宫寿这么说自然是喜笑眉开,任何一个做娘的只要听到别人夸赞自己的孩子都会是这种表现的,尽管有时候你明知道对方说的是假话!

    木柳是不确定宫寿是不是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不过就算是敷衍自己的,她心里听了都是万分舒坦的,毕竟眼前站着的这位老者可是物界的霸主,这个世界的主宰!

    “谣儿,还不给老王爷行礼!”

    木柳氏又是很粗鲁的拽了一下自己的儿子,刚刚自己的力道不是很大,这孩子完全就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个时候老王爷夸赞他了,他也该有些表示才对。

    木剑谣只是很不满的斜视了一眼自己的老娘,这个女人越来越没有大户人家一品夫人的态势了,怎么感觉她进了宫王府就成了王府里的仆人了呢,见了这个施礼见了那个叩头的,自己也是服了她了。

    “老王爷。”

    木剑谣嘴皮子动了动,不过身体却完全还是僵硬的,让自己说两句话倒是还可以,若是让他连身体都表现出谦恭的一面自己可真有些做不到。

    虽然刚才自己还一直在想若是能傍上宫王府里面的大人物自己以后不但可以在隶城无法无天,就是整个物界也可以横行无阻了,不过刚刚在里面的时候苏沫说了一句话倒是给了自己一棍子,她居然告诫自己,若是跟宫王府扯上关系,万一弄个不好损坏了宫王府的名声,可是死无葬身之处!

    虽然自己很喜欢那种跋扈嚣张的感觉,不过宫王府的能力自己也见识过了,比起这种高风险的“仗势欺人”,自己还是留着小命会隶城逍遥快活吧!(未完待续。)
正文 280 同进内堂
    &bp;&bp;&bp;&bp;听到内堂有隐约的谈笑声,锦娘步履轻盈的反手扯开内堂前的水晶帘子,先是探头进去看了一眼一脸笑容的苏沫跟白依依才放心大胆的开了口。

    “王妃,老王爷问你他可方便进来!”

    苏沫倒是被她这么冷不丁的开口给吓了一跳,不过锦娘额声音本来就控制的比较小,只能说她跟白依依聊的太尽兴了,没注意到之前锦娘进来的时候弄出的细微声响。

    苏沫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锦娘:不要仗着她是这王府里面的老人自己就不敢说什么了,这种事情自己重复过很多遍了,进门之前一定要要先敲门,这种随便就进进出出的举动自己还真是不能接受。

    “知道了,你让他等一会。”

    苏沫在床上趴了一会,不过眼睛倒是始终盯着锦娘在看,见女人不但没有行动反倒是有些怪异的看了她一眼的时候,苏沫也是凌乱了!

    “出去!”

    苏沫加重语气又重申了一遍,看见锦娘悻悻的走出去之后这才转过脸来对着白依依道了句,“你继续!”

    白依依两眼一翻,这个女人生了个孩子不但人便傻了,就连胆子都大多了呢,看来以后自己可以改名叫她傻大胆了,这架势居然摆谱都摆到宫老爷子身上来了,她是活腻了吗?就这场景,让宫老爷子在外面站着等着,自己在这里跟她说些有的没的,看来自己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人家老爷子也不是来看你的,你还摆起架子来了!”

    白依依瞪了苏沫一眼,抬腿就跟在锦娘的身后走出了内堂,前面的女人走的缓慢没几步就被白依依给追上了,估计是还在为苏沫的答复为难吧,她肯定是不知道出去该怎么跟老爷子交代。

    “依依啊,你也在!”

    白依依才一露出头来,宫寿爽朗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老者招手示意白依依走到自己身边去,几天没见,倒是不知道方不方便开口询问她的去处。

    “老爷子进来说话吧!”

    虽然心里还在谴责苏沫对老爷子不尊重,不过白依依现在也似乎有无视宫老爷子的嫌疑,孩子直接站在门前托着手说出来自己这次出来的目的,完全就像是没有听到宫老爷子的话更像是没有看见他的手势一样。

    宫寿尴尬的笑了笑,不过大致上也是了解白依依这个性格的,这丫头能亲自过来“请”自己就不错了,虽然她的态度并不是像是在邀请。

    “老爷子是来看小宫主的吗?”

    白依依一边往里面回转一边问道,若是这样的话,他倒是来的不是时候,希宝已经睡着了,而且据苏沫所说这孩子几乎一天到晚的都在睡觉,完全就像是个瞌睡虫,当然这话是绝对不能被眼前这位老人家给听到的,虽然他是孩子的爷爷,说这话的是孩子的娘,要怪就怪这个爷爷的能力太大了,他们开罪不起!

    “算是……其实我也有事情要跟苏沫说。”

    宫寿进殿之后抬手示意后面跟着的几人不要跟进去了,只身一人跟着白依依进了内堂,话说等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

    白依依略有所思的停下脚步盯着宫寿看了好长一会,倒是猜不透这个老头子来找苏沫是做什么的,不过见他将自己的手下都拒在门外,临川也乖乖的在一旁站下了,白依依倒还是有些犹豫了,自己是不是也该回避一下呢?

    “您自己进去,我也先下去了。”

    白依依思量再三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凑热闹,且不说自己对这种事情没有兴趣,就算是有兴趣也完全可以事后去问苏沫,就凭自己跟那个女人的关系也不信她不会对自己明说,而且若是连苏沫都守口如瓶的话,那自己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不要忘了她是什么身份!

    只要这件事情不是跟自己有关系自己就一定可以通过占卜得出一个最真实的结果出来,以前自己总是将大哥的死责任推卸到宫老爷子身上,认为是因为他催促大哥,所以才让大哥连占卜的时间都没有以致在半路遇难。

    不过现在自己倒是完全释怀了,虽然当初是宫老爷子请大哥前往宫王府,不过就算当时大哥进行了占卜也未必能阻止厄运的发生,这也是自己承袭了所有的灵力跟记忆之后才得知的秘密。

    万古青藤的确可以通古知今,但是他也有个致命的弱点,这个完全颠覆了自己以往的认知,本以为作为青藤族的后人能够比常人更准确的预知自己的死亡,可是事实却刚好相反,原来以前大哥教自己的那些所谓的常识都是假的啊!

    但是不可否认,自己还是可以每日占卜吉凶,虽然有时候会失灵,但是这倒也不失为一个预知自己未来的好办法,最起码心中会有个参考!

    不过作为一名血统纯正的青藤族的后人,对于自己的命运一说还是会有些感应的,自己可以明显的感知到大哥在那日出门之时心中的纠结跟挣扎。

    “不必。”

    宫寿伸手把白依依拦住,其实自己要说的也算不得什么秘密,最起码在白依依面前不是,这件事情这个丫头应该会知道。

    对于宫寿的这个回答,白依依倒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没想到自己以前那么仇视的老爷子现在居然可以一直拿她当自己人,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看来宫寿的确是个大度的人!

    听完宫寿的话,白依依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在前面引着宫寿进了内堂,一进去就看见苏沫还是趴在床上,而且还有种装睡的态势,孩子不满的“哼!”了一声,故意弄出个大的声响出来。

    苏沫听到声音扭过头来,看到是白依依之后才瘪了瘪嘴,不过紧跟着眼神落在了跟在白依依紧跟着白依依的步伐走进来的宫寿,女人脸色一边赶紧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起床还不忘拿眼睛扫视了一眼白依依,不过也只敢干瞪几眼没敢说话。(未完待续。)
正文 281 听错通传
    &bp;&bp;&bp;&bp;苏沫下地之后拖着鞋就走了两步迎上前来,笑容满面的盯着宫寿一欠身之后便凶神恶煞的瞪了一眼白依依:这丫头也太不会来事了吧,怎么带着老爷子进来也不提前通知一声,人都到了门口了她才吭了一声,不知道刚刚自己翻的那个白眼有没有被老爷子察觉,那可不是对他的啊,千万不要误会。

    对于苏沫的这番举动,白依依看了之后都想笑,这个女人变的也太快了吧,老爷子派人来通传的时候她放下大话让人家在外面等着,这自己将老爷子带进来了她居然鞋都顾不上穿就跑下来了,这是演戏给老头子看的吗?

    真想知道若是自己不跟出去,就让锦娘去传达她的旨意让老爷子在外面站上个一两个时辰,等到老王爷发怒的时候倒是想听听这个女人怎么收场。

    “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见白依依一个奸笑把自己的怒视给顶了回来,苏沫便也不再看她,继而把视线转移到了宫寿身上,看老爷子仍旧是一脸的笑容,这才放了心,估计年纪大了的人眼神不大好,应该没有看到自己刚刚那个狰狞的白眼。

    “瞧你这话说的,你这是什么宝刹福地吧,老爷子都来不得!”

    宫寿还没开口说话呢,白依依就一句话把苏沫顶的哑口无言:这丫头出去一趟这是怎么了,自己还纳闷呢,刚刚说要她继续,她居然二话不说就跟着锦娘出去了,这会回来像是吃了机关炮一样的,话说她吃了炮子就吃了,怎么还对着自己人发射起来了,莫不是刚刚在外面受了宫冥皇的刺激?

    “我是这个意思吗?”

    苏沫拖着两只鞋伸手就往白依依的脑门上拍了一巴掌,这孩子懂不懂啊,自己这是客套的说法,熊孩子没见识就不要随便接口。

    其实这倒是也不能怪苏沫,锦娘来通传的时候女人还在想白依依讲的关于引活千年磁石的事情,再加上锦娘的声音有些放的太低了,苏沫就只听到王爷,怪就怪这个王府里的王爷太多了,而首当其冲的就是宫冥皇。

    女人心里本来是想着既然宫冥皇都让锦娘先进来试一下自己的口风了,那就说明这个男人心情还是比较不错的,要不然早就自己闯进来了,首先一点,苏沫现在根本就不想见宫冥皇,觉得别扭,再来这个男人找自己应该也没有什么好事情,这才让锦娘出去回复让他等一会,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苏沫也想到了,有可能男人等不及自己就进来了,自己在他面前想耍大牌可是耍不起来的。

    不过一抬眼看见宫寿的时候还真是把她给吓了一跳,等到冷静下来之后才意识到可能自己刚刚理解错了,不过就算现在要说,估计白依依也不会相信了。

    “老爷子,您是来看希宝的吧!”

    苏沫二话不说就先引着宫寿来到榻前,看着宫寿盯着床榻上的婴孩仔细查看的空档,才瞅准了机会横了白依依一眼。

    白依依自然也是不甘示弱的,眼睛斜向上瞅了苏沫一眼,双手抱着膀子站在原地抖了起来,完全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看的苏沫也是无语了,这丫头也是越来越痞了。

    “其实我也不单单是来看希宝的。”

    端详够了,宫寿才转过身来看了看苏沫,男人特意把声音放低只是为了不打扰希宝睡觉,怕声音大了吵到她,不过这在苏沫看来倒是一种不祥的暗示:难不成是要说什么机密严肃的事情吗?声音放低了是不想被外人听到吗?

    只是宫寿从榻前走到黑木圆桌前几步远的时间里苏沫就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可能性都想了一遍,说实话女人还有些紧张的盯着宫寿,视线也随着老人家的动作进行着同步的调整。

    “还有……别的事情?”

    整个东苑内就只有她跟希宝还有锦娘绣娘在住,小美跟着宫冥止出去了这时候不在宫王府内,老爷子也自然不是找她的,依依虽然平时都跟自己在一起,可是刚刚老爷子明明是跟她一起进来的,有独处的机会可是依依却把老爷子带进来了,那就说明也不是冲着依依去的。

    至于锦娘跟绣娘,两个人虽然是宫王府里资深的乳娘,可是毕竟是下人,若是宫老爷子要找她们的话大可以让人把她俩叫去自己的寝宫,这么看来,老爷子要找的人应该是自己了,不过自己倒是真想不出来宫老爷子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锦娘应该跟你说过我要为希宝办七日宴的事情。”

    宫寿觉得事情还是要从头说起,虽然自己曾经不止一次的跟宫冥皇提过希宝的身体状况,但是真正坐下来鞥苏沫说的机会可没有,上次自己几次开口都被这个丫头给打断了。想比起宫冥皇来,苏沫可是比较难沟通的,这丫头完全就是不让自己开口说话。

    “说过啊!”

    苏沫一听他提这件事情,顿时舒心不少,说起这件事情来宫寿来的原因肯定就是跟自己解释一下什么是七日之宴,然后顺便提几句因为自己这个外来人的身份,一点灵力都没有什么的,不适合参与……

    虽然这话说出来不好听不过自己倒是还能接受,也难得老头子这么有心,不过他不知道他派来的手下做事不但有效率还有速度呢,锦娘早就什么都跟自己说了,这次可能让老爷子白跑一趟了。

    不过女人转念一想又有些不对,自己没有灵力这件事情差不多是人尽皆知了,他用不着这么故作神秘的吧。

    虽然自己现在想的这么开,不过一开始的时候自己还是很有意见的,自己可是希宝的亲娘,这货——不,这老头子居然为自己的女儿搞个出生派对还把自己排除在外,若不是看在他平时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自己一定认定他是看不起自己故意把自己排外的。

    “说过就好!”

    宫寿点了点头,锦娘说过的话那就省去了自己不少的麻烦,也免得个多话自己开不了口。(未完待续。)
正文 282 孽龙之骨
    &bp;&bp;&bp;&bp;宫寿调整好姿态,端坐在木桌前,说实话自己其实很不喜欢宫冥皇寝宫的这番布置,不过以前就曾经提出过,不过那个男人好像对自己的意见一点反应都没有,如今他的寝宫让出来给苏沫跟希宝住了,想不到还是保持着原来的状态。

    苏沫本来是等着宫寿继续说下去,毕竟这个老头子亲自来找自己的话事情应该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简单才对,可是他就这么闷声的坐了下来,倒是让苏沫等的着急了。

    女人硬着头皮上前去端起茶壶来试了试水温,水还是刚刚白依依进来的时候自己吩咐锦娘去倒的,这个时候虽然已经算不上滚烫了,但是起码还有个五六十度的水温,女人反手就把最里面的茶杯拿过来给宫寿倒了一杯茶递到他的面前。

    “喝水!”

    看他的架势倒像是一开口就是个长篇一样的,自己的准备工作还是要做足了,免得谈话都谈不安稳。

    宫寿点了点头将茶杯往自己的面前挪了挪,不过却没有半点要端起来喝的意思,只能说老人家是心领了苏沫的这份心意,只是现在还不觉得口渴。

    “其实我今天来呢主要是想跟你说一下希宝的情况……”

    宫寿这句话讲完之后稍微停顿了一下,见苏沫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而不是像以前一样直接很无情的把自己打断之后,伸手就把挂在腰间的佩饰取了下来。

    “顺便把这个东西带来给希宝!”

    苏沫定睛看了看宫寿手中的东西:那是一串用黄色的绸带串连起来的类似于平安扣之类的物体,总长度大约在十厘米作用,苏沫数了数差不多有八个小扣,通体洁白,又有些油脂,倒是很像以前看到的羊脂玉啊和田玉那样的材质!

    苏沫对这些玉器的东西可没有什么研究,虽然曾经的某一段时期,苏沫很羡慕别人带玉镯啊,玉佩啊什么的,可是自己却是个玉盲,大致在网上看了一下,不过却没有“自学成才”的能力,就算是见了也不会认识,但是见这东西是从宫寿身上拿下来的,想必应该是个宝物。

    原来自己是很想买一件玉饰带着的,传闻中都说人养玉玉养人的,还说玉是保平安的啊,可以为佩戴者挡灾,苏沫就一度相信了,后来在网上查了半天,发现所谓的玉石佩饰很多都是假货,是用什么玻璃之类的通过药物的浸泡而制成的,带了之后不但对身体没有丝毫的好处反倒还会危害到自身的身体健康。

    当然苏沫也曾经去玉石店去问过,虽然工作人员讲的头头是道,不过苏沫以前上过当,这些人只不过是做生意的,只要能把东西卖出去死树他们都能给说活了,所以犹豫了很长时间之后,苏沫还是放弃了!

    苏沫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宫寿,见他微微冲自己点了点头之后,女人才很放心大胆的把老人家手里的东西接过来。

    “这是什么?”

    苏沫一边把佩饰放在手里端详一边好奇的问道,说实话自己还真看不出来这是什么东西,不过一上手就感觉细腻滑嫩,摸着极为舒服。

    女人边用手摩挲着,边看着宫寿,不过心里却在想着,希宝倒还听划得来呢,一出生就什么就有了,要身份有身份要地位有地位的,这位宫老爷子也是有事没事的来送个温暖啊送个礼物的,天底下还真有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呢——虽然她是自己的女儿,可是自己对她还是有着羡慕嫉妒恨的感觉!

    “孽龙骨!”

    宫寿讲话的时候脸色并没有太大的波动,神态更是自若,不过他的话一出却把一直站在一旁的白依依给惊住了,孩子也忍不住转过脸来打量起苏沫手里的东西,虽然她跟苏沫一样同样都没有见过孽龙骨,但是她却听说过。

    白依依不同于苏沫,她毕竟是这个物界的物种,而且还是上层物种,在加上她特殊的身份技能,她对于物界所有物种的了解超出了寻常的物种,比起苏沫来,那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

    “嗯?”

    对于苏沫给出的这个反应,宫寿倒是并没有表现的多惊异,甚至可以说这个结果是在意料之中的,她不知道孽龙是件很正常的事情!

    “你把这个给希宝佩戴。”

    原本一开始自己就打算把孽龙骨拿出来给希宝的,不过这串佩饰自己很久没有佩戴过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重新在身上试验了了一下,顺便也去了去孽龙的邪气,毕竟希宝还是个新出生的幼儿,若是不把孽龙自带的邪气驱尽,这个孩子可是没有办法抵挡他的侵蚀的。

    苏沫僵硬的笑了笑,这老头子还真是向着自己家的人呢,怎么以前不见他把好东西拿出来给自己呢,这希宝可真是他的亲孙女了,三天两头的又是奇珍又是异宝的,不过自己还真不清楚这个孽龙骨是个什么东东,只听名字的话倒是还挺恶心人的,无非就是字面意思,是龙的骨头了,给新生儿带龙骨头,难道也是这个世界的习俗不成?

    当然这个想法,苏沫是只敢在心里面想一下,可不敢当着宫寿的面说出来,虽然这个老头子一直以来都是一副和蔼可亲的样貌,但是保不齐自己哪句话说错了这位蛇王大爷就会兽性大发跟宫冥皇一样变成一个大魔头呢。

    “哦,好!”

    苏沫把孽龙骨收好放在了手心握了起来,心想着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啊,不会说让她给希宝带上就立马就给带上了吧。不过自己答应完之后感觉过了好久宫寿都没有讲话,中间停顿的空档简直有些令人尴尬了,苏沫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还端坐在桌前的宫寿,难不曾这个时间段就是留出来让她去给希宝把佩饰戴上的吗,要不要这么心急啊!

    “等她睡醒了,我再给她戴,免得把她弄醒了!”

    连苏沫自己都对自己找的这个借口有些无语,不过却见宫寿点了点头,苏沫便放心下来,自己也走到宫寿的对面对了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283 龙骨力量
    &bp;&bp;&bp;&bp;宫寿也觉得是自己考虑的不够周全,对于苏沫的建议还是点头默认,不过见苏沫在自己对面坐下来,老人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丫头一定是有问题要问自己。

    “是不是有话要问!”

    不过事情倒是没有像宫寿想的那样,按照他设定的剧情发展,苏沫坐下来之后只是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完全就没有立即开口的意思,虽然也想到了有可能是她还在酝酿新说辞,不过为了给苏沫减少一点尴尬感,宫寿还是先开了口。

    “嘿嘿!”

    苏沫很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还以为自己表达的很隐晦呢,难道已经这么明显了吗,说实话自己就是想问问这个所谓的孽龙骨是个什么玩意儿!

    “孽龙骨顾名思义就是孽龙的龙骨,这上面的八个环扣就是取自他的八条龙爪的骨头所制而成的。”

    宫寿指了指苏沫握在手里的孽龙骨佩饰,这个东西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件孽龙骨佩饰,虽然东西是大哥给自己的,不过真正拥有他的人却是暗夜。

    说起来那还是在暗夜最初来到蛇族的那一年,有天夜里大哥不过是随口夸赞了一句他佩戴这腰间的这串饰品,男人就很大方的顺手取了下来送给了大哥,不过大哥是个桀骜之人,对于这种东西他是留不得的,随后才转手赠给了自己。

    “孽龙,是上古龙族,听说是龙族族长的最后一个儿子。”

    当然这里所说的听说其实是听暗夜说的,这件事情的真伪还没有经过鉴定,不过这串孽龙骨的功效自己是见识过了的,曾经有段时间自己想把这块龙骨销毁来改变自身的灵力分布,还好那时候没有那么冲动,或许现在这样把这串龙骨用在希宝的身上才是最合适的。

    孽龙的孽字本也不是这个字,只是因为他自己实在是不成器闯下大祸这才让自己的亲生父亲扒皮抽筋,逐出了龙族,虽然后来的龙族应验了凤远的诅咒而全部灭亡也没能逃过一劫,可是这种被自己亲生父亲打死的下场也算是更凄惨的了。

    至于他被打死的原因倒是没有听暗夜细说,只说是犯下了差点让龙族灭亡的大错——若是他的父亲知道几千年后的一天他们龙族同样难逃灭种的厄运,可能当初就会手下留情放他一条生路了。

    孽龙死后,他的尸体被扔进了龙族附近的沼泽之中沉没封存起来,年幼的暗夜在一次修灵的过程中偶然发现了这个已经腐烂的尸体,不过当时他并不知道这是什么物体的尸骨,直到后来他进入天界之后才知晓了原由,并且亲手将孽龙骨制成了现在的这串佩饰。

    据他所说,这串孽龙骨有令人脱胎换骨的功效,只要将孽龙的邪气驱尽,长时间佩戴还可以改善一个人的体质,提升他的技能,不过若是真的想达到脱胎换骨的境地必须要将孽龙骨销毁以达到人骨合一的境地!

    自己被就已经知道了他们兄弟三人是龙族后裔,就算不脱胎换骨也是正统的上层物种,至于灵力方面虽然跟大哥比起来逊色那么一点点,可是跟逼得物种想必,还是有着绝对的优势的,所以平时也只是随身佩戴着长长灵气,至于他脱胎换骨的神奇作用自己还真没有打算尝试。

    苏沫这边听着宫时寿的介绍心里就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孽龙这货也太惨了点吧,居然被自己的老爹给打死了,还要扒皮抽筋,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哪吒三太子不成?当然这纯属是苏沫个人的臆想,哪吒是神话故事里面的故事怎么可能到了这个世界上来,而且人物身份也不对,哪吒是把龙王之子给扒皮抽筋了然后被他老爹逼的削骨剔肉,如今宫寿讲的故事的主角就是条龙,然后被自己老爹给弄死了……

    宫寿说完之后抬眼看了一下苏沫,对于自己说的这段“往事”不知道她能不能理解,毕竟这个丫头对于龙族也应该没有什么概念,自己只能很直白的告诉她,总之,自己刚刚给她的那串东西是件好宝贝。

    “你只管把东西给希宝戴上。”

    宫寿最后做了个总结,其实也是在强调,希宝现在还小,而且身子骨也弱,虽然自己有意要为她脱胎换骨,可是出于对她的身体状况考虑,还是打消了这一念头,万一她的身体承受不住这么剧烈的变化自己岂不是害了她,还是让她先随身佩戴着,等到年龄稍微大点的时候再决定要不要为她脱胎换骨。

    其实自己之所以要办什么七日宴,也不过是走个形式罢了,哪里真的指望什么七位至亲对于希宝的祝福,当然自己不能不相信这些人对于希宝的关心还爱护,可是希宝就连自己注给她的灵力都接受不了更何况是他人灵力。

    所谓的他们这些亲人赠与的灵力只是绑缚在各自的发丝之上供希宝慢慢的吸收为己所用,可是自己试过了,希宝对于外在的所有灵力都持有排斥的态度,想让她自己吸收这些灵力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孽龙骨的效果就不一样了,孽龙的灵力是慢慢的在侵蚀着佩戴者,随着时间的增长更是会让人无法抗拒,当然不能说一听到侵蚀这个词就认为这些灵力是不好的带着恶意的,这只能说明孽龙的灵力中天生存在着一种强势态度,这也正是龙族之人所与生俱来的。

    大哥正是很不喜欢孽龙的这种强势才将孽龙骨赠与了自己,其实自己试过了,只要将孽龙的邪气驱逐出去,长时间的佩戴根本就感觉不到他是在侵蚀自己,而且的确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增强自己的灵力,尤其是在很多召唤术的使用上,有了孽龙骨的帮助使用使用起来更是得心应手,完全不会担心灵力会中途阻断后盾不强的问题。

    “嗯。”

    苏沫有些很不情愿的回应了一声,怎么感觉宫寿最后这句话像是怕自己把他的宝物给私自占有了的意味呢?(未完待续。)
正文 284 如愿以偿
    &bp;&bp;&bp;&bp;宫寿走后很长时间苏沫都有些不能平复,老人家临走前那番奇怪的眼神还在苏沫心底回荡着,这老头子是怎么个意思,信不过自己吗?

    苏沫将手里的孽龙骨往希宝的身上比划了一下,发现若是系在孩子的腰间,这个绳子似乎是有些不够长,女人将手里的东西拿到眼前来仔细看了两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神有问题,这东西自己还真看不出来是什么龙骨。

    “给我看看!”

    白依依见苏沫拿着东西傻愣着上前推了她一把,并且趁着女人不注意的时候把孽龙骨给抢了过来,当然她可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指望依靠这个东西来为自己脱胎换骨。

    “一个破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苏哦这是纯粹的恼羞成怒状,自己不识货不说竟然还想着去误导白依依,不过孩子可不会上她的当,虽然白依依的身形比她小很多,不过这孩子的见识可比她多。

    “你懂个屁,你没听宫老爷子刚才说这是孽龙骨吗啊?”

    白依依完全就不去理会苏沫,自顾自的端详起手里的佩饰来:连骨头都是这么的冰清玉洁,想必孽龙本人定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其实方才老爷子讲述孽龙骨来历的时候自己就想插嘴来着,不过一来是宫寿讲话的时候几乎是一气呵成的,中间完全都没有预留什么思考衔接的时间,二来,貌似自己要说的这个事情“原委”也并不是多么的重要,说不说的都无所谓。

    纠结了几分钟的功夫没想到宫老爷子跟苏沫之间的谈话就已经结束了,自己都很怀疑老爷子来之前就已经把自己想说的话打好草稿了,来了之后直接就照着稿子念完,这行动也太迅速了点吧,分分钟的就把事情办完拍屁股回去了。

    “你又知道了?”

    苏沫回瞪了一眼白依依,虽然有时候觉得这丫头很自以为是,不过她能通古至今这件事情倒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了,自己也的确不能说她什么,毕竟跟她比起来自己就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二傻。

    “那是自然。”

    白依依一昂头,苏沫的品行她是最了解的,这个女人有事没事的就喜欢装样子,不过恰恰是她这副神态让自己觉得她刚刚似乎是什么都没有听懂。

    “我可不像某些人,不懂装懂!”

    白依依摇头晃脑的在苏沫面前走了两遭,边走还边用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瞪着苏沫看,见女人一副气急败坏又拿自己没招的样子,她心里真是想笑。

    其实宫老爷子不过是介绍了一下孽龙骨的功效,却完全就没有提及孽龙骨的禁忌,孽龙骨,无可厚非是孽龙的龙骨所制,可是孽龙一开始的名字并不是这两个字,他有个龙族的名字叫做宫聂隆。据说他是龙族族长最小的儿子,天生长相俊美,在几个兄弟之中他的长相算是最为俊朗的。

    不过这个宫聂隆却有个奇怪的癖好,在当时那个混战的大环境中几乎所有的物种都在尽自己的可能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可是他对于提升灵力这件事情完全没有一点兴趣。

    若是在现在的大环境下他的这种“不思进取”的做法可能会被接受,并让人理解成为这是因为他仗着家世浩大,毫无顾忌,或者赤裸裸的说,这已经是当今物界中所有上层物种后嗣们的通病了,这帮人现在有个共通的名字——纨绔子弟!

    这其中最好的代表就非木剑谣所属了,虽然他的家世算不得上上层,不过这个男人身上可是囊括了所有贵族大少爷小姐们的所有缺点了,说他桀骜不驯白依依都觉得自己是在抬举他了。

    刚刚回来的时候再正堂看到木剑谣的时候白依依都还楞了一下,实在想不明白怎么这样的男人还会幸存下来,就他这种作死的节奏,按自己估计应该早就死了十几二十次了。

    不过可能在当时的社会中,宫聂隆的做法比起木剑谣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那个男人的做法才真正可以用作死这个时髦的词汇来形容,之所以说这个词时髦是因为这两个字白依依是从苏沫那里学来的,就连时髦这个修饰词都是苏沫教的。

    “呦呦,都学会学以致用了!”

    苏沫听白依依兜了一大个圈子终于又把主题放回孽龙的身上来了,而且还运用上了自己教给她的词汇,还真是吃惊不小呢,你还别说,这个小丫头的接受能力还真是挺快的,说不定什么时候自己都可以教她写汉字了呢。

    对于自己的讲述被苏沫给打断,白依依当然有些不爽快,自己以前就重申过很多次了,她讲话的时候最好不要有人来打断她,不然再想连贯起来会有些困难的,她可不会像宫老爷子一样,讲话之前先打好草稿。

    当然对于苏沫这种“毫无素质”的听众来说,她开口打断自己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想让这个女人不说话,除非是在她开口之前把她给毒哑了。

    白依依横了一眼苏沫,等到女人很识趣的往旁边一靠之后才开始了下面的故事,其实说起宫聂隆来,倒是也挺可怜的:聂隆从小就异常的喜欢打扮自己,并且明显比同龄的孩子要娇气许多,一开始老族长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再加上他是老族长最小的儿子,从小也娇惯,孩子嘛,娇气一点也很正常。

    不过事情却在聂隆成人之后发生了转变,一般成年之后的龙族成员都要参与训练以便能在外敌入侵的时候保护自己捍卫整个家族的利益,许多龙族成员都是非常渴望自己成年这一天的,这一天过后,自己就可以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只要自己的能力允许便可以学习任何一种招式,可是孽龙对于这件事情是非常抵抗的。

    他曾经几次因为没有按时修炼而被自己的父亲责骂,被老爹骂,他也只是低头听着,老人家骂完之后多少还是有些不忍心,告诫几句之后便悻悻的离开了,只要看到他爹离开,聂隆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就这样,也不至于被他爹给打死了吧?”

    苏沫坐在凳子上一歪头,盯着白依依看了半天,这丫头讲了半天倒是还始终不进入正题呢,按她的说法只能说这个宫聂隆是个喜好和平的人,不像他们物界这帮妖孽一样整天就是打打杀杀的,人家多斯文呢,虽然听她说起来倒像是有些没有追求一样,可是这也不能致死吧!

    难不成他老爹是个暴力分子因为儿子太多懦弱了一气之下就给他打死了,俗话说虎毒还不食子呢,更何况是把他给扒皮抽筋呢,这得是有多大的仇啊!

    “若是只这样就好了!”

    白依依说起这话来也是无比的惋惜,若只是偷个懒不练功倒是还没有什么,关键是这个人的性格取向有些问题,确切的说是他的性别定位有些问题!

    在聂隆还小的时候他的行为有些女性化还可以被原谅,毕竟孩子小了,娇气一点是很正常的,可是在他成人之后这种趋势不但没有得到改善反倒是更加明显起来。

    宫聂隆的父亲也就是当时龙族的族长,这个老人家每天都要应付这样或者那样的战事纷扰,根本就无暇顾及自己儿子的这种生活习性,直到龙族之中有流言蜚语传到他的耳朵里之后,男人才开始真正的关心起自己的儿子来,可是这个时候的关心已经晚了。

    聂隆不但行为女性化,而且还要学着女人打扮起来,当然那个年代根本就没有虚身一说,但是男女的区分还是存在的,虽然龙族体型庞大,可是丝毫抵挡不住聂隆爱美之心,他不但在衣着穿戴方面跟女人模仿,就连说话的声音也逐渐变的没有阳刚之气!

    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这种表面上的变化是个人就能看的出来,并且聂隆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是怎么看待他的,只管我行我素,甚至在他老爹过来苦口婆心的劝说他的时候,他都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苏沫听着这个熟悉的故事情节,这不就是物界版的泰国特产吗?

    虽然说这个世界的物种思想老化了一点,不过对于这种事情应该也不能说扒皮抽筋就扒皮抽筋了吧,毕竟对方可是他的亲生儿子啊,若是接受不了的话,直接就把他赶出去得了,就当没生过这个儿子,干嘛要剥夺别人生存的权利呢。

    “就因为这?”

    苏沫一皱眉头:还以为只有宫冥皇才是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呢,原来他的老祖宗中就有这种遗传基因存在啊,怪不得说他哎某种意义上是龙族的后裔呢,就这脾性,说他不是龙族后裔自己还不相信了呢。

    “还有……”

    白依依拖长了声音,原本还以为苏沫听到这里会有多惊奇呢,不过现在看来自己倒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接受能力了。

    若是事情到这里就结束了也就不会有后来的孽龙骨出现了,在跟自己的父亲摊牌之后,宫聂隆便离开了龙族,去寻找传说中能够使人变性的神水——他要找的就是现在放置在宫王府的泥淖之地。

    在宫聂隆走后,老族长便派人四处寻找小儿子的下落,不过却是一无所获,老人家当时也伤心了一段时间,不过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就慢慢的将事情淡忘了,说是淡忘,也只是嘴上不提及罢了,不过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芥蒂的,尤其是当别人提起他的这个儿子时,老族长总会多少有些介怀。

    三个月之后的一次战事中,老族长再次见到了自己的儿子宫聂隆,不过这个时候的宫聂隆已经完全变得不像他了,老族长看到他那庞大的体型时吓了一跳——毕竟这个世界上,很少能有物种跟他们龙族一样拥有这么庞大的身形。

    更为让他惊讶的却是这个身形长得跟他相仿的物种竟然会在敌方的阵营中,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的儿子已经完成了自己心愿将自己变身成了一个女人,一个真真正正的女人。

    “跟我回去!”

    勉强认出自己的儿子之后,老族长用颤微的声音嘶吼了一声,虽然在这个三月之中老人家幻想过很多次自己跟儿子再次重逢的画面,甚至也想过自己可以放下芥蒂慢慢的将他引导成一个正常人,一个堂堂正正的龙族继承人,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仅仅过了三个月,他的儿子就已经不复存在了,他的儿子不但成了一个女人,居然还站在了与他对立的阵营中!

    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父亲,老族长真的很难一下子就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可是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他的儿子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回去?这里才是我的家!”

    宫聂隆微笑着看着自己有些年迈的父亲,说实话他心里还是怨恨着这位高高在上的龙族族长的,这个组长的身份让他比常人多了一份所谓的面子,所谓的权势,所谓的利益……唯独少了作为一个父亲该有的慈爱跟包容!

    他是不幸的,本该是个女儿身可是却长在了一个男人的身躯上,更加不幸的是居然还是龙族之人,但是自己又是幸运的,从龙族离开之后的第十天自己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神水,虽然过程痛彻心扉,可是自己如愿以偿的变成了一个女人。

    达成心愿之后的宫聂隆根本就没有打算再回到龙族之中,他一路西行,到达了现在的所在的新兴蜥蜴族,并且在相识一个月之后跟蜥蜴族的族长成了亲,他说的对,这里才是他的家!

    “嗯”

    苏沫闷声吭了一下,总是听白依依东一句西一句的故意卖关子,自己可是被她吊足了胃口,现在好了,人物背景还有地点都介绍清楚了,现在该进入重点讲重头戏了了吧。

    “然后……宫聂隆就被他老爹给扒皮抽筋了啊!”(未完待续。)
正文 285 孽龙长相
    &bp;&bp;&bp;&bp;白依依见苏沫像是来了些兴趣,故意一句话就把整个故事给概括完了,当然也并不是纯粹要扫苏沫的兴致,而是就算白依依把故事讲得活灵活现就跟在她眼前发生一样,这个女人也未必能够听的懂自己说的招数用语。

    这个外来的小白对于物界的灵力招式根本就毫无概念,一场战争你讲的再生动估计也打动不了这个女人,她反倒还是嫌你磨磨唧唧不快点呢。

    再说了自己也没有瞎编乱造什么的,故事本身就是这样的,龙族的老族长被自己的儿子给刺激到了,再加上他都要帮着蜥蜴族来攻打龙族了,;老族长能不发威吗,就算是个尸体自己也要带回龙族去而不是给他留在蜥蜴族。

    不过不可否认,宫聂隆算是找到了真爱,在她死后,她的丈夫也就是当时蜥蜴族的族长同样也败在了老族长的手中,那个男人很有骨气的就跟着宫聂隆殉情了。

    不过他的尸身就不像宫聂隆一样被龙族的老族长带了回去放置在沼泽潭中而是被就地焚烧了,他的族人倒是因为他们两人的死得到了善存,说起来还挺可怜的,这个男人无疑是被当成了炮灰了。

    “这老头子也真下的去手,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苏沫对于白依依这么简化这段凄美的家庭伦理扭曲爱情剧有些不满意,而且这里面那位老族长貌似也太狠了点,其实他跟他儿子的矛盾也鱼远远没有达到将他扒皮抽筋的地步,感觉他老爹有些太小题大做了,这货是不是以前就不喜欢他儿子呢,或者宫聂隆根本就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白依依听她这么说只当她是不了解物界的生存法则跟家族制度,当然作为一个外来物种,这种思想上的不统一还是可以被谅解跟包容的,所以这次白依依没有用自己的招牌白眼翻苏沫。

    “若是你儿子二话不说离家出走变性成了一个女人,然后嫁给了你的敌人,带着他的新家族势力来攻打你,你会怎么做?”

    白依依说了一段很长的话,中间几乎都没有怎么停顿,看似是很认真的在对苏沫做着讲解,这种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有资格发表观点,其余的看客们说什么都毫无意义,每个人都长了一张嘴,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痛不痒的说几句话是人都会的(当然哑巴除外)!

    “他敢?”

    苏沫以一个反问句顶了回去,若是果果敢这样的话就打断他的狗腿,不过照目前的发展状况来看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出现在果果身上的。

    “若是他就敢呢?”

    白依依也不甘示弱,当然苏沫现在生了个女儿她自然敢这么说大话,不过若是希宝是个男孩子的话,估计她就要考虑考虑了。

    “我打断他的狗腿!”

    苏沫咬牙切齿的瞪了一眼空气,仿佛是果果已经变身成一个女娃子站在她面前了一样。

    白依依一挑眉:自己还不是照样很生气,而且这还是假如,这件事情根本都还没有发生呢她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那就更不要说等事情真正发生在她身上的时候了,估计那时候的她还不如龙族的老族长冷静呢,扒皮抽筋都是轻的!

    “说不定到时候你更加残忍呢!”

    白依依端起宫老爷子没有动过的茶喝了两口,当然就算是宫寿喝过,自己也不会介意的,在这个世界上自己最拒绝不了的就是超凡灵力的拥有者,无疑,宫寿就是这样一位老者,说不定这茶杯里面都会有他残留下来的灵力呢。

    苏沫瘪了瘪嘴没说话,现在看来白依依前面说的“说不定”应该拿掉,自己是一定会比那个龙族的老爷子更残忍的,若是在这个世界上自己真的有个儿子的话,自己一定会随心所欲的来处置他,毕竟这里只看权势,没有法律!

    苏沫突然想到那些“泰国特产”的家属们是怎么承受的住的,难道他们的心里素质真有这么高不成,看来有时间还要去采访一下。

    说实话苏沫很想能够借助一下白依依的时空感应什么的去看一看那个宫聂隆到底是长成什么样的,想必应该变形之前是个大帅哥,变形之后是个定然是个大美女。

    虽然自己见过的变 性人不多,但是倒还真见过几次,最为近距离的一次是逛夜市的时候,当时苏沫正在排队买臭豆腐,然后身后就传来一阵骚动,女人一回头就只看到一个差不多裸露在外的巨胸,视线上移之后才看到一张画着精致妆容的“美女脸”。

    那个“女人”的身高差不多在一米八以上,想让她不怀疑都不可能了,然后苏沫还特意瞅了几眼他喉结的部位,果然如传闻中的一样……

    “想什么呢?”

    白依依伸手拍了一下苏沫,并且把已经在他手里握的有些温热的的孽龙骨交到了苏沫的手里,虽然东西是个好东西不过可惜不是给自己的,据说这东西是有魔性的呢,可不能被他给腐蚀了。

    “我在想宫聂隆长什么样子,嘿嘿!”

    苏沫有些猥琐的笑了笑,不过笑容还没有完全绽放开就被白依依给打断了,孩子很不屑的瞪了一脸笑意的苏沫:也不想想自己什么能力,就是想破头估计都想不出宫聂隆的样子来。

    “你想的出来才怪呢!”

    还真不是白依依小瞧苏沫,毕竟那个时候还没有虚身,宫聂隆的样子可是真真实实的龙,现在这个世界上这种物种已经灭绝了,虽然说宫氏一族还是龙族后裔,不过他们的体型跟相貌可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苏沫可是连参照物都没有了,就不信她凭空就能想象的出来宫聂隆的样子,自己现在都还不知道呢!

    不过自己倒不是没有办法,只不过要多少损耗一点自己的灵力罢了,但是自己对于宫聂隆的长相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的,这种已经死去很久而且名声还不是很好的“孽龙”自己可犯不着为他浪费灵力!(未完待续。)
正文 286 启程回府
    &bp;&bp;&bp;&bp;看见林狐后面两个婢女大包小包的带着东西来到花厅的时候宫冥止也是醉了,这个男人不要告诉自己他是打算把这些东西带到宫王府里面去的。

    都跟他说过了宫王府里面什么都有,只要他人去了就可以了,这货居然让他在这里等了一个多时辰,若不是考虑到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宫冥止倒是想拔腿就走。

    “你这是做什么?”

    宫冥止指了指后面两个婢女手里的包裹,这是要搬家的节奏吗,这个林狐自己不过是来传达老爷子的意思让他去宫王府小住几天,这货不会是想去宫王府长住吧,这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这都是老奴的衣物跟生活用品!”

    林狐悻悻的做着解释,他也只能这么说,别的话他说不出来更不敢说,说多了估计依照宫冥止的性子都能给他撵回去。就这个男人在他这里住了两天这把他林府里的下人这顿折腾,脾气还不是一般的大。

    “小王爷,咱们也该走了吧!”

    银美刹看了一眼宫冥止然后又看了看林狐身后那几个包裹:如今都是来到林府的第三天了,小王爷完全就无视老爷子给出的信息呢,回去不挨训才怪呢。

    “走!”

    宫冥止伸手指了指外面的麒麟銮驾,来的时候虽然这两个畜生不怎么给力,不过回去还是要指望他俩,不然的话要乘坐普通的马上估计要走上十天半个月了,原本就已经在这里耽误了两天,若是再回去晚了,估计老爷子都要把自己给驱逐出去了呢。

    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了头天晚上来吃了顿还算是丰盛的晚餐,这晚上肚子给他疼的都有些受不了了,原本白天累得够呛,指望自己晚上能够睡个好觉歇上一会,谁知道被这肚子闹的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不但自己没有睡好,还连累的小美照顾了自己一晚上,所以为了补偿她,宫冥止才决定多住上一天,这可不算是故意拖延时间,其实自己还是很把老爷子的话当回事的,只不过是情势所逼,自己不得已才耽误了。

    “这几包东西就不用带了吧!”

    宫冥止倒是还没有口气僵硬的直接让林狐把他的大包小包给扔出去,他拿什么东西就能装几包过去,这货是认为自己的宫王府还比不得他的林狐不成,认为自己那里什么都没有吗?

    “还请小王爷体谅,老奴还是用自己的习惯些!”

    林狐像是清楚宫冥止的言外之意,见宫冥止带着银美刹往外面走似乎也没有硬逼着自己把东西拿走的意思,老者便大胆的对着手下几名随从做了个暗示,让她们把东西直接带上麒麟銮驾。

    宫冥止撇了撇嘴,指了指后面的麒麟座驾,对着快跑到自己前面去的林狐说道,“你坐后面的!”

    一边说一边还在心里默念:希望这次这两头所谓的神兽能够听点话给自己一点面子,虽然说回去的路自己已经认识了,但是保不齐他们半路上又会闹什么别扭,故意绕个弯路什么的自己也拦不住啊。

    “是。”

    林狐闻言一边吃朝着麒麟神兽走去一边督促这几位下人把东西给他放进车厢内,若不是提前就打包好了要收拾这么些东西还是需要时间的,方才那一个时辰自己可没干别的,每个包裹都打开检查过,该带的东西倒是一样都不少。

    “不知道老奴是不是也可以带几名婢女过去,不要多,就她们两位就成,这些年用的顺手了,也不敢劳烦宫王府再派人来照顾!”

    林狐一边酝酿着说辞一边眼巴巴的瞅着宫冥止,男人看了一眼他现在的样子,怎么感觉跟自己印象中那个“凶狠恶毒”的林狐的形象有些不符合呢,这个男人不会也被人给掉包了吧,要不就是他隐藏的太深了。

    都说狐狸天生狡猾奸诈,看来这话不会假,这只老狐狸活了几千上万年了若是没有一点脑子估计也混不到今天这个身份,再加上他本身的能力也不见得有多强,还不就是靠着动点歪心思嘛!

    “随便!”

    宫冥止现在只想着赶紧赶回宫王府,至于其他的他倒真不关心,反正去一个人也是去,去一群人也是去,宫王府里别的不多,空置的房间倒是多得是,去多少人都不担心没有地方住,而且多出来的两个也是婢女,到了之后还是要跟着她们的主子林狐住的,随便他怎么安排!

    “多谢小王爷。”

    林狐听到宫冥止给出了这么爽快的回答顿时欣喜万分,抬手示意跟着出来的两个婢女上了麒麟銮驾,这种神兽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自己府里的这些人估计也是头一次看见麒麟神兽呢。

    “林兴,老爷走后要好好打理府里的生意,别给我惹事!”

    林狐低声吩咐跟着送出来的林兴,这个老管家跟了自己有些年头了,办事自己还是放心的,不过他担心的倒是有人会趁着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来找府里的麻烦。

    若是真有人来自己也安排好了,毕竟宫王府这个大靠山可不是白找的,想必一般的物种也没有胆量敢跟宫王府的亲家为敌,至少在水儿嫁进宫王府之后就再也没有哪个种族的头领过来找找茬了。

    “奴才明白!”

    林兴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并且很有眼力的伸手将林狐搀扶着送上銮驾,等到麒麟銮驾徐徐开行了,老者还站在远处行着注目礼,不过神兽的脚力可是快的很,眨眼功夫已经不见了踪影,林兴看了看空档的街道,转身回府。

    “关门!”

    宫冥止跟银美刹坐在前面的麒麟銮驾中对视了几眼之后,看的银美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虽然一路上都是自己跟宫冥止独行,不过自己是在里面他在外面的,这样同坐在一间车厢内,貌似还是第一次。

    “这两天辛苦你了!”

    宫冥止完全就没有注意到银美刹那张微微泛红的小脸,还在想着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肚子不舒服呢,毕竟自己的身体可是一直都很强壮的,肚子疼这种事情,自己活了几千年也不过才发生了三四次!(未完待续。)
正文 287 遭人误解
    &bp;&bp;&bp;&bp;原本宫冥止觉得肯定是宫寿在饭菜里动了什么手脚,这个老家伙怕自己吃完饭就走这才使出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故意拖延时间,可是当时小美跟自己吃的是一样的食物,她怎么就好好的呢,而且自己这次来原本就是要来接他的,他也没有必耍什么手段。

    宫冥止摇了摇头,貌似是自己想的有些多了,可能是因为才来到这边界地区有些水土不服吧,虽然这林府之内还算繁华,可是外面的街道就完全不能跟自己那边相比了,真不知道林狐说的照顾好家里的生意时是怎么说的出口的,连个人都没有还有什么生意可做。

    “小爷说哪里话!”

    银美刹猜到宫冥止开口是为了自己这两天照顾他的事情,倒是更觉得不好意思了,本来自己这一路上就是要照顾好小王爷的身体的,他身子不适岂不是自己的失职,哪里还要劳他道谢呢。

    宫冥止心里在想别的事情,对于银美刹的回答也没有放在心上,男人这个时候还在想回去怎么惩罚这两头不听话的畜生呢。

    宫王府内!

    苏沫正在跟白依依大眼瞪小眼讲的正欢快的时候锦娘很不识时务的直接就从外堂掀开帘子进来了,倒是也没有直接开口说是要干什么,只是走到苏沫跟前的时候就突然停住了。

    “你干嘛?”

    对于这种行为苏沫显然是有些很不满意,自己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进来的时候一定要先敲门,虽然内堂这边没有门,可是站在门外支应一声也可以啊,这忽的一下就进来了,冷不丁的还会被她给吓一跳呢。

    就这还说是宫王府里面的老人了,一点规矩都不懂,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在这个等级森严的王府里存活下来的。

    “老奴过来问一下,王妃晚膳想吃点什么?”

    锦娘身子微微躬起来,尤其是见苏沫脸上有股子 不悦的神色,更是连头都没有抬起来,只是弯着腰等苏沫的回答。

    苏沫本来心里有些不高兴,不过听到锦娘过来是为了给自己准备吃的心情倒是有些晴朗了,女人一仰头:其实宫王府里面的厨子算是很不错的了,这帮人见天的围着自己转,想方设法的给自己倒腾吃的也不容易,反正只要不是宫冥皇上次弄来的那种怪味的草就成了,自己是个普通人就该吃一些普通的食物,这种高营养又难吃的营养品自己还是远离的好。

    “就平常那些普通的菜式就好!”

    最近老是吃一些油腻的肉类啊汤水啊都快把她给吃腻了,苏沫现在巴不得喝上一碗米粥,吃几碟小菜远离油腻,不然的话,估计过不了多久,自己就的身材就会很快走样!

    “依依,你想吃什么?”

    一想起白依依离开王府这些天不知道去了哪个犄角旮旯,定然是吃不上什么好吃的,这个丫头虽然平时不说什么,其实比起自己来她也是个正宗的吃货,苏沫便善心大发,重新看了一眼白依依寻求起她的意见来。

    “随便!”

    白依依倒是很不领情,她现在对于吃的倒是没有多少兴趣,关键是怀里这块千年磁石,怎么回到了天师墓之后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这么耗下去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虽然比起以前来自己不必每月都要进食鹿血来维持营养,而且灵力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根本就不用担心身体衰老的问题,可是这个小身体有时候确实是很碍眼。

    “你随便去弄!”

    苏沫挥手打发锦娘出去,说实在的这半天功夫都要过去了,自己都还没有好好问问白依依她这段时间是去哪里去了,怎么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呢!

    “哎,等等,木夫人呢?”

    苏沫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样,赶紧把已经快走出去的锦娘叫住,自己只顾着跟白依依讲话了怎么都把木夫人给忘记了,这可不是她一贯的待客之道啊。

    “回禀王妃,木夫人已经回客房了。”

    锦娘微微一笑,方才老爷子出来的时候跟木夫人交谈了几句,等老爷子一走,夫人便跟着回去了,不过话说夫人跟他们已经在外面等了很长时间了,王妃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一下,可见跟白依依比起来是有多不把他们放在心上啊!

    “木剑谣呢?”这个男人不会也跟着他娘一起走了吧?

    “木少爷也一同走了。”

    锦娘悻悻的回应了一句,并且这个男人走的时候明显脸上都没有什么好脸色,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不知道说些什么,这也难怪,让他们这两位“贵宾”跟自己这个下人一起在外面等着,难免会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

    “等下弄几个宵夜给他们送过去。”

    苏沫也听出来锦娘话里的意味有些不对,女人有些后知后觉的干笑了几下,确实是自己一看见白依依回来了就把什么事都给忘记了,而且刚刚她还给自己讲了个不算短的故事,若是这会子锦娘不过来的话自己估计还是很难想起来外面还有两位客人在等着呢。

    “是!”

    锦娘边回答边后退着准备出去,不过苏沫这时候倒是没有让她走的意思,女人眼神示意锦娘站住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还有,下次进来前先敲门!”之后又看了看内堂的水晶门帘一眼,“或者先开口通报一声。”

    “是!”

    锦娘瘪了瘪嘴最终还是没有说话,自己怎么能在王妃的面前犟嘴呢,她能说进门之前自己就已经开口问了几遍了吗,自己能反问一句王妃您的耳朵是被驴毛给堵住了吗,我这么大的声音说话你都没有听见,自己能说若是再不进来恐怕站在门外喊道半夜都不会有人搭理自己。

    连着十几声是有的,一开始还怕打扰到她们,所以自己还是很小声的,可是叫了两声之后没有反应,自己就试着加大了点音量,没想到还是一样的效果,这内堂的房间虽然大,可是多少也能听得到声音的,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自己还不赶紧过来看一眼呢,万一出了什么岔子怎么去跟老王爷交代呢。(未完待续。)
正文 288 林狐到来
    &bp;&bp;&bp;&bp;等到锦娘委委屈屈的退出去之后苏沫都没有抬头看一眼那位大娘,眼睛一直盯着白依依只等着她开口继续给自己讲她这几日的见闻。

    “今天晚上你就在我这里睡。”

    苏沫伸手拍了拍白依依的手背,这场景又让她想起曾经跟闺蜜通宵聊天海阔天空的聊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多,天才蒙蒙放亮的时候两个人就起身下楼吃了个早饭,之后回去一觉睡到下午四五点钟,说起来这还是苏沫结婚前几天的事情,因为是要嫁到外地,闺蜜就请了几天假说是一定要做她的伴娘。

    虽然两个人是从小长大的好朋友好邻居 ,可是上初中之后便不在一个班里了,高中更是在不同的学校,至于大学则是去了不通过的城市,长大之后正在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偶尔打个电话聊会天,可是那天晚上却让苏沫觉得她们从来都没有分开生疏过,至少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她呢?”

    白依依伸手指了指床上躺着的希宝,自己进来半天了这家伙居然还在睡觉,说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要不是看到她呼吸均匀,自己都认为这孩子已经死了。

    “把她放在里面。”

    苏沫得意的指了指墙角那边,宫冥皇房间里什么东西自己都不满意,唯独就这床,够大,够舒服,就这张床最起码都有个三米多宽,以前自己家里的那张床是两米二的,结果一家四口睡在上面,苏沫觉得自己完全就没有睡的地方了,这给自己挤的,一醒来稍微动一下都感觉都要掉到地上去了。

    这边的床一边都是靠着墙摆放的,不说现在希宝还是个未满三朝的小婴孩就是会爬了会滚了也不怕她会从床上掉下去。

    硕硕跟果果每个人都从床上掉下去过,有时候把他们放在床上转身去衣柜里给他们找衣服穿的时候硕硕就噗通掉到地板上了,果果则是在睡觉的时候睡着睡着就跑到床尾去了,苏沫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一摸孩子没了把被子一掀就要下去找,还在想这孩子掉地上怎么也没哭两声呢就听到“嘣咚”一声,紧跟着就传来了果果的狼嚎声……

    还好地板是木地板上面也铺着地毯,不然的话苏沫还真不知道该就这么摔几次之后两个孩子还会不会正常。

    “她晚上不会吵吧?”

    白依依挺忧心的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甜的希宝,又看了看苏沫,这孩子不会白天睡觉晚上起来玩吧,貌似有种物种呢。

    “不会!”

    苏沫一边打着保票一边把白依依重新按回到座位上,这个担心明明都是多余的了,自己带了这几天这孩子的脾性她是最了解的,白天什么样晚上也是什么样,就连吃奶的时候她都是闭着眼睛的,自己带过两个孩子,又见过许许多多的孩子还真没见过比她还听话呢。

    “那我就给你个面子。”

    白依依戏谑道,反正自己这几天在外面也是闷坏了,找苏沫说两句心里还舒服一点,虽然这个女人对于怎么使用千年磁石应该是一无所知帮不了自己什么忙,不过最起码可以解解闷。

    “王妃,老奴锦娘!”

    苏沫跟白依依正说着呢,就听到锦娘在外面讲话,苏沫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人影:怎么这么快就把东西给弄来了,这个大娘的办事效率可是越来越高了呢。而且这次进门前倒是知道要先通禀一声了,有进步!看来自己的话还是有人会当回事的。

    “进来!”

    苏沫心情大好,连讲话的声音都带着笑意,眼睛也是始终笑眯眯的盯着门帘外的人影,不过见锦娘进来的时候双手上面空荡荡的,再看她的后面也没有跟着人来,女人又有些不解:好像现在也没有太晚吧,不会厨房里已经没有东西吃了吧。

    “吃的呢?”

    怎么说自己都是两个人在吃饭,而且有营养的部分还都是被希宝给吸收走了,自己当然饿的就快,虽然已经吃腻了大鱼大肉的,可是不吃自己还是会饿。

    “回禀王妃,老奴,老奴还没有去呢!”

    锦娘一听苏沫问起这茬来,有些吱吱呜呜起来,王妃倒是也真够心急的,若是自己刚刚不过来问的话她估计还不觉得饿呢,反倒是自己问了她饿的还快了。

    也并不是自己偷懒没有去,厨房离东苑还是有些距离的,自己就算是要去也需要时间,而且不可能自己去了之后厨房就已经把饭菜做好只等着自己端过来了,明显这么点时间是根本都不够用的,王妃似乎也太心急了点吧。

    “那你回来干嘛?”

    苏沫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大娘,这位大妈不要告诉自己她会变魔术,能把自己想吃的东西都变出来,就是变出来自己也不敢吃啊!她可是还记得西游记里面的白骨精呢……

    “老奴是来告诉王妃,小王爷跟小美小姐回来了。”

    自己刚走出去东东别院就看见小王爷带着小美小姐还有以为老者两个婢女往这边走来,老者跟婢女她倒是没有见过一时也不知道是何人,本想或许这件事情跟她也没有关系自己还是去办王妃交给自己的事情要紧,没想到是小王爷把自己给叫住了。

    “小王爷还带了一位姓林的老爷来,说是来看王妃的。”

    其实宫冥止的原话是说林老爷要去拜见王妃,你回去跟王妃交代一下,可是自己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交代的。

    “姓林的?”

    苏沫一瞪眼:感情是林狐那个老头子来了,这次宫冥止带着小美出去不就是要去接林狐的吗,怎么他不去看自己的大姑娘林水跑到自己这里来干嘛,是想来拆穿她这个假女儿的吗?

    不过只能说就算他来了知道自己是假的也没有用了,这个宫王府里最高层的几位大人物可都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人家都还没说什么呢,就不信这个林狐敢乱说,自己还巴不得宫冥皇会听他的话把自己赶出去呢,但是现在看来这件事情办起来还有些难度。(未完待续。)
正文 289 真真假假
    &bp;&bp;&bp;&bp;苏沫一边想着一边把头往外面探了探,女人有些不明白宫冥止特意让锦娘回来告诉自己林狐来了这件事是怎么个意图,是让她注意一下不要露馅了吗?

    不过貌似已经完全没有必要了,估计她的大女儿早就通过这样或者那样的途径把自己的真实身份报告给那个老头子了,而且自己在林府的时候好像就没有得到过多少宠爱没有多少地位,就算是被人给掉了包,也丝毫不会威胁到林府的利益更加不会对林狐有什么不利。

    苏沫也只是眼睛往外面瞄了一眼,根本就没有出去迎接的意思,虽然这个才“请”进来的老人是自己名义上的父亲,不过她也不准备在那个男人面前演戏,双方都是心知肚明的也就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吧。

    “王妃不出去迎接一下吗?”

    锦娘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开了口,既然对方是她的父亲,虽然她现在贵为王妃出去迎接一下也是应该的,怎么听完自己的回报之后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他自己不会进来吗?”

    苏沫很不满的瞪了一眼锦娘,这个女人还真是喜欢瞎操心,明显是更年期到了,不但话多了起来还哟有些多管闲事呢。

    都说是跟着宫冥止跟小美一起来的,自然是不会走错地方,其实若是走错了还更好呢,自己根本就不想见这个男人,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呢,不过从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睁开第一眼看到的情况来推测,林狐不会是个好东西。

    除非自己这个身躯的拥有者不是他的亲生女儿,不然的话,能把自己的亲骨肉打成那样,这个爹也算是少有的禽兽不如了,这种做爹的,自己为什么还要对他恭敬呢,若是他根本就不是这个身体的爹,那就更没有出去迎接他的必要了。

    其实苏沫很想就这么让锦娘在门外站着,完后等到宫冥止带着林狐过来的时候就把他们给拦在门外说自己已经睡着了不便打扰,当然这么做的确有些太损了,而且小美还在这一行人之中呢,总不能把小美也拒之门外吧。

    “下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见锦娘悻悻的低了了头没有接自己的话,苏沫又重新下了命令,所谓的做她该做的事情无非就是刚刚说的去厨房弄点吃的来的任务,跟林狐比起来,苏沫觉得吃的还是更重要一些。

    “是!”

    明显看出来苏沫说话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痛快,锦娘倒是搞不懂到底是自己哪里说错了,更不明白这个女人是因为什么事情变得这么“神经”了呢,说翻脸就翻脸了,貌似自己也没有说什么吧。

    锦娘退出去之后正巧看见宫冥止带着林狐往东苑这边过来,不过一想起刚刚苏沫的反应,女人觉得就没有必要再进去禀告一声了,免得自己又被无缘无故的训斥,估计王妃是饿了这才急着让自己去准备吃食。

    “小王爷。”

    不过若是就从宫冥止的身边过去不上前打招呼也有些不太可能,毕竟这通往东苑的路就只有这么一条,而且道路也不是很宽,自己要是这么从他的身边二话不说大摇大摆的走过去,恐怕要领的训斥会更重。

    在离宫冥止一行人还有两三米距离的时候,锦娘便一个弯腰给宫冥止施了一礼,虽然刚刚出去的时候也曾经问候过,不过做下人的就是要这样,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见了自己的主子都要谦卑的施礼,自己这还算是好的,没有跪下来就已经不错了。

    “说了?”

    见锦娘这么快就出来了,宫冥止还以为她是苏沫派出来迎接自己的呢,一时间男人也莫名的小兴奋起来,这倒是跟苏沫以往冯作风有些不一致呢。

    “是。”

    就算宫冥止不说,锦娘都明白她说的是什么事情,再加上宫冥止还没有发话呢,女人更是身子都没有直起来,为了回话,又往下面蹲了蹲。

    “起来吧!”

    见锦娘回个话都这么费劲,宫冥止赶紧让她起身,自己现在心情还不错,虽然一路上这两头畜生还是有些不太听话,但是比起去的时候来,这已经很不错了,而且苏沫还派人来迎接,更是让他心情大好,这也不枉自己都没有去见老爹跟大哥就直接奔着东苑来的心意了。

    “多谢小王爷。”

    锦娘一边起身一边道谢,并且很有眼力的退到了一旁的草丛中让宫冥止一行人先过去,自己不能傻傻的挡着路中央拦住他们的去路。

    宫冥止在讲话的时候都没有停下脚底下的动作,快速的朝着东苑的方向而去,其实自己来还真没有别的什么目的,就是想看一下这传说中的父女相见是个什么景象,而且在双方都知道对方是假的情况下又会又怎样突破性的进展——说实话,自己真不是在给苏沫下套!

    只是平时这个女人太会演戏了,这次自己就好好的给她一个机会,而且刚刚自己还专程派锦娘去通知了她,目的就是让她做好心理准备,希望一会她不要让自己失望才好。

    当然自己的心思也不单单只是这样,以前的几个月苏沫对自己生疏惯了的,不过这几天感觉以前的苏沫又重新回来了,直接把林狐带过来也是想看一下,苏沫是怎么对待这个她自认为的“敌人”的,以前的苏沫跟现在的苏沫是不是同一个人,通过这个小小的测试可就一眼便知了。

    宫冥止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在心里默念:苏沫你可不要怪我多事,其实我也只是想来看看你,至于其它的——都是顺便办的!

    而且不管苏沫对于这个林狐是什么态度,自己都会站在她的角度挺她的,毕竟自己对这个老男人也没有什么好感,苏沫是个外来物种这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对于这个假爹,她认不认的都没有关系,再加上之前那个老家伙那么虐待她,若是苏沫想来个打击报复之类的自己也是支持的,并且从中出个力气之类的这种事情自己还是很乐意干的。(未完待续。)
正文 290 称呼问题
    &bp;&bp;&bp;&bp;等到进了正堂宫冥止似乎才想起来里面还有个才出生没有几天的小希宝,自己带着这么多人进去岂不是打扰了她,而且一想起她那日哭得昏天黑地的样子来,宫冥止的心里就在打怵。

    “锦娘,进去叫王妃出来。”

    男人一边转身一边吩咐锦娘办事,不过环视了一周,这个房间里除了自己跟银美刹还有林狐以及她带来的两名侍女便再无旁人了,男人不禁感到奇怪了,这才不过几分钟锦娘怎么还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自己还没有看见她跑到前面来更不会已经快自己一步进了内堂。

    “小爷,锦娘根本就没有跟过来!”

    一想起锦娘急匆匆走出东宫别院的样子来,银美刹不禁纳了闷,她跟宫冥止一样,还以为锦娘是苏沫派去接他们呢,看见锦娘跟他们背道而驰,银美刹也只是心中疑惑了一阵子,想着可能是有别的事情忙去了,也没有出声。

    这个时候听宫冥止说起来,银美刹不禁开口提醒道,但见宫冥止一脸的难堪,女人默默低下头去朝着内堂方向走了两步:小王爷是不是有种被人戏耍了的感觉呢!

    这个时候自己最好不要说话,更不要讲些什么安慰的话来,只需要把他吩咐的事情办完了就行了,毕竟这位主子的王爷病还是不轻的,尤其是现在还有外人在场,自己怎么可以让他觉得没有面子。

    银美刹也不讲话进入内堂的时候只是轻轻的把水晶门帘一掀,就把头探了出去进去,看见白依依也在里面的时候,女人有些小兴奋,“沫沫姐,依依!”

    在外面轻轻唤了一声之后,还不等两个人答复呢,银美刹整个人就钻了进去,然后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一样整个人就立在了原处。

    “小美,你回来了?进来啊,傻站着干嘛?”

    苏沫冲着银美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过去,听到门帘响动的时候苏沫还以为又是锦娘折转回来了呢,不过听出是银美刹的声音之后女人显然是有些小兴奋,不过一扭头看见银美刹是这个造型出现,苏沫还是楞了一下:貌似她也没说什么吧,怎么感觉小美像是被自己给吓住了一样呢。

    银美刹犹豫了一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从嘴里挤出来一个“王妃!”,脚下也是小碎步一步步的往苏沫的身边在挪。

    虽然想起前几日自己跟苏沫还是蛮亲密的样子,但是自从上次从瑶海回来之后苏沫就变得怪怪的了,一方面变得端庄贤淑了,当然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件好事,但是另一方面,变得尊卑分明了,虽然她没有明确的要求过自己,但是曾经当着自己的面训斥过其他的婢女,所以有一段时间自己跟她在一起的时候还是感觉有些战战兢兢的。

    虽然她生完小宫主之后好像又恢复到了原本的大大咧咧,但是银美刹心里多少还是有些阴影的,尤其是一进来的时候发现苏沫端坐在桌前而白依依则是在一旁站着的时候,银美刹的心里还是犹豫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应该像前段时间一样,对她毕恭毕敬的呢?

    “你喊什么?”

    苏沫眼睛一翻,直接就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这个女人出去一遭怎么回来了就突然守起规矩来,而且这个规矩居然还不是自己定的那个,是不是这一路上被宫冥止给灌输了什么迷魂汤。

    “嗯?”

    银美刹一愣,看苏沫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假装生气,看来是对自己称呼她为王妃不满意了,正在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时候,耳旁就传来了白依依清脆的笑声。

    “哈哈……”

    苏沫跟白依依倒是完全搞不清楚这个孩子是在笑什么,毕竟这个场面现在来说还是挺尴尬的,银美刹都要被搞糊涂了,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该喊王妃什么时候该叫沫沫姐,毕竟察言观色这种活计还是很累人的,要是自己会读心术就好了!

    “以后随便叫什么,只要不喊她王妃。”

    白依依一边笑一边跟对银美刹讲话,由于笑的太急促,讲话的会后差点都被自己给呛到了,刚刚正说到宫冥皇的身上呢,没想到这个女人就闯进来了,她是没有看见刚刚苏沫咬牙切齿的样子,要是不知道的,别人还以为宫冥皇跟她有杀父之仇呢,谁能想他们一个王爷一个王妃,是正儿八经的两口子。

    “行了,不要提这件事情,小美,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再喊王妃跟你翻脸了啊!”

    苏沫很不高兴的冲着白依依皱了皱眉头,然后顺便又自己的大眼睛瞪了一下银美刹:从自己醒过来之后这个丫头是这样一会喊王妃一会喊沫沫姐,都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记住自己的话了。

    “这也怨不得小美。”

    白依依最是清楚事情的始末,一边无视苏沫的白眼一边指责其苏沫来,难不成这个女人这么快就忘了自己的身体曾经被那个叫千面娇的女人给霸占了十个月之久吗,她自己对于那个十个月里发生的事情是一无所知,可是别人就不一样了,自己是个知情者暂且不说,就说银美刹,她可是个真正的受害者呢。

    以前说没人在的时候就喊沫沫姐,结果喊了又要被指桑骂槐,说起来小美还曾经因为这些事情跟自己哭诉过,只不过自己没有告诉她真相罢了,跟自己比起来,她可没有自己的耐性好,更没有自己会演戏。

    “你以后还是该叫什么叫什么,不用理她!”

    白依依伸手搭在银美刹的肩膀上使劲按了一下,她这一举动更是让银美刹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女人倒是觉得苏沫的这个态度表情熟悉的很,这可不是那个会摆架子的王妃做的出来的。

    苏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不动神色的指了指自己的脸,其实是在问白依依是不是都是那个假冒自己的女人给惹得麻烦,见白依依点了点头,苏沫暗自恨恨的道了句:千面娇,你可藏好了,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躲到哪里去了,不然的话我可是会去找你算账的!(未完待续。)
正文 291 行跪拜礼
    &bp;&bp;&bp;&bp;银美刹站在远处愣了片刻似乎才想起来自己这次进来的目的,女人看了一眼外堂那边发现没有什么动静之后,便轻声对苏沫言语道。

    “沫沫姐,小王爷带着那个叫林狐的老爷来见你了!”

    苏沫一撅嘴,这个宫冥止也真是多管闲事了,没事把人给带到这里来干嘛,带到林水那边去才对呢,料想也不可能是林狐那老东西自己要过来的,她肯定是不会自己没事找麻烦的,明知道自己这个女儿有问题还要跑来,一般人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她一路子上受了什么刺激了吧!”

    苏沫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带着银美刹跟白依依往外堂的方向走去,不过苏沫这话在银美刹听起来倒是不像自言自语:说的这么准,怎么可能是自言自语呢?

    “还真是!”

    银美刹跟在后面小声的嘟囔了一声,其实不止是宫冥止,就连自己也受的刺激不小呢,来的时候还不错,去的时候那才真是一种煎熬。

    不知道是不是小王爷的人品不好,两只麒麟神兽好像总跟他过不去一样的,顺带着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这一路上尽是陪着小王爷受罪了,想起来银美刹就觉得后怕,这若是以后再有这样的差事,她是打死都不会跟着出去了。

    “发生什么事了,还真受刺激了啊?”

    苏沫本来就是这么随口一说的,没想到竟然还让自己瞎猫碰上死耗子给蒙着了,这人品都要把苏沫自己给吓到了。若说是宫冥止都受了刺激的话,估计事情还不小呢,这个男人可不简单呢,什么事情能够刺激到他?

    若是银美刹不应答还好了,她这么一说苏沫的好奇心“噔”一下子就上来了,说不定说出来又是很大一块笑料呢。

    “这事以后再说,外面还有人等着呢!”

    白依依并不是想故意扫苏沫的兴致,不过通过水晶门帘,孩子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男人在正堂不停的踱步,仿佛已经等得很心焦了一样,毫无悬念一定是宫冥止,若是银美刹再跟苏沫讲起这一路上的见闻来,恐怕自己这一晚上就不用睡觉了……

    苏沫本来想说“管他呢,让他们在外面等,又不是我叫他们来的?”可是都已经快走到门口了,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出口之后这话就会传到宫冥止的耳朵里去,为了不得罪这位小王爷,自己还是忍一下吧,毕竟算起来这个男人还是宫王府里对自己最好的人了。

    “你回来了啊!”

    不过一想起那日宫冥止出发之前在自己寝殿门外这顿闹,苏沫心里就不痛快,门帘一掀直接都没有睁眼看站在前面的几个人就往黑木椅上一坐,不过客套话自己还是会说的,当然只是对宫冥止说的,对于林狐,苏沫只用自己的行动给出了两个字——无视!

    宫冥止听着苏沫这类似于寒暄的客套话,愣了一下,被她这冰冷的语调一打击,男人都把刚刚准备要说的话给忘记了!

    “呃!”

    这个字的前半部分音还是平声的,到了后面就变成了四声降调,这应该算是对苏沫问话的答复了吧。宫冥止心里顿时跟银美刹才进入内堂一样纠结了起来:难不成又变回去了?

    银美刹站在苏沫身边用手捅了捅她的胳膊,眼睛还特意往林狐站在的方向看了几眼,貌似这种无视似乎也太明显了吧,这哪里像是父女相见啊,明明就是各不相干的陌生人嘛,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就是陌生人。

    “老奴拜见王妃!”

    虽然说林狐名义上上是苏沫的父亲,可是现在的苏沫贵为宫王府的王妃,可以说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身份自然尊贵,就算是亲爹来了还是要行礼的,虽然看的出来苏沫是在故意无视自己,可是林狐还是不能让人捏住话柄,说自己对宫王府里的人不恭敬。

    “哎~”

    苏沫拿眼睛往林狐的方向看了看:原来这个老东西就是把自己打晕了之后硬给塞上送亲的马车的老狐狸啊,要是见了真人苏沫还以为他长得真跟一只老狐狸一样呢,看来人是不可貌相的。

    按照规矩的话,其实林狐应该给苏沫行跪拜之礼,不过林狐也自认为苏沫应该会给他留点情面所以只是微微的弯了弯腰,听到苏沫“哎”了一声之后林狐以为她是在下达命令,紧跟着便要起身。

    身后的两位婢女身上大包小包的挂着几个包裹,若是跪拜的话自然也是极不方便的,就跟着林狐微微欠了欠身,而且这位二小姐她们都是见识过了的,虽然现在做了王妃,可是在林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她们心里自然是有底,根本就没有把苏沫放在眼里。

    两位婢女年轻,动作自然是麻利的很一起身之后看见行动缓慢的林狐还没有直起腰来,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就上前去搀扶了一把,许是一路上颠簸坏了,老爷原本就说最近腰有些不舒服。

    “老爷!”

    苏沫本还想就这么摆个架子坐在这里就算是不说话都能用气势把他们给吓屎了,没想到这主仆三人竟然一点都不买自己的账,尤其是这个死老头子,弯个腰就想把自己给打发了,居然还么有到九十度,更为可恶的是后面那俩丫头居然还想来扶他。

    还真以为她苏沫还是原来那个任他们欺凌的二小姐吧,看来这林水跟他老爹传达的信息也不是很全面呢,既然别的地方没去专程第一站就到了自己的东苑,那自己也不能“亏待”他老人家,总要拿出些诚意来嘛!

    “扶什么扶,你们两个不用跪的吗?”

    苏沫此言一出都还没有见到什么成效呢自己心里面就要乐开了花了,怎么感觉自己有种装“B”的潜能存在呢,自己这演技,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在滋滋的往上长啊,都快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了,竟然能做到随时随地进戏的状态。

    话音一落苏沫就明显感觉到有齐刷刷的几道目光朝着自己投射过来,女人有些很无辜的盯着宫冥止看了一眼,然后很绝情的把目光落在僵住了的林狐跟他带来的两个婢女身上。

    弯个腰就想起来,还真是想的美吧,见后面两个婢女一脸哀怨愤怒的眼神瞪着自己,苏沫柳眉一挑:不服气啊,再跟以前一样让老东西拿鞭子打我啊?连两个下人都敢用这种眼光看自己这个所谓的二小姐,自己这二小姐是要当的有多憋屈吧!

    宫冥止一开始的时候还想出来打个圆场,让苏沫过把瘾也就算了,只是看到女人的时候感觉她的脸上有股子难得的认真这才打消了念头,这事跟自己又没有什么关系,他跟着掺和什么呢,只管看戏!

    林狐见整个大堂之内鸦雀无声,似乎所有人的视线都盯着自己在看呢,他心里纵容是不情愿可是也没有办法,谁让她现在是宫王府的人,而且根本就已经不是原来的情儿了。

    “老奴拜见王妃。”

    林狐掀起自己的长袍双膝就这么直挺挺的跪到了地上等着苏沫的发落,身后两名婢女见了也只好把身上的包裹取了下来跟着林狐跪在了苏沫的对面,只不过两个人还在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嗯!”

    苏沫像模像样的点了点头,其实大家都知道自己平时根本就是无视这种繁文缛节的,不过对待这几个人你除了用这么老套的办法自己一时之间还想不出什么别的方法来整治他们。

    林狐还不是觉得他是个人物自己不敢拿他怎么样啊,不过很不好意思,她苏沫现在可是宫王府的有功之臣,身后的靠山可是宫王府里的王爷们……哈哈,就是要摆出王妃的架势来治一治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官大一级压死人,什么叫做尊卑有别,什么又叫做悔不当初!

    “话说,你是哪位啊?”

    就在林狐认为自己也跪的差不多的时候苏沫突然又一句语出惊人,当然这句话是否出自苏沫的真心他倒是不关心,可这明摆着是已经把矛头跟自己对上了,若是说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老头子自己都不相信了。

    方才在来的路上自己亲眼看见宫冥止叫住了一个女人,然后那个女人又折转了回来,自己就不信她什么都没有跟苏沫讲过。

    林狐抬头看了一眼满面疑惑的苏沫:这个丫头还真是会装蒜呢,就算是水儿没有跟自己讲过她的可疑身份,自己现在都要怀疑她了,一个天生胆怯的人是不可能在进入宫王府短短一年的时间了就变化这么大的,而且自己还曾经是她最为惧怕的人。

    可是自己在这个丫头的眼睛里看不到丝毫的恐惧,甚至连一丝的惊讶之色都没有,更为甚者,她的脸上明显的写满了“不屑”!

    “老奴是……”

    林狐正在考虑应该怎么来回答苏沫的问题,若是直接跟她说“我是你爹”的话,貌似这样的对话就有些戏剧性了,难不成她自己的老爹她会不认识吗?

    “二小姐,你也太过分了吧,你怎么能对老爷这么无礼?”

    林狐还没有想周全呢,跪在他身后的其中一个婢女就忍不住了,女人画着精致的妆容抬起头来直视着苏沫,若不是她的年纪太小,苏沫都要认为这是林狐带来的两个小妾了呢,这装扮——放在现在出门脸上就写满了狐狸精三个字,代名词就是小三小四小五!

    苏沫轻哼一声,“哼!”

    这主子都还没有开口说话呢,身边的狗倒是先着急了,没听说过枪打出头鸟吗?哦,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貌似没有枪这种武器,怪不得她这么没见识呢。

    “你又是哪根葱啊?”

    苏沫脸上的鄙夷神色溢于言表,想必现在林狐心里都在犯嘀咕呢,这个丫头倒是胆子比她的主子还大呢,都说这是个尊卑有序的世界,怎么这种规则好像在林府里行不通呢,一个做丫头的都敢对她这个二小姐大呼小叫的,看来自己在林府的身份还不如一个下人呢。

    苏沫伸手指了指刚刚说话的婢女,见她对自己这句话一点反应都没有,女人才意识到,可能自己说的话她有些听不明白,这个女人不知道是什么禽兽变得,估计以为“葱”不是指她呢,这也是够笨的,比拟句都听不懂,跟这帮人讲话白瞎了多少好词汇啊,都用不上!

    苏沫真想指着这丫鬟的鼻子叫到“来来,你来,看我不打烂你的嘴。”,不过对于这么没有修养的话,苏沫在现阶段还是谨慎使用的,不能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暴力思想给展露出来,提前露出了底线,那以后还怎么相处呢!

    “我问你话了吗?”

    苏沫杏眼一瞪,虽然话是对着开口的婢女所说,不过她的眼睛倒是一直盯在林狐身上,原本还想从他的身上看到惊恐万分啊后悔不已之类的表情,不过结果倒是有些让苏沫失望,这老家伙像是完全就没有听到自己在训斥他的婢女一样还是一脸的淡定,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装出这么一副神态出来的,可是苏沫对于这个效果只能表示不满意!

    或者说林狐现在正在庆幸苏沫把话题转移到了自己婢女身上去了呢,这样就不会把矛头直指自己了,看来这老家伙对谁都是一样的没有人情味!

    跪在林狐后面的女人嘴角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再开口讲话,因为刚刚一抬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宫冥止投过来的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若是说眼前高高在上坐着的王妃她可是丝毫不忌惮的,可是宫冥止就不一样了,他是宫王府的王爷,惹了他对自己对主人可是没有一丁点好处的,就让这个二小姐仗着王爷的气势对他们颐指气使吧,就不信王爷会时时刻刻的陪在她身边。

    “回王妃的话,老奴林狐!”

    林狐微微动了动嘴唇,虽然动作幅度小,不过音量倒是刚刚好传到苏沫的耳朵里,苏沫一咧嘴,怎么听他自称老奴自己有种很爽的感觉呢?(未完待续。)
正文 292 你们家的
    &bp;&bp;&bp;&bp;苏沫听到林狐这两个字的时候头微微偏向一边像是在想事情一样,对于站在一边的白依依来说,只能用“真会装”来形容苏沫此时的举动。

    明明在过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叫林狐了,而且正是因为知道他是林狐这才百般刁难,如今听到别人自报家门居然还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这个女人在宫王府这段时间里也学坏了啊!

    “好像在哪里听过的样子啊!”

    听苏沫这么一说,在场的几位直接有些扛不住了,尤其是林狐,老东西听到苏沫这句话当场就要吐血了,这个女人是准备就这么针对自己了吗?

    “你是林府的二小姐,他是林府的老爷,你说你在哪里听过?”

    白依依抬脚踢了一下苏沫,这个女人能不能不要把这里的观众朋友们都当成是傻子,在场的几位都对他们二位的身份心知肚明的好吗?

    苏沫很不服气的一扭头,自己是在问林弧话,白依依这个丫头没事给别人瞎猜什么心,这可不是她一贯的做事风格啊。

    “正是。”

    林弧见白依依替自己解围,倒是有些感激这个小丫头,赶紧开口接应下来,刚好自己补知道该怎么说呢。

    “正是什么啊?”

    苏沫一撇嘴,他倒是会顺着杆子往下溜,不过自己可不想给他机会,这种算是宿敌一般的人物怎么能轻易放过。

    “这位小姐说的对,你……”

    林弧刚一开口,就被苏沫瞪了一眼,“嗯?”

    “王妃您是林府的二小姐。”

    林弧见苏沫面露不悦赶紧改了口,貌似眼前这个丫头对自己很是抗拒,就连听到林府这两个字都会皱眉头。

    “曾经。”

    苏沫赶紧跟林弧撇清关系,这家伙还想要跟自己套近乎拉关系,自己开口的机会都不想留给他。

    自己是林府的二小姐没错,不过这个老头子不知道半路上的时候自己的女儿就莫名其妙的换成自己了,他现在看到的不过是副皮囊罢了。

    林弧闻言怔了一下。听苏沫的意思好像是不想跟林府不想跟自己扯上任何关系,老人都有些怀疑气她的动机来,她不是林情这点自己现在已经确定了,不过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谁呢?

    “王妃说的是。”

    林弧悻悻道。其实说实话自己穿的有些单薄不说,关键是从来也没有给谁下跪过,从进门跪到现在时间也不短了,貌似这个女人还没有一丝让自己起来的意思。

    后面跪着的梅姬跟菊姬两人很有默契的抬起头来仇视了一眼苏沫,两人明显也听出来苏沫是在故意为难自家老爷。不过刚刚梅姬开口就被训斥了一顿,再想开口还要考虑清楚了,免得没有帮衬上,还起了倒忙。

    苏沫又不是瞎子,这两个女人这么大的白眼珠子对着自己她要是看不到岂不是白瞎了自己的一对美目,刚好自己又正巧看见了,即使看不到她们的目光也跟针芒一样扎在自己身上,自己也能感觉的到。

    见林弧不时的摸几下自己的膝盖,苏沫也看的出来这老家伙是跪的吃了亏,不过既然他不说自己也不会去提。就让他这么跪着。

    “你在自己家里待的好好的,跑到宫王府里来干嘛?”

    其实说这话的时候压根就把是自己替林水央求老爷子把林狐弄进王府里来这件事情给忘得干干净净了,女人脑子里还一直在想:这个老头子不去找自己的亲生女儿跑到她这里来找虐是个什么心态。

    不过这话林狐倒是很想去问一问宫冥止,为什么带他来宫王府之后不说先去拜见一下老王爷跟大王爷,直接带他来苏沫这里是何意图,难不成他是跟苏沫串通好了故意整自己,若是如此的话估计这种行为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个人行为,跟宫王府应该没有多大的关系吧!

    “回王妃的话,是……是小王爷带老奴来的!”

    林狐想了想还是把话头推到宫冥止的身上,一来的确是这个小王爷把自己带来的,二来也好拉过来做一下挡箭牌。

    苏沫瞅了一眼宫冥止,这个男人还没有说话呢苏沫就觉得他似乎已经妨碍了自己的好事,尤其是看见后面跪着的两个婢女斜着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苏沫有种爆粗口的冲动。

    女人一瞪眼,差点顺口而出“他让你来你就来啊!”怎么自己看不出来他像是个这么听话的人呢,是因为换了地方还是怎么着,怎么感觉不到他的戾气呢,能对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下狠手的人貌似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吧。

    宫冥止见苏沫是这个表情很自觉的往旁边靠了靠,顺便怒视了一眼林狐:这件事情跟自己没有丝毫关系,他可不想卷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当中去。

    “情儿,你这又是何苦让爹难堪呢?”

    林狐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些煽情起来,听他冷不丁的开口喊情儿的时候,苏沫还被兀自的吓了一跳,之后才明白过来,感情这个情儿喊得是自己啊!

    “爹知道你因为以前的事情恨爹,可是爹也是有苦衷的啊……”

    还不等苏沫插话呢,林狐就一股脑的秃噜起来,听的苏沫是莫名其妙的:难不成打女儿还是有苦衷的,这个老男人的戏份倒是比自己还要好呢,而且他好像是不管自己有没有在听就一直不停的说下去,听起来倒是有些像是自言自语呢。

    苏沫很想就直接给他打住了,不过好奇心驱使他看看这个老头子到底能说出什么天花乱坠的借口出来,他不是喜欢自言自语吗,就让他不停的说,反正自己也不擦嘴,中间也不给予任何表情,一切全看他自己的演技。

    “你一出生就害的你娘难产而死,爹是看不得你啊,一看到你就会想起你死去的娘亲来……”

    林狐一边说一边酝酿出了几滴眼泪来,不过苏沫听到这么老套的故事可是丝毫没有反应的,就连他眼角的泪水,女人都觉得做作的很。

    这老家伙以为所有人都是白痴吗,这么幼稚的故事居然也敢拿出来骗她这个电视迷,这种情节自己最起码看过成千上万遍了好不好,有点创新行不行?

    “王妃,菜来了!”

    林狐正停顿下来等苏沫给点回应的时候,锦娘很不合时宜的端着托盘就进来了,里面的情况她一路走过来倒是看得真切,不过王妃原本就吩咐自己去弄几个小菜来,还是先完成任务比较要紧,而且里面的情况好像还比较尴尬,刚好自己也来缓解一下。

    “放着,放着!”

    苏沫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黒木桌,若是不看见这几样好吃的自己都有些忘了饿了呢,苏沫往旁边靠了靠,示意锦娘把东西端到桌子放下。

    “王妃,老奴刚刚回来的路上看见侧王妃带着几个人往咱们这边过来了,不知是不是……”

    锦娘一边摆盘子一边小声的跟苏沫回禀着,其实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侧王妃是往哪里去的,不过翠竹园是在相反的方向,她明显是跟自己顺路来东宫这边的,再加上自从王爷从瑶海回来之后就再也没有召见过她,应该也不是去找大爷的,想到这边来了个姓林的老爷,锦娘心里也有些谱了!

    “来了更好!”

    苏沫一边拿筷子一边低声吭了一下,再看看下面跪着的林狐,估计锦娘说的话老家伙也也已经听到了,自己还就怕他听不到呢,不过她姑娘的速度倒是还挺快呢,都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得到的风声。

    见林狐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苏沫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这个老东西不要认为自己的大女儿来了就是她的救星来了,说不定会火上浇油也不一定呢。

    果然八碟小菜都还没有摆完呢就听到外面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苏沫一抬头就看见林水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了,两人目光明显相对了片刻,苏沫就可以的挪开了,倒不是自己被她的气势给压倒了,而是觉得这种对视完全就没有必要,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自己倒是不介意跟她对视。

    可是现在美食摆在眼前,自己可没有兴趣去看林水那张板起来的臭脸,是实话,见过她爹之后才发现,其实这个女人长得还没有她爹好看呢。

    “呦,姐姐也来了啊,一起吃一点啊!”

    苏沫没脸没皮的指了指一桌子的菜,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了嘴里,并且还很没有修养的一边吃一边吧唧了两下嘴,平时她可是非常鄙夷这种吃饭吧唧嘴的行为的。估计以前的时候苏沫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做这个动作,而且还做的这么恶心!

    林水直接无视苏沫的“邀请”一进门直接就奔着林狐去了,女人很心疼的弯下腰去将林狐给搀扶了起来,见林狐的双腿因为跪的时间长了而有些站不稳的时候,林水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苏沫,不过当时苏沫正在忙着夹菜根本就没有看到林水这个样子。

    “你也太过分了吧,怎么能这么对爹?”

    等到林狐站稳之后,林水就上前迈了一步几乎是指着苏沫的鼻尖斥责道,若不是自己分布在宫王府里的眼线多,现在她恐怕都还不知道老爷子已经进府了,不过紧赶慢赶着还是来晚了,老爷子也真是的自己还没有点分寸吗,怎么能给这个女人跪下呢。

    看他颤颤巍巍起来的样子定然是跪的时间也不短了,林水心里狠狠的揪了一下,说不出来自己这是心疼呢还是生气,平时不是挺倔强一个老头子吗,他的倔劲跑哪里去了呢,让他跪就跪,还真是给足了这个做王妃的女儿面子了吧!

    “姐姐怎么随便就给我扣罪名呢,我哪里过分了?”

    苏沫伸出筷子夹了一棵小白菜,之后又放回到盘里,转过身来淡淡的瞥了林水一眼:他老爹都不敢说什么,这个女人反倒还神气起来了,她都已经失宠了好不好,虽然自己这样也不能算是得宠!不过跟林水比起来自己最起码还是有两个靠山的!

    “我来问你,你为什么要让爹爹跪在堂前?”

    林水只觉得胸中似在喷火,完全就没有顾及到还在一旁做观众的宫冥止,反正自己现在是个不得势之人,也根本不会考虑什么举止仪容,更何况,宫冥止又不是宫冥皇!

    “他不该跪吗?”

    苏沫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反问了一句,不是说这个世界尊卑有别的吗,自己是宫王府的王妃,林狐不过是曾经的第四家族的老主人,他跪自己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怎么就要遭到质疑了呢。

    “而起,请你注意,他是你爹,不要引起误会!”

    苏沫一字一顿的回复林水,并且全程都仔细盯着女人的脸在看,只等着看林水被自己的话呛的花容失色,气的说不出话来的样子。

    自己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林狐是她的爹爹,若是自己有个狐狸精的老爸那自己岂不就成了小狐狸精了,狐狸精可是骂人的话呢,她可没有兴趣做!

    “你终于承认你不是我们家的二小姐了!”

    林水揪住苏沫的话,将话锋一转,环视了一下站在当场的几位“见证人”之后一脸得意的对着苏沫吼了出来:早就说这个女人不可能是二小姐,以前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如今算是她自己说漏了嘴也怨不得别人了。

    苏沫两个大眼睛乌溜溜的闪烁了很长时间之后才一脸无所谓的仰起头来,很认真的盯着林水的脸笑道,“我从来也没有承认过我是你们家的二小姐啊!”

    苏沫故意把“你们家”三个自己拖长了音来说,还真亏得林是叫的这么亲热,还“我们家”的二小姐,怎么自己这个身体挨鞭子被打的时候没听到她这么说呢,怎么在送亲的马车上醒来的时候也没有见她这么关切的问上一句呢,甚至苏沫都还记得某个时候挨过她的耳光呢——她这个姐姐当的还真是称职呢!(未完待续。)
正文 293 战争结束
    &bp;&bp;&bp;&bp;林水本以为自己抓住了苏沫的把柄,没想到原来她根本就不把这件事情当回事,环视了一下站在周围的宫冥止跟白依依,在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惊讶之色。

    林会不禁在心里犯嘀咕:难不成这个丫头真的不在乎自己的身份别当中拆穿吗,怎么这几个人也像是一幅早就已经知情的样子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水不相信有人会这么傻把自己的真是身份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尤其是苏沫现在的身份非比寻常,若是被人知道她不过是个冒牌货,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吧。

    自己原来是不想将她的事情牵连到自己身上来,免得妨碍了自己办事,可是现在事情也办砸了,自己正找不到机会来解气呢,没想到苏沫竟然自己撞上来了。

    “这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

    苏沫动了动筷子很夸张的在桌子上挑拣着自己喜欢吃的菜式,只不过动作确实是有些太过缓慢了,她这个动作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已经到了迟暮年纪的老人。

    苏沫撇了撇嘴,自己还真不稀罕做他们木府的二小姐呢,虽然从来没有感受过做大户人家的小姐是个什么派场,不过从自己一睁开眼的那一瞬间就基本上明白了,自己做的可不是能够呼风唤雨的小姐,而是个任打任骂的废材!

    现在多好啊,在天下第一家族的宫王府里座上了王妃的宝座,而且现在几乎这几个能说得上话的男人都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他们不但没有摒弃自己反倒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且自己目前又有了位最为强大的后盾——希宝,只要宫冥皇不来找自己的麻烦,这小日子过的舒坦的很,谁还稀罕木府二小姐的头衔呢。

    都已经是过气的第四大家族了,不是说被后来兴起的两个家族给打败了吗,就这种能力的一对父女也就只能对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二小姐”耍耍威风了。

    “你!”

    林水被苏沫气的干瞪眼,可是自己只是知道这个苏沫并不是自己的妹妹,至于她是谁她就无从得知了,如今听到苏沫坦言,林水意外不说更有些无从下手的感觉。

    知道她是个冒牌货了正好可以去举报她,可是宫冥止就站在这里他居然听到了之后无动于衷,不得不说这跟自己预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我不是你的妹妹,更不是你的女儿!”

    苏沫感觉自己很有一种小人得志的态势,挑着柳眉盯着林水跟林狐,其实很想对这两个人做一下自我介绍,可是若是事情从头说起的话,未免有些太长了,这也太耽误时间了吧,自己还准备将这一桌子的美食给吃完呢,要是讲个没完没了的,岂不是要把黄花菜都放凉了!

    “现在呢,我——苏沫是宫王府的王妃……还请你们不要高攀!”

    苏沫觉得自己说话一点都不留情面,看着林水微微泛白的小脸,女人突然有种爽快感传遍全身,装一个身份高贵的女人对着别人颐指气使还是很有瘾的。

    “你把二小姐藏到哪里去了?”

    说实话林水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自己口中所说的二小姐叫什么名字,女人很天真的以为,苏沫不过是个神秘物种变化成了二小姐的样子混进了宫王府。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苏沫有些很为难的看了一眼林水,其实自己就是他们家的二小姐,只不过是原来的躯体现在换了个灵魂罢了,要说她原来的灵魂去了哪里自己也不知道。

    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应该还算是他们林府的人,不过苏沫自己倒是很不想承认,这一家子的人品素质也太差了,自己都有些羞于跟他们为伍,还是把界限划分清楚比较好,若是以后能够互不干涉就更好了。

    “我们高攀你?”

    林水就差从鼻翼里吐出这几个字了,虽然这个女人很渴望尊贵的身份地位,可是倒还从来都没有想过通过苏沫来达成这一目的,若是不然的话,她也不会把跟苏沫的关系搞得这么僵。

    到现在看来是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毕竟林水的骨子里就有些瞧不起自己的这个妹妹,林府的二小姐,一个整日被关在后院里的女人恨不得连个下人都不如,她哪里会有资格跟自己竞争,还能跟自己平起平坐,甚至后来竟然成了王妃!

    这些都是林水以前想都没有想过的,就算后来已经是事实摆在了面前,林水还是不愿意去承认面对这些,哪怕是现在她都依然觉得是自己高苏沫一头,而不是在她之下,虽然苏沫的头衔是王妃,她不过是个侧王妃。

    “你不会到还没有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吧?”

    苏沫快要笑得菜都喷到气管里面去了,一看到林水这种故作清高的样子都让她受不了,说实话她们两人现在有点半斤八两的阵势,只不过苏沫是有身份有地位的装,而林水是没有身份没有地位的装。

    “爹,我们走!”

    林水嘴一鼓,伸手就扯住林狐的外衣拉着男人转出了正堂,这一动作来的太突然,林狐完全都没有思想准备差点被她给拽倒了,等到男人稳过神之后都已经下了东苑的台阶了。

    身后是苏沫岔气般的笑声,女人没有想到原来林水竟然这么不堪一击,自己都还没有说什么呢她居然就仓皇“逃跑”了,貌似这个女人也太弱了吧,她是不善言辞呢还是顿悟了以她现在的身份地位来看是不能跟自己抗衡的这一道理呢。

    “看什么,你们主子都走了,难不成你们两个想来投靠本王妃?”

    苏沫瞅了一眼还在下面跪着的梅姬跟菊姬,估计事情发生的太突然这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呢,这也难怪,估计这两个个也是被气愤给冲昏了头脑了,看她们刚刚的架势恨不得都要冲上生吞了自己呢,做下人做到这么忠心的也不容易!

    梅姬跟菊姬又是很有默契的横了一眼苏沫之后,将置在地上的包裹捡了起来一路小跑追了出去!

    “哎,你们坐下一起吃啊!”

    见几位对手走远之后苏沫心情大好的招呼起宫冥止跟白依依,一桌子的菜可不要浪费了!这种渣男跟反面女可完全阻挡不了自己的好胃口。

    “你倒是还挺有兴致的!”

    宫冥止一边往前挪步一边嘲讽了苏沫两句,不过见她一脸的笑容就知道不可能是装出来的,自己可看不来刚刚那几句话说的有多过瘾,完全感觉战争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苏沫也不算是打了胜仗,搞不懂她怎么会这么开心!

    “一路上没吃,我倒是也饿了!”

    宫冥止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在苏沫的对面坐了下来,虽然嘴上说饿了,不过说实话的话,宫冥止倒是宁愿去看一场两女人之间的战争而不是直接就狼吞虎咽的吃东西。

    不过作为主角之一的林水跟林狐都已经走了,自己不可能再给苏沫找个对手来了,本来是想把林狐带过来让苏沫出一口气,没想到只是罚跪了一下就被他给逃走了。

    “你女儿呢?”

    宫冥止坐下之后倒是也不着急吃,伸手指了指放在一侧的茶杯示意锦娘先给自己倒一杯茶,吃的倒是还好说,关键是外面没有没有宫王府里这么好的茶水,尤其是路上那家看起来富丽堂皇的酒楼,那茶叶喝到嘴里直接就是苦的!

    看来自己还真是去了趟边界地区呢,什么东西都没有的地方,真不知道林狐作为堂堂第四大就的主人怎么会选择那种荒无人烟的住址!

    若是几千年前就成立的大家族,那么可供他选择的地方应该有很多,他完全可以找一处物产相对富足的地界,一来自给自足能富兴家族,二来若是有野心的话还可以不断的积攒物资人脉扩充自己的力量。

    可是他跑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成立了所谓的第四大家族,发展了这几千年不但一点都没有壮大,反而还被几个后来冒出来的小家族给轻易打败了,他这老脸也真够厚的,居然还好意思活在世上呢。

    现在的林狐估计都已经成了“名利”的代名词了,物界哪个物种不知道,只要打败了林狐就可以名利双收,不但可以取代他现在的社会地位,还能够欲求欲给,夺了那老家伙的财资,这对于一些新兴的家族来说无疑是一条可以快速腾飞的又简单的捷径,这也是为什么有许多的物种去找林狐挑战的原因了。

    所谓的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谁不想飞黄腾达呢,刚好林狐就是这个软柿子,虽然有些物种根本就是自不量力,完全不是他的对手,可是可能是想富贵想疯了吧,大家有本事没本事的都想去捏上一捏,万一成功了呢,岂不是名利双收了!

    “你说希宝啊,睡了!”苏沫指了指内堂,这小家伙安静的很,只要吃饱了就是会睡!

    宫冥止端起茶杯来喝了两口茶水之后很回味的抿了一下嘴唇,茶水虽香,可是宫冥止对于苏沫的回答很不满意,自己问她的女儿自然就是问的希宝,难不成她还有别的女儿不成,之所以说是她的女儿而不叫她名字就是因为自己觉得这个名字太土鳖了,有些难以启齿,没想到苏沫竟然还叫的这么顺口。

    看来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苏沫跟大哥宫冥皇的品味还是有些臭味相投的,反正自己是很不能接受希宝这个名字,这哪里像是个女孩子的闺名呢,可是谁叫这孩子不是自己的呢,只能是听她爹跟她娘的,自己这个做叔叔的还是要靠边站,等到什么时候自己有了孩子了,一定取一个高大上的名字把他们的希宝给比下去。

    “你要去看她吗?”

    对于宫冥止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苏沫有些搞不懂他的用意,这个男人这时候问起希宝来,不会是因为自己出去了几天没有见到,有些想念了吧,他这个做叔叔的还真是比他亲爹都关心孩子呢,她爹都已经有两天没有过来了呢。

    一想起宫冥皇来,苏沫就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这个男人不来更好自己巴不得呢,只是不知道他不来是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他是生气了呢还是觉得尴尬呢?

    “不去了……这东西怎在你的手里?”

    宫冥止放茶杯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挂在苏沫腰间的孽龙骨,男人可是比谁都认得这个东西,就因为想要得到他,自己曾经无数次的央求过老爷子,不过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老爷子让自己求的腻烦了,偷偷的把东西藏起来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在老爷子的身上见到过这个东西。

    说起来这还是自己小的时候的事情,那时候差不多才一千多岁,刚好老爷子又宠爱大哥比较多,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自己还以为是老头子偏心把东西送给大哥了呢,但是观察了几年也没有见大哥带出来过,后来就渐渐的把这件事情给淡忘了,没想到现在在苏沫的身上看到了,倒是令宫冥止吃惊不小。

    “老爷子给我的!”

    苏沫顺着宫冥止的目光看过去,见他是盯着自己腰间的孽龙骨,便一脸无所谓的说道,自己给希宝戴没有戴上去,就顺手系在自己腰间了……说顺手似乎有些很不好意思,为什么是顺手系在自己的腰间呢,怎么不是系在白依依的腰间,貌似这样比系在自己身上还要顺手……

    说完之后见宫冥止一脸的不相信,苏沫瞪了男人一眼,长点脑子好不好,估计他应该也知道这东西是老爷子的,若不是他送给自己的——不,他交给自己转交给希宝的,自己怎么能得到呢,硬抢当然是行不通的,老爷子那么厉害恐怕近都近不了身,若说是偷得,他也应该考虑到自己这个外来物种的身份,别说是见过了,自己在此之前可是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孽龙骨这个玩意!(未完待续。)
正文 294 自我感觉
    &bp;&bp;&bp;&bp;“是给希宝的!”

    白依依坐在苏沫的旁边不经意的抬起头来更正道,当时自己可就站在一旁听着,苏沫还真是不知道害臊,“哪里是给你的,是给你女儿的!”

    特意把女儿两个字拖长了音来说,可见白依依是有多想不留情面的给苏沫一击,不要老想着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吗,都不知道沾了希宝多少光呢。

    不过这话在苏沫听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她说的本来也是实话,而且说是给希宝的,还不是就是给自己的。希宝是个毫无自理能力的小婴儿,东西真交给她了她拿都不会拿,更不要说还能妥善保管了!

    想到这里苏沫就不得不提一句压岁钱这种事情,自己小的时候收到的压岁钱总是被老妈以“我帮你保管”给哄骗走了,事后再问就完全没有音讯了,再后来苏沫大点的时候就要求自己拿着自己的压岁钱,别人长辈本来就是要给她的啊,不过虽然当时收下压岁钱的人是苏沫,可是事后妈妈就会用各种手段来骗取,苏沫只要一犟嘴,然后老妈就会气急败坏的强调“你是我生的,你的压岁钱不给我给谁啊?”

    说起这件事情苏沫都想笑,本来压岁钱都没有收到多少,这被老妈一榨取更加所剩无几了,不过事情的转机就在苏沫结婚生子后出现了。

    而且自己还是比较幸运的,居然一生就生了两个娃娃出来,每次过年苏沫都要准时带上硕硕果果去他们的外公外婆家拜年,等到老人家笑眯眯的掏出红包来分给自己的外孙跟外孙女的时候,苏沫就会当着老妈的面一把把红包夺过来,“拿来,妈妈替你们保管!”

    这给苏沫的老妈气的啊。恨不得抡起扫把就把苏沫给扫地出门了,不过苏沫也是振振有词的:还不是跟您老人家以前学的啊!

    “居然都舍得把这个宝贝送给希宝!”

    宫冥止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一边,眼睛倒是始终都没有离开过苏沫的腰间,虽然这东西现在对自己也没有什么用了,不过自己的亲爹把他送给别人而不是送给自己,宫冥止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虽然这个“别人”是他的亲侄女!

    苏沫完全就没有听出宫冥止话里的酸味,只当他就这么随口一说,毕竟在苏沫看来这也不过是个做工还算是精致的佩饰罢了,若是说起孽龙骨的真正功效来,苏沫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吃啊!”

    苏沫指了指一桌子的好菜示意宫冥止赶紧动筷子,根本就没有察觉到男人正盯着自己腰间的孽龙骨发呆呢,不过孽龙骨的功效也只是传说而已,真正拥有过孽龙骨的人是自己的老爹,而是那个老头子一直当他是个宝贝一样的将他给保存了起来,说起他能令人脱胎换骨未必有些言过其实了,而且这种作用只能发挥一次,根本就无从验证。

    不过这种作用倒是还挺适合希宝这种情况的,这孩子完全就是天生的废材,还好她出生在天下第一家族的宫王府里,若是生在平民百姓家中,看他们到哪里去给她弄这些宝贝防身护体。

    听到苏沫招呼自己宫冥止才缓了缓神,提起筷子来随便夹了几根青菜吃了两口,眼睛却瞄了一眼东苑外面的空场,话说自己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若是老爷子真的找自己回来有事的话,是不是也该派人来“请”自己了呢。

    当然说起来,宫冥止还是更愿意这么坐在这里休息片刻安静一会,毕竟一路上没有少折腾,想起这一路上的事情来,宫冥止就觉得恼火,话说自己还没有去找那两头畜生的主人算账呢。

    “是不是所有人都很怕你们宫王府的人啊!”

    男人正在三心二意的时候耳边就传来苏沫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宫冥止停住嚼菜的动作看了一眼苏沫,想不出来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没头没脑的来这么一句话。

    “怎么了?”宫冥止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貌似这几天苏沫应该一直呆在宫王府里没有时间去接触外面的物种,她又是何出此言呢?

    “随便问问!”

    苏沫一撅嘴,最讨厌这种不直接回答问题反而制造一个问题反抛回来的做法了,其实自己这么问只是有些感触罢了,想想木夫人进府之后的表现,再想想刚刚林狐的样子来,很明显这些人的心里对宫王府都是忌惮的。

    林狐之前能够把自己这个身体打成那样,现在就绝对不会不敢动手,他之所以没有动手不是因为自己换了个人,而是因为这里是宫王府,而自己变身成了宫王府的王妃,而且身边还站着宫王府的小王爷。

    说实在的,自己也曾经想过跟他搞好关系,可是万一那个老家伙趁着没人的时候又来把自己给毒打一顿呢,自己岂不是要吃哑巴亏了。还是就这样一见面就跟他划清界限,估计这老头子吃了亏也不会自己再送上门来了,以后就这么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过活。

    林水不是想见她的老爹吗,人她已经给弄进来了,就算是当做自己把她儿子给弄死了做的赔偿吧,希望她能领情才好,以后可不要再来找自己的麻烦跟自己纠缠了。

    “整个物界都归我们宫王府管,他们全部是我们的臣民,你说他们怕吗?”

    宫冥止讲话的时候眼中略带轻蔑的神色,仿佛在他面前正跪着成千上万的下层物种在膜拜他这个神一样呢,自己可不就是能够主宰物界所有物种生死的神吗?

    苏沫一咧嘴,自己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好不好,怎么这个男人瞬间就飘飘欲仙起来了呢,他现在的样子倒是挺像自我感觉良好呢,见宫冥止还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没有察觉到自己鄙夷的神色,苏沫也不动声色的使劲扒了几口饭:或许不久以后的自己也会学着跟宫冥止一样,认为自己就是所谓的上层物种正宗血统呢?(未完待续。)
正文 295 声东击西
    &bp;&bp;&bp;&bp;宫寿看了一眼站在面前一动不动的宫冥止,本以为他一回来就会跑到自己这里来呢,没想到听回来的人说,他居然还在东苑那边先吃先喝上了,着实是不把他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了。

    先前传信给他让他快点赶回来,自己都还没有责怪他不听命令拖延了两天呢,谁知道他一进门就先摆起一张臭脸来。

    “你是越来越不把老头子看在眼里了!”

    宫寿一瞪眼,不过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厉,宫冥止甚至看都没看自己的老爹一眼,因为不用看都知道这个老家伙不可能会真的生气,毕竟已经这么些年了,他的脾气一向好得很。

    “……”

    宫冥止挪到凳子旁边坐了下来,“你派人盯着我的吧?”

    自己才吃饱把筷子放下外面就通传说老爷子派人来了,搞得自己都很想再把筷子捡起来再吃一顿,而且自己最想干的事情都还没有干呢就被叫到这里来了,想都不用想,老爷子叫自己来不会有什么好事情。

    “这又是从何说起?”

    宫寿假装一点都不知情,这个时候可不能得罪了自己的宝贝儿子,毕竟现在能指望的人就只有他一个了,说起来宫寿都觉得自己的思想有些龌龊,用得着的时候就哄着,用不着的时候就给他赶到一边去了……

    “叫我回来什么事?”

    宫冥止坐下之后才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这老头子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出去这两天觉得想自己了才让他过来的,他每次出门几个月不见都没有想念过自己更不要这才是几天的功夫了。

    府里明明就有大哥跟那么多人在,他不找别人还不是就因为自己心软耐不住他软磨硬泡,想也知道一定不会是好差事。

    “还是我的冥止聪明,一猜就知道我有重要的事情交代你!”

    宫寿还想继续给宫冥止灌输几句迷魂汤,这孩子从小就喜欢听别人夸他,只要已给他戴高帽子不论让他干什么他都会毫无节操的应承下来,当然前提是他也确实有这个能力。

    不过老头子的话才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因为就这半句话一出口就已经明显看到宫冥止的眉头皱了起来,感情自己马屁没有拍好,拍到马蹄子上了吗?

    宫寿赶紧打住,虽然平时自己是爹,可是现在有求于宫冥止现在风声都已经放出去了,若是七日宴不举办了,岂不是让世人笑话他们宫王府说一套做一套,其实最为重要的还是老头子是真心喜欢希宝,办什么七日宴不就是想把自己的孙女给抱出去炫耀一下吗。

    现在算起来也只有两天的准备时间了,连请帖都还没有准备呢,所有这物界有头有脸的物种自己都要邀请到了,这种事情自己可是做不来的。

    “我准备给希宝办一个七日宴!”

    宫寿一边试探性的开口一边查看着宫冥止脸上的神色,若是他心情还不错的话肯定会应承下来,若是他稍有不情愿的话,那就只能连哄带骗了。

    “办啊!”

    宫冥止故意不接宫寿的话头,老爷子的意图他这个做儿子的还是很清楚的,无非就是想让他自己开口把这件事情给拦下来,宫冥止一皱眉:感情自己这个宫王府小王爷就是个跑腿张罗事的人物啊,这才回来歇都没歇息呢又要给自己派达任务了!

    “你说这个七日宴该怎么办呢?”

    宫寿踱步走到宫冥止的身边,伸手搭在他的后背上,神情凝重的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好长一会:以往他从外面回来都是兴高采烈的,怎么今日老是皱着眉头呢,难不成是发生什么意外了不成?不过想想也不可能啊,他堂堂宫王府的小王爷能出什么意外,而且现在人正好好的坐在自己面前呢,看着也不像是出了意外的样子。

    思来想去就只有可能是受了某人的气了,宫寿抬手重重的拍了拍宫冥止的后背:别让自己知道是谁惹了他,不然的话自己可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给宫冥止气受也是要看时候的好不好?

    “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喽,问我干吗?”

    宫冥止很嫌弃的将自己老爹的手给打掉,换了姿势继续发呆,其实明知道这个差事自己是逃都逃不掉的,可是宫冥止偏偏就想故意让老爷子着一下急。

    “你不是有经验一点嘛!”

    宫寿转了个身走到宫冥止的身前来,俯下身来看了看自己的儿子,“是不是在外面受了气?”

    宫冥止翻了个白眼给宫寿,其实自己现在想到的是挂在苏沫身上的那块孽龙骨的佩饰,想当年自己哀求了几天他都没有给自己,甚至摸都不让他摸,现在居然二话不说直接给人家送过去了,自己到底是不是他亲生儿子啊!

    “说出来,老爹帮你出气!”

    见宫冥止有些动容,宫寿还以为是自己是被自己给言中了,若是这样额话事情就好解决了,无非就是想出一口恶气嘛,宫寿信誓旦旦的打着保票。

    “你也送我一件孽龙骨的佩饰我就高兴了!”

    明知道孽龙骨只有那么一块,宫冥止还故意说出来看老头子怎么回答,见老人家面露尴尬的神色,宫冥止心里暗自吭了一声:看这架势,还是故意想瞒着自己呢,也不想想这种事情能瞒得住吗?

    “你说的是这件事啊,你要那孽龙骨有什么用啊!”

    宫寿起身在花厅内踱起步来,边走还边安慰宫冥止,没想到自己冯儿子竟然还跟他的小侄女争起宠吃起醋来,倒还真是孩子气。

    宫冥止倒不是真的想要孽龙骨,不过是刚好想到这么个借口,但是要说老爷子真的能为自己办的事情还还有一件。

    一想到这一路上受的气,宫冥止看了看站在不远处的宫寿,老爷子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呢,这件事情他办起来可以说是毫不费力的。

    “想办七日宴吗?”

    宫寿眼神闪烁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他问的这不是废话吗,自己找他回来不就是为了办七日宴的,要是不想办,自己至于哄着这个小兔崽子吗?(未完待续。)
正文 296 突然造访
    &bp;&bp;&bp;&bp;宫冥止突然转移了话题,虽然宫寿很想一开始就听到他这么问,可是现在宫冥止这么说,宫寿心里反倒有种不好的预感,他这么说不会是要跟自己谈什么条件吧,莫不是要让自己这个老头子去找苏沫把孽龙骨要回来,他可搭不上这张老脸……

    “有什么条件?”

    老头子很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孩子不会真的这么损让自己再去弄一串孽龙骨送给他吧,想必他自己也知道,现在孽龙骨对他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何不就留给希宝算了。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用这么严肃!”

    见宫寿有望妥协,宫冥止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其实这还是自己第一次跟老爷子提条件之类的,以前只要一说有条件老头子立马就板起一张脸来,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你先把条件开出来再说!”

    宫寿还是皱着眉头,他倒是想跟以前一样直接一口拒绝,可是希宝的七日宴自己确实是想办,毕竟这是孩子出生之后第一个宴会,尤其是要办得隆重一些。

    “大哥的神兽你知道吧!”

    宫冥止自己也知道跟老爷子讲话最好是不要兜圈子,有可能兜到最后自己想要办的事情没有办成反倒还被钳制住了,所以男人扭捏了一会之后还是直接进入主题。

    孽龙骨什么的都是自己小时候想要的东西了,自己现在是个成年人还要那些小玩意做什么,就凭他小王爷的身份这种奇珍异宝的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他都不稀罕了,不过这一路上受了两个畜生的气,可不能不撒!

    可是麒麟神兽是大哥养的,平时都宝贝的不行,自己去借的时候也是好话说尽了,若是一用完就翻脸去找他告状的话,岂不是有些太无情无意了,而且如果下次再用的时候还怎么还意思去开口呢。

    想到这里宫冥止就觉得为难,自己本想暗地里教训他们一下,可是他们既然是神兽必定能够跟大哥沟通,若是他们在大哥面前告自己一状,也不是件好事!所以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这件事情应该就这么算了,不过既然老爷子有求于自己,那自己还不就让他帮个小忙,这老家伙就算来一招隔空打牛都可以帮自己出一口。

    “怎么,你想要?”

    宫寿瞪了一眼宫冥止,怎么出去一趟,觉得这小子回来之后变得这么贪心了呢,还没有他看不上的东西了,现在居然又把手伸到他大哥那里去了。

    不过老爷子也不傻,若是直接把自己的不满写在脸上,岂不是让事情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吗,毕竟现在可是自己有事情求着自己的儿子呢,别说他是想要麒麟神兽,就是想上天,自己都要想办法了。更何况麒麟神兽是宫冥皇豢养的,总共有好几头,虽然平时宝贝的要命,可是自己开口的话,随便要个一两头应该不是问题。

    “不是!”

    宫冥止一脸摇头一边否认,这东西怎么养自己都搞不清楚,万一弄来之后给大哥养死了,岂不是又要挨训了,他可没有这么傻,给自己找麻烦,不过就是想教训一下罢了。

    “那你想干嘛?”

    他这么一说宫寿倒是也来了兴趣,既然不想要干嘛要问呢,这让老头子有些搞不清楚宫冥止的动机了。

    “教训一下他们!”

    “他们?”

    宫寿不动声色的摸了摸自己的胡须,感情这小子是想让自己做坏人呢,还“他们”,看来不止是一头呢。

    自己没事去宫冥皇的别院找他要几头神兽,对方问你要神兽干嘛的时候,难道自己就说“我要教训一下他们!”这件事情听起来就很滑稽好不好!

    “就是送我去林府的那两头畜生!”

    虽然叫不上来那两头麒麟神兽的名字,但是宫冥皇养的,他自己应该分的清楚。

    “你想怎么教训他们呢?”

    宫寿觉得有必要先把事情给搞清楚了在说,无缘无故的的怎么想起来跟两头神兽较真了,而且用畜生两个字来称呼宫冥皇的神兽,似乎有些不太妥吧,若是被他听到了估计不会给他们好脸色看。

    “你就随便给他们安排个差事……就让他们去送请帖!”

    宫冥止原本还想抽两鞭子解一下气,可是一想到七日宴的请帖男人又有一计冒了出来,所谓的麒麟神兽不是号称脚力过人,技艺精湛吗,自己就派他们去送请帖,而且据说他们是不的目的不会罢休的,到时候随便在请帖上掺杂几个不存在的家族,看他们把请帖送到哪里去?

    若是他们偷懒没有到达目的地就回来了,就是自己不说大哥也定然不会袒护他们,若是他们真是死脑筋的话,那就只能在外面瞎转悠了。

    “然后呢?”

    宫寿根本就不明白宫冥止这么做的用意,安排麒麟神兽去送请帖不是不可以,不过就是有种太大材小用了,毕竟自己邀请的应该都是在宫王府附近有住处的,太偏远的位置居住的大多数都是些无名无辈之族,来回的耽误时间不说这些小种族也根本就没有邀请的必要!

    边缘地区的小物种所用的代步工具无非就是些牛马之类的下层物种,就算是派人去通知了,要想让他们在宴会开始之前赶来都是不可能的,总不能个个都派麒麟神兽去接吧——他们还没这么大的面子!

    “你只管下个命令就行了,剩下的就不用操心了!”

    说起来这还真是个简单的交换条件呢,只要动下嘴皮子就行了,自己都已经这么便宜他了,老头子应该不会再讨价还价了吧。

    “又在打我的神兽什么主意?”

    宫冥止的话音还没有落下,耳边就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男人一抬头就撞上宫冥皇那张板起来的黑脸,其实不用看也知道能在老爷子这里用这种口气说话的人也就只有宫冥皇一个,可是为什么他进来的时候竟然一点征兆都没有呢,让人连个心理准备都没有?(未完待续。)
正文 297 兴师问罪
    &bp;&bp;&bp;&bp;“你怎么来了?”

    宫冥止迎上宫冥皇凌厉的目光有些心虚的问道,不知道他是刚来呢还是站在外面听了一段时间了,若是刚来还好说,若是都听到了,自己可怎么跟他解释啊,而且自己这个大哥向来都是个不喜欢听别人解释的人。

    宫冥皇一听到他这么问话就更觉得宫冥止的心里有鬼,一般情况下他只会说“大哥,你来了?”而且刚刚见他说话的时候明显是眼神闪烁不定,看来事情都还没有经过证实呢,自己就应该偏向神兽的说词了。

    “我不能来吗?”

    宫冥皇装作不经意的回了一句,原本听临川说冥止回来了,自己心想他定然会先去自己那边,怎么说也应该把神兽还给自己,毕竟在外面奔波了几日,吃的睡的定然没有在王府里舒服,而且神兽是要好好养着的,自己给他们的东西,外面可没有。

    可是谁知道自己坐在正堂一等就是一个多时辰,连个人影都没有见到,派临川出去查看,他回来回禀说是直接带着人去了苏沫那边,宫冥皇嘴上倒是没有说什么,不过心里还是有芥蒂的,自己宁愿就这么干坐着等,也不愿意去东苑!

    本来是让临川就站在东苑门外等着,只要宫冥止一出来直接就把他带到南苑来,可是谁知道临川去了个茅厕的功夫,这个男人就跟逃跑一样的,跑到老爷子这边来了……

    临川那个傻货居然还不知道,又在那干巴巴的等了半个时辰,直到锦娘收拾完碗筷送去厨房的时候才开口问了一句,这一问才知道自己是白等了,他们这时间也算的够准确的,去茅厕也不过才分把钟的事情,居然就让老爷子的人钻了空子。

    然后更为让自己气愤的是,说好的一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麒麟神兽,为什么自己看到神兽的时候居然是被拴在竹藤上面的——话说,自己神兽的脖子上面什么时候多出来两条铁链子呢?

    “谁说你不能来?”

    见宫冥皇面带不悦,宫冥止赶紧打着马虎眼,一边说话还不断的挪着步子往里面走了两步,尽量跟宫冥皇保持好距离,这个男人说出手就出手可是毫无征兆的,自己不防着点不行,不然吃亏的是自己,本来就打不过他的!

    “我的神兽呢?”

    宫冥皇可不愿意给他逃离的机会,步步紧逼着跟在宫冥止的后面,其实自己早就已经把麒麟神兽给收回了,只不过还想听听这个男人怎么跟自己解释。

    临出行前自己千叮万嘱的让他照顾好了,毕竟这两头神兽是才豢养成年的,这也算是他们第一次出王府,可是他们一看见自己就掉眼泪是怎么回事呢?

    “神兽在啊,在东苑……我正要带过去给你呢,老爷子就派人把我叫到这里来了,还没来得及!”

    一想起还被自己拴在东苑的两头麒麟神兽,宫冥止才有些后知后觉起来,怎么就把这个两个东西给忘记了呢。

    “是吗?”

    宫冥皇淡淡的瞅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他谎话倒是张嘴就来,若是自己没有亲眼看见的话还要被他给哄过去了呢。

    “是啊!”

    宫冥止见宫冥皇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也就认为男人只是这么随口一问,估计都没有去东苑看见,毕竟自己是拴在竹藤上面的,只站在院内可是看不到的。

    “脖子上的铁链是怎么一回事?”

    自己当宝贝养着的麒麟神兽这家伙居然用大铁链子给拴起来,这是当畜生看着呢,就这大型的麒麟神兽可都已经绝迹了,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养的这几头外面可是再也找不出来了的,多少人想见都没有见着呢,他居然还敢用链条给拴起来。

    他是没看见当时那两个小东西看见自己之后那一脸委屈的样子呢,宫冥皇一向都是个心硬之人,就他看了都有些受不了觉得心疼的很。

    男人始终盯着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宫冥止,他是一点心机都没有呢还是胆子大了,都已经到了宫王府里来了,居然还明目张胆的把神兽给自己拴起来了,这是生怕自己不知道他虐待了自己的宠物了吗?

    来借的时候说的好听的很,东西一到手居然就祸害起来了,以后再想跟自己借麒麟神兽去用,想都不要想了。

    “不是怕跑了吗?”

    宫冥止扯了扯嘴角,强拉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出来,说实话的话自己一开始给他们栓铁链子的时候就是这么想的,本来是想用绳子的,可是两个东西的体型那么大,细一点的绳子岂不是一挣就被挣开了,想了想还是用铁链子吧,这一回来去了东苑就把这茬给忘记了。

    其实宫冥皇一开口问的时候宫冥止就想过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把事情都推给别人,可是这一趟就自己跟银美刹两个人出去的,若是推给银美刹的话岂不是太不够意思了,虽然她是苏沫的人,大哥不可能会跑去要人来责罚,可是挨训也是免不了的,为了自己的大男子主义,宫冥止觉得还是自己一人承担了算了。

    大不了就是挨顿骂,谁让自己点这么背呢,做了点坏事却被抓住了现行,现在就是想狡辩都没有机会了,本来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一路上被两畜生戏弄,可是怎么听大哥的意思是自己虐待了他的神兽呢。

    “你以为神兽两个字是白叫的吗?”

    宫冥皇一翻白眼,能不能找个别的理由出来,神兽是有灵性的好吗,只要认定了主人认定了目标就会一直跟下去,断不会存在半路跑了的情况出现,他这个借口未免也太蹩脚了吧!

    宫冥止也学着宫冥皇的样子翻了个白眼,这个男人好像对自己很不满意的样子,不过就是把他的麒麟神兽给拴起来了,那也是为了他们好,万一跑了自己去哪里找两头这么大的东西还给他呢,只不过是栓了起来就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的,若真是丢了,到时候岂不是要扒了自己的皮啊!(未完待续。)
正文 298 尘埃落定
    &bp;&bp;&bp;&bp;“还神兽?”

    宫冥止很不屑的一撇嘴,若真是神兽的话怎么会连着跑错了几个地方,要不是他们的能力不够那就定然是他们两个畜生故意戏耍自己了,前者嘛自己有可能还会原谅他们,若是后者的话,那就不只是用铁链子给他们拴起来了,自己还要拿棍子去打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

    宫冥皇伸手在自己的弟弟肩膀上拍了一下,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却还是发出来一声“啪”的响声,宫冥止很配合的给出了一个鬼哭狼嚎的叫声出来,表情更加夸张起来。

    怎么借的时候好话说尽,用完了就一副反脸不认人的态势了呢,而且刚刚看宫冥止说话的神色明显是对自己的神兽不满了!

    “你是拿两头没有调教好的神兽来糊弄我吧!”

    宫冥止搞怪完毕之后还不忘略带抱怨的说出自己的用后感想来,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只牲口认生的缘故,总感觉用起来远远没有上次去瑶海的时候顺手,难不成这种所谓的宠物在主人面前是一个样子,在外人面前又是一个样子不成?

    “再说一遍!”

    宫冥皇伸手比划了一下,暗示宫冥止若是说话再不注意的话自己的拳头可就要下去了,不过这次可不会是小打小闹不疼不痒的,若是自己都调教不出来好宠物的话,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人敢自称是调教高手了。

    宫冥止很识趣的闭了嘴,不过嘴角却是瘪起来了的,明显是感觉到很不服气,可是若是真的动起武来,自己可不是大哥的对手,在他面前自己只有挨打的份,虽然从小到大这个男人很少对自己出手,但不代表没有,还是先忍一下再说。

    宫冥止绕过宫冥皇的身边转到宫寿面前,挤眉弄眼的事宜老头子来给自己说几句话,就算是不开口帮腔只要他开口把话题扯到别的事情上面去也行啊,可是老爷子的视线跟自己对视了两秒钟之后便转向了别处,很明显是在故意装蒜!

    宫冥止心里气的不行,可是又不能当着宫冥皇的面再对老爷子发火讲条件,不然的话自己的罪名可就又多了一条,不挨打都怪了!

    “来,给你机会,倒是说说我怎么没调教好的!”

    宫冥皇双手抱着胳膊在离自己最近的黒木椅上坐了下来,坐下之后伸出一只手来指了指宫冥止,不能让他说自己是偏袒自己的神兽,也听一下他是怎么说的。

    宫冥止鼓着腮帮子犹豫了半天才慢腾腾的挪步走到宫冥皇对面坐了下来,要是这么心平气和的说上几句吗自己还是不抗拒的,毕竟这么坐着自己还是比较有安全感的。

    “你调教的从这里去林府要走上一天吗?”

    反正是他让自己说的,不说白不说,宫冥止问这个其实都没打算让宫冥皇回答的,因为这只不过是自己的开头语罢了,后面要说的话要发的牢骚还多着呢,哪里有时间等着宫冥皇来回答自己呢。

    “一路上颠簸我就不多说了,居然还走走停停,还有几次险些都把小爷我给摔下来,最为可恨的就是居然带着我去了五六家假林府……”

    宫冥止发起牢骚来也是停都停不下来了,现在一想起来自己都还浑身是气呢没处发泄呢,别说是把那两个畜生给拴起来了,这要是自己养的的话,就是每头打上个几十皮鞭子自己都做的出来。

    不过到现在宫冥止都觉得纳闷呢,怎么会凭空有那么多家林府冒出来呢,除了第一次自己几乎每个门匾都看上几遍,完全没有错误,可是碰壁之后再退出来看门匾上的字就完全不同了,还真是奇怪了,按理说自己这种修为一般的障眼法啊小幻术是可以一眼就看穿的,根本就别想骗过自己的法眼,可是居然连着上了几次当,说起来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麒麟神兽都说了是上古神兽,谁知道他们的灵力都多强呢,而且这些畜生都是大哥调教出来的,他自己的灵力那么高,说不定就是他指示他的宠物干的呢。

    “这怎么可能?”

    还没等宫冥皇发话呢,宫寿就先开了口,若是说第一次没有注意上了当,吃了这种障眼法的亏倒是不足为奇,可是连着几次都被骗过去了事情就不简单了,而且这应该也不像是麒麟神兽能干的出来的吧!

    “怎么不可能呢?”

    见宫寿终于开口讲话了,宫冥止立马展现出 一股子委屈状,对于老头子给出这种反应男人还是很满意的,最起码一会他就算不会站在自己这边也不会帮着大哥,连他都觉得这事情过分了,看大哥还有什么好辩白的。

    可不是自己冤枉了他的麒麟畜生,明明就是这两个东西先调戏自己在前的,出门在外的竟然让几个看门的小家丁给嘲笑了,这让他宫王府的小王爷情何以堪呐!

    “你以为我不想早点回来啊,我一接到您的信就想往回赶的,不过出了点状况,而且那两头畜生一路上走的又慢,回来就耽误了一天!”

    宫冥止声情并茂的做着讲述,出了点状况这件事情完全就是个意外,不过若是他不相信的话自己还有银美刹那个人证在呢,自己肚子疼的小不了床她可是亲眼所见的,这个可做不了假。

    “给我把那两个字去了!”

    显然宫冥皇对于宫冥止用畜生来称呼自己的麒麟神兽很是不满,男人眉心微微耸起,瞪了一眼还在眉飞色舞的宫冥止,貌似现在自己的警告都已经毫无作用了,他居然停都没有停的还在讲!

    “是你教他们来戏耍小爷我的吧?”

    完全就开始无视宫冥皇投来的不满的目光,宫冥止反倒是把罪名安插给了自己的大哥,反正借的时候他就有些不情愿,该不会背后黑手就是自己的大哥吧。

    “我可不会那么无聊!”

    宫冥皇横了宫冥止一眼,自己本来是来兴师问罪的,没想到他绕了半天居然还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这小子出去一趟怎么变得能说会道了呢,这腔调这态势完全就是某人的翻版了,该不会趁着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偷偷的去拜师学艺了吧,别的学不来,这种嘴上的功夫他学的倒是还挺快的。

    “那你找到林狐了吗?”

    趁着宫冥皇跟宫冥止都么有讲话的这个空档,宫寿插了一句嘴,虽然说自己并不是真的关心林狐有没有接到,可是总觉得这件事情必有蹊跷,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连着跑错了几个地方呢,若真的不是神兽在作怪,那就只能说是林狐那只老狐狸有问题了。

    “找到了!”

    猜不透宫寿怎么这时候转移话题,不过宫冥止还是回应了他一句,只不过如果现在老爷子要见人的话应该就要去翠竹园了吧。

    “刚刚来之前被林水给带走了。”

    宫冥止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发现老头子并没有想要查问林狐下落的意思,话一说出口又觉得是自己多嘴了。

    “这倒没事,就随他去!”

    原本将林狐接来就是他的女儿林水的意思,现在让她把人带走也正好,自己倒还觉得时机不是很成熟没有去见林狐的必要,而且这两天还有事情要忙,想起正经事来,宫寿干咳了两声,将宫冥皇跟宫冥止的视线跟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他们两个人为了两只麒麟神兽口舌了半天自己听着都觉得无聊的很,看来是这段时间他们太闲了,有些没事找事的感觉,自己是时候给他们安排一下了。

    “你们的事情先放在一边,现在要紧的是把希宝的七日宴办好。”

    宫寿又重申了一遍自己的声明,不过这次老人家的视线主要还是集中在宫冥止的身上,毕竟这次要指望的可是自己的小儿子,对于那个自己还没有说完就一拍屁股走掉的男人,老爷子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

    “冥止回来了,这件事情就交给他办好了,他最在行了。”

    宫寿的话音一落,宫冥皇倒是跟着操办起来,男人还以为老爷子会像上次一样把事情推给自己借口说希宝是自己的女儿之类的,就赶紧先发制人把任务派达给了宫冥止。

    “有你们这样的吗?”

    宫冥止腾的一下就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话说是谁允许他们半路转移话题的呢,自己的牢骚还没有发完好吗,还有宫冥皇都没说要怎么处置他的那两头畜生呢居然还给自己下起了任务?

    “就这么定了。”

    宫冥皇也跟着站起身来走到宫冥止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拍打了一下他的后背,“这件事情办妥了,神兽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看着眼前男人诡异的笑容,宫冥止当场就呆住了:为什么听到这句话自己觉得这么别扭呢,貌似现在是自己在找他要说法吧,他所谓的不跟自己计较是从何而来的呢。

    “既然你们两个都同意了,那就这样吧!”

    宫寿也瞬间明白了宫冥皇这种强推硬塞的做法,反正现在只要两个人都把这件事情往冥止的身上推就对了,推的他毫无反抗的余地那就只能接受了,虽然是被动接受的,不过相信他一样也会把事情办得很出色,因为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他别的毛病没有,就是有种轻微的强迫症。

    “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见宫冥止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错愕着一张脸盯着他大哥宫冥皇,宫寿趁机开脱,说是有事不过只是个借口,若是还傻傻的站在这里等宫冥止反应过来之后回绝自己那老头子这几千年不是白活了。

    其实宫冥止的心里清楚着呢,只是现在还一时没有想好怎么说,反正不敢自己怎么推辞这件事情最终还是会落到自己头上来,推是推不掉的,一个家里面总会有一个人是勤劳的,很悲催的是,自己就是那个勤劳的苦逼!

    有时候都很怀疑在自己出生之前这些事情都是由谁来操办的,虽然自己是家里最小的,可是操的心却是最多的,这样很容易老的……

    再来说一下老头子的借口,说什么自己有事,他的事情无非就是去养养鱼,不过最近老头子的人品不行了,连鱼都不买他的账,听说是养一批死一批,估计再过几天又要传信让瑶海那边给送鱼苗来了。

    娘亲也真是舍得,就这么一批一批的把自己的子民推向了死亡,不过也有可能她是被瞒在鼓里的,毕竟连鱼都养不活这种话,老头子那么要强的一个人是不会轻易说出去的。

    “走吧,傻愣着干嘛?”

    宫冥皇轻轻推了一把还在浮想联翩的宫冥止,老爷子都已经走了自己也没有必要站在这里了,虽然一开始来的目的也不是来找老爷子的,只是听说自己的麒麟神兽在弟弟那里受了气,这才来找他要个说法的,谁知道两边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自己也很为难。

    “哦。”

    宫冥止跟在宫冥皇的身后走出花厅,本来还想借着操办宴会这件事情让老爷子帮自己教训一下大哥的麒麟神兽,没想到大哥以来连老爷子都找个借口躲起来了,看来自己这个憋屈气是解决不了了。

    “话说回来,到底是不是你教他们的?”

    走到一半的时候宫冥止突然很认真的停住脚步问了宫冥皇一句,虽然这不像是自己大哥平时的作风,可是也难免他也有抽风的时候,万一就是他在幕后指使还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

    “不是!”

    宫冥皇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这种问题是问都不需要问出口的,自己活了几千岁了还从来都没有办过这种事情呢,更何况还是让自己的宠物来整自己的弟弟,难不成这件事情就给他这么大的打击,都已经回来了居然还耿耿于怀的。

    不过若是宫冥止跟神兽都觉得委屈的话,那事情就有可能会是另外一个版本了,宫冥皇第三次拍了拍自己弟弟的肩膀,这次的力道明显要大于前两次,这也是为了让男人相信自己说的是实话。(未完待续。)
正文 299 怀念手机
    &bp;&bp;&bp;&bp;“外面什么声音这么吵?”

    苏沫看了一眼正在外面瞅的锦娘,怎么最近感觉宫王府越来越不安静了,自己住在东苑这么僻静的地方居然都能听到这么大的声音。

    老爷子还口口声声的说要让自己静心休养,就这种嘈杂声自己就是想休息都休息不成的。

    “回王妃,估计是宾客们到了!”

    锦娘还特意看了几眼外面空荡荡的大殿,听声音像是从外面传来的,隔得这么远都这么大的声音,看来今天来的人还不少呢,老爷子没有派人来通知应该就是没有邀请王妃的意思了吧,毕竟这几天可是休养身体的最佳时机。

    “什么宾客?”

    苏沫一脸的莫名其妙,那不成是上次说的希宝的七日宴,怎么没有听人提及过呢,难不成都不邀请自己参加了吗,自己这个娘亲做的也太悲催了吧!

    “王妃忘了,今日是小宫主的七日宴。”

    算时间今天刚好是第七天,而且小王爷回来两天了就一直没有露面,估计是忙着操办宴席了没时间过来,

    “哦!”

    苏沫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悲愤,淡淡的回应了一声,又转过身去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希宝,小孩子的出生宴结果主角跟自己这个当娘的还不能参加,这办的叫什么宴席呢。

    不过这种情况自己倒不是第一次碰到了,硕果的满月酒自己也没有去,而且也是两个孩子陪着自己呢,不过那时候贝哥给她看了录像的。

    说起录像来,苏沫就不由得想起了万能的手机,若是自己这时候手里有部手机就好了,随便派谁去给自己把当时的情况录下来就好了,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发明手机。

    想到这里苏沫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为什么自己是在睡觉的时候神不知道鬼不觉的穿越到了这里来而不是醒着的时候正在玩手机的时候呢,那样的话手机就会跟自己一起穿过来了。

    若是在原来的世界里要是手里没个手机的话估计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了,可是自己居然在这里就这么过了一年多,完全有些不可思议了。

    还记得有次自己在隔壁邻居家玩的时候有个中年妇女背着个破破烂烂的背包手里拿着一张纸就过来了,一开始苏沫还以为是要问路的,可是问路的话应该也不会问到别人家里来。

    等到看清楚女人手里的纸张之后苏沫才明白,感情这不是问路的,而是“要钱的”,她手里拿的是一张4纸,整张纸都用透明胶给粘了起来,估计是怕出示的次数多了给弄烂了的话又要重新打印了。

    “我的弟弟得了白血病……”

    这是哪个中年女人跟苏沫讲的第一句话,那时候苏沫还是一头雾水的抱着果果准备到楼上去找阿姨呢。

    “嗯?”

    下意识的回应了一句之后,苏沫示意那个女人继续说下去,之后的事情想必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无非就是打着病魔的旗号来乞求援助的。

    这种事情有时候虽然事情是真的可是可以说绝大多数都是假的,只不过是找个幌子来骗钱的,苏沫在听完那个女人的描述之后楞了一会。

    “我是来找人的?”

    苏沫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有些抱歉似得看了一眼那个中年女子,说实话大夏天的就这么顶着个大太阳在街上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看她全副武装的样子倒也像是有备而来的。

    “哦,这不是你家啊!”

    女人不无遗憾的看了一眼苏沫,然后又看了一眼苏沫怀里的孩子,“帮人就是帮自己,你就帮帮我们吧,我弟弟得了白血病……”

    看到她那幽怨的眼神,苏沫倒是真有些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不过一想到以前受了不少骗,苏沫就有些犹豫,虽然这种事情出点小钱就可以,不过若是你事后明白自己上当受骗了而且周围人又过来说三道四的话,你的心里定然就不会好受了,这就不是钱不钱的事情了。

    “你等着啊,我回去给你拿去,顺便把我的手机带过来!”

    苏沫让女人看了看自己的全身,身上一个口袋都没有自己更没有带包,定然不会有钱,女人一开始听到前面苏沫说回去拿钱顿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是真的患病家属从医生那里得到了曙光一样的,可是听到后面说要带手机,中年女人就疑惑了。

    “你就只在这街上走有什么用呢,等下我给你照张相放到网上去,网络的力量就大了,说不定还能给你弟弟弄个捐款什么的……你等着啊!”

    苏沫倒是没有察觉到中年女人脸上微妙的变化,只不过自己回去拿东西的功夫再转回来人就已经不见了,毫无疑问,又是碰到了一个骗子。这手机的用处已经不单单是用来联络跟打发时间的了,都可以识破骗局了!

    “王妃……”

    锦娘又加大声音叫了一声,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王妃总是会动不动的就心不在焉的想别的事情了,外面前来通传的人都已经喊了三声了,她居然进都不让人家进来,那个婢女可是老爷子身边的,不用问定然是老爷子派来的了,怎么好让人家就这么在外面等着呢。

    “怎么了?”

    苏沫错愕了一下,等到顺着锦娘的目光看到门外站着的婢女之后便下意识的问了一句:难不成是老爷子想起自己来了,派人来请自己了?

    “王妃,老王爷让我来抱小宫主。”

    门外的婢女听到苏沫这么问便直接传达了老爷子的命令,不过再抱小宫主之前还是要确认一件事情的,“小宫主可睡着了?”

    之前并没有说要把小宫主抱过去,只不过下面有的宾客提出来说是要看小宫主一眼,老爷子也耐不住他们这么磨,就派自己过来,只不过提醒道,若是小宫主是熟睡的就抱过去,若是没有睡着那就不必了,随便找个借口就算了。

    “睡了啊,她一天到晚就知道睡。”

    “那就好!”(未完待续。)
正文 300 安守本分
    &bp;&bp;&bp;&bp;苏沫引着后面嘟嘟囔囔进来的婢女进了内堂,看到小希宝睡的正香女人很欣慰的笑了笑,这一趟可算是没有辜负老爷子的托付。

    “锦娘,你来帮她把小宫主抱过去。”

    其实苏沫倒是不希望锦娘一天到晚的跟着自己,总感觉她像是个跟班一样监视着自己,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把她给支出去,估计她跟自己一样在这里已经呆腻了。

    “是。”

    锦娘很熟练的把熟睡的希宝抱了起来,不是自己好事,只是这全王府的人都去参加宴会了,自己还要陪着王妃在这东苑呆着,确实是很没有意思,一听到苏沫说要她把孩子抱过去,锦娘心里都要乐开了花了。

    老王爷本来就是为了让全王府上下都热闹一下这才决定把七日宴放在宫王府里来办的,毕竟在王府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哪次宴会是在宫王府里办的,基本上都是去的北园,看来这次老爷子把小宫主看的的确很重要。

    “对了,木夫人也在宴会上吗?”

    看到婢女引着抱着希宝的锦娘快要走出内堂的时候,苏沫突然叫住了她,其实自己这么问也不代表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木夫人罢了,以前的时候或许还想跟她聊个家常什么的,可是通过这几次来看,知道了自己身份的木夫人是不可能跟以前一样跟自己话家常的。

    “木夫人……”

    婢女想了好长一会,似乎都有些想不起来苏沫提到的木夫人到底是谁,不过看到苏沫一脸认真的样子又觉得若是自己说不知道的话,定然会惹的王妃不高兴,只好就这么犹豫的僵持着不肯走。

    “王妃说的就是上次小王爷接进王府里来的那位夫人,可能你没有见过。”

    锦娘在旁边做着提醒,按说这丫头是宫老爷子身边的人,应该没有机会见到过木夫人,问她不是等于没问吗,还难为了别人丫头。

    “奴婢是没有见过。”

    见锦娘为自己解围,婢女也赶紧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自己常年跟在老爷子身边是不假不过只是老爷子的寝宫伺候着,跟出来的机会比较少,至于那位木夫人自己还真是不曾见过。

    “那就算了,你们走吧。”

    苏沫倒是也没有多少失望的神色表露出来,原本自己就是那么随便一问的。可是这话在锦娘听来意味就不一样了,女人还以为苏沫是不高兴了,尽管她吩咐让自己走了,可是若就是这么走的话心里定然也不会安稳。

    “老奴等下去查看一番再回来跟王妃禀报。”

    锦娘做事情一向都是很周全的,自觉的对于苏沫的心还是可以揣度的,王妃无非是觉得寂寞了想要找人来说说话罢了,毕竟这一大院子的人都有去看热闹了,要是自己自己也觉得闷。

    再加上一大早的银美刹跟白依依也不见了踪影,刚刚王妃都还派自己去找过她们呢,可惜的额是没有找到,要是以前的话估计还好找,可是今天宫王府里来的人太多了,自己真是没处下手了。

    不过木夫人若是在宾客之列的话自己应该一眼就能够看到了,只要跟老爷子明说,说是王妃要找木夫人,就算是在宴会上带走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必了,你去吧。”

    苏沫又重申了一遍,见锦娘还有些犹豫,女人皱了皱眉头,貌似是这个女人想多了,看来在深门大户里带的时间长了,思想都变得不单纯了,自己明明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了,她居然还犹豫起来了。

    “是。”

    锦娘见苏沫几步走到榻前一仰身就睡了下去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便跟着前来通传的婢女一起走了出去,说实话,现在也是要赶时间的,她可是可清楚刚刚婢女进来的时候问的那句,小宫主可睡了吗的意图。

    若是孩子是醒着的,那自然是要又哭又闹了,抱出去只会让宾客们看了笑话,若是她是睡着的,那就好办了,只要给他们看上一眼就可以了,什么都不用展示不说,别人还会感叹小宫主一出生就拥有虚身定然是灵力不凡——看来,老爷子也是有自己的打算的。

    锦娘一路上走的飞快,完全不觉得自己身上多了负担的样子,若是自己这次表现的好沾了小宫主的光,老爷子定然会一高兴就给自己赏赐的,他随便给点什么可都是宝贝呢。

    “锦娘,那位木夫人是何人,怎么王妃还如此挂念她呢?”

    快走到宴会大厅的时候,婢女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说实话自己跟王妃都不曾怎么见过面,算上这次也不过才三四次,对于这位王妃的认识也只是根据“谣传”。

    但是如果让苏沫知道,传闻中的自己是个不苟言笑而且对手下要求极为苛刻之人,并且还是个仗着王爷的宠爱横行霸道反而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废材的话,苏沫估计都要当场哭晕过去。这都是谁在瞎传呢,不过作为嫌疑人的话,苏沫倒是有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林水!

    “据说是王妃的干娘。”

    其实对于木夫人,锦娘也不是很了解,只不过是通过她跟木夫人之间的谈话猜测出来的,而且有些时候这些话还是偷听来的,毕竟自己也没有胆量去直接问苏沫,作为一个下人就要按守下人的本分。

    “主子的事情不要瞎操心。”

    这话看似是在提醒老爷子身边的婢女,其实也是说给自己听的,自己只管完成好主子交代给自己的任务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主子不说,自己也不问,就这么默契!

    跟在后面的婢女咂了咂舌没有说话,虽然自己是老爷子身边的红人,可是比起锦娘来自己不过还是个晚辈,是在她之后很久才进到宫王府里来的,而且平时宫老爷子跟锦娘讲话的时候自己也看到了,完全就像是在对下人讲话,她这话听着像是训诫自己,不过倒是也没有什么恶意,自己只当她是在善意的提醒自己而不是倚老卖老。(未完待续。)
正文 301 选择猎物
    &bp;&bp;&bp;&bp;看着下面吵吵嚷嚷的宾客们,宫寿皱了下眉头,虽然很讨厌家里人突然多起来,可是自己办这次宴席的目的不就是趁着人多炫耀一下吗。

    最开始王隶提出来要见小宫主的时候自己还是有些犹豫的,不过若是这种场合还要藏着掖着的不把孩子抱过来,岂不是更让人怀疑吗。

    “小宫主来了!”

    下面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就把宫寿的思绪给打断了,老人家抬起头来往大殿外面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已经让他把原本皱着的眉头给换成了一个慈祥的笑容了,见是锦娘把孩子抱过来的宫寿就更加放心了!

    “大家静一静,小宫主睡着了。”

    锦娘自然明白宫寿要趁着小宫主睡着的时候抱过来是什么意思,一走进大殿听到宾客们吵闹的声音,锦娘就出言制止,虽然自己是个下人,不过仗着有小宫主在身上也倒是放的开。

    刚进来的时候还觉得奇怪呢,不是宴席间都会安排歌舞的吗,怎么大老远的都没有听到动静,一进来却听到满殿的吵嚷声,这倒是真让她开了眼了,话说老爷子不是最烦吵的吗,居然还这么任由着他们……

    锦娘将希宝由正阶抱到宫受的身边,老人家本想起身来接过去,可是又怕自己这么一折腾再把孩子给吵起来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接手。

    “正是不赶巧,小宫主睡着了。”

    宫寿有些虚伪的站起身来挥了挥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其实经过锦娘那一嗓子整个大殿就已经寂静下来了,可以说如今所有人的目光跟注意力都集中在锦娘的身上,或者说是集中在她身上抱着的小肉球身上。

    “这倒是挺可惜的。”

    王隶在下面接应了一句,其实对于小宫主的事情自己还是有些耳闻的,不过这种话多数都是不能信的,尤其是现在看着锦娘抱着的是一个已经拥有虚身的婴孩时,王隶更是认为自己听到的不过是些“流言”。

    “锦娘把小宫主抱下去给他们看看,注意不要把孩子吵醒了。”

    宫寿谨慎的做着交待了几句之后便让锦娘把希宝给抱了下去,还是不要耽误时间就把孩子抱下去给他们看两眼再把孩子还给苏沫去吧,不然要是醒了的话,自己还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锦娘很顺服的抱着希宝重新从正阶上面走了下来,先是沿着左边的摆设走了一转,走的时候还尽量把身子挺直了走的,毕竟自己抱着的可是宫王府的小宫主,她的身份最贵的很,怎么能对着宾客们卑躬屈膝呢。

    下面的宾客没有办法,宫王府的小宫主就在自己面前,他们怎么还会有胆子坐着呢,只好就这么站起身来弓着腰来迎接希宝。

    宫冥皇跟宫冥止坐在宫寿的两旁对这些完全都无动于衷的样子,尤其是宫冥皇,虽然平时看的出来他对希宝的关系,可是现在感觉这事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样子,男人的眼睛始终盯着殿下坐着的一个女子身上。

    他这种特殊的反应倒是让宫冥止很不适应,尤其是从一开始就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他盯着的女人之后,宫冥止更是有些不理解他老是跟下面那个女子眉来眼去的是个什么意思?

    宫冥止倒是并不知道那个女人是哪个家族的,一开始的时候还真没有注意到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的,而且一眼看过去就觉得不是什么善类,完全都有些搞不懂大哥现在的品味了。

    虽然以前举办各类宴会的时候总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家族趁着这种机会将自己的女儿带进宫王府里来,自己也已经习惯了,毕竟宴席结束之后就会有很多的女人留在了宫王府,确切的说她们是死在了宫王府。

    看来这个女人今天要变成大哥的猎物了,不过看她一眼得意的样子倒是像已经成了宫王府的王妃取苏沫而代之的样子,怕是过不了几个时辰也会跟别人一样成了大哥的腹中餐吧,只是可怜她还在洋洋自得却浑然不知死期将至了。

    宫冥止便想边皱了一下眉头,原本苏沫的命运应该也是跟这些女人一样的,不过她的运气稍微好一点,不知道怎么的稀里糊涂的把美人玉弄到自己身上去了,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而且现在居然还修成了正果,成了宫王府的王妃不说,还诞下了小宫主,这下子也不会有人撼动她王妃的宝座了。

    宫冥止想完之后还不忘看了一眼那个不知名的女子,再转过头去看宫冥皇的时候才发现男人已经把视线转向了别的地方,不过应该不是察觉到了自己一直在盯着他看觉得不好意思了,这个男人是不会不好意思的,他的脸皮厚的很。

    不过这倒也是件奇怪的事情,毕竟大哥已经很久没有干过类似的事情了,以前虽然钓到过不少的女人,可是自从苏弄进府之后貌似就没有见他对谁有过好感,而且以前绝大多数都是逢场作戏,事后便将她们的灵力给吸收殆尽,当然一方面也是为了能够抵御自己的怪病可是现在他的噬血之症明明都已经治愈了,怎么又来这一招呢!

    锦娘在下面转了一遭之后还特地留意了一下宾客之中是否有木夫人的身影,不过倒是看到了木剑谣却完全没有发现木夫人,这倒是奇怪了,怎么儿子在这里,他娘亲反而不在了呢。

    “小宫主不愧是宫王府的后人,不过是个婴孩就已经修的了虚身……”

    其实王隶本不想这么明显的奉承,可是想到上次在王府的时候自己得罪了宫冥皇跟宫冥止,也不得不服软,这次总不能再落下话柄了,毕竟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完全不能跟宫王府相抗衡。

    “是啊,是啊!”

    ……

    王隶的话一出口,下面附和之人便一波接一波,宫寿听到这话自然是心花怒放,就算明知道这些人不过是说些场面上的客套话,有可能根本就不是真心的,宫寿都觉得听的舒心。

    “锦娘,把小宫主抱回去吧!”(未完待续。)
正文 302 去看热闹
    &bp;&bp;&bp;&bp;宫寿对于下面这些人的反应是很满意的,这正是自己准备这场宴会的意图所在,人上了年纪,野心什么的其实就衣襟不复存在了,所能做的也就是炫耀一下自己的子孙了。

    锦娘听完宫寿的话恭恭敬敬的对着老者施了一礼,轻声回复了一个“是”之后便转身走出了大殿,临出门其实还有些犹豫的朝着客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两个地方离得也并不远,只不过是跟东宫在相反的方位。若是自己去了客房的话还要折转回来又要耽误一会的时间。

    不过若是不去看上一眼的话回去又不好跟王妃交到,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倒不如自己就亲自走上一遭前去查看一下,免得到时候王妃还要责怪自己办事不利。

    锦娘拐进转角之后擦听到身后传来宫寿的声音,“上歌舞。”感情刚刚是自己太着急了,真正的宴席其实在刚刚开始呢。

    转了一圈之后锦娘才抱着希宝回到了东宫别院,一进门就看见苏沫坐在院内的台阶上眼巴巴的瞅着自己进来的方向,这也难怪,这么大的一个院子除了她自己之外连个人影都没有,自己又出去这么长时间,她就是想找个说话的都找不到,不被憋坏才怪呢。

    “王妃,老奴回来了!”

    虽然明明就之大苏沫早就看到了自己,锦娘还是率先开口回禀了一句,见苏沫点了点头没说话只是起身转往正堂之后,锦娘也没有来的及施礼就抱着希宝跟进去了,其实就算苏沫还是坐在原处,锦娘也不会施礼,毕竟自己手里还是抱着小宫主呢,不方便不说,也不便施礼。

    “回王妃,老奴在宴会上并没有看到木夫人。”

    进了内堂将希宝放在床榻上之后锦娘又开了口,这次倒是没有直接盯着苏沫看她的反应,而是先把孩子给安顿好了之后才转过身来看着坐在一边的苏沫。瞧她那个落寞的样子,倒还真有些可怜,这也难怪,整个宫王府的人都去看热闹了她这位王妃居然被落了单,不觉得落寞才怪呢。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自己搞不懂,白依依跟银美刹两位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本以为她们也是去参加宴会了,可是刚刚自己在宴会上也留意了,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的身影,实在想不通她们还能去哪里。

    “回来的时候老奴去了趟客房,也没有见到木夫人。”

    见苏沫没有什么反应,锦娘便有小心翼翼的回禀道,虽然感觉有些像是自己在自言自语,可是这些话是不得不说的,不是自己偷懒,而是该去找的地方都去了,并没有看见人影,这个说清楚了,就算是王妃不高兴应该也不能责怪自己吧,而且自己给她办差的时候还是抱着小宫主的,已经够有诚意的了。

    但是自己好手好脚的若是说让她跟王妃一样一直呆在东苑内她还真呆不住,而且妹妹绣娘都已经出去了,自己心里也痒痒。

    “要不要老奴再出去找找。”

    就算是出去瞎转悠一圈都是可以的,总比在这里守着一个一直熟睡的小宫主跟王妃大眼瞪小眼要好的多,两个人这么呆着尴尬不说还危险呢,若是王妃稍微有个不高兴岂不是就要冲自己撒气发火了!

    “不必找了。”

    本来就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自己就是那么随口一问的,没有说非要把人给找来不可,虽然这是在宫王府里,可是好歹木夫人也是客人,她还是有她的人身自由的,想去哪里那是她的权利,自己没有必要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把她拴在自己身边,而且她现在跟自己在一起还没怎么有共同话题,若是强把她弄来的话,反倒是弄的自己也别扭。

    “去给我找件厚点的披风来。”

    见锦娘有些失落的点了点头,苏沫也有些明白她的心意了,毕竟这里就他们两个人,这种看热闹的心情应该都是大同小异的,谁不想到外面去看一看呢,说什么月子里不能吹风什么的,其实自己以前生硕硕跟果果的时候可以说整个月子里都是吹着空调过的,这都已经几年了也没有什么反应。

    大不了自己就多穿点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了再出去呗,先过了眼瘾再说,而且这个世界的妖魔鬼怪们不都是灵力高超的吗,到时候要是自己真的有个头痛脑热什么的就让他们施展法术直接给自己治好了就可以了,宫冥皇指望不上,不是还有宫冥止白依依还有银美刹吗?

    “王妃是要出去?”

    锦娘像是看穿了苏沫的心意一样走到橱柜前找了一件白色带帽的貂绒披风出来给苏沫披在了身上,倒是也没有谁说王妃不能出去,只是老爷子吩咐过了,说王妃身子弱,最好是在这里好好休养,当然如果这个时候苏沫要出去的话,锦娘自然是不会拦着,而且就算是拦也未必拦得住。

    “嗯。”

    苏沫点了点头,然后别有用意的看了一眼锦娘,“你不想去看看?”

    “老奴只管伺候王妃跟小宫主,别的不敢也没有心思多想。”

    锦娘虽然心里有些着急可是嘴上还是不肯承认,毕竟自己只是个下人,有些话说出来不但不好听反倒还有可能让主子嫌弃,她在宫王府待了这么久,这种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苏沫一瘪嘴,虽然明知道这个女人说的不是真心话,可是又想不出说什么来反驳她,若是说就让她留在这里照顾希宝也像不是那么回事,自己出去身边也总要跟着个人,至于希宝,她一般都是在睡觉,看不看的应该都没有关系吧!

    苏沫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呼吸均匀的希宝,她毕竟还是个孩子,要是就这么放在这里的话未免自己这个当妈的有些太狠心了,万一她就是在自己出门的空档醒来了的话,岂不是就是哭破了喉咙都不会有人发现,本来外面的声音就吵,再加上这整个院子里都没有别的人了,她要是真哭起来,估计都不会有人发现。(未完待续。)
正文 303 想走捷径
    &bp;&bp;&bp;&bp;苏沫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有些若有所思的锦娘,估计这时候这个女人心里也在打鼓呢,不过毕竟自己还是主子,该怎么安排是自己的事情,她就算是不情愿还不是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来.

    “把你留在这里你也看不着小公主。“

    这若是自己前脚刚一走后脚孩子就醒了的话还不是要回来看着她,到时候反倒还冤枉多走了这几步路,多划不来。

    “王妃说的是,是老奴不中用!“

    锦娘虽然嘴上说着自己没用,可是心里却有些不舒服,自己在宫王府做了这几千年的乳娘了,可以说什么样的孩子自己都带过,个个都好伺候的很,唯独这个小宫主,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身份太尊贵了,看不上她们这帮下人,反正一到她们身上就会没命的哭。

    不过就连老爷子说小宫主的体质差,没有灵力,想想也不可能是在故意跟她们这些下人为难,只能说她是个特殊个例,毕竟几十个孩子自己都带出来了,而且个个都长的好好,这其中更是有大王爷宫冥皇还有小王爷宫冥止,他们的身份也是尊贵的很,不过却没有小宫主这般娇气。

    “这也不关你的事。“

    对于这点苏沫倒是没有跟锦娘做什么追究,自己生的孩子是什么状况苏沫心里还是很清楚的,总不能把孩子的责任归咎到别人身上去,这样反倒是显得自己有些不通情达理了。

    “这样吧,你把小宫主抱上,咱们一起出去看看。“

    苏沫思来想去觉得也只有这个方法行的通,反正锦娘有灵力抱个几斤重的孩子应该不是什么问题,肯定不会像自己一样刚开始抱硕硕的时候整个胳膊都累肿了。

    “是,王妃。“

    锦娘还不等苏沫做进一步的指示便从床榻边的矮柜中拿出一条厚厚的毛毯,然后把毛毯平铺在空出一半的床榻上之后转身轻轻的把希宝给抱到了毛毯上面去包了起来。

    虽然出去个一时半会的是没什么,可是若是说出去转转的话就不一样了没准王妃心情一好逛的远了,若是不准备好让小宫主吹了风,那就是自己的责任了。小宫主的身子本来就虚弱,不保护好点可不行。

    苏沫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不愧是元老级别的乳娘啊,说是要出去她考虑的还挺周到的。这若是在地球上的话,估计她要带的东西还多着呢,什么尿不湿啊,湿纸巾啊,奶瓶啊。水啊……反正自己带孩子出过门是知道,这大包小包的根本装都装不下去。

    “别的就不用带了,我们就是去看看,马上就回来了。“

    苏沫一想起当年自己带孩子出去的时候那种阵势就害怕,别的不说,几个包里面愣是没有放个手机的位置,全被都是两个孩子的东西,尤其是回他们姥姥家的时候,加上贝哥都拿不下。

    “好。“

    锦娘一边答应一边顺手就把希宝给抱了起来,跟在苏沫的身后就走出了东宫别院。一出院门就听到大殿方向传来的声声歌舞,女人跟在后面看了一眼苏沫,倒是没有看到她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王妃,咱们这是要去哪里?“

    见苏沫去的不是大殿方向,锦娘在后面诺诺的问了一句,其实只要不是在东苑憋闷着出来了就行了,其实去哪里倒是无所谓。

    就他们这种身份若是这么明目张胆的去观看歌舞的话,一定会让人给认出来的,如果不到近前去又看不到的所以然,想来想去她们也只能在宫王府里瞎转悠。还不能去人多的地方,现在人多的地方定然就会有宾客,若是到时候小宫主醒来了,岂不是让人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

    “去大殿啊。“

    苏沫回过身去很认真的盯着锦娘回答道。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这次出来就是为了看热闹的,要说现在宫王府利最热闹的地方可不就是大殿里吗。

    “王妃,这貌似也不是去大殿的路吧。“

    锦娘在后面很谨慎的提醒道,根据经验来看这位王妃可不是个知错能改会承认自己错误的人,她干什么都会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你傻啊!“

    果然还不等锦娘把话说完呢。苏沫就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锦娘,她们又不是受邀请的宾客怎么能正大光明的从正殿进去呢,而且老爷子不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孙女吗,若是自己抱着孩子过去给他搞砸了,老爷子就算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定然也不会原谅自己,自己怎么会这么傻,给自己找麻烦呢。

    “怎么能走正门呢,当然是从后面绕过去了。“

    见锦娘瘪着嘴,苏沫页觉得自己这句话说的太唐突了,怎么着别人也是宫王府里的老人 了,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也确实是在尽心尽力的照顾自己跟小宫主,功劳没有也有苦劳不是,直接这么说别人傻貌似是有些不太礼貌了。

    可是自己也没有办法,嘴太快了没有收住,以前的时候说话还会注意一下场合,现在到了这个世界里来了之后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当然在宫冥皇的面前她还是有所收敛的。

    “我没别的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苏沫可不会借口说是因为自己性子太直之类的来推脱,这样的人以前都是苏沫最为鄙夷的,先是一阵炮轰给别人一顿数落也不管别人心里是不是难受心里是不是舒服只管痛快了自己的嘴,事后再以一句“你别介意,我这个人就这样性子直嘴快。”

    每次一听到这样的话真是觉得这种人要多讨厌就有多讨厌,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己也要加入这帮打着性子直的幌子到处伤害别人的渣人的行列中了。

    说完之后苏沫倒是并没有特地停下来等着锦娘来给自己回应,毕竟有时候这种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只要这个女人心里明白就好了,其他的根本就不需要多说。

    锦娘倒是也识趣,没有蹬鼻子上脸的意思,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跟在苏沫的身后慢慢的走着,虽然这宫王府利的声音挺吵人的,但是一路上居然没有遇上几个人,而且走的这条路自己根本都像是没有走过呢,别说这位王妃虽然是新来。怎么感觉她对公王府的熟悉感要超过自己呢。

    苏沫走在前面打头阵,这个地方自己没有常来过,毕竟在举办这次宴会之前,大殿一直都是空着的。平时就几个人在这里守着,要不是上次要帮白依依的忙,自己将宫王府里里外外都查看了一遍也根本就不会进到里面去。

    而且估计后面那条小道就是很多宫王府里的人都不会知道,那四周都是灌木丛不说,据说里面还豢养着毒蛇。不过自己命大,上次自己从那边走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什么毒蛇,但是事后听白依依说起来的时候倒是给自己吓得一身的鸡皮疙瘩。

    这次有锦娘跟在自己身边自然会没事,她的能力自己还是见识过了的,而且据说这里的毒蛇也是有思想的,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必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你知道宫王府里面有个豢养毒蛇的地方吗?“

    看到前面的灌木丛之后,苏沫有些神秘的转过身来看了看被自己吓了一跳的锦娘,估计女人没有料想到自己走的好好的突然就这么停下了脚步,想不到这种妖孽也会被这种突发状况给吓到呢。

    “回王妃,老奴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过。“

    豢养毒蛇一说也是宫王府里一直以来的传闻,不过真正见过毒蛇的倒是没有几个人,听说只是拇指粗细的小蛇,不过毒性却非常的强,能够及时立刻的置人于死地。

    这些毒蛇都是老爷子豢养的,只是听说在宫王府里有这么个神秘的地方,但是具体这个位置在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自己在王府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也从来都没有见过。

    想来应该是个隐蔽的地方吧,而且周围应该会有卫兵把手的,不然的话。毒蛇若是跑了出来伤了人就不好办了。

    “这里就是。“

    苏沫指了指前面的灌木丛,嘴角一咧对着锦娘微笑道,不过心里却在打鼓,自己也是怕蛇的。 若真是遇上蛇的话,要是锦娘的反应稍微慢那么一点点自己岂不是小命就呜呼了。

    “这里?’

    锦娘腾不出手来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实在是忍不住笑,便有些毫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这里不过就是一堆灌木丛,哪里是什么豢养毒蛇的地方。

    自己虽然没有来过。可是这种地方不可能有毒蛇的,而且自己曾经在老爷子的身边呆过一段时间,根本就没有见他来过这种地方,若这里真是他豢养毒蛇的地方,理应会来喂养的,就算是不能时时刻刻的守在这里,隔个三五天的还是要来看一下的,可是自己从未看到老爷子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王妃搞错了吧!”

    锦娘一边笑一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在她看来这种地方绝对不可能是豢养毒蛇的地方,就说嘛,王妃才来到宫王府不过一年的时间怎么可能比自己还熟悉这个地方呢。

    “恩?”

    苏沫扭头看了一眼锦娘,刚刚还挺顺从的跟在自己身后呢,怎么一说这里是豢养毒蛇的地方她都敢这么明显的嘲笑起自己来了呢。

    “这里不过是一处灌木丛,怎么会在这里豢养毒蛇呢?”

    不说别的,这里连个守卫的人都没有,若真是在这里养的毒蛇没有人看着跑出去伤了人可怎么是好,老爷子是不会选在这里养毒蛇的。

    而且对于豢养毒蛇一说,不过是宫王府里的传闻,几千年前各族纷争对于战事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宫老爷子养的毒蛇就是一种极其极端的战事手段,传闻这种小蛇的毒性特别强,而且行动迅速可以在分秒之间就要了对方的性命。

    若只是单单的毒性强烈或许还有可解之法,但是毒发的时间短暂就不是常人能够抵抗的了,就算是中毒之后立马得到解药估计也已经来不及了。

    但是那是战时用的防御手段应该不会沿袭到现在,毕竟传闻了这么久没有人真正见过这种毒蛇,一开始苏沫说这里是通往大殿的暗道时自己的确是吃了一惊,可是现在她又说这里是豢养毒蛇的地方,自己可就不敢苟同了。

    “笑什么?“

    对于锦娘这么直白的嘲笑,苏沫有些很不满,难不成是自己说错了,可是这是白依依告诉自己的,她说过的事情好像还没有错过的呢,反正现在自己对她的话是深信不疑的。

    她说这里是豢养毒蛇的地方那就是了,而且据白依依所说这些蛇应该能分得清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就算是遇上了也不会咬自己的。

    苏沫现在也没有时间跟锦娘在这里就这个问题进行辩解,她信不信的都没有什么关系,反正自己与没有真正见过这里有毒蛇,辩论起来也没有具体的实证。

    苏沫板起脸来很严肃的瞪了一眼锦娘,示意她自己现在很生气让她收敛一点,其实只做这一个动作就可以了,只要让她知道自己已经生气了就够了,根本就不需要再用语言来表达。

    “是老奴造次了。“

    锦娘早在苏沫一开始露出不悦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笑声,这个时候看到她脸上一脸的严肃之后便开口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苏沫抿了抿嘴没有讲话,其实自己不想多说什么,说多了倒是让人觉得自己是个很小气量的人一样锱铢必较,而且有时候自己生气的时候说的话都是不经过大脑考虑的,说的快了还怕伤到别人呢。

    冲着锦娘偏了一下脑袋之后苏沫便重新迈开步子往灌木丛走了过去,以前自己来过这里,记得这附近有一条专门开辟出来的小路,虽然只能容得下一个人走,但好歹也是条路啊,说不定那就是老爷子留出来给别人的安全通道呢,反正上次从那里走的时候没有遇到毒蛇,这次应该也不会这么点背。(未完待续。)
正文 304 意外发现
    &bp;&bp;&bp;&bp;苏沫拉了拉披风上面的帽子把头包了起来,之后双手也很熟练的蜷缩到了里面去,这样的话全身上下基本上就没有露在外面的地方了,自己穿的衣服也挺厚的,估计那蛇若是咬自己的话,一口也咬不到肉。

    一边走还不忘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后面的锦娘,尤其是她怀里抱着的希宝,孩子身上也是裹得厚厚的,根本就不会存在什么危险,而且跟自己比起来的话,这个小婴孩才是正宗的宫王府的血统,再加上她是在锦娘的怀里那就更不用担心了。

    “王妃,注意脚下。“

    苏沫正看得带劲呢就听到锦娘急声提醒了一下自己,这一嗓子可把苏沫给吓了一跳,不会是想什么来什么遇上毒蛇了吧,等待急忙转过身来看得时候才发现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蛇,不过是有一只女人的鞋横在小路的中央。

    苏沫嘴上不说什么,心里却在怪锦娘是大惊小怪,就算是自己正巧被这只鞋给绊倒了也不会有什么关系,可是被她这么一嗓子给吓得倒是不轻。

    想想人家也是为自己着想,苏沫便也没有把心里的不满表现的这么明显,自己不但不能怪她反倒还要褒奖她呢,锦娘做事细心把自己照顾的这么周到,怎么还好意思埋怨人家呢。

    “老奴失言,吓到王妃了吧!“

    锦娘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看到苏沫被她这么一声给惊住了女人也有些难为情起来,其实自己是看到这只有一脚宽的小路上横着一只鞋在,怕把苏沫给绊倒了,怎么说这里都是灌木丛,要是王妃摔倒了被这灌木上的倒刺划伤了可麻烦了,这里种着的灌木有很多都是有毒的,毒性是会通过血液进入人的身体里,至于多久才会毒发这就说不好了,还是要看个人的体质,不过像王妃这么弱的身子。恐怕及时立刻的救护毒发吧。

    “还好。“

    听到锦娘说话的时候带着这么大的歉意,苏沫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低着头静静的看了看灌木丛中间的这只鞋子,上面一点泥土都没有。看着像是只新鞋。

    本来想指使锦娘去把鞋子捡起来看看,可是余光一瞥才想起来锦娘是抱着孩子的,自己好手好脚的怎么好意思开口让她一个抱着孩子的人去捡东西呢。

    苏沫很连贯的蹲下身来将地上的一直鞋子捡了起来,虽然苏沫不是很懂什么布料,可是却也一眼就看出这鞋的鞋面是由真丝做成的。之所以能够一眼认出这种料子是因为以前自己曾经给硕硕买过这种料子的衣服——真是贵的流血!

    苏沫把鞋子翻过来看了一眼鞋底,底面也是干干净净的,这倒是奇怪了,谁的新鞋还扔到这种地方来了,而且还是只很贵的鞋子。

    “这谁的鞋?“

    话一出口,苏沫就后悔了,要是现在这里站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的话倒是还可以问一下锦娘“这人是谁?“最起码能看到脸,可是现在自己拿着一只鞋问别人这是谁的鞋,这让别人怎么回答呢。

    锦娘一边奇怪的看了一眼苏沫一边摇着头,这种事情谁知道呢。自己平时在宫王府里行走都是看脸的,谁会去特意看一眼别人穿着什么鞋呢。

    苏沫瞅了瞅手里的鞋,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在之后就顺手把鞋子给扔掉了,话说自己也确实够无聊的,没事捡只鞋干嘛呐,这若是一双新鞋的话自己捡了倒是还有些用,说不定能赏给谁穿一下呢,这一只鞋捡了也没有用。

    苏沫舔了舔嘴唇本想继续走自己的路,可是等到斜着眼睛看到不远处的灌木丛之后,女人顿时就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那。那谁!“

    锦娘一看见苏沫这副像是受了惊吓的样子赶紧顺着她的手看过去:在自己左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上面好似是有个人趴在上面!

    这么一眼看过去锦娘也是吓了一跳,自己早就说过着灌木丛上面的倒刺是有毒的,寻常人走路的话都是要避一下的,可是眼前这个身影居然直挺挺的躺到了上面。并且在上面还一动不动的,这不得不让人想到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

    “好像是个人。”

    锦娘试探着往前面走了两步,可是灌木丛长得实在太茂密了,她根本就不可能靠近去,再加上手里还抱着个孩子自己就更不可能过去冒险了。

    “哎。”

    苏沫也看清楚那边躺着的确实是个人,可是自己也过不去。再看一下锦娘那个架势就更不可能跨过去了,只能就这么站在原处喊了一嗓子,万一是个活人呢,一喊应该就能起来了。

    “没反应。”锦娘仗着自己的个头高一点,踮起脚来往前面凑了凑,这种地方能有人影就已经很让人觉得奇怪了,估计还是个死人呢。

    “走,走!”

    苏沫一边往后面退一边吩咐锦娘赶紧跟上自己,女人心里越想越害怕,要真是个死人在这里她若是看到了岂不是晚上要做噩梦了,自己这乌鸦嘴,还真是点背呢,没遇上毒蛇反倒碰上个死人。

    “去哪?”

    锦娘还有些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本来还想让苏沫把小宫主抱住自己过去查看一下呢,这种地方自己平时根本就没有来过,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有个人躺在那里呢,宫王府平时戒备挺森严,唯独今日是小宫主的七日宴,可能戒备就松懈了。

    只是这个人为什么放着大殿不去反倒来到后院这里,现在居然都躺在了灌木丛中,想想都让人觉得可以,而且看穿着应该是个女人,身份地位也不会太差,毕竟能来到宫王府里来的人也不会是个低级物种。

    “回去找人来啊。”

    苏沫差不多都要小跑起来了,本来是想着出来看个热闹的,没成想走到一半居然碰上这么奇怪的事情,谁这么无聊跑到这灌木丛上面装死起来了呢,还真是吓人。

    不过是真是假的自己倒是也没有心情去追究了,万一过去一扒拉真的是个死人在那里呢,自己这不是找吓吗?还是回去跟主事的人说一下,让他们派人来吧,苏沫所谓的主事的人其实就指的宫寿跟宫冥止。宫冥皇是完全不在其列的。

    “把小宫主给我,你去跟老爷子汇报一下。”

    苏沫伸手把宫希宝从锦娘的手里接了过来,这种事情自己还是不去接触的好,自己有忌讳还是小事。万一对孩子不好呢,而且还千万不能让老爷子知道是自己发现这件事情的,不然要是让老头子知道自己带着他的孙女跑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还发现了一个女尸,那老爷子不得杀了自己的心都有啊!

    “千万别说是我们一起发现的啊!“

    苏沫抱着希宝顺着原路返了回去,一边走还一边对着锦娘挤眉弄眼的。这个女人是个老仆人了自然知道等一下去要怎么说。

    等到看见苏沫抱着希宝走远了之后,锦娘才开始向着大殿的方向走去,苏沫表现的这么明显她自然清楚是为了什么。

    不过锦娘进去的挺不是时候的,这会大殿内正寂静着呢,所有人都在盯着正在大殿内舞剑的徐丽曼,一进殿之后锦娘明显觉得有种不祥和的目光射向自己,可是女人也没有时间去查看这道目光是由谁发出的,便顺着右边往前走。

    “锦娘,你怎么又回来了?“

    宫寿本是想趁着徐丽曼舞剑的空档闭目修养一会的,谁知道自己刚刚调整好姿势一抬眼就看见锦娘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这个时候她不在东宫别院内照顾苏沫跟希宝,又跑来干嘛,貌似自己也没有召见她了

    “回老王爷,锦娘有事情要回禀。“

    锦娘话说到这里便停住了,然后看了一眼四周的宾客之后示意宫老爷子自己要说的事情不适合在这么多人面前开口,希望老爷子能够明白。

    宫寿见锦娘欲言又止的样子便起身站了起来,说实话自己很不适合参加这种宴会之类的活动,要不是这次是希宝的七日宴自己真会找个借口离席了,刚好现在就有了个机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锦娘来的倒是还挺是时候的。

    不过从她神色匆匆的样子来看。她要禀告的事情应该是捡很重要的事,说不定又是让自己去处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看来自己是想偷会懒都不行了。

    “你们大家继续。“

    宫寿起身离开的时候还特意吩咐在座的宾客不要因为自己的离开而受什么影响,他们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见宫寿离开锦娘几个大步就跟了过去。等走到后堂没有人之后宫寿便坐了下来,“有事?“

    这话其实宫寿的心里自己都有答案了,若是事情锦娘怎么会大老远的跑到这里来禀告自己呢,而且还这么神神秘秘的。

    “回老王爷……“

    锦娘顿了顿之后便组织了一下语言,事情还要说清楚,可是又不能让老爷子知道自己跟王妃偷偷摸摸的打算从后面绕过来偷看演出。

    “老奴方才在后院的灌木丛中看到一个女人……“

    锦娘很谨慎的禀告着。其实这件事情自己说的太早了,要不是有苏沫跟小宫主在的话她一定会先去打探清楚了再说的,自己只说看到了一个女人,可是至于那个人是谁,她是死是活自己根本就没有搞清楚,这样的办事风格可不会受到老爷子的嘉奖的。

    “嗯?“

    其实若是锦娘不提的话,宫寿都要忘记这座大殿的后面有一处灌木丛,那还是刚刚修建宫王府的时候,三弟要求种植的,自从他搬离宫王府之后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在那里收拾打理了。

    而且这座大殿虽然地方很大,可是位置却比较僻静,平时也根本没有几个人会过来就这么一直空置着,若不是这次想要就近还能顺便让宾客们看一看希宝,自己一定会把地址选在北苑,毕竟这些年的宴会之类的都是在北苑举办的。

    突然听锦娘说后院有人宫寿也觉得奇怪,这个时候不管是宫王府的人还是外面来的宾客应该都在大殿内呆着,怎么会有人跑到后院去呢?

    “是什么人?“

    宫寿坐在椅子上稍微眯了一下眼睛,看来自己想休息一会都不可能了,不是这里有事就是那里有事,明明都已经可以不用管宴会的事情了,可是偏偏不知道哪里出来一个什么人又到后院的灌木丛中闹了一出。

    “回老王爷,是什么人老奴就不清楚了,不过可以确定是个女人,她趴在灌木丛中一动不动,老奴叫了几声她都没有反应。“

    锦娘挑重点跟宫寿回禀了一下,见老爷子听完自己的话眉头皱了起来之后便不再开口了,其实该说的自己已经都说了,老爷子就是再问下去自己也只能用“不知道“来回答他了。

    “这样啊!“

    宫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示意她自己已经听明白了,不过想了想之后宫寿还是微微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锦娘,“你不是应该在东苑伺候王妃跟小宫主吗,怎么跑到后院的灌木丛中去干吗?“

    锦娘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目光也放低尽量不去直视宫寿的眼睛,其实这个问题自己在来的路上已经考虑过了,但是考虑来考虑去都觉得自己怎么回答都不行,可是现在老爷子问了,自己不回答又不行。

    纠结了几秒钟之后,锦娘鼓起勇气开了口,虽然在老爷子面前撒谎很有可能当场就被看穿了,可是这也是王妃的意思,自己左右都不好办!

    “为难的话,就算了。“

    宫寿很平淡的说了一句之后便不再深究,老人看了看锦娘之后起身走在了前面,这么简单的问题若是不开口的话必然是觉得为难,至于她为难的事情,自己也不想过问,可能是个人的私事,老头子若是管的多了还怕遭人嫌弃呢。

    不过宫寿心里却是有计较的,老人还以为是锦娘到了修炼换身的时候这才在宫王府里寻找僻静的去处,这种换身的时刻比较重要,她难以启齿也是正常的。(未完待续。)
正文 305 确认身份
    &bp;&bp;&bp;&bp;宫寿转身看了看身后站着的两位站着的两位仆人,还是叫上几个人一起去看一看吧,顺便也出去走走,在外面转一转总比一直闷坐在大殿内要强上几倍。

    “你们两个跟我来。“

    虽然平时根本连这两个人的名字都叫不上来,可是现在自己身边的人都在外面守着,要说一时半刻的自己还真想不出两个人来可以用。

    “是。“

    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了,原本站着幕后的两位仆从慌张的应答了一句便紧跟着宫寿走出了大殿,至于其他的话两个人也不敢多数,像他们这种身份也就只能是主子吩咐什么就照办什么,哪里还干多嘴。

    “老王爷,恕老奴多组,后面那片灌木丛是迎来干嘛的?“

    锦娘见方才宫寿并没有之久自己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其实早在王妃带自己过去的时候她就觉得奇怪了,平时没有去过还不曾留意,压根也不知道这大殿的后面还有这么一处灌木丛,可是如今知道了自然是想搞清楚,这一片到底是干嘛用的,灌木丛若是有毒的话自然是不能作为观赏之处,而且这地方也太僻静了些,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来,谁还会来观赏,思来想去的,总不至于真如王妃所说的,这里是豢养毒蛇的地方吧。

    “这个老头子就不知道了,你要去问三老爷了。“

    宫寿捋着胡须看了一眼还一脸期待的锦娘,别说是她来,就是自己也很想知道这里到底是干嘛用的,这片灌木丛还是建园的时候种上的,可是后来自己觉得听碍眼的就想给他除掉,可是那个老小子死活不同意,后来又出了他跟小狐狸的事情,宫墨就独自一个人搬去了竹林,可以说再也没有回来过,自己慢慢的也就把这里给淡忘了。

    一听到三老爷这几个字。锦娘的笑容就僵在了脸上,因为女人一向都很清楚,在宫王府利还是很忌讳谈到这个人的,名字就更不用说了。根本就没有人敢叫出口,而本来应该喊他王爷的,可是后来也改成了老爷,可以说在宫王府里根本就已经没有三王爷这号人了,不过是在竹林那边多出来一位年纪稍微大点的老爷罢了。而且这两遍还都不愿意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都跟陌生人一样。

    “是老奴多嘴了。“

    锦娘边缓缓的抬起头来查看着宫寿的脸色,边象征性的抬起手来打了自己一个耳光,之所以说是象征性的是因为这个耳光只有动作没有声音,其实单就这件事情来看,锦娘还是有些自以为是的,她其实就认定了宫寿绝对不会为难自己,这么说不过是给自己一个警戒,而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真正责罚自己的。

    见锦娘的反应这么大,宫寿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其实自己还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这么随口一说,虽然自己跟三弟之前有些隔阂,可是那毕竟是自己几千年的亲弟弟,哪里会就这么反目。

    可是想起当年只是,宫寿也是一肚子的火,在那件事情上老头子丝毫不觉得是自己做错了,他所做的事情可以说都是为了宫王府为了自己的弟弟,更没有什么值得反思的,反倒是宫墨。这些年过去了,他居然还在这么执迷不悟,不说来跟自己服个软认个错现在就连个人影都没有了。

    不过这些也只是宫寿的心里话,根本就不会为外人所知。他虽然生自己弟弟的气,可是心里也是关心他的,只不过那小子比自己还犟,也不允许自己的关心,自己派人去问他他根本就不领情还把人给弄死了,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就这么一直僵在这里。

    是看着锦娘像是做错事情一样一脸愧疚的盯着自己看像是自己等自己发落的神情。宫寿便 冲着她摆了摆手之后便往前一指。

    “前头带路,去你说的地方看一看。“

    “是。“

    锦娘松了一口气来往前走了几步赶到了宫寿的前面,不过思来想去的觉得自己还有一句话要输,这去了之后总不能让老爷子把人给弄出来吧,可是若是旁人进去被灌木丛中的倒刺刺伤了可怎么是好。

    “老王爷,听说那灌木丛中的倒刺上有毒,您看……“

    锦娘小心翼翼的提醒道,虽然这话本不该自己来说的,可是若是等一下去了的话,如果老爷子吩咐起来自己可不还要按照他的旨意去做吗?现在提出来总好过等下过去了放马后炮好得多。

    “谁说的?“

    听锦娘这么一说宫寿倒是也觉得奇怪,当初三弟种下这些灌木丛的时候自己也在场,根本就没有听他提起过这些植物是有毒的,倒是不知道锦娘这话是听谁说起的。

    “只是听说,至于是谁,老奴还真有些记不清楚了。”

    锦娘说到后面的时候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听宫寿这么一问,女人心里也“咯噔”了一下,难不成是自己搞错了 不成,后院那片灌木丛中没有毒?

    可是以前听说就因为有个吓人在这里摘过几棵水仙草不小心被倒刺给划伤了,回去之后没有过多久便毒发身亡了,在此之前毫无征兆,若说不是中毒那是怎么回事呢?

    “过去看看再说。’

    对于手底下的人这种一知半解再加上自己的猜想而得出的“事实“这种事情宫寿也是见怪不怪了,其实对于灌木丛中有没有毒自己也不确定,还是亲自去看一下比较好。

    “是。’

    这次锦娘可是不敢再开口多说什么了,安心在前面带她的路,估计如果自己在这么说下去的话,老爷子都该烦自己了,她也不是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还是安心完成自己的任务吧,于其他的就不是自己该自己操心了。

    锦娘把宫寿带到之前跟苏沫一起看到疑似有女尸的地方,等到看到那边的人影还躺在原处一动不动之后,锦娘才伸出手来往前面一指。

    “老王爷,您看,人还在那边。”

    宫寿还在纳闷怎么这灌木丛中比以前多出一条小路来了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到锦娘讲话才转过头来看了一下女人手指指着的地方,只见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的确是有个女人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刚好她的脸是朝下的。如果不翻过来的话很难确定那个人身份。

    “你们两个去把人给弄出来。“

    宫寿看了看四周的情况,看见横着在中间的小路像是通往大殿后堂方向的,倒是不知道是谁这么有心,这所大殿本来都已经荒废很久了。这次要不是宫止提出来用,自己也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个地方,原本就荒草杂生的后院怎么还会有人特意给他留出来一条小路呢。

    而且这躺在那边的女人也煞是怪异,今天是给希宝办七日宴的日子,若是她是宫王府利的人自然应该在前面忙活。帮着接待一下来宾领一下路什么的,总之应该是在前院待着,怎么可能会跑到后面的灌木丛中来呢,若是说她是外面来的客人那就更加没有道理 了,自己,哦,不,是宫冥止都有安排专人在前面接待不可能会把客人带到这荒废了的后院中来。

    而且从正门进来之后要一直往左走中间还要经过几个别的偏殿才能来到举办宴会的大殿中来,这所大殿实际上是依照墙势的走向而建成的,他的后院其实就是宫王府的围墙。大殿在前面,如果顺着正道进来的话页只能是先到达大殿而不会绕到后面来,这个女子就这么倒在灌木丛中还真是让宫寿很想不明白。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查清她的身份,根据锦娘的说词,再加上宫寿自己眼前看到的,老人角儿这个女人应该已经死了,因为站着这个位置上已经根本都感觉不到又灵力的存在了。但是现在还不能确定她的死因,不过根据尸身还是完好的这一点来说,估计死了也没有多长时间,不然的话早就已经打回原形开始腐烂了。

    “是。“

    宫寿已经独自想问题想了这么久了。那边后面跟着的两个仆从才唯唯若若的回答了一句,但是虽然嘴上说着“是“可是两个人的脚根本动都没有动过,即使两个人也很想趁着这个机会在老爷子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一番,可是方才听到锦娘提到灌木丛中有毒。两个人就犹豫了,毕竟要表现自己也是在保住自己小命的前提下。不然就是得到了老爷子的重视他们也已经无福享受了。

    若仅仅为了这次在老王爷的面前留下个好风印象就这么直接过去而把自己的小命给搭上了,那可就划不来了,他们是宁肯受些责罚也不愿意把小命给丢了。

    “愣着干嘛,还不快去?’

    宫寿瞪了一眼还只是嘴上答应而身体完全都没有行动的两个人,完全就没有察觉到两个人是有所顾忌的。只觉得自己带错了人,这若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人,恐怕用起来就要顺手多了。

    “老王爷,不是说着灌木丛中有毒吗?”

    虽然对公寿风威严还是有所忌惮的,可是比起这个来他们更在乎自己的小命,而且老爷子虽然是有些生气,可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就不给他们活命额机会。

    宫寿听完两个人的话,又看了一眼站在一边额锦娘,就因为她的一句话居然就把这两个人给吓得不敢往前面走了。不知道是该说锦娘多言呢还是这两个人天生的胆子小。

    宫寿摇了摇头,伸出右手往前面一指,嘴中念念有词的说了几句之后一道黄色的光电闪过之后,前面的灌木丛中便出现了一条一米多宽道路来。

    “去吧。”

    惜命并不是件可耻的事情,更何况这种不确定的事情,若是他们进去之后真的有个什么好歹的话自己还要亲自进去一趟,还是费点心思办稳妥事吧。

    两人一看宫老爷子出手凭空开出这么一条还算宽敞的小路出来便也不敢多说什么,这样就已经是老爷子开了天恩出来了,他们二人没有听从老爷子的旨意,不但没有受到惩罚,反倒还收到了一条明路,这样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两人很利索的一路小跑着过去,先是将人翻转了过来之后,便一前一后的将人给抬了回来。

    走到宫寿面前的时候前面的人稍微停了一下,不过还没有等他们把人给放下,锦娘便惊异的用双手捂住了嘴巴,脱口而出。

    “木夫人。”

    一大早的王妃都还在找她呢,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样子已经死掉了,这自己回去怎么跟王妃说呢。

    听锦娘喊道木夫人,宫寿也转过来看了一眼,这可不就是自己那日在苏沫的寝宫见到的木夫人吗,可是她怎么会在这里,自己应该也曾经交代过宫冥止,将木夫人跟她的儿子木剑谣也列在邀请的宾客之列。

    若是来参加宴会的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啊,宫寿伸手在木夫人的身体上探了一下,很明显这个女人已经死了,不是在中毒,而是被什么人给杀害的。

    就现场的情况来看看不出她死前有什么挣扎的痕迹,可能对方的灵力要高出她很多使她毫无还手的机会,或者说来人根本就是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出手的。

    “今日可曾见过木夫人来。”

    宫寿直起身来看了一眼锦娘,锦娘是一直跟在苏沫身边的,而木夫人是苏沫点名请进王府里来的,又一直在苏沫的寝宫走动,接触比较频繁,应该会见过她。

    “回老王爷,老奴没有见过木夫人,今天一早王妃还提到夫人来的,老奴抱小宫主去大殿的时候还特意留意了一下,也没有看到木夫人。”

    锦娘实话实说,把一早上的情况都跟宫寿交代清楚了,说起来自己从昨天就没有看见木夫人,她自打进王府之后每天早晨必定回去给王妃请安,可是从昨天就没有看见她了,也难怪王妃会过问,看来王妃早上问起的时候应该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寻常了吧。(未完待续。)
正文 306 抬去东苑
    &bp;&bp;&bp;&bp;“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先把尸体抬回去。“

    宫寿将手从木夫人的身上移开,说实话这时候老爷子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木夫人是他们宫王府请来的客人,居然就这么横尸在这里,虽然一条人命在他眼里不算什么,可是人是苏沫请来的,也是自己派人去请的,就这么死了,他如何去跟苏沫还有木府的人交代呢。

    而且奇怪的还是木夫人也算是有个不错的出身,平时出门的时候身边应该都会有婢女跟着的,可是现在只发现了她一个人的尸体还真是让人起疑心。

    若是身边没有婢女跟着的话,她一个人来后院是想干什么,若是有婢女跟随的话为什么她出事之后没有人去通禀呢,这周围也只发现了她一个人的尸体按理说跟随的婢女应该没有遇害才对。

    “老王爷,要把尸体抬到哪里去呢?”

    锦娘是在前头带路的,这会子大殿里客人那么多自然是不能带过去的,而且老爷子说说过不要声张,可是要是把一具尸体带到老王爷的寝宫去也不是那么回事,况且从这里去老王爷的寝宫还需要穿过大半个王府,一路上被别人看到就不好解释了。

    “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宫寿平时很少在宫王府里闲转,可以说偌大的宫王府也只是在刚刚建成的时候他还熟悉,可是经过这么多年的改造扩建宫王府的构造老爷子自己也快不清楚了,对于周边地形的熟悉感恐怕还没有锦娘这个下人呢。

    “从这边穿过去可以斜插到东宫别院。”

    锦娘想起刚才苏沫在前面带路走的那条捷径,一路上她们穿过来可是一个人影都没有见到,估计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人从这边走,而且再加上那是往东宫别院去的,人就更少了。

    自从王妃搬过之后就裁剪了不少的仆从婢女,说是怕吵,现在东苑也就自己跟绣娘在那里照顾着,而绣娘晚上还不能在东苑就寝需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去,这通往东苑的路上就更没有几个人了。

    “去东苑不太好吧。”

    宫寿也犹豫着。东苑住的不是别人,正是苏沫跟小宫主,要是自己过去打扰都有些说不过去了,毕竟今日是小希宝的七日宴。自己单单把苏沫给漏掉了,这要是一会过去看见她可怎么说呢。

    而且自己这次去还是带着木夫人的尸体去的,如果她问起来自己也解释不清楚,想了想之后宫寿还是摇了摇头,“不妥。不妥。”

    “那就没有别的去处了。“

    锦娘想了想之后摇了摇头,如此自己就不知道该去哪里了,其实自己倒是觉得去东苑是最好的选择了,毕竟苏王妃也算是尸体的发现人了。

    宫寿站在原地思虑了一会,见他停下来了,后面抬着木夫人尸体的两个人也不敢再往前走便挨着宫寿站住了脚,等候老爷子的发落。

    宫寿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锦娘,马上就要走到前面大殿的岔路口了,到时候人应该就会多起来,要是被宾客看见他们抬了一具尸体的话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骚动。想了想之后,宫寿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看来也只能去东宫别院了。

    “去别院。“

    听到老王爷下了命令锦娘便大步迈了起来,其实自己觉得应该尽早的让王妃知道这件事情,估计这时候王妃正在家里生闷气呢,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居然还受阻了,而且要是她知道死亡的人就是她刚刚问起来的木夫人的话,肯定会更加难受的。

    “你去抱小宫主的时候,王妃可说什么了没有。“

    虽然宫寿也并不是很了解苏沫,可是接触的次数多了也知道这个丫头是个喜欢凑热闹的。自己把她放在东苑带着,估计肯定会对他这个老头子有意见的。

    如果她对自己有意见的话,自己就早做准备,东宫别院的地方那么大。除了东苑还有南苑跟北苑,自己可以悄声消息的进去去南苑或者北苑,反正那里是冥皇跟冥止的住处。

    想到这里宫寿也放开了一点,大不了自己不去找苏沫,若是说不幸被她给撞见了的话就另当别论了,若是她没有看见自己就把木夫人的尸体抬到冥皇的住处。自己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把她的死因给找出来。

    毕竟木夫人不同于别的宾客死了也就死了,这位夫人是冥止亲自去请来的,若是真有个什么总要跟木府的人有个交代,自己见到木夫人的时候她正值中年,若不是遭到了歹人的毒手,定然不会就这么暴毙了,人是在宫王府死的,自己总要把凶手找出来给她一个说法。

    说到凶手,宫寿的眉头一皱,脚下的步子也不禁放慢了许多。这么些年来还没有人敢在宫王府放肆的,更不会出现在宫王府里杀人的说法,这次倒是不知道是哪个不知道死活的物种,居然趁着希宝过七日宴的空档杀了人,看来是活腻了吧。

    还真别说,从大殿的后侧方走到东宫别院真的就一个人都没有遇到,宫寿都怀疑锦娘是不是之前都探过路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说的这么准,平时自己一出门就感觉宫王府里面总会有看不完的人,因为走两步就会听到“老王爷。”“老王爷安好”等等类似的施礼问候的声音,自己烦都快被烦死了,今日倒是难得的清净了。

    这是这第一次在宫王府里面遇上的杀人事件也是个麻烦事,而且死的人还偏偏是个挺重要的客人,老头子本想安安静静的过几天正常的日子,没事种种花养养鱼之类的,等到孙女长大了抱抱孙女,教她一些幻术之类的颐养天年了,怎么这麻烦事还自己找上来了呢,难不成是有人看不得他老头子安生不成?

    宫寿思量了一路上不知不觉得自己都已经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原本在后面抬尸体的两个人都已经走到宫寿的前面去了,其实不是两个人不想本本分分的跟在宫寿的身后,只是老王爷一想起事情来走的也太慢了,完全可以用龟速来形容了。

    他们一开始的时候还凑合着,就这么抬着尸体在宫寿的身边晃悠,停又不敢停。可是走呢又迈不开步子,想开口提一句又没有这么胆子。

    等到耗了挺长时间之后两个人就有些受不了了,他们俩可不是空着手陪着老王爷来散步的,这手里还抬着一具尸体呢。若是还跟在老爷子身后这么“悠闲的”走着,估计就是走到猴年马月了也不会到东苑去。

    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趁着宫寿停住的时候就从他的身边挪了过去,虽然两个人是在宫王府里差的,可是宫王府里的人也是有个三六九等之分的。而他们二人恰巧就是那最末端的下人,这会抬个尸体不说心里怕不怕了,两个人的体力都快不行了。

    等到宫寿有所察觉而特意加快步伐的时候才发现都已经到了东宫别院的大门了,而原本应该跟自己走在一起的锦娘跟另外两名下人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老爷子心里暗暗叫了一声,“不好”

    可是等到他急匆匆的进到院内的时候就发现已经来不及了,眼瞅着锦娘带着人就直接奔着东苑进去了,宫寿这一嗓子硬是卡到了喉咙里喊不出来了。

    其实就算他出言阻止都已经晚了,而且不说别的,这空荡荡的院内。只要自己一开口讲话,苏沫那边肯定是能听到的,就不信她不会出来查看,那样的话还不如自己什么都不说呢。

    宫寿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却是在责怪锦娘,明明都已经是宫王府里的老人了,怎么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呢,且不说苏沫还在照顾小宫主,就是她现在是单独一个人在住也不应该就把一具尸体给抬到她这里来了,而且这具尸体还是木夫人的。原本他们的关系都非同一般,要是让苏沫这么直接的看到木夫人已经死了,岂不是对她的打击也太大了点吧。

    “怎么把尸体带到王妃的寝宫里来,锦娘你也太造次了。”

    宫寿一进院门就压低了声音将锦娘给训斥了一顿。不过见她还没有把人带到正堂去也算是还有转圜的余地,只要不被苏沫给发现,尸体抬进来了,他自然也可以让他们在抬回去。

    锦娘闻言楞了一下,随即就明白宫寿是什么意思了,女人本想说“这不是老爷子你的意思吗?”。

    是这话在脑子里酝酿了一下还是没敢说出口。老爷子是说来东宫别院不假,可是还真没有明确说过是带到王妃的寝宫里来,只是自己臆测的,要是自己跟老爷子犟嘴,最后失败吃亏的人还是自己。

    “那老爷子的意思是?”

    锦娘一边示意两个仆从小点声音退回里一边征询着宫寿的意思,从这边退回去之后就是南苑跟北苑,虽然只是隔了一个空旷的院落,但是现在这两个别院的主人不同,一位是大王爷,还有一位是小王爷,现在就要看老爷子要选哪个了。

    “去北苑。”

    宫寿指了指靠北的大殿,知道那边是宫冥止的住所,便吩咐锦娘将人带到里面去,虽然现在南苑跟北苑的主子都不在,可是宫冥皇向来对别人的事情没有兴趣,要是弄个 不好被他回来撞见自己带着一具尸体跑到他的寝宫去了,那家伙估计要跟自己翻脸了。

    跟他一比,宫冥止就显得好说话的多了,别说他不在了,就是他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这孩子平时就不忌讳什么,就算是气自己没有事前跟他打招呼,只要三言两语的一哄就会没事,想比起来,宫寿还是觉得自己的儿子那里安全的多。

    “锦娘,你回来了?”

    不过还不等宫寿迈开脚呢就听到东苑那边传来了苏沫的声音,而且紧跟着传来几声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很明显是女人一边问着一边想要出来查看外面的境况。

    锦娘听到声音也愣住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想开口回答一句也不行怕老王爷怪自己多嘴,若是不开口回话的话,等下王妃出来看见自己这么站在这里的话,估计也要训诫自己了。

    本以为苏沫回来之后便休息了呢,平时这个点她都会小睡一会的,可能是今天心里记挂着尸体的事情没有心情睡觉吧,锦娘两难的站在原处看了看宫寿,其实是想让老爷子给自己一点指示,可是宫寿自己也没防备,身子虽然是往北苑那边倾斜着,可是视线却还看着东苑的正堂。

    其实锦娘想的没错,苏沫回来之后心里正窝着火呢,本来想趁着这个机会偷偷的溜出去看看热闹,谁曾想热闹是没看着,却看见了不该看得东西,这也就是自己只是看到了个人影,要是看到的是脸,估计晚上都要吓得不敢睡觉了。

    虽然苏沫本人对于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忌讳,可是害怕是人的天性,都说鬼神之说的是无稽之谈,苏沫以前也是不信,可是自己现在正处在一个妖魔乱舞的时代里,信不信的就由不得她了。

    以前苏沫的奶奶过世的时候苏沫都没有见到她最后一面,等到赶回家的时候,老人家的尸体都已经入殓了,不过入殓师跟家人说还是可以给她看一下的,可是苏沫害怕就没看,那可是自己的亲奶奶,她都害怕就更不要说随便一个陌生人了。

    苏沫本来是想着在床上眯一会压压惊,可是一上床闭上眼睛这满脑子就是自己捡到的那只绣鞋还有趴在那里的那个背影,本来没有什么好怕的,毕竟当时真正站在那里看得时候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可是苏沫的想象力太丰富了点,说白了就是在自己吓唬自己。

    没办法女人只好起身坐在外面等着锦娘回来回禀后面的详细情景,要是今天不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了,估计她到了晚上很有可能就会失眠了。(未完待续。)
正文 307 没得救了
    &bp;&bp;&bp;&bp;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了之后苏沫紧绷的神经才算是松懈下来,不过等了一会之后发现没有人进来,女人就只好自己出来看看了。

    说实话自己一个人呆着害怕是一说,更是无聊,可惜的是白依依跟银美刹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而且也没有交代一句是去了哪里,也真是越来越不把她这个王妃给放在眼里了。

    “老爷子,您怎么来了?”

    苏沫一出正堂先看见的就是宫寿宫,女人站在门口也不继续往前走了,免得出去之后老爷子又要说什么自己身体虚弱要好好在房间里养着之类的话。

    见宫寿一脸为难的看着自己,苏沫皱了皱眉头,莫不是这老头子良心发现专门过来请自己去参加希宝的七日宴了吧。

    “这是谁?”

    环视一周之后苏沫才发现在宫寿跟锦娘的身后还有两个人正抬着一个女人站在那里呢,只是这个女人的衣服让她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苏沫一连串的问了几个问题,弄的宫寿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了,老头子只是很无奈的看了一眼锦娘,这次才是她给惹出来的祸呢。反正现在想糊弄过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还不如就直接跟苏沫明说了吧。

    宫寿伸手指了指锦娘,示意她往旁边靠一靠,现在她挡着的位置刚好是木夫人头部的位置,虽然离的不是很远,可是她这样挡在这里,苏沫根本就看不到后面抬着的人是谁。

    锦娘本想开口回答苏沫告诉她,他们发现的那具尸体是木夫人,可是见宫寿对着自己做了这个动作就把没说出口的话给咽了下去,反正王妃也没有追究自己不回答她的事情,这里什么都是老王爷说了算,自己就听老王爷的。

    锦娘有些忧心的往左边退了两步,确定把被自己挡住的尸体裸露在外了之后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苏沫,示意她自己看吧。反正她对木夫人是再熟悉不过了,不会认不出来的。

    “木夫人?”

    苏沫看见两个人抬的是木夫人的时候都还没有联想到她们发现的那具尸体上面去,还以为是因为昏厥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原因而把人给抬过来的。

    “她这是怎么了,赶紧把人给抬进来看看啊!”

    苏沫边伸手往里面指。边对着院内站着几个人发号施令,不过见几个人不但没有任何反应,反倒是看着宫寿的时候,女人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看来自己这个所谓的王妃在宫老爷子面前说话还是不好使啊!

    这几个当差的也真是,难道就只会干活不会动一下脑子吗。老爷子肯定会说听自己的,他们反正是要把人给抬进来的,何必非要纠结在听谁指挥这种小事上,多浪费时间啊,等下要是耽误了救治的时间,看自己怎么惩罚他们。

    不过据自己所知木夫人的身体一向都很好,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昏厥过去了,居然还要人给抬进来的,话说老爷子那么厉害干嘛不一发现就把人给救过来还要带到自己这里来干嘛?

    难不成是想在自己这里展示一下他神奇的功力吗?这点自己早都见识过了好吗,而且也对他们所谓的灵力没有丝毫的兴趣。或者说他是想当着自己的面把木夫人给救醒。好让自己觉得是欠了他一个人情,毕竟木夫人是自己点名要请到宫王府里来的,是自己的客人,说起来她跟宫王府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听王妃的。”

    见后面两个人还跟木头一样的杵在那里不动,宫寿也很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于这种很没有眼力跟心机的下人自己也是无话可说,感觉用起来不顺手不说,还有些窝心。

    直到听到宫寿开口吩咐了两个人才抬着木夫人的尸体往苏沫站着的地方走过去,甚至在从苏沫身边经过的时候两人根本就没有察觉到从苏沫眼中射出来的愤恨的目光:这两二货是完全无视自己的存在啊!

    不过两个人走的很慢,像是抬了什么千斤的重物一样感觉他们的脚都已经抬不起来了。苏沫又重新将这个两个人给鄙视了一番,这貌似是自己进府以来见到过的最为弱爆了的宫王府的家丁吧,抬个女人都把他们给累成这样,就这也敢说自己是上层家族的人……

    当然鄙夷别人是一说。苏沫自己也是很清楚自己的自身状况,自己跟他们比起来应该是只有更弱没有最弱的,可是毕竟自己是外来物种,这件事情差不多都已经是人尽皆知的了,就没有什么可比性的。

    等到苏沫把视线停留在他们抬着的木夫人身上时,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之间木夫人的嘴角跟鼻翼两侧都有污血渗出来,一眼瞅过去还真是有些恶心。

    “夫人这是怎么了?“

    还不等苏沫反胃呢木夫人的头就被后面的那个仆从给挡了起来,倒不是说他们的速度提快了,而是苏沫低头看木夫人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已经快走到正堂去了,只能说是苏沫想事情想的太多了,自己把时间给耽误了。

    “她死了。“

    宫寿觉得事已至此也就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了,早晚都是要跟苏沫说清楚的,而且现在说的话也过以后要跟她解释,还省下了不少的麻烦。

    苏沫像是没有听清楚一样抬起头来把视线从木夫人的后半身上转移到了宫寿的脸上,虽然看见老头子是一脸的严肃,可是对于他说的话,苏沫还是存有疑虑。

    “死了?”

    若是眼前躺着的是个陌生人的话,估计自己还会相信他,可是木夫人前两天还活蹦乱跳的——不,形容木夫人这个有些不太合适了,可是一时之间苏沫也想不出用什么来形容了,只能说自己见到她的时候人还是活着的,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也没有听说她有什么突发性的疾病,不可能是突然暴毙的,不过刚刚一晃眼的时间自己倒是看到她的嘴角那边还有污血,倒是挺像电视上中毒之人的症状呢,莫不是被人给毒死了?

    “怎么死的?”

    对于木夫人的死,苏沫倒是没有显示的有多惊异。或者说女人现在还没有完全相信木夫人已经死了,她的意识里根本就还没有接受这一事实。

    “现在还不好说。”

    宫寿一边摇着头一边往里面走,其实自己现在也还没有完全确定呢,方才只是在尸体上探了一下确认这个人已经死亡了。至于别的工作还没有来的及做呢。

    “王妃……”

    见苏沫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锦娘在进去之前轻轻的扯了一下苏沫的衣襟,原本跟在老爷子身后打算一起进去的苏沫转过身来看了一眼一脸神秘的锦娘:这个女人又要干嘛?

    “王妃,这就是刚刚我们在灌木丛看到的那个尸体。”

    锦娘附身到苏沫风耳边很小声的提醒道,从苏沫的种种表现来看。她现在根本都还没有察觉到这个女尸的身份呢,难不成她还以为这是老王爷先发现的不成?

    “什么?”

    经过锦娘这么一提醒,苏沫才有些恍然大悟的感觉,再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木夫人的尸体,的确她有一只脚上是没有穿鞋子的,而且另外一边的那只鞋子跟自己捡起来的是 一样的花色跟布料,就连整洁程度都是差不多的。

    苏沫现在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现在自己眼前看到的木夫人的尸体跟刚刚在灌木丛中看到的其实是一个人,怎么刚刚一看到她的时候自己就没有察觉到这套熟悉的衣服呢?

    “还有救吗?”

    苏沫反应过来之后便赶紧倒腾着自己的小腿追上宫寿,等到走到跟宫寿差不多平行的位置之后。苏 沫才弱弱的开口问了一句,不过自己心里也没底:人都这样了,估计是没救了,而且老爷子也明确说她是死了,而不是受伤了之类的。

    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可是处在一个神奇的世界里,这个世界上更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能发生的,能令人起死回生的法术也不能保证没有,万一老爷子就是有办法把人给救活呢。

    “没得救。”

    宫寿一边指示手下将木夫人的尸体放平一边回答苏沫的问题一边蹲下身来又重新查看了一下木柳氏的全身,一看到她嘴角的血迹,老者就有些犹豫了:是方才自己看得不仔细还是这血迹是后来才出现的。怎么完全没有印象呢。

    “您不是法力无边吗?”

    苏沫像是有些不满似得嘟囔了一句,若是连这边最厉害的老王爷都没有办法了,那估计木夫人是没得救了,可是她怎么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了呢。总要有个说法的吧,而且……

    而且一想到木夫人一死引发的一连串的问题,苏沫就有些头痛,光是他儿子那里自己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木夫人的死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也不用自己做什么解释,可是她毕竟是自己请来的。而且还是死在宫王府里,就是想开脱也开脱不掉啊!

    当然苏沫也不是事情已发生就想着要脱干系的人,不过总要有些防患于未然的意识存在,若是木剑谣问起来的话,自己怎么说呢,要是一口一个不知道的话,估计那小子会把自己杀了给他娘抵命的。

    上次都还没有发生什么呢他就不要命了一样的冲进宫王府里来,这次要是被他知道他娘亲真的死在了宫王府,可能他会一冲动一把火把宫王府给点了,因为就算是要拼命他也拼不过宫王府,还不如一起同归于尽呢。

    当然这只是苏沫个人的臆断,可能木剑谣得知真相之后反应会比自己想的还要激愤呢,弄不好在厨房下毒之类的事情他也能干的出来,那个男人可是恶魔的化身,想来也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

    “在说什么?”

    宫寿并没有听清楚苏沫在说什么,只是觉得她说话的语气有些不大对头,貌似是对自己很有些不满的样子,老头子拧过头来看了一眼苏沫,不过苏沫的表情转化的本来就很快,说话的时候是一个表情,现在话已经说完了自然就要换回另外一副样子了。

    所以宫寿转过头来看得时候只是看到苏沫正一脸认真二严肃的盯着木夫人的尸体在看,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老者很尴尬的闷吭了一声,毕竟苏沫根本也没有要回答他话的意思。

    宫寿也只能当做自己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到,更是什么都没有问一样的转过去继续查看起木夫人的尸体来。

    “她是被人震碎了内脏经脉而亡的。“

    在木夫人的身上摸了几下之后宫寿做出了最终的结论,估计她嘴角跟鼻翼的血迹也是因为刚才移动她之后从体内溢出来的。

    但是得出这样一个结论出来倒是让宫寿有些为难了,若说是要将木夫人这样一个灵力还不错的物种给杀死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而且对方居然还能在她毫无还手之力的情况下一招就把她的内脏震碎那就更不容易了,可以说能做到这件事情的人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几个。

    最为让宫寿想不明白的是,宫王府上下应该没有人会不知道这位木夫人是苏沫请来的贵客,按理说应该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比人的尊敬,宫王府中的人自然是不会对她动手的。

    若说是今日外面而来的宾客所为那就更没有道理 了,所有前来的客人都是经过筛选之后选定的,而且进府之后也都是由专人引领着直接去大殿的,应该不会有人趁着这个空档去杀人吧,而且在宫王府里杀人也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情。

    他倒是不相信会有人这么大胆敢在自己的地盘上对木夫人动手,而且还是在自己孙女的七日宴上,若真是外面来的宾客,那老头子可倒是要看一看,是谁借给他的胆子,要是被自己给找出来,一定把他给扒皮抽筋了不可,尸体还要挂到城楼上曝晒三天三夜直到让秃鹰给他啄食完才罢休。(未完待续。)
正文 308 没法交代
    &bp;&bp;&bp;&bp;苏沫听到宫寿说出只有在武侠故事中才有的台词之后先是楞了一下,之后歪着脑袋想了想,话说不是有经脉尽断之后也能活下来的人吗,他们都是妖精,想要活着不是更容易吗?

    这老头子该不会认为自己是个外来物种故意说这样的话来糊弄自己吧,可能是要救人的话就必须消耗他的灵力什么,老家伙肯定是不愿意了。

    “您就想想办法啊,这要是木剑谣问起来我怎么说呢?“

    苏沫撅着小嘴盯着宫寿祈求道,话说他们家不是这样那样的法宝多得很吗,随便吃一颗什么还魂丹之类的不就可以让人起死回生了吗,这种桥段苏沫可是一点都不陌生的。

    不说别的既然千面娇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将自己的身体霸住,来一个偷梁换柱,又传说老王爷是这个世界上灵力最为高强的人,那么让他来个移花接木借尸还魂之类的应该也不是问题吧。

    只是需要动动手就能完成是的事情没有必要还要跟自己讲条件的吧,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可是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呢。

    “想什么办法都已经没有用了。“

    宫寿很无奈的重申了一遍自己的主张,要是有办法可以想的话,自己也不会把尸体弄到这里来了,如果发现的早或许还有转机,可是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

    虽然若是在平时的话一条人命在自己眼里不算什么,而且这个女人还不是宫王府的人,那就更没有什么好惋惜的,可是这个女人的身份虽然不尊贵但是却有些特殊,自己想不重视都不行了。

    当然人死都已经死了自己也没有办法让她起死回生,能做的也就是查明她的死因,好让她可以死的瞑目,最起码要对活着的人有个交代。

    宫寿倒不是跟苏沫一样担心木剑谣会过来吵过来闹的,这里是宫王府,是他自己的地盘。自己建府这么久还没有谁敢在他的地界上撒泼的,谅木剑谣一个毛头小子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若是他真的不知道好歹的话,惹怒了老头子也不要怪老头子不给他留情面,不说灭了他的整个家族。最起码他是别想活着出去的——虽然从一开始来看,他本来是个受害者!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

    见苏沫这么一直追问起来,宫寿也没有时间去一一回复她了,虽然人事她让请进来的没错,可是对于木夫人死亡这件事情。苏沫完全是不知情的,就算木剑谣要追问,也应该不会问到她的头上来。

    “老头子自然给他一个说法。“

    要说法还不简单吗,既然事情是在宫王府里面发生的,那就在宫王府里给他查出来,老头子也好奇呢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宫王府里杀人,更想知道他把木夫人杀死是何目的。

    若说是别有用心的挑拨宫王府跟木府之间的关系及有些说不通了,若不是苏沫风关系,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在隶城的地界上还有木府这一家,两家向来没有什么来往。完全没有理由故意去挑拨,而且如果真的安得这份心,应该把尸体摆在一个更明显更容易被人发现的位置上,而不是直接给她丢到大殿后院的灌木丛中。

    那里鲜少有人经过地方有僻静,若不是锦娘刚好发现估计等过个几天之后木夫人的元神尽损被打回原形之后也不会有人发现,尸体可能就会在那里腐烂殆尽了。

    可是若说是偶然杀人事前没有经过预谋也有些没有道理,虽然木夫人的死状惊恐像是生前遭到了惊吓,可是她怎么会一个人走到后院的灌木丛中去呢,而且从尸体躺着的地方离原本预留出来的小路还有些距离,就是不知道是她自己走过去的呢还是被人给打过去的。

    “您说的好听!“

    苏沫瘪了瘪嘴。冲着宫寿做了个鬼脸,他是说去给木剑谣一个交代,可是不见得木剑谣会去找他啊,而且现在尸体都已经被抬到自己这里来了。木剑谣第一个要找的人可是自己,若是他真的来了,自己能用你去找老王爷这句话给他打发走了吗,这不是说笑话呢吗?

    木剑谣虽然有时候有些冲动有些跋扈,可是那小子又不傻,他自然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的道理。再加上上次吃了临川的亏,知道了宫王府的厉害就更加不会去找老王爷硬碰硬的要说法了,到时候说不清道不明冲在第一线的还还不是自己这个弱女子!

    再说他娘木夫人是自己派人给请到宫王府里来的,现在却死在了这里还死的不明不白的,要是不给他一个交代,那小子还不又像以前一样那大铁钩子来勾自己了。

    虽然木夫人的死不是自己直接造成的,可是苏沫也觉得心里有愧,怎么说都是自己把人弄来的,换句话说是自己的行为间接的导致了木夫人的死,人家在木府过得好好的,被自己叫来之后就莫名其妙的死了,怎么说都说不过去。

    宫寿只当做是没有听到苏沫的抱怨声只专注做自己的事情,现在尸体的死因自己也算是已经摸清楚了,看样子应该是死在火术中,而且层级还不低!宫寿心中有数之后嘴中默念了几句术语之后一抬手就把木夫人的尸体给焚化了,把一个尸体摆在这东苑的大堂上也不是那么回事。

    “您这是干嘛呢?”

    苏沫看见这场景一着急,也不管前面站在的是不是刚老爷子了直接伸手就把人往旁边一扒拉,自己也不过就是抱怨两句,他至于这么生气把尸体给烧了吗,人家儿子都还没有见过他娘的遗体呢。

    震惊之余苏沫还有些生气的意味,平时也没有见宫老爷子这么小气过,怎么自己随口这么嘟囔了一句,他怎么就这么过分的直接把木夫人的遗体给烧了呢,还能不能好好的说话了。

    不过宫寿的速度太快,就算苏沫过来阻拦都已经来不及了,等到苏沫把宫寿推开自己站到尸体前面的时候,整个尸体都已经开始燃烧了,因为离得太近苏沫还能明显感觉到一股灼烧感——这可是真的火呢!

    “这也太过分了吧?”

    苏沫被热气灼烧的往后面又退了一步,一斜眼就看到宫寿正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呢。老头子根本就不能理解苏沫这是在干什么,自己不过是焚烧一个尸体她居然给出了这么大的反应。

    “这下子就更没法交代了。”

    苏沫看着已经变成一团灰烬的木夫人的尸体,抬头很无辜的看着宫寿,这老头子是故意来给她惹麻烦的吧。这应该算是火化吧,但是总该征得别人家属的同意啊,就这么私自给人家烧了,又把难题留给自己了。

    “交代什么?”

    宫寿倒是完全就不能理解苏沫这是在说什么,而且刚刚自己也已经跟她说的很清楚了,这件事情不用她管,这丫头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苏沫犹豫了一下没有说话,转身看了看锦娘之后就独自一个人进了内堂,这会才想起来老爷子怎么也不回避一下呢,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把尸体焚化了也不怕把自己吓得晚上睡不着觉了。

    不过现在也好反正尸体也已经没有了。来个死无对证,到时候木剑谣过来问起自己就说什么也不知道,从现在开始这件事情自己就不插手了,免得惹一身的麻烦。

    宫寿还以为苏沫生气了呢,心里还在想怎么几天没见这孩子的气性还变大了,手上加快了速度将燃烧殆尽的尸体灰烬处理完之后刚想跟进内堂去跟苏沫继续交代一下的时候,就感觉有人触碰到了自己的胳膊。

    怒视了一眼罪魁祸首之后,宫寿有些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以后还是不能随便点几个随从跟着,用起来顺不顺手是一说。关键是他们还一点规矩都不懂:要不是看在今天已经有一个人死掉了,自己定然不会轻易饶过他们。

    “你们两个原本是干嘛的?”

    宫寿觉得自己在这两个人的身上似乎已经是很有耐心了,活着说是因为今天是自己孙女喜宴的日子,自己心情本来就很好,所以才没有拿他们开刀。

    像他们这种眼力很心计也不像是个能够受到重用的人才啊,这一路上几次无视自己的命令不说,现在居然还挨着自己这么近,难道不知道这是大忌吗?

    “回老王爷,我们兄弟是……厨房,帮忙的!”

    两人愣了了一下。不过见宫寿是在问他们话之后其中有个人便唯唯若若的开了口,不过回答的时候显然是有些犹豫的。

    “厨房帮忙的?”

    宫寿听完这个回答倒是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厨房的人怎么会跑到大殿的后堂去了,今日最忙的应该就是厨房了。自己还怕那边人手不够用,特意让冥止多派了些人,难不成还有富余的不成?

    “今日厨房没事做吗?”

    宫寿瞪了一眼回话之人,好像一路上说话的就一直是这个小斯,旁边那位除了说几声“是”之外就再也没有出过声音了,这一点老头子还是比较在意的。

    “你来说。“

    宫寿伸手指了指站在一边一直低着头的另外一个仆从。看他的嘴巴张张合合的样子像是有话说一样的。

    “回……回老王爷,有事做!“

    男人一开口就有些结巴了,估计是没有想到宫老爷子会点名让自己来回话,显得有些激动不已,毕竟这可是自己第一次跟老王爷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呢,进王府也有个几年了,算起来这加上这次也不过是才第三次看见老王爷。

    若不是身边的大哥提醒,自己恐怕都要失礼了,毕竟宫王府的人有这么多,谁能一下子都记住呢,这王爷那王爷的就有好几位呢,还真是傻傻的分不清楚了。

    而且从进王府之后自己就被分在厨房,说是在厨房帮忙那都是往好了说的,自己不过就是劈劈柴,挑挑水什么的干些杂货,就连择菜自己都是帮不上忙的,人家还嫌自己不够资格呢。

    这几天他们兄弟二人没日没夜的干活,人都要干活干傻了,好不容易赶在小宫主七日宴这天把所有的活都干完了想出来凑个热闹,可是没想到刚走出厨房没多久,就碰到一个管事模样的人,二话没说就把他们兄弟二人给带走了。

    这一路上自己也不敢问,就这么着,被带到了大殿的后堂,说是让他们就站在那里守着,不要别人随便进出就行……

    不过好在后堂跟大殿之间只是隔了一块大大的幕布,他们哥俩只要偷偷的将幕布给掀起来就能把大殿内的情景看得真真的,说起来还比挤在外面只听声音什么都看不到要强上几倍。

    不过好景不长,这演出才看了几个就看见老王爷朝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而且居然临走的时候还把他们兄弟二人给叫上了,说起来到现在他都还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有事做,怎么会跑到大殿后堂去?“

    宫寿耐着性子继续追问道,看来自己的标准还是没有记错,这样的人是不会被选中做侍从的,难怪用起来这么费劲呢,弄了半天他们还是厨房帮忙的。

    不过对于这个答案宫寿也不是很满意,自己一天到晚的饭食点心可都是厨房做的,要是每款都是经过他们之手“帮忙“的话,估计自己以后吃起饭来也不会觉得安心了。

    “回老王爷,我们的活做完了,厨房那边忙!“

    听宫寿问起这件事情来,回话的人显然是有些焦躁了,宫王府内不能随便走动这是常规,他们这次被老王爷抓了现行要是惩罚起来可不轻呢。

    “不是我们自己去的,是别人派我们在后堂守着的。“

    嘴上也不在结巴了,还不等宫寿继续问下去,他就把事情的始末用一句话给完整的概括了,其实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说什么自己都不会来凑什么热闹了,这热闹还没有看完呢,估计等下自己还要受罚呢。(未完待续。)
正文 309 打起来了
    &bp;&bp;&bp;&bp;“是谁派你们去的?“

    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不过恩那个选中他们两个人估计主事的也不是个什么人才,问完之后宫寿又摇了摇头,自己问这种无聊的问题是要干嘛?这是在打发时间吗?

    “小的也不知道。“

    只是看样子像是个大官,但是以前也没有见到过,可能是因为自己来宫王府的时间短吧,没怎么有印象。

    “罢了。“

    宫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自己现在页没有兴趣知道了,宴会那边还在继续呢,自己出来也有段时间了总要先回去看一看。

    “锦娘,你就留下照顾小宫主跟王妃。“

    本来还想自己跟进去跟苏沫重新交代一下,可是想来想去宫寿觉得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好交代的了,该说的自己都已经说了,只是这孩子貌似是也没太懂。

    “你们两个跟我回去。”

    见锦娘点头了之后宫寿才瞥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两个仆从,他们跟随自己的距离似乎是有些太近了,难不成是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只是自己现在才刚刚觉察到吗,这像是跟屁虫一样的两个人还真是让他这个老王爷都有些无话可说了。

    “是。”

    见宫寿没有再追问下去,两个人显然是松了一口气,如果再被他这么问下去,他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才好,不过庆幸的是,老王爷听完他们的话好像并没有要责罚他们的意思。

    也就是今天的日子好,若是换做平时,估计自己的小命就要堪忧了,不过话又说回来。要不是今天举办小宫主的七日宴他们也不可能会偷偷的留出来,看来他们哥俩可是在不知不觉中受到了小宫主的牵连又占了小宫主的光了。

    走出东宫别院之后宫寿居然觉得外面似乎是安静了很多,刚刚进来的时候整个王府恨不得都能够听到大殿那边传来的锣鼓声跟歌姬的歌声,怎么一会没留意这声音就没有了呢。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宫寿越发觉得不对劲。按理说就算是中间歇场也用不着歇这么长的时间,自己这都快走了一半了,算下来一个节目都要演完了,居然那边还没有动静。总不至于自己出来这么一会宴会就已经结束了吧?

    宫冥止那小子不会是在糊弄自己吧,他不是说准备了看不完的歌舞杂耍吗,还说就是办到晚上都没有问题,这还不到中午怎么就偃旗息鼓了呢,该不是看到自己一走那边直接就散会了吧?

    若真是这样的话。这孩子就有些太过分了,等下自己过去定然饶不了他!说好了是给希宝热热闹闹的办一场七日宴,他若是真的这么半途而废的岂不是让旁人笑话他们宫王府有始无终吗,以后自己这张老脸往哪里搁。

    “老王爷……”

    “老王爷……

    宫寿急急忙忙的赶过去的时候发现大殿的外面早就被围的水泄不通了,这个时候老爷子也顾不得什么身份不身份的问题了,直接把最后面的几个人往旁边一扒,试图给自己弄出条路来。

    这里不过才是大殿的外面离里面的殿堂还隔着一个院子 ,居然就已经被堵成这样了,那里面不是更严重,话说怎么突然之间感觉他们宫王府的闲人有这么多了!

    平时都还不觉得。今天才发现一个问题这所有的问题就都暴露出来了,感情他们宫王府是是养了这么一圈有事的时候一个都指望不上,没事的时候都聚在一起凑热闹的人吗?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可是宫寿也不是站着不动,总归还是要进到里面去看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里只能听到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根本就听不到里面的状况,也不知道站在外圈的这帮人是什么心态,明明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还偏偏挤过来凑热闹,除了闲的。宫寿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情况。

    后面几个被宫寿拨开的人本来正吼得带劲,冷不丁的被人从后面给拽开了自然是心中不爽,扭头一脸凶相的就准备开骂了,还以为是后来的人企图挤进去呢。

    没想一回头就看到宫寿铁青着一张脸站在自己身边。几个人登时都吓坏了,除了开口喊上一句老王爷别的话也不敢多说,这时候还在庆幸还好自己的嘴慢,不然嘴上是痛快了,命可是要没了。

    不过见宫寿并没有停下来责怪他们的意思,反倒整个人挤到了自己的前面。那几个人便安心下来,几个人凑到宫寿的身边充当起了保镖,这事情老爷子没有经验自然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要是像他老人家这样一个一个的往外扒,估计就是扒到天黑也进不去了。

    宫寿也觉得费劲,原本出来的时候也是走的这条路,虽然中间还有个院子隔着,可是也没感觉走几步路的就出来了,现在自己挤了半天而且围在自己身边的人也有七八十几个了,可是还感觉自己一点都没有动的样子,反倒是觉得这人像是越来越多了。

    “让一下,老王爷到了。“

    突然身后传来了一声响亮的喊叫声,声音大的都把宫寿给吓了一跳,这一嗓子嚎的完全一点征兆都没有,虽然宫寿心里有些不满,可是不能否认这是个好方法,经过这么一嗓子,所有人的目光都冲着后面射过来。

    也有人认为是恶作剧准备扭头骂上一句的,可是等到真的回过身来看见是宫寿本人在的时候,便赶紧闭嘴让到一边。

    不到一分钟的功夫,原本被围的密不透风的大殿前面便留出来一条小道,虽然也就只能容得下两个人通过,可是跟刚才比起来已经好多了。

    宫寿看了看刚才吼了一嗓子的侍从,再看看这眼前突然多出来的一条“路“表示赞许的点了点头,不能说他是聪明,只能说自己是急糊涂了,这么简单的方法都没有想到。

    “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这个时候宫寿倒是也不着急起来,一边慢悠悠的走一边问向两旁的看客们,都挤得这么热闹,议论的这么带劲,看来对里面的情况摸的很清楚了。

    “回老王爷。奴才不知……“

    离宫寿最近的一个侍卫挺了挺身子很认真的回答了宫寿这个让他很不满意甚至说有些失望的答案。

    “那你在这看什么呢?“‘

    宫寿一瞪眼当即就吓得那名侍卫不敢再多说话了,不过他说的倒是实话,自己挤在这里都有一炷香的功夫了,往前挤不进去。往后也挤不出来,说实话自己还要感谢老王爷突然从后面出来了,不然的话,还不知道他要继续被夹在这里多久。

    自己不过只是在门口守卫的侍卫,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的时候这人就呼啦一下子全都涌过来了。一开始自己还被吓了一跳以为遇上暴动了呢,不过后来听说里面打起来了,就是不知道具体情况是怎么样的。

    “回老王爷,属下是卫兵,在这里当值,刚才去了茅厕,回来的时候就被人群给挤在这里了。“

    本来是不想回答免得惹祸上身,可是见宫寿一直盯着自己,感觉不回答也不行,男人只好实话实说。而且自己去茅厕是跟长官请示过的,被挤在这里又是情非得已,老王爷应该不会处决自己吧。

    听完这个答案宫寿更是有些哭笑不得,估计这里面大多数的“看热闹“的人都是跟他一样被人群给挤在了这里,想挤进去也进不去,想退出来也回不去,就这么被两难的夹住了。

    “你们谁知道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宫寿一边侧着身子往里面走一边环视了一下这乌泱泱的人群,宫冥皇跟宫冥止是干嘛的,他们两个坐在大殿上难道看不到外面已经成了什么样子吗,怎么也不管一下。

    “回老王爷。听说是里面打起来了。“

    说话之人语速很快,还没等宫寿看清楚是谁在开口呢他的话就已经说完了,宫寿倒是也不纠结着是谁在回答自己的问题,只要能知道答案就成了。

    “打起来了?是谁?“

    这倒是件稀奇事。自打建府以来还没有人敢在宫王府里动手的呢,今日又是这样一个好日子,谁会无缘无故的触霉头,在大殿上打起来呢。

    话说宫冥皇跟宫冥止两个是死人吗,都有人打起来了他们不会出面阻止吗,难道就任由着事情这样发展。不说里面现在什么样了,外面都已经乱成这样了,他俩居然还能坐得住,平时怎么不见他们有这么好的定性。

    宫寿边问便往里面走,不过后面的人见宫寿没有惩罚他们的意思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前面宫寿刚刚走过去后面的路就被堵住了,反正老爷子既然进去了就没有再折返回来的道理。

    而且大爷跟二爷明明都在里面还让人家在里面打了起来,不管怎么样,老王爷进去定然是要先把他们俩给训斥一顿,这不就更有的看了吗?

    “我们在外面的也看不到里面是谁打起来了。“

    一直跟在宫寿旁边的侍卫小声的嘟囔了一句,老爷子自己也糊涂了吧,这话怎么能问他们呢,他们站在外面声音都快听不到了哪里会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呢。

    “那你们看得还挺带劲的!“

    宫寿瞪了几个人一眼之后径直往大殿方向走去,自己走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很和谐的一片场景,怎么走了没两分钟这边就打起来了呢,毫无道理啊!

    等到宫寿来到大殿的时候才看清楚,原来他们看热闹的人所说的打起来的是两个小女娃娃,一眼看过去的时候宫寿很是有些不满——很明显这两个女娃娃是外面来的宾客带来的,至于这两个人是谁自己倒是还不清楚。

    料想也知道打起来的绝对不可能是宫王府的人,他们宫王府的规矩多着呢,而且能上的了厅堂的都是训练有素知规守据的,断不会在这种场合中丢人现眼的。

    宫寿站在大殿外看了一下正打的起劲的两个女孩子,这两个人完全就无视自己的存在,或者说是因为看热闹的人太多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

    不过从她们的招式来看,这两个孩子的灵力应该都不低,功力也是不相上下,要是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说说话的话估计还挺招人稀罕的,可是这两人脸上的杀气倒是很让宫寿反感。

    先不说别的,她们在自己孙女的七日宴上这么大动干戈的动起手来,而且招招都致命这是存心来找茬的吗,若是两个人有宿仇的话,大可以在外面解决了,也用不着拖着等到了宫王府再来一决胜负。

    或者说一进宫王府的时候就打起来,有何必再大殿上坐了这么久都没事只等自己一出去就打起来了呢,这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呢还是压根就没把自己当回事?

    “老王爷您回来了!”

    宫寿还站在原处观战的时候,临川看见他回来之后便一溜小跑着跑到宫寿的身边来,其实早在两个女娃娃刚刚打起来的时候自己就提醒过大爷,这种场合下纵容她们这么大动干戈的貌似是不太好,可是大爷根本就不理会自己还说自己是多管闲事,让自己只管看热闹就成了。

    “这是怎么回事?”

    见来人是临川,宫寿一开口便厉声质问,临川一直跟在宫冥皇的身边,对于下面发生的事情应该是看的真切,这里发生了什么恐怕也没有人会比他更清楚了。

    “回老王爷,打起来的这两位是狮族跟豹族的两位小姐……”

    临川指了指正打的火热的两个人,不过至于两位哪位是狮族的哪位是豹族的自己就分不清楚了,感觉她们都长得差不多,至于打起来的原因就更简单了,这两个家族在殿上因为家族的排名闹起来了。

    说是同样的都是打败了本来排名第四的林狐,怎么一个取代了林狐另外一个就要排在了他的后面,有些不公平,然后两家的大人还怎么样呢这两个暴脾气的姑娘就干起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310 人人自危
    &bp;&bp;&bp;&bp;宫寿听着这么滑稽可笑的理由当真有些哭笑不得了,就因为这么一点点小事她们居然在宫王府大动干戈起来,若是真有意想把家族的排名搞清楚,早在跟林狐决斗完之后就因该去讨要说法了,如今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了,她们再来打打闹闹的,而且还是选在这么特殊的一个日子里,这不是存心是什么呢?

    “真是岂有此理。”

    要是面前安张桌子宫寿就要拍案而起了,不过老头子本来就是站着的,再加上周围挤了这么多人,动作也施展不开就只好先用语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打了多久了?”

    宫寿瞪了一眼还在大殿上看的兴致勃然的宫冥皇,自己站在下面的时间也不短了,这家伙果然是一点都不管,还不知道纵容她们多久了呢。

    “约莫都有半个时辰了。”

    临川边说边查看着宫寿的脸色,老王爷生气那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说别的,单说今天的日子他就不适合打架斗气,可是大爷却说只看歌舞什么的都看腻了,看她们两个斗气比看歌舞过瘾多了。

    “你家主子就看了半个时辰了?”

    宫寿有些不相信的盯着临川,要是照他这么说的话,宫冥皇的兴致还挺高的呢,居然看两个女娃娃打架都能看上半个时辰,他还真是无聊。

    “恩……大爷中间还出去了一趟……”

    临川犹犹豫豫的回答道,其实说起来也不算是从头看到尾,两个人打到一刻钟之后,大爷就到了后院一趟,不过马上就回来了,也没有让自己跟着不知道是去干吗了。

    自己呢就趁着这个空档走到小王爷的身边去,提醒小王爷让他趁着大爷不在的时候赶紧把这场闹剧给收场了,可是小王爷跟大爷是一样的态度,或者说小王爷的态度就更恶劣,怪自己多管闲事不说还把自己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两个东西。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

    宫寿叹了口气,本来还想说宫冥止操办的这次宴会还挺合自己的心意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东西都布置好,不得不说是他的本事。可是自己辛辛苦苦搞起来的宴会,他怎么就能够容忍别人来给他搅局呢。

    临川反正是不明白宫寿所说的“两个东西”是指他的大爷跟小爷呢还是指打的正热闹的两位小姐,自己也不是有意要说两位主子的不是,只是实话实说而已,自己都觉得这么做有些过分了。现在再来看老爷子那张铁青着的脸,临川都替两位主子担忧。

    “叫她们住手。”

    宫寿一边吩咐临川一边顺着堂前路往前面走,可能是因为角度跟躲避方位的问题,有的宾客都完全脱离了自己原来的座位,甚至有的干脆都站了起来挤在一堆。宫寿看着这帮没有素质的宾客跟这么投入的看官们,自己都要分不清楚他这是办的宴会啊还是比武大会。

    之所以叫临川去制止她们是因为就从她们使用的招式来看,临川的灵力完全在她二人之上 ,或者毫不谦虚的说,这两个所谓的上层家族的小姐加起来也未必是临川的对手,不过是去阻止两个小丫头罢了。犯不上自己出手,有临川就绰绰有余了。

    而且这 丫头在希宝的七日宴上动起手来本来就不好看,若是自己这个老头子也掺和进去,那还真成了他们日后茶饭之余的笑谈了。

    宫寿的话音一落,临川便腾身飞起来到两位打的不可开交之人的中间,只是轻轻的一招两个人便被他给牵制住了。

    “你是谁,少来多管闲事,小心本小姐连你一起打!”

    临川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说话的是那位身穿绿衣的女子,这个丫头的嘴本来就厉害。这次战事可不就是她这张嘴给挑起来的吗,现在居然还来问自己是谁,难不成自己站在大爷身边这么久她两个眼睛都是摆设没有看到吗?

    临川本来还想着怎么说她们两位都是宫王府请来的客人,虽然在宴会上打起来是她们的不是。可是打起来的是两位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若说教训她们也犯不着,可是一听到这个小姑娘敢无视自己还对自己出口狂言,男人心中本有的怜香惜玉之情便化为乌有了。

    这种养尊处优的千金大小姐可不就是欠教训吗,总以为自己是上层物种的小姐就目中无人的见谁咬谁,也不看看这是在什么地方。虽然说同样是上层物种,可是上层物种跟上层物种之间的差距就差远了,这里还不是她们撒野的地方。

    也不知道他们的爹是怎么教育他们的,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打败了林狐就成为一种炫耀的资本了吧,更加不明白那林狐究竟是要弱到什么程度了,居然被这样的货色给打败了……

    临川手下一用力就毫不留情的将两个黄毛丫头给重重的甩到了地上,可不是自己自大,她们瞧不起自己就是瞧不起宫王府,若是不给她们一点教训让她们受点皮肉之苦,这两个人是不会知道收敛的。

    “你是哪个挨千刀的,居然敢对本小姐动手?“

    绿衣女子一起身就气势汹汹的冲到临川的身边去,完全就没有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已经变了,宫寿从她身边走过去的时候也没有多做停留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这一眼倒是把坐在对面的狮子头给吓住了,毫无疑问站在大殿中央冲着临川统领大声质问的正是他的宝贝女儿。

    “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这个女人的帮手……”

    绿衣女子伸手指了指站在对面的豹族之女,方才临川虽然是同时将两个人从上面甩到地上,不过绿衣女子只顾着自己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其实对手也同样摔倒了。等到她起身的时候见对方好好的站在那里更是觉得临川定然就是她叫来的帮手。

    “百芨,休得胡言乱语,还不快回来。”

    狮子头赶紧打断女儿的话,大声的出口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平时自己的女儿就是一张得理不饶人的嘴,现在虽然是在宫王府中,可是这丫头还是不改以往的暴躁脾气。

    虽然狮子头的声音很大,不过自己却也知道声音再大估计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因为从小女儿就被自己这么吼来吼去的给吼惯了的,自己越是吼得大声,她越是不会理会。

    在家里也就罢了,她是夫人的心头肉。若是自己凶她的时候刚好被夫人撞见的话,那么最后受罚的人是自己,可是现在是在外面了,若是这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岂不是让他们一家等着被灭门吗?

    狮子头可不是个坐以待毙的人。自己千辛万苦的打败了林狐才跻身进入上层物种的行列中,怎么能因小失大,把已经到手的荣耀跟地位给丢掉呢。

    顾百芨一看似乎所有人的火气都冲着自己发起来了,心中更是愤恨,别人就不说了,他们是一伙的,怎么自己的爹爹都帮着自己还要叫她住嘴呢。

    “爹!“

    吃了亏的顾百芨自知根本就不是眼前站着的大汉的对手,也不去傻傻的硬拼,本来还想称一下口舌之快顺带着骂几句,不过还没等开口呢就被自己的老爹给制止住了。顾百芨虽然任性可是也不是不识大体自然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再去顶撞自己的老爹,那不是更顺了对手的心意了嘛!

    女人一扭头气势汹汹的看了一眼临川跟他身后的紫衣女子,这个女人她可是听说过的,据说她娘是老豹子的侧夫人,生前根本一点都不得宠,她还不到三岁的时候她的娘亲就被老豹子的正牌夫人给弄死了。

    不过后来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她的混账老爹给哄的七荤八素的,现在他们家族什么事情都听这个女人的,一看就是个有心计的人。

    顾百芨翻了几个白眼过去都没有见临川有什么反应,女人都有些要崩溃了。难不成眼前的男人是个瞎子吗,自己这么不屑的眼光瞪过去,他居然一点表情都没有!

    “你赶紧给我回来。”

    狮子头冲自己的女儿招了招手想趁着老王爷还没有怪罪下来的时候把自己的女儿给叫回去,可不能任由着这孩子在外面做出头鸟。要是等下老王爷发起威来,岂不是刚好拿她开刀。

    顾百芨有些很不情愿的嘟囔了几声之后拖拖拉拉的走到了顾康身边,自己还不是想给老头子出头这才跟那个女人打起来的,谁想到打了半天了自己没有占到便宜不说,现在还要让爹爹训诫,心里自然是很不高兴。

    临川一直目送着顾百芨回到她爹的身边才把视线收回来。不过顾百芨站在她爹身后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了临川一眼,男人也似乎是读懂了她的意思,很明显那个女人是想表达一下对自己的不满,顺便警告自己“你给我等着!”

    遇上这种事情临川也只能呵呵两声了,这本来不干自己什么事的,他不过是奉命出来阻止两个人的战争,现在看来是把两头的都给得罪了,虽然自己没有出什么力气,可这真是件不讨好的差事,不过也没关系,自己本来也不打算给她们留下什么好印象的。

    临川转身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身后站着的另外一位紫衣姑娘,并不是自己高看这位小姐一眼,恰恰相反,临川倒是觉得那位快言快语的小丫头更加直爽一些,虽然她有些很没有自知之明。

    相比来看这位紫衣女子倒是显得淡定的很,虽然她是被迫出来迎战的,可是自打她一出手就是招招致命,根本就没有要手下留情的意思,她的招式只要命中目标便会令其毙命,从她出手就能看出来,这个人的心肠不是怎么和善。

    虽然她的嘴上不说话,不过她的表情倒是跟顾百芨一样的,都是一脸嫌弃加愤恨的瞪着临川,仿佛是因为临川的出现扰了她多大的好事一样。

    见对手顾百芨已经退回去。紫衣女子也觉得自己再这么站下去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况且从刚刚开始就变得有些不太正常的大殿四周也让她有些警觉,本来还不是很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毕竟她是在战斗不能随便分心,不然给了对手机会吃亏的人就会是自己,直到临川过来出手阻止她们的时候,女人才用余光瞥了一眼,刚好这一眼就看到了从人群中走出的宫老爷子身上。

    一看到老人家那张乌青的脸就知道他定然是心里不高兴了,不过既然已经被他看到了自己跟顾百芨在打斗也没有什么好掩饰的,但是自己也不会跟顾百芨一样傻,做了错事还在这里出言不逊。

    紫衣女子也很霸气的一转身回到了自己老爹的身边,临川顺着她走过去的方向看去,只能看见一个头发几近花白的老者正一脸祈盼的盯着紫衣女子看,对于这家人的家事没有什么研究的临川也就理所应当的将那位老者想象成这位紫衣女子的父亲了。

    “你们两个可还看得尽兴啊?”

    宫寿倒是没有一直留意大殿之下发生的事情,就连顾百芨很不情愿的出言顶撞的时候宫寿也只是拧了拧眉头,却没有将视线移过去。

    老王爷就这么径直走到自己两个儿子的面前现实看了一眼宫冥止然后又转向宫冥皇,宫冥止倒是还跟他对视了两秒钟,不过宫冥皇就不一样了,男人压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宫寿此言一出,大殿之内顿时寂静了下来,谁都能听明白他话里的意味,明显是有些不满,甚至说是有些生气的意思,虽然他的话是对着两位王爷说的,可是下面的宾客乃至宫王府中在外面围观的下人们都隐约觉得,其实他这话是对着这场的每个人说的。

    一大殿几百上千个人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今天是个什么样的日子,当然他们这些顾虑不能说是没有道理,可是又显得有些杞人忧天,毕竟这个时候真正该觉得害怕的人应该是刚刚在殿上打的正起劲的那两个小丫头才对。(未完待续。)
正文 311 别有用心
    &bp;&bp;&bp;&bp;宫冥止的耐性向来没有宫冥皇的好,这时候被宫寿这么盯来盯去的自然更是有些不舒服,不过等到察觉到其实宫寿的眼神是盯着自己大哥看的时候,男人的神经也就松懈下来,这件事情本来就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他一开始是想阻止来着,可是大哥不让。

    这么一想宫冥止倒是也心安理得起来,反正这次的宴会是为希宝办的,大哥可是她的亲爹,怎么算都不会把这笔账算到自己头上来的。

    整个大殿的目光都集中在宫寿他们三个人身上来,其中有岌岌自危者,当 然也不乏王隶这样等着看热闹的人。

    实在是觉得周围太静了之后,宫冥皇才很不情愿的抬起头来很无奈的看了一眼宫寿,才觉得有点兴致了却被这个无趣的老头给打断了,现在居然还质问起自己来……

    “其实没什么意思!“

    等到抬眼看到宫寿正一脸怒火的盯着自己的时候,宫冥皇才隐约觉得这个老头子可能是真的生气了,男人轻声回应了一句之后便不再看宫寿的眼神,不然的话估计会擦出火星子出来。

    要是把这个老头子给惹怒了那今天的宴会可真是热闹了,宫冥皇把视线下移至方才还打的火热的两个女人身上,两个人貌似都还有些互相看不惯的架势互瞪着呢。

    宫冥皇突然在这个时候想起了苏沫,真是很想知道要是现在苏沫在场的话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想到这里男人的嘴角不自觉得咧开了一下,这个女人应该会唯恐天下不乱的继续添油加醋吧,不过随即这个笑容便消失了,因为想到苏沫的时候宫冥皇就不得不想起那天的事情来,恍惚之间又感觉全身都不舒适起来。

    “没意思?没意思你能都看上个把时辰?’

    宫寿就差直接把自己的口水喷到宫冥皇的身上了,尤其是现在见他还把目光放在那两个小姑娘的身上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个男人也像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宫寿这个时候也不约而同的想到了苏沫,想必起来这两个所谓的贵族女娃娃,宫寿倒是更觉得苏沫不但俏皮可爱,更是知书达理……

    在加上现在苏沫又为自己诞下了一个小孙女那更是他们宫王府的有功之臣。跟这些只会动不动就动手打架的千斤小姐比起来,她一点灵力都没有也未必是件坏事,最起码人家不会话不投机就动手打人。

    不过要是苏沫知道老爷子是这么“夸“自己的估计要被这话给呕死,这是在夸自己吗。这不是很隐晦的在贬低自己吗?虽然 没有灵力是事实,可是自己不会动手打人并不是因为自己仅仅没有灵力打不过别人而是自己很有修养好不好?怎么从老爷子的话语来听,就像是因为自己打不过别人才是主要原因一样的。

    要是平时被宫寿骂上两句都觉得无所谓,可是现在宫冥皇因为想到了某个人让自己的心情变得不怎么美丽起来,虽然宫寿也没有说什么可是男人就是觉得很不舒服了。

    男人视线挪开瞥了一眼宫寿之后又重新看向陈紫芸所在的位置,她虽然年纪小,可是这种从骨子里就透出来的杀气倒是很让宫冥皇“欣赏“。

    宫寿倒不是没有看出宫冥皇这一脸不满的样子。老人家心里虽然不高兴不过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坐回自己的座位之后老者看了一眼大殿外面乌压压的人群。

    “都散了吧!“

    这种场合宫寿自然是不会去追究谁的责任,可是若是不找个人给他们一点警示倒是又显得他们宫王府毫无威严了,可是这场闹剧是宫冥皇纵容出来的,自己要是反过头来惩罚某某人的话,是不是就是在当众打宫冥皇的脸,显得他很没有作为呢?

    仅仅是走过座椅坐下的空档宫寿就已经把这件事情的处理方案给推翻了几个了,老人家有些无奈的端起面前已经凉透了的茶,在眼前晃了晃之后又重重的把茶杯放了下去,之后语气深沉的说了那几个字。

    宫寿的话一说完原本就塞得满满的大殿外院顷刻之间就不见人影了。听到宫寿这个声音,是人都能明白老爷子是生气了,能逃还不赶紧就逃走了,谁还会傻傻的等在这里,难不成是想让老爷子惩罚吗?

    “还没有打过瘾吗?“

    宫寿本想就这么了事不去追究了,可是没想到自己坐下才说了四个字,自己的好儿子居然旧事重提,难不成他听不出来自己是有意要把这章给翻过去了吧。

    宫冥皇的话一出口立刻就遭到了宫寿投来的白眼,老头子完全搞不懂这个男人是要干嘛了,自己都已经把下面看热闹的人给遣散了。他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今日你们谁赢了,谁就留在宫王府!“

    宫冥皇完全就无视宫寿投来的不满的眼光,反正宫冥止准备的什么歌舞之类的自己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倒不如就让下面那两个各怀心思的丫头打上一架呢。刚好也可以摸一下她们的实力。

    至于自己开出的这个“奖励“想必是她们梦寐以求的吧,对于宫王府之外的物种来说,恐怕没有什么会比留在宫王府的诱惑更大了。

    不过从刚刚的情况来看这两个丫头的灵力应该是不相上下的,如果这么比下去的话估计没有什么结果,能 想的到的结局应该是体力好的那个获胜……

    其实宫冥皇对于要留下的那个人已经心中有数了,就算是没有这场闹剧自己应该也会把人给留下来。只不过现在多了个名正言顺的理由了。

    “你们继续,我带她们到外面去打。“

    宫冥皇很不给宫寿面子一样的站起身来冲着下面的顾百芨跟陈紫芸,看到这两个女人多的时候宫冥皇突然很不自觉的想到了她们跟苏沫站着一起的场景,这倒是一件挺令人期待的事情。

    “你给我站住。“

    如果说刚刚宫寿还是顾忌着面子问题而有所收敛的话,那么现在很明显老头子是真生气了,在宴会上闹出这样的事情来自己也只当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去了,说起来已经很给他这个“当事者“面子了,可是这又是要闹哪一出呢。

    难不成大殿内已经容不下他了,居然还要把人带到外面去打,他是几百年没见过别人打架。看打架都看上瘾了吗?

    “又怎么了?’

    这次换成是宫冥皇很没有耐心了,自己这么做自然是有自己这么做的道理,怎么老爷子今天也有些反常起来,平时对于这种事情他不是都没有兴趣管的吗。

    下面的宾客大气都不敢喘等着能有个说了算的人来给他们一个准确的安排。只看见宫冥皇站起来似乎是在跟宫老爷子说什么,但是根本就听不清楚他们是在说什么,离得远不说,他们像是也有意把声音给压低了。

    “胡闹!“

    宫寿瞪了宫冥皇一眼,也不看看今天是个什么日子。平时一副对什么都不上心漠然的态度,怎么今天感觉他有些无理取闹了,这可不是他一贯的风格。

    宫寿瞪完宫冥皇之后眯着眼睛想了想,总觉得事情里面有什么蹊跷,总不至于真的是因为看歌舞看腻了才纵容她们两个打起来的吧,而且话说他们不是应该安静的看着歌舞吗,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把话题扯上家族排名的问题上了。

    “我也没让你跟着胡闹,你继续忙你自己的事!“

    宫冥皇也不甘示弱,张嘴就顶了一句回去,老爷子不在还好说。这老东西都回来了,要是在让她们继续这么打下去估计就不怎么好看了,只是可惜了,本来还想着让她们家那两个老东西打一架的呢。

    宫冥皇说完话之后往宾客中看了一眼,眼睛在右边中间的空位上停留了一会之后又看了看宫寿,这老头子还真是对外人越来越宽容,倒是对自己人越来越较真起来。

    宫寿顺着宫冥皇的视线看过去,等到看到那个空位之后才想起来那是林狐的位置,虽然以前这个老狐狸都是用这样或者那样额借口不来参加宫王府的各种宴会,自己后来干脆就不给他留位置了。

    可是这次他既然已经来到宫王府 了。自己也没有不邀请他的道理,位置都给他留好了,但是一大早林水却来说,老狐狸身体不好正卧床休养呢。

    虽然听出来这话里的水分不少。可是宫寿也并没有多说什么,若他是真病了卧床休养那是应该的,若他是装病不来的话,自己就是强逼着他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原本挺喜庆的一件事情何必为了这么个外人弄的不痛快。

    说起没有来参加宴会的人,宫寿就不得不想起来木夫人来。老爷子在满大殿中环视了一眼,貌似除了林狐这一个位置之外就没有别的空余的位置,自己记得还特意交代过宫冥止,一定不要把木夫人给忘记了,难不成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这家伙都把人给漏了不成?

    不过在左侧靠后的位置上看到了正一脸幸福洋溢的大吃大喝着的木剑谣之后,宫寿心中的疑惑就解开了,感情是这个做儿子的代替他娘亲来的,不过看他一脸高兴的样子,宫寿倒是很难想象若是他听到他娘亲已经死亡的消息之后会是什么反应。

    宫寿将自己的思绪从木夫人这件事情上收了回来,虽然现在已经知道宫冥皇是看向林狐的方位,可是还是不明白他葫芦里是卖的什么药,没头没脑的提及那个老狐狸是什么意思呢?

    “你就别卖关子了,你到底想干嘛?“

    宫寿也不兜圈子了,宫冥皇跟自己一起生活了这几千年,他可不像是个会无的放矢的人,这么做应该是有他自己的目的,可是就这么瞒着自己这个老头子有意思吗?

    还要把人带出去让她们打一架,就算是他有充分的理由自己都不会让他这么胡闹,今天这事一出,明天全世界大街小巷的岂不是都要传“宫王府小宫主七日宴大喜的日子里,老头子带着人正看歌舞呢,大爷砸场子般的带人在打架!“

    这说出去这叫什么事,而且对于这种以讹传讹的事情宫寿还真是经历过,就被他这么一闹,还不知道外面就给传成什么样子呢,还是悠着点好。

    他不是一副挺有理的样子吗,好像还嫌弃自己这个老头子回来的早了搅扰了他的好事,自己就由着他,看他在搞什么幺蛾子,反正把人带出去打架就是不成。

    “你觉得她们的灵力如何?“

    宫冥皇斜过身子来很认真的盯着宫寿问到,毫无疑问他嘴里所说的“她们“指的正是刚刚还打的火热的顾百芨跟陈紫芸,虽然两个人打的时间也不短了,甚至有几次还用了狠招,可是这点能力远远低于自己的预期。

    宫冥止很无趣的瞪了一眼自己的老爹跟大哥,刚刚还一副剑拔弩张的态势呢,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看完那两个女娃娃打架之后还要继续看自己的老爹跟大哥打起来呢,没想到转眼之间两个人就说起悄悄话来了。

    他们两个要真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躲到一边去商量啊,这会子一大殿的人可都神经紧绷着等着他们发落呢,您倒是先说句话让人家心里有个底了再去忙自己的事情啊。

    这下面一群人都眼巴巴的瞅着他俩呢,他们居然还跟没事人一样的说起来悄悄话,一开始声音小自己就不追究了,毕竟自己离得近还能够听到两句,可是这到了后来居然改成了传音,连自己都成了个闷葫芦,压根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在说什么。

    不过宫寿跟宫冥皇这时候很有默契的相互看着对方,完全就没有注意到宫冥止投来的不满的目光,或者说两个人感觉到了只是故意无视他,不去理会,尤其是宫寿,毕竟跟宫冥止比起来,宫寿现在还是更关心宫冥皇这么做到底是何用意。(未完待续。)
正文 312 带林狐来
    &bp;&bp;&bp;&bp;宫寿想了想还是昭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这两个丫头的灵力还可以,但是这种程度还是入不了老头子的眼的,所以宫寿认为这样打下去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

    “偏中,中后!”

    之所以会有这么一说完全是拿这个两个人跟他们宫王府的人做的对比,这么说起来其实不是很差。

    “那你觉得这样的水平就可以在家族排名中打败第四家族的林狐?”

    虽然还不是很清楚这两个家族族长的灵力如何,可是就他们女儿的水平来看似乎是比林水要差很多,宫冥皇倒是不相信女儿之间的差距这么大,老爹之间反而会形成一个反差。

    刚才顾百芨跟陈紫芸打起来的时候林水也在下面看着,只不过看到一半的时候她就起身离开了,虽然有可能是因为这两家都在故意贬低她们狐族她有些不高兴了,可是在她离开坐席的时候自己分明在她的心中看到了不屑跟嘲笑。

    这种表情可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豹族跟狮子族的手下败将的脸上,话说她的老爹林狐之所以将她们两个女儿都嫁过来不正是因为要巩固自己逐渐下降的社会地位吗?

    但是从今天这件事情来看,所谓的一女出嫁一女陪嫁的做法可远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刚好自己现在闲的无事可做,那就自己找点乐子来打发一下时间好了,若林狐真的是因为被顾康跟陈子建给打败了而羞于跟他二人同桌而坐还说的过去,就怕他是因为害怕被拆穿什么而故意躲起来的。

    不过既然现在人都聚集到宫王府里来了,那就好办了,只要把当事人召集起来一对就会真相大白了。

    宫寿听宫冥皇这么一说也觉得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劲,虽然自己没有跟林狐正面接触过,可是就从他创立林府的时间来看灵力应该不会太差,至于他是如何输在几个后起家族的手里面的自己就不得而知了,不过如果仅仅是这两个丫头的话,她们应该不是林狐的对手。而他们的老爹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打算怎么样?’

    宫寿一伸手示意站在一旁的侍女为自己重新倒上一杯茶,一边趁着这个空档看了一眼鸦雀无声的大殿,当然下面的宾客不仅仅是在等候自己的发落,还有几个压根没有把这个插曲当回事。还是在我行我素。

    “把林狐叫来。“

    宫冥皇觉得这其实是个最简单有效的方法,既然豹族跟狮子族都是打败了林狐才有了今天的地位,那么他们自然是不是忘记赐给他们荣华富贵和尊贵身份的“贵人“林狐。

    “都这个时辰了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把人给叫来呢?“

    听宫冥皇这么一说,宫寿又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了,一大早林水那边就派人来说自己的父亲身体不适正在卧床休息不能参加今天的宴会。自己也已经答应了,这个时候怎么好再派人去把他叫来呢,这不是有些出尔反尔吗?

    宫冥皇淡淡的笑了笑,老头子不会连这点心思都没有了吧,他是急糊涂了呢还是在装糊涂呢,眼下不正有个很好的理由吗,哪里还用得着去费尽心思的想什么借口。

    宫冥皇示意临川附耳过来,跟他耳语了几句之后便挥了挥手让他离开了,男人也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看了一眼下面的宾客之后便慢悠悠的开口道。

    “既然你们暂时分不出胜负。倒不如就让林狐自己说,看你们两家谁的实力更强一些。”

    既然都同林狐决战过那自然就没有人比林狐更了解他们两家的能力了,毕竟他们之间的战争关系到家族的排名,关系到他们的身份地位,这帮人是不可能不尽全力的。

    当然自己让临川区叫林狐来是不可能让他说出自己的真正目的的,不然的话那个老狐狸估计是不会来的,他既然有意推辞自然就不会这么轻易的跟着来,对付这种人软的不行是可以来硬的的。

    虽然他现在是宫王府的客人,可是自己压根也没有把他当成客人来看,只不过是个身上充满疑点的糟老头子罢了。

    听宫冥皇这么一说。下面原本已经静下来的宾客又重新嘈杂了起来,有些人很不明白宫冥皇干嘛要揪在这一件事情上不松手,貌似这跟宫王府今日所办的宴会主题没有什么关系吧。

    顾百芨本来都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到外面再继续跟陈紫芸大战一场,当然她的目的并非是想要留在宫王府。说白了不过是想出一下心中的恶气罢了,不过如果顺便能留下来那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如果她们两个人之中有一个可以留在宫王府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要是她顾百芨,而不是陈紫芸那个女人,毕竟能留下来也就说明自己打败了那个女人,而且还能借着宫王府的名声提高她们豹族的社会地位。何乐而不为呢。

    对于宫冥皇提出的这个建议,陈子建跟顾康倒是没有什么意见,而且这个时候就算是有意见两个人也不敢说出来,虽然不知道这么长的时间里宫冥皇跟宫寿在密谋什么,可是时不时的看到宫冥皇对着宫寿做出不耐烦的表情,这个连老王爷都要让着的男人,他们可是惹不起的。

    “既然家族排名的问题对你们来说这么重要,那今天老头子也就跟着凑一把热闹。”

    宫寿端起重新倒好的茶水抿了一口,倒不是自己的思想转化的快,对于宴会上出现这种打打杀杀的事情,自己还是比较不满的,毕竟这是为希宝所办的宴会,要是平时这种小事情自己是不会管的。

    就像上次家宴的时候苏沫小打小闹的企图打击报复王城,自己还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到最后干脆就纵容起来,毕竟老头子也不是个毫无情趣的人,但是这种“情趣”也是要分时候的。

    宫冥皇提到林狐的时候,陈紫芸的脸上便闪现出一丝的不屑,不过这种表情稍纵即逝,相反的在陈子建的脸上却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感,老者很不自然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额女儿之后,便也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继续专注的听宫寿讲话。

    不过他这一细微的动作也没有逃过宫冥皇的眼睛。从他的小动作中就不难看出所谓的比武一事,怕是有不少的内情在里面。

    虽然宫冥皇对于他们的家族排名之类的事情没有兴趣,可是现在林狐想方设法的要到宫王府里来,自己自然是要把他的花花肠子给摸透了。不然的话若是他存着什么坏心,宫王府岂不是有些引狼入室。

    众人本以为宫寿跟宫冥皇这么对峙了半天是因为意见有分歧,仅仅从他们的脸色来看,很容易让别人误会他们俩会打起来,不过听宫寿一开口突然顺着宫冥皇的意思再说。众人也有种蒙了的感觉——这又是闹哪出?

    但是这种想法也只敢在心里面想一下,谁都不敢说出来,就连坐在最前面本来有些事不关己的王隶也觉得宫寿的转变似乎也太快了点,原本他是等着看宫王府里这一老一少两位王爷吵起来的好戏的,可是没想到他们现在居然统一了意见。

    其实早在接到请帖的时候王隶是不想来的,因为在王府中王隶觉得自己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可是上次王城阿里参加家宴的时候出了那种事情,这孩子也不敢来宫王府了,没有办法老头子就只好亲自上阵了。

    当然不愿意来 还有另外一个原因,想想自己跟宫寿其实是差不多的年纪。甚至自己应该还要长他几百年,灵力上不如别人就不说了,王城有一后院的这个夫人那个夫人的,自己到现在居然还没有抱上孙子……

    一想到这里王隶就感觉自己坐在这里都是如坐针毡,灵力是天生的,自己是不能跟宫寿比,可是怎么就连抱孙子这种事情自己都落在他的后面去了呢,也不是说他有多心急,可是一看到宫寿这一脸的喜悦他就不舒服。

    不过就是个女娃娃,一出生就有虚身又能怎么样呢。她爹是宫王府的大王爷,若是这孩子没有虚身的话那就有些不正常了,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呢,日后自己的孙子还不是可以一出生就拥有虚身!

    王隶在心里愤愤的咒骂着。不过眼睛却不时的瞄向大殿外面,临川应该是宫冥皇派出去去找林狐的,自己也抱着一颗看热闹的心态看一下他到底是想干什么吧。

    果然这么一瞅还真让王隶看见临川带着林狐进来了,只不过临川像是着急复命一般的大跨步的走在前面,后面的林狐则有些无精打采的跟在慢腾腾的走,而且一边走还一边东张西望的像是在找什么一样。

    林狐自然不知道他被带来的地方正是宴会的举办地。毕竟临川去“请”他的时候可不是说要带他来参加宴会的,不然这个老头子恐怕又要找各种理由推辞了。

    既然是小宫主的七日宴,那么必不可少的环节自然就是亲属为小宫主祈福的仪式,虽然苏沫不承认,而且事实上林狐也跟小宫主没有一丝关系,可是表面上来看他还是小宫主的外公,理应算在至亲之人的行列中。

    再加上苏沫那种身体状况,别说是分一点灵力给小宫主了,她自身根本芨一点灵力都没有还怎么分呢,可是既然林狐是孩子的外公,那就有责任代替苏沫来给孩子祈福,所以说着分割灵力一说他是怎么都躲不掉的。

    宫冥皇让临川去叫人的时候便安排他这么说,说是为小宫主祈福,只有几个近亲在场,不会耽误太久,当然一开始林狐还是推辞了的,不过临川也不是个不知道变通之人,软硬兼施的还是把人给带来了,大爷交代的事情他还没有完不成的呢。

    当然临川这不是在沾沾自喜,若是什么时候完不成任务了那就该直接卷着铺盖走人了,毕竟大爷的身边可不需要没用的废材。

    “临统领,这是哪?”

    察觉出有什么不对的林狐赶紧停下脚步,企图扭头往回走,不过临川眼疾手快一把就把他的胳膊给抓住了,都已经都到门口了,若是带不进去那就显得自己很无能了。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临川也觉得没有再撒谎的必要了,反正大门是已经进来了,他进去也要进去不进去也要进去,虽然不知道大爷让自己连哄带骗的把林狐弄来是什么意思,可是只要是大爷交代的事情,自己都是不问缘由的无条件的去完成的。

    这时候林狐才隐约觉得自己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还没等走到大殿呢就看见里面的人都抻着脖子看向自己,显然是等了很长时间的样子。

    这么些年来自己深居简出的尤其是不喜欢参加这类或者是那类的聚会宴会之类的,虽然大殿之内熙熙囔囔的坐满了宾客,可是林狐能认的出来的倒是没有几个。

    “大爷,林老爷来了。”

    临川回话的时候本想 说“人带来了”可是总觉得这句话像是在押送犯人一样的,虽然自己不是很待见林狐,可是他毕竟是宫王府请来的客人,怎么能对他用如此不恭敬的词汇呢。

    话都要快说出口的时候临川才改了口,说完之后男人很自觉的往旁边一站只把林狐一个人留在了大殿的正中央,反正人自己是给带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不知道王爷让临川统领带老奴来是何用意啊!”

    还不等宫冥皇开口说话呢,林狐就先发制人般的开了口,反正现在这种场景也不可能是临川口中所说的祈福仪式,老头子现在都有些搞不明白临川用这个谎言把自己骗来是何用意。

    宫寿本来想说让临川带着林狐去他的位置上面坐着说话,不过听到林狐先开口了,老头子就把自己想说的话给咽下去了,他这种精神状况也不像是身体不适的样子呢!(未完待续。)
正文 313 当堂对峙
    &bp;&bp;&bp;&bp;“是我让他带你来的。“

    宫冥皇淡淡的看了一眼林狐,现在还表现的这么轻松自如,不知道过一会之后他会怎么样。

    “大王爷。”

    林狐恭敬的鞠了一躬弯着腰,眼睛却微微的抬起看着上面坐着的宫冥皇,上次吃了苏沫的亏,这次男人不会太把自己当回事,弓着身子等着宫冥皇发话。

    虽然嘴上跟身体都表现的很恭敬,不过林狐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惹不起宫王府罢了,现在又处身在这个大宅院之中,自然是要顺着他们来。

    “起来吧,见见你的老朋友。”

    宫冥皇倒是不矫情,直接开门见山,边说话边对着林狐指了指正坐在宴席上的陈子建跟顾康,这两个人老狐狸应该都不陌生吧,说他们是老朋友也没有什么不妥。

    林狐一听说是自己的老朋友之时楞了一下,身子也很不自觉的变得僵硬起来,男人顺着宫冥皇的手指看去,却完全看到两张陌生的面孔。

    林狐这个时候才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有些不安的侧过身子来看着宫冥皇,见男人是一脸淡漠却又像是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的样子之后,林狐便加大了幅度把原本已经直起来的身子弯的更厉害了。

    宫冥皇却像是没有看到他的这个动作一样一脸漠然的看着下面同样是一脸错愕表情的陈子建跟顾康,显然这两个老头子同样也是没有见过这个所谓的林狐林老爷。

    这其中的详情倒是挺耐人寻味了,曾经因为家族排名的先后,陈子建跟顾康先后去挑战了林狐,可是现在这位他们的手下败将就站在面前,这两个人居然也是一副感到“陌生”的面孔。

    “怎么,都觉得互不相识对吗?”

    宫冥皇看了一眼林狐之后便站起身来,果然自己的猜想没有错,这个老狐狸根本就不是在乎什么家族排名之类的问题,所谓的被后起家族打败一说。也不过是他故意制造出来的“假象”罢了。

    只是自己还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怎么会有人故意想要降低自己的家族地位呢,可以说这个世界上的物种在做什么事情之前都会有自己的目的,为了这个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但是往往这个所谓的目的应该是对自己有帮助的,自己追求的东西。

    没有人会去故意的贬低自己,可是林狐的这一做法就显得非常的没有道理,他故意输给了这两位后起的新兴家族,使得自己的社会地位一落千丈。虽然排名还是在前十大家族之中,可是已经远远不如以前那般受人们的敬仰了,可以说他这么做对自己是有百害而无一利,这种做法着实让人想不通。

    如果说他是不在乎这所谓的名跟利,他又为何在地位逐渐下降的时候将自己的两个女儿都送进宫王府里来,难道不正是想通过宫王府来巩固一下他岌岌可危的家族排名吗?

    思来想去的宫冥皇都觉得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猫腻的,当然林狐大可以狡辩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去挑战自己这件事情,可是这种烂借口说出来他也应该考虑到是否会有人相信。

    自己这个从不打听别人闲事的王爷都已经耳闻了这件事情,他这个当事人站出来说并不知情倒是显得他不诚实了,若他对此事知情却又故意纵容着。宫冥皇自然也能理所应当的认为这个男人是另有所图了。

    “这位是……”

    顾康跟陈子建在一起的时候就显得顾康的话也多,但是跟顾百芨比起来就逊色多了,这种情况也只能说顾百芨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也难怪顾康会出口询问,一开始听到临川说林老爷来了的时候,老头子一听就知道这所谓的“林老爷”指的就是你林狐,虽然林狐被自己给打败了,家族排名是靠后了可是他这个林姓却没有人敢擅自使用,更不要说还被称为老爷了。

    不过抬头来看的时候却看见这么一张陌生的脸孔,顾康也是愣住了,眼前这位林老爷可跟当年见过的林狐不是同一位。虽然事情过去不少年了,他的相貌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但是绝对不至于会变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顾康可以很明确的分别出,眼前所站之人跟当年与自己比武之人完全就是两个人。而且是一点相似度都没有的两个人。

    “怎么,这位你都不认识?”

    宫冥皇也装出一副自己还被蒙在鼓里的惊讶状出来,不说他自己就是林狐都险些被他这“精湛”的演技给骗到了,还以为刚刚出现的都是自己的错觉呢。

    顾康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听宫冥皇的语气男人更加确信眼前这位林老爷应该就是林狐没有错,毕竟宫王府是不可能把人给弄错的。

    可是这么一来问题就来了。若眼前之人是林狐的话,那么当年那个跟自己比武对战之人又是谁呢,他怎么会去冒充林狐跟自己迎战,而且还显得那么不堪一击,险些让他认为所谓的上层物种也不过是如此。

    当年自己听说陈子建打败了第四大家族的林狐,取他而代之了,一时间这声明跟地位就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辈提升到物界第四家族的族长了,前去恭贺的人也不少,背后风言风语的自然也有。

    可是不管别人说什么,陈子建是想要的都已经得到了,顾康看在眼里心中却是不服气,自己可是跟陈子建同时修炼的,而且他们之间也曾经有过几次“交手”,功力不相上下,怎么他就走了狗屎运一下子成了上层物种了?

    顾康先是通过侧面打听了许多陈子建跟林狐对战的细节问题,可是这些所谓的细节问题其实都是别人杜撰出来的,甚至有的还像模像样的把时间地点都加了进去,可是经过验证之后,顾康得出,那些都是假的,一点都不靠谱。

    要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还是要去问当事人才行,顾康这才以旧友的身份登门拜访了陈子建,看着已经与昔日截然不同的陈子建的时候,顾康骂爹的心思都有了——怎么偏偏走运的不是自己呢。

    这一趟拜访下来。顾康的收获可不小,不但把自己想要知道的知道了,那些本来没打算知道的也知道了,不过这些却不是陈子建跟自己说的。是她的女儿说的,据说他们双方对战的时候,陈紫芸就在现场。

    当年林狐的行踪非常的隐秘,并不像现在这样有一所固定的住所,很多挂着林府牌匾的府邸其实都是假的。对于能从陈紫芸的口中得到林狐的确切位置,顾康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自己跟她爹陈子建的身手和灵力都是不相上下的,他既然能打败拥有第四大家族之称的族长林狐,那么自己对付他应该也不是问题。

    抱着这样的想法,顾康独自一人去了他意识中的林府,并且如愿以偿的见到了林狐并且很轻松的就将他打败了,事后自然也是声名鹊起。

    不过顾康却不像陈子建那般贪图安逸享受荣华,在打败了林狐之后,顾康便雄赳赳气昂昂的连夜去了隶城,男人认为。所谓的第四家族也不过如此的不堪一击,那么也保不齐拥有第二家族之称的虎族也是浪得虚名。

    本来顾康是想去瑶海找千里礁的,尤其是觉得对方是个女人,能拥有第三大家族的美称不过是因为占了宫王府的光,但是因为去瑶海的路途太远了,而且据说瑶海的领域又大,恐怕就是自己去了也不会见到人,所以还是放弃了转而去了隶城。

    不过在隶城,顾康并没有见到自己想要找的人,他到了王府的门外连门都没有进去就被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头给打了出来。甚至到了现在顾康都不知道当年打自己的人是谁,但是可以很确定的是,绝对不是座上坐着的王隶。

    对于这件事情顾康回去之后并没有声张,不过他打败林狐一事确实不胫而走。连顾康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当时对战的时候只有自己跟林狐两个人,若是自己没有说的话,那岂不就是林狐自己到处跟别人说“我被顾康打败了“。

    想想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顾康一边享受着自己用拳头换来的荣华富贵一边还在想着,可能那个林狐是个脑筋有问题的老头子吧。不过在欲望面前顾康考虑 不了那么多别的问题,心安理得的挥霍着他认为属于他的东西,人也像陈子建一样变得安逸起来。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顾康还是心存抱负的,可是在王隶的门外被冯骄给打了一顿之后,男人就突然开窍了:能打败第四大家族取其而代之已经很不错了,第二家族一个看门的两三招就把自己给打趴下了,估计他的主子也不好惹。

    而第一家族那就更不用多想了,想想都是在浪费时间,恐怕别人连门都不会让他靠近了。思来想去顾康就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平时也就收收租子做点生意什么的,倒是安分的紧了。

    “不认识。“

    之前的事情在脑子里走了一遍走马灯之后,顾康摇了摇头赶紧回答了宫冥皇的话,生怕自己再继续想下去想多了,会不记得回话惹怒了他。

    “这倒是奇怪了,陈子建,你呢,你认识眼前站着的这位林老爷 吗?“

    宫冥皇把视线落在一边站着陈子建身上,不过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向他的女儿陈紫芸,这父女两个人的名字倒是有些意思,若是只听字音,倒是觉得这像是一对平辈的兄妹呢。

    虽然物界的物种并没有特别的规定家族之间不可以用重复的辈分,可是却也有有些墨守成规的默契在里面,一般情况下根本就不会出现他们这种情况,自己刚开始看到名帖的时候 还以为是陈氏的一对兄妹呢,没曾想居然是一对父女!

    “老奴并不认识这位林老爷。“

    陈子建也摇了摇头赶紧否认,自己印象中的林老爷也就只有林狐一位,至于林狐的样子可是跟眼前之人一点都不一样,这一点他跟顾康还是有统一意见的。

    “林狐,你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了。“

    宫冥皇似笑非笑的瞅了一眼林狐,虽然下面站得人表现的一脸惊恐状,可是自己倒是完全就感觉不到他恐惧的氛围。

    听完宫冥皇的一番问话,满座的宾客无不哗然,从这几个简单的问题中不难听出来,这大殿上面站起来的两位后起之秀陈子建跟顾康,居然不认识被他们打败的林狐,话说他们不正是因为打败了林狐才摇身挤进上层物种的行列中的吗?

    坐在最前面的王隶也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还低着头的林狐,这个老东西从创立了第四大家族之后就一直行踪不定的,自己曾经派人去找过他很多次,回来的回复都是一样的“没见到人“。

    当年听说他接连被两个后起的家族给打败了的时候自己都还纳闷呢,先不说他们灵力如何,自己都很奇怪他们是怎么找到 林狐的,如今来看,感情他们是找错了人了。

    不过转念一想,找错人一说也不可能,即使当年是有人冒充林狐出来迎战,可是时候这两个战役被传得沸沸扬扬,就连当事人是谁住在哪里都是说的清楚明白,若是被打败的人不是林狐,那事情传到他的耳朵里之后,林府理应站出来为自己“喊冤“才对,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却连个屁都不放呢。

    王隶这时候才以一种看热闹之人的心态瞄了一眼宫冥皇,虽然不知道这小子是从哪里看出来的破绽,不过能把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挖出来,这小子也不简单,虽说不上是精明能干但是至少比自己那个只会花天酒地的儿子要强上很多。

    在这一点上王隶不否认,不过也丝毫不感到自己的儿子就 比宫王府的王爷逊色什么,他的王城不过是还不懂事罢了,缺乏的是历练!(未完待续。)
正文 314 茶寮往事
    &bp;&bp;&bp;&bp;林狐环视了一眼周围的宾客,这其中的绝大多数他都是不认得的,就算是有几个脸熟的也只是在别的场合见过几次,至于别人的名姓他倒是没有往心里去。

    平时本就没有什么交情的人,如今这种场合下,别人更是抱着一种事不关己看热闹的心态来看待自己了,林狐更是懒的跟他们“打招呼”,别说是不认识的人了,就算是认识的眼下看见自己“得罪“了宫王府的王爷,不躲起来就已经不错了。

    果然这一圈看下去,当真是有几个人当场就把头给低了下去,唯恐林狐把他们给认出来了一样,若是平时的话,可能他们还怕没有机会巴结林狐,可是现在有些避之而不及的态势。

    林狐心里冷笑 一声,话说为难之时见真情当真是一点都没有假的,不过他跟这帮人也谈不上有真情一说,也不指望他们会对自己有什么帮助,自己也看出来宫冥皇是故意在质问自己,不过他也是有准备的,毕竟事情都已经过去几百年了,这些时间已经很充裕了。

    “老奴确实没有见过这陈老爷跟顾老爷,不过对于他们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林狐迎着宫冥皇凌厉的眼神慢慢的开了口,其实就算是承认了 也没有什么关系,自己就不相信宫冥皇能拿这个做出什么文章来。

    “而且这件事情也是老奴安排的。“

    林狐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陈子建,虽然没有跟这个人正面接触,不过自己倒是见过他的背影,至于当时他有没有留意到自己就不知道了。

    “哦,这倒是有意思,说来听听。“

    宫冥止一听到有内情,赶紧接着开了口,完全就无视了宫冥皇不满的眼神,不管他这个故事是真是假,自己倒是想听听他能编出什么样的借口出来。

    “其实整件事情还是要从情儿的出生说起……“

    林狐慢悠悠的开了口。一边说还像是一边在回想什么令他难过的事情一般不自觉的皱起了眉头。

    不过一说到情儿的时候满座的宾客稍微吵嚷了一下,因为很多人都不知道林狐口中所说的情儿究竟是谁,虽然都知道林狐膝下有两个女儿,并且都已经成了宫王府的王妃。但是至于她们的闺名倒是不曾听人提及过。

    虽然也猜想到他所说的可能就是两个女儿中的其中一个,但是至于是谁可就没有人清楚了,宫冥皇自然也是不清楚,但是心里却是有数的,因为他所指的人定然不会是林水。

    “情儿是老头子的小女儿。也正是如今的宫王府王妃,小宫主的生身母亲。“

    看似是在介绍自己的女儿,可是在别人听起来倒是有种林狐这个老头子是在故意炫耀自己的女儿身份一样。

    他的女儿自然尊贵,可是如今林府的地位非彼昔日了,虽然还在十大家族之中,可是威望已经远远不可同日而语了,若是没有宫王府的这层关系撑着,估计找他麻烦的还大有人在呢。

    不少宾客听林狐这么介绍自己的女儿不自觉的头皱起了眉头来,这是在炫耀他有个在宫王府做王妃的女儿吗,还不是想说自己背后的靠山是宫王府。平日里这么说说 也就罢了,如今找他麻烦的正是宫王府的王爷,是他自己的姑爷,这时候再攀亲还有什么用处吗?

    也不知道他这话是说给宫王府的几位王爷听呢还是说给他们这些宾客听的,不过管事谁听了心里都应该不是味吧。

    虽然心里不满,可是也没有人敢说出来的,这不满还仅仅是在脸上表达一小会,等林狐把话说完了脸上还要换上一股羡慕的神情出来,毕竟别人说的是实话,人家就是有两个不得了的女儿做了宫王府的王妃。若是自己有本事也把自己的女儿送进宫王府里来做王妃啊,到时候还不是可以跟他一样恬不知耻的拉关系。

    但是这种事情是羡慕不来的,底下坐着的宾客之中也不乏这类人,女儿已经进了宫王府几年甚至十几年了。可是却一去杳无音讯,别说是人了,就是连个信都没有传回来的。

    可是自己又还不敢开口问上一句,当初本是为了贪图享受荣华富贵自己心甘情愿的把女儿送进宫王府的,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虽然说嫁还是好听的说法,谁知道自己的女儿进了宫王府是坐了妃子啊还是成了婢女呢。

    不过从这么多年来没有音信来看,身份定然是不会很尊贵的,若是像林狐的两个女儿一样都成了王妃,自己也是也应该像林狐一样早就被请进宫王府里来了吗?怎么还会一等就等上几年甚至十几年的。

    可以说林狐这一句话一出口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这满座的宾客当中想什么的都有,这有女儿的没送进去的是各种羡慕嫉妒恨,这女儿已经送进去的又是各种黯然神伤,还有就是没有女儿的恨不得马上回去再生一个……

    “这又关你女儿什么事?”

    宫冥止很不屑的瞅了一眼林狐,这老头子是在解释问题呢还是在故意的炫耀身世呢,居然还把苏沫拿出来说事,难不成是忘了他进王府当天苏沫是怎么对他的吗,不是都已经说清楚了她可不是他的女儿吗?

    这个老头子还真是有些不知羞耻呢,该不会是看见这时候苏沫不在这里就大放厥词起来吧,怪不得刚刚贼眉鼠眼的把整个大殿给打量了一番,感情是在为自己这番吹嘘做铺垫呢。

    若是苏沫在场的话,听到他的这番话一定会吐他一脸的口水,还要叫骂道“你个恬不知耻的老东西,谁是你的女儿?”。

    不过如今苏沫不在林狐自然就不会担心会有人来拆他的台或者说如果苏沫在场的话,他定然就会换成是另外一个说词了,这老头子还真是狡猾呢,他的小心思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的。

    宫冥止虽然对这件事情了然于心不过却不好开口点破,毕竟当事人不在这里自己这个“外人”开口像是什么话呢,本来是还想说一句“这关苏沫什么事?”的,可是想了想之后还是顺着老狐狸的意思称呼苏沫为他的女儿算了,在这大殿上争论王妃到底是苏沫还是林情儿根本就一点意义都没有。

    “小王爷不要着急,听老奴慢慢往下说啊!”

    林狐倒是变得不紧不慢起来。而且居然还对着宫冥止端起了架子,俨然一副当家人的排场了,宫冥止看的这个气啊,嘴上不说什么心里都已经在开骂了:这只死狐狸。自己还真给了他天大的面子了,他居然蹬鼻子上脸起来。

    还让自己不要着急,他说完上面一句话之后就一直在停顿,要是自己不开口催上一催的话,估计后面的故事谁都不要听了。这只狡猾的狐狸留出这么大的空档出来不就是想让别人出来恭维他吗,这种话他听到明天早上都不会觉得腻的,还怎么会接着往下说呢。

    宫冥止的一记白眼算是给了林狐一鞭子,示意他赶紧进入正题得了,不要闲着没事卖关子了,今天的主题可不会来听他讲故事的,本来老爷子就有些 不高兴了,要是再不紧不慢的惹怒了他,谁都没得跑!

    如今的老爷子可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什么都好说。如今这个老家伙的心里眼里的都只有他的孙女一人,今天是给他孙女庆生祈福的日子,谁要是给他耽误了他不得跟谁急啊!

    也就林狐这个老东西不知道好歹,还以为今天的主角是他这只老狐狸吧,搞得不好亲家都没得做,管他是不是谁的爹呢该翻脸还不是照样翻脸,反正苏沫是不认他!要是指望林水那个女人的话,他也该想想自己有几条小命够宫王府来取。

    “小女情儿出生的时候是难产,当时虽然小女的性命是保住了,可是夫人她……她却难产而死!”

    林狐说到这里不禁哽咽起来。不过听众们却是以一副看官的模样无动于衷,甚至有的刚刚产生羡慕嫉妒之人这时候反倒长舒一口气,感觉心里一下子畅快了很多。

    这个说词宫冥止在东苑的时候就曾经听林狐说起过,所以一点都不觉得陌生。甚至听到这个桥段的时候都已经完全没有反应了,可是很让宫冥止不满的是,为什么林狐说完一句话之后就会留出这么大的空白时间来,他真是在故意消磨时间呢还是留出来给别人感慨用的呢。

    林狐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继续开口讲到,“当时,老奴思念亡妻。就想着随她一同赴死,便带着亡妻的尸体离开了林府准备寻一处僻静的去处自戕了事。”

    林狐重新看了一眼陈子建,“当年,老身去了莒州地界!”

    陈子建闻言先是一怔,莒州不就是自己的出生地吗,不过他却不是在莒州遇到的林狐,当年自己稍有所成之后便离开了莒州一路向北去往北荒地,也正是现在的府邸所在地。

    若是说这个林狐去过莒州的话,是在自己走之前呢还是在自己走之后,怎么自己对这个老者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当时我在路上一个茶寮之中偶遇了举家北迁的一家七口。”

    说到这里林狐又若有所指的停顿了一下,陈子建见林狐是看向自己先是楞了一下,之后回想自己当时前往北荒之地的时候的确是带着一家老小的七口人,而且他所说的茶寮歇脚一事自己似乎也有些印象。

    “林老爷所指的一家七口,莫不是就是……”

    陈子建跟林狐对视了一阵之后发现林狐并没有回避自己的视线,反倒是别有用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就更加确信林狐所说的一家七口人指的正是当年的自己,可是自己却对这个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

    见陈子建仍是一脸的疑惑,林狐倒是也不觉得意外,他不认识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自己又何尝不是没有正面接触过这位陈老爷呢。

    “当时茶寮太小,陈老爷先到携一家人坐在寮内,老头子后到的就只好在外面坐着了。”

    对于陈子建的疑惑林狐倒是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这倒是也说得通,一个在院内一个在院外自然也就没有正面接触过,对双方没有印象也是正常的,可是这似乎也跟比武一事没有什么关系吧。

    见陈子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林狐又把视线放在了他身边坐着的陈紫芸的身上,这个女娃娃从一开始看自己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如今听完自己的话之后神情就更是显得有些激动。

    虽然她的身体样貌都已经发生了改变,不过就凭着她这些细微的反应林狐还是可以确定她的身份,这个应该就是当年独自一人溜出茶寮外的那只白色小豹吧。

    “你可还记得我?”

    虽然没有跟陈子建正面接触过,可是自己却跟他的女儿带了不短的时间,虽然当时她的灵力不够还没有修的虚身,可是这副凌厉的眼神却跟当年是一个样子。

    当年自己心中有事本不想顾及太多,可是看到那只一脸杀气的小豹子之后自己就有些情不自禁的跟她闲聊了起来,可以说陈子建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女儿为他得来的,这话一点都不为过,不过这件事情恐怕知情的人也就只有自己跟他们父女俩了。

    “你是当年那个老大爷?”

    对于林狐的相貌陈紫芸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而且当时他还是戴着低沿的帽子,虽然自己是自下往上的观望他,可是还是有些看不清楚他的脸,但是对于当年之事,陈紫芸却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如今听林狐这么说完之后,陈紫芸就更加可以确定他的身份了,毕竟当年的事情她没有跟第二个人提及过,就是对自己的爹爹,她也是遵照眼前之人当年的嘱托所说的,如今出现一个对此事一清二楚之人,那他自然就是当年那个救了自己给自己新生之人没错了。(未完待续。)
正文 315 另有隐情
    &bp;&bp;&bp;&bp;“老头子也还没有这么老吧!”

    林狐倒像是忘了自己处在一个什么样的环境之中了,见陈紫芸有所回应便跟她开起了玩笑,话说自己确实年纪也不小了,她叫上一声老大爷应该也没有什么,可是对于这个称呼林狐如今并不是很喜欢。

    对于林狐跟陈紫芸的这段对话,满座的宾客都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理说如果她爹陈子建都没有见过林狐的话,这个小丫头就更不能会认识,可是从这称呼上来看,这两个人不但是认识,似乎还挺熟呢。

    原本还觉得纳闷的陈子建听完女儿跟林狐的这番对话之后心里便有些明白了,当年最不受自己待见的这个小丫头如今变成了整个陈府的当家人不是毫无缘由的,而这其中的道理非常简单——是这个孩子给了他们一家重生的机会!

    当年自己就是听了这个孩子的话之后在去北冥的路上又折返回了莒州地界,据紫芸所说的地点真的找到了正在闭关修炼的“林狐”,自己将他打成重伤之后,夺走了他的随身佩戴着的标志林府权威的印章。

    正是有了那枚印章,外界的物种才相信自己确实是打败了林狐并取代了他的位置,而之后很久也没有林府之人出来挑衅,再后来听说林狐被自己打成重伤之后并没有死,而且事后还跟顾康那个老东西也打了一架,不过还是以失败告终……

    自己到现在都还不明白怎么那时候小小年纪的紫芸竟然会知道林狐闭关修炼的藏身地点呢,原来是林狐本人告诉她的。

    陈子建这种若有所悟的样子让林狐也不以为意,他了解的不过只是事情的表面,至于真正的内情,这个男人可不会得知的,自己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帮着他一跃成为排名第四的大家族的掌门人,而至于其中的缘由,他也没有必要知道。

    “这么说,你是故意找了替身让陈子建把他当做是你,然后把你的位置让给他来做?”听着这么匪夷所思的故事。宫冥止也是醉了,恐怕这个世界上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的人也就只有林狐这个怪老头子了吧,谁人不是想跻身到上层物种的行列里去,这个老东西倒是好。居然把自己的位置拱手让与别人,他是不是脑子有坑!

    “你图什么啊?”

    还不等林狐回答呢,宫冥止就紧跟着问了一句,这么做毫无缘由还不说,他居然还连着做两次。如果说故意找人输给陈子建不过是一时兴起逢场作戏,那么后来顾康去挑衅怎么也能成功呢,这真是让人想不通。

    “老奴并没有什么所图。“

    林狐冲着宫冥止摆了摆手,这整个故事中自己完全就是个受害者的角色,怎么还会有所图谋呢。

    “当年爱妻难产而死,老奴也无心独活,路中偶遇陈老爷他们一家,老奴跟紫芸姑娘更是一见如故,有听闻她身世凄惨便想给她一个新生的机会。“

    林狐深情款款的娓娓道来,倒是说的头头是道。的确对于一个将死之人来说,在这个世界上的名利跟地位都已经不再重要了,若是在临死的时候还能够拉别人一把,倒也算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

    听林狐做完这番解释,宫冥止甚至都觉得以往是自己对这个老头子产生误会了,这么有“善心“的一个老人家,即使对原本名不见经传的一个路人都能大发善心,他又是怎么能对自己的亲生女儿下毒手的呢。

    不得不说这老狐狸的故事不但编的好,就连演技都不错呢,看着满座的宾客都在为之动容。宫冥止不禁翻了翻眼皮——自己其实挺想问一句,他张嘴一个无心独活,闭嘴一个想要寻死,怎么现在还是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呢?

    “那后来顾康去找你挑衅。你怎么又故技重施呢?“

    这种事情做完一次就够了,连着做了两次未必就有些过了吧,难不成他又看见顾康一家可怜了,善心大发吗,这种烂借口自己是不会相信的,宫冥止先是看了眼自己的老爹发现老头子似乎是有所动容。然后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宫冥皇,估计林狐就是说的满嘴是花,大哥也不会有所表示的,因为从一开始这个男人就不相信他所说的话!

    “顾老爷的事情是个意外,本来老奴不想理会的,不过听说他跟陈老爷是旧相识,而且两人的功力差不多,若是陈老爷打赢了林狐儿顾老爷却被林狐打败了的话恐怕就会引起别人的猜测了!“

    林狐这话倒是说的实话,不过现在就算他说的是实话估计宫王府的这几位都不会相信了,他也就只能骗一骗在座的宾客罢了。

    “你倒是想的还挺周全呢。“

    宫冥止一句 不咸不淡的嘲讽倒是听起来像是在夸林狐,这种所谓的内情只有他这个当事人知道,嘴长在他的身上,他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了,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呢。

    想起怎么辨别真假一说,宫冥止突然想起白依依来,虽然那个小丫头的嘴巴厉害的不得了,不过她的能力可不能小觑呢,自己怎么早没有想起她来呢,这个丫头不是号称是青藤家族的后人吗,无所不知的。

    不管是数万年前发生的还是,数万年后的事情只要她一占卜不就一清二楚 了吗,自己还真是闲的没事了居然还听林狐这个老东西在这巴巴的讲半天鬼话!

    宫冥皇跟宫冥止不一样,林狐说完之后男人不但没有插嘴就连一点反应都没有,看样子像是在想事情。

    “小王爷过誉!“

    林狐这句话更是让宫冥止很受不了,这个老头子是故意装糊涂呢还是真的自以为是的以为自己是在夸他呢,自己明明就是带着一种很不屑的语气说的好吗,这句话其实是很违心的,反义词懂吗?

    “那个你……“

    宫冥止似乎是还有些不甘心的想继续追问下去,自己就不信这个老头子能把故事编的天衣无缝的,怎么着都会有漏洞出现的,自己就这么一直问,就不信他不露出马脚来。

    不过还不能宫止想好再开口问什么呢,他的话就被宫冥皇给打断了。男人淡淡的瞥了自己这个不死心的弟弟一眼,很明显这个老东西是有备而来的,可能他的功力不如宫王府,但是嘴上功夫可不见得就差!

    而且从这件事情上也不难看出。林狐这个老东西的心里素质极好,虽然他表面上谦恭卑微,甚至一开始的时候还显得有些胆怯,可是他的内心根本就是胸有成竹毫无所惧,这个人还真是不容小觑呢。

    “既然事情都已经搞清楚了。冥止你也不必多问了。“

    听宫冥皇这么一说,宫冥止这次可是真的怒了,事情明明就是他这个大王爷搞出来的,自己就是中途插了几句嘴,怎么如今把责任全被都推给自己了呢,还让自己不要多问了,本来是他自己要问的好不好,这什么人呢!

    这幸亏老爷子就坐着这里目睹了全过程,要不然的话自己这次又要被“背黑锅“了,要是只听这句话的话。老头子定然以为中途阻断宴会这件事情是自己给挑起来,就算是眼下不说什么,事后还不是要找自己算账,这种事情以前又不是没有经历过。

    老头子只觉得自己那个大儿子总是一副万事不关己的态度就认为他不会多管闲事问东问西的,他哪里知道最会找茬的就是那个人了,自己以前小跟着凑热闹,可是事后发现每次受惩罚的人总是自己!

    “我就是想问问你当时既然那么想死,怎么后来又没有死成呢?“

    宫冥止完全就无视宫冥皇的制止,其实自己本来也是想着顺着这个话茬就把他们跟林狐之间的谈话给结束了的,怎么说这种场合下没完没了的说下去也不是这么回事。

    虽然现在老爷子还没说什么。也没有表现出什么不满来,那有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宾客太多他不好发作,万一等下宾客们都走了,他后知后觉的想起什么来定然是要数落自己的。

    不过一听到宫冥皇跟个没事人一样额反倒是说起自己来了。宫冥止心里就不舒服,他的逆反心理还真是上来了,也顾不得老爷子不老爷子的,小希宝不希宝的了,你不是不让我问吗,我还偏偏就要继续问下去。不但要问,还要问些不疼不痒的!

    估计不仅仅是自己,其实下面绝大多数的人也同样会觉得好奇,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要赴死了,身份地位什么的都已经不顾了,如今又怎么会好好的站在这里呢,还不是在说谎!

    宫冥止拿眼睛瞥了一眼宫冥皇,本是一脸挑衅的瞪着自己的大哥,不过宫冥皇一个冷眼打过来,男人就觉得浑身都快被冰冻了,只好悻悻的把视线转向了林狐。

    “这个就要感谢我的大女儿林水了。“

    林狐一副不愿意再回忆起往事一样的低下了头,甚至眼角处还泛着点点的泪光,宫冥止看得是一阵惊心动魄,貌似事情也没有这么夸张吧,一个几千上万岁的老头子居然会当众流眼泪,别说是看起来了,听起来都觉得有些惊悚。

    “好了好了,小爷不问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

    宫冥止觉得很扫兴一般的挥了挥手,站起身来就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离开之前还愤愤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虽然心里很不情愿不过脸上却还是一副“你赢了”的表情。

    刚才发生的一切太出乎自己的想象——不,太超出自己的承受能力了自己要去外面去消化一下,不然的话很容易崩溃。

    宫冥止一走一大殿的人更是鸦雀无声喘息的声音都了,谁都看得出来小王爷是生气了,不过至于他生气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只能说伴君如伴虎,这说变就变得倒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看来外界传闻的,宫王爷的差事不好当,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一说并不是空穴来风。

    而且据说在宫王府当差,做错了事情,惹怒了主子被责罚致死的人还在少数,有的是直接被主子一口给吞入腹中,尸骨无存!

    其实宫冥止问的问题,宫寿也挺感兴趣的,只是不明白怎么林狐才一开口要解释就被他给打断了呢,而且脸色极不好看的离席而去,这倒是让宫寿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既然自己的儿子都不在追究了,自己虽然好奇也不至于去旧事重提再问上一句。

    “来人呐,带林老爷入席。”

    见宫冥皇没有什么反应,宫寿不确定他是不是已经打消了自己心中的顾虑,不过既然男人没有说话,想必也是不愿意再追问下去了,自己就还是干自己认为重要的事情吧。

    最近淑王妃总是来跟自己讨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若是自己不给她就无理取闹还赖在自己的寝宫不走,这两天也着实是让她给烦死了,难得耳根子清净一下好好的听听乐律看看歌舞,自己也要享受一下才行。

    林狐随着前来引领的婢女坐到了顾康的后面,入座的时候林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顾康便没有多的言语表情,不过这一眼却让顾康如锋芒在背!

    事情发展到现在的样子,恐怕心里最不舒服的人就是陈子建跟顾康了,这两个自以为的家族首领本以为自己是凭着真本事打败了当世的第四大家族的林狐,却不料被当众戳穿他们打败的不过是个假冒之人。

    想必今日的事情一旦传扬出去他们当前的身份跟地位便会一落千丈,别的不说,自然会有不少的物种前来挑衅企图占取自己如今的地位,看来日后的场场恶战是避免不了了。

    跟顾康的想法不同,陈子建虽然也担心这种事情,不过他更是寄希望于自己的女儿陈紫芸,而且刚刚宫冥皇也已经说过,他的女儿跟顾康的女儿之中会有一人留在宫王府,自己不相信这只是王爷信口一说的笑谈,只要自己的女儿进了宫王府,那么自己的身份跟地位就可以保住,甚至可以更上一层楼!(未完待续。)
正文 316 贴身跟随
    &bp;&bp;&bp;&bp;宫冥止大摇大摆的从宴会大厅走了出来其实也是为了散散心,如果没有这段小插曲的话,估计自己更是会觉得无聊,大哥说的没错,歌舞是没意思,更何况这些歌舞还是自己给挑选出来的,可以说每首歌每个舞蹈自己都已经看过一遍了,若是再让他看上一遍,他恐怕要疯了。

    本以为出来的时候会遭到老爷子的阻拦,不过都已经走出门外了也没有听到有什么不对的动静,宫冥止便大着胆子沿着小道赶往东宫别院。

    “小王爷等等属下。”

    不过还没等宫冥止开心多久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宫冥止可是再耳熟不过了。

    想也知道他跟过来定然是自己那个多事的大哥派来的,自己这是在自己家里面,出来散散心他居然还派个手下来看着,似乎有些多此一举了吧。

    “你跟过来干嘛?”

    宫冥止瞪了一眼一溜小跑着跟过来的临川,最近感觉自己走到哪里都被这个男人给“监视”着一样的,还好自己没有隐私,不然的话恐怕都要变成公开的秘密了吧。

    以前的时候临川天天跟在大哥的身边,自己有什么事情想要把他借过来用一下都没得商量,现在居然赶都赶不走了,他这个大哥还真是越来越古怪了。

    “您这是要去哪啊?”

    临川跑过来之后也 不着急回答宫冥止的问题,反倒是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走着,看着眼前的路违 心的反问了一句。

    宫冥止在心里将临川跟他的主子鄙夷了千百遍之后还不忘不屑的瞅了一眼临川:这个男人不是号称是宫王府顶尖聪明的下属吗,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还需要问吗?

    自己现在走的这条路只能通往一个地方,那就是东宫别院,自己若是不去别院还能转到哪里去呢,总不能走到 一半的时候自己再开辟一条新路出来吧。

    真不知道他是明知故问呢还是没话找话的说,不过越是这样,宫冥止就越是怀疑这个男人跟过来的意图,别的不说。最近他跟自己走的这么近,总该是有点什么别的企图吧!

    “你说小爷我是去哪?”

    宫冥止干脆靠着路边的大树站住了脚,这条路他一天到晚的走上十遍都多现在居然还来问自己,有本事就让他顺着这条路给自己走到别的地方去看一看。

    刚刚修建宫王府的时候本来是没有东宫别院的。后来是因为大哥提议,所以才在荒废的东厂修建了现在的园林,不过大哥说是喜欢安静,所以只是铺了一条往园子里去的路,至于其他的“小路”则全部都是像自己现在走的这条一样后期建成的。

    凡是在宫王府里看到这种周围都由茂密的牵连藤环卫而成的小路。他的终点必然就是东宫别院,而且这一条路上还不会有别的岔路口,这都快成了宫王府人人皆知的常识了,自己就不相信他这个就住在东宫别院的人会不知道。

    要是连这点点都不知道的话,还做什么侍卫统领呢,直接调到府门外去做看护算了!也省的这个男人一天到晚的跟在自己后面跟个跟屁虫一样的烦着自己。

    “小王爷是要回别院?”

    临川很不好意思额笑了笑,这几天总是跟在宫冥止的身边,可是这个小王爷也不给自己好脸色看,本来自己的脸皮就挺薄的,这不是就是没话找话的问一句免得尴尬吗。谁知道小王爷这么不留情面呢。

    “知道还问!”

    宫冥止离开自己依靠着的大树,这时候除了回别院自己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以前在北园举办宴会还好说,北园那边的结构简单,本来就是为了专门举办宴会而建造的,进去之后直接就是大殿。

    而且虽然宫王府中的主子们都不住在北园,不过那边什么都有,守卫还有婢女也不少,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另外派人过去帮忙。

    可是在宫王府里办宴会就是件麻烦事了,别的不说。自己最起码要防备一些别有用心的“客人”万一有人趁着人多在宫王府里闹出什么乱子来自己可不好收场,而且宾客这么多,到时候是谁干的自己也未必查得出来。

    所以说其实真正在帮忙的人还是少数一部分,绝大多数的人都被自己安排在自己认为比较重要的地方守卫着了。若真是有浑水摸鱼的人绝对跑不掉。

    “属下这不是就想跟您确认一下吗?”

    临川脸上陪着笑,这在宫王府里的人都知道小王爷平时是最好说话的了,可是平时归平时,自己明明是大王爷身边的人,这没事老是在小王爷身边转悠着跟着他,自己都觉得心里不舒服。

    而且大爷这次还特别怪。根本就不说让自己过来是干嘛的,这次自从小王爷一回来他就让自己跟着他,除了晚上睡觉,可以说自己现在跟小王爷是形影不离的,一开始自己还以为是怕小王爷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让自己给搭把手呢,毕竟在两天之内操办宴会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可是如今宴会都已经操办好了,可以说不出什么意外的话,这马上就是圆满结束了,临川可实在是想不出来大爷还让自己跟着小王爷是什么意思。

    他就是多少透露一点口风让自己心里有点数都行啊,就一句“跟着”就把自己给打发出来,还真是让人想不通。

    前几天还行,有事的时候小王爷还让自己给跑趟腿,自己也算是在给他打下手,可是现在自己都看出来小王爷都快是真心讨厌自己了,自己还这么跟着真有些说不过去了,估计人家心里跟自己一样——不,可能比自己心里还不是滋味呢!

    “怎么,你主子冷落你了,你老跟着小爷我干嘛?”

    宫冥止一边往前走一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临川,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不用想也知道这个男人跟着自己定然是受了他主子的命令,这一点自己还是很清楚的,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就是想跟临川开个玩笑。

    自己可是知道只要是大哥下达的命令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不要这个男人都会先把大哥的交代的任务给完成,而且临川的口风一向都很紧的,若是大哥交代让他保密的话。自己就是把他的嘴给撬开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出来。

    反正对付他最好的办法就是顺其自然,他不是愿意跟着自己吗,要跟着就跟着自己也不为难他,反正他也跟不出什么结果来。自己做事情也不会藏着掖着的!

    就是这心里不舒服,谁知道大哥这是怀疑自己还是怎么着,居然还专门派个人来跟着自己,而且还是派他最信任的下属,他把事情办得怎么明显这是当自己是傻子看不出来呢还是自己误会了他的意思。

    “属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临川听宫冥止这么一说。倒是也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失宠”的意味,这种事情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想来自己跟着大爷的时间也不短了,他这么做的意图自己还真是悟不出来。

    “什么叫不知道该怎么说啊,实话实话!’

    一听到临川的回答,本来都已经平静下来的宫冥止顿时火冒三丈,听临川话里的意思这个男人也还觉得委屈呢,现在明明自己才是“受害人“的角色好不好,他居然在自己面前委屈起来。

    “你主子派你来监视我?“

    想想自己最近跟宫冥皇的交集也就只有跟他借了两头麒麟神兽这件事情,而且回来的时候自己大意了没有把拴在麒麟脖子上的铁链子给解下来。也怪自己点背,被抓了个现行,但是不是说只要自己操办宴会这件事情就算是两清了不再追究了吗,现在又是怎么个意思?

    想起来神兽这件事情来宫冥止还觉得其实自己比这两头神兽惨多了,没有人来关心关心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有人为了两头畜生就跟自己翻脸的,这个人可是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亲大哥呢,这都什么社会啊,几千年的兄弟之情都抵不上他跟畜生的感情深?

    “小爷说哪里话啊,怎么会是监视呢?’

    临川一听到宫冥止的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虽然自己也曾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但是似乎这个词用在小王爷的身上不是那么合适,毕竟他们是亲兄弟,大爷怎么会派自己来监视小王爷呢。而且如果是监视的话,大爷应该会跟自己打探小王爷的一举一动,可是这两天大爷却从来没有问过。

    但是若说不是监视的话,难不成是派自己来保护小王爷的,可是这也说不通啊,小王爷的灵力远远在自己之上。根本就没有要自己来保护的必要,而且这里是在宫王府,在自己的府邸里小王爷怎么会有什么危险呢。

    “那你这两天老是跟着我干嘛?”

    宫冥止走了两步之后便又停住脚步,往身后的牵连藤上一靠,淡淡的抬眼看了一眼临川,不过看到男人正一脸通红的盯着自己的时候,宫冥止的神情就稍微缓和了一下。

    虽然临川是大哥身边的人,可是别说是以前了,就是现在自己跟大哥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对于临川自己多少还是了解的,这个人不会说谎而且一着急的时候就容易脸红,如今这个男人红着脸跟自己解释的样子,倒是让宫冥止确信他没有说谎,而且自己问的问题似乎是让他也有些为难。

    “这属下也不知,大爷只吩咐要属下跟着小爷,别的没说。”

    临川觉得自己跟在宫冥皇的身边时间也不短了,对于主子的心思应该多少能够揣度出来,可是这次自己是真不明白宫冥皇这么做的用意,因为任何一个理由都有说不通的地方。

    小王爷回来之前的时候是让自己注意着点东苑王妃那边的消息,重点就是上次闯进来的木公子那里,不过这两天也没有听他问起过,反倒是把注意力给转移到小王爷这边来了,着实也有些令人不解。

    “他有没有问你小爷我都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或者是见了什么人?”

    这是问了这些的话,那无疑就是把自己当成是监视的对象了,看自己不去找他给他一通臭骂不可,他是太闲了吧,居然还找人监视起自己的弟弟来了。

    “这个倒是没有问过。”

    见宫冥止一脸义愤填膺的样子,临川赶紧实话实说,这些问题大爷还真的没有问过,只是有次说了句“没什么意外吧”,自己当时还很不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是料到小王爷会出什么意外这才派自己跟着的?

    宫冥止得到了这样的答案,心里倒是也释然了不少,反正不管他是什么意思,只要没有这么问估计就不是自己想的在派人监视自己,若真是大哥有心监视自己的话,应该会做的更隐秘一些,不会这么明显。

    “算了,你爱跟着就跟着吧。”

    宫冥止直起身子来,拍了拍手下沾着的灰尘,这种牵连藤上面最容易沾染灰尘了,以前不管派人扫的多干净都还是不行,看来淑王妃给的种子不行,这种植物还真是不讨人喜欢。

    也就是名字起得好,而且这东西长的也稀奇,还必须是要雌雄两株同栽才能存活,成活之后的两株牵连藤的枝蔓便相互缠绕,越长越旺盛,要不是大哥喜欢自己早就把这东西换成别的了。

    宫冥止看了看有些空荡的林荫小路,以往的时候走这条路还能多少碰上三两个婢女从这经过,可是今天自己跟临川这里啰嗦半天了居然一个人影都没哟见着,看来宫王府的人还真是不够用了,自己不过就是调了百十个人去帮忙,居然整个宫王府的东半边就空了,这传出去人家可真要笑话他们宫王府里没人了,不过若是有人真的这么无聊传些这种谣言,自己也不不会介意,毕竟现在宫王府的当家人可不是自己。(未完待续。)
正文 317 前往东苑
    &bp;&bp;&bp;&bp;临川其实很想说并不是自己想要跟着的,只是主子的命令就是这么下达的,自己不跟着也不行啊,但是一看到宫冥止说完这话之后就自顾自的朝着东宫别院走了,临川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紧跟两步也赶了过去。

    反正只要小王爷心里没有芥蒂,自己这个做下属的又有什么不能释怀的呢,大爷给的命令要自己跟着小王爷,小王爷也没说不让自己跟着,自己就执行命令得了,多的事

    情也不是自己该想的。

    “小王爷是准备去王妃那边?“

    刚一走进东宫别院的大门临川就看了一眼这个对着大门的东苑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还在往前走的宫冥止,

    反正东宫别院就住着他们三位主子,大爷如今还在宴席上呢,小王爷不可能是来找大爷的,若是回自己的别院呢现在估计连个可以跟他说话的人都没有,反正早上看见容姑他们的时候那丫头是正忙着呢 。

    这么说起来也就只有如今住在东苑的苏沫了,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苏沫的面,估计这个时候姑奶奶正在殿内叫骂呢,这么热闹的宴会没有她的份,依照她的性子可是不会罢休的。

    “知道还问?”

    宫冥止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自己不再追究不是因为自己已经释怀了,而是知道就算自己揪着不放这个男人该跟着孩子还是会跟着自己的,他主子下达的命令就是要了他的命他都会完成的,更何况现在还只是就让他跟着自己这么简单。

    不过貌似临川也变得有些婆婆妈妈的了,一路上自己问他的时候他不说,自己不问他了,他反倒是滔滔不绝的没话找话说——这都是谁给他惯出来的毛病啊!

    眼看着已经到了目的地宫冥止倒是也没有对的心情跟临川计较,虽然说自己来找苏沫是没有什么正事,不过要说是解闷的话,这里无疑是最好的去处了。

    临川还想着说两句话稍微岔开一 下话题转移一下注意力,毕竟总是纠结在“监视”这个话题上实在是有些尴尬。不过没想到自己一开口就又被宫冥止一瓢冷水给泼了,男人也忧郁起来。

    自己貌似也没有招谁惹谁啊,怎么今个这个火气都冲着自己发起来了,大爷指派给自己任务自然是没错的。可是也不能什么都不跟自己说明白了,自己平日里跟着他是没事,都已经跟习惯了,可是这冷不丁的让他天天跟着小王爷人家可不“领情”,才不管你是出于关心呢还是真的是在监视。

    一路上挨了几次白眼。临川也学乖了,自己呢就乖乖的执行大爷给的命令,他让自己跟着自己就只跟着什么话都不说,不去触霉头!

    “王妃在干嘛?“

    宫冥止还没有走进正堂的时候远远就看尽锦娘正在里面收拾着什么,男人也不怕声音大了遭人嫌弃,直接就一嗓子嚎叫了一声。

    里面锦娘听见有人来了,加紧了自己手下的动作,眼瞅着宫冥止跟临川都进来了,女人也顾不上回话,不但没有迎接上来反倒是扭头就进去了。

    宫冥止回头看了一眼临川。感情是自己这几天不在变得不受待见了,但是就算是不受待见那也应该是苏沫做出来的事情,锦娘一个下人平时也不敢这么对自己呢。

    对于遭遇了这种召见,宫冥止心里不痛快不说,总觉得这里面肯定有什么事情呢,不然这个锦娘不会见了自己跟见了鬼一样的掉头就走,虽然自己人还没进去呢,但是自己的声音她不会听不出来,而且就这几步远的距离,就不信她已经年老眼花的连自己都认不出来了。

    该不会是这个老奴才正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怕被自己给撞破。这才躲了起来吧,不过就算是躲起来也没有用了,倒是更加让人起疑心。

    “走,进去看看。“

    看见同样是一脸疑惑的临川。宫冥止吸了口气,没事的时候身边有个可以指使的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

    “老奴拜见小王爷。“

    正当宫冥止的前脚踏进正堂的时候一抬头就冷不丁的差点撞到一阵小跑着出来的锦娘身上,这可是把宫冥止吓的不轻,本以为锦娘是跑进去躲起来,谁知道她还反转回来了。

    “你……慌慌张张的干嘛?“

    无缘无故的受了顿惊吓,宫冥止冲着锦娘就吵嚷起来。看她一脸急促的样子,若不是心里有鬼自己都不信了。

    “老奴不是出来迎接小王爷吗?“

    锦娘也不等着宫冥止发落自己就站起身来,这会身上还惊得一身冷汗呢,谁能想到小王爷跟临川会突然来到东苑呢,他们不是应该在参加宴会吗,难不成这么快就已经结束了不成?

    也不知道王妃是怎么想的,好端端的都已经睡了一觉了居然爬起来就说让自己准备东西要祭奠一下死去的木夫人,自己是劝她说要祭奠也应该到外面去不能在自己的寝宫祭奠。

    可是王妃根本就听不进去自己的意见,说是外面到处都是人去哪里祭奠都不合适,而且老爷子说过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若是大摇大摆的带着东西出去祭奠岂不是告诉全世界木夫人死了吗?

    锦娘想了想其实苏沫说的话也有些道理,再加上别人是主子自然是怎么吩咐自己怎么照办就行了,实在没招了,就把东西给她准备好让她在正堂祭奠了一下,这还没有收拾好呢小王爷后脚就赶过来了,可是把她吓得不轻。

    “我是问你刚刚在干嘛,看见小爷我跑什么啊?“

    宫冥止的鼻子很不自觉的皱了几下,问了问正堂里面的味道之后便径直坐到了正中间的那把黑木交椅上,边问话还一边翘起了二郎腿。

    临川见宫冥止过去坐着了,自己也跟在他身后面站在了一旁,宛然现在已经变成了他的手下一般,不过见宫冥止对着自己指了指靠近左边的交椅,男人有些犹豫的走过去坐了下来,跟小王爷相处和跟大爷相处就是不一样的方式呢。

    “老奴刚刚还以为是王妃在召唤老奴呢,这才急匆匆的跑进内堂去查看情况……怎么会是看见小王爷才跑的呢!“

    锦娘一边弓着身子往前挪了几句,一边小心翼翼额回答着宫冥止的话。眼睛也还时不时的瞥了几眼内堂方向。

    还好外面门上有门帘这么挡着小王爷没有看到自己手里的东西,不然就是自己想狡辩都狡辩不了了,也不知道现在王妃把东西收拾好了没有,怎么也不出来接应一下。要是小王爷再这么追问下去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

    宫冥止一听锦娘这话就知道她是在找借口,自己那么大的声音她不会没有听见吧,而且明明是个男人的声音她居然还想抵赖说是误以为苏沫在叫她,这话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吧。

    “小爷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

    宫冥止伸出手来指了指自己,自己是她从小带大的不说。如今又同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锦娘可是宫王府里的老人了,别说是看到自己从外面进来了,就是蒙着眼睛估计她都知道是自己来了。

    明明就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居然还在这里巧舌如簧的想要糊弄过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人,哪里是这么好就被她三言两语给瞒过去的。

    “这不是老奴搞错了嘛!’

    锦娘脸上陪着笑上前去给宫冥止跟临川各自倒了一杯茶递到两个人的手中,若是说宫冥止过来锦娘倒是不觉得奇怪,可是临川跟他一起来就让女人很不理解了,临川不跟着大爷。怎么倒成了小王爷的跟班了。

    说起来也奇怪,大爷可是有一阵子没来她们东苑了,反倒是临统领跑的勤快了,该不会是这其中有什么隐情吧。

    “怎么临统领也跟来了?“

    给临川倒茶的时候,锦娘别有用意的多了句嘴,其实这时候可不就是要多说几句跟自己没有关系的话,把话题给扯开吗?

    “恩……“

    临川随口应了一句,不过男人也不傻看得出来锦娘这是想把话题给转移了,可是她就是想转移话题也不能往自己身上转移啊,她是没看到刚刚小王爷“逼问“自己的阵势吧。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摆脱掉这个困局。虽然也很能理解锦娘的现在焦虑的感受,不过自己可是爱莫能助,自己那篇已经翻过去不能在翻回来了。

    一听到小王爷说话就赶紧出来迎接不就没有这事了吗,锦娘在宫王府里待了这么些年不会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吧。谁让她明知道是小王爷还掉头就走呢,这不是没事找事,也怨不得别人。

    若是平时小王爷心情好也就罢了,不过今天赶巧了,刚刚小王爷就不痛快,可是让他不痛快的人又是他不愿意去招惹的大王爷。没办到心里这股子火总得发出去才行,自己命大躲过去,就只能委屈锦娘了。

    反正现在临川就把自己当成是个透明人,你们说什么我只管听着,做什么我也只管看着,我就是不插话,看你们怎么把“战火“重新烧到我的身上来。

    “哎,哎,小爷的问题你都还没回答呢,干嘛去?“

    见锦娘倒完茶之后端着茶壶去了临川那边还跟着临川聊了起来,宫冥止冲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回来,这点小心思自己要是看不出来,还怎么还意思称是宫王府的王爷呢。

    “老奴不是已经说了,是老奴搞错了。“

    锦娘显得是极不情愿的往宫冥止的身边挪了两步,这小王爷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刺激了,怎么还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了呢,以前他可是很好说话的。

    锦娘一边想一边瞅了一眼坐在斜后方的临川,这个男人是跟小王爷一起来的想必应该知道些什么事情,本想从临川的脸色能够看出点端倪来,不过令女人很失望的是,临川就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认真的品起了茶……

    “最近几日,老王爷将绣娘调走忙别的事情去了,这东苑里就老奴一个人实在是有些应付不来,小王爷也体谅一下咱们做下人的。“

    实在没招了锦娘便装起了可怜来,不过她的话倒是不假,虽然说起来自己照看不了小宫主,可是这东苑大大小小的事情还都是她亲自操办的,没有功劳还是有苦劳的,别的不说,就看在她这么劳累的份上,这么点小事就放过去得了,而且这事情还是王妃让她干的,现在要把罪名加在她的头上,她这个乳娘当的还真是有些冤枉呢。

    说起王妃来,锦娘的脖子都快抻长了,不是说把东西收拾好就会出来帮衬自己吗,怎么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啊,话说人不出来没有关系,至少开口说句话帮自己解一下围总可以吧,怎么人不出来,两个声音都没有呢。

    该不是王妃自己认为做贼心虚吓得不敢出来了吧,难不成是真的想让她这个老奴才把这件事情给扛下来,可是被小王爷吓住也不是她的作风啊,往往这种事情都是反着来的,小王爷好像是怕她怕的要命吧。

    “少在那里拿话搪塞本小爷。“

    宫冥止翘着腿不依不饶起来,见锦娘时不时的还侧目看一下内堂就知道这个女人肯定是等着苏沫出来“救她“呢,不过现在正值午睡的时辰,苏沫应该是还在睡觉吧,还指不定她就是趁着苏沫睡着的时候在干什么呢,自己总要给她审出个所以然来,等下给苏沫一个交代。

    这么一想宫冥止倒是有些洋洋得意起来,要是事情真的跟自己想的一样那自己这次可就能好好的表现一番了,也让他们见识一下他小王爷的推敲能力。

    “呦,宴会开完了,都跑我这里来干嘛啊?“

    苏沫一把掀开水晶帘子一张嘴就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宫冥止,锦娘听到声音之后赶紧退回到苏沫的身后,主子出来了自然是要主子出头了,估计也轮不上自己这个下人讲话了,小王爷这次来的匆忙不说倒是把王妃也搞得手忙脚乱起来,不挨训才怪呢!(未完待续。)
正文 318 体会不同
    &bp;&bp;&bp;&bp;其实苏沫早就已经把东西给收拾好了,只是站在后面没有出来,女人想先在后面听一下宫冥止是来干嘛的,谁知道他正经事没有倒是像个来找茬的了。

    “这不是过来看看你啊!”

    苏沫一出来宫冥止的注意力就从锦娘身上转移开来,说是来看苏沫的说出来宫冥止自己都觉得假,还不是因为自己觉得无聊了,而现在能找的人就苏沫这么一个他才过来的,说白了其实是为了自己打发时间。

    “这时候想起来过来看我了!”

    苏沫波光琉璃的瞪了一眼正在喝茶的宫冥止,说的倒是好听,怎么早上热热闹闹的时候他不来看自己呢,这时候外面都静下来了他倒是想起自己来了,说的还真跟他多有心一样。

    宫冥止大致上也能想出来苏沫生气的原因,无非就是大家都去参加宴会了单单剩下她一个人在东苑,本来就爱凑热闹的一个人,这时候觉得心里不平衡是正常的。

    不过宫冥止特别想跟苏沫解释一下,其实今天这个宴会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除了歌舞就是歌舞,然后就是接受下面宾客们虚伪的祝福啊奉承之类的,想起来都令人感到头疼,自己巴不得不参加呢,这边倒还好,还因为没去上在这生闷气呢。

    “谁又招惹你了?”

    宫冥止明知故问,一脸惊讶的盯着苏沫看了半天,表情夸张到苏沫都觉得假的不行,苏沫倒是觉得他根本就不是在真正关心到底是谁招惹了自己,而是在脸上很明显的写着“谁敢惹你“这几个字。

    “你不在大殿待着,到我这里来训斥我的人干嘛?“

    听到外面又传来阵阵琴瑟之声,苏沫突然话题一转,貌似是这宴会还没有结束呢,怎么宫冥止就溜出来了,而且身边还是跟着宫冥皇的跟屁虫,他们是来干嘛的?

    莫不是是老爷子派来的。不过他进来也有段时间了,要是真的是老头子派来的自然就明说了不会拖延到现在还不开口,再一想到宫冥止刚刚没事找事的样子,苏沫也觉得老爷子是不会派他这个正经的儿子过来处理木夫人这件事的。

    而且之前老爷子也说这件事情不能让别人知道。估计也不会这么快就透露给宫冥止,看来这个男人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跟表面上看起来的一样是没事找事。

    一想到宫冥止揪着锦娘不放的样子苏沫心里就来气,虽然平时自己没事也训斥她几句,可是这次锦娘是在为自己做事,宫冥止跟她过不去在一定意义上来说就是跟自己过不去了。苏沫不生气才怪呢,而且他来的一点征兆都 没有,害的自己弄的手忙脚乱,刚刚心跳都加快了不少,真的就跟自己是背着他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了呢。

    “那边太无聊了。“

    想到那些莺歌燕舞的宫冥止就一阵头大,还是到了这里好,人少了耳根子也清个净了不少,虽然苏沫这张嘴得理不饶人不过这叫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苏沫暗地里翻了个白眼,还特地背着宫冥止翻的,生怕被男人给看见一样。虽然早就该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不过这话真从宫冥止的嘴里说出来了,苏沫听着还不舒服了。

    那边热闹的时候就都跑过去看热闹了,那边消停了才想起来自己,这都是什么人呢,苏沫顺势看了看一直闷不吭声的临川,这个男人像是个哑巴一样了,从进来到现在自己就没有听到他说过话。

    话说他 不好好跟在宫冥皇的身边怎么还跟着宫冥止跑到自己这东苑来了,宫冥止来就来了吧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以前一天跑八百趟。比起以前来这都是来的次数少的。

    可是临川就是个大忙人了,就算是平时不忙就宫冥皇的那个德行吧也不可能是好心让他来慰问自己,说是来监视自己的苏沫倒是还信。

    宫冥皇没见着人影临川怎么可能单独行动还跟错了主子呢,这倒是个稀奇事。而且最近自己跟宫冥皇的关系不怎么样,这时候这个男人很频繁的出现在自己的东苑里,苏沫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有古怪。

    “我还当是哪位大爷呢,原来是临统领啊!”

    苏沫抑扬顿挫的斜视了一下临川,一屁股就在他斜对面的黒木椅上坐了下来,锦娘也很有眼力的上去给苏沫斟了一杯茶。之后便退回到苏沫的身后,紧挨着黒木椅站着。

    说起来锦娘心里还在犯嘀咕呢,要是一开始的时候就是王妃出来迎接小王爷跟临统领的话估计也不会有自己“被怀疑”这件事情了,看来自己是白白的挨了顿训诫跟“逼问”了。

    其实苏沫本来对临川的印象非常好,男人功力了得不说还特别会来事,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长得帅气,这种长得好看又有内涵的男人,苏沫往往都是非常有好感的,不过怪就要怪他跟的人不对。

    本来还没有什么,但是现在不行,苏沫到现在都觉得自己是吃了宫冥皇的亏了,心里还记恨着呢,再加上也说不清是宫冥皇最近故意躲着她还是根本就不愿意见她,苏沫更是觉得男人是个凉薄之人,所谓爱屋及乌在苏沫身上可能行不通,但是恨屋及乌这种事情苏沫可是做得出来。

    临川对宫冥皇的忠心恐怕宫王府里无出其右的了,虽然宫冥皇人品是不怎么样,但是苏沫可不相信他是因为受不了宫冥皇的暴脾气而投奔了宫冥止,要真是这样的话,估计宫冥皇那个老妖孽就是为了面子都会将他杀人灭口了。

    而且临川都跟了宫冥皇那么久了,恐怕对于他那种烂脾气早就已经习惯了,怎么可能说受不了就受不了呢,所以想来想去,苏沫都觉得临川在这个时候以这种形式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很不正常的!

    “临川拜见王妃。”

    临川这才后知后觉般的起身来给苏沫行礼,男人也有些搞不清楚怎么干坐着做到现在,心里还不知道在想什么呢,要不是苏沫这么“不安好心“提醒,临川都要把这茬给忘了。

    不过以前的时候也没见王妃这么计较这些。在宫王府里她可以说是最不讲究规矩一说的主子了,看来今天反常的人还不止一个呢。

    “算了。“

    临川刚一弯下腰去,苏沫就抬手阻止了他,这个时候跪下还有什么意义吗。倒是显得像是自己硬逼着他下跪一样的,要是真把她这个王妃放在心里,一看到自己不就该扑通一声跪地吗?

    好在她苏沫不像别人一样那么小心眼,只要是发自内心的尊敬,跪不跪的都无所谓。就怕有些人明明是跪着呢却还跪的那么违心,心里还指不定在怎么咒骂自己呢。

    当然苏沫也就是这么随便一想,并没有说这个人就是指的临川,这个男人嘛平时还算是乖顺,就是有一点不好,太听宫冥皇的话了,虽然宫冥皇是他的主子,但是也不能唯命是听吧,人无完人呢更何况他的主子还是个妖孽,指不定多少决定都是错误的呢。这里有能力的一个人怎么就不能学着去辨别呢。

    苏沫瘪了瘪嘴,见临川起身之后便站在了一旁,心里倒是也有些过意不去了,其实自己并不是要针对临川,说起来这个男人还救过自己的命呢,这不就是看见他就想起来宫冥皇这才心情不好的,要怪就让他怪他的主子吧,到处的不招人稀罕。

    “坐吧。“

    苏沫指了指临川身后的座位示意他坐着说吧,这里也没有什么外人,刚刚他都是跟宫冥止平起平坐的呢。自己的身份可不比宫冥止的尊贵,也不好意思让他站着,倒是显得她这个主人有些小气量不会招待客人。

    “多谢王妃。“

    临川本来是想说“属下还是站着比较好“不过见苏沫说完话之后很不情愿似得撇了撇嘴,想必是现在心里正不痛快呢。自己也不能没事找事不识抬举,她既然让自己坐着自己就坐着,若是推辞起来,最后还是要执行她的命令不说,挨顿骂是必不可少的。

    临川身子一弓谢过苏沫之后就回到自己原来的位子上坐好,顺便看了一眼坐在正东方向的宫冥止。只见男人这时候正悠哉的品这茶呢,根本就不关心身边刚刚发生了什么,或许这时候他正在庆幸王妃把注意力从他的身子转移到自己的身上也说不定。

    “宴会还没结束你们怎么出来了?“

    苏沫是想着借机打探一下宫冥止这次来的目的,所以说话的语气远远没有了刚刚的那股子冲劲,听着像是在聊家常一样的,估计宫冥止对于这句话就不会有什么抵触了。

    “还不是无聊!“

    果然一听到苏沫的语气缓和了下来,宫冥止将手中的茶杯一放有些抱怨似得开了口,虽然中间出了段小插曲,不过也是不了了之,自己到现在都还完全不明白大哥那么挑事是怎么个意思。

    若真的是想要调剂一下无聊的宴会歌舞,那也应该让她们继续打下去啊,最好能够把事情给闹大,到时候让他们两个家族的老东西也坐不住了,纷纷上去帮忙去,这样打起来才热闹呢。

    不过也怪老爷子回去的不是时候,要是他不回去制止的话,估计事情也有可能顺着自己的思路往下发展。

    宫冥止一想到这里有些遗憾的摇了摇头,现在倒好,热闹看到一半就被人给打断了,然后忙活了半天的结果就是,大哥居然是在为林狐那个老东西平反。

    说什么当年被豹族跟狮子族打败的是另外一个人,他林狐倒是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了,估计日后名声也有了地位也要恢复了,还真是名利双收呢。

    宫冥止自觉不能理解宫冥皇的所作所为,甚至还有些为他所做的事情感到懊恼呢,这件事情搞的主角换成别人也就罢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可是帮人也不该是帮林狐这样的吧。

    以前怎么样暂且不说,就凭他现在跟苏沫的这种关系就不该管他,最好是能让他自生自灭才好,考虑到苏沫跟林狐这种敏感的关系,宫冥止觉得这件事情就没有让苏沫知道的必要了。

    若是是别人的事情吗,自己还可以绘声绘色的讲给她听一下,好叫她知道虽然她不能亲临现场去看热闹,还是可以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的,但是现在要是让她知道大哥帮着林狐恢复了名誉,这个女人估计都能冲出去跟大哥拼命的。

    苏沫本来是很有想要跟他好好说话的意思的,但是一听到宫冥止的这个回答就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这个男人是在意思气她吗,怎么感觉他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嫌疑呢,自己这想去看的人看不到,闷在东苑里都不知道该干嘛了,他这看了半天歌舞的人了居然现在跟自己说无聊。

    要是觉得无聊早干嘛去了,怎么早不走呢,而且话说这宴会不是他自己安排的吗,他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给弄几个不无聊的节目啊,说到头还不是自己想要糊弄了事,简简单单的弄了几个歌舞,最后反倒是糊弄了自己。

    苏沫本来是想用害人终害己这句话来形容的,不过想了想,觉得用在这里不合适,毕竟办个宴会罢了怎么能说是在害人呢。

    但是苏沫倒是联想起一件跟这个意思差不多的事情来,那就是做作业,以前老是最喜欢说的话不正是“你们的作业也不是给我做的,老师给你们安排作业你们糊弄了事,最后也不是糊弄了老师,是糊弄了你们自己,反正考试又不考老师”。

    一想到这几句话,苏沫顿时转怒为喜,以前上学那会听着都觉得烦人,可是现在想起来却完全都没有了厌恶感,反倒是觉得熟悉又好笑。

    估计是因为那时候是学生,这些话针对的正是自己,而现在呢自己是作为一个局外人在回味,身份变了,对于同一句话的领悟跟感受也就不一样了。(未完待续。)
正文 319 会错了意
    &bp;&bp;&bp;&bp;看见苏沫一个人坐在那里傻笑起来,宫冥止不明所以的上前去戳了女人一下,无缘无故的傻笑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

    “你怎么了?”

    被这么打了一下,苏沫才回过神来,女人很奇怪的看了一眼宫冥止一眼,好像自己也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吧,不过就是觉得好笑了笑两声,也值得他这么大惊小怪的?

    “没事啊!”

    苏沫很嫌弃一般的伸手打掉宫冥止的手,本来是自己在这里问他的怎么现在变成他来反问自己了呢,这角色转换的也太快了吧。

    “这宴会不都是你置办的吗,你自己都说无聊,那别人还怎么看的下去?”

    苏沫很无情的瞪了宫冥止一眼,别人呢都是要使劲的夸自己,他倒是好,旁人也没敢说什么呢,他自己却先贬低起自己来了。这时候话是说的这么干脆,药水这话是从别人的嘴里说出来的话,估计他就要翻脸了。

    宫冥止的意思其实只是说正因为这些歌舞都是自己准备的,本来就已经看了一遍了,再看第二遍当然会觉得没意思了,完全可没有苏沫想的这样是自己贬低自己的意思。

    而且本来好好的宴会上面非要有几个想要出风头的女人出现,自己看到了就觉得不爽,可是大哥好像还偏偏有意要“纵容”她们一样,瞧她们那种奸已然得逞的样子就让宫冥止很不舒服,这样的人能离得多远就离得多远,自己可不想沾边。

    “我自己说说也就罢了,别人谁敢乱说!”

    果然一听到苏沫这么说宫冥止顿时不乐意了,本来戳完苏沫之后就准备回去坐好的,一听苏沫这话男人直接就站住了,自己也就是这么随口一说,真正出来的原因可不仅仅是以为觉得宴会无聊,而是觉得某些人实在是太无聊了,碍了自己的好心情。

    苏沫咋了咂舌没有接话。不过心里却在鄙夷眼前这个说话理直气壮的男人,可能这正是他作为上层物种的高贵心态吧,觉得自己能说的话别人就不能说了,总认为自己就真的高别人一等了。

    不过实际情况也真的是如此。他宫王府的小王爷可不就高别人一等怎么着,不但是他吃的东西别人不能吃,他住的地方别人不能住,现在霸道到他说的话别人都不能说了,还真是奇怪了。这人都飞扬跋扈到这种程度了怎么就没有人站出来反他们呢?

    一看到苏沫的嘴巴撅得老高,宫冥止就知道这个女人是对自己不满了,也就是她能在自己面前特殊对待一下,要是别人做出这个表情出来,估计那就要做好跟这个世界说再见的准备了。

    “我说的无聊又不是说我操办的不好,是宴会上那些人太无聊了。”

    本以为苏沫这个鄙夷风动作能够稍纵即逝的,宫冥止还特意停下来等了一会,想要等苏沫换一个表情动作的时候再说,可是让男人很失望的是,直到他开口讲话苏沫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甚至这期间她就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宫冥止的身子往中间靠了一下,挡在临川的跟苏沫的中间,防止苏沫这张夸张的面部表情被临川给看到,不然的话,他作为宫王府小王爷的节操跟威望可就要碎的满地是渣见都捡不起来了。

    不过这件事情宫冥止还是想多了的,先不说临川现在根本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就算是正盯着看呢也不会对此有任何感想,因为以前这种事情发生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甚至整个男人被骂的狗血喷头的时候自己都见过,已经见怪不怪了!

    “你是堂堂宫王府的小王爷。谁敢惹你啊?”

    苏沫这句话说的很违心,听字面意思倒像是在安慰宫冥止,可是这话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宫冥止就听出另外的味道来了。怎么这话听着像是在变相的嘲讽呢。

    看到宫冥止那副像是吃鸡蛋噎到了的表情苏沫其实很想笑,不过也强忍着,不用想也知道宫冥止他又不傻,自然是听明白了自己的言外之意,其实苏沫这时候很想再加上一句,想她自己还是堂堂宫王府的王妃呢。还不是到处受气!

    所以说有时候人光有个空头衔有什么用啊,该受气的时候还是免不了,而且有的人根本就不吃这一套,你要是不直接一点给他点教训他还偏偏不信邪,才不管你是王妃还是王爷的,没事就来招惹你!

    并且人家惹了你你还没话说,有的时间有的场合根本就不让你有发作的机会,就像是今天,本来挺喜庆的一件事情,难不成还能大开杀戒吗,多扫兴啊!

    而恰巧别人呢就是看清楚了你的这根软肋,拿根小棍子在那使劲的戳来戳去,戳的你实在受不了想要动怒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比你层级更高的人出来告诉你要冷静,不用想也知道,恐怕这个拦着宫冥止的人不是宫冥皇就是宫寿了吧!

    “她们可不是来招惹我的。“

    想到陈紫芸跟顾百芨两个小丫头,宫冥止便别有用意的坏笑了几声,这两个女人在大殿上大打出手可不是为了自己,虽然说她们嘴上是说要为家族排名分出个胜负来,可是这么多年早干嘛去了,真的想要分个高低的话还不几百架都打了,哪里还用的着等到今天。

    说白了不过就是想借着这次宴会的机会出出风头,最重要的是能够入得了某人的眼,当然这个某人绝对不会是自己,而且就算是她们有那个想法自己也不会看上这种人的。

    不过看大哥倒是对她们挺有兴趣的样子,这会子想起宫冥皇允诺说让她们其中一人留在宫王府那句话,宫冥止就替苏沫抱怨起来:都已经是做了爹的人了,怎么不但没有收敛还有些变本加厉的态势了呢。

    以前都是那些女人跟他们的家人硬是把人给留下的,他呢则是能拒则拒,这次倒是自己挑选起来了,这要是在以前的话自然是不足为奇的,可是今时不同往日了,莫不是他食人的瘾又犯了?

    “她们是谁?“

    听宫冥止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苏沫有些摸不着头脑。要不是别人招惹了他他会一张臭脸跑到自己这里来吗,居然还嘴硬着不承认。

    想想在这宫王府利真正敢给宫冥止受气的人也就只有宫冥皇了,不过听宫冥止提了句“他们“,女人倒是觉得纳闷了。难不成这件事情宫寿那个老头子也参与了。

    这个老头子其实什么都好,平时脾气也不错,不过就是对这两个儿子不能同等对待,而且别人都是对亲生儿子亲,他倒是好。跟别人反着来,放着自己的儿子不管,居然总是向着宫冥皇那个大魔头。

    这倒是少见,看来都应该让那些后爸后妈们跟着宫寿学习一下,不能只是娇惯着自己的亲生骨肉,手心手背的可都是肉呢,不说要他们跟宫寿一样对别人家的孩子比自己家的还好,最起码别人家的孩子你也要照顾好了。

    “你爹跟你大哥联合起来讨伐你了?”

    苏沫一想到可能是宫冥皇跟宫寿两个人联合起来找了宫冥止的麻烦就觉得宫冥止可怜,不说别的,就单单是宫冥皇那个妖孽自己就够了。要是再加上宫寿,想想都觉得可怕。

    “不是他们。”

    宫冥止赶紧打断苏沫的话,这丫头的想象力也真够丰富的,自己都说了不是来招惹自己的了她居然还顺着这条思路往下想,看来女人的思维还真是他无法理解的。

    “是两个女人。”

    宫冥止本来是想把两个人的名字也说出来,不过一想就算是自己把她们的名字说出来苏沫也根本就不认识她们,说了也没有用,便把后面的话给省略掉了。

    “谁?”

    说到女人苏沫顿时像被打了鸡血一样直挺挺的从椅背上面往前倾斜了一下,据自己所知,宫冥止的身边就只有容姑一个女人。怎么会突然又出来一个呢。

    而且容姑对宫冥止可是一片倾心平时可顺他的心意了,怎么会有招惹他一说呢,苏沫搓了搓鼻子,难不成是自己想错了?

    女人重新数落了一下平时跟宫冥止走的挺近的“女人”。发现自己身边还真的有那么两位,就是一大早就不见了踪影的白依依跟银美刹。

    虽然说银美刹平时也对宫冥止尊敬的不得了,而且自己也看得出来这个小丫头是有些喜欢宫冥止,自然是不会对他有什么出言不逊之类的做法,但是白依依就不一样了,那个丫头跟谁说话都是一冲一冲的。也保不齐是白依依惹了宫冥止。

    这么一想,苏沫觉得其实自己想的还挺有理的,白依依跟银美刹现在还不见踪影不说,宫冥止都已经找上门来了,可不就是白依依惹了他,他这是到自己这里来讨要说法来了。

    怪不得一进门就不对劲呢,还以为他是存心找茬,原来是她们东苑的人先去招惹了他了,就是不知道白依依是因为什么事情惹怒了这位宫王府的小王爷。

    看来也不用等着白依依回来亲自解释了,既然宫冥止都找上门来了,等下自己一问他肯定就巴巴的全都吐出来了,这个依依也真是的,一天到晚的不消停,头几天不见人影跑出去自己还有些想她,可是这一回来又给自己惹事,越来越不像话了!

    “依依?”

    见宫冥止像是在沉思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苏沫忍不住又补充了一下,这样最起码还让宫冥止有个回答的余地,他就是不明说默认了的话自己心里也有点数。

    宫冥止之所以不说话是因为不知道从哪里先跟苏沫说,这件事情想起来简单可是说起来就不一样了,毕竟有可能自己现在说的两个人之中的一个就要成为宫王府的一员了,甚至会成为苏沫日后的情敌,不知道这个女人听到这样的消息是不是还能坐得住。

    而且尤其是那两个女人自己都不怎么喜欢,刚刚时间太短自己也不好下定论说她们呢是什么样的人,但是看样子都不是什么善茬,还没进来呢就已经当众打起来这么嚣张了,若是以后进了宫王府岂不是要翻天了。

    宫冥止抿着嘴皱了皱眉头,看来自己并没有白替苏沫担心,要是以后这两个女人跟她发起难来,苏沫也够呛是别人的对手,先不说别的,首先一点她的能力就不行,虽然嘴上也挺会说的,要是动起武来,肯定是打不过别人的,到时候她不吃亏谁吃亏呢。

    宫冥止这么一想也就没有时间去回答苏沫刚刚的问题了,甚至就连苏沫刚才提到白依依他都没有注意到,更不要说是有所回应了。

    可是这么一来苏沫还以为他是默认了呢,尤其又看到宫冥止这一脸纠结的表情之后就更加确信无疑了,这可不就是受了气之后欲说还休的样子吗,看来是白依依惹了他没跑了。

    苏沫愤愤的斜视了一眼门外,好像是白依依这时候正站着门外一样接受自己的训斥一样呢,这丫头也真是的,这一天天都快要给她闲出病来了吧,没事去招惹宫冥止干嘛啊!

    要是真是觉得无聊可以去骚扰一下宫冥皇啊,自己现在是最见不得那个男人舒坦了,她要是真有本事把宫冥皇气得鼻孔出气的话,可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哪里是说的依依小姐呢。”

    临川见这形势有些不对劲,赶紧把茶杯从嘴上移开开口说了句话,其实男人虽然嘴上忙着喝茶,可是这耳朵根眼睛也没闲着,总要先学着察言观色吧,看他的样子像是在品茶,可是要真是喝茶的话,估计茶杯都要被他给喝漏了,只不过就是端着茶杯做做样子罢了。

    毕竟他从进来之后就一直端着手里这杯茶在喝呢,要是真是放开了喝的话,两口就下肚了,怎么会茶都凉了呢还没喝完。(未完待续。)
正文 320 两位情敌
    &bp;&bp;&bp;&bp;男人是很庆幸苏沫没有把话题放在自己身上,可是听着她跟宫冥止之间的谈话越听就越觉得两个说的不是同一件事情了,尤其是听到苏沫说到白依依的时候,宫冥止还一点解释的意思都 没有,临川觉得自己要是再不出口的话,估计容易产生误会了。

    这边小王爷明明是想说在大殿上打起来的那两位小姐,可是估计王妃理解成白依依小姐了,这两个人完全就是在自己说自己的啊,根本就接不起来的话,他们居然还能说到现在。

    想想临川也是服了,明明是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聊天,可是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句出了问题,估计是他们想的太多了,只顾着想自己心里的事情了完全就不去听对方说了什么了。

    这要是不是有自己这个第三者在场的话,估计他们就是产生了误会两个人最后也不会明白究竟这个误会是怎么产生的,而白依依小姐呢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冤枉了。

    看来哪天见了她还是要跟她说一下好让她感激一下自己,要不是自己的话,可能她回来了还要受到王妃的训斥呢。

    苏沫把视线从自己的假想敌“空气白依依”身上转移到了宫冥止的身上,伴随状语还个含糊不清的“嗯?”,不过发现不是宫冥止在说话的时候又把视线放在了临川的身上。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在这里装哑巴,本来涉及到他的谈话他都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怎么现在不关他的事了,他倒是积极起来了。

    “你说谁说的依依?”

    宫冥止也像是后知后觉般的问了一句,自己这谈话可半点都没有提及到依依,他甚至连临川是怎么突然想起白依依来的都觉得奇怪。

    临川刚刚一直在大殿上,对于殿上发生的事情自然是一清二楚的,自己说的定然是那两个当众打起来的小姐们,怎么会扯到白依依那个黄毛丫头的身上去呢。

    “您跟王妃还是慢慢缕缕吧,你们这谈话可真是……”

    临川见两个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神盯着自己,也实在是不想多说什么,本来是想用驴唇不对马嘴来形容的,可是一想这两个主子 可不是自己能开罪的起的。说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便戛然而止了。

    临川抬头看了一眼这个时候正在捂着嘴巴偷笑的锦娘,这个老婆子的定力像是比自己的还要好呢,听到现在估计她也应该听出来味不对了,可是愣是没有开口提醒。看来老婆子的道行可比自己要深的多。

    “你说谁?”

    “你说谁?”

    宫冥止和苏沫几乎是同时把视线从临川的身上转移到对方的身上去的,而且这问题问的也是异口同声,在这一点上两个人倒是还显得挺有默契的。

    “我说的人你不认识!”

    见苏沫一脸怀疑的样子,宫冥止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一个是狮子头的千金还有一位是豹子的女儿。”

    比起说起两个人的名字来。宫冥止觉得这么介绍顾百芨跟陈紫芸倒是更加生动一点,最起码这么说,苏沫会明白两个人的出处。

    “她们两个怎么招惹你了?”

    想起刚刚说的话题,苏沫脑袋一歪,两个女人招惹了宫冥止的话,莫不是……有了这个想法,苏沫贱笑了几声,伸手推了推宫冥止的胸前。

    “不错啊!”

    女人这么别有用词的说法倒是 一时间让宫冥止有些不明所以了,自己都还没有开口解释呢,苏沫冷不丁的来这么一句是什么意思。

    “你说什么呢?”

    宫冥止往后退了两步避免再次遭到苏沫的毒手。但是见苏沫根本就没有要停手的意思,男人很不情愿的伸手就把苏沫那只不安分的手给抓住了,几天不见,现在居然都变得毛手毛脚起来了。

    “少在那装蒜了,艳福不浅啊!”

    苏 沫挣脱了两下没有挣脱开宫冥止的牵绊,这才伸出另外一只手来还在宫冥止的胸前戳了两下。

    要是说宫冥止是因为两个女人而感到烦心不已的话,苏沫倒是相信,自己认识宫冥止的时间也算是不短了,他的身边就只有容姑一个女人,虽然说两人的关系有些让她摸不清。但是宫冥止这方面可比他大哥强多了,从来都没有见他搞过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自己前阵子还说这宫冥皇这样的妖孽都当爹了,反倒是宫冥止这种“大好青年”婚都没有结,想着日后给他撮合一下呢。没想到自己还没有出手呢,这一来就来了两个,看来宫冥止的魅力也不低啊!

    这次不但是宫冥止石化了,就连临川都觉得自己已经无话可说了,先不说王妃这理解能力的问题了,就说她这断章取义的本事跟随即的联想能力都让旁人汗颜!

    小王爷这话都还没有开始说呢。她居然就已经是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了,而且这又动手又动脚的倒是让人感觉其实她说的才是事实呢。

    不过这时候临川也无力吐槽了,随便王妃怎么想吧,反正这件事情也跟自己没有关系,王妃怎么联想也不会联想到自己身上来的,这会该感到头疼的人应该是小王爷才对。

    “行了行了,你还越说越来劲了,这都什么啊!“

    宫冥止一只大手就把苏沫的两个小胳膊给固定住了,未免自己的小心脏在受到苏沫的摧残,男人也不得不对苏沫动起“粗“来。

    听到前面几句的时候宫冥止还是一头的雾水,可是后面的这个词语倒是给他提了个醒,感情自己说了这么多,苏沫都是误会了。

    “人家可不是看上我了。“

    一只手握着苏沫的胳膊,另外一只手就腾出来将苏沫按压到她原来坐的黒木椅子上,宫冥止干脆整个人就站在苏沫身边解释起来。

    像陈紫芸跟顾百芨这样有心思又有野心的人,自然在进来之前就把他们宫王府里的情况打探的一清二楚了,自然知道他宫冥止跟宫冥皇哪个人适合她们,更会给予她们想要的东西。

    虽然他跟大哥同为宫王府的王爷,而且名义上说大哥现在才是宫王府的主人,可是实际上宫王府的大小事宜都是自己这个小王爷在决断,所以说在宫王府里真正有权势的人该是自己才对。

    对于那些别有心思想要进入宫王府的人来说他小王爷才是更能帮她们实现愿望的人。可是这来一个就扑到大哥的怀里,可不就是她们已经把王府里的情况摸透了吗?

    自己 以前向来不近女色不说,对于这种另有目的的人更是没有好感,不说别的。自己可是不会 相信一个女人在连自己的面都没有见到的前提下就会对自己爱的深沉,她们口中爱的应该是宫王府王爷的身份而已。

    无非就是想着通过进入宫王府而迅速的提升自己的身份地位,盼望着能在一朝一夕之间就从小麻雀一下子飞上枝头做凤凰,为了这个目的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跟感情,他宫冥止对这种人可是最不齿的。

    当然这里面也有情况特殊一点的。虽然苏沫的出身也该她们一样,但是苏沫是被她那个爹给硬逼着送来的,而且还是作为陪嫁,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语……

    “他啊?“

    苏沫一听到宫冥这这么说,先是坐在椅子上楞了一下,不过随即脑子里就浮现出宫冥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庞。

    在这宫王府里就三个男主人,宫寿的年纪都那么大了,如今也已经做 了爷爷,平时也没有听说过他有什么风花雪月的故事,人家小姑娘的眼睛也不瞎自然是不会找年纪那么大的。

    现在共冥止又说不是自己。那么就只剩下宫冥皇这一个选择了,其实苏沫很想说这帮丫头跟瞎了有什么区别吗,宫冥皇整天黑着一张脸不说,最可怕的是他的脾气阴晴不定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张开血盆大口一口把人给吞了,跟着他不就是在找死吗?

    而且最近感觉其实宫冥止长的可比他大哥好看多了,这人又温柔,人家也是王爷呢,要自己选的话,肯定是选宫冥止不会去选那个妖孽。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有什么癖好。或者说他们兽类跟人类的思维方式不一样,总觉得这帮人——不,这帮动物们的想法有问题。

    要是宫冥止说的那两个女的这时候站在苏沫的面前苏沫一定会像个媒婆一样为了让她们改变心意而费尽口舌,首先从样貌上来说。宫冥止丝毫不逊色于他的大哥,而且性情温柔不说还特别会照顾人。

    再说的势力一点,宫冥皇早就有了自己这个挂名王妃,虽然说是挂名的吧,但是自己现在就算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了,那帮小三小四小五啊若是想要跟着宫冥皇。受不受宠的先不说,最起码在短期时间内是没有正经名分的,她们图什么呢!

    可是跟着宫冥止的话,情况就不一样了,宫冥止到现在都还没有成亲,要是这个时候嫁给他自然不是王妃就是侧王妃了,首先名分有了,就算是跟自己一样到头来不受宠,但是最起码还有人当你是根葱,平时好生的伺候着也不敢招惹你!

    就像自己这样,虽然宫冥皇一点都不待见自己,但是自己照样过的生龙活虎如鱼得水,那个男人尽管看自己不顺眼却也拿自己没招,宫冥皇都这样,就更何况是宫冥止了,他对容姑这么一个侍妾都这么好,更不要说自己的妻子了。

    “不然你以为是谁?“

    见苏沫一副已经开窍的样子,宫冥止才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倒是没有想到苏沫会误会这件事情,不过瞧她好似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宫冥止倒是有些失落,貌似这个女人对于自己的感情是你都不关系啊!

    但是见她提到宫冥皇的时候更是一副释然的表情,宫冥止觉得自己真没有什么好神伤的,她现在都已经得知有两个女人对她的丈夫有所图谋了居然还能笑得出来,自己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我还以为是说你呢。“

    苏沫很遗憾似得皱了皱眉头,不过一转眼女人便像是来了精神一样的猛地把头抬了起来。

    “那你大哥什么意思?“

    好像据自己所知,宫冥皇向来都是来者不拒的啊,以前自己还在宫王府的时候闲着没事可没少打听这府里面的大事小事谣传八卦的。这其中还真不乏宫冥皇的风流韵事,不过这些话他们也只敢在宫王府内部说,谁要给传到外面去了,那可是要小心小命的。

    其实不用问苏沫也猜想的到,这种事情宫冥皇向来都不会拒绝的,而且上次他在这里这里没有占到便宜又这么长的时间没来,听说也没有去找林水估计这几天都要憋出内伤来了吧,有自己送上门来的小鲜肉,他不尝白不尝。

    苏沫深表鄙夷的瞪了一眼宫冥止,其实这一眼根本就没有想要对着宫冥止,只是男人刚好就挡在自己的面前,一抬眼就正巧看到他。

    瞪完之后,宫冥止有些不解的盯着苏沫看了一会,想不明白怎么这个女人的脸色说变就变了呢,一点征兆都没有,刚刚还是一副笑脸模样的跟自己说话呢,怎么一眨眼就“凶相毕露“了呢。

    苏沫把视线定格在宫冥止的身上几秒钟之后便移开了,一点都没有感到愧疚的意思,反正宫冥皇室他的大哥,他这个做弟弟的替大哥受两个白眼也没有什么不对。

    “大哥能有什么意思啊!“

    宫冥止说完之后便退了几步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总觉得苏沫现在的神色有些不太对劲了,男人怕她现在还仅仅是神色 不对,要是自己再不躲的远远的,估计等一下还要跟刚才一样要受皮肉之苦了。

    宫冥止坐下之后又偷偷瞄了一眼苏沫,还是觉得很奇怪,刚刚都还好好的一副没事人的样子,怎么这会像是谁跟她有仇一样的,看着眼睛里都开始冒凶光了,这是想到了什么啊!(未完待续。)
正文 321 重复信息
    &bp;&bp;&bp;&bp;听宫冥止说完之后,苏沫脸上不屑的表情就越发的明显起来,或者说仅仅用不屑来形容已经远远不够了,这会说是愤怒应该才合适 。

    “你生气了?”

    宫冥止见苏沫变成这个样子之后,便起身走到她身边貌似关切的问了一句,刚刚都还在考虑苏沫是不是对大哥一点感情都没有,怎么说了半天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原来这丫头在感情方面是个慢性子啊,这会才反应过来吧。

    “生气?”

    苏沫愣了愣神,等到明白宫冥止所指之后便轻蔑的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哼“字来,自己只是对那个男人的行径觉得不齿,可没有远远没有生气这回事。

    对于宫冥皇乱搞男女关系的事情,苏沫只求到时候不要连累到自己,不然的话,早晚要去找那个妖孽算账,但是这时候自动送上门了两个小鲜肉,不是刚好帮了自己吗,这样的话,宫冥皇应该就不会再来骚扰自己了。

    这么 一想,苏沫顿时觉得心胸开阔起来,虽然宫冥皇也就只有那一次对自己不轨,虽然没能让他得逞,但是保不住这个人面兽心的男人还会有什么歪心思,如今既然有了新欢,估计这段时间里是不会想起自己的。

    “我巴不得他娶个十个八个的呢!“

    虽然听起来像是说的气话,不过苏沫心里还真有这个想法,而且虽然自己现在有了小希宝这个“累赘“可是苏沫倒是还想着有一天能够脱离这个禁锢自己的地方。

    尽管在宫王府里住着过着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苏沫有时候总是杞人忧天似得觉得过得担惊受怕的,你要是真让她说是在担心什么,这个女人又说不出来了。

    “你就嘴硬吧!“

    宫冥止转身往凳子上一坐,听苏沫说出这话来,男人就觉得她说的违心,若是到时候大哥真的找个十个八个的了,估计她顿时就要泪崩了。

    反正现在不管陈紫芸跟顾百芨是谁留下来都不是什么善茬,而且貌似大哥对陈紫芸还挺欣赏的样子,估计是那个女人留下来的机会大一点。

    苏沫也懒得跟宫冥止辩白。其实苏沫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虽然嘴上心里的都在强调自己不喜欢宫冥皇,可是想必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对宫冥皇是怎么一种复杂的感情吧,毕竟自己在另一个世界上最爱的男人就是另外一个版本的宫冥皇。

    若是说自己对现在男人一点感情都没有。怕是苏沫自己都要不相信了,可是她不愿意承认,更不愿意去接受这份感情的存在。

    苏沫一想到这种问题脸上就变的深沉起来,这个问题一直都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之后最不愿意面对的,本来还想着要对贝哥负责。可是如今孩子都有了,自己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而且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够回到原来的世界中去。

    苏沫倒是也很想静下心来安安稳稳的就这么过日子算了,可是总是觉得过不了心中的那道坎,一想起来就觉得别扭揪心。

    “大哥 好像对那个叫陈紫芸的挺有好感的。“

    宫冥止一边说一边看了 一眼苏沫,见苏沫的脸上还是一副忧郁的表情之后便也不再说话,其实宫冥止也参详不透苏沫这脸上纠结着是怎么个意思。

    其实如今在上层家族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不算什么,而且大哥也只是允诺让她们其中一人留在宫王府,那留下来的含义就多了去了,或许她们也像以前的女子一样。在宫王府过几个晚上之后就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就算是能够活下来,那也不一定能够获得封号,她们在宫王府的日子同样不会好过,退一万步说,就算是有了封号成了侍妾甚至是有名号 的妃子,那她们的地位也不能跟苏沫相提并论。

    苏沫可是昭告过天下的宫王府的王妃 ,这可是人人皆知的事情,而且现在她又有了属于自己的女儿,就不说大哥,单说老爷子对希宝的那份喜爱就足以保证苏沫在宫王府中的地位。

    所以说不管大哥是留一个还是留两个。甚至就是十个八个的往宫王府里带人来,她们都不会威胁到苏沫的王妃地位。

    而且据自己所知,虽然大哥平时对苏沫也是不咸不淡的,可是比起以前那些女人来。他对苏沫就已经不错了,最起码林水就是个很不错的对比。

    想起林水来,宫冥止倒是才意识到,或许这次真的应该担忧的人是林水才对,本来就不怎么受宠,如今还要多几个情敌出来。以林水的性子还不要气的跳脚了。

    这个女人以前也是张扬的很,原来也不知道她是仗的谁的势,死缠着大哥不说还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上次她怀孕的时候就更不说了,有几次见了自己都跟没有看到一样直接就仰着头走过去了。

    她倒是也没有什么自知之明还以为大哥真的就那么宠着她惯着她了,想必那个女人的如意算盘都打好了,只等着生下儿子来继续耀武扬威了,只是没有想到,她的儿子才刚一出生就被苏沫给踩死了……

    也就是最近一段时间她才消停了,反正大哥不去看她,她自己倒是也识趣了,从来没有主动来纠缠过,不知道是不是已经习惯这独守空房了。

    想起往事来,宫冥止一阵唏嘘,只是不明白大哥明明都已经不喜欢那个女人了,怎么还留着她的性命,跟以前一样把她处理掉也不会有人说什么,他非但不这么做,这次居然还让她把她爹林狐也接进宫王府里来,真不明白他是在想什么。

    “随他的便。“

    这时候苏沫才像是一脸无所谓的站起身来,走了两步之后隐隐约约的看到门外似乎是有两个影子往这边来了。

    “去看看是谁?“

    回头吩咐了一下锦娘之后苏沫便又顺着门帘看去,看着一高一矮的样子倒是挺像银美刹跟白依依的,就是不知道她们两个怎么看起来这么鬼鬼祟祟的。

    白依依苏沫就不说了,总感觉最近这几天就连银美刹都被这个丫头给带坏了,以前她可都是天天陪着自己呆在东苑的,现在倒好,自打从外面回来之后就跟着白依依出去到半夜三更的才回来,都不知道她们俩是在忙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王妃,是依依小姐跟美刹。“

    锦娘也并没有出去。只是掀开帘子在门外站了站,平时东苑来人本来就少,这两个丫头的身影她自然是再熟悉不过了,而且锦娘出去看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走进了。更是看得真切。

    “她们俩还知道回来啊!“

    苏沫这话也不知道是在跟谁说,反正这一屋子的人是没有跟她回话的,宫冥止也只当她这是在对着空气发泄自己的不满了,男人也不知道白依依跟银美刹是怎么开罪了苏沫,两个人都还没有进来呢。苏沫就已经“开骂“了。

    “某人好像不高兴啊!“

    白依依在外面听到苏沫这一嗓子之后踮着脚小跑了两步上了台阶,都不等锦娘去帮她掀开门帘来,白依依就已经钻进了正堂。

    说话间还眉飞色舞的看了一眼苏沫,不过等到看到宫冥止跟临川也在的时候,白依依还是有所收敛的,只不过很不友好的撇了撇嘴。

    怪不得半途离席而去呢,原来是跑到苏沫这里来了,这个宫冥止也真是的,该不会是特意来给苏沫通风报信的吧。

    “来说说,什么事情惹得我们的王妃不高兴了。“

    白依依依旧踮着脚。靠近苏沫之后就伸手把苏沫的脖子给揽住了,整个人像是吊在苏沫身上一样,看似挺无赖的一个动作。

    “我不高兴的事情多了去了。“

    白依依不问苏沫倒是还不觉得,她这么一说,苏沫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数落起来:先是自己没有受到邀请去参加宴会,之后自己想跑出去偷偷的看上一眼却无意间发现了木夫人的尸体,然后又听说妖孽要有新欢了……

    苏沫在心里把这些事情给过滤了一遍之后摇了摇头,前两件事情的确是让自己很不高兴,可是后面这件事情自己应该觉得高兴才对啊,怎么刚刚也要把它算进去呢?

    “看来我是来晚了。恐怕早就有人来跟你通风报信了吧!”

    白依依若有所指的看了一眼宫冥止,他平时来找苏沫就是没话找话的感觉,甚至是没事找骂就可以,这次这种事关苏沫本身的“大事件”还不正是个好理由啊。早在他离席的时候自己就应该想到这个男人是来找苏沫的。

    不过但是看到临川跟他一起走了,还以为是有别的事情呢,看来是让临川来给他打马虎眼了,自己都被他给骗过去了。

    “通什么风报什么信?”

    苏沫还是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样子,话说白依依一进门就这么含糊其辞的苏沫还真不明白她是在说什么。

    “怎么,你没跟她说啊?”

    听苏沫这么问。白依依很惊异的看了看宫冥止,该不会这么久了他都还没有步入正题吧,不过这倒是也有可能,这个男人向来都是有着跑题的习惯的,没话都能找话说,更何况是有话题了,那他还不得使劲的借题发挥啊。

    宫冥止对于白依依所说的事情心中自然是有数,她所指的应该就是大哥宫冥皇准备将陈紫芸跟顾百芨之中的一人留下来的事情,不过这个丫头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貌似她当时并不在场吧。

    “你指的什么?”

    虽然料想到白依依所说的,但是宫冥止也跟着装起糊涂来,反正自己已经跟苏沫说过了,她那种奇怪的反应自己是没看懂,倒是也不在乎白依依再刺激一下她。

    看宫冥止回答的这么认真,而且脸上还真的是一副像是什么都不清楚的样子,白依依咧了咧嘴,一进门看到宫冥止在这里的时候呢,白依依的心里都咯噔一下:心想这个男人肯定已经把事情都跟苏沫讲了,还真是坏了自己的好事。

    所以进来没干别的事情就先瞪了一眼宫冥止,自己可是想通过这件事情来确认一下苏沫的心意,如果让她知道她这边刚刚给宫冥皇生完孩子没几天呢,那个男人就敢在他们女儿的七日宴上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的,不知道苏沫会不会被气得肺都炸掉。

    毕竟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而且这次宫冥皇明显就是故意的,居然还一下子要把那两个嚣张跋扈的女人都留下,看来他是觉得宫王府里的后宫太和谐了。

    白依依的胳膊还没有从苏沫的脖子上拿下里,看完宫冥止之后,孩子眉眼带笑的又转过来盯着苏沫,看似是很认真的一字一顿的宣布。

    “你的男人新纳了两位侍妾!“

    边说还一边用自己风右手拍了拍苏沫的后背,像是生怕苏沫听到这个消息会被呛到一样。

    白依依讲完之后环视了一下整个正堂,发现在座的几个人都以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当然这些外人的反应白依依是不在乎的,她现在只关心苏沫的反应,毕竟宫冥皇跟苏沫的这段感情可是自己一手撮合起来的。

    但是现在看着好像没有什么用,本想着让他们像对正常的夫妻异样相处一段时间之后苏沫应该能够接受现在的这种生活,可是自己还是失算了,不知道要是苏沫知道其实要治愈宫冥皇的嗜血之症还没有别的方法,她会不会一怒之下把自己给掐死了。

    白依依看完其他人之后就盯着苏沫看了几秒钟,不过见女人的脸上一直是一副僵住了表情一样跟刚刚一点变化都没有,白依依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似得松开手。

    估计是自己勒的太紧了苏沫不好开口说话,等到把手放下来之后,白依依撅着小嘴瞪着眼睛盯着苏沫:这是被震惊到了吗?看来自己猜的没错,其实苏沫的心里还是很在意那个男人的,毕竟他们前世可是有着那么深厚的感情存在的,怎么可能说断就断了呢?(未完待续。)
正文 322 另类参宴
    &bp;&bp;&bp;&bp;苏沫咧着嘴硬咳了几声之后,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白依依这个丫头下手可是越来越狠了,这是要把自己给勒死吗?

    本来她就比自己矮那么多,平时站着跟自己说话自己都觉得费劲,现在倒好,居然吊在自己的脖子上了,她又不是身轻如燕的那种娇小型的小孩子,自己可承受不起。

    以前的时候这孩子还跟营养不良一样的,不只是脸色蜡黄,头发都干枯没有色泽,可能最近一段时间在宫王府里好吃好喝的给她养好了,这体重可是蹭蹭的在往上长呢。

    说实话看到白依依这么一脸得意的样子,苏沫真是不想开口打击她,不过这个丫头带来的所谓的令人震惊的消息自己早就已经知道了,而且现在自己倒觉得多来几个侍妾更好,自己就解脱了。

    “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苏沫说话之前深吸了一口气,其实女人自己也不知道这深吸气是怎么个意思,好像是在下很大的决心一样,可是貌似没有什么让自己下决心的事情吧。

    “哦!”

    听到这个回答白依依显然是很失落,对于苏沫给出的这个反应又有些失望,好像跟自己预期中的有些不一样,甚至截然相反。

    白依依挠了挠头,一方面是觉得有些尴尬,这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去了,再一个也是因为觉得头上突然发痒,这才摆出这么一副跟她平时的作风很不符合的动作来。

    “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宫冥止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确实没有在大殿上见到过白依依跟银美刹,按理说她们两个目标这么大应该很容易被发现才对,尤其是白依依,宴会上根本就没有跟她这么不大点的小孩子参加。

    自己才从大殿那边过来的时候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他们,就是不知道这个消息他们是怎么知道的,依依这个丫头跟别人还不一样,她向来都没有道听途说这种坏毛病的,想必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事情都是真的。

    只是自己这个亲自从大殿来的人都只是知道大哥是说要留下一位压根就没有说是有名分。她一张嘴就说大哥纳了两名侍妾,这次宫冥止倒有些不信了。

    “怎么你不知道?”

    听宫冥止这么一说,白依依撇开苏沫不去计较转过身来瞪了一眼宫冥止,还以为他是听到宫冥皇这么说坐不住了。才跑来跟苏沫通风报信的呢,怎么苏沫没有什么反应这个男人倒是大吃一惊的样子。

    而且苏沫今天一整天应该都是在东苑带着,她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能够预知大殿那边的详情,刚刚她既然说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自然是宫冥止过来告诉她的。可是宫冥止这个样子又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才从大殿那边过来的吗,不会不知道吧!”

    一想到宫冥止平时那种没个正经的样子,白依依有些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个男人该不会是故意摆出这么一副吃惊的面恐来捉弄自己的吧。

    话说他倒是找个别的时机啊,毕竟这种事情自己觉得还不适合拿来开玩笑,该不会宫冥止也跟苏沫一样认为他大哥纳两个侍妾没有什么大碍吧。

    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呢,而且自己也觉得这次来的两个女人都不是什么善茬,虽然说她们的能力不怎么样,但是一个个自命清高的样子就让人很受不了。

    虽然说刚刚在大殿上也已经把陈年旧事扒出来算明白了,当年要不是林狐那个老头子放水。这两个家族也不会有今天的地位,但是这点就让人疑惑了,按理说这种新上位的家族才是更容易遭到其他有野心的物种挑战的,可是这么多年来他们两家的地位一直都这么稳定,难不成是没有别的物种去质疑他们的能力。

    又或者说其实还是有别的物种去找他们挑战过,只不过是被他们给打败了,要是这么说的话,那这两人的能力也不能小觑了。

    对于狮子族跟豹族这两个家族自己虽然有些耳闻,但是他们的真实情况自己却不是很清楚,是敌是友的不说。现在他们的女儿既然已经到了宫王府,日后打交道的日子也就多了,总要先研究一下。

    自己是这宫王府中的闲人,想必那两个所谓的侍妾要是真的发难。也不会为难自己,可是苏沫就不一样了,这个女人没什么能力不说还霸占着王妃的位子,到时候就怕她不找人家,别人主动找上门来。

    “大哥也只说留下她们其中的一位,怎么到你的嘴里就成了两个侍妾了。”

    不等白依依继续想下去。宫冥止就把自己的疑惑说出来了,该不会这个小丫头利用自己的灵力进行了占卜吧,反正宫冥止觉得陈紫芸跟顾百芨不管是哪个留下都有可能是个大麻烦,若是来两个人都留下的话,估计以后宫王府可要热闹了。

    “你还真不知道啊!”

    白依依这一脸吃惊的样子让宫冥止格外的不舒服,看白依依的样子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已经知道这个消息,唯独他这个小王爷不知情一样的,好在这件事情他还不是当事人,不然的话,这吃惊的神色估计要被鄙夷之情给代替无疑了。

    “依依,大爷说这件事的时候,小王爷跟临统领就已经走了。“

    见白依依不但不开口解释反倒还借机嘲弄起宫冥止来,银美刹急忙上来打圆场,依依这不是没事找事吗,她又不是不知道当时小王爷不在现场,居然还说这种话故意惹他生气。

    “哦,我倒是把这茬给忘了。“

    白依依侧目看了看宫冥止,然后若有所思的瞅了一眼银美刹,这个丫头的心思也不知道是放在谁那里的。

    自己当然是知道当时宫冥止不在现场,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一副听风就是雨的阵势,事情也不搞清楚就着急着过来报信了,也不知道他报的是什么信。

    知道白依依的嘴巴一向是不饶人,宫冥止也懒得跟她计较,既然银美刹跟她在一起,估计白依依知道的事情她也知道。同样是想打听一些事情,自己何不向好说话的那个问呢。

    “小美,你们当时也在大殿上?“

    听他们说出来的话倒像是亲眼所见亲耳所听的一样,若不是在宴会上。估计不能什么都知道,要不然就是他们宫王府的信息传播的太快了,底下的下人们干活不行,这嘴上的功夫还都不差啊!

    听宫冥止这么一问,银美刹当即一怔。然后迅速低下了头,嘴巴抿成一条线就是不开口说话,一边低着头看脚尖,还不忘时不时的抬起来扫描一下白依依。

    昨天去厨房送碗筷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几位别的主子那里的侍女说是她们的主子得了请帖,今天可以去参加小宫主的七日宴,她就跟依依满心欢喜的回来问锦娘,可是不问不知道,一问还真是失望。

    虽然说苏沫是小宫主的生身母亲,可是这次七日宴还偏偏就是没有请苏沫去,想想这主子都没去的话。她们这些在东苑伺候着的自然也就没有理由前去了。

    银美刹本来觉得不去也没有什么,不过是个宴会罢了,上次自己不是也去参加过宴会吗,没觉得有什么好玩的,可是依依却说想去看看,还说她有办法……

    “我们在大殿外面,随着看热闹的人群挤进去的。“

    就在银美刹犹豫不决的时候,白依依挺着胸脯就过来了,孩子往银美刹的身边一站替她做了回答,本来就是自己带着小美出去的。这个女人向来又不会撒谎,要是把实情说出来了,那宫冥止还不趁机“报复“自己啊!

    反正当时现场那么混乱,差不多整个宫王府的人都要到场了。就不信宫冥止都能分得出来自己到底有没有在人群里。

    宫冥止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银美刹,见她轻轻的点了点头也就信了,喜欢凑热闹的话自己就无话可说了,不过既然已经到了何不就到大殿上找个位置坐下来,跟一堆下人们挤在外面又能看到什么呢,就她们这两个的身高跟体型恐怕挤不过别人不说。就算是站在前面估计也看不到什么,只能听到声音罢了。

    见宫冥止相信了,银美刹摸着自己的小心脏偷偷的瞅了一眼白依依,还不是这个丫头说没有请帖不能光明正大的进去大殿,就算是进去了也没有她们能坐的位置,所以一大早天还没有亮的时候,白依依就拉着自己出门了。

    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怎么办到的,居然能把大殿上的柱子给掏空了,两个人从天还没有亮就躲在石柱当中,一直通过钻出的小孔来观看外面发生的一切。

    只是这么站在里面憋闷不说,中途还不能离开,好不容易刚刚宴会结束了,她们才趁着宾客都走了大殿没人的时候偷偷溜出来了,看来想要看热闹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不过这次还要感谢大爷,要不是他下令中途就散会了,估计这个宴会还有一段时间呢,不过如论如何,银美刹都觉得这半天的时间已经足够了,上次的家宴也没有这次的时间长呢。

    “大哥是把那两个女人都留下了吗?“

    宫冥止这次还是看着银美刹,就算是白依依会对自己说谎,可是银美刹却不会,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答案,自己才是深信不疑的。

    “是啊,宴会一结束,大爷都派人给她们安排住处了呢。“

    银美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来看了看苏沫就闭嘴不言了,显然是接下来说的话很可能会让苏沫听了不舒服,想了想之后女人就住了嘴。

    其实不但是让人给安排了住处,每人一个别院不说还直接给册封了侍妾的名号,说是暂且就做个侍妾,但是日后也不会只做侍妾,若是往后有了子嗣那就……

    宫冥止也看看出来银美刹似乎是还有什么话想说,可是见她一脸忧郁的看着苏沫,男人就几乎心中有数了,想必是有些话不好听不想让苏沫听到吧。

    虽然现在大哥派人给她们安排了住处,也不见得会怎么样,毕竟今天的宾客这么多,当着众位的面给她们一个承若也不是不可能,至于她们留下来之后再怎么对待她们那就要看大哥的心情了。

    “大哥也有可能就是那么随口一说。“

    宫冥止开口之前也看了一眼苏沫,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是喜还是怒,只好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大哥这个人阴晴不定的在场的这几个人都清楚,不用自己多说什么,他虽然给那两个女人封号跟别院,但是谁能保证明天她们还能活着出现在众人面前呢。

    有时候男人的承认只不过是指的眼下,甚至是在人前,所以说如果宫冥止自己是个女人的话,才不会相信他大哥那种男人呢!

    “你看我干嘛,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沫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火气,不过宫冥止说这话的时候不但是他自己盯着自己看呢,就连白依依跟银美刹也是一脸顾虑的盯着她,女人又转身看了看临川跟锦娘,无一不是如此。

    好像宫冥止说这话就是故意在说给自己听的一样,自己刚刚都已经说了,宫冥皇那个妖孽爱干什么干什么,他爱纳妾就纳妾,爱选妃就选妃,自己还巴不得他多选几个呢,那不成这几个人还会认为自己会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吃醋不成?

    “我巴不得他现在就找个人取代我的位置,把我赶出去呢!“

    苏沫嘴一撇,虽然嘴上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心里倒还真不是这么想的,虽然自己不在乎他拿几个妾有几个女人,但是前提是能保住自己这个王妃的位置,虽然苏沫很想强调说自己不贪图名利荣华,可是如今情况不一样了,自己有王妃这个头衔的话,不止能在这宫王府里活的如鱼得水,就是在外面那也能耀武扬威的。(未完待续。)
正文 323 前来挑衅
    &bp;&bp;&bp;&bp;虽然说宫冥皇并不宠爱自己,但是好歹自己是王妃啊,只要有这么一个高帽子给自己戴着,宫王府里的人谁把把自己当成是姑奶奶一样的供着啊!

    所以说虽然自己不掺和宫冥皇纳妾这件事情,但是前提是不能让他的小妾们危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最好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他去会他的红颜知己,自己呢过自己美滋滋的小日子。

    不说老死不相往来,但是最起码面子上能够过得去,反正谁都不要妨碍谁,虽然以前自己是么有跟他讲条件的资格,但是现在有了希宝,宫冥皇不看僧面看佛面,就是看在自己是希宝娘亲的份上应该也不至于会为难自己吧。

    苏沫挺心虚的看了一眼站在眼前的宫冥止跟白依依,虽然这两个人平时不怎么会察言观色但是他们却是这几个人里面眼力最好的,可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神色的变化来。

    “你若是真这么想,那以后王爷也自然 不会觉得为难了。“

    白依依跟宫冥止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外面却有个尖锐的声音传了进来,苏沫一愣,柳眉轻轻的挑起,很不满的斜视了一眼堂外。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说话,不过能说出这种话来的女人定然不会是个下人,这里的下人们虽然也知道自己不过是个挂名王妃,可是却还没有敢这么当面嘲讽自己的!

    而且自从自己生完希宝之后,除了林水来过一次之外根本就没有外面的女人进来过,这个声音听起来耳生的很,倒是不知道是哪里跑来的。

    若是只听这说话的语气么倒是跟林水有的一拼,不过这音色跟林水可完全不是一样的,这个声音尖锐不说明显是要比林水的声音清脆许多,看来说话之人应该年龄比林水小很多呢。

    不仅是苏沫皱起了眉头,就连宫冥止的额头都拧成了一个川字,男人翘首往外面看了一眼,之间不远处就有一群人靠了过来。心想这阵势还真有些大呢,可也实在想不出有谁这么大胆,这不是明摆着她的话是说给苏沫听的吗?

    而且听起来这话更像是在挑衅,女人嘴里所说的王爷应该指的是自己的大哥宫冥皇才对。按理说除了林水之外,能跟大哥有牵连的女人也就是今天才留下来的那两位了,凭着这一点宫冥止的心里倒是已经隐约知道来人是谁了。

    “是谁这么大胆,敢到王妃的寝宫来胡言乱语!“

    看出来苏沫的脸色不好看,锦娘几步走上前去一把就把门帘给掀开了。冲着对面走过来的十几个女人就开口教训了起来。

    虽然一开始的时候锦娘也是对苏沫的身份有疑虑,甚至曾经抱怨过老爷子怎么就偏偏把自己派过来伺候这么一位主子呢,可是时间久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把自己当成是东苑的一员了。

    宫老爷子把自己调过来倒是也没有说让她什么时候回去,她在东苑的日子也就长着呢,若是这东苑的主子失了宠,遭了旁人的嘲讽,她这个做奴才的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着想,锦娘都觉得自己有必要把这王妃的排场跟威严给立起来。

    更何况这次是人家都站在门口“叫骂“了,自己怎么能不出去看看是哪只挡路的狗呢。据自己所知在这宫王府里还没有这么一号人物敢在王妃的门前说这种话呢。

    “怎么就是胡言乱语了,这不是王妃自己说的吗?“

    顾百芨提了提自己的长裙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上了台阶,冲着对面的锦娘一瞪眼,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眼神分明是在说:一个奴才还敢出来吆五喝六的,竟然还敢问自己是谁?

    对于这个女人,除了苏沫跟锦娘之外,其余的四人对她还是有些印象的,尤其是宫冥止,一眼就看出来这可不就是在大殿上打起来的那其中一个女人嘛!

    刚刚白依依跟小美说宴会已经结束了。宫冥止还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安排节目的时候也是算是时间来的,加上刚刚她们过招耽误的时间怎么着也应该还有个两个时辰才能结束,怎么能这么早就散席了呢。

    可是现在看到顾百芨带着一群婢女出现在这里。就由不得宫冥止不相信了,若是还没有散会的话,估计这个女人也不敢中途离席,毕竟她现在的身份跟自己比起来可是差的远,这里是宫王府,是自己的家。自己想干嘛就可以干嘛,但是她这个外人可就这个特权了。

    “你是何人,王妃的寝宫也是你能进去的?“

    锦娘也不甘示弱,虽然锦娘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是宫王府的一个乳娘,可是她在宫王府少说也已经有几千年了,就是老爷子跟她讲话的时候也是客客气气的,如今直接被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给无视了,锦娘心里也气不过。

    锦娘整个人几乎是要横在大门外把门口给堵住了,锦娘的身形本来就是有些微胖,再加上她这么故意的一侧身,本来并排走两个人都没有问题的大门,如今也只剩下窄窄的一道小口。

    这动作再加上之前说出来的话,明显就是不让眼前之人进去东苑,且不说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份,就是知道了,王妃都还没有发令呢,就凭她刚刚说话的态度跟语气,自己怎么会让她进去呢。

    “小王爷也在呢!“

    对于锦娘的这种行为,顾百芨自然是一眼就看出来她的目的,不过女人倒是也不慌不急,虽然她身形娇小,就算是锦娘这么横在门前,只要她稍微侧一下身子也能挤进去,可是顾百芨却觉得这么做的话,倒是还失了自己的身份,所以干脆就抱着胳膊站在了门外。

    虽然说人是进不去,可是顾百芨站在外面眼睛却是见缝插针般的仔细观察着里面的情况,除了门外拦着自己的这个老女人之外,里面还有三个女人跟两个男人,这两个男人顾百芨可都是见过的,一个是一直跟在大王爷身边的人,还有一个就是宫王府的小王爷宫冥止了。

    认出宫冥止之后。顾百芨的神色稍微僵了一下,不过随即脸上就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这一连串的动作之后,女人才缓缓的开口跟宫冥止“打起招呼“来。

    虽然现在还搞不出清楚小王爷怎么会跟王妃同处一室。不过看他们同仇敌忾般的表情瞪着自己,顾百芨脸上微微闪过一丝不屑,女人也只是嘴上这么问候了一句,身体上却完全没有多余的动作,貌似也完全不把宫冥止这个小王爷放在眼里了。

    “既然知道这是小王爷。还不行礼?“

    对于顾百芨这种“拜见“宫冥止的方式,锦娘很是看不惯,一个不明身份的女人不但在他们门外大喊大叫的不说,居然还表现出一副跟小王爷很熟悉的样子来,甚至连 施礼都懒的动弹。

    若不是看到小王爷跟王妃这一脸厌恶的表情,锦娘都要错以为这是宫王府的哪位主子呢,这王妃跟小王爷的面前摆谱,这身份可是尊贵的不得了呢。

    顾百芨听到锦娘这番话,直接丢过来一个白眼,然后就跟没有听到一样的一仰头。自己可不就是知道这是小王爷,可是偏偏就不行礼了,她们能拿自己怎么样呢?

    女人居高临下般的透过水晶门帘的间隙看了看里面站在的三个女人,只是听引路的说这东苑住着的正是当今的王妃,但是至于是哪个顾百芨倒是分辨不出来。

    不过眼睛扫过苏沫身上的时候,女人很明显的露出一股子鄙夷的神色出来,照自己看来这里面的三个女人都不会是王妃,一个太小,这丁点自己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可能会是王妃,还能给王爷生孩子?

    还有一个虽然长的挺标致。但是却是站在宫冥止的身边,脸上一股子谦恭的表情,一看就知道绝对不会是个主子,而且就单单看她的服饰跟发饰也知道。穿的用的都不是多么上等之物,自然不会是王妃。

    另外那个就更加不用说了,可以说是要品相没品相,要相貌没相貌,气质什么的那就更不用说了,完全就可以用邋遢来形容眼前的女人。蓬头垢面不说还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自己都怀疑她是在偷懒的婢女。

    在打量苏沫的时候,不经意间跟苏沫对视了一眼,不过一看到苏沫投来的犀利的目光,顾百芨又重新将自己的思绪给捋顺了一些。

    刚刚自己明明就是听到这里面有人在说话,想必说话的人就是王妃无疑了,挡在门外的这位老太婆自然不会是王妃,要是从里面那三个女人中选一个的话,倒是也只有目前自己看着的这位了。

    只是这个女人的造型未免有些太奇怪了,虽然她的穿戴还算是整洁,但是头发却蓬松着,而且眯着眼睛像是睁不开一样,尤其是这一脸懒散的样子,更是让人看了就觉得浑身不舒服!

    顾百芨嘴角一撇,但是换个角度来考虑的话,也就只有这个女人才会是王妃,毕竟若是她真是个婢女的话,怎么敢以这种形象出现在小王爷的面前,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中,虽然带着些许的气愤,但是气愤中还夹杂着不容置疑的尊贵态势,这种自以为是的态度怕也只有王妃才有吧。

    若是真如自己所料想的那样,这个女人真的是宫王府的王妃的话,那日后自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跟自己比起来,她在外貌上可是一点优势都没有的。

    当然对于王妃是林狐之女这件事情,顾百芨也是知道的,就算是以前不知道,刚刚在大殿上林狐自己也说了,虽然以前自己的爹爹曾经打败了林狐,但是现在看来似乎是中间有些误会。

    既然这个女人是林狐的女儿,她的灵力可能会在自己之上,不过顾百芨却是个对自己非常有自信的女人,如果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的话,只凭猜测她是不会承认眼前这个邋遢的女人会比自己的能力高的!

    “你就是王妃?“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苏沫这个样子,顾百芨有些忍不住笑出声来,原本抱着胳膊的手指也很不自觉的伸出来指着苏沫的脸,从上到下的晃了晃。

    难怪在宴会上见不到王妃的影子,若是这样一个女人以这种姿态出现在宴会上,那么估计以后宫王府都要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了,身份显贵的宫王府居然千挑万选的选了这么一个女人来做王妃——这不是笑话是什么呢?

    “你是谁?“

    苏沫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瞪了一眼顾百芨之后有些很不高兴的问道,毫无疑问,眼前这位放肆的女人是在嘲笑自己的装扮了,其实她不笑的话苏沫还没有察觉到什么,毕竟这几天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不过今天日子比较特殊,本来是想着跟锦娘一起出去偷看演出的,起来的时候还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就连现在穿着的这套衣服都是自己仔细挑选出来的。

    只不过路上出了那件事情之后自己就回来了,结果刚刚躺在床上休息的时候想起木夫人惨死的样子就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这才想着起来祭拜一下木夫人,起床之后锦娘就说过要为自己梳洗一下,不过自己想着祭拜完了之后就接着去睡觉了。

    谁知道东西都还没有收拾完呢,宫冥止就过来了,这不就一直说到现在,自己都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而且这一屋子的人都是见识过自己邋遢的模样的,在他们面前甚至还有更加不注意形象的样子,想必这些人都已经习以为常了,反正只要大家都不觉得别扭,你穿成什么样打扮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区别呢。

    可是顾百芨这个态度让苏沫心里很不舒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是哪里冒出来的,带着十几个婢女闯进来不说现在居然在明知道自己是王妃的情况下嘲笑自己,她这是来找自己挑衅的吗?(未完待续。)
正文 324 无事闲逛
    &bp;&bp;&bp;&bp;苏沫从水晶帘的见缝中打量了一下站在外面的女人,衣着光鲜不说,就连妆容都精致的紧,显然是经过一番精心的打扮了。

    虽然宫王府中这样那样的主子们倒是不少,但是真正能够上的了台面,能吆五喝六的几位“大人物”苏沫多少也见过几次面,不过貌似是没有这个女人的。

    而且那些所谓的女主人其实都是老王爷的嫔妃跟侍妾,不说别的,但看年纪都知道是跟自己隔着一个辈分的,但是在看顾百芨,这明显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自然不可能是老爷子的身边的。

    想起宫冥止跟白依依说的同一件事情,苏沫轻哼一声,想来这个经过精心打扮的女人应该就是他们所说的其中一个了,这副俨然已经成了女主人的态度倒是很让人生厌。

    “妾身顾百芨,我爹是顾康。”

    顾百芨在介绍自己的时候本想用本小姐这三个字,可是如今是在宫王府里,而且现在已经是宫王府的人了,若说这身份的话,就算只是个宫王府中的侍妾,自然也是要比小姐要尊贵许多的。

    不过顾百芨在说的时候还是觉得妾这个字眼有些让她很不舒服的感觉,之所以再顺带着介绍一下自己的老爹,是因为顾百芨觉得眼前的女人应该会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因为当初就是自己的老爹将林狐给打败了,然后取代了他的位置。

    上一辈有上一辈的恩怨,到了她们这一辈,居然又被同一个男人给牵连起来了,看来她们顾家跟林家倒是有些渊源呢。

    苏沫冲着锦娘往上面怒了努嘴,示意她在门口把帘子给自己掀的高一点,本来还能看见顾百芨的脸的,可是现在只能看到她下半身了,完全就没有瞅见女人说话时候的神态。

    苏沫听到顾百芨这么多此一举的回话也是醉了,自己就问她是谁,她居然还在后面加一句。她爹是谁,好像她爹很有名的样子。

    不过可惜的苏沫孤陋寡闻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而且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好像这个世界最牛掰的家族应该是宫王府。这个女人居然想在宫王府里当着一个王爷跟一位王妃来炫耀自己的出身,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你爹就是顾康啊!”

    不过苏沫还是 装着很吃惊的样子把视线从顾百芨的身上转移开来,之后环视了一眼宫冥止跟白依依,装作很认真的想了半天之后才继续开口问道。

    “顾康又是谁啊?”

    苏沫看了一眼顾百芨,要是她爹真的有这么出名的话自己也就这么配合她算了。可是自己压根都不知道这是哪一号人物,她居然还敢这么打出旗号来炫耀,这是在找打击吗?

    “你!”

    顾百芨没有料到苏沫前一秒钟还在一脸惊异的样子,可是一转眼这语气跟神态都完全就变了,在一脸讥讽的表情顿时让顾百芨抓狂。

    他们顾家这些年来可是名副其实的高门大户,虽然按照先后顺序是排在了陈家的后面,但是那在十大家族中也是排在第五,怎么说也是响当当的上层物种,这个女人竟然说不知道她爹是谁?

    苏沫很不屑的瞥了一眼这个定力不怎么好的顾百芨,自己也没说什么呢她居然就气得对自己指手画脚起来。要是日后跟自己是同盟还好说,若是这个女人死性不改一味的想来挑战自己的话,估计被自己气得跳脚的机会还多的是。

    “你既然是宫冥皇的侍妾,到我的寝宫来干嘛?“

    苏沫见顾百芨后面浩浩荡荡的十几号人,虽然说刚刚对她们的情况还是有一点了解的,但是总不能前脚刚说被封了侍妾,后脚这个女人就带着人要搬进自己的寝宫了吧。

    这东宫别院说的好听,表面上说是给宫冥皇跟宫冥止单独建造的寝宫,可是在苏沫看来,这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不知道宫冥皇那是什么眼神,怎么选中这么一个犄角旮旯的为自己建了这么个窝。

    就方位上说,这可是紧挨着宫王府的后院墙了,平时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进来。反正来来往往的就是他们这几个人,真想见个外人都难。

    今天这冷不丁的来了十几个陌生人,她们总不至于是来参观的,倒是看着顾百芨那个架势,像是来鸠占鹊巢的。

    该不会是宫冥皇那个老妖孽,专程派这个女人来给自己找麻烦的吧。看她气势汹汹的样子,没准还真有人在后面给她撑腰呢,要不然就这一个刚刚进府的侍妾,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敢到自己的地盘上撒野。

    都是这是个最讲究身份跟地位的世界,怎么最近自己有些感受不出来了呢,就眼前顾百芨这个样子,那也不像是个懂得尊卑有序的样子,虽然说自己是王妃,她是侍妾,可是看她跟自己说话的样子,都让苏沫恍惚觉得,她们的身份其实是弄反了的。

    “王爷正派人给我收拾住所呢,闲着无聊就到处转一下了。“

    一听到苏沫问这个问题,顾百芨马上将自己之前的不悦甩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尤其是谈到宫冥皇的时候更是可以用眉飞色舞来形容。

    顾百芨入住的是沁心园,跟林水的翠竹园只有一桥之隔,不过顾百芨倒是没有“闲逛“到翠竹园去,让人引着路就直接来到了这东宫别院,她可是听说,这里可是宫冥皇的寝宫,本来是想着估量一下自己住的地方离王爷的寝宫有多远的距离。

    虽然说自己做了侍妾,但是毕竟是入府的头一天,从宫冥皇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来他对自己是喜爱还是厌恶,虽然说,宫冥皇能把自己留在宫王府里,自然是不会对自己有厌恶之情的,但是跟自己一同留下的还有陈紫芸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虽然平时少言寡语的,但是一看就是心机重重的样子,而且在大殿之上自己也观察了,王爷明显是看那个女人的次数要比自己多,要是不先她一步把这周围的事物搞清楚了,还怎么跟她争呢。

    虽然顾百芨不懂得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这个道理。倒是她却知道早下手为强的道理,虽然作为一个大小姐的自尊让她不屑于做这种小动作,但是如果能够在这里跟王爷不期而遇的话,她就有办法笼络那个男人的心。主动出击总比守株待兔要好的多。

    不过还没有走到一半的时候,顾百芨就有些受不了了,虽然她也知道宫王府的府邸范围很大,建筑物丛生,可是真没有想到宫冥皇会把她安排在离他的寝宫那么远的地方。

    虽然知道陈紫芸还有林水也在自己住的附近。可是一听说,王妃是跟王爷同住在东宫的,顾百芨的心又开始起了波澜,本以为宫冥皇对于自己的女人都是一视同仁的,没想到作为王妃还有自己的特权呢,看来这王妃可是个好身份。

    一个女人若是跟自己的男人住的八竿子打不着,想见个面还要穿越整个宫王府的话,估计这日后连培养感情的机会都没有了,看林水就是个很好的例子,虽然没有听说王妃有多得宠。可是这林水的事情,外面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

    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被王妃弄死了,宫冥皇都没有为她说过半句话,这不就是不受宠的最好表现吗,要是自己是林水的话,早都一头撞死了,哪里还会活到现在让人耻笑。

    想到这些事情的时候,顾百芨的脸色出现了一丝轻蔑的神情,虽然女人心里很清楚她是在嘲笑林水,但是眼睛却还是看着苏沫的。在她看来,王妃跟侧王妃是姐妹,这王妃都能把自己姐姐的儿子给弄死,想来她也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

    虽然她现在是王妃。但是她也不过是生了一个女儿,在这个世界上是很看重子嗣的,尤其是男丁,若是在王妃之前有人先产下男婴的话,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说一定会对她王妃的地位产生影响,但是她却不得不承认孩子的身份跟地位。

    若是王妃这次生的不是宫主而是个王爷的话。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进宫王府了,因为就算是自己进了王府,成了王爷的侍妾,也很难会有自己的孩子,只要王妃说一句“不许生“自己就是拼了命估计都很难把孩子保住。

    因为这王府之中已经存在这一位接班人了,自己再生不生孩子的已经无所谓了,宫王府这也不知道是什么烂规矩,侍妾跟嫔妃生孩子居然还要王妃点头,若不是有这种先例,说出去还真是让人匪夷所思呢。

    不过好在现在自己还有机会,只要自己能在王妃之前生出个男婴出来,想要推翻这么一位邋遢的王妃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都说老王爷喜欢女孩不喜欢男孩,她顾百芨还就不相信了,真要把一个活生生的大胖孙子抱到他的面前他还会不要。

    苏沫见锦娘提着水晶门帘一会高一会低的,觉得肯定是这么举着也累,有时候觉得提东西不怎么累,但是你要是往上面举的话,举一会胳膊就开始酸疼了,虽然说这帮人都是有灵力的,但是人家也不是干什么都用灵力,平时还不是跟个普通人一样的也是知道累的。

    想到这里苏沫干脆就往前走了几步,斜靠在门框上,也免得总叫锦娘给她掀着门帘,这锦娘一天天的其实也挺累的,就说今天,光是这大殿就来来回回的去了几次,有两次还是抱着希宝去的。

    虽然说希宝不大点东西没有几斤,但是初抱还是觉得有些称手,以前自己抱硕硕的时候,四五斤沉的时候就抱的整个胳膊都肿了起来,人家锦娘也不容易,本来是个乳娘只管看孩子的,这让自己弄得什么都干了,一天到晚的也辛苦。

    苏沫一听到顾百芨这么故意轻描淡写却又有些夸张的想要炫耀些什么的时候,女人就有些恶心受不了,本来还以为她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是奉了某人的命令取自己而代之呢,只趾高气扬的样子还真是把苏沫给吓了一跳。

    还以为是宫冥皇那个妖孽这么快就翻脸不认人了,有了新欢就把自己这个不是旧爱的旧爱给赶走呢,看到自己有些误解人家了,虽然他是个禽兽,但是这么畜生的事情,暂时应该也干不出来。

    “顾小姐还有心了,难不成是专门过来给本王妃请安的不成?“

    一想到顾百芨刚刚那副炫耀的表情,苏沫就觉得不舒服,这还没有怎么样呢居然就跑到自己这里来炫耀了,还王爷正在派人给她安排住所,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指不定认为宫冥皇对她有多好呢。

    不过要是说别人的话苏沫不熟,但是说起宫冥皇来,苏沫可是再熟悉不过 了,怎么说他都是自己的“丈夫“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上,她接触最多的男人也就是宫冥皇。

    虽然这个男人看上去跟实际上都比较的好色,但是他绝对不是个贪恋美色之人,更谈不上会宠爱某一个人,苏沫自觉地在宫王府带的时间也不短了,就从宫冥皇对自己跟林水的种种就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思有些让人捉摸不透。

    苏沫有时候就觉得自己其实就像是宫冥皇手里的一个玩具,他想起来了呢就拿起来把玩一下,而且似乎有段时间还对自己挺有兴趣的,但是一旦过了那个兴奋段就不行了,随手就扔到了一边。

    玩具本来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虽然一开始上手的时候你会觉得很稀奇很喜欢,可是时间久了,你会有更多更新更好的玩具,自然就不会只去玩原来那个早已经破旧的玩具,虽然有时候还会拿出来看一看,但是终有一天你会觉得那个旧玩具在新玩具的映衬下显得很碍眼,最终你会选择丢掉旧玩具!

    不过不管宫冥皇把自己当成什么,苏沫现在都不关心了,她已经有了比较重要的人了,就算是以后宫冥皇对她都是现在这种态度,或者像顾百芨这样的“新玩具“会不断出现,苏沫也不担心自己的日子会过不下去。(未完待续。)
正文 325 五体投地
    &bp;&bp;&bp;&bp;苏沫的话才一问出口,顾百芨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起来,原本红润的脸蛋上仿佛是有些泛白起来,说起请安这件事情,虽然顾百芨现如今是个侍妾,来给苏沫这位王妃请安是件理所应当的事情,但是顾百芨倒是很不情愿给苏沫这样一位王妃请安。

    若是站在眼前的这种女人都能成为宫王府的王妃,那自己日后岂不是会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也不知道王爷当初是怎么了,难道身边就没有位像样点的女人了才选了这么一位王妃的吗?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还不如自己家府上的一个丫鬟呢,虽然女人的脸蛋长的还算是清秀,但是瞧瞧这穿着打扮,还真不知道她哪一点吸引到了王爷。

    “妾身说过了,不过就是无聊了随便走走。”

    顾百芨再次强调了一下自己目前的状态,这既不是清晨也不是晚上,自己闲着没事做了吧,来给这么个女人请安?若是她真的典雅大方也就罢了,可是这样邋遢的一个女人竟然就是宫王府的王妃,一想到日后或许还要被这个女人给压制着,顾百芨的心里就憋着一股火。

    “可不就是趁着你没事的时候才有时间来给本王妃请安吗,若是日后你真的忙起来了,怕是连踏进东苑的时间都没有了吧。”

    苏沫很不屑一顾的瞅了一眼顾百芨,不过是个才刚刚进王府的小丫头,居然敢用这么瞧不上自己的语气跟她说话,本来今天自己的心情就不怎么美丽,这个女人跟个没头苍蝇一样的一头撞上来,自己也没办法,她自己找骂,谁能拦得住呢。

    估计天底下所有的女人心里都藏着一个公主梦,这个叫顾百芨的就更是夸张,她不仅仅是做着公主梦了,现在都有种已经把自己当成公主的感觉了。

    难不成她以为进了宫王府就会成为宫冥皇的王妃吗,现在王妃的头衔可是在自己的身上挂着呢。又不是长得沉鱼落雁的,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该不是她认为是宫冥皇钦点的她,她就已经胜券在握了吧。

    “说的倒也是。”

    顾百芨很自作多情的把苏沫这句话当做是对自己的奉承了。若是自己得了宫冥皇王爷的宠爱,可不是要日日夜夜的陪伴在侧,还真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再出来闲溜了。

    不过顾百芨觉得苏沫说的有道理是不错,但是女人却也只是动了动嘴皮子,脸上还是一副不屑的表情。莫说自己日后成了气候了,就是现在她倒是也不把苏沫放在眼里。

    “不过百芨日后的事情就不劳姐姐操心了!”

    顾百芨身子往前挤了挤,硬是从锦娘的身边挤了过去,都说东宫别院是王爷的寝宫,这东苑更是大爷以前的住所,自己倒是有心进去看上一看,说不定日后自己也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呢。

    顾百芨进去之后倒是也没有什么生疏感,先是仔细打量了一下围在苏沫身边站着的白依依跟银美刹,猜想着她们可能是王妃身边的丫鬟婢女之类的,不过对于白依依这种年纪这么小就能来伺候王妃的“丫鬟”。顾百芨还是觉得挺好奇的。

    自己以前可是没有见过这么小的丫鬟,就算是在外面普通的家庭中似乎也没有这么小的丫头,倒是不知道这个小丫头片子有什么能耐能够在宫王府里当差,不过一想到她有可能是来伺候王妃的,顾百芨就释怀了,这位王妃本身就这么衰,也说不定就特意挑一个小丫头片子来糊弄她呢。

    看着顾百芨这么随意的就进了自己的寝宫,苏沫樱唇一抿,平时对于那些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婢女跟侍卫苏沫都他们进门之前必须要通禀敲门,更何况是这位不请自来还貌似对自己带有些不屑的女人了。

    苏沫很不友好的向前迈了一步。双脚微微张开站在了顾百芨的面前,其实与其说是站在她面前倒不如说苏沫是故意整个人挡在顾百芨前面的,为的就是不让女人继续再往前面走。

    虽然这宫王府很大,可是在这么大的地方真正让苏沫觉得是自己家的方位也就只有现在居住着的东苑了。在这里自己才是主子,可是说进了这个门,里面就是自己的领地了,什么事情都是自己说了算。

    当然自己想让谁进来就让谁进来,想不让他进来他也进不来,上次宫冥皇不都被自己给赶走了吗?宫冥皇都遭到了这种待遇就更不要说是顾百芨了。

    估计现在这个女人刚进宫王府还没有搞清楚这里的状况。虽然自己不过是个表面上的王妃,但是自己可以说在这么大王府里混的还算是不错,最起码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人敢来找她苏沫的麻烦。

    再或者说顾百芨正是以为因为自己如今顶着王妃的头衔,这才一来到宫王府就把自己列为头号敌人,可能是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取自己而代之。

    但是如果自己是她的话就不会把事情做的这么绝,最起码应该先打探好自己敌人的情况,最好一开始的时候能够将自己的锋芒给收敛一下,不要上来就把敌意表现的这么明显,万一到时候她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怎么是好呢,岂不是连转圜的余地都没有了。

    林水以前的时候多狠呢,有事没事的就几个大嘴巴子过来了,可是现在不也是老老实实的待在她的翠竹园吗,当然对付林水不是自己的本意,只是不小心把她的儿子给踩死了。

    想想苏沫也是醉了,自己不小心就那么一脚就把原本高傲张扬的林水给踩消停了,这要是自己真的跟她们正儿八经的斗起来,这帮女人会不会都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啊,毕竟自己在原来的世界里可是看了那么多的宫廷剧啊!

    “你倒是挺自觉啊,本王妃让你进来了吗?“

    苏沫横在顾百芨的前面,双手本来是想叉腰的,但是一想又感觉本来自己现在的形象就不怎么样,要是再做出这么一个造型出来,估计就跟泼妇骂街一个德行了,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怎么说自己也是个有身份的人了,不能太不注意仪表了。

    本来苏沫自己觉得。作为一个女人应该要精致一点的,以前的时候自己是觉得没这个必要,年纪轻轻的随便找一身运动装穿着都是满身洋溢着青春活力,而且苏沫自认为她原来长的也不是很差。用不着打扮。

    等到结婚生子了之后,苏沫听人家说生完孩子之后女人会老的很快,这时候再想好好打扮一番就发现已经远远没有当初的时间跟精力了,一天到晚的时间全部都用在两个孩子身上了,偶尔晚上做个面膜还能把起来上厕所的孩子给吓哭。苏沫也是彻底没招了。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硕硕跟果果两岁之前的那段时间里,苏沫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过来的,好不容易熬到两个孩子稍微大点了,又不知道哪里来的神仙把自己给弄到这个妖魔横行的世界里来了。

    而且一来还就是让她以一副狼狈不堪的面孔出现的,仿佛自己这个形象都已经深入人心了,现在就算是自己再怎么改变,估计别人对自己的印象也不会发生变化了。

    顾百芨很无趣的回瞪了一眼苏沫,她大门开着。而且自己还在门外跟她说了这么多话了,就算是自己不说,她也应该请自己进来喝杯茶吧,如今自己进来了,她居然还拦在了门口,怎么还会有这么不顾身份的王妃呢,这也算是奇葩了。

    “妾身在门外说的口渴了,想进来歇上一歇。“

    顾百芨一边说一边瞅了一眼黒木桌子上的杯子,临川跟宫冥止的手边各有一杯茶,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定然是在一边喝茶一边聊天了。想必这茶还应该是热的,自己都这么说了,就不信王妃会不给自己倒茶?

    她若是不倒,自己就出去到处宣扬原来宫王府的王妃是个肚量又小气量也小的女人。自己都已经进了门了,她不但连杯水都不给还要把自己给赶出去,这要是传出去不知道外面的人会怎么评价她这位宫王府的王妃。

    苏沫看了一眼摆在桌子上茶壶,顾百芨这个女人倒是有些得寸进尺的可恶行径了呢,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就进了自己的领地不说,现在居然还想要让自己给她倒水。她这是拿自己当个丫鬟使呢。

    这才进宫王府的第一天,居然就找麻烦找到她苏沫的头上来了,貌似之前的时候她们两个并不认识吧,好像也没有什么近仇,这个女人是哪根筋不对了,难道就这么急于跟自己为敌吗?

    顾百芨倒是不等着苏沫开口说话,一看到苏沫这副表情就知道想要这个女人给她倒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本来自己一开始就是这么随口一说,可是说完之后还真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的。

    顾百芨趁着苏沫转头看向后面的时候一闪身就从苏沫的左侧跨了过去,自顾自的就朝着正中央的黒木圆桌走了过去,端起茶壶就往空置的杯子里倒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就在正堂中踱起了步。

    宫冥止跟临川听着这边这两个女人并无硝烟的战争都各自充当着哑巴,本来宫冥止是很不喜欢顾百芨这个女人的,但是觉得争风吃醋之类的事情都是女人的事,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自己是不便插嘴。

    如果说现在顾百芨对苏沫出手要伤害苏沫的话,宫冥止一定会出手,因为她知道虽然顾百芨的灵力不怎么样但是对付苏沫这么一个完全就没有灵力的废材还是绰绰有余的,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若是顾百芨真的不安好心只要稍微动动手指苏沫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过现在两个人只是在斗嘴,而且从目前状况来看貌似苏沫也没有吃亏,自己干脆就静观其变吧,倒是想要看看这个顾百芨在自己都在场的情况下还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苏沫现在都要气得鼻孔出气了,只看顾百芨那一副俨然是领导下来视察的态势就让她受不了,这明明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怎么自己从顾百芨的脸色已经看到了“女主人”这三个字呢。

    她这是准备着来视察一下,看一下如果自己这东苑风水还算可以的话就这么住下了还是怎么着,怎么觉得她像是有备而来的呢。

    苏沫顶多也就是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别人茶杯都抱到手里了,茶都喝了好几口了,自己总不能很没有风度的再说,“谁让你喝的,给我放下。”一杯水罢了,自己还没有小气到这种程度。

    本来刚刚就算是下了逐客令,这若是稍微有些自知之明的人估计在就很识趣的自己走了,可是顾百芨这个女人像是没有听到自己说话一样,让她走她居然还进来了,或者说她本来就是故意跟自己对着干的,是听明白了自己要赶她走,她才进来的。

    对于这样的女人,苏沫也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突然有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可是好像现在这个女人正安静的在房间里“参观”,自己也没有理由骂她啊,无缘无故的就开口骂人好像显得自己很没有修养一样的。

    “啊……!”

    正当苏沫出神的时候耳边猛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声,苏沫很本能的把视线放到了声音的源头去,敢在她东苑搞出这种动静的人估计现在也就只有那个叫顾百芨的女人了。

    苏沫在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的空档除了这个拖着长音的“啊“字之后还有什么重物落地的声音,然后还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貌似是什么瓷器被打碎了。

    不过等到看到眼前的一副场景之后,倒是让苏沫哭笑不得,只见顾百芨正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她的面前是跟自己桌子上面的茶壶相配套的茶杯。(未完待续。)
正文 326 改变对象
    &bp;&bp;&bp;&bp;若是在平时自己看见自己的”敌人”这么五体投地的趴在自己的脚下,苏沫一定会笑出来,虽然说顾百芨的敌人身份还没有很确定,但是就目前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不把她归类为敌人都有些对不起她现在这种仇视的眼神了。

    可是这时候苏沫除了该有的幸灾乐祸之外心里多少还有些心疼,这一套茶壶可是老王爷赏给自己的,据说是在各样茗茶中浸泡了成千上万年的极品紫砂壶,就算是不放茶叶这沏出来的茶水也是芳香自溢。

    虽然自己平时根本就不喜欢品茶喝茶的,可是喝惯了用这紫砂壶冲出来的茶水,再喝别的水就觉得平淡无味了,想必自己是喝上瘾了,这么珍贵的茶杯,居然就让顾百芨这个女人给摔碎了,苏沫真心有种上去再踩她两脚的冲动。

    “你这个死丫头敢绊我?”

    苏沫正凝视着地上的茶杯碎片时就听到顾百芨毫不顾忌身份的大声吼叫起来,女人杏眼一瞪,她把自己的宝贝茶杯给打碎了,自己都还没有找她算账呢,这个女人居然还不知羞耻的冲着白依依大喊大叫起来。

    本来还以为是这个女人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故意把责任推到白依依身上这才跟只疯狗一样的开口乱咬,估计是觉得白依依是个小丫头好栽赃陷害了。

    毕竟这这么多人面前很没有身份的当众摔个狗吃屎也是件很没有面子的事情,想找个人来发泄一下也是很正常的,大家都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无疑在这当场的几个人里白依依就是那个所谓的软柿子,而且白依依站着的地方是跟顾百芨最相近。

    不过随即苏沫的脸色就闪过一丝诡笑,看来这个女人还是不太了解他们这里的状况,不要看白依依只是个丫头,貌似这堆人里面最不好对付的就是这个丫头了。

    苏沫把视线落在白依依的身上,本来是想看一下这个小丫头被无故牵扯到她跟顾百芨的“战争”里面之后是个什么表情,但是才一眼。苏沫就愣住了,白依依的脸色不但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无辜的表情,反倒是挂着一丝的洋洋得意。

    白依依也察觉到苏沫投来的目光,迎着苏沫的视线就笑了笑。示意苏沫看一眼自己还没有收回的右脚,孩子的脚跟着地,脚尖还在不停的有节奏的晃着。

    “你自己走路没长眼睛吗?”

    白依依也毫不示弱的回赠给了顾百芨一句,完全就没有要掩饰自己是故意将她绊倒的这个事实。

    苏沫可能会因为自己能力的关系而对于这种找上门来的不速之客有所忌惮,不敢正面的跟比人较量。毕竟她是嘴上功夫不错,但是手无缚鸡之力,要真是把人给惹恼了动起手来,吃亏的是苏沫自己。

    可是这一点白依依就一点都不担心,自己刚刚在大殿上也不是没有看到顾百芨的能力,虽然她的灵力比下有余但是比上的话就是严重不足,别说是跟宫王府的人过招了,根本就连自己的对手都不是。

    虽然就算是打起来该吃亏的也是她,自己还真就看不得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女人,才刚刚进了宫王府的大门。居然还跑到王妃这里来作威作福起来,她就算是等到日后真的得宠了再来欺负苏沫自己都觉得还说的过去,可是现在鸡毛都还没有到手呢,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个胆子。

    苏沫听白依依这么说自然是明白这其中发生了什么,再加上自己看过去的时候白依依正一脸得意的跟自己炫耀呢,大眼睛乌溜溜的冲自己眨巴了好几下,这不是暗示这是什么呢。

    虽然说白依依平时对自己暖一句冷一句的,但是这关键时刻知道跟她同仇敌忾,见到有人来欺负自己了,站出来帮忙。苏沫应该感到高兴觉得欣慰才对,可是看着这碎了一地的紫砂瓦砾,苏沫愣是笑不出来。

    这东西在宫王府里都没有几套,若不是老爷子赏脸恐怕也要不来。怎么着这茶壶茶杯的都是值不少银子的,就算是不这么庸俗,日后留着收藏也是不错的,就这么随随便便被这个女人给摔碎了,苏沫可是觉得可惜了。

    “你这个死丫头,你是什么身份。敢这样跟我说话?”

    顾百芨一听到白依依连一声道歉都没有,甚至都没有反驳一下就这么痛快的承认了是自己将她给绊倒的,而且这一脸的得意模样很明显就表明她刚刚的所作所为都是故意的。

    女人也等不到自己带来的婢女来讲自己搀扶起来,她自己倒是很麻利的就站了起来,手指一伸直接指在白依依的脑门上,厉声问道。

    看这个孩子不过是个七八岁的孩童模样,这种年龄的孩子自然不会是哪位王爷的人,而且宫王府里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这个宫主那个宫主的,唯一的一位小宫主自己也是刚刚在大殿上才见过了,不过还是个小婴孩,不可能一时之间就长的这么大了,想来这丫头的身份也不会尊贵到哪里去?

    她顾百芨长这么大可还没有人敢这么她说话,而且这丫头已然已经承认了她是故意把自己给绊倒在地的,话语中不但没有丝毫的悔意,居然还带着点理直气壮的味道,若是不教训一下这个丫头,顾百芨可出不了心中这股恶气。

    白依依扬起自己天真无邪的小脸蛋,虽然还是一脸的稚嫩,可是脸上却是无比的坚定,面对顾百芨的质问孩子丝毫都没有显示出胆怯的意思来,这里虽然不是自己的地域,可也算是她的半个家了,难不成自己还会惧怕一个初来乍到还没有站稳脚跟的女人不成?

    “这你倒是把我问住了,我也搞不清楚我是个什么身份!”

    白依依一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顾百芨,一开始的语速很慢,像是在一边思考一边回答她的问题一样,不过在顾百芨看来,她的这种表情更是让她抓狂。

    白依依边回答边扒了一下自己的手指,按理说自己是个外姓的人,虽然在宫王府住的日子不短了,不过不能算是宫王府的人,可是要说自己是外人的话。那也不对,在这里谁把自己当外人看呢。

    老爷子可是明明白白的跟她说好了的,这以后宫王府就是她的家,在这里随便她爱怎么样都不会有人来干涉的。现在的白依依俨然都已经成了宫王府的小小姐了。

    想想顾百芨也不过就是个狮子头的女儿,虽然表面上风光无限说什么曾经打败过家族排名第四的林狐,可是估计这次宴会结束之后他们狮子族在这个世界上的地位就会遭到别的物种的质疑,怕是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虽然这个女人比较侥幸,被宫冥皇不知道什么原因留在了宫王府。可是不要认为她躲进了宫王府就等于有了宫王府这个靠山了,在她之前宫冥皇可是有过很多女人的,这么多人里面不是也只出了苏沫一个吗?

    这种事情是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的,说不定这顾百芨前一秒钟还在这帮人面前耀武扬威呢,后一秒钟就成了宫冥皇的腹中餐了,她不但不知道思忧,反倒还洋洋自得起来,真是个可怜的女人。

    “你这个死丫头!“

    顾百芨从白依依那张稚嫩的小脸上不仅是看到了玩世不恭的态度更是看到了一个小丫头就对自己毫无敬畏可言,好像完全不把她人看在眼里一样。

    顾百芨倒是想不出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片子,不但当面就给自己使绊子。现在居然还是这么一副赖皮的模样,都不知道是什么信念在支撑着她,胆敢对自己这位宫王府的侍妾不恭敬,就不怕会被惩罚吗?

    “来人吶,掌嘴。”

    顾百芨本想伸手在白依依的脑门上再戳上一戳,顺带着就给这个小丫头一点教训,不过女人一抬手的功夫,白依依早就已经不在原地站着了,孩子有手有脚脑子转的又快,自然是明白顾百芨想干什么。

    所以还不等顾百芨出手呢。白依依就三步并作两步迅速来到苏沫的身旁,其实白依依也只是想跟顾百芨保持距离,并没有说是怕了这个女人,更不是非要站在苏沫的身边。

    现在如果不是什么深仇大恨的一般就没有必要动手。对于顾百芨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多少给一点教训让她丢点面子也就够了,白依依倒是还真没有想要跟她动手的念头。

    而且就算是真的动起手来,那个女人也别想在自己这里赚着便宜,不打的她满地找牙才怪呢,可是白依依觉得事情还远远没有到动手的地步呢,这才退到苏沫的身边。

    之所以会选择苏沫。并不是因为觉得苏沫是王妃,站在她身边比较安全,而是就近原则,放眼望去这厅中所有的人也就苏沫离自己比较近,宫冥止和临川两个还都是在自己的反方向上,要去他们那里还要经过顾百芨呢,再说这两个人都像是旁观者一样正冷眼观战呢,自己不会这么不识趣的把他们给“拖累”进来的。

    虽然白依依这一动作是没有什么特别的用意,可是在顾百芨看来她退回到苏沫的身边,无非就是觉得苏沫是王妃,是这里的女主人,只要有她的庇佑,自己就不敢把她这个小丫头怎么样。

    想不到这个小丫头片子,人不大心眼倒是还挺多的,想要拿一个身份比自己尊贵的女人来压自己吗,自己可不吃她那一套!

    她跟王妃的账可以以后再算,毕竟人家是王妃,自己现在还是个侍妾,身份比不过她在气势上就明显矮上一节,反正现在是不能把这个女人怎么样,只能嘴上说两句过过瘾。

    可是若是日后自己得宠了那就不一样了,甚至想的再长远一点,如果自己能够顺利的生下宫王府的子嗣,那么情况就更加不可同日而语了,想想宫冥皇在宴会结束时说过的话,顾百芨更是觉得自己没有什么 好顾忌的。

    王爷之所以留下自己自然是对自己有好感,而且他又曾说过那样的话,这岂不是就是在暗示她日后自己的发展空间还很大吗,侍妾不过只是刚刚开始而已。

    顾百芨一想到宫冥皇整个人仿佛是有了强大的精神后盾一样,身子也不自觉的挺直了,瞪了一眼紧挨着苏沫站着的白依依,女人很不屑的一仰头:不过就是个死孩子,对付她哪里用的着自己出手呢,敢对自己出言不逊,看看两巴掌打下去,她的嘴是不是还这么硬。

    “小姐!“

    外面的人本来就是听到里面有动静,可是自从顾百芨一个人进去之后锦娘就把水晶门帘给放了下来,整个人也站在正堂的外面守着,根本就没有让顾百芨带来的婢女们过去的意思。

    下面站着的十几个婢女之中只有两位是顾百芨自己从府里带来的,其余的都是宫冥皇派人给她安排的丫鬟,这些人本都是宫王府的人,自然是知道苏沫这里的规矩。

    而且锦娘在宫王府这种身份更是没有人不认识她的,一看到锦娘站在门外拦着,十几个人也不敢说话更是不敢往前走一步,只好就这么乖乖的站在门外,有的都在感叹自己命苦了,怎么就跟了这么一位自寻死路的主子呢,才进府的第一天居然就找麻烦找到王妃的头上了……

    可是这些人也是只敢背地里小声议论,话还是不敢当着顾百芨带来的人说出来的,毕竟日后还是要在顾百芨的宫里做事,要是现在就跟自己的主子过不去落下话柄,日后还怎么在沁心园混。

    外面的人在外面站着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可是也不敢过去看看,直到刚刚听到顾百芨在里面大声喊了,领头的那位才慌慌张张的跑了过去,从锦娘身边走过的时候女人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冲了进去。(未完待续。)
正文 327 又被人打
    &bp;&bp;&bp;&bp;锦娘站在外面也不拦着,反正只要王妃没有开口说话就是有意放任了,锦娘听到水晶门帘叮叮咚咚落下来的撞击声之后,转身象征性的看了一眼刚刚跑过去的女人,以前在宫王府没有见过这个人,估计是顾百芨自己带来的,要不然的话,可能也没有这么大的胆子冲进去。

    “掌嘴!”

    顾百芨一看见自己的人进来了,指着白依依凶神恶煞的对巧云吼道,巧云跟婉云是自己的贴身侍婢,最是听自己的话,只要自己一声令下让她们干嘛她们就干嘛,从来都不会多问半句。

    “在我这里还轮不到你发号施令。”

    苏沫瞪了顾百芨一眼,刚刚自己一直在考虑那只杯子的事情,算是为它默哀了三分钟,想不到就这短短的几分钟里,顾百芨竟然都把手下给招进来了,貌似是还想当着自己的面打白依依。

    苏沫伸手把白依依拉到自己身后来,像是一只老母鸡一样将白依依挡的严严实实,女人眯着眼睛瞅了一眼刚刚冲进来的那位婢女,她倒是对主子还挺忠心的,不过她主子的人品不怎么样,想必跟在这样的人身边受的委屈也不少。

    巧云站在外面的时候一听到顾百芨摔倒时发出的叫声之后就想着冲进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还没等她挪脚就被站在身边的婉云给拉住了,“若是小姐用到我们自会叫我们。“

    可是真的等到顾百芨把她叫进来之后,巧云又有些迟疑了,一看到顾百芨指着这么一个小孩子让自己掌嘴,巧云本想二话 不说直接上去就打的,以前在顾府的时候巧云是从来都不会手下留情的,可是见苏沫出面挡在小丫头的身前又说出这样的话,巧云也愣住了。

    “愣着干嘛?“

    顾百芨只当是没有听到苏沫的警告声,声音提高了半个声调之后重新对巧云发号施令起来,自己带来的婢女自己想让她干什么都行。

    “小姐,您消消气!“

    巧云自然是清楚苏沫的身份的。而且宫冥止还正襟危坐在旁边,倒是让一向都不会退缩的巧云有些为难了,小姐的脾气怕是没有人会比她这个贴身婢女更了解的了,无非就是为了出一口气。可是出气也要分场合跟地点的,这里毕竟不是顾府。

    巧云一边想要缓和一下顾百芨的情绪一边顺带着看了一下宫冥止的反应,不清楚这个小王爷是什么意思,他既不帮腔也不出言阻止,难不成是有意纵容小姐跟王妃打起来吗?

    “滚开!“

    见巧云对自己的命令置之不顾。顾百芨伸手就把想要来安抚自己的巧云推到了一旁,自己则是向前迈了一大步,她顾百芨说要惩罚的人,怕是没有能够逃脱的。

    不要以为有王妃挡着自己就拿她没有办法了,这个死丫头竟然故意将自己给绊倒了,让她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失了面子不说,还对自己出言不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单凭她一个小丫头哪来的这么大的胆子,还不是仗的的王妃的势,说不定她做的这些都是王妃暗地里指使的呢。这一巴掌自己还非要打的响亮才行,最好能打在王妃的心里。

    苏沫瞧着顾百芨的这个举动,觉得这个女人像是已经恼羞成怒了,若是不跟她保持一点距离的话,恐怕自己会有危险,动嘴的话还行,可是若是动起手来,自己未必能打的过这个女人。

    也不知道她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好好的居然就跑到自己这里来找麻烦来了,自己跟她可是往日无怨近日无仇的。都不知道她这是闹的哪样,难不成仅仅就因为自己是宫王府的王妃,她就看着不爽了吗?

    那也要等到她日后站稳脚跟的时候在说啊,日后若是她得了势。可以随便找个由头来找自己的麻烦,可是今天这件事情宫冥止跟临川可是从头看到尾,明明就是这个女人先来找茬的,就算是今天她在自己这里吃了亏,说出去也不会有人同情她,只能说她是自找的。这又是何必呢!

    自己是应该说这个女人没大脑呢还是太冲动,或者干脆是因为宴会上的美食太好吃了,她吃饱了没事撑得想要发泄一下,可是就算是要发泄也应该找个容易欺负的主,怎么能跑到自己这里来呢,难不成就连外面的人都已经知道在宫王府里要权利没权利要地位没地位,要灵力没灵力的就是自己这个王妃了吗?

    “你这个女人不要得寸进尺了,你打破了老王爷送我茶杯我还没找你赔呢,居然还想打我的人?“

    苏沫皱了皱眉头,要是这个女人今天是正儿八经的专程来给自己请安问好的话,估计自己还会给她准备个小礼物什么的作为见面礼,而且如果她要是有诚意的话都还要给自己准备礼物呢。

    没想到这个女人一来就跟只疯狗一样的乱咬不说还把自己的东西给打碎了,现在竟然还想着来打白依依,不都说这个世界尊卑有序的吗,怎么在这个女人身上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家族是多有钱呢还是多有权呢,不大点的小姑娘就被她老爹给惯成这种脾气了吗,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觉得她进宫王府来就是个错误,既然家里都已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又何必要来跟宫王府结亲呢。

    “本小姐还偏要得寸进尺!“

    话音还没落,顾百芨的手就高高的举了起来,不过是一个破杯子罢了,居然还说要自己赔,这王妃当得也寒酸的很,一个破杯子就当成宝贝了,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低级物种一样。

    苏沫看着顾百芨高高举起又迅速落在的右手,有些搞不清楚这个女人这是准备打站在自己身后的白依依呢还是根本就是想找个由头来打自己的,该不会这个女人知道自己没有灵力这才故意想要动武吧!

    压根就没有想到顾百芨会有胆子当着自己的面打人,更何况就算是这个女人真的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可是宫冥止还在一旁坐着呢,她不能也不顾及宫冥止的存在吧,要是宫冥止将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在他大哥的面前一说,这个女人的王妃梦不就当场就要破碎了吗,她居然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感觉就顾百芨跟自己站的这个位置也就只有她一只胳膊的距离,站在那里想要打到自己身后的白依依她的胳膊也不够长。更何况中间还夹着自己呢,她应该没有隔着自己就能打到白依依的特技吧,想来想去这顾百芨明摆着就是冲自己来的。

    等到看到顾百芨的手快要落下来的时候,苏沫多少预计了一下她的方位。这个女人还真是够狠的,出手就是冲着自己的脸来的,苏沫下意识的抬手挡了一下,这时候也不指望自己能躲过去了。

    “啪!“

    苏沫只觉得胳膊上一阵酥麻,等到把胳膊落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侧面已经变红了。怕是这顾百芨连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了吧,这一巴掌可是钻心的疼呢,这时候苏沫竟然还在庆幸还好这一下没有打到脸上,不然的话有可能自己的脸当场就要浮肿。

    “你竟然敢打王妃?”

    锦娘一看到顾百芨打在了苏沫的身上,当时就冲了过去,不过作为一个有资质的宫王府老仆人,锦娘倒是还没有当即就还手这么冲动,女人上去抬起苏沫的胳膊就查看起来。

    看到苏沫的胳膊已经开始红肿起来之后这才对着顾百芨质问道,说实话自己进王府这么些年,倒是还没有听说过有哪位侍妾敢对正主子动手的。想当年淑王妃还不是被老王爷宠上了天,可是她别说是去打老王妃了,就是惹都惹不起。

    当然这也跟老王妃自身的能力有关系,老王妃的灵力高超,完全不在老王爷之下,而淑王妃不过是鹤族出身,不论是出身还是灵力都比老王妃要差一大截,跟老王妃动粗的话,怕是吃亏的还是淑王妃自己。

    不过淑王妃却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众所周知她跟老王妃不和。可是从来没有见他们正面冲突过,本来以淑王妃这种身份跟出处完全不能跟老王妃相抗衡的,可是她却能不声不响的在进府没有几年之后就把老王妃给气走了,甚至丢下了还未成年的小王爷独自一人回到了瑶海。

    锦娘一边用手轻轻揉搓苏沫的胳膊一边回想着宫王府的陈年往事。虽然淑王妃不敢对老王妃动手,可是最后老王妃也没有讨到便宜,可是如今一个刚刚进府的侍妾就敢动手打王妃了,若是让她尝到了甜头,日后还不隔三差五的就来闹事!

    苏王妃没有灵力这件事情自己也是在她跟老王爷谈话的时候偶尔得知的,难不成这个新来的侍妾正是得知了这一点才敢这么放肆的吗。这未免也太嚣张了一点,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打王妃。

    苏沫一边摇头一边吹着自己的痛处,很奇怪刚刚为什么自己要庆幸那个女人没有打自己的脸,难不成自己是在心里默认自己是应该挨她这么一巴掌吗?

    话说凭什么啊,这个疯女人一来就找茬,然后还把自己的茶杯给打碎了,现在更是蹬鼻子上脸不但不知道收敛不跟自己道歉,居然还动手打人了,难不成是因为自己太懦弱了给她惯的吗?

    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去招惹她,自己明明是在自己的寝宫待得好好的,这个女人好手好脚的自己找上门来的,自己有什么办法呢,这就好比有人在大街上走的好好的,一只疯狗乱窜乱咬的冲过来上来就咬人一口,这种突发状况谁都没有超能力预见的。

    “你怎么样?”

    还没等苏沫继续自我可怜呢,一个黑影就压了过来,锦娘很识趣的就站在了一旁,给急速过来的宫冥止让了个地方。

    宫冥止本来是在品茶,或者说是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这几个女人时不时的“吵架”声,在他看来,女人吵架是很无聊的,当然能打起来除外,可是就苏沫这个状况估计也不敢跟别人打。

    等到听到“啪”的一声之后,宫冥止才下意识的抬起头来查看,不过锦娘的话一出口男人瞬间就明白了,这才来到苏沫的身边查看她的伤势。

    说起来这已经是这个女人第二次在自己面前被别人打了,第一次是林水,虽然当时自己出手制止的时候已经完了,可是这次自己明明就坐在当场,居然还是让苏沫受了皮肉之苦,宫冥止突然就感到自责起来。

    “哼!”

    苏沫身上疼,所以宫冥止问起来的时候女人很没好气的吭了一声,不过一出口苏沫又后悔起来,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像是个不识好人心的女人呢,明明是顾百芨打了自己,自己没有冲她发火,反倒是把火气发在过来关心自己的宫冥止身上,这么做貌似很可耻吧!

    宫冥止只当是苏沫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声,男人手下轻轻的抚过苏沫发红的肌肤,很快,苏沫胳膊上的疼痛感就消失了,苏沫想起这种情况以前也曾经发生过一次,跟上次的场景是一样的。

    “啪!”

    等到确认苏沫没事了之后,宫冥止才转过来看着身为罪魁祸首的顾百芨,自己本来是不想掺和女人之间的事情,原以为这个女人不过就是脑子简单一点,也只敢嘴上这么随便说说,没想到她竟然胆大包天了对苏沫出手。

    自己倒是不管她是成心的还是无意的,只要是伤害了苏沫的人,自己可不管他是男是女,该惩罚的是一样的惩罚,他可不会手下留情。

    宫冥止抬手一挥,一道蓝色的光圈就打在顾百芨的胸前,以前的宫冥止还是奉行着不对女人动手的原则,可是今时今日,男人突然觉得,有些女人如果你不给她一点教训的话,她只会更加厚颜无耻的欺辱你,甚至把你的善良当成是无能的表现。(未完待续。)
正文 328 分清立场
    &bp;&bp;&bp;&bp;对于宫冥止会对自己出手这件事情,顾百芨是始料未及的,或者说这件事情发生的一点征兆都没有,女人认为宫冥止既然一开始就是这么一副随你们便的样子,自然是不会插手他们之间的事情,可是等看到宫冥止这么紧张苏沫之后,顾百芨的心中就可是忐忑起来。

    顾百芨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被宫冥止出手打伤在地,女人有些痛苦的捂住胸口,但是却还是很倔强的抬起头怒视着宫冥止,早就闻言这宫王府的小王爷跟王妃的关系非同一般,今日可算是见识了。

    不过此时的顾百芨也是只敢怒而不敢言,自己的胸口正憋着一股真气呢,若是这个时候开口讲话的话,恐怕还不等自己张嘴呢就会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顾百芨一向是个骄纵的大小姐,认为自己就是天之骄子身份尊贵不说灵力更是高超,可是这宫冥止的面前竟然被一掌击倒在地,而且还毫无还手的余地了,这让她情何以堪。

    虽然说是因为宫冥止出手太过突然,顾百芨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抵御,可是就算是被偷袭,自己应该会有还手的机会,而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打得趴在地上甚至动都动弹不得。

    “小姐!”

    巧云一看见顾百芨面部表情扭曲着捂着胸口,知道可能伤的不轻,要不然,依着小姐的性子,早就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对方的鼻子开骂了,这时候这么安静的原因估计只有一个,可能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巧云俯下身来有些吃力的将顾百芨的上半身给抱了起来,让她倚靠在自己的胸前,双手很利索的取代了顾百芨的手轻轻的替她按摩着她的胸口,希望可以帮顾百芨减轻一下痛楚感。

    顾百芨本想再倔强一点将巧云一把给推开,可是这个时候身上真的是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了,要是有这个推人的劲,她早都张嘴开骂了!

    女人只觉得这个时候胸口发闷,像是喘不上来气的感觉。而且明明是被击中的胸口,怎么会觉得头上有小金星闪来闪去的呢。

    “小王爷息怒啊!”

    巧云一看到宫冥止还是一脸愤怒的样子盯着已然虚弱不堪的顾百芨,心里暗暗叫苦,小姐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以前虽然说刁蛮任性可是也不能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居然敢对王妃动起手来。

    再说了,今天不过是她跟王妃第一次见面,怎么能打起来呢,难不成是在大殿上跟那位陈小姐还没有打过瘾吗。可是想找人发泄的话,随便找个下人出出气也就罢了,怎么敢到太岁的头上动土呢,这不是找打。

    虽然小姐动手去打王妃是要受到惩罚,可是刚刚这一掌已经够了,小姐的灵力也不差,居然被这一掌打的站都站不起来,小王爷的出手也不轻,难不成他觉得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吗,还想继续打下去?

    巧云仰起脸来将顾百芨护在自己的胸前。不过女人心里也清楚,小姐都受不过小王爷的这一掌,就更不要说是自己了,若是小王爷真的动起手来,自己无意是在自寻死路,不过谁让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主子呢,日后在宫王府里自己就指望着她在活,若是她的日子不好过,自己更是过不下去。

    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巧云还是懂的,越是这种时候。自己越是要对小姐忠心,虽然巧云自己也知道她这么危难关头表忠心的做法未必会得到小姐的褒奖,因为小姐只会把这种行为看做是自己的职责所在,根本就不会去领情或者被感动。但是巧云觉得自己还是要做好自己的本分。

    身为一个贴身婢女,可不就要事事以小姐的安危为重吗,或许在外人看来,她们这些做下人的,就算是为了主子随随便便丢掉性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小姐她是无心的。”

    见宫冥止似乎是不为所动,巧云情急之下也来不及搞清楚这里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开口替顾百芨做起了辩解。

    宫冥止根本就没有把巧云的话听进去,或者说正是因为听到她这么说,心里才更是觉得气愤,若是无心都能出手打苏沫,这要真是有心了,不知道他还能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

    宫冥止轻哼一声,这种女人倒是也没有必要留在宫王府了,进府的第一天就这么跟苏沫过不去,日后留着也是个祸害,还不如就让自己解决掉算了,省的日后闹出大乱子来。

    虽然人是大哥弄进来的,但是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在大殿之上大哥看中的人貌似也不是她,有与没有的,想必大哥应该不会太在意,反正宫王府里女人多得是,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少。

    男人一抬手的空档,就觉得自己的衣袖似乎是被什么给拽住了,俯身看了一眼一脸忧郁的苏沫,抓住自己的正是这个丫头,很明显苏沫是想阻止自己,这倒是让宫冥止想不通了,自己替她教训一下她的敌人,她干嘛还要出来阻拦自己呢。

    “算了。”

    苏沫说这话的时候显然是有些力不从心,并不是她也跟顾百芨一样受了重伤,而是觉得有些失落,看顾百芨伤的也不轻,若是宫冥止再一掌下去,估计这个女人要被人用担架给抬回去了。

    虽然是顾百芨先到自己这里来找的茬,可是自己嘴上教训她两句也就算了,总不能真的把人给打残废了吧,要是真的给她打成了病秧子,众目睽睽之下可都看着呢她人是从自己的别院出去的,以后宫王府的人还不当她苏沫是洪水猛兽避之而不及啊。

    而且苏沫出手制止也是有另外一个原因的,说实话自己跟宫冥止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平时总见这个男人一脸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贱贱的,可是他的笑容却让人觉得很阳光很心暖,而且他对自己一直都是照顾有加,无疑是个邻家大哥的模本。

    可是刚刚苏沫却在宫冥止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杀气,他深邃的眼眸中早已变得不再清澈,一股淡蓝色的光焰似乎在他的眼中灼烧了起来,连苏沫都被这个样子的宫冥止给吓了一跳。

    很显然。宫冥止是动了气的,本以为宫冥止一直都是跟他大哥截然相反的性格的,可是他真的生气起来的样子,倒是跟宫冥皇有些神似。或者说其实苏沫已经习惯宫冥皇那种阴晴不定的性格了,就算是那个男人再次露出狰狞的面孔来,苏沫都可以做到心无忌惮,可是面对这个样子的宫冥止,苏沫却不能保持静默。

    一向温文尔雅的宫冥止之所以会面露凶光。无疑是因为被这件事情给刺激到了,虽然苏沫知道宫冥止对自己的关心异于常人,可是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紧张,况且自己不过是被打了一巴掌而已,而且刚刚自己稍微挡了一下,只是打到了一半的胳膊肘处,虽然当时有点疼,但是现在已经完全好了,根本就谈不上伤不伤的,没有什么大碍了。

    只是没有想到宫冥止竟然二话不说就对顾百芨出手。对于宫冥止做出这样的举动来,苏沫除了觉得震惊之外还觉得 有些内疚跟不安起来,虽然被打的那一刻她也很想转头就给顾百芨一个巴掌还回去,可是真的看到宫冥止把她伤的这么重的时候,苏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苏沫本身并不关心顾百芨是否被打了,甚至在内心深处也很渴望真的有人来给这个女人一点教训,可是偏偏出现来帮自己的这个人是宫冥止,苏沫就觉得心情不好了。

    如果说自己跟宫冥皇的关系比较别扭,那么自己跟宫冥止的关系就可以用微妙来形容,虽然苏沫也承认自己是个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女人。可是宫冥止对于自己的这份情谊,她还是看的真切的。

    自己之所以要出手制止并不是因为可怜顾百芨,对于自己的敌人苏沫也是奉行有仇必报的宗旨的,女人只是不想看到宫冥止出手了。他若是因为自己被打而当众对顾百芨出手的话,无疑会落人话柄。

    虽然在王府里不会有人不知死活的乱说,可是保不齐别人会在私底下议论什么,这些话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传到一些别有用意之人的耳朵里,反正自己是无所谓了,别人怎么说自己自己根本就无所谓。宫冥皇怎么对自己也没关系。

    可是苏沫却不想因为自己使得宫冥止在宫冥皇的面前变得尴尬起来,不管怎么说,自己现在还是宫冥皇的王妃,他这个做小叔的这么维护自己的嫂嫂难保不被人戳脊梁骨,以后让宫冥止夹在自己跟宫冥皇的中间岂不是为难他!

    “让她走!”

    苏沫很认真的盯着宫冥止看了几秒钟,直到男人的眼中蓝色的火焰消失之后才把视线转移开来,如果说今天宫冥止不在场的话,可能自己会联合白依依跟银美刹让顾百芨后悔踏进东苑来,可是一看到宫冥止这个样子,苏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想必挨过这一掌之后,顾百芨日后会有所收敛,应该不会再不知好歹的过来找自己的麻烦了,而且她既然是宫冥皇看上的女人,自己也给宫冥皇个面子,免得那个男人来找自己说自己是在妒忌他的女人。

    “滚!”

    见苏沫的语气这么坚硬,宫冥止冷眼斜视了一下抱成一团的顾百芨跟巧云这对主仆,随从倒是有点忠心护主的样子,只是这主子却没有半点主子的操守。

    巧云听到宫冥止下了命令赶紧试图将顾百芨给扶起来,有了这句话无疑就像是落水之人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反正小姐跟自己的安危是无忧了。

    宫冥止可不想再看这对主仆这种令人生厌的嘴脸,这顾百芨不是很自以为是吗,自己不过才使了三分的力道她居然就被打的站都站不起来了,就这种资质的人也敢来找苏沫的麻烦,她也不是事先掂量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男人很嫌弃的将视线从顾百芨跟巧云的身上移走,不过还没有转到门外的时候就听到外面的锦娘叫了一声,“王爷。”紧跟着就是一个黑影朝着这边靠过来。

    宫冥止撇了撇嘴,想必是宫冥皇到了,这个男人来的还真是时候呢,倒是不知道如果他早来一步看到苏沫被人欺负,这个男人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你怎么在这?”

    宫冥皇本是看到外面站着的十几个婢女觉得好奇才过来的,果然一进来就看到顾百芨有些歪斜的才从地上站起来,除了这对主仆之外,在场的几个人表情都相当的凝重,不用问宫冥皇也知道,这里定然发生过了什么 不愉快的事情。

    在看看自己的弟弟很强势的站在苏沫身边似乎是在你充当着保镖的角色,男人多少也能猜的到,对顾百芨出手的应该是他才对。

    而且从自己进门开始,宫冥止看自己的眼神似乎就有些不太对劲,跟平时不一样,也跟他们打架的时候不同,说不出来,只觉得这眼神之中似乎包含了气恼,埋怨,甚至还带了些许的嫌弃……

    宫冥皇也只当是没有看到,扫视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人之后,把视线定格在顾百芨的身上,看样子她似乎是伤的不轻,如今正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倒是有种楚楚可怜惹人生怜的样子。

    她跟苏沫应该没有什么交集,而且自己给她安排的住所应该是在跟东宫别院相反的方向才对,她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被打成这个样子!

    宫冥皇只是进来的时候看了一眼苏沫,这个时候完全就像无视她一样直接从她的身边走到了顾百芨的一边去,男人伸手搭在顾百芨的肩膀上,不咸不淡的问了一句,从语气上根本就听不出来他到底是在关心这个女人呢还是想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续。)
正文 329 南苑就寝
    &bp;&bp;&bp;&bp;不过宫冥皇的这番举措倒是让本来心有不甘的顾百芨欣喜有加,仿佛经过宫冥皇的这么一扶持就连身上的伤都已经不疼了,女人嘴角微微的扬起,虽然现在每动一下身体就会全身扯动,可是顾百芨还是强忍着顺势就靠在了宫冥皇的肩膀上。

    在她看来,宫冥皇一进门问候的不是王妃而是自己这不就恰恰验证了外界的传闻吗,王妃虽然地位尊贵,可是得不到男人的心有什么用呢,这王妃的头衔落入自己囊中不过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王爷!”

    此时此刻,顾百芨倒是巴不得自己能在宫冥皇的面前吐出一口鲜血出来,这样的话,怕是王爷会更加站在自己这边,好好收拾一下他们。顾百芨酝酿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倚靠在宫冥皇的身上娇嗔了一声。

    是自己先来挑衅的这种事情自然是不能说出口的,若是实话实话了的话,就算是 王爷有心偏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抹不开面子,所以顾百芨只是轻声唤了一声,并不接着往下说。

    “我还以为是你指使她过来闹事的呢!”

    见顾百芨一改刚刚飞扬跋扈的态势,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来,宫冥止更是觉得厌恶,而对于宫冥皇一进门就直接奔着那个女人去的行径,宫冥止也更是不齿,他这是在故意做给自己看呢还是做给苏沫看的。

    宫冥止这一句话无疑就已经把事情说的很清楚了,这里是苏沫的寝宫,顾百芨若是来闹事也是闹的苏沫的事,自己不过是刚刚好在场的看客罢了,而且这件事情就算是自己不说应该也会有人跟宫冥皇禀告的。

    宫冥止眼瞅着临川见到自己的主子进来之后就赶紧站到了男人的身后去了,想必对于今日之事,临川也会向宫冥皇禀告,而且宫冥止可不担心临川会不据实禀报,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话从来都没有假话,对于事情的真相。宫冥止一点都不怕被扭曲。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到宫冥止用这么冲的语气跟自己说话,宫冥皇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好脸色,再加上站在宫冥止身旁的苏沫从宫冥止开始说话起就一直有意无意的拉几下男人的衣襟,像是想要暗示他什么一样。这更是让宫冥皇的心里有些不痛快。

    “没什么意思。”

    宫冥止低头看了看苏沫之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着实不想让苏沫看到他跟宫冥皇吵架时候的样子,而且更不想让苏沫觉得是因为她而让自己跟大哥翻脸的。

    “你说!”

    宫冥皇低头看了一眼依偎在他身上的顾百芨,她出现在这里也就罢了,居然还身受重伤,这倒是让男人很好奇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方才在大殿上就看得出来这个顾百芨是任谁都不看在眼里的。

    宫冥皇也真是看到了这一点才让这个女人留下来的,照她这种性格的话,若是留在自己身边,以后恃宠而骄是迟早的事情,不过现在看到这一屋子人的表情这么怪异,宫冥皇也大概猜想的出来,定然是顾百芨惹的。

    这是想不通她不过才来到宫王府,不知道是谁给了她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现在就找麻烦找到苏沫的头上了,难不成就是因为自己方才说的那几句戏言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女人的头脑也似乎太简单了一些,不知道是该说她心思单纯呢还是应该庆幸难得有一位这么信任自己的女人。

    而对于顾百芨这么快就来找苏沫的麻烦,宫冥皇倒是没有想到,这似乎是太早了点。,怎么说也应该等到自己真的宠幸她了之后再来针对她所谓的敌人,如今自己不过是让她留在宫王府,她就不怕过早的得罪了别人给自己树敌太多吗?

    “王爷,妾身只是想过来给王妃请安……”

    顾百芨显然是有些底气不足,不过在宫冥皇的面前也只能这么说,这本来也算是自己的本意。自己过来可不就是想见识一下传闻中的王妃吗?

    只不过等到见到真人之后感觉跟自己想象中差的实在是太远了,一时就没有控制住,在顾百芨的意识里一直是奉行一山不容二虎的信念的,既然这宫王府之中已经有了一位女主人了。就算是今日自己不来,他日王妃也定然会找上门来。

    与其日后被动还不如今日就把脸皮给挑破了呢,苏沫这种德性的女人都能做的了王妃,自己又何尝不能做呢,断然是没有必要对她低声下气的。

    “却想不到王妃对妾身这般刁难。”

    无疑宫冥皇让顾百芨来解释这件事情就是给了女人一个恶人先告状的机会,苏沫本来还想听一下顾百芨到底是怎么样巧舌如簧的。就不信她会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毕竟自己可是有这么多证人在场看着呢。

    自己又不是不让她编故事,可是她要编故事也应该会想到在场的这么多人可都不是瞎子跟哑巴,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更是一清二楚,这个女人信口雌黄难道就不怕被人当场给拆穿谎言吗?

    刚刚明明还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如今不但变得小鸟依人就连声音听起来都楚楚可怜,苏沫作为一个女人都觉得有些瘆的慌,不知道对她又搂又抱的宫冥皇是什么感想。

    其实苏沫还巴不得这个女人说的就是实话呢,要是自己真的把顾百芨给刁难了一番她心里倒是还舒服了,就算是自己刁难完她之后,她再到宫冥皇那里去告自己的状,自己都绝不去辩白。

    反正本来苏沫就没有打算要给宫冥皇留下什么好的印象,顾百芨的这番说词无非就是想告诉宫冥皇自己背地里是个多么恶毒的女人,想诋毁自己的形象是不是,不过可惜的是,她现在根本就不在乎在宫冥皇的面前自己是什么样的形象。

    “而且小王爷也帮着王妃欺负妾身……”

    顾百芨觉得若是只把责任推到苏沫的身上,那么日后万一宫冥止在宫冥皇的面前说起来,自己岂不是就要露馅了,就好是把宫冥止也牵扯进来。这样的话,不管小王爷说什么,都有可能会被认为是他为了给自己做辩解才这么说的。到时候王爷未必会信他。

    而且顾百芨之所以把矛头也指向宫冥止完全是因为自己胸前这一掌是拜他所赐,就在受了这一掌的同时,顾百芨早就已经对宫冥止心生怨恨了,就算是王爷现在不给自己做主。最起码也会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

    当然女人的心中还有个更加恶毒而一石双鸟的计策,宫冥止从宴会上退出来别的地方不去来到王妃这里,刚刚自己也不过只是打了那个女人的胳膊他就这么在意的对自己下这么重的手,连自己这个才刚刚进府的人都看得出来他们俩的关系不一般,不知道王爷对这件事有没有耳闻。

    自己也不过就是想给王爷提个醒。就不说他们在人后是怎么样的,现在在王爷的面前都丝毫不避讳的站在一起还窃窃私语的样子,自己都看不下去了,不知道王爷心中作何感想。

    他们两个一个是他的亲弟弟还有一位是他的王妃,这个做小叔的倒是比他那个做丈夫的更加维护苏沫,若说是关心也未为不可,可是这未免关心的也太过了吧。

    顾百芨看似是在不经意的提了一句,不过说话的时候苏沫分明看到女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苏沫虽然明白顾百芨是在恶人先告状,不过她这状告的似乎是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的意蕴。

    自己又不是个傻子。她都把话说的这么明显了,苏沫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苏沫把手从宫冥止的衣襟上收了回来,免得顾百芨再继续挑拨是非。

    不过不管顾百芨说什么苏沫都觉得自己没有生气的必要,反正宫冥皇对自己不管不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他也应该知道宫冥止跟自己走的很近,就算是顾百芨在这含沙射影的指什么,想必那个男人也不会往心里去的。

    虽然前段时间宫冥皇对自己有些“热情”,不过想必是因为之前那个千面娇霸占了自己的身体一段时间,他还以为自己是千面娇吧。现在话都说明白了,感觉他们之间还是恢复那种互不相干的关系比较好。

    “哼!”

    面对顾百芨的这番指责,宫冥止不过是很不屑的吐了口气,却是一点辩白的意思都没有。仿佛像是这个女人所说的就是事实一般,不过感觉苏沫的手从自己身上移开之后,宫冥止倒是若有所思的瞟了苏沫一眼:莫非她是因为听了顾百芨的话心中有了想法?

    “日后不必过来请安。”

    宫冥皇听完顾百芨这几句断断续续的“控诉”便想也不想的就直接下达了命令,开口说话的时候宫冥皇隐约听到从宫冥止的嘴里吐出来的那个“哼”字,男人多少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让他说的时候不说。别人说话的时候他又摆出这张臭脸出来。

    苏沫听到宫冥皇 这么说,原本就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成了一条线,虽然女人曾经无数次的在心里想着,只要宫冥皇不把自己给生吞了,至于他怎么对待自己都行,管他是有十个八个别的女人还是一百八十个,都跟自己没有关系。

    可是当听到宫冥皇真的因为另外一个女人而针对自己的时候,苏沫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服的,而且这个女人明明还就是在说谎,可是宫冥皇就连问都不问自己一句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了那个女人的话。

    苏沫倒是并不在乎谁来不来给自己请安,本来来宫王府这么久了也根本就没有计较过这些事情,可是宫冥皇的这话看似是对着顾百芨再说,可是这明明就是说给她苏沫听的,都说对事不对人,苏沫分明觉得宫冥皇这是在对人不对事。

    “是!”

    而对于顾百芨来说,宫冥皇的这句话无疑就已经表明了男人的立场,女人此时此刻仿佛胸口也不疼了一样,微微扬起了嘴角直视着苏沫,虽然她有小王爷关心,可是这种关心似乎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哪里比得上自己呢。

    此时顾百芨仿若已经看到自己头顶闪耀着王妃的光环了,今日王爷就这么维护自己,看来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你的伤怎么样?”

    就在顾百芨沾沾自喜的时候,宫冥皇突然将她的身体剥离自己的胸前,虽然是在问顾百芨话,可是他的眼睛却明明是看向苏沫跟宫冥止的。

    看到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感之后,宫冥皇似乎是有些意外,不过等到他定睛在想看清楚的时候,苏沫脸上已经换成了一种似笑非笑的令人很捉摸的表情,很难看得出苏沫这种表情到底是在表达怎样的内心感受。

    但是很明显苏沫的视线并没有放在自己身上,宫冥皇的眼睛在苏沫的身上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希望女人能够察觉并抬头看向自己这边,不过令他很失望的是,苏沫自始至终都没有把头再抬起来。

    “若是伤的严重就不必回去了,今晚就在南苑就寝吧。”

    宫冥皇看了苏沫很长时间之后才慢慢地将自己的视线收回,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顾百芨是否已经回答了自己的问题,“送你家小姐过去吧。”

    男人并不在乎顾百芨听完这话之后是个什么样的反应,其实宫冥皇的心里也很清楚,就算是被宫冥止出手伤了,顾百芨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刚刚她依偎在自己身侧的时候明显已经平稳了许多,不过既然她有心留下,自己又何必拒绝呢。

    “是,王爷。”

    巧云闻言也是喜上眉梢,好像宫冥皇并不是在关心自己家小姐,而是在关心她一样的,顿时让巧云就来了精神,女人慢慢的搀扶着顾百芨走出了东苑的正堂朝着站在面外的锦娘一撇嘴,之后便率领着十几个婢女朝着南苑而去。(未完待续。)
正文 330 有愧于心
    &bp;&bp;&bp;&bp;苏沫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从宫冥皇的字里行间也不难听出来男人是个什么意思,说是顾百芨伤势重去他的寝宫就寝,不过却没有说是让她自己睡呢还是陪他!

    反正该发生什么事情不该发生什么时候都是情理之中的,本来宫冥皇将顾百芨留在宫王府不也就是这个意思吗,而且都已经是他的侍妾了,可不就是他的女人了,自己管他们是去干吗!

    苏沫闭上眼自嘲似的吐了口气,好像这不正是自己期盼已久的吗,难得宫冥皇把注意力转移到别人的身上去了,以后有了顾百芨他就没有时间再来顾及自己了,应该是值得庆祝的喜事才对啊,自己干吗还表现的这么沉重呢。

    “这什么人啊!”

    白依依一直没有说话,不过却在宫冥皇转身离开的时候愤愤的骂了一句,当然声音没敢太大了,毕竟在宫冥皇的面前白依依也是有所顾忌的,可不敢跟在苏沫面前一样肆无忌惮。

    “住嘴。”

    苏沫一把把白依依从自己的身后拉了过来,本来白依依就是站在她旁边,再加上白依依这个身高也刚好就到苏沫的胳膊肘处,孩子的话虽然没有多大的声音,可是苏沫还是听的真切。

    虽然知道白依依这么说完全是站在自己的角度在替自己抱不平,可是苏沫却不想听到这样的话,好似自己现在真的就变成了一个已经被宫冥皇抛弃了的怨妇一样的。

    她心里压根就不在乎这个男人好不好,他对自己怎么样也无所谓,现在之所以心里觉得不舒服不过是因为他所偏袒的女人是自己所看不惯的人罢了,若是他找一个别的行为品端好一点的,保证自己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见宫冥皇毫无反应的走了出去,苏沫心想他可能是没有听到白依依的话,不过就是照宫冥皇以前的脾气来看,可能也是听到了而装作没听见的样子,这个男人不是向来都喜欢摆这种臭架子吗。

    “我去休息了。”

    等到宫冥皇也走出去之后,苏沫有些无奈的翻动了几下眼皮,本来是打算参加不了宴会就去睡觉的,可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睡上一觉,而且还平白无故的挨了顿打,还真是让人不舒服。

    不过苏沫的心也还没有大到这种地步。说是去休息,只是往床上一躺也算休息的话,她应该也不算说错,至于要安稳的睡上一觉大概是不可能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估计女人还要在消化一会。

    苏沫之所以要这么说并不是想真的去休息,只是想用这个借口把外面的几个人留在这里,若是她们又跟进去的话,可能自己的耳根子又会不得清净了。

    见苏沫似乎是拖着沉重的步伐进了内堂,银美刹跟锦娘都站在原处不敢出声。这种氛围她们也不是不清楚其中包含了什么,再加上刚刚宫冥皇的态度,可不就是直接冷落了苏沫吗,她现在心里不舒服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越是这个时候还越是应该让她一个人好好的静一静,这种事情外人最好不要掺和,有时候你觉得自己是在安慰她,可是弄的不好就是在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最好是要让当事人自己想明白,不然别人怎么劝都是没有用的。

    虽然苏沫现在贵为王妃,可是越是身份尊贵显赫的男人越是妻妾成群。大王爷这就已经算是少的了,算起来,到现在活着的也不过只有四位,男人可不都是喜新厌旧的,只是大爷表现的似乎也太明显了一些,好像是故意做出来给王妃看的一样,人家不难受才怪呢。

    “哎……“

    白依依见苏沫要走,伸手就要去抓她,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宫冥皇带着那个顾百芨走了呢,别说是苏沫了。就是自己也咽不下这口气了,白依依实在是想不通,顾百芨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宫冥皇怎么会为了她而针对苏沫呢。

    而且很明显那个女人就是在说谎。苏沫不但不为自己辩白一下,居然还被当众冷落了,这比起刚刚被顾百芨打的那一耳光来,恐怕宫冥皇的所作所为才更让她寒心吧。

    “你干嘛?“

    锦娘眼疾手快,一把就把白依依伸出去的手给抓了回来,将孩子拉到自己怀里紧紧地箍住之后。才压低了声音喊了一句,事情可不就是这个小丫头引起来的吗,好好的干嘛去伸腿把顾百芨给绊倒了呢。

    只要那个顾小姐没有摔倒,她又怎么会恼羞成怒的去打王妃呢,就更加不会有后面恶人先告状的那一幕了,小丫头片子只顾着一时的逞强好胜,一点都不顾大局,现在弄的王妃不舒服,难道她心的心里就好受了吗?

    “我的小祖宗啊,您就别添乱了。“

    锦娘见白依依还不死心似得想从自己的怀里挣脱出去,手下的力道也加大了几分,锦娘毕竟也是有着几千年修为的人了,想要锁住一个小丫头还是不在话下的,白依依本来就身单力薄的,挣脱了没几下之后就完全没了力气。

    孩子朝着锦娘翻了个白眼,似乎是一点都不明白,锦娘把自己抱这么紧是什么意思,她不过就是想过去安慰一下苏沫罢了,又不会跟以前一样对她冷嘲热讽去,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自己还是很有分寸的。

    “我怎么就添乱了?“

    锦娘说的这句话白依依可是很不乐意听,怎么叫自己添乱呢,她还不是为了苏沫好啊,难不成真的就让她一个人躲到内堂去吗,人家都骑在她脖子上作威作福了,她居然找个墙角躲了起来,窝囊不说,这也不像是苏沫的一贯作风啊!

    “您就让王妃静一静吧。“

    锦娘干脆就把白依依给抱了起来,走了几步之后将她放在了刚刚宫冥止坐着的凳子上面去了,顺手就把宫冥止一直端着却还没有喝完的茶水端给了白依依。“您也消停一会。“

    白依依接过茶杯之后很嫌弃的看了一眼之后便又把茶杯放回到原处去了,孩子瞪着两个大眼睛看了看锦娘又看了看银美刹,又有些无奈的低下了头,估计在这个世界上也就只有苏沫还有宫王府里的那几位王爷当自己是小大人,其余的都是把自己当成黄毛丫头来看。

    反正自己一天到晚干的都没有正经事情,除了调皮就是捣蛋的。因该也不会给别人留下什么好印象,估计锦娘现在都觉得这场“战争“是自己一手给挑拨起来的呢,这会估计都在怨自己了。

    白依依想到这里有些失神的楞了很长时间,其实想想。这可不就是自己的错,或许从一张嘴说出要苏沫给宫冥皇生个孩子的时候就已经是个错误的决定了。

    虽然现在再后悔已经于事无补了,可是当初自己确实是出于一片好心,当然其实白依依也不否认她是有私欲的,只不过她的私欲没有表现的那么强烈罢了。毕竟自己对美人玉的渴求跟宫冥皇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的。

    而且在苏沫生产当天自己也试过了,美人玉对自己根本就一点用都没有,最后还不是都成了宫 冥皇的腹中餐了,男人倒是愿望达成,顷刻之间就把困扰了他几千年的嗜血之症给治愈了,可是自己就惨了。

    不但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现在还对苏沫充满了负罪感,尤其是看到现在她因为受到了宫冥皇的冷落而这么颓废的时候,白依依就更觉得心中过意不去。

    可是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人怀疑自己,甚至宫冥皇都没有提及过。他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明明只要将胎儿的脐带跟胎盘服下就可以了,为什么自己还专门在地窖中等着他呢,这种小事完全可以交给别人去做,难道自己随便编一个借口他就相信了吗,可是到现在白依依都不觉得宫冥皇是个这么好骗的男人。

    也或许是因为当时他太注重于治愈嗜血之症这件事情上了,对于别的事情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只能说他是没有怀疑自己,若是日后想起来,未必不起疑心。只是自己也并没有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就算是追究起来,自己也完全可以理直气壮的回复他。

    但是对于苏沫,白依依就不敢保证会心无愧疚了。本来以为只要宫冥皇对她好就够了,他们本来就是对夫妻,一起生个孩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有了孩子作为维系,他们之前的关系也会得到一些好缓和,最起码苏沫不会动不动的就“离家出走“了。

    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是白依依没有料想到的。原来的时候觉得他们相处的还算是融洽,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是哪里出了问题,这两个人看着就别扭起来了。

    尤其是宫冥皇,完全搞不清楚他是个什么心态了,以前见他对那个假的苏沫无微不至的照顾着,自己还以为他是对苏沫有真情实感呢,难不成仅仅是想得到美人玉为他治愈嗜血之症吗,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就要从心里鄙夷这个男人了。

    见这个时候白依依安静下来了,锦娘才把手从白依依的身上移开,反正现在王妃已经进去了,就算是白依依再有什么不好的举动自己都能及时的制止她,锦娘倒是也不担心起来。

    其实锦娘本来以为宫冥止这么维护苏沫,按理说在这个时候为她出头的应该是宫冥止才对,可是在宫冥皇出去之后,男人就不声不响的跟在他的身后走了出去,甚至连招呼都没有跟苏沫打,估计苏沫刚刚说的话他都没有听到。

    “你不觉得你做的有些过分吗?”

    宫冥止紧追着宫冥皇走出了东苑,在南北分叉的道路口上终于忍不住把前面的男人给叫住了,从东苑出来虽然路程短,但是却没有短到让他连发现后面一直跟着个人的时间都没有。

    若说是不跟自己说话也就罢了,可是这明显是一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样子,实在是让宫冥止很不舒服,既然刚刚苏沫拦着自己不想让自己跟大哥发生冲突,不过现在自己已经避开苏沫了,完全可以放开了大胆的说。

    “过分?”

    宫冥皇突然转过身来对着宫冥止冷笑了一声,他可完全不认为自己刚刚做的可以用过分来形容,他居然还因为这件事情专门过来指责自己!

    “你这是什么表情?“

    宫冥止简直想上去揍他一拳,先不说他的这份态度就是这个表情看着都欠揍,不过男人觉得身边似乎还有个闲人有些碍事的样子,便把头转了过去看着不知道是跟着自己还是跟着宫冥皇也停在这里的临川。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合适,不过宫冥止确实是很想用阴魂不散来形容一下临川,当然这次临川也有可能是跟着他主子宫冥皇的,可是最近两天宫冥止被他盯着有些烦了,而且今天他的主子还惹到了自己,可以说凡是能让他联想到宫冥皇的人和物他现在都没有好感,对于临川也是这样。

    “你能消失一会吗?“

    宫冥止盯着临川很长时间之后,发现若是自己不说点什么的话,这个男人很可能就会一直像是根木头一样的杵在这里,甚至动都不会动一下的。

    临川发现宫冥止是在跟自己讲话之后显示有些奇怪的楞了一下,之后便把视线停留在宫冥皇的身上,直到看见主子对着自己微微的点了点头之后,临川才毫不犹豫的朝着南苑的方向走去。

    看到临川往那个方向而去,宫冥止先是松了一口气,临川回了南苑很有可能一时半会的就不会过来继续跟着自己了,这倒是让男人有一种重新恢复自由的感觉。

    “你想说什么?“

    宫冥皇有些不满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他这个人应该是知道临川的品性的,别的不说临川的口风可是很紧的,自己从来都不会在他面前避讳什么,因为那个男人在人后从来不会去议论主子的事情。(未完待续。)
正文 331 把话说明
    &bp;&bp;&bp;&bp;毫无疑问,宫冥止刚刚是有意要支走临川的,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让他听到他们接下来的谈话,这倒是很让宫冥皇期待宫冥止会说些什么了,他是来找自己发泄呢还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

    “你喜欢苏沫吗?”

    宫冥止表情突然变的严肃起来,或者说其实他的表情一直都很严肃,只是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宫冥皇才发现而已,宫冥皇本来以为宫冥止是想因为顾百芨的事情过来质问自己的,可是听到他突然这样问自己,男人也愣了片刻。

    说实话,这个问题宫冥皇也曾经考虑过,可是却没有考虑出一个结果来,喜欢这个词似乎是不太应该用在苏沫的身上吧,自己对那个丫头应该用“无可奈何“来形容才更为妥帖。

    不过宫冥皇倒是承认自己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包容过,苏沫进府也有一年了,说起来大错小错的可是没有少犯,从一个懵懂丫头成为了自己的王妃,这里面可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运气好,更不是因为三叔的关系。

    “问这个做什么?”

    宫冥皇装作很平淡的回问了一句,对于宫冥止问的这个问题宫冥皇一来是觉得不好回答,二来更是搞不懂他问这个是做什么。

    在整个宫王府之中可能自己的这个弟弟算是最了解自己的,他应该很清楚自己一开始把苏沫留下为的是什么,但是现在从表面上来看苏沫已经对自己没有什么用了,他难道是在考虑这个问题?

    “有了新欢,也不能不顾及一下旧爱的感受吧。”

    宫冥止觉得自己这话说的其实已经很直接了,虽然以前的时候对于大哥的私生活他向来不会去关心,甚至那些女人的生命岌岌可危的时候自己也不会去多嘴,苏沫跟在大哥身边一年的时间里,自己似乎也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妥,可是就在刚刚宫冥止突然觉得,若是不能从大哥的嘴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的话,如果再让苏沫留在大哥的身边,日后她的处境可堪忧了。

    先不说大哥对她怎么样,就是这种放任的态度就让人很受不了,自己对苏沫 不理不睬的也就罢了,居然连一个新进王府的侍妾都敢对苏沫指手画脚的,再加上刚刚被大哥这么一纵容,日后还不更加不得了。

    虽然现在王妃的头衔还在,可是这哪里还有一点王妃的待遇呢,若是在这么下去,可能以后苏沫都要指望着希宝在活了,可是希宝的年龄还小,再加上没有什么灵力,近几年之内肯定是不能保护好苏沫的。

    自己实在是不想看到苏沫以后过的这么凄惨,与其现在这样替她担忧还不如就让自己来照顾她,只要大哥肯松口,他宫冥止可不会顾忌什么。

    “你倒是很关心她的事情。”

    宫冥皇明白宫冥止所指的是什么事情,嘴角一沉,似乎对于宫冥止这么说有些不满,不过男人也丝毫不示弱般的诘问了一句。

    其实宫冥止关心苏沫这件事情宫冥皇也不是才知道,而且以前的时候男人也不觉得这种事情有什么不对,可是如今听宫冥止这么质问自己,宫冥皇有些不舒服所以几乎是想都没有想就反问了一句。

    虽然他们兄弟二人的关系很好,而且平时他这个做弟弟的也没有少管自己这个大哥的“闲事”,可是对于这种事情他向来都是不过问的,今日反常不说,居然还这么针对自己倒是有些让宫冥皇不适应。

    “这件事情你也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吧。”

    想起以前自己的所作所为,宫冥止也毫不避讳的直言道,自己关心苏沫这件事情可以说从苏沫第一天进宫王府就开始了吧,又不是现在才表露出来,应该没有什么奇怪的。

    听宫冥止承认的这么痛快,反倒是让宫冥皇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若说是自己介意这件事情不就是承认自己也同样在乎苏沫吗,可是若说自己不在乎的话,怎么心里有种别扭的感觉呢。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吧。”

    宫冥止也不想把话题扯远了,还是回到自己一开始的问题上,只要大哥一松口自己定然会义无反顾的带苏沫走,最起码不会让她跟在大哥的身边一样这么受委屈,若是到时候谁敢动苏沫一根手指头,自己定然会要了她的命。

    男人显然是很喜欢得到宫冥皇确切的答案,所以在问的时候脚很不自觉的踩在地上点了几下,脸上还是一开始那种严肃的表情。

    其实他越是表现的这么严肃,宫冥皇就越是不明白平时不拘言笑的弟弟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这么拘谨起来,尤其是他的话题总是停留在苏沫的身上,更让宫冥皇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他。

    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宫冥皇一眼就看的出来顾百芨是在说谎,不过对于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是不问宫冥皇也自然会知道,他的手下临川应该是一直跟着宫冥止然后目睹了全过程的,这种事情就算是自己不问他也会向自己禀告的。

    另外之所以认定顾百芨是在说谎还有别的原因,苏沫的性子宫冥皇自认为还是了解一点的,这个女人平时总是闯祸不断,可是向来是以安稳度日为原则的,自然是不会故意去刁难别人,若是真如顾百芨所说她是去给苏沫请安的,苏沫绝对不会为难于她。

    更何况当时还有那么多的证人在场,虽然苏沫呆头呆脑的,但是也不会傻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自己留下口舌,最起码宫冥皇认为自己认识的苏沫脑子还没有这么笨。

    而且从在场之人对顾百芨那种态度上也能看得出来,那个女人的确是不怎么讨人喜欢,不说别人,自己的弟弟都已经对她大打出手了,可见对她已经不仅仅是讨厌就能形容的,宫冥止向来可是不会对女人出手的。

    从顾百芨的伤势来看,宫冥这应该也没有下多重的狠手,可是对一个女人动手,即使是只用几分的功力,伤害就已经很大了,其实有那么一瞬间,宫冥皇还是很想知道这里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能逼得宫冥止出手。

    不过从侧面也看的出来,顾百芨这个女人自己没有留错,最起码她会给苏沫找麻烦,这不就是自己留下她的主要原因吗?

    如果说顾百芨惹恼了苏沫,被苏沫的人给打了,那宫冥皇还觉得情有可原,可是出手的是宫冥止,还被顾百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告了一状,宫冥皇就想不通了,是顾百芨太讨人厌了呢还是宫冥止太在乎苏沫了呢。

    “这似乎是我跟她之间的事情吧。”

    宫冥皇显然是不想回答这个令他自己都有些难堪的问题,只好想办法把话题引到别的事情上面去,自己喜不喜欢那个女人只要自己心里清楚就可以了,何必要跟他这个做弟弟的汇报呢。

    “可能以后就不单单只是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了。”

    宫冥止在说话之前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是做了很大的决定,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就不如直接挑明了来说,虽然这件事情自己以前也曾经想过,可是看到大哥跟苏沫挺幸福的样子自己也就逐渐的打消了这个念头。

    再加上后来小希宝的出生,自己就更加不可能会有什么非分的企图了,可是从林府回来之后,宫冥止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事情,今天又出现了顾百芨这件事情就更让他下定了决心,既然他不能给苏沫安稳幸福的生活,自然就没有权利将苏沫继续留在身边了。

    “这是什么意思?”

    宫冥皇闻言一挑眉,显然这句话更加让男人觉得匪夷所思起来,越发觉得今日的宫冥止似乎是有些不太正常了,说的话都让人想不明白,他跟苏沫之间的事情难不成是要拿出来跟大家分享的吗?

    “我喜欢苏沫。”

    宫冥止虽然一直都承认自己对苏沫又好感,而且向来也不会在宫冥皇的面前故意隐藏自己的这份感情,可是真正的跟宫冥皇开口这还是第一次,男人还以为这件事情是很羞于启齿的,可是当这话真的说出来之后,他 不但觉得没有丝毫的愧疚感,反倒是有些如释重负了,或者说这话说的理直气壮!

    “然后呢?”

    其实宫冥皇想说,“我知道!”可是他却很想知道宫冥止这么突然的跟自己表露对苏沫的感情是什么意图,难不成仅仅是刚刚收到了什么刺激吗?

    “如果你不能好好照顾她,就把她交给我。”

    宫冥止眼神坚定的对着宫冥皇说出来自己刚刚的所想,如果苏沫跟在大哥的身边会幸福的话,自己可以就这么单纯的守在她的身边,可是如果今天这种事情还只是个开始的话,那么自己就有权利把苏沫带离大哥的身边了。

    仅仅是一个王妃的头衔保证不了什么,况且苏沫本身一点灵力都没有,她根本就是一个弱者,如果连自己的男人都不出来保护她的话,那么她只能受苦,今天当着自己的面顾百芨都敢出手,日后自己不在她自然会更加肆无忌惮。

    再加上大哥这种纵容的态度岂不是让她如虎添翼,虽然一个王妃的头衔并不算什么,可是总会有人对它虎视眈眈的,巴不得取苏沫而代之,既然大哥也不在乎苏沫,何不就跟以往一样将她让出来。

    “交给你?”

    宫冥皇本想嘲笑一下宫冥止,可是看见男人脸上这么坚毅的表情之后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恍惚之间,宫冥皇似乎也有些明白了宫冥止千面说了那么多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了。他哪里是想跟自己确定自己喜欢不喜欢苏沫,根本就是心中早就有数了。

    “以什么身份交给你?”

    感觉弄清楚宫冥止的来意之后,宫冥皇也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原来他这个弟弟这么严肃的表情根本就不是为了自己,一直都是为了苏沫那个丫头,虽然从苏沫进府开始自己就看的出来宫冥止对苏沫有好感,不过还以为他也只是一时的兴致,没想到这次他居然认真了。

    只是这件事情若是他一开始就提出来还好说,现在发展到这个地步别说是自己不同意,想必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站在他的那一边。

    尽人皆知,苏沫现在是自己的王妃,是希宝的母妃,看宫冥止的意思,把理由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自然是不会亏待了苏沫,那么若是苏沫跟了他,他自然要苏沫也做他的王妃——宫王府的两位王爷娶了同一位王妃,这种事情估计老爷子就出第一个出来阻止。

    难不成宫冥止也想像某人一样为了所谓的爱情,连他宫王府小王爷的身份都不要了吗,就算他能毅然决然的带着苏沫隐居起来,首先还是要先过了老王爷跟自己这关,现在不说是老头子了,就是他自己,也不会同意。

    宫冥皇干脆倚靠在南苑的石门之上,漠然的抬眼打量了一下自己的弟弟,不得不说自己承认宫冥止这个做弟弟的比他这个大哥更为勇敢,最起码他能够大胆的表达的自己的感情,这一点宫冥皇也羡慕,可是赞赏归赞赏,想让他放手——不可能!

    “我要娶她。”

    宫冥止见宫冥皇明白了自己的意图,又从他的语气当中听出了一丝的希望,便直言不讳起来,自己从来没有跟大哥要求过什么,若是他真的对苏沫没有一点感情的话,希望他能够成全自己跟苏沫,即使是要为此付出任何代价他都不会有丝毫的犹豫。

    “宫王府的小王爷竟然要迎娶他大哥的王妃?哈哈……哈哈……这可真是物界第一好笑的事情。”

    宫冥皇笑的有些肆无忌惮,甚至根本都没有再看一眼已经涨得满面通红的宫冥止,男人愤愤额咬了咬牙之后,怒视了一眼自己的大哥——他刚刚是故意在调戏自己吗?(未完待续。)
正文 332 无果而终
    &bp;&bp;&bp;&bp;“你这是什么态度?”

    显然对于宫冥皇给出的这种反应,宫冥止十分不满意,可是他又找不出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谴责眼前的男人,毕竟现在该受到谴责的人应该是自己,竟然敢觊觎自己的大嫂,这也就是遇到宫冥皇这样的大哥,不然的话,估计别人早就要跟自己翻脸了。

    “你不觉得你这个想法很好笑吗?”

    宫冥皇停止笑声,可是他脸上的嘲笑意味却比这个笑声更加的浓郁,男人斜靠着石门轻轻抬了一下眼皮,略带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他想事情还真是挺简单的。

    “我不觉得有哪里可笑!”

    宫冥止一副豁出去了样子直视着宫冥皇,既然他不能给苏沫幸福不能保证苏沫过的快乐就有义务将她交出来,而不是一直让苏沫生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既然这样,你带她走!”

    宫冥皇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听起来像是在说笑话,可是他的眼神瞬间变的凌厉起来,倒是让宫冥止对他的话不容置疑,毫无疑问,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

    “你同意了?”

    宫冥止显然是有些急切,从小到大大哥从来都是让着自己,但是这次的事情不一样,事情特殊不说,再加上刚刚他的态度还那么决绝,怎么可能三言两语的就改变了初衷呢,怕又是宫冥皇戏谑自己的话,宫冥止觉得还是确认一下才安心。

    “我同意有什么用,这也要你能带的走她!”

    宫冥皇细细打量了一下宫冥止,看到男人握起来的拳头上青筋凸起,宫冥皇突然觉得自己的弟弟之所以说出今天这一番话定然不会是一时的冲动,说不定这个想法已经在他的心里酝酿了多久了,可惜的是,自己到今天才彻底明白他的心意。

    可是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没有错,这件事情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若是他跟苏沫当真是你情我愿的话,苏沫自然是愿意跟他走,到时候就是自己想拦都拦不住。

    物界地域这么大,他们走到哪里都可以,只要脱离了宫王府到了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隐居下来就可以安稳的度过后半生,对于这种家族丑事,就算是自己有意要去将他们找回,老爷子也不会让自己声张。

    眼前的男人完全可以直接来个先斩后奏,依苏沫的能力,若是宫冥止想要将她从宫王府带走的话,她完全就没有抵抗的能力,而且说起来,对苏沫来说宫冥止显然是比自己对她好上千百倍,或许她也正巴不得离开自己的管制呢。

    可是宫冥止却来先找自己“商议”,看来自己这个大哥在他的心目中也是同样重要的,他想要知道自己确切的心意,最好的结果是既能把苏沫带离自己身边又不伤了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

    这么说起来,宫冥止的贪心还挺大的呢,宫冥皇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若是别人的话,自己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是这个苏沫,说不出来是因为什么,总觉得是有那么一点的不……对,是不甘心!

    “你这么说是答应呢还是不答应?”

    显然对于宫冥皇给出的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宫冥止不但是不满意,甚至说听完了还有些气愤,自己只是想知道他的答案,至于苏沫那边自己自然有自己的打算。

    就是因为知道苏沫不可能会跟自己走,他才来找大哥的,若是大哥决定了,就算是苏沫不同意,自己也会强制性的将她带离大哥的身边,而不会让她继续留下来抱着幻想活下去。

    从苏沫的眼神中自己看的出来,她对大哥是有感情的,不然的话,刚刚大哥那么维护顾百芨的时候苏沫的眼中就不会闪过一丝失望的神情,虽然这种失落感转瞬即逝,可是自己却看的真切,当时自己的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我的意思是——我不同意!”

    看宫冥止的表情,他应该也大至能够猜到自己的意思,对于苏沫自己是不会松手的,不但不会松手,今天这件事情还只不过是个开始,以后类似的事情还多的是,让顾百芨留下来不正是看中了她这种风扬跋扈的大小姐脾气吗?

    她想留在宫王府无非就是为了身份跟地位,在宫王府里对于一个女人的吸引力莫过于王妃这个头衔了,而现在这个光圈顶在苏沫的头上,那么她自然而然的就会把矛头指向苏沫,日后给苏沫找麻烦的时候还多的是。

    自己不是去纵容,不过也不想去干预,谁叫那个女人那么不识趣呢,自己倒是想看看她的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总是一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表情,她真的就什么都不在乎吗?

    “你是舍不得还是怕被外人耻笑?”

    宫冥止一针见血,不过在男人看来,大哥之所以不肯放手真正的理由定然是怕这件事情被外人得知了而耻笑他们宫王府的行径,还以为他真的是看淡名利,原来内心也不过如此!

    如果他是在乎苏沫的怎么会让她受到今日这样的委屈呢,以前之所以事事包容苏沫只是因为他想要得到苏沫体内的美人玉,现在既然他身上的噬血之症已经解开了,那么苏沫对他来说就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留与不留完全就是在他的一念之间,充其量现在的苏沫就只是希宝的娘亲,若是没有希宝的话,估计她也会跟别的女人一样早就被大哥给一口吞噬了。

    那他就只当是苏沫已经死了,让她跟自己走吧,他才不在乎宫王府小王爷的身份呢,只要大哥肯点头,自己可以跟苏沫隐姓埋名去一个谁也找不到他们的地方。

    “都有!”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宫冥皇的心中却不承认自己对苏沫有什么不舍的情感存在,或许他现在对苏沫更多的是报复,自己珍视她的时候她却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自己也曾经想过就像对待千面娇一样的对待苏沫,可是她不领情自己有什么办法。

    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是绝对不允许她跟自己的弟弟走在一起的,虽然知道这么做在宫冥止看来有些过分,可是宫冥皇却着实的想知道在苏沫的心里自己又是什么——洪水猛兽吗,每次都避之不及。

    听宫冥皇这么说,宫冥止倒是一时有些语塞,他若是说两者都有的话,难不成大哥对苏沫也是有感情存在的,可是这样自己就更加不能容忍了,他这明显就是有意的在折磨苏沫,这种行径自己可不会把它理解成为爱一个人的表现。

    “以后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见宫冥止不再说话,宫冥皇从倚靠着的石门上直起身子来,两只脚一前一后的进了南苑,感觉自己跟宫冥止的谈话到此就应该结束了,自己的立场也已经表明了,虽然知道宫冥止很容易冲动,可是既然自己都这么说了,他应该不会再旧事重提了。

    宫冥皇只想强调,他跟苏沫的事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外人,就算是他宫冥皇的弟弟都最好不要插手进来,自己决定了的事情,别人是更改不了的!

    “你站住!”

    宫冥止显然是没有想到宫冥皇会这么样就走,男人疾步来到宫冥皇的面前就把已经转身离开的宫冥皇给拦住了。

    既然事情自己已经说出口了,在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之前自然就不会这么轻易的罢口,虽然想到了会遭到宫冥皇的反对,可是想要自己放手,他就必须要给自己一个承若,一个能保证苏沫跟在他身边会幸福的承若。

    自己本来并不想干预他们夫妻二人的感情生活,可是自己没有插手他们就貌似已经被“拆散”了,而且这宛若陌生人般的对待更是让宫冥止看不下去,倘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大哥的身边有苏沫跟没有苏沫又有什么区别呢。

    既然大哥这么不在乎她,甚至冷淡到一个新进府的侍妾都敢颐指气使的前来挑衅了,那么不如就放手,就当是给苏沫一个机会,也免得大哥觉得苏沫碍眼!

    “还有什么事!”

    宫冥皇停下脚步,并不是因为他想继续听宫冥止跟自己讲话,而是男人用了分身术整个像是一堵墙一样的直接把宫冥皇的路给堵住了,让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继续前行。

    想来自己刚刚的话宫冥止应该听的很清楚了,自己的脾气他是比谁都了解的,自己说过的话绝对就会兑现,说不想听第二遍就不想听第二遍,宫冥止应该不会这么快就来触自己的霉头吧。

    “既然你不放手,那就好好对她!”

    宫冥止自认为就算是自己不说宫冥皇也应该明白自己指的是谁,他可以接受苏沫继续跟在大哥的身边,可是也要看到她幸福才行,若是不然的话,自己是不会放弃这个念头的。

    “你是在教训我?”

    宫冥皇一挑眉,嘴角咧出一个倾斜的弧度出来,迎着正对着自己的那个宫冥止的分身问道,虽然没有跟宫冥止有身体上的接触,可是男人感觉的出来,这个应该就是宫冥止的真身。

    “算不上教训,只是忠告。”

    宫冥止并没有注意到宫冥皇皱起的眉头,男人不认为自己这是在教训他,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去教训自己的大哥,甚至就连忠告都说不上,充其量不过是为了自己心爱之人对他做的乞求罢了,乞求他对苏沫好一点!

    “我们的事情不用你管。”

    宫冥皇一闪身从宫冥止分身的夹缝中闪了过去,男人说话的时候特意将我们两个字的音节拖得特别长,仿佛是在跟宫冥止强调什么一样,这让男人听了很是不舒服。

    宫冥止没有想到宫冥皇也会使出隐术来,消耗灵力不说,大哥一向对于这种旁门左道都是十分反感的,可是这次竟然为了穿过自己的障碍使用了他不屑一顾的隐术,看来真的是不想跟自己继续交谈下去了。

    不知道他这是反感自己呢还是反感他所涉及的话题,不过既然他执意要走,自己不可能再厚着脸皮贴上去,大哥的脾气自己还是了解的,就算是现在跟上去也已经于事无补了,甚至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

    再加上眼前就已经到了南苑了,想到顾百芨也在南苑之内,宫冥止就却步了,这个女人自己不能用不喜欢来形容,确切的说是讨厌,憎恶!

    虽然这次也不过是他们第二次见面,本来也没有什么过节之人,甚至在宴会上之时多少对顾百芨还有些好感的,可是就因为她对待苏沫的这种态度,让宫冥止顿时就厌烦了,这种人自己可不想多见,间的次数多了影响自己的心情不说,他还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动手打人呢。

    不过自己又岂是一个这么容易就退缩的人呢,最起码在没有得到宫冥皇明确的答复之前,宫冥止是不会打消自己的念头的,反正自己是个闲人,只要能够保证苏沫的安全跟幸福,就算是整天跟在苏沫的身后他也能干的出来。

    而且如果自己觉得苏沫在大哥的身边已经呆不下去了的话,就算是使用强制的手段自己都会带着她离开的,大不了就离开宫王府。

    宫冥止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已经消失在道路尽头的宫冥皇,想必这个时候已经进了南苑正堂了,他新招进府的侍妾定然正倚门相望了,一想到这里,宫冥止觉得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的怒火,以前不是都不关心大哥的事情吗,这次干嘛要这么在意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苏沫的关系!

    宫冥止朝着南苑的方向吐了一口气,又转身退了出来,自己对苏沫的这种情感一直埋藏在心里,虽然平时多少流露出来,可是自己并不忌讳,大事如今已经跟大哥把话给挑明了,不管怎么说,日后都要注意一下了,毕竟自己的心思已经不再跟以前一样那么单纯了。(未完待续。)
正文 333 前来寻人
    &bp;&bp;&bp;&bp;宫冥止出来之后并没有再回东苑的打算,本来自己所住的北苑跟南苑就在同一条路的两个方向,从南苑出来之后宫冥止方向都没有改变,就准备回自己的寝宫。

    不过男人前脚才刚刚踏进北苑,后面就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来,紧跟着是一道白影闪了过去。

    “你在这做什么?”

    宫冥止回头看了一下身后空荡的院落,原本还以为是有人在跟自己见讲话,可是转身之后并没有看见有人跟过来,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的话,方才在他身后应该是有人过去了才对。

    不过刚才自己本来就有些心不在焉,或许真的是出现幻觉了也说不定,男人自嘲似得笑了笑,也对,在宫王府里有谁敢跟他小王爷用这种语气说话呢,想必那一句定然是幻听。

    木剑谣几个大步就跟上了千面的女子,刚一踏进来就看到银美刹似乎是有些急切的在往回赶,因为觉得有重要的事情,木剑谣在走过岔路口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宫冥止的身影。

    虽然男人知道这个时候来问苏沫很可能是一无所获,毕竟这个女人今天一天已经是待在自己的寝宫中并没有出去过,但是她不出去并不代表别人不能进来啊!

    “木少爷。”

    听到木剑谣的声音,银美刹被吓得打了个冷战,不过等到战战兢兢的转身发现说话的人是木剑谣之后,银美刹像是如释重负般的长舒了一口气。

    也就是自己心里面有鬼,不然的话怎么会被吓一跳呢,明明是亲眼看见小王爷进了北苑的,没有道理去而复返啊,真是心里作祟,自己吓自己!

    银美刹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木剑谣施了一礼,但是却不敢大声的回话,直等到木剑谣走过来站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才开口回了一句。

    算算脚程,小王爷应该走的也没有那么快,若是让他知道自己刚刚一直在这里的话,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个什么下场。

    “你这是才回来?”

    木剑谣心里记挂着别的事情,所以对于银美刹这有些反常的举动根本就没有在意,只是看见她行色匆匆的往东苑走,这才猜测她是才回来!

    “嗯……”

    银美刹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好嗯啊的答应着,自己本来是想要出去一趟的,可是没有想到却在这里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

    想来两位王爷也真是够大意的,既然都把临川给支走了想必应该是不想让第三者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可是自己就这么一直站在这里,以他们两位王爷的能力居然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发现自己,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虽然自己也一直看的清楚小王爷对沫沫姐的心意,可是就他们目前的身份来说,自己真的没有想到他会去跟大爷摊牌,这得是多大的勇气啊,毕竟大爷可是他的亲哥哥!

    听小王爷的语气就算是为了沫沫姐跟大爷翻脸都在所不惜,沫沫姐还真是有福气呢,能有小王爷这么一位深爱着她的男人,只求她幸福,别的毫无顾忌!

    说实话一开始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银美刹只觉得自己是感动,可是之后细想一下,感动之余又多了一丝担忧,小王爷这么直言不讳定然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再加上现在王爷跟沫沫姐这种疏不疏近不近的关系,难保他就不会亲自去跟沫沫姐说。

    本来沫沫姐就有心要离开王府,万一她真的被小王爷说动了,或者跟自己一样是被感动了,跟小王爷私奔了可怎么是好!

    若是在在平民百姓家里也就罢了,若是主人家不追究就不会有什么事情,可是凡事跟宫王府扯上关系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小事情,更何况他们一个是王妃,一个是小王爷,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的不说,中间还有王爷阻拦着呢。

    “今天可看见我娘亲了?”

    木剑谣完全就没有察觉到银美刹的心思,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询问道,说来也奇怪了,早上明明还一脸期待的说是从来都没有参加过宫王府举办的宴会,难得这次还是作为特别重要的客人被奉为座上宾,一定要好好的开开眼界。

    可是这宴会结束了也没有见她出现过,倒并不是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不关心她,宴会上就算是自己再怎么不懂礼数也知道不能随便离开,自己也没有办法跟这里的小王爷比,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自己对于宴会上的歌舞是没有什么兴趣,可是这宫王府中招待宾客所用的美食,就另当别论了,别的不说就这产自极寒之地的白蒲子跟兔涎草居然能吃多少有多少,虽然他们木家也是大户人家,可是自己长这么大加上这次也不过才吃过三次,还是老爹南征北走的做生意的时候花了重金买回来的。

    虽然东西是一样的名称,看样貌也是差不多的,但是吃起来的口感却完全就不一样,也不知道这宫王府是现采现摘的呢还是人家储藏有方,总之这一趟宫王府就为了这顿吃的就算是没有白来。

    “木夫人……没有看见!”

    银美刹跟在木剑谣的身后像是在回答他的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自己一大早就跟着依依去了宴会的会场,也是散会了才回来的,一出来别的地方也没有去就回到了这东苑来,也没有机会看见木夫人啊!

    “不在苏沫这里?”

    木剑谣突然停下脚步,银美刹没有防备一头撞了上去,不过木剑谣却并没有跟以往一样发脾气,只是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头。

    不过一想到刚刚银美刹说自己是才从外面回来的,应该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就算是娘亲在苏沫这里她也未必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反正就这两步就到了,还不如自己亲自过去看看呢。

    宴会一结束自己就赶紧回到了娘亲的房中,可是房里空无一人,想来想去整个宫王府中老娘能去的地方也就只有苏沫这东苑了,而且今天在宴会上并没有看见苏沫,很难说她不是因为自己去不了宴会觉得无聊将自己的娘亲找来陪她打发时间。

    要是事情真是这个样子的话,那苏沫可就做的有些过分了,得知自己能参加今天的宴会娘亲不知道有多兴奋呢,前两天还要自己去给她选布料做新衣服,自己就看不得她这样,都徐娘半老了还打扮给谁看呐,而且这宴会又不是什么选美宴,也没有人看她啊!

    不过今天倒还真让他长了见识了,那两个野蛮的大小姐可不就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了吗,居然在这么多人面前抢风头,而且还让她们顺心如意的进了宫王府成了宫冥皇的侍妾,看来这宫王府的大门也不是跟外界传闻的一样高不可攀啊!

    不过跟自己比起来那两个女娃娃的手段似乎也是太低劣了一点,谁都能看的出来她们打起来的原因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虽然说自己进了的时候也不是来的多么风光,可是理由要比她们高尚几千上万倍。

    “算了,问你你也不知道!”

    还不等银美刹回答,木剑谣叹了口气,自顾自的低声道,根本就没有看到银美刹脸上那纠结的神色,其实女人刚刚说没有看见的意思就是说在东苑没有看到木夫人,不过既然木剑谣自己要进去,她也不能拦着。

    虽然银美刹心里在想别的事情,可是她还是很在意木剑谣直呼苏沫的名讳这件事情,不管以前在木府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好歹现在都是在宫王府,在这里沫沫姐可是至高无上的王妃,他也不过是木府的少爷怎么能这么随便的叫名字呢,多不恭敬啊!

    尽管说沫沫姐认木夫人做了干娘,算起来木剑谣应该是沫沫姐的哥哥,可是木夫人都那么恭敬,怎么他这个做儿子的倒是毫不客气起来。

    银美刹本想犹豫着是不是应该提醒一下木剑谣,可是一抬头就看见男人径直朝着东苑的正堂而去,完全就没有打算听自己说话的意思,就连刚刚所问的问题都是在自问自答了,银美刹便也不啰嗦了,闭上嘴小碎步走着跟在木剑谣的身后。

    “都在呢,我娘呢?”

    木剑谣一进门看见锦娘跟白依依正围坐着黑木桌前不知道在说什么,男人倒是也不觉得生疏,上来打完招呼之后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一看到锦娘跟白依依都在外面候着,唯独不见苏沫,木剑谣心中多少就已经有了答案了,苏沫此时无非就是在内堂呆着,自己的娘亲应该也和她在一起,除了这里自己想不出来她还能去哪里了。

    “你娘不是应该跟你在一起吗?”

    白依依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锦娘,看不透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惊慌是怎么回事,不过感觉她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之后,白依依便也学着木剑谣的口吻回了一句。

    边说话白依依便把自己的头从黑木桌子上抬了起来,瞅了木剑谣一眼,这个男人倒是一点都不见外呢,来了就翘起二郎腿往这里一坐,没有人给他倒茶他还自己倒上了。

    只是木夫人应该就住在他的隔壁房间里,按说今天参加宴会他们应该也是要一同出席的,怎么这个好儿子宴会才结束了这么一会他就把自己的娘给弄丢了?

    “跟我在一起我还来找你们要人?”

    本来还算是挺平静的木剑谣一听到白依依这么说,顿时来了要贫嘴的劲头,男人见白依依话说的这么轻松随意还以为不用多问,木夫人定然是在内堂之中,心中倒是也不担心起来。

    “人不在我们这里!”

    白依依瞅准了木剑谣的这份心思,直接一瓢冷水就给男人灌到了头上,经过顾百芨那么一闹,这佛东苑之中所有的活人可都已经到了现场了,要是木夫人在的话定然早就出来了,不会躲起来不见人。

    刚刚苏沫自己进了内堂,现在东苑所有的人都集中在他们这个房间里了,可没有木夫人,这木剑谣张嘴就要人,要是这会不说清楚,依照这个男人的性格,等下就是想说清楚都说不清楚了,他还不认为是她们把他娘亲给藏起来的啊!

    白依依在说话之前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锦娘,平时老练稳重的锦娘怎么今天一提到木夫人就眼神闪烁,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可是她到现在一直沉默不语又让白依依很不理解,说起来锦娘跟木夫人应该没有什么交集,若是有什么话应该不会难以启齿说不出口,而且,木剑谣也不过是来找人的,只要回一句“在”或者“不在”不就了事了吗,她这一脸的凝重跟纠结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

    “不在?”

    木剑谣显然是已经不信了,男人咧开嘴展露出一个看似灿烂实则邪恶的笑容出来,视线先是在白依依的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转向了锦娘。

    当日苏沫被自己给抓住的时候,这个丫头也跟在身边,虽然自己不知道她的身份,可是看起来苏沫像是很听她的话,而且再加上这丫头一看就是个古灵精怪的样子,她的话多半不可信,木剑谣冲着锦娘挑了挑眉。

    “你说。”

    之后男人端起茶杯来轻轻的唏嘘了几口,甚至连看都没有再去看锦娘一眼,虽然不知道白依依那个小丫头是什么来头,可是这锦娘也就是苏沫身边的一个老妈子,是宫王府的下人。

    虽然他们宫王府的人向来是眼高于顶,就算连个下人也不将别人外界之人放在眼里,可是现在自己可是他们宫王府的贵客,就不信连一个下人都敢对自己说谎。

    反正这东苑的地方也不大,估计能藏人的地方也没有随便一找就能把人给找出来,若是她不怕得罪了自己就只管开口说谎话,另外就算是娘亲真的藏了起来,自己也有办法让她自动现身,只要她能听到自己说话,就不怕她不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334 刻意回避
    &bp;&bp;&bp;&bp;白依依一看到木剑谣这个表情就知道男人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不过信不信是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反着是把实话说出来了。

    “回……木少爷,木夫人确实不在这里。”

    锦娘原本就有些犹豫不想开口,可是无奈木剑谣还偏偏要问自己,女人只好起身对着木剑谣一躬身,虽然言语之间有些闪烁,可是趁着这弯腰的空档就把脸上不安的神色给遮掩了过去,倒是也没有被木剑谣看出什么破绽来。

    男人的心思只在自己的娘亲木夫人身上,压根也就没有去注意旁人,而且不管现在锦娘说什么,木剑谣都认为木夫人就在东苑中,所以视线不是停留在锦娘的身上,而是不自觉的就朝着内堂看去。

    不过听到锦娘这么说之后,木剑谣显然是很不满意这个答案,视线收回来之后瞪了一眼锦娘起身就朝着内堂走去。

    在场的三个女人都很清楚木剑谣这一动作意味着什么,可是谁都没有开口阻止,白依依甚至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这个男人无疑就是想亲自去内堂验证一下自己说的是不是实话,反正浪费的也不是自己的时间,而且白依依还特别想看到木剑谣闯进去之后被苏沫训斥的下场,毕竟现在里面的女人心里正憋着一股火气呢。

    至于锦娘,现下巴不得木剑谣不要跟自己讲话,免得弄得她心神不宁的,明明知道木夫人已经不在人世了,而且还是老爷子在这东苑的正堂之中亲自为她收回的尸身,可是现在当着她儿子的面自己又不能把实话说出来,还真令她苦不堪言!

    想想木剑谣之所以会出现在宫王府之中就是因为要寻找木夫人才硬闯进来的,且不说他胆量如何,就是这一份孝心就让锦娘对他刮目相看,虽然这位木少爷平时嚣张跋扈的,可是也没有得罪过自己的地方,他们之间相处的还算是融洽。

    说起来就让锦娘有些黯然神伤,若是让木剑谣知道他的娘亲已经遭人杀害了,不知道这个看似不把一切放在眼里的男人能不能够承受得住!

    而银美刹虽然是跟木剑谣同时进来的,而且她也是最了解苏沫的脾气的,知道若是这个时候木剑谣闯进内堂无疑是犯了苏沫的忌讳,可是女人心里还在纠结刚刚听到的话题,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木剑谣的这一连串动作。

    见没人阻拦自己,木剑谣倒是也当心大胆的直接就掀开水晶帘子进去了,不过在进门之前男人心里多少就有些没底了,娘亲是个最守规矩的女人,自从来到宫王府之后就事事小心谨慎,甚至还硬是约束自己。

    若是她真的在这里的话自己只需胡闹一番不用多说,娘亲自然会现身,而且还会把自己给狠狠的说教一番,只是在苏沫这里木剑谣倒是也不想闯什么祸,毕竟大家都已经这么熟了。

    但是对于苏沫严禁别人闯入她的寝宫这件事情木剑谣还是略有耳闻的,听说这位王妃平时没什么规矩,可是对这件事情要求特别严苛,木剑谣起身来到内堂本来也只是个假动作,若是自己的老娘真的在内堂之中,定然会注意自己的动向,只要看到自己要过来,一定会出来阻止的。

    就算是自己觉得跟苏沫挺熟的,但是按照娘亲的意思来说,毕竟他们之间还是有着身份地位的差距的,而且自己是个男人,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进一个女人的寝宫呢。

    可是伸手把水晶门帘给掀开之后,木剑谣心中就开始打起鼓来,按道理说若是娘亲真的在的话,这个时候应该早就冲出来了,怎么还会让自己伸手呢,这个时候再想起这外堂的三个人也没有搭理自己的似乎也有些不太正常。

    但是想要回头已经是不可能了,不说里面有没有人,就是退回来外面还有三个人等着嘲笑自己呢,尤其是木剑谣一眼就撇到白依依嘴角展露出的贼笑,这个小丫头片子一看就不安好心。

    木剑谣干脆就一狠心直接把帘子往旁边一掀,而且还故意让他们相互撞击发出很大一阵声音来,其实是想告诉里面之人:有人进来了,注意点!万一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画面,木剑谣还担心毁了自己的名声呢!

    “咳!”

    发现还没有人来阻拦自己的时候,木剑谣其实有些想停步了,可是好奇心也在这个时候大增,怎么苏沫那个伶牙俐齿的小魔头也没有出来呢,自己这么擅闯应该是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借口来揪自己的小辫子啊!

    木剑谣进去之后显示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摆设,之后有些无力吐槽:说是王妃的寝宫,这里面的摆设还真是够简单的呢,照他看也就跟自己的客房差不多嘛,还以为宫王府的主子会住在多么富丽堂皇的宫殿里面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唏嘘过后,木剑谣才看到左侧放置的大床上面横躺着一个女人,虽然只看到了一半的侧身,木剑谣猜也猜得出来,敢在这里以这种睡姿出现的人估计也就只有苏沫一个人了,而且女人的手腕半缩着轻轻搂着离她不远的一个婴孩,这就更让木剑谣断定是苏沫没错。

    不过自己刚刚故意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出来,她居然还睡的这么死,这是太累了呢还是对她这里的安全绝对放心,有人进来了都不知道!

    不过木剑谣心中其实还有另外一种想法,那就是苏沫很有可能是在装睡,毕竟自己可没有见过一个人会真正睡的这么死,虽然说这里是宫王府没有什么好担心的,可是木剑谣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

    白依依本来是想等着木剑谣踏进去的时候里面顺便想起苏沫的叫骂声,可是等了很长时间之后,又侧过脸来确认木剑谣是进了内堂而且还没有出来之后,白依依就有些不明白了:苏沫难道是让人一巴掌给大消停了吗,怎么脾气也没有了!

    不过是一个新进府的侍妾,有什么啊,而且她先是摔了一个跟头,接着又被宫冥止给狠狠的击了一掌,按理说该难受的人应该是顾百芨才对,怎么苏沫倒是焉了!

    “我说你找到你娘了吗?”

    本来是想弄个人进去让苏沫发泄一下,可是半天没有听到苏沫的声音,白依依也想到可能是苏沫心里还烦闷着呢不想跟别人说话,趁着木剑谣还没跟她争论起来,还是先把那个男人给弄出来比较好。

    木剑谣听到白依依的声音之后想了想便一扭头掀开水晶门帘又出来了,不过跟进去的时候不同的是,这次男人的动作明显的温柔多了,也不管苏沫是真睡着还是在装睡,木剑谣倒是也没有去计较的意思。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明显一进来就觉得这东苑的气氛跟往日有些不同,一个个没精打采的样子就很不正常,苏沫平时那么生龙活虎的一个挺聒噪的一个人今天也突然安静了,木剑谣还觉得有些不适应呢。

    “没有!”

    木剑谣出来之后似乎是有些失望的回了一句,不过男人也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的意思,可是又实在想不出老娘不在这东苑之中还能去哪里,而且出门的时候甚至都没有给自己留点信,怎么能让他这个做儿子的干着急呢。

    “不送了!”

    白依依见木剑谣朝着门外走去,似乎是有些心不在焉的送了句话给他,本来就是个不速之客,白依依也没有打算去送的,别说是他,就是宫冥皇来了,自己也是不会去送!

    不过听到白依依这话之后,木剑谣先是停住了脚步,继而把身子转了过来,盯着白依依看了一番之后,让白依依顿时后悔自己说了这句话,难不成就因为这句话,这个男人就决定不走了吧,这样做事似乎也太没有原则了一些吧。

    “你,跟我去别的地方找找。”

    像是考虑了一下什么之后,木剑谣伸手指了指早就已经站在一边的锦娘,原本木剑谣还没有来的时候,锦娘还能跟白依依边喝茶边闲谈,可是木剑谣来了之后锦娘就没了这个心情了,心里变得沉重了不说,似乎还对木剑谣有了种说不清是同情还是愧疚的感情。

    自己明明知道他娘亲已经不在了,可是还要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保持着沉默,同情一说就更好说了,这么一个孝顺的孩子,却被不知道什么人将她的娘亲给害死了,还真是个可怜之人。

    “老奴……”

    锦娘一听到木剑谣要自己去跟他找他的娘亲,顿时愣了一下,现在去找就是把整个宫王府翻过来也不会找到木夫人的,自己又能带他去哪里找呢,还不是到处瞎转一圈之后就告诉他没有找到人,带时候他该失望还是要失望的。

    本来想推脱自己还有别的事情,可是话还没有说出口就看见木剑谣似乎是很认真的冲自己点了点头,之后便不容锦娘推辞般的转身朝着外面走去,明显是示意锦娘跟他一起出去。

    锦娘有些无奈的跟在木剑谣的身后走了出去,虽然不知道王妃在里面干嘛,可是想必她现在的心情跟自己是一样的,不然的话不会到现在了都不出来说一句话,看来知道的事情多了也未必是件好事。

    白依依跟到门外,身手拨弄了一下外面的帘子,见两个人一前一后已经走远了之后便放下帘子来,转身进了内堂,银美刹见白依依进去了自己也跟了过去。

    “你是装睡吗?”

    看见苏沫侧身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白依依一边往前走一边很无所谓的问道,自己又不是没见过她睡觉时候的样子,要是真的睡着了的话可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苏沫一听到是白依依的声音之后骨碌一下爬了起来,刚刚自己听到水晶门帘的声响就侧过脸来看了一下,见木剑谣已经不在房内了,本想起来,结果又听到一阵声响,吓得她又躺了回去。

    要是被折转回来的木剑谣发现自己是在装睡那才真的是说不清楚了呢,要是自己心里没鬼的话,干嘛要有心躲着他呢,自己又不是个很擅于撒谎的人,万一说露馅了怎么办。

    不过一听到是白依依的声音,苏沫顿时就放心下来,从床下爬起来之后挪到床榻边沿上坐了下来,不过这一脸忧郁的神情倒是让人一看就知道她心里是有什么事情。

    “你跟锦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吧。”

    白依依也很自觉的往床榻上一坐,不等苏沫开口就紧跟着又问了一句,很显然苏沫脸上不是气愤,也就是说应该不是为了刚刚被打的事情还在生气,可是这一看就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却有些不自然,再加上她跟锦娘都怪怪的,似乎是有意的在回避着木剑谣一样,想必他们隐瞒的事情还跟木剑谣有关系呢。

    “你知道木夫人在哪吧?”

    苏沫本来听到白依依这么问自己就已经够惊讶的了,可是还没有等她开口辩白呢,白依依接下来的话更让她无言以对。

    苏沫先是有些僵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之后便把头转向了希宝,看似是在担心孩子一样,其实是为了掩饰自己脸上的不自然,苏沫自己心里也清楚,白依依那个丫头眼睛尖的很,若是自己表现出一点点可疑来,她都能察觉到,这孩子还真是没人教成了老人精。

    “我怎么会知道呢?我今天一天又没出去过!”

    苏沫一转脸就是一副笑容可掬的表情,不过她不知道她越是表现的这么夸张,白依依就越是怀疑她,不说苏沫,锦娘平时那么稳重的一个人今天在木剑谣的面前都有些不自在,显然她们两个肯定是知道什么的。

    之所以说“她们”而不是“她”,白依依也是经过推敲的,锦娘今日除了抱着希宝去了趟大殿参加宴会之外其余的时间应该都是跟苏沫在一起的,两人出去的机会也不是很大,看样子应该真如木剑谣推测的一样,木夫人应该是来过这里,而且还发生了什么事情的,不然的话,苏沫跟锦娘不可能这么鬼鬼祟祟的!(未完待续。)
正文 335 泄露秘密
    &bp;&bp;&bp;&bp;苏沫说完之后,重新把扫量了一下白依依,见对方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苏沫赶紧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出来,跟之前硬挤出来的不同,这次倒是看着还真像是那么回事。

    “看你鬼鬼祟祟的样子就像是在说谎。”

    白依依可不吃这一套,以前苏沫又不是没有用过这种把戏,一到关键时刻就装无辜求放过,哪能每次都让她蒙混过去呢。

    “快说。”

    白依依往苏沫的身边靠了靠,说话的时候还使劲在她的身上按压了几下,感觉到苏沫似乎是有意要跟自己保持距离的时候,白依依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来紧紧的把苏沫箍住,虽然说她还是个孩子,但是力气也并不比苏沫小。

    “说什么啊?”

    苏沫想起宫老爷子的话,有些犹豫的看了看白依依,这丫头的性格自己也知道,而且她还有占卜的能力,就算是自己不说的话,到时候人家一占卜可不就什么都知道了,自己还落下个欺瞒朋友的“罪名”。

    可是若是说了的话,宫老爷子那边又不好交代,老头子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长辈,他交待给自己的事情自己要是没有办好的话,岂不是影响了自己在老爷子心中的形象……

    虽然说自己自从进宫王府以来除了生了个小希宝之外应该都没有给大家留下什么好的印象,但是就是因为这样,才更加不能给自己抹黑了。

    “我保证不说出去。”

    白依依一只手伸出来做发誓状,然后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银美刹,“小美,你也保证。”

    仿佛已经确信苏沫马上就要答应自己的请求了。

    苏沫嘴巴嘟起来,很无奈的看了看白依依,也不知道这个丫头是从哪里看出来的,凭什么就断定自己会知道木夫人的事情呢,还有老王爷,他也真是的,明知道自己平时就大大咧咧的一个人,他把木夫人的尸体给抬到哪里去不好还偏偏弄到自己这里来,他是太信得过自己呢还是压根就不怕这件事情被传扬出去呢。

    女人长舒了一口气,话说心里憋着一个秘密对她来说也是件挺折磨人的事情,再加上刚刚被顾百芨那么一闹,自己还真有些要被憋出内伤的感觉了,总想找个人来发泄一下,可恨的还是现在有人来给自己发泄了,自己还不能说。

    “木夫人死了。”

    苏沫在开口之前在心中犹豫了很久,正对着一脸期待的白依依还真让她有种无法拒绝的冲动,不过一想到不管自己说不说的白依依都有方法知道,苏沫也是豁出去了。

    “嗯?”

    没有想象之中的惊讶跟惶恐,白依依听到这个消息时候的反应就像是没听清楚一样轻声“嗯”了一声,之后只是很认真的盯着苏沫的脸看了半响,直到确定女人不像是在说谎之后才有些不相信似得反问了一句。

    “死了?怎么死的?什时候死的……”

    一连几个问题问的苏沫有种要把耳朵捂起来的冲动,说实话自己也只是知道木夫人已经死了,而且尸体是被老王爷给火化了的,至于她是怎么死的,什么时候死的,还有被谁给杀死的,自己都还想知道呢。

    “嘘!”

    虽然知道自己这里根本就不会随随便便的有人进来,但是苏沫还是装模作样的让白依依小一点声音,一开始还以为这孩子挺淡定的呢,听完之后没有什么反应,可是谁知道她是慢热型的!

    “这些我哪知道啊!”

    苏沫见白依依还不住口直接伸手过去就把她的嘴给捂住了,“是老王爷带着她的尸体过来了我才知道的。”

    苏沫倒是没有跟白依依坦白其实自己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而且这件事情也要瞒着老爷子,虽然说就算他知道了也不可能把自己当成是杀害木夫人的凶手,但是最起码会训诫自己一顿,自己偷偷跑出去可是没有经过他的同意的。

    想到这些苏沫都要哀叹自己命苦了,虽然知道他们也是为了自己好,想让自己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可是这好说不好听啊,自己堂堂一位宫王府的王妃,想要出去转转圈散散心还要偷偷摸摸的生怕被人给发现了,这哪里是王妃啊,应该是囚犯才对,难怪那个顾百芨都敢对自己动手动脚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还有啊,这件事情就我们几个人知道,不许传扬出去了啊!”

    苏沫边下床便告诫白依依,虽然这丫头在宫王府里也没有几个朋友,但是保不齐哪天高兴了就把这事给秃噜出去了,到时候她的嘴是痛快了,可是老爷子一定会把这笔账算在她苏沫的头上的,自己多划不来啊!

    其实就算是老爷子 不叮嘱苏沫也会跟刚才一样回避着木剑谣的,木夫人毕竟是他娘亲,而且在苏沫看来,木剑谣虽然是个顽劣子弟可是他却是个孝顺的儿子,要自己跟他说他娘亲已经死了这样的话,自己是说不出口的。

    “听到没?”

    苏沫拖拉着自己的绣鞋走到银美刹身边的时候,轻轻的推了一下似乎是在愣神的女人,怎么感觉她现在的样子就跟得知了自己母亲的死讯一样呢,表情严肃又纠结,好像后面自己说什么她都没有听进去的样子。

    “沫沫姐……”

    银美刹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这让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去的苏沫重新又退了回来,女人这才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银美刹,只见她的脸颊微红还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不至于是听到木夫人的死受了刺激吧,话说自己就是亲眼看到的也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何况她们物界之人,平时不就觉得死个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怎么了?”

    不过对待银美刹苏沫可不像是对待白依依那样恶劣的态度,银美刹是个娇美人,原本就胆子小,甚至有时候还没有自己坚强呢,被吓到了也是件说不准的事情。

    苏沫退回来之后双手搭在银美刹的肩膀上轻轻的按压了一会,试图来缓解一下银美刹紧张的神经,等看见银美刹抬起一对美瞳望着自己的时候,苏沫才停止了手下的动作,略带关怀的询问道。

    “有件事情……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

    谁知道银美刹一张嘴就让苏沫听到了一句平时她看电视的时候最讨厌听到的一句话,哪里会有什么该不该说的事情呢,都是想不想说的问题,自己想说了那自然是该说的,不想说的话那就是不该说的。

    不过这话从银美刹的嘴里说出来苏沫却并不觉得反感,反倒是认为应该是件大事情,不然的话,她的美娇娘也不会觉得这么为难!

    可是银美刹这几天都是一直跟在自己身边,最不济也是今天跟白依依跑了出去,据说一直是在宴会之上,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吧。

    “你说。”

    苏沫一边想一边打消了银美刹的迟疑,若是跟自己都不能说的话,还能去跟谁说呢,自己可是知道秘密憋在心里的难受劲,怎么忍心让她的美娇娘也受煎熬呢。

    不过看银美刹犹犹豫豫的样子又让苏沫非常担心,联想起她跟白依依正在进行之中的话题,苏沫突然被自己给吓了一身的虚汗出来:莫不是银美刹跟木夫人的死有关系吧!

    “先等一等!”

    还没等银美刹下定决心要开口呢,苏沫突然伸手做了个停止的动作,虽然自己很不愿意这么想,可是一看到银美刹脸上这种表情很难不让苏沫怀疑,这种事情自己还是要有个心理准备的,若是一向温文淑雅的小美真的跟木夫人的死有关系的话,自己要怎么接受呢。

    先不说自己了,这让她怎么去跟老爷子还有木剑谣交代呢,银美刹之所以要把事情跟自己说应该就是想要坦白,可是这会让自己也很为难的。

    “我先问一句,你想说的事情是跟木夫人的死有关系吗?”

    苏沫伸出手指来很认真的在银美刹的眼前比划了一下,不过见银美刹一脸奇怪的盯着自己看了一会之后便果断的摇了摇头之后,苏沫才把吊在嗓子眼里的心给放了下来,之后便一脸无所谓似得对银美刹道。

    “说吧。”

    现在困扰自己最大的就是木夫人的死这一事件,至于别的事情不管是什么她苏沫都能接受,虽然说新来两个侍妾,可是这些都不是问题,其中一位自己也已经见识过了,宫冥皇现在就这么宠着她,也难保日后那个女人不会再来找自己的麻烦,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就不信那个女人会三天两头没事吃饱了撑的过来找自己的茬。

    到时候她若是真的那么闲的话,自己再想办法应对她也不迟,其实苏沫很想说这种小事情自己都是不在乎的随便她再来几个女人,可是方才见到宫冥皇站在顾百芨那边的时候苏沫的心还是揪了一下,她倒是很想问自己一句——说好的不在乎呢?

    “刚刚我出去的时候无意间听到小王爷跟大爷的谈话……”

    虽然说是自己无意间听到的,可是银美刹承认若是自己真的够自觉懂规矩的话,在听到宫冥止让临川离开的时候,自己就该回避的,可是她却没有,所以说道无意的时候银美刹多少是有些心虚的。

    自己可不就是想听一下小王爷的秘密吗,可是谁知道小王爷竟然说了那样的话,刚一听到的时候银美刹是想走来的,可是这时候再走似乎也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弄得不好还会被两位王爷发现自己的行踪,后果只会更加不堪!

    原本在回来的路上,银美刹是想就这么一直保持沉默的,可是看见了苏沫之后,女人又有些动摇了,虽然说这件事情是两位王爷之间的争执,可是他们却是因为苏沫才争执起来,作为当事人,苏沫应该也有权利知道这一切。

    不管怎么说,银美刹在这件事情上还是有私心的,她的情感是偏向宫冥止的,甚至说是完全一边倒的,宫冥止对于苏沫的感情她都知道,虽然男人不说,但是她也知道,不过以前小王爷从来不说出来,银美刹也就以为她是避讳什么,可是现在既然小王爷都已经跟大爷摊牌了,自己是不是也应该让沫沫姐自己拿主意呢。

    虽然大爷说过拒绝的话,可是他也说过只要小王爷能够带走沫沫姐他也不拦着的,说实话,若是站在苏沫的角度上想一想,银美刹倒是觉得跟宫冥止在一起未尝不是个好的选择好的归宿。

    再加上苏沫平时都跟宫冥止相处的很好,若是说她饿的心里对宫冥止没有好感的话一定不会是这个态度对他的,思来想去,银美刹都觉得对于宫冥皇跟宫冥止的谈话内容自己都有必要让苏沫知道,是去是留的问题不应该是大爷一个人说了算,这应该让沫沫姐自己选择。

    苏沫一听到宫冥皇眼睛就眯了起来,其实自己现在最不想听到的就是那个男人的事情,可是既然自己已经让银美刹说了也就没有必要打断她了,不过对于宫冥止跟宫冥皇之间的谈话,苏沫觉得自己还是能够猜的出来一二的。

    他们无非就是为了刚刚的事情争吵,当然不用想也知道,宫冥止定然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维护自己的,至于宫冥皇的话,肯定是向着他新招进来的小狐狸精的。不过话说为什么自己在明知道宫冥止是在维护自己的情况下一想到他还是这副不屑的表情呢?

    女人趁着银美刹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伸手在自己的脸颊两侧使劲拉了几下,难不成自己已经被那个男人给气的面瘫了不成,一想到他就会是这样一副德行,看来自己以后也注意调节自己的情绪,不然的话,很有可能会被毁容!并不是自己杞人忧天,这年头可是什么事情都会发生的,有人吹空调都能吹成面瘫就不要说自己是天天生气了呢。(未完待续。)
正文 336 有些后悔
    &bp;&bp;&bp;&bp;见苏沫做出这么奇怪的动作出来,银美刹也知道她肯定是听到自己提到了大王爷,不过即使银美刹现在想反悔也来不及了,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怎么可能收的回来呢。

    “我听到小王爷他说……想要把您从大爷身边带走!”

    银美刹边说边想怎么能够把自己听到的话很隐晦的表达出来,毕竟直接跟苏沫说宫冥止要娶她自己是有些说不出口的,虽然自己只是个代为转述者,但是说的这么直接了也怕苏沫跟自己一样一听到会有些承受不了。

    “带走,带到哪去?”

    不过银美刹的话似乎是太含蓄了一些,苏沫压根就没有听明白的样子,女人双手还没来得及拿下来,干脆就两手托腮瞪了一眼银美刹,显然是很不习惯她这种说话的语气。

    不过苏沫心里倒是还希望能有位救世主来把自己给带走呢,免得在这里受宫冥皇的迫害不说,现在还多出来两位所谓的“情敌”,虽然说苏沫无心跟她们为敌,可是怕就怕那两个女人日后会像是口香糖一样黏着自己,赶都赶不走!

    今天这不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了吗,原本在这深门大院内觉得无聊,苏沫认为来两个女人跟她对着干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可是自己想的是像宫廷剧里面一样耍心机明争暗斗的那种高智商的争宠剧,可不是像现在这样,两句话不投机就动手打人的。

    动动脑子的话自己没有什么劣势,可是说起来动手的话自己哪里会是妖孽们的对手呢,别说她们都会这样或者是那样的法术了,就是不用法术人家的力气都比自己大,跟这样的人打起来自己不吃亏等着干嘛呢!

    “小王爷的意思是想让您跟他在一起!”

    银美刹小心翼翼的往苏沫耳边凑了凑,似乎是怕她现在说出来的话被别的什么人给听去了一样,不过站在不远处的白依依可丝毫不避讳,伸着耳朵就等着探听秘密了。

    银美刹这么一解释其实苏沫更加迷惑,她用了在一起来形容自己宫冥止对自己的心意倒是很出乎苏沫的意料,这种话可不是能随便说出口的。

    要是苏沫没有记错的话这应该是个男权至上的国度,像宫冥皇这种身份不得了的人物别说是三妻四妾的了,就是三四十个妻妾都不会有人敢站出来说什么的,可是若是一个女人有两个老公的话,估计就是大逆不道的事情了。

    而且苏沫感觉自己其实还是一个挺传统的女人,总觉得对感情还是专一一点 比较好,虽然宫冥皇对自己是那种态度,但是说实话,要不是因为在另外的世界里自己已经有了老公或许还真的会跟宫冥皇好好的过下去呢。

    当然这只是假设,现在的情况是自己已经夹在贝哥跟宫冥皇之间了,本来就尴尬着呢,难不成宫冥止还觉得不够也要来插上一脚吗?

    一个宫冥皇就已经让苏沫头疼了,而且如今还来了一个顾百芨,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挡住了她荣华富贵之路一来就跟自己为敌了,要是自己再去招惹宫冥止的话,估计到时候还真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他跟你这么说的?”

    苏沫像是没有听到银美刹前面的话一样,很白痴的问了一句,这让听到这个问题的银美刹简直有些受不了,都说了是自己偷听的大爷跟小爷的谈话,怎么会是小爷跟自己说的呢,别的不说,就自己这个身份,小王爷也不可能跟自己说这种事情啊!

    “是我听到小王爷跟大爷这么说的。”

    宫王府之中的人默认宫冥皇为大爷都已经习惯了,可是苏沫听到银美刹这么称呼宫冥皇的时候着实有些不爽:那个妖孽是凭什么啊,不管是谁人前人后的提起他来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他还当真是天之骄子了呢。

    说完之后银美刹抬眼看了一下似乎是有些在转移话题的苏沫,其实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否已经明白了自己要表达什么,或者说根本就是自己说的不清楚,所以她才这么不以为意!

    银美刹把视线转向白依依,见她一脸惊异的样子倒是像听明白了,不过跟白依依比起来苏沫的表情跟反应完全就像是看官一样,这让银美刹有种失落感,感情自己的表达能力真的这么差吗?

    女人一副下定了决心的样子,认真审视了苏沫三秒钟之后一口气将自己追着宫冥止出去,然后怎么听到宫冥皇跟宫冥止兄弟二人的谈话的全过程一字不漏的跟苏沫重新讲了一遍,看着女人逐渐变化的神情,银美刹心想,这样子应该是全清楚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苏沫没有任何反应,直到听到希宝轻微哭了几声之后,苏沫才回过神来一般的走到床榻前把闭着眼睛只张着嘴巴哭的孩子给抱了起来。

    “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确切的情况是苏沫觉得自己应该休息了,不过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一样的,毕竟白依依跟银美刹也不傻,这么说无疑就是想把她们给打发回去自己静一静。

    银美刹咬了咬嘴唇似乎是还有话要说,不过却被从后面过来的白依依牵着就走出了内堂,临走的时候白依依还不忘轻声嘱咐,“别说了,走吧。”至于苏沫心里是怎么想的的,白依依不清楚,但是说到要她离开宫冥皇的时候,白依依倒是觉得女人似乎是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其实苏沫并不是被这件事情给震惊到了,因为银美刹刚开口说的时候她就想到了,可是若是自己对宫冥止真的有那份心思的话,这倒是还遂了苏沫的心意,刚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离开宫冥皇的控制,脱离他的魔爪。

    但是现在苏沫不这么想,甚至觉得知道了这件事情感情上又给自己带来偌大的负担,女人抱着希宝看着孩子一脸知足的吸吮着母乳的时候忍不住伸出手指来在孩子的脸颊上戳了两下。

    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可是苏沫倒是觉得这个小东西是个会给自己找麻烦的家伙,现在不过才出生几天这给自己闹的鸡犬不宁的,今天说是给她过七日宴,可是分明就是给自己摆的鸿门宴,这麻烦一堆不说,搞不好还会让恼羞成怒的宫冥皇给要了性命,难不成在这小希宝真是上天派来惩罚她的吗?

    要不是性别不同的话,苏沫还真怀疑希宝会不会就是曾经被自己踩死的晶绵啊,这小家伙等了一年多终于等到了重新投胎的机会,然后这次是特意过来报复自己的!

    东苑门外,白依依跟银美刹一左一右同时踏出了石门,不过白依依倒是不像银美刹一样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出门之后孩子手叉腰把一直默默无语的银美刹给拦截了下来。

    “这是你亲耳听到的?”

    这倒是件大事情,虽然现在苏沫没有表态,当然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就算是苏沫表态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毕竟这宫王府里有决定权的人不是她!

    说的好听一点呢就是这宫王府里最有权势的两位王爷同时喜欢上了这个傻女人,说的难听一点就是,不管苏沫喜欢的是宫冥皇还是宫冥止,对于她自己的感情她都没有决定权,只能是那两个男人来争她,而不会是她去选择自己喜欢的那个人!

    不过根据白依依的“常识”来看,苏沫的真命天子应该是宫冥皇没错,至于宫冥止过来插上一脚也好,最起码能够让宫冥皇有个危机感,同时也让苏沫自己感觉一下,到底她的心里倾向谁比较多。

    “当然了,这种事情我哪敢瞎说。”

    面对白依依的质问,银美刹显然是有些委屈,这种事情若不是自己亲耳听到的怎么会跑去跟苏沫说呢,若是让两位王爷知道了,估计矛头都该指到自己身上来了。

    “你这么激动干嘛,我又不是不相信你。”

    见银美刹这么紧张,白依依赶紧过来安慰,其实自己不过就是想确认一下,也没有怀疑银美刹的意思,银美刹胆子小这一点她是很清楚的,而且对苏沫的忠心更是没话说,她也不可能编出这么一条荒唐的消息出来骗苏沫的。

    对于两男抢一女这种事情以前不是没有发生过,不过那都是发生在两个家族之中的事情,至于解决的方案就再简单不过了,无非就是看谁的权势更大一点人就跟谁,若是那个女人喜欢的人是没有权势的那个穷小子的话,那就只能怪她命苦了,除非她死了,不然反抗都是多余的!

    但是这种同一家族里面喜欢上同一个女人的事情就比较少了,可以查证的也没有几次,但是这里面有一个非常悲惨的女人,不过也是因为小叔子对她有了好感向她表达刚好被她的丈夫给听到了,虽然明知道自己的妻子是无辜的,可是为了自己所谓的面子跟亲情,最后竟然把自己的女人给处死了。

    说起来还真是可怜,还好苏沫不知道有过这么一段不好的“前车之鉴”,看她的样子似乎对于这件事情也是相当的困惑,但是却没有到害怕的程度,要是她知道曾经有一个女人因为这种事情丢掉了性命的话,不知道是不是会再次萌生逃跑的想法呢。

    “我是不是不应该跟沫沫姐说。”

    没想到苏沫听到这些之后竟然一句话没说还把她们给赶出来了,银美刹这一路上都有些自责,是不是自己太多管闲事了一点,本来这件事情小王爷就是有意不想声张的,而且看起来自己还给苏沫平添了不少的烦恼,本来今天的事情就够多的了!

    银美刹一边自责一边可怜巴巴的看着白依依,虽然依依还是个小孩子的模样,可是她的实际年龄却比自己要多很多,虽然说话的声音还是稚嫩的,可是做事情好像比自己有分寸多了。

    “说都说了有什么好后悔的。”

    白依依伸出小手摸了摸银美刹的手,一边说一边带着她到了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可能银美刹自己应该也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会是个什么后果吧,她不会简单的认为只要宫冥止坚持苏沫又愿意他们两个就能改写自己的命运吧,这想事情似乎也太简单了一些!

    “你是不是想把这件事情跟苏沫说出来让她自己做决定啊?”

    白依依走了两步之后突然停下来盯着白依依已经憋红了的小脸问道,其实她的心意还是好的,毕竟这些日子苏沫跟宫冥皇相处的不是多么的友好,再加上今天又出了顾百芨的事情,自己都有种要苏沫跟宫冥皇一刀两断的念头了,更何况是一向都非常心疼苏沫的银美刹。

    但是这种事情不是她们这么帮外人说了算的,宫冥皇那是什么人啊,万事只有他去做决定的份,别人谁敢插手他的事情,就算是宫冥止不是也只敢把这件事情跟宫冥皇“商议”吗,虽然他的态度看起来还算是坚硬,但是喜欢上自己的嫂子本来就是件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若是宫冥皇不点头,估计他连跟外人提的勇气都没有。

    “嗯。”

    银美刹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不过看苏沫的反应像是有些反感自己这么多管闲事了,这时候心里最不舒服的人怕就是银美刹了,还不如就让这件事情成为一个秘密烂在自己的心里算了。

    见银美刹点头白依依也不再说什么,或者说就算是她再说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了,而且自己的嘴巴自己是知道的,若是一下子拦不住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岂不是又要让银美刹伤心了。

    不过自己应该很庆幸,银美刹跟苏沫传达这个“机密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叫自己回避,这么些日子的姐妹总算是没有白交。白依依想到这里又有些暗自喜欣喜起来,其实有人喜欢本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怎么大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都表现的忧心忡忡呢,反正自己是没觉得事情有这么严重4,大不了就走呗,反正自己本来就不属于宫王府。(未完待续。)
正文 337 引起公愤
    &bp;&bp;&bp;&bp;不过想想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关苏沫的事情,宫冥止的心思又不是苏沫能够控制的,他喜欢苏沫也不是人家强迫的,苏沫就当是根本就不知情还跟以前一样继续过下去,或者实在是过不下去了再跟以前一样走不就得了,反正多了顾百芨跟陈紫芸这两个女人,估计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本来还有宫冥止出来维护着她,可是现在苏沫知道宫冥止对她怀的是这个心思,心里难免会有些抵触,可能以后见了面也会觉得尴尬,要是宫冥止再这么出面维护的话难免会让人说闲话,不知道到时候苏沫的心里会有什么感想啊!

    白依依叹了口气,大人的世界还真不是她这个小孩子能够揣度的,看来自己还是应该很庆幸自己到现在为止还是个小孩子,不然的话光是日后的感情生活都要让她费不少的神。

    “说都说了,不要多想了。”

    白依依学着大人的样子拍了拍银美刹的后背,不过因为身高的问题止拍到了银美刹的腰间,孩子本想安慰一下银美刹,可是这明显的身高差距让白依依心里很不舒服,而且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自己都还不知道应该怎么让千年磁石令她们青藤家族复苏,若是一直得不到答案的话,估计自己以后都会一直是以这样一副孩童的面貌示人了。

    一想到这里白依依也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自己的事情都还没有解决呢怎么对别人的事情这么操心干嘛,难怪自己长不高,可能就是因为操心操的太多了,营养才跟不上的。

    南苑中!

    宫冥皇走了几步之后发现宫冥止已经离开了,本来没有直接进南苑的打算,不过这个时候自己除了回寝宫,貌似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想了想之后男人才有些沉重的迈开了步子。

    不过才刚刚转过石墙就看见临川正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呢,想来他从跟自己分开之后应该就一直“躲”在这个墙角等自己呢,他倒是会选地方,千面刚好有堵墙挡着,既不会被自己发现又可以靠在这里乘凉,据说以前苏沫在这里的时候还曾经想让人在这里打造一组石桌石凳摆放上,看来她比自己会享受。

    “有事?”

    见临川看见自己之后赶紧迎了上来,宫冥皇淡淡的问了一句,对于临川会出现在这里其实宫冥皇一点都不觉得意外,最起码临川不会先自己一步进入东苑,以前不会,现在多了个顾百芨他就更不会这么做了。

    “大爷,其实刚刚的事情您……”

    临川不是没有看到宫冥皇脸色铁青,无疑刚刚跟小王爷的对话似乎是有些不是很融洽,不然的话,他们不会故意把自己给支走,大爷更不会是现在这个表情,不过对于自己不该知道的事情,临川向来是不会去打听的。

    男人在宫冥皇的手下当差一直坚信这个一句话:不该知道的不用问!若是大爷觉得自己应该知道就算是自己不问他都会说的,别的不敢说,对于自己是大爷最为信任之人这件事情临川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过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宫冥皇出手制止住了,男人甚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越过临川之后往前走了两步,本以为临川会自己跟上来,不过感觉到他跟自己的差距越来越大之后,宫冥皇才回过头来看一眼踯躇不前的临川。

    “怎么不走了?”

    宫冥皇突然觉得是自己的脾气瞬间变好了,或者说是因为临川的好心,毫无疑问,从临川一开口开始男人就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无非是是想跟自己澄清一下刚刚发生在东苑之中的事情,临川这个男人的性子怕是没有人会比他这个做主子的更清楚了,正是因为熟识了他的秉性才能将他留在自己身边委他以重任。

    临川这个人是非分明,很难看到他单纯的因为个人情绪而针对某人,所以在对事情的是非曲直上,临川话算是比较公正的,虽然他平时因为自己的关系跟苏沫还有冥止走的比较近,不过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他定然也不会因为自己的好恶而来为苏沫说清,况且今天他也不过才第一次跟顾百芨打交道,自然不会对她存有怨恨之意,谈不上说谁的好话谁的坏话之类的。

    宫冥皇之所以打住他不让他继续说下去,其实并不是因为不想听,只是男人觉得这件事情自己心里已经有数了,对于这里面谁是谁非他心中自有判定,也不用临川来说。

    不过宫冥皇倒是没有想到临川会因为自己这一个手势而对自己进行抗议,他这么驻足不前可不就是对自己无声的不满吗,难不成他认为自己这个主人真是个喜新厌旧不辨是非的昏庸之人吗?

    “大爷何不让属下把话说完?”

    临川把头微微低了下去不想看到宫冥皇凌厉的目光,不过这次男人倒是失算了一次,宫冥皇非但没有显露出责怪的神色,相反的,脸上甚至有些欣慰的意蕴,不过这些因为低着头临川都没有看到。

    “你说?”

    很少看见临川这么不死心的样子,宫冥皇倒是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临川来,知道他所说的话题定然是关于苏沫的事情,宫冥皇就有些纳闷了,这个苏沫也真是本事不小,宫冥止向着她不说,临川都要被她给笼络去了,也不知道她给这两个人使了什么迷魂汤。

    宫冥皇四处看了看想找个能够让他感觉比较舒服的地方坐下,不过扫视了一圈之后发现这才路上除了长了一些杂草之外似乎没有别的东西,也亏的自己一天要从这里走上几遍,居然到现在才发现。

    “大爷,您刚刚不应该只听顾小姐的一面之词。”

    临川听到宫冥皇给自己下来命令,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的把头抬起来,不过盯着宫冥皇看了几秒钟之后,男人脸上认真的神色很快就被一股子心虚劲给代替了,虽然嘴上说的理直气壮的,但是临川却知道这种事情可不是他这个做下属的该操心的。

    而且本来还想直接称呼顾百芨的名讳的,可是想了想之后临川觉得还是叫她顾小姐比较好,一来不会让大爷觉得自己没有规矩,二来,称呼她主子的话,临川觉得那个女人有些配不上这个字眼。

    “你倒是也站住苏沫那边!”

    宫冥皇也毫不避讳,不过他说这话的时候临川还是低着头的,就算是不看着他临川都知道大爷说这话的时候定然脸色不会好看到哪里去,而对于他所用的“也”这个字,临川觉得应该是跟小王爷宫冥止做对照才有此一说的。

    “属下不是站在谁那边,而是站在理上。”

    虽然不敢去直视宫冥皇,但是临川回话倒是回答的干净利索,甚至还有些理直气壮的感觉,只是这气势跟宫冥皇比起来完全就差了一大截,以至于宫冥皇觉得他说话的时候似乎是有些底气不足。

    这也难怪,平时男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势,对于临川不是吩咐他干这个就是去干那个,只是将他当成自己的属下,根本就不可能让他有跟自己平起平坐的机会,在他的面前临川自然是有些拘谨的。

    所以说这两次,宫冥皇把临川派到苏沫跟宫冥止的身边的时候,虽然说临川像是在执行任务,可是他的心里却是轻松的,因为跟这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像是跟在大爷身边一样那么沉闷,最起码他的心里不会觉得有压力。

    虽然在王妃那里的时候,苏沫会动不动的来几句嘲讽意味浓重的话语,可是这些话在临川听起来却听不出丝毫的恶意,就像是朋友间在互相开玩笑一样——对,就是朋友的感觉!

    “站在理上……呵,说的好!”

    宫冥皇将临川的话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反问,又像是在说给他自己听一样喃喃自语了几句,倒是想不到自己刚刚的做法都已经激起众怒了,就是不知道在苏沫那里起到了作用没有,不过身为局外之人的宫冥止跟一向不问世事的临川都替她抱不平了,苏沫那个性子也够呛能忍的下去。

    “事情的始末并不像是顾小姐说的那样——甚至是,截然相反的!”

    临川这会也不管宫冥皇愿不愿意听他说话,一口气把自己心中所想的说了出来,说到后面的时候男人几乎都要闭着眼睛了,免得又看到大爷给自己打手势而不得已住嘴,不过这个担心似乎是有些多余了,说完之后临川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宫冥皇,好在他似乎并没有对自己的话产生反感,或者说就算是大爷有反感的意味自己也看不出来,因为这个男人一向把自己的心意隐藏的很深。

    “料到了!”

    停顿了很久之后宫冥皇才开口讲话,这期间的空档显然是让临川有些忐忑不安,跟在宫冥皇的身边久了对于他的脾气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个男人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才很长时间不说话,一种是不想说,另外一种就是——生气了。

    对于宫冥皇认为不感兴趣的话题或者说觉得无关紧要的事情男人向来都是不发表任何评论的,这一点跟别人不同,有些人会碍于面子多少的说上几句,甚至还会违背自己的意愿很违心的奉承几句,但是宫冥皇就不会,他若是不想开口谁都没有办法能撬动他的嘴。

    不过若是他仅仅不想说话也就罢了,最起码他不会将自己的不满发泄到别人的身上去,但是对于第二种情况就不好说了,要知道大爷生起气来可是很恐怖的,虽然临川一直跟在宫冥皇的身边,对于正常的大爷他的心里是敬重的,但是对于发起火来的大爷,临川只能用惧怕来形容。

    所以当很长时间没有听到宫冥皇开口说话的时候,临川心里是七上八下的,虽然觉得宫冥皇不可能因为自己说了几句实话就生气发火,但是这也说不定,毕竟这件事情涉及到王妃,而他跟王妃的关系最近只能用不太正常来形容,万一自己说了什么刺激到大爷让他突然发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现在可比以前要好多了,大爷生气归生气,却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且临川自己心里也清楚,大不了就是挨顿打挨顿骂,宫冥皇是不会真的要了自己的命的。

    就在他左思右想的时候宫冥皇突然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三个字,这倒是让临川吃惊不小,男人偷偷的瞄了自己的主子一眼,见他似乎是若有所思的望着远处,临川就只好安静下来等着男人继续发话。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的过分了?”

    想起宫冥止说起的话,宫冥皇显得有些惆怅,先是自己的弟弟过来指责自己,单是指责自己还不算,还扬言说是要将苏沫从自己的身边带走,现在自己最为宠信的统领也来给自己说教,这倒是让男人一时之间也真的怀疑是自己做错了。

    自己不过是想跟苏沫斗斗气罢了,或许真的没有必要把事情做得这么绝吧,可是想起苏沫对自己彷如陌生人的态度,宫冥皇又有些气不过,向来都只有女人争先恐后来讨好自己的份,怎么会有像苏沫这样,自己对她好她反倒是 不领情的呢。

    既然她不领情,自己就把原本留给她的温柔给别的女人,将原本属于她的宠爱分给别的妾室,反正这些是她不在乎的东西,多了少了的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至于别的女人怎么对待她的自己不管,怎么给她找麻烦的自己也不管,甚至说,她们若是让苏沫不舒服宫冥皇的心里就越有一种快感。

    “属下不敢。”

    听宫冥皇这么一说,临川赶紧一弯腰深深的鞠了一躬,自己一个做下人的哪里有资格去评断主子的是非呢,自己之所以要说这些只是因为现在不解。(未完待续。)
正文 338 代价不菲
    &bp;&bp;&bp;&bp;宫冥皇站在对面斜视了一眼临川,虽然他嘴上说着不敢,可是这该说的不该说的可都已经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了,感情连这个男人都在为苏沫来讨伐自己了呢。

    “不敢?不敢还敢说这么多?”

    宫冥皇显然是已经并不管他有什么举动说什么话了,男人愤愤的挥了一下长长的白色袖袍,本来是想直接打在临川胸前的,可是抬都已经抬了起来之后落下的时候宫冥皇突然改变了方向。

    “大爷!”

    看见宫冥皇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临川赶紧屈膝跪下,不过男人也不为自己辩白什么安安静静的等着宫冥皇的处罚,可是过了很久之后还没有任何预兆,临川便抬起头来,见宫冥皇已经是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而站,临川也不明何意。

    “大爷息怒。”

    临川屈膝往前挪了两步,紧挨着宫冥皇的身边直挺挺的跪着,其实自己知道宫冥皇越是生气的时候自己越是不能跟他辩解什么,甚至最好连话都不要说,不然的话,就算自己一开始是无辜的都很有可能会惹火烧身,不过话说出口之后不管宫冥皇听进去没听进去,临川都觉得自己心里舒服多了,至于大爷是打是骂就随他的心意了,反正自己是不会躲闪的。

    “你以后就在东苑不必过来了。”

    这话说出来之前一点征兆都没有,临川闻言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男人惊异的抬起头来看着自己的主子,似乎是不明白他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跟以前一样派自己过去“看护”王妃呢还是要赶他走?若说是把自己派过去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跟王妃熟络起来,更不会替她说话,可是听语气临川又觉得宫冥皇似乎不是这个意思。

    “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临川小心翼翼的张嘴问了一句,希望得到的答案跟自己想的不是同一个,可是看到宫冥皇那双冷淡的眼神之时,临川心里也凉了半截:这可不像是让自己去公干的样子,更不像是说着玩的!

    “意思就是,日后你的主子就是苏沫了。”

    宫冥皇轻微的叹了口气,反正自己以后,最起码在这短时间里是不会跟苏沫打照面了,她那边的事情自己也伸不上手了,不过若是没有个人在她身边看着的话,他倒是还有些不放心。

    派别人过去自己不放心不说,苏沫定然也很排斥,既然临川这么维护他,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把临川赶走算了,他对自己忠心,不管都到哪里这种心思都不会变的。

    对于宫冥皇来说这不过是个小小的决定,可是对于临川来说却如同被五雷轰顶,虽然男人根本就没有经历过被炸雷惊醒是怎么一种感受,可是听到宫冥皇清清楚楚的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临川的心一下子就跌进了冰窟里——毫无疑问,自己被主子抛弃了!

    可是做为一个忠实的仆人,对于主人的命令又不能不听,这是他们芦尾申蛇的使命更是天性,对于主人的绝对服从一直都是他的行动理念,可是现任的主人却说把他赠与了别人,这让临川很伤自尊,因为对于他们芦尾申蛇来说,一生只有一个主人是他们的荣耀,若是半途更换了主人或者说是被主人嫌弃了,那将会是他们一生之中最大的耻辱跟污点。

    如果说是单纯的赠与也就罢了,很明显这次不是,而是自己说话冲撞了大爷惹他生气了,这才下令让自己跟着王妃的,这显然就是被嫌弃了!

    “大爷怎么能这么草率……”

    临川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为自己争辩几句,不过这个时候再说似乎就已经完全没有作用了,他自己比谁都清楚,宫冥皇做出的决定,谁都撼动不了,就是老爷子来了也未必说的动他。

    后面的几个字已经完全都听不到声音了,跟前面的话比起来临川的语气已经低沉的多了,原本想着如果想让自己更换主人除非是自己死了,可是眼下居然被自己的主子赶到王妃那里去,临川着实有些不舒服。

    并不是说临川对苏沫有什么偏见,若说是只看人品的话,临川一点都不反感苏沫而且能找到像她那样的主人也应该是件很荣幸的事情,可是作为一条纯种的芦尾申蛇来说,中途更换主人确实不是件那么轻易就能接收到额事情,这对他们来说就好比是背叛!

    “照我的意思去办。”

    宫冥皇自认为还是很了解临川的,他心里不舒服是一回事,可是对于自己的命令这个男人是不敢违抗的,或者说他不是不敢而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去违抗!虽然知道他不愿意,可是他必然会好好的守在苏沫身边,哪怕是把这件事情当成自己交给他的任务他都会去执行的。

    “属下……遵命。”

    知道多说无益,临川耷拉着脑袋喏喏的应了一句,其实男人想很开口问一句自己什么时候还能再回来,想想这么多年的相处,大爷也不应该就因为自己的三言两语就把他给赶走了,而且还是赶到王妃那里去,这难道上不算是给了自己新的任务吗,等到任务一完成自己就可以很快回到他的身边了……

    “还不去伺候你的新主子?”

    见临川一直低着头跪在原处,宫冥皇厉声呵斥了一句,说完之后自己也抬腿沿着南苑的小路朝着南苑走去,顾百芨跟她的一帮丫鬟们应该已经在正堂等候自己多时了吧,怎么说自己刚刚都明显倾向于她,断然不可让她看出来刚刚不过是做戏罢了,不然的话,日后还指望她什么呢?

    临川听到脚步声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看着已经走远的宫冥皇,男人步态矫健完全就没有停留也没有回身看自己的意思,临川只好忧心忡忡的站起身来,先是朝着南苑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便步伐沉重的迈出了南苑的院墙,自己这一时的冲动代价还是蛮大的!(未完待续。)
正文 339 重获自由
    &bp;&bp;&bp;&bp;苏沫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已经被关在房间里二十多天了,要是按照这边的时间计算的话,自己要被“囚禁”三十九天才算是一个月呢,想不到当初就是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谈老爷子竟然就当真了,他还真打算让自己坐月子呢。

    不过这也正说明了老王爷那是关心她,不然的话才不会让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整天还找人来伺候她呢,话说苏沫自己的都觉得有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感觉。

    “陪我出去转转!”

    苏沫看了看一左一右站在自己身边的白依依跟银美刹,然后又瞅了一眼貌似是还有些很不适应的临川,见男人脸上似乎是一脸便秘的模样,瞪了他一眼之后很扫兴的道了句,“你就不用去了,跟锦娘在家照顾希宝吧。”

    不过话说这个希宝果真是妖孽的孩子,这生长的速度还真是超乎了自己的想象力呢,一开始苏沫还以为那孩子就是个普通的小婴孩,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这个孩子太听话了,自己省心省力不说,有跟没有是一样的。

    可是前几天还是个孩子呢没看出怎么长来,谁知道一晚上没看着她居然都快赶上别人一岁的孩子了,这还不算,前几天还连眼睛都睁不开呢,现在居然开始哇呀呀的说话了——这生长速度简直就是神速了。

    不过原本就是妖孽的孩子,长成什么样子苏沫都不觉得奇怪,女人还很庆幸,还好不是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身边躺着是一条大蟒蛇呢,不然的话自己要被吓疯。

    不过老王爷倒是对于这件事相当的高兴,每天派人来查看希宝的状况不说还亲自过来为她检查,虽然苏沫不知道他到底在检查什么,不过不难看出,老王爷对希宝的重视跟疼爱,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可能老爷子所谓的对自己的关心都是自己沾了希宝的光了。

    想起来苏沫多少还有些心里不太平衡的样子,这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了,果真是母凭子贵啊,虽然自己生的是个女儿,不过这种待遇也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若是日后诞下个小王爷那还了得啊,看谁还敢来给她找麻烦!

    不过想归想,苏沫心里可是清楚的很,估计这辈子是不可能再有孩子了,就算是有,那也绝不是跟宫冥皇的孩子了,那个男人自从招了两个侍妾之后可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不过倒是还居心不良的派临川天天来监视着自己,想起银美刹曾经跟自己说过的事情,苏沫都有些恼火,这个男人是信不过自己呢还是信不过他的弟弟宫冥止呢。

    临川没说话,默默地转身进了内堂,这个时候小宫主还是在睡觉的,不过现在她长大了,只要一睡醒就会吵着闹着让人抱,如今东苑之中就自己一个男人在,这种体力话毫无悬念的就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说出去还真是很好笑,自己堂堂一位宫王府的侍卫统领居然沦为了苦力工!

    但是他抱着的是宫王府的小宫主,就算是有人耻笑也不敢当着他的面说的,甚至背地里议论的勇气都没有,这话要是被自己听到了还是小事,若是传到了老王爷的耳朵里,恐怕会要了他们的小命的。

    “走!”

    苏沫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挎着白依依跟银美刹三步并作两步就下了台阶,虽然老王爷答应自己可以出去,但是前提是自己必须要在宫王府的地界,若是想要出去的话,估计有些困难!

    不过那也要比一直闷在东苑要好的多了,这对苏沫来说无疑已经是很大的恩宠了,宫王府这么大,自己随便转转都能当是去散心,不过要说起宫王府中风景最好的地方,倒是要数那里了。

    锦娘见苏沫一行人出了东苑消失在小路的尽头之后,才慢慢的从怀中将那封已经揉搓的不像样的信拿了出来,自己才把信看完苏沫就出来了,慌乱之下只好随便一揉塞进了怀中,不过好在今日苏沫的心情比较好,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自己这么不协调的举动。

    信是早上传事房派人送来的,自己本来想直接拿给苏沫看的,可是看到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木剑谣的时候,锦娘就犹豫了,想了想觉得还是自己拆开来看一下里面的内容比较好,果然这一看心情就沉重了下来。

    不用想也知道木剑谣还是为了他娘亲的事情在催苏沫呢,上次他来找木夫人的临走的时候偏偏把自己也抓了出去要自己跟他一同寻找,当时可着实是为难了她,不过寻找未果之后在送他会客房的途中刚好遇到了老王爷,老王爷虽然年纪大了,不过脑子还真是灵光的紧,三言两语的就把木剑谣给哄过去了。

    听说木夫人的茶艺了得,所以被淑王妃给请了去,说是想要跟她学习一下茶艺,这学习一说怎么也不是三天五天就能传授的完的,所以还需要木夫人多住些日子,等到淑王妃觉得学的差不多了之后便派人送木夫人回去。

    还别说,可能木剑谣觉得老王爷德高望重不会欺骗他,竟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便也不再嚷着要找他的娘亲,第二日,老王爷就派人把他送回了木府,想不到隔了这几天他突然又来信催着让宫王府“放人”。

    难得王妃今日高兴,这种看了扫兴的信件自己还是稍后再给她吧,免得坏了她的好兴致!锦娘将皱巴巴的信重新整齐的叠了起来之后放进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香包之中,算算日子自己也已经跟了王妃二十几天了,要是不出意外的话可能以后这东苑之中就不需要自己这个老妈子了。

    想起来锦娘不免也有些伤感,作为一个资深的乳娘,自己伺候过的主子也不少,虽然跟苏沫在一起的时间也不长,不过越是在一起久了就越是觉得舍不得这个小丫头了,锦娘伸手朝着自己的嘴巴轻轻的打了两下,不过女人的嘴上还是挂着笑的,自己也变得没有规矩起来,竟然都称呼王妃为小丫头了!(未完待续。)
正文 340 冤家路窄
    &bp;&bp;&bp;&bp;苏沫看着眼前一片连绵不绝的荷花池略微还有些激动,印象中似乎听银美刹说过老王爷曾经赏给自己一块四四方方的荷塘,不过这边荷塘太多了,女人真不知道自己的地盘在哪里。

    “先在这歇一会吧。”

    苏沫感觉自己似乎都有些在喘粗气了,也不知道是自己在房间里待得太久没有活动啊原因还是因为这宫王府太大了,自己单纯是走远了累的,原本还想着要去后花园那边散散心,不过貌似还没有走到一半自己就觉得有些腿软了。

    从自己醒过来到现在这二十多天了,见过的也就那么几个人,今天光这一路子上都已经不下几十了,虽然那帮人苏沫都不认识,不过听她们齐刷刷的喊道,“女婢给见过王妃。”的时候,苏沫心里还是有着小小的虚荣感萌生的。

    自己自己已经这么久没有露面了,这帮人居然还认得自己,看来自己这个宫王府的王妃还真是挺有面儿的。整天被一帮人前簇后拥的感觉其实应该也不会差,说不定哪天自己心血来潮了也找一帮人来服侍自己呢。

    “不是说要去后园的吗?”

    对于苏沫就这么一屁股坐到石凳上面歇息白依依的眼里全是鄙夷的神情,这货在东苑休养了这么多天,居然比以前还要弱了,现在就连走个路居然都走不动了。

    再看看苏沫现在的提醒,白依依觉得自己也应该理解,说是休养实际上呢可不就是在养膘吗,整天好吃好喝的还有人伺候着,也就吃饭的时候才下床走两步路,有种越养越虚的感觉,这才没有走到一半她居然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我也没说不去啊。”

    苏沫边说话便情不自已的打了个呵欠,这弄的她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可能是平时自己都是睡到自然醒,今天有些起早了,不过自己时间多的是,也不用上班也不用干吗的,想睡觉的话,等下回去了照样可以睡。

    “起来走。”

    白依依上前一把把苏沫给搀扶起来,就是拉都要把她给拉过去,今天不是别的日子,她还真以为是老爷子看在她在家闷了这么多天才开恩让她出来转转的吧,要让自己说,只是苏沫运气好沾了凤尾花的光了。

    凤尾花是老王爷几年前种下的一株灵草,虽然称其为花,但是很少有人见过凤尾花的花瓣,据说最早培植凤尾花的人养了六千八百多年的凤尾花共计三百四十八株都没有一株能开出花朵来,最后花的主人抑郁而终,临终之时告诫他的后人不许再培植此花,说是会染上魔性。

    不过他的小儿子却把凤尾花的花子散落了出去,不知道是故意不想要了还是有意要要给凤尾花留下一丝生机,毕竟这是他的父亲耗尽了心血才培植起来的花种,虽然它一直没有开过花,但是理论上来讲,总会有开花的几率的。

    而听说凤尾花也只能被单株养殖,若是同时养两棵是怎么也养不活的,这就是为什么养殖人活了六千多岁止养出三百多株的原因。

    不过至于宫老爷子是怎么得到这凤尾花的,白依依就不得而知了,宫老爷子没有提过自己也不想知道,这种事情只要知道结果就已经足够了,至于过程嘛,随他是什么样的。

    虽然是前两天就已经开了花,可是宫老爷子知道之后便马上让人把后园的凤尾园给封了起来,像是生怕被哪个手贱不要命的把他的话给偷走了一样,不过想想也知道这种事情在宫王府里是不会发生的,谁会为了一朵花连命都不要了呢。

    “你这么急干吗?”

    当然对于凤尾花的事情,苏沫是一点都不知情的,而她之所以想去后花园完全是因为那里的风景好空气清新,尤其是对于自己这种类似于大病初愈急需呼吸新鲜空气的弱势群体来说,那里无疑是个赏景怡情的好去处。

    “自然是去赏花了。”

    白依依虽然嘴上说话但是一点都不耽误她脚下的行程,凤尾花自己也只是有耳闻,别说是花了,就是真正的植株自己都没有见过几次,这次怎么也应该去好好的长长见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养殖人养了一辈子都没有养出一棵能开花的凤尾花,老爷子的运气似乎也太好了吧,养了几年还是小事情,居然只养了这一株就开出来花了,自己要不去亲眼看一看定然会认为这老头子死要面子拿了株假的来糊弄大家,反正别人也没有见过凤尾花,他是老王爷,他说哪棵是就哪棵是喽。

    白依依一边走一边胡思乱想着,不过就是株花而已,老王爷应该也没有那么无聊去弄虚作假,而且万一被人给看穿了多么面子啊,虽然就算是被看穿也不敢有人说出来!剩下的就只能理解成是宫寿这老家伙的人品爆表了,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走这么快,你还怕花长腿跑了不成?”

    苏沫被白依依拉着急匆匆的跟着她快步穿过荷塘,本来还想让银美刹给自己指一指哪一片是自己的呢,以后没事了,自己也来养养鱼喂喂鳖什么的,不说指望他们发家致富,最起码嘴馋的时候能现宰现吃啊,既新鲜又环保!

    白依依没说话,不过心里倒是暗暗的为苏沫的这股子聪明才智点了个赞,虽然行动比以前迟缓了不少,不过这女人的脑子似乎是灵光了不少。自己可不是担心花跑了,而是担心等下自己去的时候那边已经是人山人海了,别说是看花看,恐怕就要改成花看人了吧。

    见白依依不说话只是拉着自己往前走,苏沫不由得吐了吐舌头,自己说的倒也不是不可能,这本来就是个无奇不有的世界,花啊草啊的都是精怪变的,就连现在拉着自己飞奔的小丫头可不就是一颗青藤果吗,要说花自己长腿跑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本来是想自己出来散散心的,不过看白依依的样子倒是比自己更像是被囚禁起来的犯人,看她对外界的渴望似乎比自己要急切多了,这孩子有手有脚的平时自己不会跑出来多溜溜,都不知道她这么多天从早上消失到晚上都去干嘛了,总不至于这么不丁点就开始早恋了吧。

    白依依自然是不知道苏沫心里在想什么,若是知道的话定然停下脚步二话不说直接把女人推下旁边的荷塘里去喂王八了。

    要说外面的消息嘛可以用不胫而走来形容,可是在宫王府里这速度已经远远不够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凤尾花开花这件事情就像是凭空砸到白依依的脑子里的一样,自己知道这件事情的速度简直就跟事态的发展是同步进行的,俨然就是直白的现场直播,自己除了看不到实景之外,可是什么都体会的真真切切。

    当然凤尾花虽然珍贵,可是老王爷并不是个喜欢吃独食的人,要不然也不会把花种植在后花园中,要不然的话就是老王爷对于凤尾花会开花这一说法不抱任何希望,可是没想到,功夫不负有心人,这才几年的时间,居然就让他等到了,不知道培植人知道这之后会不会懊恼的从地下死而复生。

    想想他专注这件事情一辈子也没有有所成果,却被无心插柳柳成荫的宫老爷子得了便宜,成为第一个让凤尾花开花之人,说起来这花倒是也挺势力的,也知道看主人的身份啊!

    不过好在宫老爷子是个喜欢与民同乐之人,这大大的喜悦自然是要跟所有人一同分享的,不够对于他这一决定白依依有些不解,不过就是一株花罢了,就算是放在高台上让别人欣赏估计也没有几个人能真正的看清楚,更何况那凤尾花还是长在凹地之上的,周围好像特意用铁篱笆给围了起来,这确定是要别人来赏花而不是来挨挤的吗?

    “呦,几日不见,王妃都已经这么虚弱了,居然连走个路都要个小丫头搀扶着。”

    苏沫跟白依依刚刚拐出了荷塘就听到一个熟悉而刺耳的声音,苏沫翻了个白眼本来不打算停下来的,自己今天心情好,什么都可以不理会,可不想因为半路有只疯狗朝自己叫了两声就扰了自己的好兴致。

    不过还是白依依眼睛更尖锐一点,挑衅的声音一出来,孩子就看到一袭蛇绿长裙的顾百芨正从自己左边的林荫路上出来了,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这倒还是第一次跟这个女人正面接触呢,还真有种冤家路窄的感觉。

    原本心中记挂着凤尾花,白依依打算绕过去,但是听到顾百芨不单单是讥讽苏沫,连自己也不放过了,孩子也站住了脚,上次饶过她可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只不过是因为当时宫冥皇在场又袒护着这个女人,自己没有机会罢了,别说是宫冥止出手伤了她,就算是宫冥止不出手,自己也绝不会饶了她。

    还以为是她这些日子消停了知道收敛了,今日看来还真有些死性不改的意味呢,不要以为有宫冥皇撑腰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她不过也只是在宫冥皇的南苑住了两个晚上而已,现在还不是已经滚回那偏远的沁心园去了。

    “我当是哪只会说人话的狗呢,原来是只母狮子啊!”

    若是以前的话提起狮子族或许还能称之为上层物种,可是自打七日宴之后林狐说出了事情的真相,这狮子族的家族地位虽然说没有一落千丈,但是名声却不怎么样了,在外人眼中,之所以还有现在的顾氏家族不过是因为他们族中有个被宫冥皇看上的侍妾。

    白依依称呼顾百芨为母狮子无疑是戳到了女人的痛处,以前作为狮子家族的大小姐可以对人颐指气使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那是因为自己是堂堂排名第四第五的大家族的千金,可是现在进人皆知他们狮子族有今天的地位只是因为林狐的怜悯跟同情,甚至说是沾了陈子建那个老头子的光。

    说起陈子建顾百芨心里更是气愤,气的不是那个老头子而是他那跟自己一同进府的女儿陈紫芸,大爷在出门之前可是一直都留在那个女人那里,想起来都让人觉得火大。

    “一个死丫头还敢跟我这么说话。”

    顾百芨顿时露出凶相,瞪了一眼对自己一脸不屑的白依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想着让人去查一下这个小丫头的底细,可是后来自己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心思完全扑在了大爷跟自己那些所谓的情敌身上,哪里还有时间顾及这个外人呢。

    如今见了面倒是又让顾百芨想了起来,这个丫头还欠自己一个狗啃食呢,上次可不就是她把自己给绊倒了故意激怒自己,才让宫冥止打伤了自己吗,这个仇自己还没有报呢。

    刚好自己这几日百无聊赖,倒不如就新仇旧恨的跟她一起算算得了,反正那个维护他们的小王爷也已经不在宫王府了,倒是不会有人出来阻拦了。

    “这种话你又不是第一次听!”

    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干嘛还要摆出这么惊讶的表情出来,这只会让人觉得你患有严重的健忘症,居然连十几天前的事情都记不住了,这让白依依都无力吐槽,难怪刚刚觉得这个女人的表情这么耳熟,不止是表情她就连所说的话都跟第一次是一模一样的。

    白依依露出一个更加挑衅的表情出来,就像母鸡护小鸡仔一般的挡在了苏沫的前面,俨然是想把苏沫给保护起来的感觉,可惜的是孩子的海拔不够,虽然气势上是这种意象,但是看起来这画面有些滑稽。

    苏沫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站在白依依的身后,感受着从孩子体内散发出来的火气之后,伸手轻轻的拽了她一下,刚刚这孩子都知道眼前挡着路的是只狗了,干嘛还要跟她一般见识呢,这不是降低了自己的身份了。(未完待续。)
正文 341 战火初烧
    &bp;&bp;&bp;&bp;而且想起上次没说两句就开始动手的顾百芨,苏沫可不想跟这种人打交道,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明明前一秒钟还在好好的讲着道理,为什么当感觉自己处于没理的一方时就不自觉的动起了手呢,跟这么没素质的对手在一起争论苏沫觉得好没有意思啊,不止是没意思更加没有安全感。

    说不定什么时候对方的大爪子就抓上来了,都说了她是头母狮子,狮子本来就是食肉动物,万一争辩不过自己上来一口就把自己咬死了,她就是沾满了理也没有什么用了。

    “不跟她一般见识,走。”

    思来想去苏沫还是觉得好汉不吃眼前亏,趁着还没有动起手来的时候赶紧开溜,就不信这个女人会这么无聊追在自己屁股后面求着跟自己打架,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苏沫也只能跪了,这女的也是病的不轻了。

    “路都被她挡住了,走什么走。”

    白依依倒是不依不饶起来,别说是顾百芨把路给挡住了,就算是她没有挡住自己也不会走的,好不容易趁着没人的时候能够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眼高于顶不知好歹的女人,自己怎么能错过这个机会呢。

    就不信这次宫冥皇还会来袒护这个女人,他都已经出府好几天了,估计也不是一时半会的就能回来的,而且就算是宫冥皇回来了,宫冥止也应该是跟他在一起的,有这么一个强大的援军,自己也不担心宫冥皇还会来阻拦自己,光是对付他的弟弟就够他头疼的了吧。

    苏沫其实很想给白依依一个白眼,不过想到白依依其实是站在自己前面的,就算是自己把白眼给翻出了新花样这个孩子也不会看见的,所以苏沫还是省了省力气,很无奈的说了句,“前面过不去,可以退回去啊!”

    女人倒不是害怕顾百芨,只能说有些心悸,当然她现在是个比较理智的女人不会自找麻烦的,虽然放眼望去顾百芨有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势,但是苏沫还是奉行自己的社交理念,命比面子重要的多,说什么吃亏是福之类的苏沫是不会相信的!

    顾百芨虽然听不清楚苏沫在说什么不过女人见她鬼鬼祟祟的跟白依依在耳语着什么,根本就么有抬眼来看自己一眼,这让她心里有些被无视了感觉。

    “那她还不以为我们是怕了她了,以后更嚣张。”

    白依依扭头瞪了苏沫一眼,向来知道苏沫不是个胆小的人,这次怎么人家都骑到脖子上来了她居然还学着退让了,上次被宫冥止打了一掌顾百芨现在都还敢来拦住她们的去路,若是这次就这么掉头回去,她不追在身后叫骂才怪呢。

    话一说完白依依也没有理会苏沫的反应,直挺挺的往前走了两步之后仰起头来很不屑的冲着显然已经生气了的顾百芨咧了一下嘴角,“好狗都还不挡路呢。”

    虽然狗在人类的世界上是忠义的化身,但是在这里狗类的身份跟地位却不是很高,而且狗类在各大家族之中担任门卫的角色比较多还有就是一些不靠谱的跟班,虽然说他们的能力不错,但是身份却不会被人所认可,以顾百芨的家世来说,白依依拿她比作狗,直接让女人不能接受。

    “你这个死丫头!”

    除了用死丫头来称呼白依依,顾百芨还真想不出一个更合适的称呼来,想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依依的嘴巴就特别的毒,说起来自己似乎还有几个巴掌没有送给她呢。

    上次就是因为她自己才出手打了苏沫,没想到却换来了宫冥止的一掌,自己一个弱女子怎么能跟宫王府的小王爷相提并论呢,他那一掌可是比自己一百个巴掌都有分量,想到这里顾百芨都觉得到现在为止她的胸口都还在隐隐的作痛,女人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站在原处不动也不言语的苏沫:难不成这么快就被自己打怕了吗,上次还摆起王妃的架子,这次居然连话都不敢说了。

    “还愣着干嘛?”

    顾百芨想起自己的“伤心往事”火气又加了一成,虽然宫冥止临走的时候曾经来警告过自己不要去东苑,不过正是因为有了这句话更让顾百芨心中愤懑,女人斜视了一眼在自己右侧站在的巧云跟婉云,这两个丫头是换了地方不适应了吗,怎么看见有人顶撞自己居然还站着这里动都不动。

    若是以前的话根本就不用自己发话,巧云就会直接冲上去抡起大嘴巴子打过去,哪里还会让她说这么多,难不成是看着对方是个孩子下不去手吗,她可没有这么好的慈悲之心。

    巧云带你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收到了命令,不过巧云跟顾百芨不同,她是个下人,并且是个有心思的下人,既然跟着小姐来到了宫王府自然是要把这里的情况都摸透了,对于白依依的身份她也是有趣打探,不过因为顾百芨没有问起过她也就没有说。

    虽然她的宗旨是扫除小姐面前的一切障碍,惩治一切让小姐不开心的人,处理一切让小姐不开心的事情,但是巧云在心底里其实还是很希望顾百芨能够跟宫王府里的每个人和平共处的,这毕竟不是在顾府,可是小姐的脾气太倔强了,想要让她本本分分的做一个侍妾,她定然是办不到的。

    “依依小姐,请你向我家小姐道歉。”

    对待白依依巧云还是不敢以前一样直接上去就动武力,而且直接动手的话自己未必是这个看起来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的青藤果的对手,毕竟那也是植物界的第一家族。

    “哈!”

    白依依轻笑一声,伸了伸自己手指的关节之后用小手指抠了几下自己的耳朵,好像是没有听清楚一样的看了一眼刚刚站出来的那个比自己高一大截的女人。

    “你以为你是谁,你说让我跟母狮子道歉我就要跟她道歉?”

    白依依特意将母狮子三个字拖长了音,别说是那个女人现出来挑衅的,就算是自己先真的有错在先自己也不会开口跟这种人道歉的,别说是不道歉了,自己都想动手打人了。

    同样不满巧云这种做法的还有她的主子顾百芨,顾百芨本以为巧云去对付一个小丫头根本就不在话下,本来都已经斜着身子等着听到几声清脆的“啪啪”声,可是传进耳朵里来的非但不是打人的耳光声,居然还是巧云用这种商量的语气让白依依给自己道歉?

    自己根本就不需要这个小丫头片子给自己道歉,道歉有什么用呢,说几句话不痛不痒的话就了事了,这怎么能发泄自己现在的愤懑呢,对这种不知死活的小崽子就应该打,打到她跪地求饶为止。

    “你在跟她废话什么?我让你掌嘴!”

    顾百芨现在的怒气直接转嫁到巧云的身上,难不成现在连自己最为信任的贴身丫鬟都已经不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了吗,还是她害怕得罪了王妃,就那个被吓得话都不敢说了的女人有什么好怕的,而且自己现在也是有王牌在手的人了,别说是个弱爆了的王妃,就是那个嚣张打过自己的宫冥止来了也奈何不了自己。

    巧云有些无奈的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主子,其实心里还是在为她考虑的,不想因为她这个暴脾气而在宫王府树敌太多,虽然进府才十几天,可是这遇上谁都是这种大小姐的脾气,以后迟早会被大家给孤立起来的。

    不过巧云看到顾百芨似乎是在冒火的眼睛之后,便二话没说的转过身来,直接上前两步靠近白依依身边伸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过来。

    苏沫一看这阵势暗自叹了口气,都说刚刚赶紧走了就得了,现在倒好又动上手了,看来就算是现在想走别人都会追在她们屁股后面跟着打了。

    眼见巧云的手就要落下来了,苏沫下意识的伸手想去把白依依给拉开,不过女人的反射弧度似乎是有些慢,还没等她的手够到白依依呢,白依依自己就躲开了,显然对于巧云会出手这件事情,白依依像是早就有预感一样,这不得不让苏沫赞叹:人家会占卜的人就是不一样,什么事情都能提前预知一样,牛叉的不得了。

    本以为白依依躲过了巧云的攻击就已经结束了,不过就在苏沫刚想停下来松一口气的时候,就听到一记响亮的耳光,女人很担忧的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白依依,难不成是遭了某人的偷袭了?

    不过等到苏沫看到白依依一脸得意的俯视着已经倒在地上的巧云之时,先是一阵错愕,然后秒懂刚刚那个巴掌声是怎么回事了,感情白依依这小丫头脾气也挺爆的,人家好歹也没有打到她,她一个小孩子居然一巴掌把比她高一倍的巧云给拍倒了,这是用了多大的力气啊!

    “还想打我,你也要有那个能耐!”

    白依依很不屑朝着顾百芨指桑骂槐道,虽然话是说的巧云,可是明显就是说给顾百芨听的,顾百芨本以为是巧云听了自己的命令之后对白依依出手了,听到那声清脆的响声时,女人有种解了气的快意感,可是一转眼巧云被弹回到自己的脚边之后,女人的脸上瞬间就变了。

    再加上又听到白依依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来,更让顾百芨生气,居然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她不过就是王妃身边的一个小跟班,连王妃都不敢对自己吭声了,她这个小丫头居然还敢出言不逊,看来今天不教训一下她她是不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白依依边说边嘲笑般的看了一眼顾百芨,不过就是个侍妾罢了,而且也没有见宫冥皇对她有多宠爱,而且宫冥皇现在也不在宫王府,可以说她的最强靠山已经不在了,她居然还敢这么作威作福,都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哪里来的自信,还是她天生就这么傲娇,还真是不讨人喜欢的性格。

    当日在七日宴上她跟陈紫芸打起来的时候自己曾经看过她的招式,虽然能力不错,可是也算不上是上流,虽然自己现在还是个小孩子的身体,可是若是跟她打起来,这个女人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你是个什么身份,竟然敢跟我这么说话?”

    顾百芨似乎完全不记得这话自己刚刚已经说过了,虽然有些不同,但是意思还是一样的,而且脸上的表情也跟刚刚说话的时候一般无二。

    对于这么弱智的对手白依依也只能“呵呵”了,不能想象这个一开口跟自己说话就问“你是谁?”的女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这种智商也真是够了!所谓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这个顾百芨既然有心跟她们这帮人为敌,最起码应该会对她们的情况了如指掌才对啊,怎么一开口就问自己是谁呢,她是真不知道呢还是有这种癖好呢,或者说是因为不知道该跟自己说些什么所以才总是拿这一句话来搪塞自己,不过白依依应该庆幸才对,遇上这样的敌人也省的费脑子了。

    不过顾百芨不去关心自己的手下反倒是揪着自己的一句话不放,她这个主子当的也确实不怎么样呢,看来不仅仅是苏沫跟自己这么恶毒,就连对她身边的自己人也是同样的态度啊,这人品实在是让人不敢恭维。

    一开始觉得被自己打倒在地的巧云有些可怜,挨了打还不说还要顶着自己主子的白眼默默的退到一旁,最下人的这种心酸怕是没有几个人会体会到,不过想想这个女人也是活该,世界那么大,种族那么多,她偏偏要为顾百芨做走狗,这不是找虐吗?

    “总是问这同一个问题你不烦吗?”

    其实白依依是想对她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就跟我为敌,你是不是有病?”可是这么说倒是显得自己在宫王府很有身份一样,其实自己就是个寄居在宫王府的客人,说不定跟顾百芨比起来自己还是个外人呢。(未完待续。)
正文 342 善意提醒
    &bp;&bp;&bp;&bp;“我看你是活腻了吧。”

    顾百芨的耐心显然已经被白依依给她磨没了,女人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在抓狂了,白依依着实很不理解这种人这么脆弱的承受能力居然还能一路嚣张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老爹一直把她养在一个什么样的圈子里面,估计平时她说话的时候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敢出声的,看来自己还是第一个呢,可是为什么白依依倒没有觉得有种很荣幸的感觉呢。

    不过顾百芨应该觉得庆幸才对,白依依的嘴巴还不是很毒的,而且也没有说什么,若是这个女人连这些都受不了的话,可能以后活下去也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可能以后遇到的人呢说话还没有她好听呢。

    “我就是活腻了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呢!”

    其实就凭刚刚顾百芨的话白依依就已经有种想上去连她一起打的冲动了,总觉得可能是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对她太客气才养成了这个女人得寸进尺的坏习惯,若是这次还不给她点教训的话,或许蹬鼻子上脸的态势还只是一个开始呢。

    白依依冲着顾百芨撇了撇嘴,很不屑的把视线从那个女人的身上收回来放在苏沫的身上,不过很意外的是苏沫却是一脸的面无表情,白依依嘴里鼓了一口气:她就这么不愿意看到自己为她出口气吗?

    这十多天苏沫一个人待在东苑门都不出她肯定是不会知道外面都在传什么啊,再加上宫冥皇跟宫冥止都不在,这几百上千张嘴可都连个把门的没有,多难听的话都能说出来,就算是当着她们几个的面人家都不避讳了,为什么啊,还不是她堂堂的王妃被一个刚进府的侍妾给打了。

    更为可恨的是明明被宫冥皇撞个正着,可是那个男人却偏偏偏袒着顾百芨,这还不是明摆着跟外面的人宣布苏沫已经失宠了吗?

    不过就在白依依只顾着去看苏沫的时候顾百芨有些不顾身份的冲了过来,但是在离白依依还有段距离的时候被从后面追上来的婉云一把抱住两侧的胳膊。

    “小姐要注意自己的身子。”

    看的出来是因为不满意巧云“行动”失败,所以顾百芨想亲自去教训对她口出不逊的白依依,可是白依依怎么会任由这她打骂呢,这一出手估计双方就要打起来了,若是小姐有什么闪失她们几个可如何是好。

    “退下!”

    顾百芨先是很嫌弃般的甩掉了婉云的双手,之后嘴角带笑般的看了一眼站在白依依身后的苏沫,从刚刚开始她就一言不发不知道是在想什么,看的自己都火大。

    “我就不信王妃还想再害死一位宫王府的小公子。”

    顾百芨边说边刻意的用双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对于这个举动再加上她刚刚的话,就算是个傻子都能听得出来女人是什么意思,更何况苏沫还是生了三个孩子的妈妈了,哪里会不知道。

    看来这次是顾百芨故意想要在自己面前炫耀一番了,这个女人也真是无聊,想要说自己怀孕了就直接说呗,居然还转这么大一个圈子。

    顾百芨本是想用这句话来刺激一下苏沫,不过却不料苏沫听完她的话之后只是很不屑的瞥了个白眼给自己,这完全就在顾百芨的意料之外,但是顾百芨正在兴头上,只当这是苏沫在妒忌自己罢了,反倒是洋洋自得起来。

    不止连说话的语调都提高了,甚至还挑衅般的朝着白依依跟苏沫的这边走了过来,靠近白依依的时候看到孩子握紧的拳头时,女人故意用腰部撞了一下她,似乎是很享受她这种有火发不出来只能憋在心里的处境。

    见白依依暂时也不敢对自己动手,顾百芨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伸出纤手把刚到她腰间的小丫头给扒到一边之后就直接奔着苏沫去了。

    而苏沫这时候还在想着这顾百芨的人品不怎么样,可是传宗接代的能力倒是不弱,居然才十几天的功夫,说有就有了,不过这应该也要把功劳归在宫冥皇的身上,若是没有那个男人,顾百芨就是有再大的能力也怀不上宫王府的后嗣!

    听她刚刚说话的语气明显是知道自己曾经一脚踩死了林水的孩子,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故意拿这件事情刺激自己呢还是来挑战自己的耐性的。

    苏沫看着靠着自己越来越近的顾百芨,自己本是有些躲着狗,可是无奈遇上的是一条疯狗,只是疯狗 也就罢了,可惜的是这只疯狗不但没有长脑子还有些口臭,她若是不来惹自己也就罢了,惹上自己那就没办法了,不打的她满地找牙恐怕这只疯狗今天就会赖上自己了。

    银美刹听到顾百芨的话之后本来牵着苏沫的手突然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急忙又若无其事的轻轻安抚了几下苏沫,不过这倒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感觉,本来还没觉得怎么样,可是经银美刹这么一“安慰”,苏沫倒是觉得好像自己真的很在乎这件事情一样。

    “你这个位子迟早是我的!”

    还不等苏沫开口的时候顾百芨已经到了她的眼前,女人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苏沫的胸前戳了两下用很小的声音说道,说声音小只是跟她刚刚的音量相对比而言,其实她这句话包括苏沫在内的在场所有人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苏沫觉得自己的脸上一定很难看,或者说从一开始见到这个女人自己的脸色就不会好看,毕竟对着这么一个讨人厌的女人谁都不会对她笑脸相迎,可是见顾百芨再跟自己说话的时候总是一脸的笑眯眯,虽然她的笑让人很恶心,可是苏沫不得不说,这个女人也太恶毒了,都说笑一笑十年少,她笑着来气自己可不就是想让自己快点变成黄脸婆吗?

    苏沫心里清楚顾百芨所说的自己的位置,无非就是她头上王妃的光圈,不过是个头衔罢了她一个小姑娘倒是还挺贪慕虚荣的呢。

    本来还想说不就是王妃的宝座吗,你若是想做,姐姐让给你不就成了,但是这么说好像自己怕了她一样,虽然自己说的是笑话,但是保不齐以这个女人的智商会当成真话去听了。

    “你凭什么?”

    苏沫说话的时候嘴角不经意间露出的笑容倒是比她说的话更让顾百芨感到气愤,她想象中女人的表情应该是惊讶,甚至是惊慌恐惧的,因为她现在已经面临了威胁,实实在在的威胁!

    可是苏沫却一脸嘲笑的问她凭什么,顾百芨挺了挺胸直视着苏沫,或许这个女人只是故作镇定罢了,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害怕的不行,想到这里顾百芨稳了稳自己的情绪,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凭这个!”

    苏沫看着这个眼前顾百芨天真的样子,再看看她一点变化都没有的肚子,虽然说自己了解了这个世界的女人怀了孩子可以在三个月之后就生产,可是顾百芨现在就拿出来炫耀就不觉得早了点吗,如果真如她所认为的那样只要有了这个孩子她就拥有了一切的话,她苏沫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让这么一个祸害出生呢,既然知道自己曾经把弄死过一个小公子,难道就不怕自己故技重施!

    据说以前皇帝的妃子什么的有了身孕还都要瞒着外人,生怕走漏了风声不但孩子不保好会惹来杀身之祸,顾百芨倒是好,这行为完全就跟人家古代人反着来的,她是生怕自己不知道特意在这里堵着自己的去路来告诉自己这一消息的,要是这么一个女人生活在后宫里的话,估计她的下场会很惨的!

    苏沫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很不幸的是她又不是什么恶毒的皇后,而且以前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了自然是不会再犯,可是既然顾百芨敢拿这种事情来挑衅自己,那她也不是哑巴,最起码要先痛快了嘴才行。

    刚刚不回话装哑巴是因为怕向上次一样打了起来,她们这才三个人小的小弱的弱肯定不是对面那十几个人的对手,可是别人都已经指着鼻子开骂了,自己要是再不还口她还真当自己这个王妃是吃素的吧。

    “现在说未免早了点,生的下来再说吧。”

    女人不痛不痒的一句话顿时让顾百芨的小脸变得煞白,或者说是气的煞白才对,女人一改刚刚的笑脸模样狠狠的瞪着苏沫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样,本以为苏沫是没有骨气才不敢跟自己顶嘴,可是没想到她一开口就咒自己。

    白依依本来听到顾百芨说自己有了宫王府的后嗣心里也有些忌惮,毕竟自己不是宫王府的人,若是跟顾百芨顶撞起来,这个女人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她是不相信宫冥皇会因为跟自己的交情而不去追究这件事情,毕竟跟什么比起来都是后嗣为大的,当然上一次苏沫跟林水那件事情完全就是个意外!

    虽然苏沫没有受到什么惩罚,可是苏沫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呢,哪里能跟她相提并论,虽然心中生气可是白依依却不敢把顾百芨怎么样,不过听苏沫这么说,孩子顿时觉得解气了不少,想不到苏沫还能说出这么“邪恶”的话出来,白依依抬眼表示赞许的看了苏沫一眼,感谢这个女人为她们出一口恶气。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看到顾百芨似乎是要气急败坏的跳起脚来质问自己的时候,苏沫突然很轻松的就笑了出来,还以为这个女人一直奉行“笑一笑十年少”的做事风格呢,原来只不过是个错觉啊,这一秒钟就能爆发的性子才是她的真实写照吧。

    “字面意思。”

    这时候轮到苏沫拉着银美刹退了几步,女人尽量跟顾百芨保持好距离,因为这还只是个开始,她现在就是这种要吃人的表情了,自己真怕等下她会忍受不住出手打人了,若是不站的远一点,苏沫还真是没有安全感。

    苏沫一边退回到荷塘中央的凉亭中一边顺势坐在了中间的石凳上,女人很无奈的瞅了一眼顾百芨,都说一孕傻三年,苏沫可是一直都很不认同这一说法的,可是今天见了顾百芨,让苏沫对这句话有了新的认知:虽然不能对孕妇一概而论,可是明显眼前站着的顾百芨就是傻三年的类型,或者说三年的时间都短了些,因为这个女人的智商本来就很让人担忧。

    自己刚刚那句话也不过才十几个字她都听不明白了,居然还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下人的面问自己是什么意思,本来不是个很注重身份的女人吗,怎么这个时候连身份都不要了。

    顾百芨哪里肯看到苏沫这么舒舒服服的坐在凉亭中跟自己说话,气势冲冲的也跟了过去,她这么拼的劲头看的苏沫也是醉了:这怎么有点像是传说中的孕期综合征呢。

    “你敢咒我?”

    顾百芨下身来一只手按在石桌上,另外一只手则是像模像样的放在了自己的身后,宛然像是个月份已经很大了的孕妇一样,她怎么会一开始就不知道苏沫的意思吗,多此一问不过是确认苏沫不敢把这话再说一遍,可是没想到又一次遭到了苏沫的嘲讽。

    “我只是善意的提醒你——注意保胎!”

    苏沫很善意的自下而上的打量了一下顾百芨,就这种急躁的性格跟这种斤斤计较的较真劲还真是很让人担忧她的孩子能不能在她的肚子里安稳的带上三个月。

    虽然他们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可是这怀孕生子的事情应该到哪里都是一样的吧,也不是自己要咒顾百芨,就她的这个性格估计还真不适合要孩子,如今有了孩子自当要好好在家里养着,没事吃个安胎药啊喝个鸡汤鱼汤的补一下身子,这日上三竿的闲的没事跑出来拦住自己的去路,她难不成是觉得来找自己的麻烦比她的孩子还重要吧!(未完待续。)
正文 343 极寒之地
    &bp;&bp;&bp;&bp;眼看着顾百芨气的脸通红,苏沫微微笑了一下,这种只动嘴不动手倒还挺过瘾的,不过按照顾百芨这种性格的话,估计忍不了多久,能撑到现在还没出手就已经很出乎苏沫的意料了。

    或许是自己的话提醒了她,看她这么迫切的觊觎王妃的宝座恐怕也想到了,现在可就指望肚子里面的小东西才有希望扳倒自己了,若是不照顾好的话非但愿望难成,恐怕还会受到惩罚呢。

    “你还说不是咒我?”

    原本一手拍在石桌上面的顾百芨改成双手用力在上面击了一掌,不过从女人的表情上看,苏沫也看的出来,她这两掌可不是想拍在石桌上的,着明明就是要打在自己的胸口上的。

    不过苏沫对此嗤之以鼻,自己最讨厌动不动就出手打人的女人了,尤其是长得好看的女人,怎么可以让她们长的那么好看还给她们那么强的灵力呢……等等,这到底是不屑呢还是在嫉妒?

    “你要是想这么理解也行。”

    苏沫厉色看了一眼似乎是有些高高在上的顾百芨,看见女人跳起脚来指责自己苏沫其实还真挺害怕她毫无征兆的就在此出手了的,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可能银美刹应该会比自己更加在意吧,若是这次在被这个女人给打了,自己可以去吃屎了!

    自己本来是善意的提醒她一下,毕竟现在养个孩子可不容易啊,自己还算是很不错的了,年纪轻轻的都先把孩子生了,身边好多朋友啊同学的不着急结婚不说,有的结婚四五年了都不要孩子,说什么就是养只猫就比要孩子好,苏沫是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思维逻辑。

    一开始的时候苏沫是这么想的,自己早点结婚,早点生孩子,然后等孩子长大了的时候自己还显得很年轻的样子,最好是生个女儿,然后两个人看起来像是一对姐妹花……所以说苏沫一开始生孩子的目的很单纯——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罢了!

    不过后来苏沫觉得早生孩子对于事业型女生也有个很大的帮助,早早的把孩子养大了总比事业刚刚有一点起步的时候再生要划算,不然的话你要放下事业生完孩子,等孩子差不多不用自己带的时候还要再重新去打拼,这不等于说千面都做了些无用功了吗?

    当然这只是苏沫个人的想法跟见解,至于现实中真是的情况是怎么样的,苏沫倒是不知道,而且身边也有不少年轻的夫妻孩子才三四岁小两口闹离婚的,无疑这个时候孩子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累赘了,所以说必要的磨合期还是要经历的,毕竟现在跟自己这样年轻又重情的女人已经不多见了……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苏沫很不知羞耻的咧嘴笑了出来,无疑女人这么一笑,站在对面的顾百芨更是像受了刺激一样,恨不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可是看着已经在苏沫身边虎视眈眈回瞪着自己的银美刹跟白依依,顾百芨还是忍住没有动手。

    刚刚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这个叫白依依的小丫头就把巧云给打倒了,巧云可是从小就跟着自己的贴身丫头,她的能力自己最是清楚了,被这个小丫头轻易打倒了,看来对方的能力不容小觑,以前还真是让她瘦小的外表给欺骗了。

    “你就不怕我告诉王爷去?”

    一想到宫冥皇,顾百芨顿时挺直了腰板,恍惚间,苏沫似乎在她的脸上看到“弃妇”两个字,难不成这个女人认为自己跟她一样渴望得到宫冥皇的宠爱吗,她跟自己完全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人好不好,不要太提高了自己的身份。

    “你去啊,最好实话实说。”

    拿这个来吓唬苏沫完全就不好使,反正是这个女人一上来就拦住自己的去路的,口出不逊的人也是她,先动手打人的也是她,自己完全站在理上,随便她怎么跟宫冥皇告状,最重要的是,自己现在根本就不在乎宫冥皇会怎么想。

    “你等着!”

    顾百芨觉得自己是撂下了一句狠话,可是在苏沫听来这不过是不疼不痒的一句空话,就是不知道这一等要等到何年何月去,难不成顾百芨是想用这三个字来把自己给吓唬住吗,在那个女人的心里自己的情感就这么的不堪一击吗?

    貌似自己表现的也没有这么弱吧,真不知道是顾百芨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缘故还是她太自傲了,不过看着愤然离去的女人,苏沫倒是松了一口气,这算是安然度过一场危机了吗?

    等到顾百芨一行人离开之后,苏沫跟白依依银美刹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天,现在能想到的最最合理的解释就是,顾百芨是特意跑来告诉自己她已经怀孕了,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的,不然的话这次机会可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她有利多了,要是她真有心找茬的话,刚刚动手不是会更加肆无忌惮吗,最起码这次不会有人阻拦了,难不成她是怕宫冥止从天而降跟上次一样一掌就把她的孩子给打掉了?

    自己这个整天被关在东苑的宅女都知道宫冥止已经被外派了,难不成她这个闲着没事喜欢找人来打架的女人会不知道,而且据说一起走的还有她的王爷呢,她若是不知道自己都不会信。

    “神经病。”

    直到看不到顾百芨一行人的身影了,白依依才往石桌上面一趴,“她是来炫耀的吗?”说完眼睛直勾勾冯盯着苏沫。

    这个女人像是个香饽饽一样,有人喜欢也就罢了,怎么会还有顾百芨这种就连找人麻烦的都专门挑苏沫下手啊,说起来那个顾百芨也是个奇葩人物啊!

    “谁说不是呢。”

    苏沫舒了口气附和了一句,“我是不是还要庆幸她没有直接堵在我们门外呢。”跟上次一样人家找麻烦直接找到家门口那才是有意的,说不定这次真的是偶尔遇上的!

    “走,赏花去。”

    苏沫感叹完之后率先起身来朝前走去,说起来还是要感谢顾百芨啊,虽然她说的话不好听,可是在听她说话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还能坐在凉亭中休息了一下,这一点倒是很顺苏沫的心意,至于她带来的那个消息嘛,苏沫只想说: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跟本王妃无关!

    “还真是心大。”

    白依依跟在后面跳起来一边走一边赞叹,若是别人的哪里还会有心思去赏花呢,也就苏沫这么大大咧咧的性格才不在乎,当然自己也觉得去看一眼传说中的凤尾花比生这种无聊的气更有意义。

    “对了,那两个人去干吗了?”

    苏沫走着走着突然就停了下来,毫无征兆的问了一句话之后又继续往前走了两步,临转身的时候无意间看到白依依脸上的不解还有银美刹脸上的心不在焉,这一路上银美刹一句话没说也就罢了,这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看的苏沫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可是自己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看来还是不够关心她的美娇娘。

    不过就算是问了,估计等着自己的答案也是“没什么”“没事”“我很好啊”这一类的,显得好像自己很勉强她一样,久而久之的苏沫也就不多问了,可是越是这样,这些日子银美刹像是比以前更加沉默寡言了。

    “你问谁?”

    白依依的注意力本来是盯着斜右方的一处荷塘的,虽然里面的荷花开的比较惨淡但是刚刚不经意间居然看到了一条黄鲶鱼,而且看体型似乎是已经有了几百岁了,白依依咂了咂舌:貌似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鱼肉了。

    虽然本来自己这个身份就从没有开过这个荤,可是自从被苏沫给带进宫王府里来之后,自己觉得其实吃鱼这件事情也不是像以前想的那么难,而且这边是观赏园,这里的荷塘可是没有主子的,自己有能耐在这里找到一条黄鲶鱼,就算是把它抓出来吃了估计也不会有人乱嚼舌根的。

    大不了自己回一句“有本事你也去抓一条试试”,反正自己身后有苏沫撑腰,虽然说这个女人关键时候没什么用处,甚至还总是有种拖后腿的态势,但是在吃这一问题上,向来都是一个很好的小伙伴的,只是白依依还没有开口呢,苏沫就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一来是毫无准备,二来白依依还真不清楚苏沫问的是谁,等到忽闪忽闪的睁着两只大眼睛看了一会苏沫的背影之后才恍然大悟般的跟了过去。

    “你是问他们啊!”

    不知道苏沫是怎么突然想起宫冥皇跟宫冥止那两个人的,那不成是刚刚被顾百芨给刺激到了,那两个人走了也有个五六天了吧,还记得刚刚得到消息去跟苏沫说的时候,这个女人一副“跟我有关系吗”的表情,着实是让白依依有种多管闲事的感觉。

    不过要说他们是去干吗了,自己倒是还真不清楚,这种主子之间的事情怎么会告诉自己呢,而且她跟宫冥皇也不熟,不过保不齐小美会知道,宫冥止走的时候听所还特意叫她去了一趟北苑,说是去给他收拾行李,不过这个理由自己是不信的。

    “你知道他们去干吗了吗?”

    白依依伸手拉了一把一直不在状态的银美刹,孩子只觉得她是有些紧张过头了,毕竟上次苏沫被顾百芨给打了一巴掌,若是刚刚顾百芨再出手的话,没有宫冥止在场帮忙,很可能是要再次吃亏的,不过现在她人都已经走了,也没有必要这么紧张了吧。

    “大爷跟小王爷吗?”

    苏沫还以为银美刹没有把自己话听进去呢,没想到她还可以一心二用啊,苏沫边走边点了点头,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突然间想起那两个人来,难道就是单纯的条件反射,不过这反射的弧度似乎也有些大了。

    “听小王爷说是要去极寒之地,至于是去干什么他说也不清楚。”

    银美刹回答的利索,好像这个答案早就已经想好了一样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脱口而出了,因为宫冥止临行前就是这样交代她的,而如果他们问起自己被小王爷叫去干嘛了就要说,极寒之地太冷,所以帮小王爷多收拾了一下衣物。

    虽然当天自己回来的时候白依依问了一下,但是看她的表情像是一点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别说是白依依了,自己说话的时候都明显觉得底气不足生怕被她给看穿了,不过好在依依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极寒之地啊!”

    苏沫重复了一遍这个名词,不过女人的脑子里对这个地方一点概念都没有,谁知道这个极寒之地是什么地方在哪里啊,不过听名字的话好像应该是个很冷的地方,千面在加上一个极字,恐怕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

    苏沫本来就是个怕冷的人,一听到这个名字干脆就直接没有了下文,想想也是,反正自己也不去问这么多干嘛啊,只听这个名字都让她觉得浑身发冷了。

    苏沫结婚以前就是个很怕冷的人,不过却不怎么怕热,因为北方的天气也热不到哪里去,不过后来嫁到了南方之后就发现:南方的冬天比北方还冷!然后这边的夏天更是她受不了的。

    结婚第一年的冬天,苏沫买了一副十字绣,每天就是坐在家里绣十字绣,一个星期之后手就冻了——女人长这么大,就是大冬天的跑出去跟人家打雪仗手都没有冻过,居然能坐在家里把手给冻了,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据说怀孕之后会冬天怕冷夏天怕热这话苏沫是深有体会的,九月份怀孕的,快过年的时候已经有四个月了,尽管苏沫人比较瘦但是也长了十几斤肉到身上了,以前八十斤穿的衣服哪里还能套的上去。

    苏沫就打电话回家跟老娘抱怨说这边太冷了,又没有衣服穿啊,估计是这略带哭腔的声音把电话那头的妈妈给吓坏了,其实苏沫也就是这么抱怨一下没别的意思。(未完待续。)
正文 344 凤尾之花
    &bp;&bp;&bp;&bp;跟老妈聊完之后苏沫还是继续楚楚懂冻人的活着,不过不到一个星期苏沫就收到了一个大大的包裹,还以为是同学寄来的所谓的补品呢,一打开直接把苏沫给吓了一跳——老妈居然给她寄来了两套棉花做的棉袄棉裤!

    苏沫打电话回家确认的时候老妈还很兴奋的说“你收到了啊!那棉花是我去别人家里买的,都是今年才收的,我亲自挑的,保证暖和,你两套换着穿啊,外面套个衣服,别弄脏了……”

    晚上贝哥回来的时候苏沫把两件厚厚的棉袄拿出来给他看,男人一皱眉:好丑!直接让苏沫一顿骂:丑?你怎么不给我买新衣服,大冬天的衣服都没得穿……

    不过第二天大棉袄往身上一套苏沫顿时觉得暖和多了,这丑不丑的女人也不在乎了,只要暖和就习,反正自己天天在家里面也不出门,丑就丑呗别人也看不见啊!

    在家蜗居了半个月之后苏沫的婆婆也就是贝哥的妈妈来了,一打开门看见苏沫穿成这个样子直接就笑了,虽然她没说什么,不过苏沫却听出来嘲笑的味道了,第二天婆婆就给苏沫买了两件大号的羽绒服还有两条孕妇裤送了过来。

    这时候婆婆才开始说话,“现在谁还穿这种衣服啊,快换下来。”苏沫撇了撇嘴没说话,不过心里却不舒服,但是一想到婆婆也是一番好意就象征性的把她买来的衣服给穿上试了试。

    “肥了。”

    苏沫把两套都试过之后有些无奈的说道,自己冬天的衣服最怕穿大号的,感觉一点都不保暖,滋溜滋溜的直往里面灌风。

    “这冬天过完还要几个月呢,到时候肚子就大了,买小了就穿不上了。”

    婆婆显然是有她自己的打算的,感觉她说的也有些道理苏沫就当是默认了,反正既然有人给自己买衣服自己就穿呗,哪那么毛病还挑来挑去的!

    不过穿了一下午就觉得冷得不行,最后还是躲到被窝里面去了,晚上跟闺蜜视频的时候把亲娘做的棉袄跟婆婆买的羽绒服拿出来给她看,谁知道那个女人说了一句至理名言给苏沫让她现在还是印象深刻,她说“亲妈关心女儿冷不冷,婆婆妈关心儿媳妇美不美!”

    现在想起来苏沫还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呢,说的真是真理啊,现在冬天都是满大街的羽绒服,可真就没有以前穿的棉花的暖和,一想到老妈回去之后还特意去别人家买棉花来给自己做棉衣,苏沫都要泪奔了,愿意给你一针一线做棉衣的这个世界上除了亲妈还有谁呢?

    银美刹见苏沫没有继续问下去心里倒是安心了不少,小王爷临行前说的那番话自己可分毫不敢忘记,尤其是这次的事情是因为自己“多管闲事”引起的,若是连他交待的事情都办不好的话,日后真没有脸面继续留在宫王府了。

    “哎,到了……”

    不等银美刹细想就听到白依依很兴奋的一边往前冲一边大声的喊着,循着她的声音,银美刹才把自己的视线从脚下挪了上来,看见孩子朝着前面的一对人群跑去之后,银美刹歪了歪头:后花园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好像中间还夹杂着老王爷身边的守卫呢。

    白依依这么一喊顿时就把苏沫的思绪从几年前给拉了回来,女人一抬头就看见前面密密麻麻的人头,因为白依依的喊声已经吸引了不少的人往自己这边看了过来,虽然前面的人苏沫不认识几个,不过那帮人好像都认识自己的样子齐刷刷的对着自己就行了个礼。

    苏沫一边尴尬的笑笑一边暗自叹息:这应该就是所谓的身份尊贵而享有的殊荣吧,就因为自己的头上顶了个王妃的光圈,这里所有人都认识自己了,可是自己呢,甚至都不记得见过这些人。想想在平时的世界里不也是这样吗,人只要一出名就会有很多陌生人认识你,虽然你没有见过他们,但是他们好像还对你还挺熟的样子。

    “王妃!”

    “见过王妃!”

    ……

    一人一句说的苏沫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尤其是有人一打完招呼之后很自觉的把前面的路给让出来给自己走,弄的好像人家正好好的赏花呢,苏沫过来不但打扰了别人雅兴,甚至还抢了人家的观赏地盘一样。

    其实在这种人多的时候苏沫特别希望大家都当她是个隐形人,自己该干嘛就干嘛算了不要管她,这样弄的大家都放下手上的正经事来跟她打招呼,苏沫都觉得尴尬,这几十上百号人正赏花呢一看见自己来了都看自己了,要是自己真比花长的好看还好了呢。

    “你们随意,不用管我。”

    苏沫挥了挥手显得很低调,不过看着已经一溜小跑冲着人群过去了的白依依,女人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花园里是什么东西这么吸引她啊,这架势真像是要去抢宝贝一样呢。

    苏沫的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周围的人群可不敢这么做,王妃嘴上不过就是这么一说罢了,谁还敢当真啊,在主子面前谁都不敢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当然刚刚见过的某人除外!

    苏沫一路挂着笑容就跟在白依依的身后从人群中横穿了过去,等到快走到中央的时候才看清楚被众人围起来的是一株形状有些奇特的红黄条纹的小花,说她小只是因为跟她旁边的花相对比而言,其实那株花看起来也有巴掌那么大小。

    苏沫对于这些花花草草的没有什么研究,平时更没有时间跟精力去种植,但是不去种不了解也不代表着苏沫不喜欢这些东西,可是若说眼前这花,苏沫还真是叫不出是什么名字来。

    看着大家都是冲着这朵小花来的,苏沫也不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开口问“这是什么花啊?”要不然多掉面子啊,虽然她在宫王府的名声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自己也不想让别人提起这位王妃的时候前面的修饰词上加上一个“无知”。

    既然这么多人放着满园的美景不顾都愿意挤在它的身边来看它,再加上离小花三四米米远的位置处有四位侍卫守着,苏沫可是在宫老爷子的身边见过这几位的,这么一想苏沫觉得这株小花应该是个什么珍贵品种吧。

    “倒是挺漂亮的。”

    这么说并非是苏沫在装行家,只是女人由衷而言的一句大实话罢了,虽然站在几米之外的距离已经可以看得很清楚了,可是苏沫还是忍不住抻着脑袋往前面凑了凑。

    “王妃,请!”

    还不等苏沫说话呢,苏沫就听到一个响亮的男人声音传来,抬头一看声音正是站在自己面前的临江发出来的,这个男人苏沫以前是不认识,不过最近几天老是见他跟临川在一起,一问才知道他居然是临川的弟弟!

    苏沫一直以为临川是孤儿呢,看来自己是被电视剧洗脑了,以前电视上凡事忠心耿耿又武艺超群的跟班几乎都是一个出身,父母双亡或者是被仇人追杀,然后被他的主人救了一命之后就铁了心的跟随了他……

    虽然不知道临川是被宫冥皇以何种目的安插在了自己身边,但是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还真是讨人喜欢,这一点跟他的主人完全不一样,自己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临川还是一个什么蛇族的大公子呢,说起来还是个不小的家族,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居然甘心来供宫冥皇驱使!

    “可以进去看吗?”

    临江的这个动作大有让苏沫受宠若惊的感觉,跟不会只是因为他哥哥的缘故这个男人就徇私情给自己开后门吧,这样貌似是不太好,毕竟这么几十双眼睛眼巴巴的瞅着呢,他这么公然的给自己特殊对待就不怕传到宫老爷子的耳朵里之后惩罚他!

    就是不看临川的面子,单看这个男人给自己这么特殊的对待,苏沫觉得自己都不能没事给他添乱,自己站在这里也不是看不到小花,完全就不用特意跑进去看,再说万一真的是什么珍贵品种,自己进去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给他“看”坏了,岂不是长上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王妃自然是可以进去的。”临江一边回话一边很有修养的冲苏沫点了点头。

    苏沫有些迟疑的看了一眼表情像是很严肃的临江,虽然知道男人这么说是尊重自己的表现,可是苏沫这个时候真想很扫兴的问上一句:这话到底是他说的呢还是老爷子吩咐的。

    “愣着干嘛啊,进去看看啊!”

    白依依在后面适时的推了一把苏沫,女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脚就踏进了“禁区”里,苏沫有些很不好意思的回头看了一眼临川和他后面密密麻麻的人头,真想说其实自己不是特别想进去的,只是被白依依给推过去的!

    不过一看到大家都是一副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苏沫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眼已经近在眼前的凤尾花,总觉得这个形状的东西自己在哪里见过,但是这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想不起来了。

    刚刚离得远苏沫没有看清楚,还以为这朵花是红黄相间长在一起的,可是现在看了才知道原来这红的跟黄的居然是分开长的,也就是这朵花是红黄两种颜色没错,但是这两种颜色居然是镂空着长的,这倒是第一次见。

    “临江哥哥,我能进去看看吗?”

    白依依凑在临江的身边示意他俯身下来听自己说话,不然的话,就他们这身高差距估计要用吼的临江才能听到自己说的话。

    “估计不行。”

    见白依依一脸稚嫩又坚定的样子,临江实在是有些不忍心打击她,其实老爷子之所以派他们几个人过来守着是因为这株凤尾花的周围被老爷子施下了保护层,临江看了一眼还在俯身赏花的苏沫,现在她所在的位置就是有灵力结界的地方,不过老爷子特意交代过他们几位,王妃进去没有关系,别人的话,那就不知道了。

    “这是什么意思?”

    白依依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抬眼瞅了一下临江,亏得这几天自己跟他玩的那么熟,居然拿这种不明不白的话来搪塞自己了,怎么把苏沫放进去了把他们几个拦住外面。

    “你怎么让苏沫进去了?”

    白依依的话一出,临江先是愣了一下,毕竟在这宫王府里敢直呼苏沫名讳的人可没有几个,可偏偏这个身小体娇的白依依就是其中的一位,也不知道她跟王妃是个什么交情,居然敢这么称呼她。

    不过见苏沫并没有什么反应,而且白依依也是很小声额再跟自己讲话,临江也不敢去计较,声音压低之后跟白依依道出了实情,“前面有老爷子布下的结界。”

    其实老爷子得知凤尾花开花了之后是喜忧参半的,喜的是自己第一次培育种植凤尾花居然就能让她开花,可是忧心的是,当初自己并没有抱什么希望,觉得这株花能存活下来就已经不错了,谁知道她竟然还开花了,但是如果这时候把她移走的话,又怕把花移死了,放在这后花园又怕人多手杂把花给折了。

    本来想自己布下结界之后既可以让人围观凤尾花,又不会有人来把花摘走,可是问题是自己布下的结界这宫王府中几乎是没有人能够闯进去,若是不经意间触及了恐怕灵力差的人是非死即伤,想了想觉得为了一株花误伤了他人性命也不应该,这才无奈派了四位侍卫在这守着,说是在守卫凤尾花,实际上是怕有人误闯了自己的结界造成无辜的伤亡罢了。

    毕竟老爷子还等着这凤尾花吸收了天地精华之后结出的那颗凤尾果来有大用途呢,若是真有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来把花给摘了,估计老爷子要心疼死,不过这话临江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要是能说的话老爷子哪里还用得着他们几个在这守着呢!(未完待续。)
正文 345 花谢遇主
    &bp;&bp;&bp;&bp;白依依闻言只是撇了一下嘴,只能眼巴巴的瞅着苏沫进去对凤尾花动手动脚的,不过苏沫根本就了解花,甚至连眼前是什么花她都不知道,所以不等白依依羡慕呢,苏沫就退了出来。

    女人当然是很感激临江能够让她进去近距离的观察这株所谓的珍贵品种,可是对于苏沫这样的外行人来说,其实眼前所有的植物花朵啊都是一样的,在她的眼里只有好看与不好看,别的没有什么体会!

    “这么快就出来了?”

    苏沫刚一走出来白依依就上前去推搡了她一把,都不见她伸手去摸一下凤尾花,可不要小看这一朵花,据说威力无穷呢。

    “其实没什么好看的。”

    在苏沫看来这朵花除了长的有些奇怪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别的地方能吸引自己,虽然感觉这么多人在这围着赏花只有自己能近距离的观赏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可是苏沫倒是并不怎么珍惜这次机会呢。

    “你懂什么啊!”

    白依依很嫌弃的看了一眼苏沫,其实自己也应该想到,苏沫一个外来物种怎么会知道凤尾花的益处呢,不过前面有老爷子布下的结界,估计以自己的这点功力也冲不进去。

    孩子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宫老爷子还当真是疼爱苏沫啊,什么事情都给她留着后门,今天她们出来后花园赏花也不过是自己提议的,若是苏沫不来的话,岂不是还辜负了老爷子的一番心意了,只是这个女人太不识趣了,人家给她机会接触凤尾花她都不知道珍惜!

    苏沫就知道肯定会遭到白依依的讥讽,不过自己还真不知道进去看跟在外面看有什么区别,女人看着白依依那副都要把眼珠子瞪出来了的表情,还真有些不能理解她对这花到底是怎么个情怀。

    “你若是想进去看,我去帮你向老爷子说说情。”

    苏沫伸手拉了拉白依依的手,趁机轻声在她的耳边言语道,既然老爷子这么给自己面子,自己要是亲自去请求他的话让白依依进去一饱眼福过一下瘾肯定也不是问题了。

    “真的?”

    白依依一听顿时来了精神,不过随即孩子就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苏沫,或许这个女人是真心想要来帮自己说好话的,不过现在老爷子在哪里她都不知道呢,难不成接下来的时间里就让自己跟她一起去找人?

    最近还有传闻说其实老爷子根本都不在王府中,至于他们看到的那个“老爷子”不过是他用幻术衍生出来的一个替身罢了,毕竟不知道极寒之地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让他把宫冥皇跟宫冥止同时派出去了,而且两个人这么久都没有回来,他这个做爹的怎么还能坐得住呢。

    “还是算了吧。”

    想起来也挺麻烦的,白依依略带失望的看了一下不远处一个一直盯着她们的女人,貌似那个人自己见过,不过还真有些想不起来了。

    看见白依依这么失望的样子,仿佛是已经被告知她根本就不允许进入这株花三米范围之内了一样,苏沫虽然有些心疼可是也免不了直犯嘀咕:不就是一朵花吗,她至于吗,这孩子不说植物界的第一家族传人吗,什么样的植物没有见过,犯不着这样吧!

    “这有什么啊!”

    苏沫认为白依依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拉下脸来去求宫老爷子,但是自己可是出了名的“厚脸皮”她才不在乎这些呢。

    再加上白依依这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更是让苏沫于心不忍,跟白依依这么一对比倒显得自己刚刚的举动是去糟践了这朵花一样的。

    苏沫拉起白依依打算走出人群的时候,突然就听到离自己很近的人群发出了一声惊叹声,声音不小倒是把毫无防备的苏沫给吓了一跳,女人愣了下神,随即打量了一下周围的人群:自己进去的时候也不见他们有什么反应,怎么一出来个个都有些不太对了呢。

    不过这才只是个开始,更让苏沫措手不及的是原本被自己拉着已经快出来了的白依依听到这一阵惊呼之后直接又蹿了进去,速度快的让苏沫都怀疑自己像是瞬间花了眼。

    顺着众人的目光苏沫又重新返回到临江的身边,不过这个时候的临江已经背对着自己站过去了,苏沫歪斜了一下身子,瞅了一眼临江前面的小花——没了!

    女人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视线落在地上的时候才看到刚刚自己看到的花瓣正零零散散的散落在地上呢,苏沫暗自思忖道:看来就是自己不去找老爷子他都会来找自己了。

    不过自己进去根本就没有碰到过这朵花,而且自己出来也有段时间了,这众目睽睽冯可都看着呢,花落了应该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吧!

    “花谢遇主!”

    苏沫只顾着哀叹自己时运不济,现在就连朵没有思想的花都要来“栽赃嫁祸”自己了,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白依依说了什么,女人只是蹑手蹑脚的靠近临江身边,“临头,这 跟我没关系吧?”虽然知道问了这男人等于白问,可是苏沫着实是想给自己先吃一颗定心丸。

    “王妃说笑了,自然是跟您没有关系!”

    临江故作镇定的起身回应道,虽然老爷子有交代过要注意凤尾花的状态,可是她凋谢的似乎有些太快了,事前也根本毫无征兆,当然男人很确定这不是王妃进去给故意把花毁坏了的。

    “去禀告老王爷。”

    临江转向跟自己一同在此守护的一名侍卫,老爷子说过不管这花是何时何故凋谢的都要让自己马上禀告,看来老王爷早就有了先见之明了。

    “王妃不必担心,此时跟王妃无关。”

    见苏沫依然忧心忡忡的站在自己身边,临江赶紧俯下身来劝解道,在场的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王妃进去之后根本都没有碰到凤尾花,而且花也是在她要离开的时候才凋谢的,这一点毋庸质疑。

    苏沫悻悻的点了点头,虽然听了这话自己心里舒坦了不少,可是开的好好的花,自己进去看完之后就凋谢了,这难不成是因为自己真是个扫把星,居然把花都给克死了!

    女人重新退出来之后拉着比自己还紧张的白依依来到人群的最末端,不敢怎么样,此事跟她有无关系的她都要在这等着老爷子来,不然的话,就这么半途溜走了倒是更显得像是她心虚一样。

    “见过王妃!”

    还不等苏沫站稳呢耳边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可是这清脆当中又不乏沉稳,听起来是个很有磁性的女人的声音,苏沫一抬头见看见了迎面走过来的一位紫衣女子,

    女人的身边跟着两位婢女,苏沫虽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可是一看见她身旁有婢女随行便想着可能是哪位宫里面的主子,不然的话自然是不会有人伺候着的,可是在三打量了一下来人之后,苏沫还是想不起来自己在哪里见过她!

    “妾身陈紫芸。”

    见苏吗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陈紫芸非但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是落落大方的开口跟苏沫介绍起自己来,虽然知道苏沫并没有见过自己可是对于自己的名字她应该是听说过的。

    陈紫芸一边说着就来到了苏沫的跟前,说完话之后还不忘给苏沫施了一礼,一看就是个大家闺秀的样子,这倒是跟那个全身长满刺的顾百芨截然相反。

    “免礼。”

    见陈紫芸恭恭敬敬的来拜见自己苏沫倒是觉得有些意外,不是听说陈紫芸的脾气也不好吗,不然的话也不会跟顾百芨当着那么多宾客的面就打起来了,可是眼前的陈紫芸明明就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大家闺秀的范本,真的很难让苏沫把她跟“武力”两个字给联系起来。

    苏沫一改平时大大咧咧的粗俗模样,也学着陈紫芸的身段口吻回了一句,本来是想说大家都是姐妹不用这么多礼数,虽然也是客套话,可是这话一听就让人觉得虚伪。

    感觉还不清楚对方的底细跟来意的时候苏沫觉得自己很有必要先把架子端起来,虽然这个女人没有像顾百芨那样一见面就对自己恶语相向把自己当成仇敌来看,但是自己也不能被她一两句话给蒙混了,说不定她的天使面孔下隐藏着一张更加恶魔的心呢。

    说起来虽然顾百芨很可恨,可是苏沫倒是觉得像她这个样子明目张胆的对付自己可比表面装笑背后一刀的行为要高尚许多。

    陈紫芸起身之后很恭敬的在苏沫对面一米远的位置站住了脚,或许是怕靠的太近会让苏沫有不舒服的感觉,不过对于她这种貌似是“保持距离”的做法,苏沫还是很欣赏的,最起码让她觉得没有什么压迫感!

    若是像顾百芨那样要是没有人拦着就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样,趁着别人毫无防备的时候伸出手来“啪”一个大嘴巴子扇在脸上,还真让苏沫很没有安全感,感觉陈紫芸跟自己所站的位置,就算是对方是只长臂猿,估计一巴掌也扇不到自己面前来。

    想到这里苏沫忽然意识到一个很奇怪的问题:就是为什么自己总是要拿这个女人跟顾百芨作比较,这是在暗示自己陈紫芸比顾百芨让自己有好感呢,还是在单纯的批判顾百芨的行径呢。

    “早就想去拜访王妃了,可是王爷下令说不许妾身等人踏进东苑……,所以,还请王妃见谅!”

    苏沫还在思考答案的时候忽而耳边又传来陈紫芸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像是女人在跟她解释什么一样,不过在苏沫听来这也是俗不可耐的客套话,若是真有心的话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应该拦不住吧,更何况还是宫冥皇的一句话呢,况且那个男人不是早就不在宫王府里吗?

    不过苏沫倒是第一次听说宫冥皇还有下这种命令,那个男人是什么意思呢,难不成是想着只要自己不出来也不让外面的人进去,就这么把自己憋死在东苑吗,还真是个狠毒的男人呢。

    虽然苏沫并不在乎她去不去拜访自己,不过听到陈紫芸这么说女人心里也很不舒服,当然这完全跟陈紫芸没有关系,只是女人只是单纯的在生宫冥皇的气,他甚至都不想想另外一种可能性:可能男人是怕出现第二个顾百芨跑到东苑去找她的麻烦这才下令不让别人踏进东苑的呢?

    不过在苏沫的心里这种可能性根本就不存在,女人的概念里都没有宫冥皇会去替自己考虑这一说,以前没有,现在也更不会,至于将来,或许他们会变得比现在更加陌路!

    “妹妹客气了。”

    因为想了些不开心的事情,所以苏沫在说话的时候语气变的有些僵硬起来,虽然旁人可能听不出这其中的差别,可是对于一向就会察言观色的陈紫芸来说,任何细微的变化都不会逃脱她的眼睛。

    女人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所说的话想要从中找出能够令苏沫这么快就“变脸”的词汇出来,随即陈紫芸便朱唇微启露出一排整齐而洁白的皓牙。

    “王妃不必多虑,王爷只是怕妾身等去搅扰了王妃的清静。”

    显然陈紫芸的这番话另有所指,苏沫嘴角一撇,这可不就是指的顾百芨吗,在苏沫这么多次的把眼前的陈紫芸跟顾百芨多了对比之后才有些恍然大悟起来,自己之所以会总是把她们两个人给联系在一起,可能只是单纯的因为她们俩是同时被宫冥皇留在宫王府的侍妾——仅此而已!

    可同样是侍妾一个就飞扬跋扈的进府当天就闯进自己的寝宫出言不逊甚至还对自己动起了手,另一位呢虽然是隔了这么多天才见,可是却谦卑恭顺看起来善解人意的样子!虽然两位美人同样是年轻貌美,可这为人处事的差距未免也太大了些吧,很难想象这是两个来自相同背景之下的家族大小姐!(未完待续。)
正文 346 她的选择
    &bp;&bp;&bp;&bp;毫无疑问苏沫自然对于眼前这位知书达理识大体的陈紫芸颇有好感,或者说陈紫芸本事并没有什么让她有好感的地方,只是跟顾百芨做的对比多了,相对而言的才产生了所谓的好感,但是这丝毫不影响苏沫已经给了她很高的印象分。

    当然对于陈紫芸后面所说的话苏沫还是很受用的,虽然女人知道这种情况存在的几率为零,可是最起码女人很庆幸可能在外人的眼中,宫冥皇对自己还是很好的,还知道为自己考虑!

    可是自从顾百芨的事件发生以后,不知道持有这种观点的人还有多少,在这贵族大院之中有时候人实在是很无聊,无聊了就要八卦一下,当然没有什么比主子们的爱恨情仇更好的八卦题材了,虽然作为当事人的自己不会把自己的丑事说出去,但是顾百芨却会,甚至苏沫都想的出来,那个女人一定是以一种炫耀的姿态把这件事情说的人尽皆知沸沸扬扬的!

    当然作为跟她一起进府的陈紫芸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件事情呢,她之所以说宫冥皇的好话只不过是想要自己心里舒坦一下罢了,单凭这一点,苏沫就觉得,这个女人比顾百芨聪明多了。

    不管她是真心尊敬自己呢还是故意恭维,总之这个女人给自己的感觉还是比较善意的,不管她是否有用心,苏沫觉得自己都不可能伸手去打笑脸人。

    其实苏沫也很想说一句但愿是自己多虑了可能宫冥皇真的是为了自己好呢,不过这种自欺欺人的话苏沫还真有些说不出口,尤其苏沫心里也不渴望宫冥皇会对她好,当日在处理顾百芨的问题上,男人就已经把他的态度表达的很明确了。

    虽然苏沫现在还算是个“少女”模样,可是这种只有少女才会做的公主梦她已经久违了,自己可不会傻傻的认为她就是传说中的女主角,这个故事里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是喜欢她爱她的就算是表面对她很凶可是内心都还是关心她的,苏沫情商虽高可不会这么自作多情!

    “你想多了!”

    不知道陈紫芸听到这话是什么感想,反正苏沫是有些心虚,虽然自己跟宫冥皇这种不冷不热的关系没有被公布于众,可是想必宫王府里的群众们眼睛都是雪亮的,什么情况自然是心知肚明也根本用不着自己去辩解什么。

    陈紫芸听完苏沫的话只是很有礼貌的微微一笑,一副看破却不点破的态势,就这点温顺的劲倒是挺让苏沫对她另眼相看的。

    “是妾身失言了。”

    陈紫芸见苏沫似乎是有些排斥自己提及到王爷也很识相的住口不言,不过就在女人似乎是还想找话题跟苏沫“套近乎”的时候,人群中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老王爷来了”。

    之后苏沫身后的人群像是炸开了一样嘈嘈杂杂的就乱了起来,虽然苏沫有些反感甚至说有些胆怯但是却不得不迈着自己有些沉重的双腿走向宫寿的方向,毕竟刚刚自己是最接近那株花的人了,她无缘无故的就凋谢了,罪魁祸首不是自己还能有谁呢!

    “老爷子……”

    其实苏沫开口并没有想要替自己辩解的意思,只是看见宫寿总不能装哑巴什么话都不说吧,要是这样的话反倒是显得自己心虚了。

    “我知道不管你的事。”

    可能是苏沫的表情太过忧伤了,宫寿还以为她是因为凤尾花凋谢一事而自责,所以苏沫才一出口,宫寿就打断了她,赶紧将她跟此事撇清了关系。

    苏沫闻言都要感动的涕泪横流了,恨不得上去抱住宫寿的大腿就不撒手 ,虽然整天都被人老爷子老爷子的叫着,但是宫寿可一点都不老,这头脑清晰步伐强健的状态就连某位年轻力壮的男人都要甘拜下风了呢,某某人,请自觉的对号入座!

    “妾身拜见老王爷!”

    等到宫寿走到近前的时候,陈紫芸同样是很有修养的施礼问候,等到宫寿应过之后女人便退到一侧站好,丝毫看不出什么扭捏状。

    宫寿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其实对于凤尾花凋谢老头子也曾经想到过,不过已经几天过去了都没有什么征兆,而且自己是她的栽培者,自己前来她都没有凋谢更何况是其他人了,所以听到侍卫去回禀说凤尾花离奇凋谢了之后,宫寿便急匆匆的赶来了。

    虽然在路上侍卫跟自己描述了一下当时的状况,可是很难想象若是是因为苏沫的原因的话,凤尾花绝对不可能在她进去的时候不凋谢,反而在她要走的时候凋谢了,所以她看中的人绝对不会是苏沫!

    宫寿把目光放在一只站在苏沫右侧的白依依身上,见孩子也是一脸怜惜的看着凤尾花的方向,想必她也是个爱花之人。

    “依依,这株花送给你了。”

    宫寿并不去确认什么,而是直接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凤尾花,看到孩子惊异的表情之后,宫寿很和蔼的冲着她点了点头,这孩子是植物界的佼佼者,别说是一株凤尾花,怕是在珍贵的物种都会臣服在她的脚下吧。

    “你说笑吧!”

    虽然感觉欣喜难耐,可是高兴过后白依依又有些担忧的抬起头来很认真的盯着宫寿问了一句:无缘无故的老爷子怎么会把自己辛苦养殖的凤尾花给自己呢,难不成就仅仅因为这株花凋谢了吗?

    若是他对凤尾花有研究的话应该会知道,凤尾花突然之间凋谢是有原因的,而且只要凤尾花开过花之后,之后每年都会开,所以若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完全就不用担心,甚至之后每次开花都会很有规律的不必等很久!

    “老头子何时开过玩笑。”

    既然凤尾花心中有了自己的主人,那么把她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与其担心将她放在这里会被某些人给损坏,倒还不如让她认定的人将她移植到别的地方去——话说,东宫别院也是个不错的种花的地方啊!

    宫寿说这话的时候有些严肃,可是他的脸看起来还是很慈祥的,尤其是在白依依看来,这个老头子简直比任何时候看起来都可爱,比任何人都善解人意!

    “多谢老爷子。”

    白依依几乎已经要跳起来了,一瞬间孩子的脸上就溢满了幸福的笑容,说话间还很不顾身份的上前去抱了一下宫寿,倒是把刚刚苏沫想做没做的事情给做了。

    “你也不用谢我,这应该是她自己的选择吧!”

    宫寿朝着凤尾花的方向幽幽的说了一句,既然凤尾花自己已经有了选择,作为一个爱花之人自然是要尊重她的选择,难得能种活一棵这么有灵性的花,若是不遂了她的心意让她抑郁而死了,到时候也不划算啊!

    “你说凤尾花选了我?”

    白依依简直有些受宠若惊,其实孩子心中一直认为凤尾花选择的是苏沫的,毕竟只有苏沫有机会接触她,而且她是在苏沫要离开的时候才凋谢的。

    “原来那棵花叫凤尾花啊!”

    苏沫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难怪自己觉得那个形状像是在哪里见过呢,一说这个名字苏沫还真有印象:那凤尾花的样子可不就跟以前自己在金店看到的手链一样吗,记得那个手链的款式就说是叫凤尾链,还以为那是现代人自己胡诌的呢,原来还是有本可溯的!

    “不然呢?”

    宫寿以一个反问句回答了白依依的疑问,不过说话的时候老头子还是有所指的将眼神落到了苏沫的身上,“难不成你觉得是苏沫?”

    一棵有灵性的花怎么可能去选一个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主人呢,就从苏沫刚刚那种后知后觉才知道凤尾花的名字来看,凤尾花选择的主人也不可能是她啊!而且别人不知道,白依依应该最清楚,苏沫可不是本土的物种,凤尾花是不会跟她有任何交集的!

    “说的也是。”

    听宫寿这么一说,白依依笑的有些肆无忌惮,哪能什么好事都推在苏沫的身上呢,这个女人的运气太好了,也应该适当的让别人来享受一下实惠啊,不过若不是老爷子跟自己说是凤尾花选择了自己,孩子还真有些不敢相信呢。

    苏沫撇了撇嘴,看了一眼兴奋不止的白依依之后又略带幽怨的看了一眼宫寿,自己又不傻也不笨的自然是清楚宫寿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苏沫颇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心情看似也不错的宫老爷子:这事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要嘲讽别人!

    “我可以给她换个地方吗?”

    说实话对于宫老爷子选择在这后花园中养凤尾花白依依有些很不理解,先不说培育起来会有麻烦,就是这每天人来人往的就够人担心的了,万一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给踩上一脚估计凤尾花肯定是躲不过去的。

    “随你。”

    不得不说宫寿是个很好说话的老人家,而且还是个有权势的老人家,此时白依依的高兴之情简直无以言表了,不说别人就是苏沫也看的出来,说实话自己跟白依依认识这么久了,除了上次她偷到了千年磁石之外还没有见她这么高兴呢,当然作为外人的苏沫完全就不能理解,不过是一颗花罢了,她至于高兴成这个样子吗?

    宫寿伸手朝着凤尾花的地方一挥衣袖将自己设在那里的封印解除了,原来设定结界的时候就考虑到按照苏沫那种好奇的性格一定会进去探一探的,所以特意给苏沫留了道后门,不过现在看来苏沫好像对凤尾花一点兴趣都没有。

    “我已经解除了结界,你可以带她走了。”

    虽然知道这里土质跟环境不适合凤尾花的成长,可是当初自己种下她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她会成活,甚至自己都已经开始在研究第二课凤尾花了,只是想不到她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开花!

    宫寿叹了口气,虽然后来想过要将她移植出去,可是又怕移植之后她会死的更快,所以就放在原地没有动了,不得不说作为一个不合格的养花之人,能够亲眼目睹凤尾花开花应该是件很荣幸的事情了,或者,凤尾花的花一开始就不是为自己而开的!

    宫寿脸上流露出来的惋惜的表情白依依没有看见,孩子一听到宫寿同意了自己的请求之后便急匆匆的扒开人群冲进了栽培着凤尾花的园圃中,像是生怕自己过去完了,自己的花就会被被人给带走了一样。

    孩子弯下身子蹲在凤尾花的面前双手轻轻的放在只剩下根茎的植株前面,嘴里默默叨念着:虽然我知道凤尾花不能轻易的挪栽,可是若是你真的选择了我作为你的主人的话,你就跟我走好吗?

    以前一直不知道原来宫王府里面有凤尾花,前不久第一次在这里看到她的时候白依依都以为是自己看走了眼,可是经过再三的确认之后孩子真有些不敢置信:这应该是假的吧,真正的凤尾花老爷子怎么会种在这种地方呢。

    可是前两天这株凤尾花真的开花了,不仅是自己知道就连老爷子都派人将这里守住了,看来不是自己看走了眼,而是眼前是一棵真真正正的凤尾花!

    白依依脸上一股严肃而又期待的神情,希望手中的凤尾花能够听到自己的心声,若是她真的选择了自己,就请义无反顾的跟自己走,自己绝对会给她找一个更适合她生长的地方。

    正在白依依心中忐忑不安的时候,忽然觉得手上一阵温热,孩子赶紧低头细看,之间双手已然被一股金黄的气息包围着,而眼前原本只剩下根茎的凤尾花已经不见了,孩子慢慢的将双手抬高,那团金黄色的环状物也跟着她的手抬高,白依依见状心中一阵窃喜:看来凤尾花是认了自己这个主人了。

    站在不远处的宫寿看到这一场景之后,微微叹了口气,看来那主凤尾花真的不是为自己而开的,她之所以选择盛开,或许就是为了把依依那个丫头吸引来吧。(未完待续。)
正文 347 他回来了
    &bp;&bp;&bp;&bp;凤尾花被移回东苑的第二天,白依依饶有兴致的看着已经重新露出花苞的那株小小的植物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吸引了这朵花,可是对于她能够选择自己白依依还是很庆幸的。

    “依依……”

    白依依正在望着凤尾花出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稚嫩的声音传来,孩子颇有些不满的抬起头来看着趴在临川身上的宫希宝!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这么久了才学着说话,可是一开口居然就是学着苏沫的样子叫自己的名字,虽然大家都在说“这是小宫主喜欢你啊”之类的话,可是白依依还是觉得很受刺激,话说这孩子不是应该先学会叫妈妈的吗?

    临川一只手托着宫希宝的屁股另外一只手把孩子的脑袋托住,免得她重心不稳的样子东倒西歪的,看到白依依脸上无可奈何的表情,临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不是自己要抱着小宫主出来的,她满屋子乱指,指到哪里自己就要走到哪里,看来她是在寻找依依小姐啊!

    “依依……”

    宫希宝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正在俯身侍弄眼前花草的白依依,孩子似乎是很纳闷为什么自己已经连着叫了她两声了眼前的白依依还不理自己,所以第二次的时候宫希宝提高了音量。

    “干嘛?”

    白依依含糊的回应了一句,这一次她甚至连眼睛没有抬一下,一心只扑在自己的凤尾花上,对于宫希宝,白依依知道这孩子不过是才开始学说话,叫自己的名字只是为了练习发声根本就没有别的意思。

    “依依!”

    果然宫希宝听到白依依回应她之后又叫了一声,这让白依依不仅皱起了眉头,话说自己本来也就是个孩子,如今又来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子,她可没有心思去哄她!

    “赶紧抱去找她娘去。”

    白依依腾出一只手来冲着临川摆了摆,看孩子这种活可不是能干的了的,这希宝一口一个依依自己回不回答她是一说,她这么老是在这里吵着自己难道真的好吗?

    “小王爷!”

    临川没有接话茬只是冲着走廊处喊了一声,当然白依依像是么有听到一样继续做自己的事情,不要说是宫冥止来了,就是希宝的亲爹宫冥皇来了自己还是这个态度!

    “希宝,几天没见长这么大了啊!”

    就在白依依准备吐槽临川的时候耳边就传来宫冥止爽朗的声音,其实男人也想到过了十天之后希宝的生长速度就会变快,不过这孩子的体质差,还真没有想到会长的这么快呢。

    男人大步上前去,完全就把蹲在一角侍弄花草的白依依给忽略掉了,白依依自己蹲在墙角暗暗叹了口气,还好自己也就是心里想想没有把话说出来,要不然的话,被宫冥止听到自己对他这么不敬不知道会不会来找自己麻烦。

    宫冥止过去之后直接两只手把宫希宝给接了过来,也不管孩子是不是还认识自己,甚至把她脸上略带惊恐的表情都给忽略掉了就把她抱进了正堂之中。

    一下子轻松了的临川跟在他的身后也折转了过去,临川心里清楚,小王爷来定然是来找王妃的,不过临川关心的却是既然小王爷回来了,那么大爷应该也回来了,自己是不是要去给大爷给个安呢。

    “苏沫!”

    果然宫冥止一进门就兴冲冲的喊着苏沫的名字,其实这次去极寒之地完全就是大哥胁迫自己去的,说实话,自己还是适合在宫王府中,极寒之地的气候他还真有些适应不了。

    “你回来了!”

    苏沫从内堂探出头来,虽然在里面的时候苏沫就猜到了可能是宫冥止回来了,毕竟这这宫王府内敢直呼她名字的男人也没有几个了,但是当看到宫冥止的时候,苏沫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或者说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

    “才回来。”

    言外之意是一回来就着急过来看你了,可是这话在苏沫听起来更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明明已经知道了宫冥止对自己的心意,表面上还要装糊涂,苏沫实在实在有些装不下去。

    “一路上挺辛苦的吧!”

    苏沫避开宫冥止的眼睛,从男人的身边转过去之后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虽然正堂内还有锦娘喝银美刹在,甚至临川也跟在宫冥止的身后进来了,可是苏沫还是觉得有些尴尬,因为女人在宫冥止的脸上看不出他跟以前有什么不同,这不禁让苏沫怀疑,是宫冥止太会隐藏了呢还是自己的承受能力不行呢。

    “还好!”

    辛苦倒是不辛苦,一路上都是乘坐大哥的麒麟神兽,那两头畜生在大哥的手底下还是相当的听话的,“她们没有来找你的麻烦吧!”

    其实宫冥止一回来就跑到苏沫这里来无非就是不放心顾百芨她们,虽然自己临走的时候曾经警告过她不许再到东苑来,但是那个女人背地里未必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毕竟她的身后是大哥在为她撑腰!

    “谁敢来找我的麻烦啊!”

    苏沫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其实宫冥止这么一问的时候,苏沫马上就想起来昨天在荷塘那边碰到了顾百芨,那个女人明显就是来挑衅的!

    不过这些事情苏沫觉得没有必要跟宫冥止说,说了这个男人也拿她没有办法,如今的顾百芨可是有身孕的人了,怕是就算宫冥止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吧,反正动手打她是不可能的了,而且虽然是顾百芨先来找茬的,可是最后她也没有占到便宜,甚至还被自己气的鼻孔出气!

    “她倒是安分了!”宫冥止一边逗着宫希宝一边自言自语道,这次出行确实有些不顺心,一路上跟大哥争执不断,总觉得那个男人变得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小王爷,大爷也回来了吗?”

    趁着宫冥止跟苏沫都没有说话的空档,临川赶紧插嘴进来,虽然是大爷把他赶到王妃这里来的,但是第二天他们一走,临川的心里就自我安慰道:可能是大爷不放心王妃,所以是派自己过去守护的,如今大爷回来了,自己的任务也应该已经完成了,可以去向大爷复命了吧!

    “回来了!”

    反正是跟自己一起进的宫王府的大门,之后他走他的自己走自己的,至于那个男人去了哪里,宫冥止也不知道,可能又去找他温柔乡了吧!

    “王妃,属下想去……”

    临川听宫冥止这么说赶紧把视线落在苏沫的身上,其实男人只是恳求的看了苏沫一眼,不过苏沫却像是什么都了然于心一样的一挥手,示意临川该干嘛干嘛去,临川不过想去见见旧主,可是苏沫的想法却是:临川要去跟他的主子汇报工作了。

    就说宫冥皇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把临川弄到自己身边来呢,而且还这么多天不见人,她也是昨天才知道,原来临川过来的第二天宫冥皇跟宫冥止就出宫去了,他这不是明摆着在自己身边安插上临川这么一个眼线吗?

    不过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也不怕临川在宫冥皇的面前说自己什么坏话,当然还有一点就是苏沫觉得临川也不像是个会嚼舌根的男人。

    “多谢王妃。”

    临川一弯腰谢过苏沫之后就走出了正堂,看到男人出去的背影之后,苏沫还是叹了口气:虽然临川在自己这里带了不少天,而且对自己也是恭顺的不得了,可是毕竟自己不是他的主人,一听说主子回来马上就急着去找他的主子了,还真是忠心!

    也不知道宫冥皇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能让一个大男人也为他死心塌地的,自己都不知道该说是临川太死心眼呢还是这个男人的性取向有些问题!一天到晚的围在宫冥皇的身边转他倒是不腻啊!

    苏沫本来还想说一声“不谢”的,可是自己的嘴都还没有张开呢,外面的临川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女人一撇嘴,也好,反正是宫冥皇派来的奸细,虽然没做对自己不利的事情,但是他是宫冥皇的人,走就走了!

    “他怎么在这!”

    宫冥止还觉得奇怪呢,本来出门的时候看到只有宫冥皇一个人,他就想问一句“临川呢”因为不管什么时候临川都很少离开他的身边,更何况这次是要去远在千里外的极寒之地,又是因为有部落纷争,按理说临川应该跟在大哥的身边“保护”他才对!

    不过看到宫冥皇对自己黑着一张脸,宫冥止也实在拉不下脸来问这些无关痛痒的事情,反正人是他的属下,他爱带不带关自己什么事呢,搞了半天,原来是把临川派到苏沫身边了。

    “谁知道呢。”

    苏沫耸了耸肩,不过可以确定这肯定是宫冥皇的意思,不然的话,临川堂堂宫王府的统领,谁能指使的了他呢,而且苏沫可不觉得,这个男人是冲着自己的面子来的!

    “你们去极寒之地了?”

    想起昨天银美刹说的话,苏沫表示很感兴趣的问道,其实也是为了转移一下话题,若是他们谁都不说话就这么干站着的话,苏沫还觉得很尴尬,可是实际上女人连极寒之地在哪里都不知道。

    “嗯。”

    从宫冥止接过宫希宝之后孩子就一直在尝试着挣脱他,无奈之下,宫冥止只好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侧的锦娘,看来自己出去这一趟还真是得不偿失,错过了跟希宝搞好关系的好时机了。

    “北冥部落起了纷争,我跟大哥去安抚了下。”

    宫冥止三言两语就把他们这次出去的原因概括了下,虽然说起来简单,可是其实事情还是很棘手的,不然的话他跟大哥也不会过了这么多天才回来,不过这其中额详情,宫冥止觉得就算是跟苏沫说了,这个女人也未必搞得清楚。

    而且这次去的时候还遇到了一个老朋友,可能苏沫想都不会想到,原来那个美丽妖娆的蓝彩畔会变成一个男人吧,说实话自己刚一看到他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这个世界上有长同一张脸的人呢,想不到居然是一个人。

    更让自己觉得奇怪的是,他现在对大哥的话言听计从,据说之所以要赶去极寒之地也是因为收到了大哥的传书,不过这次倒是还多亏了那个人,毕竟她的毒可是用的出神入化的。

    本想细细追究一下那个蓝彩畔从宫王府失踪之后去了哪里,可是自己跟这个人也不熟,就算是问了人家也未必跟自己说,而且他现在又听命于大哥,宫冥止就更加张不开嘴了。

    “哦。”

    可能也听出来宫冥止是不打算跟自己细说详情,苏沫装作自己已经听明白了的样子点了点头,不过脑子里还是一半面粉一半水的状态,若是这个时候有谁过来把她的脑子推两把,估计女人就该糊涂了,她可想不明白为什么别人的部落起纷争要让宫王府的王爷去安抚呢,难不成是造反?

    若是以前的话苏沫肯定会一直追问下去,可是一抬头就看见宫冥止正一脸认真的盯着自己看呢,苏沫顿时觉得身上像是有几只蚂蚁爬过一样,瘙痒的不得了,女人故意伸手拨弄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实际上是把自己的脸给挡住了,怎么不记得以前宫冥止用这种眼光看过自己呢,还是那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注意呢。

    “容姑呢,没跟你一起吗?”

    苏沫从这个话题又跳到另外一个上面去,虽然不确定这次宫冥止出去的时候是不是带着容姑的,但是既然宫冥止已经回来了,作为他的贴身女人,容姑应该会跟着才对,自己现在多少能够理解为什么每次容姑看见自己的时候总是一脸的幽怨,虽然她的脸上还是挂着笑容的,可是眼睛里的哀怨确实遮掩不住的,说起来她也算是个性子极好的女人了。

    苏沫这话一问出口,在场的几个人的神情都随之一变,不过粗心的苏沫却完全都没有察觉到这一点,女人本就有些不敢直视宫冥止,说起容姑来不过就是想转移一下宫冥止的注意力哪里还会去查看别人的脸色呢。(未完待续。)
正文 348 有人来了
    &bp;&bp;&bp;&bp;宫冥止听苏沫这么问,先是愣了一下,之后便把视线转移到了银美刹的身上去,难道这件事情小美没有跟苏沫提及过吗,若不是容姑不在了自己这次去极寒之地的时候也不会麻烦银美刹来给自己收拾行囊的。

    “其实她……”

    “苏沫,有人来了!”

    还不得宫冥止开口说明缘由的,外面就响起了白依依的声音,不过刚好宫冥止也不想提及这件事情,被白依依这么一打断男人倒是也松了一口气,随着孩子的声音一落,白依依就掀开门帘进来了,至于她说的有人是谁苏沫等人在房内根本就看不到。

    不过白依依一说有人来了,苏沫的第一反应就是听陈紫芸说起的任何人不许踏进东苑这一说法,倒是不知道是谁这么不把宫冥皇的话放在心里,而且还专门挑男人回来的时候跟他对着干。

    “谁?”

    苏沫抻长了脖子往外面看了一眼,不过除了刚刚进来的白依依之外,女人根本就没有看到任何人,甚至就连个人影都没有。

    “我也没有看清楚,就看见几个黑影!”

    白依依见苏沫一脸奇怪的盯着自己,好像是自己对她说了谎话一样,弄的孩子心里格外的不舒服,不过白依依认为自己的听觉很视觉是不会出错的,明明就在进来的时候感觉到后面有几个人跟过来了,怎么可能还没有过来呢。

    白依依反手就把水晶门帘重新掀开来,不过身子都还没有转过去的时候就跟迎面过来的黑影撞了个满怀,白依依一边摸着自己的头一边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

    不过白依依刚想开口骂人呢无意间就看到了站在临川的宫冥皇,话没出口就只好硬生生的咽了回去,若是只有临川一个人在的话,自己还是想说什么就能说什么的,而且保证不管自己怎么说,临川都不会开口来跟自己争辩,可是现在他身后的男人自己可是惹不起的,而且一进门就阴黑着一张脸明显就是来者不善的样子,自己还是识趣一点少说话为妙!

    “你没事吧!”

    临川眼疾手快伸手就把被自己撞的站不稳的白依依给扶了一把,之后顺带着把孩子移到了自己的右边,把左边的大空档让出来给宫冥皇走,男人进门的时候视线就现在苏沫的身上打量了一圈,这个时候苏沫倒是毫不示弱,怒气冲冲的也回瞪着宫冥皇。

    虽然现在还说不上来宫冥皇来自己这里是干嘛的,可是最近只要是这个男人出现自己就讨不到好,再加上他一进门就板着一张脸,任谁看了心里都不舒服,苏沫嘴上没说什么不过心里却在暗暗的生气:难不成又是来找茬的吗?

    看来这些日子去了极寒之地,一路上没有自己这样的受气包让他享用了,这男人心里不舒服了,要不然也不会一回来就想着过来找自己的麻烦了,看来他虐人的倾向是任何良药都改变不了的!

    不过还不等苏沫又更多的联想呢,外面就又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苏沫嘴巴一下子就嘟了起来,过了十几天门可罗雀的日子,自己都已经习惯这么清静了,可是这宫冥皇跟宫冥这一回来怎么感觉自己这里有种要从乡野村间变成闹市的征兆呢。

    说实话对于是临川把宫冥皇给带来的苏沫多少有些不满,虽然一开始临川就是宫冥皇的人,现在他的主子回来了自然是要跟在主子的身边,可是好歹这个男人也在自己这里呆过一段时间,虽然自己总是让他抱着希宝,可是对他也不错,不至于这会又跟着宫冥皇像是来讨伐自己的阵势吧。

    想想他出去也不过才两分钟,算起来的话估计是大门外都还没有走到呢,这么快就折转回来,难不成是在院子里跟宫冥皇不期而遇的?

    临川总觉的像是有什么人一直在看自己一样的,这才四处看了一下,不过转到一半的时候就看到苏沫正瞪着乌黑的大眼珠扫射自己呢,男人顿时又有种羞愧的低下了头,其实这个时候临川都已经分不清楚自己是谁那边的人了。

    若是说站在苏沫的身边去,可是自己心里是一直把宫冥皇当成自己的主子的,可是现在站在宫冥皇的身后了,又觉得愧对苏沫,好像是自己背叛了她一样,虽然临川心里一片赤诚,可是现在反倒觉得现在不管自己是站在谁的身边,这两边的人是都不会把他当成自己人看了。

    王妃苏沫定然认为在王爷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是安排自己在她的身边“监视”她的,虽然她的嘴里没有说出来,但是自己却听到依依这么说过,对她来说,自己是王爷的统领这是不容争辩的事实,而对于大爷来说,自从那日他将自己赶走之后就意味着他不是自己的主人了,想要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临川重新低下头去暗自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处境还真是有些尴尬啊,处在这一对夫妻之中不敢在谁的身边都显得有些多余。

    “你也在?”

    宫冥皇把视线落在还悠哉悠哉在一旁喝茶的宫冥止的身上,虽然男人是背对着自己的,但是只看背影也知道他是谁,虽然一早就料到宫冥止一回来就会到苏沫这里来,可是真的在这里看到他之后,宫冥皇又觉得身上哪根筋似乎不太对!

    “我来看看希宝。”

    虽然宫冥止很想直言不讳的说自己是来看苏沫的,可是若是只有宫冥皇跟他在场的话自己一定会这么说,但是现在有这么多人在,而且还当着苏沫的面,宫冥止不想被被人说闲话的同时更不想让苏沫觉得难堪!

    宫冥止说完话彩把身子转过来不过视线却根本就不在宫冥皇的身上,甚至在男人没进来之前宫冥止都还像苏沫一样正翘首以盼想看看是谁来了,可是当他看到是自己的大哥进来之后便又重新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大门,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宫冥止溺爱般的看着在锦娘怀中安安静静的宫希宝,自己出去了这几天这孩子就不认识自己了,不过至于现在在她面前站着的亲爹,这孩子也未必认得出来,这么一想,宫冥止的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自己不过是希宝的叔叔,她不要自己抱也没事,若是连他的亲爹都抱不得的话,不知道是说这孩子了不得呢还是他这个做爹的不行。

    明知道宫冥止是在说谎可是宫冥皇却对他的话无言以对,他不是也一样,本来就是想拿希宝做个幌子吗?

    “依依,依依!”

    仿佛是因为听到宫冥止叫了自己的名字,希宝想着开口来回应一下,可是一张嘴就很不自觉的喊着依依的名字,这倒是把两个男人的目光都吸引在了白依依的身上。

    虽然很不满宫希宝这么当众叫自己的名字,可是她也只是个孩子,而且这个小家伙之所以会喊自己的名字也是因为她那个娘亲教得好,若不是苏沫整天像是口头禅一样的把自己的名字挂在嘴上,估计小希宝也学不会!

    不过若是这个房间里没有外人在场的话,白依依还会象征性的去”恐吓“一下宫希宝,好叫她知道自己的名字不过就是个称号罢了,不用这么一直挂在嘴上,可是如今这里多了宫冥皇跟宫冥止这两个兄弟,而且宫冥皇还是希宝的亲爹,自己要是当着他的面去训斥希宝的话,估计那个男人的矛头马上就会对准自己了。

    白依依僵硬的笑了两声,伸出手来跟着还在”依依,依依“叫着的希宝打了个招呼,孩子一看见白依依回应了自己,反倒是叫的更欢了,白依依低头想了想:自己还不如就在外面侍弄一下凤尾花呢,至少耳根子还是清净的!

    “王爷……”

    外面的声音一响起来,苏沫顿时头皮一阵发麻,这嗲声嗲气的倒是跟希宝有的一拼,不过希宝那是正常孩子的声音可是顾百芨这个未免也显得做作了些,女人皱了皱眉头:顾百芨怕不是什么狮子族的吧,怎么自己觉得她是苍蝇族的呢,闻着宫冥皇这坨粑粑的味道就来了,倒是不用别人给指路了。

    宫冥皇斜视了一眼站在自己右侧的临川,相信自己一个眼神这个男人就知道该怎么办,果然临川接到“指令”之后二话不说就出去了,之后便引着顾百芨进来了。

    虽然临川的心里还在庆幸果然大爷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并没有真正的把自己赶走,可是男人却很不甘心自己其实是在为顾百芨效力,若不是看在大爷的面子上,这样的女人怎么配自己给她引路呢,而且从她的神态上不难看出,她显然是知道大爷在王妃这里的,之所以站在外面不进来不过是想端个架子罢了,可是大爷居然还给她这个面子,都不知道他为的是什么,难不成真的就只是想在王妃的面前表现一下他对别的女人的温柔吗?

    可这又是何必呢,一开始依依跟小美对自己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临川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大爷怎么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呢,可是现在不得不承认,虽然大爷已经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了,可是他确实不善于处理感情的问题,在自己看来他的心里明明还是关心王妃的,可是为什么做出来的时候却跟他的内心相背道而驰呢,实在是让人费解。

    “你来干什么?”

    宫冥皇虽然是一脸的不悦,但是从语气里却听不出他这是在责备顾百芨,反倒是让女人觉得他的口吻带点宠溺的味道,顾百芨闻言只是微微的低了低头,嘴角抿起却没有把心里那句“人家想你嘛”给说出来!

    “妾身只是来看看传闻中的凤尾花的。”

    其实顾百芨对于什么奇花异草的根本也是毫无兴趣的,甚至她比苏沫还不如,苏沫最起码还会去尊重一下花草,至少她知道在这个世界里花草跟人类一样也是有生命的,可是顾百芨却不一样,对她而言,什么花啊草啊的不过都是低级物种罢了所以昨日看到那么多人围在一方争先恐后的要看凤尾花的时候,女人很是不屑,更是认为那些没有品位的人群打扰了自己的雅兴,这才从后花园折转回去,没想到却在回去的路上遇上了苏沫,更想不到的是那株传说中很珍贵的凤尾花却被老爷子随随便便的给了一个丫头。

    顾百芨倒是不关心这花究竟名不名贵,可是却不能容忍宫寿把花给了白依依这个臭丫头,她甚至觉得就算是随便给个下人也不应该便宜了这个黄毛丫头。

    “凤尾花是你想看就能看的吗?”

    一听说顾百芨是为了自己的凤尾花来的,白依依顿时警觉起来,冲到门外就往墙角处看了一眼,看到凤尾花还好好的在那,白依依就舒了口气,若是这个女人干沾手自己的凤尾花,自己定然不会饶了她。

    见白依依这么紧张,顾百芨 不屑的轻哼了一声,别说是一棵名不见经传的小花,就是在珍贵的品种送给自己她都没有兴趣了,自己不过是听说王爷回来才想着找个借口过来看一下,免得被陈紫芸那个小妖精给抢了先。

    可是王爷也知道自己自从进了宫王府就跟苏沫不合,根本就不会到她的寝宫来探望的,不过既然人人都说这凤尾花是名花异草的,自己何不就借着这个由头来呢。

    “不过就是一株花罢了,本小姐现在还不看了呢。”

    顾百芨往宫冥皇的身边一靠,看见白依依那么紧张的样子就觉得有些不能理解,不过就是一株花罢了,听说还是棵已经凋谢的只剩下根茎的枯枝子了,犯得着这么紧张吗,说不定哪天呢,自己还真就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给她连根拔了呢,倒是也叫这个伶牙俐齿的小丫头片子伤心一下,看她的样子,动了她的花可比动了她更让她难受呢。(未完待续。)
正文 349 心中不平
    &bp;&bp;&bp;&bp;其实本来就不是冲着凤尾花来的,顾百芨倒是也不去关心这个,女人现在的目光就停留在宫冥皇的身上,自己往他身边的时候见他并没有排斥的意思,顾百芨后面的动作便更加大胆起来。

    “小宫主都长这么大了啊。”

    一斜眼就看到了被锦娘抱着的希宝,看到俨然已经长大了的希宝,顾百芨想要上前去逗一下孩子,不过却因为前方有临川挡着根本就过不去,女人只好站在原地很夸张的奉承了一句,其实这话是说给宫冥皇听的,毕竟希宝是他的孩子。

    “把小宫主抱过来。”

    宫冥皇也很久没有看到宫希宝,虽然谈不上很想念之类的,可是自己对这个孩子还是很在意的,再加上希宝从小体质就跟他们族人不同,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自己应该好好看看才对。

    锦娘听到宫冥皇的吩咐,只是抬眼看了看苏沫却并没有回话,但是双脚却很自觉地朝着宫冥皇的身边走来,虽然看到苏沫满脸都写着“不行”,可是对于宫冥皇发出的指令她又不得不从。

    “来,到爹爹这里来。”

    其实宫冥皇也不过只是做了个动作罢了,男人最清楚,从希宝出生开始就因为身体太弱了一直包在襁褓中,自己更是不敢伸手去抱她,生怕把熟睡的孩子给吵醒了惹得她哇哇大哭起来,而且刚刚进来的时候这孩子明明看到了自己但是表情一样很冷淡,所以宫冥皇根本就没有抱任何希望。

    “爹爹……”

    正在苏沫也斜眼瞅着宫冥皇等着看男人的笑话的时候,原本还有些拘谨的宫希宝突然呀呀的跟着宫冥皇喊了起来,这倒是让女人大吃一惊。

    虽然希宝开口说话已经是好几天之前的事情了,而且现在也能清楚的交出白依依的名字来,甚至都要把她当做是口头禅了,这可不单单是只是模仿自己而已,因为这个孩子在叫依依的时候很清楚她叫的是一个人的名字,要不然看到别人她怎么不叫呢。

    当然苏沫对于自己生下的这个“小妖孽”能够这么快就学着说话一开始也是觉得很惊异,可是随后惊异之情就变成了惊喜,女人不下百次的试图教她清楚的叫出“娘亲”这两个出来,可是奇怪的是,每次一说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希宝不是东张西望就是故意闭嘴不言!

    都说女儿是娘亲的贴身小棉袄,虽然这孩子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帮了自己不少的忙,甚至自己还以她为借口把宫冥皇给赶了出去,可是自打这孩子有了自己的意识之后,貌似对自己这位亲娘不怎么感冒呢,自己的话她甚至听都不听。

    苏沫一皱眉,果然怀胎十月的不是自己本人,这孩子跟自己的感情也不深啊,以前养硕硕的时候那小丫头最先开口叫的就是“妈妈”,苏沫当时的兴奋跟感动是难以言表的,女人甚至很病态的把硕硕含糊不清的喊妈妈的样子给录下来,但是最开始的时候其实硕硕只是无意识的在喊,作为一个外界的人来说根本就不会知道孩子什么时候来了兴趣会喊你一声,可是苏沫就为了等那一句妈妈居然能举着相机给硕硕录半个小时的像,想想那个时候做妈妈的也是很拼了!

    当然在此之前苏沫对于宫希宝不开口叫娘亲这件事情没有多大的感想,试想谁能控制一个孩子的思想呢,孩子还不是兴趣来了就喊两声,而且你越是让她喊的时候她还越是跟你对着干呢。

    可是就在刚才苏沫明明是想着看一下宫冥皇也被希宝给冷落了之后的尴尬状态,可是她却听到希宝用不太清晰的声音清楚的喊出了“爹爹”两个字,苏沫真想给自己一巴掌看一下刚刚自己是不是出现幻听了,可是一抬眼就看到不止是自己一脸的惊异,甚至就连宫冥皇也差不多是跟自己一个表情。

    不过跟两个人的不同是,苏沫的表情由最开始的惊异逐渐变成了失落甚至有了羡慕嫉妒加上愤恨的成分在里面,可是宫冥皇的表情则是由惊讶变成了惊喜,再加上希宝在开口说话的同时还冲着宫冥皇伸出了自己的小手,男人显然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想不到希宝不但开口喊他居然还有意思让他抱着。

    “来!”

    宫冥皇有些心满意足的从锦娘的手中把希宝接过来,虽然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希宝已经成长了不少,可是这个时候的希宝还是没有男人的小臂长,只是原本拳头大的小脸看的比以前清晰了一点,五官的轮廓也变得分明起来。

    “爹爹。”

    跟刚才在宫冥止的怀里完全不同的是,希宝不但没有挣扎抵抗,甚至还很享受般的将自己的小脑袋轻轻的靠在宫冥皇的脸颊上,嘴里面不断的叫着“爹爹”的同时还一脸的笑容。

    苏沫很气愤的一瞪眼,实际上是想让宫希宝能够看到,自己这个做娘的对于她这种类似于叛变性质的做法很是不满,可是希宝在宫冥皇的身上惬意的很,根本就没有去顾及别人的意思。

    同样觉得不舒服的人还有站在宫冥皇身边的顾百芨,女人本来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靠在宫冥皇的身边的,可是自从宫冥皇从锦娘的手里接过希宝之后,她就不得不把自己的身体重心从宫冥皇的身上移开,再加上看到希宝跟宫冥皇头对头脸对脸的贴在一起,女人更是醋意大发,虽然她的心里很清楚,希宝不过是个还未成年的孩子,甚至这个孩子还是宫冥皇的亲生骨肉。

    可是这个时候顾百芨却变得收敛起来,对于希宝跟苏沫的不满女人压制在自己心里,眼中却还是含情脉脉的看着身边的宫冥皇,不时的还伸出手来摸一下宫希宝细嫩的小脸蛋,可是心里巴不得在她的小脸上留下一道道的抓痕呢。

    希宝平时虽然很不喜欢别人摸她的脸,但是今日可能是因为在宫冥皇身上高兴的缘故,竟然没有对顾百芨产生多大的抵触感,或者说孩子是直接把她给无视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摸自己,毕竟孩子的触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不是很灵敏的。

    “小宫主还真是喜欢您呢,这么多天不见都没有丝毫的生疏感。”

    站在一边的锦娘虽然也有奉承的意味,可是她说的却是实话,别人不清楚,自己还是很了解的,小宫主一出生自己就带不了她,一开始也都是王妃自己伺候着,不过她在王妃的身边却安静的很,可是等到有了自己的意识之后其实脾气已经变的很怪了,并不是谁想抱她都可以的,这小宫主可是很会挑人的。

    难得见她会对谁像王爷这么亲热了,甚至自从有了自己的意识之后,对于王妃也没有以前那么依赖了,而且王妃吩咐过不管是谁都不许教小宫主喊“爹”,可是谁想到她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就能叫的出来呢。

    看到苏沫已经气的扭曲了的脸,锦娘也觉得她会生气也是难免的,从小宫主会发声开始,王妃就不间歇的教她喊“妈妈”喊“娘亲”,可是教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成效,现在小宫主一张嘴就喊“爹”,王妃不生气才怪呢。

    听锦娘这么一说,宫冥皇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重了些,而苏沫那边则是脸色更加难看了,不过苏沫也不怪锦娘说了这样的话,毕竟她什么都不知情,甚至还觉得自己跟宫冥皇的关系还不错呢。

    苏沫此时此刻想要冲上去掐死希宝的心都有了,虽然这次带孩子没有像是带硕硕跟果果一样累死累活的,可是也曾经半夜因为希宝的哭闹声而闹的晚上睡不好觉,自己还不是像个亲娘一样的在照顾她,她倒好,现在居然投入了自己敌人的怀抱之中了,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希望妾身可以给王爷添一位跟小宫主一样可爱的公子,这样,王爷可就儿女双全尽享天伦了……”

    顾百芨在一侧丝毫不避讳自己想要生个儿子的心意,虽然自己根本就不觉得希宝有哪里可爱了,可是看在宫冥皇那么喜欢他的份上,顾百芨这个一向直话直说的女人也不由的说起了违心的话。

    在顾百芨的世界里,孩子只不过是她提升自己身份的一种手段途径罢了,若不是自己现在正好需要一个孩子来扳倒苏沫成就自己的王妃地位,腹中的孩子她才不会要呢,但不说这怀胎月份之中要受到的痛苦,就是胎儿要汲取自己的养分来成长这点顾百芨就受不了。

    女人虽然自认为自己的天分很高,甚至有些目空一切,可是自打被宫冥止一掌击倒在地之后就有些心有余悸,显然自己的灵力还不够强大,甚至在宫王府的面前显得不堪一击,所以她现在想方设法的想要增加自己的灵力都来不及呢,怎么还会容许有人来分食呢,可是偏偏这个孩子还是她不能动弹的,有了这个孩子,无疑会让她的前行之路多出一条简直的捷径出来,相比来说,损失一点灵力也是没有关系的。

    “这是你的想法?”

    宫冥皇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在身旁幽幽而言的顾百芨,若是她的心思真有这么单纯的话,自己还有些不忍心利用她了呢,不过现在看来是自己多虑了,这种居心不良的女人用起来倒是会更顺手一点呢。

    “妾身一定不会让王爷失望的。”

    顾百芨似乎是没有理解好宫冥皇这话的意思,有些自作多情甚至是狂妄自大的做着保证,虽然女人知道经过泥淖之地之后可以将人的性别改变,可是这要遵循本人的意愿,这个世界上很少有人会去自愿改变自己的性别的,就算是为了家族的沿袭也不会去强迫别人这么做,所以如今也只能是自己诞下男婴才能改变目前的一切了。

    不过这反倒是让顾百芨也没有了后顾之忧,最起码,在短时间里甚至是日后宫希宝都只会作为一个女儿身存在于宫王府的家族之中,日后这个家族的权力跟势力她是不会分到一丝一毫的,除了她现在能讨到宫冥皇的些许喜爱之外,这个婴孩对自己根本就一点威胁都没有,可是尽管这样,看到自己的男人这么宠溺的看着另外的女人,顾百芨还是心中不是滋味。

    苏沫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公然在自己面秀起了恩爱,而且那个男人手里还抱着自己的女儿时,女人顿时要作呕了,这还要不要脸了,难道他们当这一屋子人都是透明人吗,这种酸不啦叽的话留在晚上在闺房里说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丝毫不回避一下,他们俩的脸皮还真是够厚呢。

    苏沫有些陌生的看了一眼笑的浓重的宫冥皇,说他陌生只是因为女人突然想起了贝哥,这个时候的宫冥皇虽然有着跟那个记忆中的男人一样的脸孔,可是这性格似乎有些截然相反了,在这种公众场合之下,他的男人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更不会跟自己表现的这么亲昵。

    不但如此甚至都还会走向另外一个极端,刚开始在外面谈恋爱的时候,贝哥走路的时候都会在大街上搂着苏沫的脖子,后来结婚之后这种情况就完全不存在了,甚至逛个街都是一个走在左边一个走在右边,宛如陌生人一样,可是一回家,贝哥瞬间就化身缠人魔——苏沫想说,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

    “锦娘,把小宫主抱进去,到时间该午睡了。”

    苏沫很不满眼前宫冥皇跟顾百芨加上希宝三个人宛如一家人故意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秀孩子,秀二胎一样的故意刺激,女人语气有些坚定甚至是有些凶的命令锦娘把希宝从宫冥皇的身边带走,虽然她很清楚现在根本就还没有到孩子该睡觉的时间,种种迹象也表明,宫希宝很乐意在她爹爹的怀里呆着,丝毫没有要睡觉的迹象。(未完待续。)
正文 350 心生一计
    &bp;&bp;&bp;&bp;“这……”

    一方面是苏沫厉声命令,一方面是宫冥皇意犹未尽的抱着希宝想跟她亲热一番,把锦娘夹在中间实在是有些为难,苏沫的话她自然是想听,可是面对宫冥皇不撒手,就算是个资深的老乳娘锦娘也是没有办法的。

    “磨蹭什么!”

    这句话根本就不是以一个疑问的语气说出来的,可以说是指责,甚至是毫无缘由的迁怒,苏沫怒目圆瞪,怎么瞬间有种宫冥皇回来了之后自己对谁说的话都不好使了呢,很难让她承认自己自始至终都是宫冥皇的附属品,别人对自己表面上的尊敬不过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单听说话的语气锦娘是能够听出来苏沫是生气了没错,可是她却单纯的认为这股子火气其实是冲着顾百芨去的,毕竟上次的事情之后她们就变成了水火不容的态势,而且顾百芨刚刚说的话题又是那么的居心不良。

    “王爷。”

    锦娘只是站在宫冥皇的身边轻轻唤了一声,其实本身还是很不想打搅他跟小宫主的兴致,也难得小宫主这么喜欢他,还真是父女情深的一面呢,不过这一声也有意是在提醒宫冥皇,多少顾及一下苏沫的感受,不要为难自己一个做下人的。

    虽然看到锦娘这么战战兢兢的这么上前去“询问”般的请求宫冥皇让她心里很不爽,可是苏沫也不能再去给锦娘施压,其实她能够站在自己这边冲着宫冥皇去要人就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就连自己不是也不敢正面跟宫冥皇作对吗?

    锦娘伸着手很尴尬的站在宫冥皇的身边等待着男人的发落,不过还没等到宫冥皇有动作的时候旁边远的顾百芨嗤鼻道,“没看见小宫主正跟王爷玩的欢吗?”

    一句话无疑就像是一巴掌打在苏沫的脸上,其实任谁都能听得出来苏沫说宫希宝要睡觉了不过是个借口,是个把孩子要回来的好借口,可是在场的人,包括宫冥皇在内都没有要戳穿她的意思,倒是不想顾百芨这么直言不讳,不知道她是故意让苏沫难堪呢还是根本就没有体会别人的用意。

    不过就算是她明白想必也不会去买苏沫的账,毕竟在她的印象中自己跟苏沫已然成为了死敌了,别说是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就是没有机会她都还要创造出个机会来故意找苏沫的茬呢。

    顾百芨说完之后还故意往宫冥皇的身边站了站,虽然刚才两个人就已经挨得非常近了,可是顾百芨像是觉得还不够想把自己挤进宫冥皇的身体里去一样使劲蹭了蹭,无非就是想让苏沫看清楚,现在他们才是正宗的一家三口,对于苏沫宛然是个吃干醋的外人一样。

    看到顾百芨这么做作的样子,苏沫也是够了,不过这些女人还是能承受的了的,最让她受不了的是,希宝仿佛是听懂了自己的话一样,伸出肉嘟嘟的小手一下子就圈住了宫冥皇的脖子,苏沫一撇嘴:若是希宝会说话了的话,伴随状语会不会是“我不睡”。这对苏沫来说才是真正结结实实的一巴掌呐!

    “看见没,小宫主都不愿意让你抱。”

    顾百芨伸手就把锦娘伸过来的手给打掉了,一脸嘲弄的表情分明就是对着苏沫在说话,女人心里虽然是不喜欢宫希宝,可是能借着这个孩子的话题挫败一下她的亲娘,这种事情顾百芨还是很喜欢干的。

    “小宫主这么喜欢跟自己的爹爹在一起啊。”

    看见宫希宝的小脑袋一下子就耷拉在宫冥皇的身上,而且还似乎是很享受般的闭上了眼睛,顾百芨很违心的说了上面的话,其实自己心里真正想的却是让这个小鬼头离宫冥皇越远越好,不过估计宫冥皇也没有多久的时间用来宠溺他的女儿了,就不信日后自己诞下小公子之后他还依旧是喜欢女儿的。

    虽然自己敢跟苏沫正面针尖对麦芒的犟着来,可是对于宫希宝顾百芨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虽然对方不过是个还不到一个月的小婴孩,可是她却是宫冥皇的亲骨肉,更是老王爷宠爱的孙女,顾百芨就是再没有脑子也不至于树敌树到宫冥皇跟宫寿的头上去,不然的话她在宫王府的日子也算是到头了。

    苏沫闻言先是一愣,不明白顾百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这话在苏沫听起来格外的刺耳,虽然女儿喜欢爹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对于自己辛辛苦苦把孩子带到这么大,她却胳膊肘拐向外人这一点,无疑是戳到了苏沫的痛处!

    “希宝!”

    苏沫觉得自己实在有些忍受不住了,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宫冥皇的身边伸手就在宫希宝的背上拍了一下,意在把闭上眼睛享受美好时光的孩子给敲打醒,因为情绪有些激动,苏沫甚至都没有考虑自己出手是不是重了些。

    听到苏沫的一声吼叫再加上背上传来的一阵痛楚感,让原本趴在宫冥皇肩膀上的希宝吓了一跳,孩子爬起来之后一扭头看见是苏沫站在自己的对面,有些犹豫的瞪着自己的大眼睛。

    苏沫完全无视站在自己对面的宫冥皇跟顾百芨,只是抬眼瞪了一下被宫冥皇抱着已经比自己都还高了的希宝,没见到宫冥皇之前不是很喜欢自己的吗,没事就嚷嚷着让自己抱,先居然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指不定现在宫冥皇还觉得自己这些日子都是在虐待他的女儿呢,找都不找自己了!

    可是若是让她对抱着自己的女儿站在自己面前秀恩爱的两个贱人无动于衷的话,苏沫还真有些做不到呢,尤其是现在看起来他们才像是正宗的一家三口,居然连希宝这个时候也叛变了。

    “你干什么,看你把小宫主吓得。”

    顾百芨像模像样的往宫冥皇的身边一站,尤其是看到男人的眉头稍微皱起来之后就知道他定然是对苏沫这种行为很不满意,只是这次回来之后王爷似乎变得比以前宽容了许多,王妃都快要动手抢了他居然就只是皱了皱眉头。

    不过也好这样正是自己表现的好时机,原本就知道王爷跟苏沫的关系不是很好,如今何不把小宫主的事情加以利用,说不定还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呢。

    “过来。”

    苏沫直接无视顾百芨把自己的手往希宝的面前一伸,顺便还瞪了一眼眼前的小人,这孩子虽然还不是很会说话,可是她已经有自己的思想了,看到自己这个表情她应该就知道自己已经生气了,娘亲生气了的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宫冥止也觉得苏沫的神情似乎是有些不对,可是自己又觉得这似乎是他们的家事跟自己这个外人没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自己过去的话插不上嘴不说,也帮不了什么忙,无奈男人还是站在原地静观其变,不过若是苏沫吃了亏的话自己一定会插手的。

    宫冥换却像是慢热一样,根本就不明白苏沫怎么一时之间发起火来,甚至毫无缘由的对着希宝在发火,她不过还是个孩子罢了,看到女人这个样子,宫冥皇实在很难想象就在前些日子的时候这个女人还是一脸疼惜的看着希宝呢生怕别人伤害了她一样,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她自己就这么凶起来。

    “你平时就是这么对她?”

    宫冥皇低着头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苏沫,虽然她个子小,可是站在自己面前女人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看在在她的意识中,自己就是来抱一下自己的女儿都是件不可被饶恕的事情了。

    “这种小事情你也关心?”

    苏沫打眼看了一下顾百芨然后意有所指的把眼睛停留在女人的小腹上,之后便盯着宫冥皇很认真的回答道,这个男人该关心的应该只有他的美人怀吧,难不成就因为今天希宝破天荒的让他抱了一次就把这个男人强大的父爱给激醒了吧。

    看着宫冥皇跟苏沫一脸箭拨弩张的阵势除了顾百芨之外的几个人都替他们捏着一把冷汗,以前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两个人是什么死对头,虽然关系有些微妙可是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什么破阵来,今日这是怎么了,感觉两个人快要打起来了样子。

    锦娘离得最近,对于苏沫脸上的表情看的是格外的清楚,虽然也觉得惊讶,可是锦娘心里却有自己的想法,之所以会出现现在的局面,在锦娘看来只是因为苏沫在吃醋罢了,对,这个世上怕是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会容忍自己的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跟别的女人亲亲我我吧。

    就连一向都很淡漠的老王妃不也是因为有淑王妃的出现而一气之下离开了宫王府,之后几千年都不曾踏进宫王府半步,上次就连小宫主的七日宴她都没有来参加,所以对于锦娘来说苏沫有现在的表现也完全就是在意料之中的,这不正说明她对王爷还是有感情的吗?

    就从她说的话里也不难听出来那可不就是在质问王爷只关心他的新人而将她这个旧人跟自己的女儿忘在了脑后吗,这可不就是赤裸裸的诉苦!

    “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小宫主的事情在你的眼里只是不堪一提的小事吗?”

    顾百芨嘴角一扬,趁着宫冥皇没有说话的空档插了一句嘴,女人很用心的挡在了宫冥皇的面前,可以说除了身后的男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明显的看到了她嘴角的笑容,很显然她这话说的是别有用心的,甚至是她的话是故意说出来给宫冥皇听的。

    苏沫看了一眼这个似乎是在故意挑事的女人,着实想不出来这种女人除了有个好看的脸蛋之外还有什么值得被人去喜欢的,可是偏偏就有人专门看脸。

    若是自己能打得过顾百芨的话苏沫肯定一个大嘴巴子呼上去,很想说女儿是我的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你算老几啊管的着吗,就算是按大小来算自己也是正妻,这个女人不过是小三及其他,敢对自己指手画脚的,她还真是觉得有宫冥皇这棵大树罩着她自己就不敢动她了吧,殊不知自己真正不满的人正是宫冥皇本人呢。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苏沫装作不经意的瞥了一眼顾百芨,就是看不得她把自己太当回事的样子,这明明就是自己跟宫冥皇之间的事情,可是顾百这咄咄逼人的态势倒是让苏沫觉得自己有些像是第三者插足一样的。

    “心虚了吧!”

    顾百芨一副看透了苏沫的心事一样,下巴微微扬了起来,对于自己成功的激怒了苏沫女人显得很有成就感,这个时候苏沫越是生气就越是会惹得宫冥皇不爽,毫无疑问,惹恼了男人的下场可不是多么好的。

    如今看到宫冥皇这么宠爱他的女儿,顾百芨虽然吃醋可是更认为这是个好机会,怪只怪苏沫太不懂得察言观色了,明明看到王爷这么疼爱小宫主就对她好一点,可是这个女人像是没有脑子一样的,偏偏当着王爷的面对小宫主大喊大叫的,难不成她是想以这种方式来吸引王爷吗?

    这种想法还真是可笑的很,王爷早就对她没了兴趣,现在不管是用什么方式都挽回不了王爷的心了,她居然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说不定她装可怜的话王爷还会顾念一下旧情,只能说这个女人太不擅于探究男人的心意了。

    不过顾百芨却觉得遇上苏沫这么一个“傻”女人,还真是天助她也,连老天爷都安排这么一个毫无威力的对手给自己,想来自己的命还真好呢,既然苏沫对自己的女儿都这么凶还显得这么没有耐心的样子,那么自己就成全她,别的事情做不好煽风点火自己还是很在行的,随便说几句话别说让王爷对她心生厌恶,就是夺走她的女儿也是不在话下的,苏沫不是母凭子贵般的依仗着有小宫主在她的身边吗,自己就把她的小靠山给夺走,看她还能指望谁!(未完待续。)
正文 351 下逐客令
    &bp;&bp;&bp;&bp;苏沫举着手的这个动作一直持续了很久,宫冥皇毫无反应也就罢了,居然连希宝都一副不愿意搭理自己的样子,女人顿时有种要发火的冲动,虽然说女儿迟早是要嫁出去的这句话没说错,可是她现在还不到一个月,这离嫁出去的日子也还远着呢,怎么能这么不把自己的亲妈当回事呢。

    “你这么凶,王爷怎么放心把小宫主放在你的身边呢。”

    顾百芨根本就不在乎苏沫是不是恫吓她,反正自己身边有王爷在也不怕宫冥止再跟上次一样公然对自己出手了,女人现在想做的就是看着她们骨肉分离。

    顾百芨一句话无疑挑起了苏沫的神经线,女人听她这么别有用心的说出这句话之后嘴角抽筋似的扯了两下,其实很想笑,不过又笑不出来,刚才还在想顾百芨这次来怎么没有跟上次一样锋芒毕露嘴里霹雳啪拉的乱说,原来是怀着这样的心思呢,虽然很想鄙夷一下她肮脏的内心,可是这时候苏沫实在是没有那个功夫了,因为女人恍惚已经看到同样是被顾百芨的话给刺激到了的宫冥皇似乎是很中意她的这个论断。

    在苏沫看来,这个时候的宫冥皇虽然脸上还是挂着宠溺的笑容,可是他的视线在离开宫希宝的时候就已经发生了变化,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仿若针扎,更让苏沫有些无地自容就像自己真的瞒着他这个王爷虐待了希宝一样的。

    毫无疑问正是顾百芨刚刚的胡言乱语起到了作用,苏沫瞪了离自己不过咫尺之间的顾百芨,直到感觉眼睛有些干涩了才闭上双目慢慢转了几圈眼珠,或许是自己小看了顾百芨,她这分明就不是胡言乱语的节奏,这个女人很清楚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她可不就是一步步的在达成自己此行的目的吗?

    不过这个时候苏沫是不会开口说话的,因为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己若是跟她争辩,这个女人定然会说自己是狡辩,更没有必要问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苏沫又不是傻子自然清楚她的意图,若是忍不住一开口岂不正是着了她的道。

    女人只是抿着嘴不说话,闭目养神了一会之后就把视线放在了宫冥皇的身上,虽然顾百芨站在宫冥皇的身前,可是男人刚好比她高出一截来一点都不遮挡视线,苏沫是不相信宫冥皇会听了这个女人的话想要把希宝从自己的身边带走。

    这孩子一出生的时候是多么难带他又不是没有见识过,虽然现在找他抱着,可是未必就说明宫冥皇能够养活她,不愧是有这么一个妖孽的爹,还没满月的孩子也是妖气的很。

    “既然你这么不喜欢她,就让她离开你吧。”

    许久都没有开口的宫冥皇嘴唇张张合合甚至表情淡漠的说了自己的“命令”,苏沫微微愣了一下之后,先是看了一眼挡在自己面前幸灾乐祸的顾百芨,怕是除了她身后站着的宫冥皇之外,在场的所有人都应该看清了她那张猥琐的嘴脸了,就这居然还是个大门大户里出来的小姐,自己也真是长了见识了。

    “离开我?”

    苏沫很想回一句,“你说的好听”,这个男人不会认为自己是有多想给他带孩子吧,若不是因为希宝还小交给别人不放心,苏沫听到这个消息早就应该一蹦三尺高的直呼解放了呢,还真不是苏沫自诩,希宝这个孩子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得住的。

    “去哪?”

    苏沫一仰头直视着宫冥皇,希宝才出生的时候哭闹不止,他这个做爹的没有办法了才让自己来给他带孩子,如今希宝也不哭了也不闹了,这个妖孽居然说要把孩子从自己的身边给带走,这不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忘恩负义之人吗。

    “这话问的,自然是去王爷的寝宫了,难道王妃没看到小宫主这么喜欢王爷吗?”

    顾百芨完全无视苏沫不满的眼神,甚至感觉看到苏沫这么气愤女人就更有成就感了,原本还想着怎么能不露声色的引导者王爷做出这个决定,没想到王爷竟然跟自己心意相通不谋而合了,不过顾百芨也清楚,宫冥皇之所以要把希宝带走跟自己要把她从苏沫身边弄走的目的可不是一样的。

    “求之不得呢。”

    本想听宫冥皇亲自说出大话来,可是既然他的爱妾都已经替他回答了自己也不用绷着一张脸了,苏沫神色一变忽然就笑出声音来了,女人很想告诫宫冥皇一句“你以为孩子喜欢你就万事大吉了吗,该哭闹的时候才不会管你是谁呢”,不过一看到宫冥皇那张冷冰冰的脸,苏沫也不想用自己的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而且自己也是等着看热闹的,若是提前知会了他让他有所防备还有个屁的热闹好看啊。

    “小美,送客!”

    一个很长的笑声过后,苏沫一转身朝着自己对面的黒木椅走去,一边走还一边不自觉的太高了下巴,并且一脸兴奋的表情,看的对面的宫冥止都以为女人是被宫冥皇这个决定给刺激到了,这表现似乎也太不正常了点。

    苏沫边走边挥了挥自己的手吩咐一直站在宫冥止身边不远的银美刹把“客人”送走,不过虽然嘴上是这么说,可是这么艰巨的任务苏沫又何尝不知道银美刹完成起来会有难度,她不过是自己身边的贴身婢女,就是再得自己的宠爱,被宠的无法无天了也不敢去赶走这宫王府的王爷啊。

    苏沫这么说不过就是想让宫冥皇有个自知之明,告诉他自己这里是不欢迎他的,让他识趣点赶紧离开,若是想要把希宝也一起带走呢自己也是双手欢送的,少了个磨人的小妖精,想必自己夜里也能睡的毫无压力了吧。

    只是不知道这第一个夜晚希宝要跟她的亲爹怎么过,反正女人是不会好心到去提醒那个黑脸男希宝晚上睡觉的时候会认床的,一想到他被希宝折腾的睡不好觉,苏沫的心里竟然有些小激动起来,所以说男人啊还是不要太自以为是了,你觉得看孩子是件简单的事情,可是真把孩子 交给你的时候你们两个都要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而且虽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里妖怪们都是给自己的孩子吃什么,但是自己已经确认过了,锦娘虽然被称为乳娘,可是她却连一滴奶都没有,而且很不幸的是希宝还不到一个月自己也没有那么狠心这么快就给她断奶,所以晚上睡觉之前苏沫觉得自己应该让依依把大门给关紧了,或者说让宫冥止走的时候也给自己弄个什么结界之类的东西,可不要出现那种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有不速之客闯进来的情况发生。

    苏沫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直响,女人的心情在这一瞬间似乎也变得明媚起来,女儿是自己的,任何人都是抢不走的,有奶是娘才是真理!

    等到坐下来一抬头的时候刚好就看见宫冥皇正抱着希宝出去呢,苏沫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宫冥皇转身的时候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想想也知道应该是一副很有成就感的样子吧,不知道过了一夜之后他还会不会是这个表情。

    跟在宫冥皇身后的顾百芨一副嘲弄的表情看了看一副轻松的样子坐在黒木椅上苏沫,女儿都被被人带走了,这个女人不过只是故作轻松罢了,或许心里正在滴血呢,看来自己这趟并没有白来呢,先不说自己抢在了陈紫芸的前面见到了王爷,就说怂恿王爷把苏沫的小靠山给带走就是个很大的成功。

    虽然以前宫冥皇出去或者回来的时候从来都没有开口说让临川跟着之类的话,可是临川都会很尽职的跟随在他的左右,因为这是不用言语的默契,可是这次宫冥皇出去之后,临川站在原处有些犹豫,男人分明就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若是跟过去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若是方才在大门那里遇到王爷的时候他没有说过那句话的话,临川应该也不会觉得为难,男人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那边的人了,总觉得现在在哪都是件很尬尴的事情。

    “临川,跟着去照顾一下小宫主。”

    就在临川觉得左右为难的时候,站在他身边的锦娘轻轻的用手推了一下男人,虽然王妃说的轻松就这么轻易的让王爷把小宫主给带走了,可是小宫主的脾性他们这些知情人都是有所了解的,若是没有个熟悉的人在身边跟着,估计王爷的手下也伺候不来。

    好歹临川也是小宫主的专属坐骑,平常的感情还算是不错的,再加上他本来就是王爷身边的人,跟过去总是个照应,反正自己没有王妃的命令是不敢离开她的身边的。

    临川之所以站在这里就是想有个人来给他个主意,这样就是到时候遭到了王爷的嫌弃自己也好有个想当然的借口,其实自己跟过去也是“受人之托”,尽管平时临川根本就不会考虑为自己辩解的理由,因为男人感觉没有辩解的必要,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或许他只是想让自己的行动变得心安理得起来吧。

    有了锦娘的“怂恿”,临川一转身就掀开门帘冲了出去,其实用冲这个词似乎是有些不妥,但是在此使用只是想表达一下临川速度之快罢了,或许男人是很怕苏沫听到之后会阻止自己这才急忙赶出去的吧,殊不知,其实苏沫也不能完全放心下希宝,虽然能折磨宫冥皇固然是一件好事,但是折磨宫冥皇的同时也要让希宝受罪的话,也未免让她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自己是她的亲娘。

    “看来今天晚上能睡个好觉了。”

    苏沫故意提高了音量,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把宫冥止以及依依他们的视线从刚才走出去的那群人身上给收回来,其实作为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宫冥皇还真应该把希宝接到他那里去照看几天,若是有诚心的话这一整晚都要他亲自守护这而不是把希宝交给下人们看着。

    “你想的倒是简单。”

    白依依当头一盆冷水就泼了下来,虽然觉得苏沫这么将错就错的让希宝去报复宫冥皇跟顾百芨有一定的道理,可是这个女人的脑子难道真的把事情想得这么简单吗,若是晚上希宝哭闹怎么哄都哄不好的话,宫冥皇自然不是个傻子一定会让人把希宝给送回来的,现在就下定论未免有些过早了吧。

    “你懂什么!”

    苏沫觉得白依依完全就不能明白自己的周全计划,而且女人也不担心宫冥皇会那么没有身段的当晚就把希宝给送回来,他可是堂堂宫王府的王爷啊,若是连自己的女儿都制服不了的话那他还有什么脸面对别人吆五喝六的呢,就算是被希宝吵得一夜都睡不着估计男人也不会放下架子来跟自己求助的,他若是有这种精神的话,那就不是宫冥皇了。

    “你大老远回来应该也累了,早点回去歇着吧,我就不留你了。”

    苏沫教训完白依依之后话锋一转直接把视线落在宫冥止的身上,虽然很感激宫冥止从极寒之地回来之后就直接过来探望自己,但是苏沫觉得以后这种独处的机会还是越少越好,她不怕别人误不误会的,只怕自己觉得别扭。

    “哦!”

    宫冥止本来还想继续跟苏沫拉一下“家常”,可是听到苏沫这么直白的下了逐客令,男人就把一肚子的话给咽下去了,看来自己跟宫冥皇一样现在都不是受苏沫欢迎的客人啊,不过宫冥止心里隐隐约约的感觉到:或许自己是受了宫冥皇的连累了,若不是他来搅局的话,苏沫的心情应该很好才对,根本就没有赶自己走的动机!

    看着悻悻离开的宫冥止,苏沫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冲着男人的背影喊了一声,“能不能帮我搞一个什么结界之类的把东苑封起来,任何人都进不来的那种!”(未完待续。)
正文 352 信件之事
    &bp;&bp;&bp;&bp;宫冥止走到门外的时候听到苏沫叫自己还以为是她突然又想起刚刚有关容姑的话题了,可是听到苏沫说是让自己给她布下结界,男人才松了口气般的长舒一口气。

    “好啊!”

    虽然不知道苏沫要布结界有何用意,可是这种小事情宫冥止也觉得没有问她原因的必要,而且要自己给她布下结界绝对不会是用来对付自己的,只要不是针对自己对宫冥止来说其他的都无所谓。

    男人走出东苑之后站在院门外面看了看离这里还有些距离的正堂,因为距离远而且门前又有水晶帘挡着根本就看不清里面的状况,不过这种硬生生被人给赶出来的感觉可真不怎么好受呢,想起来宫冥止的视线就不由得往右手边的岔路口看了一眼,自己真是“托他的福了呢”。

    宫冥止口中默默念叨了很长时间,随后轻轻抬起双手来将手掌之上不断变大的蓝色光圈举平到了眼前,本来布下一个结界根本就不是多么麻烦的事情,可是男人却磨磨蹭蹭的等了很久才松开手将手中巨大的光圈抛向眼前的东苑围墙,之后宫冥止大功告成般的拍了拍手,反正自己能想到的事情都已经交代进去了,还真想当着苏沫的面演示给她看一下呢,不过既然是被人下了逐客令的,怎么好意思再回去呢。

    男人耸了耸肩,虽然自从容姑在的时候也没有整天跟在自己身边,可是自打她不在了,宫冥止倒是觉得偌大个宫王府里就只有自己形单影只的,想起来还真是孤单呢。

    男人独自回到自己居住的北苑,一进门就是一股熟悉的家的味道,里面的摆设都是容姑精心挑选出来亲手摆放上去的,她可是宫王府中说一说二细心的女人呢,宫冥止无奈的笑了笑:貌似她在的时候自己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想法呢。

    “今天晚上都能睡个好觉了。”

    苏沫很夸张的咧开嘴打了个呵欠,话说中午都还没有到呢她居然就惦记起晚上的事情来了,白依依瞪了女人一眼:话说她让宫冥止用结界把东苑封起来难不成是想让他们东苑的人以后都不用跟外界联系了吗?

    不知道宫冥止会不会也跟她这么一样没有脑子,布下一个不能进也不能出的结界的话,那以后还真是挺磨人的呢,原本这东苑平时就很少有人进出的,若是想清静的话也犯不着布下结界吧,而且这种小事情只要吩咐自己来不就可以了,难道是苏沫小看自己觉得自己不如宫冥止可靠吗?

    白依依嘟着小嘴瞥了一眼很不注意自己形象的苏沫,“无缘无故的布什么结界啊,你还怕有人回来刺杀你不成?”

    虽然一多半是感觉苏沫要的结界是为了挡着宫冥皇的,但是她也不想想宫冥皇是什么样的人,宫冥止的结界能挡住别人但是也不一定能挡得住那个男人啊,他若是真想进来的话,别说是有宫冥止的结界保护着了,就是这里布满了老爷子的结界,估计也拦不住他吧。

    “这种东西有总比没有要好吧。”

    其实苏沫完全就不能准确的理解这种所谓的结界是什么东西,只能理解成为是一道无形的墙,可以把一切自己不想见的人拦在这堵墙的外面,她也曾一瞬间想过可能就是把自己给密封起来,但是当下女人考虑的重点是不能让外人进来,所以不管是以什么形式都好只要能达成这一目的用什么样的手段都已经无所谓了。

    之所以找宫冥止帮忙不过就是图个心安罢了,他好歹是宫王府的小王爷,平时飞上飞下的好像是厉害的不得了,恐怕能力也不比宫冥皇差,退一万步说,就算是赶不上宫冥皇,最起码也能拖延一段时间,而且苏沫倒是不相信,若是半夜的时候希宝哭闹怎么都哄不好的话,那个男人会亲自过来“求”自己,他要是能那么低声下气的来的话也就不是宫冥皇了,还不就是随便打发个下人过来,一般人若是想通过宫冥止布下的结界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吧。

    只要让宫冥皇知道自己这里不欢迎他就够了,而且一大早的就口出狂言的把希宝带走了,若是连半天的时间都支撑不了的话,他这个宫王府的大爷怕是也没有脸面来求救吧,所以说要一个结界只是后手准备,苏沫压根也不觉得宫冥皇会过来。

    而且说实在的,虽然希宝还没有一个月大,但是过了十天之后这孩子的声张速度就特别的快,每次的食量也越来越大,苏沫倒是真觉得自己有种负荷不起了的感觉呢,想想既然这个孩子是妖孽宫冥皇的孩子,那身上自然就会有妖孽们的影子,而且之前林水怀孕三个月生下的小虫子一出生不就会爬了吗,希宝已经长这么大而且还会说话了自己也应该狠狠心给她把母乳断了吧。

    “搞不懂你。”

    白依依俨然一副跟苏沫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不能理解女人想法的样子,退出正堂之后显示去看了一下自己重新移植过来的凤尾花,想起苏沫所说的结界,白依依有些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那个女人不说的话自己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再加上顾百芨之前说过的话让白依依想起来就觉得担心,万一那个居心不良的女人再折转回来对她的凤尾花不利的话,布下结界也不得不说是个预防一万的策略啊!

    “沫沫姐,要午睡了吗?”

    看到苏沫抻着懒腰又一脸倦意的样子,银美刹急忙过去替她揉搓了几下肩膀,这不禁让苏沫想要大呼“还是她的美娇娘心疼自己啊”,原本只是做做样子的苏沫听银美刹这么一问,倒是觉得自己还真是有个必要先睡一觉呢。

    毕竟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攒足力气继续起来去战斗啊,宫冥皇这次一回来就带着他的新宠来给自己使了一计“下马威”,虽然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后来被顾百芨那个女人给怂恿的,若是前者的话自己还可以理解成是那个男人一路上太寂寞了想找自己派遣一下,这倒是还能接受,但若是后者的话,自己可就要做好心理准备了,因为日后这样的怂恿跟挑拨估计还会很多,若是没有充足的精力怎么去跟他们战斗呢。

    苏沫站起来边朝着内堂走去边顺便想了下刚刚的事情:自己的男人被他的小妾怂恿着来跟自己抢孩子!女人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的位置:自己是该说这个男人太无能受女人摆布呢还是应该说自己这个正妻做的太失败了呢,让小三勾搭了自己的男人还不说,居然还让他们两个人联起手来欺负自己,难道自己这个柿子就软的这么明显吗?

    “王妃……”

    锦娘随之也跟着走进去,她的脚上动作要比苏沫麻利很多,没有几步就已经追上了苏沫,不过苏沫像是并不觉得锦娘这个时候会跟自己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停下里听她说话的意思,只顾着朝着自己的大床迈进,直到胳膊被锦娘给抓住之后,女人才回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有事?”

    锦娘一向不是个拖拖拉拉的人,说话做事都是干净利落的,可是苏沫一转头就看见她的脸色似乎是有些为难,仿佛是在纠结接下来要说的话是该说还是不该说。

    “王妃,其实老奴有件事情瞒着您!”

    锦娘一边说一边从怀中把那封自己拆开来看了几遍的信件交到了苏沫的手中,虽然不想这个时候再给苏沫的心里添堵,可是木剑谣在信中说的清楚,若是过几日还不把他的母亲送回去的话,他还会像上次一样来府上要人的,若是再来的话,估计就不会像第一次那样好打发了吧。

    “这什么啊?”

    虽然看的出来那是封信,可是苏沫却一个字都认不出来,但是作为一宫之主让她当众说出自己不认识字女人还真有些办不到,而且自己不认识的只是这个世界的字,若是汉字的话,苏沫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只要你能写的出来,她就能认得出来!不过现在房内就只有她银美刹还有锦娘三个人,而且对于这件事情银美刹也是个知情者,所以苏沫倒是没有显得有多么遮掩。

    一方面锦娘根本就没有往苏沫不认识字的方面去想,另外一个方面是觉得苏沫定然还是在受千面事情的影响,而且自己只是递给了她信件根本没有说明内容,而且她拿信的时候手是反着的根本就不会看到上面的字,所以锦娘觉得苏沫这么一问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这是木少爷写给您的信!”

    锦娘迎着苏沫惊讶的目光恭恭敬敬的点了点头,虽然自己也知道这个时候再提起木夫人的事情不合时宜,可是这种麻烦的事情却并不会因为时机不对就不会出现,要不然怎么会说祸不单行呢,对于木夫人的事情,迟早都要给木剑谣一个交代的,一直的逃避跟推诿也不是好办法啊!

    “他说什么了?是不是问木夫人的事情?”

    苏沫象征性的看了一眼手中那封显然是经过揉搓已经拆封了的信件,再看看锦娘那一脸的不自在,不用想都知道里面的内容锦娘定然已经看过了,所以女人只好顺杆下,自己根本就没有把信拿出来看的意思,只是一味的去问锦娘信里说了些什么。

    “嗯!”

    锦娘点了点头,不过至于其中详细的情况锦娘还是保持沉默,毕竟木剑谣字里行间都不带丝毫的尊敬之意,甚至有些话都说的很过分,对于这种词汇,锦娘觉得自己转达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而且这些也看的出来木少爷很担心他娘亲的安危,对于这种情感锦娘倒是也能体会,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还是让苏沫看了信件之后自己去感受吧。

    “我来读给你听吧。”

    苏沫似乎有种求追不舍锲而不懈的大好精神,还要去追问锦娘的时候手中的信就被银美刹给拿了过去,她在旁边不是没有看到苏沫为难的样子,有些话自己也知道不应该说的太透彻。

    在苏沫一片感激之情的目光下,银美刹将木剑谣的信从头到尾一字不漏的读完了,虽然其中有些话银美刹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出来,但是考虑过后还是按照上面写的表达了出来,或许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传达出木剑谣的迫切的心意吧。

    “臭小子。”

    苏沫瘪了瘪嘴,对着空气骂了一句,仿佛写这封信的男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一样,虽然感觉木剑谣是个孝顺的儿子,可是他娘的死也不是自己的错,怎么听他字里行间全是对自己的指责呢,而且明明都还没有跟他说他娘已经不在了,这家伙就左一句要自己负责任右一句要自己负责任的说辞,这要是告诉他真相的话,估计那个男人非要自己个他老娘偿命不可了。

    “老爷子那边有消息了吗?”

    其实关于木夫人的事情过去这么多天自己不是没有关心过,可是老爷子那边总是说这件事情交给他去解决就行了让自己不要插手,这种事情苏沫当然还是相信宫寿那个一宫之主的,若是自己去查的话,既没有人力也没有能力就是查到猴年马月的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吧。

    而且木夫人也算位贵妇,身份地位更是不低,虽然自己没有见她出过手,可是既然能生存在这个世界里又是大户人家的女主人,能力定然也不会差,可是却被人给杀了的话,那么杀她的人能力肯定是在她之上的,别说是现在不知道凶手是谁,就算是知道了,自己也无能为力,就是为她报仇自己都办不到,不指望宫老爷子还指望谁呢。

    可是却没有想到宫老爷子这么不给力,说是事情交给他谁知道这都十几天过去了,居然一点答复都没有给自己。(未完待续。)
正文 353 极寒之争
    &bp;&bp;&bp;&bp;可怜的倒成了自己了,夹在两个人之间受苦受难的,若是自己去催老爷子,老东西肯定要说自己不相信他之类的,可是要是自己不去催他就变成被木剑谣催促了——做人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呢。

    “这……怎么说呢……”

    锦娘更是显得有些为难,虽然木夫人是他们东苑请来的客人,可是老王爷接管了的事情谁敢去打听呢,他做什么事情可是没有像任何人汇报的义务,连王妃都不好意思开口问的话,自己这个下人更没有这个胆子了。

    “知道了。”

    苏沫一挥手示意锦娘不要再觉得为难了,话说自己这话问的就有些问题,老爷子是什么人啊,难不成他做什么事情还要让人跟自己汇报不成,这也太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吧,可是若是不知道那边的情形怎么样的话,这让自己怎么给木剑谣回话呢,最后为难的人不还是自己吗?

    “你去把这封信送给老王爷,看他看完信之后怎么说。”

    苏沫伸手指了指还在银美刹手上的那封信,反正这种以叫骂为主的信件自己是不会留着作纪念的,还不如用它来做点实际的好事,虽然这上面有些话说的不是怎么好听,但这是写给自己的也不是给老王爷的,就算是他看了应该也不会雷霆震怒的,而且想必他看完信之后定然也会考虑一下自己的难处,人家木剑谣是没有找他要什么说法,可是把事情赖在自己的头上自己也不好办啊,只当是求老爷子体谅一下自己。

    锦娘虽然觉得为难,但是比起刚才苏沫的吩咐来说,去送信这件事情要比直接开口去问呀简单的多了,大不了自己送完信就走也不多做停留,老爷子若是有心的话事后定然会差人来回禀的。

    “是!”

    锦娘伸手把银美刹手中的信重新折叠好放入信封之中,不过看到这么原始的信件锦娘倒是觉得有些不敢置信,怎么行事乖张的思想豪放的木剑谣还要用这么老土又费劲的工具传达信息呢,莫不是那个傲娇少年还没有达到能够运用自己灵力传达信息的能力吧?

    不过比起千篇一律的传旨蝶来说,这种亢奋激昂的旧书信倒是还能把他的迫切心情表达的一清二楚呢,毕竟传送鸟还只是宫王府的专权,外姓之人是驾驭不了的。

    见锦娘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出去了,苏沫突然想起来一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如今也是将近中午了,虽然说自己最近养成了午睡的习惯,可是好像在睡觉之前应该先多少吃点东西填一下肚子吧,觉固然要睡,可是对于一个吃货而言,似乎吃还是比较重要的。

    一俯首就看见桌面上似乎还有一串 昨天晚上没有吃完的巨葡萄,之所以在前面加上一个巨是因为这葡萄天生长的个大,要是说的形象一点的话,苏沫觉得这完全就不是葡萄了,应该叫鸡蛋才对,而且还不是那种小巧的土鸡蛋而是市面上最常见的“大鸡蛋”。

    至于这种品种的葡萄叫什么名字,苏沫还真想不起来了,若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东西都是天然生殖的苏沫肯定会认为这也是人工转基因搞出来的,不过就算是转基因的女人现在也会毫不犹豫的吃了的,毕竟这种美味可不是一般人能抵挡得住的。

    “嗯,趁着这个空档,给我说说容姑的事情吧。”

    苏沫一边吃葡萄一边示意银美刹也坐下来,当然如果她可以一边吃东西一边给自己讲讲容姑的事情呢,苏沫也不介意她边吃边说的。

    不过银美刹虽然是小家碧玉的身姿但是却有着大家闺秀的修养,虽然不会完全做到食不言寝不语但是像苏沫这样毫不顾忌形象的做法是不会出现在银美刹的身上的。

    “容姑?什么事啊……”

    银美刹本想着等苏沫睡着了之后就去找白依依的,但是看到她非但没有去床榻之上反而坐在桌子前大吃起来,甚至一张嘴就把话题扯到了容姑的身上,这让银美刹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少给我装蒜啊,别以为刚刚我没有看出来!”

    苏沫一口就把手中的一颗巨葡萄给咬了一半,这倒不是因为苏沫想要保持形象而细嚼慢咽的,只是这种庞然大物要是一口吞下去的话,恐怕自己会有生命危险。

    一看到银美刹又是这幅表情苏沫就觉得事情有蹊跷,刚刚自己不是没有看到他们脸上闪过一丝不正常的神色,不过那时候还不是很确定,只是现在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吃点水果顺便八卦一下其实也算是人生一大乐趣啊,可是想不到银美刹竟然又是这种为难的表情。

    其实要是让苏沫自己猜测的话,她根本就猜不出来容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只是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见到过那个女人了,再加上看到银美刹这么反常,她就更来了兴趣,所以几乎是想都没想女人就张口诈了一下她。

    “您看出来了?”银美刹惊慌失措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或许真的是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

    苏沫含着葡萄点了点头,就差写在脸上了,自己又不是瞎子当然能看出来,不过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自己没有像白依依一样有通天彻古的能力啊,仅仅从一个人的脸上可看不出事情的始末原因来。

    “说吧。”

    苏沫表现出一副抗拒从严坦白从宽的态度出来,眯着眼睛只等着银美刹开口向自己吐露实情了,这个丫头本来胆子就小,而且平时也没有什么瞒着自己的事情,想必这次她也是听了宫冥止的话才替他保守秘密的,不过既然让自己看出了端倪她就别想再瞒得住了。

    “要不我亲自去问宫冥止也行。”

    想想刚刚在外面的时候宫冥止都差点已经说出来了,那时候自己不过就是为了转移话题随口问的,他既然肯说应该就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机密吧,没有必要连银美刹都知道了还要瞒着自己啊。

    “我又没说不说啊。”

    果然这一招对银美刹还真是好使,女人一听说苏沫要亲自去找宫冥止顿时紧张起来,话说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而且沫沫姐要去找小王爷自己这么紧张干吗?银美刹回了回神,自己似乎有些太神经质了吧。

    “容姑娘死了。”

    虽然银美刹后面的声音很小,可是苏沫还是挺的清清楚楚,甚至觉得在这个空荡荡的房间里,她的话都听到回声的效果,听到死这个字眼的时候苏沫的头皮一阵发麻,感觉现在自己对这个词比较敏感,一边是木夫人的死还没有解决呢现在居然连宫冥止身边的容姑都死了,这是要闹哪样?

    “死了?”

    苏沫本来已经睁开的眼睛重新眯起来,有些不相信的看着银美刹,见她很认真而且有些悲伤的点了点头之后,突然觉得是自己的嘴太欠了,不过若是不去询问死因的话,那才更加叫人受折磨呢。

    “怎么死的?”

    容姑所在的北苑跟自己的东苑也不过是一墙之隔,而且她整日跟在宫冥止的身边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死了呢,虽然说前阵子自己一直在“闭关修养”可是宫王府的小王爷身边的侍妾死了这怎么说都应该是个大新闻,宫王府里不传的沸沸扬扬才怪呢,怎么可能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收到呢,还是他们本来就是有意瞒着自己的,就像是木夫人的死一样,完全就被老王爷把这件事情给压下来了,难不成容姑也跟木夫人一样死的这么离奇吗?

    “容姑娘是死在极寒之地的。”

    银美刹也不知道这件事情该从何说起,只好把当天宫冥止跟自己说过的话重新转述给了苏沫,极寒之地正是容姑娘的出身之所,据说他的父亲就是北冥之王容……容纳拉达……

    银美刹一边绞尽脑汁的想着那个她只听过一遍的名字一边看着一脸惊异的苏沫,不过那个名字似乎是太长了,她根本就想不起来,所以女人觉得还是不要为难自己的脑子了,干脆就叫他北冥王算了。

    这时候苏沫的眼睛又跟兔子眼睛一样圆溜溜的瞪了起来,而且似乎是从这句话才开始,苏沫注意到银美刹每次称呼容姑的时候并不是叫她容姑而是叫她容姑娘,这倒是让苏沫想起来以前的一点往事:据说容姑是有自己的名字的,她的姓氏是容,只是后面的名字太长了叫起来很麻烦又不好记,所以一开始别人都是叫她容姑娘,渐渐的就省略了后面的字直接叫她容姑了,而至于容姑的名字,自从银美刹来了之后跟自己说过一次的,毕竟她跟容姑还是经常有走动的,可是似乎太难记了点,苏沫压根就没有记住后面是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再去问显得很不尊重别人一样的,本想着趁着哪个机会偷偷的了解一下,就算是从别人的嘴里再“偷听”一次也行啊,可是周围的人跟自己一样只知道她叫容姑根本就不知道她的真实名字,所以就是到了现在苏沫还是只知道她叫容姑。

    不过听到极寒之地的时候,苏沫凑到了银美刹的身边,几乎都要跟她脸对着脸了,这个地方不就是宫冥皇跟宫冥止前些天去的地方吗,他们今天也正是从极寒之地回来的。

    “宫冥止不正是从极寒之地回来的吗?”

    不过好像也没有听说过是容姑跟他一起出去的啊,而且若是她一直跟在宫冥止的身边的话相信也没有人会出手杀了她啊,这么一想,苏沫觉得说不定这里面还有个小故事呢。

    女人眼巴巴的瞅着银美刹,希望她不要这么婆婆妈妈的,赶紧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跟自己说清楚,不要再吊自己的胃口了,毕竟她们现在可不是在玩侦探游戏。

    “嗯,容姑娘是北冥王的小女儿,她是接到自己父亲的传旨蝶之后瞒着小王爷回去的。”

    银美刹干脆省略了后面那繁琐的名字直接用称号来称呼容姑的父亲北冥王,虽然没有见过那个男人,不过从容姑娘跟小王爷的嘴里听到的都让银美刹对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好感,或者说那是个有些狠心的父亲,这么些年没有来往了,可是部落有了大难之时却想起了自己从来都不曾关心过的女儿。

    但是尽管自己的父亲不靠谱可是容姑娘却依然当他是自己至亲的家人,所以在接到消息说南冥之王率领部下正在攻打北冥领地的时候,容姑娘还是义无反顾的回到了自己的故土,不过那时候她却没有跟小王爷禀明实情,自己去白白葬送了性命。

    或许那个时候她要是跟小王爷实话实说的话应该就不会是现在这种结局了,虽然一开始小王爷不想去极寒之地可是一提及到容姑娘的死他便不再言语,想必心里还是很在意的吧,与其说是容姑娘瞒着小王爷私自回去的,倒不如说她是不想拿自己的家事来烦劳小王爷。

    听了银美刹的话,苏沫像是断断续续能够大体上拼凑出一个还算合理的故事一样的点了点头,大致上明白了宫冥皇跟宫冥止去极寒之地干嘛去了,说的简单一点不就是因为外界那个不知好歹的人动了他们宫王府的人吗,可见有个强硬的靠山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啊!

    “这些你怎么知道的?”

    苏沫抬眼有些很不正经的看了眼银美刹,这丫头貌似是整天都跟自己形影不离的呆在一起,怎么她知道的事情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呢?

    “容姑娘临行的时候来找过我……后面的事情是那天小王爷要走让我给他收拾东西的时候说的……”

    银美刹话说的有些结巴,似乎是一边说着上句一边想着下句一样的,生怕自己不经意间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事情,也并非是自己有意要瞒着苏沫的,可是有些话银美刹觉得还是憋在自己心里比较好,毕竟同样的错误不能再犯了。(未完待续。)
正文 354 去往竹林
    &bp;&bp;&bp;&bp;银美刹眼底略过一丝的惊慌,生怕被苏沫给看穿什么一样的,其实容姑娘跟自己说了远远不止她要离开的原因的这么简单,可能她在离开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自己会遭遇不测这才拜托自己替她照顾好小王爷,可是就算是这种看起来很简单的请求其实自己都做不到,小王爷……哪里会需要自己的照顾呢?

    看到银美刹这么语无伦次起来,苏沫倒是并没有想笑的冲动,毕竟听到这种死啊活啊的事情之后心里就已经够沉重了,也没有心情再去找银美刹寻开心。

    “这么紧张干吗啊,我又不是在审讯你。”

    苏沫故作轻松的拍了拍银美刹的肩膀,想让眼前的女人放松下来,不过拍了两下之后觉得没有什么效果,女人就放弃了,反正银美刹一向都是个胆小的人,而且容姑生前的时候跟她的关系也不错,可能是真的很伤心吧。

    虽然还是觉得银美刹对自己还有什么隐瞒,可是苏沫却没有再继续问下去的意思了,女人站起身来重新朝着自己的床榻走去,吃也吃的差不多了,原本说好的回笼觉现在也变成了正宗的午觉了,倒是不知道宫冥皇那边可以坚持多久,若是他够争气的话,自己还真应该对他刮目相看了呢,毕竟看孩子这种事情是件能够让贝哥那种好脾气好耐心的男人都直呼要崩溃了的煎熬呢。

    “我睡觉了,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其实一开始就感觉到银美刹是想出去的,不过想来也觉得她应该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所以才又留她在身边说了这么多话,虽然有些强人所难的嫌疑不过只要当事人没有反抗的话,自己应该也算做的不是很过分吧。

    苏沫有些不知羞耻的暗自窃喜了一阵,若是把银美刹换成别人的话估计也可以留在这里跟自己说半天的话,不过那样的话就完全是仗着自己还是宫王府的这个身份了,所以有时候身份还真是必不可少的呢。

    “嗯。”

    银美刹微微点了点头,见苏沫在榻上躺好了之后才退出了房间来,看着空荡荡的东苑,倒还真是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寂静呢。

    等锦娘急匆匆的端着托盘赶回来的时候便看见苏沫睡相不佳的横在床榻上,听着她若有若无的鼾声,锦娘无奈的摇了摇头:为什么会有一种她终于能睡个好觉的了的想法呢,其实小宫主在的时候她也没少睡啊!

    蹑手蹑脚的把自己从厨房带回来的饭菜摆放在桌子上之后,锦娘还有些不放心似得对着桌面喃喃道了几句,生怕苏沫醒来的时候饭菜都已经凉了,女人便用自己的灵力将饭菜一直保温着,只要等苏沫醒来的时候伸手打破了这层保护膜就可以了。

    翌日清晨!

    苏沫起床之后先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女人有些茫然的看着桌子上的饭菜,甚至都不知道这是谁给她端进来的,而且一觉醒来整个东苑一个人都没有,似乎也静的有些特别吧。

    话说自己是头天中午开始睡的,居然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这是有多久没有睡过觉一样啊,中间甚至都没有起来去上过厕所,苏沫自己都咂舌:难不成自己要朝着睡神努力吗?

    女人披头散发的拖拉着自己的绣鞋就来到了黑木桌前,伸手一摸果然这饭菜还是热的,难怪刚刚在榻前的时候就感觉这里还像是在冒着热气,苏沫都还以为自己是睡的时间长了睡昏头出现幻觉了呢。

    “王妃醒了?”

    锦娘毫无征兆的走进来把苏沫给吓了一跳,还以为整个大厅里除了她没有别人呢,话说锦娘也太神出鬼没了吧,自己甚至都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

    “是啊。”

    苏沫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这一觉睡的还真叫舒服,居然中途连一个梦都没有做,完全就是在一片空白中度过的,现在倒是觉得身心都无比的轻松啊。

    “她们呢?”

    虽然一大早的就大吃大喝有些不好,但是苏沫不看到眼前这桌美食的时候还真不觉得饿,都有人已经把好吃的给她堆在这里了,她不吃倒是显得有些对不起人家的良苦用心了。

    女人一边开吃一边扬了扬头,毫无疑问,苏沫嘴里的他们值得是白依依跟银美刹,虽然两个人在东苑之外也有自己的住所,但是自打自己把宫冥皇这里给占为己有之后她们两个就一直在偏殿住着,平时这个时辰她们也该过来了。

    “据说是去看热闹了。”

    锦娘倒了杯温水给苏沫递过去,一边回话一边示意她慢点吃,一大早的就吃的这么油腻可不是什么好事,不过她更担心的倒不是苏沫吃什么,而是王妃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睡了一整天。

    虽然说带孩子很辛苦,可是也不会辛苦到这种地步,最可疑的还是昨天晚上自己因为担心特意过来想要叫醒王妃,可是晃了半天她嘴里也只是嘟嘟囔囔的说了几句之后便一翻身又睡过去了,虽然她的身体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自己还是不放心一整晚都守在这里,半夜实在是支撑不住了才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早上依依小姐跟小美来的时候才把自己给吵醒。

    “什么热闹。”

    苏沫迅速的扒了两口饭,眯着眼睛看了一下锦娘,“看热闹?”貌似宫王府里没有什么热闹可言吧,一大早的会有什么热闹?“什么热闹,在哪?”

    放下筷子之后苏沫才弯下腰去把自己的绣鞋穿好,之后才像是想起什么正经事情一样的看了锦娘一眼,“我让你送的信你送去了吗?”

    比起什么热闹之类的事情苏沫还是更加关心这个事情,毕竟这才是跟自己息息相关的,万一这边还没有消息呢,木剑谣那边又等不及杀了过来自己怎么跟他交代呢。

    “送了。”

    锦娘实话实说,不但是送去了而且老爷子当场就把信拆开看了,“老王爷说他会亲自派人去跟木少爷说明缘由的,叫您不要操心了!”

    苏沫微微一笑,这倒是个好消息呢,“来给我梳洗一下,咱们也出去转转。”

    被憋在东苑整整二十几天,苏沫觉得自己就像是重新获得自己的犯人一样,若是不把被关的时间补回来怎么能行呢,而且多出去转转也是在锻炼身体,最重要的是女人很想出去打听一下究竟昨个夜里希宝有没有把宫王府给吵翻天。

    “是。”

    锦娘把早就准备好的洗脸水跟毛巾拿了过来,为苏沫梳洗干净之后又从衣柜中挑了一件淡绿色的托地长裙给苏沫换上,等到锦娘过来给苏沫钗头饰的时候苏沫其实很想说一句“不用这么麻烦,就跟平时一样就可以了。”

    可是想了想苏沫还是闭了嘴,之前就曾经听宫里的人说过,锦娘是个很会打扮主子的人,或许是因为苏沫太久的不注意形象了,估计她在宫王府里早就毫无形象可言了,虽然平时锦娘也会对自己的穿着提出这样或者是那样的建议但是自己当时只顾着简单根本就没有采纳过,毕竟以前都是小美为自己梳妆打扮的,那个女人自然是听自己的不会去听锦娘这个外人的,所以现在偶尔换一个装扮风格也未为不可啊!

    苏沫坐在镜子前看着锦娘往自己的头上捯饬东西,女人是很想说这些头饰好看是好看,但是为什么不是塑料做的呢,这三五个放在头顶上瞬间感觉自己的脑袋重了不少,看来美是要付出代价的这话一点都不假。

    “王妃可还满意?”

    锦娘收拾完之后站在一边等着苏沫的发落,要是王妃觉得哪里不满意的话自己还会改进的,这是自己进入东苑以来第一次为王妃梳洗,凡事都要考虑周全才行。

    “满意,满意!”

    苏沫一边咂舌一边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人靠衣裳马靠鞍这句话说的还真是一点都不假呢,苏沫一直觉得身上穿着的这件淡绿色的长裙自己穿不出什么味道出来,可是经过锦娘这么打扮倒是有种都让苏沫自己眼前一亮的感觉。

    “小宫主可还好?”

    苏沫一边往外走一边看了看南苑的方向,虽然一夜安静,但是不代表希宝就过的非常好,虽然苏沫嘴上说着自己不想管她,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头一天离开自己还真是有些让人放心不下。

    “听说……小宫主昨个是在沁心园……”

    锦娘见苏沫把视线放在南苑哪里,心想她或许还不知道稍微到傍晚的时候王爷就跟手下带着小宫主去了沁心园,所以至于小宫主现在怎么样自己也不清楚。

    “沁心园?”

    苏沫倒是觉得这个园子的名字熟悉的很,不过一时之间还真没有想到那是顾百芨的寝宫,女人一撇嘴,不管宫冥皇把希宝带到哪里去,反正都是要让人看着的。

    “就是顾小姐的园子。”

    见苏沫对自己提及顾百芨没有什么大的反应,锦娘才出手折了一只传旨蝶扔向空中,王妃本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上次小宫主的七日之宴她偷偷溜出去只可惜没有达成心愿,这次倒是也要问问依依小姐她们所说的热闹是什么热闹,在什么地方,自己跟王妃也去掺和一下。

    “你在干什么?”

    苏沫见锦娘把一只类似于纸鹤一样的小物件丢向了空中,还以为她只是随手扔了个东西,可是没想到纸鹤不但没有落地反而拍拍翅膀飞走了,这倒是让苏沫惊的目瞪口呆:这个世界还真是够奇妙的呢,就连个纸做的东西都能到处飞?

    虽然不想让锦娘觉得自己很白痴,但是苏沫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上一句,虽然已经来了不少日子了,但是苏沫还是没有学会去适应这个世界,毕竟自己曾经是个在正常不过的人类啊,让她一下子接受妖孽的思想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老奴只是问一下依依小姐跟小美在哪里好去跟她们汇合。”

    锦娘倒是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很诚实的回答了苏沫的问题,不过虽然依依小姐说是去看热闹,但是看她的样子又觉得不像是单纯的出去玩,而且宫王府里根本就不会有什么热闹可看的,毕竟没有几个人敢在宫王府里聚众闹事,热闹一说根本也就是无稽之谈了。

    不过锦娘心里也有别的盘算,若是真的有“热闹”的话,自己倒是也想去看看,若是没有的话,依依小姐定然也会说明情况,而自己也就趁着她回话的这段时间里先走着,等得到了确切的答案之后再决定具体要去哪里,实在不行就是半路临时改变方向也来得及啊。

    苏沫抬头找了找已经飞的不见踪影了的纸鹤,嘴角微微扬了一下:话说自己平时就会折这一类的东西,是不是私下里可以去问问锦娘应该如何操控它能让这个小东西到处飞呢,数不定自己还真能学会呢。

    “王妃请恕老奴多嘴。”

    刚一出了东宫别院,锦娘就忍不住开了口,正巧这个时候她的传旨蝶也已经飞回来了,旨蝶落在锦娘的肩膀上嘴巴张张合合的说了几句话之后就突然化成灰烬般散落在地上,紧接着一阵微风吹过,就连灰烬都不曾留下。

    苏沫看到这么不可思议的一幕之后也顾不上去问锦娘何来上面那句奇怪的言语,不过还不等她唏嘘感叹呢就听到锦娘开口道,“依依小姐跟小美在竹林那边……”

    其实后面还有一句话,不过锦娘却没有说出来,生怕这个时候再提到小宫主之后苏沫会直接飞奔过去,要是让她知道自己的女儿这时候正被她讨厌的那个女人抱着的话,估计王妃可承受不住。

    不过锦娘倒是不明白依依回话之中那句“快来,有好戏看”是什么意思,竹林那边现在可是住着三位小主了,倒是不知道她说的热闹是跟谁有关系的,锦娘一边在前面引路一边做着猜想,不过不管是谁也跟他们东苑扯不上关系,毕竟那三个女人应该都不是王妃喜欢的人。(未完待续。)
正文 355 无能为力
    &bp;&bp;&bp;&bp;苏沫一听说竹林的时候还以为是曾经听宫冥止说过的自己那个冒牌老爹宫墨住的地方,不过据说是在宫王府的外面,难不成自己闭门不出的这段时间里宫王府的戒备已经这么松懈了吗,任何人都能随便进出了?

    “竹林……”

    以前没有听宫冥止说明白,苏沫印象中感觉竹林应该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或者说用阴森恐怖来形容更加合适,因为宫墨对待宫王府的那套行径在传到苏沫的耳朵里之后就变成了另外一个版本了:宫墨在竹林养了很多的食人怪物,只要有人靠近就会被扒皮抽筋!

    “是往翠竹园的方向去的。”

    锦娘小碎步在前面带着路,听到苏沫在后面幽幽的道了一句竹林之后觉得她是有些迟疑,不过却完全就没有想到苏沫跟她想的完全就不是一个地方,毕竟在宫王府中提及的竹林是一说,宫墨所住的竹林又是另外一个地方,而且后者曾经是整个宫王府的禁地,别说是去了,就是提都没有人敢提及。

    一说到翠竹园苏沫顿时就想起来林水,最近这段时间自己跟那个女人井水不犯河水的,没事跑到人家的寝宫去干吗?不过转念一想白依依跟银美刹都在的话,自己应该也不会吃什么亏吧,就是不知道她那个老狐狸的爹走了没有,自从上次见过一面之后那父女两人像是在宫王府里消失了一样,一点信都没有了。

    要是锦娘不说起来的自己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号人了,可能她的日子应该也不比自己好过到哪里去,毕竟自己还有个希宝给自己撑腰,而且宫冥止还算是很维护自己的,但是林水就不一样了,孩子被自己给踩死了,宫冥皇又不待见她,如今又新来了两位侍妾,估计她才是日夜独守空房了。

    陈紫芸尚且不说,就说那个顾百芨,自己头上都还顶着王妃的光圈呢那个女人就敢明目张胆的来跟自己叫喧,就更不要说是已经一无所有的林水了,想想她也是个可怜的人,而且还是被自己给害的这么惨的。

    苏沫跟在锦娘的身后一边想一边走,反正去竹林的路自己也不熟看不看路的都无所谓,前面有张活地图自己就跟着地图走就得了。

    等到苏沫觉得走的有些两腿发软的时候边想着找个地方先歇一下,自己整天在床上躺习惯了走几步路还行,若是一下子就走个二三里路的话那还真是要了她的命了,女人这时候才抬起头来想要问一下锦娘还有多远。

    自己居然都不知道原来林水跟自己住的地方相隔这么远啊,还真是佩服她前几次去东苑找自己的行径呢,要是自己的话才不会走半天的路从竹林走到东宫别院呢,真就是吃饱了闲的出去散步的人应该也不会走这么远吧。

    其实苏沫不光是觉得脚下像是绑着几十斤铁球一般,步子都迈不开了,就是光说头上这些头饰都有些让她受不了,苏沫这还是第一次觉得原来走路也是会累到脖子的。

    不过女人一抬头就看见前面不远处的半空中似乎是有身五颜六色的东西晃了几下,等到苏沫定睛想要看清楚的时候就发现——没了!苏沫抬手搓了搓自己正在冒金星的眼睛,之后腾出一只手来拍了拍前面的锦娘,“看见了吗?”

    虽然没有什么声响,但是那完全就跟烟花一样的场景相信锦娘应该也看到了,她不但没有老眼昏花,看起来倒是比自己更有精力呢。

    “那是什么?”

    苏沫也没来的及等锦娘做出回答便又接上了一个问题,来这里这么久了倒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也有烟花呢,毕竟自己还是去参加过老王爷举办的宴会的,宴会上要是都没有放的话平时怎么会放,而且一般人不都是晚上放烟花的吗,这怎么大白天的自己都能看到呢。

    “回王妃,好像是有人在打架。”

    锦娘丝毫没有减慢速度,甚至说完话之后两只脚倒腾的更加快了,看到稍纵即逝的两道光束之后锦娘便瞬间明白了白依依所说的来看热闹是什么意思了,难不成有人在竹林斗法吗?

    苏沫的视线还是停留在自己刚刚看到“烟花”的位置上,估算了一下距离之后女人觉得事发地离自己这里已经没有多远了,而且见锦娘加快了步伐,女人虽然很想歇一下,但是更想去看一下这用放烟花的形式打架的究竟是什么人。

    苏沫双手把自己浅绿色的长裙轻轻的提了起来,怕自己跑起来的时候会不小心踩到裙子摔个狗吃屎,虽然心里还在埋怨锦娘怎么一有热闹看了连自己这个主子都不等了呢,但是另一方面又在祈祷:在自己到之前这场战争可不要结束啊,最起码让她见识一下在这里那些妖女怪兽的都是怎么打架的,最好奇的还是女人打架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像在现实生活中自己看到的那样互相撕头发呢?

    白依依靠着一颗竹子一边看着空中打的如火如荼的两个女人一边抽空朝着东边的小路上瞅几眼,不过孩子却像是生怕自己会错过某个精彩的瞬间一样,几乎是一秒钟都不到就把自己的视线给拉回来了。

    前面的两个人打了已经有半个时辰了,不过还真不好分出胜负来,这俨然就跟那天在大殿之上的情形一样,不过估计今天是不会有人出来阻拦了,自己倒是可以好好的看个够。

    等到不经意间瞥到苏沫一边两手提着长裙一边跟在锦娘的身后一溜小跑的跑过来之后,孩子的视线才暂时的从顾百芨跟陈紫芸的身上转移过来:还真是难得看到苏沫这么淑女的一面呢,今天不但穿的清纯,居然连她跑起来都觉得那么的大家闺秀!

    “怎么才来啊!”

    虽然听着像是在责怪锦娘来晚了,但是其实白依依只是想表达一下她个人的情感罢了,其实锦娘跟苏沫来不来的自己也不在乎,毕竟每个人的爱好不同,或许那两个人对别人打架的事情没有兴趣呢。

    不过苏沫却没有听出来这完全就是一个陈述的语句,女人瞪了眼前的孩子一眼之后才把视线放在了离自己差不多十丈之远的空中那两个纠缠在一起的女人——顾百芨跟陈紫芸!

    自己接到消息之后可是在锦娘的带领之下马不停蹄的就赶了过来,这丫头居然还说她们“才来”,若是她真是有心的话,早点去通知自己自己不就来的早了。

    虽然看不明白顾百芨跟陈紫芸两个人在空中你来我往的是在干嘛,但是两人的目光都透着一股凶狠的气息,其实与其让她看这种“战争”,其实苏沫更愿意看到两个人互扇耳光的场景。

    “王妃!”

    苏沫的脑袋正跟着半空中的两个人做着无规律的摇摆之时就听到耳畔有个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女人一歪头就看到已经贴到自己脸上来了的宫希宝。

    孩子一脸天真的笑容顶着苏沫的脑瓜子上面“格叽格叽”的笑个不停,小短手也正试图伸过来拍打苏沫的脸颊。

    苏沫则是一脸嫌弃的躲开宫希宝的手,把脑袋从她的额前挪开之后还不说,还很无情的伸出自己的右手来往希宝的脑袋上推了一巴掌,“滚开!”

    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东西,不是想去讨好她的王爷老爹吗,都已经把自己这个亲娘给抛弃了现在又来装什么孝顺孩子啊,苏沫才不去领情呢。

    希宝一看到苏沫伸手来推自己还以为她是在故意跟自己闹着玩,抻着自己的身子就又凑了上来,虽然站在苏沫身边的临川能够很明显的看到苏沫是一脸的不悦,但是无奈希宝硬是要往她的身上去,临川根本就不能控制。

    “找你的妖孽老爹去!”

    显然苏沫还是对昨天的事情耿耿于怀,虽然女人嘴上还在逞强,但是一看到希宝这么着急的想要往自己怀里钻,女人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这指不定昨天晚上受了多大的罪呢,要不然不会一看到自己就找自己抱吧。

    可是自己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都说要把希宝给宫冥皇带走了,那个男人要是真有本事能够把希宝看好的话自己也就放心了,但是他若是照顾不好的话,那也没有办法,反正最先提出把希宝要回来的人绝对不会是她苏沫,她只等着宫冥皇回来求着自己替他照顾希宝的那一天呢。

    “爹爹!”

    一听到爹这个字眼,希宝又很没脸没皮的吵嚷了几句,听的苏沫更是心烦,自己天天在这孩子的耳边叫她叫娘亲啊妈妈啊,妈咪啊,反正哪个发音好学就教她哪个,可是这么多天她愣是一个字就没有学会,谁知道昨天才第一次听到爹爹这两字她居然就顺口叫出来了,这让她这个当娘的情何以堪!

    “王爷他出宫去了。”

    临川也是没有大脑,根本就像是没有听明白苏沫的真实意思一样,又在苏沫的刀口上给撒了一把盐:怪不得这孩子一看见自己就找自己亲热呢,原来是她的老爹不在家了这才想起自己这个当娘的,那自己就更加不会抱她了。

    想想以前硕硕第一次喊爸爸的时候苏沫倒是比贝哥更加激动,感觉这爸爸两个字听着比妈妈听着都舒服,可是现听到爹爹这两个字的时候苏沫就觉得像是有两根针扎在了自己的心上,怎么听怎么别扭不说听的次数多了估计自己都能的心绞痛。

    临川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苏沫的表情已经发生看微妙的变化,这种事情男人本来就是不善于观察的,虽然临川平时很细心,但是这个时候他只想着能够有人来阻止眼前两位小主的战争,毫无疑问,苏沫就是这样的大救星。

    自己再怎么说都是个下人,虽然得了王爷的信任但是却不能对他的女人发号施令,本来是想通知老王爷来阻止这场战争的,可是不知道依依是出于何种目的,拦着自己不说还召集了这么多人来“围观”,还真是猜不透这小孩子的心思。

    不过感觉白依依说的也有道理,这种事情本来也不应该去烦劳老王爷,可是大爷如今不在宫王府中,虽然这是事实可是顾百芨谁的话都不信,自己还真是没有办法,他们两人在宴会上的一架没有打完,这算是在新账旧账一起算吗?

    “王妃,您快制止她们呢吧!”

    眼前的两位都是小主,虽然只是侍妾但是主仆还是有别的,临川可不敢贸然上前去将她们二人给强行压制下来,尽管顾百芨跟陈紫芸两人加起来都不会是临川的对手,可是他却没有理由对那二人出手。尤其是现在顾百芨还有了身孕,就算是不为她考虑自己也要顾及到她肚子里的小生命,那定然也是宫王府未来的小主人,万一有个闪失谁也担当不起。

    “我?”

    苏沫正因为临川刚刚多嘴说的那句话而生气呢,没想到男人后面一句就紧跟着让自己制止顾百芨跟陈紫芸的战事,苏沫很不顾及形象的一挑眉: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自己是被白依依叫过来看热闹的,这两个人要是不打了自己去哪里看,难不成大眼瞪小眼的看空气吗,再说了自己跟顾百芨本来就有宿仇,巴不得有个人来替自己教训一下那个傲娇的女人呢,如今有人要替天行道自己干嘛要拦着啊!

    而且,苏沫很不屑的瞪了一眼一脸焦急的临川,这个男人的脑子不会是秀逗了吧,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能力他还不知道吗,别说是现在空中有一个顾百芨一个陈紫芸,就是单单一个陈紫芸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要不然也不会让别人一巴掌打在身上,要她去制止两个打红眼的女人,这个临川确定不是在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你也太高估我的能力了吧!”

    见临川还是一副没有开窍的样子,苏沫赶紧把窗户纸给他戳破了,这么说总比说自己就想让他们这么打下去自己好看热闹要高尚的多啊!(未完待续。)
正文 356 坚决看戏
    &bp;&bp;&bp;&bp;见临川还是一脸迷茫跟无辜的看着自己,苏沫着实是有些无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在临川的心中形象太好了,这个男人就是用脚趾头想想也应该知道,想要让自己去劝和两位自己的“情敌”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虽然说陈紫芸跟自己没有什么过节,但是顾百芨来挑衅自己的时候这个男人可正是在东苑站着呢,顾百芨那一巴掌可是当着他的面打下来的,难不成他还这么天真的认为这个时候有人来找顾百芨的麻烦,间接替自己报仇的这种好事自己还会阻止不成?

    要真是这样的话那就不是自己的心好不好了,临川才是地地道道的大好人呢,看来他以前的时候对待自己的敌人还都是很仁慈的,不过自己是不会跟他一样轻易放过某个人的,尤其是那个人还是个女人——还是个要来跟自己抢老公抢王妃宝座的女人!

    借用一句孔子老人家的话就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要是自己连这种女人都能够忍受的话,那也不是现在的苏沫了,早就几百年前就得道升天算了,哪里还会被不知道什么人玩游戏一般的一夜之间来到了这个妖魔横行的世界里受苦受难的,若不是自己顶着王妃的光圈到处晃悠的话,估计这连只小蚂蚁都能轻易的捏死自己。

    “干嘛要阻止她们呢?”

    苏沫装作很无辜的反问了临川一句,话说人家大的也挺激烈的,自己这个局外人又以什么身份去打断别人呢,总不能仗着自己是宫王府的王妃就可以为所欲为吧,对于这一点苏沫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别人不说,就是顾百芨也不会买自己的账,说不定自己一开口还会把那个女人的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到时候把战火烧到自己这里来她找谁评理去呢。

    “可是这么打下去也不是……”

    临川本想给苏沫讲一下当前的重要形式,男人本来是想说顾百芨已经怀孕了,万一被陈紫芸出手打伤了的话,那么受伤的也不是顾百芨,她肚子里的子嗣可能会伤的更加严重,但是又怕这话一说出口之后,苏沫反倒对这件事情更加置之不理了。

    “这么想阻止她们,你就自己去。”

    苏沫冷冰冰的丢过来一句话之后便幸灾乐祸的挨着一棵竹子站住了脚,双手还不断的往外面扒拉一直都没有放弃往自己怀里钻的宫希宝,虽然希宝总是显示出一幅亲昵的样子来,但是这个时候苏沫可没有心思去搭理她,毕竟有好戏看的时候若是有个孩子跟在自己身边碍手碍脚的话,就算是看戏自己也看的不安稳。

    而且现在希宝身份跟以前可大不相同了,对于苏沫来说,希宝是她的亲生女儿没错,但是眼下希宝无疑就是个投敌叛国的小叛徒了,要想让她原谅一个叛徒,总得有个过程,苏沫可不认为自己是个一笑泯恩仇的大方女人。

    “属下这种身份怎么好对两位小主出手呢。”

    临川微微低了低头,男人也听的出来苏沫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有些嫌弃的意味,可是要是自己能出手制止的话自然不会等到王妃过来了,在她们刚刚打起来的时候自己就出手了。

    “哼!”

    苏沫很不屑的瞪了一眼临川,其实平时女人还是很欣赏的临川的,最起码不讨厌他,虽然自己讨厌他的主子,但是跟临川讲话的时候貌似从来都没有故意含沙射影的挤兑过他,不过今天也怪男人自己没有察言观色明白苏沫的心思,算是他一头撞上来的吧,虽然苏沫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可能不中听,但是却丝毫没有悔意。

    尤其是听到临川说到自己的身份不能够去制止顾百芨跟陈紫芸的时候,苏沫更是嗤之以鼻,嘴上是说的好听,可是都快要对她这个宫王府的王妃发号施令了,两个侍妾又怎么能入得了他的眼呢,还是在临川看来自己的身份地位还不如两个侍妾来的尊贵?

    这么一想,苏沫的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苦的,辣的,苦辣的,苦辣苦辣的还有麻辣苦,直接都要呛的苏沫七窍流血了,虽然心里还在想着临川可能没有这个意思,但是他说的话着实是让苏沫心里不舒服,难不成这个男人跟在宫冥皇的身边跟久了就变的跟他一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了吗,曾几何时还记得临川嘴巴挺甜的啊!

    再看现在一手抱着宫希宝,一边还在张望这天上来来往往的顾百芨跟陈紫芸,哪里还看的出来他是宫王府的侍卫统领啊,整个就跟一位市侩奶爸一样的,自己怀里的孩子都看不好了居然还妄想着去阻止天上那两个。

    “你这身份?不方便对她们出手倒是敢对王妃发号施令,也不一般吶!”

    鼻孔出气之后苏沫觉得临川似乎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趁着这个话茬还没有过去,苏沫在后面就给他做了补充备注,以前自己曾经看过几篇类似的报道,说是男人心里的想法跟女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当然一句话从一个女人的嘴里说出来之后,男人们的理解也是远远不够的,苏沫不想让临川仅仅看到自己言语的表面意思,更要把这话背后的冰山翻出来给他看看,尤其是看到男人对自己那个哼字无动于衷的时候,苏沫真想拿起自己的小绣花鞋一鞋底乎在临川的脸上,难道这个男人认为自己吐出一个哼字来仅仅就是个语气词吗,看样子得把自己在此处省略的一万八千字给他还原回去!

    “王妃,属下没有这个意思!”

    临川闻言顿时一惊,根本就没有想到苏沫会这么理解自己的话,其实自己也是出于一番好心,对于苏沫的指责所说的这种想法,临川可是一分一毫的都不曾有。

    “没这个意思,就给我乖乖的看好戏!”

    女人一撇嘴,顺便拿眼睛横了一下临川示意他在自己的斜后方站着只管看就行了,至于别的话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不要再说了,反正今天这个热闹自己是看定了,先是无缘无故的被千面娇给霸占了身体,然后希宝呱呱坠地之后又被“幽禁”在东苑,反正自己与世隔绝的时间可是太长太长了,难得有这么好的机会看别人打架,而且打架之人都是冲着王妃宝座二来的女人,自己不好好的做声渔翁之利怎么行呢。

    估计也就只有临川这种没有大脑四肢发达的男人才会想着去阻止这场战争,她们只管打她们的,反正也不占自己的空间也不会损坏自己的东西,更不会危害自己的利益,而且不管他们之中谁输谁赢自己都是受益者,这种好事自己干嘛要去制止呢。

    临川见苏沫是真的生气之后视线自然也不敢在落到顾百芨跟陈紫芸的身上去,男人很乖顺的闭了嘴,在苏沫右后方挨着锦娘站了下来,甚至就连跟锦娘打招呼的时候也没敢开口只是用眼神做了个交流,不过这次男人倒是看明白了锦娘的意思,那个老女人分明是在用眼神骂他“活该”。

    临川也不言语站在苏沫身边宛如她的属下一样,话说自己也已经尽力了,但是再怎么说苏沫都是主子,她的决定自己不会去忤逆,而且自己本来也很看不惯顾百芨那个女人的,之所以有所顾忌只是因为她身怀子嗣,若是真有个好歹的话,倒是不好跟王爷交代。

    “是她们自己要打的,跟你没有关系。”

    苏沫转过头来像是在叮嘱临川到时候要跟自己统一口径一样的嘱咐了他一句,反正也没有人强迫她们两个人打架,就算是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也是顾百芨自己作死,宫冥皇就是要发火也不能牵扯到他们这帮外人的身上来。

    “她们俩是怎么打起来的。”

    一说到女人打架无非就是争风吃醋,不过里面牵扯到里顾百芨就不太好说了,苏沫曾经数次的怀疑过这个女人到底是何种物种,觉得最不像的就是狮子,现在感觉她有可能是属疯狗的,可能根本就没有什么原因,只是陈紫芸的点背被她给咬了所以才纠缠到一起了,因为要是顾百芨想要找别人的茬的话,不一定是需要什么理由的。

    “她,到她这里来要人,她说不在,她说不信,她说你爱信不信,然后就打起来了。”

    白依依伸手指着还在空中来回穿梭的两个女人,一个穿着红衣一个穿着紫衣倒是很好分辨,感觉自己已经用最简短的语言把事情的经过跟苏沫讲清楚了,若是这个女人脑子没有什么问题的话,肯定能听的懂。

    苏沫斜视了一眼白依依,虽然她的话很简短的,但是单纯的用“她”跟“她”来代替顾百芨跟陈紫芸自己听着还是别扭,尤其是明明天上的两个人一高一低你来我往的根本都看不清身影,但是白依依还非要用手去指,难道她是很享受这种自己伸手指哪里那两个女人就转移到哪里的这种假象吗?

    不过就算是白依依指的不清楚,苏沫还是能够想象的出来是谁先来挑的事,看来自己说的没错,果然就是顾百芨在作死,难不成她以为自己怀孕了就没有人敢对她出手了吗,自己先跳过去打别人,别人不还手才怪呢,陈紫芸可不跟自己一样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她来找谁?”

    虽然猜都猜的出来骨百芨肯定是来找宫冥皇的,但是苏沫还是觉得奇怪,明明昨天是她跟着宫冥皇一起到的东苑,不可能今天就跑去别人的地方要人了啊。

    “还能有谁啊,王爷呗。”

    果然白依依很轻蔑的瞪了苏沫一眼,难不成她会觉得在这宫王府里还有谁会让骨百芨比王爷还上心的吗,对于不相干的旁人她只有去找麻烦的份,哪里会去关心寻找呢。

    “王爷昨天夜里就离开了,其实是受了老爷子的传召连夜出府了,所以根本就不可能在陈小姐哪里。”

    临川感觉苏沫应该还会接着问下去,所以开口把实情跟苏沫道了出来,不过这话自己也已经跟顾百芨说了的,但是那个女人不相信。

    苏沫怒了努嘴,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大打出手,这两个女人——不,应该是先出手的顾百芨也真是闲的没事干了,她们又不是原配跟小三的关系,明明是两个女人共侍一夫身份平等,就算是宫冥皇那个杀千刀的真的在陈紫芸的寝宫里,她也没有必要跑来要人吧,难不成她觉得宫冥皇是她一个人的吗,这么说来这个女人的占有欲还真是强烈呢。

    莫非她这么针对自己也是觉得自己占了她的男人,这种女人的思路还确实有些问题呢,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正妻好不好,她这个小三不放过小四小五的也就罢了,居然还率先把矛头指到自己这个正牌夫人的头上来,她这是有多霸道吧。

    既然是为了争男人,可是她们的男人却根本不在这里,这样争来争去的有什么意义呢,不知道宫民皇要是知道他的两个女人为他大打出手那个妖孽会不会很有成就感。

    “你还在担心那个女人的安危,你也不看看她的招式都多阴险。”

    白依依把矛头对准临川,本来男人已经没有说话了觉得自己不会再受到攻击了,可是白依依半路又把话题扯到了他的身上去,虽然白依依并不认为自己的招式就有多高尚,但是看到顾百芨使出“鬼影爪”的时候孩子还是觉得,跟她比起来的话,自己的对手都应该为自己的高尚品德而让自己十招都不止。

    “话虽然这么说……”

    对于这种招式临川也是很清楚,但是自己担心并不是顾百芨的安危,而是她肚子里大爷的骨血,虽然有个这样的娘亲,但是他怎么说都是宫王府的后嗣,作为侍卫统领他的职责不就是要保护这些主子的安全吗?(未完待续。)
正文 357 灵力中空
    &bp;&bp;&bp;&bp;“反正她们俩的实力差不多,估计谁也别想伤谁。”

    对于双方情形的分析,还是白依依比较有经验,他可不像临川一样根本就无视对手的能力,因为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强了,不管什么样的对手他都能够打败自然不会去估量对方的能力,但是自己就不行,拖着这么个小小的身体,若是不先把对方的实力做个评估的话,若是缠上比自己厉害的对手那不是自寻死路吗,做到心中有数的话,就算是逃跑也是要提前规划好的吧。

    虽然说顾百芨的招式阴险,但是观察了半天也并不觉得陈紫芸就比她好到哪里去,虽然这个女人不像顾百芨那样是敌视苏沫的,但是白依依倒是也不觉得她会真心的跟苏沫结交。能想到这一个层面,白依依觉得自己已经做的够多的了,毕竟自己还只是个小孩子罢了,大人的世界还不是自己该去理解的。

    也算是为了打断临川白依依想着尽快把这个男人的顾虑给打消了,能不能让她安静的看会热闹了,能碰上这么一出好戏自己多不容易啊,这也不枉自己跟银美刹一大早的就从东苑赶过来了,这还都要归功于小美,这女人的心地太好了,要不是她说想去看看小宫主的话,估计也不会阴差阳错的遇上这两位。

    “依依……“

    正说着话呢,宫希宝的小脸就贴了上来,虽然这孩子的嘴里喊着依依的名字,但是实际上确实朝着苏沫贴过来的,苏沫有些无语,自己的女儿叫别人叫的这么利索唯独不会喊娘亲,你说自己是抱她呢还是继续给她推到一边去。

    还没等苏沫做好决定就听到半空中传来一声凄惨的叫声,紧跟着都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顾百芨就被重重的摔到了苏沫的跟前来,女人如惊弓之鸟吓得赶紧后退了两步,等到看清楚地上躺着的人是顾百芨之后便长舒了一口气,再抬头寻找陈紫芸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女人宛然是魔女一般的披散着头发从从空中缓缓落下。

    看样子就知道是顾百芨被陈紫芸给打败了,不过苏沫觉得挺可惜的,就因为宫希宝刚刚一捣乱让她转移了注意力,都没有看到顾百芨被打的瞬间是怎么样一副花容失色的惨状,想想都觉得可惜。

    “小姐。”

    巧云跟婉云一见自己的主子吃了亏,纷纷都围了上来,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就把顾百芨给搀扶起来,苏沫虽然说是来看热闹的,但是也很注意自己的立场,女人绕过顾百芨之后找了块空旷的地界站住了,其实是怕离顾百芨太近了会遭到这个疯女人的乱咬。

    再加上她在陈紫芸那里吃了亏,这要是气急败坏的把火气往别人身上发泄的话自己站的离他那么近岂不是很危险。

    “陈紫芸,你敢伤我?”

    顾百芨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苏沫的存在,女人的眼睛里仿佛长着钉子一样直直的扎在陈紫芸的身上,本以为以陈紫芸的功力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可是没想到刚刚的一瞬间突然感觉力不从心根本就打不出力来,整个身子像是被什么给掏空了一样,与其说自己是被陈紫芸给打下来的倒不如说是自己摔下来的。

    “哼。”

    对于顾百芨这么幼稚的问法,陈紫芸表示自己根本就不想跟她废话,先来挑衅的人是她,先动手的人也是她,技不如人自己摔下来的还是她,居然一落地就把罪名推到自己的头上来,她的脑子倒是转的够快的。

    “给王妃请安。”

    陈紫芸直接无视俨然是受了重伤的顾百芨,反正自己是没有出手打伤她,就算真是自己伤的那也是这个女人咎由自取的她也只是正当防卫罢了,一咧嘴陈紫芸便走到苏沫的身边恭恭敬敬的对着苏沫施了一礼。

    苏沫原本想着这正大的热闹的两个人怎么会看见自己呢,而且周围围观的人又那么多,不说一百总也有八十的,这陈紫芸居然考虑都没有考虑的就冲着自己这边过来了,自己是应该说她的眼力好呢,还是自己在这百八十人里面太出挑了。

    “不必多礼。”

    被发现了的苏沫显然有些不好意思,还觉得万一被陈紫芸知道自己想借她的手去惩罚一下顾百芨的话,那自己的行为还真是有够龌龊的。

    不过陈紫芸似乎对苏沫的出现并不在意,女人听到苏沫的回复之后便一脸淡定的站在了一旁,再看看被巧云跟婉云二人扶持着的顾百芨撇了撇嘴,这个女人不但嘴巴不饶人,就是这演技也不错,自己根本碰都没有碰到她,她居然也能受重伤?

    “你怎么在这?”

    顾百芨猛然间才感觉到这眼中的刺不止是陈紫芸一根还多出了一个苏沫之后,女人的视线在两个人的身上转换了几次之后最终还是停在苏沫的身上,宛然自己是女主人一般的对苏沫呵斥道。

    “你是什么身份敢跟王妃这么讲话!”

    苏沫还没有讲话呢,陈紫芸就在一旁一句话把顾百芨给顶了回去,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百分百站在苏沫的立场上说这句话的,而且听她这话的意思,倒像是个很守规矩的人。

    苏沫看着眼前几乎又要吹胡子瞪眼了的两个女人,反正现在敌友关系已经很明确了,顾百芨跟自己有仇,陈紫芸又跟顾百芨有仇,那么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一说有时候还是很靠谱的,所以可以说自己现在跟陈紫芸是站在统一战线上。

    白依依在一旁很不满的看了一眼陈紫芸,貌似她跟苏沫也不是很熟,怎么一见面就开始维护起她来,这是什么居心啊,反正顾百芨是个什么样的人她们都已经很清楚了,本来就不指望她会尊重谁,犯不着因为她这一句话而斤斤计较的,可是陈紫芸替苏沫出头这是安得什么心。

    原本这事情就不关苏沫的事,说白了苏沫不过是接到自己的信息过来看热闹的人罢了,白依依倒是有些怀疑陈紫芸这么故意溜须拍马的是不是有别的什么意图。

    但是苏沫就完全不担心这一点,因为女人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因为自己清楚,她这种人在这个世界里根本就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了,别说是现在就连宫冥皇都不待见自己,就是有宫冥皇撑腰,估计也没有几个人会觉得自己有用吧。顾百芨对自己的态度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虽然明面上自己还是宫王府的王妃,可是背地里应该说自己什么的都有吧。

    “凭她?”

    其实顾百芨的原话是“凭她还能把我怎么着?”不过只说出这两个字之后后面的话被女人狂妄的笑声给盖住了,苏沫根本就没有听到,但是只听到这两个字女人的心里也不舒服,看来在顾百芨的眼里自己非但不是王妃,就连个人物都算不上吧。

    “你似乎也太狂妄了点。”

    女人有些忍不住想要开口跟顾百芨叫喧了,自己就算是在衰也还轮不到她这种女人戳三点四的,而且这明明是她跟陈紫芸的战争,为什么两个人的话题跟矛头都同时的转向了自己呢,难道自己脸上真的写着“软柿子”三个字吗?

    “你胆敢蔑视王妃?”

    陈紫芸的反应让苏沫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还没有得过她的话说完呢,就看见女人已经冲到了顾百芨的身边伸手就是一掌打过去,苏沫当场就惊住了,自己这个当事人还没有什么反应呢,这陈紫芸未免也太敏感了吧,难道是因为身为豹子族的缘故,这脾气也太暴躁了点吧。

    但是不管怎么样陈紫芸出的这一掌算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苏沫当然会记下这个人情,并且一瞬间觉得就是跟白依依还有银美刹比起来,陈紫芸的做法都有可圈可点之处,最起码这个女人不过才跟自己见第二面居然就能这么维护自己而且还可以为自己出手,自己不能不领情。

    顾百芨也没有料到自己讥讽苏沫会再次惹的陈紫芸出手,毫无防备的就被陈紫芸的一掌击中了胸口,加上之前这里曾经有被宫冥止打下的旧伤,女人顿时觉得有些眩晕。

    “敢伤我家小姐,你难道不怕王爷找你算账吗?”

    巧云护主心切,把顾百芨交给婉云之后便一个箭步上前来拦在陈紫芸的面前,女人一脸防御的状态,虽然手上还没有任何动作,但是之前的话就是在警告陈紫芸不要得寸进尺了。

    “一个丫鬟也敢出来训教我,看来你们顾家从上到下都是半点家教都没有的东西。”

    最后那两个字陈紫芸故意加重了语气,说完之后还不忘略带轻蔑的看了一眼巧云,就连她的主子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一个丫鬟居然也敢上前来挑衅,自己不知道是该说她忠心护主呢还是不自量力。

    陈紫芸重新抬起右手来手掌心朝下凝聚出一团紫黑色的光影之后一翻手直接就打在了巧云的脸上,巧云连躲闪都来不及就直挺挺的接了一掌,不过紫黑色的光影打到她的身上之后并没有消散而是一直凝聚在一起并且迅速的由她的嘴巴进入到身体之中。

    并没有感觉到有丝毫异样的巧云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陈紫芸,可是当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嘴里已经没有了声音,女人这个时候才显得有些惊恐起来,张着嘴巴凭空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仿佛是在质问陈紫芸对她做了什么。

    苏沫此时差不多是跟巧云一个表情,女人瞪大眼睛看着正在对着空气似乎很用力嘶吼的巧云,可是只看到她的嘴巴张张合合的却并没有发出声音来,女人才很佩服一般的把视线放在了陈紫芸的身上,难不曾是这个女人用法术把巧云的嘴巴给封住了让她说不出话来?

    “一个下人跟主子讲话就要有下人的样子。”

    听起来陈紫芸的这番话像是对巧云说的,可是女人连看都没有看巧云一眼,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顾百芨的身上,仿佛这番话正是对着顾百芨所说的一样。

    自己这次不过是给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更不懂规矩的丫鬟一个教训,若她是自己陈府里的下人,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下场就是失了她的舌头,或者直接丢了她的小命,陈府里可不需要这种把嘴上功夫当做一种本事的人。

    “你敢教训我?”

    听出来这是陈紫芸在故意含沙射影的映射自己,顾百芨气的一咬牙,可是胸口上传来的痛感又让她不能对眼前的女人动手,顾百芨心中暗暗叫苦:虽然怀了宫冥皇的孩子让她离自己的目标更加接近了一步,可是这怀孕的过程也不是那么好忍受的,只要这个小东西还在自己身体里一天他就是在吸收自己的灵力,本来自己跟陈紫芸的能力差不多,可是眼下却因为腹中胎儿的额分食导致灵力不足,根本就不能跟那个女人抗衡了。

    “只是告诫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陈紫芸嘴角一扬,微微抬了下眼皮,虽然觉得顾百芨是个难缠的女人,可是若不是跟她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自己怎么能够这么快就跟王妃站在同一条战线上呢。

    顾百芨闻言在心中暗暗的骂了一句:还说这不是教训。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说自己,女人可是忍不下这一口气,双手不自觉的就紧紧的握成了拳,深吸一口气其实是为了试探一下自己的灵力是否还像刚才一样那么的涣散,等到感觉到自己能够把绝大多数的灵力都集中起来之后,顾百芨一把将婉云甩在一旁,会集了自身五成的灵力之后以焰火术的第一层形式——烟花飞雨对陈紫芸展开了回击。

    显然顾百芨是把自己所有的火气全部都集中在了自己这一击之上,而她眼中的敌人并非只有站在她面前的陈紫芸而已。(未完待续。)
正文 358 女人战争
    &bp;&bp;&bp;&bp;烟花飞雨虽然作为火术的一种招式来命名,但是实际上他是火术与水术的结合,之所以会归类为火术是因为,其中火的攻击能量占绝大多数,虽然这种攻击方式攻击力大范围广,但是却是一种非常耗费灵力的招式,在平常的战事上使用其实并不讨巧,若是大规模的战争不但会误伤自己的同伴,甚至还会令自己的能力被很快的削减,严重者还会导致毙命,虽然这跟跟毒家的老祖宗歪手的招式差不多,但是却没有歪手的攻击力那么大,再加上顾百芨本身的灵力就不足所有也根本就发挥不了那么大的威力。

    尽管灵力已经分割开来形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朝着周围的人群散去,但是有些能力弱的还是毫无躲闪的机会,或者说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作为一个旁观者都会遭受到顾百芨的攻击。

    尤其是苏沫,再加上前面还有陈紫芸在那里挡着,女人理所当然的认为就算是顾百芨出手也是冲着陈紫芸去的,可是当形如雨滴的几滴液体滴落在她身上之后,女人全身都像是受了灼烧一般的疼的几乎要跳起来了。

    不等苏沫叫出声来,银美刹就一把把苏沫拉到自己身后,说来也奇怪,方才的雨滴明明被自己给挡住了,为什么苏沫还会受伤呢。

    临川这时候则是照顾着希宝,不过看到苏沫一脸痛苦的捂着胳膊的时候就知道是自己失职了,男人抱着希宝一跃便腾空而起,一只手空出来将还没有落下的烟花飞雨给截住了,之后将漫天的雨滴尽收至自己的手掌之中。

    顾百芨满目怨恨的瞪着从空中缓缓落下的临川,虽然知道他不过是宫冥皇身边的侍卫统领,但是单凭他单手就将自己的烟花飞雨摧毁而毫发无损的情况来看,自己远远不是他的对手,再说使出了刚刚的一招之后,顾百芨也只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就是想要出手也是有心无力了。

    不过顾百芨心里却有别的打算,虽然自己不是临川的对手,但是按身份地位来说,这个男人也要叫自己一声主子,对付他自然也不必自己亲自出手,说不定只要几句话就够了,灵力这回事现在没有了不代表一会不能聚回来。

    “你个奴才,敢挡我?”

    顾百芨这张嘴无疑是想把宫王府之中的人尽数给诋毁全了,甚至就连明知道临川是宫冥皇身边的红人她都不放过,女人评价敌友关系很明确,凡事不站在自己这边不听从自己号令的人甚至挡住自己去路的人那就是自己的敌人。

    临川很不满的看都没有看顾百芨一眼,闷声回到了苏沫的身边,若不是怕她伤及到无辜自己才不会断然出手的,这个女人还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居然又对自己吆五喝六的。

    “王妃受惊了。”

    临川抱着希宝从苏沫的正对面走过来,看到苏沫哭笑不得的样子之后也知道女人肯定是在笑话自己,不过自己好歹也是东苑出来的人,或者说到现在都还是东苑的人,保护自己的主子自然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他才不会在乎后面那个女人说了些什么呢。

    苏沫一听临川说这话就明白他之所以会出手完全是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考虑,脸上才稍稍的露出一个比较隐晦的笑容出来,其实女人是不好意思,在众人面前自己表现的这么弱爆了,会不会有种看起来很衰的感觉。但是临川的这份心意苏沫还是领情的,她可不会健忘到刚刚发生了什么都往 了的地步,要说临川不是为了自己,那么刚刚顾百芨跟陈紫芸两个人混战纠缠的时候临川自己就会出手阻止而不是来求自己了。

    可是现在就因为自己受了点伤,这个男人就不去避讳什么身份挺身而出,虽然没有对顾百芨出手,但是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苏沫的料想了,毕竟他也还是要顾及顾百芨腹中那个小胎儿的。

    “现在怎么不去管什么身份不身份的了,你还不是照样对顾百芨出手了。”

    等到临川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之后,白依依默默的就把头凑了过来,虽然声音很小,但是苏沫也听到她的这番话,无疑这本来也是苏沫要说的,女人伸长耳朵准备听听临川是怎么回答的,毕竟女人心中都是很虚荣的。

    “职责所在。”

    临川把怀中的希宝换了只手来抱,轻描淡写的用四个字就把自己刚刚的行为给解释了,白依依俨然是觉得不过瘾一般,继续凑到男人的跟前来,“你的职责所在应该是宫——大爷吧。”

    平时跟着苏沫叫宫冥皇叫惯了,孩子差点一时就没有收住嘴,等到“宫”字说了一半之后感觉临川凌厉的眼神扫在自己脸上的时候,孩子赶紧改了嘴,原本自己是想来“调戏”一下临川的,可不能因为说错了一个名字改成被这个男人教训了,那自己可是得不偿失。

    临川知道白依依是想说什么,抿着嘴不说话淡淡的看了眼前到自己腰部高的小女孩,她该比谁都清楚,自己可是已经被大爷给赶出南苑了,现在他可是名正言顺的东苑的人,既是东苑之人,那么自己的职责所在定然就是王妃了,这是毋庸置疑的。

    “反了你们!”

    顾百芨没有想到临川居然鸟都不鸟她就退了回去,女人瞬间就扯着自己尖锐的嗓子指着前面的一帮人骂道,经过刚刚的一番“牵连”不少原本在看热闹的人都已经逃难去了,生怕战火继续会波及到他们自身,所以现在围观的也就只有二三十个相关之人,说是相关之人无非就分为三派,以顾百芨为首的,以陈紫芸为首的,还有就是苏沫这一行人。

    单看人数的话,还是顾百芨占优势,因为这个女人好像不管走到哪里都喜欢带很多人,似乎是在有意炫耀一样,或者她是觉得只有众多的人伺候她围着她才能先是出她的优越感来,但是不管走到哪里未免都让人觉得这个女人似乎也太张扬了一些。

    “一个侍妾对着王妃大喊反了你们,你说这样子算是符合规矩吗?”

    白依依一边伸手在苏沫被烫伤的地方轻轻的揉搓着一边转过头来继续盯着临川,刚才在这个男人身上没有讨到好,白依依似乎还有些不服气,不过对于苏沫受伤一事,白依依虽然知道没有人会把责任归咎到自己的头上来,但是也不能全部就怨银美刹,毕竟她可是看到那个女人明明是很用心的在替苏沫挡住不断飞过来的雨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几滴落在苏沫的身上。

    好在苏沫只是被砸中几滴没有大面积的烧伤不然的话,只凭自己在这里揉搓根本就解决不了什么问题,她可不像宫冥止那样,只要稍稍的一抚摸就会令所有的伤痕跟疼痛都消失,人家那种能力可是天生的,在这一点上好像宫冥皇都比不上他。

    像是明白白依依不过只是为了来“教育”一下自己一样,临川就是紧绷着自己的脸不说话,反正这个时候不管自己说什么这个小丫头定然都准备好了十句甚至一百句的等着自己,男人虽然功力了得,但是有时候这张嘴还是欠那么一点火候,跟白依依比贫嘴,那更是自寻死路!

    “你还在执迷不悟!”

    陈紫芸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还在冥顽不灵的顾百芨,她可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加难缠更加冲动,也曾耳闻说这个女人怀了王爷的孩子,不过刚刚那一招虽然威力不大,但是看她的样子像是用尽了全力一样的,她倒是蛮拼的。

    就算她再狂妄自大应该也不会当着王妃的面说出“反了”这句话吧,难道她自己就不觉得自己有些把人物位置给倒置了的嫌疑吗,说的好像自己是万人之上一样。

    巧云此时也来不及管自己能不能讲话了,赶紧退到了顾百芨的身边,担心自家小姐会忍不住在此出手,女人也觉得自打怀孕之后,小姐的自控能力就越来越差,有时候发起火来自己根本都劝不动她。

    “嗯……嗯嗯……”

    巧云一把张嘴“说话”一边讲顾百芨拉住,就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也要忍下来这一口气,等日后飞黄腾达了再报仇也不迟,女人可是把陈紫芸的心思分析的很透彻:她不过是想攀上王妃这一枝来打压自己家小姐,但是殊不知那位王妃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有用。

    顾百芨气的一跺脚,感觉这个时候似乎全世界的人都要跟她作对一样,可是如今自己指望的男人却不在自己身边,看来现在就是想耍脾气也耍不起来了。

    巧云一边“嗯嗯”的讲话,一边两只手不停的轻轻拍打着顾百芨的后背,是希望用这样的方式让女人消一下气,但是因为只能张嘴不能说话,所以这种劝慰方式似乎远远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尤其是顾百芨一看见连自己的手下巧云都被陈紫芸弄的说不了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到顾百芨的脸被涨得通红,苏沫忍不住咂了咂舌,虽然也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感导致的,但是最主要的是还是想去唏嘘一下顾百芨,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小肚鸡肠,自己动手打不过别人居然都恼羞成怒了。

    但是也只敢暗自这么一想,这个时候苏沫可不敢上前去招惹那个俨然已经发毛了的女人,自己本来就不是她的对手,这次不幸被牵扯进她跟陈紫芸的战争之中就已经伤痕累累了,要是那个女人半路又把矛头指向自己的话,岂不是自己要体无完肤了。

    “小姐,你看王爷回来了!”

    婉云无意间一转身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接着像是找到了大救星一般的抱着顾百芨的胳膊欢呼了起来,顾百芨顺着女人所说的方向望去,果然是宫冥皇皇本人,这时候顾百芨才有种幡然醒悟的样子:原来陈紫芸并没有在敷衍自己,王爷确实不是从她的寝宫之中出来的,而且看方向的话,很可能是从外面回来的。

    但是这个时候顾百芨根本就已经无心去计较这些了,如今自己拖着孱弱的身体,她把不得被宫冥皇看到自己这屈辱委屈的样子,只盼着宫冥皇能够当场为自己主持公道。

    不过一打眼却看到回来的并不是只有宫冥皇一个人,他的身后似乎还有另外一个男人的身影,视线一停留在宫冥止的身上,顾百芨就觉得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起来,女人瞥了一下离自己不远处的苏沫,若是这个女人的身边没有宫冥止维护她的话,可能王妃的宝座她早就坐不住了。

    别的不敢说,顾百芨还不相信,一个毫无灵力的女人居然还能在宫王府站稳脚跟?最开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还是不相信,可是这三番几次的下来,就不由得顾百芨不信了,再加上苏沫生出来的那个奇葩女儿,本以为一出生就拥有虚身的孩子灵力指不定高强到哪里去,可是眼前所见的一切倒是颠覆了以往所有认知。

    可是宫希宝是王爷的骨血,顾百芨自然 不能傻到去为难一个孩子,而且一个弥月的小婴孩也威胁不到自己什么,所以女人的矛头自然而然的也就指到了苏沫的头上,谁叫她一无是处却霸占着王妃的宝座呢。

    苏沫也不是耳聋,婉云的话她也听到了,女人先是撇了撇嘴之后又皱了下眉头:其实最讨厌女人打架的时候有男主人公出现了,这让苏沫一下子就联想到男人出来之后不问青红皂白的就一个大巴掌打在自己发妻脸上,甚至都不去听周围的人辩解就认为是自己的发妻为难了他宠爱的小妾。

    毫无疑问这里所说的发妻就是自己这种形象的人物,一开始苏沫是想用黄脸婆来形容的,可是想想这有可能说的就是自己,怎么能用这么没有好感的词汇糟践自己呢。(未完待续。)
正文 359 不问是非
    &bp;&bp;&bp;&bp;想到黄脸婆这个词的时候,苏沫先是皱了皱眉头,虽然已经身为人母,但是自己也是正值青春年少呢,对面站着的小三也不比自己年轻到哪里去!

    果不其然,一抬头就看见宫冥皇谁都给看,直接目光凶恶的瞪着苏沫,从大约一百米开外的时候眼睛就像是长在苏沫的身上一样,一直到他走到顾百芨的跟前之后,视线还是在苏沫那里。

    苏沫一开始有些不敢直视宫冥皇的目光,可是时间一长,女人挺了挺胸,总是耷拉着脑袋就算是自己没错也会被认为是心虚,反正自己又没有做什么亏心事,怕他做什么呢,自己充其量就是个群众演员,主角明明是顾百芨跟陈紫芸。

    苏沫瞪大眼睛歪着脑袋盯着宫冥皇看了半天,其实心里却在叫骂:走路的时候干嘛要把眼睛扎到自己身上呢,难道就不怕路上突然出现一块石头把他绊倒让他在众人面前毫无形象的摔个狗啃食。

    “王爷。”

    不等宫冥皇先开口问话,顾百芨便小鸟依人的态势一下子就钻进了他的怀里,仿佛看见宫冥皇之后女人身上的伤完全就已经不治自愈了一样,苏沫很不屑的瞅了一眼有些故作姿态的顾百芨,不过很意外的发现,那个女人似乎也是一脸不屑的瞪着自己。

    苏沫很想自嘲式的笑两声,不过貌似这种场合下自己还真不适合笑出来,不过女人心里却清楚,可能自己是在嘲笑顾百芨装腔作势,但是可能对方还是在嘲笑自己失了宠爱呢,虽然出发点不一样,但是明明是同一件事情,双方竟然都摆出了相同的姿态,却是有些好笑。

    宫冥皇本是急匆匆的回府准备去看望一下宫希宝,不知道她昨天一晚上是否过的安生,可是一踏进竹林就居然就发现眼前站着三股势力,不过说的确切一点的话,其实应该是两股,虽然不知道战事的原因是什么,但是男人似乎就有些先入为主的认为定然是跟苏沫有关系的。

    “怎么了?”

    虽然知道即使自己不问顾百芨也会把事情的经过说出来,但是为了表示一下自己的重视,宫冥皇还是很有耐心的询问了一句。

    这么一问无疑是让顾百芨更加有底气了,女人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一方面把自己的委屈展现的淋漓尽致的,一方面算是吊足了宫冥皇的胃口,不过宫冥皇本也是这么随口一问,就算是顾百芨等到明天再说估计他都不会着急。

    可是顾百芨做做样子之后就一副等不及了的样子想要把苏沫推到风口浪尖之上,女人这个时候甚至看都没有去看将她打落下来的陈紫芸,眼神就跟一束钉子一样直直的扎在苏沫身上。自己的身子则是像已经虚脱了一样直接倚靠在宫冥皇的身上。

    苏沫一看到这么夸张的演技顿时两眼一闭,暗自感叹,把顾百芨生到这个世界里还真是屈才了她,这种表演水平的人要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的话肯定什么金奖银奖的都让她给拿遍了,不过在现实中自己可不喜欢这么浮夸的演技,苏沫可是对于她的这番表演完全就没有兴趣。

    女人眨巴了两下眼睛之后撅了撅嘴,拔腿就要走,不用想也知道,顾百芨一定会趁着这个大好机会来污蔑一下自己,虽然自己不清楚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但是刚刚挖自己的那一眼可不就把她对自己的恨意表达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了吗?

    就算自己是眼瞎了,这目光扫在身上硬生生疼的感觉也能够让苏沫警醒:明面上像是顾百芨在跟陈紫芸针尖对麦芒,可是实际上呢,顾百芨对自己这个“外人”的恨意倒是比她的敌人更深刻,女人边转身边皱了皱眉头,也不知道自己前世跟她有什么孽缘,怎么弄的从第一次见面就像是世仇一样。

    而且这个女人还不比别人,自己躲都躲不起,她愣是会把屎盆子往你身上扣,你说你人是躲起来了,可是这一身的臭味可怎么办呢?

    “你站住。”

    苏沫才转了四十五度角的时候就听到顾百芨的音量提高了百八十个分贝,女人很厌恶的一斜眼,不过发现自己这个角度即使是斜着眼睛也根本就看不到顾百芨,不过就算是看不到苏沫也知道那个女人的表情是个什么样子。

    苏沫始终铭记着自己是来凑热闹的群众,如今热闹都已经结束了,自己根本就没有参与,甚至话都没有多说几句,凭什么别人看热闹的跑都跑了,自己要走的时候还要被顾百芨叫喧“站住”,她算是哪根葱呢,自己还偏偏就不遂了她的心意。

    苏沫很傲气的一仰头,而且女人深信这个时候顾百芨一定是紧紧的盯着自己看,反正自己做这个动作也是特意为她做的,她不是让自己站住吗,自己还偏偏就要走——鸟都不鸟她!

    不过这个时候稍显尬尴的就是宫冥止,男人本来是跟在宫冥皇的身后,可是见宫冥皇径直去了顾百芨那里,宫冥止自然不会再跟过去,所以还是朝着自己的熟人苏沫奔过来,可是还没有走到苏沫跟前的时候就见苏沫很无情的一转身,扭头就走了,男人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像是苏沫不想搭理顾百芨所以转身离开,可是在宫冥止看来,这种行为跟躲着自己又有什么区别呢,自己这么大一坨朝着她走过来,居然被无视了,想想心都要碎了。

    “王爷,您可要为妾身做主!”

    苏沫才走了两步路就听到身后传来顾百芨的哀求声,苏沫发誓要是自己长着长臂猿的胳膊的话,一定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抡过去,势必要把顾百芨的那种嘴给打肿:那个女人是在很直白的跟宫冥皇告自己的状吗?

    明明打她的人是陈紫芸,跟自己有毛的关系啊,她冲着宫冥皇左一句王爷右一句做主的叫着,而且还要挑自己要走的时候说,这不是明显的误导宫冥皇,说是自己欺负的她吗,貌似从认识到现在自己可没有动过她一根指头。

    苏沫很想装作没听到一样毫无反应的继续走自己的路,不是有句名言说的好吗,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可是这话说说可以,但是做起来对苏沫来说就有点难度,她又不是聋子,怎么能装作没有听到呢,俗话说说出来的话泼出去的水,就算只是个毫无威力的温水,泼到自己身上也会把衣服打湿,自己是要有多麻木才能无动于衷呢。

    但是苏沫很确信这种告状方式还只是一个开始,要是自己有所停留的话,真正的狂风暴雨才算正式开始,女人虽然很不乐意听到顾百芨的这句话,但是看在她还没有指名道姓的份上,自己就不跟她一般见识,女人皱了皱眉之后继续走自己的路,身后那个嗲声嗲气的女人,她爱告谁就去告谁吧,自己管不着也不想听。

    其实这个时候苏沫特别想让陈紫芸再使出她刚刚对付巧云的那一招,若是日后有时间了自己一定会把那一招给学过来的额,以后不爱听谁说话就用法术让她闭嘴。

    见苏沫走了白依依跟银美刹自然也要跟上去,虽然说是来看热闹的,但是若是有宫冥皇在场的话,这种热闹似乎就会变了质,所以不看也罢,要是弄的跟苏沫一样被惹火烧身的话,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过还没等两个人迈步呢就听到苏沫那边传来一声尖叫,女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一般直接腾空而起,在空手手舞足蹈了几下之后就重重的被摔到了宫冥皇跟顾百芨的面前。

    “啊……呜……哎呀!”

    苏沫真想穷极自己所有的语气词来表达一下自己此时此刻哭爹骂娘的复杂心情,毫无防备的就被凌空抓起,苏沫的小心脏都要被吓出来了,虽然很想说自己被吓得花容失色,可是苏沫却隐隐约约觉得用“鬼哭狼嚎”来形容刚刚几秒钟发生的事情更加合适。

    女人被吓得心跳骤增之后又被狠狠的摔到了地上,就算是有所防备也要缓上几分钟,不过等到苏沫一抬头看见宫冥皇一脸淡漠的看着自己,而他身边的顾百芨则是一副奸计得逞的小人之势时,苏沫的不满情绪眼瞅着就要爆发了。

    “你是不是有病!”

    女人才懒得问些什么“你干嘛”,“你想干什么?”这些毫无技术含量的问题呢,直接就用肯定句表达了自己强烈的不满,尤其是看到宫冥皇还没有完全收回去的右手之后,女人更是断定,一定是宫冥皇搞得鬼。

    难道就因为顾百芨在他的耳边乱嚼舌根,这个男人就信了她的话,怎么以前不见他的耳根子这么软呢,对待顾百芨这个女人他懂的怜香惜玉,可是对待自己呢,无情又冷酷!

    “你这是干什么?”

    刚刚被苏沫伤了心的宫冥止一看见苏沫被重重的摔倒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就来到苏沫的面前,不仅温柔的将苏沫搀扶起来,还一脸不满的怒视着自己的大哥。

    他对苏沫出手自己可是看的真真切切,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怎么能因为顾百芨的三言两语就对苏沫出手呢,那个女人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他会不清楚吗,就算是这样,苏沫什么水平他不会不知道,她有多大的能耐能把顾百芨打伤呢。

    就算他宠爱顾百芨要为顾百芨出气,可是也不能把这团火气撒在苏沫的身上,很明显,顾百芨的伤根本就不可能是苏沫所为。

    “跟你有什么关系?”

    宫冥皇眼睛盯着宫冥止跟苏沫连在一起的服饰,像是在强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一般的平淡却又不容置疑的问了一句,男人的意思似乎已经很明确了:我的女人,怎么处置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

    这话或许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抑或是带着浓烈的醋意,可是宫冥止跟苏沫却谁都没有听出来,站在宫冥皇对面的两个人只觉得这时候男人的所作所为完全就是为了他身边那个妖言惑众的侍妾。

    苏沫更是觉得委屈,更重要的愤怒,委屈的是宫冥皇自从踏进这个竹林根本就没有听别人开口说过一句话,完全是顾百芨说什么他就信什么,愤怒的是,顾百芨根本也没有说明是自己,他竟然就毫不留情的把矛头指向了自己,可是整个宫王府都是他的,自己找谁说理去呢。

    要怪就怪自己这种跟风随大流的性格,好好在家里带着不就行了,没事出来看什么热闹呢,热闹没看上还被人给无赖了,看来自己也不是一般的倒霉。

    “大哥!”

    宫冥止没想到宫冥皇会当众对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看到宫冥皇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他跟苏沫接触的肢体上时,男人很自觉的放开了苏沫,甚至还刻意的往后面站了一步,只是在近处守护这女人,以免再发生什么意外之事。

    这么做无非就是让宫冥皇不要误会,可是为了不让苏沫对这件事情有所察觉,宫冥止已经尽量做到表达的比较隐晦了,男人只是压低了声音叫了一声“大哥”,就再也没有多说什么,他们几千年的兄弟情义,相信自己心里想什么大哥应该很清楚才对,可是细听之下又会觉得这个大哥包含了宫冥止多少的无奈。

    难不成就是因为自己曾经的那一番话让大哥不仅对自己更对苏沫产生了敌意吗,联系起这其中所有的经过,可不正是自打这件事情过后,大哥对苏沫的态度不是放任自流而变成了针锋相对,这难道都是自己的错吗?

    宫冥止一边自责一边满眼乞求的望着宫冥皇,希望他不要因为自己的关系而迁怒到苏沫的身上,最起码不要因为别的女人而刻意的针对她,可是殊不知他这么做只会令宫冥皇更加气愤,仿佛眼前站着的两个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而自己呢恰恰是拆散了他们美好姻缘的恶人。(未完待续。)
正文 360 无力辩驳
    &bp;&bp;&bp;&bp;苏沫也没有时间去扫一下自己身上的尘土,甚至都没有低头来看看自己的衣服是否还算整洁,一起身之后便怒视冲冲的瞪着宫冥皇,尤其是听到宫冥止似乎是很无奈的喊了一声大哥之后,女人的眼窝更是深深的凹陷下去。

    “有病!”

    苏沫的嘴角微微动了两下,尽管嘴形张的不是很大,可是她嘴里吐出来的那两个字却清晰无比,并不是因为她的声音大,而是经过这么一闹腾,四周根本就已经没有了别的嘈杂之声,就是一根针掉到地上,想必他们也听的清楚。

    苏沫的话一出口之后根本就没有想到会达到这种效果,不过女人却丝毫没觉得自己有说错什么,甚至一开始的时候还打算用“神经病”来形容一下宫冥皇,可是怕就怕眼前的男人不明白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宫冥皇的脸上并没有因为苏沫说什么而有所改变,男人的脸上还是一贯的淡漠,不过眼睛却是始终都放在苏沫的身上,仿佛不说话就能用目光将她震慑住一样。

    “爹爹……”

    原本显得紧张的场合突然因为宫希宝不合时宜的叫声而变得有些诡异了,这一声倒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希宝的身上,只见孩子正兴高采烈的张开手挥舞着,不过正抱着她的临川此时则是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小宫主。”

    临川紧紧的箍住宫希宝,很小声的在她的耳边提醒了一句,可是想想也知道这句话根本就不会产生什么影响,谁会去奢求一个还未满月的孩童懂的去察言观色呢,说不定宫希宝现在还觉得这种场合好玩呢。

    听到宫希宝甜甜的叫了一声“爹爹”,无疑又是在苏沫的伤口上撒了一道盐,想不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竟然这么尴尬,名义上的老公跟小三欺负自己不说,就连她的亲生女儿也跟着来凑热闹,自己这辈子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啊,老天爷竟然把她送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来惩罚她。

    弄到这种地方来也就罢了,最起码让她有个一技之长什么的,好歹能够养活自己啊,若是还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就活活饿死了那岂不是白来了,多辜负老天爷的一番心意啊,可是自己非但手无缚鸡之力,居然还阴差阳错的到了这么一个关系复杂的家族中,都说人生如戏人生如戏的,自己这人生还真是戏的次方了。

    苏沫很不友好的瞪了一眼临川,“把她带走。”

    虽然知道有可能会因为宫冥皇在这里自己说的话临川不会听,但是女人可不想当着自己孩子的面吵架,而且希宝如今也算是有了自己意识的人了,更不能原谅的是这孩子从一见面开始就是站在宫冥皇的立场上的。

    不过很让苏沫感到欣慰的是,临川听完她的话之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抱着希宝朝着大路走了,苏沫约莫也猜的出来,男人应该是带着希宝回东宫别院了,不过至于他将她带到东苑还是南苑那就不得而知了。

    “王爷,您误会王妃了……”

    就在苏沫跟宫冥皇僵持的时候,陈紫芸很出人意料的走到苏沫的身边去,女人还以为她这个“罪魁祸首”看见宫冥皇一怒为红颜之后早就一溜小跑的逃难去了呢,倒是想不到她居然还挺身而出替自己说话,这种时候不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机会吗?

    对于她们这些才踏进宫王府的侍妾来说,自己这个王妃不正是她们最大的敌人吗,虽然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是顾百芨从见自己第一面开始就俨然自己是她的杀父仇人一样恨不得将自己碎尸万段了,可以说为了能扳倒自己她是无所不用其极,说实话,陈紫芸这短短的几个字着实出乎苏沫的意料之外,可算是在自己落难的时候还有人在凭着良心说话。

    宫冥皇微微抬了抬眼皮,见是陈紫芸不急不慌的迈着小碎步凑了过来之后多少有些不悦,这个女人很聪明,但是自己将她留在宫王府并不是因为她聪明,而是宴会上她有着一种独特的霸道之处,她眼高于顶的姿态是自己所欣赏的,可是没想到这种霸道却因为自己这个决定而被她隐藏的无影无踪了,相比起来,顾百芨倒是一颗好棋子。

    “是妾身将她打伤的。”

    陈紫芸丝毫没有要遮掩的意思,很痛快的就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不过宫冥皇的神色却并没有因为她的坦诚而有所改变,男人只是略微的扯出一丝轻蔑的笑容。

    方才还在说陈紫芸是个聪明的女人,可是现在这个女人居然张口就给自己找麻烦,难道她真就觉得比起自己来,苏沫才是能够替她做主的大靠山不成?

    “你倒是承认的痛快。”

    顾百芨恶狠狠的瞪了陈紫芸一眼,自己还怕不能把眼前的两个女人一起收拾了呢,没想到陈紫芸这个傻女人居然自己送上门来,她承认了更好木业免得自己多费口舌,反正今天这两个女人是谁都别想跑。

    苏沫先是看了看紧挨着自己身边站着的陈紫芸,虽然对于她这种勇于担当责任的行为很赞许,但是她想要在宫冥皇的面前充当好汉的想法却有些幼稚,要是宫冥皇真有这么明智的话,他也不会对着自己出手了。

    “你也听到了,我可没有动这个贱人一根手指头。”

    苏沫很不满的瞪了一眼宫冥皇,反正自己这一跤摔都摔了,陈紫芸又这么仗义的承认是自己伤了顾百芨,自己也应该表明态度虽然说不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把宫冥皇也摔个大跟头,但是总要让男人明白:他盲目的听从顾百芨的话伤及到了自己这个无辜之人。

    女人把视线放在顾百芨的身上,食指也不自觉的指着女人的鼻尖骂道:明明是自己没本事被别人给打了,居然想要把罪名加在自己这个无辜的女人身上,谎话说的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的,真比自己都不要脸呢。

    “你们两个是一伙的,是你指使她的!”

    顾百芨一句话就把苏沫咬的死死的,自己已经是第二次吃亏了,若是不能一次将绊脚石都移除,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夜长梦多不说还要防止世事多变,有这么好的机会自己自然是要把握好。

    而且现在不但王爷听自己的,就连自己的肚子也争气,他就算是不关心自己,看在他未来儿子的面子上也会站在自己这边来的。

    苏沫一听顾百芨这血口喷人的话,顿时一记白眼打在女人的身上,不过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说出什么话来自己都不应该觉得奇怪,可是让自己接受不了的是,宫冥皇又不是个傻子,怎么会顾百芨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呢,难不成这个男人的心智都被顾百芨给控制了不成。

    “我指使她?原因呢?”

    苏沫虽然不是想故意跟陈紫芸撇清关系,可是话赶话刚巧就赶到这里来了,自己顺口就秃噜了出来,可是自己说的是实话,她跟陈紫芸加上这次也不过才是第二次见面,之间说的话加起来也不超过十句,甚至就连五句都没有,说自己指使她倒是也拿出证据来啊!

    自己过得好好的闲着没事自找什么麻烦呢,而且就算是真的要去大惩小戒一下谁的话也不会去惹顾百芨这种女人,俨然就是一块被嚼完的口香糖,无趣不说还粘人!

    “这还用说吗,你是想把我还有我腹中的孩子一起害死,想要巩固你王妃的位置。”

    顾百芨给出的理由张嘴就来,对于这一点苏沫可是想都没有想过,不过仔细想想的话,这种理由还真应该是自己指示陈紫芸将她打伤的好借口呢,就连苏沫自己都要相信自己真的就是这件打架斗殴事件的幕后操纵者了。

    顾百芨说完之后一脸挑衅的看着苏沫,反正这盆脏水泼到她身上之后就不要想着这么快就能把水给擦掉,就算是不能让王爷对她施以重惩,但是最起码也会让王爷自此以后厌恶这个女人,这对自己日后可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不过就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苏沫一反面觉得这种借口很滑稽,可是一方面也算是见识到了顾百芨的阴险,明明陈紫芸都已经承认了事情是她所为,可是顾百芨却不依不饶的一个劲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推,她这是想把自己跟陈紫芸一同铲去吧。

    “亏你想的出来这种理由。”

    苏沫听完了之后想笑,可是笑不出来,不过旁边的陈紫芸却表示很不齿的瞥了顾百芨一眼,女人的嘴角挂着笑,仿佛这句话不过是自己不经意间听到的一个笑话一样,冷冷的讥讽道。

    “闭嘴。”

    宫冥皇对于这三个女人无视自己而进行争论这件事情似乎很不满意,男人甚至是很粗鲁的伸手打断了陈紫芸,虽然并没有直接触碰到女人,可是他的声音却让陈紫芸不寒而栗,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到宫冥皇会这么生气的打断自己。

    女人被吓得一激灵,可是稳住之后还是毅然而然的挺起了胸脯:原本就没有说错什么,对于无端受到指责她虽然不敢跟宫冥皇争辩什么,但是却能用行动来表示自己不屈服的决心。

    但是这种行为做法在宫冥皇的威严面前似乎根本就不值一提不堪一击,男人打断陈紫芸之后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关心她还有什么反应是否委屈,甚至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在陈紫芸的身上停留过。

    “你说。”

    其实这种时候宫冥皇更希望听到苏沫的辩解,他急切的想听到苏沫喋喋不休跟自己争论跟自己解释,哪怕这个女人是用嘶吼的声音来冲着自己咆哮都没有关系,可是眼前的苏沫却无比的平静,她的脸上没有一丝的不安,更没有一丝的心慌,仿佛刚刚顾百芨说的话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在苏沫的脸上,宫冥皇看不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种惊慌失措,哪怕只有一点点,只要能让他感受到,其实苏沫还是很怕被他误会的也行,可是这似乎都要变成奢望了。

    “有什么好说的。”

    苏沫耸了耸肩,瞥了一眼宫冥皇,若是他相信顾百芨的话自己就是说破了嘴皮又有什么用呢,若是他相信自己的话,就是一字不说这个男人应该也能明白吧。

    虽然不知道宫冥皇刚才是受了什么刺激,不过这倒是跟他以往有些不一样,说起来苏沫的心里还是有些失落的,可能在这个男人的心里,顾百芨真的就那么与众不同吧,为了这个女人的一句话,他的情绪起伏居然就这么大,不知道自己应该吃干醋呢还是应该哀叹自己这不顺的人生。

    苏沫的这一句话无疑让宫冥皇最后的希望都破灭了,哪怕女人就是对着他说一句“你信吗?”宫冥皇都觉得自己可能就不会这么僵持下去了,最起码这还能让他感受的到其实苏沫也是信任他的,还是在乎他的想法的,可是如今这个女人居然连话都懒得跟他说了,似乎又要离陌路不远了吧。

    宫冥皇手指关节握的咯吱响,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这种时候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吗,自己将顾百芨留在身边不正是让她给苏沫找麻烦吗,这个女人把自己的生活搅的一团乱,自己怎么能让她过的这么舒心呢。

    不知道这个外表清纯的女人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她表面上对任何人都是无害的,可是却能将她身边的人个个伤的体无完肤,甚至她还没心没肺的根本就不去关心这些被她伤过的人,可是居然连自己那个从未对任何女人动过心的弟弟都对她青睐有加,自己真是越来越捉摸不透她了。

    从刚进宫王府之时那个只凭着一张嘴横冲直撞的小女孩到现在这个对谁都一脸漠然的正宫王妃,想想她来宫王府也不过才一年的时间,这期间的变化也是够大的了。(未完待续。)
正文 361 发起反击
    &bp;&bp;&bp;&bp;虽然不想去故意找这个女人的麻烦,可是看到他跟宫冥止站在同一条战线上男人就有些莫名的冲动,她故意躲着自己拒绝自己可是却能跟宫冥止和平共处,这多少让宫冥皇的心里有些不能接受。

    男人的手像是受控了一般直直的冲着苏沫伸了过去,宫冥皇骨关节凸出的捏紧了苏沫的下巴,尽管在被束缚住的那一刻苏沫也拼命的挣扎了几下,可是她怎么能跟宫冥皇对抗呢,动了几下之后发现自己越是挣扎的厉害下巴就会越疼,女人这才乖乖的安静下来。

    “放手。”

    虽然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可是苏沫的嘴巴却闲不住,而且被人无端的捏住下巴也不是件什么舒服的事情,女人已经尽量的把自己的话说的清晰一点,可是发出声音来之后还是显得有些含糊。

    宫冥皇本来也没有要去对苏沫动手的意思,只是手指一接触到她的皮肤就不自觉地揉捏起来,可是苏沫一挣扎就让事情有了变化,男人的手下也跟着加重了力道。

    “大哥。”

    宫冥止在一旁看的心疼,没有想到自己的大哥会突然对苏沫出手,可是自己又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份根本就不适合出手,不过等到苏沫含含糊糊的说了放手之后宫冥皇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之后,宫冥止才忍不住叫了一声。

    说话的同时自己的手下也微微用力搭在了宫冥皇的手指之上,男人体内流淌出来的灵力让宫冥皇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都快被蓉酥了——他是想用这种方式来帮助苏沫减轻一下痛楚吗?

    宫冥皇抬眼看了宫冥止一眼,用出这种极为损耗灵力的招式来,难道还不能说明他对苏沫的关切之情吗,天生就具有能够令人伤口愈合并消除疼痛的能力,明明只要轻微的触碰一下就可以令苏沫不这么痛苦,可是他居然选择这么隐晦的方式,这算是用心良苦吗,还是仅仅因为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才让他有了这种奇怪的举动。

    虽然他的灵力能够在短时间里迅速的恢复,可是如果长时间的这么僵持下去,对他的身体没有丝毫的好处,想起来宫冥皇竟然觉得有些于心不忍,愤愤的一收手之后便把苏沫甩在一边。

    原本就站在跟前的宫冥止眼疾手快身子微微一倾斜就把苏沫稳稳的扶住了,苏沫站稳之后压根就没有心怀感激的来答谢宫冥止,可是她却知道那个搀扶着自己的男人是谁,女人反手把宫冥皇粗实的胳膊抓住怀里,冲着宫冥皇一瞪眼。

    无疑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宫冥皇再起波澜,男人看着苏沫挑衅似得目光,又看了一眼她紧紧抓住的宫冥止的胳膊:这是在跟自己示威吗?

    “力气大就很了不起是吗?”

    苏沫象征性的揉了揉自己的下巴,不过手放在上面之后又觉得其实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疼,甚至摸上去还有种冰冰凉凉很舒服的感觉。

    不过虽然身体上的疼痛感消失了,可是苏沫的心里却不舒服了,宫冥皇虽然数次要把自己生吞,也只是因为自己体内有他想要的美人玉,也就是那时候的自己对他来说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所以说,说归说,可是他却没有对自己动过粗,但是现在他的怪病也治好了,可以说自己对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作用了,说的好听一点自己还是他的王妃是希宝的母亲,说的难听一点就是自己是个纯粹的废材,放在宫王府里都碍眼不说还占地方,试问,自己这种已经没有任何生存价值的人难道不应该顺应时势的赶紧消失吗?

    苏沫言辞激亢,就差没有指着宫冥皇的鼻尖开骂了,虽然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什么弱肉强食适者生存的道理,可是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动手也不是什么高尚的做法,况且这个男人对自己出手的原因还是因为听了自己爱妾的几句谗言,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男人难道不该骂吗?

    一想到自己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比较靠谱的男人,苏沫的心就放了下来,甚至就连刚刚的那句话都说的底气十足,因为女人知道,就算是宫冥皇被自己激怒了他应该也伤及不了自己的性命,首先宫冥止应该就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吧。

    女人有些沾沾自喜的同时还略带一丝的愧疚,想想自己明明知道宫冥止对自己的心意可是这些天来却总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不但明里装疯卖傻,现在居然暗地里还利用起宫冥止来,不知道自己这种做法算不算是很可耻。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你自己不长脑子吗?”

    苏沫见宫冥皇对自己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一歪头就把手指指在了顾百芨的眼前,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卖弄加搬弄是非的女人了,明明这件事情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居然恬不知耻的把责任赖在自己头上来,难不成是欺负她这个老实人欺负的上瘾了吗?

    虽然指尖是对着顾百芨的,可是长耳朵的人都听的出来,这话是在骂宫冥皇,见苏沫还这么不长记性,白依依在后面都记得直跺脚,这个女人是被一个跟头摔坏脑子了吗,明明就趁着宫冥皇没有追究的时候赶紧走得了,她不但没有见好就收居然还正面又跟宫冥皇对着干上了,自己都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了,难道仅仅就是为了想出一口恶气吗,现在不是时候好吧。

    “你说什么?”

    苏沫的话,宫冥皇听的真真的,可是男人却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的又问了一遍,这不正是自己刚刚想要听到的话吗,虽然说出来的有些晚,甚至说的有些难听,可是男人觉得这跟自己想要的效果是一样的。

    “我-说-你-没-长-脑-子-吗?要-听-一-个-女-人-的-摆-布!”

    苏沫很天真也很大声的就把自己刚刚的话用比较慢的语速重新播放了一遍,甚至说话的时候还是一脸的斩钉截铁,面对宫冥皇有些冷酷的目光女人竟然没有丝毫的惧意,边重复边迎着男人的目光把头高高的扬了起来。

    “王爷,你听她怎么说您呢!”

    见宫冥皇听到这话之后轻轻的吐露了个笑容出来,顾百芨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女人的身子紧紧的缠在宫冥皇身上,想要提醒男人苏沫这么说可不是在夸他呢。

    苏沫则是很不屑的看了一眼顾百芨,现在随便她再跟宫冥皇打什么小报告耍什么心眼,反正嘴巴是长在她身上的,随便她怎么说,至于宫冥皇,要是这个男人有足够蠢的话,他对顾百芨的话深信不疑也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了,都说恋爱中的人智商是负数,看来宫冥皇还真是对顾百芨用情不浅呢,自己还以为这位蛇精男人没有感情呢,看来先前是没有遇上合适的人。

    “你是觉得他不能理解我刚刚说的话,所以需要你给他做提示吗?”

    苏沫把手指放下来,虽然很不喜欢顾百芨总是用“她”“她”的来代指自己,可是前面也说了,人家的嘴,爱怎么说就怎么说,自己不愿意听的话,那就当做是没有听到吧。

    不过既然她会挑拨离间自己跟宫冥皇,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跟宫冥皇告自己的状,那自己也不甘示弱啊,对付这种人还是要一其人之道还治其身,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人长了一张巧舌如簧的嘴巴不成?

    “你……妾身没有这个意思!”

    顾百芨闻言先是条件反射似得想要跟苏沫理论,可是一想到身边的男人便有些不安起来,果然一抬头就看见宫冥皇铁青着一张脸,虽然男人的目光没有放在自己身上,可是还是惊得顾百芨一个激灵,女人两手轻轻攀附到宫冥皇的胸前,语气顿时委婉下来。

    苏沫看到顾百芨在自己面前跟在宫冥皇面前截然不同的两幅面孔之后恨不得上前去噼里啪啦的给她一顿揍,揍得她原形毕露现出原形来,可是嘴上功夫的话自己说不定能跟这个女人有的一拼,可是要说武力的话,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就应该知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怎么能去跟一个能在天上高来高去会使用种种法术的人相匹敌呢,若是跟她动武岂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吗?

    “你有没有这个意思你心里最清楚了,自己技不如人就想要借刀杀人,你未免也太小瞧你们王爷的智商了吧。”

    苏沫越说越有些收不住了,顾百芨不就是会来捏自己这个软柿子吗,她以为找了自己几次麻烦自己都没有反应就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难道就不知道软柿子也是会变成柿饼的,到时候别说是捏不动了,就是放进嘴里咬她要是牙口不行的话也咬不动。

    “你少在这里挑拨。”

    顾百芨听到苏沫巴巴的说了这么多,生怕宫冥皇听到这些之后会对自己的行为产生怀疑甚至反感,女人现在都还有些搞不清楚,明明主动权跟话语权都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可是为什么这个女人在明显的出于劣势的情况下三言两语的就扭转了乾坤呢。

    “挑拨?谁稀罕挑拨你们两个啊,要是他对你足够信任的话,我就是说破了嘴也不会动摇他丝毫,是你觉得你的王爷不信任你呢,还是你本身心里就有鬼。”

    苏沫完全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越说越长,语速也是越来越快,这一点女人应该要好好的感谢她的初一班主任,要不是那时候那个眼镜男人逼着她去参加什么辩论大赛让她提快语速的话,恐怕现在争辩起来也不会这么得心应手了。

    而且苏沫还有种心理怪癖,就是越是对方让辩驳的吞吞吐吐或者是无话可说的时候,苏沫的兴致就会越大,话也会越来越多,跟人争辩其实也是会上瘾的。

    “你!”

    顾百芨到现在就只有听苏沫说话的份了,女人的这个字才一出口就被苏沫的一记白眼就瞪了回来,可是这个时候的顾百芨又变的胆怯起来,毕竟是在宫冥皇的面前,她不能不有所顾忌,可是对苏沫来说就完全没有这个忧虑,甚至女人说这些话,与其说是讲给顾百芨听的,倒不如说是讲给宫冥皇听的,她也要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对他不满,不仅仅是有一点的问题,而是很不满!

    “我怎么了,我说错了吗,哪里说错了你可以提出来咱们可以纠正。”

    苏沫咧了咧嘴,因为多说了几句话感觉嘴唇都有些干涩了,女人便伸出舌头来轻轻的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这点空余的时间算是给顾百芨留出来让她来跟自己辩驳的,可是顾百芨却根本就不懂得珍惜,只是眼睁睁的看着苏沫做完了这个有些下流又略带妖娆的动作。

    “你不就是想把脏水泼到我身上来吗,你不是想当王妃吗,还想给宫王府生下一位小公子是吧,你觉得我霸占着王妃的宝座妨碍到你了是吗,你处处跟我作对不就是想除去我这颗眼中钉肉吗……”

    苏沫一连串就把所有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自己又不是傻子,至于顾百芨为什么跟自己作对不就是因为自己还是宫王府的王妃吗,所谓的一山不容二虎,同样一个宫王府里也不可能会有两位王妃,有了自己这个正牌夫人,顾百芨就会永远的被自己压制着,虽然她的气焰上可以比自己嚣张,可是身份却不如自己尊贵。

    与此同时宫冥皇则是心情大好般的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唾沫横飞喋喋不休起来,男人的脸上始终是一副是笑非笑的表情,这让旁人完全就捉摸不透他的心思,不过这种表情也在场的人应该也不会察觉,毕竟没有几个人敢正面直视这个一向严苛的男人,就连他的弟弟宫冥止现在的心思也完全是在苏沫的身上。(未完待续。)
正文 362 强烈攻势
    &bp;&bp;&bp;&bp;苏沫这时候根本就无心去观察宫冥皇的表情,女人只觉得自己把顾百芨呛的哑口无言的只能气的干瞪眼的样子很好笑,可是她自己心里也清楚,就当是自己任性一回吧,话说这种压抑感憋在心里时间长了的话,自己也会闷出病来的,其实自从来到这里来自己已经变得很隐忍了,没有争过什么更没有去抢过什么,她想要的不过就是一份简简单单的生活罢了。

    现如今贵为王妃,又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老公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的霸主,可以说这个世界上怕是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比自己安逸了,或许这种日子是外人一辈子向往的,可是当你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就会发现,其实这也没什么,只不过是身份尊贵了些,可是烦恼也不比别人少!

    虽然后面的宫冥止也听的过瘾,可是却觉得这种话苏沫不该说出口,可是尽管他在后面不断的扯着苏沫的衣襟但是可能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苏沫根本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以为肚子里有了孩子就想取我而代之,你也真是够无知的。”

    见顾百芨被自己气的小脸红一片白一片的,苏沫觉得过瘾不说更是解气,反正这次怎么样都是要撕破脸皮的,自己为什么要给这个女人留颜面呢,她如意算盘都已经打好了,可是自己就偏偏不让她如愿,就算是自己说了不算最起码也要在口头上挫一挫她的嚣张气焰。

    苏沫边说边白了一眼顾百芨,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个什么样的废立体制,但是相比来说自己也能猜出个大概来,既然是个男权的国度想必都是以男人为尊的,换句话说,顾百芨之所以会这么有信心完全就是依仗着肚子里的孩子,若是日后她诞下男孩一枚,那么自然可以母凭子贵,一步登天!

    本来宫冥皇就这么宠爱她,若是真的为他生下一男半女的话,估计更是要被宠到天上去去了,到时候只要顾百芨撒个娇卖个萌,再加上旁边的小肉包子添油加醋的说上两句“好话”扇扇风点点火的,王妃的头衔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还真是个够胡搅蛮缠的女人,你以为你这么说王爷就会可怜你,相信你?”

    听苏沫提到孩子这个词的时候,顾百芨的脸色顿时就转换成一脸的笑意,原本没有这个孩子的时候自己都敢跟苏沫叫板,更何况现在自己又多了一重筹码,所以顾百芨听到苏沫说这句话的时候女人倒是有些洋洋得意起来。

    苏沫说的一点都没有错,自己就是全仰仗着肚子里这个孩子,有了孩子自己就是名正言顺的宫王府的女主人,就算是日后诞下的是个女婴最起码也会更加稳固自己的地位,若是运气好一点是个男孩的话,但凭着宫王府小公子的娘亲几个字想必谁都不敢来招惹自己了吧。

    “他?爱信不信,我也不需要他的可怜。”

    苏沫鼻尖微微一皱,虽然看起来表情有些俏皮,可是细看之下确实满脸的鄙夷跟不屑,难道在顾百芨的思想里,自己所有的话语动作甚至是感情都是做给宫冥皇看的不成,自己似乎都要理解成这个女人没有男人活不了了。

    但是貌似宫冥皇对这种性格的女人还是情有独钟的,最起码对顾百芨是这样,可能这就是男人跟女人之间欣赏水平的不同之处吧,同样一个女人,男女的观察点跟着力点倾向都是不一样的,或许顾百芨在自己的眼里种种的缺点跟弊端在宫冥皇的眼中则正是这个女人的优点了。

    这时候苏沫甚至庆幸起还好宫冥皇对自己没有什么兴趣,若是不然的话岂不是说明自己在他的眼中就是顾百芨这一类型的女人吗,若真是这样的话,恐怕苏沫自己都会鄙夷自己吧。

    “我可不像你,一句话一个动作都是要做给这个男人看的。”

    想到宫冥皇这么维护顾百芨,苏沫撇了撇嘴甚至连宫冥皇的名字都懒得提了,直接很不屑的用“男人”来代替,因为除了这个词苏沫一时之间都想不出用什么来形容宫冥皇,总不能跟平时一样直接叫他“妖孽”吧,要是这样的话,估计会彻底激怒这个男人的,她可不想在受皮肉之苦了,可是所谓心中不平不吐不快,真让苏沫看到宫冥皇站在对面这么悠哉悠哉的瞅着她跟顾百芨打嘴架,女人还真有些不爽,自己不舒服,这个男人也别想舒服。

    苏沫一说完视线就从宫冥皇的身上移开放在顾百芨的脸上,见她的脸上略过一丝忿恨之后便恢复了平静,想必这个女人也听的出来自己是什么意思,自己就是想要很直白的告诉她,她太做作了,假的让人一看就知道,虽然没有人戳穿,可是这个女人也不能总是这么自欺欺人的演下去吧,宫冥皇不在的时候就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可是当着宫冥皇的面又显得小鸟依人备受欺凌的样子,这角色转换的也真是够快的。

    “你竟然敢这么说王爷?”

    顾百芨虽然脸上波澜不惊,但是心里还是有自己的打算的,说实话已经休息了这么长时间自己的灵力大半部分都已经汇聚起来了,原本就是因为灵力中空而从空中摔落下来的,伤的也不是很重,如今一身轻松的顾百芨说话倒是也挺直了腰杆,但是依旧是靠在宫冥皇的身上,仿佛是在时刻的提醒苏沫身边的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大靠山一样。

    苏沫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去理会顾百芨:看来这个女人来宫王府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把自己的事迹给打听清楚,别说是说宫冥皇两句了,自己都敢对他出手呢,只不过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罢了,但是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自己还是很在行的。

    只不过是现在自己想过一下安逸的日子不想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来”封印“了自己的这张嘴,要是不注意一点激怒了这个男人,可能自己又要重蹈一年前的覆辙了,要不然的话,就这么一个男人还不被自己的吐沫给淹死了。

    不过现在仗着有宫冥止在身边维护着自己,苏沫还是很有底气的,其实自己本来就是过来打酱油的,只是在无意间目睹了一场无厘头的争斗罢了,可是宫冥皇来了之后自己本来是想偷偷的溜走的,可是这个男人偏偏就不买自己的账,既然他这么想把自己留下,那自己也不能让他失望啊,总要给他留下点深刻的印象,也叫他尝尝后悔的滋味。

    明明是另外两个女人打架闹事,可是这黑面判官来了之后居然抓了自己一个看热闹没动手的人,这判官的脑子也是被浆糊给糊住了吧。

    “你这是什么表情?”

    见苏沫一脸的不屑,顾百芨先是有所顾忌的看了一眼宫冥皇,见男人眉头扭成了一个“川”字之后便放心大胆的质问起苏沫来,俨然当前的情境下她就已经完全代表了宫冥皇的意思一样。

    “你自己没长眼睛不会看吗?”

    苏沫一句话就把顾百芨顶了回去,说话的时候还很不屑的翻了一下自己的眼皮,其实苏沫本人是非常享受自己这种鄙夷加不屑再加挑衅的表情的,只可惜,眼下没有一面镜子让她自我欣赏一下,但是看到顾百芨那张扭曲的脸,女人就知道自己的表情应该都做的很到位,因为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你敢这么说我?”

    自从苏沫发动了反攻之后,顾百芨的台词似乎就已经变成了那么固定的几句话,而且大部分就是以疑问的语句结束的,跟苏沫相比之下,女人的言语显得苍白无力,可是她若是不说话选择沉默的话岂不是相当于当场举白旗跟苏沫投降了,所以即使是没有什么作用的几句话,顾百芨还是面部表情丰富的都表达了出来。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才进王府的侍妾,在质问我之前先把自己的身份搞清楚了再说。”

    苏沫加重了自己的语气,脸上鄙夷的神色也越来越浓重,以为有宫冥皇的宠爱就够了吗,就可以无法无天了吧,才进王府十几天就有了身孕,有了这双重的保障,她还真以为自己离荣华富贵一步登天不远了吧。

    若是事情真有这么简单的话,倒不如让她直接就跟宫冥皇说一声,把自己这个废材女人给废了立她做王妃啊,这多简单,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行,既然拖到现在都没有什么风声那就是宫冥皇现在还没有这个打算,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宫王府的王妃应该不是说废就能废的吧,就像古时候的皇后啊是一样的,虽然是皇帝的女人,可是废立的时候皇帝也是要听从别的大臣的意见的。

    最起码若是宫冥皇想要把自己给废了的话,总要有个理由才能稳定人心,自己这些日子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更没有做什么违背道德纲常的事情,虽然罪名这种事情可以随意安插,可是苏沫还真就不相信宫冥皇会是个这样的男人,最起码自己印象中的男人应该做不出这么龌龊的事情来。

    既然这是个等级制度森严的国度,那么自己作为第一夫人理应要受到众人的膜拜才对,没有理由要对一个侍妾忍气吞声的,就算她是宫冥皇的宠妾,而自己是他的糟糠,自己也没有必要自惭形秽,最起码自己的地位比她高那是事实。

    见顾百芨这么咬着嘴唇不说话,苏沫猜想到可能是自己戳到了这个女人的痛处,果然这个世界上的物种都把身份地位看的很重要,要是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一开始就直接拿身份去压制她得了,还跟她费什么话啊。

    “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寻事端,你是觉得闲的太无聊了想找人消遣一下呢还是想来挑战一下本王妃的耐性?”

    都说再一再二不再三,这个女人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已经来找了自己三四次麻烦了,要是自己再这么闷不吭声的敷衍过去了,估计她又该蹬鼻子上脸,日后就不单单的口头挑衅外加动手动脚了,估计就该谋划什么阴谋把自己给铲除掉了。

    趁着现在还没有酿成什么大祸的时候赶紧打消一下她的嚣张气焰,不然的话等她日后烧成了燎原之火自己再来打压的话就只能烧的自己遍体鳞伤了。

    顾百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苏沫会突然的拿身份来压制自己,虽然自己看不上苏沫做王妃,可是在自己没有上位之前她始终是宫王府的女主人,她说的没错,自己不过是个侍妾,甚至连个妾室都算不上,虽然现在有了孩子,可是在孩子还没有出生之前自己始终是身份地位的侍妾。

    女人咬了咬嘴唇,似乎对于身份等级这种词汇很避讳,虽然自己的父亲曾经打败了被称为第四大家族的狐族,但是却在上次的宴会上被宫开戳穿真相,也就是说自己所谓的上层物种的身份其实只是个假象,虽然现在进了宫王府可是自己的身份还是低微,相比而言,顾百芨羡慕的同时又有些记恨:凭什么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废材女人会成为这个王府里至高无上的女主人,自己要往前迈一步都是那么的艰难。

    “想起来自己是什么身份了吗?一个侍妾见了本王妃一点规矩都没有,你是乡野村姑不懂规矩呢还是压根就没有把我这个宫王府的王妃放在眼里。”

    苏沫煞有介事的瞥了一眼顾百芨,因为今日锦娘帮自己选的鞋帮比平时穿的鞋子高出一大截来,所以显得苏沫的身材也高挑了不少,站在顾百芨的对面仰着头已经可以比女人高出一指高,这一眼撇过去倒是还真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场,就连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苏沫都觉得身体里像是被注满了正能量一般的信心满满的。(未完待续。)
正文 363 还一耳光
    &bp;&bp;&bp;&bp;顾百芨的眉头深深的揪起来,眼睛也几乎是眯成了一条线,女人像是要把苏沫一眼看穿一样的盯着她看了很长时间之后才缓缓的把视线转移到了身边男人的身上去,想看一下他是个什么样的反应,虽然如今王妃的头衔还在苏沫的身上,可是顾百芨却坚信这种殊荣迟早都会是自己的囊中之物,所以压根就没有把苏沫看在眼里,甚至正因为如此才一进宫王府就跟她敌对起来,为的就是日后见了面也不去恭恭敬敬的屈居于苏沫之下。

    可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苏沫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这个问题来,她既然搬出宫王府王妃这几个字就俨然代表了宫王府的权威,若是自己此时对她不敬就是对宫王府不敬,这么做岂不是直接就犯了宫王府的忌讳吗?

    可是若是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去向一个无一技之长的女人卑躬屈膝,顾百芨还真做不到,最起码她的尊严不允许她这么做。

    可是让顾百芨失望的是宫冥皇对此根本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虽然两个人并肩而立,可是顾百芨抬起头来的那一瞬间却感觉自己离宫冥皇有千里之遥,身边的这个男人似乎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显得那么高高在上。

    显然从宫冥皇的态度来看,男人根本就没有打算插嘴的意思,这无疑就是中立的听了,由着眼前这两个女人叫喧,虽然一开始顾百芨是希望宫冥皇能够站在自己这边来训斥苏沫,可是既然男人没有这个打算,她也不能强求,失望之余,心气傲的顾百芨还是觉得,即使是男人闷不吭声静观其变,但是实际上还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的。

    毕竟苏沫说的都没有错,来到宫王府之后自己确实是不顾身份不懂规矩的做了很多事情,若是宫冥皇真的细细追究起来的话,可能自己已经被逐出宫王府也说不定了,但是既然男人选择沉默不语在一定程度上不正是纵容了自己吗,这么一想,顾百芨又觉得现在平衡了不少,中立归中立,只要自己的男人不站在苏沫那一边就行。

    “妾身有孕在身,不方便给王妃行礼,怠慢王妃了。”

    顾百芨语气僵硬并且迅速的说完了上面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在跟苏沫低头服软,可是这轻描淡写的一两句话根本就没有讲出重点,而且苏沫并不觉得这种语气是尊敬自己,甚至女人感觉听起来还带有一副嘲讽的意味。

    苏沫波光琉璃的转了转自己的眼珠,不过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女人的眼睛还是在往上翻的,所以看起来跟白眼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苏沫真是不想吐槽什么:早就想到了她会拿什么怀孕了不方便之类的来推脱,说的就像是一进宫王府就怀了一样。

    “有身孕?难不成你这身孕是在小宫主七日宴的宴席上就有了的?”

    都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虽然苏沫不觉得少说两句话就是对顾百芨的仁慈,但是总归也不能让她舒服了,反正自己才不管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呢,就是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自己可不怕因为这个得罪了宫冥皇,毕竟好像从刚进府自己就已经跟他结下了梁子了。

    再说了这个男人看不上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才不会因为自己的一两句话而对自己改变看法呢,甚至人家还会在背地里瞧不起你呢,一天到晚的被一个小妾给骑着脖子走,活该只是个废材王妃,早晚把自己给废了。

    “你……你怎么说话呢?”

    顾百芨显然又忘了规矩两个字,一听到苏沫这么说话,女人严词厉色的呵斥起苏沫来,她倒是不在乎苏沫怎么说,可是却很在意这句话对自己的影响,直白的说就是怕这句话会给宫冥皇带来不好的印象。

    越是等级高的物种就越是在意自己的血统是否纯正,有时候虽然只是别人不经意的一句话可能就会对一个新生命的未来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所以顾百芨是不允许任何人来污蔑自己跟自己的孩子的。”

    “在你还没有坐上王妃宝座的时候就不要大言不惭的以一副女主人的态势来质问我,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顾百芨一脸气愤的指责苏沫的时候,却看到苏沫脸上露出一股冷冷的讥讽神色,女人很不屑的皱了皱眉头居高临下的看着顾百芨,老虎不发威她就当自己是只病猫了。

    明明老虎睡着了你就悄没声的从她身边绕过去就得了,这个没大脑的女人竟然傻到要去把老虎叫醒之后再过去,现在又想要全身而退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苏沫虽然也知道未必自己这个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不会得到多少人的认同,但是自己却是这个世界上身份最为显赫的女人,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现在谁都别想动摇自己的地位,顾百芨这种女人更是想都不要想,她想染指王妃的宝座,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

    以为怀了宫冥皇的孩子就万事大吉了吗,就是等到孩子顺利生下来她也未必能盼到到那么一天,自己本身就是个凶恶的女人,却能把别人想的善良弱势,真想找人来把这个女人的脑子给撬开看看她里面是长的什么样,总不至于真的是左边装水右边装的面粉吧。

    顾百芨被苏沫这么呛了一口之后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了,甚至连之前那股娇羞的神色都已经不复存在了,留下的就只有一脸的错愕跟木讷的表情,顾百芨一下子就搞不清楚怎么平时任人欺负的苏沫会在一瞬间有这么大的变化,她不但词严令色甚至还头脑清晰,这跟自己听来的完全就不一样,俨然说的就是两个人。

    都说现在的王妃是林府的二小姐,可是据自己所知这位二小姐平时甚少露面,传言不是她不想露面,而是林老爷子不许她出门,虽然这位二小姐长的还算是标致,可是完全就是废材一枚,就是当初嫁到宫王府里来也是作为大小姐的陪嫁跟过来的,说是二小姐,她的待遇还不如一个上等丫鬟呢。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阴差阳错的做了王妃,可是俗话说的好,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不可能让一个人完全的脱胎换骨,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上也不会有什么奇妙之处,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她不可能会完全蜕变成一个精明干练的女人这一点根本就是令人很匪夷所思的。

    虽然他们跟林府的人不是很熟但是既然以前的林老爷是自己老爹的手下败将,多少的自然也会有一点了解,一个连自己的老爹都不待见的二小姐能有什么作为呢。

    可是来了之后又听说这个女人曾经几脚下去把林水的诞下的晶绵给踩死了,不知道她是嫉妒还是真的就跟传闻中说的一样是无意的,不过让人吃惊的却是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宫冥皇跟老王爷竟然都没有对她做出惩罚,看来,是希宝救了她一命呢。

    所以说有孩子跟没有孩子的待遇可是有天壤之别的,就算一开始就是个废材出身,爹不疼娘不爱的,但是只要有了孩子就可以改变她的一声,看来苏沫这个女人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她的大姐林水应该恨毒了她吧,不然的话也不会来找自己跟自己说那些话了。

    那个女人才是真正的可怜,明明苏沫跟她有杀子夺夫的不共戴天之仇,可是就因为失了宠爱这一年中甚至连王爷的面都见不了几次,别说是报仇了,就是件敌人的机会都没有谈何去复仇呢,所以说她才会找上自己,不过算她识相,反正苏沫这个女人自己是留不得,王妃的头衔必须是自己的。

    “你又好的了哪里去呢,一开始不也只是个陪嫁……”

    顾百芨被苏沫激的憋着实在是难受,一张嘴便口不择言起来,加上自己刚刚大致联想了一下苏沫从林府二小姐稀里糊涂成为宫王府王妃的过程,女人觉得眼前这个出言不逊的苏沫不过是离开林府之后运气变得好了一点,但是一个人的运气不可能总是那么好,她以后的路走的就没有这么一帆风顺了,现在不是自己要针对她,就连王爷都对她没有了兴趣,想要扳倒她不过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啪!”

    顾百芨正说的得意呢没想到左半边脸顿时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楚感,虽然女人联系功力的时候也没有少受过伤,但是真正被人结结实实打在脸上的概率几乎为零,可是偏偏这个时候她就大意了,或者说顾百芨根本就没有想到苏沫会对自己出手。

    先不说她知不知道苏沫没有灵力这件事情,女人压根就不曾往这方面去想:一个跟自己交过三次手就没有占过便宜,并且只敢跟自己比嘴上功夫从来没有动过手的女人谁能想到她会突然之间出手呢,自己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她这一巴掌就下来了还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顾百芨的脸上顿时显露出一副委屈的神色,从小到大就是自己的爹爹都不曾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这个女人居然敢把五个手指印都印在她的脸上,顾百芨咬了咬压,甚至都能听到牙齿相撞击产生的“咯吱”声,甚至就连两只手也不自觉的握成了拳头。

    苏沫皱了一下眉头,看着眼前从牙齿开始武装到脚趾头的顾百芨,就不信她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动手打人,不说这里有这么多人就是单单只有宫冥皇一个估计她都不会出手,要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很可能就是完全颠覆她在宫冥皇心中的美好形象呢,以后在扮演楚楚可怜的媚娘人可就演不起来了,所以她被自己打了也是白打,这一巴掌算是自己还给她的,受不受的了她都要受着。

    反正自己是不在话在宫冥皇的心里是个什么样的形象,估计那个男人也对自己没有什么好印象吧,从一开始就是这样,自己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个废材,就算再怎么努力也变不成他眼中的西施,倒不如就洒脱一点,做好自己就行了。

    “我这个王妃是他要封的,你要是有什么疑问的话只管去问你身边的男人,犯不着跟我说。”

    说实话苏沫根本就不是听到顾百芨说什么陪嫁不陪嫁的受了刺激,只是女人觉得不能再继续弱下去了,如果说自己一味的退缩只会更加助长这个女人的嚣张气焰,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别说自己想要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这个女人还不隔三差五的就要来找自己的麻烦啊,日后等她再生下个一男半女的那就更加不得了了,估计以后这个女人的日常活动就是去挑自己的刺找自己的麻烦了。

    还不如趁着还没有养虎为患就赶紧把这个小虎崽子扼杀在摇篮里,虽然弄不死她,但是好歹给她一点教训也让她知道自己不是这么好招惹的,只不过自己是不想跟她一般见识罢了,虽然没有灵力,可是也绝对不会去惧怕什么人,更不会坐以待毙。

    所以说该出手时就出手,不为别的,就是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可不怕她,管她是什么虎族豹子族甚至狮子族的,狗急跳墙,兔子急了都还咬人呢,自己难道比兔子都不如吗?

    苏沫说完还特意瞥了宫冥皇一眼,不过这个时候很难看出男人是什么表情来,他只是像个——不,他现在就是一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不过这刚好合了苏沫的心意,反正就算是这个男人要出手的话也不会是站在自己这边的,他站在一边观战更好,最起码不会去帮顾百芨。

    反正自己的退路也想好了,宫冥皇虽然不会出手,但是宫冥止可不会跟他一样的冷血无情,若是有什么人想对自己不利的话,她身后这个男人可是很靠谱的。(未完待续。)
正文 364 旧事重提
    &bp;&bp;&bp;&bp;顾百芨抽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还微微发烫的脸颊,看苏沫的架势是抡起巴掌使足了全劲打下来的,挨巴掌这种事情完全就跟灵力的强弱是没有关系的,都已经打在脸上火辣辣的疼着了,在做什么都已经无济于事了。

    本以为宫冥皇看见在自己受了委屈会为自己出头,可是当顾百芨可怜巴巴的望着男人的时候虽然察觉到男人看待苏沫的目光不是那么友善的,但是她僵硬的肢体告诉顾百芨:王爷根本就没有打算出手的意思。

    “王爷,你可要为妾身做主。”

    见宫冥皇这么下不定主意,顾百芨顿时冲着他撒起娇来,虽然知道自己的灵力不知道比苏沫高出多少去,可是顾百芨却没有自己动手的想法,这无疑是授人以柄,比较起来自己还是觉得借刀杀人比较靠谱,虽然皮肉上吃了点苦头,可是能逼得苏沫当着王爷的面动手这也不能不说是一种机会。

    顾百芨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双手抓住宫冥皇的胳膊摇了两下,这个动作一出来加上嗲声嗲气的哀求声,想必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置之不理了,顾百芨的心里也是另有打算的,就算王爷碍于颜面不能对苏沫做出什么惩罚,但是他就是为了自己的骨肉也要给苏沫这个女人一点教训。

    苏沫两眼一翻,很不屑的看着顾百芨撒娇耍赖的样子,心里甚至莫名的有些气愤,再看看宫冥皇一脸怜爱的看着她更是肺都要气炸了,这副场景说不定就在自己现实生活里的哪天就发生了呢,贝哥带着个已经怀了他骨肉的女人回家跟自己这个原配夫人叫板。

    男人呢虽然对自己的原配心中有愧,可是一个出轨了的男人你还能指望他良心发现去护着自己的发妻跟女儿吗,反正苏沫是不会相信宫冥皇有这么自觉。

    尤其是现在顾百芨的手段一出来,宫冥皇的心明显就软了下来,就连看自己的眼神似乎都带着杀气了,不过这种极为不友好的场景她早就经历过许多次了没有什么好惊异的。

    “就算妾身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权当看在孩子的面子上王妃也不该对妾身动手啊!”

    苏沫一听她这话顿时火冒三丈:自己不过是打了她一巴掌,难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长在脸上的不成,刚才跟陈紫芸天上地上大战的时候怎么没见她这么担心孩子的安危呢,这个女人不但无耻还很猥琐呢,这是打算什么屎盆子都往自己头上扣的节奏啊!

    “少在这诬蔑你姑奶奶,别说这一巴掌是打在你的脸上,就是打在肚子上你腹中的孩子有什么闪失也跟我没有关系。”

    苏沫说话的时候斜了宫冥皇一眼,看来顾百芨还是不了解这个男人,他对孩子根本就不感兴趣,林水跟他的孩子不就是自己几脚下去给踩死的吗,若是他真的心疼的话,估计自己现在也不会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了。

    反正他要多少女人就有多少女人,跟谁生的孩子不都是他们宫王府的血统吗,所以说这个男人要孩子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估计要不是为了治愈他的噬血之症,他也不需要希宝这个孩子的出生吧。

    “王爷你听,王妃真的有谋害我们孩子的意图……”

    苏沫完全就没有想到顾百芨会给自己下套,自己不过是生气了随口这么一说,她居然就能把自己的意思瞬间给扭曲了,女人杏眼一瞪。

    “姑奶奶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害你们的孩子?”

    苏沫最讨厌这种没事乱嚼舌根的女人,她就不能盼自己孩子点好吗,一会说这个要谋害她们的孩子,一会说那个对他们意图不轨的,这种被害强迫症的症状似乎也太强了一点吧,说不定这个女人是把身边每个人都当成自己的假想敌在对待呢,也难怪她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就带着那么大的敌意呢,原来是心理有问题!

    苏沫说话的时候眼睛瞄了一眼宫冥皇,这个男人现在不会大脑短路到顾百芨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吧,要是这个男人的耳朵没有聋的话自己从头到尾说过的话他应该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别说自己没有这个意图,就是真的有,难道自己就会傻到当着这两个当事人的面说出来吗,不要因为自己傻就把全世界所有的人都当成是傻子好不好!

    不过现在任凭苏沫说什么顾百芨就是不做声,既不应答也不去反驳,女人的视线始终都停留在宫冥皇的身上,看到难道手上青筋凸起,顾百芨心下长舒了一口气,或许这个女人还不了解状况吧姑且就让她痛快几下嘴皮子,等一下有她哭的时候。

    “你可不要忘了,你已经害死了一个王爷的骨血,难不成还想故技重施不成?”

    顾百芨料想到苏沫一定不会承认什么,不过自己也不需要她承认,只要自己说的话能够将王爷打动就成了,至于别的事情自然不用她来操心。

    听顾百芨一提到这件事情,在场的人都是心知肚明,苏沫自然也明白她所指的是谁,虽然心中对林水也有愧疚感,可是因为是敌对关系而且事后宫王爷的人也没有找自己追究什么,而且她现在不是也为宫王府生下了希宝这颗独苗吗,女人就当是这件事情扯平了就是,人家林水都没有来说什么呢,可是这一道疤却硬生生的被顾百芨这个外人给揭开了。

    虽然不知道上次被千面娇霸占这身体由瑶海返回到宫王府之后宫冥皇跟老爷子是对这件事情做的什么决定,但是很明显“自己”这个元凶没有收到什么惩罚,而且后来听银美刹说起过,老爷子下令不准宫王府里任何人再提及此事,所以也没有什么风言风语的流进苏沫的耳朵里,冷不丁的听到顾百芨旧事重提,难免又要苏沫有些难受。

    同样是爹生娘养的,不可能自己的孩子是一条生命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可是苏沫当时也确实不是故意的,事后她也是很懊恼的,只不过就算是自己当时一命偿一命,那个小家伙的命也活不过来了,试问这个世界上谁不想好好的活着呢。

    “那只是个意外。”

    苏沫的语气明显缓和下来,虽然平时的时候自己说起来也说是故意针对林水,甚至拿这件事情说事震慑别人,可是只有苏沫心里最清楚,对于林水的孩子,恐怕这一辈子自己都会心存愧疚的,一个小生命在自己的脚底下没了,就是个木头人也不会做到无动于衷吧。

    虽然表面上看来苏沫跟林水最近有种老死不相往来的态势,但是说实话的话,女人的心里对林水还是有愧的,可能没有这件事情的话,林水最起码过的会比现在好。

    “是意外还是存心只有你心里清楚。”

    顾百芨不依不饶,尤其是看到宫冥皇听到这件事情之后有些动容了便穷追不舍,所谓趁热打铁,既然撩起了这个话题自然就要一下子把苏沫击倒,不能给她留下喘息的余地。

    苏沫咬了咬嘴唇,虽然这件事情自己回来之后就已经沉寂了下去,可是想必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相信自己当时不是故意的,一个正常人谁会想到一条恶心的“虫子”会是一个还没有成形的小婴儿呢,而且人类世界上有谁是怀了三个月就把孩子给生下来的,这不是千古奇谭吗?

    自己作为一个外来的正常生物物种,对于当地的这种“风俗习惯”根本就是一点都不了解的,就别说是看到一条虫子爬过来了,就是当时有人告诉她这虫子是个人估计她也不会相信的,这种事情在正常人的思维里可是太匪夷所思了。

    但是现在顾百芨说提这件事情的时候,苏沫却又不知道该去怎么说,要是自己解释的话,只会是越描越黑,而且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别人也根本就不需要自己的解释,顾百芨的意图苏沫还是看的很清楚的,这个女人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件事情来抹黑自己罢了,这样才会令自己的罪名听起来更加的可信,毕竟在谋害宫王府子嗣的问题上,自己已经不是初犯了,而是个有“案底”的罪人。

    “怎么了,无话可说了吗?”

    顾百芨一看见苏沫蔫下来,更是助长了她的气势,虽然她根本就不关心林水的孩子是怎么死的,但是只要是苏沫的罪名自己就感兴趣,说起来,顾百芨倒是还在心里暗暗赞叹:这个孩子死的也是时候呢,居然能为自己扳倒王妃制造一个这么好的借口,看来自己还是占了一个死人的光了。

    顾百芨柳眉一挑,挑衅似的看着苏沫,自己可不会像林水那样就把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不但不会去帮忙隐藏,甚至自己还要弄的这件事情尽人皆知,让大家都看看,一个有着如此歹毒心肠的女人竟然还是宫王府的王府,也让大家来评评理,看看一个连宫王府的子嗣都谋害的女人到底配不配做王妃。

    不过顾百芨却没有注意到宫冥皇表情上的细微变化,男人听到顾百芨的话之后先是略微皱了一下眉头,之后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在身边开始喋喋不休的女人:竟然当着自己的面提起这件事情来,看来她跟苏沫之间的梁子是结的不小。

    不过这个女人应该知道,这件事情是老爷子吩咐禁语的,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提出来,是对老爷子的话有什么疑问呢,还是在故意的挑衅宫王府的威严呢,虽然自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若是老爷子在场的话,恐怕就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了。

    离竹林不远处的密林中有两个晃动的人影,听到顾百芨说出这种话来,原本在一边指手画脚的丫鬟停下来怒气冲冲的盯着远处的一行人看了一会,之后便凑到自己家小姐面前来。

    “那个顾小姐也不过如此,眼见着不是苏沫的对手了居然还敢把大小姐您拉下水,小公子的事情也是她能说三道四的。”

    林水淡淡瞥了一眼似乎比当事人还沉不住气的朱玉,这个丫头要是明白的太多的话也就不至于现在还只是个丫鬟了,虽然视线停留在朱玉身上的时间很短,但是眼神中却充斥着警告,虽然这是在自己的身边可以由着她什么话都说,可是自己已经训诫过她多次了,这里不比林府,说话做事都要注意分寸,如今她们只是来观战的,不必太过认真更不用加以评论,事情怎么往下发展也不是她们这些旁观的人说了算的。

    不过说起被苏沫害死的孩子,林水的心里还是隐隐作痛的,本来那么好的一次机会居然就被苏沫给破坏了,而且那个女人完全就是误打误撞,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天意。

    自己培育一条血饰虫耗费了那么多的精力跟修为,眼见着孩子已经成功出世,只要待他慢慢长大之后就会一点一滴的蚕食跟分食宫冥皇的灵力,可是却在最关键的一步上被苏沫给打乱了,她还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呢。

    “管好自己的嘴。”

    林水叹了口气,虽然现在自己把爹爹接进宫王府里来了,但是他好像每日只知道游园看景,根本就不曾对自己说起过他这次来宫王府的意图,非但不说,就是自己问起来他也是以时候到了你自然就明白了来搪塞自己,看来自己的亲爹也是不对自己寄予希望了。

    “是。”

    朱玉用手轻轻的捂住嘴巴,顺便往四周看了看,反正这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边吵吵闹闹的两个人身上,不会有人来追究自己说了什么的,但是既然小姐提醒了,朱玉自然是要安分一段时间,用小姐的话来说就是,她们现在只是个旁观者,只看,只听,就是不能说!不过朱玉还是很好奇,连小姐都没有再提起过的话题,从顾百芨的嘴里说出来之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反正不管是苏沫还是顾百芨都应该是自己家小姐的敌人,他们两个都没有好下场更好。(未完待续。)
正文 365 被纠缠住
    &bp;&bp;&bp;&bp;在苏沫这个角度上完全就看不到林水跟朱玉两个人,而且女人也不知道其实这竹林一大半的地界都是归在林水所在的翠竹园的,不过这也不奇怪,因为苏沫上次来翠竹园的时候走的也不是这条路,而且间隔的时间太长了,女人根本就已经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虽然距离间隔不是很远,但是苏沫此时的精力都集中在顾百芨的身上,根本就无心再去体察周遭的环境,甚至就连原本已经走得差不多的人群又慢慢的蔓延回来了女人都没有感觉到。

    “你难道不知道老爷子的口谕?这件事宫王府中任何人不准再提!”

    见苏沫被顾百芨呛的一句话都不说,宫冥止忍不住上前帮腔,他不管这个女人是因为才进王府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呢还是故意这么说的,别的事情自己插不上嘴,但是这是老爷子的意思,并不是自己要维护苏沫。

    不过尽管是在传达老爷子的“旨意”,宫冥止似乎也变的没有以前那么有底气了,男人在说话之前跟说完话之后都不经意的看了一下宫冥皇,说话之前倒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妥来,但是自己这话一说完,很明显男人的眼睑就垂了下来。

    “妾身不知。”

    顾百芨仗着自己是才进府的直接一口就否认了,不过她这话倒是也说的不假,什么宫王府里的密文秘事的,甚至有什么禁言只说,顾百芨根本就不在乎,在她的理念之中,只要能扳倒苏沫,不管是能说的不能说的,自己都要不择手段。

    不过对于苏沫谋害小公子这件事情,顾百芨也不是第一次提出来了,反正之前说都说了,也没有人来把自己怎么样,这一回生二回熟的,说起来倒是也轻车熟路顺口就来了,谁叫这是一个绝好的抹黑苏沫的素材呢,现成的例子自己不用难道还等着苏沫日后自己制造作死的事件吗?

    不过顾百芨也听的出来宫冥止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无非是在为苏沫辩白的同时警告自己,那个女人的后台是宫老爷子,跟她最对无非就是得罪了老爷子,不会有好果子吃的,可是顾百芨还偏偏不信邪,就不信一个老头子也会来掺和到这种后宫争宠的事件中来。

    “那小爷今天就告诉你,以后说话注意着点。”

    见顾百芨这一脸无知加无赖的模样,顿时让宫冥止觉得反感起来,男人也不管宫冥皇是不是生气了,总之这样的女人自己是不会去姑息她的,倒是不知道她给大哥施了什么魔法,竟然能让一向都严苛的大哥对她这么纵容。

    别的不说,这个女人无视老爷子的禁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那件尘封已久的事情说出来,若是是以前大哥会是第一个出来教训她的人,可是现在他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甚至什么话都没有说,这男人不是纵容她胡来吗,难道自己的大哥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真的就变化这么大了吗?

    原本顾百芨这种女人就不在他的喜欢范围之内,可是这次他居然破天荒的将这个女人直接留在了宫王府里,虽然只是册封为一个小小的侍妾,可是在自己看来,她的待遇跟地位可远远不是一个侍妾能比的。

    “妾身为什么不能说,她谋害王府子嗣这件事情是尽人皆知的事实。”

    为了强调一下事情的重要性跟自己的不满,顾百芨故意把音量提高了一倍,听起来这话是为了辩驳宫冥止而说的,可实际上,顾百芨就是想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自己的话,包括宫冥皇,她不相信对于苏沫杀害他儿子这件事情,这个男人真的会无动于衷。

    顾百芨言辞激烈,虽然当时她并没有在现场看到这一幕,可是仅仅从她的言行中来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件事情是她亲眼目睹到的呢,看来宫王府之中的事情不论大小与否都会被世人给传的沸沸扬扬的,就连这件已经被老爷子明言禁止的事情都像是长了腿自己跑到世人的耳朵里去的,看来天底下还真是没有不通风的墙。

    “你敢无视老爷子的命令?”

    宫冥止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胆大妄为到这种地步,本以为只要自己稍加警戒她就会有所醒悟,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训诫了她之后完全就起到了相反的作用,看来她不仅仅只是胆子大这么简单了,而且还很无知,她可能是还不知道老爷子的厉害吧。

    在这个宫王府中,并不是只要获得了大哥的恩宠就足以保全她的荣华富贵了的,还要看老爷子的心情,虽然老头子很少在这种嫔妃后院的事情上操心,而且还是操的自己儿子儿媳的心,但是事情也不是绝对的,想必若是老爷子知道有人敢无视他的命令甚至还对苏沫如此出言不逊的话,就是只看在希宝的面子上都会出手的吧。

    “小王爷安置的罪名妾身可受不起,妾身不敢对老王爷不敬,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顾百芨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甚至不经意间还流露出一股不屑的意味,或许宫冥止的这话放在前几天说她还会有所顾忌,可是如今自己身怀龙嗣,怕是最舍不得动自己的人就是老王爷了吧,自己可是打听清楚了,他对孙儿的疼爱可是任何人都比不得的。

    说这话的时候顾百芨冷眼瞪了一下苏沫,这个女人一没有什么身份背景,娘家的时候不过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二小姐,二又没有一点本事,听林水不经意的提起过,自己这个妹妹完全就是个废材,她之所以有今天的这种地位,自己除了能说只是运气好点还能说什么,不过自己也说过一个人的运气不可能总是这么好,自己倒是要看看等她的好运气到头了之后她还能去指望谁。

    “不知好歹。”

    宫冥止俨然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一个胡搅蛮缠的女人去辩驳,毕竟以前从来没有遇上一个这个胆大妄为的女人,甚至连自己的“恐吓”都听不进去,她也算得上是宫王府的第一人了。

    “妾身不过只是说几句话罢了,小王爷责怪妾身是不知好歹,那王妃谋害宫王府的子嗣又该是什么罪名呢。”

    没有想到顾百芨不但不知道收敛,甚至还演变成了一种咄咄逼人的态势,她就是看不惯宫冥止这么维护苏沫的样子,想当初自己胸前的那一掌就是拜这个男人所赐,自己还正愁找不到报仇的机会呢,想不到他这次竟然还来插一脚,那就不要怪自己不给他们留余地了。

    宫冥止本来就不善于跟女人打交道,更何况是遇上顾百芨这种连女人见了都会觉得头疼的主,若是她是个男人的话,宫冥止自然是几招下去将她打的落花流水跪地求饶,可是她是个女人不说,竟然还是个怀了大哥骨血的女人,自己虽然对这个女人恨得牙根痒可是却拿她没有办法。

    “不要得寸进尺,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宫冥止觉得再跟这个女人说下去自己就会头疼欲裂了,她不但会胡搅蛮缠,而且根本就毫无逻辑可循,自己越是警告她什么她还越说的带劲,说实话还真想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二话不说直接几拳打过去,打到她不能说话为止。

    “说起身份来,小王爷不觉的您未免也太过于维护苏王妃了吧,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二人才是……”

    顾百芨说到后面只是嘴型动了动,不过宫冥止还是看的出来,她没有说出口的话是“名正言顺的一对”,虽然男人以前很希望有人可以这样认同他跟苏沫的关系,可是现在却不是时候,甚至顾百芨在这种时候说出这种话来,无疑又变成了另外一番意味。

    宫冥止甚至都没有先去看一下苏沫是什么样的表情,直接就把视线定在了自己大哥的身上,只见男人一脸铁青不说,原本紧抿着的薄唇也微微颤动了两下。

    跟宫冥皇相处了几千年,但从这些微小的动作上,宫冥止还是能够判断的出来,眼前这个男人是生气了的,而且生的气还不小,不知道他是因为自己的侍妾不懂规矩乱说话而生气呢还是因为听了她的话而发火。

    顾百芨此时才不管宫冥皇有没有生气呢,或者换句话说,女人这么说话的目的就是为了激怒身边的这个男人,明明是一个可以依靠的男人,可是他却静观其变,偏偏对面站着的那个与此事毫无瓜葛的小王爷上前来为苏沫帮腔,单在人数上面自己不就吃了亏吗?

    不指望自己一句话能够把宫冥皇拉到自己的阵营前,但是也不能让宫冥止一只脚插进来,虽然看起来王爷对苏沫这个女人不上心,可是就算再不招待见她好歹也是王爷名正言顺的王妃,若是传出来她跟哪个男人有染的话,想必王爷也不会置之不理。

    若是是别的男人还好说,若是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亲弟弟,不知道王爷听后会有什么感想,他是会去怪罪苏沫呢还是迁怒到自己的弟弟身上去,不过不管是他们二人之中谁遭殃,顾百芨都是受益者,毕竟那两个人可都是自己的敌人。

    “你这个女人少在这里拨弄是非。”

    宫冥止一下子就激动起来,伸出手指近距离的指在顾百芨的眼前,只是他所谓的质问听起来似乎显得有些底气不足,毕竟自己的那些小心思都已经全然跟大哥坦白了,这个时候他怎么还会有底气为自己辩白呢。

    一听到顾百芨想要转移话题,故意扯上宫冥止,苏沫怎么会不明白她的歹毒用心呢,或许要是以前的话苏沫还不会这么警觉,可是自打听银美刹说起那件事情之后,凡是涉及到自己跟宫冥止的事情,苏沫都是比较避讳的。

    不过苏沫却不像宫冥止一样表现的这么激烈,女人本来是想听之任之,随便顾百芨说什么自己就是不搭话,免得上了她的圈套,甚至自己越是跟她争论就越是会让人觉得自己是做贼心虚,可是她没有想到身边的宫冥止会比自己还沉不住气,看来这个男人跟自己一样都是“心中有鬼”了。

    看到宫冥止这么“恼羞成怒”的诘责自己,顾百芨的嘴角扯出一个冷笑来,就算是没有完全猜对也被自己说中了十之八九,自己都觉得奇怪呢,怎么这位小王爷对苏沫的事情这么上心,原来两个人早就暗地里有了勾结,想必止看小王爷这激烈的反应,王爷也该心中有数了,要是他知道自己的弟弟跟自己的王妃有一腿的话,那还用得着自己费心费力的来对付苏沫吗?

    苏沫扭过头去看了一眼略微站在自己身后的宫冥止,男人俊美的脸庞因为激动已经变的微微发红起来,他似乎是想在竭力的解释着什么,可是殊不知他越是这么拼命的解释越是顺了顾百芨的心意,就算是他们之间没有什么,这么一解释也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关系存在了。

    看到宫冥止这么认真的样子,苏沫居然有些忍俊不禁起来,堂堂宫王府的小王爷居然也有看起来这么天真幼稚的时候,他现在这个样子还真像是一个略带羞涩的邻家大男孩呢,让人倍感亲切不说,尤其是现在跟宫冥皇放在一起形成鲜明的对比,苏沫倒是更喜欢这个亲切又处处维护自己的宫冥止。

    苏沫伸手扯了一下宫冥止的衣襟,看到男人低下头来一脸歉意的望着自己的时候,冲着宫冥止摇了摇头,示意他根本就不用这么认真,自己现在一点都不在乎宫冥皇会怎么想,随便顾百芨说什么,女人才懒得跟她计较呢,宫冥皇不也是一样吗,他对自己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兴趣!

    别说是自己跟他的弟弟传出了绯闻就是真的给他戴了顶绿帽子估计这个男人也会无动于衷的,因为他对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对他来说,自己就是个透明人!(未完待续。)
正文 366 无端被打
    &bp;&bp;&bp;&bp;看见苏沫这种隐忍的态度,宫冥止更是觉得是自己让她陷入这种不清不楚而又尬尴的境地之中的,若是刚刚自己能够忍住的话,也就不会让顾百芨钻了空子,可是现在自己再做什么都已经于事无补了,甚至还会让人越发觉得他是做贼心虚。

    宫冥止是感觉没有什么,他觉得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自己都有胆量跟大哥提起这件事情自然就不会怕别人在身后戳他的脊梁骨,可是苏沫就不一样了,她的身份这么敏感又是个女人,若是传出有什么对她不好的事件,不知道她能不能受的了。

    当然这只是宫冥止个人的想法,殊不知在苏沫看来这点事情对她而言根本也算不得上是什么大事,只是女人觉得有意思,以前看过的剧情都是女主这边正跟小三纠缠着呢,说不定还是刚刚受了小三的气,可是男主一来二话不说直接一巴掌就冲着女主打过去,这才是事情的正常进展,可是现在虽然自己算不上是个女主,但是在这个事件中自己就是原配的正面角色,而顾百芨正是那个应该人人喊打的小三,如果说宫冥皇就是男主的话,他的出场似乎也太早了点吧。

    而且这个男人从刚才开始就一句话不说静观其变,难不成他是觉得一上来就对自己动手难平人心想等到抓到自己虐待他小妾的证据之后再对自己动手吗。

    “妾身只是觉得奇怪罢了。”

    顾百芨根本就没有认错服软的意思,不但说话的语速极快,而且就连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张扬起来,女人嘴角微微扬起,一看到苏沫跟宫冥止这有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辩白的样子就觉得好笑,心中这股恶气总算是有地方出了。

    女人并不认为自己说这话有何不可,反正这种事情也不是自己胡编乱造出来的,大家都长着眼睛看的清清楚楚,宫冥止确实是对苏沫维护有加,自己不过是将事实说出来罢了,难不成在宫王府里说真话都是要受到责罚的吗?

    “你有什么就只管冲着我来,别扯上一些不相干的人。”

    虽然不想跟宫冥止的界限划的这么清楚,毕竟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这么生疏,可是若是自己不这么说的话,岂不是要坏了宫冥止的名声,他对自己可是一片好心的,自己不能害了他。

    宫冥止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心里多少还有些兴奋跟激动,他也知道苏沫定然是为了维护自己才这么说的,可是自己并不需要一个弱女子来“保护”自己,尤其是听到后面苏沫用“不相干的人”来形容自己之后,宫冥止的心直接就凉了半截。

    男人其实很想很绅士的将苏沫护在身后不让她为难,可是听到苏沫这么说之后他的脸皮就没有这么厚了,男人脚下像是绑了千斤重的废铁一样,迈不开脚不说,甚至就连他自己也被这废铁所影响着,仿佛此时此刻自己的身上就写满了“垃圾”这个词汇,根本就入不了别人的眼。

    宫冥止咬了咬已经快要干枯的嘴唇,满眼失望的看了一下站在自己身侧的苏沫,女人的侧脸很美,可是这个时候的宫冥止却没有心情去欣赏,甚至觉得这美貌的脸庞上透露出一股能够将他拒于千里之外的寒意来。

    “王妃又何必急于撇清跟小王爷的关系呢?妾身也没有说什么。”

    顾百芨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一脸决绝的苏沫,可能这个女人没有意识到,她说出的这句话给了身后那个男人多大的打击,想不到她狠起心来,也不会去管对方是谁的,就连一向都维护她的小王爷她都能说丢就丢,甚至还说的这么难听,看来她也是个情薄之人!

    苏沫对顾百芨的这一番行径嗤之以鼻,不要以为自己是个傻白无知的原始人类,二十一世纪里的各类电视连续剧她可是都看过了的,其中里面凡事涉及到男女感情的都会牵扯到小三挑拨离间栽赃嫁祸这种情节,这对自己来说早就已经不陌生了。

    虽然没有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可是自己又不是听不出她话里的深意,无非就是在含沙射影的提醒宫冥皇他的王妃跟他的弟弟有一腿……话说能想出这种损招的人也不是什么好玩意!

    “你是觉得刚刚给你的一巴掌不够还想再来一次吧?”

    苏沫抬起手腕缓慢的转了几圈,虽然样子看似是在警告顾百芨自己随时都会再去给她一巴掌,可是实际上,前面那一巴掌苏沫可是打的自己的手掌心都疼了,以前学物理的时候就学过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虽然是打在顾百芨的脸上,可是自己的手也不是铁打的啊也是火辣辣的疼,可是疼也要忍着,谁叫是自己先出手的呢,这个大尾巴狼自己怎么也要撑下去!这是时候苏沫不过只是举起手来做个动作而已,女人真正的意图就是想趁机活动一下自己的筋骨。

    不过这种比较敏感的动作加上她带有威胁性的语言还是让顾百芨有所收敛,女人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之后只是轻微的动了动嘴却完全听不到她说了什么话,不过对于自己一个假动作能够产生这么大的反响苏沫其实已经非常满意了。

    可是正在苏沫刚要觉得庆幸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风声,女人都还没有来的及看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就被一个巨大的力量给震倒了,惊魂未定的苏沫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一眼到底是谁把自己打伤的,就听到宫冥止一声质问。

    “大哥,你这是干什么?”

    毫无疑问,这一掌是拜宫冥皇所赐了,苏沫尽量稳住自己急促的呼吸虽然这一掌打的不是很重,可是却太出人意料了,可以说自打宫冥皇出现之后苏沫心里就一直在担心或许这个男人会帮着顾百芨来对付自己,可是等了这么久,谁能想到是她已经完全放松了戒心之后宫冥皇才出手呢,这一巴掌可以说是打的结结实实,又稳又准!

    苏沫抬起头来,原本已经梳好的头发已经有不少已经散落了下来,女人下意识的伸手捂住自己的左脸,突然这个时候就很想莫名的问一句:为什么要打自己的脸!

    一抬头就被散落下来的碎发挡住了视线,女人根本就看不清楚这个时候的宫冥皇是个什么样的表情,甚至她都不觉得疼,只觉得这个时候脸上都已经麻木了,苏沫深吸了两口气:说是打的不重,可能只是自己在安慰自己吧,只听刚刚那从自己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声难道不足以断定宫冥皇是出了力的,只是这一巴掌打在脸上把她打懵了,已经不觉得疼了!

    双眼都被震得有些睁不开,可是苏沫却偏偏不想示弱,女人将双眼紧紧闭上之后又重新睁开,首先映入眼帘的并不是宫冥皇或者宫冥止抑或是顾百芨,而是漫天乱飞的金星跟一段又一段的黑线,苏沫强忍着没有再次闭上眼睛而是一直睁着,尽管自己现在什么都看不见。

    直到身体被人搀扶着起来之后身边传来银美刹身上独特的香味还有那个刚刚触碰到自己胳膊肘的毛茸茸的头发,苏沫的大脑才开始想事情:总算是真正领略了一次什么叫做被打蒙了,原来真的会有那么一瞬间你的思维明明是清晰的可是你却不明白究竟在发生什么事情。

    等到被银美刹跟白依依一左一右的将她搀扶起来,苏沫的视线才变得渐渐模糊起来,女人原本觉得要是自己身体上受了巨大的痛楚首先会做的就是放声大哭,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的嚎啕大哭,可是真的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越是觉得疼了,你越是喊不出来,越是觉得委屈了,你就越没有眼泪可流!

    女人先是找到宫冥皇所站的位置上,虽然这个时候宫冥止已经挡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苏沫还是清楚的看到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甚至就是到了现在,苏沫都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宫冥皇动手打了自己。

    自己顶撞他的时候他不打,自己动手去打顾百芨的时候他也不打,他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旁观了半天,可是结果却在自己最放松警惕的时候这个男人出手了,是他的敏感度跟别人不一样呢还是自己要理解为这个男人反应慢,就像传说中的剑龙一样,他有着庞大的身躯可是只有一颗比核桃还小的脑袋,所以说不定他现在出手是对自己前面所做的事情做出反应罢了。

    苏沫站稳之后挣脱了银美刹跟白依依的搀扶,这两个人刚刚就站在不远处,虽然是自己的后备军可是完全就感觉不到她们的存在价值,可是真当自己受了委屈她们还是会义无反顾的站过来的,这也不枉自己用好姐妹这么美的字眼来称呼她们。

    这个时候情绪最为激动的还是宫冥止,男人本来是因为苏沫的话而暗自神伤,甚至听了苏沫的话之后失落之余还有些伤心的男人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头再抬起来过,等到察觉到苏沫已经被大哥一掌打倒在地之后男人甚至都没有去顾及苏沫直接就冲到了宫冥皇的身边。

    苏沫因为受到了惊吓没有看到宫冥止冲过去之后一边开口一边对着宫冥皇出招的样子,若是女人看到还会有一个男人这么在意在意自己,为了自己就算是跟自己的大哥翻脸为敌也在所不惜的话,苏沫的心里或许应该会好受一点吧。

    可是宫冥止带着怒气的攻击被宫冥皇很轻易的就拦截下来,男人甚至话都没有多说就将宫冥止出击的右手给牵制住了,从小到大这个男人所有的招式几乎都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练的,甚至有不少还是经过了自己的提点,可以说他在出手之前所用的招式宫冥皇都会想得到,想要阻止他可以说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苏沫用舌头抵了抵口腔四周,确认自己的牙齿没有被宫冥皇这一巴掌给打掉之后才很放心的准备开口讲话,若是不确定的话,一张嘴掉出一嘴的碎牙那可就有些恶心人了。

    “你敢打我?”

    潜台词其实是想说“我爸我妈都不打我,你这个妖孽敢打我?”可是这句话苏沫说起来没有底气,都说对方是妖孽了,别说是打自己一巴掌了,就是把自己生吞了他也能做的出来,本来就是禽兽一枚,难道自己还指望他像个正常人一样懂的怜香惜玉吗?

    可是既然张嘴了苏沫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总不能夸赞他“嗯,打得好!”自己不能去抢了顾百的台词啊,况且看电视上这个时候苦主都是张嘴就问“你敢打我?”,自己不能搞特殊!

    不过话一说出来所有人都觉得苏沫是被这一巴掌给打昏头了,对方是谁啊,那可是宫王府的王爷,是这个世界上至高无上的神一样的人物,这个世界上估计还没有他不敢做的事情吧,别说是给她一巴掌了,就是要了她的命也未为不可。

    可是苏沫说出这话的时候只觉得自己是满腹的委屈,甚至当他看到男人冷漠的眼神时更是心如刀绞,虽然心里很清楚面前站着的男人不是自己脑海中记忆的那个人,可是他们那么相像,唯一不像的就是他们之间这冷冷的陌生感!

    依稀记得那个男人追自己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一辈子都不会动手打自己,那时候苏沫还问若是你打了呢,男人很决绝的说:若是我敢打你你就跟我离婚,让我一辈子活在痛苦之中!苏沫听完了笑的肚子疼,以一句“要是你哪天有了外遇回来给我一顿爆揍我立马痛快的跟你离了婚,这岂不是随了你的心意,我可不会上你的当!”直接顶的男人面红耳赤的,可是当时苏沫只顾着发笑,根本就没有看到男人诚恳的眼神,在那个男人的心里又怎么舍得舍弃她而另觅新欢呢。(未完待续。)
正文 367 想摆脱他
    &bp;&bp;&bp;&bp;苏沫看着此时的宫冥皇,仿佛现在他脸上的表情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俨然已经变成了那个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拼命解释而又越解释越说不清楚的憨厚男人了,他是没有什么山盟海誓,可是却让人安心依靠,他更没有多少花言巧语,可是却无时无刻不让苏沫觉得幸福洋溢,就像那年的平安夜,硕硕跟果果都收到了小伙伴们送来的苹果,被冷落了的苏沫就打电话跟贝哥诉苦,电话那头的男人一直听苏沫平安夜平安夜的说个没完没了最后直接受不了的打断她“什么平安夜鬼安夜的,直接说要干嘛?”,苏沫这边嘴巴一撅都能挂煤油瓶了,只是可惜电话那边的男人看不到,苏沫安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很无奈的说,“今天是平安夜,你要给我买个苹果。”女人说完之后还很懊恼,找个没有情商的老公也是够自己受的了,居然还让自己开口要“礼物”,自己居然也为了一个苹果还真开得了口,这老夫老妻的也是够奇葩的了,可是更奇葩的事还在后面,贝哥听完苏沫的“请求”之后,很豪爽的说,“好,我回去带只烤鸭给你吃!”。

    事后,苏沫都把这件事情当成是笑话讲给自己的同学闺蜜听,本来以为会收到吐槽声一片,可是绝大多数的人居然还在夸赞贝哥,有人甚至说“姐夫是个实在人啊”,苏沫当时很不以为意,可是现在想起来真觉得自己遇到这样的男人不应该还去抱怨什么,应该感激的涕泪横流才对。

    尤其跟眼前的男人一对比之后就会更加凸显出自己男人的好来,结婚几年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动过手,甚至还会因为自己随便一句玩笑话“果果打我”而且将自己的儿子一顿爆揍,得夫如此夫复何求!

    可是眼前的宫冥皇虽然有着跟男人一样的面孔,但是对自己的态度确实截然相反的,苏沫略带绝望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想要同这种疼痛来提醒自己:分清现在的现实状况,这里不是一个正常人能接受的世界!

    “哼!”

    耳边是顾百芨不屑的嘲讽声,虽然宫冥皇的一掌下去就连顾百芨都被吓了一跳,可是这一巴掌是打在苏沫身上的,女人这心里别提有多痛快了,尤其是看到苏沫被打的蓬头垢面甚至还有些神志不清了,女人更是觉得解气。

    说实话她宁愿这个时候苏沫在胡言乱语的说一通继续激怒宫冥皇,这样她受到的惩罚就不单单是挨一记巴掌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可是这一巴掌打下去宫冥皇的心里其实是矛盾的,男人觉得苏沫该打,甚至在出手之前他感觉自己是有意要控制的,可是看到女人那么维护宫冥止他却是在忍不住,没错,她就是在维护宫冥止!

    “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宫冥皇强忍着自己的怒火,可是却有忍不住看着被自己打的已经头发都散落了的苏沫,男人紧紧的握了一下拳头:宁愿她对自己发火,宁愿她无理取闹给自己到处招惹麻烦,至少说明她的世界里还有一个自己这样的男人。

    可是苏沫却并没有像宫冥皇预料的那样一脸愤恨的瞪着自己,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说白了是有些僵硬,单单是这一眼就让宫冥皇很失望,男人说不出自己是怎么了甚至在这一瞬间他都有些嫉妒自己的弟弟……

    男人被自己的这一想法给吓了一跳:冷落这女人,让她受尽苦头不都是自己企划已久的吗,怎么这个时候了自己的心思却完全转变了,宫冥皇在这一瞬间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

    明明是为了让苏沫难受才接顾百芨跟陈紫芸进宫来的,明明也是为了找苏沫的麻烦自己才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顾百芨去挑衅苏沫,说白了,自己止要看到她难过就好了,最好是痛不欲生……可是明明这些自己都已经做到了,可是现在的自己却感觉更加沉重!

    宫冥皇看着这个哈没有被自己给打怕的女人,可是让他失望的是,他足足盯了苏沫两分钟之久这个女人的视线始终都没有跟他接触过,苏沫只是目光呆滞的望着一旁的竹子树,甚至在宫冥皇说话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完全就像是个木头人一样。

    苏沫不是没有听到男人的话,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罢了,甚至她有些不明白宫冥皇是何出此言的,难道自己就连说话都要变得唯唯诺诺了不成,难不成他这一巴掌打下来就是因为自己跟他的说话态度不对吗?

    还真是可笑,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在乎过自己是怎么跟他说话的呢,从刚进宫王府开始,自己不就是一路横冲直撞不懂规矩这么过来的吗,他不是不知道,既然原来都无动于衷,今天为什么突然抽风了呢,难道是对自己的忍受能力已经达到极限了吗,以前只是量的积累,现在成了质的转变!

    都说女人善变,其实男人也是善变的,只不过他们变化的周期比较长罢了,女人用一天的时间能完成的转变,男人则是需要一年的时间,可是不能因为他们耗费的时间长就说他们长情,这种行为在苏沫看来是更加难以忍受的!

    这个世界上最有权势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训诫自己说自己跟他说话的语气不对,是自己没有规矩,可是好歹自己也是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妃,为什么他的侍妾跟自己扬武扬威的时候这个男人就跟个哑巴一样二话不说呢,他是故意装聋作哑呢还是有意放纵。

    看不上自己想让自己滚蛋就直接说,犯不着这么没事挑刺,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一点都不假,明明是那两个女人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大打出手,自己不过就是个在家里憋闷的时间长了的人跑过来看了两眼热闹,可是他这个所谓的主人不去追究那两个“罪魁祸首”的责任反而一掌又一掌的把气撒在自己的头上,这跟自己有个屁的关系!

    难不成他宫王府的王爷也是个专门欺负弱小的乡绅土豪吗,明明知道自己是个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废材,根本就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威胁,可是他们却一个个的都要来找自己的麻烦,现在倒好了,有这个王爷带头,怕是日后自己的日子就更加不好过了。

    “那我应该怎么跟您说话呢?”

    反应了半天之后,苏沫喃喃的道了一句,可是再开口说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了左侧的白依依用力的拽了一下自己,苏沫心里清楚,这个孩子是想用她自己的方式来告诫自己不要去激怒宫冥皇,可是苏沫觉得自己不是想去激怒他,自己是好好的在请教他。

    苏沫很庆幸这个时候希宝是不在场的,要是被这已经有了自己意识的孩子看到自己的亲爹在打自己的亲娘,不知道这个丫头会怎么想,不过这孩子本来就不喜欢自己,可能长大了还会学着他的老爹一起对付自己呢,自己的担心多少都是有些多余的。

    有这心思倒还不如为自己的以后打算一下了,都说一个男人如果动手打了你一次那么你不要姑息,因为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四次,你委屈求全换来的结果就是无休无止的被虐待!

    “觉的我碍眼就直接说,不要找些莫须有的借口。”

    心跳像是漏了半拍一样憋得苏沫有些喘不过来气,这话苏沫说的有些委屈甚至有些虐心,女人用指甲深深的掐进自己的皮肤里:看来所谓的美人玉也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

    宫冥皇能留下自己,甚至能一再的宽容自己都是因为这个已经融入到自己血液之中的美人玉,现在他不需要了,甚至就在昨天连希宝也已经可以离开自己独立生活了,所以这个男人翻脸了,现在的自己对于他来说就是废材一枚——完全就是多余的!

    苏沫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痛,明明就是个没有感情的男人,他对自己没有感情,同样自己对他也没有感情,可是当男人率先撕下和善的面具之后苏沫竟然有些接受不了,她以为她会一直享有殊荣,享有宫冥皇的另眼相待,享有所有人的膜拜尊重,可是这些都被宫冥皇这一记巴掌给打醒了。

    这一巴掌告诉苏沫,男人已经对她忍无可忍了,难道她还真的天真的以为一个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会的女人会得到这个世界上神一样的人物的青睐跟宽纵吗,这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只是可惜这种自以为是的梦苏沫还做了这么久,她以为她可以无限制的去惹祸,可以无限制的去挑战宫王府每个人的忍受极限,甚至能几脚就去把宫王府后嗣的生命给踩死而不受任何责罚,可是宫冥皇的一巴掌告诉她:梦醒了!

    “想让这个女人来取代我是吗,好啊,废了我啊!”

    苏沫的眼睛微微向上眨了眨,说话的时候看似是一脸的无所谓,可是却是在竭力的控制着忍不住溢出来的泪水,来到这个世界上苏沫没有哭过几次,以前是因为想老公想孩子,可是这次她是觉得委屈,而且这种委屈是宫冥皇给的!

    苏沫完全像是在自说自话一样,以前跟自己的男人吵架的时候也是这样,男人一句话都不说,苏沫则是巴巴的说个没完没了,其实大多数的时候都是自己一边猜忌一边说,男人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可是苏沫越是这么想就越觉得他就是这个意思,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给说哭了,害的男人最后要乌拉哇啦的哄半天才能哄好!

    可是这次苏沫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宫冥皇都不会管自己,而且自己也不会这么没有骨气的在他的面前哭,这不是让自己的敌人看来自己的笑话吗,而且这个男人也不可能以为见自己流了两滴金豆子就善心大发宽慰起自己来,这样只会让男人更加厌恶自己。

    所以有时候哭也是要分场合分人的,在喜欢你爱你的男人面前哭,那你就是楚楚可怜,声声都打在男人的心上,这个时候的男人甚至比你还要难过,可是在讨厌你的男人面前哭,那无疑又是在自掘坟墓了,只会让人家更加厌恶你!

    毫无疑问现在的宫冥皇就是苏沫所说的后者,他既然能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脸上难道还会在乎自己几滴眼泪吗,别说是宫冥皇了,这周围的人可不都是等着看自己笑话的,自己才不会那么衰的遂了他们的心意呢,就是憋着躲在被窝里哭自己也不会当着这些人的面掉一滴眼泪。

    虽然不止一次的说过要让宫冥皇废了自己,可是苏沫保证只有这次说的是真心话,虽然还在贪图宫王府的荣华富贵,可是眼见着这种荣华富贵已经不属于自己了,甚至还要拿自己的尊严跟生命去交换,比起这些身外之物,苏沫倒是觉得自己更珍惜自己的命。

    刚刚为了让自己清醒一下女人狠心的掐了一下自己,可是对自己她还是下不下去手,她怕疼!换句话说,她很怕死,她宁愿活的卑微也不会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生命,她没有勇气去死!

    若是苏沫足够勇敢的话,早在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完全可以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样不但一了百了,甚至还会阴差阳错的再次回到属于自己的世界中去,可是她怕死!

    现在的苏沫还是一样,她对宫冥皇死心绝望,可是她却舍不得去死,若是宫王府里容不下她了,那么她大不了可以不当这个王妃,以前住在白依依家的草坯房中不也照样过了的吗?

    “你就这么想摆脱我?”

    宫冥皇咬着牙愤愤的质问到,若不是有宫冥止在两个人的中间拦着男人都想上去掐住苏沫的咽喉,前几天宫冥止才跟自己说过要自己废了苏沫,因为他要娶她,今天这个女人也要自己废了她,男人抓狂的想要知道她又是为了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368 口舌之快
    &bp;&bp;&bp;&bp;单单从宫冥皇的这句话里苏沫根本就听不懂男人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女人只觉得自己只需要用肯定语气回答他就对了,而且说实话,自己不但是想摆脱他,而且有种越快越好的冲动!说不定离开了这个男人的管辖范围自己就会生活的如鱼得水,最起码不会像现在这样三天两头的就被这个讥讽被那个嘲笑,更不会被这个打打被那个揍的。

    “是!”

    这个字说起来再简单不过了,苏沫说出来完全就没有什么压力,甚至说话的时候根本就想都没有想,每天对着一个妖孽的日子不是那么好过的,而且这个妖孽也不像以前一样能够跟自己和平共处了。

    苏沫回答的这么干脆,加上她脸上坚毅的表情更是让宫冥皇气愤,男人盯着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女人看了几秒钟,才几乎是用低沉到听不到的声音说道,“休想!”

    苏沫显然是被他说的这两个字给吓到了,可是又猜不透男人到底是怎么个意思,难道他是想把自己一生都关在宫王府吗,这不就是囚禁自己了,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变态呢,明明对自己嫌弃的要命,如今自己给他找了个赶走自己的借口他居然还不放手,难道是嫌还折磨自己折磨的不够不过瘾吗?

    不过宫冥皇说完话之后视线马上就转移到了宫冥止的身上,或许苏沫刚刚的回复一出来最高兴的人就应该是自己的弟弟了,只要苏沫跟自己脱离了关系他不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跟她在一起了吗,虽然不愿意把宫冥止想的这么龌龊,可是男人却不能接受这种结果,尽管对方是自己的亲弟弟都不行!

    看的出来宫冥皇这么跟苏沫置气是因为有自己在中间掺和的缘故,宫冥止显然是有些心虚起来,甚至这个时候就连抬眼跟宫冥皇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了,虽然早前就曾经说过的,只要苏沫愿意自己可以随时带她走,可是眼前这个机会就摆在面前,他却并没有因为这种唾手可得的机遇才感到兴奋,相反,男人只觉得心中有股压抑感存在,这份压抑来源于他对大哥的愧疚更有对苏沫的愧疚!

    “你到底要怎么样?”

    苏沫抿了一下干枯的嘴唇,其实这个时候很想回到自己的寝宫去喝上几口白开水,可是女人知道现在就算是自己真的长了一对天使的翅膀估计也飞不出宫冥皇的魔爪了,男人脸上的青筋凸起,看的苏沫都有些害怕,生怕这个男人还会在自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再次对自己施加毒手。

    可是让她就这么对宫冥皇俯首称臣苏沫又做不到,明明都已经算是做出了退让,大不了自己不当这个王妃,管他是什么宫王府鬼王府的日后就跟自己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了,可是即使是这样,这个男人都不愿意妥协,毫无疑问他是想旧账新账一起算了,说不定算着算着自己的这条小命就会在他的手里给算没了。

    苏沫这话也把情绪激动的宫冥皇给问住了,男人甚至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要干什么,若是说想要教训一下苏沫,那么目的已经达到了,可是自己心里却没有获得成功之后的喜悦之情,男人也搞不清现在的自己到底是想要干什么了。

    他只是觉得心中不爽,想要找人发泄,可是惹他不爽的人是苏沫,就是站在自己面前那个小小的女人,明明她所说的话都是自己逼她说出来的,可是等她真的说出来之后自己又觉得她过分无情,所以就想要让她继续留在这里说些什么来弥补一下她对别人的伤害,但是似乎她越说就越不是自己想要听的,甚至是截然相反的,可是要让自己一狠心就这么将她赶走宫冥皇又觉得做不到,心中着实的矛盾着!

    “她说的没错,是我指使人教训你的爱妾的?”

    宫冥皇思绪乱飞的时候就听到苏沫的声音在耳边幽幽的传来,女人眼睛眯起来像是看不清楚一样瞄着似乎有些不在状态的宫冥皇,一想女儿也在昨天被宫冥皇给“抢”走了,看情况希宝已经可以完全脱离自己这个废材老妈自己生活了,恩宠自己更是一点都没有,只是被千面娇霸占身体的那段时间里借用自己的身体给宫冥皇生了个女儿。

    苏沫像是完全豁出去了一样,宫冥皇不愿意就那么简简单单的把自己给废除了,无非就是觉得自己的罪名还不够,若是一点惩罚都没有就把自己赶出宫王府岂不是太便宜了自己,那么自己索性就成全他了,他给自己安置什么罪名自己都承认,反正宫王府已经是跟自己无缘了。

    别说是再加上这么一个狠心的男人就单单只有顾百芨一个女人自己都应付不来,比起在这豪华的宫殿里费脑又费力的活着,苏沫倒是宁愿去过贫民窟里简单而又寒酸的穷苦生活,最起码那时候的自己还是每天都开心的。

    “王爷,您听她自己都承认了。”

    顾百芨生怕宫冥皇没有听到一样大声的提醒男人,只是她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完全就没有察觉到宫冥皇在听到她的话之后很不满的蹙了一下眉头,不过这份不满稍纵即逝即使宫冥自己也只觉得自己不过是嫌身边的这个女人太过聒噪了,全然不曾想过他这么做可能仅仅是因为顾百芨在不适当的时候说了苏沫的不是。

    虽然苏沫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坦然面对一切了,可是听到顾百芨这么张扬的声音时女人还是很厌恶的瞪了她一眼:自己的声音这么大,想必就算是没长耳朵的人都能听到了,可用不着这个女人来恶心的帮自己做传话筒。

    不过毫无疑问自己承认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之后最大的受益者就是顾百芨了,她兴奋也是难免的,这个女人倒还真是个恶心肠自己都已经这样了顾百芨还是不愿意放过自己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头上还顶着王妃的头衔,虽然只是个虚名,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偏偏就会把名利看的比生命还重要,换句话说,要是自己一直霸占着王妃的宝座,顾百芨就会一直给自己找麻烦,可是想想自己当初不就是想要个安安稳稳的日子才勉强做了王妃吗,若是要一直都这么辛苦下去的话,这个头衔不要也罢,只是自己这么一放手就白白的便宜这个女人了,想想都觉得心有不甘!

    “别高兴的太早,就算是把姑奶奶我废了,王妃的宝座也不一定轮的上你来坐。”

    苏沫一句话就戳中顾百芨的痛处,这个女人的目标倒是也简单明了,可能人家从踏进宫王府的大门开始就是冲着王妃的宝座来的,如今她面前最大的绊脚石就要被移除了,兴奋是在所难免的,说不定今天晚上就要阖家提前庆祝了呢。

    不过苏沫虽然没有什么别的本事可是看到令自己不爽的人这么得意她可不会无动于衷,最起码泼几瓢冷水灭灭她的威风这种事情是必不可少的,反正只需要自己动动嘴皮子,本来就已经把宫王府的主人给得罪了,现在的苏沫可不在乎自己说的话还会惹的谁不痛快,甚至说的的不负责任一点,她开口说话的目的就是要让听的人不舒服。

    虽然被苏沫一下子戳中了软肋,可是顾百芨还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在女人看来,只要苏沫不在了,王妃的头衔迟早都是自己的,来的早或者来的晚,不过只是个时间问题罢了。细想一下现在在宫王府中宫冥皇的女人,加上自己也不过还有三个,林水自然是不会有什么作为了,一个连自己的孩子都护不住的女人会有什么大的威胁呢,至于陈紫芸就更没有资格跟自己比了,虽然是跟自己同时入宫的,但是她的肚子可没有自己的肚子争气,顾百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还没有什么变化的小腹部,如今就只等这个小家伙瓜熟蒂落了!

    顾百芨把动作做得这么明显,一直盯着她看的苏沫自然是把她的如意算盘看的清清楚楚的,女人清楚这个世界上也是讲究母凭子贵的,说实话自己之所以能在宫王府横行霸道这一年多估计很大一部分是沾了宫希宝的光,不过只是可惜了,那个傻孩子跟别的妖孽们不一样,要是她懂的保护自己的话——甚至不那么亲近宫冥皇的话,或许自己的好日子还能多过几年呢。

    一看到顾百芨脉脉的看着自己的小腹处,苏沫就觉得恶心扒拉的,一个女人用这种眼神盯着自己的身体看,除了恶心自己还真想不出用什么来形容了,虽然说是怀孕了,可是这不过才几天的功夫,就是在大棚里扣的估计几天的功夫也不会像别人几个月的一样从外表看能看出明显的变化来。

    不说别人,苏沫自己对这一点是深有体会的,曾经怀孕的时候到了四个月的时候还一点变化都没有,要不是大姨妈没有定期来看她,她还真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呢,人家那个时候怀的可是双胞胎,一下子怀了两个都没有什么变化的话,顾百芨这几天就像是几个月一样的岂不是显得有些太做作了。

    “想指望肚子里的妖孽,也要看他能不能活的下去。”

    苏沫忍不住又要逞一下口舌之快,反正都已经是个“臭名昭著”的毒妇了,自己也不在乎嘴巴在尖酸刻薄一点,而且对付顾百芨这种女人就不应该说什么好听的话给她听,要不然的话,她还不飘飘然的飞到天上去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百芨闻言脸上幸福洋溢的表情瞬间石化,女人一半惊异一半好奇的盯着苏沫想要看看这个全然已经失势的王妃还能耍出什么花招来。

    “我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你又不是不知道林水的孩子是怎么死的!”

    苏沫鄙夷的看了一眼顾百芨,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在装傻,刚刚明明还在拿这件事情在逼自己“认罪”,这会又像是听不懂自己的话一样,苏沫都不知道是该说这个女人戏份做的足呢还是明知故问。

    “我敢弄死第一个就不怕再弄死一个。”

    苏沫略带邪恶的扯了神清气爽的笑容出来,虽然这话听着很恶毒,可是苏沫说起来的时候却觉得自己心里无比的坦然,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快感!

    或许这句话一出来,可能顾百芨生孩子的时候自己就会被关到小黑屋锁起来,甚至就连孩子的面都见不到,可是苏沫其实也没有想怎么样,只不过就是说句话吓唬一下这个得意忘形的女人罢了,反正自己踩死晶绵的事情还指不定被他们传出什么样了呢,被人说成是恶毒的老巫女就是老巫女吧,这个世界上好的名声也没有什么用,才不会有人来给自己颁发一个什么“道德模范奖”呢,说不定还会因为自己的恶名昭著而使那些意图不轨的人闻风丧胆,反而让自己更加安全了呢,这么一举多得的好事自己干嘛不干呢。

    “你在说什么啊?”

    “你在胡说什么啊?”

    “王妃,你在说什么啊?”

    宫冥止白依依还有银美刹三个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传来的,甚至身边的两个女人还不自觉的加重了力道将苏沫的胳膊给抬了起来,银美刹更是很直接的把手放在了苏沫的嘴上试图将她的嘴巴给堵住,不过这也已经为时已晚了,话以出口,覆水难收!

    苏沫看到几个人这么反常的反应其实觉得很欣慰,至少在自己说错话的时候还会有几个人一直站在自己身边为自己担心,可是这个时候除了冷笑,苏沫觉得任何其它的表情跟言语都表达不了自己对他们的“感激之情”了,这帮人不会还以为自己现在这种身份的人还会在乎这些吧,试想一下,一个临死的人难道还会去在乎要多活几秒钟还是几分钟吗?反正都被判了刑,自己倒不如就痛快一下嘴!(未完待续。)
正文 369 打入冷宫
    &bp;&bp;&bp;&bp;嘴上说的什么,苏沫心里很清楚,说实话,她说这话并不是想吓唬一下顾百芨,说的单纯一点,女人其实是在示威,警告顾百芨除非是她把自己弄死了,不然的话,王妃的宝座也不是她想做就能做的。

    不过这话在顾百芨听起来却又变成了另外一种意味,女人还正愁找不到苏沫的把柄呢,一听到苏沫“不打自招”自然是欣喜备至,顾百芨不但没有被苏沫这么狠毒的语言给吓到,相反的她倒是显得一脸的轻松,因为女人根本就不担心苏沫会对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利,估计这个女人连孩子的面都不会见到,反正自己是不会跟林水一样给她谋害晶绵的机会的。

    “你这么说就表示你承认侧王妃的孩子是你故意给杀害的了。”

    此时的顾百芨像极了令人讨厌的苍蝇,没完没来的在苏沫眼前晃悠不说还专门在挑女人的刺,不过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若不是苏沫自己一句话把所有的罪责都揽下来的话,估计顾百芨也拿她没有招。

    苏沫白了顾百芨一眼,看来这个女人不把自己给整垮是不会罢休的,不过自己才不会让她顺心如意呢,自己对她放狠话不过就是想气一下她,要是承认了自己是故意把林水的孩子给踩死的,达不到自己的目的不说,甚至还会气相反的作用,自己才不会那么傻呢。

    “你猜呢?”

    女人眼睛微微向上瞟了一眼,以表现出自己对顾百芨的不屑一顾来,不过感觉眼睛总是这么斜着整个人感觉有些眩晕,苏沫斜视了一会之后还是恢复到正常人的状态,看到顾百芨一脸泄气的样子多少让苏沫有些欣慰,不过女人还是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宫冥皇,生怕在自己不注意的时候,他的大巴掌又打了下来。

    宫冥止此时可是担心的要命,这件事情可不像苏沫想的那么简单,兹事体大岂能儿戏呢,看苏沫这么随口胡诌一样的乱说,男人自然是有些担惊受怕的,怕是苏沫还不清楚她现在的状况吧,若是有哪个人敢说自己要谋害宫王府的子嗣,估计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完早就人头落地了。

    更不要说苏沫的身上本来就已经背负着一条小生命了,虽然不知道当时大哥跟老爷子是怎么能够大发善心的放苏沫一条生路的,但是这件事情过去就过去了,若是此时再提起来难免就会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拿来大做文章,苏沫的嘴上也不知道收敛,若是传到老爷子的耳朵里去,不知道是不是又要重新责罚她了。

    可是宫冥止担心归担心,男人也只能是用语言来提示一下苏沫,可是苏沫却对他的话充耳不闻,本来也想跟银美刹还有白依依一样有着进一步的动作,可是宫冥止却有些顾忌,所以虽然心里着急的要命,却也只能站在远处这么看着,生怕自己每离她进一寸就会让她的处境危险一分。

    “王爷,你可要为妾身跟腹中的孩儿做主。”

    顾百芨一见苏沫咬着不松口,自己又没有本事逼她就范,便又把精力放在了宫冥皇的身上,况且以前死的那个也不是自己的孩子,自然会有人比自己更关心这件事情。

    刚刚还在为自己的安危担心的苏沫此时又提高了警惕,按照自己的经验来说,这个时候宫冥皇很有可能又是一个大嘴巴子呼过来,女人虽然抱着激怒他的想法去的,可是却很怕会受到身体上的残害,毕竟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挨了打是会感觉到疼的。

    说到疼苏沫此时都还觉得脸上是火辣辣的,说这半边的脸还有知觉呢她又是麻的,你要说没有知觉了呢,她还疼!苏沫把视线放在宫冥止的身上,这个男人不止一次的抚摸过自己的伤口,不但可以令自己疼痛全无而且还会一点疤痕都不留,说实话,苏沫这时候很想腆着脸上去跟宫冥止说:求你摸摸我吧!

    苏沫觉得自己毕竟来一次不一样的世界,总不能什么灵力都没有吧,最起码让她有这种可以迅速治愈痛苦跟疼痛的功能她就心满意足了,自己本来就是个会惹麻烦的人,看来以后还要真的应该像宫冥止请教一下呢,他是怎么做到的?

    “从今天开始你就在东苑呆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没有想象中的大巴掌,耳边只有宫冥皇冷冷的一句话,苏沫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被打入冷宫了?”,这种场景不就跟宫廷剧里面的这妃那妃一样吗,一失宠了就会被打入冷宫,有的运气好一点的或许还能等到被放出来的一天,有的就在冷宫中抑郁孤独而死!

    像自己这样的无疑就是后者的悲惨结局了,甚至在冷宫中连自己的孩子都不会被允许来看自己,再加上宫希宝本来就是那么不孝顺的孩子,估计她也没有那个心思会来探望自己。

    苏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三十六码的小脚,虽然跟别人比起来自己的脚算是长的比较小的,可是那跟三寸金莲还是有些距离的,好手好脚的被禁足,只能在规定的地方活动,甚至从此以后见到的人也会是那么几个,这种日子想想都觉得有些恐怖!

    虽然现实生活中有各式各样的宅男宅女,可是人家那是二十一世纪好吗,人家有手机有电脑还有网购,自己呢,要是被关起来了,就只有几面冷冷的墙壁跟一间大屋子,那完全是不能比的!

    同样对宫冥皇的这个决定不满的人还有顾百芨,女人没有想到宫冥皇竟然给了苏沫这么轻微的处罚,在她看来,苏沫这种“大逆不道”的女人就应该立马被碎尸万段,最不济也应该被马上废除赶出宫王府去。可这是宫冥皇的决定,顾百芨虽然心中有疑问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男人现在的脸色可不是那么好看的,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苏沫的能力了!

    “想把我囚禁起来?你还不如直接把我赶出去!”

    虽然苏沫觉得自己自己可能会很快的就适应被打入冷宫之后的生活,毕竟自己前面的二十几天里不就是一直呆在东苑之中的吗,现在只是再将那二十几天不断的循环重复罢了,其实忍忍也就过去了,每天只要有吃有喝的这种日子自己还是过得下去的。

    可是苏沫却不想这么窝囊的在宫王府里苟且活着,尤其是顾百芨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自己的活动范围有限还不给了这个女人大把谋害自己的机会,她可不想每天吃饭的时候还要担心是不是有人在自己的饭菜里下毒企图暗杀自己呢。

    虽然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宫王府中就算是下人的吃食都比外面一般的家庭要好,自己虽然日后沦落为了“阶下囚”,但是吃的绝对不会比别人差,毕竟宫冥皇现在只说把自己给禁足了,却没有说把自己给废了,意思就是在他下达废除自己这个命令之前,自己还是王妃,他们怎么可能会在饮食上面亏待了自己呢。

    而且就算是有人想要故意的虐待自己,不是还有宫冥止在吗,他定然是不会像宫冥皇那么绝情的,不说隔三差五的来探望一下自己,就是随便金口一开吩咐手下人善待一下自己,那就抵得上自己千言万语了。

    可是苏沫却不想就这么让自己的后半生浑浑噩噩的在冷宫里度过,尽管还是在自己的东苑,可是想必今天之后的东苑应该就跟之前的会大不相同了,她是喜欢静没有错,那是因为总会有很多人去打扰她,可是以后估计就是她想被打扰也不会有人去了。

    “休想!”

    虽然是在回答苏沫,可是宫冥止觉得宫冥皇却冷冷的盯着自己说了这句话,男人无非就是想告诉自己,不要指望自己会成全他们两个,就算是只能把人关住,自己也不会放她走!

    宫冥止咬了咬嘴唇,想不明白宫冥皇这是怎么了,无端的冲着苏沫发火不说甚至还变的有些怪异了,表面上看起来他是因为顾百芨的话而在惩处苏沫,可是实际上,他这是在很隐晦的告诉自己,想让自己断了对苏沫的念想吗?

    宫冥止突然觉得眼前站着自己面前的这种熟悉的脸逐渐变的陌生起来,可是这种陌生感却有让宫冥止觉得很欣慰,终于——大哥变成了一个也有喜怒哀乐的男人了!而且他的这种情绪还是受到了是沫的影响!

    宫冥止耸了耸肩,冲着宫冥皇展露了一个扭曲的笑容,或许这个男人告诫的对,这本来就是他跟苏沫之间的事情,至于最终要怎么去解决,自己这个外人还真插不上嘴,平素就没有任何人比自己更了解这个大哥了,他决定了的事情那就只能是按他的意思来!看在苏沫现在还算安全的份上,自己可以不去掺和,可是若是有一天苏沫的生命受到了威胁那么就算是不被认可,自己也会带她走!

    “都愣着干嘛,带王妃回去。”

    宫冥止的那个笑容让宫冥皇有些不爽,可是自己的弟弟并没有说话自己也不会去无端的对着他发火,所以自己的火气就撒在几个侍卫的身上,临川不在虽然会给他增加不少的麻烦,可是这种简单的事情也不需要临川出面,而且那个男人的心里现在应该也是偏向苏沫的吧!

    “王妃——请!”

    几个人不敢怠慢,走到苏沫跟前的时候却是也不敢放肆的,毕竟就算是被禁足了,苏沫也还是他们宫王府的王妃,一般来说敢这么跟王爷说话的人还没有呢,苏沫算的上是第一人了,一个扬言要弄死宫王府后嗣的女人居然只是被关起来这么简单,而且还是被关在东宫别院,这其中多少还是有些玄机的,做下人的也不能把路堵得太死了!

    虽然几个人的态度还算是恭敬,可是苏沫听了却不舒服,女人宁愿让宫冥皇一纸休书把自己给休了,反正她也不会再嫁,也不在乎什么名声,可是把她当个活死人一样的关在这里那不得把她闷死啊,说不定以后自己会练的什么琴棋书画的样样精通呢。

    “都回去吧!”

    看到苏沫被几个人夹在中间消失在竹林里之后,宫冥皇才把视线放在顾百芨跟陈紫芸的身上来,很明显这两个人并不像白依依跟银美刹一样,虽然关心苏沫,可是却敢怒不敢言,她们虽然对自己心生不满但是却不敢说出来,只能跟在苏沫的身边尽量的保她周全,而眼前这两个人就不一样,脸上完全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尤其是顾百芨,很显然她是觉得自己对苏沫的惩罚太轻了。

    陈紫芸很识趣的一扭身就走了,这个女人总是显得比顾百芨要知书达理一些,顾百芨虽然还想再说什么,可是一看到宫冥皇一脸的阴黑,似乎是有些不高兴的样子,她也怕触了宫冥皇的霉头便在陈紫芸走之后也依依不舍的离开了,甚至就连走的时候也是一步三回头的。

    等到身边还只有宫冥止一个人的时候,宫冥皇抬眼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却见他的嘴唇微微在动,似乎是在说什么话,可是即使是这么近的距离,宫冥皇还是没有听清楚,不等他问的时候宫冥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看方向他应该是去找老爷子去了,看来是想去跟老爷子告自己一状了!

    宫冥皇自嘲似的一笑,却在转身的时候看到了林水跟朱玉离开的身影,男人的眉峰一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事:苏沫那个傻女人不会真的以为宫王府的后嗣是她说踩死就能踩死的吧,若不是自己发现了异样,她早就也要跟着殉葬了,哪里还会让她逍遥快活的活这么久呢,恐怕林水也应该猜想到她的蛊术被自己识破了,不过这个女人竟然还敢留在宫王府中,她的胆子倒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未完待续。)
正文 370 关心则乱
    &bp;&bp;&bp;&bp;宫冥皇朝着苏沫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已经看不到女人的背影了,可是男人却还是在唏嘘:不过她那么阴差阳错的一闹倒是还在一定程度上救了自己一命呢,说起来这个冒失的女人也有误打误撞的时候,不过想必林水应该会对她恨之入骨吧,毕竟那么好的一次机会就白白浪费了,可能她这辈子再也不会对自己培育出血饰虫了吧!

    上次自己跟老爷子说过这件事情之后,他便在一本古老的蛊术史书中找到了这种蛊术的名称——血饰!

    血饰原是上古厉虫,一身两头,两个头都各自有自己的思想跟意识,但是性格跟脾性是截然相反的,善者懦弱,恶者强势!所以一起生活几年之后善者便完全就变成了恶者的附属品,久而久之,恶者会觉得双头是一种累赘,进而会逐渐的分食吸收掉善者的头颅来完成自己对整个身体的控制!之后便有练蛊之人找到了这种血饰虫,利用他凶残的天性跟分食的能力来制蛊练蛊,可是施蛊之人必须要是个女人,而且只能在男人的身上生效。

    这种蛊毒的炼制首先是先要获得被施加之人的精血,之后将血饰虫一起存放在女子的子宫中生长孕育,三月之余便会孕育出与男人同命相连的血饰虫,这种虫体一出生会跟男人的特征相吻合,只是大小样貌会有所差别,但是却可以因为孕育的时间短而被遮掩过去。

    可是血饰虫的残暴嗜血是天性,这些是遮挡不住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特性就会越发的明显,但是如果不是被施加者本人旁人是很难发现有什么异样的。而这种蛊虫的作用就是在不断的生长过程中慢慢的分食另一个身体的灵力,直到对方爆体而亡!

    若不是在见到晶绵的时候不小心被他撕咬了一口而导致灵力流失,或许宫冥皇自己也很难会发现什么异样,毕竟那个晶绵的外表跟他们蛇族后裔是一模一样的,唯独那体内的一条红线让人看得碍眼。

    男人想起往事来的时候多少还有些缅怀往昔的意蕴,那时候的苏沫跟现在比较而言,可以说是全然不同的,她胆小,却会到处惹是生非,怯懦,却又没事找事,有勇无谋,有谋无胆——可是运气却出奇的好,只是这种虚无缥缈的运气又能保她到什么时候呢。

    东宫别院这边,苏沫被几个大汉围着“赶”进了自己的寝宫,女人嘴巴撅的老高,后面的白依依跟银美刹更是一脸的沮丧,甚至就连一向宠辱不惊的锦娘都愁眉苦脸的,虽然还没有沦落到树倒猢狲散的境地,可是苏沫觉得也差不多了,甚至自己根本就连一棵大树都称不上,大树还有自己的根基呢,她呢,什么都没有,说倒下就倒下了。

    反正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地界上,一进门就是一股熟悉的家的味道,可是这并没有让苏沫的心情稍微有所好转,因为就在女人准备坐下的时候,就听到外面“呼哧,呼哧”的像是有谁在院子里奔跑一样,女人歪着脑袋等了一会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卫士跑了过来,一进门甚至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直接朝着貌似是他的上级的人汇报说。

    “大爷下令,让王妃搬去南苑!”

    苏沫一听两页弯眉直接就拱成了蚯蚓的形状,尽管苏沫知道自己原本的寝宫就是在南苑,可是如今搬到东苑来住的习惯了,冷不丁的一听说要“被搬走”女人心里倒是有种将要流离失所的感觉了。

    带自己过来的几个侍卫听了后来之人的汇报之后眼睛都直直的盯着苏沫在看,却并没有人先开口说话,想必来人这么大的声音,王妃定然是能听到,而且一看到苏沫眉头皱起来,更让他们有所顾忌,毫无疑问这表示王妃是生气了,虽然说现在的王妃不比以前,她当面顶撞了王爷被王爷给禁足了,可是人家好歹也还是宫王府的王妃啊,是他们的主子,总要忌惮着点。

    不过苏沫却是个倔强的人,一听到来人的话之后心里虽然生气,可是嘴上也不说什么,直接桌子一拍就走人了,自己走总比等人家开口“请”要有尊严一点。

    临川正在南苑院子里驮着宫希宝玩呢,一眼就看到苏沫一脸怒气的冲了过来,后面还跟着几个自己的手下,临川将希宝从自己的脖子上放下来,迎上前两步走到苏沫面前刚想开口跟她说话就感觉苏沫此时像一阵风一样直接就从他的身边刮走了!

    男人很没面子的被当成空气人给无视了,虽然想到苏沫可能是在王爷那里受了气,可是也不至于话都不跟自己说了,而且自己怀里还抱着希宝呢,她就算是不愿意搭理自己,最起码也要停下里看看希宝吧!

    “王妃这是怎么了?”

    虽然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苏沫无视了很没有面子,可是临川还是想要关心一下自己的现任主人,男人以前从来不会去打听一下八卦消息,可是现在突然很好奇,在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竹林那边究竟又发生了什么事。

    先不说苏沫这么一脸气愤的回来了不正常,想想这里是南苑,苏沫不是应该去她的东苑吗,看她一脸怒气的奔着正堂就去了,难道是来找王爷的吗。

    “这要问你的主子了。”

    后面跟着的白依依也是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就径直跟在苏沫身后飘过去了,搞的临川更是脸上无光,虽然大家都知道白依依在宫王府的身份也不低,可是临川堂堂一个大统领却被这么一个小丫头片子给了脸色,这未免也有些丢人。

    不过临川倒是不在乎这些,男人见前面那两个人像是跟自己有仇一样直接走远了之后便把注意力放在了银美刹的身上,虽然在东苑待的时间很短,可是跟这几个人接触的时候可不少,无疑,一直围在苏沫身边的三人组里,银美刹是最好说话的了,平时性子就柔和,断然是不会像那两个人一样那么对待自己的。

    临川抱着宫希宝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气息,往中间的位置靠了靠刚好挡住了银美刹的去路,女人一脸幽怨的抬起头来看到拦住自己的人是临川之后有些无奈的咬了咬嘴唇,刚刚白依依不是都把话说的很清楚了吗,“有事吗?”

    虽然心里很清楚苏沫如今的下场跟眼前的这个男人无关,可是临川是宫冥皇嘴宠信的手下,这种身份难免会让人恨屋及乌,有时候明明知道事情跟此人无关,可是心里还是会对他有偏见的,此时的银美刹就是这种心思,虽然很想说服自己不要自己的怨气冲着临川来,可是一张嘴还是改不了自己的说话语气,不用临川说就连银美刹自己都觉得这话听起来时候一定是生疏感十足的。

    “你们这一个个的是怎么了?”

    临川碰了一鼻子的灰,本来是想着自己干脆也不找麻烦了顺道往旁边让一下就让他们过去算了,可是银美刹问完话之后却在男人的对面停了下来,这倒是让临川有了问下去的冲动跟动力了,她愿意停下也就表示还是愿意跟自己继续对话下去的,所以让路之事现在就没有必要了。

    “王爷下令把王妃幽禁起来了。”

    银美刹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回答临川,所以就只回答自己认为最严重的问题,虽然没有被废除身份,可是仅仅因为沫沫姐说了几句气话,王爷就要把她幽禁起来,这处罚未免也太重了些,可惜的是自己不过是个下人,连开口的资格都没有!

    “幽禁?”

    临川先是安抚了一下似乎情绪比自己还激动的希宝,之后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下属,“你们来干嘛?”

    难不成王爷的意思是让他们这些人把王妃给关起来还要进行日夜监视吗,这样的话未免也做的太过分了些,难怪这一个个的都成了苦瓜脸呢,虽然自己一向都王爷的命令唯命是从,可是这件事情王爷似乎做的有些不妥,难不成他真的因为顾百芨那个女人就改变了这么多吗?

    王妃就算是有再大的错,也不至于要被幽禁起来,说的好听一点的是幽禁,说的难听一点那就是被关进离开牢房,细数一下宫王府中被幽禁的女人也不过才三个,王妃这算是第四个了,可是不管是谁因为什么原因被幽禁了最后都是失性成魔,不得善终!

    这其中不乏大奸大恶对宫王府不轨之人,可是这些人多数是咎由自取,她们虽然是女儿身,可是心思阴毒,原本就是心怀叵测,被幽禁起来还算是便宜她们了,可是苏王妃跟她们的情况则完全不同,反正自己是看不出来她对宫王府有什么不轨之心的。反倒是顾百芨,三番两次的去挑衅王妃不说竟然还敢对王妃动手,这个女人都没有受到责罚呢,反倒来责罚王妃,临川心里也犯嘀咕!

    不过在银美刹看来临川不过是在故意用他的几名手下转移话题,看来这个男人在听到自己主子的命令时,心里也是有鬼的,就连临川这个唯命是从的属下都对他下达的命令有疑惑了的话,那么银美刹是不是也应该认为,王爷这次的决定是难服人心的呢。

    “回统领,是王爷让属下……护送王妃回别院的。”

    一听到临川发问,几个人赶紧恭恭敬敬的站住脚,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来描绘一下自己的任务,说是来护送苏沫的不过是找了个还算好听的表达方法,实际上,他们却像是在押送犯人一样,可是这“犯人”的身份未免也太过特殊了一点。

    银美刹听着这几个人这么隐晦的说出自己此行的目的,女人有些不满,可是当着临川的面却也不方便直说,只是这一脸的不悦是瞒不住任何人的,虽然嘴上没有说话,可是临川分明听到了她心里已经怨声四起了,就连银美刹这么温婉的女人都对王爷的决定有这么大的意见,看来王爷这次还真是不够理智了呢。

    见状,临川也不再发问,虽然还不清楚是什么原因导致王爷下了这么不合情理的命令,可是男人很清楚,王爷下达的命令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变更的,这件事情除非老爷子来插手,不然的话休想会有什么转机的。

    说起老王爷来,临川先是看了看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宫希宝,以前老王爷就对苏王妃另眼相看,如今王妃更是小宫主的生身母亲,以老王爷对小宫主的疼爱,他断然不会眼睁睁的看到王妃被幽禁的,倒是可以去求老王爷开恩!

    “可以去找老王爷求求情。”

    临川心里想什么便嘴上一秃噜就说出来了,说完之后男人又有些后悔,貌似现在人家都很嫌弃自己呢,而且这个所谓的“主意”就算是自己不说想必她们也应该会想的到吧,他可是觉得尤其是白依依跟自己比起来可是聪明多了,自己能想到的,她定然也会想到。

    银美刹倒是没有想到临川憋了半天之后竟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说实话,因为这件事情来的太过突然,她们根本就有些手误无措了,只能跟在苏沫的身后回到了别院之中,甚至这一路上还真没有想过会有什么解救之法,若不是现在临川提醒,银美刹觉得自己还真的会这么一直傻下去!

    女人甚至想都没有想掉头就跑出了南苑大门,一转弯之后便奔出了东宫别院,临川一愣:难不成是听了自己的话之后就这么直冲冲的跑去找老王爷求情了吗,可是刚刚自己说什么来着,这么简单的事情她们应该早就想到了才对啊,犯不着要自己来提醒的!不光如此,其实还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自己没有说,老王爷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这么没头没脑的跑去想必是不会见到老爷子的,不过只从这简单的几个动作之中就能看出来银美刹对苏沫的情谊了,所谓的关心则乱还真是一点都不假!(未完待续。)
正文 371 也有例外
    &bp;&bp;&bp;&bp;沁心园内顾百芨独自一人坐在院落之中的石凳上,虽然看起来像是在心无旁骛的品茶一般,但是只有女人的心里清楚她在想什么,她可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悠闲自在!尽管苏沫已经被宫冥皇给囚禁起来了,可是女人的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

    俗话说斩草除根,她也不过只是才打击了一下苏沫,完全就没有撼动她的根本,虽然她人是被关起来了,可是她的身份并没有变,甚至就连她的待遇也未必会变,有那么一瞬间,顾百芨觉得自己其实是挺失败的,连一个废材都对付不了。

    “小姐,茶凉了!”

    从寝宫方向过来的婉云见顾百芨一只手举着茶杯却没有要喝茶的意思,甚至还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婉云便自作主张的将顾百芨手中的茶杯给“夺”了下来,说来也奇怪,王妃被关进南苑也有几天的时间了,小姐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这几天总是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

    虽然说自己跟巧云都是她的贴身侍婢又是从顾府一起出来的,但是婉云却不敢跟巧云一样事事都要问出个究竟来,女人一边给顾百芨的茶杯中添茶一边细细的打量了一下顾百芨,不过让她很失望的是,顾百芨对自己的这一连串动作一点反应都没有,她完全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婉云将斟茶水的杯子放在石桌上,站在一边听候顾百芨的差遣,不过她自己心里也是清楚的很,段时间之内小姐是不会有什么事要吩咐自己去做的,最起码在巧云回来之前她是不会把自己也支走的,这是老爷的命令,巧云跟自己最少要有一人陪着小姐!

    “婉云,已经几天了?”

    顾百芨突然没头没脑的张嘴问了一句,婉云愣了一下,完全搞不懂顾百芨这话是从何问起的,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觉得似乎是没有跟这个问题有关联的,虽然感觉问出口之后有可能会被顾百芨给训斥一顿,可是婉云还是开了口。

    “小姐说的是什么?”

    顾百芨改成双手托着下巴,眯着眼睛看了一眼眼前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婉云,虽然她跟巧云同为自己的侍婢,可是若不是看在巧云的面子上,估计这种能力的丫鬟根本就不会得到自己的赏识,她虽然忠心,可是却完全搞不懂自己的心思。

    但是巧云就不一样,不管是什么问题,就算是自己不说她也会马上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像刚刚这个问题,若是巧云在的话,她定然是不会多此一问的。

    不过顾百芨却没有跟婉云生气的心思,女人这个时候心里惦记着别的事情,压根就没有要生气的意思,就算是气,气的也是苏沫,想不通为什么宫冥皇不直接废了她而是要把她给囚禁起来。

    巧云也是,早上跟自己告了假之后这半天了都没有看到人影,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还在忙什么,若是知道她一出去就是这么半天的时间,自己才不会准许她外出呢,没事出去打听一下外面的状况也是好的!

    “那个女人被关进去几天了?”

    顾百芨心平气和的把自己的问题给重复了一遍,说完之后还不自觉的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是一直有股闷气憋在胸口一样,这几天一直都没有见到宫冥皇,不过就算是见到了一定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他是王爷,什么事情不都要他说了算,要是自己能够左右他的决定的话,那天就不会那么便宜了那个女人了。

    “回小姐,已经四天了。”

    一说到“那个女人”婉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小姐关心的无非是那个已经失势了的王妃,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既然王妃已经被关起来了,那么离被废除也就不远了,还从来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女人被囚禁了之后还能再度荣华富贵的呢,就算她以前是王妃想必也不会例外!

    不过说来也奇怪这四天里根本就没有有关王妃的任何传言了,听说她是被关进了南苑,可是南苑在东宫别院那边,闲人是不能够进入的,所以说里面的情况还真没有人知道呢,虽然说她是被关起来了,可是她以前也是住在东宫别院内,现在不过只是换了个寝宫罢了,看来小姐心事重重的应该就是在担心这件事吧。

    话婉云是只敢在心里想一下的,至于要把他们说出来,女人就没有巧云那么大胆了,虽然有时候她明明分析的很对,可是因为太过于在乎一些小细节以及后果,女人在大多数的时候总是保持做一个沉默者,她是一个好的倾听者,却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

    “才过了四天吗?”

    顾百芨细细回想了一下,仿佛觉得其实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可是听婉云说起才只是四天的时候女人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王爷才之把她关起来四天而已啊!

    听到顾百芨的叹息声,婉云有些如履薄冰,从小姐才进宫王府的时候就知道她很避讳王妃,凡事跟王妃有关的事情都要小心翼翼的说,现在虽然王妃已经被囚禁了,可是小姐似乎还是一脸的愁容,说心里话,婉云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了。

    女人一边犹犹豫豫的想着怎么来“宽慰”顾百芨,一边东张西望起来,跟顾百芨比起来,其实婉云才是更期盼巧云赶紧回来的那个人,因为巧云不在的时间里,婉云总觉得自己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很不踏实。

    正想着呢就看见门外出有一抹粉红色的影子闪过,婉云顿时喜笑颜开,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人就是只凭着这一抹身影她都能分辨出来,定然是巧云没有错了。

    “小姐,巧云回来了。”

    婉云说话的时候语气已经明显的欢快起来了,甚至就连语速都提升了不少,毫无疑问,巧云回来了就是她的救星回来了,虽然巧云是她的亲姐姐,可是在顾百芨的面前婉云还是有所忌讳的,她可不敢在顾百芨的面前说是“姐姐回来了”,不然自己这舌头怕是会留不住了。

    当然这些事情婉云是不会想到的,这都是巧云在进府的时候都跟她交代过了的,既然是去大户人家里做丫鬟的,那就要注意自己丫鬟的身份,对于主子来说,她们俩并不是什么姐姐跟妹妹,只不过是两个婢女罢了。

    “你去哪了?”

    顾百芨闻言抬起头来刚好就看到一个身影闪到自己跟前停住了脚,说的夸张一点,就是不抬头看,只闻她身上的气味,女人都猜的出来这是巧云没错,因为只有这个女人才敢用跟自己一样的香包,那还是前几日自己赏给她的,她也倒是大胆,每日的带在身上,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不得不重新换了一种香包。

    “奴婢出去打听了一下事情来。”

    巧云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神秘,不过说完话之后女人不是看着顾百芨,而是盯着她面前的茶咽了口吐沫,说实在的,出去这一上午了,跟别人说的话没有一千句都有八百句了,说话的还是不觉得口渴,可是一回来看见这冒着热气的清茶再闻一下这茗香,巧云顿时觉得口渴难耐!

    “渴了?”

    顾百芨听巧云这么说,顿时来了精神,两眼放光不说身子也不自觉的向前倾了一下,就说巧云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出去不见踪影一个上午的,看来还是这个丫头能体谅自己的心思,自己不说她都知道去把事情办好。

    顾百芨的心情好起来,自然更是要对巧云宽容起来,一看到女人眼巴巴的盯着自己的茶杯,顾百芨想都没有想就直接把热茶推到巧云的怀中。

    “边喝边说。”

    “谢谢小姐。”

    巧云端过茶杯一饮而尽,之后还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婉云,对于自己的亲姐姐,婉云还是很了解的,不等她说话呢就又给她斟满了一杯。不过巧云也不敢只贪杯,最重要的还是要把自己这趟出去打听到的事情跟小姐汇报一下,好教她心中有数。

    “听说王妃被关进了南苑,而且王爷已经从东苑搬出去了,至于小王爷,听说他一直在等老王爷出关呢。”

    巧云说完,趁着这个空档又把面前一满杯茶端起来喝的干干净净,“不过据说老王爷根本就不是什么闭关,好像是出府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

    巧云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谁都看的出来小王爷是想去找老王爷求情好让王爷把王妃给放出来,不过貌似他去的不是时候,被人拒之门外不说他竟然还傻傻的一连在那里等了几天的时间,听说王妃身边的一个丫鬟也跟着他一起等呢,他们也真等的下去。

    “那王爷去哪里了?”

    顾百芨一听说宫冥皇已经搬离了东宫别院,心中一紧,东宫别院本来就是王爷的寝宫,他既然搬离了别院那么自然要找个去处,可是这几天他压根就没有来过自己这里来,难不成是去了陈紫芸那个贱人那里!

    想到这里顾百芨的脸顿时阴了下来,苏沫这个绊脚石还没有真正的移除掉,想不到陈紫芸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几次三番的跟自己作对不说,现在竟然又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把王爷给骗过去了,看来以后还不能小看了她呢。

    “王爷现在独自住在客房中,奴婢为了验证真假,中午的时候买通了给王爷送午餐的丫鬟,确实看到了王爷。”

    巧云边说边用手指了指不远处林耸的建筑物,她所说的客房正在那一片建筑物之中,也就是苏沫最开始进王府的时候宫冥皇住的那间房间。

    “王爷住在客房?可有人陪着?”

    一听说宫冥皇住在客房之中,顾百芨觉得有些难以置信,王爷是什么身份竟然会去住在客房之中,虽然这也是在宫王府中,可是客房就是客房,条件再好也比不得自己的寝宫,他竟然把那个女人囚禁在自己的寝宫之中而自己去住了客房,这难道不能说是对她的仁慈吗?

    就是住进自己的沁心园中也比住在客房要舒适几十倍,可是男人却宁愿去住客房也不住在自己这里来,是对自己有什么偏见还是因为他的身边还有别的女人。

    “是王爷独自一人。”

    巧云说的斩钉截铁,毕竟这是自己亲眼看到的事实,不过这还不是她这次去的最大收获,最重要的是自己这次去探听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听巧云这么一说,顾百芨的心里就放松下来了,宫冥皇虽然没有到自己这里来,但是也没有到陈紫芸那边去,即使是住在客房中也没有让别的女人陪着,说起来,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计较的。

    “小姐可知道东宫别院被王爷布下了结界,除了王爷本人任何人都进不去了。”

    “结界?”

    顾百芨闻言一愣,自己最怕的就是这种事情,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王爷把苏沫那个女人给囚禁在了东宫别院之中,可是只要这结界一封,任何人都不得进去,反倒是让里面的苏沫更加安全了,真不知道这么做是把那个女人给囚禁起来了呢还是给她保护起来了。

    自己就是怕会设有结界,所以这几天一直没有敢轻举妄动,不然的话,她才不会让那个女人那么安安稳稳的在里面混日子呢,不说斩草除根最起码还要去羞辱她一番,反正王爷也不在那里住了,自己也不怕被抓住把柄。

    可是现在一听说有结界,顾百芨的心就凉了半截,别说是王爷亲自封下的结界,就是随便一个侍卫统领的结界自己也未必闯的进去,看来还真是便宜了苏沫那个女人了。

    “不过还有一个人可以进去!”

    看到顾百芨一脸的失望,巧云则是有些莫名其妙的笑了起来,女人完全就无视了顾百芨嫌弃的目光,把自己这次最大的收获说了出来,若不是自己将要离开的时候临川抱着小宫主过去,恐怕自己也不会知道这个大秘密。(未完待续。)
正文 372 甘冒风险
    &bp;&bp;&bp;&bp;顾百芨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转忧为喜,反正不管是谁只要能钻这么一个空子进去就行,女人还算是很有自知之明猜到了那个留有特殊权利的人呢绝对不会是自己。

    “是谁?”

    顾百芨问的有些急促,方面是想早点知道这个可以利用的人是敌是友,另一方面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小小的期盼的,万一,只说万一,那个人真的是自己呢,说不定王爷真的就高看她一眼呢。

    “小宫主。”

    巧云完全想都没有想就接口回答了,小宫主的身份特殊,虽然拥有虚身但是却不能自理,她到哪里都是要由下人抱着或者是背着,虽然这里说的下人,大多数的时候都是临川统领。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另外一个名字的时候顾百芨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失落的,不过好在这个人不是宫冥皇的其他女人,不然的话,顾百芨未必能够接受得了,自然宫希宝的身份又跟别人不同了,她是宫冥皇的女儿,这种身份可是羡慕不来的,这完全是天生注定的,就算后天再怎么努力自己都不可能会跟她一样。

    但是顾百芨觉得问题就随之而来了,宫希宝可不是自己说能利用就能利用的,那孩子是苏沫的亲生女儿不说,他如今整天都有临川保护着,怎么轮得到自己插手呢,别说是弄不来,就是弄来了那个孩子也未必会帮着自己去对付她的娘亲,人家天生就有虚身,可不傻!

    顾百芨想了三条街之后还是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也亏得自己刚才抱了那么大的希望,现在倒好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这件事情自己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处。

    “你就出去打听这些去了?”

    虽然没有很明显的把自己的不悦表现出来,但是顾百芨说话的语气已经不像刚刚那么和善了,甚至多少还有些抱怨的意味,看来就只能接受让苏沫在东宫别院之中安安稳稳的度过自己的后半生了,想想都觉得气愤,万一王爷一直不将她王妃的头衔废去,那么自己岂不是要等到她死!

    可是这个世界上的物种若不是有什么天灾人祸之类的躲不过去,谁不是活个几千上万年甚至活上几万年的人都有,等?那自己要等到什么时候去,说不定到时候没有等到苏沫死,自己就先挺不住了呢。

    “小姐别急啊,奴婢还没有说完呢。”

    巧云显得是胸有成竹,看到顾百芨生气之后也并没有惊慌失措,反倒是沉着的安慰自己的主子,这次自己可是收获匪浅,不仅探听到了小宫主的事情就连王妃的事情也听到了一些流言蜚语,虽然说这些话不能尽数相信,但是有关王妃的事情想必没有人敢瞎造谣,所谓空穴来风,总归是有一些蛛丝马迹流露出来的。

    “小姐可知道这位苏王妃的来历?”

    料到顾百芨一定会以“林府二小姐”来回答自己,巧云已经准备好开怀大笑了,果然顾百芨先是一脸匪夷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侍婢,不过见她正一脸认真而又期待的看着自己之后,便瘪了瘪嘴。

    “不就是那个废材二小姐吗。”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是一个废材小姐都比自己的身份尊贵这让顾百芨情何以堪,女人之所以总是针对苏沫,想要超越她也正是因为感觉苏沫的出身比自己低贱很多,身为一个自诩的上层物种,顾百芨可不允许任何低级物种凌驾在自己之上。

    这个世界上就应该尊卑有序,可是偏偏就凭空冒出来一个苏沫,她在林府的时候是不招待见的二小姐,样貌平平不说,还是个废材,即使是作为陪嫁进了宫王府,可是貌似也并不得王爷的宠爱,可是偏偏这么一个什么都了了的女人却做了这个世界上最为尊贵的王妃,顾百芨咬牙切齿道:未必只有自己觉得不甘心,天下的女人都会有这种跟自己一样的想法。

    “奴婢听说,她并不是物界之人……”

    巧云略带神秘的将苏沫的身世道来,从她一进宫王府就被稀里糊涂的三老爷子认为是自己的女儿开始一直讲到现在,巧云将自己所能打听到的有关苏沫的事情几乎是无一遗漏的告知了顾百芨,这么一个女人,首先她的身份就很让人怀疑。

    “你说她当着众人的面跟林狐撇清了关系?”

    顾百芨觉得有些让人匪夷所思,不是都传言林狐那个老东西很苛待他的二女儿吗,虽然说是把两个女儿都嫁给宫王爷,可是作为二小姐不过就是个陪嫁,说的直白一点这身份就连个丫鬟都不如了,可是尽管这样苏沫都没有反抗还顺利的进了宫王府甚至还当上了王妃,估计林狐的双眼就要被这件事情的大逆转给亮瞎了。

    自己还觉得奇怪呢,为什么明明是林府的二小姐,可是她的名字却是叫苏沫的,看来还真就如巧云说的一样,这个女人身上的故事当真是不简单,不过就算是有再多的故事一个人的性格也不可能在短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别的不说她对林狐的态度就很让人生疑。

    一个从小就被父亲虐待的二小姐,怎么可能在离开家后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不但名字也改了,甚至还敢当面跟她的父亲撇清关系,难道做了王妃之后整个人的胆子也跟着打起来了吗。

    “岂止呢……”

    巧云满不在乎的扬了扬头,自己所说的这些不过只是些皮毛罢了,真正的大秘密还在后面呢,不过对于后面的事情小姐应该会更感兴趣才对。

    “小姐,您是不是觉得小宫主灵力非凡!”

    真当顾百芨一脸期待的等着巧云说下去的时候,巧云突然话锋一转问了顾百芨一个跟此时没有多大关联的问题,显然是想吊一下顾百芨的胃口,可是急于知道原委的顾百芨此时也没有时间跟她周旋,脱口而出,“那是自然。”

    她既然是宫王府的后嗣自然就拥有上天注定的属于上层物种的高尚灵力,更何况小宫主的灵力也是能够实实在在看到的,毕竟一出生就拥有虚身的物种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几个呢。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想到巧云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提及这件事情,思量再三之后顾百芨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这才想起来问一脸神秘的巧云,难不成这其中还另藏玄机。

    “小宫主根本就一点灵力都没有。”

    巧云虽然还是以小宫主来称呼宫希宝,可是她的脸上却没有半点尊敬的意思,本来还以为自己无意间得到的这个秘密有多隐秘呢,可是转了半天才知道其实大家都是心中有数,不过就是不敢说出来罢了,毕竟这话要是传到宫王府的主子们那里去,他们这些嚼舌根的人下场可不会好到哪里去。

    生怕隔墙有耳一般,巧云还特意压低了自己的声音,不过她要保证自己说的这些话坐在对面的顾百芨能够听的清楚,毕竟这话她可不敢随随便便的多说几遍。

    “你说的是真的?”

    顾百芨显然是不相信,只有灵力高强的物种才能在短时间里修的虚身,而对于一出生就拥有虚身的物种更是如同凤毛麟角一般少之又少,自己长这么大听过的也才只有两个,正是王爷跟小宫主,如今有人告诉自己她看到的也未必是真的,这有些让顾百芨不能接受。

    不过细细想一下又觉得宫希宝的情况确实有些可疑,她虽然拥有虚身,可是这已经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虽然她能够说几句简单的话语,但是却不能完整的表达自己的意愿,甚至每次出行的时候都让临川背在身上,虽然她额身份尊贵以一个宫王府的侍卫统领的背来代替自己的双脚也未为不可,可是她也太过于依赖临川了,现在想起来原来这其中也是大有内情的。

    或许不是她依赖临川,而是因为直到现在这个孩子都还不会自己走路,这就有些让人想不通了,一个一出生就拥有虚身的孩子却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她的身份还真是让人很怀疑呢,不过之前自己的注意力根本就不在她的身上,所以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现在听巧云这么一说顾百芨顿时来了精神。

    “这种事情奴婢哪里敢乱说呢。”

    巧云显然是很满意自己能为自己的主子带来她感兴趣的消息,所以一听到顾百芨这么问,女人瞬间感觉虚荣心跟自我感观价值一下子就爆满了,既然不止王妃是个废材就连她生出的女儿都是个小废材的话,那么眼前的局势可是对小姐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很有利的。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我们也没有必要去对付小宫主啊!”

    虽然宫希宝没有什么灵力,可是她毕竟是宫冥皇的女儿,若是自己敢动她一根汗毛,宫冥皇自然是不会饶过自己,眼下苏沫都已经被关起来了,自己可不会去打小宫主的主意给自己找麻烦,自己在意的只是王妃的宝座,这条路上小宫主可不是自己的竞争对手,没有必要自寻烦恼。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巧云见顾百芨把自己的意思给理解歪了,赶紧打断她,小宫主虽然是没有灵力,可是她既然拥有虚身这件事情就有待考究,毕竟这也只是听人谣传的,至于她真正的能力要等她大些时候才能显露出来的,但是现在要趁早她还没有自己的意识借她的手来出去苏王妃。

    “小姐难道不想去东宫别院见一下苏王妃?”

    巧云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比较隐晦,可是顾百芨一听就听出了她话里的意味,不愧是跟着自己几十年的人了,说起自己的心思来,这个丫头可是摸得透彻的很呢,不过好在这丫头对自己忠心,不然的话,还真是要防着她呢。

    “说说看。”

    料定巧云自然是心中有了盘算才开口的,顾百芨也就不绕弯子直接让她把话说下去,有什么事情还是要尽早解决的好,免得夜长梦多,王爷能因为苏沫的几句话把她关起来,未必就不会再因为她的几句话把她给放出来,自己不得不防,趁着这个绝好的机会最好能够斩草除根,绝对不能让她又死灰复燃的机会。

    “明日奴婢去将小宫主请来,让小宫主带我们去东苑,只要进了院子那就是小姐您说了算了。”

    巧云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的打算说了出来,虽然简单,可是却直接,顾百芨自然也清楚她要说的是什么,只是女人心里还有些犹豫,即便是自己亲自去“请”也未必能把小宫主给请过来,而且就算是把人带来了,日后苏沫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第一个受怀疑的人不正是自己吗,她这么做未免也太过直白了一些,虽然自己是很想去教训一下苏沫,可是这样也太危险了。

    “这样是不是太冒风险了?”

    顾百芨有些下不定决心,苏沫是被禁足了没错,可是王爷一没有废除她王妃的头衔,二也没有将她赶出东宫别院,显然心里对她还是有所保留的,即便是她再不得宠,可是这件事情要是牵扯到小宫主,顾百芨就没有了把握,她还没有狂妄到把宫冥皇的女儿都不看在眼里的份上。

    而且虽然说宫希宝没有自己的意识,可是若是这传闻是假的,到时候再被这个丫头给指认出来了,自己岂不是功亏一篑,到时候别说王妃的头衔得不到,甚至就连现在饿地位都要保不住了。

    “小姐只管放心,奴婢自然不会留下什么话柄的。”

    巧云显得胸有成竹,仿佛一切都已经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一样,看到顾百芨犹豫不决的样子,巧云一脸坚定的样子倒是让人看起来很有可信度的样子,虽然不能单单只凭着巧云几句话就让顾百芨去冒这么大的险,但是与其让她这么等着苏沫悠哉的死去,她倒是宁愿去拼上一拼。(未完待续。)
正文 373 出言不逊
    &bp;&bp;&bp;&bp;冷不丁看见有两个人,不,是有三个人进来的时候,苏沫还被吓了一跳,按说这几天来人都是很有规律的,大多数都是饭点的时候派一个人来送自己送两口吃的,虽然伙食还算是不错,可是在这种环境下苏沫还真有些吃不下去。

    本来苏沫就没有什么吃独食的习惯,如今让她一个人凄凄惨惨戚戚的待在偌大个院子里,就是对着一桌子的美食,估计她也提不起食欲来。

    被关进来的第一天,苏沫还觉得没什么,不过就是找了几个看似强壮的大汉在门外给她守门罢了,小美跟白依依还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自己身边,可是一觉醒来之后似乎就有什么不对了,不但身边几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不见了,就连看守自己的人多没了。

    苏沫当时还安慰自己道,可能白依依跟小美两个人又出去闲逛了,毕竟白依依这小丫头是有这种癖好的,那几个侍卫不在更好,免得自己觉得受束缚,而至于锦娘,苏沫猜想可能是去为自己准备早餐了。

    可是时间一长,苏沫就受不了了,白依依跟小美不回来也就罢了,锦娘别说是去准备早餐了,就是现去种恐怕饭菜都已经长好了,这时间也未免太长了一点,女人忍不住往外面瞄了两眼,反正没有侍卫守着,自己也不用这么自觉,难不成宫冥皇说要自己禁足自己就要乖乖的听他的话吗,这又不是二十一世纪到处都有监控,就算自己出去了,那个男人也不可能知道。

    抱着这么一丝的侥幸心理,苏沫甚至头发都没有梳脸都没有洗就拖着鞋子跑出去了,不过还没有跑到南苑大门那里就被一道软绵绵的力道给弹了回去,虽然被弹回来的时候不疼,可是摔到地上的时候却摔的她屁股疼。

    苏沫觉得可能是自己跑的太快了,所以反作用力才会这么强,女人爬起来之后轻轻的伸出手来慢慢试探性的在前面的空气中摸索了一下,果然前面是有一个隐形的墙将自己的去路给拦住了,苏沫虽然没有什么灵力,但是却不会这么无知,整天“结界”“结界”的听多了,女人很自然的就想到了,这定然是宫冥皇给自己设的。

    难怪没有让人来看着自己呢,原来是做了另外一手准备,他这还真是节约资源呢,仅仅靠着一道墙就把自己给“关”起来了,而且自己还完全没有办法挣脱这种软禁。

    苏沫有些丧气的坐在这堵墙的对面想了半天,屁股上还在隐隐作痛,仿佛是要告诉这个女人想要靠蛮力冲出去是不可能的,到时候只能是自己的屁股受罪遭殃,苏沫这时候才想起来用手摸了摸屁股,怎么刚刚被弹回去之后爬起来的那么利索呢,甚至都没有丝毫的停留,要是以往的话,这种情况下自己根本就不会自己爬起来的,而应该是身边的人把她扶起来的,看来只有在有人在场的情况下自己才会显得娇气,若是连一个观众都没有的话自己矫情给谁看呢。

    女人吐了口气,站起身来拍拍屁股折转了回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摸起来手感软绵绵的无形的墙,不由得感叹这个世界上的魔法还挺厉害的呢,要是自己也会那么一星半点的话也就不用处处要看别人的脸色了。

    这个时候看到顾百芨跟巧云带着宫希宝进来苏沫先是挑了挑眉毛,之后便一只手把盖在眼睛上面的碎发给聊起来,本来是想认真的看一下两个不速之客的表情好断定她们这次来的目的,可是两个人都是一副很嫌弃的样子,这让苏沫觉得很不舒服。

    好像是自己求着她们要她过来看自己的一样,这么嫌弃的眼神不知道表明了她们有多不情愿来,可是既然不愿意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那就不要来,有没有人求着她,说实话自己就是几年看不到个大活人也不希望看到这两个女人。

    “你来干什么?”

    总不至于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吧,说实话还真是拜这个女人所赐,所以自己才被关在这里,这才几天的时间就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了,苏沫随便把头发往后面推了几下,自己不是怕吓到顾百芨跟她的丫鬟,只是怕自己这个造型就连小希宝都不认识自己了。

    已经几天都看不到什么人了,苏沫着实是很渴望能有几个人来跟自己聊一下天,每天一觉睡醒之后就要走到南苑门口把不知道是什么人早就放在那里的饭菜端进来看一上午才动筷子,这倒是个让人减肥的好办法呢。

    “来看看你。”

    顾百芨直言不讳,说完递了个眼色给巧云让她把睡的正香的宫希宝抱到一边去,她跟苏沫之间的恩怨可不需要第三者在场,如今苏沫没有帮手在身边,自己对付她这个废材完全就是易如反掌的。

    “哼!”

    苏沫很倔强的瞪了顾百芨一眼,其实潜台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是一想到顾百芨这种人的智商,觉得这种尽人皆知的歇后语这个女人却未免能理解,所以还是很不屑的给予了她自己最直接的耻笑。

    “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进来的?”

    顾百芨很随便的往桌子上一坐,完全已经没有了大家闺秀的矜持,苏沫对她这一举动更是嗤鼻,看来没有旁人在场的情况下,这个女人也是完全卸下了自己的伪装,估计她是觉得就算自己看见她这种不雅的举动也没有关系了,因为可能自己以后都不会有机会去跟别人背地里去说她的坏话了,如果这也算是秘密的话,那这个秘密就只会烂在自己的肚子里了。

    看到顾百芨一脸炫耀的盯着自己,苏沫转了转眼珠,这个顾百芨像是有很多话想对自己说一样,不过自己可不像她一样有事没事的就来找自己的麻烦,对于这个女人的事情,她可是完全都没有兴趣的。

    但是说到她是怎么进来的,其实苏沫还是有些心动的,女人第一反应就是:结界被宫冥皇打开了,而且还是专门为了这个女人打开的,所以她才来耀武扬威的跟自己炫耀,可是看顾百芨的样子苏沫又觉得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若是宫冥皇打开了结界,那么宫冥皇怎么会不在场呢,还是他的结界在设立的时候就已经给了顾百芨这个女人特权了吗?

    所以这个女人是因为这几天闲的没事做了才想着来自己这里来告诉自己她享有的殊荣吗,这种事情做起来未免也太过于幼稚了一点吧!

    “没兴趣!”

    这几秒钟的时间里苏沫都已经猜了几种可能性了,可是女人嘴上还很倔强的否认了,毕竟她可不想让顾百芨的“阴谋”得逞,这个女人来不就是为了看看自己的狼狈模样然后再讥讽自己一番吗,可是偏偏自己就要表现的什么都不在乎,就算是唬不住她,也不能让她看出自己有颗急于逃亡的心。

    苏沫说完之后回到了正堂正中央的凳子上坐了下来,虽然顾百芨是坐在桌子上的,可是跟上面的凳子比起来,还是显得矮了那么一截,毕竟上面的台阶可不是白做的,最起码要把主人的高贵身份给显示出来,平时苏沫坐的时候还觉得麻烦不方便,可是现在苏沫倒是觉得,这种设计还真是巧妙又独特呢,最起码遇上顾百芨这种想要靠坐桌子来抬高自己身份的人来说,这就是个无声的回击。

    虽然不是直接一巴掌乎在脸上,可是估计她的心里早就已经是几千上万匹的草泥马飞过去了,这个世界上可不是她坐的高就真的高了,还是要看起点的,现在的苏沫还是觉得自己是一副居高临下女主人的身份!

    不过顾百芨显然是很无视苏沫这种行径的,她之所以坐在桌子上倒是没有想要表现自己高贵身份的意味,只是觉得顺势罢了,看到苏沫披头散发的样子,顾百芨根本就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她的面前表现什么,因为事情都已经很明显了,在苏沫的面前,自己的优势是显而易见的,她们两个人站在一起自己是成功者的代表,而苏沫呢就是那个溃败的一方。

    “看来你是不知道呢,我能进来多亏了你的宝贝女儿呢。”顾百芨笑的有些撕心裂肺,都让苏沫很怀疑她会不会笑着笑着就疯了,都说否极泰来,可是苏沫觉得应该把这个词反过来来形容一下顾百芨,让她乐极生悲!

    苏沫听到她提及希宝便朝着门外看了一眼,不过早就已经不见了巧云跟希宝的身影,希宝进来的时候苏沫也看到孩子是睡着的,若是不然的话,自己的亲生女儿趴在敌人的怀里而不找自己这个亲娘,那苏沫的心可就要被伤的七疮八孔了。

    “怎么不说话了,你以为你什么都不说我就不知道原来你的女儿也跟你一样是个废物了吗,不过也多亏了这个废物我才能进的来,说起来还要感谢她呢。”

    顾百芨越笑越张狂,苏沫虽然不明白顾百芨是怎么靠着希宝进来的,但是听到她说希宝是废物,女人只觉得刺耳的很,世上哪个做娘的都不会乐意听到被人称呼自己的孩子为废物,尤其是苏沫还觉得,希宝已经很出乎自己的意料了,她虽然不像她的妖孽老爹一样拥有这样或者那样的高强灵力,可是她最起码是个四肢健全头脑清晰的正常人。

    “你敢把你刚才的话当着宫冥皇说一遍吗?”

    虽然觉得很气愤,可是苏沫却不想多说什么,跟这个女人废话完全就已经没有必要了,而且现在只有她跟自己两个人在场,说多了激怒了她吃亏的还是自己,万一她兽性大发再对自己动起手来,那自己就只有被打的份了。

    不过苏沫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人,更何况顾百芨还是连她这个当娘的都顺带着骂着呢,若是自己不回击她两句,估计后面的话她骂的会更难听。

    自己虽然不招宫冥皇待见,可是希宝是他的亲生女儿,想必这种话让宫冥皇听见顾百芨就不会有好果子吃,更不要说再被传到宫老爷子那里去了,那个做爷爷的可是比宫冥皇那个当爹的还要靠谱呢。

    苏沫一脸挑衅的看了一眼顾百芨,见她的脸色变了之后,苏沫才展露出一个看似嘲弄的笑容出来,不过是一句话就把她给震住了,看来这个女人也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胆大妄为,可是不知道她这次来南苑是干嘛的,不过似乎可以肯定定然不会是宫冥皇派她来的,不然的话,这个女人应该会更有底气一点,甚至根本就不会带着希宝进来。

    不过想想自己的处境,苏沫也觉得挺可惜的,自己现在也就只能靠着几句话来跟顾百芨周旋了,要是这个女人聪明一点的话就知道,可能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见到宫冥皇了,更不会把她刚刚说的话传到那个男人的耳朵里,所以说她现在是很安全的,不管她对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只要她把自己的嘴巴关的紧一点就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至于宫老爷子那扯的就更远了,自己虽然是他的儿媳妇,可是毕竟是宫冥皇的妻子,宫冥皇说把自己关起来怕是老爷子说话也不好使了吧,这就好比老口子要离婚,做老公公的哪里能插得上嘴呢,话说要是老爷子真有办法的话,估计也不会让自己在这里被关几天了吧,反正现在是谁都指望不上了。

    “这个时候你还敢拿王爷来吓唬我?”

    虽然心中还是有些忌惮的,可是顾百芨却不想就这么一下子让苏沫戳中了痛处,她就是趁着王爷不在的时候偷偷的带着宫希宝过来的没错,不过谁都不会知道她来过这里,就算是苏沫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自己也也绝对不会被人怀疑到。(未完待续。)
正文 374 势在必得
    &bp;&bp;&bp;&bp;顾百芨盯着邋遢的苏沫看了半天,虽然来之前对这个女人恨得咬牙切齿的,可是等到见到她之后顾百芨的心里除了不屑就是不屑,这个一点仪容仪表都没有的女人还有什么资格跟自己争跟自己斗呢,这么蓬头垢面别说是见不到王爷,就是见到了,恐怕也会被王爷所嫌弃吧。

    不过这也难怪,现如今的东宫别院可不比往日了,往日一提起东宫来那是王爷的寝宫,就是权力跟尊贵的象征,宫王府的人有谁不想在东宫别院住着,甚至就连在东苑伺候着的丫鬟下人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可是如今情况可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了,东宫别院的事情是人都避之不及唯恐惹祸上身。

    苏沫这副德行也是难免的,毕竟这里就她一个活人了,就算打扮的再漂亮给谁看呢,想想这个女人是又让人觉得厌恶又可怜,前几天还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可是如今虽然王妃的身份还在可是这遭遇这境地估计也没有人会把她再当成王妃看待了吧。

    “我没有吓唬你,只是随口这么一说。”

    见顾百芨的脸色都变了,苏沫觉得肯定是自己说的那句话戳中了顾百芨的心思了,这么说来顾百芨应该就不是奉了宫冥皇的命令而来的,不然的话这个女人早都已经得意洋洋的说出来了。

    搞清楚这一事实,苏沫觉得自己还是要谨言慎行才行,若是这个女人是得到了宫冥皇的允许而来的,那么自己还有跟她犟嘴的能力,毕竟宫冥皇既然决定把自己关起来就绝对不会再来顾百芨来偷摸的将自己给解决掉,可若是这个女人是偷偷来的那就不好说了,说不定宫冥皇还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经过来了呢,那若是自己说了什么话激怒了这个女人的话,她完全可以对自己施展报复,自己没有还手的能力不说,关键还不会有别人知道她对自己施了毒手。

    “都已经落魄到这种境地了居然还在嘴硬?”

    顾百芨恨恨的瞪了一眼苏沫,最讨厌这个女人明明一无所有却还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明明已经被自己击败了只能躲在这间别院之中,可是她却装出一副悠然自得而又高高在上的态势出来,看到了就让顾百芨的心中不舒服,她曾经幻想过多种苏沫见到自己之后的狼狈模样,可是唯独就没有这种居高临下的傲视之态。

    这个时候她应该过来乞求自己,求自己去向王爷求情为她说好话,让王爷尽早的把她放出去,甚至不惜放弃她王妃的宝座来获取她的自由之身,她应该痛哭应该自怨自艾而不是跟自己打起了嘴仗。

    “你以为你还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王妃吗?”

    顾百芨嗤鼻道,在她看来苏沫虽然表面上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可是实际上她的心已经在恸哭了,为她自己,为她的女儿,甚至还为了那个不再爱她的王爷,只不过这个女人太善于伪装了而已,她把一切都隐藏的太深,顾百芨只能这么想,因为她不相信,都已经被禁足了,这个女人还会没有一点感知。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

    苏沫虽然很想找个人来陪自己聊聊天,可是这个人绝对不会是顾百芨,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无趣了一点,张嘴闭嘴的除了荣华就是富贵,满脑子就是王妃啊王爷啊小宫主的小公子之类的这些虚名,俗话说话不投机半句多,跟顾百芨这种女人讲话,苏沫觉得别说是半句了,就是半个字自己都觉得多了,跟别人聊天都是身心愉悦推心置腹的,跟她呢,虽然有时候说的也是心里话可是费脑子不说更重要的是费心,说完之后心里总是觉得很沉重有种想要骂人的冲动!

    说起自己的身份,苏沫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虽然不知道宫冥皇为什么要把自己关起来却不废了自己,可是她却很清楚,自己宁愿被废除被赶出宫王府去也不想这么被禁足。

    她虽然向往安逸的生活,可是在宫王府里的日子过的虽然奢华但未必是最安逸的,每天只要吃得饱穿得暖,又有足够的自由,这种日子又何尝不安逸呢。

    “不知好歹的女人。”

    顾百芨从桌子上面一跃而下,既然苏沫根本就没有跟自己“聊天”的意思,那么自己也不必浪费大家的时间了,反正自己的时间也不多,若是一直在此逗留的话,恐怕还会引起怀疑的。

    苏沫见顾百芨朝着自己走过来有些警觉的站起身来往后退了两步,不过等到四处看了两眼之后发现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自己身边根本就没有可以依靠的人了,别说自己没有地方可退了,就是找个地方躲了起来,顾百芨该出手就出手,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人出来阻止她。

    要是自己稍微的懂那么一丁点的法术什么的还好说,最好能够会隐身什么的,找个地方一念咒语那个女人就找不到自己了,可是临时抱佛脚是没有用的,要是这个世界上有佛祖什么的,自己这么虔诚应该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境地吧。

    所以指望别人是指望不上了,求神拜佛的就是瞎扯,万事还是要靠自己,若是连自己都没有办法的话,那就只能是眼睛一闭豁出去了,该来的迟早都是要来的,躲也躲不过去。

    “我都已经被禁足了,对你也没有什么威胁了,你还来干什么?”

    苏沫双手按在自己身前的桌子上,这个女人不应该只是单单来羞辱自己这么简单吧,难不成她真的就这么恨自己吗,自己都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她居然还不放过自己,难道是想要杀人灭口吗,貌似自己跟她可没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吧。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难不成还怕我吃了你?”

    顾百芨一看到苏沫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更是觉得好笑,亏她还是宫王府的王妃,原来之前所有的姿态都是仗着身边有两个跟班小丫头还有宫冥止的庇护,如今她孤身一人倒是也知道害怕了。

    看来外界所传并非子虚乌有之事了,这位声名显赫的宫王府王妃才不是什么林府的二小姐呢,而真真正正是个一无是处的外来物种,至于她的女儿也跟她一样,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啊。

    听到顾百芨说到“吃”这个字的时候,苏沫首先想到的就是宫冥皇的那张血盆大口,依稀还能感觉到有股子血腥味很冷气扑面而来,看来禽兽的世界就是跟人类不同,动不动的就是吞了你啊吃了你啊之类的这些,还真是野蛮。

    苏沫仔细回想了一下顾百芨的出身,想到她是豹子族的后人之后打了个冷战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豹子本来就是肉食动物,她现在虽然是人形没有错,可是等到真的兽性大发的时候估计一口扑上来就能把自己咬死,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

    自己细皮嫩肉的花季少女想要从一头饥饿的的猎豹嘴里逃生根本就没有可能的,苏沫闭上眼睛叹了口气,这个时候突然就不知道该去埋怨谁了,怨自己根本就毫无道理,弄成现在这种境地也不是自己愿意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宫冥皇,是他下令把自己关到这里来的,而且还设立了一道结界来囚禁自己,可是明明有这种隐形的门存在就不要搞什么特殊话啊,说是不让任何人进来那就让谁都进不来,可是偏偏还给希宝特权。

    希宝的情况他又不是不了解,明明还是个什么都不能自理的孩子,不说别的,她现在走到哪里不是需要别人抱着啊,不知道宫冥皇是心思太单纯没有想到这一点还是故意留了个漏洞给顾百芨让她有机可乘,借着希宝的手进来报复自己,看来真正的坏人还是宫冥皇!

    苏沫将宫冥皇里里外外的骂了几百遍,等到一睁眼就看见顾百芨早就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女人嘴角抽搐了片刻,突然觉得自己很不喜欢这种跟禽兽面对面站着的感觉,总是有一种自己濒临死亡的感觉。

    “说实话,我可是巴不得你死,这样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上王妃了。”

    现在就只有顾百芨跟苏沫两个人在场,顾百芨说起话来丝毫不避讳,女人心里想什么就直接说了出来,“虽然我们两个无冤无仇,可是你却偏偏挡了我的路。”

    “你就这么想做王妃?”

    苏沫觉得顾百芨的想法跟执念似乎是有些让人匪夷所思,王妃说的好听一点不过就是个头衔,虽然象征着身份的高贵,可是实际上呢根本毛用都没有,自己不正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要是王妃这个头衔真的有那么好使的话,自己也不至于现在被囚禁起来门都出不去,更不会让一个侍妾祈祷脖子上面耀武扬威的。

    真心觉得顾百记得额脑子有问题,她明明是个侍妾却能把宫王府的王妃搞得被禁足,可是这个女人却还不知足,不愿意做那个嚣张拨扈的侍妾有情可原毕竟侍妾叫起来也不是多么好听,可是她却愿意做那个被侍妾都欺负的王妃,这不是脑子有病是什么呢。

    若是真把头衔看的这么重的话,那就跟西游记里的孙悟空学习一下,自封一个“齐天大圣”不就得了,她是愿意叫王妃就叫王妃,愿意叫皇帝就叫皇帝,没有人回去管,只要她的翅膀足够硬就可以了,若是跟自己一样是个一点用都没有的废材,那么对不起,即使是有再尊贵的称号别说是自己保不住无福消受而且还会因为这个称谓而引来很多麻烦甚至招来杀身之祸!

    到时候别说是荣誉地位没有了,就连这条小命都很难保住了,这么算起来可是一点都划不来的,若是落得个这样的下场自己还不如就找个僻静的村庄简简单单的过完一生罢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个女人是不想做王妃的。”

    顾百芨回答的很干脆,不过她却不直接说是自己想做王妃,而是将天下所有的女人搬出来做了她的挡箭牌,虽然说的太过绝对,可是这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可信度。

    苏沫明白这就跟不想做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是一个道理,不想做王妃的女人也不是个好女人,有些女人是进了王府可是做不了王妃,但是她们却一直怀揣着这个目标,并且不惜一切代价的为之付出努力,另外一下女人则是连进王府的机会都没有,可是她们的内心却还是有这种梦想的,只是她们没有足够的条件去实现。

    毫无疑问顾百芨就是那一类为了自己的目标不惜一切代价的女人,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女子从小是受到了什么样的教育才会有这么深的执念,可是这种思想有时候跟人类的想法也是大同小异的,虽然现在社会早就没有了什么王爷王妃的称号,可是什么豪门,富二代……这些不就是王爷王妃的代名词吗,如果说你不能理解物界女人做王妃的执念,那么你就想想现实社会中那些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嫁入豪门的人,那些不惜一切代价要跟有钱人走的女孩子,这样或许应该会好理解一些。

    苏沫突然间觉得其实顾百芨也挺可怜的,为了一个所谓的称号头衔竟然把自己逼得这么紧,自己跟她之前一点交集都没有,可是她却因为自己是王妃,第一次见面就跟自己结下了仇,她这种思想完全就已经超出了正常人的接受能力了。

    若是可以的话,苏沫自己都想把这个王妃的头衔献出来给顾百芨,也免得她日思夜念的得了相思之病,若是日后再抵不住压力走火入魔了那就更加了不得了,到时候那就不单单是来祸害自己这么简单了,若是到时候宫冥皇还是像现在这么纵容她的话,那她要祸害的恐怕即使天下苍生了。(未完待续。)
正文 375 保护结界
    &bp;&bp;&bp;&bp;虽然苏沫觉得自己并没有多高尚,可是好生之德还是有点的,最起码心中没有大爱的话,小爱还是有的,退一万步说就算不为别人考虑也要为自己考虑一下。

    很明显顾百芨就是冲着王妃的头衔来的,自己都被禁足了,她还想方设法的混进来无非就是觉得宫冥皇只把自己关起来很不解气,可是说实话自己也不想顶着这么一个空头衔被关起来,都不知道宫冥皇是怎么个意思,若是想趁机给自己点厉害,那最好就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给赶出去得了,反正他看到自己不是头疼就是屁股疼的。

    “别把话说的这么绝对!”

    苏沫显然是很不喜欢顾百芨这种说话的口气,女人先是把眉头一皱,不过见顾百芨并没有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的时,苏沫还是很不满的回赠了一句,她的面前不就站着一个被王妃的头衔给搞得焦头烂额的女人吗。

    顾百芨听到苏沫开口说话撇了撇嘴,还真是个站着说话不嫌腰疼的女人呢,王妃明明就是她的囊中之物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还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这种话说出来是要被人群殴的!

    “不要说的这么满不在乎的样子,你也就是有个王妃的头衔才能保住你的命!”

    四下无人的时候顾百芨说话显得更加不客气,女人甚至直言不讳的流露出自己想要取了苏沫性命的这种想法来,不过只是碍于她现在还是宫王府的王妃罢了,若是一位正在当值的王妃死了,那么可是要引起轰动的,就是自己这个杀人凶手也会受到严厉的制裁。

    这就是为什么自己也只是敢来羞辱她一番却不敢真正对她动手的原因来,顾百芨多少还是要揣摩一下宫冥皇的心思的,他没有直接将苏沫废除无非就是想留下她的一条命罢了,自己跟谁作对也不能跟王爷作对,毕竟日后的荣华富贵可都指望着那个男人呢。

    苏沫听顾百芨这么说顿时哑口无言,她也不傻,顾百芨明明就是话中有话的在暗示自己,若是现在自己不是我王妃的话,估计连小命都丢掉了,不过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是苏沫心里却有了点底细,这样看来,自己暂时是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了,顾百芨应该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私下里将自己给处决了,不然的话日后被人发现自己横尸在这里,她可逃不脱罪责的。

    “不过你也不要得意,估计你被关在这里几年甚至几十年都不会有别人来探望你的。”

    顾百芨故意将探望两个字加重了语气,仿佛是在暗示苏沫,她的下半生很有可能就是在这偌大的东宫别院之中孤独度过了,而且虽然自己不打算要了她的命,但是就算是手下一个忍不住杀了她,在短时间里也不会有人察觉的。

    “你要的不过只是个虚名,犯不着……”

    后面的话在顾百芨邪恶的怒视中被咽了下去,苏沫咂了咂舌,其实自己还是很怕死的,毕竟被顾百芨这么一吓唬,女人觉得自己的生命很有可能会在一瞬间就被这个魔怔了的女人给夺走了,若是自己真的跟她有什么血海深仇的话,她想要了自己的性命还可以理解,可是仅仅因为自己是宫王府的王妃——而且还是个已经快要被废除的王妃,她就这么敌视自己,还真让人有些匪夷所思。

    不过也怨苏沫自己底气不足,要是女人也是个什么上层物种甚至是个中层物种的话,她才不会去怕顾百芨呢,虽然这个女人名义上是原来的第四家族,可是据说也是因为被林狐搞了鬼,所以他真实的水平未必就能比中层物种强到哪里去。

    想想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怎么能跟一个妖精去拼命呢,这不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吗,所以有些话苏沫觉得自己还是可以不说的,说了既不能解气说不定还会把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何必呢!

    “一个外来物种居然能成为宫王妃的王妃,看来你也不是个简单的废材呢!”

    顾百芨向前逼近了两步,在离苏沫还有一丈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只是听人说外来物种外来物种的,可是具体是哪里来的,她倒是不清楚了,不过看苏沫的样子顾百芨倒是觉得她极有可能是宠界来的,因为,小时候就曾经听长辈说起过,天界的物种都是神级的人物,苏沫这种女人怎么可能是天界来的呢。

    冷不丁的一听,苏沫觉得顾百芨这话像是在夸自己,可是苏沫听起来却没有觉得有多受用,反倒是觉得有种怪怪的意味在里面,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话,只要从自己不喜欢的人的嘴里吐出来就算是句好话,也会让人听不出话语本来的味道了。

    “……”

    对于这句话苏沫竟然有些无言以对,说出来估计顾百芨都不会相信,自己到现在也觉得这一年的事情都跟做梦一样的度过呢,一觉醒来居然就变成了个陪嫁的二小姐,而且人家主角大小姐都没有成为王妃,自己这个附赠的居然当上了主子,说起来一多半还是要感谢宫墨那个糊涂爹呢,居然能把自己当成是他的女儿,有这种爹,他的亲生女儿也是够受的了,自己的亲骨肉不去找,居然认了自己这个冒牌货。

    还有宫冥皇那个妖孽,一开始的时候动不动就是生吞了自己啊吃了自己啊这类的话,可是他也只是嘴上说说,后来不但把自己的小命给留下了,居然连婚姻大事都挺他三叔的安排,把自己册封为王妃,虽然自己成千上万个不愿意,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本以为自己逃出去就算了,可是那个男人还偏偏要去把自己给找回来,,若是就让她在外面逍遥快活的过下去的,估计也不会有后面这些事情了吧。

    苏沫一边皱眉一边暗自做着感慨,虽然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是苏沫觉得自己这路走来确实是很不容易的,成天跟一群妖魔鬼怪的打交道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是够强悍的了,所以苏沫觉得自己以后可以自称为悍妇或者直接叫苏大胆了。

    “把你这副无辜的表情收起来,看到就觉得恶心!”

    苏沫还没有将自己这一年的事情回忆完就听到顾百芨很大声的在斥责自己,女人这时候很想拿镜子来照一下,难道自己刚刚真的是一脸无辜的在想事情吗,这个顾百芨确定不是“脸盲”,居然连表情都分不清楚了,她的心里难不成已经被王妃这个词给盛满了。

    苏沫搓了搓自己已经快要僵住的脸颊,虽然很不想跟顾百芨争论什么,但是总要让这个女人知道,在她的面前,自己是一辈子都不会流露出她所谓的“无辜的表情”出来的,因为那样同样会让自己觉得很恶心的。

    “你是睁眼瞎吗,这也算是无辜的表情?”

    尽管很不想用这么恶俗的话语来讥讽某人,可是某人做的确实让苏沫有些受不了,她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自己犯得着在她的面前装无辜吗,而且自己明明就是一脸气愤的在想事情,她那双大眼睛不会只是长在那里当摆设的吧,连这都看不清楚,这是在故意嘲笑自己的脸上表情很抽象吗?

    顾百芨本来很嫌弃的将脸歪向一边,可是听到苏沫这么一说,女人“唰”的一下就把脸转过来了,一脸怒气的盯着苏沫半天都没有说话,这目光却像一根根的针一样扎得苏沫到处都疼。

    “都已经沦为阶下囚了,居然还敢跟我这么说话!”

    顾百芨觉得是自己给苏沫的教训还不够,所以这个女人虽然是个废材,但是她的嘴巴还是犟得很,毕竟上嘴唇跟下嘴唇张张合合的所有的话都可以轻松容易的说出来,这可不需要灵力作为后盾支撑的。

    说话的同时顾百芨的手就高高的抬了起来,显然只是靠嘴上训斥两句女人觉得不足以抒发心中的愤懑之情,所以要还是要让苏沫身上尝点苦头。

    苏沫显然是跟顾百芨有过多次的交手经验,所以一看到顾百芨抬起手来,女人便下意识的往旁边一闪,本来离得就有些远,经过她这么一躲闪之后顾百芨未必就能打得到她。

    因为已经对双方的距离有了一定的目测,苏沫很有把握让顾百芨这一掌成为一个无用功,所以在躲闪的时候,苏沫还是一脸的鄙夷的,俗话说君子动口不动手,虽然她们不是君子,但是同为女子跟君子还是有一字之同的,话说的好好的,毫无征兆的就出手,这种习惯可不好。

    不过现在可不是对顾百芨进行说教的时候,若是自己此时把心里话都说出来的话,估计这个女人的进攻会变得更加强烈的,到时候可真是暴风雨就要来了。

    不过苏沫还是预计错误了,这个世界上的妖孽动手远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苏沫认为的那种攻击距离仅仅在手脚能够触及的范围之内这种观点在物界是毫无根据的,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存在什么灵力只说了,这个世界上只要确定了攻击目标,哪怕是在几丈几十丈远都能够对对方进行攻打。

    顾百芨此时出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女人并不是准备一巴掌乎在苏沫的脸上,而是一伸手打出了一个淡粉色的光束出来,苏沫侧着脸看觉得那像是一把剑,所以女人很快就把脸转了过去,顺带着把自己的身体也往后带了几步。

    不过再往后就是正堂的后墙了,她自然是没有穿墙之术的,所以躲到墙角之后苏沫微微露出两只眼睛往前看了一眼,感觉,顾百芨手中的剑似乎一直是在变长,眼看着就要冲着自己过来之后苏沫两眼一闭似乎是要听天由命了。

    不过时间过去几秒钟之后,苏沫觉得身上并没有什么异样,一睁眼睛却觉得眼前有些刺眼:在自己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圈,虽然说是在面前,可实际上是将苏沫整个人都包围在了里面,苏沫有些不明所以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在附近保护自己。

    可是眼前这保护圈又是怎么回事,总不至于是悟空临走的时候给自己这里画了个圈吧,自己又不是唐僧,跟悟空可不熟,他怎么会来保护自己呢。

    感觉自己没事了之后,苏沫倒是胆子也大了起来,女人一脸挑衅的看了一眼顾百芨,那个女人跟自己一样,都被眼前发生的事情给整蒙了,不过跟苏沫不一样的是,她的脸上除了惊讶还带着怒气。

    顾百芨的第一反应是:这是宫冥皇做的,他早就料想到自己会来找苏沫的麻烦,所以事先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结界,怪不得不直接废除了这个女人呢,看来宫冥皇对她还是有感情的。

    “你的身上竟然有保护界?”

    显然有些不可置信,保护界可不是普通的结界,顾百芨也只是见过几次保护界,而且设立结界之人都已经归寂了,因为这种保护界就是用一个人的灵魂所设立的,不过也不排除一些灵力高强之人可以抽出自己一分或者两分的灵力来设立这个结界,虽然很耗费体力跟灵力,但是对于他们来说这些也不算什么。

    苏沫不懂什么是保护界,不过看顾百芨惊讶的样子,又因为刚刚被保护界拦住了顾百芨的攻击,苏沫觉得她所说的保护界肯定是就自己面前那道白色的光圈,虽然不知道是谁搞的,但是苏沫觉得这个人定然是关心自己的人,譬如说是依依或者是银美刹,再或者就是宫冥止。

    顾百芨将手中的长剑收起,她心里清楚,保护界只有在保护对象遭遇危险的时候才会打开,而且他只对利刃还有明显带有恶意的灵力攻击有效,若是危险一旦消失,保护界也会消失,至于普通的身体接触保护界是没有任何功效的。(未完待续。)
正文 376 龙骨被夺
    &bp;&bp;&bp;&bp;虽然这个结界可以挡住自己对苏沫的攻击,可是他毕竟不是以一个人的思维模式来判定自己所保护的主人是否安全,也就是说,如果自己手里拿把利刃逼近的话,根本就近不了苏沫的身,可是若是自己赤手空拳的过去,就算是打她一记巴掌她身上的保护界是不会起丝毫作用的,女人嘴角一咧,才不管他是谁设立的保护界,总之今天她是打定这个女人了。

    不过自己以前所见过的保护结界都是由人死之后所化作的信物所产生的,这种信物在她的身上结界就在她的身上,若是信物离身的话,通常结界也就不复存在了。

    虽然觉得苏沫的身上不会有什么所谓的信物,因为能够制造出保护结界的物种都是些上古神兽或者是上层的物种,像苏沫这种废材又是外来的物种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宝贝在身上呢,而且之前他明明还被王爷重重的摔在地上,若是她身上有保护结界的话,那时候就应该会散发出来保护她才对。

    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顾百芨也觉得自己不能掉以轻心,毕竟就这么一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不是照样成为了天下人尽知的恭维王府王妃吗,所以不管什么事情还是不要说得额太过绝对的好。

    顾百芨将自己的灵力收回之后看见苏沫身前的白色光圈也随之消失,女人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而是仔细在苏沫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她这一举动苏沫也是看在眼里的,女人像是有些明白顾百芨是在干什么了,她定然是觉得自己身上肯定是有什么宝贝吧!

    苏沫瘪了瘪嘴,一低头就看到挂在自己腰间的那块孽龙骨,恍惚还记得这是老爷子送给希宝的,不过却被自己挂在身上来了,而且就一直拴在这件长裙上面没有解下来过,若不是这时候看到的话,苏沫都要把这茬给忘了。

    不过见到这东西苏沫并没有觉得自己的心情好一点,反倒是更有些沉重了,不是说这孽龙骨可以集聚灵力的吗,为什么自己一直挂在衣服上他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呢,最起码也稍微的给自己一点灵力,就算是练就不了什么绝世武功,最起码让她有个防身之计啊,这动不动就挨巴掌的事情能避免就避免了吧,她可不想日后脸被打成面包!

    自己虽然是被囚禁起来了,但是宫王府里不缺吃不缺穿的,没有必要画饼充饥,而且自己的脸本来就有些婴儿肥,现在看起来都觉得脸像是变成了椭圆形的,再肿起来的话,估计是要变成正方形了。

    女人一边想着这些不着边际的事情一边伸手摸了一下腰间的孽龙骨,虽然没觉得这东西有什么用,但是苏沫觉得顾百芨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是有些不对,她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手下的孽龙骨不说,更是有种两眼放光的感觉!

    “孽龙骨?”

    顾百芨虽然不是什么正经的上层物种,但是在古籍上还是看见过孽龙骨的图册,虽然没有十分的把握,可是看到苏沫这么紧张的样子,顾百芨觉得十有八九是真的,据说孽龙骨一直是宫老爷子的宝物,但是至于怎么会到了苏沫的手中,顾百芨就不得而知了。

    “……”

    苏沫听到顾百芨脱口而出的这三个字之后更是觉得自己的感觉不会错,这个女人知道孽龙骨,自然也知道这东西的作用,虽然这些日子这个挂饰戴在自己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但是想必外人是不会知道的,都说三人成虎,谁知道外界把这孽龙骨传成什么样呢,说不定这东西都被认为是能够长生不老功力大增的灵丹妙药呢,不说别的,就看顾百芨的**状都很让人触目惊心的。

    本来还以为这种类似于传家宝之类的东西就只有他们宫王府内部人员才能知道呢,当然白依依是个例外,因为这孩子天生就有异能,不过就连顾百芨这种只惦记着王妃宝座的女人都知道的话,那么想必孽龙骨还真的是一件宝物呢。

    苏沫下意识的将手贴近孽龙骨上,防着顾百芨出其不意的过来给抢走了,但是虽然手上是做好了防护的工作,可苏沫心里清楚的很,若是顾百芨真的动起手来,自己根本就拦不住她,所以说护不护的根本就毫无意义,不过只是拖延一点时间罢了,甚至凭自己这种连下三滥三脚猫都不算的“功夫”,就算是拖延时间,自己也拖不了多久。

    “拿过来!”

    顾百芨见苏沫整只手都覆盖在孽龙骨上之后便冲着她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企图让苏沫自己将东西交出来,虽然没有见过真正的孽龙骨,可看苏沫的样子顾百芨觉得自己猜对了大半,这种宝物放在一个废材女人身上是起不到什么作用的。

    苏沫微微眯起眼睛来,轻轻的用自己的食指在孽龙骨上面抚摸了片刻,仿佛是没有听到顾百芨的话一样完全就没有去理会她,好东西自然是人人都想要的,不过苏沫却并没有觉得这孽龙骨有什么独特之处,虽然放在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用,但是苏沫却也不想把她交给顾百芨这个女人。

    再者说,这是老爷子赠给宫希宝的,自己不过只是代为保管罢了,一个老王爷佩戴过然后又传给了小宫主的东西,顾百芨算是哪根葱呢,凭什么她说要自己就要双手奉上呢,做梦吧!

    见苏沫不为所动,顾百芨嘴角一沉抬脚又往前迈了一步,虽然跟苏沫离得已经很近了,可是若是直接伸手的话未必就能够得着眼前的女人,又不能使用灵力强夺,所以还是要靠近一点才行。

    眼瞅着顾百芨逼近自己,苏沫却是已经躲无可躲了,再往后面退,恐怕就真的只有去撞南墙了,苏沫这个时候就在祈祷,希望刚刚的白色光圈赶紧再出现牢牢的把自己保护在里面,让她跟顾百芨这个女人保持一定的距离,最好不要让她跟自己有什么身体上的额接触。

    在苏沫急着祷告的时候,顾百芨在苏沫眼前停步脚步,虽然刚刚并没有被保护界反噬,但是却被她分散了一些灵力,若是这只是以往自己见过的保护界也就罢了,可这是孽龙骨,不知道她的保护底线是什么,会不会自己就算赤手空拳的靠近一点都会被弹开呢?

    女人之所以停下,也是因为心中有这种顾及,不过眼睛却还是一眨都不眨的盯着苏沫手下的那块佩饰看着,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是越来越不简单了呢,居然都把孽龙骨给搞到手了。

    苏沫一看到顾百芨停了下来,心里自然是放松起来,看到顾百芨的表情有联想到刚刚的白光,苏沫恍惚是明白了,那道保护界的由来了,这么说起来孽龙骨也不是完全没有什么作用的,最起码她刚刚就成功的阻止了顾百芨对自己的攻击,照这样看来,顾百芨之所以还跟自己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定也是怕孽龙骨再次发挥威力吧!

    这么一想苏沫倒是有些洋洋得意起来,看来不是这东西没有用而是自己不知道她的用处罢了,还好早上稀里糊涂的就穿了这件衣服,不然的话,刚刚那一剑凭自己那笨手笨脚的样子怎么能够躲得过呢。

    苏沫挺直了胸脯略带得意的看了一样顾百芨,似乎是在跟这个女人示威一样摇了摇自己的头,潜台词明明就是说,再往前走啊,有能耐就自己过来拿啊……

    殊不知这种肢体语言是很容易就刺激到顾百芨的,果然没有瞪苏沫得意几下,顾百芨就一个箭步上前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苏沫按压在腰间的右手跟她手下的孽龙骨!

    更让苏沫觉得不能理解的是这个时候孽龙骨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别说是出现光圈来保护自己了,自己都已经被顾百芨给抓疼了甚至东西都快要落到别人手上了。

    顾百芨嘴角一扬:看来孽龙骨也只是选择性的保护啊,对于这种没有直接威胁的侵害,她也是没有作用的,女人窃喜的同手手下一用力就将苏沫腰间的孽龙骨狠狠的拽了下来,甚至东西原本是跟衣服连在一起的,被顾百芨这么一拉,苏沫的腰间瞬间就被撕出一个大口子来!

    孽龙骨离开自己的手之后苏沫一脸的懊恼,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去看一眼那个手指长的撕裂口,管她走光不走光的,反正这间房子里就她跟顾百芨两个女人,自己有的她都有,也不怕她看到,可是孽龙骨被顾百芨给抢走了可就不一样了,别说自己日后不能跟老爷子交代了,就是现在自己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都是个问题了。

    刚刚若是没有孽龙骨的保护的话,顾百芨的长剑早就把自己给刺死了,不说刺死,刺伤总是可能的吧,从她刚才出手的样子就看的出来,这个女人一定是对自己动了杀机,她一击不成自然还会有第二击第三击的,俗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反正这一剑自己迟早是要挨的。

    顾百芨将孽龙骨放在手中朝着上空扔了两下都又被她稳稳的接在手中了,女人不过就是想借着这个动作来炫耀一下,苏沫赖以依靠的保护神现在落在自己的手中了,她是任何人都指望不上了,只能乖乖的做自己的笼中之鸟!

    苏沫又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呢,虎落平阳被犬欺,自己虽然称不上是虎,可是如今也真的是沦落到被一条恶狗给欺负的境地了,苏沫木讷的看这顾百芨将自己的——不,是希宝的孽龙骨抛上抛下的,虽然很想再上去一把给夺回来,可是理智告诉她,最好不要去做这种无用功,不然的话,估计等一下要逃命都会没有力气跑了!

    “这可是老王爷的东西!”

    苏沫感觉自己还是不情愿让孽龙骨就这么轻易的落到了顾百芨的手中,便搬出老王爷来企图吓唬一下她,而且自己说的也是实话,这东西不过只是暂时的寄放在自己这里罢了,像这种有主子的宝贝,就算被顾百芨抢走了估计她也没有胆量正大光明的拿出来带在身上,就算给了她也没有什么用。

    若是一个不好被老王爷给发现了,别说她王妃做不成,甚至能不能在宫王府继续待下去都是个问题呢,想必这些后果就是自己不说顾百芨也不是个傻子总能想到的,她又何必做这种对自己没有丝毫好处的事情呢。

    “想拿老王爷来压我?”

    顾百芨微微笑了两声,露出浅浅的酒窝,其实苏沫最喜欢看有酒窝的女孩子笑了,可是却因为她长了一张顾百芨的脸,所以顿时让这个笑容的甜美度大减,甚至苏沫觉得日后自己再看见有酒窝的女孩子笑的时候,可能心里都会有阴影的。

    顾百芨反手把孽龙骨握在手中,托到眼前仔细看了两眼之后才把东西放在自己的怀中,她自然清楚这个东西在宫王府中是见不得光的,甚至一旦被人发现还会让自己跟着遭殃,不过自己也不会傻到把她带出去炫耀,只让她去到她该去的地方便是了。

    “我只是提醒你得罪了老王爷,你在宫王府的日子也就到头了,到时候别说是王妃做不成,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恐怕你以后的境地还不如我呢。”

    苏沫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多话,只觉得不吐不快,虽然她并不在乎什么孽龙骨不孽龙骨的,但是现在这个东西能够暂时的保住自己的命,而且自己这么一说顺便也吓唬一下顾百芨,让她心中有点数,可不要胡来,若是真的伤了自己的性命,那么以后她对谁都没法交代。

    整个宫王府的人都知道在这个大宅子里只有顾百芨跟自己的过节最深,虽然搞不清是什么原因,但是这个女人从一进宫王府开始就不顾身份处处跟自己作对,若是自己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甚至一命呜呼了的话,那么嫌疑做大的也是这个女人,她应该不会这么傻,故意顶风作案吧。(未完待续。)
正文 377 嗜血成性
    &bp;&bp;&bp;&bp;“你是真的在为我考虑呢还是纯粹是为了保住你的这条贱命,哈哈……!”

    顾百芨笑的有些肆无忌惮,这笑声在苏沫听起来更是有些魔性,音量大的震得苏沫的头皮都是麻的了,不过由此也看的出来现在的顾百芨已经变的有多张狂了,话说她笑的这么大声就不怕外面的人听到吗,虽然说这里被结界跟外界隔离开来,但是这所谓的结界应该没有隔音的效用吧,难不成她是当外面的人都是聋子吗?

    苏沫斜视了眼前的女人一眼,虽然不知道她心里在做着什么盘算,不过苏沫可不喜欢看到自己的敌人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这么快活,现在看来就是自己随便说句什么话都会毫无疑问的成为她的笑点,这个女人的笑点也是够低的。

    苏沫虽然心里不满意,但是更不满意的是顾百芨狗嘴里吐出的这两句话,虽然自己一半是为了保命,但是这个女人却说错了,自己这条命可不是什么贱命,倒是比她要值钱的多。

    “我的命就是再贱也轮不到你来处置!”

    苏沫毫不示弱,话说万一顾百芨真的对自己安了什么坏心思的话,最起码自己要在临死之前先痛快一下嘴,不然的话就是死都死的太憋屈了点。

    “啪!”

    苏沫的话音都还没有落下,耳边就传来一声清脆的声响,若是只听到声响也就罢了,关键是苏沫更是觉得左半边的脸已经完全僵硬了,女人翻了个白眼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伸手摸一下自己被打了的脸颊,就听到顾百芨用阴森的口气说道。

    “本小姐还偏要处置你了。”

    女人暗自在心里叫骂了一阵,虽然心中气愤,可是这话却又不敢在这个时候当着顾百芨骂出来,不然的话,那个女人还不当自己是靶子,拼了命的打啊!

    “我跟你无冤无仇的,你就这么恨我?”

    苏沫显然是转换了一下思路,企图跟顾百芨来讲讲道理,谈谈感情,两个陌生人之间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仇恨呢,她这一个大嘴巴子打过来,虽然是打在自己的脸上,可是她的手不是照样也疼吗。

    “恨你都是轻的!”

    顾百芨的嘴角一咧,而没有说出口的话则是:本小姐巴不得你死呢!不过现在跟苏沫解释这么多也没有什么用了,自然她不会真的像心里想的那样把苏沫的命给取了,毕竟到时候自己不好交代,可是却也不想就这么放过她,一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沦落到这种境地了都还霸占着王妃的宝座,顾百芨的心里都有些不太平衡。

    苏沫闻言都想自己伸手再补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她这是猪脑子吗,怎么都不长记性的,跟这种女人还打什么亲情牌呢,她如果还有一点人性的话,定然也不会揪着自己放不过去了,看她的样子是有种不弄死自己都不罢休的阵势了呢。

    “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就你这样的女人怕是一辈子都做不了王妃。”

    苏沫一边讥讽顾百芨一边轻轻的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脸,心里不断的在做着自我麻痹:不疼,一点都不疼,完全脸疼的意思都感觉不到……不过这脸都被打的麻木了也不是件多么好受的事情。

    女人的眼睛还时不时的在顾百芨的胸前扫描了几眼,看来刚刚的什么保护结界还真是孽龙骨的功劳,如今孽龙骨没了,自己挨打也没有人站出来保护自己了,想想这孽龙骨这东西设计的还真是很不合理的,要是她能够跟小白小黑一样只认自己的主人就好了,这样就算是被被人给夺走了她还是会照样回到自己身边的。

    如今可好说被人家夺走了就被人家夺走了,刚才还在保护自己呢,现在就变成助纣为虐的了,想想这孽龙活着的时候不是个什么好人,就是死了也没有做个好鬼,不值得信任!

    “你还真是不知道厉害呢。”

    顾百芨显然是被苏沫的话给激怒了,想都没想直接上来就揪住苏沫的衣领将她抵在了墙上,女人右手微微一用力手下便出现了一把红色的匕首,顾百芨将匕首握住之后便在苏沫的面前晃了两下,很显然这是在提醒苏沫,若是再敢乱说话的话,她的匕首是不会长眼睛的。

    被匕首的冷光射到眼睛之后,苏沫有些不适的眨了眨眼,一看到顾百芨来真的了,苏沫咬了咬嘴唇,看来这下子没有了孽龙骨的阻拦,她便更加肆无忌惮了,想必自己不单单是要皮肉受苦了,很可能还会有血光之灾的。

    “你想怎么样?”

    苏沫觉得自己游戏明知故问,人家刀子都拿出来了难道不是已经把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吗,可是苏沫现在不知道是为了故意安慰自己呢还真的把顾百芨想的太善良了,她总觉得这个女人这个时候是不会把她怎样的,毕竟这么做可是对大家都没有好处的。

    “想必就算我现在杀了你,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顾百芨把匕首贴到苏沫的脸上轻轻拍打了两下,本来只是想吓唬一下她的,可是两下拍打完之后顾百芨还觉得不过瘾,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手了,不自觉的手下一用劲就把苏沫脸上的皮肤给割伤了,虽然刀口不是很深,可是一瞬间便有一层鲜红的血迹渗了出来。

    顾百芨自然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无心之举,可是女人看了一下苏沫之后便觉得自己没有跟任何人解释的必要,因为这个女人完全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还很安静的盯着自己看呢,甚至就连她的脸上正在流血她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顾百芨这才想起这把匕首的名字叫做“绯容”,是自己进宫王府之后的几天林水赠给自己的,虽然那个女人也说过这把匕首会嗜血成性,可是顾百芨当时只顾着细细打量根本就没有注意听,再加上当时是因为她的款式新奇所以才接受的,根本就不是想要拿来防什么身的,自己的伸手了得,岂会去依靠一把小小的匕首呢。

    “你杀了我对你又有什么好处呢,最先被怀疑的人就是你。”

    苏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受了伤,女人还试图将自己的脸从顾百芨的匕首下面移出来,她虽然没有什么闭月羞花之貌,但是多少还是有点姿色的,若是顾百芨的手下一哆嗦的话,在自己脸上留一道疤那岂不是给她破了相。

    “到时候别说你王妃做不成,能不能在宫王府安身都是个问题,你何不等几个月,待你腹中的孩子出生之后,母凭子贵……”

    人家的刀都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苏沫说话自然是要客气一点了,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自己现在小命都要保不住了,更不要提什么尊严不尊严的了,刚刚想逞强是因为大家都是赤手空拳的,虽然自己打不过她但是绝对不能在气势上就先输了,可是现在人家手里有把刀,自己稍微不注意就会冒着被毁容或者是被宰了的下场,在生存危机面前忍辱负重又算得了什么呢,三两句好话说出来不会要了自己的命,可是要是继续逞强下去,估计明年的今日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顾百芨听着苏沫这么娓娓道来,想必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其实自己已经受伤了,看来林水并没有在夸大事实故意哄骗自己,这把匕首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匕首呢,她不但吸食鲜血,甚至还能麻痹被吸食者的神经,一指长的刀口居然都没有让她有所察觉,竟然还跟自己讲起了大道理来。

    “你不是说我这辈子都做不了王妃吗?”

    顾百芨用尽全力将绯容移开苏沫的脸颊,不过尝试了几次之后顾百芨还是放弃了,因为现在这把匕首已经远远不能被她所掌控了,顾百芨甚至变得有些惊慌起来,女人现在担心的是这把匕首会这么一直将苏沫的血给吸尽,可是她今天来并不是想取苏沫性命的。

    正如苏沫所说,若是今天这个女人的性命不保了,那么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呢就是自己了,虽然说将希宝抱出来的人是陈紫芸身边的婢女,可是若是细细追查下来的话,自己是逃脱不掉的,总不能因为这一把嗜血的匕首搅了全局。

    “我是说过,可是如今你有了身孕自然是不一样了,若是日后你再为宫王府添个小皇子,那王妃的宝座不就非你莫属了吗?”

    虽然苏沫心里几千上万个不情愿,不过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她也是豁出去了,反正这个时候话都要捡顾百芨爱听的说,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是总比自己沉默装清高要好的多,最起码不会激怒顾百芨,试问天底下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听奉承的话呢,即使她知道自己说的这话很违心,可是她的心里还是舒服的。

    不过此时的顾百芨心思已经完全没有放在苏沫的身上了,女人眼巴巴的瞅着自己面前的那把匕首,眼见着苏沫脸上的鲜血涌出来之后就迅速的消失不见,紧跟着又是一层细密的鲜血流出……

    周而复始,顾百芨自己都已经不知道这把匕首已经将苏沫的血吸收了多少了,可是看苏沫的样子却像是一点事情都没有的,“巧云!”

    顾百芨最终有些忍不住了,再这么吸下去的话,苏沫迟早都会没命的,她虽然也曾想过要了这个女人的性命,可是现在却不是时候,她若是死在外面还好说,可是若是死在这里自己就百口莫辩了,尤其是这东宫别院现在还是被施了结界的……

    外面的巧云听到顾百芨的喊声之后很慌张的就抱着宫希宝跑了过来,进门之后发觉顾百芨跟苏沫都是在墙角处站在,再一看苏沫脸上的伤口,女人似乎是有些察觉到了什么。

    早在林水赠给顾百芨匕首的时候巧云就是有些顾忌的,但是当着林水的面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是别人主动像小姐示好的,而且当时小姐确实是很喜欢这把匕首的样式,而且带在身边的这些日子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巧云逐渐的也就把这件事情给淡忘了,可是一进门看见顾百芨正试图控制住手中匕首的时候,巧云才跟着慌了神。

    “把她拿走!”

    见巧云进来,顾百芨就像是看见救星一样冲着她就嚷嚷了起来,这个时候苏沫才似乎发现有什么异常一样,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上黏糊糊的液体一下子让女人的神经紧绷起来,苏沫有时候神经质的晕血,等到把手挪下来往眼前一放之后顿时就有些干呕!

    不过脸上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痛,话说顾百芨是什么时候伤到自己的她都不知道呢,趁着顾百芨跟巧云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苏沫连忙往旁边挪了两步,看到面前两个女人很费力般的抓着眼前的匕首的样子苏沫觉得很滑稽可笑,可是这个时候她又笑不出来。

    “这是什么?”

    女人问话的时候显的像是在质问顾百芨一样,从顾百芨的样子来看,显然是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匕首了,这个世界上还真是无奇不有呢,匕首都能不受人的控制了,难不成是成魔了,有了自己的意识不成,不要搞得这么吓人好不好,她可不想被一把匕首给爱上。

    从顾百芨焦急的表情中,苏沫也似乎是读懂了这个女人其实并不想要自己的命,若是不然的话,这把匕首跟着自己岂不是遂了她的心愿,她又何必这么费劲的阻拦呢,看来她也只是嘴上说说,来吓唬一下自己,还是怕自己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之后她脱不掉责任。

    科室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最要紧的就是先把这个把匕首给搞定了,她跟着自己是几个意思,而起为什么明明脸上已经流血了可是自己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到呢,这可比打了一剂麻药还有效呢。(未完待续。)
正文 378 拿她没招
    &bp;&bp;&bp;&bp;苏沫被眼前的这种状况吓了一跳,顾百芨这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吗,怎么事情变得这么诡异起来,看她的样子怎么觉得这个女人连一把小小的匕首都控制不住了呢。

    “你在干什么,不会一把匕首都控制不了了吧?”

    苏沫一边后退一边略带责备的冲着顾百芨喊道,虽然女人觉得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立场跟顾百芨说这种话,这个女人拿出匕首来不就是想要了自己的命吗,自己怎么能去指责她呢。

    但是看顾百芨的样子,苏沫又恍惚觉得现在不是这个女人想要了自己的命,而是她被手中的那把匕首给控制住了,仿佛是她的手根本就不听使唤了一样。

    “住嘴!”

    顾百芨心里本来就着急,听到苏沫这么说更加心乱如麻,但是这个时候又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跟苏沫争辩什么,顾百芨现在就只想着怎么能够让绯容听从自己的命令退下不要再继续跟着苏沫了。

    虽然苏沫的刀口很小,可是鲜血却一直源源不断的流出来,这么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她就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的,可是问题是自己现在并不能让苏沫死,她死了,自己也会有麻烦的。

    “你别动。”

    顾百芨认为是苏沫总是在往后退所以才导致了绯容也一直跟着她,所以便腾出一只手来试图将苏沫给控制住,最起码她人不动了,绯容也就安静下来了。

    不过苏沫哪里会去听顾百芨的安排呢,女人有些迫切的走出顾百芨跟巧云的掌控范围,看到面前的两个女人一边试图阻拦住匕首还不忘过来拉自己,苏沫瞬间就对她们产生了鄙夷,话说一心一意的都未必能制止这把匕首了,她们居然还这么三心二意的,看来顾百芨还真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呢。

    不过顾百芨越是让苏沫不动,苏沫偏偏还不听她的安排,现在可是关乎到自己存亡的危急关头呢,自己要是不趁着现在赶紧跑,估计等下想要跑都没有时间了,看那两个女人的样子感觉,她们两个用尽全力也拉不住那把匕首,本来就是一对很不靠谱的主仆,完全就信不过,苏沫可不会把自己的身家性命押在她们身上呢。

    “不想死的话就不要乱动。”

    顾百芨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伸手在自己怀里掏了半天,才将刚刚放进去的孽龙骨给拿了出来,女人甚至都还来不及看一眼就把孽龙骨朝着苏沫抛过去,“接住。”

    若是孽龙骨的话应该会在这个时候出现来保护苏沫的吧,虽然这并不是自己的本意,可是顾百芨却不想让苏沫这么死在自己手里,而且还是在自己都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

    苏沫一见到自己的东西失而复得了,自然是一把接过来,女人双手把孽龙骨紧紧的抓在手里,不过这个时候却没有她期盼的白色光圈出现,但是好在那把匕首并没有继续跟着自己了,女人长舒了一口气之后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顾百芨:现在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了,她一会要杀自己一会又要救自己,她这是在自娱自乐吗?

    不过想到顾百芨既然能把孽龙骨给自己也是因为等下如果她要抢的话还是能轻而易举的就抢走了的,苏沫现在觉得好奇的是那边那把匕首是怎么回事,不会现在就连一把匕首都有自己的思想吧,难不成这里就连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都能够成妖成精吗?

    “看样子你不想让我死?”

    苏沫算是躲过了一劫,不过仍旧是心有余悸,女人看了一眼已经被顾百芨收起来的那把匕首,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阿弥陀佛”之后才开口试探性的问了顾百芨一句,虽然一开始是这个女人想要了自己的命,但是不能否认的是现在救了自己的也是她,对待自己的救命恩人自己自然是不能太没有礼貌了。

    万一自己说话不好听的话,顾百芨要是再次反悔了,又把匕首给掏出来,估计到时候自己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我只是不想让你死在这把匕首下。”

    顾百芨也被刚刚发生的事情给惊的慌了神,不过这个时候她才似乎意识到,林水也远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淡定,她所谓的让自己无意间看到这把匕首怕也是早就有预谋的吧。

    “这不是你的匕首。”

    听到顾百芨这么说,苏沫觉得安心多了,甚至都不再去顾及脸上的伤痕,正堂没有镜子,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脸现在都已经花了,更重要的是绯容产生的麻醉效应还没有褪去,苏沫根本就一点都不觉得疼,再加上刚刚有些被惊吓过度了,女人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虽然像是在询问可是苏说话的时候却明显用的是陈述句,据说一些所谓的有灵性的兵器什么的都是很听自己主人的话的,但是很明显顾百芨手里的那把匕首不是,她甚至完全就是跟顾百芨的意愿相背而驰的,要不就是这东西是她从别人那里抢来的归为己有的,要么就是被人给的,反正不会是她自己的。

    “看来我还小觑了你的智商。”

    顾百芨说话的时候显然也是放松了下来的,尽管这话听起来像是一句鄙夷的话,可是顾百芨在说话的时候却没有显露出鄙夷的神色,甚至脸上还带有一丝暖暖的笑意,虽然她自己没有注意到,可是苏沫却看得清楚,这让苏沫甚至有一瞬间的错觉,感觉眼前的女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与自己为敌的敌人,而是一个许久没有重逢的旧友……

    苏沫撇了撇嘴没有回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感觉会让顾百芨占了便宜一样,不过她既然这么说,看来自己猜的还是很对的,那把匕首确实是不属于顾百芨,女人嗤鼻:也不知道她从哪里找来这么一把魔性的东西,还真是掉底子!

    “是你的大姐,林水给我的东西。”

    顾百芨平静下来之后还是靠在离自己最近的一把黑木椅上坐了下来,不过好不容易把匕首收起来了,她是不会再次拿出来的,说来也奇怪,这把匕首确实是有些与众不同。

    “我可没有这样的大姐。”

    苏沫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顾百芨,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能够跟这个女人心平气和坐下来讲话的机会呢,看来她们两个都是被刚才的一幕给吓到了,不知道顾百芨是不是这样,总之苏沫觉得自己是被吓傻了的。

    想想既然顾百芨已经知道自己是一个外来物种,那么她应该也很清楚自己跟林水之间可不是什么姐妹关系,甚至还说的上是有弑子之仇的大仇家呢,说匕首是林水给顾百芨让她拿来对付自己的,苏沫信,反正她跟林水的关系本来就很恶劣,顾百芨也没有理由编瞎话来诓骗自己,这对她可没什么好处。

    “名义上她的确是你的大姐。”

    顾百芨不想跟苏沫争辩这种事情,不过既然她外来物种的身份没有公开,那么在外人看来她就是林府的二小姐,林狐是她的爹爹,而林府的大小姐林水就是她的大姐,这种出身是注定了的,并不是她不想认就不存在了的。

    顾百芨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苏沫脸上的刀伤,虽然已经没有在流血了,但是却可以很清晰的看到在她的左脸颊上有一道一指多长的痕迹,加上鲜血的点缀,显得格外的惹眼。

    这个时候顾百芨才觉得有些惋惜,留下这么长的一条疤,估计以后都不会复原了,虽然这个女人是邋遢了一点,不过脸蛋上面还是很干净的,可惜了,原本就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面容,现在多了一条疤,看来以后她也没有什么好奢望的了。

    想起刚刚自己的狼狈模样,顾百芨也觉得好笑,不过这个时候女人甚至有些可怜气苏沫来,这个女人的人缘也真是不怎么样呢,明明是宫王府的王妃,现在被禁足不说,想不到除了自己之外就连她的亲姐姐都惦记着她的性命呢,虽然自己差点被人当成了刽子手,不过好在还没有酿成大祸。

    “随便你怎么说吧,不过看样子你也被林水那个女人给利用了呢。”

    苏沫显然是不在乎顾百芨怎么说,对她来说,刚才就已经算是死里逃生了,虽然觉得事情进展的有些滑稽,可是苏沫不得不说,眼前这个嚣张跋扈的女人虽然几次三番的来为难自己,可是自己还是要多谢她刚刚手下留情了,不然的话,恐怕自己现在都已经变成了一具干尸了。

    虽然这些日子以来林水那边并没有什么动静,甚至苏沫都已经逐渐把这个女人给淡出自己的视线了,甚至经过顾百芨几次旁敲侧击之后苏沫都依然没有什么警觉,可是现在看来,林水还是恨自己的,她巴不得自己去死,而且还不要脏了她自己的手。

    不过顾百芨也真是傻,或者说她是不知道人心险测这一说,她跟林水无亲无故的人人家怎么会这么好的送东西给她呢,要是自己才不会要呢,上次林水花言巧语的不是给了自己一个镯子吗,她可是吓得带都不敢戴在手上,万一里面被投了毒,岂不是要日积月累的都渗透到自己的体内了。

    林水还真是惯用这些招数,估计也是自己没有什么真本事所以就背地里耍一些阴招,想必她最拿手的还是借刀杀人这一招了,让别人鹬蚌相争,她坐收渔利!

    “哼!”

    顾百芨眉头一蹙,这话自然不用苏沫来提醒她,等到回去之后她自然回去找林水算账,可是林水也算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在赠给自己匕首的时候就已经言明,匕首嗜血,而且还劝自己尽量不要用,若真是喜欢的话就带在身上做装饰……若是自己贸然去找她的话,她完全可以以此来推诿,到时候还不是自己要吃哑巴亏!

    “你把希宝带到这里来就不怕宫冥皇怀疑你吗?”

    见顾百芨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苏沫赶紧转移了话题,这个时候她可不想再触了顾百芨的霉头,万一这个女人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取了自己的小命,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鬼地方让她怎么办呢,才捡回来的命应该更珍惜才对。

    “谁说是我带来的。”

    这点小心思顾百芨还是想到了的,或者说是巧云为她铺垫好了的,抱走希宝的人可跟自己扯不上半点关系,而且现在那个人应该也已经不存在与这个世界上了吧,总之巧云做的事情她是绝对放心的。

    听顾百芨这么说苏沫显然像是明白了什么,女人闭上眼睛想了一会,看来自己这话问的着实是不怎么高明,这种事情用屁股想都知道为了摆脱嫌疑当事人都是不会直接出面的,凡事有可能泄密者估计都已经被灭口了,而作为一个可能是唯一或者的“见证者”,自己还要感谢顾百芨的不杀大恩呢。

    可是这个女人应该也是费了不少的力气,她来这里不会就只是为了上演刚刚的闹剧吧,虽然有些惊心动魄,但是貌似当时她比自己还要紧张呢,除非她现在杀自己灭口,不然的话只要有朝一日自己重见光明,她的这些丑事可都是藏不住的。

    “我能问问你来的目的吗?”

    虽然感觉顾百芨已经没有了刚刚进来之时的敌意了,可是让苏沫跟她这么对视苏沫又觉得尴尬,但是若说谈点什么的话,苏沫还真觉得自己跟这个女人应该没有什么共同话题。

    “教训一下你,或者……直接杀了你!”

    顾百芨直言不讳,原本在来的路上都还在考虑怎么样才能让这个女人就此消失,可是想了一路都没有想出一个能让自己全身而退的好办法出来,不然的话刚刚绯容嗜血成性的时候自己就不会拼命拦着了,现在自己居然还真的拿眼前这个女人没招了,她的身上有孽龙骨自己自然是伤不了她,可是将她的孽龙夺过来之后绯容又会产生魔性,自己还真是陷入了一个泥沼之中了。(未完待续。)
正文 379 带她出去
    &bp;&bp;&bp;&bp;苏沫皮笑肉不笑的敷衍了一下:这个女人还真是诚实呢,自己不过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她倒是回答的干脆,还以为她仅仅是来吓唬自己的呢,原来她的心里也是有取了自己的小命这种倾向的。

    “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不杀大恩。”

    苏沫喝了口水压了压惊,自己实在是不想回忆起刚刚被一把匕首追着跑的场面,想必这种场景就连自认为见过很多大世面的顾百芨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吧。

    “你也别得意,我只是现在不想杀你,若是日后有了机会,你的命还是我的。”

    苏沫感觉像是自己欠了这个女人什么一样,听她说话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她不是颐指气使就是指手画脚的,而且一会一个说法,真是让人摸不透她了。

    “就为了一个空头衔,有这个必要吗?”

    说到底苏沫还是了解顾百芨的最终目的的,她无非就是想当王妃罢了,现在的问题不是她在针对自己,而是针对自己身上的王妃头衔,为了一个虚位搞成这样,顾百芨也是想做王妃想疯了。

    “怪不得说你是个外来物种呢!”

    顾百芨很不屑的瞪了苏沫一眼,她这个问题完全就是一句废话,若是没有这个必要的话,自己为何要千辛万苦想尽一切办法将她除去呢,总不至于没事找事吧,谁不希望自己能够安安稳稳荣华富贵的过一生呢,怕是不仅自己,全天下的女人都有这种想法。

    林水就不必说了,若是她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的话也不会拿一把像是施了魔咒的匕首来诓骗自己,至于陈紫芸那个女人,平时少言寡语而且表面上还对苏沫毕恭毕敬的,但是谁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反正她现在的家族境况比自己家也好不到哪里去,就不信她不着急。

    苏沫闻言虽然很想有骨气的回一句,“外来物种怎么了?”可是酝酿了半天之后觉得这话说出来根本就一点效用都没有,说的不好听一点,原本这个外来物种几个字就是一句笑柄,别人说这话的时候是想表明自己跟他们的立场是不同的,而自己又何必往自己身上泼脏水。

    譬如一个聋子,人多的时候他就只管走自己的路就好了,因为从表面上来看他跟一个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可是若是他突然停下来很莫名其妙的跟大家说,“我是个聋子”,那么毫无疑问,接下来他就会被当成一个笑话传的沸沸扬扬了。

    苏沫闲着无聊翻了个斗鸡眼出来,一来是为了好玩,二来也是为了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她是外来物种没有错,不过她绝对不会做那个聋子,这种自曝底料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小姐,要不要回去!”

    巧云见顾百芨似乎是在犹豫什么,站在她的身边轻声提醒道,出来的额时候太长了未免会引起怀疑的,虽然这几日王爷都不曾去过沁心园,但是万一他心血来潮赶到的时候恰巧看见小姐不在的话,解释起来的话未免也有些麻烦。

    顾百芨显然是有些意犹未尽,虽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是总觉得自己这次来根本就没有达到自己预期的目的,虽然女人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想要一个怎样两全其美的办法,既能不要了这个女人命而且还能为自己解气。

    “这就走?”

    顾百芨还没有说话的时候苏沫就心开了口,虽然一开始就说过就算是一辈子找不到人说话,自己都不会去找顾百芨,可是现在既然这个女人已经来了,而且目前来看也对自己没有什么威胁了,多说两句也未为不可,就算是不说话,她们就这么在这里随便站一下也是可以的。

    一想到可能顾百芨跟巧云这么一走之后自己又要很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活人了,苏沫瞬间就觉得孤独起来,怕是自己被关的时间久了之后别说是找人来跟自己骂架了就是找个人来跟她打架估计她都会很开心的。

    “你还舍不得我走?”

    听的出来苏沫话里的挽留之意,顾百芨倒是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苏沫,这个时候她难道不应该是祈祷自己赶紧走吗,毕竟再待下去谁都说不准她接下来是要皮肉受苦啊还是要受伤流血了。

    苏沫很恶心的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干呕状,虽然自己有这么一点意愿,但是顾百芨这个“舍不得”三个字用的似乎有些鬼斧神工了,自己在这种取向上面还是个很正常的女人的,但愿她跟自己一样不要想多了。

    “不如你带我出去……”

    其实苏沫真正想说的应该是这句才对,既然顾百芨可以带着巧云还有希宝过来,或者说是希宝把她们两个人带进来的,那么就是说只要自己跟着希宝也能顺利出去,虽然还没有想好出去之后自己该怎么办,但是苏沫确实不想自己的后半生就在这偌大的院子里活着。

    看到顾百芨一脸惊异的盯着自己的时候,苏沫觉得自己这句话才是找错了倾诉的对象呢,跟自己的敌人说求她放自己出去,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

    “去哪?”

    顾百芨并不是因为听到苏沫这句话而感到惊异,而是因为女人的这种想法,对于一个被禁足的女人来说,不管她走到哪里去,她这一生就都会被囚禁在一个空间里,更何况那个囚禁她的人还是宫王府的王爷,可以这么说,只要那个男人没有点头,就是她躲到天涯海角去估计都会被人给搜出来的,毕竟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宫王府办不到的事情。

    看来苏沫也不是很老实的女人,被王爷囚禁起来之后她居然还妄图想着要逃出去,顾百芨突然觉得女人能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本是就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先不说自己会不会答应她,她出去之后难道就能找到容身之地吗?

    “这个不用你管,你只要带我出去就行。”

    听顾百芨这么问她,苏沫很天真的以为女人就已经是默认了可以将她带出去了,所以虽然后面的事情还没有做好打算,可是这时候的苏沫脸上都已经有笑容展现出来了,对她来说,仿佛再往前一步就要跳出宫冥皇给她圈定的界限了。

    其实被困在这里的几天几夜,苏沫也曾经幻想过几次这种自己越狱也好,被人劫狱也好的机遇,可惜的是那仅仅是自己在幻想,而且她幻想出来的主角无非是宫民止甚至依依跟银美刹,万万没有想到最后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居然会是顾百芨,这可 比幻想更加不切实际。

    “怎么样,你放我出去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而且只要我走了,王妃的宝座自然就是你来做了。”

    见顾百芨似乎是还有些犹豫,苏沫竟然上前几步跟她面对面的坐在了一张桌子上面,说实话把自己放出去这种事情,顾百芨做是最合适不过了,谁能想到,她会帮着自己逃跑呢。而且只要自己走了,王妃的位置自然就空缺出来了,她现在又怀了孩子,不用自己点破想必她也应该明白。

    “你想去逃亡?”

    顾百芨找不到一个比逃亡更合适的词来形容苏沫的举动,女人咧了咧嘴,不知道是该说苏沫这个女人没大脑呢还是在痴心妄想,竟然想要自己帮她?

    先不说自己能不能从她这里得到实际的好处,首先一点宫王府的王妃在禁足期间突然失踪了,恐怕就是把整个物界翻过来王府都要派人把她给找出来的,若是到时候找个女人的口风不紧把自己给供出来了,自己岂不是挖了个坑最后还把自己给活埋了。

    她顾百芨可没有这么傻,虽然说王妃不在了对自己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可是这种事情毕竟还是有风险的,她可不想去冒险。

    可是就这么任由这个女人被关在这里,顾百芨也是放心不下,很难说王爷对她没有旧情,毕竟现在王爷只是将她给囚禁起来了,万一哪天他突然又把苏沫给放了也说不定,留下她也是个隐患!

    “我又不是没有逃亡过。”

    说起逃亡来,苏沫还是很有经验的,虽然说从外面想要到宫王府里来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可是想从里面到外面去可是很简单的,说话的时候苏沫还有些洋洋得意,尽管知道自己现在说的并不是件什么光荣的事情,可是女人竟然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劲。

    看到苏沫这充满自信的笑容,顾百芨竟然一时失语,她的事情自己虽然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大大小小不少的事迹自己可都听过了的,她的确是已经逃出去过两次了,不过这又如何呢,最后还不是都被抓回来了,下次也不会例外。

    这么说的话,自己就更没有必要去冒这份险了,最好就让她安安静静的呆在南苑之中,时间久了王爷自然会将她遗忘,或者在等几个月小公子出世之后,到时候她的去留可都是自己说了算。

    顾百芨叹了口气,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丝毫没有变化的小腹处,可惜还要再等几个月,夜长梦多,她不怕别的,就怕宫冥止会出来作梗,那个男人一看就知道有些过分的偏袒苏沫,这几日听说他一直在等老爷子,万一被他说动了的话,可能苏沫离被放出来也就不远了。

    左想也不行右想也不行,顾百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处置苏沫了,其实心里还是想将她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杀了算了,可是杀完人之后尸体怎么办呢,随便丢掉的话迟早会被人发现,若是要将她焚化的话自己又没有那么大的能力……

    顾百芨想着想着竟然不自觉的叹了口气,女人眼睛地里咕噜的转了几下之后把视线放在了巧云的身上,平时这个丫头的嘴巴最会说,可是现在一句话不说还面带微笑,难不成是已经有了计策了?

    “巧云,是不是?”

    生怕被苏沫给探听出什么秘密一样,顾百芨后面的话就用了表情来代替了,见巧云胸有成竹的点了点头之后顾百芨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出来。

    巧云的身子微微一倾斜之后便附耳在顾百芨身边嘀嘀咕咕额说了很长一段时间,虽然苏沫很想过去听一下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可是别人说的是悄悄话,她稍微一往前巧云便很警觉的停止了,苏沫有些自讨无趣,还是端坐在原地等着这对主仆做出最后的决定。

    看到顾百芨的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苏沫也猜的到估计是巧云给她出了什么很不错的主意了,看来她身边这个小丫头就是她的活军师诸葛亮啊,只是这心思都不用在正经事上面总想着怎么来害人,还真是白瞎了她那个聪明的脑瓜子。

    “我可以带你出去,不过……”

    巧云说完之后又回到一边站好,苏沫倒是也想洗耳恭听一下,她们刚刚商量出来的是什么对策,女人刚做好准备就听到顾百芨爽朗的声音传来,不过前面半句刚说完苏沫刚准备欢呼的时候就听到后面的转折。

    看来天下是没有免费的午餐的,更何况自己的求助对象还是一个最渴望自己快点死去的女人,她要是没有什么附加条件的话那才真是见鬼了呢。

    “不过什么?”

    苏沫隐约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不知道顾百芨要对自己提出什么样的条件来,女人左顾右盼了一会,就自己现在的样子貌似也没有能够跟她讲条件的资格吧。

    “我想让你离开之后就永远都回不来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要了你的命。”

    顾百芨的嘴角轻扯了一个笑容出来,巧云说的没有错,只要这个女人没有死,那么她突然间凭空失踪了,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来,有谁会想到她的死敌会把她放走呢,但是若是就让她这么轻易的离开了可不行,自己总要做点能让自己安心的事情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381 被卖青楼
    &bp;&bp;&bp;&bp;苏沫很费力的睁了几下眼睛,虽然能依稀看到眼前似乎有道刺眼的白光,可是女人只觉得自己的眼皮似乎有些太沉重了,根本就支撑不起来,隐约的能听到身边似乎有几个人在说话。

    “都这副德行了,姐姐你也收?”

    这是一个完全没有印象的声音,不过这也不奇怪,自己原本见到的人就很杂,今天是这个来,明天又要换一个,反正只是来送送饭罢了,谁来都是一样的,而且总是给自己这么一个废材送饭也不见得是什么光荣的事情,怕是整个林府的下人们都是这么觉得的吧。

    可惜谁叫她是个不受爹爹待见的二小姐呢,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自己跟姐姐是同一个母亲所生,可是这话也就骗骗外面那些人,最起码她自己可是知道一些事情的,若是真的一母双胞的姐妹,为何她们之间的待遇却有着天壤之别呢。

    想起林府来,苏沫先是愣了一下,继而整个人错愕了一下,她明明是林府的二小姐,为什么自己脑子里却没有自己的名字,而一说到名字她最先想起来的就是“苏沫”这两个字!

    “你以为姐姐我会做赔本的买卖吗,她这种货色就是白送估计都不会有客人看上……你瞧瞧这张脸,看到了都想吐!”

    听声音像是一个年级稍微大点的女人,苏沫觉得两个人议论的话题是自己,可是她虽然天生是个废材,但是这张脸蛋还是有看点的,断然不会引来这种评价。

    苏沫用力翻了一下自己的眼皮,感觉眼睛涩涩的同时鼻子一酸,脸颊处便有两股热流涌出,女人下意识的闭紧了眼睛,虽然流泪可以让眼睛感觉起来舒服一点,可是随着泪水的流出,总觉的自己的脸上有种钻心的疼痛

    “那姐姐为何要收下她?”

    先前开口的女子追问道,既然明知道是赔本的生意,姐姐这次可是打错了算盘看走了眼,这种首先在样貌上就不过关的女人她以前可是看都不看的,更何况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女人的出身呢,若是出身太低贱了也不成,她们这里档次最低的客人可都要是中层物种呢。

    “啧啧!”

    女人之后便发出一声怪声,上下打量了一下苏沫之后咂了咂舌,看看这打扮,再看看这样子,就知道此人绝对不会有什么好的出身,她这一脸的伤疤,怕是不是被人划伤的就是修炼虚身的时候火候不到走火入魔导致的,真不知道这次姐姐是怎么想的。

    “你以为我是冲她吗?”

    那个被称为姐姐的女人怒了努嘴,显然是对苏沫很不屑一顾,女人的眼睛瞥向正在一边熟睡的孩子身上,若说这个狼狈的女人没有什么身份背景的话,那她的身边怎么会跟着这么一位小小年纪就拥有虚身的孩子呢,听卖家说这孩子是她的女儿,若不是觉得能从这孩子身上得到好处,自己才不会买下这么一个赔钱货呢。

    “一个小孩子?哈哈,姐姐我看你是昏了吧,我们这行哪里是个小孩子能掺和的啊!”

    星雨一看到大姐将视线放在一个小孩子的身上,顿时引爆了笑点,这孩子虽然长的不赖,可是她的年纪小不说,完全就像是还没有进化好的,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怎么能还去伺候别人呢,说实话一颗珠贝买下这一大一小两个货物,那还不如直接把钱丢了呢。

    “你懂什么?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卖弄!”

    月舞瞪了一眼星语,这丫头来自己这里十几年了,虽然情商了得,可是这智商却有些令人堪忧,不过这也难怪,想想这丫头是怎么来到自己这里的就能理解了,她若是当时聪明的话也就不会让自己喜欢的人给卖到这里来了。

    话说自己倒是还挺佩服这丫头的,来了这么些年依旧是痴心不改,想想这几年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真命天子估计都已经不下百位了,她居然还没有被现实给打败,依旧相信爱情,这应该也算是奇迹了吧!

    “谁卖弄了,大姐你走点心好不好!”

    星语显然像是遭受到了污蔑一样急着为自己辩解,虽然以前没有读过多少书,可是这好赖话她可是能听的出来,这明显就是个贬义词吗,“人家那是一片痴情寻找真爱!”

    月舞听到星语说出这种话来也是醉了,她是一片痴情没错,只是这痴情根本就不分对象的,自己倒是很想请问一下这个女人,她对待自己哪个客人不是一片痴情,可是到现在了,都还没有找到真爱,可是她居然还没有被现实给击败!

    苏沫听着这姐妹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这么说了几句之后,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为什么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不好的漩涡之中了一样呢。

    “我也懒得跟你说,自己注意点,不要说姐姐没有提醒过你,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可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月舞算是用几句话就把星语给打发了,若是不赶紧结束自己跟她的对话,恐怕这个丫头又要跟她提起她上一位的恩客在临走之时给过她什么承若了,有时候看到她涕泪横流痛不欲生的时候自己真想上去给她两巴掌让她认清自己的身份,别再做哪些不切实际的白日梦了,哪些个身份显赫之人愿意娶一个青楼女子回去呢。

    可是这也算是星语自己的一点念想,总比跟自己一样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求的这么经营着这家店要好得多,最起码她很乐观,即使已经失望了几十上百次她还依旧有着希望,脸上依然带着笑容,当初自己不就是想跟她一样活下去吗?

    月舞看了一眼不远处躺在床上的苏沫,虽然现在还不知道她的身份甚至都不知道这个女人之前经历过了什么,可是她也是个不幸的女人,若是连自己这里都不能收容她的话,恐怕她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毕竟这家店,一开始建立的初衷不就是想给那些对生命无望的重拾活下去的信念吗?

    “说了多少遍了,你是怕我到时候一声不响的走了吧!”

    星语娇嗔一声,但见月舞正一脸严肃认真的转过来看着自己的时候,女人撇了撇嘴,还是恭恭敬敬的道了句,“我记下了。”

    “没什么事,就去忙你的去!”

    月舞瞪了一眼星语,上百个姐妹也就这丫头的话最多,这个时辰大家都还在睡觉,她倒好,自己一把人给接过来她后脚就跟过来了,居然还谎称是去茅厕看到的,上茅厕上到自己的院子里来了,这个丫头是梦游呢还是故意想来臭一下自己的。

    “这个点,哪里有什么好忙的啊!”

    星语倒是一脸的茫然,不过看到月舞瞪了她一眼之后,女人才悻悻的问道,“难不成是姐姐嫌我碍事了?”

    月舞很想回答自己正有此意,可是看到星语一脸幽怨的看着自己,倒是让她也下不了这个狠心了,这丫头平时就被自己给宠坏了的,没事撒个娇啊小闹一下倒是也蛮解闷的。

    “你若是想留下就留下,没有人觉得你碍事!”

    月舞起身走开的时候给了星语一记白眼,这情商也真不是盖的,若是什么时候能把她的智商跟情商好好的搭配一下,也就用不着自己为她操心了。

    “姐姐,这个女人是谁卖给你的?”

    见月舞起身之后到了床前,星语也跟着起身来到苏沫的榻前,一大一小两个人似乎都睡的很熟,星语不禁对这两个人来了兴趣,恐怕这个睡着的女人应该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卖掉了吧,而且还是卖到了青楼之中。

    不过更令她好奇的是卖家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想到把这么一个丑陋的女人卖到青楼来,他应该也是缺钱缺到一定程度了吧,这还买一赠一,买大送小!

    就是要卖最起码也应该在她们营业的时间过来,这会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个房间的姐妹们不是在睡觉啊,他这个时候过来,明显就是不想让人看到,不过能有这种担心也是难免的,毕竟要是姐妹们都出面的话,估计大姐就未必会收下他的货物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还不把他骂的体无完肤啊,想起来那个卖家还是挺在行的吗?

    星语一边想一边伸手戳了一下苏沫的脸颊,一开始听到这个女人要用一个珠贝来换的时候她都傻眼了,自己当时也只是才卖了五颗珠贝,可是自己比起眼前这个女人来,美貌胜她何止万千啊!

    五颗珠贝自己现在眨眼间就能得到,可是这个女人恐怕后半生都挣不到一颗珠贝,完完全全就是个赔钱货!

    “额……”

    因为脸上被星语给戳了几下,苏沫有些受不了的哼唧了两声,其实女人本来是睁开眼睛看了的,虽然显得有些模糊,可是依稀能看到灯光下一红一白两个女人坐在不远处说着话,等到想要仔细看一下女人长什么样的时候才发现其中穿白色衣服的人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了,苏沫只好继续假装睡觉。

    可是这一声低吟倒是把她给出卖了,先是把星语吓得跳到一边不说,一咧嘴还扯得自己的脸上生疼。

    “她醒了?”

    星语跳到月舞的身后去伸出手指来指了指因为疼痛而变得有些龇牙咧嘴的苏沫,这个女人原本就相貌丑陋,如今再加上这个动作看起来更加让人触目惊吓,星语都有些被吓得花容失色了,不过站在前面的月舞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女人一把将藏在自己身后的星语给拉了出来,“躲什么?”

    犯得着像是受了惊吓一样吗,这点出息都没有了,又不是什么怪物,她能醒还不错了呢,若是自己一颗珠贝买了个死尸回来那才是让人懊恼呢。

    “你醒了?”

    虽然觉得她刚刚醒来自己还不便问她太多问题,可是最起码还是应该问问她叫什么名字是从哪里来的,若是对她一无所知的话,对自己来说也未必是件好事。

    “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

    虽然这些问题自己也曾经问过那个卖主,可是他却是一问三不知,只说是在路上捡到的这个女人,若是带她回去的话只会让自己的生活更加穷困潦倒,原本是想着要给她一条生路这才把他带到了自己这里来。

    虽然不知道他说的话是真是假,不过月舞还是宁愿他说的是真话,那样也就不枉费自己出价一颗珠贝买下这个女人跟孩子了。

    苏沫眼见着装不下去了,才慢慢的把眼睛睁开,刚刚其实已经适应了一下这刺眼的白光了,现在睁开倒是没有被刺的眼睛生疼,只是看到眼前女人的时候苏沫还是大脑短路了一下:可能自己一直被关在林府的后院内没有见过什么人的缘故,她突然觉得眼前这两个女人仿若天人一般,着实是美的有些不寻常了,难怪刚刚那个女人会那么不屑一顾的来评价自己的容貌呢,看来人家的确是有自己的资本的。

    “这是哪?”

    很明显这里不是林府,在林府之中自己是不会被带到这么豪富的房间里来的,而且从刚刚的话里苏沫觉得自己是被人给卖了的,女人震惊之余还是不忘鄙视了一下林狐,若是没有那个男人下令的话,恐怕林府里也没有人敢有这个胆子把自己给卖了吧。

    “你这个女人,现在是大姐再问你话呢,赶紧回答问题。”

    星语很不满苏沫对月舞说话的口吻,像是这个女人完全就没有听懂大姐的话一样,她双眼迷离不说眼神甚至还有些空洞呢,女人撇了撇嘴,就说大姐是在做赔钱的生意了,这个女人答非所问的不会还是个聋子吧,想不到一向精明的大姐居然也着了别人的道,这种货色的女人压根就不是能进她们姐妹坊的人,带了个小累赘不说,就是洗衣做饭的老妈子也轮不到她,自己实在想不出来除了来吃白食,这个女人还能干嘛!(未完待续。)
正文 382 平渊之地
    &bp;&bp;&bp;&bp;听到星语的话,苏沫先是表情呆滞的想了一会,之后微微倾斜了一下上半身企图要站起来,虽然脸上生疼,可是这身上却没什么打紧的,这倒是跟自己以往的经历不同,以前林狐若是教训自己的话,可是除了脸哪都会被打到,今个他居然还破例了。

    “躺着吧。”

    月舞见苏沫试图爬起来不温不火的丢了一句话过来,身上有伤这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来,犯不着硬撑着起来。

    不过苏沫像是没有听到一样,一只手撑着床榻另外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身体上面强忍着坐了起来,其实她对疼痛都已经麻木了,只是想不通,林狐怎么突然舍得把自己给放了呢,他不是有他的图谋吗?

    “大姐,你看,说不定还是个聋子呢。”

    见苏沫自顾自的坐起来完全没有理会月舞的话,星语先是白了一眼眼前邋遢的女人,全身脏不拉几的甚至还带有斑斑的血迹,看到都让人觉得恶心,再加上这个女人完全一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态势,更让星语对她喜欢不起来。

    大姐曾经说过来到姐妹坊的女人们都可以不计过往不追究身份情同姐妹一样的继续活下去,可是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让她跟这么一个脏兮兮的女人姐妹相称平起平坐的话,星语倒是更宁愿没有这种姐妹。

    苏沫听到星语的话先是迟疑了一下,收手的动作似乎也变得僵硬起来,不过随即女人的脸上还是一副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靠着床角倚靠着下来,反正她的性格就是这个样子,外人说什么她根本就不在乎。

    “住嘴。”

    虽然苏沫脸上的表情稍纵即逝,可是月舞还是看的很清楚,但是她说不出来在这个女人脸上的是什么样的表情,这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失望,丧气,甚至是有些绝望,仿佛身边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不过从她这细微的表情变化中也看的出来这个女人并不是所谓的聋子,她分明就是听到了星语的话所以才感觉到失落的。

    “能告诉我你是谁吗?”

    月舞显得是比星语有耐心多了,毕竟这种场面她见得多了,之前就有很多妹妹们被卖到这里来的时候完全不相信她们的后半生就要在青楼中度过了,别说不说话,有的甚至还几天几夜的不吃东西只想一死了之。

    不过自己追究到底也是个做生意的人,若是这店里的小姐们都死光了,自己还去哪里赚钱呢,所以她才不会让来到自己这里的女人们那么轻易的就死掉了呢,虽然外面的世界她管不着,但是在这平渊之中,万事还是她说了算的。

    “苏沫。”

    苏沫很木讷的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她很清楚她是林府的二小姐,可是她却不姓林,她有着一个就连自己都解释不清楚的另外一个名字。

    “原来你不是个聋子啊!”

    星语很不满的在旁边插了一句嘴,虽然只看眼神就知道自己已经遭到了月舞姐姐的嫌弃了,不过她这个人就是不把心里话说出来就会不痛快,若是憋在心里恐怕这一晚上也睡不着觉了。

    “星语,回去休息吧。”

    月舞觉得星语在场似乎是有些碍手碍脚的了,这丫头嘴也是贱,甭管什么事情,跟她有没有关系她都要来插上一嘴,都不知道只是这张嘴给她惹下了多少事情,若不是都是自己家的姐妹们都了解她就是这么个个性,恐怕别人还未必能原谅她呢。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休息,再过个把时辰可不要打开门做生意了。”

    星语瞪了月舞一眼,亏得还说这个女人是做老板娘的呢,也不知道她是故意要赶自己走呢还是真的体谅自己的身体,不过若是后者的话,那就不劳姐姐费心了,她昨天并没有接客,可不需要休息。

    星语说话的时候脑后的长发随着她的脑袋摆了几下,女人的视线也从月舞的身上挪到苏沫身上去,“都有自己的名字跟姓氏,看不出来呢。”

    这句话乍听还真不知道她这是在夸赞苏沫呢还是在故意的讥讽她,不过苏沫明白她是什么意思,这房间内就只有她们三个人,想必白衣女子说的星语就是这个眼前穿着红色衣裙的女人了,苏沫抿了一下干涩的双唇:虽然自己天生是个废材,可是却也是上层物种,有名有姓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了,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现在不清楚眼前是个什么样的情形,自己的身份断然不能顾轻易的告知眼前这两个女人,若是自己说了,她们不信自己也是白说,若是她们信了的话,谁知道她们会不会因为自己是个上层物种而分食了自己呢,毕竟自己身上有一快足以让整个物界都想得到的美人玉。

    “这是哪?”

    苏沫像是在跟对方做着一件很公平的交易一样,现在对方的问题她回答完了,那么接下来就该她们来回答自己的问题了,这里既然不是林府自己就没有必要对她们毕恭毕敬唯唯若若的。

    “这里是平渊。”

    月舞说话的时候嘴角略带笑意,想必不管她是什么阶层的物种对于平渊这个名词应该都不会感到陌生才对,她可能之前未必来过,可是她绝对会听说过,这里可是受到天界保护的地域,虽然这只是个传说,可是在物界她们还有个大靠山,所以一般的物种也不敢到这里来造次!

    “平渊?”

    苏沫依稀觉得这个名词很熟悉,可是一时又想不起来自己是在哪里听说过,看白衣女人的样子,显然她的地域似乎是很有名气的样子,可惜自己是个足不出户信息闭塞之人,就算是再有名的地域,她也未必能知道。

    “怎么,你连平渊都不知道?”

    看见苏沫这么呆滞的表情,星语也是无话可说了,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完全的对整个名字一头雾水,还真是可怜,稀里糊涂的被人给卖了她居然还毫不知情,甚至还搞得自己遍体鳞伤的,这可比当年的自己惨多了。

    感觉到星语的口水都要喷到自己脸上来了,苏沫下意识的把头扭了过去,虽然不知道星语为何会突刺激动,不过看她的样子倒是像自己不知道平渊是什么地方是一件很大的罪过一样,女人暗自叹了口气,这也并非是她自己想的,只是整个人从出生开始就被囚禁在林府之中,甚至说这次还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出了林府的地界呢,对于她来说,外面的一切都是新鲜跟陌生的。

    苏沫这么一躲闪,倒是把星语给气的够呛,女人嘴角一撇:自己都还没有嫌弃她这个丑八怪呢,她倒好居然还一脸嫌弃的避开了自己,还真当自己是哪家哪户的大小姐了吧。

    真正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被人卖到平渊来呢,这说出去岂不是笑话吗,自己在平渊待了十几年了,就是上上层的物种她都是见过了的,对于眼前的女人,星语只想说做人呢好歹也是要有点自知之明的,可别抬高了自己的身份,当心摔下来的时候会很惨。

    “星语,你的话太多了。”

    月舞本来也是想看到苏沫一脸惊异的表情,可是苏沫那一脸茫然的样子,让她很有挫败感,看来星语的观点多少还是有些是对的,譬如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完全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总之自己这一单是赔本了,想来希望也只能放在在她身边熟睡的孩子的身上了,只是要等她长大似乎是还要等些年呢。

    听到月舞的责备声,星语很不满的撅了下嘴,不过她自然是不敢甩脸色给她的大姐看,所以这黑脸就只好摆出来给苏沫看了,其实星语很想伸出自己纤细的玉手在苏沫的脸上抓几把,最起码也让她把这一脸的木讷表情给换一下,她自己是没什么,可是别人看起来会很累的说,不过看到她那一脸的伤疤,星语还是下不去手。

    “这里是游离在宠界跟物界,物界跟天界的间隔地域,没有人管制。”

    月舞很耐心的将平渊所处的位置跟苏沫交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么说眼前的女人是否会懂,但是若她是个正常的物界之人应该很清楚,相传三界是不相通的,可是上古时期偏偏就有人不信邪,费劲了一生想要打通一条去往宠界跟天界的道路出来,可是直到他死他的这个愿望都没有实现。

    或许是他的意念太过坚定了,他死后,他的魂魄不散甚至还慢慢的将周围数公里之内的游散灵力集聚起来,形成了一个迄今为止最大的天然结界,这个地域的名字便是以他的性命相命名的,传言只有在这平渊之内才能实现三界相通,不过到现在为止根本就没有人见过所谓的宠界跟天界的人。

    后来又有人说,进入平渊地界内,所有的灵力都会消减大半,虽然等级差距还是很分明,但是却比在物界要好的多,所以很多有野心又得不到目标的人,或者是一些想要安稳度日免遭毒杀之人,甚至还有些像自己这样的生意人就慢慢的聚拢到平渊来了,虽然说平渊的地域不是很大,可是如今的平渊境内也是一片繁荣跟祥和,或许这就是大多数人追求的生活吧。

    “你是哪个家族的物种?”

    见苏沫仍旧是一脸的疑惑状,月舞先是淡淡的摇了摇头,之后便在床榻边坐了下来,跟苏沫对视了一眼之后,女人才心平气和的问道,既然有名有姓,那自然也有属于自己的种族,只要有了种族那么她的身份也就不难断定了。

    “这,我不知道!”

    苏沫迟疑了一下,还是选择说了谎,虽然知道这个谎言很有可能在短时间里就会被人拆穿,可是她宁愿这么欺瞒着也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是狐族之人,这个世界上说到狐族可不就只有一个林狐吗,虽然他的名气或许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可是只要在家族中有排名的都应该属于很厉害的家族了吧,这些人未必会不知道。

    当然若是她们稍微有点灵力的话,完全可以将自己打回原形自己看一看,不过在不清楚自己是什么能力的情况下这两个人应该也不会擅自出手吧!

    “你这个不识好歹呢你!”

    星语一听简直要指着苏沫的鼻子开骂了,这个世界上听说过不知道自己亲爹亲妈是谁的人,倒是还没有听说过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物种的人呢,这么简单的问题只要稍微动用一下自己灵力在本面镜前一照不就一清二楚了吗,连身份都要遮遮掩掩的人,不见得是什么好人。

    “罢了!”

    月舞伸手制止星语,虽然看的出来苏沫是有所隐瞒,不过月舞也不想去追究了,自己买来的人断然不会在白白的送还回去,她做的是生意,可不是慈善,所以就算是问出了她的出身身份也没有什么作用,说不定日后还会为她的身份所累,她不想说自然是有她不想说的道理,或许正是因为她的身份才害的她有了今天的下场,那么自己也不必去自寻烦恼,姑且就让她也让自己都过的坦然一点吧。

    苏沫很感激的看了一眼月舞,虽然从她的表情来看一眼就看的出来这个女人并不相信自己所说的,但是她既然肯不继续追究这就已经符合了苏沫的心意,女人微微低了低头,倒是希望日后永远都不要涉及到这个话题,对于林狐跟狐族她现在没有半点留恋,甚至心里还有股莫名的恨意,这是以前从不曾有过的,那个时候她不想恨也不敢恨,她最大的愿望就是要摆脱林府的囚禁,可是现在明明自己已经摆脱了,心里却又放不下了。

    苏沫咬了咬嘴唇,不知道是谁做的主,可是在林府能下决定的人肯定出了林狐就是大小姐了,不管是他们之中的谁,都一点也不出乎自己的意料,毕竟他们就是那样的人。(未完待续。)
正文 383 搬来救兵
    &bp;&bp;&bp;&bp;宫寿一进门便看见宫冥止正昏昏欲睡的样子,心里不免觉得好笑,可是同时男人又心疼自己的儿子,一回来就听说他六天五夜都一直在等自己,虽然现在还不清楚是什么事情,可是看到宫冥止这样,宫寿心想:绝对不会是件小事!

    “爹!”

    看见门外有个黑影进来的时候宫冥止忽的一下子就清醒了,男人站起身来快步走到宫寿的面前脱口而出的就是一声“爹”,虽然宫冥止在情急之下并没有在意,可是他却不知道这一声称谓让宫寿有多震惊,貌似很久都没有听到过这种称呼了!

    “听说你来了六天了,什么事?”

    老者掩饰住自己兴奋的心情,虽然脸上还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是心里却已经在开怀大笑了,虽然知道宫冥止既然能等自己等上六天那必然是有事相求,但是能坚持六天就已经打破了自己对他恒心跟毅力的考究范围了,即使是天大的事情自己也定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失望的。

    “是大哥,他把苏沫关起来了,还设定了结界!”

    宫冥止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这里的目的说清楚了,现在听起来虽然是觉得简短,这可是他这六天里练了几百遍的结果,虽然也曾经想过要把事情的整个经过都告知老爷子好让他心里有个谁是谁非的判定,可是这火烧眉毛的时刻还是言简意赅比较好,复杂的剧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宫寿本来是做好准备听一下自己的儿子这次是给自己惹了什么祸事,可是听到他这么简单的几句话之后,老头子的脸色一变,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盯着自己的儿子“就这?”

    这无非是宫冥皇跟苏沫小两口的事情,他这个做小叔的过来掺和什么呢,而且就为这件事情居然还能守在自己的寝宫六天六夜,这孩子该不是着了魔吧。

    “就这?你是觉得这件事情不严重吗?”

    一听到宫寿给出的答复,宫冥止瞬间感觉自己被老爹给无视了,他居然还若无其事的问自己“就这?”难不成是觉得苏沫被人害的还不够惨吗?

    说起被害的事情来,宫冥止才想起此事的罪魁祸首顾百芨,也难怪老爷子不操心,当日的情景他是没有看见,顾百芨仗着自己怀了宫王府的子嗣便目空一切,还真以为王妃的宝座非她莫属了,竟然敢欺负到苏沫的头上来,大哥也是的,偏偏帮着那个女人,看样子也是被她给迷惑了。

    也不知道苏沫现在怎么样了,虽然自己有交代过小美让她每天都去给苏沫送些吃的,可是她却回来说南苑那边会有专人去送饭,根本就轮不到她,就算是能混过去根本也进不了东宫别院的大门,里面什么情况她是一无所知。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们外人怎么好插嘴。”

    听的出来宫冥止告诉自己这件事情的意图,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去说服宫冥皇让他把人给放出来,或者是直接借助自己的能力突破宫冥皇设立的结界把苏沫给解救出来——可是这件事情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了吧。

    夫妻之间闹些矛盾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说不定他们今天吵得不可分交,过几天之后又会如胶似漆了,这很正常,外人是不会明白这其中的玄机的,虽然说苏沫的体质不佳不过,宫冥皇又没有虐待她,只不过是关起来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我不管,你要带我去见见她!”

    宫冥止可不觉得自己这是在多管闲事,他也不管宫寿说了什么隐藏了什么意思,反正他来这里的初衷是不会变的,人是大哥关进去的,自己自然不会傻到去找他求情,而且说不定找他还会越帮越乱,让他误会了也不好,既然不能去找当事人,那自己只能来求老爷子了。

    见宫冥止这么跟自己耍起无赖来,宫寿叹了口气,难得儿子还任性一次,自己也当是了了他的心愿罢了,而且刚好自己这次出门有些收获,对于木夫人的死因还是要去跟苏沫也交代一下的,只当是送个顺水人情给宫冥止,也不枉他那一声“爹”,宫寿进门之后都还没有来得及喝口水甚至连坐都没有坐下就朝着门外走去。

    “还不跟来!”

    看着还像是木头人一样杵在那里的宫冥止,宫寿很宠溺的德国了他一眼,反正自己也只是想带他去看一下苏沫,并没有到答应把她放出来,这也不算是多管闲事了。

    既然自己现在将宫王府的事物跟实权都交给了宫冥皇来处置,那么自己这个糟老头子也就不该插手了,尤其是这还是他们自己的私事,若是自己多嘴多舌的恐怕又要惹得宫冥皇不悦了。

    不过苏沫的个性自己还是很清楚的,虽然大大咧咧像是一点规矩都没有的样子,不过她可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就算是犯错误也并不是什么很严重的大错,宫冥皇也犯不着一直将她关着,退一万步说,她还是希宝的母亲呢,就是看在希宝的面子上也不会一直将她关起来的。

    “爹,你同意了?”

    宫冥止前一秒还觉得是宫寿拒绝了自己,没想到幸福来的太快他都有些要被砸晕了的感觉,男人原本沉重的心情顿时放晴,就连刚刚的睡意都已经全无跟在宫寿的身后有些活蹦乱跳的出了寝宫。

    “别谢我,我可没有承若什么!”

    虽然宫冥止左一句爹右一句爹叫的宫寿心里美滋滋的,但是男人还是很爱面子的一挥手,仿佛是要示意宫冥止不要高兴的太早,最好还是要有个心理准备的!

    “是是,我知道。”

    不过对于宫冥止来说,只要老爷子点头了那就离成功不远了,虽然他并没有直接说要去把苏沫给放出来,不过等一下见到人之后自己再添油加醋的说两句顾百芨的恶行,让苏沫装一下可怜,就不信老头子会不动容。

    原本是宫寿带头走在前面的,后半程宫冥止显得有些兴奋了,不但自己跑到了宫寿的前面甚至还滔滔不绝的给宫寿讲起了那天在竹林发生的事情,自然这些也是经过他的改编之后的版本了。

    “小美见过老王爷跟小王爷!”

    大老远的就听到银美刹的声音,宫冥止顺着声源找去,看见银美刹跟白依依正一前一后的朝自己这边走来,很明显两人前面不到一百米处就是东宫别院了,显然是刚从那里回来的。

    “你们怎么在这?”

    不是说除了指定之人任何人都不能进去吗,那她们两个干嘛还要白费力气在这守着呢,不过想必也不是站了一时半刻了,倒也是两个重情之人。

    “老王爷您快救救王妃吧,王妃一定是出事了!”

    银美刹边说边给宫寿跪了下来,说着说着自己的眼泪就先下来了,这一举动别说是宫寿觉得有些惊诧就是宫冥止都感觉有些莫名其妙。

    “这话从何说起啊?”

    宫寿微微弯了一下身子将银美刹扶了起来,虽然知道苏沫被宫冥皇给关了起来,可是听银美刹说话的语气感觉她所说的出事了不是指的被禁足这件事情,难不成是在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按理说外面有结界的话根本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的,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这层结界是将苏沫囚禁在此的牢笼,可是换个角度来说其实这也算是一层保护膜了,将外面的危险都跟她隔绝开来,有时候若是想保护一个人的话,用结界将她圈定起来无疑是个既简单又有效的手段。

    东宫别院的这层结界就有这两个作用,第一可以让里面的人出不来,第二也可以让外面的人进不去,所以除非是苏沫自己寻死,不然的话,谁都不会伤及到她的。

    “昨天奴婢听给王妃送饭菜的婢女说,昨天早上送来的吃食原封不动的放在外面,中午跟晚上也是一样,她便以为王妃没有胃口并没有说起,谁知道今天早上还是一样的情况……王妃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小王爷你是知道的!”

    银美刹说着就嘤嘤的哭泣了起来,既然前几天还是好好的,断然不会从昨天开始便不吃东西了,王妃平时心情不好的时候反倒是喜欢暴饮暴食,虽然自己跟她说过很多次这种习惯不好,可是她说要把自己的痛苦溺死在食物之中,所以就是要狠狠的吃东西才能让自己心情好。

    “怎么会这样?”

    宫冥止不知道是在自己言自语还是在问银美刹,估计也是被急糊涂了,银美刹也不见得就比他多知道多少。

    “我们连东宫别院的大门都进不去,怎么会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白依依虽然也有些不安,可是孩子还是不免要给宫冥止一个白眼,这可是她的招牌动作了,明明就已经带来了一个可以马上知晓答案的人,可是这个男人还偏偏要站在门外做一些无谓的猜测,也难怪他喜欢的女人成了别人的妻子了。

    “爹,快进去看看!”

    宫冥止这才想起来让宫寿将结界打开好尽快的去看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别说现在是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在以前就是一顿不吃东西苏沫都会饿的受不了,她曾经自己也说过跟谁过不去也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的,就连生气,最起码也要吃饱了有力气了才能发泄出来啊,自己当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还觉得很好笑,可是现在想想倒是觉得这个女人说的一些歪理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宫冥止几乎是拉着宫寿来到东宫别院的门前的,前面被一片雾气遮盖着根本就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况,宫冥止只是依稀记得听大哥提起过,这个结界的名字似乎是叫“气晕”还是什么的,不过至于破解的方法就没有听他提到过了,可能他正是因为知道自己不会破解的方法所以才选择用这种结界的吧,毕竟他心里应该最清楚,自己会是第一个冲过来救苏沫的人。

    “气晕!”

    宫寿看了一眼在自己眼前不断飘来飘去游移不定的灵气结界,这曾经是上古时期传说之中的一种结界方式,听说被困在这种结界中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去,当时宫冥皇来跟自己说他参透了气晕的结界跟破解之法的时候自己都大吃一惊,不过他所演示的气晕,跟古书上所记载的是一样的,而且当时不论自己使用多强的攻势根本就不能够冲破这层结界,所以至今都印象深刻!

    “你也知道。”

    宫冥止看了一眼宫寿,男人此时心中还有一丝窃喜,既然老爹知道这结界的名字,自然也就晓得破解的方法,看来能制得住大哥的人也就只有老爷子了。

    “这是你大哥钻研出来的,他曾经演示给我看过,当时我曾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功力都不能够冲破这层结界,所以还有印象。”

    想想那也是几千年之前的事情了,那时候的宫冥皇造诣就已经达到这种境地了,如今的他能力更是自己不能估量的。

    “这么说你也没有办法了?”

    宫冥止显然是有些失望,这么说来自己就空欢喜一场了,原本还以为老爷子会有办法的,可是听他这么说,显然是连他最后的希望都给浇灭了。

    “这……”

    “依依,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赶紧看一下有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

    不等宫寿开口继续说下去的,宫冥止就把注意力放在了白依依的身上,这小丫头既然通古知今自然什么都知道,上次她连几千年前发生的事情都能占卜出来,这次不过是个小小的结界,如今更是知道了他的名字,难道呀破解还不是易如反掌吗?

    “我没有办法!”

    白依依很惭愧的摇了摇头,自己是曾经听说过这个结界的名字,可是根本就没有什么破解的方法,因为被困在这个结界之中的人到死都没有办法出来,又有谁会参悟出破解之道呢。(未完待续。)
正文 384 突破结界
    &bp;&bp;&bp;&bp;“你听我把话说完啊!”

    宫寿显然是有些焦急了,自己的儿子也真是太性急了点,自己的话都还没有说完呢他就强行打断了自己,接着把希望放在了依依那个小丫头的身上,这让他这个老头子情何以堪呢。

    虽然自己曾经试过全力都没有将这层结界打开,可是当时宫冥皇将结界撤销之后离开的时候说了 一句话,事后自己想了想觉得他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冒出这么一句话来,而且还说的那么的意味深长,所以自己就对气晕这类结界钻研了一番,虽然后来没有什么成就,可是也算悟出了点东西来,不过因为之后宫冥皇再没有使用过这层结界,自己也就没有办法实践了,恰好今天就当是个好机会吧。

    “不是说拼尽全力都打不开吗?”

    宫冥止失望的神色溢于言表,本来还把自己最大的筹码押在自己的老爹身上,而且老爷子刚才一张嘴就叫出了这层结界的名字,更是让宫冥止喜上眉梢,但是现在看来还是他高兴的太早了,虽然宫寿如今又有话要说,可是看宫冥止的样子好像希望不大。

    “当日你大哥离开的时候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他问我敢不敢在敌人的面前散尽自己的灵力?”

    宫寿边回忆边看向宫冥止跟白依依,他们也应该是了解宫冥皇的,他说的话自然都会有一定的用意,既然当时是在探究气晕的突破方法,那么他所问的问题应该也与这个话题有关。

    “你觉得你大哥问这个问题是何用意?”

    关键时刻宫寿又忍不住卖了个关子出来,惹得宫冥止一记白眼翻过去,男人甚至都忘了,自己呆在老爷子的寝宫六天五夜是求着他来帮自己的,可是人家还没有答应帮忙呢自己都已经开始给他脸色看了。

    “这你应该去问他!”

    宫冥止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哪年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现在又翻出来谈,他是嫌现在的情况还不够让人心急吧,越老越没个轻重缓急了。

    一听到自己的儿子称呼宫冥皇的时候大哥都不叫了,甚至连个名字都不提,宫寿顿时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不是时候,老人有些尴尬的咳了几下,之后故作很轻松的说到,“参不透也是很正常的。”

    无疑这话又是惹得宫冥止无数的白眼跟不屑,男人很想揪着自己老爹的耳朵很明确的告诉他,自己才不关心之前宫冥皇跟他说过什么呢,现在自己要知道的是怎么才能把眼前的结界打开,这才是眼前的重中之重,自己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到南苑去把苏沫救出来,可没有心思跟他在这回忆往昔猜哑谜。

    尤其是听到宫寿之后说了这么一句貌似很深奥的话,宫冥止更是觉得不舒服,听起来感觉像是宫冥皇那句没头没脑而又白痴的问题很有内涵一样的,这难道还需要自己去参悟吗,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在自己的敌人面前怎么可能将自己的灵力全部都耗尽呢。

    别说是这么白白的浪费掉,就是全部用来跟敌人对决也是不可能的,除非你能保证自己这全力的一击能够使敌人毙命,不然的话,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若是对手还有一丝气息哪怕他只剩一成的功力也会将你置于死地,那时候灵力全部耗尽甚至就连反抗的机会都不会有的,有谁会这么傻呢。

    “你想说什么就快说,我哪有时间跟你在这猜这个猜那个的。”

    宫冥止有些“凶相毕露”起来,就连站在对面的白依依都对他侧目,这个男人还真是让她刮目相看呢,平常对谁都是温文尔雅的样子,可是偏偏对待自己的老爹,这个宫王府之中身份最尊贵的老主人一副不温不火的,现在竟然都还开口指责起他来,他是对苏沫的事情太上心了没有注意呢还是原本就是这个样子呢。

    白依依嘴角一咧,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应该多放点心思在这个男人身上呢,日后有时间了一定要好好的观察一下他,说不定,宫王府的这几位主子还都是这种古怪性格呢。

    宫寿也注意到自己似乎一下子从贵宾变成了不怎么受欢迎的人了,老者此时也知道自己无需多言,说多了自己的儿子态度会更差,虽然在外人来看,可能是自己重视宫冥皇多一些,可宫冥止毕竟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自己焉有不疼他的道理。

    宫寿叹了口气似乎是在闭目养神一般,之后眼睛一睁开便径直走到东宫别院的大门处甚至连犹豫都没有一下就朝着前面迈着大步走过去。

    身后的宫冥止跟白依依还有银美刹看的目瞪口呆的,话说这大门处就有一层结界呢,别说用试的了,就是一眼看过去只要长了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这如烟云之气的一道云门可不就是宫冥皇设立的结界。

    别说老爷子是一点防御措施都没有的这么走过去了,就是他把自己本身保护的严严实实的都未必能通的过,搞不好还会被这堵隐形的墙给反弹回来呢,他该不会是给宫冥止刚刚的态度给刺激到了吧。

    就算是这样,若是当着他们这帮晚辈的面被自己儿子设立的一层结界给拦住去路甚至被反噬的话那可是有损他的威望的,虽然这些事情他们也未必敢宣扬出去,可是就算是埋藏在心里日后见了面都会觉得尴尬的,尤其是白依依跟银美刹,两个人以后不仅要担心苏沫的安危了,怕是还要考虑自己知道了老王爷的糗事会不会被他给灭口的问题了。

    “爹!”

    三个人当中最着急的人就应该是宫冥止了,虽然自己对自己的老爹出言不逊,那也是情急之下说出来的话,不过眼见着宫寿一点防御措施都没有的径直朝着东宫别院的大门而去,男人一着急就紧追了两步伸手试图把宫寿给拉回来,都说是大哥设立的结界了,自己又不是没有试过,功力非凡,这么顶上去不被反弹才怪呢。

    不过宫冥止的手还没有触碰到宫寿的时候就被一阵强有力的外力给狠狠的弹开,男人摸了一下自己还在发麻的手指在抬眼想要看一下宫寿是否受到伤害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情景给看的愣住了。

    他的眼前除了那一团雾气之外根本就看不到宫寿半个影子,宫冥止很夸张的把头拧了三百六十度将自己的一周都转遍了也没有看到自己老爹的人影,不过却看到白依依还有银美刹两个都跟自己一样一脸的惊异,自然她们两个不会像自己这样左顾右盼的,两人目光呆滞的盯着前面的雾气看着,不过这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倒是让宫冥止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难不成自己的老爹是已经平安的到达结界的对面去了吗,这也太出乎意料了吧,他刚刚不是还口口声声的说当年自己拼尽了全力都没有打破这层结界吗,怎么如今这么轻易的就进去了,甚至都没有见他运功展露大功势。

    “冥止!”

    还不等宫冥止开口询问,就听到对面传来宫寿苍劲有力的声音,显然老者言语之中带了一丝的得意,其实方才有这个举动的时候自己也是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就什么都没有说,若是将一身的灵力都耗尽然后被这层结界狠狠的击倒在地的话,那自己的这种老脸还真是没有地方放了。

    “爹,你是怎么通过的啊,快出来把我们也接过去。”

    宫冥止兴奋的几乎都要跳起来大喊了,男人似乎是已经忘记了自己刚刚是用怎么一种态度在跟宫寿讲话的了,现在有求于人了,这声音立马也跟着变了。

    “冥止你不要着急,听爹说啊,你现在将你体内所有的灵力都耗尽,记住一定要一丝都不留,然后快速的穿过这层结界。”

    宫寿也显得有些兴奋,不过宫冥止跟自己的情况不同,这个孩子的灵力很少有散尽的时候,而且就算是散尽了想必恢复的也很快,这可是跟他娘亲千里礁是一样的,果然还是娘的遗传能力强一点。

    宫冥止虽然听的有些迷糊,不过这个意思他倒是懂了,男人此时只想着怎么能够过去,别的也没有时间多想,一伸手灵力就顺着他的指尖溢流出来,不过这件事情他做起来确实是不简单,他灵力聚集的速度可是常人的几百倍甚至是上千倍,可以说积聚起来简单,散尽的话还需要费点心思。

    趁着指尖最后一滴灵力流失的机会宫冥止双眼一闭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决心般一头就撞了过去,很意外的是没有刚刚那股反弹的势力,迎接他的却是宫寿慈祥的目光。

    “这是怎么回事?”

    宫冥止显然是觉得有些好奇,虽然现在已经进来了,不过还是很奇怪,明明刚刚的结界那么强悍,如果说他是靠着攻击者的灵力而进行反弹的话,那也说不通啊,自己之前明明也试过很平和的进入方式,没有动用灵力,可是还是被拦截在了外面,怎么如今就进的来呢。

    “这层结界其实是用我们自己的灵力注建而成的,你使出多大的能力他就会用多大的反弹力来阻拦你,完全就是个死循环。”

    宫寿叹了口气,或许之前宫冥皇说那句话的时候就是在暗示自己这点,不过虽然自己有了这种觉悟,可是却迟了几千年,甚至还是在他的提示之下才得以搞清楚,看来自己跟那个男人之间差的不是灵力而是天赋!

    “这也说不通啊,我明明都试过不用灵力的。”

    宫冥止闻言赶紧否认道,这个时候白依依跟银美刹也相继耗尽了自己的灵力跟着赶了过来,两人听了宫冥止的话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以为最初苏沫被囚禁的那天,这里还是没有结界的,所以第二天她们赶过来的时候虽然也注意到东宫别院的大门外似乎跟往日不同,可是只当这不过是一点雾气罢了,因为宫王府内不说别的地方在石田这种雾气就多得很,所以两个人都不以为意的迈了过去,不过还是被这层结界给挡了回来,虽然当时并没有受伤但是却很明显的是被拦在了外面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宫寿摇了摇头,事情并没有他们想的这么简单,“其实物界之人可以说没个人一出生就会多多少少的有灵力存在在体内,这股灵气并不是一种静态的存在,而是每时每刻都分散流动在他们的体内的,所以就算是平时没有动用灵力甚至感觉对谁都没有伤害,可是灵力还是会每时每刻的散发又聚拢回来的,当然这些都是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的,你感觉你没有使用灵力,实则不然,灵力无时无刻的不再散出,就是这一点点看似不起眼的灵力都会被气晕所利用反弹。”

    “还有这种事情?”

    宫冥止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件事情,所以冷不丁的听宫寿这么一解释,男人还真觉得有些不好理解,不过既然自己进来了也就没有什么好探究的了,还是去南苑找苏沫要紧。

    “我听说大哥在南苑门外还设立了一处结界,他干嘛要多此一举啊!”

    有一层结界完全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在设立一道呢,难不成他是知道老头子会来破了他的结界,所以又设立了一个更厉害的吗?

    “你忘了苏沫是什么情况吗?”

    宫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难看出,其实宫冥皇第一道结界为的不是要把苏沫拦在东宫别院,而是为了防止一些别有用心的人进去里面骚扰她,至于这第二层的结界,恐怕才真是为了防止苏沫从里面出来所设立的,按照苏沫那点能力来看的话,想必这第二层的结界应该是很容易破解的。

    宫寿站在南苑门外往里面看了一眼,虽然自己现在的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这种层级的结界应该还拦不住他的去路,看样子就知道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一般的结界罢了,稍微用点力道就能突破的。(未完待续。)
正文 385 发现异常
    &bp;&bp;&bp;&bp;听宫寿说完这句话之后,宫冥止先是愣了片刻,之后才后知后觉般的将老人的意思理解过来,若是说这层名叫气晕的结界是要将体内的灵力全被排除之后才能通过的话,那苏沫那个没有灵力的废材岂不是就可以轻而易举的走出来了,这对她来说就跟没有设立结界是一样的。

    男人眼睛往南苑的方向看了一眼,虽然近在咫尺,不过实在是看不出来这跟平时有什么不一样,这种毫无特色的灵力墙,恐怕也没有多少功效吧。

    宫冥止慢慢迈开步伐,虽然想到眼前的这层结界是自己的大哥所设定的,不过照自己的功力恢复程度来说这种没有什么异常的结界应该是很好突破的,而且自己的灵力恢复的非常快,反正他是不相信南苑大门处的结界还会有什么玄机。

    “小王爷小心。”

    见宫冥止径直朝前走去,银美刹忍不住多了句嘴,虽然知道自己有可能是杞人忧天,不过这份关心倒是发自内心的。

    宫冥止微微点了点头不过因为男人一直在往前面走所以就算是在点头后面的人也看不清楚,宫冥止只想着快点进去将苏沫给解救出来,至于别人的心情倒是没有过多的去揣摩。

    宫冥止来到南苑门前手下一用力就是一道蓝色的光圈打了过去,男人甚至都没有过多的运力,其实这一掌击下去也只是想看一下眼前的这层结界到底有多大的威力,不过让男人很没面子的是自己这一击下去根本就没有产生多大的效用,感觉他的这一掌刚一挪动到南苑门外就被一股巨大的灵力漩涡给吸了进去。

    “这是空门吗?”

    宫冥止有些死要面子般的瞪了一眼前面的空气,这眼前的结界又是什么东东呢,自己这一掌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道但是就算是扔一块小石子进湖里也会激起基层波纹的,自己这一掌下去前面的“墙”竟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虽然刚才已经把自己的灵力都散尽了,可是自己的灵力恢复的这么快,怎么说这一掌应该也有自己的一成功力了。

    “这是绝灵墙。”

    宫寿摸了一把自己的胡须,虽然看起来这个动作很协调,可是只有老人家自己知道这么做未免有些装模作样了,自己这一把胡须早就已经掉的差不多了,出门这一趟还真是不容易的紧呢,去的地方偏远不说自己竟然还有些水土不服了,难不成真的是年纪大了的原因吗,想当年自己南征北战攻占疆土的时候怎么就没有觉得有异样呢。

    “没听说过。”

    宫冥止本来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是现在并不是掩饰自己无知的时候,而且对于在眼前的这几个人他似乎也没有必要去掩饰什么,白依依是想掩饰都掩饰不住的,至于宫寿那就更不用说了,自己的老爹自然是比任何一个人都了解自己的,在他的面前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而银美刹想必跟自己一样,应该对这个名词也是毫无头绪吧,既然大家都一样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惭愧的,虽然自己是名义上的王爷,但是谁也没有规定王爷就要什么都懂什么都知道啊!

    “绝灵墙跟气晕其实是一种结界的两种表现形式,据说这两种结界都是由同一人创立出来的,而且相传也没有人能够突破。”

    不过对于这个绝灵墙,宫寿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他的表现形式跟普通的结界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刚刚宫冥止的那一掌却让他马上就看出了其中的玄机,普通的灵力墙在受到外力的攻击时是会产生一股反弹力出来的,但是绝灵墙却不然,他不但不会反弹甚至还会将灵力吸收进去。

    不过这一点倒是也有例外,虽然自己没有见过但是据记载,绝灵墙之前也是会产生反弹力的,但是因为没有人了解这是怎么一回事,所以对于他的反弹力很少有人去研究,自己也只是听说过并没有见识过。

    “又是没有人能够突破的!”

    宫冥止摇了摇头,边说话边往南苑的墙上一靠,既然说第一道结界都没有人能够突破了,大哥行事干嘛还要这么缜密呢,第二道墙就像自己想的那样直接弄一个简单的不就得了,虽然事实表明还是双保险比较靠谱一点,但是这也未免有些太斤斤计较的意味。

    “谁说没有人能够突破!”

    白依依双眼微微放光,对于刚刚宫寿还有宫冥止所说的话她可是一点都不认同的,虽然刚刚的气晕自己只是知道名字却不知如何来突破他,但是眼前这道名为绝灵墙的结界,她还是有些耳闻的,甚至可以说在在场的几个人当中她还是对此墙相当熟悉的呢。

    “依依,你知道?”

    不等宫冥止开口发问,站在白依依身边的银美刹就先着了急,就连老爷子都说没有人能够突破了,依依又怎么会知道呢,可是看她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倒是又让人觉得很可靠的样子。

    “这层结界是叫绝灵墙没有错,不过老爷子却说错了,他跟气晕可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虽然他们直接也算是有点关系,不过却是两个人的杰作。”

    至于气晕呢自己不清楚也就不做多的解释了,可是这绝灵墙可是她的先辈所研制出来的,“绝灵墙可是我们青藤家族的人钻研出来的呢,她是由前后两堵灵力墙组合而成的,中间留有一个空间,这个空间可大可小,这完全取决于对手的能力。”

    见白依依一张嘴就把绝灵墙的事情说的这么详细,宫寿自然也是倍感吃惊,虽然自己跟青藤家族也有些渊源,甚至跟上一代的星月白还有些交情,但是却从来没有听星月白提及过此事,倒是想不出他们的先人还能创立出这么厉害的结界呢。

    “这都是次要的,你先说要怎么过去。”

    宫冥止对于眼前的结界是什么,是谁创立的,甚至她的原理是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男人现在想的就是赶紧闯过去见到自己想要见的人。

    对于宫冥止这么粗鲁的打断自己的话,白依依显然是很不满,孩子撇了撇嘴,本来还想着继续说下去,好歹这也算是他们青藤家族的荣耀了,好叫这个宫王府的王爷也知道一下,他们青藤家族还是有高人存在的,不过到了自己这一代有些没落了,谁叫她总是拖着这么一个小小的没有发育好的身体呢,别说有高深莫测的灵力了,自己就是想当个正常人都有些困难。

    “想过去还不简单吗,用你自己的灵力把这两堵墙之间的空间填满就可以了。”

    白依依翻了个白眼,这一点倒是跟突破气晕的原理有些相近,不过就事前者是把自己的灵力白白给虚耗殆尽,至于后者呢是要把灵力注入到前面的空间之中,这个空间的大小会因闯入者本身的灵力所决定,灵力注满之后,宛然就如同自己的身体一般,就是在这灵力墙当中都可以任意行走出入。

    “填满?是什么意思?”

    宫冥止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前面刚把自己的灵力给耗尽了,自己这恢复的最快的都还没有完全恢复呢如今又要用灵力把她所谓的空间填满,谁知道这空间里面有多大啊,万一自己的灵力都填进去之后还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让他再去那里去寻找灵力呢。

    怪不得这两个结界都没有人能够突破了,他们这是在自己家里又没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之下,自然是敢将自己的灵力全被都耗尽,可是试想一下,若是在跟敌人对决的时候被困在这结界之中,有谁会为了突破这层墙壁而将自己的灵力全被都耗尽呢,尤其是对于气晕,若说是将灵力都用来抵抗结界还有情可原,可若是要白白的流失,想必没有一个人会做的出来,即使是这样他冲出了结界最后也会死在敌人的手中。

    而对于白依依刚刚说的这层绝灵墙就更让人匪夷所思了,虽然自己的灵力是用来对付这层结界没错,可是如果当事人看到自己所使出的灵力都跟刚刚自己那一掌一样直接被眼前的灵力墙给吸了进去,试问有谁还会这么一直坚持下去,最多试个三五次之后就会放弃了,有谁还会傻不拉几的等着将这个墟洞填满了之后再罢手呢。

    “你只要把自己所有的灵力都注入这层结界之中就可以了,虽然结界之中对于灵力的要求有着最低的下线,不过这个下线的作用只是让你不受到反噬罢了。”

    白依依边说边将自己的灵力全被都注入到眼前的结界当中,自己都还在奇怪怎么宫冥皇会选择这个结界来囚禁苏沫,原来他看中的应该是不会反噬这一点吧,若是不然的话,断然没有必要把事情弄的这么麻烦,别的不说,若是没有这最低下限的话,这层结界对苏沫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

    看来宫冥皇倒是也不像表面上的那般对苏沫冷酷无情,不过他这又是何必呢,轻易的就听信了顾百芨的挑拨把苏沫给囚禁了起来,可是还要暗地里去保护这个女人,明里对她淡若冰霜,暗里却又关心备至,可是苏沫应该感受不到他的心意现在正对他恨得咬牙切齿才对,自己都纳闷,宫冥皇这是图的什么啊,这个男人还真是个怪胎!

    眼见白依依边说话边若无其事的走了过去,宫冥止有些将信将疑的就把自己还没有完全恢复的灵力也注入了前面的空间当中,当男人觉得自己的灵力已经差不多完了的时候仰着头就往前大迈了一步,不过随即鼻尖就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刺伤了一般,疼的男人一咧嘴。

    “啊~”

    宫冥止捂着自己的逼着疼的有些龇牙咧嘴了,不过他也没有看见白依依耍什么花招,怎么孩子就活蹦乱跳毫发无损的进去了,自己确实碰了一鼻子的灰,毫无疑问,刚刚是自己的鼻尖先触及到了结界,这可跟刚刚自己打了之前那一掌的感觉完全不同。

    “白依依……”

    宫冥止后退了几步,一边喊着白依依的名字一边往里面看了一眼,虽然说眼前是一道透明的灵力墙,可是里面的情况当真是一点都看不清楚,只看到白依依闪了过去就完全淡出了他的视线根本就找不到人了,甚至就连个回声都没有听到。

    男人有些懊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老爹跟急忙过来搀扶住自己的银美刹,反正自己这次失败了这两个人恐怕也不敢去轻易的尝试了,宫冥止用手轻轻的揉了一下自己的鼻尖,看来白依依毕竟是个孩子,孩子的表达能力就是差的多,她说的话完全就不能让人好好的理解她的意思。

    宫冥止可是想不明白,怎么看白依依没有几下就进去了,想必这期间也没有注入多少灵力,自己原本灵力就比她高多了,而且在他们四个人当中自己的灵力又是恢复的最快的,注入了这么长的时间可不比她注入的要多得多,既然她那么点灵力都能把空间填满,怎么自己还会被弹出来了呢,完全就没有道理好不好!

    “怀了,苏沫不在里面。”

    宫冥止还在觉得纳闷的时候就看见白依依的小脸一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过这还没有什么,倒是白依依说的这句话让男人心里”咯噔“一下。

    “不……在?”

    宫冥止盯着眼前的孩子看了几眼之后似乎是变得有些口吃起来,男人很想问一句不在是怎么个意思呢,这左一层结界右一层结界的,就连他这个宫王府的小王爷都进不去,就不信一点灵力都没有苏沫会自己闯出来,可若不是她自己出来的,难不成是被大哥给带走了,这更加让人匪夷所思了吧,大哥不会闲着没事设两个结界做幌子然后偷偷的把苏沫藏到别的地方去了,这毫无道理啊!(未完待续。)
正文 386 来头不小
    &bp;&bp;&bp;&bp;外面阳光明媚,苏沫搬了个凳子往院子里一坐,悠闲的晒起了太阳,说实话自己已经很久都没有享受过这种沐浴阳光的惬意了,整天被关在后院之中不见天日,看来林府里的那两位当家人是觉得这么耗下去毫无意义这才把自己给打发走了。

    不过对于中间空白的这段记忆,苏沫倒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虽然自己着实是有些孤陋寡闻在听月舞作介绍之前压根对平渊这个地域一无所知,不过虽然月舞将这里介绍的好像是人间天堂一样的人人互尊互重,不过就自己这几天的见闻来看,貌似这里是要比物界大陆还要等级森严的地域呢。

    只不过是因为月舞在这一片的势力跟财力雄厚,别人自然而然的也就要让她几分了,再加上她跟瑶海那边还有点关系,就更没有人敢来找她的麻烦了,换句话说,她在这平渊就是个黑白通吃的老大姐,她自己自然是感觉不出来外面那种等级差异。

    不过其实每个人的心里多少对自己的故土都是有种偏爱的,就算是明明感觉有弊端,她也会轻描淡写甚至提都不会提出来的,月舞无疑就是这种心理,她之所以说的那么好听,其实也是怕把自己给吓到了吧。

    苏沫抻了个懒腰:这不正是自己幻想了无数遍的生活吗,能够安安稳稳的找到一个僻静的出去,结交几个知心的朋友,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尽管为了这种生活自己付出了自己的容貌,不过这几天她倒是过的很安逸。

    月舞并没有像是对待下人一样的对待她,甚至还特许她能随意在她的姐妹坊中行走,对于这一点苏沫还是很感激她的,毕竟就她现在的样子来说,若是这么肆无忌惮的进进出出的话,很有可能把她这里的客人们都给吓跑了。

    “娘亲,你在吃什么?”

    苏沫还在沉思的时候,耳畔就传来了一声稚嫩的喊声,女人斜眼看了看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到自己身后的小肉球,虽然挺月舞说这孩子是跟她一起的,不过自己印象里可不认识她,最让人觉得不可置信的是这孩子一醒来就张嘴喊娘亲,着实是把苏沫给吓了一跳。

    自己没日没夜的被囚禁在林府的后院之中,别说是有自己的孩子了,自己连男人都见不到两个,就是想要孩子也要不出来啊,不过既然有现成的便宜给自己赚,那自己就不推辞了,毕竟这孩子一看就知道是个灵力高强的人,不然的话也不会年纪这么轻就拥有虚身了,想想自己一个废材之身,怕是跟谁也生不出这种天赋异常的孩子来吧。

    “西瓜。”

    苏沫瞥了一眼眼前的孩子,这才几天的功夫,她居然又长高了许多,不知道是这里的伙食好她太能吃的缘故呢还是她本来就长得快,她虽然还记得自己叫希宝可是若是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们俩个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孩子就只会来一句,“我不知道啊,我睡着了。”

    对于这样的答案,苏沫虽然也很无语,不过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的,作为这个孩子的娘亲,自己同样是不知道在她昏睡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貌似她的记忆有点短路了,想要记住的偏偏记不住,不想记住的却烙印在心底。

    “我也想吃西吧!”

    希宝又往前面凑了凑,孩子的鼻尖刚好戳到苏沫的膝盖上,苏沫叹了口气,孩子就是孩子,好吃不说居然话都说不清楚,也亏得她自己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不过这么俗气的名字定然不会是自己给她取的。

    这孩子也算是个怪胎了,竟然拥有虚身就表明她的灵力一定不错,可是这孩子居然连话都说不全,感觉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能力了,这可跟自己以往的认知不同呢。

    “是西瓜不是西吧。”

    苏沫重复了一遍,顺便做了加重的语气,好让这个孩子记住不要再念错了,女人虽然不觉得自己是这孩子的娘亲没有义务去教育她什么,不过看在她一口一个娘亲的叫着,又这么听自己话的份上,就当自己是在为训练自己未来的孩子做实验吧。

    女人边说边从一旁的果盘中顺手拿了一块比较小的西瓜递到了希宝的手中,见孩子喜笑颜开之后苏沫微微的叹了口气,好在自己现在每天都带着帽子上面罩着面纱,不然的话真怀疑这孩子看见自己的样子之后会吓得哭出来。

    不过只听自己的声音看看自己的身影就认定自己是她的娘亲,未免也太武断了一些,或许自己只是跟她的娘亲长的有些相像罢了,不过都说是一件便宜事情了,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害,她也不指望像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还有谁会爱上自己请媒人来提亲,日后有个孩子陪着自己也不见得是件坏事。

    “记住了吗?”

    看见希宝很高兴的把西瓜拿在手里甜滋滋的咬了一口,苏沫还不忘教训了她一句,虽然女人心里一惊愤愤的在想,看来自己还真不是这孩子的亲娘,要不然干嘛要去纠正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情呢,孩子嘛,童言童趣才有意思,自己干嘛要较真?

    “是,娘亲,是西吧不是西吧!”

    希宝的嘴里还喊着半块西瓜,一边努力的往下咽一边试图将苏沫的话给重复一遍,不过貌似她的嘴巴还是别不过来,还是把西瓜称为西吧。

    苏沫无奈的翻了一下白眼,虽然自己原本就没有见到过几个活人,不过这种“天赋”的孩子自己也确实是闻所未闻的,好在这旁边没有别的人,不然的话,恐怕真令人怀疑,她到底是个天才呢还是跟自己一样根本就是个废材。

    “苏沫姐,月舞姐请你过去。”

    苏沫正跟希宝大眼瞪小眼呢就听到星愿的声音,之所以能够一听就听得出来是因为这孩子的声音跟自己的脸一样,都是很具代表性的。

    不过不要看她这样,在这姐妹坊之中她的排名还是很靠前的,要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星字辈的应该是第三姓吧,真是佩服月舞,她果然是个做生意的奇才,也就她想得出来用这种方式来给自己手下的这些姐妹们命名了。

    她先是选出了自己喜欢的辈分将这些辈分按照先后的顺序排列,然后每个辈分取十个名字分别送给来到姐妹坊的女人们,这样不但凭名字就知道先后还便于她的管理,不过自己应该感谢她,没有一来就让自己也改名字。

    “我知道了,希宝,你跟星愿姐姐去玩。”

    苏沫起身用用挂在腰间的丝巾轻轻的擦了擦嘴,之后把手上的汁液擦拭干净,她也大致能够想的出来月舞叫她去是为了什么事情,自己只能说是她很把自己事放在心上了,看来他应该是个好人。

    苏沫的印象之中对于好人的概念还是很少冯,因为自己从一懂事开始遇到的就是那些折磨她迫害她的人,从来没有谁真心的对她好过,苏沫一开始虽然很小心不愿意轻易透露什么,可是她的心里却不排斥月舞,甚至就连她领导下的姐妹坊都有了好感。

    “你找我?”

    苏沫站在月舞的房门外,一路上是想好了自己来的时候一定要敲门,甚至就连开场白都想好了,她在林府的时间太长了,唯唯诺诺的都已经习惯了,甚至一句话在开口说出来之前,女人的心里都要再三的过滤一下,反复的考虑一下这句话自己该不该说,说完之后会让别人产生怎么样的反应,会不会还会有更好的表达方式……如此种种,因为在林府,若是自己不小心翼翼的过活那么很有可能早就已经被赶出去了,虽然现在自己才知道被赶出来未必是一件坏事。

    可是谁能想到月舞一早就已经站在门外等她了呢,所以迎头撞上的时候苏沫看见月舞正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心里倒是一下子就慌了,脱口而出那三个字,自己路上想过的剧情全被都被推翻了。

    “你跟林府是什么关系?”

    月舞直奔主题根本就没打算做丝毫的掩饰,甚至拐弯抹角的过程都省略了,虽然现在看起来事情并没有什么要紧的,可是月舞却很迫切的想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苏氏这个姓氏她没有听说过,所以差人去打听了,据回来的人说,苏姓是上古姓氏,传闻已经灭绝了。

    而苏沫脸上的伤自己请了平渊最好的巫女来为她医治,可是巫女只是看了她的伤疤一眼便断言,“没得救。”

    在自己的逼问之下,巫女才道出实情,原来这个苏沫脸上的伤并不是什么走火入魔所导致的,也并非是什么天生的,而是被绯容划伤的,绯容本是非容剑的一部分,传言如今绯容是被林府所拥有的,据说世上只有这把非容所形成的伤疤是无法愈合的,不过非容剑已经遗失多年了,就只剩下绯容匕首这一部分了。

    既然苏沫脸上的伤是绯容所伤的,那么她定然是跟林府有所关联了,若是眼前这个女人是林府的敌人,说不定还会累及自己,虽然自己并不会去惧怕林府,可是也断然没有必要为了这个女人跟林府扯上关系,她只想能够安安稳稳的做自己的生意罢了,虽然自己不在乎多一个废人蹭吃蹭喝,可是却不想因为一个不能为他带来任何利益的女人惹上大麻烦。

    “什么林府……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苏沫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最后那两个字甚至连女人自己都已经清不清楚了,毫无疑问她的心里还是有些心虚,恐怕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能说自己不知道林府,那毕竟是物界曾经鼎鼎大名的第四大家族。

    苏沫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来还真是被自己给猜中了呢,就说月舞是把这个叫做平渊的地方说的太好了,最终还不是要顾及到外面的权势纷争,看来自己不要想着会有安稳日子过了。

    “这个借口未免太过牵强了吧。”

    月舞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面纱下面的苏沫,虽然看不清楚女人现在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可是从她断断续续的话里就能够听的出来,这个女人是有所隐瞒的,而且很明显,她跟林府绝对是有关系的。

    既然她是从物界大陆过来的,没有道理会连林府都不知道,她之所以吞吞吐吐就是因为她的心里有鬼,她不想让自己知道关于她跟林府之间的恩怨瓜葛,不过就这点演技的话,别说是骗过自己了,恐怕就连个小孩子也不会上她的当,

    “你跟林府什么关系?”

    月舞一把抓起苏沫的左手,感觉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硌到她的手了之时,女人才将苏沫的衣袖往下面拉了一下,顿时女人的眼睛便被眼前那串熠熠生辉的手串给刺的有些生涩。

    “七彩石?”

    对于这串手串,月舞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的,这种东西可不是随处都有的,更不会什么人说带都能带的,这倒更是让她对苏沫的身份产生了怀疑,看来她的来头倒是不小!

    “……”

    苏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手串,说实话女人压根就不记得自己有过这种东西,不过她这么些天居然洗澡睡觉换衣服都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串手链的存在,看来她还真是个废材呢。

    不过想必就算是发现了苏沫应该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甚至现在月舞说出来,苏沫都有种疑问想要脱口而出:七彩石又是个什么东西!

    “这是谁给你的?”

    月舞既然认得七彩石自然也知道这种东西的出处,这种产自瑶海的宝物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很多物界大陆有身份有地位的种族为了拥有一颗七彩石而花重金找关系去买都未必能够如愿,可是这个已经被毁了容,过的如此邋遢的女人居然拥有这么一整串,甚至还是成色上等的七彩石,难不成她跟瑶海还有什么渊源不成?(未完待续。)
正文 387 究竟是谁
    &bp;&bp;&bp;&bp;苏沫很认真的盯着月舞看了半天,从她的眼中苏沫看不到刚刚的嫌弃甚至是逼问,有的只是一脸的急切跟渴求,女人有些无辜的闪了闪眼睛,虽然容貌毁了不过自己的眼睛还没有瞎呢,不过可能是因为隔着面纱的缘故,苏沫看起东西来觉得有些模糊。

    女人试图挣脱月舞的手,不过用了几下力之后,发现自己所谓的挣扎不过只是徒劳罢了,月舞的力气大的可不是她这个废材能够与之抗衡的,感觉现在应该是四下无人的时候,苏沫用右手将面前的黑纱微微的卷起来一点想要看看手上这东西到底是什么,竟然让月舞都这么好奇。

    “……”

    等到女人看清楚不过只是一些色彩艳丽的石头之后,顿时有些无语,说实话,她根本就不需要这种身外之物,她现在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让自己变大变强,最起码应该懂得自保,不至于使得她重蹈覆辙。

    不过听到月舞问道东西是谁给的而不是问自己是怎么得到的,苏沫感觉听起来有些讽刺,看来在月舞的眼中自己就连这一串石头都不配拥有,竟然还要问是谁给她的。

    “你究竟是谁?”

    不等苏沫多想,月舞下一个问题又接踵而来,此时此刻她想要问的问题可绝不仅仅是这两个而已,女人巴不得把苏沫的脑子给扒开,看看她究竟是藏了多少秘密在里面,当初因为自己的一念之仁,或者说是看着希宝的面子上才把这个邋遢而丑陋的女人给买回来的,虽然不指望她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回报,但是却也是因为她对自己有利用的价值,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让月舞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了——她这次买回来的女人究竟是有着怎么样的背景呢。

    虽然在这姐妹坊中有不下百数的女人,这些人无一不是她买来的“货物”,而至于他们的身份自己从来不去追究,可是那时以为她知道这些人不会是什么有身份有背景的女子,可是眼前站着的女人却不同,虽然知道的越多可能对自己越没有好处,可是月舞就是觉得好奇,她现在就想知道苏沫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她容貌丑陋若是被绯容所伤,那么她自然是跟林府有脱不了的关系,能下此重手说不定还会是宿敌,可是若是宿敌的话,以林府的能力怎么会不把杀死而是让她这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苟活着呢。

    当时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自己还特意派人到外面打听了一下,最近林府根本就没有什么大事情发生,据说连林老爷子都已经不在府里了。

    再来就是她手上那串七彩石了,对于七彩石自己也只是在玉螺小主那里见过一次,不过即使是玉螺小主也不过才拥有一颗罢了,听说还是大宫主高兴了赏赐给她的,连玉螺小主那种身份的贵人都才只有一颗,这个苏沫竟然就有一整串,她的身份难不成比玉螺小主还要尊贵不成。

    可是当今世界上能够跟瑶海相提并论的可没有几个,再看苏沫这一身的装扮倒是也不像个大户人家的千金或者是女主,尤其是自己在她的身上还发现了不少类似于是遭虐打的伤痕呢,这种人又岂会跟顶级上层的家族扯上关系?

    “这个问题不是早就已经说过了吗?”

    苏沫有些心虚的言辞闪烁了一下,不知道月舞这么问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这让苏沫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绷紧了,或者说前一秒钟女人对于月舞还是信任的,可是现在她也未必能跟眼前这个人坦然相对。

    说不定她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会因为惧怕林府的势力将自己给赶出去,或者说认为自己是从林府潜逃出来的而将自己重新送回去,但是不论是这两者之中的哪一种,自己都不能接受,她不想回林府,甚至也不想去面对外面的世界,一个弱肉强食能者生存的世界等待她的无疑就是灭亡,她现在可不想死!

    “你既然记得自己的名字,那么自然也应该知道自己的种族吧。”

    月舞见苏沫这种反应更觉得她是有所隐瞒的,自己之前还从未见过连自己是什么物种都不知道的人呢,更何况她能脱口而出说出自己的名字来,又怎么会装作不记得别的事情呢。

    听起来像是月舞在好言相劝,不过在苏沫听来这句话包含了几分的威逼利诱的味道,仿佛女人是在提醒自己,嘴还还是实话实说的好,她可不是一个那么好蒙骗的人,若是自己还想要装疯卖傻不把事情说清楚的话,可能她就要对自己不客气了。

    “你想怎么样?问清楚了好拿我去邀功请赏吗?”

    苏沫眼见着自己再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办法,也不怕会被月舞从自己的话里听出什么端倪来,反正这个女人现在已经开始在怀疑自己了,不说她肯定是不会罢休的,何不先探一下她的口风,看她要是知道真相了之后到底是想把自己怎么样。

    苏沫隔着面纱用自己坚定的目光盯着月舞,虽然因为有面纱挡住可能看的不是很清楚,可是苏沫觉得月舞应该能感受的到自己的坚定,毕竟这可关系到自己的后半生呢,不坚定一点是不行的,难不成还要像是在林府一样吗,事事隐忍,忍到最后自己又得到了什么呢,前半生已经没有了自由没有了尊严,她不想后半生也是这么浑浑噩噩的度过。

    “那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月舞同样慷锵有力的回了一句,她现在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去处置苏沫,可是却迫切的想知道眼前站着女人究竟是谁,她的身上又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若她是个众矢之的的话,那么自己自然是不会留下她,反正一颗珠贝又不多,只当自己是不小心丢了罢了,就让这个女人带着她的孩子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当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她也省的惹麻烦。

    “你不是曾经说过来到这里就要重新开始吗,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执意问我的过往。”

    之前月舞的话还在苏沫的脑海中不断的回荡,那时候女人就很希望眼前的人说的话都是真的,这里真的可以不计过往不顾身份的给她新生,她不奢求还能够人人平等没有战争,只要能让她活下去,哪怕是一直卑微下去自己也是可以忍受的。

    “那是因为你跟她们不同。”

    月舞直言不讳,她不会去收留一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的人,一个看起来如此低贱卑微的女人身上却有着这不寻常的伤疤还有着一串就连上层物种都渴求的七彩石,甚至还带着一个拥有虚身的婴孩,她的来路定然不简单。

    “呵!”

    苏沫自嘲似得笑了一声,难怪自己没有死,难怪已经不在林府之中,难怪自己会被人这么糊里糊涂的带到这里来,难不成是林狐那个老头子想让自己看清楚,自己不管是走到什么地方都不会有人肯收留自己吗,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告诫自己放弃跟他的抵抗吗,跟他作对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吗?

    “你笑什么?”

    虽然看不清苏沫的表情,可是月舞却清楚地额听到眼前的女人是在笑,这让一向老练的月舞都大吃一惊,这个时候笑声应该是最不该出现的吧,这个苏沫还真是越来越让人寻味了呢。

    “我在笑我自己。”

    苏沫将自己的嘲弄声收住,她是在笑自己没错,笑自己从一出生或许就是个多余的人,不能好好的活下去,可是却也死不了,这么苟且活着,很累不说还很痛苦。

    虽然知道娘亲是想让自己能够活下去才将美人玉注入到自己体内的,可是她却没有跟自己商量一下,或许那个时候她就应该意识到自己宁愿一死百了也不想过这种被人囚禁的日子,可惜的是娘亲已经死了,她把她看的比命都还重要的美人玉给了自己。

    可是自己并不想要她的美人玉,虽然那是一块至宝,可是在自己看来自从美人玉融入到自己身体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成了一个包袱甚至是个累赘,或者说自己这前半生的痛苦都是那块毫无人性的玉佩造成的。

    既然林狐想得到她,那就该让他拿去,自己才不稀罕呢,可是娘亲死了,她把美人玉留在了自己的身上,谁都拿不出来了,林狐得不到,甚至就连自己都不知道应该如何让这个东西脱离她的身体。

    “我只问你是谁?”

    月舞把自己的问题重申了一遍,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一直隐姓埋名的活下去的,她若是想隐瞒就越是表明她的身上有故事,或许她不说,过不了多久之后就会有人来找她了,到时候不用她说,自己还是会明白一切。

    自己本来可以去查,可是无奈她的姓氏是个已经灭绝的物种的古姓,或许苏沫这个名字也是她随口胡诌的,自己没头没脑的去查只会耽误时间。

    “我是林府的二小姐!”

    苏沫叹了口气,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不知道这么介绍自己月舞是否能够接受,明明就是一个废材,可是自己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己是二小姐,明明在林府自己的身份都还不如一个丫鬟,这个小姐的称号说出来也不过是个大大的讽刺罢了。

    可是自己除了这么说还能说什么呢,说她是林狐的二女儿吗,若是这样自己宁愿说她是那个天下人皆知的废材二小姐,毕竟林狐那个老狐狸可不是自己的爹,自己更不会是他的女儿。

    “你说什么?”

    因为震惊月舞甚至有些不敢相信了,本来还以为苏沫会一直跟自己狡辩下去,可是没想到她这个时候突然就松了口,只是这个回答对于一直在渴求答案的月舞来说显得有些出乎意料,虽然她觉得苏沫可能跟林府有什么关系,可是却没有想过她会林府的人。

    “我说我是林府的二小姐。”

    苏沫把自己的回答重复了一遍,其实看到月舞这个反应,苏沫的心里就已经舒服多了,最起码她是一脸震惊而不是一脸蔑视的看着自己,毕竟提到林府的二小姐,世人的脑海中最应该浮现出来的字应该是“废材”才对。

    “这……”

    月舞本想说这怎么可能,可是隔着面纱却能看到苏沫一脸的认真,显然这个女人不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而且现在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明明就是一个很严肃的场景。

    只是这林府的二小姐,据说是个废材,而且前段时间这物界之人都知道,林狐将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嫁到了宫王府,并且两个女儿都做了王妃,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个传闻中的废材二小姐居然还在大小姐之上成了宫王府的女主人。

    甚至在不久之前还传出宫王府又添子嗣,正是这位二小姐为大王爷生下了一位小宫主,明明就是在不久之前的事情,怎么可能她忽然就转换了身份,从一个万千宠爱集一身的王妃变成了自己眼前这个丑陋邋遢的女人呢。

    虽然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知道这其中肯定是发生看什么变故的,可是月舞却觉得自己的想象力太匮乏了,根本就想不出这里面的故事来,更重要的是,女人现在觉得,苏沫的话根本就不可信!虽然听到这个答案让她很震惊,可是也不会震惊的连脑子都不会转了,若是宫王府的王妃不见了的话,那这天下岂不是也要跟着大乱了,可是如今呢天下太平着呢,一点的风吹草动都没有。

    虽然最明显的一点苏沫是姓苏不是姓林,不过这一点月舞倒是觉得可以理解,或许是因为她的警惕心理太强了,这个苏沫的名字不过是她胡编乱造出来迷惑自己的,只是尽管这一点能够说得通,月舞还是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物界女主人,这两个人完全就不能被联系在一起。(未完待续。)
正文 388 林二小姐
    &bp;&bp;&bp;&bp;不过苏沫可不知道月舞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想了这么多,女人只觉得月舞的表现很好笑,先前自己不说是她硬逼着自己说出来的,可是现在呢,明明都已经实话实说了,这个女人竟然又犹豫起来,先不管她是信还是不信,最起码不要露出这么惊讶的表情来,毕竟林府的二小姐可不是一个什么好名声,自己犯不着去假冒一个废材。

    别说是自己不想承认了,恐怕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不会想着跟她这个二小姐有什么关联吧,更不会有人去冒充她的,毕竟就连自己的娘亲都亲口说过了呢,自古至今自己还是物界第一个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废材呢,甚至就连那些灵力不足或者是已经走火入魔了玩物都要比她这个小姐的身份要高贵的多。

    自己的娘亲都这么说了,她还有什么好辩白的呢,那个时候她还很天真,认为自己不过是先天比别人落后一点,只要自己肯努力那么学习聚拢支配灵力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什么样的方法都用过了,自己还是个废材,或许这辈子都已经注定不会改变了。

    隔着面纱月舞看不出苏沫此时是什么样的表情,不过她现在更在乎自己是什么表情,不过不用看应该也知道,自己不是一脸的诧异就是一脸的茫然,当然这种表情都是不自然的,估计苏沫看了心里应该也不舒服吧。

    可是这件事情也确实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如今月舞倒是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处置苏沫了,若是她说的话是真话,那自己岂敢将宫王府的王妃给轰出去呢,可是想想她应该也不会去说这样一个弥天大谎吧。

    “你说你是宫王府的王妃,有什么凭证!”

    虽然将信将疑不过月舞还是要小心翼翼的在验证一下,人人都有一张嘴,上嘴唇碰下嘴唇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了,这种大话多的是人会说,而且想要成为宫王府的王妃可以说是整个物界女人的共同心愿,只是眼前这个女人这种造型真的是很难让月舞将她跟宫王府联系起来。

    月舞问完话就等着苏沫来回答她,甚至就算她不回答,女人觉得只要自己看一下她听完这话之后的反应就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她是真王妃假王妃一看就知道了。

    不过苏沫的表情却是让月舞有些措手不及,女人闻言直接将自己面前的黑纱掀了起来,然后很狐疑的看了一下自己之后,才微微的皱了下眉头。

    “我只说我是林府的二小姐!”

    苏沫一字一顿的将自己的话又重复了第三遍,看来这物界对于林府二小姐这个名词还是有特别的定义的,月舞是觉得只听两遍还不如表达她的耻笑之情吗,竟然装作听错了的样子又让自己说了一遍。

    “没说我是王妃。”

    苏沫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别说是自己现在的样子不配做王妃,就是好端端的妙容姣好自己也不敢去奢望什么,毕竟自己是个废材,怕是这天下之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吧,林狐把自己囚禁起来一是为了美人玉,二来不正是怕自己这个废材出去之后丢他的人吗?

    “……”

    听苏沫说的这么斩钉截铁,月舞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是不明白苏沫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个女人宁愿承认自己是那个没有用的废材二小姐都不愿意承认身份万千尊贵的王妃之称吗,这本来就是个追名逐利的世道,她怎么做未免太匪夷所思了点吧。

    “世人都知道,这林府的二小姐就是当今的宫王府王妃。”

    月舞似乎是很耐心的为苏沫做着解释,虽然自己对苏沫的身份还有些怀疑,不过看她手上那串七彩石,也不像是寻常人能拥有的,她的身份定然是尊贵的,只是她既然承认自己是林府的二小姐没有理由会不承认自己是王妃,难不成林府还有第二个二小姐存在不成?

    苏沫原本抓住黑纱的手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顺滑的纱巾一晃神的功夫就从她的指尖滑落了下来,女人脸上的表情也被黑纱给遮住了看不清楚,不过月舞却明显感觉到了苏沫的诧异,虽然自己很想称她为当事人,不过貌似这位当事人对她自己的事情一无所知的样子。

    或者说她记得自己是林府的二小姐,可是却对宫王府的事情绝口不提,若不是看到她这幅表情自己都怀疑她是在故意隐瞒什么而不是她根本就不存在与宫王府有关的这段记忆。

    “你不知道还是不记得?”

    月舞上前轻轻的推了苏沫几下,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不过除了能想到她是失忆了,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去理解,明明是在说她自己的事情,可是她的反应却像是在听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人的事情,甚至比这都还要夸张。

    “我……”

    苏沫有些口吃起来,说实话自己对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印象,她既不知道也不记得,如果说天底下就只有林狐创立的这一家林府存在的话,那么月舞口中所说的二小姐一定是自己没错了,可是自己好好的怎么会跟宫王府扯上关系,还成了王妃,这又是谁在中伤她呢,一个废材能成为宫王府的王妃,这本身就是一个大大的笑话!

    “看你的样子像是不知道。”

    月舞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也实在是很难把眼前的女人跟宫王府联系起来,不过看她的样子呢倒是有些像传闻中的二小姐了,这呆傻的模样怕是别人模仿不来的吧,不过至于她到底有没有灵力自己还真不知道,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测出别人灵力的也就只有宫王府的人了,那个被称为占灵家族的人。

    “你是听谁说的,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反应过来的苏沫一只手牢牢的抓住月舞的胳膊,再想想无缘无故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希宝,她张嘴闭嘴的娘亲娘亲的叫着,不可能在这短短的几天之内自己就有了个这么大的孩子,若不是她搞错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自己的记忆被人给抹杀了!

    “这还用的着听谁说吗,人人皆知的事情了。”

    月舞将苏沫的手放下之后瘪了瘪嘴,像这种大家族之中的事情就是不去打听,街头巷尾的人人都在传,只要长着耳朵走到哪里都是这些消息,想不知道都难,这在平渊这种世外桃源都尽人皆知了,那在物界大陆岂会还有不知道的人。

    眼前这个女人身份也真是可疑,她既然是被人从物界卖来的,自然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就算是她假冒林府的二小姐,既然知道林府的二小姐自然也知道她的另外一个身份,断然不会这么穿帮的,难不成她真的对这件事情没有记忆了?

    “一年之前林老爷将自己的两个女儿都嫁到了宫王府,大女儿成了侧王妃,而二小姐则做了王妃,前段时间还为宫王府诞下了一位小宫主。”

    月舞看了看苏沫,见她还是愣在那里,女人有些手贱的想要将她的面纱给掀开看看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表情,不过自己这么一说倒是还提醒了自己了,说到宫王府诞下的小宫主,月舞一下子就想起跟随苏沫而来的希宝,她叫苏沫娘亲——不成是……

    这么一想的话月舞倒是觉得希宝能够这么小就拥有虚身确实就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了,毕竟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宫王府的子嗣才会一出生就有这么高深的造诣了。

    “我……完全不记得!”

    苏沫似乎是在绞尽脑汁的想些什么,女人闭上眼睛努力回想了一下前几天才发生的事情,感觉似乎还历历在目,自己的记忆也似乎并没有断开过的痕迹,可是对于月舞所说的事情她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只能说你不是林府的二小姐了——毕竟你都不姓林!”

    月舞瞥了一眼苏沫,看来这个女人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想随便编个名字来欺骗自己的,不过眼下她可瞒不住了,“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虽然知道林府二小姐的的称号,可是自己却从来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字,毕竟每个人都是二小姐二小姐的叫着的,以前的时候谁会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呢,还不是因为她一夜之间成了宫王府的王妃所以才成了大街小巷议论的对象,估计林老爷子应该也被这个结果给震惊到了,想不到他最不待见而让她做陪嫁的女儿竟然飞上枝头做了凤凰,真不知道他们父女相见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尴尬呢。

    “我本来就不姓林!”

    苏沫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的迟疑,她早就已经渴望着自己不姓林了,而且在林府的时候也没有人将她当成是林姓之人,更没有人当她是林府的二小姐,从母亲去世之后自己就一直被关在后院之中,甚至她都已经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林氏是她早就想摆脱的一个束缚了。

    “你这个女人还真是莫名其妙!”

    月舞瞪了苏沫一眼,感觉眼前的女人似乎有些太不识趣了,一会说自己是林府的二小姐,可是却对那个二小姐的情况跟近况一无所知,现在又突然改口说自己根本就不姓林,左一句右一句的矛盾了,她是显得无聊了没事找事呢还是来故意挑战自己的极限的!

    话说她月舞可不是一个多么有耐心的人,自己虽然是个做生意的,可是说起沉稳这两个貌似跟自己没有什么缘分,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成为这平渊的大姐大了,最初的天下可不就是自己的冲动跟拳头打下来的。

    可是眼前的女人竟然敢跟她这么说话,她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呢还是认为只要把林府二小姐的头衔往头上这么一扣自己就不敢把她怎么样了,说实话,就算她真的是宫王府的王妃,如今容貌被毁,甚至她的记忆都不存在了,就算自己杀了她也不是不可以。

    毕竟这个女人已经来都自己这里有几天的时间了,若她真的是王妃,离开宫王府的情况无非就只有两种,一种是被逼的,甚至是被人赶出来的,所以容貌被毁记忆受损,为的就是让她断了跟宫王府的联系,第二种则是她自己离家出走了,至于容貌则定然不会是路上所遇的凶徒所为,毕竟绯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拥有的利刃!

    所以说无论是哪种情况,都是有人希望这个女人不要再回到宫王府了,而现在已经过去几天了,宫王府之中也没有颁下命令来说是要寻找王妃,可见有这个人跟没有这个人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如今更没有人知道她在自己这里,就算是她从自己这里消失了也不会给自己惹来什么麻烦的。

    月舞斜视了一眼苏沫,若是经过自己这么一想,这个女人还真是可怜呢,如果她真是宫王府的王妃的话,这落差未免也太大了,前几天还是呼风唤雨人人羡慕的女主人,摇身一变就成了面前人不人鬼不鬼的丑陋女人!

    若不是自己将她买下来,想必她现在就连能不能生存下去都是个问题,更不要说她还带着一个还没有发育好的婴孩了。

    虽然这个孩子的天赋很高,可是经过这几天的观察来看,她似乎也是有些与众不同,虽然拥有虚身,可是跟别的物种之间还是有区别的,甚至能不能自理都是个问题,很难想象若不是苏沫整日的跟在她的身边,这孩子会不会饿死!

    “你暂且就在我这里住下吧,我也不会赶你走,等我查清楚了真相再说。”

    虽然这个女人现在不怎么讨自己的喜欢,可是自己也没有必要非杀了她不可,且不说她跟自己无冤无仇的,虽然杀了暂时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麻烦,可是杀了她也不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好处,若是这个人真的跟宫王府有些关系的话,那么或许留着她还会有些用处的。(未完待续。)
正文 389 龙颜大怒
    &bp;&bp;&bp;&bp;宫冥止几乎是整个人跳到宫冥皇面前的,寻了一上午才看见他的人影,宫冥止也是快要崩溃了,话说自己的王妃都已经失踪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研习什么水术,就他现在的功力就算是一百年一千年都没有什么进步估计都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也不知道他这么用功是不是闲的!

    不过苏沫失踪了那只是对于自己这帮“外人”来说的,说不定他才是幕后指使之人呢,若是人还在宫王府里的话,他自然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这么悠哉悠哉的联系招式倒也未为不可!

    “苏沫呢?”

    宫冥止也不管宫冥皇是不是欢迎自己走到他的近前去张嘴就问,不过眼前的男人却是眼睛都没有睁开一下,依旧是自顾自的在调息着自己全身的灵力。

    “喂!”

    宫冥止伸手在宫冥皇的额头处用力戳了一下,男人是端坐在自己对面的,宫冥止做这个动作的时候甚至还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不过随即自己就感受到来自宫冥皇非善意的目光。

    “你还会不知道她在哪吗?”

    宫冥皇往上翻了一下眼皮,见到宫冥止是一脸怒气跟急躁的盯着自己的时候男人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貌似这个表情是自己该有的才是,好不容易觉得找了个清净的好去处打算闭关修养一段时间,想不到还是有人能找到自己。

    不过放眼放去这里的环境还真是不错,也难怪三叔会在这里住上这么长的时间,比起宫王府的喧嚣,这竹林倒是显得僻静优雅,只是这个男人来的还真不是时候。

    当年自己让他来请三叔的时候他不是还几百上千个不愿意吗,这次竟然能毫无头绪的找到竹林这里来,难不成是自己平时低估了这个男人的智商不成,再或者就是临川泄密了:看来把他带来也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让他留在王府照顾希宝才是比较合适的!

    “她不在别院!”

    宫冥止说话的时候又送给宫冥皇一个白眼,男人虽然很想隐忍一下,不过感觉都已经到了火烧眉毛的地步了,自己却是是冷静不下来,若苏沫是被眼前这个悠闲自在的男人给藏起来了还好说,最起码她还是安全的,可是若不是他所为,那么现在苏沫身在何处,是生是死都是个问题了,他可不会像某人那样淡定!

    “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想想之前自己经过的那两个结界——不,确切的说自己只是通过其中的一个,另外那个还是碰壁了,虽然有人指点不过自己貌似是有些太过心急了,既然自己都没有办法自主通过结界,那么放眼宫王府成百上千的众人,应该也不会有人有这种能力进去,想来想去宫冥止都觉得一定是宫冥皇将人给藏起来了,而且还是秘密进行的,不然的话,不可能这件事情连一个之情的人都没有。

    “不在?”

    宫冥皇停止打坐,男人先是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之后才慢腾腾的站起身来,起身之后跟宫冥止四目相对,不过宫冥皇的眼中却满是不屑的意味,“说的好像是你亲眼所见一样!”

    说实话自己那两道结界就是专门为这个男人设立的,宫王府之中最想将苏沫救出来的人恐怕就是他了,自己设立的结界可不是他能轻易进去的,他这个时候跑来这么质问自己,无非就是想让自己带他去往东宫别院,才不会轻易上他的当呢。

    “你这是什么表情?”

    宫冥止伸手推搡了一下宫冥皇,男人眼中不屑还真是刺激到了宫冥止的神经末梢,虽然现在无心跟他计较这些,不过宫冥止也只想说,眼前的人还真是太过自负了一点!

    “你想见她的话就自己去想办法!”

    宫冥皇绕过宫冥止径直朝着自己面前的竹屋走去,他倒是也想学一学自己的三叔,试一下在这里生活是个什么样的感受,虽然自己的手艺不如他,不过这竹屋自己可是快要搭建好了,要不了几天就可以住进去了。

    反正苏沫自己是放在东宫别院的,若是自己有本事的话就进去找她了,可是那两道结界也不是那么好闯入的,虽然自己没有用多大的功力,可那并不是光靠硬闯就能进得去的地方。

    “你听不懂吗?”

    宫冥止见自己的大哥是这个反应之后直接有股无名的怒火蹿了上来,“苏沫不在别院!”宫冥止一声怒吼直接从后面把宫冥皇的胳膊给抓住了,男人黑着脸手下的力道不断的加强,不过这些气力在宫冥皇感觉起来倒是无关痛痒的。

    他是聋子呢还是不明白自己说的话,都说了南苑没有人,若是苏沫还在的话自己怎么会跑到这竹林之中找他呢,要知道为了找他自己的传送鸟都快被累趴下了,若不是觉得事态紧急的话,自己才不会这么折腾自己的灵鸟呢。

    “不在?”

    宫冥皇这才若有所思的沉思了一会,转过身来之后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看他这么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在说谎,可是宫冥皇还是有些不相信,难不成自己的两重结界都被这个男人给轻易的闯过去不成,就他,再加上这火急火燎的性子,想想都不可能!

    “是不是你派人将她带出别院了,你把她藏在哪里?”

    看到宫冥皇都已经要转过身来了,宫冥止还是不愿意放手,男人似乎是觉得自己的力道每加重一分他说话的分量也会跟着增加一样,不过看到眼前的男人似乎是很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宫冥止则有种想要揍人的冲动!

    “我没有派人将她带走。”

    宫冥皇伸出右手把宫冥止抓着自己的手给打掉,明明已经设立了结界自己干嘛还要多此一举把人给带走呢,他才不会去做这么麻烦的事情!

    “那你告诉我,苏沫人呢,她人在哪里?”

    宫冥止情绪似乎是有些激动,虽然是因为关心,可是这种关心在现在的宫冥皇看来似乎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且不说苏沫是不是真的“失踪”了,首先宫冥止的这份急切之情就让宫冥皇不爽!

    “她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吧!”

    宫冥画个并没有回答问题,且不说他不知道苏沫现在何处就是知道也不会说给宫冥止听,他是受的告诫还不够呢还是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来关心苏沫,甚至还是以这种质问的口吻来诘责自己。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告诉你苏沫失踪了她不见了,不在东宫别院,若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那就是被人把她带走了,你难道一点就不关心?”

    宫冥止一着急稀里哗啦的说了一通,不过男人越是情绪这么激动,宫冥皇的脸色就越是难堪,他的心里根本就不相信会有人突破自己的双重结界进去东宫别院,甚至还能把苏沫带出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了。

    “就算她真的失踪了,也不用你来操心!”

    宫冥皇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虽然男人潜意识里还是觉得有可能是宫冥止在故意诓骗自己,不过心里还是微微动摇了一下,毕竟看宫冥止焦急的样子也不像是装出来的,他平时虽然不是个很稳重的人,但也很少会这样抓狂,看来是真的在担心什么!

    “这么说不是你做的?”

    宫冥止看着眼前这个自始至终都没有给自己好脸色看的男人,自己跟他从小长到大,他这个人虽然脾气坏点可是却从来没有骗过自己,如果是他把苏沫藏起来的他不会不承认,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看来还真是个自负的男人呢,他以为他的两层结界施下去就万事大吉了吗,就不会有人闯进去了吗,虽然苏沫出不来,可是还是会有些别有用心的人想要进去的,他倒好,自己躲在这竹林里面清净了,居然完全把苏沫的生死就交给了那两道死的结界!

    从小到大他的结界上面从来都不会施展连体符,现在倒好,就连是谁闯入的什么时候闯入的都一点线索都没有,除了自负自大自己还真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最合适了。

    “还有,我在宫王府也没有看到希宝!”

    虽然话题扯在苏沫身上的时候这个男人会莫名的生气,不过自己还是有必要跟他说一下,跟苏沫一起失踪的貌似是还有希宝,当然前提有可能是这个男人把自己的女儿也带来了,可是从他没有带侍婢跟随从来看似乎是有些不大可能,毕竟希宝可不是他一个人就能照应的过来的。

    宫冥止这句话说完之后就掉头径直走了,留下宫冥皇一个人木讷的站在原处,说到希宝,男人微微握紧了拳头,孩子不是应该在锦娘那里吗,怎么会说不见了呢!

    宫寿在自己的寝宫来回踱着步子,看的白依依跟银美刹的头都要晕了,不过几个人的心思都各不相同,白依依跟银美刹还是担心苏沫的,至于宫寿,现在担心的自然是自己的孙女,很难想象一个孩子会自己跑掉。

    在这短短的半个时辰里自己就询问过宫王府中所有接触过希宝的婢女,可是却找不到最后接手的那个婢女,她的这一失踪无疑更说明了问题的眼中性,可惜的是虽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一天了居然会没有人察觉!

    都认为希宝是由宫冥皇跟临川看管的,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敢去插手,甚至就连锦娘都说已经三天没有看见过希宝了,宫寿听到这样的答案也是心都碎了,看来现在最该怪罪的人就是宫冥皇了,他是太不把希宝当回事了吧。

    “怎么样,见到人了吗?”

    宫冥止还未进门宫寿似乎就早有觉察,老人家一个箭步冲出来直接就把宫冥止给拦住了,其实他是因为着急所以才问的这么含糊,老人想问的其实是,见到希宝了吗?

    “我只看到大哥一个人。”

    宫冥止摇了摇头,虽然看起来宫冥皇像是现在唯一知道真相的人,不过在见过他之后,宫冥止觉得这个男人除了会惹大家生气之外此时应该是没有什么别的用处的,因为自己告知他希宝不见了的那一刻,明明看到他愣了一下,显然他对这件事情也根本就不知情。

    “他怎么说?”

    宫寿显然还是抱有一丝的幻想,想着能从宫冥皇的那里得到一点能够令他心安的消息回来,可是见到宫冥止无奈的摇了摇头,老者悬着的心最终还是沉沉的落了下去,要知道这个消息可是比让他悬着心还要残忍,最起码后者让他还有些奢望。

    他虽然贵为宫王府的老王爷也算是整个物界的主人,可是现在自己的孙女不见了他居然一无所知毫无察觉,甚至就连要去找人都无从下手,这简直如大海捞针一般,若是孩子自己走了还好说,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带走了,这让他去哪里找呢。

    看来是那些人已经有了动作了,自己才刚刚查出一点眉目来他们就开始行动了,这是要跟自己宣战了吗,不过对一个孩子跟毫无灵力的苏沫出手,这种做法未免也太卑鄙了一点!

    宫寿叹了口气,看来现在自己也只能先做好最坏的打算了,不过要追查的话还是要从宫王府内部着手,虽然这几日自己不在宫王府,可是这王府的部署也不是般的外人能够浑水摸鱼混进来的,显然是有内鬼。若他们是有别的用意就好办了,最起码不会伤害到孩子!

    “派人去找,把物界翻过来都要把希宝给我找出来!”

    宫寿的表情突然变的严肃起来,看来老头子沉寂了多年那些人是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竟然打主意都打到自己的孙女跟苏沫的头上来,刚好这么多年没有活动筋骨了是时候找人试一试功力了,对于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自己可不会给他机会让他忏悔,敢来挑战自己的耐性那就要做好去死的准备!(未完待续。)
正文 390 赏花未成
    &bp;&bp;&bp;&bp;苏沫看着外面的飞花倒是有种想要出去看一下的冲动,虽然自己在林府的时候是从来没有招这种机会的,不过虽然最近月舞好像并不怎么喜欢自己,可是她却没有找人限制自己的行动。

    而且听星语说,月舞现在不在平渊境内了,据说是去瑶海了,怪不得那个女人敢那么不把物界放在眼里呢,原来还是有靠山的,自己还真的以为在平渊就连一个小老板娘都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苏沫姐!”

    虽然星语一开始是不怎么喜欢苏沫的,但是接触几天下来,她倒是跟苏沫混的最熟悉的一个人了,当然对于自己的生意来说苏沫这种资质的女人是完全就没有用武之地的,甚至还会一不小心的就把她们姐妹坊的招牌给砸了,可是细想一下,星语又不是老板,这种开店做生意的事情跟她可没有关系。

    有时候女人结交朋友的目的是很单纯的,像苏沫这种既不能为她带来名又不会给她带来利的女人,在遇到之前星语也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去交一个这样的朋友,可是如今女人觉得跟苏沫在一起倒是很能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反正又不会有什么害处,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得多!

    再加上有个既活泼又可爱的希宝在身边,可是让星语欲罢不能了,认识自己第一个男人的时候星语就渴望能够为他生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不过那已经是很多年之前的事情了,现在那个男人又不知道睡在谁的身边了,自己能沦落至此也是拜他所赐的!

    “星语?有事吗?”

    苏沫看了星语一眼之后便继续自己手下的活计,听说串珠可以训练她的注意力跟凝聚力,所以苏沫找了很多米粒大小的珠子来串,甚至颜色都不一样,还要一个个的挑出来,虽然有时候感觉眼睛都要看花了,可是苏沫却并没有要放弃的意思,毕竟现在的她可是很渴望能够获得灵力的,哪怕就只有一点也好!

    “你这是在干什么?”

    看到满桌子大大小小的珠子,星语的眉毛都完成了两条线,先不说大小不一样颜色不一了就是在这材质也不同,有的根本就是街角巷尾一些很廉价的枯藤珠,这种东西毫无美感不说拿捏的次数多了还会将手上染色呢,据说这种枯藤的汁液还有毒呢,要是枝条还没有完全晾干的话是不能碰的!

    “串珠!”

    苏沫言简意赅,其实是觉得自己么有必要跟星语解释的那么多,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这么做是为了训练凝聚力好或许灵力的话估计整个姐妹坊就不会有人不知道她是个废材了,当然这话是星愿跟她说的!

    “看来你很闲啊,不过最好不要用这种枯藤珠,小心染上什么毒素!”

    星语伸手信手拈起几个枯藤珠,苏沫这几日根本就没有外出,看来这珠子定然是别人给她的,此人是何目的自己不知道不过倒是也不像个会安好心的人,竟然拿这么廉价的东西来糊弄人,她是穷疯了呢还是别有目的的。

    若真是囊中羞涩的话就不要装什么阔绰之人,没有钱还想着买东西来收买人心,这做的也是够低级的了,苏沫也真是的,是没脑子吗,这么好哄骗,她不会连这种枯藤珠都不认识吧,看起来倒是更像那种不食人家烟火的大家闺秀了。

    怪不得月舞姐现在整天为了苏沫的身世东奔西走的,看来这个女人也的确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呢,只是容貌被毁成这样,就算她有再高的身份地位恐怕都没有用了吧,这辈子就算是完了!

    “没事,我知道!”

    苏沫说话的时候头都没有抬,其实星愿已经跟自己说过了,她自然是不会介意这些的,毕竟这种小毒素可是侵蚀不到她的!

    虽然显得目无表情,可是苏摸得心里还是很欣慰的,最起码这里的人显然还是关心她的,这可是她以前从来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不过不知道有朝一日她们同样知道了真相之后会不会也跟月舞一样完全改变了对自己的态度!

    “哦!”

    星语一副“那我就无话可说了”的表情,女人探头进来在苏沫的房间内看来一圈之后才悻悻的问道,“希宝呢?”

    其实自己这次来就是想带希宝跟苏沫出去转转的,话说外面的飞花开的正艳,偶有一阵微风吹过便会花飞满天,着实的美,每年这个时候平渊都还有赏花大会呢,这可是在外面看不到的美景,毕竟飞花可不是随处都能生长的!

    “星愿跟星梓带她出去玩了!”

    这几天一直都是星愿在带希宝,也难得她们都喜欢这个孩子,倒是让自己轻松了不少,可以专心研读一些秘术,虽然未必会有用,可是试一下总是没错的。

    “她倒是跑的勤快!”

    星语翻了个白眼,看来这次星愿是又快她一步了,那个丫头倒是比自己的玩心还要大,“你也别在这闷着了,跟我出去看看!”

    星愿一边叹气一把很强硬的把苏沫给拉了起来,总不能白来一趟了,既然希宝不在不是还有个大活人在的吗,赏花罢了,只要不是男人跟谁不是一起赏呢。

    “我不想出去!”

    苏沫将一桌子的珠子护在怀里,生怕会有人跟她抢了一样的,不过她的小身板根本就不是星语的对手,被女人三两下就拖了起来,其实苏沫刚才还在想着去看一下外面的美景的,可是无奈自己这么出去的话实在是太引人注意了一点,虽然她现在能够装作无视自己脸上的疤痕,却没有勇气在众人的面前展露出来。

    “怕什么啊!”

    见苏沫遮遮掩掩的似乎是在顾虑什么,星愿一下子就看穿了女人的心思,这个世界上有哪个女人是不爱美的呢,灵力越高的物种就会努力在幻化虚身的时候把自己幻化的美一点,像苏沫这样的会担心也是理所应当的,说实话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个女人脸上有点疤痕的呢,恐怕就是拼了走火入魔她们也会首先把脸给护住的。

    “你不是有面纱吗?”

    星语一只手将苏沫头上的面纱给盖了起来,虽然面纱不是很厚重,可是隔着面纱就好多了,最起码里面的疤痕是看不到了,再说了大街上不会有人去关心她的容貌的,毕竟有个如花似玉的自己站在她身边,旁人哪还会去关心她呢。

    “再说,有我在,谁还会去看你啊,放心吧!”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直白,可是星语倒是真没有什么坏心思,女人完全就是心直口快,可是这话在苏沫听起来倒是觉得不是滋味,她真不知道这是星语在安慰她呢还是在故意打击自己,可是自己对这话竟然无言以对。

    “你从来还没有出去过吧,我带你出去见识见识!”

    星语见苏沫不说话认为女人这就是默认了,她可是在物界跟平渊都生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虽然平渊的地方小跟物界大陆没法比,可是在平渊自己倒是生活的如鱼得水的,毕竟这里可是月舞姐的天下!

    “算了吧!”

    苏沫被星语拖着出了房门还有些犹豫,不过她还真是想去看一下外面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毕竟在林府这种机会是求都求不来的,别说是出去了,就是想要踏出后院都是件遥不可及的事情,虽然只是一道矮小的木门,可是自己却完全没有办法跨越它!

    “整天闷在房间里,你倒是不怕长霉!”

    星语完全就不理会苏沫还说些什么,女人挽起苏沫的胳膊,虽然月舞姐在出门之前把姐妹坊交由自己跟几个其他的姐姐掌管,可是自己才不是什么做生意的料子呢,人生在世就是要尽兴才好,不趁着飞花烂漫的时候出去玩,等过几天赏花大会一结束,飞花落尽了,自己就是想去尽兴都无兴可尽了。

    “这么急是要去哪啊?”

    星语只顾着拉着苏沫往前面跑,完全就没有看到横在自己面前的黑影,等到前面的女人开口讲话的时候还吓了星语一跳,不过等到看清楚是月舞之后,星语很不满的瞥了她一眼:还真是个神出鬼没的女人呢。

    “你回来了……月舞姐!”

    本来是想随便的敷衍一下,不过看到月舞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大有好,星语才改回了吊儿郎当的调子来,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让人看了就不忍心去责罚她!

    “你还当我是你月舞姐?”

    月舞横了星语一眼,一进门自己都怀疑是走错了地方,以前宾客满堂,现在倒好,宾客就不说了,自己家姐妹居然都没有见到人,她还以为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姐妹坊被关门了呢。

    “我交代你的话你都当耳边风了是不是?”

    虽然明知道自己现在又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可是月舞还是忍不住唠叨了两句,尽管知道星语原本就是这种很随性的人,自己也没指望让她来管理姐妹坊,可是现在能找到的管事的人就只有她了,若是不朝她出气,难不成是要自己憋着不成?

    “没有啊,我哪敢啊!”

    星语微微撅了下嘴,她自然是记得月舞出门之前跟她说过的,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就本本分分的开门做生意,尽量的少出去抛头露面,东巷的那帮人可是虎视眈眈的盯着呢!

    不过她也看到了,这几天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东巷那帮人虽然向来跟他们姐妹坊不和,可是他们也不敢名目张胆的来挑衅啊,“月舞姐的威名在外,谁敢来惹事啊!”

    见自己装无辜似乎还不太好使,星语赶紧用气自己最拿手的一招来,女人松开苏沫的胳膊往月舞的身边凑了凑,“外面的飞花开的这么艳丽,姐妹们趁着空闲去观赏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人是去赏花了又不是去招惹是非了,再说了姐妹坊这么人都好手好脚的,人家没有客人想要出去转转,难道这点要求自己都不能答应吗,总不能把他们都绑起来吧。

    “就长了一张能说的嘴!”

    月舞一指头就戳在星语的额头上,之后看了站在她身边的苏沫一眼,自己这次来也不是来找星语对质的,她是为了这个女人来的,只是就连自己房里的丫鬟都不见了,害的她只能自己专程跑了“请”苏沫了。

    “月舞姐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在损你妹妹呢。”

    星语咧嘴一笑,见月舞的脸上也露出笑容来,女人才松了一口气,看样子自己是不会受到什么惩罚了,虽然月舞不可能会给她什么大的惩罚不过上次她罚自己三天不许出门不准见人,着实是为难了自己了,不过这次自己也不担心,毕竟“罪魁祸首”可不是自己,她应该去找水清跟水流,就是不知道现在能不能找到她们人了。

    “懒得跟你贫,你下去吧。”

    月舞宠溺的瞪了星语一眼,虽然总像是没大没小的,不过这种性子自己倒是也喜欢的很,只是若是不改改怕是以后真的会吃亏,虽然她已经在男人身上吃过很多亏了,却总是不知道悔改!

    “是!”

    星语悻悻的看了月舞一眼,很显然月舞姐来并不是找自己的,毕竟这是苏沫的房间,看来她是专程过来找苏沫的,不然的话,依他的性子可是会跟自己讲一通的大道理的,跟她谈话,有时候自己真是受不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自己还是赶紧逃了得了!

    “我改天来约你啊!”

    临走额时候星语还不忘给苏沫递了个眼色,她这个人做事是最有恒心的了,既然今天没有去成,那么改天一定会补上的,而且赏花大会就是这几天的事情了,到时候去人会更多一点,说不定还会有什么艳遇呢。

    看到星语一边说一边逃跑的样子月舞真想追上去在她的屁股上给她一脚,自己都这么便宜的放她走了,她居然还不知道悔改,话还这么多,也真是自己给惯得!(未完待续。)
正文 391 记忆空缺
    &bp;&bp;&bp;&bp;“看样子你是特意来找我的!”

    待星语走远之后,苏沫将面前的面纱掀了起来,月舞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支开星语,而且这里是自己的房间,她也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性。

    “你还算聪明。”

    虽然听起来像是在夸赞她,不过在苏沫听来这话却也显得有些刺耳,女人很不舒服的瞥了一下嘴,月舞这次定然是从瑶海回来的,不知道她又打听出了什么,或许这次来是跟自己对质的!

    “跟我来吧,有人要见你!”

    月舞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这倒是出乎苏沫的意料之外了,“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并不是苏沫对眼前的女人有敌意,她只是不明白月舞干嘛要换个地方交谈,虽然这里也不是自己的“家”,可是好歹是她住的地方,带起来总会有种莫名的安全感存在的。

    “有人要见你。”

    月舞指了指隔着一个院落之远的自己的房间,她这次去瑶海可是大有收获的,虽然现在这个女人的脸被毁了,不过玉螺小姐应该也还认得她,毕竟她的记性可是没有人能比的。

    苏沫很不习惯的咬了咬嘴唇,自己一个人独处的时间太久了,所以有时候根本就不知道跟怎么去跟外界的人打交道了,而且这种看起来其实并不复杂的人际关系都让苏沫有些应付不来,她的确是不怎么喜欢跟自己之外的人交往,这让她觉得很累,很费心!

    尤其是现在月舞对她的身份还有怀疑,虽然苏沫自己也在好奇自己到底有哪些记忆是疏漏了的,可是想来想去,女人都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被“卖”到了平渊的姐妹坊这里,可是她的记忆还是有衔接的!

    “嗨!”

    苏沫的左脚才迈进月舞的房间,右脚都还没有来得及落下就被突然窜过来的肉球给击中了,女人收拾了一下惊魂未定的思绪,差点一紧张就把怀里的东西给抛出去了。

    不过这种一惊一乍的作风倒是跟苏沫的性子很不搭,女人微微低下头看了一眼怀里正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肉球:那是个比希宝稍微大一点的孩子,确切的说是个男孩子,而且是个长得很好看的男孩子!

    看他的样子都倒是好像跟自己很熟一样,不过对于这张面孔苏沫却觉得很陌生,她甚至在之前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孩子,她接触的就只有林府的下人跟丫鬟还有那两个高高在上的主子!

    “小宇不得放肆,下来!”

    玉螺快速起身来到苏沫的面前,将小宇一把抱了过来,这孩子也真是的,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修成虚身的,这个身体也不知道是哪里出来问题,这一年多了他竟然才长到自己的腰间,若是个别人的话恐怕早就已经长大成人了,话说他现在的身高跟他的智力情怀还真不匹配呢。

    “王妃可还记得玉螺?”

    虽然苏沫还没有开口说话,不过只看身形,玉螺就觉得八九不离十,再加上小宇刚刚的反应就更让她断定眼前之人就是自己曾经见过的宫王府王妃。

    玉螺看来一眼站在一旁的月舞,想不到她慌里慌张的来找自己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才一开口自己还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呢,堂堂的宫王府王妃怎么可能会被卖到她的姐妹坊里,这还真是稀奇呢。

    但是现在见了人,玉螺想不相信都不行了,想想宫王府之内明争暗斗的场景,自己跟大宫主不是也亲身经历过了的吗,大宫主从宫王府回来之后就一直在瑶海定居几千年都没有出去过了,不过这位苏王妃就跟大宫主没得比,她原本身世就可怜,林狐那个老头子也不器重她,失势了自然是没有别的去处的。

    而且见眼前的苏沫是以面纱将脸遮住了,玉螺才想起月舞说过的话,她的脸是被毁容了的,而且还是被绯容所伤的,这种疤痕可是一辈子都不会再恢复的了,可是据他所知绯容是林府的珍藏,难不成她现在的样子是拜林狐所赐,那这个当爹的可是太狠心了一点。

    而且苏沫现在的身份不比以往,她即是宫王府的王妃,又为宫王府诞下了第一个子嗣,按理说应该是备受尊崇才对,林狐就是有再大的胆子应该也不敢对她出手吧,想如今的苏沫可不再只是他的女儿这么简单的身份了,得罪了王妃无疑就是得罪了整个宫王府,林狐应该不至于这么笨吧!

    “你叫我王妃?”

    隔着面纱,印入苏沫眼帘的是一张绝美的女人脸,听她说话的口气倒像是自己认识她一样,可是对于这么漂亮的女人自己又怎么会有机会见到呢,而且她跟月舞一样称呼自己为王妃,难道真的是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吗?

    苏沫犹犹豫豫着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这倒是让玉螺更加确定了,月舞所说没错,她的记忆力是没有人能比的,听苏沫张口一说话,玉螺便马上听出了是她曾经见过的王妃的声音,而且小宇也对她非常的亲昵就更加不可能出错了。

    王妃他们从瑶海离开的那段时间,小宇还几次三番的来央求自己求着自己带他去一趟宫王府,说是她们临走都没有去找他告别,那几天可是害苦了自己,虽然自己对他宠爱有加,可是没有大宫主的旨意,她哪能随意的离开瑶海呢,就连这次都是因为快到赏花大会了自己才有幸能出来的,若不是月舞说事情紧急,自己还真不愿意来!

    不过眼前所见的事情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很多呢,如果这个人真的就是王妃本身的话,那么在她身边跟着的那个孩子应该就是宫王府的小宫主了吧,只是她们怎么会沦落至此呢。

    “王妃不记得了吗?”

    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玉螺还是觉得让人很难接受,怎么毫无征兆的就会失去记忆了呢,而且最近也没有听说宫王府之中有什么变故的,只说大爷又新招了两名侍妾,不过只是两个侍妾罢了,怕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吧!

    苏沫摇了摇头,对于眼前的女人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就连她一口一个王妃的叫着,苏沫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虽然自己也曾经想过能够一跃成为人上人,可是那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种幸运是从来都不会降临到自己身上的。

    “王妃不记得去年曾经跟王爷一起到过瑶海吗?”

    玉螺似乎是想极力做着引到,不过这些都是徒劳,苏沫对于她所说的事情完全一点印象都没有,女人很茫然的摇了摇头,之后把视线落在一直伸手要自己抱着的小宇身上。

    “你叫小宇?”

    听玉螺唤他小宇,苏沫上前去把他抱了过来,既然这么小小的年纪就有了虚身,怎么还会是个小字辈的名字呢,这似乎是有些不太和逻辑了,虽然自己被长期囚禁,但是这种常识她还是有的。

    “嗯!”

    显然对于苏沫能伸手抱住自己,小宇显得很高兴,孩子很兴奋的将自己的头埋在苏沫的怀里大口的吸了几口气,她身上血液的味道倒是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自己喜欢闻的那股甘甜味道。

    见苏沫似乎显得有些犹豫,玉螺,伸手就在小宇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这孩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居然还一点都不懂事,自己不知道跟他说过多少遍了,她居然还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王妃见笑了,小宇其实是叫白梓宇的……至于那个小字是家人对他的戏称!”

    听玉螺这么一说,苏沫点了点头,看着小宇跟自己这么亲近,女人竟然有些茫然起来,为什么自己对这个孩子一点印象都没有呢,确定不是她们集体认错了人吗?

    “王妃,恕玉螺多嘴,您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虽然玉螺觉得苏沫未必会回答出自己的问题,可是她还是有必要问一句,万一她是对月舞有所隐瞒呢,当年的大宫主可不就是一气之下离开宫王府出走了吗,很难说,苏沫不是故意在装失忆的,或许她也只是想换个身份重新开始生活。

    毕竟新王妃离家出走这种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吧,再说她的身边还带着宫王府的小宫主,小宫主是什么身份的人,王妃又是什么身份的人呢,怎么可能会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宫王府给“偷”出来卖掉了呢,这不是有些天方夜谭吗?

    所以思来想去玉螺都觉得是苏沫带着小宫主离家出走的可能性要大一点,原因就很有可能是女人之间争风吃醋引起的了,这种事情自己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对于一个藏匿身份的好去处来说,平渊无疑会被作为第一选择的,毕竟在传闻之中,这里可是能够让人过上世外桃源般的生活的好出去的。

    “你可能认错人了吧,我并不是什么王妃。”

    对于这个一见面就称呼自己为王妃的女人,苏沫并不知她的底细,不过看月舞对她毕恭毕敬的样子,倒是应该是个大人物,再加上月舞应该是从瑶海回来的,苏沫只能暂时断定这个叫玉螺的女人是瑶海之中的人,可是至于她是谁,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您就是宫王府的王妃,我可以保证!”

    玉螺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虽然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疤痕,不过听月舞说那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既然她有心遮盖自己也不应该这么不识时务掀开来看,不过就算是不看她的容貌,这个人也十之八九就是苏王妃,而且说话的时候玉螺还特意留意了一下苏沫手上那串七彩石,这个东西可不是冒牌货,身为瑶海的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想不到才短短一年的时间,竟然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玉螺说话的时候声音非常小,即使是站在她的对面,苏沫也只是听到一年这两个字,女人心里像是被什么给触动了一样,有些茫然的问道,“现在是宫几年几月?”

    怎么一开始的时候自己没有想过时间的问题,若是自己真的不记得什么事情了的话,那么也总该有这些事情发生的时间才对,只要时间能对得上那么一切就不是问题了。

    “宫4637年八月!”

    玉螺先是一怔,之后耳边是月舞的声音,其实自己对于时间的概念不是很明确,不过月舞就不一样了,她是个生意人,一个是时间还有一个就是金钱对她来说那都是最紧要的,虽然宫王府统一颁布了时间纪年,不过只有极少数的地域使用,毕竟大家都活的太久了,时间根本就不值得被记取。

    “……”

    最为吃惊的人还是苏沫,因为她听到的这个时间跟自己记忆中的时间相差了不仅仅是一年的时间,难道这期间真的有什么事情是她经历过却被她给遗忘了的吗,可是明明还觉得前几天自己还是被关在林府后院之中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跳跃呢。

    要知道她对于时间是最有概念了,每日被困在后院之中,除了渴望明天的到来,她真的是无事可干了,女人总是期望,或许,或许第二天的太阳一升起来她就会获得自由之身……甚至眼前还是后院围墙上自己写下的那密密麻麻的日期呢,她又怎么会忘了对于她来说自己重获自由的今天是哪年哪月呢。

    “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看出苏沫的反应似乎是有些不太寻常,玉螺很紧张的问了一句,如果真的是有人在搞鬼的话,那么这个人可不简单了,竟然能把宫王府的王妃跟小宫主给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来,还没有让宫王府的人发觉,她倒是也算的上是神通广大了。

    “不应该是宫4636年三月吗?”

    看眼前的人也不像是会骗自己的样子,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记忆会突然凭空消失了一年多的时间呢,这一年了究竟发生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392 赏花大会
    &bp;&bp;&bp;&bp;赏花大会当天苏沫架不住星语几人的劝说硬是被连拉带拽的带出了姐妹坊,虽然女人心里还是向往些什么的,可是同时她也清楚,这种繁华的场景是很不适合她的,毕竟现在的自己可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女人!

    不过看着身边几个欢呼雀跃的女子,苏沫觉得月舞可能是没有对她们说什么的,不然的话,这帮人应该不会继续这么肆无忌惮才对。

    “希宝,下来自己走!”

    苏沫瞪了一眼显然是已经又长高了点的希宝,好手好脚的居然还要这个抱要那个抱,看来她千金小姐的身份还真是天定的呢,都已经沦落到此了居然还一副大小姐的派场,这么些天了都不见她的脚沾地呢。

    这一点倒是跟跟在自己身后的白梓宇不同,虽然自己压根就不记得自己曾经救过这个孩子的命,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真心喜欢自己,也难得有人喜欢自己,苏沫倒是对这个孩子刮目相看了。

    虽然他比希宝大很多,可是只看个头的话,倒是不相上下,不过希宝似乎有些太不争气了,话说不利索不说这行动上倒是也明显的逊色许多啊!

    “不!”

    希宝一撅嘴,直接回绝,反正孩子的心里清楚着呢,又不是在娘亲的怀里,难不成她自己不抱还不许别人来抱她了,这娘亲是不是真的像是星语姐姐所的那样,是自己的后娘啊!

    “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些什么呢?”

    苏沫很不满的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虽然心里有些不想承认这个孩子的存在,可是事实摆在面前,这是否认不来的,玉螺的话说的已经很明确了,而且自己遗失了一年多的记忆也是事实,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应该就是自己进入宫王府之后发生的种种吧。

    也不知道玉螺是故意找托词还是她真的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能在宫王府之中有这种生杀大权的人恐怕就只有那几位当主子的了吧,最为可疑的就要数这个孩子的父亲,宫冥皇了!

    苏沫咬了咬牙,明明是个废人可是还在痴心妄想的想着要去复仇,怪不得会落得这么悲惨的下场呢,着实是有些太自不量力了,接连几天足不出户想要修炼几招水术,可是却一点灵力都凝聚不起来,这样下去怕是一辈子都报不了仇了。

    其实她也很想就这么隐姓埋名的生存下去,可是正如月舞所说,树欲静而风不止,怕是就连这么安安稳稳的度日都要变成自己的奢望了吧,,恐怕现在寻找自己跟希宝的消息已经大街小巷的尽人皆知了吧。

    不过才一天的时间,居然竟已经传到了平渊来了,不知道这是宫王府打算赶尽杀绝呢还是真的如他们所说的那样是为了寻找“离家出走”的王妃跟小宫主!

    “没有……”

    希宝把头埋在星语的怀里很小的声音回应了一句,虽然身边有这么多人“罩”着自己,可是希宝还是怕苏沫怕的要命,尤其是这个女人一生气之后,自己会被她打的很惨,真是一物降一物,谁叫自己身体太小了呢,打不过她有什么办法。

    苏沫叹了口气,一转出巷子来就被熙熙囔囔的人群给包围了,女人咂了咂舌,话说这还是自己第一次看见这么多的人呢,这可能就是星语说的什么赏花大会吧,不过在苏沫看来赏花的人倒是比花还要多呢。

    “我们只是要去哪?”

    苏沫望了一眼看不到尽头的人山人海,总不至于自己要一只被夹杂在这些人群中游走吧,这哪里是什么赏花大会啊,赏人大会还差不多呢,若真的是要被人群挤着往前面走的话,苏沫倒是宁愿继续回去钻研一下她的水术,总比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要好,虽然她前半生压根就没有见过这么多的人,可是以这种方式来弥补的话,她还有些接受不了。

    “赏花大会最主要的不仅仅可以赏花,其实还有很多别的事情可以做啊!”

    星语有些神秘的看了看苏沫,然后又向远处眺望了一番,完全都没有注意到苏沫面纱之下那抹的表情,这种人挤人的场景她真是理解不了有什么好玩好欣赏的,看着身边攒动的人头跟不时的还自己有身体接触的人群,苏沫生怕有谁会不长眼的将她的面纱给掀掉了,要真是那样的话,估计这赏花大会就会变成惊悚大会了吧。

    “对啊,苏沫姐,赏花大会上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而且说不定还能遇上不错的男人呢!”

    星愿跟在身后插了一句嘴,不过她所说的都没能引起苏沫的兴趣来,女人对吃的玩的没有兴趣,对男人更没有兴趣,就算有那个想法,可是哪个男人敢接受她现在的样子呢,而且自己的身上还背负着王妃的头衔,就算是自己的脸没有把人给吓跑,得知自己跟宫王府有关还拖家带口的话,想必也没有哪个男人敢接近自己吧。

    “就知道找男人!”

    星语完全忘记了自己一开始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出门的,现在居然大言不惭的教训起星愿来,女人手上护着希宝一边在人群之中艰难的行走一边时不时的左顾右盼,似乎是在看路一般,她这次出来可不单单是为了吃喝玩乐来的。

    谈起吃喝玩乐跟男人,有哪里会比待在姐妹坊更让人享受的呢,那里本来就是吃喝玩乐的地方,男人也是大把大把的要多少有多少。

    “每年赏花大会那天平渊的庙宇就会开放,其实赏花大会必不可少的事情就是去逛庙会了,而且那里还有个了事入神的大师,只要因缘得见了他就会解答你的一切问题,为你指明道路。”

    听起来似乎是星语在为苏沫做着介绍,可是实际上这话是女人对自己说的,她从几年前的赏花大会上就一直在拜见这位料事如神的大师,不过却从来都无缘得见,其实自己的问题很简单只是想问问他自己什么时候可以遇到一个真心实意愿意将自己带离姐妹坊的男人,这些年过去了,她的心意从来就没有变过。

    “大师?”

    听到后面的话苏沫倒是来了兴趣,既然料事如神是不是也代表能够将过往发生的事情也帮着她记起来呢,“他当真什么事情都知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倒是有必要去拜访一下这位所谓的大法师了。

    星语一见苏沫也来了兴趣便红唇微启笑了笑,”大师自然是什么事情都知道,过去未来,想知道什么都可以呢。”

    听说这个人神的很,可是只是听说,真正能见到他的人没有几个,貌似一年的赏花大会也只有三四个的样子,总之规矩都是大师定的,他要见谁就见谁,无缘的就是花上千金万金的还是不能改变什么。

    不过就是不知道为什么非要在赏花大会这天来挑选幸运的教徒,见曾经见过这位大师的人说大师是个女的,可是最近这一年又有人说大师是个男人,甚至还有人说大师其实是上古神物,根本就不是人身,总之众说纷纭,不知道自己今年有没有缘分得见大师了。

    “不过大师的规矩很多,一年也不过只为三位教徒卜算未来指点迷津,而且让他卜算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说到代价的时候星语有些唏嘘可是现在不管让她付出什么代价她都愿意,毕竟找到一个可以真心对待自己的男人就是她这一生最大的心愿了,若是能够了了这个心愿,她此生就再无遗憾了。

    “你得了吧,大师岂能是你说见就能见的。”

    星语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星愿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女人当头一瓢冷水就泼了下来,怪不得她每年都要去庙宇上香拜神呢,原来是另有所图是为了去拜见大师的,只可惜这几年都是白忙活了,人家道法高深的大师怎么可能会去接见她一个青楼里的烟花女子呢。

    “你给我闭嘴!”

    若不是手里还抱着希宝,恐怕星语的一拳头就已经挥过去了,星愿总是在别人充满希望的时候来一盆冷水,真不知道她是情商太低呢还是根本就是故意的,这个不长脑子的家伙,也不知道因为嘴上说话不好听惹了自己几次了,每次打完之后她就又忘了还真是嘴欠!

    “庙宇在哪个方向。”

    苏沫完全就无视了星愿的话,听星语介绍完之后,原本打算打道回府的女人突然间就来了兴致,或许自己到那位大师那里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虽然星语说大师的规矩很多,可是自己也要去试一试,人生本来就是有许多机遇的,万一自己就被选中了呢,就算是有一万多人前去乞求大师卜算,自己不是有万分之三的机会存在吗,干嘛现在就自暴自弃了呢。

    “呶,往人最多的地方去就对了。”

    星语伸手往前面一指,在前面大约一百米远的地方就是一个岔路口,顺着岔路口往右走就会进入郊区,大约还有一里路的行程就到了庙宇了,不过恐怕这一里路今天要走上个把时辰了。

    苏沫顺着星语所指的方向看去,除了攒动的人头别的什么都看不到,甚至就连路边摆摊的她都看不到别人究竟是卖什么的。

    不是说平渊只是个小地方吗,怎么会一下子出来这么多的人呢,方才刚出门的时候自己还在想或许赏花大会并不是什么重大的节日也没有见到有多隆重的样子,可是从街头一转过来自己马上就被人群给淹没了,看来话还是不能说的太绝对了,本来自己的运气就不是很好,苏沫现在都怀疑一定是自己心里有了这种想法所以才会一下子变出这么多人来围堵自己的。

    “平渊的街上平时也这么多人吗?”

    苏沫一只手牵着白梓宇一只手用力压低自己的面纱,这种人山人海的场景还真是把她吓了一跳,平时一个人过惯了,冷不丁的见到这么多人倒是让苏沫有些害怕,总觉得心神不宁的。

    “没有啊,这些人一大部分都不是平渊的居民,有物界大陆来的,也有瑶海来的,今天瑶海之内会解禁的,所以很多人都来凑热闹。”

    星语一边艰难的往前挪动一边回答,据说这个赏花大会是当年瑶海的二宫主千面娇兴起的,所以瑶海的宫主对这个节日似乎是很重视,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对瑶海解除禁令,毕竟一年才有这么一次机会,很多平时没有机会上岸的小鱼小虾之类的都会趁着这个机会出来游玩,所以就导致了平渊人口急剧增长这种状况了。

    不过对于瑶海来的人他们平渊是惹不起的,毕竟就连他们姐妹坊都是由瑶海的人罩着的,而且他们也只有在这一天才能出来,并且光是这一天的消费就要为他们带来好多的利润,所以举办赏花大会虽然会造成暂时的拥堵,可是却也瑕不掩瑜,功不掩过其实是很有举办的必要的!

    苏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或许玉螺会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听她说她还会在平渊逗留几日,不过这几天自己都没有见过她,可能是有什么事情要办吧,毕竟她可是瑶海宫主身边的红人,自然是少不了的忙碌!

    “你们姐妹坊跟瑶海有什么关系吗?”

    月舞介绍的时候明明说过平渊是脱离物界大陆的一块番外地域,可是他们怎么会跟瑶海的人有联系呢,既然是无主地域自然也不用去听命于别人,可是看他们对瑶海之人的态度倒像是有些臣服的意思。

    “这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以前瑶海的人,也就是前几天来的玉螺小主曾经救过月舞姐的命,而且也是她把月舞姐安排在平渊的,姐妹坊的名字都是她给起的呢,至于其中的详情我们就不得而知了,这些事情也是听别的姐妹们说起的,是真是假我就不清楚了。”(未完待续。)
正文 393 偶遇故人
    &bp;&bp;&bp;&bp;星语倒是对苏沫知无不言,这也算是她感性的一种体现,女人不知道的事情甚至问都不问星愿一句,毕竟那个丫头还是在她之后来的,要是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问她,她肯定也是不知道的。

    “难怪!”

    苏沫点了点头,怪不得看起来月舞好像很听玉螺的话,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层关系,不过对于玉螺这个女人她倒是没有什么反感,只是自己太不擅于表达了,有些不知道该跟他们怎么交流,而且加上记忆被抹去了,感觉跟他们完全就不存在什么共同的话题了,或许玉螺的话没有错,自己就是被换了一个人,她所说的宫王府的王妃所拥有的性格跟行为完全就跟自己一点都不沾边,若不是她这么肯定自己一定会认为是她认错了人。

    星语倒是也不觉得苏沫的话多,这一路上人山人海的话说跟苏沫聊一下天说些有的没的倒也算是打发时间。

    “这些人都是去拜见大师的吗?”

    看着前面那么多人,苏沫满腔的热情都要被浇灭了,虽然心里有希望是好事,可是她也不会太自欺欺人了,本来自己的运气就差的够可以的,别说是成千上万的人了,恐怕只有几个人这种幸运也未必会降临到她的头上来。

    “一多半是吧。”

    星语也很无奈的撇了撇嘴,其实赏花大会最主要的节目之一就是去逛庙宇了,“不过就算是见不到大师也没什么,不是还有明年吗?”

    反正每年都会有赏花大会的,自然这大师也是年年都要来的,而且就算是见不到大师还是可以自己去补签的,这卦签也是很准的,听说那也是大师亲自写的。

    星语的话一方面是为了安慰苏沫,其实绝大多数的成分还是进行自我安慰的,她来平渊十几年了,每年的赏花大会她都会去庙宇,最初的几年她总是第一个到达庙宇的,甚至庙门都还没有开她就已经在那里守着了,可是连续几年下来还是一点希望都没有,搞得现在星语都有些平常心了,什么时候准备好什么时候出门,而不是刻意的起早赶早了。

    这拜见大师的事情还是要讲求缘分的,缘分未到自己就是去的再早也没有用,若是有缘得见的话,就算是进不了庙门估计大师都能够点出她的名字来呢,这种事情求不来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

    苏沫手上一使劲不自觉的就加重了力道,虽然她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力气,可是白梓宇还是感觉得出来,孩子揪着嘴巴看了一眼心事重重的苏沫,她的样子倒是跟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个女人很不同了呢,最起码这两个人的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

    “小宇,你走不走得动?”

    看着刚到苏沫腰间的孩子,星语微微弯下身子来询问道,星语本来就喜欢孩子,更何况白梓宇还是玉螺小主带来的贵客呢,她可不想像苏沫一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是爱答不理的,就更不要说是小宇了,能牵着他走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还好!”

    小宇点了点头,走路多少的自己都能够忍受,关键是这人也太多了一点,这才走了多大一会,自己的脚都要快要被这人潮给踩出血了,要是依照自己的性子的话,他巴不得一张嘴把这里的人都给吞了,看的人脑袋都是晕的!”

    苏沫装作没有听到小宇的话,本来就是这孩子主动要求跟来的,也不是自己求着他来的,而且虽然苏沫觉得让这么个小屁孩跟在自己身后走显得很没有风度,可是她却不敢将他抱起来,毕竟希宝自己都不抱着就更不要说是还要重点的白梓宇了。

    若是自己有几分灵力的话倒是还可以试一下,毕竟那样的话身上加上个重物就不会显得多么吃力,可是自己现在双脚就像是被粘住了一样,快挪不动了,哪里还有力气去抱着一个小肉球呢。

    “你看,到了!”

    苏沫还在自嘲着呢就听到星愿很兴奋的喊了一声,女人顺着她的声音望过去,还是只能看到千面乌压压的人头,压根就看不到别的事物,苏沫踮了踮脚,不得不说自己是的见识实在是太少了,恐怕今天见过的人比她这前半辈子所见的都要多了。

    “什么都看不到。”

    比苏沫更加郁闷的是白梓宇,孩子站在苏沫的身后,他的视线范围只能在自己之外的一尺范围之内,而且孩子能看见的只能是一双双的大长腿还有大小不一的鞋子,他倒是很想变换成自己真身的模样,不过这里是平渊不是瑶海,在这里自己的灵力也是要受到限制的,若是被一些不怀好意的人看到自己是条娃娃鱼,恐怕又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了。

    “上来!”

    听到了白梓宇的抱怨,星愿一把就把孩子从苏沫的手里抱了过来,接着直接手下一用力就把他扔到了自己的脖颈上面,这一连串的动作直接看的苏沫目瞪口呆的,这哪里像是个娇滴滴的女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呢,在姐妹坊有这么不雅的行为也就罢了,这可是在大街上,而且周围还有这么多人呢,星愿倒是也不怕失了自己的身份!

    “看到了吗?”

    星愿拍了拍小宇的大腿,边往前面走边询问道,其实自己对于什么大师不大师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这么些年自己一直都陪着星语来,都习惯了,希望她这次能够如愿以偿就对了,反正自己是不会跟她那么傻的,姐妹坊有什么不好的呢,她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啊,居然还要去求神拜师的!

    白梓宇骑在星愿的脖子上先是看了苏沫一眼,之后才慢慢的点了点头,不过孩子心里却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女人似乎也太放纵了一点吧,自己不过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她居然就这么夸张的直接把自己给顶起来了……

    看来姨娘说的没错,平渊这个地方是个怪地方,至于平渊的人也是一样,都是些怪人,不过看得出来,姨娘还是把这些人当朋友的,他自然不会没事找事,娘亲说过,遇到什么不顺心却又懒得说出来的事情那就不用去管他,只当自己是个小孩子就好了。

    “呦,这不是星语姑娘吗,怎么你又来拜见大师了?”

    苏沫还在努力保持身体平衡的时候,耳边就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这个声音是之前没有听到过的,再加上听她说话的这种口气,苏沫觉得定然不会是姐妹坊之中的人,果然一抬头就看见一位浓妆艳抹的老女人挡在了她们的对面。

    虽然说是个老女人,不过那也只是苏沫的感觉,虽然她的虚身看起来也不过才三四十岁的样子,按理说应该比星语大不了几岁,可是一身的胭脂气息倒是让苏沫觉得她这一张脸是经过修饰了的,也就是说或许她的真身最起码要比星语老几千岁是有的。

    不过能保持这样的身材样貌看来这个老女人的灵力也不错,不然的话,她就是再浓妆艳抹也摸不出着风韵犹存的样子来,只是这种装扮的女人自己曾经见识过,所以才能一看看穿她的真实年龄,只不过自己见过的那个女人比她要厉害的多了。

    “多管闲事!”

    星语显然是不想搭理眼前的女人,奈何前面的路被对面的女人还有她的几个随从给堵住了,星语就是想不停步都难了,女人试图抱着希宝从老女人的身边绕过去,可是原本身形苗条的星语居然三两下的就被挤了回来,女人也是醉了!

    “这哪里是多管闲事呢,我只是关心一下老姐妹!”

    对面的女人似乎并没有因为星语出言不逊而生气,反倒是腆着脸上来寒暄到,之后上下打量了一下希宝才幽幽的开口问道,“这孩子是谁的啊?”

    想想自己也不过才几个月没有看见过星语,这孩子绝对不会是她的,而且据他对星语的了解,这个女人的灵力也不在自己之上,她可不会生出这种看起来就集聚天赋的孩子来。

    “看来梨老板最近很闲啊,是不是店里的生意不好了,怎么有时间来关心别人的事情了!”

    星语很反感的瞪了眼前的女人一眼,自己抱着谁的孩子跟她可一点关系都没有,之前是来抢男人,难不成现在就连孩子她都要抢吗,看来这个女人的癖好还有很多呢,自己还真应该再重新认识一下她。

    “看你说的什么话,自己姐妹关系一下怎么了?”

    梨雨花皮笑肉不笑的凑到星语的身边,根本就无视了星语对她的敌意,伸出手来在希宝的身上摸了两把,直到孩子很反感的往星语的身上一趴之后,她才将手收回去。

    苏沫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个女人,虽然搞不清楚她是谁,不过看星语跟星愿还有其他几个姐妹的反应,倒是觉得这个人是她们所不欢迎的人,不要说她们了,就是自己也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

    “谁跟你是自家姐妹,你倒是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星语的鄙夷之色溢于言表,倒是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上这个女人,街上这么多人都没有把她挡住,看来自己今天的运气也是有些糟糕,都怀疑是梨雨花知道自己每年都要去庙宇所以才特地在半路上拦着自己的,她也真是够闲的!

    “瞧妹妹说的,这多生疏啊!”

    梨雨花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星语,之后又把视线在苏沫的身上打量了一圈,“怎么咱们姐妹坊来了新人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叛徒!”

    后面的两个字说的极为大声,苏沫听到都吓了一跳,本来看着梨雨花一边打量自己一边往这边来的时候苏沫还觉得有些害怕,生怕这个女人会一把把面纱给自己掀下来,不过见星语拦住了女人她倒是舒了一口气。

    只听后面两个字苏沫也大致猜的出来,眼前的女人以前定然也是姐妹坊的人,不过因为什么别的原因现在已经离开了,而且貌似她还自己做了老板,怪不得星语他们对她这么敌视呢,这个女人在离开之前一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姐妹坊的事情,她倒是还有脸来主动搭讪,这种人的脸皮也是够厚的了。

    “不识抬举!”

    很显然是星语后面那两个字刺激到了梨雨花,女人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殆尽,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脸的狰狞,“我是看在咱们往日的情分上才跟你客客气气的,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人各有志,自己可不愿意永远呆在姐妹坊之中受月舞的摆布,话说之前要不是自己帮她搭理姐妹坊,恐怕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收获,现在居然已经教唆手下人排斥自己了,这未免做的也太绝了吧!

    “这话原封不动的送给你,姑娘我还有事,让开!”

    星语倒是让人意想不到的说了句听起来很霸气的话,面纱下的苏沫微微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来到姐妹坊的时间也不短了,倒是第一次看见这个样子的星语,不过这还让苏沫有些羡慕,自己又何尝不想像她一样能够爱恨分明,虽然平时是个很感性的女人,可是面对自己讨厌的人还是能够直白的表达出来,这不就是自己以后所向往的新生吗?

    “若是想去拜见大师的话,那就省省吧!”

    梨雨花轻哼一声带着自己的手下从星语的身边穿了过去,甚至在擦肩而过的时候星语还是能够听到这个女人的嗤鼻声,就说她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果然还是为了来羞辱自己的,不过她以前不是也每年都要拜见大师的吗,怎么这么快就原路返回了,难不成今年的信徒已经选出来了?

    看来自己还是没有这个运气呢,星语冲着梨雨花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不过这个女人的话十句里没有一句是可信的,而且自己来都已经来了,犯不着不去看一下!(未完待续。)
正文 394 三人作伴
    &bp;&bp;&bp;&bp;“还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女人。”

    星愿见星语没有说话嘴巴一撅很不高兴的插了句嘴,见梨雨花说完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又带人离开之后,自家的姐妹们居然都愣在了原处,星愿冲着梨雨花的背影翻了个白眼:装腔作势的女人!

    “干嘛跟这个女人置气呢,她说她的,咱们走咱们的!”

    星愿顺势将星语推了一把,虽然前面还是有很多人,可是相比之前已经显得少多了,毕竟离庙宇也就只有几十米的距离了,虽然通常的情况都是她们走到庙宇之后就被很遗憾的告知并没有被大师选中然后再很艰难的原路返回,不过这几年都习惯了,就当是来锻炼身体的吧,毕竟人挤人是可以减肥的!

    “所谓的赏花大会最主要的活动就是来逛庙宇的吗?”

    貌似这个庙宇跟赏花大会听起来是没有一点联系的,最起码从字面意思上是这样,可是毫无疑问,这满大街百分之七八十的人都是冲着庙宇来的。

    “才不是呢,这只是赏花大会的前兆!”

    星愿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话更让苏沫有些迷糊了,前几日就听星语说过今天的确是赏花大会,而且这街上这么多人,自然也是奔着大会来的,可是自己除了发现人都被那位所谓的大师给吸引来了,也没有发现跟主题有关的事项。

    看来这以后赏花大会的名字要改一下了,最好是改个求神大会或者是拜师大会什么的,这样才跟潮流相对应,自己前几天还很单纯的认为,所谓的赏花大会就是来看飞花的呢,看来还是自己的知识浅薄孤陋寡闻了。

    “其实赏花大会并不是只有今天一天,是要连续进行三天的,第一天,也就是今天最主要的事情就是求见大师了,至于明天则是赏花应人,第三天则是要选举花娘子,虽然越往后面会越热闹,不过花娘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被选中的,几率都还没有被大师选中的几率高呢,那个是要看自身条件的。”

    星语孤影自怜了一番,想当年自己才来平渊的时候花容月貌,有多少俊男雅士拜倒在自己的裙下,毫不夸张的说那就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可是就算那样花娘子的称号都从来没有落到自己身上来过,十年之前尚且如此,如今那就更不必奢望了。

    星语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颊,其实这话说出来也不怕打击谁,自己都没有这种荣幸,苏沫那就是连想都不要想了,除非是大家的眼睛瞎了才会选中她。

    而且经过自己这几年的观察来看,所谓的花娘子人选其实是有内幕的,谁不知道每年选出来的花娘子都是瑶海的人,虽然瑶海的人鱼的确是美,可她们却并不是平渊的居民,说实话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权利来参选的!

    星语一边愤愤不平,一边顺着人群往前面移动,倒不是自己故意在针对谁,自己说的恐怕也是广大平渊女性的心声,虽然一个空头称号没有什么,可是瑶海的人这么进来插上一脚而且每年都会夺魁,这让她们平渊的女人们情何以堪呢。

    不过这话自己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说是不敢说出来的,不说别人,月舞大姐跟瑶海的关系她是最清楚的了,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就对瑶海之人有意见的话,估计打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这花娘子的称号咱们就不要奢望了,今天出来碰碰运气就得了。”

    虽然看不清楚苏沫脸上的表情,不过想想也知道此事她一定是心存幻想的,星语虽然不想很直接的打击苏沫,可是自己说的是实话,她可不想让这个女人存有希望,毕竟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被摔下来的滋味自己可是尝过很多次了。

    面纱下的苏沫自嘲似得苦笑了一声,不要说自己是现在这副面孔了,就是以前的容貌也未必能当选什么花娘子,她怎么还会有次奢望呢,之岂不是要笑掉别人带额大牙了。

    “妹妹多虑了。”

    尽管觉得无话可说,但是苏沫还是很无奈的回应了一句,别的东西没有,一点点的自知之明苏沫还是有的,这种身外之物本来就不是她能够拥有的,哪怕只是一丝一毫她也渴求不来的。

    “哎,又要等明年了。”

    “是啊……”

    身边不断传来阵阵的叹息声,虽然听的有些无厘头,不过看到他们行走的方向,苏沫心想定然是那些去拜见大师受挫之后返回的人,越是靠近庙宇这叹息的声音就越大,这倒是让苏沫的心也变得七上八下起来了。

    返回的人有男有女,有老人也有孩子,他们可能世代居住在平渊,而且也像星语一样每年的赏花大会上都会来拜见大师,可是经历了这么多次还是没有如愿,恐怕像她这样一生都被厄运纠缠着的女人怕是更没有这个福气了吧。

    “怎么会这样啊?”

    星语挤到庙宇门前的时候发现庙门紧闭着,这倒是跟往年不同,虽然平时清心寺的大门也总是紧闭着,可是每个月都会对外开放两次,供信徒来拜祭,可是赏花大会当天这庙里最是兴旺的,香火钱自然也少不了,按理说这个时辰庙门早就应该打开了啊!

    “星语姐你看!”

    星愿指着旁边贴着的告示慢悠悠的念了出来,“为迎接贵客清心寺闭关一天,另外信徒已经选好请叩门而入!”

    星愿边念边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星语,怪不得这人都聚集在这里了呢,原来都是被这扇庙门给拦在了外面啊,那前面碰到的那些往回走的人应该就是叩门无果的了,只是这门前依旧围了这么多人,这是怎么个意思啊,难不成都是围在这里看热闹的,这帮人也真是够无聊的!

    “看我干什么,敲门啊!”

    星语被星愿看的不在自了,瞪了她一眼之后将身边的几个闲人挤到了一旁,照告示上所说,能叩开庙门者应该就是被挑选好的信徒了吧,这倒真是跟往年不同呢。

    “这位大哥,请问有人进去了吗?”

    星愿显得有些犹豫,居然为了迎接一位客人就把整个寺庙给关闭了,这位客人也真算的上是贵客之中的贵客了,女人嗲声嗲气的把视线放在身边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身上,看他站的这么靠前定然对这里的情况很熟悉了,不知道这被选中的信徒是不是都已经进去了,若是名额已满的话,自己就没有必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反正她也不过只是陪星语来碰碰运气的。

    “我一大早就来了,还没有一个人能把寺门给叫开呢。”

    星愿环视了一眼四周,这人山人海的,又是现在这个点了,估计该来的都已经来了,既然还没有人能够进去的话,那说不定自己还真有些希望呢。

    女人左顾右盼的先是看了一眼星语之后又把视线放在苏沫的身上,身边几个其他的小姐妹早就躲得远远的的了,本来是想着来求几支签的,可是现在庙门都进不去了那就没有办法了,还是跟其余的看客一样就站在门前这么看吧。

    星愿一看见她们几个反应顿时撇了撇嘴,又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的,敲个门居然都怕成这样,这倒是跟平日里有些不一样呢,不过自己貌似也不比她们勇敢多少,毕竟有这么多双眼睛在这里盯着呢,要是门没开那是够丢人的。

    “咱们三个就一起吧。”

    星愿站在苏沫跟星语的中间,左右两手将两边的女人一把拉住,趁着她们两个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拉起她们的手就往庙门上敲了两下,显然苏沫跟星语都是没有做好准备的,被她这么冷不丁的一拉,两个人差点一个趔趄摔了出去,尤其是苏沫整个人重心不稳直接就撞在了庙门上。

    正当旁边的看客们准备唏嘘的时候,庙门“吱呀”一声就开了,不但是周围的人群呆住了,就连苏沫星语还有星愿三个人也愣住了,不过还不等她们几个反应呢就被一阵强有力的吸引力给吸了进去,随后大门便紧紧的关上了。

    星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怀里还抱着希宝呢,女人瞪大眼睛看了一眼还站在自己身边的另外两个女人: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吧,居然三个人——不,是五个人同时进来了,除了自己跟星愿还有苏沫之外,竟然连希宝跟小宇都跟进来了,难不成是自己沾了这两个小家伙的光了吗,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顺利!

    “下次做事情不要这么莽撞!”

    虽然心中还在窃喜,不过星语的嘴上还是不饶人,女人瞪了一眼星愿之后很嫌弃般的将她的手放开,之后便抱着希宝大步的往前面走去!

    “三位请这边走,大师正在等你们。”

    冷不丁的听到有人说话倒是把几个人给吓了一跳,星愿甚至都没来的及表达自己对星语的不满,说实话女人心里还在盘算着,说不定要不是自己拉了她一把,她还进不来呢。

    一行人被引到一处偏殿处,头前引路之人便站住了脚,见三人似乎有些犹豫,小僧徒指了指前面三扇已经打开了的房门,“请三位各选一间,大师就在里面!”

    苏沫盯着前面的房间看了一会,直到小僧徒已经消失不见女人才转过身来面向星语,她对这里的情况应该是最熟悉的,自己到现在都还认为是在做梦呢,貌似这还是自己有生以来遇到的第一件幸运的事情。

    “大师有三位吗?”

    苏沫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几扇门,让她们依次进去自己还能理解,可是让她们各自选一间进去她就不能理解了,难道大师是让她们三个再次碰运气吗,实际上真正的信徒只能有一位,其余两人进去的都只是间空屋子!

    “好像是一位吧。”

    星语也有些不明白这种所谓的“规矩”,不过以往那些年大师制定出的规矩可是多种多样的,想要见他就必要要按照他的规矩来,虽然自己已经被选中了,不过在没有见到大师之前还是要依照吩咐行事比较好,免得浪费掉这么宝贵的机会。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每人选一间进去吧。”

    星愿其实是最高兴的那个人,虽然她最开始并没有抱有希望能够见到大师本人,可是既然幸运降临到她的身上来了,那么她应当欣然接受才对。

    苏沫还是有些迟疑的点了点头,不过看见身边的两个女人都各自离开了,只剩下她跟小宇两个人之后,女人还是很艰难的迈出了一步,有时候幸福来得太突然了她未必能够接受的了,毕竟自己的前半生总是那么命途多舛,若是身边有人陪着还好,如今连个陪伴的人都没有,很难不让苏沫怀疑这又会是一个陷阱,最起码在女人的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自己被厄运缠上的几率是要远远大于幸运的。

    “你怕吗?”

    还不等苏沫迈第二步呢就听到小宇用很小的声音询问道,女人只觉得自己的脸颊一热:看来自己的心思竟然都没有瞒得住一个小孩子,还真是没用呢。

    “……”

    苏沫叹了口气,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起来,或许这个时候再去担心已经来不及了,就算是知道前面有危险以她现在的能力也完全没有机会能够逃脱了,说不定到时候还要指望身边这个小小的少年嗯。

    “现在可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还是想想等一下见到大师之后你要问的问题吧!”

    这次改由白梓宇拉着苏沫往前面走了,看着那两个人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小宇倒是也对这扇门之后的那位大师期待起来,不知道大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外界的人将他传的神乎其神的,弄的自己也对他有了兴趣,若是真能见到那位大师自己倒是也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他,不知道他能否解答的出来!(未完待续。)
正文 395 接连受挫
    &bp;&bp;&bp;&bp;苏沫任由白梓宇拉着进了看面看起来像是禅房的房间之中,虽然心里还有些猜忌,不过这位大师在平渊也不是一两年了,人家的名声在外甚至都比自己活得时间还长了,苏沫就算是不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运气被选中也实在是想不出别的什么原因来,总不能硬说是人家大师对她图谋不轨吧,自己现在可是要财没财要色没色,完完全全的就是一枚真正的废人,恐怕自己这种人就是送上门去大师也不会正眼看上一眼的。

    苏沫才一走进去,后面的两扇门便紧跟着关上了,原本还算是亮堂的房间之中顿时暗了下来,女人下意识的抓紧了白梓宇的小手,关键时候,身边有个男人还是很让人有安全感的,虽然这个男人看起来是那么的小!

    似乎能感受到小宇投来的目光,苏沫倒是也不怕孩子笑话,不过自己这个做娘的也算是不称职的,自己的姑娘还被星语抱着呢,可是她们刚刚从自己面前走掉的时候,苏沫竟然提都没有提,当时的女人心里还在盘算着自己自保都是个问题,万一真的遇上什么事情的话,希宝还是在星语那里会比较安全一点。

    “两位请坐吧!”

    苏沫的思绪还没有平复下来就听到耳畔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他说话的声音感觉近在咫尺,可是自己的面前一片漆黑,完全就看不到有人存在。

    女人呆立在原处也不敢乱动,眼前漆黑一片不说再加上进来的时候心思根本就不在房内的布局上,苏沫根本也不记得哪里有座椅可以让她坐下,倒是身边的小宇快她一步。

    “既然选中了我们,大师怎么还不以真面目示人呢!”

    小宇虽然样子还是个孩子,可是说起话来倒是跟孩子完全就不沾边,小肉手拉着苏沫往前面走了两步,话说这里连个椅子都没有,这是要他们坐到哪里去呢。

    “你们只需问出你们心中的疑惑,我也只要作答就可以了,至于见不见面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见了面你也未必认得我,这样你不识我我不识你,岂不是能更加随心所欲一些。”

    “故弄玄虚,这没有半张桌椅,你让我们如何坐?”

    显然白梓宇对于大师给出的回答并不满意,孩子倔强的一仰头,似乎是有些要摆谱的样子,不过这黑咕隆咚的地方,就算是他有再大的动作别人也看不到。

    “只要心中有物,就随处有物!”

    大师的话紧跟着传来,苏沫似乎还有些不太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没有等女人说什么呢,耳边就传来小宇很不屑的一声轻哼声,顺带着苏沫就被一股力量给拉着向下面坠去!

    等到一屁股坐到什么东西上之后,女人都还没有从慌乱之中理清头绪,不过苏沫倒是跟小宇不同,她认为大师所说没错,自己之所以会来无非就是想问一些私密的问题,说实话要是让她对着某个人说出来的话,她倒还有些顾虑了,毕竟自己的问题并不是人人都敢问的,若是这个大师不怎么靠谱的话,一转身将自己的秘密说出去,那岂不是会死的很惨!

    现在正好合适,自己只管问自己想问的,走出这扇门之后便谁也不认识谁,她依旧过她自己的生活,若是大师能够解答最好不过,若是他也无能为力的话,也不会有人来打扰自己,那她就只当自己没有来过,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是几招幻术罢了,没有什么好炫耀的!”

    耳边又传来了小宇的不屑声,虽然是道行很深的幻术,可是也并不能说明那位不敢抛头露面的大师就是位灵力高强的高人了,若真是高人一枚的话,怎么还会藏头藏尾不以真面目示人呢,说不定就是一个街头行骗的骗子。

    “既然这位施主对我能力有所质疑,大可以回去。”

    听起来虽然还是不温不火的一句话,不过这话传进苏沫的耳朵之时确实一股透骨的绝决,女人不禁打了个冷战,手下一用力使劲捏了一把小宇的小肉手,仿佛是在告诫这个孩子说话要注意一点,难道他没有听到星语说过吗,这位大师是很难拜见的,若是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就让他三言两语的将大师惹生气了然后把他们赶出去了,自己要找谁评理去呢。

    “小宇!”

    苏沫虽然是咬着牙说的,不过声音倒是很轻,只是手下的动作并没有停,若是没有外人在的话自己自然会训斥小宇,可是面前的人可是大师,在他这自己怎么好放肆呢。

    “你慢慢问,我去外面等你!”

    小宇也是个犟脾气的人,原本听到大师的话就已经很不高兴了,眼下苏沫又来警戒他,孩子的逆反心一下子就上来了,松开苏沫的手之后站起身来朝着自己来的方向走去,果然还没有走两步眼前的大门便再次打开了。

    孩子迈出门口之后回过头来看来一眼房内的情景,里面还是只有苏沫一个人悬空的“坐”在那里,小宇冷笑了一声:可不就是幻术吗,就是在故弄玄虚,估计他的人叶是跟他的幻术一样时见不得光的,这种人不见也罢。

    苏沫倒是不知道小宇还有这么大的气性,本来认为他跟希宝一样都是百毒不侵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人,没有想到两句话就能把他气的离席而去,也不知道他是在生大师的气,还是在生自己的气呢,年纪这么小脾气就这么暴躁,长大以后那还得了啊!

    不过等他长大之后或许就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吧,又或许自己连看着他长大的荣幸都没有,毕竟她这样的人,生命低贱到不行,能不能活的下去都还是个问题呢,哪里还会有心思去管别人呢。

    “你想问什么?”

    恍惚间眼前又是一片漆黑,虽然关门的声音很轻微,甚至根本就听不到了,可是眼前一黑苏沫就知道定然是大门又被重新关了起来,耳边是大师的声音,方才趁着屋内一片亮光苏沫四处打量了一下,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存在,可能他们所说的大师真的有什么神通吧,虽然看起来小宇好像对他很不屑的样子,可是对于苏沫这样一个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废材来说,能够隐匿自己的行踪已经很了不起了。

    “我想恢复我失去的记忆!”

    这个想法是这几天苏沫一直在考虑的,原本是想着万一大师只给自己一次提问的机会,自己就要问这个做主要的,若是还有机会的话再谈别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大师并没有限制问题的数量。

    毫无疑问当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知道自己遗失的那一年多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在宫王府又经历了什么,到底是谁把自己害成现在的样子的,虽然自己应该庆幸那个人只是将自己的脸毁了而不是直接要了自己的命,可是要说心里没有恨意,那是不现实的。

    苏沫的心里别提有多狠,所以她想尽各种各样的办法企图来提升自己的修炼,哪怕是一丁点也好,最起码还会给她一点希望,可是现在她就是要恨都不知道自己应该去恨谁,是恨林狐林水还是要很那个宫王府的主人!

    “你的记忆会恢复,不过不是现在。”

    苏沫感觉大师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似乎是有所顾及的,星语说过这位大师什么都知道,他完全可以将自己失忆期间所发生的事情口述给自己,可是他却用这样的方式来回答自己,似乎是在隐晦的告诉自己,现在还不是让她知道真相的时候,难道自己听了他这句话之后就要放弃不问了吗?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要等的话最起码也要给自己一个明确的时间,漫无目标的等下去,别说她没有那么大的耐心,就是有恐怕也会被时间一点点的消磨掉,更会被一次次的失望给打击掉。

    “时候到了你自然就知道了。”

    这句话完全就跟没有回答是一样的,不但如此这无疑是在苏沫的伤口上撒了一大把盐,虽然一开始自己并没有抱什么希望,可是整个人踏进庙宇的时候她的希望又被点燃了,但是现在事实告诉她现实还是很残酷的,在事情还没有解决之前所以的希望都是渺茫的甚至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提示——宫王府!”

    听大师的嘴里吐出宫王府三个字的时候,苏沫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自己才不过来了几天的时间,可是在短短的几天之中已经不止是一次的听到这三个字了,看来她跟这所谓的宫王府还真是有很多渊源呢。

    “大师是在告诉我……我的仇人是宫王府之中的人吗?”

    除此之外苏沫倒是也想不出别的答案了,毫无疑问抹去她记忆的人就是自己的仇人,既然大师提醒这跟宫王府有关系,那么自己的仇人也一定就是宫王府里的人了。

    “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

    苏沫似乎是还想要追问下去,不过听大师的口吻似乎是在提醒她这个问题已经到此为止了,就算她再问下去也未必能得到她想要知道的答案。

    苏沫长长的叹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对这位大师抱有的希望太大了,想想也是,物界之内哪里会有什么神的存在呢,这里又不是天界,哪里来的神,既然不是神,那他又怎么能够事事知晓呢,看来自己还真是个笨女人呢。

    “你可以换个问题,只要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似乎是为了弥补一下苏沫刚刚的遗憾,大师的话语显得很轻柔,不过他这句话倒是也提醒了苏沫,既然知道自己的仇人是在宫王府之中,那就想法设法的重新回去不就得了,自然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我想要提升灵力。”

    苏沫咬了咬嘴唇,若是这位大师真的有那么神通广大的话,他一定会知道怎么样才能让人迅速的提升灵力,若是自己灵力激进的话,管他是宫王府的什么人自己都要去找他复仇,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胜者为王的,既然不能安安稳稳的过完后半生倒不如去拼上一拼。

    “你的灵力永远都不可能提升的上去!”

    大师的话无疑将苏沫顿时推入了万丈深渊之中,女人有些错愕的盯着前面一片漆黑的空间,看来自己之所以能被选中并不是因为什么幸运之神眷顾,相反,是因为他们想要看自己的笑话,是想着看到她一次次的被失望击倒,所以才会选择自己吧。

    原本就是个废材之身,明明已经生活了几千年可是却丝毫没有改变什么,自己什么样的努力都用过了,到如今沦落至此竟然还会把希望放在一个从未谋面的大师身上,她还真是这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呢,或许自己这种行为就叫做饥不择食了吗,明明希望都没有,可是自己还在自欺欺人!

    “不过如果你想要复仇的话,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正当苏沫目光呆滞的站起身来想要离开的时候,大师的话再次传来,女人本来已经绝望了,连着问了两个问题,没有一个答案是她想要听到的,自己又何必为难自己呢,说多离开只会更让自己失望。

    “这是什么意思?”

    苏沫有些犹豫,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问下去,既然没有办法提升自己的灵力又谈何去复仇呢……女人楞了一下,莫非大师知晓自己的心声,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想要去复仇这件事情?

    “大师你能知道我的心里在想什么?”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苏沫还是忍住惊慌问了一句,他既然能听到自己的心声,那就说明他并非是在故弄玄虚名不副实的“骗子”,说不定还真能帮到自己什么呢,这么一想苏沫重新回到自己的“位子”前坐下,叹了口气之后很期待般的等着大师的声音能够再次传来,希望虽然有时候很渺茫,可是毕竟还是有的。(未完待续。)
正文 396 耐心等待
    &bp;&bp;&bp;&bp;女人稳了稳自己的思绪,大师说的没有错,报仇的方式应该有很多种,不单单是只需要灵力的,有时候机缘或许更能发挥大作用。

    “那是因为你的**太过强烈!”

    大师并没有正面回答苏沫的问题,似乎是在很含蓄的提醒苏沫注意些什么,她自身本来就没有丝毫的灵力,她的情感更是很容易被人洞察到的,没有了一层表皮的装饰,恐怕这个样子完全是靠近不了她的敌人的。

    “是吗?”

    苏沫很心虚的回应了一句,说实话,女人倒是完全感觉不出来自己的**有多强烈,不过她这几天心中一直是在想这些事情,或许自己的仇恨早就溢于言表了也说不定,虽然被大师看出来了,可是苏沫却有些失落,毕竟这也表明眼前那个虚幻的大师有可能并不是什么神通广大之人。

    “怎么,又对我失去信心了?”

    耳边断断续续的飘来大师的话,仿佛本尊说话的时候是故意一字一顿的,生怕苏沫会听不清楚一样,这个女人的思想还真是容易动摇呢,不过这种人却是最好控制的。

    “怎么会?”

    苏沫觉得自己是在说谎,因为她的心里明明就是有些失望的,说不出来是为了什么,耳边一直回荡着那句“永远都不可能提升的上去”,这句话无疑就是给她打下了一个烙印,她注定这辈子都要背负着废材两个字继续过活下去了,日后能不能自保都是个问题,又谈何去报仇呢。

    不过女人却不敢说实话,毕竟眼前的大师在哪里她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自己也不清楚,但凭着他三言两语完全就不能断定他的品性,若是自己出言不逊激怒了大师,被逐出门去是小事,若是被当场处死那就得不偿失了。

    “听起来,说的很勉强呢。”

    大师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苏沫倒是不像前面那样紧张了,原本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就是自己遗失的那段记忆是什么,是谁把她弄的今天这样的下场的,再一个就是如何能够提升自己的灵力,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就是让她用任何东西交换她都愿意,可是大师给出的答案只会让她更加绝望,或者说她能继续留下来不过是那个男人最后的那句话吸引了自己。

    苏沫眼神空洞的环视了一周,身边除了漆黑一片别无他物,女人笑的都有些勉强了,不知道自己继续留下来是不是还是会浪费时间,倒还不如回到姐妹坊继续训练自己的凝聚力呢,自己的命运不是应该会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吗,来求一个不相干的人会有什么用呢。

    他不是自己根本就不能体会到自己的痛苦很仇恨,他一个被平渊世人尊崇为大师的人怎么会明白一个从小就生活在黑暗之中的女人是怎么样的心境呢,自己经历过的恐怕他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对于他而言自己不过只是个幸运的被他选中的信徒罢了,仅此而已!

    对于一个从小就没有朋友的人来说,谁能理解自己只能每天把镜子中的自己当做另外一个人呢,每天闲来无事的时候对着镜子中的自己说话恐怕是外面那些正常人所不能理解的,可是尽管如此苏沫就已经觉得很知足了,毕竟她还可以照镜子,最起码不会显得那么孤单。

    可是现在呢,虽然自己每天都能面对很多人,尽管她们表面上看起来都很热情,尽管她们曾说过自己有什么只管说,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心里的话还是只能对自己说,可是看到镜子中的那个“自己”之后,苏沫还是硬生生的把话咽回到肚子里:那个丑陋的女人怎么能分享自己的秘密呢,要她对着那样一张脸,任他是什么话自己都说不出来了。

    想到这里苏沫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嘴角也深深的抿了起来,他们是还不死心,是想把自己变成一个真正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可是自己偏偏就不让他们顺心,她带着面纱盖住自己的脸,只要不被被人看到,那么自己就当做什么都跟以前一样好了。

    “你怎么会懂我每天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活着。”

    这样活着倒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不必去理会别人的眼光也不用再听到别人的讥讽嘲笑声,可是她却不能就这么死了,她要把自己受过的苦受过的罪十倍甚至百倍的还到那些欲置自己于死地的人身上,让他们也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所以你要复仇!”

    大师听完苏沫的话只是微微笑了几声,虽然声音很轻,可是苏沫却听得清清楚楚,只是这个笑声跟她平时听到的笑声很不同,这只是单纯的笑声,简单直接,并不像以往听到的那样笑声之中透着一股嘲弄,透着一股不屑甚至还有讥讽……

    “仇人是谁尚不知道,你也说过我的灵力永远都不可能提升的上去,既然如此,还谈什么复仇呢。”

    到现在为止,仇人是谁都不知道,自身又没有一点实力,这种状态下去找谁复仇,怎么复仇,复仇的方式虽然多种多样,可是首先一点你要有一个仇人存在,总不能大街上随便抓住一个人就是自己的仇人吧。

    苏沫并没有叹息,女人只是想听一下即使自己把话说的这么明确了,大师还有什么话说,或许他会给自己一点提示也说不定,毕竟他之前提到的宫王府可是物界第一大家族,宫王府之中的人多了,难不成个个都是自己的敌人,这跟在大街上随便找一个做仇人有什么区别呢。

    “想要报仇并不单单需要灵力去硬拼硬,有时候动脑子会事半功倍!”

    若是遇上强大的对手,即使把自己全部的灵力都使出来也未必能伤的了对手分毫,更何况她的仇人是恭维王府之中的人,原本就是废材一枚,恐怕就是能够提升灵力也不是对方的对手,以硬碰硬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

    “这是……什么意思?”

    苏沫似乎是一下子被大师的话给吸引住了,身子也不自觉的坐的端正起来,恐怕现在没有什么事情比复仇更加让她感兴趣的了,反正她也是活够了,若是能报仇就算跟仇人同归于尽她都愿意,更不要说是要她拿什么来交换了。

    “相信你定然是听说有种巫术叫做怨咒!”

    巫术其实是物界最为简单的法术了,既不需要多大的灵力却能产生强大的攻击力,只不过越是厉害的巫术靠的不是灵力的支撑而是她的交换条件,也就是传说之中的巫引。

    付出的代价越大,那么巫术的效力也就会越大,只要付得起代价,哪怕是跟苏沫一样就算是个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废材也会制造出杀伤力强大的巫术,不过她的身上能够起到作用的估计也没有几个东西吧。

    “怨咒?”

    对于这种巫术苏沫倒是略有耳闻,不过因为她本是并没有灵力也不会去做详细的研究,只是最近在古书上看过一次,上面也只是一语带过,传闻是一种狠毒的咒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而且咒怨之术是需要时间来等的,在正常的交战之中根本就没有使用的机会,听说怨咒之术光是操作就要很长的时间,除非对手给自己足够的时间,要不然的话根本就派不上用场。

    在战争之中,都是关乎生死存亡的决斗,有谁会去给对手提供时间来对自己施展怨咒之术呢,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了。

    “没错,一种可是在无声无息之间置人于死地的咒术。”

    大师的话让苏沫心神荡漾了一下,不需要灵力又可以在不知不间让仇人殒命,恐怕这个世间再也没有比咒怨之术更适合自己的招式了,虽然是一种狠毒的咒术,可是对方将自己残害到这种境地,他未必就是什么正人君子,对待这样的人,用什么狠毒的招式都不为过。

    “还请大师明示!”

    打消了自己的顾虑之后苏沫恭恭敬敬的冲着眼前的空气问了一句,只要能够报仇,管他是什么招式她都愿意去学,她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仇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惨状了,如果可以选择他的死法,自己定然会让他痛苦的死去。

    “世上曾经有一本专门记载咒术的书籍,上面有四十八种极为阴寒狠毒的咒术,或许那本书会对你有所帮助。”

    “那本书现在在哪里?”

    本以为大师会直接告知她如何施咒,可是想不到确实指给她一本咒术,别说自己听都没有听说过那本说,就是听过而且还知道他的下落,以自己的能力也未必能得到他,上面虽然记载了四十八种咒术,自己也未必能会一种,大师该不会就是在玩她吧!

    “蓝翼蝶族!”

    没想到大师居然能真的说出秘籍的下落来,不过蓝翼蝶族苏沫倒是听说过,蓝翼蝶族原本就是以巫术著称于世的,秘术在他们那里倒是也不奇怪,只不过他们也算的上是一个大家族,秘术既然在他们手中,有怎么会轻易的交给自己呢,硬抢自己可抢不来。

    “大师莫不是在故意拿苏沫寻开心。”

    每次不是直接一口回绝否定就是先给自己一点希望,之后便亲手将自己希望的火苗给灭掉,若是只有一次两次的也就罢了,如今已经不知道是自己的的几个问题了,他还是在重复这种把戏,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还会被人尊称为大师的,外界将他传的神乎其神,万人空巷的都只为来求他占卜,难道他就是这么把名气混起来的吗,还是仅仅对自己提出的问题欲言又止呢。

    “蓝翼蝶族也并非是等闲之辈,以苏沫的能力怎么能够从那里获得秘术呢。”

    苏沫虽然心存希望,可是对于这种一听便知道是难如登天的事情她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不管是让她去蓝翼蝶族搞到秘术还是直接去宫王府找自己的仇人复仇,这对她来说都是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甚至说她很有可能会秘术都还没有拿到手就已经被蓝翼蝶族的人给杀掉了,与其这么一命呜呼自己还不如直接冲到宫王府去找他们拼一把呢,最起码死的还有些尊严,毕竟后者是作为复仇的勇士而死的而不是作为一个窃贼!

    “自然会有人带你前去,你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苏沫越发觉得大师讲话像是在打哑谜,他看似什么都跟自己说了,可是万事都不点破,前面也说让自己等,现在又让自己等,她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呢,虽然物界的物种都能活上成千上万岁,甚至就是自己这种一无是处的人也已经活了几千年,可是她又有多少个几千年可以等呢,这么等下去只会让自己的敌人变得更加强大罢了。

    “等?要等多长时间?”

    总要给她一个准确的消息,让她心存希望,这么漫无目的的等下去,恐怕正常人都会被逼疯吧,现在外面又不知道是怎么样的额情况,听说宫王府的人已经在找她了,若是被他们发现自己藏在平渊的话,恐怕等不了多久宫王府的人就会率先找到自己,那时候还谈何复仇呢。

    “等你的贵人出现,到时候一切都会水到渠成。”

    大师的话一说完苏沫身后的大门便豁然打开了,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刺的苏沫眼睛生疼,因为长时间在黑暗的房间内呆习惯了,冷不丁的见到亮光苏沫还真有些适应不了,女人把眼睛闭起来仔细想了想大师临走之前说的那句话:自己的贵人,又会是谁呢?

    等苏沫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站着一个矮小的男子汉,孩子一脸不满的盯着苏沫看了半响,不过见苏沫没有说话而是径直走出了房间,身后的小宇也蹑手蹑脚的跟着走了出来,虽然看不到苏沫是什么表情,不过小宇觉得女人的样子似乎是有些不太正常,只好等着她来招呼自己而不是自己去打扰她。(未完待续。)
正文 397 被人拦截
    &bp;&bp;&bp;&bp;苏沫走到庙门外的时候似乎才想起什么一样回身打量了一下,不过一眼看过去身后只跟着小宇一个人,至于星语跟星愿连个人影都没有,而且出来的时候庙门大开,苏沫还以为会像她刚刚进去的时候一样人潮拥挤呢,不过眼前只有三三两两的香客进门还真是让她吃了一惊。

    看来是传说中的那位贵客走了,所以庙宇又重新向众人开放了,女人微微叹了口气,继续浑浑噩噩的往前走,虽然不记得这一路上有什么标记物,不过貌似眼前也只有一条路,而且路上还有不少的行人,就算是不认得路,怕是也能毫无误差的回到姐妹坊。

    “你都问了些什么?”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小宇的声音,把苏沫吓了一跳,不过对于身后站着的小人,苏沫倒是只能把他当个孩子来看待,别说是自己的心事就是平时都很少跟他说太多,总觉得自己的思绪似乎是太过消极了一些,万一影响到孩子就不好了。

    “没什么。”

    苏沫摇了摇头,其实对于大师给出的解答女人是真心觉得不满意,可是自己却没有机会继续问下去了,倒是不知道星语跟星愿那边是怎么个情况。

    见苏沫似乎是不愿意多说,小宇也没有再问下去,看她出来的样子就知道定然是被那个冒牌大师给糊弄了,一个连面都不敢露的人会有什么真本事呢,说不定还不如以前那个青藤家族的人呢,虽然那丫头貌似眼高于顶的样子,不过看在他们同姓白的份上,或许还有什么渊源呢。

    “我记得以前你的身边跟着一个青藤家族的丫头,叫白依依的。”

    虽然了解苏沫现在的状况,可是小宇似乎是想在验证一下,苏沫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对于她亲近的人这个女人应该还有些记忆的。

    本来以为自己只要说出她的出身跟姓氏苏沫应该就会对她有些印象,最起码也应该知道她是那个家族的,拥有什么样的能力,不过看到苏沫一脸茫然的样子,小宇有些失望,她连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都不记得了,那么不记得自己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你想说什么?”

    走到人多的地方,苏沫伸手把小宇拉到自己的面前来,虽然小宇的心智已经是个大人了,不过这小身形倒是有些不方便,走到哪里若是没有人看着都会觉得不放心。

    “听说青藤家族的人擅长占卜……”

    小宇抬眼看了一眼依旧是迈着步子往前面走的苏沫,说到占卜的话,恐怕没有人敢排在青藤家族的前面了,毕竟他们家族的记忆是世代相传灵力相通的,总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就是觉得那位大师有问题。

    “总归是个大家族,总比那个什么大师靠谱吧。”

    见苏沫似乎是没有什么反应,小宇才很小心翼翼的接着往下说,听姨娘说那个叫白依依的丫头现在还在宫王府里呢,若是有必要的话,完全可以把她弄出宫王府里来,她们瑶海的人想从宫王府要人还是很简单的。

    “没有那个必要了。”

    苏沫倒是听明白了小宇的意思,不等孩子说完便开口打断了他,对于以前发生的事情甚至是认识的人她现在根本就一点印象都没有,既然没有印象见了面总归会觉得尴尬,尤其自己又是现在这副面孔,更不会去自寻烦恼了。

    大师既然说让自己等着,那就表示自己这辈子还会有去报仇的机会,若是真的等不到那一天那自己也只能认命,毕竟命运是从来都没有眷顾过自己的,虽然大师并没有给出自己明确的答复,可是他也并没有像星语所说的那样要自己付出什么代价,说起来还是自己得了便宜。

    “哦!”

    小宇悻悻的回应了一句,便任由苏沫拉着往前面走,其实自己本来是一片好意,可是看见苏沫听完自己的话之后态度这么冷淡,孩子的心里倒是也不舒服,总觉得就算是自己主动示好,他们之间的关系也不可能会有什么进展了一样,眼前的女人明明就像是已经把心门给关起来了,不过才短短一年的时间,竟然物是人非了!

    “这位小娘子是哪里人啊,怎么以前没有见过!”

    耳边传来声音的同时苏沫感觉有几个人向自己这边靠拢过来,女人心里暗暗一惊,下意识的就把小宇的手拉紧了,虽然之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可是苏沫也不傻,再加上天生的防御心,女人觉得这几个男人似乎是并没有怀什么好意。

    身边不断有人匆匆走过,不过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去管她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苏沫却能听到似乎不断地有人在指指点点的说些什么,女人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怎么好呢,好端端的走自己的路都会被人无缘无故的拦截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

    苏沫抬手压低了自己的帽檐,用黑纱将自己的脸完全遮盖起来,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这幅样子,虽然知道有可能自己的脸会把这些人给吓走,可是她却不想以这种方式来摆脱他们。

    “看来小娘子不是本地人啊,连我们东巷的鲁大爷都不认识……”

    隔着面纱苏沫只能依稀看到自己面前站着四五个人,至于其他几个说不准是跟他们一起的还是停留在那里看热闹的,不过说话之人指着站在中间的中年男子开口说了话,苏沫看了一眼那个一脸络腮胡的男人,想必他就是那人口中提到的鲁大爷吧。

    这个人她是没有听说过,不过东巷这个词苏沫可是不止一次的听月舞跟星语说起过,平渊最大的巷子是西巷,至于东巷是唯一可以跟西巷匹敌的地域,以前东西两个巷子都是在月舞的统治之下的,不过前几年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变故,东巷被别人给霸占了……

    苏沫对于别人的这些恩恩怨怨没有兴趣也就没有做深入的了解,或许那个从月舞手中把东巷给抢走的人就是这个男人吧,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像是多么厉害的样子,虽然苏沫没有什么灵力,可是对于一个人气场的感应还是很强的,尤其是具有杀伤力的人,眼前的男人虽然一脸的凶相,可是感觉他的灵力绝对不会比月舞高,月舞应该没有必要把一条街拱手让给这个人吧。

    “不认识有什么关系呢,现在认识也不迟!”

    鲁阿东一脸的嬉皮笑脸,看到他这副嘴脸就让苏沫觉得恶心,看着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苏沫被吓得后退了一步,原本小宇是站在苏沫身后的,苏沫这么一退,倒是把孩子给晾在自己前面去了。

    说实话苏沫其实是有些汗颜的,这种时候自己就把小宇给出卖了,若是真的遇到什么危险的话,自己恐怕真的会控制不住直接丢下小宇就跑了,希望到时候找个孩子不要怪自己才好,毕竟人在危机的时刻都是首先想到自保的。

    “再敢往前走一步,要了你的狗命!”

    耳边是小宇稚嫩的声音,不过虽然奶声奶气,可是却有十足的震慑力,鲁阿东才听到这一声怒吼的时候还真是被吓住了,男人止住了脚步,等到定睛看清楚说这话的不过是是眼前那个还不到自己膝盖高的小孩子之后,男人便放肆的笑了起来。

    他这么一笑带动了自己身后几个跟班也肆无忌惮的笑了起来,苏沫虽然觉得笑声刺耳,可是现在却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女人下意识的把小宇往后面拉了几下,可是任凭自己用多大的力气,小宇都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这时候的苏沫无疑是更加受挫,就连个孩子自己都拉不动,更何况眼前站着的是比孩子要强大几十上百倍的魁梧的大汉了,苏沫翻了个白眼,虽然很想说以自己现在的样子就算是翻个白眼应该也是很具有杀伤力的,可是苏沫却没有勇气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把自己的面纱摘下来,毕竟被人叫做废材二小姐也就罢了,她不想再次成为人尽皆知的丑八怪!

    “小娃娃,敢跟你鲁爷爷这么说话,胆子倒是不小,不过这么小就学着要英雄救美,也要先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

    鲁阿东完全就不把小宇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小宇跟普通的额孩子并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一晃眼看到孩子的一只手还有残疾的时候,男人更是放松了警惕,通常这种情况只能说明这个小家伙的灵力不行,不然的话怎么会落得残疾呢,说的好听一点他不过是个有自己意识的玩物罢了,不足为惧!

    看着男人似乎对自己不屑一顾,小宇浑了眼前的男人一眼,虽然曾经答应过姨娘不能杀生,可是是这个男人自己找死,他也没有办法了,而且自己答应过是不在瑶海杀生,现在这里是平渊,虽然不是自己的地界,可是这里的物种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死不死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孩子把自己的手从苏沫的手里挣脱出来,似乎是做好了战斗的准备,苏沫见他先是看了自己少了两根手指的左手,之后便有些邪恶的盯着眼前那个自称鲁大爷的人,冲他伸出自己的手指之后,别有深意的问道。

    “不知道你能不能填补这两根手指的空缺。”

    “毛头小子,不知道天高地厚!”

    听小宇说出这种放肆而又莫名其妙的话,鲁阿东气的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手下一挥,身后站着的四个人就冲了上去,伴随着他一声“给我教训他!”,几个人就挥着拳头朝着小宇而去。

    “注意分寸,可不要伤了我的小娘子!”

    看着眼前之人黑压压的扑上来,苏沫惊慌失措的后退了几步,虽然女人也很想带着小宇一起走,可是脚下完全就不受自己的控制,她也没有想着要自己逃跑,因为女人觉得,若是没有人来解救自己的话,她也根本就跑不掉的。

    此时苏沫倒是想起星语跟星愿她们来,甚至还有别的姐妹坊的小姐妹们,总归她们都是西巷月舞的手底下,就算是灵力不高,但是这一片是他们的地域,眼前的男人应该不会贸然的来找她们的麻烦吧,毕竟自己来的时候就没有遇到过这帮人。

    苏沫后退了几步之后,身子冷不丁的撞到一个温热的物体,女人一转身便发现自己身边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其实苏沫并没有看到那个人的脸,可是之所以说他是个男人,完全是凭感觉,因为女人觉得,比自己要高出一个头出去的人应该是不会是个女人的吧。

    撞了人之后的苏沫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一般赶紧就跳开了,甚至女人的视线也只是停留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没敢继续往上面看,生怕自己这么一眼看过去对方又是一张凶狠残暴的脸。

    “小家伙,你能行吗?”

    身边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听来源,苏沫觉得是自己刚刚撞到的那个男人发出来的,不过女人还是没敢抬头来看,他这话无疑是对着小宇说的,可是能说出这话的男人也不一定就是个好人,或许他是在暗讽小宇自不量力吧,这种幸灾乐祸在一旁看热闹的人如今的世道上是少不了的。

    “可别小看小爷的能耐!”

    小宇听到男人的声音嘴角微微扬了一下,甚至都没有转过身来看一眼身后说话之人,虽然说现在是在平渊,而且进入平渊之后自己的能力也是明显能感觉到的出来比平时弱了许多,可是对付这么一帮无赖打手还是小菜一碟,自己还担心他们的灵力不足就算将他们尽数吞下也补不起自己这两根缺失的手指呢,毕竟这手指残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若不是姨娘拦着自己修炼了秘术之后早就会去寻找猎物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呢,他才不怕什么被反噬呢。(未完待续。)
正文 398 平渊相遇
    &bp;&bp;&bp;&bp;“帮我照顾好我娘!”

    小宇突然的一声娘,让苏沫一下子受宠若惊,女人一只手微微拉住自己的帽檐一只手很不自然的放在身侧,突然感觉到身边那个温热的物体向她这边移动过来的时候,苏沫下意识的向旁边靠了一下。

    虽然对于小宇这声娘苏沫觉得很享受,平白无故的多出一个女儿现在又多出一个儿子来,这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好事呢,不过苏沫却不知道小宇这是在对谁说这句话,貌似这里并没有跟他很熟的人。

    可是听他说话的口气,再加上这个向自己靠过来的男人,苏沫觉得好像这两个人认识一样,女人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本来自己跟小宇也不是很熟,或许他真的跟身边的男人认识也说不定,反正他认识的人自己也不认识。

    “放心!”

    身边的男人一边答应着一边走向苏沫,本来还想着继续躲藏的苏沫无意间撞到了围观的人群,女人叹了口气:好像自己现在躲都躲不起来了呢。

    方才还没有几个人停下来围观,想不到现在要动手了这帮人倒是胆子大了起来,他们也不怕那几个人失手误伤了他们,看来刚刚并不是他们不敢围观,而是刚才的场景不够吸引他们罢了。

    苏沫只觉得一只手臂伸过来将她拉至自己的身边,虽然因为带着帽子的缘故,苏沫并没有跟那个男人靠的有多近,可是女人却也觉得浑身不自在,毕竟这还是印象当中自己第一次跟男人有所接触,而且还是这么近距离。

    不过似乎想要摆脱这个男人是件不可能的事情了,一来他似乎真的是把自己当成是护花使者了,二来苏沫完全就没有力气去挣脱他,毕竟对于她这么一个废材小姐来说,任何稍微有点灵力的人都不是自己能够抗衡的。

    “还不动手?”

    前面是小宇很不屑的瞄了几眼凶神恶煞朝着自己奔过来的几个打手,孩子对此很不屑一顾,别说只是这四个人就是四十个人,以他们的能力也不是自己的对手,跟他们打自己都会觉得不过瘾呢,说实话小宇还是等着他们口中的那个鲁大爷出手,毕竟跟这帮人比起来,那个男人的灵力显然是要高出很多的,吸了他的灵力或许还会有点用处。

    “小屁孩的口气倒是还挺大!”

    鲁阿东扯了扯嘴角,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小宇之后很轻蔑的眨了几下眼睛,之后便把视线转在了刚刚开口跟眼前的小鬼交谈的年轻人,这个男人自己之前也没有见过,怕也不是他们平渊之人,不是本地人竟然还敢在此惹是生非,这几个人的胆子倒是不小。

    “小爷就让你么见识一下我瑶海的水术。”

    小宇噘了噘嘴,对付几个打手本来可以不用这么麻烦的,不过自己还是要让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伙们在死之前开开眼,不然的话,估计他们这一辈子都不会见识到瑶海的招数。

    小宇话音一落,手下微微用力,慢慢抬起之后便在他的身侧产生了一道淡蓝色的光圈,虽然自己的灵力有所减弱,可是要操纵这种比较低级的召唤术还是没有问题的,俗话说的好杀鸡焉用宰牛刀呢。

    灵力减弱了是不假,可是对付这几个喽啰这一招已经足够了,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怕是只有个三成的功力也帮人也不会是自己的对手,只是可惜了,照这么看来的话自己就是把他们几个的灵力都吸走估计也不会将自己残缺的手指补足。

    “你是瑶海之人?”

    听到小宇说到瑶海,站在后面的鲁阿东一惊,虽然他自称在这平渊境内是天不怕地不怕,不过自己也不过只是东巷的一个小头目,说白了还是给自己的大老板跑腿的,平渊向来是不跟外界来往的,但是跟瑶海的关系却非比寻常,就从每年的赏花大会的花魁都是瑶海之人担任就能看的出其中的玄机,他倒是没有想到会惹到瑶海的人。

    不过还不等鲁阿东的声音落下,眼前派出去的几位打手顷刻之间便倒地不起,随着他们身体落地的瞬间,从他们体内产生几缕青色的雾气直奔小宇的口中,孩子似乎是很享受般的将眼睛眯了起来,嘴巴一张便把这几缕清气给吸了进去。

    吸完之后小宇很失望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貌似跟之前并没有什么变化,看来这几个人还真是名至实归的废物呢,孩子抬眼略带邪恶的看了一眼似乎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妙的鲁阿东,说实话小宇倒是也并没有对这个男人抱有多大的幻想,毕竟物以类聚,虽然他算是个小小的头目,不过一眼就知道只是个仗势欺人的货,应该死没有什么能耐的。

    最好的事情呢,就是自己把这几个人给杀了之后,有人把这件事情通知给他们的大主子,要是那个人的脾气也稍微暴躁一点而且感觉眼前这个大汉还有点用处的话,估计他还会去找自己算账呢,到时候自己或许就能把这只手给补全了。

    “知道怕了?晚了!”

    小宇瞪了一眼刚刚还一副气势汹汹的大恶人,谁知道自己瑶海两个字一出来他居然就怂了,也不知道是这人天生就欺软怕硬只知道欺负弱小呢还是他们瑶海的威名真的有这么厉害,光是让人听到这两个字都会觉得害怕。

    也怪自己年纪太小,对于外面的世界还不太了解,自打上次修炼虚身的时候被人给暗算了之后,一回到瑶海,老爹跟老娘就把自己看的严严实实的,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跟着不说,还不准自己踏出瑶海一步,这次为了求着姨娘带自己出来,自己还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口舌卖了多少萌呢。

    说实话为了能出来见见景开开眼界自己也是拼了,不过本来还以为是要到物界大陆去的呢,没有想到是来到了这么一个小地方,小宇边想边叹了口气,其实这种事情自己出门之前应该早就想到了才对,若不是这地方小而且又离瑶海近娘亲怎么会同意自己出来呢。

    虽然觉得似乎一招就要了鲁阿东的命似乎是有些太过简单了,可是小宇做事本来就是个只注重结果的人,能够一步到位他绝对不会去绕弯子走远路,杀人更是这样,自己自然会选择最直接了当的办法,像那些将对手当做玩物一般玩弄半天然后再弄死的事情在他这里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有时候小宇都觉得那些死在自己手里的物种们都应该感激自己,毕竟自己让他们死的时候很直接,并没有什么痛苦跟恐惧留给他们。

    “你……”

    鲁阿东还要说什么的时候便被小宇直接将他的灵力给吸走了,男人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有讲出来就一命呜呼了,看着倒在地上的几具尸体,小宇很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难不成在平渊这种小地方,就连这种货色能力的人也敢当街为非作歹,刚刚竟然还没有人敢站出来仗义执言一句,由此自己也是知道这平渊物种的实力可见一斑了。

    “真不过瘾!”

    小宇抬手看来一下自己纹丝未变的左手,本来只指望着哪怕是长出一根手指来也可以,可是现在看来自己是高估了那几个人的能力了,他们几个人的灵力加起来也不过才只是稍微的给自己充了充饥罢了,至于吸收一说——那简直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你的这双废手就不要想着能还原了。”

    后面是白衣男子听起来很赤诚的告诫,若是当日他的练脉没有被封住的话,估计还有些希望,事情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当时又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也就耽误了,虽然后来他的练脉会自行解开,可是要想恢复原貌似乎是有些困难的。

    “你倒是还真好意思开口!”

    小宇一拧头气势汹汹的对着对面的男人吼了一句,之后看了一下似乎有越聚越多趋势看热闹的人围拢过来,孩子凶相毕露,露出自己娃娃鱼的本色来,冲着周围的人群嚎叫了一声,“看什么看,再看小爷就都生吞了你们!”

    一句话吓得周围男女老少恨不得绕道而走,毕竟一个能够轻易就将鲁阿东一伙人就打倒的人定然是来头不小,尤其是这个人还是个自称是来自瑶海的孩子,被他取了性命,那可就算是白死了。

    “呦,你倒是记性不差,还记得我啊!”

    宫冥止冲着眼前的孩子微微一笑,说实话自己刚刚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还被他给吓了一跳呢,想不到经过一年多的时间他居然一点变化都没有,这家伙好歹也是一个上层物种,怎么一副眼瞅着都长不大偶得节奏呢,也难怪会被人拦住去路当众调戏他的娘亲。

    “哼!”

    小宇一仰头快步来到苏沫面前,从宫冥止的手中一把将苏沫拉到自己的身边来,虽然在这里见到宫冥止也让小宇有些惊异,不过上次之后小宇可是知道他的身份的,本来就已经这样了自己也犯不着跟他结怨,打呢自己自然是打不过这个男人的,看来也只好言和了。

    “这是你娘?”

    宫冥止微微弯了下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想要看一下面纱之下的女人究竟是长成什么样子的,小宇的娘亲是美人鱼自己清楚,难道是因为长的太过貌美所以才用面纱遮住面容的,这似乎也太低调了一点。

    “怎么了?”

    小宇很不满的瞪了一眼宫冥止,虽然很想在这个时候回顶男人一句,居然连自己宫王府的人都不认识了,他的眼力也是有够差的。

    不过孩子的思维似乎是跟大人的有所不同,像是又有别的想法一般,小宇含糊的回应了一句,还真是应该让眼前这个男人也感受一下明明是相识之人却非要接受这宛如是陌生人一般的场景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要是这样的话,貌似你娘亲也不需要我来保护!”

    宫冥止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女人,恍惚间觉得她像极了苏沫,虽然身形很像,可是女人站在自己身边这么就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再加上又有面纱遮脸,小宇又一口一个娘亲的叫着,倒是让宫冥止有些自嘲起来,看来自己是急着找人找疯了吧,这似乎是还没有到玉螺说的那座叫做姐妹坊的地方吧。

    只看了一眼,宫冥止的视线便从苏沫的身上移走,想她一个瑶海的美人鱼,想必是不想太过招摇所以才会这么隐忍的吧,不过她这一身穿着打扮倒还真是惹人注意呢,若不是她穿的这么特殊,自己也不会在这么多人中一眼就看到他们,说起来倒是还挺有缘的呢。

    “现在自然是不用你来保护了。”

    小宇拉着苏沫往前面走了两步,孩子知道苏沫对于眼前的男人定然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不然的话她的反应也不会这么木讷,看来她还当真是把以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呢,竟然连眼前的男人也忘了。

    “等等,我向你打听个地方。”

    宫冥止紧跟两步追上小宇跟苏沫,这平渊离瑶海这么近,再加上看这孩子步履匆匆的样子定然是对这里很熟悉了,他或许应该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

    “说!”

    小宇似乎是懒得跟宫冥止废话一般,斜眼看了一下似乎是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的男人,也是,单凭一个身形任凭是谁也是辨认不出来的吧,不过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认人可是根据她身上的味道的,至于苏沫那就更加特殊了,毕竟她的血液可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你可知道这里有个叫做姐妹坊的地方。”

    宫冥止身子往前面微微倾斜了一下,虽然自己在来的路上曾经问过几个人,可是他们不是让自己直走就是跟自己说姐妹坊位于西巷之中,想想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知道这西巷在哪里的话哪里还会去向他们打听呢。(未完待续。)
正文 399 毫无察觉
    &bp;&bp;&bp;&bp;小宇听完宫冥止的话之后眼眉一挑,难怪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这个男人,就说他不可能是来这里游山玩水更不是来参加什么赏花大会的,虽然在平渊这赏花大会人人熟知,可是这里离宫王府可远了去了,想必这种小节目是入不了他们的眼的,现在听他点名指姓的要去姐妹坊,看来也是来找人的。

    不过她要找的人似乎就这么很直白的站在他的面前,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是没把心思放在苏沫身上还是压根就没有想到会在大街上这么遇到自己想要找的人,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或许这应该是宫王府之人的通病吧,眼高于顶不说自认为自身的灵力高强就不去查看身边的环境状况,他还真以为全世界的人都不是他们宫王府的对手吧。

    “知道啊!”

    小宇回答问题的时候有些呲牙咧嘴,不过说完话之后孩子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苏沫,貌似这个女人好像有些害怕的样子,先前听到宫冥止这么问的时候就感觉她的身子不自觉的僵硬了起来,现在自己虽然说还没有回答什么就觉得她把自己的手拽的紧紧的了,难不成是在紧张吗?

    “在哪?”

    宫冥止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身子比先前倾斜的更加厉害,几乎整个人都要横到小宇的面前了,小宇很嫌弃的看了男人一眼,他也不怕自己摔倒了连累到别人,犯得着这么激动吗,问个路要是都紧张到这种程度的话,估计一会要是让他知道那个站在他面前带着面纱的女人就是他要找的人的话,估计他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就算是没有掉下来自己也要埋汰他一番,让他自己扣下来,这么有眼无珠还要眼睛干嘛用呢,自己虽然打不过他不过现在可算是抓住了报复他的好机会了呢。

    这个宫王府的事情也真是奇怪,明明说苏沫是那个大王爷的王妃,可是如今亲自跑出来找她的竟然是宫冥止这个男人,看来那里确实是如娘亲说的那样,复杂的很,怪不得宫主都不愿意留在那呢,每天净是去理清他们的关系网了,这得多费脑子啊!

    “你去姐妹坊干嘛?”

    小宇在宫冥止期待的目光中直接又大胆的翻了一个冲天眼,为了以防男人没有看清楚,这个表情还特意用一个慢动作来完全的,仿佛是在用自己的行动来告诉宫冥止:注意看我鄙夷你的神情!

    这个时候也不怕宫冥止会翻脸不认人,毕竟他也有有求于自己的时候,而且看他刚刚那股子兴奋劲,估计也不会跟自己一般见识的,在他急于知道答案的时候通常对别的事情的关心跟在意程度就会明显的减弱了,不然的话自己才不会这么直白的要嘲讽他呢。

    小宇心中暗暗窃喜,自己还偏偏就不让他如愿以偿,还非要吊足了他的胃口之后才开口呢,都说巩固王府之人神通广大的,他既然能够在物界这么大的地方找到平渊这个小位置,那么自然也就不愁在平渊找到一个更小的姐妹坊,而且这姐妹坊貌似在平渊还是个很出名的地方,估计随便问一个人别人都会告诉他的,这位宫王府的小王爷可不要告诉自己,他是个路痴,就连别人给他指明了道路他都走不过去!

    “这件事情你没有必要知道!”

    跟小宇想象中的不同,宫冥止并没有变得恼羞成怒起来,甚至男人的神情似乎跟他想象中的刚好相反,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一般,不但声音弱了下去就连目光都变得深邃起来。

    小宇可并不觉得这是自己在自讨没趣,孩子甚至都要开口嘲笑宫冥止了,看他这话说的,还自己没有必要知道,那就让他不要腆着脸上来跟自己问路啊,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最好不过了呢。

    不过一看到宫冥止脸上似乎露出了忧郁的神色,小宇还是有些不忍心,其实自己不用脑子想也知道,他这次来多半是为了苏沫来的,刚刚不过只是想吊一下他的胃口 故意岔开话题罢了,想着这个男人既然能不远千里万里的来到平渊,也算是个有情有义之人了,自己何必再去整他呢。

    孩子很无奈的噘了下嘴,这么想来自己也是个心地善良的人,竟然对待自己的“仇人”都这么心慈手软不落井下石,自己都要被自己给感动死了。

    “跟我走吧!”

    小宇看了一眼苏沫之后往前面一指,对着还在出神的宫冥止“吩咐”道,现在是他不想说,可能过一会等到了目的地的时候这个男人就要后悔自己没有早点说出他来平渊的目的了,故人相见不相识……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比这种事情更加令人心塞的了吧。

    宫冥止感觉感觉眼睛瞬间干涩了许多,这一路上自己一刻都不曾停留过,说实话最先从玉螺那里得到跟苏沫相关的消息之时,男人又惊又喜,几日下来他已经派遣宫王府的属下将宫王府附近上千里的地域一寸土一寸地的排查,别说见到人了就连一点有价值的消息都没有,没想到苏沫竟然跑到了这千万里之外的平渊来了,原本她就没有灵力,再加上又到了平渊的地界,怪不得自己会感知不到一点她的存在呢。

    这次出来倒是并没有跟大哥还有老爷子禀报,不过自己也是太着急了,而且玉螺只说好像是苏沫,似乎并不确定的样子还让自己过来确认,没有办法,总不能最后也让他们跟着自己这么空欢喜一场吧,还是等自己确认无误了再给他们传信吧。

    说实话如果在平渊的人真的是苏沫本人的话,他倒是很愿意跟老爷子分享这个天大的喜事,但是至于那个冷血的男人就算了,虽然这几日自己派人手去寻找苏沫的时候他并没有再去推脱,可是很明显他根本就一点都不关心事情的进展,或许对于他来说,找到苏沫未必是件值得他高兴的事情,他现在最开心的事莫过于等着他未来的儿子出世了。

    那个顾百芨也真是厉害,如今苏沫不在宫王府里她俨然就已经成了名正言顺的女主人一般,也不知道她从哪里请来的什么“神婆”做法,居然还大言不惭的断定三月之后定然能为宫王府诞下一名男丁……

    想到这里宫冥止的脸拉长下来,就算那个女人味宫王府添上十个男丁也取代不了苏沫的位置,最起码在自己心里是这么认为的,不过可惜的是这件事情的决定权不在他这个外人手里,所以说这次如果能够找到苏沫,自己定然是不会让她重新回到大哥身边了,哪怕是要他放弃小王爷的身份陪她留在平渊自己也是情愿的。

    “跟上来啊,你不是要去姐妹坊吗?”

    见宫冥止似乎是丢了魂一样站在原地不动,小宇扯着嗓子吼了一声,虽然声调提高了不少,可是声音还是显得那么稚嫩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哦?你们也去?”

    宫冥止的思绪一下子被小宇给拉了回来,看到已经走出去三四米远的小宇跟他身边站着的娘亲之后,宫冥止急行两步跟了过去,男人心里默默祈祷:苏沫你等着我,以后才不管他明正不正言顺不顺,总之,我宫冥止一定会护你周全!

    虽然感觉身边的男人也要去姐妹坊让苏沫有些不舒服,可是她并不知晓宫冥止的身份,姐妹坊那种地方本来就是开门做生意的,再说她的服务对象原本也就是男人,如今有个男人要去姐妹坊似乎是件很正常不过的事情了,虽然明显听的出来后面的男人是从外地来的,但是不得不说其实姐妹坊的名气还是很大的,或许人家真的是慕名而来也说不定呢,毕竟,姐妹坊的姑娘们可是个顶个的美人胚子,不说有倾国倾城之貌,总之闭月羞花这词还是担当得起的!

    “跟上来就对了,话可真多!”

    小宇横了男人一眼继续往前面走,自己最讨厌这种别人问他问题的时候吞吞吐吐不说话,说起无关紧要的事情又滔滔不绝的人了,完全就是分不清重点不好沟通之人,跟他交流起来也是挺费劲的,刚刚还不知道在发什么呆,看着他这股子傻劲,自己倒是想起娘亲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自己换个词把这句话送给眼前这位宫王府的小王爷:看到你这样,我真是替我们蛇族后代们的智商担忧,要是他们都像你的话,咱们岂不是要绝种了……

    自己有时候都怀疑能对自己说出这种话来的女人真的是自己的亲娘吗,或许几千年之前她是在哪个犄角旮旯把自己给捡回来的吧,反正别人不是常说自己长得既不像娘亲也不像爹爹吗,说不定还真是另类呢。

    一路上苏沫听着小宇跟身后的男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虽然两个人的话题她都听的清楚,可是女人觉得自己插不上嘴,更不想去插嘴,甚至就连宫冥止表示要请教她这位“小宇的娘亲”的时候,苏沫都是很直接的装哑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弄的宫冥止尴尬不已,所以后来男人也只是跟小宇随便聊聊根本就没有再去招惹这位“聋哑娘亲”的意思。

    其实苏沫这也是第一次从姐妹坊出来,出门的时候她也是头戴面纱由星语星愿她们带出来的,而且一出门进了大街就被人潮给包围了,说实话对于回去的路女人还真是没有多少印象,不过看小宇一副似乎是很信得着的样子,女人也就大胆的跟在他身后走着,一路上小宇一直牵着她的手,倒是让苏沫觉得,或许多个儿子也不错,最起码现在的小宇就已经能够让自己很有安全感了,或许长大之后的他会更让人觉得安全呢。

    从大街上转入西巷之后,周围的人一下子少了不少,耳边清净了不少不说,就连身体也不至于会再去遭受时不时的碰撞,说什么赏花大会,苏沫觉得其实是赏人大会还还差不多,自己躲在姐妹坊的话还能时不时的看看这院子庭落之中的飞花,可是出了大门别说是没有花,就是有花她都无暇欣赏了。

    “西巷!”

    宫冥止看了一眼自己头上那块匾额上的字,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一下子失言就读了出来,惹得前面的小宇又是一阵鄙夷:貌似就只有他自己认识字一样的,这西巷二字谁不认识呢,还用得着他说出来……

    不过这次宫冥止直接无视小宇投来的白眼径直就往前面走去,先前问过别人,都说姐妹坊是在西巷之中,如今自己面前的这条街就是西巷,想必姐妹坊应该也已经不远了,男人疾步往前面走去,边走还不忘在门牌上面张望,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了,不知道苏沫那个丫头见到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说起来这都已经是自己第三次出府来找她了,如果这次的情况跟前两次相同的话,那么这个女人还真是喜欢离家出走呢。

    不过前两次的情况也确实是跟现在不同,宫冥止倒是觉得那两次不过只是小事一桩罢了,可是如果这是第三次的话,自己也是赞成苏沫这么做的!

    宫冥止从进了西巷就一直步履匆匆,直到眼前的牌匾上赫然出现“姐妹坊”三个字的时候他才停下脚步来,男人正站在门前犹豫着要不要上前敲门的时候便赫然看见三两成群的几个女子从开着的大门后面走了出来。

    “请……”

    问字都还没有说出口几个女人就已经来到了宫冥止的身边,几只纤手往他的身上一搭便肆无忌惮的乱摸起来。

    “大爷,有什么话进来再说……”

    “就是啊,快进来啊!”

    “……”

    宫冥止被几个女人夹在中间虽然不时的会被那几个女人身上的胭脂水粉刺激到,可是一想到这帮人知道苏沫的下落男人就忍住了,若是自己控制不住一把将他们推开的话,恐怕再想进这个门就必须要动武了,如今别人一开口就请自己进去这岂不是更好!(未完待续。)
正文 400 误入青楼
    &bp;&bp;&bp;&bp;面纱下面,苏沫的嘴角微微瘪了一下,看来自己猜想的一点都没有错了,这个男人还当真是被姐妹坊的远名给吸引来的,不过稍微收敛一点不好吗,刚才在大街上表现的不是还很淡定吗,怎么这会一转入西巷就变得这么迫不及待起来!

    苏沫一边走一边看着不远处姐妹坊大门外那几个正在跟白衣男子拉扯的几个女子,虽然只能看到一半的侧脸,不过听声音苏沫倒是觉得有几分耳熟,倒像是舒语,舒落她们……这倒是很好理解,毕竟这舒字辈的是靠近末尾的排序了,算起来都是些小辈,这种招揽客人的活计她们倒是挺适合!

    “公子不是平渊人吧?”

    舒落一边拉着宫冥止往里面走一边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男人的装扮,虽然说话的声腔不像是本地人,可是她们这是开门做生意的,只要有钱哪的客人她们都招待,虽说现在还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底细,可是看他的衣着打扮就知道定然是个有钱的主,没钱谁会穿着一身的真丝呢……

    再说了她们这的姑娘看人,那可不全然是看钱的,还是有几个例外的,这眼前站着的这位白衣公子就算是没有钱,他的生意估计也有人抢着做呢,毕竟这种帅的清新脱俗的男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得着的。

    “嗯,对!”

    虽然觉得几个女人很聒噪,不过宫冥止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问题,还没有走进大门男人就觉得,这姐妹坊里面不会跟他的名字一样全都是女人吧,话说苏沫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呢,自己这紧赶慢赶的都要一天的时间,苏沫的话,不借助外力怕是从失踪那天可是算起就是走到现在也不会到吧。

    “嚷嚷什么呢,晦气!”

    隔着一堵墙,苏沫就听到了星语的声音,女人一边往前走一边眺望,还以为星语还在庙宇中求签拜神呢,没想到她居然比自己早回来,以前听她的语气不是对这种逛庙会啊占卜啊之类的很感兴趣吗,难得都被抽中了头彩,她应该趁着这个好兆头多问一下才对,这有点不像她呢。

    “星语姐……”

    舒语弱弱的喊了一声,虽然一看看去就知道星语的心情不好,可是女人似乎也不愿意放弃宫冥止这个帅男人,反倒是将他的胳膊挽的更加带劲了。

    刚刚是听几个小姐妹说过星语姐跟星愿姐她们已经回来了,不过回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脸上气色貌似都不是很好,不过这对于她们来说早就见怪不怪了,尤其这种事情发生在赏花大会这天的时候,定然是又没有被选中成为信徒失望而归了,早就说过,这种幸运的事情是不会降临到她们青楼女子的身上的,可是总是会有那么一帮人不死心,每年都要去碰碰运气,最后伤的还不是自己的心!

    就心胸来说,怕是没有人比自己看的更开了,身赏花大会不赏花大会的,还不如就这么踏踏实实的多做几次生意赚足了银两那才是正经事,青楼之中的女子还去渴望什么真爱啊永恒的,说出去也不怕被别人笑话,虽然说自己是后辈,可是舒语倒是觉得这一点星语就没有自己看的透彻!

    “一回来就听到你在这吵,你是不是很闲啊!”

    星语翻了个白眼,不过眼睛看到舒语身边的男人之后便拧紧了眉头:好一位俊朗的翩翩少年!倒是在她们这种地方很少能见到这种男人,虽然如今他是被女人簇拥着,可是却完全看不出他的脸上有一丝的邪念!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闲了……”

    舒语很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不过声音却不敢太大怕被星语给听到,虽然心里很不服气被星语这么责骂,可是平日里她说自己说的也不少,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她说什么自己只管听着就是了,跟她犟嘴,就是赢了也没有自己什么好处的!

    反正她嘴里的话没有一句是能让人信得着的,就说她刚刚这句,还一回来就听到自己嚷嚷了,她难不成也是跟苏沫一样不记得以前发生的事情吗,自己可是听说她都回来半天了,可是她们是现在才见面好吗,这就成了自己嚷嚷半天了?

    “让公子见笑了!”

    瞪了一眼舒语之后星语径直走到了宫冥止的身边,很霸气的将围在男人身边的几个小姐妹们随手就给推开了,虽然现在女人的心里还有些不舒服,可是一见到颜值高的男神,想必是再厉害的心病也能根除了。

    虽然大师说过自己不要指望能收获真爱,可是他也没有明确说自己就没有真爱,只说机会少的可怜,那也就表示自己还是有机会的,人总不能太消极不是,本来还想再问下去的,可是一晃神的功夫自己竟然已经站在西巷口了……就是想问都找不到人问了!

    “星语姐,你干嘛啊,这可是我接的客人?”

    舒语很嫌弃的拧了一下头,不过手上却是加大了力道把宫冥止紧紧的抱住了,生怕星语刚才没有推开自己,下次会加重力道一样,就说她不会安什么好心,原来是看上这个男人了,不过她来晚了,这个男人自己选定了。

    “你?你有资格跟我比吗?”

    星语鄙夷的口吻不容置疑,虽然舒语年轻貌美,可是星语自认跟她比起来自己丝毫不逊色,甚至比这几个小丫头片子更有韵味,要不然这姐妹坊五金花的头衔怎么不是这几个小丫头来带呢。

    “总之这就是我的人!”

    舒语用力将宫冥止拉到自己的身边,男人的胳膊被她硬生生的给扯疼了,就连一向认为自己脾气还不错的宫冥止都觉得自己似乎是很有必要摆脱这两个人了,这左一把右一把的,自己都怀疑她们是想要把自己给扯裂了!

    “两位小姐先别吵了……”

    男人继续自己的好脾气,本来就是跑到别人地盘上来找人的,虽然自己在物界横行霸道惯了,可是这里是平渊,倒并不是说自己到了平渊胆怯,只是貌似自己没有必要走到哪里就把王爷的谱摆到哪里吧,苏沫不是最讨厌这种人吗?

    “你说,我们两个你选谁?”

    星语很粗鲁的打断宫冥止的话,若不是有绝对的自信,女人是不会让宫冥止自己拥有选择权的,早就拖都把人拖到自己的房间里了,根据以往的经验,凡事第一次来到她们姐妹坊的客人,可是十有八九都会选择自己的,眼前这位小鲜肉也定然是不会例外。

    “选谁?”

    宫冥止一脸的莫名其妙,这个时候男人才低下头来看来一眼身边一左一右两位淡妆浓抹的“美人”,虽然觉得自己突然冒出这种想法来再贸然开口问的话显得有些唐突,而且若是说错了的话,也会给别人很大的困扰,可是宫冥止实在是很想问一句,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

    虽然自己从来都没有去过青楼那种地方,可是路过的时候不免能听到那种沿街拉客的声音,貌似那跟自己刚刚听到的有些雷同呢,男人一个激灵,像是要甩掉什么一般将星语跟舒语两个人的手从自己身上甩开,并且自己也跟她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这里是……”

    宫冥止还在犹犹豫豫考虑自己要不要说出那两个字来,如果是自己想多了的话,那岂不是得罪了这里的姑娘们,等一下若是向她们打听苏沫的下落,怕是也不好意思开口了,可若说不是的话,怎么感觉这里怪怪的。

    一想到苏沫会在这种地方,宫冥止心里比打翻了五味瓶还离谱,那个女人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来吗,还是单纯的是自己想多了呢。

    “姐妹坊啊,这可是整个平渊最大的青楼了……”

    身后传来小宇洪亮的回答声,看到宫冥止这个样子,小宇觉得还真是好笑,难道这个男人在来之前没有做足功课吗,竟然连姐妹坊是青楼都不知道,这在平渊可是尽人皆知的好吗,就连自己这个“小孩子”都清楚,他一句还表现的这么惊异,都不知道他是在吃惊什么。

    “……”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宫冥止的脸上马上就变了,小宇饶有兴趣的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想不到宫王府的王爷也有被惊的小脸煞白的时候,不……他这脸是一会红一会白的,甚至里面还透着一股子黑青呢。

    “公子害什么羞啊,进来啊!”

    星语看了一眼宫冥止这个样子,不禁觉得好笑,人都能走到她们姐妹坊来了,难不成这个男人不知道她们这里是青楼,这种笑话讲出来自己可是不相信的,还以为只有她们女人矫情做作,看来男人有时候也喜欢装疯卖傻的装无辜扮纯情呢。

    不过在青楼这种地方,纯情扮给谁看呢,或许月舞姐说的对,身在青楼就没有纯情一说,有的只是逢场作戏罢了,看看眼前的小白脸,怕又会是个情场杀手吧,只不过表面上装出一副很无害的样子来,就是不晓得踏进这个门之后会不会立马就像是变了个人。

    “跟我来!”

    舒语见星语直接动手了自然是有些不甘心,这种一看就知道身份不简单的男人自己怎么会拱手让给她呢,前一段时间她不是还说要为她的情郎守身如玉再也不接客了吗,这变得也太快了吧,几天不到居然还跟自己抢起男人来了。

    “放肆!”

    宫冥止厉声呵斥了一声,脸上的青筋也凸起,男人有些嫌弃的将自己身边的女人推得远远的,别说这次自己是为了苏沫而来,就是真的是来游山玩水的也定然是不会亲近这种女人的,倒不是自己看不起青楼之人,只是这种不知道检点的女人入不了他的眼,就算她们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也不过某人在他心中的位置。

    星语嘴角一撇回瞪了宫冥止一眼,这个世界上倒是少有男人像他一样对自己这么淡漠的,不过能来她们姐妹坊这种地方的男人可没有什么清高可言,甚至这咄咄逼人的气势星语都觉得是装出来的,男人嘛自己见得多了,为了吸引女人的眼球耍几个心眼也是可能的。

    不过做戏就是做戏,若是戏多了未免就显得假了,原本就是个俊朗帅气的男人,再加上这不凡的穿着,就算是傻傻的往那里一站也自然会有女人投怀送抱的,这种小心思不做也罢。

    “脾气倒是挺大的,不过这里可不是供您发火的地方。”

    小宇拉着苏沫从宫冥止的身边经过,看着围在他身边发着花痴的几个女人,就连小宇都有些看不下去了,难不成人长的帅气一点真的会把女人给迷成这个样子?她们又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再说了这个宫冥止的脾气还有些大呢,就他这样的人难不成也会让人抢破头不成?

    小宇阴阳怪气的样子惹得宫冥止翻了个地地道道的白眼,虽然这家伙还是个小孩子,可是想起一年之前自己初见他时的情景,宫冥止可不把他当作一般的孩子看待,一般孩子才不会像他那么凶残呢,直接生吞活人的举动可是跟大哥有的一拼了。

    怪不得这么好心的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呢,原来他早就知道这姐妹坊是干嘛的,还真是自己大意了,现在想起来还真觉得当时他的眼神是怪怪的。

    “就是,您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消遣的吗,至于吗?”

    星语拉下脸来,都已经到家门口了居然还这么端着架子,看来又是物界哪个大家族的公子哥了,在物界摆架子摆不开了居然还跑到她们平渊来了,只是他这一闹,自己倒是要看看等一下他要怎么收场,还是这个男人觉得自己的姿色一般入不了他的眼啊?

    星语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虽然说不得是什么花容月貌,可是好歹还算的上是金花之一,姿色不仅是在这姐妹坊之中,就是在整个平渊那也算得上是出众的,要是连自己这样的他都看不上的话,那这位公子哥的眼光还真是够高的了。(未完待续。)
正文 401 受惊抓狂
    &bp;&bp;&bp;&bp;要这么着,估计就只有一种办法了,直接让他掉头走人得了,咱们姐妹坊的姑娘们可不是什么名门淑媛伺候不了他!星语一撅嘴,虽然心里愤愤的想着,可是嘴上却一句话都没有说,毕竟在姐妹坊中还没有姑娘赶客人的道理呢,要是自己开了这个先河,估计时候月舞姐定然会来找自己算账的。

    不过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星语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宫冥止几眼,毕竟这个男人的美可不是装的出来的,这种美男在平渊可是见不着的,虽然人的脾气是差了一点,可是颜值高就是任性啊!

    “小爷是来找人的!”

    宫冥止很不屑的瞪了一眼围在自己身边的几个女人,他可不是来寻花问柳的,虽然不知道小宇怎么会也跟着进来这里,不过看孩子的样子倒是根本就不像是站在自己这边的。

    “这不就对了吗?”

    舒语很不会察言观色的又贴到宫冥止的面前一把将男人给抱住,来他们姐妹坊的男人们可不都是来找人的吗,不过眼前这位客人可是副生面孔,这找人不过是相对文雅的说法罢了。

    “放手!”

    男人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一把就把舒语甩出去好远,不过宫冥止倒是没有觉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方才不清楚这里的状况再加上自己过来本来就是“有求于人”的,犯不着冷冰冰的板着一张脸,可是自己已经告诫过这几名女子了,她们居然还不知道收敛。

    “敢出手伤我们姐妹坊的人?”

    虽然平时多多少少会有些拌嘴,可是真当面对“敌人”的时候,星语跟舒语又显得同仇敌忾,一见舒语在宫冥止那里受了欺负,星语这个做姐姐的可是站不住了,女人很无节操的向前跨了一步,边走边把袖子卷了起来……

    苏沫看到这种阵势翻了个白眼,看来这星语是受到了刺激了,这挽起袖子来可不就是要发飙了的前奏吗,虽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星语发飙,可是却曾经听底下的小姐妹们提起过,这个女人简直可以用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来形容,女人往前面移了一下,视线顺着星语的方向看向了站在一边的宫冥止身上。

    虽然只能看到一张侧脸,可是苏沫却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形容自己第一眼看过去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心情,总觉得心里痒痒的,似乎有种想要冲上去摸他一把的冲动,这么一张绝美的脸简直比女人的脸蛋都要精致!

    也难怪舒语跟星语会在大门外就差点打起来了呢,这两个人本来就喜欢争男人,如今面前又是这么一位美男子,那自然更有必要争了,女人深深的叹了口气,仔细回味了一下刚刚在街上的时候跟眼前这位美男子的亲密接触,虽然当时并没有看到他的正脸,或者说是自己不方便看到他的脸,可是眼下一股灼热感由内而发!

    只是很令人扫兴的是苏沫看到了自己面前晃动的面纱,之所以会带着面纱不就是为了遮住自己这一脸的刀疤吗,看来自己以后也只有躲在黑暗中这样默默的回味了,现实中是不会有男人愿意跟这样的自己接触的!

    “星语姐!”

    见星语似乎是有意要出手,舒语赶紧上前将她拦住了,话说舒语平时还真没有觉得星语会这么“仗义”不过她的多情自己还是很了解的,想必现在出手定然也是因为她的情感太过丰富的原因吧,虽然知道有一半的成分是这个女人在替自己抱不平,可是出手之前也应该想想这么做合适不合适,她们开门做生意的哪能去打客人呢,这是要自己把她们姐妹坊的招牌给砸了然后等着关门大吉吗,东巷那条街上的人还都眼巴巴的等着这一天呢。

    这种令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还是少干为妙,说不定这个男人就是东巷那边派来砸场子的人呢,怎么能对方还没有出招呢自己就乱了阵脚呢,好歹她们姐妹坊也是盛名在外的,这一天到晚进出的客人可是成百上千呢,什么样的人她们没见过呢,难不成还会怕一个小白脸不成!

    “你拦着我做什么?”

    星语一边叫嚣着一边企图摆脱舒语的束缚,自己这是在替她出头,这个丫头居然反过来还拦着自己,那不成是被那个男人给迷住了吗,胳膊肘这都已经向外拐了?

    “你们这里有没有一个叫苏沫的女人。”

    宫冥止完全无视星语跟舒语两个人的对话,甚至就连她们手下的动作都没有看一眼,男人一边试图探头往院内看一边询问着身边另外几个早就已经安分下来的女子。

    不过男人的目光在周围扫了一遍之后有些意外的落到了小宇的身上,这孩子跟这姐妹坊又是个什么关系呢,这小东西不是应该在瑶海吗,他就不怕再次被人给捕获了去,这么不长教训呢,总不至于他这么小小年纪的就学会出来逛青楼了吧,还真是从小都不学好呢。

    在场所有人听到宫冥止这句话都愣了一下,尤其是苏沫,女人面纱下面眉峰高高的挑起,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宫冥止所在的方向看了半天,直到感觉似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停留在自己身上之后,女人才告诉自己:没错,自己没有听错,他说的正是苏沫,是自己的名字!

    宫冥止看到这帮人是这副态度的时候心中一阵迷茫,这表情是怎么个意思,这是见过呢还是没有见过,一个个像是看见了什么奇怪的怪物一样看着自己,难不成自己刚刚问的那句话很难理解吗,话说,其实男人本来是不想用“女人”这个词来形容苏沫的,可是不能上来就问“你们见过苏沫王妃了吗”再或者说“你们见过苏沫姑娘了没有?”虽然现在物界上上下下都知道宫王府的王妃“不见了”,可是这么直白的找人也犯不着,而且苏沫已经不小了,她都是希宝的娘亲了,自己再叫她姑娘似乎也是有些不合适吧。

    “苏沫?”

    星语咬了咬嘴唇,像是这是个让她很难接受的事实一样,女人盯着宫冥止那张俊美的脸庞看了半天,仿佛这会已经将刚刚的不愉快给忘记了一般,女人就想这么看着他,好叫自己相信,刚刚自己没有听错,他——这个美男子,说是来找人的,而他要找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苏沫!

    “她在哪?”

    宫冥止隐约觉得星语似乎是知道什么内情,玉螺的信中只说苏沫在这里,至于她是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就不敢确定了,可是宫冥止却觉得苏沫定然就是那个苏沫,毕竟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哪个物种敢用苏作为姓氏了,想要重姓都不可能,更何况还是同名同姓呢。

    “喏!”

    星语用手指了指站在宫冥止斜后方的苏沫,女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似乎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不过不光是苏沫,在场的几位除了小宇其余之人脸上都是一个表情。

    宫冥止顺着星语的手指微微转了下身子,等到看到苏沫之后真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好了,可是若是眼睛跟感官都没有出错的话,她指的的确就是自己面前站着的那个被小宇称为娘亲的人,宫冥止张开嘴巴似乎是想酝酿一下什么,可是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说。

    “苏沫,他是来找你的?你认识他吗?”

    星语赶在宫冥止的前面一阵风似的晃到苏沫面前,虽然声音已经压得很低了,可是却还是难以掩饰那份激动之情,想不到苏沫竟然还能结实这么帅的男人,虽然刚刚他的态度不好,可是却显得很有个性的样子!

    苏沫很木讷的摇了摇头,她并不记得眼前这个男人,自己的记忆里没有他的影子,这辈子,她见过的男人很少,少到几乎可以用手指头都能数的过来,可以说,今天一天见过的男人比自己前半生见过的男人多了成百上千倍,至于这个男人,她根本就不认识!

    “你是谁?”

    苏沫一张嘴,这三个字便像是控制不住了一般流了出来,女人似乎是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眼前站着的男人究竟是谁,来自哪里,他又怎么会认识自己,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苏沫还是能够大致想得出来这位白衣男子应该不是来自林府就是来自宫王府,毕竟现在跟自己有关系的也就只有这两个家族而已。

    听到苏沫开口说话的那一刻,宫冥止愣住了,这是苏沫的声音没有错,就算是只听声音他都能准确无误的将人给辨认出来,可是苏沫怎么会是这么一副打扮呢,更让宫冥止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为什么自己这一路上明明就是跟苏沫同行,却一点都感受不到她的存在呢。

    是自己跳过焦虑而完全没有考虑还是因为这里是平渊,就算自己是宫王府的小王爷,到了平渊功力也会或多或少的被削减下来,但是总不至于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了吧。

    男人一边自责一边朝着苏沫走来,或许这个女人一路上没有开口跟自己说过一句话就是在跟自己生气吧,气自己没有一眼将她认出来,反正这种耍小性子的事情她以前也是经常干的,如今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装作不认识自己,想来这一路上也是真生气了。

    “苏沫,你怎么这幅打扮啊!”

    男人上前伸手就要把苏沫的面纱给揭掉,感觉在她的面前拦上一块黑纱感觉就完全变了,说话都变得不自然了,看不到她面纱后面的表情不说,还总会产生感觉这后面站着的是另外一个人的错觉呢。

    “走开!”

    苏沫双手死死的拉住面纱,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急促起来,虽然嘴上说着是让宫冥止走开,可是实际上却是苏沫兀自的向后面退了几步,宫冥止这个动作之前根本就一点征兆都没有,着实是把苏沫给吓了一跳,女人像是一头受了惊吓的小鹿,可是当下却找不到自己可以躲藏的地方。

    “你这是怎么了?”

    宫冥止也被苏沫这么夸张的反应给吓到了,男人一边不知所措的看着想要逃离的苏沫一边试图继续跟上她的步伐,自己不过是想要跟她正常的交谈罢了,怎么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呢,居然还让自己走开?以前可没有这种情况!

    “你堂堂宫王府的小王爷难道还不懂吗,她根本就不记得你了!”

    小宇一个箭步窜过来,整个人横在苏沫跟宫冥止的中间,虽然他也想继续看看宫冥止这一脸受挫的样子,可是却不忍心看到苏沫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若是自己不来阻拦这个男人的话,说不定他真的会这么当众把苏沫的面纱给摘下来,毕竟那个女人可是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

    “宫王府……小王爷……”

    也不知道小宇是不是故意要把宫冥止的身份给暴露出来,听到他左一个宫王府右一个小王爷的,宫冥止叹了口气,身份这种东西是最瞒不住了的,尤其是眼下还有个就是存心在捣乱报复的家伙,他也不想想当日就他自己也是有份的。

    不过更让宫冥止没有想到的是苏沫听到这句话之后嘴中一直嘟嘟囔囔的喊着“宫王府……”三个字,后面女人说了什么他根本就听不到了,虽然说不清楚苏沫怎么会在这里,可是也没有必要搞得这么生疏啊,弄的好像真的就跟陌生人一样了,若是这次是大哥来她弄成这个样子也就罢了,怎么这次还装蒜装到自己身上来了呢。

    “你们是不是还不打算放过我?你来干什么,是不是要把我抓回去,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为什么?”

    突然之间苏沫像是发疯了一样绕过小宇直接冲到宫冥止的面前,女人身材娇小只能到男人的胸前一点,甚至连肩膀都够不着,可是苏沫却踮着脚一把抓住了宫冥止的衣领,两只手边拉扯边在宫冥止的胸前拍打,宫王府的王爷居然亲自来找她了,应该就是他没错了吧,那个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男人,应该就是他没错了吧!(未完待续。)
正文 402 她的境况
    &bp;&bp;&bp;&bp;原本说好了的,努力修炼让自己变得强大,等到足够强大,能够跟宫王府相抗衡的时候就去让那些曾经伤害过凌虐过自己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自己还没有变强变大,甚至比起之前来根本就一点变化都没有。

    但是宫王府那边的人已经行动了,来的不是别人,还是宫王府的小王爷,她虽然对宫冥止这个名字感到很陌生,可是就算自己只有之前的记忆,也很清楚的知道,宫王府不是常人能惹得起的,更不是自己这种废材可以去与之抗衡的。

    苏沫的感情在这一瞬间似乎就毫无忌惮的爆发了出来,她以为受到了大师的眷顾成为了那幸运的三位信徒就有了希望,可是事实告诉她,之前她还会觉得希望就在自己的面前,虽然遥不可及,可是总归还是心怀幻想的,但是现在,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希望还在,可是他却转移了,移动到了自己身后,如今不但追不上他甚至就连看都已经看不到了。

    “你这是怎么了?”

    宫冥止极力想要控制住苏沫,可是即使能把她的双手和身体钳制住却不能终止她这种激动的情绪,男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苏沫,她的样子已经不像是单纯的在跟自己置气那么简单了,甚至可以说她是在歇斯底里的跟自己对质什么……

    “她失忆了!”

    月舞不知何时出现在宫冥止的身后,这种情况下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他这位宫王府的小王爷好生交谈,女人移动至苏沫面前,伸出右手在她的额前轻轻转了几圈之后,苏沫整个人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月舞也不去管她,反正照这个情形来看就算自己不管也会有人接住她的,果不其然,身边的宫冥止一边很不满的斜视了一眼月舞一边动作轻柔的将苏沫揽在了自己怀中,“你会摄魂术?”

    男人抱起是沫跟在月舞的身后朝着院子内侧走出,看她的功力应该是这些人当众最厉害的,再加上她一出现周围几个女人便即刻安静了下来,显然是对她有所忌惮的,另外就是她的这招摄魂术,这种招式对于灵力跟凝聚力的要求都很高,常人可是办不到的!

    “小王爷说笑了,月舞怎么会摄魂术这种上乘幻术呢,不过是简单的催眠罢了!”

    月舞一边引着宫冥止来到苏沫的住所前一边轻描淡写的“解释”着自己刚刚的招式,原来这个男人就是宫王府的王爷,当真一看就是有贵族气质的人,再看他对苏沫紧张的程度,恐怕她就算不是王妃也定然是跟宫王府有关的人了吧。

    “你是何人?”

    宫冥止岔开话题,不想跟月舞纠结她到底是用了摄魂术还是催眠,虽然这两种招式的症状看起来很相似,可是实质确实天壤之别,虽然自己不是惯用这种幻术,可是想要区分还是能分的清楚的,可并不是什么人三言两语就能把自己给迷惑了的。

    方才的情形大家有目共睹,苏沫情绪那么激动,能够在一瞬间催眠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苏沫当时的注意力应该都放在自己身上了,甚至都没有去看一眼这个自称是月舞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被她给催眠呢……男人很不屑的轻哼一声,虽然摄魂术是上乘的幻术,可是再上称的幻术自己都见过,岂会让她给蒙混过去了呢,只不过自己不想对追究罢了了!

    “月舞是这家姐妹坊的老板!”

    月舞自始至终都没有再转过身去看一眼宫冥止,她跟宫王府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级的,还是保持距离的好,现在谁都不清楚事情的起始经过,若是到时候惹祸上身,害了自己事小,若是连这姐妹坊中的上百号姐妹们都连累了岂不是自己这个做姐姐的对不起他们了。

    “小王爷请,苏沫姑娘如今正是住在这间客房中。”

    月舞头前将苏沫的房门打开,环视了一眼之后女人便急匆匆的走到床榻边将一回来就已经睡着了的希宝抱起来挪到了床的内侧位置,不过抱起孩子的时候,月舞特意在宫冥止的面前晃了几下,见男人看到孩子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来,月舞心中暗暗叫到:怕是错不了了!

    “王爷不用担心,希宝只是玩累了,睡着了而已!”

    “哦。”宫冥止这才展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出来,自己刚刚还在考虑如今苏沫已经找到了,希宝为何会不在她的身边,原来是在房中睡着了,这孩子跟苏沫比起来倒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在宫王府的时候她就是个瞌睡虫,如今这个习惯还是没有改。

    宫冥止将苏沫轻轻的放在床榻上,一转身身后已然跟进来十几个女人,当然其中最惹眼的当属挤在这些女人之中的小宇,他如今一口一个娘亲的叫着苏沫,倒是让宫冥止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个小东西怎么会跟苏沫在一起呢?

    “你们进来干吗,不要打扰苏沫姑娘休息了!”

    月舞也没有想到后面会跟过来这么一大帮人,虽然平时这帮人也喜欢凑热闹,可是现在这种事情可不是她们该探听的,搞不好,事后还会被杀人灭口呢,所以说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人家的事情,也并不是什么好事!

    “我们就是来看看!”

    平素就是星语最喜欢跟月舞顶嘴,如今第一个开口的也是星语,别的小姐妹听完月舞的话都很自讨没趣的准备离开的时候,星语一张嘴就把她们的步伐给定格了。

    星语不但嘴上敢说,甚至还很不知道死活的迎着月舞警示的目光朝着床榻那边走了过去,女人心里还在嘀咕:说的好听怕我们打扰了苏沫休息,可是大家都长着眼睛看着呢,大庭广众之下明明就是她月舞姐把苏沫给弄晕的好吗,她居然还好意思来警告自己。

    而且星语也想知道这个苏沫究竟是什么来头,刚刚她跟舒语也不过是拉扯了几下那位小王爷,他就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不但把自己给甩开了甚至还差点把舒语给推到了,可是苏沫冲着他又是打又是骂的他不但丝毫没有生气还一脸关切的看着她,尤其是眼见着苏沫晕倒那个男人居然会弯下腰去将苏沫抱起来……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星语眨了眨眼睛,这苏沫到底是什么人啊,居然能让宫王府的王爷一路抱着过来,都快变成她一个人的专属保护神了,难不成她的身份真有什么特殊不成?女人转了转自己滴溜圆的大眼睛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躺在榻上的苏沫,话说她这么躺在榻上不摘帽子也没有关系吗,自己看到都觉得很难受的样子。

    “这里不用你们操心,忙自己的事情去,生意不做了吗?”

    月舞一瞪眼,虽然说现在店里边未必有生意可做,可是就是让这帮人闲着也不应该将她们都聚集在苏沫的房间里来,这件事情可不是她们该操心的,明显的就是大事件怎么能把自己的这帮小姐们都牵扯进来呢,再说了如今小王爷额态度根本就还不确定,他万一是个厉害的角色,岂不是整个姐妹坊都要跟着遭殃了吗?

    “月舞姐,你也不瞅瞅现在哪来的生意啊!”

    星语一脸的阴阳怪气,平日里倒是不用担心生意好不好的问题,不过现在可是赏花大会期间,虽然说客源是多了,可是大多数人可不是冲着她们来的,而且这几天姐妹们也难得休息两天,居然这个时候都心心念念着她的生意,看来这月舞姐还真是当老板的料呢,时刻都不忘她的生意经。

    星语边说话边大胆的往榻前挪动了两步,嘴上还在说着不要她们打扰苏沫休息,可是她自己还不是也在这里啊,与其这么大声的赶自己走还不如就让她这么静悄悄的看着苏沫呢,反正她一个人是不会擅自发出声音来的。

    “你说她这么戴着帽子不会不舒服吗?”

    星语上前去指指点点的瞄了一眼苏沫头顶的帽子,还以为月舞会帮她摘掉呢,看来她是没有勇气了,如果被这位小王爷看到苏沫的脸是那副样子的话,不知道他会不会被惊吓到,或者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苏沫的容貌被毁了,要真是这样的额话,这个苏沫可真是厉害的角色,都已经被毁容了居然还有男人愿意多看她几眼,更何况这个男人还不是一般人!

    虽然人已经晕过去了,可是如果是这个姿势一直睡在这里的话,恐怕等她醒了之后这脖子也要跟着废了,虽然自己在很大程度上其实是为了看到宫王爷的小王爷受到惊吓的样子,可是说心里话她还是有一点关心苏沫的。

    “你给我住嘴!”

    月舞都想上去打星语的嘴巴了,这丫头不但赶不走居然还在这里多嘴多舌起来,难道自己是不知道她这么睡着会不舒服吗,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只要帽子一摘下来苏沫的脸便会暴露无遗,若是小王爷对此毫不知情的话,恐怕真的会牵连在场所有的人。

    月舞只顾着去训斥星语,没有留意到宫冥止闻言之后一只手将苏沫的后脑勺轻轻的托起,另一只手则是温柔的将帽绳解去,还不等月舞出口阻拦的时候,男人就手脚麻利的将苏沫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

    随后就是漫长的寂静,月舞看见男人眼中涌现出怒火的时候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甚至就连呼吸都变得微弱起来,刚刚还在一边幸灾乐祸唯恐天下不乱的星语,看到宫冥止这个样子之后也顿时安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宫冥止环视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十几个人,原本清纯可人的面容如今早已不复存在,眼前是一张被疤痕铺满了的脸,男人的心被揪着隐隐作痛:难怪她要带着面纱出门,难怪她会说出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来,自己想象不到,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究竟这个弱小的女人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她又受到了什么样的折磨!

    宫冥止冷静下来之后把视线停留在星语的身上,既然她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来提醒自己摘下苏沫的帽子,定然是早就知情了,那就先从她开始好了。

    “你说!”

    星语本来是想着看一下这个男人如果看到苏沫的脸变成这个样子会不会还和之前一样对她露出那么关切的眼神出来,可是如今似乎是自己玩火自焚,虽然眼前的男人看似还很冷静,可是他的目光明明都已经可以杀人了,星语有些后悔的咬了咬嘴唇,早知道自己就不多管闲事了,谁能想到他竟然会这么生气呢。

    看来这位宫王府的小王爷对苏沫的容貌还是很重视的,自己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面纱移开苏沫脸庞露出那道道伤疤的时候,这个男人那副既心疼又震惊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完全就没有星语想要看到的那种失落甚至是一丝的嫌弃,这倒是真的出乎了女人的意料!

    “我……我不知道,她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

    星语一边回答一边手足无措的摆动着身体跟四肢,不过女人确实也没有说谎,苏沫自打踏进姐妹坊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她脸上的伤可是在外面伤的,这可一点都赖不上自己。

    “她什么时候来的?是自己来的还是有人把她带来的!”

    听星语急忙解释,宫冥止倒是想起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来,苏沫究竟是怎么离开宫王府的,又是谁将她跟希宝带到这平渊来的,按理说苏沫没有灵力想要逃出大哥的结界就有些困难,更何况她对物界之事根本就是一无所知的,怎么会跑到平渊这里来的,就算她是自己逃出来的,按照前几次她逃跑的线路来看都是应该朝着隶城的方向而去的,虽然说有可能是因为怕被自己或者大哥猜中她的逃跑路线而故意换了个方向,可是也不至于偏离到这里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403 口无遮拦
    &bp;&bp;&bp;&bp;平渊本就是脱离物界控制的自由区域,苏沫一个外来物种是断然不会知道这种地方的,别说是她不认识路,就是认识又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就移动了几千里路来到这里落脚呢,想想都觉得不可能。

    男人一边逼问一边向前移动了几步,步步逼近星语,在宫冥止看来,这个女人一说话就是刁钻刻薄的样子,说不定苏沫在这里姐妹坊之中也没有少受她的欺负,刚刚她也断然不会是好心来提醒自己苏沫被毁容的事情,还不是别有居心的。

    但见自己逼近之后星语更是一脸的惊慌失措的表情,宫冥止就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想没有错,虽然男人很欣慰能够在这里找到苏沫,可是他更关心的是,苏沫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就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青楼之中。

    想到这里是青楼,宫冥止的眼底闪过一阵寒意,难道说是因为苏沫之前的容貌太过出众导致这里的女人们对她动了杀机,所以才毁了她的容貌?心中有了这个想法男人便愈发觉得站在自己面前的星语仿佛就是罪魁祸首一般……

    “是一个男人将她卖给姐妹坊的。”

    月舞出面挡在了星语的面前,女人叹了口气,反正这种事情或早或晚的都会被宫冥止知道的,与其让他日后发现还不如现在就告诉他真相呢,省的会让人家以为自己这是刻意隐瞒做贼心虚!

    “是谁?”

    听到卖这个字眼的时候,宫冥止的眉梢微微上扬,他倒是要知道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把宫王府的王妃当做货物给卖了,若是让他知道那个男人是谁,自己定然会将他剥皮抽筋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这个月舞就不知道了。”

    月舞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买卖行的规矩就是不问来处不问去处的,自己也不是只买了她苏沫一个女人了,在她之前这些小姐妹们可不大多数都是自己买来的,她们之中不无有国色天香的,买了就是买了,事后任是谁都不能反悔赖账的,都是一锤子买卖,她去打听人家卖家的消息做什么。

    不过虽然月舞懂的这个道理,但是未必宫冥止就懂,男人略带怒气的瞪了一眼月舞,虽然他很想相信月舞的话是真的,谅这个女人也不敢在自己面前耍什么花招,而且想起玉螺那句她不确定是不是王妃本人还要自己来确认的话,男人似乎是有些想通了,难怪不能确认,脸都已经毁成这个样子了再加上没有记忆,她定然是辨认不出来的。

    宫冥止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熟睡着的苏沫,本来想尽快见到她之后问一下她究竟是怎么离开宫王府的,竟然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而且这才几天的时间她居然就跑到物界的边际来了,可是如今看来自己是什么都不要想着从苏沫的嘴里问出来了。

    看她刚刚的架势显然是一点都不记得自己,不但如此,就连说出宫王府三个字都会让她的情绪变得这么激动,要不是自己就是当事人定然还会觉得这个女人是跟他们宫王府有什么血海深仇呢!

    宫冥伸出手来在苏沫的脸上摩挲了几下,虽然一脸的刀痕,可是想到自己拥有的独特的能力,男人眉心的“川”字才逐渐的舒缓开来,可是手指移动之后一阵钻心的疼痛让宫冥止有些受不了似得迅速把手挪开了。

    男人有些不敢置信般的盯着苏沫的脸看了好长一会,直到身后的月舞像是在故意提醒他似得咳嗽了一声之后,男人才回过神来,不过表情却显得尤为凝重。

    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他抚平不了的创伤,可是苏沫脸上的刀疤虽然有段时日了,不过只是需要多费心费时间罢了,断然不会说让他连着心痛的,这种情况之前还从未有过,像是一接触到苏沫的伤疤自己体内的灵气就会被一个巨大的漩涡给吸走一样,让他有种被剥离的痛楚。

    宫冥止活动了一下自己已经僵硬的手指,虽然男人迫不及待的就想要马上将苏沫脸上的疤痕治愈好,可是想起刚刚奇怪的状况男人还是冷静下来,在自己的抚摸之下苏沫脸上的疤痕非但没有消失反而有丝丝的血迹涌了出来,这更让宫冥止有些不知道所错。

    “小王爷住手!”

    见宫冥止又犹豫着把手伸向苏沫,月舞焦急的喊了一声,虽然女人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到宫冥止一脸痛苦的神情,再加上苏沫脸上流露出来的血丝,女人甚至急忙上前紧紧拉住了宫冥止的衣衫。

    宫冥止收手之后看了一眼似乎像是知道些什么的月舞,男人是很难相信月舞一个青楼的老板娘会买一个像苏沫这样的女人,之所以要去买无非是想用这些买来的姑娘们为她赚钱,如果说以苏沫之前的容貌来看,她的确会去做这档买卖,但是若果真的如月舞所说被买来的时候苏沫的脸就已经被毁了的话,那么她做这件事情可是毫无动机的。

    “你说她来的时候就是这副容貌,那你为何还要买她?”

    毫无疑问,这是个亏本买卖,无论她是花多少钱将苏沫买来的,自己可以很确定的说苏沫都不可能为她赚到一分一毫,就她那点嘴上功夫自己还是很清楚的,如今又什么都不记得了,怕是除了被贴上废材这个标签之外还要再加一个脑子不灵光。

    以前在宫王府的时候这个女人连自己照顾自己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反正宫冥止是不相信她出了宫王府府之后会变得自强起来,这么说的话,月舞不但是要花钱买来苏这个不能给她带来丝毫利益的女人,甚至还要倒贴几个人来服侍照顾苏沫,这种亏本甚至要赔钱的买卖她一个生意人难道会算不清楚吗?

    宫冥止越想就越觉得月舞的行为实在是可以,不过现在也不过是自己单方面的猜测,至于对月舞的怀疑确实是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而且换个层次考虑的话,如果不是这个女人把苏沫买下来,恐怕自己想要找到她还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王爷这话问的,月舞本来就是个生意人,做的可就是这档子买卖!”

    月舞陪着笑,说话的时候眼睛却有意无意的在希宝的身上扫了几眼,宫冥止自然是心领神会,看来她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居然能从希宝的身上就看出苏沫的身份不寻常,倒也算她识相。

    “月舞姐,你对苏沫施了什么法啊,她怎么还不醒?”

    星语听宫冥止跟月舞在这一人一句聊着,有些不满的扯了一下月舞的衣襟,虽然跟过来多半是有看热闹的嫌疑,可是自己要看的也是苏沫跟这位宫王府小王爷之间有什么瓜葛,可不是在这听月舞姐跟他解释的,现如今自己都还搞不清楚这苏沫到底是什么身份呢,居然能让宫王府的王爷亲自来找她,这来头真是不小!

    若她是宫王府的人,好歹自己平时还这么照顾她跟希宝,怎么着临走的时候也应该给自己一点好处,要是她还能来点实惠一些的东西,最好也把自己带进宫王府里去见见世面,说实话自己倒是真想去看看所谓的上层物种们都是过着怎么一种生活的。

    “去!”

    月舞很嫌弃的瞪了星语一眼,感性的女人当真是没有脑子的,难道她是看不出来小王爷明显已经生气了吗,甚至还有意象要把责任怪罪到她们姐妹坊来,她这个时候还关心起别人来了,倒是想想怎么能让自己全身而退吧。

    星语自讨没趣的撇了撇嘴,自打前几天月舞丢下她们一个人去了瑶海之后,星语就觉得她怪怪的,看来自己猜的没有错,月舞姐一定是瞒着她们在偷偷的调查什么,看她一脸淡定的样子仿佛早就已经料到了会有人来找苏沫一样的,显然她一定知道内情。

    星语一边愤愤不平的想着,一边退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站好,女人偷偷瞄了一眼月舞,明明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却一个人装到肚子里面去,这也太不够姐们了吧,不是自己对她有意见,恐怕在场的小姐妹们意见都很大。

    “苏沫姑娘的脸,月舞也曾经找人看过,不过这疤痕是治愈不了的……”

    月舞趁着宫冥止很慈爱的看着希宝的时候急于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怕是小王爷还不知道这刀痕是绯容剑所致的吧,这种稀罕的玩意自己这里可不会有人拥有。

    “这个我知道。”

    如果这个疤痕就连自己都无法抚平的话,恐怕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找出第二个人能够治愈好,只是自己还从未遇到过这么奇怪的疤痕,一触碰到就像是要把自己的精力给吸干了一样,想起来宫冥止都觉得手指还在隐隐作痛。

    自从发现自己有着能够让所有伤口都马上愈合的特能之后,自小到大都可以随心所以的想干嘛干嘛,小的时候也没有少惹祸,不过自己倒是还真没有受到过皮肉之苦,之前苏沫的身体自己又不是没有接触过,明明这个能力在她的身上也是可以使用的,却为何今天会有异样的感觉?

    “你可知这疤痕是何物导致的!”

    想来想去,宫冥止觉得问题可能不是出在自己活着是苏沫的身上,而是这刀痕上面,他倒是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物件产生的痕迹,居然连他都会感觉到疼痛,时隔多日自己不过是轻轻的抚摸了一下伤口就疼痛难忍,他实在是不敢想象,当日苏沫被毁容之时是要忍受多大的痛楚!

    “绯容!”

    绯容剑可是全天下人尽知的灵剑,想必小王爷就是再身居深宫之中也会对此有所耳闻,这把剑产生的疤痕可是一辈子都无法复原的。

    听到绯容这两个字的时候宫冥止明显愣了一下,这把剑自己确实是听说过,之前有人提起过说绯容剑所致的伤痕是无法复原的,自己当时还在信誓旦旦的说那是因为没有遇到自己,看来老天这是在故意给自己颜色看吧,可是为什么受伤的人要是苏沫,原本就是一个废材之身,容貌对她来说无疑就是全部了,可是现在连美貌都没有了,也难怪她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你们都下去吧。”

    宫冥止一挥手示意月舞带着她的姑娘们都出去,男人心里虽然心疼,可是刚刚也已经试过了,对于苏沫脸上的疤痕自己根本就无能为力,就算是再心疼也没有用,还不如就趁着她睡着的时候静静的看着她,免得她醒来又会把自己当做仇人一般。

    “你留在这里干什么?”

    小宇很不屑的瞅了一眼宫冥止,这个男人不要以为自己宫王府的王爷就可以喧宾夺主,明明是在平渊的地界还是在别人月舞的地盘上,他居然要把主人给赶出去,还真亏他说的出口,真把自己当成是全世界的主子了吧。

    “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人就是你了。”

    要是让苏沫一醒来之后发现是这个男人站在自己的床前,还不分分钟的又要被气晕过去啊,她现在别说是见不得宫王府里的人,恐怕就连听到宫王府这三个字都会抓狂吧,他要留在这里不是害人害己吗?

    听到小宇这么冷嘲热讽的,宫冥止有些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可是自己又找不出话来反驳他,刚刚苏沫的反应已经印证了小宇的话,苏沫听到自己是宫王府的小王爷之后明显就是对自己怀有敌意,可是她既然已经失去了记忆不记得自己了,也犯不着把自己当成是仇人一样吧,这其中难道还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不成?

    “小宇,不可造次!”

    月舞凑到小宇身边虽然说是好意提了个醒,可是却也不敢对小宇说什么狠话,虽然小宇还是小孩子可是他却是玉螺姑娘的外甥,再怎么说都是瑶海之中身份最为显贵之人,按理说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这么跟他说话,可是自己也是好意,免得他口无遮拦的说了什么话惹怒了王爷。(未完待续。)
正文 404 谁的责任
    &bp;&bp;&bp;&bp;月舞低头看了一眼一脸不悦的小宇,从他的脸上很难看出是因为自己这番话让他不高兴还是宫冥止惹怒了他,不过月舞却不觉得自己是多管闲事,虽然瑶海跟宫王府之间的关系物界尽人皆知,可是也难免不会有翻脸的时候,再说了小宇虽然说是瑶海之人,可是他的爹爹毕竟是外姓之人,也难说小王爷会去顾忌他的身份。

    “我说的有错吗?”

    小宇仰起头来瞥了宫冥止一眼,虽然孩子并没有刻意的表现的多少敌视的意思来,不过这话在宫冥止听来的确是充满了排斥感的,但是不能否认,小宇说的没错,毕竟从刚刚的场景之中男人就清楚的意识到了,现在的苏沫不但已经不认识自己了,甚至在得知自己是宫王府的小王爷时是表现的多么激动。

    “她为什么这么排斥宫王府的人?”

    宫冥止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很不想再去问眼前这帮人有关苏沫的任何问题,因为知道问了也会是白问,可是男人很迫切的觉得苏沫这件事情总要有人出来给自己一个解释吧,好端端的一个人居然容貌被毁记忆也被消掉了,难不成还会是苏沫自残吗?

    “这个问题不是应该去问你们宫王府的人吗?”

    小宇很无情的一句话把宫冥止顶的哑口无言,男人握紧拳头,就连一向都充满笑容的脸上都出现了冷冷的杀意,月舞一把就把小宇推到自己的身后,生怕孩子在说话会激怒眼前的男人,玉螺小主将他留在这里可是千叮万嘱让自己照顾好他的,若是小宇少了一根汗毛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跟玉螺小主解释。

    虽然已经提醒过这个孩子一次了,可是他完全就把自己的话当成是耳边风啊,月舞叹了口气,这两边的人还真都是祖宗呢,一个是宫王府的小王爷,还有一个是瑶海一霸,好歹也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吗,再说了这么针锋相对的也根本就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啊!

    宫冥止仗着身高优势居高临下的瞥了小宇一眼,虽然肢体上还没有多余的动作,可是这一个眼神仿佛就是在告诫他注意自己说话的分寸,惹恼了他这个宫王府的小王爷,可是没有他的好果子吃的。

    另一头的小宇则是吊儿郎当的踮着脚,身子像是在筛糠一样的动个不停,看到他这个类似于是在挑衅的动作,宫冥止就有冲上去揍他的冲动,看来还真是个被惯坏了的熊孩子,难不成是他们瑶海贵族快要绝种了吗,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一个就把他宠的无法无天了。

    若不是当日苏沫从王府将他救出来,估计这小东西早就成了别人的腹中餐了,哪里还有机会站在这里跟自己顶嘴,自己之所以到现在对他还是这么容忍可完全就是看在苏沫的面子上,虽然他是在一旁阴阳怪气的说些讨人厌的话,可是宫冥止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都是些实话。

    苏沫之所以会变成现在的样子说到底就完全都是他们宫王府的责任,一位宫王府的王妃居然会神不知故不觉的从王府中消失了,而且是过了几日之后才被发现,别说是她苏沫自己没有这个能耐,估计就连他这个宫王府的小王爷也是做不到的。

    说到该反思自己的事情,宫冥止倒是也不怕什么,可是想着想着眼前便浮现出另外一张男人的脸,虽然自己不否认自己也有责任,可是该负全责的应该是那个家伙才对,要不是他发神经把苏沫囚禁起来怎么会发生这些事情呢。

    若是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只是单纯的囚禁也就罢了,可是却把苏沫一个人关在南苑之中放任不管,他倒是也真放心的下,现在倒好了,不但是苏沫不见了,就连希宝也跟着失踪了,若不是前几日玉螺传信给自己,恐怕他们现在还在翻土式的挨家挨户的寻找呢。

    “你不能跟我好好的说话吗?”

    宫冥止自觉是宫王府理亏在先,而且如果自己一直跟小宇这么对峙下去的话,恐怕就是在这里呆上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一丁点的收获,想了想男人还是松了口,随便在旁边一把木椅上坐了下来,似乎是想要心平气和的跟小宇来一次长谈。

    “切!”

    小宇显然是没有被宫冥止这么谦卑的态度给打动,孩子很不屑的瞪了宫冥止一眼之后继续我行我素般的在用自己的身子“筛糠”,别说是宫冥止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小宇自己都想知道呢,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前些时日才听说她诞下了小宫主貌似得宠的不得了,可是眼下呢居然被驱逐出来甚至还被毁了容,自己都还想找人问清楚呢。

    “回小王爷,苏沫姑娘是……认为……是宫王府的人将她残害到这步田地的。”

    月舞一来是不想让宫冥止觉得尴尬,二来也不想让小宇继续闯祸,犹豫了一下女人还是把自己了解的情况跟宫冥止说了,可是说话的时候女人显然是有些心虚的,其实她的心里很清楚,这些并不是苏沫这么认为的,而是自己的话引导着她让她去这么想的……

    如若不是自己告知苏沫她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宫王府的王妃,她应该也不会把自己的事情跟宫王府扯上关系,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这林府的二小姐是宫王府王妃的事实尽人皆知,就算是自己不说她也定然会从别人那里得知真相,到时候还不是要把责任归咎到宫王府身上去。

    这么想来其实自己当日也没有做错什么了,她不过就是实话实说罢了,而且如果换成自己是苏沫的话,也定然会这么想的,王妃平日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若说不是宫王府里搞的鬼,自己都不会信的。

    “难怪!”

    宫冥止自言自语的叹了口气,怪不得她会有刚刚那种反常的举动呢,原来她的心里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她的敌人甚至是她的仇人!

    见宫冥止似乎没有追究到自己担心的事情上面去,月舞稍稍放松下来,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对苏沫目前的状况一无所知,甚至这位小王爷看起来还很关心苏沫的样子,倒是叫月舞一时之间也不好定夺,到底是谁把苏沫弄成现在的样子的。

    “小王爷既然知道绯容剑,也定然会知道现在那把绯容是在谁的手上吧。”

    虽然现在的绯容已经不是往日的绯容,可是绯容匕首也是绯容的一部分,她的威力单从苏沫脸上的刀痕之中就能看的出来,如果这件事情跟宫王府无关的话,那么定然是跟林府有关了。

    “绯容不是已经销匿了吗?”

    猛然听月舞提到绯容,宫冥止一惊,曾经有段时间绯容确实是在物界引起了一番血雨腥风,当时自己虽然还小,但是对那件事情也是有耳闻的,传言说,以前的绯容剑被折断只剩下一小节,他后来的主人便用这一小节做了一把匕首,但是因为绯容的名气实在是太大了,想要护住这一把匕首也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后来传闻说匕首的拥有者被众人围困之后跳崖自杀了,之后绯容也随着一起消失了……

    虽然是传言,但是这些年来倒是也从未听人提起过有关绯容的事情来,若不是方才月舞提到苏沫脸上的伤疤是绯容所制,男人都根本都不会想起来,甚至就算月舞这么说了,宫冥止心里还是有疑惑的,只是不好讲出来罢了!

    一把早就已经销声匿迹的匕首竟然又出现了,而且还划伤了苏沫的脸,这让宫冥止都觉得匪夷所思,先不说这绯容的拥有者是谁他又为何要加害苏沫,就单从苏沫本身来考虑男人都觉得有些难度,以苏沫这种狭小的交际范围,可以说她认识的人自己都认识,怎么可能其中会有人拥有绯容而自己去却不知道的呢。

    “小王爷何出此言?”

    月舞本以为是宫冥止因为过于担心苏沫所以忽略了这个问题,自己不过就是想顺便提醒他一下好转移他怀疑的对象,毕竟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把这盆脏水泼到她们姐妹坊来啊,可是见自己说的这么直白之后宫冥止竟然问出这样的问题来,女人是真的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清楚呢还是在故意跟自己装糊涂!

    绯容的确是有一段时间在物界销声匿迹,可是之前落入林狐手中的时候还特意举办了一个什么大会,当时有很多人都亲眼见过这把匕首的,难不成这么劲爆的消息他们宫王府会一无所知?

    月舞眨了眨眼睛看着一脸认真的宫冥止,不过看男人的样子倒是还真不像是装出来的,女人冲着略带疑惑的宫冥止微微欠了下身:难不成是因为她们姐妹坊东来西往的客人多了,人多嘴杂是一说,人多了见识的也就多了,或许消息真的就来的快来的多也说不定吧!

    女人仔细回想了一下,这绯容的新主人是林狐这个消息自己到底是从哪里得来的,为什么一听到绯容这个名字的时候自己就想到了林狐呢,而且上次请的赵大夫也不一般啊,这断定苏沫脸上的伤是绯容所致的可不就是他吗?

    “就连我们这平渊都是尽人皆知的,绯容是在林府林老爷的手上。”

    为了趁早大小宫冥止的猜忌,女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实话实说,虽然自己说的这些不过只是传闻,可是这传闻也未必就不是事实,至于这消息是真是假自己就不关心了,该关心的人应该是眼前的小王爷才对。

    “林狐?”

    宫冥止从牙缝中挤出了这两个字,虽然男人很清楚之前苏沫跟林狐的过节,可是林狐虽然身在宫王府是没错,但是自打那日被苏沫给“教训”了一顿之后他们好像就从来没有见过面了,如果说是那只老狐狸搞得鬼,宫冥孩子倒是觉得不太可能,照月舞的说法,世人都知道绯容是在他的手上了,难道他还会用这么有标志性的匕首来伤害苏沫吗,这不是很明显就把自己给出卖了吗,老狐狸人应该不会这么傻吧!

    “这个月舞就不敢断定了。”

    对于这种盖棺定论的事情,月舞还是觉得不参与为妙,平渊本来就是跟外界隔绝的,对于无界发生的事情,只要不影响到自己的利益她犯不着去关心,如今这么做无非是想将他们姐妹坊的嫌疑给洗清,至于这是不是事实,就要由这位小王爷去验证了。

    反正不是他们宫王府就是林府,这物界的两大家族总要有一个来为这件事情负责任的,月舞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苏沫,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运气太好还是点太背,她的身世现在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呢,宫王府的王妃——单单是这几个字,别说是这辈子就是下辈子下下辈子都跟自己这些人无缘呐!

    “你还知道些什么?”

    虽然有所怀疑,可是不得不说现在林狐的嫌疑是最大的,一开始他把两个女儿都嫁到宫王府的时候就让人感觉他是居心不良,不过也不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居然把苏沫给带出来了,也活该他的算盘落空,而且苏沫还一脚踩死了林水的女儿并且接他进王府的时候一点情面都没有留给他,若说他是因为这个怀恨在心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大哥设立的结界就连自己都没有闯进去,林狐又怎么能够进去呢,而且他如果是要报仇的话为何不直接把苏沫给杀了,却要毁了她的容貌将她跟希宝一起带出恭维王府卖到平渊这里,他图什么啊,他可不像是个缺钱的人。

    虽然苏沫未曾与他相认甚至还找机会羞辱他,但是外界的人可是不知道内情的,甚至就连他们宫王府内部的人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他不是苏沫名义上的父亲,怎么会有特权被接进宫王府还能那么安稳的住下来呢。(未完待续。)
正文 405 当面对质
    &bp;&bp;&bp;&bp;反过来考虑一下,如果这个时候苏沫不在了,万一大哥要新册立王妃的话,他应该也很清楚,他的大女儿林水是没有机会了,毫无疑问少了苏沫这个女儿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可以说会付诸东流,每个人做事情都会有他自己的目的,林狐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这件事情可是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他总不至于是觉得日子过的太平淡了想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吧!

    除了这么想,宫冥止还真想不出会有别的什么理由让林狐去残害苏沫了,毕竟变态的心理他是不能体会的,可能林狐真的就是觉得白开水般的生活不刺激呢,有这种人存在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别的,月舞就不清楚了。”

    虽然还想继续跟宫冥止去解释些什么,可是能力范围所及的也就这些,毕竟连宫王府都调查不出的事情,她一个平头女子又能查出什么来呢。

    听宫冥止把希望放在月舞的身上,小宇非常瞧不上男人般的努了努嘴,好好的王妃住在宫王府里竟然说被人残害就被人残害了,而且还被弄到这么远的地方来了,要说不是内鬼所为,自己还真不相信呢。

    “被世人传的神乎其神的宫王府也不过如此吗?”

    小宇站的难受找了个靠近自己身边的凳子也学着宫冥止的样子坐了下来,身边那些女人不敢坐,他可没有什么顾忌,宫王府的小王爷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己见了他的娘亲都可以肆无忌惮呢更不要说是他了。

    听的出来小宇是在故意讥讽自己,宫冥止倒是也不像先前那么大的反应了,男人坐在椅子上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小宇之后便把视线放在了熟睡的苏沫身上,看她刚刚对自己的反应就知道她现在对宫王府充满了敌意,在这种情绪的影响下,她肯定是不愿意随自己回宫王府的,可是既然都已经来了,自己也不能空手而回……

    男人一边想着一边站起身来走到榻前,看到苏沫脸上一道道疤痕的时候,宫冥止有些揪心的想要再次触及一下,可是方才那股钻心的疼痛感又让男人有些犹豫,为什么绯容产生的疤痕会让自己也受到侵蚀呢?

    “爹爹!”

    希宝揉着惺忪的睡眼,迷离的看了一眼站在床榻边的宫冥止,自下而上看到男人精致的五官之后几乎是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了,看的一边的星语目瞪口呆的,自己还以为希宝这孩子天生就是没有行动能力的呢,动不动就是背着啊抱着的,难得见她一蹦三尺高的。

    宫冥止本来正在沉思,冷不丁的被眼前这个小肉球给击中倒是把男人给吓了一跳,不过更让宫冥止惊异的还是希宝一张嘴便喊出的那句,“爹爹。”

    男人一边双手托住希宝的小身体,一边很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自己原本还寄希望于希宝,想着等这个小家伙醒来之后问她一些问题,虽然她还是个孩子,可是却不是个傻孩子,应该会多少知道点什么吧,就算是说的不清楚总能当做一点线索的。

    可是一听到孩子上来就是爹爹爹爹的叫着,宫冥止自嘲似的笑了笑:想去指望一个不过几天没有见面就连自己的亲爹都不记得了的小丫头,看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希宝,你再仔细看看我是谁?”

    宫冥止将希宝抱起来然后慢慢的把她托到自己的面前,男人倒是很希望自己能够跟苏沫有一个孩子,可是事实却是,自己并没有这种荣幸。

    想到希宝在宫王府的时候就叔叔都不会叫,宫冥止也对此不抱什么希望,都说童言无忌,不知道希宝的这番话被那个男人听到之后他会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虽然外界都在传闻,说是宫王府的两位王爷长得极像,可是自己倒是觉得跟大哥一点都不像,不过如今就连希宝都会认错人,倒是不由得让宫冥止不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容貌”了,难不成自己跟那个整天都冰着一张脸的男人真的有这么相像吗?

    “爹爹!”

    希宝光是喊貌似还不能表达出自己的喜悦之情,孩子很认真的盯着宫冥止的脸看了几遍之后再一次声音洪亮的叫出了爹爹这两个字,一边喊还一边将自己肉嘟嘟的小脸凑到了宫冥止的面前,在他的脸颊上就狠狠的亲了一口!

    宫冥止觉得脸上的肉都被这个小丫头给啄的生疼,虽然这个爹爹当的有些被动,可是希宝的这一举动倒是也让宫冥止原本沉闷的心情顿时放晴,男人回吻了一下希宝之后就把孩子抱在了怀里,不过心里考虑的却是:这个孩子到底是要有多想她爹啊,都不知道她跟那个男人是哪里来的这么深的感情!

    “希宝,他可不是你爹爹!”

    小宇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也从凳子上跳下来,径直就走到床榻边坐了下来,孩子伸手试图去提醒一下希宝,可是因为希宝被宫冥止抱在怀里,毫无身高优势的小宇就算是踮着脚也只能够到希宝的脚腕,无奈,孩子只好拉了两下小肉球的脚。

    小宇瞥了一眼一脸受用的宫冥止,这个男人还真是不害臊呢,居然还敢来冒充希宝的爹,他可不允许希宝跟别的乱七八糟的男人有接触,看到就让人很不爽!

    “走开!”

    希宝并不去关心小宇说了什么,孩子甚至看都没有看小宇一眼直接一脚就把他的手给踢开了,完全就是一门心思就放在了宫冥止的身上,小宇一上来就吃了闭门羹,两眼一翻略带敌意的瞪了宫冥止一眼,心里倒是越发的讨厌他了,居然还来破坏自己跟希宝的关系?

    宫冥止偷偷瞄了一眼闷不吭声的小宇,见他一副受了挫却又有些不服气的样子还真是觉得好笑:貌似在自己不在的这几天里倒是发生了不少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呢,眼前这位看起来又高傲又不可一世的娃娃鱼是什么时候跟他们家希宝走的这么近的,看来自己之前认为他单纯是为了报答苏沫的救命之恩才跟着苏沫的还是有一点偏见的,倒是没有想到这么个小不点心思就这么不单纯了,着长大以后还能得了不!

    宫冥止把希宝往自己身上一揽,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受挫了的小宇,他跟希宝讲话的时候倒是温柔的很,只是貌似希宝是不怎么领情的,也不知道是希宝一直对他是这个态度呢还是因为这次多了自己这个“爹爹”。

    看见宫冥止脸上那股稍纵即逝的笑容之后,小宇略带生气的翻了个白眼,虽然看起来倒是觉得宫冥止的笑容有些像是哭笑不得,可是在这种场景之下,小宇的确觉得那就是在嘲笑自己,自己对他冷嘲热讽的他无法反驳,可是希宝却替他报了仇,这个男人自认是幸灾乐祸了……

    “娘亲你还不起来啊,你的宝贝女儿都要被人给拐走了!”

    本以为小宇会加大攻势,没想到孩子一下子跳到床榻上对着苏沫的身体又摇又晃嘴里还念念有词,别说是宫冥止了,就是身后站着的那十几个姨娘们都看的目瞪口呆的:这小宇莫不是少爷的脾气又上来了,还真是做事都不考虑后果的,听他说的话吧,也不知道宫冥止听到这话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反正她们是没有胆量敢上前去查看的。

    “快起来啊!”

    小宇一边喊一边摇晃着苏沫,并且嘴上跟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停留之际还回过头来略带挑衅的看了一眼宫冥止,虽然自己斗不过他,不过等苏沫醒来,自己就不信她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敌人”把希宝给抱走了!

    “臭小子!”

    宫冥止一只手就把小宇给提了起来,男人面带不悦,恨不得一只手直接把小宇从房间里面给丢出去,最好能扔的远远的,省的他在这聒噪人,这个孩子还真是会耍无赖,小小年纪的就不学好,居然都学会使坏招了,他倒是还明白这一物降一物的道理,知道斗不过自己的时候去喊个帮手过来!

    希宝原本很享受的趴在宫冥止的肩膀上,听小宇这么一喊孩子迅速把头扭了过来,等看清楚小宇已经被宫冥止单手给提来之后,孩子“咯咯”的笑了两声,脚下还很不安分的踢了小宇几下。

    宫冥止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男人倒是想不明白了,别说是希宝对小宇有好感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都怀疑这小子是严重不招希宝的待见,这得是多让人讨厌啊才对他又打又骂的!

    原本以为苏沫被月舞施了招魂术不会被轻易唤醒,所以当小宇跳到床上去喊她的时候,宫冥止虽然觉得他这个举动恨不能被理解,可是却不担心什么,但是看到苏沫身子动了几下之后慢慢睁开眼睛之后,男人的身子就僵住了,身上两个孩子是抱着也不是扔了也不是。

    不过苏沫睁开眼睛之后却并没有像宫冥止想象中的那样继续对着自己抓狂,女人只是有些倦怠的眨了眨眼睛,等到看清楚自己面前站着个男人之后才忽的一下子坐了起来。

    “你醒了?”

    宫冥止有些没话找话的嫌疑,虽然不想去刺激苏沫,可是这么尴尬的站在这里男人还真是觉得别扭的很,而且若是自己不先开口说话,万一苏沫一张嘴就让自己滚出去,男人还真的很难不去服从她的“命令”。

    “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走?”

    苏沫说话的时候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可是这种平静的语调却让宫冥止一下子就觉得不安起来,此时此刻,男人甚至想就让苏沫去歇斯底里的冲自己又喊又叫,毕竟这才应该是她的正常反应,可是眼前的女人眼睛里没有一丝的波澜,这种出奇的镇定倒是让宫拧止感觉不淡定了。

    问完话之后苏沫很轻微的叹了口气,不过却是趁着宫冥止愣神的时候叹的气,男人并没有察觉到,苏沫盯着眼前这个看似是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的所谓的宫王府的小王爷,难道大师说的让自己等,就是在等待可以重返宫王府的机会吗?

    可是自己现在的样子怕是就算回到了宫王府,甚至找出了自己的仇人也怕是没有办法复仇吧,宫王府是什么地方,那个物界最至高无上的府邸会接受自己这么一个身残体貌的女人吗,虽然她们说自己是王妃,可是自己配做那个王妃吗?

    “你想去哪?”

    宫冥止有些白痴的反问了一句,男人在来的时候压根就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说实话能够在这里见到苏沫他就已经觉得很欣慰了,毕竟在宫冥止的概念中,苏沫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的,可是偏偏就是在这里遇到了,日后还定要好好的感谢玉螺!

    “你不是来抓我回去的吗?”

    苏沫并没有提及宫王府三个字,女人很怕自己提到这几个字的时候会再次失控,在林府那么长的时间,她学的最多的就是如何隐藏自己的真是情绪,可是刚刚自己还是失控了,如今也是一样,她不想自己刺激自己。

    苏沫往后面挪了挪,等到意识到自己怎么能把眼前的实物看的这么清晰的时候女人才下意识的将自己的脸转过去背对着宫冥止他们,虽然嘴角有些抽搐,可是苏沫却什么话都没有说,这几日自己也试图在希宝的面前解除过伪装,可是又生怕会吓到那个孩子,怕是今天她已经看得非常清楚了吧,看来的确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她果然是宫王府的后嗣,胆量远不是自己能够估量的。

    或者换句话说,这个孩子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娘亲长成什么样子,她还是太小了,小的根本就不懂得一张漂亮的脸蛋对于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像她这种被人称为是废材的女人,甚至更不会明白那个将她抱在怀里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未完待续。)
正文 406 心有芥蒂
    &bp;&bp;&bp;&bp;看到苏沫将脸转过去的这个动作,宫冥止又是一阵揪心,毫无疑问像这样将她这张已经面目全非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无疑比当众打她的人更让她心痛了,男人用整个身子挡住了后面众人的视线,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叫她们都退出去,但是不该看的她们最好是识趣一点不要看。

    自己倒不是对她们仁慈才留下她们,而是若是此时自己开口驱赶她们,恐怕反倒会让苏沫在意起来,与其表现的这么明显,倒不如就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不去戳穿!

    “苏沫,你放心,我不是来抓你的!”

    宫冥止把自己手上正在挣扎的小宇放到了地上,看到苏沫转过脸去的时候男人知道她似乎是有所顾忌,遂把希宝的小脑袋按到了自己胸前,等到觉得希宝并没有挣扎之后才腾出一只手来似乎是想要安抚苏沫般的在半空中压了压,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意义,可是男人却很想让苏沫明白,自己说的是真心话希望她能够相信自己。

    “呵!”

    苏沫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僵硬,不管宫冥止怎么说,她自然是不会相信他的,如若不是来抓自己的,那么他堂堂宫王府的小王爷怎么会来到平渊这个夹层的地界之中来,又或许真的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点,对付她这么一个废材怎么用得着小王爷亲自动手呢,随随便便几个侍卫要将自己带回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你还记得我吗?”

    看见苏沫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宫冥止一只手托着希宝往榻前靠了靠,男人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的,似乎是在期望在苏沫的心中有个单独不一样的自己,就算她真的是失忆了也好还是因为受了刺激而不愿意记起往事也罢,只要她还对自己存有一丝的印象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苏沫闻言本想转过身来看一下宫冥止再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可是脸还没有转到一半女人就有所顾忌的停了下来,虽然这位小王爷从见面到现在对自己一直是轻言细语的没有半分恶意的存在,可是苏沫却不觉得这是自己这种身份的人该享有的殊荣!

    堂堂宫王府的小王爷怎么可能会对自己这么温柔呢,虽然他完全可以凭借自己强大的灵力将自己硬带回宫王府去,但是想必宫王府也是在乎身份名誉的地方,做什么事情都怕会留下口舌,想必他是故意让自己放松警惕好乖乖的跟他回去接受处罚吧……

    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可是苏沫却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考虑了很多,女人犹豫着抬起眼睛来斜视了一眼宫冥止,虽然在他的脸上看不到一丝的敌意,可是苏沫也很清楚,这么些年来,自己最不擅于的就是察言观色,若是稍微懂得一点所谓的人情世故想必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爹爹!”

    希宝这个时候又很不合时宜的叫了一声爹爹,之所以说很不合时宜是因为原本放松下来的苏沫一听到希宝这么亲昵的叫着眼前这个男人爹爹的时候,神经一下子又紧绷起来。

    她是知道宫王府有两位王爷没有错,而且从玉螺跟月舞的口中也得知自己是王妃,是当今大王爷的王妃,所以眼前这位小王爷跟自己也不过是叔嫂关系罢了,可是希宝一张嘴就把女人给吓住了,他若是希宝的爹爹,而自己又是希宝的娘亲,那不就是说自己是跟他……

    “你这个现成的爹爹倒是当的挺受用的嘛!”

    小宇一边插嘴一边挣脱了宫冥止的“魔爪”,孩子跳下来之后径直来到苏沫的床前,伸过脸去看了一眼又恢复到惊恐状的苏沫,再转头看了一眼对此好不解释的宫冥止,看样子这个男人还是非常喜欢当细胞的爹爹的,居然当着别人亲娘的面都不解释一下,倒是也不怕别人误会,他还真是不知道避嫌呢!

    难怪上次自己去水晶宫的时候偷听到宫主奶奶说什么冥止还真是像极了他的父亲,能耐不大罢了,这色心倒是不小,感情就是在说这件事情,听宫主奶奶那气愤的样子一定是年轻的时候受了老王爷不少的气,不然不会连自己的儿子都要跟着挨骂!

    不过自己也是也觉得宫主奶奶其实是自寻烦恼,躲在瑶海之中骂他们有什么用呢,当事人可是连半句都听不到,而且当初也是她自己离开宫王府的,听姨娘说老王爷还派人去请过她呢,是她自己不回去的,这也怨不得别人……

    小宇便想便摇了摇头,当然这话自己也只是敢在心里想想罢了,说是万万不敢说出来的,宫主奶奶的手段他可是很清楚的,动不动就是封海啊,禁海啊,要是被困在了瑶海以后想出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出去,出去,给我做生意去!”

    月舞见宫冥止的脸色一变就知道肯定是小宇的话惹得他不高兴了,不过很明显小宇根本就不听自己的话,而且他话都已经说出口了,这泼出去的水让自己怎么收拾呢,还是把场地收拾干净了,只要不祸及她们姐妹坊的姑娘们,随便他们两个接下来是动口啊还是动手!

    苏沫侧着脑袋看着星语星愿,舒语舒愿她们几个不情不愿的被月舞连拉带拽的给赶了出去,登时之间房间里就只剩下她跟宫冥止两个成年人再加上希宝和小宇两个小家伙了。

    “苏沫!”

    宫冥止抱着希宝试探性的往床边一坐,见苏沫并没有很排斥自己便轻柔的叫了一声,不过旁边的小宇则是一脸警示的瞪了男人一眼,貌似是在提醒他不要得寸进尺!

    “有什么话快说。”

    见苏沫并没有什么反应,小宇俨然成了她的代言人,孩子对于宫冥止能够这么正大光明而又简单轻松的将希宝抱在怀里显然是冲满了各种羡慕嫉妒恨,为什么自己跟希宝认识这么多天了,虽然年纪有些差距可是身形还是差不多的,怎么她就不跟自己亲热呢,这个男人一来她居然就跳到他身上让他抱着,难不成女孩子是都喜欢让这自己有安全感的大男人吗?

    虽然宫冥止很讨厌被小宇这么凭空插嘴,可是毕竟苏沫连理都不想理自己,说实话,虽然小宇这么做很让人讨厌,可是不得不说他确实帮自己缓解了一下尴尬的气氛,要不然的话,一个人在这里自言自语也不是件多么令人舒服的事情。

    尽管男人对是林狐谋害了苏沫一说还有些疑虑,可是男人却也想着返回宫王府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把林狐父女两个提来问询一番,一来看看传闻之中提到的那把绯容是不是在他们的手上,二来也去探一探他们的虚实。

    “你还能记起什么事情来吗?”

    虽然并不像那壶不开提哪壶,可是宫冥止迫切的想知道苏沫到底是怎么能够在几日之间就被人卖到了在远在千里万里之外的平渊的,而且已然是被毁了容貌的她居然还是被卖到了靠出卖美色跟肉体的青楼之中,说实话他真是觉得匪夷所思。

    对于宫冥止跟小宇的话苏沫其实一直都是在认真听的,女人觉得如果这位小王爷真的对自己有敌意的话从他的话里应该能听出个蛛丝马迹来,可是自打自己醒来,宫冥止便一直在询问自己的境况,甚至关心自己的遭遇,如果说他真的是罪魁祸首的话,他是在担心自己会记得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呢还是单纯的真的是想要关心一下自己呢。

    女人摇了摇头,她其实也想自己能够清楚前段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明明是个废材小姐,在林府的时候甚至连个下人都不如,可是竟然一跃成为了至高无上的王妃,别说是别人就是自己这个当事人都有些不能相信这个事实,可以说自己完全就是个毫无用处的废人,宫王府的王爷怎么可能会娶自己这样一个废材为妃呢,更何况当日的自己还是作为大小姐的陪嫁被“送”进宫王府的。

    “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宫冥止有些懊恼的用了抱了抱怀里的希宝,男人只顾着跟苏沫说话,完全就没有注意,不知何时,希宝又已经昏昏欲睡起来,孩子只顾着双手钳制住自己爹爹的脖子,完全就不关心他们在谈及什么话题。

    男人本想进一步安抚一下苏沫,可是见自己一靠近苏沫便下意识的往后面退去,宫冥止便打住了自己的行动,虽然这件事情是大哥处理的,可是如果不是自己或许大哥也不会将苏沫禁足,更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了,说起来他们两个兄弟其实都是害了苏沫的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宇斜起眼睛瞅了一眼宫冥止,貌似这个男人像是知道什么内情一样的,话说苏沫一直好好的在宫王府待着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遭了别人的暗害,说到底还真应该他们宫王府的人来担责任呢,反正自己觉得宫主奶奶说的很对,宫王府的几个货色,完全就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宫冥止这么一说,不但小宇一脸的疑惑,就连原本态度冷淡的苏沫也随着一惊,不过因为女人的脸是背对着他们的,很不易被察觉,但是宫冥止却清楚的看到苏沫肩膀随着身子颤了一下,显然是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她,虽然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可是宫冥止却也不去避讳什么,毕竟这个房间里没有别人,而且就算自己不说,之后苏沫回到宫王府她身边的白依依还有小美也定然会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她说明白,其实与其让这两个人告知苏沫真想,宫冥止倒是宁愿自己来说,毕竟他可信不过女人的嘴巴,指不定那两个家伙,尤其是白依依会把自己说的多么的肮脏不堪呢。

    宫冥止觉得自己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没有很决绝的将苏沫带离宫王府,如果当时自己能够果断一点不去顾及什么的话,他们如今的结果会截然不同,最起码苏沫的容貌不会被毁更不会被卖到这种地方来,尽管他会因此失去一些东西,可是跟苏沫比起来,就算是一无所有也是值得的。

    他不会像某个男人一样,嘴上说的冠冕堂皇,可是却残忍的将苏沫禁足不说,居然还对她不管不问,甚至也不让别人去过问,而且就在出事之后他还是一脸淡漠的样子,想想都让人觉得可恨,或许对于他来说,现在关心的只是顾百芨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吧,毕竟他是宫王府的王爷,说的好听一些是他心系宫王府的后嗣绵延,可是在自己看来他就是喜新厌旧毫无感情可言。

    宫冥止随便一想都觉得义愤填膺,要说起来,其实白依依都算是帮凶了,要不是她占卜说什么让苏沫为大哥生一个孩子的话,恐怕他们也不会生米煮成熟饭……

    苏沫闻言轻笑一声,怪不得自己会稀里糊涂的成为受众人瞩目的王妃,怪不得自己会从一个废材二小姐变成宫王府至高无上的王妃,原来都是因为体内的那块美人玉,说的好听一点是王妃,可实际上呢,自己不过只是一个治病的药引罢了。

    难怪会落得如此下场,宫王府的王爷是谁呢,若是身边再跟着自己这么一位废材岂不是辱没了他的威名,换句话说的直白一点不就是,王爷的噬血之在治愈了,自己这个治病的工具也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宫冥止没有看到苏沫这一脸的苦笑,若是看到了定然会被她这种表情给吓到的,虽然男人一边讲一边试图来看一下苏沫的反应,可是讲到最后苏沫都是一直背对着他,别说是面部变化了,就是身体都是纹丝不动,若不是看到她是坐在那里的,宫冥止都怀疑她是睡着了的。(未完待续。)
正文 407 打算出门
    &bp;&bp;&bp;&bp;冷不丁的面对着这么一群嬉笑怒骂的女人们,宫冥止觉得有些不适应,虽然这帮人的风格跟苏沫平时很相似,但是毕竟身份不同,宫冥止多少还是有些阶级歧视的,可是无奈,原本没有什么反应的苏沫很委婉的就把自己给赶出来了,自己的目的没有达到自然是不会轻易返回宫王府,男人看了看四周,还好月舞识趣,给自己安排了这么一间所谓的雅间,虽然说难免还会有歌舞声色入耳,可是已经好多了。

    男人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希宝,这孩子居然能一睡就是一整夜,倒是挺让人安心的,只是这时间大部分都用在睡觉上面去了,怪不得她连自己的亲爹跟叔叔都认不出来呢。

    宫冥止推开房门按照脑子中的印象往苏沫的房中走去,虽然这姐妹坊跟宫冥府比起来不过是弹丸之地,可是男人毕竟是第一次来,而且又是晚上被月舞带到这间房中的,所以想要走回去还是多少费了点力气的——别的不说,总觉得这里的房屋布局都是一样的,压根就分不出来!

    “小王爷!”

    星语移开房门看见宫冥止正在院子里徘徊吓了一跳,不过女人还是记得月舞之前的训诫,虽然这位小王爷很瞧不上她们姐妹坊的姑娘们,可是宫王府的人不是她们能够惹得起的,就算是有瑶海撑腰也不要去自寻烦恼,星语虽然心气高,可是也不至于去给自己找麻烦,所以一看见男人之后便恭敬的施了一礼。

    “小王爷是来找苏沫的吧!”

    星语朝着门内看了一眼,她可是一大早的特意来邀请苏沫跟她们一起去花魁宴的,今日不但会选出赏花大会的花魁,而且还会有助兴节目呢,尤其是晚上会更加热闹,不过苏沫好像是没有兴趣的样子,一个人很没有精神的坐在梳妆镜前,这也难怪,看到镜子中的影像,想来她也是不愿意出去的。

    “她在吗?”

    宫冥止本来并不确定是哪一间,不过听星语这么一问再加上她这类似于是提示般的往里面看了一眼,倒是让宫冥止收住了还要向前迈的脚步。

    “在里面。”

    虽然很不满宫冥止昨天对待她们的态度,可是一听到男人还算客气的询问,星语的语气就缓和下来,不过心里想的却是苏沫还真是有些能耐的,居然能让自恃尊贵的小王爷为她变得温柔起来,看来这个女人之前定然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吧,不然的话,怎么会让一个男人如此记挂呢。

    星语边想边摇了摇头,只不过自己是没有这个荣幸能够一睹王妃的风采了,什么倾国倾城的她是不知道,可是自己却知道这个女人现在的容貌别说是耐人寻味了,恐怕是个正常人都会被她给吓到的,也难怪她会不愿意出门,若是自己的脸被毁成这样的话,自己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

    “星语,等等我。”

    还不等宫冥止踏进房内,里面就传来了苏沫的声音,星语站在外面愣了一下,不过女人反应却是快的很,想都没有想直接又大跨步进了房间,刚才自己的嘴皮子都差点磨破了她都愣是没有同意,想不到这小王爷一来不过是在门外说了两句话她就改变主意了……

    星语看了一眼已经将面纱戴好了苏沫,这姐妹坊之中的小姐妹们都眼瞅着机会去巴结认识小王爷呢,万一有个能够入得了他的眼的,别说是个侍妾了就算是带回宫王府去只做个丫鬟那也比在姐妹坊靠着卖肉出生要好的多,不过苏沫倒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别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她不要就不要居然还要躲起来,这个傻劲自己也真是服了。

    “怎么,改了主意了?”

    星语故意朝着苏沫挤眉弄眼了一番,不过女人的脸被面纱遮住,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脸上是什么表情,再加上苏沫压根就一句话都没有说,星语只能当自己是在唱独角戏,对于现在的苏沫来说,定然不是因为她愿意跟自己出去,而是相比跟小王爷独处她更能接受跟自己在一起,这才选择了自己,说的难听一点,自己不过是她想要逃避某人的一个借口罢了。

    女人翻了个白眼很无趣的撇了撇嘴,虽然这么做是让苏沫避免了尴尬,可是她却不知道这样会让自己又多为难啊,本来那个小王爷对自己的印象就不怎么好,现在倒好了,这不是又给他增添了个讨厌自己的理由吗!

    “你都说了,一年难得有一次!”

    苏沫说话的时候倒是显得有些轻松,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隔着面纱女人还是依稀看到了门外的男人,他显然是有些犹豫的,尤其是听到苏沫的话之后始终都没有迈进房中来,宫冥止又何尝不知道苏沫的心思,可是难得自己找到了又怎么会让她一个人出去呢,虽然感觉到自己似乎是很不受欢迎,可是宫冥止只装作没有察觉。

    苏沫迈着小碎步从宫冥止的身边经过,虽然相隔咫尺之远可是苏沫就像是没有看见男人一样一句话都没有说,宫冥止不光是觉得尴尬,甚至感觉其实苏沫嘴上虽然不说什么,可是心里还是对他有生疏感的,甚至说是存有敌意也不为过。

    “小王爷也一起吧,您应该还没有参加过我们平渊的赏花大会吧。”

    星语原本就是个情感极为丰富的女人,女人可是一五一十的将宫冥止脸上的失落感看的一清二楚的,星语叹了口气,虽然心中对宫冥止还是有一丝的芥蒂,可是谁叫别人长的帅气又有资本呢,这个世界对于他这种身份的人本来就是给予特权的,而且星语这个时候眼睛里看到不仅仅只是宫冥止,女人想到或许就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出现一位跟宫冥止一样对自己倾心的男人,她如今给这位小王爷行方便之门不过是为了日后也有人为自己的男神行方便之门罢了!

    “这个还未听说过呢。”

    显然对于星语能够开口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境况,宫冥止还是心存感激的,虽然想过就这么一声不吭的跟在她们身后,可是自己一个男人跟在一帮青楼女子的身后,虽然说自己是为了苏沫,可是别人谁知道呢,这传出去可是好说不好听的。

    “今日会推举出一名花魁……”

    星语似乎是还抱有什么幻想,不过想到往年都是瑶海来的人鱼获胜,女人就有些欲言又止了,虽然自己身边的姐们们倒是不少,可是真的称得上是花容月貌的却也没有几个,而且她们的出身又不好,这花魁的称号自然是不会落到她们身上的,其实去了也就是凑个热闹,顶多算是给别人称当绿叶的。

    宫冥止自然是不会明白星语的意思,男人只觉得她欲言又止是因为怕她的话刺激到苏沫,毕竟以苏沫现在的容貌,花魁一说定然是跟她无缘的,不过宫冥止倒是不在意这个,在他的心里,苏沫可是任何女人都比不了的,花魁又如何呢,在他的眼里,甚至还不及女人一根手指!

    “呦,堂堂宫王府的小王爷,难不成是来给这些姑娘们充当护花使者的吗?”

    宫冥止跟着一行人来到姐妹坊大门的时候,忽的听到耳边又是一阵阴阳怪气的声调,男人侧目看来看不远处正悠哉悠哉往这边走来的小宇:还真是个让人喜欢不起来的家伙!

    “你来干什么?”

    宫冥止瞪了一眼俨然是一副大人派头的小宇,只是这小东西长了一年多的身子居然还是这么小小的个子,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长的,按理说他的灵力也不错,虽然修炼虚身的时候遭了暗害导致成了本虚身半玩物的状态,可是他却能够靠着吸食别人的灵力来恢复自己的残疾之身,这已经很不错了,只是这身子长不高是怎么个意思呢,难不成是都用来长坏心思了不成?

    “这又不是你们宫王府的地界!”

    小宇回瞪了宫冥止一眼,言外之意就是在告诫男人,这里是平渊,自己还是这姐妹坊的贵客,而且行动自由,自己想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他看不像某人是个不被欢迎的人。

    宫冥止被戳中了软肋便闷不吭声,不过看到小宇的时候男人脑子倒是闪过另外一个孩子,这个时候希宝恐怕还在自己的房间里睡的正香吧,可是若是自己就这么走了的话,万一孩子醒来哭闹怎么办,都说了自己住的地方比较“僻静”,希宝那孩子又没有什么自理能力……

    “姑娘请等一下!”

    宫冥止虽然挺月舞提及过星语的名字,可是当时男人脑子里只关心苏沫一个人,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这个时候有求于人了才想起来貌似自己还不知道她的名字,无奈只好以姑娘相称,原本在这青楼之中的女子不就是被叫做姑娘吗。

    “嗯?”

    星语略带疑惑的看了一眼宫冥止,原本的丹凤眼微微向上一挑,意思像是在跟男人询问:你是在叫我吗?

    看的宫冥止一阵不好意思,可是这个时候如果再贸然的开口问道“姑娘芳名”恐怕又会遭来几记白眼吧,宫冥止只好不去看星语的眼睛,男人左顾右盼了一会,其实是不确定他居住的方向究竟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

    “希宝还在我的房间里,还请姑娘找人去照看一下她!”

    星语一边微笑一边应承下来,女人递了个眼色给身边的随侍丫头一眼,留在院子里的姐妹们多的很,不说别人,每年这个时候月舞姐都是从来不出门的,希宝交给她照顾自然不会有事,现在的希宝身份可不比从前了,人家可是明正言顺的宫王府的小宫主呢,这平常人想要见她一面都难得。

    “你自己不会留下来照顾吗?”

    小宇不放过任何能够跟宫冥止抗衡的机会,尤其是提到希宝的时候孩子的心情更是激动的,不说别的,希宝一口一个爹爹叫的多亲热啊,她的假爹爹倒是好,居然把她一个人丢下跟着这群姑娘们跑了,若不是自己将他拦住恐怕他都不会想起来房间里还有个孩子呢。

    宫冥止很嫌弃的看了一眼小宇,看来这个臭小子是还不知道自己的厉害,难不成这么快他的皮肉就都痒痒了不成,看来自己是应该再找个时间好好的教训一下他了,也让他知道以后跟自己讲话应该用什么样的口吻比较合适。

    不过看着眼前这个小人,宫冥止还是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还是昨天才知道原来这个小家伙是姓白的,怪不得他会自称是小宇呢,这小字辈的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接受的了的,更何况严格来说这家伙也算得上是位正统的上层物种,自己还以为他会随娘姓呢。

    不过白姓的话,他也不吃亏,毕竟青藤家族现任的当家就是姓白,人家还是植物界的佼佼者呢,只是如果单纯只是听了术士的话让他改姓白的话,他的爹娘未免也太武断了一点吧。

    宫冥止只顾着想别的事情,完全就没有察觉到小宇对自己投来的敌对目光,其实说起来他们两个还是表亲呢,最起码他们的娘亲都是人鱼,身体里都还流着一般人鱼的血液呢,这倒是跟他们这种傲娇的姿态还是很相符的,双方都很瞧不上对方的样子倒也算的上一种共同之处。

    星语可不管这两个男人有什么恩怨纠葛,女人现在只想着快点出门,免得到时候又被人群给挤得只能随着大流走,说实话女人其实不是冲着花魁去的,毕竟想了也是白想,稍微有点经验的平渊人猜都猜的出来,这次的花魁定然也是瑶海之人,说不定就是他们美人鱼族的哪位小主呢,平渊就算是个世外桃源也没有办法跟瑶海相抗衡啊,这除了出来谋生路做生意的人他们平渊哪里有什么大门大户呢,说到底这花魁的设定还不是为了拉拢跟瑶海的关系啊,免得哪天瑶海的一个大浪打来他们平渊就成了一片汪洋了!(未完待续。)
正文 408 耽误行程
    &bp;&bp;&bp;&bp;等到宫冥止跟小宇两人唇舌大战结束之后星语派过去照应希宝的侍女都已经反转回来了,其实说是已经结束了,若不是这个时候希宝恰巧出现,恐怕想要结束还是早的很的,不过这也倒是让星语开了眼界了,原本还以为只有女人之间才会有口舌大战呢,想不到这一大一下同样尊贵的两个男人也会在这里叫喧半天,只是这两个人居然都很淡定的没有动手还真是让人对他们刮目相看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星语居然觉得这两个男人的脾气还是很好的。

    “爹爹。”

    希宝继续亲昵的张开手臂喊着宫冥止,男人这个时候也才不去跟小宇计较,一把把希宝抱在了胸前,看到小宇酸不溜秋的眼神宫冥止竟然觉得自己很有优越感的样子。

    “咱们赶紧走吧!”

    星语可不想无缘无故的卷进两个男人莫名其妙的战争之中去,而且女人完全就不能理解,这两个人是怎么吵起来的,不过只要能结束就好,不然的话还真怕时间来不及呢,今日是赏花大会的最后一天,清早出门的话能在一条街看到选美大赛上的五位候选人,不过这候选人一说其实也就是凑个热闹罢了,说到候选人其实只要是来到平渊的女子就都有机会参选,可是像自己这种有些自知之明的人呢往往就不会去凑什么热闹了,每年的赏花大会的花魁都会是新人,从来都没有重复过的。

    这原本的平渊就是个因为做生意而聚集起来的各式人群,要是说到做生意赚钱,恐怕是没有人比平渊的财奴们更会想办法的了,那一条街上乐天斋的大老板可不就是靠着这一年一次的赏花大会发了财的。

    听着乐天斋的名字倒像是个极有文化场韵的地方,可是那里确实个不折不扣的赌场,不过说到底也是跟别的赌场不同,乐天斋的投资者也就是他的大老板是一条街的花弄月花掌柜,这个花掌柜男不男女不女的,说实话见到本人都觉得恶心的紧,可是又不得不说这个人很有生意头脑,他们乐天斋每年都会换一个新掌柜,而这个掌柜不是别人正是由他们平渊之人选出来的花魁担任。

    虽然不知道花弄月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够让瑶海之人为他办事的,虽然有不少人觉得他定然是使用了什么肮脏卑鄙的手段,可是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每年的花魁都会去乐天斋做那里的名义掌柜,这就不得不让人信服了。

    而且说那里是赌坊,可是实际上每年也就是在赏花大会期间那么几天里生意兴隆,甚至自己都应该用生意火爆来形容的,平时小打小热的其实大多数人还是冲着去一睹花魁的芳容才去的,而赏花大会期间他们推出了什么赌花魁的赌博规则,他们乐天斋每年都会选出五位花魁的候选人来让别人下注,当然赔率不一,这些还是要看个人情况的,但是如果当年的花魁不在他们选出的这五位候选人之中的话,便会一赔百,说实话不少人是冲着这种高赔率去的,可是这么些年来,貌似所有的花魁都是在名单之上的候选人,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跟瑶海后台又什么内幕,不然的话怎么会猜的这么准还会赚的盆满钵满的!

    星语一边在头前带路一边滔滔不绝的对着苏莫跟宫冥止讲解着一条街乐天斋的事情,随行的这些人当中也就只有他们两个是不了解情况的,虽然自己每年都想着要发一笔横财,可是实际上还是赔的比较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审美跟别人不一样,明明觉得很有胜算的女子最后竟然都会落选,想起来星语都觉得不甘心!

    “所以,你其实是要去下注的?”

    宫冥止听星语说了这么多最后男人听懂了她的结论,说什么出来逛街赏花其实都是些虚辞,真正的目的其实是为了那赌博而来,他们平渊人还真是会玩呢,居然什么都可以拿来赌?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星语兴致高昂的看了一眼宫冥止,虽然之前女人确实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是太高傲了一点,但是不能否认长得帅就是有资本的,她对帅气的男人还是少了一丝抵抗力的,不过对于男人会觉得这么吃惊星语又很不屑,平渊本来就是个吃喝玩乐的地方,若是没有人来玩没有人来赌那他们这些平渊人还怎么活呢,他们这些下层物种可不像他宫王府的小王爷那样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生存的问题,若是不想尽办法赚钱还怎么活得下去呢。

    “没什么?”

    赌场青楼什么的,宫冥止之前不是没有见过,甚至赌场男人也去过,不过自打被大哥发现他跟人打赌被坑了一座荒城之后差点将他的手给剁了,宫冥止就再也不敢踏进赌场半步了,想想那也是几千年之前的事情了,虽然已经时隔多年可是一想起当年宫冥皇那双冒着火光的眼睛,宫冥止都还觉得后脊梁发凉。

    当然事后为了出气,男人很不守信誉的找人将那几个诓骗诈赌的家伙们给扒皮抽筋了,骗人居然都骗到他宫王府小王爷的身上来了,也算他们几个不长眼睛,虽然俗话说愿赌服输可是他们使用卑劣手段在先自己教训一下他们也不为过,免得他们还会去骗别人。

    想起往事宫冥止还是觉得如鲠在喉,弄的浑身都有些不舒服,虽然知道现在大哥已然管不了自己了,就算是自己在此去了赌场他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可是男人还是有些犹豫,那种地方乌烟瘴气的,能去赌场的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将苏沫跟希宝带进那种地方这未免也太离谱了吧。

    不过这话宫冥止也只在心里想想罢了,大不了到时候自己不让他们进去也就罢了,而且不过就是下个注罢了,应该是很快的。

    而且宫冥止倒是对星语说的那个乐天斋的大老板花弄月挺感兴趣的,一个平渊的生意人居然能让每年的花魁都来为他做生意,这个人的能力可是不能小觑的,虽然说自己也清楚会来参加什么花魁大赛的瑶海之人可能并不是什么贵族之女,但是瑶海之人也不是能让人随随便便控制的,一个两个的也就罢了,居然能每年都如出一辙这似乎就很耐人寻味了。

    “你很缺钱吗,居然还要去赌场下注?”

    虽然之前已经见过几面,不过这倒是宫冥止第一次把视线放在星语的身上,倒是觉得今日这个女人身上少了些胭脂俗粉的味道,虽然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可是不得不说也算的上是为美人。

    听她之前跟月舞说话的口吻,她在姐妹坊的地位不会很低,而且出门都会有随侍的丫鬟跟着,难道她这种身份的人还缺钱吗,为了钱居然都要去赌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你这个小王爷怎么会明白我们下层小物种的难处呢。”

    星语闻言很无奈的瞥了宫冥止一眼,从他问的问题上就在知道这个小王爷定然是没有遇过什么难处的,他怎么能够理解,对于一个出身不好的物种来说,这个世界上可是再也没有比钱更好用的东西了。

    不说别的,虽然姐妹坊给了她们一个遮风避雨的场所,可是这种卖肉的营生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做的,她现在还年轻还有些姿色,可是一年压一年,自己总有年老色衰的那一天,而且姐妹坊每年都会有新姑娘进来,自己说的好听一点是她们的姐姐,可是这一声姐姐姐姐的叫着叫着自己就老了,有又新又嫩的小鲜肉,谁还会惦记自己这个老婆子呢,现在不做好万全的准备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呢?

    “这青楼也不是一辈子能待的地方啊!”

    星语叹了口气,她这么一说几个跟在身侧的小姐们也同时神伤起来,星语这句话倒是个大实话,但凡有一点别的出路,谁愿意去卖笑营生呢,虽然月舞姐待她们如同亲姐妹,可是这些姐妹们可没有人会打算老死在这姐妹坊之中的。

    星语有些触景伤情,本来指望找个好一点的男人能把自己赎出去,自己倒是也不指望他有多尊贵的身份有多少家产,只要能待自己好就行,哪怕就是跟着他做个小妾甚至是侍妾即使是没有名分自己都愿意,可是估计这辈子是没有什么希望了,自己能沦落到现在这种境地不正是托了男人的福吗?

    听星语这么一说,倒是更让宫冥止对她另眼相看了,原本还以为青楼之中的女子每天就是歌舞声色沉迷在情欲之中,没想到她居然也想的这么长远,看来看人还是不能单纯的只从她的背景出身来评定的,或许她沦落风尘也是迫不得已吧!

    不过星语说这话倒是也没有想过会被谁理解,女人甚至都没有停下来跟宫冥止继续说下去的意思,虽然不能讲自己的全被积蓄都投注下押,可是女人还是很希望自己能够中一次,不然的话即使是月舞姐开恩不让自己交付赎金,以自己的能力也很难养活自己的后半生,弄的不好还是要重操旧业的。

    星语头前带路来到一条街的时候很无奈的吐了口气,若是出门的时候宫冥止这位小王爷没有跟小宇浪费时间的话恐怕也就不会赶上这种高峰期了,这人山人海的,虽然乐天斋近在眼前,可是要想排队拿上号码牌估计是要等上半天了。

    女人一撅嘴,不由得恼火的看了几眼身后跟着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宫王府的小王爷还有一个呢是瑶海的小公子哥,这个顶个的身份尊贵,自己自然是惹不起他们的,可是耽误了自己发财可就是耽误了自己的后半生,这种损失谁来赔偿自己呢!

    “走啊!”

    小宇站在身后很不长眼的推了一把星语,孩子之前压根就没有看到星语对自己投来的不满的目光,他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赌场是长成什么样子的,这个时候着急想去长长见识,可是前面闹哄哄的人群挡住了去路,小宇只好把希望放在一直在前面带路的星语身上,她好歹也算是个大人,开辟出一条道路出来还是很简单的,最起码她身后的空间是足够自己“藏身”的。

    “祖宗,你没看见大家都在排队吗?”

    星语边说话边白了小宇一眼,这小东西个头矮是不错,不过星语还是心里恼火,女人站在原处抱着双膀很不耐烦的回了一句,虽然自己也很想直接插进去,可是前面是几个大汉,自己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到他们前面去不被人揪出来才怪呢。

    虽然他们姐妹坊在这平渊也算的上是大商家了,可是这参赌一事呢完全就是她们几个单独行动,跟姐妹坊扯不上什么关系,而且若是被月舞姐知道她肯定是会来阻止的,星语可不想当众跟人打起来,把事情闹大了对她没有什么好处,而且就她自己的实力来说,她也没有能力吧事情给闹大啊!

    “排队?”

    小宇眼珠子一翻,孩子很想问一下这人挤人的场景难道真的是在排队吗,话说就算是排队,等到排到他们的时候谁能保证太阳不会落山呢,一大早的出门来就是为了排队,遇上这种情况小宇也真是醉了,话说他就是去水晶宫都没有排过队呢,如今想要去赌场看看居然还要排队,这是哪门子的规矩呢。

    “谁规定的?”

    小宇见星语的视线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随即用手拉了拉女人的裙摆,这平渊还是太小了,那个什么乐天斋的赌场也是小的不能再小了,来这么几号人居然还要站在外面排队,难道里面这么快就已经没有位置坐了吗,这要是在瑶海的话,就是再来上成千上万倍的人都没有问题,小宇一边嫌弃般的看了一眼前面的人群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将平渊贬低了一番。(未完待续。)
正文 409 挑起战争
    &bp;&bp;&bp;&bp;“你没看见别人都在排队吗?”

    星语装作没有听到小宇的话,说实话对于是谁规定的这还真没有人知道,以前的时候大家都是一哄而上直接抢,不过前几年风气就变了,都是按照先后顺序来排队的,这倒是安全了不少,毕竟一哄而上的话难免会发生斗殴事件,危险就不必说了,有时候还会有死伤呢,那时候自己都不敢来的,生怕有命来没命回。

    不过说是变得比之前有规矩了,也只是相对来说的,这平渊的居民本来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什么样的人都有,有所谓遵守规矩的良民就会有那些投机倒把之人,甚至还有人仗着自己一身的力气跟能力欺压他人,这些都是见怪不怪的!

    能在乐天斋这里让客人们排起长队也算是花弄月的能耐,大家都在排队自己总不至于去做那个出头鸟,若是自己灵力非凡还可以一试,可是以自己的水平这里一半以上的人都能轻易的打败自己,想想也是图清净的人何必惹祸上身呢。

    对于星语这么答非所问的,小宇也是很生气,孩子本来就是个爆脾气,见星语对自己的问题是爱答不理的孩子撇了撇嘴往旁边站了站,试图能够看清楚自己前面到底排了多少人,总不至于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自己要在这里等上半天吧,这也太耽误事 ,一天不干别的净是在这排队了。

    “小鬼头,没长眼睛啊!”

    小宇就翘着脚尖往前面看的时候冷不丁的就被一只大手提了起来,站在小宇身边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一只手提着孩子的衣领,另一只手在小宇的额前戳了几下,一张嘴一嘴的酒臭味就扑面而来。

    小宇被熏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屏住呼吸等到男人闭嘴之后才抬眼看了一眼自己面前那个庞然大物,虽然很想说眼前是位虚身打扮的人,可是实际上自己看到的却是一张长着菱角的脸,而且这张脸上的毛发也似乎是过于旺盛了些,与其说这是个人,小宇更觉得看起来像个怪物!

    “放我下来!”

    小宇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怪物,这种物种像是没有进化好一样,或者换句话来说,其实眼前这个怪兽跟自己是一样的,都是处于半人半兽的状态,不过自己的层级却比他高多了,好歹自己的脸比他正常多了。

    乐天斋的街道上本来就是热闹非凡再加上今日有这么多人在排队声音更是嘈杂,一开始听到小宇说话的时候星语并没有在意,不过身边的苏沫扯了一下她的衣襟并且伸手朝着半空中指了指,小宇的话音才落就把抓着他的庞然大物一用力扔到了空中。

    不过星语抬头看的时候只能看到小宇腾空而起的那一部分,压根就没有看到究竟是别人将他抛上去的还是孩子自己飞上去的。

    小宇倒是顺着怪兽的这股推力直接噌的一下子飞到了半空之中,凌空看了一眼前面长长的队伍,话说这窄窄的街道上就排了五长排队伍,可见这乐天斋的生意也实在是好。

    “小宇,你在干什么?”

    星语一看到孩子这架势顿时觉得有种要出什么意外的感觉,虽然平时觉得小宇脾气是差了点,甚至这两天下来根本就连宫王府的小王爷都不看在眼里,可是那也算是熟人,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居然蹭的一下就飞到天上去了,难道是在故意跟别人挑衅不成?

    平渊虽然说地方不大,甚至这里的人也不多,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友好的,甚至情况还恰巧相反,这里等着看热闹的人跟会惹事的人还是很多的,若是跟自己无关任何人其实都可以是冷漠的看客的。

    “给小爷把路让出来。”

    小宇像是完全就没有听到星语的话一样,扯着稚嫩的嗓子就在半空中喊开了,什么排队不排队的,在他的概念之中还没有排队这个词呢,这种循规蹈矩的行径是留给低级物种遵守的,孩子一边喊一边瞪了一眼刚刚对他“大不敬”的那只庞然大物。

    虽然小宇对于发财什么的没有兴趣,可是眼瞅着几步远的距离竟然让旁边这头畜生把路给挡住了而且还对他出手,孩子的耐心还是要快被磨没了,他好歹也是瑶海贵族呢,怎么能让一个来路不明的畜生就凌虐了还一言不发呢。

    “下来!”

    星语生怕把事情惹大一样压低了声音近乎是在乞求一般的看着小宇,不过孩子的注意力根本挤没有放在星语的身上,再加上她的声音又小,马上就被周围的呼喊声给镇压下去了,女人很绝望的看了一眼苏沫,之后耸了耸肩:周围的喧闹声可不就是在起哄的声音吗,这种声音自己可是很熟悉的——暴风雨要来的前兆了!

    “苏沫快让他下来,他平时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星语无奈之下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苏沫的身上,话说小宇这没头没脑的就让别人把路给让开,别人又何尝不是在这规规矩矩的排队等候呢,他倒是觉得自己有特权了,可是人家不一定会干呢,尤其是他还是个小孩子,恐怕没有人会把他当成一回事吧。

    面纱下面的苏沫苦笑一声,并没有给星语什么回应,其实苏沫也不想惹出什么祸事来,可是小宇的暴躁脾气自己也不是知道一天两天了,他是听自己的话,但是若是真的发起火来,怕就是他的亲娘来了也劝不住吧,更何况是自己呢,只能是任由着他了!

    “你这头畜生,敢对你小爷动手,小爷非宰了你!”

    小宇一边怒气冲冲的骂着下面那只庞然大物一边从手中扔下来一滩黄色的物体,宫冥止看到站在空中貌似是被什么人给惹恼了的小宇笑了笑,孩子就是孩子,这么容易就被人给激怒了,再看看下面那个被骂的大汉,宫冥止歪了下脑袋:这个地方居然还会有头三角兽,看来这平渊的赏花大会还是有些名声的呢,只是可惜了,自己之前压根听都没有听说过!

    三角兽听到小宇的叫骂之后抬起头来望向空中低嚎了一声,不过是个没有发育好的小家伙居然也敢自称是小爷,看来他是活的不耐烦了。

    不过抬眼的瞬间刚好赶上小宇扔下来的东西坠落,正好砸在三角兽的额头上,三角兽伸出一只手在自己额前摸索了几下,之后把手拿回眼前来仔细端看了一番,只能确定是一堆黄色的粘液,看起来就是很恶心人的样子,可是具体是什么他就不知道了。

    “嗯……好恶心啊,这不会是屎吧?”

    舒语站的离那头三角兽最近,一看到他手上沾满了黄色液体,女人用嘴快的速度把自己的口鼻都堵住了,甚至这样都还觉得恶心难耐,说话的时候眼睛都跟着闭了起来。

    周围的人一听到说是屎个个掩面而去,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排队不排队了,反正一时半会的也不会排到他们,难得有热闹可看,放松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了。

    舒语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面退,生怕眼前的三角兽恼怒了之后会把手上的黄色液体甩她一身,到时候她可受不了,不过话说小宇也真是恶心,从半空中弄一把这个下来,他也不怕连累到别人,刚刚看他还是用手抛下里的……舒语越想就越觉得恶心,整个人躲到苏沫身后之后才停下来,苏沫虽然是废材一枚,可是站在半空中的小宇本来就很听她的话自然是不会出手伤害苏沫的,就算是刀剑无眼的误伤了这不是还有宫王府的小王爷充当护花使者吗,总之自己躲在苏沫的身后还是很安全的。

    一瞬间的功夫原本还是五条长队的大街上立马在大街中央空出一个空场出来,仿佛是专门留给三角兽跟小宇决斗用的场地,不过小宇看样子还是喜欢在空中呆着,孩子其实是担心自己落地之后要一直仰视着眼前的这头怪兽,若是自己不落地的话,倒是也可以让他试试一只抬着头其实是件很累的事情的。

    “哼!”

    三角兽一听到舒语说自己手上的黄色物体是屎的时候,几乎事用鼻孔出咆哮了一声,之后果然是一甩手试图把粘在手上的东西甩出去,看的众人纷纷掩面后退,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一圈看客们更是后悔自己怎么不忘后站一下,如今看热闹居然还要惹得一身骚臭!

    不过三角兽甩了几下之后黄色的液体还是粘在他的手上,丝毫未动,男人有些歇斯底里的吼叫了一声,俯身在地面上抓了几把黄土放在手中不断地揉搓,希望能够接着黄土将手中的液体给擦拭掉,可是他似乎是太低估了小宇的能力,孩子扔下来的东西可不是他想弄掉就能弄掉的。

    “那是什么啊,好恶心!”

    舒语见三角兽怎么弄都弄不掉那团黄色的物体之后才把头从苏沫的身后叹了出来,不过自己要是问苏沫的话估计什么都问不出来,这个女人除了现在的身份比自己高贵一点呢其实别的什么都是跟自己一样的,甚至在有些事情上还不如自己呢,所以问她等于是白问的。

    不过苏沫身边还有星语更有宫王府的小王爷,星语姐知不知道的不说,宫王府的小王爷见多识广的又跟瑶海是近亲,他应该会知道,舒语一只手搭在苏沫的肩膀上,丝毫就没有察觉到某个男人对她投来的不满的目光,直到苏沫自己很不舒服的晃了晃肩膀之后,女人才很识趣的把手臂放了下来。

    “不过是把黄泥罢了!”

    宫冥止淡淡的回应了一句,这些东西外人不知道,但是在瑶海还是很常见的,自己之前小的时候就曾经在瑶海玩过这些东西,细软又好成型,还是很适合拿来做模具的,不过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都被小宇改编成了他的武器了,这孩子,有创意!

    见宫冥止没有去责怪舒语的意思,星语也才放心下来,不过心里还是对舒语鄙夷了一番,平时轻浮惯了的吧,怎么不管什么人都要勾肩搭背一番呢,明明出门在外的就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不然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压制调戏的!

    这些话自己也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每次她都是敷衍一番说记住了下次定然不会这样了,可是走到哪里这些习惯就带到哪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也不好说她,总归是不能一辈子都在青楼里待着的,若是日后赎身之后还是这副德行,还哪有男人敢留她啊!

    星语叹了口气,其实这些话多半还是说给自己听的,但是虽然每日都在想这些事情,可是真的距离离开姐妹坊的那天却是遥遥无期的,且不说自己能不能找到一个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男人,就是有,他会愿意冲破外界的一切阻力带自己离开吗?

    大师都断言让自己断了这个念头了,自己还抱有什么幻想呢,希望越大到时候失望也就越大的道理星语还是懂的,可是女人也实在是不想承认,等到自己年老色衰了却依然要靠在姐妹坊卖肉为生。

    “小杂种,敢戏弄你爷爷?”

    三角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有让身上的黄泥少一丝一毫,气的一跺脚就跟着飞到小宇对面站立在了半空中,若是在刚刚的话,舒语倒是还担心三角兽身上的“屎”会如天女散花般的从天而降,可是见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也没有弄掉之后,女人倒是是安心大胆的把头扬起来等着看空中这一大一小两个身形相差悬殊的物种要怎么打起来,虽然平渊之中大小争战不断,可是这种外族人在平渊打架的事情也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这也是要讲求机缘的。

    而且都说小宇是瑶海美人鱼之后,他的能力定然跟美人鱼族有的一拼,自己还从未见过瑶海之中的招式呢,在这里开开眼界也未为不可,日后跟自己的恩客讲起来也可以撑撑门面啊!(未完待续。)
正文 410 幻影之术
    &bp;&bp;&bp;&bp;苏沫也尝试着往空中看了几眼,可是一抬头视线就被帽檐给遮住了,想要看清楚上面的情况就必须要把自己的面纱连同帽子一起摘掉,这一点女人断然是没有勇气做到的,不然的话,恐怕众人的注意力跟兴趣就不会放在小宇跟三角兽的争斗上面了,而且要对自己这种丑脸评头论足了。

    苏沫叹了口气,反正自己本来就对打打杀杀的事情没有兴趣的,看不到就看不到了,而且只听声音也还是能够听得出来一个所以然的,虽然对手是个庞然大物,可是事情是小宇先挑起来的,估计他也不至于会因为身形上的差距而惧怕那个大汉,而且观战的人之中还有宫冥止……想必他……

    苏沫想到这里突然愣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会寄希望在这个男人身上,对自己来说他不是应该如同洪水猛兽吗,自己之所以会答应星语要同她一起出门不正是想要避开这个男人吗,为什么这时候自己竟然会将他视作小宇的保护神?难道自己心里真的有这么信任他吗?

    女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宫冥止,很意外的发现这个时候男人的目光也恰巧落在自己的身上,不过因为隔着面纱苏沫便自欺欺人般的觉得可能对方根本就不会察觉到自己也同样是在看着他吧,所以便没有太大的动作,若是这个时候可以的转移目光的话反倒会让人觉得不自在。

    苏沫没有刻意的回避宫冥止的目光对于男人来说就已经是莫大的荣幸了,男人嘴角微微一扯,显然是心情大好般的抱着希宝晃了两下,这倒是也让怀里的孩子高兴了不少,一路上爹爹的话不多不说,居然也没有一句是跟自己说的,说起来希宝还是有点小情绪的。

    “爹爹……”

    希宝附耳在宫冥止的耳边很亲昵的叫了一声,不过后面的话宫冥止却没有听清楚,原本孩子说话就不是特别清晰,如今周围是这么嘈杂的环境更是不好理解,而且关键是,这个时候的宫冥止心思完全就不在孩子的身上。

    男人虽然像模像样的在逗孩子开心,可是心里却惦记着不远处的苏沫,虽然他暂时不想将苏沫带回宫王府,但是好歹这次出来也要给宫王府一个交代,至于以后怎么安置苏沫也是要想清楚的,虽然感觉大哥确实无情了一点,可是他未必就会愿意放手!

    空中的小宇听到三角兽以爷爷自居,真想一口口水喷出来直接把他淹死,自己这肚子里可不是什么货色都没有的,只要稍微动点心思,这瑶海的一切物资可都能被他运用驾驭的,他小公子的身份也不是吹出来的。

    不过想到下面还有这么多看热闹的人,小宇还是犹豫了一下,别人自己自然是不在乎的淋湿了也就淋湿了,这也当做是对他们围观的一种惩罚,可是下面还站着那对母女俩,确实是让小宇下不去手,先不说她们两个都没有能力躲闪,就是自己也不能刻意的调整海水落下的范围,孩子想了想还是作罢,万一把她们弄出个好歹来,自己岂不是再给自己抹黑!

    “你个丑八怪,有什么招式尽管使出来。”

    小宇撇了撇嘴,在瑶海也没有几个人敢自称是他的爷爷,如今这个长毛怪倒是口气不小,想想也是之前没有见过的物种,小宇压根就不把眼前的人放在心上,凡事稍微有点成就的物种他可是在史书上都看过记载的,这种没名没姓的怕只是些下层物种罢了。

    三角兽脾气本来就暴躁,一听到小宇的话顿时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双手用力向前一推一道绿色的气团便冲着小宇而去。

    底下的人倒是看得清楚,甚至这个时候星语都已经在下面暗暗叹气了,能够在一瞬间之中就把自己灵力迅速聚拢,而且还能释放出这么大一团灵气来攻击对手,显然这头三角兽的内里很高深,看来小宇是惹上厉害的角色了。

    不过小宇倒是不慌不忙的也不急着闪躲,与下面面露忧色的星语不同,小宇倒是觉得这种一上来就大量释放出自己灵力的对手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忌惮的,他最讨厌的就是跟那些只会靠蛮力来硬拼的对手了——跟他们对战根本就毫无乐趣可言!

    “小宇,快躲啊!”

    见小宇始终都没有动弹,眼看着三角兽释放出来的灵力团就要直接砸在孩子的胸口上了,星语还是忍不住大喊了一声,虽然很不想被人察觉出来这个熊孩子是自己带出来的,可是小宇毕竟是玉螺从瑶海带来的贵客,就连月舞姐都是对他礼遇三分,若是自己将他带出来还出了事,这个责任她可是承担不起的。

    星语并不是个沉不住气的人,可是眼瞅着小宇要吃亏了还不知道闪躲,女人这一嗓子几乎是一边跳着脚一边喊出来的,可是一开始就没有出手的准备,本以为小宇不会这么弱,竟然连一招都躲不过,这个时候就算是出手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在下面干着急。

    小宇听到星语在下面焦急的扯着嗓子提醒自己倒是很无所谓的笑了笑,她们这帮平渊人还真是见识少,难道不知道瑶海娃娃鱼族最擅长的就是躲闪吗,他们的周身可都滑嫩的紧,就算是自己站在这里不动,那个怪兽的攻击也未必就能击中他!

    不过看到那么大一团戾气冲着自己而来,小宇还是觉得自己不要去冒险的好,毕竟自己已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大显身手了,尤其是变成虚身之后,娘亲更是一天到晚的派人盯着自己,别说是跟别人打架了,就是讲话的机会都快没有了,谁知道自己的功力是不是后退了技术是不是生疏了呢,万一被怪兽给击中,不说能不能伤了自己,最起码他还是会感觉到疼的。

    小宇面带微笑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对面空中的三角兽,之后在他的灵力团快要击中自己的时候微微斜了下身子,那股巨大的灵力团就顺着他的胸前滑了过去,小宇伸出手来在自己的胸前掸了掸,仿佛是刚刚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蹭到了一样,看到他这么傲娇的动作,小面的星语也舒了口气:原来是心中有数啊,害她还为他担心!

    “还有吗?”

    闪躲过去之后,小宇一挑眉,冲着不远处的三角兽喊了一句,若是他能保持这种攻击状态一连丢过来十几个灵力团的话,倒是也算是个灵力高强的物种,毕竟刚刚他的攻击虽然没有击中自己,但是也不得不承认,若是被打中的话,可能自己会很难堪的。

    但是如果就一直重复这个动作的话,那这个人也未免太无趣了一点,打架这种事情出招的时候还是要看对手是谁的,明明对手就是自己这么一个小巧伶俐的孩子,他居然一上来就用这么直白的招式,这是故意在露底呢还是他是真傻。

    “呃嗯!”

    三角兽见小宇很轻松的就躲过了自己的第一道攻击,脚下一用力像是在运功一般径直就飞到了小宇的面前,男人一边咆哮着一边对小宇拳脚相加,他的招式似乎是只是在无意识的表达自己心中的不满情绪根本就没有任何套路可言。

    小宇看到这样的对手也是醉了,孩子一边不急不忙的闪躲,一边在考虑自己还有没有跟这个怪兽继续打下去的必要:难道在平渊只要谁的力气大就可以号令众人称霸一方吗,这里的生存习性还真是简单呢,干脆自己也不要回瑶海去了,就在这平渊设个擂台比武好了,说不定日后整个平渊都要听自己的号令了呢。

    “吾念之意,幻!”

    小宇瞅了一眼眼前那个比自己高出十几倍的庞然大物,难得他打的这么尽兴,要是自己就这么一锤子回击过去将战斗结束了的话,那岂不是很扫兴,干脆就陪他玩一下,孩子右手的食指微微前伸,口中念念有词等到手指落下之后身边便多出了三个与他一模一样的小宇出来。

    之后四个小宇便分别跳至三角兽的前后左右,虽然看起来个个都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可是却也仅仅是有那个意象,而并没有人真正上前攻击。

    听着下面一阵唏嘘之声,小宇自然是心中窃喜,自己就站在这里让他打,看他能打到什么时候去,不累死他才怪呢,原本就是个大身躯,行动看起啦就不方便,自己就不信他打起架来还能身轻如燕!

    “臭小子,想拿幻影之术来蒙你爷爷呢,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三角兽停下手上的攻击,环视了一眼站在自己前后左右的四个小宇的身躯,本以为小宇只是个欠人收拾的熊孩子,倒是没有料到这个孩子竟然也精通幻术,居然都能这么轻易的操纵幻影之术了,看来是自己轻敌了。

    不过在他的面前使用幻影之术无疑是自寻死路,虽然幻术的招式博大精深,但是这幻影之术却是他们三角兽的惯用伎俩,他们虽然是被叫做三角兽族,可是实际上他们头上的三只角只有一个是真的,其他两个正是用这幻术变幻出来的。

    宫冥止抬头看了一眼一脸邪恶笑容的三角兽,再看看对于眼前的状况没有丝毫察觉的小宇,这孩子还是见过的世面太少了,居然在三角兽的面前使用幻影之术,他是生怕被人找不到他的弱点吗,还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幻影之术已经达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连他们的创始人都辨认不出来了?

    之前物界根本就没有三角兽这个物种,有的只有独角兽,他们额头正中间长了一只犄角,这枚犄角蕴涵了独角兽所有的营养价值,更是因为它的外壳坚硬无比,所以不少的独角兽会将自己的灵力也贮存在这只犄角当中。

    不过独角兽嗜睡,睡着之后的独角兽很难被吵醒,有些心怀不轨之人便会趁着独角兽睡着的时候偷偷的用利器将他们的犄角给割下来,失去犄角之后的独角兽大多会成为废材之身,在之后的生存环境中便没有了抵抗外敌的能力,所以不少的独角兽便因此而死亡!

    随着死亡数量的增多,原本数量繁多的独角兽很快便面临着灭绝的危机,这个时候独角兽只能尽量控制他们的睡眠时间跟睡眠质量,甚至在种族之中全天候的安排侍卫值夜巡逻,不过这些措施虽然有一定的作用,但是还是阻止不了会有意外发生,所以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独角兽一族便终日被这种绝望的气息围绕着,直到后来他们的族长创立了幻影之术!

    真正的幻影之术并不是仅仅只是在原来的犄角之上再加上另外两只犄角,因为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在他们熟睡之后还是会有人有足够的时间将他们头上的三只犄角都砍掉带走,因为总会有一只犄角是真的有价值的。

    其实他们现在看到的三角兽头上的三只犄角都是幻影幻化出来的,而他们真正的犄角也是被幻术隐藏起来的,因为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人能够得手,所以近些年来对于独角兽那只原本的犄角到底是长在哪里的根本就已经没有多少人知晓了。

    后来独角兽这整个物种便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再也没有人提及过,而不久之后便出现了这所谓的三角兽,看小宇的样子似乎是不清楚这三角兽的由来,这也难怪,毕竟对于这种新兴的物种史书根本就没有记载,这倒是也很好理解他会当着三角兽使用幻影之术。

    宫冥止回想起独角兽的生存史倒是也不免有了一阵感慨,不过这对于小宇来说未必不是个好机会,独角兽的犄角营养价值极高,而且他们种族大多数的物种都会将自己的灵力储存在犄角之中,看来这个孩子还是误打误撞的走了好运了。(未完待续。)
正文 411 小宇讨厌
    &bp;&bp;&bp;&bp;灵力储存在犄角之中,这也就说明,就算小宇失手把这种三角兽给打死了,他的灵力也不会很快就消散,如果能够趁着他还弥留之际将他的犄角找出来并食用的话,可能会让他那只残缺的手复原也说不定。

    不过这孩子居然敢在三角兽面前使用幻影之术,恐怕吃亏是难免的了,幻影之术虽然说用起来是挺神秘的一种幻术,但是若是操纵不好的话,很有很有可能会给自身带来伤害,这种危害想必小宇未必知道,但是作为它的创立者来说,三角兽定然是心知肚明的。

    宫冥止一仰头恰巧看见三角兽的脸上露出一个看似奸诈的笑容出来,男人摇了摇头,貌似空中四个小宇都毫无预感自己要皮肉受苦了,不过男人倒是也不担心,毕竟这只会让他尝点苦头不会对他有多大的伤害,毕竟小宇也不是那种能够被人随随便便就打倒的绣花枕头。

    可是若是自己现在开口提醒他的话,他定然是能够轻松躲过去的,但是一想到自打自己进了姐妹坊,这个小鬼头不是对自己冷嘲热讽就是故意找茬挑刺,想起来就令男人很不爽,虽然宫冥止平时不是个小气记仇的人,但是感觉像小宇这种不识好歹的混小子还是找人给他点教训比较好,尤其是这次的教训还是他自己找上门的……

    宫冥止一边想一边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这个时候男人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等下小宇被揍得皮开肉绽的样子了,虽然可能情况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糟糕,可是宫冥止有些抑制不住自己兴奋的心情了,这个时候男人都不知道是到底是站在哪边的了,怎么一想到小宇要吃亏自己心里不担心反倒还有些小期待呢!

    宫冥止稳了稳自己的心绪,当然这种心思存在的前提是因为他知道三角兽定然是不会是小宇的对手,虽然能够让这个自大高傲的孩子暂时吃点亏,可是等到小宇进行反击之后那头巨兽未必就有还手的机会了。

    宫冥止还在衡量局势的时候,听到头顶的三角兽嘶吼了一声之后知道他定然是要有所动作了,男人也想趁这次机会看一看,所谓的幻影之实到底是怎么一种招式,毕竟这才应该是幻影之术的精华所在。

    三角兽并没有对所有小宇的化身实施攻击,男人嘴角咧出一个微微的弧度出来,冲着自己右后方的位置狠狠的出了一掌,因为失态太过突然又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下面甚至有人看见三角兽这么不择目标的进行攻击的时候都情不自禁的笑出声音来。

    想想这种局势本来就很搞笑,一个身形庞大的男人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对付不了,而且现在居然被孩子围攻,如今竟然都开始胡乱攻击了,看来他的脑子是被空中的孩子给刺激坏了。

    “那小子不是那日在街上打死鲁大爷的那个吗?”

    听到人群之中传来阵阵唏嘘之声,苏沫也有些按捺不住想要抬头看一看,可是女人毕竟还是有所顾虑的,微微扬了扬头之后只能看到自己斜前方的一片区域,不过倒是能够依稀看到两个小宇的身影,虽然现在的苏沫对于招式幻术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可是感觉小宇貌似是很厉害的样子。

    想起那日他在街上几招就把挑衅的大汉们打死之时的情景,苏沫竟然扯了扯唇角,虽然感觉脸上的皮肤因为自己的笑容而变得紧绷起来,可是苏沫似乎并没有要中途放弃这个笑容的意思,其实感觉小宇这种性格还是很好的:对于那些自寻死路的人就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虽然刚刚看起来身形矮小的小宇完全就不是眼前那位庞然大物的对手,可是一个人的实力并不是靠身形就能看的出来的,这不正是在提醒自己,只要能够达到目的,至于你使用了什么手段这些根本就不会有人关心。

    “啊~”

    苏沫正想着就听到空中传来了小宇的喊叫声,光从声音上来判断,貌似孩子此时是很痛楚的,这个时候的苏沫倒是也顾不得什么,用手拉住面纱之后一仰头恰巧就看见小宇从空中坠落的一瞬间,女人原本放松的心立马就揪了起来,不过除了担心焦虑之外她完全就做不了任何事情,更不会对小宇施以援手,现在的她不去做别人的累赘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能奢望会助别人一臂之力呢。

    宫冥止在一边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被打的现出了原型的小宇,看来三角兽的幻影之实的确是名不虚传的,男人甚至看都没有看就轻易的算出了小宇真身的准确位置,倒也算是没有给他们独角兽一族丢人,怎么说这幻影术都是他们的族人始创的,若是连小宇这么一个门外汉都对付不了的话,那他们独角兽也活该被灭绝了。

    宫冥止想起这两日小宇阴阳怪气的语调跟他一贯都跟自己作对的作风来,男人觉得这一掌打的实在是很受用,虽然说三角兽难得找到这么好的一次攻击他的机会定然会使出全力来,不过总体来说他也应该只是受了点皮肉之苦,谁叫他是自讨苦吃呢,对战的时候最忌讳的就是轻敌了,当然虽然这也是自己常犯的一个错误,可是自己跟小宇还是不是同一水平线上的,这个世界上想要击中自己的人恐怕也找不出几个来。

    不过男人挂着笑容的脸看到苏沫的那一刻就立马变了,明显是感觉到苏沫正一脸紧张的盯着空中坠下的小宇,显然女人是在为那个孩子担心了,宫冥止把刚刚抬起的右手默无声息的又放了回去,原本还想暗中出手缓解一下他的疼痛感的,竟然苏沫都在为他担心,这个小宇当真是命好,有苏沫的这份心意也就够了,看来不需要自己出手帮助。

    小孩子嘛,在成长的时候总是要经历点磨练才能茁长成长的,免得长大之后一点小风小浪的都跨不过去,虽然小宇生在贵族,可是也总要让他知道,有时候并不是出身好命就好的,还要自己有实力,不然的话,哪里会来的阶级争斗呢,谁不想成为万人之上的王者呢。

    这一掌受的毫无心理准备,小宇整个人失去重心径直就从空中掉了下来,下面看热闹的人多于蝼蚁,明明大家都看见小宇从天而降,若是不多闪开这孩子虽然不是多大点东西,但是砸到身上弄不好也会致人伤残的,可是人挤人的根本就连躲闪的位置都没有……

    “哈哈哈哈……”

    空中传来三角兽几阵肆虐的狂笑声,伴着他的笑声小宇砸中几个人之后被狼狈的摔在地上,身边几个倒着男人女人们正一脸幽怨的瞪着眼前的小人,虽然险些被打回娃娃鱼的真身,可是毕竟这空中跟地上还有些距离,孩子努力控制了一下,落地的时候没有变成虚身,不然的话,受到他连累的也不单单只有这三五个人了。

    “丑八怪,敢偷袭我?”

    小宇拍拍屁股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这个时候心中的怨气倒是完全都发泄到那些被他给打中之人的身上来了,孩子几脚踢下去几个原本就东倒西斜的看客们顿时又是**声一片,不过小宇貌似是还觉得不解气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后背一边叫骂着。

    从空中掉下来的时候由于是后背先着地,虽然有人给自己做肉垫稍微缓和了一下,但是貌似自己落下的方位不太好,若是落到他们肉多的地方也就罢了,谁知道是打中了哪里,总觉得身体不舒服!

    “小宇,你没事吧!”

    星语显然是挤不过去,不过人过不去声音倒是可以隔空传播的,为了显示一下自己是真的关心他,星语几乎是把脚惦记来仰着头喊出来的。

    不过小宇正在气头上,根本就不领情的样子,甚至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或者说孩子的心里很清楚,隔得这么远,自己又是这个身高,就算是把脖子抻直了因为未必能够看到这说话的女人,与其有时间在这里跟她墨迹还不如狠狠的一拳头打在那头怪兽的脸上!

    不过虽然嘴上没有说话,小宇心里却是真的在生气,说实话虽然之前被那个木老头子暗算将他囚禁在铁笼之中,可是倒是也没有受到什么虐待,自己又是瑶海贵族几辈人捧在手心里的独苗,更是没有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的,就算是平时练功的时候找人来跟自己对打也没有人敢真正出手伤害自己,这么直接的被人一拳打中还从空中掉下里摔的这么惨倒还是第一次呢。

    小宇嘴上不说什么不过心里还是生气,尤其是一听到星语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你没事吧?”问的他都要抓狂:你试试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试试,尤其是摔下来之前还被人给重重的打了一掌!

    小宇一撇嘴,脚下一用力之后便整个人又弹跳到空中去,孩子这次倒是没有多做任何多余的动作,直接来到三角兽面前狠狠的给了他一记拳头,虽然小宇的拳头有些小,可是上面凝聚的力量却足以打死一头壮牛。

    毕竟这被打的一掌所积攒的怨气全都化成了力量凝聚在他的小拳头上了呢,三角兽原本以为小宇根本就吃不消他的一掌,再加上孩子被打伤之后径直就掉到地面上去了,男人便只顾着狂笑了,甚至都没有正眼瞧过一下被自己“打败”的对手!

    小宇出其不意的一记拳头挥过来的时候,三角兽还是长着打嘴狂笑着,不过这笑声确实戛然而止,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痛苦的**,男人只觉得嘴中似乎是有一股热流涌出,一张嘴就是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而且不单单只是液体这么简单其中竟然还夹杂着什么坚硬的物体……

    “脏,脏!”

    趴在宫冥止胸前的希宝一头钻进男人的怀里,嘴里念念有词手脚并用乱踢乱摸的,宫冥止很宠溺的摸了摸希宝的短发,这一路上她倒是安静的很,难得听她说出除了爹爹之外的词出来,什么时候这孩子也知道什么是干净什么是脏了,看来自己不在的这几天里进步最大的就是她了。

    星语一行人不是没有看到空中发生一幕,毕竟下面这么多人的眼睛可都是直勾勾的盯着小宇呢,都想看看这孩子接下来是怎么反击的,可是谁想到他一出手就是这么一记狠拳呢,不但打的三角兽口吐鲜血而且这鲜血之中好像还夹杂着几颗牙齿!

    星语这个时候这个后悔啊,她怎么就不能像苏沫一样事先戴顶帽子出门呢,现在看来,戴帽子不但可以遮阳美白,关键时候还能够挡住鲜血跟牙齿的攻击呢,这从空中散落下来的鲜血才婉若是仙女散花呢,只是这未免太恶心了一点吧。

    本来是想出来弄点银子回去做老本的,可是这一出门就遇上血光之灾,难不成这是老天在暗示她打消了能够一夜暴富的念头吗,男人跟自己无缘了,如今就连银子也要跟自己无缘了,真不知道以后要靠什么活着了。

    宫冥止一只手将希宝控制在自己的怀里,另一只手微微向上一托:在离男人头顶不过一尺远的位置上顿时形成了一片蓝色的光圈刚好将即将落下的血水给阻拦住。

    希宝的头放在宫冥止肩膀上,孩子似乎是很高兴那些脏东西没有落到自己的身上来,不过看见蓝色光圈淡淡消失视线又变的明朗起来之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一脸怒气的小宇的面孔之时,希宝很不满的嘟起了嘴。

    “讨厌,小宇!”

    她倒是把形式都看的清楚,知道先挑起事端的是小宇,不过希宝也只是很单纯的表达自己的好恶罢了,孩子说完之后又是一头钻进了宫冥止的怀里,她跟旁人不同,貌似除了睡觉跟休息,这孩子对别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未完待续。)
正文 412 花式掌柜
    &bp;&bp;&bp;&bp;宫冥止闻言则是很宠溺的摸了摸希宝小小的脑袋瓜,看来这个小宇的本事还挺大的呢,能够在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里让希宝将他的名字都记住了,这在以前也是需要费点心思的,不过虽然希宝对小宇的印象还算是深刻,可是仿佛都是些不怎么好的印象呢。

    不知道在空中对战的小宇听到希宝这一番“告白”的话,会不会被伤到,心中那团莫名的火气跟愤怒是不是会及时的转化成力量从而对三角兽进行更加激烈的攻击呢?

    见情况似乎是有所逆转了,苏沫这才安心下来,此时差不多是小宇压倒性的进攻三角兽的时候,虽然看到周围这些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空中的两个人身上没有人来关心自己,不过苏沫觉得一直仰着头还是很累的,她似乎也是第一次有这种自己确实是比正常人弱很多的想法,毕竟别人可以一直仰着头观战,而自己呢不过只是时不时的抬头看两眼居然就觉得头晕目眩了。

    “呜呜……”

    三角兽因为小宇的出击而发出几声类似于哀嚎的叫声,口中也因为鲜血流出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起来,不过三角兽却并没有要退缩的意思,毕竟在他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连自己膝盖都不到的毛头小子,虽然他那一记拳头威力不小,但是男人也只安慰自己是因为自己没有丝毫防备才让他有机可乘罢了!

    “畜生,这点威力就受不了吗?”

    小宇真想毫无节操的吐他一脸的口水,不过考虑到自己是站在半空之中的,自己这一口吐出去恐怕被吐到的不止是面前那个庞然大物,就连这下面的人群也会受到他的牵连,虽然小宇平时压根就没有这种会为他人考虑的心思,不过下面的人之中多了两位让他不顾及也不行了。

    孩子的话音一落脚下一用力又飞快的来到三角兽面前,伸手又是一记勾拳打过去,虽然这一拳三角兽还是有所防备的,可是因为小宇的速度太快,男人压根就没有闪躲的时间,尽管已经尽最大的可能把脸转过去了,可是脸颊处还是传来了一阵剧痛!

    不过小宇也算是打得过瘾了,虽然自己平时很不喜欢用这么直接的方式来打人,可是貌似自己在平渊这个小地方遇到的人物都喜欢直接靠蛮力来互拼,那他就当是客随主便了……

    “是谁敢在我乐天斋门外滋事?”

    小宇的手都还没有收回来就听到地面上有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虽然下面的人群一直否是闹哄哄的,可是这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是很有穿透力一般直达小宇的耳中。

    孩子此时只顾着解气,这时候别说是个不认识的糟老头子出来管三管四的,就是他的亲爹亲娘来了他也未必会乖乖的听话,小宇眼睛都没有抬一下换了只手一拳又打过去。

    三角兽原本身形就显得庞大笨拙,面对小宇这么接二连三的武力攻击似乎根本就没有办法闪躲,无奈之下,男人只好双手护住自己的头部,整个脸都深深的埋进了臂弯之中看到这个场景,小宇是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气:就这种水平的人自己刚刚居然还会他给打了下去,说出去这还不得把自己这张千年老脸给丢尽了啊!

    小宇一边愤愤不平的想着一边加重了自己拳头上的力道,他越是怕打自己就越要使劲的打,也好让这种人长长记性,免得动不动的就自称什么大爷大叔的,这种尊称也配是他们能叫的吗?

    不过拳头打过去的时候小宇就明显感觉出似乎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发生了,这一拳的触感远远不像前两拳那样打的很有质感,虽然自己的手背会因为撞击有一丝的疼痛感,可是就是这种既疼又过瘾的痛楚才让他很有成就感,不过眼下这一拳明显是被什么东西给弹回来——说的明白一点就是,自己的拳头根本就没有打在那个畜生的身上,而是被前面一道看不见的物体给阻隔住了。

    虽然小宇并没有受到反弹,可是自己的攻击被凭空拦住,孩子心中自然是不爽,想到刚刚下面人群之中传来的阻挠声,小宇收住自己的攻击向下瞥了一眼。

    围观的人群不说上千最起码也有几百人了,不过小宇还是一眼就找出了那个多管闲事的男人:那是一位看似花甲的老者,虽然看起来一脸的慈眉善目,可是眉宇之间却露出一股寒气,之所以能够确认是这位老者说的话不仅仅是因为此事大家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更是因为他就站在乐天斋的门外,而且后面还带了几名侍从。

    小宇撇了撇嘴,自己最讨厌在对战的时候被人给打断,尤其是像现在这样打的正过瘾的时候,不过好像平渊的人都很没有自知之明的,貌似每个人出场的时候都像是很牛掰的样子,但是等到真的动起手来了就怂了。

    “你是谁,干嘛要多管闲事?”

    小宇一瞪眼,伸出食指来指着下面的花甲老人叫喊着,虽然孩子的眼睛很大,可是站在半空之中还是有些距离的,下面的人群根本就看不到他脸上有任何的情绪变化,要怪也只能怪他长的实在是太小了,不过他这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老人质问的样子看起来倒是还蛮有范的。

    其实小宇后面是想说小心小爷连你一起揍的,可是孩子平时冷酷惯了的,总觉得有时候话说的多了意境就会不同了,平时冷酷之人都是只有行动没有语言的,俗话说的好少说话多办事才是正道啊,这老头子一看就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怕是自己后面的话他自己也能领悟的出来。

    “我多管闲事?”

    花弄月微微一笑,虽然不知道这个熊孩子是谁家的,可是貌似在平渊还从来都没有见过呢,这倒也是,在平渊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孩子怕是也找不出一个来。

    明明是他在自己店门外挑事弄的他生意都中断了,如今还反过来质问自己是何人,这孩子的思维逻辑还真是跟他们这些成年人不同呢,要是打理自己的生意都算是在多管闲事的话,他这个老头子倒是想知道什么事情干起来才是名正言顺的?

    “你搅了我的生意倒是还敢反咬我一口呢!”

    虽然花弄月从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个脾气很好的老人,可是对于眼前这个孩子老者还是多了几丝宽容的,虽然这个熊孩子的脾气似乎是比他的身形要大上好几倍,而且说话的口吻也不怎么好听,不过花弄月倒是从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貌似以前的自己就是这么的让人生厌吧!

    “你这个糟老头子,哪只眼睛看到是我搅了你的生意了,明明是他先来惹小爷的!”

    小宇斜了一眼自己面前的三角兽,虽然孩子也承认是自己的脾气暴躁了一点,可是眼前的怪兽也好不到哪里去,若是他不先挑事的话,下面的人这么多自己怎么会偏偏跟他打起来呢,还不是他自己不长眼睛!

    “花当家,你不要听这个小崽子乱说,我怎么敢在乐天斋门前闹事呢?”

    三角兽似乎学乖起来,见到花弄月亲自出门之后居然有些卑躬屈膝起来,不过男人看见花弄月一脸的不悦之后倒是也不敢乱说,平日里这个花当家很少会在乐天斋出现的,今日倒是赶了巧,总之好汉不吃眼前亏,照眼前的情景看自己也不是这个小崽子的对手,既然自己收拾不了他那来一招借刀杀人也是不错的。

    “你还当真以为老夫什么都不知道吧?”

    花弄月轻哼一声斜眼看了一下有些唯唯诺诺的三角兽,本来就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出生,不过是仗着自己的身形优势在这里横行霸道,如今居然连个小孩子都打不过,居然还敢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泼。

    “这……”

    三角兽悻悻的闭上了嘴,看到他这幅嘴脸,小宇很不屑的瞥了男人一眼,不过对于他刚刚对自己的称呼小宇的确是感到很不满意,孩子伸手就是一个拳头挥过去,反正刚刚拦住自己的也不是什么结界,想必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什么效力了,果然这一拳正打中三角兽的鼻梁,离得这么近,小宇恍惚都听到了怪兽鼻骨断裂的声音了。

    “小崽子也是你能叫的吗?”

    打完之后的小宇还有些不过瘾,不过即使是站在这半空之中否能明显的感觉到下面那个白胡子老头投过来的冷冷的目光,小宇虽然还觉得手痒痒,可是人家既然都说自己耽误了他的生意了,他也该收敛一下才好,免得这件事情传到姨娘的耳朵里之后姨娘又要去告诉自己的娘亲,若只是娘亲自己知道也就罢了,若果娘亲又告诉了祖父祖母的话恐怕他们又该对自己进行说教了。

    尤其是这次面临的是个跟祖父祖母年纪差不多的老头子,这种类似的情况很有可能会被祖父祖母抓住不放的,说什么自己在外面就不尊重年长的老者,之后说着说的这个年长的老者就会换成是他们自己了,这种说教的方式自己可是受不了的……

    “再敢口无遮拦,小爷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小宇放下狠话之后瞪了一眼三角兽,庞然大物见他似乎是有意要放过自己便一个急转身跳回到地面上来,之前或许男人还想着就算是为了颜面也要跟这个毛头小子大战几回合,可是现实情况告诉他这种时候面子什么的都是小事只要能把命先保住就好了。

    “小小年纪的就一口一个小爷小爷的,倒是不知道你是哪位府上的公子!”

    若是普通的物种断然不会说出这种大话来的,尤其是这话还是从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嘴里说出来的,花弄月唯一能够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么一种可能性了,只是这种稚嫩的脸庞再加上这桀骜不驯的话语倒是让他想起了曾经的故人来。

    “你管我是谁家的公子!”

    小宇倒是丝毫不忌惮,纵身一跃就跳到了花弄月的面前,孩子仔细打量了一番站在自己面前的老者,虽然胡须鬓发都已经有些斑白了,不过看他倒是精神矍铄满面红光的,想来也应该是位灵力高强的老者了。

    小宇虽然对于外面的事情见识少,但是这种常识还是有的,一般的物种越是到了老年营养跟精力都供应不上了,虽然壮年的时候还如可以独当一面,可是到了老年他们的灵力则会消耗的快而聚拢的慢,说白了最后就逐渐的苍老衰弱,而且越老这种情况就表现的越明显,所以说有时候对于一些年轻体壮的物种可能一眼看去不知道他到底是上层物种还是下层物种,但是等他们到了一定的年纪单从他们面部精神就能轻松的判定出来。

    这想必也是刚刚那个庞然大物一下子就服软的原因吧,毕竟这么一眼看过去就该知道,眼前这个老头子绝对不会是个等闲之辈。

    不过对于小宇来说,才不管对方是谁呢,第一他不可能是宫王府的人,二来他也不可能是瑶海的人,剩下的管他是哪个种族的自己可都不放在眼里!虽然自己有可能不是他额对手,可是不说远了,自己身后可就站着一位宫王府的小王爷,虽然那个男人的嘴巴很欠,可是小宇倒是觉得若真的是自己有危险的话,他应该不会袖手旁观吧,怎么说他们两家也是近亲啊!

    “小爷还没问你是谁呢,敢来管小爷的闲事?”

    虽然身高还是有明显的不足,不过小宇倒是丝毫并不觉得自卑,这长不高也不是急在一时的,自己的娘亲都说了,之前瑶海中有位大人物也是小的时候长不高,可是他的灵力可不得了,而且后来也慢慢发育好了,所以说身高还是要慢慢长得,反正自己也不着急,毕竟自己现在也才只有一千多岁要长身体的时间还多的很呢!(未完待续。)
正文 413 重新营业
    &bp;&bp;&bp;&bp;小宇觉得自己现在这样能够跟希宝一起长大倒是也挺好的,自己的娘亲跟爹爹不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吗,虽然说爹爹的身份是要比娘亲卑微一点,可是他们的感情深啊,自己的身份跟希宝比起来自然是没有她的尊贵,不过若是有了这么一层青梅竹马的关系,那日后岂不是也可以像爹爹跟娘亲一样修成正果吗?

    想到这里小宇倒是不觉得有些兴奋起来,虽然已经修成虚身已经一年的时间了,但是一年来自己的身高貌似没有太大的变化,当然在遇到希宝之前自己也曾经觉得烦闷过,但是现在他可是想通了,所谓大器晚成,可能自己就是就是那个另外吧!

    “老夫花弄月,是这家乐天斋的主人!”

    花弄月凝视着一脸倔强的小宇,这孩子这副表情倒是不由得让他想起了另外一张稚嫩的小脸,虽然两张脸面容不同,可是这脸上的表情倒是一致的紧。

    花弄月一时神情恍惚,盯着小宇看了半晌之后慢慢吸了一口气,算起来自己倒是有两千多年都没有见过小王爷了呢,倒是不知道原来那个调皮的小主人如今长成什么样子了。

    “你这个名字倒是怪的很。”

    小宇一听到这个名字倒是觉得好笑,一位精神抖擞阳阳之气十足的老头子居然会叫这么软绵绵的一个名字,还真是出人意料呢,自己之前还以为这乐天斋的主人是个女人呢,毕竟这里虽然是赌场,可是实际上就是在做女人的生意啊,而且星语都说了,他这里的掌柜可都是每年的花魁,想不到那些被选为花魁的年轻貌美的姑娘们都甘愿为这个老头子服务,看来他的能力还真是不小呢。

    不过小宇倒也不是个会以名取人的孩子,毕竟说起来他的名字起得就很不合章法,当然这其中的内情还是有很多说道的,不过既然自己的名字能够这么与众不同,别人的又为何不可呢,而且这个老头子不过名字女性化了一点,也无伤大雅!

    只是平渊这个地方也真是奇怪,随随便便冒出个什么人来都是有名有姓的,貌似听起来层级都很高的样子,只是这水平似乎也太一般了点,难不成在平渊的地界上,只要是个活人就会有自己的名姓吗,这倒是满足了不少人的虚荣心。

    “名字不过只是个代号,谈何怪与不怪呢。”

    花弄月收回思绪看了一眼小宇,不过脸上除了和蔼之气外并没有什么多余的神情表露出来,老者环视了一眼人群,貌似这个孩子并没有带什么随从出来,他的家人倒是也放心让这么一个小孩子自己在外面惹是生非!

    “死老头子……”

    小宇最讨厌这种装腔作势的说话口吻了,孩子撇了撇嘴,虽然站的离花弄月很相近,不过孩子确信自己这么点声音根本就不会被他给听到,名字是个代号没有错,可是有好听的名字也有难听的名字,自然也就存在他这种怪名字了,居然还非要跟自己说教,看来年纪大一点的人就是这样的死脑筋。

    看到小宇的嘴唇微微动了几下,花弄月轻轻笑了一下,既是这般的不想被自己听到,恐怕他要说的话也不会是什么好话,老头子自然是心领神会了,不过自己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一条街站的满满当当的客人总不能因为一个不相关的孩子搞得自己生意都不做了。

    “说的好听!”

    小宇心里不爽自然是想要找人发泄,虽然刚刚将那头怪兽给暴揍了一顿,可是说实话根本就没有打过瘾,自己只不过是对他略施小惩,真正的手段还在后面呢,可是无缘无故的被这个老头子搅扰了,还真是打扰了自己的好兴致!

    孩子斜了斜眼睛,四下打量了一番刚刚跟自己对战的那头庞然大物,他倒是顺杆溜下来了,如今挤在人堆里像是个没事人一样的!

    小宇伸出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翼,打架本来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虽然说自己的脾气是暴躁了一点,但是若不是那头畜生先出言不逊自己也不会跟他打起来,怎么现在这种情形好似在挨训的人只有自己一样,难不成这个老头子是瞎了吗,他是两只眼睛看到自己一个人在空中打自己吗,为什么他的矛头似乎是一直留在自己身上呢?

    “为什么出手阻拦小爷?”

    虽然刚才花弄月出手并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可是说白了这个老头子还是站在那头畜生那边的,小宇心里有气自然是要质问他!

    “小公子若是想要找人打架,花某自然是不会多管闲事,不过这一条街是花某人的地界,你在这里滋事,岂不是挡了花某的财路?”

    花弄月伸手摸了摸下巴,面对小宇的质问男人不紧不慢的回应道,从踏出房门的那一刻花弄月就很清楚,尽管三角兽的身形是眼前这个熊孩子的十几倍不止,可是那个庞然大物完全就不是这个孩子的对手,自古想要阻止一场战争都是应该阻断强者对弱者的攻击,对于这一点花弄月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若是自己刚刚不是帮着三角兽而是站在小宇这边对着三角兽出手的话,可能结果会是一样的,都是让这场战争停止了,只是这停止的原因就大不相同了,恐怕战争不是被阻断的了,而是因为其中弱的那一方已经不幸战亡了……

    “谁说小爷是来断你财路的!”

    小宇一听花弄月这话更是显得很不平,本来就是给他送钱来的,只是半路被那个不知死活的畜生给拦住了,“小爷是来跟你做生意的!”

    站在不远处的星语听到小宇这么说,很不安的看了一眼孩子的背影,不过还没有等她收回视线就发现小宇转过身来也在看着自己,并且还是一脸邪恶的笑容盯着自己。

    女人很懊恼的一低头,虽然刚刚小宇是占上风没错,可是现在情况不同,他现在可是把花当家都给惊动了,这位花当家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惹得起的,若是没有两把刷子人家瑶海的花魁凭什么会听他的呢,见到这种阵势星语巴不得都要逢人便说自己不认识这个熊孩子,可是如今小宇这么暧昧的盯着自己她就是想否认都不行了。

    “既然是来押注的,那就要守老夫定的规矩。”

    花弄月似乎是很不买小宇的账,或许是孩子一口一个小爷让老人家听了很不舒服,话说自己也是什么高贵身份的物种都见过了的,跟这个熊孩子一样狂妄自大的倒是还真没有碰到过几个,他若不是真的身份特殊都对不起这一口一个小爷的自称了。

    花弄月边说边回身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中年男子,连个突发状况都应付不来,也真亏的他都已经在自己身边学习了上百年了,这种水平让自己以后怎么能够放心的把乐天斋交给他呢。

    “开工去!”

    花弄月叹了口气,好在自己的身子骨也还算是硬朗,再撑个几千年应该也不是问题,只是自己要趁着还能走得动把自己的心事了了,这些年来钱赚到了又花出去了,可是还是没有她的消息,看来只是躲在平渊境内是不行的。

    这里虽然来往的客人很多,可是毕竟地方小了,而且又地处偏僻,甚至物界很多物种都认为平渊是超出三界管辖的地域,来的人其实根本就不多,这样消息自然就会比外界闭塞的多,这也难怪这么些年还是一无所获。

    这几年自己也亲自走遍了不少的地方,就连店里的生意都是靠着别人在打理,不过这赏花大会期间自己还是要来装装门面的,虽然这一天客人多,可正是因为客人多了才会什么样的人都有,这形形色色的人当中就难免会有故意来挑事的。

    虽然看小宇的样子也不像是个故意挑事的人,可是事实上他就是在给自己惹事,因为他的缘故,自己这乐天斋可是停了半天的业,这损失他一个小孩子可是补偿不了的。

    中年男子毕恭毕敬的后退了两步之后才转过身去回到乐天斋店内,里里外外的张罗了起来,走得近了小宇才看清楚,原来这乐天斋门外有三个人正在依次为进入店内的客人分发手牌,不过孩子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你是不想做小爷的生意?”

    见花弄月似乎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小宇略带厌恶的瞪了面前的白发老者一眼,自己是个孩子没错,可是却也清楚,这天底下的赌坊多的是,里面什么新奇的赌招赌式没有啊,说白了他这乐天斋之所以生意好还不就是指望着这花魁的名声吗,既能看美女又有钱赚客人自然而然的也就多了。

    什么时候自己回去跟月舞姐姐说一下,让她也在姐妹坊里开个赌场,保证生意也会红火的不得了,到时候钱赚的定然不会比现在少,而且赌场的营业时间可,没有什么限制,一天到晚都可以开门做生意,时时刻刻都赚钱的买卖这才值得做。

    然后自己再去哀求一下姨娘,她平时那么宠爱自己,只要让她知道这个糟老头子惹了自己相信她定然会给自己做主的,在这瑶海之中只要姨娘吩咐一句什么花魁不花魁的,只要是瑶海的子民谁都不许去帮衬这个老东西,看那时候谁还敢跟他合伙做生意。

    不过既然花魁是个不错的招牌,那么请到姐妹坊去还是可以的,毕竟大家跟钱都是没有仇的,有钱赚自然是最好不过了,而且看起来姐妹坊的那几位姐姐貌似都很缺钱的样子……

    “你就不怕惹了小爷,小爷让你的生意做不下去?”

    小宇这话还真不是故意说出来吓唬花弄月的,虽然这里是平渊,可是自己就不信这个老东西会有能力跟瑶海相抗衡,他也不过是一个区区小赌坊的老板罢了,说到底就是个生意人,虽然不知道为何这每年的花魁都很给他面子并且会为他代做一年的掌柜,可是这个世界上不能解释的事情很多,或许他们就只是单纯的各取所需呢。

    反正自己所了解的平渊境内的情况都很相似,这些人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好的出身,来平渊最开始也不过是想谋条生路,时间久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成了气候,不过他们却远远不像物界大陆一样能够壮大到繁衍出一整个家族,说到底不过就只是些志趣相投利益相近之人组成的联盟,想要击溃他们其实还是很简单的!

    “小公子说话好大的口气……不过花某这乐天斋也不是开了一两天了!”

    从开业到现在不敢说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可是却还没有遇到敢这么张嘴说大话的孩子,花弄月心中虽然不屑,可是却并不生气,老者倒是对小宇的身份产生了兴趣,说实话敢这么威胁自己的这个孩子倒还是头一人呢。

    “各位请拿好手牌里面请,看好请下注……”

    耳边传来中年男子的提示声,显然经过刚刚的一番“整顿”乐天斋已经重新开始营业了,小宇站在门外撇了撇嘴:貌似这个老东西还是没有让自己进去的意思,孩子翻了个白眼趁着花弄月没有防备一个箭步就窜到他身后中年男子的身边从他的手里抢夺了一块手牌。

    不过翻来覆去看来几遍上面除了写着两个字“手牌”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特征,仅仅凭着这两个字小宇还是不清楚这东西是干什么用的,正在打量的时候小宇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一转头发现自己正被花弄月提着往上移动。

    等到移动到老人的胸前之时,小宇才被横着举了起来,四目相对,小宇能够很清楚的看到花弄月眼中的不满,不过这种眼神孩子自小是见的多了,说实话,就是祖父祖母有时候都是用这种眼神来看自己的,孩子都有些见怪不怪了。(未完待续。)
正文 414 有所觉察
    &bp;&bp;&bp;&bp;“赌场,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

    花弄月伸出另外一只手把小宇握在手里的手牌拿了出去,开赌场其实并非是他的本意,只是这个行业相对来说来财比较快,他四处打探消息安排眼线总少不了这许多的花销,若是想要靠着正经营生来维持恐怕早就已经是入不敷出了,但是老者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乐天斋里是不接待童客的,就算是带着孩子前来的大人也会被拒之门外,这是自己开店以来就有的规矩,从这一点来看这个小家伙就是个外来物种没错了。

    不过尽管就连花弄月自己都觉得开赌坊并非是一件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可是说实话平渊这个地方的好处就在这些方面体现的淋漓尽致了,虽然物界大陆也少不了赌坊这种娱乐场所,可是在那里这种营生虽然赚钱,可是社会地位却并不高,甚至被排在活计的最末端,俨然都不如青楼的地位高,毕竟前者靠的是投机倒把而后者则是靠的姑娘们自己的身体。

    不过这种受歧视的情况在平渊这里是绝对不会出现的,平渊之人用来衡量一个人的准则很简单,一个是看他的能力,另外一个就是看他的财力,毕竟大家一开始就都不是什么高贵的种族出身,没有多么的背景身份,唯有钱才是能够解决一切的法宝!

    在平渊只要你有足够的银两那么就可以买到任何自己想要的东西,在这里虽然会有人去忌惮你的灵力,但是若是他足够有钱的话,自然也会找到能够将你击倒之人,一个不行那就请来两个,两个不行那就来四个……总会有你一个人顶不住的时候!

    这里的行业可没有什么贵贱之分,不过可惜的是像这种赚钱的行当其实大多数是被垄断了的,自然自己就是这赌场之中的大亨了,这平渊境内,除了自己这乐天斋大大小小的赌坊也不少,不过真正能够跟乐天斋抗衡的恐怕是没有,尤其是每年的赏花大会前后,别看自己这里人挤人抢破头,可是未必别人那里就会有生意!

    这个世界上谁都不会跟银子有仇,可是若是自己断了别人的财路难免也会有人心生怨恨,他们自然是没有办法在明面上跟自己相抗衡的,不过背地里使些绊子的事情倒是不少。

    花弄月露出一脸轻蔑的笑容出来,倒是不知道眼前这个小鬼头是不是某些人搞出来的把戏,若是他们认为派出个小孩子来搅局自己就不会放在心上那可就大错特错了,对于那些敢跟他耍心机使手段的人,不管是谁,自己都不会给他好下场的!

    “小爷可不是小孩子!”

    小宇试图从花弄月的手中挣脱出来,不过整个人都被提来起来,手脚完全就使不上力气,只能在半空之中白费力气的蹬了两脚,说话之时也似乎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对于花弄月张嘴而出的那个小孩子,小宇听了可是格外的不舒服,虽然自己本身就是个孩子的样貌身材,可是实际上他可有千余岁了,按说早就已经成年了,只是自己这身子貌似是很不争气,总是也长不高,反正瑶海之中能够吃到的补物自己可是吃了个遍,但是好像那些所谓的宝物也没有像外界传的那么神乎其神的,自己还是老样子。

    不过小宇虽然嘴上否认,可是却也不想直白的吐露自己的真实年龄,毕竟若是被这帮人知道自己竟有千余岁了却还拖着一个幼儿的身体,指不定别人会怎么想呢,虽然孩子未必会在乎这些流言蜚语,可是整日一出门就有人在背后戳三点四的还真是会影响这一日的好心情的。

    “这里不欢迎你!”

    花弄月感觉自己似乎是有些想多了,毕竟这里已经很多年没有被人滋事了,但是也不能否认有人就偏偏不怕死在这个时候故意来惹事,老者看了一眼一脸不满的小宇,只是这孩子未免也太霸气了一点,听他说话的口吻很难让人相信他会去听从别人的差遣。

    不过不管从哪种立场来考虑,面前的这个小鬼头都不是自己这乐天斋的客人,老者一甩手远远的将小宇丢到了一边,仿佛是在告诉孩子:自己是这乐天斋的主人,只要自己不想让他进去,那就会有形形色色不让他进去的理由!

    虽然花弄月只是随手将孩子往空中一丢,至于他能够落在何处老人家似乎是并不关心,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个狂妄的小家伙知道,自己这乐天斋不欢迎他,让他自己知难而退也好,识趣离开也罢,总之人走了就好,不过貌似事情就有些无巧不成书的巧合之处,小宇被他这么随手一丢直接就砸到了苏沫的怀里。

    虽然花弄月也清楚的知道,这一条街上熙熙攘攘的站满了前来押注的客人,可是不管是谁,平渊的男女老少自然都是有些灵力的,就算是被这个孩子给砸中也惹不出什么事情来,来的都是成年人,而且壮年之人居多,谁被在乎被一个孩子给无意识的击中呢。

    可偏偏苏沫就是那些意料之外的特殊人群,原本就手无傅鸡之力的苏沫再加上眼前被面纱遮挡住了视线,根本就没有发现前面飞将过来的小宇,女人的眼前因为黑纱的遮挡原本就是笼罩在一片阴影之下,完全就没有察觉到前面有物体朝着自己这里而来。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撞击声,苏沫应声倒地,不过趴在她身上的小宇倒是紧紧的用手抓住了苏沫的衣襟,以防自己会从她的身上摔下去,这么看起来小宇倒是完全就把苏沫当成是自己的肉垫了……

    “苏沫,你没事吧?”

    站的离苏沫最近的星语见状赶紧上前就把苏沫扶了起来,现在可不比刚刚的情景了,刚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小宇跟那头怪兽身上,两个人打架将乐天斋的生意都给阻断了,大家自然是凑热闹观战,可是现如今,乐天斋的大老板花老板出来维持秩序,这架也不打了,生意就继续做了,谁还心思去管别的,自然是个个都着急去押注了,原本就是人挤人的场面,若是苏沫不赶紧起来的话,难免会被这一条街满满当当的人群给踩伤,再加上她又是个没有灵力的废材之身,别说是设立一个结界了,她就是躲都躲不掉的,人是自己带出来的,总要给她好好的再带回去。

    “还,好!”

    明明只是简单的两个字,苏沫却是分开来说的,中间隔了个大大的喘息,星语听到她这么说,嘴角一歪:本就是自己人,谁还不知道她的那点能耐,恨不得一阵风都能给她吹的没影了,听这说话的口气明显就像是受了重伤一般的,居然还要硬撑着!

    不过女人也并不去点破,毕竟女人的心里也是有自尊心的,她现在好歹也是宫王府的王妃,若是就这么轻易的在旁人面前将自己的软弱表现的这么淋漓尽致怕是也不符合她的身份,虽然看起来她现在对于自己这个身份还是比较排斥的,但是不得不说这这态度也应该算是一种倔强的表现方式吧。

    星语扶着苏沫站起来的时候倒是觉得自己如今站着的地方比方才要稍微宽松了一些,女人自嘲式的笑了笑,看来自己家姐妹多了就是好,还知道给自己争取点提防着活动活动手脚,女人一抬头似乎是想褒奖一下身边的几位小姐妹们,不过最先映入眼帘的倒不是自己熟识的姐妹们,而是一张白发苍苍的容颜老者。

    星语被暮然出现的这个老者吓了一跳,不过这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的人她可是见多了的,再加上本来就已经是一张自己看过的面容了,星语很快就稳住了心神,但是扶着苏沫的手却是下意识的加大了力道。

    “你叫苏沫?”

    还不等星语出声质疑,花弄月倒是先开了口,男人盯着面纱之下的苏沫看了很久,似乎是颇有耐心的等着女人来回答自己的问题,苏沫惊魂未定,冷不丁的又听到有人来问自己,抬眼看时,却又觉得自己对这个老者似乎是没有什么印象,可是他既然能上前来询问自己的名姓可能并非是生人,或许之前认识也说不定,女人犹犹豫豫的点了点头又把视线转移到身边的星语身上,至于小宇早就被星语一把给抓走了!

    “是宫王府的……”

    后面王妃两个字花弄月的声音特别轻,不过老人觉得若是眼前之人真的是王妃本人的话定然会明白自己的意思,毕竟宫王府王妃这几个字并不是在这里能够说的,可是试想一下这个世界上不可能会有人去冒用王妃的名讳的,毕竟那可是恭维王府,整个物界的主宰者!

    苏沫原本还对花弄月的话有所期待,如若是旧识的话,说不定自己还会从他这里有什么收获,可是听到老人家一开口又是宫王府这三个字,苏沫有些迟疑的抿了一下嘴唇,“长者怕是认错人了!”

    虽然能够感觉到宫冥止还在自己身边不远处,可是苏沫却并不觉得这个时候说谎有什么不可,而且在自己的记忆之中她原本就跟王府没有任何关系,说起来也不是谎话。

    “认错?”

    花弄月微微一皱眉,并不是自己多疑,只是自己打探的清楚,宫王府的大王爷册立王妃原本就是件大事,虽然对于王妃的名讳下面这些个物种不敢直呼,可是自己总有办法探知,确信是叫做苏沫无疑。

    “老身倒是听说宫王府的王妃闺名就唤作苏沫。”

    花弄月向前迈了一步,苏沫的身边原本就是姐妹坊的几个小姐妹们围着,再加上花弄月这个时候出现,周围几乎已经空了出来,根本就没有外人敢靠近,但是尽管这样,花弄月还是压低了声音,甚至是附耳在苏沫的耳边说出了这句话。

    “天底下,怕是没有人再敢用这两个字了吧!”

    名姓一说原本就是有讲究的,在物界大陆更是如此,名字虽然人人都有,可是姓氏却不是那么好获得的,普通物种根本就不配拥有自己的姓氏,虽然这种情况在平渊有所改善,在这里几乎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姓氏跟名讳,可是对于那些已经存在了的姓氏平渊之人还是不敢乱用的,而且为了避嫌这里的人大多姓氏都是比较特殊的用字用词,所以在平渊虽然说是有正规的姓氏,可是这些姓氏听起来就未免显得有些奇怪……

    而对于宫王府王妃的姓氏,自己还特意派人去打探过一番,因为王妃本是林府的二小姐,按理说是林姓,可是传出来的消息却称她为苏沫,这倒是让他这个老头子觉得奇怪,虽然派出去的人手不少,可是能够问出来的消息却不多,再加上这苏姓本就是个大姓氏,所以他自然就印象深刻,所以刚刚一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花弄月倒是吃了一惊。

    尤其是现在见苏沫一开始的时候承认自己是苏沫,可是一提到宫王府的时候她稍微迟疑了一下继而又否认,这又不得不让花弄月生疑,他在平渊这么些年,可不单单只是来开赌坊的,形形色色的人更是见得多了什么样的都有,苏沫这种反应可是瞒不住他的。

    “离开这么些年了,你倒是还对宫王府的事情很上心呢。”

    就算听不到花弄月跟苏沫说的是什么,凭猜测男人也猜的出来,不过能够在这里遇到故人倒是出乎了宫冥止的意料之外,说实话,以前的事情若是没有人来提醒的话他可能早就已经忘了,毕竟那个时候自己应该是比小宇还要小的,记性自然也不会有多好。

    花弄月闻言一惊,转过身来刚好看见宫冥止一脸笑容的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虽然昔日的孩童已经长大成人,可是这眉宇之间的高贵气息却让花弄月觉得似曾相识,再加上他所说的话,就更加让花弄月确定了来人的身份。(未完待续。)
正文 415 内堂叙旧
    &bp;&bp;&bp;&bp;花弄月稍有迟疑的目光让宫冥止不觉的皱了皱眉头,难不成只是看起来好像很关心宫王府的样子,实际上呢,这个老头子的心思还是在别人那里吧。

    想当年宫王府的大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得去的,这个男人不但进去了,而且还差点就坐上主管职位了,只是听说他后来因为一个女人离开了,原本以为这辈子都不可能会遇到他了,可是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凑巧,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非常多的。

    “小……小王爷!”

    花弄月往前走了两步,可是这两步走的似乎是有些蹒跚了,老者跟宫冥止之间虽然没有隔开多远的距离,可是这中间的几步却远非是他一时半刻就跨得过去的,甚至花弄月觉得自己似乎是没有勇气走过去,毕竟现在的自己比不得当年。

    “你倒是还记得我这个旧主!”

    宫冥止说话的时候不禁露出几分嘲讽之意,虽然自己感觉自己是他的旧主,可是实际上,眼前这个男人不但名字改变了,甚至就连样貌跟声音也跟以前大不相同了,而且他早就已经不是宫王府的人了,说自己是他的旧主未免也显得太自以为是了点。

    “小王爷这么说岂不是要折煞老奴了。”

    这个时候花弄月都恨不得当街给宫冥止跪下了,男人看到宫冥止之后又转身看来一眼苏沫,顿时便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既然小王爷在此,也就说明自己并没有“认错”人,眼前这位头戴黑纱的女子正是宫王府的王妃没有错。

    “小王爷请随老奴进内堂吧。”

    花弄月也不急着问宫冥止怎么会在平渊出现,而且老者知道自己作为一个曾经的奴才断然是没有资格去问主人的行踪的,不过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自己在这平渊之内也算是小有名气,既然小王爷来到平渊境内自己自然是要好好的招待他,对于他前来目的,若是小王爷有用得着的地方自己也定当会效力。

    宫冥止原本就没有准备在大街上这么跟花弄月多说什么,既然老人家开口请自己了,他自然是要给他一个面子的,不过正在宫冥止点头的时候隐隐的就听到站在不远处的小宇很不屑的轻哼一声,仿佛是在跟自己抗议什么一样,男人只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顺着花弄月的指引就走进了乐天斋内。

    原本站在外面的时候男人还觉得这乐天斋也不过只是因为名声在外,再加上今日是他们平渊的赏花大会,晚上还会推选出此届赏花大会的花魁来,这里的生意自然就好,只是大家也只是在店外排队等候,想来里面的地方不会很大,可是进去之后宫冥止倒是吃了一惊,先不说店内这正规正剧的赌房,就是他们现在走过的格廊都着实是有些气派的,看来这乐天斋远远不是个赌场这么简单的。

    “怎么样,现在还不是求着小爷进来了。”

    小宇一边欣赏着这院内的景致一边阴阳怪气的提醒了在场所有人一个事实,刚刚在外面花弄月可是一把就把自己给丢开了,说什么他的乐天斋不欢迎自己这个小孩子,可是如今呢自己还不是被当成是贵客请进来了吗,一想到这个老家伙这么快就自己打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小宇都快要乐出声来了。

    “公子既然是小王爷的友人,老奴定然是要奉您为贵客,请您到乐天斋一坐也实属是应当的,可是若是公子想在我这乐天斋开赌的话,老朽也定然是不会应允的。”

    花弄月回话的时候倒是显得不卑不亢的,话语之间还不时的看了小宇两眼,不过却倒是并没有发现他的脸色有什么变化,只是听他跟宫冥止谈话的时候倒是感觉不出这个孩子对小王爷有丝毫的敬意,看来也是不寻常之人。

    对于花弄月来说,小宇是他没有见过的人,他的底细也不是这一时半刻就能打听清楚的,可是他既然能跟小王爷在一起想必身份也不会太悬殊,看样子倒像是小王爷的友人,只是身边跟着的这十几位女子,除去头戴面纱的那位王妃,其余之人好像都是平渊之人,方才听他们提到名姓,貌似是西街姐妹坊之内的姑娘们……花弄月倒是想不通,小王爷跟王妃怎么会跟一帮青楼女子扯在一起的。

    老人家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不时的回过身来查看,说起姐妹坊来,虽然名声不坏,可是毕竟是烟花之地,虽然在物界可能自己的赌坊的名声还不如她们青楼,但是这里是平渊,再加上这些年自己探听来的消息都说小王爷是位洁身自爱的好主子,甚少有什么扯不清道不明的男女关系,可是这次他怎么会带着一群青楼女子来自己开设的赌坊呢。

    不过花弄月虽然觉得奇怪,但是也不敢贸然开口询问,或许在以前他还可以用自己老仆人的身份来遮掩一番,毕竟仆人关系主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是现如今,虽然自己心中还是将小王爷视为自己的少主,可是谁知道小王爷的心里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呢。

    更让男人想不通的是那个一直趴在小王爷怀中显然是已经睡着了的孩子究竟是谁,看小王爷一脸宠溺的看着她,更让人觉得这个孩子定然不会是等闲之辈!

    心里想的事情多了,人也难免就会显得有些急躁了,花弄月倒是没有多说话问什么,可是脚下的步伐倒是不自觉的就加快了,虽然现在不好问什么毕竟这里不是说话的场合,可是等一下自己或许会有机会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么些年,你一直都在平渊吗?”

    进了内堂之后,宫冥止看了一眼正在吩咐下人奉茶的花弄月,虽然当年他离开宫王府的时候是经过老爷子同意的,可是听说这老东西在走的时候还从宫王府带走了一件东西,当时老爷子还很生气,说是要找人把他给找回去,不过貌似后来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至于他带走的是什么东西,自己后来去问老爷子的时候他竟然说他忘记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忘了呢还是故意在敷衍自己,反正自己是不会相信若是被带走的是件宝物的话他会那么轻易的就忘了,若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带走就带走了又有何妨呢,毕竟花弄月那个时候再宫王府已经服侍了那么些年,走的时候理当是要给些赏赐的,犯不着还要派人去把他给找回来吧。

    只是这些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要不是今天在这里又遇到花弄月,谁会去翻这些个陈年旧账呢,难怪当年老爷子的人没有找到他呢,原来他是躲到平渊来了,这地方虽然小,不过倒是个躲避仇敌的好地方,或许以后自己也可以考虑在这里定居呢。

    “回小王爷,老奴离开宫王府之后在外游荡了几年,之后才来到平渊开了这间赌坊维持生计。”

    说到当年之事,虽然看不出宫冥止有什么异样,可是花弄月的心里还是有所介怀的,他离开宫王府虽然说是一时的冲动,可是这么些年来自己也从未后悔过当初的决定,或许当日如果自己留在宫王府之中可能会借着宫王府的能力打探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可是自己的身份花弄月还是很清楚的,他一个下人不但不能为主子分忧凭什么还要让主子为了自己的事情操心呢。

    说实话自打惜缘出事之后自己就再无心思处理宫王府的大小事宜了,就是老王爷宽容留下自己,他都没有颜面继续留在宫王府,毕竟那个时候的自己俨然如行尸走肉一般一门心思的只扑在惜缘的身上,虽然这些年自己改了这冲动的毛病,可是原来的固执之气倒是一点也没有少。

    虽然说当年是自己主动要求离开宫王府的,老王爷也曾经劝过自己,可是年轻时候的自己可不就是一根筋,说什么都要走,最后就连一向好脾气的老王爷都被自己给惹怒了,衣袖一挥让自己马上滚出去。

    “维持生计?我看你这的生意提好的,怕是赚的钱不单单可以维持生计吧。”

    小宇没脸没皮的又上前来插了一句嘴,不过孩子一边说话一边往前面走的时候倒是被身边的苏沫一把给抱住了,虽然苏沫也很认同小宇所说的话,可是貌似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而且女人倒是也很想快点知道,这位花弄月花掌柜跟宫王府是什么关系。

    “公子见笑了。”

    花弄月微微欠了欠身,伸手摸了一下自己腰间的那块腰牌,这几千年过去了,自己时常会将腰牌拿出来摩挲半天,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一块腰牌,上面的字迹竟然都被自己给摸的认不出来了,当年老爷子痛斥自己滚出宫王府,还下令不让自己带走任何东西,可是自己却实在舍不得这枚腰牌,毕竟这是老王爷亲自赏给自己的,与众不同!

    “拿着这块腰牌,你就是我宫王府的人!”

    这是当年老爷子的原话,怕是这辈子自己都不会忘记了,花弄月想到往事眼角微微模糊起来,自己倒不是贪恋宫王府的权势地位,要是真的舍不得这些的话,他当年也不会离开宫王府的,自己放不下的只是这份情谊罢了。

    “小宇,不许插嘴。”

    苏沫出言阻止倒是也没有想到小宇会去听自己的话,毕竟这个孩子的脾气就是这样,,貌似这么些人之中能够管得住他的还真没有几个,这小东西完全就是软硬都不吃,有时候还真让人拿他没招。

    不过有时候倒是觉得小宇的话似乎是太多了一些,这该他说的他要说,不该他说的他也要说,要不是看他还是个孩子的样子,苏沫倒觉得他都要变成唠叨婆了!

    星语说过,这乐天斋怕是整个平渊最赚钱的地方了,花弄月既然是这里的主人想必小宇说的没错,他的财力定然是不容小觑,倒是不知道这个老人家要赚那么多的钱干嘛!

    “你不必理会他!”

    宫冥止边说话便瞪了一眼苏沫,不知道是因为觉得他的话太多了还是因为此事的小宇是被苏沫给抱在怀里的男人看了不舒服,只是这一脸嫌弃的神情倒是更让花弄月确信,这个叫小宇的孩子绝非是一般人,竟然有着这么低级的名讳却又让小王爷如此待他,他究竟是什么人?

    见小宇冲自己吐了吐舌头便心安理得的被苏沫给抱在了怀里,宫冥止强压住自己想要冲上去揍人的冲动,什么时候自己的情绪是要受到这个小娃娃鱼的影响了呢,以前这种人不是应该被自己自动给忽视的吗?

    花弄月觉得自己此时说什么话都似乎显得有些不妥便没有言语只是微微欠身作了个揖,宫冥止倒是明白他的意思,印象中花弄月做事就很有分寸的,不然当年老爷子也不会这么器重他,甚至还要提拔他做宫王府的主管,只是他却在最得宠的时候一走了之,难怪老头子会生气。

    看花弄月的样子定然是对小宇的身份有所顾忌了,这道是也不奇怪,这孩子没大没小没规没距的跟自己说话的腔调,再加上一口一个小爷的狂妄口吻,如今竟然还能这么悠闲自在的被宫王府的王妃抱在怀里,要是有人说他的身份平常怕是也没有人会相信。

    “他是小宇,瑶海人鱼族玉虹的儿子。”

    宫冥止看了一眼小宇,说起他的母亲来,其实当年也是瑶海的风云人物,原本是娘亲族下最大的一支卫军的长女,从小便是才气胆识出众,当年娘亲有意让她成年之后取代她母亲的位置成为卫队的守将,可是没想到却被小宇的父亲半路给拐走了……可是自己的印象里小宇的爹爹也不像是个多有能耐的男人啊,可是居然能把玉虹给骗到手,看来日后自己应该会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未完待续。)
正文 416 往事前尘
    &bp;&bp;&bp;&bp;宫冥止虽然对玉虹没有多少印象,不过这个人倒是听到过不少次,据说样貌在瑶海是数一数二的,至于人品也是没得说,不过对于她的丈夫也就是小宇的爹爹,倒是鲜少听到有人提及。

    虽然现在看来是玉螺接替了她姐姐的职位,不过她们两姐妹原本就是不相上下的,玉虹的心思既然不在权职之上,或许若是当年硬逼着她就范的话可能反倒是会误了她,只是娘亲的心里自然是有气的,说实话这些年来自己从来都没有听她提到过小宇的父亲,甚至就连他的名讳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如今想来,这娃娃鱼虽然也算是贵族,可是好歹他们也算是跟人鱼族结了亲,怎么着位份也是要往前进的,可是小宇这都一千多岁了,硬是没有听她提过,或许到现在娘亲的心里还是很不认同这门亲事的吧,至于娘亲所定的规制,怕的也是日后玉虹会反悔,所以才让她大婚之后千年之内不许生育,可是错过了生育时间在想要孩子也是不简单,小宇是在他们婚后两千多年之后才生下的,难怪会被惯成这个样子,看来这里面母亲也是要担上一份责任的。

    “原来是小公子,老奴眼拙!”

    瑶海玉虹的名声花弄月还是听说过的,虽然没有见过她本人,可是当年老王妃跟玉螺姑娘还在宫王府的时候时常听玉螺姑娘提起,至于样貌,玉螺姑娘倒是说过,她们姐妹两人想象的很,如今再反过来细细的打量一下小宇,眉宇之间倒是跟玉螺姑娘有几分想象,只是这年龄上似乎是差的有些多了,自己想不到也是正常的。

    “切!”

    小宇一副完全就不准备理会花弄月的态度,头一歪便从苏沫的身上滑了下来,这种场合苏沫自然是觉得尴尬,女人转身看了一下,发现不止自己是这么想,星语她们的心里必定也不比自己舒服多少,她们这些日日跟人打交道的都面露难色,那自己觉得不自在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了。

    不过花弄月倒是并不指望小宇会去理会自己,老者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直接把视线又放回到宫冥止的身上,但是之前还是在苏沫的身上做了一番的停留,原本以为刚才在大街之上是因为不方便王妃才会头戴面纱,可是进到内堂来之后她还是丝毫都没有要把面纱摘下来的意思,这倒是让花弄月觉得奇怪,但是老人却不方便开口只是略微打量了一番。

    宫冥止倒是没有把话题扯到小宇身上的意思,男人还在考虑刚刚的问题,若只是单纯的为谋个生计的话,以花弄月的能力完全芨不必过的这么市侩低俗,毕竟开赌坊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名声,虽然貌似他现在在平渊的社会地位还不错,但是这里毕竟是跟物界大陆不同,而且平渊这种小地方怎么能够留得住他呢,想起来都觉得匪夷所思。

    昔日宫王府的主管居然会在平渊来开赌坊,而他的理由竟然还是为谋生计,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这赌坊的生意虽好,但是即使是他不回宫王府,随便在个稍微有点势力的大家族里面找份事情做,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很好的养活自己并且让自己过得体面,犯不着来平渊开赌坊……

    “我听说你当年离开是因为一个女人?”

    宫冥止打量了一眼自己所处的内堂,虽然说是内堂,但是这里的摆设却是十分简单的,或者说有些简陋,尽管进来的时候这院子的规模还是有些大的,但是只看里面的设施的话倒并不像是一个有品位的人能安置的出来的,看起来有些敷衍了事的样子。

    这自然不是花弄月一贯的行事作风,毕竟他在宫王府的时候就连他自己的房间都是经过精心安置了的,要说是以为金钱方面的原因那也太牵强了,外面那么大的生意怎么可能连像样子的家具之类的都买不起呢。

    说到底只能是花弄月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些事情上面,而且貌似他的身边也没有个女人来帮他打理这些事情呢,虽然说他的生意明面上是靠着赏花大会的花魁为噱头的,但是自己自打进来之后还没有在这院子里看见一个女人呢!

    “这……这都是陈年旧事了。”

    花弄月显得有喜犹豫,其实自己走的时候小王爷还未成年,那个时候的记忆应该还是模糊的,不过不知道他是如何得知自己离开的原因的,但是说来惭愧,自己离开宫王府已经两千余年了,当初信誓旦旦的说要找到她,可是就是到如今自己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别说是可能想到的地方,就是整个物界大陆也有一半以上的地方被自己安插了眼线,至于那些排名靠前的大家族就更加不用说了,派这么多人出去都只是希望能够有一点关于她的消息,可是这些年来除了失望自己一无所获。

    虽然宫王府之中也有自己派出去的人手,可是他们的目的却跟别人不同,自己并非是想要在恭维王府打探什么有关她的消息,只是想尽一下自己这个老仆人的职责罢了,说到底他的心里虽然牵挂着妹妹,但是老主人他也是割舍不下的。

    “若是你不想说就罢了!”

    本就是随口这么一问,而且花弄月虽然曾经是自己府里的仆人,可是他既然已经离开这么些年了,自己也不好去命令他什么,毕竟现在还到了平渊,说的现实一点,平渊说不定还是他的地界上呢,当初的事情怎么说也是他个人的隐私,看他的样子好像还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自己就更加不该去揭别人的伤口了。

    宫冥止一挥手示意花弄月不必太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再加上是在平渊这里遇到故人,顺嘴这么一问也是自然的,若是真的只字不提当年之事那岂非是显得自己跟他生疏了,宫冥止可不想让花弄月有这种感觉,虽然那时候年纪还小,可是他可还是记得这位看似严苛的主管大人可是最喜欢逗弄他们这些小孩子的!

    “小王爷恕罪,老奴并非是不愿告知!”

    虽然知道宫冥止的脾气一向是很温和的,可是看到他这么不耐烦的一挥手,花弄月还是赶紧赔罪,当年之事虽然也并不算是什么隐私说了就说了,可是若是只说给小王爷听他自然是没有丝毫犹豫的,花弄月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外围的星语等人,虽然不知道这十几个女人跟小王爷是什么关系,可是她们确实是平渊之人没有错,姐妹坊之中的人虽然并非是跟自己敌对的关系,可是要将自己的往事说与这些外人听,花弄月自然是有些犹豫的。

    “我知道!”

    宫冥止扬了扬手,示意花弄月不用继续解释了,这种情景他还是能够听的出来的,若是再解释下去未免就显得太过生疏了。

    “星语还想请老主人行个方便!”

    星语见场面有些尴尬,而自己带着几个姐妹们在这里站在也不是这么回事,好像显得她们很没有眼力一点都不识趣一样,原本在这里站在就一点都插不进去话,如今听宫冥止跟花弄月这么说了,女人倒是觉得不但她们自己没有什么话说,好像就是她们站在这里都会妨碍被人讲话一样。

    “姑娘客气了,请说何事?”

    花弄月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听到星语开口说话又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她的身上去,而且老者也觉得这个时候有人来岔开话题未必不是件好事。

    “星语本就是带姐妹们来乐天斋下注的,外面的客人实在是多,星语想请老主人能够通融一下……”

    星语说完话倒是像位大家闺秀一般的行了一礼,说实话,女人对于宫冥止跟花弄月所谈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兴趣,既然自己在这里妨碍别人,还不如趁早去干自己的事情呢,本来就是奔着发财的路子来的,若是他们真的要在这里谈上一天那自己岂不是就要耽误一天了。

    赏花大会就只有三天的时间,今天俨然已经是最后一天了,而且这下注押注的事情也只有这一天的时间,自己若是不把握住怕是又要等一年了,外面排队的人数都数不过来,谁知道要是自己这个时候安安分分的去排队还要等到什么时候,既然有这层关系自己倒不如就厚着脸皮来走一下后门,他就是看在宫王府小王爷的面子上也应该会识趣一点给姐妹们走一下捷径啊!

    “三儿,你带着星语姑娘她们去店内为她们下注!”

    花弄月闻言微微点了点头,看来这星语姑娘也是个聪明人,老者一挥手把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中年男人叫了过来,既然人家姑娘都已经开口了他自然是明白她的用意。

    “是!”

    那个被唤作三儿的男人向前走了几步来到星语的身边,略微一弯腰做了个请的姿势,“姑娘请!”

    便也不等星语等人回话就自顾自的走在了前面,星语睁大眼睛有些匪夷所思的看了一眼已经走出门外的男人:难不成传说中的三儿就是这个人啊,还真是跟传言像的很,绝对是个木讷的男人没错。

    不过木讷是一说,傻又是一说,既然人家不傻又能够得到花弄月花掌柜的重用,自然是有他独到的能力这些事情也不是自己这个外人该操心的,反正只要他能带着去下注发财这才是正经事。

    “妹妹们,走啊!”

    星语临走的时候招呼了一下自己姐妹坊的姐妹们,不过看到似乎也准备迈步子跟过来的苏沫,女人先是冲着她摇了摇头,之后见苏沫没有什么反应,星语便伸出手来一把将她按在了原处,貌似这种场合下,她作为宫王府的王妃不应该跟她们这帮青楼女子去赌坊下注吧。

    对于自己被星语等人抛下,苏沫虽然觉得意外,但是这种情况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原本自己跟她们就不是一路人,再加上现如今有了宫冥止这个小王爷,恐怕她们就更加不会把自己当成是什么姐妹了吧,虽然称呼上还是直呼自己的名字,可是就连星语都对自己明显的客气起来,其他的姐妹们就更不用说了,原本就不是很熟络,恐怕现在是更加生分了才对。

    “还请王妃上座!”

    见前面几个姑娘们走已经陆续走远了,花弄月俯身走到苏沫面前颤颤巍巍的搀扶起女人的手臂将她引到了宫冥止对面的座位上,之后老者看了一眼一脸不和谐的小宇,“小公子也请入座吧。”

    “小爷就喜欢站着!”

    倒是不知道小宇哪来的倔强脾气,孩子雄赳赳的走到苏沫面前立在女人的一侧,宛然就是她的保护神一般站着那里一动不动的,这倒是让花弄月更加奇怪了,虽然说瑶海速来跟宫王府的关系不一般,可是这瑶海的小公子也未免太亲近王妃了,不仅如此他的脾气似乎还跟小王爷有些不对付,这其中的关系倒是耐人寻味!

    “不必理他!”

    宫冥止已经是第二次开口提醒花弄月了,不过话虽是这么说,可是花弄月也不能太过于无礼,毕竟小宇的身份还是摆在这里的,瑶海的小公子也不是自己能够怠慢的,话自己已经说了,至于他要如何那就不是自己能做主的了。

    “小王爷请恕老奴眼拙,这位是?”

    花弄月略带肃穆的看了一眼一直趴在宫冥止身上的希宝,从进门开始这个孩子就一句话都没有过,显然是已经睡着了,想必这个世界上能够有这个福分在宫王府小王爷怀里睡着的人可不多。

    “这是苏沫跟我大哥的女儿,希宝!”

    宫冥止虽然回答的很迅速,不过声音却略微有些阴沉,话说这个时候根本就一点都不想提起那个男人来,而且男人看了一眼苏沫的脸色,果然是有些变化了,看来还真不是自己讨厌他!(未完待续。)
正文 417 离开真相
    &bp;&bp;&bp;&bp;宫冥止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苏沫,虽然心里有想法但是却没有说出口来,不过男人不知道其实苏沫考虑的跟宫冥止所想的根本就不是一件事情,女人只是现在才确认了,原来宫冥止是小王爷,而自己这个王妃是大王爷的妻子,也就是自己昨日是认错人会错意了。

    不过自己既然是大王爷的王妃自然也是要由大王爷来找寻,就算那个王爷一点都不看重自己甚至还有些厌恶自己,那他也应该会派下属来,怎么无端来的就是这位小王爷呢,并且看他的样子貌似是跟自己很熟很亲近的样子……看来自己之前在宫王府也是有故事发生的。

    “老奴拜见小宫主,老奴造次了!”

    花弄月一听到希宝的身份顿时来了个九十度的大弯腰,老人家毕恭毕敬的对着已经睡着的希宝鞠了一躬久久都没有直起身子来的意思,听说宫王府喜得一位小宫主,可是因为宫主得身份太过娇贵,自己派去得眼线根本就无缘得见,所以给出的消息也就不多,可笑的是自己老眼昏花小主子如今就在自己面前自己竟然还认不出来……

    果然是宫王府的小宫主,算起来自打出生至今也不过才短短一月的时间,虽然她还是小孩子的身形,可是听说小宫主一出生就拥有虚身,这的确是罕见的很,看来日后也是大有作为之人!

    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花弄月就连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了,冷不丁的听到有人嘲笑的声音,老者这才慢慢的抬头看了一眼,宫冥止那边自然是没有什么异样的,再加上发声的一听就是个孩子,想来也就只有可能是小宇了。

    老人回头望了一眼小宇,果然还见他一只手掩面而笑,不过坐在他身边的苏沫倒是像刚刚在提醒完他不该说什么一般才把伸出去的手放回膝盖上。

    “拜什么拜,赶紧找人把小宫主放到榻上去睡。”

    宫冥止完全无视小宇那边发出来的动静,之前花弄月对于宫王府的忠心跟虔诚他自然是没有什么异议的,不过时隔这么多年,也难得他还有这份敬重之心,怪不得老爷子当初那么看重他呢,看来他也确实是有过人之处。

    听到宫冥止这么说,花弄月才恍然大悟般的直起身子来,稍微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便朝着宫冥止所在的方向走去,身后的阿五着急走在了自己主人的前面似乎是要抢先一步想要从宫 冥止的手中接过希宝,毕竟男人觉得这种事情就是要自己这种下人去打理的。

    “退下!”

    谁知道花弄月一张嘴就怒斥了老五,老者眼中的慈祥之气已然不在,甚至说此时还略微显得有些气愤,老五以为花弄月是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转过身来看来一眼自己的主人。

    “这种事情……”

    属下去安排几个字都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花弄月一眼给瞪回去了,老者不满意的不止是老五这种自作主张的行为,还有这冥顽不灵的态度……果然是平渊出身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的人!

    花弄月摇了摇头,虽然平时自己很重新他们兄弟几人,可是他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宫王府的小宫主能是什么人想抱就能抱的吗,别说是抱走了,就是上前去看一眼都是天大的福分,哪里能够容得他这么轻言。

    “小王爷见谅,都是乡野小民不懂规矩!”

    花弄月再次弯下腰去挪步到宫冥止身前,小心翼翼的将希宝抱在了怀中,甚至他的视线都没有敢在孩子的身上多做停留,只是使了个眼色让老五赶紧退下了。

    “哪里来的这么多规矩?”

    宫冥止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胳膊,平时练功的时候比希宝重上几十上百倍的重物自己都可以轻而易举的举起来,怎么今日不过是抱着她走了一段路程这个时候就觉得自己的胳膊胀痛了呢,想起来还真是挺佩服锦娘的,当日在宫王府之中可不就是她一直抱着希宝吗?

    “并非是老奴规矩多,该有的尊卑还是要得的。”

    花弄月倒是回答的不卑不亢,听他这么说,宫冥止微微皱了下眉头,记得以前在宫王府的时候这个老东西办事就条条框框的很多规矩,没想到如今还是这样,这脾气倒是没有改变多少,不过这也不能说是一件坏事。

    男人一副随便你的样子继续按捏着自己的胳膊,一抬眼就看见刚刚准备过来帮忙的老五,便伸手指了指他,“你,过来!”

    老五原本被花弄月给训斥了就有些战战兢兢的,尤其是看到自己的主人都对宫冥止这么毕恭毕敬的,男人心里更是有些不安,不过见宫冥止指着自己叫自己过去,男人也不敢怠慢了,迈着大步子就跨了过去。

    “给小爷我拿捏几下。”

    看着这么一位魁梧的大汉,想必手力也不差,宫冥止指了指自己的胳膊便头一仰就坐在了木椅上等着被人伺候。

    对面的小宇又是一脸的不屑模样,孩子看了一眼自己头上的苏沫,虽然隔着面纱,不过猛然觉得她整个人都像是僵硬了一下,显然也是被这种情况给刺激到了,孩子瞅了一眼刚刚折转回来的花弄月,显然他已经把希宝安顿好了,不过方才宫冥止的话他应该也是听到了的,为什么那个男人当着他的面一口一个小爷的叫着这个老东西就一点反应都没有呢……

    难不成在这个老骨头的眼中,只有他们宫王府的人才是爷,自己这瑶海的爷就不算数了吗,这个死老头子,一开始自己还以为他的骨头有多硬呢,看起来像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傲世模样,想不到在宫冥止的面前还是这么的卑躬屈膝,自己还真是高估他了。

    小宇轻哼一声,一手抓过案桌上面的杯子,这说了半天话,他实在是无力吐槽了,不过一抬手准备喝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手里的杯子竟然是个口的,孩子心中更是不满,手里握着杯子敲了敲桌面挑衅似得喊道,“给小爷倒水!”

    面纱下面的苏沫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或许自己看到的不过才是冰山一角,所谓的上层物种之中的贵族们过的应该都是这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锦衣玉食的生活吧,只是明明自己也是位名义上的贵族,可是为什么这种生活自己就期盼不来呢。

    女人微微起身将离自己不远处的茶壶提了过来给小宇筛了一杯茶递到孩子面前,自己就好手好脚的这种简单的事情干嘛还要去麻烦别人呢,谁看不出来他不是不爱动也不是不会自己倒水,只是故意说给某个人听做给某个人看的,倒是不知道这孩子跟那位宫王府的小王爷是怎么回事,好似从一见面开会两个人的关系就显得有些微妙!

    “怎敢烦劳王妃!”

    花弄月疾走几步来到两人面前,不过此时的小宇早就一点意气洋洋的端着茶水边喝边炫耀般的看了一眼老者,然后又把视线放在了宫冥止的身上,一想到苏沫对他不理不睬的态度,孩子还是觉得很解气的,最起码现在的宫冥止是应该羡慕自己才对!

    “花掌柜说哪里话,只是些小事情。”

    苏沫本不想说什么,但是从进门开始自己似乎就显得过于沉默了,如今别人又是先开口跟自己讲话,也没有不回他的道理,不过苏沫到现在还是对花弄月的身份有些疑惑,实在搞不懂这个平渊境内最大赌坊的拥有者跟宫王府又是个什么关系?

    “恕老奴多嘴,王妃跟小王爷怎么会到平渊境内来,难道是专门来观看赏花大会的?”

    花弄月又是一弯腰鞠了一躬,这个问题刚刚就想问了,可是一直都没有问出口,赏花大会虽然是平渊境内的盛大节目,可是却也远远没有达到这种名气,总不至于把宫王府的小王爷跟王妃都吸引来了吧,而且在自己这半个平渊人看来,所谓的赏花大会其实也没有什么,若不是看在能够趁着这个节日期间多赚些银子,自己也不会特意守在乐天斋内。

    “你倒是会转移话题,小爷问你的话,你都还没有回答呢?”

    宫冥止略带责备的瞪了一眼花弄月,不过实际上却是在为苏沫解围,花弄月的问题明显是在问苏沫,虽然说苏沫也可以不回答,可是却会显得很不近人情,而且以苏沫的性格来说就算不知道怎么该怎么回答也定然是要给他一个答复的,与其让她为难,还不如自己把话接过来。

    而且若这件事情就是普普通通的出来游玩也就罢了,自己自然是会如实告诉他真相的,可是现在是特殊情况,难不成自己会跟这个曾经的老仆人说,先是大哥囚禁了他的王妃,然后王妃跟小宫主就无缘无故的失踪了,然后自己就找到这里来……

    估计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说出来这个老头子也不会相信把,宫王府是什么样的地方他肯定是比谁都清楚,那可不是什么人想进去就能进去想出来就能出来的,更何况还是王妃跟小宫主同时失踪了,就是为了宫王府的声誉自己都不会说出来的,这老东西知道真相之后还指不定在想:看来宫王府失去了他这个总管连守卫都松懈到这种程度了!

    “是老奴失言了!”

    花弄月转过身去看了一眼宫冥止,本来是想着赔两句不是就算了,可是见男人似乎是一脸期待跟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花弄月便也松了口,老人叹了口气,看了看还在尽心尽力为小王爷拿捏的老五,老五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人实在,若是指派他去干个什么事情只要你不喊停他就会一直做下去!

    “老五,你下去吧!”

    老者冲着老五挥了挥手,这孩子不懂什么权势贵族的,他这辈子就是最听自己的话,别看坐在那里的是宫王府的小王爷,若是让老五在自己跟小王爷之间做个选择的话,他定然是会听自己的,所以花弄月一说完老五立马就停下手上的动作二话不说的退了出去,并不是壮汉不想去问,而是方才想要为自己辩驳的时候遭到了主人的责骂,这个时候就是让他问他也不敢再问了。

    宫冥知道额身子被老五按的左摇右晃的,男人这个时候全身放松整个人都快要睡着了,冷不丁的被花弄月这么一喊停,宫冥止还有些不太满意了,不过看到花弄月一脸严肃的样子,再想起自己刚刚说的话男人便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怕是这个老家伙是有话呀说了。

    “肯说了?”

    宫冥止做好之后瞥了一眼花弄月,其实也不是自己非要八卦打听别人的隐私,他实在是有些不明白,当初放着宫王府总管的位置不做,甚至还要冒着冲撞老爷子的危险就这么离开宫王府,他到底是为的什么,如今两千多年都已经过去了,从他今天对自己的态度来看,他对宫王府的情谊跟忠心可不是装出来的,自然当年的感情还是要深厚一点,可是究竟是什么人居然都把宫王府比了下去。

    “既然小王爷想知道,老奴岂敢隐瞒!”

    花弄月很无奈的笑了笑,其实自己的事情知道的人非常少,即使是有几位至交,他们还是不能理解自己为什么能够坚持这么些年,毕竟两千年不是很好熬的,不过既然眼前的人是小王爷,花弄月倒是觉得没准他会理解自己的感受,毕竟他跟自己一样是有手足的人,而且当年自己在王府的时候也是亲眼目睹了他跟大王爷的关系是有多亲密,兄弟之情是有多深厚。

    “小王爷刚刚说老奴当年离府是因为一个女人这一点没有错。”

    花弄月言语之间不免有些神伤,毕竟她的事情是这么些年来一直困在他心头的心病,虽然说起来简单的很,可是他却不能做到心中平静如止水。(未完待续。)
正文 418 一触即发
    &bp;&bp;&bp;&bp;看到花弄月流露出这么悲伤的神色出来,宫冥止咂舌,以前只觉得他平时为人虽然谦恭,甚至有时候有些严苛又看似是不通人情,想不到他也有动深情的时候,看到这个模样的花弄月,宫冥止倒是觉得这个男人的情路一定很坎坷!

    “到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让你这般动情?”

    宫冥止虽然不想在别人的伤口上撒盐,毕竟自己也是经历过并不顺利的情殇的,可是既然是花弄月主动提出来的,自己总要配合一下他,也好叫他知道,其实自己对于他的事情还是很关心的。

    “那个女人是老奴的妹妹!”

    这些年来自己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只是这些年过去了,想必她的模样已经跟自己记忆之中的大不相同了,甚至就连她是否还在这个世上都是个谜团,毕竟一个两千多年都没有消息的人,她的生存几率是不会很大的,这也是为什么有人劝自己放弃的原因,自己尚且都已经老了快不行了,更何况是自己的小妹呢。

    “你还有个妹妹?”

    这一点倒还是第一次听说,宫冥止略表吃惊的换了一个姿势坐好,原本以为所谓的一个女人,是他的心上人,没想到竟然是他的妹妹,不过不是听说花弄月是部落遗孤,整个部落都被灭亡了只有他被父王给救起,这才跟了宫王府的,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妹妹来了。

    “老奴并不是有意欺瞒,只是小妹是后来才相认的!”

    想起自己的妹妹来,花弄月更是感慨颇多,最开始自己也以为是在那场家族覆灭的战争之中失去了所有的亲人,可是后来却又让他重新遇到的小妹,那时候的她还是个小孩子,虽然她对自己没有什么记忆,可是自己却是认得她的,她戴着刚出生时母亲留给她的信物,不止是这样在她的身上有自己家族的烙印,面容一致再加上这些信物不是自己的小妹还会有谁呢!

    对于这个失而复得的小妹,花弄月将她看的比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当时因为小妹年纪尚且很小,自己便将她安置在自己在宫王府之外的宅子中,本想等小妹稍微大点了之后去向老王爷求个情,让她准许妹妹也能留在宫王府当差,就是当个端茶递水的小丫头也好,最起码可以每日兄妹相见……

    可是妹妹虽然长大了,人却留不住了,两千多年前的一天,自己当值之后回到家中,到处寻找都找不到妹妹的身影,甚至自己在盛怒之下还将两个照看她的婢女给逼问致死,可是还是一无所获,如今说起来虽然是件轻松而又简单的事情,可是当时不得不说这件事情对自己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宫冥止倒是并没有什么要去追究花弄月欺瞒自己的事情,其实这也不算是欺瞒当时是老爷子救得他,也知道他家族的事情,对于他的妹妹也侥幸幸免于难应该是感到庆幸才对,怎么会为了别人兄妹相认没有告知自己就去追究他的罪责呢,他们宫王府倒是也还没有这么不近人情。

    “你多虑了,这是你的私事,不必事事跟我们禀告!”

    宫冥止一扬手示意花弄月不用做过多的解释,且不说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些年了,就是放在眼前是才发生的事情他也没有必要说的这么清楚,宫王府对于下属的要求其实还是蛮简单的,身份明确是必须的,可靠的忠诚度也是必不可少的,不过却没有说在恭维王府当差的下属们不能有自己的隐私……

    虽然老爷子当年很生气,可是宫冥止猜想,老头子之所以生气,或许不是因为花弄月欺瞒他自己还有一个妹妹,而是气他就这么轻率的离开宫王府吧,毕竟虽然事前打过招呼,可是他走的时候其实是跟不辞而别没有什么差别,明显就是让人觉得他为了一个没有来路的女人舍弃了宫王府,舍弃了自己的老主人,毕竟谁都不知道那个女人会是他的妹妹!

    “老奴当年也太过于情感用事!”

    花弄月想起往事来显然是并不轻松,脸上的皱纹甚至都变得越来越深了,讲到动情处老人家甚至还抬手捏了捏已经干涩的眼睛,虽然自己当年走的那么决绝,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这个决定貌似并不明智,一方面自己辜负了信任自己的老主人,而另一方面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自己还是没有找到妹妹。

    “那你找到你妹妹了吗?”

    宫冥止像是完全就不懂得察言观色一般很直白的问了一个看起来就很傻的问题,看到花弄月这么悲伤的神色想也知道他这些年过的定然是不顺心,再看这家里面也不像是个会有女人存在的样子,不过男人心里倒是还在考虑,万一她的妹妹是已经嫁出去了呢,不住在一起也是自然的,毕竟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即使是亲兄妹也不会永远住在一起吧!

    “没有!”

    花弄月一便说话一边摇了摇头,他自认为整个物界能找的地方都已经找过了,可是却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两千年也不是很短了,就算是尸首估计都已经要腐烂了,可是花弄月却不甘心,他宁愿这么漫无章程的继续找下去也不想承认妹妹已经不在人世了。

    “……”

    宫冥止瞪了瞪自己原本就很大的眼睛:话说让他这个曾经的宫王府主管找了两千人都找不到的人,怕是只有一种可能了吧,不过看到花弄月脸上这副表情,宫冥止倒是很识趣的什么话都没有说,估计他找了这么些年不愿意放弃就是不想考虑自己说的这种可能性罢了,自己又何必非要戳他的软肋,让他连希望都没有了呢。

    “需要宫王府帮忙吗?”

    虽然即使是宫王府出面也未必能够有所成效,可是花弄月虽然能力不差,可是他现在毕竟无权无势的,虽然目前他在瑶海开了家赌坊看似生意还不错,可是物界的地域那么大,有些地方不是他想查别人就会让他去查的。

    这一点宫王府就有足够的优势存在了,他们是物界第一大家族,是整个物界的霸主,自然是想查谁就查谁,就算是不能明目张胆的去查,但是暗中调查他们也有充足的人手跟眼线,不敢说一定把人给找出来,毕竟她已经失踪两千多年了,但是总归会有一点蛛丝马迹的。

    “你以为你们宫王府就很厉害吗?”

    半天没有说话的小宇对此嗤之以鼻,他不是没有听出来宫冥止企图炫耀他们宫王府人多势众财力雄厚的意味来,不过比起人多势众来怕是他们宫王府还不如瑶海呢,只不过宫主奶奶可是不会去管这些闲事的!

    以前自己倒是也觉得宫王府无所不能,可是如今发生的几件事情倒是让他改变了看法,不说别的,单说苏沫的事情就够让人匪夷所思了,她堂堂一位宫王府的王妃竟然被人毁了容还偷偷的卖了,真不知道是贼人能力太大呢,还是他们宫王府中有人故意放水!

    “若是没有姨娘提醒,怕是你到现在还找不到她呢!”

    小宇很没大没小的伸手指了指苏沫,连自己家里的王妃丢了都找不到一点线索,如今居然还大言不惭的要去给别人帮忙,找人可不是靠嘴上随便说说就行了的。

    小宇说完之后略带挑衅的看了一眼宫冥止,丝毫无视男人眼中的怒火冲天,本来自己说的就是事实,而且虽然宫冥止看起来很生气,可是他倒是不相信那个男人会当着苏沫的面暴揍自己一顿,别说时候姨娘她们会去为自己报仇,怕是现在就会有人出手阻拦呢。

    “在敢乱说试试!”

    王妃跟小宫主同时失踪,那可不是小事情,虽然说最后还是贴出了通告,可是实际上上前期寻找的时候都是暗中进行的,若是真的想大张旗鼓的找人其实也就不需要费这么大的力气了,宫冥止伸手指了指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奸计得逞的小宇,似乎是在警告孩子注意自己的言行,宫王府的权威可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该挑衅的。

    不过说起这件事情来,宫冥止心中倒是也有气,毕竟直到现在某人都还像个没事人一样正在宫王府静修呢,说什么闭关期间不许任何人去打扰,可不就是图个清静,自己的老婆孩子丢了他居然还能静的下去,这种没心没肺的男人竟然还是自己的大哥,想起来就让人觉得不爽!

    “这又是怎么回事?”

    花弄月眼瞅着话题就被小宇从自己的事情上转移开来,原本是不想插嘴的,毕竟宫王府跟瑶海的关系不一般,显然小宇跟小王爷之间的关系也是非同一般的,再加上从一进门开始这两位主子就开始针锋对麦芒的,自己也是习惯了,只是貌似他们此次言谈之间倒是有什么自己忽略的事情了。

    “这个以后有机会再跟你解释!”

    宫冥止很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其实自己觉得既然人已经找到了也就没有必要去讨论宫王府找人的能力了,这个时候该考虑难道不应该是到底是谁把苏沫弄成这样,又是谁把她跟希宝悄无声息的从宫王府带出来的。

    “哼!”

    小宇倒是不依不饶的轻哼一声,这可不就是贵族公子身上那股傲娇而又虚伪的天性吗,直会到处大肆宣扬他们恭维王府多厉害,就是不敢承认其实也有他们都办不到的事情,听说这次他们竟然还在物界发布了什么命令的,倒是还真好意思下的下去命令,这不是在自己打自己耳光吗,难道就不怕有损他们宫王府的威望,自己家里的王妃跟小宫主都无声无息的“丢”了,居然还好意思让别人配合着寻找,这以后看看物界别的物种还会不会把他们宫王府当成是神!

    “我看你就是欠揍了!”

    宫冥止一挥拳头转眼间就来到了小宇的身边,男人一只手把小宇提了起来,倒是并不是怕这个孩子蔑视他们宫王府,毕竟就连自己心里都觉得某人实在是太过分,可是这些话若是当着苏沫的面说出来岂不是会让她更生嫌隙之心,这若是在以前还好,可是如今的苏沫不但容貌发生了变化就连记忆都已经没有了,自打昨日自己跟她第一次在姐妹坊相遇她似乎就对自己这个宫王府的小王爷充满了敌意,若是这个时候再让她听到一些这种言语,岂不是会更加恶化宫王府在她心中的形象,若是现在她就对自己对宫王府这么抗拒,那以后还怎么能带她回去呢。

    “你这不是恼羞成怒吗?”

    小宇手脚在半空之中挥舞着,趁着宫冥止的拳头还没有下来,孩子似乎是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只是这种挣扎的方式有些事与愿违的意思,且不说他这么连踢带打的惹了宫冥止,就是单单他说出来的话都让男人听着不爽。

    “小宇,住嘴!”

    看到眼前的这种场景,苏沫赶紧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女人试图伸手将小宇胡乱挥动的手脚给压制住,不过对于没有一丝灵力的她来说,即使是想制止像小宇这么一个小孩子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虽然觉得宫冥止没有必要这么生气,可是她却也清楚,小宇的话是男人不喜欢听到的,毕竟没有哪个贵族会容忍别人去质疑他们的能力,甚至在林府的时候,有人不小心说错了话都会被拖出去杖责而死,林府一个算是没落的贵族都尚且这样在乎名声,更何况是物界第一大家族的宫王府了。

    宫冥止的眼底略过一丝失望的神色,苏沫倒是对小宇这个小鬼头还蛮关心的,自己不过是想给他点教训让他能够关注自己的嘴罢了,想不到苏沫竟然会这么维护他,虽然听起来像是在斥责小宇,可是实际上还不是怕他又说错了话惹了自己最后自己受皮肉之苦……男人叹了口气,她对这个孩子态度倒是还跟以前一样!(未完待续。)
正文 419 蓝公子到
    &bp;&bp;&bp;&bp;小宇本不想嘴软,不过眼见着宫冥止的拳头下来了也不敢逞强,毕竟到最后可是自己要受皮肉之苦了,孩子嘴巴一撅略带隐晦的冲着宫冥止做了个鬼脸,这个男人还真是无趣的很,三两句话的就能激怒他,倒是不像他之前的作风!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之中脾气很好的小王爷吗,这脾气自己也不见得是有多好,还是说,脾气好只是相对来说的,或许是跟他们家那位整日冷冰冰的行事又决绝的大王爷比起来才显得他脾气好了,但是实际上这种虽为的好脾气跟别人一比简直就有些惨不忍睹让人不能接受了。

    “开个玩笑,不用这么当真吧。”

    小宇低下头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句,不过很显然这话说的是有些违心,小宇也不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自然是知道多说两句软话就能不让自己皮肉受苦这个道理,而且平时他这个人的嘴里就什么话都敢说,不过是上嘴唇跟下嘴唇张张合合的事情,简单的很!

    宫冥止闻言一副算你识相的表情就把孩子往地上一丢,原本就不想在苏沫的面前表现出这么不近人情的一面来,这岂非是自毁形象!

    “咚咚咚!”

    花弄月本想过来打个圆场,虽然自己是下人,可是这个面子老人家觉得宫冥止还是会给自己的,而且小宇又是瑶海玉虹姑娘的儿子,他自然是心中有分寸,定然不会真的出手伤他,本就是为了发泄一下心中的愤懑罢了,自己也算是应该给他个台阶下!

    不过还不等花弄月近前就听到外面传来几声敲门声,房内几个人的视线顿时都转移了出去齐刷刷的看着站在外面的老五,壮汉显然是有些局促,不过他倒是自认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

    “没什么事就在外面守着。”

    花弄月看到这么没规矩的老五也有些无语,才刚刚把他给打发出去没想到他居然又回来了,虽然说人是没有直接进来,可是这种场合也不是他说敲门自己就会放他进来的,更何况这门压根就没有关!

    “主人,蓝公子来了!”

    老五回答的不卑不亢的倒是让原本有些生气的花弄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虽然老五并没有跟自己辩称什么,可是言下之意岂不就是在说他正是有事才进来的,而且他们兄弟几个之中就只有老五的习惯最好,他在进来之前是必定会敲门的——自然,这也是自己这么要求的!不过这孩子的理解能力显然是比旁人要差一点,进来之前敲门其实并不是他所理解的那个意思!

    看到壮汉一脸无辜的表情,花弄月顿时心软下来,蓝公子来了这件事情最先知道的肯定不会是他,不过最后却要由他来禀告自己显然是受了什么人的指示的,这种事情别人也只会推给他罢了,他那几个兄弟还真是不如他单纯!

    “跟蓝公子说,我这里有贵客,请他先到花厅等候。”

    宫冥止听到他说蓝公子倒是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蓝翼蝶族,不过男人却没有吭声,毕竟这里是平渊,说不定这这里也有姓蓝的人家,而且听到花弄月说让来人去花厅等着的时候宫冥止就更有些不确信了,毕竟蓝府也不是什么小户人家,尤其是现在他们多少还跟王府有点关系,在物界的势力跟名声也不能小觑,让他们府上的公子去等这个老头子貌似是不太合乎逻辑。

    “或者,直接让老三去跟他谈!”

    花弄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捋了几下自己都快要掉没了的胡须,虽然自己是开门做生意的,而且跟蓝家所做的生意也不小,但是总不至于为了生意就把小主人给搁置怠慢了,老三跟着自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些事情他自然能够处理的好,自己要是去花厅会客,无疑就是对小王爷跟王妃下了逐客令,这种大不敬的行径自己可做不出来。

    “这个蓝公子不是那个蓝公子。”

    老五闻言却是迟迟不肯离去,壮汉想了想刚刚进来之前三哥交代的事情,确实,这个蓝公子跟自己以前讲过的蓝公子还真不是一个人,但是他的手里又有信笺,所以三哥说一定要老爷子亲自去验看!

    “嗯?”

    花弄月愣了一下,蓝府不就只有一位蓝公子吗,“把话说清楚!”

    老者盯着老五看来一会,见他似乎是想要绞尽脑汁的组织言语来回复自己的时候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怕是等下就算老五开口跟自己解释自己也应该听不懂,这孩子的表达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差!

    “算了算了,把你三哥叫来!”

    眼看着老五的脸都快要涨红了还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花弄月挥了挥手,再看一眼同样被憋得难受的宫冥止,老人叹了口气,怕是小王爷想破脑袋也想不通当年做事情雷厉风行的宫王府主管怎么会用像老五这种人吧,说实话,自己也说不清楚……

    “是!”

    老五像是终于被解放了一般一转头就朝着院落后面走去,一边走似乎还在一边摇头,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些什么话,花弄月听尴尬的看了一下宫冥止他们,不过这个老五倒是出现的很是时候,最起码已经悄无声息的将小王爷跟小宇公子的注意力给转移了,要不然的话,他们两人现在还在针锋相对呢。

    “既然有客人,你就去见客吧!”

    宫冥止倒是大度的很,男人大跨步的走回自己的座位上,虽然自己还是有一点点的好奇心的,可是既然花弄月没说什么就定然是觉得不方便让自己知道,自己虽是他往日的小主人,但是说的现实一点,如今他跟宫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也不是什么自己的仆人,而是这家赌坊的主人,人家敬重自己请自己进来做客,若是不念当日的旧情完全可以将自己给轰出去,他怎么会不明白这点道理呢,所以说对于这种类似于是隐私或者秘密一类的事情他说自己就听,他若是不说的话,自己还是不要深究的好!

    “并非什么贵客,只是生意上的事情,让三儿去处理就好了!”

    花弄月倒是并没有移步的意思,老者亲自倒了一杯茶奉给宫冥止,像是在特意告诉他不用为这件事情烦心,生意什么时候都可以做,但是小主人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见的!

    “你们说的这个蓝宫子是何人啊?”

    许久都没有讲过话的苏沫冷不丁的插了一句嘴,虽然刚刚女人还在为小宇的事情出言,可是自打进门之后她根本就没有对花弄月跟宫冥止谈论的任何事情发表言论也没有插过嘴,此时女人一出口无不止让花弄月觉得吃惊,更让宫冥止觉得不可思议!

    虽然之前的苏沫也会对别人的事情问三问四,可是如今的苏沫跟以前已然不同了,虽然只是才跟她重逢了一天多的时间,可是自己却能明显的感觉出来,眼前的苏沫比之前内向了太多太多,她的性情完全就跟之前大不相同。

    别说是别人的事情了,宫冥止倒是觉得有时候她连自己的事情都不想多问一样,可是如今她居然会去询问花弄月他们口中所说的蓝公子是何人,还真是奇哉怪也,她是单纯的对这个人觉得好奇呢还是对他似曾相识。

    “回禀王妃,这位蓝宫子是物界大陆之人,是蓝翼蝶族的大公子。”

    花弄月一回神 对着苏沫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其实老者清楚这要说明他是物界大陆的人,王爷跟王妃就自然会联想到他是蓝翼蝶族的人,毕竟物界大陆上姓蓝的也就只有他们一家人,虽然并不是什么大门大户,但是想必他们家族的名声小王爷他们还是会略有耳闻的,且不说别的,蓝翼蝶族的巫术可是其他种族所匹敌不了的,自己依稀还记得老爷子的宠妃淑王妃就曾经专门研习过蓝氏家族的巫术!

    “蓝翼蝶族啊!”

    苏沫微微点了点头,女人似乎是有些出神般的目视前方,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了在庙宇之中自己听到的那番话,那些话自己听的真切记得也牢固,而不过是才过了一天的时间断然是不会忘了的,大师所说的那本那本记载着咒术的秘籍不正是在蓝翼蝶吗?

    自己还正愁要怎么去找蓝翼蝶族呢,没想到这才仅仅过了一天的时间居然就让她在这里听到有关蓝翼蝶族公子的事情,难不成大师所说的自己会遇到的贵人就是这位蓝公子吗?

    “王妃是认识蓝公子吗?”

    花弄月微微抬了一下头,看了眼面部完全被面纱遮挡起来的苏沫,进府已经跟长时间了,王妃都没有要把面纱取下来的意思看来自己这日是无缘得见这位王妃的真面目了,不过听在宫王府之中的手下说,王妃虽然不是倾国倾城,但是长相甜美可人,品行俱佳,不过不管怎么样,想必大王爷的眼光定然是不会差的,自己又何必非要奢求呢!

    老人不是没有听到苏沫嘴里碎碎念着蓝翼蝶族的名字,本就不知道苏沫已经失去记忆了的花弄月觉得可能王妃真的跟蓝翼蝶族有什么渊源,不过以自己的经验来说,虽然王妃曾是林府的二小姐,可是据自己所知,林府向来跟蓝翼蝶族没有什么瓜葛的,再加上王妃是总所周知的废材小姐,听在林府的人说她平日里都是被关在后院的定是没有机会去认识蓝翼蝶族的人,怎么今日倒是对蓝翼蝶族感兴趣了。

    “哦,不认识!”

    苏沫摇了摇头,反正之前在林府的时候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蓝翼蝶族之人的,就是不知道自己嫁进宫王府之后跟他们有没有交集了,女人抬眼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不远处的宫冥止,见他一脸惊异就知道,想必是没有什么关系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是这幅表情吧!

    “主人,你叫我!”

    花弄月还想问什么的时候听到身后响起一阵粗犷的声音来,不过跟老五相比的话,这个声音倒是多了几分理智跟韵味,不像老五一样是扯着嗓子干嚎的。

    花弄月一转身,斜了一眼一只脚已经踏进内堂来的三儿,他每次都是这么自觉,反正不管自己是不是让他进来他都是先进来再说,即使事后自己将他赶出去他还是不知道改,可能这家伙是知道自己不会因为这种小事情跟他较真的,毕竟他在大事情上就从来都没有这么冒失过,就像今天事情一样,生意上的事情他从来都不会自己做主,而是不论大小只要没有自己的命令就不会擅自做主!

    不过乐天斋是迟早都要交到他们兄弟几人的手中的,虽然自己也舍不得,但是日后年纪大了难免就会有心无力了,做不到事事操心,也是该训练一下他们的时候了。

    “冒冒失失,不知道有贵客吗?”

    花弄月虽然是在训斥三儿,不过男人的脸上倒是显得异常的和蔼,再加上小王爷跟王妃也没有说什么,老人家自然也不会太过古板了,所以在看到三儿的脚步稍微有一丝迟疑之后便冲他招了招手示意他继续往前走。

    “是三儿冒失,下次不会了。”

    三儿微微颔首表示自己受教了,不过看到花弄月冲着自己招手,男人并没有去顾及宫冥止跟苏沫是什么反应便径直走到花弄月的面前,对他而言他的眼中除了自己的主人之外是没有别人的,别说这个人是他所不熟悉的物界大陆之人,就是是天界的神他也一样不会放在眼中的。

    “说的好听!”

    花弄月眉头一皱瞥了一眼低着头准备听命令的三儿,每次都是说下次不会了,可是自己都数不清已经有多少个这样的下次了,说他是不长记性吧,别的事情他倒是能记得很清楚,这一点完全芨跟老五没的比,这兄弟几个虽然是同出一胎可是这性情倒是大不相同,虽然说各有各的优点,但是这缺点也确实是不容小觑!(未完待续。)
正文 420 内堂洽谈
    &bp;&bp;&bp;&bp;“主人有什么事情吩咐!”

    三儿抬眼看了一眼略带愠怒的花弄月,这种情况下他倒是从来都不担心主人会真的生气,因为自打自己认识他跟随他开始,他就没有因为这种小事情责罚过自己,每次都是嘴上一说就过去了,若是主人真的介意的话就不会只是嘴上说说,只要他真的让自己该做正自己并非改不掉,不过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也是主人说的话,想比来说,自己还是喜欢这句!

    “你去代我招呼蓝公子!”

    花弄月倒是也不解释的有多清楚,其实本就不想当着宫冥止跟苏沫的面来说这件事情,不让总觉得自己怠慢了两位主子,而且想必老五已经原封不动的把自己的话说给三儿听了,他这个时候问自己只不过明知故问罢了。

    “招呼?”

    三儿听完花弄月的安排之后并没有转身离开,只是一脸狐疑的看了男人一眼,他岂非是不知道花弄月所说的招呼是什么意思,只是自己正是明白他的意图所以才迟迟不肯离开,说简单了是让自己去招呼蓝公子,可是实际上可不就是让自己去谈生意的,而且这次来的蓝公子跟前几次的又不是一个人,自己可做不了主。

    若是谈的好也就罢了,若是谈崩了谈不拢自己还是要来请示主子的,到时候他还不是要怪自己没用,惹恼了他老人家对自己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那蓝家本就不是什么善茬,主人本来就已经很容忍他们了,可是他们不但不知足甚至历年来还有些得寸进尺,这种人自己可不想去跟他们打交道,这次又换了个生面孔,谁知道会不会还是跟原来的那个一副嘴脸!

    “还不下去!”

    花弄月花眉一挑,瞪了一眼三儿,有时候说他很有些小聪明,可是有时候又觉得这个孩子实在是有些太不识趣,自己倒是不相信以他的小聪明看不出来自己这是不想多跟他废话,而且历年跟蓝家谈生意的时候他都是跟在身侧的,至于价码跟自己所需要的货量他都是一清二楚,这一脸为难的模样这不是故意做出来给自己看的吗?

    “主人,三儿不是很明白您说的招呼是什么意思?”

    越是到这个时候三儿越是跟花弄月犟上了,男人倒还是毕恭毕敬的在花弄月的面前站着,只是这时不时抬起来仰视主子的眼神分明就已经出卖了他,他这哪里是在请示主子的吩咐啊,完全就是在故意装疯卖傻!

    “自然是要你代我去谈生意了。”

    花弄月顺手拿起自己放在厅前的拐杖一棍子就敲在了三儿的头上,虽然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是苏沫跟他们站的那么远倒还是听到了“砰”的一声,身边的小宇都被这一记混沌声给吓的一激灵。

    老者打完三儿之后忽而意识到此时的场面有些尴尬,平时打这个孩子打习惯了,今日倒是又顺手抄起家伙来了,怕是他们兄弟几个里面就只有这个老三挨的打是最多的,不过貌似他的性情也不是随随便便打几下就能改的过来的。

    “三儿不敢!”

    老三一边下意识的用手护住自己的头部一边很不知道好歹的继续跟花弄月周旋,男人心里似乎是认了死理,宁愿是站在这里多挨上几棍子也绝对不会去跟那个什么蓝府的公子谈生意,被敲上几棍子只是皮肉痒痒一会罢了,毕竟主人是不会真的把自己打伤的,可是要是去谈生意的话,那可是要费脑子的,自己的脑子……费不起!

    “老主管,你就别为难他了,还是你自己亲自去吧!”

    宫冥止倒是大度的很,男人端起方才三儿进来之前花弄月给自己倒的那杯茶稀稀拉拉的喝了两口,他心里自然是知道花弄月不肯离开定然是跟自己有关,不过自己也不是个不通情达理的小王爷,自己是客人没错,但是却是不请自来的客人,而且花弄月这些年来做的就是这开门做生意的买卖,如今看似是有大买卖上门了,自己怎么好断了他的财路!

    虽然觉得他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但是他既然能安心屈尊在平渊这种地方开一间赌坊,岂不就已经说明了银子对他的重要性吗,这点层面的问题自己还是看的清楚的,自然是不会怪他怠慢自己。

    “其实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花弄月闻言急忙挥手,跟蓝府的生意说是要洽谈,但是实际上只不过是因为他们每年都想要故意抬高价格,免不了要跟他们周旋一番,也不是自己舍不得给他们钱,说实话就他们要求的那些银子自己根本就看不上,只不过是不想这么惯着这个家族罢了,跟他们做生意是为了自己店子的声誉,可是自己也看不惯他们这种得寸进尺的嘴脸!

    虽然说自己在东街开的那间药材铺子生意就不见得有多好,有时候一个月都不及这乐天斋几天的收益,可是总不能把这药材铺子给关了,虽说收入不多但总归是个稳定的进账,虽然说自己看不上这蓝府的为人,可是不得不说在整个物界大陆他们蓝家的药虫是养的最好的,既然自己要做那自然就要做最好!

    蓝府的人虽然每年都要涨价钱,可是自己可以很确信的说,在这平渊境内不会有人比自己出价更高了,所以即使他们一开始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问题不断,可是最终还是会选择跟自己合作的,之所以闹这么一出也不过只是想图个侥幸,毕竟不管是在平渊还是在物界大陆都不会有人跟钱不过去的,再加上蓝翼蝶族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少不少要去巴结几个上层物种做靠山,若是没有银子他拿什么去结交呢。

    “既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花掌柜何不派人把那个姓蓝的带到这里来说,干嘛要去为难一个下人。”

    花弄月还没有跟宫冥止解释清楚就听到身后的小宇突然又开了口,虽然这孩子一张嘴说的话还是不怎么好听,可是倒是比前面的那些听着顺耳的多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这位傲娇的小公子竟然会因为自己为难下人而开口帮腔,虽然自己跟他认识了也不过才这么短短几盏茶的功夫,可是这完全就不像是他的作风啊。

    “这位小爷说的是。”

    站在一旁的三儿倒是会听,小宇的话刚一落,男人就急急的接了一句,毫无疑问又少不了挨了花弄月的一级警告的白眼,三儿芨之装作没有看到,自己挨打都不在乎难不成还会在乎这一记白眼吗,总之说死了,自己就是不去接待那位蓝公子,只看那个男人的样子就知道定然不会比之前来的那位好说话!

    小宇咧了咧嘴,倒是对三儿随口而出的称呼感到挺满意的,这还是自己来平渊之后第一次听到自己之外的人称呼自己为小爷呢,听起来还真是受用的很,不过孩子倒是并没有去过多的回味,毕竟这话是从一个下人嘴里说出来的,他的诚意有待考究不说,其实这个男人还是在感念自己给他帮腔所以才尊称自己为小爷的,又或者说他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身份所以才用小爷来代替的,所以细想一下也没有什么好值得高兴的。

    倒是苏沫,小宇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之前事事都不关己的女人今天是怎么一回事,她竟然对这个蓝公子的事情这么上心,要不是她附身过来跟自己说了这番话,自己才不会去管他什么蓝公子啊鬼公子的,他们爱谈什么就谈什么,爱在哪里谈就在哪里谈跟自己有个屁的关系啊!

    “这老奴岂敢啊!”

    花弄月倒是也没有想过直接把蓝公子给请到这内堂之中来,可是细想一下,蓝公子来定然是为了谈生意而来的,按照往年的经验,这次的商谈定然也是要费一番唇舌的,可是生意人的唯利是图跟斤斤计较难免不会脏了小王爷的圣耳,即使自己可以放宽自己的条件答应他们一些无礼的要求,可是谁能保证这位蓝公子不会变本加厉认为有利可图就继续狮子大张口呢,将他请到这里来可是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的!

    “小宇这话说的对,你去把人叫来吧,我倒是也想看看是那位蓝公子!”

    宫冥止闻言将茶杯放下冲着挡住自己视线的老三吩咐道,原本以为这个从一进门眼里就只有他的主子花弄月的老三可能不会买自己的账,可是没想到自己话音一落,男人立马掉头就走,看他的架势倒是早就对自己的话期盼已经了的样子,宫冥止有些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原来要让一个忠于自己主子的奴才听从别人的命令也不是不可能的,最起码你首先要找一个让他不喜欢的差事跟不喜欢的人出来!

    花弄月这时候想要阻止似乎是已经晚了点,老者一方面还要顾及着宫冥止的意思,到呢个到想要开口劝阻的时候老三早就已经撒开丫子就跑了,看着壮汉这么一溜小跑像是在逃走一般的架势,花弄月愤愤的斜了斜嘴巴:还真是应该好好的打他一顿了!

    “你怎么会跟蓝翼蝶族有生意往来?”

    说起花弄月要跟蓝翼蝶族谈生意,宫冥止还有些不能理解,倒是在物界的时候也没有听说过蓝翼蝶族也做赌坊的生意,他们虽然算不得是上层物种,但是总归还是有些身份地位的,其实若不是蓝巫女下嫁的话,他们的声望应该也不会很差,但是虽然名声不及往年,但是总不至于去从事赌坊这种营生,这这平渊或许没什么,但是在物界大陆的话可是属于下等低贱的行业,反正自己是不会相信以蓝巫女那高傲的姿态会去经营赌坊的。

    “回禀小王爷,老奴的药材铺子中有几味药虫是由他们蓝家供货的。”

    花弄月倒是也解释并不是很详细,蓝家的药虫想必即使自己不说小王爷也应该很清楚他们的价值所在,别说是在平渊了,就是物界大陆上也没有哪家敢说能够出其右者,别的不说,宫王府的几味药虫不也正是由蓝翼蝶族来提供的吗,据说因为当年拜师之事,淑王妃到现在都对他们蓝翼蝶族青睐有加!

    “你居然还开了药材铺子?”

    花弄月不说宫冥止倒是想不到,不过即使是得知了真相男人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总有一种这个老家伙是什么赚钱就做什么的不好感觉,可是自己实在是想不通他要那么多钱是要干嘛的,花吗?躲在平渊这种小地方即使是挣到再多的钱估计也没有地方花吧,而且看他店前排成长队的样子,就是这几日赚的钱也非少数,犯不着这么拼命吧!

    “不过只是家小铺子!”

    花弄月似乎是有些惭愧,微微颔首之后便也不多说什么了,虽然药材铺子并不像赌坊一样属于低贱的行业,可是实际上药材铺子的黑幕比较多,且不说物界,就是在这平渊之中都有不少的黑店,当年自己想开一家药材铺子说实话也并非只是为人赚钱,可是若说自己是想要改善这一行的风气,那自己也确实是没有这么伟大,说到底也只能说只是顺了自己的心意做了件自己想做的事情罢了!

    “你倒是什么来财你做什么,这么些年没少赚吧!”

    小宇可不想宫冥止一样能够忍得住,孩子心直嘴快,一秃噜就把自己心里想的全都说出来了,小宇虽然小,但是这点“常识”还是懂的,如果说赌坊赚钱靠的是投机取巧偷鸡摸狗,那么靠开药材铺子赚钱的人就可以说是丧尽天良毫无仁义可言了,虽然这话说的是有些绝对了一点,可是倒也并不见得是假话!

    不过既然连像自己这样的小孩子都知道开药材铺子的不是什么好人,为什么他们的生意还能做的下去呢,难道这帮人是傻不成?(未完待续。)
正文 421 故人相见
    &bp;&bp;&bp;&bp;之前自己出事之后姨娘跟娘亲都曾经对自己进行过所谓的安全熏陶,其中说的最多的就是让自己远离去开药材铺子的人,虽然娘亲也说自己是说的绝对了一点,可是她却也坚信,宁可冤枉了别人也绝对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在这个世界上不能避免的事情无非就只有那么两件,一件呢是自己一出生下来所拥有的身份等级,即使你日后成了大气候,可是却改变不了出身,第二件事情就是自己这身体了,即便是再身强体壮的人怕也有不舒服的时候,至于在对战之中负伤那就更不必说了,这买药抓药自然是少不了的事情,你若是想拖着不去那就要看你的身体能不能拖的住了!

    “小公子说笑了!”

    听小宇这么一说,花弄月显然是有些尴尬,不过他自然是没有能力去改变别人心中对这种行当的看法的,不过老者却可以拍着胸脯像天下人保证,自己绝对没有做过什么昧良心的事情,但是显然此时解释也是无益的。

    他倒是不希望谁能够去理解自己,只要能做到心中无愧就行了,纵使一开始来平渊就是抱着要赚钱的想法来的,但是有时候物质上面越富有自己的心中反而就越显得空虚,药材商这一行的风气袭来依旧也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力量能够改变的,不过凡事只要做到心中无愧就好了!

    就想小妹的事情,虽然找了两千多年还是没有她的消息,可是自己这些年已经是尽心尽力的在找寻了,自己是个人不是神,换句话说能坚持下来就连他自己就觉得是莫大的欣慰了。

    “小爷可不是在跟你说笑!”

    说这话的时候小宇表现的有些反感,不过说完之后孩子倒是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是由下而上的打量了一下貌似有些僵硬的花弄月,倒是想不到一个久经商场的老狐狸也会应为自己的一句话变了表情,难不成是怕自己这话一出影响了他在自己旧主子心中的象形吗?

    自己这也说的是实话好吧,而且他也应该想清楚才对,就连自己这个不怎么出门没怎么有见识的小孩子都知道这个道理,难道宫冥止会不清楚吗,这不是笑话吗?

    “好还你现在已经离开宫王府了,不然的话……”

    小雨晃着脑袋一路从苏沫的身边绕过花弄月来到宫冥止的面前,说实话就是想气气宫冥止,刚好借着这件事情打压一下他贵族的气焰,明明他们瑶海已经很强盛了,可是似乎物界大陆之人在提到瑶海的时候都要顺上一句宫王府,难不成他们瑶海还是宫王府的衍生品吗?

    可是据自己所知,其实宫主奶奶的能力可是在老爷子之上的,只不过当时没有打过原来那个宫老爷罢了,这才屈居第二家族,而且后来宫主奶奶下嫁,自然是不可能表现的比老爷子还要厉害了。

    小宇愤愤不平的撅了几下嘴巴,虽然这是自己听到的版本,但是小宇心中还是有自己的想法的,尽管在自己出生的这个年代已经没有种族混战割据地域的局面了,但是自己还是看过史书记载的,种族大战明明就是一个种族的事情,可是当年宫主奶奶跟姨奶奶两个人是出了瑶海去了宫王府的地界了,他们宫王府原本就是有三兄弟的,人数上就是以多欺少……

    “再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宫冥止伸手对着小宇做了个撕扯的动作,不过却在看到孩子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之后就收了手,之后男人颇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站在一边默不作声的花弄月,不知他是因为被小宇说中了心事还是戳到痛处,这脸上的表情倒是显得有些落寞!

    “真的有那么缺钱吗?”

    宫冥止虽然有些于心不忍,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但是看花弄月的样子倒是也不像是个会缺点的人,可是为什么偏偏他做的生意都是名声这么不好的行当呢,一个赌坊,一个医馆药材铺子,这可谓是一个比一个差劲啊!

    “小王爷……”

    花弄月闻言又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老者双手合拢平举到跟头一般高的位置来,身子就这么保持着住一个动作许久都没有动,宫冥止见状叹了口气:或许他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不然的话也不会行此大礼了,他心中怎么想自己是不清楚,可是单看他这紧张而又庄重的表情就知道定然是迫不得已了,几千年前的大礼如今早就没有人会行这种礼了,他居然接连来了几个,自己又怎么能去怀疑他的耿直跟忠心呢。

    而且小宇有一点说的没错,如今的花弄月已经不是他们宫王府的人了,而且平渊地界是个无主地界,在这里即使自己是宫王府的小王爷也不能随随便便的就对谁发号施令,甚至可以很有自知之明的说,在这里的花弄月其实比自己这个宫王府的小王爷更有威视,他做什么生意是他的事情自己这个旧主管不了那么宽。

    “罢了,起来吧!”

    宫冥止叹了一口气,自己还是不要去为难这个老头子了,就是看在他离开宫王府两千多年了却依然能够对自己这个毕恭毕敬的份上,自己也应该留一点余地!

    “多谢小王爷。”

    花弄月起身之后还不忘向宫冥止道谢,这倒是让宫冥止的心里更加不舒服了,男人漫无目的的在空中舞了两下自己的大手,尤其是看到身边的小宇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男人越发有种无地自容的态势了。

    “主人,蓝公子带过来了。”

    花弄月刚一起身迎头就看到门外的老三挺着胸脯迈着正步走了进来,老者面色一黑:倒是还有点不把他这个主人的话放在眼里的样子了呢,才说了他没规没距的,这个男人就又这么直白的进来了!

    “知道了,请进来吧!”

    花弄月把腰直起来看了一眼貌似是一点异常都没有察觉到的三儿,他本就是个莽夫哪里会去管这些个小细节呢,不过他既然都能这么直接走过来倒是还会注意让蓝公子在外面候着,这种思维逻辑自己着实是不怎么能够理解,或者说他是太把自己当成是自己人而把外面那个蓝公子当做外人来看待吧。

    “请进来吧!”

    三儿转身外后面空荡荡的院落看了一眼,反正自己是让他现在院子里站着的,想必如今这么大的声音喊他,他应该是能听的见的,反正自己是不会多跑腿再去请他进来的,原本自己对姓蓝的人家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如今这个一看就阴阳怪气的新蓝公子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人!

    “花掌柜的待客之道还真是跟别人大不相同呢。”

    蓝公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话语落下很久之后才从外面的转角处缓步走来一位翩翩少年,虽然男人不过只是穿着一件淡蓝色的长袍,可是一眼望去倒是也能瞧得出是有几分英气的,尤其是他那菱角分明的脸庞更是不输此时坐在这里的宫冥止。

    花弄月看人还是有些眼光的,虽然在平渊人鱼混杂自己尚且能够识人,更何况来者是蓝氏家族的人,在物界看人不外乎就是看能力,但是在不知道对手能力深浅的前提下看脸也未必不是一种上册,毕竟一张俊美的脸庞也不是没有灵力的人能够修的出来的!

    当然若是只看脸的话也未免会有失,自己这内堂之中不正坐着一位这样的主子吗,虽然说出身林府身份即是尊贵,但是林府的二小姐也就是如今的宫王府王妃没有灵力是整个物界都知道的事实,若是只凭着灵力来看的话,自己总不能断言这位王妃面相丑陋吧!

    “倒是还有外人在场呢!”

    蓝公子踱步进来之后看了一眼坐在一边喝着茶水的宫冥止,这个男人倒是淡定的很,自己边说话边从外面进来他倒是连眼睛都不抬一下的,貌似压根就瞧不上自己这个生意人吧!

    “蓝公子慎言,这两位是花某的贵客!”

    花弄月听到来人一进门就称呼宫冥止跟苏沫为外人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不过更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个男人会说他们是外人而不是觉得他们才是这间赌坊的主子,毕竟自己跟这位蓝公子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的,他也定然是不会来过这里,如何分的清楚谁是主人谁是外人呢!

    “哦,原来你就是花掌柜啊!”

    来人微微一笑,但是显然这话说的一点都不意外,直到看到宫冥止把头抬起来之后,来人才意味深长的跟他对视了两眼,他这个宫王府的小王爷自己自然是认得的,虽然大哥没有跟自己说过花掌柜是个男人,可是能经营这么大一间赌坊还要去做药材生意的,恐怕诸多烦事也不是一个女人跟一个孩子能够应付的来的。

    剩下的也就只有面前站着的那个毛发都有些花白的老人家了,虽然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也不是很确定,可是眼瞅着自己进来宫王府的小王爷跟那个女人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个毛头小子又是一脸不屑的看着自己,显然这间铺子跟他们是没有什么关系了,再加上花弄月此时一张嘴可不就是直接告诉自己,他才是这里的老板吗?

    “是你?”

    宫冥止看到来人之后眼角微微皱了起来,倒是早就应该想到姓蓝的说来说去也就只有那么几位,方才仆人只说是蓝公子蓝公子的自己竟然把这个货色给忘记了。

    “小王爷倒是还记得蓝某呢。”

    男人眉眼眯成一条线冲着宫冥止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告诉他,他并没有认错人,自己就是他认为是的那个人,不过男人倒是没有想到宫冥止会感觉这么意外,毕竟他们最近可是才见过面的。

    “小王爷认识他?”

    花弄月并不曾见过这位所谓的蓝公子,不过听他跟宫冥止这么说话心中自然是有点数,再加上考虑到宫王府跟蓝翼蝶族的渊源,男人觉得或许他们能认识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自己得到的消息可是每次宫王府有什么宴会,家宴之类的淑王妃都会请蓝夫人到场,或许她曾经带着这位蓝公子去过宫王府也未为不可,小王爷跟他认识自然也没有上什么了。

    “认识!”

    宫冥止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不过后面倒是不愿意去多说什么了,毕竟他跟蓝彩畔的交集都是因为苏沫产生的,而且自己向来对这个女……呃,是男人都没有什么好感的,即使她是位貌美如花的年轻少女自己都对她没有什么兴趣,更何况她现在还是个男人了!

    “小王爷何必对蓝某这么冷淡呢?”

    男人很不知趣的往宫冥止的身边靠了靠,虽然不认识站在他身边的小孩子,不过孩子看见自己过来倒是很自觉的闪到了一边,这更让他有些肆无忌惮起来,怕是有这位在场那个花老头子也不会安心跟自己谈生意吧,只是自己倒是不知道这个老东西跟宫王府是什么关系。

    “离小爷远一点!”

    宫冥止很嫌弃般的伸手把向自己靠过来的男人推到一边去,若是他不出现的话自己都还忘了,如今的蓝翼蝶族可是又多了一位公子了,不过他们最近才见过面的,难不成是自己自动把这段记忆给删除了不成?

    “无趣!”

    男人略带幽怨的瞥了宫冥止一眼,看来高高在上的王爷就是不一样,走到哪里都是一副贵族的派头,看来他还是尤其看不上自己这种人呢,不过自己倒是也没有想过让他瞧得上自己。

    男人很不把自己当做外人一般的往宫冥止旁边那个空着的木椅上坐了下来,虽然位置有所不同,可是这代表的地位可是差不多的,如今在这平渊的地界上能够跟宫王府的小王爷平起平坐倒是也不枉来一遭了,这种感觉还是先体验一下比较好,免得日后得到手之后会觉得欣喜异常,乱了心神总归是不好的。(未完待续。)

    P:&bp;&bp;昨天有事情耽误了,今天一并补上
正文 422 一口定价
    &bp;&bp;&bp;&bp;“怎么物界已经容不下你们蓝翼蝶族了吗,竟要跑到平渊来抢生意!”

    宫冥止将左手端着的茶杯慢慢放在了案几上面,语调很平淡的说了两句话,一边说还一边“必有用心”斜视了一眼那位一脸喜悦之下相的蓝公子,反正蓝翼蝶族也不是什么好门派,他们回去做药材生意倒是也不奇怪。

    “这小王爷可就说错了,说到这生意,可是花掌柜请求与我们合作的,哪里是我们抢的呢。”

    蓝彩畔丝毫不感到尴尬,或者说他这个人的脸皮一向都是很厚实的,哪里会因为宫冥止这一两句话就会觉得难堪了呢,男人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宫冥止,虽然没有跟这位小王爷有过多少接触,可是说实话,这位小王爷跟他的大哥比起来还是显得心智不是很成熟的样子,看来自己一开始就决定好药对付的目标人物还是没有错的。

    “我说的对不对啊花掌柜?”

    蓝彩畔回击完之后还觉得不过瘾,一转头就把视线放在了站在一边的花弄月的身上,做生意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既然大家都是为了钱为了利益那么谁也不要把谁说的太难听想的太龌龊,大家都是一样的货色,同在一个泥潭里面难道身上的泥渍不应该也是一样的吗?

    “蓝公子切莫轻狂!”

    虽然听起来像是一句劝说的话,可是花弄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明显是阴沉着的,很明显这是在警示男人,从他一进来自己就说过这里的两位是自己的贵客,而他既然也识的宫冥止是宫王府的小王爷,他既是物界之人该当清楚自己该以怎么样的态度去跟他讲话,可是从他的言谈之中自己倒是丝毫听不出他有些许的敬畏之意来。

    虽然说做药材的事情是自己先去找的他们蓝翼蝶族,但是物界大陆上也不是只有他们一家提供药虫草的,说白了,要跟谁合作的主动权还是掌握在自己手中,大不了这个药材铺子也可以没有这几味药虫,最不济铺子也可以关门大吉,不过是自己这里的一个药草商,说话竟然这般的不知收敛!

    “这么紧张干什么?”

    男人抬起头来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自己也不过就是说了两句实话罢了,说实话这种差事自己还是很不敢兴趣的,说的好听一点是让自己过来谈生意,可是实际上呢生意是不假,可是谈的却跟生意无关,谈的不过是钱罢了——多庸俗多低级!

    只是自己也是没有办法,谁叫大哥抱病在床了呢,也不知他是真病还是装病,平时生龙活虎的,近几日居然就消停了下来,不过自己也是难得的清净了几天,虽然说在路上是颠簸了不少时日,不过能出来散散心也是不错的,毕竟自打自己换成了男儿身之后,那个娘亲是打消了让自己嫁到宫王府的心思,但是同时她有操心气自己的婚事起来,还真是让人烦不胜烦,能出来躲两天倒也不错。

    “你不是来谈生意的吗,蓝公子?”

    宫冥止倒是很不想去跟这个男人计较什么,不过听他东一句西一句似乎是每个准信,男人倒是觉得奇怪了,虽然说自己跟这个蓝彩畔不熟,可是她毕竟也在宫王府待过一段时间,尽管自己当时就很不喜欢那个时候的他,不过多少还是有些接触的,印象中,他算是很有城府之人,平时跟在大哥跟苏沫的身后像是办事很有分寸一样,总来都是谨言慎行,虽说德行是有点问题,可是却没有这么轻狂!

    怎么感觉这个人从女人变成男人之后就完全变了呢,虽然外表还是跟以前一样的俊美无暇,可是这性格也跟着巨变起来,虽然很不想用端庄大方来形容以前的蓝彩畔,可是想必在外人的眼中她的确就是这样,甚至被不知情的人看来还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可是眼前这位巧舌如簧张狂不羁的男人,怎么就一点稳重的影子都没有了呢。

    自己之前还真是低估了泥淖之地的威力了呢,想不到它不但可以帮人改变性别,就连性格都会发生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若不是这个男人自己说出来,怕是当时在北冥之地的时候自己都认不出他来了。

    “小王爷何必这么生疏客气呢,在您的面前我怎么敢称公子呢,还是叫我景轩吧。”

    蓝景轩嬉皮笑脸的跟宫冥止打起了哈哈,看似矫情其实是很隆重的向宫冥止重新介绍自己,男人一仰头迎上宫冥止疑惑的目光之后,张口笑了笑,“这是我的新名字!”

    每个家族都有每个家族的族谱,当时自己是女儿之身自然是不必严苛执行,可是如今重新做人了,就算是自己不去计较,族中那帮老东西也是会来给自己操心的,无奈了,虽然还是很喜欢原来的称谓,可是那毕竟是个偏向女性化的名字!

    “也是,总不能让蓝公子这么一位青年才俊整日顶着一位小姐的名讳!”

    说到蓝彩畔的名字宫冥止忍俊不禁笑出声音来,不过这么一笑,也是故意做给蓝景轩看的,但是看男人的表情倒像是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宫冥止嗤鼻:着实想不通这个物种的是怎么一种心理在作祟,女换男身,恐怕在泥淖之地所受的苦也不少吧。

    “小王爷费心了,说实话,景轩还是很喜欢原来的名字的,只是族中长老的意见我这个做晚辈的也不好忤逆不是!”

    蓝景轩不急不忙的就把话头推了回去,不过说起族中长老的时候男人的嘴角一扯,貌似是流露出几丝不屑的神情出来,他所说的正是那帮出来多管闲事的蓝翼蝶族的老不死的们,当初自己是女儿身他们看不上自己,如今居然争先恐后的来给自己选名字,看来他们也是年纪大了,想要找人依靠了吧!

    娘亲虽然对外面很强势,可是对待他们的同族倒是内敛的很,仿佛是她根本就不记得年轻之时这帮老东西们是怎么对待她的了,如今蓝翼蝶族没落了,他们的态度稍微缓和了那么一点点,娘亲居然就受宠若惊起来,她也不想想,若不是蓝翼蝶族到今天都没有后嗣,她们那些族中的长老回来找她吗,还不是觉得她这两个儿子又利用的价值了!

    不过毕竟蓝翼蝶族的身份等级是要高一点的,怎么说他们也算是上层物种了,即使是没落了,不过也只是因为没有壮丁罢了,族中能使唤的老头子倒是不少,曾几何时自己不是也渴望过这种身份吗,反正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慢慢往前走就好了,既然有人愿意出来拉自己一把让自己走条捷径,那岂不是求之不得!

    看到蓝景轩这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宫冥止也懒得理他,一副你爱说什么说什么,爱叫什么叫什么跟小爷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样子,转过脸去看了一眼许久都没有说过话的苏沫。

    苏沫似乎是察觉到有人盯着自己在看,带着帽子的脑袋稍微晃动了一下,其实女人的视线一直都是停留在蓝景轩的身上的,听着他跟宫冥止这么你一句我一句说着无厘头的话,原本想要插上一句嘴的女人竟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倒是冷落了花掌柜了,来来,坐下我们一起谈谈你要的那些药虫草的事项吧。”

    蓝景轩虽然也对苏沫的身份表示好奇,可是见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想必不会是这家赌坊的人,他们的老板都要在宫冥止的面前站着,显然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坐在这里了,当然事实看来自己就是那个例外,不过他倒是敢断言,自己敢芨不代表这赌坊里的人敢!

    尤其是看见花弄月这么敬重宫冥止又出言维护他的样子,蓝景轩就更有把握这么认为了,只是自己倒是从来都不知道这宫王府还会跟平渊的人有什么瓜葛的。

    “说实话,这也没有什么好谈的,按我说就跟以往一样,你觉得怎么样呢?”

    虽然是蓝景轩开口先提的谈生意这件事情,可是男人倒是丝毫都没有给花弄月插嘴的机会,完全就是在自说自话,甚至在说话的时候他的目光都是四处游离的,完全就让人捉摸不透,他是认真的呢还是在——开玩笑!

    虽然这种场合也不适合开玩笑,可是从这个男人一进门开始,他的话多少让人有些信不着,这种吊儿郎当的品行倒是跟以往来的那位蓝公子大不相同呢,只是他谈到生意的时候一开口就这么爽朗的样子倒是让人很舒服。

    “以往的那位蓝公子不都是要费上一番唇舌,想方设法的提高一些价格吗,你竟然会这么爽朗,对于价格一事二话不提?”

    虽然这个样子来谈生意是会省去不少的麻烦,可是跟蓝翼蝶族谈生意也不是叹了一次两次了,订货的时候他们的态度自然是好到没有话说,甚至就连付定金的时候也不会存在什么问题,可是若是真正到了要把药虫草送来的时候就要千方百计的出难题了。

    什么路途遥远虫草需要有人护送会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啊,什么虫草是敏感药材经过长途跋涉自然是要有好的容器盛放啊,但是他们在谈价格的时候只是说的虫草的价格,不包含那些所谓的外包装,所以时候这些费用也是要由自己来出……

    这种繁琐的事情数不胜数,细数下来的话,光是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情就能把价格又提上去两到三成,虽然自己吃一堑长一智,每年都会再一开始订货的时候就把这些算进去,可是真正到了交货的时候难免还是会被他们给讹上。

    想起这些来花弄月就头痛的很,若是自己不答应提高价格,他们蓝翼蝶族就压着货物不放,虫草时间存放的久一点自然是没有什么要紧的,可是对于自己这个开药材铺子的老板来说意义就大不同了。

    虫草不同于其他品种的药草,这种药草的培植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光是培植的时间都要在半年之久,而且有的虫草会抢食附近土壤之中的养分,使得这一片区域内寸草不生,所以养殖的地域必须要是大规模的……这种种的要求无疑就使得虫草本身的成本就高,虽然市场需求很广,可是却不能完全满足,这当然也是虫草价格昂贵的主要原因之一!

    自己也曾经去过多地做过比较的,蓝翼蝶族培植出来的虫草无疑是物界之中的佼佼者,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且自己所需要的药材数量很大,也就只有他们一族可以满足,所以每次都是在他们那里预定,若是因为后期这一点点的事项就要放弃的话,自己要去哪里找寻这么一大批药虫草呢。

    所以说虽然很不满蓝翼蝶族这种做生意的品行,但是却又不得不忍受他们,这也实属是无奈,毕竟那么多的药虫草并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获得的,而且跟自己出售的价格比起来,其实他们所要的那点也是微不足道的。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的那位蓝公子,如今这笔生意是景轩来谈的,难道花掌柜还有什么疑虑不成,是怕景轩做不了主?”

    蓝景轩起身踱步到花弄月的身边,从宫冥止身边过去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看了男人一眼,难得在这种地方还能见到故人,自己应该留点口水跟他好好的叙叙旧了,毕竟之后很长一段时间自己是要在宫王府度过的,若是身边时不时的会出现这么一位很针对自己的小王爷,那么自己在宫王府的日子应该不会好过吧。

    “老朽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花弄月到现在似乎都还不相信蓝景轩竟然会这么爽快的两句话就解决了这笔生意,以往他可是要费劲口舌才能把价格给压住,哪怕只是压制在两成作用自己都已经是很欣慰了,可是这次居然都还没有要自己开口,这位来谈生意的蓝公子就这么把价格定了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423 婉转逐客
    &bp;&bp;&bp;&bp;他是不知道以往的具体事项呢还是真的就是个爽快人呢,按理不应该啊,蓝翼蝶族既然会派他来谈生意,临行的时候应该会对他有所嘱托才对,对于他们所期许的价格也应该会通知于他,而且之前的那位蓝宇轩蓝公子来的时候身边都会有随从跟着,这位看样子却像是只身而来的……

    “蓝公子可否将老朽之前的手书跟定金凭据带来!”

    实在是想不通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冒充蓝翼蝶族的人来跟自己假谈生意,可是经商这么多年,该有的警戒心里花弄月还是有的,不过这也正是自己想不通的地方,即使是今日把价格定下来银子也不是今天就给他带回去的,这是规矩,所以说要是这个蓝公子是来骗财的,他会一无所获!

    “自然带着!”

    蓝景轩一边解下腰间的一个小锦囊一边试图伸手进去将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不过男人越往后面的动作就做的越慢,最后甚至是停下来抬眼看了一下稍稍有些期待的花弄月,这老东西是什么意思啊?

    “花掌柜是在怀疑蓝某人的身份?”

    虽然感觉没有这个必要,但是看到花弄月这么狐疑的目光,蓝景轩冲着老者摇了摇头,一伸手就把手中的凭据递了过去,“花掌柜自己的手书自己应该认得吧!”

    不过虽然把东西递了过去,男人心里却并不舒坦,话说这个老东西竟然当着宫冥止的面怀疑自己,他这会子有没有考虑过宫冥止的感受呢,毕竟那个小王爷可是一口一个蓝公子的叫着自己,自己这个都被宫王府冯小王爷承认的蓝公子总不至于是个冒牌的吧。

    “蓝公子多虑了,花某只是走一下正常的程序罢了!”

    花弄月将蓝景轩递过来的东西打开,正是自己下订金之时留下的字据没有错,他们两家各执一份旁人自然是不能随意编造的,花弄月将东西收好,看来一眼已经略带不满的蓝景轩。

    “蓝公子方才所说价格照旧可是认真的?”

    想起以往都要跟蓝氏家族的人费尽唇舌的那番场景来,猛然的让他能够这么轻易的谈好这笔生意,花弄月竟然有些怀疑起来,难不成是他们蓝家的药虫草出了什么问题不成,如今怎么不见他们先发制人了。

    “你这个老头子怎么磨磨唧唧的,莫非是不想做这笔生意。”

    男人一转身走到宫冥止的面前来,突然伸出手来在宫冥止的肩膀上面拍了拍,“这位小王爷都不曾怀疑我的身份,你倒是这样那样的事情多着呢。”

    蓝景轩说完话之后径直走到自己原来的位子上面坐好,来之前大哥确实是跟自己交代了许多事情,可是自己的脑子向来都是记不住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事情的,听他说起来谈生意貌似还是个大学问,不过自己对这些不感兴趣,所以只能是辜负他的期许了。

    “蓝公子言重了,花某怎么会不想谈这笔生意呢。”

    花弄月陪着笑脸向前走了两步,说实话,以往就算是蓝宇轩总是出尔反尔咄咄逼人,这种生意自己都要做下来的,怎么能因为他们蓝府的人态度缓和下来自己反而要放弃这笔生意的道理呢。

    “你们两个也不要客套了,不就是谈个生意吗,说这么多干嘛?”

    宫冥止一个外人倒是对他们指手画脚起来,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行当,他们竟然还这么大言不惭的说是在谈生意,这种生意背着人躲起来谈还差不多,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谈,尤其是这个蓝景轩,他的脸皮也是有更厚的……宫冥止揪了揪嘴,不过话又说回来,原本花弄月那个老头子是想背着自己谈的,不过好像是自己也同意让他把人带过来的吧!!!

    宫冥止一边想着一边摇了摇头,难怪一开始的要背着自己谈呢,原来是这生意见不得光的啊,不得不说自己还是不能理解花弄月干嘛要去掺和这个药材生意呢,还好他们只是这么简单的说了两句,若真的是针锋相对为了利益斤斤计较的话,自己恐怕会受不了要把他们两个人都给灭口了。

    “生意的事情,小爷给你们做主,就跟以往一样,你们也不用谈了。”

    宫冥止一挥手,作为一个局外人就这么很轻率为别人这么大的生意做了主他倒是也开的了口,不过男人感觉既然花弄月还当自己是他的旧主,那么应该会给自己这个面子的,别说是随便替他决定一单生意了,怕是就算让他把这间药材铺子关了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异议的吧。

    “是,老奴遵命!”

    果然宫冥止的话才一说完,花弄月二话不说就行了个大礼,这一点虽然说早就在宫冥止的意料之中了,但是对于老者给出这么痛快而又迅速的回答来,男人还是被惊吓到了!

    “原来花掌柜曾经是宫王府的人啊!”

    听到花弄月以老奴自称,蓝景轩淡淡的笑了一下,就说他一个在平渊做生意的老头子怎么会认识宫王府的小王爷,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层关系的,难怪这个老头子的生意做得这么大了,竟然是从宫王府出来的,虽然不知道他的生意上是不是有宫王府给他撑腰,不过既然能在宫王府待过想必这个老头子的能耐也是很大,自己能够闯出一片天地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花弄月闻言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说话的宫冥止,然后才转过去看了一眼看不出来是个什么表情的蓝景轩,老者心中暗暗叹了口气,既然小王爷没有什么表示,自己又何必往自己脸上贴金呢,宫王府的人?自己怕是早就已经没有资格在自称为宫王府的人了,虽然他的心里的忠诚从未改变过,可是事实却是,他离开宫王府已经两千多年了,在宫王府哪里还会有他的一席之地呢。

    现如今的花弄月不过只是个平渊地界上的一霸,是个不过什么行业不顾什么道德,只要是能够赚钱他就去做的生意人,一个满身充满铜臭之气的商人罢了!

    宫王府那么神圣的地方远不是他这个敛财之人能够再次踏入的,别说自己没有脸回去,就算是能够过得了自己这一关,可是回去之后他又要怎么去面对老爷子呢,他的年纪大了,不想去冒这个险,这辈子,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自称是宫王府的人了。

    “若是生意就这么定了的话,那么花某就派人为蓝公子安排住处,请蓝公子到后院去歇息吧。”

    花弄月并非是要有意岔开话题,老者只是不想让他再继续去纠结自己的身份了,以前的宫王府没有一个叫花弄月的男人,以后的宫王府也不会出现他这样一号人,自己这个糟老头子日后怕是也要埋在平渊的境地之中吧。

    “景轩不累,不劳花掌柜费心。”

    蓝景轩翘起二郎腿,丝毫就没有准备离去的样子,小宇站在他不远处打量了一番这个厚脸皮没正经的男人,别人的“逐客令”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他居然像是丝毫没有听出来什么异样一样,是他真的听不出来呢,还是故意在这里卖傻!

    “你听不出来,花掌柜是在赶你吗?”

    小宇说话向来都是心直口快想什么就说什么的,自然是不会像花弄月这般还要拐弯抹角的说,若是遇上聪明额主自然是好说话,人家一听当然知道主人是什么意思,乖乖识趣走人也就罢了,可是若是遇上一位跟蓝景轩一样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明明是听懂了可他就是不点破故意跟你在这耗着,你若是为了面子不好说破那你也拿他没招!

    小宇跟个大人一样踱步走到男人的面前,看着他脸上嬉皮笑脸的额模样撅了撅嘴吧,不知道自己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这个男人会不会很识趣的走人,要是他还死赖在这里不走的话,那么自己也只能称赞一句:你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

    “哦,原来花掌柜是这个意思啊!”

    看到小宇很认真的表情,蓝景轩才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之后男人把翘起来的右脚放了下来,站在他面前的小宇在这一瞬间露出了一个看似邪恶的笑容出来:说话还是要直接一点的好,一点情面都不留给他的话,他自然会很识趣的走人了!

    “不过景轩确实是不累,没有歇着的必要啊!”

    蓝景轩突然话锋一转,眉眼含笑的盯着小宇说到,接着把放下来的右脚落在地上之后,整个人的重心转移了一下,又顺势把左脚翘了上去,“而且难得能在这里遇到故人,怎么能这么走了呢,这不是显得蓝某很没有规矩嘛!”

    蓝景轩看了看自己前面的宫冥止,男人只留了半边脸出来给自己,完全就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不过按蓝景轩推断,他的脸色应该不是很难看才对,甚至都能看到他的嘴角是微微上扬的。

    “景轩进来也些时辰了,怎么也没有人给我介绍一下这位姑娘是?”

    蓝景轩自然是知道这在场的四个男人都对自己没有什么好意,花弄月既然是宫王府的旧部,那么自然也就听命于宫冥止了,再加上刚刚小宇对自己说的那番话,他自然也不欢迎自己,至于那个引着自己前来的仆人,从他一进门开始到现在,这个男人的眼睛就一直放在他的主子花弄月身上,这么护主的仆人断然是不会站在自己这边的,反正自己就是要没话找活的说,他们总不能找人来把自己给轰出去吧!

    “真是臭不要脸……”

    小宇嘴巴一撇,一转身回到苏沫的身边站好,蓝景轩想的没错,只要他自己不情愿离开,别人是不会将他轰出去的,怎么说他也是来谈生意的,是花弄月请来的,而且远的不说,就在刚刚他还给花弄月节省了一大笔的银子,生意人本来就是看钱说话的,单看这一点花弄月自然也不会强行把他带出去。

    “我叫苏沫!”

    难得蓝景轩会把视线留在自己这里,苏沫终于算是找到机会说话了,可是若是贸然开口的话,女人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了,说自己是宫王府的王妃?是林府的二小姐?还是直接告诉别人她是苏沫!

    她知道若是说自己是宫王府的王妃,那么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人会不认识自己了,林府的二小姐虽然说名声不好,但是总归也是名门贵族,自己的身份在外人眼中自然也是尊贵的,可是这良种送身份都不是她喜欢的也不是她想拥有的,自己只是想做一个普通人罢了,说起苏沫来,怕是这位蓝公子就不知道她的身份了了吧,毕竟这只是一个没有人熟知的名讳罢了!

    “哦,原来是王妃啊!”

    蓝景轩听到苏沫这么说微微笑了笑,其实想也想的到,既然小王爷在这里,那么眼前的女人也不应该是外人才对,只是没有想到会是她罢了,话说她一开始的时候对自己就是有些敌意的,而且当时为了得到进入泥淖之地的机会自己还曾经在她的饮食中下蛊,闹的有些不愉快,也难怪她会一直都没有插话呢,看来对自己还是有偏见的!

    苏沫一咧嘴,上下两排门牙抵在一起摩擦了许久:怎么他会知道自己的身份呢,还有那个花弄月也是一样,一听到自己叫苏沫,脸色马上就变了,难不成自己这位王妃很出名不成?可是王妃的名讳不是应该很神圣的吗,怎么现在看来像是人人都知道她叫什么一样!

    “王妃莫不是还对在下有什么偏见不成,其实以前的事情景轩也是听从宫王爷的命令行事的!”

    蓝景轩丝毫不觉得自己之前做的有什么过分,而且他说的也没有错,以前的事情自己都是听从宫冥皇的命令,说实在的,他跟这位宫王妃无冤无仇的自然是不会去擅自给她下蛊,而且若是事后被别人发现的话自己肯定是逃脱不了制裁的!(未完待续。)
正文 424 死乞白咧
    &bp;&bp;&bp;&bp;蓝景轩边说话便象征性的起身冲着苏沫鞠了一躬,自己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确了,只不过当时是为了自己的一点利益跟宫冥皇做的交换罢了,虽然事后自己失手了,可是那也只能说是宫冥皇“轻敌”了,而不是自己的能力有问题,毕竟他并没有跟自己坦白所有的事情,只说是让自己想办法让王妃听从他的命令,哪里想到半路竟有事端呢。

    “以前的事情?”

    苏沫闻言眼睛瞪了起来,难不成眼前这位姓蓝的公子之前就跟自己有所交集,他所说的之前的事情又是什么,听从宫王爷的命令行事?难道这一切真的都是那个宫王府王爷的阴谋不成?

    “王妃忘记了?也对,这本来就是些小事情,无关痛痒,不影响什么的……”

    蓝景轩摇头晃脑自言自语了一番,自己小的蛊虫对人体本就是没有害处的,也就是他们那帮外人认为只要是蛊虫都是有害的,还真是无知!

    虽然不知道王爷当时是安得什么心思,但是一个男人想要一个女人对他言听计从的恐怕目的也就只有那么一种了,看来后来尽管没有自己的帮助他还是如愿以偿,听闻,他们二人的关系还不错呢,如今就连小宫主都已经有了,这不是很幸福的一家三口的代表吗?

    不过自己到现在都还觉得有些奇怪呢,她究竟是怎么发现自己对他下蛊了呢,一般来说中了蛊之人自己根本挤不可能会察觉到有异常的,而且自己给出的量非常的少,都是循序渐进的,应该是跟平时的表现无二,怎么就会被察觉到了呢,难不成她的身边藏着一位用蛊高手不成?

    可是天下蛊毒都是出自他们蓝翼蝶族的,自然这用蛊高手也是非他们蓝翼蝶族之人莫属,倒是还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后起之辈呢,至于一直跟在她身边那个银美刹就更不成了,她不过只是个灵猫,对于他们蓝翼蝶族的蛊毒可以说是一窍不通的,指望她的话,估计苏沫就是被人毒死了她都不知道!男人掐指将苏沫身边存在的隐患人物都算了一番,想到白依依的时候,男人的眉梢微微低拢下来,倒是把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给忘记了,说实话如今没有人提醒,自己还真有些记不起她的名字来了呢,不过看那个丫头的态势倒是也不像只是个跟班丫鬟那么简单。

    “说清楚一点,我们之前……认识?”

    苏沫听出蓝景轩话里有话,女人起身之后径直来蓝景轩的面前,看到男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歪着脑袋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看似桀骜的男人。

    她之前对蓝翼蝶族也是有所耳闻的,尤其是看到蓝景轩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势更像是印证了她心中蓝翼蝶族人的本性一般,苏沫虽然不了解这个物界真正的面目,可是蓝景轩的这个人物形象倒是跟她心中所想的蓝翼蝶族之人该有的形象很一致。

    看到蓝景轩听到自己的话之后慢慢的将他俊美的脸庞抬起来回瞪着自己,苏沫下意识的拉了一下自己的面纱,虽然说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可是有面纱隔着,其实蓝景轩根本就什么都看不到,不过苏沫心里还是惊了一下,女人总觉得仿佛只要他认真去看就会透过面纱将自己给看穿一样的,这倒是也说明在自己的潜意识里其实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的,尤其是怕现在的这副脸面被被人给看到!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啊?”

    蓝景轩歇着眼睛看了看苏沫,不过看了也是白看,女人头上顶着一顶帽子,帽檐下面是一周的黑色面纱,除非自己的眼睛有透视的功能,不然的话,压根就看不清楚里面女人的脸,不过眼前站着的这个叫做苏沫的女人,蓝景轩还是很熟悉的,即使是她戴着面纱遮挡着,自己一样能想象出她的样子来,只是她说话似乎有些让人莫名其妙!

    男人斜了斜眼睛发现不管自己往哪个方向去,苏沫总是有意识的避开自己的视线一样将脸转到一边去,蓝景轩嘴上虽然不说什么不过心里却觉得不屑:在宫王府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日夜跟她在一起的,她的相貌自己自然是记得牢固,怎么如今像是在有意躲避自己的视线一样呢,这宫王府王妃的身份虽然尊贵,可是也不至于连看都不让人看一眼了,话说这里是平渊,能见过王妃的人有几个呢,就算是她不戴面纱走在大街上想必也不会有人将她给认出来,反倒是她这么引人注意的戴着一顶面纱才让人忍不住的多看她两眼呢……

    “话怎么这么多啊你!”

    宫冥止很嫌弃的打断蓝景轩的话,男人一起身之后直接衣袖一挥冲着蓝景轩瞪了一眼,也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个意图,不过听到他要提起往事来,宫冥止还是果断的出来打断了,毕竟他要说的那段往事可不是什么好事!

    自己昨天才跟苏沫见面,都还没有说什么呢她就已经对宫王府对大哥有这么大的偏见了,若是这个时候蓝景轩那个祸害再来插上两句把当年大哥让他给苏沫下蛊的事情抖落了出来,那苏沫还指不定会怎么想他们宫姓之人呢。

    “我也没说什么啊?”

    蓝景轩一副死不服气的样子,视线在宫冥止的身上停留了三四秒钟之后,似乎是感觉到这位小王爷像是在很认真的警告自己之后,男人紧抿着的双唇突然张开发出一声“吧”的声响来,眼睛往下面翻了几下然后咧开嘴笑了笑。

    他的这个样子让宫冥止有些哭笑不得,男人像是看了一眼在自己前面站着的苏沫,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不过宫冥止倒是想的到,她定然对自己这么打断她跟蓝景轩的谈话很不满,不过既然她并没有出言诘责自己应该就表示她没有很生气吧!

    宫冥止只觉得自己是好心免得被蓝景轩说了不该说的话之后让苏沫听到又会对大哥对宫王府的人产生误会,虽然他能够猜测的出大哥当时为何要对苏沫下蛊,可是实际上他也是被嗜血之症折磨的难以忍受所以才会出此下策的,而且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并且当时马上就被白依依给发现了也没有给苏沫带来什么伤害,事情该翻过去就翻过去了,再提可就是别有用心了!不过他越是开口阻拦蓝景轩说下去,苏沫的心里就越发觉得可疑,女人嘴上不说什么,可是心里却默默记了下来,当着他们的面自己问不出来,她总会想到办法跟蓝景轩独处的不是吗?

    苏沫默不吭声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去坐好,不过眼睛却在蓝景轩的身上打量了几番,虽然自己对这个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可是从他的话里不难听出来这个男人是认识自己的,甚至他们之间还有些关于在宫王府发生的事情,听来像是一些过节,至于这个男人说的他是听命于宫王府的的这句话,苏沫还是耿耿于怀的,这岂不是很直白的告诉自己之前那位宫王府的王爷确实是让人对自己下过毒手吗?

    尽管看人的时候是隔着面纱的,可是苏沫觉得自己还是看的真切,他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而且若不是自己带着面纱,此时怕是已经跟他四目相对了,显然这个男人也是有话要说的,只不过是被宫冥止给打断了而已,苏沫虽然觉得宫冥止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可是他却是对自己有所隐瞒的!

    想到这里苏沫突然觉得激动起来,听蓝景轩跟宫冥止说话的语气,这个男人貌似也并不受宫王府的待见,若是能够从他的身上打听出一些什么来的话,想必还是有可能的,而且之前大师不是说过那本记载着咒怨之术的秘籍就是在蓝翼蝶族,或许大师让自己等的那个人就是眼前的这位蓝公子才对。

    “你是怕他说出什么秘密来吗?”

    小宇也看出来宫冥止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劲,像是生怕蓝景轩会继续说下去一样,孩子往桌子上面一跳,尽管如此还是跟站着的宫冥止有些差距,不过这丝毫都没有让他的气势弱下去。

    “你知道个屁!”

    宫冥止一只手就把刚刚跳到桌子上来的小宇给扒拉了下去,张嘴一着急就来了句粗话,说完之后男人吐了吐舌头,若是以前的话自己倒是不怕蓝景轩说什么,可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自己好言好语的过来苏沫都怀着敌意的目光,若是再经过蓝景轩这么添油加醋的多说几句话,恐怕苏沫听完之后一定会拿着菜刀把自己给赶回去的。

    “切!”

    小宇顺势跳到了下面的椅子上面,由于用力有点猛,椅子歪斜了几下之后最终还是摔在了地上,小宇这一连串又蹦又跳的动作由于之间也没有什么空隙时间直接就变成了三连跳了,看的一边的蓝景轩差点都捂着嘴巴笑了起来!

    “有你什么事?”

    虽然小宇嘴上跟宫冥止过不去,不过倒是并没有把蓝景轩看成是他的同盟军,孩子对人的亲疏态度完全就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判定的,完全就没有什么利益关系夹杂在里面,所以虽然看起来宫冥止跟蓝景轩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可是小宇却并没有要跟蓝景轩示好的意思!

    尤其是这个时候的蓝景轩出声笑出来那完全就是在嘲笑自己,更是让小宇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了,孩子站稳脚跟之后瞪了面前两个男人一眼: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王爷王妃,老奴已经差人备下了酒菜,还请小王爷跟王妃不要嫌弃,移驾去膳食房!”

    花弄月听完老三的耳语之后又对着宫冥止跟苏沫各鞠了一躬,这个时候倒是也没有时间跟心情去计较老三懂不懂规矩的事情了,反正只要没有人注意就行!

    “花掌柜这就不厚道了,怎么单单就把景轩给无视了呢?”

    蓝景轩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面,先是看了一眼急匆匆进来之后又急匆匆走出去的那个带自己过来的壮汉,说实话这会自己倒是留意到他进来又出去了,可是刚刚他是怎么出去的自己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花某没有这个意思!”

    听到蓝景轩计较起来,花弄月无奈的笑了笑,本来这位蓝公子是客人没错,可是跟宫冥止和苏沫比起来的话,他的资格貌似是还不够的,不过若是小王爷不计较的话自己自然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蓝公子的任务既然都已经完成了,难道不用回去跟娘亲复命吗,怕是没有时间跟我们一起用餐吧!”

    花弄月若是不说用膳的话,宫冥止倒是也不觉得自己的肚子饿了,男人看了看院落之中已经中升的太阳,看样子已经到了正午时分了,原本早饭就没有吃,这个时候经花弄月这么一提醒,男人倒是觉得自己出来的时间确实已经很长了!

    “这话说的!”

    蓝景轩往宫冥止的身边凑了凑,虽然自己并没有蹭饭吃的意思,可是明明自己才是来才谈生意的正经客人,为毛跟这两个人在一起自己就被忽略了呢,甚至可以这么说,连一顿饭都要自己死乞白咧的才能一起跟着沾光吃上一口,话说他们蓝翼蝶族虽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总不至于差这么一口吃的,拿一顿饭埋汰人,这小王爷的嘴巴也是毒了点!

    “好歹我也是客人!”

    蓝景轩嘻嘻笑笑的看了看花弄月,不过见老东西对自己貌似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男人抿了下嘴,只见他的视线放在了宫冥止的身上去,想必只要这位小主子松了口,这个花掌柜就会照做的,但是就看宫冥止对自己的这个态度想让他松口似乎是有些不可能了,男人摇了摇头之后默默的挪动了两步,看起来这脚步似乎还有些深沉,但是尽管这样蓝景轩也没有丝毫准备要离开的意思,一旁的小宇瞪了男人一眼暗暗道了句:还真是脸皮厚!(未完待续。)
正文 425 飞花甜汤
    &bp;&bp;&bp;&bp;一行人移步到膳房之后,走在后面的蓝景轩很不满的翻了个白眼,这宫王府的人眼高于顶的毛病怕是这辈子都不会改了,自己说的已经这么谦恭卑微有这么明确了,他们这帮人就愣是没有人松口,好在临了的时候苏沫帮衬了自己两句!

    现在看来这个女人道是也不像是个会记仇的人,自己刚刚看她那么犹犹豫豫的样子还以为她是在想办法要报复自己呢。

    “苏……王妃……”

    星语大老远的看到苏沫一行人离开赶紧跟上前去喊了一声,不过沫字还没有喊出来女人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了,赶紧改口,她倒是不担心苏沫对自己不满意,而是对宫冥止有些顾忌,不过现在看起来似乎是她多虑了,男人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之后停在了原处没有动!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尽管觉得以自己现在的身份好像很不适合问这种问题,不过星语还是厚着脸皮跟了过来,本来自己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可以安心回去看,可是人是自己带出来的,万一不带回去出了什么事情,月舞姐问起来岂不是要怪自己了。

    要说这乐天斋虽然自己每年都会来,可是说实话有人帮着办事跟自己在外面排长队等着那完全就是两回事,这待遇完全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啊,不过星语倒是也有自知之明,她清楚人家肯给她走个后门无非是看在宫王府的小王爷跟王妃的面子上,所以刚刚在下注的时候自己可是尽自己可能的说了一箩筐的好话给那位办事的大哥听,也免得日后这小王爷跟王妃一走他们就翻脸不认人了。

    “花某设宴招待小王爷跟王妃,姑娘可要一起?”

    虽然花弄月并非是真心邀请星语等人,不过她既然是跟小王爷跟王妃一起来的,说起来自然也是客人,就连小王爷对他没什么好感的蓝景轩都能跟来的话,这些关系跟王妃不一般的姑娘们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花掌柜客气了,星语跟姐妹们还有别的事情就不打扰了。”

    星语不是没有看到花弄月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淡,女人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厚厚的一沓收据,正事办完了自己可不会在这里赖着,不过是一顿饭罢了,凡事他能够在平渊这个地界做出来的饭菜自己的姐妹坊之中也能吃的到,岂会贪他一口吃的!

    况且那个表面和善的老头子似乎是有些不欢迎自己这些人呢,怕是对他们的身份有些偏见吧,不过星语心中倒是哼笑一声,大家都是为了赚钱,虽然青楼的钱来的下贱可是他们赌坊也不见得高尚到哪里去,都是半斤八两的事,谁也不要瞧不上谁!

    “用餐之后,还请花掌柜派人将小王爷跟王妃护送回姐妹坊!”

    星语知道就算是自己不说,若是苏沫跟小王爷要回去的话,花弄月定然也会派人护送他们回去,不过女人就是想故意说出来气一下这个老头子,仿佛是在跟他挑明:他虽然跟小王爷是旧相识,可是如今小王爷可是跟王妃一起是他们姐妹坊的人!

    而且谁知道这个老头子是打的什么主意,说不定一顿饭一吃之后就又安排好房间请他们留宿在这乐天斋之中了,他倒是想的美!

    “这个姑娘不用担心,老朽会安排妥善的!”

    花弄月冲着星语点了点头,倒是觉得这个姑娘比蓝景轩识趣多了,老人家目送星语一行人移开之后视线留在蓝景轩身上,不过那个男人像是完全就没有察觉到自己异样的目光似的,对自己置之不理:毕竟是不一样的,想必他一路上从物界大陆过来也是劳累了,毕竟这也不是一段短行程!

    “……”

    苏沫看着星语几个人走了之后心里突然试图将女人喊住,甚至她的脚下意识的往前面迈了一步试图赶上星语的步伐,原本女人就不想留在这里,更加不想跟宫冥止“独处”,可是脚迈出去之后,女人的嘴巴只是张开却并没有发出声音来,比起这么仓皇的逃离,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干,想要趁着这一顿饭的时间摸清这位蓝公子的身份其实还是件很困难的事情的。

    最起码不说能够搞清楚他的身份跟过往,也应该能够跟他熟识,听他的话自然是对以往的事情有所隐瞒的,自己要想办法知道他隐瞒的是什么事情,甚至还要从他那里打听到关于那边咒怨之术的秘籍是不是在他们蓝翼蝶族!

    “王妃请!”

    苏沫还在愣神的时候听到花弄月有些苍老的声音,女人微微点了点头,由于是带着面纱也根本就不用去掩饰自己脸上慌张的表情,只是这一去,苏沫还是有些为难的,既然是去用餐的,自己这个样子要怎么吃呢?

    右手突然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拉住了,苏沫低下头来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侧的小宇,这个孩子竟还一直在自己身边,她倒是没有注意到呢。

    “走吧!”

    苏沫反手把孩子的小手握住,拉着他向前走去,自从那个宫王府的小王爷宫冥止出现之后所有认识她的人对她的态度都变了,仿佛自己的身份一下子变得尊贵起来,让别人触碰不到了,可是唯独只有小宇对自己没有变,他还是自己所认识的那个孩子!

    苏沫默默走在宫冥止的身后,隔着面纱看到男人坚挺的后背,或许是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自己错怪了这个男人了,看起来他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恶意,若是他不是宫王府之人的话,想必自己应该会对他放下戒备之心,可惜他不但是宫王府的人,还是那里的小主人!

    一踏进膳食房,房间内瞬时就弥漫着一股花香与甘甜,苏沫闭上眼睛闻了闻,这种味道倒是自己没有闻到过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又慢慢的呼出,之后咧开嘴笑了笑:即便是再美味的美食,只怕等下入了座自己也无暇品尝了!

    她总不能当着这一屋子的“陌生人”就这么坦然的将面纱摘下来入席用膳吧,这种勇气她苏沫可没有,若是有这番勇气的话,恐怕自己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境地吧!

    “你这个老头子倒是考虑的挺周全的呢!”

    小宇拉着苏沫的手突然摇晃了两下,听孩子说话的声音也觉得似乎是很欢畅的样子,苏沫闻言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边的孩子,只见小宇的手径直指着他斜右方的位置,女人顺着他的手望过去,心下不由得一阵悸动!

    所谓的膳食房其实是一间只是稍微宽敞的大房间,这里的布局并不像苏沫想象的那样是一整张大桌子周围摆上几副板凳,然后所有人按照身份高低依次而坐……

    眼前的场景是:正对着正门的上方并排摆了两张矮桌,毫无疑问这是贵客所坐的位置,苏沫虽然分不清楚何为上方何为下座,可是只要看到了另外那一张桌子上方垂下来的纱帐,女人就清楚了:这定然是给自己安排的位置了,至于旁边跟自己毗邻的肯定是小王爷的没错了,若是他们二人不上座的话,恐怕在场的都没有资格上座了吧!

    “小公子过誉了!”

    花弄月对于小宇这句口是心非的赞誉之言并没有放在心上,老人依次将苏沫跟宫冥止引至他们的坐席前,至于蓝景轩老者只给了他一句“请蓝公子随意!”便不再招呼,不过蓝景轩倒是一点都不见外的样子,男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反正看着桌子上面的膳食都是一样的,坐在哪里吃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只看这里的布置,宫冥止就知道花弄月定然是动了一番心思的,这里跟宫王府之前的膳食房是一模一样的,甚至格局跟空间也差不了多少,若是普通人家跟不讲究的家族怕是也不会单独挪出这么一间膳食房出来。

    自然宫王府的膳食房内所用的低餐桌都是用瑶海白玉所制成的,就连矮凳都是用暖石岩所制而成,这暖石岩坐上去不但冬暖夏凉还能助食消化,对人体十分有益,不过这种岩石天生易碎,若不是顶级的大师怕是也雕刻不出几把矮凳出来,更不要说还要能够承受的主一个人的重量了。

    只可惜,自己王府里那间雕龙画栋,桌贵椅稀的膳食房已经很久都没有派上过用场了,记得一家人还在膳食房吃饭用餐的时候还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之后大哥说什么不喜欢那么多人一起用餐,老爷子就下令让他们膳食房将饭菜做好之后送到各位主子寝宫,如今看到花弄月的这间膳食房,宫冥止倒是还有些小感触呢。

    苏沫本来还是有些迟疑的,不过身边的小宇抬起脸来冲着女人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出来,倒是让苏沫也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女人坐在账内看着已经摆好了的菜系,伸手慢慢将自己头上的帽子摘了下来,除了宫冥止和小宇跟自己坐的有些近之外,其他的人跟自己还是有些距离的,况且中间还隔着这个帐幔,他们应该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女人将帽子放在一边,找寻了一下花弄月的身影,小宇说的没错,这个老人家做事情还是想的很周到的,想必他是注意到自己自从进门之后都没有要取下面纱的意思,所以才会这么安排吧,而且自己之所以一进门就会闻到香气宜人并不是因为他早就命人备好酒菜,而是只有自己这一桌上面摆上了菜肴,可能他是怕如果自己落座之后再上菜的话会多有不便吧……

    “命人上菜!”

    果然等到几个人陆续坐下之后,花弄月将老三招到自己跟前来吩咐了一句,厨房就在膳食房的旁边,而且菜肴都已经准备好只等着端上来就行,也不会耽误多少时间,虽然不了解苏王妃的饮食习惯,不过花弄月对于宫冥止的饮食还是很清楚,小王爷不喜欢吃甜食,餐前的甜点他也是省略掉了的,只叫人准备了一下他平时喜欢的菜系。

    “老奴这里比不得宫王府,还请小王爷跟王妃见谅!”

    陆续上了七八个菜之后,花弄月起身来微微欠了欠身,虽然食材是不少,不过却是不能跟宫王府相比的,毕竟自己这些年的心思并不在这些事情上,而且今日能够在这里遇到小王爷也完全是因为偶然,自己自然是不会事前有充分的时间去准备这些东西的,能够勉强的凑出这几盘菜已经很不容易了,剩下的也只能用平渊的特色菜系才凑一下,虽然说平渊的菜系并不是什么名贵材种,可是这些菜的食材都是产自平渊境内的,物界大陆是见不到的!

    小王爷的饮食并不像大爷那么挑剔,只要是合胃口的他是不会在乎食材出处的,只当是让自己尽一下地主之谊,让他品一下平渊的美食!

    “老主管说什么话,你也知道,小爷向来是最不挑吃的东西的!”

    宫冥止嬉笑着端起眼前的汤喝了一口,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不过他们几个人倒是并没有动筷子的意思,显然是都在等着自己呢,而且这碗汤一端上来就香气扑鼻,甘甜怡人,宫冥止甚至都没有用汤勺便直接将银钵端起来喝了一口。

    “这是什么汤,味道这么好?”

    宫冥止似乎是觉得还不过瘾,紧接着又喝了一大口,这种东西他倒是还从来都没有喝过呢,看着这汤中似乎是飘着什么粉嫩色的东西,不过入口即化,咽下去之后唇齿留香让人回味无穷!

    “你们也尝尝啊,味道确实不错!”

    宫冥止显然是很满意,不过男人说话的时候完全就没有留意到小宇跟蓝景轩的表情,两个人虽然刚刚还表现的很不合,但是现在表情却是出奇的一致,仿佛都在说:吃个饭罢了,又是王爷又是主管的,事还真不少呢,这是在吃饭呢还是在寒暄……(未完待续。)
正文 426 疼痛难忍
    &bp;&bp;&bp;&bp;“回禀小王爷,这是飞花汤!”

    花弄月边回答边伸手指了指外面院子中不时落下来的飞花,这道汤的食材正是这漫天飞舞的飞花,也是这赏花大会的主角,不过至于这汤是怎么做出来的,男人倒是不知,这种事情要去问厨师了。

    蓝景轩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他们几个人寒暄,男人赶了几天的路还是真觉得劳累了,虽然说一路上也没有少了吃喝,只是在客店之中的饭菜又怎么比得上花弄月精心为宫冥止准备的美酒佳肴相比呢。

    苏沫见周围几个人并没有把视线放在自己这里倒是也放心起来,女人拿起汤勺盛了些许甜汤喂到嘴中,不过女人还没有来的及细品就被一阵钻心的痛楚感疼的**起来,不过因为下面还有花弄月在做着解说,又加上女人本身就是有些防备的,所以虽然疼的难受,可是她的声音却不是很大,女人整个身子绷紧刻意的压制了一下。

    “嗯……”

    不过嘴里的甜汤是咽也咽不下去,吐又没有地方吐只能含在嘴里,可是这钻心的疼可不是她一个瘦弱的女子能够忍受的,最终苏沫实在是有些忍受不住了,一张嘴,就把含在嘴里的汤水吐了出来,好在案桌上面有个空出来的玉碗,想必这是花弄月为自己准备试菜用的,若是不然的话吐了一地可不是那么好看的。

    苏沫惊魂未定,不过手却下意识的摸着自己的脸,莫不是自己疼晕了,怎么感觉这痛楚又是是从脸颊处传来的呢,仿佛是有几十上百根的尖针同时刺入骨髓一般,疼起来的一瞬间苏沫觉得整个人似乎都要晕厥过去了,可是方才明明还是觉得喉咙疼痛难忍!

    虽然不清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苏沫却知道自己正是喝了眼前那碗飞花汤之后才会有这种感觉的,女人的手在自己的脸上摩挲了几下,即使是看不到只凭着这一只手的触感都能够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满脸的疤痕,摸起来尚且这么明显,若是真的暴露出来,恐怕看到的人会觉得是触目惊心吧。

    感觉好了一点的苏沫重新将汤勺拿起来,又有些犹豫的将汤勺重新放入汤碗之中盛了满满一勺的甜汤,女人盯着面前的甜汤看了很长时间,转眼又看见身边的宫冥止似乎是意犹未尽的享受着他口中所说的美食,既然他小王爷喝了没事,自己喝上一口又怎么会有这种痛楚感呢。

    明明都是一样的食材,只看花弄月对宫冥止的态度就不难断定,这位花掌柜定然对宫王府忠心的很,不管是之前他在宫王府当差的时候还是现在离开恭维王府之后,这个人的骨子里都是敬重宫王府的主人的,虽然自己很不想承认自己也是宫王府的一员,可是事实就是这样,除了自己,下面坐着的蓝景轩也在埋头吃喝,总不至于花弄月就连他一开始不想招待的蓝景轩都伺候的好好的,反而会在自己这位王妃的饭菜里面动什么手脚吧。

    苏沫将汤勺放在嘴边久久都没有张嘴的意思,毕竟刚刚那阵疼痛感可不是小打小闹,女人真的是觉得自己已经被疼的浑身冒冷汗了,若不是自己一开始的就很拘谨,怕是会被疼的喊出声音来。

    不过犹豫归犹豫,尽管拿着汤勺的手都已经有些颤动了,苏沫还是慢慢的将汤放在了嘴边,或许刚刚只是神经疼呢,或许压根就跟这碗甜汤没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女人是想要验证什么,又或许说她这是在给自己安慰甚至是给自己壮胆,喝汤之前苏沫微微闭了下眼睛,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做好了一切准备一样,大不了就是在被灼痛感刺激一次罢了,自己既然能忍受的住那毫无防备的第一次,这次也一样可以忍得住,更何况现在的苏沫还是有些心理准备的。

    “啊~”

    不过貌似苏沫只是应该为自己的勇气夸赞一下自己,但是她却高估了自己的忍受能力,或者说的确切一点是她小觑了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这种身体对于痛楚的条件反射似的反应完全就是她能够控制的住的。

    虽然在林府被囚禁在后院之中的那些年里女人是学会了忍耐,可是那些忍耐不过只是忍受一下来自旁人的不公平的待遇,忍受她这个身体给她带来的屈辱感,只会让她学会去卑微的活着而不是让她变得刀枪不入!

    手下一抖汤勺便被抖落到了地板上,发出叮铃铃的声响,虽然有些沉闷可是在这原本就有些寂静的膳食房内还是显得有些突兀,再加上花弄月早就已经闭嘴不言了,已经没有什么声音能够将苏沫那声惊慌的喊叫声给压下去了。

    “你怎么了?”

    最先冲过来的人是小宇,孩子原本就坐的离苏沫最近,听到她发出第一次声音的时候,小宇就特地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苏沫,不过当时女人的反应还没有这么大,再加上她的周围都被帐幔围着根本就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又看到苏沫之后若无其事的准备喝汤的样子,小宇一度认为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刚刚花弄月那个老头子跟宫冥止都是很聒噪人的。

    可是苏沫发出第二声声响的时候小宇立马就发现了异常,再加上之后她的汤勺就这么直接掉了下来,而苏沫并没有去捡,反倒是双手抱住自己的脸,显然这就有些不正常了。

    苏沫的手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摸索着,女人只觉得到处都疼痛难忍,根本就不能确定这疼痛感到底是从哪个具体的方位发出来,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是似乎她准备的还不是很充分,这次的痛楚更胜过上次几倍。

    “好疼!”

    苏沫已然疼的泪眼婆娑了,根本就看不清楚已经冲过来的小宇,不过听孩子的声音女人还是听得出来的,手都没有抽出来指给小宇看的空档,苏沫只是一个劲的捂着自己的脸,这个时候并不是怕自己那一脸的疤痕被小宇给看到而特意的挡起来,而是实在是太疼了让她有些抓心挠肝!

    “哪里疼?”

    小宇的手伸过来试图是把苏沫的手掰开看一下她的脸上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这一脸的疤痕自己也看到过,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可是无缘无故的怎么会突然又开始疼了呢,明明已经长疤了,并且这么些天都没有听到她喊疼的!

    孩子的小手被苏沫胡乱的拨开,显然是思绪都有些凌乱了,小宇尽管很想问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却也不想对着如今的苏沫动粗,孩子有些丧气的站在苏沫的一旁闷不吭声,为今之计就只能等着她稳定下来再说了。

    还不等小宇站稳又被一双大手从后面给推开了,孩子有些恼怒的一抬头却撞上宫冥止关切的目光,只不过这一脸的关切却不是给自己,呸呸!小宇在心里默默的吐了两口口水,若不是现在是特殊情况恐怕这嘴巴一张开口水会吐到宫冥止一身:孩子想要表达的是,就算是这个男人一脸的关切是给自己的自己也不会稀罕的。

    不过最起码看在他这么关心的苏沫的份上自己就不跟他计较这许多了,要是在平时他这么粗鲁的一把将自己给推开的行径自己可不会轻易的饶过她!

    “你怎么样?”

    虽然到了苏沫身边,不过宫冥止也是跟小宇一样像个无头苍蝇一般,再加上苏沫一句话都没有多说,男人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听她说到疼,又捂着脸,便猜测是疤痕所导致的。

    宫冥止伸手过去虽然心中很是着急可是男人却也不敢擅自有所行动,可是见苏沫此时似乎是没有排斥自己的意思,宫冥止便将右手搭在了苏沫紧捂着脸颊的手上,透过女人手指的空隙触碰到了她脸上的疤痕!

    这个办法倒是灵验的很,果然苏沫立刻就安静了下来,女人喘着粗气慢慢的将手放了下来,尽管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可是她又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这一碗甜汤的问题!

    见苏沫安静下来,宫冥止有些抽搐般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之所以用抽这个字,只是想表达一下他这个动作的难度,仿佛他的手已经被苏沫的伤口给吸附住了一样,若是不用尽全力的话,似乎很难将他的右手给收回来。

    宫冥止的额头上冒着细密的虚汗,男人故作镇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苏沫很迅速的将放在案几一旁的帽子拿起来戴好之后才俯下身来询问道。

    “好些了吗?”

    苏沫微微点了点头,这个时候女人可没有胆量再去试一口那碗香气扑鼻的甜汤了,女人用手将面前的汤碗推到案几的最远处,仿佛这个时候一看到这碗甜汤自己就会觉得坐立难安了,虽然觉得有些尴尬,可是女人却并没有仓皇逃离坐席的打算,不是不想逃,而是根本就没有地方逃了。

    方才就已经算是自己失态了吧,而且明明已经试过一次了,可是自己偏偏还不信邪非要再试第二次,谁能想到这种疼痛感完全就不是她能够驾驭的了的,现在倒好丢人丢大了,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毕竟整个物界之人大概都知道她这位林府的二小姐是个废材之身,如今喝一碗甜汤喝的不能自控打翻汤勺再加上当场鬼哭狼嚎怕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事了。

    就算传出去别人也只会觉得,原本就是个废材,不管自己出什么样的洋相闹什么样的笑话大家都是可以接受的,更糟糕的处境自己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别人指指点点的甚至将她作为笑谈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这些都不会影响她自己的生活的!

    “苏沫……失态了!”

    苏沫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颤颤巍巍的开了口,显然女人还是心有余悸的,只是这疼痛感来的快去的也快,还真有些让她觉得莫名其妙的,不过在这疼痛感消失的时候女人倒是很明显的感觉到了有一丝暖意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似乎正是这股暖流将所有的痛楚尽数给吸走了一般……

    苏沫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宫冥止,男人的右手有些无力的垂在自己的身侧,他虽然是一脸的关切可是却也很难掩饰住他的颓废,苏沫心下一紧:难道是因为他自己的疼痛才消失了?

    “发生什么事了?”

    宫冥止似乎并不关心苏沫是不是失态,男人只想知道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就成了这个样子,说实话到现在宫冥止的右手都还有些麻木,男人只觉得刚刚苏沫的身体就仿若是个很大的漩涡将自己紧紧的吸了过去。

    虽然从小到大男人的灵力都恢复的很快,可是不得不说这次灵力根本就供应不过来,只觉得眼前有个深不见底的空洞将自己的灵力一口大口的吞噬着,而且这种吞噬让宫冥止觉得这是不可填补的,灵力消失了就是消失了,甚至自己已经在这里缓了一段时间了都不见灵力有所回升……这种情况是之前从未遇到过的!

    虽然不能绝对的说自己的灵力是整个物界恢复最快的,可是既然连老爷子跟大哥都不能跟自己聚拢灵力的速度相比的话,怕是在物界也没有几个人能够跟自己相匹敌了,可是这次的事情却让宫冥止疑惑不解,甚至有些后怕,男人觉得,若是自己再晚一点收手的话,怕是就要没有力气全身而退了。

    虽然疼痛难忍让他很想快点将手抽回来,可是若是自己能够代苏沫受过的话,他倒宁愿来替她承受这点痛,就连他这个身强力壮的男人都会觉得难以忍受甚至体冒虚汗,像苏沫这样的瘦弱女子要怎么承受的住呢。

    不敢相信苏沫会无端的**起来,而且她脸上的疤痕虽然触目惊心可是那完全是已经愈合的样子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疼起来,定然是有什么缘故的!(未完待续。)
正文 427 撤走甜汤
    &bp;&bp;&bp;&bp;苏沫微微闭上眼睛缓了缓神,女人不是没有看到宫冥止那一脸关切的目光,很难想象这样一个男人以前会伤害自己,或许那些事情都是跟他无关的,不然的话,他断然也不会放下王爷的身份这么大老远的来到平渊找自己。

    女人虽然有些动容,可是因为有面纱遮着面容,所以宫冥止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不过苏沫的身子微微颤动了几下,似乎是在抗拒男人跟她有什么身体接触一般,宫冥止反应过来之后很尴尬的把手收了回来。

    看苏沫现在的样子倒是觉得她并没有什么大碍了,男人叹了口气,转过身慢慢退出帷帐之外,之后斜眼看了一眼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花弄月,虽然并没有怀疑会是他搞的鬼,可是宫冥止的心里还是有疑虑的!

    “这是怎么回事?”

    见苏沫并没有回应自己,宫冥止把视线放在花弄月的身上,老人家显然也是被刚刚的情景弄的不知所措,他原本坐的位置就跟苏沫有些距离,再加上为了让苏沫能够放自然他还特意命人在她的餐桌前加了帷帐的,更是看不清楚里面的状况,王妃因何为这般失态他的确是毫不知情!

    如今宫冥止略带愠怒的这么一问,更让花弄月如履薄冰,老人家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一眼平日谦恭温和的小王爷,很少见到他他这么急躁愠怒的时候,看来王妃的状况应该是不太好,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这么诘问自己。

    “老奴……老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花弄月回话的时候甚至眼睛都不敢抬起来看宫冥止,只敢拿余光微微的瞥向男人,虽然心中明白小王爷完全是因为担心王妃这才责问自己,可是说实话自己到现在都还一头雾水根本就不明白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王爷不要责怪花掌柜!”

    苏沫的声音听起来还是有些虚弱,不过一听到宫冥止把问题抛给了花弄月,女人倒是觉得有些于心不忍,毕竟大家都是吃的一样的食物,她也是亲眼看到宫冥止喝下去的,没有缘由别人喝下去没事,偏偏自己就像是受了灼烧一般!

    女人心有余悸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或者说从刚刚开始她的双手就没有从脸上挪开过,只不过看到眼前白玉桌上的那碗飞花甜汤时,苏沫的心还是被刺的生疼,不过即使是这样,女人还是在替花弄月求情,她可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宫冥止和花弄月的关系搞僵!

    “我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

    宫冥止的语气缓和下来,不过男人心里还是暗暗地叹了一口气,苏沫的心地确实是太软了,花弄月不过只是跟她只有一面之缘的人,虽然他曾是宫王府的旧部,不过今天却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刚刚她明明还是那么痛苦,现在居然还要为别人来求情!

    不过宫冥止也确实没有责怪花弄月的意思,男人不过是想弄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只是因为太过着急所以语气僵硬了一些,他自然是知道花弄月绝对不会在自己面前耍什么花招的!

    “看来花掌柜在小王爷的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啊!”

    正当花弄月准备长舒一口气的时候,耳边幽幽传来了蓝景轩的阴声怪气,老人家看过去的时候,才发现蓝景轩刚好将手中的银筷放下,嘴里像是还在嚼着什么东西一样正吃的津津有味,倒是难得他能抽出时间来插上这么一句,虽然自己觉得他这句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一听就是不怀好意的挑拨离间之语,花弄月自认为自己别的本事没有,但是却能够时时刻刻的分清楚自己的身份跟地位,在宫王府小王爷的面前自己就只是个奴才,不管在他的心里自己是什么地位,自己该明白自己的立场。

    别说现在王妃是因为自己的照顾不周出了意外状况,就是这件事情真的跟自己毫无关系小王爷指责两句又有什么不可的呢,蓝景轩的话对他这个老头子来说可没有丝毫的作用,甚至还会让自己这个糟老头子觉得反感!

    “老奴不过只是宫王府的奴才,蓝公子又何必抬举了老头子。”

    花弄月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蓝景轩,只见男人眼眉含笑,一眼望过去倒是有种娇媚之态,不过这一脸的娇媚倒是更显得他似乎别有用心了,花弄月话虽如此,可是说话的时候倒是不卑不亢,显然是在提醒蓝景轩注意自己言辞,这里可不是他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地方,自己这个老头子虽然在小王爷的面前只是个奴才,可是在旁人的面前却不会卑躬屈膝!

    “玩笑话,花掌柜又何必认真呢?”

    看到花弄月一脸的严肃,蓝景轩轻笑一声,虽然嘴里还含着东西说话有些不太清晰,不过花弄月倒是听的真切,老者嘴角一抿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却是在斥责这个年轻人太不懂规矩了,现在这种场合焉是他说笑的时候?

    见花弄月还是板着一张脸,蓝景轩的心情似乎又大好了不少,男人像是有些憋不住般的发出了几声爽朗的笑声出来,不过刚刚放下银筷的右手还是很不经意的放到了嘴角轻轻的将半边的嘴巴挡了起来,这一笑更是让花弄月一阵晃神:明明眼前就是个男人自己倒觉得是为少女!

    “在敢乱说话,小心小爷翻脸!”

    花弄月无言以对可是宫冥止并不买他的账,男人脸上的愠怒变成了愤怒,若不是中间有花弄月站在那里挡住了去路,宫冥止定然一个箭步上去将蓝景轩给暴揍一顿,他这一脸局外人的表情但且不说,让人恼火的是在一旁煽风点火的贱样。

    “啾~”

    蓝景轩的嘴巴揪在一起发了个怪声出来之后便不再说话,看宫冥止的样子倒不像是说着玩的,而且自己在宫王府的时候也是见识过他是怎么对苏沫的,那种关系还真是超乎他这个外人的理解了,很难说,若是自己再这么挑衅下去会激怒这个已经要发怒的男人了,若是开打的话,自己自然不是他的对手,所以男人很识趣的闭了嘴!

    “不关别人的事情,只不过是刚刚喝汤的时候烫到了!”

    苏沫眼见宫冥止把矛头指向了蓝景轩更是觉得心中不安,女人这个时候想要找机会结交一下这位蓝公子都找不到时机,更不可能让他跟宫冥止成为对头,若是这样的话,日后可怎么跟他拉近关系呢,这还没说的上话呢就快成为仇人了……

    不过一听就知道这是个谎言,别人不知道,但是最开始冲进去的小宇还有宫冥止的心里是清楚的,若真的是喝汤烫到这么简单的事情,何至于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呢,而且两个人都看的真切,苏沫的手可是在紧紧的捂在脸上的:难不成是是汤泼到脸上了不成?那这得是有多不小心呢!

    不过即使是这样的说辞能够让小宇半信半疑,但是对于宫冥止来说就绝对是不可能了,他认识苏沫可不是一天两天的时间了,她平时是会毛毛躁躁的甚至这种事情也不是干不出来,可是这个时候的苏沫完全就不是平常的她,这个时候的她不知道要比以前谨慎上多少倍,怎么可能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呢,男人甚至可以很确定的说,如今的苏沫是绝对不会故意整出什么事情来让大家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身上的,现在的她寂静的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样,她怎么可能只是单纯的被烫到了呢,再说了桌子上地面上压根也没有看到有汤洒出来!

    苏沫的话无疑是对着宫冥止说的,女人只不过是希望宫冥止不要因为自己的事情迁怒到别人身上去,毕竟这也是她自找的,明明第一次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觉得疼痛难忍了,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心思在作祟,女人就偏偏还要试一次,结果完全就已经控制不住了!

    “你没事就好!”

    宫冥止本来还想再追问下去,可是既然苏沫不肯说什么自己问谁恐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就连自己这个能够近距离跟她接触的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话,外面那帮进都没有进去的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男人低头的时候一眼看到苏沫掉出来的汤勺,虽然对苏沫方才的话并不相信,可是她的汤勺确实是掉了没错,这也就是说她是在喝汤的时候受了什么刺激或者是惊吓所以勺子拿不稳才会掉落,男人隔着帐幔看了一眼已经被苏沫推到一旁的那碗飞花甜汤,之后又环视了一眼在座的众位餐桌上面菜系的摆放位置!

    “让人把王妃的甜汤撤了吧!”

    尽管宫冥止的唇齿之间还残留着飞花的香气,不过男人还是既严肃有认真的吩咐花弄月,看到老头子有些匪夷所思的愣了下神似乎是没有听懂自己的话一般,宫冥止瞪了他一眼,示意他自己去看苏沫桌上的甜汤早就已经快要被她推到地上去了,若是喜欢的话又怎么会这么推的远远的呢。

    “是!”

    花弄月反应过来之后赶紧应答了一声,不过男人倒是并没有再去指使旁人去做这件事情,而是亲力亲为的慢慢走到帷帐前面微微屈膝下来将甜汤端了出来。

    对于宫冥止能够看透这一点苏沫倒是也没有觉得特别吃惊,女人低着头并没有多做解释的意思,不过就算是要解释的话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去说,不过是喝了口汤罢了,折腾起来要人命的感觉可谓是有些无厘头!

    “小王爷刚刚还说这甜汤好喝,怎么如今撤走了难道是不打算让王妃也品尝一下吗?”

    对于毫不知情的蓝景轩来说,宫冥止此举还真是让他有些不能理解,男人本来是不想多言的,可是无奈自己自从变了性别之后,整个人的性格就跟之前大为不同了,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了,之前的沉稳谨慎如今全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有话不说的话倒不如直接把自己憋死算了!

    若是知道泥淖之地还有这个副作用的话自己当时就应该谨慎行事了,虽然他很想变成男儿之身,可是若是因此成为了另外一个人,那自己还是要考虑一下的,毕竟总是要控制着自己的本性也着实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啊!

    “你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宫冥止斜视了一眼蓝景轩,脱口而出的这句话还是以前听苏沫讲过的,那时候女人可是经常会把这句话挂在嘴边,不过即使是现在他说出来,显然苏沫还是对此一点反应都没有,或许之前的事情她真的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吧,这一点就从她对自己的生疏感来看不是早就已经很清楚了吗,只是自己还不愿意相信罢了!

    花弄月端着甜汤走出膳食房的时候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院子之中四处飞落的花瓣,这个时候的飞花最是繁多,不过再过个三五天就难得见了,一出房门便有不少冯花瓣掉落在他端着的甜汤之中,老人家望着手里的汤盘愣了下神,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回头看了一眼上座的位置!

    那里正是宫冥止跟苏沫所在的位置,老者眯着眼睛看了几下苏沫头上的面纱,难不成世间还真有如此凑巧的事情?

    花弄月站在门外久久都没有离去的意思,直到身边一直跟随着的老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般上前将他手中的甜汤“夺”走了,老人这才恍如隔世般的怔了一下,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吧,传闻之中的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里呢。

    “主人你在想什么?”

    老三似乎也看出花弄月不同寻常的表情,端着甜汤一边朝着厨房的位置走去一边略带好奇的问道,不过男人倒是也清楚即便是自己问了也不可能会问出什么结果来,每次自己问这种问题的时候主人给出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雷打不动的那三个字——没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428 无辜被打
    &bp;&bp;&bp;&bp;花弄月看到老三问完问题之后便径直走了,根本就没有留下来听他回答的意思,老人家一边折转返回了膳食房一边挺欣慰的笑道:还算是有些长进了,不过离自己的要求还是有些差距的,明明这种求不到答案的问题一开始就不要问出口才对啊!

    不过刚一踏进膳食房内花弄月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不见了,虽然一眼看过去在座的人都没有谁特别注意自己,可是老头子还是很注意自己的言行的,毕竟他在心里并没有一丁点对宫王府不敬的意思,至于在言行上面就更加不能表露出一丝一毫来,免得被某些别有用心的人给利用了。

    “花掌柜这么坦然自在难道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一小段路程走到一半的时候,耳边突然响起蓝景轩的声音来,花弄月闻言皱了下眉头,果然自己的担心还真不是多余的,虽然之前的那位蓝宇轩蓝公子相比而言显得斤斤计较又善变,可是明显这位看起来大方很多的蓝公子总喜欢挑拨是非,不管他是有意或者是无心的,总之老头子对这个人喜欢不起来了。

    蓝景轩这么一开口不但招来了花弄月的不满,更是让宫冥止觉得气愤,男人一个白眼瞪过去,若不是自己的灵力这么半天了还没有复原的迹象,自己定然一个灵力圈扔过去砸死他,最起码也要打的他说不出话来!

    “以前倒是不见你的话这么多!”

    以往除了行礼打招呼貌似还真没有听到蓝彩畔说过几句话,若不是对她的根底熟悉,再加上这俨然是个模子刻出来的面容,宫冥止都有些怀疑眼前这个男人跟之前自己认识的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什么时候自己也要专门找个人到泥淖之地去做个试验,看一下这泥淖之地进去之后是不是真的不但会把人的性别给改变了,还能把这品行都改的跟以前大不相同,这活脱脱的就是变了个人一样!

    “以前?”

    蓝景轩抬起眼睛对着空气很认真的想了一会,说起以前来,自己确实是没有跟小王爷有过多少接触,不过那也怨不得自己啊!

    “小王爷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以前景轩的话也多,只不过是没有机会在小王爷您的面前说。”

    蓝景轩边说话边翻了个白眼,宫冥止看的出来他是故意在回应自己,只不过男人如今懒得跟他计较,这个变了性别之后的女人完全就有些不太正常了,或者说他说的没错,之前自己虽然是认识他,不过接触倒是很少,也没有兴趣去关心他的事情。

    只是今日事情多了就显得他的话也跟着多了,而且明明这种身外之事他能不插嘴就不插嘴,毕竟物界之人的处事原则不正是“独善其身”吗,管的太多尤其是去插手上层物种的事情对他们可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

    宫冥止很嫌弃的将视线转向一旁,看了看许久都没有再说话的苏沫,女人始终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甚至筷子都不曾再提起来,眼前桌子上的菜更是一口都没有动!

    听到蓝景轩说到解释这两个字的时候,宫冥止也不是没有想过,方才撤下甜汤的时候是花弄月亲自动手端出去的,显然这个老东西有机会去查问厨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是苏沫的个人原因还是真的是她的那碗汤有问题。

    从老头子进门之后的表情看的出来他定然是有所隐瞒的,尤其是听到蓝景轩的话之后,老东西更是有些反应的不太正常,难不成是他要说的话不方便有外人在场?

    “蓝公子还请注意自己的身份,祸从口出的道理想必你也懂得!”

    见宫冥止似乎是有些生气了,花弄月三步并作两步来到蓝景轩的面前,自上而下的盯着此时正悠哉悠哉喝着美酒的蓝景轩警告道,老头子碍事有些倔强的,他可不喜欢听到有任何人以任何形式冲撞他的小主人!

    别说他蓝景轩只是一名蓝翼蝶族的后裔,就算他是纯正的上层物种自己都不会放在眼里,怎么说自己当年也曾经是宫王府说一说二的高手,对付他这种没有规矩的后辈。

    “花掌柜这是在提醒还是威胁?”

    蓝景轩放下手中的酒杯,本本来觉得有吃有喝的还能顺带着看点热闹是一件很享受很惬意的事情,可是怎么说着说着这把火就烧到了自己的头上来,貌似这里稍微有点表决权的两个人都冲着自己来了,难不成是自己说错了什么吗?

    要是换成是以前的那个女人她会怎么说呢,含蓄的不露声色的挑拨吗,那么有技术含量的活儿自己怎么做的来呢,可是若是什么都不说自己又实在是憋不住,毕竟好奇心害死猫这的确是一句真理,怎么说自己的身体里还是流着一半灵猫的血液的……

    花弄月的脸上瞬间写满了“懒得理你”“懒得理你”“滚蛋”“去死”……等等恶毒的咒语,此时的老头子真的很想将老三跟老五唤来,跟眼前这位比起来自己那两个不成器的孩子当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了。

    看来自己的孩子们还是有很多优点的,至少跟眼前这位比起来他们显得乖多了,或许是他们在自己身边待的时间太长了又没有什么人能拿来跟他们比较所以让自己逐渐的将他们的优点给忽略了,以后自己应该对他们好一点,不能动不动就又打又骂了,要不他们该多伤心啊!

    “蓝公子现在是客人,花某自然是好心提醒!”

    花弄月倒是并不怕自己把话说开了得罪了蓝景轩,毕竟男人根本就不怕与他为敌,只不过自己跟蓝家的生意也做了几百年了,虽然平日里也只有钱跟利的往来,可是留一份余地总是好的,毕竟小王爷都还没有追究自己若是做的太过了岂不是会拂了小王爷的面子,甚至还会让小王爷觉得自己是要刻意的要隐瞒什么——虽然事实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的!

    自己确实是有所隐瞒,不过之所以隐瞒并不是要欺瞒小王爷,而是这件事情本就是无根无据的,这种坊间的传说没有必要说出来去污了小主人的耳朵。

    毕竟不管是平渊还是物界大陆想要取宫王府而代之的物种跟种族太多了,可是实际上他们又没有这个实力能够跟宫王府相抗衡,或许是出于自我安慰又或许是不想死心他们只好寄希望于一些虚无缥缈的人物身上来,这物界种种的传言可不都是那些无聊之人编造出来的吗?有哪一个是值得相信的呢!

    传言说这个世界上除了物界还有宠界跟天界之分,可是那两个世界在哪里谁都不知道更没有人见过,所谓的神明更是莫须有,在这个世界上若是真的有什么神明的话,那么这个神定然就是宫王府了,那些居心叵测的小人难不成是想借着宫王府的手将宫王府覆灭吗——这可是自己这个老头子活了这么多年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那就多谢花掌柜的好意了,景轩心领了,不过……”

    “哐……”

    还不等蓝景轩把话说完呢就花弄月就听到“哐”的一声巨响,一转身就看到身后气势汹汹跟过来的老五,老人家还觉得纳闷呢,这个时候自己有没有叫他他怎么会过来,不是应该待在前面店里帮忙吗?

    原本听到蓝景轩这么吊儿郎当的声音花弄月觉得这个男人定然是不会听自己的劝告,果然男人后面一句但是一出口就应验了他的想法,但是既然前面自己已经把话说的这么好听了自然也不会因为他这一句话就翻脸,可是一晃神的功夫老五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蓝景轩面前,伸手就是一拳头挥过去。

    “我……去!”

    毫无防备的蓝景轩被老五这一拳头直接打倒在地,男人本来就对花弄月的提醒不屑一顾,回话的时候甚至为了故意气一下这个老头子还特意看都不看他一眼,端着酒杯米了两口美酒,老五这一拳头打的太过突然让他躲都躲不过直接跟冰冷的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

    手上还没有喝完的那杯酒也因为自己的重心不稳被甩了出去,半杯酒倒是都没有浪费直接都泼到了自己的脸上头发上,之后顺着他精美的脸颊流到了男人的嘴边。

    这个时候的蓝景轩无疑是有些狼狈不堪的,男人被呛的皱了下鼻子,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刚刚打了自己的那个壮汉:他这是疯了吗,一冲进来就动手!

    老五貌似是还没有打过瘾,看到蓝景轩要起身之后,男人又往前凑了凑,不过前面隔着白玉桌,伸手的话似乎还有些够不到他,所以壮汉便站在原处等候着,心想等这小子起来了之后再打一拳!

    蓝景轩一见他这个阵势倒是迟疑了一下,干脆顺势就往地上一躺,用右手的手肘把整个身体支撑了起来仰视了一眼老五跟花弄月,舔了一口快要流下去的酒水之后吧嗒了几下嘴巴,这么看过去倒是真有股贱贱的味道!

    “老五!”

    花弄月一只手抓住跃跃欲试的老五,方才自己还在夸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经夸呢,才说完他居然就冲过来动手打起人来了,并不是说他不能打人,可是蓝景轩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客人,就这么二话不说直接出手似乎有些……尽管自己也觉得他有些欠揍!

    不过细想了一下老头子觉得老五是不会无缘无故出手的,而且这孩子刚刚进来的时候不是跟平时一样是敲门进来的而是撞门进来的,听着他一口粗气接一口粗气的喘着,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可不正是听了什么人的话才过来的吗?

    “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你们主仆倒是挺会玩!”

    蓝景轩久久都没有起身的意思,男人听着花弄月管眼前的这位大汉称为老五,不过刚刚他还叫他老三的,反正人都是他的人,而且在自己看来这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长的都是差不多的,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外面商量好的,这时候故意演戏给自己看的呢,总之看花弄月的样子自己刚刚那一拳头是白挨了。

    不过说实话看到老五一拳头把蓝景轩打倒在地的时候,老头子确实是有些于心不忍,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还有种要训斥老五一顿的冲动,可是看到蓝景轩如今这么悠哉的躺在地上再想想老五定然是受了老三的教唆便也罢了,反正自己也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怎么看都不顺眼的!

    花弄月听完蓝景轩的话倒是也没有辩解的意思,老者只是拉着老五的手扯了几下感觉孩子的怒气消了下来之后才将他往门外一推,“出去做你的事情去!”

    孩子嘛还是个好孩子,就是这脑子要补一下了,也不知道老三出去是跟他说了什么,竟然让他一冲进来就动手,这孩子以往虽然冲动,可是却没有这么大的胆子,自己没发话他动手打人的次数可没有多少次,而且明明才看到老三去了厨房的,他的速度倒是够快的!

    “蓝公子受惊了,老五这孩子脑子不太好!”

    看到老五走出膳食房朝着前院走去之后花弄月才皮笑肉不笑的朝着蓝景轩赔起了不是,不过显然这个不是赔的有些违心,而且老人家甚至都没有想要伸手去拉一下蓝景轩的意思,这一脸异样的表情仿佛是在告诉男人:你若是觉得地上躺着舒服的话,老头子不介意你一直躺在那里!

    蓝景轩歪着脑袋听花弄月把话说完之后抬眼瞥了一下这会看起来高高在上的老头子,一句脑子不好使就想要把自己给打发了,这老头子也未免太护犊子了吧,脑子不太好还让他到处跑来跑去的干什么呢,这种人难道不应该给他关起来吗?照自己看来这个老头子是故意把他放出来的吧!(未完待续。)
正文 429 挑起话端
    &bp;&bp;&bp;&bp;一听就是在包庇自己的手下,若真的是脑子不太好使的话怎么还会在他手底下当差呢,而且看起来花弄月这个老头子还挺器重他的,明明当的就是贴身护卫的差事了,这种近亲怎么可能会去找一个脑子不太灵光的人来担任呢,蓝景轩一边愤愤的想着一边爬了起来,不管这个老头子怎么说,反正自己是不会相信的,脑子不好使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条路可以走——灭亡!

    “开赌坊的若是脑子不太好的话您这生意还怎么做呢。”

    蓝景轩心中不痛快,嘴上自然是少不了要抱怨几句了,不过站起身来之后发现花弄月对自己说的这句话没有什么反应,男人一撇嘴:他是故意装疯卖傻呢还是没明白自己的意思,会不会自己的这句话说的太含蓄了……

    不过肌肉男行凶之人都已经被赶出去了,估计这个老头子就是听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会无动于衷了,反正自己是不相信他会把人叫回来重新训斥一番的,蓝景轩起身之后将矮凳重新摆好坐了上去,对着一桌子的菜肴叹了口气,还真是扫兴!

    蓝景轩此时脑子里有千万匹的草泥马本田而过,每只草泥马的头顶上还都挂着“脑子不好使”这几个字的横幅,看的男人一阵眩晕,脑子不好使的也敢把他放到赌坊里面来?呵呵!除了这两个字蓝景轩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怎么不把这个老头子给赔死呢,多找几个脑子不好使的人来给他把店都整垮,看他以后还拿什么来嘚瑟,这平渊的地界上不正是看钱的吗,没了钱,看他还嚣张不!

    “老头子刚刚就已经提醒过蓝公子,小心祸从口出!”

    花弄月并不是没有听出来蓝景轩是对自己不满意,反正现在揍都已经揍了,老五呢也已经出去了,自己可不会再去给他讨要什么说法了,而且说实话,老五那一拳打的还是很符合老头子的心意的,不能说是自己的孩子鲁莽了,只能说这位蓝公子是咎由自取的!

    蓝景轩一瞪眼拿起筷子来夹了几口菜,衣袖一伸随便将脸上的酒水擦了擦,就自己这个样子出去别人还指不定认为自己喝了多少酒呢,这味道还真是大,不过自己这亏也不能白吃了,看花弄月的样子明显是想要瞒着宫冥止什么事情,自己就当做是他给的补偿吧,反正这件事情自己才不会遂了他的心意。

    “那我还要多谢花展柜的提醒了!”

    蓝景轩没好气的回赠了一句,男人多多少少的都觉得自己是吃了哑巴亏的,如今不但被人家的狗给咬伤了,咬完之后这狗的主人居然还在为他们家那只狗说话,他是认为自己不会反击吧!

    话说兔子急了都还会咬人的呢,在这个老头子的眼里难不成自己就还不如一只兔子吗,他是不是认为在这平渊的地界上自己就要忍气吞声啊,那他大概是还不太了解他们蓝翼蝶族的习性。

    “你们两个也不用在这你一句他一句的了!”

    宫冥止说话之前把视线放在苏沫身上,见女人始终是静默的坐着餐桌前面一点要进食的意思都没有,又听到下面蓝景轩跟花弄月这不咸不淡的“争论”,男人很反感的打断了两个人的话,反正一开始宫冥止对蓝景轩也没有什么好感,原本男人就觉得他的嘴是比以前贱多了,挨了一拳也不能说他是吃了亏。

    宫冥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仿佛是在跟这两个人表明自己的头都被他们吵的疼了,不过实际上他也的确是头疼,但是却不是因为这两个男人,而是为坐在他不远处的苏沫的事情烦心,如今别说是能带她走了,感觉就是跟她说上两句话都有些困难,不过只是几天的时间居然就已经生疏到这种地步了……

    男人摇了摇头,此时此景还吃什么菜喝什么酒啊,对自己来说也只有举杯消愁愁更愁的份了,方才被吞噬的灵力已经有一点点回苏的迹象,可是这一丁点的迹象貌似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说实话有还不如没有呢,要是按照这个速度聚拢的话,估计要把人给等死!

    虽然平时这一点点的灵力对宫冥止来说不算什么,可是若不是自己及时收手的话,要损失的就不止是这么一点了,以往灵力用出去之后马上就会回满,可是今天是让男人觉得这股子灵力是真真切切的消失了,想起来后背都是一层冷汗!

    “还请小王爷恕罪!”

    花弄月也没有要继续跟蓝景轩纠缠下去的意思,听到宫冥止这么不耐烦的制止声,老者很识趣的来了个九十度的大鞠躬,一脸的谦恭表情倒是让宫冥止看了很舒服,不过跟他截然相反的是蓝景轩那一脸不屑加挑衅的样子看了就让人窝火。

    宫冥止盯着那张俊美的脸蛋看了挺长时间之后才微微的叹了口气:好端端一位高冷美人居然变成现在这副德行,想必当初答应让他去泥淖之地的大哥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蓝景轩之后也会后悔当初自己的决定吧!

    “把你那恶心的表情给小爷收起来。”

    宫冥止伸手就把手里的筷子朝着蓝景轩扔了过去,本来经过刚刚的事件之后就没有什么食欲了,如今看到蓝景轩的样子更是让男人觉得不管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摆在自己面前都难以下咽了,可是眼前的男人居然还浑然不知,这种人的人生还真是与众不同呢,明明自己脸上的嫌弃跟厌恶都已经写满整张脸上了,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还腆着脸更起劲了!

    “……”

    蓝景轩脖子一扬,盯着宫冥止足足看了有个四五秒钟的时间,之后嘴一撇轻哼一声,以前倒是还不觉得上层物种都是些毒舌,自打认识了宫王府的人自己倒是越来越有这种感觉了,尤其是这个小王爷,从以前开始对自己说话就没有用过好一点的语气,难道他就不怕自己在他的饭菜里下蛊虫令他跪地求饶吗?刚好自己最近研制除了一种新蛊虫,若是他再这么瞧不上自己的话,小心就拿他做个试验了。

    “嘴里嘟嘟囔囔的在说什么!”

    看到蓝景轩的嘴巴动了几下,尤其是他现在还是一脸不满的表情,宫冥止觉得这个时候的蓝景轩跟之前还是女儿身的蓝彩畔比起来,眼前这个人才更像是个女人,不知道当事人的心中是不是也有这个想法,虽然不清楚他当时为何要变性成为一个男人,可是在自己看来虽然如今的蓝景轩已经有了男儿之身,可是早就没了男儿之气,这么折腾一出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本意啊!

    “我在说王爷难道不想知道为何王妃喝了甜汤之后会……失态!”

    原本还怕自己没有机会说话呢,如今自己不说宫冥止居然问起来来,看来形势对自己还是挺有利的,至少也让男人确定了,自己之前要找的人就在自己面前,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啊!

    蓝景轩一边说一边很适当的运用着自己的措词,免得哪个词用的不好听又会遭到宫冥止的炮轰,但是说实话,男人真心觉得这么说话还是很累的,完全都不知道当初那个蓝彩畔是怎么生出来的,为什么她说话之前都是不用打草稿的?

    若不是她的性别不合适,自己也不至于要千方百计的进入泥淖之地啊,如今想起来若是自己这个身体既能有蓝彩畔的心机跟头脑又能有蓝景轩的……性别……性别……呃呃,好吧想到现在这个身体所能占有的优势怕是也只有性别这一项了吧,可惜二者不可兼得,自己还是指望别的人吧!

    “王妃不过是不小心被烫到了!”

    宫冥止不清楚蓝景轩为何又旧事重提,不过男人想到刚刚苏沫的反应之后觉的虽然她说是被烫到了,但是根据当时的情况来看那完全就是一个借口,可是既然苏沫自己不想说自己也没有硬是去强迫她的道理,如今蓝景轩提出来无疑会让苏沫觉得难堪,但是要说自己不想知道真相那也不是真心话!

    “也就你信!”

    蓝景轩的嘴巴一咧又开始嘟囔起来,不过声音倒是有些小,宫冥止是没有听到,但是站在他旁边的花弄月可是听的真切,老者转头警示了一下蓝景轩示意他注意自己说话的态度跟分寸,但是却完全被男人给无视了。

    “你想说什么?”

    见苏沫并没有开口阻止的意思,宫冥止又瞪了一眼蓝景轩,这个男人从进门到现在都神神叨叨的,没有一句正经话,可是尽管如此,自己还有些控制不住想要听听他究竟要说些什么,说起来自己这种行径也有些让人匪夷所思啊!

    “我想说的是,不知道小王爷以前听没听说过一个传说……事情呢是这……”

    蓝景轩见宫冥止似乎是有了兴趣,便很兴奋的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虽然自己对这件事情再熟悉不过了,不过男人觉得自己还是应该悠着点,不然的话有可能会被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到时候再想干点什么事情的话应该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咳咳……”

    就在蓝景轩准备措词的时候花弄月突然大声的咳嗽起来,并且越咳嗽声音就越大,一声接一声完全就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明白人一听就知道,显然是老头子不想蓝景轩继续说下去这才故意弄出声音来准备打断他!

    “我说你这个老东西有完没完啊!”

    蓝景轩伸手上前扒拉了一下花弄月,这老东西还真是倚老卖老,自己没有让他来说这个传说就不错了,他居然还在这里企图阻挠自己,明明要想干预就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啊,这么假咳,咳的别人都觉得恶心了,他居然也装的下去,要不然自己就这么等着,看看是他装不下去呢还是到时候真的被自己的咳嗽声给憋死了!

    “要不你来说!”

    蓝景轩双手往腰间一插,盯着眼前已经花甲的老头子吼了一句,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了,既然他不让自己说,那自己就送个顺水人情给他,让他好好的在他的小主人面前表现一番,免得他这样那样的事情多得很。

    “咳咳,蓝公子这是什么话,咳咳,老头子怎么知道您要说什么啊,嗯,咳咳!”

    花弄月一边咳嗽一边用手轻轻的顺了顺胸前的气息,刚刚自己一进门听他说到那样的话就觉得他是别有用心的,果然,明明话题都已经被自己给岔开了他居然又扯到这件事情上面来,还真是不死心,不过话说回来,这位蓝公子难道不是第一次来平渊吗,他怎么会知道平渊的事情呢?

    “少在那里装蒜了,本公子要说的那个故事就是你们平渊的事,你敢说你会不知道?”

    趁着花弄月咳嗽的声音变小了,蓝景轩得空就把话说了一大堆,不过耳边那个老头子的咳嗽声还是不断,这么得空插两句嘴还差不多,要是真的讲个故事出来估计是有些难度的,别说是让他停下来了,就连间歇的时间都没有几秒钟,自己就是个演说家也不能保证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讲一个故事出来啊,更何况如今的自己根本就可以用表达能力欠缺来形容!

    “咳咳,老头子怎么会知道,开……咳咳……玩笑!”

    花弄月咳的上气不接下气,脖子以上都快要被涨红了,不过老人家倒是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看的蓝景轩一阵揪心:这个老东西还真是在生命做戏啊,自己听他这么咳嗽都觉得嗓子里毛茸茸痒痒的!

    “老主管,你这是怎么了?”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花弄月还有咳得喘不上来气的时候,可是宫冥止还是忍不住问了几句,而且他总是这么不停歇的咳着,下面蓝景轩的话他可是只能一段一段的听着了。(未完待续。)
正文 430 争着发言
    &bp;&bp;&bp;&bp;“你看不出来吗,他是不想让我说话!”

    蓝景轩几乎是用吼的生声音在提醒宫冥止,这点都看不出来,也不知道他这个宫王府的小王爷平时是怎么看人的,难不成到现在好人跟坏人,真的跟假的都分不出来吗?不过自己也不能去取笑他,跟他比起来自己也是八斤八两的,要不然的话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若是实在咳得难受,老主管就下去歇着吧!”

    宫冥止看了一眼花弄月,他对自己有所隐瞒的事情自己还是有点分寸的,尤其是现在见他这么卖力的企图阻止蓝景轩说下去显然是不想让自己听到什么事情,可是他越是表现的这么明显自己就越是觉得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这么在意,居然会在自己面前不顾身份的阻拦呢。

    话说刚刚蓝景轩说的还是苏沫的事情,可是一转眼他就提出了一个什么传说,难不成这跟苏沫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这种传说之类的玩意儿自己倒是也挺有兴趣的,倒是不妨听上一听!

    “下去歇着吧!”

    听到宫冥止发话了,蓝景轩的胆子也变大了,男人上前去在花弄月的悲伤轻轻拍了几下,看起来倒是像在替老人家顺气,不过实际上却是在抒发自己的得意之情,他们家小主人都已经开口了,这个老头子应该也不会耍什么花招了吧!

    花弄月停止咳嗽很不满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蓝景轩,只见男人脸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老头子又忍不住咳了几声,这次倒真不是装的,完全是被眼前这个男人给呛到了!

    “要不要服两颗我们蓝翼蝶族的独家秘药顺顺气。”

    蓝景轩看到老头子这个样子更是忍俊不禁,一伸手就把挂在腰间的玉葫芦给解了下来,打开盖子之后将里面的药丸倒在手心中递给了蓝景轩,“这可是我费了好些时间才炼制出来的,一般人见都难得见到,便宜你了!”

    从葫芦里跑出来一颗血红色的丹药之后,蓝景轩便将自己的玉葫芦收了起来,上次跑到北冥之地就是为了去寻找一味药材,腿都快跑折了,不过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究还是被自己给找到了,就说当年的事情虽然操办起来有那么一丢丢的失误,可是话说所有的物种自己还是都留了根的,总不能看着他们灭绝吧!

    不过话说事情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那位药草居然还能在北冥之地活下来也实属不易了,毕竟那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土壤不肥沃也就罢了,还整年的这个纷争那个纷争的不断,所以就说自己还是很不适合做一个管理者的。

    男人像模像样的叹了口气,伸手就把那颗血红色的药丸递给了花弄月,见老者并没有伸手要接的意思,蓝景轩有些很不耐烦的晃了晃自己的右手:他这个平渊的老头子是没有什么见识吧,难道不知道他们蓝翼蝶族的丹药可是天下无双的吗,更何况这丹药还是经由自己之手亲自研制的,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今天自己心情好——赏给他了!

    “多谢蓝公子好意了,不过花某从来都不乱用丹药的!”

    花弄月看似很客气的回绝了蓝景轩,可是心里却还在嘀咕:自己可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去食用蓝翼蝶族之人递过来的丹药,若是一个不好这里面被下了蛊,自己岂不是在自找苦吃,想必整个物界大陆的人没有不知道这条戒律的吧,蓝蝶药,虎氏祠——这两样东西可是分分钟就能要人命的!

    “怎么说话的?”

    蓝景轩突然有种想要捏着花弄月的喉咙将丹药给他灌进去的冲动,不过细想一下,或许以自己现在的功力连个老头子都打不过,想想还是作罢了,不过听到花弄月这么作践自己的劳动成果男人心中自然是不爽,可是人家不领情自己有什么办法呢,所谓强扭的瓜不甜,虽然自己对自己的丹药很有信心,可是就不敢保证这个老头子的嘴里会说出些什么话了!

    “请恕老头子无福消受!”

    花弄月直起身子来直视了一会蓝景轩,原本自己的身体就很健朗哪里需要靠着服食丹药来维持身体呢,别说是真的不需要,就是真到里那么有朝一日,自己一个开药材铺子的难道家里还会少了药材不成,自己手下选出来的总比别人递过来的要放心!

    “你是怕我毒死你吧,还真是惜命!”

    蓝景轩撇了撇嘴,这个老东西的心思他还是能够猜的出来七八分的,虽然没有什么根据,不过只看这老东西这一脸鄙视跟嫌弃的表情就看得出来,也确实是这么回事,本来这蓝翼蝶族的名声就不是很好,怎么偏偏自己就找上他们了呢!不过若是自己还是那个女人的话应该就能洞察一切了吧,故人所说的有得必有失自己现在才算是领悟的出来!

    “你有什么话就快点说!”

    坐在上面的宫冥止有些等不及了,这个蓝景轩才把自己的胃口给吊足了可是现在又把话题转移到别的事情上面去了,他这是故意在戏弄自己呢还是真的是意志就这么不坚定呢,这么容易就被花弄月将他的思维给带到胡同里面去了。

    要是让他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说个没完没了,估计自己若是不去提醒他的话,这个男人的话题就永远都不会转回来了,虽然自己觉得他这种转移话题的功力不错,可是现在自己更想知道的是他要说的事情究竟是什么,怎么感觉自己这位宫王府的小王爷知道的事情还不如他们这些“下层”物种知道的多呢。

    “不吃拉倒!”

    蓝景轩还在纠结花弄月吃不吃自己给他的那颗丹药的事情上,男人很明显是自尊心受挫严重,眼睛一翻基本上就露出了整个的白眼球,敌视了花弄月三秒之后发现老头子一听到宫冥止说话之后就把视线转走了,自己等于是彻底的被无视了……

    男人努了努嘴之后将嘴巴半张开,右手一抬就把刚刚放在手心里的那颗药丸抛到了自己的口中,甚至嚼都没有嚼一下就一口咽了下去——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自己送不出去的丹药,若是让那个曾经跪求了自己几天几夜都没有得到一颗丹药的某人知道的话,估计他的内心定然是崩溃的!

    不过相隔这么远估计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了,而且迄今为止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人主动找自己要过丹药,当然这也是自己第一次主动要给别人送药,但是就连这么懂药材的药材铺子的老板都不敢要自己给的丹药的话,估计以后也没有人敢要,换句话说只要是自己主动要赠药给别人的话,这种遭到别人拒绝的次数只能是越来越多……想想都觉得悲催,还真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宫冥止看到蓝景轩把自己的丹药吞下肚之后微微露出了一个笑脸来:难不成这个男人实在跟在场的人证明他的药是干净无蛊的吗?不过这种方式的话估计不会有人信服吧,自己养殖的蛊虫自然是不会伤害他们的主人了,所以就算是蓝景轩自己敢吃也未必能说明他的丹药是没有问题的,那他还这么多此一举干嘛啊!

    虽然觉得好笑,但是宫冥止也不会肆无忌惮的笑出声音来,怎么说自己都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份,而且刚刚发生了那件事情,自己就是想要笑也笑不出来的,嘴巴能够咧出个笑容出来就已经很不错了。

    “你刚刚要说的传说是什么,这与王妃又有什么关系呢?”

    虽然觉得以蓝景轩这个人的行事风格很有可能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也就是说或许他要将的这个传说跟苏沫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是男人就是这么随口一问,能得到确切的回答固然是好,若是得不到答案的话最起码自己也能心中有点数,让他该停止的时候就停止得了,免得又扯远了。

    “小王爷你着什么急啊,听我慢慢说啊!”

    蓝景轩听到宫冥止几次三番的追问之后觉得定然是男人对他的话有了兴趣,挺了挺胸脯之后做好了大长篇的准备,说实话,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很激动的,虽然这件事情并不是自己安排的,但是不得不说还是跟自己有关系的,更加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还能够记得起来,啧啧,真是令人咂舌!

    “就由老奴来说吧!”

    不过还不等蓝景轩开口,花弄月就抢先一步来到宫冥止的近前,怎么说蓝景轩都是物界之人,这传言原本就是产自平渊境内的,他一个第一次来平渊的外人怎么可能会比自己这个“本地人”更加熟悉这里的传言呢。

    而且这位蓝公子行事飘忽不定,很难让人确定他是不是别有用心,若是再捕风捉影的说些有的没的,污了小王爷的圣耳事小,若是搞出什么麻烦事情来可就不好收拾了,这件事情还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比较保险一点。

    “你这个老东西是怎么回事?”

    蓝景轩闻言都要冲上去揍人了,原本男人都已经做好准备打算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面边喝边聊,毕竟这件事情说起来不麻烦,但是还是要费一番口水的,自己总不能就这么傻站在这里说的口干舌燥的吧,可是还没有等男人走回自己的位子上面去就听到花弄月抢了自己的活计!

    男人一扭头盯着面无表情的花弄月摆了个凶神恶煞的表情出来,似乎是在告诫这个老头子,现在的蓝公子可是非常生气的!

    不过这个动作幅度很大的表情还是被花弄月直接给无视了,老头子的视线始终都放在宫冥止的身上,看到小主人有些疑虑的神情之后,老头子补充道,“既然刚刚蓝公子都说这是平渊的传说,想必我这个老头子要比他知道的清楚吧!”

    总之蓝景轩这个年轻人,看上去呢还是这么一回事,可是这个人的品行自己实在是不敢恭维,谁知道他等一下会不会胡言乱语说一些中伤宫王府的话出来,为了以防万一自己还是尽量让他少说话吧,他看起来还挺喜欢自己准备的菜肴,一边吃一边听倒是也不失为一种享受!

    “让你说的时候你不说,不让你说的时候你抢着说,你是不是欠……”

    欠扁,欠收拾,欠骂……总之就是各种的欠,可是一看到花弄月投过来的冰冷目光,蓝景轩还是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只好以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白眼来表达自己的不满,说实话这个白眼所翻的弧度都是自己有史以来翻的最厉害的一次了,感觉整个人都被这个白眼给翻晕了!

    不过就是这样都不能表达出自己对这个老头子不满加愤怒的十分之一出来,这时候恨不得化身成什么猛兽巨怪的将这个快要死的老头子踩在脚底上碾上千百回碾死他都不解恨!

    “不要争了,就听老主管的吧!”

    虽然看的出来花弄月一开始的时候是打算瞒着自己这件事情的,但是宫冥止相信,只要老东西肯开口了他所说的话必定就是真实的,就算是个传说想必也是有根据的吧,毕竟自己以往听到的传言都是有事物原型的,物界之人应该还没有无聊到要去编造什么故事的地步吧!

    蓝景轩很不满的轻哼一声,虽然能想象的到宫冥止一定会是站在花弄月那个老头子那一边的,不过听到男人把话说出来之后蓝景轩还是有些气愤:这个小王爷也真是不识好歹,要不是自己的话,他哪里会知道还有个他不知道的传说呢!

    “你也不用这么看着小爷,若是老主管说的不对你只管纠正就是了!”

    宫冥止倒是不担心花弄月如今还会对自己有什么隐瞒,只是觉得蓝景轩这种情绪貌似是很需要自己安抚,反正他这种吊儿郎当的性格就是这样,想必也不会真的生气,再说了自己能不能为了他驳了老主管的面子!(未完待续。)
正文 431 平渊传闻
    &bp;&bp;&bp;&bp;蓝景轩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转过身去,虽然看起来有些很狼狈般的“滚”回了自己的座位上面去,不过男人心里倒是还有些骨气的,“你们不让我说,小爷还不说了呢。”反正他们听到的也不过就是个传言,至于真正的事情他们这种物界之人怎么会知道呢!

    眼见着大家有种各就各位都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花弄月也静静的坐了下来,男人倒是没有去关心别人,只是再开口说话的时候轻描淡写的看了苏沫一眼,事件是由王妃而起的,可是刚刚的谈话王妃却像个事外之人一样根本就没有插上一言,这种性格倒是跟自己听闻的不一样呢。

    不过只是这么一眼倒是让花弄月呆立了一会,目光收回来的时候恰巧看见趴在桌子上的小宇翻了个身,若是自己没有老眼昏花的话,这个孩子是——睡——着——了——吗?

    呵呵,呵呵,虽然老头子自己并不觉得自己聒噪,可是那蓝景轩的声音也不小啊,自己还以为这孩子是不想听到他们两个的争吵才趴在饭桌上的呢,毕竟这白玉桌上面可是有些冰凉之意的,谁能想到他居然能够在这么嘈杂的环境里睡着啊!

    不过现在也不是去关心这个孩子的时候,说实话谁知道他是不是在装睡呢,只是这顺着嘴角流下来的口水似乎还让人有些不能相信他是在假睡!

    “蓝公子所说的那个传言自打老奴第一次来到平渊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的,但是就连最先知道这个传言的老者也并不知道这个传言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流传的!”

    花弄月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这件事情说清楚比较好,虽然传言就是传言,没有必要去追究他的真假,可是若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话那就要对自己的话负责了,相信这个传言平渊的大多数人都知道,可是如今宫王府的统治地位是毋庸置疑的,在平渊居住的物种大多只是求财求生,至于一些再高一点的权势,他们没有那个胆量也更加没有那个能力,尤其是还要跟宫王府相抗衡,这是平渊的物种想都不敢想的!

    虽然他们平时总说平渊地界是不隶属于宫王府的,甚至在称谓的时候也总是称宫王府所统治的地域为物界大陆,但是实际上这里的人心中都很清楚,所谓的物界大陆也是包含他们平渊在内的,只不过这个地方太过偏远,又不是什么繁华地带,可能根本就入不了宫王府的眼,所以这才没有派专人来制衡!

    虽然多数人都知道这个传言,可是他们若是没有夺取权利之心的话,自然就不会整日的挂在嘴上,更不会去找寻那个传言之中能够令宫王府覆灭的那个人了,再加上故事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起始时间,本身就是一件很值得让人怀疑的事情,想必就算是平渊之人也会有不少的人对此事怀有疑虑,最起码自己就不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所以老奴觉得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什么依据的,只不过就是一个很纯粹的坊间传闻罢了……”

    花弄月在开始之前似乎是很想表明自己接下来所说的这件事亲有可能是某人的戏言,可是前奏太多了总会让一些听众失去耐性的,再加上前面他跟蓝景轩还辩论了一番,早就让宫冥止有些不耐烦了,所以不等老头子把话说完,宫冥止两眼一瞪直接让花弄月硬生生的把没出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屁话真多!”

    蓝景轩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滋溜滋溜的喝了两口,男人一边很不屑的看了一眼花弄月一边打量了一下这个偌大的膳食房,话说自己明明是位客人居然还沦落到自己给自己倒酒的境地,这个老头子除了会狡辩之外怕是不会干别的了,好歹这膳食房内也布置两个倒酒上菜的丫头啊,他这就这么缺人吗?

    “平渊境内流传着的传说是跟三界有关的,相传物界宠界还有天界原本是想通的三界,每个物种一出世之后便要经历由宠界向物界跟天界进化的过程……”

    这个过程是很残酷也很严苛的,所有的物种在一开始的时候都是宠界之人,在宠界吸收天地灵气孕育自己体内的出灵石,然后慢慢的提升自己的灵力,当然这个过程是很漫长的,或许有的物种根本就来不及孕育出自己体内的出灵石就会被其它的物种给驱赶甚至是吞食,再加上物种本身的资质,所以最后能够真正孕育出出灵石的倒是也没有几个人!

    而这些孕育出出灵石的物种显然就会变成宠界的强者,传闻讲的是,在宠界曾经生长过一株植物,没有知道他究竟是天生地长的呢还是谁来种植的,只知道那是一棵参天大树,也没有人知道这棵树究竟有多高,可是他的根基就在宠界的冲灵山上,据说冲灵山的四周布满了结界,至于这结界是何人所布下的就没有人知道了,或许这就是传言的好处吧,什么事情都设计的很不合理可是却没有人去追究这些细节!

    据说这棵树就是连接三界的唯一通道,变为强者的宠界物种通过自己的灵力打通冲灵山上面的结界,然后进入到冲灵山中,他们可以顺着这棵参天大树不断的攀岩,宠界之人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些由他们的大陆上走出的强者们究竟去了哪里,可是他们却有传闻,传闻之中,这些强者们经过漫长的攀岩之后来到了另外一个大陆,这个大陆距离宠界有几重天那么远,而这些人给这个新大陆命名为——物界!

    “照你这么说的话,那棵参天大树的最顶端岂不就是天界了!”

    宫冥止听到这样的传说也真的是只能用“呵呵”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了,话说这帮所谓的强者干嘛不直接顺着这棵树直接爬到天界去呢,留在物界干嘛,难不成是爬累了想要停下来歇息一下吗?

    要是这么说的话,那么物界跟天界的物种他们之间的区别不就是天界的物种要比物界的物种体力好一点吗,因为他们中途被没有找个地方休息而是一口气顺着大树爬到了天界……

    “这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宫冥止很不屑的从鼻孔之中呼出了几口气,男人先是把视线放在花弄月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又把视线落在了外面院子里不断落下的飞花上面:话说,他讲的这个传闻跟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听到宫冥止这么说,花弄月先是愣了一下,不过随即还是微微躬了下身子,自己不过才说了个开始,小王爷就觉得是无稽之谈了,若是说到后面他岂不是更要训斥自己不辨是非了……可是这一开始明明就是小主人硬要自己说的啊!

    老头子叹了口气,遇上这样的小主人自己这要去哪里找谁评理去啊,老者趁着宫冥止的视线放在外面院子之中的飞花上时得空瞥了蓝景轩一眼:都是这个祸害惹的祸,若是他的嘴巴能够安分一下的话,也不至于会变成这个样子。

    “小王爷你着什么急啊,故事还没有讲完呢?”

    看宫冥止面露不悦,再加上花弄月一脸不和悦的瞪着自己,蓝景轩撇了撇嘴,这个老东西就想捡些没用的说,不就是想让宫冥止不追究了吗,想都不要想!

    这才哪到哪呢,这连故事的开头都还不算呢,顶多就是介绍了一下地点跟背景,主人公都还没有华丽登场呢,他居然就想把故事给结束了,这个老东西也太没有一点职业道德了吧,若不是自己打不过他,早就已经忍不住跟他动手了!

    “接着说!”

    宫冥止闻言犹豫了一下,说实话,自己听到这样的开端还很是没有什么兴趣再继续听下去了,不过看蓝景轩的样子倒是让男人觉得故事的后续应该会给自己不一样的感觉,反正闲来无事,就听听也无妨!

    “是!”

    花弄月把自己憎恶的目光从蓝景轩的身上收回来,老头子并非是要有意隐瞒什么,若是这件事情有根有据的他自然是毫不避讳毫不隐瞒的说出来,可是明明就连捕风捉影都算不上,甚至说出来还会对宫王府的声誉有损,虽然自己不想说,可是这种话自己也不想听到由别人的嘴中传达给小王爷,想来想去这还真是个两难的选择。

    本来是想用这么一个毫无新意甚至是有些烂的开头来降低一下小王爷的好奇心,可惜的是小王爷还命令自己继续说下去,看来自己是连个折中的方法都想不出来了。

    看蓝景轩的样子倒像是很受用一般,想必这个男人定然是巴不得自己说下去了,虽然觉得这个人阴阳怪气的却又跟小王爷看起来很熟的样子,但是总觉得他是不怀好意的,自己才不管他是什么居心,只要让自己发现他对宫王府有不轨之心,老头子可是第一个不会放过他的!

    “照传言所说的话,这棵参天大树的顶端不就是天界了,中间还要物界干嘛,直接让那帮强者爬到天界不就得了。”

    天界的物种向来都被奉为神尊的,上次自己在瑶海的时候听到白依依说的那个暗夜的事情,暗夜不就是天界来的,虽然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来到物界的,可是按照这两个传言所说的话,三界还真是有可能是想通的,可是自己以前明明就听老爷子说过,三界是不通的啊,这一会通一会不通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小王爷说的是。”

    花弄月闻言连忙点头,这就是自己为什么不相信这个传言的地方,明明处处都有漏洞,可是却编的像模像样,最可笑的是,传言在平渊流传这么久,居然从来都没有人质疑过这些问题,最开始流传开来的时候据说都有人寻遍各处想要将传闻中那棵参天巨树给找出来,可是从未听说过有人成功,毕竟传说就是传说,若是传言是真的,那棵参天大树不是应该早就已经被分割开来现在就在他们的面前了吗,哪里还用得着去费心费力的找呢!

    “马屁精!”

    看到花弄月点头哈腰的样子,蓝景轩很不屑的吐了吐舌头,滋溜一口把手中的半杯酒喝完之后又重新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这个老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故意耽误时间,他明明要讲故事就赶紧讲完得了,一边讲着居然还一边查看他们小主人的反应,这不是在哎拍马屁是在干吗呢,难不成他是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这个传闻改成一个符合他小主人的故事吗?要是真能这样的话,自己就建议他不要开什么赌坊也不要卖什么药材了,直接搭个台子去给人讲故事得了!

    “你怎么不说是他们冲破不了前面的阻力才最终只能选择留在物界的呢。”

    若是真的能够顺着那棵参天大树一路向前攀爬的话,那帮想要争做最强这人的物种们怎么会轻易停下自己的脚步呢,还不是因为受到了阻力他们无法逾越这才被迫停下来了,难道这个小王爷是以为只要冲破了冲灵山上的结界就可以任意妄为了吗,他似乎也太低估这个创始者的头脑了吧。

    “是这样吗?”

    宫冥止闻言看了一眼花弄月,难不成这个老东西是故意在这漏洞百出的?他是想让自己对他的这个故事全无兴趣啊还是真的老糊涂了就连讲个故事都要丢三落四的!

    “好像是的吧。”

    花弄月装作在回忆什么的样子,一边想一边回答宫冥止,“说实话,这个传闻已经过去很久了,老奴着实是有些记不大清楚了……”

    花弄月略表惭愧的弯了弯腰,自然这些都是他说的推脱之词,这种本身就跟宫王府有着莫大关系的传言自己怎么可能会因为时间的问题而记忆模糊了呢,说实话这个借口自己都不信。(未完待续。)
正文 432 天界大难
    &bp;&bp;&bp;&bp;花弄月右手遮面掩饰了一下自己的心虚:还记得当时自己听人讲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不是刨根问底的问了几十个问题,后来那位给自己讲起这段传闻的人一看到自己都要避开!

    “继续!”

    宫冥止两眼一翻,白了花弄月一眼,他的这个说辞可并不令自己信服,毕竟自己可是知道这个老头子是个什么样秉性之人,虽然说他现在是老了没错,但是能够担任宫王府主管之职的人可不是那种因为老了就会记忆都变得模糊了的人,自己不点破只是不想让这个老东西觉得难堪罢了,想必他看到自己这个表情自然会心知肚明,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也就不用他来提醒了!

    蓝景轩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哼笑一声,刚倒满的一杯酒又滋溜一口喝下了肚,别说这老东西用飞花酿制的酒还确实不错,若不是偶然从大哥那里尝到这种酒,自己还真有些记不起来这股子味道了,要不然也不会想到这里来走走的!

    “传说,那些从宠界而来的物种创立了现在的物界,但是他们认为自己既然能够在宠界之外发现这么一个全新的大陆,自然也可以在物界之外发现一个天外天,所以很多人打算重新返回那棵参天大树之上继续向上攀爬……”

    不过事情却不是他们想怎么样就会按照他们的思维逻辑发展下去的,由于他们本身就已经具有冲破大树之上结界的能力,所以想要接近那棵树是毫无难处的,可是若是想要继续往前面走,那就没这么简单了!

    在大树距离物界大陆一百尺的距离上像是有一面他们永远都冲不破的围墙一般阻拦着这些勇者们的去路,几乎所有的物界物种都是被这堵墙给拦截下来的,久而久之这个地方就被称为了——百尺墙!

    在物界形成几百年之后终于出现了一位可以冲破百尺墙的能者出来,这个人就是传说之中的天帝,也就是天界第一位神,他发现天界之后不知道是因为觉得寂寞难耐还是觉得高处不胜寒竟然折返回了物界。

    物界本身就有一些具有野心却没有真正实力之人,这些人听闻天帝找到了另外一个天外天之后便伺机而动,虽然说他们冲破不了百尺墙,但是这些人却不死心,他们一边加快自己的训练一边刻意讨好天帝,甚至是在故意博求这位心慈手软的天神的怜悯。

    这些从宠界进化而来的物种本身就有很强的探知**和表现欲,既然已经知道前方有他们所向往的地方自然是义无反顾的扑了上去,甚至就是在这个时候才开始出现种族之间的大混战的,这个时候的混战已经不像是在宠界那样单纯的是为了求生,更多的是为了表现自己,是为了争夺霸主的位置!

    这个时候的天帝不忍看到种族混战的局面,尤其是这种局面还是由他一手造成的,这让天帝心中很不安,所以为了阻止这场混战,天帝便将亲手将那棵连接三界的参天大树给击倒了好打消这些物种们之间的争斗!

    没有了这棵大树也就没有了连接三界的纽带,所以这在很大程度上是减少了混战,不过有人后来却发现,天地也随着这棵大树消失不见了,那棵参天大树被他砍了三天三夜才砍倒,从天帝的第一刀砍下去一直到大树倒下的这三天里,漫天飘舞着淡粉色的花瓣,从未停止过,这就是传说之中飞花最早出现的时候!

    相传花瓣散落之处若是遇上溪水就会发芽生根,过个一年半载之后就会长成一棵小树,这棵小树常年青葱,一年会开一次花但是花期只有三天,三天之间枝头的花会边开边落,持续三天之后便消落带劲,之后便再要等上一年才能再次开花!

    “这个传闻跟平渊的飞花相吻合。”

    飞花的花期就只有三天,虽然说每棵飞花的开花时间会有些大同小异,可是他们的花期确实只有三天,在平渊,大多数的飞花都是在同一天开始落花的,这也就是平渊的赏花大会为什么要举办三天的缘故了,因为过了今天这最后一天基本上也就不会有飞花再出现了!

    “不过是讲了一下飞花的由来罢了,这又跟今天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宫冥止换了个姿势坐好,虽然自己很不想发表什么评论,可是听了这么半天也不过才听出这么一点点的头绪来,这老东西无非是想说这平渊的飞花就是当年那棵被天帝所砍倒的大树“后代”们,可是这跟自己问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呢,自己想知道为什么苏沫喝了这飞花汤的反应会跟他们不一样,他不会告诉自己苏沫就是当年砍倒在那个大树的天帝吧,这帮飞花是在替自己的鼻祖复仇?

    “还请小王爷听老奴慢慢讲下去。”

    花弄月扫视了一眼自己的面前,发现能喝的似乎就只有那半壶酒了,老人家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动手,自己总不能像蓝景轩一般那么没规没距的,只不过今天的话说的实在是有些多了,还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的。

    “天帝随着那棵参天大树失踪了之后在物界便流传出了许多的故事出来,有人说天帝是重新一个人回到了天界,还有人说天帝走的时候其实是带了几个人一同离去的,不过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事情,但是物界之人重现找寻连接物界与天界之间的通道的步伐却从没有停止过……”

    虽然物界的物种费的努力不少但是最终都没有什么成果,一直到了上古时期,有的物种觉得寄希望于一个很渺茫的天外天还不如弄一些眼前实际的东西,毕竟是请发展到了上古时期的时候真正见过那棵参天大树的物种就已经几乎是不存在了的,只不过都是听自己的上一辈或者说上上辈的老者提起过,所以这个时期很多物种的目标就已经从寻找天界转移到争夺物界霸主的这件事情上面来了,所以上古时期的混战极为严重,甚至有不少的种族被灭绝,物界各处更是血流成河几乎有很多的物种都是在一夜之间就被灭绝了的。

    对于一些小物种或者是种族并不繁盛的种群来说根本就是毫无生存的机会,然而这个时期又出现了有关天界的传闻,可以说这在一定程度上大大的转移了一些强者们的注意力,让他们重新相信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天外天存在的——单从这一点来说的话,倒是跟天帝那颗慈悲的心态很相符。

    据说当时有一位自称是天界使臣的男人来到了物界,告诉物界的物种说,只要他们能够超越自我便可以进入天界成为万物之神,更会得到不老之身……这一点无疑是很多物种一直以来的夙愿甚至是毕生的追求的,物界不乏强者,可是这些强者总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变的虚弱不堪最后慢慢变老甚至是孤独死去,能够成为万物之神得到不老之身无疑让这些物种疯狂着迷!

    听说事后也确实是有人经过那位使臣的点化而超越了自我进入了天界之内成为了拥有不死之身的神,不过事情却并不像天帝预期之中的那样顺利进行下去,虽然物界的混战算是得到了缓解,可是已经被利益熏心了的物种们岂会轻易停下他们杀戮的脚步呢,虽然他们也在试图超越自我,但是却并没有停止混战,虽然不似往日那般残酷,但是大小的混战还是此起彼伏。

    更让天帝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原本给予使臣特权让他点化几个有天分的物种进入天界之内只是为了让物界之人相信确实是有天界存在有神明存在的,可是因为这些人根本就还没有进入天界的资格,甚至是他们之中有很多都是主战的头目,所以这些人进入了天界之后虽然已经得到了不死之身成为了神明,却依旧没有停止他们的征战跟杀戮!

    虽然他们表面上臣服于天帝可是背地里却一直在谋划着更大的阴谋,这些人知道就算是他们联手也未必会是天帝的对手,所以他们一直在等待机会!尤其是当他们知道原来天界的运行轨迹居然跟物界完全不同,他们并不是一个单独存在的个体,而是一个完全可以摆弄他人命运的神的时候,这些人的思想就开始变得不单纯了。

    在天界,虽然名义上是神明,可是天帝的界规是很严苛的,他不希望天界之人以任何形式去打扰干涉物界之事,若不是有什么重大的事件,天界之人也不得擅自进入物界,这一进一出都必须要有他的手谕才行,平时连接两界的通道都是被锁死的,若是没有印章根本就打不开通道,想要凭着自己的蛮力开启那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久而久之这些在物界征战连连杀戮遍地的血性男儿们就有些受不了这天界的祥和与平静了,可是若是放弃天神的身份返回物界他们就会失去不死之身,若是留在天界他们就要生生世世都受到天帝的制约跟管辖,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两难选择中,这些物界来的物种们便萌生了第三种选择。

    只要这个时候他们占领了天界成为了天界的主人,那么还管他什么规矩不规矩制度不制度的呢,什么事情那都是他们几个人说了算的,他们想要干扰物界就可以去干扰物界,想要让物界混战那他们就要一直混战下去,整个三界都没有人敢在他们面前说个不字。

    最终他们还是等到了这个机会——天帝的小儿子靖儿大婚那天!

    在使臣点化的那些物界物种之中有一位是专研各种毒术巫蛊之人,此人在天界期间研制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唤名为麻酥散,据说是一种能够让人顷刻之间便全身酥软的怪药,虽然这种药有一定的时效,可是天界之人原本就不是很多,加在一起也不过才百十号人,所以想要趁着他们昏迷之际将这些人解决掉不是没有可能的!

    天帝儿子大婚,天界的神明自然都要到场,这无疑就给他们创造了一个绝好的机会,这些人将麻酥散散发在宴席之上的菜肴跟酒水之中,到场的宾客都在不知不觉中中了麻酥散的药剂。

    据说因为当时天界的管家要张罗婚事主持大局,甚至在婚宴当天忙的连水都没有喝一口,所以幸免于难,而天帝的小儿子靖儿跟她的新婚妻子则是从不饮酒也逃不过一劫……

    虽然物界这些人的阴谋得逞了,但是最终却没有成为天界的主宰,不然的话恐怕这个传说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后来的事情才是这整个故事的重点了:逃出生天的靖儿夫妇跟随管家从后门离开并且启动了院中的机关,将那些逆贼连同整个天帝的府邸全部毁灭了。

    这也就是传说之中的天界毁灭之事,当然事情是真是假根本就不会有人知道,毕竟这是有关天界的传闻,根本就没有人亲眼见过,甚至他们;连天界在哪里都不曾知晓呢。

    虽然这件事情之后天界毁灭了,但是却也留下了一脉生机,可是据说在天界天帝的府邸内有一处秘房,房间内都是物界生物的生死安排以及进化过程,可是天帝的府邸被损毁了这间秘房也跟着毁掉了,天界的神本来就少,而且他们这也不算真正的死亡,经由天界重回宠界重生之后便还会再次成神,可是物界的那些物种就不一样了,已经被安排好的命运完全发生了大逆转,再加上混战不断几乎尽数绝种了……

    天帝的小儿子靖儿平时虽说是个不靠谱的小神,整日吊儿郎当的,可是真到了没有办法的时候他也是被逼的没招了,再加上老管家在一旁鞭策着这振兴天界跟扶持物界的重担可就落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靖儿瞬间感觉自己身上亚历山大!(未完待续。)
正文 433 转世延时
    &bp;&bp;&bp;&bp;本以为跟着老管家将天界的秩序先建立起来了就万事大吉了,可是只靠着他们三个人哪里能够轻易的完成呢,秩序开建了还没有一半,靖儿就有些沉不住气了,他既是天帝最小的儿子,虽然遗传了天帝不少的优良基因,可是他生长的大环境毕竟是宽松愉悦的,靖儿甚至都不能理解所谓的混战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如此过了几年之后靖儿逐渐长大,可是在老管家的眼里他的心智还不是很成熟,再加上这么多年都没有物界的物种进化而来,天界也确实是需要新鲜的血液,可是靖儿一副事事都不关心的态度着实的让老人家着急。

    后来靖儿在残存的秘书之中找到了一项据说是可以兴盛天界的条规,不过这本书原本是被天帝封存起来的,而且曾经叮嘱过,这些所谓的秘书上的记载最好都不要付诸实践!

    但是天帝已死多年,再加上这些年靖儿身后都无所出,要是指望他一个人来振兴天界的话,那估计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老管家干着急也是没有用,老人家虽是不死之身,可是对于这种渺茫的希望还是不看好的,戏言一句或许自己升天了都看不到天界繁盛物界安稳的那天了……

    直到靖儿拿着秘书找到老管家,虽然说句真心话,靖儿之所以会拿着秘书找到老管家也是因为这些年自己实在是被他逼得太紧了,他的心里可没有什么振兴大业的责任感,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压力。

    据秘书记载,但凡是天界之神在真正成为神明之前都要经历宠界跟物界的历练,尤其是像靖儿这样是在天界出生的天神后嗣们,他们并没有一个正规的成长途径,所以虽然是天界之神,可是却很难去理解物种生活的艰辛。

    书上说,天神下界可以福泽万物,平息争绕统一乱世,不过下界天神必须要经历一次寻常物种的进化规律,作为天神的优越感从他一出生之后便会如影随形是不错,但是他的记忆或多或少的会有些残缺,最重要的是他的灵力只能降格为物界的水平……虽然后期可能会慢慢的修炼出来,但是这其中多少是要受些苦头的!

    老管家一开始是不同意靖儿这么做的,不过老人家又等了十年之后整个天界除了他们三人根本就没有别的生人进来过,物界那帮活着的物种全都忙着争夺地界,弱者更是为了逃命该躲的就躲了起来,谁还有时间去修炼超越自我呢,没有办法,老管家最终还是答应了靖儿的提议,让他下界重修!

    下界重修说起来简单,但是真正操作起来还是有些难度的,虽然老管家千挑万选,选择了一个自己比较中意的家族,但是还要配合这个家族的繁衍规律,总不能直接让靖儿就吧嗒一下落到别人家里去啊!

    就这么又等了几年之后终于把机会等来了,老主管所挑选的家族不是别人,正是现在的宫王府宫姓家族,那时候刚好是大王爷还没有出生的时候……

    花弄月说到这里的时候忍不住停了一下,抬眼看了一下宫冥止的反应,虽然并没有看出来什么异常,但是老人家心里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怎么感觉小王爷的眼神有些异样呢?

    不过这种异样只是稍纵即逝了,宫冥止的心里是有疑虑,男人很清楚自己的大哥根本就不是母亲跟父亲所生的,所以若是花弄月要说那天神靖儿选择做为宫王府的后嗣的话,那么他要取代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而不是自己的大哥!

    不过想想这本来就是个虚无缥缈的传说,都说了是传说了,自己干嘛还要这么在意这些细节呢,这种事情一听就知道是假的了,毕竟外人是不会知道其实大哥本不是老头子的亲生儿子。

    “你是想说,那个小天神转世成为了我的大哥?”

    见花弄月似乎是有些迟疑,宫冥止觉得他定然是不敢说了,宫王府的名讳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冒用的,更不要说是有关大哥的传言了。

    “回小王爷,按照传闻所说,原本设定的情节是这样的,可是后来事情就发生了变数。”

    花弄月双手放在身侧对着宫冥止施了一礼,要不怎么说这是那些居心叵测之人编造出来的呢,他们无非就是想借着这个传言来撼动宫王府的权威已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只不过宫王府的地位可不是能够轻易被几句话就撼动了的。

    “是怎么个变数呢?”

    宫冥止像是有些明白过来这个传言是怎么个意图了,分明就是想申明他们宫王府的如今的身份跟地位完全就是受了天神的眷顾而得来的,是因为天界的天神想要转世到他们宫家所以他们才会拥有这么至高无上的地位,可是后来天神却因为什么别的缘故没有成为他们宫王府的当家人——所以,这是想打着那位天神的幌子来声讨他们宫王府吗?

    “据说,天神出世的时辰晚了,所以……”

    花弄月一边说一边小心谨慎的观察着宫冥止的一举一动,小王爷跟大王爷的关系向来亲密,若是听到别人这么诋毁大王爷的话,他定然会动怒才对,尽管自己也相信这都是些无稽之谈,可是事情总要讲下去说明白的。

    “笑话,要是照这么说的话,整个事情都是他们设计的,自然大哥出世的时辰也不例外,晚了时辰?难不成因为天神晚了时辰所以原本的大哥被别人给代替了不成?”

    “小王爷息怒,这些本都是些无稽之谈,他们的用心自然是很清楚,不过是打着所谓天神的旗号来污蔑宫王府罢了。”

    花弄月附和着宫冥止的意思顺着他说了下去,不过事情倒是也不像他讲的这么简单,据说是因为天神降世的时候刚好有个什么人闯入了天界,不过至于他是怎么去的就没有人知道了,听说那位天神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在天界了,不知道是他故意隐匿了起来还是怎么样,他跟天帝一家居然从来都没有碰过面!

    “想想也知道他们是这种心思!”

    宫冥止一副早就了然于心的表情,这些无聊的物界之人除了回耍耍嘴上的功夫还会做点什么呢,明着打不过宫王府,也只能暗地里诋毁两句,不过要是让自己知道是谁这么大胆敢编造出这样的谎话出来的话,自己非要拔了他的舌头不可。

    “哼!”

    宫冥止的话一说完,蓝景轩紧跟着就轻哼一声,不过声音很小不说语速也有些快,宫冥止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听一下他究竟是说了些什么男人的话语就已经落下了。

    蓝景轩转眼看了一下花弄月,这个老头子还真是会偷工减料的讲故事呢,话说他这半个故事讲下来是一句天帝的好话都没有说呢,他是真的认为天帝是不存在的神呢还是认为所谓的天帝还不如他宫王府的主子们呢。

    而且这么早就断定这是个谣传似乎也太早了一点,说实话自己还真是后悔当初的那个决定了,不过现在后悔也没有什么用了,只能尽力的补救一下了,而且属于自己的东西自己一定会尽数拿回来的。

    “蓝公子想说什么?”

    宫冥止虽然没有听到蓝景轩在说什么,但是却看到他一脸不屑的表情盯着花弄月看了几秒钟,想必是他对于花弄月所讲的故事很不满意了,再加上一开始就是这个男人提出来的,宫冥止就更加不能无视他的反应了。

    “小王爷难道以为故事就这么完了吗?”

    看他的年纪也不大,怎么记性就这么差了呢,话题不是由苏沫那个女人引起的吗,故事讲到这里甚至连个女人的名字都没有出现过,他居然就这么认为故事已经讲完了,难不成他真的觉得谁会无聊到编造这么一个故事只为了诋毁他们宫王府,说明他们的地位跟权势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吗?

    若是仅仅靠着这么一个传闻的话,怕是半点也撼动不了宫王府的地位吧,毕竟物界之人可是心知肚明的,宫王府今天的权势跟地位完全是凭着他们的真实实力得来的,不得不承认,整个物界的物种加起来或许都不会是他们宫王府的对手,再加上他们又跟瑶海结了亲,更是强强联手,谁敢去无视他的实力呢。

    “还没有完吗?”

    宫冥止有些疑惑的看了花弄月一眼,虽然他并不觉得蓝景轩的样子像是骗自己,但是比起这个外人来,宫冥止还是觉得自己更相信花弄月多一点。

    “是,后面还有一点。”

    花弄月说话的时候都显得有些心虚,其实男人这句话说的就不是很真实,后面的事情不是只有一点,而是有很长的一段,不过如果是只要大概意思的话,自己倒是可以很简单的用一两句话就给概括了。

    “那就接着说。”

    宫冥止身子往后面一倾斜,看了一眼花弄月,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很难说出口的话一样,难不成又是一些诋毁宫王府的话,甚至这话还是跟自己有关系的?

    “后面的事情很简单,你的大哥占用了天神的躯体,那么天神自然就要重新寻找一个肉体存活了,所以真正的天神现在还流落在物界,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苟延残喘呢。”

    蓝景轩很无所谓的接了一句,说什么天神转世不过就是灵魂出窍,虽然时辰已经耽误了,可是射出去的箭哪里有自动拐弯回来的道理呢,自己选择好的肉体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占用了,那位小天神自然要重新找个肉体存活下去。

    虽然他的运气并没有那么好,想要再重新找个肉体还真不是一个简单的事情,再加上一个并不靠谱的队友,靖儿还真是受了不少的苦头呢,不过男人心里最恨的人应该就是那个冒充了自己的宫王府大王爷还有那个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就冒出来捣乱的天神了吧!

    “你是想说,真正的天神现在依然是在物界,他是在等待适当的机会夺回自己的地位?”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这不是跟刚刚自己听到的版本是一个意思吗,宫冥止可并不觉得蓝景轩这么补充上的两句有什么作用,自己无非是从他的嘴里听出来,他对那位天神现在的处境貌似是很担忧。

    “他倒是想拿回自己的一切,不过落魄的了天神哪里是你们宫王府的对手呢。”

    这一点蓝景轩倒是丝毫不避讳,试问整个物界怕是没有哪个物种敢跟宫王府相抗衡吧,别说是以一对一了,就是以十对一,以百对一,甚至以万对一他们也不会是宫王府的对手啊,天神虽然一出生就有着非同一般的灵力,可是这里是物界,他的灵力本身就会有所损耗,时间越长损耗就会越大,更不要说这位天神一呆就是几千年了!

    “那他要用什么办法来拿回属于他的一切呢?”

    宫冥止很不屑的看了一眼蓝景轩,仿佛现在这个男人就是天神的代言人一般,难不成他是想要靠着一张嘴去说服物界之人“天神靖儿”才是整个物界的霸主吗,那他这张嘴可真是够厉害的呢。

    就算是别人认同了他的观点,拥戴了那位所谓的天神成为了一方霸主,他们宫王府可还没有灭亡呢,怎么可能会容忍这么一个子虚乌有之人凌驾在他们宫王府之上呢,到时候定然率军前去打的他满地找牙,什么天神,自己看他就是个衰神才对,连转世的机会都会错过输给大哥的话,岂不是说明他一出生就注定是大哥的手下败将,看来这个故事是要告诉自己,即便是有着赫赫的身份背景,自己没有实力一样会是个输者!

    “这件事情就跟王妃有些关系了。”

    蓝景轩身子坐直了之后边说边又端起酒杯来喝了一杯酒,故事说到这里其实才是真正的重点开始了呢,不酝酿一下怎么能行呢。(未完待续。)
正文 434 无稽之谈
    &bp;&bp;&bp;&bp;蓝景轩顿时就来了兴趣,虽然很不满意宫冥止看自己的眼神,可是蓝景轩只瞥了一眼便把视线从宫冥止的身上移走了,男人看了一眼坐在那里始终是一言不发的苏沫,虽然感觉这个女人未必就是传说之中的那个人,可是她倒是第一个会有这种反应的人,飞花的印证总比自己的感觉要强的多吧。

    “本就是些子虚乌有的事情,小王爷随便一听就罢了。”

    花弄月一开始就很不支持蓝景轩把这件事情抖出来,眼下更是亵渎了宫王府的权威,这个男人居然还敢大言不惭,王妃如今的身份是众所周知的,林府的二小姐,一出生就没有任何的灵力,她怎么可能就是传说之中的那个女人呢。

    对于花弄月半路拦住自己的话,蓝景轩有些很不服气,这个老东西是怎么活到现在的自己都觉得奇怪,打断别人的话可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他居然还不止是一次这么干了。

    “既然是跟我有关系,那我倒是想要听一听了。”

    在帐幔之内坐着的苏沫这个时候突然开了一句口,虽然声音不急不缓,可是宫冥止却看得很明显,现在的苏沫对于任何有关她自己的事情都很上心,看来她是急于想要知道跟自己的过往有关系的所有事情,不管这些事情是小是大,甚至都不管他们是不是真实的。

    听苏沫这么一说,本来还想要阻拦的花弄月悻悻的闭了嘴,虽然这是自己第一次跟王妃见面,可是她现在毕竟是宫王府的女主人,那也就是自己的主子,她的话自己自然还是要听的。

    蓝景轩有了苏沫这么帮衬着,很轻蔑的看了一眼花弄月,老东西的嘴巴估计都已经给气歪了,不过这也是他自己找的,明明是一件多简单点的事情啊,他非要弄的这么复杂,说两句话就准备糊弄过去,他是把宫冥止跟苏沫当成是傻子呢还是认为自己这个大活人是不存在的?

    “其实有没有天神降世根本就没有人知道,或许这件事情真的是跟花掌柜所说的一样是子虚乌有之事吧,不过后面的事情小王爷还是听一下比较好……”

    蓝景轩说话的时候稍微犹豫了一下,说实话,自己只是想让宫冥止对这件事情有个大概的了解,至于细节问题自己则不会透露给他太多,毕竟以他跟苏沫的关系,他也应该不会相信苏沫就是那个传闻背负了巨大的能量之人吧。

    别说是他了,就是自己也不相信,都不知道她所谓的能量究竟藏到哪里去了,本身明明就是个很纯粹的废材吗?

    但是自己却不能因此就小看了这个女人,毕竟她倚靠着她这具废材的身躯轻而易举的成为了宫王府的王妃是个不争的事实,虽然暂时看不出她有什么过人之处,但是总归是个不容小觑的女人。

    “既然王妃要听,你就说吧!”

    宫冥止心里其实已经认定自己刚刚听到的这个传闻他真的就只是个传闻,根本就毫无什么可信度,别人不知道他自己心里定然是清楚的,这个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宫王府的大王爷出世这件事情,自己才是娘亲跟老爷子的第一个孩子。

    但是这种事情自己自然是不会说给在场的各位来听的,尤其是这里还站着蓝景轩这么一个外人,虽然苏沫事前对这件事情是知情的,但是如今她的记忆都已经丧失了,想必也忘了吧!

    “其实事情很简单,天帝的老管家得知靖儿流落到了物界之后便想尽办法要接他回天界,至于兴盛天界稳定无界之事可以暂且换上一缓,最要紧的是小天神不能在物界出了什么岔子。”

    不过可惜的是,靖儿虽然是位不折不扣的天神,但是却是个死倔脾气,尤其还是个孩子气,这脾气一上来,别说是老管家的话听不进去,估计就是他老爹重生也管不住他了,男人说什么都不想回去,死活就赖在了物界——说是要报仇!

    本来是给自己设定的荣华富贵权力地位,结果眨眼之间全部变成别人的了,换做是谁估计都咽不下这口气去,更何况靖儿还是位从小就养尊处优唯我独尊的天神呢,他的自尊心更是比谁都要强,说不回去就是打死都不回去。

    可是实际上呢并不是他不想回去老管家就会依他的,而是确实是已经回不去了,原本天界就不是什么人都能够随随便便进出的,虽然靖儿生来就是天神,可是他进入物界之后并不是神体合一的,再加上自己选好的肉体被被人给占用了,他只剩下一个游魂,虽然最后还是找了个躯体落了脚,可是这功力可是大不如从前,甚至就连以往的百分之一都不及,他拿什么回去呢。

    就他的水平别说是去点拨物界的佼佼者助他们成神了,自己都快要从天神堕落为下层物种了,而且这其中还发生了一件更不在意料之中的事情……说起来都是一把血一把泪的辛酸史啊!

    “你倒是对这件事情还蛮清楚的呢,看样子你还很同情那位落难的天神啊!”

    听蓝景轩说的这么动情,宫冥止忍不住戏谑他两句,不过男人只能说是只蓝翼蝶男太过矫情了,本就是个虚构出来的故事,他既然还能讲的这么绘声绘色的,这个男人的口才也不是一般的好了,一口气能说这么多话,倒是大大的颠覆了他以往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了。

    “那是自然,一位养尊处优的天神流落到物界,生活无依无靠,没有权势没有地位,甚至就连一个躯体都没有难道还不值得别人同情吗?”

    蓝景轩说完一脸鄙夷的瞪了一眼宫冥止,趁着男人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目光之时就赶紧收了回来,不过心里却在暗暗骂道:一看就知道是没有同情心的男人,这都是上层物种们的通病,甚至整个物界都是这个风气,只要事情跟自己无关——概不关心!

    “照你这么说,这些不都是他自找的吗,有什么值得同情的?”

    宫冥止并不是没有看到蓝景轩那记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白眼,男人只是假装没看见,他可不想这么无聊的去追究这个男人对自己的不恭之罪,自己现在可不是那种闲的没事干的人,不过若是在以前的话,或许他会考虑一下顺便想一想应该要怎么来惩罚这个胆敢蔑视宫王府的宵小之徒。

    男人只是觉得就算这件事情是真的,那位天神之所以沦落到物界也是他咎由自取的,首先既然他的老爹下令说过不能相信秘书之上的记载,那他乖乖听话 不就没事了,自己要没事找事,害了自己又怨得了谁呢。

    说实话,就算是在物界之外真的存在宠界跟天界两个世界,既然这三个世界都各自有各自的运行轨迹甚至有各自的生存物种,那就没有必要非要将他们联系起来,物界更不需要天界那些所谓的神来管理!

    如今整个物界都是在宫王府的管辖之下,说到神明,宫王府就是物界的神,犯不着让外来的神插手这里的事情,而且连自己转世的事情都会搞砸的神,宫冥止可不觉得他会有多靠谱!

    “要是你只是想要抒发一下你的同情跟怜悯那就不用说下去了。”

    宫冥止瞥了一眼嘴里念念有词的蓝景轩,见他嘴里碎碎念着,男人恍惚觉得他其实还是个女人,这性格加上这脾气可不正比他是女人的时候还女人吗?

    “我只不过是想要铺垫一下故事情节。”

    蓝景轩摇了摇头,跟这头巨兽沟通起来怎么就那么困难呢,这家伙完全就像是一点情商都没有的,自己还以为他是跟他的大哥不一样呢,没想到都是半斤八两,难怪会会成为兄弟呢,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赶紧说。”

    宫冥止一个白眼丢过去,原本的伴随状语本想说的是:你铺垫个毛!但是自己都觉得似乎太过粗俗了一些,毕竟后面的事情是苏沫想要听的,自己最起码要顾及一下她的感受,但是说实话想要让自己对这个男人包容起来似乎还是一件有些难度的事情。

    男人看了一眼外面似乎已经暗下来的天,自己可没有时间在这里听他废话了,他铺垫了半天全都讲了些没有用的事情,吊人胃口不说关键是浪费时间。

    “就是为了把小天神接回去,所以老管家就专门派人来助他一臂之力,据说只要小天神能够找到那个老管家派来的人就可以得到巨大的灵力冲破自我然后重返天界!”

    蓝景轩一边说一边不断的摇头晃脑,一脸的满不在乎,谁在乎能够重返天界呢,人家只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毕竟这个游戏是他自己要玩的,若是就这么狼狈的回去了,岂不是要笑掉别人的大牙了,所以老管家似乎也太不了解自己小主人的心意了,净干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说清楚。”

    宫冥止用力捏了一下左手的指关节,对着蓝景轩恨得牙根都痒痒了,不该说的他滔滔不绝的说个没完没了的,等到了让他说正经事情的时候他居然两句话就给自己一带而过了,他这是要作死吗?

    “传言,老管家自己抽不开身来到物界,又不放心让女主人下界,所以便派下了飞花仙子来到物界,飞花本就是物界所长又是天帝所创,所以派她前来是最合适不过的。”

    虽然在天界飞花仙子有着自己的身形,不过她却并不是一个真正的人,说到底她也只能算是一棵仙树,她可以在物界存活,但是却只能以一棵树的形式成长壮大,而真正的飞花仙子也在这些树种散落物界的时候消逝了,她要做的就是等,等着这些飞花汲取天地精华慢慢的长大,长成参天大树之后将她的身形重塑,让她重新活过来。

    “你想说,王妃就是这位飞花仙子?”

    听到现在宫冥止似乎才有些明白过来,原来这才是他要说的那个传闻,毫无疑问谣传这个传言之人是想要接着那位飞花仙子的力量将他们宫王府取而代之了,这些人也真是脑洞大开,这种无稽之谈居然也编造的出来。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蓝景轩吧嗒了两下嘴,虽然自己是很不想承认苏沫就是那个飞花仙子,但是传说飞花入喉即如刀绞也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反应,尽管苏沫是想遮掩过去,可是这种事情本就是一目了然的,她又怎么能够瞒得过去呢。

    飞花仙子本就与这些飞花连为一体,若是能够熟视无睹的饮食自己的子孙下肚自己自然是不会怀疑,若是她真的是飞花仙子的话,亲口吞食自己的骨肉的那种痛楚感想必不会是自己能够体会的吧,不过奇怪的倒是她方才倒像是捂着脸在**的,这倒是跟自己听说的不太一样。

    宫冥止并没有去看蓝景轩,听那个男人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男人现在关心的是苏沫会是怎么一个反应,她可是一个毫无灵力的弱女子,突然被人安插上一个飞花仙子的名号,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莫名其妙,最起码自己是这么认为的,若是这件事情发生在别人身上自己或许还会相信那么一二分,可是落在苏沫身上自己觉得半分可信度都没有。

    话说这位飞花仙子既然是老管家安排下界的,她的身份老管家当然会一清二楚的,只要他事先把苏沫是飞花仙子这件事情告诉靖儿不就可以了吗,哪里还需要他去辛辛苦苦的找呢,若是从大哥出世是开始算起的话,那位小天神在物界最起码也带了三千多年了,找个人找了三千多年都没有找到,这个天神难不成是瞎吗,就算退一步说,老管家事前并不知道苏沫就是飞花仙子,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天界的不是神吗,事后也应该会知道的吧……哪里用得着等上三千多年!(未完待续。)
正文 435 飞花仙子
    &bp;&bp;&bp;&bp;“真是漏洞百出,一派胡言!”

    宫冥止毫不留情的用两个词来形容蓝景轩的故事,别的不说,只说他确定苏沫就是飞花仙子这件事情,明明前面还说飞花仙子的身上有着巨大的能量,可是在物界能量的表现就是灵力,苏沫一个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弱女子她怎么可能是什么飞花仙子呢。

    “信不信由你,这故事又不是我编的,你冲着我嚷嚷什么呢。”

    蓝景轩很不屑的一撇嘴,就知道这个男人最后会是这种反应,不过自己一开始也没有指望他会相信,反正自己的故事也不是讲给他听的,他爱是什么反应就是什么反应了,他听进去听不进去的不要紧,只要旁边的人把话听进去就可以了。

    “小王爷息怒,这都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信口雌黄企图扰乱视听的……”

    花弄月见宫冥止似乎是生气了,赶紧出来打圆场,虽然传闻已久,不过想想当年混战时期,甚至宫王府还没有成为天下第一大家族之前难免会有一些这样或者是那样的谣言传出来,毕竟那个时期的物种比现在有野心的要多的多,想要诟病宫王府,甚至是另有用意的也不在少数。

    “小爷还不至于因为这几句无稽之谈生气。”

    宫冥止语气缓和下来,虽然宫王府现在一统物界,可是其实他的心里也清楚,物界一些物种可是不死心,不过他们自己确实是没有跟宫王府叫板的能力,所以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这种种的传闻之上了,真不知道是应该说这些人费尽心机呢还是自欺欺人。

    “既然没有生气那就最好了。”

    蓝景轩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自己的筋骨,该说的话自己已经表述的都差不多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了,反正自己是不会在乎过程之中使用了什么手段,更不关心这些手段是光明磊落呢还是见不得人,只要最终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那就算是成功了。

    宫冥止抬眼看了一下似乎是别有用心的蓝景轩,虽然搞不清楚这件事情跟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关系,但是他总不至于会无缘无故的提及这种传闻来,尽管这个男人看起来就显得很八卦的样子,可是自己实在是想不出来跟自己说这些对这个男人有什么好处,最起码现在看来只会让自己更讨厌他!

    或许蓝景轩的思维就是跟别人不一样的,他压根就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在做什么事,而是单纯的认为这件事情说出来之后会让自己的心里不舒服,所以他才没事找事般的提及这件所谓的传闻来,这个男人的心思也真是够让人搞不懂的了。

    “蓝公子这是准备要走?”

    见蓝景轩站起来,花弄月微微弓着腰往前面走了两步,尽管并没有看到蓝景轩迈步准备要离开,可是老头子这么说只是想要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好叫蓝景轩知道,自己这乐天斋可是不怎么欢迎他的,虽然他们刚刚才很友好的洽谈了一大笔的生意。

    另外花弄月也是想要趁机把上面的谈话内容给转移了,宫王府历来的行事风格自己还是很清楚的,虽然蓝景轩的故事说的有些隐晦,可是大家都是心知肚明,小王爷更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听不出来蓝景轩真正的意思。

    这只蓝翼蝶虽然嘴上是在说什么传闻,而且还一副很不以为意的样子,可是实际上呢却是在向小王爷暗示王妃就是那位被天神派来助靖儿毁灭宫王府夺回他应有地位跟身份的飞花仙子罢了,如今小王爷相不相信这件事情是一说,但是今日过后他的心里自然就有了这么一道坎,就算小王爷不这么想,恐怕王妃的心里也会有芥蒂吧。

    说的的直白一点,蓝景轩可不正是借着这传闻的故事故意离间小王爷跟王妃的关系吗,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花弄月确实也想不出来这么做对蓝景轩会有什么好处,就算是他的阴谋诡计真的得逞了,宫王府落寞了,那么顶上去的,收益的也不会是他们蓝翼蝶族之人,虽然自己不想泼他的冷水,可是对于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反正自己是不会蠢着去做的,而且蓝景轩这手法也并不高明,只要稍微用心一琢磨他的小心思就暴露无遗了,自己是不相信小王爷那么聪明的人会看不透他的意思。

    按照宫王府之前的做法,凡事这种对宫王府存在威胁的人物都应该是斩尽杀绝才对,最起码也要给他驱逐出去,看来蓝景轩的意思倒是有点在针对王妃了,不过想必不止是自己,甚至是整个物界的物种都知道,王妃本是林府二小姐出身,她天生就是个没有灵力的废材,这样一个毫无灵力的人别说是去威胁宫王府的权威地位了,想必就是个普通的下层物种她都不是对手吧。所以对于蓝景轩今天所费的口舌,老人家只能说,他是在白忙活了!

    “花掌柜这是什么话,景轩只是坐的有些累了起来活动一下筋骨,这个时候离开别说对不住小王爷跟老掌柜,景轩都觉得可惜了这一桌子的美食了。”

    蓝景轩一边抬了抬胳膊一边酝酿着自己的答案,虽然男人已经觉得自己是绞尽脑汁了,可是看花弄月一脸青黑的样子貌似是对自己的回答不是很满意,可是男人却觉得能够这么急促的说出这种水平的话来,自己也算是进步不小了。

    “哼,吃货!”

    宫冥止皱了皱鼻头,放眼望去蓝景轩面前的白玉桌上的菜肴确实都已经被吃了一大半了,这倒是跟自己这边完全不一样,自从刚刚苏沫出事之后自己也是一口菜都没有动过,想必老主管那边也是一样的,也就只有这个男人还有心思在这里喝酒吃菜,如今倒是让宫冥止都有些怀疑,他究竟是故意提及这件事情的还是真的是无意间说漏了嘴的。

    “你经常来平渊吗,这么古老的传闻都知道!”

    宫冥止伸手摸了一下自己面前盛菜的盘子,凉都已经凉透了自己也没有什么食欲了,今天这个场景让他安安稳稳的吃顿饭估计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谁?我?”

    蓝景轩站在原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见宫冥止一直都没有说话只是这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男人顿时觉得一身的鸡皮疙瘩,之后将手放下来之后摇了摇头,“说实话,这是我第一次来平渊。”

    而且若不是被大哥逼着自己还真不愿意来呢,不过这次倒是也不算白来,最起码自己知道了很多年来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

    “那你是怎知道这件事情的。”

    这倒是跟宫冥止心中给出的答案是一致的,毕竟他们蓝翼蝶族离平渊还是有些距离的,他们蓝翼蝶族可没有那个能力能够在自己家养几头麒麟兽然后用上一天甚至只是半天的功夫把他送过来,那麒麟神兽可是大哥才能够养的活的稀罕物种呢,他们蓝翼蝶族怕是还不够资格养。

    想想这个世界上除了麒麟神兽估计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日行千里万里了,虽然看着这个蓝景轩似乎是有些怪,可是宫冥止却不觉得他会是个花上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来回在路上奔波的人,像他这种娘娘腔应该是最怕出远门的了。

    “小王爷怕是不了解这外面的生活,外面跟你们宫王府可不一样,若是有人想要进去宫王府可是难上加难,消息更是封闭,更何况还是这种对宫王府不利的消息了,谁敢传到宫王府的耳朵里呢,可是我们外面的人就不一样了,这些消息都是用嘴传播的,只要是有物种的地方就会有嘴巴,这一传十十传百的,甚至用不到半天的功夫这整个区域就都知道了,也就像您这种当事人不知道。”

    对于这件事情蓝景轩倒是并没有说谎,这个传闻不用说是平渊本地之人了,就是很多物界的物种也都清楚,蓝景轩一开始是听自己的大哥提及的,毕竟他跟花掌柜做生意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来到平渊之后难免少不了要出去开开眼,久而久之的这该知道的也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他也探听来了。

    苏沫一个人坐在帐幔之内听着外面两个人一人一句的说着话,原本就不怎么放松的身子绷得紧紧的,甚至双手都已经握拳放在了身体的两侧,女人觉得自己虽然不是很聪明,但是却也没有笨到连别人的旁敲侧击都听不出来的地步。

    这看似是在讲一个所谓三界的故事,可是实际上后面带过的那几句才是整个故事的重点吧,而毫无疑问这几句的落脚点就在自己身上,虽然自己也不相信自己会是什么飞花仙子,可是这世界上的路是别人走出来的,话更是别人说出来的,恐怕是不是的日后也就由不得自己插嘴了。

    虽然不清楚自己喝下飞花汤的时候为什么会灼痛难忍,可是不得不说这跟他们所说的情况很相似,尽管今日的谈话只有他们几个人知道,但是若是自己猜想的不错的话,今日之事很快就会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三人成虎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即便自己不是,说的人多了,这假的也就变成是真的了。

    之前的林狐也曾经是三令五申的申斥林府上下,不许有任何人透露关于自己的事情,更不要提及自己没有灵力这件事情,或许他觉得这是在给林府抹黑,是他的耻辱,可是即便是这样,这件事情还不是传的物界尽人皆知了吗,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守得下去的秘密!

    之前是林府的二小姐没有灵力,现如今就是宫王府的王妃就是传闻之中的飞花仙子,是来危险宫王府地位的危险人物,怕是日后就更加没有自己的安生日子过了吧,真不知道那位将自己害到这般田地的大人物听到这样的传闻之后会不会寝食难安再度要置自己于死地呢。

    先是一位没有丝毫灵力的废材二小姐稀里糊涂的做了宫王府的王妃,还为他们宫王府诞下了一位小宫主,可是即便是这样一位本应该承受荣耀与富贵的王妃都已经被暗地里驱逐迫害赶出了宫王府,难道自己还指望他会对传闻之中想要要覆灭宫王府的飞花仙子手下留情吗?

    苏沫深吸了一口气,这次还是女人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为自己所处的境地忧虑的,苏沫闭上眼睛缓了一会,虽然在场的几个人似乎都没有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可是不得不承认,其实他们心里跟自己一样都是心知肚明的,他们不开口不过是不想点破更不想打破这份平静让场面变得尴尬罢了。

    可是苏沫心里也清楚,那位宫王府的小王爷——宫冥止,虽然从昨天见面开始他对自己就很友善,可是若真的是涉及到了他们宫王府的利益,恐怕他这种亲善的面孔下也会隐藏着一副不一样的面容吧,毕竟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比权利跟地位更重要的了,尤其是对于这些所谓的上层物种来说,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跟权力!

    苏沫边想着边斜眼看了一眼坐在自己一侧的宫冥止,如今没有了小宇在一旁阻碍着视线,苏沫倒是将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看的很清楚,男人的嘴唇紧抿着,目光也似乎是有些深邃,貌似显得有些忧心,女人叹了口气:看起来这倒也不算是什么很狰狞的面孔。

    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宫冥止一转脸就撞上了苏沫想要闪躲的目光,这更让男人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想必自己能够听的出来蓝景轩的意思,苏沫也不例外的能够听的出来,她这次变成现在的样子总归是跟宫王府有着直接的关系的,心中对宫王府的怨恨跟嫌隙自然是有的,可是毕竟这些是还有挽救的余地的,今天她对自己的态度就跟昨日大不相同了,可是如今经过蓝景轩这么别有用心的一挑拨,苏沫的心结定然会越结越深,甚至还会认为这次宫王府对她动手是先要斩除后患……(未完待续。)
正文 436 送走贵客
    &bp;&bp;&bp;&bp;原本这个女人之前的想象力就过于丰富,自己实在是想象不出来,再加上蓝景轩跟老主管讲的这个故事,苏沫的脑洞会补出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情节来审定她跟宫王府的关系,更为让人担忧的是,如今的苏沫再也不会把自己的想法跟心里话说给自己听了,更是让他无从下手。

    察觉到苏沫是在回避自己的目光之后,宫冥止也不跟她纠缠,男人收回目光,却很不经意的瞥到了门外窜进来的黑影。

    “主人,姐妹坊派人来了。”

    老三一进门就迅速的往前面走了两步,等到快到花弄月的身边在之后才停下了脚,说实话今天一天店里的生意也是够自己忙的了,主人非但不帮忙居然还陪着这几个人吃喝到现在,眼瞅着这太阳都要落下去了,晚上还要准备花魁的事情,可是到现在除了几位候选者之外,晚上的花魁究竟是谁自己还一点消息都不知道呢,这让他怎么着手准备啊!

    虽然现在心中有着满腹的牢骚,可是老三还是按压在没说出来,反正外面姐妹坊的那位姑娘说是奉了她们大姐之命来接这几位客人回去的,只要这帮人一走主人也就没什么事情可干了,当然这店里的生意也就不用自己来操心了。

    虽然心里有着自己的算盘,可是老三却也不敢轻易说出来,主人之前是一直让自己单独去处理一些生意上面的事情,可是老三自己知道,这些繁琐的事情他他也不指望以后自己会成为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只要能够像现在这样一直跟在主人身边让他心满意足了。

    “她们派人来干什么?”

    花弄月一脸的不悦,尤其是看到老三这么没规没距的冲进来更是瞪了一下眼前的壮汉,再加上刚刚老五那顿粗鲁的举动,更是让这个老头子把所有的账都记在了老三的头上,方才看不到人也就罢了,如今一看到老三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花弄月就忍不住要生气了。

    又听说是姐妹坊派人来了,老头子也有些明知故问,姐妹坊的人临走之前也说过的,眼瞅着外面的天就要黑下来了,这个时候怕是来寻人的了,这月舞姑娘不会认为自己这个老头子会把她的贵客们扣留了吧,居然让人找上门来了。

    “说是来请他们回去的。”

    老三拿眼睛瞄了一下宫冥止跟苏沫,来人的目的自然是很明确了,今天这光来找人不做生意的人倒是还不少呢,要是每个来到乐天斋的人都跟他们一样只是来找人的,那么以后家里的生意也不用做了。

    “你怎么说话的。”

    听出来老三语气里面的不满,花弄月压低了声音算是警告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说起来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有什么情绪,平日里自己倒是还不觉得他这么没规没距的,怎么今日在贵客们面前了,他还动不动的就使起了小性子,这是在跟自己抗议吗?花弄月微微眯着眼睛想了一下,他若是想故意给自己找麻烦的话使性子的话也总要有个理由啊,话说这两天老头子也没有把他怎么样啊!

    不过规矩这种事情自己也不能怪老三,这孩子从小就是在在平渊长大的,在平渊哪里有什么规矩呢,有钱有势的那就是规矩,平日里这么大大咧咧的都已经习惯了,而且自己从来都没有带他去过物界大陆,他自然是不可能知道那个传闻之中的宫王府有多厉害,怕是他现在都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对小王爷这么毕恭毕敬的吧。

    虽然最开始就一直将他们几个留在平渊不参与其他的事情,物界大陆的局势本就是错综复杂,人心更是琢磨不透,自己本意是为了保护他们,可是现在看来这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情,要是让他们离开了这块弹丸之地,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能力跟心机继续存活于这个残酷的世界上。

    “人还在外面等着呢。”

    老三只当自己没有听到花弄月的训斥,男人歪了一下头自己又不认识那个什么小王爷王妃的,再说了这当事人都还没有说自己态度不好呢,老头子倒是挺维护他们的,不过与其把自己留在这里追究这些小事情,还不如赶紧把人给送出去,当然了自己是不着急,反正站在外面等着人也不是自己。

    壮汉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花弄月哭笑不得,在他的脸上男人仿佛看到了这么一句对白:我就是这个表情了,怎么了,就不信您还会当着客人的面动手打我!

    “嗯……今天就到这里吧,天色也不早了。”

    看见花弄月被自己的手下给呛的脸红脖子粗的,宫冥止站起身来缓了缓局势,反正这顿饭自己是吃不下去了,苏沫就更不用说了,自打刚刚开始她桌子上的东西动都没有动过,看来这顿饭吃的最香的就是蓝景轩那个小贱了……

    宫冥止心里暗自惊了一下,自己倒是有些不能解释怎么提到蓝景轩的时候自己会突然加了一个这么不太好听的词,不过眼前这个男人还真是让他联想不起别的什么词来,尤其是那种含有褒义的词汇,自己更是觉得跟这个男人有着几千上万里的距离。

    “老奴已经派人准备了上等的房间,还请小王爷给老奴一个薄面!”

    遇到旧主,自然是没有将他“白送”到别人那里去的道理,更何况姐妹坊那里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虽然说这话的时候,花弄月心里还是不免想到了自己这里,当然赌场也好不到哪里去,可是以小王爷跟王妃的身份住到一所青楼之中总归是不好听的。

    若是他们不想留在自己这乐天斋内,自己也不会让他们去姐妹坊的,大不了就折中一下,自己在外面给小王爷跟王妃安排一间别院,在平渊不像是在物界大陆要时刻防备着那些居心叵测的敌人,这里人争得无非是钱,但是看小王爷现在这个样子应该不会有人去打他的主意的。

    “算了。”

    宫冥止见苏沫一听说姐妹坊的人来了就赶紧站了起来,显然女人现在已经是急于要离开这里了,若是要她选择的话她一定是会选择回姐妹坊而不会留在乐天斋的,虽然自己是不介意会去哪里,但是自己自然是要尊重苏沫的决定,断然不会让她一个人去姐妹坊而自己留下的。

    宫冥止手一挥示意花弄月不用再说下去了,虽然男人心里很清楚,留在乐天斋花弄月定然会把自己当成是贵客之中的贵客来对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那自然是不必说了,而且凡事他都还要来请示一下自己的意见,可是若是回了姐妹坊自己的境地就完全不同了,虽然不能说是整个惹一个大反转,但是最起码很多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够插得上手的了,且不说别人,那个叫月舞的虽然表面上对宫王府对自己都很谦恭的样子,可是听她的语气可不像是会乖乖听自己话的人。

    “我跟王妃还是回去那边吧,等下你派人把小宫主送来。”

    宫冥止一边吩咐花弄月一边离开了自己的座位,男人来到苏沫的帐幔前似乎是想要等女人走出来之后才跟她一起出去,不过走了两步就发现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的小宇,感情这孩子睡眠质量这么好啊,按照苏沫以前的逻辑的话,自己是不是应该说这小家伙很没心没肺呢。

    “起来!”

    宫冥止很无情的一脚踢在小宇的身上,本来觉得似乎是有必要让花弄月将他一起送回去的,不过一看到孩子那半张欠揍的脸,宫冥止就觉得自己不能对他这么仁慈,睡了半天也该休息够了,是时候把他叫起来了。

    小宇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却也只能看到苏沫伸过来的手,孩子拉住苏沫的手站起来,似乎根本就不记得刚刚有人在他的身上踩过一脚,想必没有人提醒的话,孩子应该以为那是在做梦吧,不过以往的梦里可都是自己动手打别人,这么被人踢了一脚的事情好似还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宫冥止见状一撇嘴:这小子最后还是得了便宜的那个人。

    “是,老奴送小王爷跟王妃出去!”

    花弄月跟在宫冥止的身后连连点头,根本就无视膳食房内还有一位客人正自己尴尬的坐在原处呢,蓝景轩瞥了一眼一晃的功夫就空荡荡的房间:这个老东西倒是还挺大胆的,居然敢把他自己这个外人单独留在房内,他是觉得这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呢还是真的这么相信自己,又或者说自己根本就是直接被他给无视了……

    “你去忙吧!”

    一出门乐天斋的外面的一条街上还是人山人海的状态,宫冥止不禁咂舌:这老东西能力不差,想不到做生意更是了得啊,他这生意到底是有多好啊,这里的长队居然从早上一直排到了下午!

    “小王爷不要怪老奴多嘴!”

    听宫冥止要把自己给“赶”回去,花弄月压低了上声音,附耳在宫冥止的一侧,“这姐妹坊不是您这在身份的人该去的……”

    花弄月的声音有些低沉,但是宫冥止却还是听出来他语气之中对于青楼这种地方的蔑视与不屑,这种思想在宫冥止的脑子里也不是不存在的,可是苏沫要回去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尤其是现在女人根本就不听自己的,她倒是更相信在姐们坊那些才跟她相处了没几天的“姐妹们”也不相信自己这么一个“外人”。

    “既然知道是多嘴那就不要说了。”

    宫冥止一记厉眼把花弄月的话给瞪了回去,他岂会不知道姐妹坊是什么地方,要不是自己没有办法也不会选择住在那里的,不过眼下的事情可不是他这个已经离开了宫王府两千多年的老主管能够理解跟解决的。

    “是!”

    花弄月闻言乖乖的闭了嘴,看小王爷的样子倒是觉得事情似乎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不过若是连住在哪里这种小事情小王爷都不让自己插手的话,想必最重要的事情他也不会让自己知道了,老人家叹了口气,深深把头低下去等待宫冥止的安排。

    “老奴派人护送小王爷回去!”

    等了许久都没有听到宫冥止开口说话,反倒是男人的脚迈了出去,花弄月急忙抬起头来对着已经走出乐天斋大门的宫冥止询问道,不过却只看到男人背对着自己挥了挥手,甚至他的脚步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意图无疑已经很明确了,花弄月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眼看着前面几个人逐渐的淹没在人海之中。

    “主人,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呢。”

    看着花弄月对着那几位离开的人发愣,老三伸手戳了一下老人家的后背,反正现在人都已经走远了,那就应该忙自己的事情了,这么傻站在这里干什么呢,反正自己是不相信主人会放着生意不做去管这几个陌生人的。

    “你是干什么的?”

    听到老三说起这件事情,花弄月一扭头就给了壮汉当头一棍,他所说的事情无非就是生意上的事情,明明都已经跟了自己这么久了,可是药材生意他不去谈,赌坊的事情又说做不完,这一天天的脑子竟是用在一些小心思上了。

    “放着正经的事情不干,尽给我耍些小心思,你有时间去糊弄老五就没时间做事了吗?”

    一想到老五冒冒失失的冲进膳食房内打了蓝景轩一拳,花弄月就双眼冒火星子了,还好他打的人是蓝景轩,若是那个傻孩子被怂恿着对小王爷出手的话,自己定然是不会饶了他的。

    “我什么时候糊弄老五了?”

    老三显然是有些委屈,男人低下头只用眼睛的余光偷偷的瞄了一眼自己的主人,不过见他似乎并没有很生气的样子倒是也放心下来,定然是老五那个家伙又把自己给出卖了,他就是这么不长脑子的一个人,都跟他说了不要说这件事情是自己告诉他的,他就是听不进去——笨!(未完待续。)
正文 437 有人来找
    &bp;&bp;&bp;&bp;“还敢跟我顶嘴了是吧,是不是要我把老五找来跟你对峙啊!”

    花弄月抬手在老三的头顶上拍了一巴掌,老五虽然容易被老三当枪使,可是若是在自己面前,老三就连个屁都不算了,虽然这么说有些粗俗,不过事实确实是这样!

    “老三不敢!”

    花弄月的手落下来的同时老三下意识的把头又低了下去,从远处看,他整个人的脖子似乎都已经缩没了,看样子他还是很怕花弄月打他的,不过说完这话之后,老三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赶紧一抬头,“老三是不敢顶撞您,不是不敢跟老五对峙!”

    听着老五的解释,花弄月心里暗自笑了一下,不过脸上严肃的表情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老者手一抬又做了要打人的动作出来,“赶紧给我滚!”

    老三闻言先是愣了一会,不过之后看到花弄月的手又要落下来了才赶紧后退了两步,自己分明是没有做错什么,老头子今天是不是喝多了啊,动不动的就要打自己还骂人!

    “回来!”

    看到老三真的要跳走了,花弄月脸色一变严厉的神色顿时有了缓和的样子,这半天的时间一直跟小王爷在一起,倒是还把正事给忘记了,若不是自己走出了这扇大门,倒是还不记得小王爷是怎么来的呢。

    “干嘛啊,又要打人啊?”

    老三显得极不情愿,自己不是怕挨打,关键是外面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自己怎么说都是这家赌坊的正经老板,要是被别人看到自己就这么被他打来打去的,以后还怎么混呢,都不说别人,这个时候那个傻老五肯定也在里面看着呢,他要是看到主人打自己,以后肯定不会那么听自己的话了。

    “说正经事!”

    花弄月瞥了一眼装的还挺带劲的老三,小腿那么粗的铁棍他都不怕难不成还真的会怕自己这个老头子的拳脚吗,再说自己根本也没有下狠手,还不只是轻轻的“抚摸”了两下,老人家手指一勾,不过听着周围嘈杂的声音又觉得似乎在这里说有些不妥,随即带着老三进了店内。

    老三见状倒是也相信老头子是真的有事情要跟自己说,不躲不闪的随他进去了,一进门就转到了大堂一侧的小房间内,这些间房间原本是留给“大客户”们的,这不过这一间自己留出来了作为平时休息用的,免得前堂后院的一直跑!

    “什么事啊。”

    老三撇了撇嘴,现在的正经事就是怎么赶紧把外面的人给招呼完了,而且还要把花魁尽快定下来,虽然这不是自己能够说得算的,可是客人们的选择都在这里了,选谁也就是老爷子一句话的事情了,原本就是走走过场的事情,不会有人深究的!

    “上午跟小王爷一行人动手的那个人你认识吗?”

    老三没有想到花弄月一开口问了这么一个问题,男人眼珠子一转回想了一下上午的事情,之后点了点头,那个人他倒是见过,不过他不是赌坊的常客,具体是怎么个情况自己倒是不了解,对于花弄月问这个问题老三觉得有些奇怪,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又提起这个人来了,中午不就已经放他走了吗?

    “把他给我找出来,给点教训!”

    花弄月的眼神变得阴霾起来,一身的寒气让老三觉得老头子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对于这种事情他知道该怎么做,也知道自己不必去问原因,而且这次的事情原因自己还是能够猜的出来的,主人无非是还是为了那个小王爷罢了!

    可是跟那个人动起手来的也不是小王爷啊,他的小主人既然没有吃亏,人又已经放走了也就没有必要去追究了吧,赌坊的生意现在这么忙,自己正经事情都忙不过来哪有时间去管别人的事情啊,老三嘴上虽然不说什么,可是心里却还是有意见的。

    “这里的事情一完,属下就去!”

    老三可不是故意搪塞,只是感觉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格外的多,自己恨不得都已经忙的焦头烂额了,像这种小事情他能够抽出时间来做已经就不错了,反正口头上自己已经应承下来了,要做也是迟早的事情,不急于一时!

    “现在就去!”

    花弄月抬眼瞪了一下老三,以前对于自己的命令他都是即刻去执行的,今天居然还给自己压下来了,他是以为自己看不出来他今天的情绪不对劲吧。

    老三感觉到从花弄月的身上散发出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气出来,壮汉皱了一下眉头悻悻的走出雅间不过即使是心里有火也不能找自己的主子发了,男人也还没有大胆到敢在花弄月的面前摔门而出的境地,所以乖乖的关了房门出去之后气势汹汹的冲到了乐天斋的门外,对着排在外面的长队吼道。

    “都给我滚!”

    一边吼着一边将门外待客的那张楠木桌子一脚给踢到了,吓得众人一下子都纷纷跟他保持了距离,不过虽然众人认识这位三爷是没错,不过对于他这种发疯的行为很多人还是不以为意的,平时也就算了,今天可是他们发财的好日子,怎么可能因为这个男人的一句话他们就放弃了这么好的财路了呢,众所周知,今天是赏花大会的最后一天,乐天斋平时都是通宵营业的今天自然也不会例外,现在才什么时辰呢,谁去理会他呢!

    “叫你们滚没听到啊!”

    老三一边气势汹汹的从人群之中穿过去嘴里还一边骂骂咧咧,不过众人也只是跟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却没有人因为他的话而真正的离开,男人离开之后花弄月突然出现在乐天斋的门外,看着壮汉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又摇了摇头:看来中午找茬的那个男人要遭殃了!

    姐妹坊内!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苏沫突然觉得自己心里踏实也安稳了许多,女人坐到梳妆台前,虽然那里还是摆着一面镜子可是拿下面纱之后的苏沫还是没有勇气去看上自己一眼,毕竟这个世界上能够被自己的容貌给吓到的人可不多,可是偏偏自己就是其中的一个!

    “咚咚咚!”

    苏沫闭眼凝神的一瞬间外面就传来了几声不重不轻的敲门声,女人被这陡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之后眉头紧跟着皱了一下,方才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说过要一个人休息一下,可是前脚才进来后脚就有人跟过来了,女人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莫不是那个小王爷又来了?

    面对这样一个男人自己可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呢,本想自己避着不见他会好一些,可是谁知道这位小王爷像是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心意一般总是“缠着”自己!

    “谁啊?”

    本来想推脱自己已经歇息了,可是若真的是姐妹坊里的姐妹还好说,若是是那位小王爷的话他定然是知道不过才刚刚回来,他的身份特殊不说,自己也想着能够从他那里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出来,所以女人最终还是换了个说辞。

    “是我啊!”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可是又不像是宫冥止的声音,苏沫只觉得单从这个回答来听声音还有轻浮的意思,这种吊儿郎当的声音让苏沫的神经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女人起身来到门前,双手按压在房内的门锁上凑近了又加了一句。

    “你是谁?”

    自己的房间向来是没有男人进来的,尤其是听这个男人说话的口吻倒更像是这姐妹坊里的嫖客们,能够来这里的男人苏沫可不觉得会是什么好人,不过自己这里算是后院怎么会有人找到这里来呢。

    “我啊,我的声音你都不记得了吗?”

    男人依旧是一副轻挑的态度,甚至在说话的时候苏沫还能够看到他把身子靠近了门缝,似乎是在往里面窥探什么,女人赶紧闪躲到了门缝的一边不让他看到自己,只是整个人都觉得不安起来,听他说话的样子定然是个登徒子没错,又加上外面隐隐约约的能够闻到些许的酒气,苏沫觉得肯定是喝醉了的客人走错了找到自己的房间里来了。

    女人被自己这一想法吓得有些后怕起来,还好自己前脚进门就把门给关上了,若是不然的话,这个男人岂不是会在自己毫不知情的状况下闯进来……

    女人还在乱想的时候外面的敲门声便加重了几分力道,显然是外面的男人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苏沫叹了口气,之后自嘲式的笑了笑,或许以前的自己还是有几分姿色的,能够被人瞧上也说不定,不过现在自己的样子怕是都可以用来辟邪了吧。

    来这里喝花酒找姑娘的客人图的都是个乐趣,姑娘们挑的都是有脸蛋有身材有才艺的,自己这个样子的想必就是送到他们跟前也会被人给嫌弃吧,话说她在这里瞎担心什么呢。

    “客官是走错房间了吧,姑娘们的房间都在前院,这里是后院!”

    前院是做生意的,这楼上楼下的不少的房间,后院则都是些平房,这布局更是一眼就认的出来,看来这位客人喝的还不少醉的也不轻,居然连不一样的房间都认不出来了,不过前后院两个院子之间是有扇小门的,门上会上锁不说还有人在外面守着,姐妹坊有后门没错,可是后门一般都是锁上的,自己回来的时候走的就是后门,明明看到是锁好了的——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

    “没错,我就是来找你的!”

    外面的人显得很确定的样子,说话的时候甚至又加重了几下敲门的力道,“你先把门开开再说!”

    苏沫凑到门缝处却也只能依稀的看到外面的男人穿了件略白的长袍,至于男人的样子她倒是一点都看不出来,不过女人心里早就已经给他定性为醉客了,若是把这种人放进来对自己是没有什么好处的,虽然自己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但是即便是这张脸将他给吓走了,自己也不见得就得了什么便宜了。

    尤其是这里还是姐妹坊,这里的姑娘们说是靠才艺吃饭,实际上还是要看脸蛋的,若是被这个男人宣扬出去,说姐妹坊里住着自己这么一位丑八怪的话,怕是要砸了她们这的招牌了,虽然这里生意上的事情跟自己无关,可是毕竟是这里的人“解救”了自己,说到底自己的感恩之情还是要有的。

    “我不过是个洗衣做饭的婆子,客官定然是走错房间了!”

    苏沫情急之下就把一闪而过的说辞说了出来,这里给姑娘们洗衣服的老妈妈她也是见过的,虽然人是不错,不过年纪大了些,甚至还有些驼背,走起来路来显得有些蹒跚,平常没事的时候都会再前院帮着扫扫地打扫一下卫生什么的,想必经常来这里的客人也会认得她……

    果然苏沫的话音一落,外面的敲门声就停了下来,女人长舒了一口气,看来这位客人虽然是喝醉了,但是还算是有些清醒的,一听说自己是老妈妈居然就收手了,倒是识趣的很,不过好在他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了,若是他连老妈妈都看不上的,到了自己这里来肯定要被自己这张脸给吓到的,毕竟老妈妈还是长了一张正常人的脸,只不过是有些苍老了而已,而自己这种脸确实被毁了的。

    “敢让宫王府的王妃给她做洗衣服做饭的婆子?那我倒是应该先去认识一下这里的主人了!”

    出乎苏沫意料的,外面的男人并没有离开,而是整个人都靠在门上唏嘘了两句,这两句话让苏沫的神经一下子又紧绷了起来:他竟然知道自己是宫王府的王妃?难不成是哪个小姐妹告诉他的不成?

    “你是谁?”

    “你是谁?”

    苏沫一下子退了几步,男人的声音里原本的那份轻挑的语气早已经不复存在了,很显然不像是个再说醉话的客人,对方既然能够一口说出宫王府的王妃显然就是冲着她来的,他到底是谁?(未完待续。)
正文 438 一探虚实
    &bp;&bp;&bp;&bp;“我,蓝景轩!”

    外面的男人欣然是没有了刚刚的耐心跟小情调,听语气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了,外面一声沉闷的声响让苏沫觉得似乎是那个男人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这扇门上:他是想靠自己的身体把门给压塌吗?

    苏沫听到这个回答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之后算是蹑手蹑脚的上前去左右看了两眼,不过还是看不到外面的场景,不过女人心里还是想要找寻那么一个能够跟这位蓝公子单独相处的机会的,不得不说他能够来找自己,倒是让苏沫受宠若惊了!

    “蓝公子?”

    苏沫放下自己的顾虑将门打开,在乐天斋的时候自己又不是没有听到,这位蓝公子是才到平渊来的,自然不会有人认识,而且就算他是别有用心之人,自己也不怕他会对自己这样的人感兴趣!

    开门之后一眼便看见似乎是有些不悦的蓝景轩一只手搭在门框上另外一只手则没有事干一般的在身子一侧晃来晃去的,虽然男人说的话苏沫是听到了没错,可是真的看到人的时候苏沫还是觉得很奇怪:他不是应该在乐天斋吗,反正自己走的时候是没有看到过他离席的,这个时候怎么又会出现在姐妹坊,而且还跑到后院来了?

    “你找我?”

    虽然问这个问题似乎是有些多余,可是苏沫还是要确认一下,毕竟她跟这位蓝公子可是没有什么交集的,既然在乐天斋的时候就没有什么话好说的,自己倒是不相信他会专程过来找自己。

    “不找你找谁?”

    蓝景轩倒是还依稀记得苏沫以前的说话口吻,男人学着苏沫的样子回敬了一句,不过说完之后倒是也没有看见苏沫有什么反应,当然这也跟她头戴面纱有关系,隔着这么一层纱,她就是把表情做的再细致自己也看不到啊!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闪身到了苏沫的房间,说实话这个地方还真是不好找,若不是自己一路跟踪她过来的话,肯定会迷路的,虽然这里地方不大,可是蓝景轩觉得这里的布局倒好像比宫王府还复杂呢,或者说现在的自己跟之前的蓝彩畔比起来,那个女人更善于去记这些东西,反正自己是分不清楚,怕是以后去了宫王府自己还是要重新熟悉一下的!

    苏沫倒是没有想到蓝景轩会这么随便的进了自己的房间,尽管还不知道他这次来的目的,不过看他这么吊儿郎当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会来跟她谈正经事的人,女人并没有跟上去而是顺势靠在了门框上——跟这种不熟悉的人相处还是保持点距离比较好!

    虽然他能够很准确的找出自己所在的房间来,但是自己也不能就此认定他是通过正规途径过来的,最起码他要是来找自己的话,也应该会有人给他引路的,按照姐妹坊的规定可不允许像他这样的生人在院内独自行走!

    “蓝公子找我有事?”

    尽管在乐天斋的时候听到他说跟自己还有些渊源,可是自己对于这个男人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不知道他这次来是跟自己叙旧的呢还是过来继续刚才的事情的,若是前者的话,自己可一点旧事都不记得了,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叙的,若是后者那就更离谱了,故事也是他讲给自己听的,自己压根就不知情,更加没有什么好说的!

    “有件事情想找王妃确认一下!”

    蓝景轩一进门就很随意的在苏沫的房间内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虽然现在的自己跟之前的自己比起来记性是差了那么一点,但是也没有到那种会健忘的程度,若是没有记错的话,王妃曾经是说过那么一句话的,当时自己还对她的身份产生了怀疑的,不过之后自己就没有深究,既然今天又把这个话题提出来了,自己自然是要问一下的。

    “什么事情?”

    苏沫显得有些紧张,对于这种一见面就要问问题的人她倒是遇到了不少,不过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又似乎是跟别人不一样,虽然不清楚他要问自己什么问题,可是女人却更希望自己能够回答的出他的问题来,毕竟也只有这样才能够暂时的制造出话题出来,而不是谈话才一开始就马上结束了,对方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同时自己就连提问的机会都没有了!

    “王妃是物界之人吗?”

    蓝景轩两只眼睛紧紧的盯着苏沫面纱下面的脸,不过即使他看的再认真也看不到里面究竟是一张怎么样的脸,男人对于苏沫这种随时随地都带着面纱的举动很是不解,王妃的容貌也不是那种倾国倾城一出门就会造成交通拥堵之人,断然不会是为了掩盖自己的美丽而戴上面纱,但是她也不是那种丑的不能见人要靠面纱来遮盖的人,就连在自己的房间内面纱都不摘下来她难道不嫌麻烦吗,而且自己又不是没有见过她长成什么样,至于吗?

    “蓝公子这话是什么意思?”

    苏沫先是一愣,却没有正面回答蓝景轩的问题,女人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下午他们所说的飞花仙子的事情上面来,难道这个男人是认为自己真的就是那个传说之中的飞花仙子才特意过来找自己的吗?

    看来他对于宫王府的心思也是不那么单纯的,女人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这位蓝公子来绝对不会是仅仅为了问个问题这么简单的,或许他最终的目的跟自己是一样的……女人压抑住自己的喜悦,或许他们二人之间还是有共同话题的!

    方才女人都还在为咒怨秘籍的事情而不知如何开口呢,想不到机会就这么摆在自己面前来了,他既然也对宫王府有着不轨之心,自己倒是也在乎跟他结盟,甚至就算是被这个男人给利用也没有关系,这个时候若是自己还有被人利用的价值也是很难得的!

    “随口这么一问罢了!”

    看到苏沫身子怔了一下,蓝景轩突然如释重负的笑了起来,他这么问原本就没有打算会听到什么肯定或者是否定的答复,如今只要看到苏沫这种反应他就心中有数了,自己虽然不能确认她的身份,可是既然飞花都已经认定了她,自己也不用去质疑什么!

    “王妃似乎是对蓝某很抵触啊!”

    蓝景轩歪着脑袋直视了苏沫几秒钟,话说以前自己也没有干过什么事情啊,而且一开始都是宫冥皇指示的,她既然能够原谅宫冥皇并且还为他生儿育女的,怎么反倒是对自己这个按照主子命令行事的小卒子怀恨在心呢,这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啊!

    “您也知道以前的事情我也不过是听从王爷的安排啊!”

    男人很无奈的为自己辩解到,来平渊的路上倒是听说了一下有趣的事情,宫王府正在四处寻找这位王妃的踪迹,想必她又是跟以前一样——离家出走了!很显然导致她出走的原因就那么几个,据说前两次都是跟宫冥皇有关系,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吧!

    只是自己没有想到她的身边竟然还跟着宫冥止那个跟屁虫,这家人的关系也确实是有些让人琢磨不透了,自己看来,这小叔子跟嫂子的关系倒是比那对名义上的夫妻好的多了!

    “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苏沫的语气有些深沉,其实女人脸上的表情更加深沉,只不过是隔着一层面纱看不出来罢了,对于蓝景轩三番两次提到的之前的事情,女人确实是一点印象都没有,甚至就连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也是只知道他叫做蓝景轩是蓝翼蝶族的后人罢了!

    “不记得还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

    蓝景轩听苏沫这么说悻悻的摇了摇头,这恐怕就是那些所谓的上层物种们的通病了,明明他们的态度都已经将他们给出卖了,可是这帮人居然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在这里撒着谎,若是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情怎么感觉还很敌对自己的样子呢,反正自己是不相信的!

    “之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就连蓝公子你,我都没有印象!”

    苏沫很无奈的低下了头,反正自己是在说实话就是不知道这位蓝公子相不相信自己了!

    “不记得?”

    蓝景轩眉头一挑,似乎是没有明白苏沫说这句话的意思,但是貌似女人一副很认真的样子,可是隔着面纱,谁知道她的脸上是不是一副嘲弄的表情呢,以前在宫王府的时候自己可是见识过这个女人的厉害,同一个坑自己可不会掉下去两次!

    “很难让人信服吧!”

    苏沫叹了口气,只看蓝景轩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一点都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不过这也难怪,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别说是他这个局外人不相信就是自己这个当事人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难以置信,既然连自己都怀疑自己,又怎么能指望别人相信自己呢。

    “是有些让人难以相信!”

    蓝景轩翘起了二郎腿瞥了一眼苏沫,倒是也能够察觉的女人有几分失落的神情来,虽然不理解苏沫说的不记得究竟是怎么个不记得,蓝景轩还是萌生了一个想法出来,男人双手合十吧嗒了两下嘴巴。

    “若是王妃真的想让蓝某人相信你呢也不是没有办法的!”

    她可不要忘了坐在她面前的是蓝翼蝶族的小少爷啊,别的本事没有这种探听别人心意的事情自己还是很在行的,不过这种事情还是要在当事人的认同之下进行比较靠谱,最起码会免去不少的麻烦。

    苏沫闻言很奇怪的看了一眼蓝景轩,话题什么时候变成了自己想让他来相信自己了呢,话说就是他不相信自己又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呢,原本就是个跟自己不相干的人,若不是因为想要打探一下那本秘籍的事情,自己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让他进来!

    倒是这个男人举止奇怪的很,不但跟着自己来到了姐妹坊而且还没头没脑的问了一个听起来就很怪异的问题,若是他真的把自己当成是那个什么飞花仙子想要来拉拢自己的话,倒也能说的通,可是这件事情应该已经算是比较明确了,传说就是个传说,他不至于会这么执迷吧!

    “蓝公子有话就直说吧,你这次来应该不会只是为了问个问题这么简单吧!”

    苏沫想了想还是随手就把门给虚掩上了,虽然平时没有人会来自己这里,可是这几天多了小宇还有宫冥止两个男人,他们来不来也不是自己好控制的,尤其是小宇,孩子的性子来了想必是会更加毫无忌惮的吧!

    女人走过蓝景轩面前的时候特意停留了片刻,直到看见蓝景轩脸上露出一副不言而喻的笑容出来之后女人才又走了几步来到自己的梳妆镜前,镜子之中只能看到自己头上那块不算轻薄的面纱,这让苏沫自己都觉得眼前的自己让人很陌生!

    “王妃也不要太过紧张,蓝某可没有什么恶意的!”

    蓝景轩很淡定的笑了笑,或许事情还不是像他预料的那样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男人这个时候甚至是有些后悔当初把跟苏沫的关系搞得这么僵了,可是当时也不知道她就是自己需要的人啊!

    “你是想利用我?”

    苏沫突然自嘲似得笑了笑,其实这句话说出来之后自己都觉得很好笑,明明就是个一点用处都没有的废材之身,甚至她自己都 不觉得自己还有可以被人利用的价值,若是真的还存在那么一丁点价值的话,想必也不会沦落到现在的地步!

    可是看蓝景轩的样子,苏沫倒是觉得这个男人绝对不会是对自己没有企图的,再加上刚刚他们所说的那个传闻的事情还在耳边回荡着,这更让苏沫确信他定然来跟自己“结盟”的,就算是他现在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最起码也是来一探虚实的,只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凑巧,自己也刚好需要他的帮助!(未完待续。)
正文 439 面纱被揭
    &bp;&bp;&bp;&bp;蓝景轩听苏沫把话说的这么直接很无奈的笑了笑:看来自己这次来的目的已经被被人给看透了呢,不过貌似自己也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吧,而且正经事情都还没有开始说呢,居然就一针被人给戳中了,这位王妃的琢磨别人心思的本领倒是进步了不少呢。

    “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

    虽然不否认自己就是想利用苏沫,不过听到女人这么狠直接的表述出来蓝景轩还是略微有些尴尬的,虽然很想否认但是事实上自己这种手段跟蓝彩畔比起来还是显得幼稚的很,可是明明自己跟她就是同一个人,为什么她的那些所谓的优点自己学不来呢。

    蓝景轩揪了下自己的嘴巴,不动声色悄无声息的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个任务对自己来说确实是有些难度的,若是自己现在连这位全物界都知道是个废材的王妃都应付不来的话,估计以后的路也是不好走的!

    “你这么说是不是说明我猜对了!”

    苏沫的视线从镜子上转移到蓝景轩的身上来,女人实在是有些想不通,若是这个男人之前跟自己认识的话,他应该了解最起码也略知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水平的人,想必一般人生怕自己会拖他们的后退不说,更不要说还要来利用自己了。

    “都说了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我只不过就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罢了!”

    蓝景轩看不到苏沫那张隐藏在面纱下面的表情,可是听女人说话的语气倒是觉得她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意外,男人咂舌:难道是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会隐藏自己真实的一面吗,反正以前的蓝景轩是这样的人,面不改色的说着违心的话可是她的强项!

    “什么忙?”

    苏沫的双手垂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这个在自己的印象里第一次跟自己见面就要自己帮忙的男人究竟会开口让自己帮他什么呢,他口口声声说着之前的事情,自己之前又跟他有过什么样的瓜葛呢?

    “呃?”

    冷不丁的听到苏沫这么爽快的问话,蓝景轩先是愣了一下,不过之后男人瞪大了自己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了一眼苏沫,想不通前一秒钟她还在质疑自己,怎么这会竟然会态度大变?

    “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情!”

    男人想了一下一脸的皮笑肉不笑,虽然在自己还在宫王府的时候觉得苏沫跟宫冥皇的关系不怎么样,可是自己离开已经很久了,而且现在他们可是实至名归的夫妻,就连孩子都已经长这么大了,他们的关系或许已经跟自己之前了解的完全不一样了呢,若是这么轻易的把自己的实话说出来还不知道会换来什么样的结果呢。

    “哼!”

    苏沫冷笑了一声,这真真实实的是一声冷笑,女人并不是在笑蓝景轩,更确切的说其实是在笑她自己,或许自己的骨子里还是渴望被别人利用的,最起码这还说明自己还有被利用的价值,可是看蓝景轩的样子就知道他来找自己根本就不会是什么正经事!

    他之所以跟过来无非就是想要从自己的嘴里探听一下关于那个飞花仙子的事情,不过可惜的是对于那件事情自己更是一无所知,“关于那个传说的事情,恐怕要让蓝公子失望了!”

    “啊,不是那个……”

    蓝景轩听到苏沫提起那件事情来赶紧摆手示意他自己说的不是这件事情,虽然眼前这个女人或许就是那个传说之中的女主角,可是自己要探知真相也不会来找苏沫,或许她知道的还没有自己详细呢。

    “还有别的事情?”

    苏沫显然是有些意外,若不是因为刚才提到的事情自己可实在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价值,女人一本正经的看着像是要起身来跟自己解释的蓝景轩:若是他真的像看上去的一样是个这么好说话的男人就好了!

    “自然是有别的事情。”

    蓝景轩一边说话一边走到苏沫跟前,男人贴近了一些似乎是想要看一下面纱下面苏沫的那张脸,这总是以一副面纱示人的做法倒是让蓝景轩有些不解,在外面也就罢了,为何进了自己房间还不把面纱摘下来呢,况且自己跟她是旧相识,又不是没有见过她的脸,在熟人面前用得着这么遮遮掩掩的吗?

    “离我远点!”

    苏沫就差伸手把男人给推开了,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说的,可是实际上说完之后苏沫倒是自己后退了一下,动作甚至显得有些仓皇失措,就连凳子都差点给她给带倒了,不过女人的这个举动更是让蓝景轩有些不解:自己能认为这是王妃怕被他看到她的脸吗?

    虽然觉得有些不妥,可是蓝景轩还是把头微微低了下来想要由下而上的看一下,一般的物种把脸遮挡起来无非就是怕被别人给认出来,可是王妃却没有这么做的必要,毕竟自己在宫王府的那段时间可是跟她朝夕相处的,难道这样她还会怕她的脸被自己看到不成?

    “王妃这是干什么?”

    苏沫越是这么遮遮掩掩的,蓝景轩就越觉得奇怪,男人歪着脑袋在苏沫的身边晃来晃去,不过苏沫始终用手拉住自己的面纱不让男人有机可乘,这种做法更是让蓝景轩迷糊:难道眼前的女人是假王妃?

    可是今天一天宫冥止都跟在她的身边,若她是别人假装的,宫冥止第一个就不会放过她的,不过若是她心里没有鬼的话怎么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呢!

    “走开!”

    嘴上喊着让蓝景轩走开,可是实际上却是女人自己一路小跑着退到了门外,蓝景轩抬在空中的右手都还没来得及落下来苏沫就已经将门打开跳了出去,蓝景轩看着苏沫这么夸张的行为也是被震住了,男人慢慢的把手放了下来有些无奈的点了点头,就这速度自己都不信她是个没有灵力的弱女子!

    “至于吗?我又不是没有看过!”

    蓝景轩悻悻的走回自己的凳子上坐好,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外的苏沫,想必自己这么安分下来之后她应该就不会这么噤若寒蝉一般了,就刚刚的情景来看这个女人还指不定是把自己当成什么洪水猛兽了呢,她肯定以为自己对她有所图谋!

    “没什么事情的话蓝公子请回吧!”

    虽然心里还惦记着那本秘籍的事情,可是对于蓝景轩刚刚的举动苏沫还是心有余悸的,这张就连自己都看不下去的脸她还没有勇气展露在别人的面前,先不说会不会把别人吓坏,她要考虑的是自己该如何面对别人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有事,有事!”

    蓝景轩坐着重新翘起了二郎腿,紧接着苏沫的话赶紧应答了两句,自己这次来确实是有事情的,对自己来说呢依自己现在的身份想要办成这件事情估计是有些难度的,但是若是能够借助王妃的身份的话那倒是轻而易举的,当然自己也可以去请宫冥止帮忙,不过估计那个男人理都不会理自己的。

    “怕是苏沫帮不上什么忙,蓝公子请回吧!”

    苏沫整个人靠在门外对着房内的蓝景轩做了个请的动作,现在的自己都已经是自身难保了哪里还有精力去管别人的事情,别说自己没有能力管,就是有能力想必也没有那个精力!

    蓝景轩听着苏沫连着两次下了逐客令倒是觉得女人不像是在开玩笑,尤其是这两次语气一次比一次强硬,想起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她还算是蛮客气的样子来,男人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出来,她的态度之所以转变的这么快,无非是自己某个动作或者是某句话刺激到了她……

    “啧啧!我还真是不受欢迎呢!”

    蓝景轩无奈之下再次站起身来,一边摇着头一边朝着门外走去,走到门边的时候男人特意停住了脚步朝着苏沫微微鞠了一躬,深沉的叹息声倒是能够听的清清楚楚的,苏沫见他迈开步子往外面走心里也放松了下来,不过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面退了退跟蓝景轩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等到男人起身走到门外之后苏沫才蹑手蹑脚的往前面走了两步,随即停下来靠在门框上看着蓝景轩一步一步的往外面走去,这个时候的苏沫倒是很想问上一句关于秘籍的事情,可是却实在是开不了口。

    等到男人已经走出去四五步远了之后,苏沫才转过身来背对着蓝景轩准备返回房内,可是还没有等到女人的身子完全转过去头上的面纱就被人一下子掀开了,苏沫下意识的一回身。

    “你?”

    不过等到看清楚对方一脸的顽劣表情逐渐变成惊恐之后,苏沫才反应过来一般伸手就把蓝景轩手里的帽子抢了过来,女人背过身去慌乱的将帽子重新戴好,心里却在暗暗的懊恼:怎么就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看来这个蓝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人!

    “你的脸……怎么了?”

    蓝景轩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来在自己的面前比划了一下,说实话他自己都被刚刚的情景给吓到了,原本想着或许这个面试之下会是一张跟自己印象之中完全不同的脸,可是没有想到还真被自己给猜中了,可是这未免也太出人意料了点吧!自己所想的那个不同跟这种不同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

    苏沫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自己的情绪,其实女人这个时候很想冲着眼前这个男人狂吼一次,可是这种事情自己跟他吼又有什么用呢,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人绝对不会这个男人就对了,自己又凭什么要把满腔的怒气发泄到这个毫不相关的人身上呢。

    听到苏沫这样的回答,蓝景轩突然就没有话说了,男人抿了一下自己的薄唇,虽然只是短短几秒之间发生的事情,可是苏沫那张布满刀痕的脸 却像是一个深深的烙印一般烙在了他的心里,男人顿时都觉得自己脸上一阵生疼——这得是有多大的仇恨才能对一个女人下这么大的毒手啊!

    “怎么会这样?”

    这句话倒是出自蓝景轩的真心,男人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索了两把,自己曾经也作为一个女人活了几千年了,自然是知道一张漂亮的脸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意味着什么,难怪刚刚她的反应会那么激烈呢,若是换成自己的话,要是脸被毁成这个样子,自己就是拼死也不会被被人看到的。

    或者换一句话说,若是真的有那么一天自己的脸成了这副模样,倒还不如直接死了算了,毕竟这个残酷的世界上可不会有人去同情她,更不会有人去怜悯她,相反的,她对手们,她的天敌们还会想方设法的置她于死地,到时候自己可不是真的连活下去的动力都没有了!

    “我也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苏沫叹了口气,女人不是没有看到蓝景轩那一脸认真的表情,想必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些真情实意的,或许这个男人真的跟之前的苏沫相识吧,可是自己却一点都不记得他,更不记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

    蓝景轩闻言很吃惊的仔细盯着苏沫看了半天,说实话男人这个时候倒是真的想把苏沫头上的面纱重新拿下来认认真真的看一下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表情,自己的脸被人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她居然会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倒是很怀疑她是真的不知道呢还是不想提及!

    男人抬脚迈了一大步从苏沫的身边重新穿回到了房间内,径直朝着自己刚刚做的那个凳子走过去,虽然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苏沫的身份非同一般,她是宫王府的王妃不说,现在还是小宫主的母亲,别说是在宫王府了,就是整个物界都要听她的号令了,这样一位身份不同寻找的女人居然被人给毁了容,这倒是件稀奇事,男人又有些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想要探究一番了!(未完待续。)
正文 440 各取所需
    &bp;&bp;&bp;&bp;庭院外斜阳如血一般的散落在苏沫的脸上,女人的头微微的扬起来似乎是很享受这种沐浴着阳光的幸福感,虽然来到姐妹坊的时间不长,但是像现在这样卸下自己的伪装真真正正的展露出来的机会似乎也只有现在这一次。

    苏沫闭着眼睛听着身边的男人喋喋不休的说着刚刚已经听过一遍的事情,女人的嘴角微微的扯出来一个看似灿烂的笑容出来:这个男人的话还真不是一般的多呢,或许他原本就是适合做一个女人吧,最起码不会浪费了他那张美艳的脸蛋!

    “你倒是笑得出来?”

    蓝景轩盯着苏沫的脸看了一会,一开始或许可以说是觉得有些触目惊心,不过自己倒是什么样的脸都见过也不至于会被吓住,有些玩物的脸甚至都还没有这样的刀疤好看呢,虽然把苏沫拿来跟玩物比较有些不合适,不过现在的女人境地也真的是好不到哪里去。

    不过这个女人的心思倒是让蓝景轩有些琢磨不透了,最开始听自己讲完的时候她的嘴里喃喃的道了一句“果然是他!”让蓝景轩有些摸不透她嘴里说的他究竟是谁,不过大致可以在宫冥止跟宫冥皇之间进行选择!

    蓝景轩停止自己的口水战,发现现在不管自己说什么苏沫脸上的表情都还是一副很恬静的样子,尽管脸上已经被刀痕给遮挡的差不多了,可是嘴角的一抹笑容却告诉男人:她的心里很平静,只是这种平静看上去让人很不舒服!

    “不该笑吗?”

    空中有几片飞花的花瓣随风散落到苏沫的发丝上,脸上温暖的意蕴已经消失不见,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风吹过来的寒意,苏沫睁开眼睛眼前和煦的阳光已经感受不到了,女人唇角抿动了几下:黑夜要来了!

    这个时候怕是怨天尤人已经没有什么用了,除了笑自己不知道还能干什么,哭?哭有用吗,要哭的时候早就已经过去了,剩下的日子,自己要笑着过完!

    蓝景轩咂舌,看着这个似乎是一脸认真的女人想了很长的时间,如果不是她的身边有宫冥止陪着,自己一定不会认出来她就是苏沫,最起码在自己看来,这个女人的变化实在是太大了一点。

    “啧啧,真没想到……”

    后面的话蓝景轩没有说出口来,他倒是不怕苏沫听了之后会觉得心中不舒服,更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想法,男人只是纯粹的想要发出声音来抒发一下自己的胸怀,至于说什么话说多少那就看自己的心情了!

    苏沫歪过头来看了一眼蓝景轩,虽然他的话没有说完,可是女人觉得自己能够领会他的意思,他无非是觉得自己跟以前的变化太大了,甚至完全就不像是同一个人,甚至就连她自己都觉得,那个活在蓝景轩故事里面的女主人苏沫跟自己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

    “你今天来究竟是想干什么的?”

    苏沫将自己面前石桌上的帽子拿起来站起身来走回自己的房间,看到蓝景轩亦步亦趋的跟随在自己身后的时候,女人的脸上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他想要做的事情应该不仅仅是来跟自己叙叙旧这么简单吧!

    “既然王妃这么问了,那我就实话实说了——我想请你把我带进宫王府!”

    蓝景轩也并不遮遮掩掩的,倒还真的是实话实说了,不过这是实话没错,但是却不是全部的实话,男人这个时候可不敢跟苏沫说出自己的计划来,毕竟自己面前站着的怎么说也是为宫王府的人。

    “这种事情不必非要来找我你也一样可以达到目的吧!”

    苏沫将手中的帽子放在梳妆台前,女人的视线略微偏过前面立着的镜子,说实话自己都没有勇气去看镜子里面的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这一点女人倒是还挺佩服蓝景轩的,他居然可以目不改色的盯着自己的脸看上一阵子,他的胆量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

    比起自己这个已经离开宫王府变成现在这副德行的王妃来说,这种事情去找宫冥止或者是宫冥皇不是会更简单一点吗,甚至就连一个普通的侍卫甚至是婢女都可以帮着他进入到宫王府内部,何必要来找自己这个最不靠谱的人呢。

    先不说自己有没有能力办到这件事情,自己如今就连宫王府在哪里都不知道呢,自己能不能回去都是个问题更何况还要将一个“陌生人”带回去,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其实我来找王妃还有别的理由!”

    蓝景轩贼眉鼠眼的笑了两声,他也清楚如今的苏沫不是往昔的那个苏沫所能比的,自己心里在想什么想必她多少也有所察觉,不过男人倒是可以确信,这个女人不会出卖自己!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够帮到你吗?”

    苏沫自嘲般的扯了一下嘴角,甚至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做起来都觉得满脸的皮肤被扯得紧绷绷的格外的不舒服,刚来到姐妹坊的那几天月舞曾经找大夫来为自己诊治过,不过药倒是没少服,可是却丝毫不见效果,之后那位老大夫又说这是绯容所伤是治愈不了的——哼,还真是会找托词!

    “非你莫属!”

    蓝景轩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自己要做的事情还真的是必须要这个女人帮忙才行,如今看她对宫王府尤其是对宫冥皇的态度倒是刚好可以跟自己联手。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把希望寄托在这个女人的身上,毕竟自己之前跟她的关系搞得并不融洽,可是现在看来除了选她没有别的办法了,怎么说她都是被飞花选中的主人,若是不去指望她自己还能去找谁呢,难不成是把那个老管家找来?

    “你倒是看的起我!”

    苏沫瞥了一眼一本正经的蓝景轩,从见这个男人的第一面开始就觉得他说话的语气总是吊儿郎当的让人很不信服的样子,可是他说出上面那四个字的时候苏沫却在他的眼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持,只看他的样子的话,苏沫倒是觉得这并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哎故意戏谑自己。

    “你觉得这张脸还有资格进入宫王府吗?”

    且不说究竟是谁把自己的脸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宫王府乃是集万千尊崇于一身的地方,宫王府的王妃更是这个世界上数一数二身份极其尊贵的女主人,别说自己是个毫无灵力的废材,就单看现在这张脸自己都已经不可能被允许重返宫王府,一个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女人谈何再去帮助别人呢,就算是蓝景轩相信自己,苏沫自己都没有信心。

    虽然女人心里也在想着复仇的事情,可是她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大师说过让她去宫王府,可是现在别说自己没有机会回去,就是机会摆在自己面前,女人都难以说服自己立刻下定决心!

    说回去不过只是一句话的事情,可是若是真的回去了,自己要面对什么样的人,要面对什么样的处境,这些都是个未知数,虽然说小王爷宫冥止对自己的态度还算是不错,可是谁知道他是不是装出来的,谁知道他会不会是别有居心的……

    “你当然能够回去,你是宫王府的王妃,想回去自然就可以回去。”

    蓝景轩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虽然自己也觉得她的这张脸着实是令人恶心了一点,可是宫王府的王妃这一称谓就足以抹去她的一切污点,而且他身边还有宫王府的小王爷陪同,想要回去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再说了,现在物界大陆满大街都是寻找王妃跟小宫主的消息,想要回去还不简单吗?

    “就凭着这张脸,你居然敢说我是宫王府的王妃?”

    苏沫面带讥讽的指了一下自己的脸,若是顶着这么一张脸自己都不忍心去看的脸,就算是回到了宫王府又有什么用呢,难道宫冥皇会正眼看自己一次吗,若是不能够接近他自己就算是回去了,还不是照样会跟现在一样,什么事情都做不了,什么事情也了解不了。那时候的自己或许还不如现在活得这么逍遥自在,最起码现在没有束缚自己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更没有人会想方设法的除掉自己,而这么做的原因可能仅仅是因为自己霸占了王妃的宝座!

    “又不是我说的!”

    蓝景轩很奇怪的看了一眼苏沫,怎么感觉女人说着说着就变得神经质起来,貌似自己也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啊,她是王妃这件事情又不是自己说的,宫王府的小王爷亲自说的那会有假吗?

    男人一撇嘴瞪了一眼苏沫,庆幸自己刚刚没有一激动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要是让这个女人知道了自己要去宫王府的目的的话,指不定她什么时候一神经就把自己的计划给说出来了,尽管她是飞花选择了的主人,可是也不能说她就是自己的盟友,日后若是能够利用自己就利用,若是不能利用的话自己再另外想办法,总之还是先混进去再说。

    “其实我也有件事情想要问你!”

    苏沫突然话锋一转,说话的时候眼神似乎也变得阴暗起来,由于女人话题转变的太快了,蓝景轩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先是愣了一下,之后才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经“改头换面”的苏沫,难道作为一个女人来说,她们的表情是真的可以瞬息万变的吗,以前自己还以为只有蓝彩畔是这个样子的呢,看来是自己的常识有误啊!

    “什么事情?”

    蓝景轩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反正自己感觉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只要是对方能够问的出口的问题他倒是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保证回答的令对方满意,说话的时候蓝景轩还不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以保证自己能够坐的很舒服。

    “我听说你们蓝翼蝶族有一本秘籍?”

    苏沫的头略微的低了一下,似乎是想要试探一下蓝景轩,看一下他在听到自己这句话的时候最原始的反应是什么样子好使自己能够判断他究竟是在跟自己说真话还是在说假话。

    “秘籍?”

    蓝景轩眯着眼睛想了一会,话说他们蓝翼蝶族的秘籍可多了去了,自己一时之间倒还真的不知道这位王妃说的是那一本呢,不过她无缘无故的提起秘籍干什么,难不成是想跟上一位淑王妃一样拜到他们蓝翼蝶族学习巫术吗,那也要她有着天赋才行啊,像她这样压根就一点灵根都没有的人别说是娘亲不会同意就是家族中的长老们也不会收的,虽然说她是宫王府的王妃,但是恐怕那帮老东西也绝对不会为了她而丢掉蓝翼蝶族的名声的,尽管说,如今的蓝翼蝶族早就没有名声可言了。

    “你说的是什么秘籍,炼药的,制丹的还是巫蛊之术?”

    蓝景轩盯着苏沫看了一会,别说是她这个外族物种了,就是自己都数不清楚他们蓝翼蝶族究竟有多少种秘籍的分类,制丹炼药的就不用说了,光是秘术都有一整个书架那么多了,巫术跟蛊毒那就更多了,自己到现在所学的不过才是皮毛罢了,没办法,自己这点功力根本就不够祸害的,能够同时坚持做三件事情就已经很费神费力了,多了他怕功尽人亡了!

    “是一本记载着四十八种怨咒之术的秘籍!”

    苏沫倒是没有想到蓝翼蝶族的秘籍竟然会有这么多种分类,女人努力回想了一下大师所说的话,虽然自己时刻都不曾忘记,可是却还是再三确认了一下,的确是怨咒之术没错,可是在蓝景轩的回答里就唯独没有这一分类。

    “怨咒之术?”

    蓝景轩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一般仰着脑袋想了半天,之后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男人快步走到苏沫的面前盯着她很认真的看了几秒钟,看的苏沫心里都有些发毛了,甚至这个时候苏沫才下意识的把自己的脸转了过去:他居然能够盯着这么一张脸看上几秒钟,这个男人也真是……(未完待续。)
正文 441 交换条
    &bp;&bp;&bp;&bp;“噢~你说的是那本啊——那是禁书,哪里是什么秘籍啊!”

    显然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蓝景轩有些尴尬的抬起头来,不过与此同时男人倒是还真的想起来他们蓝翼蝶族确实是有那么一本书,不过在他们族内,那本书可不是什么秘籍,而是禁书,一本任何人都不许修炼的禁书!

    苏沫听到蓝景轩这么恍然大悟般的回答,很迅速的转过来看了男人一眼,看他的样子倒是不觉得他是在说谎,不过传闻之中的秘籍竟然成了禁书,这倒是让苏沫觉得很吃惊,话说按照蓝翼蝶族的行事风格,貌似是百无禁忌的吧,他们竟然也有禁书!

    而且既然是禁书的话销毁不就得了,为什么还要留着呢,竟然还能够名声在外,这禁书似乎也太名不副实了吧,若真是记载的怨咒之术也没有必要被封为禁书啊!

    “那本书我倒是见过,你问这做什么?”

    蓝景轩歪着脑袋斜视了一眼苏沫,说实话若不是苏沫提起来自己都还忘了他们蓝翼蝶族还有这么一本书了,小的时候曾经听族里的长老们提及过,自己为了去印证一下所以就跑到藏书阁给偷出来了,不过还没来得及看就被娘亲给发现了,这给自己一顿打啊,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肉疼!

    不过当时自己是个女儿之身,恐怕娘亲整日想着要自己长大之后好嫁进宫王府这才拦着自己不要自己接触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她也是没有心思管自己了,倒是比以前管的松多了。

    想想自己的老娘也真是不容易,当初是个多么雷厉风行以为女强人啊,单看她不顾整个家族的反对毅然决然的下嫁给了老爹这件事情就很让人佩服,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老太太的思想就似乎转变了,整天只想着嫁入宫王府嫁入宫王府,还真是要把自己给逼疯了!

    “那是一本什么样的书!”

    苏沫有些急切的想要知道所谓的禁书里面究竟记载了些什么事情,大师曾经说过这本书里面记载了四十八种咒怨之术,虽然自己没有灵力但是这里总会有一种适合自己的,她恨不得现在就把秘籍找来仔细的研读一下。

    “我又没有看过,都说了是禁书!”

    蓝景轩很嫌弃的瞪了一眼苏沫,搞了半天这个女人是没有听懂他的话啊,既然是禁书自己怎么可能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呢,而且蓝景轩可并不打算把自己小时候偷书挨打的事情告诉眼前的这个女人,貌似他们还没有这么快就达成协议。

    “哦!”

    苏沫有些失望的回应了一声,本来以为自己终于开口了而且难得蓝景轩也知道那本书,想着怎么样也会能够得到一点确切的消息,可是这个结果无疑还是让女人很失望,不过这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最起码知道这本书是确实存在的,大师并没有骗自己!

    既然蓝景轩也想要利用自己,那么自己倒不如就跟他做一笔交易,两个人各取所需这岂不是一件很公平的交易,虽然现在还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把这个男人带到宫王府去,可是只要自己有机会回去就定然会把他弄进去。

    女人很清楚蓝景轩进宫王府的目的绝对不会是那么单纯的,虽然不敢妄下断言说他对宫王府不怀好意,可是绝对不会是为了去尽忠的,说不定这个男人日后还会成为自己队友呢,最起码他看起来不像是个会阻拦自己的人。

    “不过听说上面记载着的是咒怨之术,而且是极为阴毒的——是家族明令禁止修炼的!”

    蓝景轩听到苏沫的叹息声之后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知道的也就只有这些了,那时候自己还小,虽然是个女儿身,可是争强好胜的心却很强,事事都不甘落后,再加上因为爹爹的身份地位自己总是被人嘲讽,一次偶然的机会自己听到长老们说起家族中曾经有人使用了禁书中记载的一种秘术居然灭了一整个种群……那自己当然认为这种秘术很厉害,这才想着去把书偷出来研究一下,不过很遗憾的是没有成功!

    “那本书现在在哪?”

    听蓝景轩这么说,苏沫就确定他所说的这本禁书就是当日大师说的那么秘籍,至于他为什么会被蓝翼蝶族作为禁书苏沫就不得而知了,说实话这也不是女人该关心的问题,她要做的就是找到这本书然后按照大师的指示找到一种适合自己的复仇方法。

    “你问这个干什么?”

    蓝景轩似乎是很警惕的看了一眼苏沫,虽然不觉得这个女人会去盗取他们家族的禁书,且不说她要了有没有用,就是告诉了她,想必她应该也没有能力吧东西从他们蓝翼蝶族带出来吧,虽然现在的蓝翼蝶族老的老小的小,不过这么一个毫无灵力的女人他们还是防得住的。

    “报仇!”

    苏沫直截了当的两个字倒是让蓝景轩一阵错愕,听到这两个字男人先是觉得惊讶之后才轻声笑出来: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可是宫王府的王妃,她要想报仇直接一句话一说,别说是一个仇人了,恐怕就是一个种族都会马上灭亡了,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还惦记着他们蓝翼蝶族的禁书,她不要告诉自己,她是想要自己去复仇!

    还真不是自己瞧不起她这位宫王府的王妃,虽然她头顶着王妃的光环,可是自己之前就知道她是个什么水平的女人,说实话若不是自己不甘心只做一个女人,别说是一个苏沫就是三五个自己也照样不放在眼里,可是没想到自己一下子变成了男人却连一个进入宫王府的机会都没有了,居然还要来求着这个以前自己瞧不上的挂名王妃,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报应!

    在宫王府这个强大的靠山面前,她一个弱小的女人就是能够呼风唤雨的女神,可是若是离开了宫王府的庇护,别说是自己不将她放在眼里,恐怕就是这个世界上一个最为卑微的物种都不会去惧怕她,毕竟这个世界上除了林府的二小姐再也找不出一个毫无灵力的物种出来了,有谁会去怕一个比不上自己弱势者呢。

    “你堂堂宫王府的王妃有谁敢惹你?”

    蓝景轩很木讷的瞪了一下眼睛,他这么做除了能够显示自己的眼睛比较大之外似乎没有什么要表达的,不过说实话听苏沫这么说了,男人倒是很想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这么大胆敢去招惹宫王府的王妃,说不定日后自己还可以拉拢过来为自己所用呢。

    苏沫苦笑了一声,看来这个宫王府王妃的名声还真是大得很,居然什么事情都有这个头衔帮自己顶着,不过眼前的男人不知道的是,或许外界之人没有敢来招惹自己的,恰恰就是给了自己这个称号的男人才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吧。

    “我想办法带你去宫王府,你帮我把那本禁书弄到手!”

    听起来像是在跟蓝景轩谈条件,不过苏沫却很有自知之明的,或许蓝景轩是想进入宫王府不过他的选择却不是单一的,而且来找自己合作可并非是什么明智之举,可是自己跟他就不一样了,如今自己或许就是一只被逼进死胡同里的猎物,若是 不想束手就擒的话,那就只有搏一搏了,反正同样都不是什么好下场,为什么不拼上一拼呢。

    “你干嘛老是惦记着那本书,都说了是禁书!”

    蓝景轩一副很无奈的表情看着苏沫,貌似跟这个女人有些讲不通,禁书就是禁止看的书,难道这个女人是同不懂自己的话吗,若是她想要学习什么咒怨之术的话,自己倒是会那么几个,当然作为她带自己去宫王府的报酬自己可以教给她,不过依照她这种天资,想必也不会学有所成。

    至于那本禁书那是想都不要想了,当初偷书被娘亲发现之后曾经听她说过那是一本害人害己的秘术,这么些年自己也不是没有想过再去偷出来研究一番,可是一想到娘亲当年这句话的时候那副严肃又略带心悸的表情,自己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虽说是这样一个娘亲,可是自己相信她并没有欺瞒自己更没有害自己的心思!

    “就把书带出来给我……”

    苏沫再次强调了一遍,禁书的事情说一遍自己就知道了何必老是这么重复呢,若是是一本那么容易就可以得到的书自己也不会来求他啊,再说了自己只是让他把书带过来有没有说让他看更没有让他去研习,犯得着这么紧张吗,既然这本书是存在的,那么总有她存在的理由跟价值吧,若是看都不让人看的话,当初为什么不焚烧了呢。

    “我娘亲说那可是本害人害己的书,我可不想害你!”

    蓝景轩瞥了一眼苏沫,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自己对整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好感,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是有进一步发展的机会的,尤其是以后的事情若是有她帮助的话一定会顺利的多,自己可不想失去一个好帮手。

    再说了虽然说是禁书,可是上面记载的是一些咒怨之术,尽管是些阴险毒辣的招式,不过既然是招数那就要消耗灵力才能修炼研习的,怕是这样的书就是摆在这位王妃的面前她也是无能为力了,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废材能够活到现在就应该感到很庆幸了,还想着练什么邪门歪术啊,这不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吗?

    就算她自己一心想要得到这本禁书,可是书是在他们蓝翼蝶族的,到时候还不是要自己去拿,说是去拿,自己可没有胆量正大光明的给他拿出来,说到底还不是要去偷,这要是一切进展的顺利还好说,若是再被娘亲给发现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以前是个女儿之身,娘亲打起来还不会痛下狠手,再狠也不过是受点皮肉之苦,若是这次再被她给发现了估计她是要新仇旧怨的一起报了,且不说旧怨,就光是自己瞒着她悄无声息的变成了男儿之身这一件事情就够自己喝一壶了!

    平日里不提是因为她不想提,或许是她没有找到一个适合的契机,又或许是因为自己最近比较乖还没有触怒她的着火点,若是再不知道收敛的话,自己岂不是自找死路!

    “若是真的能够害人,害了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

    苏沫喃喃道了一句,这是女人的真心话,若真的像蓝景轩说的那样这本所谓的禁书果真有着那么大的威力能够害人害己的话,女人倒是不介意用自己这一命去换取她所认为的仇人的命,最起码在她看来,相比起来自己的命是要卑贱的多,一命换一命,或许是自己赚了也不一定!

    “女人……还真是有点可怕!”

    蓝景轩摇了摇头,自己都有些不能理解苏沫的这种思维逻辑,不过看她一脸决绝跟认真的样子又不像是随便说说而已的,看来自己虽然做了几千年的女人终究还是不了解女人,这种想法自己可是着实的不能认同!

    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若是连山都没有了还去哪里捡柴呢,物界的物种都是以活下去为最初也是最为基本的生存目标,只有在完成这个目标的前提下才能去追究所谓的物质跟价值,你只有活着才能够获得更好的,才能够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登,若是命都没有了,还要那些身外之物干什么呢,换句话说,对于苏沫这种明明一出生就一无所有的女人来说,能够活着就已经是一件值得万幸的事情了,她居然还去考虑什么报仇难道是想要玉石俱焚吗?自己也要有点自知之明好不好,恐怕就是她死上一千次一万次也动摇不了对手一根汗毛好吗?不过若是实在想要报仇的话,何不借助宫王府的力量呢,有些事情其实是不用亲力亲为的,尤其是在自己完全没有能力的情况下更要学会去利用自己身边的优秀资源!(未完待续。)
正文 442 赌券答谢
    &bp;&bp;&bp;&bp;“你看,你看这是什么?”

    星语跟星愿带着姐妹坊几个姐妹们一窝蜂的就把苏沫的房间给霸占了,甚至在进来的时候都没有人事先敲一下门让苏沫有个心理准备,不过话说回来,苏沫没有被吓到,蓝景轩倒是被下了个够呛。

    男人一屁股从凳子上面跳了起来,一边很用很惊悚的目光看着一股脑蜂拥进来的女人们一边看着一转眼间就变得很淡定了的苏沫:这个女人是要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偷袭”才能变得这么处变不惊啊,男人这个时候甚至觉得自己应该重新定位一下苏沫了,她的胆量貌似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一样那么不堪一击。

    “这是什么?”

    苏沫问完之后很平静的转过脸去将手里的帽子跟面纱重新带了起来,女人眉眼带笑的看了一下几个女人手里挥舞着的纸张,只是一些形状比较奇怪的纸张罢了,好像也没有雨什么特别的,搞不清楚他们干嘛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冲进来……

    而且平时他们遇到什么高兴的时候也很少会来找自己的,这次倒是奇怪了,看这个样子最起码都来了十几个人呢,她们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被集体赎身了吗?

    “你们的卖身契?”

    心里刚刚闪过这种想法,苏沫的嘴里就紧跟着秃噜出来了,虽然自己不是这里的老板,可是说实话她虽然也很能理解这些姐妹们的心情,但是姐妹坊一下子就损失了十几个姑娘们,想必当老板的心里一定是跟针扎一样的坐立不安了。

    “卖身契是想都不要想了!”

    星语走到最前面,听苏沫说出卖身契这三个字的时候女人还是长舒了一口气,自己倒是也想马上就能拿到卖身契,只不过就凭现在的能力能拿到卖身契还久远了一点,而且就算现在月舞姐把卖身契还给了自己,自己也没有那个胆子接啊,且不说别的,离开了姐妹坊之后吃什么喝什么拿什么养活自己呢,毕竟离开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情啊!

    蓝景轩躲到凳子后面看着十几个姑娘手里挥舞着几张薄卡从自己身边涌向苏沫的场景,男人倒是觉得很奇怪,虽然说苏沫是宫王府的王妃,可是这帮青楼里的姑娘们也犯不着这么讨好她吧,如果说是真的对她有所图谋的话,那么以她们的身份去讨好宫冥止不是会更加得心应手一些吗,而且说不定还能让他们马上飞上枝头做凤凰呢,这多划算。

    蓝景轩撇了撇嘴,貌似自己这么一位阳光青年站在这里完全就被这些人给无视了呢,想起刚刚要跟苏沫说的话也已经说的差不多了,男人默默的从苏沫的房间里退了出来,看来在自己想的没有错,自己还真是不适合做一个女人,自己对女人没有兴趣不说最重要的是完全就不懂女人!

    “这是赌券啊!”

    星语一副很鄙夷苏沫的表情来到女人跟前的时候才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来拿到苏沫的眼前给她看清楚,苏沫认得上面的字,正是星语所说的赌券两个字没错,不过女人却不知道这个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嗯?”

    苏沫微微低了一下头,示意星语把话说的清楚一点,对于一个整日都被困在后院里的女人来说她能接触的东西都是有限的,甚至就连第一次看见珠贝的时候女人的表情都是这个样子的:噢……原来这就是传说之中的珠贝啊!

    所以对于这种她听都没有听说过的东西,苏沫还是希望对方能够给她解释的再清楚一点,要不然的话会让自己看起来很傻,虽然或许在星语他们的心里自己原本就是这么一个傻人的形象。

    “这是今天在乐天斋下的注,刚刚我派人去打听了,押对宝了,明天我就可以拿着这些赌券去换钱了……哈哈哈哈!”

    看星语的样子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苏沫这么白痴的问她问题,女人可是几乎把整个身家的积蓄都押在看三号上面了,看来那个看起来很憨厚的男人没有骗她们啊,果然这种事情还是有熟人比较靠谱的。

    星语狂肆的笑声在苏沫的耳边久久的回荡着,女人看星语的样子就知道她说的押对宝了指的应该就是赌博的事情,看来她应该是赢了不少的钱,不然的话,也不会高兴成这个样子。

    “我明天要把所有的赌券都换成金币,姑娘我也要试一下数钱数到手软是个什么感觉!”

    星语一边笑一边说,苏沫都怕她会笑着笑着笑岔气了,不过这种事情怕是也不会出现在她们这些有灵力的人身上吧,反正自己这个废材是经常会遇上这样的事情,别说是笑几声了,有时候就算是个不经意的转身自己都会岔气——这可能就是废材原有的标志吧!

    “恭喜星语姐了……”

    苏沫悻悻的回了一句,说实话看到星语这个样子自己实在是不想说些丧气话,有时候自己也很羡慕这帮小姐妹们,虽然她们的身份看起来很低贱可是她们却能活的充实安逸,她们缺少的不过只是个好的出身罢了,可是自己呢,出身自己有,可是却少了享受这个出身的命!

    “这可都是你的功劳啊!”

    星语将手里的赌券拿出一张来递给苏沫,知恩图报的心思女人还是有的,若不是凭着宫王府小王爷跟王妃的身份她们这几个弱女子怎么能够这么容易的就进了乐天斋呢,而且还得到了最新的内幕消息,所以说不管是在哪里也不管是做什么事情有些关系能依靠的话还是找关系比较好。

    而且自己还听说下午他们回来之后乐天斋就关门不再营业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这在以前可是从未发生过的,自己原本还指望就算是排队排到后半夜都要等呢,只要花魁的人选还没有定出来自己就还有机会下注,可是谁知道他们不但早早的就关了门而且还提前把名单都发出来了,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自己现在手里攥着的才是最重要的!

    “给你的!”

    见苏沫并没有伸手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接过去,星语便强行的把赌券往她的手里一塞,虽然一张上面不多,可是算下来也有十几颗珠贝了,若是过着普通人的日子,这十多颗珠贝也够她用了,当然苏沫不是普通人这一点她是清楚的,现在不管多少自己讲究的是一点心意。

    “给我?”

    苏沫倒并不是没有听清楚,女人只是想要更加确认一下,虽然从来没有见过手里这个奇形怪状的卡纸,不过从星语的话里不难理解,这个东西是可以换成珠贝来使用的,在女人的意识里,自己的手里还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的握过钱呢!

    东西拿过来的第一感觉,苏沫是觉得很烫手,甚至有一种要马上扔回去的冲动,可是星语的手早就已经缩回去了,女人貌似是很兴奋的仔细数着她手里还剩下的那些赌券,看这个厚度,似乎数量有不少,想必以星语的身份也不会是个没有见过钱的女人,或许她的手里真的是一笔不少的钱财,不过苏沫倒是更觉得与其说她是再见钱眼开倒不如说是因为这些钱是通过她的不劳而获得来的。

    “还是留给你吧,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

    苏沫把卡纸拿起来放在眼前打量了几下之后重新递了回去,这本就不少属于自己的东西,而且钱财这个东西,虽然有很多人喜欢,可是对于自己这样的人来说,有跟没有是一样的,钱财是改变不了她现在的境况的,她想要的可不是这些身外之物。

    “说的也是!”

    星语看了一眼苏沫,女人的嘴角微微的瘪了一下,想想苏沫说的也对,虽然自己觉得自己的出手已经算是很阔绰了,可是想必在她的面前还是略显小家子气吧,自己倒是忘了对方是宫王府的王妃了,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什么东西是她会看在眼里的吧,更何况才十几颗珠贝呢。

    “你现在是宫王府的王妃想要什么没有啊,尤其是不缺钱!”

    说话的时候星语都觉得自己的语气里透着一股子酸溜溜的味道,虽然星愿在身后拉了几下女人的衣襟,不过最后还是被星语瞪了一眼之后乖乖的松手了,星愿自然也清楚,星语可不是那种会因为别人的左右而改变自己心意的人。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苏沫并没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是看到这个样子的星语的时候女人还是很尴尬的愣了一下,自己一直在想刚刚的事情都快忘了站在面前的人是星语了,她的小性子可是会随时随地的爆发的,看来是自己的话惹到她了!

    “我管你是什么意思啊,要是还当我们是姐妹的话就收着,不想要——那就扔了吧!”

    星语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不过说话的时候她还算稍微的有一丝的犹豫,自己一个青楼出身冯女人居然还好意思高攀宫王府的王妃,恐怕这应该算是物界最大的笑话了吧,不过原本就是个重情义的女子,尤其是在流露出真性情的时候感性完全是完胜理性。

    星语倒是并没有伸手要把东西接回来的意思,在姐妹坊里的姑娘们也对她这个脾气了解的差不多,她送出去的东西还真就是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当然有的时候明明就是感情送出去了想要收回来却收不回来了……

    苏沫苦笑一声,对于站在自己面前这个敢爱敢恨的女人她还能说什么呢,怕是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找出第二个跟星语一样的女人来了吧,不过也说的通,她都敢对宫王府的小王爷大呼小叫的自然也不把自己这个挂名王妃放在心上吧!

    女人把手里的东西摆弄了几下之后便轻轻的将自己的右手合了起来,这个动作无疑就表明她已经收下这张赌券了,为的不是别的而是星语气势汹汹说出来的那句“要是还当我们是姐妹的话就收着!”

    明明自己曾经就有一个姐姐,可是那个女人却完全没有把自己当成是她的妹妹,又或许因为现在的苏沫头上顶着宫王府王妃的光圈,这个世界上想要跟她成为姐妹的人不在少数,可是以这种方式把这句话说出来的人也就只有星语一个人了吧,虽然她出身青楼,甚至在物界这种身份是何其的低贱的,可是自己却愿意跟她成为姐妹!

    曾经的自己在最无助的时候多想身边会有那么一个姐姐来帮自己一把,哪怕她只是出现说上一句安慰的话也好,可是就连这么简单的愿望都变成了奢望,不知道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姐姐——林府的千金大小姐现在在宫王府过着怎么样的日子,自己还真想去见见她……

    “早这么识趣不就好了!”

    星语气来的快走的也快,女人腾出一只手来揽过苏沫的脖子推着她往门外走了两步,完全都没有意识到她居然会对宫王府的王妃说出“识趣”这两个字,估计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应该会很庆幸自己遇上的是个这么没谱这么没能力的王妃,不然的话她早就被千刀万剐了。

    “去哪?”

    苏沫倒像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就这么被星语推着差点走出房门的时候女人才感觉自己很多嘴的问了一句。

    “晚上有歌舞表演,还可以去看花魁呢,美着呢!”

    星语一边很兴奋的往外走一边说,为了这次自己可要早点出门了,免得到时候只能站在外围观看连舞台上面的花魁的脸都看不清楚,兴奋之余的女人完全就没有意识到苏沫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色微微的变了一下甚至就连身子就跟着僵硬起来。

    “我还是不去了吧!”

    “怕什么,别人又不会看你!”

    星语转过身来看来一眼苏沫,即使女人不说她也知道苏沫是在担心什么,大家去自然是奔着花魁去的,哪里会注意到她呢!

    看到星语这一脸满满的自信,苏沫的嘴角一沉:貌似这句解释更显得有些多余!(未完待续。)
正文 443 去歌舞宴
    &bp;&bp;&bp;&bp;星语自然是不会看到苏沫脸上的表情的,女人说完之后兀自的往前走了两步,不过发觉苏沫似乎是没有跟上来的意思,女人本想着过来拉她一把,不过一抬头便看见迎面而来的月舞,星语瘪了瘪嘴苦笑了一下,从昨天到现在才看见个人影都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这个时候出来不会是来拦着自己的吧!

    “王妃!”

    星语正在考虑该不该跟月舞说话,若是说话的话,自己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对面的女人大老远的就喊了一声苏沫,星语努着嘴一歪头看了看苏沫:貌似跟她在一起自己还真的是少了不少的麻烦呢,现在居然连月舞姐都没工夫搭理自己了——好事一桩!

    女人很自觉的带着身边十几个小姐妹站成一排恭候月舞的打架,不过月舞过来之后只是从她们每个人的身上看来两眼就径直走到了苏沫的身边来。

    “月舞姐!”

    对待月舞苏沫倒是平静了许多,女人也不想临时改变什么称呼也跟着星语她们这么叫她,可是这话从苏沫的嘴里说出来没有什么,月舞听起来倒是觉得自己受不起,女人赶忙一摆手,“月舞岂敢,王妃还是叫我月舞吧。”

    苏沫笑了笑没有说话,不过隔着面纱倒是看见月舞一脸的认真,女人微微叹了口气不过即使月舞站的离她这么近都没有听到,“有事吗?”顺着嘴里吐出来的气,苏沫说话的时候显得有些有气无力的。

    “我去找小王爷,王妃要不要一起!”

    月舞指了指宫冥止所住的东厢房,虽然隔着一个院墙,不过倒是也没有多远的距离,说实话月舞是想着找个人陪着自己去,原本跟小王爷就不熟说起话来未免也生疏,而毫无疑问苏沫就是个最佳的人选,能在这里碰到她还真是凑巧,原本自己就像去找她的。

    “我跟星语还有事情要出去,你自己过去吧!”

    苏沫几乎是一溜小跑着跑到星语身边的,女人拉起星语的手朝着庭院的方向急匆匆的走了过去,一边走还一边像模像样的问道,“希宝跟小宇呢?”压根就是一点说话跟追问的机会都不留给月舞。

    月舞看着这一行人的背影摇了摇头,貌似这位苏沫跟宫冥止的关系跟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呢,女人深吸了一口气目送苏沫跟星语一行人离开之后便径直朝着东厢房的位置走了过去……她她这是有多不想见小王爷呢还是不想跟自己同行呢?

    宫冥止靠在窗前,听到外面出来几声“咚咚咚”的敲门声之后才微微把自己的思绪收了回来,听到外面的女人轻声喊了一声小王爷的时候,男人还有些迷糊,关键是这姐妹坊里面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自己才刚刚来了两天,说实话就是面孔自己都还认不清楚呢更不要说光听声音了。

    “谁?”

    男人有些烦闷的回了一句,也不知道平渊这里的待客之道究竟是怎么样的,总之感觉自己来的这几天只有在花弄月那里的时候才像是个主子,虽然自己不喜欢被人打扰,可是这两日自己这里未免也太清净了一点!

    “小王爷,我是月舞!”

    月舞在外面应了一声,听到没有什么回应之后便伸手轻轻的将门扉推开探头进来看了一眼,瞥见宫冥止之后见男人并没有要驱赶自己的意思这才整个人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有事?”

    这个姐妹坊的女主人也是一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样子,整天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自打昨天第一次来的时候见过她一次之后貌似这应该是第二次看见她的人,若是这个女人不自我介绍的话,男人都要忘了原来在姐妹坊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了。

    “小王爷,瑶海的玉螺姑娘有信给您!”

    在宫冥止的面前,月舞自然是不敢称玉螺为小主的,毕竟他们不是同一身份之人,当然这两家的关系非比寻常可能他们自己也不会介意,但是自己说话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免得祸从口出,尤其是听到宫冥止这种说话的语气,明显像是不高兴的样子,自己可不想触了霉头!

    “怎么说!”

    说起玉螺来宫冥止微微抬了一下眼皮,不过这两日睡眠严重不足,再加上这原本就是个很细微的动作,所以在月舞看起来,宫冥止简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女人撇了下嘴:难不成是哪个不长眼的姑娘们惹了这位小王爷不成,这不是明显的给自己脸色看吗?

    不过这话也只敢在心里想一下,月舞倒是还没有这么傻多嘴去问上一句,若是得到的回答是否定的还好说,若是小王爷真的开口道出是自己家的姐妹冲撞了他,那自己岂不是挖了个坑然后把自己给埋进去了。

    生意做了这么多年,遇见的人可不少,碰到的事情更是多,这点小心思女人还是有的,最忌讳的就是没事找事自己给自己找麻烦的!

    “玉螺姑娘说,瑶海中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没有时间过来了,请小王爷回府的时候顺道就把小宇带回瑶海……嗯,还说,恰巧老王妃也有些挂念小王爷了!”

    月舞实在很不想说这话其实是玉螺姑娘亲口对自己说的,虽然是在瑶海说的没错,可是事实上她不是忙,而是刚好相反,怕是整天都要闲出病来了,不过小主可是千叮万嘱的告诉自己一定要把这话带到,还真让人不理解她这么做的意图是什么。

    “知道了!”

    宫冥止叹了口气:估计小宇要晚些时候才能回到瑶海了,就现在这种状况,苏沫不排斥自己已经是不错了,想要把她带回宫王府恐怕还有些难度,这件事情自己完全就没有放在行程之中,若是她们不着急的话那就等着吧!

    “玉螺姑娘说让小王爷给个准信,最好能定个日子。”

    月舞非但没有出去反倒是留在房内又多了句嘴,当然这句话也是玉螺的原话,就是不知道她这么问的意图是什么,不过不该自己知道的自己也不敢多问,只能是把她的话传到。

    “这个还不一定呢。”

    宫冥止从窗边移开,说实话自己出来的时候也没有想过回去的事情,毕竟一回去就要面对大哥,自己现在暂时不想提起那个男人,他好像快要到蜕变期了,反正自己出来的时候他就在闭关,应该是快要到日子了,跟上次的时间比起来的话,想必最迟也就还有个一年的时间吧。

    若不是老爷子跟自己说起这件事情来,自己都要忘了呢,怪不得他最近的性情都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一会阴一会阳的,说实话这个样子的大哥还真是不怎么让人喜欢。

    “这件事情还是要看王妃的意思。”

    想起苏沫来宫冥止又显得有些无奈,自己这次出来就是为了寻找她跟希宝的,虽然现在人是找到了,可是如今的苏沫压根就没有了往日的一点影子,别说是让她跟自己回宫王府了,就是能够让她多跟自己说上两句话他的心里都是欣慰的。

    “哦!”

    月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要是这么说的话,女人倒是觉得事情应该还没有那么快了,刚才在来的路上才遇到了苏沫,本来是想要邀她一起过来的,没想到她听说自己是要来找小王爷的竟然二话不说扭头就走了,这种行径直接让月舞无语了!

    “没什么别的事情你就下去吧。”

    看着外面差不多快要暗下来了,宫冥止可不喜欢留一个女人在他的房间里,虽然这间房间原本就是眼前这个女人的,不过似乎走到哪里都改不掉的也只有他这种天下唯我独尊万物尽归我有的的臭毛病了吧。

    “哦,对了!”

    月舞也看的出来宫冥止似乎是很不欢迎自己的样子,女人也不想多做停留,若不是玉螺小主催的急自己也不会这个时候过来,不过退到门外的时候月舞突然又把脑袋伸了过来,女人睁大眼睛看了看正一脸奇怪的的盯着自己的宫冥止。

    “今天晚上平渊会有一场歌舞宴,小王爷不去吗?”

    虽然比起宫王府的宴会,平渊这种小地方办的宴会确实是没有什么吸引力,但是也难得小王爷来一次平渊,而且还赶上了这么好的机会,不去看看也确实是挺可惜的,反正呆在这里闲着也是闲着,今天晚上姐妹坊一整夜都是关门不接客的,那帮小婊砸们可都已经跑出去了。

    当然自己本来是不想跟她们同流合污的,不过整个姐妹坊都要空了自己一个人呆着也真是没有什么意思,她们还指不定玩到什么时候回来,想想自己一个人在家也真是够无聊的。

    “宴会?”

    宫冥止略微吃了一惊,白天差不多有半天的时间都是跟姐妹坊里的姑娘们在一起的,也没有听谁提及过有什么歌舞宴的,男人一挑眉:这是她们在排斥自己的表现吗?

    说起宴会之类的东西来宫冥止倒是也没有多少的兴趣,男人的想法跟月舞基本上是一致的,本就是个小地方就算是什么盛大的宴会想必也没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想起自己身边总是有个喜欢凑热闹的女人,男人还是稍稍的考量了一下。

    “王妃去吗?”

    自从苏沫进入宫王府之后,这种事情她都是最感兴趣的,当然这是以前的苏沫,现在的苏沫自己就不清楚了,而且女人也像是并不打算给自己时间跟机会去了解她一样,对待自己完全就像是个陌生人,或者说是比陌生人都不如。

    “我刚刚在来的路上碰到王妃,她跟星语已经出门了!”

    月舞如实禀告,不过对于苏沫拒绝跟自己同来这一点女人还是跳过了,现在自己还不清楚这位小王爷的为人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虽然玉螺小主说过这位小王爷的性子极好,可是他们宫王府跟瑶海本是一家对待自己家人的态度自然跟对待外人的态度是不一样的,再加上玉螺小主说的是以前,她离开宫王府也有个三千年了吧,平时跟小王爷见面的机会自然是很少的,倒并不是自己信不过小主,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免得祸从口出!

    “……”

    宫冥止瘪了瘪嘴没有说话,可不就是这些人是忙着在自己自己出去了吗,别人也就罢了,说都没有说一声,甚至就连提一句的人都没有,男人还真是有些失落。

    “小宫主呢?”

    无意间想到了希宝,宫冥止顿时一精神,说实话要是要他屁颠屁颠的自己跟过去的话男人还真是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可是若是现在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估计他也坐不住了,既然苏沫都已经去了,自己跟过去不也算是多了个跟她相处的机会吗?

    “听星语跟王妃提起过,小宫主还睡着呢,说是舒语在陪着,等小宫主醒了之后就把她带过去。”

    女人倒是很庆幸在苏沫跟星语走的时候自己还能听到这么一句重要的情报,不过向来都是星语喜欢小孩子多一些的,而且她平日里是跟小宫主最处得来的,说句没规矩的话,要是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认为希宝是星语而不是苏沫的孩子。

    “我去看看她。”

    宫冥止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不过脸上顿时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出来,跟苏沫比起来希宝简直就已经把自己当成她的至亲了,虽然自己的行径看似是有些低端,不过现在也只能靠着这一个法子了——通过希宝作为纽带慢慢的改善跟苏沫之间的关系!

    看到宫冥止大跨步的走出房间之后在门外稍微的停留了一下之后才朝着西边的方向走去,月舞也赶忙跟了过去,一看就知道小王爷是路不熟,虽然平日里自己压根就不会做给别人带路这种事情,可是此一时彼一时,而且现在的这个“别人”他也不是一般的人,给宫王府小王爷引路这种事情应该是很多人想求都求不来的吧。(未完待续。)
正文 444 平渊往事
    &bp;&bp;&bp;&bp;苏沫跟在星语的身后,看着女人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女人拉了拉旁边星愿的手将她拽到了自己的身边,“她在看什么?”

    “不知道!”

    星愿摆出一副“我跟她不是很熟”的样子来来不轻不淡的描了一句,不过女人心里却是清楚的,无非是为了男人罢了,想到这里星愿眉头微微一皱撇过脸去不再看苏沫,可是望着星愿的背影女人却忍不住感叹:不管吃多少次亏,终究就是改不掉!

    或许她是觉得那个男人就是她在赏花大会的歌舞宴上认识的,所以是还不想死心要来碰碰运气吧,不过就算是自己都知道她的运气一向都是很差劲的,别说这种没有希望的事情,就是真的有希望想必也不会让她等这么些年了吧。

    对方一看就知道不是平渊之人,这点她应该比自己更清楚,若是他真的有心自然会去姐妹坊找她,而不会这么多年来杳无音讯,指望在这人海茫茫的花会上找到一个有心躲起来的男人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苏沫倒是很识趣的没有再问下去,不过看到星语停在一个府邸门前从身上掏出几颗珠贝出来给了那个看门人之后,女人很不解的侧了一下脑袋。

    不等苏沫开口询问,就看见星语手里拿着几张木牌朝着她们走了过来,女人把手里的几张木牌依次发给了身边几个小姐妹,最后留下了三张看了一眼苏沫跟星愿,“你们的。”

    苏沫这才恍然大悟般的伸手把东西接过来,看到上面写着一些数字女人不禁感叹:虽然自己并不是很了解这里的消费水平,可是几颗珠贝却也不是个小数目,居然就只买了这么十几个小木牌,想当日月舞可不就是用一颗珠贝把自己跟希宝买来的吗?这么一比较的话,苏沫瞬间觉得自己的价值都还没有这几个木牌来的贵重!

    “难得这个女人这么大方一回,收下吧。”

    见苏沫犹犹豫豫的盯着木牌看来看去的,星愿插了句嘴,虽然听起来有些像是在冷嘲热讽,不过苏沫倒是觉得她们两个的关系倒是并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般水火不容,甚至女人都觉得她们之间似乎是有着某种非常微妙的关系的,说不透也点不破!

    不过星愿的话倒是不仅仅是对苏沫说的,身边几个人听到她这么说之后都很尴尬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星语,见她似乎并没有生气这才把木牌收好了跟在她的身后走进了府邸。

    “这是哪?”

    苏沫站在门外先是犹豫了一下之后便让星语跟星愿一左一右的硬是给拽了进去,路过旁边守卫的时候,苏沫才看清楚这几个人似乎并不是什么守卫,门外的空场上摆了一张非常长的桌子,看样子是用木板临时搭建起来的,上面盛放着木牌跟纸券之类的东西,看起来就是他们手里拿着的,不过女人却不清楚这究竟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花会的会场,喏,这是我们的座位号码。”

    星愿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跟苏沫解释着,这所花会的会场具体是谁的属地自己就不是很清楚了,只是知道每年的赏花大会歌舞宴都是在这里举行,这里的票价可不是一般的贵,以前她们都是站着外围看的,若是出门出的晚,外围都站不下了,难得今天星语的心情这么好,居然掏腰包给她们买了中场的坐席……

    “也不知道这园子究竟是谁的,可能是专门为了赏花大会建的吧,等一下你进去就知道了,这可不是什么正常的院子。”

    还在说着,一行人就穿过了一道狭窄的走廊紧跟着眼前倒是豁然开朗了起来,不过因为已经是晚上的缘故了,虽然园子里有灯光,不过视线却不是很好,尤其是苏沫的面前还遮着一道黑纱,女人看什么东西都觉得是模糊的。

    在她们到来之前园子里似乎就已经有了不少的人了,不过这里的布局确实跟星愿说的一样奇怪的很,正对着走廊的出口处是一个用木板搭建起来的圆形的高台,高台上面并没有事什么别的摆饰,显得很空旷,对面倒是有些个人影在晃动着。

    左右两边各有几间看起来嗯简陋的房间,不过方面外面都有侍卫在门外守着,倒是更让人觉得怪异,苏沫不禁皱了下眉头,只是这个时候也不好问什么了,女人只好跟着星愿星语两个人径直朝着前面走去。

    等到走近了才发现正对着高台的前面有十几张圆桌,每个圆桌都配了四把黑木椅,就算是在物界大陆,黒木都是很贵重的木材,想必能够定制出这么多把黑木椅的人应该不是很有钱就是很有权势的吧。

    看到苏沫要上前去星语一把将女人给拉住了,女人翻了个白眼冲着后面的位置努了努嘴,她可没有那么多钱去坐那把黒木椅,能够买几个中间的座位就已经算是大放血了,要是按照以前的习惯,自己还不是站在外围看,什么时候走进过这个场地来。

    按照木牌上面的数字号码找到自己的座位之后,苏沫瘪了瘪嘴,几把普通的木椅居然就要花掉几颗珠贝,看起来这平渊之人都好像是很有钱的样子呢。

    “你看,外面那圈都是用围栏给围起来的,站在外面也可以看到里面的境况,不过进来是要花钱的,站在外面的话,就是免费的!”

    坐下之后星愿指了指后面不远处的位置,不过只凭着她这么指,苏沫倒是看不太清楚远处的情况,女人见四周似乎是没有人便稍微的把自己眼前的黑纱掀了起来,这才算是把后面的情况给看清楚了,虽然站在外面可以不用花钱,可是若是站在那么远的位置上,想必也看不到什么东西吧。

    “你看,平渊人多会想办法赚钱!”

    星愿一边指着外面的场地一边跟苏沫解释着,“前面那些有配桌的黑木椅,一把都要两个珠贝呢,不过一般都是家族承包一整桌,对于那些有钱人来说,几颗珠贝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过感受到星语朝着自己这边投过来的冷光之后,星愿还是乖乖的闭了嘴,俗话说的好吃人的最短拿人的手短,自己就当是得了她的好处少损她两句得了,不过说实话自己刚刚那一句可是一点要贬低映射她的意思都没有呢,在平渊她们这帮青楼女子算得了什么啊,真正有权有势的人可不会是她们这种身份的人。

    “这里原来的主人姓黎,据说以前是个做粮食生意的世家,从平渊刚刚开辟出来这个家族就已经存在了。”

    星语见星愿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瞪了自己一眼之后才闭上了嘴,女人倒是也不介意,等她们都安静下来之后,星语倒是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一般解说了起来,与其说她这是在回答苏沫之前的问题,倒不如说这是女人在自言自语。

    或许苏沫的骨子里还是有着强烈的好奇**的,听到星语这么说苏沫的脸就转到了女人这边来,不过旁边的星愿倒是愣了一下神,尤其是听到从星语的嘴中说出那个“黎姓”家族的时候,女人更是险些出声叫了出来。

    之前与她相好的那个男人可不就是一个自称是姓黎的商人吗。虽然自己之前从未听说过这个姓氏,不过那个男人却在姐妹坊住了大半年的时间,当然这期间他出手一直都很阔绰,而且也一直在说等到他的事情一完结之后就会带着星语离开,但是突然有一天那个男人就那么一声不吭的离开了,说他是离开其实都是好听的,要自己说他就是消失了……

    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在事前也一点征兆都没有,就为了他星语可没有少流眼泪,自那之后这个女人就像是受了打击一般,稍微遇上一个对她好的男人她就会要求别人带她走,她也真是傻,也不想想能够来青楼这种地方的男人那会是好男人吗,不过是为了寻求刺激找乐子罢了,这种事情哪里能当真呢。

    要说星语也真是白活了这么些年了,看事情都不如自己看的透彻,不过她可是任何人的劝都听不进去,有时候说多了她还会跟你急眼,自己也懒得跟她说了,还是让她自己慢慢领悟吧,这些年不都是这样吗,是个男人都被她给吓跑了,到现在可不是还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吗?

    “当时黎族的生意做得非常大,是平渊境内的第一大家族,后来平渊境内相继有很多物界大陆的物种迁徙过来加入了建设平渊的行列之中。”

    平渊建成的第三年间,境内来了七位自称是逃难兄弟的流浪物种,他们是物界的下层物种,自称是在物界过活不下去了,所以才来到了平渊,兄弟七人饥寒交迫倒在了黎老爷家门外,老人家心善便收留了这七位兄弟。

    兄弟七人称,在物界因为身份太过卑贱所以并没有自己的姓氏,黎老爷便为他们寻了个姓氏叫他们方氏兄弟,这方氏七兄弟倒也算是有头脑有眼力之人,在黎府先是从最底层的搬运工开始一步步的渐渐成为了黎老爷的心腹。

    事情到了这里或许很多人都会觉得这已经是个很圆满的结局了,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事实上方氏兄弟的为人根本就不像黎老爷子所看的表面现象一般,这些人明里帮着他打理店铺里面的生意,可是暗地里却敢了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方氏兄弟来到平渊之后的第十个年头的时候黎家的生意基本上都是他们在帮着打理了,不过黎老爷子对于他们兄弟几人的所作所为也并非是毫不知情,总有一些碎言碎语还是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所以他们黎家跟物界大陆的一笔大生意,黎老爷子准备自己亲自去洽谈!”

    星语说着说着突然咽了口唾沫,她看起来表情似乎是很凝重,完全就不像是在讲故事的样子,好像这件事情她是感同身受正在经历着的一般。

    苏沫很少看见星语这个样子,不过这个时候也不敢开口打断她,而且女人也很想听一听后面又发生拉克丝什么事情,对于一个一直生活在后院杂房,平时根本就没有朋友更没有交流的苏沫来说,这种故事还是很吸引她的,就像上午在乐天斋听到的那个,虽然感觉编的有些离谱,不过听的时候还是很过瘾的。

    “方氏兄弟在抵不过黎老爷子的决定,所以便派了三个兄弟跟随着黎老爷子一起去了物界大陆,黎老爷的小儿子钟儿也随着他们一起,去的时候一切相安无事,生意上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波澜,可是却在回程中遇到了意外。”

    一只兽化了的玩物拦住了他们的去路,玩物拦截过往的行人无非就是为了吸食他们的内丹,不过这只兽化了的玩物却很有可能是发了疯才会拦住他们的,毕竟不管这只玩物的功力如何,按照常识来说的话他应该突袭一下落单或者是独行的物种比较有胜算。

    一般来说兽化了的玩物也被叫做失心疯玩物,他们想要变换虚身的**远远没有普通的玩物那么强烈,而他们袭击正常物种的原因基本上就只有一个:控制不住!他们控制不住体内翻涌的灵气,所以必须要借助一下外在灵力来中和一下自己体内乱窜的气流,而往往这个时候的玩物他们的大脑是不够清晰的,他们拦截物种只是单纯的生理跟身体的反应,而并非是经过大脑思虑的。

    玩物本就是一个做事不受大脑控制的物种,很难用正常的人的思维去考量他究竟要干什么,黎老爷子对于这种状况还是有所了解的,老人家南征北走的见过的世面自然是不少,这种情况还是略有耳闻,面对虎视眈眈的玩物,老人家想既然自己人数众多搏上一搏总有取胜的把握,可是没有想到他把这个想法一说出来,身边的几个大汉就退缩了。(未完待续。)
正文 445 怪物拦路
    &bp;&bp;&bp;&bp;方氏兄弟他们觉得既然面前是一个得了失心疯的玩物,那么只要牺牲掉他们其中的一个人然后趁着玩物吸收他的灵力跟自己体内的灵力相中和的时候剩下的四个就都可以保全性命逃离这里,没有必要硬碰硬白白把五个人的性命都丢掉……

    “那你准备牺牲掉谁呢?”

    黎老爷对于这几个人的思维有些很难接受,明明有可能五个人都活下来,为什么偏偏要牺牲一个人来保全其余的四个呢,万一这个玩物并不甘心只吸收一个人的灵力,那么这个牺牲的人岂不是白白丢掉了性命?

    “……”

    面前的三个壮汉没有讲话,不过他们的视线却不约而同的落在了黎老爷跟钟儿的身上,男人们的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冷漠于决绝!

    黎老爷子这个时候似乎是明白了点什么,冷笑了一声道了句,“你们带着钟儿走吧!”之后,老者便往前站了一步,原本就处于敌对状态的玩物看到黎老爷子率先对自己发动了攻击,注意力也就集中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来。

    星语说到这里的时候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因为说话说的多了单纯的想要休息一下还是在为那个黎老爷子叹息,女人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又慢慢的开了口,“趁着黎老爷跟玩物对战的时机,方氏兄弟就带着钟儿迅速的逃离了……”

    星语的声音显得很平缓,不过女人的目光却在同一时间漫无目的的游离着,因为有面纱的遮挡苏沫看的不是很清楚,在星愿看来更觉得是星语似乎是在找寻什么人一样的,毕竟这个故事很容易就让她联想起几十年前的那个男人来了!

    “这方氏兄弟居然让自己的恩人去送死,太没有良心了吧!”

    苏沫虽然不太明白星语讲这个故事到底是怎么个意图,不过见女人停下来之后始终都没有再开口的意思,苏沫倒是觉得这气氛有些尴尬,不过女人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正在思虑着的时候就听到星愿愤愤不平的声音传来。

    苏沫抿了一下嘴,星愿的这句话倒是还蛮符合苏沫此时的心境的,女人也是这个想法,只不过是还没有表达出来罢了,这么恩将仇报的人却是让人很忿恨,不过女人也不否认在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人的确是存在的,甚至是很多!最起码在苏沫看来,林狐的秉性在骨子里就是跟这个故事所说的方氏兄弟是一样的!

    “要不怎么说是狼子野心呢?”

    星语突然如释重负的笑了一下,在这夜色里微微翻了个白眼出来,脸上却又很快的恢复了平静,女人的视线从前面什么物体上收了回来之后看了一眼苏沫跟星愿,“故事若是到这里就结束了的话倒还算是一个不错的结局呢。”

    最起码星语是这么觉得的,毕竟这帮豺狼并没有把钟儿也送进那只玩物的嘴里,他们带着钟儿一路朝着平渊的方向逃离,那时候的钟儿还是个没有成年的小男孩,虽然已经勉勉强强的修得了虚身,不过他的灵力却已经被耗的差不多了,面对这种突然状况孩子除了顺从根本就无从选择!

    “又卖关子,能不能一次性说完?”

    星愿的嘴微微的噘起来隔着苏沫瞅了那个一脸正经的星语几眼之后,发现女人的视线又飘离了起来,完全就像是没有注意到自己在说什么一般,星愿这才靠到自己的椅子上坐好:今天的星语倒是有些奇怪,不过更奇怪的是她说的这个故事,怎么听着这方氏兄弟这么耳熟呢!

    星语闭上眼睛想了一下,似乎是在仔细回忆着什么一般:在距离平渊一百里外有个叫做辟邪崖的地方,传说那里曾经是天界之神修炼仙术的道场,方氏兄弟带着钟儿回程的途中正是经过了这座辟邪崖。

    传说崖上曾经长了一棵古树,不过现在却只剩下一棵枯木桩了,当年方氏兄弟带着钟儿来到辟邪崖的时候见玩物并没有追随他们而来便靠在这棵古树下休息了一下,却不料他们刚刚坐下没有多久天空中就传来了几声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除了震人发聩的轰鸣声之外还伴随着阵阵的闪光一次次的从天空中劈下来。

    方氏兄弟从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歇息好就急忙爬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可是几个人刚一走出古树就被闪光跟轰鸣声给拦截住了,甚至就在他们的不远处就被闪光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地坑。

    无奈之下几个人又重新退回到了古树下面,其中他们也试过很多次想要趁着轰鸣声停止的时候逃离出去,不过刚一离开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天空便又是一阵电光劈下来……

    四个人就被这个宛如怪物一般的东西困在了辟邪崖上的古树下面,等了一天一夜之后轰鸣声跟电光还是没有停止的迹象,方氏兄弟中最小的那个呆不下去了。

    “你是什么鬼东西,把我们困在这里想干嘛?”

    男人站起身来冲着天空大喊了几声,若是想要了他们的性命几声轰鸣跟电光砸在他们身上他们根本就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又何必要把他们困在这里呢。

    “若是想取我们的性命直接拿去便是,若是不要我们的命就放我们出去!”

    方老七似乎是有些豁出去了的样子,虽然是被困在了这里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时间一长他们也是必死无疑的,与其还要受折磨跟煎熬倒不如痛快一点。

    老七一边叫喧着的同时天空中又传来了几声轰鸣声,紧接着铺天盖地的水滴从天而降,几个人被这个阵势给吓到了,倒是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不过随后空中缓缓飘下来一条白绫,身材最为魁梧的方老三将挂到树上的白绫取了下来却发现上面还写着一行字—— 生者生,死者死!

    虽然白绫被水给淋湿了可是上面的字迹却一点都没有晕染,老三拿过白绫交给了他们之中最有头脑的老四,男人闷头将上面的字默读了几遍之后抬头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两个兄弟。

    “看来这个怪物是盯上咱们了,看他的意思咱们几个人里有人要死也有人会活着,他之所以不动手想必是因为我们都聚在一起他不好控制,怕出手连累到别人,这样,咱们轮流站出去,若是被这电光给劈中了那也是命,谁都别埋怨谁,也别连累谁!”

    方老七跟方老三点了点头,看着外面的水滴跟是不是落下的电光,总是一直呆在这棵树下也不是办法,这么下去的话就算是不被电光劈死想必也撑不了几天了,倒不如就出去搏上一搏,总还有生还的希望不是。

    年幼的钟儿一个人蜷缩在树脚下听着眼前几个大汉的对话吓得连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孩子到现在都还在寄希望于自己的父亲,想着那个独自去对付玩物的爹爹能够赶紧赶过来拯救他!

    “我先去,”

    老四说完之后便冒着外面倾盆的水滴跑了出去,男人仰着头站在外面十几秒钟之后转过身来冲着自己的兄弟们招了招手,“我没事!”

    方老四一边说着一边重新跑回到古树下面,这个时候男人的心里才算是安定下来,还以为会是一个电光劈下来,没想到自己在外面站了那么长的时间居然一个闪光跟轰鸣声都没有。

    方老四刚一靠近古树,外面的轰鸣声便又响了起来,似乎是在催促他们之中的下一个赶紧站出去一样,方老七眼珠子转了转之后对其他几个人说道,“我去试试!”

    男人心里是有自己的打算的,平日里嘴横行霸道的就是自己的三哥,四哥虽然看起来像个文弱书生,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可是什么坏点子都是他出的,就连刚刚黎老爷子的事情都是四哥出的主意,既然四哥都没有事,那么自己这个跑腿的跟班自然也就不会有事了。

    方老七一个人试探性的往前面走了两步,轰鸣声停止之后男人的胆子也变得大了起来,步子也逐渐的越来越大,走了十几步之后停在了外面的空地上等了有个十几秒钟的时间之后见空中并没有什么动静男人才兴高采烈的一蹦一跳的跑了回来。

    “三哥,到你了!”

    一进来,方老七就拍了拍方老三的肩膀,虽然他们是亲兄弟,不过平时的关系倒是也没有多好,尤其是老三跟其他人的关系都不怎么样,兄弟几个里他长的是最壮实的,不过他却仗着自己这点优势总是欺负其他几个兄弟,所以这个时候老七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得意的,男人似乎是在等着看这个壮汉的下场了。

    “那不是还有一个吗?”

    方老三伸手指了指蜷缩在一旁的钟儿,从刚刚开始这个孩子就一言不发,要是按照自己的想法,这个选择就跟之前那件事情一样,既然都要有人死,那么让钟儿去才是最合适的,老四这个人就爱故弄玄虚!

    “三哥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反正都要走这么一遭,你早走晚走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方老七一副没事人一般的瞥了一眼高出自己一头来的壮汉,其实作为亲兄弟自己倒是也不希望是自己的三哥出事,不过刚刚四哥也已经说了,这都是命,也不要埋怨谁!

    “你听听,外面又在催了。”

    老七指了指外面的天空,阵阵的轰鸣声越来越近,电光也一次比一次紧凑,果然就像老七所说的那样似乎是在催促他们快点。

    “去就去,谁怕谁!”

    方老三平日里也是最受不得这激将之法,听老七三言两语的这么一说,男人的倔强劲又上来了,瞪了一眼自己的七弟之后便冲了出去,不过出去归出去,男人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不说别的,白绫上面既然写的那么明确生者生,死者死,那定然就会有要死的人,至于是谁死现在就只剩下他跟钟儿两个了,或许是他们之中的其中一个,又或许他们两个都会死……

    好不容易从物界来到了平渊有了今天的成就,如今更是连那个老东西都有人帮他们除掉了,可以说正是他们方氏兄弟放手大干一场的好时机,日后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锦衣玉食的等着他们,谁甘心就这么死了呢!

    方老三心里骂骂咧咧的在外面站了几秒钟之后发现自己的头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动静,从自己出来之后轰鸣声就停止了,电光也没有出现——这也就是说,自己也是那个可以活着的人!

    壮汉抬手将自己额前的毛发捋了一下,把上面的水滴甩了下来,边甩便重新走到古树下面站好,还不忘抬手给了方老七一巴掌,“小崽子,看到没有?”

    方老七老老实实的受着来自三哥警示的目光,虽然男人出手不是很重,不过打在身上还是有些疼痛的,再加上已经被困在这里一天一夜了,男人的腿脚都有些站不稳了,这一拳头下来还真是够他受的了。

    “钟儿,到你了!”

    方老七没有能力跟自己的三个相抗衡,所以便自己的窝囊气都撒在了钟儿的身上,男人上前去踢了一脚缩在树脚下的钟儿,这个时候的孩子越发怕了,整个人的身体都像是在筛糠一般的发起抖来,孩子虽然小,但是却不傻,这里就只有他们四个人,他们之中有人生,有人死,前面三个人出去都平安无事,毫无疑问自己就是那个必死无疑的人了!

    “我不出去!”

    钟儿似乎是歇斯底里的吼着,孩子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来抱住了自己面前的大树,可是却因为手臂不够长的缘故根本就不能牢固的固定住,被方老七一只手就提了起来。

    “你不出去我们就都要被困死在这里。”

    方老四这个时候也走了过来,伸手就把那片白绫扔到了钟儿的面前,“这是你的命,你也怨不得我们,谁叫外面的那个怪物看上你了呢。”(未完待续。)
正文 446 出乎意料
    &bp;&bp;&bp;&bp;方老四伸手指了指外面的天空,虽然这么看起来外面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可是既然能够施展魔法又有这白绫跟上面的字,若说外面不是怪物自己都不相信了。

    方老四的话音未落外面的电光又闪了起来,紧跟着又传来了几声轰鸣声,男人一步步走到钟儿的面前来,抬脚踢了一下蜷缩在树根下的幼小孩子,如果说刚刚还不确定那句死者死指的是谁,那么现在就已经可以断言了。

    “快去!”

    方老四很无情的一脚踢在钟儿的肚子上,把原本就很瘦弱的孩子踢倒在地之后又用脚踢了几下孩子的小腿,外面的轰鸣声催的紧,对于收留了自己给了他们兄弟几人一条活路的黎老爷,方老四尚且没有顾忌更不要说这个幼小的对自己毫无用处大额孩童了。

    “我求你们别让我出去,只要我跟你们在一起他就伤害不到我!”

    钟儿对于自己目前的处境还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现在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他很明白方老四说的没错,自己就是那个被外面的那个怪兽给盯上了的猎物,他的电光跟轰鸣声都是冲着自己而来的,若是自己出去的话必定只有死路一条。

    “你是想把我们兄弟几个也害死吧,小崽子!”

    方老三原本脾气就很暴躁,一听到钟儿的话之后男人直接暴跳了起来,伸手就把钟儿从地上拎了起来,原本老东西说要带着他离开的时候自己就不情愿,现在看来这个小家伙果真是个累赘,一路上给他们拖后腿不说如今竟然还招惹上这么一个怪物,害的他们兄弟几个受他的连累被困在这里一天一夜了。

    “是不是要我把你扔出去。”

    方老三提着孩子在空中摆动了几下之后重重的把他扔到了自己的脚底下,看到钟儿战战兢兢的又爬了回来之后男人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还真是个不死心的家伙,不过看他贪生怕死的样子倒是一点都不像他的父亲。

    孩子的去路被几个男人拦住之后很无助的坐在地上看着外面那片怪异的天空,空中阴暗暗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遮挡住了一般,时不时传来的电光跟轰鸣声更是让孩子的心都跟着支离破碎了起来,现在唯一能够让他藏身的地方也就只有这一棵古树了,没想到眼前这三个家里的仆人竟然会这么对他。

    孩子咬着牙抬起自己惺忪的泪眼看了看挡在面前的三个男人,看到他们一张张冷漠的脸时,钟儿心里恨得牙根痒痒,孩子慢腾腾的站起身来直视了三个人几秒钟:在他们的眼中除了冷漠他什么都看不到!

    这时候的孩子似乎才有些绝望了,或者说他是觉醒了,明白眼前的三个人并不是自己可以依靠的人,甚至自己的生死他们根本就不关心,他们也不会去在乎就在前不久自己的父亲还为了给他们争取逃命的机会而一个人去对抗那个发了疯的玩物,到现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想通了就赶紧出去。”

    看到钟儿的表情跟之前完全不同了,方老四走上前一步拍了拍孩子的肩膀,刚刚自己就已经有言在先,这都是他们自己的命,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坦然的接受了,若是他硬是不开窍的话,为了不受连累那他们也只好亲自动手了,不过那样的话似乎就显得有些绝情了。

    钟儿临行前叹了口气,虽然他已经活了几百岁了,可是这个虚身还是在父亲的帮助下完成蜕变的,说实话若是父亲不在了的话以自己的能力也很难支撑多久,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变成原来的样子,甚至还会灵力耗尽而亡,如今只不过是让他早死几天罢了,也没有什么好挣扎的。

    向着外面的空地迈了几步之后钟儿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个壮汉,孩子多希望他们可以善心大发救自己一命,为什么连这种卖主求荣的小人都能苟且的活着而自己一个孩子却要被推上断头台?

    钟儿站在离古树一米开外的位置上犹豫了片刻中的时间,孩子略带胆怯的看了一眼阴暗的天空,似乎从自己出来之后空中便寂静了许多,轰鸣声跟电光也再也没有出现过,孩子紧握着的双拳逐渐的松开,“没事了?”

    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征求树下那三个壮汉的意见一般,钟儿冲着他们露出一副僵硬的笑容出来,仿佛是子告诉他们外面那个怪兽的目标也不是自己是他们弄错了。

    “滚远点!”

    看到孩子企图抬起脚来往回走方老三顿时来了怒火,这么半天只走了两步不说还停在了原处,压根都还没有走出古树的范围就想着再返回来,他是想跟他们兄弟几个在一起好躲过一劫吧。

    男人直接往前走了几步来到钟儿的面前伸手又把孩子提了起来,男人先是扎了个马步微微蹲下,把钟儿由自己的身前提到了身后然后一用力就把孩子重重的抛了出去,钟儿想必是受到了惊吓,在空中叫喊了几声之后便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的被方老三扔了出去,之后在离古树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孩子被重重的摔到了地上。

    不过这个时候的钟儿甚至都来不及去顾及自己身体上所传来的疼痛感,孩子迅速的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发疯一般的穿梭在巨大的雨滴之中重新朝着古树的方向跑去,树下三个男人的脸庞也因为水珠的隔绝而变得有些模糊起来,不过他们的笑声却在这空旷的田地里显得格外的刺耳,直到一道电光过后,钟儿被吓得停住了脚步,孩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在自己面前落下来的电光心跳都骤然停止了半拍。

    等到回过神来之后钟儿便又发疯了般的想要跑回到古树下面去,只不过还不等他迈出几步又是一个电光闪过,这次紧跟着的是一声巨大的轰鸣声,或许是因为声音过大或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钟儿一个趔趄就摔倒在这泥泞的田野上,等到孩子重新清醒之后爬起来看的时候才发现原本站在古树下面的三个人不知何时也倒了下去,那棵庇佑着他们的古树已然被大火灼烧着……

    “钟儿踉踉跄跄的来到古树旁的时候天也已经放晴了,空中的电光跟轰鸣声早就已经消逝了,不过方式三兄弟却并没有像他一样重新站起来!”

    “方式三兄弟被劈死了?”

    星愿张大嘴巴一脸不置信的盯着星语,这个故事的结局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啊,还以为是好人没好报恶人得善终的千古冤情呢,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大快人心啊,看来苍天还是有眼的。

    “对,像这样的恶人死有余辜。”

    星语深吸了一口气,“电光跟轰鸣声据说是天界之神修炼的幻雷术,所以有后人说方氏三兄弟是遭了天谴。”

    “那后来呢?”

    苏沫看到星语这么若有所思的样子再加上这么沉闷的表情总觉得事情不会就这么轻易的结束了,故事一开始明明还是说方氏有七兄弟,如今死了三位自然还有四个活着,不管他们三个是遭了天谴还是怎么样剩余的那四个人定然不会跟黎家善罢甘休。

    “后来黎家孤儿寡母的还能怎么样呢,只能依附于越来越强大的方式几兄弟了……”

    星语想了想很多话还是没有说出来,黎家的事情在平渊没有几个人知道,原本那么大的一个家族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没落了,这里原本就是个只看钱只势力的地域,谁还会去关心一个衰落了的家族呢。

    黎家的夫人下嫁给方老大之后没几年便抑郁而终了,黎家尚未成年的几个孩子都改姓了方,不过却没有一个能够活过成年,至于已经成年了的几个儿女不是做生意一去不复返就是被嫁到了远方再也没有了联系,时隔多年有谁还会记得平渊曾经有过一个家族是姓黎的呢。

    “后来方家兄弟飞黄腾达了,便搬去了东巷,这个旧宅子就再也没有用过,前些年才腾出来作为赏花大会的会场。”

    如今早就不知道已经不知道是哪个方氏在统治这个家族了,不过这家人似乎是很神秘的,平时根本就看不到他们族里的人,只知道他们好像什么生意都涉足,现在已经是平渊境内最大最有实力的家族了,基本上整个东巷都是他们的产业带。

    “讲故事就讲故事,干嘛要跟东巷扯上关系?”

    隔着苏沫,星愿伸手在星语的身上拍了两下,一边说话还不忘四处张望了一下,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说这么多,果然里面说到的方氏就是那家人。

    平时就连月舞姐都像是很忌讳他们姓方的一家,前几年的时候就因为方家的小少爷在她们姐妹坊流连忘返方家的当家居然扬言要把姐妹坊给拆了,口气倒是不小,只不过雷声大雨点小罢了,最终没有怎么样,不过他们姐妹坊跟东巷的梁子就这么结下了,到现在都还是水火不容。

    “说说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星语一脸无所谓的笑了一下,波光琉璃的看着越来越多的人群,看这阵势赏花大会是要开始了,自己还真是自找的,明明是这么高兴的时候偏偏说了个这么让人不痛快的往事,女人眼神微微暗淡下来:不知道那个男人现在怎么样了,甚至是生是死都无从知晓!

    “要是被月舞姐知道有你好看的。”

    星愿挖了星语一眼,反正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月舞姐就下了死命令若是谁再敢提起方氏那帮渣人绝不姑息,更不要说还要跟方氏有什么牵扯瓜葛了,其实这话说的就是给星语听的,当年这件事情可不就是她惹出来的吗?

    苏沫听到星愿用这种警告般的的语气跟星语说话倒也不好插嘴问上一句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看到女人一脸认真而严肃的样子就知道她定然不会是在开玩笑的,看来她们口中所说的方氏一族确实不是什么善类了。

    “只要某些人管住自己的嘴,今天的事情月舞姐怎么可能知道。”

    星语毫不示弱的回瞪了星愿一眼,不是自己信不过这个丫头,只是她的话也未免太多了一点,以前是,如今也是,真怀疑她就是月舞姐派到自己身边来的奸细负责把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传达回去的,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自己不管干什么月舞姐都会知道了。

    “我是为了你好!”

    星愿咬牙切齿的回应道,早就知道自己在她的心里并没有事什么好印象,现在一看果真如此了,这个女人还真是一点都不领情,自己还不是怕她又像上次一样惹出什么乱子来吗,本来就是个容易感情用事的女人,若是没有人在旁边看着她还不一定又要吃什么大亏呢。

    女人说完之后赌气般的往椅子上一靠,原本中间就隔着苏沫,这么一来两个人各自谁都不理会谁,可是心里却暗自盘算着,苏沫看到这个样子的两个人不禁一笑:若不是自己知道姐妹坊里那帮姐妹的排名规律,自己一定认为星语跟星愿是亲姐妹两个,这脾气都是一般无二的!

    “你们两个不要赌气了。”

    苏沫一手握住星语另外一只手握住星愿,说实话自己何尝不希望有个姐妹在身边关心一下自己,哪怕她是像星愿这样“监视”着自己呢,只要她的心里是真心为自己着想的,至于她用了什么手段又有什么关系呢。

    “懒得说。”

    星语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之后便径直的盯着前方的一个人影,女人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她便恢复了平静可是对于一向都跟小心翼翼的苏沫来说,她的这个反常的举动还是没有逃过女人的感知,苏沫迟疑了一下将星语的手放下,顺着刚刚星语看过去的方向瞥了一眼:那是她们来的时候路过的那片贵族区,贵族区是星愿起的名字,她说那里的黒木椅也就只有所谓的贵族才能坐的起,像她们这帮贫民有人肯出钱给她们买一把凳子坐就已经很知足了。(未完待续。)
正文 447 有人邀请
    &bp;&bp;&bp;&bp;看到周围越来越多的坐客们,苏沫顺着其中的空隙往前面看了几眼,不过这个时候前面的视线已经被无数个脑袋给遮住了,苏沫又不像站起身来凑什么热闹,毕竟自己这种装扮放在人堆里还是很扎眼的,她可不想成为别人关注的对象。

    “你去哪?”

    苏沫还在考虑刚刚星语到底是在看什么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到旁边的星愿喊了一声,女人一侧身就发现坐在右侧的星语已经起身离开了,面前是星语那只未来及伸出去的手,不过因为她们中间隔着苏沫想要拦住星语似乎也有些不大可能了。

    “是去方便吧。”

    苏沫看了几眼已经消失在人群里的星语,不过才几秒钟的时间,这会已经完全就找不到她的人了,不知道是该说是因为这里的人太多了呢还是要说星语离开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要是这样我就不用担心了。”

    星愿很不甘心的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这个时候再追出去显然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女人倒是有些很后悔没有紧挨着星语而坐,毕竟现在不是一般的场合,若是真的惹出什么乱子来,谁都吃不消!

    苏沫有些不太明白星愿说这句话的意思,不过是离开一会罢了犯不着这么担心,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不过星语虽然平时是感性多于理性,可是她也不是那种很容易冲动做事不顾后果的人,再说了她现在可看不出有丝毫值得担心的地方来。

    “她刚刚所说的事……是真的?”

    看见星愿似乎还有些紧张,苏沫微微压低了声音,不过女人的声音很快就被一阵歌声给淹没了,紧跟着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呼喊声,苏沫抬头一看便看到在她正前方的高台上不知何时多了几位衣着光鲜艳丽的年轻女子,或者不应该仅仅称她们年轻而是应该说她们年轻貌美,这么说不单单是跟自己比起来,就算是跟在场的所有女人们比台上的那几位女子的样貌都算是非常出众的。

    “那件事情你也不要放在心上,方氏一家不是什么善茬。”

    显然星愿还是听到了苏沫的话,女人附身到苏沫的耳边喃喃的道了一句,虽然知道苏沫并不是那种喜欢探听是非嚼舌根的女人,可是提醒一下她总是不会有错的,她初来乍到根本就不清楚平渊的势力分布跟局势对立的状况,若是不小心说错什么话的话,虽然她是宫王府的王妃不怕什么,但是却让跟她在一起的人脱不了干系。

    说道方氏一家的时候,星愿特地把声音放低,再加上舞台上面的歌声,女人的声音已经基本上被压了下去,不过苏沫还是听的很清楚,虽然不敢说自己来平渊有多久的时间了,可是时间也不短了,这倒是第一次听说这里还有个方氏家族呢。

    前面星语咬牙切齿的控诉了方氏一家的罪行,若是事情真的跟她讲述的一般,那么这个方氏家族就是谋夺了原来黎家的家业才有了今天的成就的,他们不是什么好人这一点自己还是有点常识跟定论的。

    不过一个生活在平渊的家族,若是连常住平原的居民都不能够经常见到的话,那他们倒是也有够神秘的,既然还有这这么大的家业,若是不出面的话又怎么来经营他们的生意跟店面呢,这么刻意的隐藏行踪难道真的是心中有鬼?

    “你看,这就是今年的五位花魁候选人。”

    星愿显然是不想给苏沫留时间让她有机会考虑别的问题,女人伸手指了指舞台上面的几个女人,虽然星愿说的是只有五位,不过后面却还有人,不过打眼一看就知道后面站着的那几个完全就跟她们不是一个级别的,所以一眼就分辨的出来女人说的到底是哪几个人。

    “那哪个是花魁?”

    听到星愿故意转移了话题,苏沫倒是很识趣的没有再说下去,她也不是听不出来星愿跟星语不同,女人根本就不愿意提及这个方氏一家人,不过苏沫对于台上的几位年轻貌美的女子更是没有兴趣,明明现在对于相貌这种事情避讳的不得了,可是还要装的很感兴趣一般也确实是够难为她的了。

    “自然是最漂亮的那个!”

    更可恨的是星愿似乎是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苏沫的掩饰行为,女人用最直白的话直接回复了苏沫,面纱下面的苏沫一撇嘴:私底下这帮女人总是说星语说话的时候不经过脑子,看来她们也好不到哪里去,听到漂亮这两个字的时候苏沫的心反正是崩溃的!

    “感谢大家来捧场今年的赏花大会……”

    苏沫瘪着嘴听到上面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来才抬起头来象征性的重新看了一眼舞台,台上不知道何时多出来一个男人,虽然他的音量不大不过声音却非常的洪亮,只是因为离的太远苏沫看不清男人的长相,只能模糊的看到一个人的影像站在那里,女人一低头却看见星愿很不屑的把视线从舞台上移开,显然是对上面的那个男人很没有好感的样子。

    “他是谁?”

    苏沫伸手抓了一下星愿,或许是因为女人的职业关系之前的她对待任何男人都是一副亲昵的样子,至于那些稍微看的上眼的男人更是如此,可是在今夜这么一个本来值得高兴的日子里她却摆出了这么一副态度出来确实让苏沫很不解,仿佛她跟台上的这个男人之前就认识一般,甚至她还很讨厌这个人。

    “不认识。”

    星愿撇了撇嘴,台上站的人是谁她不认识也不关系,不过她却知道那应该是方氏家族的人,毕竟根据往年的惯例这种事情都是由姓方的人做的,这也是为什么每年星语都要过来的原因了,她虽然找不到那个传说中的方家,可是却想在这里找到有关方氏的一些蛛丝马迹,毫无疑问她这次离席又是去收集信息了。

    不过对于台上的男人也有可能是乐天斋的人,怎么说选花魁的事情都是他们乐天斋一手操办的,不过不管对方是哪里的人自己都没有什么兴趣,她来也不过就是凑个热闹顺便把星语给看好罢了,晚宴这种事情还是很不适合她这种性格的人的。

    “这位小姐,我家主人请你到前台就坐。”

    星愿的视线才一离开就瞥见一个女人朝着她们这里走来,本来还以为是星语回来了,可是等到她走近了星愿才看清楚她的脸——自己认错了人,而且虽然远看她的身形跟星语差不多,不过她们的装扮却完全不一样,眼前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个丫鬟的打扮,不过却也应该是一个大家族的丫鬟,只看她所穿的布料就知道不是普通人能够消费的起的,就连自己有时候买的时候都要犹豫再三的,看来自己离开姐妹坊之后可以尝试着去找一家不错的人家去做丫鬟,吃穿都不用愁了。

    “我?”

    听到有人在自己身边说话,苏沫有些错乱的抬起头来指了一下自己的脸,不过因为原来坐在这里的星语还没有回来,所以位置空出来一个,很显然来人就是在对她说话的。

    虽然很想说自己人生地不熟的,断然不会有人来邀请自己,不过一想自己是不认识几个人,可是就不见得别人不认识自己,毕竟她的头上还顶着一顶王妃的帽子呢,这顶帽子的光环恐怕足以把整个物界都照亮了,更不要说是在小小的平渊了。

    “对,就是您!”

    来者很认真的回了一句,单看她的举止倒是觉得这个女人也是出自一个很有教养的家庭里,若她只是个传话的丫鬟,那么苏沫倒是觉得她的主人应该人品还不错。

    “你家主人是谁?”

    苏沫还没有继续问下去就听到身后的星愿很不满的问了一句,虽然女人并没有阻拦她的意思,不过从口气里听起来就觉得有些敌意,不敢说她星愿在平渊有多少名气,可是这个地方就这么大,走在街上大家也知道她是姐妹坊的人,没有几个人敢惹自己不说也绝对不会有人敢无视自己。

    可是眼前这个婢女一过来就说请苏沫过去,苏沫是宫王府的王妃没错,但是在平渊这里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虽然自己是个青楼女子尊卑之序自己还是清楚的,在平渊这种地方同样讲究身份等级,若是对方知道苏沫的身份是王妃定然不会指派一个丫鬟过来请她,就是让他亲自过来请也不为过。

    星愿一把抓住苏沫的手将她按住,示意她不要轻易的起身,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之前又不是没有遇到过,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想到是一些自以为是的男人以为苏沫跟她坐在一起就是姐妹坊的人了,再加上她的这身装扮很容易就让那帮男人们觉得她定然是秀色可餐倾国倾城这才派人过来请她——都不会是安了什么好心的。

    “我家主人说要亲自向这位小姐介绍!”

    得到这样的答案,星愿倒是也不觉得奇怪,那些来喝花酒的男人们可不个个都是这样的,不过这话偏偏苏沫也就罢了,可骗不了自己这个从男人堆里爬出来的女人,他们的花花肠子自己可都已经领教过了。

    “告诉你家主人,这位小姐不方便过去!”

    星愿还是紧紧的抓着苏沫的手,生怕一松手苏沫就跟别人跑了一样,原本出门的时候遇到月舞姐她就已经交代过自己一定要看好星语跟王妃,如今跑了一个星语,王妃自己还是要看护好的,若是她出了什么岔子,就是把整个姐妹坊都搭上也救赎不回来。

    “是,星语小姐让我过来请她的!”

    来人一伸手将星语随身的手牌拿了出来,姐妹坊的东西就算别人不说星愿还是认识的,女人一看见手牌便皱了下眉头,且不说对方是谁,既然能够跟星语勾搭在一起的绝对就不是什么好男人了,只是不明白星语干嘛要把苏沫也拉进去?

    若她是被喝醉了的男人给纠缠住了想要找人帮自己脱身的话那也应该是来找自己啊,找苏沫过去那不是见鬼了吗,她一点灵力都没有星语又不是不知道,叫她去直接就是把她也推进了火坑里,别说救她出来了两个人都自身难保!

    “苏小姐请吧!”

    婢女把星语的手牌收了起来对着苏沫做了个请的姿势,苏沫一听是星语让她来的顿时就放松了警惕,再加上女人一口便叫出了自己的姓氏她也断然没有怀疑别人的道理,可是一起身就被星愿给拉了回来,很显然星愿还有些不愿意让她离开。

    “怎么了?”

    苏沫这个时候才有些觉察到女人的不在自,转过身来略带疑惑的看着星愿,平时很少见她这么严肃,而且现在还不仅仅是严肃这么简单,苏沫倒是觉得她有些多疑,既然是星语派人过来的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难不成星语还会害她不成?

    “我跟你一起过去。”

    见苏沫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心愿叹了口气起身之后还不由得摇了摇头:或许这个女人就是太相信别人了所以才会被人害成现在这副模样,脸都被毁成这样了她居然都不知道是何人所为,真不知道是该说她傻呢还是太天真,不过单从这一点来说,她跟星语还是蛮相像的!

    “请!”

    来人好像并不在乎星愿是不是要跟过去一样,她在乎的应该是自己能不能完成主人的嘱托把这位苏小姐带过去,至于是谁跟她一起过去她倒并不关系,不过这也给星愿省去了不少的麻烦,她倒是想过去看一看星语究竟是在搞什么鬼,以前在赏花大会上玩失踪也就罢了,这次居然还卖起了关子来,若是让月舞姐知道她又在想什么幺蛾子回去之后还不又要关她的禁闭,每年都有那么几次居然还不知道收敛,要自己说就是月舞姐太宠着她了,来个重点的惩罚把她震慑住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未完待续。)
正文 448 被人带走
    &bp;&bp;&bp;&bp;苏沫跟着前面的女人一路拥挤来到了她所说的主人那里,不过苏沫站的远根本不知道到底哪个人才是她的主人,只不过是看到星语坐在一边女人这才停下脚步来,环视了一眼在座的几个男人,貌似是一个都不认识的样子。

    “苏姑娘请坐!”

    苏沫愣神的功夫前面的圆桌前就站起来一个男人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苏沫用余光瞥了一眼星语发现她低头笑而不语,女人有些很被动的被眼前这个男人指引着来到星语侧面的座位,身后的星愿仿佛不甘示弱似的跟紧了两步。

    “这不是星愿姑娘吗,一起坐吧!”

    几个男人像是对星愿很熟悉一般一看到女人之后便热情的打着招呼,苏沫先是有些迟疑着没有就坐之后有些不安的看了一眼星愿,女人觉得能够跟星愿跟星语混的很熟的男人八成就是姐妹坊的常客了,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人,不明白星语为什么要把自己叫过来,可是见她一脸淡漠的样子又觉得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

    “星愿这种身份的人怕是不适合坐在这里。”

    星愿很不屑的环视了一下在座的几个男人,不过最后目光还是不由得落到了那个跟自己说话的男人身上,见对方跟尴尬的笑了一下星愿更是把目光放在了星语身上,果然这个女人是不安分的人,就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的跑到这里来,居然又在这里招蜂引蝶的……

    “姑娘这是说什么话?”

    原本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的一个中年男人很狡黠的笑了笑,之后站起身来绕到星愿的身边来把手往女人的肩膀上面一放,看似是在宽慰星愿实际上则是将她强制性的按倒在了她身边的座椅上,星愿有些气愤的想要挣脱,可是一个弱女子哪里会是一个壮汉的对手,女人咬了咬牙斜视了一下前方:舞台上面歌舞升平舞台下面熙熙攘攘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到她,喊了也是没用的!

    苏沫见这个阵势似乎是有些不太对劲,女人后退了两步险些打了个趔趄不过却被身边的男人一把扶住了,“苏姑娘这是怎么了?”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扶着苏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星语坐在一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出来,女人伸出纤细的手指捻起圆桌上的果脯轻轻咬了一口,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紧挨着自己而坐的那个男人,方家的人,也就只有他这一个突破口!

    “我没事,请放手吧!”

    苏沫很拘谨的躲过男人再次伸过来的双手,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多看了星语几眼,只不过因为她带着面纱的缘故,她脸上是什么表情别人根本就看不到,不过苏沫觉得星语跟她已经这么熟了,自己心里想什么她应该能明白才对,可是这次感觉星语似乎是在有意的逃避自己的目光,看起来女人好像很不想跟自己讲话一样。

    “呵!”

    男人似乎是很不情愿一般的放了手,之后随便找了个空着的位置坐了下来,虽然眼睛盯着舞台上面的花魁但是却时不时的转过来瞥几眼苏沫,当然他能看到的也就只有苏沫头上那一顶帽子跟面前的黑纱罢了。

    “演出要开始了,我们还是回去看吧!”

    星愿趁着没有人管自己的时候想要站起身来,不过话音还没有落下便发现自己已经被几个人给围住了,女人瘪了一下嘴:星语这个死女人她这是招惹了一些什么人啊!

    “这里 不是看的更清楚吗?”

    几个男人还没有张嘴便听见星语幽幽的道了一句,女人一边笑着一边站起身来指着自己身边的几个男人,“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这位是六爷,这两位是东巷的刘老板跟徐老板……”

    苏沫模模糊糊的看着星语指着身边的几个男人说来道去的,完全就不知道这个女人准备干什么,不过这种气氛让苏沫很不适应,女人站起身来很无礼的打断了星语的话,虽然自己并不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驳了星语的面子,可是与其这么尴尬的坐在这里任人摆布自己倒还不如赶紧离开。

    而且看星愿的样子她应该也愿意在这里多做停留,苏沫骨子里并没有瞧不起青楼女子的意思,但是心里却还是认为她们的行为有时候还是让人难以接受的,尤其是现在这个样子的星语,她把自己介绍给她之前的客人这个意思很难不让苏沫想歪!

    “做生意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吗?”

    星语听不出苏沫说话的语气,可是她的话无疑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在了星语的脸上,星语不怒反笑,嘤嘤的笑声显得清脆悦耳,女人抬起眼眸直勾勾的盯着苏沫良久“看来这还真是个坏习惯呢!”

    一句话无疑就已经暴露了她的本意,听到这样的回答苏沫跟星愿同时很不耐烦的瞪了她一眼纷纷准备转身离开,尤其是苏沫更是不明白星语为什么要这么做,若是自己貌美如花她拉自己下水还有缘由,可是自己这张脸不把这几个人吓到就已经很不错了,她还指望自己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呢,难道只是为了让自己来衬托一下她的美吗?

    见苏沫转身要走,坐在星语旁边的男人给另外两个男子递了一个眼色,身边在就有人已经拦住了苏沫的去路,苏沫抬头瞅了两眼拦在自己面前的两位大汉,这里虽然是偏角的位置,可是却也是在前方的,后面这么多围观的人也不是瞎子,就不像他们敢公然对自己怎么样!

    令苏沫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人直接二话不说一左一右的架起她朝着旁边一个房间走去,苏沫象征性的挣脱了几下反倒被被人牵制的更加牢固了,女人甚至都还没有来得及指责星语为什么要害自己就被人给拖走了,而她认为的那些观众们压根就像是没有察觉到这一幕一样根本就无动于衷!

    “你们要干什么?”

    看到苏沫被人带走,星愿试图上前阻挠,只是在两名壮汉的面前女人显得柔弱不堪,只是被人轻轻的一推便摔到在了地上,刚好便趴在了星语的脚边,女人扶着她的小腿坐了起来一脸怨怒的盯着星语看了几秒钟愤愤的道了句,“你究竟是想干嘛?”

    她虽然容易冲动,可是却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苏沫的身份别人不清楚她星语不会不知道,宫王府的王妃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她这么明目张胆的把苏沫给害了,难道就不怕宫冥止找她算账吗?

    这个人模狗样坐在这里的六爷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他八成是听星语提到苏沫起了色心这才派人把苏沫请来的,加上苏沫又以面纱遮掩,他定然是心存幻想,不过如果等他看到苏沫那张被毁了容的脸之后想必就会恼羞成怒了,到时候一气之下把苏沫处置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些人原本就是些心狠手辣之人,而且这么一折腾对星语也一点好处都没有,无疑是让她两头得罪人,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她究竟是图的什么啊!

    若是到时候苏沫有个好歹,宫王府自然是饶不了她的,月舞姐那一关她也休想能过的去,只怕那时候就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了,实在是让人想不通她为什么要这么害人害己。

    “苏姑娘累了,方某请她到雅间休息一下!”

    一直保持沉默的方老六这个时候才慢慢站起身来一边回应着星愿一边朝着苏沫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这整个宅子都是他们方家的别说是要一个房间了,就是把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赶出去自己也做的出来。

    “色心不改。苏姑娘可不是你能染指的人!”

    星愿很轻蔑的瞪了一眼方老六,男人说话的时候一股子娘娘腔,倒是跟他平时的所作所为极为不符,若不是之前因为星语的关系对他有所了解很难想象他的性格跟喜好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悬殊,而且之前只知道他被人称作六爷却不知道原来他是姓方的!

    星愿一边警戒着这个男人一边瞪了一眼星语,刚刚她不是还义愤填膺的控诉着方氏的罪行吗,前一秒钟还说这种人死有余辜可是后一秒钟就又要过来投怀送抱了,就连自己这个跟她做姐妹的都看不上她这种行径了。

    “这话说的倒是稀奇了!”

    方老六歪着头一脸痞子样讥讽道,“你们姐妹坊的女人不都是人尽可夫的吗?”

    说罢男人一把揽过星语在嬉笑着的女人脸上亲了一口,别说是一副色鬼模样的方老六让星愿恶心,就是看到这个样子的星语女人都要嗤鼻了,又不是找不到一个像样的男人,怎么偏偏就要对这种男人投怀送抱呢,难道她就这么不长记性吗?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之前曾经是迷恋她,且不说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就算当日是真情如今也该淡了,再加上那时候方家的阻挠差点害的她们姐妹坊开不下去,难道这些事情她都已经忘了吗,如今算是旧情复燃?

    可是为什么要把苏沫推进去呢,试想一下一个当着她的面都会对别的女人不怀好意的男人对她会是真心的吗,这个傻女人吃男人的亏吃的还不够吗,就算这个男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她们青楼女子人尽可夫她都一脸无所谓吗?

    “哼!”

    星愿愤愤的一撇嘴,女人的右手微微握拳左手扶着自己的膝盖慢慢的站起身来,只是一瞬间没有看到苏沫现在居然连她的影子都找不到了,星愿一下子慌了神,若是苏沫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恐怕不光是他们姐妹坊担待不起了,整个平渊怕是也要跟着遭殃了吧。

    “你可知道刚刚的苏姑娘是谁吗?”

    见方老六对自己的话不屑一顾,星愿站起身来重新摆了个姿势站好,他虽然在平渊有些势力,可是势力再大他也绝对不敢跟宫王府作对,若是他知道苏沫是当今天下第一大家族宫王府的王妃,定然要把他的胆都吓破,到时候也就不怕他不放人了。

    “星愿你在这啰啰嗦嗦的说什么呢,难道是在妒忌苏姑娘不成,要不要六爷先过来陪陪你……!”

    星语显然是不想让让星愿继续说下去,女人一张嘴就是一长串的话直接把星愿后面要说的话给堵住了,只是这话让心愿听了都觉得火大,再加上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男人便不怀好意的贼笑起来更是让星愿气愤!

    “啪!”

    星愿一巴掌重重的甩在星语的脸上,她不是因为星语说了自己而生气,更不是被她说中了恼羞成怒而是为星语觉得心疼,明明她的骨子里是那么渴望离开姐妹坊,离开那个被称为青楼的地方,可是为什么她现在的举止言谈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下 见女人,一个卖肉卖笑的婊砸!

    她不但自己自甘堕落竟然还把身为局外人的苏沫也牵扯进来,或许她做这件事情有她做这件事情的目的跟苦衷,可是有什么事情难道不应该跟自己的姐妹商量一下吗,眼前的种种实在是让星愿不愿意更不觉得她像是有苦衷的样子。

    她的面前坐着的不再是一个为情为爱奋不顾身的执着女子,而是一个自甘堕落沦为风尘戏子的庸脂俗粉,一个不顾情谊出卖自己姐妹的无情女人。

    或许是星愿这一巴掌打的太出其不意了,星语一点防备都没有的就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掌,周围几个男人也被这个阵势给惊住了,方老六更是一脸不悦的看了一眼搅扰了自己兴致的星愿,男人冲着几个手下一挥手却被眼疾手快的星语一把将他的手给握住了。

    “算了,还不是被我说中了!”

    女人很轻蔑的看了星愿一眼之后拉起方老六的手在自己光滑的脸蛋上抚摸了几下,方老六略带怒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淫笑,见这场景几名大汉也很识趣的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站好。(未完待续。)
正文 449 有惊无险
    &bp;&bp;&bp;&bp;“自甘堕落!”

    星愿一脸怒气的斜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女人见刚刚想要冲过来的几个男人这个时候都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之后一扭头便要离开,女人自然是做好了打算的,这种情况下自己也不是能够那么容易就走掉的,不过万一这些人压根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呢。

    “由她去!”

    看到星愿转头就跑方老六很轻蔑的笑了一声制止了自己的手下要去追她的举动,那个女人也不是好惹的,万一追上去她不从的话岂不是要把事情闹大了,原本自己这次出来大哥他们就交代了的,若是真的又惹出什么事端来怕是以后又要很长的一段时间不能出门了。

    “那星语也退下了……不打扰六爷的好兴致!”

    星语从方老六的怀里抽身出来斜着眼睛瞥了一下方才苏沫被带走的方向,若是自己一直在这里纠缠的话恐怕后面的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了的,万一苏沫被他们带走了,自己岂不是真的要闯祸了,毕竟这个方家在哪里她都无从知晓!

    见星语也要离开方老六并不阻拦,男人只是象征性的握了一下女人的手便由着她抽了回去,对于星语所说的话他自然是明白其中的内涵,再加上临走前女人还特意朝着雅间的方向瞄了一眼,方老六也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急躁。

    看到星语跟在自己身后悠悠的回来,星愿恶狠狠的瞪了女人一眼,“你闹够了?”

    不过看到只有她一个人回来了之后星愿才愤愤的站起身来揪住女人的衣襟,她们几个都可以出事可是唯独苏沫不行,可是星语却偏偏把她给害了,现在居然自己悠哉悠哉的走回来把苏沫一个人丢在那里。

    “苏沫呢?”

    女人一边推搡着星语一边想要回转再去方老六的领地去看一下,不过眼瞅着她们姐妹两个似乎有吵起来的趋势在座的几位姑娘们赶紧站起身来把情绪相对激动的星愿给控制住了:她的脾气也不是一般的火爆,只是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出去一遭之后回来就要打起来了!

    “她不是当着你的面被被人带走的吗,你还问我?”

    星语坐下之后一撇嘴,甚至看到都没有去看星愿一眼,女人的视线始终盯着斜前方的那个男人的身上,看着他迫不及待的钻进那排空房子之后星语的嘴角竟然露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笑容出来。

    “你是不是疯了?”

    星愿一松手把星语往凳子上面一推,看到女人面无表情的脸肺都要被她给气炸了,“我去找月舞姐!”

    本来想着星语在那里支撑一会方老六定然是不会将她一个人抛下就此离去的,这样自己还有时间去搬救兵来,不过这个时辰月舞姐定然不会在姐妹坊呆着,可是身边这十几个姐妹们一起找起来的话也会快一点,可是没想到星语竟然跟着自己脚前脚后的就过来了……

    平时看她跟苏沫的关系还不错再加上苏沫现在的身份更是宫王府的王妃,就是她少了一根汗毛恐怕那位小王爷都不会跟她们姐妹坊善罢甘休的,更何况这次的事情怎么看怎么像是星语故意给苏沫设下的套子,很明显就是她把苏沫给推进火坑的!

    “等你去叫人晚都晚了,等着吧!”

    星语很无视星愿这一脸着急的样子,女人静静的看着舞台上面那几个身子妖娆的舞女们,若是有那份闲心的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欣赏一下她们优美的舞姿倒也是个不错的享受。

    “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星愿一只手扳过星语的脸,看她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要么就是铁石心肠无动于衷要么就是已经有了万全的准备,不过看样子的话应该是后者占多数,可是她究竟为什么这么做,亲手把苏沫推进火坑难道就只是为了再把她救出来好让苏沫感激她吗?

    苏沫是没有灵力,可是却不是个傻子,她这么明目张胆的联合那个方老六设计她,这些事情可都是当着苏沫的面做的,就算是苏沫知道是她事后救了自己那也只能算是将功赎罪,苏沫还是一样会怨恨她的,若是真的追究起来怕是她也讨不到好果子吃。

    “看到后面那个高出来的房子了吗?”

    星语伸手指了指舞台右方的一座瓷砖房,这得房子只看布局看不出来什么,不过自己来打探过几次了,那座瓷砖房是方老六的花房,只有那里的布局是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而且刚刚自己也看到那个男人是往那个方向去了的。

    “你究竟是想干什么?”

    星愿这个时候心里着急的不得了,原本就是回来想要想办法的,可是谁知道又被星语给牵制到了现在,既然女人知道苏沫可能就被困在那间房子里那就更应该快点去救她了,若是去晚了恐怕真的是要惹出事端来了。

    “你还记得黎木吗?”

    星语紧紧的抓住星愿不让她挣脱自己的控制,女人一边说话目光一面变得深邃起来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往事,原本有些激动的星愿冷不丁的听到女人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身子还是不由得僵硬了一下,毫无疑问她对这个名字还是有反应的。

    星语转过身来很认真的盯着眼前这位面容姣好却一脸诧异的姐妹,看她的样子定然是从来都没有忘记过,毕竟那个男人不是那么轻易就让人忘了的,不仅仅是对自己老说,对别人更是如此。

    “提他做什么?”

    已经是过去了的人了提起来还有什么意义呢,再说了只不过是个负心汉罢了,果然这个女人隔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把这个男人给忘记,之前这件事情就一直是她心里的一块疤,虽然平时看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但是若是有人旧事重提无疑就是在撕扯她的伤口,所以这么多年姐妹们也没有一个敢多嘴的,她后来“钟情”的男人一个个的消失大家都可以肆无忌惮的开玩笑挖苦她,可是唯独这个黎公子提不得。

    从今天她讲那个故事的时候星愿就觉得她有些反常,现在看来自己所料果然没错了,可是这些日子自己一直都跟她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事情刺激到她,怎么就会突然变成这样呢,时隔这么久该放下的也已经放下了吧,她的黎公子更是跟苏沫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什么要把苏沫牵扯进来呢。

    “就是想起他了。”

    星语很无奈的笑了笑,确切的说应该是这个时候更加想念那个自己一直都没有忘记过的人才对,这么些年又有哪些时候是真正把他忘了的呢,不管是朝好的方向还是坏的方向自己都想过无数次,可是即便是到现在都没有个确切的答案。

    “现在不是提他的时候,你若是想说日后再说!”

    星愿这个时候恨不得再伸手给她两巴掌好让她清醒一下,眼前最重要的怎么把苏沫给救出来而不是在这哀怨的回忆她跟那个男人凄美的爱情故事,话说自己也从来都不觉得他们之间是什么爱情,只不过是肉体跟金钱之间的交易罢了,说白了就是在各取所需,只是这个女人太傻了一点,男人几句花言巧语的她就迷失了!

    看到星愿这么着急的样子,星语点了点头:或许是什么场合下都不适合再提及那个人了吧,可是这个时候自己突然神经质的想起了他和跟他有关的一切,只是现在不说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说了。

    “我回姐妹坊去找小王爷……”

    眼下能依靠的人也就只有这个男人了,这个时候希望他还一个人留在姐妹坊里,毕竟没有人带他出来的话,他对平渊还不是很熟悉应该不会一个人出来,若是实在找不到人那么自己也只能另外想法子了!

    “不用去了,小王爷已经来了!”

    星语一把抓住准备离开的星愿,也免得她来来回回的白跑一趟,若是没有见到小王爷的人自己自然是不会让苏沫去冒险的,毕竟自己又不是真的打算害她,只是想让她帮自己完成一个心愿罢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她既然能够轻易的完成为什么就不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呢。

    星愿有些不可置信的俯视了一眼一直坐在凳子上的女人,她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自己越来越不明白她做事的逻辑了,她刚刚做的事情无疑就是挖了一个深坑然后把自己给埋了进去,凡事牵扯到的人无一例外的都得不到什么好处,星愿真的想揪着这个女人的耳朵问上一句:你究竟是为的什么啊!

    难道仅仅是因为发了神经突然间想起了自己的旧情人,悲恨交加无以发泄所以才干出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来吗,可是既然她当时都能够挺过来为何时隔这么多年又想不开了呢,老了,承受不住了?

    “你跟我过来!”

    看到星语这么颓废的样子星愿也顿时觉得她可怜巴巴的,女人很不想在这个时候对她动粗,可是自己心里的怨气还觉得没处发泄呢也顾不得在这里怜香惜玉的,星愿一伸手抓着星语的衣领硬扯着她从座位上离开了,身后几个小姐妹一脸惊慌的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跟在了她们俩的身后,可是星愿的脾气大家都是了解的,再加上被抓住的星语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反抗后面的人就更不敢言语了,只能是谨慎的跟在她们身后。

    星语被星愿拉着从中间的位置朝着她所指的那扇瓷砖房走去,一路上不少人都对她们指指点点的,可是这种事情在平渊发生的也太多了,尤其是很多人都认识她们是姐妹坊的人,原本在别人眼中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女人,别说是这么拉拉扯扯的就是当众动手的时候也多的是!

    远远的星愿就看到不远处也有一拨人朝着这个方向而来,女人眯着眼睛一眼就认出了被宫冥止抱在怀里的希宝,男人虽然抱着孩子可是步履匆匆的样子显然是知道苏沫出事了急匆匆赶过去的样子,星愿回头看了一眼被自己强行拖着的星语:难道是她通知的?

    可是苏沫被带走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坐着,根本就没有见她有任何反应,自己一离开打算回去搬救兵的时候她就跟在后面回来了,按理说也没有去报信的时间,可是她又是怎么知道小王爷已经来了的呢。

    “你现在放心了吧!”

    星语同样也看到了宫冥止的身影,毕竟在场的人都是冲着歌舞宴而来的,能够连正眼都不看舞台上面的花魁而步履匆匆的男人,在这个院子里怕是也就只有宫冥止一个人了吧!

    “我在担心你!”

    星愿一脸怒气的一松手将星语推到一旁,女人整个人几乎像是没了力气一般轻飘飘的就向一旁歪过去,身后的几个小姐妹一拥而上算是将她给扶稳了脚跟。

    原本满面笑容的星语听到星愿说出这话来脸色陡然一变,原本的无所谓不在乎顿时被一股莫名的神伤所替代,意识到失态了的星语故作轻松的吐了一口气,“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不是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

    见星语用这种方式来伪装自己星愿也不再说什么,不过女人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她这是死了的鸭子嘴硬,想必她应该比自己更清楚她接下来的立场,不管苏沫有没有事她都难逃干系,别说宫王府的小王爷饶不了她,恐怕迫于压力月舞姐也会对她做出惩罚来,到时候她的立场岂不是很难堪,还以为她之前想法设防的赚钱找男人是想有朝一日离开姐妹坊,可是如今才去赌场中了赌券,明明就已经离她的希望很近了,为什么要亲手把自己的前途毁了还把自己搭进去呢,平日里自己跟她吵跟她闹可是这个时候自己是真的心疼她,明明可以过的很好为什么要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呢,仅仅是为了一个男人这么做值得吗?(未完待续。)
正文 450 王爷发威
    &bp;&bp;&bp;&bp;星愿一边想着一边往前面走,还没有等女人靠近那扇金色的大门就听到面前“轰”的一声巨响,星愿抬眼一看便看见眼前的大门轰然倒了下来,而且还是自内而外的倒下来,显然力量是从门内发出来的。

    定睛看的时候才发现原本还在自己面前的宫冥止一行人已经不见了,女人们急匆匆的赶过去的时候便赫然看见大门之上趴着一个嘴角流血的男人,若不是他的头微微的抬了起来,星愿都要认不出来他就是刚刚还威风凛凛的方老六。

    “你是什么人胆敢打我们六爷?”

    原本站在外面的几个侍卫看见方老六这么狼狈的趴在地上赶紧上前去将他扶了起来,众人的目光也纷纷的放在了出手打人的男人身上。

    男人的双手将苏沫紧紧的圈在自己身体内侧,一脸怒气的盯着似乎已经站都站不稳了的方老六,身边的苏沫正一脸失神的看着才刚刚赶过来的星语跟星愿两个人,女人的目光移到星语身上时似乎有种说不出的怨恨来!

    看见苏沫的面纱散落在地上,两颊处一片绯红,唇角还带着斑斑的血迹,宫冥止的心都是绞痛的,虽然不知道苏沫怎么会这个男人掳到这里来,可是显而易见的是这个男人对她不怀好意,而且自己进来的时候恰巧看见她被那个男人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地上,自己都不舍得动一指头的女人居然就被他这么蹂躏着,想起来宫冥止都恨不得碎尸万段了他。

    “你们还不配知道!”

    宫冥止带着一脸的怒气斜视了一下围了上来的几个打手模样的壮汉,手上微微一用力便集聚起了一个巨大的灵力球朝着几个男人扔了过去,并不是他看不起这几个打手,只是男人觉得只有用这么简单的方式才能更好的发泄自己的愤怒!

    “给我打,还有那个丑八怪也给我一起打!”

    还被人搀扶着的方老六扯着嗓子一边往后退一边吩咐手下进攻宫冥止,不过他的话音还未落身边十几个壮汉便被宫冥止一招打倒在地,男人还在发愣的时候便觉得眼前一黑被人重重的揍了一拳。

    宫冥止的拳头微微松开,可是手上的青筋凸起近看还有些吓人,男人的嘴紧抿着似乎对于方老六说的话很反感,尤其是他那个丑八怪明显就是针对自己怀里的女人的,这三个字可不应该被用在苏沫的身上,看来他还真是个有眼无珠的男人。

    宫冥止的手一抬,一道蓝色的光圈便从指间涌向了对面的那个男人那里,既然是有眼无珠,留着他的这双眼睛也没有什么用!

    “啊!?”

    对面立刻传来方老六的一声惨叫,男人的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一脸痛苦的表情让他的脸看起来有些狰狞,这圈淡蓝色的光环在男人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之后便慢慢的消失不见了,只是光环消失的瞬间似乎还能看到其中夹杂着的血滴!

    “六爷!”

    身边几个小厮使尽全力保证不让方老六再次倒地,可是几个人支撑了一会还是没有驾驭住他,原本男人的体型就有些微胖,这会宛如是喝醉了酒一般的东倒西歪了几下之后直挺挺的把身边的几个男人也给压倒了。

    “我的眼睛!”

    方老六像是后知后觉一般的叫出声来,男人的手从自己的脸上移开之后便一直在空中漫无目的的挥舞着,不知道是因为过度的疼痛还是对黑暗的恐惧,竟然让这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凄惨跟无助,双眼像是被针扎一样的疼痛让这个男人的一下子就手足无措了起来。

    “回去禀告大爷,快,快!”

    方老六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般双手摸索着抓住一个跪在自己身边的小厮,这个时候的凌冽之气已经荡然无存了,有的只剩下乞求跟哀怨,男人定了定神,涌满血水的眼睛紧紧闭着,这个时候就是让他睁开他都没有勇气去忍受这份痛苦。

    这个时候的方老六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深知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他勉强撑着一只手推开自己身边的一个小厮,自己这次出门本来就没有带几个人,眼看着他们都是被这男人一招给打倒在地的,他的能力肯定是远在自己之上的。

    这个时候的方老六已经没有胆量再去质问“眼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谁,他甚至不知道那个面貌丑陋的女人又是谁,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维护他,他如今想做的就是赶紧逃离这里保住自己的命是最为要紧的。

    以前只要别人知道他是东巷的人都会闪的远远的,哪里还会有人来招惹自己,因为以前的事情自己的家族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像是销声匿迹了一般,甚至就连他出门都要受到严格的限制,只是他原本就是横行霸道惯了的,哪里会想到真的被大哥给说中了,自己早晚会有吃亏的一天,如今自己不但吃了亏,而且还是个不小的亏,感觉最不服气的是他竟然连来找茬的这个男人是谁都不知道。

    几个小厮听到方老六的吩咐之后也不敢怠慢,有一半是因为他们平时对方老六唯命是从惯了,但是今天更有一半的原因是觉得他们如果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下场无疑也是很惨的,所以趁着还能离开就赶紧回去搬救兵来,最起码或许还能够保住一命。

    几个人仓皇的扒开围观的人群匆匆离开,一边逃离还一边回过头来看了几眼宫冥止,在他们看来以宫冥止的出手功力跟速度来说他就是传说之中的怪兽了,拥有这种能力的人在平渊绝对是见不到的,平常跟着六爷的几个打手可都是他们方府里面功力最好的了,这在平渊怎么也应该算是上等的高手了,可是这么多人一起去都躲不过对手的一招,毫无疑问眼前的男人来头定然不小。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平渊之人,今日又是赏花大会来自各地的个个物种都有,尤其是瑶海在赏花大会期间也会解禁,说不定他还是瑶海的人呢,若真的是瑶海之人,那他们似乎是招惹不起了……

    “你怎么样?”

    宫冥止似乎无疑去阻拦那几个回去搬救兵的小将,男人双手将苏沫箍住之后低头温柔的询问道,看到她的脖子上似乎是有一条又深又红的印记,男人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男人此时此刻巴不得一掌就把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给解决掉,免得看到了就觉得碍眼!

    “你们看那个女的好丑啊!”

    “长的真恶心!”

    “长成这个样子居然还有人关心?”

    周围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原本的赏花大会似乎是变成了旁观大会,周围的人群越聚越多,就连舞台上面的歌舞都已经没有人去欣赏了,苏沫虽然惊魂未定,可是她的耳朵却没有聋,听着周围嘈杂的议论声女人的脸只能深深的埋在宫冥止的怀里,尽管这个样子让她很不舒服,可是她却没有勇气把这个模样的自己展现在大家的面前。

    “你们是不是也想跟他一样的下场!”

    感觉到苏沫这种想要逃避的强烈心意,宫冥止的眼神瞬间变的凶狠起来,男人抬起自己俊美的脸庞带着一脸的寒意环视了一下周围的男男女女们,虽然这些人跟自己素不相识,可是一看到他们男人就觉得心中翻涌着无名的怒气!

    宫冥止的手指最终指在了一脸痛苦的方老六的身上,平渊原本就是个不该存在的地方,这里的人贪婪无情贪财好色,而且境内还有一道奇怪的结界,每个走进这里的生物灵力便会多多少少的被稀释掉,原本就是一群跟自己无关的居民,自己也丝毫不介意把这里变为一个无人区。

    既然他们的眼睛看不到该看的事情那么留着也没有用,还不如一个个的变成瞎子,这样他们既不会为自己看到的事情感到烦恼也不会出于伤人了。

    宫冥止的话音一落原本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甚至就连舞台上面的歌声也是骤然停止了,大家都一脸恐慌的看着这个踩在金光灿灿的大门之上的男人,他的目光落到自己怀里的女人身上时显得那么柔和怜爱,可是当他环视这些看客们的时候眼神却像是一把把的利剑让这些人觉得寒气逼身不敢直视。

    “你不要迁怒别人。”

    苏沫伸手拉了一下宫冥止的胸襟,女人叹了口气:他们说的本就没有错,现在的苏沫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丑八怪,这些人没有被自己的样貌吓到已经不错了,女人不明白宫冥止为什么要生气,这种事情怎么能够生气呢,她的心里没有气,有的只是自卑是羞愧!

    他是没有看到刚刚方老六强行撤掉自己面纱之后惊慌的样子,没错,他是被自己的脸给吓到了,那么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居然会被自己这张脸给吓到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甚至就连自己都不愿意面对这么一张脸。

    身上传来一阵阵的疼痛感,这让苏沫像是重新感受了一下方老六惊慌之下抽出皮鞭来一鞭子抽在自己身上的样子,很奇怪,那个时候的自己完全就感觉不到疼直到宫冥止冲进来一脚把方老六给踹飞她才回过神来,自己这种人还有必要活着吗?

    “好,好!”

    听到苏沫的声音都写颤抖,宫冥止知道她的心里定然是不舒服甚至还有些急切,男人轻轻在苏沫的后背上拍了几下像是在安抚她,可是虽然嘴上很温柔的答应了自己怀里的女人不迁怒别人,可是男人的目光中还是带着警示的意味,仿佛是在告诉这些来凑热闹的人,若是还不知道分寸的话后果自负!

    苏沫捂着脸慢慢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高出自己一头的男人来,若是在前几天自己早就避之不及的躲开他了,可是现在靠在这个男人身上让苏沫觉得很安全,女人甚至有些依赖起这个男人来,这种事情能够将自己保护起来的男人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来了吧。

    看到宫冥止正一脸深情的也望着自己,苏沫赶紧逃离他的目光,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女人的心突然就毫无征兆的“扑通扑通”急促的跳了起来,苏沫迅速的低下头来手足无措的摆弄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嘴角也深深的抿了进去:难道他是看不到自己脸上的疤痕吗,为什么他可以对着这样一个丑陋的女人露出这种表情来?

    “都给我滚开,滚!”

    几声粗犷的喊声打断了苏沫的思绪,女人靠在宫冥止的身上抬眼看了一下发现不远处有一行人举着火把就过来了,看规模人数应该不在少数,这些人将周围的人群驱散开来之后便以同心圆的排列方式将自己跟宫冥止团团的围住了。

    女人本想转过来看一下可是脸却并宫冥止深深的压在了怀里,男人温暖的大手将她整个人裹住,似乎是不想让她的脸在暴露在这些人的面前,虽然他可以做到将那些不识好歹的人一个个处死,甚至都让他们的遗言没有机会说出口,可是他却不想用这种方式让苏沫更难过。

    “大哥,是你来了吗?”

    听到这一阵的嘈杂声,方老六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几个男人的搀扶下一步步朝着一个年级有些老的男人走去,毫无疑问他就是方老六口中所叫的大哥了。

    “六弟!”

    方老大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方老六的面前,回去的人只说有人在他们的园子里闹事还把老六给打伤了,原本自己是不想过来的,尤其是今天这种场合更是不适合他们兄弟几人出面,可是老五说什么都要来给六弟报仇,自己又不放心他来只好一起跟过来看看,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打架斗殴可是没想到一过来就看到老六变成了这副模样,当大哥的心疼自己的兄弟是一回事,他们方家的权威又是一回事,这两件事情如今看来都要算在那个嚣张的年轻人身上了!(未完待续。)
正文 451 家族出动
    &bp;&bp;&bp;&bp;来者当中那个稍微年长一点的男人看到方老六如今这个样子又惊又气却又忍不住的心疼,惊的是在平渊的境内居然还有人敢闹事闹到他们方家的地盘上,气的是六弟不听自己的教诲每次都要出来惹事,可是生气归生气,眼前的人怎么说都是自己的亲兄弟,他被人伤成这个样子自己怎么会不担心呢。

    “大哥,你要替我报仇!”

    方老六踉踉跄跄的来到自己大哥面前,虽然男人的眼睛看不到可是伸手摸到男人身上所穿着的衣物就已经知道是自己的大哥没错,男人一脸痛苦的伸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大哥!”

    一句大哥叫的方老大心如刀绞,看到他的眼眶中布满血水男人抬眼看了一眼已经被自己的手下团团围住的宫冥止跟苏沫,虽然不清楚宫冥止的身份,可是看他被这么多人围住却面不改色的样子,方老大就知道此人定然是来头不小,可是在平渊就算他来头再大自己也惧他。

    “你是何人,为何要出手伤我六弟?”

    方老大往前站了一步直勾勾的盯着宫冥止看了一会,这个男人自己在平渊从来都没有见过,显然是个外地来的,不过外地来的物种到平渊来功力都会损耗不少,所以很多外界灵力非凡之人到了平渊之后未必有发挥的余地,所以也就没有多少人敢到平渊来惹事。

    平日里他们方家虽然深居简出而且自己已经变换了不少身份,但是以六弟招摇的性格来说恐怕平渊没有几个人不认识他,当然这些人未必知道自己就是他的大哥,不过今天之后恐怕平渊没有人会不知道了。

    “大哥你跟他废什么话啊!”

    听见方老大客客气气的跟那个罪魁祸首说起话来,方老五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气,男人挥舞着拳头就要上前,不过才走了两步就被方老大一伸手给拦住了,男人微微瞪了一眼自己的五弟提醒他稍安勿躁,这口气自己迟早是会给老六出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退下!”

    方老大似乎是还在等着宫冥止给他回话,男人看到宫冥止怀里还抱着一个女人,再想起六弟平时的风流韵事想必这次的事情多半也是跟女人有关了,老者眉头微微皱起,这种事情自己不知道提醒过他多少次了,他自己不长记性也怪不得别人,可是对手下手这么狠未必也做的太过了一些。

    不过宫冥止压根就没有打算回答他的意思,男人此时只想快些安抚好苏沫的情绪,至于别的没有什么好关心的,尤其是对于方老大的问题,男人一撇嘴:做大哥的不是应该很了解自己的弟弟吗,难道他会猜不出来?

    “他不是东街当铺的掌柜的吗?”

    星愿壮着胆子挤到人群前面去,等到看清楚出头的额那个老头子之后女人一脸奇怪的嘟囔着,与此同时星语也是一脸的诧异:难怪黎木找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没有找到方氏一族,他们压根就没有隐匿起来,却恰恰相反,这些人正光明正大的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第一次遇到方老六的时候偶然从他的醉话里听到他姓方这件事情,本想循着他这条线将另外几个方家的人也找出来,可是不管是明里跟踪也罢,暗里派人去查也罢都没有什么线索,他平时独来独往,在东巷虽然有几家他名下的铺子,可是都是旁人在打理,东街的那家当铺也是他名下的铺子,店掌柜是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家,姓徐,人称徐好人!

    看到徐掌柜那一脸伪善的笑容,星语恨不得弹自己几个脑瓜崩,谁能想到这个去给六爷打工的聘请掌柜就会是他的亲大哥呢,平日里看他对方老六低声下气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来他们会是一家人,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还是方老六的大哥!

    “缺德事做的多了,总会想办法来隐藏自己的。”

    最近这些人方家越来越淡出平渊人的视线了,可是之前他们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少,受害者更是数不胜数,黎家的例子对他们来说不过只是芝麻绿豆般的小事情。

    “别乱说。”

    星愿拉了一下星语的衣襟,提醒她不要乱说话,虽然方老六自称是方家的人可是这个方家在平渊已经消失很久了,别说是他了,平时也少不了听到有人去冒充,至于这个徐掌柜的可能只是单纯来救自己的东家的呢。

    “年轻人,不要怪老夫没有给你机会。”

    见宫冥止始终是一脸淡漠的没有回自己话的意思,方老大也有些等的不耐烦了,他们方家做事向来是斩草必除根的,若是留下一个活口谁也不能保证日后会给自己招来什么麻烦,所以问清楚眼前男人的来路还是很有必要的。

    可是对方一脸不屑的样子让方老大有些等不及了,身边的方老六更是一脸痛苦的等着自己这个大哥来给他报仇,再说了自己等得起,他身上的伤可等不起。

    “回大老爷,那个女的是姐妹坊的姑娘,这个男的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跟她是一伙的。”

    扶着方老六的一个小厮听到宫冥止始终都没有说话便赶紧跟自己的主子禀告,苏沫被带过来的时候他们都是亲眼目睹了的,不过对于半路杀出来的宫冥止这些人就毫不知情了。

    “姐妹坊?”

    方老大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眉头扭成了一把八字,老者斜眼看了一眼自己的六弟:告诫过他寻花问柳寻到哪里都行,自己家又不是没有青楼可是偏偏要跑到姐妹坊去,之前的事情闹的还不够吗?

    若不是他跑去姐妹坊他们方家的行踪也不会暴露,那个本就应该死了的男人也不会突然出现险些要了自己的老命,虽然说当时自己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说他们姐妹坊的女人都是狐媚子要将他们姐妹坊给砸了,可是事后自己并没有出面,反正既然她们当中有人知道老六是方家的人,那么就应该知道方家的手段,拿几句话吓唬一下她们还是有用的。

    不过这次的事情不同,老六被人在自己家的园子里给打了,而且还打的不轻,若不是听到回去传话的人说六爷伤的不轻自己也不会这么急匆匆的赶来,自己原本还以为只是些皮肉伤,可是看他的样子恐怕眼睛是保不住了。

    像是眼睛这么敏感的地方怎么会被人轻易的袭击了呢,而且还是两个眼睛同时受了伤,出门的时候家里的打手们少说也是带了十几个人,纵使伤不了那个男人,单纯的自保应该不是问题,可是如今看来这些手下在对方看来简直是弱不堪击了,别人丝毫未伤自己这边倒是损兵折将了。

    “大哥?”

    感觉到大哥一直在盯着自己看,方老六有些不安起来,这件事情却是是他没有听从大哥的训诫擅自跟姐妹坊的女人来往引起的,本以为是遇上了旧情人,可是没有想到星语这个臭女人居然敢算计自己,不但骗自己带回来一个丑八怪还招惹上这么一个不知道来路的男人。

    “砰!”

    随着一道蓝色的闪光方老大顿时觉得自己的胸口一阵疼痛,男人甚至都没有时间来等芨躲闪就被这一道蓝光给击中了,一抬头便看见对面那个男人慢慢收回去的右手,显然刚刚就是他出手的。

    “既是他的大哥那就你来替他受刑吧。”

    听到大哥这个词汇的时候宫冥止突然觉得有股说不出的愤怒来,一个老家伙不管好自己的弟弟竟然还要助纣为虐,一听到自己的弟弟吃了亏就气势汹汹的带着手下赶过来想要打击报复,看来这个做哥哥的也不是什么善类。

    宫冥止并不觉得刚刚自己对方老六的惩戒已经足够了,男人只是想让他死之前多尝一些痛苦,至于想让他 活多长时间那就要看自己的心情了,若是他喜欢的话,自己不在话多些人去给他陪葬。

    “这就是你想要看到的结局吧!”

    星愿看见方老大受伤的时候星语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出啦,女人心里暗自一惊,难道她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就是想要借助宫冥止的手将方家的人给除掉?可是她跟方家无冤无仇的,干嘛要去对付方家,总不至于还是为了她曾经的那位恩客吧!

    那个姓黎的男人虽然跟她相处了一段时间,可是最终不告而别伤透了星语的心,自那之后星语虽然伤心欲绝了很长一段时间,可是渐渐的似乎也开了窍,虽然后来也许了几个男人甚至都到了跟别人私定终身打算离开姐妹坊了的地步了,可是那些男人不是失踪就是逃离了,尽管这样都没有见她有什么哀痛的神情,显然是已经从那段感情里走出来了,难道这么些年她的无所谓跟滥情都是故意装出来的吗?

    “呵!”

    星语趁着叹气的空隙给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出来,或许是要感谢苏沫,若不是她的出现恐怕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有这样得的机会,甚至这么些年自己都快要绝望了,黎木一直杳无音讯,虽然自己很想骗自己他还没死可是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自己确实是做不到了。

    她想离开姐妹坊去找寻他的下落,有时候女人都在乞求,她宁愿黎木是变心了欺骗了自己的感情最起码这还让她有些念想,最起码离开姐妹坊之后自己还可以去四处找寻他的下落,找到他之后甚至还可以质问他为什么要离自己而去而不是只能被迫接受他已经死了的这个事实。

    “你敢打我大哥?”

    方老五一看见宫冥止二话不说直接朝着大哥出手了,男人一个箭步上前登时之间就蹿到了宫冥止的面前,在他们兄弟几个人之中老五的功力是最好的,本来还有个老四跟他相称不过自从老四过世之后男人便很少遇到对手了。

    方老五一出手就用了自己一半的功力,男人再出手之时先是看了一眼一直都把头深埋在宫冥止怀里的那个女人,若是按照家丁的说法,这个女人是姐妹坊的人,姐妹坊那种地方都是些弱女子,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多厉害的人物,自己这一掌打在那个男人身上可能没有什么效果,可是若是打在这个女人的身上,那就不是那么好受的了。

    宫冥止抬眼看了一下离自己跟苏沫越来越近的那团灰黑色的灵力球,这个颜色偏浑浊显黑,显然这个男人的心术不是不正,而是直接就是个歪的,看来他们家里并不是只出了方老六这么一个卑劣的货色而已,这种事情很有可能是家族遗传的。

    看清楚对方的目标是苏沫之后宫冥止的脸色一变,果真只看他的灵力来源就能知道这个人的秉性,能够想到对一个弱女子出手的男人还能高尚到哪里去呢,这种人能活到现在似乎就有些太长寿了。

    本想直接就把这看起来就没有什么攻击力的灵力圈给吸食了,可是一看到这种灰不拉几还带点黑的颜色就让宫冥止很没有食欲,男人抱着苏沫一闪身就避开了这次的攻击,灰色的光圈从两个人的身边穿过去之后径直冲着他们身后的那座瓷砖房去了,轰的一声巨响之后那座花房便轰然倒塌下来,苏沫被吓的一激灵不过却被宫冥止挡着看不到后面的状况。

    苏沫试图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却被宫冥止一只手紧紧的按住了,女人看不到只好凭着自己的耳朵听一下周围的声音,可是除了嘈杂的声音之外根本就听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出来,不过就这么躲在宫冥止的身边倒是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这个时候宫冥止很想对着那个男人吐口口水,眼睛看着不远处那个一脸愤怒的男人,对付他自己都不想弄脏了自己的手,要是这个时候有谁来帮自己把这个烂人给收拾了就好了。(未完待续。)
正文 452 不堪一击
    &bp;&bp;&bp;&bp;星语站在人群的外围看到不远处走来了一个步履匆匆的女人,这个女人跟自己相处了最少都有上百年了,她的样子星语还是认得出来的,即使是隔了这么远的距离也丝毫没有生疏感,毫无疑问她是被这里的骚动给惊扰了的。

    女人的视线收回来落在方老五的身上,这个男人却不像方老大那么眼熟,或者说她以前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个人,更不会想到原来他就是方家五爷,不过虽然方家已经聚齐了三个人在这里,可是却还有一个方老二没有出现。

    原本的星语并没有乞求太多,女人甚至只是觉得假如能够把方老六给处死她就已经很心满意足了,可是事情发展到现在似乎有些太出乎意料的顺利了,不但把方老大和方老五给引了出来还能让宫冥止也对他们出手,按理说自己应该很满足了,可是偏偏这个时候星语却又贪心起来,女人忍不住想象着能够将整个方家给灭亡那会是什么样子,若真能够那样的话,想必自己就算是在梦里都会笑出声音来吧。

    想到这里星语忍不住朝着人群多看了两眼,虽然知道这么做根本就不会有什么收获,可是她还是希望通过自己的观察能够找出那么几个对这些方家的人很在乎的看客出来,黎木说的果然没有错,方家最沉得住气的不是方老大而是这个方老二,即便是家族里的人遇到了为难他都可以做到不露面,看来这个方老二是要比这兄弟几个更狠心。

    “这是怎么回事?”

    月舞悄无声息的来到星愿跟星愿面前,女人虽然步履匆匆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淡定,自己本无心来看着所谓的歌舞宴,说白了不过是些别有用心的商家打着赏花大会跟花魁的幌子想出来的赚钱的名目,可是潮流所趋,这个时候自己只能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出来看歌舞另外一个就是一个人在姐妹坊呆着……

    衡量了一下,月舞觉得自己虽然很瞧不上这种赚钱的勾当可是实际上自己赚钱的营生也不是多么上的了台面的,不过比起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姐妹坊之中还不如出来逛逛呢,最起码街上还多少有些生气,只不过她可不像星语一样肯掏钱买座位,女人只是随着大流站在最外围观看罢了,直到看见里面起了冲突这才跟着众人一涌而进。

    进来的时候月舞还在祈祷可千万不要是自己家的姐妹们惹出的事端,不过前脚都还没有迈过去就听到周围的人提到姐妹坊,女人一边急匆匆的往里面挤一边猜测着,说到姐妹坊里最会惹事的人那自然就是星语了,虽然她是姐妹坊老大姐了,可是最容易感情用事的就是她了,话说她从来姐妹坊给自己惹得麻烦也不少了。

    不过在人群之中找到星语的时候月舞还是愣了一下,虽然她离发事现场很近可是明显是在外围,也就是说这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再一看中间被围着的是宫冥止跟苏沫两个就更让月舞有些不解了。

    “月舞姐,你来了”

    星愿抢在星语的前面先跟月舞打了招呼,一方面是想把月舞的注意力引到自己的身上来,另一方面是觉得让星语来回答这个问题似乎有些为难她,要是让月舞姐知道这一切都是她搞的鬼恐怕当场打死她都可能。

    月舞姐的脾气也不是多好的,虽然平时看着温文和善的,可是真正发起火来那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当然她一般是不发脾气的,自己来姐妹坊这么久也不过才见她发过一次脾气,当然也就这一次自己就长记性了,可不敢去惹她生气!

    不过还不等星愿跟月舞解释这里发生的事情众人的眼睛便被一阵蓝色的光圈晃的眼睛生疼,就连这围观看热闹的人也不例外,众人惊异的赶紧住嘴,有的甚至下意识的抬起手来遮挡了一下自己的双眼,生怕自己会得到跟方老六一样的下场。

    听到周围寂静下来的苏沫突然伸手拉住了宫冥止的手,这让男人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只不过这冰凉的指尖让宫冥止觉得一阵心寒——她的心里定然还是恐惧的,不然的话也不至于会手指冰凉。

    男人凌冽的眼神扫过方老六那张已经扭曲了的脸,这都是拜他所赐了,明明是个怡景怡情的地方,明明说好了是来观看歌舞演出的宴会,可是却被这么一个下三滥的男人给搅扰了,他还真是该死!

    心中似乎又多了一丝的恨意,只不过自己的手被苏沫抓住了也不好进行攻击,而且宫冥止觉得苏沫的样子像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一样,男人的头微微低了下去凑到了自己的胸前,声音立马温柔了数倍。

    “怎么了?”

    听到宫冥止的声音时苏沫先是愣了一下,这个男人总是这么温柔的对自己讲话,这跟刚刚还充满杀气的他完全不一样,若不是早就知道了他的身份,苏沫真的很难想象,那个高高在上的宫姓家族的小王爷居然会这么温柔。

    “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苏沫觉得心中一阵压抑,虽然就这样被宫冥止挡在怀里她觉得很安全,女人甚至都不曾担心这个时候还会有谁来伤害自己,可是她不喜欢这个姿势,一边听着男人有规律的心跳声反倒是苏沫的心里变得急躁起来,她想着要挣脱,可是却又承受不住被众人看到她的面貌之后的嘲弄跟讥讽,甚至女人是在害怕有人看到自己的容貌之后会被吓得惊叫起来。

    “好,我带你走!”

    宫冥止没有再说什么,或者说他很明白苏沫这么着急要离开的缘由,男人看了一下落在不远处的那顶帽子,被众人踩踏之后已经变得不像样了,这么肮脏的东西已经不配在戴在苏沫的头上了,正想再找个什么东西将苏沫的脸给遮盖起来的时候却无意间看到了夜空中徐徐落下的飞花,男人伸手在苏沫的面前轻轻摸过:漫天的飞花竞相飞到了女人身边围绕在她身上飞来绕去,不大一会便将她整个人都围了起来,除了能够看到一个较小的身躯完全看不到她的肢体更不要说是容貌了。

    宫冥止显然是对这种结果还比较满意,男人双腿微微一弯手下一用力一个公主抱就把苏沫给抱了起来,苏沫双脚离地的时候男人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起来,若是今天没有发生这件事情恐怕自己想要跟她说句话都难更不要说还有什么身体接触了。

    想到这里宫冥止竟然有些得意跟庆幸起来,不过眼睛撇到方老六的时候男人都想出拳打自己一拳了,苏沫差点被这种男人羞辱自己竟然还会有这种龌龊的想法不是该打是怎么样呢。

    “拦住他们。”

    方老五眼见自己一半的功力打出去竟然扑了个空哪里会容许宫冥止带着苏沫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不甘心是一方面不过另一方面是因为男人不知道他根本就不是宫冥止的对手,只是单纯的认为他不过是侥幸躲过了自己的攻击罢了。

    方老五一声令下,他们带来的人象征性的往前走了几步,原本就是一行人将宫冥止跟苏沫围在中间,如今主人发号施令他们也只能执行,不过拦住去路归拦住去路,却没有人敢对宫冥止动手的,方府的侍卫虽然都是些所谓的精英,在平渊也不曾惧怕过什么人,不过这些人也不是傻子,若是连他们主人都对付不了的人他们自然更是无可奈何,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主子薄情寡义怎么还能指望仆人们会忠心护主呢。

    宫冥止并没有半点迟疑,男人抱着苏沫朝着正门的方向而去,不过看到那些方府的家丁侍卫们一窝蜂的聚集过来的时候男人的眉头还是忍不住皱了一下,不过如今也没有空余出来的手来收拾这些人,男人很无奈的耸了一下肩。

    “冲水,聚!”

    冲水术只是个简单的召唤术,虽然威力不大,不过对付这些下人们足够了,宫冥止并不清楚这些人的来历,甚至听都没有听说过什么方府,只不过眼前这几个人耀武扬威的样子倒是让男人觉得看样子这个方府在平渊还是有些来头的,只不过在自己这里他们什么也算不上。

    随着男人的话语一落,在宫冥止身体开外的数尺处突然涌现出一滩蓝色的水源,原本只有一尺见方的水源不断的扩大膨胀,最终成为一个有着几米长半径的圆形湖泊。

    宫冥止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自己召集起来的水源,貌似还不错,听说在平渊所有物种的功力都会有所损耗,不过只看这一招的话貌似自己的灵力没有什么损耗的,看来这里的结界还是因人而异的,或许这也跟自己灵力的聚拢速度有关系吧,谁叫自己天生能神速的恢复灵力呢,可能他吸食灵力的速度没有自己聚拢的速度快呢。

    “冲水,破!”

    宫冥止腾不出手来只用一个咒语便操控了眼前那一片湖水,不过这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谁叫他最擅长的就是水术呢,老爹会的就不用说了,娘亲更是比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善于用水,没办法,遗传因素好!

    一声令下眼前的一大潭水立马四散溅开,水滴飞出来的同时快速的凝结生一小颗一小颗的水粒,纷纷朝着围在他们周围的众人打过去,当然这本不是冲水的原有样貌,男人只是觉得虽然这些围观的看客们也同样很可恨,可是他们毕竟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若是使用冲水的话虽然威力不是很大,但是波及的范围却会很广,以目前召集起来的水量来看,这整个院子里的人恐怕都难逃一劫。

    宫冥止自然不觉得自己是有些心慈手软,可是在冲水令下达的时候男人还是实以了冰洁来补救了一下,最起码这样范围会缩小很多,而且冰洁的威力可是比单单的冲水要大的多,这些爪牙们恐怕成天仗势欺人做的坏事也少不了给他们一些教训长长记性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果然眨眼的功夫,原本还气势汹汹的几十号人便鬼哭狼嚎的倒地不起,虽然现场并没有见血但是一看这阵势就知道这些人伤的不轻,在平渊很少能够见到这种大范围杀伤力的招式,一般平渊之人打架都是以一对一的模式,这算是比较文人的战争。

    当然也有很多情况下其实是一多对一的,也就是所谓的群殴,而且平渊绝大多数的争夺战复仇战都是对多对一的模式,因为在这里很少有那种灵力超群之人,在平渊更多数的时候是比的财力跟势力而不是天资。

    只有那些有钱的人才能养得起这么多的家丁跟奴仆,这也就逐渐形成了一股恶性循环,越是有钱的就越是有势力,越有势力之后他赚的钱也会越多……自然这种以多对一的模式中能够获胜的那一方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宫冥止看了一眼这些如此不堪一击的侍从们,就这种家族也配在平渊耀武扬威,看来平渊还真是个外界传闻之中的好地方呢,不管灵力强弱,只要来到平渊就能过上神仙眷侣一般的生活,细细追究一下的话,其实这种传闻也不算是骗人的。

    这种地方有机会的话自己一定会推荐王隶来的,毕竟那个男人总是一直觊觎他们宫王府的地位,不过这种白日做梦一般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尽早打消了的好,如今有了平渊或许他可以考虑来这里称王称帝,肯定不会有人是他的对手,而且这里的事情宫王府也不会插手,在这里自由自在的做他的霸主岂不是更好。

    宫冥止一边想着一边从几个倒地的男人身上踩了过去,脚下的几个壮汉发出几声哀嚎的时候男人的嘴角都是挂着笑的:一想到王隶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那种气愤的模样就已经让人忍俊不禁了。(未完待续。)
正文 453 处置了他
    &bp;&bp;&bp;&bp;“还想这么轻易的就走掉?”

    宫冥止觉得若是那个方老大或者方老五有点头脑的话应该让自己赶紧走掉算了,毕竟现在自己的心情好,或者说是因为苏沫的关系他还不想大开杀戒,可是身后的男人偏偏就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明智,男人才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了方老五的叫嚣声。

    宫冥止停下脚步很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看他们的样子就是些横行乡里鱼肉百姓之人,可能今天自己放他们一条生路,日后还会让他们去害更多的人。

    男人眼角闪过一丝凌冽的寒意,当然自己也不会让他们死的不明不白,“你知道自己是在跟谁说话吗?”

    感觉到苏沫似乎是在挣扎,宫冥止低头先看了一眼自己怀里的女人,宫冥止并不觉得自己这么抱着她有什么不妥,她的身子本来就弱,而且刚刚还被那个蠢货毒打受了伤,况且抱着她男人也不觉得自己的行动会有不便。

    “有种报出名讳来!”

    方老五正愁找不到宫冥止的出身,在平渊还没有他们兄弟几个摆平不了的事情呢,要是让自己知道他是哪个家族的定然会给他们颜色看的,不过男人似乎忘了,他所能摆平的事情只是仅限于在平渊境内罢了。

    “哼!”

    宫冥止表示轻蔑的轻哼了一声,不过他可没有闲情逸致来跟这个男人卖关子,只不过是让他们临死之前死的瞑目一点罢了,“宫冥止!”

    男人甚至都没有提到宫王府这三个字,只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来,若是这帮人不是井底之蛙的话应该会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敢姓宫的人除了他们宫王府可没有第二家了。

    “宫……冥……”

    方老五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表情明显就已经不对了,不过男人还是稳住了阵脚想要平复一下自己慌乱的内心,只不过若是强作镇定若是事与愿违,本想通过重复的方式来遮掩一下自己的惊慌失措,可是三个字他只说出了两个字就已经说不下去了。

    想当年他们方氏几兄弟就是从物界大陆而来的,至于宫冥止是谁定然会比这平渊境内的人更为清楚,别说是宫冥止了,就是只是个宫王府的守卫他们也动不了别人丝毫。

    看到方老五的这种反应,宫冥止吸了一口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知道他们宫王府了,而且想必他听到自己的名字也能够猜到自己是谁,毕竟在整个物界恐怕没有人会不知道宫王府的存在吧,当然除了那个稀里糊涂进了王府然后莫名其妙还成了王妃的苏沫!

    “你是宫王府的人!”

    方老大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来指着宫冥止,不过很快男人就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很有可能会让自己丧了性命,赶紧又把手指给缩了回去,宫冥止看到他这个反应觉得很好笑:或许他们宫王府的人在世人的眼里就是这样的吧,生命是这个世界最不值钱的东西了。

    其实方老大这句话“问”的有些多余,或许他不是在问,因为男人知道这个世界上不会有人大胆到去冒充宫王府的人,在物界的时候没有,在平渊就更不会有了,这里的人生活的太安逸不会去自找麻烦的。

    “还算你有点见识。”

    宫冥止的不屑不止是表现在脸上了而是彻头彻尾的打心底里看不起这几个男人,这种人居然都能在平渊为祸乡里成为平渊一霸的话,看来这里的物种的水平也都不怎么样了,这么想来就有些奇怪了,老主管花弄月的功力那么高,他完全有能力一统平渊为什么还要甘心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商人呢,统辖了这里,哪里还需要辛辛苦苦的做生意赚钱呢他要办的事情自然有人去给他办。

    “不对,不对!”

    方老大突然那神经质的摇了摇头,男人勉强站起来往前走了两步,一边走一边还在摇头,嘴里也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直到走到方老五的面前时才被自己的五弟给一下子拉住了。

    “他骗人,宫王府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呢,这里是平渊,他是骗人的。”

    实在是想不出什么理由能够让宫王府的人出现在平渊这里,不知道方老五是不想相信这个事实还是故意在安慰自己,男人冲着自己的五弟不停的解说,试图说服他他们面前站着的男人跟宫王府一点关系都没有。

    “居然就这么点出息!”

    宫冥止在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想不到苏沫竟然是被这种人给欺负了的看来他们是不知道苏沫的身份,若是知道了的话就是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定然是不敢强撸了她过来的,可是若是对方不知道苏沫的身份又为何要劫了她呢?

    “小王爷你受惊了!”

    宫冥止还没来得及细想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苍老去有劲的声音,毫无疑问这个声音一定是来自花弄月的,在这里除了姐妹坊的人就只有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姐妹坊那里都是些女人想来也就只有花弄月一个人了。

    果然宫冥止一转身就看到花弄月一脸急匆匆的样子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宫冥止微微一笑:惊嘛自己倒是没有受到,不过苏沫应该是受惊不小!定睛一看花弄月的身边除了站着老三还多了舒语跟小宇两个人,男人脖子一抻:这两个人不是应该跟在自己身边的吗,什么时候走的自己都不知道!

    难怪刚刚腾不出手来的时候自己还在想着身边本来还有可以指望的人呢,不过找了找竟然没有找到人,还真是奇了怪了,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为什么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你怎么来了?”

    对于花弄月的到来宫冥止似乎并不领情,而且男人也不觉得一向都很严苛正经的花弄月会大晚上的跑到这里来看什么歌舞宴,虽然这宴会上的花魁就是他今年的摇钱树,不过以他的性格来说是不会来凑这个热闹的。

    “老奴是听舒语姑娘说王妃跟小王爷遇到点麻烦,想来看看……”

    看到宫冥止翻了个白眼,花弄月赶紧把话打住,老人家的话语里充满了关切之情这点不用别人说宫冥止自己都听的出来,不过男人不满意的是他若是早点来也就罢了,来的这么晚居然还想说是过来看看的,是来看热闹的吗?

    花弄月见宫冥止有些不满也不敢往下说下去,其实想想自己的话就觉得很好笑,小王爷跟王妃怎么会遇到麻烦呢,而且就算是遇上麻烦,既然有小王爷在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呢,自己本想说想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还好没有说出口不然的话自己都要张嘴了,小王爷的灵力自然是远在自己之上哪里会需要自己帮忙呢,老人家微微瘪了下嘴:其实自己想说的是,要对付这类人渣哪里需要小王爷亲自动手啊,这岂不是脏了他老人家的手。

    看来年纪大了脑子就是不灵光了,而且总是对着老三老五这样的粗人自己说话的水准也已经不行了,看来以后还是要多注意一下的最起码说话的时候不能惹主子讨厌才行。

    见花弄月把头低了下去,宫冥止看到老人家这个样子有些哭笑不得,先不说别人,刚刚自己不是还希望有个人赶紧出现帮自己把这几个人给解决掉吗,现在他来的虽然有些晚,但是不能说迟了,反正自己现在也不能把苏沫给放下来,剩下的事情交给花弄月岂不是更好。

    不过让宫冥止没有想到的是随着花弄月的出现,眼前的情况突然就发生让他意想不到的一幕,原本还凑在这里等着看热闹的人群先是骚动了一下,之后竟然齐刷刷的跪地匍匐着。

    “拜见小王爷……”

    此起彼伏的声音更是让宫冥止有些震惊,还以为这些人真的是居住在世外桃源没有听说过宫王府呢,没想到只不过是花弄月一句小王爷他们就会起这么大的反应,都不知道是该承认他们宫王府确实是威名远扬呢还是说花弄月这个老头子在平渊的影响力大才好。

    “处置了他们!”

    不过既然这些人知道了他的身份应该就不会有眼无珠的继续拦着自己的去路了,尤其是这些看热闹的人,虽然这园子不大不过却是已经被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了,看来花弄月弄够进来也确实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男人的眼神在方氏三兄弟的身上停留了片刻,虽然嘴上没有多说什么,不过以花弄月的聪明跟老练定然知道自己指的是谁跟怎么处置,宫冥止说罢见花弄月点了点头之后便抱着苏沫径直离开了:果然自己猜想的没错,以花弄月的能力是不会把平渊任何势力看在眼里的,既然如此,那么问题又来了,他为何不去称王呢。

    宫冥止走出黎家大院之后才感觉有人跟着自己出来了,一转身便看见身后那个小不点还有几个女人跟着,小宇一看到宫冥止发现了自己也并不惊讶,本来就没有隐藏自己的行踪,只是这个男人的心思压根就没有放在自己身上,现在才发现自己。

    “她这是怎么了?”

    小宇一副:我是关心苏沫才跟过来的表情让宫冥止也拿他没招,而且人家一张嘴就是先问苏沫这让宫冥止也无话可说,男人一瞪眼没有说话,其实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毕竟到现在自己也没有机会问一下苏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且小宇最开始就是跟自己在一起,自己知道的他应该都很清楚才对,这个时候问自己这么一句这不是没话找话吗,话说自己还很想问他一句:他是什么时候跑到花弄月那里的,上午的时候他不是还跟那个老头子很不对付吗?

    走出大门的时候宫冥止稍微犹豫了一下,在平渊他基本上可以说是没有地方去,唯一想到能够落脚的地方就是姐妹坊跟花弄月的乐天斋了,当然这两个地方是一个不如一个,一个青楼一个赌坊,说起来都不是什么好地方,可是眼下也只能从这两个之中选一个了。

    看到站在小宇身边的舒语正一脸疑惑的盯着自己,宫冥止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事情一样,男人先是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个看似年轻的女子,虽然姐妹坊之中都是女人在自己看来他们几乎都是长的差不多的,可是眼前这个女人他还是有些印象的,毕竟就是她在姐妹坊中陪着希宝睡到傍晚,也是她带自己来到这片园子的,更是她通知自己苏沫有危险的。

    “你叫……”

    且不说这姐妹坊的人数众多,单说这名字就有些不好记,虽然每个人的名字都是两个字,可是就是因为这样宫冥止才觉得难记,乍一听每个人的名字都一样,再看人更是长的差不多,混到一起的话能记住的还真没有几个,这两天下来也不过就是混了个脸熟罢了。

    “我叫舒语。”

    见宫冥止是在问自己的名字,舒语赶紧上前一步,女人侧着脑袋似乎在等宫冥止继续问下去。

    “刚刚是你跟我说王妃有危险的吧!”

    虽然觉得就是眼前这个女人通知的自己,不过宫冥止觉得还是要确认一下,虽然男认能断定带自己来的那个女人就是告诉自己这一消息的人,但是却不能断定眼前站着的女人就是那个带自己进来的人,并自己只看她的背影多一点。

    “是!”

    舒语点了点头,一双无辜大眼眨了眨似乎是在考虑这个时候宫冥止突然问起这话来是什么意思,他是想感谢自己救王妃于水火之中呢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呢。

    女人这么想着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出来,话说自己也觉得奇怪呢怎么偏偏就有人捎信给自己让自己来告诉小王爷呢,难道那个人早就料定小王爷会跟自己在一起不成,那她还真是神算了呢,自己信不信的无所谓,最重要的是也要让眼前这位小王爷相信自己说的话才行。(未完待续。)
正文 454 当面对质
    &bp;&bp;&bp;&bp;“你笑什么?”

    看到舒语展露笑颜宫冥止面带不悦的看了女人一眼,男人原本就对青楼女子没有什么好的印象,虽然她刚刚救了苏沫,可是这个时候宫冥止也不允许任何人露出这种欢愉的表情出来,尤其是还是在苏沫的面前!

    男人不太满意的声音让舒语的表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看来这位小王爷也只有在苏沫的面前才会无比的温柔,换成是别人的话恐怕他的脾气就没有这么好了。

    “不让她笑难道你是想让她哭吗?”

    觉得舒语的处境似乎有些尴尬,小宇赶紧过来帮腔,他跟舒语虽然不熟不过若是让他在宫冥止跟舒语之间选择一个的话,孩子还是觉得谦恭有礼的舒语更加招人喜欢,而且舒语还是姐妹坊之中最有孩子缘的,她看起来好像是格外额喜欢跟孩子打交道呢。

    宫冥止一听到小宇这话就知道他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男人也不想去搭理他,抱着苏沫在门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姐妹坊的方向走去,住在那里只是暂时的,等今天的事情一过自己就带苏沫回宫王府了,不管她是愿意还是不愿意,这次都要先回去在做打算,毕竟跟宫王府比起来外面的世界才是充满各种危险的。

    宫冥止一行人前脚才刚刚迈进姐妹坊的后门,月舞带着星语星愿等人也紧跟着回来了,只不过两拨人还是隔了一定的距离的,不为别的,月舞觉得这个时候自己不好这么贸然的出现在宫冥止的面前,弄得不好自己还要被这个小王爷训斥呢,虽然女人觉得这件事情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关键要看小王爷怎么想。

    月舞特地跟宫冥止隔了一段距离,但是这段距离又不是特别的远,总之就是能够让男人发觉他后面跟着人,但是却又很低调的跟随着,月舞觉得若是小王爷要找自己“算账”的话这个距离大可以把自己喊过去,若是他无意找自己的话那自己也不要去自找麻烦。

    一直跟到了姐妹坊看见舒语拿出钥匙来开了门之后月舞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女人看了一眼各怀心思的性欲跟星愿,尤其是星语,这个女人的心里几乎是藏不住事情的,所有的事情都写在脸上了,一路上她一言不发显然是心里有事。

    “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做生意呢。”

    这几天玩了玩了,闹也闹了,虽然每年都有这几天是管不住的,不过今天过后她们可在找不到什么理由往外面跑了,稍微出去逛一下自己自然不会管的太紧,可是一天到晚的住在外面一样,自己这里来了客人都快没人招呼了,传出去还不又让东街那边看了笑话觉得她们姐妹坊是快要开不下去了吧,这里的姑娘们是因为太闲了所以天天往外跑!

    “是,月舞姐!”

    几个人悻悻的回答了一句都闷不做声的往自己房间去,谁都听到出来月舞姐后面的话显然是在给她们脸色看,谁还敢搭腔呢,虽然平时以姐妹相称可是说起来终究她还是老板,不管是从哪个层面来讲她们这些人都要听她这个大姐的。

    “星语,你留下!”

    星语本来就反应的慢,月舞喊她的时候女人的脚都还没有迈出去,一扭身就重新回到了月舞的面前,“有事?”

    完全像是没有察觉到月舞脸上的表情,星语还很天真的多嘴问了一句,女人心里还在思量别的事情,即便是被月舞给喊住了还是没有停止思索。

    “到我房间里来!”

    月舞没好气的给了星语一个白眼,不过这记白眼星语压根就没有看到,女人只是机械式的回了一句“是”之后便心事重重的跟在月舞身后任由她带着走,当然月舞也不敢走的特别快,毕竟宫冥止跟苏沫还在她的前面,若是超过去之后被男人问起今天的事情来她也不知打该怎么回答。

    “放我下来!”

    正走着突然听到前面响起苏沫的声音来,这里不像是在外面,周围的环境嘈杂说话的声音小了还有些听不到,这院子里四处都空荡荡的,再加上现在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闲话尤其显得空旷,苏沫的声音虽然不大,可是即便是隔得有些距离月舞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女人抬头便看见宫冥止闻言停住了脚步,正在慢慢的将苏沫放在地上,原本围绕在苏沫身边的飞花一片片的全被都落在了下来,月舞犹犹豫豫着继续向前走着,刚刚自己跟他们保持距离是因为他们也在走自己也在走,有点距离是应该的,可是现在他们停了下了,自己却不能无缘无故的停下来,不然的话岂不是让人觉得自己心里有鬼故意躲着他们吗?

    可是若是这个样子走过去,月舞又觉得自己不好跟宫冥止跟苏沫打招呼,方才的事情自己也看到了,当然具体是怎么引起的自己不清楚,可是若是小王爷硬要把这件事情怪在自己头上的话自己也是无话可说的,毕竟将苏沫带出去的人是自己姐妹坊里的,可是出事的时候她却是一个人。

    其实这也是自己准备问星语的,明明自己亲眼看到是她跟苏沫一起出去的,为什么中途会分开呢,她又不是不知道苏沫是个废材之身,更不是不知道她是宫王府的王妃理应要把苏沫保护好才对,尤其是今天晚上这种场合,各类人群聚集,那个园子里的人更是良莠不齐的,她怎么会让苏沫一个人独处呢。

    月舞一边想一边回头看了一眼星语,平时只觉得她容易感情用事,尤其是在对待男女感情的问题上更像是没有节制一般,但是却不觉得她是个没脑子的女人,怎么这次这件事情办得这么让人匪夷所思呢。

    “星语!”

    等到月舞再次转过头来的时候便赫然看见苏沫已经挡在了她跟星语的面前,而且女人绕过她之后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身后的星语,月舞很识趣的往旁边一靠,看苏沫的样子似乎是有话要问星语,而且从女人脸上的表情来看,月舞觉得她要说的话可能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嗯。”

    星语听的出来这事苏沫的声音,打从刚刚听到女人说让宫冥止放她下来的时候星语就猜想到她一定会来找自己的,或者说她其实是忍了很长时间了,因为刚刚还在园子里的时候她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自己就感觉的出来她是想要质问自己的。

    “你为什么要害我!”

    没有想到星语还能答应的这么爽快,或者说没想到她会这么漠然,苏沫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决绝起来,若不是现在是黑夜看的不是很清楚,她的这个表情伴着她脸上的疤痕一定会非常的吓人。

    此言一出愣住的不止月舞一个人,可以说在场的人除了星语其他的人都呆住了,甚至就连宫冥止也没有想到苏沫要自己放她下来竟然会去质问星语,可是再看当事人的表情更是让这些人不能理解,星语听到苏沫的话之后只是很无奈的耸了一下肩似乎是一点都不觉得意外。

    “我没有想要害你。”

    星语慢慢抬起头来一脸认真的看着苏沫回答道,女人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躲闪之意,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去害眼前这个女人,她只是想要借助一下她的能力来完成一件自己办不到的事情罢了。

    原本觉得只是个一直以来的夙愿,而且她的要求并不是很高只要能够把那个方老六给处死就已经很满足了,可是愿望实现的太快也太简单了她又变的不单纯起来,这个时候星语的心里甚至还在想着既然一直伪装隐藏的方老大都已经出现了,为什么方老二还不出来,眼见着他的几个兄弟都已经快被打死了他居然能忍得住?

    “是吗,是我误会你了?”

    苏沫有些无奈起来,甚至女人的脸上竟然露出了笑容,看到星语这么面不改色而又真诚的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苏沫恍惚也觉得自己应该相信这个女人,但是自己记得多清楚自己正是当着她的面被方老六的人给带走的,她不但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还一边煽风点火,难道她认为自己可欺不成?

    听的出来苏沫是不相信她的话,星语也不说什么,默不作声的在一旁站着局面迅速变得尴尬起来,这个时候的月舞想要去打个圆场可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自然也清楚苏沫不会无缘无故的指控星语,定然是这个女人做了什么事情,可是如果问出来的话无疑会让星语的处境更加堪忧。

    “是你?”

    月舞可以保持沉默,可是宫冥止却做不到,男人听到苏沫质问她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激动了,如今听到星语狡辩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步伸手就掐住了星语的脖子。

    宫冥止的动作太过迅速根本就让星语一点防备都没有的情况下一下子快要窒息了,不大一会女人的脸色就变成了近乎黑紫色,整个人也有些站不稳了。

    “你这是做什么,她会死的!”

    苏沫也被宫冥止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女人只是想要知道星语为什么要这么做,并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见宫冥止这么对她苏沫又有些于心不忍,苏沫往前走了一步两只手用力把宫冥止的手给星语的脖子上移了下来。

    宫冥止没有说话慢慢的把手放下里之后瞪了一眼星语似乎是在给女人警告,其实男人根本就没有想要掐死她,就这么让她死了岂不是太便宜她了,不把事情说清楚哪能让她就这么容易的死了呢,若真的是她想要害苏沫的话,自己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

    “咳咳,咳咳……我以为你恨不得杀了我呢。”

    星语很急促的喘了几口气,虽然脸色还有些难看可是她的脸上却依旧是挂着笑容的,被宫冥止掐住脖子的时候星语甚至都没有尝试着挣扎一下,不是她不能而是女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挣扎,话说自己不能太贪心了,能够一命换一命已经不错了,更何况现在是以自己的一命换了三条命。

    虽然自己很想亲眼目睹方家几兄弟被处决,可是月舞姐执意要回来自己拗不过她,但是自己出门的时候却看到花弄月一个人很轻松的就将方家额那些守卫给打倒了,既然宫冥止称呼他为老主管那么必定是有些本事的,要对付方家的人应该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吧。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见星语呼吸平顺之后苏沫才慢慢的开口,她不想刺激星语更不想刺激宫冥止,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关心显然已经出乎了她的意料了,竟然可以为了自己的一句话去杀人,或许他真的不像自己想象中的宫王府里的人那样……

    说道想象中的宫王府之中的人,苏沫又有些犹豫了,自己这张脸不正是拜他们所赐吗,或许跟前这个男人没有关系但是却跟宫王府脱不了干系,自己不会因为他一个人就要对所有的宫姓之人改观,更不会忘了自己的目的,甚至这个男人越是对自己好,苏沫的心里就越是不踏实,在女人看来他对自己的好或许只是为了弥补一些之前的过错也说不定。

    “还记得我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

    星语似乎是有些答非所问,女人微笑着望向远处,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似乎是在回忆什么很久远的事情,“那个有关黎家跟方家的故事!”

    苏沫先是一愣之后点了点头,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她自然记得,而且还会一辈子刻骨铭心哪里会这么轻易的就忘了呢,星语讲的那个故事也不例外!

    不过苏沫并不觉得晚上发生的事情跟她讲的故事有什么关系,但是看星语的样子也不像是在故意找借口转移话题的样子,女人叹了口气把脸转向一旁:她不想看到星语现在的这张脸,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可是她却是一副比自己还有话要说的样子。(未完待续。)

    P:&bp;&bp;自己感觉星语还是很可怜的,嗯……就这样
正文 455 本性不改
    &bp;&bp;&bp;&bp;星语不是没有看到苏沫这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女人很不自在的低下了头来,她会生气本来就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了,若是换成自己的话也定然会觉得气愤的,这次可能不单单是在利用她这么简单吧。

    “我只是想借助你的力量来把这些人除掉。”

    星语也不去做作多余的解释,女人说完之后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霎时之间一道鲜明的咬痕就出现在她的唇上,看这个咬痕的深度足以瞧出来她内心也定然是很不安的,只是在明知道苏沫已经生气的情况下,星语做不到为自己解释太多。

    “借助我的力量?”

    苏沫轻笑一声,这或许是自己听到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恐怕整个物界都不会没有人不知道自己是个没有一点灵力的废材,既然没有灵力又何来的力量呢,她这种人不被别人嫌弃已经不错了,哪里还会有人想着利用自己呢。

    “说了你不信。”

    星语听到苏沫那一声轻微的嘲笑声,看起来她是在自嘲,可是实际上她还不是笑给自己听的,只能说她是不相信自己的话罢了,若是这样的话自己说的再多也没有用。

    “明知道我不信你还要这么说?我想听实话!”

    苏沫往前走了一步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星语,这么淡定的她就让自己都觉得有些惊异了,甚至就连站在一边的宫冥止都觉得这个时候的苏沫似乎是有些让人陌生,以前的那个苏沫遇到事情从来都不会这么淡定的,说不定这个时候按照她以前的脾气早就应该发飙了呢。

    男人一边想着一边叹了口气,说实话自己还是喜欢以前的苏沫多一点,总觉得跟现在的苏沫之间像是被什么给隔开了一样,看她看的不透彻也琢磨不清楚,不过既然知道苏沫是因为失忆的关系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了,那么也应该要做好她的性情会改变的心理准备,毕竟她并没有什么坏的改变。

    “这就是实话啊!”

    星语的嘴角微微弯了下去,事到如今她也没有想过要去推脱,或者说从一开始自己就没有要逃避责任的意思,只是现在她的心里多了一丝不甘心,女人现在都还在想着那个方家老二究竟会是谁,他是不是在平渊,如果不在平渊那会在哪里,若是他知道方家的人遇了难会不会回来替他的兄弟们报仇!

    “你不是也觉得方家的人该死吗?”

    星语突然侧着脸端详了一下苏沫,还记得自己给她讲那个故事的时候她不是也是一脸义愤填膺的表情吗,既然都觉得方家的人该死,那自己用什么手段来处置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

    苏沫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女人本想回一句自己是不是觉得他们该死不重要,现在自己想要知道的是星语为什么要害自己,可是总是听到她把这两件事情扯在一起说,苏沫觉得自己跟她说不清楚了,难不成在星语的逻辑里,方家人该死她就可以随便的利用自己让自己去涉险吗?

    “王妃,星语她一定是一时糊涂……”

    月舞凑过来一只手把星语拉到自己身后似乎是不想让她再继续说下去了,提到方家的时候女人就已经想到今天的事情一定是跟几十年前的那个男人有关,果不其然星语的话语一句比一句露骨,她是巴不得方家的人都死绝了才好。

    只是现在谁都不知道今天晚上出现的这个方家跟她所提到的方家究竟是不是一家,毕竟从来没有人见过那个家族,但凭着当年那个男人的一面之词,谁也不能保证他说的就是实话,而且月舞个人认为,一个只会花言巧语欺骗女人感情的男人所说的话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可信度的,谁知道这个方家跟那个故事是不是他信口胡诌故意编造出自己可怜身世的道具呢。

    月舞挑了下眉毛,虽然自己就是个开青楼的老板,可是自己却并不认为青楼是什么好地方,更不认为来逛青楼的男人会是什么好人,若是真的身负冤仇又怎么会有闲情逸致来逛窑子呢,而起之后一声不吭的消失不见更让人不能理解。

    “我没有一时糊涂!”

    月舞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星语给打断了,女人的话里带着一股决绝跟坚定,她并不想去否认什么,而且这件事情可以说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她不想用糊涂做事这几个字就一笔带过了,这样不止对不起黎木更加对不起被自己出卖了的苏沫。

    “还敢犟嘴!”

    月舞用眼睛混了一下星语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刚刚宫冥止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时女人的心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里,若是宫王府的小王爷要杀一个人即便是自己拼尽全力也护不住,不要说是自己情同姐妹的她了,就是换成自己的话也是自身难保。

    难道宫冥止的手才放下去她就忘了刚才的情景吗,若是她说话惹怒了苏沫还好说,毕竟苏沫是个没有灵力的人,顶多就是发发脾气最多动手打几下总不至于会要了她的命,可是宫冥止在这里她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这个男人来取的。

    明明自己过来打圆场帮腔她就不要多说话了,看样子苏沫虽然是生气,但是却没有要让她付出代价的样子,女人不过就是想不通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罢了,说两句软话认个错也就过去了,至于把大家弄的都不痛快还要把自己的命给搭上吗?

    “我没说错!”

    星语不甘心的又说了一次,只是这一次并没有什么效果不说还被月舞一转身一记重重的耳光就打在了脸上!

    这一声听起来就让人觉得惊心动魄的耳光声让苏沫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虽然清楚这是月舞想要阻止星语继续说下去才出手的,可是这一巴掌也未免太重了点,别说是被打在脸上,只听声音苏沫都觉得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你给我住嘴,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份!”

    看到星语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自己,月舞强忍住自己的情绪恶狠狠的再一次警告她,相对于保住性命而言,女人觉得受一点皮肉之苦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以前自己又不是没有动手打过她,甚至比这这次打得还要严重也没有见她会怎么样,事后还不是又好端端的了!

    “你倒是心疼她!”

    半天没有说话的宫冥止终于忍不住开口,男人淡淡的瞥了一眼月舞,这么明显的袒护自己的小姐妹,难不成她是当这些人都傻吗,还是她认为她的面子就有那么大只凭着她这一巴掌还有几句不疼不痒的话语可以让自己不去追究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这个女人也未免太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吧。

    被宫冥止说中了心事,月舞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不过女人还是很尴尬的笑了笑企图遮掩过去,女人的心里自然是跟明镜一样的,自己不傻,宫王府的人更不傻,要不然的话怎么会一统物界这么多年呢,想必自己这点花花肠子根本就瞒不过眼前这位小王爷的眼睛。

    不过既然他那么听苏沫的话没有置星语于死地,那么现在就算是被他看穿了自己的目的也没有什么,他就算是心里再恨星语也不会贸然出手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不管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也不管星语做了什么,王妃还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虽然过程可能不怎么令人满意,但是最起码结果还是好的。

    “月舞姐,你的心意我领了。”

    正觉得庆幸的时候耳边突然又响起星语的声音,女人一边说一边往前迈了一步,几乎是跟月舞肩并着肩站在了一起,原本就是个重感情的人,月舞的心思她或许比别人更能理解了,只是自己现在需要并不是这种庇佑也不是原谅更不是饶恕,星语觉得自己一直渴望的是解脱!

    “我自己做过的事情不会推脱。”

    星语很淡然的冲着月舞一笑,她若是这样为自己辩解女人的心里就越是觉得过意不去了,平时这个女人只是个凶巴巴的青楼老板,整天除了接客做生意没什么嗜好,浑身更是没有什么让人喜欢的优点,可是关键时候她也是自己的亲人,恐怕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她更亲了。

    “是我故意跟方老六提起你的。”

    星语一脸歉意的看着苏沫,这些年自己本来都想要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一来是自己没有机会,二来是自己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对付方家的人,几十年前方老大放言要来砸场子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跟那个传闻之中的方家究竟差了多少。

    不过当时并没有人出面,或许是他们也惧怕月舞姐跟瑶海的关系,所以只是口头上威胁了一下之后只是找了几十个混混把西巷的街口给围了起来,搞得她们姐妹坊十几天都没有生意做,后来月舞姐忍不下去了找人当街就跟他们打了起来,才知道那些人根本就不是什么方府的人,而是被人花钱请来的小喽啰。

    月舞姐原本就对黎木怀有成见,再加上他后来又无缘无故的失踪了,这次的事情一出之后她更是认为黎木所说的身世让人难以相信,甚至还逼着自己去见客,说实话那一段时间自己确实是非常讨厌她甚至是恨她,可是时间久了所谓的真爱也就淡了,即便是到了现在都还觉得真爱这种东西真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几十年过去了,若是没有人提及的话自己早就已经不再做任何幻想了,可是偏偏今年的运气会那么好,能够成为大师的信徒,或许这一点上也是自己占了苏沫的光吧,那天从寺庙回来的时候自己就按照大师的话特别留意了那座园子,果然重新见到了那个男人。

    一个好色的男人不管是多少年过去都改不了他的本性,自己不过略施小计就让他上钩了,谈话之间自己也是有意无意的提起她们姐妹坊最近来了一位才貌双全的美人,还透露这位美人今晚会去观看赏花大会的歌舞宴,果真今晚就在园子里看到了他……

    星语见苏沫并没有像刚刚那么生气了才缓了一下口气,自己自然是不会把苏沫往火坑里面推得,苏沫是什么状况她心里自然清楚断然不会让她真的社险,下午的时候自己在希宝的房间里点了迷迭香让她昏睡过去,等到自己出门的时候便把熏香换成了槿玉缘,刚好可以解了迷迭香的药性,算好了舒语带希宝他们出门的时辰可以说是掐着点去跟方老六搭讪的。

    舒语这个人没什么别的优点,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算数,自己早就跟她约好了会在园子里等她她就必然会去,再加上今天是赏花大会的最后一天,姐妹坊不接客不说家里也没有外面热闹,她平时最喜欢热闹了会出门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留信给她是最佳选择了,之前觉得小王爷一定会跟月舞姐一起出门,没想到他恰巧就是跟舒语在一起看来自己的运气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呢。

    “你简直是死性不改!”

    月舞一指头戳在星语的脑门上,虽然重情重义并不是一件坏事,可是对于一个青楼女子来说薄情寡义才是王道,情义可不是一个青楼女子该有的品行,且不说这会让她们有许多羁绊有时候甚至还会成为累赘成为包袱,让她们举步维艰把自己陷进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里,远的不说,面前站着的星语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明明就是被她信赖的男人卖进青楼的,可是却还一次次的对男人付出真心,这次的事情做的尤为荒唐,为了一个已经抛弃她不知去向的男人,她竟然甘愿冒着得罪宫王府的王爷跟王妃的风险去做这么荒唐的事情,拿自己的命做赌注去为别人复仇,先不说这值不值得,这个举动本身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未完待续。)
正文 456 渐失心性
    &bp;&bp;&bp;&bp;毫无防备的又被月舞戳了一下,星语不但没有生气反倒是一脸开怀了笑了起来,若是改了的话那么她就不是星语了,女人的目光刚好撞上苏沫的视线,两人停留了几秒钟之后还是星语忍不住躲开了苏沫的目光,原本今晚就是一场赌注,若是万一宫冥止没有及时赶到的话,或许眼前的这个女人也就不可能好好的站在这里了,恐怕到时候自己该内疚了。

    苏沫察觉到星语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歉意,说实话苏沫并不懂星语口中所说的男女之情,女人不能理解她为何对那段感情如此执着,虽然自己跟她认识不是很久或许在星语看来她们之间的感情根本就不能跟她与那个男人的感情相提并论,可是为了一个男人出卖自己的姐妹这种事情若不是亲身遇到,苏沫很难想象。

    “你做这些仅仅是为了一个男人?”

    苏沫眉头几乎是拧在一起的,女人一边试探性的发问一边很不可思议的仔细盯着星语的脸看,直到看到女人格外认真的点了点头之时才似乎是觉得死心般的张了张嘴巴却没有说话。

    一旁的月舞看到苏沫这个样子很有同感,反正自己知道星语做这件事情的时候内心应该也是跟苏沫一样觉得不能理解吧,更让人想不到的或许应该是那个男人都已经失踪了几十年了,当初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失踪了的男人,换成是谁估计都会被当成负心汉的吧,也就只有星语这个傻女人痴情,看来当年自己逼她逼得还不够狠。

    “王妃息怒,她也是太重感情了,所以……”

    月舞就连说情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她不是重感情,她就是缺心眼,被人骗还傻傻的去帮别人复仇,谁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呢,说不定人家就是那么随口一说转头就忘的干干净净的了,也就她过了这么多年还念念不忘的。

    “小王爷应该会理解我吧?”

    星语一抬头把视线转向了站在一旁很久没有做声的宫冥止,难道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的出来他对苏沫的关心跟爱护吗,难不成别人都是瞎子不成,还是她们明明也看出了什么端倪只是很识趣的不去点破罢了。

    宫王府有两位王爷这件事情恐怕整个物界没有人会不知道,而苏沫是大王爷的王妃,她若真是失踪了跟这位小王爷有什么关系呢,他犯得着大老远的跑到平渊来找人吗,而且这两天从他对苏沫的紧张状况来看,他们之间可不像是单纯的叔嫂关系,若是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想要借着苏沫来扳倒方家的人。

    星语别有用心的一句话让宫冥止的神色微微一变,男人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否认,星语看到这一幕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出来,自己不管他是装糊涂还是真的听不懂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管他对苏沫的关心是单纯的还是别有用意的,总之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行了。

    不过从宫冥止一闪而过的恍惚之色不难看出,他应该很清楚自己说这句话的意思,他这个小王爷对自己的嫂子念念不忘关怀备至,看来宫王府的两兄弟还真是像传闻之中的那般亲密无间呢,竟然连王妃都愿意一起分享吗?

    “星语,你胡言乱语什么?”

    月舞自然是个聪明人,对于宫冥止跟苏沫的关系女人最开始的时候也有猜测,可是毕竟对方是宫王府的小王爷跟王妃,这种身份的人之间的事情不是自己一个做皮肉生意的人该操心的,更不是自己能够操的起心的,再说小王爷既然把他对苏沫的关系表现的这么明显自然也就不怕她们看出来,可是看出来跟说出来却不是一个层次的问题,做到心知肚明总比死得不明不白的强。

    “没什么!”

    星语悻悻的摇了摇头之后很认真的盯着苏沫看了一会,说实话自己还真是羡慕这个女人,明明一出生就什么就没有,可是却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王妃,甚至现在她连容貌都没有了居然还有个至尊无上的男人这么爱她,对,宫冥止对她是爱!

    “你真是好命!”

    想想自己这前半生的身世,星语叹了口气,一边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一边从苏沫的身旁走了过去,得知苏沫是宫王府王妃的时候自己也曾想过要好好的巴结她,等到她重返宫王府的那天可以把自己带离这里,为此自己甚至还特地在临了的时候跟大师请教了一个跟自己无关的问题,可是现在一切都变了……

    “没规没距的……哎,小王爷跟王妃还请见谅!”

    这个时候月舞巴不得星语找个借口赶紧离开,如今见她装疯卖傻般的晃晃悠悠的离开,更难得的是宫冥止跟苏沫都没有要阻拦她的意思,女人也只是为她开脱了两句便一欠身就追了过去。

    “其实星语姐挺可怜的,王妃您就原谅她吧。”

    始终站在一旁的舒语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女人看着星语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看来那张字条就是她留给自己的了,其实她也是很在意王妃的安全的,并没有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择手段,只是到了这步田地她不愿意为自己多做辩解罢了。

    “我不想提这件事了。”

    苏沫摇了摇头示意舒语不要再说下去了,原本今天发生的事情就不是什么让人高兴的事,这种事情她巴不得以后再也不提及起来,既然星语也已经走了自己也不想多说,让她过去算了,只是今晚之后怕是日后会有一道墙竖在她们两个之间再也挪不走了,最起码在自己这里这个心结是暂时是解不开了。

    “你们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回房间。”

    看见宫冥止跟舒语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苏沫很明确的对他们下了逐客令,女人抬腿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站的时候不觉得不过走了两步之后就越发的觉得两条腿上像是被绑了石块一般抬都抬不起来了,可是既然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女人可不准备出尔反尔。

    苏沫一边往前面挪着一边深吸了一口气:废材就是废材,明明自己的出身算的上是个上层物种,可是今天晚上居然连几个方家的家丁都抵抗不过就那么轻易的被人给带走了,甚至被方老六恼羞成怒毒打的时候自己连防守的机会都没有,恐怕这个世界上被人打几下就倒的物种也找不出几个来吧,不过这个时候苏沫连自嘲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毕竟就连思考有时候都是需要力气的更不要说动作了,思绪突然变得断断续续起来,接着小腿腹传来一阵轻微的疼痛之后苏沫整个人便一头栽了下去……

    “苏沫!”

    “王妃!”

    宫冥止跟舒语几乎是同时冲到苏沫身边的,不过舒语也忌惮宫冥止的身份,女人很自觉的闪到了一旁并没有伸手,看着宫冥止一脸紧张的把苏沫抱起来之后女人偷偷的瞄了一眼已经昏过去的苏沫:她的脸色煞白,再加上那几道疤痕看起来还真是有些吓人。

    不过在宫冥止的脸上似乎看不到任何的惊异甚至是嫌弃的神色,男人的目光只要是落在苏沫身上的时候总是充满了关爱跟温柔的,说起来也真是让人羡慕,女人现在可是非常理解星语刚刚喃喃自语的那句话,要是真的说到命好,恐怕这个世界所有的女人都比不了苏沫了吧。

    “她没事,这么紧张干吗?”

    听声音宫冥止听出来是小宇在说话,刚刚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看到这个孩子还以为他是回房间休息了呢,不过看到孩子一脸精神抖擞的从黑处走了过来,宫冥止瘪了瘪嘴:这个小魔头是不需要休息的,他的精力永远都是自己想象不到的充沛。

    男人一抬眼就是一副“你怎么知道她没事”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小宇,等到孩子走近了之后才看清楚他的手里拿了两个小石子不断地在空中抛来抛去,他倒是挺有闲情逸致这个时候还有心情自娱自乐。

    “刚刚受了惊吓,又被我打中了经络,肯定会昏过去啊!”

    小宇很得意的将手里的石子高高的抛向空中,不过却并没有要将他们重新接住的意思,许久之后宫冥止才听到石子落地的声音,说出来也不怕打击他这位宫王府的小王爷,他们宫王府是能够查验到别人灵力的强弱,不过对于苏沫这种一点灵力都没有的人,她的身体状况可是跟灵力没有一点关系,身体好她没有灵力,身子弱的时候还是没有一点灵力,根本就没有什么变化!

    所以即便是宫王府的小王爷恐怕只从肉眼也很难看出来这个女人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她是需要别人照顾呢还是不需要别人的照顾……但是事情到了自己这里就不一样了,苏沫是自己感兴趣的人,说的具体一点自己对她的血液格外的敏感,气血郁结可不是一个健康的人该有的症状,这种情况下很显然是要好好的休息一下而不是自己逞强!

    “你不会提前知会一声吗?”

    宫冥止略带不满的抬头看了一眼小宇,孩子正一脸得意的在跟男人炫耀他的过人之处,不过这些在宫冥止听起来只觉得是些并不善意的挑衅罢了,而且男人现在想要质问他的是,明明知道苏沫没有灵力又受了惊吓为什么还要让她狠狠的摔一跤呢?

    “我做什么事情难道还要请示你吗?”

    从宫冥止的话里小宇也听不到男人要表达的意思,孩子生气的一仰头冲着宫冥止做了个鬼脸,自己做事情什么时候还要去请示他这位远在宫王府的小王爷了,再说了,若是提前说了以他的性子会让自己把苏沫给打昏吗,还真是稀奇了!

    “那你也不用出手这么狠吧!”

    被方老六那个无赖欺负也就罢了,想不到回到“家”里竟然还被自己人给算计,看来苏沫今天晚上心里肯定是有阴影了,虽然说被打中经络不会很疼,但是这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就不是那么好受的了,尽管倒下去的时候苏沫其实是已经没有知觉了的,换句话说她倒地的时候是不会觉得疼的,但是男人还是替她觉得疼!

    “我懒得理你!”

    小宇翻了一记白眼给宫冥止,一伸手抱住舒语的大腿,“舒语姐,今天晚上我跟你睡吧!”

    “哦,好啊!”

    舒语先是一愣,之后露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出来,说是勉强并不是舒语不愿意,只是女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才想起来出事的时候已经派自己身边的丫鬟把希宝先带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再看苏沫现在的样子自己肯定不能把希宝送到她那里去了,只能跟小宫主凑合一晚了当然小宫主是个女孩自然是没什么的,可是若是加上小宇的话还真是让女人有些为难。

    “谢谢舒语姐!”

    小宇难得变得这么有礼貌,孩子跟在舒语的身后一边推着女人往前走一边道谢,原本在园子里的时候还看到希宝了的,只是回来的时候就不见了人影,还以为她是在苏沫的房间里,没想到自己回来的时候直奔着苏沫的房间去找了愣是没找到人。

    过来的时候还顺道也去了星语的房间也是空无一人,在来的路上才看到星语姐一个人嘴里嘟嘟囔囔的边说边走,正愁不知道该去哪里找的时候遇到了舒语姐房里的丫鬟,还好自己多嘴问了一句,不然的话还以为一晚上所有人都在关心苏沫把希宝给丢了呢。

    宫冥止抱着苏沫走了两步之后突然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小宇,孩子跟在舒语的身后朝着跟自己相反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咯咯的笑出声音来了,男人一斜眼在心里愤愤的骂了句:小色鬼,年纪轻轻的就有了这癖好了呢,等下次见到玉螺的时候自己一定要在她的面前告他一状,免得他整天这么嘚瑟,毕竟他的那个姨娘可不是好惹的主。(未完待续。)
正文 457 自缢而亡
    &bp;&bp;&bp;&bp;宫冥止靠在苏沫门外有些昏昏欲睡了,不过男人却不是因为困了或者是累了,他是觉得无聊,原本姐妹坊是个挺热闹的地方,且不说这里客来客往的,就是只看这院子里的姑娘们那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只不过这几天的赏花大会估计是把她们累到了,难得这里半夜都没有一点动静。

    来到姐妹坊这两天倒是颠覆了以往的青楼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呢,宫冥止眯着眼睛仰视了一下空中的月亮,似乎这偏隅之地的月光也跟他们宫王府是一样明亮的,看来光亮还真是公平呢,虽然是个小地方可是却非同寻常。

    天蒙蒙亮的时候宫冥止被一阵嘈杂声惊醒,男人起身之后才恍惚觉得自己全身酸疼,等到睁开眼睛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就这么露天坐在门外睡着了,虽然以前也曾经在外面露宿过,不过说起来那都是几千年前的事情了,如今冷不丁的再感受一下倒是跟以往的意境完全不同了。

    “王……爷,您怎么在这?”

    月舞急匆匆的从院子里经过的时候朝着苏沫的房间瞥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女人直接把脚步停住欠了下身子,不过苏沫的房门倒是关着,再加上宫冥止的身边放着一把凳子,女人抿着嘴低着头没有把头抬起来,看这个架势,小王爷应该是整夜都在房外的。

    “你去忙吧!”

    月舞对着自己的贴身侍婢吩咐了一句之后便朝着宫冥止这边走来,男人略带倦意的抻了个懒腰,看着月舞一步步走近才发现她的脸上有些异样。

    “月舞姑娘这么早有什么事?”

    看她的样子倒是急匆匆想要出去的样子,不过是看见在自己之后才折转过来的,按理说她们做皮肉生意的压根就没有必要起这么早,虽然天已经蒙蒙亮了,但是等到真正放亮还有个把时辰,这么早起来在院子里逛应该是有事。

    “回小王爷,是星语她自缢了。”

    原本就觉得她后来的情绪有些不对劲,自己还跟过去看了的,都告诉她既然王妃跟小王爷没有责罚那么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是她居然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月舞似乎是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要是自己能够一直陪着她就好了就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了。

    来到平渊开了这家姐妹坊也有几百年了,虽然离开的姐妹们也不少,可是让她亲眼目睹她们死亡现场的却只有星语这一个,也只有她是自杀的,这个世界上每个人每个物种不管是多卑微多低贱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努力的活下去,可是她却想不开以这种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明明在昨天之前还是个鲜活的生命,可是今天一早就突然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了,她的内丹在死之前就被取了出来,不过自己赶过去看的时候发现她的尸体还保持着虚身的状态,想必死的时间不是很长,要不然以她的功力断然不会维系一整个晚上不被打回原形的。

    “自缢?”

    宫冥止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下月舞,见她一脸的悲伤似乎并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男人也不觉得她有什么理由编造一个星语死亡的假想出来欺骗自己,毕竟若是这只是个谎言的话,很快就会被拆穿的。

    “是!昨夜回房之后我还跟她聊了一会,之后我便回房休息了,今天早上星语房里的丫鬟突然跑来跟我说星语自缢了,把人放下来的时候她已经没有生命迹象了!”

    听着月舞难掩悲痛之色的讲述宫冥止叹了口气,对于这件事情自己并不好多说什么,原本就是一个跟自己无关的女人,说实话自己倒是觉得她是死有余辜的,但是这话却不能现在说出来,不止是不能说这种幸灾乐祸旁观者的思想应该也不能出现吧。

    “死者为大,月舞姑娘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虽然不知道在这里对待死者是个什么样的仪式,不过应该也跟物界那边是差不多的,若是有家属的自然是要将她好生安葬了,至于那些形单影只之人,死了也就死了没有人会在意的,至于他们的尸骨也应该是死在哪里就葬在哪里了。

    不过看月舞的样子显然是已经把星语当做自己的姐妹了,即便是星语没有自己的家人想必月舞也应该会厚葬了她的,当然这个就不是自己该操心的事情了,对于别人的事情他向来都是兴致不大的,尤其是在认识了苏沫之后,就连大哥都说自己的性子有所收敛了。

    “这是星语留给王妃的信,还有她的内丹!”

    月舞从怀里掏出一封已经装进信封里封好的信件,还有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内丹,宫冥止看到这两样东西的时候犹豫了一下,不过见月舞始终没有收回去的意思便伸手接了过来,只看内丹的大小星语的能力如何宫冥止就一目了然了。

    “这都是给苏沫的?”

    宫冥止先是看了看信,又仔细打量了一下手里的内丹,给苏沫留一封信自己还能够理解,可是把内丹留给她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这是平渊人死之前的习俗吗,她这是要用内丹来赎罪吗?

    “嗯。这是信封旁边的字条!”

    月舞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张已经折叠好的字条拿出来一并递给了宫冥止,字条上是说要把这封信跟内丹否交给苏沫的,自己本不想过来打扰王妃的,毕竟现在天色还早,可是既然碰到小王爷就交由小王爷转交吧,自己以后的事情还多的很怕是会不得空了。

    “这个我就不看了,信我留下,还有这个你留着吧!”

    宫冥止摆了摆手示意月舞不用把那张字条打开,自己没有不信任她的意思,男人将手里的内丹还交给月舞,信自己代苏沫收下了,只是觉得把内丹带过来这一举动有些让人想不通罢了,而且估计这东西给苏沫她也不会收的,收下没有什么用不说每次看到还要徒增伤悲,这么一想还不如干脆就还给她。

    “这是星语的遗愿,还望小王爷成全。”

    月舞没想到宫冥止会把星语的内丹推回来,有些不知所措的抬眼看了看男人,或许星语的想法很单纯,只是想把自己的内丹给苏沫为她增加一点灵力罢了,最起码这样她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王妃没有灵力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的!”

    月舞见宫冥止还有些犹豫便提醒了一下男人,不过此话一出便看见宫冥止一道凌冽的目光投来,女人吓得赶紧住嘴把头低了下去。

    “哼!”

    宫冥止很不悦的吐了口气,见月舞并没有伸手来接住内丹的意思便手下一用力把手里原本就不大的内丹捏的粉碎,月舞听到声响之后有些惊慌的抬头看时,只见男人的手一挥就把手里的粉末洒向空中,转眼间原本孩子略带自己体温的内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小王爷?”

    月舞很不理解宫冥止为何要这么做,但是想想自己刚刚说过的话之后女人还是紧抿了一下樱唇不再言语,或许是自己的话说的太多了,又或许是小王爷对于昨晚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不过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会去领星语的情!

    “若是可以吸食他人的内丹来提升自己的灵力,你觉得我们宫王府没有能力找到最好的内丹给她吗,还需要借助一个死人的内丹来提升灵力?”

    宫冥止很无奈的瞪了一眼月舞,还以为这个女人会有些头脑呢,居然想事情也是这么简单,若是宫王府想要内丹岂不是大把大把,可是问题的关键是苏沫根本就无法吸收外界的灵力,要不然她也不会到现在还是一点灵力都没有的废材之身了,别说星语这一颗鸽子蛋大小的内丹,就是再有几千上万颗都没有用!

    “是月舞说错了话,还请王爷息怒,可是星语她并不是这个意思……”

    月舞似乎还想要解释什么,宫冥止却一挥手示意女人不必再说了,反正内丹已经被自己给损毁了她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本来就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自己也不值得再为了她的三言两语的费力重新把已经消散的内丹再还原了。

    “既然还有事情要做,那就去忙吧!”

    宫冥止站在门外对月舞下达了逐客令,男人并没有兴趣知道一个死人临死之前到底有着怎么样的心态也不想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出于好心,他只是不希望她跟月舞的谈话搅扰了苏沫的好梦,更不想因为一个青楼女子的死让苏沫伤心。

    尽管昨晚苏沫还在为被星语出卖这件事情而伤心,可是看的出来她还是很在乎跟这里的女人之间的感情的,甚至后来也有些不了了之的意思,若是这个时候让她知道星语自缢死亡了的话,她的心里一定会不好受的,甚至还会觉得是自己话说的太狠了把那个女人给逼死了的,总之按照自己对苏沫的了解这种想法她不是冒不出来!

    “是!”

    月舞似乎还有很多话要说的样子,可是看到宫冥止一脸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之后女人还是悻悻的朝着院子外走去,虽然觉得宫冥止这种做法很令人心寒,可是他跟星语非亲非故不过是才认识两天,就连是熟人都算不上,又怎么会为她的死而伤心呢,自己怎么能因为自己伤心就要求别人也跟着伤心呢。

    见女人离开之后宫冥止轻轻推开苏沫的房门走到苏沫的床榻边,榻上的女人正一脸安详的睡着,也不知道小宇那家伙出手多重,睡了这么久居然连个身都没有翻的样子。

    男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外面的圆桌前坐了下来,伸手把刚刚月舞交给自己的那封信放在了桌子上,男人的眼睛在苏沫身上停留了几秒之后重新落在了那封信上,男人轮廓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个让人难以捉摸的笑容之后轻轻吐了一口气便把桌上的信件拆了开来。

    里面是两张长长的信笺,只看字迹的话倒是完全想象不到这会是出自一个青楼女子之手,男人把信纸放在自己面前慢慢读了起来,以前的时候曾经听依依跟小美说过,苏沫貌似是一个字都不认得的,想必就是把信给她她也看不懂,还不如自己看完之后转述给她了!

    男人并不好奇这封心里面究竟写了些什么,只是觉得与其让别人知道苏沫一个大字不识还不如自己做一次小人“偷看一下”星语留给她的信,毕竟想也想的到这里面无非会写一些乞求她原谅之类的话。

    果不其然,满满的第一页都是在为昨天的事情道歉,看来那个女人却是是在用自己的死亡向苏沫赎罪了,并且这里也提到了她将内丹留给苏沫的事情,只不过到时候自己复述的时候会把这一段省略的,要不然自己可拿不出来那颗已经碎成粉末的内丹了。

    宫冥止一边面带微笑的继续看下去一边在心里自嘲,有时候做起事情还是很冲动的,不过说实话那颗小小的内丹他还真的是看不上眼,修炼了几百年甚至是上千年居然只是这种境界,看来星语的出身还真是个下层物种呢。男人咧了下嘴,貌似自己现在这样嘲讽一个已经死去的物种是件很不地道也不道德的事情!

    不过随即翻看到第二面的时候宫冥止的表情就变的严肃起来,男人先是停住了笑容,接着将整个脑袋凑到了信纸千面仔仔细细的一字一字的看清楚,虽然自己关心的内容只有短短的两行,可是宫冥止却看了很长时间,直到听到榻上传来一阵翻身的声音男人才慌乱的把信受了起来。

    “你醒了!”

    趁着苏沫还没有起身的时候男人快步走到床榻前,在此之前已经将那封信件藏在了自己的袖口之中,见苏沫点了点头却又闪过自己想要伸过去扶住她的手之后宫冥止很尴尬的站在原处:她醒来看见自己没有轰自己出去其实已经很不错了!要知足!(未完待续。)
正文 458 她认识字
    &bp;&bp;&bp;&bp;苏沫起身之后靠在榻上向外面看了一眼,整个房间里除了自己跟宫冥止没有别人,再看看哇哦面才蒙蒙亮的天,苏沫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可是又不好在直接问宫冥止你怎么在这里,想不出来男人怎么回答是一回事,关键是怕听到自己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身体好些了吗?”

    见苏沫望着外面出神,宫冥止后退了几步站在与苏沫不远的位置上询问了一句,女人的脸色显然是比昨天要好看的多了,睡了一晚上想必也算是压惊了!

    “嗯,好多了!”

    虽然觉得尴尬,可是苏沫却并不排斥眼前的这个男人,总觉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可是女人又说不出来究竟是跟之前有什么不同,尤其是想到昨夜星语那几句寓意不清的话更让女人有些心神意乱。

    “等你在休养几天我就带你回宫王府!”

    宫冥止很认真的看了一眼苏沫,男人并不是用跟她商量的语气在说话,而是在通知她,虽然来平渊的时间不长,但是算起自己之前在外面游荡的时间也已经不短了,再说回去之前还是要路过瑶海的,既然玉螺带话来让自己去一趟自己也不能驳了她的面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玉螺的话应该就是母亲的意思。

    “这样回去?”

    宫冥止的话一说完苏沫便有些犹豫,女人巴不得马上就有个可以返回宫王府的理由,可是一想到自己脸上的疤痕她就退却了,这个样子回去恐怕连见人的机会都没有了,那么回去又有什么意义呢,虽然眼前这位小王爷像是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可是自己要面对的人总归不是他,拿他作比较怎么能比较的出来呢。

    “你不想回去?”

    看的出来苏沫似乎是很为难的样子,宫冥止向前走了一步之后几乎要握起苏沫的手了,男人这一举动把苏沫给吓了一跳,整个人从榻上很利索的就滑了下来。

    “砰!”

    虽然房门本来就没有关,可是外面的人冲进来的时候还是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声响,再加上苏沫本身就有些重心不稳,一恍惚整个人就坐到了地上,屁股传来一阵疼痛感的时候苏沫的咧了咧嘴,却不敢做鬼脸,自己这张脸原本就跟鬼脸差不多了,若是再扮丑相估计会把别人给吓到的。

    “苏沫……”

    外面跑进来的女人一抬头看见苏沫坐在地上而宫冥止站在自己面前不远的地方,两个人都一脸奇怪的看着自己,女人停住自己慌乱的脚步,慢慢的走到两个人面前,视线先在宫冥止的身上停留了片刻见男人由惊转怒的盯着自己看时,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

    “王妃,小王爷!”

    恭恭敬敬的给苏沫跟宫冥止施了一礼之后星愿才慢慢的起身,这个时候见宫冥止没有理会自己而是兀自上前去把跌坐在地上的苏沫扶了起来,见有外人在场苏沫也不好拒绝宫冥止,便很顺从的任由他搀扶着走到圆桌前坐下。

    “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吗?”

    宫冥止坐下之后看了眼星愿,说实话自己还真不记得这个女人叫什么,来这里不过才两三天的时间,可是 见过的姑娘们已经不下几十个了,说实话对于有些脸盲的自己来说,要把她们的两分清楚就已经很难了,更不要说还要自带标题了。

    “我只是来告诉苏……王妃,星语她死了!”

    星愿说到这里的时候一脸的神伤,女人很警觉的看了看宫冥止之后才把视线完全放在苏沫的身上,看到苏沫先是震惊之后又有些不相信的样子,女人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这跟自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的反应。

    “死了?”

    苏沫似乎是想要站起来,不过起身起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扑了下去,星愿一着急伸手想要把女人给抓住不过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只抓住了她的衣襟,不过一眨眼间看到苏沫安然无恙的被宫冥止给扶住之后女人稍稍的送了口气:好还没事,若是再有什么三长两短的,估计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了,苏沫自然是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就说不好了!

    “王爷,您的东西掉了!”

    看到有个信封模样的东西从宫冥止的袖口飞出来的时候星愿愣了一下,女人原本是有些犹豫要不要提醒他的,因为看到宫冥止的动作幅度因为过大的原因才使得这封信从他的袖口飞离出来,只是很明显这个男人已经察觉到了,可是他却没有要去捡的意思,星愿犹豫了一下上前蹲下把东西捡了起来,一边捡还一边在想:这个男人也真是的,难不成是在这里跟自己摆什么小王爷的架子不成,自己掉了东西不捡是想故意让自己去帮他捡吧!

    可是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星愿还是很利索的把信封捡了起来,起身的时候女人特意看了一眼信封上面的字,说实话只不过就是想看看这是谁写给小王爷的或者是他给谁写的,而且星愿也特别好奇,难道宫王府的王爷也是用这么原始的方式来交流联络的吗?

    不过看到信封上面那几个字的时候星愿还是愣了一下,虽然上面写着苏沫亲启这几个字,可是女人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星语的字迹,“这是星语的字?”

    星愿起身慢慢走到宫冥止的身边仔细端量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虽然觉得他不像是什么坏人,可是这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就有些咄咄逼人的态势,虽然他对苏沫总是露出一副百般关心疼爱的模样,但是对于像自己这样的外人可以说一点都不在乎,甚至女人隐约觉得他其实是很排斥自己这样的人的,之所以跟她们这些人往来只不过是看在苏沫的面子上,若是没有了苏沫这个纽带想必他的视线是不会落在她们这些青楼女子的身上的!

    看到自己手上这封信,再联想到昨夜他对星语出手时的冷漠跟果断,女人颈背突然传来一阵寒意,或许昨夜他们并没有发现自己,但是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她可是一清二楚的,姐妹坊说小不小,可是说大也不大,什么事情都隔不了夜一准会弄的人人皆知!

    “嗯!”

    宫冥止并没有要遮掩过去的意思,虽然信里面有自己在乎的事情,可是他却并没有打算瞒着苏沫,只是一时情急不知道该不该给苏沫罢了,毕竟在他的印象里,苏沫不识字,那么定然就会要别人来给她翻译转述了,所以给她也是没什么意义的!

    “是你杀了星语?”

    星愿朝着宫冥止走了两步之后突然一扭身就躲在了苏沫的身后,女人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宫冥止看了半天之后把视线转向苏沫,似乎是在向女人求救!

    难道是昨天被制止之后小王爷怒气未消所以晚上才潜进了星语的房中将她杀死然后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这封信就是最好的证明,若不是他进入了星语的房间手里怎么会有星语给苏沫的信呢,而且还藏在袖口之中,要不是偶然掉出来恐怕他还会继续隐瞒下去的。

    心愿一边想一边一脸鄙夷却又有些惊恐的看着宫冥止,虽然他们这里是平渊,但是对于宫王府的手段还是略有耳闻的,当然传闻中都是有关那个大王爷的事情,可是如果他们是亲兄弟的话性格定然会有所相同的,而且噬血嗜杀这一特性不正是他们蛇族所拥有的吗?

    “你在胡说什么?”

    宫冥止闻言差点一拍桌子站起来了,男人想不通眼前这个女人哪里来的这么荒谬的想法,不过看到苏沫也一脸惊异的盯着自己的时候宫冥止还是稍微忍了一下,杀人对于他们宫王府来说是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他也不会去否认自己确实杀了很多人,但是却从没有杀过无辜的人,当然在宫冥止看来星语已经不算是一个无辜的人了,伤害了苏沫的人,已经远离无辜这两个字了。

    虽然昨天自己还觉得那个女人应该罪该万死,可是既然苏沫不想让她死,那么自己当然是会尊重苏沫的意思,毕竟苏沫才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既然她都能这么大度的去原谅一个伤害了自己的人,那么自己为何还要紧紧揪着不放呢。

    “你怎么会拿着星语写给苏沫的信?”

    此时的星愿也顾不得身份问题了,张口就是你你你的质问着宫冥止,女人伸手抖了一下自己手里的信件,既然自己认出来上面的字迹是星语的,宫冥止也亲口承认了这是星语写的那就没有错了,又不是写给他的信怎么会出现在他手里呢,怎么想都觉得有鬼。

    “你是不是怕星语写信告发你,所以要把这封信给销毁?”

    星愿一边说着一边把信封打开将里面的两张信笺拿出来递给了苏沫,既然是写给苏沫的那么自然就要由苏沫来看了,女人只是很认真的盯着宫冥止的脸看,想看一下他的脸上有什么变化,会不会被自己说中而变的恼羞成怒!

    “幼稚!”

    听到星愿这么不经推敲的推理,宫冥止很嫌弃般的瞥了一眼眼前的女人:看来这位也是个下层物种,能力不怎么样不说就连智力都有些问题了,不过想法倒是还蛮具有想象力的,居然从自己袖口掉出一封信就推断出是自己杀了星语——这种智商还真不是自己能够理解的!

    “你觉得若是我要杀她的话,她还会有时间写下这么长一封信吗?”

    宫冥止的眼睛在苏沫手下的信笺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略带不满的看了一眼星愿,见女人不说话之后才翻了白眼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若那个女人真的是死在自己手里的话,别说是写一封信的时间了,就是说一个字的时间自己都不会留给她的,要不然的话丢的可不是他宫冥止的人而是他们宫王府的脸!

    别说是一个小小的青楼女子,就是前面几大家族的主人也未必是他宫冥止的对手,若真的是自己出手要了她的命那还真是抬举这个女人了呢,这个世界上想要死在他们宫王府手里的人多的是呢,毕竟生的不伟大能够死在伟大的人手里那也是一种追求!

    想到这里男人抬起头来想要郑重的警告一下那个胡言乱语的女人,虽然可能青楼这种地方的风气就是这样,但是在自己的面前说话最好还是要注意分寸的,不然的话自己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了,到时候别说自己没有提醒她了!

    可是一抬头却看见苏沫正一脸认真的盯着她手里的两张信笺在看,宫冥止一愣神的身后便看见女人很迅速的翻到了下一页,看信的时候她的眉头紧拧着似乎有种悲伤的气氛,宫冥止微微长了一下嘴巴:她认识字?

    想起苏沫曾经一口一个外来物种的说着自己是个外来人,还说他跟大哥是妖孽,虽然她不识字这件事情是依依跟小美告诉自己的,但是作为一个外来物种的她来说确实是很难认识他们物界的文字,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居然能够认识,她的变化还真是有些太大了呢。

    看到苏沫看着看着突然愣了一下,宫冥止清楚她定然是看到了那几句话了,恐怕现在苏沫最关心的问题就是她脸上的疤痕了,想到自己刚刚说要带她回宫王府的时候她的反应,男人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只是这上面只说自己有办法,可是自己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去治愈她,虽然自己有着能够让万物复原的天赋,可是一接触到苏沫脸上的疤痕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抽空了一样,这让他怎么去治愈呢。

    男人低头思索的时候苏沫的眼睛慢慢的从信纸挪到了他的身上扫了几眼,之后又有些心事重重的重新收了回去,两个人各怀心事般的沉默了一段时间,谁都没有率先开口。(未完待续。)
正文 459 完成遗愿
    &bp;&bp;&bp;&bp;星语的葬礼苏沫并没有去参加,女人从来都没有出席过这样的场合觉得不方便,又或者说其实是因为害怕什么,怕自己会忍不住想起那个算是熟悉可是依旧是很陌生的女人,没有什么是比触景伤情更加让人难过的事情了。

    宫冥止也闲置在姐妹坊这种,但是男人跟苏沫的想法则是大相径庭:一个区区青楼女子的葬礼还不配让自己去参加,只不过这话也只是放在心里想想,若是当着苏沫的面说出来男人是做不到的,毕竟从苏沫的脸上还是能够看到几丝忧伤的神色,想必她应该还很在意那个叫星语的女人吧,最起码从表面上看起来,那个女人的死跟苏沫还是有些间接的联系的!

    看着身边两个小孩子在嬉闹,宫冥止跟苏沫却一直保持着沉默,男人更不会没话找话的去说什么,也不会告诉苏沫其实他已经看过星语留下来的那封信了,尤其是知道苏沫自己认识字之后宫冥止就更加打消了让苏沫知道这件事情的念头。

    小宇正两只手牵着希宝在教孩子如何来保持平衡,看到身边的一男一女各有心事的样子之后很不屑的撇了撇嘴,虽然不清楚他们这是在闹哪出,不过孩子也不想知道,跟他们的事情比起来只要自己跟希宝的关系搞好了就行!

    “希宝,哥哥带你去外面玩!”

    小宇拉着希宝向院门口走了几步之后指了指外面的空地,难得姐妹坊今天这么清净,刚好前排的院子现在全都空了出来,别说是可以随意玩耍了,就是在这里修炼灵力训练召唤术都可以放开手脚。

    “去吧!”

    希宝犹犹豫豫的看了一眼苏沫,看到女人点头应允之后才跟在小宇的身后欢欢喜喜的“跑”了出去,虽然她的动作看起来像是在跑,但是相比来说确实是显得有些蹒跚了,以前被别人抱在身上抱习惯了,冷不丁的让她自己下来走两步虽然说新鲜劲有那么一点点,但是却完全战胜不了自己的体力,对于希宝来说,别说走了,估计就是站的时间长了都是一种体力活!

    对于这一点来说,倒是还真遗传了苏沫的优良基因,以后苏沫应该就不会被称作是物界第一废材小姐或者是王妃了,她的亲生女儿,宫王府的小宫主,身子骨貌似是比她娘亲差远了,虽然一出生就拥有虚身,但是看起来还不如她娘亲呢。

    “你在平渊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宫冥止见两个孩子欢欢喜喜的跑了出去 觉得这个时候自己要是再一句话都不说就显得有些尴尬了,还好现在是坐在院子里,要是坐在房间里的话倒还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我打算过几天带你回宫王府。”

    宫冥止问这句话并不是没有意图的,其实男人早就已经派传送鸟去给老爷子寄了口信的,甚至已经把回府的大概日程都定了下来,多此一问不过是想给苏沫一个说明自己意愿的机会,毕竟星语的信男人才看过断然不会这么快就忘记了,她的信里还有事情要苏沫帮忙,虽然苏沫在姐妹坊的时间很短,但是想必星语也清楚她的能力,她拜托苏沫的事情女人根本就做不到,还不是要让苏沫向自己开口。

    刚才就已经看到女人有几次想要开口但是却硬生生的又把话咽了回去,或许她要说的应该就是星语的事情吧,虽然自己并不关心那个死人的问题,但是却也不想以为她的事情而让苏沫觉得为难,况且那种事情对自己来说只是小事一桩。

    “我……还有点事情!”

    苏沫迟疑了一下抬头看了一眼宫冥止,听到要回宫王府的时候女人的心还是跟着颤抖了一下,虽然宫冥止的话说的很轻松,可是听到“回”这个字眼的时候女人的心还是狠狠的揪了一下,或许在这个男人的心里回去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但是在女人这里这个回字用的格外的不妥,在女人的心里自己貌似从来都不属于那个至高无上的宫王府又何来的回去之说呢。

    说到为何迟疑,女人率先想到的不是星语的遗愿,而是自己的这张脸,回去固然简单,有宫王府的小王爷在前引路,别说是宫王府了, 想必就是整个物界也没有她不能去的地方吧,可是回去之后呢,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对于自己来说不过只是身体换了一个躲藏的位置罢了,如今的苏沫是躲在姐妹坊之中,到了宫王府自然也会有自己的容身之所,可是不管是换到了哪里,只要自己还是这样一张面孔就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出来见人,更不要说是接近那个自己想要接近的人了。

    以前的自己或许考虑的最多的问题就是应该怎么活下去,甚至为了活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毕竟对于自己来说其实死亡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这个身体完全就不受自己的操控,甚至有时候女人觉得自己不过只是个被那块玉石操控的傀儡罢了,在她没有下达让自己死亡命令之前,自己哪怕是受尽折磨也要卑微的活着。

    “什么事?”

    明显是有些明知故问,可是为了让自己的演技好一点,宫冥止还是露出了一丝疑虑,若是让苏沫觉得自己的反应太过了似乎就不太那么好解释了,不过苏沫压根就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表情,女人只是在想改如何开口罢了。

    “这个!”

    苏沫想了之后便从怀里把星语写给自己的那封信翻了出来,本来没有打算要随身带着的意思,但是看了后面的话女人还是稍微留意了一下,虽然还不清楚这上面所说的事情是真是假,但是这件事情总归还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眼前这个男人。

    但是若是让自己说开口求他的话苏沫又有些难以启齿,虽然知道只要自己开口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一定会答应……苏沫轻咬朱唇很心虚的自嘲了一番——都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种自信!

    看到女人将信封打开的时候宫冥止也愣了一下,若是苏沫选择把信给自己看的话那倒是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不过定睛看的时候却发现女人只是将信封打开然后把第一张递给了自己,宫冥止并没有迟疑伸手便接了过来,虽然自己已经很清楚上面写了些什么。

    宫冥止看信的这段时间苏沫并没有说话,眼前的男人是个聪明之人,想必他看完星语的信之后就会明白自己所说的事情是什么,虽然自己不想马上回宫王府的原因并不是这件事情,但是好歹应该可以缓上几天,最起码也要让自己有个心理准备,而且女人觉得有必要等一个人的回信!

    若是回到宫王府之后定然又会面对一个更加陌生的环境,甚至除了现在这个已经认识了的小王爷自己还要面对更多陌生的人,若是身边没有一个跟自己志同道合的人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虽然仅凭着前几日的一番交谈并不能就断定蓝景轩就是那个跟自己有着相同目标的人,但是至少现在看来他不会敌对自己!

    “你是想让我帮星语姑娘把方家那条漏网之鱼给找出来?”

    宫冥止把信纸还给苏沫,虽然容貌大变甚至性情也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但是这副软心肠似乎是一点都没有变,在自己看来星语不过只是个路人罢了,她居然就因为那个女人临死前的一封“道歉信”要为她完成她的遗愿,比较起来,倒是把那个青楼女子的心机给显露无疑了。

    虽然对于他们宫王府来说要找一个人并非是什么难事,但是若是对方是一个有心要把自己隐藏起来的人那么就需要时间了,说实话的话,若不是苏沫有这个意向,宫冥止一早就会回绝了,甚至男人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不仅仅是要无视了它甚至对此还有些蔑视,一个青楼女人用自己的贱命一条换取让他这个宫王府的小王爷为她跟她的情人报仇雪恨的机会,这笔买卖她倒是做的划算。

    再说那个方家的二爷,虽然男人并不觉得方家是个什么人物,不过那个一向都没有露出什么破绽来的二爷倒是不简单,尤其是这次他们的家族几遭灭亡他居然还是没有出现,不得不说那个畜生不简单。

    感觉自己的思路有些偏颇了,宫冥止赶紧打住,说实话那天夜里出手的时候掺杂了太多别的情感在里面,一心只想着将他们尽快处决,都没有来得及看一下那几个畜生是什么种族的,不过以他们的能力来说也未必是上的了台面的高等物种,说实话自己一时口误拿他们跟瑶海鱼类作比较还真是抬高了他们的身份呢。

    “是啊!”

    苏沫有些一脸乞求的表情看着宫冥止,若是这件事情由自己去做的话估计这辈子都不要想着能够把人找出来,虽然说这是星语的遗愿,可是苏沫也觉得留着这样的活在世上,恐怕还会有更多的人会被祸害!

    “她为了报仇不惜陷害牺牲了你,你还要帮她?”

    虽然现在再去说一个死人的坏话并不是什么地道的事情,不过宫冥止确实是有些不爽快,当然还要感谢因为那个女人的一同胡闹拉近了自己跟苏沫的关系,但是若是当时自己不及时赶去的话,恐怕事情就无法挽回了。

    “我没事啊!”

    听得出来男人的话里带着一丝的不情愿,苏沫很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除此之外还真是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来说动这个男人了,眼前的人看起来跟自己很熟的样子,可是自己却完全就不知道该如何去跟他交流,甚至都不知道在被他拒绝的时候应该怎么去劝说。

    只是听到宫冥止就算是拒绝还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找原因的时候,苏沫紧张的神经才算是松懈下来,女人一脸认真的似乎是在等宫冥止给自己回话,但是看到男人也很认真的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她才下意识的躲避起来,整个人将大半部分脸都深深的埋在了颈下:上次还是星语为自己买的那顶遮住自己这副丑脸的面纱,这几日都在忙着星语的丧事也没有人帮自己再去定制一顶了,方才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可是看到宫冥止那么认真的表情时苏沫便有些不自在起来。

    说起来自己能够把这一张丑脸暴露在这个男人的面前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或许是因为他自始至终都是一副并不在乎自己容貌的态度,又或是因为感觉已经被他看到了,就这么暴露出来也无所谓了的缘故,总之刚刚并没有觉得有什么违逆感,可是如今被宫冥止这么细盯着苏沫却有些不适应了。

    察觉到苏沫的不自在之后宫冥止赶紧把视线转向别处,其实自己并没有打算深究这个问题,更不是想让苏沫做出回答来,既然这个女人的软心肠还是跟从前一样自然是不会去计较这些的,更加不会去跟一个死人记仇,不过细细想来这倒是跟以前的她有些不一样,曾经活在宫王府的苏沫,虽然是个软心肠不过却是个有仇必报的人,不管是对自己惹得起的人还是惹不起的人,她可是从来都不会跟自己的“敌人”善罢甘休的,当然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可能在她的心里,那个叫星语的女人根本就不是她的敌人呢,毕竟也只有她觉得信任的人才会有机会去背叛她!

    “明白了!”

    宫冥止会意般的冲着苏沫一笑,随即便站起身来朝着院外走了出去,“我去一趟乐天斋!”

    那天的事情是花弄月善后处理的,这几日虽然他曾派人来请过自己,不过自己却没有时间去搭理他,如今还是要亲自过去一趟问一下具体情况,虽然很不想自己跑一趟,但是这个时候整个姐妹坊之内就只有苏沫跟自己还有希宝小宇四个人在了,若是自己不去的话,难不成还要派苏沫或者是两个小家伙去传信把花弄月叫过来吗?(未完待续。)
正文 460 花厅谈话
    &bp;&bp;&bp;&bp;宫冥止凭借自己的记忆来到乐天斋门外,这次出来倒是不像上次一样是被人给挤过来的,男人还没有走进站在门外的老三便直接迎了上来,老主人可是交代过了的,要是这位小主子过来的话就引他去后院找他。

    话说这个命令已经下达了几天了,几天才看见这位小主子过来,虽然说并不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不过貌似老爷子像是已经等了他很久的样子了,而且前几次老主人派自己去传信的时候这个男人还是一脸茫然的态度,说什么没空,说实话要不是老主人千叮万嘱一定要尊重他,自己还真不想来给他带路。

    “主人在后院。”

    老三别的称呼也没有径直走到宫冥止的身边,见到男人甚至都没有停下来做过多的解释,对于他来说自己只不过是在完成老主人的交代的事情罢了,换句话说,不管今天来的人是谁自己都会来给他引路的。

    宫冥止倒是没有去注意老三脸上到底是什么表情,才不管他是虔诚呢还是在敷衍了事,男人只是想尽快去找花弄月问一下那天的详细情况,作为宫王府的老主管他做事情应该有该有的分寸,最起码就算是要把那几个人处死也应该会将他们的底细调查清楚。

    “小王爷!”

    花弄月并没有想到宫冥止会过来,毕竟早上的时候才看见姐妹坊的人在办丧事,小王爷一直都是住在姐妹坊之中的,他能在这个时候过来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呢。

    “你准备出门?”

    看到花弄月迎面而来,宫冥止微微一愣,看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了,不过按照花弄月的性格就算是有事他也不会说出来的,毕竟在这个男人的思维里永远都是主子至上的,尽管自称为是他的主子有些太自以为是,因为他已经离开宫王府太长时间了,事事跟人情原本就变换无常,他能够给自己一个面子称自己一声小王爷其实就已经很不错了,多的也不该再去要求什么了。

    若是他有事情要忙的话自己也不会这么这么不识趣偏偏这个时候跑过来打扰他只不过自己来偶已经来了,想必就算是有事这个老东西也不会说出来吧,就像上次明明是要跟蓝景轩去谈生意的,可是因为自己跟苏沫在场竟然都弄的很尴尬了。

    “没有,老奴只是觉得房内烦闷了。”

    果然,花弄月停住脚步冲着宫冥止恭恭敬敬的一鞠躬,说实话自己都已经准备了很多天了,不过对于姐妹坊那种地方老人家还是觉得自己的并不适合去,但是或许在外人眼中自己这个赌坊的老板还不如青楼里的人来的干净呢。

    “小王爷怎么会来?”

    尽管早就料到宫冥止会过来,花弄月还是多此一问,或许小王爷这次来为的并不是上次的事情呢,本以为那个方家是个什么了不得的家族,不过话说除了家丁多一点财力雄厚了一点之外,貌似跟这些平渊的庸碌之辈没有什么区别。

    虽然用这两个字来形容平渊的物种似乎有些过了,况且按照常规说起来自己也是平渊之人,若不是这里的人碌碌无为的话恐怕这里也不会有几世的太平!

    “有点事情要问你!”

    宫冥止顺着花弄月手指指着的方向迈进了花厅之中,想起那日的事情之后男人瞥了一眼花弄月,“那位蓝公子呢?”

    话说不管是在平渊还是在这乐天斋内都没有再见过那个男人的身影了,难不成他真的只是来谈生意的吗,谈完生意就回到他们蓝翼蝶族去跟他的族人去复命了吗?但是自己怎么就这么不相信呢,上次在北冥之地也见过他,刚巧是赶上战乱现在都还搞不清他意图呢,总之就是个让人很不放心的人。

    之前是个女人身的时候就有些阴霾之气,虽说出身并不是很好但是看的出来她是个有野心的人,只是无缘无故的不知道为什么要变换成一个男人,若不是他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的癖好那就只能说他是另有所图了,就这么悄无声息的不见踪影了还真让人觉得奇怪。

    “他前几日就已经回到物界大陆了。”

    花弄月正走着突然停了一下,听到宫冥止毫无征兆的问起蓝景轩的事情时老人家有些不明白宫冥止的用意,难道他从姐妹坊赶过来就只是想问一下那个无关紧要的男人的事情吗,早在几天之前他就已经离开了,甚至走的时候还有些匆忙呢,说是收到了家中的传书要他赶紧赶回去。

    “小王爷要找蓝公子?”

    花弄月的身子往前凑了一下以保证能够让宫冥止看到他的人,不过老人家的视线在宫冥止脸上停留的这段时间里并没有看到有什么波澜,甚至就连阅人无数的老人家都看不出来这位小主子究竟是在想什么了。

    “不是,随便问问。”

    宫冥止迈步走进花厅之后环视了一圈便朝着正中央的那座黑木椅走过去,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不好的习惯,貌似自己不管是走到哪里都喜欢坐在上座,难道这就是他们宫王府之人的天性吗?

    “那天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花弄月似乎还在想宫冥止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就听到男人突然又换了一个话题,等到抬头看时却看见宫冥止的神情是非比寻常的认真,有略微点了一点严肃的意蕴在里面,老人家觉得或许真的就像他说的那样,之前的事情不过只是随口一问,他今天真正的目的还是为了那天晚上的事情来的。

    “回小王爷,老奴用了个障眼法将人处死之后便秘密的带回到乐天斋来了。”

    虽然清楚当日宫冥止下令让自己处决了他们的这个命令是认真的,但是以当时的情景来看就这么要了他们的命也没有什么价值,而且花弄月还是有着自己的一点私心的,既然是个传闻之中了不得的家族那么家产定然是很雄厚的,虽然小数目的钱财还入不了他这个老头子的眼,但是东街的生意也是不做白不做的。

    当初建造这座乐天斋的时候自己曾经命人在西园建了一座密室,那几个男人如今正被囚禁在密室之中,虽然从他们的嘴里并没有问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出来,不过自己却不会让他们就这么轻易的死了,虽然之前派人去请小王爷的时候是想着能够从小王爷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准信,是死是活只要小主人一句话就可以了,不过小王爷却说没有时间见自己,就这么耽误了几天!

    说起来这几个人也应该知足了,毕竟自己让他们又苟延残喘了这么些天,只不过让自己奇怪的是,外界传闻之中方家有七兄弟,但是自己却出来的结果却有些不一样。

    “还活着?”

    宫冥止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下面的花弄月,不过这一幕恰巧被过来送茶的老三给看见了,男人撇了撇嘴之后将茶杯跟茶壶种种的放在宫冥止的面前,这不满的情绪俨然已经都用肢体语言表达的淋漓尽致了,若不是花弄月眼疾手快一下子把男人从宫冥止的身边给拉走了估计他还会做些更出格的举动出来。

    花弄月就差上前一脚给老三踢出去了,老人家一只手拽着老三的胳膊硬是将男人给推出去几步远,直到目送老三有些不情不愿的走出花厅大门之后才恭恭敬敬的又给宫冥止鞠了一躬,“是老奴管教无方,还请小王爷不要责罚!”

    宫冥止扯了扯自己有些僵硬的脸颊,人都被他给“包庇”走了居然还让自己不要责罚他,就是自己有意责罚去哪里把人给找回来呢,这个老东西还真是有些护犊子呢,不过对于这种情况也不能怪他,甚至还要说是他调教有方呢,这老东西的属下可以说一个比一个的忠心,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调教出来的。

    宫冥止愣了一下,这里自己为什么要用“他们”而不是他呢,脑海里面闪过宫冥皇那张冷酷的脸庞,为什么就连这么一个面瘫男都能够训练出像临川这样的统领出来,而自己的身边竟然一个这样的人都没有呢。

    “算了!”

    宫冥止叹了口气,这么一说搞得自己像是很小气一般呢,“你刚刚说那几个人在哪?”

    “在密室中,小王爷可要去看看?”

    花弄月伸手朝着西园的方向指了指,不过看见宫冥止摇了摇头之后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原本就是上不了台面的下层物种,让小王爷屈尊去见他们本来就是不合礼数的,再说本来就是将死之人能够多活几天已经不错了。

    “他们什么底细!”

    宫冥止脸色一变,眼底透着一股寒意出来,对于这种人的下场只有一个,不过貌似花弄月这个老头子做事也有些优柔寡断的了,难不成是因为现在老了的原因吗,居然还能把把那几个人留到现在,要不就只能说是自己当时意思表达的不是很明确了,他不清楚自己所说的处决是什么意思吗?

    “他们是狼族……跟犬族的后裔!”

    虽然当时他们极力说自己是狼族,但是实际上只是狼族跟犬族的杂交,说实话若真的是狼族的话估计能力还会再高一点,不过他们的血液里也流淌着犬类的基因,虽然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不过本质是掩盖不住的。

    “哼,果然是下层物种。”

    宫冥止嗤鼻道,原本狼族也不是什么高贵的物种,居然还勾搭上了犬类,看来也是个自甘堕落之人了,这倒是让自己不由得想起来蓝巫女了,这个女人在这种事情上可是最典型的一个代表了,当然小宇的娘亲貌似也是个为情为爱可以不顾一切的女人!

    “可问出来他们还之中的另外一个方老二在哪里?”

    不过没有处决他们也并不完全是件坏事,毕竟还有人可以问,既然都是大活人又是一家人自然会对家人的行踪很了解,尤其是像他们方家这样隐姓埋名生活之人应该更加会在意家族其他成员的现状吧。

    “回小王爷,没有!”

    花弄月有些犹豫,且不说男人不知道还有个方老二这号人物,就算是知道也是问不出来的,那三个人咬定自己只有兄弟六人,其中的三个已经在多年之前就离奇死亡了,只剩下他们兄弟三人,不过自己倒是从他们字里行间留意到他们从来都没有提到过方老二这个名字。

    “再去问,不管有没有结果这几个人也没有必要留下了。”

    宫冥止眼底露出一阵凌冽的寒气,既然已经知道他们是什么种族之人,那么他们招不招都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对于这个世界上的物种,或许有了虚身的庇护别人会分辨不出来他们的真身究竟是什么,但是对于他们宫王府的人来说这都是信手拈来的小事情了。

    “现在?”

    花弄月不清楚宫冥止为何要着急问这件事情,虽然说自己想过他会来问这件事情的善后事宜,不过貌似他要问的那个方老二跟那天的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事情的经过自己也已经找人了解过了的,既然方老二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过,那么整个事情就跟他无关了,犯不着特意去把他找出来,但是看到自己的小主子这么决绝的目光之后花弄月还是犹豫了一下便起身退了出去。

    一出门差点撞到急匆匆赶过来的老五的身上,壮汉一抬头看见撞上了自己的主人便后退了几步,之后又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凑到花弄月的身边伸手摸了摸刚刚被他撞到的花弄月的腰部。

    花弄月摆了摆手示意老五自己没什么事,不过看到男人一脸横肉因为脚步太快而便的有些狰狞的面部表情时才下意识的把他往来的方向推了一下,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一定又是受到了老三的摆布了,“给我回去!”一边推搡着老五一边侧过脑袋看了一眼正在花厅内茗茶的宫冥止,今年的新茶,倒是可以多品一下,至于这些想要搅乱的孩子还是不要放进去的好!(未完待续。)
正文 461 派人来接
    &bp;&bp;&bp;&bp;宫冥止喝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听到外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听声音貌似过来的还不止有一个人,男人把手中的杯子放下抬头看着门外等着看究竟是谁会进来。

    看到花弄月跟老五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时候宫冥止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不过男人并不清楚这个才跟进来的男人究竟是老几,毕竟那几个人的形象都是差不多的,在宫冥止的印象中这些人有个统称——壮汉们!

    “回小王爷,事情办好了。”

    花弄月回答的时候有些犹豫,说办好了只不过是把那几个嘴硬的家伙们给处死了,至于那个方家老二究竟是谁现在在什么地方自己还是一无所知。

    “能把那个人找出来吗?”

    宫冥止的心思本来就不在这件事情上面,听到花弄月说办妥之后男人也不问他所说的办妥了跟自己所想的办妥了是不是一回事,毕竟自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花弄月的办事能力,以前是这样,现在也不见得逊色了多少,只不过比之前多了些许的柔情罢了。

    “老奴尽力去办!”

    说实话对于找人这种事情,一提起来花弄月就头疼不已,自己已经找了一个人将近两千年了,居然连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再加上一个毫无眉目的人来估计自己也很难找到,不过这话也只是敢自己在心里估量一下,老人家还是不想在宫冥止的面前露出自己的难处来。

    “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问你,你在平渊也有一段时间了吧!”

    宫冥止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花弄月有些为难的脸色,男人只顾着解决自己的难处似乎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一个命令会让眼前这位白发老者在接下来的几天甚至是十几天几十天里一直处于忙碌的状态中。

    “是,已有两千年了!”

    花弄月点了点头,岂止是有一段时间呢,已经有两千年之久了,说起来时间过得很快,可是这些年经历过的酸甜苦辣想必也就只有自己这个当事人才能够体会了,不过能找的地方自己已经都找了,却还是没有发现跟她一样的人存在,难道真的已经不在了吗?

    “那你应该知道这里的人都信奉一位大师!”

    看过星语的信之后自己还特意去找人问了一下信中提到的那位大师究竟是谁,不过却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但是从谈话之中却不难看出来,这位大师貌似是很有威信的样子,想必不止是已经死去的星语,就是整个平渊的人也是非常的信奉那位大师的。

    宫冥止细想了一下,除了能够想起他们的谈话内容男人还真是有些记不起那天跟自己讲话的究竟是谁了,甚至连脸都不记得了,不过应该是姐妹坊里面的婢女,自己叫住她的时候她的手里还端着一盘果蔬,貌似那些姑娘们应该是不会自己干这种事情的,据她所言苏沫应该也见到了那位大师,不知道她去求教的是什么事情。

    “小王爷所说的大师是指赏花大会期间只接待三位有人缘的扶摇大师吗?”

    说起平渊的大师来其实人数是不在少数的,但是要说能够让人信奉的,恐怕也就只有那位号称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的扶摇大师了,虽然听名字觉得这位大师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不过貌似去求过他的人都已经心想事成了,他的名声也是越来越大,甚至有人还觉得他是天神的化身!

    “应该是吧!”

    并不知道那位所谓的大师究竟是谁,不过听说是只见三位信徒没错的,今年的这三位信徒还都是他们姐妹坊之中的人,说起来倒是很像是被刻意安排了的。

    “听说今年的三位有缘人之中就有王妃。”

    对于苏王妃的打扮很多人还是有印象的,再加上被大师选中作为信徒是一件很光宠荣耀的事情,这种事情原本就是谁都有可能遇上,所以大家都关心着呢,只要稍微一打听并不是什么秘密!

    “这我知道!”

    宫冥止点了点头,自己第一次在平渊遇到苏沫跟小宇的时候想必就是他们刚好从寺庙拜完大师回来的途中,且不说那位大师对苏沫说了什么,能够让宫王府的王妃去拜会他,相比起从万人之中选出三位的幸运度来说,宫冥止觉得那位大师才算是幸运的。

    “我想问你那位所谓的大师说的话可信吗?”

    看到星语字里行间都是对那位大师的笃信之意,宫冥止倒是也觉得好奇,星语的信上说大师说过要想治愈苏沫脸上的疤痕就要找宫王府的小王爷,还说自己身上怀有异能能够令所有的疤痕都消失的异能……

    自己的身上怀有异能这种事情也就只有大哥跟老爷子知道,最多也就还有他们身边的几个亲信了,那位大师远在平渊怎么会知道自己有异能,不过虽然他这么说了,但是宫冥止奇怪的是自己不是没有尝试过,可是每次手一触碰到苏沫的脸就感觉前面有个巨大的漩涡要把自己吸进去一般,那种身上传来的疼痛感是自己从未体验过的。

    “小王爷为何问这个?”

    花弄月本来不想问的,可是听到宫冥止无缘无故的说起这件事情来也觉得奇怪,虽然这么久没有见面自己对小王爷的性情已经不是很了解了,但是他的本质应该是不会变的,再加上老王爷向来都不相信那些故弄玄虚之人,想必也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去笃信这种毫无根据的人或者事吧。

    “随便问问!”

    宫冥止眯着眼睛想了一下,若是自己真的能够医治好苏沫脸上的疤痕那么就算是承受再大的痛苦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只不过仅仅凭借着星语的那两句遗言男人还是觉得没有什么把握!

    “平渊的居民非常膜拜那位扶摇大师,听说自打他出现以来所预料的事情没有一件事情是不应验的,很多人都说这位扶摇大师是天界的天神!”

    花弄月对此事还是有耳闻的,甚至自己也曾经去拜见过这位大师,但是却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过这种事情应该没有必要跟小王爷汇报,而且说了也对他的问题没有什么帮助。

    “难怪!”

    宫冥止深吸一口气慢慢的站起身来朝着门外走了两步,似乎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完的样子,但是一看到花弄月身边站着的老五一脸横肉的盯着自己看的时候男人就觉得貌似这个壮汉好像很不欢迎自己的样子,想了想男人还是径直朝着门外走去,“有什么进展派人去通知我!”

    男人临出门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老五,只见那个男人也是一脸不和气的盯着自己在看,宫冥止瘪了下嘴:在姐妹坊那帮姑娘们一个个也是保持距离的样子,尤其是星语死之后的这几天,每个人看到自己恨不得都要绕到走了,没想到自己换了个地方竟然还是遭遇这种被人嫌弃的状况。

    回到姐妹坊的时候已经到了中午时分,宫冥止前脚才踏进院内就觉得一阵香气扑鼻:话说今日不是星语的出殡日吗,貌似自己出去的时候还没有人在难不成短短时间里就已经有人回来然后做好了饭菜吗?

    怀着想要一探究竟的心思再加上自己的肚子确实也有些饿了,宫冥止急匆匆的朝着后院走去,不过一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这还真是让男人的逐渐的冷却了下来,若是一个人影都看不到的话,估计就是自己被饿晕了所以才会产生幻觉的,总不至于那个做菜的人会是苏沫吧!

    宫冥止伸手在自己的肚子上摸了一把,这次倒是跟上次不同,明明都已经到了中午时分也该用午膳了,可是自己走的时候花弄月甚至都没有说要留自己用餐的意思,难不成那个老东西也开始嫌弃自己了吗?

    “小王爷!”

    大老远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宫冥止抬头看了一眼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之后才有些惊异的叫出来“小美?”

    很想问“你怎么来了?”不过却没有问出口,早在星语自缢的第二天,自己就已经做好了带苏沫回宫王府的打算了的,所以便让传送鸟给老爷子送了个口信,一来是许久没有联系好叫他们知道自己的行踪,二来也是想要告诉老爷子自己已经把苏沫跟希宝找到了,免得他老人家在担心,倒是没想到小美会来!

    “你自己?”

    总不至于是老爷子派她来的吧,路途遥远就不说了,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几天之间就赶了过来呢,自己来的时候带了大哥的麒麟神兽都走了一段时间呢。

    “是临统领带我来的!”

    银美刹像是看出来宫冥止脸上写着的疑问,不等男人问出口便伸手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空场上,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头顶着一个小孩子在嬉闹呢,虽然还有些距离不过宫冥止一眼就看的出来那个男人是临川没错,至于他头顶上骑着的那个孩子不用想就知道是希宝了,换成是别人谁有资格坐在他堂堂宫王府大统领的头上呢。

    宫冥止瞥了一眼临川,恰巧男人听到银美刹的话之后也转过身来刚好与宫冥止对视了两眼,随即那个魁梧的身影便驮着希宝一溜小跑来到宫冥止的面前来,头顶上的孩子不明所以还以为是屁股下面的男人在故意逗她,小的前仰后合几乎要从他的头上掉下来了。

    “属下拜见小王爷!”

    因为驮着希宝的缘故,临川也不方便行礼,男人只是站直了就这么表示了一下,不过宫冥止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禁皱了下眉头,男人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一股怨气,刚刚在乐天斋的时候自己还想起这个男人来了,没想到这会他就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了,看来人还是不经念叨的!

    “老爷子让你来的?”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临川,话说就算是老爷子派人来让小美跟着还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要选临川来呢,虽然他是宫王府的大统领没错,可是好歹还是大哥身边的亲信,难不成老爷子的身边已经没有可以遣用的人了吗,自己还特意告诉他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大哥知道的,现在好了,竟然还把大哥身边的人都派来了,他不知道也是奇了怪了。

    “是大爷让我来的。”

    临川看了一眼宫冥止之后很认真的回答到,看到宫冥止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时,男人原本想要接着说下去的话也咽了回去:自己是不会告诉他,其实他想要发个老王爷的传送鸟最后是落在了大爷的肩头上的……

    宫冥止撇了撇嘴,看来以后老爹也是信不过了,明明说了不用告诉大哥的,居然还是告诉他了,自己才是他的亲生儿子好吧,搞得自己像是个捡来的一样。

    男人朝着院内瞅了两眼之后赫然发现前面几个飞花树上拴在两头麒麟神兽,赏花大会已经结束了,这飞花也没有继续飞下去了,这一院子光秃秃的飞花树还真是有些荒凉呢,看到被拴在那里那两头看起来一点都不自在的神兽宫冥止顿时睁大了眼睛:是哪个臭不要脸的说过他的神兽不是用来拴的呢。虽然上次自己用的是铁链这次临川用的是绳子,但是在本质上其实都是一样的好吧,毫无疑问都是在限制这些畜生们的行动!

    不问也知道这两头畜生应该是宫冥皇给的,男人的视线落在墙外的天际边:自己的传送鸟才传回去不过才三四天的时间他们居然就已经派人过来了,这是来告诉自己要尽快被苏沫跟希宝带回去吗,明明找人的时候一个个都不是很着急的样子,怎么自己才把人给找到他们的动作就变得这么迅速了呢,自己去找他借两头畜生恨不得嘴唇都要磨出血来了,而且结果还是他都不愿意借,没想到这次他们不光是行动快就连大哥都变的大方了许多呢,又或者是其实在大哥的心里,自己跟临川比起来他更相信亲近后者……(未完待续。)
正文 462 并未见面
    &bp;&bp;&bp;&bp;宫冥止瞥了一眼跟希宝玩的正欢的临川,看来在宫王府的时候并没有白白照顾希宝那些天,这孩子居然这么快就跟他熟络起来了,不过貌似希宝一点都不认生的样子,不光是对临川,看她对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很熟的样子呢。

    “他让你来干嘛?”

    虽然觉得既然他能够派人来自然就是有要把苏沫接回去的意思,不过现在的问题是自己提到那个男人的时候就有些冲动,别说苏沫愿不愿意回去了,就是自己就不想让苏沫跟着他派来的人回去呢。

    看到宫冥止明显有些不太乐意的样子,临川悻悻的朝着他走了两步,不过说实话男人倒是觉得这位小王爷在自己的面前就从来都没有高兴过的样子。

    “大爷说让我过来……听小王爷的安排!”

    临川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回应着,尤其是看到宫冥止那一脸要生吞了自己的模样男人更是无语,不过这倒是王爷的原话,虽然自己一开始就知道这样的话说出来还不如不说的好。

    “我用的着他派人来听我安排了?”

    宫冥止斜着眼睛瞅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打死自己自己也不会相信这个男人会听自己的调遣的,他这辈子的主子就只有宫冥皇一个人而已,说到底把那个男人把他最信任的人派来不就是为了督促自己的吗,不过自己偏偏就不按照他的预定计划走,原本还打算早点回宫王府的,现在自己转变注意了,先去瑶海玩几天再说!

    “我也不觉得你会听我的话!”

    似乎还对于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宫冥止完全就不给临川好脸色看,男人上前一步伸手就把希宝接了过来,走了两步之后才转身过来又瞪了一眼临川“你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虽然说平渊的地方不大,但是这东巷西巷的大小巷子倒是不少,当日自己若不是有小宇带路恐怕还要在城中转半天呢,话说还好当时街上有那么多人,最起码自己不知道路的时候还可以找人问一下,若是连个开口的人都找不到的话估计要在这大街小巷里转的晕头转向了。

    “我们在街上遇到了一个办丧事的队伍……”

    说起这件事情来临川觉得自己还真是幸运,眼瞅着要进了平渊的境内了,刚巧就碰到一个长长的送丧大队,虽然说麒麟神兽自己应该可以找到位置,但是他之前就在平渊外围驻足了很长时间,好像越是靠近平渊地界他的灵敏度就越低,总之自己还是有些信不过这两头老家伙,所以感觉还是找人问一下比较靠谱!

    既然对方是跟自己来自相反的方向,她们就应该知道平渊的姐妹坊究竟是怎么走,果然自己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们就是姐妹坊的人,领头的那个就派了个人将他们两个给送回来了,一进门就看见了小宫主在院子里玩,所以自己就过去陪她了。

    宫冥止暗自叹了口气:话说事情没有这么凑巧吧,这家伙还真是运气好呢,居然还没有进入平渊就遇上引路之人了,不过男人也觉得奇怪,送丧就送丧了,怎么还把尸体给送到了平渊境外去了,难不成这就是这里的风俗吗?

    “去见过王妃了吗?”

    想起这两个人来这里的目的,宫冥止就这么随口一问,想必既然是为了苏沫来的理应一进门就直奔着苏沫而去,断然不会还没有去办正事呢就一个哄起了孩子一个做起了美食,就算是临川能办出这种事情来,小美也觉得做不出来的,她跟苏沫的关系可是非同一般的:不过她要是看到苏沫现在这个样子的话应该不会是这种反应吧?

    “还没有!”

    临川本来还想加上一句:其实我们也是刚到的,但是一看到宫冥止已经阴下来的脸色就觉得自己已经没有说下去的必要了,貌似这个小王爷并不喜欢自己多说话!

    其实最想去见王妃的还是小美,女人一路上都在自言自语搞得自己快要精神错乱了,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想着终于可以不用再听她嘟囔了,没想到一进门就先看见了小宫主,虽然自己才刚来没多大一会,可是实际上是从第一只脚踏进这个院子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小宫主给缠住了,半点脱身的机会都没有,若不是刚刚小宫主说肚子饿了,小美也不会亲自去下厨的。

    “属下马上就去!”

    或许是觉得宫冥止是在很隐晦的指责他们没有去拜见苏沫,临川一边跟在男人的身后走着一边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不过这句话说出来也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宫冥止抱着希宝往院子里的石桌前一坐,抬头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眼前站着的男人!

    “算了,你去了她也未必会见你!”

    现在的苏沫可不是他们之前认识的那个了,而且从这几天的相处来看,苏沫尤其注意自己在外人面前的形象,虽然之前她跟小美甚至是跟临川的关系都很不错,但是既然之前的事情她都已经忘记了,自然也不会记得这突然出现的一男一女是谁了,想要她跟以前一样对待他们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是!”

    虽然不明白宫冥止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临川还是很恭敬的回了一句,想起刚刚给自己引路的那个女子,临川四下望了望,既然是丧事想必是这里有人死了,或许王妃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 才不会见自己跟小美的吧……

    “小美,去把你煮的菜端上来,小爷好久都没有尝过你的手艺了!”

    看见小美一脸笑意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宫冥止实在是不愿意告诉她,她最亲近的那个女人或许早就变得她都已经认不出来了,这种事情若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恐怕她会难过的两次,一次是听到自己说完之后,当然等到她真正见到苏沫的时候还会更加难过,自己别的优点没有,怜香惜玉还是懂得的,与其让她难受两次还不如让她自己去发现真相呢。

    不过既然自己都已经把话题挑开了想必就算是自己告诉他们苏沫不会见他们的,这两个人也应该会去,尤其是小美,简直是拦不住的,要不是为了见自己的主子,她怎么可能奔袭几千里来到这个偏隅之地呢。

    现在除了转移话题这个招式,宫冥止觉得似乎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了,虽然知道自己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可是现在的思想就是,能瞒一会是一会了,尤其是让临川知道真相之后恐怕下一刻这个消息就会被传到宫冥皇的耳朵里了,说实话宫冥止还不想让那个男人知道的太多!

    一个整天对自己的女人跟孩子不管不问的男人貌似没有资格了解太多,但是若是不让他知道苏沫所受的委屈岂不是又太便宜他了,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了解,所以到现在还能够心安理得的在宫王府悠哉悠哉的做着他的大王爷。

    想到宫冥皇的时候宫冥止的脸色变的更加难看起来,说实话前几天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件事情是宫冥皇的错,可是如今细细想来苏沫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个男人是要担一大部分的责任的,且不说是他将苏沫一个人关在了南苑的,甚至现在宫冥止都怀疑苏沫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出了宫王府都跟他有关系呢。

    虽然说宫王府并不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地方,但是一般的物种是不要想着能够随随便便进出宫王府的,更不要说还能够冲破那个男人设立的结界了,想想都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王爷,小宫主请用!”

    临川正觉得站的尴尬的时候小美便用托盘端着几盘菜轻盈的走了过来,倒是没有看到厨房有什么特别的食材,毕竟这里不时宫王府,可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的,还记得王妃说她最喜欢吃鱼了,但是恐怕这种地方连一条鱼都求不到吧!

    宫冥止原本就觉得肚子有些饿了,抬起筷子就吃了两口菜,一边吃还一边不住的点头“还是小美的手艺好!”

    来平渊的这些天自己也就只有上次在花弄月那里吃了顿像样的饭菜,但是那顿饭自己却吃得不尽兴,甚至有的菜连尝都没有尝一口就吃不下去了,看来只有好饭菜还不行,还是要有个想要吃饭的**跟心情的,不然就是再好的山珍海味摆在自己面前也无福消受了。

    总觉得姐妹坊之中的这帮女人并不待见自己的样子,又或者说她们本来就是这种薄情寡义的女人们,这种地方的女人应该是不会随随便便就付出自己的感情吧,不然他们的下场很有可能就会跟那个死去的星语一样了,只因为太过用情所以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多谢小王爷夸奖!”

    小美难掩自己的喜悦之情,其实女人这个时候很想问一句王妃究竟是在哪里,但是看到宫冥止很认真的在喂希宝吃饭便没有开口打搅她,女人耐着性子站在一旁伺候着:这么长的时间自己都等下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了,说实话想了一路了自己都还没有想要见到王妃之后究竟是要先问她什么呢,总觉得自己有太多的话要说了,可是心中居然不知道从何问起了。

    “小宫主长的真快,都已经这么高了!”

    看到希宝一大口一大口的吃着东西,银美刹忍不住感叹道,女人身子往前挪了一下凑到宫冥止的身边想要把希宝给接过来,总觉得看到小王爷这么一个大男人抱着一个孩子在喂饭是一件很别扭的事情,若是连这种事情都要他们做主子的做,那么还要自己这些下人干嘛呢。

    宫冥止也并不抗拒,男人往旁边的凳子上移了一下,把自己原来的位置让出来给银美刹坐着,对于小美男人的态度跟对待临川完全就是一百八十度的不同,毕竟小美身后的主子是苏沫,而临川身后的主子是那个跟自己一直又别扭的男人。

    “是啊,刚进门看见小宫主会走路了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呢。”

    临川旁若无人的赶紧接了一句,之前在宫王府的时候小宫主每日不是让自己抱着就是让自己背着,虽然她的人不大,但是这么抱一整天也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谁能想到仅仅一段时间没见,她都已经可以自己走了,真是太出乎自己的意料了。

    之前还以为小宫主本身没有什么灵力,虽然一出生就拥有虚身,但是从前一个月的生长状况来说,她的身子还是很弱的,甚至以前抱着她的时候都觉得她的身子都还是软软的根本就挺不直,没想到一转眼她都已经可以自己下地乱走乱跑了。

    “哼!”

    宫冥止抬眼瞥了眼这个自作多情的男人,似乎是在提醒他: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这一瞪的临川直接目瞪口呆,男人本来情商就不高,着实是有些不理解小王爷这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从一进门到现在愣是没有给自己一个好脸色看,话说自己有这么招他烦吗?

    银美刹似乎也看出来宫冥止显然是很不待见临川,不过之前在宫王府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觉察出什么来,女人一边给希宝夹菜一边不动声色的扯了一下临川的衣襟,示意他不要再随便开口说话了,不过手都还没有放下来呢就听到那个没大脑的男人嘎嘣来了一句,“怎么了?”

    问的银美刹想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之前在宫王府的时候大家都说他临大统领是个典型的“无大脑”物种,自己当时还替他辩解,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大家的话怎么会是错的呢,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可不会有人随随便便的就传他的谣言,既然能传的出来想必都有根有据了。

    “咳……”

    银美刹很尴尬的干咳了一声,女人冯嘴角很不自在的咧了一下,微微的露出了右脸颊上面的小酒窝。(未完待续。)
正文 463 慌不择言
    &bp;&bp;&bp;&bp;宫冥止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银美刹没有说话,好在临川听的出来小美这是在装咳的也很识趣的闭了嘴,不过男人的脸上还是一脸的无辜状,甚至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眼前这一男一女一主一仆的这是在干吗,他们是想要告诉自己接下里的这段时间里自己被禁言了吗,怎么感觉说什么都是错的样子。

    看到这一幕的银美刹突然觉得很好笑,女人原本强扯出来的笑容一转眼就变的自然了许多,不过这个笑容也不能太过放肆了,总还要给这位大统领留一点面子的。

    “这里是什么地方?”

    看到临川终于明白没有再说什么之后银美刹才松了一口气般的长舒了了一下气,女人环视了一眼周围的建筑物之后才转过来看了一下宫冥止,来的时候自己问过给他们带路的那位姑娘,可是她只说到了你就知道了,可是进门之后没有多长时间自己就发现她已经走了。

    甚至就连小宫主说肚子饿想要吃东西的时候都是自己去找的厨房,看着这里地方挺大的,可是居然一个人都没有,说起来还真是奇怪,难不成一个丧礼就搞得全体人员都出动了吗,看来死去的那个人地位不低呢。

    “青楼!”

    宫冥止面无表情的吃着自己面前的菜,想必他们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应该看到了外面的招牌也不用自己多说了,虽然名字起的还有些隐晦,不过青楼这种地方可不是一个名字就能够掩盖住本质的,但是想必能够一听到这个名字就能联想到这里是青楼的人也没有几个。

    银美刹闻言心里暗自沉了一下没有接话,一边的临川更是学乖了一点也不敢乱发言,不过这个时候男人的脑子转的还是很快的:小宫主跟王妃都在这里的话,就算这里是青楼想必小王爷也应该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吧。

    感觉没有回应似乎是有些不太正常了,宫冥止一抬眼瞅了身边这一男一女两个人,不过只看两个人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一定不会在想什么好事情,“别多想了。”

    男人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他们要不然指不定这两个人的想象力飞到哪里去呢,虽然不知道自己原来在他们心中是个什么形象,但是以后的形象还是要顾及一下的,毕竟他们以后可是会经常伴随在苏沫身边的,若是有谁不长心多说了什么那影响可是很严重的。

    听到宫冥止这么无奈又别有韵味的提醒,银美刹顿时忍俊不禁起来,不管男人这句解释是为了什么总归也是解释了的,说起来她的心里倒是释怀多了,只不过女人还是很清楚,即便是有什么事情那也不是自己该管的。

    “小王爷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既然宫冥止把话说开了,临川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只是男人想了一会又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对了,这天底下的男人倒青楼这里来的目的无非就只有一个,当然自己除外,且不说自己压根就没有那个心思,就算是有,也不会把小美带过来的!

    很难理解小王爷跟王妃还有小宫主安排到一个青楼里面,这与他们的身份不合是一说,这里的环境更是不适合他们在这里住着,尤其是对小宫主而言,本就是个孩子还没有辨别是非的能力,若是耳濡目染的学到些什么不该学的岂不是害了她,要是被老王爷知道这件事情指不定是要惩罚谁呢。

    “你以为是我想来啊?”

    宫冥止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转身就给了那个不长记性的临川一个白眼,怎么之前从来不见他在大哥的身边有这么多话说呢,明明自己都已经表现把“不待见”这个三个字表现的这么明显了他居然还腆着脸问东问西的,若不是苏沫跟希宝在这里,他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呢。

    临川看着宫冥止这么一副很有内情的样子倒是也想听听他能说出什么让自己信服的解释出来,当然依照他的身份来说,小王爷做什么事情压根就没有跟自己解释的必要,或许他只是觉得青楼这种地方比较神秘想要来:参观“一下,又或者是觉得这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可以掩盖他跟王妃的身份,再或者说其实是平渊这里连一家客栈都没有,所以只能住到这种地方来……

    不过不管对方给出的解释是怎么样的,临川觉得自己能够给出的反应就是“呵呵”这两个字了,如果还要多一点的话,那就再加上两个好了!

    “你们的王妃跟小宫主被人卖到这里来了。”

    宫冥止说话的时候用手指了指希宝的脑袋,小家伙完全一副没有听到的样子只顾吃着银美刹时不时夹给她的饭菜,直到银美刹的手在半空中逗留了一下孩子才不满意一般的嘟起了小嘴嘤嘤的叫了一声。

    看到银美刹这么惊讶的表情,宫冥止干脆转过来对着女人跟她身后的临川坐着,这两个人既然已经来了自然就不是自己三言两语能够打发回去的,尤其是临川,这个男人向来只听大哥的话,就算自己把他打趴下估计他也不会回去的。

    既然他们早晚都要见到苏沫,宫冥止觉得还是很有必要把一些基本情况跟他们说一下的,当然对于苏沫被毁了容这件事情,男人觉得还是选择性的跳过了比较好,毕竟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接受的了的事情,最起码男人觉得自己就已经包含在内了。

    “是谁这么大胆敢做这件事情?”

    临川觉得用卖这个字眼似乎有些太刺耳了,而且自己是个下人,小王爷在他们面前可以说的这么随便,但是他一个下人却不敢轻易的把卖这个字用在苏沫跟希宝的身上,尽管有时候觉得自己跟他们已经很熟了,但是毕竟还尊卑有别的!

    “我若是知道是谁就好了!”

    宫冥止又像是在回答临川的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尽管并没有获取到什么有利的信息出来,但是难得的是这次宫冥止并没有很直白的跟临川为难,这倒是让临川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了。

    只不过宫冥止的思绪却没有像临川一样收回来,男人这句话说的是句心里话,若是自己知道是谁把苏沫跟希宝带出宫王府的回去之后一定不会饶了他,当然做这件事情的前提是自己要先把那个人给找出来!

    只不过估计到时候罪魁祸首浮出水面之后还轮不到自己来惩罚他呢,且不说大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了,就是老爷子那边也绝对不会饶了他的,谁叫他那么不长心的把希宝也卷进来了呢,大哥虽然很不待见苏沫,但是希宝却是他的亲生女儿,平日里他也是对希宝喜欢的不得了,老爷子那里就更不用说了,简直把希宝当成是掌上明珠了,估计就连自己这个亲儿子在希宝的面前也要靠后站了,敢打这孩子主意的人可要倒霉了,自己倒霉事小,只怕到时候还要殃及全族呢。

    “王妃现在在哪,她怎么样了?”

    银美刹一听说苏沫是被人卖到青楼来的,脑子里顿时嗡的一下就炸开了,女人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这一突兀的行动让人毫无防备险些跟身后的临川撞在了一起,甚至女人都没有时间把坐在自己腿上的希宝给放下去就抱着她一起站了起来。

    “额……”

    临川也没有见过银美刹这么惊慌失措的样子一时之间还被她给吓了一跳,等到男人缓了一下之后便从她的手里将希宝重新接了过来,双手一用力就把孩子高高的举到了头顶,上面的孩子“咯咯”笑了两声之后小腿一分就坐到了男人的脖子上,坐下之后屁股还不时的蹦几下似乎是很享受这种骑在别人脖子上的感觉。

    原本还觉得银美刹的反应有些过大了,可是一想到宫冥止前面的那句话,临川就有些迷糊了,既然小宫主跟王妃是被人给卖到青楼来的,那么只要找王妃把事情问清楚不就可以了,怎么还说不知道是谁呢?难不成王妃已经遇到什么不幸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临川赶紧轻声的呸了两口,要是王妃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话估计小王爷也就没有闲情逸致的品尝小美做的菜了,而且他出来的时间长到可以把几个物种都灭族了,要是真有人伤害了王妃估计小王爷早就已经报了仇带着小宫主回王府了,怎么还会在外面逗留这么长的时间呢,想来想去哪种可能性都有,但是却哪种也站不住脚的样子……

    “她在后院!”

    宫冥止伸手指了止苏沫居住的后院,虽然方向是在那边没错,不过从这里走过去的话也是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看到小美现在就这么关心苏沫的样子,不知道等下她见到人的时候会不会疼的撕心裂肺,自己第一次看见苏沫脸上的疤痕时可就是这种感觉。

    “我……先去见见王妃!”

    觉得自己就这么贸然走了有些不太合乎规矩,银美刹向前迈了几步之后才折转回来给宫冥止施了一礼,虽然知道宫冥止平时不是个很严苛的人而且这里也不是在宫王府,但是女人还是不想让自己失了分寸。

    “还是一起吧,你自己过去她也认不得你。”

    这次宫冥止并咩有要拦住银美刹的意思,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希宝跟苏沫,既然希宝已经见到了,下一个一定会是苏沫,自己拦住也没有什么用,只不过在他们过去的时候自己有必要去通知一下苏沫,见不见是她说了算而不是自己。

    “认不得?这……是什么意思?”

    银美刹甚至连小王爷都忘了称呼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宫冥止看了几秒钟,之前女人因为心仪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来都不敢正眼看他,甚至就连视线都不敢在他的身上停留太久,可是这次竟然会毫不避讳的一直盯着宫冥止的眼睛,直到宫冥止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了撇过脸去,银美刹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女人迅速的收回视线并把自己的头低了下来。

    “她失忆了,不记得任何人!”

    宫冥止很想自以为是的加上一句“包括我”,但是一想到在平渊的第一次见面苏沫竟然因为自己的出现而变得有些声嘶力竭的场景之后男人便没有脸说下去了,不过估计这两个人的出现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的待遇应该并不比自己的要好,毕竟严格来说他们也算是宫王府的人。

    “怎么会失忆呢?”

    银美刹又忘记了刚刚的失态,几乎是整个人都要冲到宫冥止的面前了,搞得男人一阵紧张,好在她还没有过去的时候就被临川给拦住了,男人还是刚刚的答案:若是小王爷什么都知道的话应该就不会这么悠闲的坐在这里了。

    “你就不要问小王爷了,他只不过比我们早找到王妃罢了,估计了解的事情也不多!”

    虽然听起来像是临川在给自己说话,可是宫冥止却觉得这句话的意味有些不太对劲的样子,男人斜眼瞅了一下跟自己差不多高的壮汉,“这种话你也跟你的主子说过吗?”

    明显是把自己的不满表达的淋漓尽致了,看到临川很识趣的低下了头,宫冥止才放开脚步往前走了几步,不过越走越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刚刚临川那是默认了吗,他的意思不正是说他跟自己的主子不会说这种话,可是却轻而易举的在自己面前说了出来,难道是自己挑明了自己在临川眼中不是主子这一事实吗?

    男人吐了口冷气出来:要转的弯挺多自己还是先消化一下再说吧,对于临川呢自己有的是机会跟他“合作”之前倒是不觉的这小子伶牙俐齿的,怎么几日没见嘴上功夫见长了,只是不知道他的身子骨是不是也跟他的嘴巴一样变得硬朗了,改天倒是要看看他能够在自己的拳头下挺过的过几招。(未完待续。)
正文 464 先回瑶海
    &bp;&bp;&bp;&bp;“咚咚咚!”

    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的时候苏沫从床上侧卧起来,女人只是轻微的翻了个身朝着门外看了一眼之后淡淡的问了句,“谁?”

    不过虽然嘴上问着,但是实际上女人的心里也有答案了,其实房门根本就没有关着,平时都是这样虚掩着的,若是姐妹坊的那几位过来了定然是不会敲门的,在这个院子里进来自己房间要敲门的也推敲不出几个人来,再说今日姐妹坊里的姑娘们应该都去给星语送丧去了,想必也没有这么早回来,来的也不会是她们。

    “是我,宫冥止!”

    果然外面传来了宫冥止的声音,苏沫叹了口气,说实话自己才刚刚到床上躺了没有两分钟,可以说被子都还没有捂暖呢,不过看到们外地的人影始终都没有准备离去的打算,苏沫也只好起身重新把床铺整理了一下下了床,临走的时候将床上的幔帐放了下来。

    “进来说吧!”

    想起早上自己有事情拜托他的,想必现在过来是给自己答复了,女人迅速将脚下的鞋子提上走了几步赶在宫冥止进来之前来到梳妆台前拿起一块略带粉色的丝巾遮挡了一下自己的脸,尽管这张脸已经在宫冥止的面前暴露过几次了,可是苏沫还是心有芥蒂的,甚至女人这么做更像是在刻意提醒宫冥止自己其实是很在乎自己的容貌的。

    听到门“吱呦”一声被推开之后苏沫朝着外面看了一眼,不过却恰巧看见宫冥止身后跟着的一男一女两个陌生人,看见后面的那个女人似乎是一脸期待的盯着自己在看,苏沫先是愣了一下,之后便躲开了她的视线!

    那个女人有着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白皙的皮肤或许是因为有些激动的缘故泛着微微的红润,眼眸灵动双唇紧抿就这么直勾勾的毫不避讳的看着自己,苏沫对于有这么一个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还是能够感觉到深深的自卑的。

    不过虽然只是看了几眼苏沫还是一眼就看到希宝正兴高采烈的骑在那个陌生男人的头上,时不时的还会伸出她稚嫩的小手捏一下男人的脸颊,看起来似乎是跟他很相熟的样子。

    看到希宝的时候苏沫的心里还是略带愧疚的,来平渊这么长时间自己基本上都没有好好的跟这个孩子沟通过,以至于现在她跟外人都比自己这个做母亲的还要熟识的样子,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明明已经会说好多话了,可是却不愿意多说话的样子,又或者是她只是在自己面前才不愿意多说。

    “王妃!”

    见苏沫并没有理自己,银美刹一个箭步就想要窜到前面来,只不过还没有迈出去就被宫冥止一手给抓住了,银美刹停住脚步想起宫冥止路上说过的话这才似乎是冷静下来,不过女人却是一脸期待的等着看苏沫能不能记得起自己来。

    听到那一声清脆的喊声,苏沫不得不把自己的视线重新放在了银美刹的身上,女人打量了一下这个穿着浅绿色丝质长裙的女人,来人不但有着姣好清秀的面容,就连这身打扮也看起来很高贵的样子,自己在平渊这里看到的那些庸脂俗粉自然是没有办法跟她比的,只是这个女人一进门就认出自己来,难不成是他们之前认识吗,又或者说其实宫冥止早在带他们进来之前就已经跟他们说过了这间房子里住的人是谁。

    “他们两个是小美还有临川,都是你以前认识的人。”

    宫冥止伸手指了指小美跟临川给苏沫介绍着,不过对于他们来的目的男人并没有提及,说起带苏沫回宫王府这件事情只要自己做了决定就可以了,实话实话自己对于大哥这种半路插一脚的行为很是不满,回去之后要跟他算的账还多着呢。

    银美刹站在宫冥止的身边一脸祈盼的希望能够听到苏沫说“我知道”,最起码就是觉得他们有那么一丁点的似曾相识也好,可是苏沫一脸茫然的点了点头之后便不再看他们了,仿佛是在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了,看多了也不会有什么印象!

    “我之前请你帮忙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觉几个人这么傻站着有些尴尬,苏沫转化了话题,对于找人这种事情虽然不能急在一时半刻的,但是那要看是让谁去做这种事情,想必对于无所不能的宫王府小王爷来说,这只是小菜一碟吧。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男人并没有等苏沫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其实很不想告诉这个女人这种小事情自己根本就不屑于去做,而且说的直接一点若不是看在苏沫的面子上,自己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青楼女人去查什么方氏家族呢,总之两边都不是什么自己看的入眼的人,一个是为了复仇不惜出卖别人的人,还有一个就是个中下等的无名物种,这种下层物种的事情跟自己可没有半点关系。

    “哦!”

    苏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想到男人上午的时候离开了一下,苏沫猜想他定然是去了乐天斋,因为据自己所知他在这里也就只有花弄月那一个亲信而已,再加上他方才说自己拜托他的事情已经交给别人去做了,除了花弄月女人实在是想不出来他说的别人还会有谁。

    “你这两天好好休息一下,过几天我们便启程。”

    宫冥止显然是并没有太在意苏沫脸上的那块丝巾,男人只能从她说话的语气来判断她的身子是不是好些了,显而易见,明显就是中气不足的样子,看来就算是为了苏沫自己都要到瑶海走上一遭了,毕竟平渊这种小地方可是什么补品都没有的。

    “要去宫王府?”

    苏沫瞪大眼睛看了看宫冥止,完全就把后面跟进来的那两个人给无视了,甚至都没有时间去叫依旧骑在临川脖子上的希宝,毕竟让自己的女儿总是骑在一个陌生人的脖子上并不会让她的心里很舒服。

    “我先带你去瑶海。”

    宫冥止摇了摇头,暂时还没有打算回宫王府的打算,只看到临川跟小美两个人来就已经能够猜的出来,现在老爷子定然是跟大哥串通一气了,虽然知道老爷子绝对不会做什么伤害苏沫跟希宝的事情出来,但是就不代表大哥不会做,他们既然派人来定然是希望自己尽早把苏沫跟希宝带回宫王府,不过自己呢就偏偏不会顺了他们的心意,先去瑶海玩一段时间再说吧,等到吊足了他们的胃口再说,免得在他们面前自己总是成为一个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的小厮的角色。

    “小王爷要去瑶海干什么?”

    银美刹不清楚,临川还是知道一些内情的,自打老王妃离开宫王府之后小王爷就很少去瑶海了,就算是老王妃派人来请他都未必给面子,更不要说是自己有心前去了,但是看他在苏沫面前说话的态度又让人觉得他说的不像是假话。

    “我刚刚没有跟你说过吗?”

    看到临川一副生吞了一个鸡蛋噎住了的样子,宫冥止很没好气的给了他一记白眼,方才在院子里的时候自己应该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这个时候流露出这种表情来这不是在找死吗?

    “瑶海……”

    苏沫并不关心宫冥止对临川说了什么,女人嘴里喃喃自语了一番,其实对于瑶海她还是略有耳闻的,但是知道的也不多,甚至只能说她了解的也就只有瑶海的统治者是宫王府这位小王爷的母亲罢了,但是现在要去哪里她并不关心,因为女人的目标是宫王府。

    可是现在自己又没有做好去宫王府的准备,或者在回宫王府之前先临时找个别的去处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而且看宫冥止的表情像是已经做好了决定一般,想必就算自己不同意应该也无济于事了吧,既然如此还不如就服从他的安排呢。

    “玉螺姑娘托我把小宇送回瑶海去!”

    宫冥止以为苏沫是不理解他们去瑶海的目的所以便跟她解释了一番,这话他也只跟苏沫说,若是身边的两个人问起来的话,男人可不觉得自己会有这种解释的耐心。

    说起玉螺来,苏沫的眼前浮现出一张绝美的女人的侧脸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跟她讲话的时候是面对面的,可是这个时候倒是对她的侧脸印象格外的深刻,不过不管怎么说现在对于这种又有相貌又有能力的女人,苏沫的心里除了羡慕嫉妒恨已经没有别的感受了!

    “小美,你就留下照顾王妃吧!”

    见苏沫点了点头却又有点犯困般的眨了眨眼睛,宫冥止便吩咐银美刹留下,自己则是带着临川离开了苏沫的房间,虽然自己倒是很想留下来照顾她,可是男人知道有自己在苏沫只会更加拘谨,之前的她在自己面前都会有所顾忌就更不要说是现在的她了。

    只不过自己能够把握的也就只有在平渊跟到瑶海的这段时间了,若是回了宫王府恐怕想要这么正大光明的关心她都已经不可能了,所以男人有时候甚至会冒出一些很自私的想法来,若是自己不带她回去……

    之前大哥对苏沫的态度就不是很和善,再后来又有了顾百芨跟陈紫芸,尤其是那个顾百芨仗着现在有了身孕岂不更是为虎为猖了,之前苏沫不过是没有灵力就被她奚落嘲笑,若是这次回去被她知道苏沫的容貌不复,记忆也不在了岂不是更要变本加厉的欺负到她的头上来了。

    男人一边往外面走一边忧心忡忡的想着心事,这些事情大哥自然是不会操心的,那个男人本就是个无情无义的人,之前他之所以会娶苏沫为妻或许是因为三叔的关系,可是更大一部分原因想必就是为了那块所谓的美人玉了,现在他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而三叔也已经失踪许久了,除了希宝的母亲这一头衔跟牵连外,他完全已经美玉必要再留着苏沫了,若是按照他之前的行事风格来说的话苏沫能够活到现在已经要知足了。

    宫冥止叹了口气,自己倒是也不指望他会来关心一下苏沫保护苏沫,最起码不要联合别人一起来欺负这个女人就行了,不过就上次的事情来看,就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那个男人也是做不到的,连这都办不到的话自己还能指望他做什么呢。

    “那个侍妾快生了吗?”

    本来是想问一下临川宫冥皇对那个侍妾怎么样的,可是一开口就变成了这个样子,男人甚至都没有停下脚步来听临川说话的意思,径直的往前走,说实话要他去掺和那个男人的事情他还真有些开不了口呢。

    只能说现在自己做什么事情都是以苏沫的利益为前提的,若是有必要的话自己一定会再次跟大哥提一提之前的那件事情,毕竟现在的苏沫已经不是以前的苏沫了,她以前没有选择自己并不代表现在也不会选择自己,而且一提到大哥苏沫好像就很排斥的样子,想必是不会再接纳他了,想比来说的话自己还是更有优势的。

    “哦,是——还没有!”

    临川还没有听明白宫冥止的意思,反应了很长时间之后才含含糊糊的回答了一句,不过这个问题回答的一点底气都没有,男人想说的其实是:这件事情自己不清楚!王妃跟小宫主失踪之后大爷就吩咐自己四处寻找,别的和事情哪里还会有心思去理会呢,别说是那边的情况了就是那个女人自己这些日子都没有见过呢。

    听着临川这么错乱的回答宫冥止也是醉了,不过男人倒是也没有心情去追究他,其实心里想说的是,若是生了的话还好,对于一个身份背景不怎么雄厚的女人来说她能在宫王府耀武扬威完全就是因为肚子里怀着宫王府的后嗣,若是没有了这个孩子的庇护想必她的胆子也就不会这么大了。(未完待续。)
正文 465 口是心非
    &bp;&bp;&bp;&bp;苏沫很不适应自己的房间里多了个别的大活人,尤其是希宝也被临川扛在头顶扛出去了,只剩下她跟银美刹在的时候女人似乎觉得有些尴尬,甚至明明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她居然有一种拘谨的感觉。

    银美刹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苏沫的这种情绪,女人在宫冥止跟临川走出房间的时候跟在他们的身后把房门随手带上了,一扭头对着苏沫微微一笑。

    “沫沫姐,你还记得我吗?”

    虽然听宫冥止说苏沫失去记忆了,而且刚才的情景自己也看到了,显然王爷不会说谎话欺骗自己的,但是女人的心里似乎还有些不甘心一样的,总觉得或许就算是苏沫真的失忆了,看到自己之后总还会想起些什么来的。

    苏沫闻言先是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之后便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问题也不止是她一个人问起过,只不过对谁自己的答案都是一样的,若是还能记得些什么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这么纠结了。

    “沫沫姐,你是不是在生大爷的气,你也知道大爷那个人……”

    想起苏沫前两次的离家出走,银美刹觉得这次或许也会跟前两次是一样的,只不过这次不但走的远了,甚至都没有带着她跟白依依,这样看起来又不像是在赌气。

    “赌气?”

    苏沫很奇怪银美刹居然会用赌气这两个字来概括她这次的遭遇,难不成这个女人认为自己是故意从宫王府离开的吧,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也没有必要把自己的记忆给遗失了,况且根据自己从蓝景轩那里得来的消息来看,自己跟宫冥皇之间的关系似乎还达不到能够跟他赌气这种关系吧!

    “你是谁?”

    自言自语了一番之后,苏沫抬头重新打量了一下银美刹,虽然自己对于这种年轻貌美的女人很忌讳,不过眼前这个女人倒是并不像别人一样会给她一种压迫感,虽然一开始的时候还觉得有些陌生感,可是这会那股感觉却已经感受不到了。

    “我是小美啊,小美!”

    银美刹听苏沫问起自己的名字,赶紧回答她,不过女人的心里倒是顿时空落落了一阵子,原本以为现在房间里就只剩下自己跟苏沫两个人了,若她故意的应该会在自己面前表露出来才对,可是苏沫一句“你是谁”让银美刹心如刀绞,女人甚至都很虔诚的将自己的名字重复了一遍,希望能够在苏沫的脸上看到一丝的闪烁,不过结果还是让她很失望。

    看到小美一脸的失落,苏沫似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看到这个样子的银美刹苏沫感觉她之前应该跟自己很熟的样子,只是自己对于这个女人完全是一点印象都没有,若是说起以前认识的女人苏沫也说不上几个来,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那个林府的大小姐,还有总是跟在她身边的那个丫鬟朱玉,想想之前自己在林府的时候待遇甚至都不如一个下等丫鬟,还真是让人心酸!

    “不好意思,不记得了。”

    苏沫叹了口气,显然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只不过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她除了觉得面善之外压根就没有任何印象了。

    银美刹苦笑了一下,临大统领来找自己说是王妃找到了要跟自己一起去把她接回来的时候自己简直高兴地都要飞起来了,一路上都在想着见面之后该跟王妃说点什么,是问一下她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的呢还是先跟她汇报一下宫王府的情况……可是没想到自己千算万算的没有算到,一见面会是这种场景,明明是最熟悉的人,可是却被一句不认识给打败了。

    “好端端的怎么会失忆呢?”

    银美刹说这话的时候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女人朝着苏沫这边走了两步,等到想要直视苏沫的时候才发现对方总是闪闪躲躲的,而且一开始就觉得似乎是哪里有些不太对劲,现在银美刹才搞清楚,王妃的脸为何要用一块丝巾给遮挡起来?

    以前的时候她总是说什么自己难得长了一张这么漂亮的脸蛋,要是不好好打扮一下给别人看都对不起什么什么的,所以之前在宫王府的时候除非是心情特别差的时候,平时一般都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不过在自己看来王妃就是不打扮也好看!

    苏沫很无奈的一耸肩,又是这种问题,自己还想知道呢,不过现在还是很好奇眼前的这位叫银美刹的女人究竟是谁,看起来她好像是跟自己很熟的样子呢,想必她跟之前的那个男人也是宫王府来的,问题是他们两个到底是为了宫冥止来的呢还是为了自己来的。

    “你也是宫王府的人?”

    苏沫抛开银美刹刚刚那个听起来就有些别扭的问题,女人歪着脑袋瞅了一眼银美刹,看她的装扮倒是也不像个丫鬟,不过宫王府毕竟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说不定他们府里的丫鬟就是跟外面的小姐一样呢,要不然怎么能会所宫王府是天下第一大家族呢。

    “我是灵猫家族的,是沫沫姐你把我带进宫王府的。”

    银美刹虽然觉得自己已经是宫王府的一员了,不过看到苏沫现在的样子女人还是解释了一下,并且希望自己这么一说苏沫能够想起点什么来,当然这种想法本来就是有些不切实际,若是能够别人一提醒就想起来的话那也就不叫失忆了。

    苏沫一脸吃惊的看了看银美刹,她的这番话倒是让女人惊讶不已呢,自己居然能够随随便便带外人进入宫王府,看来自己之前在宫王府冯地位还很是不低呢。

    只不过很遗憾的是这些事情自己一点都不记得了,且不说自己是怎么在宫王府呼风唤雨的,就连自己是怎么糊里糊涂的当上宫王府王妃的自己都不知道了。

    “那你是不是跟我很熟?”

    苏沫很认真的盯着银美刹看了一会,看到女人也同样认真的点了点头之后便会意的一笑,既然是自己带进宫王府的人想必应该是自己信得过的人吧,同样既然是自己的人那么对于自己的事情她应该比谁都清楚吧,看来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应该问她才对。

    “那你给我说一下以前的事情吧,看看我能不能记起些什么来。”

    说是想要记起什么其实只是个幌子,女人真正想知道的不过是自己究竟是怎么进入宫王府,又在宫王府经历了什么,最终的是想要知道她是怎么沦为现在这种模样的。

    银美刹点了点头想了一下之后便从自己第一次在废继台上初次与苏沫相遇说起了,虽然这些事情不过才过去一年多的时间,可是因为长久没有提起来的关系,银美刹恍惚觉得似乎已经都是些很久远的事情了,说实话之前的回忆并不是很让人舒服,所以女人并不想提及,可是若是为了苏沫别说是提起自己的伤心往事了,就算是要她的命,估计女人也不会有丝毫犹豫的。

    若说银美刹讲的认真详细,那么苏沫就比她更为认真的在听,女人一边听还一边试图将在自己身边出现的那些人的名字给记下来……直到日近黄昏的时候银美刹才像是坚持不住了一般停了下来,苏沫这才微微一笑,起身来到银美刹的面前盯着女人的额头看了许久:基本已经可以断定这个女人永远都会站在自己这边的吧!

    “沫沫姐,你为什么要用面纱把脸遮住?”

    看到走到自己面前来的苏沫,银美刹还是忍不住把话问出口,女人说话的时候甚至还用手指了一下苏沫脸上的面纱,不过在面纱上面没有被遮挡住的地方依稀能够看到几条发红线条,银美刹一愣:莫不是又在化什么妆容——失败了!

    之前在宫王府的时候她就喜欢差下人去买一些胭脂水粉之类的在脸上涂来抹去的,甚至自己化还不够硬是还要给自己跟依依化,依依虽然是个孩子但是脾气却是倔强的很,说不同意就是不同意,不过自己就跟她不一样了,明明说了不同意的,可是只要沫沫姐威逼利诱一下自己就马上投降成为她的试验品,当然这种实验多数情况下都是以失败告终的,几乎每次都是化到一半的时候沫沫姐来一句“丑死了,去洗干净!”然后自己才能得到解脱。

    更甚至有的时候还是明明是她让自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让她化,可是到后来她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的不停的打,到最后自己一脸花红柳绿的沫沫姐再来一句“好困啊,我去睡觉了!”这种事情也不知道碰到多少次了,一想起来银美刹都要泪眼朦胧了。

    再看看苏沫现在的样子似乎跟之前的情况也相似呢,自己化到一半睡着了,一觉醒来顶着一张大花脸的沫沫姐冷不丁的听到两位王爷要过来,来不及洗脸的她还不是就把一块丝巾往脸上一蒙,谎称说是咳嗽怕传染给两位王爷……想想当时自己跟依依是多么佩服她那种随机应变的能力啊,这招式也就她想的出来。

    “没什么!”

    苏沫一闪身躲开银美刹伸过来的手,虽然以银美刹跟自己的距离想要将自己头上缠着的面纱给掀开是一件很不实际的事情,可是苏沫却像是有些反应过度般的躲开了女人的手,并且坐着动作的时候她丝毫没有表现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银美刹的手就还这么停在了半空之中,看着苏沫侧了下身子不说甚至还后退了两步女人才意识到,不管自己把他们之前的事情讲的有多详细想必在现在的沫沫姐看来,自己跟她之间还是陌生人。

    “对不起,沫沫姐!”

    虽然苏沫躲开了银美刹的手,可是她也并没有表现出责怪的意思来,只是这个时候银美刹突然道歉倒是让苏沫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女人摇了摇头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毕竟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什么关系,若不是自己的脸变成现在的样子她一定不会排斥别人来掀开她的面纱的,毕竟看到掀开面纱之人究竟是露出赞叹之色还是惊悚之色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心情。

    “你不用道歉。”

    苏沫有些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或许错的不是眼前这个叫银美刹的更不是自己,错的人是那个甚至是那些把自己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人,将自己囚禁的宫冥皇自然是要算在里面,甚至就连那个姓顾的侍妾也有一份。

    想到之后还要跟银美刹相处很长的一段时间,苏沫叹了口气,只是虽然是在叹气可是女人的眼睛还是保持着微笑的样子,朝夕相处又怎么能够不被她发现自己现在的这张脸呢,她究竟是会心疼自己这个曾经的旧人呢还是会跟别人一样嫌弃自己呢,到时候这也不得不说是一个检验人心的好办法。

    “沫沫姐饿了吧,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去,你好久都没有尝到我的手艺了吧。”

    不知道是为了缓解尴尬还是突然看到外面的夕阳才觉察到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银美刹居然很轻松的凑上前将苏沫按倒在凳子上坐下,自己则是转身走出了房门,一边走女人还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女人有时候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嘴上总是说着一些很违心的话,不过这个时候若是有一餐美味佳肴的话那么什么问题就都能引刃而解了!银美刹迈出房门之后一脸轻松的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沫沫姐,你还记得吗,这可是你告诉我的呢。”

    平时不是总说自己的手艺不错嘛,那么既然已经不记得自己是谁了,那么就让一切从新开始好了,首先还是让她先熟悉一下自己的味道吧,想必总一天她会记得的。

    银美刹走后留下苏沫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房间里呆着,女人嘴角微微颤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像自己意识里一样抗拒那个叫做银美刹的女人,对于这个女人苏沫总觉得她跟宫冥止是一样的,明明自己嘴上说着不想靠近,可是却又阻拦不了的样子!(未完待续。)
正文 466 有人算账
    &bp;&bp;&bp;&bp;等到苏沫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恰巧看见月舞带着姐妹坊里的其他的姑娘们从外面回来了,只见每个人的脸上似乎都挂着泪珠的样子,苏沫觉得不好意思跟她们打照面,可是却又不能直接绕路而走,想了想之后女人还是迎了上去。

    “你们回来了。”

    既像是在问她们又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原本就走在前面的月舞点了点头,走过苏沫身边的时候还打量了一下站在她身后的银美刹,这应该就是舒雅说的那个找她问路的女人了吧,他们这姐妹坊来个男人并不稀奇但是近来个女人的话自己一眼就看的出来了。

    “嗯,我先去休息了!”

    月舞似乎并没有多余的话要跟苏沫说,说实话这两天自己已经觉得身心俱疲了,或许过了今天之后可以好好的休息一下,虽然自己对于星语的死很伤心,可是休业这几天也已经够了,自己这里的生意还是要做下去的,东街那边的那个女人正愁没有机会扳倒自己呢。

    “你还不走吗,难不成是想把我们这些人都害死才称心?”

    才目送月舞离开之后便又个尖锐的声音传到苏沫的耳朵里,女人先是愣了一下之后转过头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眼睛都已经有些微微泛红了的女人。

    很出乎苏沫的意料,女人原本觉得能够站出来说这句话的人一定是跟星语关系非常好的人,尽管对着姐妹坊里面的女人并不是很了解,但是苏沫还是说的上来星语平时都跟谁走的比较近的,但是眼前这个女人完全就没有见过的样子,又或许是见过只是苏沫忘记罢了。

    苏沫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什么错事,甚至在整件事情中自己都还是扮演着一个受害者的角色,但是对于这个女人的质问,苏沫竟然无言以对,仿佛做错的人真的是她自己而被眼前的人言中了一般。

    “靖雅,你在胡说什么?”

    星愿往前走了一步拉扯了一下前面的女人,不过那个叫靖雅的女人却一手就把星愿给推开了,女人一副咄咄逼人的态势逼近苏沫,离得这么近苏沫几乎都能够感受到她体内所集聚的怨气,就凭这,苏沫几乎都可以断定,这个女人跟星语的关系绝对不会像是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我胡说?”

    将星愿甩开之后靖雅的口中还不断的喃喃自语,“你难道不知道星语是怎么死的吗?”

    若不是因为这个女人和那个自称是宫王府小王爷的男人,星语又怎么会选择自我了断,以前她不管是遇到多大的事情都从来不会想着结束自己的性命,“多难,都要活下去!”这明明就是她鼓励 过自己的话啊,这样的人若不是被她们给逼死了又怎么会自缢呢。

    “你这个丑八怪,一开始就不应该留在这里!”

    靖雅越说越激动,上前一挥手就把苏沫脸上的面巾给撕扯了下来,看到她的脸暴露在众人面前之后女人突然失心疯一般狂笑起来,“丑八怪,丑八怪……哈哈!”

    她们是青楼没有错,可是青楼也不是谁想来就能进的来的,眼前这个女人容貌尽毁别说是会有人喜欢了,就是看到她这个样子,想必客人也会被她给吓跑的吧,也不知道月舞姐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善心大发把这个丑女人给收留了,若她本本分分的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惹出这么多事情来,就连星语都被她给害死了,她就是个瘟神!

    “沫沫姐!”

    站在苏沫身后银美刹来不及上前拦阻只能看到靖雅一把将她脸上的面纱给扯了下来,原本想要上前是打算安慰一下苏沫的,虽然不清楚这个女人怎么会跟苏沫有冲突,但是以她对苏沫的了解来说,首先惹是生非的人定然不会是苏沫。

    银美刹凑到苏沫身边开口想要劝女人不要跟这样的人一般见识,而且路上的时候遇到过这些人知道她们是去送葬了的,而且看规模死掉的那个人身份地位应该不低,所以她们心里难过也是应该的,不管她是故意挑衅也好是国度伤心想要找人发泄也罢,只要她还没有做的太过分,就算是看在死人的面子上自己都不会跟她计较的,但是若是真额惹怒了苏沫姐的,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你的脸,怎么?”

    看到苏沫那张赤裸裸的脸蛋时,银美刹突然惊讶的向后退了两步,女人的双手放到嘴边捂住已经张的大大的嘴巴:以前熟悉的那张脸已经没有半点痕迹了,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张凹凸不平布满了刀疤的甚至看起来都有些恐怖的脸蛋……

    想要劝慰苏沫的话竟然一句都说不出口了,女人的脑海里瞬时浮现出刚刚靖雅恶狠狠的那句“丑八怪”,终于知道她为什么要说沫沫姐是丑八怪了,甚至也突然明白为什么她总是要用面纱遮住自己的脸!

    可是惊讶归惊讶,镇定下来的银美刹停止后退甚至是有些心疼的重新打量了一下苏沫的脸:这是要怀着怎样的一种仇恨才能将她的脸毁成这样呢?

    感受到银美刹的目光之后苏沫并没有躲闪,她的这种反应早就已经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了,试问整个世界上有谁面对这样这一张脸的时候还会一脸的淡定呢,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一早就跟自己相熟之人,恐怕她会更吃惊才对,自己应该觉得欣慰才对,毕竟她脸上表露出来的只是震惊而不是嫌弃,而且短暂的震惊过后貌似更多的是一股心疼!

    “该死的人应该是你,这么丑就不要出来吓唬人了,哈哈,你看连你以前的旧相识就被你给吓到了。哈哈,哈哈……”

    靖雅笑的有些肆无忌惮,女人的声音尖锐之中带着一丝的悲恸,尤其是后面的笑声更是要被苏沫的耳膜都震破了,只是这个时候苏沫除了沉默竟然找不出话来为自己辩解,毕竟这个女人说的都是实话:刚刚的银美刹确实是被自己给吓到了,这一点是不容她否认的!

    “你这个疯女人在说什么?”

    银美刹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举动给苏沫带了莫大的伤害,女人深深的懊恼了一番,恰巧这个时候靖雅又不识好歹的多了句嘴,银美刹伸手揪住靖雅的衣领就是一个巴掌打了过去。

    自己的过错自己自然会向沫沫姐赔罪,但是别人的疯言疯语就没有必要让沫沫姐继续听下去了,这个女人从一进门就在不停的挑衅,看来之前沫沫姐在这里的日子过的并不会很好,想到这里银美刹竟然一阵心酸,若是能够早点找到她就好了,她就不会受这些莫名的苦楚了。

    虽然并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可是银美刹并不在乎,她甚至都没有想过这些人是否知道苏沫的真是身份,虽然自己的能力有限,但是若是有人在自己面前欺辱自己的主子,哪怕就是豁出去这条贱命自己也绝对不会退缩的。

    “我是疯女人,可我总比丑八怪要好看的多!”

    银美刹的一巴掌打下去,靖雅非但没有住嘴甚至还有些变本加厉起来,女人很无所谓的长笑了一声,左手摸了摸刚刚被银美刹打过的那半边脸:看她像是很用力的样子,可是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觉得疼,难道是哭的太厉害所以神经都麻木了吗?

    银美刹一咬牙手指伸到嘴巴做了个召唤的动作出来,只是这个动作还没有做到位她的身边就冲上来几个女人团团的将她围住了,甚至银美刹的双手都被她们给钳制住了,女人挣扎了一下并没有一丝成效之后只好放弃:要怪就只能怪自己的灵力太低了,若是换成是临大统领的话,就算是这些女人一拥而上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星愿见几个人似乎有些箭拨弩张的态势急忙走到中间企图劝和,可是似乎总有那么几个情绪比较激动的人不愿意听她说话,她们似乎是觉得星愿平时就跟苏沫来往亲密,尤其是知道她是宫王府的王妃之后更是有讨好她的倾向,所以这个时候她出面无非也是站在苏沫的立场上着想的。

    “星愿姐,你该不会是要向着这个外人吧,我们才是姐妹啊,这个丑女人是谁啊,你还要替她说话?”

    靖雅越说越激动,看见银美刹被几个人钳制住不能自由活动之后更是肆无忌惮起来,女人歪歪扭扭的走到苏沫身边伸手在她的脸上摩挲了几下,“我现在巴不得再给你划上几道!”

    听说这个女人脸上的疤痕是绯容剑所致,这辈子都修复不好了,想起来还真是让人觉得心里痛快呢,感觉到苏沫似乎是在向后退,靖雅另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女人肩膀让她不能动弹。

    “靖雅,你是不是疯了?”

    星愿迈了一大步来到靖雅面前,曾经听月舞姐说起过靖雅之前的事情,她这个人性格有些偏执,容易走极端,而且受到刺激的时候便会有些不太正常,当然这话是不会有人当着靖雅的面说出来的,只是大家心里都有数。

    至于她跟星语之间的事情,自己曾经听星语说起过,好像是她外出散心的时候遇到的靖雅,那个时候她已经奄奄一息了,星语见她可怜便救了她,据说是让她吸食了自己的血水跟灵力才保全了她的性命。

    临走的时候靖雅是曾经问过星语住在哪里,她便如实回答自己是姐妹坊的姑娘,没想到过了几年那个女人也出现在姐妹坊门外,她还是第一个自己卖身到青楼里来的姑娘呢,不过她也只是在来的当天去找过星语,平时也看不出来她们之间有多亲密,没想到星语一走,哭的最伤心的人竟然会是她,更没有想到她会因为星语的死而来为难苏沫!

    虽然自己并不认为星语该死,但是事实上就是星语利用了苏沫,之后负罪自杀的,可以说这件事情跟苏沫一点关系都没有,她也没有必要把怨气都撒在苏沫的身上!难怪在送葬的时候听到她在问,为什么那个女人没有来?或许若是苏沫愿意跟过去送星语一程的话,她也不至于会这么激动。

    “你才看出来吗?”

    靖雅一边狂笑着一边把企图上来劝阻她的星愿推到了一边,“星语因为她而死,可是这个女人呢,居然面不改色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甚至连送都不愿意去送她一程!”,女人在苏沫脸上不断的画着些什么图案,她想不通星语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女人而放弃自己的生命呢?

    “星愿姐,没事吧!”

    身边几个有眼力见的小姐妹涌过去将重心不稳的星愿扶住,不过却并没有人上前去阻拦靖雅的意思,这个女人发起狠来可是不要命的,之前就曾经有客人因为纠缠于她被她给打——残——了!实在很难想象一个身强力壮的壮汉被她打残废是怎么一副画风,虽然平时大家都是以姐妹相称,不过对她的了解确实不多,对于她的事情也没有多少人会去关心,更不会有人去惹她!

    “没事!”

    星语站稳之后看了看身边几个人,怎么说呢,自己很想说现在该被关心的不是自己而是苏沫,可是看她们一脸忌惮的样子,想必就算是自己说了也不会有人去招惹靖雅吧,虽然一个是王妃一个青楼女子,但是这里的人安生日子过的多了,自然也就习惯了去忍让,不要说苏沫跟她们只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恐怕就算是相处了几十年的好姐妹,恐怕也鲜少会有人为她出头吧,而至于苏沫头上那顶王妃的头衔,在她们的心里那就更算不得是什么了,对于这里的人来说,宫王府虽然是天下第一大家族,但是不要忘了,这里是平渊,在这里物界大陆的一切都跟他们没有关系,包括那里的权势与地位!(未完待续。)
正文 467 想让她死
    &bp;&bp;&bp;&bp;星愿站稳之后将过来搀扶自己的舒语舒愿两个人的手松开,转过身子之后先是有些忧虑的看了一眼苏沫,不过出乎她意料的是苏沫的脸色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看,又或者说其实在她这张脸上就算是想要表现什么面部表情出来都有些困难。

    “舒愿,快去把月舞姐叫来。”

    虽然平日里都是以姐妹相称的,但是实际上这些人的关系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即便是青楼女子在入这道门之前也都是身份不等的各类物种,不过据自己所知,靖雅的实力确实是很强,若是跟她硬拼的话自己未必是她的对手。

    女人伸手在舒愿的后背上拍了一下,示意女人不要太过引人注目了,若是被靖雅看到她想要派人去找月舞姐过来的话一定会阻拦的,不过现在恐怕就是月舞姐也不能奈她何了,若是再以赶她走为由的话想必也已经不管用了。

    舒愿点了点头之后径直奔着月舞所住的院子跑了过去,原本星愿被 靖雅一推就推出了人群之外这个时候也没有几个人会注意到她们的举动,就算是有人看见,只要不是跟靖雅关系特别好的人也不会去惹是生非,毕竟靖雅不好惹,但是星愿也不是善茬!

    “看到你这张脸就让人生厌!”

    靖雅出其不意的一个巴掌就打在了苏沫的脸上,只不过女人并没有说实话,她看到苏沫生厌并非只是因为她的那张脸,而应该是因为星语的关系,毕竟在之前的时候她还觉得苏沫这个女人很可怜,甚至认为她就是第二个当年的自己,都是在受星语的恩惠,可是这个女人却恩将仇报把星语给逼死了——所以她也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本就是用尽了全力打出去的这一巴掌,苏沫整个人都被打的麻木了一般半天都没有动弹,等到伸手想要摆脱靖雅的控制时才感觉到自己与她之间的实力悬殊,别说自己没有还手的机会,甚至就连动都已经动不了了,女人有些绝望般的闭上眼睛,怪不得被人说成是废材呢,自己还真没有辩解的余地了。

    “疯了你?”

    星愿已经放弃了去劝阻靖雅,因为女人觉得那完全就是徒劳的,在她的面前靖雅完全就化身成为一个强壮的硬汉模样,她想做的事情自己可拦不住,不过在旁边说上两句她还可以,最起码要让苏沫知道自己还是关心她站在她这一边的,不过正当星愿打算沉默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恰似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的一样就出现在她的身边。

    环视了一下之后女人才看见舒语一边说话一边从自己的身边冲了过去,貌似这句话就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的,不过对于舒语开口“多管闲事”这件事情来说,星愿还是觉得很奇怪的,舒语原本就是个性情很温和的女子,别说是在外人面前就是在这帮姐妹面前她都鲜少出头露面。

    若是之前姐妹坊之中有姐妹们发生争执的话,不知道她是不感兴趣还是怕惹祸上身从来都不会围观的,更不要说还会过来劝架了,这都是想要都不要想的事情,可是今天她居然会出面针对靖雅,这倒是稀奇了呢。

    说起她跟苏沫的关系来似乎也并没有多亲密,只不过她整个人比较喜欢小孩子,前些时候总是见她跟小宇还有希宝走的特别近,不过貌似这跟今天的事情也没有什么联系。

    不过既然舒语都插手去管这件事情了,星愿觉得自己也不能站在一旁袖手旁观了,女人推开几个挡在自己面前的人跟随着舒语来到靖雅面前,说实话看到眼睛红肿目露凶光的靖雅时女人还是被吓了一跳——这个女人可真不是好惹的。

    “怎么,你们两个是来巴结这位宫王府王妃的吗?”

    靖雅一只手掐住苏沫的衣领,另外一只手朝着舒语跟星愿指指点点的嘲讽道,一边说着手下还在 一边用力将苏沫整个人都拽到了自己跟前来。

    “巴结她有用吗?”

    一个毫无灵力的废材之身,一个可以让自己就随随便便掌掴欺辱的王妃居然还会有人要刻意巴结她,这简直是自己听过的最好听的笑话了,之前星语亲近她,自己不得不承认或许星语的目的也不单纯,可是下场呢?

    “你既然知道她是宫王府的王妃还敢这么无礼!”

    舒语半威胁半劝诫般的靠近靖雅,虽然知道这个女人一旦耍起疯来六亲不认,更不要说自己平时都跟她没有什么来往的,想想也知道她不会听自己的,即便自己明明是在为她好,只不过女人不明白这个女人究竟是哪里来的魅力竟然能够拉拢了几个听命于她的“爪牙”。

    身边那几个牢牢把苏沫的丫鬟给钳制住的几个女人可不是她房里的丫鬟,而是这姐妹坊里面挂了牌的姑娘们,虽然平时不怎么走动,但是想必这些人也应该知道苏沫的身份,很难想象她们居然会帮着靖雅来针对宫王府的王妃,简直是和她一样,都疯了!

    “宫王府的王妃算什么,你怕她可我不怕!”

    靖雅半带嘲弄的斜视了一眼舒语,女人跟星愿的想法是一样的,都觉得舒语平时是个很谨慎的人,一般不会去掺和别人的事情,甚至有些事情明明跟她有关系她都 要想尽办法撇清,更不要说这种八竿子跟她打不着的事情了,躲都躲不掉怎么还会有人自动凑上来呢。

    靖雅一伸手就把苏沫推到了舒语跟星愿的中间,由于惯性太大的缘故三个人撞在一起之后都有些站不稳趔趄了几步,尤其是苏沫几乎整个人都要靠在后面那个人的身上了。

    其实说到宫王府王妃这个头衔的时候,女人的心里也跟着揪了一下,虽然说这是个等级森严的国度,什么上层物种下层物种分的那么清楚,尊卑极为严苛,可是却也有不把这些放在眼里之人,再加上这里本就不是在物界大陆,什么宫王府的王妃,在别人的眼中或许自己还真的不如这个青楼之中的姑娘呢。

    “你这样闹事就不怕月舞姐赶你走吗?”

    之前她殴打客人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不过只是一个普通的p客罢了,可是苏沫的身份想必就连月舞姐也不得不忌惮吧,再加上月舞姐跟瑶海的关系,就算是看在瑶海的面子上她也不会去为难苏沫的,可是若是靖雅这次真的把事情闹大了的话想必月舞姐总会找一个人出来承担后果的,而且这个人一定不会是苏沫。

    想都不用想都知道靖雅的下场了,之前是她死缠烂打的硬是要月舞姐收留她的,当时因为知道她的脾气不好所以月舞姐还是有些犹豫,若不是星语为她说了一箩筐的好话,而且还有她之前的业绩,想必她第一次闹事的时候既不会留下她了。

    “赶我走?”

    靖雅突然冲着天空狂笑了几声,自己要走的话还需要谁赶吗,腿是长在自己身上的,只要她愿意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不过星愿的话倒是也提醒了女人,看来在姐妹坊也已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只不过猛然离开了一时之间还真的想不好应该去哪里?

    “她若是赶我走更好,我还正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

    靖雅双手合十重重的拍了几下自己的手掌,似乎是在为星愿说的话鼓掌,只不过女人一脸的阴阳怪气让这个场面看起来有些诡异,虽然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是想干嘛,可是星愿却从她的话里听出来,她是有意要离开姐妹坊的!

    “你闹这么一出,就只是想要找一个离开的理由?”

    很难相信事情会是自己想象的这样,星愿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靖雅看了好长时间,之前她发疯都要受刺激,这次可能也是被星语的死刺激到了,可是从她的话里星愿更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她蓄谋已久的,甚至若是没有星语自缢这件事情她还是会闹出一件大事出来的,而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月舞姐将她赶出姐妹坊。

    “我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更没有精力去想那么复杂的事情。”

    对于星愿的指控靖雅深表不屑的嗤鼻道,若不是星语突然自缢女人是想过一辈子留在姐妹坊,不说是为了陪着那个女人就算是能够守在她的周围就好,可是眼下人去楼空,再留下也只能触景伤情了,或许离开才是解脱,刚好自己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去处了。

    苏沫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女人在星愿跟舒语的搀扶下站稳了脚之后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面相已经变得极为恐怖了的靖雅,对于这个女人苏沫并不熟悉,甚至都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在这里见过这个女人了。

    自己来姐妹坊没有多久不说跟这里的人更是没有什么冲突甚至没有什么矛盾,就算是有人要故意找茬也应该找不到自己身上来,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却偏偏冲着自己来了,这让苏沫很想不通,不过听了星愿的话之后女人才咧了嘴:或许就是因为自己的身份太过特殊了,所以她才把目标确定在自己身上的吧,毕竟在平渊甚至是在物界大陆都是没有什么比惹了宫王府更为严重的事情了,当然这件事情成立的前提必须是,那个女人只是想找一个理由那么简单!

    可是看了靖雅的反应苏沫却觉得她不像是在说谎,也就是她并没有要利用自己找借口离开在这里的意思,甚至女人从她的眼中看到的不仅仅是伤心更有绝望,毕竟这些表情在自己的脸上也曾经出现过,这是再熟悉不过的了。

    “那你想干什么?”

    星愿显然是不相信靖雅的话,若她真的是有心找茬的话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只不过跟她争论这些一点用处都没有,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自己也不希望她走绝路,虽然现在苏沫是对付不了她,但是在这个院子里还有一个宫王府的小王爷存在呢,他可是事事都站在苏沫的立场上的,惹了苏沫无疑就是惹了这为小王爷,很难想象靖雅会是个什么下场。

    “我想让她死!”

    靖雅的手指直直的指在苏沫的脸上,女人的脸上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看到她脸上的凶光很难让人相信她说的会是假话,不过女人也只是这么随口一说,之后便是一声响彻整个院子的狂笑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得太近的缘故,苏沫竟觉得自己的头都被震得快要炸开了!

    “你这个丑八怪,就是活在世上也没有脸见人,为什么不去死呢?”

    伸手在苏沫的脸前画了个圈圈之后靖雅突然伸长了右手在苏沫的脸上狠狠的掐了一下,顿时几个深陷下去的指印就出现苏沫的脸上,原本因为缺乏生气而有些泛白的皮肤上顿时多了几个红润的圆晕,甚至上面还渗出了一丝血迹。

    苏沫疼的有些受不了般的一手把靖雅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推开,女人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之后还心有余悸的看着已经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情绪了的靖雅,她的言语跟行动都已经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了,甚至就连苏沫都觉得——这个女人已经疯了!

    “你这个疯女人,你要是再敢动沫沫姐一根手指小心小王爷来碎尸万段了你!”

    被人拉到一旁的银美刹一边急得跺脚一边试图挣脱那几个人的钳制,不过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个中层物种,再加上来到平渊之后灵力明显已经削弱了很多,别说是以一敌几了,就是让她一对一的跟别人对战胜算的机会都很小。

    现在除了能够言语上危言恫吓几句银美刹还真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帮上什么忙了,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自身都难保了,想要去给苏沫解围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好久都没有出现过这种因为能力问题而急的抓肝挠肺的情况了!(未完待续。)
正文 468 深陷窘境
    &bp;&bp;&bp;&bp;“一个臭丫头还敢吓唬我?”

    正在兴致上的靖雅转身就给了银美刹一个巴掌,不过虽然看上去她的力道很大,但是实际上打到银美刹脸上的时候并不是很疼,可能是因为当时银美刹的心思不在这上面罢了,女人只觉得脸上一阵麻木的感觉之后便没了下文,美娇娘瞪起凤眼直勾勾的盯着靖雅看着:她是不知道小王爷的厉害了!

    想当年在王隶的地界上,小王爷为了救王妃一掌就把王城给打趴下了,那可是物界第二大家族的少当家呢,总比她这个处在平渊的女人身份高贵多了,王城在小王爷的手下都没有还手的机会更不要说是她了。

    “吓唬你?哼!”

    尽管被人打了,可是银美刹还是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若不是对方的人多自己岂会就被他轻易的控制住了,而且这也不能怨自己的自身因素,平渊这个地方从一进来自己感觉出来了,明显就是灵力被削弱了七八成,若是能够有平时一半的功力自己也不至于会这么惨。

    女人暗自叹了口气之后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现在说什么都是白搭了,现在别说是去帮助苏沫了,就是想要自救都有些困难,可是这个时候她还不忘摆出一副不屑的姿势出来:自己制服不了她并不代表别人制服不了,有她受罪的时候。

    “不过只是个丫鬟罢了,说话居然还这么大口气,这难道就是你们大户人家本有的姿态吗?”

    靖雅一边嘲笑一边很不屑的回应了银美刹一句,虽然还不能很确切的知道银美刹的身份,可是既然苏沫是她的王妃那么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跟她是一个级别的,宫王府的事情自己多多少少也略有耳闻的,稍微想象一下就能推断出她的身份来,一进院子看见她始终都是走在苏沫身后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断定她充其量不过就是个贴身丫鬟了。

    银美刹闻言并不回答,对于这种已经情绪失控了的女人自己说再多都是枉然的,或许她现在根本就听不进去自己在说什么了,只是顾着自己发疯罢了。

    “难道你刚才没有被她的脸吓到吗,居然还这么口是心非的维护她,哈哈,好笑!”

    靖雅想起银美刹方才看到苏沫的那张丑脸时露出的惊恐之色顿时忍不住笑出声来,既然是大老远赶过来见自己主子的想必平时关系应该不会差,不过就连原本这么熟悉的人都回忆被她这张脸给吓到,这应该就是最大的讽刺了吧。

    这句话无疑戳中了银美刹的痛楚,女人甚至是有些自责般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深深的齿印烙在了下唇上,女人原本还抱着一丝希望,这个叫靖雅的疯女人怎么想是一回事只要沫沫姐能够理解自己真的是被震惊到了而不是因为嫌弃她……可是眼睛瞥向苏沫的时候却看到女人投过来的一丝绝望的目光,看来靖雅的话不单单是戳到了自己的软肋更是将苏沫也伤的体无完肤了。

    “为什么你这种人都还活在世上呢?”

    靖雅出其不意的蹿到苏沫面前不由分说的就两只手仅仅的拽住苏沫的胳膊试图将她拖离星愿跟舒语的保护范围,只不过她一个人抗衡三个人的力量还是稍微有些吃力的。

    “啊!”

    没等几个人僵持多长时间就听到靖雅传出一声凄惨的叫声,这阵惨叫声听起来有些渗人,还没等几个人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体就已经被甩了出去,苏沫身子一斜整个人就压在了后面的舒语跟星愿的身上。

    等到女人坐起来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自己身下的两个女人,还好冲击力不是很大,不然的话也是够她们两个受的了。

    “你没事吧!”

    还不等苏沫把自己的歉意表达完整就被一双大手给搀扶了起来,女人对这股感觉很熟识不过还是为了确认一下一转身便看见宫冥止正一脸温柔的看着自己,男人一边扶着苏沫走到一旁一边轻声问候着。

    不过这个时候苏沫却觉得有些尴尬,女人慌乱之间闪躲开来,不过宫冥止完全像是没有知道一样,或者说男人是故意无视苏沫这种反应的,凡事对于有碍自己跟苏沫之间相处的不良情绪全部都自动屏蔽!

    宫冥止示意了一下站在身边的临川,虽然这个男人并不是一个好指使的人,不过这个时候临川显然还是有些眼力的,尤其是看到银美刹正一脸期待的望向自己这边:真是想不到这帮平渊的姑娘们竟然能够这么彪悍!

    平时自己都不会对这些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人们出手的,不过今天这种场景似乎跟往日有些不同了,且不说这些人彪不彪悍的问题了,就是她们挟持王妃跟银美刹这件事情都不能够轻饶了她们,更何况小王爷还在一边给自己下命令,自己出手也就更加有理有据了。

    “你居然敢来管老娘的闲事?”

    靖雅疼过劲之后一抬眼就看见已经把自己的“帮手”收拾的差不多了临川,女人一路跑过去冲到临川的身边冲着男人拳打脚踢了一番,之后似乎还有些不过瘾般的伸手在临川的额前乱抓了一把,临川很引以为傲的一撮白毛就被女人很无情的给抓了下来。

    男人疼的一咧嘴,反手一巴掌就把眼前的女人给打倒在地,之前曾经听自己的部下讲过这样的笑话,说是女人之间的战斗往往不是比较谁的灵力更加强大,而是看谁的手迅速,能够出其不意的给对方“致命一击”,而这最重要的一击往往不是被抓头发就是被打脸,鲜有例外发生。

    之前自己还不相信,物界这个世界比的就是权势与地位,有谁会放着好好的资源优势不去利用而选择这么低级的“决斗方式”呢,没想到自己也中招了,而且还被被人得逞了,还好这里没有自己的部下,要不然的话自己百年英明可就毁于一旦了。

    原本觉得对方是个女人自己没有必要下手太重了,可是那一撮白毛硬生生的被人扯掉的滋味可不是多么好受的,男人挥拳过去的时候几乎是把自己所有的力气都用了上,或者与其说他是在反击还不如说是因为条件反射,因为自己疼所以才出拳过去打她的。

    不管是从体力上来说还是从灵力的强弱来判断靖雅无疑都不是临川的对手,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猛击在地,等到她再次爬起来的时候眼前的大地跟人影都变得有些模糊了。

    “简直就是一条疯狗!”

    临川很不屑的冲着靖雅摇了摇头,遇上这样的对手男人竟然有些无可奈何,若是不出手吧,这个疯女人冲上来把自己咬伤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可是若是自己出手将她打败甚至打死了,对自己而言也没有什么好处,传出去别人还要笑话他这个宫王府的大统领竟然跟一条疯狗一般见识。

    “靖雅,你没事吧?”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靖雅倒地的时候原本包围在银美刹身边的几个女人竟然一拥而上的上前去企图把那个女人搀扶起来,不过却被女人很倔强的一一推开了,这倒是令临川对她刮目相看了,没有想到这个疯女人的人缘还是不错的,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去关心她。

    “不用管我!”

    靖雅硬撑着将几个人推开之后歪歪斜斜的重新走到临川的面前,不过等到看清楚他身边站着的人是银美刹之后便摇了摇头,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不对,不是她!”之后便环视了一下四周,之后视线便落在了苏沫的身上。

    看着靖雅一步步的逼近自己,苏沫紧抿了一下双唇,女人很庆幸这个时候自己的身边有宫冥止在,可是心里也又不想太受他的恩惠了,不然自己总会有一种说不出的负罪感,尤其是现在女人心里还盘算着另外一件事情,更是让她有些不能安宁。

    “你这个丑八怪,去死吧!”

    踉跄了几步之后靖雅突然伸手朝着苏沫所站的方向扔了一个什么东西,不过却并宫冥止眼疾手快的挡到了一边,实际上在宫冥止看来她的速度是还不够迅速,想要拦截她的攻击显然是轻而易举的。

    只不过男人对于从靖雅嘴里吐出来的这句话相当不满意,尤其是看见她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的恶毒模样更是让宫冥止觉得气愤。

    虽然从来都没有听到苏沫说过些什么,但是自己却能够感受的到她对于自己现在拥有的这张脸的无奈跟悲伤,若是别人不去触及还罢了,如今竟然被人当众戳中痛楚,想必她的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楚吧。

    “找死!”

    宫冥止完全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对于这种女人必须要给她点教训才行,既然她这么会撒泼自己就让她见识一下什么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原本是想使用召唤术的,不过看到靖雅那张令人厌恶的嘴脸时宫冥止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对于这种女人只有真真实实的打在她的脸上才能够让人有一丝的快感。

    “嘭”的一声过后靖雅整个人都匍匐在冰冷的地面上,女人似乎并没有要爬起来的意思了,又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起来了,只是微微的抬起她的头,额前有几丝鬓发已经散落了下来,女人一脸幽怨的瞪着宫冥止,似乎是在对他控诉,不过这种控诉完全就是没有效果的,甚至只能增加宫冥止对她的厌恶感!

    不过这一掌下去倒是让宫冥止有了个意外的发现,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脸怨恨的靖雅,尤其是迎着女人恶毒的目光时宫冥止并没有丝毫的避讳,甚至在这个时候宫冥止的脸上居然还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出来。

    “原来就是你!”

    这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不过宫冥止也并不急着多解释什么,其实说到现在他对这件事情还是一点基础情况都不了解的,甚至他都不能理解为什么一向都很和善的姐妹坊之中的女人突然会性情大变这么对待苏沫,还直言让她去死!

    “小美,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明知道自己去问苏沫的话不会问出任何结果来,甚至就算是去问那个趴在地上的女人她为何要针对苏沫想必也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来,宫冥止把视线放在了站在一旁的银美刹身上,自己临走的时候让她跟在苏沫身边,以她的性格断然不会轻易离开的,而且看她刚刚被人围攻的样子显然这件事情也是参与了的,问她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这个疯女人一进院子就说是王妃害死了什么人,一直出言不逊不说还动手伤人。”

    银美刹丝毫不觉得自己这是在告状,虽然很想来一个长篇大幅好好的介绍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可是看到宫冥止一脸严肃的样子,银美刹也不敢多嘴,而且说实话自己也根本就不了解真相。

    “你叫什么?”

    听完银美刹的解释,宫冥止又转身看了看似乎已经放弃挣扎着再次爬起来的那个女人,很难说自己在姐妹坊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可是对于她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印象。

    “哼!”

    靖雅表示很不屑的将头转向了一边,似乎并不想回答宫冥止的这个问题,女人现在甚至都在后悔没有趁着自己占足够优势的时候将苏沫给处决了,没想到传说之中的宫王府果然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

    “她叫靖雅!”

    见靖雅不说话,银美刹很不满的替她回答了,自己虽然手脚被他们给控制住了,但是耳朵却并没有被堵住,这个女人叫什么她自然听的清楚,不过貌似也没有必要知道她的名字吧。

    宫冥止饶有兴致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在回应银美刹自己清楚了,不过男人的心里却在想:这是什么鬼,果然这里的女人们不但样貌相差无几就是名字都是这么容易混淆的!(未完待续。)
正文 469 方二小姐
    &bp;&bp;&bp;&bp;看着再次失败的靖雅,宫冥止耸了下肩膀:果真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物种,一掌打过去居然就爬不起来了,男人倒是并不觉得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看来这种杂配的物种还真是弱爆了。

    “怎么还惊动了小王爷……”

    宫冥止还没有开口继续说下去便听到原处飘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听口气他倒是知道是谁,男人瞥了一眼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月舞,她来的还真是时候呢,每次都是事情快要解决的时候就出现了,她这个掌柜的做的还真是圆滑呢。

    男人转了转眼眸并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却想着:若是自己不来恐怕苏沫跟小美还会被这个低级女人虐待呢,自己能不来吗?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不是让你们回去休息吗?”

    月舞走到近前之后将围在外围的几个人拨开,其实也不用她驱赶,围观之人听到是月舞来了个个都跟自觉地给她让开了一条路,不过虽然月舞一边走一边很气愤的在训斥周围的这些姑娘们,但是她们此时仿佛都没有听到女人的话一般,等她进去之后又重新围合起来。

    宫冥止有些反感的看了一眼已经走到近前的月舞,这个女人无非是在自己面前装无辜了,只是装疯卖傻这种事情一而再可以,再而三就难免会让人厌恶了,而且自己对于别的女人向来都没有多大的忍耐力!

    “靖雅你这是干嘛呢?”

    一进来之后便看见靖雅倒在地上,女人心里多少也有点数,只是当着宫冥止的面也不好说什么,现在她能做的就是帮衬着靖雅不要让她惹出更多的是非来,这既是为了她好更是为了自己的姐妹坊着想。

    月舞一边说着一边就要上前去把靖雅给搀扶起来,当然临走的时候女人还是有些不放心的瞥了一眼宫冥止,若是他面露不悦的话自己当然就可以收敛一下,不过在宫冥止的脸上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月舞的胆子也就变的大了起来。

    宫冥止并不是没有听到月舞的话,男人只是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个女人一进来就在自说自话,更想看看她究竟是想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说的简单一点就是宫冥止想知道这个女人的演技究竟有多好,不知道她的独角戏可以演到什么时候!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送姑娘回房间休息?”

    两只手把靖雅搀扶起来之后月舞把已然已经站不稳的靖雅交给了她房内的两个丫鬟,靖雅的性子自己还是很了解的,她的能力在姐妹坊更是数一数二的,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是要说手段还是有的,居然能够出手将她伤的这么重,想必一定是被宫冥止打伤的了。

    “月舞姑娘到底是这里的主人,完全就不考虑一下我们这些外客的心情!”

    说话间宫冥止鼻翼出气表示深深的不满,想这么三言两语的就把那个女人安全带走?她好歹也是个生意人,难道世界上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吗,惹了是非居然连个交代都没有就想要全身而退,难道这是他们平渊境内的风俗不成?

    “小王爷这是说哪里话,月舞有些不太明白!”

    月舞跟尴尬的笑了笑却并没有阻止自己手下带着靖雅离开的举动,舒愿去找自己的时候还以为只是靖雅冲撞了苏沫这么简单,毕竟苏沫还是比较好说话的,最多向她认个错赔个不是这件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可是没想到自己一来就看见小王爷也在这里,这个男人可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

    自己也不是不清楚这件事情一定是靖雅先挑起来的,但是想必那也应该是有理由的,平时看不出来,可是这次星语的死对她也算是一个巨大的打击,说起来她也是蛮可怜的!

    “你会不明白?”

    宫冥止反讥了一句,一个精明的女掌柜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呢,她只是在装糊涂罢了,但是就算是要装糊涂也要看自己给不给她这个机会。

    几个丫鬟搀扶着靖雅想要离开的时候却并临川一伸手给拦截了下来,即使这里是别人的地界,即使小王爷都已经承认他们不过是几个外客,但是只要宫冥止没有松口让她们离开就凭这几个人休想从自己这里走出去。

    “……”

    几个人有些无奈而胆怯的看着临川,她们也不是不想借着月舞的光赶紧带着姑娘离开,可是刚刚已经尝过临川的厉害了,既然别人有心把自己的去路拦住,想必就算是硬拼也拼不出个所以然来吧。

    “小王爷这是何意啊?”

    一看见临川出面把人给拦住了,月舞的心里暗自颤抖了一下,虽然靖雅并不是自己这里招牌姑娘,但是自己却又不得不承认她是个很有手腕的女人,凡事来找过她的客人很少有不回顾的,如今自己已经失去了星语,若是靖雅也指望不上了那才真的是叫人痛心呢。

    月舞边想边摇了摇头,自己这都要形成条件反射,居然一出事首先想到的就是自己的生意,看来自己还真是天生就适合做生意呢。

    “你这个丑女人,去死!”

    只是还不等月舞把戏份演足就听到靖雅一句恶狠狠的咒骂声传来,女人心中一沉翻了个白眼:还真是个疯女人,明明现在先保住自己的命要紧啊,居然都已经被打的站都站不稳了还要逞一时的口舌之快,难道就不怕以后都没有机会再贫嘴了吗?

    宫冥止抬起下巴朝着靖雅指了指示意月舞自己去听,刚好也省下自己的口舌了,免得自己说了这个女人也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

    “小王爷不要放在心上,靖雅这姑娘脑子不太好,我们这的姑娘们都知道她平时有疯病的,时不时就会犯病,这次肯定是被星语的死给刺激到了,所以……”

    月舞并没有说下去而是把视线转向苏沫,对于星语的死,苏沫应该也是很有感触的,或许她能够看在死去的星语的份上不去计较这些呢。

    “你倒是会为她开脱!”

    宫冥止倒是并没有把自己的不屑一顾表现出来,男人听着月舞这一长串的“解释”也不想多说什么,一开始还在说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一转身的功夫就做起了她的辩护者。

    “月舞只是实话实说。”

    对于宫冥止的“指控”月舞似乎并不承认,女人的视线落在苏沫那一脸难堪的脸上,显然她对于星语的死还是有些芥蒂的,虽然不能说星语的死跟她有直接关系,但是最起码也能够扯上联系。

    宫冥止并不在乎这个女人会说出什么话来,甚至就算是要逆天也没有关系,可是看到月舞一脸必有用意的盯着苏沫看的时候男人就有些气愤了,再想起上午苏沫拜托自己的事情,就更让他忍受不住了。

    原本心中就有对星语的亏欠之意,如今再听到月舞这别有用心的言论跟靖雅的风言风语,苏沫不胡思乱想的才怪呢,若是她真的以为星语是被她害死的那可真是热闹了,这个女人原本就喜欢钻牛角尖,若是真的钻进去了,估计以自己的能力完全就开导不出来了。

    “实话?”

    宫冥止不屑的嘲笑了一声,若说实话的话自己这里倒是有不少,只是不知道这帮人敢不敢听了!

    “本王这里也有几句实话要说……”

    宫冥止说完这句话之后突然一个箭步来到靖雅面前,原本还想把女人的下巴抬起来让她认认真真的听清楚,自己不管她是真的疯了还在装疯卖傻,若是她真的有那么在意那个叫星语的死因的话想必会对自己的话感兴趣,不过手都要伸出去了突然又产生了一种不想去触碰这个女人的想法了,男人悻悻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其实自己还是有洁癖的。

    “特别是你,要清楚,你说的那个星语,其实是被你害死的。”

    后面几个字宫冥止几乎是一字一顿的慢慢说出口的,尤其是看到靖雅听到星语的名字时慢慢抬起的头跟之后她脸上露出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宫冥止有些心满意足的笑了笑。

    说起来倒是让人觉得自己有些残忍了,通常情况下自己对这种人还是有着怜悯之心的,但是对于眼前这个女人,宫冥止一点怜悯之情都没有,满满的全是厌恶,仅仅想用一个“疯”字就能掩盖她的行径吗,这里的人也是够天真的了。

    “你说什么,你胡说什么,害死星语的人是她!”

    原本还有些站不稳的靖雅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的朝着宫冥止又抓又挠,甚至身边几个丫鬟也有些驾驭不住她一般的纷纷被甩了出去,等到没有了众人的扶持,靖雅便宛如一个没有了支撑的人偶,一瞬间便朝着前方倒了下去。

    宫冥止很嫌弃般的向后退了一步,自己可不希望这个女人倒下的时候弄脏了自己的衣襟,不过看到这个样子的靖雅宫冥止很无奈的摇了摇头:或许她的疯病也不是装出来的呢,以前也曾经听说过犬类物种之中经常会被爆出有人患有疯病,可能这一点被她遗传了。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害死星语的人其实是你——方……老二,或者我应该叫你方二小姐。”

    宫冥止假装思考般的想了想,对于这个方家的老二自己一直都认为他应该是个男人,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个女人,更没有想到她居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当然宫冥止个人觉得相比来说还是靖雅这个名字比较好听,毕竟这也算是个正经名字,而那个方老二,听起来虽然是个贼首的名号,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尤其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自己还是比较倾向于前者。

    说起来那个方家虽然在平渊也算是个大家族,但是自己还真是不能理解这家人的生活习性,隐姓埋名就不用说了居然在世上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想想还真是令人费解。

    “你怎么?”

    靖雅话说到一半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这么些年来从来都没有人看破自己的身份,而且自己也已经跟那个方家的人断绝了关系,事到如今怎么还会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怎么知道你是方二小姐的?”

    看来这个女人是真的被自己的这番言语给震惊到了,不但疯病没有了甚至还可以正常思维了呢,居然都知道试图掩饰自己的口误,只是破阵一旦露出了再想后悔就已经来不及了,整个物界的人恐怕没有人会不知道他们宫王府是占灵家族,别说是对方的灵力强弱就连他们是什么物种自己都能够一清二楚,只能说刚刚她出手的时候太不小心碰到自己了……嗯,仅此而已!

    震惊的不止是靖雅一个人,整个院子里的女人也都被宫冥止的话给震住了,女人们抻长了脖子纷纷看向倒在地上的靖雅,仿佛之前并不认识这个女人一样,当然这些女人之中也包括了苏沫,或者说其实苏沫才是最为吃惊的那个。

    不过对于宫冥止的能力女人是不会存在丝毫质疑的,再加上看到靖雅听到宫冥止的话之后的反应也就基本可以断定事情的真相了:原本的方老二居然会变成方家的二小姐,这倒是让人意想不到,想必就算是星语还在的话应该也会被吓到吧。

    “我已经不是方家的人了。”

    靖雅显然是已经放弃去追究宫冥止究竟是怎么知道自己身份了的了,女人嘴角歪向一侧无所谓的叹了口气:既然已经被人戳穿了身份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关系,而且现在方家的人想必都已经死绝了,自己承不承认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根本就不会知道了。

    当年自己离家出走,或者说其实是被赶出了方家大门,到现在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年了,没想到自己再次回到平渊的时候那个原本显赫的方家居然已经销匿不见了,看来他们的确是坏事做尽怕遭报应所以才躲起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470 昔日往事
    &bp;&bp;&bp;&bp;尽管靖雅的表情看起来有些伤心,不过宫冥止却像是丝毫不在意,在男人看来这个女人的脸色跟刚才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一张让人生厌的脸。

    “你是不是方家的人跟我没有关系!”

    宫冥止摇了摇头自己才不会管她是姓方还是姓圆呢,之所以会注意到她也是因为苏沫的关系,即使她不是自己要找的那个方家的人她既然敢这么对待苏沫应该就做好受死的准备了。

    靖雅则像是没有听到宫冥止在说什么一般一直摇着头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些什么,靠她比较近的几个侍女只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什么不是我不是我之类的话,想必还在为刚刚宫冥止的话耿耿于怀了,平日倒是还真没有看出来她跟星语的感情有多深厚,可是眼前一见倒是觉得她们的关系可真不一般呢。

    只是这个时候也没有人敢开口说话,毕竟现在看来两头的人都不是什么好惹的,靖雅就不用说了,典型的在姐妹坊属于一方霸主的人物,这边的小王爷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不是平渊之人,可是他都能当上物界的霸主,这小小的平渊又能奈他何呢,再说了这一家之主的月舞姐都没有说话,她们这些婢子哪里敢有话说。

    “口口声声说是王妃害死了那个叫星语的女人,你有什么证据吗?”

    看到宫冥止很不屑的瞅了一眼那个俨然已经失心疯了的女人,临川很无奈的吐了一口长气,自己来了没多久也是被这里的人给吓到了,想必她们既然跟王妃相处了一段时间应该很清楚王妃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别说要了别人的性命了,就是伤人估计她都没有能力做到。

    临川说话的时候先是抬眼瞥了一下靖雅,之后把视线投在了站在宫冥止身后的苏沫身上,只是这一眼让男人的心突然颤了起来,尤其是看到苏沫有意在遮挡脸上疤痕的时候男人更是不敢置信般的仔细打量了一下侧身而站的那个女人。

    “证据?什么证据,她害死了星语难道还需要证据?”

    听到星语的名字时靖雅才像是缓过神来,女人有些慌乱的都搞不清楚刚刚的话究竟是从谁的嘴里发出来的,双眸抬起来的身后两眼空洞无神,星语明明就是因她而死的,难道这也需要证据吗,自己的话就是证据,大家的眼睛就是证据。

    自打第一次在物界遇到星语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知道她跟方家的恩怨了,那个傻女人当时竟然为了开导想不开的自己跟自己吐露了那么多实情,可是正因为她说了那么多,所以自己当时不敢跟她明说其实自己曾经也是方家之人,就算是时隔多年之后自己在平渊找到她也不曾跟她详细的介绍过自己——或许在那个女人的心里,自己只不过是个情感受挫又无家可归的可怜人罢了。

    “不见棺材不掉泪!”

    宫冥止看到靖雅这副鬼样子之后很嫌弃般的皱了下眉头,“苏沫,把你身上的信给她看!”

    这个疯女人恐怕想不到其实真正害死星语的人应该是她才对,那个死去的女人其实是在用自己的命来委托苏沫,不,其实是在委托自己为她找出那个方家最后一人,只是她应该想不到,那个她日夜痛恨的仇人一直就在她的身边罢了。

    苏沫有些犹豫的把星语留给自己的信找了出来,其实早在宫冥止说出靖雅就是方家之人的时候苏沫就已经明白为什么宫冥止会说害死星语的人是靖雅了,不过说实话女人觉得靖雅也是个可怜之人,若是让她知道星语的遗言之中还拜托自己要杀了他这个方家之人的话,想必她的心定然会被戳成千疮百孔了。

    趁着苏沫犹豫的空档,宫冥止一把将信拿了过去,伸手递到了一脸期待的靖雅手中,看她的样子显然是很想看看星语在临死前究竟想了些什么,只是看到她这么急迫跟痛苦的表情时,宫冥止就有些凌乱了,这个女人对于那个女人的感情似乎有些微妙呢,远远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畴了!

    靖雅抓过信之后迫不及待的打开来,从她目光的移动速度来看这个女人看信的时候非常的慢,基本可以断定她是一字一字认认真真的在读星语所写的信,只是第一页都还没有看完她的手就剧烈的抖动起来,宫冥止很轻蔑的一声嘲笑:看来是已经看到重点了!

    “你在骗人,这不是星语写的,这不是她写的……”

    靖雅只顾着喃喃自语,女人试图用双手挣脱搀扶自己之人的束缚,可是没有动两下就失败了,她的身体远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强壮。

    听着靖雅的风言风语,宫冥止一伸手就把她手里的信笺抽了回来,折叠好之后交还给了苏沫,虽然这个女人的嘴上一直在说着骗人她不相信之类的话,可是她的情绪已经出卖了她,即便是嘴上再怎么狡辩恐怕也说服不了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吧。

    若是她真的跟那个叫星语的女人关系非同一般的话,自然是比自己更加清楚这封信到底是不是出自那个女人之手,也就清楚自己是不是在说谎了,很奇怪,往往女人这种生物都是这样明明已经知道了真相还是喜欢自欺欺人。

    “是不是她的笔迹你应该比我清楚。”

    虽然宫冥止很不想承认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疯了,但是貌似事情就是这样,靖雅先是哀嚎之后突然又神经质的笑了起来,她的情绪好像完全已经失控了一般,宫冥止有些嫌聒噪般的晃了晃脑袋,自己还是不能理解一个女人的死竟然会让另外一个女人难过成这个样子?

    “靖雅,你冷静下来!”

    “靖雅!”

    “……”

    出乎宫冥止意料的是在靖雅失控的当下居然有几个女人一瞬间都围到了她的身边来,看她们一脸关切的样子显然是对自己的这个小姐妹很关心了,这倒是又让宫冥止对她侧目了,想不到一个这样性格的女人居然也会得到别人的关心,看来这个平渊的处事生存之道自己确实是参悟不透的。

    女人笑的有些虚脱了之后在众人的搀扶下慢慢坐到了地上来,身边是几个平时跟她关系很不一般的几个女人,靖雅看着这些人突然很会心般的笑了一下,只是这个笑容因为使不上力的关系看起来竟然有些无奈的神韵。

    “你想报仇,好啊,我帮你,你想让我也死,那你说啊,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

    还真是个傻女人,靖雅摊开双手按压到地面上,她想见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六弟自己就让她见,她想要方家的人为她的情郎陪葬自己也在身后推上一把,说实话自己也巴不得这些人死掉算了,只是没有想到她最后的目标竟然会是自己。

    “你真的甘心为她去死?”

    宫冥止觉得奇怪,说实话自己现在可是越来越不懂这个女人究竟是在胡言乱语还是在说实话了,可是不管是说胡话还是真话都似乎有些讲不通,表面看来这两个女人不过只是同一家青楼里的姑娘罢了非亲非故的感情怎么会如此深厚呢。

    若她是在说假话的话,那现在再做这个戏也已经没有一点用处了,死去的人不知道,或者的人更不会有人领情,根本就没有必要。

    “为她又有什么事是不能做的呢?”

    靖雅抬头盯着宫冥止一字一顿说的非常认真,让男人恍惚间觉得这个女人不像是在说胡话的样子,可是却又给不出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来,男人嘴角不自然的抖动了几下像是在自嘲:疯人的思想自己要是懂了那么自己也该不正常了吧!

    与此同时靖雅则像是在回忆什么往事一般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平静起来,甚至说还有些惬意,女人的思绪回到了很久以前,久的她都有些记不清确切的时间了,那个时候自己还是个小女孩,可是也不小了,正是那情窦初开的年纪……

    那个时候自己的身边也有一个有着甜美笑容的女孩子,那曾经是自己最爱的女孩了,可是明明是挚爱之人自己现在却连她的样子都记不起来了。

    “大哥,我要跟婉儿在一起。”

    第一次有人说要给自己提亲的时候自己似乎就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婉儿虽然出身卑贱,但是她温柔善良,比平渊那些所谓的大家小姐们不知道好上多少倍,更是比那些不成器的公子哥们体贴入微。

    “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那个时候的大哥眯着眼睛坐在正堂之上,俨然一副在“审讯”自己的模样,她的那张嘴脸自己到现在都还记得。

    “在一起还能有什么意思呢,就是字面意思这么简单。”

    除了自己的兄弟们那些外面的男人她看都不愿意看到,更不要说是嫁给他们了,男人有什么好呢,家里三妻四妾不说还要到外面去拈花惹草的,跟在这些人的身边自己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呢!

    “我知道了!”

    大哥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至今想起来都还让人胆战心惊,可是当时的自己却偏偏没有留意到,或者说自己是没有想到他对待自己的手足竟然也会这么狠心。

    若是那个时候自己有勇气告诉他自己不喜欢男人而是喜欢女人的话应该就会让他看到自己的决心了,可是自己没有!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自己怎么会想到他们会这么对待自己呢?

    事后第二天大哥便新纳了一房小妾:这种事情本就是平常事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偏偏他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婉儿——婉儿的爹娘收下了大哥给的一百颗珠贝将婉儿卖给了方家!

    等到自己知道实情赶到的时候却恰巧看见婉儿从楼上的新房一跃而下摔死在自己面前,之后被撞开的窗子前露出大哥那张狰狞的面孔,那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说了句“晦气”之后将窗子重重的关上甚至都没有下楼来看一眼这个可怜的女人,这是自己第一次看见死人,而且还是自己心爱之人,她就死在自己面前……

    靖雅叹了口气,可惜的是那个时候自己还单纯的以婉儿只是不想嫁给大哥所以才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可是事情总是会出人意料,没想到事后自己才知道原来那天在房间里的人不止是大哥一个人……

    从那之后自己明里暗里的跟他们闹过疯过,甚至还在他们的饭菜里下了毒,正好自己也不想活了,大家一起死也算是有个伴了,原本他们方家人的名声就不怎么好,平渊之人提起方家之人的时候甚至都不会说出名姓来怕惹祸上身,方家之人有个共同的代号叫做“魔物”,只要一提到魔物没有人不惧怕……倒是也难道这些年竟然没有人知道方家了,估计当时传来传去的都已经被“魔化”了吧!

    之后自己便身心俱疲的离开了方家,走之前自己服用了断肠草,本想走到哪就在算哪,最好能在毒性发作之前找一处远离方家,远离平渊的好去处了解了自己这一生,可是没想到出了平渊没有多久毒性便发作了,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被星语所救。

    那个时候她的心情也是非常的低落,自己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她刚刚失去了自己心爱之人,同病相怜又加上朝夕相处自己对她自然就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又或者说其实自己当时只不过是找了个人来转移了自己对婉儿的感情。

    分开的时候自己并没有想与她如何,但是还是问了她的住所,只是听到她是平渊之人的时候自己还是犹豫了一下的,甚至都没有想过自己这辈子还会再次回到平渊来,可是事后那个女人的样貌总是不断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不曾间歇,那个时候或许自己才意识到并不是自己将对婉儿的感情转移到了星语的身上,而是自己也对她动了真感情!(未完待续。)
正文 471 毁丹而亡
    &bp;&bp;&bp;&bp;靖雅眨了下眼睛,女人的眼眶已然湿润,思绪也跟随着从往事回到了眼下,甚至在回的瞬间女人依稀觉得那个曾经的星语就站在自己面前,可是等到她定睛再去看的时候,只看到几张慌乱的脸。∏∈,

    尽管犹豫过很多次,可是自己却不想再次尝试失去心爱之人的痛楚,所以几年之后自己还是选择回到了平渊,并且自己卖身到了姐妹坊做了一个j女,星语并不像婉儿一样跟自己心意相投,她既然心有所属自己只要默默守着她就好了。

    可是如今就连守候都变得遥不可及了,想起已经被掩埋入土的星语的遗体,靖雅叹了口气,自己终究是逃不过这种命运,喜欢的两个女人都这么死在自己面前,甚至她们的死都跟方家人有关,更确切的说她们都是因自己而死的。

    “真让人难以理解。”

    临川悻悻的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姣好的女人,很难想象她居然会喜欢两个女人,而且还会爱的这么深沉,以至于了疯。

    “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宫冥止倒是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不过眼下倒是让宫冥止想起另外一个人来——蓝景轩,她之前也是个女人,不过经过泥淖之地的“洗涤”之后俨然已经是个男儿身了,或许这两个人的情况有相似之处吧。

    不过相比来说蓝景轩就幸运多了,她最起码还知道这个世界上存在着泥淖之地可以帮助她把身份换掉不像这个靖雅,拖着个女人的身体就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跟她在一起。

    临川默默的看了一眼宫冥止,好像小王爷对这件事情还蛮有心得的样子呢,难不成是这个女人一番花言巧语的给他洗脑了不成,貌似他们的王爷没有这么好糊弄吧?

    “看来小王爷也是个重情义的人!”

    靖雅闻言突然别有心意的笑了一声,视线不由得就落在了站在宫冥止身后的苏沫身上,看来这位小王爷也喜欢上了一个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女人,这也难怪他会理解自己的心情了,原来不止是自己这个凡人,就连宫王府的王爷都难逃一个情字。

    宫冥止怎么会不明白靖雅这话的另外一层意思,男人怒视了一眼眼前的女人,方才还觉得她已经疯了,看来是自己错了,她不但没有疯还很清楚自己是在干什么,一切都只源于她对那个已经死去了的那个叫做星语的女人的感情。

    对于这个女人自己觉得她可气又可怜,明明之前也觉得她死一千次一万次也不足惜,可是若是现在再让他动手的话,男人就有些犹豫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是她可恨之处不正是自己的可恨之处吗。

    “你走吧,以后不要让我看见你!”

    很难说今天能够饶过她日后也会饶恕她,尽管知道自己并不是这里的主人不过宫冥止说这话的意思也并不是要将靖雅从这里赶走,其实该走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反正这件事情解决之后这一两天内自己就可以离开了,只要这个女人够安分的话他们这辈子应该也是无缘相见了。

    “靖雅跟小王爷的缘分本就浅薄,日后自然不会有相见的机会了。”

    明白宫冥止这句话是打算放自己一条生路的意思,靖雅有些哭笑不得,女人原本紧绷着的神经突然松懈下来,整个人像是瘫了一般铺在了地上,从她的神情跟肢体语言完全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已经失去斗志了,甚至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了,她以后每活一天都会像是个行尸走肉一般,再也不会掺杂任何情感在她的生活里了,说实话这样的结局对她来说更残忍更让人觉得可怜!

    “靖雅,你这是干什么?”

    看见靖雅慢慢的将她的内丹吐出来,周围的几个女人纷纷靠拢了过去,难得她们知道了靖雅的“秘密”之后还能够这么关心她,又或者说这些人从一开始就知道靖雅的这种嗜好,甚至是被她吸引了……

    宫冥止看到那个女人手中鸡蛋大小的内丹事倒是吃了一惊,按理说她的灵力应该没有这么强大的,甚至在交手的时候也能够察觉到她的力不从心,可能就是因为她是个女人没有能力驾驭她体内的这股强大魄力吧,看来错的并不是她,而是命!

    内丹一离身之后靖雅的脸色马上就变的难堪了起来,甚至还伴随着几声低低的喘息声:既然生无可恋不如死了来的痛快,只是之前死法太多而可惜的是每次都不能称心如意!

    内丹是也一个物种生存的唯一凭证,甚至就连尸身都会腐烂变质直至消失不见,可是内丹却可以永远以另外一个形式存活下去,虽然别人能够吸食甚至是将自己的内丹消化,若是内丹被毁的话那么这个人也就真的不存在了,不过一般人可是连自己毁掉自己的内丹的机会都没有。

    物界之人都是以求生为目的,毫无缘由的不会有人想到要去毁掉自己的内丹,不过若是遇到强敌企图吸食自己的内丹时他们或许会想着把内丹毁掉,但是这个时候往往也就没有那个能力跟时间了。

    以前的自己你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虽然一心求死,可是却总有些不舍,企图把尸身留下当做自己来过这个世界的凭证,可是既然已经决心去死还要凭证做什么呢,那个时候身后的这个世界就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离开。

    靖雅苦笑一声,手下一用力就把自己的内丹捏的粉碎,没有了内丹的支撑自己的尸身不过就是存放的时间缩短一些罢了,其实人都已经死了还会有谁没事将自己的尸身翻出来验看呢,说是留下什么念想不过只是自己在自欺欺人罢了,说到底是因为自己没有足够的勇气去死!

    “你这是何苦啊?”

    身边之人带着哭腔的喊声让靖雅多少有些慰藉,没想到在自己死的时候居然还会有人为自己伤心难过,看来自己自己也不算是白活一世。

    靖雅苦笑了一下,这个笑容显得更加有气无力,女人慢慢抬起手来将手中的粉末散了一地,既然星语希望自己能够去陪她那么自己还留在这个世上干嘛呢。

    “我可以为她去死,你会吗?”

    靖雅轻轻瞟了一眼宫冥止,或者说这个时候的女人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可用了,她的这番话让宫冥止心中一颤,想不明白她究竟是随口这么一说呢还是也知道什么内情。

    可是不等宫冥止开口追问,靖雅的头便沉沉的垂了下去,显然这个女人已经没有机会再开口了,男人略微觉得有些惋惜,其实惋惜的并不是靖雅这个人而是那段情,只可惜这两个人相继离开了,恐怕就算是曾经有情也已经化为乌有了吧。

    “啧啧,才办完丧气又要办丧事了!”

    远处一个孩子的声音飘了过来,宫冥止眉头一拧:话说这个孩子说的话还真是不怎么好听呢,不知道周围的人是不是跟自己有同样的想法,虽然对方是个孩子,但是貌似同龄人该有的爱心跟怜悯之情他是一点都没有!

    一句话说的月舞的脸都要绿了,要不是小宇还是个孩子又加上他是玉螺姑娘的侄儿,自己还真的会误以为他是东巷那边派来估计嘲讽他们姐妹坊的“奸细”呢,可是对于孩子的“指控”月舞竟然无言以对,事实可不就是才办完丧事就要准备下一场丧事了吗,看来她们姐妹坊的好日子快要耗到头了!

    外面指不定多少双眼睛盯着她们这道院门呢,虽然不知道别人安的是什么心思,但是东巷那边定然不是好心思,她们可是日盼夜盼的等着看自己的笑话呢,这些称了她们的心意了。

    “小宇,不许乱说!”

    见没有人开口制止小宇,苏沫觉得有些忍不住了,女人一把把正在往前走的小宇拉到自己身边来,这个孩子平时口无遮拦的也就罢了,这是此时此景他若是再这么说下去似乎就有些不合适了,且不说这些话自己听起来都觉得不舒服,想必让这些姐妹坊的姑娘们听了心里更加不是滋味了。

    “我又没有乱说!”

    小宇还有些不服气般的抬头顶撞了一下苏沫,不过感受到侧前方宫冥止投过来的警示的目光之后孩子还是乖乖的闭了嘴,不过虽然嘴上没有在说什么了,心里却还在犯嘀咕:不过是死了两个人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呢,至于连说都不让说了吗?

    “既然你来了也免得我去找你了,房间里有什么要收拾的吗?”

    宫冥止抬脚朝着小宇的屁股上踢了一脚,示意孩子应该把他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来,只不过小宇像是早就有了提防一般很轻巧的就躲过了这一劫。

    宫冥止原本也没有要真的踢他的意思,见到小宇躲过去之后倒是也没有忙着继续出招而是收回腿脚站稳了,好像是在等小宇给自己一个准确的回信。

    “哪有什么好收拾的啊?”

    小宇一个反问句顺便还瞪了宫冥止一眼,除了身上这身衣服,其它的吃的穿的用的可都是姐妹坊里面的东西,光是衣服自己都已经赚了六七套了,不过要说收拾的话,自己也觉得没有必要去收拾些无用的东西,虽然放在这里也是浪费,但是若是带着自己还嫌麻烦呢。

    “要走?”

    总是听宫冥止说要走要走的,可是一直都没有定下日子来,小宇都快要对他失去信心了, 眼下听男人问起来小宇倒是觉得有点希望了,虽然并不想回瑶海,但是说实话自己在这是待够了。

    “小王爷要走?”

    月舞一惊,虽然早就知道他会走,可是应该也不会这么急吧,再说靖雅这么一走她的身后事还是要由自己来打理的,那就更没有时间来张罗别的事情了。

    “你先叫人把她的尸体抬下去吧。”

    宫冥止伸手指了指靖雅的尸身,尽管眼前才有人死去自己就谈论别的事情有些不妥,但是实话实说的话,男人倒还是认为这个女人的死跟他们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对于一个跟自己无关紧要的人来说,她的生与死都跟自己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必要去受到她的影响,能够让人先去处理她的尸体男人觉得自己就已经做的够多了。

    “是!”

    月舞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之后冲着守在靖雅尸体旁边的几个姑娘们点了点头,这几个人才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将靖雅的尸体抬进了内院,此时的月舞才转过身来重新审视了一下宫冥止,他的目光出奇的平静,就如一丝波涛都没有的瑶海一般清澈但是却令人看不透。

    “你不用多想,只管忙你自己的事情!”

    自己自然不会把对别人的敌意转嫁到她的身上,更不会迁怒于姐妹坊,而且说到底自己对靖雅也没有敌意,只是那个女人太蠢竟然当着自己的面侮辱苏沫,可是既然她都已经死了,自己自然是不会再去追究了。

    宫冥止眯气眼睛,显然是已经有些乏累了,丧事这种事情也不是说办就能办的,而且自己也还没有无聊到要去跟一个死人“争宠”的地步,也不会拿这个问题去考验月舞让她陷入两难,毕竟她只有一个人无法同时顾及两个人。

    “明日我带王妃离开这里,你们也不用来送行了。”

    原本是想说马上就走的,但是明明自己也已经累了,就更不要说还是受了惊吓的苏沫了,暂且就让他晚上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启程吧,想必这一时半刻的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而且自己也没有通知他们什么时候会去,这些日子都等了,也不至于会急在一时的。

    转身带着苏沫离开的宫冥止并没有看到小宇在他身后吐出的舌头,孩子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他这位小王爷恐怕也要听自己的了。
正文 472 小爷耍大
    &bp;&bp;&bp;&bp;清早宫冥止带着苏沫一行人离开的时候竟然一个来送别的人都没有,虽然男人之前是觉得没有必要让他们来送行,可是事到如今真的都对他们不管不问了心里居然还不是个滋味,男人自嘲似的笑了笑:这是病!

    一路上上倒不是没有遇到几个人,只是这些人都像是故意躲避着自己一样,隐隐约约还能够听到她们在窃窃私语,说什么最好离自己远一点,不然下一个死的就会是自己……说的真是比唱的还带劲呢,就好像自己有多稀罕她们这些贱命一样。

    不过走都要走了再去跟这些女人们置气也没有必要了,而且怎么说她们这里也曾经收留过苏沫,就算是自己为苏沫积点德吧,但是说实话临走了还给别人留下这么不好的印象男人这心里还真是有些不忍心。

    “这两头畜生真不错!”

    听着耳侧呼呼而过的疾风,小宇把视线放在了眼前那两头麒麟神兽的身上,虽然是自己恳求姨娘带自己出来长见识的,但是姨娘貌似并没有当回事还把自己丢在了那个一无所有的平渊就走了,在平渊的所见所闻可都没有这两头畜生让他感兴趣了。

    “别多想!”

    宫冥止一抬手打在小宇的后脑勺上,这算是给他一个善意的提醒,估计这个世界上都知道这两个畜生是好东西,哪有人不心存幻想的,不过所有的幻想都是枉然,就连自己都对这两头畜生打不得骂不得呢更不要说他这个毛头小子还是个外人呢,想都不要想——浪费时间跟感情!

    小宇很不满的转过身来看了看斜坐在自己一旁的宫冥止,不过就是两头畜生罢了,小爷夸一下他他居然还上天了,世间都传宫王府是个最为小气的家族,看来这句话还真不是谣言呢,夸一下他他都认为自己是惦记着他的神兽了,自己承认确实是对这两头畜生有想法,但是自己也没有表现的这么明显啊!

    “管天管地,还管我想什么了!”

    有本事就把自己的脑袋揪下来啊,那样自己可真就什么都想不了了,要是不能的话那就不要管的这么宽,脑袋在自己身上,想想什么就想什么。

    宫冥止浑了一眼小宇貌似这孩子还跟自己犟上了,在自己这里装起了无辜的小可怜,这可不好使,谁不知道他见到什么好东西的第一反应就是,好东西,有灵力,将对方评定一番之后就要着手考虑怎么把她弄到自己肚子里面去了……这点花花肠子还瞒不过自己的眼睛呢。

    不过要是让大哥知道这个小东西对他的宝贝们打的是这个主意估计早就应该坐不住了吧,想必这个时候眼前的孩子早就已经飞出去了,哪里还能安安稳稳的坐在这里跟自己贫嘴呢。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不要打他们的主意,你可降不住他们!”

    宫冥止边说话边微微眯起眼睛,自己这个毛病不好,若是不在前面驾车的话坐在车棚中总是会不自觉的打瞌睡,不知道是因为太无聊了还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降的住降不住的可不是你说了算的。”

    小宇很不服气的瞪了一眼宫冥止,男人的眼睛已经完全闭了起来显然是没有再跟他争论下去的意思了,孩子张嘴嘟囔了一句之后站起身来似乎就想出去,不过还没等到迈开步子便被一双大手给抓了回来。

    “马上就到了,安稳点!”

    宫冥止的话慢慢悠悠的传到孩子的耳朵里,之后身子被人拖到了车棚的最死角给塞了起来,小宇看着依旧还是闭着眼睛的宫冥止:看等到了瑶海自己怎么找他报仇。

    “小王爷,咱们怎么进去?”

    想起上次去瑶海的时候还是有玉螺姑娘引路,这次难不成是要指望眼前这个小鬼了,看起来就一副很不靠谱的样子,跟着他自己还怕在瑶海中走丢了呢,而且瑶海向来都是有禁令的,若是没有解除的话,就算是在这里走上十天半个月也别想有什么收获,恐怕就连回来的路都会找不到了。

    “还能怎么进去呢?”

    以前自己来的时候连条路都找不到,那个时候是母亲不想见自己,可是之后她派人去请自己就变成自己不愿意来了,这次即然是她让玉螺带话给自己要自己过来,想必早就有所准备了吧!

    听着宫冥止这么含糊的回答,临川宛如哑巴吃了黄连,咽下去太苦,吐出来又怕被宫冥止给训诫,想了想男人还是安安静静的闭了嘴,不过心里却还是清楚的,小王爷之所以会这么不待见自己定然是因为大爷的缘故,毕竟之前的几次合作他们相处的还是蛮愉快的,没想到他们兄弟两个也有斗气的时候啊,可是为什么主子们斗气要骂自己这个做下人的呢!

    自己进宫王府的日子也不短了,倒是鲜少看见他们兄弟二人斗气呢,平时气归气但是隔不了几个时辰就和好如初了,这次算是日子最长的了,男人一边想一边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苏沫,或许这两个人的关系是跟王妃有关系吧。

    四下安静的空档几个人所乘坐的车子戛然而止,除了宫冥止剩下的几个人几乎都因为惯性冷不丁的向前倾斜了一下,尤其是苏沫,女人宛如一点准备都没有的样子被吓了一跳,若不是银美刹在前面挡了一下,估计她都可以撞到车壁了。

    “沫沫姐小心!”

    银美刹眼疾手快,一抬手就把苏沫给搀扶了起来,看着前面的人下车了之后银美刹也小心翼翼的扶着苏沫往下走,虽然一路上苏沫一句话都没有跟银美刹说过,不过女人对她似乎一点生疏感都没有,反倒是亲昵的很,这让苏沫很无语,又或者说女人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一点眼力都没有,好似看不出来自己是故意疏远她的一样。

    其实也不止银美刹一个人这样,貌似从宫王府出来的这几个人都是这个德行,明明自己一副要跟他们保持距离的态度,可是这帮人压根就不理自己,依旧是我行我素该干嘛干嘛。

    看着眼前一望无尽的海面,苏沫深吸了一口气,这倒是记忆中她见过的最为辽阔的地域了,可以想象生活在这么一片海域是一件多么惬意自在的事情,不过貌似这种悠闲自在的生活已经跟自己无缘了。

    “下去看看!”

    宫冥止斜着眼睛瞪了一下临川,示意男人下水去打探一番,若是这一涌而下的话找不到进去的路不说还有可能会引起骚动呢,虽然说自己也算是这里的少主人,可是想必真正认识自己的人应该没有几个,可不要被当成硬闯瑶海的外来入侵者才好。

    “是!”

    嘴上答应的爽快,不过临川的心里却是有意见的,小王爷也不是不知道自己从小水性就不怎么好,虽然可以借助灵力庇体,但是一下水自己的灵力也施展不出多的来,自己可不像他身上流着一般人鱼族的血液,天生就是适合生活在海里的物种!

    “啊!”

    临川前脚才入水,岸上的人立马听到一声极为凄惨的叫声,若不是看到临川迫不及待的从海中跳了出来,一脸狼狈的朝着岸上奔来,宫冥止很难相信这种惊悚的叫声是出自这个男人的空中。

    说起来他来宫王府也有个几百年了,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跟大哥在一起的时间久了,这处变不惊的习惯可是培养的棒棒的,自己几乎,或者肯定一点的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他惊慌失措的样子,看到这种场景,其实宫冥止本来应该感觉到担心的,但是这个时候男人只觉得有些忍不住想笑!

    “你怎么了临统领?”

    看到宫冥挚爱这苦笑不得的样子,再看看临川一脸的惊魂未定,银美刹紧走几步来到男人跟前细声问道,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挡在了宫冥止所站的方向。

    “没事!”

    临川摇了摇头并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不过看他的样子倒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对于自己被吓到了这种事情男人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而且恐怕就算是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自己还是被大爷跟老王爷的样子给吓到的……

    只不过真正让自己退回到岸上来的缘由是因为水下的结界,之前瑶海的结界是无感的,也就是不管你有没有触碰到都不会被结界伤害到,可是这次的貌似不太一样,自己才潜下去没有多深就被一层结界给反弹了回来,而且一瞬间居然还看到了大爷跟老王爷的脸——狰狞无比的两张脸!

    “他能有什么事?”

    宫冥止故意往旁边站了站似乎是让男人知道其实自己一直都可以看见他,不过听到临川的回答之后,男人很不屑的撇了撇嘴,都被吓成这个样子了居然还说没事,这个男人可是学到了大哥的精髓之处了,还真是会装!

    不过他装他的自己也不想去多说什么,这么多双眼看着呢,又不是只有自己看到他这股子狼狈劲,而且只不过是被“吓”到了罢了应该也不是什么大事!

    “哼!”

    小宇站在一旁很不屑的撇了撇嘴,到了瑶海呢简单来说就是到了自己的地盘上,他们这帮人以后可是要看着自己的脸色行事了,话说自己这些天也真是够安分的了,且不说没有闯什么祸事,就连跟这个小王爷斗嘴的机会都少了很多呢。

    孩子朝着宫冥止跟临川吐了个舌头之后便一个鱼跃跳进了海水之中,临川显然还有些心有余悸的试图把孩子叫回来,不过等到他声的时候已经晚了,小宇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还不如个孩子!”

    宫冥止到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够讥讽临川的机会,原本自己也认为这个男人是无所不能之人,可是想不到一片海就把他给拦在这里了,看着小宇已经不见了踪影,宫冥止有些烦闷的皱起了眉头:这孩子向来都不是个好心的人,他断然不会是去给自己探路的,唯一的解释是这货到家了——自己溜了!

    男人眯着眼睛看着始终是毫无波澜的瑶海,多希望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是要是他有意回来的话应该早就上来了哪里还需要等这么长时间呢。

    “咕咚咕咚……”

    正在愤愤不平的思量着呢猛然听到前方的海面上传来几声声响,宫冥止抬头看的时候正好看到玉螺出水的那一幕,男人咂了咂舌,这个女人还是呆在水里的时候是最美的!

    “让小王爷跟王妃久等了!”

    玉螺一出水面就径直朝着宫冥止跟苏沫走过来,不过来的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身后还跟着另外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的怀里正抱着一脸俏皮的小宇,宫冥止斜了斜眼睛没有说话,可是心里却不自觉的回应了一句:知道让我们久等了为什么不早点来呢?

    “这是我的姐姐玉虹,也是小宇的娘亲!”

    玉螺误以为宫冥止斜着眼睛是在看走在她身后的大姐,上岸之后便往旁边靠了一下很认真的跟宫冥止还有苏沫介绍起大姐来,虽然他们跟小宇早就熟识,可是想必应该是没有机会见过大姐的。

    “难怪觉得有些面熟呢。”

    宫冥止自然自语道,貌似还是很久之前见过这个女人,若是月舞不做介绍的话自己想必还记不起来了,不过经她一提醒自己倒是觉得这个女人这些年来也没有怎么有大的变化,听说她婚后便一直深居简出的,很少见客,据说这也是娘亲硬逼的,倒是难得能够见她一面。

    “只要是美人你看着都面熟呢!”

    小宇趴在玉虹的肩头冲着宫冥止翻了个白眼,孩子甚至都想把口水直接传送过去,只不过稍微还有些距离,怕是要喷过去的话会连累到自己的姨娘跟娘亲,所以想想还是算了,看在自己亲爱的娘亲跟姨娘的面子上就这个下马威就免掉了把,不过以后要是在惹到自己那就不要怪小爷不客气了。
正文 473 再进瑶海
    &bp;&bp;&bp;&bp;小宇把视线落在希宝的身上停留了几秒钟之后才慢悠悠的挪走,貌似这个小丫头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自己一直在看她,方才到了水下才知道将临川拦截回来的是娘亲设立的结界,原本这种事情应该是姨娘来做的,不过刚刚听说姨娘近日来身体不适,所以让娘亲帮她设立的结界,自己要不是不忍心看到希宝也陪着他们站在这里傻等才不会去通知姨娘来接他们呢。

    宫冥止闻言很不满的皱了下眉头,玉虹的模样自己见过自然是有印象的,可不是随口敷衍才这么说的,更不是跟别的男人一样是为了搭讪,总之这个孩子说的话还真是不怎么好听呢。

    “小宇,不得胡言!”

    玉虹伸手很宠溺的在小宇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自己之前听玉螺提起过小宇跟宫王府的王爷们跟王妃有些瓜葛,不过既然两家原本就是近亲,有走动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了,倒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没大没小到这种地步了,好在宫冥止虽然皱了下眉头但是应该是没有生气,玉虹也就放心了。

    “小王爷跟王妃来的不是时候,今日刚好是二宫主的忌日,宫主今日谁都不见,只能委屈小王爷跟王妃先在大殿住下了。”

    不过之前事情倒不是这么安排的,前几日自己托月舞去给小王爷带口信的时候就已经在忙着准备二宫主的祭礼了,原本想着小王爷听了口讯应该会早几天赶过来的,到时候就可以跟宫主一起祭拜二宫主,可惜的是小王爷并没有按他们算好的日子来。

    之前自己就曾经跟宫主提议过,若是有心让小王爷过来祭拜的话那就明言跟他说,这样的话他自然就会提前赶来,可是宫主偏要说什么小王爷不喜欢受约束,若是跟他明说了倒是还让他不在自了,这倒好,他早不来晚不来,还真像是挑了时候一样偏偏这个时候赶过来了。

    听到玉螺说到不是时候的时候,宫冥止很懊恼般的吐了口气,貌似是这个女人带话给自己让自己过来的如今自己都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她居然说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若是想让自己来的是时候一点的话那就让带话的人把时辰也给安排好啊!

    不过听到玉螺提到是姨娘千面娇的忌日男人也就没有说什么,姨娘的忌日自己从来都不曾记得过,而且印象中也没有去祭拜过她,虽然说起来有些不孝,但是对于这个亲人男人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不熟!

    当然如果娘亲听到这话的话估计能把自己打的半死,据自己了解娘亲对于姨娘的疼爱那可是旷古烁今的,而且就以往的经验来看,她对姨娘的感情可是远远超过了自己这个亲生儿子的,或许是她们姐妹二人在一起的时间要比自己在一起的时间长的多的缘故,总觉得自己在姨娘的面前毫无战斗力,尽管早在自己出生的时候姨娘就已经差不多是个死人了……

    “怪我咯?”

    宫冥止很无奈的看了一眼玉螺,在这个女人面前还不能把自己的不满表现的太明显,她太精明了,万一事后在娘亲那里告上一状自己可不是没事找事吗?

    “玉螺不是这个意思!”

    明显听出来宫冥止是在抱怨,玉螺还是赶紧宽慰道,其实宫主倒是不知道小王爷过来这件事情,若是知道的话应该也不会将他拦在外面,但是现在的情况是自己不好进去禀报她,所以还是让小王爷忍耐一下好了。

    “小王爷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先到舍下休息吧!”

    玉虹将小宇往怀里一揽一脸的笑容可掬,按理说他们本来就是近亲,如今再加上小宇跟小王爷还有王妃的关系,自己邀请他们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说实话这些年自己倒是从来都没有邀请过谁去自己现在的家呢……

    “算了,我也累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宫冥止既不说同意也不说不同意,但是听明白他的意思之后玉虹还是退到一旁:原本是想帮玉螺解围的,没想到有些越帮越乱的节奏了。

    “娘亲,人家宫王府的小王爷怎么会去我们家那种小地方,你瞧他那一脸看不上的样子吧!”

    原本安安静静趴在玉虹肩膀上的小宇突然把头抬了起来,孩子小嘴嘟起来一脸不悦的盯着自己娘亲的眼睛,说话的空档还不忘拿眼睛瞄了几下宫冥止,看到男人一脸无可奈何的样子小宇的心里居然有些莫名的爽快。

    “再多说一个字试试?”

    玉虹还没有说话便听到自己的妹妹凑了过来,女人一脸“凶狠”的瞪着小宇似乎是在警告他不要乱说话,不过现在只靠口头告诫已经远远没有用了,向来都知道小宇一向皮厚,打都不怕几句话更是那何不了他的,可是当着客人的面自己实在是动不了手。

    见玉螺似乎是真的生气了,小宇竟然也不敢犟嘴了,孩子揪起小嘴很不满的一扭头重现趴在自己娘亲的肩膀上蹭了几下,这一番撒娇的模样让玉螺哭笑不得,女人伸手在孩子的背上轻轻的拍了几下,一脸的宠溺,宫冥止想到小宇平时的言语动作不仅深吸了一口气:看来这孩子的脾气也不是天生的,都是这两个女人给他惯出来的了。

    “前面带路吧!”

    宫冥止侧过身子给了临川一个眼色,示意男人把希宝看好,若是要下海的话这个孩子的身体也不行,当然自己是要关照着苏沫的,也就没有时间去估计希宝了……其实男人心里是这么想的:希宝毕竟是个孩子捎带起来肯定是要比苏沫简单的多,自己是怕临川吃不消!

    “那玉螺先带小王爷跟王妃去水晶宫歇息。”

    玉螺冲着宫冥止点了点头之后一转身面对着瑶海看了两秒钟的时间,宫冥止还在犹豫女人怎么还不迈步的时候就看见站在自己前面的玉螺突然双手一抬,朝着无边无际的瑶海做了个打开的动作——原本还是波光荡漾的海面一霎时便出现了一条一丈多宽的路面出来。

    玉螺站在一侧测过身子来对着后面的一行人做了个请的姿势,宫冥止便不动声色的率先走了过去,不过男人的心里难免犯嘀咕:为什么自己之前不知道还可以这样进入瑶海呢,原以为有颗避水珠就已经很不简单了,没想到居然还可以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去!

    上次来瑶海也不过才一年的时间,虽然也是玉螺带路,但是貌似跟现在的待遇完全不一样,男人真不知道是这个女人这一年内功力大增新练就的技能呢还是她之前就会却没有使出来的。

    不过以自己的了解玉螺虽然天资非凡但是不可能一年之内就有什么创新性的技能出来,毕竟新技能都是要费神费力费时的,她可没有那份闲心了,尽管自己对她并不是很了解,不过常规推断自己还是会的。

    当然要是换成是自己的话,想必也不会轻而易举的就把这件事情给做好,毕竟瑶海可不是物界大陆上的其他水域,说分开就能分开的,在做这件事情的时候总要想想瑶海拥有多大的水域,这里的水还不是谁都能操纵的。

    “以前倒是不知道玉螺姑娘的功力竟然达到此等境界了!”

    宫冥止觉得自己说这句话其实是为了寒暄,可是实际上就连男人自己都听出了赤裸裸的羡慕嫉妒恨的味道来,甚至越往前走男人就越觉得走的心不在焉:前面走出那么长一段路了后面的路居然还没有消失,这得有多大的功力支撑着啊!

    “小王爷说笑了,玉螺哪有这种能力呢,这是宫主的意思!”

    被宫冥止这么一说玉螺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女人双手在前襟揉搓了几下就差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拿出来给宫冥止看了,想必别人也不会注意到自己手腕上带着宫主赠的唤水铃吧,这瑶海的水除了宫主谁能撼动丝毫呢,更不要说还是在海水之中铺平一条丈于宽的大道了,自己就是再修炼一世也没有这样的功力啊!

    玉螺并没有点破,见宫冥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之后才偷偷的拿眼睛瞄了一下前面的男人,自己都还没有告诉他也就是他这个小王爷才有这种待遇的,就拿上次他们来瑶海之时的情况来说,宫主还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行程,可是偏偏就让他们使用避水珠下水游过去……说来说去都是因为上次的客人之中有大王爷,宫主这辈子最不待见的人估计就是宫王府的那位大爷了。

    苏沫一边由银美刹搀扶着一边一脸赞叹的朝前走着,尽管玉螺已经明说她自己没有这么大的功力可是苏沫还是觉得很羡慕,毕竟自己亲眼看到的事实就是她确实有这种能力。

    不过女人的视线落到玉螺跟玉虹身上的时候,脸上就火辣辣的像要燃烧起来一般,女人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虽然临行前重新用丝巾遮挡了起来,可是玉螺是见过自己真面目的,虽然刚刚她跟玉虹都很谦恭的对自己欠身施礼,但是当时女人的嗓子里宛如吞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咽不下去吐不出来,甚至都没有对她们姐妹二人做出任何回应,现在想来心里除了不舒服还是不舒服!

    宫冥止走在前面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直到看到前方若隐若现的水晶宫时男人才逐渐的加快了脚步:貌似这次水晶宫的位置又发生了变化了,话说在瑶海之中生活也挺过瘾的,最起码自己的住所可以时不时的进行迁移。

    若是在宫王府自己想要迁移一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上次一把火将寝宫烧没了自己可是在客房凑合了许久呢,若是是在瑶海的话哪里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当然自己只是这么随便一想,若是真的留自己在这里生活,整天面对的不是水就是小鱼小虾的又该觉得无聊了。

    而且按照惯例,只要水晶宫的位置发生移动半数情况都是因为自己那个早死的姨娘的关系,虽然娘亲将她困在了珊瑚礁之中,但是据说她隔些年就会移动位置,娘亲为了能贴近自己的妹妹,就把水晶宫建在这珊瑚礁之中,所以只要珊瑚礁一移动,水晶宫也会跟着移动的。

    “苏沫,你还记得这里吗,上次来过的!”

    宫冥止指着不远处的大殿对苏沫说道,之前来的时候她好像还对这里赞不绝口呢,不过看到苏沫似乎一脸茫然的样子宫冥止还是有些失望,尽管看不到面纱下面的表情,不过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话说她生活了一年多的宫王府她都没有什么印象的话,怎么会对只来过一次的瑶海有印象呢,自己这不是没话找话吗?

    “我娘在哪里?”

    走进大殿之后宫冥止看了看随处看见的珊瑚礁,仔细看过去的话每株珊瑚礁上面都是一个精致的人脸,这个脸型看着也很眼熟的样子,随便观赏一下的话还可以,但是若是让自己日日夜夜的对着这些东西,自己的小心脏可是有些受不了的。

    自然只要这些东西还在的话娘亲也就离的不远了,说不定又是在那个什么密室之中守着她心爱的妹妹呢,宫冥止心里稍许有些不乐意,不过一想到今日是千面娇的忌日便默不作声,心里对着殿外那片珊瑚礁很认真的致了歉!

    “这,玉螺也不是很清楚!”

    玉螺伸手指了指前面的大厅,再往前走就是大厅跟密室的方向了,通往那边的路也已经被封住了,每年二宫主忌日的时候宫主都会很认真的找出离二宫主心跳最近的位置来守着她,今年不知道是在哪里呢,不过应该也不会跟往年相差的太多,但是至于具体是在哪里自己就没有胆量问了,这要看宫主何时心情好自己说出来,或者是日后结合着宫主的行踪推断出来,这个时候自己可是答不出来的。(未完待续。)
正文 474 偏殿思念
    &bp;&bp;&bp;&bp;宫冥止侧目看了看玉螺,貌似女人也不像是在说假话的样子,或许这种事情她是真的不知情呢,不过连她都不知道的话,恐怕自己在这瑶海之中是找不出第二个知情人来了。

    “罢了,随便找个偏殿给我吧。”

    虽然从平渊到瑶海的距离不是很远,而且又有麒麟神兽护送,一路上倒是没有花费多长的时间,但是路上除了小宇时不时的找茬之外其余的人好似沉默的很,原本路上就无聊再加上没有作伴的人可真是闷坏了,如今找个僻静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也未为不可。

    其实男人的心思多半也是为苏沫着想的,既然自己都觉得这么无聊想必苏沫就更有这种感受了,以前那个女人可是最怕赶路的,尤其是漫漫长路,她的话总是最多的,不过这一路上自己倒是没有听到她说过两句话,看起来倒像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

    玉螺一边答应一边引着宫冥止朝着右侧的岔路口而去,不过还没有等女人完全转过去,便赫然看见正前方的大殿那边闪烁了几下。

    这殿中的警示灯都是宫主亲自设置的,也只有宫主一个人才可以点亮,若是警示灯闪烁的话多数情况下都是表示宫主有事情召唤,既是大殿方向传来的警示灯,想必宫主是要让自己过去了。

    “还请小王爷跟王妃稍等一下……”

    玉螺眼睛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大殿,虽然一眼望过去是畅通无阻的,但是若是没有宫主的允许这片空地也休想有人能够走过去。

    宫冥止看着玉螺盯着大殿的方向出神想必是有事情要忙,说实话男人对于玉螺这种怠慢自己的行径很不满意,不过她听命的对象是自己的娘亲,对于这一点自己也有些无可奈何,谁让自己不是她的主子呢?

    “去吧!”

    这话说的有些不情不愿,不过玉螺倒是并没有去留心宫冥止究竟是愿不愿意,女人的脑子里永远都只有宫主第一这一思想,对于别人的感受她虽然不能无动于衷但是却无能为力。

    “趁着这个空档就让玉虹带各位贵客四处转一下把。”

    看着妹妹已经走远,在看看宫冥止那一脸幽怨的眼神,女人很无奈的笑了笑,小妹就这一点不好,做事情总是太过僵硬,有时候完全就不懂得人情世故,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宫主一直都很器重她,而且不会担心她跟自己一样有一天会因为一个男人背叛了她!

    宫主可是已经吃了不少这种亏了,一个是二宫主,一个是自己,可以说都是因为男人离开了她,尽管自己还能时不时的回到她的身边,但是小宫主想必是永远都不会回来了,尽管宫主平时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但是其实她的心是最软的……

    听到贵客这两个字的时候说实话宫冥止的心情还是稍微好了一点,话说为什么这种话玉螺就不会说出来呢,不但是不会说恐怕她连想过的念头都没有呢,再看看玉虹,难怪当年那么受娘亲的宠信呢,果然一看就是个聪明人。

    不过这聪明人也有聪明人的短处,太过聪明了也往往最容易感情用事钻牛角尖,玉虹可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吗,一头扎进她跟那个娃娃鱼公子的爱情里就出不来了,想当初谁 敢有那么大的胆子去忤逆娘亲的话啊,可是偏偏这个女人就做到了,而且事后竟然还得到了娘亲的原谅,不得不说她是真的有本事。

    “也好。”

    宫冥止冲着玉虹点了点头,虽然小的时候也来过瑶海,甚至明明去年也来过,但是要说起真正参观,貌似自己一直都没有机会呢,当然男人也并没有什么闲情逸致来参观这所宫殿,只能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到处逛逛难不成在真的想几个木头人一样在这里杵着吗,谁知道玉螺这一去是多长时间呢,她若是去去就回还好说,若是耽误个半天的功夫那不等把人给等死!

    玉虹见宫冥止应允了便伸手指了指左侧的那条路,虽然左右两侧都是偏殿,但是左侧的那边确实新建的大殿,女人心里盘算着既然宫冥止去年曾经来过瑶海想必是已经了解了这里的布局了,自然是要带他去看看之前没有的景色了。

    “左侧的思殿跟念殿是最近才建成的,玉虹带小王爷跟王妃去看一下。”

    虽说这两所大殿虽然是偏殿但是规模却不比正常的大殿小,据说宫主建这两所偏殿是为了纪念两个人,当然想都想的出来其中一所定然是为二宫主所建的,说实话这整个水晶宫都是为小宫主所建的,再为她建一所偏殿倒是也不足为奇,只是不知道另外一座是为了谁,这种事情倒是谁都没有胆子去问的,不过若是小王爷的话应该会毫无顾忌吧。

    “听着名字倒是挺有意思的。”

    宫冥止一边跟在玉虹的身后走着一边细细品味了一下这两个字,合起来可不就是“思念”的意思吗,只是不知道娘亲思念的人是谁。

    “小王爷请看,这间是思殿,旁边那间是念殿!”

    虽然中间给隔开了,但是却是用的透明的寒冰所隔,里面的建筑跟布局可以说是一目了然,而且这两间偏殿虽然名字不同,但是里面的面积甚至就连布局都是一模一样的,若不是事先知道这是两间不同的偏殿,恐怕很多人会误以为其实是一间的。

    不过很奇怪的是水晶宫内随处可见的珊瑚礁在这里却看不到,之前宫主之所以会把水晶宫建成是透明的就是因为想要时时刻刻的都能够看到珊瑚礁,毕竟可以这么说,凡事有珊瑚礁的地方就有二宫主的影子,这整个宫殿都是围绕着珊瑚礁群建立起来的,但是让人费解的是这两所片点点的规模已经不小了,却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珊瑚礁,这倒是有些奇怪。

    “看起来倒像是两所大殿。”

    宫冥止一边点头一边赞叹道,说实话在瑶海居住有一点是哪里都比不了的,这里的海域实在是太辽阔了,别的不说自己想建多大的宫殿就可以建多大的宫殿,就像是完全都没有限制一般的。

    不过明白这个方位是不可能建两所大殿出来的,而且也不可能会有两所大殿比邻而居,娘亲可是个行事有板有眼之人,做什么事情可不会讲究随心而欲,以她的处事风格断然不会毫无章法的乱建的。

    “是啊!”

    玉虹在一旁呼应着,显然是已经听出来宫冥止看的出来这其实是两座偏殿了,女人心里微微一笑,果然,知母莫若子,虽然这对母子甚少来往,但是这个儿子貌似还是很了解宫主的行事风格的。

    苏沫在殿内慢慢走了几步,说实话女人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富丽堂皇的大殿,印象之中总感觉林府的大院就已经不错了,虽然自己从来都没有被允许进入过正殿,但是那里的建筑在苏沫的心中宛然就是上层物种家族的代表作了,但是跟这所宫殿比起来不仅仅只是逊色这么简单了。

    透过寒冰墙看向念殿的时候苏沫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在冰墙上面的影子,女人盯着墙上的自己脸上的那块丝巾,虽然从而后绕过来几乎已经把整张脸都遮住了,但是依旧可以看到额头上面的疤痕,女人苦笑了一下:其实没有必要遮掩了,可是让她这么见人的话她还真的是没有那个勇气!

    “这里的东西我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宫冥止走着走着忽然停住了脚步,男人伸手在一个琉璃瓶上摩挲着,这上面的图案虽然说不怎么精致但是特别的很,似乎有印象自己在哪里曾经见过。

    本以为宫冥止就是这么随口一说的,没想到男人说完之后竟然还沉思了起来,倒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一样,看到这一幕的玉虹也有些无可奈何,看来还真是被自己说中了,这对母子还真是相像呢,就连想事情的时候这表情都是出奇的一致,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小宇,难得这个孩子能安静一会,看来他是玩累了,眼睛半眯着像是要睡着了一般,只是不知道长大之后的小宇会不会跟自己也这么相像呢,说起来还真是让人期待呢。

    “小王爷这么一说,属下倒是也想起来了。”

    临川听到宫冥止这么一说倒是也喃喃自语起来,不过男人的思路非常的狭窄,自己的活动范围大致就是在宫王府内部,很少有机会出来,不过最近一年的时间倒是托了王妃的福每隔一段时间总会能够出府来“长见识散心”,不过长见识的机会少的可怜,只能当做是公干了,严格来说的话这公干有时候干的也很憋屈的说。

    “在哪?”

    宫冥止问起来的时候竟然有些两眼放光了,男人一板一眼问话的态度倒是把临川都给震倒了,似乎很少见到小王爷这么认真的时候呢。

    “好像是在老王爷那里……又好像不是!”

    临川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之所以不太确定是因为很少去老王爷那里,虽然说自己对这里的布局有印象,但是冷不丁的一想又有些想不起来,要说自己在宫王府哪里最不熟的话应该也就只有老王爷那里了吧,要不是弟弟在老王爷那里当差,恐怕自己还更没有机会去呢。

    “是,是,是老头那!”

    宫冥止双手一拍显然是很兴奋的样子,男人原本歪着脑袋也纠正了过来,重新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东西之后才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可不就是老爷子那里吗,虽然已经是旧居了,不过老爷子每天都会派人打扫,里面的东西都是原封不动的摆放在那里呢,据说那曾经是他跟娘亲的寝宫!

    之前自己还在想,既然人都已经走了还要把娘亲的东西留在那里可不就是做戏给自己这个儿子看的吗,再说了,老头子的这妃那妃的也不少,尤其是那个淑王妃更不是善类,若是真的对娘亲有情有义的又怎么会移情别恋爱上别人,不说还好,想起这些来突然就觉得有些莫名的生气了。

    不过再看看眼前的东西,宫冥止又叹了口气:尽管娘亲已经离开恭维王府这么些年了,可是终究是没能够忘记那里的人,只是娘亲的脾气太过倔强了一些,若是不然的话她跟老爷子也不会闹成今天这个地步,这其中的缘由可不仅仅是因为姨娘千面娇能够解释的清楚的,原本活人的世界就不是一个死人能够掺和的进来的,总之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自己是不会信的!

    玉虹似乎是听出了什么一般默默的抿了下嘴,看来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向宫主验证了,既然是按照宫王府老王爷殿中的布局所建制的,自然也是为了那里的人了,再加上这意味深长的思念两个字,恐怕其中的内情早就已经了然于心了。

    “哎~”

    宫冥止重重的叹了口气,还真是难为娘亲了,一边是自己的亲妹妹,一边呢又是自己的爱人跟孩子,怎么做出来的选择似乎都是错的,只要选择了就会永远亏欠另外一方,不过跟他们这些活人比起来其实姨娘才是最需要娘亲的那个人,毕竟也就只有在瑶海之中才能用珊瑚礁将她的身体给封住,若是不然恐怕就是连个幻影都该留不住了。

    听的出来宫冥止这句叹息声的意味所在,玉虹也没有搭话,女人有些漫不经心的看了一下这比邻而建的两所偏殿:一个是对二宫主的思,一个是对老王爷的念,看来就算是高高在上的宫主也会有着寻常人所拥有的烦恼二字,也会因为个中缘由存有遗憾……

    就连站在一旁的苏沫也听出了他们谈话内容的深意,女人有些苦笑般的咧了咧嘴,明明相爱可是却要分开——虽然凄美,可是只要这爱是真的,自己倒是也羡慕!(未完待续。)
正文 475 宫主有请
    &bp;&bp;&bp;&bp;宫冥止似乎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冷不丁看见苏沫正望着眼前的东西出神,男人嘴角微微颤抖了几下却没有说话,直到苏沫察觉到有视线一直盯着自己之后很不自在的转身看过来男人才佯装看向别处的样子也转了过去。¢£,

    玉虹倒是也看出来宫冥止跟苏沫之间这有些微妙的关系,女人侧身看了看偏殿的外面,似乎从刚刚开始就隐约听到有脚步声,而且听起来似乎还有些急促,在这大殿之中步伐匆匆的行走可是大忌。

    宫主向来都对属下要求极为严格,别说是一路小跑似的走动,就是不按部就班的走都不行,平时这里更没有人敢大声喧哗,所以就算是要着急找人也没有人敢乱喊乱叫,只能是一个大殿一个大殿的去找。

    自己印象中其实这是二宫主的规矩,二宫主之前喜欢午睡,但是她睡觉的时候经不得一点吵闹,若是有人稍微细声言语几声都能把她给吵醒,有时候就是宫人们在走廊上的脚步声都会让她难以入眠,其实这都是因为她心里有事情吵得睡不着,但是自从二宫主去世之后,宫主便用珊瑚礁将她封在了这水晶宫的周围,不但是午后不许有人走动喧哗,甚至是一整天都要保持安静。

    宫主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她说的话作为下属自然是要严格奉行的,今天又是特殊的日子,整个瑶海在今天都不得有任何的娱乐活动,若是被现莺歌燕舞之类的别说是自己倒霉,恐怕连累一个家族都是有可能的。

    “姐姐,你们在这啊!”

    不等玉虹继续想下去,比听到外面传来玉螺的声音,隔着那道寒冰门女人可以清晰的看到玉螺脸上的焦虑之色,或许是因为走的太快的缘故,她的脸上竟然有些红润,倒像是走了很远的路才赶过来的一样。

    女人微微一笑,或者自己这个傻妹妹认为自己是带着王妃跟小王爷顺着她原来路线朝着右方的偏殿去了吧,也难怪她会转这么一圈,右殿那边的偏殿可不在少数呢,若是每个都找一遍的话受累是难免的。

    今日跟往时不同,大殿内根本就没有一个守卫,她除了自己亲自去找根本就找不出一个帮手出来,不过明明身上带着传音螺,这个傻丫头怎么不用呢。

    当然这话玉虹是不会问出来的,自己这个妹妹的性格自己这个做姐姐的是最清楚的,有时候一着急便会犯健忘的毛病,自己若是说出来岂不是要让她懊恼,何必呢?

    “我带小王爷跟王妃随处看看。”

    玉虹一边说着一边退了出来,从玉螺一见面那句“姐姐”来看她要找的人好像是自己,所以玉虹出来的时候几乎是没有让宫冥止跟苏沫察觉的,不过走到玉螺身边的时候才现其实玉螺的视线还是放在里面那两个人的身上,显然这次是自己决断失误了。

    “方才可是宫主找你!”

    虽然不知道她去了多长时间但是看她这一脸焦急的样子似乎是有事情了,或许是宫主有事情要让她传达,当然传达的对象不会是自己。

    “嗯,也没什么别的事情,不过听说小王爷跟王妃来了,就让我带他们过去见她。”

    最开始叫自己过去的时候是因为要让自己去找那件二宫主生前最喜欢穿的丝罗裙,虽然那种布料实在是有些太过普通了,但是据说那曾经是二宫主的心上人遣人给她做出来的,所以二宫主生前尤其喜欢穿,甚至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都还是把这件衣服叠放的整整齐齐的。

    这些年每当二宫主的忌日之时,宫主总会记得把这件丝罗裙找出来守在珊瑚礁旁边,不过因为时间太过久远的缘故,裙身有许多位置都已经出现了破损,之前宫主也说过这不碍事,二宫主不会嫌弃,可是之后又说让自己去做一件一模一样的代替,只是不知道怎么又想起来要用那件旧的了。

    “你去叫他们吧,我送小宇回去休息。”

    玉虹微微抬起下巴冲着偏殿指了指,虽然那两位贵客还在偏殿内,但是想必他们的心思早就已经飞出去了,宫主要见的人是他们自己自然不会这么不识好歹的跟过去,今天的情况尤其特殊,任何人没有被召是不得入见的,况且小宇看起来已经很累了,跟别的事情比起来自己还是觉得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玉虹说完也不等玉螺回答便抱着小宇朝着来的路折转了回去,其实往年的这个日子自己根本就不会出府的,但是前几天宫主突然说要见自己,便把自己招了过来,可是自己赶过去的时候却又听说她身体有恙,想必是因为临近二宫主的忌日所以心情不好了。

    看现在的情形宫主应该也没有时间来召见自己了,既然小宇也已经回来了那么自己还是回去再等消息吧,若是真有事情的话应该还会派人来通传的,又或者说宫主只是一时兴起想起来自己想要见自己一面,但是事后这种念想便消失了……

    宫主的心思本来就不是他们这些寻常人能够猜得透的,她若是真的想见自己还好说,若是只是一时念及自己去了反倒不好,毕竟自己跟二宫主一样都曾经是宫主心中的疤,虽然比不得二宫主的影响大,但是如今的时候不对,有什么也等过了这道坎再说吧。

    “万一宫主要见你呢?”

    看着玉虹离开的背影玉螺幽幽的道了一句,不过声音很快就消失在走廊上,其实女人心里也清楚,若是宫主真的想见姐姐的话方才说要让自己带小王爷跟王妃过去的时候就应该提及到姐姐的,既然没说显然是不见了,姐姐是聪明人,或许早就明白这一点了吧。

    说起来姐姐跟宫主之间的关系还是微妙的很,虽然姐姐在很小的时候就曾经服侍在宫主身侧,她们之间也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亲密就能形容的,可是就因为姐姐的婚事问题搞的大家都不愉快,但是不得不说其实宫主还是很顾及姐姐的,甚至就连提拔自己起来都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这一点自己再清楚不过了,好在这些年她们之间的关系也有所缓和,若是不然的话自己这个做妹妹的做属下的夹在她们之间还真是不好做人。

    没有听到玉虹的回答,玉螺很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拖着有些微微变得沉重的脚步朝着念殿走去,里面几个人话都不说甚至眼睛都不在这些物件上面看起来也不像是在参观的样子,他们这得是有多无聊才会答应姐姐过来这边的。

    尤其是宫冥止,想想在宫王府里面什么东西没有啊,他哪里会稀罕这些东西呢,看他心不在焉的样子就知道根本就没有注意这里面究竟有些什么,当然男人的心思在哪里自己还是有些清楚的。

    “小王爷,王妃,宫主让我请你们过去。”

    玉螺一边说话一边走到宫冥止的面前朝着男人一欠身,看到男人点了点头又看了看苏沫之后便挪步来到了临川的身边,“临统领把小宫主给我吧,宫主也要见见小宫主。”

    说然便兀自将希宝从临川的怀里抱走了,完全就没有去顾及眼前的男人是个什么反应,脸上一副“你爱干嘛干嘛”的表情让临川着实有些不舒服。

    被人重新抱起来的希宝只是脑袋歪了一下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睡姿,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现什么不适,或者说这个孩子压根就没有察觉到其实自己已经被另外一个人抱着了。

    抱着希宝走了两步之后玉螺微微笑了一下:之前抱惯了小宇冷不丁的抱起希宝来倒是觉得她比小宇轻多了,抱起来还真是轻松的很,不过眼下这两个孩子都是一样的似乎是累坏了一个个的都已经睡着了。

    宫冥止则是很无奈的看了一眼临川,娘亲向来都不喜欢大哥,之前自己还觉得奇怪呢不过如今知道缘由了也就能够理解了,但是今日不知道为何她要连希宝一起见,希宝是大哥的女儿这一点娘亲应该很清楚吧。

    “还请临统领跟小美姑娘在这里稍等一下,我会找人安排你们先去偏殿休息的。”

    玉螺说完之后抱着希宝赶走两步来到苏沫跟宫冥止的前面,虽然小王爷对这里还算熟悉,但是怎么说他都是客人理应自己来带路!

    “我娘在哪?”

    看着玉螺一直在往前面走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宫冥止还是忍不住问了一下,娘亲最讨厌在她跟姨娘独处的时候有人去打扰她,难得今天她会特意让人带自己过去,不过想想也知道等一下交谈的气氛一定不会是很轻松的,就算是刻意表现的很自在但是自己心里肯定还是很别扭。

    若是自己都这样的话,苏沫那就更不用说了,之前的她跟娘亲还有过一面之缘,但是现在的苏沫记忆全无,就连自己都不记得了,难道自己还指望她能够记得起娘亲来吗,等下一见面想必除了沉默不会有第二个反应了。

    “宫主在大殿等你们。”

    其实原本不是在大殿的,不过这话却是不能跟小王爷明说,宫主既然决定见他们自然是不会守着二宫主的“尸身”的,宫主只说让自己把他们带到大殿去就没说别的了。

    宫冥止深吸了两口气之后默不作声的跟在玉螺的身后走着,直到看到她所说的那所大殿的大门之后男人才快步走到前面去,刚好走到殿门外,那两扇金色的大门便吱呀一声就打开了。

    “小王爷,王妃,请!”

    因为抱着希宝的关系,玉螺不好施礼,所以只是言语表示了一番,女人等到宫冥止跟苏沫都进去之后才跟在他们身后也走进了大殿,之后身后的殿门便轰然关闭了。

    “娘!”

    看到大殿正中央的那个女人的时候宫冥止还是有些激动的,毕竟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了,但是看到女人那一脸忧伤的神色,宫冥止倒是也有些莫名的伤心了,娘亲跟姨娘的关系非同一般,虽然自己并没有见过娘姨但是总是听人提及大致也有些概念。

    想来娘亲跟姨娘的关系就跟自己同大哥的关系一般,甚至还要出他们,毕竟自己跟大哥并非是亲生的兄弟,虽然平时跟大哥又吵又闹甚至还赌气,但是若是真的失去了那个男人的话想必自己也会伤心难过很长一段时间吧。

    毕竟在你这个世界上有时候生命实在是太长了,对于一个人的思念只会越来越深,闲来无事想起来就够人伤心的了,更何况娘亲整年整年的一个人住在这瑶海之中,可以说甚至有时候就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叫她怎么能开心的起来呢。

    “你们来了!”

    千里礁并没有露出宫冥止想象中的那种笑容出来,当然这也是可以想到的,方才玉螺去接自己的时候也说过了,谁叫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呢,正赶上姨娘忌日这天赶过来,看来自己的点还真是够背的。

    “嗯!”

    恍惚之间竟然有些语塞,压根都不知道接下来的谈话跟如何继续下去了,宫冥止有些木讷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冷不丁的现她的脸上竟然有了皱纹,还以为自己的娘亲能够青春永驻呢,没想到竟然也有老的这一天呢。

    “坐吧。”

    千里礁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几个座位示意傻愣着的几个人坐下说话,一眼看过去就看出了下面那两个人的生疏感了,可是现在自己也没有心思跟他们暖场子,原本今天一天都想要只在这里陪着娇儿的,不过既然冥止也来了那就让他也过来坐坐吧,千里礁看了一眼刚刚入座的苏沫从进来之后那个女人就一直没有说话,这倒是跟之前来的时候有些大不相同呢,难不成是因为这一年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又做了母亲所以变得成熟起来了吗,看起来是变的矜持有礼了,不过不管她如何变,只要这个女人在的话,想必娇儿更应该回来看看才是!
正文 476 前世今生
    &bp;&bp;&bp;&bp;“娘亲叫我来是有事情?”

    虽然不能说他们母子之前的感情很生疏,但是平时没有什么事情基本上都不会见面的,这次她还特意让玉螺传话叫自己过来一趟想必是有事了,说实话自己也没有打算在瑶海呆多长时间,既然大哥派临川来接应自己了想必也是着急等着苏沫跟希宝回去的,自己即使是生他的气也不能不让他见她们。

    “怎么,没事还请不来你了吗?”

    千里礁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下,自己守了半天的时间了这里的珊瑚礁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从他们进来之后似乎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或许只是自己的心里作用,不过这已经让女人感觉到很宽心了。

    “孩儿可没有这个意思。”

    宫冥止似乎察觉到千里礁的语气里带有的宠溺味道,一仰头对着自己的娘亲回应道,男人一只手按着玉桌慢慢的将自己的身体支撑了起来,之后便移动到了千里礁的身前,双手按在女人的肩膀上按压了一会,似乎是在为她按摩。

    千里礁则是一脸享受的微微闭上了眼睛,说实话自己这几天心里烦乱的很已经有几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觉了,一上午又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盯着这里的珊瑚礁再看,更是劳累不堪,虽然可以通过感知来感应这里的一切,可是这种事情自己总觉得若不是亲眼看到的就没有办法相信一般,或者说其实自己是对自己的能力越来越没有自信了,到底是老了的缘故,很多事情总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了。

    “姨娘都已经死了这么久了,您也用不着这么伤心,何必呢?”

    隐约能够看到千里礁眼角的泪痕,宫冥止突然觉得有些心疼自己的娘亲了,这几千年来自己跟她相处的时间短暂不说就算是陪在她的身边时也是嘻嘻闹闹的从来都不曾注意过娘亲也有这种颓废的时候,只觉得伤心这种事情人人都会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可是没想到看到这个样子的千里礁之后男人觉得这已经乎了自己的想象了。

    “她没有死!”

    千里礁的手突然伸过来重重的抓住宫冥止的手,似乎是在跟他强调什么一般,甚至就连说话的时候女人的眼神都变得坚定起来了,这不禁让宫冥止的心里一颤。

    “我知道!”

    尽管觉得千里礁这是在自欺欺人但是宫冥止还是含含糊糊的回应了一句,不过男人的心里却很清楚,不过是灵魂被封在了这珊瑚礁之中,就算还有着自己的灵魂,可是已然没有了身体还怎么存活呢,说实话谁知道这些珊瑚礁里面到底是不是姨娘呢。

    别说是见过了之前就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这珊瑚礁还能将人的灵魂困住的呢,当然或许娘亲就有这个能力呢,但是自己没有见过的事情可不是会轻易的相信的。

    显然是觉得自己说什么劝什么都无济于事,宫冥止也不再多说什么,男人双唇微微抿起站在千里礁的身后略带心疼的看着自己的娘亲:几千年前的事情了,她居然还真没执着,自己这个做儿子的还很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解了。

    “这个小家伙就是希宝吧!”

    千里礁不知何时把视线转在了趴在玉螺肩膀上睡着了的希宝身上,之前老王爷就曾经派人来请过自己,不过却被自己给推掉了,原本就不是自己的亲外孙犯不着大老远的赶过去,几千年没有回去过了难免会觉得生疏,自己可不想给自己添堵!

    原本自己才是那里的女主人,可是眼下若是回去的话,想必自己这个女主人的待遇应该只能算的上是一位远道而来的贵客吧,要她去做别人的陪衬她千里礁可做不到。

    “是啊,一天到晚就知道睡觉。”

    宫冥止很无奈的点了点头,不过既是站在千里礁的身后想必就算是自己点头她也看不到,反正自己也没有指望她能看到,只要能听到自己的话就成了。

    “抱过来我看看!”

    千里礁对着玉螺招了招手示意她往前走几步,如今那个男人跟他喜欢的女人就连孩子都已经有了,想必她也该死心了吧:这一眼只当是替她看的,也算是让她瞑目了!

    玉螺一只手扶着希宝的腰部,另外一只手腾出来将孩子的脑袋揽住让她整个人横在了自己的怀里慢慢走到千里礁的面前。

    “模样倒是不错,像她的娘亲!”

    千里礁盯着希宝看了好长一会才慢慢的点了点头摆手让玉螺宝希宝抱下去,女人抬眼之后看了看苏沫所坐的方向,看着她那张被面纱遮挡起来的脸觉得有些不太习惯,不过想起玉螺跟自己说过的事情之后女人也没有做声。

    “玉螺,你抱希宝下去休息吧。”

    千里礁冲着玉螺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之后便把视线重新放在了苏沫的身上,这个女人似乎是有些不太正常呢,怎的从进来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甚至就连自己的话都不曾应答,这可不像是她的作风呢。

    “这孩子睡不完的觉。”

    察觉到千里礁似乎是在看苏沫,甚至是对她流露出不满的情绪来之后,宫冥止赶紧补了一句,趁着玉螺还没有完全退出去的时候有些像是故意在抱怨一样,男人的目的不过是想把千里礁的注意力从苏沫的身上转移一下,不说转移到自己这里,只要转移开就好了。

    想起娘亲之前就不怎么喜欢苏沫,想必苏沫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之后她会更加不喜欢她的——不,或许娘亲会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自己的姨娘这么觉得!

    千里礁自然明白宫冥止这是有意要引起自己的注意,女人把视线从苏沫的身上收回来之后象征性的看了一眼正在关门的玉螺,“小孩子不睡觉还能干什么呢?”

    只有大人才有一天到晚做不完的事情,长大之后各种各样烦心的事情就会越来越多,恐怕以后就算是想要安安稳稳的睡个觉都会变成一种奢望了,就像现在的自己,总觉得心里装着什么事情一样寝食难安,自己也倒是希望能够跟个孩子一样香香的睡上一觉,什么都不干什么都不想,就这么一觉睡到天亮!

    “娘亲说的是!”

    宫冥止悻悻的回了一句,低头看到千里礁也正抬头看向自己男人的心里还是一紧,看这个眼神想必娘亲是已经清楚自己是想要维护苏沫了,不过既然没有点破也就算了,总归还算是顾及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心意。

    “说到孩子,宫冥皇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你什么时候也让我抱上外孙。”

    千里礁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卖给自己的儿子这么一个人情,女人停顿了一会之后突然半认真半戏谑的盯着宫冥止问道,不过说到宫冥皇这三个字的时候女人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怪异的,看来虽然事情都已经说开了娘亲还是没能够解开心结。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

    宫冥止正在为她按摩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男人用了一成的力气将女人向前推了一下似乎是很不满她扯出的这个话题来,而且说话的时候眼睛还不自觉的往苏沫那边看了几眼,但是因为她机会整张脸都是被面纱遮挡着的,根本就看不到她脸上是什么表情。

    男人叹了口气,或许之前苏沫还会有所动容,但是此一时非彼一时,如今的苏沫压根就不记得自己是哪根葱,别说她不会记起自己跟她的曾经了,就算是跟她讲明了这个女人估计都不会承认自己对她有情的。

    “不要说你还小!什么没有遇到喜欢的人……”

    千里礁别有用意的又打量了一下苏沫,总觉得这个女人坐在这里似乎是有些不自在,而且还显得很多余的样子,自己跟冥止的谈话不知道她是插不上嘴呢还是压根就不想参与进来,只觉得她像是个陌生人一样坐在那里一句话都不说,别说她坐在那里别扭,就是自己看在眼里都觉得别扭。

    之前总是跟自己说没有遇到合适的,不过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竟然成了别人的妻子,那个夺人所爱的人竟然还是他最为尊敬的大哥,看来那个男人只是害了娇儿还不够还要把自己的冥止也给害了,果真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不过若是自己几千年前就有这样的觉悟就好了,自然也就不会是今天这种结局了,娇儿不会死,她会在瑶海活的无忧无虑,或许会一直陪在自己身边,又或者她会找到一个深爱她的男人嫁给他……不管是什么样的结局都比现在要好。

    “今天不是姨娘的忌日吗,今天不谈这件事情。”

    说实话宫冥止还有些后悔自己这么惹火烧身了,男人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娘亲,虽然听的出来娘亲这是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戏”自己,可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害怕,往往这种时候她的话会越来越多的,尤其是这种事情。

    “怎么不能说,若是你姨娘还在的话她肯定比我还要关心呢。”

    娇儿以前就喜欢小孩子喜欢的不得了,之前在瑶海要是谁家新添了孩子她总是第一个跑去“凑热闹”的,不过眼下她是没有机会再去亲近孩子了,若是她还能开口说话的话,想必自己刚刚的问题也应该是她想要问的吧,甚至这个时候她早就已经张罗着在瑶海为她的外甥选妃了呢。

    宫冥止斜眼看了看自己的娘亲,见她又不像是在说笑的样子之后撇了撇嘴走到女人的对面站住,男人的嘴唇动了两下之后却没有出声音来,并不会他无话可说,只是想了想觉得自己这话说出来之后难免会让娘亲觉得伤心,自己好不容易把她的情绪调动起来了还是不要让她难过了吧。

    “要不然就趁着这次机会在瑶海选几个称心的姑娘带回你们宫王府。”

    虽然说到宫王府的时候千里礁还是显得有些生疏,不过她这句话倒像是认真的,冷不丁的听的宫冥止一阵鸡皮疙瘩,男人头摇得像是拨浪鼓一样,“还是算了吧!”

    现在就算是把整个瑶海都搬进宫王府恐怕也找不出一个自己喜欢的了,当然话虽然是这么讲,但是男人心里真正想的是自己压根就不需要再去找了,明明喜欢的人就在身边,为什么还要去费心费力的找呢。

    “怎么,你是看不上我瑶海的姑娘们?”

    千里礁脸色一变略带愠怒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这个熊孩子跟他爹的品性倒是一点都不一样呢,这一点倒是像自己,愣是喜欢在一棵树上吊死,难不成这辈子他就想这样不清不楚的守在苏沫身边了吗?

    虽然说自己离开宫王府已经有几千年了,心里也不是没有怨过宫寿那个老东西,可是怨归怨,总归是心里还放不下他,若是这孩子也跟自己一样守着这么一段感情活一辈子岂不是要受苦了,自己倒是还好说,怎么说都是那个老东西名正言顺的妻子,就算自己这辈子不回宫王府,老东西也绝对不会把属于自己的位置留给别人的,毕竟自己才是他的结妻子,而且别的信心没有老东西对自己有情这一点自己还是很清楚的。

    可是对于冥止来说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毕竟他喜欢的人是自己的嫂子,就算日后宫冥皇将她废了他们在一起也难免会遭人闲话,而且现在看来,那个男人也没有要废王妃的意思,而且看苏沫对冥止的态度俨然这孩子就是在单恋别人。

    千里礁想到这里随即叹了口气,看来不但自己这一生情路不顺,就连自己的儿子都要遭受感情折磨,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引起了,不知道自己是跟这两个人有着什么样的瓜葛,他们竟然像是约好了的一般,那个男人前世害了自己最亲的妹妹,这个女人今世又要来折磨自己的儿子,想想都觉得心中不平!
正文 477 疯言疯语
    &bp;&bp;&bp;&bp;宫冥止歪着脑袋看着自己的娘亲好一会之后才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谈不上什么看的上看不上的,事实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心思放在这些姑娘们身上。⊥,

    “您就别扯远了好吗?”

    宫冥止似乎是有些无奈的恳求道,一边说话还一边看了看苏沫的反应,早在之前自己就曾经跟大哥说过这个问题,总是帮她处理“后事”若是日后遇上自己喜欢的人怕是会被被人误会,没想到自己喜欢的人竟然还名正言顺的成了自己的大嫂……

    “这个时候都还心心念念着这个女人吗?”

    千里礁突然了一股无名火,女人脸上略带愠怒的盯着苏沫,之前自己还可以控制的住,可是一想到千面娇的死跟她也有着莫大的联系,女人就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愤怒了。

    “你在说什么啊娘!”

    宫冥止原本认为千里礁不过只是随便找了个话题出来,可是等他看清楚自己的娘亲一脸怨恨的盯着苏沫的时候男人才有些警觉的站了出来,几乎是整个人横在了苏沫的前面将她跟千里礁隔绝开来。

    千里礁脸上的这种气愤的神色,说起来其实更像是一股杀气,宫冥止曾经也见她这样看过宫冥皇,甚至就在上一次他们一起来瑶海的时候娘亲看大哥的眼神就是这样,充满了怨恨不说,甚至让人觉得她巴不得让大哥马上就去死。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

    看到宫冥止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便这么紧张起来,千里礁更是有种说不出的心哀,自己不过只是随口说了这个女人一句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就有这么大的反应了,看来在他的心里自己这个做娘的远不如那个女人来的重要!

    见千里礁似乎是真的有些生气了,宫冥止才试探性的上前来试图看一下千里礁究竟是怎么了,只不过还不等男人过去便被千里家这一句话给挡住了,男人有些犹豫的站在原处有些进退两难。

    其实今天既然是姨娘的忌日,娘亲本来就应该很生气了,自己也不应该再去惹她,只是刚刚看她说话的语气有所缓和自己以为没事了,没想到才说了两句话也不知道她是被那句给刺激到了,竟然紧跟着就起脾气来,恐怕这么些年来娘亲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这脾气了,还是这种呛脾气!

    “我也没有说您什么啊!”

    宫冥止嘟嘟囔囔的回应了一句,自己压根就没有惹她的意思,不过既然已经撞到了她老人家的枪口上,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越是解释她只会越生气,这个时候装个傻卖个萌其实才是最好使的,而且这向来也是自己的拿手好戏。

    “你还用的着说了吗,你的肢体语言已经把你所有的想法都表现的淋漓尽致了!”

    千里礁伸手就差戳在宫冥止的额头上训斥了,其实让女人恼火的不仅是自己儿子的这般维护,更是苏沫那副事外人的态度,就是到了现在她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自己只能说这个女人的定力还真是好,她也真能够坐得住。

    面对千里礁的这份指责宫冥止倒是无话可说,毕竟自己确实是条件反射一般的直接站起来就把苏沫给护住了,而且还是在苏沫完全就没有什么危险的情况下,看来是自己这种冲动的行为激怒了母亲了,或者说其实可以认为娘亲这是在生自己的气,转而迁怒于苏沫的?

    挡在丝巾下面的双唇上已经被自己的牙齿咬上了几个清晰的印记,苏沫又不是聋子,坐在这里自然是把她们母子二人的对话听到的清清楚楚,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的对话突然就针对了自己,而且满大殿都充斥着一股恶意。

    瑶海的人鱼宫主苏沫还是知道的,再加上宫冥止一口一个娘亲的叫着,就算自己再傻也应该知道这就是宫王府的老王妃,她既是宫冥止的娘亲,自然也是宫冥皇的娘亲那也就是自己的婆婆,显然这位老王妃好像是很不喜欢自己。

    “娘,好了,您不生气了,孩儿错了还不行吗?”

    看到千里礁似乎是被气得有些手舞足蹈了,宫冥止赶紧上前几步跟她赔礼道歉,虽然别人花言巧语的未必能够哄的了自己的娘亲,但是若是自己出马的话还是不在话下的,虽然说娘亲的脾气不好,但是自己却很少见她脾气,可能今日是自己来的时候不对吧!

    “你们都知道自己错了,可是却从来都不去改,她是这样,现在你也是这样……”

    千里礁深吸了一口气很认真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之后便有些出神的望着大殿一侧的珊瑚礁,等到重新转过来的时候女人的眼眶竟然有些绯红,一边说着话一边伸出自己有些颤抖的手抚摸了一下宫冥止的脸庞。

    看到这么伤心的千里礁,宫冥止也有些不忍,男人正要闭上眼睛的时候却被脸上的一阵灼痛给刺激到了,不过他却并没有马上推开千里礁,而是任由她掐住自己的脸颊:或许泄出来之后娘亲就会好了。

    宫冥止明白千里礁嘴里说的那个“她”指的就是自己的姨娘千面娇,娘亲不是个轻易失控的女人,想必今天是真的伤心了,姨娘在她心里的位置应该是没有人可以取代的,话说自己能够被她拿来跟姨娘相提并论应该觉得高兴才对,毕竟这表明她还是在乎自己的。

    “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

    千里礁突然话锋一转直指苏沫,女人的手也从宫冥止的脸上移开食指伸出指着苏沫的脸,话音未落大殿之中便刮起一阵旋风直冲苏沫而去,女人来不及闪躲,或者说是根本就没有能力闪躲脸上的丝巾便被怪风给卷走了。

    似乎是受了惊吓的苏沫赶紧以手遮面,不过这个时候显然是已经来不及了,女人有些惊慌的抬起头来看着高高在上的千里礁,她甚至不会想到那阵风是千里礁的所为,可是看到女人脸上那抹笑容的时候苏沫还是微微愣了一下。

    没错,这位瑶海的主人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再看到自己脸上的疤痕时露出一脸的震惊,随后是慌乱最后变为嫌弃,这个女人甚至连惊讶都跳过了直接露出了一个笑容出来:不是嘲笑,也不是讥讽,而是一种快意而满足的笑容。

    “哈哈哈哈……”

    之后千里礁的声音才断断续续的传到了苏沫的耳朵里,女人听到这一阵阵笑声的时候还是紧抿着双唇没有说话,现在的她根本就不能理解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的敌意是哪里来的。

    “娘,你怎么能这样?”

    宫冥止上前将有些失控的千里礁摇晃了两下,女人被他晃的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可是却依旧没有停住笑声。

    “这句话该娘亲来问你吧,她都已经变成这副丑样子了你还喜欢?”

    明明自己的妹妹千面娇不知道比这个女人美上多少倍,可是那个男人却瞎了眼看上了她,耽误了娇儿一生不说还让她没了性命,再活一世,他们这对狗男女又可以相亲相爱,好,只要他们离自己远远的自己可以不去干涉,甚至看在娇儿的面子上还会很违心的祝福他们。

    可是如今这个女人竟然又来引诱自己的儿子,而且竟然还是用这么一张丑陋的脸,千里礁反手抱住宫冥止的脸:自己的儿子莫不是傻了吧,竟然会看上这个女人,这么一张看到就让人想吐的脸居然还会有男人喜欢?

    “是不是她故意缠着你的?”

    一想到宫冥止天生便可以令所有的疤痕都复原的能力,千里礁便稍微镇定下来,女人很认真的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一会“她想让你帮她恢复容貌?”

    宫冥皇那个男人一看就不是什么有情有义的人,若他真的饿有情有义的话自然也不会那么对待娇儿,虽然这些年自己不在宫王府,但是那里的消息却从来都没有断过,虽然说这个女人是他的王妃,但是在她之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踏进了宫王府的大门,他的情谊完全可以抛到大街上去喂狗了。

    对于那些一般姿色的女人,宫冥皇向来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更不要说还是跟这个女人现在一样满脸的疤痕了,不将她驱逐出宫王府就已经不错了,甚至男人会觉得碍眼直接让她一死了之,所以她是怕落得这样的下场所以才缠着冥止要冥止来为她恢复容貌的。

    “娘,你不要乱说。”

    宫冥止阻止千里礁不让她继续说下去了,其实男人心里很清楚,别说现在的苏沫不知道自己有能力,就算是她相信了星语的话直到自己的能力了,但是到现在为止女人都没有开口提过一句,显然并没有那种打算。

    想要为她恢复容貌是自己的愿望完全就跟苏沫一点关系都没有,自己也很想知道怎么样才可以帮助她,更何况缠着她的人是自己,才不是被她纠缠,说实话的话自己倒是希望被苏沫给纠缠呢。

    “为了这个女人,你竟然都敢顶撞我了?”

    千里礁一脸幽怨的看着宫冥止,似乎正是看到儿子脸上那略带忧伤的神情女人才更加激动起来:若是按照冥止的性格的话,应该老早就帮这个女人将容貌恢复了,怎么还会带着这样的她来见自己呢,难不成是事先不知道?可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不知情的样子啊!

    千里礁一边猜测一边重新打量了一下站在不远处的苏沫,这个时候的女人俨然已经没有像刚才那么紧张了,她甚至已经将捂住脸颊的双手放了下来,似乎是准备放弃遮挡了,不过看到这么一张面目全非的脸时,女人还是难以掩饰自己心中的喜悦之情。

    尽管知道自己把情绪表现的这么明显不好,可是突然觉得有些控制不住了,对,就是控制不住了——千里礁环视了一下西周,想必这里都是娇儿的灵魂,她或许正是通过自己的身体来表达自己的喜悦之情呢。

    “孩儿没有这个意思。”

    宫冥止看着神色似乎是有些不太对的千里礁辩解道,自己并没有要去顶撞娘亲的意思,不过只是看到她这么对待苏沫自己一时情急罢了,但是看到这个模样的千里礁时,宫冥止还是忍不住觉得有些奇怪,眼前站着的这个女人似乎跟自己那端庄稳重的娘亲不是一个人了一般。

    面对宫冥止的辩解,千里礁并没有回答,女人现在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儿子究竟是真心还是无意要冲撞自己,女人现在心里只想着她那个亲爱的妹妹能不能出现在自己面前,最起码也要让她感应到她的存在,让她自己亲眼看一看,她之前的情敌现在是一副什么模样,这个女人没了那张漂亮的脸蛋又如何还能留的住那个薄情寡义的男人的心。

    见千里礁完全就没有要继续理会自己跟苏沫的意思,宫冥止一狠心转身走到苏沫身边拉起女人的手便准备离开大殿,虽然走的时候还有些犹豫,可是一转身看到千里礁还是一个人在傻笑的时候男人还是毅然决然的带着苏沫出去了。

    “孩儿先退下了,等娘亲安定下来孩儿再来看您。”

    听到宫冥止的话之后千里礁倒是也没有去阻拦两个人,女人自顾自在大殿内转了一圈之后便靠在了离自己最近的那簇珊瑚礁上,嘴里喃喃自语的说着些什么,并且时不时的抬起头来看一下周围空荡荡的大殿。

    走出大殿之后的宫冥止似乎并没有要松开苏沫的意思,甚至男人都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苏沫正在试图挣脱自己的钳制,可是尽管这样宫冥止还是一路牵着女人的手将她拉到了玉螺之前准备引他们前去的右侧的偏殿,这里的路自己熟也不需要谁来带路,离开大殿不过是不想让娘亲继续出言伤害苏沫,但是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自己也实在做不出来,还是等她安静下来再去查看情况吧!
正文 478 莫名其妙
    &bp;&bp;&bp;&bp;“小王爷,王妃,你们回来了!”

    说不出来银美刹是在用陈述句表达还是用疑问句来询问,女人一边过来伸手搀扶起苏沫引着她走向偏殿一边仔细的查看着女人的脸色。¢£,

    一眼看过去的时候便看见苏沫脸上的遮拦物不见了,离远了看哈看不出什么来,但是等到女人走进了那一道道疤痕便看到人心里触目惊心的,不过貌似苏沫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别人的目光,女人的神情显得有些呆滞,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不过这个时候银美刹也不好问什么,女人搀扶着苏沫走到偏殿正堂坐下,伸手倒了杯水递到了她的面前,“沫沫姐。”一边叫了一声一边把茶杯放在了苏沫的手上,再看看跟她一起回来的宫米冥止,显然男人的脸色也不是多么好看,这倒是真让银美刹有些琢磨不透了。

    干好看见临川就在自己身侧,银美刹腾出一只手来在男人的腰间戳了一下,下巴微微抬起来朝着宫冥止的方向努了努嘴,似乎是在示意临川开口向宫冥止打探一下生了什么事。

    临川倒是明白银美刹的意思,男人很无奈的撇了撇嘴,平时和颜悦色的时候小王爷都少不了给自己脸色看,如今一眼就能够看得出来这个男人的心情明显是不美丽,这个丫头居然还让自己一头撞上去,她还真好意思给自己暗示呢。

    “宫主跟你们谈什么了,这么快就回来了?”

    才把希宝放在榻上的玉螺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从内堂掀开帘子往外面看了一眼,见到宫冥止跟苏沫的时候女人眉头微微一皱:貌似自己也而没有回来多长的时间她们竟然也这么快就跟过来了,若不是自己方才耽误了一会想必都会跟她们一起回来呢。

    其实女人问这话并没有想要窥探他们之间谈话内容的意思,只不过就是想要客套一下罢了,压根就没有希望对方还会给出自己答复来,可是抬眼看到宫冥止的时候玉螺还是愣了一下,很明显这个男人现在的态度可不是多么友好的,尤其是听到自己的话之后他的脸上似乎还带有一丝的愠怒。

    “我倒是想跟她好好谈谈呢。”

    虽然说是自己带着苏沫出来的,不能算是娘亲把他们给轰出来的,但是究其缘由还不是因为她那咄咄逼人的态势,一开始倒是还没有觉察出哪里有什么不正常,可是说着说着他们之间的谈话似乎就偏离了正题,而且娘亲方才看苏沫的眼神似乎也而有些不太对劲,这样的神情自己之前在娘亲的脸上从来都没有见到过。

    听宫冥止这话的意味有些不对,玉螺掀开帘子从内堂走了出来,女人来到男人身边站住了脚抬眼看了一下这个比自己高出将近一头的男人, 看起来他不但是有些生气似乎更多的是无奈呢。

    玉螺想起之前千里礁曾经说的事情不禁轻轻掩面笑了笑,“是不是宫主要给小王爷招亲了。”

    这件事情以前听宫主提起过,宫主似乎有意要将小王爷留在瑶海,所以前不久便在瑶海挑选了十位才貌双全的鱼女,若是其中有能得小王爷心意的女人自然是好,若是没有的话想必宫主也绝对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他的。

    毕竟在之前的几年,小王爷还在宫王府的时候他的事情自己就已经打探的清清楚楚的了,虽然他并不沉溺于美色,但是身边的女人倒是也不少,当然这些女人并非是他刻意挑选的,甚至说他是被迫接受这些女人的。

    宫王府在物界的地位那是不容置疑的,想必物界没有哪个种族不想去攀附这户物界最大的大家族,想要讨好他们的办法有很多种,但是其中最为简单而且易行的就是联姻,凡事有女儿的人家,没有一户是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进宫王府的,别说是能够当上王妃,就是被册封成一个妾室也是莫大的荣耀了。

    不过宫王府的王爷就只有大爷跟小爷两个人,当然攀附上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位无疑都会让原本处于下风的家族一夜成为人上人,所以之前总会有络绎不绝的女人被送进宫王府,再加上宫冥皇那种来者不拒的态度所以这种事情便愈演愈烈了。

    但是这些进入宫王府的女人们下场却并不遂人意,甚至说还有些可悲,据说凡事进过宫冥皇房间的女人就没有一个活着出来的当然眼前的苏沫是个例外!

    至于那些叫侥幸活下来的人那就要感谢小王爷对他们的救命之恩了,当然小王爷接手了这些女人之后具体都干了什么自己也就没有必要打探的那么清楚了,不过外界的传闻可是说这宫王府的两位王爷可都是好色之徒呢。

    “可不是正说过这话!”

    宫冥止一撇嘴似乎是有些无奈,若是让男人知道外界的人给他定位成好色之徒的话,想必男人回去掐死宫冥皇的心思都有了,明明是他喜欢招蜂引蝶的,可是现在居然让自己来给他被这黑锅。

    男人一边很不满的回应了一句,一边很奇怪的瞅了玉螺一眼,话说这个女人死怎么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的,难不成娘亲并不是随口这么一说而是真的有意要让自己娶个瑶海女人吗?

    “娘亲跟你提过?”

    知道玉螺跟千里礁的关系,宫冥止眯着眼睛看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过娘亲有没有这个意思问她就对了,而且在娘亲那里说不通自己可以把自己的心意明白的告诉玉螺让她去转告她的主子,之前自己都没有打算娶瑶海的女人现在就更加不会了。

    “不瞒小王爷,宫主确实是跟我提过,不止是提过她还在瑶海替您物色了十位美人。”

    玉螺一边回答一边掩面而笑,说她们是美人自然不是抬举她们,瑶海的女子本来就个个貌美如花,哪一个出去也不会比物界的那些所谓的上等家族的大小姐们差,再加上这些人是宫主亲自挑选的,那就更是千里挑一万一挑一的美人,可是要比他们物界的人美上千百倍。

    “她还真是有这个打算呢。”

    宫冥止幽幽的道了一句,之前跟娘亲接触的时间短是一个原因,虽然说她对自己无微不至但是对于自己的亲事却是从来都不曾插手的,甚至提都没有提起过,怎么这次竟然还动起真格来了。

    “其实玉螺觉得,宫主是想让小王爷留下。”

    或许宫主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但是实际上她就是这个打算,当然考虑到小王爷的顾虑,或许宫主不会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但是自己不会明明已经察觉到她的心意却不替她说话,说实话宫主的年纪大了,这么些年来她自己守在瑶海所受的孤寂与寂寞不是常人能够理解跟体会的。

    宫冥止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玉螺,似乎是不明白她所说的留下究竟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让自己遵从她的意思从她挑选的几个美人之中选出一个或者是几个来之后再走呢还是要一直留在瑶海不让自己回宫王府了?

    但是不管是这两个之中的哪一个恐怕自己都是办不到的,别的不说对于选妃这件事情自己更是一点意愿都没有,虽然现在说的有些绝对,但是自己就敢做这样的保证,不管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国色天香也好倾国倾城也罢自己都不会看上眼的。

    宫冥止给自己的定位很简单,男人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感情跟专一的人,虽然现在心仪之人已经成为他人之妻,但是自己也不会移情别恋,这种事情他宫冥止还做不出来!

    至于玉螺所说的要留下自己的另外一层意思,宫冥止虽然没有这种想法但是此时此刻却又不得不考虑,方才娘亲的状况自己也看到了,明显就像是换了个人,不但毫无昔日的神韵风采甚至还有些颓废跟神经质,放着这样的娘亲独自生活在这偌大的瑶海之中他说什么也是放心不下的。

    但是若说让自己永远留下来陪她男人段时间内又没有这个打算,并不是说他没有尽孝的打算,只是自己确实不喜欢生活在这无边无际的海中,可是如果自己坚持将娘亲带回宫王府恐怕老人家该不同意了。

    “你跟我说实话,娘亲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联想起刚才千里礁的神情,又听到玉螺这略带提示的谈话内容就不得不让宫冥止觉得奇怪,总觉得玉螺像是话里有话似乎是想要暗示自己什么一样,可是她却又像是有所顾忌不敢明言一般,难不成是娘亲有训教与她不让她跟自己说实情?

    “倒是没有出什么事。”

    玉螺听宫冥止这么问倒是并没哟显现出有多惊讶,不过女人越是这么从容淡定就越是让宫冥止觉得奇怪,尤其是前面这个倒是一词感觉起来就是怪怪的。

    “说!”

    宫冥止简单明了的一个字之后就等着玉螺开口了,不过一眼看过去之后男人先是愣了一下,因为之前还站在对面的女人干脆找了个凳子坐下来一副还要聊好久的样子盯着自己,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所说的没出什么事不过只是个幌子了。

    “其实宫主最近一段时间有一点反常,但是属下又不好开口去问她……”

    第一次察觉到宫主有反常举动的时候是半年前的一次午后,午饭之后宫主像往常一样在密室闭关,通常这种饭后的闭关时间不会很长,也就一个半时辰左右,等自己准备好下午茶送过去的时候猛然听到密室之中传来一声很大的撞击声。

    之前宫主便有言在先,任何人呢都不许私自进入密室,当然自己也是包括在这任何人里面的,不过当时自己在密室门外敲了很长时间的门都没有听到回应,所以一着急便冲了进去,进门之后便现宫主丝散乱的一个人斜躺在密室冰冷的地面上,嘴角还渗着斑斑的血迹。

    之后自己将宫主嘴角的血迹擦净然后将她的鬓重新梳理整洁之后带宫主回到了她的寝宫,在那里守了一个多时辰宫主才醒过来,本以为醒过来的宫主会说些什么,谁知道她开口之后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看宫主的神情似乎也不像是在故意敷衍自己的样子,自己便推脱说是她在密室累了让自己搀扶过来的,对于自己的这个解释宫主也信了。

    起初自己还没有往别的事情上面去想,但是第二次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自己就有些在意了,那次的情况跟第一次差不多,只不过当时自己全程都陪在宫主的身边,那次宫主像是突然患了健忘症一般,冷不丁的就转过来问自己,“你是谁?”

    那时候她说话的语气像极了已经逝去了的二宫主千里礁,自己当时以为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所以便恭恭敬敬的回应了一句,“属下是玉螺啊!”

    没想到宫主听到之后似乎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之后才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喃喃自语道,“是玉虹的妹妹吧!”

    自己听后并没有再说什么,只不过事后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宫主之前在自己的面前从来不会提起姐姐的名字来,更不要说还会用她的妹妹来称呼自己了,而且这样叫自己还是几千年前由姐姐侍奉她的时候,当时姐姐第一次带自己来见宫主的时候,她就是这么说的,“你就是玉虹的妹妹吧!”,只不过当时的语气跟上次的语气完全就不是一样的!

    这件事情之后自己也没有再提起过,宫主后来也没有说什么,似乎根本就不记得有这回事了,但是后来这种事情生的次数便越来越多,有时候自己甚至是在有意识的向宫主提醒想让她尽量的回忆起来,可是她似乎是对自己这些刻意的引导一点感触都没有,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反问自己,“怎么今天总是你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正文 479 早有病例
    &bp;&bp;&bp;&bp;最先抬起头来的人应该是苏沫,女人原本还像个没事人一样端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开始银美刹递给自己的那杯水,其实从平渊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女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太习惯的,但是除了沉默自己不知道该用什么来表示自己的生疏感。

    尤其是方才被千里礁的样子给吓到了,女人侧着脑袋正在想事情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到从玉螺的口中吐出健忘那两个字。

    话说这样的字眼应该是不会被用在千里礁这样的人物身上的,既然玉螺这么说了,可见她的忘性已经不是一般的大了,不过虽然别人也是忘事情,但是很明显绝对不会像自己这样忘得一干二净的,或者说她只是选择性的失忆!

    “你的意思是说我娘会经常不记得她干过什么说过什么?”

    宫冥止的眼睛瞪的提溜圆,一脸认真的盯着玉螺,自己就算是不动脑子想也应该知道玉螺断然是不会对自己撒谎的,尤其还是在说有关娘亲的事情,她就更没有理由欺瞒自己了,想必她说的话百分之百的都是真的。

    “不但如此,宫主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像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样,她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的。”

    玉螺加了一句最为补充,其实这一点才是自己觉得奇怪的,之前宫主虽然说严苛,但是却不会轻易的发脾气,甚至就连之前姐姐硬是要嫁给姐夫的时候她也只是以冷战的形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同意,可是最近一段时间她发脾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但是奇怪的是事后她还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有时候自己觉得被骂的已经没有脸再去见她了,可是过不了多长时间宫主便会派人把自己叫过去,本以为她是没有训斥够所以想要继续,可是一进门宫主脸上的怒气早就已经消失到九霄云外去了,别说是要借着训斥了,提都不会提一句的。

    “她自己知道吗?”

    听玉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宫冥止倒是觉得奇怪起来,男人仔细 回忆了一下之前跟娘亲相处的时候貌似从来都没有见她有过这种奇怪的反应,而且也没有听爹爹提及过,难不成是得了什么突发的疾病不成?

    “好像还不知道。”

    经过最初的几番试探之后,自己便确定宫主对于这些事情是没有记忆的,所以也就不再继续追问,甚至更不会去引导着她去回忆,至于殿里的侍从跟婢女自己也已经交代过了,这种事情一律不得有人提起,不然的话可是要受到最为严厉的酷刑的。

    “你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既然知道娘亲身体抱恙,宫冥止自然不会不管不问,男人甚至都已经在怀疑刚刚跟自己还有苏沫说出那番话的娘亲到底是正常的娘亲呢还是已经不正常的娘亲。

    想想以前的往事,或许娘亲是应该讨厌甚至可以说是恨苏沫,但是既然上次她都能和颜悦色的对待苏沫,这次就更没有理由这么针对她了,而且现在的苏沫跟以前比起来完全就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一个弱者,且不说别的,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恐怕没有什么会比毁掉容貌更让人撕心裂肺了吧。

    “玉螺不知。”

    玉螺摇了摇头,说实话对于这种症状自己根本就没有听说过,所以这才跟姐姐商量让她多来看看宫主,不过貌似姐姐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宫冥止很无奈的摆了摆手示意玉螺不用再继续说下去了,若这真是种病的话那倒是让人匪夷所思了,且不说他的症状特殊从没有遇见过,就是这症状也不像是病症啊,只不过是性情大变记不起事情罢了,听起来倒像是有种中蛊的征兆呢……

    不过娘亲整年整月的都在这瑶海之中,所见之人除了身边几个亲信应该也没有几个人,蛊术可是瑶海明令禁止任何人研习的,别说这偌大的瑶海没有人会蛊术,就是有人会恐怕也没有机会给娘亲下蛊,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跟胆识啊,一般人可没有这个胆子更没有这个机会!

    “我知道了,这件事先不要让我娘亲知道。”

    虽然知道玉螺不会多嘴说出去但是宫冥止还是嘱咐了一句,男人一边说话一边看了看苏沫,女人的双唇紧抿着,眼睑无精打采的垂着这也是自打自己在平渊见到她之后她最常见的面部表情了,原本自己这次见她就没有看见她高兴的时候,想起来还真是怀念她以前那灿烂的笑脸呢。

    尽管有时候这个女人会一点都不顾及形象甚至笑的有些张狂,可是自己还是觉得不管她笑成什么样,有多么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这个女人都是最美的。

    “是!”

    尽管觉得宫冥止的这句嘱咐有些多余,玉螺还是很恭敬的回应了一句,不过之后女人还是微微抬起头来看了看宫冥止似乎是有些试探性的道了句,“小王爷,这件事情要不要告诉老王爷啊!”

    自打宫主命人修建了思念两座偏殿自己就很清楚她是既放不下瑶海的二宫主心里也还挂念着远在宫王府的老王爷,不过想要让宫主重回宫王府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看样子只能让老王爷过来瑶海这边了。

    “等我弄清楚再说吧。”

    宫冥止摇了摇头,告诉老王爷是迟早的事情,但是却不应该是现在,如今就连娘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都不清楚呢怎么去跟老爷子说呢,到时候老头子风风火火的来了自己怎么跟他解释呢。

    反正自己也而没有打算在瑶海住多长时间,再加上方才听玉螺说起娘亲都已经被自己挑选好了王妃的人选,那就更有种此地不宜久留的冲动了,说实话要不是听说娘亲身体有恙的话,自己现在拍拍屁股走人的心思都有了。

    等住几天弄清楚娘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之后再回去禀报老爷子也不迟,反正这也不是急在一时的事情,而且记得上次临川刚到的时候提及过,好像老爷子不在王府内,应该是有事情在忙吧!

    “你先去看看我娘亲吧,有事就来通知我。”

    宫冥止都没有跟玉螺提起其实她们方才出来的时候娘亲也是在发脾气呢,说起来倒是跟她之前提到过的情况很相似呢,当然也有可能娘亲这次是真的生气而不是装出来的,更不会一转头就把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的了。

    玉螺点了点头之后慢慢的从大殿中央退了出去,小宫主已经睡下了自己也该去宫主那里复命了,顺便去问一下她说的要让小王爷见一下之前选出来的那十位鱼女的事情应该怎么安排!

    不过自己倒是觉得宫主多少有些操闲心的嫌疑了,小王爷明显的就是钟情于苏姑娘了,眼里哪里还容得下别的女人啊,要他去见别的女人还要他娶她们为妃想象的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反正这种遭人嫌弃的活计自己是不会抢着去干的。

    若是连自己都能够看得出来小王爷的心思的话,想必宫主既然是他的娘亲应该会比自己更加清楚才对,那干嘛还要多此一举,难不成是想靠着这裙带关系吧小王爷留下来吗,为什么自己还是觉得这是在天方夜谭啊!

    “苏沫,方才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刚才玉螺的话你也听到了,我娘亲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玉螺才走出大殿便便听到身后响起了宫冥止的声音,女人的脚步略微的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迈开步子朝着前面的走廊走去,不过从宫冥止方才的话里不难听出,他们似乎的确是受到了宫主的责难了,而且宫主的火气很有可能还是冲着苏沫发的……

    “我没事!”

    苏沫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出来,只不过这个笑容还没有完全绽放开便有些僵硬的被暂停了,苏沫先是叹了口气:总觉得现在就连一个简单的笑脸都已经展示不好了,自己竟然觉得在做这个表情的时候不但心累,脸上的肌肉更累!

    而且想想自己脸上的道道疤痕,苏沫倒是觉得就算是在灿烂的笑容如果绽放在自己这张丑陋的脸上恐怕不但不会让人觉得心暖,还会让人觉得更加恐怖,甚至还会吓走更多的人呢,一想到这里女人竟然没有勇气再继续下去脸上的这个笑容,而是硬邦邦的僵在了那里。

    “没事就好。”

    看的出来苏沫的脸上还是一副很在意的表情,可是宫冥止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安慰眼前的这个女人,明明知道她的心里肯定痛如刀割,可是自己却还要让她相信自己已经信了她认为她没事。

    恐怕还是这些疤痕惹的祸了,男人心里微微揪了一下,或许之后的很长时间苏沫都会开心不起来,原因就是因为她的这张脸,若是连开开心心都做不到的话那么又何来的幸福跟快乐之谈呢,如果自己真的想要让她快乐的话,首先就要还给她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

    “老王妃刁难您了吗?”

    听的出来宫冥止的话里有话,银美刹有些不安的询问道,这倒是让宫冥止前功尽弃,男人没有说下去就是怕苏沫想太多了心里会不舒服,可是没想到自己一停下来银美刹就紧跟着问起来了,可是这个时候自己又不好开口打断她,只能任由她问下去。

    “没有,别乱说!”

    苏沫摇了摇头,之后很谨慎的看了一眼银美刹,虽然清楚这个女人定然是因为关心自己所以才这么口无遮拦的,但是自己也不得不提醒她在这里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好,自己虽然不知道这里的宫主是真的得了病还是在故意装病,可是她针对自己这件事情女人却是很清楚的。

    自己不想招惹这位瑶海之中至高无上的主子,更不想因为别人的不小心而落人话柄,很显然那位宫主很不满自己跟她儿子之间的关系,可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苏沫觉得自己虽然很想尽量跟宫冥止保持距离,但是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不管是从私利还是感情上。

    自己脸上的疤痕还指望这个男人来帮自己祛除,而且宫冥止对自己并没有恶意,相反的,这个男人从在平渊第一次见到自己开始就接二连三的帮助自己,他对自己的感情似乎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甚至女人之前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种荒诞的想法:若是自己一开始是嫁给这个男人的,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吧!

    “我知道了,沫沫姐!”

    银美刹听的出来苏沫的警示之意,女人有些略带委屈的回应道,一边搭话还一边小心翼翼的抬眼瞥了一下斜前方的宫冥止,似乎还怕男人听到自己说他娘亲的坏话会生气的样子,不过见宫冥止并没有什么反应之后女人便安心的叹了口气。

    “你放心吧,我们不会在这里耽误太久的,过几天我就带你回宫王府。”

    宫冥止见在自己对面的两个女人都如此的谨慎有些于心不忍,其实自己之所以会来瑶海只不过也是不想拂了玉螺的嘱托替她把小宇带回来,再来本以为娘亲是有要事要找自己,但是现在看来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无非一个是因为今日是姨娘的忌日想要让自己过来祭拜,这一点的话还能理解,自己也可以做到,但是至于后者,也就是玉螺所说的选妃一事,自己可没有心思去见那些鱼女们。

    自己不管她是真心实意的要为自己选妃还是就想找个由头把自己留下,这个情自己都不会领的,都说知儿莫若母,想必自己的心思娘亲应该是很清楚的,不过眼下男人的心里倒是冒出来一个看似八竿子打不着的想法出来:话说要是宫冥皇那个男人也在的话,恐怕这种场合应该是很适合他的,之前那么多女人进过他的房间就不用说了,如今更是妻妾成群了,但是他的女人之中貌似还真没有瑶海的鱼女呢,或许那个男人应该会对这些女人感兴趣!(未完待续。)
正文 480 再次接见
    &bp;&bp;&bp;&bp;听的出来宫冥止似乎是在安抚自己,苏沫很无奈的点了点头,其实女人心里想的却是自己并不打算这么快就回宫王府,毕竟她还没有做好准备,且不说自己的脸还是这副模样,就是蓝景轩那边都还没有半点动静呢。

    那个男人自从上次来找过自己之后就一直都没有露过面,虽然当时听起来似乎是他答应了自己的交换条件,但是这么长时间没有音讯再加上自己已经离开了平渊,之后见面更是遥遥无期了,说起来还真是让女人的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怕是没有那么容易走了。”

    临川站在一侧幽幽的道了一句,既然老王妃都已经准备好给小王爷选妃了,哪里会让他这么轻易的离开呢,男人倒是想尽快回去复命,不过看形势自己是做不得主了。

    “多嘴!”

    宫冥止很嫌弃的瞅了一眼临川,尽管知道男人的话说的有几分道理,但是这话让宫冥止听了却有些格外的不舒服,虽然自己无意在这里过多逗留,但是谁能知道娘亲是怎么想的呢,她若是硬要自己留下谁也没有办法。

    再说若是事情真的跟玉螺所说的那样,娘亲患了怪病的话,恐怕就是自己不想留下都不行了,最起码也要把病情搞清楚知道究竟是一种什么病。

    “属下说的是实话。”

    临川有些不服气的犟了句嘴,不过这话一说出来立马就遭了宫冥止一记白眼,男人似乎是略带警告的给了临川一个警示,只不过他的威力不够对面那个男人似乎一点都没有当回事。

    “其实我们也不用那么着急赶回宫王府吧?”

    银美刹在一旁弱弱的问了一句,虽然来的时候是急匆匆的赶过来的,但是既然现在已经将沫沫姐跟小宫主找到了,要回去是迟早的事情,也急不在这一两天的时间。

    而且女人也看的出来其实苏沫自己并不是很情愿跟她们一起回去,可是眼前的苏沫跟以前的苏沫已经不像是一个人了,更不会把她的心里话跟自己明说,尽管看的出来她有些犹豫但是却不知道具体的原因。

    现在这种情况别说是她不会跟自己说什么了,就是自己开口询问想必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这个时候自己最好还是不要多说什么,若真是有心帮她的话旁敲侧击的帮衬几句就可以了。

    “是不用那么着急。”

    宫冥止说话的时候别有意味的看了一眼临川,说实话自己倒是一点都不着急,就是不知道这个家伙的主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了。

    苏沫眯着眼睛没有说话,其实女人心里也是这种想法,但是却没有勇气说出来,甚至明明星语在信上已经明说宫冥止可以治愈自己的脸,可是就算是到现在女人都没有开口提过半句,她并不是不想治愈脸上的疤痕,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去开口求别人。

    若是宫冥止答应了还好说,若是这个男人拒绝了自己,那么自己岂不是自找麻烦了,恐怕就是日后相处起来都会觉得有隔阂了吧,虽然他们本来就不算是多亲密的人,

    宫冥止似乎是还想再继续解释几句,只是还没有张嘴便听到门外传来几声轻微的脚步声,男人张开嘴巴没有说话只等着外面的人敲门进来了。

    “小王爷,王妃,我是玉螺!”

    果然没过多久便听到玉螺的声音在殿外想起来,宫冥止闻言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心中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男人瘪了下嘴没有说话,倒是站在对面的银美刹见他这个样子之后走到大门旁边将其中的一扇门打开。

    “请进吧。”

    玉螺进门之后先是冲着给自己开门的银美刹微微点了点头已示谢意,之后径直走到了宫冥止的面前,丝毫不避讳男人那一脸不愿意看见自己的眼神。

    女人有些无奈的冲着宫冥止鞠了一躬,还没有张嘴宫冥止便能够感觉到眼前这个女人流露出来的歉意——这让男人更有些不好的预感了,平白无故的怎么会出现这种感觉呢,一直以来玉螺可不都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吗,虽然自己是她的少主人,但是貌似她除了遵循娘亲的意思之外并不怎么买自己的账呢。

    说的简单一点就是她之所以还认自己这个小主人那完全就是看在娘亲的面子上,若是平时对自己说话客客气气的那定然就是奉了娘亲的命令的,若是他们之间没有娘亲联系着的话,恐怕自己在这个高傲的女人面前还真算不得是什么呢。

    难得她一进门就对自己这么谦恭了,但是这个时候女人露出这种表情未必就是什么好事,宫冥止不动声色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女人开口说话,不过心里却想着千万不要被自己给猜中了。

    “小王爷,宫主请您过去!”

    玉螺一边说话一边很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一眼宫冥止,见男人露出一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表情之后,玉螺强忍着没有说什么,虽然这表情看上去有些好笑,但是女人很清楚,这种事情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

    自己去而复返而且带过来的还是跟上次一样的命令,显然就已经说明宫主她的病又犯了,这次宫主甚至忘得更加彻底,她似乎只记得今天是二宫主的忌日了。

    “请我过去?”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不过宫冥止还是有些疑惑的反问了一句,男人的脑袋向前伸了伸,眼睛微微眯起来似乎是想要听到玉螺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才算放心。

    只不过男人这个时候还不是很确定,玉螺带来的这个消息是表明娘亲忘了刚刚见过自己呢还是叫自己去其实是另有目的的:譬如说她刚才提到过的,要给自己选妃的事情……

    “宫主似乎是忘记她刚刚已经见过您了!”

    自己都觉得奇怪呢,自己一进大殿宫主二话没说就问自己派去接小王爷的人回来了没有,搞得自己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了,含含糊糊的回答了一句“已经回来了”之后,宫主便让自己带他们过去了。

    “这么快就忘了?”

    宫冥止似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不过想想之前千里礁的神态动作甚至是语言都跟之前的她大不一样,或许刚刚她是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糊涂了,只不过她竟然又要见自己,很难说过一会见到自己之后会不会再次受到刺激。

    “宫主说请各位一同前去!”

    玉螺转身看了看坐在那里的苏沫跟她身侧站着的银美刹和临川,这次宫主没有指明只见小王爷跟王妃而是说让自己将他们都带过去,并且交代自己说要带他们去大殿——因为宫主认为她自己是刚刚才从密室出来的……

    玉螺有些顾虑的看了看宫冥止,自己之所以不把宫主的病情对他隐瞒就是怕他在的这段时间里宫主发病,若是不事前跟他明说的话,恐怕到时候会露馅,只是没想到,小王爷一来便撞上了发病了的宫主。

    只是宫主这病有些蹊跷,刚刚明明觉得宫主很正常,可是见了小王爷跟王妃之后没有多久就明显变了个样子,是自己没有察觉她当时已经犯病了呢还是问题出在小王爷跟王妃的身上。

    “小王爷王妃请跟我来!”

    玉螺似乎是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宫冥止,尽管这个男人是宫主的亲生儿子,但是事关宫主的安危健康自己难免要多想。

    玉螺俯下身来很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宫冥止跟苏沫再跟自己走一趟,女人嘴角微微瘪着,似乎也显得有些为难,本想交代宫冥止几句,等一下见了宫主千万不要说多了穿帮,可是想想又觉得没有什么好说的,小王爷是个聪明人,不用自己说他自然知道该如何应付,自己要是提醒的话难免会让人觉得自己多嘴。

    宫冥止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若说自己没有犹豫的话那肯定是假话,可是既然娘亲又派人来了自己怎么能不去呢,而且若是她真的把之前的事情毒忘记了的话,自己也没有什么顾忌。

    只不过男人还氏有些担心的看了眼苏沫,恰巧看见女人也正望向自己这边,见自己起身之后,苏沫有些为难的扭捏了一下,但是还是被银美刹给搀扶了起来,她不情愿也难怪,谁叫刚才娘亲那么针对她呢,若是自己是苏沫的话也定然不愿意去。

    也就是看在她是自己娘亲的面子上自己才不跟她计较的,若是换成了别人,别说是关系不怎么亲密的人,就是是朋友自己都不会轻易饶过她的,只是她是自己的娘亲,没有办法对她怎么样罢了。

    所以苏沫的心情宫冥止还是很能理解的,她原本跟自己的娘亲就不熟,算上这次的话也而不过才见了两次面,而且之前的那次苏沫对她还完全都没有印象了,这次更是留下了一辈子的心里阴影,有所顾忌也是难免的。

    “王妃是在找这个吗?”

    见苏沫迟迟没有动身的意思,玉螺迈着碎步走到女人面前去,伸手从腰间的宽带之中扯出了一块丝巾递到了苏沫的面前,苏沫眼睛微微一瞪:这不是自己来的时候遮面的那块丝巾吗?

    这块丝巾就在大殿的座椅下面,自己发现了之后便不动声色的将她带了出来,若是事后被宫主发现的话,恐怕她要起疑心了,这种丝巾原本就不是她们瑶海之物,若是追查起来定然就知道有外人进来了,恐怕就是自己有心隐瞒也瞒不住的。

    苏沫看着玉螺手中的丝巾神情微微一变,之后便伸手慢慢的将女人手里的丝巾接了过来,只不过放在手里之后女人并没有直接将她系在脸上遮挡自己的疤痕,而是自顾自的握在手里摩挲了好长一会,之后紧抿着双唇将丝巾折叠好了之后揣进了怀里。

    “其实不需要这个。”

    苏沫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无奈的深吸了一口气,女人倒不是不想把自己这张丑脸给遮住,可是即便能够遮住又能怎样呢,若是那位宫主想看的话一样还是能够轻易将她脸上的面纱扯掉,到时候自己岂不是还是要受一番羞辱,倒不如就这么毫不遮掩的暴露给她也免得自找打击。

    见苏沫把面纱收了起来,银美刹虽然不明白她这么做的原因,但是却看透了她的用意,毫无疑问,女人是打算这样好不遮掩的去见老王妃了,这瑶海之中的美人数不胜数不说,老王妃就更是美人之中的美人,在她面前略有姿色的女人都会感到汗颜,别说是沫沫姐这样容颜受损之人了,那简直就是在自找打击了。

    银美刹搀扶着苏沫的手微微用力点力气,好让女人注意到自己,果然这么一使劲之后苏沫很不解的抬头看了一眼银美刹,见女人始终都把视线放在自己的怀中刚刚自己放丝巾的位置,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却已经不言而喻了。

    “不需要了。”

    苏沫摇了摇头,自己不去遮掩并不代表自己已经看穿了,看淡了,只是觉得在那个女人的面前即使自己伪装的再好,再严实也会被她轻而易举的撕下伪装,到时候自己只会更加无地自容,倒不如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去,管她是用什么眼光来看自己呢,反正刚刚那么难听的话自己也已经听过了。

    虽然很不想再去听一遍,但是如果对方非要说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的耳朵给堵起来,不管怎么说,这里始终都是别人的地界,对于自己这种没有能力没有姿色的女人来说,找个可以依靠的靠山才是最重要的,自然眼前的靠山没有比宫冥止更为合适的了,所以说在自己的目的达到以前她还是要跟在宫冥止身边的。

    苏沫用余光瞥了一眼宫冥止,刚刚他对自己的维护女人是看在心里的,既然为了自己连自己的亲娘都会去顶撞的话,这个男人对自己的好应该就不是装出来的了!(未完待续。)
正文 481 找人伺候
    &bp;&bp;&bp;&bp;玉螺见苏沫似乎是在想什么也没有做太大的反应,自己之前曾经跟宫主提到过这位王妃的遭遇,虽然没有说的很详细,但是想必宫主的心里也已经了解个大概了,不过对于苏沫这张脸,女人觉得或许宫主会忍受不了。

    “走吧!”

    见几个人都站在那不动,苏沫率先开口提议道,一边说话一边跟银美刹先迈开了步子,女人隐约记得自己来的时候那条路,便顺着走廊一直往前面走,原本还觉得瑶海这么大,人也应该不少,但是自己来了这么长时间除了玉螺竟然连个守卫跟婢女都没有看到,这瑶海也真是奇怪。

    玉螺见苏沫走出去之后便也急匆匆的跟在女人身后跟了出去,来到大殿外的时候苏沫跟银美刹停下脚步,女人转过身来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后的玉螺,其实感觉这里的宫殿都是一样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找对地方了。

    不过看到玉螺的表情之后女人便很安心的在一侧站好,敲门禀报这种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够做的了,而且若是自己不通报就这么直接进去的话,想必那位宫主就更加不会给自己什么好脸色看了。

    “宫主,小王爷跟王妃来了。”

    玉螺在门环上轻轻叩了两下,两侧的门环是由深水寒玉所做的,声音清脆悦耳不说还不会让人觉得刺耳,女人叩门之后将寒玉环放回原位,站在一旁等消息。

    “请他们进来吧!”

    里面传来一个慈祥女人的声音,紧接着两侧的大门便吱呀一声打开了,苏沫抬眼往里面看了看,确定大殿上坐着的那个女人就是她刚才见过的那位宫主,可是方才听她说话的声音却觉得一点都不像是同一个人。

    女人还在犹豫的时候便 感觉银美刹似乎正试图将自己搀扶进去,苏沫的视线也没有从千里礁的身上离开,一边看着女人一边往里面走着,可能千里礁也觉察出来来自苏沫的目光之后,也抬起头看了一眼才入大殿的苏沫。

    千里礁原本只是打算瞥一眼,看一下究竟是谁这么没有规矩居然盯着她一直在看,但是这一眼看过去之后女人的眉头就皱了起来,接着环视了一下一同走进大殿的几个人之后才慢慢的把视线收了回去。

    “怎么都像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千里礁并没有直言去问及苏沫的容颜,女人先是把视线落在自己儿子身上打量了一番,对于苏沫她不过才见过一次面,虽然自己对这个女人的前世很了解,但是如今她是个什么样的人自己根本就不清楚,但是对自己的儿子,千里礁还是知道的。

    虽然她们母子聚少离多,但是他们之间的感情可不会消退,别说还是一年不见,就是十年不见宫冥止也定然会亲昵的来跟自己打招呼,可是自己刚刚看到冥止的时候却看见他一脸淡漠的转过头去,似乎并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

    再看儿子所看的方向,正是苏沫所站的位置,千里礁叹了口气:自从上次他们一同来瑶海自己就看的出来,这小子对苏沫有意,可是既然苏沫已经是宫冥皇的王妃了,任凭他再怎么想入非非也无济于事了,除非宫冥皇会休妻,不过现在看来那个男人似乎没有这个意思。

    也难得那位大王爷会对一个女人这么重情重义呢,说实话他之前的女人们下场可都不是多么好的,没想到这个一无是处毫无灵力的苏沫不但能活下来,甚至还成了他的王妃,难道真的是他们前世未断的缘分吗?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傻儿子可就半点希望都没有了,自己也不想看着他整日把心思寄放在一个完全没有希望的女人身上,所以就命玉螺将瑶海之中顶尖的美人寻了来,这些连女人看了都会动心的美人们,就不信征服不了冥止的心。

    “娘!”

    宫冥止不咸不淡的一句问候,听的千里礁的心里有些别扭,不过见儿子总是看着苏沫那边,女人猜想他定然是因为苏沫脸上的疤痕而忧心。

    “属下,拜见老王妃。”

    “奴婢,见过老王妃。”

    宫冥止的话音一落,临川跟银美刹便几乎是同时的对着千里礁施了一礼,千里礁摊开手掌微微向上抬了一下,示意两个人起身说话,“不必多礼。”

    对于这个老王妃的称号千里礁还是有些怀念的,想当年自己被人称为王妃,不过自打自己回到瑶海之后这里的下属们便改回了原来的称谓叫自己宫主,没想到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也从王妃变成了老王妃了,再看看眼前站着的苏沫,这个女人才是现在名正言顺的王妃呢。

    “王妃的脸是受伤了?”

    千里礁坐在椅子上将身子往前倾斜了一下,虽然离的还有些远,但是苏沫脸上的疤痕实在是太明显了,即便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千里礁一眼看过去也觉得有些瘆人,女人仔细端详了一下苏沫的脸,貌似若是受伤的话应该不会把脸伤成这样,比起受伤来,倒更像是被人故意划伤的!

    之前自己的妹妹千面娇也曾经恨过这个女人,不过后来倒是释怀了,若她的脸真的是被人划伤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非常恨她才对,要不然的话怎么会下如此毒手。

    苏沫站在原地没有说话,不过女人的脸却不自觉的往下低了一下,尽管觉得玉螺不可能会编出宫主犯病的谎话来骗自己,但是女人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芥蒂的,谁知道这位高高在上的宫主是不水装出来的呢,明明是才见过自己说过同样的话,她竟然能够一转身就忘了,反正自己是不相信的。

    “坐吧!”

    千里礁似乎并不在意这几个人是否回答自己的问题,女人自顾自的说完之后伸手指了指下面两排座椅示意方才进来的几个人坐下说话,不过这些人都是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恐怕就算是要说话也说不出什么来,看来今天不止自己的心情不好,就连身边的人心情也都很沉重呢。

    “玉螺,去叫几个人来伺候着。”

    等到宫冥止跟苏沫入座之后银美刹跟临川便一左一右的站在了两个人的身边,两人似乎是很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千里礁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跟玉螺所说的那样好好的会性情大变突然失忆,不过察觉到千里礁用异样的目光回瞪了一下他们之后两个人便很安分的把视线收了回来。

    千里礁扫视了一眼下面的五个人,最后把视线落在了玉螺的身上,说话的时候似乎还有些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玉螺,见她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之后女人才微微颔首示意她下去……

    “不必麻烦了!”

    宫冥止想起第一次过来的娘亲也是找了个由头把玉螺支走了之后就突然发起脾气来,说实话这时候心里都有些警惕了,仿佛只要看见玉螺一走娘亲就又要性情大变的样子。

    “这是说的什么话?”

    听到宫冥止开口阻止,千里礁很不高兴的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女人认为定然是玉螺之前跟他通风报信说了些什么的,却完全就不知道其实自己儿子心里做的是另外一番打算。

    不过宫冥止的话在玉螺听来不过就是耳边风,刮过去就过去了,要说听话的话自己肯定是要听自己主子的,在宫主的面前别说是小王爷了,恐怕就是老爷子来了,若是他的遗愿跟宫主的背道而驰的话自己也未必会听他的差遣。

    “有小美跟临川在这里就够了,还叫别人做什么?”

    说起伺候人来,别人能做的银美刹也都可以做,甚至自打容姑去世之后自己一直差遣小美差遣惯了,用顺手了,若是换人的话,恐怕又是自己要适应一段时间了。

    “你这孩子净说些没影的话,在我这里你们都是客!”

    千里礁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难不成是要自己很直白的跟他说:“你以为我是真的找人来伺候你吗,我只是想找个借口让你选妃罢了!”

    “你们两个也坐下吧,别这么拘谨。”

    既然已经把话说出来了,千里礁干脆也招呼临川跟银美刹坐下,不过看他们一副有些犹豫的样子,女人便看了一眼在自己的儿子,就像自己这瑶海的子民们都听自己的话一样,他们宫王府的人还是要他们宫王府的主子发话才行,虽然他们嘴上一个个的尊称自己为老王妃,既然前面加了个老字那就表示已经是不中用了的,自己的话他们可不会绝对服从的。

    “我娘都发话了,还愣着干嘛!”

    宫冥止有些不爽的瞅了一眼临川,这话也是故意说给临川听的,看到男人一脸为难的样子之后宫冥止更是觉得心中不痛快:这会倒是装气尊卑有序来了,怎么平日里跟自己说话的时候不见他谦恭有礼呢?

    “是!”

    临川跟银美刹一前一后挨着苏沫坐了下来,临川本来还想继续推辞,不过一看到宫冥止那一脸不满的眼神之后就乖乖的闭了嘴,这个时候服从命令才是最明智的选择,若是话太多惹怒了小王爷那才是得不偿失呢,毕竟这个男人本来就没有给自己好果子吃的意思。

    见银美刹跟临川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之后,千里礁则像是有些满意似的点了点头,之后女人重新打量了一下苏沫脸上的疤痕,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了好长一会,完全就没有去在意苏沫那一脸的不自在。

    “这伤是何人所为?”

    女人一边问话一边不自觉的伸手指了指苏沫的脸颊,说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看他也是一脸忧愁的样子就知道这伤绝对不简单,不然的话以他的功力早就可以让她复原了,又怎么会让苏沫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来见自己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

    苏沫回话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到,再加上千里礁原本句坐的有些远,只能看见女人的双唇动了几下,压根就没有听到她说的是什么,还想继续问下去的时候便被宫冥止一阵悠长的“嗯~”给打断了,显然自己的儿子并不希望自己这么“缠着”苏沫追问下去了。

    苏沫的事情自己听玉螺提及过的,不过玉螺只是说她受了伤,可没说是伤在脸上的,看来宫王府还真不是个什么好地方呢。

    早年自己在那里的时候就尚且遭人争风吃醋,也不知道当时有多少人眼巴巴的瞅着自己王妃的宝座,虽然自己并不在意那个身份,但是对于别人来说那可是他们梦寐以求的殊荣,只不过自己也不是吃素的,她这瑶海的宫主可不是浪得虚名摆在那里好看的花瓶,若不是因为妹妹的关系自己才不会轻易离开让那些人称心如意呢。

    不过尽管已经离开这么多年了,但是这顶王妃的桂冠还是戴在自己头上的,那些年那些别有用心的小人们就是到现在也没有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

    当然这是自己的能耐,跟自己比起来的话,苏沫就显得逊色多了,虽然她的出身还算不错,但是这天生的废材身份却是什么都弥补不了的,在物界生存,没有灵力的话那可是难上加难的,更何况她还偏偏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宫王府的王妃,这么大的一束光环打在她的身上,就算是她不想令人瞩目恐怕都不行了。

    毫无疑问,王妃的身份不但没能成为她的护身符反倒让她成为了众矢之的,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呢,若是稍微有一丝的不注意恐怕都会丢了性命,自己只能说,她现在只是被毁了容貌这还算是幸运的了。

    不过这些话千里礁却不会说出来,她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罢了,女人看完苏沫又看了看自己的儿子,他对苏沫的情况很了解,按理说应该可以预防这种“意外”发生,可是现在看来他这个护花使者当的一点都不称职,自己只能说并不是他大意了,而应该说是对手太狡诈了!(未完待续。)
正文 482 变相相亲
    &bp;&bp;&bp;&bp;“我倒是也想知道是谁干的。”

    宫冥止几乎是在咬牙切齿的回应道,如果知道是谁这么不知死活的敢伤害苏沫的话,他早就日夜兼程回去将那个人找出来令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哪里还有闲心来瑶海串门呢,男人只顾着发泄自己的不满完全没有看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千里礁脸上露出的那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傻孩子,想知道是谁干的还不简单吗?”

    千里礁略带深意的一句话让宫冥止一惊,听这话倒是觉得娘亲早就知道是谁干的一样,可是自己却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在也只能是怀疑当然嫌疑最大的就是顾百芨了,但是怀疑归怀疑,自己又没有证据,怎么能说一定就是她呢。

    “您是不知道当事情的情况。”

    宫冥止思虑过后又一脸不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娘亲,随便说说谁都会,甚至以他们宫王府的势力别说是毫无证据只是猜测了,就是一个确实跟此事没有关系的人他们都可以轻易的要了对方的性命,取人性命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但是自己需要的不是人命来终结这件事情,他需要的是个理由,是真相,自己只是想知道究竟是谁是用了什么办法甚至是因为什么才把苏沫害成这样的。

    “宫王府的事情想知道还不简单吗?”

    千里礁同样的轻蔑的看了眼自己的儿子,难不成他以为他们的宫王府真的是无坚不摧密不透风的吧,谁知道里面已经被安插了多少眼线了,反正自己是有自己的消息来源,而且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宫王府发生的事情俨然就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一样。

    宫冥止虽然想辩白,但是却有些无能为力,男人眯着眼睛斜视了一下临川,自己一路上听到的风言风语可不少,毫无疑问这些话都是从宫王府的人嘴里出来的——尤其是像临川这种亲身经历过的人,也就只有这些人才能传的有模有样的。

    凭空就能瞎编乱造的人才恐怕在少数,而且编出来的故事跟发生在他们宫王府的事情大同小异更是不存在了吧,所以自己只能用这种嫌弃的眼神看着临川:尽管知道这个男人的口风一向是很紧的,就当他是替人受过了吧。

    “那你说是谁?”

    无力辩白,宫冥止确实有些不甘心,不过谁叫自己本身就理亏呢,而且对于宫王府的下属们的嘴巴男人可并没有信心,谁知道他们是怎么说的呢,宫王府可不像瑶海,动不动就是海禁,别说是离开瑶海了,就是想要见个外来人都是件难事,就是想要说些秘密恐怕也没有人会做他们的听众。

    但是宫王府就不一样了,虽然大门紧闭,外面的人进不去,但是里面的人想出去简直是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了,谁在外面还没有几个狐朋狗友的,见了面不聊点主子们的八卦说什么呢?所以消息泄露出去也很正常。

    “你心里不是也有人选了吗?”

    看到宫冥止一脸的迟疑,千里礁倒是并不点破,女人说归说,但是也只是猜测,若是宫冥止要她拿出证据来的话,女人只有五个字送给他“女人的直觉”,他们宫王府的人都找不出真凭实据来自己这个远在千里只外的人能有什么办法呢。

    “切!”

    宫冥止这个字并不是吐的特别清楚,不过这一脸不屑的表情倒是已经把这个字演绎的淋漓尽致了,男人对着自己的娘亲翻了个白眼似乎是在抗议,不过千里礁却完全忽视了他的白眼,女人盯着苏沫的脸重新审视了一下之后不禁皱了下眉头。

    “这些疤痕,没有办法复原吗?”

    很明显这话是在问宫冥止,苏沫一进来的时候自己就觉得奇怪了,别说她的脸蛋已经变的这么面目全非了,就是稍微有一点斑点在上面自己看了都觉得不舒服,如果换成自己的话,恐怕活下去的念想都没有了,先不说外人异样的目光,就是每天照镜子的时候都能自己把自己给逼死。

    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很清楚的,他一出生就拥有能够令所有疤痕伤口复原的能力,苏沫脸上的疤他不会看不到,且不说他会不会嫌弃,最起码考虑到被人的心情也会将她的疤痕除去,怎么这个时候不但不考虑怎么祛疤首先倒是想起来你去找罪魁祸首了。

    “嗯!”

    宫冥止含含糊糊的回应了一句,不过这话说的有些心虚,只能说是自己试过一次之后便不敢尝试了,至于有没有效果还不清楚,对于这一点宫冥止一直觉得很愧对苏沫甚至有些无奈,但是这个问题从千里礁的嘴里问出来的时候男人很不满的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娘。

    若是能够复原的话难道自己还会等到现在吗,二话不说直接就把这一脸的疤痕给她除掉了,哪里还会有这么些问题呢,问题就是自己也没有办法这才拖到现在。

    “原来你也有对这些疤痕无能为力的时候啊?”

    听不出来千里礁这是一句感慨呢还是在幸灾乐祸,只不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宫冥止的脸色又阴沉了一成,男人嘴角一撇:话说眼前这个女人又开始有些疯言疯语了,难不成马上就要不正常了吗,想起她刚刚类似撒泼的样子来,宫冥止还觉得有些揪心呢。

    “你别往心里去, 我也没有别的意思!”

    千里礁倒是并没有去留意宫冥止是什么反应,女人盯着苏沫看到她神情有些异样之后算是开口宽慰她,只不过她的话一说出口反倒更让人觉得她有一种“其实我就是故意这么说的。”的意思。

    “少说两句!”

    宫冥止也觉得这似乎有种越描越黑的征兆,男人一挥手打断了自己娘亲的话,侧身看了眼苏沫之后有些懊恼的翻了一记白眼给千里礁,硬是喜欢去揭别人的伤疤,难道这是所有女人的共性吗?

    千里礁很无所谓的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女人嘴里嘟嘟囔囔着:还好这不是自己的儿媳,要不然的话,还很应验了那句娶了媳妇忘了娘的说法了,自己这个当娘的确实是有些悲催了。

    不过也不能说是自己不行,要怪就怪苏沫的魅力太大了,明明还是别人的妻子,明明是个一无是处的废材,虽然说姿色还不错,但是如今就连她漂亮的脸蛋都被人给毁了,可是她居然还能让自己的儿子对她神魂颠倒的,这不是她的魅力是什么呢?

    不过宫冥止还小,或许他之前是对苏沫有好感,但是如今谁也不能确定他还是喜欢苏沫的,或许只是觉得这个女人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而善心大发可怜她呢,估计换成别的人他也一样会去同情她的。

    其实自己也觉得这个女人挺可怜的,世人眼中的废材一夜之间成为高高在上的宫王府王妃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美事,或许能够成为高高在上天下第一大家族的女主人对很多人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但是对于苏沫来说就未必了。

    原本就是个毫无灵力的废材之身,成为高高在上的王妃之后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她呢,有人觊觎她王妃的宝座,也有人羡慕她得天独厚的运气,但是却不会有人去真心实意的祝福她,甚至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这个女人连保护自己都是件困难的事情,所以将她一下子推向那么高的位置完全是将她送往了风口浪尖。

    只是前世已经吃过一次亏,难道宫冥皇那个男人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去保护自己的女人吗,居然都让人将他的妻儿秘密的从宫王府带了出来而毫无察觉,他是不在乎呢还是真的大意了。

    “宫主,人我带过来了。”

    千里礁正在想着便听到大殿外面传来了玉螺的声音,女人的思绪被打断之后竟然也有种无从入手的感觉了,无奈也不去想了,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之后千里礁应了一声,“进来吧!”

    玉螺的话不仅是把千里礁的思绪打断了,更是让宫冥止也楞了一下,男人听玉螺说道“人带过来”之后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看大殿的大门方向:自己还纳闷明明是说找人来伺候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而且婢女们进来的话应该自行通报就可以了,怎么还劳驾玉螺开口呢。

    虚掩着的大门被人轻轻一推就推开了,玉螺走在前面引着身后的几位打扮精致的女人徐徐走进了大殿,在场的人除了千里礁是一副笑盈盈的表情之外,其他的几个人都瞪大眼镜一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表情。

    几位妙龄少女进来之后依次排好站成一长条恭恭敬敬的面对着千里礁站着,之后便一起施礼像千里礁问候,“拜见宫主。”

    “免了,去见过小王爷跟王妃!”

    千里礁显然是对于这几位美人很是满意,女人一挥手指了指坐在斜对着自己位置上的宫冥止跟苏沫,当然最主要的是要她们去拜见宫冥止的,至于苏沫认识一下也就罢了!

    自己虽然觉得冥止的年龄还小,但是既然宫冥皇都已经娶妻生子了,冥止也是时候成家了,况且他的心思总是挂在苏沫身上也不是那么回事,若是能够找个合他心意的女人拴着他的话,想必他的心思就不会留在不该留的人身上了。

    “见过小王爷,王妃!”

    几个人齐刷刷的转过身来毕恭毕敬的谒见了宫冥止跟苏沫,直到几个人转过来看着自己,宫冥止才察觉到这几个所谓的婢女跟之前在水晶宫见到的有些不一样,且不说穿着打扮,就是只看容貌都觉得比那些寻常的婢女高上一个等级。

    宫冥止有些很不自然的挑了挑眉头:娘亲这是什么意思,这个时候弄出这些人来,难不成就是要给自己选妃的吗?再看看一旁笑的有些别有用意的玉螺,男人又数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美人们,不多不少刚刚好是十人,毫无疑问了,这显然就是娘亲特意为自己精挑细选的美人了!

    自己一来她就迫不及待的把这些美人展示在自己面前了,看来对于她自己的眼光还是很有自信的,只不过尽管这些女人个个国色天香甚至倾国倾城,但是在自己眼中她们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就是比别人多了个华丽的外表罢了。

    “你们不必拘谨,都向王爷介绍一下自己吧……”

    千里礁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示意她们按照自己排好的流程走下去,只不过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宫冥止很无情的给打断了,男人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很迅速的来到自己娘亲面前来,搞得自己面前的那些女人完全就没有防备的扑了个空。

    “娘,你这是做什么?”

    宫冥止来到千里礁的面前有些不满的问道,之前从不见她操心自己的婚事,怎么这次竟然这么着急,自己一来她居然就马上派人来给自己安排“相亲”了,且不说自己愿不愿意了,竟然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她不觉得害羞自己还觉得不少意思呢,尤其是当着苏沫的面竟然把事情做得这么明显,这是明摆着要来警告自己呢还是还是告诉苏沫她准备给自己选妃了。

    “你不明白吗,当然是给你选妃了。”

    千里礁很理所当然的态度让宫冥止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娘亲:这话说的理直气壮的竟然听不出一丝的“歉意”跟“不合适”,男人很无奈的揪了一下嘴,原本作为宫王府的小王爷难道还会怕没有女人送上门吗,居然还要被娘亲追着选妃?

    “不需要!”

    宫冥止一口回绝,甚至一丝商量的语气都没有,男人说话的时候不自觉的看了一眼苏沫,尽管这个女人已经不记得曾经的事情了,但是想必她对自己的心意还是很清楚的。

    “不需要?你说的简单。”

    千里礁伸手戳了一下宫冥止的肩膀,人家宫冥皇都已经结婚生子了,自己可不想只是那个男人孩子的祖母。(未完待续。)
正文 483 母子对峙
    &bp;&bp;&bp;&bp;尽管对外自己是宫王府两位王爷的母亲,但是自己却不想做那个男人的娘亲,也不想成为他孩子的祖母,还是要给冥止找个合适的王妃才对,这个女人最好还是要从自己这瑶海出去的,这样岂不是亲上加亲了。⊥,

    千里礁顺着宫冥止的视线看了一眼苏沫,不过这一眼望过去却有些出乎她的意料,苏沫倒是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千里礁悻悻的转过来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别人都对他毫无反应,他居然还在考虑别人的感受。

    当然自己对于冥止喜欢苏沫这件事情无能为力,孩子的心意不是自己说改变就能改变的,而且苏沫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冥止的脸上都没有流露出一丝嫌弃的意味来,显然他对苏沫的喜欢已经出了自己的想象了。

    “你们下去吧。”

    宫冥止倒是很嫌弃的看了一眼并排摆在自己身后的十位美人,她们个个美艳动人,只是在自己这里她们与常人并无异常!

    男人挥了挥手示意面前的几个女人退下去,原本就不需要别人来“伺候”自己,如今看来这些找来伺候自己的人也是别有用意的,她这个做娘的也真是的,一见面先疯一样训斥了自己一顿,现在又要给自己选妃,真是不知道她的脑子里整天是在想什么,难不成是在瑶海太寂寞了,来拿自己寻开心来了。

    宫冥止的话音一落立即就遭到了千里礁的一记白眼,女人的眼睛稍微眯起来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想到他对自己静心选出来的十位美人看都不看一眼,这还真是挺让人伤心的呢,且不说自己心里舒服,自己选出来的这几位美人心里恐怕更是苦楚。

    明明拥有倾国倾城的容貌,本以为在苏沫这张脸前她们的美貌会被映衬的更加动人心魄,可是谁知道宫冥止竟然因为顾忌着苏沫的感受所以连看都不看这些人一眼。

    宫冥止倒是并不关心自己的老娘是个什么表情,男人侧目似乎是等着那几位美人出去,但是她们像是商量好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甚至就连脸上笑盈盈的笑容都没有生改变。

    宫冥止看到几个人的反应之后有些自嘲似的笑了笑,难道自己以为这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吗,随便号施令就没有人也不从,现在看来尽管坐在面前的是自己的亲娘,这里就是自己的家,可是这里的人却不怎么听自己的话。

    宫冥止眼睛在自己面前的千里礁身上扫视了几眼:话说就算是在宫王府自己的话也未必就是圣旨,更何况现在是在瑶海呢,瑶海的禁令可比宫王府要严苛的多,娘亲说一就没有人敢说二,娘亲不话,就算自己说破了嘴估计这里的人也不会听自己的。

    “你们哪都不用去!”

    千里礁伸手安抚了一下自己的美人们,这些孩子们也没有见过什么大世面,但是正因为这样才更加难能可贵,从小就生活在贵族之中又没有受到外界不良因素的侵染,这些孩子的心肠都好着呢,只不过经不起吓,若是冥止以后每天都是摆着这么一副脸面见她们的话,估计要把这帮孩子的心给伤透了。

    “是,宫主。”

    跟宫冥止号施令的时候完全不同,千里礁的话猜一说完,这大殿之中站着的几个女人们便像是瞬间找到了倚靠着一般,就连说话都变的有底气多了,几个人对着千里礁恭恭敬敬施礼回话的时候那副场景无疑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硬生生的打在了宫冥止的脸上:瞧人家对自己主子的态度,再瞧瞧她们对自己的态度,这不明白着就是把自己当成外人了吗?

    “你们几个以后就跟着小王爷,他去哪你们就跟去哪。”

    见宫冥止一副被噎到了的样子,千里礁强忍着自己的笑意,其实帮冥止选妃也并不是完全因为想要抱孙子,自己总感觉会有什么事情生,说实话的话还是带有私心的:自己想把自己这唯一的儿子留在瑶海。

    “不用。”

    宫冥止又是不容置疑的一口回绝了,男人这话甚至想都没有想,切不说自己对这些美人们毫无感觉,就算是真的看上哪个了也不会让她时时刻刻的跟着自己的,自己都怀疑娘亲帮自己选妃的真正意图是什么了,她到底是要让自己早点成家呢还是根本就是想找人来监视着自己啊!

    “你不用这么快回绝我,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千里礁一副此事跟你没有关系的样子让宫冥止看到就有些火大,男人仿佛从自己娘亲的脸上看到了一个大写的“笑话”,仿佛这个女人是在告诫自己:她是在训诫她的属下子民们,跟自己这个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虽然美其名曰是为自己选妃,但是事实则是自己只是个被动的承受者。

    娘亲的命令是下达给自己的子民的,当然这些人定然会谨遵她的旨意,以瑶海的禁令来看,恐怕就算是娘亲让这些人去死她们也不会有二话的,如今还只是让她们跟着自己,想想都知道这些人日后定然会像是跟屁虫一样整天跟在自己身后的。

    当然至于自己是怎么个想法这完全就不在她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不管自己是欣然接受娘亲的安排,还是据理力争奋力抵抗貌似都是一点作用都没有的,对于瑶海的人来说,自己的话跟娘亲的话比起来那简直一个是废话一个是金口玉言,她们会听谁的自然就不言而喻了。

    “……”

    宫冥止对于自己娘亲这么直白的告诫竟然有些无言以对了,男人吧唧了几下嘴巴之后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但是脸色却有些黑青起来,显然是想以此来告诉千里礁对于她的决定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很不高兴。

    “我做这些都是为你好,我也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不过你自己想想你们会有结果吗?”

    似乎看出来宫冥止的脸色不好看,千里礁的语气也缓和下来,本来自己也不是很着急来操办这件事情的,但是不知怎么的最近老是感觉自己老了很多事情想不起来了的样子,某一瞬间会突然觉得当时的那个场景格外的熟悉,似乎是曾经身临其境的经历过的,但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虽然自己也曾经问过玉螺,但是那个丫头也未必跟自己说了实话,她跟在自己身边那么长的时间,一张嘴说出来的话是实话还是假话自己一听就知道,只不过自己确实没有什么印象了也不好去质问她什么。

    千里礁一边说话一边必有用意的看了一眼苏沫,恐怕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自己的儿子喜欢那个无动于衷的女人,不过现在看起来倒像是自己的儿子一厢情愿的。

    若是换成别人的话,或许自己不会去插手太多,但是这个女人的身份太多特殊了,宫冥皇之前的女人倒是不少,但是这个苏沫一没有灵力二也没有背景身份,甚至在自己看来她的姿色也不是顶尖的,却可以成为宫冥皇的王妃,这让自己不得不觉得是前世的宿缘!

    如果她的身份不是这么特殊的话,对于儿子能够找到一个自己真心实意喜欢的人自己定然不会去反对的,甚至还会想尽办法努力撮合他们,可是即便是苏沫已经成了现在的样子宫冥皇未必就会放手,要是让冥止继续跟她纠缠下去的话想必不是件什么好事。

    “冥止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成家了,王妃觉得呢?”

    千里礁乌黑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转,女人的薄唇微启,说话的时候神情略微有些异样的看了一眼苏沫,原本不想把苏沫扯进他们的话题里的,但是看到女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让她觉得有些不舒服。

    虽然之前玉螺曾经跟自己提过苏沫对于之前的事情没有什么印象了,尤其是自打她进入宫王府之后的种种压根就想不起来了,但是想必她对于冥止的心思应该还是有所了解的,如今竟然好不动容,倒是让自己奇怪了。

    或许还有另外一种解释就是,其实苏沫脸上是有表情的,但是只因为她的脸被疤痕给遮住了,所以自己根本就看不出来她的变化。

    “宫主说的是!”

    对于千里礁跟宫冥止说的好好的突然把话头抛给了自己苏沫心里还是有些底的,女人说话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嘴角有些抽搐,不过还是轻言附和道,话虽然是这么说苏沫的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尤其是看到面前站着的几个女人个个貌美如仙不染尘埃的样子让女人隐约间觉得自己脸上的疤痕又开始疼了。

    这时候苏沫甚至有些后悔自己进来之前没有将自己的脸遮住了,原本还以为这间大殿内只有他们几个人跟千里礁,没想到居然还会出现这么多美人,从刚刚开始女人就觉得自己突然之间就变成了别人的陪衬。

    甚至连陪衬都不算,自己的存在只能让眼前的这些女人对她们的美更加自信,或许虽然她们嘴上不说什么,但是心里肯定已经在想,自己除了一个身份之外便一无所有了。

    “你听到了吗?”

    这一句词严令色几乎是对着宫冥止吼出来的,女人眼睛几乎是要挖进宫冥止的肉里了,或许自己的话他能听不进去,但是既然苏沫都这么说了就不相信他还能当做听不见,女人真想过去揪着他的耳朵说一句“我的傻儿子,可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我都说了,不用你管。”

    宫冥止心里的不爽已经完全都表达在脸上了,说话的语气似乎也变得强硬了许多,显然男人对于自己的老娘把苏沫扯进来很不满,尤其还是她这么别有用心的故意让苏沫来对自己进行说教,听到了就让人觉得不爽。

    “这是什么口气?”

    千里礁不满的瞪了一眼宫冥止,之前还不曾见他说话的时候对自己吹胡子瞪眼的,看来他对苏沫已经不单单是在乎跟喜欢这么简单了,居然为了那个女人都来顶撞自己的娘亲了?

    也不知道苏沫是给他灌了什么**汤居然让他神魂颠倒到这种地步了,难不成真是应验了那句“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就是因为得不到苏沫,所以才对她青睐有加,欲罢不能吗?

    “我明天就回宫王府,你自己看着办!”

    宫冥止几乎是想甩门而出了,男人盯着千里礁略带认真的“威胁”道,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还是要给老娘留个面子,再怎么说她都是瑶海的主子,在这一片海域上她就是万物之神,若是自己这个做儿子去忤逆她的话,娘亲的威严何在呢。

    “你敢?”

    才过来就喊着要回宫王府了,再看看宫冥止说这话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吓唬自己的,这孩子的秉性自己还是很清楚的,而且言出必行也是他们宫王府那帮人的本性,别的东西没遗传下来,这种犟脾气可是一点不落的留下来了。

    “你看我敢不敢?”

    宫冥止倒真像是跟千里礁犟上了一样对着自己的老娘喊了一句,说实话男人还不是敢很大声音的吼出来,一来对方可是自己的亲娘,二来这旁边还有这么多人守着呢。

    “你,这孩子!”

    看的出来宫冥止是真的不喜欢自己这次的安排,千里礁也有些无可奈何,这孩子若是不想做的事情自己就是硬逼着他去做他也不会顺从的,本来这么些年没在一起,母子之间的感情就比较单薄,但是冥止这个孩子还是个很重情义的人,尽管很长时间不见对自己依然很敬重,想必这次的确是自己没有事先跟他商量了。

    女人叹了口气,一挥手示意站在自己面前的十位妙龄少女先退下去,原本守在一旁的玉螺见着场景赶紧招呼着几个人出去了,偌大的大殿内一时间竟然没有人开口说话突然显得格外的静默!
正文 484 妥协退让
    &bp;&bp;&bp;&bp;看着婀娜多姿的几个女人似乎是有些丧气似得走出大殿,千里礁也觉得可惜的很,可是宫冥止的态度已经表现的这么明显了,自己不能不照顾一下他的情绪,若是这孩子真的生气二话不说走了,自己再想见他就难了。

    总不能自己追他追到宫王府去,那个地方虽然说起来也是自己的家,但是一回去怕是难免会觉得生疏的很,尤其是还要面对老头子跟那个女人,自己可不想去找堵!

    “其实娘亲不是逼你,最近总觉得身体有些不适……”

    见自己以硬碰硬似乎是不行,千里礁便一下子转换了语气,其实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带着真情实意的,但是具体自己的身体究竟是怎么个不适她却表达不出来,这只是她自己的感觉罢了,但是除了有时候有些心绪不宁之外自己的身体似乎是没有别的征兆。

    “我知道你是好心。”

    见千里礁缓和下来,宫冥止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这口气还没有送下来就听到千里礁后面的话,男人心里一惊,下意识的侧身看了一眼站在自己不远处的玉螺,见女人冲自己微微摇了摇头之后才放下心来。

    看样子娘亲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些感觉得,只是她病时候的事情没有人告知她所以一直被蒙在鼓里,但是总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既然能够感觉的出异样来总会想尽办法去弄明白的,娘亲是个聪明人,她自然有她知道真相的办法,只不过现在是还没有真正开始怀疑罢了。

    “那你好歹给娘亲一个面子,别冷落了我们这的姑娘们。”

    硬逼不成,千里礁便换成了软磨,女人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如今想要让自己的儿子乖乖听自己的话都不是件简单的事情了,但是只要还这孩子还有些孝心他就不能不顾忌自己的感受,自然也就不会无情的直接拒人于千里之外啊。

    “我也不怕当着苏沫的面说,你们两个想想都是不可能的,苏沫你也要为冥止想一下,多开导一下他!”

    见宫冥止又面露难色,千里礁又看了一眼苏沫,自己并不是故意挤兑他们两个,他们自己的情况他们自己应该比自己这个外人更清楚,干耗着有意思吗,而且在自己看来苏沫对自己的儿子似乎并没有多余的心思。

    也是,那个女人的心从上一世开始就一直寄放在宫冥皇那个男人那里,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改变呢,他们之间的情缘因果旁人是掺和不上的。

    从自己之前了解的情况来看,苏沫似乎是并没有很明确的拒绝过冥止,自己虽然不清楚她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这么拖着,或许是觉得难为情又或许是不想去伤害冥止,但是自己不管她的初衷是什么,这种不接受又不拒绝的态度其实才是最为危险的。

    或许在自己的儿子看来,苏沫并没有拒绝他就是在给他机会,所以他会千方百计的想尽一切办法却接近她,甚至恐怕都还幻想着能够从宫冥皇的手里把苏沫给抢出来……这个孩子就是太天真了一点。

    “呵!”

    苏沫听到千里礁点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之后回味了一下女人的话,瞬间觉得有些尴尬,这个女人这不是明摆着在说是自己勾引她儿子吗。

    几乎是僵硬的扯出来一个笑容之后,苏沫有些无奈的回瞪着千里礁:其实通过这些天的相处,自己对于宫冥止的心思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有时候也觉得为难,但是自己却不能拒绝他——确切的说,是自己不敢!

    如果把这个男人从自己的身边轰走了,别说自己的脸蛋没得救了,就是这个样子回到宫王府也不会有人来维护自己,那个宫王府的大王爷对于原来的自己都不会珍惜又怎么会看的上现在的自己呢,这个样子回去无疑就是自寻死路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这么说:自己以后在宫王府里的路就要在宫冥止的庇护下走完,若是现在就把这个男人从自己的身边赶走了,那么以后的路还怎么走呢。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似乎是看到苏沫有些为难了,宫冥止走上前来挡住千里礁的视线,尽量不让女人看见坐在后面的苏沫,原本就是怕苏沫听到这些话会不舒服,没想到娘亲虽然把人给带下去了却直接把话给说开了。

    “我这么说也是为了你们好啊!”

    千里礁一脸无辜的瞅着自己的儿子,自己当然不会去害他,但是感情这种事情一来是强求不来的,二来也要讲究缘分的,既然他跟苏沫无缘就是强求也没有用的,谁叫她早一步嫁给了宫冥皇呢。

    “若是宫冥皇把苏沫废了,到时候你想娶她娘绝对不会拦着。”

    别说是不会拦着,自己甚至还会大操大办的给他们举行大典呢,但是这只是假如,在自己看来宫冥皇绝对不会写下休书的。

    “您就少说两句好吧!”

    见千里礁似乎是越说越带劲,宫冥止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女人面前伸出手将女人的肩膀按压住,通过施力的方式来告诉自己的老娘,自己是真的不想让她继续说下去了,虽然这些话宫冥止并不排斥,但是却让男人听了有些尴尬,若是自己听了都觉得别扭的话,恐怕苏沫更是听不下去了。

    其实自己也并没有指望得到什么,只是想让苏沫过的幸福快乐,最起码不要像现在这样每天愁眉苦脸一句多的话都没有,他想看的是那个口若悬河无所顾忌每天都过的很充实的英勇少女的形象,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无精打采过一天是一天毫无追求毫无活力的女人。

    只要她能够过的好,至于是在谁的身边自己并不在意,之前她一直都是在大哥的身边,大哥对待她也并非是宠爱有加,可是这个女人却一样可以活的精彩,其实自己只要帮她找回最初的那个苏沫就好了,至于是不是要一定把她留下自己身边反倒是没有那么重要了。

    “好,我不说。”

    千里礁似乎从宫冥止的语气中听出了撒娇的意味,女人一脸慈爱的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儿子的脸颊,说这么多其实自己并没有别的意思,也不是想要逼他做出什么选择来,只是突然之间想尽一点为人母的责任罢了。

    这个孩子从小到大几乎没有几天是在自己身边度过的,他还没有出生宫王府里就多出了一个名义上的大王爷,老爷子明显是把那个宫冥皇看的更重,尽管他比谁都清楚冥止才是他的亲生儿子,可是他偏偏就对他那个已经死掉的大哥敬爱有加,这几千年来甚至从来都没有停止为他奔走……

    反倒是冥止这个孩子一出生自己就离开了他,老爷子也只是把他交给乳娘来抚养,可以说从小到大,明明自己的亲爹就在身侧却总是去惦记着别人,自己这个做娘的更是没有疼过他几天,自己是怕若是此时不做点什么弥补一下,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当然这话自己不会跟冥止明说的,若是自己不在他身边最起码是要找个知冷知热的人去照顾他,这样的活计也只有女人能做的好,他身边亲近的女人可不就是他的王妃侧妃们吗,十个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最起码自己认为够了。

    “您也守在这里一天了,先去休息一下吧。”

    看到千里礁露出笑脸之后眼尾的细纹,宫冥止还是心疼了一下,毕竟自己的娘亲已经老了,或许自己不应爱去顶撞她,但是最起码是要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娘亲是过来人应该知道,既然这么些年她都没有放下对老爷子的感情,想必也应该理解自己对苏沫的这份情谊。

    有时候爱一个人并不是想要得到什么,或许之前自己还会觉得苏沫跟大哥在一起不合适不幸福,要想让她快乐就必须要脱离大哥的束缚,但是现在自己却不这么想了,感情这种事情其实是说不清道不明的,说白了自己终究是个外人,苏沫自己心里真正在想什么自己是不会知道的。

    “算你还知道心疼自己的娘亲。”

    千里礁很欣慰笑了笑,若是宫冥止不说的话女人还不觉得有多累,冷不丁的听他提及这件事情,女人倒是觉得还真的觉得全身有些酸疼了,女人微微抬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想要放松一下。

    玉螺看到千里礁一脸倦意,迈步便要上前来,只不过女人还没有走两步就被宫冥止用眼神给制止了,男人绕过座椅来到千里礁的身后,伸手在她的肩膀上按压了几下,看见自己的老娘很惬意的闭上了眼睛之后又继续揉捏起来。

    “玉螺,吩咐下去,准备一桌酒菜给小王爷跟王妃洗尘。”

    千里礁闭着眼睛冲着玉螺所站的方向吩咐了一句,这种事情不用自己说的多详细她就能够办好,不过女人的心里还是记挂着她从瑶海选出来的那十位美人,若是自己的儿子连见都不见她们怎么能够拉近感情呢,照这么展下去别说是他在瑶海的这段时间了,就是再过个十年一百年恐怕自己这个傻儿子的心意也不会改变的,心里更是装不下其他人。

    “是!”

    玉螺应承下来之后先是朝着千里礁施了一礼之后便转身也给苏沫鞠了一躬便慢慢的退了出去,其实酒席的事情宫主已经吩咐过了,想必现在做都已经做好了,但是自己却不能说,而且为了不让宫主起疑心,还是要为难一下小王爷跟王妃,就让他们多等一下好了。

    “娘亲真是御下有方,玉螺可是对您的话言听计从呢。”

    看见玉螺退出去之后宫冥止不知道是在感慨还是在羡慕,男人说话的时候还有些意义不明的看了一眼坐在下面的临川,这个男人也是同样听他主子的话,但是对于自己这位小爷的话似乎就不怎么放在心上了。

    “玉螺本就是个听话的孩子,这一点比她姐姐强多了。”

    听到宫冥止在夸玉螺,千里礁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来,女人闭着眼睛一边享受着一边回忆着:好似自打跟了自己,这孩子就从没有离开过,虽然天赋不如她的姐姐玉虹,但是这孩子肯吃苦肯下决心,自己交代下去的事情她都能完成的非常好。

    其实自己在心里总是不自觉的把她们姐妹两个拿来作比较,确切的说自己是一直在按照对玉虹的标准来要求玉螺,虽然有时候这个孩子会觉得有些吃力,但是她嘴里上从来都不会说什么,这一点也是自己非常满意的。

    千里礁提到玉虹的时候心里还是隐隐的颤抖了一下,毕竟这个丫头是从小跟着自己的,一开始自己就知道她是个感情用事的孩子,可是没想到长到之后自己竟然拦都拦不住了硬是要嫁给那个不成器的男人。

    说起玉虹来自己心里还是堵得慌,千里礁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想到玉螺已经出去了就算是自己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给自己准确的答复,记得自己传信给玉虹让她来见自己的,怎么这么长时间也没有消息,难不成现在改成这个丫头生自己的气了吗?

    “怕是在您的眼里没有人能比得上玉虹吧?”

    对于玉虹的能力跟人品自己之前也多多少少的听说过,当然传闻有时候并不属实,多少会有些夸大事实,但是如果这个女人没有这么大的能耐的话,娘亲也不至于到现在都对她念念不忘的,她们瑶海并不比宫王府差,怎么还找不出个有能力来的女人,娘亲既然这么惦记着她自然有她过人的能力。

    “你这话说的倒是不假。”

    千里礁眯着眼睛微微向后躺了一下,几乎整个人都是靠在椅背上了,说实话自己是有心要把儿子留在自己身边,这么大的家族总要有人来管理,但是如果真的而留不住的话,玉虹跟玉螺就是最佳人选了,论管理能力的话玉虹自然是当仁不让。
正文 485 燃起希望
    &bp;&bp;&bp;&bp;作为下一届瑶海的宫主,玉虹无疑是不二人选,但是这孩子太重感情了,有时候过多的情感并不是一件好事,这一点玉螺倒是控制的非常好,若是她们姐妹二人合为一人的话,那简直堪称完人了。

    “看来您也已经释怀了,以前我可听说您提都不提玉虹的名字。”

    宫冥只把脑袋伸到千里礁的肩膀上略带狡黠的说道,玉虹之前的确是娘亲最喜爱的下属,或者说娘亲不仅仅是将她看成自己的下属,甚至说她们之间就是亲人的关系,就往事来说,或许玉虹跟娘亲的关系比自己这个做儿子的跟她的关系都要好。

    “谈不上什么释怀不释怀的。”

    千里礁微微一笑,说实话的话自己并没有完全原谅玉虹,尽管自己生她的气生的有些很莫名其妙强词夺理,那个女人不过是为了追求自己的幸福而“抛弃”了自己赐予她的尊贵地位罢了,这在当时的自己眼里竟然演变成了“背叛”,如今想来这对那个年轻的女人来说是很不公平的。

    事后自己也对白姓父子施压,甚至是给他们整个家族施压,若是那个男人扛不住压力的话定然不敢将玉虹留在自己身边,到时候女人自然也能够看清楚那个男人的真面目。

    但是出乎自己意料的是白淼竟然愿意为了玉虹遭受全族之人的责难,尽管自己下令不许他们拥有自己的孩子,想要以此来要挟甚至是破坏他们的感情,但是最终自己还是失败了,败在她们那坚不可摧的爱情上。

    不得不说玉虹看人的眼光一直是不错的,她选择了一个可以让她托付终身的男人,虽然这个男人在身份地位上远不如她,但是他却能够毫无二心的去爱自己的女人,哪怕这段爱情不受所有人的祝福不被所有人看好甚至还困难重重,他都甘愿坚持下去,就此来看,这个男人还是不错的,最起码人品不会差!

    如今他们也算是苦尽甘来了,自己 将他们的娃娃鱼族提升到了三尊的地位,这也算是弥补了当年自己犯下的过错吧,尽管后来自己想通了没有硬性的继续当年不让他们有自己孩子的决定,但是事情有所转机花费的时间太长了,小宇一出生虽然灵力不错,但是却跟同龄的孩子们大不一样,如今虽然说身体上的缺陷不大,但是追根究底的话自己也有些责任的。

    “这种话就不用跟我解释了。”

    宫冥止很无奈的一撇嘴,明明都已经原谅别人了,居然还搞得这么牵强的样子,难不成这是做戏给自己看吗,自己又不是玉虹那边的眼线犯不着让这自己给她传递假消息吧,难不成娘亲是想明明已经原谅了她,却还要让她觉得怒气未消吗?

    “话说您也应该回宫王府看看了。”

    既然之前“背叛”她的玉虹她都能原谅,老爷子也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娘亲的事情,再说刚刚在思念二殿看到的装饰完全就是跟宫王府的一模一样,很明显她对老爷子还是有感情的,甚至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很深厚的。

    既然这样的话,又何必一个人躲在瑶海躲了几千年呢,说实话也是时候回宫王府了,再怎么说她都是宫王府的老王妃,虽然在知道娘亲或许并不在乎这个称号,但是一家人还是要生活在一起才行,最起码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老爷子也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他对娘亲的感情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当时受了什么蛊惑竟然迎娶了淑王妃,这对娘亲来说无异于背叛了,也难怪她会一气之下离开宫王府,这么些年都不曾踏进宫门半步。

    “这个以后再说吧。”

    千里礁似乎对于这个话题很反感,不过女人脸上并没有显现出嫌弃与不悦,反倒是一脸的意味深长,莫不是这孩子是故意在气自己刚刚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为他选妃吧。

    不过转头一看到宫冥止那一脸认真的表情,千里礁又觉得儿子不会是这个意思,这孩子心思单纯自然是不会有这么多的花花肠子,可能他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罢了。

    “要不然过几天就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千里礁的不情愿,宫冥止一提出来这个想法便自顾自的回答了,毕竟已经几千年都过去了,就算是有什么恩怨过节也应该过去了,更何况她跟老爷子是结发夫妻,这么久不回去不过是抹不开面子罢了,自己就在中间做个和事佬,就算是给老爷子一个机会。

    “你们?”

    千里礁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苏沫,这个女人确实跟上次来的身后很不一样,不单单是容貌发生了改变,就连这性格似乎都变了,若不是冥止这么维护她自己甚至都觉得这个女人不是苏沫。

    原本是想问“你们过几天就走?”,但是话到嘴边还是咽下去了,这个孩子可不每次都是抱着这种心态来瑶海的吗,每次来不是有事情要办就是玩几天就走……这孩子压根也不会想到自己是不想让他走的,为了自己也是为了瑶海!

    “是啊,我打算过几天就动身。”

    宫冥止则是很无辜的看了一眼临川,这个男人就是大哥派到自己身边的奸细,恐怕这个时候他已经把自己的行踪通知大哥了吧,就算自己不动身过个几天那个男人也会派人来催促的。

    “这么急做什么?”

    千里礁似乎是有些不情愿,仿佛自己的儿子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已经要走了一样,女人猛然间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么些年自己守在瑶海,更确切的说是守着娇儿的灵魂跟身体,几千年来自己从来没有觉得孤单过,以为自己始终觉得娇儿一直就在自己身边陪伴着。

    但是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淡薄了,仿佛娇儿已经慢慢的离开自己身边了一样,就算是轻微的气息自己都已经感觉不到了,但是今天是她的忌日,自己能够感觉到娇儿是存在的,只是没有之前的强烈了。

    或许是自己老了,封印之术已经不足以将娇儿的灵魂困在这珊瑚礁之中了,所以娇儿的灵魂才会慢慢的消逝,可能再这么继续下去,娇儿迟早有一天会离开自己的。

    “我是不着急,我怕有人急!”

    宫冥止停止给千里礁揉肩的动作,男人从千里礁的左侧慢慢走到女人的身边俯下身来蹲在她的腿边,似乎是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坐在后面的临川,想必自己这么说这个男人也该明白自己要表达什么,只是他这一脸木讷的表情倒是像极了他的主子。

    临川是个聪明人怎么会不明白自己是在讥讽他呢,只不过他这一脸的无辜跟事不关己的态度倒是装的还挺像的!

    “怎么,林统领还是带着任务而来的吗?”

    千里礁顺着宫冥止的视线看过去,一眼便看到了临川,这个男人是宫冥皇身边的人她是知道的,对于宫王府的人,别的事情自己可能不熟,但是属下效忠自己的主子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而且这种效忠是无条件无极限的!

    宫冥皇的为人自己也略有耳闻——又或者说,其实是自己专门派人去查过他,他选用的下属都是经过严苛的筛选的,一个小小的守卫都马虎不得,就更不要说能够做到大统领的位置了,恐怕这个临川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回老王妃,属下只是奉命来迎接王妃跟小宫主的。”

    临川并不否认自己是带着任务来的,但是与其说这是任务倒不如说是他的职责,早在王妃还在宫王府的时候大爷就将自己调到了王妃的身边,若不是后来王妃被禁足了或许自己也会一直跟随着她的。

    “你倒是会说话。”

    千里礁仰起头来自上而下的瞥了一眼临川,虽然眼前还是个稍显年轻的男子,但是自己从他的脸上看到了异于常人的沉稳与机警,明明就是带着任务来的,可是偏偏要把自己说的这么无辜。

    “我宫里有不少祛疤的良药,王妃若是不赶时间的话不妨就多留几日试一试。”

    显然千里礁并没有打算去继续戏弄临川,说白了他虽然是宫王府的大统领,但是实际上就是个做下属的,他做任何事情都是要听命于自己的主子的,当然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男人的主子是宫冥皇,不管自己问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出卖自己的主子的。

    自己无非就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多留些时日,虽然心里明明就是想把冥止那么孩子留在瑶海,但是目前看来这孩子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不过不能说他没有这个打算自己就会放弃了,其实想要把冥止留下不是没有办法,看他对苏沫那副认真的表情就知道为了这个女人他是什么都会做的,只要自己把苏沫留下来就不怕冥止会一个人走掉。

    虽然这种想法有些龌龊,但是千里礁实在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了,而且女人也并不认为自己这是在耍什么阴谋诡计,毕竟对方是自己的儿子,自己不会去做对他不利的事情,更不会去害他的,想要留他在瑶海也不会为难他,只要他肯留下以后整个瑶海就尊他为主,这似乎并不吃亏吧!

    虽然宫王府是天下第一大家族,但是实际上宫王府的地界跟势力范围远远没有自己的瑶海大,就说自己这茫茫瑶海恐怕就是整个物界也无法与自己的海域相匹敌,只不过自己这里是海域只能让水生生物生存罢了。

    “这疤痕还可以去的掉吗?”

    苏沫端着茶杯的手突然间有些轻微的晃动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女人将左手也伸出来慢慢的双手抱住茶杯将它平稳的放在了桌面上,之后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脸上凹凸的疤痕,似乎有些喃喃自语的问道。

    虽然星语的信上写着宫冥止可以令自己脸上的疤痕恢复,但是至于是怎么恢复上面根本就没有写,而且看宫冥止的样子也不像是有办法的样子,若是他真的有办法的话,以他对自己的情谊来看应该早就已经动手了也而不会拖到现在。

    原本苏沫还在考虑应该怎么去委婉的跟宫冥止提出这个问题来,最起码让男人想想办法,但是且不说自己没有机会开口就是有机会这种话自己也实在是说不出口,可是没想到眼下千里礁就给了她一个新的希望。

    想起第一次进来大殿的时候千里礁曾经歇斯底里的叫喧着骂自己是个丑八怪要自己远离她儿子时的样子,再看看眼前这个虽然看上去有些淡漠但是却对自己还算上心的千里礁,苏沫恍惚觉得这一前一后的两个人完全就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啊!

    这其中的反差似乎也太大了一点,一个视自己宛如她的宿世仇人一般,另一个虽然说并不亲近自己但是却知道关心自己,若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的话,很难相信这两件事情会是同一个人所做的。

    “伤成这个样子想要恢复恐怕有些难度,但是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呢。”

    千里礁微微一笑,看到苏沫一脸紧张的追问自己倒是让女人觉得很欣慰,最起码这个女人对自己的话感兴趣了,她的心里还是渴望着能够恢复容颜的,不过自己的药有没有效果她要留下来是必须的,只要这个女人能够留下来那么冥止就绝对不会一个人离开!

    不过对于苏沫的脸,千里礁却并没有什么把握,甚至是不抱任何希望的,既然冥止跟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想必她脸上的疤痕就连冥止也是无能为力的,这个世界上若是连冥止都治愈不了的疤痕自己区区几服药怎么能够见效呢。

    说实话的话就是自己不过想这个理由把这个女人留下来,然后好间接的让自己的儿子也能够留下来罢了,虽然这停留只能是暂时的,但是或许到时候自己真的会有办法呢。(未完待续。)
正文 486 良药送到
    &bp;&bp;&bp;&bp;这一餐是苏沫最近一段时间吃的最为舒心的了,女人甚至在返回偏殿的路上都难以掩饰自己脸上的笑意:若是真的能够将脸上的疤痕除掉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别的奢望了。

    “沫沫姐心情似乎是好多了。”

    银美刹也看出来苏沫的心情不错,看着宫冥止带着临川朝着另外一间偏殿走去之后,女人轻轻关上殿门一脸欢快的说道。

    “是吗?”

    苏沫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把喜悦之情表现的这么明显了,听到银美刹这么一说,苏沫先是愣了一下,之后似乎是自嘲式的笑了笑:自己可不就是心情好多了吗?

    “老王妃说马上就派人送药来。”

    银美刹似乎也难掩心中的喜悦之情,女人搀扶着苏沫在一旁坐下之后顺手就倒了一杯水递了过去,之后便站在了苏沫的身后去,从侧面依旧能够看得出来苏沫脸上的笑意。

    银美刹一晃神的功夫突然叹了口气:自打在平渊见到苏沫,几乎都没有从她脸上看到一个笑容,难得今天她会这么高兴,看来她这些天郁郁寡欢的都是为了脸上的这些疤痕,这也难怪,对于一个爱美之人来说,没有什么比失去美貌更令人伤心难过的事情了。

    “嗯。”

    这句话苏沫也听到了,她们用完餐出门的时候老王妃是吩咐玉螺带人去取药了的, 若是路途不远的话想必这个时候也已经回来了吧,虽然心里还有些忐忑,但是更多的却是希望,哪怕是只有一丝希望呢苏沫都是充满期待的。

    “若是真的能够将这些疤痕去掉那可就太好了。”

    银美刹看起来似乎是比苏沫还要激动,女人在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是有些手舞足蹈了,不过感觉到现在似乎还不是高兴的时候,银美刹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苏沫,见她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之后才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兴奋。

    “我若是这个样子回宫王府的话会是个什么下场?”

    苏沫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般侧过脑袋歪着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银美刹,几天相处下来的确是觉得这个丫头应该是自己身边的人,最起码她对待自己的态度就跟别人不同,尤其是只有自己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显然更放得开,或许之前就是私底下跟自己的关系比较好吧。

    想想也就只有亲密之人才会跟自己说实话,尽管还是觉得希望比较渺茫,但是只要是有机会自己就愿意去尝试,而且自己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就算是失败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但是万一成功了呢,可以恢复以前的容貌不用再受别人的冷嘲热讽岂不是更好!

    “看您这话说的,您回去自然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妃!”

    银美刹心里清楚苏沫的话是什么意思,女人眼睑微微一沉,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故作轻松的回应道,虽然有些安慰苏沫的意思,但是女人的话却不假,回到宫王府她自然就是高高在上的王妃,即使是再不得宫冥皇的待见自己头上王妃的称号还是存在的。

    只不过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能够回到宫王府又有什么意义呢,自己本身毫无灵力可言,基本上就可以断定,宫冥皇之所以会封自己为妃根本就不是看在自己的能力上,作为一个女人来说,恐怕除了这点姿色应该没有什么能够吸引男人了吧。

    但是不幸的是现在自己就连那仅剩的一点资本都没有了,试想自己以这副面目回去怎么能不被别人厌恶嫌弃呢,当然前提还必须是自己的脸被毁成这样是跟宫王府里那个大王爷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若是此事就是他一手策划的话,那么他才不会管自己是副什么德性呢。

    苏沫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笑的有些僵硬,感觉许久都没有露出笑容来了,这个笑展露的有些困难,再加上这一脸的疤痕想必都可以用恐怖来形容这个笑容了。

    不过苏沫似乎是毫不介意,女人现在并不在乎被人看到什么,尤其是现在身边也就只有银美刹一个人在,而且这个女人似乎是跟自己关系极为亲密的,自己之前的事情她全都知道,也不在乎这一点了。

    只不过方才想到宫王府的时候,苏沫的心里还是颤了一下,若是自己这个样子回去那位大王爷也无动于衷的话,自己就只能认为这件事情 跟他是脱不了关系的了,那么自己要找的仇人也就是他了,最起码他是一份子!

    “听起来倒是个很气派的称谓呢。”

    苏沫借着说话的空档吐了一口气,女人的目光似乎是有些呆滞的望着前方,自己能想到的就是之前在林府的时候旁人一口一个二小姐的叫着,虽然听起来像是个小主人,可是自己却从他们的语气里听出了不屑的味道。

    说的也是,有谁会去尊敬一位一无是处的小姐呢,况且就连林狐都是那么不待见自己,又怎么能指望别人敬重自己呢,原本这就是一个等级森严弱肉强食的国度,虽然身在林府,但是谁叫自己一点灵力都没有呢,若不是勉勉强强的有一个虚身,恐怕自己早就已经没有立身之处了,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跟跟宫王府一样可以一眼就看穿别人的灵力强弱来,他们能看到的只是这副驱壳,而大多数的物种都认为只有灵力高强的人才能修炼出虚身,对于这一点自己无疑是占了便宜的。

    谁能想到一个毫无灵力的人会拥有虚身呢,可偏偏自己就是这样,当然或许这跟自己体内的美人玉有关,但是希宝的情况又跟自己不同,她也是毫无灵力却拥有虚身,本来自己的见识就比较浅薄,这件事情还真有些不能理解,更解释不通了!

    “砰砰砰!”

    听到出来苏沫说的是丧气话,银美刹并没有接过来,刚好门外传来了几声很大的敲门声,银美刹便移步来到殿门外,其实也想到可能是老王妃派人送药过来了,只不过这粗鲁的叫门声让银美刹的心里很不舒服。

    “谁?”

    女人一边开门一边探头到外面瞅了一眼:紧挨着大门右侧站着两个年轻女子,其中一人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面是几瓶巴掌大小的粗嘴瓶,瓶子并不是透明的,所以根本就看不到里面装了什么。

    “奉宫主的命令来给王妃送药的。”

    开口说话的是站在稍微前面一些的女子,因为略微高出银美刹一点来,听她说话的时候女人居然觉得她有些居高临下颐指气使的味道,不过这是在瑶海的地界上,再加上这两个人是来给沫沫姐送药的,银美刹也并没有在意,身子一斜便将二人让进大殿来。

    “两位姑娘请进。”

    等到两个人端着药瓶进去之后银美刹便习惯性的将大门一关,跟着刚刚进来的两个人来到苏沫的面前,这殿内并没有别人,老王妃是打算派人来的,但是沫沫姐婉拒了,这一点倒是跟之前一样,她本来就不喜欢很多人伺候着,说实话只要自己在她身边就够了。

    “这是宫主让我们送来的药!”

    不等苏沫开口,前面的红衣女子便将药瓶一瓶一瓶的从托盘上拿了下来一一的摆放在苏沫面前的桌子上,“这两瓶是清晨洗脸用的,这瓶是晚上洗脸用的,这是白天涂抹的,这两瓶是夜间涂抹的,还有这……”

    女人的手很熟练的将几个瓶子摆放整齐之后抬头看了一眼苏沫,看到苏沫一脸期待的样子之后女人很微微一笑。

    苏沫并没有注意到女人这一脸的笑容,她的眼睛始终是盯着红衣女子手中的几瓶药,女人似乎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这药的效果了,原本很不善于记东西的苏沫居然能够将这些药哪些是早上用的哪些是晚上用的记得一清二楚!

    见红衣女子将药尽数放好了之后,苏沫伸手在离自己最近的两瓶药瓶上摩挲了几下,女人仿佛都已经看到希望就站在自己面前冲着自己微笑了!

    “怎么没看到小王爷跟临统领?”

    苏沫似乎还没有看够的样子思绪便被眼前的女人给打断了,等到苏沫缓过神来看着开口问话的那个女人之后便见她似乎是一脸焦急的样子四处查看了一下。

    “玉螺姑娘安排他们去别的偏殿了。”

    苏沫似乎是并没有理解女人问这话的意思,还以为是她们不过是在完成千里礁交代的任务罢了,其实玉螺的这个安排还是很合自己心意的,最起码在自己看来跟宫冥止同住一个屋檐下还是有些尴尬的,虽然这偏殿很大,房间也很多,但是总觉得是不方便。

    “是这样啊!”

    红衣女子显然是觉得有些失望,不过这失望的神色确实稍纵即逝,苏沫的心思都在她送来的药上面压根就没有留意到这个女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个什么表情,或者说她只是想当然的认为这个女人只是个单纯来送药的婢女罢了!

    “小美伺候您试一下吧!”

    银美刹也似乎忽略这两位送药来的“婢女”,看到苏沫眼睛盯着那几个瓶瓶罐罐出神,便明白她是想试一下这些药效,说实话自己也有些期待呢。

    “不过轻柔觉得这些药对王妃应该没有多大的用处!”

    眼瞅着银美刹将几瓶药拿了起来,红衣女子突然幽幽的道了一句,这一句话无疑是把苏沫跟银美刹都震住了,尤其是银美刹伸出去的手拿着药瓶就停在了半空中,放下也不是拿过来也不是。

    女人惊诧之余还不忘去顾及一下苏沫,见她一脸无辜又略带委屈的同样看着自己之后银美刹才想起罪魁祸首——那个自称叫做轻柔的女人!

    “你这是什么意思?”

    几乎都要去推搡对方了,银美刹一个箭步就跨到苏沫跟轻柔的面前,将这个女人从苏沫的面前隔开,听她说话的语气就觉得这个女人有点来者不善的意味,但是银美刹又想不通她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是提醒自己跟沫沫姐不要对这些药物抱太大的希望呢,还是在故意讥讽沫沫姐,暗讽她脸上的疤痕是恢复不了,但是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意思,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个女人是不怀好意的。

    “我的意思很简单啊!”

    轻柔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让银美刹看了都有些火大,还好自己挡住了沫沫姐的视线,要是不然的话被她看到这个女人现在这幅嘴脸恐怕又要伤心了。

    “你少在这里胡言乱语,药已经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银美刹并不想跟这里的人发生什么冲突,虽然明明是对方故意挑衅在先,但是银美刹却不想跟她继续纠缠下去,更没有必要争论出一个说法出来,原本她们就是在别人的地界上,虽然都说瑶海跟宫王府是一家,但是自打上次来的时候自己就清楚,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对于这种人银美刹并不想多说什么,若是一个普通的婢女不可能会跑到王妃的面前大放厥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最起码她不是一般的婢女,又或者说她所说的话其实是受了什么人的授意,所以她才会有恃无恐一脸的无所谓。

    自己并不想跟她争论什么,争论来争论去不但不会争出什么结果来,反倒还会言语之间流露出对沫沫姐更加不利的言语出来,到时候真正伤心难过的人还是沫沫姐,所以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跟她争论,对于这种一张嘴就口出不逊的女人来说,远离她才是上上策!

    不过对于银美刹的逐客令轻柔似乎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女人毫不介意般的在大殿内踱了几步之后才慢慢走到跟她一起前来的那个青衣女子身边,看见女子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之后便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若不是自己硬拉着她她还不想来呢,确切的说其实是不敢来,若是自己都不主动一点就是坐穿海底想必也无缘再见小王爷一面了吧!(未完待续。)
正文 487 不怀好意
    &bp;&bp;&bp;&bp;苏沫也听的出来人分明就是一副来者不善的语气,女人的视线从银美刹手中的药瓶上转移到说话之人身上,见她端着东西进来便想当然的认为这个女人就是个婢女,可是如今细细打量了一番才觉得她不像是什么婢女。

    之所以说是自己觉得不像是因为苏沫自打来到瑶海压根就没有见过一个婢女,她自然是不会知道这瑶海之中的婢女究竟是副什么模样,算起来自己接触的最多的就是玉螺了,但是那个女人却不能用婢女来称呼。

    “一个丫鬟都好大的口气!”

    轻柔很轻蔑的瞥了一眼银美刹,从她的言语动作之中就能看的出来这个女人定然是个丫鬟,要不然的话才不会这么多话呢,不过在这里自己可是谁的话都不会听的。

    “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没有规矩?”

    银美刹倒是并不介意轻柔是怎么称呼自己的,对于这些女人压根就不关心,但是听到她一张嘴就出言不逊,尤其是这话还是对苏沫说的,银美刹就忍受不了了。

    女人下意识的往前站了一步,似乎是想要将苏沫保护到自己身后,只不过对面的女人明显是比她高出一截来,看上去竟然有些高高在上的气势,银美刹仰起头来瞅了对面的女人一眼:貌似瑶海的女人都比较高!

    “这里是瑶海,该守规矩的是你们才对!”

    轻柔一脸的无所谓反口便呛了一句回去,银美刹听到她这么说竟然有种无力辩白的感觉,说实话自己可不就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吗,但是好歹这瑶海跟宫王府还是一家人,再说了宫王府的王妃走到哪里不都应该是主子的吗?

    可是看起来这个女人似乎是一点都不把沫沫姐放在眼里的样子,而且她一进门的时候还是一脸的谦恭,这才说了没有两句话呢居然就翻脸了,这么奇怪的人自己倒是头一次见。

    银美刹正在想着反驳的词汇时胳膊便被身后的苏沫抓了一下,女人转过头去看见苏沫似乎也是一脸的愁容,只不过她并不像自己一样显得有些气急败坏罢了。

    “沫沫姐。”

    银美刹似乎是有些担心苏沫受不了这个女人的蓄意挑衅的言语,明显就是不把她们当客人嘛,之前还听说瑶海之人怎么样有教养怎么样规矩严苛,只不过百闻究竟是不如一见,她们瑶海之人这种待客之道传出去恐怕是要坏了她们的名声了。

    “怕是这两位姑娘不是专程来送药的吧!”

    苏沫一边示意银美刹不用安抚自己一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一脸高傲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轻柔:这个女人在放下药之后首先问的是宫冥止而不是自己,显然她来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那个男人。

    至于她为什么还没有跟自己接触就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怨气那就更容易推断出理由来了,无疑是自己妨碍到她了,想想之前千里礁给宫冥止安排的那场选妃事件,女人觉得眼前之人定然是跟此事有些联系的。

    当时因为是在大殿上,进来的美人又比较多,所以自己并没有抬头细看,那种情况下若是自己毫不避讳的盯着数位美人细看的话,想必受打击的还是自己!

    “看来你不笨!”

    轻柔闻言轻笑一声,就差指着苏沫的鼻子嗤笑道了,女人笑的时候稍微侧了一下身子,右手微微抬起用手中的绢帕掩面,这样看起来她的举止倒是有股大家闺秀的风范,只是这出口低俗的语言无疑一瞬间就拉低了她的身份。

    苏沫从来不以什么宫王府的王妃身份自居,甚至女人也丝毫不觉得自己是有多尊贵,应该受到世人什么待遇,可是跟这个女人谈话的时候让她觉得连最起码的被尊重都感受不到,甚至从她的眼里苏沫不折不扣的看到了轻蔑跟不屑!

    这个世界上了解自己身份跟身世的人应该有很多,他们或许都知道自己是宫王府的王妃,但是或许在他们的印象中那个一无是处的林府的二小姐才是自己应有的标签,所以自己的身份不过就只是披着华丽外衣的小丑罢了。

    可能之前自己还能享受那个王妃的头衔给自己带来的优越感,毕竟从表面上根本就看不出来自己跟旁人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若是有人将自己丢进人堆里面恐怕即时立刻之间就会脱颖而出了,不是因为自己身上那个王妃的光环而是因为这张恐怖的脸。

    说自己的脸长的恐怖其实一点都不为过,毕竟就是自己都会被这张脸给吓到,想必不止是轻柔一个人这么觉得,恐怕全天下的女人们都会这么想:为什么一个丑八怪都有资格成为宫王府的王妃凌驾在她们之上呢,又有多少人会觉得其实这王妃的宝座她们也可以坐!

    或许这个叫做轻柔的女人只不过是他们之中的一个代表罢了,她觉得自己这样一个既没有灵力又没有美貌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做宫王府的王妃,所以她是想取而代之吧。

    “你既然知道我不笨就该知道不应该来招惹我!”

    苏沫迎着轻柔的目光并没有半点要退缩的意思,女人心里很清楚,这里虽然是瑶海,可是既然连瑶海的宫主都不能把自己怎么样更何况是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丫头片子了,这天底下美貌的女人不止她一个,想要取代自己的人可以说数不胜数她又算得上老几呢。

    “哼!”

    轻柔很不屑的瞪了苏沫一眼,女人的眼神仿佛是在回应她:你能拿我怎么样?世人都知道宫王府的王妃就是那个毫无灵力的废材小姐,就算是自己故意挑衅她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要说动起手来的话,还指不定吃亏的是谁呢。

    苏沫一看她的反应就知道对方一定是知道自己底细的,看来自己这个废材二小姐的名声还是远播在外了,之前自己还觉得或许林狐会觉得这是家丑不会外扬,没想到这个老东西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呢。

    “你又能奈我何?”

    果然,轻柔的眉梢一挑似乎是有些嚣张的看了一眼苏沫,明明是毫无灵力的虚体,居然还敢给自己撂狠话,她轻柔可不是被吓大的,就是这瑶海之中顶尖的高手也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可你别忘了我身后的人是谁!”

    苏沫自己都有些不明白自己干嘛要跟这个女人抬杠,仿佛这么说就是要故意提醒她自己身后有宫王府撑腰,说的具体一点其实自己是想表达自己身后的男人是宫冥止!

    轻柔听罢双唇紧抿略带怨气的瞅了一眼苏沫,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是明白苏沫这句话的意思,女人也曾亲眼看到宫冥止为了她连自己的娘亲都敢顶撞,可以说他根本就不会给任何人面子,尤其是自己还是故意来挑衅的。

    如果眼前的这位丑王妃嘴碎一点,或者是她的婢女跑去小王爷那里告自己一状,恐怕自己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想必这就是她要传达给自己的意思吧!

    对于这一点自己早就想到了,只能说这点威胁自己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要是怕这些的话今天自己也就不会过来了,刚刚更不会这么冲动的说出这番话来了,自己既然敢来就料定就算今天的事情被宫主知道她也不会惩罚自己的。

    “你以为这话能吓得到我吗?”

    轻柔满不在乎的翻了个白眼:自己的爹爹可是这瑶海几十万禁军团的三大长老之一,别说是另外两位长老叔叔了,就是宫主都要倚仗他老人家呢,再说了,要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宫王府大王爷的王妃,宫主向来都是不喜欢那位大王爷的,怎么可能会为了他的王妃跟自己的族人翻脸呢。

    而且自己还是宫主选出的小王爷王妃的候选人,若是自己能够嫁给小王爷,宫主怎么可能还会站在那个女人那边呢,小王爷若是偏袒她可真是说到天上去都没有理的。

    “我并不是在吓唬你,只是在提醒你,不要自找麻烦!”

    苏沫嘴角一咧,似乎是觉得心情不错露出了一个笑脸出来,女人自然也很清楚,自己这个笑脸有可能会很吓人,不过对于眼前的女人苏沫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会吓到她,在她的脸上苏沫仿佛就能看到写满了“我世面见得多,天不怕地不怕。”

    “还轮不到你这个丑女人来提醒我。”

    轻柔倒是并不领情,尤其是女人看到苏沫脸上竟然还挂着笑意的时候更是觉得有些恼火,只不过她却不是个轻易发火的人,爹爹曾经跟她说过,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动不动就发脾气,真正有能力的人是不会为任何人任何事所动的。

    “门在那,我又没有逼你留下来听我说教。”

    苏沫伸手指了指大殿的门,两扇大门虚掩着,旁边甚至连一两个守卫都没有,自己不清楚这究竟是因为今天是二宫主的忌日所以没有人防守还是平日的瑶海就是这样,只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自己现在都觉得这瑶海未免也有些太冷清了一点。

    “你想激怒我让我离开?”

    轻柔似乎听出来苏沫话中的意思,女人轻哼一声之后径直朝着自己身前的椅子走过去,二话不说直直的坐了下去,自己想走的时候自然会走,只不过不是现在!

    其实自己来并没有什么别的目的,一开始只不过是想借着这次机会来见一下小王爷,毕竟那个男人在大殿上连看都没有看到过自己,以自己的美貌跟身段,恐怕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熟视无睹的,自己确信小王爷只是没有看到而不是真的对自己无情!

    至于他为什么连看都不看她们这些姐妹们一眼问题无非就出在眼前这个女人身上,虽然她是宫王府的王妃,但是跟小王爷也只是叔嫂关系,她们之间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大殿上宫主的话似乎就暗藏玄机,自己听起来都觉得她似乎是话里有话像是在提醒小王爷什么一样,思来想去也就只有小王爷喜欢上了自己的大嫂这一种可能了!

    只不过看到苏沫的这张脸轻柔也是醉了,若是眼前的女人美若天仙倾国倾城自己倒是还可以理解,毕竟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任他就是宫王府的小王爷也躲不过这一个情字,可是眼前的女人别说是美若天仙了,就是连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脸都没有,这张脸别说会让人喜欢了,恐怕看到的人不吐就算是给她面子了!

    小王爷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会喜欢上一位有夫之妇就有些让人不能理解了,更何况这位有夫之妇还是一个相貌丑陋的废材女人,自己真不知道是应该质疑小王爷的审美眼光呢还是应该赞叹这个女人的狐媚手段!

    苏沫见轻柔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反倒是稳稳的坐在椅子上不起来之后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女人是要跟自己耗上了,不过只要她不动手自己倒是也不介意跟她费一番唇舌,毕竟自己也已经好久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了。

    虽然自己没有灵力,但是自己又不是不会说话,只要不动手,言语上也不会吃什么亏,说话罢了,上嘴唇碰碰下嘴唇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记得还在姐妹坊的时候星语就曾经指点过自己,那个时候的女人滔滔不绝的数落了自己半天——一点灵力都没有,若是你再连个话都不说那你还活个什么劲呢?

    这些天自己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没有灵力是注定的,已经这样了自己再怎么努力都不会有结果,可是这个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靠灵力来解决的,既然自己没有办法靠灵力来解决问题,那么总该想想其他的办法,总不能真的就像星语所说的那样,成了一个要灵力没有灵力,要能力没有能力更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坐以待毙的废人!(未完待续。)
正文 488 受气离开
    &bp;&bp;&bp;&bp;见苏沫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出来,轻柔突然觉得有些不舒服,这个相貌丑陋的女人竟然还能够在自己面前笑得出来,看来倒是个没有多大追求的女人,不知上进不说竟然还没有一点羞耻感了。

    “本小姐还偏偏不走!”

    轻柔似乎是有些倔强的往椅背上面一靠,斜着眼睛自下而上的打量了苏沫一番,对于这个宫王府的王妃其实她早就有了耳闻,或者说一年前她第一次来瑶海的时候自己就曾经听爹爹提起过她。

    只不过自己当时并没有看到过这个女人。

    原本自己这种身份的人是不用来参加选秀的,到他们家门前提亲之人多不胜数,随随便便找出一个来不是权贵就是亲族,自己就是闭上眼睛随便选一个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只不过儿时的时候听娘亲提起过宫主跟老王爷的情缘,说实话自己也想过一次做王妃的瘾,再加上小王爷之前来瑶海的时候自己曾经见过他一面,自那之后便心有所属,所以自己便请求宫主加入了候选者的行列!

    只不过自己事后才知道原来小王爷早就已经有了心仪之人,更令人想不到的是他喜欢的人竟然是他自己的嫂子,而且这个女人现在竟然还变成了这副德行,这位小王爷的眼光也真是够让人琢磨不透的。

    “你这个女人真是不知好歹。”

    银美刹一脸不满意的看了一眼轻柔,虽然这是在别人的地界上,但是这个女人的态度未免也有些太过骄纵了,看到就让人心里不舒服,仿佛这瑶海的水晶宫就是她们家一样的,她们这些宫王府来的客人全都入不得她的眼。

    当然或许小王爷应该排除在外,毕竟这个女人一进门之后就询问小王爷的下落,若是得知小王爷也在这所偏殿的话恐怕她就不会这么张狂了,说到底,只是个为了见小王爷一面然后想要引起他注意的女人罢了。

    想到宫冥止银美刹仔细回忆了一下方才在大殿上被老王妃召见的那几个美人,说实话自己当时确实注意到以为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子,只不过当时她们都是侧面对着自己自己没有看清楚,但是这一抹张扬的红自己还是有印象的。

    “哼!”

    轻柔似乎是并不在乎银美刹怎么说自己,女人坐在位子上打量了一下眼前的两个人之后很无聊的翻了个白眼,之后跟着她一起前来送药的另外一个小姑娘便急匆匆的来到轻柔身边轻声道了句,“柔姐,咱们也该回去了。”

    轻柔姐要做的事情在瑶海也没有几个人能拦得住,只不过眼前之人不能算是普通人,她再怎么说都是宫王府的王妃,而且方才在大殿上自己也看到了,小王爷是何等的维护这个女人,若是公然与她为敌岂不是自寻烦恼吗?

    “着什么急呢?”

    轻柔看了一眼自己的表妹,虽然说她跟自己同流着鳄族的血统,但是却一点鳄族人的血性都没有,做什么事情都是畏首畏尾的,就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不敢去争取。

    这次若不是自己拉着她硬来她也不会想到来偏殿,这一点还是次要的,她甚至就连自己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都不知道自己也真是服了她了,还好姑妈说这若是姐妹两个都进了宫王府的话好歹也有个照应,便将她也带了过来。

    “柔姐!”

    女人伸手拉了一下轻柔的胳膊,同来的姐妹们都已经回去了,若是她们再耽搁下去回去舅父问起来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而且这次她们出来确实干的不是什么好事情,自己可不敢说去来找宫王府的王妃挑衅来了。

    就是不知道一向胆大包天的表姐有没有这个胆子敢跟舅父实话实说了,纵使舅父在疼爱柔姐,想必若是知道她故意来找宫王妃的茬应该也不会给她好脸色看。

    “你这个丫头也真是无趣!”

    轻柔有些不满的瞅了一眼自己的表妹云柔,她的性格还真是跟她的名字一样软绵绵的实在让人有些受不了,不过自己也明白云柔这意味深长的一声柔姐所包含的意思,每次都是这样不是到自己这里撒娇就是到爹爹那里去告状!

    “整天带着这一张丑脸居然也不知道遮掩一下,你就不怕出门吓到别人吗?”

    很不耐烦的瞪了云柔一眼之后觉得自己若是针对起自己的表妹来岂不是让别人看了自己家人的笑话,轻柔有些戏谑的指了指苏沫脸上的疤痕,一个女人要是长成这副模样恐怕早就没有勇气活下去了,可是这个女人居然像是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又或者说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很介意的,只不过眼下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够掩饰住这些疤痕罢了,说实话自己应该佩服这个女人顶着这幅面容还能在人前出没,除了赞叹她不要脸之外自己着实是想不出什么更好的词汇了。

    “不过我从你的脸上倒是并没有看到惊吓之意。”

    苏沫抬眼瞅了一下轻柔,这个女人应该是自己自平渊之后遇到的第一个这么跟自己说话的女人——当然除了那个已经自戕而死的女人,但是毕竟靖雅对自己的恨意还是有缘由的,可是延期啊这个女人的敌意似乎是来的有些微妙。

    “本小姐什么没见过,还会怕你这张脸——笑话!”

    轻柔很不屑的看了一眼苏沫之后便把视线转向了别处,就是走火入魔的玩物自己都见识过,区区一张被毁了的脸又算得了什么呢,看到这张脸自己只觉得恶心,至于怕——她堂堂高府的大小姐还真不知道什么是怕!

    想当年自己一个人收拾了三个完全已经不成形的深水玩物,别说她们的脸还没有眼前这位王妃的好看,就是连个虚体都没有呢,只可惜那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企图吸食其他物种的灵力来提升道行,只可惜她们不走运遇上了自己!

    “你既然这般瞧不上我,又何必来为我送药!”

    苏沫似乎并不在意轻柔说了些什么又想表达什么,女人跟她一样找了个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下,同时示意银美刹将手里的药瓶放回原处,这个时候也没有心情去试药了,而且这个不怀好意的女人送来的药自己还是不要抱太大的希望为好。

    “你以为我是专门来为你送药的?”

    高轻柔在说这话的是时候下巴几乎都要仰到天上去了,女人将原本就提溜圆的眼睛瞪的几乎要从眼眶之中蹦出来了一样,一脸不肖的瞥向苏沫:不但没有样貌就是连脑子都不怎么灵光的女人,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当上的这个宫王府的王妃。

    自己不过是想借着来送药的机会见一见小王爷好让他对自己印象深刻,可是没想到小王爷竟然不在这个偏殿里,出去之后自己还要找那个小婢女算账呢,可是她信誓旦旦的跟自己说亲眼看见小王爷进来的。

    不过小王爷不在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毕竟可以毫无顾忌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说实话在大殿上看到王妃这张脸的时候自己就有些接受不了,传说中那个威名赫赫的宫王府居然出了位这个样子的王妃,难不成那位宫王爷的眼睛是瞎的吗?

    怪不得宫主一直以来都不喜欢那位大王爷,看他选人的眼光就知道定然是个不怎么样的人,只是这小王爷也跟着糊里糊涂的插一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美丑不分了吗?

    娘亲曾经告诉过自己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是好色的,所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光是女人爱美,男人更是喜爱美色,或许这位王妃之前确实有着倾国倾城的容貌,但是如今物是人非,她的脸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按理说是个男人都会避之不及的,怎么还会有人喜欢呢。

    “这难道不是你送来的吗?”

    苏沫伸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几瓶药,不过这个女人承认与否证物就摆在桌子上面,她就是想否认都推不掉这个事实,这个自诩高贵的大小姐可不就像个婢女一样为自己送药来了吗?或许她是另有目的才这么做的,但是想必一个性情如此高傲之人定然不喜欢别人降低她的身份吧,她若是不笨的话应该明白自己是什么意思。

    不管自己是拥有过人的美貌还是像现在这样只有一张丑陋的脸,自己现在都是宫王府高高在上的王妃,或许她可以觉得瞧不上自己,又或者她也可以鄙视自己,但是不能否认的是她刚刚却是为自己服务了,像个婢女一样的为自己做事,她越是讥讽自己降低自己的身份再另一个层面上就是否认了她自己!

    “好一张利嘴!”

    轻柔像是突然才意识到什么一样有些恼火的看着苏沫,见女人脸上是一副难以言表的表情之后动了动嘴唇没有继续说下去,自己无异于哑巴吃黄连,被人戏弄是难免的了。

    银美刹在一旁听着轻柔话里有话的言语,再看看女人那张被憋红了的脸蛋,有些疑惑的看了一下坐在自己身边的苏沫,虽然自己不明白刚刚沫沫姐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看轻柔的反应倒像是有些恼羞成怒了,可见是她的话起了作用。

    尽管有些反应迟钝,但是银美刹的心里还是高兴的,最起码女人觉得眼前的沫沫姐多少已经有了之前的影子了,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而一句话不说的柔弱女人,她向以前一样,虽然是一点灵力都没有,但是却从来都不会坐以待毙,尤其是这张嘴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无理也要争三分!

    “你走吧,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

    苏沫哼笑一声瞥了一眼大殿的大门,这个女人不是来找自己的她一开始就知道,她之所以不走不过就是想要戏弄嘲笑自己一番,可是自己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对于那些原本就不怀好意的人自己绝对不会退让的。

    出了这道门自己可以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而且自己也不是个喜欢去偷偷告状的人,别说这还是在瑶海,是她们的地界,就是看在千里礁那副不怎么喜欢自己的面上自己都不会去自找烦恼的,至于宫冥止那边就更没有必要让他知道了。

    不过自己却不会让这个女人轻易的达到自己的目的,她不是像引起宫冥止的注意吗,无非就是想成为宫冥止的王妃罢了,虽然自己不能左右她的思想,改变她的决定甚至也没有办法阻拦她的行动,但是这种事情最主要还是要看宫冥止是怎么表态的,只凭一个女人的一厢情愿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这个世界上想嫁给宫冥止的人多了,若是只要想就可以做到的话恐怕物界已经乱套了。

    自己虽然不能成为宫冥止的王妃,但是想要让他拒绝别的女人应该不是件困难的事情,之前自己尚未表态他就已经做的那么决绝了,若是自己在一旁煽风点火的暗示几句,这个女人恐怕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吧。

    “哼,你以为本小姐愿意面对着你这个丑女人?”

    高轻柔愤愤的站起身来一扭头便大步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女人本来是想给苏沫找点不痛快,可是三言两语下来心里不痛快的人竟然变成了自己,这个时候还真是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意味呢。

    要见的人没见到不说竟然还被这个丑王妃给戏弄了一番,自己可是爹爹娘亲捧在手心里的宝,何时受过这种不明不白的气,以往可都是自己给别人气受,哪里轮得到别人来欺负自己,找个机会要让这个女人知道惹了高家的人可没有她的好果子吃!

    “沫沫姐,就这么轻易的让她走了岂不是便宜了她!”

    银美刹看着高轻柔离开的背影很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按女人的想法就应该把这个女人留在这里,然后自己去通知小王爷跟临大统领,让他们来教训一下这个女人,可是刚刚自己怕她会对沫沫姐不利愣是没敢离开!(未完待续。)
正文 489 再次相遇
    &bp;&bp;&bp;&bp;苏沫望着银美刹摇了摇头,这丫头的话刚好是说反了的,若是把那个叫轻柔的女人留在这里才是便宜了她呢,毕竟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不管是从能力还是样貌上都不是她的对手,留这个女人在自己眼前晃自己的身心可是要备受煎熬的。

    “她若是留下恐怕会更难缠!”

    苏沫斜了一眼偏殿的大门,轻柔走了之后并没有转身将大门关紧,从苏沫的角度看过去刚好能够看见门缝中透出的几个人影,隐约看的到一丝鲜艳的红色,想必是轻柔跟另外一个女子还没有走远。

    “沫沫姐说的是,那个女人明显就是来找茬的。”

    一想到轻柔从进门开始的那几句话就让银美刹愤愤不平,若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那个女人应该就是老王妃给小王爷选的王妃人选的其中一个,只是还没有进宫王府的大门就摆这么大的架子,看来出身不会差。

    当然能够被老王妃看中的人身份自然也不能太低,但是这个女人的人品倒是有些问题,不知道她是太自信了还是原本就有些目中无人,这也不过才是她们第一次正经见面她居然就抱着这么大的敌意来的,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似乎最近一段时间进入宫王府的女人都是这种性格的,家里那位顾小姐是这样,若是再把这位轻柔姑娘带进去,恐怕还真要乱套了呢,当然这种事情就不是自己一个丫鬟该操心的了。

    或许等到这位小姐真的进入宫王府之后就不会是这副态度了,毕竟她要嫁的是小王爷,而沫沫姐是大王爷的王妃,可以说她们之间完全就是互不干涉甚至还可以友好相处的……

    “这件事情就不必提起了。”

    苏沫微微一笑,有人来故意找自己的茬未必就不是一件坏事,最起码是自己让她们感觉到有威胁存在,好歹这还说明自己并不是个废人,还会对某些人有些影响,若是哪天自己真的只能默默无闻的独自一个人活得“逍遥自在”了,那就真的够悲哀了。

    “不说,岂不是便宜了她!”

    银美刹有些不解的反问道,既然来人毫不避讳的自报姓名自己又可以清楚的记住她的脸,完全就可以到老王妃那里去告她一状,最起码也可以去小王爷那里去诉诉苦,;老王妃或许会护短袒护她们瑶海之人,但是小王爷是绝对不会坐视不理的。

    “她既敢自报姓名也就不怕我们去告状了。”

    只听女人说话的语气就知道平时纵然是骄纵惯了的,虽然这水晶宫内鲜少有守卫,但是她既然能够轻而易举的进来想必也不会是外人。

    苏沫细细打量了一下银美刹,自己思虑问题不周全这个丫头竟然比自己还不周全,不过这也正说明她没有什么心机,心思很单纯,不管以前自己跟她的关系如何,反正自此之后是要信赖她的,要不然自己身边还真是没有一个可以说的上话的人。

    “这样也太便宜她了。”

    银美刹始终是觉得自己跟苏沫吃了亏,如今被别人戏弄了一番扬长而去女人心里始终有些不解气,但是听苏沫吩咐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自己也没有办法,不过好在轻柔只是言语上冲撞了几句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要不然的话她们可真是有苦说不出了。

    “你去看看小宫主醒了没有。”

    苏沫显然是并不像继续这个话题了,女人朝着内堂看了一眼,虽然知道平时希宝嗜睡,但是她们被老王妃叫过去又用了膳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估摸着也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想必希宝也应该起来活动一下了。

    “嗯。”

    银美刹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但是听到苏沫的话之后还是很麻溜的转身进了内堂朝着床榻上看了一眼:这一眼看过去不要紧差点惊的银美刹失声喊出来。

    看着空荡荡的床铺女人惊讶的张大嘴巴不敢置信的重新环视了一眼整个房间,这里的东西并没有被人移动过的样子……女人伸手掐了自己的脸颊一把:这说的是什么话,水晶宫岂是什么人都能进的来的,而且若是进来是为了抱走小宫主的话怎么会气移动其他的东西。

    “沫沫姐,小宫主,不见了!”

    银美刹的声音显得有些颤抖,女人一边说话一边折转身子返回偏殿大堂,见苏沫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之后银美刹竟然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前不久是在宫王府,在施满结界的南苑小宫主跟王妃一起消失不见了,如今远在千里之外的瑶海偏殿,出门前还在熟睡的小宫主竟然又不见了!

    “不见了?”

    苏沫似乎是没有完全听明白银美刹的意思,女人见银美刹并没有继续解释下去的意思便自己走进内堂看了一眼,只不过这一眼望过去苏沫整个人就不好了。

    偌大的一张床上铺着一层崭新的被子,上面微微有被人压过的痕迹,但是床上却没有她想要看到的人,女人一阵心惊之后径直走到床榻旁边将整个被子掀起来里里外外的查看了一番,甚至最后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了地板上查验了一下床榻下面。

    只是这瑶海之中的床榻跟自己在姐妹坊的时候住的房间的床榻不一样,眼前这张床不但矮而且还是没有腿的床榻,而是整张床坐落在地面上,床板跟地面之间完全就没有一丝空隙,所以自己想当然的认为希宝是睡的太香而掉到床底下了这件事情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怎么会不见了呢?”

    苏沫一边四处查看一边喃喃自语道,希宝平时少说都可以睡上两三个时辰,而且就算是中途醒来也不会自己离开房间的,这个习惯不管是在哪里都不会改变的,尤其是她对陌生的环境很有抵触感,绝对不会一个人离开的,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有人进到这个房间来然后将她带走了。

    但是至于是谁自己就不清楚了,更让苏沫觉得奇怪的是,她们不过是第一天来到瑶海,可以说知道希宝在这所偏殿休息的人应该不会很多,最重要的是,希宝怎么可能会那么听话的跟着一个陌生人离开而不等自己回来呢。

    “小宫主会去哪里了呢?”

    银美刹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几乎是在原地打转了,苏沫本想说让她去问一下,但是想到这里压根就连个守卫都没有,就算是去问话想必也找不到一个人,女人想了一会转头走出内堂对着银美刹道。

    “走,去找找!”

    找人自然是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当然苏沫也绝对不会没头没脑的跑去找千里礁要人,虽然自己的女儿是在她的宫殿里不见的,但是自己找她要人有些说不过去,恐怕那个女人的记忆里压根就没有见过希宝呢。

    “去哪找?”

    本以为苏沫是已经有了头绪,银美刹跟在后面屁颠屁颠满怀希望冯问了一句,不过看到苏沫一脸纠结脸蛋之后,女人就意识到自己可能吧问题想得过于简单了。

    “我也不知道!”

    苏沫摇了摇头,说实话女人觉得自己首先要先找一个能说话的人问问情况,但是这里连一个守卫都没有,恐怕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回答自己的问题,看来还是要去找宫冥止了。

    “要不先去小王爷那里看看。”

    银美刹跟在苏沫身后弱弱的提了一句,虽然不想事事都去烦劳小王爷,但是这次的事情非比寻常,若是小宫主真的丢了那可真是不得了的大事情呢,当然自己应该相信这是在瑶海,无缘无故的小宫主怎么会不见了呢。

    当然就算是去见了小王爷也未必会有什么收获,毕竟小王爷可是一直跟她们在一起的,都是才从老王妃的宴席上回来的,而且他跟临统领还是去了另外一间偏殿压根就没有来过这里,这个时候去找他要小宫主的下落似乎是有些说不过去的。

    “也只能去找他了。”

    苏沫左转之后径直朝着自己右前方的偏殿走去,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宫冥止跟临川应该就是在这扇大门后面,不管他有没有线索,最起码事后让他去找她的娘亲说明情况也好开口一点,自己在这里终究是个外人,而且还是个不怎么受欢迎的外人。

    “咚咚!”

    见苏沫走到门前停住了脚步,银美刹赶忙上前去敲了两下大门,女人整个身体都有些倾斜在大门上一边敲门一边有些急促的喊着,“小王爷”,听到里面似乎是没有什么动静之后女人眯着眼睛朝里面看了一眼又接着喊道“临统领!”

    直到大门被吱呀一声打开,她的身体没了支撑险些打了个趔趄,银美刹才算是放弃了“叫门”,女人抬头看了一眼过来给自己开门的临川,自己趴在门缝里看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更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突然窜出来的。

    只不过一抬头银美刹的视线便被定格了,原本想要开口指责临川的女人一眼便看到临川身后站着一个红衣女子,虽然她是背对着自己而站,但是自己却一眼就认得出来那就是刚刚从她们那里离开的那个女人。

    既然能够在小王爷这里看到她就说明沫沫姐说的没有错,她这次来的目的可不是给沫沫姐送药的,而是专程来找小王爷的,只不过一开始她走错了地方罢了,还以为她从偏殿出来之后就离开了呢,没想到竟然也被她找到这里来了。

    “王妃,您怎么来了?”

    看见才分别不久的苏沫跟银美刹又追了过来,临川有些不明所以,这才三两句话的功夫自己这里竟然来了四个女人了,当然这些人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这一点男人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瞧你这话问的,王妃不能来吗?”

    银美刹没好气的堵了临川一句,原本女人的心里就着急,如今不但看到轻柔也站住自己面前听到临川这么说女人心里自然是不高兴,只不过眼下也不是跟他计较这些的时候,银美刹先是扭头看了苏沫一眼之后便抬起头来盯着临川。

    自己跟王妃来可是有正事的,可不想某些人一样完全就是为了攀龙附凤的,只不过眼下她应该是没有机会了,自己还真不相信她的面子会比小宫主都大,若是小王爷知道小宫主不见了还哪里会有功夫来招待她这种女人呢。

    “我哪是这个意思?”

    临川一脸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银美刹,自己原本就最笨不怎么会说话,如今被银美刹这么一呛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在男人见银美刹身后的苏沫并没有责怪的意思便也安心下来。

    “小宫主不见了。”

    这个时候银美刹倒是也没有时间跟临川开玩笑,女人一脸愁容瞅了一眼临川,不过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特别把声音压低了说,女人甚至根本就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她也不怕站在前面的那个女人听到些什么,自己还巴不得她能够听到呢,好叫她也有些自知之明,别说是想要跟沫沫姐叫喧争宠了,恐怕就是小宫主的的一个手指头她都比不上呢!

    见女人略带愁容又有些认真的样子,原本还以为银美刹是在故意戏弄自己的临川愣了一下,不过为了确认一下他还是把视线放在了苏沫的身上。

    早在宫王府的时候小美这个丫头就是真一句假一句的,原本这丫头不这样,只是后来被依依那个小鬼头带坏了,没事就爱捉弄自己,自己都被她们两个给害苦了,眼下又来这招自己可不会上当。

    只是间苏沫也是一脸凝重的样子,临川便有些疑惑了,虽然王妃在宫王府的时候也没句正经话,甚至有时候自己都觉得她比依依那丫头还不靠谱,但是自打她从宫王府失踪之后再到自己在平渊遇到她就感觉她已经跟原来完全不一样了,开玩笑戏弄人这种事情她做不出来更不会拿小宫主的事来戏弄自己。(未完待续。)
正文 490 同处一室
    &bp;&bp;&bp;&bp;“你可曾看见希宝?”

    为了证明银美刹的话是真的,苏沫站在后面问了一句,这一问无疑就真的证实希宝不见了这一事实,原本还有些怀疑的临川顿时很严肃的摇了摇头。

    尽管觉得苏沫并不应该来找自己问这个问题,毕竟他可是一直跟他们在一起的,分开的时间也不过才一刻钟左右,而且小宫主明明是在她们所在的偏殿休息的,自己从大殿回来是见都没有见过,所以就算是王妃问了也是白问的。

    不过小宫主丢了是件大事,来找自己问一句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方才还在想着找借口来回绝身后的那两位小姐,没想到一转眼这借口就自己跑上门来了,只不过这个借口似乎牵扯了一件很不好的事情,自己倒是更希望让小王爷去应付那两位姑娘而不是他们合力去寻找小宫主的下落。

    当然这样的话对小王爷似乎是有些不公平,但是谁叫别人姑娘看上他了呢,他就这么躲在内堂不出来貌似也不是那么回事,方才大殿上还好好的呢,难不成让自己编个瞎话说他身体不适不方便见客吗?

    说实话听到银美刹在外面敲门的时候临川的心里倒是真的激动了一下,心想着救星可算是来了,自己平生可是最不会应付女人的,只不过谁想到她带来的也不是什么好消息。

    “小宫主不是在偏殿休息吗?”

    临川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一时之间也有些搞不清楚银美刹跟苏沫是看到眼前站着的两个人之后才想出办法来给小王爷解围的呢还是确实是小宫主不见了,但是按照临川的想法来看,后者的可能性还是比较低的,毕竟小宫主还那么小,虽然现在已经完全可以自己走动了,但是这位小主的惰性可不一般,很难想象她会走远!

    而且若是刚刚发生的事情那就更不好理解了,他们四个人一直在一起更不会有人带小宫主离开,而且小宫主向来是不会跟陌生人走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就不见了呢。

    “刚才我去查看的时候发现小宫主已经不在了。”

    银美刹对于临川这么问东问西的有些不满,女人白了男人一眼之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加上 被轻柔他们耽误的时间也不过才片刻功夫,但是自己过去掀被子的时候试了一下被窝里面,里面没有一点热气显然小宫主已经离开有段时间了,肯定是在她们从大殿回来之前就出去了。

    “我去禀报小王爷。”

    临川转身回到内堂在里面待了一会便跟在宫冥止的身后出来了,走在前面的男人显然是一脸的焦虑,甚至都没有时间停下来看一眼那两位不速之客便来到苏沫身边。

    “什么时候的事情!”

    说实话男人的第一反应是这件事情应该去找玉螺的责任,希宝是她安置的,既然事后又把自己跟苏沫叫走了自然应该顾好小的周全,居然能把一个孩子给看丢了,看来她这位瑶海的主管级人物办事也不靠谱啊!

    “才发现的。”

    苏沫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宫冥止,自己可不是一注意到就过来找他了,哪里还会去拖延时间呢,这瑶海自己又不熟,就算是去找人恐怕自己也毫无头绪。

    “你先不要着急,瑶海不是别的地方外人是进不来的,想必是有人带她出去玩了。”

    宫冥止一边安抚苏沫一边递了个眼色给临川,当然这话也不完全是为了安慰苏沫,其实自己说的也是实话,这里是瑶海就连自己没有娘亲放行都进不来就更不要说是外面那些有所图谋的物种了。

    “小王爷说的可是个孩子?”

    站在一旁的轻柔闻言凑了过来,女人几乎是整个人贴在了宫冥止的身上,自她体内散发出来的香气让宫冥止觉得有些扑鼻,男人下意识的往旁边移动了一下,不过轻柔的话倒是让宫冥止一愣,听她的意思貌似是她见过希宝的样子!

    “你见过小宫主?”

    虽然之前还避之不及,但是感觉能够从眼前这个女人这里得到点什么消息,男人又不能这么直白的拒绝她,虽然自己压根不记得在哪里见过这个人更不觉得他们认识!

    自己鲜少来瑶海不说就是来也只是围在娘亲的身边,这瑶海之中自己能够叫的上名字来的不超过五个人,当然这五个人之中不会包括眼前的这个女人,所以当她自报家门让临川去通传的时候自己真是没有什么印象。

    不过高氏这个姓氏他倒是知道,娘亲手下的禁军有几十万,这些禁军隶属于三位长老,其中一位就是姓高,听说那个老家伙是鳄科,根本就不属于鱼类,只不过娘亲见他英勇善战这才逐步的将他提拔起来了,他的地位甚至都高过许多正经的鱼类呢。

    “轻柔并不知那是不是小宫主,不过倒是个女孩子没错,差不多这么高!”

    轻柔并不在意宫冥止这种可以回避自己的举动,言语之间落落大体倒是跟之前在苏沫那里说话的语气完全不同,听到她这么谦恭的声音,银美刹忍不住撇了撇嘴:还真是个善于伪装的女人呢。

    女人只装作没有看到银美刹这么不客气的神色,伸出右手在空中比量了一下,之前自己倒是并没有在意那个孩子,只不过是来时的路上云柔跟一个孩子打招呼自己瞥了一眼无意间看到的,这要细说起来还应该问云柔的。

    “你在哪看见的?”

    宫冥止见她比划的身高刚好是和希宝的身段差不多,再一想这个女人既然是瑶海之中的人自然会认识他们瑶海的孩子,这不认识的自然就是外来之人了,想必最近一段时间除了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外人前来吧。

    “就在外面的通道中,不过这会恐怕他们已经走远了!”

    轻柔不好说他们是在去来冯路上碰到的那两个孩子,若是说了宫冥止细细追问的话定然就知道自己刚刚去了别的地方,不过自己倒是也不怕他问,而且就算是他不问想必那个丑陋的王妃跟她的婢女嘴巴也不见得会有多紧,反正自己是不相信她们会不去告状的。

    “他们?”

    宫冥止似乎并没有听出这这话是想要故意隐瞒什么,但是男人还是听到了自己最感兴趣的那个字眼,轻柔说的是他们而不是她,可见自己想的没有错,希宝的确是被人带走的。

    “还有谁?”

    宫冥止自上而下的看着轻柔,只要知道希宝是被人给带走的那就好说了,只要把那个将她带走的人找出来就好了,而且自己多少也心中有数了。

    “也是个孩子。”

    听宫冥止这么问轻柔的回答倒是没有了底气,女人侧过身子拉了一把始终都站在自己身边并没有说话的云柔,当时是她跟另外那个孩子打招呼的,想必是认识的,这个问题应该问她才对。

    “你不认识他吗?”

    见轻柔并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而是把视线放在了她身边那个稍微矮一点的女人身上之后有些疑惑的看了女人一眼,看来这也是个眼高于顶的女人,居然连自己瑶海之中的同类都不认识!

    “一个孩子罢了,轻柔并不认识。”

    高轻柔语气之中透露出一副不屑与任性,在这瑶海之中她犯不着去巴结任何人,相反的指不定外面有多少人等着攀附自己呢,虽然他们都是冲着自己老爹的身份来的,但是毫无疑问想要讨好老爹首先必须先过了自己这一关,区区一个孩子自己犯得着知道他是谁吗?

    只不过云柔就是个这样的丫头,平时不见她有什么兴趣爱好,但是只要跟孩子在一起就可以疯闹到一起去,这也难怪,她本来就是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罢了,说实话如今就想要将她嫁出去似乎是有些早了,若不是跟在自己身边怕是等到真的嫁出去的那一天在夫家也免不了要受欺负!

    “云妹,你认识那孩子吗?”

    高轻柔斜视了一眼自己的表妹,听她跟那个孩子说话的语气倒是觉得应该跟他很熟,只不过自己当时心中着急去见小王爷便没有仔细听,反倒是催促她赶紧走,要不然的话也就不会再问她了。

    “那个孩子叫白梓宇,是玉螺小主的外甥!”

    是怕只说名字在场的众位不知道他是谁,介绍完之后云柔还是搬出了玉螺,在瑶海之中恐怕没有人会不知道玉螺小主的名讳了。

    “果然是他。”

    宫冥止听到这个答案一副早就了然于心的表情,转过身来看了下同样放松下来的苏沫跟银美刹,原来是虚惊一场,想必也就只有小宇那个臭小子做事情才会这么不周全,竟然悄无声息的将人给带走了也不说一声。

    “是他的话那我就不担心了。”

    苏沫长舒了一口气,若是这话是从那个轻柔的嘴里说出来的话自己或许不信,但是眼前这个稍微矮一点的女人的话就显得可信多了,不过小宇不是跟他娘亲回去了吗,难道是又折转回来了不成,他是要把希宝带到哪里去啊,好歹也等自己回来说一声啊,冷不丁的被这么一吓可真是吓得不轻。

    虽然平时自己很少关心希宝这个孩子,但是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是跟自己最亲的人,若是她真的什么事情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平时冷淡不过是因为这个孩子来的有些突然,自己的心里根本就还没有做好承认她的准备,要完全接受一个人也是需要时间的,虽然这个人明明就是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亲生女儿。

    “既然知道小宫主没事,王妃也该放心回去休息了!”

    高轻柔听苏沫这么一说微微一笑,甚至有种女主人的态势展露了出来,听起来似乎是很婉转的表达了拒客之意,虽然这话说的很隐晦可是苏沫却立马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觉得自己在这里影响她跟宫冥止两个人增进感情,所以才故意这么说好让自己识趣一点赶紧离开,只不过自己也不是个软柿子她此言一出自己便马上很配合的离开,这要是放在以前的话或许自己还会考虑一下,但是一想到之前她在自己那里的那副咄咄逼人的态势就让女人觉得很不爽。

    “反正回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倒不如留下来坐一会。”

    苏沫本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也摆出一副女主人的态势对她下逐客令,但是一想若是自己也是这幅嘴脸的话又跟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同呢,而且若是就这么轻易的让她走了自己还怎么去破坏她的好事呢,总不能等她走了之后自己再在这边跟宫冥止告她的状吧,这不是自己该有的作风好吧!

    自己这个人的处事原则就是有什么事情能够当面解决的就尽量不要拖到背地里去进行,而且说起来这件事情当面解决的话效果肯定会比背地里告她一状要好的多,女人一边说话一边靠近椅子坐了下来,反正自己也来个先斩后奏,坐都已经做下来了宫冥止总不至于会把自己给赶走吧。

    “临川,去给王妃倒杯茶!”

    见苏沫坐了下来,宫冥止立马吩咐临川去泡茶,似乎是生怕女人会出尔反尔立马跑了一般,甚至就连脸上都有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要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苏沫除了上次为星语的事情来找过自己之外就再也没有主动来找过自己了,虽然也算是为了希宝的事情而来,但是她却不想以前一样一办完事马上翻脸不认人,这倒是让男人兴奋不已!

    高轻柔一见苏沫这架势知道她是故意做给自己看的,但是眼下女人也无话可说,不过既然她能够留下来自己也可以留下来,最起码眼下的情况比刚刚好多,至少小王爷已经从内堂出来了,而且只要有苏王妃在他也不可能会找借口回避自己,这倒是给了自己一个跟他相处的好机会,虽然这并不是一个独处的机会但是能够得来也已经不容易了。(未完待续。)
正文 491 唇枪舌战
    &bp;&bp;&bp;&bp;“王妃请用茶!”

    临川的行动也算是迅速,不一会就端着一壶茶水来到苏沫跟前给她倒了一杯清茶,看看这汩汩而出的茶水再加上那难掩的香气,苏沫不禁抬头问了一句,“这是什么茶,好香啊!”

    当然只从茶水的颜色跟香味来判断苏沫完全就不能够辨别,而且说实话女人根本就不擅于品茶,以前喝茶只不过是装装样子罢了,在女人的味觉里,自己之前喝过的茶都是苦的,但是今天这茶似乎带着一股甘甜的味道。

    “属下也不清楚。”

    临川也是一脸的茫然,这是自己在茶壶旁边看到的叶子形状的东西,既没有正经的容器装着也不像什么品种高的茶种,但是自己清理茶壶的时候却发现里面残留的渣滓跟这个叶子很像,所以才想着或者这是泡茶用的……

    当然这话是不敢对苏沫明说的,即便是苏沫没有什么意见,若是让小王爷知道的话,他肯定会说自己行事不周的,不过谁能想到这几片叶子的味道会这么好呢,现在整所偏殿似乎都是弥漫着一股子芳香的味道,闻起来都让人觉得气人心脾!

    在宫王府自己见过的茶种也不少,但是这种大片叶子的茶倒真是没有见过,而且说实话闻起来并没有半点的茶的味道,倒是跟甜汤之类的东西差不多,临川为苏沫斟完茶之后才端着茶壶来到宫冥止的身边,一边倒茶一边问道。

    “小王爷可知道这是什么茶?”

    这个世界山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很多,但是小王爷跟自己不一样,瑶海的宫主是他的娘亲,而且他来瑶海的次数可是比自己要多,可以说这里的一草一木他应该都比自己清楚。

    “这不是茶,是藤叶。”

    宫冥止都没有将茶壶打开来看一看的意思,只闻这个味道就知道是藤叶,这种东西自己小的时候经常喝,娘亲说它有助于安神醒脑,不过自己喜欢喝仅仅是因为用她泡制的汤水甘甜如怡,至于她的功效自己倒是没有感觉出来。

    “没听说过。”

    临川倒完茶水之后无意间瞥到了高轻柔在自己的斜后方坐了下来,男人朝着宫冥止示意了一下,见他用下巴指了指后面的那个女人之后便端着茶水来到她的身边也给她倒了一杯水。

    见临川背对着自己朝着高轻柔走去,宫冥止很不满的瞪了一眼男人,自己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呢,这个世界上他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可不仅仅是不认识藤叶这么简单。

    “多谢临统领。”

    高轻柔接过杯子之后对着临川微微一下,临川并没有说话只是礼貌的回应了一下之后便朝着她身后的云柔走去,相比较起来还是这个安静的女人比较讨人喜欢,当然这只是相对来说的,这两个女人无非都是怀着目的来的,对于这种别有用心之人说实话自己是不会有什么好感的。

    但是她们来的目的绝对不会是来找自己的,既然小王爷都还没有表态自己这个做下属的也没有什么好说的,现在这种时候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不知道这两位是哪家的小姐!”

    苏沫像是才察觉到这间大殿内多了两个人似得一脸奇怪又略带深意的朝着高轻柔询问道虽然自己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好遗憾的是她的名声并没有多响亮,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小姐,只能从她说话的语气里推断她的来头定然是不小。

    “我叫高轻柔,是禁军长老高旭的女儿,这是我的表妹云柔。”

    虽然是在回答苏沫的问题,但是高轻柔的这番自我介绍完全就是对着宫冥止在说,看见男人恍然大悟的样子,女人轻声一笑:看来小王爷对于自己并没有什么印象,但是对自己的爹爹他应该不陌生,再怎么说爹爹都是宫主身边的红人不知道他的人应该没有几个!

    “原来是高长老的千金,你来找本王有什么事吗?”

    宫冥止原本就想到她是高旭的女儿只不过没有明说罢了,不过让男人没有想到的是这次这个女人竟然自己把她爹爹的名讳搬出来了,看来她是很想让自己知道她的身份,难不成是觉得有了这个层背景自己就要看在她爹的面子上给她留点情面吗?

    可是自己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来找自己究竟是干嘛的,自己跟她别说是不熟了就是见都没有见过应该不会有什么私事要找自己,她若是因为她爹爹的事情而来的就有些说不通了,他既是娘亲身边的重臣自然就没有道理来找自己了……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高轻柔微微掩面一笑,之后眉眼传情的看了一下宫冥止,当然女人这个细微的动作想要让宫冥止理解似乎是有些难度,男人并没有仔细看不说他的心思完全就没有放在高轻柔的身上,本来还觉得她来找自己可能是有什么事情,但是听她说并没有什么特别之事的时候宫冥止还是松了口气,说实话她最不喜欢跟陌生的女人打交道的。

    “轻柔只不过是受了宫主的邀请才进宫来的。”

    高清柔就差把相亲二字说出来了,只不过看了一眼宫冥止之后觉得男人似乎是还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女人脸上笑容有些僵硬的瞥了一眼像是幸灾乐祸的苏沫,只见女人一脸意味深长的笑着,似乎是在嘲弄自己。

    但是对此高轻柔却不能像刚刚在偏殿对待苏沫那样口无遮拦的去质问她,这个女人之所以留下来无非就是想要阻挠自己的好事,若是自己受不了而气急败坏岂不是正是中了她的诡计了。

    只不过自己也是时候让她知道自己迟早都是要进入宫王府的人,她或许将来会作为自己的大嫂,但是却不会跟自己的男人有任何瓜葛,日后是谁当家做主还说不准呢。

    “哦!”

    宫冥止听到女人这么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可不会傻头傻脑的去问上一句“娘亲让你来干嘛”,这样的话还真是掉进了高轻柔给自己下好的套里面了,就说平白无故的怎么会有两个妙龄女子送上门来,看来她们也是娘亲选出的王妃候选者了,只不过刚才在大殿上自己根本就没有把注意力放在她们身上,也不记得那群姑娘里面有这么两位。

    只不过听身份的话她的地位倒是不低,且不说她爹是禁军长老就是只看她本身也是个不错的人选,相貌身段就不必说了娘亲选出来的自然在瑶海是千里挑一的,自己就是不相信自己的眼光也不敢去质疑娘亲的标准,就高轻柔的样貌来说不光是在瑶海就是在整个物界应该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

    至于这个女人的能力,宫冥止也只是大体的目测了一番,对于没有兴趣的人自己并不会去做深入的了解,但是大体上还是要有个概况的也好做到知己知彼,最起码应该搞清楚她到底是敌是友。

    当然一听到高轻柔要把话题扯到选妃这件事情上面去宫冥止就很警觉的打住了,男人既不接她的话题也不做明确的回应,反正这个时候装疯卖傻不知所言就对了,免得不好收场!

    “说起来是轻柔造次了,进来这么长时间竟然都没有给王妃施礼呢。”

    见宫冥止并没有接自己的话题,女人很清楚他是不想提这档子事,既然他故意装疯卖傻自己就成全他,也免得让他觉得自己不知进退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不善解人意。

    “不必了,有心的话不需要这些虚礼!”

    见高轻柔假模假式的就要站起来给自己行礼,苏沫一抬手打断了女人接下来的动作,受她一拜自己又不会增寿长灵力,还只会更加衬托出她的落落大方举止端庄来,这样对自己没有好处却让她有利可得的事情自己才不会傻傻的去给她当陪衬呢。

    而且自己向来就不喜欢这种跪来跪去的规矩,说的更加确切一点是自己从来就没有享受过这种等级制度给自己带来的益处,相反,自己可是深受其害的,所以对此本来就有种排斥感。

    如果自己不是顶着王妃的光环,想必现在该起身行礼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但是不管自己是施礼的人还是受礼之人受裨益的都不会是自己。

    “王妃说笑了,这礼仪规矩要说说免就免了,那咱们的尊卑制度岂不是形同虚设了!”

    高轻柔完全无视了苏沫制止她的动作,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对着苏沫施了一礼,女人背对着宫冥止站在苏沫的面前一脸挑衅的看着女人,虽然身子很谦恭的弯了下去,但是她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警告苏沫一般充满了敌意。

    苏沫则是不动声色的受了这一拜,尤其是看到高轻柔这一脸的不和善时苏沫竟然没有一丝惊讶的感觉,仿佛这早就已经在她的意料之中了一般,只不过即便是早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苏沫还是有些受不了高轻柔这股挑衅般的目光。

    女人看到高轻柔这一脸不怀好意的时候脑子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或许不止是眼前这个女人,想必整个物界的女人应该都会用这副眼光看着自己,而且自己也似乎能够明白她们为什么会对自己还有敌意。

    大多数的女人若是遇到自己这种情况的女人第一反应应该是觉得自己很可怜,毕竟自己一没有灵力,二还被人毁了容,并且自己对于之前的事情还一点记忆都没有,按理说自己的这种遭遇足以引起别人的同情跟怜悯之情,他们也不应该对自己还有敌意。

    可是事情坏就坏在自己这个宫王府的身份上,明明是自己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材,什么都没有,可是却偏偏拥有整个物界的女人都想拥有的王妃的身份,那个至高无上的殊荣可以说是每个物界的女人都渴望的,但是却被自己这么一个要能力没能力要长相没长相的女人给霸占了。

    这在所有人看来都是不可理喻的事情,或许之前她们会羡慕自己拥有这么好的运气,但是看到现在这个样子的自己之后她们的羡慕便不复存在了,原本应该受到同情的遭遇在他们眼中就变成了罪有应得,她们觉得这是自己自找的,甚至还会觉得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但是即便是这样的自己身上还是顶着王妃的名号,所以她们更加觉得不可思议,以至于对于那些跟自己完全就没有什么交集的人都觉得自己是个不可饶恕的女人,所以即便是才第一次见面她们对自己的敌意芨已经展露无疑了,毫无疑问这并不是自己的错,而是自己这个王妃的身份惹的祸。

    “以后咱们可能就是一家人了,到时候还请王妃多多照应。”

    见苏沫并没有说话高轻柔倒是也并不觉得尴尬,女人施完礼之后自行站起来并没有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去坐好,而是慢慢走到苏沫的身边冲着女人意味深长的的道了一句。

    她这句话苏沫倒是明白是什么意思,只不过女人听到了心里有些不舒服,尽管觉得作为宫王府的王妃未必是件什么好事,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外界的女人都要争先恐后的想要踏进宫王府的大门,难道她们没有看到自己同样也是宫王府的王妃,自己又落到了一个什么下场吗?

    这些人对于王妃的身份跟地位趋之若鹜丝毫不去考虑为了得到这个称号她们会失去什么,就拿眼前这个叫高轻柔的女人来说,显然她对于进宫王府成为王妃已经是势在必得了,但是似乎是有些草木皆兵的嫌疑了,明明她知道自己自己是宫冥皇的王妃,对于她跟宫冥止的婚事不会有什么影响,可是这个女人还是不惜与自己为敌,她的思想还真是让人有些不能理解。

    苏沫自然是明白她的言下之意,即使是自己想要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也似乎是装不下去,要不然下面的谈话还怎么进行呢!(未完待续。)
正文 492 明言拒绝
    &bp;&bp;&bp;&bp;苏沫看了一眼高轻柔之后便把视线打在了宫冥止的脸上,见男人似乎是有些反感的皱了下眉头之后心中就有些底细了,看来宫冥止也应该明白她的用意了,但是貌似男人对她没有什么好感,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可就不单单是在为自己争气了。

    “虽然说瑶海跟宫王府本就是一家,但是苏沫却并没有长住瑶海的打算,要说起照应来高小姐既然是瑶海禁军长老的千金哪里还需要别人照顾呢,在瑶海苏沫都还指望高小姐呢。”

    苏沫学着高轻柔的神情瞥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见她似乎是一脸的愠怒瞪着自己苏沫的心里就闪过一丝的快感,这个女人进不进宫王府可能跟自己没有半点关系,也由不得自己来做决定,自己也而不管她以后是独占恩宠还是能够一手遮天,反正现在她还不过是众多想要进入宫王府享受荣华富贵的普通女子罢了,说白了,在她腾飞起来之前还是比不上自己!

    “王妃误会了,轻柔说的是日后在宫王府的事情。”

    看的出来苏沫是想故意把 话题给带偏,高轻柔有些不满的斜视了一眼苏沫,不过女人并不是那种能够忍气吞声之人,了解到苏沫的意图之后很轻蔑的回赠了一句。

    自己不过是随口这么一说,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还打肿脸充起胖子来,她自己也不想想就她那点能耐谁指望去依附她呢,一个连自己都保护不好的女人竟然还幻想着去庇佑他人,真是白日做梦,至于在瑶海她就更没有什么优势了,反正宫主也不喜欢她。

    “高小姐若是打算去宫王府的话想必会有些麻烦!”

    银美刹一看到高轻柔这一脸张狂的样子就觉得心中不舒服,女人自然也清楚高轻柔是老王妃选出来的小王妃的候选者,只不过她这种性格应该不是小王爷喜欢的类型,而且如今小王爷对沫沫姐的情义已经可以说是尽人皆知了,她更是没有希望了。

    不过自从容姑死后小王爷的身边确实是没有能够贴心照顾他的人,按理说是应该挑选几个细心的女人过去,但是眼前的这个明显跟容姑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别说是让她照顾小王爷了,恐怕她不给小王爷添堵就是好事了。

    “我们宫王府向来是不欢迎外人的!”

    银美刹看高轻柔听完自己的话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觉得自己说的似乎还不够决绝,女人装作无辜的样子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睛之后很认真的盯着高轻柔的眼睛又补充了一句,并且说话的时候爱故意把“我们”跟“外人”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这话让苏沫听了倒是有些忍俊不禁,女人强压着自己的笑意抬眼看了下被气的脸通红的高轻柔,还别说,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美人胚子,这小脸涨得通红的样子更是让人看了心生怜爱,只不过再美的外表似乎也掩饰不住她内心的阴毒之气。

    没准把这样的人招进宫王府之后她就会变成第二个来害自己的人,自己还没有这么傻去引狼入室,虽然不该去干预宫冥止的私事更不应该阻断他的幸福之路,但是貌似那个男人对眼前这个女人也没有什么好感,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自己这还是在帮宫冥止呢。

    “现在或许还是外人,不过过几天我们应该就是一家人了。”

    高轻柔故作镇定,端起茶杯喝了口水压了一下自己心中的怒火,想不到宫王府里一个小小的丫鬟都敢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了,在这瑶海敢这么跟自己说话的人还没有出生呢更何况她不过就是个下人罢了,日后可不要落在自己手里,不然的话有她好受!

    听到高轻柔这么不害臊的攀起亲来苏沫也很无语,女人看了一下始终都没有说话的宫冥止,显然这所偏殿里最为尴尬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宫冥止,眼前的他还真像是被人逼婚而无计可施的小可怜,这倒是跟他威风凛凛的宫王府小王爷的身份很不符呢。

    “这种事情貌似不应该是由高小姐来做决定的。”

    看到高轻柔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宫冥止真是不想让这个女人太过嚣张了,这个物界本来就是个男尊女卑而又等级森严的国度,婚嫁这种事情可不是她一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而且虽然她身后有老王妃撑腰,但是只要自己不点头,别说是他的亲娘,任何人都没有权利为他做决定。

    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就不一样了,苏沫的遭遇就足以说明一切,在进入宫王府之前凡事都是林狐为她安排的,他他让苏沫进入宫王府,苏沫就要去,即使是作为一个陪嫁送进去的也要去,尽管后来她坐上了王妃的宝座可是却一样没有幸福,成为王妃的人是自己,可是真正受益的却是他!

    “小王爷!”

    见许久没有开口的宫冥止突然说出这种话来,高轻柔的心里突然空落落的,很明显小王爷这是在提醒她甚至是在拒绝她了,他终归是没有这个心思,不然的话刚刚在大殿上就不会那么无情的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了。

    “我不管我娘亲是怎么跟你们承若的,但是我是不会改变初衷的!”

    婚嫁这种事情本来就应该是你情我愿的,难不成都像大哥之前那个样子来者不拒吗,自己是不会跟他一样那么滥情的,当然这两年他的情况也稍微好转了一点,自从册封了苏沫之后就再也没有沾染过其他的女人,但是这次搞出来一个顾百芨确实让人很生气,难不成他跟苏沫在一起真的只是为了他的嗜血之症吗?

    宫冥止有些忧虑的看了一眼苏沫,虽然现在的苏沫比之前自己刚刚见到她的时候能言善辩了些,但是跟最初的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孩来说她还是差了很多,而且男人最为担心的是之前苏沫明显的是很排斥大哥,但是却能够跟他和平共处,而现在自己觉得她提到大哥的时候不止是带有恨意,她的表情里面似乎充满了一种向往……

    自己常常听娘亲说没有爱是不会有恨的,所以尽管男人很不想承认,但是却不得不说其实苏沫的心里还是对大哥有感情的,虽然她已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了,或许这才是上天要给她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没准这次回去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所转变,只不过这或许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轻柔有些不明白小王爷的意思。”

    高轻柔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只不过女人的视线在扫过宫冥止之后就变的阴暗起来,自己岂会真的不知宫冥止的意思,男人这是在毫不留情的拒绝自己了,初衷?他的初衷难道就是钟情于自己的嫂子吗?

    女人思忖这宫冥止既然把话说的这么委婉已经不至于会说出一些撕破脸皮好让自己死心之类的话出来,所以女人觉得只要自己继续装无辜,装作不明白他的“言外之意”事情应该就还有转圜的余地,毕竟自己身后的靠山是宫主啊,那可是小王爷的娘亲,他就算是看在宫主的面子上也应该要考虑一下吧。

    “冥止已经心有所属,我不会带你回宫王府,更不会封你为妃。”

    宫冥止这话似乎并不是说给高轻柔听的,男人是希望坐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女人能够明白自己所指的心有所属属的是她,而不是单纯的找一个借口来拒绝眼前这个叫高轻柔的女人。

    “你!”

    本以为宫冥止不会把话说的这么直白,可是男人却真的就这么毫不顾忌的坦白了,这让高轻柔有些颜面尽失的感觉,从来都是她高小姐去拒绝别人哪里轮得到别人拒绝她呢,况且还是这么不留情面的当场拒绝。

    瑶海之人都在传,宫王府的小王爷是位谦谦君子,虽然之前有妾室,但是那是因为不忍心看她们被大王爷残害而故意留她们一命,所以才留他们在自己身边的,宫主也跟自己说小王爷心软人善,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只要她开口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答应的,可是现在看来就连宫主自己不了解她的这个儿子,又或者说是她们根本就不了解小王爷对那个女人的感情有多深!

    想到这里高轻柔有些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苏沫,若说自己比不上他之前收留的那些女人自己没有见过她们,无从比较,但是跟眼前这个丑女人比起来自己哪一点不比她强上百倍千倍,为什么小王爷的视线始终都在她的身上,而对自己的存在视而不见。

    如今竟然还把她当成了拒绝自己的理由,这种鬼话他说的出口可是自己却听不进去,他可以随便找一个别的人来拒绝自己,为什么偏偏是眼前这个丑陋的有夫之妇,难道在他小王爷的心里,自己的美貌跟这个女人比起来都黯然失色吗,这可真是自己长这么大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恐怕只要是物界长了眼睛的物种都能看的出来自己不知道要比那个王妃美上多少倍,除了小王爷想必没有人会去喜欢那样一个丑陋不堪的女人,一个要灵力没有灵力要长相也没有长相的废物根本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小王爷的心有所属指的可是她——苏王妃!”

    高轻柔突然起身迅速离开自己的座位走到苏沫的身边,女人一脸鄙夷的伸手指着苏沫的脸向宫冥止质问到,这一连贯的动作下来并没有掺杂太多不必要的赘杂,甚至只是在短短几秒钟之内一气呵成的。

    原本看到一脸悲伤的女人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宫冥止还觉得或许是自己的话太直白了,搞不好是让这位从小就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很受伤,甚至男人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了所以才把视线移开,可是没想到自己一眨眼的功夫这个女人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到了苏沫的身边去了,脸上竟然还是带着一股恨意,毫无疑问他是把自己施加给她的屈辱感发泄到苏沫的身上去了。

    不过这次宫冥止倒是并没有回避高轻柔的目光,这应该是男人自打见到高轻柔之后第一次很认真的直视她了,只不过这张绝美的脸上露出的不是千娇百媚之态而是一脸的怒气与怨恨!

    宫冥止凝视了高轻柔片刻之后很认真的对着她点了点头,这个女人说的没有错,自己心有所属属的就是苏沫,这一点就算是自己不说她应该也知道,她多此一问只不过是求个心安又或者是让自己跟苏沫找难堪罢了。

    “你要找理由拒绝我也不用搬出这么一个匪夷所思的借口吧!”

    听不出来高轻柔再说这话的时候是种什么语气,女人像是在恳求又似乎是有些歇斯底里,更多的则像是在重新给宫冥止也是在给自己一次机会,只要这个男人肯改口的话自己可以当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是看到宫冥止一脸的坚毅,女人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般的狂笑了几声,“哈哈……”女人原地转了几圈之后逼近苏沫的身边。

    “宫王府的小王爷竟然喜欢自己的大嫂!真是物界最大的笑话了!”

    让高轻柔觉得不可置信的不仅仅是苏沫那张布满疤痕的丑脸了,而是她跟宫冥止的身份悬殊了,一个是宫王府的大王爷的王妃,还有一个是宫王府的小王爷,这两个物界最为尊贵的男人居然都围着这么一个丑女打转!

    自己着实是看不出来她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够同时征服两位王爷的心,难道就是凭着这么一张丑陋无比的脸蛋吗,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只能说宫王府的审美眼光自己确实有些接受不了!

    宫王府大王爷的行事风格向来是让人匪夷所思,他喜欢的人自己不敢妄断,但是这位小王爷似乎也不像传闻之中的一样,竟然连自己的嫂子都要觊觎,他们宫王府两兄弟之间的关系倒是有待考究了!(未完待续。)
正文 493 关门拒客
    &bp;&bp;&bp;&bp;虽然宫冥止很想摆出一副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的态度出来,反正自己是无所谓,可是他却不能不去顾忌苏沫的感受,这件事情是因自己而起不能让苏沫无辜受牵连。

    但是看高轻柔的样子倒是让宫冥止觉得这个女人摆明了就是把自己的怨气撒到了苏沫的头上,或许这位高小姐是认为自己之所以不为她所动完全是因为有苏沫在她的前面阻拦了。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评头论足。”

    男人一脸警告的看着搞轻柔,但是眼前的女人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稍微有所收敛,宫冥止甚至都能够感觉出这个女人的恶意有增无减,看来她的确是觉得有她爹高旭的庇护自己在瑶海就能够天不怕地不怕了,但是触怒了自己怕是连娘亲都保不住她!

    “小王爷这是在警告我吗?”

    高轻柔体态轻盈的来到宫冥止的面前,说话间手臂有些刻意的搭在了宫冥止的身上,只不过这一动作顿时就引起来宫冥止的不满,男人很无情的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高轻柔,似乎是很不情愿跟这个女人有任何的身体接触。

    高轻柔似乎是没有想到宫冥止会这么避讳自己,手臂还抬在半空中的女人紧抿着双唇怒视了一眼前面的男人,但是对于宫冥止高轻柔却是无计可施的,他的身份尊贵灵力又高深莫测,自己即便是受了他的委屈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我哪里不如这个丑女人,你居然为了她拒绝我?”

    嘴角有些僵硬的扯动了几下,高轻柔还是忍不住向宫冥止质问到,既然他之前都能够因为同情而收留那些女人,那么现在为什么不可以把自己留在他的身边呢,难道自己不比他之前拥有的那些女人们优秀吗?

    自己拥有高贵的出身,爹爹更是宫主面前数一数二的大红人,在瑶海想要巴结她们父女二人的种族多了去了,虽然他们宫王府是天下第一大家族,但是可以毫不夸张的说,自己去配他这个宫王府的小王爷也是门当户对的,再怎么着也比这个林府出身的废材小姐不知道好到哪里去,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他大哥的王妃呢,一女怎么能嫁二夫?

    “我拒绝你是我的事情,你不要把责任推到苏沫的身上!”

    见高轻柔似乎是有些歇斯底里的怒吼着,宫冥止好意的提醒道,当然男人的本意并非是为这个女人作解释,而是觉得让她一味的把责任推到苏沫的身上对苏沫来说太不公平了,而且看上去这个女人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自己怕她会迁怒苏沫。

    “她究竟哪里吸引你?”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搞轻柔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苍白无力,这句话自己根本就有些问不出口,眼前那个女人可以说是要什么没有什么,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瞎子才会喜欢她”,可是偏偏自己面前这位身份最为尊贵的小王爷就真的是瞎了眼!

    “这不是你该关心的事情!”

    宫冥止向来是不喜欢别人探究自己的私事,尤其是这种事情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而且男人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去向一个外人来解释他对苏沫的感情!

    “呵!”

    高轻柔有些绝望的笑了一声,只不过这个笑声更像是在叹气,女人咬住自己的下嘴唇许久都没有说话就这么一直沉默着:什么事情都不是自己该关心的!从出生到现在自己什么都不用管,万事都有人替自己安排,本以为感情也可以像别的事情一样被事先安排好,甚至在爹爹找到宫主的时候自己也还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现在看来自己不但是错了,而且错的还有些离谱,若是什么事情都可以被事先安排好的话,那么这么世界就不会有这么多无奈跟悲剧了,发展到现在恐怕物界都不复存在了吧!

    高轻柔 一边思量着一边慢慢的转过身来斜视了一眼苏沫,刚好女人的视线也落在了她的身上,但是苏沫并非是在刻意查看什么,而是无从选择,这个时候她不敢直视宫冥止,毕竟男人当众承认他喜欢自己对于她这个被施加者来说才是难以承受的!

    若是男未婚女未嫁也就罢了,可是偏偏自己的身份又这么特殊,不但是宫王府大王爷的王妃,更是他的嫂嫂,虽然自己对于自己的这重身份根本就不知情,但是既然所有人都这么说那么这件事情定然就是真的,而且希宝的存在无疑就是最大的佐证了。

    所以现在即便是自己不承认自己的身份也是无力辩白了,这就如同是个死扣被打在了自己身上这辈子都不要想着能够把他打开了。

    与高轻柔对视了几秒钟之后苏沫有些心虚的将目光移开,甚至这个时候竟然还有种莫名的羞愧感,仿佛是自己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一般,很难理解为什么自己刚刚在高轻柔的眼中看到的居然是类似于讨伐的目光呢。

    “高小姐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就请回吧!”

    宫冥止似乎并不是在询问她究竟还有没有别的事情,而是直接对女人下了逐客令,原本就觉得这个女人费尽心机的想要接近自己一定是另有目的,现在见没有机会了很难说她不会将这一切都怪在苏沫的头上,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定然是个被家族中人宠坏了的大小姐,不会调节自己的性情是她自己的事情,但是若是她把火气撒到苏沫的身上就不行了。

    虽然现在自己在场,她若是想要动武的话也不要想着能够伤害苏沫分毫,但是自己可以保证让她不动手却不能保证让她不动口,谁知道从她的嘴里出来的下一句话是什么呢,她若是真的不怀好意的话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把苏沫伤的体无完肤。

    虽然这次的选妃事件是娘亲组织起来的,但是自己只能说或许娘亲是好心好意来操办这件事情的,但是至于所选出来的姑娘们是个什么心态就没有人能知道了,但是绝大多数想要进入宫王府的女人都是抱着同一个目的的,自己不想把眼前的这个女人想的那么势利,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这种眼高于顶的女人不可能在还没有见到自己之前就倾慕自己了,所以想要让自己相信她是因为爱慕自己才想要进入宫王府的,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轻柔还有话要说!”

    若是识趣的人听到宫冥止这话之后自然会很识相的离开,可是高轻柔却偏偏是个另类,女人明明听的真切宫冥止这就是在赶自己走的意思,可是强烈的自尊心跟挫败感却让她不愿意离开,最起码女人不想就这么披着失败者的外衣走掉。

    宫冥止闻言很无奈的看了一眼眼前的女人,还真是个不轻易死心的人呢,这种人你说她是死心眼呢她又不是,但是若是事情没有达到他们预期的目标之时是不要想着让她善罢甘休的。

    “你还有什么话说,这里可不欢迎你!”

    银美刹本以为这个女人会很识相的离开,可是没想到她不但一步走没有走居然还说自己有话要说,甚至就连她身边的云柔都已经站起身来准备挽着她的胳膊离去了,这个女人竟然一把将别人给推开了。

    她这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态度让人看了就不爽,当然自己跟她是毫无关系之人她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谁也管不着,但是身边那个可是她自己的表妹呢,居然对待自己的亲人都是这副态度那么这种视外人如仇敌般的态度也就不难理解了。

    说话的空档银美刹倒是也挺同情那个叫云柔的女人的,虽然从名字上听就知道这两个人是有联系的,可是虽然高轻柔介绍说那是她的表妹,但是自己确实是看不出来她们哪里像是姐妹,确切的说自己倒是觉得她们像是主仆关系,整天生活在这种阴影之下想想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留在这里的理由可比你们主仆二人要名正言顺的多。”

    似乎悲伤过后的高轻柔并没有因此而变的颓废,女人听到银美刹这么“落井下石”之后略带不屑的瞥了一眼那个看起来柔弱不堪的小女子,自己还是那句话,不过是个贴身丫鬟竟然也敢对自己冷嘲热讽,看来她是以为只要有宫王府做靠山就能保她周全了,还真是够天真的!

    这个世界上也有宫王府的手伸不到够不着的地方,第一个就是在这瑶海的境地,虽然说宫主不可能会对她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样,但是一个小小的丫鬟也用不着宫主出手,找个机会自己是应该让她明白下人说话就应该有个做下人的样子了,越了规矩吃亏的永远都是自己。

    看到高轻柔那抹别有用意的笑容,苏沫明白她这句话其实是说给自己听的,虽然带了满满的挑衅的味道,但是不得不说她说的话很对:她是老王妃为宫冥止选的王妃候选人,理应是多跟宫冥止在一起培养一下感情——她来找宫冥止名真言顺!

    可是自己就不一样了,说的好听一点自己是王妃是宫冥止的嫂子,但是难听一点就是自己是个有夫之妇,若是跟自己的小叔同处一室的话传出去可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情,而且现在几乎是众所周知宫冥止对自己有意,所以瓜田李下,难免不会有流言蜚语!

    “临川,送她出去!”

    宫冥止显然是觉得有些忍受不了一般,朝着临川递了个眼色之后努嘴看了看一脸高傲的高轻柔,男人甚至都不愿意以小姐来称呼这个女人了,她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丝大家闺秀的样子,完全就像是个泼皮无赖一般,甚至自己称她为泼妇都觉得不为过!

    也不知道娘亲是按照什么标准来选的,难道仅仅只是看她们的容貌吗,现在的物种,尤其是他们瑶海的物种想要拥有一张漂亮的脸蛋那是再简单不过了,稍微有点灵力的上层物种便可以通过调节灵力分布的方法来获取一张近乎完美的脸蛋,所以说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

    “高小姐,请吧!”

    临川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高轻柔的面前除了面部表情有些奇怪之外肢体语言还是比较恭敬的,男人一弯腰对着前面的女人摊开右手指了指大门,对于这种赶人的差事,若是对方是个男人的话还好说,若是个女人那就有可能不是什么好差事了。

    所以在走过来的时候临川心里还在犯嘀咕,一看这个女人就不像是个会听话的人,她若是识趣的话,早在小王爷下逐客令的时候就该自己麻溜的离开了,怎么还会用的着自己出马呢,小王爷之所以让自己来“请”她出去,无非就是要自己硬把她给拖出去了!

    只可惜自己向来是没有对女人出手的习惯的,尽管之前破过例,但是眼下的情况跟上次又有不同,这个看起啦就很拽的小姐既然连小王爷的话都不会听又怎么会听自己的呢,小王爷的差事还真是难为人。

    果然,临川的话音都已经落了很长时间了也不见高轻柔有回应,男人皱着眉头抬眼看了一下自己跟前的女人,四目相对便看见高轻柔正在用一种极其轻蔑与不屑的目光瞪着自己,女人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挑衅的意味,似乎是在向男人叫喧:本小姐就是不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面对这种情形,临川很无奈的看了一眼宫冥止,虽然这个男人不是自己的主子,但是既然大爷要自己听他的自己就绝对不会去违背大爷的意志,而且别说是小王爷对那个高轻柔没有什么好感,就是临川自己这个自我感觉是个局外人的看客也有些不能忍受眼前的这个女人。

    见宫冥止很决绝的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偏殿大门,临川便心领神会了,男人不由分说的上前将高轻柔的胳膊挽在身后推搡着她朝着大门外走去!(未完待续。)
正文 494 出手被阻
    &bp;&bp;&bp;&bp;临川很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至于那个叫云柔的,想必只要高轻柔前面一走她便会自觉的跟着离开,所以完全就不用担心!

    “放开我,我不走,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本以为只要自己无动于衷装作没听见的样子临川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再怎么说他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侍卫罢了,只要自己不想离开谁都不要想着把自己给轰出去,宫冥止这个小王爷都办不到的事情难不成换他一个小侍卫来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办成吗?这也太小看她高轻柔的能耐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姿态还没有摆出来就被临川给打断了,男人下手的力道并不轻可见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之情,这一点倒是跟他魁梧的外表很相配。

    临川则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女人的喊叫声一般径直推着她朝着大门而去,别说她的心思是想跟随小王爷进入宫王府成为他的王妃了,这件事情之后她就是想要跟小王爷多说两句话估计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自己这宫王府这么多年不仅仅是了解大爷,眼前这位小王爷的习性自己也是很清楚的,毕竟当初大爷不能出宫的时候只要小爷出门都是带着自己的,这些年小王爷喜欢的女人——可以很肯定的说,几乎是没有,所以他不可能是因为一时兴起而对苏王妃有好感的。

    小王爷跟大爷的心思完全就不一样,或者说小王爷要比大爷单纯一点,他的心里在想什么让人能够一猜就猜的出来,但是大爷的心思隐藏的太重,尽管自己跟随了他这么些年有时候对于他感情的事情也不好拿捏,就拿苏沫王妃的事情来说,从表面上看或许觉得大爷不喜欢他这位王妃,但是自己的知觉告诉自己,大爷是在乎她的——目前只能这么说,而至于他在乎的程度自己就不得而知了。

    大王爷的心思若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被自己这个属下看的出来的话,那么自己还真是不得了了呢,毕竟就连王妃跟小王爷这两位当事人都没有领悟的事情,自己又怎么好多言语。

    “轻柔姐,我们走吧!”

    云柔靠近高轻柔的身边小心翼翼的搀扶住女人的胳膊以防止被临川这么大力的推搡而使得她摔到了,只不过女人这种好心的行为并没有引起高轻柔的好感,反倒是让她觉得云柔这么做是在在助临川一臂之力。

    高轻柔愤愤的翻了一记白眼给云柔,平时柔弱惯了的如今非但不知道过来帮自己反倒是联合外人一起来对付自己的表姐了,枉费平日里自己苦口婆心的训导她了,这还是在自己家的地界上呢就任人欺负,若是以后真的去了瑶海之外的地方那岂不是更要受欺负了!

    “高小姐走好,不送!”

    临川推着身材瘦弱的高轻柔一路走到门外将女人“扔”出去之后靠在门上很不客气的送了她一句,只不过还没等男人转身回去复命便看见高轻柔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出来,女人才被自己放开的右手也似乎以一种不太正常的方式慢慢抬高起来。

    临川望了一眼自己的身后,显然宫冥止是觉得这个麻烦的女人已经被自己给赶出去了,所以男人正在里面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呢,只是可怜了自己,到现在都还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虽然自己作为宫王府的大统领也觉得这个世界上没有谁是自己不敢惹的,但是这里是瑶海,就是看在宫王府跟要害的额关系上自己也不能造次……

    两家人怎么说都应该是和平共处的一大家,但是貌似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这么想的,她这一脸诡异的笑容跟她慢慢抬起的右手明明就已经告诉自己她是要动武了,问题是自己究竟是接招还是不接!

    “轻柔!”

    临川本想趁着高轻柔还没有出手的时候思量一下,但是走廊的尽头处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呵斥声让他不得不把是视线转移了过去,这声音可是在瑶海中很耳熟的——迎面走来的正是玉螺!

    女人虽然是一脸的笑容,但是从她刚刚的声音来听,似乎是带有一丝的不悦,只不过临川最开始注意到的并不是这些,而是女人怀里的希宝跟她身侧朝着自己走过来的小宇,看来玉螺姑娘是来送小宫主回来的。

    冷不丁的被人从身后叫住,高轻柔也愣了一下,与此同时女人的右手传来了一阵酥麻的感觉,这种莫名的痛感让她不得不把已经要出手的招式收回并默默地将右手放在左手的手心里慢慢的揉搓着,因为不想让任何人察觉所以这个动作幅度进行的不大,所以临川并没有察觉出有什么异样来。

    “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

    玉螺抱着希宝来到高轻柔跟云柔的面前,眼睛扫视了一番稍矮一点的云柔之后便把视线落在了轻柔的身上,自小到大这出主意做决定的事情都是轻柔说了算的,云柔虽然说是她的妹妹,但是感觉上就像是个跟屁虫,不过好在她们姐妹俩的关系不错,不然的话很可能会让人觉得她们是主仆呢,不过严格来说,云柔的身份确实是没有轻柔高贵的,最起码他们家连个正经的姓氏都没有!

    当然这也只能怪她的娘亲是外嫁的,不然的话以他们鳄族的实力跟地位怎么可能连个姓氏都没有,起码来说就算是找一个入赘者都会盯着高姓氏的光环在瑶海纵横的,当然这个小丫头也不亏,虽然没有正式的姓高,但是高旭对待她可一点都不比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差,甚至有些事情上还是很偏袒这个外甥女的。

    虽然不用想都知道高轻柔跟云柔来这里的的目的,但是玉螺还是装糊涂多问了一句,最起码给她们两个一个解释的机会,缓解一下这么见面的尴尬氛围,宫主让自己把她们待下去可并没有说过准许她们随意走动更没有说过她们可以私底下来找小王爷联络感情!

    而且看她们二人的情况,似乎是跟小王爷的手下相处的不是很友好,不然的话也不会自己一转过来就看见高轻柔打算对临统领出手了!

    这丫头的脾气可是这帮姑娘里面最为倔强而又强硬的,当然她的整体条件也比别人要好很多,锁起来也是最为出众的,但是这动不动就出头动手的毛病是该改一改了,就这个样子自己都觉得她不会是小王爷喜欢的类型!

    不过她都敢对宫王府的大统领出手还真是有些不知死活,难不成她以为所有人都会像她们家的家丁一样根本就毫无战斗力可言的输给她这位大小姐不成,跟临川动手无异于把自己这颗鸡蛋往石头上硬碰,到时候吃亏的是她自己。

    还好自己刚刚没有停下来为小宇去捡他掉下来的琉璃球,要不然的话迟一步估计她这招就已经使出去了,到时候的事情可不是自己随随便便一个隔空震就能解决的事情,即便到时候吃亏的人是高轻柔,自己还指不定要赔上多少口舌才能消了小王爷的气呢,若是再传到宫主的耳朵里,那就更有她们两个好看了,说不定自己都要跟着受罚呢。

    “玉螺小主!”

    云柔很恭敬的朝着玉螺一鞠躬,见自己身边的姐姐没有丝毫反应便将手放在女人的背后使劲按压了一下她的后背,高轻柔一脸不情愿的跟着她对玉螺施了一礼,只不过女人的左手还是不动声色的在自己依旧疼痛的右手上摩挲着。

    虽然高轻柔把这个动作做得这么不经意,但是依旧逃不出玉螺的眼睛,女人一脸无奈的瞅了一眼高轻柔的右手,自己不过是给她一个小小的惩罚,没想到她都快要疼的龇牙咧嘴了,就这种水平居然还敢跟临川动手,哪天自己真该让她自找苦头吃上一次亏,好教她知道,没有了她爹高旭的庇护,她这位高家的大小姐或许什么都干不了。

    不过他们高家的物种似乎有些奇怪,若是常人的话应该很难想象英勇善战的高旭高长老竟然会有一个灵力这么平凡的女儿,这完全就跟他们高家的基因完全不同,自己也是几十年前才知道原来高家的灵力有着随男不随女的说法,意思就是只要是高家的男丁,个个都会遗传他们高家优秀的基因传统,甚至一出生就可能会拥有非比寻常的灵力,再加上后天的历练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但是对于高家出生的女孩,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除了能够一出生就拥有一个高贵不凡的身份,恐怕高家再也没有什么别的能够给她们的了,至于高强的灵力一说,只能说——听天由命了!上天如果眷顾的话自然会让你多分摊一点,如果没有的话那也不要怨天尤人!

    当然相比起其他的种族,她们鳄族本事就已经非常不错了,高轻柔更是她们之中的佼佼者,只是她的实力多数是被人吹捧出来的,她的真实实力跟她想象之中的还是有些差距的,所以一旦遇上真正的对手,结果或许很难被她接受,自己阻止她并不是完全怕宫主怪责,也是怕这丫头受不了!

    “玉螺姑娘!”

    临川也不是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男人原本还觉得高轻柔出手的动作似乎是有些太过缓慢了,没想到玉螺的一句话竟然就让她收手了,男人只能说可能是玉螺姑娘在瑶海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在她的面前这个位高小姐不敢造次罢了,不过等到看清楚高轻柔时不时的揉着自己的右手时男人就觉得他有些可疑了,不过这种事情自己看破了就行没有必要点破,话说玉螺姑娘也算是帮了止一个大忙,不然的话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个女人呢,既然玉螺姑娘想要悄无声息的化解这场闹剧,怎么说自己都应该领她的情!

    男人跟玉螺打了照面之后伸手上前把玉螺怀里的希宝抱了过来,看到小宫主安安静静的趴在玉螺肩膀上的时候男人的心里就踏实多了,最起码自己的小主子没有不见,而且一想到刚刚苏沫那么焦急的样子临川觉得自己有必要先把小宫主抱进去给她看看。

    玉螺一边点头微笑一边让出希宝,不过好在没有人把视线放在小宇身上,不然的话不难发现小宇的耳朵已经被自己揪得发红了,这孩子怎么说都说不听,从姐姐那里自己跑出来之后竟然找到了小宫主休息的偏殿将小宫主给带了出去,还好半路上碰到了自己,不然的话还指不定把小宫主给带到哪里去呢。

    若是只在这水晶宫被乱跑也就罢了,如果真的把小宫主带出了水晶宫,一入瑶海海域估计以后的情况就完全不在他这个小家伙的掌控之中了,可不并不是所有人都跟他一样自小是生活在海里的,这海水便是他的天下,小宫主虽然一出生便拥有虚身,但是论能力的话还不如一个下层物种呢,想让她在这无边无际的瑶海“遨游”还真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搞不好还会让她遇到什么危险呢,若是宫主责问下来还不要扒了他的皮!

    “宇儿调皮给王妃跟小王爷添麻烦了。”

    跟随着临川一进门看见苏沫跟宫冥止看到希宝那副喜笑颜开的样子,玉螺就知道他们聚在一起定然是为了小宫主的事情,好在自己发现的早,不然的话小宇定然会成为众矢之的,原本这孩子在众人的心目中就是欠揍的,如今逮到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要好好的惩罚他一番!

    “居然敢拐走我们宫王府的小宫主,你小子胆子真不小!”

    宫冥止略带玩笑的伸手指了指小宇的鼻子,看到孩子很不屑的转头瞥向别处的时候男人很无奈的一撇嘴,冥顽不灵的家伙,就他这态度还指望能够跟希宝有进一步的发展,真是做梦吧,自己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未完待续。)
正文 495 自找没趣
    &bp;&bp;&bp;&bp;小宇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宫冥止的话一般转过脸去之后便一脸的无所谓,刚好自己的方向面对的是苏沫,孩子直接就把视线放在苏沫的身上了,对于宫冥止跟苏沫这两个人与希宝的关系孩子还是很清楚的,一个是叔叔一个是亲娘,自己只要对亲娘好就可以了,至于这个叔叔嘛,看自己的心情了。

    当然目前看来这个叔叔是有心想成为希宝的“后爹”,但是貌似这个愿望还有些遥远,若是别人也就罢了,谁叫他的对手是自己的亲大哥呢,别就算是他好意思提别人也不一定答应他!

    “小孩子不懂事,还请小王爷见谅。”

    玉螺伸手照着小宇的脑袋上拍了一巴掌,似乎是在怪他刚刚对宫冥止不敬,不过孩子似乎是很反感却又有些无辜的转过脸来看了一眼自己的姨娘:自己可并不认为自己哪里做错了,难得希宝能来他们瑶海,自己作为这里的小主人带客人四处转转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好不容易有一个没有旁人在场只有他跟希宝独处的机会,自己把她带出去参观一下大美瑶海有什么不对呢,一路上希宝不也是嘻嘻哈哈的很开心吗,谁知道一碰到姨娘她二话不说上来直接就动手,完全就像是个悍妇!

    “我看他懂的事情可比谁都多!”

    宫冥止似乎并不认同玉螺的话,男人盯着眼前的小不点翻了个白眼过去,好歹他也是活了上千年的娃娃鱼了,虽然在此之前一直是生活在瑶海里,但是貌似瑶海中的规矩他是一点都没有学会,真难想象这个东西是玉虹教育出来的孩子——完全就一点她的影子都没有!

    “小宇,给小王爷认错!”

    玉螺说着话又是一巴掌打在小宇的脑袋上,孩子被她这一掌打的歪了几下脖子,不过缓过神来之后还是无动于衷:小爷的原则是从不认错,即便是自己错了也不会认的,更何况这次自己根本就没有错,娘亲之前不是还带着宫冥止跟苏沫在水晶宫里转悠来着吗,怎么自己带希宝转上一圈就不行了。

    “算了”

    宫冥止似乎对于小宇认错这件事情并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这个孩子之前在平渊的时候就处处跟自己对着干,如今回到了自己的地界上哪里还肯跟自己低头服软,他不能的上天才怪呢。

    “是玉螺管教不严!”

    玉螺无可奈何的瞅了一眼若无其事的小宇,看来他跟小王爷的关系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还要熟络呢,估计日后这孩子又有新话题对自己讲了,不光是对自己吹牛,恐怕他的那些小伙伴们的耳朵也要遭罪了!

    宫冥止一摆手,对于熊孩子来说,不管你管教的严不严他若是不听你就拿他没有办法,小宇无疑就是这么个熊孩子,这家伙明显就是软硬不吃做事全凭感觉的,他若是心情好或许还会搭理你,若是心情不好的话肯定搅的你焦头烂额的!

    “这种孩子任凭是谁管教也是管教不出来的。”

    宫冥止毫不留情的的把小宇贬得体无完肤,不过看到孩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男人也是死心了,这孩子从前到厚全部都是皮,厚的不能再厚了,自己就是用刀子刮也刮不出什么来更何况只是言语上说几句呢,人家根本就不会当回事的。

    当事人小宇则是一副小爷高兴随便你怎么说的表情,不过等宫冥止说完之后孩子还是一脸不和悦的回瞪了男人一眼: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了竟然还有心思去管别人,他的心也够大的!

    玉螺很尴尬的苦笑了一下,说实话女人对于宫冥止的这句话深有感触,但是也可能是一开始她跟姐姐的教育方式就不对,但是谁叫她们家族里只出了小宇这么一个后嗣呢,不娇宠着他自己去娇宠谁呢,反正这孩子日后也是要在瑶海生活的,只要在自己家的地域上他是翻不了什么大浪的闯不了什么大祸的!

    “你们两个怎么进来了?”

    玉螺一边拉着小宇准备站到一旁去一边很奇怪的看了眼就站在自己斜后方的高轻柔跟云柔两人,本以为她们两个已经回去了,没想到竟然跟着自己一同进来了,而且自己刚刚说话的时候压根都没有察觉到她们二人的存在。

    “……”

    高轻柔微微低下头并没有打算回答的意思,反正不管自己说什么肯定会被赶回去的就是了,倒不如就不说话让她也不好开口赶自己走,反正自己就是这么站着也不会碍事!

    对于玉螺身后站着的两个人宫冥止其实在就已经看到了,甚至男人看到她们进来的时候还一脸不满的瞪了一眼临川——这个临川,自己叫他把人轰出去他倒好,一出门就忘记正事了,尽管他是抱着希宝进来的,但是自己却更希望他能够把自己交代他的事情处理好,也不知道他是大意了还是就是想故意摆脱这两个女人,但是不管怎么说,看来他这个最能干的侍卫统领也不是全能的啊!

    “我跟小王爷有事情要说,你们先出去吧!”

    看到宫冥止眉头紧蹙玉螺似乎明白了些什么,女人转过身来看了一眼高轻柔,只要轻柔听了自己的话云柔自然也会听,而且听说高夫人已经派人来接她们姐妹二人回去了,也不知道是碰巧还是特意安排的。

    小王爷无意选妃这件事情不过是才发生,若是他们高家是得知了这个消息才派人来接回二位小姐的,那么这个高旭的势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呢,

    “小主,您说您的,干嘛非要赶我们走啊!”

    高轻柔似乎很珍惜这次能够去而复返的机会,本以为可以跟在玉螺的身后不受阻挠的重新踏入偏殿,可是没想到被玉螺发现了之后自己还是改不掉被赶回去的结局。

    看着搞轻柔一脸的不情愿,玉螺很不满的怒视了女人一眼,虽然高轻柔没有明说,但是女人仿佛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她的不屑与张狂:或许在这个丫头的潜意识里就觉得即便是自己要跟小王爷有什么秘密的事情要商议,过不了多久这个秘密也会传到她的耳朵里,因为对他们高家而言,瑶海之中就没有什么秘密,这里发生的一切或许下一刻钟就会有人一字不落的告知她……

    “放肆,我与小王爷的谈话岂是你能听的!”

    玉螺一甩长袖打在高轻柔的脸上,虽然看似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但是衣袖滑落的时候还是能够看到女人的脸上出现了一片绯红,似乎是刚刚受了掌掴一般,再加上高轻柔那一脸难掩的痛楚之色更让人断定这看似轻轻的甩袖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虽然是挨了打,但是高轻柔却不敢像刚刚一般大呼小叫,甚至女人脸上的怨气也不敢当着玉螺的面发泄出来,为了掩饰自己的怒气与不甘,高轻柔微微侧身过去面向自己的表妹云柔站着,任凭身边的人仰面为她揉搓着挨打的脸颊一句话也不说。

    对于玉螺的手段高轻柔还是知道的,爹爹就是再受宫主的信任也远远不能跟玉螺小主相比较,要不然怎么会有玉螺小主这个称号,小主这两个字可不是什么人都担当的起的,而且玉螺小主还是人鱼族的,那才是宫主的亲族,哪像他们高家,不过是内宫主赐名“鳄鱼”族罢了,说白了自己就是鳄族,哪里是真正的鱼族!

    “小主息怒,姐姐不是有意的,我们这就走!”

    云柔一边替轻柔轻轻按压着脸颊一边搀扶着她朝着门外走去,方才自己就说不要自找麻烦了,可是姐姐她偏偏不听,如今好了,靠山没靠上不说还被训斥了一顿。

    宫冥止虽然也感觉玉螺是真的有话要对自己说,而且她要说的话肯定还是很要紧的,但是男人还是一直等着高轻柔跟云柔两个慢吞吞的走出大门之后才把视线从她们二人身上收回来,这个时候男人不得不说,在瑶海,还是玉螺的威信大一些,刚才都差点无视了自己的那个高小姐现在被她打了居然都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可见她也不是白得娘亲宠爱的。

    “虽然你自家人管教不住,但是貌似对待外人还是很有一套的。”

    宫冥止觉得自嘲的话似乎有些不妥,只能说这里是瑶海的缘故,若是在宫王府自己还不是说一不二的主子,谁也甭想着在自己的地盘上跟自己犟嘴。

    “小王爷说笑了。”

    听的出来宫冥止这是在故意戏谑自己,玉螺微微一笑:并不是自己管教不好自己家的人,确切的说是自己不舍得去管教,若是小宇是个对自己无关紧要的外人的话,自己定然也会叫他对自己的话服服帖帖的。

    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就可以了,对于那些不服从自己命令的人没有什么比他们尝点苦头更好更有效的也更直接的办法了,这原本就是个优胜劣汰的世界,只要你有能力还会怕别人不顺从吗,但是对于小宇自己可不想用拳头来教育他,说实话自己也不希望他变得乖巧听话,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压制了他的本性。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宫冥止无心玩笑,男人收起笑脸略带严肃的看着玉螺,她若是来自己的话应该是为了娘亲的事情来的,难不成才刚刚接见完自己,娘亲又不记得了,又派她来召唤自己——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过去之后还能不能陪她把戏演完了。

    之前从未听说娘亲有什么不适或者是异常,当然这也跟自己长期不与她一起生活有关系,所以不会察觉到什么异样,但是对于这种一会性情大变一会又不记得之前发生的事情这种怪病自己倒是闻所未闻!

    如果说这种事情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也就罢了,自己的娘亲可是宫王府的老王妃更是这整个瑶海独一无二的女主人,整个物界的女人都要以她为尊,甚至就连男人在她的面前都会汗颜,要自己相信娘亲糊涂了,老了,自己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玉螺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是看小王爷似乎并不是很欢迎高氏姐妹所以便随便找了个理由。”

    要说事情呢自然是有,但是自己却不是来找小王爷的,而且早就已经办完了,宴席之后,宫主派自己去叫姐姐过去,所以自己去了姐姐的临时住所,受她嘱托去找小宇,然后便在水晶宫外围碰到了手牵着手漫步的小宇跟小宫主……若不是自己提前找到了他们估计这会他们两个都已经出了水晶宫了!

    “你倒是有眼力。”

    宫冥止略带赞许的目光似乎印证了他这话并不是说的客套话,男人眯着眼睛指了指苏沫身后的座位示意玉螺坐下说话,说起来她在瑶海能够被人称为小主算起来这辈分跟身份是跟自己差不多了,也没有必要总是以一副下属的姿态面对自己。

    “玉螺还是站着好一点。”

    玉螺似乎并没有打算在此做过多的逗留,女人微微一弯腰婉拒了宫冥止赐座的美意,伸手将欲要乱跑的小宇一把抓了过来,两只手合并起来 将孩子牢牢的钳制在了自己的跟前。

    “怎么,你还有别的事情?”

    宫冥止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玉螺,女人的身体不自觉的总是朝着大门的方向侧立着,似乎是要着急离开一样!

    “倒是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倒是宫主选来的那几位姑娘应该好好安置一下了。”

    玉螺说话的时候眼睛朝着门外看了一眼,想必这个时候高家的人应该已经把高轻柔跟云柔接回去了,这就避免了自己等下出门的时候跟他们碰面了,免得见了觉得尴尬,要不是为了错开时间自己也不会没话找话的多站这一时半会的,自己倒并不是怕高轻柔回去跟她们高家的人告自己一状,说实话刚才那一掌自己就是故意打给她爹高旭看的,免得他太张狂了,忘了自己的身份!(未完待续。)
正文 496 被拒门外
    &bp;&bp;&bp;&bp;宫王府大门外!

    木剑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骑着他的红头马朝着宫王府大门走来,男人一边指示着身边的小厮们干这干那一边很不屑的抬眼瞅了一下宫王府的匾额:说说话这匾额都还不如他们木家的气派!

    “下马!”

    门外站着的侍卫双双发出呵斥,对于敢在宫王府门外骑马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几个呢,当然小王爷跟大王爷这都是自己家的主子,没有规矩能管得了他们两个,而且他们的主子向来都是不骑马的,只要是出远门随行的都是大爷的麒麟神兽——那才威风!

    对于眼前这个白面小生,两人倒是有几分印象,但是一时之间也而有些记不起在哪里见过了,说实话两个人在宫王府做守卫的时间太长了,虽然说这条大道平时也没有几个人敢走,但是日积月累下来也是有不少的人了,所以说要把自己见过的人完全记住似乎是有些困难的。

    一般来说两人这样口头警示提醒已经算是很客气的了,就算不是宫王府地域之人也应该知道宫王府的规矩,王府门前这条道路虽然宽广,但是任何人不得在此骑马乘车,想必这一条规矩就是别的地界上的物种都应该清楚,这个白面小生不知是不清楚这里的规矩还是太自以为是了。

    “滋滋……”

    木剑谣很不满的揪了一下嘴巴,不过看到凶神恶煞的两个人之后还是悻悻的下了马,宫王府一个普通守卫的能力自己也是见识过的,虽然感觉自己现在有种有理走遍天下的强势感存在,但是他却不想让这自己受皮肉之苦。

    “我要找苏沫!”

    木剑谣从马背上滑下来之后慢腾腾的走到侍卫面前,之前见过的那些侍卫都是些酒囊饭袋,自己压根就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但是这里是宫王府,自己吃过一次亏,虽然嘴巴还是有些欠,但是说到动手这种事情自己是绝对不会干的,反正跟谁打起来吃亏的都还是自己。

    “大胆,竟然敢直呼王妃名讳!”

    杨素听到木剑谣直接叫出苏沫的名字来顿时厉声呵斥道,男人的手指几乎都指到木剑谣的鼻尖上了,不过提醒归提醒,杨素还是重新打量了一下木剑谣的穿着打扮:来人虽然看起来是个文文静静的白面小生,但是他身上穿着的衣物却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够用的起的,尤其是男人腰间挂着的一块紫玉更是不凡,上面雕刻的似乎是一只老虎——这种东西怕是除了王姓之人外应该没有人敢佩戴吧。

    “哼!”

    见杨素这么认真的打量起自己来,木剑谣倒是很不屑的吐了口气出来,男人挺直了胸脯往前面站了两步,似乎是在明言:随便你看,小爷长的帅气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审视!

    见木剑谣似乎是毫不避讳的让自己审视,杨素转头看了看自己右侧的李威,李大哥向来看人看的准,自己还是应该听他的,这个愣头小子一来就说是要见王妃,而且还直呼她的名讳,显然是跟王妃很熟的样子,再加上他这块类似于身份标记的紫玉佩饰倒是多少让杨素有些犹豫。

    “我们王妃不在府里。”

    看的出来杨素似乎是在让自己来做决定,李威往前一步下了一级台阶,站在木剑谣的面前回答道,看来人这副没有规矩的样子就知道他绝对不会是受召或者应邀而来的,而且他要找的人是王妃,想必物界之人都应该知道了,王妃跟小宫主根本就不在宫王府里,他怎么还会跑到这里来找王妃呢。

    一般对于这种没有请帖而又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他们宫王府向来是不会接待的,尤其是这种一上来就没有什么规矩可言的愣头青更是不会有他的好果子吃,若是临大统领刚好在例行检查的话想必这小子有苦头吃了。

    不过眼下临大统领也不在王府里了,自己向来都算是个比较慈善之人,嘴上教训他两句也就罢了,至于动手这种粗鲁的行为能够避免就尽量避免,毕竟老是欺负比自己弱小的物种也不是多么让自己有成就感。

    “你少在这里骗人了。”

    木剑谣眯着眼睛瞅了一眼说话的李威,这宫王府的人也是满嘴的胡言乱语,看来这家人为了糊弄自己还真是费了一番功夫呢,先是老头子保证会给自己一个说法,然后就软硬兼施的把自己骗回家,可是自己等了这么长的时间别说是答复了就是连个信都没有。

    娘亲的丧礼爹爹都已经操办完了,可怜娘亲活了几千年最后竟然连尸骨都没有,娘亲既然是在宫王府出事的自己自然就要找他们讨个说法,可是不管是找人带信还是自己写信都没有回复,信他可以不回,自己人来了他若是不给个说法自己就不走了,若是有本事就把整个宫王府搬走,再不然就恼羞成怒把自己也弄死算了。

    “我没有骗你,整个物界应该都知道我们王妃不在府里。”

    李威听到木剑谣张嘴就说自己骗人着实是有些不爽,但是男人还是耐着性子跟他解释了一番,之前几次王妃失踪确实是隐瞒着,但是这次王爷发动命令四处寻找,这大街小巷也都贴满了告示,自己还真不信他一路走来没有听到什么风言风语,最起码街上告示上面的字他应该认识才对,虽然这个男人张嘴闭嘴的说话都不怎么好听,但是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不认字的人。

    “哼,又来这一套。!”

    木剑谣一脸轻蔑的看了看李威,见男人一脸的认真之后便把视线放在了杨素的身上,不过貌似这个男人也是同样的一脸严肃,男人略带不满的搓了几下手掌:看来他们宫王府的人从上到下都擅长编谎话骗人,竟然说谎都说的这么真,看来是轻车熟路了。

    自己可不就是被宫老爷子给骗走的吗,老东西看着慈颜善目的像个好人,可是把自己糊弄走之后连个说法都不给自己了,之前说什么等调查出结果来就通知自己,后来又改口说要暂时保密:自己的亲娘死了自己连个真相都不能知道,想想还是自己的态度不够坚硬。

    不过宫王府这老头子也真够坑人的,说是调查什么真相,但是依自己看来他就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反正人是在他们宫王府出事的,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就是他们宫王府的人干的,老头子定然是在故意包庇他们宫姓之人……

    一想起这件事情来木剑谣倒是一脸的怒气,来之前自己去王府找过姑父,可是他却闭关去了,什么闭关要自己说他就是怕跟宫王府扯上关系会对他不利,原本他就斗不过宫王府的,提起来就让人心寒!

    “我要见你们老爷子!”

    木剑谣很不雅观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看似是在挑衅,但是实际上是因为男人方才说话的时候一张嘴嘴里面进去了一个不明飞行物,话说他们本来就是些食肉动物,但是对于木剑谣这个对于要吃进嘴里的食物有洁癖的男人来说是绝对不允许有不明物体进入嘴巴的。

    以往就凭木剑谣这个豪无规矩可言的动作就完全可以让李威跟杨素出手了,但是听到木剑谣说的是老爷子而不是老王爷的时候李威还是犹豫了一下,要是自己记得不错的话,老爷子这个称呼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叫的——当然眼前这个男人说话显然是没有把门的,或许他就是在出言不逊自己也无从得知。

    “我们老王爷也不在府里。”

    李威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木剑谣虽然自己很想很不客气的回答一句“你以为你是谁呢,在我们恭维王府的地界上岂是你想见谁就能见的。”而且他要见的人全部都是自己的主子,他是来之前没有打听清楚吧,宫王府的人都不是他随便能见的,更何况还是主子们呢。

    木剑谣闻言眉头一皱,浓眉之下的大眼睛几乎是眯成了一条线,男人一脸不悦的盯着李威看了几秒钟的时间,看不出有一丝说谎的痕迹来,但是木剑谣却很想来一句:你他妈是在逗我吧,自己想见谁谁就不在,骗谁呢这是!

    难不成宫老爷子上次三言两语的把自己给骗走了之后就觉得自己是这么好蒙蔽的吗,这种睁着眼睛说瞎话说出来的话自己会信吗,这个死老头子不要把别人都想着的这么傻好吗,怎么说他都是宫王府的老王爷呢,难不成是觉得天底下除了他们宫王府的人其他的物种都不会动脑子吗?

    “你他……”

    木剑谣的嘴巴微微一撇,一张嘴就忍不住要爆粗口了,不过跟在他身边的来福倒是眼疾手快的赶紧扯了扯木剑谣的衣襟,有或者说其实不是他反应灵活而是对于木剑谣的品性男人实在是太了解了,按照以往的惯例来说,小王爷这个时候该开骂了!

    果然一听到前面这两个字来福就觉得有些不太正常了,来的路上说的好好的,到了宫王府要好好说,毕竟他们谁都知道宫王府的人,不管是主子还是奴才外人都是惹不起的。

    “公子!”

    来福顺势拉住了木剑谣的胳膊,说实话他倒是觉得今天这两位差大哥的话已经够客气了,虽然是让人觉得有些在糊弄人的意思,但是要知道跟之前要进入宫王府的不速之客比起来他们现在的待遇好多了。

    “既然两位差爷说这么说,那我们就改日再来吧!”

    来福试图拉着木剑谣离开,但是木剑谣似乎是很不配合的伸手将男人的手从自己身上打掉了,自己还偏偏不信邪了,他们宫王府也不止有两个人,自己倒是要看看是不是自己每见一个人他们的回答都是不在府里。

    “那我要见宫冥止。”

    比起宫冥皇那个黑脸男来,木剑谣倒是更喜欢一脸阳光的宫冥止,而且看起来宫冥止跟苏沫的关系更好一点,就这层关系来说,自己还是觉得他比较靠谱的。

    “不瞒公子,小王爷也不在府里。”

    李威很奇怪的看了一眼木剑谣,这个男人不会是王家派来的奸细吧,他的样子倒不像是来见自己家主人的,反倒更像是个来刺探内情的,他是想把宫王府中的主子们尽数问一遍好确认一下心中府里面还有谁在,好安排时间来偷袭吗?

    不过不管他是王家的还是谁家的,甚至就算是几个家族联合的也也罢,他若是真的想要联合偷袭宫王府可就打错了算盘,虽然老王爷跟小王爷不在府里,但是大爷还在,就算是来上几十个家族也应该不在话下,更何况这宫王府周围都有老王爷的结界,除了他们宫王府的人外人是休想进来的,光是要冲破这结界都要耗费完他们的灵力。

    “我就知道。”

    木剑谣一副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答案的表情很轻蔑的看了一眼李威,若是自己说要见宫冥皇的话他肯定也会说宫冥皇不在府里的,看来他们的主子早就对他们有交代了,定然不是苏沫就是老爷子怕自己来找他们讨要说法这才让守卫把自己拦到门外的。

    李威似乎并不去计较木剑谣直呼宫冥止名讳这件事情了,男人看着木剑谣这一脸意味深长的样子倒是觉得他似乎是真的跟他们宫王府的主子们很熟的样子,但是可惜的是自己作为一个守卫似乎对他没有什么印象。

    “如果有什么事,我们兄弟可以代为转达,公子只需留下名讳便可,等我家主子回来了自然会给你答复。”

    最近几日宫王府都在传小王爷已经接了王妃去了瑶海,说是不几日便会返回宫王府,之前小王爷走的时候并没有留下什么音讯,但是后来大爷突然派了临大统领跟小美姑娘出去,说是要去接应小王爷迎王妃跟小宫主回来,而且大爷一向都非常宝贝的麒麟神兽也随行一起,看来大爷也是希望他们能够尽快回来。(未完待续。)
正文 497 如愿进府
    &bp;&bp;&bp;&bp;杨素侧身看了一下李威,他说话还是少有的客气呢,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听眼前这个男人称呼起他们主人那副不屑的口气就觉得此人似乎跟宫王府的交情好不浅呢,不过照理说他不应该不知道宫王府现在的情况居然要找的都是已经出府了的主子。

    “切!”

    木剑谣很不屑的吐了下舌头,男人很轻蔑的瞅了自己你对面的那两个卫兵一眼,想拿这种说辞来糊弄自己,看来这两个家伙真当自己是白痴是那么轻易就相信他们的鬼话的。

    什么把名讳留下有什事情跟他们说他们会去禀告之类的都是些骗人的鬼话,谁知道把自己糊弄走以后他们会不会真的照实说呢,不过对于宫王府的人自己从上到下都是信不着的,上梁不正下梁歪,这肯定又是宫老头子或者是苏沫事前跟他们交代好的。

    “你这是什么态度?”

    杨素看着木剑谣这一脸不屑的样子就知道显然这个男人是不相信李威的话了,这种人还真是不识好歹,明明自己已经态度好的不得了了他居然还蹬鼻子上脸了。

    “你们少拿这种冠冕堂皇的话糊弄小爷,我就不信你们宫王府没有个活人了,我要见宫冥皇!”

    木剑谣眯着眼睛似乎压根就没有把杨素的话听进去,男人说话的时候后退了两步,一边说一边象征性的朝着大门内侧看了一眼,不过跟预期的一样,从这里看过去果真是什么都看不到的。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李威听到木剑谣的嘴里吐出宫冥皇这三个字的时候伸手拉了一下绑在自己腰间的佩剑,这个白面小子可是将他们宫王府的主子们的名讳喊了个遍了,第一次遇到指名道姓来要见谁见谁的“客人”,只不过恐怕他是走错了地方了,在宫王府的地界上还轮不到别人来发号施令。

    “你这么回答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在里面还是不在里面?”

    看到李威似乎是要拔剑,木剑谣又往后退了两步,男人似乎是觉得自己这么直接退缩的行为实在是有些太怂了,深吸了一口气缓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还是很不客气的跟李威对峙起来,自己还真不相信他们还会下令让这些卫兵们对自己动手。

    怎么说都是宫王府理亏在先的,先是让自己娘亲不明不白的在宫王府消失,确切的说是让娘亲就这么死在了宫王府,之后又不肯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难不成现在他们还想要恼羞成怒把自己也打死吗,这是打算封住自己的口?

    木剑谣挺了挺胸脯似乎是为了强调一下自己并没有害怕的意思,但是这一脸战战兢兢的表情倒是彻底把男人给出卖了,不过木剑谣就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痞子男,他还真不相信对方能够再用一句“不在府里”来回答自己。

    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今天就不用干别的事情了,就站在他们宫王府门外叫一圈他们宫王府所有主子们的名字算了,看一下究竟是不是自己喊道谁谁就不在府里,该不会最后发现自己面前的这座宫王府其实是座空城吧。

    “我们大爷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的。”

    李威很不屑的看了一眼木剑谣,这个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小子竟然把见他们大爷说的这么像是无比简单的一件事情一样,难道只要大爷在王府里面任凭是谁来了想见他都能见吗?

    “这么说就是他在了!”

    木剑谣倒是也会从李威的话里听话,见男人并不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木剑谣若有所思的周了些眉头,貌似听他说这话的意思好像是宫冥皇在宫王府里,不过这个男人倒是有句话说的很对,要想见他这位宫王府的大王爷似乎还是有些困难的。

    “我们大爷可不是你这种人想见就能见的。”

    李威略带不满的瞪了一眼木剑谣,并不是自己看不起这个白面小生,虽然从男人说话的态度上还觉得他似乎像是个人物,但是刚刚自己准备拔剑的时候瞧他那副怂包的样子就让男人打消了这一念头,真正有来头的人怎么可能会被自己拔剑的这个动作给吓到呢,自己最多只能说他是个嘴上功夫不错但是灵力未必高强的“骗子”。

    “我这种人?”

    木剑谣显然是对于李威的这种称呼很不满,仿佛从男人的话里就知道他是把自己的身份给看低了,被一个守门的侍卫给看扁了这倒是他木少爷从未遇到过的事情(不过貌似这种感觉之前也有过一次)。

    “去跟宫冥皇说,我是木剑谣。”

    木剑谣伸手在怀里搜罗了一下,最后掏出一封信在李威的眼前晃了晃,这种信封想必就连一个普通的门卫都已经认识,这可是他们宫王府特有的信封呢,毕竟这上面蛇形的标记可不是什么种族都敢乱用的。

    “木……剑谣……”

    李威听到木这个姓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之后仔细打量了一下眼前站着的男人,不过对于这个人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印象,但是这个姓氏自己还是有些概念的。

    “哼,还不赶紧进去通禀。”

    木剑谣误以为李威记起了什么很不屑的瞅了一眼男人之后便把手中的信封晃了几下之后放回到自己的怀中,看来还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这两个家伙到现在为止都还不知道自己是木府的小王爷,既然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干嘛还要骗自己说苏他们不在宫王府呢。

    “你是木府的小王爷?”

    还是杨素先开口反问了一句,不过听到杨素这么说了,李威还是一副压根就不记得这个人的表情一脸奇怪的盯着木剑谣上下打量了半天,之后男人横着移动到杨素的面前附耳道,“你认识?”

    杨素歪过脑袋盯着他看了一会很郑重的点了点头,难怪自己刚刚就觉得这个男人眼熟呢,原来他就是木府的那个小公子——说的更为确切一点就是他就是那个不知死活的纨绔子弟,上次差点在临大统领的手下毙命,说起来这小子命也够大的。

    不过貌似是已经吃过一次亏的人了,怎么如今做事情说话还是这么鲁莽呢,自己没有什么本事就为人处世低调一点,要知道即便自己只是宫王府一个小小的守门侍卫也完全可以完爆这个只有三脚猫功夫的少爷……

    见李威似乎还是一副压根就不记得此人是谁的表情,杨素才若有所思的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的点了点头,“上次你轮休,不在!”

    说是轮休其实是找人换岗,不过这家伙也是点背偏偏就被临大统领给发现了,只不过被这个木府的小王爷一捣乱,大统领根本就无暇顾及别的了,甚至连问都没有问就去处理木剑谣的事情了,只不过这小子虽然嘴巴很贱,但是论能力的话完全就连大统领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三招都没有过就被大统领给抓起来了,要不是当时他嘴里叫喧着要找他的娘亲什么的,估计早就命丧当场了。

    李威明白这是杨素故意不点破便也没有说什么,不过自己虽然不认识这个男人但是却知道木姓之人,尤其是前些日子小宫主七日宴的时候失踪的那个贵客就是木家的夫人,听说她还是王妃的干娘呢,还是王妃亲口要求派老王爷去请她来的,谁知道竟然在宫王府里出了意外。

    原来那个在宫王府大吵大闹的要说法的男人就是他啊,只不过貌似这个男人只会耍耍嘴皮子之外并没有什么真本事,自己现在倒是有些明白他为什么一口一个自己主子的名讳了,他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说什么,还不去禀报?”

    木剑谣等的有些不耐烦了,一边催促杨素跟李威一边很随意的靠着了府门外的石像前休息了一下,反正不管是谁只要是在宫王府能够说得上话的人就成,自己就是要找出一个来给自己一个说法。

    “公子这边请,我先带你去前院等消息。”

    杨素似乎并没有让木剑谣在此等候的意思,男人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就让木剑谣走了过去,并不是男人通情达理,也并不是只凭他两句话一说说自己是谁就是谁了,而是男人看清楚了他手里的信封,那的确是他们宫王府的信封没有错,而且上面也确实是写的木府。

    “走!”

    木剑谣似乎对于杨素这次的处事态度很满意,男人临走的时候转身冲着来福点了点头示意他跟上自己,来福毕竟是跟随他已久了,自己的小主人一吩咐男人马上就屁颠屁颠的跟过去了。

    “若是你们王爷事务繁忙,你可以先带我去见苏沫……”

    一想到宫冥皇那张冷冰冰的脸木剑谣就忍不住的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男人斜眼看了一下站在自己左侧的杨素:或许他一开始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当然对于刚刚的话也是信口胡诌的,其实苏沫根本就是在府里的……

    “木公子,属下已经说了,王妃不在府里。”

    没想到走到半道上木剑谣又来了这么一句,杨素有些不解,男人停住脚步很正式的转过身来面对着木剑谣,似乎是想让男人看清楚自己在说这话的时候是一脸认真的表情而并不是为了欺骗他而编造的假话。

    自己之前就已经说过小王爷跟王妃都不在府里,想必这件事情不止是他们宫王府的人知道了,整个物界都已经传遍了,这位木公子竟然还一而再的跟自己确认,他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呢还是阵的要找王妃有什么急事?

    不过貌似他们之间也不可能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他们的王妃可是个闲事不沾,凡事不管的自由主义者,别说是他这个外姓之人的事情,就是他们宫王府的事情也没有见她怎么上心过,当然其实这绝大多数的理由还是因为王妃的能力不够罢了。

    只不过这话杨素也只敢在心里默默的想一下,虽然大家对于王妃的能力心知肚明但是还是不敢冒着忌讳说出来的,虽然大王爷看似并不关心王妃的事情,但是貌似小王爷可是对王妃上心的紧,而且想必不止是自己这么觉得,恐怕宫王府里绝大多数的家丁下属婢女们都觉得其实他们的王妃除了能力差点其他都是顶呱呱的。

    虽然自己没有在她的手下当过差,但是听她宫里的人说她对待下人的态度极好,除了不让别人随便进出她的房间这一项严令之外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据说她们的日子每天都是清闲自在的。

    这话自己倒是相信,只看银美刹姑娘跟白依依小姐两个人的待遇就知道了,她们二人都是跟着王府进入宫王府的,现在二人在王府的身份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说白了这些都是王妃给予的,她们哪里像是主仆关系呢,看起来更像是三姐妹呢。

    “不在?你没骗我?”

    木剑谣默默抬了一下眼皮看了看杨素,一脸诚恳的样子倒是也不像说谎,而且他都已经答应自己带自己去见宫冥皇了,应该也没有必要跟自己撒谎吧。

    “确实不在。”

    杨素很严肃的又复述了一遍,看来这位小公子跟王妃的关系确实是不一般,几次三番的要见王妃,难不成是想确认王妃究竟是不是失踪了?看来他这次来宫王府的目的也有待考究了,究竟是来质问他娘亲的下落呢还是来质问王妃的下落的,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王妃还算是他的干妹妹。

    木剑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下眼前的卫兵,既然连一个守门的都说的这么肯定,想必苏沫真的可能已经不在府里了,难不成这丫头又跟前几次一样——跑路了?她是知道自己一定会回来追问她娘亲死因的所以就自己先躲起来了吗,难不成她每次遇上什么难题的事情就要逃出去躲起来,不至于吧!(未完待续。)
正文 498 花厅接见
    &bp;&bp;&bp;&bp;跟在杨素的身后默默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木剑谣似乎像是还不相信一般的咂了咂舌:为了躲自己而离开宫王府这个举动似乎也有些太匪夷所思了吧,难道是自己之前的那几封信逼得?

    “公子,想必咱们一路上听到的那些传闻是真的。”

    来福像是后知后觉般的提醒了木剑谣一句,既然别人几次都这么肯定的说了,定然不是骗他们的,而且以宫王府的实力完全也没有必要说谎骗人啊,他若是咬住就是不让小公子进来,恐怕公子就是在这里费上大半辈子也进不去这道大门。

    听到来福这么说木剑谣才算是冷静下来,这一路上的确是听到许多关于宫王府的传闻,当然话题最多的就是苏沫那丫头了,听说她带着宫冥皇的女儿离开宫王府了——确切的说,自己听到的消息是她被一个侍妾被逼走了……

    看来她这个宫王府王妃当的还是挺憋屈的,要自己说这宫王府本来就没有什么好的,而且她嫁的那个男人似乎也不怎么靠谱,居然在自己女儿七日宴的当天就又留下两个女人还封了侍妾,他还真是够花心的!

    难不成他是觉得苏沫的魅力不够呢还是因为她的出身而嫌弃这个废材女人,若是这样的话当初就不要封她做王妃了……不过这些事情跟自己可没有多大的关系,自己可没有精力插手他们宫王府的事情。

    “木公子这边稍候片刻,我去通报一声。”

    杨素见木剑谣似乎是安稳了许多之后便将男人带到了花厅的门外,不过男人并不能保证他们的大王爷此时就在花厅之中,而且大爷向来都不喜欢被人打扰的,就算是在也未必愿意见这位木公子,自己之所以会带他过来完全只是看在王妃的面子上,毕竟他跟王妃还是有交情的。

    “不必了,我自己进去。”

    木剑谣冲着杨素一摆手示意他不用麻烦,反正自己进都已经进来了他就算是不打算见自己自己都要进去的,而且这宫王府的路自己也是很熟的,谁不知道宫冥皇是住在东宫别院的,他把自己带到这里来这不是活见鬼吗,能见到什么人?

    木剑谣大摇大摆的走进花厅的院子,这里离正厅还有个十几步远的距离,反正要是见不到宫冥皇的话自己就换个地方,从这里去东宫别院的路自己还是知道的。

    一转进院子便看到周围十几个卫兵一脸严肃的站在那里盯着自己看,木剑谣的嘴巴微微一咧,说不清究竟是因为歉意还是被吓住了,反正自己是感觉的出来,这帮人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多么友善,若是自己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过去不被他们拦住才怪呢。

    一转身发现杨素就站在自己身后,木剑谣稳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看样子这个男人并不想让自己过去所以才会跟过来的,不过有他在正好,反正他们都是宫王府的人,一家人说话应该会客气一点。

    “还是你去通禀一下比较好。”

    木剑谣还是改不了这一脸的贱皮模样,男人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杨素,显然让这个男人去给自己跑腿还是比较靠谱的,只要过来这道门自己也就不需要他了,倒是恐怕没有他的话自己连这道门都过不去,要怪就只能怪这宫王府的门庭院落实在是太多了,走到哪都是一脸严苛的守卫们,还真是受不了!

    “那木公子稍候。”

    杨素也看的出来木剑谣的别有用心,不过男人似乎是并不在意的样子一脸淡漠的朝着花厅走去,这里的守卫他都认识,而且这种事情他们也不会管太多的,毕竟要不要见客人这种事情还是由大王爷说了算的,他们只不过是在站岗罢了!

    木剑谣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男人似乎是很不习惯这种被要求稍等片刻的待遇,虽然杨素说话的口气还算是比较客气的,但是对于一向横行霸道的木剑谣来说这已经是在他的忍受范围之外了,当然对于这种待遇他倒是有怒也不能言明了,毕竟这里可不是自己呼风唤雨的地盘。

    “规矩还真是多。”

    见杨素离开之后木剑谣很不满的发泄了一句,之前只有自己让别人等的份,自己想见什么人哪里用的着等呢,他们排队等着见自己还说的过去。

    不过最让他觉得为难的还是等一下见了宫冥皇之后该怎么问他,毕竟娘亲虽然是在他们宫王府出事的,但是貌似这个男人并没有插手,自己要是贸然来找他对峙的话会不会直接又被赶出了!

    “小公子慎言,可不要被别人听到了。”

    来福紧张的就差上去把木剑谣的嘴巴给捂住了,虽然没有见过多大的世面,可是宫王府的厉害整个物界又有谁不知道呢,夫人莫名其妙的在宫王府消失然后又被证实已经死亡了,老爷虽然伤心难过可是却连要个理由的勇气都没有,他对宫王府的惧意可想而知了。

    既然有这么正当的理由老爷都不敢来找宫王府的“麻烦”,那么自己这个小小的下人又能多说什么,除了提醒小公子注意言行恐怕也没有别的话好说了,祸从口出这句话可是句自古不变的真理呢,谁知道他们宫王府的实力究竟有多大呢,或许这边自己的话一出口那边早就被传到他们的耳朵里了。

    “你怕什么,他们还能把我也弄死不成?”

    木剑谣装作无所谓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小跟班来福,倒并不是说男人的心里不怕,而是突然想起宫老爷子那张看起来还算慈善的脸,那老头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他既然说害自己娘亲的人是另有其人应该也不会是来骗自己的。

    想想也是,以他们宫王府的势力完全没有必要杀了人之后还遮遮掩掩的怕人知道真相,之前他们的做法可不正是刚好相反的,就是要让整个物界的人都知道是他们宫王府要做的事情好起到对别人的震慑作用,不过他们要杀自己娘亲的话完全就是一点理由都没有啊。

    不过宫老爷子不会做的事情也并不代表宫冥皇不会做,这个男人平时就阴晴不定的,自己之前在这里的时候就感觉他对人是忽冷忽热,对待苏沫的心思更是让人琢磨不透,不过既然他又重新纳妾了,估计对苏沫的感情肯定已经淡了,不然的话也不会自己的王妃丢了他都不管不问的。

    要是苏沫真的不在宫王府而是真的像街头巷尾传的那样被那个什么侍妾给逼走了的话,那她可真够可怜的了,堂堂一个王妃竟然会被一个侍妾给逼走,她也是够衰的了,但是对于像苏沫这样的废材来说,如果自己的男人不疼她的话,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应该可以站出来对付她了!!!

    一想到这就是自己娘亲疼爱的小妹,木剑谣就有些不淡定了——这丫头究竟是哪里好啊,除了长得不赖加上一张能说会道的小嘴会讨娘亲的欢心之外真不知道她如何能够跟自己这个玉树临风的木家纯正的公子相比较,娘亲跟她相处也不过才几天的时间,竟然对她比对自己好太多太多。

    “小公子可不敢乱说啊!”

    来福的心里怕的要命,如今听到木剑谣这么满不在乎的样子更是心惊肉跳起来,怕是小公子在木府的时候霸道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但是或许小公子是不知道,不管是木府的下人还是隶城的权贵都是特意讨好他的,自然也就没有敢顶撞甚至是对他不敬之人。

    这些人要么就是觊觎他们木府的财力,要么就是因为忌惮他们木府跟王府之间的关系,但是这两样东西宫王府都是不缺的,天下都是他们的他们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财力跟势力,所以自然也就不会对小公子客气,如果被他们听到这么大不敬的话想必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哼!”

    木剑谣很不屑的瞅了来福一眼,他还真是个奴才,而且还是个只会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狗奴才,虽然不见得他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但是在木剑谣看来他们的性质已经差不多了。

    “木公子请吧!”

    木剑谣还想出手教训一下来福的时候便挺到杨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男人很不爽的扭动了一下脖子,看见杨素从自己斜后方走过来之后一脸警告的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来福,仿佛是在暗示他小子运气不错,不过这顿打自己应该给他记着才对。

    杨素走近了之后一边请木剑谣进花厅一边很纳闷的回想了一下刚刚的事情,说实话一开始大王爷明显是不想见这位木公子,但是后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又把自己给叫住了,说是让木公子进去说,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但是这一点是没有必要让眼前这对主仆知道的。

    “木公子请进。”

    杨素站在花厅门外将房门打开示意木剑谣走进去,但是男人却并没有也跟进去的意思,相反的,他站在木门一侧似乎是准备等木剑谣进去之后再把门给关好——大王爷似乎有些不太喜光。

    “嗯?”

    木剑谣很奇怪的看了一眼杨素,看的出来男人似乎是想把自己请进去之后就把自己关进里面去,木剑谣有些不安心,不过他也不怕一进门看见一条大蟒蛇盘踞在里面,毕竟宫王府的主子们都是蟒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属下还有属下的职责。”

    杨素看到木剑谣稍微有些迟疑之后微微抬起下巴瞥了一下他们来时的方向,难道这位小少爷是打算让自己陪着他进去吗,他额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自己是宫王府的守门侍卫可不是他木公子的随身侍卫,别说自己不能随随便便的进入花厅了,就是能进去也不能丢下自己的职责陪他一同进去,要不然自己在宫王府的差事也算是当完了。

    “切!”

    木剑谣很不屑的吐了一口气,男人似乎是之前被人伺候惯了,反正之前出现在自己身边的任何人都是来为自己服务的,当然之前也曾经在被宫王府的人拒绝过,但是眼前这个男人之前还算是很友善,如今冷不丁的又听到他拒绝自己木剑谣这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杨素倒是并不关心木剑谣是舒服还是不舒服,男人的话说完之后便转头朝着来时的路走去,完全就没有去看身后的木剑谣是什么反应的意思,反正自己的事情也已经做完了,至于后面的事情那就跟自己没有关系了。

    “好久不见了,宫……”

    “拜见大王爷!”

    似乎觉得木剑谣又要说出什么不安全的话来,来福有些忍不住般的大声将男人的话给掩盖住了,不过以自己这种身份就是连跟这位高高在上的大王爷施礼的资格都没有的,但是为了维护自己的主子,来福还是很拼的。

    “你找我?”

    宫冥皇眯起眼睛看着一边从外面走进来一边跟自己说话的木剑谣,他对这个男人的印象仅仅止于他娘亲跟苏沫的关系,还有他那张不怎么讨人喜欢的桀骜的脸,虽然可以说自己“认识”他,不过自己跟他似乎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来找自己?

    “……”

    木剑谣摆出一副你以为我很想找你的表情出来,说实话自己是真心不想见这个男人的,早就已经想到了他会这种臭脸面对自己,但是谁叫他们宫王府能做的了主的活人只剩下他一个人在宫王府里了呢,自己不找他的话还能找谁?

    但是既然自己来了也就没有那么容易再走出去了,反正这次自己绝对不会被他们几句话就给忽悠走了,别再说什么他们会调查之类的话了,说不定自己离开之后他们真的会将整个宫王府搬离这里躲着不见自己了呢……咳咳,只不过是脑洞大开开个玩笑,貌似自己还没有这么大的实力能够把宫王府的人给吓走!(未完待续。)
正文 499 口出狂言
    &bp;&bp;&bp;&bp;“有什么事情?”

    宫冥皇直接无视了木剑谣那副仿佛是生吞了三个鸡蛋一般的表情,对于男人来说此时不管下面站着的是谁都是一样的,反正都是不受欢迎的人,至于自己为什么要见他——说出来可能别人也不会信,自己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

    说白了是觉得有些无聊了,虽然原本自己是个很安静的人,但是偶尔也会有那么一小会自己是想聒噪一下的,但是貌似现在宫王府之中能够跟自己说的上话的人都已经走光了,府里的下人别说是来给自己解闷了,就是说句话都会怕的要命,只能说这小子来的太是时候了。

    一个外界的物种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跑到自己这宫王府里来,而且听守卫过来禀报说他还是指名点姓的要见自己呢,但是看到木剑谣这个样子宫冥皇又觉得,或许他是没有什么话要说。

    “我是来找苏沫的!”

    木剑谣回答的时候丝毫没有迟疑,男人很理所应当的看了一眼宫冥皇,不过如果苏沫是真的不在的话自己也不介意去她的别院等一下,反正那边自己还是很熟的。

    “她不在。”

    宫冥皇瞥了一眼男人,并没有问他来找苏沫是干什么的,虽然现在任何有关那个女人的事情都是很敏感的话题,但是对于这个愣头小子的话,宫冥皇却并不介意,或者说,男人压根就不相信他只是单纯来找苏沫这么简单的。

    想必现在外面早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苏沫已经离开宫王府了,而且之前老爷子在的时候也发布了诏令去寻找那个女人跟希宝,他若是真的跟苏沫有交情的话应该会知道这个消息才对——不,只要他是个正常的物种不管是从什么途径来获取都应该已经知道这个消息了。

    “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谎。”

    木剑谣瞅了一眼一脸青黑的宫冥皇,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个在说谎话的人,男人撇了撇嘴似乎觉得很失望,尽管自己刚刚在院子里的时候就已经得知了这一消息,但是刚刚还抱着一丝希望,如今来看自己的希望是彻底破灭了。

    “你找她有事?”

    看木剑谣一脸的丧气,宫冥皇耐着性子多问了一句,其实男人是很想说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居然要多嘴这么一问,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真的是太闲了。

    已经快要到蜕变期了,原本是想着在竹林那边静静的修养一段时间,可是苏沫那个女人居然就这么从宫王府消失了……消失了,还真亏自己下了两道结界将她困在南苑了,等她回来是有她的好看了,自己走也就罢了,这次居然还把希宝也拐走了。

    “我来找你们要个说法……”

    听到宫冥皇这么问,木剑谣显然是有些很不高兴,男人瞪着眼睛很不满意的看了看高高在上的宫冥皇,貌似这个男人对自己为什么去而复返一点头绪都没有,难不成自己的娘亲死在他们宫王府这件事情就这么风平浪静的过去了不成?

    看他的样子像是对这件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的,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来反问自己为什么要来找苏沫,自己来找苏沫只不过是找相熟的人觉得好说话一点,其实自己真正要找的就应该是他这个宫王府的当家,他们总要为娘亲的事情给自己一个说法才行,不然的话自己可不会善罢甘休的,虽然目前看来自己压根就无力对抗宫王府的任何一个人。

    “我们?”

    听到木剑谣改口说“你们”,宫冥皇还是有些不解的看了看眼前的白面小生,虽然面容姣好,但是说出的话却是不怎么招人喜欢的,听他话里有话的样子,宫冥皇仔细回想了一下,或许这个男人所说的“你们”之中是不包含自己的,再不然就是他是来替苏沫讨伐自己的。

    之所以会冒出这个想法来是因为木夫人的关系,若是有木夫人作为桥梁的话,这个男人跟苏沫应该算是兄妹了,那么他来讨要说法就说的通了,估计他是来确认一下苏沫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宫王府了,现在已经确认了,接下来就是质问了!

    不过貌似他在宫王府的时候自己也没有看见他跟苏沫的关系有多好,而且这件事情发生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据临川传回的消息,冥止带着那个女人去了瑶海应该过不几天就要回来了,他现在来讨伐自己是不是有些太晚了。

    “你以为我娘亲的事情就那么过去了吗?”

    见宫冥皇似乎是有些出神,而且完全就没有显露出一丝的愧疚之意,木剑谣有些咬牙切齿的往前走了两步,不过两步之后自己的衣衫就被身边的来福给拉住了,男人似乎是在恳求自己的小主子,可不敢往前走了,有话好好说——其实有些话是不说都可以的!

    木剑谣倒是完全都不领情,男人一转身愤愤的瞪了一眼来福,平时觉得这下子头脑挺灵活这才把他带出来的,可是没想到这小子一出门就东拦西阻的,看他的样子都快要变成是宫王府的走狗了,居然对付起自己来,是不是觉得在宫冥皇的面前自己就不敢发威了?

    “哦?”

    宫冥皇原本还在考虑苏沫的事情,听到木剑谣说是为了他娘亲的事情而来的时候,男人脸上露出一丝自嘲似的笑容:原来你是在说这件事情!不过之后他还是很不友好的看了一眼下面那个情绪有些激动的木剑谣,难道这件事情不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吗?

    据说老爷子已经把事情调查清楚了,而且也写信告知了他们,当然至于信里面是怎么写的自己就不得而知了,自己对于这些琐事也没有什么兴趣,至于这次老爷子出门是不是跟这件事情有关自己就不知道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看的出来宫冥皇这一脸不在乎的样子,似乎从他的脸上男人就看出来他对娘亲的死一点反应都没有,怎么说娘亲也是在他们宫王府遇害的,他不内疚也就罢了,居然还一脸的嘲笑,宫王府的人果然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什么表情?”

    宫冥皇收起自己的笑容来,看似开玩笑又略带认真的盯着木剑谣一字一顿的问道,只不过是死了一个跟自己完全不相关的人,那是他的娘亲又不是自己的娘亲,难道也要让自己跟他一样非要露出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出来吗?

    “还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

    木剑谣愤愤的斜了宫冥皇一眼,男人环视了一下四周之后径直朝着自己右前方的那张黑木椅走去,反正自己也没有立即离开的打算,怎么说也应该自宫王府多住几日,最起码也要等到一个靠谱的家伙回来了再说。

    “给我倒茶!”

    见花厅之内并没有婢女伺候着,木剑谣冲着还站在原处的来福吼了一声,赶了半天的路才到宫王府,话说从早上到现在自己还真的连口水都没有喝呢,刚才不觉得,现在突然想起来倒是觉得口干舌燥。

    “小公子……”

    来福一阵小跑着来到木剑谣的身边,伸手不动声色的扯了两下男人的衣袖,似乎是在提醒他不要太造次了,不过男人似乎是一点都不领情甚至还有些嫌弃般的翻了个白眼给他。

    方才公子说话的时候自己就没有来得及阻止他,如今他更怕是不会听自己的了,反正小公子的脾气也是出了名的犟,若是自己能够说动他那自己也就不是来福了,来福暗暗的叹了口气,一边伸手去拿茶壶一边很谨慎的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宫冥皇,见他似乎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男人才放心的给木剑谣斟了一杯茶递到男人面前。

    之后来福轻轻的将茶壶放下,默默地站在了木剑谣的身后,男人是既不知道自己家的小公子想要干嘛也猜不出来宫冥皇是个什么心思,为今之计也就只有这么战战兢兢的守着了。

    “还有事?”

    见木剑谣非但没有走反而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来了,宫冥皇有些好奇起来,虽然说他跟苏沫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但是貌似这种厚脸皮的性格倒是还蛮相似的,自己仿佛看到了一个男版的苏沫坐在自己面前了。

    “这件事情都还没有说清楚呢还问我别的事?”

    木剑谣强忍着把嘴里的茶水喝了进去,若是宫冥皇坐的离自己近的话,他二话不说就将一口茶喷到男人的身上去,这话问的真是让人生气。

    “你娘亲的事情我不清楚。”

    虽然木夫人死的蹊跷,但是这件事情自己根本就不关系,至于老爷子调查出来了什么结果自己也没有去过问,如果木剑谣硬是让自己来给他一个说法的话,自己只能说不知道了。

    “你会不清楚?你不是这的当家吗?”

    木剑谣一脸的不相信,不过之后男人脸上露出一股鄙夷的神色出来:自己差点都忘了,宴会当天他就只顾着调戏美人了,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事情,宴会之后他不是才纳了两个侍妾的吗?

    还真是个好色之徒,如今外面都在传苏沫是被那个才召进来的侍妾给逼走了的,看他这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显然外界传的是事实了,苏沫还真是可怜,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男人……

    “也对,这种事情你也不会关心。”

    木剑谣这句话像是在故意说给宫冥皇听的一般,男人歪着身子翘起了二郎腿,一边说话一边很自在的抖了几下自己的双腿。

    “你这个王爷倒是做的轻松自在,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

    木剑谣这话倒是很认真的说的,想想也是,这个宫王府的大王爷也就是功力高深所以才能稳坐他王爷的宝座而毫无忌惮,貌似自己只是听说,宫王府的老王爷去哪里干嘛去了,宫王府的小王爷去哪里干嘛去了,就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人说宫冥皇去干嘛了……

    看样子他一天到晚的是真的很闲,什么事情都有别人来替他操办,他只要摆好自己王爷跟当家的架子就好了……啧啧,自己也挺羡慕这种日子的。

    “你嘴里在嘟囔什么?”

    宫冥皇只能看到木剑谣的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是说了很多话,但是至于男人究竟说了什么他就听不清楚了,倒不是因为离的太远的缘故,而是觉得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出声,或许他是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特意不让自己听见的,毕竟只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说的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

    “我说,你多安逸啊,自己的王妃丢了还让别人去找,你也不怕他们一起不回来了!”

    木剑谣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男人说话完全是凭着自己的心情来的,话一出口吓得站在他身边的来福腿都有些发软了,可是看看自己小主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来福就更加崩溃!

    宫冥皇听到这话的时候浓长的眼睫毛微微扬了一下,之后抬起眼睛看了看坐在黑木椅上嘚瑟的木剑谣,这个男人似乎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他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虽然冥止已经找到苏沫跟希宝了,但是并不代表自己对她已经消气了,而且自己派了临川跟小美去接应他们,可是这些天除了临川每日为自己传回他们的消息外冥止是一点消息都不曾传给自己过,自己心中的气可不光是生的苏沫一个人的。

    才说了自己的娘亲是死在他们宫王府的,现在居然敢跟自己说出这种话来,看来这个木剑谣也真是没长脑子,他是太相信他自己的运气呢还是在他的心里觉得宫王府的人不会把他怎么样,难道他就没有怀疑过是宫王府的人将他娘亲给杀死的?

    看到木剑谣一脸惊愕的样子,宫冥皇嘴角微微一扬,现在还没有时间管他,自己还在纠结临川那句,王妃出了点意外究竟是怎么个意思,可惜的是那个男人的灵力还不够操控传送鸟传递太多的信息,每次带个一两句话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看来还是要等他们回来才能知道详情了。(未完待续。)
正文 500 毫无成效
    &bp;&bp;&bp;&bp;“沫沫姐,老王妃送的药果然是有些效果呢。”

    银美刹一边摆弄着梳妆台前的几件插饰一边的看着镜子中的苏沫,不过尽管这应该是件让人高兴的事情,但是从银美刹的声音中却听不出丝毫高兴的语调来。

    “心理作用吧!”

    苏沫叹了口气,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了一下,自己也不是不知道银美刹这么说是在故意安慰自己,可是尽管这里的镜子不是多么清晰,依然能够看到自己脸上那几道长长的疤痕,这些药有没有效果自己是最清楚的。

    就算是看不到每天用手指这么来回抚摸几下都能够知道自己脸上的疤痕是去掉了还是没有变化,毕竟自己可是比任何人都希望能够拥有一张完美无瑕的脸蛋。

    已经在瑶海住了三天的时间了,原本就是为了试一下这些药的效果才没有着急离开的,现在看来自己似乎是太乐观了,不是都已经被告知的很清楚了吗,绯容的刀伤是任何人任何药都去不掉的。

    看到银美刹似乎是有些失落的将脸转到一边去,苏沫微微叹了口气,自己也不是成心要让她不舒服的,试药的这几天里,小美看起来比自己更加期待会有奇迹出现,但是这几天下来似乎是一点成效都没有,看来她应该比自己还要失望。

    不过用了这些东西对自己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只不过害的宫冥止白白在这里等了三天了,恐怕这几天男人是被那些登门求见的姑娘们给缠住了吧,话说自己也是有两天都没有看见他了。

    昨天听临川过来给自己请安的时候像是特意跟自己提起那边的情况,说是小王爷都被那些女人弄的烦不胜烦了,言外之意似乎是想问一下自己什么时候方便启程,若是方便的话这几日就要赶回宫王府了……

    其实自己也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只不过听说这些药是去疤的良药这才抱着一线希望想要把脸上的疤痕给去掉,毕竟除去这张脸自己还真是一无所有,也难怪随随便便一个什么人都不把自己当回事,虽然自己名义上还是宫王府的王妃。

    “沫沫姐,你别灰心啊,咱们宫王府的良药可比这里多多了。”

    银美刹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似乎也察觉到自己这一脸丧气的样子反倒更会让苏沫看了不开心,不过说这种话也不过是想安慰一下苏沫跟自己罢了,其实女人的心里很清楚,就连小王爷都对这些疤痕束手无策恐怕别人就更没有什么办法了。

    “你也不用安慰我了。”

    苏沫勉强挤出来一个笑容,女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也不知是不是照顾自己的缘故总感觉这里的镜子照出来的影像模糊的很,若真是人为的,想必做这件事情的人也应该是好心才对。

    银美刹张了几下嘴巴却没有说话,并不是自己不想说,可是这个时候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女人闷头在梳妆台上挑了一个发簪插到苏沫头顶的发髻上,其实很想说疤痕这种东西时间长了也就自然而然的愈合了,可是这句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王妃从宫王府失踪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是也已经不短了,说起来也已经是她第三次从宫王府失踪了,不过跟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失踪并不是她自愿的,甚至说起来她还是个受害者,这么长的时间若是普通的疤痕在就已经愈合了,可是现在看沫沫姐的脸,那些疤痕完全就是新的,跟之前一点变化都没有。

    “……”

    心思被苏沫说破了,银美刹觉得有些难为情了,虽然自己也是好心,但是听到苏沫这么说女人还是觉得有些难过的,实在不能忍受究竟是谁对沫沫姐下这种狠手,若是让自己知道就算是拼了性命也要找他报仇。

    “娘亲。”

    正尴尬的时候冷不丁听到榻上的希宝喊了一嗓子,这孩子最近这几天的嘴巴变得乖巧多了,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跟自己道晚安,而且早上起床一醒来就是一句奶甜奶甜的娘亲,苏沫现在倒是对她越来越有感觉了。

    “小宫主醒了啊!”

    银美刹将还没有来的急收回的手从苏沫的发髻上收回来,见苏沫似乎是想起身去看希宝,女人便提前一步来到榻前。

    “衣服。”

    希宝一伸手就指了指挂在衣架上面自己的衣服,银美刹一边连声答应着好好好一边将她那件淡绿色的长裙取了下来,也难得小宫主一醒来就嚷嚷着要起床,之前她可是最喜欢赖床的。

    女人一边过来给希宝穿衣服一边打趣的问道,“小宫主今天可还是要跟临统领一起出去玩?”

    这几天临川也是每日都跑过来给沫沫姐请安,虽然打着请安的旗号,但是在自己看来他可是别有用心的,不过貌似小宫主是非常喜欢他,若不是自己要照顾沫沫姐真应该跟过去看看他都把小宫主带到哪里去玩,竟然一玩起来就是一上午,有时候吃午膳都不见他们回来。

    自己倒是不担心那个壮汉,自己可是担心他们身娇肉贵的小宫主,若是太过贪玩饿坏了他临川就是堂堂大统领他也担当不起的。

    “嗯!”

    银美刹还在很不爽的埋怨临川的时候,希宝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孩子笑盈盈的冲着外堂方向看了一眼,昨天说好了的,只要自己一醒,临统领就会过来接自己,看来他说话不算数了。

    “临……”

    希宝一边看着外面一边很不高兴的嘟囔着,小孩子的眉头一皱倒是也挺像是那么回事的,只不过看到苏沫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之后希宝马上就换成了一副笑脸。

    “小孩子皱什么眉头。”

    苏沫一靠近便伸手把希宝的额头戳了一下,这几天感觉这个小东西比之前长大了不少,似乎也乖巧了许多,但是貌似这孩子也以前贪玩了,之前她总是睡不醒的觉,如今一睁眼睛便要嚷嚷着出去玩,变得可真够快的。

    “你是在找临统领?”

    苏沫一把将希宝抱下床榻,给孩子穿好鞋子之后便将她放了下来,不过既然希宝已经醒了,看来临川也快要来了,那个男人总像是能够预见希宝什么时候醒来一样,这边前脚起床那边后脚就赶过来了。

    “嗯。”

    希宝从榻上滑下来之后便径直朝着外堂跑过去,苏沫一脸无奈的看着希宝的背影:这个时候就算是临川来了自己也不会让她出去的,再怎么说也应该把早膳用了再走,不然饿着肚子出去怎么行?

    “咯咯,咯咯……”

    听到跑到外面的希宝咯咯的笑出声音来,苏沫便疾走两步跟着来到外面的大殿上,果然一出来便看见临川正恭恭敬敬的站在大门处,但是看样子却不觉得他是刚刚才进来的。

    “王妃,小宫主!”

    临川看见苏沫出来之后一躬身对着女人行了一礼,之后弯腰蹲下身来把冲着自己跑过来的希宝抱在了怀里。

    “进来很长时间了?”

    看着希宝高兴的样子苏沫倒是也并不去过多的责问,反正这几天都是临川在帮忙照顾希宝,说起来自己还是应该感谢他才对,其实与其让希宝整天躺在榻上睡觉还不如放她出去玩一下。

    “属下才过来。”

    一听就是客套的寒暄,不过苏沫也并不去追究他究竟是才进来呢还是早就已经进来了,反正对自己来说这种“家里人”进来了是无害的,自己这里他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最重要的是希宝还这么喜欢他。

    “走!”

    希宝往临川的身上一趴便指着大门让男人出去,不过临川似乎并没有直接就走的意思,男人很恭敬的站在原处似乎是在等苏沫发话,反正自己是不介意这么早就出去的,尤其是今天小宇邀请自己跟小宫主去他的族里做客,想必应该会受到盛情款待的吧。

    那小子整天小爷小爷的自居,想必是在他们的族里也是有身份地位之人,尤其是他还是玉螺姑娘的外甥,难怪每次说话口气都这么大。

    “吃了早饭再走。”

    苏沫上前按住希宝躁动的小手,免得她对临川又是打又是踢的,转身看见银美刹也跟着走出内堂之后对着女人吩咐道,“小美,你去拿点吃的来。”

    前几天还是玉螺姑娘吩咐别人将早膳送过来,不过自己实在是不喜欢一天到晚的都有陌生人来自己的房间所以便跟她说每天让小美去将饭菜端回来,这也倒是也方便一点,最起码自己可以等到肚子饿的时候再去吃而不是别人端过来自己就吃。

    “今天要去哪?”

    看着银美刹一点头走出去之后苏沫一边示意临川坐下一边询问道,之前自己从来不会过问他们去哪里的,不过看到希宝这么兴奋的样子倒是让女人也觉得好奇起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让希宝这么向往。

    不过跟让自己觉得奇怪的是这么早临川就过来了,“临统领用过早膳了吗?”苏沫倒是不介意跟男人一起用早膳,但是这么早就过来了他就不管宫冥止了吗?

    “属下……嗯……还没!”

    临川也不好跟苏沫直说,但是却也不想对女人撒谎,说实话自己是出来逃难的,也难得小宫主还是在宫王府一样跟自己玩的这么合得来,反正自己是不想在小王爷那边整天一睁眼睛就看到几个陌生但又有些面熟的女人一大早的就出现在他们的偏殿。

    也难怪小王爷这几天一直嚷嚷着要走人,要是自己的话一定也受不了了,每天一睁眼睛就是几个姑娘们成群结队的过来给她请安,若是遇上好说话的还好,一看到自己并不怎么受欢迎就转头就走了,但是总会有那么几个难缠的任凭你的脸色多难看她们就丝毫不为所动。

    尤其是上次那个高轻柔,上次被赶出去了一次她就像是没有发生这回事一样,每天到点就来不说还带着几个别的姑娘一起来,都不知道这些人的心里是在想什么。

    “那就一起用膳吧。”

    苏沫看见临川一脸的不好意思倒是觉得挺好笑的,没想到他这个见过大世面的宫王府大统领竟然也有害羞的时候,而且还是面对这样的小问题,其实自己是很想问,“你走了,你们的小王爷怎么办?”可是貌似这种事情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

    宫冥止是个成年人了,他自己的事情自己应该会处理,虽然这几天从临川这里听到的都是不怎么让人高兴的消息,不过这不就是老王妃所期望的吗,自己的亲娘安排的事情,宫冥止都无可奈何,自己操什么心。

    “多谢王妃。”

    临川不好推辞,或者说男人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推辞,只不过现在想起想起小王爷来临川竟然有些于心不忍,毕竟这里是瑶海,反正好像不管小王爷躲进什么地方那些女人总有办法找到他,估计小王爷的内心也是崩溃的,而且把他置于这种境地的人居然还是他的亲生母亲。

    苏沫一脸温和的笑了笑,这些日子自己心里只想着能够把脸上的疤痕去掉,所以跟小美窝在这个偏殿里将千里礁派人送来的药全部都用了个遍,但是貌似自己似乎是抱有的期望太高了,这几天下来竟然一点功效都没有。

    看来自己还是要带着这张脸回到宫王府了,只是不知道回去之后又会把自己置于什么境地,那个只在别人的口中听到的那个叫做宫冥皇的男人究竟会怎么对待自己,或许会再次把自己赶出来也说不定。

    “照顾小宫主本来就是属下的职责所在……”

    临川似乎是有些急于辩解的样子,但是看到苏沫说完这话之后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便慢慢的把自己的话收住了,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之后临川站起身来抱着希宝来到餐桌前,若是自己没有听错的话这应该是银美刹回来了,吃完饭他们也该出发了,说不定今天是他们最后一次在瑶海游玩了。(未完待续。)
正文 501 一起用膳
    &bp;&bp;&bp;&bp;将希宝的座椅调整了一下高度之后恰巧听到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打开了,临川转头看了一眼手中举着托盘的银美刹,看样子她是把自己的食量也计算在内了,这一点倒是让临川有些吃惊呢,这丫头向来最针对自己了,这次难得态度这么好。

    男人一边想着一边看了一眼紧跟着自己过来的苏沫,看来王妃对于那些药物的效果并不满意,所以他们也就没有继续留在瑶海的必要了,而且小王爷那边也被那些繁琐的事情弄的焦头烂额,估计现在最希望赶紧回宫王府的人应该就是小王爷无疑。

    “你要带小宫主去哪?”

    临川拿起筷子刚准备开动的时候站在他旁边为希宝夹菜的银美刹突然毫无征兆的问了一句,不过只从这一点来听倒是听不出女人的语气有多好,甚至在临川听起来居然有种质问的感觉。

    “昨天小宇邀请我们去他们家。”

    原本男人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但是看到苏沫似乎也是一脸的期待这才勉强开口,其实说是去小宇的家,但是实际上估计应该是去参观娃娃鱼的巢穴……毕竟那孩子确实是娃娃鱼族。

    “……”

    银美刹瘪了瘪嘴没有说话,不过女人的眼神里倒是充满了羡慕嫉妒恨,这一点不止是临川看出来了,坐在她对面的苏沫更是看的清清楚楚。

    其实女人感兴趣的并不是小宇的家,而是想去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能够让玉虹姑娘放弃当时的身份地位义无反顾的嫁给一个比自己低等的物种,想来那个男人一定是非常优秀的。

    “吃完饭一起去吧,我也想去看看小宇究竟是出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里。”

    虽然这个孩子的娘亲自己已经见过了,但是自己倒是不相信一个行事端庄得体的有修养的女人会教育出一个张嘴闭口都是小爷小爷的孩子出来,看来他的出身背景应该是比较复杂才对。

    “好啊好啊!”

    银美刹一边爽快的答应一边开心的咧嘴一笑,其实这话女人早就想说了,但是自己是来伺候沫沫姐的,凡事都应该以她为重,总不好将她一个人丢下自己跟过去,现在好了,都可以去自己也就不用纠结了。

    临川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银美刹:她的小心思自己早就已经看出来了,只不过是不愿意说罢了,这种小丫头片子一看就是心智还不成熟的,真怀疑她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性命攸关的时候居然被王妃给救下来,而且一直到现在都是姐妹相称,毫无疑问这次定然是王妃看出来她的心思这才要跟自己一起去的,她难道还真以为只是去看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生在什么样的家庭里吗?

    “小王爷用过早膳了吗?”

    银美刹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抬起头来很认真的看了一眼临川:这个男人一大早的就跑到这边来了,他既然说自己没有用早膳那么小王爷当然也不例外,他是跑到这里来蹭吃蹭喝了,主子怎么办?

    “嗯?”

    临川嘴里的饭菜还没有完全咽下去就这么含在嘴里含糊的回应了一声,男人抬头有些疑惑的瞅了一眼银美刹:她这是在向自己提问吗?

    这种事情哪里还需要跟自己提问呢,反正自己是早饭都没有吃就过来了,自己只能回答她自己来的时候小王爷是没有用过的,但是至于现在他是吃了还是没吃自己就不清楚了。

    可能小王爷会去自己去取,又或者是有人给他送过去,但是估计就算是有人送过去小王爷也没有心思吃饭了,他现在应该更关心怎么处理那几个女人的问题而不是关心自己的肚子是不是饿了的问题。

    一大早的被人堵在了偏殿中估计小王爷的内心也是崩溃的,但是只要他还在瑶海一天这种情况就是避免不了的,尤其是那个叫高轻柔的女人,她似乎是对小王妃的宝座势在必得呢。

    自从离开平渊之后自己每天都会向大爷汇报他们这的情况,当然自己说的不是很详细,毕竟大爷的传送鸟不是自己可以随便控制的,操控不过来是一回事其实更重要的是有些事情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禀,像王妃的事情还是要大爷亲眼所见为好。

    “应该还没有吧。”

    见银美刹始终是一脸认真的盯着自己在看,临川赶紧将自己嘴巴里的饭菜囫囵嚼了几下咽下去之后回答她,虽然是在回答银美刹的问题,但是却似乎带着很大的猜测成分在里面。

    “哈?应该……”

    银美刹眯着眼睛藐视了一眼临川:他这个大统领还真是只顾着保家护院吧,居然连自己主子的起居饮食都不关心,动不动的就是一整天看不到人影,也不知道是小王爷使唤不动他呢还是他的心思始终都是在大王爷的身上。

    说起来自己还真是佩服大王爷呢,要说起这用人的能力想必没有几个人能够跟他媲美,不止是临川,凡事大爷手下调教出来的个个都对他忠心耿耿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当然自己对沫沫姐也是忠心耿耿,但是自己的忠心跟他们之间的应该还是有些差别的,自己是知恩图报的人,而且苏沫姐又是个那么和善可亲的人,她对别人好别人自然也会同样对她好的。

    但是大王爷就不一样了,平时凶巴巴的不说规矩也是特别的多,脾气什么的那更是差的一塌糊涂,听说之前动不动就把人给生吞了……像这种人难道大家不应该都想离他远一点吗?居然还会有人死心塌地的为他效力,这是御人有术!

    “这么跟你说吧,我出来的时候高轻柔和几姑娘在里面……”

    临川有些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不过男人说完话之后还是留下了一段空白时间来给银美刹跟苏沫提供遐想的余地,若是小王爷的心大的话应该可以吃得下去东西,当然前提是那些姑娘们已经离开了才行。(未完待续。)
正文 502 脱离苦海
    &bp;&bp;&bp;&bp;走出偏殿之时银美刹走在最后面,女人顺手将大门关上了,不过就算是不关门也没有什么关系,应该没有人会进去,所以这间偏殿的大门说起来也就是个摆设罢了。

    “咱们现在去哪?”

    虽然是走在最后面按理说只要跟着前面带路的人走就可以了,完全没有必要去操心这个问题,但是貌似银美刹很好奇接下来要走的路线,女人歪着脑袋凑到苏沫跟临川的中间打探道。

    “去冥止那边。”

    苏沫似乎是很同情宫冥止现在所处的境地,被自己的亲娘给坑了,他这个小王爷大当的也真是悲催,虽然自己整日在偏殿里不出门没有感受到,但是既然临川说了这瑶海被结界封闭起来了应该就是确有其事了。

    难怪这几天都没有被传召去见千里礁,原来那个瑶海的宫主自打那天之后便闭关了,虽然对于自己这个没有丝毫灵力的人来说闭关之类的事情自己一点都不能理解,但是让自己更加不能理解的是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儿子给困在瑶海呢。

    居然还说是想要跟宫冥止联络一下感情,若是真的想联络感情的话为什么还要闭关呢,应该趁着宫冥止在的这几天好好的亲近一下他才对,居然选了几个所谓的王妃人选之后就自己躲起来修炼去了,把自己的儿子至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种做娘的也是千古少有的。

    当然作为一个外人跟废材自己完全就没有资格去指责千里礁的做法,首先一点别人是这偌大的瑶海唯一的主人,她说的话在这里就是圣旨,自己对她有意见的话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了。

    若不是这件事情牵扯到宫冥止自己压根就不打算去做任何评价的——不对,就算是牵扯到宫冥止自己也不应该去评头论足,自己只是站在一个……朋友的角度去同情一下宫冥止的遭遇罢了。

    “干嘛要去找小王爷?”

    银美刹一脸奇怪的看了一下苏沫,但是感觉苏沫似乎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便紧跟两步赶上苏沫的脚步,女人思考问题的时候似乎是没有什么连贯性的,不过脑子里倒是蹦出来一个很现实的想法:去给小王爷送吃的?

    “你去把小王爷叫出来,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走到走廊的尽头,苏沫朝着宫冥止所在的偏殿仰了下头示意银美刹过去,毕竟临川才从那里出来的而且他的身上还抱着希宝也不好再回去。

    方才听说高轻柔在里面苏沫可不想跟她碰面,但是作为一家人自己还是要替宫冥止考虑一下的,总不能一直让他被那几个所谓的王妃候选人给纠缠着,貌似这个世界上的婚姻嫁娶都是由男方说了算的,女人的一厢情愿只会令人生厌。

    听到苏沫这么说临川连忙点头附和,男人似乎是在说:反正我是不进去了,只怕自己有机会进去没有机会出来了,那几个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也不知道老王妃究竟是看上她们哪一点了居然还想让她们成为小王妃——太扯了!

    “切,你去?”看到临川的头点的像是小鸡啄米一样银美刹很不屑的瞪了男人一眼,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临大统领竟然还会怕几个小姑娘,估计回到宫王府之后又要有笑谈了。

    “王妃是让你去。”

    临川也并不在意,知道银美刹只是随口这么一说,毕竟以自己的了解来看,她在何时何地都不会违抗苏沫下达的命令的,这个时候男人倒是知道用苏沫的话来压制她。

    男人似乎是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偏殿的大门,大门紧闭着看不到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若是那些女人们识趣的话应该已经离开了,只貌似今天来的人并不是什么识趣的人。

    按照自己以往的经验来看,她们可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离开,尤其是那个叫高轻柔的最是难缠,对于那个女人自己现在可是有心理阴影了,估计小王爷的阴影面积会更大。

    这种人最好还是不要进宫王府的好,免得成为祸害,当然从另一方面来说把她带进宫王府也未必就是件坏事,小王爷之所以被这些人扰的不胜其烦是因为他始终遵循不对女人动粗的原则。

    但是若是让她们进了宫王府情况就不一样了,到时候对付她们的就不是小王爷了,毕竟宫王府里各府各院你在争我斗的情况太多了,想必到时候这个自以为是的高小姐是要吃尽苦头的。

    当然自己说的将她带回宫王府并不是娶回去做王妃的,毕竟谁也没有规定带进宫王府的女人就要成为王妃,没名没分的人还不是大有人在,也就只有让她们离开自己固有的领地她们才会知道,她们之所以能够这么耀武扬威的或者凭的不是自己的本事而是家族的庇护,脱离了她的家族自己倒是要看看她会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等等!

    临川赶紧将自己的思绪收住,自己这是什么心态,貌似有些臆想报复还有些幸灾乐祸,这可不是自己的一贯作风啊——看来这几天自己确实是有阴影了!

    银美刹冲着临川吐了吐舌头便径直朝着前面那座偏殿的大门走去,看来自己似乎是有些误解沫沫姐的意思了,她是想让自己把小王爷叫出来而不是让自己去送什么东西,这个意思是要把小王爷从哪些女人堆里给救出来吗?

    可是小王爷也真是的,明明不想见那些麻烦的女人就闭门谢客不要见啊,虽然这些女人很难缠,但是只要随便布一个什么结界不就可以把她们挡在门外了吗,哪里还需要想什么办法去应付她们啊,难不成就因为这些人是瑶海之中的权贵之女就连小王爷也要迎合她们吗,有这个必要吗?

    银美刹一边往前走一边很不满的揪气嘴巴来,虽然觉得小王爷很可怜这是心里却又觉得男人压根就可以摆脱这个困境,换句话说这不是他自找的吗?(未完待续。)
正文 503 参观巢穴
    &bp;&bp;&bp;&bp;大老远的看见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朝着自己这边走来小宇倒是吃了一惊,这似乎跟昨天约定好的不一样,而且眼前的苏沫跟宫冥止是他压根就没有考虑在内的,他们一个忙着试药还有一个忙着选妃,今日倒是难得能够聚在一起。

    只不过对自己来说人多人少其实没有什么区别,招待他们是去自己族里面参观一下,好教这些物界大陆的人们看一下海中的生物,估计他们这些人在外面是根本就没有机会看见这么多物种的。

    “你们怎么来了?”

    很显然这话是对苏沫问的,但是孩子不屑的眼神却是看向宫冥止的,说起来苏沫来的话自己还是很欢迎的,但是后面这个男人就另当别论了,尤其是他原本就走在最后的位置竟然还一脸颓废的样子看到就让人有些郁闷。

    “怎么,不欢迎?”

    银美刹跳上前去摸了一下小宇的额头,女人很理所应当的认为小宇口中的那个“你们”也是包含她自己在内的,完全都没有注意到其实孩子说话的口气是针对宫冥止的。

    “没有。”

    小宇翻了个白眼给银美刹:这个女人还真是喜欢抢话呢,可是明明一听就知道自己这话里带着严重的不欢迎她居然也一头撞上来,还真是孩子有些无话可说的感觉了。

    “还等人吗?”

    见小宇并没有准备前面带路的意思,苏沫打量一下四周:看样子这项活动倒像是偷偷摸摸进行的,居然选在这么一个隐秘的地方聚首,若不是临川在前面引路就是打死自己也找不到这里来。

    “嗯……”

    小宇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自己只是想看一下姨娘有没有来,但是貌似这四周并没有她的气味,若是事前不跟她说明的话想必之后她知道了又会责罚自己的,毕竟上次她就已经警告过自己不要私自带希宝离开水晶宫。

    不过照自己看来水晶宫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哪里比得上外面那些小鱼小虾水草珊瑚的漂亮啊,还好娘亲不是生活在水晶宫里要不然的话非要把自己闷死不可。

    “咱们走吧。”

    小宇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临川的身边,孩子踮着脚在临川的胳膊上拍了拍示意他低下头来看看自己,孩子对于自己的哪个方面都比较满意,就是这身高问题有时候倒是挺困扰他的。

    临川低头看了看小爷之后便抱着希宝俯下身来: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孩子来绝对不会是来跟自己说话的,以他的性格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的话一定早就是一副吩咐的语气开口了,他这么客气肯定是因为小宫主。

    “希宝,这个给你带着。”

    看见临川蹲下来,小宇似乎是很满意的微微一笑,孩子伸手扯了一下希宝的衣袖等到希宝一脸奇怪的盯着他看的时候他才将自己的手掌摊开,顺势把手举到了希宝的眼前。

    “这不是避水珠吗?”

    宫冥止微微低头瞥了一眼小宇手里的东西,即便是生活在瑶海之中的物种也不是每个人都有避水珠的,而且这种东西的修炼也是需要时间跟灵力支撑的,看样子这是小宇自己的避水珠了。

    虽然只是猜测不过宫冥止还是很把握的,首先这孩子不可能会这么轻而易举的获得别人的避水珠,当然还有一种可能是从玉螺或者玉虹那里得来的,但是貌似她们两个的灵力那么强应该不会修炼出这么小的避水珠吧——怎么感觉自己这是在变相的嘲笑小宇的灵力低下呢!

    小宇看见希宝把自己手里的避水珠拿走之后才抬起头来很不屑的瞅了一眼宫冥止,脸上一副算你识货的表情差点就把宫冥止给逗笑了:从这孩子的眼中自己似乎能感觉到他是把自己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对待呢。

    看来这孩子的记性不大好,他可不要忘了,自己虽然是宫王府的小王爷但是也是自己的娘亲可是这瑶海的宫主千里礁,若是自己连这东西都不认识的话那这几千年可真是白活了。

    “我只有这一颗,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小宇看了一眼外面的大门,出了这道大门就进入瑶海了,从这里到自己家还需要一段时间反正自己是不能保证什么,上次就是因为自己准备带希宝出去结果被姨娘发现了差点打死自己,这次有避水珠帮她护体的话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吧。

    不过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么多人,自己的避水珠究竟能够庇护几个人那就不得而知了,不过若是只保护希宝的话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至于苏沫那个女人的话看来只能指望宫冥止了,当然这话不用自己说宫冥止都应该知道该怎么办吧。

    “有我在压根就不需要这种东西。”

    若是说自己在瑶海外面的话可能会很难或者说根本就不可能冲破娘亲的结界进入到瑶海,但是现在自己人已经在瑶海的水晶宫里站着了怎么可能会被这个问题给难倒。

    男人原本就是为了躲避高轻柔跟自己寝宫的那几个女人才仓皇跟着银美刹逃离出来的,出来的时候男人甚至觉得不管是去哪只要能离开自己就谢天谢地了,不过现在倒是觉得自己是可以考虑去小宇的家族看一看,毕竟自己还真的从未去过娃娃鱼族呢。

    之前自己来过几次不假,但是因为那时候娘亲跟玉虹的关系还没有缓和,所以别说是去娃娃鱼族了,就是连玉虹的面自己都不曾见到过,有时候娘亲生起气来还是很吓人的。

    不过这次她给自己安排选妃的这件事情该生气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若不是她在瑶海布下了海禁自己早就二话不说收拾东西走人了,或者说的严重一点,自己可以什么都不收拾直接走人都可以,更可恶的还是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鬼,那些女人竟然能够毫无阻碍的冲破自己设置的结界在偏殿来去自如——还真是见鬼了!

    “那你别跟丢了。”

    小宇倒是也不觉得宫冥止是在说大话,孩子丢下这句话之后便径直朝着大门外走去,反正出了这道门便是无边无际的海水了,想必有宫冥止跟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毕竟这个男人还还这么自信,自己也就暂且相信他的能力吧。

    “临川,你照顾小宫主!”

    宫冥止一只手拉过苏沫,见女人脸上的表情有些极其不自然之后另外一只手才朝着银美刹伸过去,“小美,你来。”

    这一举动似乎是在做给苏沫看,自己不止是要护她的周全还要照顾银美刹所以让她不要产生什么误会一般,苏沫颔首微微一笑:话说自己也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远远看见小宇停下脚步的时候宫冥止还觉得有些好奇,虽然走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是眼前并未看见有人居住的样子,只是眼前这片看起来像是绵延起伏的山丘状的海底倒是自己从未注意过的,之前貌似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来过海底。

    “到了?”

    跟过去之后宫冥止看了一下周围空荡荡的场地:这种地方可不像是会有人居住的样子,难不成他们娃娃鱼族竟然被娘亲嫌弃到这种地步了吗,竟然让他们住在这种地方?

    小宇看到宫冥止这一脸嫌弃的眼神反击似得也瞪了男人一眼,看来外面的物种就是外面的物种压根一点都不了解他们瑶海之人的生活习性,若是没有一点生存手段的话怎么能躲得过那么多的天敌呢。

    当然若是连宫王府的小王爷都看不出什么破绽来的话那就说明爹爹布下的这个机关很成功,居然都能够把宫王府的小王爷给瞒过去,那么别人定然也不会轻易能够找到这个地方了。

    “屏峰——开!”

    小宇后退了两步伸手在前面的山丘上画了一个类型于正方形的形状之后抛向了自己面前,之后右手注射了一个灵气圈打了过去,这是解开屏峰机关的开门术,除了灵力特别高的知情人也就只有他们娃娃鱼族本族的人才能打开这道屏峰的。

    随着一道黄色的闪光过后原本光秃秃的“小山丘”顿时便消失不见了,随之而来的是一座高高凸起的城堡——毫无疑问这里应该就是小宇的家族娃娃鱼族的所在地了。

    想不到他们竟然会用障眼法——不,应该说是隐匿法来隐藏自己的居所,真不知道自己是该说他们的忧患意识太强了呢还是之前实在是娘亲太过冷落他们以至于把他们孤立起来了。

    但是既然现在娘亲跟玉虹的关系有所缓解,也就没有必要在用这种隐匿法了吧,毕竟在这里是瑶海,外界的人根本是进不来的,在瑶海恐怕现在没有人敢与他们娃娃鱼族为敌了吧。

    “进来吧。”

    小宇指着已经敞开的大门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宫冥止:其实自己家也可以像水晶宫一样可以随时随地的搬迁,只不过这里还是相对比较僻静又安全的,对于他们种族来说在这种地方上生活反倒更舒适。

    “这就是你住的地方?”

    银美刹一踏进大门便东张西望起来,这个地方倒是比在外面看起来的更大,跟水晶宫不同的是这里的布局完全就不像自己之前见过的任何建筑物,除了四通八达的道路可以说银美刹压根就没有看到什么别的东西。

    “可是你们住哪啊?”

    反正自己眼前可没有看到能够让人居住的地方,难不成这些娃娃鱼们就这么露天睡在地板上吧,看来鱼类的生活习性还真不是自己能够理解的了的。

    “还没到呢,着什么急!”

    小宇很不耐烦的看了一眼已经躁动不安的银美刹,一进来也就她的话最多,这只不过是才刚刚进入他们娃娃鱼族的境地罢了,里面的路还长着呢,自己是少爷自然要住在最上层了,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这里的珊瑚礁倒是跟水晶宫的很像呢。”

    宫冥止则是一边走一边伸手摸了一下了一下道路两旁的珊瑚礁,这种颜色的珊瑚礁并不是很多见,再加上男人本身就对水晶宫里的珊瑚礁很有感触所以一眼便觉得眼熟的很。

    只不过水晶宫中的珊瑚礁基本上都是娘亲幻化出来的,那里面应该是封存着姨娘的灵魂,而对于别的地方的珊瑚礁多数则是由一些小鱼小虾等海生物的遗体堆积而成的,这在瑶海中随处可见,但是这种颜色艳丽的珊瑚礁倒是有些不寻常。

    自己见过的普通珊瑚礁都是没有生命的,所以他们的色彩虽然丰富但是颜色却不会多么艳丽,这种颜色艳丽的的珊瑚礁倒更像是有生命的活体一样,之前在水晶宫的时候每当看到这样的珊瑚礁自己就有种强烈的感觉,似乎那些东西真的像是活的一样。

    “这是宫主赠给娘亲的。”

    小宇点了点头,这里的珊瑚礁当然是跟水晶宫的很像,不止是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听姨娘说,水晶宫中的珊瑚礁是有灵魂的,但是自己这里的珊瑚礁却是死的,他们不可能像水晶宫的一样可以自己移动,但是人为的搬动还是可以的,而且他们也可以自己生长呢,这些年其实已经长了不少了。

    这还是娘亲在宫主身边的时候宫主赠给娘亲的,听说当时宫主可是格外的喜欢娘亲,但是后来却因为娘亲要嫁给爹爹便翻脸了——反正宫主就是这么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当然这种话自己是不会说出来的。

    小宇一边说话一边沿着自己面前的大道朝前径直走着,其实自己不想说宫主的坏话,娘亲跟姨娘都教育过自己,但是自己却觉得宫主并不下像她们说的那么和善可亲,但是看在她平时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自己就当做她是个好人吧

    “难怪!”

    宫冥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既然是娘亲赠与的应该就是她幻化出来的没错,毕竟娘亲千里礁的名字也不是白来的,也就只有她幻化出来的珊瑚礁才能拥有这么鲜丽的颜色跟奇特的造型。(未完待续。)
正文 504 呆不下去
    &bp;&bp;&bp;&bp;“小宇,又跑到哪里去玩了?”

    一看见小宇的身影从眼前闪过,玉虹有些面带不悦的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从平渊回来之后就没有一天是安安稳稳呆在家里的,以前多少还能压制的住他,现在这孩子完全是成魔了。

    只不过女人的话音才落下便看见紧跟在小宇身后走进来的临川跟他怀里的希宝,女人没有丝毫的犹豫便立即起身迎上前来施了一礼,不过心里倒是开始埋怨起小宇来,这孩子是说过会有客人来,但是自己却并没有把他的话当真,毕竟这个小鬼头的话绝大多数都是不能信的。

    早上他出门的时候却是跟自己提过要去接朋友过来,但是并未提及这个朋友就是小宫主,而且自己当时以为是他想要随便编一个什么借口好名真言顺的逃出去玩所以也二舅没有放在心上,现在想起来女人倒是有些怪小宇没有把话说清楚了。

    “在这里就不必这么多礼了吧?”

    后面的宫冥止跟苏沫跟着小宇七拐八拐的进来之后刚好看到玉虹对着临川跟希宝施礼的一幕,宫冥止一边打量着这不算是很大的院子一边跟玉虹打招呼。

    估计自己不说话的话这个女人很有可能会这么一直弯着腰不起来的,毕竟希宝可不是个会说让人免礼之类的话的,当然若是自己不跟来的话可能这话就应该是临川来说了,这家伙也应该会体验一下做主子的感觉了。

    其实若是说实话的话,临川跟在大哥的身边,怎么说都有种耀武扬威的感觉,虽然这个男人的能力很不错,但是如果他没有宫王府大统领这个身份的话也不见得会有多大的名声,所以对于很多人来说其实临川就是他们的主子——而且还是最直接的主子!

    “小王爷,王妃你们怎么来了?这孩子也没有说清楚……”

    玉虹一抬头便看见宫冥止跟苏沫站在自己面前,苏沫的话女人倒是觉得还有些可能,毕竟她是希宝的母亲,既然自己的孩子来了她理应跟着才对,但是对于宫冥止的到来,玉虹倒是有些意外!

    自己之前听玉螺说过宫主为了要给小王爷选择一位王妃特意将他叫到瑶海来,而且后来让玉螺给他安排的偏殿是设有结界的,当然这层结界并没有阻止小王爷自由活动的任务,但是据说在这期间她都会安排那些王妃额候选者去跟小王爷见面“联络”感情的,并且据悉是一天到晚都不停止的“车轮战”——恐怕就是小王爷想要脱身也脱不了吧!

    宫冥止似乎是从玉虹的脸上察觉到了什么,男人眉头挑了几下之后很不满的盯着女人看了一会:貌似她是不欢迎自己,又或者说这个女人是知道些什么内幕而认为此时的自己不应该出现在她这里。

    “我娘亲是不是跟你说过什么?”

    看到玉虹这么怪异的表情,宫冥止有些不满的问道,这个样子的确像是知道什么内情一样,这几天自己也感觉出来了,上次自己顶撞了娘亲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出来见过自己,而是让玉螺转告自己说她已经闭关了……

    鬼才信她会去闭上关呢,紧接着就是自己所在的偏殿总是被一股奇怪的灵力包围着,虽然这种类似于结界的灵力圈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伤害,但是自己置身在里面的时候却不能讲体内的灵力发挥出来,所以这几天对待那几个女人完全就没有办法回避。

    “小王爷问的是哪一方面?”

    对于宫冥止的质问,玉虹倒是显得很淡定,女人一边将众人请进院内一边反问了宫冥止一句:宫主跟自己说的事情比较多,自己倒是不知道小王爷对哪个感兴趣。

    “看样子你知道的还不少呢。”

    男人一边跟着进去一边很不屑的斜视了一眼女人,她这是在故意跟自己炫耀娘妻对她的信任很宠爱又重新回来了吗,居然还大言不惭的问自己问什么。

    “小王爷取笑了。”

    听的出来宫冥止是弦外有音,女人进门之后将自己方才冲泡的花茶端上来给几个人各斟了一杯茶之后才慢慢静下心来回答宫冥止的问题,其实有些事情并不是宫主跟自己说的,而是自己从玉螺那里听到的。

    “这是我家,你说话给我客气点!”

    听到宫冥止跟自己的娘亲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来小宇很不满的瞪了男人一眼,话说自己压根就不想带他来,果然没错,他一来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王爷身份,可不要忘了这已经到了他们娃娃鱼族的境地了,小心自己让爹爹将他困在这里永远也出不去了。

    对于自己的娘亲自己都不敢这么放肆这个男人居然一上来就是各种质问加威胁,他是直接无视了自己这个做儿子的吗,自己的娘亲只有自己才能随心随欲的对待——别人想都不要想!

    “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我说话不客气了?”

    宫冥止将玉虹递过来的茶杯握在左手手中,将右手腾出来在小宇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孩子疼的跳到一旁的玉虹身边,一脸恼火的瞥了宫冥止一眼之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之后从玉虹的手中将她还没来的及放下的茶壶夺了过来抛向了自己对面的那个男人。

    “小宇不得放肆!”

    见宫冥止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处没有动弹,玉虹先是出手将飞向宫冥止的茶壶打到一旁之后才转过身来扯了一下小宇的耳朵:这孩子的耳朵从小都快要被自己跟玉螺给扯掉了,可是貌似他还是一点记性都没有。

    也就是他爹从小就对他好言好语的说教,但是照自己看来貌似他也没有教出什么好儿子来,但是自己又不得不承认小宇在他身边的时候却是比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听话的多,还真是搞不懂!

    “你怎么不说他,动不动就打我!”

    小宇有些不服气的指着宫冥止,自己还不是想要维护娘亲,都是没想到先上来动手打自己的还是自己的娘亲呢,娘亲也真是的,自己可是她的亲生儿子,难不成就因为对方是宫王府的小王爷她就要大义灭亲了,太令人心寒了吧!

    “还敢犟嘴?”

    玉虹伸手将还要狡辩的小宇拔到自己身后去,明白人一眼就看得出来她这是在袒护自己的儿子,但是有时候孩子的理解形式跟成年人还是有些区别的,尤其是小宇总是被娇宠惯了的,如今挨了骂不说还挨了打心里自然是不痛快的,尤其这段经历还是在希宝的面前经受的,这就让孩子的心里更加不舒服了。

    “算了,小宇还是个孩子不用这么较真吧!”

    看到小宇这一脸委屈的样子苏沫有些忍不住站出来劝阻道,转过身来有些请求般的看了看宫冥止见男人有些无奈的冲自己点了点头之后才安心下来。

    不过这么一来倒是弄的宫冥止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了,貌似并不是自己打算跟这个小鬼头一般见识吧,自己只不过就是想故意逗一下他谁知道他娘亲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了他呢,看来这小家伙平时的确是万般宠爱于一身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被揪了下耳朵就变成这样了呢,娇气!

    “来人,把这里收拾一下!”

    玉虹见宫冥止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也长舒了一口气,其实自己是怕小王爷这几天被那几个不知好歹又没有什么教化的女人给惹恼了,说不定这次小宇冲撞了他会让他把怒气撒到孩子的身上,但是现在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玉虹的话音一落,原本站在院外的几个婢女进来将地上茶壶的碎片捡走之后重新将地上擦干净之后才陆陆续续的离开,女人趁着这段时间自己亲自过去给宫冥止跟苏沫一人搬了一把圆凳。

    “小宇,带小宫主去你的房间玩吧。”

    转身看了一眼小宇似乎是还有些情绪的样子,玉虹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估计这孩子一时半会的是哄不好了,不过自己现在可没有时间来哄他,每次都是这样生气打了他之后还要花更长的时间来哄好他……白扬都说这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想想看,还真是这么一回事。

    听玉螺说第一天的时候小宇就偷偷的进到偏殿将小宫主叫起来要把她带到外面去,还好当时被她给发现了,要不然的话小宫主离开了水晶宫一定会多多少少的受到伤害的,这孩子还真以为每个人都像他一样可以在瑶海中自由活动吧。

    不过现在既然人都已经到了,自己也不必多说什么了,早上见他把避水珠拿出来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现在自己倒是有些眉目了,有避水珠自然是不会有事,再说,这一路上有小王爷随行更是不会出什么差错的!

    “知道了。”

    小宇一脸不高兴的走到临川面前抬眼看了一下男人之后并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他身边等了一下,临川便很识趣的将自己肩膀上的希宝放了下来,男人扭头看了一眼身后坐着的宫冥止跟苏沫,似乎是在询问自己是不是应该跟过去。

    见宫冥止轻微的摇了摇头之后男人才将自己拉着的希宝的手递到小宇的手里,这几天小宇跟小宫主相处的很是融洽,而且貌似在小宫主面前这个淘气鬼倒是很会照顾人,既然这里是他自己的家,也应该让他尽一下地主之谊,至于自己就暂时休息一下吧,难得有耳根跟体力都能清净的时候。

    看见小宇牵着希宝的手慢慢走了出去,玉虹微微一笑:他的心思自己还是能够看得出来的,这孩子什么都发育的晚,但是貌似他的感情还是比较丰富的,只是对方是宫王府的小宫主这一点她倒是有些担心。

    “小宇这孩子被我宠坏了。”

    女人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宫冥止,只不过她的脸上倒是并没有什么歉意,毕竟教育孩子这种事情是跟外人无关的,她也不觉得自己应该对宫冥怀怀有什么愧疚之心,不过这种感情自己倒是对小宇存有,或许自己这种教育方式会对孩子的将来不利。

    虽然在瑶海境内有自己跟玉虹还有整个娃娃鱼家族在背后作为他的靠山跟依靠,但是这孩子似乎不可能就还这么甘心一辈子生活在瑶海之中,若是离开了他过惯了的生存环境以他的性格应该会祸事连连吧,等到那时,他又能去指望谁呢。

    “看的出来!”

    宫冥止似乎是毫不芥蒂,男人也并不觉得玉虹说这句话是在乞求自己的原谅,相反的男人倒是觉得她这话更像是在故意跟自己炫耀什么一样,比如所,她儿子小宇就是这么没大没小没规矩,在瑶海没有人敢说三道四……你能拿他怎么样呢?

    玉虹闻言有些尴尬的张了张嘴却想不出说什么来回应男人,只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之后把视线瞥到一旁:对于教育孩子这种事情自己是没有什么经验的,之前跟在宫主身边的时候管理成千上万的禁军都不在话下,可是自从有了小宇,这一个孩子就把自己折腾的够呛。

    可以说不光是自己,玉螺也跟自己一样几乎是整天围着这孩子转了,不过这孩子似乎是更喜欢听他爹爹的话而不是自己跟玉螺这两个最疼爱他的娘亲跟姨娘——当然,说是最为疼爱他,或者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这么认为的,在小宇的心里未必就是这么认为的。

    “还是说说刚才的问题吧!”

    宫冥止的脸上便的有些严肃起来,自己可不想就这么被人糊里糊涂的困在瑶海了,自己之所以跟来也是有目的的。

    既然玉虹在他们来的第一天可以将瑶海的海禁解除,说不定现在依旧可以做到,原本以为娘亲叫自己来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谁能想到一项严谨的娘亲竟然会搞出这么无聊的事情出来,把自己困在这里也就罢了,现在居然还躲起来不见自己了,看来这里是呆不下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505 姓蓝的人
    &bp;&bp;&bp;&bp;玉虹闻言露出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出来,似乎是不太明白宫冥止所说的问题究竟是什么问题,宫冥止看到女人的表情之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貌似这个女人最会做的事情就是装傻了。

    “娘亲在闭关是真的吗?”

    自己倒是听说之后她曾经召见过玉虹,若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跟这个女人交代的话也应该是让她留在水晶宫中而不会这么轻易的让她离开,虽然说玉螺还在,但是如果娘亲真的信任玉螺的话应该一开始就不会召见玉虹吧。

    又或者是自己多想了,娘亲之所以要见玉虹完全是因为这几千年她们的隔阂实在是太大了,如今两人的关系有所缓和,娘亲只是为了联络一下感情罢了。

    “这件事情我也听玉螺说的。”

    玉虹很礼貌的微微一笑,对于宫主的事情自己虽然很关心,但是自己也只能通过玉螺来了解,不过这几天那个丫头倒是很少来自己这里,或许正是因为宫主闭关了,她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的缘故吧。

    “照你这么说应该是真的了。”

    宫冥止有些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说实话自己对于这个答案似乎是有些失望的,尽管觉得娘亲拿闭关这个理由来搪塞自己有些过分,但是最起码那样的话自己还可以去见她一面,若她真的是在闭关的话,那么想要见她就有些困难了。

    以自己对娘亲的了解,闭关期间她不但不会告知任何人她所在的场地甚至还会在那里设置一道甚至是多道结界,当然不止是娘亲这么做恐怕任何人都会有这种习惯性的防卫措施的。

    “小王爷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玉虹看宫冥止一脸丧气的样子有些不解的问道,宫主的事情自己听玉螺说起过,尽管玉螺并没有叮嘱什么但是即使她不说自己也知道,宫主的事情她们这些做下人的是不能随便讨论打探的,不过既然对方是小王爷的话应该就没有这么多规矩了。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想离开这里!”

    宫冥止故作轻松的长舒了一口气,这话说的倒是容易,不过貌似没有娘亲的命令自己压根就出不去这漫无边际的瑶海,说来说去自己终究还是属于物界大陆的人,到了这海里可以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竟然被几个女人就搞得焦头烂额的。

    “小王爷要走?”

    玉虹略表惊讶的看了一眼宫冥止,若是自己猜想的没错的话,宫主的意思应该是想让小王爷留在瑶海的,虽然说名义上是要给他选妃,但是宫主是想借着这几个姑娘把小王爷留在瑶海好替她管理瑶海,不过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小王爷似乎对那几位姑娘并没有什么兴趣更没有兴趣留在瑶海。

    “不然呢?”

    宫冥止很奇怪的看了一眼玉虹,她是从小就在瑶海长大的但是自己却不是,不走难道要一辈子留在这里吗,自己可不想每天一睁开眼睛面对着的就是那几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可以说在瑶海里自己的活动就只能在水晶宫内进行,完全就没有一点自由。

    这里哪比的上在宫王府,自己想去哪里去哪里,凡事自己说了算,别说是不敢有人整天堵在自己门口了,就是没有经过自己的传召这些人是想都不要想着能随随便便的进入自己院子。

    “其实宫主的意思是……”

    玉虹从宫冥止的眼神之中似乎就能看到男人的无奈来,不过他也应该站在宫主的角度去考虑一下,毕竟这么些年来她的身边最缺少的就是自己的亲人了,二宫主已经是不可能会回来了,但是老王爷跟小王爷总要有个人来陪着她才行。

    “虹儿,我回来了……”

    玉虹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到这么亲昵的称呼宫冥止微微侧目:想必是小宇的爹也是玉虹的丈夫回来了,对于这个男人自己除了知道他是娃娃鱼族之外可以说没有别的了解了,甚至就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了……

    刚才是想多少问候一下的,但是貌似这种话题是不怎么好问出口的,毕竟那个男人可是并不多么受娘亲喜爱的,而且这么些年了,自己若是说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话是不是听起来会让人觉得有些心寒。

    不过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原本自己在瑶海的时间就比较短,再加上之前在这里玉虹跟那个男人的名字人人有些避讳,压根就不会有人来跟自己提起有关他们的事情,所以说自己是根本没有途径得知内情的,如今当事人就在自己面前了,自己倒是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感觉了。

    “有客人在?”

    一只脚踏进大厅来的男人被这房中坐着的几个人惊了一下,不过男人的脚下倒是没有丝毫的停留径直朝着玉虹的身边走去,一边试探性的询问着一边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拿出来递给了玉虹。

    他们的家族在瑶海的身份是相当尴尬的,所以平时根本就不会有什么人来,要说客人那就更少了,一般能找来的都是些不怀好意的人,当然那些人是很少能够发现并冲破自己的隐匿屏障的。

    “这两位是宫王府的小王爷跟王妃!”

    玉虹从白扬的手中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之后一把将男人转向宫冥止跟苏沫,自己也紧跟着站起来推着自己的丈夫往前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向他介绍道,其实早在宫冥止跟苏沫来到瑶海的第一天时自己就跟男人提到过的,想必他应该会记得才对,毕竟这个男人的脑子可不是一般的好使。

    “原来是小王爷跟王妃,白扬失礼了!”

    白扬冲着宫冥止跟苏沫所坐的方向微微一鞠躬表示赔罪,抬头看到宫冥止的时候男人还是有些惊讶的,据虹儿的说法宫王府的小王爷也就是宫主的亲生儿子已经有三千多岁了,倒是没有想到还是个这么年轻的英俊小生,看来他的灵力确实是了不得。

    不过当男人的视线转移到苏沫的身上时还是微微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苏沫脸上的疤痕时男人的神情还是发生了些变化,尽管王妃的脸被伤了这件事情虹儿早就告诉过自己了,但是看到这么让人触目惊心的伤疤时男人还是有些震惊。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之后白扬很歉意的又一鞠躬,男人显然是没有要故意遮掩自己震惊这件事情,看到他这么坦然的目光倒是让苏沫的心里舒服不少,最起码他没有伪装,这才是一个诚实的人该有的表现。

    任凭是谁看到自己这张脸都会被吓到的,不过有些人明明是被吓到了可是却要表现出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出来,说实话那样倒是更让人不舒服。

    苏沫自嘲般的笑了一下之后才静静的将起头来打量了一下那个叫白扬的男人:这是个五官精致的男人,深邃的眼睛让人仿佛快要被他吸进去一般,尤其是他那略带谦恭又有些温暖的笑容更是让苏沫觉得他是个好人——自己定义中的好人,好男人!

    怪不得玉虹会为了他放弃留在千里礁的身边呢,看来这个男人是确实有让人为他放弃一切的资本的,最起码首先一点他的外貌就很说得过去,这一点在自己认识小宇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料想到了,毕竟一个丑陋的父辈是生不出这么漂亮帅气的儿子来的。

    “不必多礼。”

    宫冥止抬手阻止了男人示意他不用这么客气,其实说起来他们两家也算是近亲了,虽然之前因为娘亲一直不能释怀所以没有什么来往,但是既然现在娘亲已经原谅他们了之后他们娃娃鱼族也不会处在之前那种尴尬的境地了。

    “少爷,那个男人怎么处置?”

    白扬才顺着宫冥止的意思坐下来便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询问,男人听的出来这是刚刚才跟自己一同回来的子未,他所问的那个男人就是自己今天在附近抓进来了:说起来真是奇怪,整个瑶海都被宫主施了结界设了海禁,那个男人居然能够游进来?

    不过自己抓到他的时候他倒是并没有过多的抵抗,或者说他压根就没有能力抵抗,可是既然连自己都敌不过的话应该是没有能力闯进来的,宫主的结界可不是一般人能够闯进来的。

    “若是有事情的话就去忙吧!”

    见白扬似乎是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自己,宫冥止倒是很爽快的回应道,似乎并没有觉得他这是在怠慢自己,男人甚至觉得有这个男人在场的话自己有些话倒是不好问出口了。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扬有些不好意思的站起身来,至少在男人看来这件事情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即便是这个男人能够穿过结界进入瑶海也不见得他能够找到他想找的东西,更不见得能接近水晶宫,所以说只是单纯的透过结界是根本什么都做不到的。

    自己只是好奇他是怎么进来的,毕竟自己并没有收到任何有关有人闯入瑶海有关警示,一般来说若是有外来之人闯入瑶海触动了结界层的话要么就是被结界弹出去,要么就是被困在海水上层一直循环游动。

    “有件事情想问王妃!”

    白扬快走到门外的时候突然转过身来看了一下苏沫,突然记起刚刚抓到那个男人的时候自己盘问他的时候他提到过王妃,虽然没有说是宫王府的王妃,但是他的话更是不得了,他是直接叫的王妃的名讳——苏沫!

    这个名字之前听虹儿说过的,但是自己却不敢在这里确认王妃的名讳究竟是什么,只能先问一下了,说实话对于那个男人自己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置,不过既然他是为了王妃来的,还是要问王妃比较好。

    “什么事?”

    苏沫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白扬,貌似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这个时候他会有什么事情要问自己呢,他们两个根本就不熟好吗,不过苏沫倒是对此并没有什么排斥感,面对一个帅气又温暖的男人想必任何女人都不会拒绝吧。

    不过对于这个男人苏沫只是纯粹的有好感而并非是别有用心的好感,对于自己认识的男人来说,真正让她有感觉的貌似也就只有宫冥止了,但是苏沫却有些克制这种感情,她对于宫冥止的信任更倾向于依赖这个男人……

    “王妃可认识一位姓蓝的男子?”

    白扬说话的时候依然是一脸的谦恭与温柔,不过对于那个男人的名字自己倒是没有记住,原本认为不过是他怕被惩罚所以才随口胡诌的,但是众所周知这里是瑶海,来瑶海的人应该都知道这里的当家主人是宫主,就算是为了避免惩处也应该是谎称自己认识宫主之类的吧。

    若是他所说的苏沫真的是王妃的名讳的话,既然这个人跟王妃熟络到可以直呼名讳的地步了想必知道她是宫王府的人,犯不着跑到瑶海来找,显然他是知道王妃的行踪的,知道王妃并不在宫王府而是来到了瑶海。

    “蓝……景轩?”

    说起姓蓝的人来似乎也就这么一个人来,虽然苏沫很不想承认自己是认识这么一个人,但是听到白扬问起来女人还是有些奇怪的,他们是第一次见面不说之前也是互不相识的这个男人怎么会知道自己认识蓝景轩呢。

    不过不得不说自己一直都在想那个叫蓝景轩的人,他答应过自己要跟自己交换条件换取自己所需要的东西,但是貌似这个男人并不是个很守信用的人,自从在姐妹坊离开之后便一直都没有消息了,看来他是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帮助他完成他想做的事情了。

    “看来那个男人似乎并没有说谎。”

    听到苏沫不自觉的叫出一个名字来,白扬细细回想了一下,不过确实是不记得当时他说了什么了,毕竟当时自己想到虹儿一下子就分神了,等到回味过来的时候便听到他说要找苏沫什么的,所以就暂时将他带回来了。(未完待续。)
正文 506 白玉情深
    &bp;&bp;&bp;&bp;白扬自言自语的的低喃了一声之后并没有按照既定的方向走出去,而是停在原处只是把脸朝着外面看了一下,“子未,把人带进来吧。”

    既然是王妃认识的人自己若是将他关起来岂不是有些处理不当了,如果他真的是追寻王妃来此的话,应该是有来这里找她的理由的,说不定还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没有听到外面的应答声,白扬倒是也不怎么介意,子未这个人就是这样的,一般吩咐他什么事情的时候若是不说话就表示是默认了,其实这小子的脾气倒是蛮好的,只不过能力上还是有些不足,但是在自己手下做事的话这种水平的属下就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了,毕竟自己的家族也不是什么上层家族。

    苏沫一听到白扬说将人带进来顿时一阵悸动:难不成真的是蓝景轩来了吗,自己还以为那个男人早就把答应过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转而去寻找下一个依附者了呢,毕竟他们离开平渊也是一段时间了。

    “进来!”

    听到身后响起了子未的声音,白扬才转过身来看了一下由他推搡着进来的那个男人,虽然不清楚他是怎么进入瑶海领地的人,不过一看就知道他不是瑶海的物种,不会是一开始就在结界之内的。

    当然之前这种擅自进入瑶海的物界大陆的物种都是不怀好意的,之前宫主对于这样的人是绝对不会手软的,不过近些年很少有人会来瑶海送死了,相应的制度也就松懈下来了,又或者说其实是自己太心慈手软了些,若是这家伙落在别人手里的话应该二话不说直接被杀掉了吧。

    “嗯嗯……”

    蓝景轩一个趔趄被推进了大厅内,一抬头见自己眼前满满当当的都是人的时候男人原本还有委屈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尤其是看见苏沫跟宫冥止也在的时候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

    “你怎么在这?”

    宫冥止斜着眼睛望了一眼全身都已经湿透了的蓝景轩:难道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常识吗,下水之前也要设立一个结界层把自己给包裹起来吧,要不然的话身上的衣服可是要尽数被海水打湿的,这又要不了多少灵力,他不会连这个能力都没有吧!

    “子未,给他松绑!”

    听宫冥止这么说,白扬倒是也听出来他们之间是认识的,再看看蓝景轩一脸不满的瞅了一眼自己之后扬了扬头摆了摆身子便知道他这是要自己为他松绑呢——路上怕他不老实就把人给绑起来了,当然之前他还是被蒙着双眼堵上嘴巴带进来的,毕竟自己的巢穴是不会轻易让外人知道的。

    子未虽然不知道堂上坐着的几个陌生人是谁,但是对于白扬的命令男人从来都不会抗拒,毕竟这个男人才是自己的少爷是自己的主子。

    “是,少爷!”

    子未点了点头之后伸手将绑在蓝景轩身上的绳子用力一扯顺势拿出自己腰中的佩剑将绳子给割断了,放回佩剑之后斜着眼睛瞅了一下蓝景轩才把男人嘴里的布条扯掉,不过这个动作显然是做的有些不情愿,这个东西一拿下来,想必这个男人又要大吼大叫起来了。

    “我都说了我是来找苏沫……王妃的!”

    蓝景轩获得自由之后迈着小碎步来到苏沫身边将原本站在她身侧的银美刹往旁边的空地上挤了挤之后自己霸占了别人原本的位置,当然银美刹很不满的推搡了一下这个没有规矩的男人,但是都说了他是个男人——竟然没有推动……

    “你谁啊,都跟你说的清楚明白了还把小爷我绑起来,我告诉你啊……你给我记着!”

    蓝景轩站在苏沫身边之后并没有消停下来,男人伸出手指不断对着白扬指指点点的数落着,尤其是看见男人一脸嫌弃的表情之后更像是受了刺激一般,不过话说到一半听到宫冥止故意干咳了两声这才打住。

    宫冥止那个男人可不太可能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不过自己只能说他应该会保持中立的,最起码在这里还有苏沫替自己挡着,尽管这个女人半点灵力都没有,但是她就是有这样的能力,要不然自己也不会找她啊!

    “自己跑到我们瑶海的领地来居然还敢出言不逊?”

    还没有离开的子未很不满的瞪了一眼蓝景轩,见男人跑到苏沫身边之后男人的目光也跟了过去,只不过一抬头便看见苏沫脸上的疤痕时,子未压根就没有将蓝景轩说的王妃跟眼前的女人联系起来。

    “子未,没有你的事,你退下吧!”

    白扬似乎是一点都不在意蓝景轩说了什么,也不在乎他的那番话是不是针对自己的,男人冲着子未一摆手示意他先出去,这种情境下不是他一个下人能够随随便便就开口插言的。

    “是,少爷!”

    子未微微一鞠躬,临行前倒是还饶有兴致的环视了一下眼前几位陌生的客人:他们娃娃鱼族很少会有客人来,不过最近少夫人跟宫主的关系有所缓和之后倒是有不少人要见她,但是夫人都拒绝了,想必这次迁移也是跟这种事情有关的,能够进入他们娃娃鱼族界的人貌似还没有几个呢,看来这些人应该是贵客而非那些想要来商讨结盟谋取利益之人。

    “连个下人都这么没规矩,你这个做主子也就可想而知了。”

    看见子未悻悻的退出去之后蓝景轩摆出一脸的不屑来,男人眯着眼睛审视了一下站在自己面前的白扬,这个男人的能力不错,不过却不能说很高,虽然自己是打不过他的,不过这种水平的人在瑶海应该不会拥有太高的地位吧!

    “不要以为你认识王妃跟小王爷就能在我这里撒野!”

    许久没有开口的玉虹突然站起身来走到自己相公的身边伸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对于自己的男人玉虹的是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的,当年的宫主都没有阻止自己这份情,别说是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了。

    “……”

    蓝景轩见状顿时哑口无言,只看他们这种亲昵的行为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绝对不简单,不过自己好歹也曾经是个女人,但是对于这种行为心态的女人倒是不多见,她看起来似乎是很强势,尤其是在说话警告自己的时候更是像个女强人一般,但是这种状态在她走进男人身边的时候就突然发生了逆转!

    之前那个看起来咄咄逼人的强势女不见了,随之代替的是一个温婉多情的似水女子,蓝景轩并不想说是女人善变,自己只能解释为这个女人是真的太在乎眼前的那个男人了,竟然连一句有关他的话都忍受不住!

    看来自己还是要注意一下了,免得触怒了她,着这一句可就是在确确实实对自己进行警告了,恐怕下次会直接动手了,看她的样子应该也不像是个普通的女人吧,动起手来自己是没有希望能够赢得。

    宫冥止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灰溜溜不再说话的蓝景轩,他还真是活该呢,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他们蓝家离瑶海几千里路途他怎么会知道玉虹对于白扬的感情呢,就连自己都只是听说并没有真正见识过,今天才算是看到心中有爱的玉虹呢,看她这个样子应该会为眼前的男人做任何事情吧,甚至是牺牲自己也毫不退缩。

    当然这话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以玉虹的能力想必除了娘亲之外,在瑶海应该没有人会将她怎么样,至于娘亲是绝对不会忍心让玉虹死掉的,毕竟这个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妹妹,玉虹跟玉螺可以说就是她另外两个妹妹,两千年前她都不忍心伤害玉虹就更不要说是现在了,只要玉虹是安全的,那么白扬也就是安全的,他们整个娃娃鱼族也是安全的!

    “虹儿!”

    白扬伸手在玉虹的手上轻轻抚摸了几下,似乎是在劝慰女人不要动气,只不过是句无关痛痒的话罢了,自己压根就没有放在心上,若是因为一个外人的一句话把他的虹儿惹恼了他岂不是又要心疼了。

    “嗯!”

    看见两个人似乎是有些忘情的你侬我侬,宫冥止忍不住故意吭了一声打断了两人:明明现场就有这么多大活人在这里,这对老夫老妻竟然旁若无人的眉眼传情,还真是把他们都当成透明人了吧,孩子都已经一千多岁了,居然还不忘秀恩爱!

    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的白扬急忙拉着玉虹回到她的座位上坐好,男人也顺势靠在一边,不过两个人的身体似乎压根就没有要分开的意思,宫冥止很无奈的扯了一下自己已经僵硬的脸颊:貌似自己这个提醒并内有什么用处,自己还是被虐的单身狗!

    “你怎么知道我们在瑶海?”

    为了不自找打击,宫冥止把视线转向了蓝景轩,不过看到男人赖在苏沫身边的时候宫冥止倒是很不满意的皱了下眉头,相对于白扬跟玉虹这对夫妻秀恩爱事件自己倒是觉得有另外一个男人站在苏沫身边给自己的刺激更大,尤其是苏沫对他还没有什么抗拒性。

    “姐妹坊的姑娘们跟我说的。”

    蓝景轩一脸无辜的转了转黑眼珠,自己马不停蹄的赶回蓝翼蝶族之后趁着娘亲和族里的几位长老没有注意将那本禁书偷了出来,反正又不是自己使用,这也不算是违背规矩。

    不过可恨的是自己赶到平渊的时候居然得到消息说他们才刚刚离开的,然后自己就追啊追啊——追了两天追到瑶海海界居然都没有看到有人……看来这就是为什么别人宫王府是天下第一大家族,而自己的蓝翼蝶连上层物种都算不上。

    可以说宫冥止是带着一大一下两个废材赶路,换句话说就是他有可能是要把自己的灵力分为三分才能保证苏沫母子跟她有同样的行进速度,居然在这种情况下他都比自己要快,若是自己不用点心思诡计的话,恐怕这辈子也别指望能够要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了。

    “你特意来找我们什么事?”

    宫冥止瞥了一眼蓝景轩,之前听花总管说他可能是已经回到蓝翼蝶族了,没想到他居然还跟到瑶海来了,不过明明是听的很清楚他是专程来找苏沫的,但是宫冥止还是把那个我们说出了加重点号的语气。或许这是受刺激后遗症的具体表现。

    “我只是来找王妃的!”

    蓝景轩皮笑肉不笑有些僵硬的看了一眼宫冥止,自己可并没有说是特意来找他们的,自己要找的人是苏沫才对,要是要这个男人知道自己这次来的目的是针对他大哥的,恐怕当场活剥了自己的可能都有啊。

    赶路的时候太无聊,所以自己就想出了一个既安全又有效的两全其美之法,自己是想借助苏沫的力量进入宫王府,但是貌似这个时候去的话万一出了什么事情一定会把自己牵扯进去的,貌似自己现在还没有这么多精力跟能力去应付各种突发意外,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到那个女人在宫王府完全稳定下来之后自己在进去静观其变!

    至于那个女人想要的东西自己自然是不会带在身上的,免得到时候被抓住的时候遭到搜身搜出来,刚刚被这个叫白扬的男人制服的时候他也曾检查过,只不过什么都没有找到罢了。

    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想到自己将把那本禁书拿了喂了虫子,自己豢养的识虫专门啃食一些古籍秘术,这种小虫子可以将书中的记载尽数记下来,并且可以传递到计生主的大脑中。

    这原本是自己给自己养的蛊虫,但是后来实验的时候发现这种虫子死后会留下一些后遗症跟并发症所以就中止了,不过现在看来用它们来对付苏沫让她跟自己合作倒是个不错的选择,这样她既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禁书的内容,自己又不担心她到时候会过河拆桥不认账,这岂不是两全其美之法!(未完待续。)
正文 507 蛊虫识虫
    &bp;&bp;&bp;&bp;宫冥止显然是对于蓝景轩这句多余的解释很不满意,男人嘴角微微一沉之后慢慢抛了个白眼给他:说的就好像他跟苏沫有多熟络一样,难道忘了在宫王府的时候苏沫可是近乎是百分百的排斥他呢。

    听到白扬说蓝景轩提到自己的时候苏沫就已经料想到了他来的目的是为了找自己,更确切的说他是来给自己送东西的,只不过现在这个东西却不能让他在这里这么大庭广众之下交给自己。

    如今听到蓝景轩重复强调了一遍之后苏沫有些紧张的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这个男人——这个跟女人拥有者同样美貌的男人,他应该不会就这么毫不遮掩的把他们之间的秘密说出来吧?

    “有什么事情就赶紧说,说完滚回你的蓝翼蝶族去!”

    宫冥止很不屑的斜视了一眼蓝景轩,瑶海这个地方原本就不是他应该来的,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在平渊的时候怎么不说竟然还大老远的追到瑶海来,对于自己来说从平渊到瑶海只不过是半天的行程,但是貌似对于这个男人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这件事情只能跟王妃一个人说。”

    蓝景轩似乎是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个很不受欢迎的人,男人看了看宫冥止之后很认真的表情让宫冥止有种要打人的冲动——貌似这个家伙是故意在跟自己说,自己还没有资格听到他跟苏沫的“秘密”。

    见大家的视线一瞬间都落在了自己身上,苏沫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蓝景轩,虽然只很想从这个男人手里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是这里并不是自己能够做的了主的地方,别说是跟他单独会面了,就连自己的私密空间貌似都没有。

    当然这种情况也不仅仅是现在才感受的出来,应该说从自己一出生就是这样的,每天生活在一个固定的空间内,不管做什么都会受到别人的限制与监视,在林府的时候是这样,想必以后就算是回到了宫王府还是摆脱不了这样的处境。

    “你少在这卖关子了!”

    想起之前蓝景轩在乐天斋里故弄玄虚的样子来宫冥止便有些芥蒂,而且男人把苏沫脸上为难的表情理解错了,以为是女人因为感觉跟蓝景轩不熟所以才很抗拒男人提出的类似于要与她单独相处的意思。

    “王妃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带两位去花厅。”

    看见苏沫欲言又止的样子,玉虹站起身来走到女人身边,自己倒也不是看不出什么端倪,不过听到宫冥止提到蓝翼蝶族的时候女人还是稍微愣了一下,原本就对蓝景轩没有什么好感,如今更是要弃之如敝履了。

    早就应该想到他姓蓝应该是跟蓝翼蝶族有什么瓜葛的,只是这么些年没有听说过外面的事情竟然一时之间忘记了这个家族的存在了:对于这种手段卑劣上不了台面的家族其实也没有必要记住。

    “这个可以。”

    还没有等玉虹把话说完,蓝景轩差点就把双手举起来表示赞同了,男人眉眼合拢冲着玉虹一笑,对面的女人倒是被惊了一下,这个笑容倒是也称得上是回眸一笑了……貌似有些用词不当了。

    “那就有劳你了。”

    苏沫看了看玉虹之后微微点了点头,这样安排是再好不过了,这种事情若是不背着人的话恐怕是进行不下去的,毕竟自己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多么光明磊落的事情:想要谋害宫王府的王爷,恐怕光是想想就该被碎尸万段的吧。

    只是自己心里的想法还是有些摇摆不定,毕竟现的自己对于之前在宫王府发生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自己甚至不能判断那个叫宫冥皇的男人究竟是怎么对待自己的,他对自己是好是坏只能是通过别人的评价跟自己的想象,貌似这种事情其实也应该只有当事人自己才清楚,有时候外人的判断只能作为一个参考——可是自己听到的却是,那个男人对自己还不错……

    玉虹显然是没有把蓝景轩的话听进去,女人一直等到苏沫点头了之后才做了个请的姿势将两个人带出了大厅,家里却是是有个花厅,虽然地方小一点,但是隐秘性却非常好,平时都是商议家族重大决策的时候才用的,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要说的事情还需要保密,反正位置离大厅也不远就把他们带过去好了,最重要的是能够让这个讨厌的男人暂时消失一会。

    苏沫起身离开的时候站在身后的银美刹犹豫了一下,但是见苏沫并没有要自己跟过去的意思便有些为难的把视线投向了宫冥止,直到看到男人也摇了摇头之后才很无奈的走到他的身边去,不过女人的心里还是唉声叹气了一番,这么看来自己在沫沫姐的心里还不是一个值得信任的自己人。

    “属下就在门外守着,王妃若是有什么事情就叫我。”

    将苏沫跟蓝景轩带到花厅之后玉虹退出来将花厅的大门关上,自己则是站在了一旁,对于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女人无意偷听,而且之间花厅在建立的时候就是为了商讨机密大事,所以密闭性非常好,即使是贴在门上也未必能够听到什么。

    而且花厅内还有一个空间相对下一点的隔室,他们若是真的怕被人偷听的话应该会去隔室才对,这样的话即使是自己想听也听不到了,不过如果真的要这么秘密进行的话自己倒是有些好奇他们究竟要说什么了,一个是宫王府的王妃还有一个是善于使用巫蛊之术的蓝翼蝶族的人,很难相信他们之间会有什么交集。

    关门前看到苏沫一脸奇怪的看了一下自己,玉虹一时之间并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不过等到自己站在门外的时候突然想起来王妃之所以会露出这么奇怪的表情是因为自己称谓吧,虽然有几千年没有在宫主的身边了,可是自己还是习惯自称属下……属下,这还真是个令人熟悉的词呢。

    “你把秘术带来了?”

    苏沫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其实女人是不想在这里耽误太长的时间,原本当着众人的面跟着蓝景轩离开就已经更让人觉得奇怪的了,若是自己不抓紧时间长话短说的话那才更加让人怀疑呢。

    不用说这个家里的男女主人都是聪明的人,而宫冥止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他似乎对自己格外的宽恕,但是如果被他知道自己想要从蓝景轩这里得到去害他大哥的秘术不知道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偏袒自己呢。

    不过如果蓝景轩在瑶海见不到自己的话恐怕也就没有什么机会跟自己见面了,毕竟过几天甚至眼下他们就要回宫王府了,倒时候高楼城墙可不是他想进就能进得去的,不然的话他也不会用秘术来跟自己做交换的条件,要自己带他去宫王府。

    只不过自己现在总觉得有种罪恶感存在,尽管曾经多次提醒过自己这么做仅仅是为了复仇,甚至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在之后的生活中多一项保护自己的能力,但是苏沫的心里还是觉得对于这种原因动机很不明确的事件自己似乎没有必要这么执着——毕竟现在的自己似乎已经越来越能够坦然面对自己这张脸了。

    “带来了。”

    蓝景轩翻了个白眼给苏沫,这不是句废话吗,若是没有把东西带来自己何必来见她呢,而且还是这种全身被湿透了冻得瑟瑟发抖的状态下被人抓来的,自己合作的诚意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

    男人伸出右手在苏沫的眼前晃了晃之后停在了半空中:识虫是以自己的血液为营养存活的,所以这种虫子最喜欢生活在自己的身体里,只要将他们的活动范围控制住其实还是挺好养活的,只不过自己却受不了他们死后将遗体残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一般的识虫可以在自己体内存活一两年是没有问题的,因为自己刚开始培养的时候就很少发生识虫中途死亡的情况,不过若是离开了自己的身体,那么他们的寿命就比较短暂了,有的三两个月就死翘翘了,当然还有命硬的,差不多能够活个半年,这就已经算是上限了。

    手里的这只识虫是自己刚刚培植出来的,为了延长他的寿命自己特意在他的尾部存储了几滴自己的血液,就算他的身体能力再差也应该可以活个半年之久,就是那时苏沫想要赖账也赖不掉了,识虫的遗体腐化所受的折磨可不是她能够忍受住的。

    “这是什么?”

    苏沫看了一眼蓝景轩手中圆鼓鼓的东西很奇怪的看了男人一眼,不过等到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竟然还在自己动的时候女人被吓得后退了几步,虽然自己对蓝翼蝶族没有什么了解,但是他们的族人善于使用巫蛊之术自己却早有耳闻,如今看到蓝景轩这里类似于虫子的东西女人自然是心中一紧。

    “这是你要的秘术!”

    蓝景轩将自己的左手食指在手中的识虫身上抚摸了几下,这个小东西可不简单,居然能够将整本禁书都吃了下去,只不过这圆鼓鼓的身子倒是显得更可爱了呢。

    “这会是秘术?”

    苏沫无力额扯了扯嘴角,虽然自己是个废材但是也不是个无知的废材,尽管没有见过所谓的秘术但是自己长着眼睛也会看,眼前明明就是个活着的生物,或者直接就是个蛊虫,怎么可能会是秘术呢。

    “确切的说秘术是在他的肚子里。”

    见苏沫面露难色,蓝景轩叹了口气将手里的识虫放在手里把玩了一会之后突然拉过苏沫的胳膊用力将识虫按进了她的体内,女人挣扎着挣脱了蓝景轩的钳制之后有些惊恐的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蓝景轩。

    “你干什么?”

    其实女人心里很清楚他刚刚是在对自己施蛊,可是却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要这么做,一开始说好的是各取所需,不过现在自己秘术也没有得到竟然还被他施了蛊,这算不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呢。

    “你不是想要秘术吗,给你喽!”

    蓝景轩看到女人这么惊讶的样子倒是一脸无所谓的解释道,这一点自己其实不需要多做解释,只要稍微等一下,等识虫在她体内逐渐与她融合之后这个女人应该就知道自己没有骗她了。

    “怎么样,感觉到了吗?”

    听说这个女人的体内有美人玉,这样的话识虫应该更喜欢与她融合了,只不过即便是有美人玉这个女人的血液也不可能跟自己的血液一样能够延续这个识虫的生命,甚至从进入她体内的那一刻开始,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就已经在慢慢的走向死亡了。

    自己打探道那个宫冥皇的蜕变期已经临近了,这对自己来说倒是个绝佳的好时机,应该等了几千年倒是也算是没有白等,虽然说自己很想用实力去打败那个男人,但是事实上这仅仅是自己的愿望罢了,而且还是个几乎永远都无法实现的愿望。

    “以你现在的能力恐怕也不能对我有所帮助,所以我把秘术的内容存放在了这个识虫的体内,一来是保证你的预谋不会被人发现,二来也算是为我自己留一条后路。”

    见苏沫似乎还是有些不明所以,蓝景轩慢慢吞吞的跟女人解释着,自己不能把一切都押在这个不堪一击的女人身上,虽然她的身份有些特殊让自己不得不去依靠她,但是总要先让她在宫王府站稳脚跟才行。

    如果这期间她没有忘记跟自己的契约如约将自己引进宫王府去那就皆大欢喜,如果到时候她忘了曾经答应过自己的事情那么自己也不会有所忌惮,毕竟她体内的识虫也就只有自己才能够排解的出来,尽管宫冥皇的能力再大想必这种事情苏沫也不会跟他坦白吧,而且就算是说了那个男人也是无能为力的,这种虫子可是自己的血液喂养出来的,就连自己都不能完全克制它别人就想都不要想了。(未完待续。)
正文 508 商定策略
    &bp;&bp;&bp;&bp;苏沫忍住从体内传来的疼痛感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有些邪恶的男人,他的双目已经不再像刚刚那样纯洁了,里面充满了算计与阴谋。

    对于蓝景轩所说的后路这种事情,苏沫之前并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见他之前并没有要加害自己的意思也就淡忘了,更不会想到他会用这种非方式来暗算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明白蓝景轩说的识虫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女人一边按住自己的胳膊企图将里面那只虫子逼出来一边质问蓝景轩:虽然有些东西都被称为蛊虫,但是他们的用途却不一样,有的是可以无声无息 间要了别人的性命,有的却是会通过吸食人的思想进而控制整个虚体……自己不知道他送入自己体内的是哪一种蛊虫。

    “我不是已经跟你解释过了吗?”

    蓝景轩露出一副你尽管又挠又扣,反正不管你现在做什么都不可能把识虫从自己的体内逼出来了,若是这种东西真的这么好控制的话也不需要自己的血来喂养了。

    “你需要的秘术就在这小东西的肚子里,等她逐步跟你融合了之后他身上的秘术就是你的了,不过识虫在你体内最多可以存活半年的时间,若是在此之前你没有履行诺言的话,那么晚就只能借着识虫的死来给你点提醒了。”

    蓝景轩轻描淡写的随口一提,不过男人脸上的轻蔑与不屑倒是通过这几句话表现的淋漓尽致了,虽然自己并没有把眼前这个女人看在眼里,但是她如果进了宫王府情况就跟现在完全不一样了,不管到时候宫冥皇怎么对待她,她在众人的眼中都是高高在上的宫王府王妃,若是她出尔反尔的话自己也拿她没有办法,毕竟以自己现在的能力想要进宫王府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如果半年之内我没有将你接进宫王府的话我会死?”

    虽然不觉得蓝景轩会用死这件事情来威胁自己,但是除了自己的生命,貌似自己还真的没有可以被人拿来作抵押跟赌注的东西了,对自己而言,最为珍贵的现在也就只有自己这条贱命了,再想想以自己之前的认知水平来看大多数的蛊虫作用就是为了结束一个人的生命,八成他所说的识虫也是这种用途了。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蓝景轩一边回答一边略表赞许的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女人脑子还不笨,貌似比之前在宫王府的时候聪明点了,看来之前的确是吃了亏的,要不然也不会变的这么快。

    “你就不怕我现在就告发你?”

    苏沫觉得自己不能说蓝景轩的手段卑劣,她甚至很能明白蓝景轩这么做的用意,说白了男人不过是想要一个保障罢了,毕竟跟他合作的是自己这个一点用处没有的废人,跟自己合作可以说他简直就是在做赔本的生意。

    自己可以从他那里轻而易举的获得自己想要的秘术秘籍,但是这个男人想要靠着自己的能力将他带进宫王府去完全就是一种奢望了,只不过自己很好奇这种事情他完全可以去拜托宫冥止而且可能不会为此付出任何代价,可是奇怪的是这个男人还是选择了跟自己做这个赔本的买卖而不是去走一条捷径。

    “你若是想去的话尽管去好了。”

    听到苏沫说出这么幼稚的话来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来,自己可不相信这个女人会傻到去自投罗网,明明现在对宫王府有图谋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居然还敢用这种话来吓唬自己。

    “……”

    听到男人这么说了,苏沫竟然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说实话自己可没有资格去告发谁,应该说现在最应该被举报告发的人是自己才对,毕竟现在的自己是抱着一种想要复仇的心态进入宫王府的。

    蓝景轩做的没有错,虽然自己不知道他要去宫王府的目的,但是不得不说他跟自己一样都是怀着不可告人的卑劣思想的人,这个聪明的男人是绝对允许他的野心跟阴谋被自己知晓的,即便是自己要去告发他又该怎么说呢。

    难道是要去告诉宫冥止自己想要谋害他的哥哥,所以找蓝景轩索要秘籍,条件是日后带这个男人进入宫王府,可是自己却被他算计以至于身上被注入了蛊虫……或许对于宫冥止来说这个男人进入宫王府的行径是可以被理解和原谅的,但是自己这种想要害人的思想跟行为才是天大的罪孽,他甚至应该觉得自己这是罪有应得!

    “我们只是在各取所需罢了,你放心我会帮你保守秘密——而且,我也没有兴趣知道你要禁书究竟是为了做什么,尽管安心,我不会妨碍你。”

    来之前自己就已经把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想清楚了,甚至当宫冥止问起来的时候自己应该如何来应对都已经想到了,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那个男人并没有多说什么,或者是自己小觑了他对苏沫的信任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沫其实也是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人的。

    只不过自己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竟然会被这么狼狈的绑到苏沫的面前来,只可惜对方的灵力似乎是远在自己之上,就算是想要反击貌似也找不到什么机会,而且现在他既然知道自己是蓝翼蝶族的人自然会防备着自己,可以说用毒施蛊对他来说也已经不是什么高明的手段了。

    蓝景轩一边甩了甩自己湿淋淋的衣袖一边在心里愤愤不平的嘟囔着,这里的人还真把自己当成是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了,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当自己是客,而当自己是闯进他们领地的敌人,竟然连件干净的衣服都不给自己换。

    那个男人还算是那么回事,不过貌似这家的女主人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了,自己跟她也没有什么过节,她居然芨要对自己不客气了,这种强势的女人还真是不多见呢,只不过她在白扬身边的时候那种野蛮的气息就不复存在了——女人,还真是种奇怪的生物呢,虽然自己曾经也是个女人,不过自己还是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甚至对于之前的蓝彩畔自己都有着同样的感觉,她也是个绝对强势的女人,所以这种性格的人是不适合做女人的,没想到自己变成男人之后,那种性格居然消失了……消失了……,对于这种状况男人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尼玛这是谁在跟自己开玩笑?

    “如果我没有履行诺言的话,会死对吗?”

    或许半年的时间对自己来说说已经足够了,但是如果到时候自己还是没有能力的话那就真的无可奈何了,竟然连让一个外人进入宫王府的权利都没有的话那么自己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自己可不会轻易就让她死掉,这个世界上想要一个人死很容易,甚至自己现在就可以把她变成一具尸体,但是这岂不是让她就这么解脱了,对于这个女人来说或许活下去才是最难的,尤其是她回到宫王府之后就会明白了。

    “这么说我该感谢你了。”

    苏沫歪着脑袋看了一眼蓝景轩,对于这个男人的话自己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只不过现在就算是不信也没有办法了,如果不能撕破脸的话那就只能维持这种非敌非友的关系继续下去了,最起码自己还有半年的时间,半年之后就知道他说的话是不是真的了。

    当然或许在此之前自己就已经履行了诺言将他带进了宫王府做了他想做的事情,那个时候或许他会将自己体内的那只叫做识虫的蛊虫弄出来,所以即便是仅仅为了自己的性命自己也应该去努力。

    “确切的说是我对你的命没什么兴趣。”

    蓝景轩可不下想承认自己是是怀有怜悯心的男人,尤其是看到苏沫真的像是很感激似得看着自己的时候男人很不爽的翻了个白眼过去:自己留着她的命可是比要了她的命更让她痛苦,如果半年之后自己还没有如愿进入宫王府的话那她就知道自己的厉害了。

    识虫腐化之后可是比死更加让人痛苦的,不过自己也不会认为让她痛苦就能证明自己的实力,相反对这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动用蛊术还真算不上什么高尚的手段,自己倒是更希望在蛊毒发作之前她能够履行诺言把自己带进宫王府。

    苏沫长舒了一口气,自己倒是很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自己这种废材的命想必在任何人的眼中都是没有分量的吧,甚至这条命低贱到不会有任何人想要结束她的地步,这应该才是对自己最大的讽刺吧。

    就如同那个把自己的脸毁掉了的人,或许他正是认为与其一刀结束了自己的性命还不如就让自己这么苟延残喘的活着,只有这样自己才会受尽凌辱甚至是经历绝望,他的目的并不是让自己就这么简单的死去,而是或者受罪,真不知道自己是跟他有着什么样的仇恨才能让他想出这种方法来折磨自己。

    “阿嚏!”

    苏沫正想心事想的出神冷不丁的被蓝景轩一个很大的喷嚏声给吓了一跳,看男人一脸不悦的用手揉搓着自己的鼻子的时候,苏沫突然有种眼前之人看起来并不是坏人的感觉,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还真是让人不怎么喜欢。

    浑身上下打量了一下蓝景轩之后苏沫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竟然现在才发现他居然是全身湿透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这才有种让自己意识到自己是在海里的感觉呢,不过之前自己竟然还以为瑶海里是不会出现这种全身湿淋淋的情况的,看来这也是要分人的。

    “我去请他们给你换件衣服,免得受凉。”

    看到蓝景轩这么狼狈的样子,苏沫一边说着一边朝着房门的方向走去,虽然自己也看的出来玉虹对于这个男人的态度不是多么友善,但是如果自己请求的话一件衣服她应该是不会拒绝的吧,毕竟对于谁来说这都是件简单的小事。

    “等一下。”

    见苏沫要走,蓝景轩伸手将女人拦住,虽然自己也很想赶紧换一身干净暖和的衣服,但是有些事情还是要跟这个女人交代清楚的,免得等下被人问起来她会不知所措,宫冥止可不是傻子,有些话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或许他会不相信,但是自己倒是觉得他对苏沫的话不会有任何怀疑的。

    “还有什么事?”

    苏沫一扭头看见蓝景轩似乎是一脸认真的样子更是觉得有些不明所以了,难道这个男人还要跟自己约法三章吗,既然被他施了蛊毒自己自然会按照约定帮助他进入宫王府,只不过如果半年之后自己还是没有能力做到的话那就么有办法了。

    “你就这么出去的话,若是等下宫冥止问起来你怎么说。”

    自己再怎么巧舌如簧在宫冥止听起来都是片面之词,而且自己唾沫横飞跟他解释一天也不及苏沫一句话来的简单,自己的心思可没有时间浪费在这种小事情上面,即便他存有疑虑,但是只要自己现在不跟随他们进入宫王府,想必这种疑虑很快就会消失的。

    “你有什么办法。”

    看蓝景轩的样子就知道他在就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了,其实这件事情自己也考虑过,只是到现在也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出来,毕竟在宫冥止看来她跟蓝景轩还是只见过一次面的“陌生人”,按理说自己不管有什么借口都解释不了她跟他私密见面的理由吧。

    “只能用你的脸做挡箭牌了!”

    蓝景轩伸手指了指苏沫裸露在外的脸颊,这一脸的疤痕就是一个不错的借口,他们蓝翼蝶族可不仅仅是用毒制蛊的世家,培植药草也是行家,所以对于一个面部被毁的女人来说,来求自己为她制药应该是件合情合理的事情吧,而且这个理由还有一个好处,碍于苏沫的情面,宫冥止应该不会过多询问才对,也免得穿帮。(未完待续。)
正文 509 想要离开
    &bp;&bp;&bp;&bp;看见玉虹带着苏沫一个人回来宫冥止有些奇怪的看了两个女人一眼,虽然苏沫才跟他们出去没有多长时间,但是在男人看来这已经不短了,尤其是男人觉得现在的苏沫跟蓝景轩完全就是一点交集都没有,实在想不通她们之间还有什么要背着自己的秘密。?≯≌ ?

    “那个男人呢?”

    虽然很不想用男人来称呼蓝景轩,可是事实上现在的他的确是个男人,不过跟之前比起来自己倒是更觉得现在的他才像个女人,不管是从外貌上看还是从性格上看,完全就没有一点男人的痕迹,不知道他自己有没有这种感觉。

    “小王爷是在问我吗?”

    蓝景轩还没进门就开口回应道,看来宫冥止对自己还是有所怀疑的,不过怀疑就让他怀疑去吧,没有什么真凭实据他也不会把自己怎么样,而且最要紧的是这件事情有苏沫顶着,跟自己的关系可不大。

    看见蓝景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进来,宫冥止瞥了一眼玉虹,她是这个家里的女主人,问都不用问就知道这身衣服定然是玉虹找人来给他换上,只不过按照玉虹刚刚对他的态度来看绝对不会是女人主动提出来的。

    看来这是苏沫的意思了,要不然的话就算蓝景轩再怎么厚脸皮也不可能会给自己求来一件干净的衣服,自己就是不知道苏沫怎么对他这么仁慈,之前不是对那个叫蓝彩畔的女人防备有加吗,难不成失忆了真的连好人坏人都分不出来?

    “原来你也是把自己当成一个男人的?”

    宫冥止一脸嘲讽的看了看跟在后面进来之后就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下的蓝景轩,貌似他现在一点都不把自己当成外人了,这个男人的脸皮永远都是这么厚。

    “小王爷觉得不像吗?”

    坐下之后的蓝景轩突然又站起身来走到宫冥止身边绕着男人转了一圈之后一脸挑衅的看着宫冥止,宫冥止的意思他可是比谁都清楚了,只不过自己却并不生气他会这么说,毕竟就连自己都觉得还是之前那个蓝彩畔比自己更适合做一个男人。

    虽然自己有心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做一个有心计有胆识的女人但是谁叫自己身上担负这重任呢,若是这辈子一直作为一个女人活下去的话,总会有人失望的。

    “离我远点。”

    宫冥止很嫌弃的将男人往旁边推了一下,见他似乎并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的样子,蓝景轩很受挫的回到自己刚刚的位子上坐好:这种所谓的上层物种总是有种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尊贵感,只不过这种感觉都是他们自以为的感觉罢了。

    其实宫冥止这个时候很想问一下苏沫蓝景轩来找她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却也不想让苏沫觉得自己这是在向她盘问,所以便忍着没有开口,只不过看到蓝景轩的时候男人的额前还是阴黑一片,总觉得心里被什么东西给压抑着。

    “沫沫姐,你没事吧?”

    想起之前蓝彩畔在宫王府的时候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银美刹就有些放心不下,虽然自己从未见过变成男人之后的蓝彩畔,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倒是跟那个时候的蓝彩畔长的一模一样,小王爷没有明说的时候自己就猜测出来了。

    毕竟蓝彩畔可是从小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只不过虽然自己的爹爹是嫡子自己又是嫡女,可是家族里的事情全部都是由婶娘说了算,虽然之前自己跟彩畔并没有什么冲突,但是自打上次她在宫王府出现之后俨然已经跟她们站在了敌对的位置上,

    原本就很生疏的姐妹之情自然也已经淡化到快要感受不到了,尤其是现在他对自己来说完全就是个陌生的男人,亲情什么的压根就已经没有了。

    她之所以会出现在宫王府完全是因为婶娘想要将她培养成王妃的人选,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一个男人,现在自己真不知道是应该叫他妹妹还是叫他弟弟,又或者他压根就不会认自己这个灵猫家族的姐姐。

    “这不是小美姐姐吗,你也在啊!”

    蓝景轩像是才现银美刹的存在般跟女人打了声招呼,这倒是银美刹始料未及的,自己还以为他是不屑跟自己相认呢,毕竟他一进门之后就把自己从沫沫姐的身边挤到一旁霸占了自己原本的位置,现在才看见自己一样,难不成刚刚自己是隐身状态吗?

    银美刹的嘴角很僵硬的扯动了两下之后露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出来:这倒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听到被他称为小美姐姐呢,尽管自己之前更希望这话能够从蓝彩畔的嘴里说出来,但是既然他们是同一个人自己也不必去计较太多。

    “她这不是好好的吗,我还能把她怎样了?”

    见银美刹这么紧张的样子,蓝景轩叹了几口气之后又把视线放在苏沫的身上转了几圈,自己可不会把她怎么样,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跟自己是统一战线的人,虽然这个女人的力量有限,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

    尤其是这话是要说给宫冥止听的,免得他也是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好像真的是自己把苏沫给怎么样了一样,这些人要搞清楚的是这件事情可是苏沫要求自己做的,真正怀有不轨之心的是那个女人才对,而自己呢只不过是利用了她的这种心思。

    “我倒是忘了你们还有这层关系呢。”

    听到蓝景轩叫银美刹姐姐的时候宫冥止微微愣了一下,之后便若有所思的样子轻笑了一声:总是蓝翼蝶族蓝翼蝶族的叫着这个男人,自己都要忘了正经说起来的话他应该算是灵猫家族的成员,只不过他娘亲的等级要高过父亲的等级,所以便随娘姓了。

    只是不管他是灵猫一族的还是蓝翼蝶族的,也不管他究竟是女人还是个男人,对自己来说,这种灵力基础的人却是是不怎么样的,如果不是倚仗他们蓝翼蝶族的毒蛊之术恐怕他们也不会有今日的地位。

    只是这一点倒是跟眼前的娃娃鱼家族很不相同,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看玉虹的条件都要高出白扬许多,尤其是当时娘亲对玉虹的宠爱简直是无限度的,在那种情况下她完全可以在嫁给白扬之后要求夫家以她为尊,甚至她完全就有这个能力。

    但是事实上,这个女人并没有这么做,而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结婚之后就完全成了娃娃鱼族的人,甚至后来大家对她的称呼都改成了白夫人而不是玉虹小主……或许跟蓝巫女比起来,玉虹对白扬这才算是真爱吧!

    “爹爹,你回来了!”

    思绪突然被小宇的一声大喊声给打断了,宫冥止很无奈的看了一下从外面跑进来的小宇,孩子的身边还牵着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希宝,这孩子就是这样,走路走的多了,或者是活动量大了就会重心不稳继而就会睡觉!

    宫冥止还没有看清楚呢小宇便拉着希宝一起投进了白扬的怀抱,男人伸手揉搓了几下小宇的头将孩子拉到自己膝前端量了一会之后看了看跟着小宇一起来到自己身边的希宝,对于这个孩子自己倒是从未见过的。

    “临川,小宫主累了。”

    宫冥止抬眼看了一下身后站着的临川,小宇这个臭小子也不知是把希宝带到哪里去了,竟然让她这么累,眼瞅着走在小宇身边的时候就要睡着了,这孩子居然还一点都没有察觉。

    临川闻言快步走到白扬的身边还没等男人说话呢就伸手把希宝抱了过来,孩子被临川高高的托起之后便一头倒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听到希宝均匀的呼吸声,临川抿了下嘴:小宫主还真是与众不同,尤其这睡觉的功夫怕是当今世界上无人能比了吧。

    “属下施礼了。”

    等临川抱着已经睡着的希宝回到宫冥止身边的时候白扬才将小宇往自己的旁边拉了一下站起身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赔礼道,自己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竟然会是宫王府的小宫主,只不过她这比希宝还矮一头的身高倒是让男人觉得有些怀疑。

    宫王府号称是天下第一大家族,当其冲的就应该是他们家族的灵力了,宫老王爷的灵力原本就跟宫主不相上下,他们的后嗣自然也不会弱,但是这位小宫主貌似不像是宫王府的后嗣,虽然自己肉眼根本就看不出她究竟有多大的灵力,但是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孩子应该不会厉害到哪里去吧。

    “免礼吧。”

    宫冥止倒是并不介意他这种所谓的失礼,男人一挥手示意白扬不必在意之后把视线转向了玉虹,自己记得没错的话白扬一进门之后交给了她一样东西,好像是跟上次玉螺拿着的唤水铃很相似,娘亲找不到人自己也就只能来问她何玉螺了。

    不过自打上次见过一面之后玉螺也像是故意躲着自己一样压根就不出面,虽然自己对瑶海比较熟悉,但是若是玉螺真的有心躲着自己的话,自己这个“外来人”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呢。

    “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宫冥止很认真的表情让玉虹也是一愣,女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下眼前的小主人,难道见到他这么严肃的样子,而且中途把话题扯到自己身上似乎也不怎么合乎逻辑。

    “我?”

    女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反问道。

    “你是不是有唤水铃?”

    说话的时候宫冥止盯着玉虹的腰间看了一会,见她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瞬间端坐起来之后心中便有了答案。

    “送我们出去!”

    还不等玉虹回答自己宫冥止就对女人提出了要求,自己实在是不想继续留在水晶宫了,且不说每天完全就像是被限制了自由一般的只能规定的地域活动,就是那几个每天都要找上门来的姑娘们自己都应付不来。

    尤其是那个叫高轻柔的,明明自己看到她就觉得厌恶,再加上她对苏沫那副不客气的态度让自己巴不得给她点颜色瞧一瞧,但是玉螺那句别有用心的提醒倒是让自己有些顾忌了,虽然那个女人很令人讨厌,但是自己是在瑶海,做什么事情都不能像在宫王府一样为所欲为。

    “小王爷要走?”

    玉虹似乎是不好奇宫冥止是怎么知道唤水铃在自己手上的,而是惊讶于男人说的要走这件事情,宫主的意思是要让小王爷能留多久是多久,若是能够不走的话那就最好不过了,不过这个希望不用想都知道是非常渺茫的。

    “不然呢,留在这里卖呆?”

    虽然宫冥止很不想说自己留在这里是个煎熬,但是事实上这不仅是煎熬,对自己来说还是磨难,原本留在这里是因为娘亲说她的良药或许对苏沫脸上的疤痕有帮助,但是现在看来不管是谁都没有办法消除这些疤痕了。

    恐怕这件事情自己应该去问那个无所不知的小丫头才对,即便她现在不知道想必通过占卜之后什么事情都会一清二楚的吧,虽然那样会耗费她不少的灵力,但是这件事情是关于苏沫的,即便是耗费再大她也应该不会拒绝才对。

    “……”

    对于宫冥止的回答玉虹竟然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女人将腰间的唤水铃取下来放在手中摩挲了一会,这的确是宫主赠与自己的,就在接小王爷跟王妃进来的那天,一开始自己不明白宫主为什么要把唤水铃交给自己来保管,但是事后从玉螺那里得知这就是宫主从她那里收回的那颗。

    自己从来都不会怀疑宫主对玉螺的信任度,而且自己已经离开这么久了,换水铃对自己来说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但是宫主却从玉螺的手中收回然后交给自己来保管,现在自己倒是能够猜得出这其中的原因了:或许宫主是觉得换水铃留下玉螺的手中会被小王爷轻易获得吧,毕竟尽管他是小主人,但是想要离开瑶海的话离开了唤水铃的帮助他也是做不到的。
正文 512 要他迎接
    &bp;&bp;&bp;&bp;“看你的样子是想继续被关在这座院子里。”

    推门进去闪避开木剑谣手中砸过来的大花瓶之后宫冥皇斜眼瞥了一下背对自己站着的那个男人,貌似一开始的时候是他说不走的,或许他的意思应该是想让自己像是对待贵客一样把他供起来罢了,但是这种事情要是要看自己的心情的。

    “赶紧放我出去!”

    一听到身后传来宫冥皇的声音木剑谣蹭的一下子转过身来:这个男人居然把自己关起来了……关起来……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陌生,自己活了这些年也就只有这个男人敢这么对待自己。

    “门就在你面前,有本事自己走出去!”

    宫冥皇直接无视木剑谣脸上凸起的青筋,男人一边轻描淡写的回应着一边很不屑的瞥了木剑谣一眼之后测过身子看了看外面空旷的院落:自己是特意给他找了个宽敞的地方,没想到他就在这里发了三天的火气。

    这个木府的小少爷能耐不大但是脾气倒是不小,就这点来说他还是很适合做苏沫的哥哥的,那个女人的脾气似乎跟他也有的一拼。

    “你少拿这种话来敷衍我!”

    木剑谣一脸愤愤不平的瞪了宫冥皇一眼,自己当然已经试过无数次了,虽然很不想承认宫王府的灵力有多么强大,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丝毫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若是能够走出去的话自己早就已经会木府去了,哪里还会像个犯人一样被他关在这里呢,除了每天的三餐之外,自己愣是一个活人都见不到——当然来福除外,来福这家伙好像对这种封闭的空间没有什么抵触感,早上的时候自己竟然看到他在种花……

    “自己没本事就不要怨天尤人。”

    宫冥皇直接无视木剑谣的“控诉”毫不留情面又略带认真的回了一句,自己可不怎么喜欢只有嘴上功夫的纨绔子弟,这个男人的能力自己是见识过的,简直跟下等物种没有什么不同,他拥有的不过是个华丽的身份罢了。

    看来隶城在王隶的统治下跟他们宫王府的地界不同,这种跟他随便沾亲带故的下等物种竟然也能够耀武扬威的活到现在,自己不知道是该说他们王府是太有威信呢还是要说他统治下的物种都是这种下三滥的货色。

    “你有本事就放我出去!”

    对于宫冥皇的评价,木剑谣似乎并不想狡辩,男人巴不得现在可以避开这个话题:不管自己的能力怎么样,自己都是木府的小少爷,若是回了隶城看他们哪个敢跟自己作对,个个讨好奉承自己都还来不及呢。

    也就是他们宫王府的人总是摆出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高傲表情,虽然他们号称是天下第一大家族,而且族内之人灵力又高,但是能怎么样呢,这个世界上想要取代他们的人多了去了,他能全部都消灭吗?

    就算是把那些外族都灭绝了,他们蛇族内部呢,难道人人都甘心被现在的老王爷跟这个男人给统治吗,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会得人心的家伙,而且据说这个男人可是非常残酷的,迟早有一天他也有落魄的时候,最起码自己是这么诅咒他的。

    “王爷,小王爷跟王妃他们已经进城了。”

    听到后面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宫冥皇把木剑谣撇在一旁不去理会,转过身来之后看了看还在喘着粗气的男人,看他的样子似乎像是刚刚才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一样,听到男人说都进城两个字之后宫冥皇眯着眼睛一抿嘴。

    “谁让你来的?”

    虽然自己已经推断出他们已经快要到了,但是却并没有让人去注意他们的动向,更没有要他们来回禀的意思,这里是他们的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完全没有必要还经过自己的允许更没有必要知会自己什么。

    “王……王爷,恕罪!”

    听到宫冥皇这么说,先前进来的卫兵慌忙跪地叩头不起,“属下是收到小王爷的讯息才赶过来的!”

    “他说什么?”

    见男人似乎是误会了自己问这句话的意思,宫冥皇很无奈的斜了下眼睛,瞥了一眼跪地不起的男人之后淡淡的转移了话题,貌似自己也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但是或许是自己天生就不是个很会表达的人,竟然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到都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居然还多此一举的派人来给在自己传信,他是觉得自己整天呆在宫王府太清闲了想让自己出去走一趟呢还是单纯就是找人来调戏一下自己,或者他只是玩心来了压根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小王爷好像说,请您去接他!”

    来人依旧是不副不敢抬起头来说话的样子颤颤巍巍的把宫冥止的意思复述了一遍,至于原话恐怕也就只有小王爷一个人敢说了,他作为一个守城的卫兵,可没有胆子跟王爷说这种话。

    方才进府的时候守门的大哥一听说自己带来的是小王爷的消息之后便二话没说引着自己去了花厅,发现没有王爷的影子之后才来到了这里,自己还以为王爷是很想知道小王爷跟王妃的消息行踪呢,没想到自己兴高采烈的同时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

    “我去,我跟你去!”

    站在一旁发呆的木剑谣急忙冲过来拉起地上的男人朝着门外走去,只不过对方似乎是很不配合的不肯痛快的起身跟他离开,木剑谣转过身来瞅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男人:自己好心救他于水火之中他居然这么不领情,难不成是想留在这里让这个邪恶的男人责罚吗?

    “你去跟派你来的人说,让他自己走回来。”

    冥止多少是有些无事生非的嫌疑,明明有麒麟神兽送行眨眼间就能赶过来,居然还特意派人来给自己传信,既然他这么喜欢拖延时间那就由着他好了,已经到了宫王府的地界那么神兽自己可以轻松收回了,接下来的这段路程,不管他是走回来也好爬回来也罢,随他的喜好了!(未完待续。)
正文 513 城口小憩
    &bp;&bp;&bp;&bp;一路上木剑谣走的飞快,跟在他身后的来福似乎都要一路小跑着才能追上自己的小主子,只不过来福倒是很清楚,小少爷跑这么快绝对不会是急于想见苏王妃,恐怕他是这几天被关在别院里过的太凄惨了。

    “小少爷,你等等我啊!”

    来福一边在后面狂奔着一边试图把木剑谣跟喊住,平日练功的时候自己倒是不觉得小少爷的体力这么好,今日这一转眼他都已经跑出来这么远了,看来小少爷还是很有潜力的,这件事情回去之后自己应该禀报给老爷才行。

    “不快点那个蛇精反悔了可要把小爷追回去的。”

    木剑谣一边在前面骂骂咧咧的回应着一边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好不容易宫冥皇没有时间管自己了,不抓紧时间逃走难道还要让他抓回去继续关起来吗,自己实在是受够了。

    “小少爷,这都已经出了宫王府好远了!”

    来福一边气喘吁吁的小跑着一边跟木剑谣解释,并且一脸歉意的看着差不多是跟自己并肩而行的那位卫兵模样打扮的男人。

    小少爷莫不是被关了几天关糊涂了吧,就算是要逃走他们也应该是逃回隶城去啊,可是现在走的方向可是跟去隶城完全相反的方向,但是自己绝对不能跟小少爷明说这不是他们回家的路,就跟他刚才说的一样,他们这是要去迎接苏王妃的,只要见到苏王妃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最起码有苏王妃在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被人关在一个别院里一关就是三天三夜的,自己之前在木府见到苏王妃的时候就觉得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娘家人的。

    “噗!”

    木剑谣闻言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已经跟上来的来福,即便是已经逃出来了也不能掉以轻心,宫王府可是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家族,他们若是想要把自己重新抓回去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的。

    “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一转身看见那张不太熟悉的脸面之后木剑谣先是楞了片刻钟,之后脑袋一歪斜着眼睛看了看那个在别院被宫冥皇吓得不轻的男人:他莫不是被宫冥皇那个蛇精给吓到叛变了,准备跟自己一起逃离这个地方吧,原来他们宫王府的人也不是个个英勇神武坚如磐石的。

    “属下是去接小王爷跟王妃的……”

    恒干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木剑谣,自己进宫王府的时候先去了花厅,之后听花厅的守卫说王爷去了别院见木少爷去了,想必他就是那位木少爷了,对于这个男人自己还是略有耳闻的,毕竟宫王府的事情不是很多,生人就更少了,有一点事情就会被人私下里传个遍的。

    自己可没有心思跟着他,只不过是刚好跟他顺路罢了,不过看他的样子说是要出来接小王爷跟王妃那完全就是个幌子,这个男人怕是只想找一个逃出宫王府的借口罢了,只不过明明还是在宫王府的地界上就敢对王爷出言不逊,而且貌似是他一路上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后。

    “去那?”

    木剑谣装作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四周打量了一番,除了前面的城楼外自己没有看到什么别的东西,所以实在是想不出他还能跑到哪里去接人了。

    “嗯!”

    恒干点了点头之后急匆匆的走了几步来到木剑谣的前面,这个男人确实是一点去接小王爷跟王妃的诚意都没有,自己竟然还为了追他都没有去骑自己那匹枣红马,还好他是一路小跑着来的,要不然的话小王爷可是要等的着急了。

    只不过等下见到小王爷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他呢,按照自己进宫王府的时间算下来的话,若是小王爷有心回去的话应该早就已经到了家门口了,但是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他们的人影,唯一的可能就是小王爷跟王妃在城楼上休息……或许小爷是在等着大爷来接他吧!

    “你回来了恒干!”

    男人刚刚带着木剑谣跟来福走近便听到临川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恒干抬头望城门口看了一眼之后朝着自己前面的人影跑过去,大家都知道临统领这次也被派去迎接王妃回府了,这次几乎都是等着他回来想要见他的,再加上大家都有些忌惮大爷所以便让自己回去传信。

    自己这个营队所有人都是临大统领调教出来的,就连自己这个卫队长也是临统领手下的小兵卒,虽然他们之前也曾经在大爷的身边服侍过,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留在大爷身边的,所以临统领便把他们安排在了这里,日子过的清闲不说也没有什么压力。

    “大统领。”

    恒干来到临川身边弯下腰来给男人施了一礼,之后便由临川引着来到宫冥止跟苏沫的面前,眼前的宫冥止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抬眼看了看只有一个人过来的恒干。

    “怎么就你自己?”

    斜了下眼睛之后看见余晖里貌似还有两个人影朝自己走来,只不过这微弱的灵力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是宫王府的人更不会是自己的大哥,男人面带不悦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不要有人来告诉自己迎接他们的大部队还在后面,自己可是等了很长时间了。

    大哥还真是够无心的,自己给他一个多好的机会让他表现表现啊,他居然这么不领情,他是不知道苏沫现在多么仇视他了,还不赶紧趁着苏沫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赶紧来给她一个百分百的第一印象之后就算是苏沫一点都记得他也可以友好的相处下去……

    “这……”

    “你大哥说让你自己走回去!”

    恒干还在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后面走过来的木剑谣幸灾乐祸的走到宫冥止的身边,对于自己的亲弟弟那个男人都这么没有人情味的话也难道他会这么对自己了,按理说自己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可是为什么总觉得这心里还是有股怨气呢。(未完待续。)
正文 512 要他迎接
    &bp;&bp;&bp;&bp;“看你的样子是想继续被关在这座院子里。≯≤ ∈”

    推门进去闪避开木剑谣手中砸过来的大花瓶之后宫冥皇斜眼瞥了一下背对自己站着的那个男人,貌似一开始的时候是他说不走的,或许他的意思应该是想让自己像是对待贵客一样把他供起来罢了,但是这种事情要是要看自己的心情的。

    “赶紧放我出去!”

    一听到身后传来宫冥皇的声音木剑谣蹭的一下子转过身来:这个男人居然把自己关起来了……关起来……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还真是让人觉得有些陌生,自己活了这些年也就只有这个男人敢这么对待自己。

    “门就在你面前,有本事自己走出去!”

    宫冥皇直接无视木剑谣脸上凸起的青筋,男人一边轻描淡写的回应着一边很不屑的瞥了木剑谣一眼之后测过身子看了看外面空旷的院落:自己是特意给他找了个宽敞的地方,没想到他就在这里了三天的火气。

    这个木府的小少爷能耐不大但是脾气倒是不小,就这点来说他还是很适合做苏沫的哥哥的,那个女人的脾气似乎跟他也有的一拼。

    “你少拿这种话来敷衍我!”

    木剑谣一脸愤愤不平的瞪了宫冥皇一眼,自己当然已经试过无数次了,虽然很不想承认宫王府的灵力有多么强大,但是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丝毫都没有反抗的余地。

    若是能够走出去的话自己早就已经会木府去了,哪里还会像个犯人一样被他关在这里呢,除了每天的三餐之外,自己愣是一个活人都见不到——当然来福除外,来福这家伙好像对这种封闭的空间没有什么抵触感,早上的时候自己竟然看到他在种花……

    “自己没本事就不要怨天尤人。”

    宫冥皇直接无视木剑谣的“控诉”毫不留情面又略带认真的回了一句,自己可不怎么喜欢只有嘴上功夫的纨绔子弟,这个男人的能力自己是见识过的,简直跟下等物种没有什么不同,他拥有的不过是个华丽的身份罢了。

    看来隶城在王隶的统治下跟他们宫王府的地界不同,这种跟他随便沾亲带故的下等物种竟然也能够耀武扬威的活到现在,自己不知道是该说他们王府是太有威信呢还是要说他统治下的物种都是这种下三滥的货色。

    “你有本事就放我出去!”

    对于宫冥皇的评价,木剑谣似乎并不想狡辩,男人巴不得现在可以避开这个话题:不管自己的能力怎么样,自己都是木府的小少爷,若是回了隶城看他们哪个敢跟自己作对,个个讨好奉承自己都还来不及呢。

    也就是他们宫王府的人总是摆出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高傲表情,虽然他们号称是天下第一大家族,而且族内之人灵力又高,但是能怎么样呢,这个世界上想要取代他们的人多了去了,他能全部都消灭吗?

    就算是把那些外族都灭绝了,他们蛇族内部呢,难道人人都甘心被现在的老王爷跟这个男人给统治吗,看他们的样子也不像是个会得人心的家伙,而且据说这个男人可是非常残酷的,迟早有一天他也有落魄的时候,最起码自己是这么诅咒他的。

    “王爷,小王爷跟王妃他们已经进城了。”

    听到后面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宫冥皇把木剑谣撇在一旁不去理会,转过身来之后看了看还在喘着粗气的男人,看他的样子似乎像是刚刚才从很远的地方赶过来的一样,听到男人说都进城两个字之后宫冥皇眯着眼睛一抿嘴。

    “谁让你来的?”

    虽然自己已经推断出他们已经快要到了,但是却并没有让人去注意他们的动向,更没有要他们来回禀的意思,这里是他们的家,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完全没有必要还经过自己的允许更没有必要知会自己什么。

    “王……王爷,恕罪!”

    听到宫冥皇这么说,先前进来的卫兵慌忙跪地叩头不起,“属下是收到小王爷的讯息才赶过来的!”

    “他说什么?”

    见男人似乎是误会了自己问这句话的意思,宫冥皇很无奈的斜了下眼睛,瞥了一眼跪地不起的男人之后淡淡的转移了话题,貌似自己也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但是或许是自己天生就不是个很会表达的人,竟然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到都已经到了家门口了居然还多此一举的派人来给在自己传信,他是觉得自己整天呆在宫王府太清闲了想让自己出去走一趟呢还是单纯就是找人来调戏一下自己,或者他只是玩心来了压根就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小王爷好像说,请您去接他!”

    来人依旧是不副不敢抬起头来说话的样子颤颤巍巍的把宫冥止的意思复述了一遍,至于原话恐怕也就只有小王爷一个人敢说了,他作为一个守城的卫兵,可没有胆子跟王爷说这种话。

    方才进府的时候守门的大哥一听说自己带来的是小王爷的消息之后便二话没说引着自己去了花厅,现没有王爷的影子之后才来到了这里,自己还以为王爷是很想知道小王爷跟王妃的消息行踪呢,没想到自己兴高采烈的同时差点要了自己的小命。

    “我去,我跟你去!”

    站在一旁呆的木剑谣急忙冲过来拉起地上的男人朝着门外走去,只不过对方似乎是很不配合的不肯痛快的起身跟他离开,木剑谣转过身来瞅了一眼地上跪着的男人:自己好心救他于水火之中他居然这么不领情,难不成是想留在这里让这个邪恶的男人责罚吗?

    “你去跟派你来的人说,让他自己走回来。”

    冥止多少是有些无事生非的嫌疑,明明有麒麟神兽送行眨眼间就能赶过来,居然还特意派人来给自己传信,既然他这么喜欢拖延时间那就由着他好了,已经到了宫王府的地界那么神兽自己可以轻松收回了,接下来的这段路程,不管他是走回来也好爬回来也罢,随他的喜好了!
正文 513 城口小憩
    &bp;&bp;&bp;&bp;一路上木剑谣走的飞快,跟在他身后的来福似乎都要一路小跑着才能追上自己的小主子,只不过来福倒是很清楚,小少爷跑这么快绝对不会是急于想见苏王妃,恐怕他是这几天被关在别院里过的太凄惨了。≧ ≦

    “小少爷,你等等我啊!”

    来福一边在后面狂奔着一边试图把木剑谣跟喊住,平日练功的时候自己倒是不觉得小少爷的体力这么好,今日这一转眼他都已经跑出来这么远了,看来小少爷还是很有潜力的,这件事情回去之后自己应该禀报给老爷才行。

    “不快点那个蛇精反悔了可要把小爷追回去的。”

    木剑谣一边在前面骂骂咧咧的回应着一边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好不容易宫冥皇没有时间管自己了,不抓紧时间逃走难道还要让他抓回去继续关起来吗,自己实在是受够了。

    “小少爷,这都已经出了宫王府好远了!”

    来福一边气喘吁吁的小跑着一边跟木剑谣解释,并且一脸歉意的看着差不多是跟自己并肩而行的那位卫兵模样打扮的男人。

    小少爷莫不是被关了几天关糊涂了吧,就算是要逃走他们也应该是逃回隶城去啊,可是现在走的方向可是跟去隶城完全相反的方向,但是自己绝对不能跟小少爷明说这不是他们回家的路,就跟他刚才说的一样,他们这是要去迎接苏王妃的,只要见到苏王妃事情就好办的多了。

    最起码有苏王妃在的话他们是绝对不会被人关在一个别院里一关就是三天三夜的,自己之前在木府见到苏王妃的时候就觉得她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她是绝对不会这么对待自己的娘家人的。

    “噗!”

    木剑谣闻言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已经跟上来的来福,即便是已经逃出来了也不能掉以轻心,宫王府可是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家族,他们若是想要把自己重新抓回去的话简直是易如反掌的。

    “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一转身看见那张不太熟悉的脸面之后木剑谣先是楞了片刻钟,之后脑袋一歪斜着眼睛看了看那个在别院被宫冥皇吓得不轻的男人:他莫不是被宫冥皇那个蛇精给吓到叛变了,准备跟自己一起逃离这个地方吧,原来他们宫王府的人也不是个个英勇神武坚如磐石的。

    “属下是去接小王爷跟王妃的……”

    恒干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木剑谣,自己进宫王府的时候先去了花厅,之后听花厅的守卫说王爷去了别院见木少爷去了,想必他就是那位木少爷了,对于这个男人自己还是略有耳闻的,毕竟宫王府的事情不是很多,生人就更少了,有一点事情就会被人私下里传个遍的。

    自己可没有心思跟着他,只不过是刚好跟他顺路罢了,不过看他的样子说是要出来接小王爷跟王妃那完全就是个幌子,这个男人怕是只想找一个逃出宫王府的借口罢了,只不过明明还是在宫王府的地界上就敢对王爷出言不逊,而且貌似是他一路上都没有注意到自己一直都跟在他的身后。

    “去那?”

    木剑谣装作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四周打量了一番,除了前面的城楼外自己没有看到什么别的东西,所以实在是想不出他还能跑到哪里去接人了。

    “嗯!”

    恒干点了点头之后急匆匆的走了几步来到木剑谣的前面,这个男人确实是一点去接小王爷跟王妃的诚意都没有,自己竟然还为了追他都没有去骑自己那匹枣红马,还好他是一路小跑着来的,要不然的话小王爷可是要等的着急了。

    只不过等下见到小王爷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回答他呢,按照自己进宫王府的时间算下来的话,若是小王爷有心回去的话应该早就已经到了家门口了,但是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他们的人影,唯一的可能就是小王爷跟王妃在城楼上休息……或许小爷是在等着大爷来接他吧!

    “你回来了恒干!”

    男人刚刚带着木剑谣跟来福走近便听到临川的声音在耳边回荡着,恒干抬头望城门口看了一眼之后朝着自己前面的人影跑过去,大家都知道临统领这次也被派去迎接王妃回府了,这次几乎都是等着他回来想要见他的,再加上大家都有些忌惮大爷所以便让自己回去传信。

    自己这个营队所有人都是临大统领调教出来的,就连自己这个卫队长也是临统领手下的小兵卒,虽然他们之前也曾经在大爷的身边服侍过,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留在大爷身边的,所以临统领便把他们安排在了这里,日子过的清闲不说也没有什么压力。

    “大统领。”

    恒干来到临川身边弯下腰来给男人施了一礼,之后便由临川引着来到宫冥止跟苏沫的面前,眼前的宫冥止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抬眼看了看只有一个人过来的恒干。

    “怎么就你自己?”

    斜了下眼睛之后看见余晖里貌似还有两个人影朝自己走来,只不过这微弱的灵力气息怎么看都不像是宫王府的人更不会是自己的大哥,男人面带不悦的放下手中的茶杯:不要有人来告诉自己迎接他们的大部队还在后面,自己可是等了很长时间了。

    大哥还真是够无心的,自己给他一个多好的机会让他表现表现啊,他居然这么不领情,他是不知道苏沫现在多么仇视他了,还不赶紧趁着苏沫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赶紧来给她一个百分百的第一印象之后就算是苏沫一点都记得他也可以友好的相处下去……

    “这……”

    “你大哥说让你自己走回去!”

    恒干还在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的时候后面走过来的木剑谣幸灾乐祸的走到宫冥止的身边,对于自己的亲弟弟那个男人都这么没有人情味的话也难道他会这么对自己了,按理说自己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可是为什么总觉得这心里还是有股怨气呢。
正文 514 背后一脚
    &bp;&bp;&bp;&bp;看到自己面前坐着的人正是宫冥止之后木剑谣似乎是很熟络的上前要跟男人打招呼的样子,不过他这句话一出口眼前的男人明显是一脸不悦的斜了他一眼。

    木剑谣像是自讨没趣般的“切”了一声,自己是很不想说他是故意这么想想要引起他们兄弟之间的冲突的,但是貌似自己心里却是是有这种报复似心理的想法,原本那个不顾及亲情的男人就是应该受到这样的谴责的吧。

    “你来干嘛?”

    看清楚来人的脸之后宫冥止颇有些不爽的问道,既然连自己的大哥都没有来迎接他们的意思,总不至于派这么一个外人来了,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个男人是来凑热闹的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自然是来迎接我的好妹妹的。”

    木剑谣顺着宫冥止的身侧继续往前走,虽然前面那两个女人是背对着自己而坐的,但是男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哪个是苏沫——当然只从穿着上自己也绝对能够分辨出来,只不过男人想表达的却是,自己跟苏沫情同兄妹闭着眼睛都可以把她找出来。

    不过他这话说完之后除了招来宫冥止的一记白眼之外并没有什么别的成效,背对着而坐的苏沫完全就不认为男人是在说她,依旧是一只手撑住自己的脑袋一副困得不行的样子。

    “不要随便乱攀亲。”

    他跟苏沫之间的关系自己可是一清二楚的,这个一开始把苏沫当成是猎物绑回木府的男人居然还好意思一口一个妹妹的叫着苏沫,也是够恬不知耻的,不过以前苏沫对他的态度倒是还不错,但是现在的苏沫跟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谁认识他是哪根葱。

    “谁稀罕?”

    木剑谣毫不示弱的回了宫冥止一个白眼之后蹭一下子蹿到苏沫的身边,冷不丁的倒是把苏沫吓了一跳,摆在女人面前的那杯茶水也差点被泼到了地上。

    “苏沫!”

    虽然嘴里是在喊着苏沫的名字,但是木剑谣的眼睛还是时不时的瞥了几眼宫冥止,说实话自己还真是不稀罕跟他们宫王府的人扯上关系,而且之前认识苏沫的时候也没有人跟自己说她是宫王府的王妃啊,所以他们之间的交往自己是任何攀附之心都没有的。

    “嗯?”

    苏沫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之后很勉强的应了一声,只不过看到木剑谣的一瞬间双眼露出的那副“你谁啊”的表情让木剑谣脸上的笑容当场石化。

    眼前的女人跟苏沫一样拥有一双水汪汪的灵动大眼,不过耳后绕过来的一条长长的丝巾倒是把她的脸挡的严严实实的,虽然说不看脸木剑谣也认的出来她是谁,但是男人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包的这么严实干嘛。

    依稀还能够看到没有被丝巾遮住的两条疤痕,几乎是顺着眼角划下去的,木剑谣情不自禁的伸手在苏沫还没有完全睁开的眼睛上摸了一下,似乎是想确认一下自己看到的疤痕是不是真的存在的。

    这一举动倒是把一点准备都没有的苏沫给吓的不轻,原本听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叫自己的时候女人就角儿奇怪,没想到他又突然把手伸了过来,苏沫误以为男人是想要掀掉自己的面纱所以很抗拒般的挣脱到一旁。

    “你干嘛?”

    木剑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情绪这么激动的苏沫,不过是轻轻摸了一下犯不着给这么大的反应吧,而且他的手都还没有完全碰到那道疤痕,也不至于谁疼的跳起来了吧。

    男人有些发愣般的站在原地,伸出去的右手还没有来得及收回便被后面一阵突如其来的力道给踹了出去——没错,就是被踹了出去,从受力范围的大小来感觉,木剑谣很清楚这一定是某个人的脚上发出来的力道。

    只不过这一脚来的太过突然,甚至男人在落地的那一瞬间都没有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一个很没有形象又掉架子的狗啃食的造型过后木剑谣就被迫跟大地做了个很亲密的拥抱,男人一边龇牙咧嘴的咒骂着一边转过头来看了一眼给自己施毒手的宫冥止!

    这一脚踹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就知道是他了,除了这个男人谁会二话不说就上来动手呢,即便是宫王府的人也应该也不至于到这么不讲理的地步,话说平时自己就觉得小爷自己就是个恶霸了,没想到还有人比自己还恶!

    “你干什么?”

    就连质问木剑谣都觉得自己问的这么的没有底气,一扭头看到宫冥止一脸怒气的瞪着自己的时候,木剑谣突然想起了一个词“虎视眈眈”,物界的人都说姑父是一头凶狠的大老虎,可是其实这个世界上真正凶狠的应该是他们蛇族才对。

    “你自己干了什么?”

    宫冥止完全没有一副歉意的样子,男人迅速来到苏沫身边见她并没有什么异样之后才盯着木剑谣质问道,虽然不清楚这个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就算他之前跟苏沫的关系还不错也不能代表现在还可以继续之前的关系,更不代表他可以这么没有规矩!

    从刚刚苏沫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是很排斥木剑谣这个家伙的,自己不清楚他刚刚对苏沫做了什么,但是一转过身来的时候就听到了苏沫的诘问声,所以一着急就一脚踢了过去,不过看木剑谣的样子自己这一脚踢得还不是很重,他居然还有力气来质问自己。

    “我干了什么你也不能上来就踢吧!”

    木剑谣似乎完全都不觉得自己是做错的样子,男人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想要挺直了胸脯好好的回击宫冥止一句,但是无奈自己的身体就像是被粘在了地上一样,除了能把头抬起来之外,其余的地方压根就动不了。

    “赶紧把小爷扶起来。”

    男人盯着宫冥止身后的来福吼了一声,这里除了来福都是宫王府的人,他们的人自己自然是指使不动了,还好这里还有个能够用的用的自己人。(未完待续。)
正文 515 麒麟消失
    &bp;&bp;&bp;&bp;来福有些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宫冥止之后才急促的走到自己小主子的身边,弯下腰来先把木剑谣的手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之后一使劲将男人给撑了起来,不过以他站起来的姿势来看,木剑谣几乎是整个人趴在他身上的。

    “一见面就动手……哎呦……”

    木剑谣被搀扶着走过宫冥止身边的时候还很不服气的似乎是想要跟男人理论一下,只不过他的前半句话才说出口就又被宫冥止无情的踢了一脚,这一脚的力道倒是远不如刚刚那一脚,但是对于木剑谣来说这无疑也是雪上加霜了。

    “你大哥不来接你你就把火发在我头上,我招你惹你了!”

    宫冥止一脸戏谑的看着被人架着慌乱的走过自己身边的木剑谣,听到男人一脸无辜的说出这话的时候宫冥止自己恍惚之间竟然也认为自己这是在找他发泄不满了:这个男人还真是挺会转移话题的呢。

    自己算账从来都是一码事一码绝对不会混为一谈更不会随随便便的转移对手:当然如果实在是忍不住的话那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了的,到时候只能说对方的运气太差了,不过这次自己敢保证,绝对是完全因为自己看不惯他木剑谣自己跟大哥没有一点关系——自己是不会承认是因为大哥的关系而迁怒这个男人的。

    “滚!”

    宫冥止对着木剑谣做了个很不雅的手势之后转身扶着苏沫来到被拴在一旁的麒麟神兽旁边,既然那个家伙不来迎接他们的话那也只能自己回去了。

    对于木剑谣这个男人,不知道他究竟是来干什么的,或许纯粹就是为了凑热闹的吧,本以为自己那一脚踢得不重,但是看他的样子似乎暂时是有心理阴影了,留下他在这里爱干嘛干嘛吧,自己可不认为他来找苏沫会是什么好事情,无非又是来逼问他娘亲的死因的,如今的苏沫可是给不了他任何答复的。

    刚刚才把车棚篷上面的幔帐掀开转过身来想要扶着苏沫进去的时候原本两头屹立在自己身边的两头麒麟神兽突然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宫冥止立在原地左右环顾了一下很尴尬的把苏沫的手放了下来。

    “哈哈,哈哈……”

    耳边又很不合时宜的传来了木剑谣的淫笑声,男人一边不停的发笑一边很有节奏的拍打着自己面前的桌子,似乎觉得眼前的事情是一件让他出了口恶气的报复性的行为,而起若是自己猜的没错的话这件事情还是宫冥皇做的。

    虽然外界都传闻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很好,但是貌似自己此次看到的事情跟传闻之中的有些不一样,但是不管怎么说,看到这个样子的宫王府的两位王爷,男人的心里竟然有种难掩的笑意。

    “都说了,你大哥是让你走回去!”

    木剑谣几乎笑的要岔气了,见宫冥止一直呆立在原地的时候,男人边笑便说,甚至在解释的时候特意把那个“走”字加重了语气,如今交通工具都被没收了,看来他们还真是应该走着回去了。

    虽然这里是宫王府的城门口,既然有人守卫那就应该会有马匹车辆之类的代步工具,但是以他宫王府小王爷的身份怕是不屑于坐这么低等的工……想到这里木剑谣就难掩自己的喜悦之情,活该,谁让他不由分说的就对自己动手呢。

    宫冥止的嘴角抽搐了几下之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麒麟神兽是大哥豢养的,除了他的命令可以说谁的话都不听,所以两头麒麟神兽都消失绝对不会是偶然的,或许真的是那个男人给收回去了,不来迎接自己也就罢了,居然还把神兽没收……他真是做的出来!

    “反正也没有多远了,咱们就走回去吧,或许大爷是觉得我们整天闷在车上想让我们活动一下筋骨了。”

    见宫冥止一脸黑青一句话都不说,临川赶紧过来开口解释,从城门带宫王府大门大约有个二三里的路程,若是走的快的话应该一刻多钟就到了,其实也不是很远的。

    听到临川这么说,宫冥止才慢慢的把头抬起来很不友好的看了一眼临川,似乎是在质疑男人:以你这么多年对你家主子的了解,他会是这个意思吗?这深邃的眼神竟然看的男人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将自己背上的希宝换了个姿势反手抱在了怀里加以掩饰自己的心虚。

    又或者男人是想故意把背上的希宝放在面前好让宫冥止看清楚小宫主是在自己身上的,以防备这个男人因为心情不佳而突然对自己出手,毕竟现在能够让小王爷发泄的人之中自己是最为合适的,而且自己又是大爷的手下,应该是他最好的出气对象。

    “那就走回去吧。”

    苏沫也觉察出来宫冥止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女人伸手在男人的右肘处轻轻推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多想,可是尽管这样,苏沫的心里却也有了一个定论:那个所谓的宫王府的大王爷是多么不情愿他们回去啊——更确切的说,他真正不想见的人应该是自己才对!

    女人提醒完宫冥止之后微微叹了口气朝着木剑谣跟恒干来的方向走去,这个不用别人提醒自己都猜的到,一路上都是朝着这个方向走的,而且放眼望去进了城门之后就只有这一条道路又直又宽,不走这条也无路可走了。

    自己现在是急于想去看一看那位丝毫不通人情的宫王府的大王爷究竟是个什么样的男人,一路上已经隐约能够感觉到识虫在自己的体内活动了,甚至有时候还会突然性的出现一些从未有过的知识碎片。

    虽然这种现象让苏沫很苦恼甚至有些惊慌,但是这能这就是蓝景轩所说的适应期吧,等到识虫完全在她体内融合之后他身上的秘籍内容也会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到了那个时候不管自己是想用来对付谁都应该轻而易举了吧。(未完待续。)
正文 516 不可置信
    &bp;&bp;&bp;&bp;苏沫走过木剑谣身边的时候斜视了一眼这个看起来面容清秀的小少爷,方才情急之下根本就没有看清楚他的脸,见木剑谣似乎也正望着自己看的时候苏沫挤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给男人:不管他是谁,自己对伤害自己以外的人是没有恶意的。

    这个笑容让刚刚还一脸凶相的木剑谣马上露出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表情出来,男人甚至连一开始的怀疑都没有了:自己很纳闷一向都跟自己很亲近的苏沫怎么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直到现在木剑谣才觉得,或许她就是为了跟自己开玩笑吧,毕竟她一直都是个喜欢玩闹的丫头。

    “你跟过来干嘛?”

    宫冥止看到木剑谣被人搀扶着一跳一跳的跟上了苏沫之后很不欢迎他似得挤到了男人的前面去,现在的苏沫可不会顾及木夫人的面子而对他再三忍让的,因为女人压根就不记得这个男人是谁。

    “我说你怎么回事,一见面就装作不认识我的样子一句话都不说!”

    木剑谣将前要过来阻拦自己的宫冥止完全无视了,男人凑到苏沫面前似乎是用很不满意的口气对女人大吼了一声:话说这个样子的苏沫也不像是因为内疚而故意不说话的,看起来倒更像是无意针对自己的,仿佛自己就是跟她无关的路人甲,自己连“故意被无视”都算不上。

    苏沫被木剑谣一吼吓了一跳,女人有些错愕的看了看已经挤到自己身边的木剑谣:男人脸上散发出来的不是刚刚充满生机的活力气息,满满当当的明明是一股无名火气,并且貌似这火气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苏沫有些无助的看了看银美刹,搞不懂怎么自己遇到的每个人都像是之前跟自己很熟悉或者是有渊源的样子,但是自己竟然对他们一点印象都没有,察觉到木剑谣肯定是认为自己是故意不理他的,苏沫叹了口气,自己倒是巴不得这是装出来的呢。

    “这是木剑谣,木府的小少爷,她的娘亲也是您的干娘,只不过后来在咱们宫王府被人谋害了,木少爷八成又是来找您要说法的。”

    银美刹张开右手做个个扇形的“围墙”把手靠在苏沫的耳朵上小声的跟女人解释着,女人可是尽量把有关的事情都概括进去了,当然其中的细情要说起来的话应该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吧,但是看到木剑谣的样子之后银美刹就觉得他绝对不是来叙旧的,完全就是一副讨债人的样子。

    “你在这里嘀咕什么?”

    木剑谣很不爽的将银美刹从苏沫的身边扒拉走,自己取而代之的来到苏沫身边,男人一脸疑惑的看着苏沫脸上的面纱,“打扮成这样是想躲开我?”

    反正自己在宫王府被关了三天了,若是那个宫冥皇有心袒护她的话自然早就派人来告诉她自己来宫王府找她的事情了,她若是打扮成这样是为了躲避自己的话那还真是够不用心的,她就是把整张脸都蒙起来自己也定然能把她给认出来的。

    话说宫王府的行事风格实在是有些太诡异了,如果真的不像让自己跟苏沫见面的话怎么又会特意让人在自己面前禀报这件事情,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是宫冥皇那个男人故意纵容他手下这么做的,他是故意让自己来找苏沫麻烦的?

    “你是为了你娘亲的事情来找我要说法的?”

    苏沫盯着木剑谣一脸认真的表情差点就把男人给吓到了,之前苏沫对于娘亲的事情总是能避就避,若是实在避不开的话就装疯卖傻的把话题给扯开,没想到她居然自己把话题扯到这上面来了,其实男人心里只是想为自己现在收到的不公正的待遇讨要个说法罢了。

    “你还好意思提这件事情?”

    木剑谣一副忘了正经事的样子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下苏沫,她若是不说的话自己还真不想在这里提及这件事情,说实话自己这次不过是想找个理由从宫王府跑出来罢了,至于别的事情也没有抱什么太大的想法,但是难得女人自己说出来了自己还是要问清楚的。

    “……”

    苏沫很尴尬的回应了一眼木剑谣,看到男人真的是一副想要跟自己算账的样子之后女人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时候合适说出来自己压根就不记得有这回事吗?

    “木少爷,您就别说了……”

    看见苏沫一脸的为难,银美刹从一侧把木剑谣拉到了一旁,苏沫只能依稀看见她上下唇不住的张张合合却完全听不到她说了什么,但是看到木剑谣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时苏沫还是转过脸很无辜的看了一下宫冥止。

    对于木剑谣这么耽误行程的举动,宫冥止似乎是很反感的样子,但是貌似这件事情跟自己又牵扯所以男人才忍着没有出口责备,不过苏沫倒是巴不得男人开口解释一下,好歹比自己说出来更加真实可信一点,当然小美出面也未为不可。

    “不记得?开什么玩笑?”

    木剑谣一嗓子干嚎直接把苏沫吓得一哆嗦,虽然之前女人就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那个男人不可能会这么轻易的就相信这件事情,但是貌似自己还是太低估了他的反射弧度,面纱下的女人有些无奈的瘪了一下嘴。

    木剑谣挣脱开银美刹的牵扯,男人原本以为银美刹是要跟自己说什么内幕消息,毕竟她是一直跟在苏沫身边的丫头,苏沫有什么事情她应该都很清楚才对,但是男人一脸期待的等来的居然是苏沫失忆的讯息——开什么玩笑!

    之前还是推三阻四的说是不知道娘亲究竟是去了哪里,后来又说娘亲是遇害了,但是却不知道是谁对她下了毒手,再后来又说知道凶手是谁了,但是不能跟自己说:尼玛,这是什么道理,自己的老娘死了自己连是谁害了她都不知道?

    如果说之前还多少靠点谱的话,那么现在直接就让人匪夷所思了,居然一上来就跟自己说苏沫什么都不记得了,当自己是两三岁的小孩子还不懂事吧,撒谎最起码也要找个好点的理由,反正自己是不会信的。(未完待续。)
正文 517 互不买账
    &bp;&bp;&bp;&bp;“不管他不要紧吗”

    苏沫回头看了看已经落下他们的队伍很远了的木剑谣,貌似这个男人还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看来他确实是不相信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看他一路上闷闷不乐的样子,倒是真让苏沫觉得自己失忆是一件应该被谴责的事情呢。看小说到网.

    “不用管他。”

    宫冥止一副巴不得男人离自己越远越好的表情一脸嫌弃的看了看后面的木剑谣跟他的贴身随从来福,这个男人不至于就这么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跟到宫王府去吧,现在就算是跟过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吧。

    “到家啦。”

    前面隐约能够看清楚宫王府的大致轮廓的时候宫冥止有些兴奋的喊了一声,不过等到走近了之后男人还是露出一脸的不屑来:貌似就算是回家了想要让人来迎接一下自己都是奢望呢。

    苏沫跟宫冥止的想法倒是多少有些不一样,女人一方面是盼着要回到宫王府去,甚至是想要特地去看一看那个是自己夫君的宫冥皇,另一方面又怕进入宫王府,毕竟这里是个跟自己一点交集都没有的地方。

    “小少爷,王妃你们回来了,属下这就去通报。”

    杨素大老远的看见宫冥止一行人走过来急匆匆的跑过去打过招呼之后转身便要离开进去通报,不过身边的额宫冥止一听到通报这两个字之后脸立马就阴了下来,那个男人压根就不关心他们回不回来跟他通报有什么意义吗

    自己是回自己的家,也不需要跟任何人去通报,难道回府还要经过那个男人的同意不成,想起来居然有些窝火的感觉了。

    “有什么好通报的”

    宫冥止没好气的样子倒是让杨素赶紧止住了脚步,男人斜眼看了一下跟在宫冥止身后的临川,见临大统领对着自己摆了摆头之后便也没有说话默默地跟在一旁,只用眼神跟银美刹做了一番交流也算是打了招呼了。

    只不过杨素的视线还是不自觉的落在了一旁的苏沫身上,虽然认得出来这是他们府里的苏王妃,但是让男人觉得奇怪的是为何她的脸上会遮着一块面纱,而且这露出的上半部分脸上似乎还能够清晰的看出来有疤痕存在

    杨素也不敢乱说话,尤其是刚才被宫冥止厉声训斥了之后男人还是有些心有余悸,或许小王爷的心情不好是跟王妃有关了,看来王妃这次离家出走跟前两次似乎不一样,前两次她都能够平安无事的归来,但是这次貌似是挂彩了。

    不过这也不奇怪,以王妃的身手随随便便一个下等物种就能轻易的把他们王妃给欺负了,谁叫他们王妃是个没有一丝灵力的“废材”呢,但是能够降的住府里的两位王爷,王妃的能力在这物界可是无人能比的。

    倒是这次王妃出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才被小王爷给发现的,据说发现王妃的地方是个叫平渊的地方,差不多是比瑶海还远的地方了,想不到王妃竟然跑到那种地方去了,也亏得小王爷能够把人给找回来。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不知道死活的东西这么大胆敢这么欺负他们的王妃,反正以自己对小王爷的了解恐怕当场就应该把仇给报了吧,这他们大爷还不知道呢,若是大爷知道了,恐怕要把对方灭族了。

    “小王爷这是要去东宫别院”

    见宫冥止进门之后径直朝着东宫的方向走去,杨素微微愣了一下,不过之后男人还是一路小跑着跟到宫冥止的身边来似乎像是在提醒男人他走错路了一样。

    “不然呢”

    宫冥止眼睛都没抬一下,男人倒是很清楚杨素这么说的意图,无非就是提醒自己现在应该先去找宫冥皇那个男人“报道”一下让他知道自己回来了,毕竟自己接回来的人一个是他的王妃还有一个是他的女儿

    只是男人没有发现宫冥止脸上的青筋有种要暴起的迹象了,宫冥止这个时候似乎是很不喜欢听到宫冥皇或者是任何有关甚至一切能够让自己联想起那个男人的事情来,可是自己却不能说“别在我面前提那个男人”

    话说如果有人来问自己你这是在生什么气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回答呢,是说因为他对自己的妻子女儿不管不顾呢还是说是因为他没有去城门口迎接自己呢。

    “属下不敢”

    杨素低首躲在临川的身后,自己可不敢有任何的非议,只是既然小王爷都已经让恒干来送信说他们要回来了,那肯定是想要见大爷的,若是这样的话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他大爷现在是在花厅里。

    自打小王爷离开宫王府去找王府之后,老王爷也因为什么事情离开了,府里就只剩下大爷一个人空落落的,反正据跟在大爷身边的侍从说,大爷每天都在花厅,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在花厅入寝,就连看到的人都觉得他一个人真是孤单的很呢。

    虽然之前都说大爷是因为顾夫人的原因跟王妃闹别扭的,但是貌似自打王妃离家出走之后大爷就以稳胎为由把顾夫人送到了竹林休养生息去了,反正这么些天自己可是从未见过大爷出府的,想必也没有时间去特地关心那位住在竹林的顾夫人了。

    至于那个叫陈紫芸的小姐,虽然去找过大爷几次,但是总是待上片刻钟就匆匆离开了,貌似一开始就不是为很受宠的小主,可能最近大爷是惦记着王妃跟小宫主所以对任何人都是心不在焉的。

    “那个男人在哪”

    见杨素似乎是低着头在打着什么算盘,宫冥止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敲了男人一下,一个守门的侍卫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就跑过来跟自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的,一定是那个男人事先安排好了什么,他还真是不嫌累呢。

    自己派人来通知他去迎接自己他二话不说拒绝了,而且还很没有人情味的把自己的麒麟神兽都收回了,现在居然又假模假样的安排这安排那哼,既然他先不给面子,那就谁也不要听谁的了。未完待续。

    ...

    ...
正文 518 别太过分
    &bp;&bp;&bp;&bp;推开花厅的侧门看见宫冥皇似乎是等了很久的样子看着自己的时候宫冥止忍不住撇了下嘴,也不知道苏沫是怎么想的,竟然说想来看一下这个男人,真是想不通他有什么好看的,自己倒是觉得看到他这张脸就一肚子的火。

    “回来了”

    一句淡淡的问候听的宫冥止更是纠结,这话说的就好像他不知道自己要回来一样的,明明看他的样子就是在坐在这里悠闲自在的等着自己送上门来的。

    “爹爹”

    还不等宫冥止开展攻击,原本安安静静趴在临川肩膀上的希宝蹭的一下子把头转过来对着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大声喊了起来,宫冥皇的嘴角这才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出来:看来自己的担心是有些多余了。

    面对希宝对宫冥皇这么亲热宫冥止似乎是有些吃醋,男人很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这对父女,貌似希宝那个孩子只要是见到长的稍微不错的年轻男人就会喊爹,自己可不认为她这次是真的因为认出来自己的爹爹才开口的。

    “苏沫,进来”

    苏沫站在外面畏首畏尾的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女人将脑袋凑过去之后趴在门框上看了一眼发乎命令的男人,总之自己在外面听他的声音倒是跟自己想象中的有些不同,似乎没有什么邪气跟跋扈,但是听到他叫自己之后苏沫还是惊异了一下,听起来他好像是要把自己叫进去算账的样子。

    “走吧,沫沫姐。”

    站在一旁的银美刹上前扶着苏沫迈过了门槛,虽然自己也觉得大王爷的语气有些不和善,但是总不至于他们刚一回来就又要把沫沫姐给关起来吧,这样的话,也太不近人情了虽然银美刹一直就觉得宫冥皇压根就不是个有人情味的主子。

    似乎是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宫冥皇看见苏沫有些蹑手蹑脚的进来之后先是愣了一下,之后便有些略带反感的瞅了一眼女人脸上的那块面巾:自己倒是没有想到她一回来就给自己弄出一个这么雷人的造型出来。

    “平渊那边就是这种穿戴吗”

    见苏沫进门之后一句话都不说,宫冥皇很嫌弃的打量了一下苏沫全身上下穿着的衣物,造型怪异不说,现在跟银美刹站在一起,完全就变成上不了台面的仆人丫鬟了,瞧她穿的那都是什么东西,麻衣吗

    宫冥皇说完之后甚至有些责怪般的看了一眼宫冥止跟临川,苏沫那个女人以前就是在这样,对于穿戴吃用这些东西一点讲究都没有,但是她没有什么品位,眼前站着的这两个大男人总不是瞎子吧,居然也任由她穿成这样,他们这是商量好了故意来碍自己眼的吧。

    “你看我干嘛”

    似乎是看出来宫冥皇是在责备自己,宫冥止很不屑的一撇嘴:他倒是第一个没有注意苏沫脸上疤痕而只注意她穿着的第一人呢,苏沫穿成什么样是她的自由,又不是自己说了算的。

    “”

    最为无语的人应该是苏沫,女人一进门实在是想不出应该跟这个男人说些什么,虽然自己是很想来看一下他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如今见到了苏沫又有些无措了,坐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看起来并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是个一眼看去就冷酷无情的男人。

    尤其是那张轮廓分明的脸跟他精致的五官竟然让苏沫看到之后有些无地自容的感觉自己印象中宫冥止就已经是自己见过的最帅气阳光的男人了,但是眼前的男人却跟宫冥止完全不一样,虽然男人全身充满了森森寒气,但是却丝毫阻止不了他的美。

    “怎么不说话”

    宫冥皇等了一会没有听到苏沫开口说话之后一脸奇怪的看了看站在原地动都不动的女人,以往这种时候她应该都会有千言万语在后面等着自己呢,若是跟她耍嘴皮子自己可不是个会占便宜的人,但是她居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即便是真的被自己给说中了,平渊之人就是这种穿着打扮的话,她也不会用沉默来代替自己的回答的,最起码会回击自己没有见过世面之类的,可是她却没有

    宫冥皇似乎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苏沫脸上表情的变化,对于男人来说只能大致的看到苏沫的整体轮廓,阳光从她身后打开的两扇门中间投射进来打在女人的身上,刚好将女人的脸放置在了一个相对黑暗的狭小空间之中

    本以为一见面之后自己就面对各式各样的盘问,但是却意想不到的听到宫冥皇问了这些无关痛痒的话,女人微微叹了口气:若是这些事情都是他一手安排好了的话,怎么还会在自己面前表现的这么从容自若呢,从他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来曾经对自己痛下杀手的痕迹出来,又或者说这个男人的演技是在是精湛了,一切都是他装出来的。

    “你了啊”

    见宫冥皇一直是在逼问苏沫的样子,宫冥止有些忍不下去了,男人快步走到宫冥皇的面前将站在他身边抱着希宝的临川挤到一边之后很不友好的警告道。

    将临川跟希宝挤走的同时,宫冥止稍微有些不满意的看了一眼临川,这个男人肯定已经把自己去平渊之后发生的一切都跟大哥汇报了,自己可是不止一次的看到他在操控传送鸟了,但是大哥居然还能一脸若无其事的来拿苏沫的穿着开刷他的意思是让苏沫顶着一张布满疤痕的脸蛋四处张扬吗

    听到宫冥止的警告,宫冥皇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仰视了男人一眼,虽然很清楚他从一开始就是袒护苏沫的,但是自己不过是说了两句话罢了哪里过分了

    对峙了几秒钟之后宫冥皇的眼神逐渐松懈下来,男人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出来往椅背上面一靠似乎是想听宫冥止给自己解释一下自己究竟是哪里做的过分了,难道仅仅因为刚刚没有出城去迎接他们吗还是因为自己说了两句实话未完待续。

    ...

    ...
正文 519 暴露无遗
    &bp;&bp;&bp;&bp;“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在装傻?”

    见宫冥皇真的露出一副很无辜有平淡的表情出来,宫冥止先是有些疑惑的看了男人一眼,之后便斜视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临川,见临川对着自己摇了摇头之后才又有些不相信般的回瞪看他一眼: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个男人居然都没有禀报给自己的主子,还真是有些不像他的一贯作风呢。.

    宫冥止一脸懊恼的转过脸来,自己还以为临川就是大哥派到自己身边监视自己一举一动的呢,恨不得自己什么时候去方便这个男人都会一五一十的禀告给他的主子,但是貌似现在看来自己是误会他了。

    若是连苏沫这么大的事情他都没有说的话,那么自己的那些小事应该就更不会提及了吧,或许以后临川被人称为“忠犬”这个名词可以改一改了,但是自己确实是看到他操控传送鸟了的,很好奇那个男人传达了些什么信息回来了。

    “有话直说。”

    看见宫冥止脸上的表情变来换去的,原本还一脸期待的宫冥皇似乎是失去了耐心,男人翻了个白眼给自己的弟弟,一见面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难不成他的心胸就这么狭隘,只不过是没有去接他罢了,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不过这倒是跟冥止之前的所作所为以及他的性格极为相符,这孩子——没错,就是这孩子的脾气完全就是个心智还没有长成熟的未成年人,不管是说话做事似乎永远都不会经过脑子想清楚了再行动。

    他可不仅仅是宫王府的小少爷,更为重要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都已经三千多岁了,再过几年都应该有四千岁了吧,居然还真么的小孩子脾气,说起来若是自己的蜕变期到了的话,他的应该也不远了才对,希望蜕变之后他能够变得成熟一点吧。

    “你自己去看!”

    宫冥止一副“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的表情,转过脸来朝着苏沫所站的位置看了一眼,只不果看到被光圈包围起来的女人时,宫冥止还是有些恍然大悟:或许是因为光线的问题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苏沫脸上的异样。

    见宫冥止的视线落在苏沫的身上,宫冥皇似乎明白他让自己审视的对象应该是苏沫,这就意味着刚刚所指自己过分的事情是针对苏沫说的,男人似乎是有些很不爽的吐了口气:从苏沫进门自己不过只说了两句话,他是应该袒护爱惜这个女人到了什么程度了居然一张嘴就指责自己过分?

    “苏沫你过来。”

    宫冥止似乎并没有考虑过苏沫会拒绝自己的要求,不管是在平渊还是在瑶海这个女人都是很反感被别人看到自己现在的脸的,所以出门的时候总是会事先找一块丝巾将脸上的疤痕给遮住,虽然遮挡的效果并不怎么样,但是却比不遮要好的多。

    但是现在是在宫王府,眼前面对的人是自己的大哥,自己必须要让他知道因为他的一个错误决定把苏沫给害成什么样了,尤其是现在这个男人还是一副不以为意丝毫不知道悔改的样子,虽然看起来他是什么都不知道,但是自己就是不想让他这么毫不知情却又心安理得的快活下去。

    若不是他宠幸侍妾也不会让那个女人为非作歹的去找苏沫的麻烦,,更可恨的是那个时候的大哥竟然还是袒护顾百芨的,之后更是把苏沫禁足关在了南苑,最终导致了苏沫离奇失踪了,可以说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引起来的。

    苏沫似乎是有些犹豫了一下,面纱下面女人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说不出来心中究竟是什么心态,她想让这个男人看一下自己那张恶心的脸,这无疑是对他最好的控诉,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人苏沫迈不开步子。

    女人打心底里不想把自己这么丑陋的一面展现在这个近乎完美的男人面前,毫无疑问不管是谁只要看见自己的脸都会一脸嫌弃甚至是厌恶……他们会躲得远远的,即便是碍于自己王妃的身份,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难以抑制的。

    更有甚至在看到自己这张脸之后会用尖酸刻薄的言语来侮辱自己,对于前者来说他们完全就不会把自己看成是宫王府的王妃,而是一个废人,一个丑陋并且没有用的废人,更为可笑的是对于他们的辱骂自己除了承受根本就没有别的办法。

    外面的物种都是这样更何况自己面前的还是宫王府的王爷,这个名义上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如果看到自己这张脸之后脸上会露出怎么样的厌恶之色呢,又或者说他甚至会觉得曾经跟自己这样的女人在一起而感到恶心!

    见苏沫始终都没有动弹的意思,宫冥止忍不住走过来伸手牵住苏沫的右手把女人引到了宫冥皇的面前,还不等苏沫抗拒便用另外一只手扯掉了她脸上的面纱。

    苏沫似乎是被宫冥止这一举动给吓了一跳,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知道宫冥止之所以叫自己过去就是为了让宫冥皇能够看清楚自己脸上的疤痕,可是却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突然的扯掉自己的遮蔽物,让自己这张丑陋无比的脸就这么** 裸的暴露在男人面前。

    慌乱之下女人双手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脸颊,还来不及去质疑宫冥止的唐突做法苏沫的视线就直勾勾的落在了宫冥皇的身上——原本坐在黑木椅上的男人竟然呼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依稀能够感觉到有一股冷风扑面而来,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还多的宫冥皇站在自己面前之后,苏沫暗暗的叹了口气,他是被吓到了吧,或者说看到这么丑的的人站在他面前之后先本能的想到要逃离这里,女人来不及多说,真想仔仔细细的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脸上究竟是要露出多么厌恶的表情出来——毕竟自己是多么需要一个证明他就是个十恶不赦之人的理由让自己憎恨他。
正文 520 她受苦了
    &bp;&bp;&bp;&bp;苏沫一边感慨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宫冥皇审视着:不管是谁都在明里或者暗里的的暗示自己,自己之所以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境地跟这个男人脱不了关系,他是罪魁祸,可是方才的自己明明是动摇了的,在看见他的那一刹那自己居然觉得他不会是那种人。

    虽然仅仅是一念之间的想法,但是就连苏沫也被自己这种想法给吓了一跳,自己不过才见了这个男人一次面竟然就对他生出好感来,而且这股好感刚刚完全把自己对他的恨意给压制下去了……

    “你的脸……怎么了?”

    苏沫还在错愕的时候便感觉到一只冰冷的手掌抚上自己的脸颊,一股彻骨的寒意刺激的苏沫身子不由得抖了一下,可是对于宫冥皇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女人竟然完全没有躲避的意思,甚至在他的大手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时候苏沫也似乎是没有任何反感之意。

    “你不用问她,她什么都不知道!”

    不等苏沫回答,宫冥止便替她回答了,对于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怎么可能会回答他这个问题呢,不过看到宫冥皇这么惊讶的样子,宫冥止的心里倒是舒服不少:至少,这证明男人对此事确实是不知情,或者可以进一步说明这不是他的旨意。

    但是自己却由不得不承认苏沫之所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从根本上来说就是大哥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他把苏沫关在南苑的话也就不会生这种事情,虽然现在眼前的男人看上去一副很关心苏沫的样子,但是也不能完全把他的罪责给推开,只能说他还算是有点良心的。

    “不知道?”

    宫冥皇像是没有听明白一样重复了一遍宫冥止的话,但是男人的手掌似乎根本就没有从苏沫脸上移开的意思,甚至一路摩挲着将苏沫的手给移开了。

    这么重的伤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是怎么弄的呢,尤其是这伤痕还是在脸上,苏沫这个女人以前不是最在乎她的脸吗,虽然饰跟衣服时常都会搞得邋遢不堪,但是这一张脸却会打扮的格外精致,即便是再不修边幅还是会显得与众不同。

    现在冥止竟然跟自己说她不知道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开什么玩笑?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宫冥皇似乎是有些咬牙切齿的看了一眼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内情的宫冥止,他是第一个找到苏沫的人,若说到前因后果的话他应该是比谁都清楚的,至于后来才跟过去的临川跟银美刹两个人恐怕也不会知道什么,毕竟临川对这件事情可是没有汇报过一个字。

    苏沫听到宫冥皇这略带愠怒的质问之时竟然有些错觉:自己能认为这个男人是在关心自己的事情吗,还是仅仅是想要追根究底的找出那些藐视他们宫王府权威的无知之徒们加以惩戒。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还想知道究竟是谁敢这么大胆呢。”

    见宫冥皇一脸不相信的盯着自己,宫冥止倒是觉得受了冤枉一般很不满的顶了男人一句,要埋怨的也应该是埋怨他自己,明明还设置了两层结界,可是却被什么人把苏沫连同希宝一同带走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说止设置的结界无人能破了。

    自己费劲千辛万苦的才好不容易把人给找回来,居然一回来就受到质疑,看来自己还真是高估了这个男人了,他根本就是个没心没肺一点都不知道知恩图报的人,若不是自己关心苏沫,他的事情自己才懒得插手呢。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听的出来宫冥止没有在骗自己之后宫冥皇很无奈的换了个问题,自己也应该清楚,以冥止的性子是绝对不会拿苏沫的事情来跟自己僵持的,他说的没错,这个男人应该比自己更想知道这是谁的所作所为。

    之前苏沫跟希宝一起消失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怀疑了,自己设置的结界没有什么问题,唯一知道破解之法的也就只有老爷子一人,但是老爷子即便是再偏袒苏沫也不会一声招呼都不打的来插手自己的事情。

    而且老爷子把希宝看做掌上明珠,即便是把苏沫放出去也会找个地方吧女人给藏起来,而不会把希宝跟她一起送走,据说当时老爷子还是跟冥止一起现苏沫失踪这件事情的,再加上从苏沫跟希宝失踪之后的情形来看这件事情跟老王爷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虽然并没有什么目击证人,但是自己心里还是有些底数的,这件事情要么是跟白依依那个丫头有关系,要么就是跟那个女人有关,如今看到这个样子的苏沫宫冥皇心中的天平倒是微微倾斜了一下。

    苏沫失踪之后不久白依依就离开了宫王府,她原本就不是宫王府的人,所以要离开也是无可厚非的,当时自己是曾经怀疑过她,毕竟以她跟苏沫的关系来看这个孩子完全可以利用希宝把苏沫从南苑带出来然后在伪装成她失踪的样子——对于一个会占卜的孩子来说,应该没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吧。

    所以自己曾派人跟踪过那个丫头,但是得到的回禀似乎跟自己想象的有些不一样,如果是她放走了苏沫的话出宫之后应该会想法设法的跟她汇合才对,她应该也知道以苏沫的能力要想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是很困难的,更不要说身边还带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希宝了,可是那丫头离开宫王府之后却去了他们青藤族的旧址,到现在都没有离开过。

    再加上现在这个样子的苏沫,宫冥皇就更加确信白依依也并没有参与这件事情,她跟苏沫虽然是萍水相逢,但是两人却是惺惺相惜,平时更是以姐妹相称,把苏沫伤这个样子以那个丫头的品性来说是做不出来的。

    宫冥皇盯着苏沫脸上的疤痕看了好长一会之后慢慢的将自己的手放下来:苏沫这个样子回来的话就表明冥止对这些疤痕也是无能为力还是他是故意留下来给自己看的呢?
正文 521 心存不忍
    &bp;&bp;&bp;&bp;“以你的能力不能消除她的伤痕吗?”

    接受了眼前事实的宫冥皇似乎并没有了之前的急促之情,男人重新审视了一下苏沫的脸之后很认真的看了看自己的弟弟:这个男人可是一出生就拥有着让所有伤痕马上复原的神奇能力呢。▼● ▲ -.、.

    这件事情苏沫应该也是知情的,刚刚自己太过震惊居然把这件事情都给忘记了,难不成这是他们两个人商量好的故意回来给自己演一出戏好看一下自己是什么反应吗?男人原本就冷冰冰的脸上露出意思不爽的意味来,若真的是这样的话,感觉自己是被设计了呢。

    “能治愈的话我会让她这样回来吗?”

    宫冥止一脸怒气的瞪了自己的大哥一眼,听到他说这样的话自己竟然有种要跟他打架的冲动,说的好像是自己故意让苏沫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一样,这话难道不应该是自己来质疑他的吗?

    宫冥皇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看他这么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像是故意说谎的样子,只能说是自己多想了,但是据自己所知的话这个世界上唯一不能被消掉的伤痕是由一把叫绯容的匕所留下的,难道苏沫脸上的伤是绯容所致?

    那把匕的话自己倒是并不陌生,一年之前自己曾经在林水的身上见到过,当时那个女人还绘声绘色的跟自己讲述了这把匕的神奇之处,若不是她提及的话自己也不知道这把匕的厉害之处,听她说这个世界上绯容只有一把,如果确定苏沫是被绯容所伤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岂不是又牵扯上了林水。

    这一年的时间了,那个女人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翠竹园里待着,尤其是在跟苏沫闹僵之后并没有私下见过几次面,虽然她可能因为之前的事情怨恨苏沫,但是貌似她没有什么机会对苏沫下手才对。

    苏沫被禁足期间林水并没有离开过她的翠竹园,可以说根本就不会是她下的毒手,而且林水是个聪明的女人,她是绝对不会用绯容这把匕去伤害苏沫而给自己留下一个这么重要的证据的。

    “是绯容留下的疤痕!”

    宫冥皇自上而下的看了一下苏沫脸上的伤疤,没一道伤疤都清晰而深刻,即便是现在已经全部都变成了旧疤也让自己看的触目惊心:可见下手之人是何等的心狠手辣,她的心里定然是对苏沫及其怨恨的。

    “你也知道绯容?”

    宫冥止原本还想在宫冥皇的面前显摆一下的,但是听到男人一张嘴就轻而易举的推断出这是绯容留下的疤痕之后很无奈的撇了下嘴:大哥总是一副什么事情都了然于心的样子,明明他这几千年来都没怎么踏出过宫王府的大门,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我曾经在林水那里见过那把匕。”

    宫冥皇似乎是在认真回忆一般微微闭上了眼睛,据说这是一把噬血如命的匕,她可以在接触人皮肤的一刹那让对方失去一切知觉,甚至不会觉察到疼痛,她对血的渴望是永无止境的,直至把对方的血液完全吸干才会离开那人的身体……

    但是这只是据说,林水说这是她爹林狐送给她的匕,她自己只是用来做装饰根本就没有见过绯容真正的威力,只不过看到匕周身那片血红的时候,自己倒是觉得那把匕真的是有些诡异。

    “是林水干的!”

    听到林水这两个字的时候,宫冥止先是愣了一下,似乎一瞬间男人好像是想不起来这个林水是谁一样,不过短暂的失神之后宫冥止的情绪立马就激动起来:既然知道匕的主人是谁了,那么这件事情就简单了,林水本来就对苏沫没有善意,这件事情跟她脱不了关系。

    “你有什么证据?”

    看到宫冥止的脑子这么简单宫冥皇很嫌弃的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这男人的思想还真是简单,林水自然是不会健忘到把她给自己看绯容的事情给忘了的程度,那么富于心机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自露马脚的事情来?

    “你不是说匕是她的吗?”

    见宫冥皇阻拦自己,男人似乎是还有些委屈,停下脚步之后侧着身子很不满的看了看眼前的宫冥皇,苏沫脸上的伤是绯容造成的,林水的手里又恰巧有绯容,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还需要多说什么吗?

    “那是她刚刚进府的时候拿出来给我看的。”

    宫冥皇就差重点强调是她主动拿出来给自己看的了,试问一个有心用绯容去害人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特意把自己的凶器拿出来炫耀——对,当时林水的心态就是想要炫耀,毕竟那把匕可是不可多得的一件“宝物”至少在那个女人看来是这样的。

    “那又怎么样呢?”

    宫冥止一副管她是什么时候拿出来的,反正只要东西在她的手上事情就是她做的表情直接让宫冥皇有些无话可说了,他这个弟弟还真是不用脑子,又或者说只是因为这件事情牵扯了苏沫,所以他关心则乱吗?

    “如果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杀了人,你会在尸体旁边留下指证你的证据吗?”

    男人斜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尽管这个比喻有些蹩脚,但是确实是这么个理,对方既然要把苏沫送走,显然是不想让人,最起码是不想让宫王府里的人知道这件事情,那么她是绝对不会用自己知道的凶器行凶的,至少林水那个女人是不会这么做的。

    只是自己很奇怪她为什么要把苏沫送出宫王府而不是直接把她杀死,相对于前者来说后者更加的简单易行,而且还不会露出破绽,也不会为她以后埋下什么隐患……自己能解释为对方当时是以为苏沫已经被绯容吸完气血而亡所以才把她抛尸的吗?

    想到苏沫当时会死掉的时候宫冥皇突然停顿了一下,抬眼看了看自己面前站着的那个女人,心中突然一沉:还真是种让人感觉跟不舒服的想法呢!
正文 522 和平共处
    &bp;&bp;&bp;&bp;苏沫感觉到宫冥止的视线从刚刚开始似乎就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这让女人多少有些不舒服,感觉像是被一个陌生人一直注视着一样,自己却又不得不说眼前的男人跟别的陌生人是不样的。网`.--.、

    最起码他看待自己的眼神不像别人一样是充满了嫌弃甚至是厌恶的,相反,女人依稀觉得这个时候眼前的男人是关心自己的。

    “小爷杀人还怕被别人知道吗?”

    宫冥止像是突然才反应过来一样很自作多情的回答了宫冥皇刚刚的问题,男人甚至都没有想一下自己大哥的意思并非是想听到他的回答,而只是单纯的让他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罢了。

    宫冥皇很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这个时候他居然还能够搞出一句这么搞笑的话出来,他还真是让自己无语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

    看到宫冥皇正用一副异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宫冥止的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一来是因为男人觉得自己的大哥对待苏沫这件事情的态度似乎是太冷淡了些,二来男人也觉得大哥的目光里面还是贬义的成分要多一点。

    等到宫冥止重新抬头准备好好审视一下宫冥皇的时候才现男人脸上的表情已经换了,虽然多少有些明白宫冥皇刚刚话里的意思,但是就让他放弃这么一条有价值的线索男人还是很不情愿的,反正林水就在王府里,自己想找她有的是时间。

    “被伤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是谁下的手。”

    蔑视完宫冥止之后宫冥皇重新看了一下苏沫脸上的疤痕,虽然说看上去整张脸上面都是上伤疤,但是实际上应该是三条或者四条大疤痕,只是这几道疤痕的周围似乎又生出一些小的枝节来,所以看上去才会让人觉得这疤痕是一满脸的。

    若是脸上只有一道伤痕还好说,可能是对方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偷袭所致,那张情景之下看不清对方的样貌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这三四道疤痕不可能是一刀所致,所以应该会有一定的时间间隔的,苏沫虽然是个废材但是眼睛应该不是瞎的吧。

    “……”

    听的出来这句话是冲着自己说的,苏沫竟然无言以对,女人只是很奇怪为什么自己听宫冥皇这这句话的时候竟然能够从中听出一股宠溺而不是责备与嫌弃的意蕴来——难道是自己出现错觉了吗?

    “苏沫现在可是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是谁弄伤了她的脸?”

    宫冥止一脸责备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看来对于苏沫的事情临川是一字一句都没有跟大哥禀报过啊,他居然连苏沫失忆了都不知道,也真亏的他能在宫王府坐得下去,他还真当这次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生啊。

    不过看大哥现在的样子也不像是一点都不关心苏沫的样子,他现在心里应该也在懊恼了吧,毕竟这件事情的罪魁祸就是他自己了,若不是他无情无义的把苏沫关起来的话也不会生这种事情的。

    “这么说她是失去了记忆?”

    难怪从这个女人的眼中并没有看到之前仇视自己的那股子倔强之气呢,原来是不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对待她的了,不过一个人的记忆不可能一下子就被抹去了,虽然有时候受到强大的刺激之后会导致她不愿意想起当时的痛苦记忆来,但是也不至于会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自己认识的苏沫可不是那种被人弄伤了脸就不记得自己是谁的懦弱之人,虽然这个女人是个没有什么本事的废材,但是既然她敢冲撞甚至是对自己这个大王爷动手这个世界上也就没有她会害怕的人了,她的内心可是比谁都要强大的。

    若不是因为受到刺激而失去记忆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好办了,自己可是知道在这宫王府之中谁有这种卑贱的手段!

    “嗯!”

    宫冥止用力的点了点头,刚才男人还生怕自己的大哥不相信他,毕竟自己活了几千年了也没有见过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人,更不要说这个人还是他所熟悉的苏沫了,想想都觉得诡异。

    之前苏沫也曾经两次三番的逃离宫王府,若不是苏沫这次是带着伤回来的,男人还真怕自己的大哥会认为这是苏沫在自导自演为了避免惩罚才谎称自己失忆了呢,毕竟这种事情以苏沫的性格来说是一点难度都没有的。

    见宫冥止回答的这么肯定,宫冥皇微微叹了口气,看来这次自己就是不想去找她也要去了,原本是想先把她放置在竹林一段时间再说,但是现在看来苏沫的记忆很有可能是在她的手上,虽然自己并不希望苏沫恢复敌视自己的状态,但是也更不想让她这么颓废的活着。

    “临川,带王妃跟小宫主回南苑休息。”

    东宫别院那边自己每天都会派人去收拾,尤其是听说她们要回来了还特意让人重新换了新的被褥跟生活用品,虽然苏沫之前对于住的地方一点要求都没有,甚至连个狗窝她都能够安乐的住下去,但是自己可不希望希宝跟着她变成这种邋遢的女人!

    “是。”

    临川像是接了指令一般,抱着希宝冲着宫冥皇一鞠躬之后慢慢的从花厅中退了出来,见苏沫并没有反抗就跟着自己一起走出来之后便也没有多做停留,男人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不自觉的笑了一下。

    “笑什么?”

    躲在门外的小宇一看见临川出门便笑的样子颇为不爽,刚刚他们进去的时候自己实在是不想看见宫冥皇那种黑脸所以就一个人留在门外了,难不成这个男人是在取笑自己吗?

    只是以宫冥皇的实力自己躲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他居然都没有现,这还真是稀奇了!

    临川听到孩子的不满质问连忙摇了摇头:自己只不过是突然想到王爷跟王妃好久都没有这么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谈过话了,每次都是针锋相对搞得剑拔弩张的样子,难得两个人今天都这么安静,看来王妃失忆也不是件坏事。
正文 523 她回府了
    &bp;&bp;&bp;&bp;“小姐,小姐,不好了……”

    顾百芨在争林中竹排上荡着秋千大老远的就听到婉云的声音从竹屋那边传来,女人转身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巧云,身下的秋千才缓慢的停了下来。

    “过去看看!”

    秋千停下来之后顾百芨却并没有要起身的意思,女人把脑袋靠在捆绑住秋千的藤蔓上之后斜着眼睛看了看巧云,反正自从搬到这竹林来之后婉云每天都是要大吼大叫一番的,有时候是因为她不小心分神把饭菜给做糊了,有时候是因为竹林里的野雀把她种的蔬果啄食了,还有……这种无关痛痒的小事情可是数不胜数!

    巧云点了点头正准备赶过去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了婉云的身影似乎是正在朝着她跟小姐这边奔来,所以女人还是站着原地没有动弹,既然婉云赶过来了那么也就说明她说的问题是不用指给自己看的了。

    但是这种情况却是非常少见的,一般来说每次婉云都会一边大吼大叫一边站在原地等着自己过去的:她会很无助的指着正在冒着黑烟的饭锅,或者是手里捏着那些去偷吃她的菜的可怜的小鸟们等等等等。

    不过是之前在顾府还是到了现在的宫王府,婉云的性格永远都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就连自己这个看着她长大的姐姐都似乎从来没有看到过她学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哪怕是一次也好……

    但是婉云着实是让自己太失望了,虽然自己很清楚以她这种性格是不适合知道太多秘密的,但是谁让自己是她的姐姐呢,即便是再机密的事情只要她问起自己都会一五一十的告知她真相,因为在自己的心里相信婉云就像相信自己一样。

    “又把饭菜做糊了?”

    这种事情也不能怪婉云的,她跟自己一样从小就陪在小姐身边,虽然说是下人,但是在顾府的待遇却别任何人都高,甚至府里的粗活累活她们从来都没有插过手,别说是婉云了,就是让自己自己动手做饭做菜自己也是做不好的。

    只不顾小姐说不喜欢太过人在这里,所以把王爷派来的厨子跟婢女们给打发走了,其实自己知道小姐是觉得他们都像是王爷派来监视自己的,所以才会觉得不安心。

    “不是!”

    因为跑的速度太快了,婉云说起话来竟然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巧云见状,上前拍了拍婉云的后背帮她捋顺了几口气之后才慢慢停下手中的动作。

    “那是怎么了?”

    虽然看巧云的表情似乎是在很认真的询问,但是从女人的口气里倒是听不出什么特别强烈的语气出来,甚至让人觉得她之所以会这么问并不是真的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婉云这么激动,而是故意为了安抚女人的情绪才这么问的。

    “小王爷把那个女人带回来了!”

    婉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一鼓作气就把这一句话完整的复述下来了,因为小姐有着身孕,虽然是住在这竹林之中,但是每隔一段时间王爷都会派人来送些稀有的补品跟肉食,今天虽然不是送膳食的日子,但是他们这里的肉食都已经吃完了,自己想着小姐需要补品所以便打算去宫王府取一点……毕竟这里离宫王府也不是多远。

    “哪个女人?”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准确的答案,巧云却似乎是有些强迫着自己不能相信,只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女人还是很不自觉得看了一眼还在秋千上面坐着的顾百芨:她的脸色似乎也在这一瞬间变得诧异起来。

    “就是苏王妃啊,还有小宫主也回来了!”

    粗心的婉云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巧云跟顾百芨的脸色同时起了变化,女人一边手足无措的挥动着一边跟两个人解释,远远的看见那一行人进入宫王府的时候自己还被吓了一跳,所以东西也没有顾得上拿便急忙赶了回来。

    “怎么可能?”

    顾百芨不敢置信的咬了一下自己的嘴角,与此同时女人把视线放在了巧云的身上,这件事情是巧云亲自去办的,她做事情向来是没有差池的,怎么可能会让那个女人回来了呢。

    前段时间虽然物界到处都是在寻找王妃跟小宫主的消息,但是那个女人的记忆已经被自己封存了,而且她的脸已经毁了,变得面无全非又什么都不记得的她怎么可能还会回来呢。

    自己也曾经听爹爹说过,在物界存在着一个连宫王府都管辖不到的地方,如果一个人被送到了那里怎么可能还会在回到她原来的世界呢?

    “你听谁说的?”

    见顾百芨在看着自己,巧云也明白她的意思,不过女人却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般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虽然自己知道婉云这孩子从来不会跟自己撒谎,更不要说是这么大的事情,但是或许是她听到的传言没有经过证实也不一定。

    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在物界多了去了,尤其这一段时间到处都是在寻找宫王府王妃跟小宫主的事情,坊间便各式各样的传闻都出现了,如今再出现她们二人返回宫王府的传闻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是我亲眼所见的。”

    婉云一边摇头否认一边很诚挚的看着巧云的眼睛回答道,虽然只是背影,但是自己可是亲眼看见守卫对她施礼喊她王妃的,怎么会错呢,而且有那个小宫主跟随着可是格外的扎眼。

    “我打算回宫王府给小姐带些好点的膳食过来,刚一回去就看见她们进府了,我这次跑回来通知小姐的。”

    婉云的态度极其诚恳认真,看的巧云跟顾百芨根本就不忍心再去质疑她什么,婉云的性子这两个人都是清楚的,即便是平时淘气惯了也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而且苏沫的事情她也是知情的,所以更不会那这件事情来吓唬她们。

    顾百芨的神色一瞬间暗淡下来,自己本无意害她的性命,只想把她送的远远的,毕竟看起来王爷也并不是很喜欢她的样子,但是如今她却回来了,很难想象自己以后会面临怎样的处境。(未完待续。)
正文 524 来取东西
    &bp;&bp;&bp;&bp;“你可看清楚了?”

    顾百芨似乎还有些不肯死心,女人从秋千上走下来之后径直来到婉云身边,女人的心里一边在不断的提醒自己,婉云是不会对自己说谎的,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她当时不是看错了。

    那把绯容所制造的伤痕不是说是任何神奇良药都祛除不了的吗,一想到那把匕首的时候顾百芨的心禁不住颤抖了一下,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那倒是一把提起来就令人心惊胆战的匕首。

    虽然林水说过她嗜血如命,但是自己却不知道她遇到血之后竟然会变得那么难以控制,还好当时苏沫的身上有孽龙骨,要不然的话那个女人可不仅仅是被划伤了脸那么简单。

    想起当时苏沫脸上的伤痕时,顾百芨突然又产生了一丝侥幸的心里:那个女人的脸不是被划伤了吗,一定是婉云看错了,那个女人,那个被卖到平渊的女人怎么会再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呢?

    “回小姐,婉云可是看的真真的呢,还有小宫主也回来了,府门外的守卫都冲着她施礼呢,怎么会错?”

    婉云以为顾百芨是不相信自己的话,所以又重新解释了一番,直到察觉到巧云朝自己头来一束警示的目光之后女人才悻悻的闭了嘴,但是却依旧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说错了什么。

    一段很长时间时间的沉默之后,顾百芨长舒了一口气,女人伸手在自己的小腹处轻轻抚摸着:自己怕什么呢,就算是回来了,那个女人也不会说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出来,最终的是,自己身上还有一张王牌呢。

    一阵冷飕飕的凉风吹过将顾百芨身后那一片竹林拽的摇曳不定,片片竹叶像是被空气之中的气流吸走了一般旋转着飘落下来,站在不远处的巧云见顾百芨站着不动边上去搀扶起女人的手臂。

    “天凉了,小姐还是回房间休息吧。”

    虽然王爷的命令是让小姐在此安胎修养的,但是自己还是打听的清清楚楚,宫王府中压根就没有什么安胎静养这一说,自己只是不想戳破让小姐难过罢了,好在小姐不在宫王府的这段时间也没有听闻王爷去哪个女人那里。

    “王爷……您怎么来了?”

    一抬头看见自己面前站着两个男人的时候顾百芨跟巧云都被吓了一跳,背对着宫冥皇跟临川而站的婉云闻言赶紧转过身去,头都顾不得抬起来就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这倒是奇怪了,小姐来竹林这么长时间王爷可是从来都没有踏进来过的。

    “我来找你要件东西!”

    宫冥皇站在原地没有动,她们的话自己已经听到了,只是可笑的是这主仆三人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的存在,从顾百芨的脸上男人还是很确定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最起码苏沫的事情跟她是有关系的。

    顾百芨闻言先是一惊,之后故作轻松的笑了一下,不过女人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这偌大的竹林就只有她们主仆三人存在,可是自己竟然连王爷跟临川是什么时候进来的都不曾察觉,当然女人最为担心的是刚刚她们的谈话是不是被王爷听到了,又不知他能从中听出什么端倪。

    “王爷想要什么?”

    顾百芨朝前走了两步来到宫冥皇的身边,斜视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临川之后女人的嘴唇紧紧了抿了起来:看来婉云的话是没有错了,既然这个男人回来了,那么苏沫也应该被他接回来了才对!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顾百芨故作轻松的挽住宫冥皇的胳膊,虽然女人心里也清楚,宫冥皇把自己放置在这竹林之中不单单是为了养胎这么简单,可是自己又不得不说,这个男人对自己还是不错的,不管他是真的对自己有情义还是看在自己肚子里的孩子的份上。

    “苏沫的记忆是你抹去的吧!”

    宫冥皇一副完全不在乎顾百芨围在自己身边做什么的表情,甚至女人挽起他手臂的时候男人也没有刻意的去排斥她,这一举动无疑是让骨百芨有了足够的底气,让她觉得宫冥皇这次来不会是找自己算账的,因为女人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快就发现什么端倪了。

    再加上宫冥皇现在对她的放纵更是让顾百芨舒了一口气,可是男人的话才说道一般,或者说是一提到苏沫这个名字的时候,顾百芨脸上的表情就有些隐藏不住了,女人挽住宫冥皇胳膊的手臂不自觉的抖动了一下情不自禁的抓住宫冥皇的衣襟几秒钟之后才慢慢的放松下来。

    “王爷……在说什么,妾身不明白!”

    女人一边极力的掩饰自己的慌张之色一边支支吾吾的回应着,甚至刚刚才贴上去的身体竟然像是在抗拒一般的想要脱离宫冥皇。

    宫冥皇的嘴角露出意思不易察觉的笑容出来伸手将女人已经离开自己身体的右手抓了起来,这个时候应该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说的什么了。

    站在一旁的临川原本还很不情愿的跟在宫冥皇的身后,虽然对于王爷让刚刚回府的自己一回来还顾不得休息就干这干那的没有什么怨言,但是说实话才让他安顿好王妃跟小宫主就被叫来这里看望这个叫顾百芨的女人男人还是很有意见的。

    尤其是看到顾百芨那么亲昵的靠近宫冥皇并挽住男人胳膊的时候临川还是很反感的皱了下眉头,视线也很自觉的转了一旁:虽然算是王爷的侍妾,但是自己对于这个女主人确实是没有什么好感存在的,尤其是现在!

    但是冷不丁听到宫冥皇提到苏沫的时候临川很惊异的把视线转了回来,甚至他的讶异程度绝对不会低于此时的顾百芨,男人的注意力可以说是跟顾百芨同时被吸引过来的。

    虽然不清楚大爷为何会有次一说,但是王爷做事向来有自己的思量跟打算的,而且自己跟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也从来都没有见他会无的放矢,既然这么问了,王妃的事情定然就跟顾百芨有关了。(未完待续。)
正文 525 无力辩解
    &bp;&bp;&bp;&bp;“你应该比谁都明白!”

    宫冥皇抓着顾百芨的手轻轻一用力女人便疼的眉头蹙起,只不过这个时候宫冥皇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情,男人看着一脸委屈跟无辜的顾百芨暗自不屑的吐了口气:这个女人还真是适合装疯卖傻呢。

    “妾身不明白王爷的意思……”

    顾百芨一边做着无谓的挣扎一边继续装无辜,尤其是看到宫冥皇的脸色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充满杀气的时候,女人心里多少有一丝侥幸心理存在:这件事情王爷根本就不知情,他之所以会这么粗鲁就是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想故意吓唬一下自己罢了。

    “王爷,您怎么能这么冤枉我们家小姐啊!”

    见顾百芨一脸的难堪,一旁的巧云护主心切般的冲到宫冥皇的身边,可是女人又不敢突兀的出手,自己在宫冥皇的面前哪里会有一丝的抵抗能力呢,弄的不好还会让小姐更加受苦。

    可是若只是嘴上求几句情,女人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更是不敢率先提到苏沫的身上去,免得被抓住话柄,想来想去女人觉得还是就这么无辜的大喊冤枉要来的安全一点。

    “冤枉?”

    不等宫冥皇开口,一旁的临川就很不友善的瞪了一眼似乎是要哭天抢地的巧云:这个女人可能是来宫王府的时间太短了,她或许是还不知道,大爷可是从来都不会冤枉任何人的。

    “离心术你应该不陌生吧?”

    这可是豹族最为引以为傲的迷魂术,虽然物界迷魂术多不胜数但是能够摄取物种记忆的应该没有多少了种族会了,整个物界会这种迷魂术的应该不多于十家,但是在宫王府里会这种幻术又同时跟苏沫有冲突的人应该就只有她了吧。

    “……”

    顾百芨紧抿着双唇似乎有些无话可说的样子,这一幕让临川看了都觉得眼前的女人就是罪魁祸首一般,但是听到宫冥皇说起离心术的时候男人还是犹豫了一下:据自己所知,依依那丫头也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虽然离心术是要一很强的灵力作为后盾,而通常拥有强大灵力的物种基本上都是些上层物种,但是这种也称不上是幻术也称不上是忍术的手段被很多人所诟病,所以很多洁身自好的上层物种根本就不屑于修炼这种招式。

    自己就曾经亲眼看见依依使用过这种招数,当时自己还曾经嘲讽过她,怎么说这孩子也是植物界的第一大家族的现任主人,没想到她还会这种下三滥的手法,但是看到她很不屑的回应自己说“她只是为了能活着”的时候自己竟然有些无言以对了。

    “把苏沫的记忆给我,或者你带着她的记忆一起——消失!”

    宫冥皇似乎并不像留给顾百芨多余的辩白机会,男人像是已经认定了一样紧紧的抓着顾百芨的手腕,那个女人的事情只能由自己来做主,别人休想插手!

    宫冥皇好像并不觉得自己这种想法有些变态跟蛮横,对于这个女人有没有对自己撒谎他还是能够分辨的出来的,尤其是一向都能言善辩的她居然会这么沉默,更是让男人觉得她是被自己说中了,即便是退一万步说,苏沫的记忆不在她手上的话,她应该也有办法会替她找回来吧。

    “消失……”

    顾百芨喃喃的重复了一下宫冥换的话,女人像是没有听懂一样的抬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盯着宫冥皇的眼睛看了许久,直到确定男人这句话并不是在威胁自己而是很认真的在给自己选择的时候才完全的垮下来。

    “王爷难道就不考虑我们的孩子吗?”

    顾百芨另外一只手在腹部抚摸了几下,似乎是在特意想宫冥皇提醒,自己的肚子里还有他们宫王府的后嗣一样,难道这个男人真的会为了一件不确定的事情而把自己推向死亡吗,甚至都不惜以自己的儿子陪葬?

    他之前对待苏沫那个女人不是唯恐避之不及吗,看他那么嫌弃那个女人的样子自己都觉得不管那个女人是生是死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所以自己才没有让她轻易的死去,最起码要让她受尽折磨跟凌辱之后再死。

    一个毫无灵力根基的女人,再加上没有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身边还带着一个同样是废材的孩子……一想到离开宫王府之后她们就要卑贱而低微的苟活在这个残酷的物界,顾百芨就觉得激动,那个女人轻易的就获得了物界女人想要获得的一切,她难道不应该去受苦吗?

    “我是在给你机会!”

    宫冥皇嘴角一扯露出一个笑容出来,这个淡淡的笑容让顾百芨原本还存有的希望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从男人的脸上他看不出来他有一丝呀顾及他们之间情谊的意思,更看不到他对未来自己孩子的关怀与期望。

    看着松懈下来的顾百芨,宫冥皇甩开女人的右手,看来事情办起来还是很简单的,尤其是对待这种女人有时候直截了当才是最简单的办法,看样子苏沫的记忆不久之后就会恢复了,但是至于她脸上的疤痕就算是顾百芨弄伤的,她也没有办法可以修复。

    “宫冥皇!”

    男人放开顾百芨之后转身朝着竹林外围走去,身后传来顾百芨气急败坏的一声嘶吼,男人轻哼一声并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便离开了:还真是个不知道好歹的女人,惹怒了自己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不得好死还是祸及族人,这些她都不会考虑吗?

    “小姐!”

    巧云上前一把捂住顾百芨的嘴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只是当顾百芨的眼泪滴下来砸到女人手上的时候巧云还是忍不住减轻了力度,直到看到宫冥皇没有反应离开竹林之后女人才把手放了下来。

    顾百芨有些无力的附在巧云身上,他竟然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给自己,说来说去他的心里还是青睐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女人,女人不禁握拳:为什么自己没有杀了她!(未完待续。)
正文 526 噩梦连连
    &bp;&bp;&bp;&bp;苏沫躺在床上很惬意的翻了个身:眯着眼睛瞅了一眼外面还有些朦胧之后便重新把眼睛闭了起来,难得自己能够休息一下。

    “沫沫姐,你醒了吗?”

    守在外面的银美刹似乎是听到苏沫很大声的翻身的声音,掀开水晶帘子就走了进来,自打自己在平渊见到沫沫姐的时候她的睡眠质量就非常的差,半夜总是被惊醒不说早上还起的早,不过这种情况她自己应该都是不知情的。

    “嗯~”

    苏沫很慵懒的回应了一声之后有些不情愿的睁开眼睛打量了一下已经站到自己面前来的银美刹,自己以前不是告诫过她不用这么早起来的吗,难不成又忘了,这忘性也太大了吧。

    “要起床吗?”

    或许是因为换了个新环境所以又不适应了,银美刹一边无奈的叹了口气一边伸手去拿挂在衣架上面的衣服准备给苏沫披在身上,虽然苏沫不见得会起来,但是她一定会坐在床榻上先发一会呆的,清晨即便是在室内也还是会有些凉意袭人的。

    “你什么时候见我起这么早过?”

    苏沫有些疑惑的白了银美刹一眼,见女人已经帮自己把衣服准备好了之后苏沫赶紧阻止了她,其实自己的口气还可以再和善一点的,只是这一觉睡的噩梦连连的自己就是想要有个好表情也控制不住。

    “……”

    银美刹拿着长裙的手在空中停顿一会之后转过脸来有些惊讶的看了看苏沫,虽然首先映入眼帘的还是她脸上一长条一长条的疤痕,但是这说话的口气却让自己有着久违了的熟悉感。

    “你记得以前的事了?”

    反应过来之后的银美刹突然有些兴奋的扑向了苏沫,因为太过惊讶的缘故竟然再说话的时候都忘记了使用敬词!

    “你这是干嘛?”

    苏沫见状简直像是受了惊吓般的赶紧翻了个身滚到床榻最里面去了,看见这么激动的银美刹苏沫有些疑惑的瞅了一眼面前的天花板:貌似梦里的事情自己还没哟机会跟她说过吧,她是怎么知道详细内容的?

    “你快回答我,你是不是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这个时候的银美刹似乎完全忘了身份尊卑这回事了,女人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喜悦之情整个人都趴在了苏沫的榻上,这一举动更是让苏沫有些意外,银美刹向来是个“守规矩”的人,虽然自己从未把她当成是下人,但是她自己还是很注意自己身份的,以前可从来不见她这么“粗鲁”的爬上自己的床,看来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发生刺激到她了!

    “你说的什么话,我什么时候告诉过你我不记得了?”

    苏沫干脆从榻上坐了起来很认真的盯着银美刹的眼睛回答道,看她的样子女人觉得,要是自己不回答她的问题的话,平时温柔恭顺的小美是不可能会放过自己的。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谢天谢地……”

    银美刹一便激动的语无伦次一边迅速从床榻上滑了下来,一转身把手中握着的苏沫的衣服重新放回到衣架上面之后就朝着外堂走去,“我要去通知小王爷!”

    “你给我回来!”

    苏沫本以为自己会听到什么劲爆的消息,但是听完自己回答之后银美刹竟然把视线从自己身上挪走了,不但如此看她的样子似乎是整个人也要离开了……为什么有种自己被无视了的感觉呢?

    “我要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小王爷,还有王爷!”

    听到苏沫喊自己,银美刹一边转身一边在跟苏沫解释着,只不过转身看到苏沫脸上似乎是有些不太爽快的时候女人很无辜的噘了下嘴:貌似自己也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话吧,难道是因为自己在后面加上了王爷这个字眼吗?

    “你给我回来,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汇报的?”

    苏沫有些莫名其妙的瞪了一眼一脸无辜的银美刹,她去跟宫冥止套近乎自己还可以理解,但是捎带上宫冥皇那个妖孽的话这件事情自己就不能接受了,难不成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自己最为信任的小美已经被那个男人给悄无声息的收买了不成?

    现在居然到了连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要跟她汇报的地步了吗,这也欺人太甚了吧,还能不能让自己有点人身自由啊,话说都已经把自己给关起来了,难道吃喝拉撒睡都还要在他的掌控之下吗?

    “难道不应该说吗?”

    银美刹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略带怒气的苏沫,女人很确信现在的苏沫就是自己以前认识的那个大姐大,但是为什么自己感觉她像是恢复了记忆又像是还不明所以一样呢,难道这件事情应该跟王爷隐瞒吗?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似乎是才想起来自己是被禁足了的,苏沫有些疑惑这看着银美刹,自己可是已经有今天没有看见活人了,闷都快被闷死了,也就只有在梦里才能难得遇见几个熟人,可是遇上噩梦自己也真是没招,自己得是有多强的被迫症才能梦到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啊!

    “王妃,您这是怎么了?”

    银美刹慢慢走上前来很认真的打量了一下苏沫,感觉现在的苏沫虽然是在跟自己说话,但是她跟自己的谈话内容似乎完全就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女人现在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白高兴了,现在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以苏沫现在的状态根本就不像是个恢复记忆了的人。

    “是不是宫冥皇不再让我禁足了?”

    苏沫听到银美刹喊道王妃时候很不满的皱了下眉头,不过满脑子都是禁足的事情,也没时间跟她计较这个,虽然有时候一个人闷在家里睡个长觉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是自己也不需要一天到晚的一直睡觉,所以被这么孤立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女人可是受不了,在这么过几天自己迟早会被逼疯的。

    “啊?”

    听苏沫提到禁足这两个字的时候银美刹愣了一下,难不成她的记忆是恢复到禁足之前了吗?(未完待续。)
正文 527 要去报仇
    &bp;&bp;&bp;&bp;“你是不是又把离开宫王府之后的事情给忘记了啊?”

    银美刹有些无奈的看着苏沫,虽然自己也觉得或许这其中的记忆并不是什么美好的记忆,但是总是这么丢三落四的想不起这想不起那的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而且就算她不记得这期间的事情,脸上的疤痕还是存在啊,最为重要的是,这样的话就根本不知道是谁把她跟小宫主带离宫王府的。

    看到银美刹重重的叹了口气又听到她用了一个“又”字,苏沫有些警觉的环视了一下四周,最后把视线放在了自己身上的被褥上:貌似这跟自己之前换上的有些不一样了……

    这会才像是反应过来的苏沫麻溜的从榻上跳了下来,光着脚丫一溜小跑着来到梳妆台前对着前面的镜子照了照,这一照不要紧倒是把她自己都吓得往后面趔趄了几步。

    女人心中顿时如万马奔腾一般整个人都变得不好了,缓了一会之后苏沫才突然鬼嚎了一声转身重新跑回榻上往被褥上面一趴:尼玛,原来自己被毁容了不是在做梦!

    “沫沫姐,你这是怎么了啊?”

    苏沫这一系列的举动直接把身后的银美刹给吓得不轻,看到苏沫趴在榻上一动不动之后银美刹赶紧跑过去轻轻抚摸着女人的后背安抚起来,只不过女人的心里还是在庆幸着,这个时候沫沫姐的反应才像是自己之前认识的她。

    苏沫深吸了几口气之后慢慢的把脸抬了起来:这是个什么世界啊,满大街的都是妖孽幻化出来的美女帅哥的,自己原本还指望着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蛋呢,没想到一个噩梦一做竟然连唯一的脸蛋都没有了,自己还真是倒霉催的啊!

    “顾百芨那个贱人呢?”

    苏沫抬起头来之后咬牙切齿的握紧了拳头,既然噩梦都成真了自己也不能真就把他当成是一个梦就这么过去了,那个女人竟然敢在自己脸上划刀子,自己就让她血债血偿了。

    “王爷让她在竹林养胎。”

    看到苏沫脸上露出一股杀气的时候银美刹被吓得愣了一下,但是女人还是乖乖的回答了她的问题,听说王爷特地给那个女人安排了一个幽静舒适的住处让她安心静养,据说现在都已经可以断定她怀的是为小公子了呢。

    “走!”

    苏沫几乎是整个人从榻上蹦起来的,女人一伸手将衣架上的衣服拿过来之后就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似乎根本就不避讳什么,甚至都没有考虑可能会有人突然从外面进来,衣服换好之后苏沫顺手把愣在原处的银美刹给推了一下。

    “去竹林,找那个贱女人算账!”

    自己好端端一张漂亮的脸蛋竟然被她用一把红刀子就给毁成这个样子了,更为让自己忍受不了的是,自己依稀还记得那个女人竟然连一把刀子都控制不住,她若是当时强势一点,把匕首握紧一点的话自己的脸上怎么会出现这么多道疤痕呢。

    自己原本就是个没有什么灵力又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外来物种,可以时候能活到现在完全就靠着那种脸蛋跟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如今脸蛋没了,就算是自己在能说别人谁还愿意听自己这个丑八怪喋喋不休啊,顾百芨那个女人可是把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活路给断了。

    “是顾百芨把您的脸弄伤的?”

    银美刹一边急促的跟在苏沫身后一边后知后觉的问道,可是即便是她把沫沫姐的脸给划伤的,现在他们也不能把那个女人怎么样,尤其是现在虽然自己知道她在竹林,但是就算是去了也未必能找到的到她,而且或许他们现在根本就连宫王府的大门都出不去。

    “不是她还有谁啊!”

    在这宫王府里也就只有顾百芨那个女人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了,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哪来的怨气,竟然一进门就各种针对自己,自己仿佛能够在她的脸上看到一个大写的“天敌”二字,这个女人简直就像是跟自己有着几生几世的宿仇一样,自己都觉得她活在这个世界的作用就是来找自己报仇的。

    都已经走出房门几步远了之后苏沫突然停住了脚步,一把抓住银美刹的手腕之后女人慢慢的把脸转了过去,貌似自己不适合这个样子直接出门。

    “去把我的面纱拿来。”

    这话苏沫说的不知道有多不情愿,女人曾经希望自己美的惊天动地一出门都能引起混乱的那种,所以为了大家的安全着想应该适当的把自己的美貌给遮挡一下,但是现在貌似自己的丑也是可以引起混乱的,自己只能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而进行遮挡了。

    “沫沫姐,咱们现在也出不去啊,而且竹林在哪我都不知道呢。”

    银美刹见苏沫情绪这么激动也不敢违背她的意愿,进入房间将她的面纱拿出来之后趁着女人遮挡疤痕的时候才试图劝说一两句。

    现在即便是知道是顾百芨把沫沫姐的脸给弄伤的,她们也没有办法,上次就是因为那个女人才害的沫沫姐被禁足,之后又莫名其妙的失踪,如今再去找她岂不是还要吃亏。

    沫沫姐就不用说了,完全就是一点灵力都没有,别说是去找顾百芨报仇了,就是对方不还手她也不会讨到什么好处,自己也只不过是个中层物种跟豹族比起来完全就是一点战斗能力都没有,恐怕顾百芨身边那两个婢女就能把自己给收拾了,到时候别说是顾好沫沫姐的周全,保好自己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我不管,我就是要去!”

    苏沫摆出一副完全就不听劝的表情出来,女人一边熟练的把面纱塞到耳后一边大步朝外面走去,自己怎么可能明知道是顾百芨划伤了自己的脸还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呢,就算是自己的脸不能恢复原状自己也应该让她尝一下自己的痛苦,最起码自己打不过她的话还会有人来帮衬着自己。(未完待续。)
正文 528 去路被阻
    &bp;&bp;&bp;&bp;“你去哪?”

    还没有走出南苑大门便被一个高大的人影给挡住了去路,苏沫一脸不舒服的抬头看了看挡在自己面前的宫冥皇,再看看才有些朦胧亮的天不仅感叹了一声:这个男人还真是勤劳,居然这么早就起来了。

    还是说他是亏心事做的太多,所以睡眠质量不好啊,这么一想苏沫的心里倒是更加不舒服了,说起宫冥皇干的亏心事可不就要把自己的账算在他的头上吗。

    “我爱去哪去哪?”

    苏沫一脸不屑的瞅了男人一眼,这个帮凶,要不是他给顾百芨提供了一个那么好的机会,那个女人怎么会把自己的脸给划成这样,就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对手啊,更不要说手里还拿着武器了。

    “听你这说话的语气倒像是恢复记忆了呢。”

    宫冥皇似乎并没有计较苏沫对自己说话的口气,男人的眼神落在苏沫脸上的面纱上注视了两秒之后慢慢的挪开:虽然这种说话的语气并不是自己喜欢的,但是貌似听起来也并不觉得反感,最起码这种感觉是自己所熟悉的。

    “是又怎么样?”

    苏沫极其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句,这个男人该不会这么一大早的就这么无聊又要把自己给禁足吧,看样子自己倒是觉得他像是一整晚都守在自己门前一样的,要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出门呢。

    虽然心里还是有些埋怨宫冥皇的意味,但是苏沫又不得不承认之前看到宫冥皇那看起来既心疼又紧张的样子时,女人还是蛮动容的,尤其是在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时候真是有种要被他给俘获了一样的感觉呢。

    “你是要去找顾百芨?”

    看到苏沫这么气势冲冲的样子,男人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底细的,只不过就算是去找顾百芨又有什么用呢,一来她打不过那个女人,二来她应该也不可能会对她出手,最重要的是,脸上的疤痕也一样不会消失。

    “哼!”

    苏沫很不满的瞪了一眼宫冥皇之后把视线转向一边,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可是心里却已经不乐意了,这个臭男人明明知道自己的心思居然还拦着自己,他还真是会维护那个女人呢,恐怕不单单只是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我劝你不要自找麻烦!”

    宫冥皇的话刚一说完,苏沫就愤愤的紧抿了一下嘴唇:这个劝字自己听起来还真是觉得稀奇呢,话说自己怎么没有听出劝的意味来呢,明明就是在威胁自己,赤裸 裸的威胁!

    这个男人这是在告诫自己不要去找他宠爱的小妾的麻烦吗,难不成守在这里监视自己一举一动的目的就是为了维护那个女人吗,自己之前还真是把他给高估了呢。

    “我找麻烦?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乱咬?”

    苏沫一脸“我懒得跟你解释”的表情,直接把宫冥皇当做空气忽略掉之后便拉着银美刹打算从旁边绕过去,本来自己是觉得打不过那个女人就算去了应该也讨不到什么好处,但是看到宫冥皇这个态度之后女人还真是倔脾气上来了。

    他越不让自己去,自己就越是要去,最不济打肿脸充胖子,就算是嘴上讨伐几句自己也绝对不会这么悄没声息的就让这件事情过去了,不然的话恐怕以后在这宫王府里更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原本就是个不受宠的王妃,虽然自己没有什么灵力也没有什么内在美,但是好歹之前还有一张让人看起来善心悦目的脸蛋,但是现在倒好,不仅没了内在美竟然连外在美都不翼而飞了,这是要把自己给逼死的节奏啊!

    早知道自己之前逃离宫王府的时候就应该躲得远远的,随便找个什么样结婚生子算了,反正这辈子是不要想着能够回到贝哥跟孩子们的身边去了,自己干脆就不要挣扎了,在这妖孽横生的世界里找个安乐小窝能过一天是一天!

    只是自己的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更没有了,自己还不是留恋这宫王府里的虚名跟身份地位,现在倒好,别说是逃出去了,就是有人来赶自己走自己都不会走了,出去之后自己还指望什么活着啊!

    听到苏沫对着宫冥皇说话这么不客气的时候银美刹轻轻的拉了一下女人的衣服,总不能一回到原来的样子之后就跟王爷吵嘴吧,这又是何必呢,人家王爷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不是,而且之前还是很关心她的伤的。

    “扶王妃回去休息!”

    看到苏沫这么气势冲冲的样子,宫冥皇似乎并不想跟她多费口舌,甚至连之前在心里想过的安慰的话都硬生生的给咽回去了:她的精力还真是充沛呢,居然一复原就先跟自己吵了起来,这是在为跟顾百芨的大战做准备吗?

    “我不回去!”

    苏沫有些费力的把银美刹的手推了回去,对于银美刹女人还是狠不下心来的,但是对于宫冥皇她可不会留情,而且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他是在故意维护顾百芨那个女人。

    正常人的话不是应该先问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自己天不亮的就爬起来要去找那个女人算账肯定是有自己的理由的,若不是有深仇大恨的话也不至于连觉都不睡了要去找她,可是这个男人竟然问都不问一句就把自己给拦住了。

    他这得是有多看不惯自己啊,反正也是,这个男人原本就不喜欢自己,他哪里会关心自己的事情呢,满脑子想的肯定都是顾百芨跟他未来儿子的事情,自己也真是够天真的了,指望他关心向着自己,还不如去期望太阳打西边出来呢。

    “小美,我们走!”

    有本事的话就再把自己给关起来啊,反正腿长在自己身上,自己想往哪边走就往哪边走,见到顾百芨之后也不管自己是吃亏还是占便宜也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未完待续。)
正文 529 和谐画面
    &bp;&bp;&bp;&bp;反手把银美刹的手握在手中之后苏沫拉着女人的手径直朝着南院大门走去,对于这个不分青红皂白就不准自己干这不准自己干那的男人,自己实在是无话可说了,跟他在这里之后浪费时间,有这些闲工夫自己早就已经去把同盟军给找来了。

    先不说宫冥止了,就是这次大老远从瑶海跟来的小宇都是个很不错的帮手呢,这孩子原本就跟自己的关系不错,再加上他貌似对希宝很上心的样子,说不定以后还要叫自己一声丈母娘呢,他敢不讨好自己吗?

    “站住!”

    见苏沫似乎是有些执迷不悟,宫冥皇上前一把就把女人的胳膊给抓住了,握到苏沫单薄的身子时男人不由得皱了下眉头:脸上因为疤痕的关系似乎是显得有些肿了,但是这孱弱的身体却很明确侧告诉自己,她不仅仅是瘦了一点点那么简单,想必在平渊也定然是受了不少的委屈吧。

    虽然是个没什么本事的女人,但是貌似她可以一直活得很强势,可是昨天才见她的时候除了无精打采就是黯然神伤,甚至从见面到离开几乎都没有听到她开口说话,想必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一直都是处在这种生活状态之下的吧,不清瘦才怪呢。

    被宫冥皇控制住行动的女人很不满的挣扎了几下,不过即便是宫冥皇并没有用多少力气,苏沫还是没有如愿以偿的得到自由,这个时候的女人几乎已经恨得咬牙切齿了:这个臭男人,竟然又跟自己动起粗来。

    “你问都不问缘由就这么袒护那个女人?”

    苏沫绷着一张脸厉声质问道,一见面他甚至问都没问就知道自己是要去找顾百芨,看来在这个男人的心里,自己就是那种没事找事心中容不下他心爱女人的恶毒王妃,想必从自己一回来开始他就盯着自己呢。

    “那你干脆就让我在平渊自生自灭,还派人接我回来做什么?”

    苏沫有些苦楚的吸了一下鼻头,虽然自己当初是自己想方设法的想要会宫王府来的,但是这个时候女人是不会说出这件事情来的,告诉宫冥皇自己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为了要他的命,这男人还不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给解决掉了。

    搞不清楚是因为情绪有些激动还是因为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苏沫的心突然绞痛了一阵,女人有些逞强的闭目养神了一会才慢慢的长舒了几口气——真是肺都要被气炸了,遇上这么偏袒妾室的男人自己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苏沫真想说,自己对这个男人偏爱别的女人没有什么兴趣,但是真实的感受却是自己完全有些控制不住的要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了,明明顶着自己老公的外皮,明明也长着自己老公的脸,他妈居然是爱着别的女人,换成是谁,谁会不生气!

    “你这点心思还需要我开口问吗?”

    宫冥皇右手在苏沫的胸口处点了两下,还真是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呢,这么简单的事情自己自然是了然于心哪里还需要问她,再说竟然她的记忆已经恢复了,就说明这件事情跟顾百芨是脱不了关系的,看到她这么气冲冲的出来任凭是谁都会想到她是要去“报仇”的吧。

    苏沫低头看了看宫冥皇放在自己胸前的手指,惊讶于他回答的同时也觉得他这个动作似乎做的有些太亲昵了一些,女人慌乱的去抽自己还被宫冥皇抓住的右手,不过男人似乎并不打算放开她。

    银美刹见状感觉把自己的手从苏沫另外一只手上摆脱掉,难得看到王爷跟沫沫姐两个有这么和谐的画面,女人还真是不忍去破坏。

    “你知道什么?”

    感觉到自己被银美刹给“抛弃”了之后苏沫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了,女人迎着宫冥皇的目光慢慢把头抬了起来,不要以为说一两句软话就可以把自己给骗到,这个男人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老实憨厚的孩子他爸。

    眼前的男人只是个偏爱小三的好色之徒,说不定现在就是在使用美男计好使自己放弃去找顾百芨算账的这个念头呢,他可从来不是个会关心自己的人。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记忆是怎么恢复的吗?”

    宫冥皇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遇上这笨的女人他也真是没招了,非得要他把话说的这么清楚明白不可吗?这还真是她的一贯作风呢,以前也是一样,给她暗示完全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的。

    “你?”

    苏沫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宫冥皇,不过感觉男人大致上就是这个意思,貌似是要告诉自己,自己的记忆之所以会恢复是他的功劳一般。

    “我昨天去找过顾百芨。”

    宫冥皇似乎并没有要否认的意思,男人把苏沫的手松开之后两只大手搭在女人的肩膀上将她箍在自己面前。

    “……”

    苏沫似乎是很不习惯宫冥皇现在跟自己说话的口气,让她觉得充满了宠溺的味道,这种感觉她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上经常能够感受到,所以一点都不会陌生,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却又有些不同,他的宠溺里似乎还带了一丝霸道的味道在里面。

    女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回应这个男人,他跟自己说他去找过顾百芨——按照刚刚的谈话内容的话不应该是男人在跟自己的妻子炫耀他才从小三那里回来吗?还好自己在宫冥皇的语气里没有听到这种挑衅跟炫耀的意味,不然的话自己应该去一头撞死才对。

    “脸上的伤我会想办法,你现在回去休息!”

    察觉到苏沫并不像刚刚一样反抗的那么厉害了,宫冥皇才顺势将女人揽了过来,推着她朝着南苑正堂走去,只要把这个女人给说服了的话,那么自己也可以好好的回去休息一下了。

    因为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恢复记忆,自己每隔一段时间便会出来看一下,就知道以她那么冲动的性情来说,只要记起当时的事情之后就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去找顾百芨理论的,这种事情要吩咐给临川的话似乎是有些不好开口呢……(未完待续。)
正文 530 左思右想
    &bp;&bp;&bp;&bp;苏沫一边这么难为情的“依偎”在宫冥皇的身边朝着南苑走去一边有些扭捏的抬头看了一眼身边这个有些不太正常的男人,女人实在是有些难以想象:他刚刚是在宽慰自己?

    为什么这次一回来就感觉这个妖孽对自己的态度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呢,搞不清楚他这是良心发现呢还是另有图谋,难不成是想先用迷魂汤把自己给灌晕了之后再找机会把自己给休掉,话说如果这个男人想要对付自己的话完全就不用耍这种心机啊!

    “沫沫姐……”

    看见宫冥皇走出去很远了之后银美刹才过来伸手推了一下还在发呆的苏沫,从刚刚开始她就一直像是丢了魂一样,看来是还不适应以这种状态很王爷相处吧,不过自己看来这个模式可是很不错的,既温馨又有情调。

    “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

    朝着外面瞅了一眼之后苏沫忽的一下子把银美刹拉到自己面前来,自己一时之间还真是有些懵了呢,他是故意花言巧语的把自己骗回来不让自己去找他的小情人算账吗,可是也应该没有必要这么好声好气的说话吧。

    这个样子的宫冥皇都有些不像他之前的作风了呢,如果真的是想阻止自己的话大不了就再把自己给 关起来这样不是还更简单吗?

    怎么有种这个男人突然开窍又好像对自己有些好感的感觉了呢……他是眼瞎吗,自己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了他居然还对自己有了兴趣,不但说话的语气比以前温柔多了,就连整个人感觉起来都是一个活脱脱的暖男呢。

    再不济就是他对自己充满了愧疚感,因为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也有责任,所以他对自己好完全是出于愧疚,是想要弥补他之前的过错?

    不过据自己所知,这个男人可不像是个会因为自己的过错而伤害了别人而感到丝毫愧意的,对他来说除了自己的事情,别人的事情压根就是跟他没有关系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觉得过意不去想要补偿呢。

    怎么想都觉得说不通,苏沫叹了口气之后双手托住下巴很认真的瞅了一眼银美刹,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自己还是听一听小美的意见吧,反正现在自己是被宫冥皇给搞昏了头啦,哪里还能理出什么头绪来呢。

    “沫沫姐,你怎么还唉声叹气的呢,难得这次王爷没有生气还真么关心你!”

    银美刹一脸疑惑的看着像是心事重重的苏沫,虽然脸是暂时治愈不好了的,但是王爷刚刚不是说了吗,疤痕的事情他会想办法的,王爷见多识广的,这种事情一定难不倒他吧。

    “听你这么说我是应该高兴才对了?”

    苏沫的眉头扭得更紧了,女人侧目看来一眼外面的院落,兜兜转转自己还是又回到了属于自己的南苑之中,看来自己跟宫王府的缘分不浅呢,是不是这辈子都注定要呆在这个地方了呢。

    “可不是,可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

    银美刹坐到苏沫对面来,似乎是要对女人进行说教一般很严肃的看了她一眼,外面的世界多凶险呢,谁知道出了宫王府这道大门有多少意想不到的事情在等着她们呢,每次出去都会遇上不同的遭遇,这次的尤为凶险,对于苏沫来说,宫王府才是她应该待的地方。

    “你以为是我想没事惹事?”

    苏沫不屑的白了银美刹一眼,宫冥皇才给了一点好脸色这个臭丫头就见风使舵对自己进行说教了,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也是没少被那个男人个洗脑,自己当然是想过安稳日子,可是麻烦事可是一个接一个的找上自己的,躲不掉她有什么办法呢。

    就说这次的事情,要不是宫冥皇没事找个小三小四的自己也不会去惹他,他找她的妾室也就罢了,居然还纵容那个女人几次三番的来找自己的麻烦,若不是他在做顾百芨强大的后盾支撑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呢。

    虽然自己本就不是个什么厉害的角色,但是这里是宫王府好吧,自己怎么说都是个挂名王妃,而且还是希宝她娘,顾百芨一个新来的侍妾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绝对不敢吆五喝六的就找茬找到自己头上来吧。

    想想都让人怀疑,要不是宫冥皇那个臭男人甜言蜜语的暗示她要废了自己之类的话,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对王妃的宝座这么势在必得呢……

    “我的姑奶奶,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见苏沫又往歪处想,银美刹赶紧打断她,女人很无奈的瞥了一眼苏沫之后在心里仔细的酝酿了一下,自己原本就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要是这个时候依依在的话就好了,那个丫头的话最多了,一定可以说的王妃信服口服的。

    “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苏沫抬手示意银美刹不用再说了,对于这个女人的心思她还是了解的,她可不像宫冥皇一样让人琢磨不透,自己身边的人都是些没有心机的敞亮人,可比不得某些人净是在背后使些阴招让人防不胜防的。

    一想到这里苏沫不禁撇了撇嘴,原本对宫冥皇萌生出来的好印象顿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妖怪就是妖怪,本性难改,自己又不是认识他一天两天了,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好了呢,所以一定是在做戏。

    女人眯着眼睛看来一眼外面已经快要亮了的天,天气不错,自己应该出去晒晒太阳散散心了,顺便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好歹自己这次回来也是找了帮手来的。

    自己可不会乖乖的待在这里坐以待毙,那个男人想要自己不去找他心爱女人的麻烦所以一大早的就把自己堵在房间里,自己可不会认怂,找上几个好打手一起去把那个女人给好好的教训一顿,虽然说她的肚子里还有个小妖精没有生出来,但是自己不动手过两下嘴瘾还是不错的,找几个人跟着也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自己不动手是自己素质好,那个女人可不是个有素质的人。(未完待续。)
正文 531 拉帮结伙
    &bp;&bp;&bp;&bp;“走!”

    苏沫原本就是个听风就是雨的女人,如今更是觉得自己可能是被宫冥皇给蒙蔽了,所以很麻溜的起身就把银美刹给拉了出来,自己天生就是个不怎么听话的人,更不要说让她去提高妖孽的话了。

    “去哪?”

    银美刹一边被苏沫拉着走一边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女人,这着急忙慌的架势可是跟刚刚如出一辙,难不成这又是准备去找顾百芨吗?

    “去找宫冥止……还有小宇!”

    苏沫弹了个响指,拉着银美刹蹑手蹑脚的迅速从南苑出来奔向了只隔着一个走廊的北苑,其实跟宫冥皇比起来宫冥止是真心不错,而且他对自己又有情有义的,不像宫冥皇,说翻脸就翻脸阴晴不定的。

    但是自己现在的状态比较特殊,虽然是想安稳的在物界生存下来,但是怎么说现在都还是宫冥皇的人,总不能委屈了宫冥止,自己可没有要脚踏两条船的意思。

    而且这个世界可是典型的男尊女卑的落后观念,自己原本就是个有夫之妇,即便是以后被宫冥皇给休了再嫁给宫冥止,这件事情说起来还是好说不好听啊……啧啧,还真是让人很为难呢。

    “王爷不是让你休息吗?”

    难得她在清醒的状态下还能够起的这么早,虽然一路上颠簸不已,但是好在没有用多长是时间,应该也不会倦怠,再加上已经休息了一晚,有个好精神是难免的,但是之前的话王妃不是总是一副怎么睡都睡不醒的状态吗?

    “我凭什么听他的啊?”

    苏沫一边悄无声息的闯进宫冥止的大殿内,一边转过头来很不满的瞪了一眼银美刹,“你可不要再做他的说客了!”

    好不容易把那个男人从自己的脑子里赶走了,自己可不想继续想他,一想起来就让人觉得浑身不舒服,对于这个男人自己接受也不行,不接受也不行,这种尴尬的处境还真是让人不爽呢。

    “那我进去通禀一声。”

    银美刹见苏沫并不像是在跟自己开玩笑便也不再多言,看来自己是白高兴一场了,还以为这次回来沫沫姐能够跟王爷成为一对正常的夫妻呢,最起码昨天跟今天的开端就很不错,就连作为外人的自己都觉得他们有重修旧好的可能呢,不过看现在的样子,沫沫姐还是有芥蒂的。

    “你去,你去!”

    见银美刹很识趣的闭了子嘴,苏沫微微一笑,往旁边的黑木椅上一坐便翘起右腿晃了几下,不过想到宫冥止的时候女人还是很不满的揪了下鼻子:为什么相隔千里之外自己还是会想起高轻柔那张让人看了就很不爽的脸蛋呢?现在居然养成这种不好的坏习惯了,明明刚刚是在考虑怎么跟宫冥止打招呼,可是脑子里居然就出来那个女人的脸了……

    “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苏沫还在尽力让自己摆脱高轻柔的阴影之时便听到宫冥止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一抬头看见他的身边还带着小宇的时候女人脑补了一下自己错过的某些场景:这两个人不是天生相克的吗,居然能够看到他们从一间房间走出来,自己能问一下他们这一晚上是干嘛了吗?

    “我要你带我去竹林找顾百芨!”

    苏沫起身走到宫冥止面前似乎是略带请求的看了看眼前这个高出自己一头的男人来,尤其是看到宫冥止那张英俊的侧脸时,女人无意识的就把自己的脑袋凑了过去,都是颜值这么高的美男子,若是不考虑两人的关系跟性格的话还真是让人难以选择呢。

    “你找她做什么?”

    宫冥止似乎并没有察觉到苏沫靠过来的这个奇怪举动,也丝毫没有怀疑女人提出这个要求的动机,只是很奇怪的看了看苏沫,她这是突然想起什么来了竟然要去找顾百芨那个女人,这是想去看一看她传说中的死对头吗?

    “还能做什么,她把我害成这样,难道我不该去找她算账吗?”

    似乎是忘了宫冥止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已经恢复记忆这件事情,苏沫有些不满的训斥道,女人一边说一边很纠结:难不成宫冥止也要站出来反对自己吗,他难不成是怕自己一激动又把他们宫王府的后嗣给弄死了?

    别说自己没有机会了,就是顾百芨不还手这点分寸自己还是有的,上次的确是个意外,这次若是再弄死一个的话自己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别人不说什么宫冥皇那个男人还不分分钟的就把自己给掐死了啊。

    “真的是她?”

    宫冥止似乎是已经有了这种想法只等着证实一般,如今听到苏沫这么说男人竟然没有反对的意思,而是先要确认一下这是否属实。

    听到他这么说,苏沫才算是松下一口气来,真不愧是跟自己这么久都在统一战线的好战友啊,这个男人的反应态度完全就跟他大哥相差十万八千里啊,看他义愤填膺的样子,想必自己就算是不说什么他也一定会替自己伸张正义的。

    “我还能冤枉她不成?”

    苏沫撇了撇嘴,自己可是个很讲究的人呢,平时做事情最讲究的就是实事求是了,这种事情自己自然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就去冤枉顾百芨的,虽然那个女人首先就长了一张让人讨厌的脸。

    “小王爷,沫沫姐已经记起以前的事情了,而且刚刚王爷似乎也已经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站在苏沫身后的银美刹本不想多嘴,但是看到宫冥止一脸迷茫的样子女人还是忍不住解释道,沫沫姐向来都是不的目的誓不罢休,更何况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本来就是那个女人有错在先,之前自己是怕沫沫姐太冲动,万一不小心又惹出什么事端来,她跟王爷两人刚刚开始融洽的关系岂不是又要破裂了。

    不过这次既然有小王爷跟着主持公道的话应该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小王爷做事情从来不会一时头脑发热冲动行事的……好像自己的意思是说王妃总是头脑发热容易冲动一样呢……(未完待续。)
正文 532 优秀品质
    &bp;&bp;&bp;&bp;看见银美刹跑过来跟宫冥止告状,苏沫还以为她是要让宫冥止阻拦自己,没想到这丫头的心意转变的这么快,刚刚还是一副死活否不同意自己去找顾百芨的态度,如今竟然成了自己的说客了,看来拥有强大的后盾支撑真是必不可少的啊。

    “你就算是去找她也未必会讨到什么好处吧?”

    宫冥止虽然有些气愤可是静下心来一想倒是觉得去了应该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毕竟现在就连自己都对苏沫脸上的疤痕束手无策了,即便是去找顾百芨对峙,或者说那个女人很明确的承认是她下的毒手又能有什么用呢。

    这脸上的疤痕不会因为她的一句话而消失,即便是解了苏沫心中的疑惑,可是如今的顾百芨手中可是有着一张强有力的王牌的,而且依她的性格自己是想象不出来她会为自己所做的事情心存愧疚之意的。

    “怎么连你也这么说?”

    听到宫冥止一出口一句丧气话,苏沫有些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本来还以为不管自己做什么决定宫冥止都会无条件的站在自己这边呢,没想到他也会顾虑这么多,不过这个男人说的倒是句大实话呢,即便是自己带人浩浩荡荡的去了也讨不到什么好。

    “你就这么无视我的存在?”

    小宇昂首挺胸的凑到苏沫面前很不满的白了女人一眼,既然都已经恢复记忆了居然连句话都不跟自己说了,若不是听她说话的语气变了,自己可不觉得她像是个才恢复记忆的人,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欢呼雀跃吗,而且还要跟之前的亲朋好友互诉衷肠之类的……为什么这些事情在苏沫身上一点都没有看到呢。

    “我怎么会无视你呢,我原本就是来找你的好吧!”

    听小宇这么醋意十足的味道,苏沫赶紧俯下身来在孩子的脸蛋上捏了一把,这孩子本来就是个喜欢血腥的人,虽然不能说他喜欢凑热闹,但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应该也不会少了他的,而且若是宫冥止真的执意不肯去的话自己还真要指望找个小家伙了呢。

    小宇看着苏沫这么恬不知耻的样子竟然有些无话可说的扯了下嘴角:跟他们这群虚伪的成年人生活在一起还真是累啊,明明就是被宫冥止给拒绝了,居然还来骗自己这个小孩子说是专门来找自己的,她刚刚不是把自己当成是透明人自己都要跟她姓苏了。

    “要不你跟我去吧,你应该都还没有见过那么臭不要脸的女人呢!”

    苏沫说着干脆蹲在小宇身边,这孩子从小肯定就被他娘还有身边的七大姑八大姨的给宠坏了,那些女人疼他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在他面前露出泼妇悍妇的一面来呢,自己应该带这孩子去长长见识,让他知道长的好看的女人不见得是个什么好东西,免得他长大以后变成跟宫冥皇一样见到漂亮女人就把持不住了……

    想到宫冥皇的时候苏沫手下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自己没事干嘛吧小宇跟那个男人作比较呢,这孩子就算是没有人管长大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半点像宫冥皇那个妖孽吧,最起码人家家里的基因就比比他强很多。

    看人家爹妈那恩爱有加的样子,想想都让人觉得羡慕呢,既然爹妈都那么钟情,生下来的孩子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就是再不济也要比宫冥皇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好多了。

    站在一边的宫冥止很尴尬的很银美刹对视了两眼之后一脸无奈的看了看蹲在地上跟小宇套近乎的苏沫:貌似现在被无视的人又变成是自己了,这还真是很像苏沫的行事风格呢,总是有种让人感觉管头不顾尾的毛躁感。

    “我可不想认识不要脸的女人。”

    小宇很不屑的撇了撇嘴,完全一副压根就不领苏沫情谊的样子,又不是什么好人自己干嘛要去认识她呢,再说了这还不是在变相的拉自己去为她助阵做打手吗,以为自己是个小孩子就是这么容易被糊弄的吗?

    孩子一撇嘴把脑袋歪向一旁不去看苏沫,虽然自己是个小孩子还是一下子就把苏沫的阴谋诡计给拆穿了,这个女人就算是要拉拢人也应该要做的含蓄一点吧,竟然说的这么直接自己也真是服了她了,感觉比自己这个小孩子还不如呢。

    “你现在不去见识一下,以后怎么会分辨哪种女人才是好女人呢,骗子多得是……”

    苏沫不由分说得就把小宇的手拉了起来:小孩子永远都觉得爹妈让他们做点什么事情都是在害他们,一点都不会了解父母们的良苦用心,现在有机会教育一下小宇自己当然要把握机会了,等以后有机会的时候自己还会让希宝去学会怎么样去辨别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好男人呢。

    “像苏沫你一样的女人不就是好女人吗?”

    小宇瞪着无辜大眼一脸天真的看了看苏沫那张几乎被围得水泄不通的“大脸”,虽然有些话自己不想说,但是有时候不说是不行的,这一招自己是跟爹爹学的,每次娘亲不开心的时候爹爹的嘴巴都像是抹了蜜一样的让娘亲开怀大笑。

    简单来说不过就是几句充满了夸张意味的辞藻罢了,自己也会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男人听起来这么虚伪的话女人们竟然都会信以为真呢——天底下的女人都是一样的头脑简单的物种吗?包括自己的娘亲在内,貌似从苏沫脸上的表情来看,这个女人也逃脱不了这种命运呢!

    “小宇,啧啧,这话我喜欢听!”

    苏沫笑的嘴巴都有些合不拢了的样子,女人一边停下脚步来很满意的抚摸了几下小宇的额头一边不住的点头表示赞许:果然这孩子的基因就是跟宫冥皇不一样啊,瞧瞧这小嘴一张说出来的话让人多受用呢,估计这样的话就是打死宫冥皇他都说不出来吧,看来在这个世界也是一样的,良好的基因胜过一切啊。(未完待续。)
正文 533 她的隐私
    &bp;&bp;&bp;&bp;小宇见苏沫停下脚步来便一脸得意的抬头瞥了一眼似乎是对自己很不屑一顾的宫冥止,孩子的头微微一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出来,似乎是在跟宫冥止炫耀又像是再跟男人挑衅一般:白活了这么几千年了居然还不如自己一个孩子了解女人的心思。

    “不过,这个世界上跟我一样的女人可是少之又少的,哪里能够这么简单的就遇上呢,所以你还是要多学一点比较好!”

    似乎并没有得过小宇完完整整的跟宫冥止炫耀完,苏沫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把孩子扯了起来,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拉离了地面砸空中悬浮起来了,女人飞快的提着小宇就朝着外面的院落跑去,好像是怕自己一停下来这个孩子就会找机会逃跑了一样。

    看到小宇被苏沫拉出去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都有些凝固了,宫冥止有些开怀的笑了笑,苏沫可不是那种被人三言两语的一说就忘了自己住处目的的人,看来小宇这次是轻敌了呢,估计孩子的心里应该后悔的不行了,以前觉得这孩子的笑容太张扬了自己不喜欢看,可是刚刚看到他的笑容被定格的那一幕倒是让自己格外的欢喜呢。

    “王妃!”

    提着小宇走出北苑的时候苏沫看见了站在一旁的临川,男人似乎是站在这里有些时候了,看到苏沫出来的时候欠身施了个礼,还没来得及起身苏沫便从他的身边飘了过去,临川有些无奈的看了一眼从后面跟过来的宫冥止跟银美刹默默的把自己的腰直了起来……

    “临统领也跟着一起来啊!”

    女人像是才察觉到临川存在般的转过头来对着一脸茫然的临川喊了一声,反正现在自己就是要人多,俗话说的好,人多气势大,更何况是像宫冥止跟临川这种一个人就抵得上千军万马的厉害角色呢,要是自己身后站着的都是这种大人物,那么自己以后就可以在物界横着走了,这才是现实版的狐假虎威呢。

    “啊哦~”

    跟临川的话还没有说完一回头苏沫就结结实实的撞在迎面而来的男人身上,女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跟鼻尖,睁开眼睛的瞬间感觉满天都是到处乱飞的金星——女人自己在心里配音,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给周围的金星都给屏蔽了之后才才起头来看了看自己撞上的肉墙!

    “你又打算去哪?”

    宫冥皇不愠不火的声音在苏沫的耳边不断回荡着,这让女人怀疑这个男人跟自己说话的时候开启了回声的功能,这一句话自己居然不断地循环听了几遍的感觉,苏沫后退了两步从宫冥皇的身边撤出来之后一脸无奈的看了看这个无处不在的男人。

    貌似自己的记忆力这个男人并没有这么喜欢管自己的闲事,可是这次不但一大早起来就看见他出现在自己院墙外,现在自己跑到宫冥止这边来了他居然也跟着过来——当然或许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可能别人单纯就是来找宫冥止的呢,再怎么说人家都是兄弟啊!

    只是一抬头看见宫冥皇的目光完全就是要把自己给吞进去的节奏啊,怎么看怎么都不让人觉得他是特意来找宫冥止所以无意间遇上自己的。

    “我总要有点**的吧,不用什么事情都跟你汇报!”

    苏沫有些心虚的胡诌了两句,按理说自己要是生活在那种男人三妻四妾而夫妻关系而又名存实亡的状况下的话,男女双方不管不问互不干涉应该是最理想的状态了,自己不去管他今天又娶了哪个女人为妃明天又要纳谁为妾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他呢最好也不要干涉自己的事情,大不了自己安分老实一点不给他戴绿帽子就得了。

    说实话之前自己跟宫冥皇的生活状态就是这个样子,自己倒是过的逍遥自在,但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总是有意或者无疑更甚至是纵容别人来找自己的麻烦,他既然让自己过的不舒服,自己凭什么还要隐忍下去呢。

    但是女人却不敢明目张胆的回答他自己是准备去找他的爱妾算账的,就算是他再心狠手辣也不可能不顾及顾百芨肚子里的孩子,那可是他们宫王府的种呢,有了林水的例子在前,他怎么可能还会让自己接近他们宫王府的后嗣……虽然自己压根就没有要害人的意思。

    “那我倒是更要听听看了。”

    宫冥皇伸手将苏沫牵着小宇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帮助小宇脱离了苏沫的“魔爪”,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一脸怒气的苏沫,这个女人竟然敢在自己面前提什么**,看来她做什么事情都是想要瞒着自己呢。

    “无耻!”

    苏沫一个大写的唾弃砸向宫冥皇,只不过这句辱骂的声音却不敢太大了,以往的历史经验证明,自己惹怒了这个男人对自己是没有什么好处的,自己无心冒犯他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要是真的针对他的话早就死无葬身之处了。

    “想找帮手去讨伐顾百芨?”

    男人环视了一眼宫冥止跟银美刹,接着又把视线收回来放在了小宇的身上,出去临川不算的话这几个人倒是都算是可以为她两肋插刀的帮手呢,当然若是自己不阻拦的话,临川也会跟过去的。

    “……你知道还问?”

    像是被戳破了皮球一样,苏沫顿时一脸泄气的瞪了宫冥皇一眼,自己有些想不明白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还是自己的心意已经表露的这么明显都写在脸上了吗,他居然能够这么快就看出自己的心思来。

    不过这次自己可不会只凭他三言两语的就把自己给打发回去了,他话说的倒是轻巧,这疤痕可是长在自己脸上的,看到就让人觉得闹心,别说是出去见人了,自己就是躲在房间里都怕把自己给吓死了,这笔账不找顾百芨算算清楚,难道是要她憋到肚子里烂掉吗?(未完待续。)
正文 534 被人无视
    &bp;&bp;&bp;&bp;“这件事情我会处理!”

    宫冥皇似乎是在耐着性子跟苏沫解释着,男人自然清楚她这么着急要去找顾百芨的心情,无非就是为了发泄一下心中的怨气,估计她自己应该也清楚,即便是对峙挑衅甚至是逼迫她道歉认错,脸上的疤痕也是无法修复的,更何况顾百芨看到她现在的样子未必就会心有愧疚,甚至还会无言不逊侮辱于她,难道这些这个笨女人自己不会想吗?

    “我可不指望你!”

    苏沫很不领情的斜视了一眼宫冥皇,自己不是不想指望他,只是指望不起,原本就不是个多么宠爱自己的男人,甚至他对自己的态度完全就跟宠字一点边都占不到,这个男人巴不得自己过的不舒服呢,怎么会好心的来帮自己呢。

    宫冥皇并没有听清楚苏沫嘟嘟囔囔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女人的表情也知道不会说的什么好听的话,男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貌似自己越是劝她她就越要跟自己对着干,这倒是真符合她以往的作风习惯呢。

    “王妃,你就听王爷的吧,他都是为了你好!”

    守在宫冥皇身后的临川似乎觉得自己的主子受了不公正待遇一般站出来想要替自己的主子多几句公平话,其实临川想说的是,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王爷对哪个女人像对王妃这么有耐心,那些已经死掉的人就不用说了,就是现在活在宫王府的另外三位谁能得到这种待遇呢。

    “多嘴!”

    苏沫瞪了一眼临川之后愤愤不平的嫌弃了一句,作为宫冥皇的贴身侍卫加统领这个男人自然是向着自己的主子的,他了解什么情况啊居然上来就帮着宫冥皇说话,自己本来还指望他跟自己去找顾百芨算账呢,看来是指望不上了。

    想想也是别人养的狗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跟着自己去咬人呢……而且还是违背他主子的意愿的,苏沫嘟着嘴巴有些不乐意一样,心中很不自觉的就冒出了这个很不恰当的比喻来,等女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像是发现什么一般弱弱的看了一眼一脸无辜的临川——貌似把他比喻成狗有些过分了呢,若是被这个男人知道的话,恐怕以后是没有机会友好相处了。

    “不要拦着我!”

    苏沫把脸转过来很认真的对宫冥皇“下了道命令”,尽管这话说的很没有底气,可是女人可不想总是这么跟他僵持在这里,在这么拖下去恐怕太阳下山了自己还走不出这东宫别院呢。

    女人很想霸气的指着男人的鼻子吩咐道: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让我过去,要么你跟我一起去,自己选吧!可是这话也就只敢在心里默默的想一下,说出来的勇气都没有,跟宫冥皇硬碰硬自己可碰不起,但是偶尔装一下大尾巴狼过过瘾还是可以的。

    宫冥皇既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男人完全无视了苏沫的话,这种反应让苏沫格外的不舒服,虽然这种情况自己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了,但是却不是那么容易接受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一点余地都不留给自己!

    “王妃,王爷他……”

    “去做你该做的事情!”

    临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宫冥皇给硬生生的打断了,看到宫冥皇略带不愠的神情,临川悻悻的闭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男人却很不理解大爷明明为王妃考虑了那么多可是却从来不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所以绝大多数的情况下都是起到了完全相反的作用了。

    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说出来吗,尤其是对王妃这种做事不经过脑子考虑的女人,她对一件事情一个人的评价完全是靠感觉的,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可是这两种事情偏偏就是王爷最不会做的,难怪他们之间会有这么多的隔阂,就连自己这个局外人都要看不下去了!

    “是,王爷!”

    一脸无奈的看了一眼宫冥皇跟苏沫之后临川抬脚就朝着院外走去,这种时候大爷要自己去把依依那个小丫头接回来应该不是想她了吧?

    苏沫见临川脚底生风般的从自己面前走掉了心里也跟着痒痒起来,凭什么临川都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去自己却偏偏要被人给拦在这里进退两难呢,女人一撅嘴跟在临川的身后闭着眼睛就往前面一冲!

    一边在心里默念宫冥皇千万不要阻拦自己,一边打算脚底抹油的苏沫还是被宫冥皇轻松的抓了回来,男人看着这么不知道好歹的女人还真是连训斥她的精力都没有了,白依依那个小丫头号称是无事不知,再加上她跟苏沫的关系即便是自己不开口她也应该会想办法来帮助苏沫,所以自己只需要让临川把她带回来就行了,至于别的事情也就不是自己操心的了。

    不过看苏沫的样子好像是非要急在这一时半刻的,她那副凶恶的神情倒是让男人觉得若是自己不肯放她过去的话,她就会来跟自己拼命一样的。

    “哎,你干嘛?”

    猛然被宫冥皇拦腰抱起来,苏沫吓得当场就喊了起来,不过在宫冥皇的手里她反抗的力气可以直接被男人给忽视掉了。

    “把王妃的东西搬到东苑来!”

    冲着呆立在一旁的银美刹吩咐了一句之后男人抱着苏沫径直走出了北苑大门,一转弯就拐进来东苑,男人低头看了一眼挣脱不掉只好乖乖蜷缩在自己怀里的苏沫:若是刚刚她有这种觉悟的话自己也就不会硬来了。

    既然受不住她的心,那么就让这个女人每天都生活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吧,这样不管她去哪想干什么自己都一清二楚,最重要的是,这让自己省去不少多余的步骤了。

    看着院子里就只剩下自己跟宫冥皇之后,小宇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孩子凑到宫冥止的身边踢了眼前的男人一脚,跟之前被苏沫无视比起来这才是真正的被人给无视了吧,而且被无视的人还不止是自己呢,眼前黑着一张脸的男人明显是比自己还不舒服。(未完待续。)
正文 535 哥哥来了
    &bp;&bp;&bp;&bp;宫冥皇看着苏沫摆在桌子上的纸张上面写在些奇怪的符号有又她嘴里絮絮叨叨的在给希宝灌**汤的样子之后很不屑一顾的从两个人的身边走过去——看样子她跟自己在一起是有多无聊就多无聊,无聊到即便是身边没有希宝她都可以自言自语的说上一整天。

    不过貌似这次临川的动作是有些慢了,都已经是第三天了他居然还没有回来,难道是白依依的住所发生了变化吗,那个孩子应该没有什么别的地方好去吧。

    “王爷,木少爷在外面,说是要见王妃!”

    银美刹慢吞吞的走进来对着坐在一旁的宫冥皇回禀道,不过女人的视线还是落在了苏沫的身上,虽然这几天王妃应该是闷坏了想要找人来解闷,但是自己也知道这个人一定不会是木少爷,毕竟那个男人来可不是来陪她解闷的,他应该是来给人添堵的。

    “让他进来吧!”

    不等宫冥皇开口说话,苏沫竟然抢先开了口,这倒是让银美刹没有想到,最起码女人觉得她顾及旧情应该不会马上拒绝,但是却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轻易的就同意了。

    银美刹临出门前似乎是要征得宫冥皇的同意一样恭恭敬敬的等着男人发落,见宫冥皇冲自己点了点头之后才慢慢走到外面去通传,这几天在东苑过的自己都觉得自己像是个多余的人了,貌似不管沫沫姐走到哪里王爷就会跟到哪里,自己都觉得跟王爷比起来他才像是沫沫姐的贴身婢女呢。

    这种情况倒还是第一次出现呢,看来王爷是为沫沫姐有所改变了,虽然心中沫沫姐还是一副爱理不理毫不领情的样子,但是整天生活在一个屋檐下,想必过不了多久他们就应该可以像正常的夫妻一样了吧。

    虽然自己的心里还是倾向小王爷的,但是这种事情还是要看王妃自己的感觉的,毕竟她跟王爷之间可是有过一段很和谐的生活的,小宫主可不就是他们爱情的结晶吗?

    “算你还有良心,还没有把我拒之门外……”

    木剑谣一进门看见苏沫便张嘴就骂,不过两脚踏进房间之后看见坐在一侧的宫冥皇脸色变了之后男人还是稍微收敛一下:这个男人的脾气比自己的还差,若是又说了什么话激怒了他恐怕就不会是被关三天那么简单了。

    不过虽然还是怕被关起来,但是木剑谣还是要发泄一下,自己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了的,自己一个人住在客房中整天无所事事,除了定时的吃喝睡,这个王府里的人压根就当自己不存在一样,搞得自己还真是有种想要一走了之的冲动呢。

    可是今天无意之间居然听到几个婢女说起苏沫的闲话,这丫头既然都已经恢复记忆了竟然都没有来见自己跟自己解释一下,她的做法还真是让人火大呢。

    “你先出去一下好吧,我们要谈的事情你应该没有什么兴趣吧!”

    看到木剑谣一进门情绪就这么激动,苏沫格外不好意思的陪着笑容起身来给男人倒了一杯热茶,这可是自己刚刚才冲泡的呢,这几天闲着没事干自己就品茶,竟然喝茶喝的连觉都少了不少,不过苏沫觉得更多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担心睡的太多太熟会跟这个男人发生什么不该发生的事情。

    走到宫冥皇身边的时候苏沫堆着一脸的笑容看了看宫冥皇,顺便把希宝往男人的身边一推,“找你爹去!”

    女人是爹的小情人这话真是一点都没有说错的,希宝这孩子对自己这个做娘的没什么感情,可是一天到晚的都黏在她爹的身上,不过自己求之不得呢,对于自己来说不用整天带孩子自己轻松了不少,另外有希宝缠着宫冥皇,那个男人也没有时间来监视自己了,真是一举两得啊!

    宫冥皇没说话把希宝抓起来往自己的腋下一夹便走出了正堂,看他们那一脸熟络的样子还真是让自己很不爽呢。

    “你确定上次见我的时候你不是装的!”

    直到完全听不到宫冥皇的脚步声了之后木剑谣才一脸愤怒的瞪着苏沫,男人看不出来眼前的女人跟自己之前见到的有什么不同,打死他也不相信这丫头会失忆,明明就是推脱不认识自己的借口嘛!

    不过看到苏沫脸上没有被面纱遮住的疤痕时男人还是有些语塞般的看了下别处,原本挺漂亮的脸蛋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自己都接受不了了。

    “这是什么话,我当然不是装的了。”

    苏沫晃了晃手中的热茶,一副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就泼到你脸上让你也毁容的表情,自己又不是瞎子,木剑谣盯着自己脸上的疤痕看的时候女人还是有些感应的,自从有了这一脸的疤痕,只要别人的眼光稍微在自己的身上停留她就立马能够感受的到。

    其实即便是宫冥皇不把自己给“囚禁”起来,女人也压根没有心情走出去这个别院,要不然总会觉得自己走到哪里别人的视线跟话题就会跟到哪里一样,自己可不想成为整个宫王府的话题,而且被人讨论的还是自己究竟有多丑这个话题……想想出去之后要面对这种事情苏沫觉得自己还是在这个房间里对着宫冥皇比较好,最起码那个男人不会这么多话!

    “嗯,你脸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

    木剑谣本想二话不说直接上来就质问苏沫自己娘亲的事情,可是看到这个样子的苏沫又想想自己跟她的“交情”,男人还是很人道的问了一句,最起码也要关心一下自己这位干妹妹吧。

    “怎么,你要给我复仇啊?”

    苏沫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样子让木剑谣一愣,之后男人一撇嘴:都成了这个样子了还难得她有心情跟自己开玩笑,只不过就算是要复仇的话她也应该排到娘亲的后面去,而且估计要给她复仇的人应该有很多吧,最起码宫王府这两位王爷就不用多说了……(未完待续。)
正文 536 转移话题
    &bp;&bp;&bp;&bp;“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木剑谣一脸无奈的看了看在自己面前坐下来的苏沫,话说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自己还真是有些不忍心就这么质问她娘亲的事情呢,可是不问的话自己这次不是白来了吗,况且她现在跟宫冥皇住在一个寝宫里面,自己想要见她可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讲真!”

    苏沫也学着木剑谣的样子一撇嘴,自己曾经希望自己有个哥哥,或者是有几个哥哥,这些哥哥个个神通广大,每天都像是保护神一样的保护着自己,当然前提是这些哥哥们都不近女色不能娶妻生子,要不然的话恐怕保护自己的事情就要排到九霄云外去了。

    当然这只是苏沫的美好愿望,反正这辈子是没有办法实现了,女人并不想要什么干哥哥,而是想要一母同胞的亲哥哥,这样感情身后不说还不会有不必要的情愫掺杂在里面。

    “你的事情哪里轮得到我插手~!”

    木剑谣的话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醋味,跟宫王府的一个侍卫比起来自己都毫无施展的余地,更不要说前面还有两位王爷拦着了,即便是要去给苏沫复仇估计也是轮不到自己的,宫王府的事情,外面的人是插不上手的。

    “说的这么见外!”

    苏沫一脸尴尬的惨笑了一声,这还真不是亲哥哥呢,若是亲的,早就二话不说自己扛着锄头轮着剑的就冲上去了,哪里还用得着自己开口呢,况且就算是自己开口了他还是拒绝了不是吗……

    女人心中一阵鹅毛大雪飘过之后吐了下舌头安慰自己道:其实这也没有什么,毕竟宫冥皇还是自己的亲老公呢,那个男人不但对自己的事情不管不问的,居然还袒护顾百芨,这几天可是一刻都没有离开过自己身边,像是在监视自己一样,生怕自己跑出去找了他小妾的麻烦,想起来就让人火大。

    不过回过头来想一下的话,女人又觉得事情应该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几天宫冥皇天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压根就没有离开过,难道顾百芨那边他不用去安抚一下吗,毕竟人家可是个怀孕的人了,怎么能冷落了她呢,这个男人只顾着控制自己不去管他的爱妾不会是因小失大吧。

    “我来是有正经事情找你!”

    木剑谣话锋一转,突然一脸严肃的看着苏沫,自己来找她可是为了娘亲的事情来的,别的事情自己暂时没有什么兴趣。

    “我不是跟你说了,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吗?”

    看到木剑谣突然变了脸色,苏沫赶紧一脸无辜的为自己辩解,说出来可能木剑谣不会信,她虽然是第一个发现木夫人遗体的人,但是还真不知道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听说老爷子后来调查了,但是调查的结果压根也没有人跟自己说。

    当然可能是因为自己没有过问,所以旁人就把自己当成是局外人一样给忽略了,但是别人这么想,木剑谣是不会这么想的,怎么说他老娘都是自己派人给接进来的,照这么说的话,眼前的男人完全可以说是自己间接把他娘亲给害死了的。

    “我大老远赶来可不是要听你说这句话的。”

    听到苏沫的答案木剑谣一脸的不耐烦,男人将苏沫递给自己的一杯茶一饮而尽了之后将茶杯重重的按在桌子上,且不说苏沫这句话让人气愤,男人想起之前被宫冥皇关起来的那几天就怒由心生,话说这丫头要是早点回来的话自己也就不会被困在偏院三天了。

    “你以为我想跟你说这些吗?”

    听到木剑谣这么不耐烦的口气,苏沫也是一脸的委屈,这一年之中发生的事情就没有一件是让自己顺心的,话说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犯了太岁,自己的事情都快要捋不清楚了居然还要顺带着帮别人捋。

    “木少爷,您就别为难王妃了,她是真的不知情!”

    银美刹趁着给木剑谣倒茶的功夫赶紧为苏沫说情,这整件事情都是老王爷经办的,事情的前因后果老王爷也是最清楚的,“这事,您应该去问老王爷!”

    只不过眼下老王爷不在府里,不过他迟早都是要回来的,这就要看木少爷的运气好不好啦,好的话三五天就等到到,若是不好的话,估计是要等一段时间了。

    “……”

    木剑谣抬眼瞥了一眼银美刹之后低下头来没有吭声:她以为自己愿意来找苏沫吗,还不是因为能找的人就只有她一个了,自己才过来的,若是老王爷肯见自己的话哪里还用的着这般费事。

    “少爷您也要为王妃着想一下,明明知道是谁害了自己却只能干坐着,还不如像您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呢。”

    看着愁眉苦脸的苏沫,银美刹忍不住抱怨起来,一来是希望木剑谣了解苏沫的处境之后能够也为女人考虑一下,二来也是要为苏沫抱不平,这三天下来,眼瞅着人都又瘦了一圈了,若不是王爷每天逼迫着她吃了些补品恐怕还要消瘦些。

    “你这个丫头倒是会说话!”

    木剑谣轻轻吐了一口气之后有些无可奈何的看了看苏沫,不过银美刹的话男人还是听进去了的,从何某种意义上来说,知道仇人是谁却不能报仇的感觉确实是不如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好。

    男人瞥了一眼站在外面不远处的宫冥皇之后突然转过脸来看了看苏沫。

    “有什么人是宫王府都奈何不了的吗?”

    以他们宫王府的实力应该不会把任何种族放在眼里的吧,还是说银美刹的话自己应该换一个角度去理解:自己应该说,即便是宫王府的王妃被人给迫害了他们宫王府也要袖手旁观无动于衷吗,自己这个小妹混的未免也太差劲了吧,她好歹也是王妃啊!

    看到木剑谣这么认真的表情,苏沫竟然一时语塞:对于这样的问题自己是该怎么回答呢,是去控诉顾百芨令人发指的罪行呢还是把矛头指向宫冥皇呢。(未完待续。)
正文 537 鲜明对比
    &bp;&bp;&bp;&bp;“他居然不帮你还拦着你?”

    听完银美刹跟苏沫一唱一和的讲完整件事情木剑谣几乎是整个人要从座椅上跳起来了,男人握着拳头怒视冲冲的看了一眼外面站着的宫冥皇,貌似那个男人对于这里发生的事情浑然不知,居然一个人站在院子里这么长时间。

    “我压根就没有指望他会帮我。”

    苏沫朝着木剑谣的视线看过去,晨曦中,宫冥皇的一张侧脸显得有型又迷人,只是这个男人的情感似乎完全就不属于自己,话说苏沫原本就没有指望这个男人会帮自己,他若是不出面阻止的话说不定自己还会给他磕头叩拜他的大恩大德呢。

    “你这个王妃当的真没有用!”

    木剑谣听苏沫这么一说很不屑的瞅了一眼女人,端起茶杯慢慢喝了口茶,似乎是想压抑一下自己心中的不平,不过自己说的话倒是心里话,明明是宫王府的王妃,这个天下第一大家族的女主人,竟然连个侍妾都降不住——她也真是够没用的了!

    “你现在才知道我没用?”

    苏沫完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态度,对于没用这个词她不止是听了一遍两遍了,若是在正常人的世界里有人说她没用的话,女人还可以反驳两句,可是在这个妖孽横生的世界里,什么灵力啊修为啊自己统统没有,在这些人的眼里自己可不就是没用吗,好歹自己也是上过学读过书的祖国大好青年,可是这个世界不流行汉字,学过的英文也完全指望不上,在这里自己就是个目不识丁的大傻妞。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当的这个王妃?”

    木剑谣听苏沫这么说了也拿她没招,“你应该跟我姑母学习一下!”

    在她的眼里,别说是个侍妾了,只要是有人打她男人的主意,可都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不过话虽然是这么说,姑妈的手段也未免有些太过残忍了一些,就连自己这个男人都觉得有些过分——以后娶妻宁愿娶一个像苏沫这样没用的人也绝对不会娶姑妈母那样的女人!

    “你的姑母?……你是说王城她娘?”

    木家跟王家的关系苏沫还是清楚的,王城的娘亲跟木剑谣的爹是姐弟——或者说是兄妹,所以他的姑母说的应该就是王城他娘了。

    女人一边想一边撇了撇嘴,王城的爹是老虎,那么她娘岂不就是母老虎了,母老虎自然是厉害,这种厉害自己可是学不来的,打死她她都只能望其项背了!

    “嗯,可以这么说!”

    木剑谣似乎是不太认同苏沫的说法,但是男人似乎还是有所顾虑的,“不过,其实王城表哥不是我姑母的亲生孩子!”

    虽然这件事情在家族内部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外界的人是毫不知情的,姑母年轻的时候曾经生过一个孩子,但是那个孩子还没有成年便死掉了,听说王城是姑父后来宠爱的一位小妾的儿子,但是孩子一生下来便被姑母给据为己有了。

    “王城是捡来的?”

    苏沫像是突然探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八卦一样忽的一下就凑到木剑谣的面前来,难怪王城在宫冥止的面前那么不堪一击呢,原来他不是正统的虎族后裔啊!

    “怎么会是捡来的呢,他的亲娘是个妾。”

    虎族可是正经的上层家族,怎么可能随便捡一个孩子作为自己族内的少主呢,自然是要有着正统的虎族血脉了,听说他的亲生娘亲也是个很厉害的女人,只不过没有什么家族根基,而且生完孩子之后便被姑母给控制起来了,她的下场自己就不是很清楚了。

    “这样啊!”

    听到木剑谣这么说,苏沫似乎是有些丧气,女人坐回到自己的位子看了一眼木剑谣,“你跟我说这个干嘛?”

    这是要教唆她去抢顾百芨的孩子呢,还是单纯的以她姑母的强势来跟自己做一个鲜明的对比呢,强势的人总是强势人的资本,既然这件事情就连木剑谣这个外人都已经知道了,那么王隶自己应该也是心知肚明,没有他的纵容估计正室即便再强势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要嘛就是他们木家的女人天生丽质迷的王隶神魂颠倒欲罢不能,要嘛就是王隶还想从他们木家获得什么利益所以对于自己妻子做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牺牲了一个妾室来稳固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了……这种情节在古装剧中多得是。

    “我是在提醒你,你是王妃,是这个府里的女主人,你居然还要看一个妾室的脸色?”

    一个妾室的命运不单单是掌握在自己男人的手里,这个家的女主人对她也是有生杀大权的,也就是苏沫这种软弱角色才会让人牵着鼻子走,居然还被对方给毁了容,说出去这不是要把别人的大牙给笑掉吗?

    “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苏沫很不耐烦的吭了一声,自己又何尝不知道自己是王妃呢,别的王妃身后都有王爷撑腰,可是自己呢,后面就是万丈悬崖,安安稳稳的坐在日子还可以勉强过的下去,若是活得不耐烦了的话,可以出去找点刺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万劫不复了呢。

    估计宫冥皇也是在防着自己对他们宫家的后嗣下手,毕竟自己已经弄死了一个了,再加上上次跟顾百芨吵架的时候自己口不择言说也要把她的孩子给弄死,估计是这句话把宫冥皇给吓到了,他们老宫家总是要留后的吧,若是都被自己给咔嚓了这几千年以后岂不是要灭族了。

    “你知道就最好了。”

    木剑谣无可奈何的看了一眼一脸不知所措的苏沫,自己也看的出来她跟姑母的差距,整天给宫冥皇那个男人给监视着,就算是她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吧。

    但是更让自己搞不懂的还是那个男人,既然那么袒护他的侍妾为什么不把她扶正呢,看他还这么不待见苏沫的样子,自己都觉得他应该这个机会把苏沫给废掉,如今不是刚好就有个很合理的借口摆在面前吗?

    或者他是想再等一段时间,等他的侍妾诞下小公子之后再把苏沫给抛弃吗,这个废妃的借口倒是来的更加名正言顺呢。(未完待续。)
正文 538 临近蜕变
    &bp;&bp;&bp;&bp;“你进来干嘛?”

    看见外面有人影闪了进来,苏沫赶紧抬头瞅了一眼,一抬眼便看见宫冥皇一脸不悦的站在门外,女人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总是不自觉的就保持警惕,现在最应该防着的人就是他了。

    “说了这么久还没有说完吗?”

    明显宫冥皇脸上的不悦是摆出来给木剑谣看的,自己的王妃跟别的男人谈事情居然要自己回避,然而他们两个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谈了一个上午!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苏沫不满的瞪了男人一眼,自己整天面对着这张冷冰冰的脸三句话都说不到,难得来了个大活人不跟自己追究责任还愿意跟她闲聊,就是说上三天三夜自己也不嫌多,这个男人居然跑过来打算把自己的客人给赶走……

    看到苏沫这一脸的不情愿,宫冥皇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丫头自然是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急躁吧,总觉得最近有些控制不住准确的蜕变之期了,以往自己还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随便选择哪一天进行蜕变,可是这次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自己不过是希望在蜕变期之前可以把能解决的事情都解决掉罢了,免得到时候扰了自己的心智,以前蜕变期间都是老爷子亲自为自己把关的,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想必他过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

    “我先走了啊!”

    一看到宫冥皇这一张大黑脸,木剑谣赶紧站起身来就告退,他是觉得自己跟苏沫话家常的时间太多了吗?不过既然之前根本就不关心苏沫的事情,对于这种小事情又何必放在心上呢,难道仅仅因为自己是个男人吗?拿他的占有欲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大!

    不过自己可没有精力跟他理论这种事情,即便自己现在是苏沫的娘家人应该也没有资格跟宫王府的王爷谈什么条件吧,这个男人不发货就已经让人不寒而栗了,若是惹怒了他恐怕远在千里之外的爹爹也要给自己办一场法事了。

    “真没义气!”

    看着木剑谣落荒而逃的背影,苏沫很不屑的撇了下嘴,女人顺便起身走到靠近内堂的黑木椅上坐下,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没动的宫冥皇之后眯着眼睛问道。

    “你有什么事?”

    自己可是跟他这么大眼瞪小眼的瞪了三天了,这种夫妻之间的相处模式以前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自己一个正常人怎么能够跟妖孽过的下去。

    宫冥皇靠在门外很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个似乎对自己充满了敌意的女人,也不知道木剑谣在这里跟她说了什么,居然让她有了这么大的情绪变化,看来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经不起别人这么旁敲侧击的,能够和平相处下去是很不简单的。

    “出去走走顺便去用午膳。”

    斜眼看看外面和煦的阳光,宫冥皇换了个口气似乎是在跟苏沫商量,但是这种商量的语气又显得让人不能拒绝,当然对于苏沫来说难得获得一次自由女人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异议的,现在的她为了自由可是甘抛热血洒头颅的,顺便吃个饭那简直就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情。

    “难得你这么善心大发。”

    苏沫闻言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来的,女人走到宫冥皇身边的时候不经意间碰到了男人的小臂,一股透彻入骨的寒意冷的苏沫不禁打了个冷战。

    女人走出去两步之后突然停下脚步来转过头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宫冥皇,虽然这个男人之前看上去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倒是他的身上还有留有体温的,更何况外面太阳这么好,他站在那里晒了半天了怎么可能还是全身发冷呢。

    虽然说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春夏秋冬之分,但是摸到宫冥皇的感觉就像是三九天摸到冰块一样,这一身的寒气都可以去冷冻食物了。

    “你身上怎么这么凉,没事吧?”

    女人有些犹豫的伸过手在宫冥皇的额头上摸了一下,不过这一身的寒气让女人没有忍受多久便放弃了,不仅如此苏沫还有些无奈的给了自己一个白眼:难道是在这个世界呆的太久了吧,自己居然忘了就算感冒发烧的也应该是浑身发烫吧,只有死人才是冷冰冰的!

    宫冥皇站在原地似乎并不抗拒苏沫伸过来的手,尤其是听她还是一脸关怀的语气男人更是少有的露出一副笑脸出来。

    “也难得你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听起来像是男人在故意学习苏沫的语气一样,这让原本还有些担忧的苏沫顿时泄了气,女人无力的扯了扯嘴角:还真是个不知道营造气氛的男人呢,难得自己感觉跟他相处融洽了些,他还真是会破坏气氛。

    “我太闲了!”

    苏沫一撇嘴白了宫冥皇一眼之后朝着门外大步走去:眼前的男人原本就是妖孽,他是蟒蛇,身上本来就应该凉飕飕的,这样子应该才是正常的宫冥皇,自己还真是烂操心,居然要去关心他,自己都照顾不过来了哪有时间跟精力去管别人呢,恐怕这个男人的大牙都要被自己给笑掉了。

    “小美,走!”

    见银美刹还一脸惊异的立在原处,苏沫无处发泄般的踢了一下自己的裙摆:现在居然连穿什么样的衣服都要由着这个男人做主,他还真把自己当成是他的玩偶了吗,这种感觉着实让自己可不舒服。

    见苏沫气冲冲的走出别院,宫冥皇似笑非笑的摸了一下刚刚被苏沫“抚摸”过的额头,自己是不曾觉得自己的身上有多凉,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最近这些日子身体的灵活度已经远远不如从前了,这无疑就是因为蜕变期临近所以身体便的僵硬了——确切的说是被冰冻住了!

    等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的时候自己就只能乖乖的躲起来进行蜕变了,不止如此,就连视力也远不如从前了,这种时候敢接触自己触摸自己的人也就只有这个傻女人了吧!(未完待续。)
正文 539 不期而遇
    &bp;&bp;&bp;&bp;“这不是王爷跟王妃吗,难得能在这里见到你们!”

    刚刚拐进后花园便听到一阵熟悉的女声传来,苏沫抬头看了一眼前面浩浩荡荡的一长队人马,为首的那个可不就是曾经跟自己搞的很不愉快的淑王妃吗,貌似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个女人了,当然更让苏沫没有想到的是,她的身边跟着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林水!

    “……!”

    见宫冥皇并没有理会萧碧淑的意思之后苏沫也紧跟着男人打算无视这对烦人二人组,若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被她们给看到了那还得了,估计这脸上的疤痕都要被她们的口水给泡的发胀流脓了,本来就已经够丑了,若是再被她们刺激一下那可真的着找一棵歪脖子树吊死了。

    “天气这么好,王妃何不跟我们一起赏赏花散散步!”

    见苏沫要走,萧碧淑横在路中间挡住了苏沫一个人的去路,似乎对于苏沫跟宫冥皇无视她存在的这一举动很不以为意,又或者说正是因为苏沫无视了她,所以她才要拦住苏沫的去路。

    “我可没兴趣!”

    一看到萧碧淑拦住自己不让走的态势苏沫便轻哼了一声,这个女人哪里会这么好邀请自己赏花散步,自打自己踏进宫王府的大门开始这个女人就没有给过自己一个好脸色看,明明自己跟林水都是从林府出来的,怎么受到的对待差别就这么大呢。

    “淑王妃邀请你都敢推辞,还这么口出不逊!”

    转过身去看到宫冥皇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苏沫没有跟上他的脚步之后,林水绕到苏沫面前来似乎是在对她危言恫吓,见苏沫的脸上挂着一块粉色的丝巾之后女人嘴角微微一扬:看来这张脸是没有办法出来见人了。

    “又关你什么事?”

    一看到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姐姐,苏沫就更是闹心,关键是自己看到她之后还不是想起自己跟她的纠葛来,一上来就先想到那个被自己给踩死的晶绵,说起来那可是宫冥皇的第一个孩子呢,那个男人竟然可以这么无动于衷的就这么从她面前一句话不说的走过去!

    别说是打声招呼了,明明就像是没有看到这两个人的存在啊,好歹他们也共同生活过一段时间:这么看来宫冥皇这个男人的无情还真不是装出来的,自己应该庆幸自己现在还没有沦落到跟林水一样的境地。

    “看来传闻说你的脸被毁了是真的!”

    趁着苏沫没有注意的时候萧碧淑的右手突然将女人的面纱掀开了一条缝隙,看到苏沫脸上像是烂掉了的疤痕之后女人很轻蔑的嘲笑了一声,“倒是难为王爷了,居然看的下去!”

    转过身朝着宫冥皇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萧碧淑便将自己的右手收了回来,女人一脸轻蔑的看了看似乎是一脸怒火瞪着自己的苏沫,都已经变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了,宫冥皇竟然没有抛弃她,不得不说这也是这个女人的本事了。

    苏沫咬了咬牙没有回声,女人双手握拳翻了个白眼出去之后在心里愤愤的骂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过这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的,之前看帖子看别人谈论一个人的容貌,有句话自己觉得非常对,”长得丑不是你的错,但是长得丑你还要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现在感觉这句话就是用来形容自己的。

    宫王府也没有多大的地方,世界那么大优点什么事情马上就会传的全球都知道更何况是在一个小小的府邸里面了,自己回来也已经有三天了,关于自己相貌的话题应该已经被人讨论的发霉了吧,估计现在随随便便找出一个路人甲都知道宫王府的王妃被毁容变成丑八怪了。

    那些人是没有机会见着自己,若是真能够看见自己的话,不用别人指使他们应该都会对自己露出鄙夷之色的,毕竟连自己这么丑的人都还稳稳当当的坐在宫王府王妃的宝座上这些人也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敢想不敢做的了吧。

    “你还在磨蹭什么?”

    似乎是才意识到苏沫跟银美刹没有跟上来,又或者是才察觉到萧碧淑是有意在阻拦着苏沫的,已经走出很远一段距离的男人转过身来略带不满的催促了一声。

    苏沫隔空给了宫冥皇一个大大的白眼,真想问男人一句“你瞎了吗”,这是她自己在磨蹭吗,他难道看不到是这帮女人把自己的路给挡住了吗,明明他们宫王府的后花园也不小,为什么这园中的小路都是些羊肠小道,估计长的稍微肥一点的人都放不下。

    “让开!”

    虽然自己跟不想跟宫冥皇站在一起,但是貌似跟萧碧淑还有林水比起来,站在宫冥皇的身边还是比较让自己舒服的,权衡了一下之后,苏沫瞅了一眼面前的几个女人——明显就是故意要来挑衅自己的,这若是放在以前就是再来一打自己也不怕。

    “水儿,既然王妃没有兴致,那我们就走吧!”

    萧碧淑故意将苏沫往旁边挤了一下,从她的身边穿了过去,好在有银美刹在一旁及时挽住了苏沫的胳膊,不然的话女人很有可能会趴道身旁那棵带刺的玫瑰上面去,到时候可不止是脸上疤痕累累了,自己全身都躲不掉了。

    “她们怎么会在这?”

    见萧碧淑跟林水扬长而去,银美刹有些不解的问道,虽然这里是后花园,但是淑王妃是老王爷的妃子,她的寝宫是在后面的寝殿,至于花园亭台楼榭的可是一样不少,应该不会大老远的走到前面的后花园来散心吧。

    “这有什么奇怪的,狼狈为奸呗!”

    苏沫很不屑的两头看了看,前面的宫冥皇似乎是还站在原地等着自己呢,至于已经走过去的萧碧淑跟林水压根就没有驻足的意思,女人皱了下眉头:这个府里的人可真不像是一家人。

    或许这个萧碧淑就是听说自己被毁了容所以才在这里徘徊,想着哪天说不定能够碰到自己羞辱一番呢,只是今天很不凑巧有宫冥皇在这,那个男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关键时候还是可以拿来做挡箭牌的。(未完待续。)
正文 540 她不回来
    &bp;&bp;&bp;&bp;苏沫放下手中的银筷看了一眼似乎是很没有食欲的宫冥皇,从刚刚开始男人就一句话都没有说,虽然这跟他之前的作风是一样的,但是对于苏沫来说却有不一样的感觉,这三天里宫冥皇可是处处对自己发号施令,甚至就连要吃什么不能吃什么他都指指点点的。

    就说现在面前这一桌子的菜系,要是按照宫冥皇的要求的话其中一多半自己是不能吃的,可是现在自己几乎已经都尝遍了他居然熟视无睹,不知道是突然开窍了呢还是有什么心事。

    “你刚才怎么不帮我?”

    吃到一半苏沫酝酿了半天之后很不满的瞥了一眼宫冥皇,看他的样子就觉得像是对自己有意见一样,不过这一点自己倒是跟他一样,自己的意见也大得很。

    “什么?”

    宫冥皇似乎是没有听明白苏沫这句话指的什么,男人微微一抬头看了看一脸不悦的女人之后有些疑惑的反问了一句。

    这一问倒是更加让苏沫确信这个男人是有心事了,居然连自己说的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这可不像他的一贯作风呢,之前应该就算自己不说他都会知道自己心里的小九九是怎么打的。

    “你明知道淑王妃那个老女人跟我有嫌隙,你还跑那么快?”

    这不明摆着是告诉萧碧淑跟林水,赶紧去刁难她吧,我是不会插手的!有了宫冥皇的放任所以她们才敢明目张胆的拦住自己的去路,虽然只是羞辱了几句,但是这些明明都是可以避免的啊。

    “她有把你怎么样吗?”

    宫冥皇白了一眼苏沫,这个女人还真以为对方的目的是她吧,被人不痛不痒的说两句闲话又能怎么样呢,她的心胸不是一向都很宽大吗,难道现在竟然连几句闲话都听不进去了吗?

    “你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还想让她们把我怎么样啊!”

    一听到宫冥皇以这种语气回应自己,苏沫就气不打一处来,果然就是这个男人故意纵容的!女人闷头扒了两口饭之后把筷子往旁边一甩站起身来轻哼一声,“我吃好了!”说罢也不管宫冥皇是什么反应便朝着餐房外走去!

    “王妃!”

    从门外闪进来的临川看见苏沫一脸怒气的冲了出去之后只对着女人的背影打了声招呼,因为有事情要去禀告所以就没有顾及什么礼数,而且看苏沫的样子也不会再折转回来跟自己计较这些的。

    “王爷,属下回来了!”

    走到宫冥皇面前的时候临川单膝跪在地上给男人施了一礼,微微抬头见宫冥皇对着自己颔首之后男人才有些犹豫的站起身来。

    “人呢?”

    临川在外面跟苏沫打招呼的时候男人就已经听到他的声音了,原本是打算把苏沫给叫住的,但是临川要跟自己说的事情这个女人还是不听为好,虽然这件事情是跟她有关系。

    “属下劝了一天一夜可是依依小姐就是不肯答应跟属下回来。”

    临川有些无可奈何的回禀道,虽然临行前王爷是曾经吩咐过必要的时候可以动用一些非常手段,但是依依确实也有她认为重要的事情,而且她说即便是不回来也知道王爷要问的是什么。

    “她倒是会摆架子。”

    宫冥皇说这话的时候透出一股无可奈何的语气出来,白依依这孩子不愧是青藤家族的小主人,他们植物界的第一大家族的名号也不是空摆设,这孩子本事不大,但是从小把青藤家族的傲骨学的够透彻的。

    “回王爷,依依小姐也并没有为难属下,只是她说,她有事走不开,而且王爷您要问的事情即便她来了也无能为力。”

    那孩子也真是坚持,守在一株手指粗的青藤树面前说什么要复兴她的家族,反正一天忙到晚的样子自己压根就不知道她在干什么,或许对于她来说,这就是她人生中的大事吧。

    “她知道我找她是为何事?”

    听临川这么说,宫冥皇紧皱着的眉头略微舒平了一些,男人瞥了一眼临川,就算是对临川自己也并没有跟他明说为什么要他去把白依依给接回来,应该不是他把消息透露出去的。

    “好像是,这是她让我带给王爷的信笺。”

    临川从胸前拿出一根类似于竹签之类的东西递给宫冥皇,依依说只要将这个东西交给王爷自己的任务就算是完成了,至于她说的她之前就曾经为王妃占卜过的事情就不必说出来了。

    “手足之情,男女之情,二选其一。”

    男人轻声将手上竹签上面略显幼稚的字体念了出来,明显这就是白依依那个小丫头写下来的,她也真是够无聊的,这么简短的话明明就让临川口述不可以吗?

    宫冥皇将手中的竹签交给临川之后站起身来看了看已经走的很远的苏沫跟她身边的银美刹,看来能够帮到她的人只有冥止了,但是这么所说的二选其一又让宫冥皇有些为难,如果换成是别人的话他定然考虑都不会考虑即便是用几个人的性命来换也毫不吝惜,但是这个人却不应该是宫冥止。

    “销毁。”

    男人留下两个字之后便朝着门外走去,眼下就只有等老爷子回来了,这副身体已经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了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变成动都不能动的庞然大物了,且不说外界的物种,就是宫王府之中也有许多人在等这个机会吧。

    这种事情自己心知肚明就可以了,最起码在老爷子回来之前自己还是可以搞定的,再不济,府里不是还有冥止那个小子吗,虽然这次回来之后他似乎变得跟自己有些生疏了,但是做了几千年的兄弟,这个弟弟的秉性应该没有人比自己这个当大哥的更了解吧。

    宫冥皇离开之后留下临川一个人手里拿着竹签呆在原地,男人将竹签正过来之后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体,这是临走的时候白依依写给自己的,虽然当时自己说过这句话自己可以传到,但是她偏偏要书写下来,这丫头还真是有种侮辱自己智商的嫌疑呢。(未完待续。)
正文 541 无所事事
    &bp;&bp;&bp;&bp;苏沫看着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希宝,上前二话不说朝着孩子的脑袋打了一巴掌,自己难得有心情教她两句古诗,这孩子竟然一句都没有学会就睡着了,自己不过是进房间倒了杯茶出来,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这孩子就睡……着……了

    “你给我起来!”

    苏沫像是找不到人发泄一般抬手就把希宝打了起来,难得宫冥皇没有监视着自己,自己也应该放松一下,可是貌似小宇跟希宝一点都不配合的样子,说起来也难怪:这本来就是妖孽们的世界,他们哪里懂什么诗词歌词啊,跟他们将这些才是真正的对牛弹琴呢。

    “娘亲。”

    希宝一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怒气冲冲的苏沫委屈的喊道,话说自己话都说不利索娘亲居然让她学这种有些拗口的诗——孩子很想找人问一问,诗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你总要会点什么东西吧,要不然长大以后就跟你娘一样什么都不会完全是个废材!”

    苏沫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责备希宝还是在暗讽自己,只是一想起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受到的种种不公正待遇,苏沫就有些莫名的难受,貌似自己现在会的也就只剩下这几句诗词了,但是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即便自己能够跟李白一样写出千古流传的诗句出来也并不代表自己有存活下去的优势,换句话说,自己教这些东西给希宝除了难为这个孩子还能有什么用处呢。

    “娘亲,你这是怎么了?”

    听出来苏沫说话的语气跟平时有些不一样,希宝走过来拉住女人的衣襟有些关切的问道,虽然孩子很了解苏沫现在的处境,但是却从未见她露出这种神情。

    “没事!”

    苏沫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曾经在书上看过一个笑话,说的是这个世界上有三种鸟,一种是自己会飞先飞的,还有一种是嫌累不飞的,最后一种也是最讨人厌的,自己飞不起来就在窝里下个蛋孵出小鸟来让下一代飞的……毫无疑问自己就是那第三种又笨又懒的大鸟。

    不过貌似即便是现在怎么要求希宝都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这孩子的基因不好,或者说自己的基因太强大了,她居然一点都没有遗传到宫冥皇的优秀基因,也就是因为这孩子的爹是叫宫冥皇,不然的话她现在早就已经饿死街头了。

    “小美,带希宝到房间去休息吧。”

    苏沫把在房间里忙里忙外的银美刹喊住,让她把希宝带了进去,反正这孩子留在这里自己跟她两个都觉得累,自己教不会她还要生气,一生气自己原本就满是疤痕的脸上还要多出很多的皱纹来,这是最划不来的。

    还是小宇那家伙聪明,刚学了两句他就谎称是肚子不舒服跑回宫冥止那边了,话说自己难得见他几次面他就这么不知道珍惜吗,居然连希宝都撇下了,看来以后还要好好考虑他跟希宝的关系,看起来这孩子的担当值还不够啊。

    “谢谢娘亲。”

    希宝跟在银美刹身后屁颠屁颠朝着房间走去,孩子似乎是很满意苏沫的这个伟大的决定,毕竟对于现在的希宝来说,不用学什么诗词歌赋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恩宠了。

    孩子一只脚踏进房间之后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坐在晨曦之中的苏沫,眼前的女人脸上多少有些落寞,想必是觉得无聊了才会拿自己这个小孩子来打发时间吧。

    看到希宝在偷偷的瞄向自己这边,苏沫假装没有看见的样子端起自己刚刚端过来的茶水一饮而尽,只不过才上午没有看见宫冥皇而已——虽然女人很想说,自己终于可以摆脱那个男人的控制跟监视了,可是事实上,即便自己再三的强调自己对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兴趣,可是又不得不承认,这么朝夕相处的模式自己已经习惯了,如今不过才分开自己竟然觉得不自在了……

    女人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是不是患有被迫害症呢,之前不是很希望自己能够摆脱那个男人的监控吗,怎么这次不受他监管了自己竟然又不习惯了呢,这难道不是犯贱的节奏吗?

    “我听说你在教希宝跟小宇念诗?”

    还没等苏沫细想便听到外面传来宫冥止的声音,女人一脸苦笑把杯子放在石桌上转过脸来很认真的看了一眼宫冥止之后点了点头,一定是小宇那个鬼机灵跑去跟他说的,他是想让宫冥止来把自己缠住好让自己没有时间教他们念诗吗,这种事情这孩子是做得出来的。

    “不妨也教教我。”

    宫冥止来到苏沫身边靠着女人坐下之后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见苏沫很不屑的瞥了自己一眼之后男人装作没看见一般苦笑了一声。

    自己等了两天大哥都没有过来跟自己商谈苏沫的事情,想必他的心里已经有了选择,虽然自己不曾问过他派临川去找白依依是为了什么,但是自己也不是不了解大哥的心意,他想要知道的事情自己同样也需要答案。

    “我还想让你教我识字呢。”

    苏沫似乎没有察觉到宫冥止的心事,自顾自的说道,自己整天闷在房间里无所事事,以前还觉得能够整天赖在床上是件很享受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也不尽是这样,尤其是每天一睁看眼睛看见宫冥皇虎视眈眈的站在自己床前,她哪里还有心情睡下去呢。

    但是其创作之后自己除了跟他大眼瞪小眼就是大眼瞪小眼,虽然时不时的还会出去散个步,但是自己这个样子真是连出去散步的勇气都没有了,走到哪里别人就叽叽歪歪额谈论到哪里,当着自己的面都敢这么指指点点背后还指不定怎么说呢。

    还好每次都是跟宫冥皇一起出去,要是自己一个人出门的话恐怕真的要像过街老鼠一样了,不说人人喊打应该也差不多了,感觉自己就是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让别人眼不见为净。(未完待续。)
正文 542 心中不安
    &bp;&bp;&bp;&bp;苏沫叹了口气,除了睡觉发呆之外当然自己还有别的事情可以做,但是貌似这个世界上的字自己是一个也不认识,即便是有心要静下心来研习一下什么武功秘籍之类的也是有心无力了,看这里的书完全就是在看天书。

    “好啊!”

    宫冥止似乎并不觉得苏沫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男人一脸真诚的样子倒是让苏沫觉得自己要是拒绝的他话就是自己不讲究了,毕竟要宫王府的小王爷教自己读书认字可不是谁都能够享受到的待遇呢。

    女人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已经赞同了他们这个协议了,如果要说真心话的话苏沫很想跟男人解释一下,但是有些话是说不出口的,譬如说自己想要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字除了想打发时间之外最重要的是想要搞清楚那些在自己的脑子中已经慢慢成形的蓝家秘籍究竟写了些什么。

    虽然自己当初想要得到这本秘籍的目的并不怎么单纯,但是既然现在已经恢复了记忆她没有必要还对宫冥皇耿耿于怀或者存有什么非分的念头,但是脑子里的这种资源如果放置在那里不用的话岂不是浪费了吗。

    女人闭上眼睛休憩了一会之后慢慢的长舒了一口气:那个在平渊遇到的什么大师看来也不是个好人,要不是他说的那么含糊不清又像是在十分清楚的在提醒自己宫冥皇才是自己的敌人的话,她应该也不会做出这么糊涂的事情来。

    且不说这秘籍之后有没有用,就是蓝景轩放置在自己身体里的那个叫做识虫的东西就够令女人担惊受怕的了,女人还真是有些担心那只虫子会在自己体内产卵生子,然后不久的将来自己就会被体内那些无数的虫子给啃食殆尽了……

    苏沫打了一个激灵赶紧做端正把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貌似这是在神探狄仁杰里面看到的一个情节吧,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而且这么多天过去了,除了偶尔觉得有些气短之外好像没有什么别的症状——退一万步来说,蓝景轩显然还是想要利用自己的,要是把自己啃食完了,他岂不是不划算了吗,从这个层面来说,自己的小命还是可以保住的。

    “你怎么了?”

    看到苏沫这么奇怪的举动,宫冥止也不能当做熟视无睹,男人的视线还是很不自觉的放在了苏沫的脸上,自己想要知道的已经知道了,只是不清楚事后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没事。”

    苏沫轻声一笑赶紧把自己刚刚的表情遮掩过去,女人现在倒是不担心宫冥止知道事情真相之后会去告发自己,毕竟他们之间也是存在着坚厚的革命友谊的,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宫冥皇跟宫冥止之间明显是有些不愉快的,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少不说,即便是见了面都感觉他们已经没有共同话题了。

    无意间瞥了一眼一脸落寞的宫冥止之后,女人不动声色的揪了一下嘴巴,或许是自己有些太过自作多情了,貌似他们两个搞成现在这种局面跟自己还是有莫大的关系的,当然或许是自己出现错觉了!

    “小美,去给小王爷倒杯茶来。”

    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宫冥止交谈下去的苏沫只好把银美刹拉进了他们的谈话之中,女人恍惚觉得,自从自己回来之后整个宫王府的人都像是变了,尤其是宫冥皇跟宫冥止,现在的男人完全就跟自己之前认识的判若两人,虽然还是一张冷冰冰的脸,但是貌似他很偶尔能够露出很温柔的一面来的。

    “不必了。”

    宫冥止似乎很明白苏沫的心意,男人站起身来阻止了转身要去执行苏沫命令的银美刹,自己只是趁着大哥不在的这段时间过来看一下罢了,早上老爷子就已经回府了,这并不是自己听到的“谣言”,因为老爷子进府的时候自己撞见了。

    只不过老头子只是跟自己打了招呼之后便派临江去找大哥了,瞬间让宫冥止觉得自己这个亲生儿子在老头子的心里远比不上大哥的位置,而且从自己懂事开始就是这样,总感觉他们两个神神秘秘一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的样子,之前自己不管不问,所以导致了他们现在对自己的不理不睬?

    “我回去看看小宇,以后每天这个时辰我过来看你。”

    似乎才想起小宇自己一个人在北苑,又似乎是在拿小宇做回绝的理由好让苏沫跟自己同时摆脱现在这个尴尬的局面,宫冥止起身之后便紧跟着跟苏沫告了别,男人一边离开一边心事重重的样子就更是让苏沫觉得有些可疑。

    等到已经看不到宫冥止身影之后苏沫板起脸看了一眼似乎也有些不明状况的银美刹。

    “最近宫王府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苏沫一脸不解的看着银美刹,虽然小美每天都跟自己住在东苑,但是被宫冥皇完全监视起来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小美,这一天当中自己所有的交流对象就只有宫冥皇,小美,还有希宝,甚至行动都受到那个男人的限制,真不知道他安得什么心。

    但是小美的待遇就跟自己不一样了,她可以随时随地的想去她想去的地方,跟她接触的人交流,可以说她知道的事情应该比自己多多了,如果说宫王府真的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的话,她应该会知道。

    “没有。”

    银美刹想了一下之后很认真的回答道,“我只听说今天老王爷回府了。”

    不过这个消息王妃应该也很清楚,毕竟早上是临江来传口讯带王爷去见老爷子的,临江是老爷子身边的人王妃应该清楚,至于别的事情,现在讨论的最多的当然就是她的容貌跟顾百芨以后所生的孩子了。

    苏沫一脸迷茫的点了点头,老爷子回来她自然是清楚的,可是老爷子回来也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为什么宫冥皇跟宫冥止看起来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呢,这总不会是自己的幻觉吧。(未完待续。)
正文 543 忧心忡忡
    &bp;&bp;&bp;&bp;一月有余苏沫才能够勉勉强强的的认出几十个字,女人对于这种外域的文字完全是一点感觉都没有,这让她很后悔当初对着希宝指责孩子傻的行径了,对于这个土生土长的物界之人来说,学习汉字对她来说应该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吧。

    毕竟自己作为一个成年人再有自己的强烈意识支配下想要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字都有些困难,更不要说希宝压根就没有要学习的兴趣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文字长的这么诡异呢,自己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人发明出来的,他真是神一样的人物了。

    “苏沫。”

    正叼着一支笔在发呆的苏沫被宫冥止还这么一喊吓得险些从凳子上翻下去,缓过神来之后女人很不友好的瞥了一眼宫冥止,他倒是来的准时,每次都是宫冥皇一出门他就来了,自己都怀疑他之前是不是趴在门外盯着她们东苑这边的动向,只要宫冥皇出门他就见针插缝。

    苏沫吐了吐舌头,貌似这种说法有些不太好听,要是心思不纯洁的小朋友们肯定以为自己是跟宫冥止背着宫冥皇这个正牌老公搞地下情一样——太污了!

    “练得怎么样?”

    男人似乎并没有看到苏沫脸上笼罩着一片乌云,疾步走到苏沫面前去看了一眼女人胳膊肘下面压着的几张白纸——这些之前是洁白无瑕的纸张现在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在苏沫的摧残蹂躏下自己完全都不觉得这是用来写字的纸张。

    “你们这个世界的字也太难写了吧。”

    苏沫很无奈的一摊手,一个最简单的字都要七拐八拐的写半天,在这个世界上写字这种事情完全就是可以用来打发时间的啊,说实话自己这个路痴现在宁愿去画地图也不想写这种自己看不懂写不明白,写出来之后更是没有人能够看明白的异界字。

    “这么说你们那个世界的字很简单了。”

    宫冥止倒是不止一次听到苏沫情不自禁的读着朗朗上口的诗句了,男人也觉得其中不少都是极为优美的语句,虽然自己不是很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但是能够让自己一听到就产生好感的句子可不多。

    “倒是也不能这么说。”

    不是苏沫不想承认自己只能学习简单的语言文字,而是汉语可是世界上公认的难中之难,估计世界上之所以没有普及汉语完全是因为汉语太难学了一般人根本就学不会——既然学不会怎么能普及呢。

    对于语言这种东西,既然是用来交流的自然要选择一个大家都掌握的了的,想必英语就是钻了这个空子吧,但是不得不说现在刮起一股汉语风,即便是再难学,还是抵挡不住汉语的魅力的,咱们几千年的中华文化博大精深分分钟就秒某语某英几条街。

    “在我们的世界上,汉语可是很难学的。”

    苏沫一边说一边很不屑的瞥了几眼宫冥止,好歹自己之前学过的语言文字都是有规律的,只要掌握了规律自学也完全不在话下啊,可是这个世界上的字压根就没有什么联系,苏沫个人感觉就是创造这些字体的人完全就是因为一时兴起,恐怕若他当时不记下来的话过后自己也会记不住。

    “哦?你们的语言是汉语?”

    看着已经把心思完全转移出来的苏沫,宫冥止只是假装好奇的问了一句,这个名词倒是第一次听说呢,之前偶尔能够看见苏沫在纸上写一些自己也不认识的方块字,想必这就是她所说的汉语吧,只不过从她笔下出来的字似乎看起来有些不太令人赏心悦目。

    “是啊。”

    女人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不过看到自己回答完之后宫冥止似乎并没有问下去的意思,女人便把后面自己要说的话打住了,现在是宫冥止在教自己识字,自己不能反客为主啊,再说了自己学习物界的字还点现实意义,宫冥止可没有理由跟自己学习汉语,除了能够自娱自乐想必是没有什么用处了。

    女人叹了口气很无奈的一撇嘴:以宫冥止的势力,完全可以将他们这里的文字改制吧,到时候的话汉语可是最佳选择啊,说不定自己还会成为千古奇人而流芳百世呢。

    “听说,顾百芨已经诞下晶绵了!”

    女人还沉浸在自己想象的乐趣之中便听到宫冥止很不挑时候的换了个话题,女人抬眼看了一下略带严肃的男人之后有些不耐烦的瞥向别处:看起来像是有备而来呢,他来了也不督促自己学习,有一句没一句的问来问去原来是有“正事”。

    自己被关在深宫大院里的这种事情自然是无法得知的,而且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孩子考虑想必宫冥皇也不会让自己知道这个消息,万一自己又去一脚给他踩死了呢,到时候他就是杀了自己泄愤也挽回不了自己的孩子了。

    女人不由得在心里骂了几句难听点的话,怪不得宫冥皇一大早就急匆匆的赶出去了,看来是去为顾百芨生子保驾护去了,怎么自己生希宝的时候没见他这么富有责任感呢。

    “跟我有关系吗?”

    心里一边愤愤不平的想着,苏沫的嘴巴还在硬挺,女人白了一眼宫冥止之后看向与男人相反的方向,话说貌似宫冥止也不会对自己有恶意,他来告诉自己这件事情不用想都知道是百分百的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考虑的,自己没事朝他发什么火呢。

    宫冥止看到苏沫略带不愠的神情之后也没有多说话,这种时候任凭是谁心里都应该是不舒服的吧,更何况这些天她跟大哥的相处还是很融洽的。

    见宫冥止似乎并没有要说下去的意思之后苏沫暗暗的叹了口气:自己可不是就是现实版的白眼狼吗,人家好心好意的来提醒自己,居然还要遭白眼。不过更让女人忧心的是,既然顾百芨的孩子都已经出世了,那么恐怕自己就连这种每天被人“囚禁”的日子都快要过不下去了吧。(未完待续。)
正文 544 他的选择
    &bp;&bp;&bp;&bp;苏沫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宫冥止,估计这个男人是来给自己通风报信的,既然顾百芨的孩子已经出世了,那么自己也应该考虑一下以后的处境了,毕竟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什么坐月子的说法,估计除了自己没有人生完孩子之后还能够躺在床上休息吧。

    “你还想说什么?”

    看到宫冥止这个样子之后苏沫也有些于心不忍,人家也是好心好意来提醒自己的,至于板着一张脸连话都不让他说完吗,虽然他是宫冥皇的弟弟,但是跟那个男人比起来他可是温柔善良上一百倍了。

    “嗯……”

    宫冥止犹豫了一下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好,但是你也不用担心,顾百芨是不会再来为难你了。”毕竟一个死人应该对谁都是没有威胁的吧!

    “切!”

    苏沫很不屑的叹了口气,这话谁都说不准,腿长在顾百芨的身上她爱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谁知道她会不会走着走着就莫名其妙来到自己这里来了,这个东宫别院可是那个女人心心念念要住进来的地方。

    “顾百芨已经死了?”

    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跟苏沫解释顾百芨的死因,但是那个女人已经死了这件事情却是事实,听说她是自杀的……不过依照自己的判断那种性格的女人应该不会轻易自杀,而且她诞下的晶绵是个男婴,她就更没有理由选择自杀了。

    有了这个孩子可以说她的任何心愿都会达成,甚至就连一向都很不喜欢她的老爷子也会看在孩子的面上宽容她的一切行径,很难想象面对这种千载难逢的晋升机会那个女人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依自己看,她的身上远不止有自己的抱负野心更是肩负了她们整个家族的希望,即便是在宫王府过的不顺心她也不应该选择一死了之,更何况现在全都是对她有利的条件。

    “死了?”

    苏沫俨然是被吓了一跳,女人一边重复宫冥止的话一边很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自己之前觉得这世界上的女人生孩子是件很简单的事情,尤其是她们生出来那种叫做晶绵的东西,完全就小的不能再小了,所以应该不会存在难产之类的说法吧。

    “怎么死的?”

    苏沫倒是宁愿相信顾百芨的孩子死了也不相信她本人死了,毕竟对于苏沫来说,顾百芨可是拥有无限战斗力的女强人,她怎么可能会轻易死掉呢,还是因为生孩子。

    “听说是自杀。”

    不但是顾百芨自杀了,就连一直跟随在她身边的两个婢女也失踪了,照这么看来应该也是凶多吉少,虽然自己很不想评价这件事情,但是自己总觉得会跟大哥有什么关系,这可是那个男人对待女人一向的手段,即便是为他生过孩子的女人也不例外。

    相比起顾百芨来说林水的命运似乎就好多了,当然最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就是苏沫了,明明大哥表面上讨厌她讨厌的不得了,苏沫也似乎对大哥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这两个人居然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尝试时间,可以说苏沫是这几千年来自己看到的能够活着跟大哥作对的女人。

    之前自己总是觉得他对苏沫没有感情,但是若是真的没有感情的话早在苏沫生完希宝之后她就应该没有丝毫用处了,与其留她在身边还不如就让她该别的女人一样有去无回,但是她却依然活的好好的……

    “怎么可能啊?”

    苏沫不可置信的盯着宫冥止看了半天,直到男人很认真的对自己点了点头之后女人才一脸茫然的嘟囔了几句旁人听不到的话,一个傲娇的不行不行的女人眼见着自己就要风生水起一呼百应的时候居然选择了自杀?妖孽们的思维自己果真是参悟不透啊!

    女人一边感慨一边长舒了一口气:貌似死了一个天敌自己应该很高兴才对,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心里更加沉重了呢?

    神情一恍惚苏沫整个身体一失重从凳子上翻了下去都把女人自己给吓了一跳,听到宫冥止一边喊着自己的名字一边过来搀扶自己的时候苏沫的脑子还是清醒的,可是身体却一点都不听自己的使唤完全使不上劲来。

    “沫沫姐!”

    站在一旁的银美刹似乎也被吓了一跳,女人原本还在庆幸顾百芨已经一命呜呼了,在宫王府里也就没有谁可以威胁到王妃的地位了,女人正在庆幸的时候便看到苏沫从凳子上滑了下去,说是滑下去是因为她的身子太过柔软的缘故,确切的来说应该是掉下去的。

    宫冥止俯下身来在伸手在苏沫的鼻翼前试探了一番之后又摸了一下女人的脉搏,呼吸均匀正常,脉搏也并无异常,但是看苏沫的样子谁完全失去意识了,男人手下一用力便将苏沫抱了起来朝着东苑正堂走去。

    “去通知大爷。”

    一边朝着正堂走去,宫冥止一边转过身来吩咐银美刹,这种情况自己也是第一次见根本就不知道缘由,总不至于大哥的怪病才好苏沫又犯病了吧,又或者说是大哥把自己的病传给了苏沫——男人吐了口气,自己的思维也是毫无章法满天乱飞了。

    “是!”

    银美刹放开拉着苏沫的手急匆匆的跑了出去,虽然嘴上答应的爽快,可是女人压根就不知道这个时候大爷在哪里,看来只能一路走一路问了,在再不行自己就闯到老爷子那里去寻求帮助了。

    银美刹离开之后宫冥止把苏沫放到了内堂的床榻上,轻声呼唤了几声苏沫的名字没有应答之后男人伸手将苏沫脸上的面纱解了下来。

    “看来他是选择了我这个弟弟了!”

    男人自顾自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微微一笑:手足之情男女之情。不管是让谁来取舍都会有些困难吧,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向都不会表达的大哥,他既然能够去找白依依帮忙想必是很迫切的知道如何解决这件事情,既然他已经做了选择,自己也应该有自己的选择。(未完待续。)
正文 545 异常反应
    &bp;&bp;&bp;&bp;“沫沫姐!”

    大老远就听到银美刹带着哭腔的朝着自己这边跑过来,苏沫有些艰难的抬了一下胳膊但是手上却像是被绑上了千斤巨铅一样动都不能动,下意识的睁了一下眼睛发现也是在做无用功。``し(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小……”

    似乎一进门就打算喊宫冥止,但是环视了一圈之后发现房间里除了苏沫跟已经睡着的希宝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的存在,银美刹把没有说出口的王爷两个字咽了回去,转过身看了一眼自己引回来的宫冥皇。

    “大爷,您快看看王妃这是怎么了?”

    苏沫闻言心里一紧,这丫头还真把宫冥皇给叫回来了呢,不是说顾百芨生完他的孩子之后就挂了吗,这个男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陪在那个小生命的身边顺便悼念一下他的爱妾吗,怎么还有闲功夫来管自己呢。

    还有宫冥止那个臭流氓,别以为自己是真的昏过去了不知道他在干吗,居然趁着没人的时候把自己的面纱给掀掉了,他是先要看一下自己究竟有多丑吗?

    宫冥皇走到榻前视线落在苏沫身上之后突然转过身来对着站在自己身后并没有走近的银美刹。

    “你刚刚说小王爷在这里?”

    “是啊,王妃昏倒的时候是小王爷把她抱进来的,也是小王爷让小美去找您的。”

    银美刹一边呜咽着一边回答宫冥皇的问话,女人四处查看一下之后确定没有发现宫冥止的人影之后才怯怯的走到一旁去。

    只不过还没有等她站稳宫冥皇便二话不说转身就头也不回的走掉了,男人甚至都没有来得及去苏沫身边看一下女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毕竟看上去她的样子只是像是睡着了一样。

    “沫沫姐……”

    一看见宫冥皇折转出去之后银美刹更是二话不说跑到苏沫床前哭了起来,似乎躺在她面前的女人是个已经得了不治之症准备跟亲友们见最后一面的重症患者一样,女人用意念转了转自己的眼珠,好想说应该庆幸自己有一个这么贴心的姐妹陪在身边,可是为什么自己心里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呢。

    “呃!”

    女人试探性的发出一个字之后银美刹的哭声便戛然而止了,女人凑到苏沫的嘴边似乎想要听清楚苏沫要说什么,不过眼睛看下去的时候银美刹整个人愣了一下,之后便有些不敢置信的在女人的脸上摸了一下。

    “沫沫姐,你的脸?”

    似乎压根就不关心自己说的话苏沫能不能听见,或者说银美刹很清楚自己这句话就是在说给自己听完全不需要苏沫做出任何反应一样,伸手摸到苏沫脸上光滑的肌肤时银美刹无意识的在苏沫的脸颊上捏了一下。

    “啊?”

    苏沫有些无奈的一蹙眉:这丫头还真当自己是一点知觉都没有了吧,居然下手这么重,难道她跟宫冥止一样,表面上装出对自己的烂脸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但是心里还是很想证实一下这张脸到底有多丑?

    “沫沫姐你醒了?”

    听到苏沫发出的声音之后银美刹还是有些不可置信直到看到女人把眼睛也睁开了,她才凑过去把苏沫扶着坐了起来。

    苏沫黑着一张脸瞥了一眼银美刹,似乎是在警告女人刚刚她的一举一动可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她做了什么自己心里跟明镜一样的铮亮铮亮的呢,可是还不等苏沫坐稳呢银美刹便松开她的手跑到梳妆台前把镜子端了过来。

    “沫沫姐,你看你的脸!”

    女人自顾自的把镜子举到苏沫面前也不管女人现在的脸究竟黑成了什么样子,对于她来说眼前看到的才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若是自己就这么跟沫沫姐说你的脸恢复原貌了她肯定不会相信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自己亲眼看到。

    苏沫一撇嘴,这丫头真是被自己给说中了吗,趁着自己没有戴面纱的时候好好的欣赏一下自己的丑脸——女人一边很不情愿的瞪了一眼银美刹一边不经意的把视线转向了她手里的镜子上。

    只是看到镜子中映出来的那张脸蛋之后苏沫一瞬间瞪大了眼睛,双手在脸上来回抚摸了几下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脸上到底还有没有疤痕,“啊,好了?”

    这个时候苏沫心中的诧异绝对不亚于刚刚得知自己被毁容了的心情,女人左顾右盼照来照去一时间竟然有些控制不住了,直到睡在她身侧的希宝被她吵的翻了个身之后女人才把声音放低下来。

    “怎么这么突然?”

    苏沫一边欣喜一边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银美刹,看来是自己误会这丫头了,想必宫冥止也是跟她一样,因为突然看见自己恢复了容貌所以才下意识的伸手摸了自己一下,毕竟这种情况下不亲手摸一下是很难让人相信这不是在做梦的。

    苏沫看了一眼一边跟着自己傻笑一边摇头的银美刹,好像自己的意识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既然自己这个当事人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她这半天跑出去找宫冥皇就更不会知道了,所以问她也是白问的。

    只是自己最不能理解宫冥皇的态度,明明是因为自己的事情被叫回来的,可是来了之后二话不说也不问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居然就——走了!

    他那一双美丽深邃的大眼睛不会只是摆设吧,看到自己已经恢复了以往的花容月貌竟然一点表示都没有就离开了,这个男人的心思还真是让自己琢磨不透,他是觉得自己不够美呢还是之前完全是因为可怜自己才把自己安排过来的。

    看来不管有没有顾百芨出来捣乱自己都是会面临被宫冥皇给“抛弃”的命运了,这个男人的思维完全就跟常人很不一样好吗,自己美的不要不要的他居然看都不看一眼就找别人去了,这一点还好说,毕竟这个世界上比自己美的人很多,可是自己丑的惊天地泣鬼神的时候他居然还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独自欣赏——他真是可以上天去了。

    ...
正文 546 发狂寻找
    &bp;&bp;&bp;&bp;宫冥皇一边四处找寻一边朝着石田的方向走去,除了这个地方之外自己不知道若是冥止还活着的话他会躲在哪里,自己竟然第一次觉得看不见他自己的心里究竟有多不安。

    “宫冥止你给我出来!”

    男人站在石田外大喊了一声,只是他渴望听到的宫冥止那般慵懒的声音并没有传出来,男人抬起脚却没有迈出去的勇气,宫冥皇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这里是最后一个地方了,最后一个……

    男人有些绝望的闭上双眼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踏进石田,氤氲的烟雾很快让他有些看不清面前的景物,男人微微握起拳头舔了一下自己干枯的嘴唇:以前那个臭小子不就是喜欢这样捉弄自己吗,只不过他的那些伎俩对自己来说并没有多大的用处。

    可是这次宫冥皇确实是被吓到了,男人不得不承认看到苏沫脸上的疤痕不见了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惊吓,二选其一,苏沫失掉了容颜可是她还活在自己身边,但是冥止会怎么样呢,没有了灵力,还是就直接干脆的离开自己?

    那个臭小子应该早就想要摆脱自己了吧,尤其是因为苏沫的缘故他对自己好像有说不完的意见,可是有什么事情偏偏是要用这种方式来解决才行吗,大不了……大不了……自己继续那个二选其一的抉择罢了!

    “宫冥止!”

    宫冥皇站在原处漫无目的的喊着,男人很希望能够继续像以前一样看见蛇身人面的那个小子从自己身后或者脚小忽的一下子冒出来,大不了这次自己装作被他吓到的样子安慰一下他,让他不像以前那样受挫……

    又或者自己不再管他是不是把内丹吐出来把玩,只当是什么都没有看见,若他还是不知足,大不了,自己的内丹也可以给他随便拿去玩,只要他能出来就好!

    这里是宫王府,他们是宫王府的王爷即便是把内丹吐出来又有谁有能力从他们手中夺走呢,只要有他宫冥皇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到他。

    “你给我出来!”

    男人的拳手重重的打在身前的假山上面,刹那间原本屹立在石田正中间的那块已经有了几年前寿龄的假山一眨眼就化成了石沫,只是宫冥皇似乎还觉得不够发泄自己心中的恨意——没错,他的心里是深深的恨意,恨宫冥止就这么一声招呼不打就自作决定!

    男人咬着牙又把拳头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宫王府的事情,凡是发生在宫王府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他这个小王爷做决定,他就该乖乖的站在自己身边听从自己的吩咐,哪怕自己的决定是错误的也容不得他来质疑更不许他忤逆自己的意思,一句话,这里自己说了算,包括他的命都要自己说了算。

    “嗤嗤!”

    一阵细微的呲呲身传过来的时候宫冥皇整个人愣了一下,之后便有些惊慌失措的绕着石田转了个遍,男人一边走一边抑制着自己:这不是幻觉,自己从来不会出现幻觉,真的有人在这里!

    石田靠近围墙的假山下面蜷缩着一条微微发着白光的小手指粗细的幼蛇,幼蛇的身体被淡淡的白色光圈包围着跟石田周围的雾气有些区分不太开,只是他微微扬起的头却让宫冥皇心中一沉。

    “大哥!”

    被宫冥皇捧在手心里的白蛇微弱的叫了一声大哥之后整个蛇身便蜷缩在了宫冥皇的手上,显然是太过虚弱的缘故,蛇身微微的颤抖着。

    宫冥皇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之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从自己眼中流出的眼泪,男人只是一脸怜爱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幼蛇,自己只当他是把内丹玩丢了的,只要这孩子还在,即便是变成了如今比晶绵还小的幼虫也没有人敢来找他的麻烦。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

    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来的,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是无比的温柔,生怕自己用多了力气会把原本就已经虚弱不堪的宫冥止给压死一样,自己可不想在体验一下得而复失的这种感觉了,整个人都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

    宫冥止不知是没有话说还是因为太过虚弱的缘故,并没有回答宫冥皇的问题,幼蛇的脑袋无力的耷拉着,最后或许因为支撑不起的缘故便斜躺在了宫冥皇的手上,只是幼蛇的眼睛眨了几下似乎很明白宫冥皇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原本还以为整个人都会被苏沫脸上的疤痕给吸进去呢,没想到还能够捡回来一条命,可是貌似自己这种幼虫应该也没有什么活下去的能力了,感觉现在说一句话都会把自己全身的力气用完一样,大哥没有进到石田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听到他的声音了,可是却没有足够的力气来回应他——还好,这个男人没有把自己栖身的这座假山给击碎了,不然自己也就不用考虑这么多活下去的事情了。

    既疼惜又无奈的看了一眼躺在自己手心里的宫冥止,宫冥皇有些哭笑不得,男人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在宫冥止的面前失态了,几千年来别说是流眼泪了,自己甚至从来都没有在他面前这么惊慌狼狈过,只当是给他一个日后取笑自己的笑材吧。

    “这个给你。”

    宫冥皇难得一见的将自己的内丹取了出来递到宫冥止的面前,他现在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灵力被掏空造成的,既然连虚身都已经没有了想必要恢复起来是很困难的,唯一的捷径就是短时间内迅速吸收一些强大的灵力。

    只是男人的内丹放到宫冥止面前的时候才发现这个内丹都要比宫冥止蜷缩起来的身体还要大,自觉好笑的宫冥皇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宫冥止的身体:还真是小的让人碰都不敢碰了。

    宫冥止看到这么大的内丹摆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用尽全身的力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宫冥皇:这个傻大个是准备让他的内丹把自己给吞掉吧,这大小比例他会看不出来吗?(未完待续。)
正文 547 刻骨之痛
    &bp;&bp;&bp;&bp;宫冥皇叹了口气:全身的灵力被抽空这是要忍受多大的痛苦,他居然为了把苏沫的脸复原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他就这么在乎那个女人的脸吗,自己看起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别扭的。

    男人将手中的内丹收回来之后用左手食指跟拇指用力一捏蹭了一点下来硬塞到宫冥止的嘴巴里面,自己可不允许他在自己眼前这么半死不活的样子,这可一点都不像他之前生龙活虎的样子,但是又不得不说自己很庆幸现在还能够看到这么半死不活的冥止,不然的话男人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缓过劲来的宫冥止很不满意宫冥皇这么粗手粗脚的对待自己,男人在宫冥皇手掌心中翻了个身似乎是在像他证明自己的身体无恙,而且托了他那点内丹皮的福气,自己已经可以自由活动了。

    想必这就是为什么天下的物种都想要他们蛇族尤其是他们宫王府之人的内丹的缘故吧,这一点外皮就有这么大的灵力更何况是整个内丹的力量呢,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消受得起这份灵力的,搞不好还会被反噬——得不偿失!

    “自己作死。”

    看到这个样子的宫冥止之后宫冥皇悬在半空的心才算是彻底的落了下来,男人托着躺在自己手心里滚来滚去的宫冥止走出石田朝着东宫别院的方向走去:话说这么远的路程他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宫冥止撇了撇嘴没有理会宫冥皇,自打临川回来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这段时间自己已经考虑的够清楚了,即便是没了性命又能怎么样呢,自己知道若是跟大哥商量的话他一定会阻止自己,既然他有选择的权利自己也有,现在这个样子木已成舟他就是生气也无可奈何了。

    不过幸运的是自己居然还活着:要不然的话怎么能够看到大哥这么温柔的一面呢,最让男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流泪了——说出去有人信吗?

    “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

    宫冥皇一边走一边慢慢的换了个神色,虽然自己并没有刻意隐瞒自己让临川去找白依依的事情,但是既然白依依没有回来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就只有自己跟临川了,以临川的行径来说他不会多嘴到吧这件事情告诉冥止的。

    “什么事情?”

    俨然已经生龙活虎的宫冥止表示听不懂的样子回应了一句!

    “还能有别的事情吗?”

    对于宫冥止这种装傻的行径宫冥皇完全无视,男人有些不满的加重了一下手中的力道,虽然才是几分钟之前的事情,但是自己似乎已经把刚刚刻骨铭心的痛抛之脑外了,食指一使劲就戳在了幼蛇的肚子上。

    “你说苏沫的事情啊!”

    感觉到宫冥皇这副很认真的表情之后宫冥止有些无奈的嘟囔了一声,“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在平渊的时候我试过了,不过太疼放弃了。”

    男人鼓作轻松的解释了一通,自己是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偷偷的看了临川还没有来得及销毁的那块竹签,要不然的话恐怕以大哥的脾气一定会把临川打得皮开肉绽的,虽然那个男人是他的心腹,但是对于做了错事的手下大哥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过对于临川来说这种挨打受骂的应该算是家常便饭了吧,即便自己把他给出卖了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怨言,虽然自己也很想看到临川被打的场面,但是这件事情他丝毫不知情,没有必要让被人来替自己背黑锅。

    “是吗?”

    宫冥皇自言自语的叹了口气之后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看见宫冥止同样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男人暗自一笑,现在最重要不是查清楚是谁告诉了他这件事情,而是他平安无事,至于别的自己也没有心情去追究。

    “这么说,苏沫突然昏迷是你搞的鬼!”

    小美慌慌张张的来找自己的时候说苏沫突然昏倒了,自己也被吓了一跳,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这小子故意把小美给支开的,毕竟在这座府邸里那个女人的精力是最为旺盛的,她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昏倒了呢。

    “不是!”

    宫冥止抬头蛇头用力的摇了几下,虽然在自己之前也曾经想过先把苏沫给弄晕然后偷偷的下手,毕竟那个女人清醒的时候应该不会让自己做这种事情,可是苏沫这次晕倒的确不是自己所为,自己都还觉得奇怪呢。

    听到这个答案之后宫冥皇没有说话,虽然自己并没有碰到苏沫的身体,但是从她身上还是能够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灵力存在的,也就是说有一股灵力在她体内作祟,甚至可以很直白的说她这次昏倒是人为因素而不是偶然,但是既然这个人不是冥止又会是谁呢?

    “你带我去哪?”

    踏进东宫别院的大门时,宫冥止抬起头四处望了一下,自己之所以选择去石田一个人呆着就是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尤其是不想让苏沫知道自己因为她的缘故一点灵力都没有了,不但没有了虚身就连自己的真身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你可千万不要让苏沫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见宫冥皇并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而是径直朝着东苑走去,宫冥止在他的手心里打起滚来,自己不是觉得尴尬,而是不想让苏沫为自己难过罢了。

    “你现在有命令我资格吗?”

    宫冥皇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小小的身子还没有自己的手指粗,虽然啃食了一点自己的内丹之后他的体力算是恢复了,但是男人总是有一种稍微一用力他的这条小命就要没有了的错觉,自己已经到了蜕变期,时时刻刻把他放在身边也是不现实的事情,既然是因为苏沫的缘故他才变成这个样子的,那么就让苏沫来照顾他好了,这也算是那个女人给他的报答,至于有些事情若是他执意的话自己也可以不说。(未完待续。)
正文 548 请她照顾
    &bp;&bp;&bp;&bp;宫冥止一脸不悦的看了看自作主张的宫冥皇,他想做的事情谁都拦不住,之前的自己都无能无力更不要说现在这个样子了,男人翻了个白眼之后干脆往宫冥皇的手掌中一躺便不再说话,虽然没有办法可是男人却不想以现在这个样子去见苏沫,毕竟那个女人可是号称最怕蛇的,万一一激动把自己踩死捏死了可怎么是好。

    “醒了?”

    看到苏沫一脸兴奋的瞪着自己宫冥皇不问都知道她是在提醒自己看她的脸,虽然女人没有明说,但是一张脸都快要贴到自己眼睛上面来了,她是真以为自己要瞎了吧。

    “嗯,这是什么?”

    苏沫对于宫冥皇这种无视自己的行径似乎并没有多大的反感,毕竟现在女人可是处于极度兴奋之中,稍微来一点挫折对她来说根本都不算什么,而且之前自己好好的时候宫冥皇还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他这种性格是改变不了的。

    女人把视线从宫冥皇身上转移开之后盯着他手里的宫冥止看了半天,虽然很想认为那是一条蛇,但是对于苏沫来说那东西最多只能算是一条虫子,要不是考虑到宫冥皇是蛇族她压根都不会想起蛇这个词。

    “帮我照顾好他!”

    宫冥皇似乎并没有回答苏沫问题的意思,男人将手中的宫冥止递给了一脸好奇的苏沫,有个会说会动的宫冥止陪着她也不错,最起码以后她可以不用聒噪自己了,至少可以保证自己蜕变期内耳根子会是安静的。

    看清楚宫冥皇丢到自己手里的小虫子之后苏沫的手差点一抖把东西甩出去:这不是像极了之前被自己踩死的那个晶绵吗?

    见宫冥皇并没有要告诉苏沫自己身份的意思,宫冥止也微微的放下心来,男人在苏沫的手心里蠕动了几下看着已经被自己吓得花容失色了的苏沫吐了一下自己的舌芯:等一下自己是会被她这么扔出去呢还是面临被踩死的命运?

    “凭什么要我照顾?”

    苏沫一边平复自己已经起的满身都是的鸡皮疙瘩一边很不满的质问宫冥皇,看这东西的外形可不就是他们所谓的晶绵也就是他们宫王府的后嗣吗,说起宫王府的后嗣来整个宫王府翻过来也就只有顾百芨那一家了。

    这个宫冥皇,自己眼中怀疑他的脑子有病,他是缺心眼啊还是真当自己是白莲圣母能够不记前仇替自己的仇人抚养孩子,这边孩子的亲娘一死他后脚就把孩子抱来让自己抚养,“你就不怕我两脚给你踩死了?”

    女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宫冥皇,自己现在已经恢复了正常人的容貌即便是做个鬼脸翻个白眼那都是一个大写的萌字,也不用害怕会吓到别人,女人一边半开玩笑的盯着宫冥皇一边瞅了一眼在自己手里不断蠕动的幼,虽然自己对于妖魔鬼怪已经司空见惯了,但是让这么个恶心的小东西在她手上爬来爬去的女人还真是有些忍受不了。

    最起码也要给她一点心理准备啊,二话不说就把这东西往自己的手上一放,女人可是扔也不敢扔,放在手里又觉得瘆的慌,真想问一句宫冥姑奶奶是你什么人啊要义务给你养儿子!

    “你可以再试试!”

    宫冥皇盯着苏沫的眼睛回应了一句,虽然听起来像是一句警告不过苏沫却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与警告相关的任何表情,女人很不满的皱了下眉头:这么** 裸的警告自己居然还能够听出宠溺的味道来,自己这到底是严重缺爱呢还是被这个男人给虐待习惯了已经学会逆来顺受苦中作乐了。

    “你儿子长的可不像你呢。”

    苏沫壮着胆子在宫冥止的头上点了一下之后看着毫无反应的幼蛇咧嘴笑了一下,虽然不清楚是不是所有物种的后嗣都是由这种叫做晶绵的东西发育出来的,但是自己在宫王府见过的是这个东西没错了,只不过这个白白嫩嫩的小东西可是跟宫冥皇的肤色很不一样呢。

    宫冥皇完全一副你爱怎么说怎么说的表情并没有去理会苏沫,男人瞅了一眼一直都没有开口讲话的宫冥止,“装什么死人!”

    听到宫冥皇这么大声的呵斥,苏沫被吓了一跳,女人一脸疑惑的瞪了宫冥皇一眼之后发现他的视线是放在自己手上的幼蛇身上之后才慢慢的把手举到自己眼前仔细的看了一眼。

    “真是个温柔不起来的男人。”

    女人很不满的斜了一眼宫冥皇之后自己在嘴里嘟嘟囔囔的说着男人的坏话,真是这句话完全是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力道说出来的,即便是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都根本不知道她嘴里嘟嘟囔囔的说了些什么。

    “你就不能温柔点吗?”

    宫冥止咧开嘴朝着苏沫笑了笑,只不过这个笑容完全把女人给吓住了,或者说吓到苏沫的其实是宫冥止突然发出来的声音。

    “你会说话?”

    苏沫有些不可置信的把眼睛凑到刚刚宫冥止张开的嘴巴前,虽然很怕这个小东西会趁着自己不备跳起来咬自己一口,但是女人还是很想看一下自己刚刚听到的话真的是这个半根手指细的小东西说出来吗?

    “我当然会说话!”

    宫冥止无力的给了苏沫一个白眼,不过看到苏沫转瞬间一下子兴奋起来的脸蛋之后男人还是很后怕的退了一下,只不过自己即便是后退也只能在女人的手掌内活动,不管退到哪里去都还是在她的掌控之中。

    以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了解,她这个时候露出这种表情是表明她对现在这个模样的自己有了兴趣——这个女人不但没有害怕自己竟然还露出这种貌似是很感兴趣的表情来,她是好奇心太强了呢还是在自己不知不觉间她的胆子就变大了呢。

    宫王府果真是个名不虚传的好地方呢,居然连苏沫这么胆小的人都被训练成这种女汉子了,看来自己不应该担心会被她踩死了,而是应该靠了一下以后会不会被她玩死。(未完待续。)
正文 549 白宝诞生
    &bp;&bp;&bp;&bp;苏沫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一下自己手里的小东西,虽然说看上去形状跟大小有些奇怪,但是不得不说越是外姓张的奇怪的东西就越是具有吸引力,尤其是他不像别的很纯粹的动物一样只是单纯的是动物——他能说话!

    女人一边把手心里的宫冥止翻来覆去的验看一边很不平衡的在心里思量着这个小东西跟宫冥皇的关系,或许是因为宫冥皇的基因太强大了,再加上顾百芨那个女人也算是个上层物种,所以他们的孩子才会这么出众吧,才一出生居然就会说话了。

    还好顾百芨那个女人已经嗝屁了,要不然的话现在肯定又要颐指气使的站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了,谁叫她的孩子甩希宝几条街呢,虽然大家都在传希宝一出生就拥有虚身神马的,但是这有个屁用啊,在这个世界上有灵力才是王道。

    这可惜自己跟希宝这辈子都注定跟灵力无缘了,当然这么早就为希宝做断言有些不妥,但是自己是已经扶不上墙的烂泥了,灵力?那是什么东东?

    “看来我们之间会有很多共同语言呢?”

    苏沫用食指指腹戳了一下宫冥止雪白的蛇腹,听到这个小东西用这么桀骜不驯的声音跟宫冥皇说话的时候突然的嘴角突然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出来:这种不作死就不会死的傻狍子劲还是很合自己胃口的,尤其是他针对的人还是宫冥皇——说不定以后还可以发展成为自己的盟友呢。

    “我把他交给你了!”

    宫冥皇的手不经意的抽搐了一下之后微微缓了一会,但是见苏沫的视线跟注意力完全都放在宫冥止身上的时候男人还是稍微的松了口气,自己的事情这个女人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一来她不会为自己担心,二来还会扰了她的清净。

    “我告诉你啊,养死了你可不要来找我!”

    见宫冥皇说完这句话之后掉头就走苏沫赶紧追到门外冲着男人的背影喊了一句,不过宫冥皇似乎并没有停下来回应他的意思,男人一边大步朝着外面走去一边唏嘘道:方才因为太过着急了所以忽略了一些事情,现在才察觉到自己的手臂似乎已经有些不听使唤了,看来还是要听老爷子的话,老老实实的找个地方等着吧。

    “切!”

    见宫冥皇根本都不搭理自己,苏沫顺势依靠在门框上瞅了一眼手里的幼蛇之后自言自语道:话说不是应该把这个小东西扔给那个男人吗,这才是拒绝他的正确方式,为什么自己要冒出这么一句来,这岂不是告诉他自己同意给他养儿子了……

    女人无奈的咂了咂舌头,看来自己的内心还是纯真善良的,居然愿意给自己的情敌抚养儿子,再看看宫冥皇对自己的那个态度还真是让人心寒自己是要担多大的责任啊,养不活这个小东西自己的命都要搭进去呢。

    “你可给我好好活!”

    苏沫伸手在宫冥止的额头上拍了一下,若是让自己养个孩子的话女人倒是还有信心把他给养活,但是动物,尤其是这种稀奇古怪的动物自己就不敢说什么了,毕竟之前自己养宠物可是养一只死一只,养一对死一双的,就这种命运哪怕宠物是不要钱白送的女人都不敢养——真心伤不起。

    养两天刚刚熟络了有了感情嘎嘣一下就莫名其妙的死了,自己还要挖个坑拿出去埋了,一边埋还要一边眼泪吧差的哭两嗓子,总会这么继续下去谁能受得了啊这!

    “你放心吧,我死不了。”

    宫冥止看着苏沫脸上都快要扭成一团的眉头无奈的笑了笑,原本是觉得自己这条命应该就这样没有了的,但是既然老天还不愿意收留他,那么自己还是要在这个世上好好的活一段时间了,只不过没有了灵力以后就是想要耀武扬威也摆不出他小爷的架子来了,最重要的是他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再度获得虚身。

    “你叫什么名字?”

    苏沫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在她手里不消停的幼蛇,自己总不至于称呼他宫冥皇的儿子吧,名字太长不说关键是这个名字好像是在时刻的提醒自己要记起那个男人一样,一天到晚的把宫冥皇挂在嘴边自己可受不了。

    “你帮我想一个。”

    宫冥止微微一笑,自己可不希望苏沫知道她面前这条幼小的白蛇就是宫冥止本人,确切的说男人是不想听到苏沫知道他身份之后一个劲的追问缘由,毕竟自己是个不怎会说谎的男人,要是被她追问下去没准自己就把事实说出来了,到时候这个女人可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安理得的拥有她原本的美貌。

    “哇……这什么爹啊!”

    本以为苏沫是要感叹什么,不过听到后面半句之后宫冥止还是很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应该习惯她说的话根本就毫无章法可循的。

    可能是因为宫冥止现在的脸实在是太小了,小到男人脸上的表情根本就不易让人察觉,所以苏沫压根就没有注意到他脸上的表情,女人一边感慨一边朝着宫冥皇离开的方向撇了撇嘴,那个男人还真是个不负责任的老爹呢,居然连孩子的名字都没有取。

    “白……白……白宝,好不好。”

    苏沫念叨了一会之后看了看手里小东西的反应,说实话自己认识的姓白的人还真是不少呢,只不过这个小东西不可能是姓白的,他可是宫王府的人呢,不姓宫还能姓什么,要不是自己之前的孔雀翎叫小白自己一定给他起一个简单又顺口的名字,说起来他跟希宝是一个辈分,那就让她随希宝叫吧。

    “随便你叫什么。”

    宫冥止无奈的叹了口气,显然对于苏沫给的这个名字并不是很满意,不过对于男人来说,名字也只是个代号了,只要苏沫不知道他是宫冥止随便她叫什么都行,只是即便苏沫不说男人听到这熟悉的宝字辈之后还是叹了口气,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见了希宝还要喊一声姐姐?

    ...
正文 550 颇有好感
    &bp;&bp;&bp;&bp;看到白宝这么无所谓的样子,苏沫忍不住朝着自己的手心吐了口吐沫,就这小东西的身板自己随随便便一口口水都能够把它淹死,很难想象顾百芨那种强悍的女人都死了,这个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小东西居然还顽强的活下来了。

    “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缺陷”

    翻来覆去的打量了一下手里的宫冥止之后苏沫有些疑惑地瞅着似乎已经闭上眼睛在晒太阳的幼蛇,貌似他的这个体型很不符合宫王府的标准水平,最起码跟宫冥皇比起来完全就弱爆了,虽然宫冥皇现在是人模狗样的,但是恢复原形之后的男人恨不得可以把整个房间给堆满,在那个男人面前这个还不如自己手指头粗的幼蛇估计一不小心就会被压得粉身碎骨了。

    “嗯”

    似乎并没有理解苏沫这句话的意思,宫冥止翻了个身之后在女人的手掌中微微把头抬了一下,看着苏沫一脸认真的盯着自己上下打量之后很无奈的撇了下小嘴:她在说什么啊

    “比如说身体哪里的或者是这里有什么问题”

    苏沫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戳了一下宫冥止的蛇头,触摸到这个柔软幼小的身体时女人的手指也忍不住减轻了力度,生怕自己这么一戳会把他的身体给戳成两截一样,估计宫冥皇来看到这个样子的白宝之后一定会二话不说生吞了自己的。

    话说要是生出一个正常的孩子来,以顾百芨的性子怎么可能可能随随便便就死了,一定是因为这孩子有缺陷所以一出生顾百芨觉得没有指望了,所以想不开就自挂东南枝了,真是这样的话那个女人还真是现实又极端呢。

    要是自己的话才不会这么轻易的就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呢,自己本来就胆小如鼠,死这么大这么痛苦的事情自己可不会轻易去尝试,若是哪天真的活不下去了的话自己宁愿死在别人手里也不会自己解决。

    “你在胡说什么”

    宫冥止把自己的头从苏沫的手下摆脱出来之后很不满的瞪了一眼苏沫,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的脑袋里每天装的什么东西,居然问一些这么奇怪的问题,自己除了丧失了灵力之外哪哪都是正常的,不过这个实话自己是不会跟苏沫说的

    “听你这么说就是没有什么毛病了。”

    苏沫很不屑的瞪了一眼手中的小蛇之后默默地走到院子里找了个凳子坐下来,没事晒晒太阳也是件很惬意的事情,而且看白宝的样子也也觉得这样很舒服的。

    “”

    宫冥皇换了一个姿势躺好之后表示自己无力辩白,男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是沫,看来她是一点都没有怀疑自己这个不速之客呢。

    “那你说顾百芨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死了呢”

    不自觉的又把话题扯到了顾百芨的身上去,苏沫用另外一只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想当年自己脸被毁成那个样子都没有自暴自弃吵着闹着要自杀,那个女人明明只差一步就可以实现自己的远大理想了,应该更没有理由自寻死路啊。

    “我跟她不熟”

    宫冥止还是半睁着眼睛看了看苏沫,男人本来想说的是自己也想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自杀呢,换个说法应该是她是怎么死的,毕竟不是自己亲眼看见她是自杀的。

    “啧啧,瞧你这话说的。”

    苏沫干脆把手里的幼蛇放在了石桌上,自己则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石桌的一侧,虽然对于白宝给出的答案很不满意,但是不得不说这小东西说的是实话,就是顾百芨是他娘亲,这孩子一出生他娘就挂了,就是想熟络也熟络不起来啊。

    不过有这样的儿子估计任何女人都会有种要去撞墙的冲动,对自己的老娘可是一点感情都没有,这不管不问的性格也难怪顾百芨还没有等到他长大就选择死亡了,她是怕等时间长了在死之前还会受到摧残吧,与其被折磨死估计还不如痛快摸脖子死呢。

    “看在你这么敌视顾百芨的份上,我就收留你吧。”

    不是有句话叫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吗,虽然这小东西不算是顾百芨的敌人,但是苏沫还是很喜欢他这种六亲不认的态度的,最起码在对待顾百芨的态度上他跟自己不谋而合,虽然自己还是很同情顾百芨,但是最终的结果也只能算她咎由自取,就算她不死,自己也还要找她算不完的帐呢。

    听苏沫这么一说,宫冥止翻了个身顺便把眼睛闭了起来:收留这个词还真是挺适合自己的呢。

    “别睡着了啊,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苏沫伸手在宫冥止的身上戳了一下这条幼蛇身体周围泛出的白色光圈倒是让女人很感兴趣,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所谓的荧光剂吧,所以这难道是这个小东西自带灯光效果吗,感觉看上去好神奇的样子呢。

    “问我什么”

    男人有些不情愿的把眼睛重新睁开看了一眼一脸好奇的盯着自己的苏沫,全身的灵力都被耗尽了才知道原来要说话都是需要力气的,自己现在真的是想好好的休息一下,免得等一下是跟苏沫一样晕过去而不是睡过去的。

    苏沫完全一副一点都不体谅宫冥止的样子盯着石桌上的幼虫,手指也很不安分的在幼蛇的身上摸来摸去,不得不说之前自己最害怕这种身体软软的无脊椎的爬行动物的,不过自打认识宫冥皇这一家人之后貌似自己的胆子都变大了不少呢。

    苏沫很想说自己真心没有要去打探宫冥皇的意思,只不过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个王府里面最不容易得到的八卦消息就是宫冥皇的了,自打自己回来之后他每天都跟自己形影不离,可是这几天那个男人的行踪突然变得诡异起来了,原本以为他是去陪他的爱妾去了,但是既然顾百芨已经死了,他应该没有必要往外跑了吧,怎么还是像外面养了女人一样不着家了呢等等,为什么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深闺怨妇了呢未完待续。

    ...
正文 551 大蜕变期
    &bp;&bp;&bp;&bp;苏沫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段时间自己竟然很少想起她的贝哥跟两个孩子了,满脑子都是宫冥皇在干吗,宫冥皇要干嘛以及宫冥皇要把自己怎么样之类的问题,话说什么时候那个男人已经成为自己话题中不得不存在的一部分了呢。

    看了一眼挺着肚皮晒太阳的白宝,苏沫又觉得自己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滑稽,这件事情自己来问他似乎是问错人了,他认识宫冥皇的时间可没有自己长呢,自己的信息是要匮乏到什么程度才想起来问这个小家伙的呢。

    “他或许是到了蜕变期。”

    宫冥止闭着眼睛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虽然想起刚刚在石田的一幕时男人心里还是暖暖的,甚至感觉自己到现在还是被一股浓浓的亲情包围着,但是不得不说宫冥止还是有些惆怅难得看见大哥那么惊慌失措的样子,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可是那个死要面子的男人打死应该也不会承认他是在乎自己的吧,甚至以后说起来的话完全可以用期了来搪塞自己,毕竟谁的蜕变期不是性情大变,严重者甚至就连自己的行为都控制不住。

    “蜕变期”

    听到这个新名词之后苏沫饶有兴致的睁大眼睛,一来是觉得好奇,二来也是惊讶于白宝的回答,女人本以为从他的身上不会收获任何消息呢,没想到他一张嘴就给了自己一个这么让自己信服的答案,看来那句知子莫若父也可以倒过来说。

    “什么是蜕变期”

    女人往宫冥止的身边凑了一下,几乎是整张脸都要贴在石桌上面了,见眼前的幼蛇并没有什么反应之后苏沫很没有耐心的加重了指腹间的力道把百宝的身体戳的几乎要变形了。

    “你看什么看,我这里都是自己人不会出卖你的快说”

    见白宝的头扭来扭曲之后苏沫有些不满的伸手弹了一下宫冥止的蛇头,一边说着女人还在思量,这个小东西果然是跟他老娘一样充满了各种心机,不过不同的是对于顾百芨来说应该没有什么话是她不敢当着自己的面说的吧,因为那个女人似乎是认定了,即便是自己去告发她也没有人会相信自己。

    不过可惜的是顾百芨落的了一个挺悲惨的下场,或许就是亲眼目睹了他娘亲的死之后白宝才会这么有防范意识吧,毕竟妖孽跟人类不一样,或许他在他娘亲肚子里的时候就可以很清楚外面的世界究竟发生了什么也说不定。

    宫冥止将自己的舌芯吐出来左右摆动了两下之后叹了口气,男人是很想说自己之所以左顾右盼完全是因为这个女人下手太重的缘故搞得自己全身都不舒服,晃动一下身体只不过是在做无声的抗争想要让她手下留情罢了她的理解还真是够独特的

    “蜕变期是我们蛇族特有的生理现象”

    宫冥止特意把那生理这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其实蛇类有蜕变期这是物界的事情,不光是蛇族别的种族也有很多存有蜕变期,只不过是因为蛇族的地位比较特殊所以才会更受外界的关注罢了。

    “一般来说凡事蛇族之人千年便会进行一次小蜕变,这种小蜕变只不过是将原来的老化的外皮褪掉,重新换上坚韧有弹性的新皮的过程”

    之所以称这种蜕变为小蜕变是因为除了外皮以旧换新之外对于蛇类本身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益处,甚至在蜕变期来临的时候还会使他陷入极度的危险之中。

    “你要这么说的话不就是蜕皮吗”

    苏沫很不屑的吐了一口气,自己还以为所谓的蜕变期有多神秘呢,搞了半天居然就是蜕皮,自己差点都忘了,蛇都是会蜕皮的,自己小的时候见过很多蛇皮,以前生病的时候还吃过掺有蛇皮的药呢,不过那时候老妈是瞒着自己的,但是后来还是被自己知道了,吓得自己每天都要睡不着觉了,就怕有一批蛇来找自己寻仇看来自己当年的担惊受怕不是多余的,现在终于是掉到蛇窝里面来了。

    “可以这么说”

    宫冥止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苏沫所说的话,但是之所以要把蜕变分为小蜕变跟大蜕变是有原因的,经历小蜕变的蛇身不会发生什么变化,但是如果要经历的是一场大蜕变那么蜕变成功之后无疑会进步神速。

    小蜕变千年一次这是必不可少也没有什么疑问的,但是大蜕变的时间不是固定的,有的甚至几千年年难得遇上一次,据说他们蛇族的大蜕变只有九次,若是可以突破九重天的话便可称为所谓的神

    当然这只是据说,毕竟记载中还没有人能够突破九重天经历九次蜕变呢,就连老爷子也只不过是才经历了七次大蜕变,老爷子的真身额头上面就有七个排列有序的红点作为标志。

    但是自己在很小的时候就曾经看见大哥的额头上有六个红点了,后来他每逢千年一遇的蜕变期之时都是遭遇的大蜕变,所以算起来的话应该是经历了八次大蜕变了,可是大哥也不过才四千岁而已,难道他还没出生就已经经历了五次大蜕变了吗

    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虽然自己很少见到大哥出手,但是那个男人的功力确实是深不可测,老爷子都不是他的对手自己就更是想都不要想了,只看他上午的时候拿出来的内丹就知道他的功力一定要高出自己几倍,内丹都比自己的大出一半来

    看大哥这次的样子似乎又像是要经历大蜕变一样,只是这次跟以往又好像有些不一样,他把自己放在手心里的时候自己都能够感觉到从他身体里传来的那股透骨的寒意,这表明他现在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正常体温了,照这样下去蜕变期要么就是已经在眼前了,要么就是这次的蜕变非同寻常,只不过不管是哪种原因,大哥好像并没有让自己知情的意思呢。未完待续。

    ...
正文 552 口是心非
    &bp;&bp;&bp;&bp;宫冥止在心里默默的酝酿了一下之后本想跟苏沫解释一下,但是作为一个外族之人这个女人是很难理解他们蛇族的蜕变史的,不要说她了,自己也只能是纸上谈兵一番,毕竟自己连一次大蜕变都没有经历过呢。

    说起来多少有些丢人,长了这几千年自己不过才经历了两次小蜕变,除了外皮比之前更加通透雪白之外貌似自己没有什么别的变化。

    “你说小蜕变是蜕皮,那么是不是还有大蜕变啊”

    苏沫才是才回味过来白宝话里的意思一样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幼蛇,看来别人虽然是刚刚出生的幼蛇对于蛇族的了解也比自己多了去了,这种事情若是他不说的话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吧,白宝有一句话说的特别对,人家这就是生理现象。

    “有啊,大蜕变可以增加灵力跟修为不过经历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

    白宝看着一脸疑惑的苏沫争取用最简短的语言给女人解释清楚,作为一个没有经历过大蜕变之人按理说自己是没有资格这么说的,毕竟自己也不清楚所谓的大蜕变究竟是要经历什么,但是老爷子给自己讲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确实是一脸严肃加痛苦的。

    而且蛇身的生理反应要比小蜕变期的生理反应更加明显,比如体温骤降,势力开始逐渐模糊,情绪难以自控等等,反正自己经历小蜕变期的时候都感觉有些不舒服,要是把这些痛苦放大几倍甚至是十几倍的话自己绝对受不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虽然自己觉得这些痛楚难以忍受,但是跟自己的灵力被苏沫脸上的疤痕吸干比起来的话,应该也是不想上下的吧,这种痛自己都忍受了,没有理由挨不过大蜕变啊

    只可惜以自己现在的功力别说是大蜕变了,就是连小蜕变都不会青睐自己了,原本在这几年就会出现的小蜕变应该也要便的遥遥无期了吧。

    “你的意思是每经历一次大蜕变,宫冥皇的灵力跟修为就会增加”

    苏沫有些不悦的撇了撇嘴,那个妖孽的灵力不断变强岂不是说明以后自己在他的眼里更加一无是处了吗,他变强的后果就是可以更加随心所欲的摧残自己了。

    “话说这么说没错,但是蜕变期间其实是很危险的,稍不注意便有可能会出现难以挽回的后果”

    虽然宫冥止并不像危言耸听,但是自己说的也是实话,虽然蛇族之人有蜕变期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但是他们却不清楚具体的日期,而且蜕变的时间有长有短,像是普通的蜕变期,以自己做范例的话也不过才经历七八天的时间,最多也就只有十天,只要保证这十天中自己是安全的就可以了。

    但是大哥的蜕变期因为都是大蜕变期的缘故,所以经历的时间要比较长,前两次一次是二十一天,还有一次是二十七天,当然这段时间老爷子都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他的身边,有时候就连自己想要去看看老爷子都不允许。

    他的理由是,蜕变期间的大哥很难控制自己体内流窜的灵力,而且因为眼睛看不到的缘故他对外界的感知便只能通过嗅觉来判断,但是如果这期间嗅到了让他活跃的气味的话会导致他的灵力更加活跃,如果大哥控制不住这些流窜出来的灵力的话很可能会伤到自己

    反正自己也只是好奇罢了,老爷子说什么自己就信了,万一真的被大哥伤到的话自己也没处说理去,尽管男人觉得大哥不可能会因为嗅到自己身上的气味而变得兴奋异常,毕竟自己也不是个女人啊

    “你所说的危险是什么意思”

    听到危险这两个字的时候苏沫的神经突然跳动了一下,女人似乎对这个词比较敏感,又或者说她想知道一向只能让人敬畏的宫冥皇究竟什么时候会变弱,这是自己之前考虑过的一个问题,尽管那个男人是个连睡着了都会对人有威胁的男人。

    “前功尽弃,或者危及性命”

    宫冥止翻了个身之后慵懒的回应了一句,不过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在大哥身上的,毕竟在他蜕变期间老爷子可是寸步不离的守着他的,甚至这段期间老爷子可以做到不吃不喝不动,只要没有经过他的同意擅自进入的人只有一个下场

    毕竟这是事关大哥前程跟生命的关键时期,之前的两次蜕变虽然说都没有挑明,但是稍微有点常识的人应该都是心知肚明的,只不过大哥每当快要到蜕变期的时候就会提前消失一段时间,加上他原本就是个不喜欢露面的人所以也没有几个人能够准确的推断出他的蜕变期来。

    当然这种事情也跟大哥向来是个行事谨慎之人有关,如果自己也经历了八次大蜕变的话也会这么小心的,毕竟再有一次的话自己很有可能会成为那个传说中的神了,这种事情可不能功亏一篑。

    “你好像很关心那个男人的事情呢。”

    见苏沫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之后宫冥止忍不住调侃了一下苏沫,自己判断的果然没错,虽然这两个人平时对对方都是一脸的冷淡,但是不可否认他们之间还是有感情的,但是这种感情有时候又让人觉得不能理解,只能说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不是常人能够解释的了的。

    “你这只死虫子知道什么”

    像是被人说中了心事一般苏沫有些恼羞成怒的伸手在白宝的身上按了一下,这力道几乎要把幼蛇从中间给掐成两截了宫冥止暗自叫苦:明明自己也是很了解这个女人的,为什么忽略了她会恼羞成怒这一招呢,还以为面对自己这么柔软的身体她会下不去手呢,看来自己还是高估了这个女人同情怜悯心了。

    看到白宝被自己压得翻白眼喘粗气之后苏沫才不甘心的把手撤了回来,女人一脸警告的瞪着自己面前的幼蛇。未完待续。

    ...
正文 553 同仇敌忾
    &bp;&bp;&bp;&bp;“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可不是在关心他!”

    女人一仰头站起身来朝着东院走去,若是宫冥皇真的临近蜕变期了的话说明自己不用每天被他监视着了,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好好的休闲娱乐一下了,谁管他是安全的还是危险的呢,他有危险对自己来说还是件好事情呢——终于可以摆脱那个男人的控制跟威胁了,自己求之不得!

    “还真是个嘴硬的女人。”

    宫冥止看着大步离开的苏沫很无奈的摇了摇头,等到看见苏沫一个人进了房间之后男人才四处看了一眼,见银美刹站在不远处便冲着女人喊了一声,总不至于让自己爬回去吧,这么远的距离那要爬到什么时候呢?

    上午之所以能够走到石田去是因为灵力被掏空之后还给了自己一段缓冲的时间,自己并没有马上变成真身的模样,本以为可以留住一个空壳,但是在到达石田之后不久居然就成了现在这个模样,还真是让人伤心!

    “小美,来,把我送进去!”

    男人冲着小美摆了摆头示意女人过来,只不过自己的话一出口,宫冥止马上就后悔了,男人眯着眼睛无奈的吐了口气之后静静的等着看银美刹的反应:苏沫是个大大咧咧的女人,有些事情不跟她挑明的话她是不会顺理成章的想到那里去的,但是小美一向是个心思细腻的女人,自己居然把这一点给忽视了。

    银美刹愣了片刻之后没有回话便径直走到宫冥止身边,女人很认真的盯着宫冥止看了一会之后轻轻的伸手将眼前的幼蛇抱了起来默默的朝着正堂走去。

    宫冥止叹了口气,若是她开口问上一两句的话自己还不至于这么七上八下的,她这样二话不说反倒让男人有些不安起来。

    “把他扔出去,谁让他进来的?”

    苏沫一看见银美刹双手捧着白宝进来了便冲着女人一顿吼,不过银美刹似乎并没有要遵从她命令的意思,而是捧着白宝走进内堂,在梳妆台前停了下来,苏沫不明白女人这是要干嘛,便紧跟着跟了过去。

    “你干嘛?”

    难得见银美刹这么不听自己的话,苏沫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拉开抽屉似乎是在找什么的银美刹,看她捧着白宝的样子倒像是觉得手里面真的是捧着什么宝贝呢,这丫头不会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吧。

    自己之所以会收留这条幼蛇完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宫冥皇交给自己的东西自己敢不要吗,但是自己收下他并不代表就是接受了他啊,别看自己刚刚跟他聊的火热,再怎么说他都是顾百芨的孩子,难保自己把他养大了之后他不会变成白眼狼发过来咬自己一口。

    最好的例子可不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吗,自己就是那个又傻又呆的农夫,眼前这东西就是那大冬天被冻的不行的蛇,他现在是还没有能力咬自己,真等到自己真心实意的把他养大了之后他第一个要咬的人就是自己了。

    银美刹像是没有听到苏沫的话一样在抽屉里面找寻了一会从里面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出来,苏沫看着那巴掌大的锦盒翻了个白眼:自己这里什么时候有个这样的盒子,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情的样子呢。

    看着银美刹小心翼翼的把白宝放在盒子里安顿下来之后苏沫一撇嘴:她倒是对这条虫子上心,就怕她是好心引狼入室,等到哪天这小东西翅膀硬了,有她们两个好受的时候,毕竟他们蛇族之人长起来可是像打了激素一样一眨眼就变了个样。

    “娘亲!”

    苏沫愣神的功夫希宝麻溜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女人也不知道这孩子是才睡醒呢还是压根就没有睡着,只不过她跳下来之后虽然是喊得自己,但是那孩子的脚步明显是冲着银美刹去的,确切的说是冲着她手里的锦盒去的。

    “你是谁?”

    希宝一边有些稚嫩的问候着趴在盒子里的宫冥止一边伸手在男人的身上摸了一把,她似乎对于眼前这个比较陌生的物种一点都不畏惧的样子。

    “……”

    宫冥止听到孩子这么直白的发问竟然有些无言以对,真想说自己是她叔叔,但是貌似她的叔叔也就只有宫冥止一个人能够担当的起,若是这么一说自己的身份岂不是尽人皆知了。

    “快说!”

    希宝才问了一句便显得有些没有耐心了,孩子将银美刹安顿好的幼蛇从锦盒里拿了出来之后眯着眼睛看了闭嘴不言的宫冥止,“你是宫王府的人?”

    早就听说爹爹要有另外一个孩子,莫不是就是这种东西吧,居然跟自己长的一点都不一样?

    “是啊,跟你是同类!”

    宫冥止有些无奈的回应了一句,原本还以为希宝跑过来是因为对自己感兴趣呢,现在看来似乎是自己的想法过于天真了,以前总是听小宇在自己寝宫里跟她说什么马上就要有人来跟她争东西了自己也没有在意,看来这孩子是当真了。

    “我可是小宫主。”

    对于同类这个词希宝似乎是选择性的忽略了,孩子一边语气坚硬的强调着自己的身份一边很不屑的打眼瞅了一下手里的幼蛇,宫王府里有自己这一个小宫主就够了,没有必要多要一个,尤其是这种看起来就不怎么优良的后嗣。

    “我知道。”

    宫冥止听希宝这么跟自己强调她的身份之后悻悻的点了点头,这孩子才这么大点居然就跟自己摆起身份来了,她的小脑瓜子看来是被小宇给装满了有关身份与地位的言论大作了,居然二话不说先来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她当自己是来跟她争宠的吧!

    听希宝这么一说,苏沫的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出来,女人心情很不错的从银美刹的身边走过去,伸手抚摸了一下正仰着头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跟白宝说话的希宝,看来这次希宝的态度倒是跟自己莫名的一致呢。

    “他叫白宝,可是你的小弟弟,以后就交给你照顾了,千万不要把他弄死了哦!”(未完待续。)
正文 554 再次发作
    &bp;&bp;&bp;&bp;宫冥止听到苏沫这别有用心的交代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男人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之后干脆瘫软在希宝的手里,原本希宝就对自己不怀好意,苏沫这么一说无疑是火上浇油了,她是生怕希宝弄不死自己吧。? ? 火?.?`

    “弟弟是吧!”

    希宝似乎是咬着牙重复了一下苏沫的话,不过孩子的小嘴揪的高高的,仔仔细细的把手里的宫冥止打量了一下才慢慢的呼出一口气,“那我就暂且照顾好你吧。”

    原本等着看好戏的苏沫顿时傻眼,自己都不理解希宝这是什么心态,自己能理解成因为白宝是个男孩子她就高抬贵手了吗,小孩子的世界,做大人的还真是不懂呢。

    宫冥止闻言微微叹了口气,还好他们希宝心地善良没有被小宇给教坏,不然的话以后的日子也够自己受的了,虽然对于苏沫说自己是希宝的弟弟这件事情男人很想反驳,但是却又无力辩解,总不能自己把自己的身份给暴露了吧。

    苏沫把手从希宝的身上挪开,身子微微倾斜了一下之后就连女人都被自己给吓了一跳,这种心跳像是漏掉了一拍的感觉早上的时候也出现过,只不过同样都是毫无征兆但是这次自己居然稳住了。

    “小美,你带希宝出去找宫冥皇,就说希宝要见他了。”

    女人不动声色的扶住了一旁的立柜,缓了一下之后伸手把希宝手里的白宝抓了过来放回银美刹为他准备好的锦盒之中,关键时候希宝总是能够做一个很好的借口的,她可是每时每刻都要看见那个男人的。

    有时候自己都怀疑她就是千面娇转世,要不然那个女人怎么会那么多管闲事的来控制自己的身体呢,总不至于是单纯的就想借着自己的身体跟宫冥皇做几天真正的夫妻吧,若她真是抱得这个目的的话,应该永久性的占有自己的身体才对,干嘛还要还给自己呢。

    “嗯!”

    银美刹有些不解的看了一眼苏沫之后点了点头,但还是不能理解苏沫这么做的原因,虽然沫沫姐跟王爷住在同一间寝宫中,但是他们却是分床而睡的,而且沫沫姐从来都不会主动去找王爷,用她自己的话说能够摆脱王爷的控制跟监视可是她求之不得的事情。

    “小宫主,我们走吧!”

    银美刹把视线放在希宝的身上,看到孩子一脸欢呼雀跃的样子张开手过来牵住自己之后便跟她一起走出了正堂,虽然不能会说王妃是要把自己给支走,但是能够确信的是,有些话她一定是不想让小宫主听到。

    “哦,找爹爹去了!”

    希宝一边叫着一边跑在前面拉着银美刹往前走,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出了东院的大门,这一会的时辰似乎已经把百宝忘得一干二净了,又或者说孩子压根就不觉得百宝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

    “你把她们都支走了是有话要问我?”

    宫冥止看了一眼脸上略显有些苍白的苏沫,之所以说她的脸色苍白是因为在她的脸上根本就没有看到一丝的血气,而且这种惨白已经越来越明显,甚至以自己的角度来看她的血液似乎已经严重供应不足了一样。

    “问你?”

    苏沫慌乱的找了个凳子坐下来很不屑的瞅了一眼手里的白宝,这条幼蛇放在锦盒里倒还挺合适的,也难为小美了,居然能够给他找了个这么安乐的蛇窝。

    自己是不想让小美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但是更重要的是想让她出去打探一下,看看宫冥皇是不是到了蜕变期,如果那个男人真的躲起来进行蜕变了的话,自己还是要去做一些非做不可的事情的。

    早上莫名其妙的昏倒跟现在这种心悸都是自己之前不曾经历过的事情,可以说自己能够很确定这是跟蓝景轩的识虫有关系,但是光知道这一点是没有什么用处的,俗话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蓝景轩对自己下的蛊想必也就只有他自己能够解吧。

    “我猜错了吗?”

    宫冥止蜷缩在锦盒里盯着喘着粗气的苏沫打量了一下,看她这一脸不屑的样子好像真的没有对自己抱什么希望的样子呢,或许在这个女人心里自己不过是个才出生不久什么都不知道的幼蛇罢了,她没有打算问自己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问你你也不会知道的。”

    苏沫用力把锦盒关起来之后放在了身边的桌子上,女人一边慢慢的起身朝着内堂挪去一边一脸难堪的强忍着:该不会是那个叫做识虫的蛊虫在啃食自己的心脏吧,明显感觉气都要喘不上来了,蓝景轩那个人妖是在用这种方式来提醒自己是时候接他进来了吗?

    只是自己当时是搞错了状况所以才会走了这一步——不,确切的说走错这一步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而是本应该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林狐的女儿,苏沫一边慢慢的爬到榻上去一边捋着思绪,其实自己也并不清楚这个世界上的自己究竟是不是林狐的女儿,只不过感觉上不是,但是那时候的记忆自己却慢慢的忘记了,要不然的话也就不用这么麻烦的去学什么写字了。

    话说虽然自己是个外来物种,但是跟她这个本土的废材比起来不但运气好了不少,就是脑子都变聪明了,如果是自己的话一定不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来,怪不得她会落得一个爹不疼娘不爱的地步呢,只能怪自己太傻太笨了,她闯下的祸居然受罪的人成了自己,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了啊!

    被关进锦盒里的宫冥止用尽全身的力气将盒盖顶开之后露出脑袋往外面瞅了一眼,不过却并没有现苏沫的身影,男人干脆一翻身重新躺了下去,看苏沫的样子就知道她现在很不正常,但是至少并没有跟早上一样昏死过去一点知觉都没有了,而且以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她真的有什么事情自己也无能为力,还不如这么老老实实的呆着呢。
正文 555 有事交代
    &bp;&bp;&bp;&bp;倒在床榻上的苏沫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的时候女人有些迷糊的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四周,但是并没有现什么异常,感觉到胸口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烦闷的时候女人才慢慢的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 ?.?`

    考虑到银美刹出去也没有多长时间应该不会这么快会就回来,毕竟宫王府这么大她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够把宫冥皇给找出来,而且若是白宝说的事情都属实的话,宫冥皇真的到了蜕变期的话应该会找一个更加隐蔽最好谁都找不到的地方躲起来蜕变才对,那就更没有那么容易找到他了。

    不过趁着这个机会自己应该把蓝景轩接进来好好的跟他“理论”一番,大不了自己赔偿一点他的损失,毕竟这件事情自己也是受害者,只要能够把身体里那种恶心的虫子弄走稍微损失一点钱财自己还是一点都不在乎的,毕竟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啊!

    只要自己还活着,再加上头上这个王妃的头衔自己想要多少身外之物都能够毫不费力的搞到手,这天下第一大家族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但是至于怎么跟蓝景轩谈判自己还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毕竟那个人 妖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

    “呃!”

    冷不丁的被一双冰凉的手抓住,苏沫吓得几乎从榻上跳起来了,要不感觉的这么真切,女人还真的以为是自己做梦掉到冰窟里面去了,睁开眼睛看到同样一脸惊异的宫冥皇时,苏沫的眼睛瞪得滴流圆看着男人。

    本想很嫌弃的吼一声“你干嘛”,但是看到宫冥皇受的惊吓并不比自己小的时候女人还是忍住了,想不到宫王府的大王爷居然也会被自己给吓到,以后这也可以成为自己自吹的资本呢。

    “你怎么回来了?”

    本以为男人应该找个地方躲起来了,没想到他居然又回来了,看来白宝所说的什么蜕变之类的事情也是胡扯。

    “我有事情交代你。”

    虽然苏沫已经坐起来了,但是宫冥皇却依旧没有要松开她的手的意思,又或者说男人是在用苏沫的提问来为自己取暖,若是不然的话他真怕自己的身体现在就会被冻僵。

    “你很冷吗?”

    感觉到宫冥皇整个人都要打颤了,苏沫有些于心不忍,只能让他抓着自己的手,宫冥皇的体温女人是感受过很多次的,虽然他的身上总是透着一股寒气,但是却不想现在这样,这已经不单单是一个寒字能够不概括的了的。

    以前跟他说句话都觉得他吐出来的气是冷的,但是现在觉得他就是一块冰,这次不但是让别人觉得冷,看样子他都已经把自己给冻住了。

    “应该是吧!”

    宫冥皇点了点头,确切的说自己不是冷,自己根本就不怕冷,而是身体已经完全不能随心随欲的控制自身的温度了,照这样下去的话估计再多一天自己也要撑不住了,说的严重一点的话可能跟苏沫的话还说不完自己就要被僵住了。

    “一点都不好笑。”

    苏沫很无奈的扯了一下嘴角,居然用这种语气来回答自己的问题,他还真是该正经的时候不正经该不正经的时候又又正经呢,稍微适应了宫冥皇现在的温度之后,苏沫长吁了一口气将自己的另外一只手也放在了宫冥皇的手上。

    宫冥皇见状微微一笑,跟苏沫对视了几秒钟之后叹了口气,似乎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已经到了蜕变期,有些事情要跟你交代清楚。”

    男人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看样子似乎就连说几句话都很费力一般。

    苏沫看到男人这么认真的表情微微楞了一下,这个男人很少用这种口气跟自己说话,可是看他的样子又像是真的很严肃一样,不过更让苏沫不解的是:这个男人为什么敢在自己面前表现出自己的脆弱呢,这样连说话都这么费劲的样子他怎么会轻易的给别人看到呢,还是说这个男人就是这么小瞧自己,认为即便他虚弱的不行自己也不是他的对手?

    “跟我交代?”

    苏沫一边不解的看着男人一边有些迷糊的问着,不过等到她再次看到宫冥皇眼睛的时候才现这个男人的眼球上面似乎有一层薄薄的白色晶状物体,苏沫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却觉得宫冥皇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起来。

    这让苏沫有一种宫冥皇已经瞎了的错觉,可是女人也无法验证因为双手这个时候都被宫冥皇紧紧的抓住了,苏沫平复下来之后静静的看着眼前那张自己再熟悉不过却又有些陌生的脸,感觉这个时候才像是同甘共苦一起经历了许多磨难的老夫老妻一般。

    “尽量不要惹是非,有什么事情就跟临川商量……”

    宫冥皇似乎是有些说不下去了一般深吸了一口气,这件事情自己已经跟临川交代过了的,自己让他寸步不离的守在苏沫跟希宝的身边,但是这种事情止跟临川说是没有用的,若是苏沫这个女人不配合的话临川就是再尽职也没用。

    “这还需要你交代吗?”

    苏沫很无奈的撇了下嘴,就是宫冥皇不说自己也不会去惹是非的,再说哪里有这么多是非等着自己去惹呢,只要别人不来惹自己就行,至于自己的手脚还有嘴巴自己会管好的,但是如果说有人要故意找茬的话,自己能忍就忍,忍不下去的话那也没有办法,这种事情总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不是?

    虽然听到苏沫这么说,但是男人还是很不放心的想要多说几句,无奈自己似乎并没有多余的时间了,看来老爷子说的没错,自己来这一趟根本就是多余的,若是想跟她交代的话应该早些开口才对,现在这个时候过来,虽然苏沫并没有抗拒自己,但是难保她会听自己的话,男人无奈的吐了口气,看来老爷子比自己更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很难想象自己在这里现出了原形会出现什么后果,总能就在这里经历一次大蜕变吧。

    “到外面把老爷子叫来。”
正文 556 利害关系
    &bp;&bp;&bp;&bp;感觉到宫冥皇说话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跟着颤抖起来了之后苏沫才放弃了跟男人顶嘴的念头,一翻身从榻上爬了起来,不过走的时候感觉到宫冥皇还是紧紧的抓着自己的手之后女人还是稍微停顿了一下。????? ?? ? ?

    虽然说自己很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戏弄一下这个男人,谁叫他平时总是把自己当成一只小蚂蚁一样玩弄于鼓掌之间呢,自己也应该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看到男人这一脸难受的样子苏沫还是忍住了,慢慢的把手从宫冥皇冰冷的双手之中抽出来之后女人拖着鞋来到外堂,果然老头子就在外面站着,看到苏沫出来之后老人家冲着女人微微点了点头。

    “他叫你过去。”

    感觉有些别扭的苏沫把宫冥皇的话传达给宫寿之后又重新折转回去,反正女人是很不能理解蜕变什么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看宫冥皇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很难受,最起码自己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他似乎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呢。

    “哦?”

    宫寿微微叹了口气,但是见苏沫并没有停下来跟自己解释的意思,老人家无奈的摇了摇头之后跟在苏沫的身后也走进了内堂:果然已经到了这种走不出来的地步了吗,看来这次又要经历一次大蜕变了。

    已经商量好这次的蜕变选择竹林进行,所以顾百芨的孩子一出生自己就将他们清除了出去,虽然那个女人是冥皇召进来的,但是自己自认为还是很了解他感情倾向的,自己只需要保证宫王府的后嗣就可以了,多余的人没有必要留下,尤其是曾经犯过不可原谅的错误之人更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可能这件事情冥皇也是心知肚明,所以在告知他顾百芨死讯的时候男人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甚至都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讶出来,想必即便是自己不出手他应该也不会轻易放过那个女人吧。

    “还能走吗?”

    来到宫冥皇面前之后宫寿伸手在男人的身体上摸了一下,不仅全身透出一股寒气就连他的肌肉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老者叹了口气:听说自从苏沫跟希宝回府之后他便一直守在这对母女身边,有什么事情不能提前交代吗,又不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蜕变期,他是想故意给自己这个老头子找点事情做吧。

    “嗤!”

    宫冥皇深吸了一口气张了张嘴没说话,显然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男人的手肘撑在榻上似乎是以此来支撑自己整个身体的重量,抬眼看了一眼苏沫之后很无奈的闭上了眼睛:还好在这个女人眼里看到的是关切而不是嫌弃!

    “他这是怎么了?”

    苏沫有些不解的看了看宫冥皇之后又把视线放在宫寿的身上,契税这也不算是明知故问,虽然刚刚宫冥皇说他已经到了蜕变期,但是不至于说蜕变就蜕变吧,而且这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要跟自己说两句话而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呢,他可不像是这么关心自己的人。

    “他没有跟你说吗?”

    宫寿瞥了一眼几乎已经陷入昏迷了的宫冥皇,看来这次逞强似乎没有撑多长时间,居然什么都没有跟苏沫交代清楚,只能说他是白来了,还是要指望自己。

    “他说他到了蜕变期。”

    苏沫一脸无辜的看着宫寿,女人还在考虑要不要把宫冥皇说的不要自己惹是生非也说出来,毕竟这也是宫冥皇的原话,不过想也知道自己可不是个会出去惹是生非的人,除非忍无可忍了自己才会回击——她苏沫可是个很有教养的人。

    “嗯。”

    宫寿一边点头一边伸手封住了宫冥皇的几个穴道,若是带着他去了竹林自己也就没有机会擅自出来了毕竟在他蜕变期间自己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这次机会呢,即便是在宫王府里也不见得是多么安全的。

    虽然自己觉得有些事情跟苏沫说了也没有什么用,但是既然冥皇这么想跟她交代自己也应该尊重他的意愿,毕竟这个时候宫王府里能够当家做主的人也就只有她了,以往这种时候都是冥止处理的,但是这次那孩子应该也无暇顾及了吧。

    “冥皇蜕变的这段时间里尽量照顾好自己跟希宝,若是遇到什么危险就让临川带你去竹林。”

    到时候自己会在竹林周围布下结界,当然这个结界应冥皇的要求是对苏沫跟希宝开放的,原本是想把地点选择宫王府内的,但是因为上次生了木夫人遇害的事情,让自己觉得即便是在自己家里也是有安全隐患的,再加上自己布在宫王府周围的结界根本就无法针对内部人员,所以还是搬出去比较妥当,毕竟这一次的蜕变非比寻常。

    可是若是自己离开了宫王府在竹林重新布下结界的话,原本在宫王府内的结界便会被削弱甚至是无法起到作用,很难说在这段时间里不会有不怀好意之人趁机潜入,虽然宫王府四处守卫的卫兵也不是摆设,但是总觉得没有了冥止在还是有些让自己很不放心。

    话说冥止这孩子也真是任性,在这么紧要的关头居然做出这么大的决定也不跟自己商量一下,要不是现在顾不上他的事情自己一定把他找出来狠狠的教训一番,不知道这次礁儿能不能破例回一趟宫王府,但愿她不要拒绝才好,但是自己也不抱多大的希望,毕竟她的性子可不是一般的倔强,而且这次的事情还跟冥皇有关的,她就更加不会轻易释怀了。

    “干嘛说的这么严肃!”

    苏沫无奈的扯了下嘴角,虽然脸上露出一个完美的笑颜,但是多少有些牵强,或者说她是被宫寿这么认真的表情给吓到了,这种严肃的对话让女人觉得自己似乎要面临什么大灾难一样,虽然不能说苏沫是个很没有担当的女人,但是冷不丁让她一下子挑个重担起来女人还是很有压力的。

    可是刚刚不管是宫冥皇的话还是老头子的话都让女人觉得这次自己是要面临什么生死存亡的大关头了,难道在宫王府面前,在这天下第一大家族面前也有什么摆不平的事情吗?

    女人瞪着眼睛看了一眼一脸认真加严肃的宫寿之后又看了看已经像是没有什么知觉的宫冥皇,难道是因为这个男人倒下了吗?或许这偌大的宫王府就是这个男人一个人给支撑起来的,他倒下了是不是就意味着宫王府的大梁倒下了呢。

    “这本来就是件很严肃的事情。”

    宫寿伸手在苏沫的肩膀上拍了两下似乎是在跟女人强调自己并没有跟她开玩笑的意思,这个世界上想要将他们宫王府取而代之之人不在少数,但是在正常情况下那些鼠辈们是完全没有机会的,所以他们蓄势待积攒实力为的就是等到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好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虽然蛇族之人每人都要蜕变期,但是只要不是特别重大的大蜕变都可以控制时间,也就是说把自己这个老头子算在内,冥皇跟冥皇,三个人的蜕变期几乎不会同时出现,就算是同时出现也定然会想办法错开以保证安全。

    一般情况下冥皇蜕变的时候都是由自己守在身边,而自己跟冥止蜕变之时都是由冥皇负责的,而另外一人则是负责守护宫王府的安全,可是这次情况却生了变化,只能怪自己没有把厉害程度跟冥止说清楚才让这个孩子在这么紧要的关头耍起了性子。

    “哦!”

    苏沫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一样默默的低下了头来等着老爷子训话,不过女人还是很奇怪既然知道可能会出现问题,但是为什么还要抛下宫王府这个大本营跑到竹林去呢,虽然自己没有去过竹林,但是也知道虽然那里离宫王府不是很远,但是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到达的,尤其是对于自己这种没有什么灵力的人来说,完全只能走过去。

    话说在这个谁都进不来的自己家里不是还更加安全一些吗,竹林那里虽然是一片林海,但是想要找两个人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只要对方的人数够多的话别说是找人了就是把整个竹林给砍了也是件很容易的事情好吧。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宫寿像是看穿了苏沫的心事一般叹了口气,怪不得依依那个小丫头任凭自己怎么挽留都不肯留下呢,或许她是早就已经知道自己会面临这种尴尬的局面吧,毕竟临走的时候她也给过自己一些提示,只是当时自己并没有注意罢了。

    蜕变期必须要保证蜕变者处在一个绝对静谧的环境之中,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心无旁骛的进行蜕变,若是有外人打扰甚至就破坏的话很容易会生意外走火入魔成为玩物更甚至是几千年的修为被废完全变成废材……

    即便是在宫王府之中自己能够保证的安全范围也只能在百米之内,因为自己不能离开冥皇的身边,毕竟在蜕变的时候他的身体是处于完全僵硬的状态下,但是身体僵硬了并不代表他对外界一点感知都没有,他的嗅觉灵敏度要比平时犀利几倍甚至是十几倍,所以如果这期间还是会很容易受到外界的干扰。

    自己必须要保证为他创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尽量不要让多的人来打扰他,因为就连自己也不知道什么人或者是什么物体会让他兴奋起来,尤其是在蜕变期快要结束的时候,这种不正常的兴奋点会让他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甚至使得灵力外蹿,不但会伤害别人更重要的是会让他自己也处于危险之中。

    “……”

    苏沫乖乖的闭了嘴,话说自己也没有什么特别高的见解,而且他们所说的蜕变之类的事情跟自己认知之中了解的普通的蛇类蜕皮应该还是有区别的,毕竟这里的蛇都是已经成精了的,简简单单的蜕皮对他们来说应该不算什么难事,但是现在看宫冥皇的样子貌似他根本都控制不住了,再加上老爷子的态度更让女人觉得此事不容小觑。

    “不过只要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生,宫王府里应该是安全的,你也不用太紧张。”

    看到苏沫这么谨慎的样子之后宫寿似乎是想说一些宽慰女人的话让她放松一下,毕竟这只是自己做的最坏的打算,毕竟已经几千年了宫王府内都是相安无事的,不可能这种意外会接二连三的出现,而且府里那些忠心耿耿的下属们随便找出一个来都是顶级的高手自己也没有必要杞人忧天。

    而且这些话说出来无疑是增加苏沫的心理负担,让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丫头过早的紧张兮兮未必就是一件好事,要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应该什么都不告诉她,那样反而让她活的没有压力。

    苏沫张了张嘴吐了吐舌头没有回话,可是心里却在抱怨:就算你现在这么说我也不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生一样活的没心没肺不是,感觉他们宫王府里马上就要没人了一样,居然把整个宫王府安危的重担压到了自己一个人的身上——自己看起来像是个很有担当的女人吗?

    “还真是个不怀好意的男人呢!”

    苏沫揪了一下鼻子瞥了一眼宫冥皇,男人的眼睫毛上已经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冰层,看起来像是被冻死了一样,苏沫伸手在他的睫毛上擦了一下瞬间感觉寒气刺骨,不过见宫寿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女人倒是觉得他这个样子应该算是蜕变的基本反映了,要不然的老爷子早就已经淡定不起来了。

    他特意拖着这个身体来难道为的就是给自己施加压力吗,这是在警告自己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只有宫王府才是安全的,让自己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吗,话说也用不着用这种方式来吓唬自己吧——宫王府里少了他跟老爷子不是还有宫冥止吗?
正文 557 有事相求
    &bp;&bp;&bp;&bp;听到银美刹跟希宝一边说着一边走近,苏沫赶紧迎了出去,一出门便看见两个人一脸失望的回来了,看见苏沫之后银美刹一脸无辜的将自己怀里的希宝放了下来。∈♀,

    “整个宫王府都快要找遍了,没有看到王爷。”

    看见银美刹跟希宝情不自禁噘起来的小嘴,苏沫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总不能告诉她们别人宫冥皇就是故意避开她们的吧,估计现在都已经被老爷子带到竹林去了,看他的样子那个所谓的蜕变已经现在就开始了吧。

    也难怪他要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蜕变,要是被他的敌人知道他也有现在这个样子的话估计对方早就倾巢而出来把宫王府给围剿了——话说这种情况下自己不是应该卷铺盖走人吗,为什么还留在这里呢?

    “先进来吧。”

    苏沫上前把希宝拉了进去,转过身来对着银美刹吩咐道,虽然不怕什么隔墙有耳之类的,但是悄悄话的话女人还是习惯关起房门来说。

    “你今天看见宫冥止了吗?”

    虽然刚刚老爷子在的时候女人就很想说有些事情没有必要跟自己说,毕竟就算宫冥皇跟老爷子都不在王府里了不是还有宫冥止在吗,宫王府的大小事宜基本上都是他在处理,得心应手不说关键是人家有能力。

    尽管自己是王妃,可是在这个大宅子里有谁把自己当棵葱呢,或许别人还会觉得宫冥皇不在了是个欺负自己绝好的机会呢,当然她们应该不会犯跟顾百芨一样的错误,而是很干脆的直接让自己永无翻身的机会。

    女人一边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一边翻了个白眼:宫冥皇跟老爷子特意来告诉自己那个男人已经到了蜕变期,而且他们要去竹林一段时间确定不是在变相的告诉自己“你的机会来了,找机会赶紧逃离这里吧!”

    “没……没有!”

    银美刹跟在后面心不在焉的回应了一句之后无意间瞥到了自己拿出来用来装幼蛇的那个锦盒,女人快步走过去之后将锦盒轻轻的打开便看见白宝很惬意的躺在里面似乎是睡着了的样子便重新把锦盒放了下来。

    “回来的路上看见小宇了,他说小王爷早上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去。”

    那孩子说这话的时候似乎还是一脸的委屈呢,原本总见他跟小王爷斗嘴,不过貌似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有了改善呢,虽然说小宇是一脸抱怨的样子,但是自己还是能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关心的意味来。

    毕竟他说的没错,小王爷最常去的地方就是东院了,但是他很少在东院呆上一整天的时间,最重要的是小宇说的没错,小王爷不会让他一个人等着没饭吃。

    “这样啊!”

    苏沫长吁了一口气,难怪老爷子回来找自己呢,原来是没找到宫冥止,虽然老头子委托了一个很重的担子给自己,但是也要考虑一下自己的能力吧,挑不挑的起来是一说不要让这个担子把自己给压倒了才是最要紧的。

    “沫沫姐找小王爷有事?”

    银美刹一边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锦盒一边询问道,虽然自己不是很确定,但是总觉得锦盒之中的那条幼蛇有些奇特,感觉很熟悉却又不敢断定,方才看到幼蛇睡的香甜的样子还是打乱了她一路上的想法。

    “是有些事情,但是不知道找他有没有用啊!”

    苏沫咂舌,从性格上说自己可以算是一个不懦弱不胆小的女人,但是从能力上说自己就是混杂在巨人之中的侏儒,别说自己一点灵力也没有,就是有那么几下三脚猫的功夫自己也不敢把身家性命压在宫王府里啊。

    现如今只能先等两天了,若是宫冥止也失踪了的话那自己也就只有溜之大吉了,不过在走之前自己还是应该先把体内的识虫给解决掉,既然蓝景轩是想进宫王府那么自己就成全他,毕竟现在宫王府里说了算的人就是自己这个王妃了。

    之所以觉得宫冥止不见了是因为如果那个男人在的话宫冥皇跟宫寿绝对不会把这么机密的事情跟自己说的,有亲生儿子在哪里轮得到自己这个一无是处的儿媳呢,自己不拱手把宫王府给他让出去就不错了。

    “小美,你替我跑一趟。”

    苏沫一边思量着一边把银美刹拉了过来,生怕他们之间的谈话被外人听到一样,苏沫这种谨慎的样子倒是一下子就感染了银美刹,小美是不会忘了她们这里别说是外人了,就是连个守卫丫鬟都没有,可是苏沫还是这么谨慎一定是有什么要事交代了。

    “去哪?”

    女人一脸疑惑的看了一眼苏沫之后见她对着自己做了个手势便把耳朵伸了过去,听到苏沫在自己耳边说道隶城的时候女人愣了片刻,但是还是坚持着听了下去。

    “为什么要去接他?”

    虽然蓝景轩身体里留着一半他们灵猫家族的血液,但是他现在是蓝翼蝶族的人,听说现在的蓝翼蝶族已经将他们母子三人都接了回去,说的直白一点就是已经跟灵猫家族断绝关系了,而且他们蓝翼蝶族向来看不起灵猫家族,就冲这一点自己也不会踏进蓝翼蝶族一步。

    “觉得为难?”

    苏沫看了一眼一脸不情愿的银美刹,其实女人很清楚小美跟蓝翼蝶族的关系,可是如今自己身边能够信任的人也就只有她了,若是不派她去还能派谁去呢,总不能让临川去吧,那个男人要是知道自己引了个外人——还是个居心叵测的外人进来的话一定会一口回绝的。

    “沫沫姐,你是知道我们家跟蓝翼蝶族的关系的。”

    银美刹一边有些委屈的点了点头一边跟苏沫解释,而且就算是自己愿意去蓝翼蝶族跑一趟,那里的人也未必会让自己进去,他们蓝翼蝶族的人对待灵猫家族向来都是这种态度,即便是在他们身份大跌的时候也不例外。
正文 558 下定决心
    &bp;&bp;&bp;&bp;苏沫叹了口气,女人自己也知道这样做未免是有些太为难银美刹了,可是自己也是没有办法了,而且又不是真的让她去蓝翼蝶族,只是让她去隶城跑一趟罢了,蓝景轩不是说他在隶城开了一家叫做景轩铺子的药材铺吗?

    隶城离宫王府的地界很近,他肯定是就近等着自己的消息呢,不过既然把自己的落脚点都告诉自己了他还是真是相信自己呢,也不怕自己把他给出卖了,又或者说那个人 妖根本就是觉得自己跟他已经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若是把他告了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自己不敢动他。 ?.??`

    “你说的我当然知道。”

    苏沫咬了咬嘴唇,左顾右盼的朝着外门看了一眼之后有些无奈的又重重叹了口气,“总不能让我自己出去吧?”

    虽然宫冥皇跟老爷子都说宫王府就交给自己了,但是那个男人也说了让临川来看着自己,临川向来是最听宫冥皇的话的,宫冥皇让他“照顾”自己,他就一定会把自己照顾的好好的,所以说要摆脱临川自己去一趟隶城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就算是临川善心大肯让自己走这么一趟,人家蓝景轩的条件是让自己把他带进宫王府里来没说是让自己去找他,即便自己去了也没有什么鸟用,到时候还不是要再折转回来,这不是让自己白跑一趟吗?

    “沫沫姐找他做什么?”

    一想到之前苏沫总是很讨厌蓝彩畔的样子银美刹就有些搞不清楚如今的苏沫为什么又让自己去把他找来,虽然他现在是一个男人,可是总不至于因为改变了性别就让沫沫姐对他另眼相看了改变看法了吧。

    “你还记得我们在小宇家里的时候我曾经跟他单独相处过的吗?”

    苏沫本来不想对别人提及这件事情,但是因为对方是银美刹所以女人也就不打算瞒着她,毕竟这是个最最不可能出卖自己的女人了,就算是她想要告诉宫冥皇现在也找不到宫冥皇的人了。

    “记得。”

    银美刹点了点头,当时自己还觉得奇怪呢,沫沫姐怎么会突然跟那个人有悄悄话说,要不是当时就连小王爷也不能跟过去自己一定会跟沫沫姐形影不离,其实也怪当时沫沫姐的记忆还没有恢复,所以自己才没有机会了解当时具体情况。

    “你们当时都说了什么?”

    感觉现在苏沫之所以跟自己提起是想要跟自己讲明当时的情况之后,银美刹也毫不避讳的问了一句,其实当时自己就很想问清楚了,但是人多眼杂不仅自己不方便,就是沫沫姐真的要回答的话想必也有些不便,所以一忍就忍到了现在。

    “这个我以后再给你解释,本来谈的好好的,可是蓝景轩那个人渣把一个叫识虫的蛊虫弄到我身体里面去了……”

    苏沫一边说脑子里一边回想着那个叫识虫的虫子的样子,当时看起来就觉得有些恶心,如今那个东西可能就在自己体内蠕动着更是让女人一阵心悸。

    “他对你施了蛊?”

    银美刹闻言上前抓住苏沫的身体左看右看,不过女人自己也清楚,真的被施了蛊术的话就算自己看的再仔细也不会从外表看出什么端倪来,蓝翼蝶族本来就是施蛊的高手,他们施蛊的手法大都是很高明的,能够在人不知不觉间对对方下蛊,不过当着被害人的面当面施蛊的情况还是很少的。

    记得上次见蓝彩畔下蛊的时候是对王城出的手,那时候他也是当面下蛊的,这么做的目的其实根本就不是为了要对方的命,而是以此来要挟或者是力求自保……那么这次他对沫沫姐施蛊难道也是这种目的?

    “他是不是以此来要挟沫沫姐?”

    一脸不安的银美刹忽然想到早上的时候苏沫莫名其妙的就昏倒了的事情,虽然自己不会施蛊,但是据说有的蛊毒可以在潜伏一段时间之后才作,而且作之前根本就毫无征兆,这么说来沫沫姐的突然昏倒很有可能就跟蓝景轩的蛊毒有关。

    “早上沫沫姐突然昏倒了是不是也因为蛊毒?”

    银美刹像是完全就等不及苏沫回答了一般连续问了几个问题,直到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了之后女人才深吸了一口气默默走到苏沫身边一脸无辜的看着略带生气的女人:自己这么大声的质问,是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是啊!”

    看到银美刹安静下来之后苏沫才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句,只不过这个回答不知道是回答的哪一句,又或者说只用这两个字就可以全部概括了银美刹的问题,自己可不就是受到了蓝景轩的要挟吗,早上昏倒其实也是因为蛊毒作了……

    “他有什么要求呢?”

    银美刹这次压低了声音凑到苏沫身边,既然是要挟的话一定会提出自己的要求来的,他们蓝翼蝶族本来就是野心勃勃,当初婶母一心想要身为女儿身的彩畔进入宫王府就是想让她在宫王府求得一席之地:可是现在彩畔变成了男人,这个方法也行不通了吧,宫王府中的两个王爷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呢。

    “他要我把他带进宫王府里来。”

    苏沫如实回答,不过现在女人多少能够理解蓝景轩为什么选择这么一个迂回的战术了,他不是直接跟着自己回来而是要等自己稳定了之后“请”他进来,看来那个男人对于宫王府之中的事情还是很了解的,最起码让他猜对了,自己在宫王府里也会有说话算数的大权在手的时候。

    女人说完之后看了一眼有些疑惑的银美刹,她的脸上虽然有些为难的神色,但是已经不像刚刚那么决绝了,尤其是听完苏沫最后一句话之后银美刹还是犹豫了一下,“小美明白了。”

    冲着苏沫点了点头之后银美刹咬了一下双唇,若是跟苏沫的安危比起来的话去一趟蓝翼蝶族又有何不可呢,更何况这次还不是去蓝翼蝶族而是到就近的隶城——女人是不会说自己对隶城同样是有着抹不去的阴影存在的。
正文 559 去办正事
    &bp;&bp;&bp;&bp;“这种时候他还来宫王府做什么?”

    银美刹显然是不能理解蓝景轩为何要想尽办法来宫王府,如果说他还是当初的女儿身的话或许还有情可原,可是据自己所知当初是她主动放弃了在宫王府待下去的机会的,自从上次沫沫姐离开宫王府之后她在跟随王爷寻找的过程中就是去了联络。

    毫无疑问她是不想继续留在宫王府了或者说是不想留在王爷身边了所以才选择离开的,可是现在又不惜在沫沫姐的身上下蛊毒为的竟然是重新回到宫王府,她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呢。

    “这个问题你要问他自己了。”

    苏沫摇了摇头,只怪原来的那个苏沫太傻了,她根本就不了解蓝景轩的本性,稀里糊涂的跟那种人做了交易,现在倒好受苦受累的可是自己呢,自己要是知道他要来宫王府的目的就好了呢,直接就可以对症下药了。

    “他若是居心不良呢?”

    虽然不敢说自己很了解蓝景轩,但是怎么也同在一个家族里生活了近千年,对于她们母女二人的为人银美刹还是很清楚的,她们不会毫无目的的去做一件事情,即便是现在的蓝景轩已经摆脱了蓝彩畔这个身份,但是自己同样可以断言他的目的一定是不单纯的,尤其是他还用的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迫沫沫姐。

    “他本来就是居心不良好吧。”

    苏沫伸手在银美刹的身上拍打了一下也算是在提醒这个女人蓝景轩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对于蓝景轩的居心说实话苏沫也有些不清楚,但是可以肯定那个男人不会是冲着自己来的,反正现在的紧要问题是只要自己是安全的,蓝景轩的目标究竟是谁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

    对于蓝景轩来说自己就是他的踏脚石,那个男人指望自己引路把他带到宫王府里来,所以自己只要做好“本职”工作之后就可以摆脱那个识虫了,在那之后不管是蓝景轩也好宫王府也罢,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就跟自己无关了。

    “小美还是不想去。”

    银美刹一撅嘴嘟囔了一声,明知道那个男人来安得不是什么好心为什么还要把他接进来呢,到时候离开了网页的庇护他岂不是可以更加随心随欲的对沫沫姐以及宫王府的人下毒手了

    “你若是不去,那我就自己想办法了。”

    苏沫叹了口气瞪了一眼不悦的银美刹,女人的心思苏沫也不是不清楚,只是自己也有难言之隐好吧,虽然这件事情都是自己引出来的,但是她也不是有心的,要知道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打死自己她也不会这么干的——这才叫偷鸡不成蚀把米呢。

    “王妃!”

    苏沫的话音才落便听到临川的声音响了起来,女人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银美刹示意她不要多嘴,刚刚还在想临川怎么没有来监视自己呢没想到说曹操曹操到,自己这张嘴也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

    “宫冥皇让你来的?”

    苏沫装作很不高兴的样子瞪了一眼临川,自打上次他从外面回来之后就老是对自己躲躲闪闪的,整个宫王府的人恨不得都知道他是去找依依了,可是自己问了他几次这个男人不是装傻就是充愣,女人嘴角一斜——有本事你再躲着我啊!

    “是!”

    似乎是对于苏沫总是对王爷称呼名讳已经司空见惯了,临川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惊异的神情出来,只不过男人说话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直到看见自己要找的东西安安静静的被安置在黒木桌上之后才把视线收回来落在苏沫身上。

    大爷早在几天前就跟自己说过了,不过今天却是特别交代了一番,说是让自己寸步不离的守护在王妃的身边,虽然名义上是说让自己听从王妃的差遣,但是有些事情王妃若是硬来的话应该是硬不过自己的。

    “自己的心都操不好还来管我?”

    苏沫压低了声音嘟囔了一句,自己现在也不知道宫冥皇究竟是好心呢还是只是找个由头来让临川替他监视自己,因为从宫冥皇刚刚的举动来看貌似那个男人又像是真的在关心自己,自己可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么温柔的宫冥皇呢。

    想起来苏沫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刚刚那个男人是谁,那可是曾经杀人不眨眼口口声声的要生吞了自己的妖孽呢,难得他对自己这么温柔竟然让自己有些不适应了,你说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有受虐待症呢。

    临川装作没有听到苏沫的话一样不动声色的看了一下嘴硬的女人,虽然王妃的嘴上是这么说,但是貌似她的神情跟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很不相符,这一点倒是跟王爷挺相似的,明明千叮万嘱的跟自己说要照顾好王妃,但是却还是以那个女人来称呼王妃!

    “小美,给我倒杯茶去。”

    苏沫很干脆的往黑木椅上一坐朝着银美刹伸了伸手,其实女人完全可以自己去倒水,可是看见银美刹有些犹豫的样子之后苏沫很想提醒一下她别忘了自己交代给她的正事,若是这么拖下去的话,不知道到什么时候自己有可能倒下之后就站不起来了。

    “沫沫姐,水!”

    银美刹倒是很听话的转身去倒了一杯水递给苏沫,但是女人接过茶杯中之后并没有大口大口的喝水,而是捧在手心里把玩了一下,不但如此,苏沫一边转着茶杯一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银美刹。

    “小美,这没你的事了,去忙你的事情吧。”

    女人可是很清楚宫冥皇所指的让临川照顾自己是什么意思,这种照顾恐怕不仅仅是“伺候”自己吧,如果有这么简单的话找个女人来不是更方便,可见临川的职责多半是来监视的,要是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要小美去隶城的话一定会阻拦的,那么自己就来一个木已成舟直接把人给带回来,到时候他就是想阻拦也拦不住了。(未完待续。)
正文 560 顺手牵羊
    &bp;&bp;&bp;&bp;“木剑谣走了吗?”

    似乎是觉得临川跟自己在一起太压抑了些,苏沫故意找了个话题没话找话说,这个就算是不问临川自己也知道,木剑谣怎么会那么轻易的就离开呢,最起码他走的时候会来跟自己道别的,虽然那个男人嘴上说要走,不过他应该不是那么决绝的人吧。

    “还没有。”

    搞不清楚苏沫问这话的意图,临川只能如实回答,毕竟之前王妃都是很回避木少爷的,这次居然主动为问起来男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了,心血来潮还是转移话题?

    “带我去看看他!”

    银美刹临走之时倒给苏沫的那杯茶女人还是拿在手里把玩着,虽然听起来像是女人在征求临川的同意,但是还不等临川回话苏沫便起身将茶杯放下率先走出了房门,后面愣着的临川犹豫了一下之后顺手把放在桌子上的锦盒拿了起来不动声色的放在了手里。

    确切的说完王爷交给自己的任务不仅仅是把王妃照顾好,还有小王爷,虽然自己不相信小王爷会盛放在这个小小的锦盒之中,但是之前在来的时候遇到了老爷子,他老人家说的话总不会错吧。

    男人趁着苏沫在前面走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时候悄悄的把手里的锦盒打开了一条缝隙,看到宫冥止安静的躺在锦盒之中呼吸均匀的睡的正香之后又慢慢的把锦盒合了起来,若不是王爷交代的话就是打死自己也不相信这里面小小的幼蛇会是小王爷——除了这通体的白色跟小王爷有点相同之外着实是没有什么相似之处了。

    “你在磨蹭什么?”

    冷不丁的耳边传来了苏沫很不耐烦的声音,临川下意识的把手藏在了身后,等到男人慌乱的抬头看着苏沫的时候才发现她根本就不是走在前面随口这么一说的,而是盯着自己说的——也就是说自己刚刚在干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男人很尴尬的张了张嘴之后没有说话,这个时候最不适合的就是开口解释了,还是听听王妃有什么话说之后自己再随机应变吧。

    “手里的东西给我?”

    果然苏沫走近了之后站在男人面前把手摊开来示意临川把手里的锦盒交出来,临川见状犹豫了一下不过还是乖乖的递了过去,若是王妃问起来自己为何会对盒子里的幼蛇感兴趣的话自己应该怎么回答才不会引起她的怀疑呢?

    男人一边慢吞吞的把锦盒递给苏沫一边在脑子里飞快的编织着各种理由跟借口,可是不管说什么应该都很难让人信服吧,最好的办法就是实话实说,可是王爷也交代过不许自己透露这件事情,尤其是对王妃。

    “顺手牵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啊!”

    苏沫接过锦盒之后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之后慢慢的当着临川的面打开来,里面的白宝这个时候还在睡,女人很不屑的轻哼一声:对于嗜睡的这个习惯来说他跟希宝还是很相似的,单单就这一点来说自己倒是承认他是宫冥皇的后嗣。

    临川像是不明白苏沫这话的意思一样呆立在原地,女人看到这么老实的临川之后无奈的吐了口气,看样子他是不明白顺手牵羊是什么意思了,也罢,自己就不埋汰他了,好歹人家也是宫王府的侍卫统领是宫冥皇身边的大红人啊。

    虽然宫冥皇把他留在自己身边未必是什么好事,但是最起码有他在自己身边自己会安全的多,在这里甚至是在外面有谁敢吃饱了没事做来惹他临大统领呢,自己在他的身边也完全可以狐假虎威一番啊。

    “不是我小气连个盒子都舍不得,我这盒子里面有东西你看到没!”

    说实话苏沫刚刚只看到临川拿着盒子迅速藏在身后这一幕了,对于男人曾经打开过锦盒这件事情她压根就不知情,又或者说就算她知道临川打开过盒子也不会有所怀疑,看一下这么漂亮的盒子里装了什么应该是人之常情才对,也没有什么好值得质疑的。

    “属下该死!”

    听到苏沫这么说临川的心里的大石头瞬间落了下来,好在王妃是认为自己只是对盒子好奇而不是对立面的小王爷感兴趣,若是被她知道自己的真正意图的话恐怕这会谁都会不淡定了。

    “罢了。等我回去给他重新找个窝之后这个锦盒就送给你了。”

    苏沫很大方的一挥手,话说要是一个锦盒就能把临川临大统领给收买了的话,这个买卖还是很划算的,毕竟不管是宫王府里还是宫王府外有多少人排着队等着巴结这位临大统领都没有机会呢,想不到他居然会对一个普通的锦盒感兴趣——这得是多幼稚啊!

    “这只幼蛇是?”

    看到苏沫伸手在幼蛇的伸手捏了几下,临川有些心疼般的看了看孩子熟睡的宫冥止,看样子是元气受损了,要不然的话也不至于现在还没有醒来,之前小王爷可是很敏感的,只要有人接近他就会警觉,如今竟然被捏来捏去的还没有醒过来。

    “你不知道吗?”

    苏沫干脆把百宝从锦盒里拿了出来,这让临川很后悔自己这么多嘴的问了一句,要是自己不问的话小王爷或许还能够安安稳稳的睡一觉,可是若是这种场景下自己不问的话岂不是会更加让人怀疑,没有理由对待一个陌生物种这么淡漠吧,好歹也应该问一下这是什么,这样才正常!

    女人一脸认真的表情更是让临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男人双手背在身后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这才是挖坑把自己给埋了呢,这个问题让自己怎么回答呢,自己很清楚那就是小王爷可是还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等着王妃来赐教——这戏演的也是够够的了。

    男人很牵强的摇了摇头等着苏沫再度开口说话,看见女人把宫冥皇的身体拎出来递到自己面前的时候男人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着苏沫的意思吧小东西捧在了手里。(未完待续。)
正文 561 打探消息
    &bp;&bp;&bp;&bp;“这是你们大爷跟顾百芨的儿子!”

    苏沫一撇嘴,果然自己被人当成是免费的奶娘了吗,居然还要帮情敌来养孩子,话说自己的孩子都还没有养大呢哪里有闲工夫去管别人,要不是看在他娘已经死了的份上再加上宫冥皇刚刚对自己的态度还算不错自己才懒得伺候他呢,分分钟就要了他的小命!

    或许是因为苏沫太用力的缘故,原本熟睡着的宫冥止被她这么一闹腾伸了个懒腰 慢慢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身子悬空着被夹在临川的手里时男人有些不满的抬眼看了一下面前的两个人——这一脸怪异的表情是特意摆出来给自己看的吗?

    男人转了转蛇头,见天色似乎是有些昏暗了之后才恍惚道:已经这么晚了吗,自己居然睡了这么长的时间,要不是被人这么粗鲁的弄醒估计这会自己还做着美梦呢。

    “小……公子,您醒了?”

    临川一边赶忙把宫冥止的身体放到自己的手心里躺平一边很谨慎的修改了一下自己对他的称谓,不过见苏沫并没有起什么疑心之后男人还是稍微的松了口气,原本王妃的反应就是比别人慢两拍的,她居然认定了小王爷是顾百芨的儿子应该不会因为自己的口误而产生什么怀疑吧。

    “你倒是个好奴才呢,一上来就拍马屁!”

    苏沫很不屑的瞪了一眼临川,虽然自己也不指望他去虐待白宝,但是看到男人这么低声下气的跟白宝说话女人就是不舒服,可是自己着实也挑不出来什么理,不管之前临川对顾百芨怎么样都不能否认她生的是宫冥皇的孩子啊,既然如此这个小生命在宫王府里就是小公子,人家临川的做法也是无可厚非的。

    尤其是百宝还是个男孩子,说不定过个几千年之后这整个宫王府就归他管理了,现在来讨好一下自己未来的主子也没有什么不对!

    “这不是苏王妃吗,可是好久没见你出来散心了?”

    听到萧碧淑的声音传来的时候苏沫忍不住皱了下眉头,话说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关心起自己来了,说的好像自己跟她有多熟络一样的,怎么自己倒是觉得她这张讨人厌的连昨天才出现在自己面前一样。

    “怎么这次没有王爷陪着?”

    萧碧淑似乎是并不在乎苏沫用怎样的嘴脸来对待自己,女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苏沫这边走了过来,看到女人的正脸之后稍微愣了一下,不过随即脸上又恢复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几天不见王妃的脸恢复的还真是快呢。”

    萧碧淑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边的林水,水儿送给顾百芨的那把绯容是自己交给她的,按理说被这把匕首伤过之后这辈子是不要想着把疤痕除掉了,难道这个女人身上拥有什么魔力不成?

    “切!”

    苏沫很不屑的一撇嘴,女人是不相信萧碧淑说这句话真的是为了恭贺自己的,“还真是不好意思呢,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很失望吧。”

    一边说话女人一边很自信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不但脸上的疤痕没有了,就连肌肤都比原来要通透的多,这让女人怀疑是不是在自己昏迷的时候宫冥止给自己动过刀子整过容,毕竟当时只有他一个人在场,下次见到他还是要问清楚的好,毕竟自己可是个天然美女呢。

    “王妃这话可就见外了。”

    萧碧淑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一眼苏沫之后便把视线慢慢的落在了临川的身上,虽然之前也曾经听说过宫冥皇把自己的大统领“安置”在苏沫的身边,但是自打这次女人回府之后都是跟宫冥皇出双入对的,难得这次没有看见他本人。

    “属下见过淑王妃!”

    早在萧碧淑跟林水走过来的时候临川就麻溜的把宫冥止安置在锦盒之中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这个时候男人只是对着萧碧淑微微一欠身,却并没有跟林水大招呼,虽然说林水是以侧妃的名义册封的,但是她没有实质的名分,尤其是她所生的小公子死后王爷更是当已经没有这个人的存在了,再加上小王爷在自己是身上,男人不想带着小王爷为这个女人行礼。

    临川的视线在林水身上停留了片刻之后见女人根本就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便也没有多说话,或许这个女人是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状态了,她显然是一点都不计较别人的言论跟举止了,尤其是最近这段时间总是见她跟淑王妃一起出没。

    “王妃这是要去哪?”

    见苏沫并没有要接自己话的意思,萧碧淑横在女人面前也没有打算要让她过去的意思:这些天不但没有看见宫冥皇的踪影就连老爷子都开始不见客了,自己就是想要打探消息都打探不到,虽然宫王府里已经流言四起,但是这些毫无根据的推测对自己来说是没有用的。

    “我去哪还要向你禀报吗?”

    见萧碧淑脸上堆满了恶心的笑容站在自己面前让苏沫很不爽,女人翻了个白眼扫视了一下面前林林总总的十几个女人,每次遇到萧碧淑的时候她都是被人前簇后拥着:或许这才是所谓的贵族王妃才应该享受的待遇吧!

    看来自己就是天生的贱命一条,居然有人跟随伺候着自己会让自己觉得全身都不舒服,也难怪自己来了这么长的时间都融入不到这个大家庭里面来,不是自己不适合这个世界,是自己压根就连这种生活方式都适应不了。

    “姨娘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你这是什么态度?”

    林水虽然很清楚现在的苏沫并不是之前对自己跟林家唯唯诺诺的那个小丫头,但是千百年来一直低声下气的女人这么理直气壮的顶撞姨娘更加无视自己存在的情况下,原本一向很淡定的林水也有些忍受不了,更何况这次她的身边也没有了给她撑腰的男人,或许这个时候就是爹爹一直提及到的他们要等待的时刻吧。(未完待续。)
正文 562 随她所愿
    &bp;&bp;&bp;&bp;林水一边说话一边像是在示威一般的走到苏沫身边,之前这种情况下眼前的女人可是连看都不敢抬头看自己一眼的,可是自从进了宫王府他们之间的关系竟然神差鬼使的转变了,仿佛她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自己被她踩在了脚下。△¢,

    不过这种日子应该不会太久了,这些天爹爹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一直说他苦苦等待的机会已经来临了,自己应该选择相信爹爹才对,毕竟这种日子自己也过不下去了。

    自从晶绵被这个女人踩死之后宫冥皇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冷淡,甚至可以说他是无视了自己的存在,可是他却并没有杀死自己,是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曾经对他用了巫蛊之术呢还是看在姨娘的面子上放自己一条生路。

    可是不管是出于哪种目的自己还是保住了这条命,只不过这种生活方式并不是自己喜欢的,只能说自己现在是在苟且的活着,活的很累。

    “林大小姐的记性貌似不大好,她是你的姨娘跟我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苏沫就差吐林水一脸口水了,之前这个身体在林府受到的待遇女人多少还是有些印象的,只能说连一个下贱的丫鬟都不如,别的不说就说自己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朱玉对待自己的态度就让人不能忍受摊上这样的亲戚自己也是够倒霉的。

    难得眼不见为净了这些人居然还恬不知耻的故意贴过来,而且他们贴过来的目的还并不是为了巴结奉承自己,居然是故意找茬——还真是欠抽呢。

    上次是来调侃自己的脸,不知道这次她们又想找什么话题了,要不是自己实在是憋闷的时间太久了才懒得在这里跟她们废话呢,自己一向对这种人都是避之不及的,稍微离得近一点都怕被这群疯狗咬到呢。

    “你好歹也是从我们林府嫁出来的,即便你不承认也不行!”

    林水一副非要跟苏沫理论出个高下的样子一脸认真的盯着她,这架势让苏沫恍惚间觉得这个女人的话似乎是很有理的样子,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个女人的性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跟自己很像的,再加上原本就是自己占用了那个林家二小姐的身体,冲着这个层面自己还真是对不起他们林家呢。

    “我就不承认了怎么了?”

    女人一撇嘴跟林水耍起无赖,有了宫王府这个大靠山谁还稀罕跟他们林家扯上关系,而且现在的林家除了是宫王府的亲家之外还有什么炫耀的资本吗,完全就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的处境了,这个时候居然还想拉自己下水,真当自己傻吧。

    “水儿。”

    萧碧淑眼疾手快拉住有些气恼的林水,似乎是在暗示她注意一下一直站在苏沫身边的临川,这个男人可不是好对付的,不管是他对宫冥皇的忠心还是他本身的能力都让人忌惮,有他在苏沫的身边谁都不要想着能够讨到便宜。

    “临统领这两天可曾见过老爷子?”

    萧碧淑换了个口气看了看一脸谨慎的临川,这种不经意的发问让男人很难判断她是想故意转移话题缓和一下苏沫跟林水之间箭拨弩张的气氛呢还是其实她的本意就是来打探老爷子跟王爷的去向的。

    不过好在老爷子在临行前曾经跟自己交代过这件事情,但是对于老爷子的安排男人还是很不能理解,这种事情他明明可以直接跟淑王妃说清楚,可是为什么还要借助自己的嘴传达给她呢……虽然疑惑可是老爷子能够料到淑王妃会跟自己探听也是不简单了。

    “老王爷跟王爷出府了。”

    临川犹豫了一下很诚实的对女人回答道,这是老爷子给自己的答案,而且他也交代过不要让自己过分干脆的回答。

    “出府了?”

    萧碧淑一脸疑惑的看了眼临川,虽然知道临川的秉性但是女人似乎还是在提防他会对自己说谎,“有没有说去干吗?”

    女人紧逼一步继续发问,之前老爷子总是拿出游这种事情来掩人耳目,再加上宫冥皇原本就不怎么在人前出现所以对于那个男人的蜕变期自己拿捏的不是很准,但是这次在王府里就有很多关于宫冥皇已经到了蜕变期的传闻,虽然自己不清楚传闻是从哪里出现的,但是总不至于是空穴来风。

    “这个王爷没有交代,只说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让属下照顾好王妃跟小宫主。”

    临川很仔细又像是有些谨慎的回答着萧碧淑的话,说话的时候男人特意把视线放在苏沫的身上看到女人一脸不悦之后甚至有几次都要断了自己的回答,可是即便是这样还是断断续续的把话说完了。

    萧碧淑显然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女人的嘴角微微一扬之后从苏沫跟临川的身边走了过去,显然是没有要继续跟他们纠缠下去的意思了。

    “这样啊,那我就等老爷子回来再说了……”

    萧碧淑走过苏沫身边的时候露出一个不易被察觉的笑容出来:一个月的时间,刚好就是大蜕变所需要的时间,这个时候他们一老一少一起失踪看来大有缘由——这倒是要感谢临大统领了,看来他的有勇有谋也不过如此呢!

    “你的话还真是多!”

    眼瞅着萧碧淑一行人浩浩荡荡的离开之后苏沫很不满的瞪了一眼临川,自己就是再傻都知道她们两个每天在宫王府晃来晃去的是不安好心,知道宫冥皇跟老爷子不在府里岂不是更可以随心所欲的来对付自己了,自己猜的不错的话,这会两个狼狈为奸的人已经在商量奸计了。

    “这是老爷子的意思。”

    听到苏沫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临川倒是一脸的委屈,自己说的这些话都是老爷子交代的好吧,“老爷子说如果王府里有人问及他们的去向就这么回答。”

    本来还以为淑王妃会问的含蓄一点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这样也好,免得自己回答的太干脆了反倒让她怀疑了。
正文 563 技痒散心
    &bp;&bp;&bp;&bp;苏沫有些很不解的看了看临川,但是他说话的时候表情格外的认真,再加上苏沫对临川还是有所了解的,他很少,或者说根本就不会撒谎,更没有必要假冒老爷子的指令了,拿老头子做挡箭牌了,所以他说的话应该是百分百可信的。

    但是即便是已经考虑的这么清楚了,苏沫还是有些迷糊,虽然女人不觉得萧碧淑是在拐弯抹角的来跟她们打听宫冥皇跟老爷子的去向,但是看起来情况的确就是这么个情况,难不成在老爷子的心里自己是比萧碧淑更让他信任的人吗,他没有告诉萧碧淑竟然会来告诉自己?

    “不管是宫王府内部还是宫王府外面都有很多人在等着大爷蜕变这个时机。”

    见苏沫的脸上一会阴一会晴的临川有些无奈的跟女人解释着,外界的物种就更不用说了,多少人望眼欲穿的等着这个机会呢,尤其是这次小王爷也没有镇守着王府,若是这件事情被人传出去的话野心勃勃之人怕是也要行动了。

    但是等待这次机会的并不只有外界的人,宫王府的内部也不是很太平,虽然老爷子没有明说,但是他的矛头明明就指向了淑王妃以及她身后的林狐身上。

    “要怪就怪你们王爷树敌太多了。”

    苏沫很不屑的撇了下嘴,一想到宫冥皇那种呼风唤雨的模样女人忍不住要吐槽,没想到那个谁都不放在眼里的宫冥皇也会有脆弱不堪的时候,还好他的脆弱只展示给自己看了,要不然的话估计早就小命不保了。

    临川闻言静默的跟在苏沫身后没有说话:王妃是不了解物界的状态,虽然表面上平静,但是这个世界的某些地方还常年处于战乱的状态,并不是因为他们生活不下去了而是各种族之间为了争名夺利。

    天下第一大家族这个称号已经被宫王府占据了几千年了,但是这并不代表所有种族都是心甘情愿的臣服在宫王府的统治之下,他们有的是无力反抗有的则是表面臣服背地里却有着自己另外一套计划。

    蛇族之人拥有蜕变期这是很多种族都知道的事情,所以每隔千年一次的蜕变期就是他们最好的下手机会,这些人费尽心思的打探几位王爷准确的蜕变时间为的就是要趁他们蜕变的时候置宫王府于死地,不过可惜的是这种机会不是他们想就会来的。

    前几次王爷跟老爷子蜕变之时虽然有些小战乱,但是很快就被小王爷给搞定了,这些人总觉得在王府中小王爷的实力是最差的,但是即便是最弱的小王爷也能抵得上他们几十上百个家族的进攻——只不过这次的情况要比以往严重的多。

    三位王爷都已经不在宫王府了,可以说宫王府现在成了一座空城,若是单单只有外界的敌人还好应付,毕竟宫王府的大门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可是若是被内外夹击了的话,自己也很难保证王妃跟小宫主的安全。

    见苏沫体态轻盈的转上小道的时候临川深吸了一口气,但愿是自己多虑了,凭以往的经验来看那些发动战乱之人都是些不足挂齿的鼠辈,稍微有点头脑的人也应该知道宫王府的防护不是他们能够摧毁的了的。

    “木剑谣!”

    苏沫把头探进一间客房之中却并没有发现木剑谣的身影,不过倒是看到正在一旁的墙角站着的来福,既然贴身奴才在这里,想必木剑谣也不会跑到什么地方去。

    “来福,你们家公子呢?”

    见苏沫跟临川进来来福并没有马上迎上来而是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来人,听到临川问话之后男人才喏喏的开了口道,“小公子出去了。”

    “出去了?去哪?”

    苏沫倒是并不计较来福怠慢了自己,女人一边问话一边朝着来福身边走去,奇怪来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规矩了,以往他可是最懂规矩的。

    “小公子说要去打猎,奴才没拦住还被他定在墙角了。”

    来福一脸委屈的看着逼近自己的苏沫,想必她应该比谁都清楚自己所说的打猎是什么意思,毕竟小姐跟小公子第一次见面就是被小公子当成是猎物给抓回去的。

    “他还有心情去打猎?”

    苏沫想起曾经勾住自己的那个百爪钩,话说木剑谣长的白白净净一副小白脸的模样,但是这嗜好还真是有些重口味,在宫王府里打猎,这不是作死吗,就是打到猎物还不让猎物们分分钟要了他的小命啊。

    “来福,是不是想让小爷把你的嘴也封住?”

    苏沫才靠近来福身边就听到木剑谣桀骜不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女人回首看了看顶着夕阳超自己走来的木剑谣,除了这个大好青年一身的帅气之外竟然没有其他感觉。

    “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伸手对着来福一挥之后男人的视线不轻不淡的落在了苏沫的身上,虽然男人不否认自己技痒想要出去狩一圈猎,可是自己时刻都没有忘记身处在宫王府之中,这里可没有自己的猎物,这一趟出门只不过当做普通的散心罢了。

    苏沫视线从木剑谣身上挪开之后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要是个稍微靠谱一点的男人自己或许还会情愫暗生,可是除了这一脸俊美的脸庞之外里面包着的全部都是棉絮,自己是要有多么以貌取人来会看上他啊。

    “想你了你来看看你了,不欢迎?”

    苏沫随口胡诌了理由,她可不会告诉这个男人自己是为了掩护小美离开顺带着想要逃避一下临川的监视才来他这里“避难”的,最起码除了来找他,这偌大的宫王府里女人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去的地方,宫冥皇蜕变去了,宫冥止失踪了,小美去隶城了,依依也不在,身边唯一跟着的男人居然还是宫冥皇安排在自己身边监视自己一举一动的,女人一摊手,自己可不成了孤家寡人了吗——虽然她清楚临川对自己没有恶意。(未完待续。)
正文 564 谣言四起
    &bp;&bp;&bp;&bp;三日后!

    苏沫正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写写画画,临川也站住不远处正在逗着希宝跟白宝两个小家伙玩闹,自从银美刹离开之后苏沫几乎整天是掰着手指头数过来的,不过平日里也就半天路程的隶城,小美居然去了三天还不见回来多少让女人有些担心。√∟,

    隶城的路她不会不熟,可是隶城也不是个多么太平的地方,若是被王家的人看到小美的话恐怕她也没有那么容易逃离虎口,又或者说是她一时之间没有找到蓝景轩所以不好回来跟自己交差,苏沫心里虽然担心可是却并不敢跟临川说一声叫他去看看,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瞒着他进行的。

    “沫沫姐!”

    听到银美刹细微的声音时,苏沫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转过身看见银美刹笑眯眯的站在自己身后的时候苏沫心里的大石头才算是落了下来。

    “小美回来了。”

    一旁的临川也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之后便继续带着希宝玩闹,男人似乎是察觉到苏沫跟银美刹或许是有什么话不方便让自己听到吧,毕竟三天的时间没有看见银美刹不用问也知道她是出府了的,更何况自己还偷偷的找门卫问过了,知道她是朝着隶城的方向走的。

    不过既然王妃并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他也就继续装糊涂罢了,王爷的意思是让自己保证王妃跟小宫主的安全,并没有让自己限制她们的行动跟自由。

    “人呢?”

    见银美刹是一个人回来的,苏沫还特意朝着远处的院门看了几眼,想起刚刚银美刹回来的时候是一脸的笑容显然不像是失望而归的样子。

    “在府门外,进不来!”

    银美刹叹了口气,虽然自己说了是王妃请进来的人,但是他们却说外人不许进,要么让王妃亲自去,要么必须有大统领的旨意。

    “进不来?”

    苏沫扯了扯嘴角斜眼看了一眼银美刹之后发现女人的视线落在临川的身上,然后冲着自己点了点头便明白她的意思,看来这件事情是瞒不住临川的,即便是自己亲自去蓝景轩也不可能当场就把那个叫识虫的东西从自己体内取走啊。

    “临川,你去把府门外的蓝景轩给我带进来。”

    思量了一番之后苏沫还是决定先发制人为好,免得让临川先来问自己为什么要把蓝景轩带进来,若是跟他说了实情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为自己做主一招半式的就把蓝景轩给咔嚓了。

    “王妃找他来做什么?”

    临川皱眉,但还是和颜悦色的询问了一句,虽然知道自己这句话问了也是白问的,别说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多多少少还会被王妃给嫌弃呢,对于王妃的命令自己除了执行没有更好的办法。

    “一些旧账。”

    苏沫有些生硬的扯出一个笑容出来,自己跟他可不就是旧账吗,只不过这笔账算不清楚罢了!

    “属下这就去。”

    临川把希宝抱到石凳上让她暂时坐在那里休息一下,自己带着宫冥止朝着院外走去,自打上次在娃娃鱼族的时候自己就觉得奇怪,无缘无故的王妃怎么会跟蓝景轩有来往,回来之后把这件事情也禀告给了大爷,不过只换来了两个字“随她”。

    对于蓝彩畔那个女人王爷应该比自己更加清楚,她原本就不是个本性善良之辈,当初进入宫王府借用泥淖之地的时候她的野心就已经路人皆知了,如今又纠缠上了王妃,不知道他是在打什么主意。

    见临川答应的这么爽快,苏沫竟然有些不可置信,直到看见男人大踏步的走出去之后女人才长舒了一口气,紧跟着把银美刹拉到自己身边俩。

    “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了一下银美刹,虽然小美自称她是灵猫家族的成员,怎么说他们家族也是中等家族,自然一般的防身之术不可少,但是貌似自己还从来都没有见识过小美的厉害呢,总感觉她跟自己一样——不,她比自己还要虚弱,恨不得来阵风都可以给她给吹走!

    “没有,只不过是在路上听到一些传闻,去探听了一些罢了!”

    银美刹犹豫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该把自己在隶城见到白依依的事情跟苏沫说,虽然她主动现身来见的自己,但是分别的时候却千叮万嘱不要自己把这件事情说出来,自己都搞不清她的意图了。

    “传闻?”

    苏沫有些怀疑的看了一眼银美刹,自己倒是不知道她对八卦消息这么感兴趣呢,居然为了探听八卦耽误了两天,这得是多大的新闻呢能让她探听两天的时间。

    “外面都在传,大王爷的蜕变期到了!”

    似乎有些遮遮掩掩的,银美刹并没有把话跟苏沫说完整,自己听到的远不止这些,即便自己这个处在宫王府之中的人也不能确定大王爷是不是到了蜕变期,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提及过,可是这一路不管是出去还是回来大家都在传。

    甚至还有人在说已经有不少家族打算趁着这次机会来攻打宫王府,与以往不同的是,听说这次王家也会参与进来,不少人都在传宫王府这次要完了……

    当然也不是只有这种一边倒的声音,毕竟宫王府的威望树立了不是一年两年了,不少人觉得他们这是在枉费力气,因为每逢宫王府千年一遇的蜕变期之时外界就会有一些动乱,可是宫王府的地位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够撼动的。

    即便是传闻中也把王府拉下了水,还是有很多人不看好,有人甚至说这只是王府之人故意散步的谣言来试探宫王府顺便聚拢一些具有野心的中等家族的策略,毕竟这种谣言一出的话不管是真是假都会有人跃跃欲试,毕竟这个世界上有谁不想站在万人之上呢,不管他有没有能力守住这份地位,他都会去尝试的,毫无疑问这种鹬蚌相争的结果就是背后的操控者坐收渔利。
正文 565 不敢直言
    &bp;&bp;&bp;&bp;苏沫听完银美刹的描述之后略带不满的皱了下眉头,没想到这个消息传的这么快呢,前几天宫冥皇才跟自己说他要蜕变了,没过两天呢这消息就像是自己长了腿一样都跑到隶城去了。

    看来这看似平静封闭的宫王府也不见得是多么太平的地方,不管到哪里都会有些喜欢乱嚼舌根的贱人存在,也不知这些人是什么心思居然把自己主子的蜕变期透露出去,他们是生怕外面的人找不到机会来进攻吧。

    “还听到什么了?”

    虽然皱着眉头,不过女人的脸上还是有一丝的期盼的,出去探听了两天总不至于只听到这两句话吧,这种事情既然能够传开来定然会被人添油加醋的描绘的有枝有叶生动形象,搞不好讲出来就是一整部的“宫王府秘史”呢。

    “倒也没什么了。”

    银美刹佯装考虑了一下之后很认真的回了苏沫的话,只不过说话的时候女人的脸上多少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毕竟她鲜少对苏沫说谎,而且这次不但隐瞒了一些事情就连自己见过白依依的事情也不能讲出来对她来说还是有些难度的。

    “那你去找蓝景轩的时候他有说什么吗?”

    苏沫的注意力显然并没有放在这件事情上,听到银美刹的回答之后女人略带失望的叹了口气之后便迅速把话题转移开来,虽然她也很关心宫王府的事情,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把自己的事情解决好,没有了自己这条小命她还关心宫王府做什么呢。

    “也没说什么。”

    这话银美刹回答的更是干脆,一路上除了尴尬就是沉默,想也知道自己跟他不会有什么共同话题的,唯一的一次谈话就是在自己刚刚见到他的时候,显然男人是知道自己去找他的目的的,没有等自己开口他便猜中了原由。

    看来他是对于自己所施的蛊毒相当的有自信,时间跟力道也是控制的很好,若不是大老远的在隶城才见到他,自己一定觉得他就在附近的某处一边偷偷的观察一边对沫沫姐体内的蛊毒进行控制。

    “只是快到宫王府的时候他问我传闻是不是真的,大爷是不是已经到了蜕变期!”

    这几句话是在到达宫王府地界的时候问出来的,自己怀疑那是他故意没话找话,又或者说他是想从自己这个“内部人”的嘴里验证一下一路上听到的传闻是不是真的,不过很可惜他问错人了。

    “你怎么说?”

    苏沫一直没有舒缓下来的眉头拧的更紧了,女人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条线看着漫不经心做着描述的银美刹,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不过苏沫却想从中听出一点什么端倪——譬如说,蓝景轩的真正目的,他不打听自己的事情反而要去关心宫冥皇,难不成他的目的在那个男人身上。

    “我说我根本就没有机会见到大王爷,主子的事情我不知道。”

    银美刹一脸不屑的斜视了一眼外面空荡荡的院子,仿佛在女人的眼里这个时候蓝景轩已经站在门外了一样,从这个表情上苏沫似乎多少能够了解到银美刹对于那个男人的不满跟反感,毫无疑问她的这种情绪里面一多半是为了自己的。

    这个时候的银美刹丝毫没有要掩饰什么的意思,女人原本对宫冥皇的事情就不知情,本想直接用不知道三个字来打发了蓝景轩,但是说话的时候突然觉得,多加几个字也未尝不可,虽然自己并不像跟他多说话,但是貌似这几个字加上去之后可以把自己的意思表达的更完整呢。

    “……”

    苏沫睁眼,轻轻呼出一口气之后无奈的看看似乎还有些情绪的银美刹,可能这丫头还在为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呢,她跟蓝家的关系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释怀的,虽然如今的蓝景轩亦非往昔的蓝彩畔,但是只要看到他那张脸就让人联想到那个女人,就连自己都觉得不爽更何况是银美刹了。

    但是让她去做这种事情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谁叫自己身边除了小美之外根本就没有用的上手的亲信呢,或许这就是自己不喜欢养一堆丫鬟侍卫的在身边的不良后果吧,搞得现在要用人的时候居然一个帮手都没有。

    身边最值得依靠的男人现在就是临川,但是众所周知临川是宫冥皇的亲信,他在自己身边完全是看在宫冥皇的面子上的,若是被他知道自己跟蓝景轩之间的交易关系的话,估计这个男人会发飙的,所以说这个男人虽然值得依靠但是并不一定值得信赖。

    就说眼下的事情,等下自己还要考虑一下怎么说才能够编出一个完整又毫无漏洞的理由来搪塞他呢,毕竟以正常人的思维来揣测,等把人带来之后临川总会要询问蓝景轩的来由的,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王妃,人带来了。”

    听到临川的声音响起的时候苏沫被吓了一跳,果然从说话的语气里就能够听出来这个男人的不满情绪了,他的话完全就像是押着囚犯等待被发落一样,自然现在的蓝景轩在他的心里就是那个囚犯了,而自己呢,说不定则是官贼勾结的贪官污吏……

    “好久不见了王妃!”

    还没有等苏沫想好说辞便听到蓝景轩欠扁的声调在耳边回荡着,女人抖了抖几乎要散落一地的鸡皮疙瘩生硬的扯了下嘴角没有说话——对于这种招呼,她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呢。

    原本是想着要不要说一些让临川回避之类的话制造一个跟蓝景轩独处的机会,然后趁机把解药啊之类的要出来好解了自己身上的蛊毒,可是转念一想,蓝景轩怎么会那么爽快的把解药交给自己呢,这个时候应该是他先来跟自己提要求才对,自己有什么资格来指责他呢。

    “蓝公子别来无恙。”

    苏沫学着之前电视上的旧套路跟蓝景轩打着招呼,不过心里却已经在开始咒骂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臭男人了,总不至于连他一个小小的 被人看不起的蓝翼蝶族都在打宫王府的主意吧,不是说他们算不上是真正的上层家族吗,尤其是他的亲生父亲只是灵猫家族算起来是中等家族,他应该没有能力来抗衡宫王府吧,而且这次他还是一个人来的?

    即便是有这个想法也应该做好万全的准备,比如说带个几十百八个人来事先埋伏好,或者提前把宫王府的侍卫什么的都买通……可是貌似这么费财费力的大工程他做不来的样子,难道他是想靠一个人的力量给整个宫王府施蛊吗?

    关于蛊毒这件事情自己曾经不留破绽的请教过宫冥止,当时男人认为自己是想学一技之长来保护自己,所以还特地去帮自己查阅了一些有关蛊术的古籍,最后男人坦言虽然他对这种招数不甚了解,但是据古籍上面记载的,尽管施蛊者可以同时对多人施用蛊术,但是这种大范围的蛊毒的毒素却会大大降低,基本上不会对被施加者产生生命威胁,因为所有的蛊术都是通过施蛊者的灵力来控制的,也就是说如果施蛊者的灵力不够强大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同时控制大量的蛊虫……

    也就是说蓝景轩若是想要用他的拿手招数来跟宫王府对抗的话,那等于是在扯淡,可能他这边蛊术才一施展下去那边却因为人数众多超出他的承受范围而导致他的蛊毒效果退化,毕竟他看起来也不像是个多么厉害的角色啊。

    “托王妃的福。”

    蓝景轩的嘴角挂起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出来看的苏沫心里一阵发毛,或者这个时候男人就在心里盘算着自己所中蛊毒是深是浅,是轻还是重,然后好权衡这些来跟自己谈条件,苏沫可不认为他只是想要达到进入宫王府这么简单的要求就会作罢的人。

    进入宫王府不过是他实施下一个计划的前提条件,而且也是最基本的条件,他之所以拿这件事情做幌子来引诱自己是因为当时自己就连这件事情办起来都会很吃力,所以感觉到有难度的自己压根就不会往深层考虑。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

    苏沫很嫌弃的看了一眼蓝景轩之后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直奔主题,她也不怕临川会听出什么端倪来,对于蓝景轩进府这件事情瞒不住他,后面的事情也别想着能瞒住,与其藏着掖着还不如就当着他的面上说。

    “景轩自然是明白。”

    蓝景轩似乎也并没有显得拘谨,甚至在男人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一丝害怕被戳穿的忧虑出来,这种从容跟淡定更是让苏沫一颤:他果然是有备而来的,换句话说,这个男人早就吃定自己了。

    苏沫一边略带生气的盯着眼前面不改色的男人一边暗自叹息,临川在场自己也没有办法把话说的很明确,但是蓝景轩一定清楚自己这话的意思,不过若是他继续这么装傻的话自己也没有办法,女人一边有些懊恼的想着一边叹了口气,看到蓝景轩把手抬起来伸向自己的时候女人被吓了一跳,以为男人又要对自己下毒手了继而把脑袋歪向一旁。

    “噗嗤!”

    听到蓝景轩忍俊不禁的声音之后苏沫有些不甘心的抬眼瞅了一下眼前的男人,身边的银美刹更是比她还要紧张般的将苏沫的胳膊都架了起来,不过样子已经做足了却并没有带着苏沫逃离。

    一方面是苏沫并没有要逃走的意思,二来紧盯着蓝景轩的两个女人并没有觉得这个男人会进一步的动作,他的手停在半空之中显然是在等苏沫的情绪平复。

    “听说王妃身体有些异样,不妨就让景轩帮你看一下。”

    见苏沫没有要躲闪的意思了之后蓝景轩才慢慢的把手伸到苏沫光亮的额头上摸了一下,女人的体温似乎要比自己的低很多,摸上去的第一感觉竟然让蓝景轩觉得冰冰凉,不过没多久便适应了过来——怪不得,识虫的发作时间比自己预想的要提前的多,原来还忽略了这件事情,不过要是传闻没错的话,这个时候才应该是最佳时期了,自己倒是误打误撞的给撞对了。

    站在一旁的临川假装不明白她们在谈什么的样子一脸木然的守在一旁,男人时不时低头逗弄着自己手里的白宝,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他只想说自己完全就是听从了小王爷的交代:不该你管的事情即便你很清醒也最好站在一旁装傻充愣!

    显然是听到蓝景轩这句话的提示,苏沫顿时安静下来,尤其是蓝景轩重新把手抬起来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时候女人多少还是有些祈盼的,会不会这个男人趁机就把自己身体里的识虫给收回去了呢,这样的话他还算是个守信用的人。

    “王妃大概是有心事所以睡眠不好吧。”

    苏沫安安静静的等了半天冷不丁的听到蓝景轩的嘴里冒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女人的拳头都要挥过来了,尤其是男人这话一说完之后手也放松下来垂到身体的两侧,压根就不像苏沫想象之中的那样在不知不觉间为她把蛊毒解了——果然,自己就是太天真了!

    “晚间我亲自为王妃熬药调养一下。”

    男人边说边把自己随身带着的包裹取了下来平铺到桌子上当着在场人的面打开来,显然他并不担心会被人看到里面装有什么,又或者说这个包裹的作用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到而特地准备的。

    苏沫闻言原本变得拨凉拨凉的小心脏又逐渐的有些回温了,女人一边一脸疑惑的看着蓝景轩一边斜着眼睛看了一下他展示出来的包裹,不过不看还好,这一眼看过去苏沫还是有些失望,并不是女人不识货,貌似里面除了几根烂草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这不会就是他所说的要熬的药吧,看到就让自己很没有食欲好吧!(未完待续。)
正文 566 来者不拒
    &bp;&bp;&bp;&bp;似乎看的出来苏沫脸上有些不悦,蓝景轩也并没有太在意,反正自己的话也不是专门说出来给她听的,而且男人知道,即便苏沫再不悦也不会多说什么,现在怕被戳穿的人是她而不是自己。

    苏沫自然也明白不能把脸上的厌恶写的太明显了,虽然心里很嫌弃,可是一想到这或许就是解蛊毒的良药女人便沉默着没有说话,在生死抉择的大事情上别说是喝几口汤药了,就是让自己把这几棵烂草生吞了她也会照办不误的,怕就怕这个男人又在拿幌子来糊弄自己,万一这不是解药又是一种新的蛊毒那可怎么办才好?

    这一环扣一环的圈套给自己下着,自己也分辨不清到底应该怎么办了,若是乖乖吃了的话,又中了蛊毒岂不是很不划算,可是若是不照办的话,万一这真的解药的话那自己岂不是吃了大亏!

    但是不管怎么选择,若是抉择错了,自己的处境就宛如吃了黄连的哑巴了,到时候才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呢,女人有些尴尬的冲蓝景轩笑了笑,现在除了这个尴尬又有些恶心的笑容,女人还真不知道该拿什么来馈赠眼前的男人。

    “小美,你去叫厨房准备晚膳吧。”

    想到吃药这件事情的时候苏沫倒是觉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饿了,转身吩咐银美刹去厨房交代一下,若是不说的话恐怕又会是顺着厨子的心意来做菜了,话说虽然他的手艺不错,但是貌似跟自己的习惯饮食不是很符合。

    “嗯。”

    误以为这是苏沫为了蓝景轩准备的,银美刹回话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不爽快的,女人前脚踏出正堂之后原本站在一侧的临川也跟了过去,在门外叫住要走的女人之后对着她耳语了几句才回到房间站好,男人似乎并不关心苏沫这个时候在干吗。

    苏沫略带尴尬的看了一眼男人之后突然觉得自己现在的行为很不可理喻,原本就是个受害者,理应是个周身闪着白莲花光环的人物形象,为什么会有一种过街老鼠的感觉呢。

    “话说进府之后还没有去见过两位王爷呢。”

    蓝景轩似乎是特意等银美刹离开之后才提出这个问题来,若是她在场的话应该会把一路上他们听到的传闻抖落出来,倒是显得自己是别有用心一样的。

    “你跟他们很熟吗?”

    苏沫一阵嗤鼻之后漫不经心的回应了一句,原本就考虑到蓝景轩这次来的目的可能跟外界的传闻有关,这样算起来的话自己充其量就是他的一块踏脚石了,还以为蓝景轩会尽量把这个目的给掩饰过去,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直接,这是生怕自己不知道呢还是觉得自己太傻想不明白。

    “呃?”

    蓝景轩似乎并没有明白苏沫这么说的意思,一脸的错愕看着女人似乎是在等着她说下文,不过女人脸上的不屑他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王爷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忙,要是府里随随便便来个什么人都要烦劳他的话他岂不是要累死。”

    苏沫故意把那个随随便便加重了语气,似乎是在刻意的提醒眼前的男人,若不是因为迫不得已他就是自己口中的那个随随便便进入宫王府的人,这种人别说没有见王爷的资格了,根本就是不受欢迎之人。

    果然,蓝景轩听完这话之后一脸尬尴的愣在原地没有再说话,正在一旁跟帮着希宝写字的临川手中的笔微微停了一下之后继续流畅的在纸上滑行着,不过男人的嘴角倒是微微上扬看起来心情好了不少。

    本以为会像在小宇家中一样,苏沫跟蓝景轩会秘密商讨一些什么事情,但是很出乎男人的意料,而且虽然是王妃让自己把蓝景轩带进来的,但是看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怎么融洽,尤其是刚刚蓝景轩的那句话更让自己清楚了他的来意——这种时候聚拢到宫王府的人都不会是怀着一颗单纯的心而来的。

    若不是王爷千叮万嘱不要自己离开王妃的身边或许自己应该回避一下,因为看起来王妃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说她其实是被蓝景轩给胁迫的,毕竟王妃之前可是很讨厌这个之前还是个女人的蓝景轩的。

    但是这次她居然会让小美特意把这个男人接来,显然其中的内情并不单单像自己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小美跟蓝翼蝶族之间的恩怨整个宫王府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再加上又是王妃把她带进府的,她自然就更清楚了,能够这么不顾及小美的心情派她去做这件事情恐怕这其中的缘由跟利害关系应该更加重要才对。

    一边漫不经心的观察着身边的动静一边回想起之前大王爷召见自己时所说的话,这几日自己已经想过许多遍了,可是实在是不懂那句“来者不拒”是个什么意思,这原本就是个特殊时期,若是真的招了若干心怀叵测之人来到宫王府岂不是要酿出祸端来!

    这个蓝景轩还是个女儿身之时就有着莫大的野心,当初王爷就曾经猜测过她的来意,借用泥淖之地无非有两种用途,她选择了变性,可是据说她当时还有一母同胞的哥哥,也就是说蓝翼蝶族不会后继无人,根本就没有要她变成男人的必要。

    再加上当时她母亲蓝巫女的用意似乎是很明确了,看样子是想借着跟淑王妃的关系好让自己的女儿进入宫王府成为王爷身边之人,不过当时已经有王妃的存在了,所以她们的目的应该只是谋求个侧妃或者侍妾就满足了。

    但是蓝彩畔的想法似乎跟她母亲蓝巫女的想法有出入,她后来虽然是进入宫王府陪伴在王爷身侧,但是她却坦言并不是想要获得王爷的宠幸,而是愿意听王爷差遣以求能够进入泥淖之地,王爷虽然应允,但是却也曾经派自己调查过,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要么是她性取向有问题,要么就是他要做的事情是女儿身没有办法办到的,不知道若是王爷知道他这个时候重回宫王府之后会更加倾向哪种判断。
正文 567 物归原主
    &bp;&bp;&bp;&bp;苏沫有些很不情愿的接过蓝景轩递过来的那碗所谓的汤药之后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并不是自己不想相信他,而是眼前这个男人压根就不值得自己相信,谁知道他这次又会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呢。↖,

    “趁热喝!”

    蓝景轩倒是显得一点都不生疏的样子,一边把碗放到苏沫的手上一边催促着,当然男人自己也没有闲着,他个人似乎对于宫王府的餐饮非常满意的样子,苏沫都感觉照他这个吃饭的话,早在一刻钟之前他就应该吃饱了,可是眼前的男人出去了一趟把煎好的药端进来之后居然又重新拿起来筷子。

    “你不会又要故技重施吧?”

    苏沫端着汤药有些犹豫,上次在不知不觉间中了这个男人的蛊毒,要不是依依的话自己的小命恐怕都已经没有了,可惜的是这次依依不在这里,不知道上次她给自己吸了她的血还有没有什么抵抗力,要是自己能够百毒不侵就好了。

    “我可是百分百信任王妃的,王妃也要信任我才对。”

    蓝景轩偷偷吃了一口鱼之后带着满意的笑容看了一眼苏沫,这件事情应该怎么跟她解释呢,识虫不过是自己完全计划的一个媒介罢了,至于后面的事情自己要依靠的人可是眼前这个女人,毕竟没有她的力量,就是十个一百个自己加起来应该也不是宫冥皇的对手吧。

    四千年前好不容易设计好的转生计划被他的突然出现给彻底打乱了,自己从天界的神突然就变成了一个凡尘的普通人,好在后来管家找到了自己把自己带回了物界,可是原本的身体早就被那个叫宫冥皇的男人给占用了,唯一跟自己相容的就只有当时刚刚出生的蓝彩畔……

    蓝彩畔?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蓝景轩不由的停顿了一下,还好有这么一个跟自己相容的生命存在,不然的话不知道自己还要等上多少年才能真正拥有一个身体,即便是个女儿身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毫无疑问变成蓝彩畔的自己灵力远不如之前来的得心应手,又或者说老管家说的没错,自己原本就是个吊儿郎当的少爷,说什么灵力,完全就是靠着自己老爹的原因才能够成为天界之人。

    本来是为了拯救物界频临灭绝的物种所以才选择下界的,但是兜兜转转几千年之后等自己再次回到这个世界上之后蓦然发现,这个世界上的物种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坚强的多,换句话说,他们本来就是贱命,即便是再恶劣的环境也抵挡不住他们活下去的**。

    照这样说的话自己压根就没有下界的必要了,可是很让自己不爽的是,统治这个世界的主宰居然就是当初占用了自己身体的那个男人,每次一想到这里就感觉被人当场打了耳光,啪啪直响。

    蓝景轩伸手在自己脸颊上抚摸了几下,这个时候倒是真觉得自己像是在被人打了两耳光一样呢,再看看在对面的苏沫已经一口气把自己给她的汤药喝完了,话说对于自己人他根本就是毫无恶意的好吧,而且这个女人还是比较特殊的。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感觉到蓝景轩在盯着自己看了,苏沫有些恶心道,原来是个女人的他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很难让苏沫不往歪处想,难怪他要变成男人,看来还真是那方面有些问题的。

    “王妃天生丽质,多看两眼也是正常的!”

    蓝景轩倒是丝毫不避讳什么,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答竟然让苏沫一时之间语塞了,女人白眼一翻扯了下嘴角没有说话把已经空了的药碗放在桌子上端起旁边一杯清茶漱了漱口:喝完之后感觉嘴里都是黏糊糊的,女人可是越发怀疑这药的成分了。

    “注意你的措词。”

    看的出来苏沫是不想跟蓝景轩纠缠临川坐在一旁提醒男人,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跟他相处起来应该都会觉得别扭吧,虽然他现在是个男人,但是他之前是女人啊,反之,他现在确实是个男人——你能说什么?

    “切,还真是无趣!”

    蓝景轩反瞪了一眼临川,似乎这个时候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了,男人不紧不慢的夹了几块肉放进嘴里之后慢慢的放下筷子,之前自己还曾经在物界的时候貌似并没有听说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之类的规矩,但是这千余年来想吃点肉都是奢望了,趁着这次机会自己应该好好的犒赏一下自己。

    但是说起自己真正的目的来,蓝景轩又有些迷惑,要说自己是为了复仇而来的话又显得极其不恰当,毕竟从真正意义上来说自己跟宫冥皇是没有仇的,只是这个男人的运气太好了,取代了原本应该是自己的地位,可是貌似这也不是他的错!

    男人像是有些为难的咂了两下嘴巴之后顺手把已经放下的筷子重新拿了起来,看到他这一动作的时候苏沫又被惊讶到了——这个男人还真是货真价实的饭桶呢,而且他居然是只吃肉的人,这是被肉**到什么程度了啊!

    蓝景轩这个时候在忙着想心事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苏沫的眼神,略带惊讶又有些嫌弃,男人眯着眼睛看了一眼一脸敌意的临川,之前这个男人跟宫冥皇是形影不离的,但是从自己进府他就一直陪在苏沫的身边,想必这也是他主子的意思了。

    看来苏沫跟宫冥皇的关系比自己想象之中的要和谐的多,至于自己来的目的应该用“物归原主”比较恰当,这里的一切原本就应该是自己的,既然已经被宫冥皇占用了四千年了,他也应该是时候还给自己了,大不了到时候自己留他一条命他爱去哪去哪就好了。

    至于自己,那就踏踏实实的享受一下当王爷的感受好了,反正自己也不想回到那个一点都没有生气的天界去,这个世界上的物种太无知了,都认为天界是什么好地方,其实恰好相反,谁爱去谁去反正自己是不回去了。
正文 568 有人滋事
    &bp;&bp;&bp;&bp;“王妃,木公子好像已经走了。 ?.??`?”

    临川一脸苦恼的走了进来,实在不想说其实这件事情是生在几天之前了,据说木公子听到外面的传言之后便一直嚷嚷着要走,果然是走了,不过招呼都没有打确实有些不像话呢。

    “走了?”

    苏沫更是惊讶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听到旁边的蓝景轩轻微的笑了一声之后苏沫更是觉得脸上挂不住转过来就瞪了男人一眼,貌似这个男人却是没有骗自己,自从喝了他熬制的汤药之后身体明显是好多了,最起码自己这几天已经没有感受到胸闷气短这种症状了。

    趁着刚刚临川离开的时候苏沫也明言问过蓝景轩,男人看起来也很诚实的样子,不过他倒是坦言想要去见见宫冥皇,苏沫可不想打包票说带他去,竹林在哪女人都不知道呢。

    而且现在的苏沫根本就有别的打算了,自己若是自己身上的蛊毒已经解开了的话那就没有继续留在宫王府的必要了,毕竟现在的宫王府可不比往日了,据说各方势力都虎视眈眈的盯着这里呢,自己留在这里岂不是要做无谓的牺牲了。

    原本是想要临川把木剑谣叫来自己好跟他商量一下,再怎么说木府也算是自己的娘家,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自己还可以去躲一下,虽然说比不上宫王府繁华,但是条件也不错,一辈子不愁吃穿也就够了。

    实在想不到木剑谣一得到消息居然就开溜了,这还算是个大男人吗?

    “临统领,出事了?”

    听到外面慌慌张张进来人的时候苏沫有些不悦的一皱眉,虽然自己不是个孤僻的人,但是却也不喜欢整日被人围在中间,自打回府之后时常跟自己走动的也就只有陈紫芸一人,不过或许是因为没有子嗣的关系,看起来她的地位并不是很高。

    闻言出事,苏沫心中一惊,甚至都来不及去计较来人明知道这里是自己的寝宫却直呼临川临大统领,而不是跟自己禀报,要是平常的话,女人早就要飙了,自己才是这里的女主人好吧。

    “出什么事?”

    临川似乎也来不及细想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门外瞪了一眼来人之后将他引到了一旁,不过那个看起来匆匆忙忙的侍卫似乎并没有完全理解临川这么做的用意,男人回话的声音并没有降低,甚至比刚刚还有些激动。

    “外面集结了一群外族势力,人数众多,说是要进府!”

    虽然并没有明说是做什么,但是这些人应该很清楚,若是没有请帖的话宫王府不是什么人随随便便都能够进入的,可是来这气势汹汹有硬闯的意思,外面有杨素他们拦着,估计也抵挡不了多久。

    “他们有没有说要干什么?”

    临川的脸上一变,看来那些人应该是来验证传闻真伪的,王爷闭关不过才十天的功夫他们的动作也是够快的了,想必一路劳顿也没有来得及休息便集合到宫王府门外了吧,殊不知即便是王爷不在府里,他们也不可能轻轻松松的就进的来。

    “没说,来者不善的样子。”

    来人语很快,显然是觉得情势有些危机了才回来般救兵的,不过见临川并不慌乱而是慢悠悠的引着自己出了东苑之后才加快了脚步,临走的时候还往身后看来一眼站在门外的苏沫,显然是在考虑女人的情绪。

    苏沫也注意到临川的异样,女人靠着门框站了片刻之后忽而觉得身后传来一阵冷光,一转身便看见蓝景轩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用意不明的笑容,看到自己之后这个笑容并没有消失,显然他并不担心会被自己看到。

    “笑什么?”

    苏沫没好气的瞪了男人一眼,看起来他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想必刚刚侍卫的话他也听到了,若是换了自己的话应该为自己的安危着想了,这个男人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只是在笑你们宫王府的处境。”

    蓝景轩特意把你们两个字加重了语气,完全就是把自己放置在一个局外人的位置上,对于男人来说现在的宫王府越乱就越好,趁着这股子乱劲自己想做的事情也就简单的多了。

    “原本人人敬畏的天下第一大家族竟然也会面临这种处境,看来外面的传闻应该是真的了。”

    似乎并没有在向苏沫验证事情的真伪,蓝景轩便很确定的下了结论,从刚刚的情形来看,如果几位王爷有一位在府里的话这种事情应该是去跟王爷禀报而不是来找临统领了,而且自己虽然每天都被这几个人“监视”着,但是也不是说什么活动都没有自由,从自己的观察来看,宫冥皇确实是不在府里的。

    “说这种话就不怕有人找你麻烦?”

    苏沫撇了撇嘴,任何一个外面进来的物种都不敢用这种语气来评论宫王府事情说宫王府的闲话,可是苏沫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没有什么底气的,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了。

    宫王府里三棵顶梁大柱,蜕变的蜕变,站岗的站岗,失踪的失踪,除了女眷就是下人的府邸里面居然连自己这个被称为废材的女人都能够随随便便的号施令了,外人不趁虚而入还等什么时候呢。

    “是吗?”

    蓝景轩并没有正面回答苏沫的问题,脸上的笑容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才慢慢的消散殆尽,凝视了苏沫一段时间之后似乎是感觉女人的表情有些僵硬,又或者是因为觉得苏沫对自己态度不太友好了之后才把视线稍微移开了一点。

    不知道是不是眼前这个女人故意表现的这么淡定,又或者说是因为她对宫王府喝宫冥皇绝对的信任,才让她没有动摇,对于一个连自己都没法保护周全的女人来说,能够依靠的男人若是不在身边的话,遇到重大变故之后不是先应该想着怎么逃命吗,可是看苏沫的样子似乎并没有要逃走的意思,还是说其实宫冥皇原本就没有离开宫王府,而是躲在某个隐秘的角落静静的等着蜕变期的来临。
正文 569 弃城而逃
    &bp;&bp;&bp;&bp;苏沫抬起头看了看已经离自己很近的宫王府大门,自己从宫王府离开过三次,只有这一次是正大光明的从正门走的,而且还是由临川在身边护送,这让女人心里有些说不出的苦涩。

    第一次出走是怕被宫冥皇生吞,所以夹着尾巴仓皇出逃,第二次则是一不小心把宫冥皇跟林水的孩子给踩死了,又要出逃,第三次自己压根就没有什么印象,这一次则是因为临川的安排。

    虽然男人回禀说关于动乱的事情他已经处理好了,但是才隔了两天他就安排自己出府似乎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苏沫虽然有些犹豫,可是见到一向目光坚定,情绪稳重的临川面带难色的样子还是让女人不忍拒绝。

    自己相信他这么做完全是为了自己好,女人也清楚这一定是宫冥皇交代了的,所以这种时候她才会觉得难过——明明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像是仇人,可是为什么终于要脱离他跟他的王府了的时候自己还会觉得难受呢。

    “你要带我去哪?”

    苏沫放下车篷上面的帘子之后略带认真的看了一眼临川,自己乘坐的还是宫冥皇饲养的麒麟神兽,也不知道是他原本就留下来的还是后来才交给临川的,可是不管怎么样,苏沫都有些不放心,尤其是这次离府还是选择在晚上的。

    “属下带王妃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临川正在专心驾车,看样子是对这个答案已经深思熟虑过了,所以回答起来的时候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了。

    “我觉得在王府里就很安全。”

    坐在车内的苏沫并不能看的见临川脸上的表情,可是女人猜想他一定是一脸严肃的,其实自己这么问并不是怕临川会把自己带出去卖了,或者说找个没有人认识自己的地方暗害了自己,对于这个男人自己还是很信任的。

    尤其是听说临川要带自己去一个安全的地方,这句话让女人的心里一颤,这么说的意思岂不就是眼下的宫王府已经不安全了吗,他这是要带自己弃城而逃吗?

    “停车!”

    见临川许久都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更是让苏沫觉得有些不安心,女人再次把头探出来伸手抓住临川的后背,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男人的脸给转了过来之后很直接的命令他停车。

    耳边呼啸的风声逐渐变小,直到感觉不到神兽的奔跑之后苏沫直接从车篷之中跳了下去,身边的银美刹以为是自己没有搀扶好而让她摔下去的,吓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跟我明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虽然很宝贝自己这条小命,可是这个时候的苏沫突然就变的倔强起来,在朦胧的月色之下已经完全看不到宫王府的影子了,可见他们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加上方向感不是很强烈苏沫根本就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往哪个方向走。

    “也不是什么大事……”

    临川似乎还想要继续掩饰下去,老爷子没有说这件事情要瞒着王妃进行,但是却也没有说要跟她名讲,之前老爷子虽然传信给瑶海,但是等了这些天似乎一点音讯都没有,再加上已经不断的有别的种族来进攻宫王府了,所以还是应该暂时让王妃跟小宫主去避一避,瑶海虽然并没有回应,但是自己亲自把王妃跟小宫主送去他们总不会置之不理,更何况小王爷自己也带在身边了,就是看在小王爷的份上,老王妃也不会拒接的。

    “说实话!”

    苏沫就差跟临川表明自己又不是两三岁的小孩子了,都已经要弃城逃亡了居然还跟自己说没什么,他这不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吗?

    逃亡这种事情呢,要么就是无休止的流连失所,要么就是要寄人篱下,两者二选其一,但是自己哪个也不想选,前者过的辛苦,后者过的憋屈,尤其是自己大致已经可以想到他所说的安全的地方是哪里了。

    “属下怕他们人多势众还会再来,担心王妃跟小宫主的安危,若是王妃有个闪失的话,王爷定然不会饶了属下的,所以才想要让王妃去瑶海暂避一下。”

    临川单膝跪地似乎是很诚恳的跟苏沫解释着,不过他越是这么说女人就越是觉得有内情,当然她是不会想到临川已经收到消息声称王隶正在他的地界上集结人马准备攻打宫王府这件事情的。

    苏沫轻吐一口气,看了看脸庞都有些模糊了的临川,这个男人原本做事就很仔细认真,考虑事情也周全,按理说他这么说自己应该相信他的话,可是为什么一听到他提到宫冥皇的时候苏沫就犹豫了呢,貌似就算自己真的怎么样了那个男人也不会有什么过激反应吧。

    如果他真的这么有情有义的话,那自己就这么仓皇逃跑了岂不是很对不起他了!

    “真的有这么危险吗?”

    苏沫弯腰把临川拉起来,看着这个站起来比自己高出一头的男人突然换了个口气,有些无奈,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心,就连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临大统领竟然都谨慎到要把自己跟希宝送走的份上了,可见这次的事情真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了。

    “王妃不必担心,属下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看见苏沫这一脸的担忧临川似乎又有些后悔了,可是这种情况下既要保证宫王府的安全又要保证王妃跟小宫主的安全对自己来说确实是有些难度的,尤其是如果自己受到的消息是真的,王隶也要来了的话那么把王妃跟小宫主留在宫王府简直就是将她们置于危险之中。

    “带我回去!”

    女人坚定的眼神似乎不容置疑,见临川有些为难的站在原地不动,苏沫很决绝的拉过抱着希宝的银美刹转身朝着跟麒麟神兽相反的方向走去,既然是从这个方向而来的,那么只要顺着这条路走就能够重新回到宫王府了,自己可不想做一个弃城而逃的位王妃,自己并没有多么伟大,但是也不会活的这么没价值啊!
正文 570 被人擒获
    &bp;&bp;&bp;&bp;临川拗不过苏沫只好让麒麟神兽转了头,不过回去的速度明显是比出来的时候要慢很多,男人似乎是在计算着时间往回赶的,一边走还一边不断的朝着东方张望着。

    一路上似乎风平浪静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车子刚刚停稳苏沫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不过看到宫王府门外站着的几个人时女人还是愣了一下,貌似跟自己出来的时候见到的侍卫有些不太一样了。

    “好像没见过你们几个?”

    苏沫一下车便装出一副女主人巡视的表情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前面的几位壮汉之后慢悠悠的开了口,虽然宫王府里的人自己未必能够认的全,但是貌似这守卫永远都是那几副熟面孔,可是眼前不但人数增多了,这样子也有些不一样了。

    听苏沫这么一说原本顾着安顿麒麟神兽的临川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之后才缓缓的转过身来看了一下前面城门前的几个守卫,这个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借着皎洁的月光再加上城楼上点缀的灯光依稀能够分辨的出来面前站着几个男人。

    正如苏沫所说,他们确实是几张生面孔,照理说自己是宫王府的大统领,府里府外成百上千的侍卫大多数都是出自他手,很少有连自己都不认识的人,更何况这府门外的护卫是杨素李威他们自己熟识之人……

    “我还以为这个时候王妃已经出了宫王府的地界了呢,怎地又回来了,是舍不得这富丽堂皇的宫殿呢还是特意来见小爷我的?”

    苏沫还在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势等着别人回话的时候突然被暗处伸过来的一只手给拉扯了一下险些失重摔倒,挣脱之后才看清楚拉住自己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王城——更让苏沫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个男人居然是从宫王府里面走出来的!

    很想反口问一句你怎么在这,可是看到王城一脸轻蔑的盯着自己的时候苏沫还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显然王城并没有跟她纠缠的意思,在苏沫挣脱之后男人也并未对她怎么样只是在一旁安静的端量着。

    “王城?”

    跟王城有过几面之缘的临川倒是一眼就把男人给认出来了,上前搀扶住苏沫之后临川才仔仔细细的把周围的环境重新分析了一下,自己出府明明也就才一刻钟作用的时间,难不成这段时间里宫王府已经被他们给占据了吗,他们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觉得意外吗临大统领?”

    站在台阶上的王城似乎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势,看到临川意外的表情之后男人居然开怀大笑起来,这位宫王府的大统领应该还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宫王府已经完全被自己的人给占据了,而且王府内部也被他的人搜遍了,果然宫王府的主子们一个都不在。

    “你是怎么进来的?”

    虽然老王爷设下的结界已经很薄弱了,但是凭借王城的力量应该还不足以进到里面去,而且自己临走的时候也曾经用三成的功力加固了结界,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攻进去,况且自己根本就没有结界受损的感觉。

    “这还不简单吗?”

    王城微微一笑并没有说下去,男人的手一挥霎时冲上来一群侍卫将苏沫他们三人团团的围住,见临川意欲动手,男人并没有退缩,脸上的笑容倒是更加深邃了。

    “我知道临统领灵力高强,不过真的动起手来我可不敢保证这两个女人还能安稳的站在这里!”

    .已经准备要发动攻击的临川听了王城的话之后默默的把手放了下来,王城的家丁别说是几十人即便是来上几百个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可是能够确保自身的安危去不能保证王妃跟小宫主的安危。

    见临川没有动作之后王城轻声一笑对着几名手下一挥手,几个人不由分说就上前把苏沫跟银美刹给架了起来拖进了灯火辉煌的宫王府里。

    “拿开你的狗爪子!”

    苏沫一边做着无谓的抗争一边腿脚乱踢,旁边两个人看样子是被女人聒噪的不行有些无奈的转头看了一下王城,似乎是在跟男人请示,不过这一转身刚好撞上来赶上来的临川,毫无防备的就被男人左右各一拳打倒在地。

    “王妃的话没听明白吗?”

    将苏沫从两个人的手中“解救”出来之后临川便紧紧跟在了女人的身后,虽然自己放弃了抵抗,但是若是他们不识抬举的话,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了,反正到时候吃亏的不会是自己就是了。

    “罢了!”

    王城看了一眼已经无力爬起来的两个男人,果然宫王府的大统领不是什么人都能抗衡的,这也难怪老爹要用计才能够占据他们的地盘,已经在外面守了两天,本以为这是件没有希望的事情,没想到居然真的看到他驾车从王府大门出去。

    原本自己是打算出来迎接一下这位大统领的,但是没想到苏沫这个女人也会跟着回来,这倒是个挺让自己意外的收获呢,也不知道老爹是怎么神机妙算居然把事情预算的这么准确。

    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苏沫之后王城的嘴角露出一个不易被察觉的笑容出来,自己倒是低估了这个女人的地位了呢,没想到她在宫王府竟然这么被看重,难道是因为身边带着的那个孩子的缘故?

    虽然自己也觉得这个女人的脸蛋不错,但是自己也见识过她那副邋遢的模样,再加上上次在宫王府的家宴上她故意设计整自己那件事情,自己骨子里可是恨毒了这个女人,若是让自己抓到机会的话定然不会让她好过——不过貌似老爹留着她还有别的用处!

    王城边想边皱了下眉头,不过换个思路想到自己现在身处宫王府之中马上就要成为这座宫殿的主人之后男人的心情瞬间变好,暂且就留下她的性命也无妨,主要有了至高无上的地位想要对付一个女人还不就是时间问题吗。(未完待续。)
正文 571 暗夜魂魄
    &bp;&bp;&bp;&bp;“呦,临大统领,这么快就回转来了?”

    花厅之中正在跟萧碧淑并肩而坐的男人抬眼看了一下外面进来的黑影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出来,不过这副诧异的神色在脸上停留了两秒钟之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对于临川来说,只看到了他脸上的奸笑。

    临川的视线从王隶身上移开看了他身边的萧碧淑一眼之后并没有说话,看来王隶每天都派人监视着宫王府的动向,尤其是自己的一举一动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可是让男人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会做的这么天衣无缝,对于这件事情自己丝毫都美玉察觉到。

    “大统领是不是很懊恼。”

    懊恼擅自离府把整个宫王府拱手让给了自己,原本自己也希望事情可以这样进行,但是淑王妃的计划似乎比自己这边进行的更加顺利。

    “哼,原来是有内奸!”

    苏沫反过来躲在临川身后很不屑的瞅了一眼萧碧淑,四下张望了一下之后并没有发现那个跟她形影不离的林水之后女人才没有继续白费力气,内外夹击里应外合本来就给他们提供了足够有利的条件了,更何况现在的宫王府俨然就已经是座空城了,加上有淑王妃这么个大头目在,他们想要进来简直就不用费一兵一卒啊!

    萧碧淑只当是没有听到苏沫的话,女人一边很热情的给王隶倒茶一边亲昵的道,“二哥用茶。”

    苏沫的耳朵最为灵光,听到萧碧淑喊王隶为二哥的时候女人一脸疑惑的撇了下嘴:老爷子竟然会娶王隶的妹妹为妃,这老头子的色心还真不小呢,这么些年放着这么一颗定时炸弹在身边他也睡着着?

    不过转念一想,不是说萧碧淑是林水的姨娘吗,貌似跟虎族也扯不上什么关系吧,这个世界的人物关系按理说应该很简单啊,只要不是同一种族的很少有这么称兄道弟的吧。

    “这不是那个小王妃吗,好像有些不高兴呢?”

    王隶瞥了一眼苏沫之后接过萧碧淑递给自己的茶杯一饮而尽,难得几千年来自己能够这么高兴,这也算是以茶代酒提前庆祝了,等到了却心愿的那天自己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大醉一场了。

    “她对谁都是这副嘴脸!”

    见苏沫并不答话而是很不屑的一扭头之后萧碧淑一脸嫌弃的丢过来一句话,听到这里苏沫差点气的跺脚,居然用这么难听的词汇来形容自己这花容月貌,这个老女人这是羡慕嫉妒自己吗?

    自己哪天不是对身边的人笑颜如花有说有笑的,只不过不屑于在她面前展现自己的美罢了,换句话说她是没有资格受用自己的笑容跟温情,居然说的这么难听。

    “是吗?”

    王隶淡淡一笑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子上之后慢慢站起身来走到苏沫面前,样貌还是这个样貌,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年已经远没有当初那个女人的感觉了,又或者说其实她们本就不是一个人,而是大哥特意而为的。

    他们兄妹四人为了前世的夙愿而来,可是原本应该是一个身体一个思想的物种居然会阴差阳错的成为了现在的四个人,除了自己之外,大哥,三妹还有小妹现在都在宫王府之中,不过看起来似乎是三妹的手段更加高明一些,没有费一兵一卒就轻而易举的把宫王府拿下了。

    不得不说,这也不枉她在宫寿那老头子身边几千年的时间,除了把宫王府上下都打探的一清二楚之外居然还能够让千里礁几千年来不踏进宫王府半步,不得不说这是她的本事。

    相反,原本四个人之中最为强势的大哥居然变成了一事无成靠出卖女儿求取荣华富贵的遭老头子,他这是戏份演的太足难以自拔还是真的落魄到这种地步了,好歹当初自己也曾经帮衬过他,居然混成现在这个样子,反正日后他可不要想着让自己重新回到他的身体里去。

    王隶走到苏沫身边突然停了下来,这个时候男人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身边另外一个女人,她也是城儿的娘亲,只不过现在的她已经变的自己也认不出来了……

    虽然被肖碧淑称为三哥,可是自己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王隶的身份之下自己的另外一重身份之人,确切的说,那四分之一暗夜的思维并不是自己的,而是那个女人留给自己的,如果没有她的这份执着自己同样也会与宫王府为敌,只不过那样的话会增添更多的阻力。

    如今有了三个实力不错的帮手帮助想要解决宫王府真的只是时间问题而已,等到查明宫冥皇的藏身之所,自己定然会让他尝试一下痛不欲生是种怎么样的感受。

    “不要这么激动,这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我只不过是拿回自己的东西罢了。”

    王隶的双手高高的举过头顶似乎是在跟眼前的临川跟苏沫强调着什么,见女人露出一副很反感自己的表情出来之后老者并没有生气,反倒露出不屑一顾的神情出来:还是跟以前一样那么的不知好歹!

    “小心这话被大哥听到饶不了你!”

    萧碧淑一脸娇嗔,虽然大哥本身没什么本事,但是他却可以轻而易举的控制这些在他们身体里的暗夜的灵魂,因为整个灵魂的一半几乎都在大哥的体内,可以说他们身体的正常思维多多少少都会受到大哥的控制,二哥应该比谁都清楚,因为他的这个思维就是被大哥硬塞给他的。

    自己跟随大哥的时间最长,他的脾气跟性格也没有人比自己更加了解,而暗神的灵魂究竟有几组应该只有大哥自己清楚,可是仅仅自己见过的就已经不下七位了,如今剩下他们四个,毫无疑问,他们当中唯一有能力做决定的人只有大哥。

    自己知道的已经有三个人死掉了,自己不知道的又有多少呢,他们的灵魂会被大哥掏空然后重新组合放置在他觉得合适的人身上,而他们存活的价值就是接近宫王府,完成他们针对宫王府的使命,当然这其中也包括自己。(未完待续。)
正文 572 心口难开
    &bp;&bp;&bp;&bp;“他关心的又不是这些。☆→,”

    王隶不以为意的回应了一句之后居高临下的看了苏沫一眼之后才慢慢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重新坐了下来,大哥在乎的只是那个男人跟这个女人的宿命,至于物界的身份地位他一律不会过问,不然的话也不会这么些年来都默默无闻的过的这么平淡了。

    不过说起来也真是可笑,原本的暗神想要了结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的性命居然要等上几千年的时间才找到机会,而且那个男人的能力明显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掌控范围,居然还要等到他蜕变期间不能动弹的时候动手,他们的内心深处的灵魂真的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暗神吗,对此王隶倒是觉得相当的困惑!

    但是对于事情的发展是不是会顺着他预设好的步骤进行还是很让人怀疑的,反正自己是物界之人等到他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不管他是独自离开还是要带走自己身上这四分之一的灵魂自己都无所谓。

    “……”

    苏沫听他们左一句右一句说的自己云里雾里的居然一句话都插不上,女人看了一眼走向自己的王隶,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萧碧淑勾搭上的,但是看来自己一开始的直觉就没有错,这个淑王妃果真不是什么好人。

    “带我去见宫冥皇。”

    王隶伸手搭在苏沫的肩膀上自上而下的打量了一下女人,不过他的话更多的像是在命令而不是在跟她商量。

    “我不知道他在哪?”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前些时候宫冥皇临走前去见自己时候的样子,自己一直都不明白那个男人托着那副身躯去见自己是何用意,他应该知道有些话或许从别人的嘴中说出来要比他亲自说出来的效好的多。

    别说自己不会听他的话,单单是看到他那个时候的样子自己都生怕会蹚上这趟浑水,巴不得早点脱离宫王府——女人眉梢略微一抬,难道那个男人的初衷就是这个目的?

    正是因为他太了解自己,所以才会让自己知道确切的状况,让自己明白宫王府少了他跟老爷子之后便是一座守卫松懈的空城,随时随地都会面临被攻击的危险,那个男人是在考验自己呢还是故意透露这些给自己好让自己开溜?

    想到这里苏沫轻咬朱唇,或许自己这次的表现太出乎他的意料了吧,又或者说其实是因为阴差阳错的自己想要等蓝景轩来把自己身上的蛊毒解开再逃走……可是刚刚明明有机会自己居然回来了。

    “你会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地?”

    王隶一脸不相信的眯着眼睛瞅着苏沫,手上的力道也逐渐加重按压住苏沫的肩膀,这种力道让原本就虚弱不堪的苏沫有些承受不起,女人一脸难堪的晃了晃自己的身体想要从王隶的手下挣脱出来,但是再怎么说王隶也是天下第二大家族的当家人,岂是她一个弱女子能够抗衡的。

    站在苏沫前面的临川似乎感觉到王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压,男人从王隶的身边绕到苏沫旁边之后两只手搭在了苏沫左右胳膊上硬生生的将女人从王隶的手掌下给挪了出来。

    虽然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但是气氛却是一种箭拨弩张的氛围,就连对灵力啊灵气一窍都不通的苏沫都觉得自己被两股不一样的气流包围着,一边是不怀好意的冷空气,一边是温暖如春的热流,虽然没过多场时间两股气流都已经消失殆尽,但是刚刚被王隶按着的肩膀还是隐隐作痛。

    “二哥你也太高估这丫头的实力了,她可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受宠。”

    正觉得气愤尴尬的时候萧碧淑略带嘲弄的声音在耳边传来,苏沫闻言一撇嘴,毫无疑问这个女人嘴里说的丫头,不受宠之类的指的就是自己,话说这跟王隶的问题之间有什么联系吗,这个女人是想在这个时候好跟这里的外人特意强调一下自己的不受宠吗?

    感觉她是更年期到了,话多不说还不中听,好像很有气势的回一句“姑奶奶不受宠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哪里还需要你这个狗仔多嘴!”可是细细一想,这话也不是什么好话,哪里能够说的理直气壮呢。

    “是吗?”

    王隶倒像是没有听到萧碧淑的话一样视线还是放在苏沫的身上,只不过男人顺着她的话随口回应了一句,相比起那些进入宫王府跟随在宫冥皇身边的女人来说,眼前这个叫苏沫的女人应该是最为得宠的那个了。

    跟她比起来,那些没有活着离开过宫冥皇房间的女人跟那些被他放置在一旁不理不睬的女人应该才是真的不受宠吧,这个女人不但拥有了王妃的身份还跟宫冥皇有了他们的孩子,不管是哪一点都是她受宠最好的表现。

    如果那个男人只是想要一个他们宫王府的后嗣,完全可以有很多种选择,最最不应该的就是选择这个毫无灵力的下层女人,就像当年的自己一样,为自己的孩子找一个像样的娘亲才是为了孩子好,要么就是那个男人关心的压根就不是孩子,而是他们之间的这段情谊。

    而且介于她特殊的身份而言,宫冥皇怎么可能对她无情无义呢,就连那个男人身边最为信赖倚重的侍卫统领现在都跟随在这个女人身边,要说这还不得宠,作为一个男人自己首先都不会认同。

    不过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并不是很融洽这倒是真的,要不然的话应该可以避免更多的旁支错节,不过这倒是给他们这帮暗夜的“走狗”们创造了机会。

    想起往事来王隶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平复自己的心情,脑子里浮现出另外一张桀骜不驯的面庞来,那个男人站在半空一脸轻蔑的看着使劲全身的力气都没能够再爬起来的自己,“你这种能力也配自称为天?”

    回想起来已经有了四千多年了,那个时候的自己才刚刚修炼出虚身,可是还没有等自己的兴奋劲过去门外的匾额便被那个男人一脚踢得粉碎,易名之辱自己可是记得清清楚楚,或许这就是为什么暗夜的灵魂会被植入自己体内的缘故吧——自己跟暗夜一样同样深深憎恨着那个叫宫问天的男人。

    尽管事情已经过了四千年,可是自己没有一天忘记他那张令人生厌的嘴脸,虽然在后来没有多久之后那个男人就销声匿迹了,可是只要宫王府还在自己的仇恨也就在,可惜的是蛰伏了这么些年自己依旧不是宫王府的对手。

    千年之前自己获得了暗夜那四分之一的灵魂,但是自己的灵力却并没有因此而大为提升,所以即便是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秘密自己对于宫王府还是无可奈何。

    “二哥!”

    看到王隶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之后萧碧淑轻声唤了一下男人,看他的神色也知道定然是想起了一些很不堪的往事,说实话他体内的灵魂并非是一个完全的暗夜灵魂,因为他的执念,他自己还能够拥有正常的思维,他是作为王隶活着,而不是作为暗夜活着的!

    至于要对抗宫王府这件事情也完全是因为他跟宫王府之间的宿怨引起的,可以说他的动机在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作为王隶跟宫王府的恩怨瓜葛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体里有着四分之一的暗夜的灵魂所导致的。

    换句话说,即便是将他体内那四分之一的暗夜灵魂取出来,眼前这个男人还是会仇视宫王府,他们之间的恩怨跟暗夜是没有任何关系的,能够让他这个后续者不排斥这四分之一暗夜的灵魂的关键也在于他们拥有共同的敌人!

    但是这些话萧碧淑还是选择性的带过了,他是不会跟王隶坦白,被分散的暗夜灵魂若是找不到合适的寄主便会慢慢消散直至失去法力——这样的话只会让原本就分散了暗夜变得更加脆弱。

    自己从一出生便深知自己的身份,同时也很清楚,原本应该是一个整体的暗夜居然在一夜之间变成了四个人,四个分散的生命体!

    他们之间除了拥有共同的灵魂之外可以说毫无瓜葛,甚至他们之间相差几百或者是几千里的距离,可是这些丝毫都不会妨碍他们之间的关系,因为他们本应该是一个统一体。

    四千年前,宫问天悲恸之下选择了离世,紧跟其后的暗夜并没有打算阻止这个男人而是通过重生漩涡让自己紧跟其后……因为男人知道宫问天之所以选择离世是奢望到宠界寻找已经死去的萧美玉!

    可是本应该出现在宠界的男人居然再一次出现在物界大陆上,而且还是作为一个一出生就拥有虚身的婴儿被传颂到了现在,更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这个暗神的身体跟灵魂竟然在重生漩涡中一分为四……

    拥有二分之一灵魂的是林狐,其次便是拥有四分之一灵魂的花女子,自己跟林狸两个人占有了剩下的四分之一,但是林狸却爱上了那时候宫王府的小王爷宫墨,这是大哥所不能忍受的,被发现之后大哥硬是将阿狸关了起来,即便是后来她生下的女儿也从未被正眼看过!

    孩子八岁那年便被大哥活生生打死了,抱着女儿的尸体恸哭了一天一夜之后阿狸才取出她身上的美人玉注入到孩子的体内,自己则一头撞死在柴房,托他的福,她的女儿倒是活了下来,只不过活的并不好。

    更让自己没有想到的是,这个阿狸跟宫王府的男人生的孩子居然就是当年的萧美玉,或许这就是机缘巧合吧,美人玉本就是由她幻化的,如今也重新融化在了她的体内,只不过知道她身份之后大哥似乎并没有改变对她的态度还是让她受尽折磨,实在让自己想不通她是有多恨那个叫萧美玉的女人啊,原本还以为她也是萧家的人呢,没想到居然是个被灭族的巨鳄族傀儡!

    若是自己记得没错的话,自己曾经去林府劝过林狸,那时候她正抱着怀里熟睡的孩子喃喃自语叫她子玉,不过对于这个本就不应该出生的孩子她有没有自己的名字都没有人在意的,事后自己也就没有放在心上,这孩子长大之后府里人还是称她为二小姐,只不过她的处境却是很尴尬的。

    林狸死后大哥怕她所携带的灵魂也会随之消散便将其取出保管,后来的事情他并没有跟自己提起过,但是在小宫主七日宴散后,自己才知道,原来早在多年之前大哥就把灵魂放置在了那个叫陈紫芸的丫头身上,而理由竟然是因为她长的像阿狸&有没有搞错啊,这不是在胡闹吗?

    好在这些年那个丫头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出来,而且看样子她也是在想尽办法的进入宫王府,这么看来的话应该还算是一个靠得住的人,若是她不仅仅是长的像阿狸,连所作所为都像那个女人的话,估计大哥要把肠子都悔青了。

    至于那个叫花什么的女人自己只是跟她有过一面之缘,可是之后便听说她因为难以把控自己的感情竟然甘心做了那个男人的妾室,把他们共同的目标忘得一干二净了,而他们所说的那个男人就是王隶!

    或许二哥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曾经深爱的女人现在就站在他的身旁,早在他们的孩子出生之时就被大哥跟他的夫人变成了他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大祭司,即便是这样她竟然还是心甘情愿的,据说被抽空灵魂的时候她丝毫没有反抗,就是因为大哥警告她若是反抗就要了王隶跟王城的命……

    活了几千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宫王府里度过的,在这里见的最多的人就是女人了,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女人自己见得多了,对一个男人钟情到此的女人自己倒是没有见过,花女人倒是第一个呢。

    只不过现在看来她的牺牲是不值得的,深爱的男人就在自己眼前可是她却没有勇气去认,这种苦楚或许只有那个女人自己才能领会吧。
正文 573 迫不及待
    &bp;&bp;&bp;&bp;萧碧淑兀自叹了口气之后闭着眼睛沉默了几秒钟,对于暗夜的事情他们四个人多多少少会有一些了解,即便是大哥不说自己还是会知道很多事情,可是每次大哥跟二哥问起的时候自己都是搪塞过去的,不为别的,这种事情自己宁愿装作不知道。 ?.??`

    “他们应该是在竹林!”

    在得到临川确认之前萧碧淑便已经派人去竹林打探过了的,不过出去的人都没有回来,看来临川并没有对自己说谎。

    “我以为他们会躲的更隐秘一些。”

    说起竹林来王隶也并不陌生,自己对于宫王府的地界可是详详细细的都做了一番调查的,只要能够把宫姓之人扳倒,做再多的功课都不为过。

    “二哥可不要小瞧了他们宫王府的人。”

    萧碧淑善意的提醒了一下王隶,自己在宫王府已经有三千年的时间了,可是除了能够得到老爷子的宠爱之外对于宫王府的机密事件他是绝口不提。

    虽然表面上自己风光无限,可是实际上不管是宫王府的日常事宜还是有关宫冥皇跟宫冥止的任何动态自己完全都不知情,充其量只能让属下在背后私自打探。

    不过这些年自己倒是也没有闲着,除了没有属于自己的一儿半女自己倒是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就连后院的灌木丛之中都被自己物尽其用了。

    不过却因为木夫人的出现险些让自己豢养毒物的事情败露,虽然那个女人跟二哥家还有些牵扯,但是为了大局自己也不得不对她出手了……

    只是这件事情自己并没有跟大哥坦白,或许他的心里是怀疑自己的,不过在没有得到确切证据之前也不好指责什么,毕竟这么些年来,若是没有自己的帮衬,哪里会这么轻易的就实现他多年的夙愿呢。

    “我也想见识一下现在的宫王府还能有什么作为!”

    王隶丝毫没有把萧碧淑的话放在心上,男人很不屑的看了一眼临川之后再打量了一下男人身边站着的两个女人跟她们身上的那个孩子,除了这个叫做临川的大统领功力不错之外,身边的两个女人加一个孩子完全就是累赘。

    不过也正是因为有这两个女人跟孩子在,临川才能老老实实的放弃反抗,看来这个女人的性命还是很有价值的。

    对于一个出于蜕变期的男人来说即便是他拥有再大的在雄厚的灵力也毫无施展的力气,自己倒是不怕跟那个男人坦白,这些年间自己抓过数计百计的幼蛇,为的就是研究他们蜕变期的时间有何规律,蜕变期间又会有什么征兆。

    果然他们蛇族之人适不适合顶着天下第一大家族的名号的,少则十几天多则二十多天的蜕变期,即便是个小小的下层物种也可以轻易的要了他们的命,若是早一点现这一点,早一点等到这个机会的话,宫王府这块匾额早就已经换了。

    “只会趁人之危!”

    苏沫很不屑的瞪了眼前的老者一眼,女人可没有忘记当初王城在宫冥止手里那不堪一击的模样,有这么熊包的儿子,他爹也应该厉害不到哪里去。

    当然苏沫这话也只敢小声的说给自己听,说的难听一点自己现在就是王隶手中的人质,他随时可以了解自己的性命这是事实。

    “你去把大哥他们叫来吧!”

    王隶也像是完全没有现苏沫这副不屑的目光一样对着萧碧淑吩咐了一句,自己对于宫王府并不是多么熟络,而且跟三妹比起来自己跟大哥的关系还是有些别扭的。

    “现在就去?”

    萧碧淑有些为难的皱了下眉头,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虽然进府的时候没有费一兵一卒也没有惊动大哥,可是这个时辰他应该已经休息了,就算是要去竹林一看究竟也不急在这一时吧。

    况且自己可并不认为现在去了竹林会有什么收获,以自己对老爷子的了解不用去都知道竹林的四周一定被他布下了结界,想要进去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几千年来宫王府的周围也有老爷子布下的结界,不管他是在宫王府还是外出游历这层结界都不会消失,所以当初自己还担心放任大批的外人进来会有些困难。

    倒是几天前大哥说要找人试探一番的时候确实是有人轻而易举的就穿过了结界进来了,虽然事后那几个人被临川灭口,但是这种事情是瞒不住的。

    原本以为还要再等上几日才能确认这件事情,没想到预感不妙的临川竟然连夜带着苏沫出了府,这无疑倒是给了自己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或许之前他都是在等待瑶海那边的消息,这个大统领应该还不知道,老爷子派去的传送鸟早就在半路被截杀了,所以就算是他们宫王府被灭族了瑶海那边也不会有任何动静的。

    虽然宫王府这边进行的这么顺利,但是这也恰恰说明了竹林那边定然是防护森严的,撤销了宫王府的结界也就预示着老爷子是把全部的精力都转移到了竹林。

    即便是只有老爷子一个人守护凭他们四个人现在的能力也未必是他的对手,更何况老爷子的身边还有传说中的七星护法!

    这七个人是老爷子的心腹下属,他们每个人的灵力都不在临川之下,这几个人从未露面,所以对于他们的存在有着很大的争议,有人说他们是被凭空捏造出来的,有的则说他们是真是存在的,可是不管怎么说自己也不得不防。

    对于今天的事情二哥就曾经抱怨说自己跟大哥行事太过谨慎了,现在的宫王府明明就是一座空城了居然还让他空等了十几天才进来,可是话是这样说没错,万一这其中有诈呢,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经历过,往年千年一遇的蜕变期之时这种当上的还不够多吗,还好自己当时行事谨慎并没有被揪住尾巴,不然的话有几条命也不够赔进去,有时候自己倒是也好奇,若是自己不在了不知道身上这份灵魂又会被安置在谁的身上。
正文 574 意想不到
    &bp;&bp;&bp;&bp;“免得夜长梦多!”

    王隶很坚定的回应了一句之后有些不满的看了一下院子外面,耽误的时间已经够多了,自己可没有闲情逸致的先享受一番。c书盟·ctxt.co

    只要宫王府的那几条蟒蛇不死自己的心就一天都不会安稳,自己可是做梦都希望能够亲手扒了他们的皮,尤其是那个被称为宫问天转世的宫冥皇。

    自己也要让他尝一下被人踩在脚下侮辱的痛苦,这个无知的男人居然敢逼迫自己易名,自己就要用行动让他知道,摸了老虎屁股的人会是个什么下场!

    “我知道了。”

    萧碧淑见他并没有改变初衷的意思便应承下来朝着门外走去,女人自然是清楚王隶之所以这么着急是跟他与宫问天的纠葛有关,但是大哥也正是利用了他这一点来强化这暗夜的灵魂,不然的话没有这份对宫王府的恨意,估计那份灵魂的力量会慢慢的被削弱吧。

    当初为了阻止——或者说为了亲眼见证宫问天下一世的悲剧而选择启用了重生漩涡,这也就意味着只有当他的这份目标实现的时候他才能够重新恢复到一个完整的身躯跟灵魂状态。??c书盟·ctxt.co

    谁让那个心比天高的暗夜在启用重生漩涡的时候擅自为宫问天的人生做了部署,他把别人的生命当成儿戏来戏耍,可惜不幸的是宫问天的人生却生了一个大逆转!

    除了被他施下的噬血之症还在之外,那个男人的一切都不再受他的控制,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他自食恶果,又或者说这是上天对这个自负的男人的另类惩罚,如果这辈子看不到宫冥皇跟他深爱的女人自相残杀的话或许他就要永远以这种四分五裂的状态生活下去了。

    当然前提必须是在大限到来之前他不会先被宫冥皇给灭掉,不然就连安安稳稳的活下去的机会都不会有了。

    蛰伏了几千年,不但没有看到他预设的好戏竟然看到本应该互相厮杀的二人修成正果,任凭是谁看到都会急火攻心的吧,这也难怪他这次会孤注一掷!

    “老爷,夜深了加件衣服吧。”

    看见萧碧淑离开之后手里拿着一件披风的冯骄犹豫一下还是颤颤巍巍的把衣服递了过去,不过老者却并没有走到王隶的身边而是伸着手等着他自己将衣物拿走。c书盟?·1.co

    还在考虑什么的王隶闻言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将冯骄手里的披风抓了过去随意的往身后一搭,视线留在那个瘦弱的老者身上几秒之后淡淡的回应了一句。

    “大祭司先带城儿下去休息吧。”

    之后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虽然两个人都没有多余的动作不过苏沫却嗅出了异味来,且不说别的,女人从一开始就总是把冯骄的声音听成一个女人的声音,这次更是觉得她说话的时候温情十足……

    这让女人格外的不舒服,听的她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真真的希望这是自己产生幻觉了,要不然的话他们这对好基友还真是要刷新自己的三观呢。

    话说给自家老爷添衣加被这种事情不都是应该由小丫鬟婢女来做的吗,一个看起来七老八十的大祭司居然也跟年轻小姑娘们抢了活计,难道是自己的思想太污了吗?

    直到看见冯骄没有回话而是直接退出了花厅之后苏沫才停止想象,女人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慢慢的把嘴里的气吐了出来,要是萧碧淑跟冯骄不出来提醒的话自己还真不觉得现在已经有多晚了。

    可是听王隶跟萧碧淑的意思是还准备带着他们这帮人质去竹林威胁宫冥皇呢,但是王隶不了解情况难道萧碧淑这个整天呆在宫王府的女人也是睁眼瞎吗,她不知道自己跟宫冥皇的关系啊,拿自己去威胁宫冥皇这不是太高估自己在那个男人心里的分量了。

    “看来你比我这个老头子还要着急!”

    林狐的脚都还没有迈进来,他苍劲的声音便率先入耳,隔着这么远苏沫都能够听到林狐声调里传出来的那份喜悦,貌似这是这个老头子等了多少年终于实现的伟大愿望呢,兴致这么高涨,大晚上的不睡觉居然屁颠屁颠的就跑来了。

    “你也差不到哪里去!”

    丝毫听不出来王隶有任何的尊重之意来,尤其是苏沫,不过原本林狐的地位就比王隶要低很多,也着实是没有理由让王隶对一个已经没落的糟老头子低声下气的。

    林狐算是一进门就吃了个闭门羹悻悻的闭了嘴没有继续说话,不过看到苏沫跟临川都在场之后老人家倒是稍稍的一挑眉,似乎是觉得有些惊讶。

    应该说老者很早之前就曾经知道王隶的心思跟他们的心思不可能是完全一样的,虽然这个男人跟自己的灵魂一样是敌视宫王府的,但是他与自己的目的不同,自己只是为了获得那短暂的快感,而这个男人在意的却是他身为物界之人的身份与地位,以及他那卑贱的可怜的尊严!

    可是既然这个男人的身上有自己要利用的东西自己就应该学会利用,毕竟只有靠着这份强大而持续的恨意才能够让那份被那个女人污染了的暗夜灵魂重新活过来。

    “二哥!”

    随后跟进来的萧碧淑加重了语气似乎是在提醒王隶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明明都是“自己人”,自己居然听出了箭拨弩张的气氛,照这样展下去,可能在处决了那个男人之后他们两人之间也会生一场在所难免的争斗!

    不过既然两个人的目的不同,若是有自己跟紫芸从中调解的话应该不会生什么大祸端,大不了就各取所需到时候做回路人,这总比撕破脸搞的两败俱伤要划得来。

    苏沫很不屑的撇了下嘴,看来这就是所谓的狗咬狗了,原来他们“内部”之间也有着这种不和谐的声音存在啊。

    不过看到跟在萧碧淑后面进来的陈紫芸之后苏沫原本幸灾乐祸的表情就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反转,想不到原本温柔贤淑的陈家小姐也是跟他们一伙的,这帮人为了完成他们所谓的大事业究竟是安插了多少眼线到宫王府啊。

    ...
正文 575 各怀心思
    &bp;&bp;&bp;&bp;陈紫芸显然是一点都不回避苏沫质疑的目光,从女人身边走过之后就一直跟随在林狐的身边并没有做多余的解释。?c书盟ctxt.co

    或者说女人压根就不觉得在这种状态下她应该跟苏沫解释什么,她完全就不关心这个女人的想法。

    不过对于这种情况苏沫的承受力还是差了点,女人一想起之前自己还跟陈紫芸惺惺相惜的谈心聊天呢一转眼马上就要反目成仇了,这种反差对于苏沫来说着实是有些大的。

    一想到每天的日常生活自己的一举一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女人就觉得后怕,尤其是眼前这个年轻女人对自己回眸一笑之后更是让苏沫的心凉了一截,自己还当她是好姐妹呢没想到她居然才是最危险的人。

    但是说归说,比如说宫冥皇蜕变这种事情苏沫倒是没有跟陈紫芸明说,但是现在看来就算是自己不说人家也已经知道了。

    “那就劳烦临统领带我们去一趟竹林了!”

    见王隶跟林狐的关系缓和下来之后,萧碧淑走到临川身边看了一眼很不满意的男人,女人自然很清楚现在的临川还能乖乖束手就擒的原因为何,但是说话的时候还是像是在特意提醒临川一样先后看了一眼苏沫跟宫希宝。?c书盟看·ctxt?.co?

    这么说并不是因为萧碧淑觉得临川会知道确切的地点,即便是这个男人知道也不会轻易告知自己的,要不然他就不可能会是宫冥皇选出来的属下了。

    之所以让临川带路是因为女人觉得即便是这个男人不知道那里的确切情况,也完全有资格做自己的挡箭牌,如果竹林那里有什么埋伏的话这个男人就算是为了自保也会抵挡一段时间的。

    “淑王妃忍了几千年难道还急在这一时吗?”

    临川很不屑的看了萧碧淑一眼,这个女人怎么说都是跟在老爷子身边几千年的淑王妃,枉老爷子平日里这么宠信她,没想到她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安插在宫王府的人。

    不知老爷子是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蒙骗到现在,若是对此毫不知情的话面对这幅嘴脸的萧碧淑老人家的心估计是要被伤透的。

    “临统领难道没有听说过机不可失这句话吗?”

    萧碧淑悠扬的一声浅笑,自己倒是有的是时间,可是宫冥皇留给自己的时间却不多了,那个男人的蜕变期应该已经过了半数时间,如果运气不好刚好赶上他蜕变完成之时找到他的话,那么他们兄妹几人可就要白白的成为那个男人的试验品了。c书盟1.co

    已经完成了八次大蜕变的男人究竟会厉害到什么程度自己是不知道,但是如果最后一次蜕变都被他顺利通过的话,那么那个原本就不可一世的男人就要真的变成物界的神了,在他的面前谁还有活下去的余地呢。

    虽然自己跟宫冥皇并没有多少交集,平常生活在宫王府中也并未跟他打过多少交道,但是那个男人从来都是个说一不二的人,这一点从老爷子对他的态度里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平日里自己断然不会与他为敌,若是这个时候不抓住机会彻底将他除掉的话,若是被他翻了身自己可就要死无葬身之处了,可以说自己跟二哥一样,只是想好好的在物界活下去,活的更好,却不想因此丧了命,这一点他们跟大哥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

    但是对于大哥的话自己又不得不听,他手上掌握着二分之一暗夜的灵魂,而且也只有他一个人是真正的跟随暗夜的转世而转世之人,不像自己跟二哥还有陈紫芸,三人完全是在中途接手了暗夜的灵魂罢了。

    那个灵魂深处的愿望自己想帮他实现,但是这种愿望跟目的却不是自己活下去的唯一动力跟支撑,在这一点上他们之间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

    大哥有能力决定他们之中四个人的生死存亡,因为他就是那个曾经的暗夜,可是他却不能将他分散出去的灵魂重新融合到自己体内,除非他当日启动重生漩涡之时许下的愿望得以实现才有机会。

    大哥可以命令他们干任何事,甚至是要了他们的命,可是这样做对他也没有多大的好处,搞得不好只会让他原本就已经被削弱了的灵魂更加脆弱不堪……

    只能等到事成时候让他重新组合暗夜的灵魂,或许到时候完成了使命的自己还可以作为一个正常人继续生活下去,又或者说,自己会重生,重新开始一段平静安稳的一生——这也是自己向往的。

    “磨蹭什么?”

    王隶显然还有些情绪,但是在林狐的面前他似乎已经尽量在克制自己的情绪了,听到临川跟萧碧淑的一番对话之后男人像是把气撒到临川的头上很不留情的推搡了一下站在那里没有动的临川。

    显然对于自己的处境,王隶应该跟萧碧淑一样是很清楚的,男人明白他不过是被操纵在林狐手里的一枚有用的棋子,可是这么些年来暗夜的灵魂因为跟他有着很多相通之处已经逐渐的与自己的灵魂相融合,男人也并不希望体内的这份灵力被流失掉!

    不管是从自身因素还是从大局来看他现在都不希望暗夜的灵魂从自己体内分食出去,换句话说他不想跟林狐闹僵,尽管暗夜的灵魂企图吞噬他自己的灵魂,但是男人却有自信自己能够控制的好分寸!

    “竹林不是你们想去就能去的地方。”

    临川的脑子里始终回荡着宫寿那句“来者不拒”,他不明白老爷子是对自己太有信心呢还是觉得宫王府已经没有什么好惦记担心的了,可以抛开不要,竟然告知自己不用阻拦任何人,真的把宫王府拱手让给别人都可以吗?

    难道老爷子不知道若是宫王府被攻占了,那么下一个地点一定、必定就会是竹林,到时候他跟大爷的处境岂不就危险了,又或者说老爷子是有足够的自信认为他们即便是到了竹林也找不到大爷跟他的藏身之所?

    ...
正文 576 被发现了
    &bp;&bp;&bp;&bp;“竟然找到这里来了?”

    宫寿眯着眼睛看着已经来到自己面前的一行人,果然有自己自认为熟识的人,而且还不少!

    老者看了一眼自己身后那个巨大的光圈,这些人比自己想象中的来的更早一点,又或者说是自己太低估了他们的野心。

    宫寿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情,老者很想找人来给自己解释一番,毕竟眼前的女人跟在自己身边已经有几千年的时间了,若不是因为木夫人的事情自己也不至于会把她的尾巴揪出来。

    “几天不见,老王爷消瘦了不少!”

    萧碧淑绕过林狐凑到宫寿身旁幽幽的回了一句,压根一副不提来意的意思,宫寿闻言微微一笑:倒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呢。

    “是吗?”

    宫寿有些疲倦的闭目养神了一会,没过过久便重新睁开眼睛看了一下来势浩荡的几个人,若是在平时这几个人自己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可是眼下这种情况确实有些危险。

    自己的灵力大部分都分散到身后的灵力圈中,为了保证把冥皇彻底的跟外界隔断自己特意将这个灵力圈完全把他包围起来,虽然这样很费力气,但是这么做却能够保证万无一失。

    最起码那些轻微的气味跟外界的骚动是如论如何都不会影响到冥皇的心境了,即便是现在,这些人站在自己面前讲话冥皇也不会有任何的感知。

    他的身体本来就处于僵硬冰冻的状态下,对于外界的事物原本的感知度就很低,主要是靠着自己的嗅觉来辨别,但是现在他的嗅觉也发挥不了多大的作用,因为嗅来嗅去他的身边也只会有自己这个糟老头子一个人的味道。

    “看来宫冥皇就在你身后的那个白色灵力圈中。”

    林狐并不是第一个看到宫寿身后的灵力圈的人,但是他却是最忍不住的那个。

    宫寿看了一眼气色大好的的林狐,虽然现在是半夜时分,但是在这个老男人的身上丝毫看不到一丝的倦怠,相反,老者倒是觉得他现在精力充沛正无处发泄呢。

    尤其是男人看着身后的灵气圈之时的表情更是让人觉得有种莫名的战栗。或许他等这一刻已经太久了,事到如今终于要如愿以偿了!

    “看来你的全部精力都放在身后这个结界上面了……”

    见宫寿虽然嘴上跟自己说着话,但是老者的的身体丝毫没有动弹,所以看起来他应该是把所有的精力都方注到身后那个结界中去了。

    “倒不知你们的目的是老头子呢还是老头子身后的人!”

    宫寿斜了一眼刚才说话的林狐。这个男人的目标应该不会是自己,尤其是看到萧碧淑也跟在他身边之后老头子更清楚,老人只想说,自己这么多此一问只不过是想拖延一下时间罢了。

    想不到自己堂堂宫王府的老王爷竟然也要靠这种手段来拖延时间了,看来真的是不中用了呢。

    “老王爷应该心里清楚。”

    听到对方这毫不隐晦的回答宫寿还是故作轻松的微微一笑。看来他们这次可是丝毫都不掩饰自己的来意呢,果然是势在必行的样子。

    顺势看来一眼被羁押在一行人身后的苏沫还有银美刹怀里的小希宝,老人家的脸色顿时一变,没想到这些人居然把她们也带来了,看来是有备而来了,最起码关键时刻苏沫跟希宝还是能够成为他们的人质的,不管是谁只要看到苏沫跟希宝在他们手里都不敢擅自乱动的。

    “看来不是冲着老头子来的。”

    默默回应了一声之后宫寿才慢慢的站起身来,老者的这个动作做得格外的慢,可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又让林狐一行人不敢擅自动手。

    “你们想见里面的男人,有胆量的话就自己进去吧。”

    一边说话宫寿一边让开了一条偏道。似乎真的是想让眼前的几个人从他的身边过去,不过见对方没有动弹之后老人家微微一笑:这么没胆!

    宫寿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便看见对面的林狐也学着他的样子微微一笑,只不过对方的笑容显得更加深邃一点,这股莫名的笑意之中似乎还蕴含着各样杀机一般让宫寿也不免身子一颤。

    “哼,我原本也没有要亲手杀了他的打算!”

    林狐一声嘲笑加上这句话让宫寿原本就有些躁动的心更加不安起来,老人家强忍这压制住自己的真气好不让他们随处流窜,即便是对方队伍这么浩荡也未必会占到什么便宜。

    不过让自己意外的却是率先出头的竟然不是王隶而是林狐,更让自己不可置信的是王隶却也甘心成为林狐的爪牙,看来只要是对他有利的事情那个男人都会毫不迟疑的去做的,这种自贬身份的事情都做的出来!

    “倒还有些自知之明!”

    宫寿看了一下林狐之后又把视线放在了王隶的身上。虽然不觉得王隶会对这样的人言听计从俯首称臣,但是看他们的样子倒是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有些非同一般呢。

    “哼!”

    听宫寿这么一说,林狐并不接话,男人轻哼一声之后转身把后面站着的苏沫一把抓了过来。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将女人一下子推到了宫寿的面前!

    “接下来就给你看出好戏!”

    从盘坐着的宫寿面前绕过去之后林狐一直紧紧抓着苏沫的手腕将她推到了灵力墙的外围,一靠近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斥力似乎硬是要把自己给弹开一样,男人有些吃力的努力保持着平衡的同时看了一眼除了有些愤怒之外并没有丝毫不适的苏沫:果然,能做这件事情的人只有她一个而已。

    看到林狐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宫寿不免不屑的扯了下嘴角,可是看到他带着苏沫走过来的时候老人家还是迟疑了一下,直到感觉到身后的结界之中掺杂了一丝异样的气息进来。老者才蓦然转过去,除了看到林狐略带得意的笑容之外,耳边还残留着苏沫那声还没来得及喊完的一声尖叫!(未完待续。)
正文 578 四面楚歌
    &bp;&bp;&bp;&bp;苏沫晃神的时候便觉得自己眼前一道亮白色的光圈闪过,女人循着这道白色的亮光慢慢的往前走了两步之后赫然发现自己面前盘踞着一条宛如小山般的金色巨蟒!

    深吸了一口冷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之后,苏沫壮着胆子朝前又走了两步,若是自己没有猜错的话,眼前这条金色的巨蟒一定就是宫冥皇没错了,虽然还是怕的不行,但是女人却并没有到了惊慌失措的地步。

    肩膀上隐约还能够感觉到刚刚被林狐大力推搡所导致的疼痛感,女人有些恼火的皱了下眉头:果然不是亲生的,下手这么重!

    在准过身来看宫冥皇的时候苏沫才发现这个男人比他上次看到的时候显得更加巨大了,只不过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来看,根本就看不到男人的头,女人咂舌:长成这个样子了,恐怕自己就更加没有能力逃出他的血盆大口了。

    虽然能够看到眼前这个庞然大物的身子上下颤动好像是在呼吸一样,但是除此之外苏沫似乎感觉不到这个男人的身体有任何生命体征,一靠近他自己都怕会被他连累把自己也冻僵了。

    “哎!”

    壮着胆子上前伸手摸了一下宫冥皇的身体,跟女人印象之中那股冰冷感不同的是苏沫觉得自己摸上去的时候宫冥皇的身上是有意思温热的感觉的。

    苏沫的话音一落,前面的小山便缓缓的动了一下,同时还伴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吟声,似乎是在回应自己一样,这让苏沫的心情逐渐的好转起来,最起码这个男人还算是温和的,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见了自己就要生吞。

    “能听到我说话吗?”

    似乎是为了再次确认一下,苏沫的手又变的不安分起来,说实话,这可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跟一条真正意义上的巨蟒在一起,之所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完全是因为女人也把百宝当做一条小巨蟒来看待。但是那个小家伙小的可怜,自己压根不怕他就是了。

    “哼!”

    只不过是宫冥皇的一声低语,不过这在苏沫起来完全像是这个庞然大物在嘲讽讥笑自己的声音一般,女人翻了个白眼:果然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自己跟这个男人都不可能友好相处的。

    不过生气归生气。苏沫还是踮着脚往上面多看了几眼,但是自己试了几次之后还是没能够看到宫冥皇的头在哪里。

    环视了一下四周之后女人后退了几步,周围都是一片白茫茫的雾区,女人压根就不知道该往哪边走才能走出去,说实话在外面的时候倒是不觉得老爷子的身后位置有这么开阔呢。

    说起来最可恶的就是林狐那个糟老头子了。自己不敢进来居然把魔爪伸向了她这个纤弱美女,他是想让自己这个跟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女儿”来替他打头阵做他的替死鬼吧,心可够黑的呢。

    围着宫冥皇的身子转了几圈之后苏沫才有些无力的坐到地上去,果然这个男人不仅仅只是看上去长的庞大而已,这几圈下来居然走的自己流了汗……

    坐在宫冥皇的身边之后苏沫伸手在地上的沙土里摩挲了几下,突然又有些疑惑的转过身来看了一下宫冥皇的蛇身——话说他不是在蜕变吗,为什么除了装死之外自己压根就看不到任何有关蜕变的迹象呢。

    再怎么说他进来都有十几天了,要蜕变的话应该也已经开始了吧,就算是再慢一半也应该蜕出来了啊,为什么他的蛇皮还是之前的的老样子呢。自己摸上去的时候根本就感觉不出有多好的手感一点都不像是新蜕出来的蛇皮。

    女人一边嘟嘟囔囔的质疑着一边还不安分的在宫冥皇的蛇身上蹭来蹭去,好歹这也可以作为一项吹嘘的资本啊,自己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身后的宫冥皇似乎是被苏沫摸的不舒服了,男人的身子微微颤抖了几下好像是在警告苏沫,但是女人却压根就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沉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身后的物体正在逐渐的变软……

    靠在宫冥皇的身上稍微休息了一下之后苏沫才慢慢的起身离开宫冥皇的身边,只不过这次离开的时候女人明显感觉到宫冥皇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

    不过这轻微的动作并没有让苏沫跟在意,女人朝着周围的一片白雾看了几眼之后有些无奈的咬了下双唇:貌似林狐那个老头子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把自己推进来吧。

    看他的样子倒是让自己觉得他跟宫冥皇有宿仇一样想要置那个男人于死地一般,但是他把自己扯进来有什么用呢,别说自己跟他原本就志不同道不合的,就算是他亲生的女儿也未必愿意帮他。更何况自己跟他压根就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你怎么在这里?”

    冷不丁看见蓝景轩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苏沫被吓了一跳,女人后退了两步之后又重新靠回宫冥皇的身边,好像不管是在什么情况下倚靠着宫冥皇都会让她很有安全感一样,只是这次男人身上传来的颤动幅度似乎是更大了一些。这让苏沫也莫名的跟着紧张起来。

    “我怎么不能来?”

    蓝景轩无所谓般的反问了一句,似乎是在跟苏沫强调:她一个废材都能够轻而易举的进来就更不要说自己还是个有灵力的大人物了。

    “不是有老王爷在外面守着吗?”

    见蓝景轩似乎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苏沫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其实对于蓝景轩苏沫并没有多大的敌意,但是反感还是有的,毕竟对于苏沫来说。他不算是一个可以让人接受的正常人。

    尽管之前的蓝彩畔有可能会因为想要入主宫王府而加害自己,但是那是仅限于之前,以前的蓝景轩是个女人,她若是进入宫王府也只能冲着王妃的位置去的,所以一定会想尽办法除掉自己这块绊脚石。

    但是现在的情况又跟那个时候不一样了,蓝彩畔从一个女人变成了一个男人,宫冥皇可不是一个会被掰弯的男人,所以不管变性之后的蓝景轩有多大的本事都不可能会让宫冥皇对他有什么想法。

    换句话说,苏沫可以很确定的说。宫冥皇不可能因为他的缘故把自己废掉,但是至于会不会出现另外的什么人来撼动自己王妃的宝座那就不一定了,这可不是什么绝对的事情。

    但是退一万步说,就算是宫冥皇以后移情别人把自己这个王妃废掉了。那也不关蓝景轩什么事,他这个不是女人的人应该是没有什么资格再来跟女人抢“饭碗”了。

    “你是说宫寿那个老头子啊,估计他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蓝景轩很不屑一顾的微微一笑,自己本想就这么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热闹,但是貌似还是太高估了王隶跟林狐那两个老东西的能力了。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他们居然还没有把宫寿给收拾掉。

    别的不说拱手这个老头子最起码有一半以上的灵力是投在了他身后的这个灵气圈之中的,看来对于被他保护在身后的宫冥皇,这个老头子倒是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呢。

    但是这也让自己意识到宫王府的确是个强悍的对手若是可以选择的话,自己绝对不会选一个这么强大的对手,估计就算是自己的灵力完全恢复恐怕想要对付这个快要完成第九次蜕变的男人也是很困难的。

    蓝景轩一咧嘴,还好跟自己抱有同样目的的人不在少数,宫冥皇蜕变的消息一经散发出去倒是给自己招来了不少的帮手,外面的那几个老东西就让他们相互厮杀把,真正的对手可是面前这个男人。

    如果不趁着他蜕变之际除掉他,估计这辈子自己都么有机会了。等到第九次大蜕变顺利进行完之后这个男人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神了,到时候就凭自己这点灵力又怎能奈何的了他?

    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会不甘心,明明这些为了自己才安排好的际遇居然全部都被眼前这个男人给占了便宜,若不杀他还真是难消自己的心头之恨呢。

    “哼!”

    苏沫露出一副少在那里骗人的不屑神情对男人嗤鼻道,如果老爷子都不行了的话,那么王隶跟林狐怎么可能不抓住机会一起攻进来呢,这种便宜那个老狐狸是不会让给他这个外人的。

    但是转念一想苏沫还真是觉得有些奇怪,难道蓝景轩跟王隶还有林狐都是一伙的不成,可是之前也没有看见他们在一起过啊,貌似他们之间可是一点交集都没有的啊!

    女人一边在心里思量着一边有些警觉的看了看像是有些兴奋的蓝景轩。见他的视线一直都是放在自己身后的宫冥皇身上时,女人深吸了一口气:自己不是也没有见过王隶跟林狐相互勾结吗,可是事实却是他们两个联手占据了宫王府。

    有时候自己亲眼所见的事情都未必是真的,更何况自己压根就没有机会去了解的了。想到这里苏沫有些不安去来,甚至这种不安远远超过了当初为自己担心的程度,原本觉得有老爷子在外满守护着这里面是很安全的,尽管自己可能暂时出不去,但是至少心里还是安稳的。

    可是眼瞅着蓝景轩意一脸的不和善就让苏沫一下子慌乱起来,她可是众所周知的废材。这种情况下自保都是件很困难的事情更不要说还要去保护宫冥皇了,当然看蓝景轩的也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苏沫也完全不用跟他有冲突。

    但是这个类似于封闭的环境里又不是只有自己跟蓝景轩两个人,他虽然不会杀了自己,但是却未必会对宫冥皇手下留情……等等,自己都管不过自己来了居然还有闲心去关心这个男人!

    苏沫给自己翻了一记白眼之后缓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虽然当初这个男人故意对自己施了蛊毒,但是除了昏倒了两次和有几次心痛之外也没有什么致命的危险,而且后来他似乎也已经把毒给解开了,那么是不是就可以理解为蓝景轩根本就不打算伤害自己,他只是借着这件事情来威胁自己接应他进入宫王府而已……

    “看样子,你倒是也挺关心他!”

    似乎是察觉到苏沫那种类似于关切的眼神之后蓝景轩露出轻蔑的一笑:果然是有宿缘的两个人,今生让他们处在这种尴尬的境况之下都没有束缚住她对那个男人的情谊,看来平日里那所谓的不合倒是让人有些怀疑了,或者说他们两个都很会隐藏自己的感情。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苏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蓝景轩,刚刚还企图在自欺欺人认为这个男人既然没有把自己怎么样应该也不算是个坏人,谁知道还没有想完呢他居然就露出这幅嘴脸来!

    “嘴上否认也没有什么用。”

    蓝景轩也没有跟苏沫争辩这件事情的意思,男人只是想趁着这个难得的机会将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罢了,据自己所知,眼前这个女人可是能言善辩的,若是跟她这么说下去估计时间都要被她给耽误了。

    到时候宫冥皇的蜕变完成,就是再来十个自己也近不了他的身了,所以还是先做正事要紧,至于其他的,若是日后这个女人还活着并且不介意的话自己有的是机会跟她“叙旧情”。

    “你要干什么?”

    见蓝景轩一边说话一边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苏沫有些警觉的拦在了男人面前,倒不是她硬要出头,只是看到蓝景轩这脸上阴险的笑容让她的心里很没有底。

    虽然自己没有什么出头的资本,但是眼前也只能自己救自己了,回头看了一眼只有些轻微颤抖的宫冥皇苏沫脸上的表情倒是也变得坚毅起来:这个类似于瘫痪了的男人应该想不到这辈子还会被自己这个废材给挡在身后吧——说实话自己也没有想到!(未完待续。)

    P:  家里出了点事情不能按时更新,还请见谅!

    另外蟒妻马上就要结束了也请大家继续支持!(有时间就会更新,虽然不像以前一样每天都更,但是既然挖了坑,暖暖就一定会填满的)
正文 579 被人控制
    &bp;&bp;&bp;&bp;蓝景轩并没有像苏沫想象中的一样直接来到自己身旁,而是在靠近自己两米开外的位置站住了脚,看上去他似乎是很有耐心的样子。值得您收藏。。》,.

    苏沫的紧张情绪还没有完全消除的时候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音,女人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毅然决然的转过头看了一下身后的宫冥皇。

    至少女人觉得现在的情况还没有到那么紧急的地步,因为苏沫压根也没有感觉到现在的蓝景轩有马上要对他们的意思,当然这也充分说明,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完全就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的,或许在他看来,自己压根就不值得他出手。

    “呵,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仿佛都能听到蓝景轩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热气,感觉他的语气里面多少透露着一股子不屑跟庆幸,虽然苏沫不明白他嘴里所说的这种程度是什么程度,但是听起来应该是指宫冥皇现在的这种状态。

    不过女人倒是不想跟他探究现在的宫冥皇室处于什么状态下的,而且从自己的角度来看可以很清楚的观察到男人的身体,只是这跟女人最开始看到的情况有些不同。

    宫冥皇原本金黄色的身体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并且还可以明显的看到他的身体正在以很快的速度变小,感觉上就像是个突然被扎破而不断漏气的气球一样。

    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原本还是一座小山的宫冥皇已然变成了拳头大小的一团透明的肉球。只不过这个时候的男人还是蜷缩成一团,苏沫依旧看不到他的头在哪里。

    “你又使了什么妖术?”

    转身看到蓝景轩一脸得意的笑容之后,苏沫倒是有种气急败坏的味道。

    “关我什么事?”

    蓝景轩瞥了一眼苏沫之后很不屑的回应了一句。不过男人的心里还是在暗自庆幸:还好自己早来了一步,不然等到他完全蜕变了之后那才真的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

    “少在这里装无辜?”

    苏沫往后面退了两步也顾不得害怕一把就把拳头大小的小肉球抓起来放在自己胸前,被冰的龇牙咧嘴了好长时间苏沫才完全适应了宫冥皇身上的体温——这个男人身上还真不是一般的冰!

    蓝景轩目不转睛的盯着苏沫手里的肉球看了几秒钟之后,脸上忽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虽然外面那个老头子看上去已经很吃力的样子了,但是凭自己现在的能力想要轻松的突破他施在宫冥皇身上的结界几乎就是天方夜谭。

    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却可以很轻易地通过结界并且一点困难都没有的就把宫冥皇握在手里,不得不说她对自己来说的确是个很大的帮手,尽管现在的苏沫看上去是站在宫冥皇那边的。不过男人自己心里很清楚,这个女人可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她的存在本来就是为了完成她对自己的使命。

    虽然不知道在她的生命中曾经发生过什么导致了她能够拥有像现在这样坚决的灵魂。但是对于一个会使用巫蛊之术的男人来说想要空股指这种没有丝毫抵抗力的女人完全是不在话下的。

    “哼!”

    想到这里蓝景轩轻笑一声,手指慢慢抬起轻轻打了个响指略带狡黠的看了一眼苏沫之后便不再向前移动。

    正当苏沫松下一口气的时候才猛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的朝着前面的男人移去,虽然女人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似乎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大脑的控制了。

    “你!”

    原本是想开口控诉的。可是一张嘴苏沫似乎没有别的话好说了。现场就只有她和蓝景轩两个活人在场,不是他搞的鬼那才真是出鬼了呢。

    “别生气!”

    蓝景轩一句不咸不淡的安慰之后便伸手触碰了一下已经来到自己身前的苏沫,但是手还没有接触到便被女人身上的一道白光弹了一下。

    男人不动声色的抽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右手之后有些邪恶的看了一眼一脸迷茫的苏沫,确切的说他的视线是落在苏沫手中的那个白色物体的身上。

    见男人突然收手,苏沫愣了一下,之后勉强移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不过这原本就是件很困难的事情。

    “以你的能力还不及宫王府一个侍卫的灵力高,就算你杀了宫冥皇日后也无福消受这至尊的权贵吧。”

    即便是他的身后有两个家族作为后盾。但是身为中等家族的灵猫家族和已经败落了的蓝翼蝶族应该也不会有多大的作为吧。

    “你以为我仅仅是杀了他这么简单吗?”

    蓝景轩完全忽视了苏沫对自己的嘲弄,他甚至压根也不觉得苏沫这是在嘲笑他。因为在男人看来一个没有丝毫灵力的女人也没有资格来嘲讽自己。

    苏沫闻言一撅嘴:果然还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苏沫瞥了一眼手中的肉球之后才猛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可以轻微的转动了,看来蓝景轩要对付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想到这里苏沫竟然有点失落——自己是直接被对手给忽略掉了吗?

    “现在这个样子的他还用得着我动手吗?”

    话虽然这个说,但是蓝景轩自己心里很清楚,自己之所以不出手是因为以自己的力量现在根本就近不了宫冥皇的身,宫老爷子的结界也是不容小觑的。

    不过才停顿了几分钟的时间,苏沫低首的时候才赫然发现手中的肉球上出现了九颗大小一致的红点,虽然形状跟平时见到的圆点一般无二,但是他们的排列顺序还是有些奇怪的。

    苏沫倒是也见过这么摆放的东西,因为不经意间看过去的话那就是个菱形,至于多出来的那一点就被安放在了中间罢了,但是盯着看的时间长了,苏沫又仿佛觉得这个几个圆点似乎是在一直动一样,看的她有些眼晕,这几个小肉球就像是一颗颗活生生的小生命,一上一下的有规律的跳动着仿佛是要冲出来一般。
正文 580 为时已晚
    &bp;&bp;&bp;&bp;“还在试图抗拒我的命令吗?”

    蓝景轩很不屑的看了一下苏沫刚才迟缓的一幕后一脸无所谓的对女人嘲讽道,似乎是在提醒她反抗自己的命令这种事情不是她这种毫无灵力的废材可以办到的事情。

    自己都觉得有些残忍之后苏沫还是很清醒的把宫冥皇身上的“肉球”一个个抠了下来,虽然并不像自己想象中的那样会流血,但是这种**裸的罪恶感已经让女人受不了了,她甚至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去心疼眼前的男人。

    “拿来给我!“

    看到苏沫一脸痛苦的表情之后蓝景轩对着女人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你也不用内疚,这本来就是你的使命!”

    似乎是在安慰苏沫一般,蓝景轩的手在我住她递过来的小心脏的时候顺便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尽管很快就感受到了由宫冥皇的体内传来的那股排斥感,不过因为并没有直接接触到他的身体,所以这还是在蓝景轩的承受范围之内的。

    失去了九颗蛇心的宫冥皇已经完全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威胁了,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把他寄存在这新心脏的灵力彻底的吸收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你在干什么?”

    看见蓝景轩一仰头就把手里的九颗蛇心吞进了嘴巴里,苏沫愣是被惊吓到了,女人的心跳都停了半拍之后才想起来质问眼前的男人。

    虽然之前听过不少生吞蛇胆的事情,但是像这种事情她也只是听说过压根就没有见过,如今事情就在自己眼前发生了女人还真是觉有些接受不了,尤其是自己认识的宫冥皇可不单单只是一条蛇,他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你没有看清楚吗?”

    蓝景轩停顿了几秒钟之后一脸无所谓的回应了一句,貌似实在跟苏沫强调一样,甚至还伸出自己的舌头添了一下干涩的双唇。

    苏沫略嫌恶心的努了下嘴之后把视线从蓝景轩的身上转了出去,现在看来这个男人还真是变态的让人接受不了呢。

    “他会死吗?”

    虽然心里很不想理会眼前的男人,但是苏沫还是很担心宫冥皇的处境,尤其是看到他还是蜷缩成一团肉球动都不动之后苏沫更是觉得揪心。

    “我怎么知道?”

    蓝景轩不屑的一撇嘴:只要他的蛇心跟灵力在自己体内。这个男人的生死就跟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了,换句话说就算自己心善不杀他,他也未必活的下去,在这个世界上想要他命的人多的是。并不是人人都自己一样只是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

    “你不会杀他吧!”

    似乎是在试探蓝景轩的真正意图,苏沫说完这句话之后一脸诚恳的等着对方给自己答复!

    “他现在这个样子跟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蓝景轩并没有正面回答苏沫,只是看着女人手里的肉球摇了摇头,看起来他对于宫冥皇的处境还是相当同情的。

    “那我可不可以带他离开!”

    听到蓝景轩这么说,苏沫蓦的向前走了一步。女人直视着蓝景轩的眼睛很认真的说出了这句话。

    “你以为外面就很安全吗?”

    男人嘴巴歪向一边,显然是想提醒苏沫,这个时候林狐他们一行人定然还没有离开,与其想方设法的逃离自己身边还不如待在老蛇王布下的结界中安全呢,道理自己都说过了,这个世界上想要了他宫冥皇性命的人多的是,外面的那几个人都是抱着这个目的来的。

    “我道是谁呢,一个小小的蓝翼蝶族的小杂种也想趁火打劫?”

    冷不丁的听到一个老头子的声音传来苏沫被吓得打了个激灵,不过等到她看清楚来人之后一下子就安心了不少,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宫寿宫老爷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斥也把蓝景轩吓了一跳。只不过男人并不像苏沫一样胆子这么小,看清楚来人之后他不但没有退缩反倒是很挑衅的翻了个白眼给宫寿,在蓝景轩看来这个时候宫冥皇的九颗蛇心都在自己体内了,别说宫寿这个老头子就是真正的天神来了也未必能奈何的了自己——九颗心代表着什么,想必这个老头子的心里比自己清楚。

    “把东西交出来!”

    低头看了一眼苏沫手里的肉球之后宫寿似乎是瞬间明白了什么,老者上前一把掐住蓝景轩的脖子怒斥道。

    “他吃到肚子里了。”

    苏沫上前靠在宫寿身边,看着一脸得意的蓝景轩有些迫不及待的跟老爷子告起了状,这个时候身边站着一位老王爷可是比什么都让她安心的。

    宫寿闻言身子颤抖了一下,以前倒是不觉得一个小小的蓝翼蝶族会给自己带来什么威胁,但是现在又不得不承认是自己小觑了这个种族。尤其是眼前这个面带女相的男人。

    既然他是物界之也人自然也应该清楚物界的生存规律,别说是他一个中等家族的毛头小子,就算是王隶当这个第二家族的当家也未必敢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把冥皇的蛇心吞进肚子里,蚕食过他人灵力的物种应该都清楚贸然的将别人的灵力融进自己体内是非常危险的举动。而且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知道这个时候冥皇的灵力不是在内丹之中而是在他额头上的蛇心中。

    “你是什么人?”

    明显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宫寿很严肃的看了一眼蓝景轩,说实话老人家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你先放开我!”

    蓝景轩喘了几口粗气似乎是在跟宫寿谈条件,见老爷子有些不悦的瞪了自己一眼之后,男人很识趣的闭了嘴,但是还是忍不住翻了两个白眼过去。反正现在东西在自己体内,他想要杀了自己简单,可是若是想要完完整整的把东西取出来可就有些困难了,若是不怕自己跟宫冥皇的蛇心同归于尽那就尽管动手好了。

    大不了自己搭上这条命,但是宫冥皇这辈子也别想有什么成就了,已经蜕变过九次的人就是再等上也几千年几万年不会等到再次蜕变的那天的!(未完待续。)
正文 581 结局(上)
    &bp;&bp;&bp;&bp;“你似乎有恃无恐!”

    见蓝景轩似乎是有些无所谓的回应着自己,宫寿更认定眼前的年轻人绝对不像看上去的这么简单,最起码他知道的要比一般的外人多的很。

    虽然可以勉强应付王隶的进攻,但是自己停留在这里的时间也不能太长,毕竟一般的幻术对他们是没有用的,若是自己离开的时间过长定然会出现破绽,到时候他们几个人追击进来看到冥皇现在的样子之后恐怕情况会更加糟糕。

    “……”

    听到宫寿这么说,蓝景轩倒是有些不满,男人自己心里清楚自己有多紧张,但是紧张是没有用的,不过自己有宫冥皇的蛇心作为后盾,就算是天下第一大家族的老当家也是奈何不了自己的,除非他想要他的那个宝贝儿子给自己陪葬。

    “把蛇心交出来,我放你一条生路!”

    见蓝景轩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看,宫寿显然是有些恼火,但是不得不说现在的主动权确实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即便是他傲慢一些,只要他肯交出蛇心自己定然不会出尔反尔。

    “早听说宫王府的老王爷一言九鼎,不过……”

    蓝景轩停顿了一下之后像是故意放慢速度看似有些迟缓的瞄了一眼宫寿,虽然相信自己交出蛇心之后这个老头子会信守诺言放过自己,但是男人也确信,只要蛇心还在自己体内这个老头子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既然两种选择都可以让自己活命,那么当然是要选择自己最为受益的那种,尤其是这种结果可是自己期盼已久的,男人这么想着不自觉的挺了挺胸脯,仿佛是在跟宫寿叫喧“我就是不交出来,你有本事杀了我啊!”的表情。

    宫寿虽然生气,可是这个时候却不能把蓝景轩怎么样,万一他真的来个鱼死网破对自己,对冥皇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想怎么样?”

    似乎误以为蓝景轩是故意想要跟自己提条件,宫寿心中不满但还是强忍着“和颜悦色”的问了一句。

    虽然可以当着苏沫的面夸夸其谈。但是眼前的人换成了宫寿之后,蓝景轩还是不敢多说什么,毕竟跟苏沫比起来,这个老头子可是动动手指都能够要了自己性命的人。若是说了什么话激怒了他的话,万一他不计后果的一心想要杀了自己而后快,那个时候就晚了。

    男人正犹豫着的时候猛然看见宫寿的身子似乎轻微的颤抖了一下,蓝景轩的嘴角紧紧一抿,似乎是这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转身就跳出来结界。这一连串的动作做完之后苏沫都还没有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到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之后苏沫这才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前面站着不动的宫寿,看样子蓝景轩是落荒而逃了,可是为什么离得这么近,老爷子却不阻止他呢?

    这仔细一看不要紧,倒是把苏沫给吓了一跳,只见老爷子嘴角微微抽搐着,似乎是在经受着什么痛苦的折磨一般,苏沫上前将老人家扶住,这才感觉到老头子不单单是嘴角抽搐,就连身子都有些微微的颤抖。看来蓝景轩就是瞅准了这个时机才一溜烟跑掉的。

    看老头子的样子应该是很痛苦了,要不然他也不会看见蓝景轩离开一点反应都没有,那个男人有些身上可是有着比他性命还要进的东西呢。

    “你怎么了?”

    苏沫摸不着头脑,刚刚说话的时候还铿锵有力的,怎么一眨眼的时间人就颓废成这个样子了呢。

    “没什么!”

    像是集聚了全身的力气来回答苏沫的话一般。宫寿回答的间隔延长了不少,这个样子更让苏沫觉得有些担忧。

    宫寿也不继续解释,或者说老人家根本就不希望这个时候把苏沫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依照刚刚的情形来看外面几个人应该已经看穿了自己的障眼法,他那一击既然可以打在自己真身上面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冲进来了。

    自己虽然一把老骨头了,但是想要自保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自己担心的是冥皇,蛇心已经被刚刚的毛头小子带离这里了,想要追过去将蛇心抢回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若是现在带着冥皇逃离这里也不是不可行。可是如今的冥皇俨然成为了一个废人,让他以后就这么卑贱的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在苏沫的身上了,只要她是自愿的,只要她也有心想要救冥皇,那么冥皇就有希望!

    “苏沫,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宫寿似乎是强忍着身体里发出的疼痛。双手用力按压了一下苏沫的肩膀,这个举动让苏沫原本就悬着的心就更不安起来,仿佛感觉有什么千斤重担就要落到自己瘦弱的肩膀上了一般,女人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宫寿,似乎是想让他看清楚自己这般无奈加彷徨的表情。

    不过让苏沫失望的是老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她的表情,又或者说老人家注意到了,可是却不想承认苏沫这种为难的样子,老者生怕自己稍微一松口,接下来的事情便更加难以进行了。

    苏沫嘴巴一撅,不是没有看到爷子的视线从自己脸上扫过去,自己这么大一张苦瓜脸就不信他没有看到,可是对方竟然要无动于衷,这也就说明,自己的想法果然没错,他接下来要说的话真的是非常严肃的,甚至会连让自己拒绝的机会都不留。

    自觉有些失落的苏沫很不甘心的咂了咂舌,虽然很想明说自己的难处,可是想了想那人觉得自己确实是没有什么难处的,而且一看到老爷子这股子严肃的样子更是让她觉得难以拒绝,而且老爷子平日里对自己不错,他也鲜少对自己有什么要求,这次自己就且听听他要干嘛吧。

    可是看到老头子这么严肃的表情苏沫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自己一向胆子都很小的,而且什么灵力啊法力的都没有,老爷子可不要强人所难要自己做一些自己做不了的事情啊!(未完待续。)
正文 582 结局(下)
    &bp;&bp;&bp;&bp;转身看见比自己慢半步出来的苏沫似乎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艾米无奈的咂舌:也怪那个长舌妇多嘴,不过更重要的是苏沫居然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要是换了自己的话,什么前世今生之类的,自己可是从来不相信的。`

    “看来不用我送了呢!”

    冷不丁的瞥了一眼对面停靠的一辆红色跑车,艾米似乎是有些不爽!

    尤其是自、自己的话才刚刚说完,便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朝着她们这边走来,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有情商的男人呢,自己的老婆跟闺蜜逛街他居然也会跟来……

    但是艾米却不得不说,这并不是自己认知中的大男子主义,甚至女人多少也希望自己将来的男朋友身上也带着这个令人无语的“缺点”。

    “你怎么来了?”

    听艾米这么一说,苏沫才慢半拍似的抬头看了一眼从斜对面奔向自己的刘某人,等到男人走到自己面前之后才很无奈的问了一句!

    “不是你说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吗,我来接你!”

    男人似乎是听不出苏沫这略带责备的语气,很无辜的解释道,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之后在心里默默的加了句:刚好硕硕跟果果也要放学了,顺路也可以把孩子接回去。`

    “改天再约你!”

    艾米见夫妻二人直接把自己忽略掉了很识趣的摆手离开,一边走女人还一边嘟囔着。沫这哪是找了个老公啊,感觉她多了个小爸爸……

    “嗯!”

    苏沫也不去挽留,原本就是心无间隙的好闺蜜。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感情,就算不说什么大家自己心里也清楚对方也表达什么,只是原本难得清静半天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刚刚那个女人的话却让她高兴不起来。

    刘贝并不是没有看出来身边的女人一脸不舒服的样子,不过男人也不去开口问,一般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用自己说什么,过不了五分钟苏沫绝对会噼里啪啦的跟自己抱怨的。

    果然车子刚刚发动起来。苏沫就你一脸委屈的转过来盯着贝哥的脸看了半天,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梢,以前还不觉得这里有东西。可是刚刚被那个女人一提醒自己顿时觉眉毛下面的红痣已经被放大了一千倍一万倍,就算不用眼睛看自己都能够摸得出来。`

    “你有没有发现我眉毛这里有颗红痣啊?”

    似乎是在询问眼前的男人,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女人压根就没有留出时间来让男人回答自己。

    “刚刚修眉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这里真的有颗红痣哎!“

    见苏沫停顿了一下。刘贝微微侧了一下脸颊轻声”嗯“了一声以示自己是在听她讲话。

    ”看来我上辈子死的太惨死不瞑目……“

    女人叹了口气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重复着刚刚美容店那个女人的话!

    身边的男人闻言一惊继而恢复了平静。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听女人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

    ”你怎么不说话?“

    觉得一个人说的没有意思的苏沫一撇嘴,斜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小心驾车也不用小心到一句话都不说的地步吧,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在听!

    ”亏你还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这种胡诌瞎扯的鬼话你也信?“

    意识到苏沫似乎是想把她的不满情绪发泄到自己身上来,刘贝赶紧开了口,不过这话除了说的不好听之外更是因为说话的时机已经过了,显然效果不是多么好,除了遭到苏沫一记白眼之外毫无所获。

    ”你去把孩子带过来。我掉头!“

    眼见苏沫还想发泄,刘贝赶紧拿出孩子做挡箭牌。

    经他一提醒。苏沫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抱怨了一路了……

    女人下车之前留下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给刘贝,似乎是在告诫他不要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自己回来之后会继续找他”麻烦“。

    男人调转车头之后走下车来,看了看刚刚转进拐角的女人之后默默的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什么眉头有痣就是死于非命死不瞑目之类的说法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自己没有见过不说也从未听谁证实过。

    至于苏沫眉下的那个红痣自己倒是比谁都清楚,毕竟那可是自己亲手按进她的身体里面去的,只是没想到它会长在那么不明显的地方,要不是对它有着特殊的感应,找起来还真是要费些力气了。

    男人吐了口烟圈一抬头赫然发现苏沫正牵着两个孩子朝自己走来,赶紧扔掉了自己手里的烟头从右边口袋里抽出一块口香糖放进嘴里大口的嚼起来:若是能够早个几十年找到她的话,戒烟这种事情应该是很简单的吧……

    看着苏沫一步步的走近,刘贝的脑子里却出现了另外一副画面,完全不一样的面貌,完全不一样的性格,可是她们的确是同一个人,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一边流泪满面一边不住的向刚刚苏醒的自己道歉”是我害了你……“

    完全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的自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慢慢的消失,直到老爷子提醒自己才慌乱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唯一的记号……

    美人玉让拥有它的人有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能力,可是条件却是一命换一命,自己从来不敢去想,当初苏沫身上的血一滴滴流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她要受多大的苦楚,可是毫无疑问那个时候的她是心甘情愿的,如若不然,自己必定会遭到反噬!

    重新活下来之后的自己取了额头的蛇心放进了苏沫的身体里,这样不管她走到哪里自己都会感知到,即便她重生回到了宠界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跟过去……

    就算是两个人已经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不可思议,男人很欣慰的笑了笑:自己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从她嘴里听到的叫做地球的地方!

    ”爸爸。“

    ”爸爸“

    两个稚嫩的小声音传来把男人的思绪打断,不过男人脸上依旧挂着一脸的笑容,有时候就算你拥有一整个世界也不及拥着自己爱的人来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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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看见比自己慢半步出来的苏沫似乎还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艾米无奈的咂舌:也怪那个长舌妇多嘴,不过更重要的是苏沫居然把她的话听进去了!要是换了自己的话,什么前世今生之类的,自己可是从来不相信的。`

    “看来不用我送了呢!”

    冷不丁的瞥了一眼对面停靠的一辆红色跑车,艾米似乎是有些不爽!

    尤其是自、自己的话才刚刚说完,便看见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朝着她们这边走来,自己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有情商的男人呢,自己的老婆跟闺蜜逛街他居然也会跟来……

    但是艾米却不得不说,这并不是自己认知中的大男子主义,甚至女人多少也希望自己将来的男朋友身上也带着这个令人无语的“缺点”。

    “你怎么来了?”

    听艾米这么一说,苏沫才慢半拍似的抬头看了一眼从斜对面奔向自己的刘某人,等到男人走到自己面前之后才很无奈的问了一句!

    “不是你说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吗,我来接你!”

    男人似乎是听不出苏沫这略带责备的语气,很无辜的解释道,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之后在心里默默的加了句:刚好硕硕跟果果也要放学了,顺路也可以把孩子接回去。`

    “改天再约你!”

    艾米见夫妻二人直接把自己忽略掉了很识趣的摆手离开,一边走女人还一边嘟囔着。沫这哪是找了个老公啊,感觉她多了个小爸爸……

    “嗯!”

    苏沫也不去挽留,原本就是心无间隙的好闺蜜。从小一起长到大的感情,就算不说什么大家自己心里也清楚对方也表达什么,只是原本难得清静半天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刚刚那个女人的话却让她高兴不起来。

    刘贝并不是没有看出来身边的女人一脸不舒服的样子,不过男人也不去开口问,一般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用自己说什么,过不了五分钟苏沫绝对会噼里啪啦的跟自己抱怨的。

    果然车子刚刚发动起来。苏沫就你一脸委屈的转过来盯着贝哥的脸看了半天,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眉梢,以前还不觉得这里有东西。可是刚刚被那个女人一提醒自己顿时觉眉毛下面的红痣已经被放大了一千倍一万倍,就算不用眼睛看自己都能够摸得出来。`

    “你有没有发现我眉毛这里有颗红痣啊?”

    似乎是在询问眼前的男人,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因为女人压根就没有留出时间来让男人回答自己。

    “刚刚修眉的时候我才发现我这里真的有颗红痣哎!“

    见苏沫停顿了一下。刘贝微微侧了一下脸颊轻声”嗯“了一声以示自己是在听她讲话。

    ”看来我上辈子死的太惨死不瞑目……“

    女人叹了口气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重复着刚刚美容店那个女人的话!

    身边的男人闻言一惊继而恢复了平静。男人一边开车一边听女人嘟嘟囔囔的说个不停。

    ”你怎么不说话?“

    觉得一个人说的没有意思的苏沫一撇嘴,斜了一眼身边的男人:小心驾车也不用小心到一句话都不说的地步吧,还是他根本就没有在听!

    ”亏你还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这种胡诌瞎扯的鬼话你也信?“

    意识到苏沫似乎是想把她的不满情绪发泄到自己身上来,刘贝赶紧开了口,不过这话除了说的不好听之外更是因为说话的时机已经过了,显然效果不是多么好,除了遭到苏沫一记白眼之外毫无所获。

    ”你去把孩子带过来。我掉头!“

    眼见苏沫还想发泄,刘贝赶紧拿出孩子做挡箭牌。

    经他一提醒。苏沫才意识到,自己居然已经抱怨了一路了……

    女人下车之前留下了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给刘贝,似乎是在告诫他不要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自己回来之后会继续找他”麻烦“。

    男人调转车头之后走下车来,看了看刚刚转进拐角的女人之后默默的掏出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烟,什么眉头有痣就是死于非命死不瞑目之类的说法简直就是无稽之谈,自己没有见过不说也从未听谁证实过。

    至于苏沫眉下的那个红痣自己倒是比谁都清楚,毕竟那可是自己亲手按进她的身体里面去的,只是没想到它会长在那么不明显的地方,要不是对它有着特殊的感应,找起来还真是要费些力气了。

    男人吐了口烟圈一抬头赫然发现苏沫正牵着两个孩子朝自己走来,赶紧扔掉了自己手里的烟头从右边口袋里抽出一块口香糖放进嘴里大口的嚼起来:若是能够早个几十年找到她的话,戒烟这种事情应该是很简单的吧……

    看着苏沫一步步的走近,刘贝的脑子里却出现了另外一副画面,完全不一样的面貌,完全不一样的性格,可是她们的确是同一个人,那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一边流泪满面一边不住的向刚刚苏醒的自己道歉”是我害了你……“

    完全没有搞清楚是什么状况的自己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慢慢的消失,直到老爷子提醒自己才慌乱的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唯一的记号……

    美人玉让拥有它的人有着能让人起死回生的神奇能力,可是条件却是一命换一命,自己从来不敢去想,当初苏沫身上的血一滴滴流进自己身体里的时候她要受多大的苦楚,可是毫无疑问那个时候的她是心甘情愿的,如若不然,自己必定会遭到反噬!

    重新活下来之后的自己取了额头的蛇心放进了苏沫的身体里,这样不管她走到哪里自己都会感知到,即便她重生回到了宠界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跟过去……

    就算是两个人已经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有时候想起来都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不可思议,男人很欣慰的笑了笑:自己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从她嘴里听到的叫做地球的地方!

    ”爸爸。“

    ”爸爸“

    两个稚嫩的小声音传来把男人的思绪打断,不过男人脸上依旧挂着一脸的笑容,有时候就算你拥有一整个世界也不及拥着自己爱的人来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