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李納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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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並不是一個天生的道士,誰都不是。之所以成為一名道士,是因為我有一名道士師父。我的師父,叫張正九。從法律角度來說,他是我的養父。但是,他從來沒有讓我叫他爸爸或者師父。而是讓我叫他九哥。給你飯吃,給你錢花的人,總有一些特權。
修道之人,凡事都叫講個緣。我和九哥的緣,來自一個夢。
在一個風高月黑的晚上,九哥看完了一部電影(現在想來,九哥說起這部電影的表情,我有理由相信那是一部島國愛情動作片)。抽了根煙,便上床睡覺。
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九哥果然做夢了。陽光海灘,美女成群。九哥穿著泳褲,正式春風得意的時候。突然雷電交加,一聲驚雷過後,原本沖著九哥跑來的一大群美女,變成了一大群的恐龍,準確來說是一大群霸王龍。
九哥的第一反應如同正常人見到恐龍一樣便是跑。可是跑了沒幾步,便想起,這是在做夢。九哥的第二反應,也和正常人一樣,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然而,九哥沒有醒。眼見自己就要被霸王龍追上然後一口吃掉,九哥跪到在地大喊︰“師父,我錯了。”
說時遲,那時快,九哥話音剛落,原本已經近的霸王龍便消失不見。一位有些邋遢,但是精神飽滿的老者出現在九哥的面前。(這位老者便是九哥的師父,我的師祖,張道清。)
九哥見自己的師父出現,便知道剛才的恐龍也是師父變出來了。松了一口氣說︰“師父,您來人家有事來個電話就行,實在不行,您寫信也行。不用這麼大費周章的報夢的。”
師祖走到九哥面前摸了摸九哥的頭說︰“小九啊,為師這不是想你了嗎?你也知道,為師不會用電話啊,這寫信,多麻煩啊。報夢不是挺好麼,看得見摸得著的。”
九哥雖然不情願,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被當小孩。不過,臉上依然算是笑容說︰“師父啊,您近來可好?”
師祖點頭說︰“挺好的啊,倒是你。小九啊,上次我報夢的時候,就只有一個女的,這一次怎麼就一群了啊。你最近是不是閑得慌,精力旺盛了?”
九哥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得說︰“師父,您誤會了。徒兒那是在鍛煉自己的定力。不信,你再把那些女人變出來試試?我保證看都不看一眼。”
師祖把九哥扶起來說︰“小九啊,為師當然相信你啊。為師是覺得你有長進了,所以才變幾條恐龍出來,看看你長進到什麼地步了。”
師祖輕描淡寫,九哥卻是冷汗直冒。這夢中雖然不會死,但是痛楚卻是能夠真是感受的。而且,被報夢的人,只要報夢者不收手,做夢的人是很難醒的。還好自己機靈,不然,這一次肯定是要受大罪了。
師祖見九哥不說話,便說︰“小九啊,我剛才看你跑那幾步,感覺腿腳不怎麼利索吧?現在又無緣無故的發呆,是不是有些老年痴呆的前兆了?”
九哥心中一陣無語,自己的師父,那是見過慈禧老佛爺的人。自己才不到三十,怎麼會有老年痴呆。師父該不會老糊涂了吧?心中這麼想,嘴上去不敢這麼說︰“師父,我沒事就是見到您老人家有些激動得說不出話了。”
師祖又摸了摸九哥的頭說︰“我就說嘛,我們家小九最有孝心。所以,有好事,我第一個肯定找你的。”
九哥試探問道︰“師父,您是不是又想派我去某處的深山老林里,除掉某一個修行千年的邪魔鬼魅?”
師祖皺了皺眉說︰“怎麼會呢?那些事交給你大師兄就好了,我只是想讓你幫我做一件小事而已。”
九哥一听是小事,心頓時涼了大半截,便說︰“師父,您就別賣關子了,我這都嚇得腿哆嗦了。”
師祖笑著說︰“小九啊,我還以為你是激動的渾身發抖呢。沒事,就是收個徒弟。你這不是剛升了道師麼。你看,你幾個師兄都收了徒弟了,你也該收一個徒弟了。不然,就顯得我偏心了。”
九哥搖搖頭說︰“師父,我這剛升了道師,道行尚淺,這時候收徒弟不合適吧?您看,是不是讓大師兄再收一個徒弟,要不二師兄也行,三師兄的徒弟前段時間不是剛升道尊麼。要不就交給三師兄吧?”
師祖點頭說︰“也對,你的擔心也是對的。要不,這往後我每晚給你在夢里變幾只恐龍,讓你多練練手,這道行自然就蹭蹭的往上漲了。”
想起剛才的霸王龍,九哥臉上的肌肉又抽動了幾下,連忙說︰“師父,啥都別說了。人在那里,叫什麼名字,我馬上去收他做徒弟!”
師祖說︰“你看,你比我還急。嘴上說不要,其實心里還是想著的吧。放心,為師都給你安排好了。明日你大師兄會打電話給你的。”
九哥一臉粗線說︰“師父,既然如此,那您老人家就不用那麼辛苦的給我報夢。多累啊。讓大師兄給我打個電話不就得了。”
師祖聳了聳肩說︰“這不,前幾天看了恐龍公園,踫巧有些想你了,便來你的變幾只給你看看啊。小九啊,你小時候不是很喜歡小動物的嗎?”
九哥看著師祖那張雖然有些邋遢但卻慈祥和藹的臉,雖然很想告訴自己的師父,自己已經長大了,不再喜歡小動物了。而且這恐龍也不算小動物。深吸了一口氣說︰“師父,這時間也不早了,您老早點休息吧。您放心,徒兒一定按你的吩咐把事情辦好。”
師祖說︰“行,小九啊。這深夜劇場也快播了,我得趕緊回去看。今晚都快大結局了。”說完,師祖一閃身便消失了。
師祖一消失,原本烏雲蓋頂的天空立馬放晴,九哥看著遠處又出現的幾個美女,一咬牙,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啊的一聲從夢中醒了過來。當夜,九哥沒有再睡覺,坐著便等到了天亮。
題記︰
報夢術,高級道術。需要道尊級別配合銀級符咒。
道尊︰道門修為級別,道門中人按修為分為︰道童、道生、道士、道師、道尊、天師五級。
符咒分級︰黃、紫、黑、銀、金。黃、紫兩級符咒不限修為,黑色符咒需要道師銀級符咒需要道尊修為,金級符咒需要天師修為。
張道清,正一道元老院首座,天師修為。出生年月不詳,傳說已經有一百八十多歲。
張正九,張道清的徒弟,道師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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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到九哥,是在一個風和日麗的中午,吃過午飯之後,便是一個小時的游戲時間。雖然我那時還是一個小孩,不過我還是有些與眾不同的。根據九哥的回憶,他第一次見到我,我一個人獨自的躺在操場邊的大樹下。他說,他第一眼就覺得我很像他,特別深沉(裝逼)。
其實,我躺在草地上看天,並不是在裝逼,也不是在思考人生。我只是與一般的五六歲孩子不一樣,我不喜歡鬧騰。吃飽了,我就想睡覺。不過,就在我快要睡著的時候,九哥來了。一個長得英俊瀟灑,風流倜儻,年輕有為,風靡萬千少女的人,(九哥可能會看,我也只能這麼寫),上身穿夏威夷風格的襯衫,下身一條七分褲,腳上則是一雙人字拖。這便是九哥給我的第一印象,我以前見過這樣的人,隔壁精神病院曾經逃出來一個大叔,我跟他玩了一整天。直到他給我一張百元冥幣。說讓我給她買東西吃的時候。我就去報告院長了。我那會並不認識冥幣,我只覺得這一百元我沒見過。
九哥身後的便是孤兒院的院長,陳一清。我叫他陳爺爺。陳爺爺只有一條胳膊,小時候保姆阿姨跟我說陳爺爺當過兵,胳膊是朝鮮戰爭的時候被炸沒的。退伍之後便被安排到了孤兒院當院長。事實上,陳爺爺是一個道師,他的胳臂是在一次圍捕千年陰尸的時候,被千年陰尸所傷,當時情況緊急,為了保命自己給砍掉的。陳爺爺對我很好,所以,我也把陳爺爺當成在自己的親人。
陳爺爺見我躺在草地上就說︰“十一啊,起來吧。有人來看你了。”
我起身打打量了一下九哥問道︰“你是不是隔壁那個大叔的朋友啊?”
九哥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陳爺爺。陳爺爺嘿嘿一笑的說︰“正九啊,你跟十一里在這里聊聊。我去給你準備一下手續。
九哥點頭說︰“謝謝陳師叔。”陳爺爺轉身離開後,九哥坐了下來說︰“小子,你剛才說的隔壁大叔是誰?”
我說︰“就是隔壁精神病院里的一個大叔,他也有一身這樣的衣服。上次他走的時候還說回來帶我去夏威夷玩。”
九哥的表情想吃了蟑螂一樣的說︰“你是說,我像隔壁精神病院里出來的?你知道那里的都是些什麼人麼?”
我說︰“知道啊,陳爺爺說里面的人都有些不正常。他們說話不能信。”
九哥被氣樂了說︰“你看我哪里像精神病人?我很正常好不好。”
我點了點頭說︰“你看著是不像,不過那個大叔看著也不像。再說,陳爺爺說了,精神病人的行為是難以理喻的。”
九哥似乎快要被氣吐血了,但是也不好意思對我生氣便說︰“我不是隔壁精神病院出來的,我是來領養你的。”
我看了看九哥,始終覺得他應該是隔壁大叔的朋友,便問︰“你是要帶我去夏威夷麼?我听說夏威夷很遠,要坐飛機的。飛機票很貴的,你有錢嗎。”我話剛說完,九哥似乎已經崩潰了。我想,他可能是真的沒錢。不過沒關系,自從隔壁大叔說了要帶我去夏威夷之後,我便開始攢錢了。于是我接著說︰“沒關系,我有錢。我攢了十五塊錢,這是我陳爺爺給我的零花錢。”
九哥頹然坐倒在地,沉默了許久說︰“我真的不是隔壁精神病院出來的。我也沒打算帶你去夏威夷。還有,我有錢。”說完,九哥掏出錢包,拿出一疊百元大鈔遞給我。
我搖了搖頭說︰“大叔,陳爺爺說了,這冥幣是給死人用的,活人用不了。”
此時,陳爺爺從遠處走來,我看到九哥喊著淚水的跑向陳爺爺。我想,他應該是被我感動了。說真的,我並不是很想去夏威夷,只是隔壁大叔人挺好的,他說他的家就在夏威夷,我攢錢也是想讓他能夠早點回家。
只見九哥跟陳爺爺說了幾句,陳爺爺便笑了起來。我覺得這樣不好,便走過去對陳爺爺說︰“陳爺爺,你不是說不能笑隔壁出來的人的麼。你說笑他們的話就會刺激到他們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
陳爺爺深吸一口氣,強忍住笑意說︰“十一啊,這個叔叔不是隔壁出來的。他是正常人,這一次是來領養你的,以後他就是你的師父了。”
那是我並不理解師父是什麼概念,便問︰“陳爺爺,師父是什麼意思?”
陳爺爺說︰“以後,你就跟著這位張叔叔修道了,日後學有所成,便是道士。守正闢邪,除魔衛道的責任便落到你頭上了。”
我再一次的打量了一下九哥,這個即將成為我師父的男人,怎麼看怎麼不靠譜。便對著九哥說︰“大叔,你真的不是隔壁大叔的朋友麼?”
九哥很嚴肅的點點頭說︰“小子,我告訴你,我真的不是精神病院出來的。以後你再敢亂說話,信不信我不給你飯吃?”
我倒是無所謂,我喜歡吃面。不過陳爺爺在九哥的胸口重重的錘了一拳說︰“正九啊,你可不許這樣對十一。要是讓我知道你對他不好,我就告訴你師父。”
九哥想起師祖那張和藹慈祥的臉和那猙獰凶惡的恐龍連忙說︰“陳師叔,我是在開玩笑的。我怎麼會虐待小孩呢。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對他的。”
陳爺爺點頭說︰“正九,我可跟你說,十一是個好苗子。若不是你師父開口,我是打算把他收為自己的關門弟子的。你可別把十一給教廢了。”
九哥打量了我一下,有捏了捏我的肩膀,拿起我的手看了看說︰“陳師叔,這孩子雖然不是陰陽眼,也不是正陽體,不過你放心,我可是近三十年來最年輕的道師,雖然這小子資質一般,不過,我有信心能把他教好的。”
陳爺爺白了九哥一眼說︰“你可別驕傲自滿。我告訴你,以後我會經常關注你的。”
被兩個大人無視了很久,我找到了機會插一句︰“陳爺爺,以後,我是不是就跟著這個大叔住在一起了?”
九哥摸了摸我的頭說︰“叫我師父,別再叫我大叔了。”
我沒有理九哥,而是看著陳爺爺。陳爺爺蹲下身來對我說︰“十一啊,爺爺也想照顧你,不過,你跟著你師父,日子會好過一點的。而且,對你修道也有好處。記住了,要听師父的話,當然,如果師父對你不好,你就回來告訴我。我收拾他。”
我點了點頭說︰“知道了陳爺爺。你也要多保重。我會常回來看你的。”
一番周折,九哥總算辦好了手續。領著我出了孤兒院後,九哥點了一根煙說︰“小子,別一副很不爽的樣子,我也很不爽的。”
我笑了笑說︰“那行,既然大家都不爽,那我們就扯平了。不過,師父,你真的不認識隔壁的大叔嗎?”
當晚,我半夜便被九哥吵醒了。我很好奇的看著九哥在床上不停的叫著︰“師父,不要啊。”
第二天,完成了拜師儀式後,九哥讓我以後別叫他師父,而是叫他九哥。于是,我便開始了我的修道生涯。
題記︰
正陽體︰適合道術修行的幾種體質之一。公認的幾種絕佳體質按照從低到高的順序分別是︰陰陽眼、正陽體、天生道體、七星神體。陰陽眼,便是天生可以看得見鬼物,無需開眼,對陰氣的敏感程度比常人強十倍。正陽體,便是出生在陽年陽月陽日陽時之人,尤其是端午節當日出生為上佳,體內陽氣是常人數倍。天生道體,便是集陰陽眼與正陽體與一身之人,極其罕有。七星身體,便是腳踏七星,此種人雖體質不如陰陽眼與正陽體,但得天所鐘,道尊級別便可以發動天師級別的咒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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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作為一個六歲的孩子。我並不知道修道是什麼意思。這種級別的門人,便稱為道童。當然,作為現代的道童,並不像以前那樣,給門中的長輩打雜。這個年齡階段的道童,唯一的任務,便是讀小學。正如陳爺爺所說,跟著九哥,日子是好過一點的。在孤兒院,我每個星期有一塊錢的零花錢。而九哥,每個星期都會給我一百塊。當然,一日三餐,上學的車費都包含在里面。一開始,九哥並不怎麼管我。而我,也並不怎麼管九哥。
直到有一次,我上課睡覺,要見家長。九哥被叫去了學校,被我那大媽班主任說了一頓之後,回來九哥便罰我通宵抄道德經。當然,那天晚上我沒有抄一個晚上,只抄了兩個多小時,原本已經睡覺的九哥在喊了一個小時︰“師父,不要。”之後,便滿臉堆笑的和我說︰“十一啊,你趕緊去睡覺。小孩子睡眠不足會發育不良的。下次想睡覺給九哥說,咱就不去上學了。”
其實,上課睡覺並不能怪我。雖然現代道生的修煉並不像以前那麼眼科,但是每天早上四點便要起床打坐,晚上則是要學習各種道家的入門經典。對于一個六歲的孩子來說,還是有些苛刻的。
那次以後,我並沒有肆意妄為。倒不是我有多高的思想覺悟,而是電視上說,如果一個人長期的睡眠不足,而且做噩夢,就可能會導致精神病。說真的,我還是比較喜歡正常的九哥。雖然作為一名玩伴來說,九哥不如那位隔壁大叔。不過,隔壁大叔給得百元大鈔我用不了。
在陳爺爺介紹的小學讀完了學前班之後,九哥便把我轉到了一所私立小學。雖然我挺舍不得剛認識不久的小朋友們。不過我挺能理解九哥的。主要是我那大媽班主任太能折騰。動不動就要見家長。每次見完家長,九哥都會被說一頓。被說完之後,九哥便會忍不住罰我。每次罰我之後,九哥晚上睡覺就會大喊︰師父不要。
我轉學的私立小學不但學費高,而且入學之前要做智力測試。在昨晚測試之後,長得很好看的大姐姐班主任便拉著九哥進了辦公室單獨的聊了一個多小時。出來之後,九哥如沐春光風的摸了摸我的頭說︰“十一啊,以後你隨便折騰啊。最好天天都讓班主任見家長,知道麼。”
我看這九哥,不由的有些擔心。九哥是不是已經被我那大媽班主任折騰出精神病了?這可不行。從此,我暗下決心,要好好學習。不再讓九哥見家長。
後來,九哥和我說,大姐姐班主任告訴他,我的智商有140,雖然夠不上超級聰明,但是我的記憶力很好,幾乎可以說是過目不忘。九哥和我說,雖然我的體質並不是適合修道的那幾種上佳體質。但是,起碼我聰明,這就可以比尋常人修道少走很多的彎道。
就這樣,一晃六年。小學畢業典禮那天,九哥終于又再一次的見到了大姐姐班主任。只是大姐姐班主任已經嫁人了。九哥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說︰“十一啊,你這六年小學,班主任沒讓見家長一次。家長會也不讓我來。你看,你的大姐姐班主任就這樣跟著別人跑了。”
我自豪的點頭說︰“九哥,大姐姐說我學習好年年考第一,而且是個懂事的好孩子。每次開家長會都跟說我,你要是忙就不用過來了。我看你是挺忙的,就都沒讓你過來。”
听完我說的話,九哥滿含淚水的看著我。我知道,九哥是這是激動。因為我終于長大懂事了。我笑著對九哥說︰“九哥,你放心。以後你忙你的,我的學習你不用擔心。”
六年級那年暑假,發生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我通過了道生考試,正式成為了一名道生。成為道生,便有資格進入宗門的檔案記錄了。道生考試並不難,只是考一些基本的道門知識,不涉及任何的符咒法術。所以,只要智力正常都可以通過。
第二件事,是九哥的珍寶齋開張了。九哥作為一名道士,每個月都是補貼發的。而且每次參加任務都可以得到數額不菲的獎金。加上九哥年輕有為,這些年也攢了不少錢。便開了一家古玩店。按九哥的說法,這道士開店,沒什麼錢的開紙扎鋪算命攤,有點錢便開個道堂,再有錢一點的便開古玩店。至于很有錢的,就啥都不干。
第三件事,九哥又收了兩個徒弟。他們是一對雙胞胎。年紀與我差不多,大哥叫李大牛,小弟叫李二虎。說起來,他們的爺爺以前是三才市有名的黑道大哥。早年間被我師祖救了一命,便許諾日後要把自己的孫子送到師祖門下修道積德。我師祖自然也是沒在意。只是偶然間,得知九哥是師祖的徒弟,而且在三才市。便軟磨硬泡的把兩個孫子送到了九哥門下修道。
說起來,我這兩個師弟,還真是修道的好苗子。都是正陽體,雖然不是端午正陽體。不過難得的確實雙生正陽體。所以,九哥只喊了一晚師父不要便收下了兩人。插一句,師祖也是于是俱進的。已經不再變恐龍了。而是開始變異性了。
就這樣,原本有些平淡的生活,因為有了大牛和二虎兩個師弟變得有些不一樣。比如,有人陪我看九哥半夜喊︰“師父,不要。”
我的初中,是在三才市的重點中學三才市第一中學讀的,大牛和二虎,以體育特長生的身份也考了進來。
初中生活過得有些平淡。九哥也開始頻繁的出外執行任務,主要還是因為我已經上初中了,他不能以要在家照顧徒弟為理由推脫。而我,白天看書,晚上修道。放假的時候則是看一下那一家三才市最有名但是有出了名愛開不開的珍寶齋。倒是大牛和二虎,由于是跟我和九哥一起住,九哥沒空管他們,而我又不太管他們,便沉迷上了網絡游戲。
一晃三年,大牛和二虎也終于通過了考試成為道生。道生考試只要年滿十二歲便可以參加,十六歲之前通過即可。不出意外的,我們三個人進入了同一所高中,三才市第一高中。
總體來說,在這三年間,我,包括大牛二虎並沒有單獨執行過任務。主要還是跟著九哥給九哥打打下手。有時候明明九哥一個人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他總是讓我們搬一大堆的道具跟著。九哥說,把陣仗弄得大一點,價錢就可以收的高一點。當然,對于那些沒錢的人,只要是找上門,九哥貼錢也會幫忙。用九哥的話說,沒錢的就不收錢,遇到有錢的就多收錢。道士也是人,也要吃飯。
題記︰
雙生正陽體︰罕見的修道體質之一。雙胞胎本就是天地靈氣所鐘,雙胞胎的心意相通,行動一致。是修煉體術的絕佳體質。雙生正陽體合力施展的道術其威力可以超過同等修為的人的數倍。
道童與道生︰道童無需考試,只需要完成拜師儀式即可。道生考試,年滿十二歲的道童即可參加,如果十六歲之前不能通過,則終生不能再修道。
珍寶齋︰九哥開的古玩店。其主要目的並不是賺錢,而是為了收集一些有助于道術修煉的道具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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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高中錄取通知書的時候,九哥跟我說︰“十一啊,要不你就別修道了,專心讀書。以後搞個什麼高科技公司,去納斯達克上市,賺了錢給九哥養老就好。”
我笑著說︰“九哥,我是無所謂啊。只是我怕師祖不同意。”
九哥一臉沮喪的說︰“算了,那你還是修道算了。”
由于學校距離珍寶齋比較遠,所以我便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大牛和二虎自然算是跟著住進來的。我這兩位可愛的師弟,每個月一號一發工資就興高采烈的去網吧開寶箱。第二天便又垂頭喪氣的回來。
開學典禮過後,剛走到校門口,我便看到大牛和二虎在校門口東張西望。看樣子是等我。我走過去對大牛說︰“大牛,你們兩個下次別在校門口等我了,就你們兩這身板,這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堵我的。”話還沒說完,學校的門衛果然走過來說︰“你們幾個干什麼,是不是想打架?”
我笑著對門衛說︰“沒事門衛叔叔,他們只是長得凶悍了一點,其實是好孩子。”打發了門衛,我帶著大牛二虎來到了附近的ATM。
我拿出銀行卡,正準備取錢。卻見大牛湊了上來。我轉身對大牛說︰“你們兩個別靠那麼近,不知道的真的以為你們是在脅迫的了。
二虎嘿嘿的笑著說︰“師兄,別開玩笑了,就我們倆個,再多一對也不是你的對手。”
大牛連忙點頭說︰“是啊,師兄,我就是好奇你卡里有多少錢,怎麼老是取不完。”
我轉過身,開始輸密碼。一邊操作一邊說︰“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能找點別的愛好麼。非要沉迷網絡游戲。沉迷網游也就算了,還喜歡開寶箱。你們不記得九哥說過的麼,你們兩個,三十歲之前,連買汽水開再來一瓶的運氣都沒有。”
大牛拍了拍二虎的肩膀說︰“師兄,這不怪我。都怪二虎。我也不想去來著,想著發了錢就還給師兄的。誰知道二虎他哭著拉我去。”
二虎一推大牛說︰“什麼叫我哭著拉你去,我就這麼一說,是誰屁顛屁顛的就跟著我一起去的。”
我取好了錢,轉身見兩人似乎要打起來便說︰“怎麼著,是分贓不勻,準備內訌麼?是的話趕緊啊,待會還要吃飯呢。”
一听到吃飯,兩人立馬就來精神的。大牛連忙搖頭說︰“咱們先吃飯吧。師兄,這開學的第一天,是不是還要好好吃一頓慶祝一下?”
二虎點頭說︰“對啊,我听說北方紅最近在搞周年慶,打九折呢。”
看著這兩個可愛的師弟,有時候我都懷疑九哥並不是去執行任務了。而是為了躲著自己的這兩個徒弟。“行吧,那就去北方紅吧。不過,這可得記帳。”
大牛點頭說︰“行啊,師兄,您記著。下個月發工資直接扣起來就行。”
…北方紅,是附近很有名的菜館。雖然三才市地處南方,我和大牛二虎也是正宗的南方人,不過由于常年鍛煉身體,需要更多的蛋白質和熱量,所以我們都偏愛北方大塊肉塊餅的菜色。
北方紅內,已經有不少食客,要了一間包間,落座之後,大牛一通海點。滿滿的一桌子菜。當然,還有兩打啤酒。因為我們是熟客,服務員並不奇怪。上完了菜便出去關上了房門。
我見沒人,便拿出兩疊百元大鈔說︰“按說你們每個月都有三千塊的工資,就不能省點花麼?少開點寶箱不行麼?”
大牛拿過錢,收起來說︰“師兄,這不是我和二虎食量大麼。一個月三千塊,也就夠吃飯的。其他的什麼都干不了。”
二虎說︰“對啊師兄,你腦子好。我就想問你個問題,這開寶箱,千分之一的機會,那不是開一千次就肯定能中一次嗎?為啥我和大牛昨晚開了一千次,什麼都沒有。”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九哥說得沒錯。大牛和二虎這種單純的粗線條性格,真的很適合修道。居然知道,既然沒有運氣就靠次數去堆。我想了想,盡量簡單的說︰“這千分之一的機會,是每次單獨計算的。不是抽夠一千次就一定有的。有的人運氣好,抽一次就中。運氣不好的,抽一千次也中不了一次。”
大牛恍然大悟的說︰“哦,原來是這樣啊。那行,二虎下次咱們抽一千零一次。”
我徹底折服了,沒有再說什麼。九哥經常教導我,不要看大牛和二虎想事情簡單。但往往就是這種人是最讓人無奈的,不要試圖跟他們講道理,因為在他們的邏輯世界里他們永遠是對的。
吃到一半,手機響起來了。我拿出手機一看,是金生水。
金生水,台灣籍商人,三才市最大的墓園老總。在那個房地產剛剛起飛的年代,有一個產業比房地產起飛的更快,那便是墓地產。由于國家政策推行火葬,所以墓地資源便開始緊缺。金生水便也籍此發了大財,成為了三才市數一數二的大富豪。一年多以前,九哥曾經幫金生水解決過他家鬧鬼的事情。而我,當時給九哥打下手,自然便也認識。此時金生水打電話過來,估計有事找九哥找不著,就找我了。
接起電話,我說道︰“金總,您好。”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幅典型的台灣腔︰“張小弟啊。在忙嗎?”
我說︰“我在吃飯。金總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金生水說︰“這樣啊,我還打算請你吃個飯呢。我有點事找張天師,但是他的電話顯示不在服務區內。”
我說︰“金總您不用客氣。九哥他出去執行任務了。短時間能可能都沒辦法聯系他。”
金生水惋惜的說︰“這樣啊,那張小弟你什麼時候有空啊,我請你吃個飯,有件事情想找你幫個忙。”
我想了想說︰“金總啊,這學校剛開學。我要上課。如果不是很急的事情的話,周末可以嗎?”
金生水說︰“行,這個周六我派人去接你。咱們見面再聊。”
我說︰“好的,我現在不在珍寶齋住了,在學校附近住。待會我把地址發給您,到時候您派人過來接我們就行。”
掛掉了電話,只見大牛已經做到了我旁邊,一臉獻媚的說︰“師兄啊,是不是那個金生水找你啊?”
二虎也湊過來說︰“金生水啊,那可是大有錢人,這可是一筆大買賣啊。”
我白了兩人一眼說︰“想什麼呢。能不能解決還是個問題呢,現在就想著錢了。吃飽了沒有。吃飽了就回去吧。”
大牛二虎一聳肩,便又回到了座位上開始吃了起來。我撥通的九哥的電話,電話那頭果然是︰“您好,您所撥打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
題記︰
金生水,台灣籍商人。在台灣從事殯儀事業發家。五年前來三才市投資建成了三才市最大的私人墓園。據九哥說他原名不叫金生水,金生水是他發家後請高人改的名字。九哥的評價是,這個名字結合金生水的命格,是大富之名。但卻是取子補財,旺財而不利子嗣。所以金生水至今也沒有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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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課的時候,我獨自一人坐在課室最後一排座位上。由于九哥跟校長有點關系,所以,我還是享有一些特權的。比如,我可以一個人佔兩張桌子。
把新發下來的書翻了一遍,感覺沒什麼興趣。我便拿起了一本《平妖記》看了起來。一轉眼,便到了第三節課。班主任扔下一句大家自己,我要去開會之後便離開了。
我不禁的佩服我的班主任,這一句話,簡直就是跟大家說,大家隨便,我管不了你們了。果然,五分鐘後,原本沉寂的課室便開始吵鬧起來。我收拾了一下,打算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下。
剛趴下沒一會,我感覺有人坐到我旁邊的空位上。我沒有起身,而是側頭看了看,是一個女同學。我微微一笑,坐了起來說︰“施曉慧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施曉慧驚奇的看著我說︰“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然後又低下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
我皺了皺眉說︰“早上自我介紹的時候,你不說說過了麼,我記得。”想了想,我又補充了一句︰“我都記得。”
施曉慧听完我說都記得之後,臉色一變,輕蔑的說︰“怎麼可能都記得,我不信。”
我說︰“那你隨便選幾個同學吧。”
施曉慧看了看,似乎是在選幾個自己認識的人。而我,則是在看向施曉慧原本的位置,她的同桌,是我的初中同學,陳靜。陳靜也在看向這邊,見我看過去,便連忙轉過頭去。
就在這時,施曉慧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張十一,我選好了。”
在我一一回答正確之後,施曉慧的臉上充滿了驚奇,然後說︰“我听陳靜說,你能夠過目不忘,是不是真的。”
我一聳肩說︰“陳靜同學說得有些夸張了,我只是記憶力好一點罷了。”
施曉慧從錢包里掏出了了一張百元大鈔,在我面前晃了幾下。然後說︰“編號是多少?”
我想了想說︰“L2Y5279638”
施曉慧拿著錢看了看,然後,看著我,嘴巴張成了O型。我輕咳了一聲說︰“施曉慧同學。你還有什麼事嗎?沒事的話,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吧。這上課期間到處走動影響別人。”
施曉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片刻後,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我說︰“張十一啊,陳靜說你是天才,我不是很信。不過,就沖你剛才那一下,你怎麼不去省實驗中學啊?”
我笑了笑說︰“他們的招生辦主任是找過我,不過他們不讓我外宿,所以我就沒答應去。”
施曉慧伸出手敲了敲我的腦袋。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一把捉住施曉慧的手,說︰“施曉慧同學,你這,不太好吧。我的腦袋又不是瓷器。敲不出清脆的聲音。”
施曉慧把手收了回去說︰“我就是奇怪,你這頭里面究竟裝的是什麼。”
我有些無語,這話說的怎麼好像我不正常一樣.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下課了.我便開始收拾書包.一邊收拾一邊說︰“施曉慧同學,快放學了,你也趕緊回去收拾東西吧。”
施曉慧也看了看自己的表,點頭說︰“行吧。下次再過來研究一下。”
下課鈴一響,我迫不及待的便除了課室。事實上,我不知道應該怎麼樣和女性相處。主要還是我從小就是被九哥帶大的。九哥雖然經常會看一些兒童不宜的書籍,但是,卻從來沒有見過他身邊有女人。他經常教導我,對待女性,要不主動,不抗拒。
一路小跑的出了學校門口,卻看見大牛和二虎早早的便等著我了。我一愣問道︰“不是說不用在學校門口等我們,放了學直接回出租屋就好了。”
大牛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師兄,我們找你有事商量。”
我說︰“行了,有什麼事回去再說。還有,在學校外面別叫我師兄了,叫我表哥。”出于掩人耳目的原因,我和大牛二虎的關系,是遠房的表親。雖然如此,大牛二虎還是習慣叫我師兄。
二虎點頭說︰“表哥,我和大牛商量了一下,要不周末你帶上我們去見金生水吧。我們可以給你打打下手,隨便賺點錢還你。”
我點了點頭說︰“可以。這件事我們回去商量一下。”說完,只听見後面有人叫道︰“張十一。”
我轉身一看,是施曉慧和陳靜。我疑惑的說︰“怎麼了,還有什麼事嗎?”
陳靜沖我笑了笑說︰“張十一,好久不見了。”
我點頭說︰“嗯,一個暑假沒見,你還好嗎?”
大牛在一旁低聲的對二虎說︰“這就是陳靜,上回你跟爺爺回老家了沒見著。這妹子可彪悍了,畢業晚會的時候當著大家的面對師兄表白。”
二虎一臉驚訝的說︰“這麼猛啊?想泡師兄的不少,這猛的不多見啊。後來怎麼樣?”
大牛一聳肩說︰“沒怎麼樣啊,不然咱們見到她早就的叫大嫂了。”
陳靜笑了笑說︰“我還以為他們兩個去了別的學校呢,看來你的左右護法還挺忠心啊。”
我點頭說︰“大牛二虎是體育生,國家二級標槍運動員,特招進來的。”
施曉慧有點驚訝的說︰“張十一,你上學還帶保鏢啊?你們家是有錢,但也不至于這麼夸張吧?”
陳靜說︰“不是啦,這兩個是張十一的表弟。只是初中三年都跟著張十一,所以我們學校的人都說他們是張十一的左右護法。”
我感覺場面有些尷尬,便說︰“你們要是沒什麼事的話,那我們就先回家了。家里還有點事。”
施曉慧還想說點什麼,但是卻被陳靜攔住了。陳靜說︰“沒事。就是和你打個招呼而已。”
回去的路上,大牛有些羨慕的對我說︰“師兄啊,這才開學第一天。你舊的沒解決,新的又跟上來了啊。”
二虎也羨慕的說︰“對啊,師兄。你太牛了。哪像我們兩個,長這麼大,除了我媽之外,就沒女人對我好過。”
我給了大牛二虎一人一腳說︰“說了在外面要叫我表哥。待會回去給我蹲一個小時馬步,再抄十遍正氣歌。我看你們兩個就是閑得慌。”
題記︰
正氣歌︰南宋詩人文天祥所作的一首五言古詩。共有八十二句,計四百一十字。通篇充滿了浩然正氣,是道生考試必考的一篇詩文。常年念誦抄寫可增加體內的正氣。心神不寧,的時候念誦可以安定心神。
《平妖記》︰正一道獨有的一部降妖除魔筆記。起源于正一道開山祖師的《平生斬妖除魔札記》。每一個年滿十六歲的道生都必須開始記錄自己日後遇到的一切靈異事件。以此來傳授經驗。每過五年,正一道宗門便會收集整理羽化圓寂的門人筆記,其中具有參考經驗的編入《平妖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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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到了周末。金生水依約派了一輛車過來。我帶著大牛二虎上了車。司機是個不苟言笑的人,一路無話,我們三人便來到了三才市中心的雲頂酒店。
下了車,司機說︰“三位請,金總已經在頂樓的包廂等候了。”
我點頭說了聲︰“謝謝”。便帶著大牛二虎來到了頂樓包廂。包廂外,金生水正在等候著,身後跟著幾個保鏢。我想應該是司機告訴他我們上來了。
我快走幾步過去,對金生水行了一個抱拳禮說︰“金總,這怎麼好意思讓你出來接我們。”
金生水年過四十,光禿禿的腦殼閃閃發亮,個頭不高,卻是很壯實。一笑,露出兩顆金牙說︰“張小弟啊,不用客氣。上次若不是張天師幫忙,我的小命都不知道還有沒有。來來,趕緊里面坐。”說完,便推開門請我們進去。
剛進門坐下,我便看到滿滿的一桌菜。九哥說別看金生水其貌不揚,但是做人確實很有一套的。果然,這椅子還沒坐熱,金生水便拿著一杯酒過來對我說︰“來,張小弟,我知道你好酒量,咱們先喝一杯。”
我的酒量是從小被九哥練出來的。從上小學開始,每天晚上都要喝。一開始是度數比較低的果酒。前幾年開始,便是九哥專門找人定制的強身健體藥酒。我也沒客氣,起身拿起酒杯和金生水干了一杯說︰“金總,我給你介紹我的兩位師弟。上次,他們回老家了,所以沒跟著九哥來。這一次九哥不在,我便把他們帶過來看能不能幫上忙。”
金生水又敬了大牛二虎兩杯。然後便坐到我旁邊對我說︰“張小弟啊,本來我也不想麻煩張天師的。不過,這三才市,有真本事的也就只有張天師了。你是張天師的高徒,手段我也是見識過的,所以,這一次就只能麻煩你了。”
我點頭說︰“金總你放心,若是我解決不了,我可以幫你找人解決。我們宗門的能人有很多。”
金生水點頭,點起了一根煙,一臉的惆悵,似乎是在回憶。我沒有打擾他,而是回頭瞪了大牛二虎一眼,這兩個家伙正在一旁胡吃海喝,動靜很大。兩人被我瞪了一眼後,便收斂了一點,不敢再弄出聲音。但是嘴上依然不停的吃喝著。
回過頭,我見金生水依然沉浸在回憶中,便輕咳了一聲說︰“金總,咱們也不是外人,有什麼事你但說無妨。”
金生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之後嘆息道︰“張小弟啊,你也知道,我是台灣人,我們那邊的傳統便是敬神怕鬼的。特別我是做這一行的,就更加信這個。前些時間的那件事之後,我就更加篤定這個世界是有鬼的。”
我有些無奈,不過,金生水正在醞釀著情緒,我也只得由著他慢慢講。
金生水頓了頓繼續說︰“你是知道,我的墓園布局,是花了大價錢請高人設計的。那位高人說,雖然不能讓每一個埋進去的先人的後代都能飛黃騰達,但是讓先人往生極樂,保後人平安是不難的。”
我點頭說︰“我听九哥說過,你的墓園本身的位置就很好,再加上那位高人所布的是風水格局中的高級陣法,名叫往生陣。其作用也確實如那位高人所說的。”
金生水點頭說︰“嗯,頭兩年,墓園也一直很太平。不過,從三年前的鬼月,有保安說看到一個紅衣女鬼在墓園里飄來飄去.”
我一皺眉,這飄來飄去的,不應該叫紅衣女子吧?應該叫紅衣女鬼吧?便問︰“然後呢?”
金生水搖了搖頭說︰“然後就沒有了,過了七月之後,便消失了。我當時也不覺得有什麼,畢竟在墓園發生這樣的事情也不算奇怪。”
我點頭,雖然有往生陣,但畢竟墓園陰氣很重,而且農歷七月鬼門關開,偶爾有鬼混游蕩也是正常的。
金生水又拿出煙,自己點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吐了個煙圈繼續說︰“兩年前,又有保安報說遇到那個女鬼。保安經理還特意去蹲點,結果還真是三年前的那個紅衣女鬼。也就是在那一年,有兩個保安在巡邏的時候暈倒了。醒來後,就說是見到紅衣女子沖自己飄過來,然後就失去了意識。當時我還在台灣,想著等回來之後再請高人幫忙解決一下。結果,七月一過,那個紅衣女鬼便沒有再出現了。我心中雖然也奇怪,不過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多給了那兩個保安些獎金,便把這件事壓下去了。畢竟也沒有出人命。”
我心中疑惑,只感覺這紅衣女鬼似乎道行增長的有些快.便問道︰“那一年前是不是也發生了什麼事?”
金生水點頭說︰“一年前,剛到七月,保安們就緊張起來了。保安經理也知道利害,便減少了巡邏次數,增加了巡邏人手。就這樣過了大半個月,那女鬼也沒有出現。保安經理便以為此事過去了。踫巧我佷子跟幾個朋友來三才市玩,來墓園找我的時候剛好听到保安在聊女鬼的事情,就起了好奇心。年輕人不知好歹,便說要見識見識。當時我要是知道,肯定不會讓那小子亂來的。”說到這里,金生水嘆息了一聲說︰“也怪我沒有兒子,平時太慣著他。保安們勸過他,但是勸不住。他還嚇唬保安說不能告訴我。于是就出事。那天晚上,他跟幾個朋友帶著攝像機去墓園蹲點,結果當晚回來的時候就出了車禍。他的幾個朋友當場就死了,我佷子搶救了好幾天,命是保住了,不過成了植物人。”
我疑惑的問道︰“金總,這會不會就是一場普通的車禍。”
金生水搖了搖頭說︰“一開始我也以為是車禍。後來,保安隊長見出人命了,瞞不下去。便跟我說了這件事情。我一開始也覺得可能只是巧合。後來,警察通知我去拿回車禍現場遺留下來的物品,我發現攝像機里的錄像帶還在。我就看了。結果…太恐怖了。事後我也找過一些高人去墓園看過,但是都沒有發現。我也只好作罷。之前和張天師講過這件事,張天師讓我到了七月再找他。結果,張天師出去執行任務了。所以我才找張小弟你幫忙。”
我見金生水提起那盤錄像帶,一臉的驚恐。便問道︰“金總,那錄像帶你今天帶來了嗎?”
金生水連忙點頭說︰“帶來了。”說完,從隨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盤錄像帶遞給我。
我接過錄像帶,發現這就是一盤很普通的錄像帶。沒什麼特別的。看來,古怪就出在內容上。而不是錄像帶本身。便對金生水說︰“金總,你能不能安排一下,我想現在就看這盤錄像帶。”
金生水點頭,打了個電話。片刻,幾個保鏢就搬著一部電視機和一台錄像機進來。見保鏢們安裝得差不多了。金生水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張小弟啊,那個你們先看,我去上個廁所?”
我自然知道金生水是害怕。便說︰“金總,您去吧。我們三個人在這里看就好。待會看完了我在找您。”
金生水如蒙大赦的出了包房。我見房間們被關上,便把錄像帶放進錄像機。正準備要按播放鍵的時候,大牛突然說︰“等等,師兄。”
題記︰
農歷七月,民間俗稱鬼月。傳說是七月初一,鬼門關開,到了十五便大開,然後逐漸關閉,直至三十徹底關閉。民間通常在七月十四舉行大型的祭拜儀式。這一日,道教稱為中元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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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問大牛說︰“怎麼,你看出什麼古怪了?”
大牛沒有回答我,而是對二虎說︰“二虎,趕緊把吃的都拿過來唄。這可是真實的恐怖片啊,看著帶勁。”
我有些無語,耐著性子等大牛二虎搬了一張小桌子,拿了一堆吃的過來。等一切就緒了,我按下了播放鍵。
剛開始是一片雪花,刺耳的干擾聲過後,換面變成一片漆黑。
男子A︰“金少啊,喝了大半夜的冷風,什麼都沒看到,真TM晦氣。”
男子B︰“真是的,被那幾個保安給騙了。看我明天不好好收拾他們。”
男子C︰“誒,收拾保安的事,明天再說吧。要不咱們現在去找點吃的?我肚子餓了,吃飽了再找點節目。”
一陣淫笑響起。又過了一會。
男子A說︰“包子,那攝像機的燈怎麼還亮著?趕緊關掉啊。待會我還得拍點動作視頻呢。”畫面開始劇烈的搖晃,片刻之後,終于不再是一片漆黑。只見一張胖乎乎的臉出現在畫面里,從角度上來看,應該就是他拿著攝像機。張十一想,這個大概就是被稱作包子的人了。
包子又是一陣的擺弄,看樣子他應該是坐在駕駛座上的。不久,包子說︰“蝦頭,你怎麼一路上都不說話啊?是不是看不著女鬼不開心啊?別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啊,待會讓金少給你找個女的開心開心。”
話音剛過,又是一陣晃動,應該是包子把攝像頭轉過來對著駕駛員了。這時,一副十分詭異的畫面出現。駕駛座上的男人居然沒有臉。準確來說,應該是男人的臉就像一團面團。只听見包子一聲怪叫︰“蝦頭,你的臉…啊,有鬼啊!”
一陣劇烈的搖晃,換面再一次變成一片漆黑。只听見不時傳來的慘叫聲︰“有鬼啊,不要啊,快跑啊。”
隨著一聲非常刺耳的聲音,畫面再一次變成雪花。看來錄像帶到這里就沒有了。
我皺了皺眉,看了看大牛和二虎。這兩個家伙居然還在吃東西。我嘆了一口氣說︰“別吃了,說收你們的看法。”
大牛把嘴里的東西咽了下去,抹了抹嘴答道︰“那還用說,明顯的鬼上身嘛。師父說過,攝像機一類的光學設備容易被陰氣干擾。剛才那男的明顯就是被鬼上身,他臉上陰氣環繞,攝像機被陰氣干擾,所以才會看上去像一團面團。”
我點了點頭說︰“嗯,我也是這麼覺得。”見兩人又開始吃了起來我嚴肅的說道︰“我說,你們兩個別吃了,趕緊收拾一下。不然待會金總進來看到你們把這錄像帶當恐怖片看,心里肯定會不痛快的。”
二虎聳了聳肩說︰“師兄,這也算不上恐怖片。就這特效,太差了。”說完,和大牛對視一眼,便開始收拾東西。
我見兩人還要一點時間收拾,便開始思索起來。從這盤錄像帶來看,司機的確是被鬼上身了。車禍的原因應該也是因為這個。但是,並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表明,這車上的鬼就是墓園里出現的紅衣女鬼。不過既然這鬼已經害死了三個人,那就是有違天道了。必須要出手。
過了一會,我見大牛二虎收拾得差不多了。便打了個電話給金生水。金生水似乎一直在門外等候。剛掛了電話就推門進來了。進來後,便問︰“張小弟,你們難道沒有看到麼?”
我一想,可能是我們臉上都沒有什麼表情,讓金生水誤會了。便說︰“嗯,看到了。是鬼上身。但是,這鬼是不是那紅衣女鬼,我暫時還沒有辦法確定。”
金生水有些慌張,點起一根煙吸了幾口,然後說︰“張小弟啊,那你們有沒有辦法?這事一年比一年眼中,再這麼鬧下去,肯定會出大事的。”
我點頭說︰“如果真是這紅衣女鬼做的,她的道行的確一年比一年厲害,而且進步速度超過了一般的鬼魂。夜游、穿體、上身、下一步就是實化了。”
金生水有些不解的問道︰“張小弟,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沒等我說話,大牛搶先說道︰“這是我們對鬼物實力判斷的一種標準。第一階段就是夜游,也就是通常說的游魂。常人所看到的大部分鬼都是這個階段的。這個階段的鬼沒有太多的意識,只能在晚上出沒,而且活動範圍不會距離自己的尸骨很遠。第二階段就是穿體。游魂由于懼怕活人身上的三盞陽火,一般都會躲避活人。但是到了穿體階段的鬼就相反,他們會嘗試穿越人體,把人的陽火弄弱甚至弄滅。一開始被穿體的人只會感覺被一陣陰風吹過,到了後面很可能就會因為陽火熄滅而昏倒甚至死亡。能夠穿體的鬼已經具有一定意識了,而且他們會故意的找活人穿體,從而鍛煉自己的能力。第三階段就是上身是,鬼只要滅了人的雙肩陽火,就能夠上身。到了這個階段的鬼,已經算是真正的鬼了,簡單來說就算是成年的鬼。一般來說,大部分的鬼也就能練到這個地步。”
金生水听了個大概,點頭繼續問︰“那鬼實化之後,是不是就很厲害了?”
為了多要點錢,二虎自然也要表現一下,便說︰“那是,實化的鬼,其實就是可以化為實體。大白天,只要不是在陽光照射的地方都能出現。算是有道行的鬼了。不過能練到這個地步的,少說也要數十年,幾率大概也就是十萬分之一吧。到了這個地步的鬼,就像是一個能夠飛天遁地,力大無窮的人,而且一般的武器根本傷害不了他。“
金生水咽了咽口水說︰“哇塞,那不就是超人了嗎?”
我瞪了瞪大牛二虎兩人,示意他們不要嚇唬金生水。然後對金生水說︰“金總您放心,實體的鬼並沒有超人那麼厲害,頂多算是個武林高手。”
金生水見我如此淡定,一把捉住我的收說︰“張小弟啊,你得幫幫我。”
我拍了拍金生水的收說︰“金總您放心,雖然我修為尚淺,但是對付實體的我還是有些把握的。只不過這鬼行蹤不定,想要對付他,恐怕要在墓園里蹲點守著。”
金生水听我這麼一說,連忙點頭說︰“那就麻煩張小弟。你放心,事成之後,酬金不是問題。”
我說︰“金總,這些日後再說吧。既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我得回去準備一下。墓園那邊就麻煩你打個招呼,明天晚上開始就不要巡邏了。有外人在,我們行動起來不方便。”
金生水說︰“沒問題。回頭我就吩咐下去。你有什麼事就直接找保安經理。這是他的名片。”
我收好了名片,又對金生水說了一些寬慰的話,便帶著大牛二虎離去。
回去的路上,大牛問︰“師兄,你打算問金生水拿多少報酬?”
我白了大牛一眼說︰“要不我在家歇著,你們兩個去解決。到時候要多少錢你們看著辦。賺了錢記得還我就是了。”
二虎連忙搖頭說︰“師兄,你就別開玩笑了。我們兩個都不夠看的。還是跟著你就行。你說多少就多少。”
我點頭說︰“這除魔衛道使我們的職責所在,不要總是想著錢。當然,金生水這麼有錢,自然是不能便宜他的。只是,這些要等事情解決之後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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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一邊寫作業,一邊听電視。大牛和二虎則在客廳里忙碌著。剛寫完作業,大牛便叫道︰“師兄,東西都準備好了。”
我收拾了一下,把電視關上。走到客廳,檢查了一下說︰“嗯,很好。待會你們兩個認真看著,都入門這麼久了。連最基本的陽符都畫不好。九個臨行前說了,這一次回來就檢查你們畫符,若是還沒有進步,有你們好看的。”
大牛一臉堆笑的說︰“師兄,我和二虎你還不知道麼,我們就長了倆膀子力氣,這畫一張符,比讓我們做一百個俯臥撐還辛苦。”
瞪了大牛一眼,回到房中換好了道袍。這道袍的特質,每一套要一萬多,材質特殊,經過特別的加工後,對普通鬼物的攻擊有一定的防護作用。我再一次的看向香案。香案上擺著一個香爐,點著兩個寶燭。然後便是一次白飯的糯米粉、雞血、黃紙、墨汁毛筆。
點起三根香,進香叩拜後。我拿起雞血、墨汁與糯米粉混合起來。深呼吸後吐出一口濁氣,一定神念道︰“受命天道,守正闢邪,開!”
話音剛落,我便拿起毛筆沾了沾混合好的法魔,開始在符紙上畫了起來。大約兩個小時後,看著畫好的陽符、陰符和三味真火符,我感覺差不多了便放下筆。吐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說︰“你們收拾一下,我去洗個澡。”
等我洗完澡出來,大牛和二虎已經收拾好了。正在把畫好的符咒分成三份。明顯的,有一份少,另外的兩份比較多。見我出來,大牛二虎連忙把多的拿兩份收起來。我一皺眉說︰“你們干嘛,這符是我畫給自己用的。你們好意思麼。”
二虎笑著說︰“師兄啊,你道術高強,不用那麼多符咒。我和大牛道術不行,不得多拿點符咒防身。”
我搖頭說︰“算了,下一次我還是監督你們畫好了。九哥說得對,我平時是太縱容你們了。”
大牛見我妥協了,便拿過一瓶飲料給說,討好的笑著說︰“師兄啊,你說也奇怪,看你畫符就跟玩似的,一點都不難。嘩啦啦的就畫好了。我和二虎畫起來卻是那麼的苦難。”
想了想,我說︰“這畫符,只要修為夠了。便不講究時辰。但是符咒本身就是一種能量的載體。用現在的話來說,就是能量守恆。既然符紙需要灌注能量,那麼必然我們就要付出能量。再次過程中,就需要畫幅的人心無旁騖,同時把自己體內的陽氣灌注到筆尖上。”
二虎又問道︰“可是,師兄。你說我們體內的陽氣肯定是不多啊,特別像三味真火符這種符咒,一道符所含的陽氣就等于我體內的陽氣的一小半了。”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不太懂。不過,我猜測,這符紙就像一種適用能量的通行證。結合符咒就可以催動天地間的能量。反正能量不會憑空產生,但是天地之道,能量無窮無盡。三為真火只能算是很普通的,更厲害的,九天驚雷都能催動。”
第二天,由于晚上要守夜。我便一整天都在冥想休息。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除了下午最後一節課,施曉慧又坐到了我旁邊。我自然是閉著眼楮挨在椅子上假裝睡覺。盡管如此施曉慧還是在我旁邊堅持念叨了十多分鐘。十多分鐘之後,見我一動不動的,就無趣的走開了。
傍晚,我帶著大牛和二虎,包了一輛車,來到了墓園。保安經理林正東,今年三十多歲,在台灣當過兵,是金生水老婆的外甥。听說我們要來,便早早的就在辦公樓外等著我們了。
剛下車,林正東進我們大包小包的拿著一大堆東西就說︰“張天師啊,我來幫你們拿。”說完,就示意手下幫我們那東西。
我微笑著說︰“東哥客氣了,我只是一個道生,離天師差遠了。你叫我十一就好了。”
林正東點頭說︰“行,那我就不客氣了。來,十一,先去我的辦公室。”
一行人進了辦公室,林正東讓手下都出去了,只留下我們四人。見沒有外人就說︰“十一啊,這一次可要麻煩你們了。這女鬼越鬧越凶的,搞得我們這邊也是人心惶惶。”
“東哥放心,我這一次來就是為了這個。在這期間,你們晚上就不要巡邏了。”我說。
林正東拿出煙,遞給我。見我沒要,便自己點起一根說︰“嗯,這些我都交代下去了。其實就算你不說,也沒有保安敢去巡邏了,去年那件事鬧得太大了。”
“東哥,關于那女鬼的事情,我也只是听你們說。沒有親眼見過,所以也不好下判斷。不過,可以肯定的事,那鬼還是有些實力的。所以,咱們還是小心寫好。”說完,我拿出一疊陽符遞給林正東繼續道︰“這里是一些陽符,你給保安們每人發一道。貼身放好,不能沾水,也不能折疊,關鍵時刻,可以阻擋一下。這也是以防萬一。”
林正東接過陽符,然後就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從抽屜里拿出一疊錢遞給我。我有些疑惑的問道︰“東哥,你這是干嘛?”
林正東笑了笑說︰“十一,我們那邊的習俗是這樣的。這符都是要求的才靈驗,求自然是要添些香油錢的。你也別嫌少。先拿著。”
我一愣,拒絕道︰“東哥,這錢我不能要。這只是一些普通的陽符。不值什麼錢的。”
林正東不理我,而是把錢塞到我手里說︰“十一,你就拿著吧。”
我心想,這林正東看上去也不缺錢,反正拿了還能捐給孤兒院,也不錯。就點頭說︰“行,那我就先收下了。”
我看了看表,已經快七點了,天也黑了。便點頭對林正東說︰“東哥,這時間不早了。我們也差不多要出發了。這墓園里有沒有什麼歇腳的地方?”
林正東領著我來到一副地圖面前說︰“我們墓園由三座大山組成,每座山的山頭都有一座大亭子,分別叫思親亭、念親亭、感恩亭。你們晚上可以在那里休息。”
我仔細的看了看地圖,把位置都記下了。便問大牛說︰“大牛,東西都整理好沒有。”
大牛點了點頭說︰“都準備好了。”
“東哥,那我們就先上去了。這剩下的裝備暫時先放在這里沒問題吧?”我問林正東。
林正東拍著胸脯說︰“沒問題,辦公樓有人值班的。”說完,有拿出三個對講機給我說︰“這是對講機,有什麼事情可以用來聯系我。”
出了辦公樓,我拿著電筒在前面帶著路,大牛湊上來說︰“師兄,你說這墓園格局這麼好,怎麼還會有鬼?”
我答道︰“這風水格局好是一方面,冤魂惡鬼形成的條件有很多。只要滿足其中的一個就行。滿足的條件越多,形成的鬼就越厲害。這便是《平妖記》里記載的六凶因。”
題記︰
六凶因︰根據《平妖記》記載,生于陰時、死于陰日、心有不甘、入殮有異、葬于凶地、邪法作祟是冤魂惡鬼形成的六個主要原因,簡稱六凶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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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行了沒多遠,大牛對著一根高大的漢白玉柱子說︰“師兄,你看這柱子上面刻的大象,是不是去祥瑞的意思?”
我走前去看了看,敲了敲大牛的頭說︰“讓你們平時多看書,這是地藏王菩薩座下的神獸听諦。雖然也是只大象,但刻在這漢白玉柱子上不是取祥瑞之意。”
二虎也湊過來恍然大悟的說︰“哦,原來這就是《西游記》里,請來分辨真假孫悟空的那只大象啊,我說怎麼這麼眼熟。”
我有些無語的說︰“你們看,這一路上,每隔三張三尺三,就有一根小漢白玉柱子。上面用梵文陰刻著佛家的往生咒。每三十三根小柱子是一個大的柱子,這便是往生陣。這可是佛家里驅散怨氣的高級陣法。”
大牛驚奇的看著周圍,走了幾步,來到一根小柱子上,看著上面的梵文念叨起來。二虎也過去說︰“大牛啊,你啥時候懂梵文的?我怎麼不知道。”
我也有些好奇的走過去,正想開口夸獎一下大牛,大牛卻搖搖頭說︰“我不會啊,我就是學著樣子念幾句阿彌陀佛。”說完,這兩兄弟居然很有默契的雙手合十念起了阿彌陀佛。
看到這個場景,我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在地。不再理這一對活寶。自顧自的向前走。這墓園一共由三座山頭組成,暗應了天地人三才之合。中間最大最高的一座山頭便喚作天才山。天才山頂上的感恩亭,便是我選擇的守夜之地。
一路無話,二十分鐘後,我們三人總算來到了感恩亭。一進這亭子,我便感覺到了有些異樣。
大牛打了一個冷顫說︰“師兄,這里怎麼這麼冷?比外面還冷?”
我皺了皺眉,用電筒照了照亭子的拱頂。點頭說︰“難怪剛才沒有感覺到墓園里的陰氣。原來這亭子上還有個無極陣。”
二虎隨著電筒的光也抬頭看著拱頂,驚嘆道︰“師兄,你真厲害。這無極陣這麼高級的陣法你看一眼就能看出來啊。”
我用電燈筒敲了敲二虎的頭,然後又照向拱頂的中央說︰“就算你不好好讀書,還不認識時漢字麼,這麼打得三個字“無極陣”,你都看不見麼。”
大牛撓了撓頭問︰“師兄,你說這無極陣就這麼畫在拱頂,就不怕化了或者髒了麼?”
我仔細的看了看說道︰“這看上去是直接畫上去的,其實是刻上去的,在上朱砂。外面再找了一層很薄的玻璃防護罩。看這樣子,應該每隔一段時間就要把玻璃罩卸下來換新的的。”
二虎嘴里吃著東西,湊過來說︰“師兄,你餓了吧?吃點東西吧。順便給我們講講這無極陣?”
我拿過一塊餅干,嚼了幾口,喝了一口水說︰“這無極陣是是清末堪輿術高人賴料布所創。看著簡單,但是卻暗合天地治理。你們看,這陣法的奧妙在于,白天沒什麼異樣。但是到了晚上,這這周圍的陰氣就會通過這個無極陣源源不斷的通向天際。如此一來,這墓園的陰氣就無法大量的聚集。”
我暗暗的驚嘆,看來設計這三才市墓園的的確是一位高人,居然把佛家的消除怨氣的往生陣和道家疏通陰氣的無極陣結合在一起。如此一來,這三才市墓園真的不太可能有冤魂的形成。那麼,那紅衣女鬼又是怎麼回事?
突然間,身後想起了一陣怪獸的叫聲。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大牛和二虎各自拿出一台PSP,正準備連機玩游戲。
我說︰“你們兩個就不能正經一點麼?這無極陣下打坐扎馬步是很有益的,難道有這個機會,你們就打算玩游戲了?”
大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師兄,這長夜漫漫。總得找點東西消遣一下不是?這白天上課我們倆就得練體能了,這晚上的還要扎馬步打坐,你可不能這樣虐待我們。”
我想想也是,白天大牛和二虎就得訓練體能,便又拿出一本《平妖記》扔給大牛說︰“那你們就看這個。”
大牛接住了《平妖記》,一臉痛苦地說︰“師兄,你就饒了我們吧。這古文比英語還難懂。英語我是完全看不懂。古文看上去知道是啥,但還不不懂,更折騰人。”說完又把《平妖記》還了給我。
二虎也點頭雖說︰“師兄,你就放過我們吧。你就讓我們玩吧。頂多我們兩個守一夜,你休息就好了。”
我嘆了一口氣說︰“行了,聲音小點。”說完,我拿過一張行軍床,展開放好。盤膝坐到行軍床上,打開《平妖記》看了起來。
一夜無話,除了半夜大牛尿急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廁所,最後只能一溜煙的炮灰辦公樓上廁所。隨後的幾天,我們逐漸的習慣了守夜的生活。就這樣,迎來了農歷七月。
題記︰
關于《平妖記》︰《平妖記》,與其說是一本書,不如說是一本日記總集,是無數的有道高人對于自己生平斬妖除魔經驗的一種記錄。據說其起源是正一教開山祖師張道陵的自傳《生平除妖扎記》,自張道陵之後,幾乎每個道士都會把自己生平記錄下來,主要也是為了將自己的經驗傳承給後代。當然,張道陵祖師爺的《生平除妖札記》早已失傳,現在可以查詢最早的《平妖記》也就只能追溯到南北朝時期,而九哥由于在宗門內地位不低,而且還有點小錢,自己就藏了一套自北宋至明末近千年間大約一萬余本的《平妖記》,我自初一開始《平妖記》到現在為止,也就只讀了將近一千本,畢竟《平妖記》大部分都是古文,而且其中涉及的很多內容都是需要推敲一番才能夠明白的。
賴料布︰宋朝贛派堪輿術開山祖師賴布衣的第三十一代傳人。清末南派第一堪虞天師。獨創了許多陣法,也為許多達官貴人覓過陰宅。傳說孫先生母親的陰宅就是賴料布的所覓。民國建立之後,便沒有了音訊,賴家至今也還是南派堪虞術的第一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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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便過了十天,這一天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我坐在椅子上釣魚。這十天以來,我幾乎晚晚失眠,原因無他,大牛和二虎的呼嚕聲比簡直比鬼叫還恐怖。無奈之下,我只好每天喝幾瓶咖啡,饒是如此,我還是撐不住了,終于趴在桌子上迷糊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楮看了看表,距離放學還有十多分鐘。剛想再睡一會,卻看到施曉慧坐了過來。
我問道︰“施曉慧同學,請問你有什麼事嗎?”
施曉慧一臉得意的說︰“總算待到你自習課不睡覺的時候了。”
我听了這話不太明白,便問道︰“那個…我睡覺不打呼嚕吧?應該沒有同學們學習啊。”
施曉慧點頭說︰“是不打呼嚕,不過,上一次你不是答應我說有什麼問題可以隨時來問你嗎?可是你一下課就趴在桌子上,上自習課也趴在桌子上。一放學吧,就一溜煙的消失。我想問你都沒有機會。你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我撓了撓頭說︰“實在是不好意思。我最近有點事情要忙,晚上都沒時間睡覺。所以要爭取時間休息。”
施曉慧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下子居然想象不到要說什麼。片刻,又說︰“那好吧,現在你有空了吧?我有問題問你。”
我揉了揉太陽穴,有使勁了搖了搖頭,感覺腦子清醒些了,便說︰“嗯,好了。有什麼問題,你問吧。”
施曉慧拿出英語書,翻開了幾頁,放到了我面前對我說︰“這篇課文的翻譯我不太理解,感覺參考書的翻譯有些問題。”
我看了看,便拿出自己的英語課本。翻到那一篇課文,里面是我已經翻譯好的課文。遞給施曉慧說︰“那你先看看這個吧,有什麼不懂的再問我。”
施曉慧驚訝的看著我說︰“你居然把整本英語課本都翻譯出來了?太夸張了吧?”說完,嘴巴都長成了O形。
我微微一笑說︰“還好,我只是晚上睡不著,就找點事情做。其實翻譯也沒什麼敲門,多看,多翻,久而久之就像看中文一樣了。”說話間,下課鈴響了。見施曉慧不說話,我利索的收拾起東西便要起身離開。
施曉慧見我起身要走,反應過來便說︰“喂,張十一,你的翻譯。”
我頭也不回的說︰“那個你拿著縣參考參考吧。我還有事,有什麼不懂得明天自習我再給你解答吧。”
晚上,經過了之前是十天的教訓,我決定調整一下守夜的順序。絕對不能和大牛或者二虎其中一個人同時間睡覺了。我對兩人說︰“今天開始,不分三班了。咱們兩班倒。再跟你們一起睡,我肯定會被你們的呼嚕聲折磨得精神分裂的。以後你們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大牛二虎倒是沒意見,反正他們本來就習慣了晚睡。
看著《平妖記》,不經不覺便到了十一點,我打了個哈欠說︰“大牛,我先睡了。三點再叫我起來。”
大牛正玩著游戲,點了點頭說︰“沒事,師兄你睡吧。我們通宵都無所謂。反正明天上課可以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感覺有人推我。我一個激靈的坐起來,見是大牛便問道︰“怎麼了,有情況?”
大牛搖了搖頭說︰“不是,師兄,我和二虎就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我看了看表,十一點半,有些生氣的說︰“問吧,什麼問題?我困著呢,我可不像你們,白天可以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覺。”
二虎嘿嘿的笑著說︰“師兄,我們就是想問你,這牛大厲害,還是麻大厲害?”
我一愣反問道︰“什麼是牛大?什麼是麻大?”
大牛有些得意的說︰“師兄,原來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啊!這牛大就是牛津大學啊,這麻大就是麻省理工大學啊。”
我噗哧的笑了出來說︰“大牛,誰跟你這麼說的。”
二虎一臉鄙視的樣子看著我說︰“師兄,你是聰明。可不代表我們就笨啊。你看,這北京大學就叫北大吧?這電視大學就叫電大吧?那你說,這牛津大學叫牛大,麻省理工大學就麻大,有沒有錯。”
我無語了,不過一想二虎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就說︰“嗯,你這說也行。”
大牛繼續說︰“我跟二虎說,牛大比較厲害,二虎卻說麻大比較厲害。師兄,你說,這牛大,是牛頓開的,牛頓你知道是誰不?就是隻果掉下來砸成天才那個。而且听名字你就知道了,牛大牛大,肯定牛。”
二虎也不甘示弱的說︰“大牛,說讓你多看點書吧。這牛津大學怎麼可能是牛頓開的,要說也是牛津開的啊。麻大就不同了,你沒看那些美國片里的牛人,不都是麻大出來的麼。”
我實在是提不起興趣解釋,就說︰“好啦,別吵了。這牛大麻大各有千秋。一樣厲害。我要睡覺了,你們別吵我。”
剛躺下沒多久,我又被推醒了。我怒道︰“你們兩個是不是閑得慌啊。信不信我門規伺候。”
大牛一臉無辜地說︰“師兄,我們不是故意的,就是還有個問題想問你。你也知道我們倆心里藏不住話,想到什麼就要做。不然會睡不著覺的。”
我無語了,深吸了一口氣說︰“行,最後一次。待會要是再吵醒我,就別怪我了。”
二虎一臉嚴肅的問︰“師兄,我們就是想知道你將來要靠什麼大學。你這麼聰明,靠牛大跟麻大肯定跟玩似的。到時候,我們又考不上。不就見不著你了。”
看得出來,大牛和二虎還真是因為這個舍不得我。我也不生氣了就說︰“好端端的,我去考外國大學干嘛。外國人信的是上帝。用十字架和聖經,捉的是幽靈和吸血鬼。咱們道士的那一套在外國吃不開。我要是去了外國還用這一套,會被當神經病捉起來的。”
大牛咧開嘴笑著說︰“也對。師兄,我看呆在國內就挺好的。你要是真去了外國,萬一要是找個洋鬼子老婆,那我們可受不了。師父也肯定不同意的。”
二虎點了點頭說︰“對啊,師兄,雖然那洋妹子身材好,金發碧眼的。不過,咱們溝通不了。這以後就沒法相處了。”
我給了兩人一人一個暴栗說︰“年紀不小,想法多多。我是師兄,我娶老婆的事情不用你們擔心。再說,就算真的娶老婆,那也是我老婆,怎麼還要擔心你們相處的問題?趕緊守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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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到了農歷七月十四。這些日子的守夜,我發現這三才市墓園的無極往生陣果然不是蓋的。別說沒發現傳說中的女鬼,就連鬼影都沒有。
但直覺告訴我,事情肯定沒有那麼簡單。證人不止一個,而且王總的那盤錄像帶也確實有古怪。這期間我每天都打電話 九哥。但是每次的回復都是不再服務區內。估計九哥又去了某個山區或者神秘地區執行神秘任務了。這也不是第一次了,作為國家認證的道士,在給予你某些特區全的同時,自然也是要承擔某些責任的。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盡管已經到了二十一世紀,有關部門雖然表面上不承認靈異事件的存在。但是,暗地里,一旦遇到了某些無法用現代科技手段解決的事情,便會召集如九哥這樣的能人異士。
又打了一次電話,依舊還是不在服務區內。雖然我知道九哥很厲害。不過,想起這一次九哥臨行前那副嚴肅的表情,還是不禁有些擔心起來。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施曉慧習慣性的坐到了我隔壁的桌子上。我有些無奈。但是,也不好說什麼。看著一臉笑容的施曉慧,我勉強的笑了笑說︰“施曉慧同學,你有什麼事嗎?”
施曉慧點頭說︰“有啊,就是過來謝謝你。順便把那篇翻譯還給你。”
我接過翻譯,收好說道︰“不用謝。同學之間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施曉慧卻說︰“那可不行,我得請你吃個飯。”
我心中惦記著今晚的事情,自然不想多浪費時間。便搖頭說︰“不用了,我今晚有很緊要的事情。下次吧?”
施曉慧一撇嘴說︰“再忙也不至于連吃飯的時間也沒有吧?”
我想了想,覺得或許這是一個和施曉慧說清楚的機會,便點頭說︰“那好,我們就去飯堂吃吧。不過,我的兩個表弟也要跟著一起吃的。你不介意吧。”
施曉慧聳了聳肩說︰“你說的是左右護法對吧?沒問題,不就是多兩個人麼。我請得起。”
我心中想,待會你要是見識到他們的飯量你就知道了。看了看表,也快下課了。我便哥大牛發了條短信。讓他們在飯堂等我。然後對是施曉慧說︰“真的不好意思,不過晚上我們得一起出去,所以只能一起吃飯了。”
施曉慧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沒關系,我也想認識他們。以後要是有人欺負我,我也好找兩個打手幫忙不是?”
放學後,我和施曉慧兩個人一起去飯堂。學校人很多,雖然有三個飯堂,但是每個飯堂里依然還是排著長長的隊伍。我遠遠的就看大牛二虎兩人站著了一行隊伍的前面。大牛也看到了我,就說︰“表哥,這邊,這邊。”
我和施曉慧走了過去。我對兩人說︰“這是我的同班同學施曉慧。”
然後又對施曉慧說︰“這兩個就是我的表弟,李大牛、李二虎。”
大牛和二虎熱情的和施曉慧握了握手。大牛說︰“表哥,你飯卡里有錢麼?怎麼想起來飯堂吃飯了?”
施曉慧拿出發卡遞給大牛說︰“這一頓我請,你們隨便吃,管飽。”
我攔住施曉慧說︰“不用,還是我請吧。他們兩個的飯量不是一般的大。”
施曉慧白了我一眼說︰“別瞧不起人,兩個人能吃多少東西。李大牛,拿去刷。別給我客氣。”
大牛見我點了點頭。別拿著飯卡和二虎來到打飯的窗口對著阿姨說︰“阿姨,這盤雞腿,這盤青菜,還有這盤青椒炒肉絲。”
打飯的阿姨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李大牛。李大牛說︰“阿姨,快點啊。我趕時間呢。”
一旁的施曉慧驚訝的看向我。我有點不好意思的笑著說︰“我說了他們兩個飯量有點大。”
說話間,二虎有對阿姨說︰“阿姨,能不能給兩個大盤子裝飯啊?這小餐盤不夠使啊。”
就這樣,我們在行人驚異的目光中打好了飯,找了位置坐下。我遞給施曉慧一個餐盤說“你先選吧。不然待會他們吃起來你就沒機會夾菜了。”
施曉慧見我的樣子不想看玩笑,乘了點飯,拿了個雞腿,夾了點菜。我也拿了兩個雞腿,夾了點菜。然後對大牛二虎說︰“你們兩個在這里吃。我們在隔壁桌吃。”大牛二虎也不廢話,哦了一聲便開始吃起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把飯卡還給施曉慧說︰“真的不好意思,一下子花了你三百多。他們兩個不太懂事。我把錢給回你吧。”
施曉慧拿過翻看,搖了搖頭說︰“不用了。我就是不太相信還有人這麼能吃。你說他們這樣吃,一個月的花多少錢啊?”
我想了想說“他們啊,要是每天敞開了吃,每個月得花個萬八千吧。”
施曉慧再次驚訝道︰“哇塞,這麼也太夸張了吧?難怪他們這麼壯。原來每天都吃那麼多啊。”
我想起待會還要去墓園,便也不再多說。開始吃了起來。
過了一會,我吃飽了。見隔壁的大牛和二虎也吃的差不多了。便對還在吃的施曉慧說︰“施曉慧同學,我們吃好了。我還趕時間,你慢慢吃。我先失陪了。”說完,拿出一包紙巾,然後又在紙巾下壓了五百塊錢,放到施曉慧面前。
大牛和二虎也湊過來說︰“謝謝你吃我們吃飯。我們也吃飽了。”
沒等施曉慧說什麼,我便帶著兩人走遠了。
晚上,我正在看著書。大牛湊過來,一臉壞笑的說︰“師兄,這才開學沒幾天,有招惹女同學啦?”
二虎也附和道︰“對啊,師兄太厲害了。我跟大牛怎麼就沒有這樣的福氣。”
我放下書,一臉嚴肅的說︰“就你們倆的飯量,有女生敢湊上來麼。還有,下午打飯的時候,人家說的是客氣話,你們倆還真不客氣。都快把人家飯卡里的錢刷光了。”
大牛一臉無辜的說︰“師兄,我看你點頭。以為你讓我們別客氣啊。”
二虎也點頭道︰“是啊師兄,既然她想泡你,那我和大牛就得讓她出點血啊。這點錢就心疼了,以後怎麼做我們的大嫂?”
我怒道︰“行了,今晚七月十四。咱們就守一夜吧。我看你們兩個最近是精力旺盛了。扎馬步去。”
大牛二虎對視了一眼,就各自扎起馬步。
過了一會,大牛說︰“師兄,我看著施曉慧長得不錯啊。”
二虎也說︰“對啊,她在我們學校也算是排得上號的美女了。而且對我和大牛也算不錯。飯卡被刷光了也不跟我們急。要不,你考慮考慮。”
我拿出兩道符說︰“你們兩個是不是覺得扎馬步太輕松了?要不給你們加道泰山壓頂符?”
大牛搖頭道︰“別別別,師兄,我們不說了。”
二虎為了扯開話題說道︰“師兄,你說咱們都守了小半個月了。啥都沒有發現,是不是被忽悠了?”
我搖搖頭說︰“我也覺得奇怪,什麼都沒有發現。今晚是七月十四,說不定會有事情發生。你們都打起精神。”
結果…又是一夜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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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後的日子里,我們三人依舊守著夜,但也依舊什麼時候沒有發生。那天請我吃過飯之後,施曉慧只要一到自習課便坐到我旁邊。慢慢的,我也就不怎麼管她了。有時候,他就坐在我旁邊,什麼都不說,就是看著我。讓我有些渾身發毛的感覺,也很無奈。時間一下子來到了農歷七月的最後一天,明天便是國慶節了。
臨近放假,同學們自然是無盡的歡喜。而我,也有中如釋重負的感覺。只要過了今晚,守夜就結束了。這一個月里,覺沒睡好,鬼沒捉到。前幾天,九哥發了一條短信,說自己大概會在國慶節前後回來。我馬上就打電話過去,結果又是不再服務區內。看來,只能等九哥回來在把這件事說給他听了。
晚上,墓園里面依舊一片寂靜,奇怪的是居然連蟲子的叫聲都沒有了。站在山頂的感恩亭,能夠遠遠的眺望到燈火通明是市區。放假的第一個晚上,人們自然也都是盡情的瘋玩。
我對于節假日沒有太多的感覺,想著國慶節也應該回孤兒院看看了。一旁大牛二虎兩個人又在商量著什麼,估計是國慶節又搞什麼活動了。這趟活做完了,又能賺點小錢。肯定是想去開寶箱抽獎了。
見二人有點喜形于色,我正色道︰“你們兩個別整天想著開寶箱抽獎,今晚是最後一晚了,不能放松警惕,我總感覺事情好像太簡單了。今晚的墓園太安靜了。”
大牛說︰“師兄,我們都快一個月沒有管理公會事務,這難得國慶放假,肯定的計劃計劃的。”
二虎也說;“對啊,師兄,等分了錢,師父發了工資,我和大牛就得計劃計劃擴張一下勢力了。公會勢力大了,你這會長也有臉是不是?
我白了他們一眼說︰“我就沒上過那游戲,是你們非得給我弄個號,還改名叫大師兄,我又不是孫悟空,還大師兄。”
閑聊了一會,我看了看表,將近十一點了。就對大牛說︰“嗯,今晚大家辛苦一下,都別睡了。我始終感覺今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
大牛點頭說︰“要不師兄你先睡會吧,我和二虎這個月白天都在補覺,你看你,黑眼圈都出來了。”
我苦笑道︰“算了,也不差這一天,大不了明天白天補覺吧。”說話間,我忽然發現山腳下有零星的幾點燈光在搖晃。我皺了皺眉,難道是有保安來巡邏了?就通過對講機問道︰“山頂呼叫辦公樓。”
對講機那邊傳來了聲音,是林正東︰“辦公樓收到。”
我隱約听到林正東的聲音里夾著麻將聲,估計是在打牌,不過也不奇怪,畢竟長夜漫漫,不找些東西消遣一下的確難熬。我問道︰“東哥,你是不是安排保安巡邏吧?”
林正東答道︰“沒有啊,今晚算我有四個人值班,都在我的辦公室呢。”
果然是四個人,剛好一桌麻將。我繼續說︰“哦,那沒什麼事,記住不要在墓園里面隨便走動。”
林正東答道︰“嗯,知道了,你不打招呼,我們就不出辦公樓。”
放好對講機,我看了看山下零星的燈光,又看了看羅盤,依然沒有什麼異動,估計是遇到了保安口中說的來玩大冒險的人了。
之前和保安閑聊知道,雖然墓園晚上陰森森的,但是時代變遷,現在的人比以前大膽了許多。大半夜的還是會有人來墓園的。這些人主要分三種人,一種是盜墓的,一種是流浪漢,這兩種很少,最多的還就是玩大冒險的,也不知道是哪里興趣的,這玩大冒險的的玩輸了,有的就會被懲罰來抄墓碑或者來墓園合影。
我有點無奈,守了一個月,鬼沒遇到,倒是遇到了這種奇怪的人。不過既然遇上了,也不能任由他們亂來。尊重先人是基本的道德。收拾了一下裝備,對大牛二虎說︰“下面來了幾個人,我下去看看,你們繼續在這吧,有什麼事我給你們信號。”
大牛說︰“師兄,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守了一個月,啥事沒有,閑的慌。”
我拿起了一個挎包,搖了搖頭說說︰“沒事,我要是帶著你們兩個出現,人家還以為我們是劫道的呢。你們就在這待著吧。”說完,轉身向燈光處走去。
由于不能確定來人的意圖,我一路潛行,在判明來人意圖之前,我決定暫時先不要現身。
片刻,我在距離來人大約有十多米的時候停了下來,躲一根大漢白玉柱子的後面。這大漢白玉柱子有一人合抱粗細,正好可以藏身。
壓低了呼吸的聲音,隨著來人逐漸接近,我依稀听到了幾個女生的聲音,應該是三個女生。我有點無語,還真的是來玩大冒險的。
女生A說︰“走到這里差不多了吧,就在這里拍照吧。”
女生B說︰“嗯,不要再往里面走了,我听人說,這里鬧鬼的。”
女生C說︰“那...就在這里照相吧,我也感覺這里陰森森的,照完相我們趕緊回去吧。”
女生A說︰“那我,我來照相,你們準備吧。”
說完,又听到三個女生說︰“有怪莫怪,我們只是路過的。”
我听到這里一陣好笑,現在的女生膽子也確實夠大的,居然敢在墓園里面照相,也不怕照出什麼靈異的東西。我從挎包里拿出一顆小彈珠,準備扔過去弄點聲響嚇跑她們。
正在我準備扔彈珠的時候,卻听到了幾聲尖叫,我心中一驚,怎麼回事,都還沒有動手,就被嚇跑了?看了看手表里面那個迷你羅盤,此刻正在飛快的旋轉。
我一皺眉,看著羅盤指針轉動的速度,這鬼物的陰氣很重,心中暗道不好。我拿出一張陰符,念叨︰“急急如律令,開!”陰符瞬間就燃起,我用燃燒的陰符滅了雙肩的陽火,只感覺周圍都散布者濃郁的陰氣。轉身望向那幾個女生所在的地方。我倒吸一口涼氣,果然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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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肩陽火一滅,便開了陰眼。此時我看到的,果然是紅衣女鬼。來不及多想,我轉身便跑向出事地點。短短的十幾米,轉瞬即到。此事另外兩個女生早就跑得沒影了,只剩下一個女生癱倒在原地。
我擋在女生面前,兩腳一前一後,右手執桃木劍,左手結了一個劍指對著女鬼。見那鬼似乎減慢了速度,我對身後的女生說道︰“還不趕快跑?”
卻听見一個熟悉的聲音顫抖著說︰“我…動不了了。”
我一皺眉,轉頭一看,不由的嚇了一跳。身後的居然是施曉慧。
施曉慧也從驚慌中稍稍的恢復過來,認出是我,便驚訝的問道︰“張十一,怎麼是你?你們是在拍戲嗎?”
我連忙扶起施曉慧說︰“你見過裸眼特效的麼?你沒看見她兩腳凌空,也沒有吊鋼絲嗎?”
施曉慧剛被我扶起來,還沒站穩。听我這麼一說,嚇得身子有發軟。我猝不及防的被施曉慧一帶,也跟著倒下。幸虧反應夠快,在落地前轉身抱住施曉慧,把下落的力道卸到了自己身上。
一陣手忙腳亂,我見那女鬼似乎有加快了速度。便拿出一道陽符,也沒有多想便往施曉慧的胸口貼去。貼上上去了我才感覺不妥。卻听見施曉慧大叫︰“小心!”
我知道是那女鬼撲過來了,反身一劍橫掃過去,把紅衣女鬼有逼退了幾步。然後對施曉慧說︰“你別亂動。”
起身後,看著幾米外的女鬼,我喊道︰“既然已經陽壽已盡,就該往生極樂,為何還要在人間游蕩?”
紅衣女鬼懸空的停在原地,用陰森的語氣說道︰“我是鬼,你不怕我?”
我再次擺出七星步答道︰“我是道士,你不怕我?”
紅衣女鬼沉默了一會說︰“怕。”說完便想轉身離去。
我一陣疑惑,這紅衣女鬼就這麼被自己嚇跑了?正想追上去,有感覺腳腕被捉住了。我回頭一看,是施曉慧。
施曉慧此事已經知道怕了,也知道應該哭了。抽泣著說︰“張十一,你別走,我害怕。”
我正想說點什麼,卻感覺身後一陣陰氣襲來。下意識的用桃木劍抵擋了一下。心中大驚,這紅衣女鬼居然還會使詐?而且能夠陰氣外放?剛才那一下若不是機警,此事頭上的陽火估計就要別打滅了。我大喊一聲,正要去與紅衣女鬼戰斗,卻發現腳被施曉慧死死的抱住,動彈不的。我苦笑道︰“施曉慧同學,你先放開我。你這樣我會被那女鬼打死啊的。我在你身上貼了護身符,她不敢踫你的。”
施曉慧松開了手,我感覺腳上一陣的酸麻。但見那女鬼有撲了上來,便有拿出幾道陽符,念叨︰“急急如律令,開!”陽符瞬間燃起,我便用燃起的陽符向紅衣女鬼打去。卻沒想到那紅衣女鬼居然也不躲閃,而是放出幾道陰氣把飛向自己的陽符打落。
我倒吸一口涼氣,這紅衣女鬼的道行居然已經到了鬼修者一品了?心中驚訝,手上不停,我又拿出一道三味真火符,右手結成劍指,要跑指尖,砸三味真火符上沾了沾血,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敕令!”三味真火符瞬間光芒大盛,我瞄準了方向想女鬼擲去。三位真火符離手後馬上變成一個大火球,散發出了強烈的陽氣。女鬼猝不及防,被大火球打中,慘叫的飛出了幾丈。
我一擊得手,心中大定。又拿出一張三味真火符,準備乘勝追擊。卻看見女鬼此時停在了遠處,用陰毒的眼神看著我。
我說道︰“你還是乖乖就範,讓我收了你。回去我讓九個為你超度,你也好早日去地府投胎。”
女鬼沉默了一會,然後用尖銳的聲音說道︰“臭道士,你少騙我。你肯定是他派來的。”說完,便拐角者沖了過來。我自然是不能坐以待斃,連續發出三道三味真火符打了過去。本以為可以逼退紅衣女鬼,卻沒想到她居然硬頂著沖了過來。我沒料到這女鬼居然會如此不惜代價,來不及反應,只感覺被一陣巨力擊中胸口,倒飛了出去。幸好身上的道袍是特質的,有防護作用。不然這一下,肋骨估計都要斷幾根。
胸中郁悶,我咳嗽了一聲站立起來。卻看見女鬼正想施曉慧抓去,施曉慧大叫一聲,變沒有了反應,想來是暈過去了。
我瞳孔收縮,心中大怒。便咬破舌尖,一口真陽涎噴在桃木劍上。也顧不得渾身生疼,一個箭步沖向紅衣女鬼。紅衣女鬼之前硬頂了三道三味真火符,身上的陰氣已經消散了不少。此事再也不敢迎接我這充滿陽氣的一劍。眼見就要的手,卻只能不甘心的往後退了幾步。
我見總算救下了是施曉慧。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但是心中也是暗罵,這大牛二虎怎麼還不過來?這麼的大動靜難道他們都沒听見?單憑我一個人,恐怕支撐不了多久。
那紅衣女鬼似乎也看得出我的實力不強,便又沖了上來。我沒有辦法,只好硬著頭皮與她纏斗了起來。
過了幾招,我發現這紅衣女鬼雖然道行不低,但是並沒有生前應該沒有受過武術訓練。而我自幼便修道習武。雖然速度不如她快,但也勉強能與她打個平手。讓我頭疼的事這紅衣女鬼能夠陰氣外放,我根本來不及發動符咒,只能硬接。
五分鐘後,我漸漸的感覺體力有點跟不上了。之前胸口收了這女鬼的一擊,此時已經快喘不上氣了。果然,我一劍劈空,露出了破綻,紅衣女鬼一個閃身便到了我身後。我還沒來得及轉身防御,便被她從背後用陰氣重重的集中。所謂胸如井,背如餅。我只感覺胸口一門,嗓子眼一甜,噗的噴出一口鮮血。
我心中暗嘆,這下估計是真不行了。看了看躺在不遠處的施曉慧。突然有種莫名的憂傷。
紅衣女鬼見我無力的坐倒在地,自然是不會放過這大好的良機。我微微一笑,閉上眼楮說︰“九哥,看來我的命也沒你說得那麼硬啊。”
題記︰
三味真火符。正一道符咒共分五級。分別是︰“神、仙、天、地、人。”其中人級符咒中,以三味真火符為終極符咒。
真陽涎︰舌尖血。人體陽氣主要匯聚在五個地方,三盞陽火所在,右手中指,以及舌尖。其中舌尖的精血陽氣最盛,喚作真陽涎。
鬼修者一品︰鬼物實體化之前,都只能吃稱為普通的鬼魂。實體化後,如有其余,便可以再進一步,成為鬼修者。成為鬼修者後,修煉速度增快。按照實力強弱,鬼修者共分為九品。一至四品只以品級稱之,五品鬼修者稱為鬼宗、其後依次便是鬼尊、鬼王、鬼仙、鬼皇。一品鬼修者相當于初級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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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閉眼等死的時候,突然听見一聲大喊︰“大膽妖孽,竟敢傷我師兄。”
心想,這大牛二虎總算來。睜開眼一看,我差點沒氣得再吐一口血。這大牛居然指著另外一個方向的空氣在大罵。
我深吸一口氣說︰“不在我對面,在我前面。你怎麼都不擦牛眼淚就來了?”
大牛听我這麼一說,便拿出一張大網向我撒來。女鬼吃驚,遠遠的躲開。而我也吃驚了,這不就是伏魔網麼,但是我沒躲開。下一刻,大牛已經走了過來,看著被伏魔網網住的我急切的問道︰“師兄,你沒事吧?那鬼呢?”
我手指著前方不遠的說︰“在前面呢。二虎呢?”
大牛一臉不好意思的說︰“師兄,我跟你說。我們一听到動靜就知道出事了。這我們不會拿陰符開眼啊,就想著找牛眼淚。你是不找到,那裝牛眼淚的小瓶子蓋擰得忒緊了。我們擰了好久都沒擰開。然後看動靜越來越來,就先下來了。讓二虎先把蓋子擰開。”
我終于沒忍住,噗的吐了一口鮮血。大牛以為我傷得很重,便轉身對著身後的空氣說︰“你給我等著,待會我能看見你了就找單挑。”
我已經沒有力氣在說點什麼了,用袖口擦擦嘴角的血說︰“大牛,趕緊把伏魔網拿開。”
紅衣女鬼似乎也明白過來,大牛是看不見自己的。便有悄無聲息的接近著。大牛听我這麼一說,便單手把伏魔網一扯。大牛的力氣很大,伏魔網居然甩開了幾米遠。沒想到居然打中了正在接近的女鬼。我得脫後,便拿出一張陰符,念道︰“急急如律令,開!”燃氣陰符,滅掉了大牛雙肩的陽火。
大牛陰眼一開,也看到了紅衣女鬼。見紅衣女鬼又撲了過來,便擰起伏魔網,揮舞著去驅趕。
我踉蹌著起了身,真想撿起地上的桃木劍加入圍攻。卻見二虎扛著七支鐵陣旗趕了過了來。此事正在四處張望的找著什麼。見大牛正在揮舞這伏魔網,便又對著那個方向大喊道︰“大膽妖孽,你在哪里?”
我深吸了一口氣,此時此刻我可以確定一件事。那裝著牛眼淚的瓶子蓋確實擰得很緊。我喊道︰“二虎!”
二虎見我喊他,以為我這邊有危險,居然拿起一個鐵旗子想扔過來。我連忙說︰“不是,我讓你過來,我給你開陰眼。”
二虎恍然大悟的跑了過來,我如法炮制的給二虎開了陰眼。然後問道︰“鎮魔金葫蘆帶來了沒有?”
二虎放下扛在肩膀上的鐵陣棋,從自己隨身的挎包里拿出一個水壺大小的金葫蘆遞給我說︰“師兄,鎮魔金葫蘆。”
我接過鎮魔金葫蘆,對二虎說︰“這女鬼已經到了鬼修者一品了,我沒有把握打散她,而且也不能確定她是不是就在去年車禍的元凶。就暫時用七星伏魔陣把他收了吧。你和大牛去纏著他,我喘口氣就過去。”
二虎點頭,扛起鐵陣旗便加入了戰團。
我拿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個療傷藥,放在嘴里胡亂嚼了幾口,吞下去便開始打坐調息。五分鐘後,感覺胸口氣息暢順了些。此時大牛和二虎兩個人正圍著紅衣女鬼顫抖。我撿起桃木劍,大喝一聲圍了過去。
紅衣女鬼之前已經消耗了不少陰氣,此事在三人圍攻之下,漸漸落了下風。我劈了她一劍之後,見她已經沒了什麼動靜。便喊道“二虎,布陣!”
大牛見機不可失,便把伏魔網撒向了紅衣女鬼。紅衣女鬼想要逃走,後路卻早已經被我堵住了。我又打出三道三味真火符,把他逼近了網中。
被伏魔網網住的紅衣女鬼,此時正在慘叫的掙扎著。我瞳孔一縮,說道︰“不好!動作快點,這女鬼恐怕又要突破了。要是突破了鬼修者二品,我們可就制不住他了。”
二虎扔給大牛三根鐵陣旗。然後自己大喝一聲,叮的一聲。一根鐵陣旗硬生生的插在了花崗石的地板上。大牛接過旗子,也如二虎一般,大喝一聲,把鐵陣旗插入地板。叮叮叮的七聲之後,七個鐵陣旗為成了一個圓圈法陣。大牛和二虎同時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七星伏魔陣,開!”話音剛落,七個鐵陣旗便便光芒大盛。陣中的女鬼又是一聲慘叫。
我拿出鎮魔金葫蘆,拔掉葫蘆塞,用已經咬破的右手中指在葫蘆口上末了一圈。一結劍指指向陣中的紅衣女鬼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鎮魔金葫蘆,收!”
只見鎮魔金葫蘆射出一道金光,伴隨著一聲怪叫,原本在正中的紅衣女鬼消失了。我蓋好鎮魔金葫蘆。又在上面貼了兩張陽符。長出了一口氣,便坐在地上。把鎮魔金葫蘆遞給二虎說︰“你和大牛收拾一下吧。我的傷有些嚴重,脫力了。”
見大牛和二虎開始收拾。我拿過對講機說︰“山頂呼叫辦公樓。”
對講機那頭馬上傳來了林正東焦急的聲音︰“十一啊,你們沒事吧?這麼大的動靜,我上去,但是你沒有叫,有不敢上去。”
我咳了咳,有突出了一口血。擦了擦嘴說︰“還好,事情解決了。就是這邊弄得有點亂。”
林正東說道︰“人沒事就好。我現在就過去。”
我說︰“東哥,我受了點傷。還有一個路人也受傷了。你弄兩幅擔架過來吧。直接叫救護車不好。”
林正東答道︰“沒問題,我馬上去準備。”
收好對講機,我慢慢的調節這自己的呼吸。不一會,林正東便帶著三個保安過來了。見現場一片狼藉,我嘴角還流著血。施曉慧則是暈倒在地、就趕忙把我們抬下山。
一路無話,直奔醫院。經過檢查,施曉慧並沒有受傷,只是驚嚇過度暈過去了。我卻是著實的受了傷,胸口有點淤血,需要留院觀察。
題記︰
伏魔網︰兩米見方,以成年男子的毛發編織成網後,再浸染黑狗血制成。是常見的道具之一。
陣旗︰通過秘法灌注陽氣的旗子。根據材質的不同,威力也不同。較為常見的有荔枝木、生鐵、白銀、黃金四種材質。是快速發動陣法的常用道具。
鎮魔金葫蘆︰張道清的成名法寶。由清末著名法器世家歐家制作。通體純金打造,外殼伏魔咒,內壁則是刻有鐘馗鎮魔圖,可收伏四品一下的鬼修者。
七星伏魔陣︰正一道常用的基本陣法之一,由伏魔網與七星陣構成。道生修為即可發動,可對付二品以下的鬼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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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金生水急匆匆的趕到醫院。一進病房,見我躺在床上。就坐到床邊說︰“哎呀,張小弟啊。你沒什麼事吧?我昨晚去外地辦事了。接到阿東的電話就趕回來了。”
我擺擺手說︰“我沒什麼事。那紅衣女鬼已經被我收伏了。只是破壞了一點設施。”
金生水說︰“沒事。那都是小事情。倒是讓你受傷住院了。我過意不去。怎麼樣,這家醫院設施不怎麼樣,要不我安排你轉院?費用我出。”
我笑了笑說︰“沒事,這家醫院就挺好。醫生只是讓我留院觀察幾天。用不著那麼麻煩。金總,那女鬼的道行比我高,所以我沒來得及調查她和你佷子的車禍是不是有關。這個要等九哥回來。”
金生水搖了搖頭說︰“不要啦。你辦事我放心。這些事情還是交給你們解決吧。你們是專業的。這一次辛苦你們了,你看一百萬夠不夠?錢我已經準備好了,你是要現金還是打到你卡上?”
我笑著說︰“金總,其實不用這麼多。我也沒做什麼。”
金生水說︰“哎呀,張小弟就別推遲了。我請了那麼多人都沒捉住那女鬼,你是真有本事的。”
又跟金生水客氣了幾句,大牛過了來說︰“師兄,施曉慧醒了。她說想見見你。”
我對金生水說︰“金總,不好意思。我這邊還有點事。你看?”
金生水笑著說︰“沒事。你和你朋友的醫藥費我已經交了。你們好好養傷,不要著急,病好了再出院。”
我對大牛說︰“大牛啊,你送送金總。順便把施曉慧叫進來吧。”
金生水出門後不久,施曉慧就進來了。我對在一邊看電視的二虎說︰“二虎,我餓了,你出去給我買點吃的吧。”
二虎嘿嘿一笑,一副我懂了的表情說︰“師兄,你要保重身體。不要勉強自己。”說完便出去了。
我有些無語。不好意思的笑著對施曉慧說︰“不要見怪。他們只是開玩笑的。對了,你給你的朋友打過電話了嗎?”
“嗯,我跟他們說是遇到惡作劇了。”施曉慧說。
我一側頭,問道︰“她們相信了?”
施曉慧氣鼓鼓的說︰“我就跟她們說了。信不信就是他們的事了。我都還沒有怪她們扔下我一個人自己呢。”
我不置可否,看著施曉慧一臉疑惑,便說︰“我想你應該有很多問題要問我吧?你問吧,可以回答的我就回答你。”
施曉慧沉默了一會說︰“你是道士?”
我點頭說︰“準確來說還不是,我只是一個道生。不過,在外人看來,也算是道士了、”
施曉慧皺了皺眉又問道︰“那個女鬼不會再來找我了吧?”
“不會了,他已經被我收服了。不過,以後去墓園照相這種犯忌諱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這不是一件有趣的事情。”我搖頭道。
知道女鬼不會再出現,施曉慧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又問道︰“張十一,你學習成績那麼好,是不是因為有什麼符咒或者丹藥?就是那種吃一顆就能過目不忘的丹藥。”
我搖頭到︰“沒有。”
施曉慧不死心的說︰“你就給我一顆嘛。昨晚的事情我保證絕對不會是出去的。”
我笑了笑說︰“據我所知,這世上沒有這樣的丹藥和符咒。如果有,我就可以開補習社或者藥廠了。我還念什麼書啊,也不用做道士了。不用幾年我就能成世界首富了。至于保密,說真的,就算你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的。而且,有的事情,你還是假裝不知道的好。過目不忘的丹藥沒有,不過讓人忘記一切的丹藥倒是有的。”
施曉慧自然知道我是開玩笑的,便用手輕輕的錘了一下我的胸口說︰“也對。真要有那樣的東西,你還念什麼書。數錢都數不過來了。”
施曉慧雖然沒有用力,但是這一下卻是錘到了我的痛處。我咳咳的咳嗽了起來,不小心的噴了幾滴血在施曉慧臉上。我擦了擦嘴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你趕緊擦擦。醫生說你沒什麼事了,下午就可以出院了。醫藥費已經付過了。”
施曉慧抽了幾張紙巾,幫我擦了擦嘴角。一臉愧疚的說︰“都是我不好,你若不是為了保護我也不會受傷的。都咳血了,肯定傷的很嚴重。”
我用手推了推施曉慧給我擦著嘴角的手,拿過她手上的紙巾說︰“我沒事。這些是淤血。咳出來就好了。而且,捉鬼驅邪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救你也是我的職責,不單是你,換了別人我也會這樣做的。”
施曉慧听我這麼說,臉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過了一會說︰“嗯。那我先回家了。明天再來看你。”
我搖了搖頭說︰“不用了。難得放假,你就好好休息吧。”想了想,我把自己脖子上的一塊玉墜摘下來遞給施曉慧說︰“這塊玉是用秘法加持過的。有安定寧神的作用。雖然不能讓你變成過目不忘,不過帶著它看書,可以讓你的注意力集中。”
施曉慧接過玉墜。看了看,臉上露出的歡喜的表情。片刻又搖了搖頭說︰“不行,雖然我不懂玉。但我從沒有看過這麼閃閃發亮的玉墜的。握著它就感覺腦子一片清明。這樣的玉墜肯定很貴,我不能要。”
我笑了笑說︰“這只是一個普通的玉墜,會發光是因為施過法。就當是我給你的封口費吧。”
施曉慧見我這麼說,便笑著把玉墜戴到了脖子上。
就在此時,電話響了。我看了看手機,顯示是九哥打來的。我對施曉慧說︰“施曉慧同學,不好意思。我要接個電話,你能不能先出去。”
施曉慧點頭說︰“嗯,那我就先回家了。明天再來看你。”
我見施曉慧出門了,便按了接听鍵說︰“九哥,你回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笑聲說︰“怎麼?我們家十一想九哥了?都這麼大人了,就別那麼肉麻啦。還每天給我打一個電話。有這功夫,還不如給女同學打電話呢。”
我沒有接過九哥的話。而是把最近發生的事情都和九哥說了一遍。末了,我說道︰“九哥,等你回來了,親自和那女鬼談談吧。我感覺他應該有什麼冤屈。而且,她的道行增長得太快了。”
九哥沉吟了一會說︰“行。我明天就能到了。到時候再說吧。”
又寒暄了幾句,掛了電話。我躺在床上,苦笑了一下,這下總算可以睡個好覺了。只是這國慶假期估計就得在醫院度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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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我正吃著早餐看著電視。突然病房的門打開,我嘴里還叼著油條,看到九哥,我驚呆了。這九哥怎麼又是一身夏威夷風的打扮。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九哥便坐到了床邊,一副心疼的樣子。一邊用力拍我的胸口,一邊說︰“哎呀,十一啊,你怎麼就受那麼嚴重的傷啊。醫生說你還得躺上幾天。听小牛說,你是為了救一個女同學才受這麼重的傷?你怎麼不跟我說啊。”
我本來就覺得胸悶,被九哥這一通亂拍,不由得劇烈咳嗽起來。最後,一口淤血吐了出來。我連忙說道︰“九哥,別拍了,在拍了的內傷就要家中了。”
九哥見我吐了一大口淤血,便停下了手,笑了笑說︰“吐出來就好。來,把這個丹藥吃了,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
我也沒有多想,接過丹藥,一口吐了下去。丹藥入口即化,片刻我便覺得原本郁悶的胸口慢慢的束縛起來,呼吸也變得順暢了。九哥看我臉上的表情,便知道丹藥起作用了,笑了笑說︰“怎麼樣,這藥不錯吧?這一次參加行動的剛好有一個精通中醫的家伙,知道你受了傷,我就找他要了這顆藥。這丹藥是專門治療內傷的,西醫雖然見效快,但是容易落下後遺癥,還是中醫靠譜。”
見九哥一身夏威夷風打扮,我有想起了第一次見九哥的時候。便開玩笑道︰“九哥,你是不是去夏威夷找隔壁大叔了?”
九哥一听“隔壁大叔”四個字,便拍了拍我的頭說︰“這麼多年了,你還記得呢?夏威夷倒是沒去,這一次的任務地點是在南沙群島上的某一個小島。”
九哥每次執行完任務都會跟我講,當然,機密的部分會跳過。我小時候睡不著九哥就講這些老哄我睡覺。這麼多年也習慣了。
九哥想了想,繼續說︰“說你也不信,這一次陣仗可大了。那小島上的所有人,都集體尸變了。我們三十多個人在那里折騰了一個月,最後在一處密林里發現了一艘古船。古船上有一具秦朝的古尸。”
我好奇的問道︰“秦朝的古尸?那倒是很少見啊。”
九哥點頭說︰“那當然,那古尸是用銅角金棺乘殮,外面加了九層重鎖,最後在古尸的心口還插了一柄純金打造瓖滿寶石的七星刀。我跟你說,那七星刀,我當時差點沒忍住給順回來。”
我呵呵一笑說︰“九哥,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要是把那七星刀拿回來,出了手,就帶著我遠走高飛。然後給我找個小媳婦。咱們就開開心心的過著童話一般的生活?”
九哥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那肯定啊,可惜人多呢。我不好意思下手。後來,一哥隨行的科學家居然把那劍給拔了出來。還要我眼疾手快,在古尸完全掙脫封印之前制住了古尸。不然,恐怕你就見不到我了。”
知道九哥有要開始將自己如何和古尸大戰三百回合,我撇了撇嘴說︰“最後那具古尸怎麼樣?”
九哥聳了聳肩說︰“十一啊,你以後好好好讀書。別跟那些文盲科學家一樣。古尸不詳這麼簡單的話都不懂,還非要拉回去研究。我是懶得管,拉回去就拉回去。反正又不放在我家。”
我點頭,想起九哥送給我的葫蘆玉墜,便說︰“九哥,我把玉墜送人了。”
九哥一听,驚訝的問道︰“喲,是不是送給你的小情人了?就是你就救下的那個女同學?你們發展到那個地步了?十一,我可跟你說,我雖然不反對早戀,但是你可不能未婚先孕啊。打算什麼時候領證。”
我滿臉的黑線的說︰“九哥,那就是一個女同學。那天收拾女鬼的時候不小心把人家牽扯進來了。總得給點補償。”
九哥一臉不爽的說︰“十一啊,你長這麼大,連根毛都沒送過給你九哥。這一出手就直接把那龍頂翠玉的玉墜送人。唉…”說完一個勁的搖頭。
我白了九哥一眼說︰“行啦,九哥。要不我問人家拿回來?”
九哥點頭說︰“那也不錯啊。你是不知道那龍頂翠玉的珍貴。就你那一塊玉墜,拿出去拍賣,一千萬不多,兩千萬不少。你要是真當定情信物送了也就送了。我還有好幾個,不心疼。你要是不喜歡人家,隨便逮誰就送,那就是敗家的節奏啊。將來我掛了,怎麼放心把家里的那點產業留給你?”
可能是藥起了作用,我感覺有些累。便閉上眼楮不再听九哥嘮叨。過了一會,九哥說︰“行了,你休息一下,明天我來接你出院。”
…珍寶齋地下室。一間典型道堂中。
張正九拿著鎮魔金葫蘆說︰“你們兩個啊…”
張正九話還沒有說完,李大牛和李二虎便撲通的跪倒在地。大牛說︰“師父,都是我們不好。不然師兄也不會受傷。”
張正九擺了擺手說︰“起來吧。為師沒有要責怪你們的意思。道門中人,本來就是刀口舔血,舍身衛道在所不惜的。”
李二虎點頭說︰“師父,那女鬼很厲害。要不是裝備齊全,我們三個就要交代在那里了。”
張正九沉吟了一會說︰“那女鬼應該就是紅衣煞了。前期只能在農歷七月出現。每過一年道行就大漲。要是過了今年,就是鬼修者二品的修為了,到時候就不是你們能對付的。”
李大牛惺惺的說︰“那不是還好我們趕早了?”
張正九點頭說︰“行了,這紅衣煞並不多見。這一次遇到了,沒出事也算你們幸運。日後要用心修煉。為師和十一也不肯能一直保護你們的。”
李二虎點了點說︰“師父,我們知道錯了。以後一定會好好修煉了。”
張正九點了點頭,示意兩人出去。
題記︰
龍頂翠玉︰最適合制作護身符的玉,產于昆侖山龍頂。通體翠綠。
紅衣煞︰初見于《平妖記》南北朝部,晉朝篇。形成條件苛刻,需要陰日生、陰日死。心有不甘、身著紅衣的女子。並且葬在一處陰氣極少,沒有其他孤魂野鬼的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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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牛和李二虎出去後,張正九在地上布了一個鎖魂陣。撕開貼在鎮魔金葫蘆瓶口的陽符,拔開塞子,念道︰“急急如律令,放!”只見一道金光射向鎖魂鎮,片刻,金光散去,紅衣煞便出現在鎖魂陣中。
紅衣煞稍稍一頓,見自己出來了,便怪叫著撲向眼前的張正九。結果,被鎖妖陣彈了回去。張正九不慌不忙的搬過一張凳子,坐在凳子上,拿出煙,點了一根,淡定的看著紅衣煞在沖擊鎖魂陣。
過了大約五分鐘,紅衣煞便停止了動作,狠狠的看著張正九。張正九吸了最後一口煙,把煙掐滅後說︰“以你現在的修為,是不可能沖破這個鎖魂陣的。咱們談談吧?”
紅衣煞陰冷的說︰“有什麼好談的。既然你們已經捉住我了,就宿便你們處置。他不是害怕我回去報復他麼?”
張正九皺了皺眉問道︰“他?那個他?是不是金生水?”
紅衣煞反問道︰“金生水是誰?”
張正九答道︰“金生水啊,三才市墓園的老總?難道你不認識?”
紅衣煞點頭說︰“我想起來了。你不是他派來的?”
張正九有點起一根煙說︰“如果你說的他不是金生水的話,那麼我想你誤會了。我們是金生水請來的。因為你在過去三年里都在農歷七月出沒,而且我們也懷疑你和去年金生水佷子的車禍有關,所以才捉你的。”
紅衣煞沉默了一陣子說︰“你說的,是一年前那幾個年輕人多吧?”
張正九點點頭說︰“是,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紅衣煞的語氣緩和了不少說︰“是我做的。但是我當時並沒有要害他們的意思。我只是想上他們其中一個人的身,然後去市區里面找他而已。那墓園里有陣法,不上身的話我離不開。”
張正九點了點頭說︰“無極往生陣的確也有這個作用。不過,無論你生前收了什麼冤屈,死了就應該忘卻前塵起地府報道。該投胎投胎,何必想著報仇呢?”
紅衣煞狠狠的說︰“憑什麼,他做了壞事,傷天害理,難道就不用受報應嗎?”
張正九吐出一個煙圈說︰“世間萬事,因果循環。或為前事果,或為後事因。所謂報應,不是不報,時候未到而已。”
紅衣煞不忿的繼續說︰“少說這些大話了。殺人防火金腰帶,修橋鋪路無尸骸。你們這是助紂為虐。”
張正九笑著點了點頭說︰“你錯了。我並不是針對你。我們做道士,只是為了維護陰陽兩界的和平。金生水佷子的事情,雖然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已經害死了三條人命了。這就有損陰德。至于你說的那個他。既然你已經變成鬼了,想必你也知道,人並不只有一世。無論為善為惡,到了一定的地步,自然就會有報應。這一世不報,下一世,下下一世總會報的。時候未到,就算他站在你面前,你也殺不死他。就像現在,如果過了今年,你就可以突破鬼修者二品,到時候便可以離開墓園。可偏偏就是在今天的最後一天,你被我的徒弟捉住了,這便是你的報應。”
紅衣煞沉默了,不再說話。
張正九繼續說︰“你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得太多。我不可能放你走,也不可能幫你報仇。不過,如果你願意放下心中的執念,我可以幫你超度。這樣你也可以早日輪回。”
紅衣煞搖了搖頭,依舊沒有說話。
張正九嘆了一口氣說︰“我看你的年紀,應該也有孩子了吧?你應該替你的孩子想想。你都留在陽間,作孽殺人損陰德,除了你自己要下地獄受苦之外,你的孩子也會跟著倒霉的。我可不是嚇唬你。活人做壞事尚且還會禍及後代,何況是你變成了鬼?”
紅衣煞似乎被張正九的話觸動了,身上的怨氣散去了一大半。張正九見紅衣煞依然不肯放下,便說︰“我想,你也需要一點時間好好想想。你若是想通了,身上的怨氣便會徹底的散去,到時候,我便幫你超度。最後,跟你說一句,不要在試圖沖破鎖魂陣,以你的修為,就算拼到身上的陰氣散盡了也沖不破的,到時候魂飛魄散了可怪不得我。”說完,張正九轉身離開地下室。
除了地下室,張正九拿出電話,撥了一長串的數字之後,電話接通了。
“喂,老秦啊,在忙呢?”張正九問道。
老秦壓低聲音說︰“嗯,在開會呢。有什麼急事?”
張正九嘿嘿一笑說︰“要不我待會在打給你?”
過了一會,老秦說︰“行了,你說吧。你每次找我都不會有好事。”
張正九也不廢話說︰“我想拜托你幫我查個人?”
老秦疑惑道︰“誰?是不是邪修?還是妖道?”
張正九說︰“我們家十一捉了一個女鬼,我覺得有些古怪,可能是有人在預謀什麼事情。所以想讓你幫我查查。”
老秦一听有什麼陰謀,便嚴肅的說︰“行,你說吧。”
張正九想了想說︰“那女鬼听口音應該是三才市本地人,死亡時間應該是在四年左右。年紀嘛,大概是三十五歲到四十五歲之間,還有一個孩子。”
老秦沉默了一會說︰“張正九,你開玩笑吧?就你給得這點信息,起碼也有好幾百個吧?”
張正九有想了想說︰“意外死亡的,但是尸體保存完好的。還有就是葬在三才市墓園里的。”
老秦答道︰“那樣的話還好點,應該能把範圍縮到幾十個。我說,下次你有這樣的事情,就直接打給三才市的駐點辦事員就好了,我不是那小黃的電話給你了麼?”
張正九撇了撇嘴說︰“小黃的號碼不好記,找你不也是一樣麼。而且你可是國安總局雜物科科長啊,小黃就是駐點辦事員,哪有你這大的權限。”
老秦不耐煩的說︰“行了,我會盡快派人調查的。有結果了我讓小黃給你送過去。還有,先跟你透個底,很快又要有任務了。剛才開會正說這個事呢。”
張正九說︰“行了,有任務再說吧。先掛了。”
題記︰
鎖魂陣︰中級陣法,專門用來囚禁四品以下修為鬼修者,需要道師級別才能發動。
老秦︰具體姓名不詳,國安局雜物科科長,是張正九的好友。
國安局雜物科︰國安局下轄專門處理超自然現象以及靈異事件的部門。張正九是國安局雜科的外勤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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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帶回來的藥果然神奇,第二天我便出院了。又過了一天,我便完全恢復了。就像廣告里說的,腰不疼了,腿不酸了,一口氣上六樓都沒問題。
出院之後,我便回到了珍寶齋。大牛告訴我,那紅衣女鬼就是紅衣煞,我倒也沒有驚奇。畢竟這世界上的鬼怪種類太多了,成千上萬,許多的道士終其一生,也不過能遇到其中的百分之一。
既然九哥回來了,又恰好是國慶節,珍寶齋自然是要開門營業的。像珍寶齋這樣的古玩店,平時不經常開門,也不指望路人看見招牌就進來。主要還是通過熟人介紹生意。開門營業,更多的事打發打發時間。我和大牛、二虎平時就是在珍寶齋打雜領工資。
這一天發完了工資,九哥就出去了。而大牛和二虎領了工資,有從我這里拿了一萬塊的酬勞。便開開心心的去了不遠處的意見網吧開寶箱了。說起做事的酬勞,我們雖然一向都是秉承富人多要,窮人少要或者不要。可是富人的錢,拿了也不能全都裝進自己的兜里。百分之九十都是要拿去做善事的。這一次得了一百萬,扣掉要做善事的九十萬,還有道具損耗費用,一共還有三萬。
我正想著什麼時候會孤兒院看看的時候,突然听見門口“鈴鈴鈴“的響了起來,我迎上去一看,進來的是一個一身名牌,貴婦打扮的中年女人,手里捧著一個木盒。
貴婦見店里只有我一個年輕人,便有些輕蔑地說︰“只有你一個人麼?你們老板呢?讓他出來說話。”
我也不在意,畢竟是客人,便恭敬的道︰“老板出去了,我負責看店。”
貴婦說︰“我有一件東西想要出手,你能做主麼?如果不能做主,我就走了,我沒那個功夫陪你耗。”
我請貴婦坐下,給她倒了一杯茶說︰“您請坐。請問您怎麼稱呼?”
貴婦淡淡的說︰“你就叫我章姐吧。”
我點頭說︰“章姐,您要是不介意的話,可以先把東西拿出給讓我看看嗎?”
章姐有點不相信的看著我說︰“我看你這麼年輕,頂多是個學徒吧?我這東西可不是尋常的東西,少說也值幾百萬,你能做主?”
我鄭重的點了點頭說︰“章姐,我雖然年輕。但是我也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珍寶齋的名聲不是隨便得來的。既然我敢開門坐堂,就不是至開門不開張的。”
章姐點了點頭說︰“行,那你看看吧,看完開個價。”說完,就手里的木盒放在桌子上。
我沖章姐點了點頭,打開木盒,見里面是一根玉如意。便說︰“您稍等。”說完,轉身回到櫃台上拿了一對白手套戴了起來。
章姐見我有模有樣,便也收起了剛才輕蔑的表情。而是耐心的喝著茶等著。
我戴好了手套,回到座位上。仔細的看了看木盒里的玉如意,沒有裂痕,也沒有明顯的破損。便說︰“章姐,你這玉如意完好無損。”
章姐點了點頭說︰“行,看來你也是懂行規的。看看吧。”
我點頭,這便是行規,如果不確定東西是完好無損的,拿起來碎了,那就不好說了。拿起玉如意,我仔細的端詳了一番。這玉如意通體翠綠精英,應該是老坑翡翠。雕工精細,而且保存完好。至于年代。應該是明代的。只是,這這玉如意的玉髓里,有一絲淡淡的血絲沁。讓人看著有些違和。
我放下玉如意說︰“章姐,你這件玉如意是好東西。明代的老坑翡翠,雕工也是一流。”
章姐點了點頭說︰“沒看出來,你年紀輕輕,倒是有點眼力。這是我祖傳的東西,要不是手頭緊,我也不舍得賣。”
我繼續說︰“可是,這玉髓里的血絲沁,卻讓這玉如意大打折扣。要知道,玉中含血,是不吉利的。”
章姐點頭說︰“我知道,你就直接開個價吧。”
我皺了皺眉,這玉如意可以收,但是價錢恐怕不好說。便不好意思的說︰“章姐,您稍等,我這就打個電話給老板。畢竟這含血的玉,不好處理。”
見章姐點頭同意,我便撥通了九哥的電話,電話接通後,我把玉如意的情況說了一遍。九哥沉默了一會問道︰“十一,你听著,我問個問題,你就回答是或者不是。別緊張。帶東西過來的那個女人,嘴角是不是有一顆痣?”
我說︰“嗯,是的。”
九哥說︰“行,這玉如意是好東西呢。詳細的情況等我回去早告訴你。我本來還想著去哪里找她,沒想到她自己送上門了。既然這樣,就收了吧。我估計他肯定會要現金的,保險箱里還有五百多萬現金,你就給他開五百萬吧。”
我一頭霧水,不過既然九哥說收,那就收吧。掛了電話,我對章姐說︰“章姐,我們老板對著玉如意很感興趣。打算五百萬。您看?”
章姐似乎也有些意外,便說︰“我急著脫手,只要現金。”
我點頭說︰“沒問題的,我們有現金。”話剛說完,我看到章姐臉上閃過一絲詭異的笑容。難道這玉如意有什麼古怪?行吧,反正是九哥拍板的。
片刻,我從保險箱里提出了兩個大箱子,對章姐說︰“章姐,您點點吧。如果沒什麼問題的話,就簽合同。”
章姐說︰“行了,不用點了。你們珍寶齋的招牌也不止值這五百萬。”說完,便在合同上簽了字。
收好玉如意和合同,我問章姐說︰“章姐,需要我幫你把錢拿出去嗎?”
章姐搖了搖頭說︰“不用了。”說完,打了個電話,兩個身著黑西裝的男子,一人拿著一個箱子便出去了。我送著章姐出門。章姐走到門口的時候,伸出手說︰“合作愉快。”
我禮貌的伸出手跟她握了握手說︰“歡迎下次再光臨。”
章姐依然詭異的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便轉身離去。
我回到櫃台前,拿出木盒子打開仔細的端詳著這玉如意。雖然玉髓里有血絲沁,但是這老坑翡翠一向都是熱門貨。這一根玉如意的價格應該也在一千萬左右。這章姐居然五百萬就肯賣?而且听九哥的意思,這其中肯定是有古怪的。可是究竟,古怪在那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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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九哥便回來了。一回來就關上了門。對我說︰“十一啊,今天你可是做了一筆大買賣啊。回頭九哥好好獎勵你。東西呢?”
我拿出木盒,跟九哥坐到了桌子上問道︰“九哥,這玉如意到底有什麼古怪?”
九哥拿過盒子,打開,仔細的看了看玉如意,不多時便笑了起來說︰“果然是她!這娘們使壞使到我張正九頭上來了,也不打听打听一下。”
我一臉疑惑的問︰“九哥,難道這玉如意是假的?不可能啊,我都看過了。肯定是明代的老坑翡翠。”
九哥點頭說︰“那自然是真的。你猜猜這玉如意值多少錢?”
我想了想,始終還是不知道這玉如意有是那麼古怪便說︰“最多值一千萬吧,如果買主喜歡的話,再多一兩百萬吧。”
九哥贊賞的說︰“嗯,你的眼力有進步,不過,還是只有九哥的十分之一。我跟你說,這玉如意最少值一億!”
我驚訝的說︰“什麼?一億?怎麼可能?”說完便連忙搖頭。
九哥感嘆道︰“按理說,這玉如意,最多值一千萬。不過嘛,在外人看來,這玉如意賣不出大價錢,是因為血絲沁。而在我看來,這玉如意值一億,也是因為血絲沁。”
我似乎有些明白,別問道︰“九哥,你的意思是,這玉如意的血絲沁不是一般的血絲沁?”
九哥點頭說︰“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玉如意應該是明代奇人劉伯溫的東西。那個女人應該是劉伯溫的後人。”
我依舊不明白的說︰“九哥,就算這是劉伯溫的東西,那也頂多能在多賣個幾百萬。怎麼可能值一億呢?”
九哥有些得意地說︰“我跟你說,這不是血絲沁。那個女人靠著這萬一從北方一直騙到了南方。也不知道坑了多少行家了,反正我知道的就有十幾個。”
“騙?難道這玉如意能自己回家?”我拿起玉如意難以致信的看這,依舊沒有發現任何古怪。
九哥摸了摸我的頭說︰“哎呀,還是我們家十一聰明啊。這東西還真的就能自己回家。那女人每次都說急著脫手要現金,價錢也開得不高,都是三五百萬。那些行家都以為自己見到大便宜了。哪知道過個三五天之後,那玉如意就忽然消失了。不管你是放在保險箱還是床頭底。然後過一段時間,那女人又拿這玉如意找上另一個買家,故技重施。”
我疑惑的問道︰“難道她會五鬼搬運術?”
“五鬼搬運術並不稀奇,有的行家的保險箱也是花大價錢找人定做的。對付五鬼搬運術是綽綽有余的。所以我說這玉如意是個稀罕玩意。根據我推測,這玉如意里面應該封著劉伯溫的一件法器。”九哥搖頭說。
“九哥,如果這玉如意里真的有法器。她干嘛不直接賣掉里面法器?尋常的法器,起碼也要幾千萬啊。”我問道。
“所以我說那個女人不識貨。劉伯溫的法器,說一個億,那只是說說而已。這可是無價之寶。不過,我估計過了這麼多年,那個女人也就只知道召喚法器的方法,但是她不知道自己召喚的是法器。只以為自己得了一件可以失而復得的玉如意。于是便起了歪心思想要靠這個賺錢。”九哥答道。
我恍然大悟說︰“原來如此。那究竟是什麼法器?”
九哥說︰“傳說劉伯溫有一支天師筆,一把大禹尺。這天師筆便是咱們的祖師爺張道陵所制的。大禹尺就更牛逼了,是治水的大禹用過的。不過,真正流傳有序的,只有這天師筆。根據《平妖記》了的記載,這天師筆除了能夠吸收天地靈氣,還有一個妙處,就是可以可以招之則來,揮之則去。不用它的時候,便可以把它藏在靈氣充足的地方。需要的時候,只要念動咒語,便可出現。想要畫出高級符咒,就一定需要一支能夠吸收天地靈氣的筆。這天師筆,便是其中的極品。這樣的法器對我們來說,便是無價之寶。”
我點頭說︰“這麼說來,還真是無價之寶。只是,這東西我們留不住啊。那女人一召喚不久不見了嗎?”
只見九哥一臉壞笑的對我說︰“你忘了,這可是我們正一教的法器!要是對手是劉伯溫,那我還真的沒辦法。現在只是劉伯溫一個不成器的後代而已,只會寫邪魔歪道的手段。那還不是白給麼。”說完,拿起木盒走進地下室。
我跟著來到門口,九哥對我說︰“我要閉關幾天,這段時間就不要開門做生意了。”
我點頭說︰“是,九哥。”雖然很好奇九哥會用什麼手段,不過,九哥沒有叫我,我也就不跟著進去看了。畢竟有的道術與天賦無關,修為不夠,看了也是白看。
九哥閉關沒多久,大牛和二虎就垂頭喪氣的回來。我見他們這份模樣,便問︰“是不是又沒開到好東西啊?”
大牛點了點頭問道︰“師兄,師父呢?”
我皺著眉說︰“九哥要閉關幾天,這幾天也不用開門了。你們也會家看看吧。”
二虎為難的說︰“師兄,我們沒錢了…”
我一陣無語,拿出幾百塊遞給二虎說︰“行了,這些錢就拿去吧。夠你們坐車得了。順便再買點東西回家。”
大牛問道︰“師兄,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家嗎?我爺爺總是念叨著讓你去陪他下棋呢。”
我搖了搖頭說︰“下次吧,九哥閉關總得有人看著。”
題記︰
劉伯溫︰元末明初術數高人,民間有“三分天下諸葛亮,一統江山劉伯溫”的說法,精通八卦,能未卜先知,著有《燒餅歌》。
五鬼搬運術︰由三國時期諸葛亮所創,原本是用于運輸糧草輜重。三國後,廣泛流傳,便被一些心術不正之人用于盜竊。
大禹尺︰大禹治水時,偶然得到一塊天外隕石,便把其制成大禹尺。傳說可任意伸縮,可作為兵器使用。傳到漢末黃巾之亂時,為張角所得。張角死後,下落不明。及至明初,為劉伯溫所得。劉伯溫死後便此後便下落不明。
天師筆︰正一道祖師張道陵所制。筆桿為天下至陽的天陽石制成,筆毫則是天龍須。張道陵死後便天師筆成為正一道的傳世法器。宋代末年遺失,明初為劉伯溫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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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九哥一直閉關未出。大牛和二虎已經探親回來了。這一日的中午,我正在看書。突然,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剎車聲,隨之而來的便是雜亂的拍打鐵閘門的聲音。
大牛喊道︰“誰啊,今天不做生意。”
門外想起了一個聲音︰“趕緊開門,不然我就破門進去了。”
我一听,是章姐的聲音,便對大牛說︰“大牛,開門吧。”
大牛開了門,章姐帶著一群打手摸樣的人魚貫而入。見我在便說︰“把你們的老板叫出來。”
看章姐這個架勢,估計就是沖著玉如意來的。大牛二虎自然也不是膽小的人,見來著不善,便迎了上去。
我走前兩步,來到章姐面前說︰“對不起,我們老板不在。請問你有什麼事?”
章姐冷笑道︰“想不到你們珍寶齋有些手段。不過我章姐也不是好惹的。趕緊把你們的老板叫來,不然,今天就給你們珍寶齋裝修。”
我看了看章姐身後的保鏢。我倒是不怕動手,就這幾十號人,也不夠大牛二虎兩個人熱身的。便說︰“章姐,我們老板現在不方便見您,您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至于動手,我們珍寶齋也不是路邊攤。你們也不是工商城管,不能所砸就砸。”
章姐有些意外,似乎是沒想到我會如此硬氣。正要再說點什麼,只听見一陣警笛聲響起。
我道士不意外,珍寶齋雖然不是在繁華地段,但是周圍也有不少的商鋪。有好事的早就報警了,距離珍寶齋兩個街區,便有一個派出所。
果然,外面便有人喊道︰“干嘛呢干嘛呢,沒王法啦?把我們警察當透明的?”不一會,一個中年的警官便來到了我面前。
我一看,就是隔壁派出所的文所長。便笑著說︰“文叔叔,您怎麼來了?”
文所長笑著說︰“能不來嗎?我剛吃飽飯回到辦公室,就接到報案說珍寶齋被上百號人圍住了。”
見警察了來,章姐此時也不好發作。愣在原地說不出話。就在此時,九哥從地下室出來說︰“呵呵,老文啊,沒事,這就是我一朋友。缺乏安全感,上個街都要帶一大堆保鏢。不然不敢出門。”
文所長進到九哥來了,便說︰“老張,有啥事你不怕說。這是我的地盤,這些人不敢亂來的。”
九哥看了看章姐,又對文所長說︰“行,有啥事肯定找你。現在沒事了,我讓我朋友管管。”說完,有看向章姐說︰“讓你的保鏢出去,我們談談?”
章姐點了點頭說︰“行。”然後對身旁的一個保鏢說︰“你們先出去吧。”保鏢得到命令,對身後的保鏢們使了個眼色,隨後便帶著所有保鏢退了出去。
九哥就保鏢都出去了,就對我說︰“大牛啊,你和二虎送送文所長。順便給弟兄們買點煙酒,不能讓他們白來一趟。”
待到所有人都出去了,店里就剩下九哥、我、章姐。我泡了一壺茶,給九哥和章姐各倒了一杯茶之後,自己就站到門口守著。
九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章姐是吧?請喝茶。”
章姐沒有喝茶,而是點起一根煙,吸了一口說︰“姓張的,我知道你有點背景,不過我也不是好惹的。這一次算我認栽了,那五百萬還給你,玉如意還給我。”
九哥也點起一根煙,一臉不相信的看著章姐說︰“章姐啊,你這是開玩笑吧?當初可是簽了合同的。你情我願的,你現在想買回去,可就不是這個價錢了。”
章姐臉色一沉,冷冷的說︰“這麼說,你是不肯,是吧?”
九哥點頭說︰“章姐,這做買賣有做買賣的規矩。古玩這一行就是這樣。如果每個主顧發現自己賣便宜了都跑回來要。那古玩行就沒人能做得下去了。”
章姐的語氣變得更加的陰沉說︰“你應該知道那玉如意不是一般的東西。既然你懂得里面的門道,我再加三百萬,都是道門中人,給個面子。”
九哥搖頭說︰“第一,你不是道門中人。你祖上劉伯溫的確是我道門中的高人,但是你只會使些粗淺的邪門歪道,自居道門中人,你不覺得可笑麼?第二,這些年你靠這套把戲,騙了有幾千萬了吧?”
章姐被九哥戳中痛處,臉上的肌肉抽搐著,說不出話。
九哥繼續說︰“被你騙的人,基本都不報案。那是因為古玩行里有這麼一條,一錘子買賣,吃不吃虧看眼力。沒看出這玉如意的古怪,讓你騙了也沒話說。你不就是仗著這個才肆無忌憚麼?現在到我看出門道了,手段也比你高明,你也就只能認栽。看在劉伯溫的份上,你要是從今以後收山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章姐大怒道︰“姓張的,別以為你有點關系我就怕你。信不信我今天就算把珍寶齋拆,那小派出所所長也沒話說?”
九哥一皺眉說︰“你的意思是,你不肯收手是吧?”
章姐哈哈的笑著說︰“是有怎麼樣?”
九哥聳了聳肩說︰“那就不好意思了。”說完,打了個電話說︰“小黃,進來吧。”
九哥剛掛了電話,便有人敲門。我打開門,只見外面的保鏢全部都蹲在地上,被幾十個全副武裝的特警包圍著。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壯漢對我點頭一笑便進了門。來到章姐面前說︰“章小玲,現在懷疑你非法使用道術,涉嫌多宗詐騙案。跟我走一趟吧。”
章姐笑了笑說︰“你是警察嗎?警察還管這些事?”
壯漢冷冷一笑,拿出一張證件說︰“我是國安局雜務科三才市駐點辦事員。”
章姐听到國安局雜物科幾個字之後,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驚恐。結結巴巴的說︰“姓張的,你居然和國安局雜物科的有關系。”
九哥淡淡一笑,拿出一張符咒,貼在章姐的後背說︰“本來你要是說收山,我就打算放過你的。不過,路是你自己選的。還有,別試圖施法,我給你貼的可是驅魔龍族的蝕骨禁制符,你應該听過吧。”
章姐一個踉蹌,坐到了椅子上。壯漢用對講機叫了兩個特警進來把章姐架了出去。
我有些驚異地說︰“九哥,你早有準備的啊?”
九哥笑了笑,沒有說話。倒是壯漢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你就是九哥經常掛在嘴里那個,長得眉清目秀,聰明之極,天賦極高,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十一吧?”
我不好意思的笑著說︰“你好,我就是張十一。”
壯漢捏了捏我的肩膀,點了點頭說︰“嗯,看著是不錯。你九哥每次出任務就念叨你。我叫黃天明,你就叫我明哥吧。這是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事情可以找我。”說完,遞給我一張名片。
我接過名片,點頭說︰“好的,明哥。”
九哥對黃天明說︰“小黃啊,這的辦事效率真低,還要我幫你拖延時間。”
黃天明一臉無奈的說︰“九哥,你一開口就讓我帶一個特警中隊,兩架裝甲車和一架直升飛機,你以為我是秦科長麼。我還以為你這是要打仗。”
九哥撇了撇嘴說︰“對啊,怎麼沒有看到直升飛機?這個點堵車啊,我還想坐直升飛機去洗浴中心呢。”
題記︰
蝕骨禁制符︰驅魔龍族中級符咒,道師一下修為的人,貼上此服後,一旦適用法術,便會被反噬。嚴重可以導致渾身筋骨被腐蝕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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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節日,大街上總是人頭攢動。晚上,九哥又繼續閉關了,閉關前,九哥讓我出來走走。我不喜歡熱鬧,也沒什麼愛好,我獨自一人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感覺自己與周圍的人有些格格不入。
看了看表,已經七點多了。我仔細的搜索著附近的招牌,想要找個去處。網吧?電影院?桌球室?KTV?搖了搖頭,轉身想要珍寶齋的時候,我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循著聲音看過去,居然看到施曉慧站在一家KTV門口一邊叫我一邊沖我招手。我皺了皺眉,站在原地不動。
施曉慧見我站在原地不動,便走了過來說︰“張十一,前幾天我去找你,醫生說你已經出院了。你身上的傷都好了?想找你,又沒有你的手機號碼。”
我點了點頭說︰“我師父給我帶了點藥,我吃了之後就好多了。反正在醫院也是躺著,就出院了。”
施曉慧也不奇怪,覺得我有些靈丹妙藥也很在正常。便說:“既然這麼巧遇上了,走吧。一起去KTV唱歌?都是我的朋友,還有幾個是我們班的。”
我搖了搖頭說︰“還是不要了吧,我不是很喜歡熱鬧。”
施曉慧一臉不高興,撅著嘴說︰“這麼不給面子麼?”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施曉慧撅著嘴的樣子,我突然有些莫名奇妙的感覺,覺得自己不應該拒絕施曉慧。轉念一想,反正也沒什麼事,便說︰“那好吧,我就去坐坐吧。反正也沒什麼事。”
就這樣,我被施曉慧拽著進了KTV。進了包房,人還不少,有十幾個。四個女生,其他都是男的。我仔細的看了看,也只有陳靜是同班的。還有幾個是隔壁班的,我只是見過,並不知道他的名字。跟眾人打了個招呼,便找了個角落坐了下來。
剛坐下,就見施曉慧拿過麥克風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他就是我們班的天才張十一,就是我說的那個看一眼就記住人民幣編號那個。”
施曉慧這麼一說,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陳靜坐了過來說︰“張十一,沒想到你居然還回來這種地方啊。還是施曉慧的面子大。”
我對陳靜的印象不壞,雖然她曾經在畢業晚會當眾對我表白,但是其實她也是個很外向的女生。我點頭說︰“剛好遇到,就上來坐坐。”
我話剛說完,另外兩個女生也坐了過來,其中一個女生拿出一張百元大鈔在我面前晃了晃,然後說︰“編號是多少?”
我一陣的無語,回憶了一下道︰“B3L886036.”
兩個女生仔細的對著編號,然後齊聲道︰“張十一,你太厲害了。”
似乎不願意被我搶了風頭,一個男同學拿了兩瓶啤酒過來,遞給我一瓶說︰“張十一同學,久仰大名,我是二班的周德。來,咱們干一瓶?”
我從小不知道被九哥灌了多少酒,听到“干”字,下意識的接過酒瓶,仰頭便把一瓶啤酒喝完了。放下酒瓶,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說︰“周德同學,你不是說干嗎?”
周德一臉的驚訝,似乎是沒有想到我會如此爽快,干笑了一聲,便把自己的那瓶啤酒也干了。然後打著嗝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我剛坐下,又有一個男同學拿著兩瓶啤酒過來說︰“張同學,我也是隔壁班的,叫江軍,賞光干一瓶?”
我點了點頭說︰“嗯,好。”說完,又干了一瓶。
不一會,在場的八個男同都已經和我喝了一輪。見我沒什麼反應的坐在那里。施曉慧有些擔心的過來說︰“張十一,你該不會喝懵了吧?”
我笑了笑說︰“還好,再喝就不行了。”
似乎是听到了我這句話,周德又拿著兩瓶酒過來說︰“張同學,一瓶不夠,再來一瓶?”
施曉慧想說點什麼,卻被陳靜拉到一邊,陳靜湊到施曉慧耳邊說了幾句話,施曉慧一臉驚異的看著我,點了點頭,便沒有在說話。
我拿過酒說︰“周德同學,難得開心,來,干了!”
…又過了一輪。我打了個酒嗝,感覺有些發熱。施曉慧又坐了過來低聲說︰“張十一,我听陳靜說,你初中畢業宴上,把全班的男同學都喝趴下了?是不是真的?”
我點了點頭說︰“哦,那時候喝的是白酒,很多同學量淺,一杯就倒了。”
周德又過來了,我自然知道他是覺得丟面子了,想找回來。不過九哥從小就和我說,要有酒膽。喝到吐不丟臉,不敢喝才丟臉。于是我迎上去對周德說︰“周同學,一直都是你們敬我,接下來也該輪到我敬你們了。”
…又是一輪,周德等人都木木的歪坐在沙發上,看來是有些頂不住了。除了陳靜之外,其余三個女生都難以置信的看著我,我此時也有些醉意,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喝的太多了,有些尿急,便起身去了廁所。
上完廁所,洗了把臉,剛出來,施曉慧便不好意思的對我說︰“不好意思,張十一,我不應該叫你來的。你沒事吧?是不是吐了?”
我淡淡一笑說︰“我沒事,不過,再喝兩輪就真的不行了。啤酒汽多,太漲了。”
似乎是被我的話刺激了,周德等人捂著嘴巴便沖進了廁所。
見周德等人放棄了想灌醉自己的想法,我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然後說︰“不要意思,把你的朋友都灌醉了。”
施曉慧沒說話,倒是陳靜說︰“他們那是自找的,八個灌你一個都灌不醉。”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便說︰“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了。今天我來結帳吧。”
結完帳,我和施曉慧走在了最後。剛出門,便听到一個男生怪叫道︰“哎喲,居然有女人送上門?那我就不客氣咯。”
我上前幾步,發現原來是陳靜不小心撞到一個染著金發的男人,金發男順勢抱住了陳靜。此時陳靜正在他懷里掙扎著。
我走了去,把金發男抱住陳靜的左手拿開,陳靜得脫,馬上便躲到了我身後。金發男似乎沒想到我有這麼打得力氣,狠狠的看著我說︰“小子,別多管閑事。”說完,右手握拳便打了過了。
我一側身躲開,然後順勢用手捏住了金發男的右手的脈門,用力一捏說︰“我叫張十一,不是小子。請你跟我的朋友道歉。”
金發男手上吃疼,咬著牙說︰“你知道我是誰麼?你不想活了?”
尋常我是不會主動惹事的,不過此事酒意上涌,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痛得金發男直接跪倒在地。金發男身後也來了幾名男子,我看他們想沖過來,我便說︰“我勸你們最好別過來,不然…”說完,我手上又加了力。幾名男子見金發男連連喊疼。便沒有在往前。
我繼續問︰“道歉嗎?我還能再大力一點。”
金發男吸著氣,一字一頓的說︰“對..不..起!”
陳靜低聲的對我說︰“張十一,算了。他都已經道歉了。”
我松開了手,金發男連忙起身,狠狠的看著我,咬著牙似乎好像說什麼。我側著頭與金發男對視說︰“你還想說什麼?”
金發男啐了一口口水,轉身便離開了。周德走過來說︰“張同學,你惹錯人了。他是陳俊,是咱們學校的高二的,他爸是省公安廳副廳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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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長假,就像晚點的飛機,來的時候姍姍來遲,走的時候一日千里。一眨眼,便又要上課了。
大牛二虎身上沒有錢,又不好意思問我再要。我剛走到校門口,兩人就興奮的湊了過來。我有些無奈的說︰“走吧,吃飯去。”
走了一會,大牛回頭看了看對我說︰“師兄,後面有十幾個人,一直在跟著我們。”
我沒有回頭,而是點頭說︰“我知道。”心中盤算了一下,最近,估計就是那個陳俊找的人了,要不然,還真想不出別的什麼人。
二虎說︰“大牛啊,該不會是咱們前段時間滅的那個公會吧?還真的跨省來找咱們了?”
大牛驚訝地說︰“不至于吧?我還以為他們是開玩笑的。”
我白了兩人一言說︰“你們想太多了,他們是沖我來的。”說完,轉身往一條沒什麼人的小路跑去。大牛二虎見有架打,便有些興奮的摩拳擦掌跟著我。
不一會,我見來到一塊四處無人的空地,便停下腳步。果然,身後的那一群人也跟了過來。我把書包遞給大牛,一邊活動脛骨一邊說︰“你們兩哥到旁邊呆著去,我自己解決。”
大牛說︰“師兄,不如讓我和二虎來吧?”
二虎見我搖了搖頭,咽了咽口水說︰“師兄,那你下手輕點。”說完便拉著大牛走開。
為首的刀疤男見我這幅架勢,有些好奇的問道︰“你就是張十一吧?我有個朋友讓我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我點頭說︰“你的朋友是陳俊吧?她讓你怎麼教育我?”
刀疤男笑著說︰“喲,你還是個明白人。你不反抗的話,咱們也不下死手。就擰斷一只胳臂,在打斷一條腿,讓你在家歇一陣時間,好好反省反省。”
我說︰“行,那就照你說的辦吧。”
遠處的大牛從書包里拿出一瓶汽水,二虎拿出一包花生,兩個人便開始吃了起來。大牛說︰“幸好那些人沒說動刀子,要不然肯定得進醫院了。”
二虎點頭說︰“我也好久沒見師兄打架了,不知道師兄的六十四手練得怎麼樣。”
我擺了一個起手式說︰“來吧,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刀疤一臉不屑地說︰“行,黃毛,綠毛你們去吧。有點分寸,別見血就行。”
黃毛領命說︰“嗯,大哥你放心。就這樣的高中生,我一個能打十八個。”說完,對綠毛使了使眼色,一起想我沖了過來。
在沒有了解他們實力之前,我決定謹慎為上。黃毛一馬當先,沖到我面前便是一個直拳向我打來。我側身閃過,順勢一推把黃毛推出了好幾米遠。綠毛也緊隨而到,一個下勾拳打了過來。我皺了皺眉,這兩人都不是習武之人,出手完全沒有章法。于是,我目光一閃,大喝一聲左手捉住綠毛的右手手腕,右手捏住了綠毛右肩膀關節,一拉,綠毛的一聲慘叫,右手就脫臼了。我手下不停,一個過肩摔把綠毛放倒在地,趁勢捉住綠毛的左腳,趕緊里來的把綠毛的左腿關節也卸了。
黃毛回過神來,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綠毛。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也不管那麼多了,大叫著沖了過來。我也不廢話,又是兩招,黃毛便躺在了地上。
這一邊,刀疤已經看呆了,一臉的驚訝,似乎不相信我居然在不到一分鐘之內把自己手下最厲害的兩個打手給放倒了。也顧不得其他,對身後的人說︰“還看什麼啊,一起上吧!往死里打啊!”
遠處的大牛興奮的說︰“二虎,他們一起上了,你猜師兄多久能解決?”
二虎想了想說︰“五分鐘吧。”
我自然沒有功夫理會大牛和二虎,見對方十幾個人為了上來,雖然對自己的身手有自信,不過我很少打架。這一下還有有些措手不及。小腹挨了幾拳後,我慢慢的找到了節奏,不一會,隨著一陣陣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空地上就剩下我和刀疤男站著了。
我的校服被扯破的幾個口子,小腹中了幾拳,額頭上也中了一拳,隱隱生疼。我看著呆在原地刀疤男說︰“怎麼樣,你要上麼?”
刀疤男臉上肌肉抽搐,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見狀便說︰“我不想惹麻煩,我也不會讓你難做。下午上課的時候,我會給自己的右手纏上繃帶的,你回去就說我跑得太快,只傷了右手。你覺得這樣行嗎?”
刀疤男瞪大了眼楮說︰“你,開玩笑的吧?”
我搖頭,示意遠處的大牛回來,拿過書包,從里面拿出一萬塊遞給刀疤男說︰“我相信你也應該知道我不是一般人。今天的事就算過去了。我傷了你的手下,這是醫藥費。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也不介意繼續。”
刀疤男猶豫了一會,拿過錢說︰“行,既然你上道,那我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今天的事我認了,以後我也不會再找你麻煩的。”
刀疤男剛轉身,我突然發現他的後脖子上有一個綠色的吻痕,我感覺有些奇怪叫住刀疤男說︰“你等等。”
刀疤男回頭說︰“你該不會是反悔了吧?”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刀疤男,發現這大中午的,烈日當空,但我從刀疤男身上卻隱隱散發著淡淡的陰氣。黑眼圈很明顯,而且眼角還有些發綠。皺了皺眉說︰“嗯,沒事了。”
刀疤男轉身後,我拿出隨身的牛眼淚擦在眼上,開眼一看,這刀疤男身上果然是有被陰氣籠罩了。心中不由的有些吃驚。看來刀疤男是被某些陰氣很重的東西纏上了。
刀疤男走後,大牛疑惑的問道︰“師兄,有什麼古怪的麼?”
我點了點頭說︰“這刀疤男可能是被鬼怪纏上了。”
大牛到時不在意,而是問道︰“師兄,你什麼時候得罪了?要不要我幫你擺平?”
我想了想,便把那日在KTV是事情說了一遍。二虎听到陳俊之後,恍然大悟的說︰“哦,原來是那個浩南哥啊。”
我見二虎似乎知道陳俊,便問︰“你認識他?”
大牛說︰“那陳俊就是個二流子,仗著自己老爹是省公安廳副廳長,弄了個體育特長生的身份靠近咱們學校。老師也不敢管他,咱們學校里也算那麼一號人物吧。”
二虎點頭說︰“嗯,不過也就是那麼回事。師兄,你放心,他要是還來找你麻煩,都不用師父出面,我跟我爹說一句,絕對罩得住。”
大牛看到我額頭上腫了一塊,突然有些生氣的說︰“二虎,要不咱們今天就去把他黑了。”
我點頭說︰“行了,你們兩個就別惹事了。這件事算過去了。修道之人,不能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下午,我找了一家小診所,花了點錢給自己的右手打上了石膏。班主任道士沒問什麼,倒是陳靜和施曉慧一直在問我怎麼回事。我推說是自己不小心摔倒的。這件事情就算這樣過去了,只是刀疤男的事情,我卻一直記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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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剛放學,我便接到了九哥的電話,讓我自己一個人回去珍寶齋一趟。
剛回到珍寶齋,便看到九哥一臉得意,我有些疑惑的坐下問道︰“九哥,今天是什麼大日子?你怎麼這麼開心?”
九哥得意的拿出一個墨玉的盒子遞給我說︰“這不是我終于把天師筆給弄出來了麼,所以讓你回來見識一下啊。”
我打開盒子,拿出天師筆看了看,這天師筆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筆桿適用朱紅色的天陽石制成,表面看上去有許多的微笑凹陷,仔細一看是密密麻麻的符咒。至于筆毫,則是若隱若現,這便是天龍須?我不禁有些愛不釋手,又看了一會,我把天師筆裝回到墨玉盒中還給了九哥。然後說︰“九哥,這天師筆的確是無價之寶啊。只是,等周末我回來你給我看也行啊,干嘛非要這麼著急叫我回來。”
九哥喝了一杯酒,點了一個煙,然後拿出一個文件袋說︰“十一啊,你先看看這個吧。”
我接過文件袋一看,里面居然是一份遺囑。便不解的說︰“九哥,你這是鬧那樣啊?好端端的干嘛要立遺囑。”
九哥一臉微笑的說︰“十一啊,我沒有子嗣。就三個徒弟。大牛二虎是俗家弟子,將來是要還俗的,我的衣缽就只能傳給你了。”
我還是有些不解,但是見九哥伸出手示意我不要說話。便繼續听九哥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這修道之人不能不信命,上次執行任務的時候,有幾個道友殉難了,前幾天我去參加他們的追悼會了,看到他們留下來的孤兒寡母,就有些感觸。我常年在外面執行任務,雖然自信身手了得,但萬一真的不小心掛了,剩下你一個人孤零零的也是不好。總要給你點保障不是?”
我有些哽咽的看著九哥說︰“九哥,我…”
九哥猛吸了一口煙說︰“你看,我死了,珍寶齋關門倒是小事,我那天橋底的算命攤後繼無人才是大事啊。那可是我師父的師父的師父的師父打明朝那會就傳下來的,要是到了我這就傳不下去了,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大牛和二虎那兩個小子不成器,也就沒人給他們分套房子好了,這算命攤我可是留給你了。”
我一陣無語,九哥就是有這種上刻戳你的淚點,下一刻戳你的笑點的能力。這話听上去,我怎麼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吃虧。大牛和二虎還能有套房子,我就分個算命攤?無奈的笑了笑說︰“九哥,是不是你又要出去執行任務了?所以才這麼著急的叫我回來?”
九哥點了點頭說︰“詳細的我也不知道,不過,這一次的任務非同小可,我這一去,少則半年,多則一年。我也是想,你已經不是小孩了,要是我掛了,總不能讓你回孤兒院。所以才找人立了一份遺囑。這一份你保管,另外一份在銀行保險箱里。如果我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你就找律師公證吧。”
我看著九哥,九哥臉上雖然還是一臉的輕松。但是,這些年來,九哥出去執行任務最多不會超過三個月。這一次一去最少半年,九哥連遺囑都立了,可想而知這不是一般的任務。可是自己修為不夠,又幫不上什麼忙。便起身來到九哥面前,撲通的跪倒坐在九哥面前說︰“九哥,你放心吧。我會努力修煉道術的。如果這一次你真的回不來了,我會幫你報仇的。”
九哥摸了摸我的頭說︰“十一啊,修道之人,首在修心。若是我真回不來,那便是命。談不上什麼報不報仇的。你雖然體質一般,但是悟性奇高,將來的成就必然不在我之下。但是,你要謹記,善之為善,順應天道。惡之為惡,逆天而行。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吾輩修道,旨在濟世。”說完,一陣敲門聲響起,九哥便把我扶起來說︰“其他的我就不多說了,至于大牛和二虎,我不在,你要就要督促他們修行,不能放任自流。”
送著九哥出門,來接九哥的是黃天。九哥上車後,黃天並沒有上車。我有些疑惑的問黃天明說︰“明哥,你怎麼不跟著去?”
黃天明聳了聳肩膀說︰“這一次的任務是軍方委托的,我們國安局雜物科只是協助。我級別不夠,只是給他們帶路的。”
我想問黃天明這一次是什麼任務,但是見黃天明也是一臉的茫然,便沒有問。突然想起刀疤男的事情,便問道︰“明哥,我有件事情想請你幫忙。”
黃天明點了點頭說︰“說吧,九哥臨走之前打過招呼了,讓我照顧一下你。我也答應了,只要不是特別難辦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解決。”
我有些好奇的問︰“什麼才算特別難辦的事情?”
黃天明笑了笑說︰“比如讓我幫你弄架戰斗機,或者約會某個女明星,額,如果不是二三線的小明星還可以。”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我不會開戰斗機,也還沒有成年。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找個人。一個本地的混混,我懷疑他被某種東西纏上了,我不想見死不救。”
黃天明爽快的答應到︰“行,我們駐點辦事員本來就是做這個的。你給我大致描述一下他的特征。”
我想了想說︰“大概四十歲,光頭,左眼有一處刀疤,他的手下都叫他刀疤哥。”
黃天明點了點頭說︰“行,有個外號就好辦多了。現在就可以給你結果。”
不得不說,黃天明的辦事效率很高,只打了一個電話,便有結果了。看著黃天明把資料用短信發給我後就走了。
我看著短信,楊虎,男,四十三歲,三才市人,綽號刀疤哥。曾因搶劫,偷竊,斗毆多次入獄。先為三才市某黑幫小頭目,長期混跡在郊區白沙村。
我皺了皺眉,這白沙村的確距離學校不遠。看來得找機會去探查一下。看刀疤男身上的陽氣,估計最多再過半個月,便會有生命危險了。
回到了出租屋,問我把九哥出去執行任務的事情告訴了大牛二虎。當然,遺囑我的事情我沒有說。只是說讓大牛二虎好好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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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時候,我帶著大牛和二虎來到了白沙村。白沙村,距離我的住處大概有半個小時的路程。這一次我並沒有帶什麼裝備,只是隨身的挎包中裝了幾張符咒,畢竟不確定楊虎遇到的是什麼,這一次來的主要還是探查一下。大牛和二虎則是當作是郊游,兩手空空的便來了。
白沙村,是典型的城中村。村里的房屋大多都是七八十年代所建。走了沒多遠,我看到一家早餐店。便坐了下來。
老板是個老大爺,此事正坐在椅子上抽煙。見我坐下,便叫到︰“小子,有客人來了。”
“是,爹。”一個壯漢走了出來問道︰“你們要吃什麼?有面、粉、蒸炒都行,還有炖湯,排骨,包子。”
我點頭說︰“那就都來一樣吧。”
壯漢見我不想開玩笑,便點頭回去準備。老大爺見我四處張望,便問道︰“小朋友,你在找什麼?”
我見這老大爺也算健談,便說︰“老大爺,我想找楊虎。”
老大爺一听楊虎的名字,臉上變色的問道︰“你找他做什麼?我看你們年紀輕輕的,也不想是混道上的人,可不要和他廝混在一起,會學壞的。”
我見老大爺認識楊虎,便點頭說︰“您誤會了,我們找他有別的事情。”
見老大爺似乎不是很願意告訴我們,我便沒有再問。吃過早餐,付了錢。我便帶著大牛二虎離開。剛走沒多遠,便被早餐店的壯漢叫住說︰“你們幾個等等。”
我問壯漢說︰“怎麼了?”
壯漢說︰“你們找我堂哥做什麼?”
我疑惑道︰“楊虎是你堂哥?”
壯漢說︰“嗯,我叫楊豹,楊虎他爹是我大伯。我堂哥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什麼事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我找你堂哥,真的有些要緊的事情。”
楊豹猶豫了一會說︰“我堂哥就住在村洗頭的一片芭蕉林里。你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到了,那里就他一個人住。”
我點頭說︰“謝了。”楊豹似乎怕被他爹發現,沒有再說什麼便急匆匆的走了。
見楊豹走遠了,我點頭沉吟道,芭蕉林?又想起了楊虎後脖子上的綠色吻痕,難道是芭蕉精?
大牛听我這麼一說,就問道︰“師兄,你是說楊虎遇到了芭蕉精?”
二虎也一臉興奮地說︰“師兄,是不是那種,遇到了,就每天晚上都會來陪睡的芭蕉精?這楊虎還真的艷福不淺啊。”
看著大牛和二虎都是一副羨慕的表情,我敲了敲兩人的頭說︰“怎麼,你們是不是也想見識一下?要不,今晚就讓你們試試?”
大牛一臉羞澀的說︰“師兄,我們可不像你,女人緣這麼好。我們長這麼大,別說女朋友,連女孩子的手都牽過。”
我撇了撇嘴說︰“我也沒交過女朋友,也沒牽過女孩子的手….”
就這樣,我們三人一路閑聊,便來到了楊豹所說的那一片芭蕉林。我一看,果然是很大的一片芭蕉林,起碼有上萬棵芭蕉樹。所謂人以群分,物以類聚。同一物種的生物成群聚集的地方,便會有個頭目。動物如此,植物也是如此。這上萬棵的芭蕉樹,出現一顆芭蕉王,並不是稀奇。
四處望了望,一間有些破舊的房子孤零零的矗立在芭蕉林邊,那應該就是楊虎的住處了。我對大牛二虎說︰“你們在這里等著,我去看看。”
說完,問我便獨自一人的走到房子前。透過一扇窗戶,我看到房子里一片的凌亂,也沒有人。難道楊虎不在?我看了看手表,這手表是九哥送給我的,是國安局雜物科的出品,內置了定位系統和一個精度很高的羅盤。此事,手表上的羅盤指針正左搖右擺的,這表明,這房子的陰氣超出了正常出水平。
看著茫茫的一大片芭蕉林,想要在這麼多棵芭蕉樹里找到那棵成精的芭蕉王是不太可能的,只能等晚上它主動出來的時候才可以捉住他。
回到了大牛二虎身邊,我對他們說︰“房子里沒有人,看來咱們得等到晚上了。”
大牛問道︰“師兄,師父把鎮魔金葫蘆帶走了,鐵陣旗上次也用完了。咱們沒什麼家伙了。”
我皺了皺眉說︰“這芭蕉精並不算厲害,只不是會迷惑心智。這一套對我們沒有用。而且,芭蕉精怕火,特別是三味真火符。只要它敢出現,我就有把握可以解決它。”說道這里,既然我有把握對付芭蕉精,那就在今晚把它解決了。于是我拿出紙筆,寫了一張清單,遞給大牛說︰“現在的時間還早,你和二虎回出租屋一趟,把裝備都拿來,順便把清單上的東西都買來,我有用。”
大牛看了看清單說︰“師兄,這粗麻繩、汽油、還有銅鑼都好弄,可是這一米見方的大鏡子可不好弄啊。我總不能扛著這面大鏡子吧?搞不好就碎了。”
我白了大牛一眼,拿了一千塊遞給大牛說︰“這樣夠了吧?實在不行你就包一輛車。”
大牛拿過錢,嘿嘿的點頭說︰“師兄,有錢就好辦。”
大牛和二虎走後,我便找了一處隱蔽的地方躲藏了起來,等待楊虎回來。
題記︰
《平妖記》有雲︰弗順成怪,年老成精,逆天成妖,嗜血成魔。意思就是說,世間萬物,皆有起年限與規律,但總有例外,活過了頭,便可成精,成精之後,若是因緣際會,能渡過天劫,便可成妖。成妖之後,若是嗜血成性,便會成魔。至于成怪,則往往是前世有違天道而生,伙投胎之時出了差錯。成怪的典型的便是《西游記》的豬八戒。而成妖的典型例子,便是《西游記》中的孫悟空。怪、精、妖只是一個階段,並不分好壞。
芭蕉精︰常見的精怪之一,往往是大片芭蕉林中,有一棵五十年以上的芭蕉樹,凝聚天地靈氣而成精。由于芭蕉屬陰,所以成精之後便會幻化成女子模樣,勾引成年男子,以****的方式吸取男子體內精血。常出沒于子夜時分。最明顯的弱點就是怕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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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點,我和大牛二虎躲在距離楊虎住處不遠的芭蕉林里。
大牛一個勁的在拍著蚊子,埋怨道︰“師兄,在這麼被咬下去,我可是要被要死了。”
二虎也點頭說︰“師兄,下次野外作業,咱們還是帶個帳篷吧。”
我正想轉頭教訓一下他們,卻發現不遠處,有幾個人走了過來。雖然天很黑,但是,這附近只有楊虎的房子。所以,我想應該是楊虎回來了,便壓低聲音說︰“噓,有人來了。”
大牛听我說有人來,便也看向昏暗的路邊數道︰“一、二、三、四,四個人?”
我也皺了皺眉,正在疑惑的死後我听到了楊虎的聲音說︰“我跟你們說,那娘們騷得很,從晚上九點能折騰到凌晨四點多。”
有一個聲音想起說︰“刀疤,你是不是遇到什麼妖怪了?莫名其妙的,怎麼會有女人送上門讓你舒服?”
楊虎哈哈的笑著說︰“就算是要妖怪,爽死也好過憋死啊。你們還別不信,看到了保證你們也忍不住。”
還是那個聲音說道︰“是不是真的?咱們四個人,就算是妖怪也會把她嚇走的。”
刀疤嘿嘿一笑說︰“沒事,上次我和光頭兩個人不也照樣這麼玩麼。我看那娘們還有點意猶未盡呢。對吧,光頭。”
光頭也笑道說︰“是啊,上次玩過之後,我好幾天都沒踫女人了。洗浴中心里面那些貨色,看著就沒胃口。”
我不由的有些驚訝,這楊虎還真的夠心大的,居然還組團來和芭蕉精玩?一旁的大牛也咽了咽口水說︰“師兄,你說他們說的是不是真的?這芭蕉精還喜歡這玩意?書上怎麼沒說?”
我搖了搖頭說︰“《平妖記》里沒有過這個記載。不過,這古代,人都比較保守,不想現在的人。喜歡….”想了半天,我始終覺得那個詞有些難說出口,頓了頓又說︰“組團睡覺。”
二虎不由的有些羨慕說︰“是啊,這時代變了。以前是皇帝有一大群女人,現在芭蕉精也可以和一大群男人了。”
我和大牛二虎說話間,楊虎等人已經越走越近了。我說道︰“行了,待會再說。先把他們給綁起來。”說完,我一個箭步沖到了楊虎等人面前。
楊虎一見是我,便慌張道︰“你…你…怎麼來了?不是說好那件事就算過去的嗎?”
我正要說點什麼,卻听見大牛二虎一左一右的站到了兩邊。大牛大喊道︰“打劫,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我一陣好笑,這就是大牛剛才說的要玩點新鮮麼?
除了楊虎之外的三人,都哈哈的笑了起來。光頭說道︰“你們幾個小屁孩居然也敢來打劫?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啊,啊,啊”的三聲後,除了楊虎之外,另外的三個人都被打暈了。楊虎顫抖的拿出錢包說︰“這位小兄弟,錢都給你了。”
二虎走過來拿了錢包,開心的數起了錢。而大牛則是拿過麻繩,把倒地的三人都幫了起來。
我對楊虎說︰“你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今天來,是來救你的。”
楊虎哭喪著臉,看著正在數錢的二虎說︰“這位小兄弟,我打不過你,你怎麼說都行,可你這說救我,我實在是有點接受不了。”
我走前去拿過二虎的錢包,瞪了二虎一眼,然後把錢包還給楊虎說︰“剛才我們只是和你開玩笑的。你真的有生命危險,那個晚上陪你”…我皺了皺眉,在搜索這用什麼詞好,然後繼續說︰“那個晚上陪你睡覺的女人,不是人,是芭蕉精。”
楊虎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說︰“小兄弟,你別框我,這世界上拿來的妖精。”
我反問道︰“難道你就沒有懷疑過嗎?自從被她纏上之後,你是不是總覺得累?沒有精神,而且…”我有沉默了一會,說道︰“而且一次比一次快。”
楊虎點了點頭說︰“你怎麼知道?”
我點頭說︰“芭蕉精都是幻化成年輕貌美的女子,籍此勾引成年男子,吸取他們體內的陽氣來修煉的。時間長了,你體內的陽氣就會被吸光,然後就會暴斃而亡。”
楊虎還是不相信,見我放松了警惕,便尋了個破綻想要逃走。我一陣的無奈,給大牛使了個眼色。大牛也不廢話,追上去就把楊虎打暈了。
我看著被打暈的楊虎說︰“你怎麼把他打暈了?這下怎麼辦?找誰去引芭蕉精?”說完,我看了看表,已經八點四十五分了。剛才听楊虎說,那芭蕉精應該在九點就會出現了。此事再把楊虎弄醒已經來不及了。心中盤算,我說︰“這樣,你們先幫他們藏起來。大牛,你負責假裝楊虎。二虎,你拿著鏡子藏在床底下。我在外面堵住芭蕉精的退路。”
大牛面露喜色的說︰“師兄,你對我真好。”
我給了大牛一個暴栗說︰“想什麼呢?待會你們都要心中默念《正氣歌》,千萬不要和芭蕉精對視。不然,中了她的幻術就麻煩了。”
商議已定,眾人便分開行動。大牛和二虎兩人進了屋子後不久,我便收到一條短信︰“師兄,準備好了。”
我回復道︰“默念《正氣歌》,不要被迷惑。”然後我燃氣一道陰符,滅掉了雙肩的陽火。躲了起來。
九點整的時候,由于看了陰眼,我看到一大團的陰氣慢慢的飄向楊虎的房子,一個身著紅色輕紗的暴露女子緩緩的走進了房子。咽了咽口水,雖然有心理準備,不過這芭蕉精還真的不是一般的誘人。我搖了搖頭,心中默念《正氣歌》,片刻,便感覺心中的燥熱平復了下去。見芭蕉精已經進了房子,我拿起裝滿汽油桶飛快的跑了出去,沿著房子澆灑起來。最後留了一個口子。
又過了五分鐘,感覺不對。估計大牛和二虎被迷惑了。雙胞胎修道,雖然有好處,但是也有明顯的壞處,便是兩人的心意想通。只要一個人被迷惑了,另外一個人也會被迷惑。
幸好我早有預料,便拿起銅鑼,用力的敲了三下。然後,我便听見房子中傳來了一聲慘叫,估計是二虎拿鏡子照到芭蕉精了。我趕忙拿起打火機,點然了汽油。片刻,一個火圈便包圍了房子。我守在缺口處,只看見一個那芭蕉精再次尖叫著沖了出來,此事他渾身的皮膚宛如枯樹皮一般,那原本美麗的臉龐也變得恐怖異常。
芭蕉精見周圍都是一片火海,只有一處缺口,便徑直的飛了過來。我一皺眉,這芭蕉精應該是不會飛的啊?難道她已經到了三品的修為?然後轉念一想,楊虎估計不是第一次組團給芭蕉精吸陽氣了。芭蕉精的速度奇快,就在我還沒來得及做反映的時候,便已經一頭的把握我倒在地,此時正死死的用雙手掐著我的脖子。
我無處著力,便只能一個翻身的把芭蕉精壓在了身下。然後用雙手捉住芭蕉精的雙手,用力一分,芭蕉精便成了一個大字型。我剛喘順了一口氣,就發現自己的腰被芭蕉精用雙腿夾住了,然後便听我後邊大牛喊道︰“師兄啊,別沖動啊。這麼丑的芭蕉精你都下的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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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證,若不是現在被芭蕉精用雙腿夾住,我肯定回頭給大牛一腳。只見芭蕉精的雙腿越加越近,我騰不出手來,只好深吸一口氣,咬破舌尖,一口真陽涎噴在了芭蕉精的臉上。芭蕉精慘叫一聲,松開了雙腿,不知怎地生出一股怪力便把我甩來。
我得脫後,大口的穿著粗氣,大牛和二虎此事也趕了過來。我說︰“你們剛才是不是被迷惑了?”
大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師兄,你是不知道。這芭蕉精的身材太好了。里面居然只穿了一件肚兜。”
我白了大牛一眼說︰“那你在看看它現在的樣子?”
大牛連忙搖了搖頭說︰“現在不行了,看著都吃不下飯。”
似乎被大牛的這句話激怒了,原本已經退出幾丈遠的芭蕉精居然停住了腳步,用狠毒的眼神看來過來。
我們三人自然也是知道不是開玩笑的時候,便散開成一個三角形,把芭蕉精圍在了中間。我用桃木劍指了指芭蕉精說︰“世間萬物皆有靈性,你活得年頭長了,得了機緣可以修煉成精,本來也是造化。但是你卻偏要出來害人,你就怪不得我們了。”
芭蕉精冷笑一聲,用沙啞的聲音說︰“若不是那男人貪圖我的美色,也不會上當。你們道士不是最講究因果循環麼?他願意讓我吸取陽氣,你們管得著?”
二虎說道︰“大姐,你那是用幻術。你要現在現在這副模樣,誰干和你睡?”
我一陣無語,真想讓二虎別收話的時候,大牛有接著說︰“是啊,要不你就先出真身,你變成一棵芭蕉樹了,他還願意陪你睡,我保證沒意見。”突然,我發現,大牛和二虎修為不怎麼樣,平時看著也挺笨的,但是則罵起人來不帶髒字,而且句句都戳要害。
芭蕉精被大牛二虎這麼一說,身上的陰氣更加的濃重。我看了眼,自然是知道的。大牛和二虎卻渾然不知,還在調侃著。
我大喊道︰“別說了,它是要和我們拼命了!”我話音剛落,卻看見芭蕉精上半身還是人形,下半生卻已經變成了樹樁。腳底一沉,低頭一看,原來自己的腳脖子已經被許多細小的樹根纏住了。我用桃木劍劈了加下,發現這些樹根看著細小,卻無比的堅硬。只一會的功夫,樹根便纏到了小腿上。便右手結成劍指,伸出舌尖,沾了些真陽涎,在桃木劍上畫了一道陽符,念道︰“急急如律令,開!”桃木劍瞬間燃燒起來,我揮舞著桃木劍,三兩下便砍斷了纏在腿上的樹根,然後一個測滾翻,撿起剛與芭蕉精纏斗時掉落的挎包,拿出一張三味真火符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三味真火符!”一個火球便飛向芭蕉精。本以為芭蕉精會躲開,卻沒想到芭蕉精居然用樹根扯過兩個芭蕉樹擋住了火球。
我見大牛二虎此事已經被樹根纏到了腰間,再不救他們便晚了。只好有打出兩道三味真火符,把他們身上的樹根逼退。兩人得脫,連忙的逃到了我的身後。各自拿著一堆陽符,催動咒語,打向芭蕉精。
芭蕉精見抵擋不過,便想逃跑。眼看著芭蕉精就要飛走,我拿出一根紅繩,在桃木劍劍柄上繞了幾圈。遞給大牛說︰“大牛,擲他!”
大牛雖然道術修為一般,不過論起投擲飛鏢,那可算是百發百中的。此時,大牛結果桃木劍,身體一側,大喊道︰“走你!”桃木劍便筆直的飛向芭蕉精。下一刻,只見芭蕉精又是慘叫一聲。桃木劍深深的沒入了她的腰間。
我見大牛一舉得手,此事挎包中的紅繩團正隨著芭蕉精的遠去飛快的變小,我對大牛說︰“大牛,你打電話給雜物科的明哥,讓他些過來處理一下這里。最好弄幾輛消防車。”然後又對二虎說︰“二虎,你去把楊虎他們看好了。我一個人去追擊芭蕉精。”
大牛二虎想說什麼,不過也知道自己的修為有限,便點頭各自行動。
說完,我拿過汽油桶,便順著紅繩進入了芭蕉林。趕緊芭蕉林,我便感覺陰氣逼人,燃氣一張陽符把雙肩陽火點亮。
又走了一陣,此時我已經深入芭蕉林中,我看到紅繩到這里就斷了。皺了皺眉頭,四處的尋找著。看了看手表上的小羅盤,指針正在飛快的旋轉,這就代表芭蕉精並沒有走遠。而是藏在了附近。
我提高了戒備,慢慢的一顆顆芭蕉樹檢查。走到一處,我發現指針居然停止了旋轉,而是微微的向下傾斜。我心道,不好,這芭蕉精居然藏到地底下去了。只感覺腳下不穩,一股巨力便從地上穿了過來,我被高高的拋在了空中。
此事的芭蕉精已經徹底的顯出了原形。一顆巨大的芭蕉樹,從地底升騰出來。就在芭蕉精徹底顯露出來之後,我感覺身體便開始向下掉落。按照這個趨勢,我是肯定就落到芭蕉精的頭上的。到時候被它裹住的話便九死一生了。
危急關頭,我看見一直帶著的汽油桶在剛才的沖撞中已經破了,里面的汽油正咕嚕咕嚕的傾倒在芭蕉精的周圍。此時的芭蕉精一心想要把我裹起來憋死,自然也就顧不得汽油浸透了。我拿出打火機, 擦的打著,用力的扔向汽油桶。然後身子一縮,用身上的道袍盡量的裹住自己。
片刻,一陣轟隆的巨響,我被一陣炙熱的氣浪帶道,原本筆直下落,又變成了拋物線的下落。幸虧都是芭蕉樹,我落地的時候,便沒有收到重創。只是有些頭暈眼花。看著已經變成火球的芭蕉精,我暗暗的慶幸,還好這道袍的防火的。不然剛才那一下,肯定會被大面積的燙傷。
又過了一會,我見手表的指針徹底的沒了反應,知道芭蕉精已經死透了。嘆了一口氣,踉蹌的除了芭蕉林。剛一出芭蕉林,便看到黃天明迎了上來說︰“十一啊,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怎麼玩起放煙花了?”
我苦笑道︰“明哥你就別開玩笑了,趕緊派人去把火滅掉吧。”
黃天明說︰“我听說這片芭蕉林里出芭蕉精了,要不是還是燒光了算了。”
我搖了搖頭說︰“芭蕉精已經被我除掉了,這一片芭蕉林百年之內都不會在有芭蕉樹能成精了。”想來了想,我又說道︰“明哥,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
黃天明說︰“不客氣。這也是我的工作。那楊虎我已經待會去了,我會安排人給他做催眠,讓他忘掉這段時間的事情。至于這一次的火災,我會隨便按個由頭的。就說是小型拖拉機爆炸吧。”
我笑了笑說︰“明哥,你們就是這麼忽悠人的?”
黃天明聳了聳肩說︰“這不是忽悠,只是保護人民群眾而已。有時候,知道的少一點,火過得快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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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吃過了午飯,我正把這一次遭遇芭蕉精事情寫進自己的《平妖記》里,我覺得,芭蕉精可以同時睡幾個男人的發現,應該要記錄下來。雖然,芭蕉精的道行比較低,但是,這畢竟也是一個新發現。
大牛和二虎則是扎著馬步在背誦正氣歌。昨晚的事情讓我體會到九哥臨行前的那句話,不能老灌著大牛和二虎,道術修為差點無所謂,但是心志一定要堅定。
只听見兩人大聲的念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時窮節乃見,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在晉董狐筆。在秦張良椎,在漢甦武節。為嚴將軍頭,為嵇侍中血。為張睢陽齒,為顏常山舌。或為擊賊笏,逆豎頭破裂。是氣所磅礡,凜烈萬古存。當其貫日月,生死安足論。地維賴以立,天柱賴以尊。三綱實系命,道義為之根。嗟予遘陽九,隸也實不力。楚囚纓其冠,傳車送窮北。鼎鑊甘如飴,求之不可得。陰房闐鬼火,春院閉天黑。牛驥同一皂,雞棲鳳凰食。一朝蒙霧露,分作溝中瘠。如此再寒暑,百癘自闢易。哀哉沮洳場,為我安樂國。豈有他繆巧,陰陽不能賊。顧此耿耿存,仰視浮雲白。悠悠我心悲,蒼天曷有極。哲人日已遠,典刑在夙昔。風檐展書讀,古道照顏色。為遼東帽,清操厲冰雪。或為出師表,鬼神泣壯烈。或為渡江楫,慷慨吞胡羯。
我心中默念,跟著他們又背完了一遍。
大牛咧了咧嘴說︰“師兄,背完一百遍了,可以休息一下嗎?”
我合上《平妖記》,淡淡的說︰“剛才是第八十七次,接著背。”
大牛知道混不過去,便吐了吐舌頭,無奈的看了看二虎,然後兩人有繼續背著。
剛背了沒幾句,我的電話突然響了。我一看,是個本地的陌生的號碼。便起身說︰“你們接著背,我進房間接個電話。”
進了房間,我按了接听鍵說道︰“您好,我是張十一。”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說︰“張十一,你現在方便接電話嗎?我有點事情要跟你說。”
我皺了皺眉,是施曉慧便問道︰“施曉慧同學,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嗯,我現在有空,有什麼事你說吧。”
施曉慧說︰“陳靜告訴我的。你是一個道士對不對,你應該很厲害對吧?”
我被施曉慧這麼一問,也不知道怎麼回答,想了想就說︰“我還行吧,怎麼了?你又遇到了靈異事件?”
施曉慧說︰“不是啦,是我一個好朋友。她說最近總感覺都有人盯著她看。無論走到那里都這樣。明明周圍沒有人,還是會有這種感覺。”
我心想,這該不會是精神病的前兆吧?但也不好直接這麼說,就問道︰“額,是不是你朋友最近遇到了什麼是親情,感覺壓力大,精神比較緊張?”
施曉慧的語氣變得嚴肅的說︰“我一開始也是這麼人為的。直到後來,我試著跟她並排走的時候,也感覺好像有人盯著我。然後一走遠了,就沒這種感覺。我朋友現在都已經被折騰的有點神經質了,一個星期下來瘦了七八斤了。”
我想了想說道︰“這種情況的確有點古怪,但是現在我也不能確定究竟是不是跟怪關有問題,你現在在哪里,我過去找你?”
施曉慧說︰“你等等。”然後,我就听到她似乎再和一個女生在商量。又過了一會,她說︰“我听說你在學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吧?我們現在過去找你好嗎?我們都不想呆在學校了。”
我說︰“行吧,我把地址用短信發給你們。你們現在就可以過來。”掛了電話,我打開門對還在背《正氣歌》的大牛二虎說︰“別念了,休息一下吧。待會施曉慧要到女同學上來。”
大牛二虎一听,馬上慌張的說︰“師兄,你怎麼不早說啊。你看這…”
我看了看客廳,還真的有點亂,沙發上是襪子褲衩,地上是零食啤酒。便說︰“那你們收拾一下吧。”我話還沒說完,大牛和二虎便一人拿著一個大垃圾袋收拾起來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反正能看到的都往垃圾袋里塞。
十五分鐘以後,門鈴響了。我打開門,看到施曉慧牽著一個瘦弱的女生。我微笑著說︰“請進吧。屋里有點亂,別介意。”
施曉慧也不見外,拉著瘦弱女生便進了門在客廳的沙發上做了下來。我做到他們對面問道︰“你們是喝水?喝茶?還是喝飲料?”
瘦弱女生依然不說話,施曉慧四處打量之後說︰“橙汁有嗎?”
我叫到︰“大牛,拿兩瓶橙汁。”
“誒,好!”只見大牛上身穿著一件長袖的校服,下身則是一條半截褲,有哦謝滑稽的走了出來。我強忍著沒笑出來。
倒是施曉慧也笑著說︰“你這是什麼風格啊?”話還沒說話,二虎上身穿著意見背心,下身穿著校服褲出來說︰“施曉慧同學,你好啊。”
我見場面有些尷尬,別干咳了兩聲說︰“那個,還是說說正事吧。”
施曉慧點頭,便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瘦弱女生叫沈雪,是施曉慧的初中同學,是我們隔壁班的。
我見沈雪從進門開始變沒有說話,一直都是施曉慧在說,便想問她多了解些情況。正要開口,卻听見沈雪小聲的說︰“我感覺,那個有沒有盯著我了。”
施曉慧見沈雪如此說,便問道︰“小雪,你真的感覺不到了?”
我見沈雪點頭,便疑惑道,難道真的是有鬼一直在盯著沈雪?轉念一想,這種可能很大,畢竟我和大牛二虎三個人修道多年,體內的陽氣比常人多出很多倍。這屋子內的陽氣充足,尋常的鬼物自然是不敢靠近的。想到此處,我對沈雪說︰“沈雪同學,我有個想法,你介不介意幫我做個實驗?”
沈雪似乎感覺輕松了很多,臉上也不再是面無表情。見我問她,便點頭說︰“你有辦法可以幫我嗎?他好像很怕你們。”
我搖頭說︰“我現在還不確定。我想讓你跟我走到屋子外面,看看除了這屋子會不會又被盯上。”
沈雪一听,一臉的驚恐,低下了頭不說話。施曉慧牽著沈雪的手說︰“小雪,別怕,我跟你一起。”
我一想這樣也好,有個參照可以對比,這樣更加可以證明我心中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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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門,施曉慧牽著沈雪的手,慢慢的走出屋子。走了大概三米,我問道︰“有感覺嗎?”
沈雪搖了搖頭。我說道︰“嗯,那你們再走遠一點試試看。”
兩人就這樣慢慢的走著,大概又走了五米,沈雪尖叫一聲的跑回到屋子里。施曉慧一臉茫然,也跟著回到了屋里。
眾人再一次的客廳坐下,都是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我說︰“沈雪同學,我還想再麻煩你一次,這一次我跟你一起走。”
沈雪堅定的搖了搖頭說︰“不要。”
我想了想說︰“沈雪同學,你要堅強一點。你總不能一直呆在這屋子里吧?我需要再做一次實驗才能確定你遇到的是什麼。”
沈雪听這麼說,點了點頭說︰“再走一次,你就能幫我嗎?”
我肯定的點了點頭說︰“只要確定你遇到的是什麼,就有辦法。”
再一次的打開房門,剛出房門,沈雪便僅僅的捉住了我的胳臂。我感覺有些痛,但是也不好屬什麼。來到了上一次有感覺的位置的時候,沈雪閉著眼,幾乎整個人都挨在了我身上。我問沈雪道︰“怎麼樣?有感覺嗎?”
過了一會,沈雪睜開眼楮,帶著哭腔對我說︰“沒有。”
我說︰“那我們在往前走走。”就這樣,我們一直走到了走廊的盡頭,沈雪都沒有感覺。
再一次回到屋子里,沈雪此時的情緒似乎好了很多了,就算不能一直呆在我的屋子里,但即便是片刻的輕松也是好的。
我緊鄒眉頭,起身回到自己書房中拿出一本筆記,回到客廳開始翻了起來。眾人見我一臉的嚴肅,便也沒有說話。客廳中除了我呼吸聲之外,便是我翻著筆記的聲音。
過了一會,我合上筆記說︰“我想,我知道那是什麼東西了。”
眾人看向我,我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說︰“根據剛才的實驗結果,沈雪遇到的應該是替身鬼里面最難纏的死不放。”
大牛疑惑的問道︰“師兄,這替身鬼我知道。就是找替身的鬼,可是這死不放是什麼?”
我說道︰“常見的替身鬼,一半都只能修煉到上身的階段,隔壁的可以到實體化。這種級別的替身鬼,一半都是潛伏在水底扯活人的推,在山上推人下山,或者通過迷惑讓人自殺。基本就是踫到誰就害誰。如果害不死,就等下一個。”
施曉慧也有些好奇的問道︰“那替身鬼是不是找到替身了就可以投胎了?”
我搖頭說︰“不是這樣的。所謂替身鬼找替身,只是謠傳。其實替身鬼害死了人也不能投胎,反而會因為害了人,而違逆天道,有損陰德。如果害死的人太多,就會被陰間的判官頂上,派陰兵捉走,關進地獄,永不超生。而被害死的人,則是由于死于非命,心有不甘,往往又會成為下一個替身鬼。”
二虎點頭說︰“師兄,這替身鬼好解決啊。不好捉,但是嚇唬一下它就行了。”
“不是這樣的”我搖頭說︰“死不放,之所以是替身鬼里面最難纏的,就是因為它遇到你就一直纏住你,一直到你受不了自殺為止。你死後,便會成為死不上的一部分。由于死不放是一群怨氣很重的陰魂聚集而成,所以不能投胎,只能在人間游蕩,周而復始,直到惡貫滿盈,才會被判官點名抓捕。而且,只有陰間的牛頭馬面才有能力可以捉住它。”
沈雪听到這里,淡淡的說︰“那是不是,只要我不死,它就會一直纏住我?”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下一刻,沈雪居然起身拿起了桌上的水果刀刺向自己。我大叫不好,可是此時我坐在的對面,想出手已經來不及了。還好大牛眼疾手快,伸手捉住沈雪的手,二虎則是奪過了沈雪手上的刀。
沈雪拼命的掙扎說︰“放開我,我受不了了。預期被他纏死,我還不如現在就死了。”有掙扎了一會,見沒辦法掙脫大牛,便張開嘴狠狠的咬住了大牛的手臂。大牛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沒有放手。
我一皺眉,上前去對沈雪說︰“沈雪同學,得罪了。”說完,右手成刀,用力的劈向沈雪的後脖子。沈雪哼的一聲便暈過去了。沈雪一松口,大牛才咬著牙腳疼。我對二虎說︰“二虎,把沈雪抱到客房里去吧。”
剛才那一幕發生的太快,施曉慧還沒來得及害怕。此事,回過味來,施曉慧便哭了起來。我從小就怕女人哭,總是不明白為什麼女人可以有那麼多眼淚。便安慰道︰“放心吧,我會想辦法的。”其實,我此時並沒有辦法,死不放的實力,最少也是鬼修者一品,而且頗為狡猾,若是不一次性解決,便會後患無窮。我所看的過《平妖記》中也只出現過一次。此事這麼說,也只是安慰施曉慧。
大牛包扎好了傷口之後便在客房守著沈雪。二虎從客房回來,咽了咽口水說︰“師兄,那女同學性子太烈了吧,要不是大牛手快,說不定當場就掛在這里了。”
我無奈的說︰“這也不能怪她,這無時無刻被盯著的感覺不好受。換了常人也會如此。這死不放就是喜歡玩這種貓捉老鼠的把戲。這樣才能讓被他害死的人怨氣達到極點。”
二虎一向都是神經大條的,一番的折騰,感覺肚子有點餓了,便說︰“師兄,咱們晚飯怎麼解決?”
我看了看表,已經四點多了。我便對施曉慧說︰“要不,今晚你和沈雪就呆在這里吧。起碼死不放不敢進來。我也需要點時間想辦法。”
施曉慧點頭說︰“這樣也好。實在不行就請幾天假被。”
二虎一听可以不去上課,便興奮的點頭說︰“對啊,師兄,這人命關天。我看就先請一個星期假吧。”
我等了一下二虎說︰“要請假也是我請假,你和大牛兩個人去上課。算了,這事還是等今晚再說吧。我估計沈雪沒那麼快醒的。先把吃飯問題解決了吧。”說完,我拿出錢包遞給二虎說︰“你去買點吃的吧。還有,給我多買點咖啡和巧克力,我晚上要看書。”
施曉慧說︰“我和二虎一起出去吧。順便回宿舍那點日用品。”
我點了點頭,又去客房看了看沈雪的情況,見沒什麼事,便回房間看起了《平妖記》。
題記︰
替身鬼,常見的鬼物之一,一般修為都在上身或者實化。主要成因是意外死亡後,心有不甘,陰魂不散。停留在死亡的地點上,以迷惑心智後者從後偷襲的方式襲擊路過的行人。因為道行地位,只能襲擊時運低或者陽氣衰弱的人。
死不放,替身鬼中最難纏的種類。最低行為是鬼修者一品。但由于起不是個體,而是一群,所以實際道行介于實化與鬼修者一品之間。懼怕陽氣,但是陽氣並不能對其造成致命傷害。初見于《平妖記》五代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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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雪醒來後,情緒穩定了不少。施曉慧把我的提議跟沈雪一說,沈雪便同意暫時呆在我這里。晚飯的時候,我胡亂的吃了點東西,就抱著一推咖啡和巧克力進了房間。
沈雪大牛問道︰“張同學怎麼這麼少?”
大牛的右手上綁著繃帶,一邊啃著雞腿一邊說︰“我師兄就這樣的,又遇到要研究道德問題,就抱著一堆咖啡和巧克力把自己所在房間里。”
沈雪看見大牛手上的繃帶說︰“今天不好意思,你手上的傷還疼嗎?”
大牛伸出手,用力在繃帶上拍了拍說︰“沒事,我的肉硬著呢,我還擔心的把你的壓給崩了。”
沈雪臉一紅,噗哧的笑了起來。
施曉慧見沈雪臉上露出了笑容,也放心了不少。便也開始吃東西。一邊吃一邊問︰“誒,二虎,你們師兄平時都有什麼愛好?”
二虎想了想說︰“師兄平時除了修行就是看書唄,偶爾出去逛一下。”
施曉慧有些不相信的說︰“還有這樣的人啊?難道他都不玩電腦游戲,不看電視?”
二虎搖了搖頭說︰“師兄對游戲沒有興趣,電腦說是有的,里面都是各種的資料。電視嘛,就是學習的時候看唄。”
“你的意思是,他平時都是一看看電視一邊學習?”施曉慧驚訝的說。
大牛說︰“是啊,師兄說不看電視會跟社會脫節,可是平時有沒那麼多時間看電視,所以就只能一邊學習一邊看電視唄。”
“那你師兄有喜歡的女生嗎?我听陳靜說,他初中的時候就很受女同學歡迎,可是也沒見他跟那個女同學特別好。他該不會喜歡男人吧?”說完。施曉慧一臉的好奇。
大牛又拿起一個雞腿一邊啃著一邊說︰“你別瞎說,我師兄肯定是喜歡女人的。他只是對這方面的事情沒什麼興趣,或者說還沒遇到讓他心動的。”
“那張十一這樣活著,不久很無趣了?”施曉慧說。
二虎搖了搖頭說︰“這你就不動了。師兄和我們不一樣。我們兩個以後是可以還俗的。師兄是要修一輩子道的。雖然修道不能羽化升仙。但是,師兄以後可是要維護世界和平的。”
大牛也是一臉自豪的說︰“說了你們可別不信,就我師兄這樣的,修道十年,已經超過了許多修道二三十年的人了。同齡人之中,我師兄可以說是數一數二的頂尖人物,將來一定可以稱為天師的。”
外面的幾人在閑聊,而我則在翻查資料。死不放,我只在《平妖記》的五代卷見過一次,而且,只是一篇簡短的介紹,並沒有具體記載如何對付。
死不放,鬼修者一品實力,陰氣比實話的鬼物稍強,但是極容易驅散。但,死不放厲害並不在于陰氣,而在其怨氣。陰氣一旦被打散,短時間內很難恢復。但怨氣只要存在一絲,只需要很短的時間就能再次成型。而且,怨氣能夠轉變成怨念。怨念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人的行為。沈雪之所以感覺一直被盯著,就是受到死不放的怨念所影響。長時間的被怨念影響,就會導致人的精神崩潰,沈雪白天的時候會做出過激的行為就是如此。
對于這難纏的死不放,一時半會我還真的想象不出什麼辦法。就算知道死不放懼怕陽氣,我總不可能一輩子的守著沈雪。這並不是治本的辦法。如果記載沒有錯,死不放會一輩子的纏著沈雪。而讓我擔心的還有一點,萬一逼急了,讓死不放轉移目標,那就是間接的害了另一個人。
看了看包,已經十點了。也應該安排一下今晚睡覺的問題了。按理說,應該讓沈雪和施曉慧睡客房的。可是我不放心沈雪的精神狀態,她現在出于一種很脆弱的穩定,一旦受了刺激,便可能會做出過激的行為。
打開房門出去一看,這四個家伙居然在玩飛行棋。這樣也好,可以緩和一下氣氛。便我笑了笑說︰“時間不早了,我安排一下今晚睡覺的問題吧。”
大牛和二虎用曖昧的眼神看著我,我給了他們一個白眼說︰“死不放目前還不敢進這屋子里。但是不能不防。所以沈雪晚上不能一個人睡,不安全。待會我在客房里布一個寧神陣,大牛、二虎你們睡客廳,晚上就輪流到客房守著沈雪。”
大牛二虎點了點頭,施曉慧問道︰“那我呢?我誰那里?”
我說︰“你就睡大牛他們的房間,我晚上要看書,有什麼事叫我。”
沈雪听了之後,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要大牛和二虎不睡的守著我,是不是太辛苦了?”
我搖頭說︰“沒事,他們也不是第一次守夜了。而且白天上課的時候他們還可以睡覺。”
我見安排好了,便想回房間繼續看書,施曉慧叫住我說︰“要不我晚上陪你看書吧?”
大牛二虎一听,馬上一副我懂的表情。沈雪看了看大牛,也是一副我也懂的表情。我看了三人的表情,無奈的說︰“不用,你還是去大牛的房間睡吧。”
施曉慧說︰“我才不要,大牛的房間一股怪味,你的房間應該比他們的干淨吧。”
我想了想,施曉慧說的倒也不是假的。大牛的房間里那股怪味我也有些受不了。反正自己也不睡覺。就說︰“行,那就這樣吧。我現在去客房布凝神陣,你們別玩的太晚了。”
布完陣,我回到自己的房間里。心想要不要打電話給九哥,但是馬上有打消了這個念頭。不能一遇到難題就找九哥,而且九哥現在恐怕已經在執行任務了,電話打不通。收好手機,繼續的翻著資料。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的敲了幾下,我一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估計是施曉慧,便說︰“進來吧。”
題記︰
凝神陣︰低級陣法,只需要四張陽符和四張陰符間次擺放成圓形激活便可。其主要作用是使得鎮內的陰陽調和,是陣內的人寧神靜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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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被打開,進來的果然是施曉慧,此時的她穿著一身睡衣。原本我還想不明白施曉慧說拿點東西為什麼會變成拿了一個行李箱回來。現在知道,女人對東西多少的概念是與男人不同的。
施曉慧四處的打量著我的房間。目光落到一個落地書書架上事,不由的驚嘆道︰“哇,張十一,這麼多書啊?”說完,便拿起一本隨便翻了了幾頁,有驚訝道︰“還都是古文,這就是你們經常說的《平妖記》?”
我點了點頭說︰“這只是一小部分,全套的有幾千本。”
施曉慧一聳肩,脫了拖鞋,跳我床上,蹦了幾下。然後說︰“沒想到你倒是挺會享受的嘛,這哥款式席夢思床墊很貴的。”
我笑了笑說︰“你睡得習慣就好,我還要看書,早點休息。”
施曉慧搖了搖頭說︰“我還不想睡,你陪我聊聊天。”
“額,我不是很會聊天。”我答道。
“那你給我講個鬼故事吧?”施曉慧說。
我想了想,覺得自己也不會講故事便說︰“那我還是陪聊聊天吧。你想聊什麼?”
施曉慧看了看我問道︰“聊什麼都可以嗎?”
“都可以,也沒什麼不可以聊的。”我答道。
施曉慧似乎猶豫了許久,然後說︰“張十一,我听說你六歲之前都是住在孤兒院的,後來才被你師父收養。”
我點了點頭說︰“嗯,是啊。”
施曉慧似乎有些驚訝,就說︰“難道你沒有覺得不開心?或者想找你的親生父母?”
“我是修道的,修道之人,講的便是因果,緣分。你說的問題我小時候想過,不過現在不怎麼想了。這世間萬事,都是有其道理的。”我答道。
施曉慧手托下巴,一臉嚴肅的說︰“你是不是因為有童年陰影,所以才不交女朋友的?我听陳靜說,你初中的時候很守歡迎。”
這個問題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童年陰影?我搖了搖頭說︰“不是因為這個,我不反對早戀。九哥說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生活的權利,到了什麼年齡,就該做什麼事情。”
施曉慧點頭說︰“對啊,那你覺得你現在應該做些什麼?”
我答道︰“修行,學習。除魔衛道。”
施曉慧听了我的答案,瞪大了眼楮說︰“這是正常的高中生應該有的生活麼?”
我聳了聳肩說︰“我沒說我是正常的高中生…”
我話剛說完,施曉慧就下了床,雙手撐著我的椅把子,然後低著頭對我說︰“你不喜歡陳靜,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我下意識的想要推開施曉慧,可是卻發現不好這麼做。只好苦笑著說︰“施曉慧同學,你想做什麼?”
施曉慧依然是一臉戲謔的表情說︰“你覺得我漂亮嗎?”
我低下頭,卻看到施曉慧脖子上的紅繩墜這我所送給她的玉墜。順著玉墜的方向,我看到了施曉慧的領口。她的睡衣是蕾絲的,很薄,而且是小V領的,此事我隱約能看到兩個比較吐出的點。我咽了咽口水說︰“你,是挺好看的。”
施曉慧似乎也發現了不妥,便也尷尬的起身坐回到床邊。
就這樣,尷尬的對視了幾分鐘,施曉慧說︰“嗯,我要睡覺了。”
我輕咳了一聲說︰“嗯,好的。”說完便轉過椅子準備看書。
又過了一會,我听到了施曉慧細小的呼吸聲。听著這席位的呼吸聲,我不由的有些躁動。才想起來,自從孤兒院之後,我便沒有在晚上和異性一起過夜了。那時候還小,自然不會有什麼。可是到了在這個年齡,我自然不能完全沒感覺。想到這里,我感覺臉上有些發熱,我雖然看著書,但是卻完全沒有看書,我感覺房間里的空氣都凝結了。背後一陣陣的發熱。這種情況我不是沒有遇到過,上次去九哥房間找鎮魔金葫蘆的時候,我便在九哥的床底下找出了一本《******》,好奇的打開了兩頁,那里面的火辣辣的內容,頓時就讓我感覺到了燥熱。此時,那《******》的內容不停的在腦海中回閃。我深吸一口氣使勁的搖了搖頭,心中默念《正氣歌》。
…兩點多的時候,我起身出門沖咖啡,回來的時候,發現施曉慧揉著眼楮坐了起來說︰“張十一,你真的不打算睡覺?”
其實我很想說,因為你,我才睡不著的。點了點頭說︰“嗯,還好。你認床?”
施曉慧說︰“有點,不過你的床睡起來挺舒服的。”
“那你就再睡會吧,現在才兩點多。”我說。
施曉慧說︰“你看上去冷冰冰的,其實還是挺熱心的。對了,你想到辦法了嗎?”
我沉默了一會說︰“好辦法沒有,但是笨辦法有一個。”
“笨辦法?”施曉慧問道。
“嗯,就是用玉器制作一個護身符,然後往里面灌注陽氣。這樣,死不放就不能接近沈雪了。不過,這種外放陽氣的護身符就像電池一樣,陽氣耗盡了就要再灌注。”我答道。
施曉慧想了想說︰“護身符有用嗎?那為什麼問我帶著這個沒用?”
我笑了笑說︰“你的這個玉墜的主要作用不是這個。根據我的推算,這個死不放的影響範圍在7.5米左右。只要給沈雪制作一個可以把陽氣外放8米的護身符就可以了。這樣的護身符,得每天灌注一次陽氣。”
施曉慧點頭說︰“這樣啊,听上去倒是不錯。但這以後,小雪每天都要找你們了嗎?”
我苦笑說︰“你以為我願意呢,這給護身符灌注陽氣可比電池充電麻煩多了。不過,如果沒有的別好辦法,也就只能這樣。”
施曉慧說︰“這樣啊,也不錯,你們這里不是還空了一間客房嗎?我和小雪可以搬進來住啊。頂多我們給你交點租金。”
我笑了笑說︰“那個倒不用,我不缺錢。”下一刻,我就後悔了,因為施曉慧說︰“行啊,那伙食費也省了。難怪這麼多女生喜歡你,你還真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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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施曉慧醒後,便和我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一直聊到四點多,施曉慧又再次睡過去了。早上,眾人圍坐在飯桌前吃早餐。
沈雪睡了一個飽覺,精神比昨天好了很多。倒是我一夜沒睡,一臉的憔悴。二虎關心的問道︰“師兄啊,你沒事吧?”說完,看著施曉慧一副精神十足的樣子,又是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我看二虎這幅表情,便用手中正吃著的油條敲了敲二虎的頭說︰“你小子瞎想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麼。”
二虎嘿嘿的一笑,不再說話,埋頭的吃起了東西。大牛則是一臉的喜悅,昨天被沈雪咬了一口之後,我就發現大牛看沈雪的眼神不對。此事,大牛正一個勁的給沈雪夾著吃的。而沈雪這是微笑著吃著東西。
我感覺吃得差不多了,就說︰“昨晚我看了一夜的書,還是沒有找到辦法對付死不放。”
沈雪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大牛捉住我的胳臂說︰“師兄啊,你得救救小雪啊。”
我點了點頭說︰“對付死不放的辦法沒有,不過緩兵之計還是有的。”
大牛一听有辦法,便松開了手說︰“師兄,我就知道你肯定能想到對策。”
我揉了揉被大牛捉得有些疼的胳臂,見眾人都是期待的表情,邊也不再賣關子的說︰“目前來說,只能制作能夠陽氣外放的避陰符把死不放逼退,只要距離足夠,就可以讓死不放無法影響沈雪。換了尋常的鬼物,這個辦法就可以驅走。但是死不放的特性使得他會一直纏著沈雪,就算無法靠近,也會一直徘徊在沈雪附近的。”
大牛點頭說︰“那也好,起碼不會感覺一直被盯著。不過,師兄,這避陰符是什麼東西?難做嗎?”
我見大牛難得這麼認真的向我請教,便說︰“避陰符,就是一塊玉制的護身符。是宋朝的以為高人發明的。其主要作用就是外放陽氣,驅散鬼物。就跟驅蚊水驅散蚊子一樣。”
二虎問道︰“玉制的護身符?那用我和大牛身上的玉墜行不行?”說完,二虎便拿出了自己脖子上的玉墜。大牛和二虎身上也有龍頂翠玉制成的護身符,只是個頭比我的小。
我搖了搖頭說︰“這個太小了,根據我的測算,起碼要撲克牌大小才行。”
大牛一听,吃驚地說︰“師兄,那可要好幾千萬啊。我們這兩個這麼小的都要幾百萬了。”
我沒有說話,倒是施曉慧,他也看出來二虎拿出了的玉墜跟我送給她的是一樣的。此時一听價錢,便驚異的看著我。
我笑了笑說︰“制作避陰符的玉要求沒那麼高,只要大小始終就可以了。”
雖然我這麼說,但是沈雪還是有點為難地說︰“那應該也需要不少錢吧?我…沒那麼多錢。”
大牛說︰“師兄,要不從我工資里扣吧。”
二虎自然也知道大牛的意思,也點頭說︰“不夠的話,我那份也扣了吧。”
我笑道︰“行啦,你們兩個欠我的錢,估計兩三年都還不完呢。”然後,又對沈雪說︰“放心吧,沈雪同學,這錢不用你出,只要解決了死不放之後,你把護身符還給我就行了。”
沈雪還是很不好意思的說︰“我…”
大牛對沈雪說︰“小雪,就听我師兄的吧。你是不知道,我師兄可有錢了。”
我白了大牛一眼,這小子估計還真的喜歡上沈雪了。既然如此,這個忙我也不能不幫。我拿出一張清單交給大牛說︰“今天,你和二虎就請假吧,沈雪,你也請假吧。至于施曉慧”
施曉慧說︰“那我也請假唄。”
好吧,反正也就是一天,我說︰“大牛,你待會按照這清單上的東西去采買。至于玉牌,我等一下就給珍寶齋隔壁的玉器店打電話,他們那里應該有的。”
大牛打開清單,逐字逐句的念道︰“撲克牌大小玉牌兩塊、雕刻刀一把、小鐵盆、一盒錫紙。”
我看了看表,八點了便說︰“待會我要做法,所以要休息一下。你一個來回,十點也差不多了。大牛,你來我房間一下。”
大牛進了房間,我把一張卡塞到大牛的手里說︰“卡里的錢應該夠了,密碼我已經寫在紙上了。”
大牛接過卡說︰“師兄,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這兩塊可以制作護身符的玉牌,起碼也要十多萬。而且避陰令對我們是沒什麼用的。”
我拍了拍大牛的肩膀說︰“行啦,沒看出來你倒是听聰明的。這事別告訴沈雪。再說,上次金生水那單生意不也賺了錢麼,幫沈雪也是做善事。”
大牛出去以後,我便換了衣服,剛躺下床,我就聞到了淡淡的香味,不由的苦笑。這就是體香麼?不過,我沒有想多久,就睡著了。
鈴鈴鈴,響起。我揉了揉太陽穴,深吸一口氣,那陣淡淡的香味充斥著鼻腔。真開眼楮,我發現施曉慧居然坐在床邊。
我一縮,有些詫異的說︰“你怎麼在這里?”
施曉慧笑了笑說︰“本來我想叫你起床的,不過看你睡得這麼沉,剛想把鬧鐘調晚一點,它就響了。”
施曉慧坐在床邊,我下不了床,便縮到牆角坐了起來說︰“你,想出去吧,我要換衣服。”
施曉慧依舊坐在床邊,拿出玉墜說︰“張十一,這個玉墜真的那麼值錢嗎?大牛說的是不是真的,他那個比這個小了一圈就值幾百萬了。那這個…”
我想了想說︰“你是我的朋友,朋友之間送的禮物不講價值,講的是情誼。”
施曉慧微微一笑說︰“那好吧,大牛他們已經回來了。正在外面等著你呢。”說完,便出了房間。
我暗下決心,下次睡覺的時候一定要鎖門。剛才還以為是做夢,想伸手去摸一下。
題記︰
避陰符︰宋朝一位道門高人發明。選取玉質普通,撲克牌大小的玉牌。正面刻聚陽陣,反面刻散陽陣。附議秘法制成。初始是為了給看守義莊等陰氣極重地方的人,防止陰氣入侵。宋朝以後,便開始為盜墓者所使用,用于驅散墓中的陰魂野鬼。詳細制作方法記載于《平妖記》明朝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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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上了道袍,出了房間,大牛果然回來了。東西也買齊了。我對正在和沈雪說話的大牛說︰“大牛,你把做法用的香案搬到天台上。”
然後對正在看電視的二虎說︰“二虎,別看電視了,你找這個圖案在玉牌上陰刻陣法,仔細點,別刻錯了。”
一旁的施曉慧問道︰“那我們呢?我們做什麼?”
我看了看買回來的小鐵盆說︰“你們,用錫紙把這個小鐵盆包起來吧。”
施曉慧問︰“為什麼啊。”
我答道︰“這原本是需要一個銀盆的,但是霎時間上哪里找?只能用錫紙包這鐵盆咯。”
施曉慧哦了一聲,便拉著沈雪一起用錫紙包小鐵盆。
我租的這套房子,雖然租金有點貴,但確實附近最高的建築,我連著這天台一起租下來,為的就是方便在天台上做法。
上到了天台,今天的天氣不錯,萬里無雲,陽光普照。我坐下打著做,昨晚熬夜,精神有些不濟,在陽光下打坐,可以快速的恢復體內的陽氣。
十五分鐘後,我听到二虎說︰“師兄,都準備好了。”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精神好了許多。起身看了看二虎遞給我的玉牌,應該沒什麼問題。便拿過一個小碗說︰“大牛,二虎,你們兩個誰獻點血?”避陰符尋常是很少見的,除了作用不怎麼明顯之外,還因為需要以正陽體的血為引。若不是有大牛和二虎,我還真的不知道上哪里再找一個正陽體的人。
大牛走上前拉,也不廢話的咬破自己的中指尖,然後使勁的往小碗里擠著血。
過了一會,我看已經有小半碗了,便對大牛說︰“行了,再用力手指頭都會被你自己弄斷了。有著小半碗夠了。”
大牛嘿嘿一笑,把手指放到嘴里含著,邊退到了一邊。
我見都準備好了,便示意眾人退後點。來到香案前,香爐上早已經插了三柱擎天香,一對寶燭。我正了正衣冠,進了三柱香,拜了三拜。
我退後一步站起了馬步,右手結成劍指,在裝著大牛鮮血的小碗上沾滿了血,然後在玉牌上畫了一個太極圖。畫完太極圖,又把劍指放在了自己道帽的太極圖上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聚陽于玉,開!”
念完咒語,劍指揮向擺在香案上的八卦鏡,一滴血珠準確無誤的落到了八卦鏡中央。隨後,把玉牌放在了錫紙盆的中央。拿起八卦鏡對著天上太陽的方向照去,下一刻,八卦鏡上的血珠便沸騰起來。
然後,我左手高舉八卦鏡對準了錫紙盆上的玉牌,右手劍指,一指八卦鏡鏡面,口中念道︰“聚!”,然後又指向玉牌,只見一道火焰從八卦鏡的鏡面射向玉牌。玉牌在接觸到火焰後,便馬上散發出了隱隱的紅光,而且也越來越盛。
見玉牌開始吸收陽氣,我長出一口氣,只感覺體內的陽氣都被抽空了,一個踉蹌的退後了幾步。二虎見狀,馬上上前把握扶住,關切的說︰“師兄,你沒事吧?”
看著眾人都擔心的表情,我擺了擺手說︰“我沒事,只是有些脫力了。二虎,待會你在這里看著,除了下雨,不要去動那玉牌,要兩個時辰,還有,時間到了不要馬上用手去拿,那玉牌吸收了大量的陽氣,會很燙的。”
二虎點了點頭說︰“知道了,師兄。”
我想用力站起來,卻發現此時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對大牛說︰“大牛,二虎在這里看著,你背我下去吧。”
就這樣,大牛背著我回到房間,替我脫了道袍,扶我躺好。不一會,我便沉睡過去了。
…五點多的時候,我醒過來了,感覺恢復了點力氣。只是體內的陽氣基本都被抽空了。我心中疑惑,按理說不應該是如此。難道是《平妖記》的記載有錯?又或者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實力?要是按著架勢,那每天給避陽符灌注陽氣之後,我不就什麼都不用做了?
我掙扎著想要起身,二虎卻推開門進來了。估計是听到動靜,知道我醒來了。見我正要起床,二虎連忙上來扶住我說︰“師兄,你醒了?”
我點頭說︰“嗯,那避陰符拿下來了吧?”
二虎點頭說︰“嗯,拿下來了。師兄,那避陰符太厲害了,陽氣很強啊。我們剛才測試了一下,十米外都能感覺得到它的陽氣。”
我一皺眉,十米?我明明設計的是八米啊。難道是我的比例弄錯了?想到此處,我對二虎說︰“扶我出去,我要看看。”
來到客廳,二虎扶我坐下之後,便把玉牌遞給了我。我接過玉牌,果然陽氣充足。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我苦笑道︰“二虎,你差點把我坑死了。你這一刻錯了,就把距離和容量都增大了很多。再稍微多一點,我體內的陽氣可能就會被完全抽空了。”
二虎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師兄,我從小數學就不好。”
大牛焦急地說︰“師兄,拿著玉牌還能用嗎?”
我點頭說︰“威力加強了自然能用,只是這一塊只能用一次了。我可受不了每天陽氣都被抽空。下一塊還是我自己刻吧,明天再買一塊。”想了想,我又問道︰“對了,你們試過這避陰符沒有?”
沈雪有點害怕的搖了搖頭。
施曉慧勸道︰“小雪,你試試吧。不然,就白費了張十一的苦心了。”
沈雪沉默了一會,結果了避陰符戴在身上。我讓二虎扶起我。眾人都在門口看著沈雪往外走。沈雪就這樣一步步的走著,一直都到了走廊盡頭的電梯口也沒有什麼感覺。我如釋重負,看來這避陰符還是管用的。
回到屋內,我無力的坐在沙發上,少有的認真看起了電視。施曉慧倒了一杯水放到我面前,然後挨著我坐了下來。要是換做平時,我會下意識的與施曉慧保持距離,不過,現在沒有力氣了,我也就懶得折騰了。
過了一會,施曉慧說︰“張十一謝謝你。”
我有氣無力道︰“沒事,這是我的職責,不用謝。”
施曉慧說︰“張十一,要不今晚我們還在這里睡吧?”
我輕輕的搖頭說︰“這樣不太好吧?既然已經暫時解決問題了,你們還是會宿舍吧?”
施曉慧笑著說︰“想不到你還是听保守的。我們都沒說什麼,你倒是介意了?”
我想了想,其實這也沒什麼。反正我肯定不會出格的事情,大牛二虎也不會。便說︰“行吧,你就隨便你們吧。”
施曉慧說︰“別那麼勉強,你要是不願意,我們就回宿舍唄。”
我點頭說︰“不勉強,你說得對,是我想多了。讓沈雪再在這里住一晚也挺好,讓她多休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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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我感覺恢復了些力氣,便回到房間查起了資料。
大牛等人則是打起了麻將。我必須承認,這個年紀的少男少女都是精力過剩的。聚在一起,總有聊不完的話題和玩不完的游戲。
晚上十一點的時候,施曉慧推開房門,我正想事情想得入神,嚇了一跳說︰“施曉慧同學,你能不能先敲門?”
施曉慧把門關上,敲了幾下有推門進來說︰“現在可以了吧?”
我一陣的無語問道︰“怎麼了?”
施曉慧說︰“沒有,我就是來跟你說晚安。”
我點頭說︰“嗯,晚安。”
過了一會,施曉慧見我不說話,便說︰“行了,你也別看書看得太晚了,我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我打電話給班主任請假。班主任只是關心你了我幾句就沒說什麼了。至于大牛他們,自然是去上課。
送走了大牛等人後,我便出門購買材料。一個早上的時間,制作好了避陰符,並且為其中的一塊灌注著陽氣。等都忙完了,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我剛在客廳坐下,便听到了開門的聲音,不出意外的事,除了大牛和二虎,施曉慧和沈雪也跟著回來了。我見沈雪一臉的輕松,知道避陰符起作用了。便把新做好的避陰符遞給沈雪說︰“你身上的那塊避陰符的陽氣估計是撐不到下午放學的,換上這塊吧。在事情解決之前,你每天中午的時候就來我這里拿準備好的避陰符吧。”
沈雪接過避陰符說︰“謝謝你,張十一,真是太麻煩你了。為了我,你都兩天沒上課了。”
大牛安慰沈雪道︰“沒事,小雪。我師兄上不上課都一樣。他就算一個學期不上課,到了期末考試,還是能考第一。”
我見大牛這麼說,便說︰“是不是我不去上課,在學校就沒人管你們了?”
二虎嘿嘿一笑說︰“哪能啊,師兄在哪里都能管得住我們。”
午飯是吃的是外賣,因為有女生在,大牛和二虎顯然收斂了一點。慢慢的吃著,我倒是有些不習慣了。
吃到一半的時候,大牛突然說︰“師兄,我覺得要不讓沈雪在咱們這里多住幾天吧?反正每天都要來換避陰符,多麻煩。”
二虎也點頭說︰“對啊,住在這里我們還可以保護她。”
我看著這兩兄弟,不愧是雙胞胎。大牛想什麼,二虎自然是知道的。我不說話,只是盯著大牛和二虎。
兩人被我盯得有點發毛了,便也埋頭吃起了東西。施曉慧見狀便說︰“張十一,你該不會嫌棄我們不交房租,也不叫伙食費吧?之前還夸你大方來著。”
我輕咳一聲說︰“不是這個問題,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好。”
施曉慧說︰“我們兩個女生都沒說什麼,你倒是矯情起來了?”
我一下子也不知道說什麼。大牛見我不說話,便說︰“對啊,師兄,你看,小雪他們在這里的時候,這屋子里收拾得干干淨淨的,晚上的時候也可以一起學習。”
我沒好氣說道︰“是一起打牌吧?”
二虎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這倒是實話,就我和大牛兩個人,就只能玩PSP了。”
我嘆了一口氣,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我要是反對就顯得我老古董了。反正又想法了要做實驗的時候也需要沈雪在場,讓沈雪暫時住在這里也好。
大牛見我一直不說話,便捉住我的手,一臉的虔誠懇求道︰“師兄…”
見大牛都這樣了,我就坡下驢的說︰“好吧,事情解決之前你們就暫時住在這里吧。靠近客房的浴室和衛生間就歸你們專用了。”
大牛見我同意,便松開了手開心的對沈雪說︰“小雪,我就說或我師兄心軟吧。我就說只要我用懇求的眼神注視著他,他就一定會答應的。”
我一陣的無語,感情他們是已經商量好的。雖然如此,不過大牛這樣做也是為了保護沈雪,沒別的懷心思。
吃過午飯,我回到房間坐在床上打坐。房門再一次被推開,我已經習慣了施曉慧不敲門進來了。便說︰“怎麼?你不午休?”
施曉慧也不客氣的做到了床上說︰“睡不著,你教我打坐吧?听大牛說,中午打坐比睡覺更好。”
我的床是單人床,施曉慧坐上之後,就沒什麼空間了。我感覺有些窘迫,下意識的往牆靠了靠,突然,我感覺到有什麼不妥。便有往施曉慧面前挪了一下,然後又往後挪了一下。施曉慧好奇的看著我一會靠近一會遠離就問道︰“你在干嘛?打坐是這樣的?”
我靈光一閃的說︰“香味,對!就是這樣,有些興奮的站了起來。”
施曉慧听我說香味,意識到我說的是她身上的香味,臉上一紅的下了床說︰“你流氓!”
我連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想到了可以解決死不放的辦法。”說完,我便下了床準備開始找資料。
施曉慧也有些興奮的說︰“真的嗎?那我去告訴小雪?”
我搖了搖頭說︰“先不要告訴別人,等我計劃好了會告訴你們的。我還有查些資料。”
施曉慧見我一臉的認真便說︰“行吧,听你的。那我不打擾你了。”
施曉慧出去之後,我做到了桌子前開始整理著自己的思路。其實以我的是實力,對付死不放是可以的。只是,死不放很狡猾,而且速度奇快。一旦發現有危險,便會躲開。這就是為什麼他不敢進這屋子。所以,如果要靠近死不放,就必須不讓它發現我身上的陽氣。這個倒是很簡單,滅掉雙肩陽火就可以了。但是,陽氣可以掩飾,精神力很難隱藏。以死不放的狡猾,肯定能夠分辨出我的精神力比常人要強很多。隱藏精神力最簡單的方法就是不睡覺,只要幾天幾夜不睡覺,我的精神力就可以降到跟常人差不多了,但是那樣,我的身體也會變得虛弱,對上死不放,便又沒了把握。
究竟怎麼樣才能不讓死不放提前發現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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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思索了一會,我徹底放棄了通過降低陽氣和精神力來接近死不放的方案。看來,只能出其不意了,想到此處,我眼光開始掃視書架上的書。突然,我的目光停留在了符 大全上。
“符 大全?”我暗道。符 大全,記載大部分著常用符咒,分為上中下三部,由于道行所限,我目前只能畫出符 大全中下階符咒,這里面都是最近本的符咒,比如陽符、陰符、三味真火符等。我把下階符咒翻了一遍,發現沒有適合的符咒。便抱著嘗試的心態拿出了中階符 大全。這里面的大部分符咒我都只是听過,比如︰日行千里符、五雷符、翻到遁地符這一頁的時候,我靈光一閃,遁地符?可以使得施咒著在巡檢土遁到百里內的任意地方,下面標注道︰如果配合定位符,則可以精準的土遁到預定的位置,誤差不超過半米。
我心中大喜,這定位符是下階的符咒,也是常用的追蹤符咒。只要配合特定的咒語以及道具,便可以是十里內追蹤到目標。只是這土遁符,我沒有太大的把握。三味真火符作為符 大全下階中最高級的符咒,我的成功率只在百分之十左右。而土遁符,我的成功率可能就在千分之一,因為道行不夠。
想了想,雖然成功率是點了點,不過只要有土遁符,我就﹞銎洳灰獾腦謁布浣詠 啦環牛 檔靡皇浴 br />
說坐就坐,我稍微的準備了一下,便開始畫起了土遁符…
一個下午過去了,當大牛他們拿著一大堆打火鍋的食材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客廳打坐休息。不得不說,這中階的符咒難度真的很大。整整畫了三百張,體內的陽氣都消耗一空了,居然能沒有一張成功的。
大牛見到滿地的符咒,便問道︰“師兄,你這是?”
我長出一口氣,睜開眼楮道︰“沒什麼,就是畫了一下午的符咒,沒有一張成功的。有些累,你們收拾一下吧。待會吃飯叫我。”
二虎拿起一張符咒端詳了起來,驚訝的說︰“師兄,這是什麼符咒啊,成功率這麼低?”
我沒有回答打你,而是徑直的回了房間。
秋天是很適合吃火鍋的,幾個年輕人在一起,自然有聊不完的八卦。大牛一邊吃一邊繪聲繪色把自己從小到大見到的靈異事件告訴施曉慧和沈雪。畢竟都是真人真事,親身遭遇,听得二女一愣一愣的。
我心中惦記著土遁符,吃飽之後,並沒有和他們閑聊,而是回到房中繼續休息。
沈雪見我一臉的愁容,便對用胳膊肘推了推大牛說︰“大牛啊,看你師兄這樣子,好像是遇到了說什麼棘手的難題,你們怎麼不去幫幫他?”
大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我們倒是想啊,不過我們主修的是體術,也就是有倆膀子力氣,其他的我們都不太懂。不怕你笑話,我和二虎,連畫最基本的陰陽兩符都不是百分百成功的。”
施曉慧一臉的黑線說道︰“你說你們主修的是體術,那你師兄修的是什麼?”
二虎說︰“那師兄修的就比我們多了。這麼說吧,這所謂道術,其實是一個統稱,具體的分支有︰體術、符 術、咒術、器術、奇門遁甲術、堪輿術、命理術、長生術、雜術九個。合稱道門九術。然後每個大分支下,又有很多小分支,比如命理術又分相術和卦術、長生術又分丹鼎術和養生術。這大概也有七八十個小分支吧。師兄現在修的是體術、符 術、咒術、還有器術。主要是我師父太厲害,道門九術都有修,師兄作為他的衣缽弟子,肯定是要都學的。”
沈雪也是一臉驚奇的說︰“哇,按你這麼說,張十一有這麼多東西要學,平時還要上課,這也太夸張了吧?”
二虎見沈雪如此夸我,也自豪的說︰“那是,我師兄可就是驚才艷艷,不世出的道門天驕。別看師兄他現在擺不平那死不放,那是修為還沒有大成。等師兄大成的那一天,這天底下就沒有他擺不平的妖魔鬼怪了。”
沈雪一听,更加好奇的問︰“那要多久才能修為大成啊?”
二虎認真的說︰“根據我師傅說的,多則五十年,少則三十年。”
兩女听了,都紛紛投來了鄙夷的眼神。
二虎也不在意,而是說︰“你們覺得長,但是在修道的人看來,人生匆匆幾十年,確實很容易過的。很多修道的人,五六十歲才略有小成,七八十歲了才大成,甚至還沒來得及修到大成就羽化了也不再少數。所以,能夠在五十歲修到大成,已經算是千年難遇了。”
施曉慧听二虎這麼一說,沉默了一會說︰“那按你這麼說,張十一是不是就不用結婚了?”
施曉慧問道︰“衣缽弟子是什麼意思?是不是以後都不能結婚?”
大牛搖了搖頭說︰“倒不是不能結婚,不過我們這道門中,成就高的,很少有結婚的。一切還是看緣分吧。”
晚上,我繼續嘗試著畫土遁符,又嘗試了將近兩百多次,雖然還是沒有成功,但我隱隱感覺距離成功不遠了。符咒就是這樣,第一張往往是最難畫成的,一旦成功的畫出第一張,那麼之後再次成功的幾率就會大大提高。
又一次的把體內的陽氣消耗光了,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也應該休息了。明天還要給避陰符灌注陽氣。剛躺下床,施曉慧有推門進來了。
我問道︰“有什麼事嗎?”
施曉慧見到一大堆失敗品,就說︰“大牛說,畫符是很累的,你別太勉強。”
我點頭說︰“嗯,沒事。這本來也是一種鍛煉。明天還要上課呢,你早點想休息吧。”說完,我便閉上眼楮。
過了一會,我感覺施曉慧關上了門出去了。
一夜無話。
題記︰
《符 大全》︰由正一道整理出版的基礎符咒合集。其中想起的介紹了符咒的具體畫法以及使用方法。分為下、中、上三階段,分別對應道生、道士、道師三個階段的修為。道尊以上級別的符咒,則是只能口傳,不能見于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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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經過將近七百次的嘗試之後,我終于畫出了第一張地遁符。如何分辨一張符咒是否成功?一張成功的符咒,會隱隱的散發這流動的氣息,就像一塊通路的電路板。越是高級的符咒,這種氣息就越明顯。
我來不及興奮,而是再畫了一張定位符。雖然定位符我不經常畫,但是下階符咒,我基本可以保持在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果然,第一次,就把定位符畫出來了。
中午的時候,一陣的吵鬧把我從打坐中驚醒。這幾天,大牛拿著我給得錢,一個勁的買好吃的。這小子花起錢來沒數,不過,反正都是吃喝用度,不是開寶箱,我也就沒說什麼了。本來施曉慧和沈雪見花銷這麼大,就提議要交點伙食費,但是二虎一時最快,說我卡里最少還有一百萬多萬,兩人一听,都說我是真有錢,也就不在意了。
我見沈雪氣色紅潤,已經與常人無異。這幾天下來,好吃好睡的,還隱隱的有些胖了。我不由的好笑,這大牛的母親年輕時候的照片我是見過的,是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但是自從嫁給大牛的父親之後,就開始胖起來。到現在,已然是一個強壯的中年婦女了。想來,這應該是大牛家的傳統,喜歡你,就讓你變胖。
見眾人都回來了,我也項試驗一下地遁符的威力。但是轉念一想,也不能出去實驗,便在這屋子實驗一下吧。我把二虎招呼過來說︰“二虎,我想做個實驗,你配合一下。”
二虎說︰“嗯,師兄你說吧。要放血放血,要….”
我連忙擺手說︰“瞎說什麼,我又不是僵尸。拿著這個,到客房八門關好。”說完,我遞給二虎一張定位符。看二虎一臉的迷茫,我又補充道︰“別往窗口附近站。”畢竟沒有用過土遁符,雖然說誤差只有半米,但是萬一二虎站到窗口附近了,我一過去,這里可是十二樓…
其余眾人都不知道我要做什麼,一臉的茫然。看著二虎進了客房,我拿出地遁符,有些緊張的說︰“你們都退後幾步,我要施法了。”
說完,我左手握著地遁符,右手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遁!”一陣大風刮過,把客廳里的東西吹的七零八落,眾人的眼楮都被風刮得睜不開了。片刻,大牛見我原地的消失。
我眼前一黑,瞬間就出現在二虎面前。二虎嚇得癱坐在地上大叫道︰“哎呀我的媽呀,師兄,你怎麼從地板一下子就冒出來了。”
此時,客房的門被推開,大牛也是一臉驚訝的問道︰“師兄,你怎麼就突然消失了?”
我微笑著點了點頭說︰“嗯,看來實驗是成功了。”看著地上的二虎說︰“起來吧,地里面冒出個僵尸也沒見你怕過啊。”
二虎喘著粗氣起來說︰“那是僵尸啊,我哪里想到師兄你也能從地里突然冒出來,太嚇人了,以我我要是上廁所,你會不會突然從馬桶里冒出來。”
我拍了拍二虎的頭說︰“你就不能想點好的,你上廁所,我干嘛要從馬桶里冒出來?”
眾人听了也笑了起來。午飯的時候,眾人都很好奇的問我是怎麼做到的。我便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並叮囑大家說要保持冷靜,不要露出馬腳,不然會被死不放察覺。
大牛一臉崇拜的說︰“師兄,要不你給我和二虎幾張地遁符吧?這以後上學再也不怕遲到了,十秒都不用的事情。”
我白了大牛一眼說︰‘你以為這是免費的地鐵呢?我畫了七百多漲才成功,這成本那麼高,比飛機票都貴了。你還想拿著去上學?’
大牛一听,嘿嘿一笑的說︰“這不是沒試過嘛,我今天算是明白了,這飛機地鐵已經不算什麼新鮮事了,這地遁才是新時代的交通工具。”
我也不理大牛在一旁瞎說,而是對沈雪說︰“沈雪,既然地遁符成功了,那我的方案就有很大的把握可以成功了。所以,也應該和你說說了。”
沈雪似乎被剛才的一幕所震驚,畢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超自然力量。見我問她,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我繼續說︰“我的計劃很簡單,就是讓你把死不放引到我預設的陣法里面,然後我傳送到陣中開啟陣法,困住死不放,在陣中解決它。所以,需要讓死不放再接近你。”
沈雪一听,有點害怕。畢竟好不容易解脫了,一想起那種被死不放盯著的感覺,不由的全身微微發顫。
大牛見沈雪這個樣子,便安慰道︰“小雪,你放心。師兄說行就一定行。畢竟現在死不放致死不敢接近了,不解決它,它一輩子都會跟著你的。”
沈雪見大牛這麼說,點了點頭說︰“嗯,既然這樣,那就都听你的。”
二虎也說︰“小雪,你放心,到時候我和大牛肯定會揍死那死不放的。”
我見沈雪已經同意了,便也不多說什麼。解決了靠近死不放的問題後,接下來的就是要困住死不放了。
可以困住死不放的陣法有很多,布陣的方法有很多種,常見的的便是用灌注了陽氣的道具布陣,這樣只需要人在陣中,就可以輕松的發動。但是死不放對陽氣十分命案,如果采取這個方法,死不放肯定不會乖乖的跟著沈雪入陣的。
這樣一來,就只能用那種依靠人自身陽氣發動的陣法。撇開死不放會不會發現我,采取這種方法的話,我體內的陽氣根本不足以支撐。就算勉強發動成功,體內沒有了陽氣。我也會毫無戰斗力。
想到這里,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血陣。
所謂血陣,就是用血發動的陣法。由于血是人體內的精華坐在,一個人的陽氣大部分都隨著血液在全身流轉。這就是為什麼許多的道術都喲借助指尖血和舌尖血發動的原因。如果用血陣的話,我只需要消耗小部分的陽氣就能瞬間發動陣法。這種方法在古代的就流傳下來,但是只有迫不得已的時候才會使用,畢竟古代的醫療手段不如現在發達,稍有不慎便會失血過多。而按照我的想法,只要事先抽血,就可以避免這個危險。我、大牛、二虎三人的血應該足夠了。
至于陣法,目前我掌握的陣法中,只有七星困魔陣可以困住死不放。其他的陣法,我沒有信心在短時間內掌握。
既然一切都已經計劃完畢,接下來的,便是抽血和找一個地方布陣了。
題記︰
血陣︰自漢末便流傳下來發動陣法的方法之一。起初只是危急關頭用于保命的一種手段,但是發展到後來,便被個別心術不正的邪修改造成為了發動邪惡陣法的手段。許多威力強大的邪惡陣法都是通過采集成千上萬的人的血來發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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撥通了一個電話,電話通了,我還沒來得及說您好,就听到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咳嗽聲過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穿了過來︰“小十一啊,又要買符紙和朱砂?”
我笑著說︰“宮師伯,你的身體還好嗎?”
宮師伯,全名宮清,七十多歲,多年以前再一次行動中吸入了大量的尸氣,導致肺部功能眼中損壞,只好收了山。在三才市開了一家紙扎鋪,當然,紙扎鋪只是掩人耳目的,宮清真正的身份是道教協會三才市辦事處主任。三才市以及周遍的道門中人如果需要什麼特殊的道具或者要聯系道教協會,都會找他。
宮師伯還是老樣子,每次說話之前總要咳嗽幾聲。“呵呵,老毛病了,死不了。上次你來的匆忙,也沒有和我下下棋。這附近的老頭棋都下得很臭,都不如你啊。”
我說︰“嗯,好的。宮師伯,我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
宮師伯語氣關切的問道︰“怎麼?是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了?需要哦出手嗎?”
“沒事,我自己能夠解決。我就是需要您幫我找一個倉庫,自最少兩百平米左右,這幾天我就要用。”我肯定的說。
“嗯,修道需要的就是在這份自信。既然你有這個信心能自己解決,我也不多說什麼了。至于倉庫嘛,城郊那邊有,明天過來拿鑰匙吧。”
我說︰“嗯,我明天親自過去。至于費用?”倒不是我迂腐,只不過倉庫畢竟是不是宮清的,而是道教協會的。所以,這費用也是不能不說的。
宮師伯說︰“那個好說,你就是借用幾天而已。不給錢也沒關系。”
我一想,這倉庫估計也是會被破壞的,就說︰“可能會有些破壞,所以錢還是要的。而且,這也不是給您的,是道謝協會的規矩。”
宮師伯笑著說︰“行,反正你師父有錢。”
倉庫的事情解決了,便輪到抽血的問題了。我便說︰“宮師伯,我還有一件事,您能不能幫我找一個相熟的醫生?”
“醫生?你要看病?”宮師伯疑惑的問道。
我說︰“不是的,我是想實現抽點血,到時候用來發動血陣。”
宮師伯的語氣有些驚奇的說︰“實現抽血,然後再用來發動血陣?”
我听宮師伯這麼說,以為有什麼問題,便緊張的問道︰“怎麼,這樣不可行麼?”
沒想到宮師伯笑了起來說︰“嗯,小十一還是挺聰明的。這一招我怎麼沒想到呢?醫生的話,有。道教協會前段時間在三才市開了一家附屬醫院。里面的都是協會里的人。你明天過來的時候我讓人帶你過去。還有,你實現抽血發動血陣這個想法不錯,事後要把經驗記錄下來。”
又跟宮師伯聊了一會,我便掛斷了電話。一切都安排妥當了,連著幾天都沒有休息好,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晚飯的時候,我並沒有吃飽就回房間。眾人都是一臉嚴肅的看著我。過了許久,大牛說︰“師兄,你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說?”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啊,你們每次吃飽了不都喜歡聊天麼,我今晚沒什麼事情,就陪你們聊天唄。”
大牛見我一臉的淡定,便知道我已經計劃好了,有點興奮的說︰“師兄,你都計劃好了?”
我點頭說︰“嗯,你明天而二虎也請幾天假吧。跟我出去一趟,做點準備,一切順利的話,這個周末就能夠解決死不放了。”
沈雪一听也興奮的說︰“真的嗎?那太好了,謝謝你張十一。”
二虎點頭說︰“既然這樣,那咱麼找點節目唄。”
施曉慧提議道︰“要不咱們打麻將吧?張十一你上桌。大牛二虎兩個人一起上桌的時候,每次都通水,沒意思。”
二虎一臉委屈的說︰“我和大牛是雙胞胎,心意想通,不是通水。”
我搖頭說︰“還是你們打吧,我不會。”
施曉慧說︰“沒事,你那麼聰明,肯定一學就會。我們也不大錢,就是貼白條。”
我見眾人都期待的看著我,也有了點興趣,便說︰“行,那二虎你教我吧。”
結果,我第一把大相公,第二把小相公,臉上一下子就貼了兩張白條。
施曉慧得意的說︰“張十一,原來你也有不擅長的東西。”
二虎也附和道說︰“師兄,你怎麼這麼笨啊。”
我聳了聳肩說︰“我說了我不會,不過我現在大概懂了,不會在犯錯誤了。”
第三把,沈雪打出一張一筒,我踫了之後,看了看自己的牌面,便打了一個八萬。二虎著急的說︰“師兄,你怎麼打八萬啊,打九萬才對啊,可以听兩張。”
施曉慧連忙說︰“打了就不許反悔了。”
我點頭。二虎連連的嘆息,又到我摸牌,我看了看,是八萬,就問二虎︰“二虎,我是不是胡八萬?”
二虎也沒看我,點了點頭。我笑著說︰“哦,不好意思,我胡了。”
眾人都是驚訝道︰“哇塞,運氣這麼好,卡洞都能胡出來。”
接下來,我連續自摸了五把,二虎說︰“師兄,你這不科學啊,運氣怎麼這麼好。”
我看著手里的牌問二虎︰“二虎,都是一個花色的牌,是不是可以吃,不用自摸?”
二虎點頭說︰“清一色可以吃。師兄你清一色听萬字啊。”
眾人听二虎這麼一說,都有些心驚的看著我。大牛看了看二虎,過了一會,似乎知道了什麼,打出一張一筒。施曉慧和沈雪也點頭,跟著打了一張筒子。
我笑著說︰“你們這樣不對啊,合起來不讓我吃胡。”
施曉慧臉上一進貼了很多的白條,撇了撇嘴說︰“我們這叫戰略。”
我搖了搖頭,又摸了一張牌,看了看說︰“不好意思,我自摸。”
眾人都驚呼,沈雪也有些急了,便對大牛說︰“大牛,你不是說張十一不會打麻將嗎?”
大牛一臉無辜的說︰“我師兄真的不會。”
接下啦,我把牌都摸了一遍之後,便蓋了起來。二虎問︰“師兄,你這是在干嘛?”
我頗有深意的說︰“這是戰略。讓你看了我的牌,大牛就會知道了。這樣他們就不打給我吃了。”
二虎一臉無奈的說︰“可是…”話還沒說完,又輪到我摸牌。我笑著說︰“又胡了。”
施曉慧一臉不忿的說︰“張十一,你是不是用了社麼法術啊。怎麼可能把把自摸。”
我聳了聳肩說︰“沒有啊,我只是把你們打得牌都記下來了,然後在反推你們大概有什麼牌,什麼牌的概率高一點。”見眾人不信,我繼續說︰“就說這一把,大牛的都是筒子,還沒有听胡,還差兩三張,沈雪听胡了,應該是六九萬。你的牌比較古怪,可能是在做十三ど。所以,我扣了四張一萬。”
眾人看了看,果然和我說的一樣。大牛說︰“師兄,你這樣玩多沒意思啊,我們什麼牌你都知道。”
我搖頭說︰“那打麻將就不是要贏麼?”看著其余三人臉上都貼滿了白條,我有笑著說︰“其實還挺好玩的。就是記牌和算牌有點累,你們玩吧,我回房間休息了。”
題記︰
道教協會︰道門的派別有很多,道教協會便是有各個不同宗門聯合起來的一個組織,組織采取長老制,每隔五年重新選舉一次。對內主要負責各個道門的協調管理,對外則是與政府部門間的溝通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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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帶著大牛二虎去找宮師伯。宮師伯說什麼也要讓我陪他下一把棋,我拗不過,只好讓大牛二虎去收拾材料,自己和宮清下起了快棋,所謂的快棋就是雙方限時十分鐘,也就是這一局最長的時間也就是二十分鐘。下到最後,宮師伯的計時器因為沒了時間,一直在響。盡管如此,我還是很禮貌的陪著宮清又多下了十分鐘。
最後,宮師伯搖了搖頭說︰“哎呀,小十一,你這小子的棋下得越來越好啦。”
我笑了笑說︰“是宮師伯讓我。”
宮師伯咳了咳,笑了笑說︰“呵呵,平時我都嫌棄別人棋臭,到了跟你下,我倒是覺得自己的棋臭了,仗著老臉還多下了十分鐘。小牛他們東西也收拾好了,我讓小林開車送你們去醫院吧吧,然後再讓他帶你們去倉庫看看吧。”
我點頭說︰“謝謝宮師伯,那我就先走了。”
宮清擺了擺手說︰“去吧。”說完拿起了茶壺,喝著茶,擺弄著棋盤。開始復盤剛才那一盤棋,不時點點頭稱好。
三人上了車,司機小林名字叫林思成,四十多歲,是宮師伯收養的孤兒,但是沒有修道,高中畢業之後當了幾年兵,宮師伯在三才市開了紙扎鋪後就幫著打理。
我坐在坐在副駕駛座對林思成說︰“林大哥,麻煩你了。”
林思成說︰“嗨,十一你這就客氣了,你來陪干爹下棋我謝謝你才對。你也知道老頭子受傷之後就這麼個愛好,附近的老頭棋都下得一般,他也就盼著你來,我估計就你剛才下的棋,夠老頭子研究幾天的。”
我笑了笑說︰“呵呵,林大哥你把我們送到醫生那里就好,倉庫那邊我自己過去就好。”
林思成搖了搖頭說︰“那不行,反正鋪子里也不缺我一個人,老頭子要是知道我走到半路把你扔下來,回去肯定又得說我了。”
一路無話,來到了城東一片舊住宅區。我有點疑惑的說︰“林大哥,我們不是去醫院?”
林思成說︰“別看這棟樓破舊,里面的設施完善著呢,畢竟有時候你們受的傷不能用常理解釋麼,送到別的醫院也是白搭,這棟樓就是協會下轄的秘密醫院。前段時間才開張的。走吧,我帶你們去找院長去。”
說完,眾人跟著林思成走進了這棟三層的破舊房子。
說是醫院其實更像是大診所,外表看上去就是平平無奇的舊房子,林思成跟門衛打了招呼,門衛輸了密碼,林思成帶著眾人就進去。一進門,我發現這里還真的麻雀雖小,五髒俱全,簡直就有點研究室的感覺。
一路走過來,醫院里面並沒有幾個人,走到一間辦公室前,林思成敲了敲門,推看門,只見一個禿頭的中年男人坐在辦公室里。
林思成說︰“查院長,我帶人來了。”
查院長笑了笑說︰“小林來啦,你干爹身體還好吧?也差不多時間過來體檢了。”
林思成說︰“老頭子還是那樣唄,不過吃了你給的新藥,咳嗽倒是沒有以前那麼嚴重了。”
查院長說︰“那個要目前只是半成品,功效只能算是一般,不過比起一般的藥物肯定是好得多的,下次來體檢的時候,我還得檢查檢查,看能不能把你干爹的病治好。”
林思成說︰“呵呵,那個好說,今天來主要是帶個小兄弟來,他的事情老頭子也跟你說過了。”
查院長打量了一下張十一說︰“你就是張正九的大徒弟吧?嗯,長得不錯。“
我疑惑的問道︰“你認識我師父?”
查院長說︰“怎麼能不認識呢,說起來你我也是系出同源,按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叔,我的師父和你的師祖是師兄弟。”
我一听馬上行了一個禮說︰“查師叔。”
查院長擺了擺手說︰“不過我現在是醫生了,當年我讀的是醫學院,總想把道術和醫院結合到一塊,結果道術半吊子,醫學上倒是有點小成就,不提也罷。”
我點頭說︰“我贊同查師叔的想法的,時代在進步,道術也應該隨著時代的進步做一些改革,畢竟道術存在的意義並不是一成不變的維持古老的傳統,而是守正闢邪。”
查院長笑了笑說︰“呵呵,你倒是有點像你師父。我听宮老說了你的來意,想法不錯。以前我就做過實驗,血液在離開人體之後,常溫下,陽氣能保持一天,冷凍的話能夠保持三天。時間再長就會消散。”
我一听,三天,應該足夠了,就說︰“那查師叔能不能給我一些冷藏血液的設備。”
查院長說︰“那個簡單,給你一個冷藏箱,充滿電能夠保持冷藏十二個小時。既然你叫我一聲師叔,這個就當我送你的禮物吧,不過你要抽多少血?一個人最多400毫升,多了就會影響健康。”
我想了想說︰“我們三個都抽400毫升。”
查院長點了點頭說︰“我現在就安排你們去抽血,這張卡你拿著,有了這張卡,門衛就知道你是自己人,我們這邊24小時都有人值班的,如果遇到什麼不方便去醫院的事情,就來我們這邊吧。”
我接過卡收好,再次道謝就跟大牛二虎去抽血了。
中午,幾人吃過飯之後,林思成開車帶著眾人去了城郊的倉庫。倉庫地處城郊工業區邊緣,人不多,里面空空如也,唯一讓我有點為難的就是,倉庫的地面是水泥的,張十一這時候才想到不能用朱砂畫陣,只能刻了。林思成說,可以找來電鑽,我想了想,雖然費點功夫,但是也只是一天的時間,說干就干,就讓二虎跟著林思成去拿設備,自己跟大牛留在倉庫畫陣,方便刻陣。
大約過了三個小時,張十一和大牛已經在倉庫的中央畫出了一個直徑五米的困魔陣,此時二虎和林思成已經拿著三把電鑽和一台小型的發電機過來了。同時還帶來了不少水和食物。放著血液的保溫箱也暫時放在了宮清的店里。
林思成把東西都搬過來後說︰“要不我也留下來幫忙吧。”
我說︰“不用了林大哥,我們師兄弟三個就可以了,你還是早點回去吧,宮師伯身體也不好。今天都麻煩你一天了。“
林思成說︰“嗯,也好,這個我也不懂,的確幫不上什麼忙。”
我說︰“嗯,替我謝謝宮師伯,告訴他老人家,等我這次忙完了,過去陪他下一盤慢棋。”
林思成笑了笑說︰“那感情好啊,你有我電話,有什麼事隨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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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思成走後,我帶著大牛和二虎在倉庫的角落試用了一下電鑽,要說大牛二虎其他別的不行,但是學起電鑽來倒是很快,反而我卻始終不得要領,于是我只好在一旁監督施工,大牛和二虎光著膀子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一通忙活,下午六點多的時候,施曉慧來電話了,我看按照這個進度,估計得做個通宵,明天才能回去,就讓施曉慧回宿舍睡一晚,誰知道施曉慧說沈雪有鑰匙,是大牛給的,他們晚上還在出租屋里睡。還沒等我說點什麼,施曉慧就掛了電話。我見飯點到了,也就讓大牛二虎停下來休息,順便吃點東西,畢竟得干一晚,不差這麼一會,我一邊吃一邊說︰“大牛,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沈雪。”
大牛放下手中的食物,少有的一臉認真說︰“嗯,師兄,我挺喜歡小雪的。”
九哥是不反對早戀的,而我也覺得,十六七歲的人,談個戀愛真不算什麼事,喝了一口水,說︰“大牛啊,師兄別的不說,沈雪也的確是個好姑娘,心底也不錯。且不說你們以後是不是要還俗,咱們宗門也不禁止婚嫁,不過,你和沈雪年紀都還小,要注意分寸。”
大牛並沒有因為我和自己年紀差不多而反感我用長輩的語氣教育他,道門中人,首要的便是要尊師重道。大牛很認真地說︰“我知道的,師兄,不該做的事情我不會做的。”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二虎卻坐到我身邊說道︰“師兄,既然說起這頭,你跟施曉慧是不是也有點機會?我覺得你對她有點不一樣。”
我搖了搖頭說︰“因緣際會,她倒是我接觸得最多的女生了。我也說不明白,我並不喜歡她,但是也不討厭她。”
大牛說︰“師兄,我听小雪說,施曉慧對你是有好感的,你主動一點說不定能成。”
我笑了笑說︰“你們倆倒是管起師兄來了,趕緊吃,吃完還得繼續干呢。”大牛二虎見我不想談,也就不說話,埋頭吃喝了起來。
雖然我不想說,但是卻不禁沉思了起來,所謂好感、所謂喜歡究竟是怎麼樣的,書上沒有教,自己也想不明白。正如九哥說的,書里只有知識,沒有感情。感情這玩意只能靠親身體會。想到這里,我搖了搖頭,現在不是想這些問題的時候。還是先把死不放解決了再說吧,若是有緣,來日方長,若是無緣,咫尺天涯。
就這樣,我們三人在倉庫里忙活了一個通宵,總算把困魔陣弄好了,我拿起一張陽符,點燃放在陣中,一陣淡淡的火焰順著法陣流動,證明法陣可以運行,長出一口氣,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讓大牛二虎收拾一下,打了個電話給林思成讓他過來接我們。路過宮清的紙扎店的時候,拿上了裝有血液的保溫箱就回了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施曉慧和沈雪已經去上課了,我們三人洗了澡就各自回房睡覺。
中午,沈雪和施曉慧買了很多吃的回來,眾人圍在飯桌前,一邊吃一邊商量著計劃。
張十一說︰“現在要準備的基本都準備好了,周五晚上就行動。”
眾人都是認真的點頭,沒有不說話。
我再一次的想了想計劃,覺得沒有什麼漏洞,就開始布置道說︰“今天是周三,從今天開始,我會減少灌注在玉牌上的陽氣,盡量讓給玉牌的陽氣在下午放學後就耗盡,這樣,死不放就能夠接近沈雪,但是沈雪你不要害怕,大牛一放學就和你一起回家的。這樣做是給死不放一種錯覺,保護沈雪的陽氣會偶爾消失。”
沈雪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了。”
然後周五晚上,我會讓人把沈雪送到倉庫附近,倉庫地址我待會告訴你。你到時候就帶著護身符進入倉庫,走到倉庫正中的時候,如果還是感覺死不放跟著你,就撥通我的電話,我和大牛二虎會潛伏在距離倉庫幾百米外的地方,一接到你的信號我就會馬上土遁過去,啟動法陣,把死不放困住,大牛和二虎一見我消失,就馬上往倉庫方向跑,你們兩個的速度,拿著裝備五分鐘之內應該可以趕到?”
大牛拍了拍胸脯說︰“放心,五分鐘之內一定趕到。”說完看了看沈雪。
最後我再次看了看沈雪說︰“等我把法陣發動了,你就往外跑,跑到有人的地方。計劃就是這樣。”
忽然,施曉慧問道︰“那我呢?”
我說︰“你,就在這里呆著吧。”
施曉慧一撇嘴說︰“那不行,我也要參加行動,就由我陪著小雪去倉庫吧。”
我沉吟了一會說︰“這個...”
施曉慧說︰“放心吧,我們也就是做個誘餌,而且你不是馬上就會出現麼,我和小雪不會有危險的。”
張十一說︰“既然這樣,你就陪著沈雪吧。”
下午,大牛二虎回到學校上課。而我則是呆在出租屋內,開始畫符,又經過了一個下午的努力,在畫了三百多張失敗品之後,再次畫出了土遁符。這與我的估計差不多,只要成功畫出第一張符,第二張符的成功率就會增加很多,盡管也畫了三百多張。不過經過這幾天的瘋狂畫符,我隱隱感覺自己體內的陽氣有了一定量的增加,這也算是一個意外收獲。休息了一會,我又畫起了氣爆符,氣爆符是僅次于三味真火符的下階高級符咒,能夠產生小範圍的氣爆效果,但是由于比較雞肋,所以很少用。不過要讓血包在空中爆炸,從而使得血液布滿法陣,就非它莫屬了。如果用三位真火符的話,估計會把血液都蒸發掉。一口氣畫了三張氣爆符,我感覺體內的陽氣還有不少,便打算再畫幾張三味真火符,畫了五張真火符之後,我終于感覺體力耗空了,便在原地打坐休息。
題記︰
氣爆符︰下階符咒,使用時會產生類似氣球爆炸的氣體沖擊波。常用于驅散小範圍內的濃霧或者毒氣。但是由于作用範圍小,且時間短,所以比較少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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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雪回來的時候,臉上略帶驚恐,果然,陽氣一消失死不放就跟了上來,根據沈雪說,這一次死不放似乎跟得更緊了,她幾乎可以感覺到死不放已經在自己身邊一樣。
這自然是我意料之中的,想想也明白,這死不放被陽氣擋了將近一個星期無法接近,以它的特性,看見卻無法靠近,估計是氣壞了。一看到沈雪沒有了陽氣保護,肯定是會跟得更緊,想到這里,我覺得自己的計劃的成功率更加大了,看來這死不放肯定會上套的。
眾人吃完飯之後,就在再一次商量了計劃,感覺應該沒有什麼紕漏了,一想到很快就能夠解決死不放,大家的心情都十分愉快的,由于很快要行動,我便讓大家早點睡覺了。
晚上,我在自己的房間里打坐冥想,這些日子里,我感覺體內的陽氣充足了不少,準確來說,應該是我體內可以儲存的陽氣多了。難道,陽氣也像體力一樣,只有一次次的耗盡之後,才能有所增益?等九哥回來,要問一下才行。
我正閉著眼楮感受體內陽氣流動,片刻,便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仿佛自己化作一頁扁舟,正在無邊無際的海洋中徜徉。
忽然我听到門被打開了,我睜眼一看,是施曉慧。我苦笑一聲說︰“施曉慧同學,你進來之前能不能先敲門?”
施曉慧笑了笑說︰“你又沒有裸睡的習慣,怕什麼。”
我有點無奈,雖然剛才那種感覺應該不是在練功,被打擾了也不會走火入魔。不過,應該試一次難得的機遇。當然這些和施曉慧說也沒有用,長出一口氣,放松道︰“那個,怎麼說這也是我的房間,我的私人空間。”
施曉慧似乎很喜歡看我無奈的樣子,一臉玩味的說︰“張十一,難道你也會...那個?”然後又低聲說︰“不對啊,那樣的話你應該鎖門啊。”
我摸不著頭腦,便問道︰“什麼那個?鎖門?”
施曉慧說︰“就是年輕小伙,血氣方剛,自己解決那個啊。”
施曉慧這麼說,我也听明白了,沒想到施曉慧居然能夠說出這些,臉一紅,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
施曉慧見我居然臉紅了,有點驚奇的說︰“認識你這麼久,第一次看你臉紅,想不到你還真的挺保守的嘛。”
我深吸了一口氣說︰“施曉慧同學,你是一個女生,是不是應該有點矜持,大半夜不敲門進我的房間,跟我談..談那個,是不是有點兒童不宜?”
施曉慧依舊看著我有點紅的臉,笑了笑說︰“十六七歲不是小孩了,而且書上說像你們這個年紀的男生,出現夢遺跟我們女生來大姨媽一樣正常。衛生課你沒上麼。”
我自然也看過衛生科,雖然上課的時候我在看書。不過,夢遺這個詞並不陌生,但是感覺夢遺這個詞從施曉慧嘴里說出來,讓自己有點不自在,輕咳了一聲,也不知道怎麼想的,就說︰”我們修道之人,自然有辦法抑制心中的欲火,而且那個..那個.精元是精氣所在,我們會回精歸本。”
施曉慧笑得更開心的說︰“憋著就憋著,還能憋回去?”
我此時也知道自己說的有點不妥,一側臉背向施曉慧說︰“那個,我要睡覺了,你也早點睡吧。”
一陣沉默之後,施曉慧並沒有出去,反而坐到床邊,靠了過來。我有聞到了那種淡淡的香味,心中居然有種莫名的悸動,下一刻,我感覺自己下面有了一點反應。咽了咽口水,閉上眼楮又開始默念正氣歌。還沒有默念幾句,就听見耳邊傳來施曉慧的聲音說︰“張十一,我想我有點喜歡你了,你喜歡我嗎。”
我感覺有些尷尬,便想下床。沒成想,被施曉慧一把抱住。我自然不能用近身格斗的技法去脫身,只好一動不動。
施曉慧繼續說︰“張十一,有感覺嗎?”
我本來稍稍安定下來的心有掀起了巨大的漣漪,一時間,腦袋一片空白。本來憋著的一口氣,一下受不住,嗆到了自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施曉慧關心的拍著背說︰“你怎麼了?是不是以前的傷沒好?”
我一邊咳嗽一邊擺手說︰“我沒事,就是被口水嗆了一下。”此時此刻,其實我想起了上一次陳靜的事情。那一次陳靜對我當眾的表白後,我便對陳靜說了許多的大道理。當然,總結來說,不是你不好,是我暫時沒興趣。此事,我話到嘴邊,卻有想起了陳靜哭著走開的情形。我居然害怕施曉慧哭。
施曉慧見我不再咳嗽,便問道︰“怎麼樣,張十一。你想來都不是拖拖拉拉的人吧?上一次陳靜對你表白之後,你馬上就給答復了。”
我依舊還在猶豫,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便答道︰“施曉慧同學,我覺得,還是等死不放的事情解決了咱說吧。我不想分心,覺得現在應該把精力放在這上面。要不你先放開我吧,我有點透不過氣了。”
施曉慧見我這麼說,松開手點了點頭說︰“嗯,好啦,不逗你玩了,你正經,我也不隨便好吧。”說完轉身離去。
听到關門的聲音,我回頭一看,確定施曉慧已經出去了,才長出一口氣。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剛才心中居然會生起一陣欲火。
轉念一想,倒不是施曉慧的挑逗有多厲害,而是我從來沒有被這麼挑逗過。被一個女人堵在床上挑逗,還真的是第一次。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冷靜下里。過了一會,總算感覺心境開始平靜。再次深吸一口氣,我一陣苦笑,此時房間里,還殘留著施曉慧身上那種淡淡的香味。看來想打坐冥想是不行了,一嘆氣,倒在床上,用被子蒙著頭,只听到自己有點急促的呼吸聲,仿佛也听到了自己砰砰的心跳,我一閉上眼,開始強迫自己什麼都不要想,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昏昏的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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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放學後,大牛二虎就回到了出租屋跟張十一一起準備道具,而施曉慧和沈雪則呆在學校等帶信號。
看了看時間六點半了,張十一撥通了施曉慧的電話︰“說,你們現在就去校門不,我已經安排了車接你們了,車牌號是XXXXX,記住,不要慌張。”
施曉慧聲音有定顫抖的說︰“嗯,知道了,你一定要準時趕到。”
掛斷了電話,張十一對大牛二虎說︰“走吧,林大哥已經開車送沈雪他們去倉庫了。他們到達倉庫附近大概七點,我們的埋伏地點是距離倉庫四百多米的一處賓館。”
一路無話,張十一三人領著大包小包到了賓館,盡管沒有身份證,但是想這種小賓館,只要錢交的足夠多,其他的都不成問題。
看了看表,已經七點二十分了,張十一撥通了施曉慧的電話,確定施曉慧和沈雪已經到了倉庫附近了,就讓他們想從倉庫方向走去,而林思成則回到了賓館房間。張十一並沒有掛電話,而是一直保持通話,調成了外放。
此時,房間里的氣氛有點緊張,都在等著施曉慧的暗號。張十一已經穿好了道袍,身上背著一個單肩包。右手拿著地遁符。
七點三十分,只听電話那頭傳了了一聲︰“到了。”
張十一也不廢話,深吸一口氣,結了一個劍指︰“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遁!”
又是一陣狂風,房間里眾人被狂風刮得眼楮閉了起來,十多秒後,大牛見張十一已經遁走就拿起一包裝備,對二虎說︰“二虎,走!林大哥,這里就麻煩你了。”說完頭也不回就往門外跑去。
卻說張十一眼前一黑,一瞬間就到了倉庫,見施曉慧和沈雪此時在自己身後,自己正站在法陣中間說︰“跑。”
見二女已經開始跑,張十一掏出血包扔向半空,念叨︰“守正闢邪,正一借法。爆!”瞬間,一陣血雨偏下。張十一手中不停,又拿出一張陽符,劍指一指陽符,大喝到︰“守正闢邪,正一借法,伏魔法陣,開!”陽符馬上燃燒了起來,張十一把燃燒的陽符扔向陣眼,說時遲那時快,法陣馬上金光一閃,周圍充斥了陽氣。張十一松了一口氣,法陣發動成功了,從遁到倉庫到現在,僅僅過來了十幾秒,此時張十一從包里拿出兩塊樹葉,往自己的眼上一抹。這兩塊樹葉是用清明無根水跑過的槐樹葉,是最接近天生陰陽眼的開眼方法,之所以不用牛眼淚,是因為牛眼淚無法看到由單純由怨氣組成的鬼物,而死不放此時身上的陰氣已經被法陣徹底沖散了,只剩下了怨氣。
張十一環顧四周,此時死不放正在陣中,瘋狂的沖擊著法陣。施曉慧和沈雪此時站在不遠處,沒什麼事,反而是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法陣,張十一不管二女,對著死不放說︰“別浪費力氣了,你沖不出去的。”
死不放與其說是鬼,不如說一一團人形怨氣聚合體,此時听見張十一說話,轉向了張十一。
張十一一口冷氣,這死不放是沒有臉的,或者說他的臉不停的在轉變,濃重的怨氣上,不是深處幾只手,這種景象張十一還是第一次見,不由得心驚。正在張十一站在原地發呆的時候,死不放一聲刺耳的怪叫沖向了張十一。
張十一被這一聲怪叫驚醒,見死不放沖向自己,也不閃躲,而是連忙拿出三味真火符,手中不停,一連三道打向死不放。雖然這三味真火符專克陰氣,對于怨氣的效果並不十分明顯,但近距離的傷害還是不小的,死不放還是被逼退了。
張十一三位真火符有效,迎著死不放的方向又沖了過去,把手上剩余的三味真火符都打了出去,死不放連連慘叫,身上的怨氣依然被打散了一半。
此時,張十一繼續拿著陽符,又打向了死不放,出乎意料的是,死不放竟然不怕陽符,張十一暗道不好,看來這下得近身肉搏了。
拿出背在身後的桃木劍,張十一咬破了舌尖在桃木劍上畫了一道真火符,這是器術的基本應用,通過在桃木劍畫上真火符,引導體內的陽氣,使桃木劍渾身著火,一下子就變成了一把火劍,又沖向了死不放。
此時,大牛和二虎已經感到,兩人氣喘吁吁的,見張十一拿著劍對著空氣,劍落出不是散發出一陣黑氣,知道死不放依然被困在陣中,此時沈雪和施曉慧也過來了,大牛說︰“你們兩個離遠點,我們要加固法陣。”
說完,有和二虎拿出很多花滿了符咒的小鐵棋,開始徒手的釘在地上。之所以要加固法陣,是因為通過血陣法發動的法陣持續時間是看血液內含有的陽氣的,根據張十一的推算,單純依靠他和大牛二虎的血,只能維持困魔陣十分鐘左右,所以大牛二虎一感到,就用注滿了陽氣的小鐵棋加固法陣,這些鐵棋是事先準備好的,能夠長時間的保存陽氣,唯一的缺點就是一次性的,用完就不能在灌注陽氣。加固後的法陣,可以維持三個小時左右。
此時張十一一邊與死不放交手,一邊說︰“大牛二虎,你們趕緊加固法陣,這法陣大概還剩下三分鐘了。”
大牛手中不停,也說道︰“放心師兄,最多只要兩分鐘!”
張十一此時體內的陽氣已經消耗了三分之一,這真陽火劍雖然厲害,但是消耗的陽氣確實很大的,死不放此時的怨氣已經消散了大半,也不知道能不能夠在自己陽氣耗盡之前將它徹底打散,心中正在打算,手中依舊不停。
死不放那里吃過這樣的虧,以往也是害人無數,此時被張十一重傷,不由的惱火起來啦,一下子飄到了距離張十一幾米外,用怨氣射向張十一。
張十一沒想到死不放居然也會遠程攻擊,連忙把劍一橫抵擋了起來。死不放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居然連續的用怨氣攻擊張十一,張十一左支右絀,勉強能夠維持,只是體內的陽氣又消耗了不少,此時金光大聲,法陣加固完畢。
大牛說︰“師兄,法陣加固好了,我和二牛進去幫你!”
也不等張十一答應,大牛二虎就跳進了法陣,開了眼,但是二人不會適用真陽火劍,只能拿著桃木劍沖向死不放,死不放兩道怨氣過去,普通的桃木劍並不能抵擋怨氣,大牛和二虎紛紛中招,只覺得一下子呼吸困難。
張十一抓住時間,沖向死不放,對大牛二虎說︰“你們倆站遠一點,用陽符給我佯攻,他的怨氣你們擋不住的。”
大牛二虎吃虧之後,就知道死不放沒那麼容易對付,只要站在張十一身後,用陽符攻擊死不放,雖然陽符對死不放沒有太大的效果,但是依然讓死不放多面受敵,一下子又被張十一壓制了下去。
張十一此時也心中叫苦,按照這個進度,估計等自己的陽氣耗盡,還是不能解決死不放。為什麼不受鎮魔金葫蘆?因為張正九這次出任務的時候把鎮魔金葫蘆也拿走了,以張十一等人的道行,沒有鎮魔金葫蘆,也大概只能收服剛剛可以穿體的鬼物。
不多時,張十一感覺自己的陽氣就快耗盡了,就說︰“大牛二虎,你們趕緊退出去,我快不行了,推出去再從長計議。說完,咬破舌尖,一口真陽誕吐向死不放,死不放被逼退數步,張十一一轉身就退出了法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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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時也心中暗道不妙,按照這個進度,估計等自己的陽氣耗盡,還是不能解決死不放因為九哥這次出任務的時候把鎮魔金葫蘆也拿走了。原本以為我和大牛二虎等人的道行,沒有鎮魔金葫蘆對付死不放應該是綽綽有余的。現在看來,還是有點低估死不放了。
不多時,我感覺自己的陽氣就快耗盡了,就說︰“大牛二虎,你們趕緊退出去,我快不行了,退出去再從長計議。說完,咬破舌尖,一口真陽涎吐向正沖過來死不放,死不放被逼退數步,我一轉身就退出了法陣。
一退出法陣,張十一感覺有點脫力,連忙打坐休息起來。倒是大牛二虎,只中了一招陰氣攻擊,一口氣倒過來了也就沒有什麼事了。
施曉慧和沈雪並沒有開眼,只是一只看到三人在陣中對著空氣打斗,此時見三人有點狼狽的退出法陣,不由得擔心了起來。
沈雪問大牛說︰“大牛,是不是解決不了?”
大牛搖了搖了,嘆了一口氣說︰“這死不放比師兄估計的要難對付很多,普通的陽氣根本無法對他造成傷害。”
二虎猛灌了一瓶水說︰“這玩意太變態了,師兄用陽氣催動的真火一劍,一半的鬼物中一招就重傷了,它挨了那麼多劍,居然還沒有魂飛魄散。”
此時,我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說︰“這死不放的怨氣太盛,為今之計只能等我休息好了在沖進法陣,徹底打散它的怨氣。”說完,看向法陣中的死不放,此時死不放的怨氣已經消散了大半,飄在原地,正對著張十一,它沒有臉,但是我能夠感覺到,它正在怨毒的眼神看著自己。我並不擔心,這法陣至少還可以維持兩個個小時,按照自己的恢復速度,最多只要一個小時就可以恢復一半的陽氣,到時候就可以一鼓作氣的徹底打散它。
一個小時過去以後,張十一依舊坐在打坐,此時大牛和二虎已經恢復了過來,幾人見張十一正在打坐,沒有打擾他,而是在一邊小聲的嘀咕起來。
大牛看了看法陣中的死不放,有點得意的說︰“你就等著吧,過一會我師兄就能把你收拾掉,讓你纏著小雪,待會你就魂飛披散了,害了那麼多人,今天你也算是報應了。”
二虎也往地上啐了一口口水說︰“嗨,就你那點小聰明,中了師兄的計謀,你就等著吧。”
幾人在一邊閑聊,我並沒有去留意,而是專心的打坐冥想,雖然目前時間是寬裕的,但是早一點解決這死不放為好,畢竟自己並不了解這死不放,時間拖得太久,萬一生變就大事不妙了。突然,我听到一聲怪叫,陣中的死不放突然劇烈的扭曲了起來,一下子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回事。
大牛搶先說道︰“嗨,這死不放該不會是想自爆吧?”
二虎說︰“那感情好,反正早晚能也是死,自己自爆了,省的我們再進去收拾它。”
大牛想到這里說︰“就是不知道這法陣頂不頂得住。”
我此時已經不再打坐了,仔細的盯著死不放。過了一會,我腦中閃過了一個不好的念頭,說道︰“不好,他不是自爆,而是要進階了!它這是要突破鬼修者二品了!”
天地萬物都能夠通過修煉增強自身的實力,所謂的進階並不是實力增長一點,而是實力產生質的飛躍。如果說進階之前,這死不放的實力是1,那麼進階之後,最少是5了。
大牛此時也看出來了,也有點著急地說︰“這可怎麼辦,要不先讓林哥把小雪他們接走,我們三個留在這里解決它。”
我搖了搖頭說︰“不行,萬一他進階突破法陣就去找沈雪,我們根本追不上他。”
此時眾人依然慌張了起來,張十一缺有發動了真火劍,沖進法陣一劍刺向死不放。
我此時的想法就是不能讓死不讓進階成功,雖然自己的只恢復了不到一半的實力,但是此時也是能博一下,看能不能打斷死不放進階。
跳入陣中,我大喝一聲便刺向死不放。死不放見我刺向它,也不躲不閃,只是一聲大叫,原地爆發出了一陣強烈的怨氣沖擊波,我沒想到死不放居然還有能力攻擊,不提防的被沖擊波震飛出去。
倒飛了幾米,我倒在地方,此時單膝跪地,以劍撐地,胸口一甜,一口鮮血哇的一下吐在了地上。大牛二虎此時也要沖向死不放,我大叫︰“別過去,你們打電話給宮師伯,讓他趕緊過來!”
大牛听到我的語氣,知道這不是開玩笑的,就連忙退出陣外。
此時,我又對二虎說到︰“二虎,把剩余的陽棋布一個小七星護身陣,陽棋要盡量密集,布好之後你們都站進去。”
說道這里,只听見一聲劇烈的撞擊聲,死不放居然又開始沖擊法陣。張十一瞳孔收縮,這一下沖擊居然讓法陣顫抖了起來,按照這個強度,法陣最多還能在堅持十五分鐘,七星護身陣最多也只能堅持十分鐘,就算宮清一接到電話就趕過來,最快也要四十分鐘,也就是說,自己最少要拖延十五分鐘。
想到這里,我一咬牙,再次沖向了死不放。此時死不放顯然已經進階成功了,速度和反應都快了很多,往旁邊一飄,便躲過了我的攻擊。我本來就沒有擊中死不放的打算,只是拖延時間,不讓死不放沖擊法陣。
就這樣,過了五分鐘,陣外大牛和二虎依舊在布陣,七星護身陣是小型的保護性陣法,當年諸葛武侯所創,普通人一踫就破,但是對于鬼物卻有很強的防護能力。
此時,死不放似乎也知道了我的想法,見我又刺向自己,又是一個沖擊波把我震飛,狠狠的沖向了法陣,法陣再次顫抖。我一陣苦笑,這死不放進階之後,不但是實力大增,智慧也有了明顯的增長。
想到這里,把桃木劍扔掉,一吸自己的中指,原本已經止血的中指再次滴血,在自己的手中畫了一個太極圖,深吸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也顧不得了,看來只能用保命招跟死不放拼命了。
一個劍指點了點額頭,又指向天念叨︰“天地無極,乾坤借法,急急如律令!”指尖金光一閃,又點向左手的太極圖,左手上的太極圖金光一閃,我向死不放的方向打去,死不放此時正準備再次沖擊法陣,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也沒有多想,放出一道怨氣去阻擋,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金光竟然直接穿透怨氣,重重的打在了自己的身上,一下子就就倒飛了出去,裝在了法陣壁上,一聲巨響。
此時,大牛驚呼︰“師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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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曉慧見我這一招的威力十足,也不知道大牛為何如此著急,就問道︰“這麼利害的招數為什麼張十一不早點用出來?”
此時護身陣已經布好了,大牛著急地說︰“這是保命招,平時我們都是問祖師爺借的法力,念的都是正一借法,只是消耗體內的元氣,事後可以回復的。師兄這招是問天地借法,念的是乾坤借法。是以消耗的自己的生命力作為代價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能不用,所以叫保命招。用一下,三個月的命就沒有了。”
二虎卻也不說話,一邊沖向法陣一邊說︰“大牛,你準備發動法陣,我去把師兄拉回來,不能再讓師兄用這招了!”
施曉慧一听,也著急了起來說︰“張十一瘋啦,怎麼可以用這些招數。”說完眼中泛起了淚光,沈雪在一旁也急得哭了。
大牛此時收起了平時嬉皮笑臉的表情,嚴肅的說︰“別哭了,不用都用了,現在哭有個屁用,都別吵了,呆會師兄一進來我們進發動法陣,如果這樣都頂不住,那我和二虎就拼命拖住他,你們兩個有多遠跑多遠,希望能夠遇到正在趕來的宮師伯。”
我打出一掌之後,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抽空了,單膝跪地,大口的喘著粗氣,見二虎大叫著沖了過來,我用力大喊︰“我用師兄的名義命令你,回去,死不放一沖破法陣你們就發動護身陣,別管我。”
二虎一听我少有的拿出自己的身份命令自己,一下子就跪了下來,哭著說︰“師兄,你別再用乾坤借法了,我....我”
我剛才用力大喊,亂了氣息,一口血又吐了出來,見死不放此時已經從剛才那一掌緩了過來,又徑直沖向自己。我再一次的重復了剛才動作,再次念到“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又是一道金光,射向死不放。死不放吃過一次虧,自然不會硬接,而是側身想要躲過去,沒想到金光的威力太過霸道,盡管沒有正面命中,僅僅是被帶到了,死不放又是倒飛出去,而那道金光打在倉庫的牆上,硬生生的轟出了一個大洞。死不放站在原地,沒有在做什麼動作。看得出來,死不放被我這一招怔住了。
見死不放暫時被自己鎮住了,我又對二虎說︰“二虎,趕緊回去,你忘了,當年入門發的誓言了嗎?”
二虎此時已經哭的有點失聲了,說︰“自入道門,守正闢邪,斬妖除魔,舍身衛道。”
我微微點頭說︰“回去跟大牛他們呆在一起,我死不了的。無論如何都要撐到宮師伯來。我沒事的,九哥說我的命很硬。”說完,從二虎微微一笑。
二虎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擦了擦眼淚,起身回到大牛身邊,此時大牛眼楮也漲的通紅。眾人也沒說什麼,只是含著眼淚的看著我。
此時我的意識已經有點模糊了,身體有點搖晃。死不放也發現我準備暈過去,大叫一聲,再次沖了過來。
我苦笑,此時自己已經沒有力氣了,時間也拖延夠了,閉上眼楮,腦中想起了自己當年入門發下的誓言︰“天地悠悠,萬物繁衍。陰陽有界,正邪兩立。知善知惡,為善去惡。道之所在,吾心向往。自入道門,守正闢邪。斬妖除魔,舍生衛道!”
正在我閉眼等死的時候,卻听見一個老頭伴著咳嗽的大叫︰“妖孽!看劍”
我一听,是宮清的聲音,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在睜開眼楮,癱倒在地。
張十一不知道的是,宮清一接到電話,就趕緊收拾東西。張十一的計劃,宮清也大概了解,雖然沒有請他幫忙,但是宮清當晚也並沒有呆在自己的店里,而是在距離不遠的另一家賓館開了一間房。一接到電話,宮清就讓林思成來接自己,畢竟老頭子肺不好,一口氣的跑過來是不可能的。結果林思成的車半路上死火了,宮清也治好拼著老命的干了過來,盡管如此,也已經過了十多分鐘。
李大牛自然是不知道的,當時情況緊急,電話一通就說了一句︰“宮師伯,出大事了,您趕緊過來倉庫。”就掛了電話。根本沒來得及跟宮清交流。
此時,宮清看到依舊困在陣中的死不放,躺在地上的張十一,生氣的說︰“你這妖孽著實了得啊,不過,我宮清也不是吃素的,看劍!”
宮清的絕技是七把銅錢飛劍,速度奇快,死不放根本沒來得及還手就被飛劍打得狼狽不堪,此時正想垂死掙扎,宮清冷笑道︰“老夫十多年沒用過大絕招了,既然今天趕上了,就拿你試試我的寶刀老了沒老!”
說完,一結劍指,口中念叨︰“守正闢邪,正一借法,七星合一,滅!”
只見符咒念完,七把小銅錢劍在空中合而為一,形成一把金光閃耀的大劍,刺向死不放。
金光閃過,伴隨著死不放的一聲尖叫,死不放原地消失了。只有幾股怨氣在到處逃竄,宮清劍指一揮,大劍一分為七,四散的追擊怨氣,不小片刻,所有的怨氣都被打散了。
宮清一陣劇烈的咳嗽,看向張十一。張十一此時依然氣若游絲。大牛也已經跑了過來,一把抱起張十一就想往外跑。
李二虎對著宮清跪了下來說︰“謝謝宮師伯救了我們師兄,我們馬上就送師兄去醫院。”
宮清依舊是一陣咳嗽,說︰“去小查那里吧,十一這次元氣大傷,一般的醫院不管用。”
此時,林思成已經開著車過來了,看到張十一,也著急跟大牛一起帶著張十一上車。
宮清說︰“小虎啊,車里也做不下那麼多人,你就帶這兩個女娃子先回去吧。”
說完,就上了車,林思成也不廢話,一腳油門,汽車一下子就開出去很遠了。
此時施曉慧和沈雪的表情依舊有點呆滯,畢竟大起大落,一下子也難以接受。李二虎說︰“我們現在先回去出租屋吧?”
施曉慧定了定神說︰“要不我們先去醫院吧?”
李二虎搖了搖頭說︰“那個地方你們不能去,放心吧,師兄沒事的,只是元氣消耗過度。”
沈雪突然又哭了起來說︰“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李二虎說︰“這不關你的事,換了別人,我師兄也會這麼做的,對于我們來說,如果為了就人而犧牲,那是一件大功德,走吧,我們先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在這里帶著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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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睜開眼楮。看了看周圍,自己應該實在醫院里了,看來自己暈倒之前听到宮清的聲音並不是幻覺。看到趴在床邊睡著的大牛,我說︰“大牛,大牛?”
大牛被叫醒了,馬上興奮的說︰“師兄,你醒啦?”
我點了點頭說︰“嗯,大家都沒什麼事吧。”
大牛點頭說︰“嗯,死不放已經被宮師伯解決了。本來施曉慧和小雪要來看你的,不過你也知道這里他們進不來,我就讓二虎陪著他們了。”
我突然覺得有點喉嚨有些干燥,就說︰“給我都杯水吧,我有點口渴。”
大牛起身,一邊倒水一邊說︰“師兄,你醒了就給施曉慧大哥電話吧,我听二虎說,施曉慧這兩天都很擔心你。”
張十一坐了起來,感覺全身酸疼,一听大牛說,有點疑惑的說︰“兩天?我已經昏迷了兩天?”
大牛答道︰“對啊,你都暈了兩天兩夜了。”說完,遞給我一杯水。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說︰“嗯,我想先打個電話給宮師伯。”說完,卻看見宮師伯跟查院長走了進來。
宮師伯還是一邊說話一邊咳嗽,看我已經醒了,點了點頭說︰“十一啊,你這小子太冒失了,保命招不得已用一次就好了,你還連續用兩次,不要命啦。”
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謝謝宮師伯,當時形勢所逼,我也沒有別的辦法。”
查院長沉默了一回說︰“用一招三個月,用兩招可就不是1+1了,少說也折騰進去兩年的壽元了。”
我倒是沒有在意,只是說︰“查師叔,我什麼時候可以出院?”
查院長見我並有沒在意,沉默了一會說︰“你身上並沒有什麼傷,只是元氣消耗過大,這個得好好慢慢調理,待會檢查沒什麼問題,下午就可以出院了,不過短時間內,你就不能用道法和做劇烈運動了,過一段時間還得回來復診。”
我點頭說︰“嗯,我知道了,這一次麻煩你了。”
宮師伯和查院長又在病房里坐了一會,就走了。我給二虎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二虎高興得都快哭出來了,興奮的說︰“師兄,你總算醒了,這幾天我都快被施曉慧折騰死了,她一直讓我帶她去看你。”
我笑了笑說︰“她們沒什麼事吧?”
二虎說︰“嗯,沈雪倒是沒什麼事了,昨天她家里來電話讓她回家一趟,我想反正也沒什麼事,就讓她回家了。”
張十一說︰“嗯,那就好。”
此時,電話那頭開始吵了起來,施曉慧似乎在搶二虎的電話,不一會,施曉慧的聲音傳了過來說︰“張十一,你沒事吧?”
張十一笑了笑說︰“嗯,我沒事,沈雪回家了,你怎麼不回家看看?”
施曉慧說︰“沈雪的父母是地質勘探隊的,一年也就回幾次家,所以這次家里來了電話了,沈雪就回去。你不會怪她吧?”
我本來就沒有在意就說︰“嗯,我理解的。”
施曉慧說︰“那你什麼時候可以出院,我讓二虎帶我去看你,二虎神秘兮兮的說那個地方我不能去。”
我說︰“嗯,這里你的確不方便來,我下午就出院了。其實你也可以回宿舍或者回家,我真的沒什麼事。”
施曉慧的語氣有點不滿的說︰“我就是想看看你,干嘛這麼著急趕我走?”
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先不說了,我還得檢查一下,下午就回去了,到時候再說吧。”
說完掛斷了電話,讓大牛去辦出院手續。
下午,大牛背著我回到了出租屋,本來我是可以自己走的,但是大牛死活不讓我自己走。我拗不過大牛,只要讓大牛一路背著自己。
剛回到出租屋,施曉慧早已經站在門口等著我們。我讓大牛把自己放到沙發上。施曉慧也坐了過來,仔細的打量著我。
過了幾分鐘,我感覺被施曉慧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就說︰“我真沒什麼事,就是有點虛弱,休息幾天就好。”
施曉慧突然嚴肅起來說︰“二虎說,你用得那兩掌,可能要短兩三年命,對嗎?”
張十一點了點頭說︰“應該是的。”
施曉慧一听,馬上就著急的說︰“那你還用。”
我笑了笑說︰“如果我不拖延時間,等死不放沖破了法陣,我們幾個可能都的死了。其實也還是挺劃算的。”
施曉慧此時似乎急得想哭了,略帶淚腔的說︰“哪有你這麼算的...你...你就是個笨蛋。”
我有點不知所措,就說︰“那個,其實你也不用太在意,只要我勤于修煉,消耗的壽元是可以補回來的。”其實這只是我臨時想出來的說辭,壽元這東西,要消耗很簡單,要增加卻很難。不過此時見施曉慧這樣,也就只能說出來應付過去了。
施曉慧看我這麼說,收起了哭腔,不過還是有點疑惑的問︰“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我搖了搖頭說︰“我說的是真的。那個,既然事情解決了,你和沈雪也應該回去學校宿舍了,畢竟...”
施曉慧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回去宿舍了。老是不回宿舍,要是被家里發現也挺麻煩的。”
我笑了笑說︰“嗯,那就好。我有點累了。”
吃晚飯的時候,施曉慧非要喂我吃飯,我拼命拒絕,但是被大牛和二虎按著,也就只好就範了。
晚上,我躺在床上,渾身依舊沒什麼力氣,看來最少這一個星期,自己是不能做劇烈運動了。此時,門又被打開了。我見是施曉慧,也不驚訝,畢竟這不是第一次了。
施曉慧見我躺在床上,玩味的說︰“要不要姐姐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啊。”
我有點尷尬的說︰“那個,不用了,你還是早點睡吧,明天還要上課。”
施曉慧見我的表情,似乎有得意的說︰“那你害不害怕啊,要不,姐姐陪你睡覺?”
我臉一紅,說︰“我說,施曉慧同學,你就別開玩笑了。趕緊回去睡吧。”
施曉慧突然坐到了床上,掀開被子睡到了張十一旁邊說︰“誰說我開玩笑的,你渾身沒有力氣,我要睡你,你能反抗麼。”說完,一個側身把我壓在身下。
我沒想到施曉慧居然敢這樣,自己吃了查院長開的中藥,此時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哦只好大叫了一聲。
這是,大牛看門進來,說︰“師兄,你沒事吧?”卻見到此時施曉慧壓著我,也呆住了。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大牛,施曉慧卻是嚇得一下子跳了下床,什麼也沒說,就出了房間。
大牛讓過了施曉慧,依舊站在門口,過了一會,意味深長的說︰“師兄,那個你要保重身體啊。”
我瞪了大牛一眼,大牛嘿嘿一笑的關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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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出租屋休息了三天,感覺可以走路了,便回到學校上學。畢竟請假那麼久,再不去上課,也說不過去。
時光飛逝,一轉眼便到了十二月。在這期間,施曉慧和沈雪每到周末都會來出租屋,我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她們每次來都會買很多東西,也幫忙收拾屋子。前些日子,我登門拜謝了宮師伯,宮師伯借著下棋打賭,把自己的七星劍法訣輸給了我。我並沒有拒絕,正如宮師伯說的,他沒有徒弟,干兒子林思成也不修道,這七星劍法訣不傳給我,也就只能陪著他進棺材,從此失傳。九哥依然沒有任何消息,但我也知道,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如果九哥真的出事了,黃天明肯定會通知自己的。
日子就這麼一天一天的過著,這天周六,我去找查院長復診。
查院長說︰“年輕就是好啊,這麼快就完全恢復了。”
我客氣道︰“是查師叔你的醫術高明,藥也好。”
查院長笑著說︰“行了,別拍馬屁了。十一啊,以後這保命招還是少用,不然就變成絕命招了。這一次算你命大,沒有落下什麼後遺癥。”
告別了查院長,我回到出租屋。大牛提議眾人到北方紅吃一頓慶祝一下。點菜的時候,服務員依舊沒有驚訝,倒是把施曉慧和沈雪嚇了一跳,雖然相處了不短時間,他們是知道大牛二虎的飯量的,但是依舊是驚訝。
大牛笑了笑說︰“你們不知道,我和二虎每次來北方紅都要多吃兩碗飯的。”
沈雪笑了笑說︰“你們這是多吃兩碗飯麼,我听你點菜就覺得有點飽了。”
正在眾人談笑間,我的手機響了,是孤兒院院長陳爺爺。
我見房間里面吵鬧,就出了包間,接起了電話︰“陳爺爺,找我有什麼事嗎?”
陳爺爺笑了笑說︰“小十一啊,吃飯了嗎?”
我說︰“嗯,正準備吃呢。”
陳爺爺說︰“那我就長話短說吧,明天過來孤兒院一趟吧,有的事情要和你談談。”
我答應道︰“嗯,我明天和大牛二虎一塊過去,院里缺點什麼嗎?我順路買過去?”
陳爺爺笑著說︰“上次你捐的錢還沒花完呢,你賺點錢不容易,留著自己花吧。明天空手過來就好。我這邊也要給孩子們開飯了,你也去吃飯吧。”
掛斷了電話,我回到了包間。
大牛問︰“師兄,是不是有生意啊?咱都好幾個月沒開張了。”
我白了大牛一眼說︰“這個月工資才剛發給你們,你們又去開寶箱啦?”
沈雪一听,就擰著大牛的耳朵問︰“你是不是又去開寶箱了?”
大牛連忙叫痛說︰“昨晚二虎叫我去的….”說完,沖二虎不停的使著眼色。
二虎點頭說︰“小雪,是我拉大牛去的。他也是迫不得已。”
看著這兩兄弟,大家都有些哭笑不得。此時菜也上來了,我坐了下來說︰“明天你們兩個跟我去一趟孤兒院吧。”
大牛此時正要轉移話題,就連忙說︰“嗯,好的,師兄。”
此時施曉慧問道︰“是你小時候住過的孤兒院嗎?”
我點了點頭說︰“嗯,我六歲之前都住在那里,直到被九哥收養。”
施曉慧說︰“我能跟你一起過去嗎?”
沈雪也說到︰“嗯,我也想跟著一起過去。”
我想了想,說︰“嗯,既然你們有興趣,那就和我們一起過去吧。”
二虎此時說道︰“那我們得多備點零食了,上次去,那幫孩子一下子圍上來,差點沒把我的褲子都扯下來。”
第二天,我找了一輛面包車,在超市買了很多零食,一行人吵吵鬧鬧的就到了孤兒院。
站在孤兒院門口,我的心情有點復雜,每次我回來都會觸景傷情。在心底里總有一個疑問,自己的親生父母到底是誰,自己為什麼會來到孤兒院。
我問過陳爺爺,陳爺爺只說我是被放在孤兒院門口的。其他的什麼都不知道,後來我便再也沒有問過,只是每次回到孤兒院都會想起這個問題。
我剛踏進孤兒院門口,就被幾個眼力好的小孩認了出來,紛紛跑去報信,一邊跑一邊說︰“十一哥哥回來了,十一哥哥回來了。”
我一陣好笑,因為每次回來都會帶很多零食糖果,所以孤兒院的孩子們一見到我都十分開心。不多時,幾個人就被圍了起來了。
我笑了笑說︰“大家都乖,排好隊去大牛哥哥那里拿糖,不要擠,大家都有。”
小孩們吵鬧著,在幾個保姆的那拍下排起了隊,大牛二虎也熟練的開始準備著,倒是沈雪和施曉慧被一群小孩圍著,有點不知所措。
我說︰“這個是小慧姐姐,這個是小雪姐姐。”
小孩們這是就開是圍著二女叫著姐姐,又開始亂了起來。
大牛拿起一包糖說︰“來來來,排好隊啊,不然這糖就不發給你們,我們自己吃啦。”
此時,我見到不遠處正在走來的陳爺爺,與大牛等人打了招呼,就往陳爺爺來的方向走去。
陳一陽笑了笑說︰“呵呵,小十一啊,都讓你別買東西來了。”
我笑了笑說︰“弟弟妹妹們看到我來都圍著我,要是不給他們買糖,我估計出不來了。”
陳爺爺看了看施曉慧和沈雪說︰“那兩個小女孩?”
我說︰“嗯,她們是我的同學。前段時間我幫他們解決了點事情,時間久了就成了朋友了。”
陳爺爺仔細看看了施曉慧和沈雪,點了點頭,對著我說︰“呵呵,來,去我的辦公室,我有重要事情要跟你說。”
我點頭說︰“嗯,好的。”
不一會,到了陳爺爺的辦公室,我坐了下來。陳爺爺從自己的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我說︰“每一年十二月我都會收到道士晉升考試人員名單,今年我們三才市有三個人符合資格,這一封是你的考試通知書。”
我有些疑惑的接過信封,問道︰“我要求參加道士晉升考試?”
陳爺爺微微點頭,示意我打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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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開信封,信封里面是一封很簡短的通知信,信上寫著︰“經過道教協會認定,張十一具有參加道士考核資格。”下面蓋著一個章。還有一張準考證,跟一般的準考證差不多,只是多了寫著自己師門的一欄。收好準考證,我沒有說話。
陳爺爺坐在我旁邊的椅子上,喝了一口茶說︰“你師父這次出差之前就跟我提過,他把你的資料提交給了協會認定。本來我覺得你應該通不過審核,所以你上次來的時候我也就沒有和你說,不過,昨天收到了名單,我也是嚇了一跳啊。”
我疑惑的說︰“陳爺爺...”
陳爺爺放下茶杯,說︰“十一,你也是知道,咱們道教協會是由多個宗門組成的,咱們的正一道只是其中比較大的宗門。雖然宗門不同,但是對與修為的界定呢,也是有一套同行的標準的。”
張十一點了點頭,並沒有打算陳一陽的話。陳一陽繼續說道︰“剛剛入門,什麼都不會的就是道生。學習了基礎修煉方法,就是道徒。具備一定修為,基本掌握初級道術的,可以獨自應付一般鬼物的就是道士。修為略有小成,精通道術的就是道師了,也只有到了道師級別才能收徒。再往上呢,就是修為大成,道術精深的道尊了,道尊之上,就是咱們道術修為的巔峰,天師了。不過這天師全國也就有十多個。”
對于陳爺爺說的這些,我也大概知道,只是不知道陳爺爺跟自己說這些的原因是為什麼。
見我一臉的疑惑,陳爺爺笑了笑說︰“我老頭子修道五十多才成為道師,二十五歲才有資格參加進階道士考試,還考了兩次才成功。沒想到你還不滿十七歲就夠資格了。”
我依舊一臉疑惑問陳爺爺︰“這道士晉升考核這麼難?”
陳爺爺搖了搖頭說︰“所謂難易,只是視乎個人天資的,我的天資只能算一般吧,好一點的,二十出頭就能成為道士,個別天子優秀的,十八九歲也可以。倒是你,據我所知,十七歲之前能成為道士的,兩只手能都算完,改革開放之後呢,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師父,他十七歲那年一次就通過了考試。”
我笑了笑心想,九哥經常說炫耀自己天生道體,身賦奇才,放眼天下同齡人的修為沒有比他高的,听陳爺爺這麼說,九哥的確沒有吹牛。”
陳爺爺笑了笑說︰“現在看來他的記錄要被你打破了,真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不過,十一啊,這道士考試並不簡單,你去參加考試的時候要處處小心。”
我想了想問道︰“陳爺爺,這道士考試具體是考的什麼?”
陳爺爺說︰“頭兩關是測試畫符和體內陽氣濃度。這兩關通過都不難,難的只是最後的科目,每一年都不同,看你的運氣的。反正不外乎對付是鬼物、僵尸、妖物這些。會有道師在暗中保護你們,生命倒是不會有危險,只是保護你的道師一出手,你這次考試就算不及格了。”
我點了點說︰“嗯,放心,陳爺爺。既然師父覺得我夠資格去考試了,那我就努力的通過考試。”
陳爺爺笑了笑說︰“嗯,我也相信你能夠通過考核,考試時間是1月1日~7日。到時候你提前兩天來孤兒院,我會安排你和另外兩個要考試的人一起出發的,這段時間就好好準備準備吧。”
我又跟陳爺爺閑聊了一會,陳爺爺說過一會還有些事情要處理。我便起身道別,就去找大牛等人。
不多時,來到了剛才發糖的地方,施曉慧和沈雪在一邊和小朋友們做著游戲,大牛和二虎就坐在那里閑聊。
大牛見我走了過來,就問︰“師兄,陳爺爺找你什麼事啊?聊了那麼久?”
張十一笑了笑說︰“我過斷時間要去考道士了。”
大牛驚愕的說︰“啥,這不科學啊,我和二虎都還是道徒,師兄你怎麼就升級道士了呢。”
二虎撇了撇嘴說︰“得了吧大牛,就你的資質,等師兄升到道師了,你能升道士就不錯了。”
我笑了笑說︰“你們倆多把心思放在修行上,過幾年你們能夠升級道士的。”
大牛嘿嘿一笑的說︰“沒關系,師兄你厲害就行,我和二虎兩個就給你做打手。”
接下來的時間,我開始準備道術考試。根據陳爺爺說,最後一科考試的道具是由協會統一提供的,所以也不用事先準備道具。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把七星劍法訣修煉入門。七星劍法訣一共分七個階段,每個階段能夠控制銅錢劍的數量都會增加。宮師伯當年為了配合這個法訣,還特意收集五帝錢,制作了七把銅錢劍。(所謂的五帝錢就是清朝五位帝王︰順治、康熙、雍正、乾隆、嘉慶時期適用的銅錢,由于經過千萬人之後,其中蘊含著強大的陽氣,由五帝錢的銅錢劍威力無窮。)當然,考試期間是不能帶著宮清給得七把七星劍了,但是銅錢劍是提供的。在學習七星劍法訣的同時,我也開始嘗試繼續畫土遁符。經過死不放一役之後,張十一深刻的感覺到中階符咒的用處,仔細的篩選了,張十一鎖定的兩張符咒,土遁符、隱身符。張十一的目標就是將這兩張符的成功率提升到百分之一左右,也就是大約一個小時能夠畫出一張。
時光飛逝,轉眼已經到約定的時間。經過大半個月的練習,我已經可以熟練的操控一把銅錢劍。宮師伯知道後,驚訝的說自己當年整整畫了五年才練成這七星劍法訣,按照張十一的速度,最多只要兩年就能夠練成,不由得欣慰自己的絕技總算後繼有人。
而土遁符和隱身符,在我耗費掉了幾千張符紙和十幾只毛筆之後,成功率也維持在了百分之五左右。除此之外,由于幾乎每天都會把體內的陽氣耗盡,我體內的陽氣也比一個月前增長了將近一倍。這一點讓我感到十分的滿意。雖然這種方法消耗比較大,但是還是值得的,于是在後期,張十一也開始督促大牛二虎按照自己這個方法開始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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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一大早,我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孤兒院門口。此時,陳爺爺和兩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已經在門口等著自己。我下了出租車,便小跑了過去,三人打了招呼。
陳爺爺笑了笑說︰“十一啊,來,我給你介紹兩位師兄,這位比較高的,是你的高峰師兄,他的師父是高劍道師。這位壯一點的,是你的田廣師兄,他的師父是田七道師。他們兩個都曾經在咱們孤兒院呆過,不過他們被收養的時候,你還小,所以沒有見過他們。”
我對二人行了一個抱拳禮說︰“二位師兄你們好,我是張十一,我師父是張正九道師。”
二人也還了禮,寒暄了一陣,陳爺爺便帶著我們上了車。
根據陳爺爺說,這一次的考試是在西北的一個山區進行,所以三人要先乘坐飛機到達蘭州,再從蘭州乘坐直升機到達目的地。陳爺爺把我們三人送到機場,交代了一番就回去了。一路無話,自不必說。
高峰和田廣都是二十一歲,小時候在孤兒院已經認識,而且為人比較和善,在路上很是照顧第一次出遠門的哦。我從和他們的談話中了解到,高峰和田廣都在北方讀大學,這一次因為要考試才回到南方的三才市。
下了飛機,有乘坐直升飛機來到一座軍營,然後乘上了越野車。經過了兩天的折騰,我們三人終于到了西北某個山區內一座類似軍事基地的建築,牌子上寫著,道教協會西北研究院。拿出身份證明過了門衛,三人進入了基地。
高峰感嘆道︰“哇靠,想不到山溝里居然有這麼大的建築群啊。”
田廣也說道︰“听我師父說,這研究院是按照軍事基地的標準建設的,地下還有十多層的建築,還有防空洞。”
我驚奇的說︰“田師兄,你師父來過這里?”
田廣點了點頭說︰“嗯,我師父前幾年執行任務的時候來過,這次出來之前他跟我說,如果是去西北考試,八成是來這里。”
高峰也說︰“嗯,像這樣的基地,全國少說還有七八個個,我師父去過東北的和西南的。”
我正想繼續問,就看到一個身著道袍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說︰“你們三個是來參加道士晉升考核的吧。”
由于不知道對方的姓名和級別,我禮貌的行禮問道︰“我們是三才市過來的,我叫張十一,這兩位是高峰和田廣。”
中年人也還了一個禮說︰“我是宋理道師,這次的接待人。其他人都已經到了,你們跟我來吧。”
我見宋理似乎並不冷漠,就問道︰“宋道師,這次來考試的有多少人?”
宋理在前面帶路,也沒有回頭,說︰“這次有121人,這一次的考區還有五個,全國來說,大概有七八百人吧。”
我點了點,沒有繼續問,而是仔細的看了看周圍。研究院內的建築古今風格都有,有古時候的道觀建築,也有現代風格的建築。不時有手握機槍的士兵路過,看樣子是在巡邏。如此看來,這里應該算是機密的所在,居然會有軍人守衛。
不多時,宋理領著我們三人進入了一間大教室。教室里此時已經坐了很多人,見宋理進來,原本有點吵雜的教師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宋理指了指最後面一排的空位說︰“你們去那里坐下吧,接下來我會給你們講一下考試的具體安排。”
我們三人找了一個位置坐下,環顧四周,看上去大部分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居然還有一個女的。女性在道門比較少見,但是也有幾個宗門是收女弟子的,比如專攻命理堪虞的布衣宗以及賴門。還有只收女徒的驅魔龍族。也不知道這個女的是那個宗門。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宋理打開了麥克風說︰“首先,歡迎大家來到西北研究院參加這一次的道士晉升考核。考核一共七天。鎮科和卦科以及雜科分開考。(如高考分文理科一樣,道術也分鎮科、卦科和雜科三種,鎮科,就是對于到書中能夠降妖伏魔的道術的統稱,卦科則是對堪輿術,相術等道術統稱,而雜科,則是丹鼎術、養生術等一些比較冷門的道術統稱。)我們這個教室里都是考鎮科的,考卦科的同學在另外一個教師,那我就只說鎮科吧。
說道這里,唯一的女生突然站了起來,徑直的走向宋理。宋理也是莫名其妙,那個女生似乎不會說話,一直在跟宋理打著手語。宋理一頭霧水,那個女生就從自己的包包找著什麼。
這時,一個老頭走了進來說︰“小欣啊,你怎麼跑到這里來了,我不是讓你去201教室麼,你怎麼跑到102教師了。宋理見了老頭,恭敬的行禮道︰“布天師,你好。”
那個被稱為布天師的老頭也不理宋理,拉著那個女孩就往門外走,一邊走一邊說︰“我說帶你來,你不樂意,走錯門了吧。”
見老頭遠去,教室里突然熱鬧起來,天師級別的人,不是說見就能見的,大家自然就熱烈討論了起來。
宋理拍了拍桌子,輕咳了幾聲。片刻見眾人安靜了,就繼續說道︰“額,剛才說道考試科目,這一次鎮科考試考三門,鎮科的三門分別是︰陽氣測試、符咒測試以及最後的實戰測試。每一門考試之後都會休息一天。考試一共五天,剩下的兩天是交流會,畢竟都是同道中人,以後可能會一起執行任務,所以最後的交流會就是讓你們互相交流的。接下來,發房卡,收到房卡之後你們就各自回房休息吧,晚上你們可以在住宿區里面自由走動。明天早上七點來這里集合。”
由于我們坐在最後,所以田廣和高峰並不著急起身去排隊領房卡。我年紀最小,自然也就跟他們坐著。
田廣有些感嘆地說︰“剛才那個,肯定是布一言了。布衣宗的掌門。”
高峰點頭道︰“肯定是了,我听我師父說,尋常想見布天師都是要預約的,每個一年半載都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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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之後,我們等人領了房卡。等來到宿舍門口的時候,發現一個人早已經門口等著。原來這宿舍是四人一間的,這個叫戴小蝦的人跟我們三人分在了一個房間。進了宿舍,我看還是比較寬敞的,戴小蝦就說︰“嗨,好不容易翹幾天課,這宿舍一下子又讓我感覺回到了大學宿舍啊。”
高峰笑了笑說︰“戴兄,你在哪里的讀大學?”
戴小蝦笑了笑,有些驕傲的說︰“我啊,我是北大歷史系大一的學生。”
高峰說︰“可以啊,我以為我北師大歷史系都算不錯了。還有這田廣,南開歷史系的,我們都是大三了。”
戴小蝦得意的笑了笑︰“呵呵,那張十一你呢,看你這麼年輕,也是大一的吧?”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我是三才市高中的高一學生。”
戴小蝦一听差點沒摔倒的說︰“我去,你也太夸張了吧,我以為我大一過來,已經很牛逼了,你小子才高一就過來,讓我怎麼活啊。”
高峰和田廣自然早就知道我是高中生,此時見戴小蝦一副驚訝的表情,田廣說︰“戴兄,別說你,我們剛開始也是嚇了一跳呢。要不是十一和我們是一個市的,我也不相信。”
我撓了撓頭說︰“三位師兄都比我厲害,你們是大學生。”
高峰一擺手說︰“嗨,你謙虛了,就你的資質,才十六歲就能來考道士,高考還不是跟玩似的。我听我師父說,近幾十年來,最年輕的道士是十七歲。看來,你是要破紀錄了。”
我微微一笑說︰“你們說的應該是我九哥。”
高峰一拍大腿說︰“對啊,我說怎麼听你師父的名字這麼耳熟,就是張正九啊。我師父說,這張正九就是個奇葩。”高峰說完,感覺自己好像有些失態,便笑著說︰“十一,你別見怪。”
我點頭說︰“九哥的確挺奇葩的。”
此時戴小蝦的自信已經完全被打擊到了,再也沒有一開始那副得意的表情。高峰說得沒錯,要知道道術的艱難,比讀書難上百倍,道術能修好,讀書自然也就不在話下。這次來考試的,幾乎都是重點大學的學生,少數沒上大學的,也是去當兵的。不過戴小蝦不是小器的人,過了一會笑著說︰“十一啊,待會我們合個影啊,回去我得炫耀一下。你這麼妖孽的存在,能見到不容易啊。”
我一听“妖孽”兩個字,就笑著說︰“呵呵,幾位師兄夸張了,我來了也不一定能通過考試,我這一次來,權當是來熟悉一下的。”
晚上,吃過飯後,各個宿舍便開始了串門。由于幾乎都是大學生,所以相互之間也有許多的共同話題。不過,當知道還有一個高中生的時候,我們的宿舍就被衛得水泄不通了。大家都排著隊的來看我,就好像是看珍稀動物一樣。
第二天,七點,201教師。宋理來到講台上,依舊是沒什麼表情。大家見宋理來了,便也安靜了下來。宋理打開一份文件的說︰“今天是第一門考試,陽氣測試,待會念到名字的,就跟著門口的引導員去考試現場,考完試之後就回住宿區,不要在考場附近停留。”
說完就開始念名字,考試似乎很簡單,宋理幾乎是每隔兩三分鐘就念一個名字,課室里九十多個人,不一會就走了一小部分。盡管如此,90多人也將要三個多小時。也不知道是不是來得最晚,等叫到我的時候,已經將近十一點了,課室里就剩下我一個人。我起身順著指引走進了一間一片漆黑的房子。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說︰“名字、年紀、師承。”
我回答道︰“我叫張十一,今年十六歲,師承張正九。”
過了一會,那個聲音繼續說道︰“看到你前面的水晶球了嗎?咬破中指,用劍指對著它,發動三味真火符。你有三十秒的時間準備,準備好了就可以隨時開始。”
我看了看身前的水晶球,這應該就是專門用來測試陽氣的陽髓石了。深吸一口氣,右手結了一個劍指,咬破中指,用力一指水晶球,一滴血滴在了水晶球上,口中念叨︰“守正闢邪,正一借法,敕令!”水晶球瞬間火光大盛,照亮了原本漆黑的房間,我接著火光,隱約的看到房間的盡頭坐著一個人,此人應該就是考官了。
大概過了十多秒,水晶球暗了,我站在原地,問道︰“請問考官,可以了嗎?”
考官沒有說話,再問了一次說︰“請問考官,可以了嗎?”
此時,考官似乎有點驚訝的說︰“額,你稍等一會,陽髓石可能出了一點問題,我已經安排人更換一個了。”
我心想,有問題,該不會爆炸吧?這陽髓石還有另外一個特性就是可以制作陽氣炸彈。想到這里,退了兩步,不一會,兩個人打開門進來,動作利落的更換一個陽髓石,然後出去,關上了房門。
考官的聲音再次想起說︰“你可以再次考試了,這一次,你還是有三十秒準備時間。”
這一次,我依舊跟剛才一樣,水晶球再次爆發出強烈的火光。我有了上一次的教訓,自然的把頭背向陽髓石。
片刻,考官的聲音響了起來說︰“嗯,你的考試及格,可以回去了。”
我說道︰“謝謝考官,有點莫名其妙的就出去了。”
此時,房間里已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兩個人,坐著的正是那個考官,此時考官站立起來說︰“王師兄,你說這叫張十一的陽氣之盛,恐怕只有天生道體才有這麼盛的陽氣吧。”
王師兄的男人搖了搖頭說︰“不太可能,如果是,他的資料里面應該有寫,而且我以前也見過天生道體做這個測試,陽氣也沒有達到這個級別。”
考官笑了笑說︰“看來真是後生可謂啊。”
王師兄說︰“後天有幾個前輩也會過來觀摩考試,到時候听听他們怎麼說吧。
題記︰
陽髓石︰產于終年高溫無雨,光照充足的戈壁沙漠。通體透明,宛如水晶。對陽氣極為敏感。制成水晶球狀在輔以法陣可以用于測試體內陽氣濃度。磨成粉末後可以制成入藥。據九哥說,近些年,也有把陽髓石制成炸彈的實驗。只是由于陽髓石很稀少,所以此法並不廣泛流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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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天的熟悉階段,宿舍區變得更加的熱鬧。似乎看守的士兵得到了命令,除了不讓踏出宿舍區之外,就隨便折騰。少有的幾個女考生都被單獨的分配到了其他地方住宿。剩下一群年輕的小伙子,自然是各種串門。有的宿舍斗起地主,有的宿舍打起了麻將。還有的宿舍也打起了火鍋,喝著酒。我的年紀最小,去到那里都被當成小弟弟,這一點讓我感覺很無奈。
洗完澡,我剛出來就看到高峰等人在收拾東西。我疑惑的問道︰“高峰師兄,你們這是干什麼?”
高峰嘿嘿一笑的說︰“我們過隔壁宿舍喝酒呢。”頓了頓看了看我,然後說︰“十一啊,你還小,還是不要喝酒了。晚上不用等我們了哦。”
戴小蝦也點頭說︰“對啊,十一,你早點睡吧。”
我倒是想跟他們一起喝酒,不過見高峰這麼說,也只能點點頭說︰“嗯,好的。那你們玩得開心點。”
就這樣,宿舍區變成了不夜城。一直折騰到天亮。
第二天休息,我一大早就起來,高峰三人昨晚喝得酩酊大醉,此時正打著呼嚕。還好我經過大牛二虎的呼嚕強化訓練,對呼嚕有了一定的抵抗了。看著趴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三人,我不由九哥。
我曾經跟九哥說︰“大牛和二虎沉迷網絡游戲,這樣不太好。我管不了。九哥,你身為師長,應該管一下。”
九哥卻跟我說︰“十一啊,不每個人都像你這樣,除了上學就是修行的。這樣的生活你不覺得很無趣麼?”
我說︰“九哥,我覺得這樣沒什麼不好啊。”
九哥一臉戲謔的看著我說︰“十一啊。你不正常,總不能要求別人也不正常啊。其實像大牛和二虎這個年紀的人,正式應該享受花花世界的時候,談戀愛,泡網吧,逃學,反正只要不犯法,不傷天害理,使勁的折騰都沒關系,人只能年輕一次。可是呢偏偏他們入了道門,別人跟女朋友談情說愛的時候,他們追女鬼,被僵尸追。別人半夜睡覺的時候,他們荒山野嶺守墳墓。如果沒找點東西宣泄一下,一味的要求清心寡欲,人可能就會被逼瘋了。”
如今在看看高峰他們的模樣,我也明白了。我還真的是有點不正常…
中午,吃完午飯之後,宿舍又熱鬧了起來,大家平時對自己的經歷都要隱藏,雖然道士不是殺人放火的罪犯,但是也不能到處跟別人說︰我是道士,我見過鬼,捉過僵尸,都過狐妖。現在大家伙都是道士了,聊起天來自然也就無所顧忌了,你說說你見過多漂亮的女鬼,他說說他見過多惡心的僵尸,一邊說還一邊吃著東西,了得不亦樂乎。沒有睡午覺的習慣,又湊不到他們的堆里去,只好在宿舍區外面散步。
白天的時候,管我們的管制沒有這麼嚴,允許我們在宿舍去外面五百米的範圍走動。這宿舍區的環境很是不錯,想來也是花了大價錢建設的。我獨自一人在一片草地上散步,走著走著,突然感覺自己後背被撞了一下,重心不穩,一下子就倒了下來,感覺自己的背後還壓著一個人。
我轉頭一看,看見一個女生,眉頭一皺,這不就是那天走錯教師那個女生麼?
女生被我一看,臉一紅,便連忙起身,然後做了一個對不起的手語。我雖然沒有系統的學習過手語,但是這個基本的我還是能看得懂。我笑了笑說︰“沒關系,你沒事吧。”
接下來,女生又做了一連串的手語,我就看不太懂了。見我一頭暮水,女生拿出一塊寫字板說,寫了幾個字,然後亮給張十一看。
我一看,是在問我叫什麼名字,還有生辰八字。
我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問名字很正常,但是這生辰八字也要問,這就奇怪了。這該不會是某地特殊的風俗吧?被女人從後背撞了,就要娶她回家?不過,既然問我名字了,禮貌上還是要回答的。我便答道︰“我叫張十一,你呢?”
女生在寫字板上擦了擦,繼續寫道︰“我叫布小欣。”
我伸出手說︰“很高興認識你。”
布小欣跟我握了握手,又在寫字板上寫到︰“你的面相很特別,能讓我看看你的手相嗎?”
我想起來,布小欣也姓布,應該是布一言的孫女一輩的,這樣說來,問我的生辰八字就不奇怪了。布一言給人看個手相,價錢先不說,哪都是要排隊預約一年的。這布小欣既然是布衣宗的弟子,那不看白不看。就伸出自己的左手說︰“那你就幫我看你看吧。”
布小欣放下寫字板,左手托著張十一的手,右手在張十一的手掌心開始比劃了起來。過了一會,有點古怪的看了看我,又用寫字板寫到︰“你能告訴你的生辰八字嗎?”
我笑了笑不好意思說︰“對不起,我是孤兒,我不知道自己的生辰八字,我的生日還是孤兒院的院長大概推算編的。”
布小欣想了一會,又寫到︰“沒關系,你告訴我。”
張十一說︰“我的公歷生日是1988年5月25日。”
布小欣听了,低下頭,在自己的挎包中拿出一個小巧金算盤, 啪啪的撥弄了起來。我知道,這便是布衣宗的“算命盤”,雖然看不懂,不過見識一下也好。過了大約十分鐘,我一直站在那里,感覺也有點久了,正想問布小欣要不要找個地方坐下,慢慢算。
布小欣突然用一幅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然後扭頭就跑。我有點莫名其妙,連忙叫到︰“喂,你還沒告訴我結果呢。”
結果這布小欣跑得還真快,一下子就沒影了。我心中疑惑,是不是術數高人都是有點奇怪,這樣才能顯出高的格調?想到這里,有笑了笑,繼續散著步。
題記︰
布一言︰布衣宗現任掌門,是國內唯一一位術數天師。在黑白兩道,軍政商界都有很大的影響力。
算命盤︰布衣宗的絕技,配合面相手相以及生辰八字,在利用特質的純金算盤分析命理,傳說用到極致,可以推算一個人的一生。不過,這樣做有損壽元,所以往往都只是預測人短期內的吉凶禍福。盡管如此,也不能直言,只能用讖語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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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201課室里。經過了幾天的適應,大家的興奮勁都過去了,所以當宋理進來的時候,大家很快就安靜了。宋理滿意的點頭說︰“今天的考試科目是符咒測試,由于時間關系,這一次的符咒測試,就不逐個考察了。而是所有人在一塊空地上一起畫符。以一個小時為期限,畫出八張三味真火符就算及格。當然,畫得越多,成績越好。”
我一听,感覺這個測試也十分簡單,按照自己的成功率,一個小時畫出十張是沒問題的。只是最近一個月由于一直在練習畫土遁符和隱身符,並沒有畫三味真火符,有點生疏,不過通過測試是沒什麼問題的。
片刻。眾人便來到了一塊空地上。空地上擺放著上百張的香案,紙筆墨硯都擺放整齊。宋理說︰“待會听到鈴聲,就開始。鈴聲再次想起的時候就結束。現在,你們有五分鐘的時間準備。”
五分鐘後,一聲鈴響,我深吸一後氣,拿起筆,開始集中精神的畫起符咒。令我驚訝的是,這一次自己的成功率居然大大的提成到了將近百分之三十,按照以往的速度,我一個小時大概能畫100張符,也就是說自己一個小時能夠畫三十張三位真火符,雖然心中驚訝,但是手中不停。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鈴聲一響,眾人紛紛停手。我長吁出了一口氣,這一次自己一共畫了一百二十張,成功了四十張。看來不但是畫符的成功率提升,畫符的速度也有所提升,一邊,幾名考官開始仔細的檢查每個考生的成功符咒數量。
由于我的位置在最角落,大概過了十幾分鐘,一位考官才來到我的桌前,看了看我身前的厚厚一疊的三味真火符有些詫異的問︰“這些都是你覺得成功的?”
我點了點頭說說︰“是的,考官”
考官有點疑惑,但還是開始檢查了起來,一張、兩張...十張...數到二十張的時候,又有一個考官湊了過來,我不以為意,倒是周圍的人開始看向我這邊。
片刻,考官A對考官B說︰“一共四十張。”
考官B有點驚訝的說︰“四十張,你不會算錯了吧。”
考官A撇了撇嘴說︰“我算了兩次了。”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對考官A和考官B使了一個眼神,然後說︰“今天的考試到這里結束,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我見考試結束了,也就跟著大家往回走。
路上,田廣說︰“十一啊,你太夸張了吧,開加速器了麼?居然畫了四十張,我畫了十五張都覺得自己厲害了。”
戴小蝦此時也湊了過來說︰“十一,你是要逆天嗎?你是不是開掛了?我畫了二十張都得意的不得了了。”
張十一說︰“呵呵,我就是畫著順手,就一直畫,沒想到能夠成功這麼多。”
考場上,幾個老頭正在看著張十一畫的符咒。
老頭A說︰“這小子前途不可限量啊,這麼好的苗子,我怎麼沒發現?該不會是天生道體吧?”
老頭B搖頭說︰“不可能啊,按理說如果是天生道體,協會肯定會上報的。”
這是布一言走了過來說︰“我讓我孫女看過了,那小娃子不是天生道體,連正陽體和陰陽眼都不是。”
老頭A說︰“這不太可能吧。”
布一言表情有點不高興地說︰“怎麼,你是覺得我們布衣宗的相術有問題?”
老頭B連忙說到︰“不是,布老的話我們自然相信,只是這小子實在是太超乎常人了,難道,是七星神體?”
布一言一笑︰“七星神體,五百年都未必有一個,腳踏七星這麼明顯的特征,當初收養他的孤兒院不可能沒有發現。算啦,就算真的是七星神體,你們也搶不過來,他的師祖可是張道清。”
眾人听到布一言這麼說,都沉默了下來。
晚上,問我再次成為了被眾人圍觀的人物。本來眾人只是覺得我年紀輕輕就達到跟自己差不多的修為,現在看來,我不但年紀輕輕,而且修為似乎比他們還要高出不少,都是十分崇拜。人就是這樣,一個人要是只比你強一點點,你可能會妒忌,如果是比你強很多,那麼你可能會敬畏,如果強到逆天了,那你就會崇拜了。
這一晚,高峰他們也不再把我當成一個未成年的少年了,一個勁的灌我喝酒。終于,我被灌醉了,酒量很好,也不架住幾十號人灌。第二天早上,我並沒有早起,而是睡了一個懶覺。高峰倒是早早的起來,去食堂拿了很多的早點。見我起床了,就對我說︰“十一啊,來,吃早點。”
張十一說︰“謝謝高師兄。”
高峰有點不好意思的問︰“十一,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修煉的?是不是有什麼秘籍或者秘法?”
我想了想,覺得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就說︰“沒有啊,我就是拼命的畫符。”
高峰疑惑的說道︰“拼命的畫符?我也經常拼命的畫符啊,我每天都得畫一百張。”
我笑了笑說︰“那個....我每天都畫三四百張....”
高峰一听,臉上馬上就死灰色了︰“我靠,你這也太夸張了吧,我服了。要我每天坐在那里三四個小時,我肯定受不了。田廣,戴小蝦你們听到了吧,人十一每天都照著三四百張的畫。”
戴小蝦說︰“我倒是能靜的下心每天畫三四百張,但是這畫符跟燒錢差不多啊。每天三四百張,一張符怎麼著也得五塊錢吧,一天兩千,一個月六萬。靠,十一你師父開印鈔廠的?”
我笑了笑說︰“我師父開了一家古董店,還有點小錢。”
田廣說︰“我去,我一個月零花錢才五千,這種燒錢法我是玩不起了,還是踏踏實實的修煉好。”
我笑了笑沒有繼續說話,的確,張正九應該算是道師里面比較有錢的一部分了,雖然大部分道師都不缺錢,但是收入也僅僅算是高級白領,像我這種每個月畫幾萬塊畫符的徒弟,沒有幾個道師能夠養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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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依舊是201課室,宋理在講台說︰“今天是最後一場考試,咱們有100個人,分成十組。按照考號分組的。這一次的考試,你們要對付的是百年紅毛僵尸。
一听紅毛僵尸,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僵尸分很多種,但是籠統來說主要有五個級別︰第一級別︰普通的行尸,就是因為某種原因死而不化,能夠行動,這是最初級的僵尸,身手敏捷的常人就能夠制服。第二級︰白毛僵尸,這種僵尸具有初步的意識,但是行動緩慢,用刀劍就可以解決。第三級別︰紅毛僵尸,這種僵尸迅速,力大無窮,而且皮肉十分堅硬,一般的刀劍無法造成傷害,但是用大炮可以轟殺。第四級別︰紫毛僵尸,這種級別的僵尸具有與人一樣的智商,而且刀槍不入,槍炮也無法傷害他,只能高級道術制服,然後通過特殊方法消滅,第五級別︰就是傳說中的魅,魅可以說已經超脫了僵尸的範疇,呼風喚雨,法力高強,魅千年難見,但是一出必然是生靈涂炭,有記載的對付魅的方法只有引動天雷,按照我的理解,大概得用原子彈才能消滅。
宋理見大家紛紛議論起來,說就︰“大家放心,這一次的紅毛僵尸是經過處理的,牙已經被拔掉了。指甲被套住了。可以說,他只是一只具有速度和力量的僵尸。此外,考慮到你們水平,我們會給你們提供一張高階的鎮尸符,只要貼在僵尸的額頭,他就會停止動作。每個人的考試時間是二十分鐘,超過時間或者中途放棄則視為不及格,此外,如果遇到生命危險,監考的道師出手的話,也視為不及格。最後,你們每個人有六個小時的準備時間,吃完飯之後,下午一點來這里報道。好了,現在可以分批去道具實領取道具了。”
又過了一會,輪到我們領取道具,我便和高峰等人一起走向道具室。
高峰嘆了口氣說︰“這幫老頭子玩得也太大了吧,居然拿紅毛僵尸來玩我們。”
田廣嘆了口氣說︰“前年的時候,我跟師父一起捉過一只紅毛僵尸,折騰了半死,最後我師父才捉住。”
戴小蝦說︰“這不科學啊,我師父考試那會也就是弄了兩只白毛僵尸。”這一只紅毛僵尸頂十只白毛僵尸啊。”
我沒有說話,一會便到了道具室,領了三百張符紙,一把銅錢劍,一把桃木劍還有配發的高級鎮尸符。
戴小蝦驚奇的問我說︰“十一啊,你領著麼多符紙干嘛?”
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就往宿舍走去。
回到宿舍之後,大家都在開始準備,有的在畫符,有的在制作建議的道具。也沒有時間討論,也不需要討論,畢竟這也是有一次鍛煉自己的機會,每個人都有這一種自信。
我早已經想好了,把招數都用完,行不行也就是五分鐘。行,那就沒事。不行,就明年來過吧。三個小時之後,張十一畫了一張定位符,一張土遁符,一張隱身符,然後就開始打坐休息。
中午吃過飯以後,我和高峰等人來到了課室集合。很快就分批上了車。不一會進入了一個隧道,我十分驚訝,研究院後面的幾座山居然都被掏空了。汽車在隧道中行駛著,車上的人都沒有說話。半個小時後,汽車停在了一扇約有五米高的大鐵門外。
一名軍官模樣的人走過來說︰“請下車,排隊。”
大家下了車,便跟著考官進了鐵門,鐵門口是一處寬敞的走廊,走廊的盡頭又是一道兩米高鐵門。
考官說︰“你們就在這里等候吧,念到名字的就跟我來,進去了,有三十秒時間準備,然後紅毛僵尸就會出現,里面有監考的道師。如果要放棄只要大叫放棄就可以。考完試之後你們會從另外一個通道出去。還有不明白的嗎?”
眾人說道︰“明白!”
片刻,考官開始念起了名字,我排在最後,想了想,十個人,每人二十分鐘,最快也要兩個小時才能輪到自己。于是我便開始打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戴小蝦推了推我說︰“十一,快到你了,別打坐了。”
張十一看了看表,只過了一個小時,此時,只剩下自己的戴小蝦,看來這紅毛僵尸要麼很容易對付,要麼就是很難對付。
戴小蝦說︰“我估計這次沒幾個人及格,呵呵。”
我笑了笑說︰“沒關系,明年我們還住一起唄。”
戴小蝦說︰“嗯。”
此時考官叫道︰“戴小蝦。”
戴小蝦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的跟著考官走了。
這一次,過了大概十五分鐘,我正有點擔心,都這麼久,戴小蝦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卻听到考官叫道︰“張十一。”
我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也不再想戴小蝦的安危,起身便跟著考官走去。
進了門,看到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建築,有點類似斗獸場。我仔細的觀察了周圍,片刻,響起了一個聲音,你的準備時間還有︰10.9.8.....
我心神一定,一邊默數著時間。拿出一張定位符放在原地,然後又拿出隱身符。
聲音戛然而止,一只紅毛僵尸從天而降。我一笑,這出場方式著實特別,很顯然,紅毛僵尸在下落途中,已經發現的我,在空中張牙舞爪。看這情形,估計一落地就會向我沖來。
就在紅毛僵尸落地沖向我的時候,我手握隱身符,念叨︰“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隱!”下一刻便隱身了。隱身後,我便往自己反方向跑去,紅毛僵尸發現我忽然消失,措手不及,只是憑著慣性沖向了我原本站著的地方。此時我已經跑到了距離紅毛僵尸大概十五米的地方。之所以要這樣,是因為我需要爭取一點時間發動七星劍訣,但是一旦使用道術,隱身符就會失效,紅毛僵尸在中間下落,一個半徑的時間不足以發動七星劍訣,所以只能用這招讓僵尸與自己拉開距離。
隱身符一失效,紅毛僵尸瞬間便發現了我,馬上又張牙舞爪的沖了過來。我額上冒出了冷汗,雖然急,但是沒有亂。我便開始念道︰“守正闢邪,正一變法,遁!”
就在紅毛僵尸馬上要抓到我的時候,我已經土遁到了原本的位置。
我還沒有恢復視力,只能下意識的拿出銅錢劍,把鎮尸符黏在了銅錢劍尖。等到我恢復視力的時候,紅毛僵尸已經距離我十米遠了。我深吸一口氣,穩定心神,對準紅毛僵尸。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起!”
銅錢劍緩緩的飄起,紅毛僵尸不管不顧,依然向我沖來。一個呼吸的時間,紅毛已經距離我三米,我感覺這個距離已經可以一擊得手了,便劍指一指紅毛僵尸額頭,念道︰“去!”銅錢劍應聲飛去,打在了紅毛僵尸的額頭。也就在這一瞬間,紅毛僵尸應聲倒地,張十一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紅毛僵尸,此時額頭貼著鎮尸符,一動不動。身後的喇叭傳來了一個聲音︰“考試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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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這個聲音,我長出一口氣,前後也就是大概不到一分鐘,卻感覺過了很久。片刻,只听轟隆一聲,我看到對面鐵門打開了。
此時,在圓形建築的穹頂上,一個老者點了點頭說︰“嗯,好聰明的小娃子。居然還能夠畫出隱身符和土遁符這種中階符咒。“
另外一個老者說︰“最妙的還是他的戰術,紅毛僵尸的速度奇快,如果他已開始就用這招估計連瞄準的時間都沒有,居然先隱身,然後用土遁符讓紅毛僵尸跑了一個來回給自己爭取了時間。”
一開始說話的老頭笑了笑說︰“這小娃子跟他師父張正九還真有點像,會動腦子,跟前面幾個小娃子一上來就跟紅毛硬拼不同,從頭到尾,都沒有跟紅毛接觸一下,好!”
我走出門外,只看見有點狼狽的戴小蝦。
戴小蝦看了看我,發現我什麼事都沒有,就說︰“十一啊,你這麼快出來,是不是放棄了。”
張十一搖了搖頭問道︰“你怎麼這麼狼狽?其他人呢?”
戴小蝦一笑︰“嘿嘿,我跟紅毛拼了十多分鐘,總算把鎮尸符貼到他的額頭了。高峰和田廣都失敗了,已經先走了。看來我們這一組就只有我成功了。”說完,臉上一陣得意。
這時考官走了過來說︰“不只有你,這位考生也成功了。”
戴小蝦難以置信的看著我,一時間居然說不出話來。
我和戴小蝦上了車,一路無話,下了車戴小蝦走得快,先回到了宿舍,高峰一只手綁著繃帶,田廣倒是沒有受傷,只是一臉沮喪。見戴小蝦也是一臉沮喪的樣子,高峰說︰“小蝦啊,失敗就是失敗了唄,我和田廣也失敗了,對了,十一呢?”
這是我也走了進來,看到高峰受了傷就說︰“高師兄,你沒事吧。”
高峰一笑,說︰“嗨,被紅毛僵尸撞的唄,骨折了,監場的道師出手了。我不及格。”
田廣也笑了笑說︰“我好一點,一看情況不對就投降了,那紅毛僵尸,真的太快了。”這時高峰又問︰“十一,你也失敗了吧,沒事,小蝦也失敗了,咱們明年再來!”
听到這里,戴小蝦一臉沮喪的說︰“我通過了。”
田廣一臉疑惑地說︰“你通過了,你干嘛這幅表情。”
戴小蝦一搖頭嘆了一口氣,然後大喊道︰“靠,我跟紅毛硬拼了十多分鐘,才制服紅毛的,你們問問十一,他花了多長時間。”
高峰和田廣听戴小蝦的話,也知道我通過了。便不可思議的看向我。我被看得有點不好意思,便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考官說,我花了56秒。”
....田廣此時坐在下床,一听,跳了起來,頭一下子就踫到了上床的床板,一便喊著疼一邊說︰“啥,56秒。你小子是拿了機關槍還是帶火箭炮?”
于是我就把自己的戰斗過程跟幾人一說,幾人紛紛搖頭,晚上,我的事跡在戴小蝦的努力下,很快就傳遍了宿舍區。100個人考試,最後只有25個人通過,大部分都跟戴小蝦一樣,跟僵尸硬拼,一听說我只用了56秒就解決戰斗,眾人都紛紛表示不信,听了解釋之後有紛紛想自己怎麼沒想到。
接下來的便是交流會,大家無論最後有沒有通過考試都玩得很開心,畢竟這還不是高考,道士考不過也不是什麼糗事。每一個考過道士的人,都領到了一張證書,以後每個月都有5000塊的補助。而考試成績前三名的也分別得到了獎勵,我得了第一名,有10萬塊的獎勵。讓我有些稀奇的事,獎金居然是現金發放。鼓鼓囊囊的一個大信封,還挺重。
時間過得很快,大家都交換了聯系方式,高峰和田廣兩人人沒有再回三才市,因為準備期末考試了,他們就直接回大學準備考試了。我自然還是要回到三才市,下了飛機,是陳爺爺接的飛機。
陳爺爺一見我就笑了笑說︰“哈哈,我就說我們家十一厲害,不僅破了記錄,居然還是第一名通過。”
我笑了笑說︰“我只是僥幸。”說完,拿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大信封遞給陳爺爺。
陳爺爺沒有接過信封,問道︰“這是什麼?”
我說︰“這是這一次的獎金。”
陳爺爺搖了搖頭說︰“嗯,這個不用捐獻,你自己留著吧。”
我搖了搖頭說︰“這不是捐獻,是我個人給孤兒院的,我還有點錢,這點錢就給弟弟妹妹們買點零食吧。”
陳爺爺見我這麼說,就接過信封,欣慰的說︰“嗯,我就替孩子們謝謝他們的十一哥哥了。”
我一笑說︰“既然我是他們的哥哥,給他們買好吃的就不用說謝謝了。對了,陳爺爺,我也快期末考試了,我就直接回家了。等寒假的時候我再去孤兒院看看。”
陳爺爺點了點頭說︰“嗯,不能荒廢學業,道術要修好,學習也要學好。”
回到出租屋,已經是晚上七點多,打開門,看到大牛二虎正在畫符,我有些驚喜的說︰“本來還想著我不在,你們肯定又回去開寶箱了呢。”
大牛看我回來,也是高興,就說︰“哪能啊,我跟二虎每天都按照你的吩咐畫一個小時的符咒的。”
二虎點了點頭說︰“師兄,你回來就好了,我們這幾天可想你了。”
我笑了笑說︰“我還沒吃飯呢,要不請你們出去在吃一頓,獎勵你們?”
大牛一听吃東西,臉上樂開了花說︰“師兄,你是不知道啊,這幾天你不在,我就和小雪他們去飯堂。”
二虎連忙說道︰“都怪大牛,說吃得太多,別人都盯著小雪,小雪會不好意思,我們這幾天都沒吃過一頓飽飯,還是跟著師兄好,想怎麼吃怎麼吃。”
我說︰“我是怕給你們錢,你們又去開寶箱所以才把錢都沖進飯卡的,看你們這麼可憐,以後你們少開點寶箱,下次發工資我就不把錢都給你們沖飯卡了。”
大牛搖了搖頭說︰“不,師兄,以後發工資還是給我們沖進飯卡吧,我和二虎商量過了,等過段時間,就把公會解散了,上一次對付那死不放,要不是宮師伯及時趕到,師兄你就掛了,都怪我和二虎不努力修煉,只練這倆膀子力氣。”
我欣慰道︰“呵呵,總得找點樂趣不是。沒事,只要你們合理分配時間就好,偶爾去開個寶箱什麼的,是好事,勞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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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我便開始過著了兩點一線的生活,學校---家,又經過了小半個月的時間,我發現通過畫符增長體內的陽氣的方法漸漸失去了效果。不過這並不奇怪,如果可以一直保持這種增長速度才是不合理的。盡管如此,此時我的體內已經增強將近三倍。大牛和二虎在我的督促下,也終于能夠將畫陰陽符的成功概率穩定在百分之七十左右。
這一天,是期末考試的第一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我對大牛二虎說︰“大牛,你跟二虎這次的分數合起來要是能超過我,我就給你們一人一萬的年終獎。”
大牛想了想說︰“師兄,你該不會是逗我們吧。”
二虎也說︰“師兄,這一共考八科,滿分有800分啊。這麼高的分數…”
我白了兩人一眼說︰“你們倆個總不會連400分都考不到吧,每科只要考50分就好啊,都不用及格。要是努力一點,每人考401分這年終獎就穩拿了。”
大牛一搖頭,心想算是這麼算。可是,這英語和數學估計也是十來分,其他科就不是要考50分了,但是也不敢直接跟我說。想想,反正萬一考不贏也沒什麼損失就說︰“好吧,就這麼定了。師兄你可不要耍賴。”
考試的三天,並沒有什麼好敘述的,到了發成績單這一天,大牛一看成績就樂了,399分,二虎看自己的成績,也樂了,399分。
回出租屋的路上,大牛說︰“二虎,你說這次咱能靠贏師兄麼。”
二虎想了想說︰“肯定能,我們糧加起來都798了,師兄的語文總不能靠滿分吧?”
大牛信心滿滿的點了點頭說︰“這作文怎麼著也得扣幾分。”
兩人憧憬著自己的年終獎,加快了腳步,很快就回到了出租屋,一打開門見到我已經回來了。我此時正在看中午的新聞聯播,見兩人回來了,便說︰“你們回來了?”
大牛一臉興奮的問道︰“師兄,你這次沒考滿分吧。”
我一愣,看樣子這次他們考得不錯,就點了點頭說︰“嗯,沒發揮好,語作文扣了點分。怎麼?你們考了多少分?”
二虎一听就樂了,笑著說︰“師兄,我和大牛這次可是超常發揮啊。”
我一听,有點驚奇的說。想來這激勵法還是有些效果的。就說︰“這麼說,你們這一次超過400分了?”
大牛嘿嘿一笑說︰“雖然沒有,但是也差不多了。”說完得意的把自己和二虎的成績單遞給了我。
我接過兩人的成績單,看了看成績單,居然每一科的分數都一樣。一看總分,我沉默了一會,也不說話,把成績單放在桌上,繼續看著新聞聯播,此時新聞聯播里正放著“外面的世界很混亂,別國的人們很困難,我國的生活很幸福。”
大牛見我不說話,便著急的說︰“師兄,你不能不認賬啊,我和二虎的年終獎呢?”
我一側頭,看著自己的書包對他們說︰“誰說我不認賬了,你們自己先看看我的成績單再說吧。”
二虎此時已經翻出了我的的成績單,一看到成績單,二虎頓時沉默,大牛見二虎不說話,也搶過成績單。片刻,大牛驚嘆得道︰“799分…”..
二虎哭喪著臉對我說︰“師兄,不帶你這麼欺負人的,你不是說發揮得不好,扣了點分麼。”
我說︰“是啊,我本來想,這次你們要是爭氣,能考個400分,再不濟,就是跟我同分,我也就把年終獎給你們了,不過既然你們考不過我,那年終獎就只好在我的卡里呆在了。下次繼續努力吧。”
二虎正要說點什麼,門被打開了,開門的是沈雪。一起前來的還有施曉慧,兩人拿著大包小包的行李。
我疑惑的問道︰“你們不是要回家麼?怎麼上來了?”
沈雪說︰“是啊,這不是想找你們吃完中午飯,下午再回家麼。大牛,你還不過來幫忙?”
大牛嘿嘿一笑,和二牛一起上去幫忙把行李拿了進來。
我想了想說︰“也好,中午吃完飯,我找輛車,然後我們一起回市區吧。我們寒假也不呆在這里。”
中午,北方紅。施曉慧問我︰“張十一,你們寒假有什麼打算?”
我想了想答道︰“呆在家修煉,然後去珍寶齋看點,有空的話,還要去天橋底的算命攤蹲幾天。”
施曉慧好奇的問︰“天橋的算命攤?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麼?”
二虎點頭說道︰“對啊,你們不知道吧,我師父有一個國家認證的天橋底算命攤,全國獨一份,別處都找不到的。工商都不敢來掃蕩的。”
沈雪听到這里,看了看大牛說︰“大牛,那你們呢?”
大牛一聳肩說︰“我和二虎先回家住幾天,然後師兄在哪里我們就在哪里唄。”
沈雪說︰“難得放寒假,你們都不住在家里嗎?”
二虎搖了搖頭說︰“我爺爺打電話過來說,當年他十六歲就出去闖蕩江湖了,現在我和大牛也十六了,也要學會獨立了,以後他不叫我們不回家,我們就不許回家。”
大牛也點了點頭說︰“對啊,我爹也說了,他當年十六歲也被趕出家了,後來事業有點成績,爺爺才讓他回家。他還說以後也就過年和爺爺生日才能回家,以後我跟二虎就得跟著師兄了。”
我笑著說︰“感情你們兩個覺得跟著我受過委屈咯,包吃包住偶爾還能開寶箱,不滿意?”
听到這里,大牛連忙咧了咧嘴笑著說︰“不是,其實跟著師兄挺好的,比當年我爺爺跟我爹出去闖蕩的時候強多了。”
我說︰“嗯,你們兩個回家之後就過完年再回珍寶齋吧。跟李爺爺說,我過年的時候再去拜會他。”
施曉慧想了想說︰“張十一,要不我去你的珍寶齋打暑期工吧,工資跟大牛二虎一樣就行。”
沈雪一听也說︰“對啊,我也去好了,我爸媽不回來過年,我自己一個在家也無聊,不如去你的珍寶齋打工,早就听說珍寶齋里面很多古董,都是稀罕的東西,也順便見識見識唄。”
我正想說點什麼,大牛連忙點頭說︰“對啊,小雪他們還能幫忙收拾呢,吃得也沒我和二虎多,多實惠啊。”
二虎也附和道說︰“對啊,人多也熱鬧不是。要是小雪他們來打工,我和大牛年初四就回珍寶齋。”
看著眾人期待的目光,我自然也不好拒絕。一聳肩說︰“那好吧,不過事先聲明,你們要是去了珍寶齋打工就得听我的。在學校,咱們是朋友,無所謂,但是在珍寶齋我就是坐堂的,得听我的。
施曉慧和小雪一起說道︰“是,老板。”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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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總是喜慶的,大牛和二虎不再,我倒是有點孤單。這是跟著九哥之後,第一次自己過年。張正九依舊沒有任何消息。
按照往年的慣例,我給自己認識的長輩一一的拜了年。
在大牛爺爺的邀請下,年三十我便去了李家吃飯。李爺爺依舊很熱情,在陪他下了幾盤棋之後,給我封了一個大大紅包。
年初一,我帶著一大堆早已經買好的零食回到了孤兒院,孤兒院是我的另外一個家。跟孤兒院的孩子們在一起的時候,我總能感覺到一陣輕松。
年初二,給宮師伯拜年,照舊的陪宮師伯下了一天的棋。
年初三,呆在珍寶齋。
年初四早上,沈雪早早的來到了珍寶齋。沈雪的父母不在家,過年也只能去自己的叔叔家呆著,所以沈雪說自己年初四就來上班了。
沈雪見我已經坐在一張太師椅看書就說︰“張老板,你吃早飯了嗎?我買了包子,你要不要吃點?”
我笑了笑說︰“我吃過了。你還是叫我張十一吧。別叫我老板,感覺怪怪的。”
沈雪笑了笑說︰“那不行,你說了在珍寶齋,我就是員工。”
我笑著說︰“行了,這里平時沒什麼客人上門的,你隨便找點事情做吧。不過有兩條要注意,第一,最里面的拿到密碼門不要踫。第二,三樓是我師父住的,也不要上去。其他地方你隨便走動。”
沈雪點了點頭說︰“好吧,知道了老板。”
不一會大牛和二虎也來了,大牛一進門,看到沈雪正在到掃衛生,馬上就開心的說︰“小雪啊,你來啦。來來來,我帶你上我房間看看。”
沈雪臉一紅說;“上你房間看什麼,你沒看見我在工作呢。”
大牛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就不好意思的說︰“嘿嘿,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
我放下了書,看著大牛和二虎說︰“大牛二虎,你們兩個畫符去,沈雪有沈雪的事情,你們的事情就是修行。”
沈雪說︰“你們去畫符吧,老板說得對,我要干活。”
又過了一會,施曉慧也來了,看到我坐在太師椅上,沈雪正在忙活,施曉慧笑了笑說︰“張十一,沒想到你還挺有老板範的嘛。”
沈雪見施曉慧來了就說︰“小慧,你也來啦,趕緊來干活吧,不然張老板要罵了。”
施曉慧一听,笑了笑,就跟沈雪一起去忙活了。
又看了一會書,門鈴響了。我皺了皺眉,這大清早的到底會是誰呢?抬頭一看,確實派出所的文所長來了。
文所長一進門,見到我就說︰“十一啊,新年好。張老弟呢?”
我起身說︰“文叔叔新年好。我師父出差了。”說完,叫道︰“那個施曉慧,來客人了,快上茶。”
片刻,施曉慧捧著已經泡好的茶來了,此時我和文所長已經坐在了茶桌前。
文所長一看施曉慧,驚訝地說︰“你不是施局長的女兒嗎?”
施曉慧有點驚奇的說;“文叔叔,你好。”
我疑惑的問道︰“文叔叔,你認識施曉慧?”
文所長一笑說︰“嗯,小慧的爸爸是分管我們這一片的副局長,怎麼在你們這邊打工了?”
我明白道︰“她是我的同班同學,寒假沒什麼事情做,就來我們這邊打工,也就是打發打發時間。”
文所長喝了一口茶,笑了笑說︰“嗨,你們珍寶齋還不一般呢,請個假期工都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的女兒。”
我說︰“文叔叔見笑了,你找我師父有什麼事嗎?”
文所長表情有點嚴肅,看了看施曉慧。
我自然明白文所長的意思,便說︰“嗯,你下去忙吧。”
施曉慧見我又擺起了架子,一笑說︰“是,老板。”
我施曉慧下去了就說︰“呵呵,文叔叔別見怪,有什麼事您說吧,我們也不是外人,這麼多年珍寶齋也承蒙你的照顧。”
文所長一笑說︰“呵呵,你客氣了,珍寶齋開在我的片區,我有面子呢。今天來主要是遇到了一件怪事,想找張老弟問問他的意見。”
我拿起茶壺給文所長添了茶水說︰“我師父短期之內都不會回來,如果文叔叔信得過我,可以告訴我,我給你參謀參謀。”
文所長說︰“呵呵,我和張老弟也是多年的酒友了,他也跟我說如果有什麼事要找他,他不在可以找你。我自然是信得過你。事情是這樣的,過年前的幾天吧,大概是年二十八的時候,那天我值班,看到門口躺著一個人,我以為是流浪漢,就過去看看,畢竟人都躺倒派出所門口了,不管也不行不是?”
我點了點頭,文所長還是一個比較熱心的人,這是九哥把他當朋友的原因。
文所長繼續說道︰“我叫了幾聲,見那人沒啥反應,就去摸了摸他的脈搏,人倒是沒死,就是發了燒,昏迷過去了,我就讓手下把抬到附近的醫院去,醫生看了說沒什麼事,就是有點發燒加上營養不良,暈過去。我們也找不到他的身份文件證明,于是我就派個手下守著。第二天,那男人醒了,問什麼都不說,倒是在醫院鬧了一陣,還打傷了兩個醫生。我看他沒什麼事,就把他帶回了派出所關在了拘留室。當時我就想,這人可能是走投無路,故意犯點事,好混個治安拘留,在派出所里躲一陣子。這種人我也見過不少,心想啊,也快過年了,都不容易,他也就是想混幾頓飯,咱也不差那幾頓飯吧。這事情我當時也沒當回事,然後就過年了,過年這幾天,我回了趟老家,所以也就只有一個值班的和那個流浪漢,我手下值班的也是個好小伙,一天三頓飯伺候著,就這麼也就過了幾天。”
說道這里,文所長點起了一根煙,吸了一口氣說︰“我昨天回到所里,就特意去看了看那男人,怎麼叫他都不應,我就進去看他被,一看,嚇我一跳啊,那人死了。我當時就責怪手下啦,但是手下說這幾天並沒有什麼異常啊,我就去翻看監控錄像,發現的確沒有什麼可以之初,那男人關進來的第三天還起來吃飯的,就在我回來前的一天,就一直躺在床上不動了。我知道事情大條啦,馬上通知上級,人也拉到醫院里做了尸檢,醫生說是自然死亡。這也不算什麼事,不過就在今天早上,我接了個電話,那男人的尸體不見了,一查監控錄像,男的居然是自己走出去的..”.
我一皺眉,想了想說︰“文叔叔,會不會是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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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所長搖了搖頭說︰“我也是見過點世面的,就算那流浪漢是假死,做尸檢的時候也得變真死啊,當時為了要排除食物中毒,是做了全解剖的。你要說做了全解剖的還能活過來,這就不科學了吧。”
听到這里,我點了點頭說︰“嗯,這的確是有點奇怪。那你們知道現在那個流浪漢在哪里嗎?”
文所長搖了搖頭說︰“那流浪漢,出了監控錄像範圍之後就消失,這件事情現在被市里下了封口令,畢竟這事情說出去沒人相信啊。可是事情出在我的片區,我的壓力很大,我又沒什麼頭緒,所以只好過來找張老弟唄。”
我想了想,這還真是靈異事件,就說︰“嗯,文叔叔,如果真的是涉及靈異事件的話,我可以試試幫你,但是目前我也沒什麼頭緒,只能盡量試試。實在不行的話,就只能讓你們自己解決了。”
文所長吸了一口煙說;“嗨,十一你盡力就是,不成我也不怪你,畢竟這事情的確很讓人費解。”
想到這里,我問道︰“文叔叔,你說他之前打傷了兩個醫生,那兩個醫生有沒有什麼異常?”
文所長搖了搖頭說︰“一開始我也懷疑是所謂的僵尸,那玩意我遇到過一次,那次還是找張老弟幫忙才解決的。我問過了,那兩個醫生屁事沒有,而且法醫的尸檢報告也表明,那個流浪漢的死亡時間就是前天,並沒有任何中毒現象,是自然死亡。”
見文所長說得這麼堅定,便點頭道︰“嗯,文叔叔,那晚上我再過去派出所吧,方便的話,你就安排幾個信得過手下,畢竟這東西...”
文所長點了點頭說︰“行,我明白,晚上我親自值班,只留兩個信得過的手下,那兩個家伙也見過僵尸,信這些。”
我說︰“那好吧,不過最好盡快確定那個流浪漢的身份。”
文所長說︰“嗯,這個市里已經在調查,一有消息我會通知你的。那這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啦,出了這事,所里現在亂著呢。”說完起身離去。
張十一見文所長走了就說︰“出來吧,都偷听了半天了。”
施曉慧和沈雪笑著走了出來。
施曉慧說︰“哇塞,這怎麼這麼像電影情節啊?晚上我們張老板是不是要去查案啦。”
我笑了笑說︰“晚上沒你們什麼事,下午準時下班回家。”
施曉慧說︰“切,我還不稀罕呢。還真把自己當福爾摩斯了。”
我說︰“我不是福爾摩斯,但我是你們的老板,再偷懶不干活,發工資的時候就別怪我偷懶不發工資。”
晚上七點多,我帶著大牛二虎來到派出所,此時,派出所里只有文所長和他的兩個警察。
文所長見到我來了,馬上就介紹說︰“十一,來,我給你們介紹,這個是老王,這個是老李。”
我笑了笑說︰“兩位叔叔,新年好,我們珍寶齋承蒙大家的照顧,這些禮物就當時晚輩孝敬的。”說完,大牛拎著著三個禮品袋,里面各有兩條煙和一瓶酒。
老王一看就笑了說︰“哎呀你太客氣了,這次請你們來幫忙,還怎麼要意思收禮。”
我說︰“不必客氣,權當是晚輩的一點心意,我們常年不再珍寶齋,要不是你們幫忙看著,珍寶齋說不定就遭小偷了。”
文所長笑了笑說︰“嗨,哪個不開眼的敢偷珍寶齋啊。”
又寒暄了一會,我說︰“文叔叔,先帶我去拘留室看看吧?”
文所長點了點頭說︰“老王,你們在這里看著吧,我帶十一他們進去。有什麼事你就欄一下,給我報個信。”
老王說︰“嗯,你放心,文所。”
不一會,我們便來到了拘留室。
我四周觀察了一下問道︰“出事之後,這里關過別的人嗎?”
文所長搖了搖頭說︰“沒有了,自從出事之後,我就把這件拘留所空出來,上級也派人過來查了半天,也沒查出什麼。”
我點了點頭,拿出幾張陰符說︰“文所長你們先出去一下,我要做個測試。”
文所長見我拿出符咒,也不說什麼,就和大牛和二虎退出了拘留室。
我在拘留室的四個角點燃陰符,陰符很快便燃盡了,並沒有什麼異常,然後走到拘留室的床,又燃燒了一張陰符。
只見陰符一燃燒就冒出了綠光,漂浮在空中。
我站在原地看著陰符,也不說話。大概過了幾分鐘,文所長見我依然不說話,就問︰“十一啊,是不是這床有什麼問題。”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床有問題,而是這里有陰氣很重的鬼物來過,而且停留的時間不短。”
文所長說︰“鬼?”
我點了點頭說︰“陰符除了可以熄滅陽火之外,還能測試陰氣濃度。剛才我在拘留室的四個角燃燒的陰符都沒有異常,但是在床前燃燒陰符,陰符發出綠光,而且漂浮在空中,這就證明這個地方有鬼物逗留過。而且過了兩天,陰氣的濃度還能讓陰符漂浮,說明那鬼物的陰氣很重,只是,這鬼物?難道是從床前直接升上來的?”要說鬼物直接在地下行走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在實地下行走,是很耗費陰氣的。
文所長想了想說︰“會不會是順著下面的下水道來的?”
我一愣疑惑地說︰“這拘留室下面有下水道?”
文所長點了點頭,指著剛才陰符漂浮的地方說︰“嗯,當年派出所改造的時候,我就在這派出所呆著,這拘留所下就是下水道,還是主干道。
我一听,心想這鬼也走下水道?怎麼像是人才干的事情。
大牛笑著說“這鬼還要走下水道?干嘛不直接飄進來就好呢?”
二虎也說︰”對啊,要說如果是要害人,直接飄進來不久完了?干嘛還得走下水道。”
我想到這里就說︰“文叔叔,能不能帶我們去醫院,我想去太平間看看?”
文所長想了想說︰“行,我跟醫院的副院長很熟,我先打個電話過去,讓他安排一下。”說完,便撥通電話。過了一會,文所長掛斷電話說︰“今天剛好他值班,他說讓我們帶你過去,他也想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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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拘留室,文所長對老王說︰“老王,你去把拘留室清理一下。監控錄像也要處理一下。”
老王點頭說︰“放心吧,文所。”
文所長說︰“嗯,我還有點事,就先出去一下。今晚你們兩個值班。”說完便帶著我們一行人去開車。
剛上車,大牛就笑著說︰“二虎,想不到我們還能坐上警車。這會可算是長見識了。”
我笑著說︰“你們兩個要是樂意,要不我跟文叔叔商量一下,把你們弄進牢里關幾天?這牢房里倒是個僻靜的地方,適合修煉。”
半個小時之後,我們一行人便來到了醫院太平間。文所長的朋友姓袁,年紀與文所長差不多。此時已經在太平間外等著我們。
下了車,文所長一見袁院長,就介紹說︰“老袁啊,上次喝酒你不是說我吹牛麼,這次我讓你見識見識。”
袁院長看了看文所長,有看了看我們。似乎覺得我十分年輕就疑惑道︰“老文啊,你就帶幾個小孩來糊弄我吧?”說完,又對著我說︰“看樣子,你們還在讀書吧?”
我點頭說︰“嗯,我們還在讀高中。”
文所長笑了笑,拍了拍袁院長的肩膀說︰“老袁,人不可貌相。十一可不一般。待會你就知道,別再外面吹風了,走吧。”
袁院長帶著我們,與看守太平間的老頭打了個招呼,老頭也沒什麼反應,繼續喝著小酒看電視。
袁院長笑著說︰“這老頭是醫院的老人了,出事那天喝多了,也不知道啥回事。不過這年頭看太平間的人不好找,他又在我們醫院做了幾十年了,院里也就沒怎麼樣,畢竟就算他在,也起不了啥作用。搞不好心髒病嚇死。”
我也不說話,不一會就來到了太平間。我和大牛二虎也不是第一次來太平間,做這個的接觸尸體也不是新鮮的事情。一直走到一個冰櫃前,袁院長說︰“就是這個冰櫃,法醫給那個流浪漢做了全解剖之後,就把他的尸體存放在這里了。
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冰櫃,又拿出一張陰符,在冰櫃中燃燒了起來。陰符再一次的冒著綠光,漂浮起來。
我點了點頭說︰“我大概可以斷定,應該是有人利用鬼上身把尸體帶走。”
袁院長一听說︰“小朋友,我看你年紀不大,在那里學的這些江湖伎倆?隨便拿張符咒稍稍就說是鬼上身,剛才的符咒擦滿了磷粉吧?”
文所長有些為難的想打圓場。我拿出一張陰符遞給袁院長說︰“院長,這便是剛才的符咒,你可以拿回去研究研究。”
袁院長接過陰符。在手上揉了揉,有湊到鼻子上聞了聞。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又把符咒還給我說︰“嗯,你用這張再試試?”
我結果陰符,又把陰符燃燒起來。袁院長一把捉住我的手,一臉好奇的研究了起來,片刻便感嘆道︰“真神奇。不過,我還是覺得鬼上身的說法不科學。”
我微微一笑,問道︰“那,袁院長你能夠解釋,為什麼尸體能夠自己逃出太平間嗎?那可是做過全解剖,死的不能再死的人。”
袁院長一聳肩說︰“你說的的確也是反科學的事情,我學醫這麼多年,怪事也不是沒有見過,我不是不信有鬼,只是沒有見過,我也不能說我信有。”
我想了想說︰“呵呵,袁院長,你听過你個笑話嗎?我看不見你的腦子,就代表你沒腦子嗎?”
袁院長也不生氣,繼續說︰“小朋友啊,如果你真的有手段,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鬼吧,說真的,我一直很好奇。”
我認真的看著袁院長說︰“袁院長,有的東西心里明白就好,真的讓你看見了,未必是一件好事。要知道雖然鬼不是無處不在,但也不是稀罕的東西,你在醫院工作,這里也是鬼物出線的高發地點,要是真的讓你看到了,你的心里會有陰影吧。我們是有規矩的,不能隨便為常人開眼。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肯定有道理的。”
袁院長一笑說︰“呵呵,你說的也對,要是真的讓我看到了,我估計心里會不舒服。可是,我就是好奇啊。”
文所長笑了笑說︰“老袁啊,看不到是你的福氣,我上次跟你說看到的僵尸,我都惡心得一個星期吃不下飯,現在看尸體,我偶爾還會覺得尸體會突然跳起來。”
袁院長嘿嘿一笑說︰“那還是算了。小朋友,你能不能給我兩張符咒?我研究研究?”
我拿出兩張陽符說︰“院長,這兩張符咒是陽符。放在身上可以作為護身符。一般的鬼物都不敢接近。”
袁院長鄭重的接過符咒,然後說︰“也好。等我是啥時候退休了,在找你見識見識。我現在天天都在醫院里,被你這麼一說,還真的沒興趣了。”
我點了點頭對文所長說︰“文叔叔,我要先回去查查書,看能不能有辦法找出尸體的下落,不過我覺的目前還是得從流浪漢的身份下手。”
文所長點了點頭說︰“老袁啊,我們就先走了,下次再找你喝酒。”
路上文所長說︰“十一,你說這鬼殺人了,又把尸體弄走,是為什麼?我就搞不懂,居然還要走下水道?”
我搖了搖頭說︰“一般的鬼是不輕意殺人的,或者說一般的鬼也殺不了人。看監控錄像,流浪漢死的時候一點防抗都沒有,看來這鬼殺人的手段不一般。極有可能是在瞬間滅掉了陽火。如此強大的陰氣,表明那鬼物不一般。至于為什麼要弄走流浪漢尸體,我也不知道啊。這個就得看你們的了,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事,這件事一定是人為的,而且絕對不會這麼簡單,背後說不定有什麼陰謀。”
晚上,回到了珍寶齋後,大牛二虎一整晚也沒做什麼,也不怎麼累,過年拿了不少紅包,兜里又有錢了,便吵著說要去開寶箱,我一想,大牛和二虎不再也好,反正我也要看書,清靜些。叮囑了幾句就讓他們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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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施曉慧和沈雪早早的就敲門。我打開門一看,見施曉慧正拎這一份早餐,見我看門,就說︰“我听大牛說,你昨晚又通宵看書了,肯定是沒有吃早餐吧?來,給你。”說完把早餐遞給我。
我喝了一整晚的咖啡,此時聞到早餐的香味,也是有些餓了,接過早餐便喀什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說︰“我今天晚些時候還要出去,待會等大牛他們回來了就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出去,最近都不做生意了。你們打掃完衛生就自由活動吧。”
施曉慧有些好奇的問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究竟是怎麼回事啊?我爸昨晚也回家,說是局里有要案。”
沈雪也說︰“對啊,我問大牛,大牛也不說。究竟是什麼案子這麼神秘?不就是死了一個流浪漢麼?”
我想了想說︰“怎麼說呢,那流浪漢是被鬼殺死的,而且背後是有人操縱。所以還是挺棘手的。”
施曉慧瞪著眼楮說︰“真的有人可以操縱鬼物啊?”
劉沛點頭。昨晚翻查了一夜的資料。總結出來可以控制鬼物的方法有很多種。第一種,便是扶乩和請神。但是也僅僅是主動讓鬼上自己的身,談不上控制,屬于最粗淺的方法。第二種,便是通過一些基本的符咒驅使一些沒有修為的鬼物,但是這種方法並不是精準的控制鬼物,跟牧羊人一樣,只能鬼物趕到某個地方,並不能讓鬼物做什麼。第三種,便是養鬼,常見便是東南亞的阿曼童。但是養鬼術受制于自身的道行,如果自身的道行不比所養的鬼物高出一截的話,就很容易被反噬。前三種的可能性都不大,最可能的便是第四種,就是留尸控鬼。這中方法及其詭異邪惡,被視為禁忌。其操作辦法便是以秘法弄死一個人,這個人死前的怨氣遠大,死後稱為的鬼物就越強大。一旦成功,邪修便可以以此人的尸體作為媒介,控制此人的鬼混。但是由于這種邪法雖然可以越級操控高出自己修為許多的鬼物,但是卻極易遭到反噬,一般的邪修沒有這膽量也沒有這個修為去做。想到這里,劉沛微微一笑,這些自然是不能和施曉慧說,便說道︰“這些你們就別管了。反正下了班就讓早點回家。”
施曉慧一撇嘴說︰“不說就不說,我還不樂意听呢。”說完便拉著沈雪說︰“小雪,我們別管它,干活去。”
沈雪笑了笑說︰“別啊,你忘了剛才說的事情啦?”
“算了,他這麼小氣,肯定是不會答應的。”施曉慧不屑的看著我說。
我笑著說︰“我哪里小氣了。我有沒有克扣你們的工資。”轉念一想,估計是想看古董。便說︰“你們是不是想看保險庫里的古玩?”
沈雪嘿嘿一笑說︰“對啊,大牛說,這擺在外面的東西基本都是清末民國的,真正地好東西都在保險庫里。”
我想了想,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就說︰“看可以讓你們看,但是你們要答應我三個條件。”
施曉慧說︰“行,你說說看。”
我說道︰“第一,不能用手機拍照。第二,只能看,不能摸。第三,不能告訴別人你們在保險庫里見到的是什麼。”
沈雪顯然已經興奮起來了,連忙點頭說︰“知道啦,我們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趕緊吧。上次听大牛說了之後我就一直好奇了。”
于是,掛上了暫停營業的牌子,關好了門。我帶著兩人來到保險庫前。施曉慧見我要輸密碼,就對沈雪說︰“小雪,咱們背過去吧,別看了,不然人家不好輸密碼。”
我一聳肩膀說︰“沒關系啊,如果你們能記住的話,就隨時來開。這密碼鎖是德國的,一共二十位的密碼。整個保險庫分兩層,都是高強度的合金打造的。如果有外力破壞的話,就會馬上報警。最外面的一間便是藏寶閣,里面的一間是密室。”說完,我便嘀嘀嘀的按著密碼。
施曉慧湊過來很仔細的看著,然後對沈雪說︰“小雪你記住了嗎?”
沈雪搖了搖頭說︰“記這個干嘛。”
打開了門,施曉慧驚嘆道︰“哇塞,你們這里居然有這麼大的銅鼎?比省博物館里的那個還要大。”
我點頭說︰“嗯,這是西周玩起的銅鼎,那個年代的銅鼎跟等重的黃金一個價格,至于上面的銘文,多一個字就多一百萬。”
沈雪打量著銅鼎說︰“這個,不就值上億了?”
我搖頭說︰“不值錢,這東西私下買賣是要判死刑的。”
施曉慧又指著一個白色的磁盤說︰“小雪,你看這個像不像我們歷史書上面那個?”
沈雪點頭說︰“張十一,你師父該不會是看這個跟書上一樣的才買的吧?電視上說很多人都是這樣被坑的。”
我笑著說︰“這是宋代哥窯的冰裂紋盤,存世量不足十件。這一件是從一個宋代古墓里弄出來的。”
沈雪驚訝地說︰“你師父還盜墓?”
我搖頭說︰“我們不盜墓,這里大部分的東西都是別人找九哥幫忙的人給得報酬。這一件冰裂紋盤,是一個盜墓世家遇到了麻煩,請九哥出手給得報酬。這個也不能賣。”
施曉慧想了想說︰“那你們干嘛不捐給博物館,反正賣不出去。”
又過了一會,我見都見識的差不多了。我突然想起密室里還有紅衣煞,便對兩人說︰“你們先出去吧,我進密室里還有點事情。這保險庫可以從里面打開的。”
等二人出去之後,我打開了密室,眼前的一幕不由的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紅衣煞居然不見了?!
我檢查了一遍困住紅衣煞的陣法,完好無損。九哥臨行前明明說等他回來在處理紅衣煞的,這紅衣煞居然就消失了?不行,我要趕緊想辦法聯系九哥,能夠在不破壞困魔陣的情況下把紅衣煞弄走的,肯定用了招魂術,而且最起碼是道尊以上的修為才可以辦到。想到此處,我便出了保險庫,拿出電話,心想要想辦法聯系九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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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電話,撥通了九哥的電話。電話那頭依舊是熟悉的聲音︰“對不起,你撥的用戶不再服務區內。”又想起了黃天明,這個時候,也就只有黃天明才能找到九哥了。就在我要找黃天明的時候,卻听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沈雪以為是大牛回來了,便問道︰“是不是大牛啊?”卻听見門外的人喊道︰“是我,文所長。”
我示意沈雪開門,文所長一進門,便急急忙忙的走到我面前說︰“十一,出事了。打你的電話怎麼沒人接?”
我一愣,估計是剛才在保險庫的時候手機沒有信號。便說︰“剛才我在保險庫里,手機沒有信號。文叔叔,怎麼了?”
文所長說︰“王小寶出現了,就在剛才,八點多的時候,在商業區一處沐足中心外殺了一個黑幫頭目。”
我疑惑道︰“王小寶?”
文所長點了點頭說︰“流浪漢的身份查出來了,叫王小寶。三年前從北方老家來到了三才市,是個典型的無業游民,一年前進了當地一個幫派當起了混混。不過並沒有犯什麼大事,也就沒有案底,所以公安系統里差不多到這個人。直到今天除了這起凶殺案,目擊證人中有人認得王小寶的,這才確認他的身份。”
我皺了皺眉,實在是有些疑惑,大白天就可以出來殺人,這可不是一般的行尸了。就算是鬼上身,也不是一般的鬼可以做到的。便問道︰“文叔叔,能不能說說案發的情形?”
文所長整理了一下思路說︰“事情是這樣的,今天八點的的時候,那個頭目剛從洗浴中心出來,王小寶就沖了上了。那頭目手下幾十號的人都攔不住他。”見到施曉慧和沈雪還在一旁,文所長便湊到我的耳邊壓低聲音說︰“王小寶沖到他的面前,一把把他的頭扯了下來,然後就逃了。”
我咽了咽口水說︰“文叔叔,這事情恐怕真的有些嚴重了。”
文所長說︰“市里已經成立了專案組了。我也被掉進去了。剛才我看了監控錄像,王小寶被十幾個人拿著刀砍,甚至有人開了槍,居然還能從容逃走。我疑心可能是成了僵尸了,所以就來找你了。”
我搖了搖頭說︰“文叔叔,這件事情恐怕我也沒有辦法應付了。這背後恐怕是有邪修,只是他行事如此高調,就不怕被盯上?”
文所長疑惑道︰“他已經被盯上啦,這一次不但市里成立了專案組,听說省里也是要派人下來的。”
我說︰“不是的,我是說我們上面的組織。”
文所長恍然大悟,知道我說的是國安局以及道教協會,就說︰“哦。”
我想了一會,對文所長說︰“文叔叔,這件事情我需要匯報一下。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文所長走後,我吩咐施曉慧和沈雪繼續打掃衛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撥通了宮師伯的電話說︰“宮師伯,我有些情況想要和你說一下,這一次可能要請求協會的幫助。”
宮師伯答道︰“要請求協會的幫助?十一,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棘手的問題?”
我便把這幾日的事情都和宮師伯說了一邊,最後說︰“宮師伯,我覺得這一次的邪修可能不一般,我懷疑,紅衣煞的失蹤也與此有關,否則這一切太巧合了。”
宮師伯沉默了一會說︰“如果按照你的說法,對方的道行最少也在道尊以上。三才市的確沒有人能夠對付。這一次只能請求協會支援了。按照慣例,咱們這邊要出一個人做向導。既然情況是你發現的,這一次的向導就由你來當吧。”
我疑惑道︰“宮師伯,我可以嗎?”
宮師伯笑著說︰“你怎麼不可以,你已經是道士了,有資格參加行動。我馬上給協會報告,讓他們派人過來。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對大牛說︰“大牛,我要參加一個特別行動,這段時間我不在,店里的事情就由你做主。”
大牛見我一臉嚴肅,便問道︰“師兄,這一次算是什麼任務?要不我和二虎也跟著你去吧?”
我想了想,雖然這是一次很好的鍛煉機會,但是對方的道行實在是太高,自己自保都尚且有問題,大牛和二虎就更加不用說了。就搖頭說︰“不用了,你們好好修煉就是了。”
二虎原本還想說什麼,但是被我瞪了一眼,便不在說話。
倒是施曉慧看出來了,就擔心地問︰“張十一,這一次的任務是不是很危險?我看今天文叔叔的樣子,可不是一般的事情。”
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便給了大牛一個眼色。大牛點頭,別扯開話題說︰“師兄,我升職了,是不是要加工資?”
二虎也附和道︰“對啊,我是不是也加工資了。”
我點頭說︰“行,都給你們加工資。”說著,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沈雪說︰“沈雪,這卡里有十萬塊,這一次的任務也不知道要多久。這些日子你就暫時管這大牛他們。記住,吃飯隨便他們吃,修煉的消耗也實報實銷。其他的都不準他們。”
沈雪接過銀行卡點頭說︰“嗯,沒問題。”
施曉慧依舊不死心,還想追問剛才的問題。就在此時,電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宮師伯。接听道︰“宮師伯,有消息了?”
宮師伯說︰“嗯,協會很重視這一次的事件,已經安排好了。這一次安排了一個道尊,還有一個道士兩個道徒,後勤方面,由我負責。人已經出發,剛剛上的飛機。估計今晚就能到。聯系方式我待會發給你,待會我就讓小林去接你,你好好準備一下吧。你好好準備一下吧。晚上我們一起接機。”
我答道︰“好的,宮師伯。我這就去準備一下。”
說完,我對大牛說︰“剩下的事情先不說了,我待會就要出門了。”說完,也不管眾人,回到房中收拾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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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才市沒有機場,最近的機場在鄰市。等到了機場的時候,已經六點。我看了看宮師伯發來的信息,協會派來的人也應該到了。果然,劉沛剛到,遠遠的就听有人叫自己︰“十一啊!”
我一看是高峰,笑道說︰“高師兄,怎麼是你?”
高峰說︰“嗨,本來我師父去執行任務了,我自己一個人也就打算在學校那邊過年,沒想到陳院長居然通知我來執行任務,我就來了唄。對了,田廣也來了。“
說到這里,田廣也走了過來,錘了我一拳說︰“嗨十一,咱又見面了。”
眾人一陣寒暄,片刻,卻又听見了一個聲音︰“哎呀,我剛才還和高峰說,這次來三才市執行任務,咱們101四人組能不能在一起,這下十一也來了,咱們101就人齊。”說話的是戴小蝦。
此時,一個年約五十滿臉胡子的壯漢走了過來,對宮清行禮道︰“宮師兄。”然後對戴小蝦等人說︰“你們幾個一點禮貌都沒有,見到長輩都不打招呼。”
戴小蝦等人連忙向宮師伯行禮。
宮師伯微笑點了點說︰“戴師弟啊,一路風塵辛苦啦。”然後對我說︰“來來,十一,我給你介紹,這是戴天理道尊,按輩分呢,你應該叫他戴師伯。”
戴天理看了看我,有捏了捏我的肩膀,爽朗的笑了起來說︰“哎呀,你就是十一吧。還真是個好苗子。”
我行禮道︰“見過戴師伯。”
戴天理點頭說︰“你是不知道,我跟你師父一起執行過幾次任務,每次他都拿著你的照片到處說,這是我們家十一,可厲害了。我當時還想,再厲害能有我家小蝦厲害,這一次听小蝦說考試的時候遇到一個開掛的,居然是你。”然後又對戴小蝦說︰“小蝦,你要多和十一學習。”
我有點不好意思,笑了笑說︰“戴師伯客氣了,我只是討巧過關而已。”
戴天理笑了笑說︰“呵呵,聰明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又是一陣寒暄,眾人上了車,直奔飯店。
要說修道的人都是能吃的,六個人點的菜,放了兩張桌子,菜一上,二話不說就開吃。
我一邊吃一邊問坐在身邊的戴小蝦︰“小蝦,上次你不是說你師父是道師麼。”
戴小蝦說︰“是啊,我師父也是今年剛剛通過道尊進階。本來這次他考完試就去北京看我的,這不,接到電話說要回來執行任務就帶著我一起回來了。”
我點頭說︰“哦,我還以為你師父也去執行任務了。這一次咱們南方很多道師都去執行任務了,我師父也幾個月沒消息了。”
高峰說︰“對啊,交流會的時候我也大概了解了一下,基本上十個有七個的師父都說去執行任務,幾個月沒消息了。也不知道什麼任務,要出動這麼多人。”
又過了一會,此時戴天理說話了︰“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吧,接下來我說說這次的任務吧。”
見眾人安靜不說話,戴天理繼續說︰“根據目前的資料,我們的目標具備養鬼控尸的能力,人數不詳。協會這一次派我來呢,主要的原因也是因為我的特長就是鎮尸術。這一次的特別行動組,我擔任組長,在任務期間你們就叫我組長。”
我想著自己既然是向導,應該要詳細說明一下情況,便舉手。戴天理笑了笑說︰“這不是上課,提問題不用舉手,說吧。”
我點了點頭說︰“組長,我接觸這件事情最早,也不知道你們掌握的資料夠不夠詳細,不過我經過了幾天的調查,有一些情況想要跟大家說說。”
戴天理點了點頭說︰“嗯,也好,你是這一次的向導,了解情況,你先說說吧。”
我說︰“不管我們的目標有幾個人,暫時稱為神秘人吧,神秘人這一次的行動具有明顯的目的性,王小寶並不是他隨機選擇的。”
戴天理說︰“嗯,何以見得?”
我說︰“第一,王小寶在年前暈倒在了派出所門口,我懷疑他是在逃避什麼。因為他是一個混混,一般的混混看到派出所都是繞著走的。第二,王小寶被送去醫院之後,醒來就叫著要離開醫院,為此還打傷了幾個人。我感覺就他是想呆在派出所讓警察保護自己,這一點從他後來被關在拘留室之後就安份不鬧事可以看出來。第三,殺死王小寶的鬼物是通過下水道潛伏到拘留室下面,在出現在拘留室殺死王小寶的,如果只是隨機選擇目標,不可能非得殺一個在拘留室的人,而且也沒有非要走下水道。第四,王小寶死後,已經被送去醫院做了解剖,讓這樣的人起尸,是十分顯眼的,可以說神秘人因為某種原因必須得到王小寶的尸體。最後,我還有一個疑問,神秘人為什麼要控制王小寶在鬧事殺人。”
戴天理听到這里說︰“嗯,你的分析很有道理,就像你說的,王小寶並不是隨機選擇的,要麼就是他的體質或者生辰八字特殊,讓神秘人看上了他。至于鬧事殺人,我想關注點應該是王小寶為什麼要帶走死者的頭。我想,並不是神秘人喜歡高調,而是他需要死者的頭,而死者是個黑幫頭目,去到哪里都帶著一堆人,哪里殺都差不多。”
此時,戴小蝦說︰“師父,我有一個想法,那個黑幫頭目應該不會是最後一個受害者,神秘人應該還會再找人下手。”
戴天理說︰“嗯,我也是這麼覺得。呵呵,既然吃飽了,我們就先去落腳點吧,在哪里我們可以把所有的資料都攤開來,討論研究。”
宮師伯點了點頭說︰“你們的落腳點我已經安排好了,待會就帶你們去,你們在行動期間需要什麼就打電話給我。”
一行人出了飯店,回到三才市,來到了城郊的一片別墅區。高峰一下車就說︰“哇靠,這行動處也太豪華了吧,我本來還以為就住酒店,還得是雙人間,現在居然住別墅。”
宮師伯笑了笑說︰“呵呵,這處別墅是協會名下的,里面有防竊听裝置,周圍也布了法陣,一般的鬼物無法靠近,還有一個地下室。地下室里有一些裝備,待會你們可以看看,還需要什麼告訴我,我明天給你們送過來。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去休息吧。”
戴天理也說︰“嗯,今天就先到這里吧,明天早上七點,在客廳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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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七點,眾人圍在客廳,吃著早餐,戴天理說︰“待會我們先分頭行動,我和高峰、田廣先去市公安局跟專案組的人接頭,我們這一次的行動需要他們的協助。十一,你和小蝦再回去派出所和醫院調查一下,有什麼情況隨時電話聯系。”
早餐過後,幾人分開行動。這一次的行動配了兩輛車,戴小蝦有駕照,也就免去了找車的麻煩。上了車,戴小蝦有點得意的說︰“哇塞,這是我考到駕照之後開的最好的車了。”
我一笑說︰“戴師兄,我們先去那里?”
戴小蝦說︰“先去派出所吧,哦,對了,這個你拿著。說完遞給我一張證件。”
我接過一看,國安組雜務科外勤人員。就問道︰“這是?”
戴小蝦說︰“有這個證件,辦事方便很多,這一次的行動人員都有一張。”
一路無話,來到了派出所。
此時,文所長顯然已經得到了消息,早早在門口等著。
戴小蝦一下車門就把證件待在胸口,對著文所長說︰“我們是上級派來的,這是我們的證件,你們要配合工作。”
文所長一愣,看了看我。
我笑著說︰“文叔叔,這是戴小蝦,是上面派來的。你們全力協助便是。”
戴小蝦听我叫文所長文叔叔,看出我和文所長關系不錯,就語氣緩和的說︰“呵呵,既然是自己人,那咱就不客氣了。我們這次來是來調查的,相關的保密工作你得做好。”
文所長一笑說︰“呵呵,納什自然,既然是上級派來的,我們絕對配合工作。你們隨便調查,有什麼需要隨時叫我。”
我帶著戴小蝦進了拘留室,戴小蝦環顧四周,說︰“你用陰符測試過了吧,陰氣反應最強的位置這里?”說完指了指床前的位置。
我點了點頭說︰“戴師兄你可以再測試一下。”
戴小蝦搖了搖頭說,“陰符測試就不用了,我相信你。”說完,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個羅盤,又拿出一盞小燈。”
點燃了小油燈,小油燈泛起了綠光,戴小蝦用手指沾了沾燈油,點在羅盤的指針上,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尋蹤!”
羅盤上的指針極速的轉動了一回,然後便指向了一個方向,戴小蝦說︰“文所長,這下水道的入口在哪里?”
文所長說︰“額,你們要下去?原本是有個井蓋的,前些年這里改造成拘留室的時候便用水泥蓋住了。”
戴小蝦一笑說︰“那麻煩你幫我們把水泥地砸開?我們想下去看看。還有,這下面的空氣質量可能不好,你們這里有沒有防毒面罩?”
文所長點了點頭說︰“行。我這就找人。我們有配發的防護面罩和簡易的氧氣瓶,我這就給你們拿來。”
一通準備後,戴小蝦和張十一穿上了防水衣,戴了防毒面罩下了下水道,同時每人還拿了一個電筒和對講機。
由于不是雨季下水道的水並不多,沒有光線,帶著面罩也聞不出什麼味道。我在一旁拿著電筒,戴小蝦拿著羅盤。
我問道︰“戴師兄,你這是要跟蹤陰氣嗎?”
戴小蝦說︰“嗯,這是我師門的尋蹤法,可以追蹤鬼物留下來的陰氣。不過如果時間太長就不行了,還好現在還能夠追蹤得到。”
御史兩人拿著電筒在漆黑的下水道走了大約四十分鐘,戴小蝦突然停了下來。
我問道︰“怎麼了,戴師兄。”
戴小蝦說︰“陰氣到這里就斷了,估計鬼物就是從這里附近進入下水道的。”
我拿著電筒四處看,發現在前方不遠處的頂部有一個下水道蓋子。
戴小蝦收起羅盤,說︰“十一,我們上去?”
我搖了搖頭說;“要是上去直接就是神秘人的老巢怎麼辦?”
戴小蝦一笑說︰“嘿嘿,那就上吧。正好可以練練手。”
我說︰“我們先回去吧,我有辦法知道這里是哪里。”
二十分鐘後,我們二人出了下水道.
脫下了面罩,我才感覺氣溫難聞,我便說︰“戴師兄,我們身上一陣味道,要不先去我家洗個澡吧,然後再回去基地?”
戴小蝦此時摘了頭罩,也被身上的味道嗆了一下。說︰“好吧。”
然後,我撥通了戴天理的電話,此時戴天理依舊在市公安局。我說︰“組長,你能不能弄到一份我們市的下水道管網圖?我和戴師兄找到了一點線索。”
戴天理說︰“沒問題,我們這邊也有了新進展,中午我們在基地集合吧。”
除了派出所,我帶著戴小蝦來到珍寶齋,此時大牛等人居然在打麻將。
大牛見我回來便說︰“師兄,你是掉進糞坑里了嗎,怎麼這麼臭。”
我白了大牛一眼說︰“我說,我不在,你就是這麼看店的?”
大牛說︰“師兄,我這不是增進員工之間的友誼麼,這位是?”
我被身上的味道嗆得不行了,就說“這位是戴師兄,我們先去洗個澡,大牛你拿一套你的衣服給戴師兄吧。呆會在教訓你們。”
洗過澡之後,此時,沈雪和施曉慧正在拖地,大牛一本正經的坐在前台。
我一笑說︰“大牛啊,怎麼不繼續增進友誼啦?”
大牛說︰“那個,咱們就是玩兩把,你看,現在大家都在努力工作呢。”
此時戴小蝦也出來了,說︰“洗了個澡舒服多了,十一啊,我還以為你說你師父的古玩店就是個小鋪面,沒想到還真的挺有派頭啊,還清了兩個漂亮的女員工。”
我說︰“他們是我的同學,都是來這里打寒假工,賺點零花錢。戴師兄,咱們走吧,還得回去集合。”
臨走前,我對大牛說︰“大牛,這幾天就放你們帶薪假期吧,開著門打麻將影響不好,對了,最近市里可能不怎麼太平,你們自己多注意一下。”
大牛說︰“師兄,你是說那個鬧事殺人,把頭扯掉那個吧?”
我點頭道︰“嗯,讓你爺爺和爸爸多加小心,目前也不知道目標是不是道上的人。”
大牛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我馬上給我爺爺打電話。”
回到基地,戴天理等人早已經回來了,我見到戴天理就問︰“組長,下水道管網圖找到了嗎?”
戴天理說︰“嗯,你要這個做什麼?”
我答道︰“組長,我呆會再跟大家說吧,現在大家安靜一點,我的回憶一下。”
說完拿起一支筆,在管網上找到了派出所,然後就開始畫了起來。
幾分鐘後,我說︰“嗯,就是這里,美麗大酒店。”
戴小蝦說︰“哇塞,十一,你的驚醒也忒牛逼了吧,剛才從下水道回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是做了記號,沒想到你是記住了啊。”
我笑著說︰“還好,要是在走得就一點我就未必記得了。”
戴小蝦說︰“師父,我和十一一路追蹤到這里,陰氣就斷了,鬼物應該就是從這里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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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天利想了想說︰“嗯,這的確是一個重大的發現,我馬上讓人去調查。我剛才也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個黑幫頭目叫尹大目,他跟王大寶的生日只差一天,一開始沒有發現,是因為這尹大目改過自己的出生日期了,後來確認了。我想這應該不是巧合。”
此時,戴天理的手機響了起來,戴天理接起電話說︰“嗯,我知道了,死者的出生年月日呢?嗯,好,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們調查,美麗大酒店住戶以及工作人員,嗯,就是王大寶遇害當天的住戶以及工作人員名單。嗯,好,發我的郵件。”
戴天理掛了電話,沉默了一會說︰“剛才,又有一個建築公司工人遇害了,也是頭部被扯掉的,根據目擊者的形容,凶手應該是王大寶。”
我不由的驚訝地說︰“居然又殺人了?”
戴天理說︰“如果我沒猜錯,神秘人是應該是想祭煉五子劫。”
眾人疑惑的說︰“五子劫?”
戴天理點了點頭說︰“五子劫是一種很厲害的邪法,很少人知道,但是在我們這一脈的祖師卻曾經遇到過一次,那已經是元朝末年的事情了,有一個起義軍頭目的頭目見大勢已去,便花重金請了一個,想祭煉五子劫,籍此扭轉敗局。五子劫祭煉成功後,一夜之間便殺了五千多士兵。後來被我的一位祖師遇見,這位祖師爺跟七位同道與五子劫血戰了三天,八個人死了四個,最後才將這五子劫消滅。”
戴小蝦說︰“師父,這五子劫千年以來也就出現過這麼一回,不會讓我們趕上了吧?”
戴天理無奈的說︰“我也不想遇上啊,五子劫的祭煉條件十分苛刻,首先要找五連陰出生的五個人,這五連陰就是一百年中,會有一年連續五天都是陰日,就這一點,就注定五子劫最多時百年一現,而且,天下之大,要找齊五連陰出生的五個人,也不是易事。其次,就是要找到一個陰年陰月陰日出生的女子冤魂,必須是含冤死後身著紅衣入殮的。這又是一件難事,再次,就算能夠找齊五個人和女子冤魂,也要找到一塊五行具備的地方,讓其中頭陰日的人吃下其余四人的腦漿,再將女子冤魂徹底融合到頭陰日尸體之內。可以說,能夠祭煉五子劫的,必須精通養尸、控鬼、風水,看來這神秘人不簡單。”
我恍然大悟道︰“看來可以確認紅衣煞就是被神秘人用招魂術攝走的。組長,那我們能不能鎖定剩余三個五連陰的人?把他們集中起來?這樣便可以引蛇出洞。”
戴天理搖了搖頭說︰“這個不好弄,三才市的常年關注人口就將近三百萬了,流動人口也獎金一百萬,可以供神秘人下手的對象,可能不下幾百人。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接下來的兩天,神秘人都會殺一個五連陰的人,三天後就會開始祭煉。王小寶每吃一個人的腦漿,能力就是增長,吃了第一個就能夠力大無窮,第二個就會刀槍不入,第三個就會速度奇快,第四個就能飛天遁地,到最後和女鬼融合之後,就能夠呼風喚雨。現在的情況已經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了,看來我們得馬上找支援了。只怕這神秘人會轉遞到別的地方,那就不好處理了。”
我點頭道︰“我覺得神秘人應該會在三才市完成祭煉,正如組長說的,五子劫的祭煉有嚴格的時間限制,我想神秘人應該會在三才市完成祭煉,畢竟我們可以動用關系嚴查通往鄰近地區的道路,與其冒險區別的地方完成祭煉,不如呆在三才市,燈下黑,我們要在幾天之內找到他的難度更大。”
戴天理說︰“十一說的很有道理,目前我們唯一能夠排查的就只有五行俱備的地方了,這個得找協會派個高人過來,風水我不在行。
我說︰“組長,我還是覺得應該把所有能夠找到的五連陰出生的人都集中保護起來,雖然不一定能夠都找全,但是起碼能夠拖延一下。”
戴天理點了點頭說︰“嗯,目前也就只能這樣了,這個也是一件大事,待會親自過去市局里,讓他們著手去辦。十一,你打電話給宮師兄,讓他聯系協會派一個堪輿術的高手,要快,事態嚴重!”
商議完畢,我便撥通了宮師伯的電話。宮師伯一听到是五子劫,馬上說會聯系協會。我掛斷電話說︰“組長,宮師伯那邊已經聯系協會了。”
戴天理說︰“十一,我先過公安局,你們幾個馬上去地下手收拾東西,看來這里我們不能呆了,我打算把所有可能被害的人都關進監獄,我們這幾天就轉移到監獄!”說完轉身出門。
戴天理走後,我們便來到地下室,開始搬著道具。
高峰問戴小蝦︰“小蝦,這五子劫真那麼厲害?”
戴小蝦點了點頭說︰“這個是我听我師祖說過,這五子劫一旦練成,不亞于紫毛僵尸,傳說要是殺夠萬人,就能夠跟魅一樣厲害!”
田廣乍舌說︰“啥,魅,那是傳說中的存在啊。”
戴小蝦一笑說︰“我這一脈專長的就是對付僵尸,我們這一脈的祖師基本上把所有類型的僵尸都收拾遍了,傳下來的故事也很多,反正這五子劫某程度上比魅更恐怖,因為魅雖然有智慧,但是肚子里的壞水肯定沒有壞人多。這麼說吧,要是魅在咱三才市出現,估計會一直把人都殺光才換地方,五子劫就不一樣了,因為他是被人控制的,那人要是想去省會,或者首都....”
我听到這里也說︰“嗯,這麼說來,五子劫的確很厲害。想不到我們第一次執行任務就遇上這麼難搞的事情。”
戴小蝦一笑說︰“嗨,那才刺激呢,這一次能搞定,我肯定寫進自己的平妖記里,多年以後,後輩們也能看到我戴小蝦的英姿。”
眾人一起向戴小蝦鄙視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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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五點,我和戴小蝦等人已經到了三才市監獄。也不知道戴天理用了什麼手段,居然能夠清楚一片牢飯,全市的公安、武警都行動了起來,凡是在1974年五連陰出生人都被控制了起來。
戴小蝦一邊吃著盒飯,一邊說︰“沒想到我這輩子還有機會吃牢飯呢。”
田廣微微一笑說︰“就你這模樣啊,惹是生非,我看早晚也得進來蹲著。到時候記得給我捎個信,我保準給你寄個充氣娃娃。”說完曖昧的笑了笑。
高峰一愣說︰“田廣,這監獄里應該不能收那玩意吧?還是寄兩本花花公子比較好。就是累點,要手動。”
我自然知道他們實在開玩笑,我倒是這兒童不宜的話題,只是也插不上嘴。就在一邊吃著飯。
戴小蝦連忙擺手說︰“去去去,你們兩個嘴里就沒好話。人家十一還未成年呢。也不考慮一下影響。”
高峰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十一啊,你知道什麼是江湖三大鐵麼?”
我搖了搖頭說︰“什麼是三大鐵?”
高峰得意地說︰“江湖三大鐵啊,就是三種最鐵的關系,一起扛過槍,一起蹲過窯,一起同過窗。咱們這牢飯已經一起吃過了,以後可就是兄弟了。”
戴小蝦也說︰“對啊,十一,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我听說,你的學習成績很好,以後考大學就來北大,我罩著你。我肯跟你說,我們那里的美女可多了。”
我想了想說︰“我今年才高一呢,現在想這個還有點早。”說話間,又有一隊人馬,帶著十幾個人進來。
田廣不由得感嘆道︰“小蝦啊,你師父還真是牛,這恐怕全是的公安、武警都被調動起來了,就差沒看到軍隊了。”
戴小蝦不以為然的說︰“這有什麼,我師父晉升稱為道尊之後,就成為了國安局雜物科的一級外勤人員了。調動一個市的公安警力很平常。”
說話間,听到了轟轟轟的聲音,我抬頭一看,居然連武裝直升飛機都出動了。戴小蝦驚嘆的說︰“哇塞,那可是最新型號的武直啊,只有省軍區才有的。”
戴小蝦的話沒有說完,就听到戴天理喊道︰“都發什麼愣呢?趕緊跟我走,上面給咱們派支援了。”
戴小蝦問道︰“師父,這麼大陣仗,上面派了什麼人來?”
戴天理說︰“上面這一次很重視,協會那邊直接派了一家私人飛機送來的。這一次的支援隊,是一個天師帶隊,還來了五個道尊,十五個道師。”
听戴天理的話,我總算明白這五子劫的厲害。但是看戴天理似乎著急去迎接,便也不再多問。跟著戴天理等人向直升機降落處跑去。
等我們跑到操場的時候,直升飛機已經降落了,一行人都已經下了飛機。戴天理連忙迎上去對一位老者說︰“布師伯,弟子戴天理帶領先遣組在此迎候。”
老者自然便是布一言,布一言點了點頭問道︰“小戴啊,事情都安排好了嗎?”
戴天理點頭說︰“請布師伯移步到行動指揮處,弟子待會詳細報告。”
布師伯一點頭說︰“那也好。”說完,便看了看四周,似乎在找什麼。
眾人見布一言到處看,自然也就跟著布一言的目光在四處看。我年紀最小,自然是在外圍。轉頭一看,我發現布小欣不知道什麼時候就來到了我後面。
我微微一笑說︰“你好。”
布小欣沖我點了點頭,似乎想和我說什麼。此時,布一言也發現了布小欣,看了一眼,便對戴天理說︰“沒事了,走吧。”
行動指揮處是在監獄操場搭建的大帳篷。戴天理對布一言說道︰“報告布師伯,這一次事態嚴重,弟子已經安排人手把所有可以找到的五連陰都聚集起來了。這座監獄已經進入了一級戒備狀態。”
布一言點頭說︰“五子劫非同小可,你的處置很好。”
…卻不理布一言和戴天理。我知道,既然布一言來了,那麼他自然便是指揮官了。再加上後來的五個道尊和十五個道師,如此陣容之下,我和戴小蝦等人也就成了打雜的小弟。不過,我們都不以為意,自己道行本來就不夠,可以參加行動,哪怕就是看看也是很好的機會。戴小蝦他們在一旁小聲的嘀咕著,而我則是在準備茶水。
布小欣來到我身邊,對我打了一個你好的手語。我點頭說︰“你好啊,上一次你幫我算命,怎麼還沒有告訴我結果就走了?”
布小欣想了想,也不說話,只是看著我。然後拿過剛沏好茶便走向布一言。我心里感覺怪怪的,此時我的身份是茶水小弟,自然要敬業。
又過了一會,眾人都已經圍坐在一起。我負責斟茶倒水,戴小蝦負責分發資料。等到一切都準備好了。便又做到了最外圍的位置上開始旁听。
此時布小欣又走了過來,坐到我旁邊。
戴天理正在匯報著這幾日的工作細節。我自然沒有認真在听。便小聲的對布小欣說到︰“你也是過來執行任務的?”
布小欣寫道︰“不是,爺爺去哪里都帶著我,所以我就跟著來了。”
我又問道︰“哦,你為什麼不在家里呆著?你父母呢?”
布小欣低頭下,良久寫道︰“他們都不在了。”
我有些詫異,不在就是死了?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不好意思。”
布小欣搖了搖頭,寫道︰“沒關系。”
我又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上次算命的結果呢。”
布小欣想了想,低下頭又開始在寫字板上寫了起來。良久,把寫字板沖向我。我微微一笑,布小欣居然在寫字板上畫了Q版的我。
我見布小欣不想說,便不再問。此時,戴天理也已經匯報完畢了。布一言起身說︰“現在我布置兩件事,第一件事,繼續在全市範圍內搜索五連陰,第二件事,開始篩選三才市內五行俱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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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戴小蝦等人指揮所外面把守。布一言倒是沒有忘記我們,給我們安排了一個後勤保障的工作,具體工作,就是服務生。
監獄在郊外,一到晚上,便刮起了陣陣的冷風。戴小蝦吸了一口涼氣,見周圍沒什麼人,便拿出一根煙點著了說︰“冷死我了。”說完,又對田廣說︰“田廣,來一根?”
田廣猶豫道︰“小蝦,這不太好吧?這里能抽煙嗎?”
戴小蝦聳了聳肩說︰“有什麼,這監獄都進來了,抽根煙算什麼。”說完,又用腳踢了踢地上的一個煙蒂說︰“諾,你看,這不是還有一個煙頭麼。”
田光一看,果然有一個煙頭。便嘿嘿一笑,也拿起一根煙點了起來。一邊的高峰也湊了過來說︰“原來你們躲在這里抽煙啊。來,也給我來一根。”
我見三人都抽起了煙,就笑著說︰“你們都出來了,那我就進去打雜了。”
高峰說︰“十一啊,你別進去了。是戴師伯叫我出來的,他們要開小會呢。來,你也來一根。”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抽。”
戴小蝦嘿嘿一笑的說︰“沒想到十一還是個好孩子啊,我高一的時候就已經學會抽煙了。”
我倒是不驚訝,不抽煙不是覺得抽煙不好,只是覺得沒理由抽煙。想到這里,我便問︰“戴師兄,你為什麼學抽煙?”
戴小蝦吐出一個煙圈,嘆了一口氣說︰“只有寂寞的人才會學抽煙。”
听戴小蝦這麼一說,高峰和田廣也跟著吐了個煙圈,嘆了一口氣。
沉默了一會,戴小蝦說︰“我高一那會,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她可是咱們學校的校花。”
高峰好奇的說︰“哇塞,小蝦,你小子的要求還蠻高的嘛。校花都敢泡?後來怎麼樣?失敗了?”
戴小蝦也不生氣,繼續吐了個煙圈說︰“我太硬,剛跟她好了一個月。她就出車禍了,雙腿骨折。我師父說她命不夠硬,跟我在一起會被我克,所以就吹了唄。”
高峰得意的笑了笑說︰“這麼說,我倒是比你好。雖然泡的不是校花,不過也好了一年多。她的命也夠硬,不被我克。”
戴小蝦看著高峰得意的樣子,便問道︰“後來呢?被甩了?”
听到戴小蝦這麼說,高峰嘆了一口氣說︰“結果,有一次我跟著師父出去捉鬼的時候,被她遇見了,第二天就吹了。”
田廣一搖頭說︰“唉,我的就不說了。反正咱們就是這個命,雖然宗門不禁止婚嫁,但是大部分的人一直獨身。歌里唱的的好啊,天煞孤星。”
似乎是為了配合氣氛,高峰突然念道︰“我命犯天煞孤星,無伴終老,一生孤獨。”
隨後戴小蝦唱到︰“雨撲到我衣襟都不敢貼近,橫流成河亂我心。抬頭明明尚要材一片雲,回頭但見雪落無痕。擦過我那身影生死不過問,紅塵茫茫白發深。來來回回命理咄咄逼人,碎了掌風摧了情分。”
這是,高峰和田廣的情緒也上來便一起唱道︰“天煞弄人大海不能容,誰願注定做英雄,留在孤獨長空。天闊地遙命中不能容,頭上這天煞孤星別踫。決了雌雄,斬了彩虹,不見英雄。英雄路遠掌聲近,莫問蒼生問星辰。天地有涯風有信,大海無量不見人。”
…一曲唱吧,我似乎感覺到他們的情緒都有些低落。戴小蝦有給我遞了一根煙,我拿起一根煙,放在嘴里。
高峰拿著打火機打著,湊了過來,然後說︰“來,吸一口。”
我看著高峰,總感覺怪怪的,這怎麼有些被誘騙的感覺。田廣此事也湊了過來說︰“十一,來,用力吸一口,保證你沒試過。”
我一手捻著煙,湊到火前深吸了一口,便感覺整個肺部都炸了。下一刻便劇烈咳嗽起來,心中只有一個感覺這煙還真嗆。
戴小蝦用力的拍著我的背說︰“難受吧?我第一次也這樣。我當時,一般咳嗽一邊猛吸,嗆得眼淚都出來了,然後就舒服了。來,再吸一口。”
我手里拿著煙,又試探性的猛吸了一口。還是劇烈的咳嗽,心中咒罵戴小蝦這小子不厚道。然後,只感覺眼淚都出來。突然想起戴小蝦說的話。自從懂事以後,自己還真的就沒有哭過了。修道里面便有教人控制情緒的辦法。現在想來,我們這樣的人,想哭出來,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戴小蝦嘿嘿一笑說︰“十一啊,我大你幾歲。有的話我跟你說,你就听听。”
我沒有繼續吸煙,只是把煙拿在手里任由它燃燒著。
戴小蝦繼續說︰“我看得出來,那天你店里那個小女生對你有點意思。你似乎也對她不錯。不過,你得仔細考慮考慮,有時候,沒有開始雖然會遺憾,但是開了了沒結果會更遺憾的。”
我知道戴小蝦說的是施曉慧,這個問題我不是沒有想過,只是刻意的不去想。看到手里的煙快要燒完了,便有猛吸了一口,然後依然是繼續咳嗽。
田廣看著我的樣子,哈哈笑道︰“以前我總抱怨教我吸煙那哥們,現在想起他那個時候那個賤賤壞笑的樣子,我總算明白了。原來教壞一個大好青年還是蠻爽的。”
戴小蝦和高峰也哈哈的笑了起來。
此事,戴天理走了過來說︰“你們干嘛呢?小蝦,你抽煙就抽煙,十一還是高中生呢。”
戴小蝦委屈的說︰“師父,你十四歲就抽煙了…”
戴天理被戴小蝦的話一噎,輕咳了一聲,板著臉說︰“好了,現在給你們分配任務。”
眾人見戴天理要分配任務,便收起了之前的笑臉,一臉嚴肅的等候吩咐。
戴天理說︰“你們布師伯現在是行動指揮了,根據安排,我會和其余的道尊一起,分成四組,各自由一個道尊帶頭分頭行動。你們四個呢,也別整天在這里瞎逛了。你們負責把收集來的資料整理好。”說完,又對戴小蝦說︰“小蝦,你是道士,年紀也最大,就由你負責。”
眾人自然沒有一件,雖然戴小蝦年紀不是最大的,但是道術修為卻是四人中最高的。便齊聲答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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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布一言正在布置工作,突然,一位軍官打扮的人進來說︰“報告,犯人在城東客運站出現了,用同樣的手法擊殺了一名搬運工。”
戴天理有些抱怨地說︰“你們怎麼把他給漏了。”
軍官行了一禮說︰“報告,受害者是一個臨時工,沒有工作編制。我們是從他身上的是身份證才確認他的出生時間的。”
戴天理還想說點什麼,布一言開口道︰“嗯,下去吧。把今天與受害者同一天生日的人都放走吧。”
軍官領命出去之後,布一言說︰“經過昨晚的初步排查,三才市內五行俱全的地方一共有三十多處。現在我們按照昨天的分組,分開排查。”
分配完畢後,布一言摸了摸對布小欣的頭說︰“小心啊,爺爺出去一趟,你就在這里帶著。方叔叔會在這里保護你。”
戴天理一听,馬上搖頭說︰“布師伯,我覺得還是讓方天師兄跟著您吧,您要是除了什麼事,我可擔待不起。”
布一言笑了笑說︰“小戴,我對你的道行有信心,你自己都是沒信心了?放心吧,老頭子我還有幾十年好活,不會死在這里的。”
方天也點頭說︰“師伯,這一次出來,師父讓我保護您的安全。還是讓我跟著您吧。有我和小戴一起保護您,這樣更安全。這里有這麼多人,小欣不會有事的。”
布一言嚴肅的說︰“你師父還得听我的呢。這一次我是總指揮,一切都要听我安排。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小欣。”
說完,眾人就各自出發了。片刻,就剩下方天和幾個道師。我想了想,對戴小蝦說︰“小蝦,要不我們去調查一下美麗大酒店。”
戴小蝦點了點頭,來到方天面前說︰“方師伯,我們幾個想去調查一下美麗大酒店的事情,要是能找到一些線索就好。”
方天想了想說說︰“我們已經調查過了,並沒有什麼異常。”
戴小蝦一笑說︰“有這麼說師叔伯在,我們閑著也是閑著。”
方天點頭說︰“也好,鍛煉一下也好,那你們四個一起去吧。萬事小心,有什麼情況馬上通知我。“
此時布小欣也走了過來,對著方天打著手語。
方天連忙搖頭說︰“不行,師伯讓我在這里照顧你,你不能出去。”
布小欣又打了一個手語。
方天似乎被布小欣唬住了,有點為難的說︰“小欣啊,方叔叔平時對你不錯吧,你要是對我師父告狀,我又得遭罪了。”
布小欣繼續打著手語,方天搖了搖頭說︰“好啦,方叔叔帶你出去就是了。”
說完,方天對另外一位留守的道尊說︰“老秦啊,我和小欣跟他們一塊去。”
那位姓秦到道尊似乎也有些怕布小欣,就笑了笑說︰“呵呵,方師兄你去吧,這里有我和幾位師兄弟在,沒事。”
方天看了看我們,有點無奈的說︰“走吧,既然小欣說要跟著你。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眾人上了車。一路無話,到了美麗大酒店,車停在了地下停車場,下了車,我突然說︰“對啊,我怎麼忘了!”
戴小蝦說︰“怎麼了十一?”
我說︰“不一定要住在酒店啊,在地下停車場就可以了。”
戴小蝦說︰“可是監控錄像並沒有什麼異常啊。”
我搖頭︰“這個地下停車場的監控肯定有死角,你看,就我們站的這個地方就是一個死角,這樣的死角肯定有不少。”
說干就干,眾人開始找起了監控死角,很快就發現了五個死角,眾人來到停車場的監控室,戴小蝦拿出證件,糊弄了一下,保安就開始幫眾人翻看監控錄像。
一個小時之後,只剩下我在看著快進的監控錄像,布小欣坐在我旁邊,也不知道是看錄像還是看我,其他幾人則喝著茶抽著煙。
戴小蝦說︰“方師伯,布天師似乎很寶貝布小欣啊。”
方天笑著說︰“那是,小欣是布師伯唯一的孫女,小欣的父母死的早,布師伯就把小欣當作自己的心肝寶貝,去哪里都得帶著。”
高峰也說︰“這樣啊,難怪。這布小欣跟十一差不多年紀吧?”
方天說;“嗯小欣今年才十六歲,天賦很高,今年剛晉級道士。”
戴小蝦說︰“嗨,那倒是跟咱麼家十一挺般配嘛,十一今年也才十六,也是今年才晉級的道士。”
方天說︰“原來那個破紀錄的就是這小子啊,我還以為他只是個道徒呢。”
我目不轉楮的在看著錄像,突然,我發現了一處可疑的地方,往門外走去,眾人看到我跑了出去,也跟著跑了出去。
不一會,我來到了一處空車位上,拿出一張陰符,燃燒陰符,陰符沒有反應。
我又跑到了不遠處一個空車位上,拿出一張陰符,依舊是沒有反應。
又來到了一個空車位,拿出一張陰符,陰符發出綠綠色的火光,漂浮著。
戴小蝦驚訝的說,︰“難道就是這里?”
我點頭說︰“是這里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神秘人的的車是一輛黑色豐田車,車牌號是LY20012.。
眾人見我這麼說,都是很驚訝,方天有些好奇的說︰“你怎麼知道?”
我說︰“在相應時間段停在監控死角的就只有三輛車,你們看,這里也有一個下水道井蓋。根據以上的推測,我可以肯定車牌號沒有錯。”
方天有點不相信的說︰“符合相應時間的車少說也有幾百輛吧,你怎麼都能記住。”
戴小蝦笑了笑說︰“方師伯,你是不知道,十一的記憶力不是一般的牛,你要相信他。”
方天看著我問道︰“你有幾成把握。”
我皺了皺眉說︰“方師伯,我肯定。”
方天見我這麼說,便撥通一個電話說︰“查一下車牌號LY200012,是一輛黑色的豐田,我懷疑這是神秘人的車。嗯,我們現在就趕回去。”掛斷了電話,方天笑著說︰“既然已經查到線索了,我們就回去吧。等我們回去就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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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回到監獄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戴天理等人也已經回來了。見方天回來了,戴天理說︰“方師兄,那輛車果然有點蹊蹺,在出事地點附近的監控都能找到那輛車。”
一旁的布一言問道︰“嗯,查到了開車的事什麼人嗎?”
戴天理說︰“那輛車是一輛失車,車主一個月之前就報案了,現在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車上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布一言說︰“一男一女?還有什麼特征麼?”
戴天理搖了搖頭說︰“監控錄像很模糊,初步就是這樣了,我已經讓人對監控做後期處理了,看能不能把照片弄得再清晰一點。”
布一言點了點頭說︰“今天也已經排除了二十多處,明天應該能夠確定五行具備之處。小方,你們提供的線索很有用。”
方天笑著說︰“布師伯,都是十一的功勞。”
布一言對我點了點說︰“嗯,不錯。”然後便走開了。
布一言走後,戴天理笑著過來對我說︰“十一啊,你又立功了啊,公安那邊派了好幾個人看監控都沒看出什麼一樣,你一個人一下午就找出問題了。”
我謙虛道︰“戴師伯過獎了,我只是上運氣好。”
戴天理說︰“呵呵,你也不要太謙虛,待會吃完飯,跟我一塊去看看其他監控吧,要是能夠找到點什麼,說不定就能夠捉住哪兩個神秘人。”我點了點頭。
飯後,我跟戴天理又看了一個多小時的監控錄像,還沒看出什麼端倪,戴天理便又被叫去了開會。留下我獨自一人拿著那張模糊監控截圖開始看了起來。
布小欣也坐了過來,在旁邊看了一會寫到︰“他們不像中國人?”
我看著那兩張模糊的人臉,我只能感覺這是人,布小欣是怎麼看出來中國人的?就問道︰“你是說他們不像中國人?”
布小欣翻出其中幾張截圖,指給我看。我看了幾張截圖,都是女人在開駕駛座上,黑紗蒙著臉,這幾張截圖只是不同角度的,依舊看不出什麼端倪。便對布小欣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布小欣見我依舊不明白,就寫到︰“雖然看不清面貌,但是這個女人的臉型不像中國人。”
我疑惑道︰“你確定嗎?”
布小欣寫到︰“雖然很模糊,看上去也像中國人,但是我肯定他們是島國人。”
我一听就問道︰“你有什麼依據?”
布小欣繼續寫道︰“我看過很多人的面相,就跟真鈔看多了一樣,一看假鈔就能感覺出來。”
我听到這里,起身一把拉住了布小欣的手,布小欣嚇了一跳,想掙脫我的手,但是沒有掙脫。我說︰“走,我們找戴組長。”
布小欣一听停止了掙扎,跟著我走進了帳篷,此時戴天理正在帳篷里看著什麼。
我說︰“組長,布小欣說,那兩個神秘人是島國人。”
戴天理說︰“島國人?”
我把布小欣的理由說了一遍,戴天理並沒有的馬上下結論而是沉默了起來。此時一旁的方天問道︰“小欣,你確定嗎?”見布小欣點了點頭,方天說︰“戴師弟,我相信小欣。你趕緊去查一下吧。”
戴天理見方天也贊同布小欣的說法就說︰“嗯,我這就去查,如果是島國人的話,那麼範圍就可以縮小很多。”
又過了一會,布一言也會來了,仔細的打量這模糊的照片,笑著對布小欣說︰“爺爺都沒注意,倒是小欣看出來了。”此時,戴天理跑著進了帳篷,對布一言就說︰“布師伯,查到神秘人的身份了,是兩個島國人,女的是****陰子,男的是小泉十七郎。”
布一言點頭說︰“果然島國人。”
戴天理說︰“這兩人一個月之前以觀光名義入境的,監控後期處理之後,與****陰子和小泉十七郎的臉型對比,符合度都在百分之六十,除非是巧合,否則他們兩個就是神秘人。”
布一言看著兩人的資料說︰“****陰子,難道是到過****家的人麼?”
戴天理說︰“資料並沒有顯示他與****家有什麼關系,不過,不能排除這個可能。”
布一言說︰“我們目前也沒有找到五行具備之地啊。能不能趕在他們動手之前組織他們殺死第五個人?”
戴天理說︰“搖了搖頭說,我想,****陰子已經殺了,小泉十七郎就是第五個人。”
布一言皺了皺眉,點頭說︰“很可能,這島國人手段著實狠辣,想來肯定是謀劃已久的,有這麼一手也不奇怪。”
戴天理說︰“本來我就覺得五子劫的祭煉方法早已失傳多年了,當年元末消滅五子劫之後,已經動用一切能力消除五子劫的祭煉方法,想不到在島國居然還有。”
布一言點了點頭說︰“自古很多邪修在我國混不下去,就會東渡島國避禍,五子劫傳到島國也不是一件稀奇的事情。只是,我們現在十分的被動,找不到五行具備之地,就只能等著五子劫出世了。”
這是,方天說︰“師伯,你說這****陰子是不是會改風水?”
布一言一听,點了點頭說︰“這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這改風水,耗費巨大,而且技術要求很高,不過,若是這****陰子真的跟****家有關系,倒是可能。”
戴天理此時有點著急的說︰“布師伯,你看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布一言笑了笑說︰“他若是真的改風水,我倒是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找出他的所在。”現在準備準備,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我再起卦。
晚上十二點,布一言身著道袍,並沒有如張十一想象的是開壇做法,而是在一塊平整的土地上擺放著這個巨大的八卦圖,八個方向都放著一個金盆,盆中盛滿了泥土,泥土中立著一個小木錐,小木錐上綁著一條紅繩,八條紅繩連著八股圖中心的一個羅盤。
布一言看了看時間,走進了八卦圖中。拿出一面八卦鏡,對著月亮,口中念著听不懂的咒語,片刻之後,八卦鏡一反,一道金光射向羅盤,羅盤劇烈的旋轉了起來,布一言從手中拿出一枚銅錢,一結劍指,又開始念著听不懂的咒語,把銅錢扔向羅盤,然後推出八卦圖。
正當眾人有些一頭霧水的時候,八個金盆以中央的羅盤為中心,旋轉起來,片刻,金盆一起跌在在地,布一言慢悠悠走到陣中,似乎的在找著什麼,突然在地上建起一個銅錢,然後拿出一個羅盤,把銅錢嵌到羅盤的背後,又過了一會,布一言看著羅盤,隨後看著一個方向。
布一言一笑說︰“找到了,小方,你開車帶我,其他人跟著我的車。”
這時,布小欣走了過去,打了一個手語。
布一言搖頭說︰“不行,你就和幾個小朋友一起呆在這里吧,那里危險。”
布小欣又打了手語,布一言依舊搖頭,不行。布小欣低著頭,走了過來。
我也感覺無奈,雖然想去,但是的確自己去也幫不上什麼忙。
片刻,布一言上車,眾人就一溜煙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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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布一言等人的車走遠了,戴小蝦一笑說︰“高峰,要不咱也跟著過去吧?忙活了這麼久,最後一戰我們就在這呆著多沒意思啊。”
眾人被戴小蝦這麼撩撥,眼神都看向布一言等人離去的方向。其實大家都想去,但是一想到五子劫的厲害,便又猶豫起來。
田廣一跺腳說︰“嗨,去吧,這是多好的學習機會啊!”
這時,布小欣拉了拉我,我一看,布小欣在寫字板上寫了一個字︰去。
我一咬牙說︰“去!可是我們怎麼跟上他們?他們都走遠了。”
戴小蝦一臉得意的拿出羅盤說︰“你們忘啦,我有祖傳的追蹤術。來,趕緊吧,再遠這追蹤術就沒用了。”
高峰連忙去開車,戴小蝦擺弄了一下自己的羅盤。一旁的田廣焦急說︰“小蝦,你的追蹤術行不行啊,別把咱帶溝里去啊。”
戴小蝦一撇嘴說︰“你別小看這羅盤,專門配合我祖師爺傳下來的追蹤術定制的,三十多萬一個,比GPS都牛。行了,來,高峰,走起!”
高峰一听︰“得,走你!。”一腳油門,車便呼嘯著開走了。
要說戴小蝦的追蹤術確實有用,不一會就跟上了最後面的車,戴小蝦說︰“高峰,你看沒看過電影啊,跟蹤要保持距離,你這個速度,沒一會就要超過去了。”
高峰嘿嘿一笑,便把速度降了下來。進了市區,高峰跟丟了幾次,但是在戴小蝦的指引下很快就跟了上去。
大約兩個小時之後,高峰等人來到了一幢大廈,高峰看了看停在旁邊的車,便說︰“他們已經上去了,怎麼樣,我們上去嗎?”
此時,戴小蝦也咽了咽口水︰“說實話,我還真的有點緊張。要不...”
話還沒說完,布小欣直接打開車門下了車,我自然也跟了下去。戴小蝦一跺腳說︰“總不能讓個小女孩比下去。”
我趕緊追了上去,拉住布小欣說︰“誒,布小欣你別走那麼快,等等我們,讓我們走在前面。”此時高峰等人也跟了過來,于是四人把布小欣圍在了中間。一進大廈,保安就走了過來,戴小蝦拿出證件說︰“我們是國安局的,剛才來的是我們的同事,他們上了幾樓。”
保安一看證件,嘀咕道︰“什麼事情要出動這麼多特工,他們上了頂層。”
戴小蝦擺了擺手說︰“很好,你下去呆著吧。”
一行人進了電梯,高峰說︰“行啊,小蝦,沒想到你還挺有範的嘛。”
戴小蝦一笑︰“那都是跟電影學的。”
大廈一共有56層,電梯雖然很快,但是等待的時間,依然有點讓人緊張,布小欣站在我身後,我能夠感覺自己的衣服被布小欣扯住了,也不知道說什麼,此時我的掌心都已經冒汗了。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我眼前一閃,卻看到一個人正在倒飛著沖向自己,也不容多想,一轉身,雙手伸直也就在自己轉身的一剎那,一陣巨力背後傳來,所謂胸如井,背如餅,我胸口一甜,一口鮮血就噴在了布小欣身上。
高峰等人被這一幕驚呆了,倒是布小欣瞬間尖叫起來。
我苦笑說︰“我說,該叫的是我吧。”說完就癱倒在地,由于我雙手支撐,形成的一個空間護住了布小欣,我一癱倒,布小欣也跟到癱倒了。
戴小蝦最先反應過來,看倒飛進電梯的居然是自己的師父戴天理,也叫了起來︰“師父,師父!”
田廣和高峰連忙過來問我,此時我只感覺胸口憋悶,搖了搖頭示意沒有大礙。布小欣一直在尖叫,電梯內亂成一團。片刻,又有一人走了過來,卻是方天。
方天看到電梯里亂成一團的眾人,來不及責怪眾人,只說︰“趕緊下去,這里很危險!說完又轉身加入戰團。
戴小蝦趕緊按著電梯,發現沒有反應。不由得用腳踢了起來。
此時,我稍稍緩過了一口氣,總算看清了頂樓的情況,此時地上倒著幾個人,十多個人圍著一個強壯的有點像怪獸的王小寶纏斗,還有幾個人圍著一個女子,此人便是****陰子。
我見戴小蝦還在猛踢電梯便說說︰“戴師兄,這電梯估計是動不了了,咱們的另找出路,走樓梯吧。”
戴小蝦見自己的師父已經昏迷了,有點著急,並沒有听到我說的話。高峰一巴掌打在了戴小蝦臉上說︰“小蝦,冷靜點,你師父只是暈過去了,沒有死,我們趕緊離開這里。”
說完,高峰就背起我又說道︰“別在這里扯犢子了,咱一人背一個趕緊下去吧,起碼要躲到下一層啊。看樣子這半成品的五子劫比想象中的要厲害!”
戴小蝦被一巴掌打醒,此時背起戴天理,田廣則背起一直在尖叫的布小欣,三個人走出了電梯,開始像沒頭蒼蠅的找著樓梯。
田廣四周一看說︰“我擦,樓梯在那邊,被擋住了。”
此時我也鎮定下來了說︰“我們先去哪個角落躲起來,這樣亂走也不是辦法。”
田廣點頭說︰“走,先躲起來。”
幾人到了角落,此時布小欣已經不再尖叫,而是低聲抽泣了起來。
高峰說︰“我靠,十一啊,布小欣看你為了救他都吐血了,都嚇呆了。”
我一听高峰居然還有心思開玩笑,便白了他一眼,然後握著布小欣的手說︰“我沒事,你不要哭了。”
不料布小欣卻一下子撲到了我的懷中,一下子我又被撞到咳嗽起來,正想問布小欣做什麼,布小欣卻在我的懷里哭了起來。
索性大家都是見過風浪的,眾人也從一開始的慌張中冷靜了下來,戴小蝦在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丹藥,倒了兩顆,給戴天理喂了一顆,有遞給我一顆說︰“這是我祖傳的丹藥,可以緩解你的內傷。”
服下丹藥之後,戴天理一陣劇烈的咳嗽,醒了過來,看到戴小蝦等人,想給戴小蝦一拳,卻沒有力氣,就怒氣沖沖的說︰“你們怎麼跟著來了,這里很危險。”
戴小蝦說︰“師父,這是什麼情況,按理說五子劫沒有祭煉成功,不應該這麼厲害啊。”
戴天理苦笑說︰“我們進來的時候,****陰子已經在進行儀式了,也不知道他是用了什麼秘法,居然可以提前讓女鬼徹底融合到王小寶體內,只一個回合,變成五子劫的王小寶就撂倒沖在最前面的布天師和一個道師。
眾人一听,都驚呼道︰“什麼,布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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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天理搖了搖頭說︰“我是說撂倒,不是說殺死。”
眾人听到,也紛紛的舒了一口氣。這要是布一言死了,自己就算是僥幸活下去,恐怕日子也不好過。
戴天理換了幾口氣,感覺氣息順暢了,便繼續說︰“還好我們都是見過世面的,馬上達成默契,分別對付五子劫和****陰子。那****陰子也不是省油的等,兩個道尊一起沖上去,想要先解決她的,沒想到她一個人跟兩個道尊交手竟然不落下風。我們剩余的人圍攻五子劫,也沒有討到什麼好,我剛才一個不小心中了五子劫一腳,就暈過去了。”
此時,眾人躲在角落,只听見外面的廝殺聲,也不知道究竟戰況如何。戴天理說道︰“你們呆在這里,我喘順了這口氣就要接著去幫忙了。”
戴小蝦搖頭說︰“師父,您受了傷,還是在這里休息吧。讓我們上吧。”
戴天理連忙搖頭說︰“不行,就你們的道行,去了也是白搭,反而會拖累大家。都別吵了,你們在這里帶著!”
又過了一會,外面的廝打聲音漸漸的平息。我隱隱的感覺不妙,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第一,五子劫和****陰子被消滅了。第二,五子劫和****陰子已經解決了外面的人。看樣子,恐怕是前者的可能性大一點。果然,看見一個女子走了過來,田廣大叫︰“哇靠,女魔頭來了!”然後對著我們說︰“你們在這里呆著。”說完便沖了出去,高峰也不肯示弱,見田廣沖了出去,自己也跟著沖了過去。
戴天理還沒說出阻止的話,高峰和田廣就被****陰子一下一個的打暈在地。
戴小蝦一看,馬上從自己的隨身的布袋里掏出了一沓符咒,一結劍指,咬破舌尖︰“守正闢邪,正一借法,三味真火,急急如律令。”一個火球打了過去,只見****陰子腳下不停,一側身躲過了火球。戴小蝦也急了,一下子打出了十多道三位真火符,****陰子停下腳步,一運氣,一揮手,所有的火球都消失了。
戴小蝦見攔不住****陰子,便看了看戴天理說︰“師父,徒兒去了,要是不死,再好好報答你老人家。”
說完,就大叫著沖了過去,戴小蝦的格斗水平明顯比田廣和高峰強了不少,雖然不能打退****陰子,卻暫時也攔住了****陰子。
戴天理見戴小蝦快要支持不住了,便勉強的撐起身體,說道︰“看來真的的拼命了。”就在此時,戴天理被飛過來的戴小蝦再次打暈。
看著地上橫七豎八倒著的人,我一陣苦笑,若是沒有手上,說不定還能上去和****陰子斗幾個回合,但是現在看來還是得用保命招。
****陰子到時不著急,冷冷的看著我和布小欣,笑了笑說︰“好一對小情侶啊,不過今天你們都得死在這里了。有什麼遺言,趕緊跟你的小相好說吧,待會我就要把你們打暈。你們,將會是我的五子劫第一批活祭品”
我拍了拍一直在我懷里抽泣的布小欣,對布小欣說︰“對不起了,看來我也不能保護你了。說完把布小欣推到一邊,又對著****陰子說︰“你確實很厲害,但是終究是邪門歪道。別以為你這點道行就像橫行中華麼,我中華道門,能者無數,今日我們舍身衛道,你的死期也不遠。”
說完,一結劍指,咬破指尖,在左手畫了一個太極圖,劍指一點額頭,又指向天,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劍指金光一閃,又指向左手的掌心,轟的一聲,一道金光射向****陰子,由于我體內的陽氣已經比以前增長了很多,這一次的威力也大了很多,****陰子沒想到我居然有這麼厲害的招數,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沒有時間閃避,只能迎接。雖然沒有受傷,但是也倒退了好幾步。
****陰子惋惜的說︰“嗯,想不到你年紀輕輕居然會這麼厲害的招數,可惜,如果這是你最厲害的招數的話,還是阻止不了我的。”
我胸口收了重創,又強行催動保命招,此時意識已經有點迷糊了,一咬舌尖,劇痛刺激著大腦,喘著粗氣的支撐著。此時布小欣天突然站了起來,表情有點呆,我不由一皺眉,不明白布小欣想做什麼。下一刻,布小欣已經站在了我面前。
****陰子一愣,看著面無表情的布小欣說︰“你想做什麼?”
我嘆了一口氣,布小欣根本不會道術,跟普通人沒有區別。深吸一口氣,站了起來,把布小欣擋在了身後。
****陰子笑道︰“沒想到你們倒也是恩愛啊。送死還要搶著先。我改主意了,我決定一個放一個。那麼剩下的那個想必會很痛苦吧。讓我想想殺誰放誰。”說完便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听****陰子說的放一個,心中一動,想起自己隨身還帶著一張土遁符。這土遁符一次只能一個人使用。看著表情有些呆滯的布小欣,心中下定決心。就算是死,也要就送布小欣離開。
打定主意,我又伸出右手,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陰子雖然臉上不屑,但是還是很忌憚保命招的威力,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擺好了防御的動作。
我微微一笑,****陰子中計了。我此時根本沒有能力再用一次保命招。只是為了爭取時間使用土遁符。趁著這一剎那的空隙,我轉身對布小欣說︰“對不起,布小欣。我不能保護你了。如果你能夠活下去的話,麻煩你幫我告訴九哥,謝謝他多年的養育之恩。我只有下輩子再報答了。”說完,拿出土遁符,貼在布小欣的身上,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遁!”
一陣狂風掠過,我似乎听見一聲淒慘的“不要”,布小欣就消失了。
我轉過頭來對****陰子冷冷一笑說︰“你的計劃落空了。誰生誰死,還輪不到你選。”
****陰子怒道︰“好!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是個情種啊。我最討厭的就是你這樣的人,看我這麼折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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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在意,閉目開始默念道誓︰“自如道門,舍生衛道…”
就在這個時候,****陰子突然怪叫一聲,我睜開眼楮,只見到****陰子已經和一個人纏斗在了一起。
我定楮一看,來人居然是九哥。原本咬著牙支撐,這一口氣松了下來,便坐倒在地。看著九哥與****陰子交手。
九哥一臉戲謔的說︰“喲,我也好久沒有看到穿衣服的島國女人了。來,小妞,叫兩聲給我听听。”
****陰子大怒道︰“八嘎,我要殺了你!”
九哥繼續調戲道︰“我看你長得不錯,應該考慮考慮轉行發展的。你要是出道,我肯定會買正版的。嗯不對,買兩張,看一張,收藏一張。”
****陰子顯然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了,只是出手更加果決,招招致命。
九哥嘿嘿一笑說︰“小妞,我覺得你應該考慮走制服誘惑路線,我保證你火。要不我給你做經紀人?”
****陰子已經徹底被九哥激怒了,嘴里開始嘰里咕嚕的說著島國語。我雖然听不懂,但是可以想象都是些兒童不宜的。
此時我靜下心來,看著九哥和****陰子交手。這****陰子的身手了得,尋常應戰的話,恐怕九哥也未必能夠對付。九哥說那些話的目的便是要激怒****陰子,讓她方寸打亂,如此才能夠有機會打贏****陰子。
果然,****陰子的方寸漸亂,慢慢的便落了下風,招數中的破綻也越來越多。九哥嘴上依然不停的說著話,片刻,****陰子便被九哥的劍刺傷了幾處。
****陰子受傷後,僅存的理智也徹底喪失了,只是不停的亂打著。
九哥越來越輕松的道︰“不對啊,你的對白錯了。你說這些,我沒感覺。”
****陰子大叫一聲沖向九哥,露出了很大的一處破綻九哥冷笑一聲,一劍刺去。****陰子的身體便被一劍貫穿。
九哥順勢的把****陰子抱在了懷里,摸著****陰子的頭說︰“說真的,我是真的很看好你的。可是吧,我討厭女人唧唧歪歪了,更討厭島國女人唧唧歪歪,最討厭穿著衣服的島國女人唧唧歪歪,不穿衣服說兩句雅蠛蝶和基墨跡就好了嘛,非得說這麼多。不按劇本和對白演,活該你領盒飯。”
我見****陰子已經被九哥殺死了,長出一口氣道︰“九哥,你可以再來晚一點。”
九哥得意的一笑,拔出貫穿****陰子的劍,把****陰子推倒在地。然後拿出一道陽符,對著空中打了過去,一聲慘叫,我雖然看不到,但是我知道,九哥已經把****陰子的魂魄打散了。
九哥搖頭說︰“再來晚一點,這麼多年不就白養你了。我們這次去執行任務的道友一下飛機就接到了緊急命令,弄了直升飛機就過來了。我一來就听到你正在跟一個小女生說什麼︰告訴我師父,謝謝他多年養育之恩什麼的,就不理那五子劫直接過來唄。倒是錯過了你英雄救美把小女朋友送走的一幕。”
我苦笑說︰“那是我的一個朋友,你不是教育我說,就算一起死,也不能讓女人死在自己前面麼。”
突然,听到有人大叫︰“正九,趕緊過來幫忙!”
九哥聞言,便也不再對我說什麼,轉身又去與五子劫纏斗起來。
我支撐著扶牆前去看,只見五子劫已經被十幾位位身著道袍的人圍在了中央,外圍還有很多的人不時佯攻。
五子劫果然是刀槍不入,道師以上的修為基本都是用金屬兵器的。此時劈在五子劫身上,居然能听到金屬裝機的聲音。
又纏斗了一會,為首的一名道尊見如此先去也不是辦法,便叫道︰“這五子劫刀槍不入。看來只能用八卦印雷陣了。”
眾人齊聲道好,八名道術修為較高的便進入了內圈,踏著七星步便把五子劫圍在了中央。當中一名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八卦引雷,誅滅妖邪!”
其余的幾位道士也開始念了起來,听見轟隆隆的聲音,片刻,一聲驚雷劃破長空,正正的擊落在五子劫身上。刺眼的閃光過後,原本五子劫所在的位置空無一物,空氣中你彌漫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我不由得一陣驚嘆,這便是八卦引雷陣?這天雷只威果然不同凡響,刀槍不入的五子劫居然在瞬間就灰飛煙滅了。
眾人見五子劫已經被消滅了,便開始忙著收拾戰場,照顧受傷的同道。此事,方天一臉焦急的走了過來問我︰“小欣呢?小欣去哪里了?”
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方師伯,剛才情勢危急,我道行不夠,只好用土遁符把她送走了。沒想到會如此,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方天,長出了一口說︰“哦,那就好。你這樣做是對的。五子劫已經搞定了,張師弟,這一次多虧你們及時趕到,不然我們就得殉道了。不說了,我得先去找小欣,我布師伯要是醒了,見不到小欣,非得弄死我不可。”
此時,又來了幾個人把暈倒在地上的高峰等人背了起來帶走,九哥也走了過來,扶起我。一下子就看到左手的太極圖案,一搖頭說︰“十一啊,這保命招不能隨便用,像剛才那種要了也沒命的情況,就別用了。”
我苦笑道︰“九哥你就別說了。要不是我剛才用了一招,恐怕你過來的時候,我就被那****陰子弄死了。”
九哥摸了摸我的頭說︰“怎麼可能,我跟你說。你的命特別硬。不是一般的硬,比鑽石還硬。一般人根本弄不死你。就算能弄死你,那也要惦念一下自己受不受得了那報應。”
我此時突然感覺胸口有些憋悶,深吸一口氣,便又咳出了幾口血。同時說︰“九哥,我想我要暈倒了。”
九哥嘿嘿一笑說︰“行,累了就休息一下吧。睡一覺就好了。”說完,彎下身子便把我背到背上。
我挨在九哥的背上,感覺很舒服,便說︰“九哥,你好久沒背過我了,這個感覺還挺舒服的。”說完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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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當我睜開眼楮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病床上,一看,又是查院長的醫院。身上的傷好了許多,也不怎麼痛。突然,我發現有一個人坐在床邊一直看著自己。是布小欣,看樣子她沒事,我松了一口氣,畢竟這土遁符是十公里內隨機位置,當時我也沒有想那麼多,現在想來,要是一個不小心把布小欣傳到不知名的地方,那就悲劇了,我忽然想,昨天送走布小欣的時候,似乎听到布小欣喊了一句不要。
布小欣見我醒了,拿出寫字板寫到︰“謝謝你救了我。”
我點頭說︰“呵呵,保護朋友應該的,而且你還是一個女人,就算最後要一起死,我也不能讓你死在我前面。”
布小欣搖了搖頭,繼續寫到︰“如果我跟你說,這是命中注定,你信嗎?”
我一笑︰“呵呵,我信啊,如果我們不信命就不會修道了。”
布小欣繼續搖著頭,正想繼續寫點什麼。這是,方天進來說︰“小欣啊,你爺爺醒了,吵著要見你,要不你跟我去看看你爺爺?”
布小欣看了看我,似乎還想說點什麼,但是片刻便起身就跟著方天出了病房門。這時九哥進來了說︰“你小子可以啊,布天師的孫女都讓你勾搭上了,那小女生昨天一來到醫院,看布天師沒有醒,就在你的病房待了一個晚上,弄的我都不還意思給你守夜,就找老查喝酒去了。”
我白了九哥一眼說︰“九哥,是你自己想喝酒吧。我和布小欣只是朋友。我還是未成年人,你能用單純一點的眼光來看我。”
九哥嘿嘿一笑說︰“哎呀,你是不知道這布一言的厲害,他可是布衣宗的掌門,多少有錢人排著隊求他算命,他一句話,北京一環一千百平房子,香港半山一套別墅,這布小欣是他唯一的孫女,你要是娶了他啊,就跟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少奮斗一百年。”
我笑著說︰“我說,九哥,你怎麼說也是珍寶齋的老板,能不能別這麼勢利眼。”
九哥一臉不屑的說︰“嗨,我的珍寶齋在人布天師眼里就是幾句話的價錢,反正我看這小女孩不錯,跟我們家也門當戶對,雖然你師父沒他厲害,但是你師祖在咱們行里也算是一號人物,不算高攀,要不你就考慮考慮。”
我沒有心思繼續說這個,便岔開話題說道︰“對了,九哥,你這次去執行什麼任務,我听人說,我們這個地區基本所有道師都出動了,那麼多人那麼長時間,去干嘛了?”
九哥看了我一眼,然後微微一笑說︰“嗨,還不是為了找一樣東西,上百個道友跟幾千個士兵在雲南的叢林了撒開網了找,找了幾個月,什麼都沒有,後來那邊下起了雨,上面一看也不叫個事,就取消任務了。我估計,等過一段時間,還得繼續去找。”
我又問了一些細節,基本上九哥能說的都說了,其他的不能說,自己問了也沒用。又過了一會,我有些得意的說︰“九哥,我道士升級考試通過了,第一名哦,破了你的記錄。”
九哥更得意的說︰“那必須的,不然我干嘛給你報名,昨晚我已經听宮師兄說過我離開之後的事情了,你小子居然連續用了兩次保命招,加上這一次,你的小命不要啦,居然還敢單挑死不放。單挑就單挑了吧,還失敗了。”
我知道九哥心疼我,便笑了笑然後說︰“對了,田廣師兄他們怎麼樣?”
九哥說︰“說,他們沒事,就是受了點內傷,那島國女人沒下死手,估計是想留活口給那五子劫吸活血,就是你戴師伯兩師徒慘一點,斷了幾根肋骨得多呆幾天。相比來說,你倒是受傷最輕的。”
中午的時候,我去其他病房看望了田廣等人,大家都沒什麼事,反而有點高興,畢竟這大場面不多見,戴小蝦還說,等出院了,得出去喝頓酒,這一次他們四人的表現都不錯,每人都發了十萬的獎金,張十一一下子發了五十萬,說是在調查中有突出貢獻。”
我受的傷不重,檢查了一次開了點藥,下午就和九哥回到珍寶齋,一打開門,九哥看到大牛等人居然再打麻將。大牛一臉的驚恐,本牛以為九哥會責罵,沒想到九哥居然還湊了過去,搶了大牛的位置,打起麻將,我的內傷此時已經好了大半,就自己會房間休息了。
剛在房間里躺下,房門就被打開了,施曉慧進來生氣道︰“張十一,你怎麼又受傷了。”
我說︰“呵呵,也不是什麼致命傷,你怎麼不打麻將?”
施曉慧撇了撇嘴說︰“你師父牌品太差了,我剛胡了一把就要死要活了,我就上來看看你唄。”
我說︰“你別見怪,我師父就是喜歡說笑。”
此時,有人敲了敲門,我說︰“進來吧。”
門又被打開了,是布小欣。
張十一一笑說︰“你怎麼來了?”
施曉慧看了看布小欣,問︰“她是誰?”
我說︰“給你們介紹一下,這個是布小欣,這是施曉慧。”
布小欣看了看施曉慧,點了點頭,就坐到床邊,拿起寫字板寫到︰“我要走了,來看看你。”
我點頭說︰“嗯,我沒什麼事,一路順風啊,有空的話來玩。”
布小欣遞給我一個小盒子,在寫字板寫到︰“這是我爺爺給你的療傷藥,很有效的。有空我會來找你玩的,再見”
我接過盒子,笑了笑說︰“嗯,再見。”
布小欣起身,又看了看施曉慧,依舊沒有任何表示就走了。
見布小欣走了,施曉慧也坐到床邊問︰“她,不會說話?”
我答道︰“嗯,布小欣小時候受了點刺激,不能說話。”
施曉慧壞笑說︰“才出去幾天就勾搭上人家啦,怪不得你對我沒有表示,看來你的口味也挺特別的嘛。是不是我不說話也會對我更加有好感。”
我白了施曉慧一眼說︰“我說,你就別瞎說了。我有點累了,要休息一下。”
施曉慧哦了一聲,就出了房間。
施曉慧出去之後,我拿出布小欣給的錦盒,打開錦盒,里面是一個小瓷瓶,還有一張小紙條,一看就是布小欣的字體。上面寫了一段話︰“一天一個,除了治療內傷,還能恢復你消耗的壽元,以後有事可以打這個電話,爺爺說你救了我,他欠你一個人情。”最下面寫著一個電話號碼。”
我打開瓷瓶,倒出一顆丹藥,丹藥黑不溜秋的,跟一般的丹藥沒什麼區別,只是有一陣奇特的香味,讓人有種想吃的感覺。我也沒有多想,一口吞下了丹藥,一陣暖流拿上充斥了全身,異常的舒服,不一會,就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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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等我再次起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看來是九哥見我吃了藥睡了過去,便沒有叫我起來吃午飯,此時腹中饑餓難耐,我就起身,不由感覺布小欣送的丹藥神奇,全身竟然沒有了酸疼的感覺,仿佛沒有受過傷一般。
出了房間,下了樓,只看到九哥正坐在太師椅上,叼著香煙,看著報紙。而大牛和二虎此時雙手各提著一個水桶正扎著馬步。
九哥見我醒了,便放下報紙問道︰“十一啊,起來了?餓了吧?”
我點了點頭。
九哥對大牛說︰“你們兩個還不趕緊給師兄弄點吃的,沒出息的東西。”
我坐在了九哥的對面說︰“九哥,大牛二虎兩個人都有努力修煉了,修為也增長了不少。”
九哥依舊叼著煙說︰“要是他們有點出息,你也不至于一個人單挑死不放,他們就是讓你慣的。你身為師兄,不能過分的保護他們,要督促他們努力修煉,也要讓他們經歷苦難,這樣才能夠成長。”
我還想替大牛他們說情,此時大牛和二虎每人端著兩碟菜出來。大牛說︰“師兄,師父說的對,要是我們努力修煉,就能夠幫助你了,你也不用受傷。我們認罰。”
九哥點了點頭,看大牛二虎已經放好了飯菜便說︰“知道就好,回去繼續扎馬步去。”大牛二虎應了一聲,就回去扎起了馬步。
又過了一會,九哥說︰“十一啊,我感覺那布家的丫頭看上你了。”
我吃著飯,也不說話。
九哥見我不說話,便繼續說道︰“九哥可不是開玩笑的,你還別不信,桌上的藥是那小丫頭給你的吧,你知道那是什麼藥麼?”
我搖了搖頭問道︰“什麼藥?”
九哥說︰“那是九十九味天元丹,那丹藥,一顆就得要一百萬,那還只是成本,制作起來非常麻煩,我也就吃過一顆,那還是一次受了重傷,你師祖給我吃的。你小子就受了那麼點小傷,那小丫頭就給你七顆。”
我一听,一百萬一顆,不由的噎了一下,趕緊喝了一口水,說︰“不會吧,那麼貴。我還以為只是比較好的丹藥。”
九哥繼續說道︰“你懂什麼,這天元丹除了能夠治療外傷,還能夠延年益壽,一顆就能延壽一個月。像這種能夠延壽的東西,拿出去賣給有錢人,別說一百萬,一千萬都有人要。”
一旁的大牛也吃驚道︰“那一直吃不久能夠長生不死了。”
九哥瞪了一眼大牛,然後說︰“想得美呢,這玩意只對一百二十歲以下的人有用。”
听到這九十九味天元丹如此名貴,我還真有點舍不得吃了。
九哥見我如此驚訝,笑了笑說︰“你現在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像這種丹藥,天師級別的前輩也不是說吃就能吃的,也就是布一言這種巨有錢又有地位的人才能一下子拿出這麼多。”
我咽了咽口水說︰“九哥,還剩下六顆,我就不吃了,反正我也不差這幾個月,剩下的都給你留著吧。”
九哥嘿嘿一笑說︰“我可不敢要,那是你未來媳婦給的,我要是拿了,還不成笑話了,既然給你了,你就吃吧。反正不吃白不吃。”
此時,我已經決定要好好收藏者天元丹,畢竟六個月的壽命對于十六歲的我來說,似乎不算什麼,就先留著,說不定將來還有用處。也不再說話,繼續吃著飯。
大約過了十分鐘,見我已經吃好了,九哥讓大牛二虎收拾一下,然後讓二人也坐了下來。沉默了一會,九哥突然認真的說︰“大牛啊,有件事情,我得給你說,十一,二虎,你們好認真的听著。”
我們三人嗯了一聲。
九哥又點起一根煙,吸了一口說“師父要說的呢,你們可能未必愛听,不過這些話我必須得說。大牛啊,我看你和那個叫沈雪的小丫頭是不是好上了。”
大牛點了點說︰“是,師父。”
九哥說︰”這丫頭的八字我問過了,面相我也看過了,不錯,和你的八字很配,不過還是那句話,你和二虎呢,三十歲之前不能結婚,否則就會克妻兒。如果你真想和那小丫頭有好結果,你就得記著師父的話。
大牛點頭答應道︰“知道了師父,我相信師父說的。”
九哥點了點頭說︰“嗯,你小子雖然修道一般,但是很听話。”又吸了一口煙,對著我說︰“十一,你從小就很聰明,我說到這里,你應該大概猜到我想說什麼。”
我自然知道,九哥說的是我和施曉慧的事情。便點頭說︰“我知道了,九哥。”
九哥又看了我一會,搖了搖頭說︰“十一啊,我就是怕你聰明誤事,你從小就很有主見,這很好,很多事情我也不用替你操心。但是這一次我得跟你說,那個叫施曉慧的丫頭和你不適合,你的命太硬,而且是很硬那種,一般的女人如果跟你在一起,輕則重病纏身,重則死于非命。那個小丫頭的命呢,也不是不硬,只是跟你的是三不搭,你知道什麼是三不搭,命理中的天地人三數都相克,做朋友還好,一旦在一起,就會諸事不順,加上你的命硬,你要是跟她在一起,她肯定會三月一小劫,一年一大劫。就算你有天師的實力,也擋不住的。”
我沉默不語,倒是二虎咽了咽口水說︰“師父,不會啊,施曉慧跟師兄都好幾個月了,也沒有什麼事啊。”
九哥白了二虎一眼說︰“別插嘴。對,現在是沒事,那是因為關系還沒發展到那個地步,也是你師兄控制的好,沒有跟她有肌膚之親,不然,那丫頭早出事了。”
我握緊拳頭,搖著牙說︰“九哥,我明白了,我知道應該怎麼做。”
張正九說︰“九哥跟你說這些,不是為了讓你跟布小欣那丫頭好,你不喜歡就不喜歡,九哥也不是那種勢利眼,只是,你可以隨便不喜歡,卻不能隨便喜歡,否則,真的出事了,你會後悔的,知道嗎?”
我嘆了一口氣說︰“九哥,我知道了。你不用再說了。”
“嗯,十一,你這麼說,我相信你。九哥說這麼多,只是不想你將來悔憾終生,命數這玩意,不由人。”說完,九哥起身離去。
大牛想說點什麼,我擺了擺手說︰“大牛,二虎今天的事情不能告訴沈雪,也不能告訴施曉慧。知道嗎?”
大牛二虎點了點頭,沉默了。
我拿起九哥留在桌上的煙,點起了一根,吸了一口,又被嗆得咳嗽,起身回了房間,關了房門,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戴小蝦說的,一開始學抽煙,只是為了把自己嗆出眼淚,好哭出來。又想起了那一句,有時候沒有開始會感到遺憾,但是開始了沒有結果會更遺憾。最後便是那首歌,我的記憶力在意發揮了作用,默念了一遍歌詞,輕輕的唱道︰“我命犯天煞孤星,無伴終老,一生孤獨。雨撲到我的衣襟都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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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早早就出去了,想著拿了獎金,便買點禮物是去孤兒院看看。九哥沒有說什麼。
之後的日子里施曉慧和沈雪依舊來上班,只是我每天早上都找一些借口出門,一直到晚上施曉慧下班回家後才回來。施曉慧打過幾次電話給我,我都推都說自己有事情要忙,然後匆匆掛斷。
雖然我答應了九哥,也知道九哥說的沒有錯。但是,我還是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這樣的生活一直維持到寒假的最後幾天,這一天晚上,九哥依舊坐在太師椅上,抽著煙,看著報紙。我來到九哥面前說︰“九哥,我想轉學。”
九哥放下報紙看了我一會說︰“這是你想出來的辦法麼?”
文憑沉默了一會點頭說︰“嗯。”
九哥又拿起報紙,說︰“這不是我們家聰明的十一想出來的辦法。”
我又沉默一會然後說︰“九哥,我知道這不是解決的辦法,但是,我看不破,想不通。”
九哥再次放下報紙,在我面前放了一個茶杯,然後拿起茶壺,給我倒茶,茶滿了還一直在倒。
我按住九哥的手說︰“茶滿了,別倒了。”
九哥放下茶壺說︰“既然知道一直倒,茶一定會滿,會溢出來,為什麼還要想辦法一直倒,而不是停止倒茶?”
我沉默了,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九哥拿出煙,自己點了一根,然後把煙和火機遞給我。
我搖了搖頭,沒有接。
九哥說︰“抽吧,你小子都抽了好一陣了吧,抽煙也沒啥,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早就學會抽煙了。”
我接過煙,也點了一根。這一次並沒有咳嗽,因為我已經習慣了。
九哥吸了一口煙然後說︰“一開始都這樣,先是難受,然後咳嗽,最後就嗆得流眼淚。”
我熟練的吐出一個煙圈,點了點頭。
九哥笑了笑說︰“我還記得當年去孤兒院接你的時候,你小子說,讓我接走,你很不爽,你還說看我也很不爽,所以我們倆就扯平了。”
我笑了笑,沒想到九哥好記得。
九哥繼續說︰“我現在告訴你,我接你回來的第二天就沒有不爽了,相反,我一直慶幸自己收養的是你。”
我也點頭說︰“你接我回來的第二天,我也沒有不爽了,我也很慶幸被你收養。”
又是一陣的沉默,九哥說︰“十一啊,你從小就很聰明,從來不會問一些沒有答案的問題,比如為什麼我不找個老婆。”
我說︰“我小時候還一直以為你不喜歡女人,後來長大了,發現你是喜歡女人的。至于你不找老婆,我知道你有你的原因。”
九哥沉默了一會,似乎實在回憶著什麼,嘆了一口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這個故事,沒幾個人知道,不過今天我想跟你說說。”
很久以前,有一個天賦很高的年輕道徒,由于是天生道體,所以學什麼道術都很快,讀書也很好。十七歲就考上了道士,十八歲就考上了北大歷史系。可以說,是天之驕子。
後來,意氣風發的道士遇到了一個女孩,女孩是校花,追求者很多。一開始,道士並沒有喜歡女孩,只是出于一時意氣,就追那個女孩。要說,道士長得帥,學習好,這麼好的條件,校花自然就追都手了。
那校花除了長得漂亮,還是一個溫柔善良的人,經常拉著道士去養老院和孤兒院做義工,兩個人男才女貌,十分般配,身邊的人都很羨慕。
直到有一天,道士帶著校花去家去拜見自己的師父,想大學畢業後就和校花結婚。結果,道士的師父在校花走了之後,就警告道士,說他與校花的命相克,如果勉強在一起,有了肌膚之親,校花就會被道士克死。
道士當時年少氣盛,表面上答應了師父,回到學校之後依然和校花談情說愛,當然,道士一直沒有提出進一步的要求,校花也比較保守,兩個人就是偶爾牽牽手,親親嘴。盡管如此,校花還是偶爾出點小意外,但是道士總是很小心,幫助校花化險為夷,就這樣一直到了畢業典禮那晚,道士喝了很多酒,結果就喝校花發生了關系。
道士一開始還很害怕,但是過了幾天發現沒有什麼事,也就沒有把師父說的話當一回事。道士決定帶著校花私奔,放棄道士的職業,做一個普通人和校花過一輩子。日子就這樣平淡了過了三個月,一天,校花在家里暈倒了,道士帶著校花去醫院,檢查結果一出來,道士就傻眼了,校花患了急性白血病。如果不做骨髓移植的話,最多還有一年的壽命了。道士知道是因為自己的緣故,但是一直沒有勇氣告訴校花,就這樣過了一個月,校花每天的醫療費都很高,家里也僅僅是普通工人,還有一個弟弟在讀大學,根本拿不出錢付醫療費。道士的積蓄沒有了,走投無路,就只能找自己的師父。
道士的師父並沒有責怪道士,而是給了道士一大筆錢,足夠支付校花的醫療費。
又過了兩個月,依舊沒有找到合適的骨髓,道士甚至動用了某些關系,到國外找,依舊沒有找到適合的骨髓。此時,校花由于接受了幾個月的化療,頭發已經掉光了人也C得只剩下皮包骨了。要知道,校花是很愛美的,也很痛。但是依然咬著牙堅持治療,校花說,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機會,自己也要活下去,因為他想和道士在一起一輩子。道士哭了,把真相告訴了校花,校花只是笑著說︰“如果真的是命中注定,那麼既然注定他愛上道士,也就注定他會因此而死去,不能怪道士。”
校花入院九個月之後,醫生說校花只剩下半個月的壽命了,道士離開了,他去求師父,在師父的門外跪了七天七夜,最後,師父並沒有見道士,道士的四師兄給了道士一顆九轉大還丹,說能夠為校花續命一年,同時恢復原本的容貌,但是,一年之後,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沒有辦法,校花一定會死。道士趕回了醫院接了校花出院,把九轉大還丹給了校花吃,第二天校花就恢復了原本的樣貌,那天之後,道士就帶著校花到處旅游,一年以後,校花微笑著在道士的懷里去了,校花跟道士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我不後悔,希望你以後好好活著”在安葬了校花之後,道士的四師兄找到了道士,把道士帶回了家,跟道士一起在師父門外又會了七天七夜,最後師父原諒了道士,從此以後道士就努力修道,以守正闢邪,斬妖除魔為己任。
說到這里,九哥沉默了。
我又點起了一根煙問道︰“那個道士後悔嗎。”
九哥笑了笑說︰“不後悔,只是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一輩子都沒有遇見校花。”
我點頭說︰“九哥,我明白了,謝謝你。”
九哥眼楮有點紅,點起煙猛吸了一口氣說︰“嗨,這就是一個故事,記住,九哥不會坑你的。”
那一夜,我失眠了,想著九哥說的故事,反復的想了很多遍。最後,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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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之後,我並沒有轉學,而是依舊還是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由于我上個期末考試考了第一,自習課,我旁邊的桌子便不在是施曉慧的專坐,而是先到先得的位置。施曉慧和沈雪周末的時候依舊回去出租屋住,但是只要是施曉慧在,我吃飽飯就會回房間,房間門也會鎖上。
大牛二虎按照我的吩咐,凡事施曉慧和沈雪問起,便說說我正在忙著一件事情,不方便告訴別人。
就這樣過了兩個月我也漸漸的習慣了對施曉慧視而不見。這一天是周日,晚飯,我吃飽飯放下碗,就想回房間。這是,施曉慧突然拍著桌子說︰“張十一,你站住!”
我皺了皺眉,回頭問道︰“嗯?你有什麼事嗎?”
施曉慧喘著粗氣,突然爆發生氣的說︰“你是不是在躲我?”
大牛見此情形,連忙說道︰“小慧,不是,師兄最近真的有事情在忙。”
施曉慧此時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大喊道︰“你明顯就是在躲著我,每個周末,只要我來,你除了吃飯就呆在房間里,晚上鎖門,好,我就當你有事在忙。但是,上學的時候呢,一到課間休息你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上課幾分鐘之後才進來。自習課的時候,別人問你問題,你都回答,我一坐到你旁邊,你要麼就假裝睡覺,要麼有找借口上廁所。你這是什麼意思?”
沈雪也連忙起來拉著施曉慧說︰“小慧,別這樣,說不定張十一真的有什麼事情要忙。”
施曉慧沉默了一陣,突然哭了,一邊哭一邊說︰“你為什麼要躲著我,是不是因為那個布小欣?她有什麼好的,話都不會說。”
我搖了搖嘴唇,看了看施曉慧說︰“我只是覺得我們應該保持一點距離。”
施曉慧此時徹底崩潰了,哭著說︰“我承認我一開始是因為和陳靜賭氣才接近你的,我就不信你是一座冰山,就算是冰山我也能融化。可是,後來我是真的喜歡你了,你難道感覺不到嗎?”
我一愣,其實施曉慧和陳靜打賭的事情,我很早就知道了,但是我並不介意,或者說,我能夠感覺得到施曉慧是真的喜歡我。想到這里,我說︰“我不喜歡你,也不是因為布小欣的關系,他是個可憐的女孩,我和他只是朋友。”
施曉慧此時已經哭的有點脫力了,大牛和沈雪扶著施曉慧坐下,沈雪說︰“張十一,你怎麼這麼說話,小雪哪里不好了,你就算不喜歡,也不能這麼對小雪,普通朋友也不至于這樣。”
我嘆了一口氣,不說話,進了房間。
此時,二虎被施曉慧這一哭,有點慌了神,說︰“小慧啊,其實...”
大牛瞪了二虎一眼說︰“二虎,你干嘛,趕緊給小慧倒杯水去,小雪都快哭脫力了。”
二虎被大牛這麼一瞪,知道自己差點闖禍,就連忙轉身去倒水。
沈雪倒是眼尖,畢竟跟大牛相處了大半年,也知道大牛的脾氣。沈雪一邊安慰著施曉慧,一邊說︰“大牛,二虎剛才想說什麼,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瞞著我。”
大牛被沈雪這麼一瞪,也有點發毛了。結巴的說︰“沒...有,沒...有。我有什麼事能瞞得過你嗎?”
沈雪也生氣的說︰“每次你說慌都是這樣,說,你不說,今天就有你好看的。”
此時二虎也過來了,見大牛被沈雪逼得走投無路了,二虎連忙過來說︰“哎呀,我的小雪大嫂,姑奶奶,你就別逼我們了,我們不能說。”
沈雪見施曉慧此時已經哭得脫力了,已經沒有力氣出聲,就只是流淚,一時心酸,也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說︰“行,你們三師兄弟夠兄弟情深,我和小慧也是姐妹情深,大牛,今天你要是不說,我就和你分了,以後咱誰也別理誰。”
大牛听沈雪這麼一說,知道沈雪要是牛脾氣上來了,真的能說道說道。此時也為難起來說︰“小雪,我...我真的不能說。”
此時,施曉慧小聲的說︰“小雪,算了別逼大牛了,你和大牛好好的,別為了我就吹了。”
沈雪一邊哭一邊說道︰“吹了就吹了,這麼冷血的人,我才不稀罕。”
外面的動靜很大,我自然也是听到了。這畢竟是我自己的事情,也不能連累了大牛。我打開門說︰“施曉慧,進來吧,我有話跟你說。”
大牛一听,知道張我是不想讓自己為難,決定自己來解決。來到我跟前低聲說︰“師兄!你不用管我,小雪要真的不理我了,我就一直在她身邊守著,守到他理我為止!就算真的和小雪吹了,我也不怨師兄。”
我對大牛說︰“算了,大牛,這不關你們的事。這是我和施曉慧的事情,早晚都得解決。別在這里說瞎話,要是因為我,你和小雪吹了,你不怪我,我也會怪我自己的。”
此時,沈雪已經扶著施曉慧來到了我的房間門口。我對沈雪說︰“把她扶到我床上吧,我和她有話說,你們都在外面呆著吧,有什麼動靜都別管。”說完就關了門。
此時,大牛馬上說︰“小雪,對不起,事情比較復雜,我真的不能和你說。”
此時沈雪已經冷靜了不少,擦了擦眼淚說︰“是我不好,怎麼說張十一也救過我,我剛才這樣做是不對的,只是,小慧都哭成那樣了,你們都不說,我著實生氣啊。”
大牛說︰“你也知道我師兄是好人,坐實總有他的道理的。”
沈雪沉默了一會說︰“你們到底瞞著我什麼?”
大牛依舊搖了搖頭說說︰“我們答應師兄不能說的,要是師兄告訴小慧了,你就讓小慧告訴你吧。”
沈雪點了點頭說︰“算了,我知道你們敬重張十一,不為難你了。哎呀,你說張十一說剛才有什麼動靜都不要管,他該不會是想用強的把小慧...”
此時二虎趕緊說道︰“小雪,不許你這麼說師兄。我師兄不是那樣的人,如果真是,早就推到小慧了。”
沈雪也覺得自己太多了,不再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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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房間里,施曉慧坐在床上,已經停止了哭泣,我坐在施曉慧對面,兩人就靜靜的對視著。
片刻,我感覺氣氛有些尷尬,便打開抽屜,拿出一包煙,點起了一根。
施曉慧驚奇的問道︰“張十一,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抽煙的。抽煙不好。”
我吐出一個煙圈說︰“那,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施曉慧低下頭說︰“喜歡,我只是說抽煙對身體不好,你還是少抽一點吧。”
看著施曉慧的樣子,我的心也不由得隱隱作痛起來。這種感覺我以前從來沒有過,這難道就是書上說的那種感覺?又吸了一口煙,我點頭道︰“你猜的沒錯,我的確是在躲你。”
施曉慧也不意外,看著我說︰“為什麼?”
我沉默了一會,嘆了一口氣說︰“我躲著你,是因為我怕喜歡上你,或者說,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听到這里,施曉慧想站起來,我向前一步,伸手把施曉慧按回了床邊,說︰“你坐在那邊,我們好好談談。”
施曉慧此時臉上露出了喜悅的表情,語氣也緩和了不少。點了點頭說︰“既然你喜歡我,為什麼要躲我?”
看著施曉慧臉上的喜悅,我原本堅定的心,又有些軟了下來。猛吸了幾口煙,然後說︰“我想了很久,本來有的話,我不想跟你說,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喜歡,低估了你的喜歡。”
施曉慧臉上疑惑,但是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靜靜的看著我。目光中充滿了期待。
我不忍直視,別過頭去說︰“施曉慧,你相不相信,命運?”
施曉慧疑惑的問道︰“命運?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們相遇,就是命運。”我說道。
施曉慧點了點頭說︰“嗯,我相信,然後呢?”
“既然你知道相遇是命運,那麼如果我說,我要是喜歡上你,就會把你害死,也是命運,你相信嗎?”我問道,
施曉慧驚訝的說︰“怎麼可能,我們現在不都是好好的嗎?”
我掐滅了手中的香煙,又點上了第二根說︰“這就是命運,你剛才不是說你相信命運嗎?”
施曉慧搖了搖了說︰“不是也有一句話說,人定勝天麼,我相信只要兩個人真心相愛,一定可以沖破一切阻礙。”
我搖了搖頭︰“命運豈是那麼容易改變,那些自以為改變命運的人,其實只是順著自己原本的命運軌跡在生活。愛不是萬能的,或者說,相愛也是命運的一種。”
施曉慧搖了搖頭說︰“不可能,你這麼聰明,你師父這麼利害,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改變嗎?”
我苦笑著說︰“我師父試過,他失敗了。”
施曉慧依然不相信,繼續說︰“你師父也說過,你以後的成就一定比他高的。你一定可以…”
我沒有讓施曉慧繼續說下去,而是說︰“就算我比我師父厲害,我也會失敗。正因為我聰明,所以我不會去嘗試,因為失敗的代價不是我死,而是你死。你懂嗎,如果跟你在一起,最後死的是我,我會嘗試,因為失敗了,也只是我死而已。”
施曉慧听到這里,眼淚又流了下來說︰“為什麼,我會遇見你。一開始我只是好奇,對你了解越多,我發現你越好,你越好,我就越喜歡你。”
好不容易把一直藏在心里的話說出來,此時我反倒感覺輕松。嘆了一口氣︰“這就是命運,小慧,你還年輕,將來你會遇到比我更好的。我說好听點是個道士,特殊人才,其實我連普通人都不如。”
施曉慧不說話,而是繼續哭著。
我繼續說︰“你知道嗎,我不是一個普通人,跟著我是沒有半點好處的。我的身份注定了我不能像平常人一樣,過著平淡的生活。”
施曉慧沒有說話,只是哭泣。見此情況,我的心不由得更加痛。咬了咬牙,走到施曉慧面前,抱著施曉慧。此時施曉慧撲到我的懷中,哭得更大聲。
我只感覺胸口一陣濕熱,不自主的便也流下了眼淚,一邊摸著施曉慧的頭,一邊說︰“我也曾經自負自己天生聰明,沒有我學不會的,也沒有我解決不的,可是,這段時間,我翻了很多的書,很多很多,凡事能找到的書都查了。一整晚一整晚的翻書查資料,到最後,我發現,我也就是個沒用的人,因為我找不到方法,我不能喜歡你。”
施曉慧哭泣的說︰“張十一,我不可能忘記你的。”
我苦笑道︰“算了,小慧,就算不能忘記,我們就把彼此放在心底吧。”
片刻,施曉慧一下子就把我推倒在床,我猝不及防,不知道如何是好。施曉慧把我壓在身下,想要吻我。我別過頭去,說道︰“不要這樣,不可以。”
施曉慧突然喊道︰“我不管,我不管。”一便說,手上居然想脫我的衣服。我自然知道施曉慧想做什麼,一股沖動瞬間充斥了大腦,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對啊,管那麼多干嘛?于是我一個反身,把施曉慧壓在床下,也就在這一刻,我看到了施曉慧那張臉,這是一張如此熟悉的臉,讓我如此喜歡,我喜歡她的笑,也喜歡她撇嘴生氣的,更喜歡她擺著架子叫我張十一。
我瞬間清醒了,跳下床。此時,施曉慧正閉著眼,感覺我已經下了床,睜開眼,看到發現我又坐在了椅子上,抽起了煙,眼中露出了失望。
我努力的讓自己的氣息平穩下來,片刻苦笑道說︰“如果可以,以後我們還是做朋友吧,如果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轉學。”
施曉慧起身慘然的一笑,說︰“張十一,我好想恨你,可是我恨不了。你是那麼的好。以後,我們還是做同學吧,我不會再來這里了。”說完起身除了房門,留下張我獨自一人。
我坐在椅子上,一仰頭,深吸了一口煙,說︰“施曉慧,謝謝你喜歡我。可是,對不起,我不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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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之後,沈雪和施曉慧便再也沒有來過出租屋。在學校里,我與施曉慧徹底形同陌路,上自習課的時候她也沒有再坐過來。就算偶爾遇見,也不會打招呼。對于這一切,我只能通過抽煙喝酒以及瘋狂的修煉來應付。至于大牛和二虎,雖然還會去開寶箱,但是卻把更多的時間花在修行上。
時光飛逝,一轉眼便到了四月。九哥半個月前接到通知,又去執行任務了。這一次九哥倒是沒說什麼,只是臨行前喝我喝了一頓酒。那一夜我是真的醉了。第二天醒來,九哥就出發了。
這一天,我感覺沒什麼心情,就逃課了。這似乎成為了習慣,基本每天都要逃上幾節課。說來也巧,一開始我逃課只是在學校里亂逛,直到有一次在小賣部遇到了一群逃課看NBA的同學,總算是找到了打發時間的去處。一開始班主任也是有意見的,說了我幾次。但是校長發話之後便沒有再說什麼。而我,依舊我行我素。
那群逃課看NBA的也大多是高三的學生,今天是模擬考,他們自然脫不了身。而我,覺得自己一個人看球賽沒意思,逛了一圈,在操場上曬太陽。
忽然,手機響了。我拿出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原本以為又是什麼中獎信息,打開一看卻寫著︰“張十一?”
我一愣,便回了一條信息道︰“我是張十一,你是誰?”
過了一會,對方回到︰“我是布小欣。”
我想了想回道︰“有什麼事情嗎?”
布小欣︰“我明天要跟爺爺去三才市,他有真事要辦,我不想自己呆在酒店。你能不能帶我去玩?”
我想到布小欣上次送的那瓶天元丹,感覺應該好好的感謝她,便回道︰“嗯,可以的。謝謝你上次的天元丹。”
布小欣回道︰“不客氣,明天中午11點你來銀城大酒店接我把。”
我回道︰“好的,明天見。”收好手機。卻見到大牛拿著兩瓶水坐了過來。坐到我身邊之後,大牛的遞給我一瓶睡說︰“師兄,你又逃課啦?”
我接過水打開喝了一口說︰“怎麼,你們有上體能課了?”大牛所在的體育班,每天都有三節課的體能課,說白了就是自由活動。願意鍛煉的就自己上健身房,不願意的就隨便。
大牛點頭說︰“嗯,我下來買水,看到你在,就過來看看。”
我點了點頭說︰“嗯,我沒事,就是覺得無聊。就來曬曬太陽。你回去吧。”
大牛沒有起身,而是繼續說道︰“師兄,以前你再無聊,也還是會呆在課室里。現在每天都要逃課。我覺得…”
我看了看四周,沒有人,便點起了一根煙,吸了一口說︰“我覺得沒什麼不好啊。”
大牛見我抽煙,就說︰“師兄,你平時在外面抽就算了,在學校抽影響不好。”
我瞥了一眼大牛,然後說︰“怎麼,你想打我小報告麼?”
大牛搖了搖頭說︰“我可以跟誰打小報告啊。全校都沒人敢管你。師父也肯定不管你的。我只是覺得在這樣不好。”
我抽著煙說︰“行啦,這不是有你幫我把風麼。看緊點,我一上午都沒抽了。躲廁所里抽我又受不了那味道。”
大牛無奈的搖了搖頭說︰“師兄,你變了。”
我問道︰“變了?”
大牛點頭說︰“嗯,以前我總覺得師父吊兒郎當的,師兄你一本正經。我和二虎都覺得你現在變了,變得跟師傅一樣吊兒郎當了。”
我吐了一個煙圈說︰“這樣嗎?我覺得挺好啊。其實總是一本正經道德樣子,挺累的。”
大牛欲言又止,其實我不說,他也知道原因。似乎是鼓起了勇氣,大牛說︰“師兄,我覺得抽煙也沒什麼,只是你抽得太凶了,每天最少要兩包,這樣都對身體不好。”
我又猛吸了一口,掐掉了香煙。說︰“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大牛為難道︰“師兄,師父這一次去執行任務之前,囑咐我和二虎多看著你點。你不能讓我們難做啊。”
我微微一笑,然後說︰“九哥居然讓你們看著我點?這倒是挺稀奇的。我沒事啊,挺好的。”
大牛說︰“我覺得不好,師兄,我雖然笨,但是畢竟一起生活這麼久了,我能感覺得到,你只是看上去沒什麼事。其實你心里還是不舒服的。”
听到大牛這麼一說,我突然趕著心漏跳了一下,似乎是被一拳打在胸口,皺著眉不說話。
大牛見我這副表情,便說道︰“師兄,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我搖頭說︰“沒事。大牛啊,你能跟我說說談戀愛是什麼感覺麼?”
大牛被我這麼一問,撓了撓頭,似乎是在很認真的思考這個問題。想了半天答道︰“我也說不上來什麼感覺。就是想跟小雪在一起,也不用做什麼,就是呆在一起,這樣就感覺挺好的。”
我笑了笑說︰“這就跟書里寫的一樣嘛,也沒那麼神秘。”
大牛連忙搖頭說︰“書里是這樣寫,但是感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這個要親身體會。反正跟書里寫的還是有點不一樣。”說完,大牛嘿嘿一下,似乎是發現自己說錯了話。
我看著大牛,知道也難為大牛了。便說︰“算了,我只是好奇。你說的是沒有錯,這個要親身體會。”
說完,我坐起身說︰“你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呆會。”
大牛說︰“師兄,你就讓我陪一下你吧。我嘴笨,說不出什麼好話,但是我就是想陪陪你。”
我給了大牛一拳說︰“行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二虎想什麼。你們兩個整天輪著班的來看著我,以為我會干出什麼傻事麼?你們要是真的這有空,就好好學習,期末考試要是考不好,九哥回來肯定會收拾你們的。”
大牛看著我一副嚴肅的表情,就點了點頭說︰“知道了,那我回去了。師兄你也早點回去吧。”
我點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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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便來到市區的銀城大酒店,十點半的時候我發了一條短信告訴布小欣我已經到了。五分鐘之後,方天便帶著布小欣下來了。
我對方天行禮道︰“方師伯,您好。”
方天點頭說︰“嗯,十一啊。小欣說要到處逛逛。我和布師伯這一次的行程比較緊,沒有時間,所以只好麻煩你了。”
我點頭說︰“這是應該的,上次布師叔祖給了我這麼名貴的要,我還沒來得及感謝。”
方天笑了笑,然後一臉嚴肅道︰“十一,丑話可說在前面,你得保證小欣的安全。不然,我饒不了你。”
方天剛剛說完,布小欣便拉了拉方天的衣袖。打了幾個手語。方天嘿嘿一笑說︰“知道了,我這不是關心你麼。”說完,有尷尬的看著我。
我笑著說︰“放心方師伯,我這一次帶了土遁符。”
方天對布小欣叮囑了幾句,然後便離開。
我對布小欣說︰“你想去哪里?”
布小欣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一皺眉,問道︰“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我們先去吃飯?你喜歡吃點什麼?”
布小欣想了想寫道︰“帶我去你覺得好吃的地方吃。”
都點了點頭說︰“好,那走吧。”出了酒店,攔了一輛出租車,我便帶著布小欣來到了北方紅。進了包間,我拿過菜牌遞給布小欣說︰“這是菜牌,你看看想吃點什麼。”
布小欣沒有接過菜牌,而是寫道︰“好吃的。”
我想了想,最近也很久沒有好好吃飯了,難得來北方紅,自然要好好吃一頓。便對服務員說,“一個烤羊腿,京醬肉絲、醬骨架、拍黃瓜、糖醋松花魚、炸醬面、拔絲香蕉。再來一瓶大可樂。”
服務員下了單,便出門,布小欣寫道︰“我吃不了那麼多。”
我笑了笑說︰“沒關系,你隨便吃,剩下的我都能吃完。”
飯菜很快就上來了,布小欣拿起筷子正要夾菜,我遞給布小欣兩個手套說︰“來,拿著,這得上手,有筷子吃沒勁。”
布小欣搖了搖頭,寫道︰“爺爺說吃飯要矜持。”
我四周看了看說︰“你爺爺又不在,來吧,別客氣,我保證不會說出去的。”
布小欣想了想,放下寫字板,戴起了手套。一開始還是一點點的捻著吃,後來感覺飯菜挺好吃,就開始學著我抓著吃了。吃到最後,就放開了,布小欣的胃口不算大,但也比一半女生要能吃,不一會,兩人就把飯菜都吃光了。
我笑道;“不錯吧?”
布小欣點了點頭,脫了手套,喝了一大口可樂,抹了抹嘴,打了一個飽嗝,馬上捂著嘴,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我說︰“呵呵,沒關系,點可樂就是為了打飽嗝,不信你看”說完,我也打了一個飽嗝。
布小欣的臉也沒那麼紅了,嘴角上翹,雖然沒有聲音,但是我知道她是笑了。
吃完飯,我問道︰“你還想去哪里玩?”
布小欣寫道︰“你平時都去那里玩?”
我想了想說︰“我?我平時沒什麼娛樂,學校、家、孤兒院、珍寶齋,宮師伯的紙扎店就這幾個地方。”
布小欣想了想寫道︰“孤兒院?”
我點頭說︰“嗯,就是我小時候住的孤兒院,我經常回去那里。”
布小欣寫道︰“那就去孤兒院。”
我一想,反正自己也有一段時間沒去孤兒院了,那就順便回去看看,就說︰“嗯,好吧,不過我們得先去買點禮物,里面小朋友都是我的弟弟妹妹。”
出了北方紅,我帶著布小欣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零食批發店。由于這一次大牛二虎沒有來,所以我就來了這家可以送貨的批發店。
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一次,這樣的大客老板自然記得,我對老板說︰“老板,還是老一套,別給我拿少了,不然我不夠分,另外再給我派兩個工人。”
老板滿臉笑容的說︰“好,沒問題,你等等,很快就好。”
不一會,裝了小半車的零食,我和布小欣上了車。
一路無話,下了車,兩個工人動作麻利的把零食搬了下車,我一下車就被一群小孩圍住說︰“十一哥哥,我們要糖,你都好久沒來買糖給我們吃了。”
我笑著說︰“好,大家先別著急,我給你們介紹一個姐姐。”
小孩們一听有大姐姐,便也安靜了下來,我往前一步,對身後的布小欣說︰“下來吧。”
布小欣顯然被熱情的小孩們嚇了一挑,下了車,也不知道說什麼。
我介紹道︰“這位是小欣姐姐,來給小欣姐姐打招呼。”
小孩們說︰“小欣姐姐好。”
布小欣拿出寫字板寫到︰“你好。”圍在前面的小孩大多只有三四歲還不識字,倒是後面幾個年紀比較大的的小孩說︰“小欣姐姐寫的是你好。”
然後,就像老師叫小孩一樣,孩子們也一起說︰“你好。”
我點頭微笑說︰“對,小欣姐姐在叫你們認字呢,來,我們分糖。”
走到了早已堆成一座小山的零食面前,幾個阿姨正在幫忙整理著。
布小欣寫道︰“這里真熱鬧。”
我沒有說話,旁邊有一個小孩說︰“我認得,小欣姐姐的寫的是,這里真熱鬧。”
然後孩子們又跟著念到︰“這里真熱鬧。”
布小欣也被逗笑了,又在寫在板上寫道︰“姐姐真漂亮。”
這是,還是那個小孩說︰“姐姐真漂亮。”孩子們又跟著念道︰“姐姐這漂亮。”
我對布小欣說︰“沒想到你還挺自戀的,你在這里他們玩會,我去看看院長。”
布小欣點了點頭。
我轉身向院長室走去,走了沒多遠,又听到孩子們念道︰“十一哥哥是笨蛋。”我一笑,也沒有回頭,不一會就來到了院長室。
此時,爺爺長正在站在窗邊看著下面鬧哄哄的孩子。見我進來了說︰“十一啊,你來啦。?
我點頭道︰“嗯,想著,過一段時間,又要有一些弟弟的妹妹被收養了,就過來看看。”
陳爺爺笑了笑,拿起一根煙點了起來。
張十一也從口袋里那出煙點了一根。
陳院長驚異的看了看我說︰“你也學會抽煙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嗯。”
陳爺爺問道︰“是因為上次那個女孩吧。”
我點了點了,沒有說話。
陳爺爺嘆了一口氣說︰“這失戀就學抽煙,似乎都成了我們的潛規則了。不過,這樣也好,畢竟對你對她都是一件好事。這一次帶來的女孩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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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道︰“她是布一言天師的孫女,布小欣,之前考試的時候認識的,後來又一起執行了任務。”
陳爺爺點頭道︰“就是那一次五子劫的事情吧?”
我答道︰“嗯,這一次她跟布天師來三才市,就讓我帶她到處逛逛。”
陳爺爺點點頭說︰“呵呵,她倒是不錯啊。我听正九說起過,這小丫頭似乎回你有點意思吧?”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陳爺爺自然不像九哥那樣喜歡開玩笑,見我不願意說,便也沒說。話鋒一轉說道︰“收起來,這小丫頭倒也是個可憐的孩子。”
我問道︰“陳爺爺,你知道布小欣是事情?”我倒不是好奇布小欣的身世,我好奇的只是向來一神算著稱的布衣宗,其候任掌門為什麼會意外死亡。
陳爺爺點頭說︰“這件事情當年也算是轟動一時,這丫頭的父親叫布難算。這布難算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奇才,除了祖傳的布衣神算之外,還精通堪輿術。三十五歲便晉級道尊,這可是破了記錄的。”
我也不由的驚訝道︰“三十五歲就晉級道尊?那得是怎麼樣的天才啊。”
陳爺爺說︰“嗯,布難算可以說是天縱奇才。當時所有人都以為它可以在五十歲之前晉級天師的。至于她母親孫思思則是藥王世家孫家家主的長女,也是記得家學傳承的一代名醫可以說是天作之合啊。”
听到這里,我也不由的一陣羨慕,年輕有為,又覓得佳偶。“然後呢?”我問道。
陳爺爺一臉惋惜的說︰“可是十三年前,他們一家三口遇到了車禍,只有這丫頭活了下來,當時他只有三歲,從那以後就不會說話了。”
我疑惑地說︰“難道真的是意外?布衣宗不是以趨吉避凶著稱的麼?”
陳爺爺聳了聳肩說︰“有傳聞說車禍是人為的,不過這些都僅僅是傳聞。當時這件為了這件事情,布一言也是沒少耗費心血。據說連國安局的高層都震動了。結果還是什麼都沒查到。這件事情也就這樣不了了之了。”
我自然知道這樣的事情陳爺爺不可能知道詳細,這背後究竟有什麼內幕,恐怕已經無從知曉了。心中不由的對布小欣產生了同情。
陳爺爺呵呵一笑說︰“想想也是諷刺,擅長幫人趨吉避凶的人去死于飛來橫禍。咱們修道之人,都信命。不是有一句話說天命難測麼?”
我也感嘆道說︰“嗯,天命難測。”
又閑聊了一會,我見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道︰“陳爺爺,時間也不早了,我下午還要送布小欣回酒店,就不陪你下棋了。”
陳爺爺點頭說︰“嗯,你先回去吧。如果忙的話,也不用經常回來。有這個心便好。”
我說︰“沒關系,我不忙。等過段時間放暑假我再來陪您下棋吧。陳爺爺你保重身體,別太勞累了。”
陳爺爺感嘆道︰“這些年,從這里走出去的孩子不少,像你這樣經常回來的卻不多,也不枉我那麼疼你。你有事情就去忙吧,我身體好著呢,我們家十一一表人才,我還等著你娶老婆呢。”
我微微一笑說︰“那我就先走了。”
告別了陳院長,我又回到了布小欣身邊,此時,孩子們都分到了零食,正坐在空地上開心的吃著。看到一地的垃圾,我不好意思的對正在收拾的保姆說︰“阿姨,不好意思,每次來都要讓你們忙活。”
保姆笑了笑說︰“嗨,孩子們吃得開心就好,不就是掃掃地麼。怎麼要走啦?”
我答道︰“嗯,今天還有些事情,過段時間我再來。”
說完,對著小孩子們說︰“弟弟妹妹們,我和小欣姐姐要走了。”
這時孩子們又圍了過來,很多雙沾滿巧克小手就往張十一和布小欣身上摸。紛紛的說道︰“十一哥哥你們什麼時候再來?”
我笑了笑說︰“你們乖的話,我很快就來。”
孩子們立刻高興的答道︰“嗯,我們都很乖。十一哥哥要快點來。”
布小欣在寫字板寫到︰“再見”
仿佛已經成為了習慣,孩子們看了布小欣的寫字板又念道︰“再見。”
出了孤兒院,我看到布小欣的裙子上已經沾滿了許多的巧克力手印,不好意思的說︰“呵呵,不還意思,他們還小,不懂事,把你的裙子弄髒了。”
布小欣搖了搖頭,寫道︰“沒關系,他們都很可愛,我今天玩得很開心,謝謝你。”
張十一說︰“呵呵,讓你陪我來孤兒院,也沒帶你去什麼好玩的地方,不用謝我。”
走了沒幾步,路過精神病院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了隔壁大叔。隔壁大叔幾年前就出院了,听說還真的去夏威夷了。想到這里,我不由的一陣感嘆。時間過得真快。
攔了一輛計程車,上了車,一路無話,回到了銀城大酒店,正好遇到布一言和方天也進來。布小欣見到布一言,就小跑了過去。
我也跟了過來對兩人行禮道︰“布師叔祖、方師伯,你們好。”
布一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拉著布小欣就走了,一邊走好像還一邊訓斥布小欣怎麼把裙子弄得這麼髒。布小欣打了一會手語,布一言的臉色才溫和起來,然後回頭看了看張十一,變沒有再說什麼,和布小欣進了電梯。
方天笑了笑說︰“呵呵,十一啊,你別見怪,布師伯脾氣就這樣。雖然不知道你們哪里來了弄的這麼髒回來,不過我很久沒見小欣笑得這麼開心了,謝謝你啊。布師伯還在等我,我就不多說了。”
我說︰“嗯,不客氣。我和小欣是朋友。”
方天對我換了一禮物,便小跑著進了電梯。
晚上,剛回到家洗完澡,布小欣就發來了短信︰謝謝你,雖然爺爺說渾身髒兮兮的,不像話,但是我玩得和你開心,明天我就要去鄰市了,有機會再和你一起吃飯,然後再去孤兒院看孩子們。”
我想了想,回道︰“好的,一路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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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的過,一轉眼便到了六月,高三的學生面臨著人生的重大轉折,高考。而我們這些高一的學生也是異常的興奮,因為期末考試後,便要軍訓。
說來也奇怪,往年的軍訓都是九月開學便開始。不過自從幾年前除了幾起意外之後,鑒于九月的天氣實在太多炎熱,三才市的高中生軍訓便改到了每年的高考後。我覺得這樣倒是不錯的安排。
期末考試之後,放了三天高考假,我們便在學校集合,前往軍訓的地點。三才市第一高中作為全市的重點高中,一共有十二個班,學生人數將近五百人。這樣的規模,能夠容納的也只有三才市的某部隊坦克訓練基地。
坐在大巴上,大家自然都是異常的興奮。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我坐在我隔壁的,是鄭有為。理論上來說,我應該跟他很熟,因為他就坐在我前面。鄭有為的同桌暈車,只好坐到了前面,而鄭有為則是和我一起坐到了最後。
半個小時之後,原本直至理論上很熟的鄭有為,真的就混熟了。一開車,鄭有為就跟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把自己從出生到現在的一切事情都告訴了我。
鄭有為是三才市本地人,父親是某大學的文學教授,由于仰慕康有為,便把兒子的名字改成了鄭有為。一開始我很好奇,文學教授,不應該是文質彬彬的樣子。後來,我知道,他父親研究的居然是當代諷刺文學。好吧,耳濡目染的。不過,鄭有為並不是單純的話癆,跟他聊天(听他說話)還是意見挺有趣的事情。
鄭有為在講完了自己的生平之後,突然問我︰“張十一,我听說你家的珍寶齋有很多古玩?都是年代久遠的真品。”
我松了一口氣,總算到我說話,便點了點頭說︰“嗯,是有一些。”
鄭有為看了看有,有些神秘地說︰“那你有沒有遇到什麼超自然的事情?”
我一臉疑惑的問︰“什麼叫做超自然的事情?”
鄭有為繼續說︰“就是靈異事件啊。你家有那麼多的古玩,我听說,有的古畫或者是瓷器里面住著鬼怪,半夜就會出來哭啊,或者是勾引男人。”說完,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我一愣,這倒不是瞎說。我雖然沒有遇到過,但是這在《平妖記》了的確是有記載的。所謂物老成精,有的古玩的確會稱為鬼物的寄身之所。我微微一笑說︰“沒有啊,你是不是《聊齋》看多了?”
鄭有為一本正經地說︰“你可別小看《聊齋》,我爸有一個同事就是研究《聊齋》的,我上次和他聊起來,他跟我說,根據研究,《聊齋》里面的事情很可能是真的。只不過,蒲松齡在寫的時候加入了一些自己的想象。所以顯得有些假而已。”
我一愣,這倒是第一次听說。就點頭說︰“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就算是真的,也沒什麼啊。只不過,我真的沒遇到過。”
鄭有為有些失望地說︰“唉,我也知道。這靈異事件哪有這麼容易遇得到。”
我聳聳肩膀,一臉惋惜的說︰“嗯,的確如此啊。”
忽然,鄭有為有嘿嘿的笑了起來。我不由的感覺這小子有點怪怪的。便問道︰“怎麼了?你沒事吧?”
鄭有為看了看四周然後說︰“我听那個研究《聊齋》的叔叔說,咱們這一次去的坦克基地里,有一個神秘的去處,傳說鬧鬼呢。”
我開始有點好奇,鄭有為口中的那位教授,究竟是閑得慌,還是把研究當成事業。便問道︰“神秘的去處?”
鄭有為低聲說道︰“怎麼樣,你感興趣嗎?”
我不置可否,鄭有為的確有講故事的潛質。既然聊了起來,我便問道︰“嗯,那你說說吧?”
鄭有為咽了咽口水,然後醞釀了一下感情說︰“那位叔叔,這坦克基地,以前是一處亂葬崗。當年抗倭時期的時候,有很多秘密抓捕然後處死的人便是埋在那里的。後來,再一次戰役中,這里又成了主戰場,死了得有上千人。都埋在那里了。”
我一愣,這個倒是挺符合條件。只是,這軍營本來就是殺氣很重的地方。再加上軍人大都是青壯年,體內的陽氣旺盛,建在亂葬崗上倒也合適。可是鎮得住。便問︰“然後呢?我也沒听說這坦克基地有什麼奇怪啊。”
鄭有為得意地說︰“一般人肯定不知道啦。那還是十幾年前的事情呢。就在一個晚上,一個宿舍里,整整一個班的戰士就神秘消失了。”
我不由的好奇道︰“你怎麼知道的?這應該是軍事機密吧?”
鄭有為繼續說︰“嘿嘿,我那位叔叔的舅舅當時就在坦克基地服役。這件事情之後沒多久就退役了。這就是他舅舅告訴他的。”
傳說中的舅舅黨?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鄭有為見我不相信,接著說︰“真的。他還說當時這件事情驚動了軍區高層,調查的時候,有失蹤了三個戰士。之後那件宿舍就被封起來了。當時在坦克基地服役的所有人調離的調離,提前退役的提前退役。這件事情也就這麼被壓下去了。”
我點頭說︰“這麼說起來,倒也是靈異啊。只是,既然事情已經過去那麼久,也沒有再听說出什麼事情了。那間出事的宿舍恐怕已經被拆掉了吧。”
鄭有為搖頭道︰“來之前,我就調查過了,坦克基地近二十年都沒有拆除任何的建築,我想那間宿舍肯定還在的。”
我見鄭有為如此的著迷,開始有點擔心。便說︰“這些事情不論真假,還是不踫為妙吧。當《聊齋》看看就好。”
鄭有為見我一臉的平靜,也失望地說︰“是啊。本來我這一次就像去見識一下的。但是那位叔叔死活都不肯告訴我那間宿舍究竟是哪里。所以也就只能听听咯。”
我見鄭有為似乎已經死心了,此時,大巴車已經到了,大家都開始下車,我便笑著說︰“嗯,鄭有為,跟你聊天很開心。咱們有空再聊吧,先下車。”
鄭有為點頭說︰“嗯,呆會到了宿舍,你給我說說你們家的那些古玩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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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就像買彩票.一開始滿懷期待,等開了獎就發現自己窮開心.撇去一開始的興奮勁之後,接下來的便是枯燥的訓練.
坦克基地很大,由于常年承擔軍訓任務,所以專門的一片住宿區讓學生居住.按照分配,我們被分到了一棟四層樓的宿舍,六人一間的宿舍,不出意外的,我和鄭有為分到了同一間宿舍.
白天的訓練自不必說,到了晚上,最熱鬧的便是臨熄燈前的一個小時.我睡在下床,上鋪的便是鄭有為.這一次進營之前,行李是要檢查的,一整天沒有抽煙,此時我的煙癮犯了,不由的有些煩躁.
鄭有為坐到我的床沿低聲對我說︰“張十一,你的煙癮是不是犯了?”
我有點疑惑的看著鄭有為說︰“你怎麼知道?”
鄭有為嘿嘿一笑說︰“有一次我逃課,剛好看到你在操場的草地上抽煙。”
我也不在意,點了點頭說︰“嗯,干嘛?”
鄭有為有點神秘的遞給我一個小木盒說︰“來,這個給你。”
我打開小木盒,里面居然是煙。看樣子應該是拆開了藏好的。不由的欽佩道︰“我怎麼沒想到啊。”
鄭有為嘿嘿一笑說︰“這是我表哥告訴我的。他說這里的教官都好這口,我還特意把我爸的中華煙拆了。既然你要,就給你吧。”
我咽了咽口水說︰“這怎麼好意思。”
鄭有為搖頭道︰“沒事啊,我樂意交你這個朋友。我發現你也沒看上去那麼冷漠,只是不愛說話而已。再說了,就這麼一點煙,估計教官是看不上的。不過,有一件事你要自己解決。”
我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待會我會躲在測試所里抽的。”
鄭有為又搖頭說︰“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沒帶火。”
我微微一笑,這個倒不是問題。下了床,便來到了廁所。因為快要熄燈,廁所里只有我一個人,我選了最後一格,關好了門。小聲說道︰“祖師爺見諒,弟子不肖。”
然後右手拿著煙,左手用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火!”話音剛落,煙被噗的一聲燃燒起來,我沒想或火會這麼大,連忙吹了幾口。等火滅掉在之後,一根煙已經燒了半根。我顧不得心疼,連忙抽了一口。一下子就感覺原本緊繃的腦子送了下來。這一招隔空點火是《平妖記》中記載的。多是用來發動法陣。用來點煙可能還是第一次。
又吸了幾口,煙便抽完了。我算了算,這一個月的時間,每天最多只能抽一根半。今天也算過去了,再抽一根也沒什麼。故技重施,這一次我有了經驗,自然就容易了許多。突然,燈滅了,我不由的嚇了一跳。又看了看周圍的幾棟樓,原來的熄燈了。這樣也好,可以安靜的抽根煙。
忽然,我感覺旁邊的格子也蹲了一個人。然後我听到一個聲音說︰“隔壁的哥們,也在抽煙吧?借個火?”
我一愣,只看見一只手從上面的隔板伸了過來。我說道︰“我也沒火啊,你接一下吧。說完,把煙遞到那只伸過來的手。”
又過了一會,隔壁的人又把煙還了過來,然後說道︰“誒,你是幾班的?”
我接過煙,答道︰“我一班的,你呢?”
“哦,我是三班的,我叫黃華。”隔壁的人答道。
見對方自報姓名了,我也答道︰“我叫張十一。”
黃華似乎有些驚訝,然後說︰“你是一班的張十一啊?沒想到哦。”
我沒有說話,抽著煙。又過了一會,把煙滅了,沖了水。打開門,見到一個人已經在等著我。我問道︰“黃華?你怎麼還不回宿舍?”
黃華嘿嘿一笑說︰“沒有啊,就是確認一下你是不是真的張十一。還真是。”
我有些無語的說︰“嗯,沒什麼事就回去吧。待會得有人來查房了。”
黃華看了看周圍,低聲說︰“誒,張十一,你要是想要煙的話,可以找我。什麼牌子都有,價錢公道。不過,得提前一天。”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黃華說︰“你怎麼能搞到煙?”
黃華答道︰“這個嘛,你就別管了。如果你還有別的什麼需要的話,都可以找我。價錢好說,我也不回收貴你的。就當交個朋友。”
我一想,要是這樣自然最好。不過,這一次來連手機都不讓帶,更別說錢包了。“我也沒帶錢啊。”
黃華答道︰“沒關系啊,先記著賬就行。你堂堂的全級第一,肯定不會賴賬的。”
看得出來,黃華應該是有點門道的。既然如此,那也不錯。我就說︰“嗯,這樣,你給我弄一條中華。”
黃華點頭說︰“行,友情價,收你八百。火機要麼?”
我想了想,既然能夠自己點火了,就不用火機了就說︰“那個不用。”
沒想到黃華倒是客氣道︰“沒事,我白送你兩個。明天晚上還是這里,咱們交貨吧。對了,你們宿舍要是有別的什麼生意,記得關照一下哦。我給你提成。”
我微微一笑說︰“好。”
就在這時,只听見外面有人喊道︰“熄燈了,趕緊上床睡覺。還在上廁所和洗澡的趕緊弄好。”說完,一個教官進來說︰“你們兩個還不趕緊回去?待會隊長就要查房了。”
我們練練點頭稱是。
出了廁所,黃華對我說︰“對了,既然咱們也算朋友,有件事我得和你說說。這晚上要值班的,每個宿舍都要派兩個人。”
我點了點頭說︰“是啊,怎麼了?”
黃華有些猶豫,然後說︰“嗯,就是跟你說一下,明天開始,晚上就要值班了,要是听到有水滴聲,千萬不去去找源頭。”
我繼續問道︰“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黃華嘿嘿一笑說︰“哥們,你就信我的。一般人我還不告訴他呢。”
回到了宿舍,已經熄了燈。我剛躺下床,鄭有為就問道︰“張十一,我還以為你被捉到了呢。”
我微微一笑說︰“沒事,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早起呢。”說完,鄭有為便也不再說話。而我,卻又想起黃華的話,水滴聲?難道真的有古怪麼?只是一想問題,就想要抽煙。這可不方便,便也不多想,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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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和黃華每天晚上熄燈都會在廁所“幽會”,經過來幾天的相處,我發現黃華還真是一個有辦法的人。除了違禁品之外,只要價錢合適,沒有他搞不來的東西。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黃華的舅舅是基地的廚房廚師。
這一天中午,吃飯以後,我和黃華默契的躲到廁所里抽煙。剛出來就看到籃球場上一陣的熱鬧。
黃華說︰“對了,今天的籃球賽你們班派誰參加啊?”
我一愣,籃球賽?我搖了搖頭說︰“我怎麼知道啊。反正肯定夠人啊。1~6班一隊,7~12班一隊。”
黃華點了點頭說︰“那倒也是,不用看也是二隊贏啊。11,12班是體育班。”
我們兩個閑聊著便來到了場上,果然,開場五分鐘,比分就變成了2︰12.這麼快就落後10分了?就在這時,陳靜走了過來對我說︰“張十一,你怎麼沒有報名?”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人找我啊,我想那麼多人,也用不著我啊。”
黃華見到陳靜,不由的積極起來說︰“你好,我是三班的黃華。”然後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對著我擠眉弄眼。
我嘿嘿一笑說︰“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班的班長,陳靜。”
黃華伸出手要和陳靜我說。陳靜皺了皺眉,然後繼續對我說︰“我不管,我是班長,為了集體榮譽,你要上場。”
我想了想說︰“其實,我覺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大家隨便玩玩就好了。不用那麼較真。”
陳靜有些生氣地說︰“不行,你得上場,不然我們會輸得很難看的。”
黃華有些驚訝的看著我說︰“哇塞,十一,這麼說,你很厲害?”
我搖了搖頭說︰“我不會打籃球。”
說話間,比分已經變成了6︰20,陳靜也不管我樂意樂意,拉著我來到了裁判席對老師說︰“何老師,我們要換人。”
何老師,是我們的班主任,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此時看陳靜拉著我說要換人,就托了托眼楮說︰“張十一,原來你會打籃球啊?”
我依舊搖了搖頭說︰“我真的不會打籃球。”
何老師看了看陳靜,有看了看我,然後對我說︰“張十一,既然陳靜這麼信任你,那你就上場吧?給老師一個面子?”說完,意味深長的看著我。
我想了想,平時何老師對我也不錯。雖然不怎麼管我,不過,不管我對我來說就是很好了。就點頭說︰“這樣吧,我做一下熱身運動,下半場我上場。”
陳靜見我答應了,便開始張羅著我上場的事情。一旁的黃華對我說︰“十一啊,你是不是真的不會打球啊?”
我點了點頭。
中場休息的時候,我換好了運動服。坐了一會熱身運動便拿了一個籃球在場上。大牛走了過來說︰“表哥,你要上場?”
我點頭說︰“是啊,班主任開口了,我怎麼也要給面子啊。”
二虎也走來過來,听到我要上場,臉上也是變了顏色。我好笑道︰“干嘛,你們都45︰10領先了,我上場就是不想輸得太難看。這是集體榮譽。”
就在這時,陳靜帶著其他的隊員上來。對大牛說︰“左右護法你們干嘛,是來刺探情報麼?”
大牛見陳靜一臉的嚴肅,知道不好惹。就拉著二虎灰溜溜的走開。
陳靜對其他隊員說︰“待會你們搶到球了,就交給張十一。其他的就不用管了。”
很顯然,陳靜說話是很有份量的。這也符合她彪悍的性格。這時,我們班的體育委員羅廣問道︰“陳靜,雖然你是領隊,不過,我還是要提點意見。我沒看過張十一打過籃球啊。你確定這樣可以麼。”
陳靜撇了撇嘴說︰“你們沒見過,我見過。再說,現在都輸那麼多了,你們有別的辦法麼?”說完,看向我說道︰“張十一,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我感覺也活動的差不多了,就站到三分線說︰“羅廣,待會你幫我撿一下球。”說完,一扔,投了一個三不沾。
羅廣無奈的看著我,撿了球又傳個我。我深吸了一口氣,又單手用力把球扔了出去。結果這一次球遠遠的飛走了,直接是一個全壘打。在場的所有人,除了陳靜之外都是一臉的粗線。
羅廣拿著球過來說︰“張十一,你不會連投籃都不會吧?”
我又拿過球,不好意思的說︰“我是真的不會打籃球。”說完,把球在手里掂量了一下。又扔了出去。這一次終于進了。
羅廣依舊還是那副無奈的表情。陳靜笑著走了過來說︰“誒,張十一,你這次要是輸了,我晚會的時候給你唱首歌。”
我一臉的粗線,上一次陳靜就是唱著唱著對我告白的。我連忙搖頭的說︰“會贏的。”
…下半場一開始,大牛和二虎就圍了過來。全場的人都不明所以。我對大牛說︰“你們干嘛?”
大牛嘿嘿一笑說︰“沒辦法,師兄,別人不知道,我們是知道你的。”
說話間,我一閃身就得了個空位,陳靜的話還是很管用的,我雖然人在中圈,但是剛閃出空位,羅廣就把球傳給了我。我接過球,一扔。球進了。我們這一邊的拉拉隊馬上爆發出了一陣掌聲。
其實我是真的不會打籃球,對我來說,投籃,其實就是扔符紙。投籃不進沒什麼,但是符紙要是扔不準是會要命的。就這樣,在比賽還剩下三十秒的時候,比分來到了64:64。大牛和二虎已經放棄盯著我。他們兩個的速度沒有我快。只能多得分。
大牛開球,我站在中圈看著。其他的隊員都上去防守了。而我,也被地方的三人死死的盯著。突然,大牛投籃不進,羅廣搶到了籃板球,然後大喊︰“張十一,接住”。便把球扔了過來。
我接過球,看著時間,還剩下五秒。NBA可不是白看的,我突然想灌個藍。便運起球向籃下跑去。大牛等人都呆了,原本以為我會直接把球扔進去。我運球過了罰球線,感覺差不多了,就高高跳起,用力一扣。轟隆一身,球進了,籃筐也被我扣了下來。
我不由的得意,原來扣籃還是挺爽的。就是手稍微疼了一點。裁判一聲哨響,比賽結束。全場鴉雀無聲。羅廣第一個反應過來,沖上來抱著我高興道︰“張十一,你太牛B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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籃球賽之後,我發現大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以前除了自習課來問我問題之外,很少會有人主動和我說話。現在,同學們見到我都會主動的給我打招呼。
這天晚上,輪到我和鄭有為站崗。其實所謂站崗,就是在自己的這一層樓的樓梯口站一個晚上。教官還煞有其事的交給我們一把沒有子彈的步槍,以及口令。
晚上熄了燈,我和鄭有為扛著步槍,在樓梯口一左一右的站著。根據前面站崗的人說,教官會在十一點和五點查一次崗,其他的時間都不會來。所以只要鬧出太大的動靜,站崗還是很輕松的。
果不其然,十一點的時候,教官便走了過來。我們兩個立正道︰“口令”
教官答道︰“稍息。”
等教官走過來,我發現來查崗的使我們排的教官,林教官。林教官今年剛二十歲,高中畢業就入了伍,如今已經是班長了。平時為人也和善。見到我,就笑著說︰“哎喲,神射手,今天是你站崗啊。”
我點頭答道︰“嗯,林教官好。”
林教官輕咳一聲說︰“嗯,好好站崗。明天五點我會再來的。”
我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又過了一會,林教官巡視了一邊之後便下來,準備會教官宿舍樓。臨走的時候,林教官突然對我說︰“神射手,站崗的時候要堅守崗位,除非有口令,不然不要離開崗位。”說完就轉身離去。
我有些奇怪,總感覺林教官話里有話。此時,鄭有為說道︰“誒,十一,你吃餅干不?”
我微微一笑,除了煙,我讓黃華給我帶了很多的餅干盒巧克力。為了答謝鄭有為,我給他不少。此時鄭有為見林教官走遠了,便拿出一塊威化餅啃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說︰“額,不用,你吃吧。”
鄭有為嘴里嚼著餅干對我說︰“你要想抽煙的話就戰過去一點,讓門擋著,我給你把風。教官要過來,肯定要在走正門的。”
我沒有說話,稍微側過去一點,感覺剛好被擋住了,便拿出一根煙,用打火機點著。在鄭有為面前,我自然是不能用道術點煙。
又過了一會,我看了看表,已經十二點了。鄭有為開始打起了哈欠。我笑著說︰“有為,要不去睡一會?我看著就好。”
鄭有為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早知道不吃東西了,吃飽了就犯困。要不我先睡兩個小時,然後我替你?”
我點了點頭說︰“嗯,你去牆邊靠這睡吧。我看著就好。”
說話間,鄭有為便睡著了。外面的蟋蟀叫聲和鄭有為沉重的呼吸聲,有節奏的在交替,我閉上眼楮仔細的聆听著。突然間,我听到了“滴”的一聲。我睜開眼楮,皺了皺眉暗道︰“水滴聲?”
我又側著頭,認真的听著。又過了一會,依舊只听見蟋蟀聲和鄭有為的呼吸聲。我一笑,估計是自己听錯了。就在這時,又是“滴”的一聲。這一聲,我听的很分明,明顯是從我右側的走廊傳來的。
我坐過去就,看著右側的走廊。閉上眼楮認真的听著。大概又過了一分鐘,“滴”的一聲,我可以肯定是走廊盡頭傳來的。右側走廊都是雜物房。一開始我也對那里產生過興趣,但是看了一遍之後什麼都沒有發現。此時居然听到了水滴聲,結合之前听到的種種傳言,這應該不是巧合。
我看了看睡在一邊的鄭有為,感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林教官也沒有那麼快來查崗。便走向了右側走廊。一直走到盡頭的房間。這件房間門是鐵門,上面已經袑騑陷部C鎖頭也是如此。顯然已經很久沒有打開過了。
我側耳靠在鐵門上,閉上眼楮認真的听著︰“滴”。這不是單純的水滴聲,而是像一滴水滴在一灘水上的聲音。
我不禁的有些疑惑。好奇心驅使我想要打開鐵門看一下。觀察了一下,這把鎖已經徹底袘k了,就算有鑰匙也未必能打開。要打開只能用砸。這樣動靜太大了。嘆了一口氣,我又回到了樓梯口。
又過了一會,這詭異的水滴聲一直在持續。不知為何,我越是不去在意,這水滴聲就越是明顯。久而久之,我就像著了魔一樣的去等著水滴聲。這水滴聲就像有一股神器的魔力一樣,讓人欲罷不能。
突然,我腦中靈光一閃,覺得這水滴聲不同尋常。下一刻,我腦中飛速的運轉,開始回憶著自己看過的所有資料。
世界上有許多有節奏的聲音都可以產生讓人著魔的效果。最著名的便是《黑色星期五》,傳說這首曲子是以為作曲家把靈魂賣給惡魔之後,換來的一首曲。這首曲一旦開始听,便會忍不住的要听下去。听過一邊之後便會忍不住的還要听。最後就像上癮一般的。最恐怖的結果是,听到最後,人就會變得瘋狂,就會自殺。
想到此處,我心中默念《正氣歌》,片刻,感覺腦中一片清明。無論這水滴聲背後究竟隱藏這什麼,但是有一條可以確定的,這水滴聲有一種誘人的魔力。讓人想要打開拿到鐵門。我隱隱的感覺鐵門後肯定有些什麼。
就這樣,四點多的時候,水滴聲就停止了。接近五點的時候,我叫醒了鄭有為。鄭有為醒來,吧唧吧唧了嘴,看了看表說︰“哎呀,你怎麼不早點叫醒我,我都睡過頭了。”
我笑了笑說︰“沒事,趕緊起來收拾一下吧。教官帶回就來了。”
說話間,林教官便走了過來。
我們立正道︰“口令”
林教官答道︰“稍息。”見我們都沒什麼事,林教官點頭道︰“嗯,你們回去休息吧。把槍給我,早操就不用來了,九點到操場集合。”
我們回答道︰“是。”便交了槍。
就在我轉身準備回宿舍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身後有人正看著我。回頭一看,走廊盡頭空無一物,只有那扇鐵門。
鐵門後面,究竟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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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我每到晚上十二點就可以听到水滴聲。以至于我晚上居然都能夠夢見那道鐵門。直覺告訴我,這並不是單純的做夢。
這一天晚上,熄燈之後,我和黃華又在廁所里面一起抽煙。我問黃華說︰“黃華,上次你說讓我听到水滴聲不要去找,為什麼?”
隔壁的黃華沉默了一陣,然後說︰“十一,你該不會真的听到水滴聲了吧?”
我笑著說︰“沒有,我只是好奇。”想了想又說道︰“被你這麼一說,搞得我老是覺得這廁所里會漏水。”
黃華呵呵一笑說︰“那是你的幻覺。那水滴聲不在廁所里的。”
見到黃華欲言又止,我知道黃華肯定知道什麼,便繼續問道︰“黃華,咱們是不是哥們?是哥們就別支支吾吾的。”
黃華干笑了幾聲說︰“你這麼說,我就和你說說吧。我就這麼一說,你就听听算了啊。你可別當真。”
我點頭說︰“嗯,你就說吧。待會教官要來了。”
黃華說︰“這件事,我也是听我舅舅說的。二十年前,這坦克基地有一整個班的人都消失了。當時我舅舅還是廚房的學徒。”
我不由的吃驚,這樣一來,黃華和鄭有為的話就有了聯系了。便繼續問道︰“然後呢?”
黃華繼續說︰“後來調查的時候,又失蹤了三個人。其實只失蹤了兩個,瘋了一個。時候,當時在坦克基地的軍官和士兵,要麼被調離,要麼被勒令退役,提議之前都簽了保密協議。我舅舅只是廚房的學徒,也沒有人注意,就一直在這坦克基地帶了下來。”
我問道︰“瘋了一個?這個跟水滴聲有什麼關系?”
黃華說︰“這個就是重點了,我舅舅說,那個瘋了的士兵,一直抱著頭,喊著我不要再听見那水滴聲。這一次我來這里軍訓的時候,我舅舅就叮囑我,要是听到水滴聲,一定不要好奇。”
這樣,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聯系起來了。最後只剩下一個問題,我問道︰“當時的那件宿舍,是不是一樓右側走廊盡頭那間?”
黃華震驚的說道︰“你…你怎麼知道?”
我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黃華,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
黃華似乎也不想再說起這件事,邊答道︰“嗯,你說吧。能幫的我一定幫。不過,就是不要再提那件事了。”
我笑了笑說︰“嗯,我想打個電話。”
黃華說道︰“嗨,我還以為什麼事。來,拿著。”說完,便把手從上面的隔板伸了過來。
我接過電話說︰“嗯,謝啦。電話我明天還你,沒問題吧。”
黃華點頭說︰“沒問題。那我先回去了。”說完,我听見隔壁廁所的門被打開。又過了一會,黃華說道︰“十一,咱們是哥們,有句話我還是要跟你說的,不要去好奇那水滴聲。如果你真的听到了,就趕緊找個理由回家。別再這里呆著了,小命要緊。”
我答道︰“嗯,哥們心領了。”
黃華走後,我忽然有听到了腳步聲。我以為黃華又回來了,就叫道︰“黃華?”
听到的卻是林教官說︰“誰啊?熄燈這麼久了還不回宿舍?”
我假裝用力在辦事,然後說︰“對不起,林教官,我拉肚子了。”
林教官顯然也听出我的聲音了,便問道︰“你沒事吧?要不要帶你去醫務室?”
我答道︰“我沒事,就是肚子不舒服,拉干淨了就好了。教官放心,我待會就回宿舍。”
林教官說道︰“嗯,有事要說。別不好意思。”
確認林教官走後,我拿出電話,撥通了黃天明的電話。
電話只響了一聲,黃天明便接了起來,說道︰“誰?”
我笑著說︰“明哥,看樣子你很習慣接陌生電話啊。”
黃天明笑著說︰“是你啊,十一。你怎麼換手機號碼了?”
我說道︰“我在軍訓呢,不能帶手機。這電話是借的。”
黃明天哦了一聲,問道︰“說吧,找我什麼事?你師父何你一樣,沒事都不會打我電話的。”
我想了想說︰“是這樣,我想拜托你幫我調查一件事,就是二十年前坦克基地發生的那件士兵集體失蹤案。”
黃天明奇怪道︰“你怎麼會知道那件事?這件事發生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吧?”
我笑著說︰“這個你就別管了,你就說能不能幫我。”
黃天明笑著說︰“當然可以,你現在是國安局的外勤人員了,級別上我們是同級的。我有義務協助你。還有嗎?”
我笑著說︰“當然還需要你出面幫我疏通一下,我現在還在軍訓,調查起來不方便。最好你明天能親自來一趟。”
黃天明想了想說︰“這樣啊,我出面沒問題啊。坦克基地的長官我也認識。不過,這借口你的自己想。我也不能無端端的把坦克基地的宿舍封閉起來。”
我一愣,然後說︰“你不是經常報告流星啊,意外失火的麼。要不你就給我弄一個未知病毒,要隔離。”
黃天明哈哈一笑著說︰“對啊,那行。就按照你說的,就給你弄個受未知病毒感染,要隔離。”
我一陣的無語,暗嘆一口氣。然後說︰“行行行,這件事咱們明天見面再說吧。對了,我還需要一些道具,待會我發短信給你。你明天過來的時候順便幫我帶過來。”
黃天明連連稱是。最後問道︰“還有嗎?沒有我可就掛了。”
我想了想,說道︰“最好給我帶點錢,還有煙。”
黃天明倒是爽快,也沒有 隆 br />
我掛斷了電話,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便回到宿舍。這一夜,我依舊能夠听到水滴聲,夢中我仿佛看到了那一道鐵門。鐵門後有無數雙的眼楮。忽然,從鐵門處伸出了無數雙的手,僅僅的捉住了我。我用力的掙扎著,卻怎麼都掙不脫。
“啊”的一聲,我醒了過來。只發現背後都是冷汗。看了看時間,六點?時間還早。此時卻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我起身打開門,是林教官。
林教官一臉嚴肅的說︰“張十一,首長要見你。”
我不由暗嘆,這黃天明的辦事效率還真高,一大早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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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克基地的首長,其實就是一個上校團長,四十多歲,姓趙。等我來到團長辦公室的時候,黃天明正在和趙團長聊天。
我敬了一個禮說︰“報告團長,張十一報道。”
趙團長嗯了一聲,然後對林教官說︰“小林,你下去吧,把門關好。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林教官遲疑了一會,然後經領導︰“是,首長!”
林教官出去之後,黃天明起身對我說︰“哎呀,十一,沒想到你穿著訓練服還挺帥的啊?要不要我給你拍張照?”
我一臉的黑線,然後說︰“明哥,別開玩笑了,我要的東西呢?”
黃天明想笑了笑沒有說話,看了看趙團長。趙團長點了一個煙,來到我面前說︰“我听老黃說,你是道士?”
我點了點頭說︰“報告團長,是的。”
趙團長微微一笑,然後說︰“別那麼緊張,你是國安局的外勤人員,按編制,我也管不了你,還要協助你的工作。來,抽根煙?”
說真的,現在每天早上要是沒有一根煙,我整個人都不精神。我接過煙之後,趙團長拿出打火機想要給我點煙。我搖了搖頭說︰“不用團長,我自己來。”說完,我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火!”煙酒點著了。
趙團長驚奇的說︰“哇塞,這招厲害。”
黃天明也點頭說︰“十一,要不你把這招教給我吧?我給你交學費。”
我微微一笑說︰“行啊,不過得先練練,等體內的陽氣充足了,就可以了。”
黃天明問道︰“練多久啊?”
我想了想,答道︰“童子的話,練一年就差不多了,不是的話,要練三年。”
黃天明看了看我,然後搖搖頭說︰“還是算了。我覺得其實打火機還是挺方便的。”說完,拿出打火機也點了一根煙。
趙團長笑了笑說︰“來,這里沒有外人,先坐下說話吧。”
我剛坐下,黃天明就遞給我一個文件袋然後說︰“這是你要的資料。你先看看吧。”
我接過文件袋,打開,里面是一份發黃的檔案,看樣子已經很久沒有人動過了。上面兩個醒目的紅色大字,機密。
我放下煙,翻開檔案。
“1985年,三才市坦克基地某班戰士失蹤案調查檔案,保密級別,一級(永不解密)。”
下面的便是案件的描述。
一九八五年六月九日六點,某班戰士全體缺席早操。時任連長的羅平到宿舍查看,發現該班戰士所在宿舍空無一人,隨即報告時任團長的何軍。何軍接到報告後,馬上下令封鎖基地,隨後進行搜索。
一九八五年六月九日九點,經調查,該班戰士確認集體失蹤。調查期間,兩名負責看守該宿舍的戰士,一名失蹤,另一名出現精神錯亂現象。疑似神秘事件,何有報告上級軍區請求支援。
一九八五年六月九日十二點,經上級軍區研究決定,此案委托國安局調查。
一九八五年六月十日六點,國安局委派雜物科三名人員協同上級軍區的派遣的謀特戰大隊一分隊到達坦克基地。
一九八五年六月十日,晚上八點,兩名特戰隊員進入該宿舍後,離奇失蹤。(該兩名特戰隊員,身上攜帶了高精度的定位器,失蹤後,信號消失。)兩名特戰隊員始終後,時任行動指揮國安局雜物科代號︰小Z,決定封鎖整棟建築,並且請求上級增加資源。
然後,中間的一大段內容居然被XX代替了。
一九八五年六月十二日,經研究人員確認,該宿舍具有某種超自然力量,並且,在夜間,會發出類似水滴落地的聲音。
一九八五年六月十五日,經研究,決定暫時封閉該宿舍,禁止任何人員進入。等待後續。
我看了看,這份所謂的機密檔案,竟然只有這薄薄的一張紙。然後看著黃天明問道︰“明哥,你是不是漏掉了什麼?”
黃天明聳了聳肩說︰“沒有啊,就這有這一份檔案。”
我繼續問道︰“那中間的XX是什麼意思?”
黃天明看了看趙團長,趙團長點頭會意道︰“行,你們先聊,我出去。”
趙團長出去之後,黃天明說︰“本來按照規定,是不能和你說的,不過,既然你是九哥的徒弟,那我就告訴你吧,這一段被XX代替的內容,只有一個意思,那就是絕密級別的信息。只有高級人員才能夠接觸。我的級別不夠,所以搞不到那一份材料。”
我想了想說︰“那你有沒有辦法?”
黃天明點頭說︰“有啊,打報告唄。不過,按照我的經驗,這種級別的檔案,一般是不會批準的。就算批準了,也不會由你來執行。”
我看了看黃天明,明白他的意思,難帶他會讓趙團長出去。然後說︰“你的意思,是如果上面知道了,是不會讓我進去的,對吧?”
黃天明微笑點了點頭,然後說︰“我就是好奇。這樣的事情我也想弄個明白,你難道不想?”
我點頭道︰“行吧,既然這樣我想進去看看。東西你都幫我準備好了吧?另外,我那兩個師弟也麻煩你叫來吧。”
黃天明點頭說︰“都已經安排好了。待會等所有人都出操了。我就讓人暫時把這棟大樓封鎖了。”然後頓了頓又問道︰“不過,十一,你確定你真的要進去?”
我有些無奈的笑著說︰“我已經听到水滴聲了,而且,已經連續幾天了。我覺的,冥冥之中,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讓我進去。”
黃天明笑道︰“行吧,我知道你們信這個。”說完,又遞給我一個盒子說︰“這里面的是最新的全球定位器,帶著它,只要你還在這個地球上,就一定能找到你。”
我打開盒子,里面是一顆黑色紐扣,看上去沒什麼特別的。想了想,我把定位器塞到了自己的襪子里面。然後說︰“恩,那就麻煩你了。”
黃天明笑著說︰“這倒是個好地方。走吧,咱們先吃點東西。”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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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院長做到我身邊,稍微檢查了一下我的身體,然後問道︰“十一,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舒服?”
我仔細的感覺了一下,搖了搖頭說︰“不舒服倒是沒有,只是感覺渾身無力。查院長,我究竟怎麼了?”
查院長听到我的話,突然渾身一怔,片刻,點了一根煙。我有些好奇的問道︰“查院長,這里是醫院。”
查院長笑了笑,把一根煙放在我嘴里點了起來說︰“我是院長,我說了算。”
我深吸了一口,想要拿起煙彈煙灰,卻發現還是沒有力氣,只好叼著煙,又過了一會,查院長拿走了我叼著的煙,連同自己的煙一起掐掉然後說︰“十一,你听說過驅魔龍族的神龍封魔術嗎?”
我點了點頭說︰“恩,神龍封魔術是驅魔龍族的頂級秘術,號稱可以剝奪身兼一切鬼神的一切修為。”突然,我皺著問道︰“查院長,你的意思是?”
查院長點了點頭說︰“十一,你這麼聰明,我想你已經猜出來了,你已經沒有修為了,不但是沒有修為了,而且,你還損耗了不少的壽元。”
我瞪大了眼楮,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查院長,你是說,那個房間里的,是神龍封魔陣?”
查院長搖了搖頭說︰“不是,初步的結論,那個房間里有一個能量黑洞,只要進入那個房間,體內的一切能量就會被吸收,知道什麼都不剩。”
“能量黑洞?”我疑惑道。
查院長點了點頭說︰“這只是我起的名字,跟真正的黑洞還是有些差別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如果你不是修道之人,體內又有大量的陽氣的話,當大牛他們察覺有問題的時候,你已經被吸得渣都不升了。盡管如此,你體內的陽氣耗盡之後,生命力也被吸取了不少。”
我苦笑,這倒是我沒有想到,難怪我渾身無力,便問道︰“查院長,那以後我還能修道嗎?”
查院長看著我,有些惋惜的說︰“十一,你是一個好苗子。”
我不由得一陣失落,問道︰“您的意思是,我不能修道了?”
查院長又搖頭說︰“你還可以修道,只是要從頭開始了。不過,我不建議你再修道了,你現在的生命力,恐怕很難活夠四十歲了。”
我皺著眉說︰“什麼?四十歲?”
查院長點了點頭說︰“恩,這一次雖然你表面沒有什麼損傷,但是對你身體的損害其實是很大的。就算有天元丹一樣的靈丹妙藥,頂多就是讓你恢復到跟正常人一樣,但是,你恐怕是活不過四十歲的。”
我忽然明白,查院長的意思,是讓我別修道了,別把僅有的生命浪費在修道之上。嘆了一口氣說︰“宮師伯和九哥知道了嗎?”
查院長搖頭道︰“宮師兄還不知道,他身體不好,對你的感情又深,我沒敢告訴他。至于你師父,我已經通知他了,估計下午就能趕回來了。不過具體的事情,我沒有和他說。我想,還是由你親自告訴他比較好。”
我點了點頭說︰“謝謝你,查院長。我會告訴九哥的。”
查院長忽然說道︰“十一,我看得出來,那個小女生對你的感情很深,雖然你們的命理不合,不過,也未見得就不能在一起。”
此時的我,心中泛起了無數的情緒,自然是沒有心思想這個。便對查院長說︰“查院長,我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
查院長見我不說話,點頭道︰“恩,你先休息。”
下午五點,九哥果然回來了。推開門見到我躺在床上,九哥一臉戲謔的說︰“十一啊,你怎麼又躺在床上了?這一次又遇到什麼了?”說完,便坐到床邊。
我笑了笑說︰“九哥,你回來了?”
九哥有意無意的把手搭在我的脈門上,片刻,一臉的驚恐說︰“十一,你?”
我點頭道︰“九哥,我全身的陽氣都被吸干了,生命力也被洗了不少。查院長說,我可能活不過四十歲了。”
九哥突然站了起來,看得出來,他額頭上青筋亂蹦。下一刻,他就甩門出去了。又過了一會,我听到了 砰砰的聲音,以及九哥的大吼聲說︰“查小平,你這個庸醫,是不是你把我們家十一給醫廢了?信不信我拆了你的醫院。”
查院長似乎也很激動的說︰“張正九,要是拆了我的醫院可以治好十一的病,我陪你一起拆!”
九哥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平,我知道當年我和小玲的事情對不起你,但是,你要怪就怪我。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只要你說得出來,我一定辦得到。我的命給你都行!”
我听得出來,九哥是哭著說出這句話的。沒想到,九哥和查院長居然還做過情敵,想到此處,我不由得眼眶一濕,眼淚流了出來。長這麼大,我還沒有見過九哥哭。就在此時,九哥推開門進來,眼楮紅紅的,看到哭了,便走了過來用手擦了擦我的眼淚說︰“十一,是不是哪里疼了?”
我哽咽道︰“九哥,不能怪查師叔。”
九哥點頭說︰“我知道,可是…”說完,九哥似乎有忍不住了,別過頭去,用力了吸了幾口氣,然後說︰“沒事,今晚你好好休息,過幾天就帶你去找你師祖。我跟你說,這老查就是個半桶水,他治不好你的病,是他沒本事。你師祖一定有辦法的。”
我笑了笑說︰“九哥,要是我真的不能修道了,你會不會把我扔回孤兒院去?”
九哥一愣笑著說︰“想得美,我白養你這麼多年了。然後,九哥說道︰“就算你真的不能修道了,那更好,我就供你讀書,送你去留學。等將來賺了錢給我養老。”
我笑了笑說︰“九哥,對不起。”
九哥拍了拍我的腦袋說︰“行了,你再說,我就憋不住了。哪有師父在徒弟面前哭的。”說完,又別過頭去。
在九哥讓我把布小欣送給我的九十九味天元丹都吃掉之後的三天,我總算可以下地走路了。九哥二話不說便讓我出了院,說帶我去找師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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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當年祖師爺張道陵在游歷經過J省,路過雲錦山,見此地山清水秀,景色清幽,甚似仙人棲息之所,便在山上結廬而居,並築壇煉丹,三年而神丹成,當日龍虎之氣環繞雲錦山,遂將雲錦山改為龍虎山。此後,龍虎山作為正一道的聖山,一直到現在。
正一道自唐代以來,便是天下道門大宗,一直到了民國時期,正一道依然是雄踞一方的存在。建國以後,雖然稍有衰落,但是這龍虎山作為道教名山,得到了很好的保存。時至今日,龍虎山周邊的產業依舊是正一道宗門所有。
進入了龍虎山的範圍後,我看到了許多前來朝拜的信徒。九哥不由感嘆地說,幾年沒來,這里倒是比以前熱鬧了。
就這樣拾階而上,一直來到了半山腰。半山腰便是龍虎觀,自明朝太祖皇帝敕封當代祖師張正常為大真人之後,龍虎觀便有了天下第一觀的名頭。
看著面前這雄壯的龍虎觀,我不由得發出一聲驚嘆。以前也曾經從電視和雜事上看過,但是真正身臨其境,依舊還是覺得雄偉壯觀。
九哥帶著我繞過了龍虎觀,來到了龍虎觀後面的一條小路,走了沒幾步,就看到一位道士打扮的人走了過來說︰“兩位請留步,山上是我門重地。”
九哥一愣,然後笑著說︰“小孫啊,不認得我了?”
被九哥稱為小孫的道士看了看九哥,疑惑道︰“你是五師叔祖?”
九哥點了點頭說︰“是啊,上次見你的時候,你才十五歲,幾年沒見,倒是長大了。”
小孫顯然已經認出了九哥,便恭敬道︰“五師叔組,師祖已經在等你了。這位便是十一師叔吧?”
看到這位年紀比我還大的世佷,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你好,叫我十一就好了。”
小孫倒是不見外,而是說︰“師叔不用客氣,您年少有為,十六歲便成了道士。是我等的榜樣。”
九哥听到此處,先是微微一笑,然後臉上有不禁有些憂傷。便說︰“小孫啊,我和你師叔還有點事,你在這里好好看著吧。”
小孫點頭道︰“恭送五師叔祖、十一師叔。”
別過了小孫之後,九哥對我說︰“這是你大師伯的徒孫。”
“大師伯?”說起我這位大師伯,我雖然沒有見過,但確實正一道龍虎山的鎮守天師,砸正一道力可以說是實權人物。建國以後,正一道便沒有了實際的掌門,實際權力由元老院掌握。元老院一共有七人,我的師祖、大師伯都在其中。走了沒幾步,我突然有些氣喘,開始有些吃力。
九哥見我額頭冒汗,便問道︰“十一,要不要我背你?路還很長呢。”
我搖了搖頭說︰“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九哥有些心疼的看著我,但是見我堅決不讓他被,只好拿出一瓶水擰開遞給我說︰“恩,喝口水休息一下,慢慢來。”
我接過水,喝了一口,喘了幾口氣,想著找些事情聊一下,便問道︰“九哥,你排第五,我經常听你說大師伯,二師伯和三師伯,但是卻很少听你說四師伯的事情。除了你和師娘故事的時候。”
九哥一愣,然後說︰“呵呵。”
我見九哥似乎不願意說,估計是又想起師娘了,便又問道︰“九哥,我休息好了,咱們走吧。”
…一個小時以後,當爬到山頂的時候,我已經快累得趴下了。彎著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的喘著氣。九哥則是在一旁耐心的看著我。
突然,我听到一個洪亮的聲音說︰“小九啊,你回來了?”
九哥語氣恭敬的說︰“大師兄,我帶著十一回來了。”
我咬著牙直起身,只見一個身著道袍,鶴發童顏的老者緩緩的走了過來。估計這就是我的大師伯了,便行禮道︰“師佷張十一,見過大師伯。”
大師伯呵呵一笑說︰“辛苦你了,小九,你怎麼不背著他上來?”
九哥一臉無辜的說︰“十一倔著呢,非要自己爬上來。”
大師伯點頭道︰“恩,進來吧,我已經泡好茶等你們了。你二師兄也來了。”
片刻之後,我跟著九哥來到了大師伯的住處。
大師伯的身旁坐著一個粗獷的漢子,這便是我的二師伯。從我坐下之後,就一直看著我。看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不好意思的說︰“二師伯,我臉上有什麼古怪嗎?”
二師伯呵呵一笑搖頭說︰“我就看你好看,多看幾眼。”
九哥連忙說︰“二師兄,你喜歡細皮嫩肉的徒弟自己收一個就是了。”
一旁的大師伯見我氣喘順了,便說道︰“十一,你師祖雲游在外,一時半會也找不到他老人家。大師伯也有些道行,就想讓大師伯幫你看看吧。伸出你的手。”
我點頭道︰“麻煩大師伯了。”說完,伸出左手。
大師伯把手搭在我的脈門,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又過了一會,對二師伯說︰“小三,你看看。”說完,起身對九哥說︰小九,你跟我來一下。“”
二師伯點了點頭,又把手搭在我的脈門上。似乎看得出來我有些緊張,二師伯笑著說︰“十一啊,你今年上高中了吧?有沒有女朋友啊?”
我被這麼一問,突然想起了施曉慧,臉上微紅,搖了搖頭說︰“回二師伯的話,還沒有。”
二師伯努了努嘴說︰“沒有你臉紅啥。你人長得好,又聰明,肯定還有女娃子歡迎吧?”
我笑了笑說︰“還好,二師伯,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二師伯點頭說︰“恩,問吧。”
我想了想問道︰“二師伯,我是不是治不好了?”
二師伯一愣然後說︰“你怎麼會這麼想?”
我笑著說︰“二師伯,我听九哥說,你只修的是鎮術,而且從剛才開始,你的手一直沒有摸對地方。你倒是想和我在聊天。大師伯讓你幫我看看,其實只是想找個借口叫九哥到一邊去說話吧?”
二師伯呵呵一笑說︰“你這娃子,倒是聰明。不過,治不治得好,我說了不算,就算大師兄不行,師父也一定有辦法的。”
我點了點頭說︰“二師伯,我看大師伯的臉色不太好,你能不能幫我和大師伯說說,不要為難九哥。這件事情和九哥沒關系。”
二師伯點頭說︰“放心吧,你大師伯脾氣好著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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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大師伯才帶著九哥出現。九哥臉上一臉的惆悵,大師伯依舊還是一臉的平靜。我知道,應該是沒有辦法了。
飯後,大師伯把我叫道了自己的房間。
“十一,坐吧。”大師伯說道。
我點了點頭坐下,然後說道︰“大師伯,請你不要為難九哥,這件事情跟九哥無關的。”
大師伯笑了笑說︰“恩,我知道。修道之人,既要信道,也要信命。命中注定你有此一劫,就算小九在也沒用。”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等著。又過了一會,大師伯開口道︰“十一,你的病,大師伯治不好。恐怕,你的師祖也治不好。”
我點頭說︰“沒關系,大師伯。”
大師伯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說道︰“十一,我和小九商量過了,我們的意思是想讓你留在龍虎山。雖然不能只好你的病,但是,讓你多活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我想了想問道︰“大師伯,如果我留在龍虎山,能多活多少年?”
大師伯看了看我,然後答道︰“至少,我能保證讓你活過五十歲。再上,就要看機緣了。說不定,到時候就能找到辦法。”
我答道︰“大師伯,恐怕這十年,要用很多錢,和許多難得的天才地寶來換吧?”
大師伯微微一笑說︰“這個你不用擔心,在我看來,錢只是一個數目而已。至于天材地寶,我堂堂的龍虎山鎮守天師,只要想要,要多少有多少。”
我忽然想到了某部武俠里的男主角,同樣也是身中無解劇毒,只能靠自己師祖的內力以及名貴的藥材續命。只不過,他還有絕世神功可以解毒,而我,似乎是沒有的。不由得笑了笑說︰“大師伯,我不想過那樣的生活。我想回家。至少,在家里,我可以做個普通人。”
大師伯一愣,點頭說︰“小九倒是說過你未必願意,罷了。你說得對,就算讓你多活些時日,你也不能離開龍虎山,跟困在這里的犯人差不多。倒不如回去三才市,好好的過幾天普通人的生活。”
我點頭道︰“謝謝,大師伯成全。”
大師伯臉上恢復了一貫的平靜,淡淡的說︰“我听小九說,你和一個小女娃兩情相悅,但是,卻因為三不搭,所以只能分開,對嗎?”
我並不知道大師伯為什麼會提起此事,邊點頭說︰“是的,大師伯。這也是命,我認。”
大師伯點頭說︰“這點你倒是比小九聰明。就沖你這份心智,若不是因為這次意外,你的成就必然不會在我之下。”
我說︰“大師伯過獎了,換了我是九哥的話,我未必能夠忍得住。我能夠忍得住,只是因為感情還不深而已。”
大師伯說︰“好啦,大師伯雖然不能治好你的病,既然你也不願意留在龍虎山,那大師伯就幫你達成你的心願,讓你做個普通人吧。”
我有些疑惑道︰“大師伯,你這是什麼意思?”
大師伯笑著說︰“普通人,除了要經歷生老病死之外,不也要經歷娶妻生子麼?”
我更加疑惑,難道真的有解決命中相克的辦法?如果有的話,當初為什麼九哥不用?便道︰“大師伯,你真的有辦法嗎?為什麼當初九哥不用?”
大師伯說︰“小九的情況跟你不一樣,誰都無能為力。但是,你的情況卻還有一絲機會。雖然說不上因禍得福,不過,你廢了這一身的修為,又損失了大半的壽元,倒是讓你的命數產生了一點變化。”
我驚奇道︰“命數產生了變化?”
大師伯點頭說︰“恩,雖然只是一絲絲的變化。但是,這邊已經是逆天了。既然已經逆天了,那麼改命便有可能。”
忽然,我心中有些欣喜,我真的可以做個普通人了嗎?
大師伯見我面露喜色,便說道︰“十一,你若是想好了,明日我就替你改命。”
我忽然想到一個問題,又問道︰“大師伯,這改命,恐怕不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吧?是不是要付出什麼?”
大師伯微微一笑說︰“我也不瞞你說,這一次我要用的是三才改命陣。我、你二師伯、還有小九,每人要耗費十年的壽元。”
我一愣,搖頭說︰“還是算大師伯,這樣不值得。”
這時,九哥和二師伯都進來,九哥一臉嚴肅的說︰“十一,這是九哥唯一可以為你做的事情。”
二師伯點頭說︰“既然這是你的心願,我們做長輩的,自然也要幫你達成。”說完,二師伯對大師伯說︰“大師兄,我早就說直接把十一打暈了就好,等他醒來了什麼事情都搞定了。你非要和十一說。”
大師伯呵呵一笑說︰“小三,你這脾氣要改改了。都八十多的人了,還是這幅暴脾氣。這件事情要讓十一知道,若是等他醒來之後再告訴他,他心里便會有個結。”
我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二師伯是認真的,如果我現在拒絕,恐怕真的會被打暈。便跪倒在地,給每人磕了一個頭說道︰“大師伯、二師伯、九哥,此恩此德,十一今生無以為報,下輩子結草含環報之。”
逆天改命的過程自不必說。之後,我和九哥又在龍虎山待了一個多月,這半個月的時間里,大師伯為我調理身體,我感覺雖然比不得從前,但是也已經與常人無異了。
下山前,大師伯給了我二十顆的九十九味真元丹,叮囑我每個月吃一顆。等吃完了,還會再給我送。
等我和九哥回到三才市之後,已經是開學前的一個星期了。大牛和二虎早早的便在機場等著我。見到我回來了,大牛沖了上來說︰“師兄,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說︰“我沒事。”
關于怎麼對大牛二虎說這件事情,我和九哥商量過。只說我是受了內傷,短時間內都無法恢復。隨後,再慢慢的找別的機會告訴大牛和二虎真相。
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我的新生活也就此開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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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才市的第二天,九哥便又去了執行任務。臨行前,他千叮萬囑的讓大牛和二虎照顧我。大牛和二虎也看得出我修為全失。便開始寸步不離的守著我。
開學之後,施曉慧便開始三天兩頭的來出租屋找我。由于已經改了命,我也沒有拒絕。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著。
國慶節那天,我們圍坐在一起吃火鍋。
大家吃的很盡興,也喝了點酒。我幾杯下肚,有了些酒意。不由得心生感嘆,這段時間,大牛和二虎也漸漸地發現我的身體不如以前好。但是一直都沒有說什麼。我感覺今天這個場合也是不錯。便說道︰“大家安靜一下,我有件事想和你們說。”
大家見我一臉嚴肅,便也沒有說話。
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干了之後,笑著說︰“大牛,二虎有件事我不說,你們可能也猜到了,我不僅僅是受了內傷。”
大牛點了點頭說︰“師兄,你的身體比以前差了很多,體內的陽氣也一直停留在普通人的水平。”
我點頭說︰“我以後,都不能修道了。”
大牛和二虎听到這話,都不由的呆呆看著我。
沈雪首先反應過來說︰“張十一,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微微一笑說︰“就是我以後都不能修道,也不能習武。我變成了一個普通人了。”
大牛紅著眼看著我說︰“師兄,當時就不應該讓你進去的。應該讓我進去。”
二虎點頭說︰“師兄,我們…”
我搖了搖頭說︰“好啦,可能你們還不知道,那房間里的是一個能量黑洞,會吸收一切的物質和能量。要是你們進去,恐怕早就被吸得渣都沒有了。再說,我是師兄,我不進去,怎麼能讓你們上。”
大牛此時已經留下了眼淚,抽泣著說︰“師兄,你別說了。以後我和二虎會一直保護你的。”
我笑著說︰“干嘛,我只是變成普通人而已,不是變成廢人。你們兩個以後好好修道。其實這樣挺好的,做個普通人也不錯。”
說完,我起身說︰“好啦,我也有點累了,先回房間吧。”
進了房間沒多久,施曉慧敲了敲門道︰“張十一,我能進來嗎?”
我答道︰“恩,進來吧。”
施曉慧的眼有些紅,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說︰“張十一,我知道你只是看上去無所謂,其實,你心里很難受的對吧?”說完,把我抱在了懷里。
再次聞到了那熟悉的香味,我鼻子一酸,哭了起來。
施曉慧輕輕的拍著我的頭說︰“沒關系,沒有道術,你還有我…們。以後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就這樣陪在你身邊。”
我哭著說︰“我從小就修道,不能修道,我真的不知道可以做什麼。我感覺我現在跟廢人沒什麼區別。”
施曉慧此時也哭了,彎下腰對我說︰“沒關系,真的沒關系。就算你真的變成廢人了,我還是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我抬起頭,看著施曉慧,此時四目對視。施曉慧眼神有些迷離,便吻了下來。我沒有拒絕,閉上了眼楮。這個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甜甜的,咸咸的。
忽然,情迷意亂間,施曉慧開始解開我的紐扣。我突然一怔,捉住施曉慧的雙手,輕輕把她推開。施曉慧掙扎著還想要吻我。然後說︰“張十一,我真的喜歡你,就算是死,我也願意。”
我深吸了一口氣,起身把施曉慧按到床上說︰“你先坐下,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你先听我說完。”
施曉慧听我這麼說,原本炙熱的眼神黯淡下來,然後憂傷的說︰“我知道,你是不是又要說那些事情,我不听。”說完,捂住了自己的雙耳。
我分開施曉慧的雙手,然後說︰“不是那個,你認真听我說完。”
施曉慧點了點頭說︰“恩,我听你的。”
我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說︰“這一次我回龍虎山,除了治療內傷之外,還改了命數。我們的命數,不再是三不搭了。”
施曉慧一听,眼神一亮,激動地說︰“這樣,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在一起了?”
我點了點頭說︰“我的命數已經變了,那我們就不是三不搭了。”施曉慧起身想要走過來,我示意施曉慧說︰“我還沒有說完,你先坐下。”
施曉慧此時一臉的激動,我能感覺得到,她的身體在微微的顫抖。
我突然不想繼續說下去,我真的不知道說下去會有什麼後果。不過,既然已經這樣了,我只能咬著牙說完。我說道︰“雖然,其實我也不算是個普通人。我除了不能修道之外,我…恐怕活不過四十歲了。”
施曉慧果然一臉的驚訝,顫抖著說︰“你是認真的嗎?”
我點頭說︰“恩,這也是命。”
施曉慧想了想說︰“沒關系,我不介意。只要能夠和你在一起就好。”
我繼續說︰“你要想清楚,如果…”
施曉慧堅定的說︰“如果我不知道,我可能不會怎麼樣。但是既然我知道了,你就別想再甩掉我了。你知道,上一次為了見你,我已經絕食過了。如果你這一次又拒絕我,我…”
我笑了笑,起身來到床邊抱著施曉慧說︰“傻瓜。以後不許這樣了。”說完,托起施曉慧的下巴,又吻了下去。
過了一會,施曉慧顯然又開始動情了。我拍了拍施曉慧的額頭說︰“沒想到你倒是挺好色的。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推倒我嗎?”
施曉慧听我這麼一說,輕輕的在我的胸口催了一拳說︰“張十一,你這個壞人。”
我笑著說︰“好啦,既然我現在已經是個普通人了。那我們就做一對普通的小情侶吧?是不是應該先約約會,然後吃吃飯?”
施曉慧破涕為笑的說︰“好啊,那我也要矜持一點,不能主動送上門了。你要重新追我。就這樣做你女朋友,太虧了。”
我點頭說︰“好啊,那明天開始我就正式追求你。”
就這樣,我和施曉慧一直聊到了天亮,施曉慧在我的床上睡著了。而我,則是趴在桌上睡了過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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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長假後,今天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就是排隊給施曉慧買包子。我們高中食堂的包子師傅,是一個傳說中的存在,拿過全國一級面點師傅,最拿手的便是做奶黃包。至于他為什麼會在我們食堂呆著,沒有人知道。
他做的奶黃包很搶手,而且,只在每天早上做五十個。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送食堂的奶黃包比送花要更加的有用。早上五點半,我拉著大牛和二虎來到了學校外面。
大牛一臉不樂意的說︰“師兄,這麼早叫我們起來干嘛?”
我笑著說︰“我要進去排隊買奶黃包啊!宿舍六點開門,我們要是那時候在過去就晚了。”
大牛一愣說道︰“施曉慧還真會折騰,小雪都還沒讓我幫讓她賣奶黃包呢。”
看著足足有兩米高的圍牆,我說道︰“二虎,你先跳過去,待會大牛把我蹬上去的時候你接住我。”
二虎聳了聳肩膀說︰“大牛,來吧。難得師兄願意折騰,你也順便給沈雪買一個唄。”
大牛點了點頭,蹲了一個馬步,手掌並攏做成一個蹬,然後說︰“來吧。”
二虎點頭,向後退了一步,然後小跑著沖向大牛,左腳踩著大牛的手掌。兩人同時發力,二虎呼的一聲就躍過了圍牆。然後,听到圍牆內的二虎輕輕的說道︰“師兄,過來吧。”
我學著二虎的樣子,退後幾步,助跑,踩在大牛的手上。大牛一發力,就怕我搞搞的拋棄。自從意外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鍛煉過了,這一下被高高拋起,我有些失了平衡,眼看著頭朝下就要落地。還好二虎手快,在我落地之前抱住了我。
我長出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從剛才的眩暈中緩過來。此時,大牛也已經爬了過來。看了看四周空無一人的校園。我說道︰“走吧,咱們去食堂排隊去。”
早讀的時候,當我拿著兩個奶黃包和豆漿來到施曉慧面前交給她的時候,全班同學的眼光都看了過了。在短短的幾秒沉寂之後,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這是因為,包子師傅只給排第一的人兩個包子。
施曉慧有些驚訝的接過包子,臉一下都紅了。我笑著說︰“施曉慧同學,你的奶黃包。”
又是一陣起哄,施曉慧的臉已經紅的快滴出水了。低聲地說道︰“恩。”
此時,班主任也來了,輕咳了幾聲,場面總算安靜下來了。就這樣,我開始了追求施曉慧。
上了高二,自然就要晚自修了。晚上晚自修的時候下課的時候,我走到施曉慧面前,對施曉慧說︰“走吧,我們去操場走走?”
又是一陣轟動。這是三才市高中的另外一個傳統,去操場邊走走。施曉慧一愣,然後說︰“哪有你這麼快的。”
一旁的陳靜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說︰“張十一,你沒吃錯藥吧?白天剛送完包子,晚上就約小慧去逛操場?”
我一愣,問施曉慧說︰“不是你說的嗎,要先吃包子,然後去操場走走的啊。”
大家頓時都是爆笑。我突然意識到,什麼,然後就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那行吧,明天我還給你買包子,買到你答應為止。”
施曉慧低著頭,不說話。一旁的陳靜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問道︰“張十一,你怎麼突然開竅了啊?”
就這樣,在我買了三天包子之後,施曉慧終于答應陪我去操場走走了。
操場很大,有不少的情侶都在散著步。我和施曉慧就這麼走著。突然,施曉慧停住腳步,對我說︰“十一,你喜歡我嗎?”
我一愣點頭說︰“喜歡啊。”
施曉慧有些好笑說的︰“那你怎麼不牽我的手?”
我一愣,看了看前面的那對情侶,手牽著手,然後干笑道︰“不好意思,我第一次。”說完,便牽住了施曉慧的手。
施曉慧說道︰“我也是第一次。”
就這樣,我們牽著手,又走了一段。我忽然發現,這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這就是戀愛的感覺麼?又過了一會,我感覺施曉慧的手心在冒汗,我松開了手。
施曉慧問道︰“干嘛放開我?”
我拿出紙巾說︰“你手出汗了,我給你擦擦。”說完,便拿過施曉慧的手一邊擦一邊問道︰“接下來我要做什麼?”
施曉慧想了想說︰“我怎麼知道?你自己想啊。”
我想了想說︰“那要不,我給你寫幾封情信吧?”
施曉慧點頭說︰“那也好,我听陳靜說,你以前也沒少收情信,就讓你多寫幾封。恩,每天一封,寫一個月。”
我點了點頭說︰“可以啊。只要你願意,我以後天天給你寫。反正我也不用修道了,有的是時間。”
施曉慧听我這麼一說,突然沉默了。只是呆呆的看著我。
我問道︰“怎麼了?你不喜歡?”
施曉慧搖了搖頭說︰“十一,讓你做這些,你會不會覺得很無聊?以前,你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做,白天看書,晚上修道。現在,除了學習,就是在陪我。”
我答道︰“我不覺得無聊啊。跟你在一起挺開心的。以前,修道是因為我我應該那樣做。現在陪你,因為我喜歡做。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怎麼會無聊。”
施曉慧繼續說︰“可是,你這的放得下嗎?”
我抿了抿嘴說︰“我以前在書上看的,都說現任女朋友會問自己前女友的事情,一旦問道了就千萬不能說。你該不會是把道當成了我前女友吧?”
施曉慧笑著在我胸口錘了一拳說︰“誰是你女朋友了。我還沒答應你呢。”
我點頭說︰“哦,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就不能在操場上牽著走走了。人家都是男女朋友才這樣的。咱們還是各走各的吧。”
施曉慧嗔怒道︰“你敢,看我不打死你。”說完,揮著拳頭就打了過來。
我側身一躲,然後後退了一步說︰“你這麼野蠻,我要考慮一下了。以後要是結婚了,說不定就是一只母老虎。”
施曉慧被我這麼一說,怒道︰“張十一,你別跑,你說誰是母老虎呢?”
我連忙跑向一直跟著我打大牛說︰“大牛,別顧著和小雪談情說愛啊,快點來保護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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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得飛快,在連續寫了一個月的情信之後,施曉慧又讓我在自習課給他表白。而我呢,用大牛的話來形容,就是徹底的無下限了。只要施曉慧要求的,我都會答應。
對此,我不置可否。因為大牛說的沒錯,只要是施曉慧的要求,我都會無條件的答應。這一天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我看了看表,還有五分鐘就下課了。我對身前的鄭有為說︰“有為,待會麻煩你咯。事成之後,請你吃飯。”
鄭有為嘿嘿一笑說︰“十一,說真的,我真的很佩服你。就沖你這膽量,估計沒有女的是你泡不到的。”
我沒有說話,起身來到了講台上。這段時間,我經常做出一些驚人的舉動,班上的同學已經習慣了。此時見我來到了講台上,都只是抬頭看了看,便不再理我。
我輕咳了幾聲說︰“不好意思,打擾同學們幾分鐘。我要向施曉慧同學表白。”
雖然已經習慣了我的驚人舉動,但是听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課室依然還是熱鬧了起來。我看向施曉慧,此時的施曉慧顯然已經驚呆了。似乎沒有想到我真的會當眾對她表白。
關于如何表白,這個問題我思考了很久。不過這段時間我一有空就看電視劇,總算也學到了一點。我沖施曉慧微微一笑,然後說︰“施曉慧,我是個書呆子,知道的浪漫方式不多,不過,我是真的喜歡你。我知道你喜歡Beyong的歌,我給你吹一首《喜歡你》吧”說完,我從兜里拿出一個口風琴,深吸一口氣,吹了起來。
曲子剛剛想起,鄭有為沖我一笑,起身說,大家跟我一起唱︰“細雨帶風濕透黃昏的街道,抹去雨水雙眼無故的仰望。望向孤單的晚燈,是那傷感的記憶。再起泛起心里無數的思念,以往片刻歡笑仍掛在臉上。願你此刻可會知,是我衷心得說聲,喜歡你~…”
一曲唱吧,下課鈴打響。大家都沒有急著要走,而是都看著施曉慧。我微笑著說︰“施曉慧,做我女朋友吧?”
施曉慧低著頭,身子微微的在顫抖,看得出來,她是哭了。我走到她的座位上,陳靜此時已經識相的讓開了位置。
我再一次說道︰“小慧,做我女朋友好嗎?”
陳靜在一旁焦急地說︰“小慧,還等什麼啊?快點頭答應啊,你不答應,我可就要答應了。羨慕死我了。”
陳靜的話引起了全場一陣哄笑。隨後,便一起喊道︰“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施曉慧抬起頭來,此時的她已經哭成了淚人。看著我,微微的點頭,嗯了一聲。我上前一步,一把把她抱住。
大家都是一陣熱烈的掌聲。
…那天以後,施曉慧沒有在要求我做什麼。我們兩個,就像普通的小情侶一樣,每天都在飯堂吃飯,晚修過後就去操場散散步。周末的時候,就在出租屋里一起看電視劇。成為我女朋友之後,施曉慧倒是沒有像以前那樣不敲門就進我的房間,就在在我房間里呆著,也不會像以前那樣想要推倒我。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的過去。轉眼,便又到了元旦。這一天,我和施曉慧越好了一起去看電影。由于學校在郊區,平時出來一趟也不容易。所以我們還從來沒有在一起看過電影。
我獨自一人,先去花店買了一支玫瑰花,然後來到了電影院門口。果然,節假日,電影院是人山人海的。我排著隊買票,此時,不由得想起了昨晚和施曉慧聊天的場景。
施曉慧說︰“我們還沒有一起看過電影呢。”
我點頭答道︰“恩,剛好明天元旦,那就一起去看吧。”
施曉慧搖頭說︰“什麼一起去看,你先去,記得帶上一支玫瑰花。”
我疑惑道︰“然後呢?你呢?”
施曉慧得意的笑道︰“我?我當然要晚點到啊。你要等我一個小時。”
我有些無語,不過看著施曉慧一臉期待的眼神就說︰“好吧,反正假日人也多,我先去買票。你想看什麼電影?”
施曉慧想了想說︰“要不我們一起看恐怖片吧?”
我搖頭道︰“你不是最害怕看恐怖片麼?看點言情片就好了。”
施曉慧錘了我一下說︰“張十一,我發現你變笨了,和你一起看恐怖片,就是給你機會抱抱我啊。”
我呵呵一笑說︰“好,听你的。還有什麼吩咐嗎?”
施曉慧想了想說︰“恩,暫時沒有了。等想到了再告訴你。”
…排隊買票的人很多,一直拍了將近一個小時才輪到我。售票員問道︰“你好,請問你要哪一場的電影票?”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9點半了,估計施曉慧十點才能到。便說道︰“我要十點半的《僵尸先生》,兩張,謝謝。”
售票員點頭說道︰“請選座。”
我看了看,選了第七排靠邊的兩個座位。
售票員說︰“恩,兩張票一共一百二十塊,謝謝。”
我付了錢,拿過電影票,發現售票大廳了依然還是擠滿了人,便想出去門口等施曉慧,好不容易等我從人群中擠出來的時候,又過去了十五分鐘。
忽然感覺有些口渴,我便道旁邊的小店買了一瓶礦泉水。小店的老板是個中年婦女,和熱情見我手里拿著一支玫瑰花,笑著說︰“小兄弟,約了女朋友吧?”
我微微一笑說︰“恩,對啊。”
老板娘笑著說︰“還是你們年輕人懂得浪漫啊。當年我老公追我的時候,可沒有這樣。”
我問道︰“你老公沒有給你送過花嗎?”
老板娘笑得更開心的說︰“結婚之前,根本就沒有給我送過花。結婚之後倒是有。”
我點頭道︰“那也挺好的啊。”
老板娘笑了一會說︰“他啊,給我買的是白菜花。”
我聞言,也跟著笑了起來。突然,我看到電視劇里的天氣預報。下一刻,我便听到身後有人叫我。
我回頭一看,是施曉慧。施曉慧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正微笑著想我走來。我不由得一愣,一個念頭閃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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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朝年間,一個名叫王質的樵夫,在上山砍柴的時候,偶然發現了一個山洞。走進山洞,見到有兩個小孩在對弈。覺得很有意思,便放下手中的斧子,做到旁邊看了起來。看了一會,感覺腹中有些饑餓,便想起身回家。童子給了他一顆像棗核的東西讓他吃下去。王質吃了之後,感覺不在饑餓。便又坐了下來繼續看棋。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質再一次的感覺到饑餓。另一名童子對王質說,你該回去了。王質見到放在腳下的斧子已經朽爛了,以為自己遇到了妖怪,便連忙逃了出去。再回到自己的家的時候,發現原本的小村落已經變成了一個大城鎮。一問之下,已經過去了千年有余。在想回去找那個山洞的時候,卻怎麼都找不到了。這便是洞中放一日,世上已千年。道家稱此山洞為爛柯洞。
世間萬物,有正必有反。相對于爛柯洞的地方,便是滴水地。傳說,宋朝年間,以為名叫胡華的獵人,上山打獵時遇到了暴雨。慌亂之中,發現一出山洞,多躲了進去避雨。于越下越大,胡華之後往山洞深處走。一直走到盡頭的時候,發現有一塊鐘乳石,上面的有一滴水正好準備滴下來。隨後,雨便停了,胡華便出了山洞,恰巧救了一位落難的貴族,經過貴族的推薦進入了軍隊。自此一帆風順,官拜太尉,最後黃袍加身。直到有一日,胡華想起了那個山洞,再回去那個山洞的時候,見到那棵鐘乳石上的水滴還沒有落下。瞬間便醒來。原來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個夢。漫長的一生,水滴都還沒有落下。
我腦中閃過的便是這兩件事,剛才我看到了天氣預報。我才想起,自從我出了坦克基地之後,三才市居然沒有下過一次雨每天都是風和日麗,這不正常!就在此時,施曉慧已經來到了我的面前,笑著對我說︰“發什麼呆呢?是不是看見美女了?”
我看著眼前的施曉慧,突然,有些不舍得。就算這真是夢,我也不舍得醒。然後笑著說︰“走吧,我們去看電影。”
等看完電影出來之後,是和施曉慧牽著手在街上走著。施曉慧見我一直不說話就問道︰“十一,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搖了搖頭,剛才的電影最後,那位道長為了消滅僵尸,用了同歸于盡的辦法。這深深的震撼了我。或許,這就是冥冥之中的安排。或許這是我的潛意識。
施曉慧見我的臉色有些難看,便說︰“要不,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吧。我看你臉都白了,是不是剛才在外面曬到了。”
我微微一笑說︰“小慧,對不起。”
施曉慧一臉疑惑道︰“怎麼啦?怎麼突然對我說對不起?”
我苦笑道︰“現實中,我拋棄了你一次。到了夢里,我還是要拋棄你。對不起。”
施曉慧突然臉色一變,道︰“十一,不要離開我,永遠陪著我好嗎?”
我說道︰“我真的很想就這樣陪著你,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對不起。”說完,我放開了施曉慧的手。
施曉慧此時的臉上一臉的淡定說︰“就算你知道這不是真的,你也逃不出去。從來沒有人可以逃出去。留下來吧,只要你願意,你可以擁有你想要的一切。”話音剛落,下一刻,布小欣出現在我的面前。
我瞪大了眼楮,沒有說話。布小欣說道︰“施曉慧留不住你,那麼布小欣呢?只要你願意,她們兩個都可以一直陪著你。”
我搖了搖頭,轉身就要離去。下一刻,我眼前出現的居然是陳靜。陳靜微笑著對我說︰“女人滿足不了你嗎?那錢呢?花不完的錢?”
我閉上眼楮,淡淡的說︰“你究竟是什麼?”
下一刻,一個聲音從我的腦海中響起道︰“我?我是你的心魔。”
“心魔?”不對,我大喊道︰“如果你不幻化出布小欣和陳靜的話,我會相信你是我的心魔。但是既然你這樣做了,就代表你不是我的心魔。”
腦海中的聲音再一次的響起說︰“哦?這麼說,這倒是我的敗筆。我以為,你既然想嘗嘗談戀愛的滋味,就必然會想擁有更多的女人。”
忽然,我感覺周圍原本吵雜的聲音都消失了,睜開眼楮,周圍一片漆黑。出現在我眼前的,是一面黑色的鏡子。鏡子的邊沿,不滿了黑色的液體,最下方有一滴黑色的水珠,看樣子準備要滴下來。我定楮一看,鏡子里居然還有一個模糊的人影。而我,身著道袍,很顯然,我的猜測是沒有錯的。我進入了一個類似滴水地的地方。我問道︰“你,究竟是什麼?”
鏡子中的人影一閃,變成了我的模樣,然後對我說︰“我?我可以是你,也可以是任何人。”
我上前一步,用桃木劍劈向鏡子。就在桃木劍快要劈到鏡子的時候,鏡子便消失了。下一刻,便出現我的身後。我轉過身去,只听見鏡子里的我說道︰“就算你識破了我,但是在這里,你是傷不了我的,我才是這里的主宰。”
我心中盤算,滴水地里不應該有夢魔的,但是眼前的,有分明像是夢魔。如果真的是夢魔,我的確耐它不和。
鏡子里的我見我不說話,便笑著說︰“原本,只要你願意,我可以讓你一直在自己的夢里面活到老死的。畢竟這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剎那的事情。可惜,你太聰明了。這樣不好,接下來的時間里,你就只能一直活在黑暗里了。”說完之後,鏡子里我的哈哈大笑,慢慢的便消失了。
這一番話,倒是讓我明白。無論它是什麼,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它沒有辦法直接殺死我。只能把我困在這里。讓我在無盡的黑暗中死去。我腦子飛快的旋轉,不停的想著所有的可能。
忽然,我心中產生了一個念頭,我再一次的閉上眼楮。
題記︰
夢魔︰罕見的鬼修者品種,只有一品的修為。但是卻可以制造出夢境困住道尊級別以下的修道者。雖然如此,但是夢魔自身並沒有攻擊力,只能通過在夢境中幻化出來的事物影響人的心智,迷惑人來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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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我的處境很尷尬,著急是沒有用的。我盤膝坐地,開始在心中整理著線索,從大巴車上鄭有為開始,然後黃華的提醒,在之後說自己在站崗時候听到的水滴聲、最後便是那份沒頭沒腦的機密檔案。
水滴聲?黑色的水滴,我突然想起,這種黑色的水滴,我見過,死不放身上的怨氣就是這個形態的。難道,黑色鏡子上的液體就是怨氣?能夠凝結成液態的怨氣,其濃度值高可想而知。
想到此處,我拿出一張陽符,像自己的正上方打去。我極力注視,火球一閃,便直直的往上沖。過了會,火球消失了。我可以肯定,火球並不是熄滅了,而是整個消失了。
再一次向四個方向打出一個火球,結果依然跟一開始一樣,火球在消滅之前就會整個消失。由此判斷,除了腳下的是實地之外,前後左右,上都是未知的。我起身,用力的跺腳,只感覺腳下的並不是一塊堅硬的地方。隱隱還感覺有些軟。
我蹲下身子,仔細的觀察著腳下的地面。下一刻,我肯定,這居然是固態化的怨氣。這里的怨氣竟然如此的重?為什麼我之前一點都差點覺不到?搖了搖頭,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我打開隨身攜帶的手電筒四處照了照。能見度很低,三米之外的便是混沌。我心想,就這麼呆著也不是辦法,在地上貼了一道陽符,便開始往前方走去。
一邊走,我一邊數著步數。就這麼一直走,大約走了三千步,四周依舊是混沌。我再一次的坐到了地上。兩千步,也就是將近兩千五百米。整個坦克基地的直徑也不過是兩公里。所以,我可以肯定,這里並不是坦克基地的映射。這個空間,應該是無窮大的。就在此時,我又听見了它的聲音。它,在不確定它是什麼之前,我姑且這麼稱呼。“怎麼樣,放棄了嗎?不再走走?”
我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盤算著。這個時候它突然有冒出來說話,肯定不是為了嘲笑我。難道,再往前走,有它不想我發現的東西?行到這里,我又在地上貼了一道陽符,然後繼續往前頭。
它似乎有些意外地說︰“這里的時間雖然相對于外面是靜止的,但是身體的技能卻是一直在運作的,你再這樣走下去,會累死的。”
我沒有說話,就這麼繼續走著。又走了幾十步,它便沒有在說話了。我此時也感覺有些累了。倒不是因為走路,而是因為這里的一切實在是太費腦力了。幸好來之前,我在隨身的挎包里裝了一些壓縮餅干和一瓶水。
我一邊走,一邊吃著東西。突然,腳下一個踉蹌,我心中一驚,這里居然會有石頭?幸好我反應快,順勢側身滾動。等我再起身回到剛才那個絆倒我的地方一看。地上居然有躺著一個人?
我上前仔細查看,地上那個人,就這麼靜靜的躺著,一動不動。我伸過手探了探他的頸動脈,剛出沒到他的時候,我就發現,這顯然是一具干尸了,渾身上下沒有意思的水分。果然,這里雖然相對于外界的時間是靜止的,但是身體機能還是在運作的。再仔細的一看,這個人的打扮,倒是有幾分像特戰隊員。難道,這就是那位失蹤的特戰隊員?
我心中的疑惑更加的重。口中說道︰“這位大哥,我今日深陷此境,你身上可能有些東西我用得著,所以找好得罪了。”說完,便開始在這具干尸上搜索者。忙碌了一番之後,我看著眼前被我搜羅出來的東西。
一把手槍,子彈若干。一把軍刀,一個電燈筒。還有一個背囊,里面有固體燃料,簡易的過濾水裝置,還有很多壓縮餅干。諸如此類的,都是野外求生必備的東西。很顯然,當時負責指揮的人員也懷疑過那間宿舍可能是通往某個未知地方的通道。
有仔細的搜索了一番,確認沒有任何東西了。我拿出固體燃料,倒在干尸的身上。說道︰“這位大哥,這里條件有限,我也只能將你就地火化了。回去之後,我會請人為你超度的。你安息吧。”說完,正準備點火的時候,我突然看到罩在頭上的面罩。我咽了咽口水,掀開面罩一看,不由得吃了一驚。
我倒不是沒有見過全身脫水的干尸,只是,這具干尸的表情顯然是無比的絕望。這種絕望,絕對不是驚嚇所致,而是收了很大的打擊那種。看來,他並不是在夢中不知不覺的死去的。或者說,在夢里到了最後,他經歷了常人難以想象的痛苦。
我把面罩再次罩好,嘆了一口氣,退後幾步,拿出一道陽符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開!”陽符燃起,我扔向干尸,下一刻,便燃起了熊熊大火。空氣中瞬間彌漫著一陣焦糊的味道。我皺了皺眉,捂著鼻子便繼續往前走。
又走了幾百步,我又覺得累了。這種運動量放在平時,我是不會覺得累的。但是,獨自一人,在這個四周都是黑暗,而且沉寂無聲的環境。我的神經一直處于高度緊張的狀態,這樣的狀態,對精神的消耗很大。我胡亂的在地上倒了一些固體燃料,點著之後,便坐在旁邊。
此時此刻,靜下來之後,我不禁有想起來剛剛的那一場夢。心中不由得感嘆,早知道還不如假裝不知道。不過,轉念一想,那特戰隊員臨時前的表情。恐怕,這場美夢,做到最後,就會變成一場惡夢吧?人往往就是這樣,爬得越高,跌的越慘。以特戰隊員的心理素質,如果一開始就是惡夢的話,恐怕臨死之前會是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相反,如果是一場滿足內心所有需求的美夢,等你徹底放松警惕,沉浸在幸福滿足之中的時候,在給予打擊的話,那樣顯然是致命的。
四周都是黑暗,唯有地上的火在燃燒。我百無聊賴的看著燃燒的火焰。隱約的听到滋滋的聲音。這應該是固體燃料燃燒的聲音吧?下一刻,我發現不對,火焰燃燒的地方,居然出現了微微的凹陷,周圍居然泛起了一絲絲的黑氣。
我一拍大腿,一個大膽的想法在腦中產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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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明白,雖然這固體的怨氣不怕火。但是,只要持續的燃燒,還是可以驅散的。只是不知道這怨氣凝結成的地面到底有多厚。轉念一想,還有一名逃出來的人,難道就是用火燒的辦法麼?
事到如今,這是我唯一想到的辦法。也只能試一下了。說干就干,我開始把剩余所有可燃物都歸置了一遍。固體燃料只剩下一點了。估計單靠這個是不夠的。然後就是子彈里的火藥。我拿出一個裝壓縮餅干的包裝袋,把里面的壓縮餅干拿了出來。然後就開始用軍刀一顆一顆的拆卸子彈,把里面的火藥倒了進去。子彈不多,只有二十多發,不過也著實費了一番功夫。
我沒有學過專業爆破知識。下意識的把火藥和固體燃料混合起來。這樣應該為威力回答一點吧?我一邊弄一邊向。就這樣,我按照電視看的,把混合後黑乎乎固體汽油捏成了方塊狀。然後又扯了一塊布條,把手上的固體汽油全部都抹在了上面,這樣邊做成了引線。
感覺一切準備就緒了。我又拿出一張陽符準備點燃引線。下一刻,我聞到手上濃重的汽油味道,感覺有些不妥。要是直接陽符,也不知道會不會把手也點著了。幸好出來的時候帶了煙和火機。我點了一根煙,然後把火機湊了上去。
不知道為什麼,布條燃燒的很慢,以至于我不敢跑得太遠,害怕布條熄滅。就這樣,我蹲在幾米外,緊張的看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正要起身去看的時候,突然砰的一聲。我來不及驚訝,飛快的跑去。
果然,黑色的地面被炸出了一個半米左右的大坑。我高興了幾秒鐘,就發現這個空口居然以肉眼看見的速度在慢慢的愈合。我倒吸一口涼氣,大罵道︰“靠,這不是玩我麼?”顧不得多想,我把雙手又在身上抹了抹,盡量的把固體汽油抹掉。然後掏出一沓陽符,開始一下一下的轟向洞口。
這一次時間倉促,我並沒有準備三味真火符,只有準備了一百張的陽符。眼看著手中的陽符漸漸的變薄。地洞已經一米多深了,就在這時,它的聲音響起︰“哈哈,我還以為你真的能逃出去呢,看來你只能困在這里了。”
我手中不停,繼續說︰“你別得意。等我出去了,會回來收拾你的。”
它笑道︰“上一次逃出去的那個人,可是用了炸藥。就憑你現在的工具,恐怕還打打不透,省點力氣吧。”
我此時已經打出了最後一道陽符,果然還是打不透。卻听見它說的炸藥。我靈機一動說︰“誰說我出不去。”說吧,左右一結劍指,在右手上畫了一個太極圖。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金光一閃,轟的一聲,洞口被打穿了。
雖然九哥叮囑過不要輕易再用保命招,不過剛才那一陣折騰,我體內的陽氣已經不多了。在這個地方,想要恢復陽氣是不可能的。若是此時不用,恐怕便沒有機會了。我虛弱的單膝跪倒在地。感覺渾身有些脫力,但是嘴上依然有些得意的說︰“你就等著有人來收拾你吧。”說吧,終身一躍,跳向洞口。
眼前一黑,下一刻,我已經跪倒在了宿舍的地上。只听到大牛顯然已經听到了外面的動靜。正在焦急的叫道︰“師兄,怎麼了?”
我听到大牛的聲音,感覺恍如隔世。便答道︰“別進來,我這就出去。”說完,我一咬牙,支撐著爬了出去。
大牛見我狼狽的樣子,不由疑惑道︰“師兄,你這是怎麼了?”
我看了看表,剛才那麼長的時間,居然在現實中居然僅僅只過去了一分鐘。我吃力道︰“先不說這個,馬上把鐵門關好,封鎖這里。”
此時黃天明正好奇的想進去看看。見我這麼說︰“就問道,十一,里面到底有什麼?你就進去了一分鐘,怎麼弄成這個模樣出來?我們這里可是什麼都听不到啊。”
我一陣苦笑說︰“我也不知道。但是里面很危險。明哥,看來你真的要想個辦法把這里封鎖了。”
黃天明點頭說︰“那簡單,反正你現在都這樣子了,給你按個急性腦膜炎,然後隔離唄。至于這里的學生,做個樣子,排查一下,然後全部送回家。”
我白了黃天明一眼,急性腦膜炎,說得還挺專業的。不過事關重大,我也只能默許了。點頭說︰“行吧,急性腦膜炎就急性腦膜炎吧。”
…于是乎,我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輛救護車接走。後來大牛和二虎告訴我,大家知道我得了急性腦膜炎,所有人都要隔離審查,軍訓取消之後。都是歡欣鼓舞,完全沒有人擔心自己會被傳染。我一想也對,稍微有點常識的都知道,急性腦膜炎從感染到發病,只需要一個小時。從我被接走到大家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已經過了幾個小時了。要出事早出事了。
躺在秘密醫院的比床上,查院長一臉淡定的看著我說︰“十一啊,你是不是喜歡來醫院啊?還是你想學醫?”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啊,查師叔,你干麼這麼問?”
查院長嘿嘿一笑說︰“不喜歡你干嘛隔一段時間就來住一下。說真的,就沖你的腦子,你應該學醫的。反正你的體質也不是修道的上佳體質,你考慮一下唄。”
此時,宮師伯咳嗽著進了病房說︰“小查,你別瞎說。我的七星劍訣好不容易才有了傳人,要是十一跟你學醫了,我的七星劍訣不就要失傳了。”
查院長連忙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沒別的意思。”
宮師伯哼的一聲,坐到我床邊,關切的問道︰“十一,你怎麼又用保命招了。”
我不好意思的說︰“當時情況緊急,如果不用,我恐怕就逃不出來了。對了,宮師伯,我正要和你說呢。”
宮師伯見我沒什麼大礙,點頭說︰“恩,電話里你也沒說清楚,你說說吧。那坦克基地里的到底是什麼?”
我點頭,把自己遭遇的一切都說了一遍。當然,關于那一場夢,我只是一筆帶過。
宮師伯听完我的敘述之後,也是皺起了眉頭。如此說來,倒是稀奇。要說是夢魔,也不想。而且這滴水地向來是傳說之地,不可能有妖邪。
此時查院長突然說道︰“我想,我知道那是什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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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師伯好奇的看著查院長問道︰“小查,居然還有你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事情?”
查院長一臉不樂意的說︰“宮師兄,雖然我是個半調子,但是棄道從醫之前我也是個正經的道士好吧。我怎麼就不能知道了。”
宮師伯呵呵一笑說︰“難為你還記得你曾經是個道士啊。行,你說說看。”
查院長點頭說︰“按照十一的是說,我覺得那可能是怨魘。”
听到查院長的話,我和宮師伯同時疑惑道︰“怨魘?”
查院長點了點頭說︰“恩,怨魘。你們不知道很正常,因為《平妖記》里根本沒有記載。我也是從一位茅山道友那里听說的。”
宮師伯一臉不信的說︰“這怎麼可能,《平妖記》可是我正一道的驕傲。這世上所有的妖魔鬼怪都在其中,不可能沒有。”
我也有些好奇,不過見到查院長肯定的表情,便說道︰“宮師伯,還是讓查師叔說完吧。說不定還真的就是怨魘。”
查院長沖了點了點頭說︰“我正一道是道門大宗不假,不過茅山也有近千年的傳承了,宮師兄你也不能太小看人家了。”
宮師伯沒有說話,只是輕咳了幾聲。
查院長繼續說︰“這件事情還要從兩年前的一次醫學交流會說起。那一次的交流會上,我遇到了一名比我年長道友。他也是年輕棄道從醫的。我們一見如故,後來就經常的聯系。有一次我和他喝酒的時候,就說起了《平妖記》。當時我很得意的和他說,《平妖記》囊括了時間所有的妖魔鬼怪。他不服氣,他就說起了一件宋朝時期,發生在他們茅山地界的事情。”
宮師伯听到發生在茅山地界,便點了點頭。雖然如今道門中人名為一家,但是各自的門派只見還是有的。何況是宋朝的時候。如果真的發生在茅山的地界上的話,那《平妖記》的確有可能沒有記載。
查院長見宮師伯點頭,便繼續說︰“茅山道自南齊創立,以茅山為祖庭,經過了幾百年的發展,已經是道門大宗之一了,在當地更加是備受推崇的。宋朝初年,天下初定,許多原本為了躲避戰禍而逃亡他鄉的百姓,都紛紛的回到了自己的家鄉。而茅山下原本也有一個小鎮的,但是因為一次瘟疫,走的走逃的逃,茅山那時候也無能為力,僅能自保。待到天下大定的時候,小鎮便又開始熱鬧起來。茅山旁有一座小山,山高林密,戰亂時期,哪里曾經是一處亂葬崗。後來,沒了戰事,便也就沒人往哪里埋人。畢竟就在茅山旁邊。十幾年後,那小山便已經樹木繁茂,野獸成群。因此便也成了樵夫和獵人的去處。然而怪事就開始發生了,先是有幾個打柴的樵夫和獵人失蹤,到了後來,只要是晚上上山的,十有八九都會失蹤。事情越鬧越大,最後當地居民只要上茅山求助。”
听到這里,我點了點頭,這倒是有些符合,都是亂葬崗,而且都是晚上。便問道︰“查師叔,後來呢?”
查院長搖了搖頭說︰“後來的事情,就比較簡單了。茅山雖然也有類似《平妖記》一樣的筆記,但那時宋朝以後才流行。所以這件事也只是簡單的記載。後來,茅山道的人在小山里發現了一出自然形成的山洞,山洞外看著沒有任何異常,但是山洞內卻有一面怨氣形成的鏡子。只要看上一眼,便會被迷住。最後在幻境中迷失自我。但是這幻境的特性很像夢魔和滴水洞的結合。一是幻境中的時間過得極慢,而是幻境中先是滿足你一切的渴望,氣候便是一連串的打擊,讓你在無比絕望和怨恨中死去。最後,化為怨氣,成為這鏡子的一部分。”
听到這里,我大概的明白了一些。便繼續問道︰“可是,查師叔,我在幻境中听到的聲音是?”
查院長答道︰“那便是怨魘。怨魘和死不放有點像,都是由無數的怨氣組成的。只不過,怨魘更加極端,他只通過制造幻境來讓人沉迷,然後在幻境中把人打擊致死。可以說是一個玩弄人心的高手。至于你說的很久不下雨,我想大概是迷惑你的怨魘道行不夠,所以靈智不高吧。隨著被迷惑的人數增加,怨魘的幻境會越發的真實,完善。茅山道遇到的那個怨魘,前後已經迷惑了幾十人了,所以,當時茅山道折了一位天師級別的長老和十幾個道尊才把怨魘擺平。”
我不由得吃驚,看來自己能夠逃出來還真是幸運。宮師伯倒是一臉的平淡說道︰“小查,既然已經知道怨魘的手段了,那就直接派人打散它就好了。”
查院長搖了搖頭說︰“宮師兄,你說的簡單。就算你明知道是幻境。你又有幾分把握每一個進去的人都能醒悟過來?”
宮師伯看了看我,點了點頭說︰“恩,人心不古。修道雖然首在修心,但是清修之苦,的確會放人內心的欲望。”
查院長點頭說︰“辦法倒不是沒有。我听那位茅山道友說,這怨魘所在住處,必定是怨氣十足之地。其下必然有一個怨靈泉,只要把這怨靈泉破壞了,那麼怨魘沒了怨氣的來源,慢慢的便會消散。”
怨靈泉我倒是听過,只不過,我更加好奇的,是怨魘的觸發條件。便問道︰“查師叔,我還是很奇怪,這坦克基地建成多年之後才出事,怨魘究竟是怎麼出現的。”
查院長一聳肩說︰“這個不清楚。茅山道當時照出怨靈泉之後,便破壞了,還在那座小山上建了一座道觀。幾年之後,怨魘便徹底消失了。不過,我推測,這個應該跟進去的人有關,恐怕某個人的生辰八字。只要找出當初先失蹤的那六個戰士的資料分析一下就可以了。這個倒是可以補齊。以後可以記載《平妖記》上。”
宮師伯點頭說︰“這個好辦。只不過這怨靈泉,這可是研究所那幫家伙想找很久的地方了啊。恐怕要是報上去,他們未必肯讓我們破壞。”
查院長一撇嘴說︰“宮師兄,我說句你不愛听的話。我知道你是在替協會當差,這怨靈泉雖然難得,但卻是不吉之地。研究所那幫人不知道厲害也就罷了。你不能就這麼由著他們。”
宮師伯想了想,答道︰“我知道了,你說的沒錯。要是讓研究所那幫家伙搞到了怨靈泉,說不定會弄出什麼ど蛾子來。這件事情,僅限你、我、十一三人知道。回頭我找幾個信得過的道友,解決了這件事。就當是夢魔處理吧。”
我雖然很想參加行動,不過,我這樣的情況,估計還得三天才能恢復。這樣的事情還是盡快才處理為好,便沒有提出要參加行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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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醫院躺了兩天,期間大牛來看過我一次。大牛告訴我,施曉慧听說我得了急性腦膜炎,記得都哭出來了。他被沈雪逼得沒辦法,只好把真相告訴施曉慧,我沒有說什麼。我知道,我能頭識破幻境,並不是我看淡了和施曉慧的事情,只是因為理智。
兩天後,我回到了珍寶齋,前腳剛進門,後腳九哥就回來了。
九哥有事一身夏威夷風的打扮見到我就說︰“哎呀,小帥哥,這麼巧啊?”
我一陣的無語,九哥年紀越大,就越不正經了。便說道︰“恩,這位大帥哥有什麼事嗎?”
九哥嘿嘿一笑說︰“十一啊,我听說,你又進醫院了。”
我點頭說︰“恩,遇到怨魘了。沒辦法,只好用保命招。”
九哥點頭說︰“這倒是應該的。走吧,我剛在外面收了三封信,好像是你們學校寄來的成績單。”
大牛和二虎見到九哥回來,先是滿臉的笑容,當見到九哥手里拿著印有學校名字的信封之後,瞬間就變成了苦瓜臉。
九哥坐下,先是泡了一壺茶,點了一個煙,然後說︰“大牛,二虎,你們說我是應該先看你們師兄的成績單的?還是先看你們得成績單呢?”
大牛想了想說︰“還是先看師兄的吧。”
九哥點頭說︰“恩,也好。有個好的開頭。”說完,便拆開的寫有我名字的信封,拿出里面的成績單,看了一眼。然後搖頭說︰“十一啊,你這樣有意思嗎?”
我皺了皺眉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退不了?”
九哥哭喪著臉說︰“就是沒退步才沒意思啊。十一,你就不能為了九哥考個不及格麼?然後讓你們老師找我去談談心。”然後頓了頓說︰“來家訪也行,我听說你們學校這幾年來了不少剛畢業的女老師,你總得給九哥制造點機會啊。”說道這里,九哥越想越氣的說︰“怎麼說你也是單親家庭啊,雖然你學習好,但是你的老師不是應該關心你的健康成長麼?你們老師實在是太不負責了。不行,我要去你們學校投訴。”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做到九哥旁邊拿起煙點了一根。
九哥見我不說話,便把目光轉向大牛和二虎說︰“大牛啊,二虎啊,你們的老師倒是想找我。可是你們的班,連音樂老師都是男,太沒意思了。”說完,搖著頭拆開了大牛信封,看了看成績單,然後又拆看二虎的信封看了看。然後九哥就沉默了。
二虎有些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說︰“師父,怎麼了?”
九哥笑著說︰“恩,居然還有一半的科目是及格的,不錯嘛。”
大牛呵呵一笑說︰“謝謝師父夸獎。”
九哥一側頭說︰“你覺得這是夸獎麼?你們兩個每次考試都是一樣的成績。既然心意相通,你們就不會一人背一半麼?這樣合起來就有兩背的分數了啊。”
二虎一臉認真的點頭說︰“師父,我們就是一人背了一半。”
九哥原本叼著煙得罪,不由得張成了O字形。很顯然,他是被大牛和二虎雷到了。許久都說不出話。
大牛問道︰“師父,你看…”
九哥臉一沉說︰“行了,脫褲子。”說完,從椅子下拿出一根粗藤條說︰“老規矩,一科不及格十下,四科不及格四十下。給你們打個折,每人五十下。”說完,便開始打屁股。
我在一邊抽著煙,看著大牛和二虎哎哎呀呀的叫著。其實九哥也就開始幾下用力。後面的基本就是踫一下。倒不是九哥心疼徒弟,只是一來大牛和二虎肉厚,而來要是把他們打壞了,這斟茶倒水的活就沒人干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牛和二虎都只能站著吃。這樣倒好,兩個人站起來夾菜更加方便了。我沒什麼胃口,吃了幾口抽起了煙。
九哥見我不吃,自己也搶不過大牛和二虎,就說︰“以後吃飯分桌吃。就你們兩個的吃相,看著就飽了。讀書書不好,修道道不會,吃飯倒是行。”說完,也點起了一根煙。
等收拾好了之後,九哥拿出一張燙金的請柬說︰“過幾天,我帶你們去見識一下大場面。”說完,還不忘晃了晃手上的請柬。
大牛興奮道︰“師父,啥大場面?是不是海天盛宴?”
九哥一笑說︰“哎呀,沒想到你小子倒是挺聰明的啊,這你都知道。”
二虎听九哥這麼一說,以為真的要去海天盛宴,便嘿嘿一笑說︰“師父,怎麼還意思讓您破費,再說,我們還是未成年人。不過,既然師父你要去,我們就跟著去見識一下。”
九哥看著我說︰“十一啊,我覺得下學期你還是住校吧?老是跟著這兩個傻瓜,會被傳染的。我的衣缽就只能指望你了。”
我微微一笑對大牛二虎說︰“九哥說的是端午市。”
九哥指了指我,然後對大牛二虎說︰“看看,這才是我徒弟。就你們,還海天盛宴,精力過剩了是吧?晚上別睡了,扎一個通宵的馬步吧。我去處買單東西。你們也準備一下吧。這一次的端午市,在成都舉行,飛機票和酒店我都已經訂好了。明天出發,你們就帶幾套換洗的衣服就行了。”說完,起身便出了門。
等九哥走遠了,大牛湊過來問我說︰“師兄,什麼是端午市?”
我想了想說︰“端午節是每年陽氣最盛的時候。每隔五年,道教協會都會在當年的端午節前後幾日舉辦一次端午集市。”在此期間,會有聚餐、道具集市、拍賣會、交流會等。也算是道教協會的一次盛事吧。”
二虎想了想說︰“哇塞,有聚餐啊?是不是就是那種那這個盤子一邊吃一邊聊的自助餐聚會?”
大牛點頭說︰“恩,說不定還是無限量供應的的那種啊。”
說完,兩人的心似乎早就飛到了成都。
看著大牛和二虎的表情,我忽然覺得,其實九哥讓我住校的提議是對的。在和大牛和二虎呆下去,我真的可能會被他們傳染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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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九哥穿得西裝筆挺,帶著我們來到了機場。過安檢的時候,九哥帶著我們直接找到了一個高級管理員,拿出一張證件在管理員面前晃了晃。經理連忙點頭說︰“幾位請跟我走特別通道,到VIP休息室。”
大牛羨慕道︰“師父,什麼證件這麼牛B啊。”
九哥得意的答道︰“國安局發的證件,可以不過安檢走特別通道。畢竟我們有時候要帶一些違禁品。有了這個就可以免去很多麻煩。”說完,看了看我說︰“十一,上次行動給你發的那張證件也可以用。”
大牛和二虎听完,又羨慕的看著我。
我一直不明白這大熱天的,九哥干嘛還要穿得西裝筆挺的。等上了飛機,我才明白,原來九哥是要跟空姐搭訕。我不得不佩服九哥,居然知道把我們三個的位置買在後面。這樣就可以假裝不認識我們。
下了飛機,等來到市區一家大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時分了。九哥訂的是兩間雙人房,我和九哥一間,大牛和二虎一間。這也是我們的習慣,出門在外,一般都不會獨自行動。辦好了入住手續之後,大牛和二虎邊喊著餓。九哥說︰“你們兩個自去餐飲部吃東西。這家酒店是定點招待的,只要出示房卡就可以免費吃喝。”
大牛和二虎一臉的興奮,正準備大吃一頓。我笑了笑,正準備跟著大牛和二虎一起去吃飯。九哥拉住我說︰“十一,你和我一起吃,別管他們。”
大牛有些疑惑道︰“師父,你們不跟我們一起吃麼?”
九哥說︰“你們自己吃,吃完回房間。帶著你們,我怎麼炫耀啊。”
大牛和二虎也不在意,沒有九哥在,他們反而更加開心。
就這樣,我跟著九哥來到了宴會廳,此時宴會廳里已經坐滿了人。九哥四周圍看了看,然後對我說︰“十一啊,跟我來,我帶你認識一下幾位前輩。”然後就領著我開始巡場。
說是幾位前輩,但是九哥幾乎是每一桌都能找到認識的人。一上來就是打招呼,寒暄一陣之後就指著我說︰“這就是我們家十一,怎麼樣,長得不錯吧?剛過十七歲生日,一月份通過了道士考試。”
我一開始也有些不好意思,只能一個勁的點頭。到了後來,也就習慣了。倒是九哥越來越多起勁,走了一圈還不過癮,又返回來走了一圈。到最後,邊和幾個比較要好的前輩坐到了一桌上喝起了酒。
我也坐了下來,隨便吃了點東西,九哥讓我先就回房。我也有些累,便起身離開。來到電梯口前,電梯門一打開,我听到有人叫我︰“十一啊,這麼巧?”
我定楮一看,居然是戴小蝦。笑著點頭道︰“戴師兄,你好。你也是來參加端午市的吧?”
戴小蝦出了電梯,很自然的搭著我的說︰“是啊,可惜高峰和田廣沒來。他們的師父去執行任務了。”
看著戴小蝦生猛的樣子,顯然之前受的傷已經沒什麼大礙了。不過我依然問道︰“戴師兄,你的內傷好了吧?”
戴曉曉說︰“嗨,不就是斷了幾根肋骨麼,我跟你說,我師門祖傳的丹藥可不是吹的。”說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
戴小蝦繼續說︰“我看你的樣子,是要回房間?晚上沒有安排麼?”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我很少出遠門,也麼什麼愛好。”
戴小蝦說︰“走,我請你喝兩杯。難得來到天府之國,不出去逛逛太客氣。”
就這樣,我們兩個人打車來到了附近有名的夜市。逛了一圈之後,坐到了路邊的一個大排檔,戴小蝦隨便點了點東西,要了點酒。然後很自然的點了一根煙。
我也拿出煙,跟著點了一根。
戴小蝦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十一啊,一段時間沒見,看來你經歷了不少的事情吧?”
我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戴小蝦拿起酒杯說︰“啥也別說了,走一個。男人麼,抽煙喝酒講粗口,沒有女人有雙手。”
我拿起酒杯和戴小蝦干了一杯,然後又拿起酒瓶把兩個空酒瓶倒滿。
戴小蝦帶著煙說︰“十一啊,論道術修為,我比你高一點。論年齡,我就更加是你的大哥了。你說對吧?”
我點頭答道︰“恩,你,還有高師兄、田師兄都是我的大哥。”
戴小蝦有拿起酒杯和我干了一杯然後說︰“恩,咱們自己人,就別客氣了。這個你拿著,這可是我多年的珍藏啊,陪伴了我無數的日夜。”說完,遞給我一個U盤。
我一愣,問道︰“戴師兄,這是?”
戴小蝦曖昧的笑了笑說︰“這里面可是武老師、蒼老師和許多老師做人的精華片段。也就是你,換了別人,這U盤我摸都不讓別人摸。”
我一愣,瞬間就明白戴小蝦的意思,搖頭說︰“戴師兄,我…暫時沒這個需要。”
戴小蝦把U盤放在桌子上,然後拿起酒瓶有倒了兩杯酒說︰“你會有這個需要的。不拿就不把我當兄弟。來,再走一個。”說完,拿起酒杯踫了踫,自己先喝了。
當天晚上,戴小蝦喝得不省人事。當我把他扶回房間的時候,見到戴天理居然在地板上呼呼大睡。好不容易把這兩師徒搬到床上蓋好被子。
回到房間的時候,九哥正叼著煙看電視。
九哥見我回來了就問道︰“喝酒了?”
我答道︰“恩,和師兄出去喝了點。”
九哥點頭說︰“沒喝夠吧?陪我再喝點?”說完,拿出一瓶白酒倒了一杯。
我坐了過去,和九哥又喝了起來。
喝了兩杯,九哥問我說︰“十一啊,你在怨魘的幻境里,是不是夢見了?”
我點了點頭,又喝了一杯。
九哥微微一笑說︰“要是我啊,估計就不願意出來了。”說完,也喝了一杯。
我拿起酒瓶一邊倒酒一邊說︰“其實我倒是沒想出來,我只是奇怪為什麼一直不下雨。想著想著,就出來了。”
九哥點頭說︰“呵呵。”
就這樣,我和九哥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也不知道喝了多久,我就暈過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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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過午飯之後,九哥帶著我們坐上了酒店安排好大巴車來到了一個展覽館。進了展覽館後,九哥說︰“今天是集市,所謂的集市就是全國各地各種道術道具的都在這里擺地攤。參加集市的除了道門中人之外,也有一些專門制作道術工具的世家,比如︰制作符紙蔡家、毛筆蒙家、朱砂清家、藥王孫家、兵器歐家等等。”
我也不由得驚嘆起來,展覽館里的商品琳瑯滿目,什麼都有。凡是道術所需的道具這里都能找得到。商品的價格從幾千都上百萬,都是明碼標價。
九哥繼續說︰“這里賣的都是不講價的,價格標多少就是多少,至于更貴重的東西,則會在拍賣會里拍賣。這一次帶你們來,就是讓你們見識一下,下一次來的時候也不至于什麼都不知道。”
過了一會,九哥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家寫著符紙蔡的攤位,店主是個老頭。
我看了看,這攤位只賣一種紫色的符紙。
大牛問︰“師兄,這紫色的符紙,怎麼買那麼貴,一千一疊?”大牛平時去宮師伯那里采購符紙,都是按疊計算的,每疊一百張,一疊五百塊。”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你看清楚,不是一千一疊,是一千一張。”
大牛驚訝地說︰“啥,一張一張,這一張紙比一百塊美刀都值錢?”
老頭也不在意我們在一邊說話,依舊坐在攤前搖著扇子喝著茶。
九哥拿起一張符紙,捏了捏,又看了看然後說︰“老板,給我來五千張。”
老頭似乎也不覺得五千張是什麼大生意,一臉淡定的說︰“恩,要送貨麼?”
九哥拿出一張信用卡說︰“嗯,送到1608。”說完,把卡遞給老頭。
老頭接過卡遞給身後的一個年輕小伙說︰“ど孫,記好了。”
九哥刷了卡,登記了一下信息,就繼續領著我們往前走。
大牛驚訝地說︰“哇塞,這就花了五百萬啦。這符紙有這麼牛逼麼,比人民幣都管用?”
我點了點頭說︰“這紫色符紙的制作工藝十分復雜,只有蔡家能夠制作。使用紫色符紙,可以提高十倍以上的畫符成功率以及十倍符咒的威力,一千一張不算貴。”
之後我們又買了毛筆、朱砂等物,每一樣的價格都讓大牛二虎咂舌,大牛驚嘆的說︰“讓這簡直就跟游戲里的市場差不多,人民幣就像游戲幣一樣不值錢。”
不到一個小時,九哥已經花了一千多萬,事實證明,雖然這里的許多東西價格都不菲,但是有錢的道門中人還是不少的,九哥在這里面也只能是中上。
我們又來到了一家賣兵器的攤位,攤位上,清一色的都是劍,只是有長有短,形制各異。攤主是兩個年齡相仿的黑大漢。
九哥看了看擺放的整齊劍,看一會,又搖頭。
二虎說︰“師兄,咱不是買桃木劍麼?買真劍干嘛?”
我笑了笑說︰“一般的刀劍對付鬼物和妖怪的確沒有桃木劍好使,可是歐家劍都是用秘法打造的,可以直接對鬼物造成傷害,可以說,歐家制作的兵器,特別是劍,是每一個高級道士必備的武器。”
九哥又看了一輪,搖了搖頭對其中一位大漢說︰“沒有更好的?”
大漢指了指其中一把長劍說︰“最好的就是這把,一百五十萬。”
九哥還是搖了搖頭。
大漢見九哥不滿意,就說︰“那你明天去拍賣會吧,俺爹做了一把,明天在拍賣會里買,不過那把起價就要一千萬。”
九哥一听說︰“你爹是是歐家現任家主歐葉吧?”
大漢點頭說︰“是啊。”
九哥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指著兩把一模一樣,標價一百萬的劍說︰“嗯,那好,這兩把,我要了。”
刷過卡,張正九把兩把劍遞給了大牛和二虎說︰“這兩把劍氣息相同,你們用正好,也算是你們得生日禮物了。以後好好修道。明天師父再去把那把拍賣的劍拍下來給師兄。你們沒意見吧?”
大牛和二虎沒想到九哥居然給自己買劍,還是一百萬一把的,此時心里早就樂開了花大牛說︰“怎麼會,師兄那麼厲害,肯定得用厲害的,我和二虎用這兩把就好。”
二虎也樂得有點手舞足蹈的說︰“嘿嘿,我用這把就好,給師兄買好的。”
一行人又走了一圈,走到一個賣羅盤的鋪子前,我看到了一個有點奇怪的羅盤,有點像戴小蝦用的羅盤。
九哥問道︰“怎麼,你想買個羅盤?”
我點了點頭,說︰“我上次見過戴師兄用過一個跟這個類似的羅盤,只是要配合他師門的尋蹤術。”
老頭一听說︰“你說的是戴家獨門的尋蹤術吧?他們家的羅盤也是我們賴家制作的,這個比那個要更復雜一點,但是使用方法簡單很多。”
我一看價錢,一百五十萬。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搖了搖頭,自己的卡里只剩下六十多萬了。
九哥說︰“喜歡就買唄。”說完,又對攤主說︰“”老頭你不糊我吧,真的那麼簡單?”
老頭笑了笑,拿出一本小冊子,你買了,這本使用手冊是送的,里面就有使用方法,我賴家羅盤,在全國省會城市都有保修點,你要是實在不會用,到時候拿回去退,我們會折舊回收的。”
九哥說︰“行,那就買一個。”又指了指放在最下面的標價一萬的羅盤說︰“這個再來兩個。”
刷了卡,張正九對大牛二虎說︰“你們倆個也該學學怎麼用羅盤了,這羅盤用得好,比GPS都強,以後等你們升道士了,再給你們買好的,這兩個你們就拿著玩吧。”
我拿過金紋羅盤,感覺並沒有看上去那麼厚重,是木做的,質地堅硬,看來關鍵時候還能防身。
晚上,九哥又出去喝酒了。而我在自己的房間研究者羅盤的使用方法,大牛和二虎此時正拿著自己的劍在擺弄。
大牛說︰“二虎,你說這劍能不能劈開鋼板。”
二虎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要不你試試?”
大牛一笑︰“你當我二百五呢,萬一弄壞了,我不就虧死了嗎。”
說完,兩人嘿嘿的傻笑。
我收起了羅盤說︰“我說你們倆回自己房間擺弄去,別在我這里拿著劍晃來晃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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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吃過飯後,九哥便帶著我們來到了酒店的宴會廳,這宴會廳很大,而且只設了三排座位,一共不到六十個位置,其余的位置都站人,饒是如此,依舊顯得十分擁擠。
九哥也不知道從哪里搞了一張貴賓卡,在最角落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我和大牛二虎則在九哥身後站著。
九哥得意的說︰“這里能坐著的基本都是道尊以上的,你師父才是道師,都能混個座,厲害吧。”
我並沒有搭話,因為沒有參加過拍賣會,所以很好奇拍賣會上會出現什麼東西。眼楮直直的盯著台上。
不一會,一位身穿西裝男主持人上台了,做了一番簡短的開場白之後,主持人宣布拍賣會正式開始。
首先拍賣的是雜類,諸如特質的朱砂、羅盤等,這些我沒有在意,唯一讓人驚訝的就是拍賣金符的時候。一百張金符居然賣出了一千萬。
然後就是丹藥,拍賣的丹藥大部分都是治療內傷的特效藥,最名貴的就是一瓶十顆的天元丹,正如九哥所說,天元丹十分槍手,最後拍出去三千萬。
就這樣拍賣會過了接近兩個小時,九哥在此期間並沒有叫價,而是一直為我們講解拍賣物品的資料。
最後,主持人說︰“好,接下來就是我們今天的壓軸拍賣品了,這是一把有歐家現任家主歐葉花了三年時間,結合了天外隕鐵以及秘法制作的寶劍。劍長88.8厘米。而且它是一把腰間劍,可以藏于腰間,起拍價一千萬,每次叫價50萬。”
一听到腰間劍,會場一下子就熱鬧起來,畢竟制作上乘的腰間劍很少,而且又是歐家家主親自鑄造,想來也是神兵利器。
主持人說︰“好,現在拍賣開始。”
九哥也有一把腰間劍,是師祖給的。看得出來,九哥知道拍賣的一把腰間劍之後,臉上的表情就人認真了起來。不過此時九哥並不著急叫價,我自然也知道原因,像這種拍賣,真正的競爭對手都在後面。
就這樣,不夠十分鐘,叫價已經漲到了一千八百萬,此時,一個坐在前排的老者舉起牌子說︰“兩千萬。”
會場里響起了一片議論聲,大家都知道真正地競拍現在才開始。
距離老者不遠的一位中年男人叫到︰“兩千兩百萬。”
男人手中的牌子剛放下,老者又叫到︰“兩千五百萬。”
此時會場已經一片寂靜了,雖然在場的人,不乏身家過億的,但是兩千五百萬,已然是一個天價了。
男人想了想,又舉牌叫道︰“兩千七百萬!”
下一刻,老者依舊沒有任何猶豫的叫到︰“三千萬。”
會場一片沉默,主持人看了一會,就說︰“還有沒有更高價?三千萬一次。”
這是九哥舉牌叫到︰“三千五百萬。”
全場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們這邊,九哥並沒有什麼異樣,依舊坐在那里。倒是我有些驚訝,我知道腰間劍寶貴,但是三千五百萬對我來說依然是天價了。
老者突然站了起來說︰“這把劍我毛一清今天要了,請道友割愛!三千六百萬!”
我一皺眉,姓毛的?出手如此闊綽,應該是茅山道的某位長老了。只是報字號,恐怕有些嚇唬人的意思。沒想到九哥也站起來說︰“毛師叔,我是張道清的五徒弟,我代他向您老人家問好,但是我的徒弟的確需要一把好兵器,多有得罪,包涵包涵,說完,舉牌叫道︰“四千萬!”
全場一片驚呼。毛一清站在了遠離,沒有說話。看得出來,他應該是預算不多了。所以才想抬出自己的名號。只是,遇到九哥,只能算他倒霉。果然,下一刻,只看見他怒氣沖沖的離開了會場。
主持人見到這種情況,就說︰“還有沒有更高價?四千萬一次、四千萬兩次、四千萬三次、成交,恭喜這位道友,請在拍賣結束到上台辦理相關手續。”
此次的拍賣會到此結束。
人群開始散去,九哥依舊怡然自得的站在原地,有幾個與九哥相熟的朋友走了過來閑聊了幾句。九哥笑著跟他們聊了幾句,就帶著我們來到了台上。
雖然四千萬很多,不過我知道九哥的家底,此時我更加關心的是毛一清的身份,便問道︰“九哥,毛一清是誰?”
九哥笑了笑說︰“他是茅山的大長老,在我們道門中地位也不低,不過氣量太小,不舍得花錢就算了,居然自報名號來壓我。要是換了其他人,大概都會被他唬住。可我不怕他,他師兄見都我師父都得讓三分,他是要比我錢多,我也沒話說,拿身份壓我,我才不怕他。”
我一笑說︰“九哥,可是四千萬會不會有點貴?”
九哥搖頭說︰“這要不是腰間劍,兩千萬打住,這要是腰間劍,五千萬我都給掏,給我們家十一買件趁手的武器,我不心疼。”
我不好意思的說︰“要不,這把劍你留著自己用吧?”
哥九得意的一笑對大牛二虎說︰“看見沒有啊,這就是你們師兄,不但心疼你們,還懂得心疼師父。現在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心疼你們師兄了吧?”然後有對我說︰“十一啊,我也有一把腰間劍,那是我師父傳給我的,那還是現在歐家家主的爹鑄造的,不比你這把差,這把你就拿著吧。晚上我教你怎麼用。”
說完,九哥接過買賣合同,在上面簽了字,工作人員把裝了腰間劍的盒子遞給九哥。
晚上,房間里九哥正在教導我怎麼使用腰間劍。
九哥說︰“看好了,腰間劍拔出來的時候需要一定技巧,所以剛剛練習的時候要慢一點,小心一點,不要弄傷自己。”說完,慢動作的展示了一次。
我仔細的看著九哥的動作,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了。”
九哥也沒有 攏 苯郵疽 易約渮砸淮巍 br />
我把劍收在腰間,閉眼回想了一下九哥剛才的動作,一睜眼,手往腰間一摸,下一刻,已經把腰間的劍拔了出來。
九哥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對,就是要快,要自然,這就是腰間劍的優點。”
我點了點頭,又試了兩次,感覺已經可以做到一瞬間完成動作了。就問道︰“九哥,接下來呢?”
九哥說︰“接下來就是為你的劍命名,擁有一把好劍,就為他命名,讓它稱為你身體的一部分。沒有名字的劍,就是一個鐵疙瘩。“
我想了想說︰“那就叫無名吧。”
九哥點頭道︰“嗯,這個名字不錯。記住,以後無名劍就是你身體的一部分。”
之後的交流會,由于前一天的拍賣會上大出風頭,九哥自然免不了的帶著我四處炫耀一下,見人就說︰“小事小事,我們家十一破了我十七歲升級道士的記錄,就買把好劍獎勵獎勵他唄,徒弟出息了,做師父的也不能不舍得花錢不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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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我身著道袍,背著一個小挎包,手里拿著桃木劍。大牛在一旁看著我問道︰“師兄,東西都準備好了。”說完,遞給我一根小紅繩。
我接過紅繩,在自己的腰間纏了幾圈然後打了一個死結。
二虎捧著一盞油燈過來說︰“師兄,命燈。”
我咬咬牙,拔了兩根頭發,夾在一張陽符上,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命燈,開!”陽符瞬間燃燒起來,我借著火命燈點著之後說︰“待會我進去之後,要是消失了,千萬不要慌,命燈不滅我就沒事。紅繩不斷也不要用力的去扯。我懷疑這里面可能是通往陰曹地府的門。”
二虎咽了咽口水說︰“師兄,要不我們跟你去吧。命燈都用上了,這麼大的事情,我們不放心你一個人去。”
我用桃木劍拍了大牛和二虎的腦袋各一下說︰“我這只是以防萬一。我身上還帶著點位器呢。加上這明燈,除非我是到了月球,不然在哪里你們都肯定能夠找得到我。”
黃天明此時也走了過來說︰“十一,你準備好了沒有?準備好了,我就去撬門了。”
我看了看鐵門,然後說︰“恩,準備好了。”
黃天明拿著液壓鉗,一下就把鐵門上的鎖頭剪短了。然後過來說︰“十一,可以了。”
我對黃天明說︰“明哥,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記得通知我宮師伯。你們都退後幾步吧。”
黃天明咽了咽水,顯然他也有些緊張。點了點頭,便帶著其余的人退後了幾步。大牛和二虎一個捧著命燈,一個牽著紅繩,臉上也是一臉的凝重。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的走到鐵門前。一定神,把鐵門推開了一條足夠我過去的縫隙。一側身,就進了宿舍。
這間宿舍很黑,窗戶都被用磚頭封死了。我打開電筒四處照了照,空無一物。很顯然,里面的東西都已經被搬走了。
突然,外面的大牛可能見我很久沒有動作,便叫道︰“師兄,你沒事吧?”
我點頭說︰“我沒事,這里面什麼都沒有。”話說完之後,我有皺起了眉頭,既然什麼都沒有,那我听到的水滴聲又是怎麼回事?想到此處,我有四處照了照,地面上空無一物,四面牆也什麼都沒有。突然,我感覺有一滴液體滴在我的臉上,我猛然醒悟,拿起電筒便照向天花板,這天花板居然宛如一面光滑如鏡,但是卻一片漆黑的。我瞳孔放大,下一刻便失去了知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在秘密醫院里了,大牛一邊關切的問道︰“師兄,師兄,你沒事吧吧?”
我感覺渾身無力,只能微微的點了點頭,問道︰“我這是怎麼了?”
大牛搖了搖頭說︰“不知道啊,你應了我一聲之後,很久都沒有動靜了。又過了幾分鐘,我忍不住又叫了你一聲,什麼反應都沒有。我見命燈還在,便又等了一會。結果,還是什麼動靜都沒有,二虎便推開門了。就看到你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天花板。”
我點了點頭,極力的回憶著,但是記憶卻只停留在了那漆黑的天花板上。其他的便再也想不起來。便問道︰“然後呢?”
大牛繼續說︰“我們本來想沖進去就你的,但是被明哥攔住了。後來找了一個粗麻繩,弄了個繩套把你套住,再把你拉出來。等你出來的時候,我們發現你已經失去知覺了,便馬上把你送來這里了。”
我腦子里一片的疑惑,心想著這天花板肯定有古怪。便說︰“恩,後來呢?”
大牛說︰“後來我們就通知宮師伯了,宮師伯讓我們馬上把那里封閉了。第二天,上面就來了一隊人馬,把整個坦克基地都圍住了,軍訓提前結束了。”
我疑惑道︰“第二天?我昏迷了多久了?”
大牛答道︰“你已經昏迷了五天了。”就在這時,二虎出現在病房外,身後跟著一個人,我隱約的看到,那居然是施曉慧?!
二虎笑了笑說︰“師兄,施曉慧知道你出事了,死活都要來看你,小雪說她已經絕食三天了,我沒辦法,只好…”
我嘆了一口氣說︰“恩,沒事。”
施曉慧顯然很虛弱,還掛著吊瓶,二虎把她攙扶著來到我的床邊。剛坐下來,施曉慧就哭了。
我想坐起來,但是發現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便對大牛說︰“大牛啊,扶我坐起來。”
大牛點頭,扶我坐了起來。然後和二虎便出去了。
看著施曉慧,我說道︰“我沒事,別哭了。”
施曉慧抬起頭對我說︰“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昏迷五天了,醫生說,你可能永遠都醒不來。”
我一笑說︰“我這不是醒過來了嗎?”
施曉慧低頭道︰“那天早上你沒出操我就覺得奇怪了,後來我見大牛和二虎也沒出現,就知道你肯定有遇到什麼事情了。你不知道,沈雪跟我說你出事的時候,我當時感覺天旋地轉的,一下子就不知道怎麼辦了。”說完,又哭了起來。
我長出了一口氣,雖然我和施曉慧已經很久沒有說過話了,但是畢竟在一個班,偶爾,我也會看著向她,少有的幾次眼神接觸,我能感覺到,其實,施曉慧心里還是我的。而我,何嘗又不是呢。想到此處,我說︰“對不起。”
施曉慧說道︰“張十一,你以後不要做這些危險的事情了。不要逞強。”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施曉慧繼續說︰“這幾天我想過了,就算我們不能做男女朋友,但是,我們可以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只要我知道你好好的就行。”
施曉慧話剛說完,只看到查院長進來了。查院長說︰“你怎麼還到處亂跑,趕緊回病房去。大牛,趕緊把她扶到自己的病房。”
我對施曉慧說︰“恩,你回去吧。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施曉慧點了點頭,變出了病房。查院長見施曉慧出去之後,關上了門,然後把房門反鎖,臉上一臉的陰沉。
我問道︰“怎麼了,查院長?”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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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才市兩天後,九哥又接到了任務。臨走前,九哥讓我帶著大牛和二虎到天橋底的算命攤看著。
我肯定是不會算命測卦的,只能大概的看出來算命的人最近的時運高低,有沒有被鬼怪纏身。要是問起他的,我特智能說點模稜兩可的話。這本來就是擺算命攤的目的,雖然除魔衛道使我們的職責,但是身為道門眾人,也不能每天到處亂逛,看哪里有妖魔鬼怪就去收拾。大多時候講的是一個緣字。羽愛上了,或者別人登門求助,就著實不理。
這一天,我一副街頭算命先生的打扮。什麼是街頭算命先生的打扮?就是電視里的黑色馬褂,戴著一副墨鏡,手里一把折扇。算命攤的生意一般,我也不會主動招攬客人。大部分時候我都在看書。這天橋底附近很是熱鬧,因為這個算命攤的存在,這一代的小販很少被工商騷擾。
大牛和二虎一開始的時候,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後來發現,這附近又喝多的小食攤,那之後,每天就從街頭吃到街尾,偶爾就去對面的茶館里听老新生講評書,日子過得很不快活。沈雪來過一次,也發現了其中的樂趣,這種地方每天都有很多新鮮事,所以後來,幾乎就是隔一天就來一次。
晌午時分,我放下書。看著不遠處一個農民打扮的壯漢。這個壯漢,已經連續三天出現了。每次都是在那里看著我,一看就是幾個小時。好幾次我都想上前去主動跟他打招呼,但是他都會遠遠地走開。也不知道是我年輕讓人覺得不靠譜,還是這年頭相信算命的人真的少了。這幾天,我除了幫幾個老頭老太太算算家里有沒有髒東西,或者為什麼最近總是不舒服之外,我就是在看書,朝九晚五的。
我再一次的打量著壯漢,只見他眉頭不展,似乎有什麼心事。我已經放棄了主動湊上去的念頭。因為這樣我可能會被當街頭騙子。正如九哥說的︰“天橋底的算命攤就是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如果見到不妥的都湊上說,施主,我看你印堂發黑,恐有血光之災,那不被當成神經病才有怪。”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壯漢走了過來。
我這才有機會仔細打量他,在陽光底下不易察覺,但是到了天氣底下,我才發現他眉心隱隱有意思黑氣。這是陰氣入體的明顯特征。
我問道︰“施主,您有什麼關照?”
壯漢想了想說︰“我找人。”
我又問道︰“您是要算卦尋人?”
壯漢搖了搖頭說︰“我找幾年前在這里擺攤的大師,你知道他在那里嗎?”
我一愣,問道︰“你要找的大事長什麼樣?”
壯漢想了想,就形容了一下。我一听,壯漢找的應該是九哥了。就點起了一根煙,見壯漢看著我,我就又遞給他一根煙。壯漢猶豫了一下,接過煙點了起來。
我拿出錢包,里面有一張我和九哥的合影問道︰“這位施主,你看看你要找的是不是這個人?”
壯漢接過照片仔細一看,點了點頭說︰“是的,這就是大師。”
我笑著說︰“這位施主,我師父去雲游了,短時間內都不會回來。我是他的大徒弟,在這里代替他擺攤的。”
壯漢吸著煙,又多看了幾眼照片,此時已經沒有那麼拘謹了。便說道︰“我叫齊大柱,你叫我大柱就行了,我們村里的人都這麼叫我。”
我點頭說︰“大柱哥,我看你在這里已經晃悠了幾天了。眉頭不展,眉心間隱隱有一絲的黑氣,是不是遇上什麼不干淨的東西了?”
齊大柱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說︰“我們村里出事了,我爹讓我來找大師。”
我抽著煙,不說話,示意齊大柱繼續說。
齊大柱繼續說道︰“幾年前,我們村里鬧點鬼,鬧得很凶。我爹就來市里想找個高人幫忙。可是找了幾個要的價錢都很高。我們村里出不起這個價錢。我爹沒有辦法,後來听說這里有一位高人,邊笑著踫踫運氣,結果就在這里遇到了大師。大師也沒收我們錢就幫我們把事情解決了。”
我倒是不意外,九哥向來是有錢的狠宰,沒錢的貼錢。點了點頭問道︰“大柱哥,听你這麼說,幾年前我師父就已經把事情解決了,怎麼現在又出事了?”
齊大柱搖頭說︰“這一次不是那些鬼鬧事。自從大師幫我們解決了事情之後,就一直平安無事了。可是就在上個月,我們村里的陳大爺老死了。陳大爺家里就剩下自己一個,就這麼在家里躺了好幾天才被發現,村里的人就湊了點錢把陳大爺的後事辦了。”幾天後,有人路過陳大爺墳頭的時候,就听到了手指甲撓棺材板的聲音,那人嚇得夠嗆,我爹就帶著幾個人去看,果然也听到了那聲音。于是村里就請了個道士。道士讓人把在白天把陳大爺挖出來,打開棺材,發現陳大爺的指甲又長又黑,而且都快十天了,居然沒有臭。道士就讓我們把陳大爺火化了,不然過一段時間就會變成僵尸禍害我們。”
我皺著眉,這倒是符合尸變。不過既然尸體已經燒了,應該不會有什麼事。就問道︰“然後呢?”
齊大柱猛吸了一口煙,咽了咽口水說︰“又過了幾天,村里又以一個老人老死了。按說,這人老死了很正常,大家也沒當回事。這家人的小兒子在在地,要趕回來。所以,就先把老人收斂道棺材里,就這麼等了六天。老人的小兒子回來了,到第七天的時候,那天笑著毛毛雨,出殯的時候,抬棺材的人听到了棺材里面又傳出了手指甲抓撓棺材板的聲音。當時大家都驚了,他們家的人還以為老人都活過來了。就趕緊打開棺材,一打開棺材,嚇我們一跳啊,那老人跟陳大爺一樣,指甲又黑又長,兩只眼都是黑的,正在棺材里面亂撓。我爹當機立斷,當時就把老人困了起來燒了。”
我听到這里,也是一笑。都說農村人迷信,可有的時候,農村人膽子還真的的。見齊大柱的煙抽完了,我又給了他一根。齊大柱也不客氣,接過煙又點了一根,深吸一口說︰“幾天天前,村里有一個老人死了。他兒子是個孝子,死活不讓火葬,也不讓埋。非說要等他娘活過來。我爹是支書,可是拗不過他。再找那道士,已經沒影了。我爹只好讓我來找大師。我以來,看到擺攤的是你。就等了幾天,今天已經是第六天了,我沒辦法了,又怕那老婆子詐尸,只好找你了。”
我心想,那村子莫不是養尸地?但是養尸地也不肯讓還沒有入土的尸體尸變啊。而且,就算可以,為什麼之前一直沒事?這其中必定有古怪。想到這里,我說道︰‘’大柱哥,那我就陪你去看看吧。”
齊大柱有些猶豫的看著我,似乎還是有些不放心。
我笑著說︰“我也不收錢。再說,你不是看過我和師父的合影了麼?”
齊大柱苦笑了一笑說︰“大兄弟啊,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這事情怪的很,你看能不能想辦法把大師找來?”
我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招呼著大牛和二虎回來。然後說︰“大柱哥,你相信我吧。咱們先吃個飯,然後我回去準備一下道具就跟你回村。”
大牛此時已經走了回來問道︰“師兄,怎麼了?”
我說:“幫忙收拾東西吧,吃完飯咱們出去一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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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了飯,收拾了東西,包了一輛面包車,我們四人便向齊大柱所在的鎮村出發。雖說三才市也算是個發達的城市,但是位于邊緣的鎮村依舊顯得有點破敗,村里還是土路,只有少部分的人家里蓋起了水泥磚房,齊大柱家就是其中一家。
下了車,一進門,齊大柱就叫道︰“爹,爹,我回來了。”
一個中年壯漢走了出來,一看齊大柱帶著我們。就問齊大柱說︰“我讓你找大師,找了這麼些天,你咋帶回來幾個小伙,大師呢。”
我上前行禮說道︰“齊大伯,我是大師的徒弟。”
齊大柱的爹顯然不信,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我只好拿出一張自己和九哥的合影,齊大柱的爹接過來一看,片刻便高興地問道︰“你真的是大師的徒弟?”
我點了點頭說︰“嗯,我師父去外地辦事了,我是奉他老的命令在天橋底看算命攤的。”
齊大柱也說道︰“對的爹,我看了好幾天,都是十一在算命攤。”
齊大柱的爹連忙請眾人一進門,然後忙著倒茶遞煙。
齊大柱的爹叫齊大力,年輕的時候在外面跑運輸,後來賺了點錢,就回村里蓋了房子娶了媳婦。再後來,村里的老人說齊大柱見過世面,就推舉齊大柱當村支書,齊大柱是個熱心的人,也想為村里做點事情,就留在村里當了支書,帶領著村里的村民建起了大棚種蔬菜,雖然沒有帶領村里致富,但是總算也讓村里人脫貧了,生活改善了很多。
寒暄一番之後,齊大力說︰“十一啊,我也算是見過世面的,我總覺得前兩個老人詐尸不是巧合,也不知道是不是村里出了什麼妖孽,這宋老婆子的兒子是個蠢大漢,老婆子去了,也不讓入殮,非說要等幾天看她娘能不能活過來,我和村里的老人勸了好幾天,也還沒用,現在那小子拿著菜刀在門口守著。”
我點了點頭,說︰齊大伯,先帶我先去那家人看看吧?
齊大力想了想說︰“你這樣去恐怕那小子不管你。”
我看了看自己,一身道士的打扮,的確不妥。就說“那我先換套衣服吧。”
換了道袍,齊大力便帶著我們去宋家。
村子不算大,走了大約十分鐘,齊大力遠遠的指了一幢兩層的房子說︰“這宋強,是個勤勞的小伙子,這些年跟著村里種大棚菜,賺了點錢,也沒拿去娶媳婦,就給他娘蓋了新房子,這些年,村里很多年輕人都出去打工賺錢了,他還是呆在村里照顧他娘,真是個孝順的孩子。現在他一看別人靠近他家就拿著菜刀去趕,我也只能帶到這里,你呆會過去的時候小心一點。”
我點了點頭有了解了一下宋強的一些情況,然後對大牛二虎說︰“你們現在這里等著,呆會等我的信號。”說完就走向了宋家的大院。
我還沒踏進院門,宋強就拿菜刀指著我說︰“你是誰,別過來。”
我答道︰“我是村里請來的道士,來看看。”
宋強听說我是道士,顯然有些緊張,拿著菜刀的手更加的用力。對我說︰“我不會讓你燒了我娘的,我娘能活過來,村里那兩個老人過了七天都能活過來。今天是第六天了。我娘明天就能活過來。”
我停下腳步,沒有繼續往前,而是點了一根煙,問道︰“宋大哥,你抽嗎?”
宋強此時也看清楚了,很顯然,他也覺得我只是一個毛小伙,也不像壞人,就搖了搖頭說︰“少跟我討近乎,快走吧。我不想傷人,我只想我娘活過來。”
我也不說話,抽著煙,仔細的打量著宋強,宋強的額頭陰陰有一陣陰氣,不仔細看很難看出來。然後又看向宋強身後的房子,門是虛掩著的,周圍的窗戶都關上了,看不到里面的情況。
我抽完煙然後說︰“宋大哥,听齊大伯說,你也是高中畢業的,你應該知道,死人和活人的基本區別,死人是沒有呼吸和心跳的。”
宋強听了我的話,臉色一沉,也不說話。
我見有些效果,就繼續說︰“當然,也有可能是假死,但是你娘已經...不吃不喝一個星期了吧,活人可以麼。”
宋強低下了頭說︰“我...我不知道。我就是想我娘活過來,我快攢夠錢娶媳婦了,我娘一直念叨讓我娶個媳婦。”
我嘆息道說︰“宋大哥,死者為大,入土為安。你這樣,不覺得自己不孝麼。”
宋強似乎被我說道了痛處,有點激動的說︰“你胡說,我怎麼不孝順了。”說完菜刀又拿了起來。
我搖了搖頭說︰“宋大哥,你這是愚孝,你要是真覺得你娘能再活過來,而不是詐尸,你就不會吧窗戶都用黑布蒙上了,你這樣是怕你娘被陽光傷到吧?這大熱天你娘也不臭,反而屋子里還陰冷陰冷的,對吧。”
宋強拿著菜刀,看著我說︰“我不管,就算真的詐尸了,我不讓她出來傷人就是。”
我說︰“那不行,如果你娘詐尸了,我就得消滅她。”
宋強听到這里,突然大叫著沖向我,我一側身,躲了過去。下一刻便沖進宋強的屋門,打開門,卻見右邊的房間門開著,空空如也,左邊的門關著,我走了過去正想伸手去開門,卻听見身後宋強大叫說︰“不許你傷害我娘。”
我一轉身,避了過去,巧合的是,這一刀卻把門鎖給劈開了。
我一看,既然如此了,也就只能動手了,迎著轉身過來的宋強,一掌擊落宋強手中的菜刀,按住了宋強的脈門。一般人被按住了脈門,都會因為疼痛而放棄抵抗,但是宋強居然咬著牙,用頭向我撞來。我無奈,只要用一個手刀把宋強打暈。此時,大牛二虎已經從了過來。
我放好宋強,然後說︰“先把他捆起來吧。”說完,推開門,一陣濃郁的陰氣撲鼻而來,房間里有點陰暗,一個老人就躺在床上,我在牆邊摸索了一會,打開了燈。老人的手指甲已然變得又黑又長,臉上、手上出現了很多類似皺紋的褶皺,這是尸體尸變前的另外一個特征,起福。
大牛此時也走了過來說︰“師兄,這老婆婆,是快要尸變了吧。”
我點了點頭說︰“嗯,只是,這不科學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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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和齊大力商量之後,我決定先把宋老太婆的尸體運到了村衛生所里。我下手不重,沒多久宋強就醒了。醒來之後又是鬧了一陣,此時他正在齊大力家,被人看著。
之所以沒有馬上火化尸體,是因為我覺得這不是一件個體事件,而是這個村子出了問題,火化尸體了,就沒有了任何線索。等下一個人死去,再等七天?這顯然是不現實的。
我獨一人在衛生所的小院子里抽著煙,大牛二虎兩人在停尸的房間外貼著陽符,用墨斗粗繩把尸體困了起來。由于要等著尸變,所以我並沒有貼上定尸符,此時村衛生所已經沒有別人了,唯一的一個衛生院已經讓齊大力打發回家了。
不一會,大牛走了過來,看到我正抽著煙,就說︰“師兄你少抽一點吧,下午到現在你都抽了快一包了。”
我沒有接大牛的話,而是問道︰“都弄好了?”
大牛點了點頭,見我不願意說,便在我旁邊坐了下來。片刻問道︰“師兄,你說這村子里到底有什麼古怪?為什麼人死了七天就會尸變?是養尸地嗎?”
我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說︰“不是養尸地,或者是不是一般的養尸地,我觀察過,這村里的人,青壯年還好,身上只有微弱的陰氣。老人和小孩,特別是老人,體內的陰氣都很盛,就像是一種針對身體衰弱的人的病。”
這時,齊大力來了。手里拿著幾個飯盒,看樣子是給我們送飯來了。我問道說︰“齊大伯,宋大哥他沒事吧?”
齊大力搖了搖頭說︰“那小子倔著呢,一直到現在還在鬧,給吃的不吃,給喝的不喝,我讓媳婦和大柱在家里看著他,自己給你們帶點飯過來。”
大牛早已經餓了,一听說有吃的,也不客氣的就拿過飯盒招呼二虎一起吃飯。我不算餓,就由著他們先吃。拿出煙給齊大力一根,自己又點了一根然後說︰“齊大伯,這些年,村里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齊大伯抽著煙,想了想說︰“沒有啊,就在小半年前,村里幾個老人去了,也沒有發生這些事啊,也就是王大爺去了才開始的。”
我繼續問道︰“那,在之前呢?”
齊大力說︰“要說怪事,這幾年最怪的就是三年前請你師父來幫忙解決的事。”
我請齊大力坐下,然後問道︰“齊大伯,那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
齊大力說︰“那一年也不知道怎麼的,村里鬧鬼鬧得很凶,是一群鬼,一到晚上就在村里鬧騰,見過的人都說是一隊陰兵。一到晚上就在村里巡邏,嚇得村里的人一到晚上就躲在家。”
我疑惑地說︰“陰兵?”
齊大力點頭說︰“後來大師說是一隊古代的士兵,大師來的當晚就把他們解決了,第二天大師接了一個電話就匆匆的走了,本來村里的人都還擔心大師沒有把他們都解決掉。但是過了幾天,那隊陰兵也沒有再出現,這件事也就這樣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既然九哥出手了,那估計是沒有問題的。就說︰“那村里有什麼傳說沒有?”
齊大力點頭說︰“也沒啥傳說,就是听村里的一個老人說過,咱這村以前不叫鎮村,而是叫鎮南村,說是當年元朝攻打南宋的時候,在這里駐扎過,有一個大將死在這里,當時疫病橫行,就把那將軍就地埋在這里了,還說布了個什麼風水陣,可以幫助鎮住南宋的氣運,就改了叫鎮南村,後來明朝把元朝滅了,朱元璋領著部隊北伐的時候路過咱們村,就把村名改成鎮村了。”
我疑惑道︰“將軍?風水局?”
齊大力說︰“說是這麼說,這麼多年也沒有人發現那將軍墓,有人說是被朱元璋毀了,也有說那墓還在,反正說什麼的都有。”
我想了想,這元朝的墓葬流行不封不樹,地面上不會留任何標志物,沒有非常手段一般是很難找的,不過朱元璋手下奇人輩出,也不見得他們找不到。不由的一笑,感覺這個傳說似乎與這件事情沒什麼關系,畢竟幾百年過去了,要出事也不應該現在出事。
看了看時間就說︰“齊大伯啊,你回去好好照顧宋強吧,今晚我們在這里守夜。”
齊大力點頭說︰“晚上我讓大柱也過來。你們好多個照應。”
晚上,並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
第二天,我讓大牛拿著一疊陽符和齊大力去分發,讓他們燒成灰泡水喝。雖然增加陽氣可以通過某些藥材來達到,效果也遠遠的比陽符好,但是一時半會也找不到那麼多藥材,就只能暫時通過喝陽符水增加陽氣。
當天晚上,尸體果然尸變了,我看了看被困墨斗繩捆在床上的尸體,這就是一般的行尸,沒有任何特別。就貼上了一張鎮尸符。
然後就吩咐大牛二虎等人帶宋強過來。等宋強來到的時候,似乎已經想開了不少,看到被綁著的老娘,撲通的跪倒在地,一個勁的磕頭。
我說︰“宋大哥,你娘已經尸變了,雖然我可以暫時用符把她鎮住,但是,如果就這樣把她埋了,百年以後可能就會釀成大禍,還是把你娘火化了吧。”
宋強沉默了一會說︰“大師,我娘真的變成僵尸了?”
我把宋強扶了起來,走到尸體旁邊,扯掉了鎮尸符,尸體馬上就扭動了起來,過了一會,她頭扭向宋強,嘴巴不停地張合,似乎想要咬宋強。
宋強叫道︰“娘...”叫了一會,依舊沒有什麼反應,行尸依舊掙扎著想要咬宋強,宋強再次跪倒在地說︰“娘,孩兒不孝,沒有讓您老人家安心的去,反而變成這樣。”說完,就開始抽自己的耳光。
我給行尸貼上鎮尸符,然後對宋強說︰“宋大哥,你別這樣了。你也是一片孝心,宋大娘不會怪你的。”
宋強哭著說︰“大師,就把我娘火化了吧,你說得對。”
我點了點頭說︰“大牛,二虎,這件事你們去辦吧。”我到處走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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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村的晚上十分的寧靜,沒有市區的喧囂。我獨自一人走在村道上,思索著。不知不覺便走到一個土房子的時候,看到一個老大爺正在院子里抽著土煙。我看著這個大爺,臉上居然沒有陰氣。就好奇的走了過去與他攀談。
我沖老大爺微微一笑,行了一個躬身禮說︰“大爺,您納涼呢?”
老大爺看了看我,笑著說︰“你就是大力請來的道士吧?來,坐吧”
我點頭,然點起了一根煙,就坐在大爺旁邊。
老大爺給我倒了一杯茶。然後卷了一根土煙遞給我說︰“來,土煙配山茶,那才是絕配。”
我接過老大爺的土煙,把原本在抽的煙掐滅,點起土煙。吸了一口,只覺得這土煙十分的嗆,感覺有點干,于是又喝了一杯茶,茶很苦,但是與土煙的味道一結合,倒是有種回味悠長的感覺。于是笑了笑說︰“大爺,您還真是懂得享受。”
老大爺笑了笑說︰“本來呢,你不來找我,我是不會去找你的。”
我好奇的問道︰“哦?您的意思是?”
老大爺說︰“看得出來,你也是有點本事的,今天你發的陽符是真家伙。不過,你的辦法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我心中疑惑,看來這老大爺應該是懂得些門道的,難怪他臉上沒有陰氣,就問道︰“大爺,您也是道門中人?”
老大爺搖了搖頭說︰“我不修道,我只是一個糟老頭。不過我祖上倒是和著鎮村有點淵源,既然你來了,便是有緣,且听我把話說話吧。”
我點了點頭,認真的听著老大爺講話。
老大爺的祖上是明朝著名的謀士汪廣洋。汪廣洋是一個奇人,但是與劉伯溫不同,汪廣洋精通的是堪輿術。村里的傳說大部分是真的,這里當年的確叫鎮南村,但是那個將軍不是病死的,而是跟手下三十名親信自殺的。原因是當時元朝的國師劉秉忠為了加速南宋亡國,在全國各地使用一種特殊的鎮龍局。這也是沒有辦法,元朝真的被南宋的頑強嚇壞了,死了一個大汗,無數大將,只能喪心病狂的用這種讓手下不受中用的大將活殉來布這種鎮南局,最後,再配合鎮南塔,總算把南宋的氣運壓制住了,之後才有了南宋被滅的結局。當然,一當時蒙古人的強悍,就算不用這招也能滅了南宋,但是不用這招,估計南宋還能挺個百八十年也說不定。
我點了點頭,對于這種風水影響國運的事,這種耗費無數人力物力的大手筆,也只有橫掃天下,形成一統之勢的勢力才能去做。
汪大爺喝了一口茶說︰“後來呢,元朝末年,朱元璋龍興南京,滅了陳友諒和張士誠。本著一統天下的雄心,便要北伐。路過這鎮南村,汪廣洋看出了這里有一個鎮南局,雖然鎮的是南宋的龍脈,但是對于位于南方的明朝也是有影響的,于是就向朱元璋建議把這里的鎮南局改為興南局。朱元璋十分信任汪廣洋,對于風水一道也是十分的沉迷的,就派汪廣洋改了這里的鎮南局。隨後汪廣洋就開始走遍全國各地,把當年元朝人布的鎮南局都改了。而且,每到一處就留下自己的親信家僕留守。後來,朱元璋得了天下,接下來的事情跟歷史上差不多,朱元璋屠戮功臣,特別是對于懂得異術的奇人,汪廣洋一家就幾乎都是殺絕了。我祖上是汪廣洋的家僕,本來還嘆息沒能跟著家主享福,倒是因為留守在這鎮村,保住了一條命,一直就到現在,我們家在這里看著這興南局已經很多年。”
我驚訝的看著汪大爺說︰“想不到還有這樣一段往事啊,大爺您跟我說這些的意思是?”
汪大爺笑了笑繼續說︰“本來這興南局經過多年之後,早已失去了作用,唯一留存下來的,就只有埋在咱們村地下的那一座將軍墓。我祖上只是家僕,並沒有研習堪輿術,僅僅只是對著興南局知道個大概。我想你也看得出來,我沒有被陰氣入體吧?”
我點了點頭。
汪大爺說︰“其實這興南局最大的忌諱就是在局中的兩個地方打井,一個是局眼,一個就是我家這里的生門。當初,村里用了很多年的井干了,村里的人就到處尋思著打個新井,請來的人找了半天,就找到了陣眼那里去了。我當時也是反對的,不過,我出身不好,我爹當年給曰本人當過兵,我年輕的時候也給GM黨當過兵,村里也沒人听我的。我當時並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只是祖先留下的話,不能在陣眼和生門打井。我阻止不了,但是我也沒有喝從那井里抽出來的水,都是讓我的孫子走到幾公里意外挑的水。”
我自然明白,其實也不是汪大爺不想阻止,只是他真的阻止不了,他這種獨善其身的做法也無可厚非。
汪大爺繼續說︰“這里的人呢,喜歡吃生水,我想著問題就是出在這生水里。”
我恍然大悟,由于自己生活在城市里,習慣把水煮沸,就算在外面,也會隨身帶礦泉水,這一次來這里,自己都是喝礦泉水,因為衛生所里沒人,大牛等人又懶得燒水,就直接買礦泉水喝了。
汪大爺說︰“小友啊,看在我祖上跟你也算有點淵源,能求你幫我個忙麼?”
我想了想,看來這汪大爺告訴自己這些,也是有目的的,但是他一直被村民排斥,也很難怪他,就說︰“嗯,您說吧。”
汪大爺說︰“我的孫子小海是孤兒,父母死得早,我就把他收養了,當孫子養了。祖上的往事我沒有跟他說過,我們家都在這里守了幾百年了,也夠了。我就想想請你幫我帶小海去城里,我也沒幾天了,讓他在離開這小山村也算是我最後的願望了。”
我點了點頭答應道︰“可以,我可以帶他去城里,讓他在城里學開車跑跑運輸或者做個保安建築工人都可以。”
汪大爺點了點頭說︰那就好。
既然已經找到了線索,我起身說︰“謝謝汪大爺,等著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就來帶你的孫子離開。
回去的路上,我心中有了答案,但是依然感到無奈,自己對于這鎮南局幾乎是完全不動的。看來還是得找人幫忙,在此之前,得讓村民們停止飲用井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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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汪大爺家里出來之後,大牛給我打了電話,說事情已經辦妥了。現在他們在齊大力的家中。
來到齊大力家,我對齊大力說︰”齊大伯,問題出在你們的供水井。讓大家都停止用那里的水吧。”
齊大力為難地說︰“那不行啊,如果不用那里的水,我們就只能去幾里外的地方打水了。村里幾百號人,這個不好弄啊。”
我一想也對,便說道︰“那就讓他們必須把水煮沸了再喝,就跟他們說生水里面有蟲子,煮沸了才能殺死吧。”
齊大力點了點頭說︰“要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他們應該會听的。”
想了想,我又對大牛說︰“大牛,你們今晚就回去,多拿點符紙回來,一萬張差不多了。你們辛苦一點,也不要在市里過夜了,直接回來。”
大牛等人走了之後,我拿起電話,正想給布小欣打電話,片刻又笑了,撥過去,打摩斯密碼麼?自己倒是會,布小欣不見得會。于是就發了一條短信︰“這麼晚打攪你不好意思,不過我有一件急事。你知道鎮南局嗎?”
不一會,布小欣回了短信說︰“知道,那是元末劉秉忠所創的。”
我心中一喜,便問到︰“有什麼方法可以破局?”
布小欣回到︰“書上只是記載,沒有詳細描述,不好說。”
我沉默,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此時短息又來了,布小欣回到︰“你在哪里,我可以去看看。”
我回到︰“這樣不太好,我自己再想想辦法。”
布小欣回到︰“不客氣,我們是朋友。而且我就在鄰市。”
我想起了上次布一言那副不客氣的表情,便回到︰“你爺爺會同意嗎?”
布小欣回到︰“會的,你在哪里?”
我心想,若是布小欣可以來,那肯定是最好的。再說一個幾百年的風水局,而且已經失去效力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就回到︰“我在三才市鎮村,你到了我去接你。”
布小欣發到︰“我明天就可以到。”
我回到︰“好的,謝謝你。”
然後,我打了電話給大牛說︰“你們今晚就不要回來了,明天去接布小欣之後再回來。”
大牛听我這麼一說,有些吃驚道︰“布小欣,是不是那個爺爺特有錢特牛逼,師父特喜歡的女孩?”
我說︰“好啦,先這樣吧。明天等我電話。”
第二天下午,大牛等人回來了。剛下車,大牛就過來說︰“師兄啊,東西都拿回來了,人也給你接回來了。”
我點了點頭說;“嗯,反正你們昨晚也休息好了,今天就辛苦一點,趕緊去畫陽符,畫好了就分給村民。”
布小欣此時也下車了,似乎有點累。我迎上去說︰“不好意思啊,不過我認識的人之後只有你會堪輿術。”
布小欣搖了搖頭寫到︰“沒關系,出來走走挺好的。”
我並沒有馬上跟布小欣去擦看風水,而是帶著布小欣來到了村里衛生所,這里已經成了我們的臨時落腳點了。
布小欣看上去很累,我不禁有點疑惑,按理說鄰市來到三才市最多只要兩個小時,到這里也就是一個小時,三個小時的車程對于經常四處跑的布小欣似乎不算什麼,不過想到這里,我心中有點愧疚,畢竟布小欣也是女生,自己還是有些唐突了。
晚上,也不知道大牛從哪里弄了兩只雞和一些土豆,我們四個人就在衛生所院子里的空地上燒烤。農村的夏天並不太熱,沒有市區熱島效應,偶爾吹起一陣涼風。
我抽著煙,看著大牛二虎烤雞。要說大牛二虎兩人的手藝也是不錯的,畢竟吃得多,對吃很有講究,火上的烤雞不時飄來一陣香味。
布小欣坐在我旁邊,推了推我,然後把寫字板沖著我,上面寫道︰“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抽煙?”
我答道︰”有小半年了。”
布小欣說︰“因為那個女孩?”
我倒是不意外,以布小欣的修為,應該也不難看出我和施曉慧的八字不和,就點了點頭。
布小欣見我點頭,也沒有說話。
此時,大牛拿著兩個已經用錫紙包好的雞腿說︰“師兄,布師姐,你們吃。”
布小欣點了點頭接過雞腿,吹了一下,吃了一口,發現挺好吃,就啃了起來。
我沒什麼胃口,見到布小欣一會就吃完了雞腿就把自己的也遞給了布小欣,布小欣搖了搖頭。
我笑著說︰“你吃吧,大老遠請你來,總得讓你吃飽吃好不好。”
大牛從此時又拿了兩個雞腿來,說︰“師兄,這些都給你吃吧。”
我搖頭說︰“你們吃吧,我不太想吃。”
大牛嘿嘿一笑說︰“我和二虎還有一堆土豆呢,你們吃吧。”
在布小欣的堅持下,我吃了一個雞腿,布小欣吃了三個雞腿。不一會,吃完東西,幾人就開始圍著火堆閑聊。
布小欣寫到︰“雞腿很好吃,謝謝你。”
二虎嘿嘿的一笑說︰“布師姐你客氣了,應該的。”
大牛開玩笑的說︰“要不,布師姐你也給我們來兩顆天元丹,我和二虎都沒吃過那玩意。”
我白了兩人一眼說︰“吃你幾個雞腿,你好意思要天元丹,畫符去。”
布小欣拉著正要起身離開的的大牛,從自己隨身攜帶的一個包里拿出一個小瓷瓶,遞給大牛。
大牛有點驚異,自己只是開玩笑,這布小欣還當真了。連忙說︰“不行,我就是開玩笑的,這天元丹太名貴了。”
布小欣搖了搖頭寫到︰“我身上沒有帶天元丹,這是真陽丹,內傷藥。”
我一听也有點驚訝說︰“這真陽丹可以說是高級的內傷藥了,少說也要三萬一顆,大牛,你們不能要。”
大牛也知道,就連忙推讓說︰“不行不行,布師姐,這也太貴重了,我們不能要。”
布小欣一笑,就又拿出一個大瓷瓶晃了晃,意思是我還有很多。又做出要生氣的樣子。大牛一臉無奈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說︰“那你們收下吧,趕緊去畫符,我和布小欣在這里聊會。”
大牛听到之後,樂顛顛的接過瓶子,和二虎兩個人開心的去畫符。
我讓布小欣重新坐下,又點起一根煙,見布小欣皺著眉,就笑著說︰“是不是不也想說我抽煙抽的有點多?”
布小欣點了點頭。
我笑了笑,說︰“不說這個,說說鎮南局吧,”于是,我就把汪大爺對自己的說的故事都說給了布小欣听。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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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小欣听完我說的話之後,沉默了一會。然後寫到︰“雖然鎮南局被改過了,但是應該只是做了很小的改動,風水上往往搬一塊石頭就徹底扭轉局的作用的是很常見的。”
我也點了點頭說︰“目前我推測,可能打井的位置有問題,導致井水充斥了陰氣,雖然含量不算大,但是常年累月的和生水,體內的陰氣就積累了很多,老人體內的陽氣衰弱,此消彼長,就導致了老人死後七天就尸變。我想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後可能就不用七天了,再往後,可能剛死就會尸變。”
布小欣寫到︰“找到墓穴,破壞里面發動鎮南局的法陣就可以了。”
我說道︰“嗯,明天我就帶你去到處看一下。時間也不早了。你去睡吧,我就在你旁邊的房間。”
送布小欣回房後,我來到了大牛二虎的房間,看到大牛和二虎此時沒有畫符,而是兩個人對著布小欣給的瓷瓶在傻樂。
我輕咳一聲說道︰“你們兩個又偷懶?符都畫好了?”
大牛點頭說︰“白天到現在,一共畫了一千張了。”
我說︰“嗯,明天接著畫吧,記住,老人要早晚兩張,其他的一天一張。”
二虎說︰“師兄啊,這布師姐真大方,我們剛剛數過,這一小瓶就有十五顆。小五十萬啊。“
大牛接著說︰”師兄,我看布師姐是對你有意思,人也長得好看,你要是跟她好了,以後我跟二虎吃這個就跟吃糖一樣了。”
我一笑說︰“師兄對你們不好麼,為了這點丹藥就想把我賣了?”
二虎笑了笑說︰“那肯定不行,怎麼著也得把那大瓶子,哦不,是我和大牛一人一大瓶子..。”
二虎沒說完,我擺了擺手說︰“好啦,本來是不需要人守夜的,不過布小欣來了就不同了,咱們三班倒的值班,他要是出了什麼事,布天師估計得把我們融掉。”
第二天一大早,我帶著布小欣再次去拜訪了汪大爺,布小欣提了幾個問題之後,汪大爺把知道的都回答了。然後我就開始跟布小欣兩個人繞著這個村子走。喝了兩天的陽符水,加上沒有食用生水,村民體內的陰氣減少了不少,就這樣一只走到了中午,布小欣等人來到了齊大力家吃飯。
剛坐下,齊大力就說︰“十一啊,你的女朋友長得不錯啊。”
齊大力的媳婦是個典型的農村婦女,也笑著說︰“對啊,長得對水靈的女娃,十一好福氣啊。”
听到這里,布小欣臉紅的低著頭。
我連忙解釋道︰“齊大伯,你們誤會了。她是我的朋友,精通堪輿之術,是我請她來幫忙的。”
誰知道眾人都是一副我懂得的表情,我有些無奈,便也不再說什麼。
飯後,布小欣依舊拿著自己的羅盤到處走,走到一處,就停下,拿出一個純金制造的小算盤 啪啪的算起來,然後在一本小本子上寫一會。由于太陽毒辣,我只好一路給布小欣打著傘,做著跟班的活。
傍晚,吃飯的時候,布小欣草草的吃了飯,就在一旁拿著小算盤對著小本子開始 啪啪的算著。我也幫不上什麼忙,做了一天跟班,也著實累了,吃飽了飯,就喝齊大力等人閑聊了起來。
齊大力說︰“十一啊,這女娃打算盤的功夫比咱村里的老會計還厲害啊,現在的年輕人很少用算盤用的這麼好。”
我笑了笑說︰“齊大伯,有件事得跟你商量一下。”
齊大力說︰“嗯,什麼事,你說吧。”
我說︰“明天,你找幾個人跟我們一起行動吧,我估計明天可能得進那將軍墓。不過,你也知道,這墓里面有危險,可能也有些值錢的東西,得找信得過的。等事情解決了,這事還得報告給政府的,要是找的人不可靠,動了墓里的東西,追究起來不是一件好事。”
齊大力想了想說︰“嗯,這個我知道,這古墓里的東西就算能賣錢,那也是要命的錢,你看就我、大柱和宋強三個人夠不夠?”
我心中盤算,算上我和大牛二虎,也夠了,就點了點頭說︰“嗯,這樣也好。”
此時算盤聲突然停止,我不由的看向布小欣,布小欣擦了擦額頭的汗,長噓了一口氣,看著我點了點頭,示意找到了。
我走到布小欣身邊,只見布小欣寫到︰“陣眼向西六十八步。”
我一皺眉,還真湊巧,居然就是衛生所,應該就是昨晚燒烤的空地附近。就說︰“嗯,辛苦你了,明天我和大牛他們下去,你在外面呆著。”
布小欣搖了搖頭,寫到︰“你不會破陣,我得跟著去。”
我說︰“那好吧,明天一起下去,不過你必須跟在我後面。”
第二天,齊大力讓自己的媳婦和妻弟守在了衛生所外面,說是要起壇做法,誰不小心進去了就會被鬼上身。農村人雖然好奇,但也迷信。三言兩語便被糊弄過去了。
布小欣定好了位置,齊大力等人輪流挖了起來,三個多小時之後,挖到將近十米多的時候,踫的一聲,大牛說道︰“師兄,挖到了,是一塊青磚。”
我示意大牛上來,然後我順著繩子下到洞底,看了看,果然是一塊青磚。看來這應該就是墓室的正上方了。我沖上面喊道,待會我把墓磚敲破,里面的陰氣會噴出來,我一叫,你就把我拉上去。
安排妥當之後,我拿著一把大鐵錘,說︰“準備好啦。”就開始用力敲打著青磚。片刻,一聲清脆的響聲,我大叫︰“拉。”與此同時,一陣肉眼可見的黑氣沖青磚碎裂此處噴涌而出。
我上到地面,可到到身口洞口噴涌而出的黑氣,驚訝道︰“好濃重的陰氣,不愧是積聚了幾百年的陰氣。”片刻,眾人都推倒了洞口十米外,雖然正直中午,外面烈日炎炎,此時的衛生所內依然能夠感到陰深深。
我在洞口周圍擺了一個簡單的聚陽陣,然後便開始準備下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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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所里只剩下我們幾人,剛才的動靜那麼大,衛生所外面又來了許多看熱鬧的村民,沒辦法,只好讓齊大力出去維持秩序。齊大柱和宋強則留下幫忙。又過了兩個多小時,陰氣已經沒有噴涌而出,我感覺時間也差不多了,就拿著一只裝有鴿子的雞籠吊著長繩子放到墓室中,十分鐘後,我把雞籠提了上來,見到鴿子沒有什麼異常。里面的空氣質量沒有問題,便讓大牛開始擴大洞口,我自己在上面開始準備。
一切都準備停當,我說︰“我先下去,你們等我的信號,布小欣,你最後。”然後我又對一旁的齊大柱說︰“大柱哥,待會只要不是我叫你們,不管有什麼動靜你們都不要下來。”
齊大柱點了點頭說︰“恩,放心吧,十一。我們就在上面守著。”
我接過齊大柱手中的繩子,在腰間繞了一圈,打開手中的電燈筒,便開始下洞。等下到洞底的時候,我拿著手電筒向墓室里照了照,確認沒有危險,便縱身跳進墓室,再一次拿著電筒周圍照了照,發現這里居然是主墓室,我不由的驚嘆布小欣的計算真的十分準,下鏟的位置竟然就是主墓室的中央。
我自己身邊不遠處是一個巨大的石槨,這里面的應該就是那個將軍了。看了一會,我發現這個墓室不算大,除了石槨,周圍對著很多的兵器和幾副馬骨,這倒是正常的,元代的將軍大部分都是武夫,這些陪葬品估計都是墓主人生前喜愛的。
確認沒有危險之後,我來到洞口,拿著電燈筒向上晃了晃,說道︰“沒有問題,你們下來吧。”大牛等人收到了信號,就開始下來了,二虎當先,順著繩子就蕩了下來。布小欣身手不好,只好讓大牛背著她進入了墓室。
二虎下到墓室之後,便開始正拿著電筒到處亂晃,說︰“師兄,怎麼沒有金銀財寶,瓷器都沒有一個。這將軍,也太窮了吧。”
我笑著說︰“就算有你還能拿走麼?我們是道士,又不是盜墓的。”說完,見到大牛帶著布小欣也下來了,我又對二虎說︰“好啦,前面還有一條同道,法陣既然不在這里,應該是在通道那邊,待會我在前面,你們兩個斷後,布小欣在中間。”
大牛和二虎點了點頭。三人就圍成一個圓圈,把布小欣圍在中間。
通道比較寬敞,走起來並不擁擠,兩邊畫了很多壁畫,但是眾人沒有去看,畢竟都是第一次進入墓室,有點緊張。
十幾米的墓道,眾人走了足足五分鐘。到了墓道的盡頭,我停了下來,這是一個直徑大約十米的圓形空間,正中央有一個圓形的玉台,但是讓我更加在意的,在玉台後面,站著一群身披鎧甲手執大刀的鎧甲武士。
我示意眾人停下。大牛也看到了那群鎧甲武士,咽了咽口水說︰“師兄,這不會是守衛墓室的鎧甲僵尸吧?”
我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不過玉台應該就是法陣的核心了。至于玉台後面的那些鎧甲武士,恐怕就是殉葬的親兵了。”說完,我看向布小欣,她正在低頭寫著什麼。我只好耐心的等著。一看布小欣寫的話,我就笑了,布小欣寫的是︰“試試就知道。”
我想了想,也對,就說︰“我自己走過去看看,大牛二虎你們留在這里保護布小欣。如有有危險,你們就帶著布小欣先離開。”
大牛和二虎點頭,都拔出了背在身上的劍,一臉嚴肅的看著周圍。
我也從腰間拔出無名劍,緩步的走到玉台前,玉台上嵌這一個圓形的大玉盤,玉盤似乎可以轉動。這玉盤和奇怪,所以我沒有去動玉盤。看了看距離自己不遠的鎧甲武士,鎧甲武士都是全身披著鎧甲,罩這面具,也不知道里面的武士是什麼情況。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最前面的一個鎧甲武士前面,用無名劍把罩在鎧甲武士臉上的面罩挑了起來。接著手電筒的光亮,我發現鎧甲里面的是一個骷髏頭。看來,這些殉葬的親兵並沒有被制成僵尸。只是單純的活殉。我有挑開幾個鎧甲武士的面罩,確認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我就轉身回到布小欣身邊。說道︰“那些鎧甲武士只是單純的活殉,並沒有制成僵尸,如今已經只剩下一副白骨了。”
大牛和二虎听我這麼一說,都不由的松了一口氣。
我繼續說道︰“那玉台上是一個很古怪的玉盤,我也不知道是什麼。”
布小欣看了看我,示意讓我帶她過去看看。我點頭說︰“大牛,你們保持警惕。我們過去看看。”
來到玉台前,布小欣仔細的打量了一下上面的玉盤,然後寫到︰“十六相八卦鎖。”
我一愣,不過我沒有問這是什麼東西,畢竟就算解釋了自己也未必明白,便問︰“能不能解?”
布小欣點了點頭。
見布小欣準備動手解鎖,二虎突然說︰“我總感覺一動這玉盤,那些鎧甲武士就會動。”
大牛說︰“嗨,那還不簡單,把他們捆起來就是了。”
我又看了看那群鎧甲武士,說︰“繩子能捆住的我們不怕,繩子困不住的捆了也白捆。再說,他們都已經化成枯骨了,沒有危險的。”
此時,布小欣似乎已經考慮好了,看了看我,似乎是在詢問我的意見。我點頭說︰“恩,動手解鎖吧。”
布小欣點頭,深吸了一口氣便開始解鎖。誰知道布小欣的手剛一觸踫到玉盤,一聲輕響,玉台開始緩緩的下沉,嚇得眾人一跳,都往後一跳。
下一刻,我就明白怎麼回事了,就說︰“大家不要慌,這應該是一種定時裝置,我想如果在玉台沉下去之前不解開鎖的話,說不定又會有下一個機關,布小欣,你趕緊去解鎖。”
布小欣此時也看明白了,也沒有說什麼就繼續走了上去解鎖。
此時,卻听到大牛說︰“師兄,僵尸!”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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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著大牛手指的方向一看,糟了,我們居然忽略了停在墓室的石槨。下一刻,我不禁暗罵二虎烏鴉嘴。還真的是有僵尸。定楮一看,一具滿身盔甲的高大鎧甲僵尸正站在通道的另一頭。很顯然,它也已經發現我們了,此時正要沖了過來。
我知道不能讓鎧甲僵尸沖過來,這樣布小欣就沒法專心解鎖了。便說道︰“大牛,二虎,你們保護好布小欣,布小欣,你專心解鎖。我去攔著他。不能讓她過來,要是等他過來了就不好對付了。說完一個箭步就沖了過去。
我一邊沖向鎧甲僵尸,一邊拿出幾道符咒打了過去。鎧甲僵尸渾然不覺,依舊速度不減的沖了過來。更讓我吃驚的是,我剛進到墓道的時候,听到轟一聲,墓道兩邊居然出現了兩道石門。這就是把自己和僵尸關在了墓道中。
也不容多想,下一刻鎧甲僵尸已經沖到了我面前,我一側身,讓過了鎧甲僵尸,回身一劍劈向鎧甲僵尸。無名劍所到之處,居然擦起一陣火花,僅僅在鎧甲上劃出一道淺痕,我吃驚不小,要知道無名劍是十分鋒利的,我自己做過實驗,兩厘米厚的鋼板都能劈斷。這僵尸身上的鎧甲居然僅僅是被劃出一道淺痕。
此時墓道內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就是剛才掉落在地上的電筒。此時,我見鎧甲僵尸又沖了過來,知道無名劍無法刺穿鎧甲,心中計議一定,也沖向了鎧甲僵尸。
在劍尖快要刺到僵尸的時候,我手一揚,向上一挑,又是一陣火花,僵尸頭盔被我這一劍分成了兩半。又是一個錯身而過,下一刻,我總算看到了僵尸的面目,一看之下我不由倒吸一口涼氣,這鎧甲里的居然是紅毛僵尸?!
雖然我在道士考試的時候,曾經制服過紅毛僵尸,可那是經過處理,攻擊力大大減弱的紅毛僵尸,而且當時我還有配發的高級鎮尸符,又用了一點小技巧。此時,再次遭遇紅毛僵尸,而且是在在這墓道之中,自己一沒有高級鎮尸符,二也不能討巧,不得不心中叫苦。
卻說紅毛僵尸被我挑開了自己的頭盔之後,暴怒起來,怪叫著又沖了過來,知道對方是洪邁僵尸,我自然不敢硬擋,只好與紅毛僵尸在墓道中玩起來閃避游戲來爭取時間,就這樣我一邊躲避,一邊謀劃。
可以肯定的是,我被困在墓道之後,大牛二虎等人肯定會大聲叫我的,但是我在這里居然听不到一點聲音,這石門的厚度可想而知。而且就算能劈開墓門,把紅毛放到村子這邊?不可以,放到布小欣那邊,就更不可以了,不說布小欣的安全,要是紅毛沖了過去,布小欣肯定解不了鎖,到時候,紅毛僵尸外加不可知的機關,更是個死。在這墓道中,雖然危險,但是此時我還能與紅毛僵持一陣。
想到這里,紅毛又沖了過來,我蹲下身,一滾身,來不及多想的,胡亂的又是一劍,也不知道劈在哪里,紅毛僵尸大叫一聲。
等我再一次站了起來的時候,已經見到紅毛僵尸沖向自己的時候似乎左腳有點微微的跛。
我靈光一閃,自己剛才那一劍莫非是劈到了紅毛僵尸的關節?想來關節處的鎧甲的確時刻弱點。好,那就再試試。但是,紅毛僵尸似乎經過了熱身活動,身形已經比一開始要敏捷了很多,我雖然沒有沒抓傷,但是也被狠狠撞了一下。這次一次,紅毛僵尸又沖了過去,我受了傷,心中也一時火氣,也不躲,就站在原地,等紅毛僵尸沖過來,就在紅毛快要沖到我的時候,我一俯身,一個側滾來到了紅毛僵尸的側後方,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我就照著紅毛僵尸的腳窩處狠劈下去。崩的一聲,我似乎听到了粗橡皮筋斷裂的聲音。紅毛僵尸身子往左一側,我心中一喜,看來紅毛僵尸的左腳是被我廢了。不過,我沒有開心多久,廢了一只腳的紅毛顯得更加的瘋狂。開始亂沖亂撞,只听到一聲清脆的聲音下一刻,眼前一黑。我心中暗道不好,掉在地上的手電筒被紅毛僵尸給踩壞了。
這可不妙,黑暗之中我視力全物,紅毛僵尸卻可以輕松的攻擊到我。幸虧我反應夠快,拿出隨身攜帶的陽符,打了出去,一個小火球跟照明彈一樣,射向紅毛僵尸原來的方向,此時,紅毛僵尸的動作已經慢了不少,幾乎用一只腳跳著就沖了過來。
我身上的陽符不多,也不可能一只用陽符照明。只好兩道火符打向紅毛的雙眼,紅毛並不靠雙眼事物,但是,陽符產生的火焰還是讓他十分厭惡,就伸手去檔陽火。
我趁著這個空檔,又一次的躲過了紅毛,來到了紅毛身後,一結劍指,咬破指尖,在無名上畫上了一道陽符,念叨︰“守正闢邪,正一借法,真陽火劍,急急如律令。!”無名劍一下子燃起了火焰。歐家鑄造的劍之所以能夠在道界深受歡迎,主要的原因就是歐家有祖傳的秘法,可以讓自己鑄造的劍可以像桃木劍可以附加符咒使用,而且能夠增加附加符咒的威力。
下一刻,我手中的無名劍就像一把激光劍一樣,閃爍著火紅的光芒。暫時解決了照明問題,我也松了一口氣,但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真陽火劍消耗陽氣的速度很快,我只有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五分鐘之內一定要解決紅毛僵尸。
就這樣,又和紅毛僵尸纏斗了三分鐘,事實證明,我的消耗戰十分有效,畢竟紅毛只是具備基本的靈智,在這相對狹窄的墓道中,紅毛只能不停的來回沖向我,而我就不停的躲過去,然後趁機就劈一劍。
紅毛僵尸身上的鎧甲已經被我劈得有些花了,此時又在沖向我。我看準了時間,翻身用力一劍,又是崩的一聲,紅毛的右腳總算是被我廢掉了。此時我體內的陽氣已經所剩不多,看著向想自己爬過來,我挨在石門上,松了一口氣。
大概多了十多秒,身後的石門一動,我一皺眉,心想,難道又是什麼機關,一個激靈的起身。看向石門,石門緩緩的生氣,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師兄,師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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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是大牛的聲音便問道︰“鎖解開了?”
大牛答道︰“是啊,布師姐把鎖解開了。”
听到大牛的回答,我總算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別的什麼機關發動了。又過了十幾秒,石門已經打開了一半,大牛彎著腰便進來,見我坐在地上,又看到不遠處正在爬過來的紅毛僵尸關切的問道︰“師兄,你沒事吧?”
我渾身生疼,咬著牙說︰“我沒事,去把拿地上的紅毛僵尸的手也廢了吧,照著關節劈。”
大牛一听是紅毛僵尸,也不由得驚訝道︰“師兄,你太牛B了吧,居然單挑紅毛僵尸?這不科學啊。”
我沒有理大牛,而是透過打開了一半的石門看相玉台方向。看到二虎正拽著布小欣,布小欣顯然是想過來的,二虎擔心墓道里有危險,只好不讓她過來。我咬了咬牙扶著牆起身,沖二虎點了點頭,二虎知道沒有危險,就放開了手。布小欣一得脫就向我沖了過來。我猝不及防,又被布小欣撞了一下胸口,本來胸口就有些憋悶,背著一撞,不由得咳嗽起來。
我笑著說︰“我說,你該不會是紅毛僵尸的同伙吧?來補刀的?”
布小欣听我這麼一說,就開始翻著自己隨身的挎包,此時我才發現,布小欣的眼紅紅的,應該是哭過。我說道︰“放心吧,我沒事。”
布小欣拿出一個大瓷瓶,倒了一大把的藥,也不管我防抗,都塞到來了我的嘴里。
二虎湊了過來,有些擔心地說︰“布師姐,這藥一下子吃這麼不多,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我吃了藥,感覺胸口沒那麼憋悶,就對二虎說︰“二虎,你去幫大牛把紅毛捆起來吧。。然後拉到外面燒掉。”
二虎點了點頭,走到大牛身邊,見到四肢都被廢了的紅毛僵尸大叫道︰“哇靠,師兄越來越厲害了,都已經可以單挑紅毛了。”
大牛得意地說︰“我也有處理啊,他的雙手是我廢的。”
二虎白了大牛一眼說︰“有本事你廢他雙腳試試,你也就能欺負欺負這半身不遂的紅毛僵尸。”
兩人一邊斗嘴,一邊把紅毛捆好,拖著就往外走。
我和布小欣走在後面,我問道︰“這里的風水局破了嗎?”
布小欣點了點頭,一連關切的看著我。
我笑著說︰“我沒事,吃了你的藥好多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出去吧。”
等來到洞口的時候,大牛和二虎已經合力把紅毛僵尸吊上去了,大牛說︰“師兄,我先背布師姐上去吧。”
我點了點頭說︰“也好,你們先上去,我斷後。”
等我們上了地面,燒掉了紅毛僵尸之後,我給宮師伯打了一個電話,把事情大概說了一下。像這種古墓,既然已經被挖開了,就交給政府吧。
掛斷了電話,我讓大牛去找汪大爺的孫子,準備當天就回去。此事布小欣正在跟齊大柱交待著什麼。我也想過去交待一下,忽然,電話又響了,我拿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我接起電話說道︰“你好,我是張十一。”
電話那頭焦急的問道︰“十一啊,我是你方師伯。”
我問道︰“方師伯你好,有什麼事嗎?”
方天說︰“小欣不見了,她有沒有聯系過你?”
我一愣,布小欣不見了?那我眼前這個布小欣的怎麼來的?便問道︰“方師伯,你是說小欣不見了?”
方天似乎很焦急,繼續說︰“對啊,這幾天布師伯閉關,今天早上出關的時候就沒看到小欣,還以為小欣出去玩了。結果一直到中午的時候都沒有消息,問了門衛才知道小欣前天就出去了,然後一直沒回來。”
我沉默了,看來這下事情鬧大了。萬萬沒想到不小心居然是離家出走來幫我的。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方師伯,小欣在我這里。”
方天大叫道︰“什麼?!”然後電話那頭隱約听見方天再說︰“布師伯,找到小欣了。”然後電話就掛斷了。
我正想著要不要打電話回去,電話有打過來了。我接起來一听,卻是布一言。布一言說道︰“嗯,小欣失去找你了吧?”
我不好意思道︰“對不起布師叔祖,前天我又是找她幫忙。她說剛好在鄰市,要過來。我以為她已經和您說了。”
布一言沉默了一會說︰“哦,小欣她沒什麼事吧?”
我不敢有所隱瞞,便把事情經過都說了一遍。最後說道︰“布師叔祖,是晚輩唐突了,希望布師叔祖原諒。”
沉默了許久,電話那頭換成了方天。方天說道︰“十一啊,既然小欣在你那里,就讓她多呆幾天吧。”
我問道︰“方師伯,要不要告訴小欣?”
方天答道︰“不用了,你就當今天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你不知道,小欣從來沒有自己一個出過遠門,而且她是個路痴。這一次可把我嚇壞了。”
方天的話,倒是讓我吃了一驚,沒想到布小欣居然這麼大膽。片刻我有明白,恐怕還是因為我。我不好意思的說︰“方師伯,這一次的事情,都是我不好。”
方天笑著說︰“沒事,小欣要做的事情,誰都攔不住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掛了電話。看了看遠處正走過來的布小欣,其實我不笨,連大牛和二虎都知道布小欣對我有好感,不然也不會為了我離家出走來幫我。只是,我心里還有有一道過不去的坎,想到此處,我有不由的發起呆。
布小欣見我發呆,以為我的傷勢發作了,就有趕緊的拿出大瓷瓶,想要給我拿真元丹。我笑著搖了搖頭說︰“我沒事。事情都交代好了?”
布小欣點了點頭。
我想起方天說的話,便問道︰“事情解決了,你是打算多玩幾天?還是馬上回去?”
布小欣看了看了我。低下頭不說話。
我問道︰“要不,明天我們去孤兒院一趟吧?”
布小欣听我這麼一說,笑著沖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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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我帶著布小欣去了孤兒院。也許布小欣有著跟我類似的身世,所以她對孤兒院里的孩子們都特別的親切。
和布小欣一起在孤兒院吃過了午飯,我們就一起去了步行街。我幾乎不怎麼逛街,也不知道有什麼地方好玩。走在熱鬧的步行街,我看著布小欣有些興奮的樣子,看來大牛說的沒錯,只要女生,就一定喜歡逛街。
就這樣,逛了一會,來到一家賣章魚小丸子的小食攤前,我見布小欣目光一直在看著,便問道︰“你想吃?”
布小欣點了點頭。
我對老板說︰“老板,要一份章魚小丸子。”
老板是一個中年人,笑著對我說︰“嘿,哥們,我的章魚小丸子可好吃了。一份肯定不夠。”
我笑著說︰“先來一份嘗嘗吧。”
老板嘿嘿一笑說︰“第一次跟女朋友逛街吧?手都不敢牽?”
我有些無語,說︰“我們是普通朋友。”
老板說︰“行啦,勇敢一點。”說完,遞給我一大盒的章魚小丸子。
我一愣,這一大盒,起碼有二十個。這一份才十個。就問道︰“老板,你是不是弄錯了,我只要一份。”
老板擺擺手說︰“沒關系,我樂意。拿著吧,只收你一份的錢。”說完,低聲道︰“我的初戀就喜歡吃章魚小丸子,我為了她特意去學的。”
剛說完,一個女人就走過來說︰“又偷懶?我剛才叫你,你听到沒有?”
老板嘿嘿一笑說︰“諾,這就是我的初戀。”
那家章魚小丸子的確很好吃,布小欣一個人就吃完了。不過,老板說的話,布小欣可是都听見了,所以,我們只見就有點尷尬。
我笑了笑說︰“剛才那老板人真不錯,為了自己的女朋友去學做章魚小丸子。”
布小欣也笑了笑,看著我點了點頭。
我被這麼一看,臉上有些發熱。只好干笑起來。忽然,看見布小欣身後有一輛自行車正在過來,我下意識拉住了布小欣的胳臂,往懷里一抱說道︰“小心。”
下一刻,自己就被布小欣雙手抱住。我有些尷尬,很顯然,布小欣是誤會了。我笑著說︰“剛才有輛自行車沖了過來。你沒事吧?”
布小欣听我這麼一說,就松開了手,臉上紅撲撲的。
我只好干笑了幾聲,罵了幾句那個在步行街騎自行車的人。然後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吃晚飯了。就問道︰“要不我們去吃飯吧?”
布小欣微微的點頭。我剛轉身,就發現自己的手已經被布小欣牽住了。我一愣,看了看布小欣。很顯然,她是被小食攤的老板說動了。
我有些無語,感覺手心有些發熱。心中想到,其實朋友也可以牽手啊。特別是布小欣在這里人生地不熟的,又不會說話。我是應該牽著她的。掄起來,我還算是她的師兄。嗯,對,就應該是這樣。
來到步行街最出名的一家甜品店,剛進門,我就對布小欣說︰“你先找位置坐,我去上個廁所。”
布小欣點了點頭,松開了手。我這才感覺渾身放松。說真的,所謂的師兄師妹,只是我安慰自己的說法。這一路上,我的手心都冒汗了。進了廁所,我洗了一把臉。又抽了一根煙,感覺鎮定了才出去。
等我出來之後,我看到,布小欣的對面,居然坐著沈雪和施曉慧。大牛一臉不好意思的說︰“師兄,我…”
我拉著大牛有進了廁所問道︰“你們怎麼在這里?”
大牛一臉無辜的說︰“師兄,你不是讓我自由活動嗎?我就約了小雪逛街啊。小雪說小慧剛好有空,我想都是朋友,就一起來唄。”
我又問道︰“然後呢?”
大牛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跟她們說,你今天和布師姐出去了。剛才路過的時候,小慧看到布小欣坐在那里,就進來了。”
我皺著眉頭,又點了一根煙。大牛見我這樣就說︰“師兄,要不,你從後門走吧?我待會送布師姐回去。”
我看了看大牛,然後說︰“你干嘛。”
大牛說︰“師兄,我也看出來了,布師姐是喜歡你的。小慧也喜歡你。現在她們兩個做在一起沒事。待會你出現了就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事了。”
我想了想說︰“算了,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出去吧。”
等我和大牛來到座位前的時候,才發現布小欣和施曉慧一直在對視。一旁的沈雪則是一副無奈的表情。
我給大牛一個眼色。大牛會意點頭道︰“小雪,我們去點東西吃吧。”
沈雪連忙起來說︰“好啊。”然後就和大牛一起去點餐。
我站在原地,看了看布小欣,又看了看施曉慧。這是一張長方形的桌子,只有兩邊才是椅子。我感覺自己做那邊都不合適。便又從旁面那做一張塑料凳坐在了過道上。輕咳了一聲說︰“施曉慧同學,這麼巧?”
施曉慧見我和她說話,便不在和布小欣對視,看著我問道︰“我還以為你們又去執行任務。沒想到是來逛街?”
我答道︰“我們剛從孤兒院出來,難得來一次,我就帶她出來逛逛。”
沒想到施曉慧冷笑一聲說︰“張十一,你是不是認識的每個女生,都會帶她到孤兒院去?”
我眉頭一皺,雖然施曉慧的是氣話,但是我還是感到不爽。布小欣見我這樣,便起身來到我身邊,打了一個手語,然後拉著我就想走。
施曉慧說︰“怎麼,話都不會說嗎?”
布小欣一震,停止了動作。我起身說︰“小慧,不許你這樣說,她是我的朋友。”
施曉慧也起身說︰“張十一,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我第一次見到她我就知道了,她對你有意思。你說,我哪里不如她了?為什麼你可以和她在一起,就不可以和我在一起?”
我看著施曉慧,她咬著嘴唇。我知道,這是她要發脾氣的前兆。沈雪此時也過來了,拉著了施曉慧。大牛對我說︰“師兄,你和布師姐先走吧。”
我搖了搖頭,看著施曉慧,我不由的又想起了怨魘事件。就說︰“大牛,你和沈雪送布小欣回去吧。我和施曉慧待會。”說完,我對布小欣說︰“不好意思,這件事情,我要自己處理一下。你先回去吧。”
布小欣點了點頭,就和大牛沈雪兩人一起出去了。
我做到施曉慧對面說︰“坐下吧,我們談談。”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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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說人生有七苦︰生、老、病、死、怨憎會、愛別離、求不得。套用到道家里,便是因果循環。我知道,我與施曉慧之間有一個結。這個結打不開,長此以往,對我們兩個人,都是沒有好處的。
布小欣走了之後,施曉慧恢復了平靜的坐在我對面。我又點了一根煙,嘆了一口氣說︰“小慧,你不應該為難她的。”
施曉慧低下了頭說︰“對不起。但是我就是忍不住,特別是看到她拉著你的手。”
我答道︰“我和布小欣只是朋友。”
施曉慧點頭說︰“我知道,她喜歡你,但是你沒有喜歡她。張十一,你還是喜歡我的,對嗎?”
這一句話,讓我語塞。竟然不知道如何去回答。只好微微一笑,繼續抽煙。
施曉慧說︰“那天軍訓的時候,我發現你不在,我就知道肯定出什麼事了。後來听說有三個學生得了急性腦膜炎,我就猜到你肯定出事了。”
我點頭說︰“嗯,使出了點意外,不過事情已經解決了。”
施曉慧看了看我說︰“十一,我知道你肯定是喜歡我的。不然你也不會夢見我。”
我一皺眉,怨魘的幻境的事情,我的確和大牛說了一點。我沒有讓大牛保密,大牛自然就跟沈雪說了。施曉慧知道也就不奇怪了。我搖頭說︰“那只是幻境。”
施曉慧說︰“我看過,里面的主角,都是會被自己最在意的東西所迷惑的。你既然看到我,肯定就在意我的,對嗎?你能告訴我,你在里面,究竟經歷了什麼?”
我低下頭,沉默了一會。似乎,告訴施曉慧或許會更好,我就說︰“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和你說。不過,你要听我說完。”
施曉慧點頭說︰“嗯,你說。”
掐掉了手中的煙,我說道︰“準確來說,那不是一個夢,而是一個幻境。幻境里的時間相對于外面的世界是靜止的。在里面,我一身的修為都沒有了,而且只能活到四十歲。”
施曉慧听我這麼一說,擔心的問道︰“什麼?”
我說︰“那只是幻境。讓我把話說完。”
施曉慧松了一口氣說︰“好。”
我繼續說到︰“幻境里,我修為全失,而且只有四十歲的壽命。我師父想盡了一切辦法都沒有用。最後,便幫我改了命,這樣,我就可以和你在一起了。”說到這里,我看到施曉慧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的目光。然後笑了笑說︰“後來,我真的和你在一起了,我給你買食堂的包子,當眾對你表白,然後我們就成了男女朋友了。可是,有一次我約了你看電影,我發現,幻境里,三個月一滴雨都沒有下過,但是天氣預報里明明就是有雨的。所以,我懷疑那只是幻境,之後我就出來了。”
施曉慧有些失望,然後問道︰“你是想和我說,就算是在夢里,你也不會想和我在一起嗎?”
我搖頭說︰“不是,如果沒有那個破綻,我會一直沉溺在其中的,到最後,我就會完全沉溺在幻境之中,一直到死。”
施曉慧听我這麼說,臉上又露出了笑容然後說︰“十一,你剛才說的改命,是不是真的可以讓我們在一起?”
“那只是幻境。我後來也查過書了,的確有改命這麼一說。但是,那只是個傳說,所要符合的條件幾乎是不可能的。且不論有沒有人願意為我犧牲道行和壽元,我自己就不可能遇到一個可以讓我的命數出現變化的地方。”
施曉慧有些失落,點了點頭說︰“算了。就算有,我也不要你這樣。”
我看著施曉慧,忽然有種不舍得的感覺。咬了咬自己的舌頭,感覺清醒了一些,然後說︰“小慧,今天我跟你說這些,其實是想說,我不否認我喜歡你。不過,真的就不能在一起。你越是這樣,我就越放不下。長此以往,你會感覺到痛苦,這也會變成我的心結。”
施曉慧看著我說︰“那我有什麼辦法?一開始我以為,只要過一段時間,習慣就好。但是每天上學都能見到你。好了,到後來放暑假,見不到你,我又會想你。你說,我應該怎麼吧?”
我有些無語,我自己何嘗不是這樣?但是,若是此時不說清楚,往後就更加麻煩。我點頭說︰“要不,我轉學吧?”
施曉慧連忙搖頭說︰“我不要。我有一個辦法,只要你忍得住就行。”
我皺了皺眉問道︰“你有什麼辦法?”
施曉慧說︰“你不是說,我們不可以有肌膚之親嗎?那我們就神交,在精神上談戀愛。不牽手,也不做越軌的行為。”
“神交?”我疑惑道。
施曉慧點頭說︰“對啊,最近不是很流行網戀嗎?我們也可以這樣。平時見面的時候就當不認識。然後我們可以寫信,做筆友。”
不得不說,施曉慧這個提議,真的讓我心動了。其實自從從怨魘的幻境中出來之後,我就不止一次的有過要找施曉慧的沖動。只是,都要被我壓制住了。此時施曉慧這個提議,似乎是可行的。下一刻,我突然想起了九哥的故事,以九哥二十多歲時候的心境修為肯定比現在的我高,九哥都會忍不住,我可以忍得住嗎?但是看到施曉慧眼中炙熱的目光,那滿是期待的眼神。我實在是不忍心拒絕。
施曉慧見我一直不說話就說︰“十一,你就答應我好嗎?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嗎?”
我搖了搖頭。
施曉慧說︰“只是做筆友而已,說不定,過一段時間,我們彼此就沒感覺了,那樣不是很好嗎?總好過現在不甘心,我們都會一直記在心里的。”
也許,施曉慧說得對。我們只是彼此的喜歡,但是不是每一對互相喜歡的人都可以白頭偕老的。更多的,只是因為還沒開始就結束而一直記在心里。我點頭道︰“好吧,我們可以試試。”
施曉慧興奮的說道︰“行,你答應我的。那你回去吧,布小欣畢竟是來幫你的,回去之後,你幫我和她說對不起。”
我今天選擇,究竟是對?還是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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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眼,便開學了。暑假期間,我和施曉慧就靠寫信聯絡。當然,一開始施曉慧幾乎每天都會寫信。後來我覺得這樣不好,便提議三天一封。不過,這樣似乎也沒什麼用,三天一封的信,更加的長。
雖然施曉慧的事情暫時就這樣了,但是我的煙癮依舊沒有戒掉,逃課的習慣也養成了。這一天早上,我依舊的躺在了草地上,突然,身邊來了一個人,也不說話就躺在了我的身邊。
過了一會,那人說道︰“哥們,你也逃課?”
我看了看他身上的校服,是高一的。就點頭說︰“嗯,是啊。你是高一的學生吧?才剛開學沒幾天就逃課?”
那人一笑說︰“嗨,這是看心情的,我要是不樂意,不來上學也行。你就是高二的張十一吧?”
我點了點頭說問道︰“嗯,你呢?”
那人從兜里拿出一包煙,點了一根,然後問道︰“我叫商心仁,听說高二里有個張十一,門門考第一,就是逃課。今天特意來見識一下,看能不呢個踫到你,來一根?”
我接過煙點了一根,然後說︰“你就不怕被老師捉啊?”
商心仁看了看我說︰“你都不怕,我怕什麼。被捉著了就記處分唄。”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商心仁,總有一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好像在哪里見過他。就在這時,商心仁起身說︰“既然都看到你了,我就先走啦。回去睡覺,以後有空再聊。”
商心仁走後,我獨自一人抽著煙。忽然,一個人的聲音響起︰“喲,這不是斷手男麼?怎麼,考了個第一就學人家逃課?還抽煙?”
我看了看,原來是陳俊,自從上次在KTV起了爭執之後,他讓光頭來找我麻煩,這也過去快半年了,今天居然有遇到了。我繼續抽著煙不說話。
陳俊見我不離他,有些生氣地說︰“還挺拽啊,信不信我這一次把你的雙手都廢了?看你用什麼拿筆考試。”
我坐起身說︰“陳俊同學,上一次KTV的事情,是我唐突了,讓你丟面子了。不過,後面你也用自己的辦法找回來了。咱們也算扯平了吧?我今天似乎也沒有惹到你。”
陳俊一臉不屑地說︰“別以為你是李大牛他們的表哥我就不敢動你,你今天是沒有惹我,不過我就是看著你不爽。”
看著陳俊的樣子,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便說︰“行,那我消失,可以了吧?”說完,我便想離開。
剛走沒幾步,我就被跟著陳俊的幾個人圍住了。我轉頭對身後的陳俊說︰“你想干嘛?”
陳俊得意地說︰“走可以,不過要從我胯下走過去。”說完,陳俊扎了一個馬步,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胯下。
我皺著眉,雖說修道之人要與人為善,但並不是讓人無下限的避讓,自然也不是上帝那一套,被人打了左臉,還要送上右臉。我側著頭說︰“我要是不呢?”
陳俊也不意外,對圍著我的幾個人說︰“那就讓他們幫你松松骨吧?”
其中一人看了看我,又對著陳俊說︰“陳少,這不太好吧?他畢竟是李大牛的表哥,他們家也是有點背景的。”
陳俊說︰“別打死就行,出了事我負責。”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陳俊,我真的不太明白他想做什麼。不過,既然他這麼說,那估計是逃不過去了。我就說︰“行,不過,有一條,呆會你們可別告老師。”
陳俊哈哈笑著說︰“你嚇傻了吧?你想告老師吧?我跟你說,你就是告校長都沒用。”然後對圍著我的幾個人說︰“動手啊,等什麼呢?”
陳俊話音剛落,其中一人便揮拳向我打來。我一側身閃避過去,一抬腿,膝蓋便重重的打在他的肚子上。那人當時就捂著肚子倒在地上,額頭上都是冷汗,不停地吸著涼氣。其余幾人見此情形,也大喊著沖了過來。我也不客氣,一人一拳,下一個,原本圍著我的五個人都捂著肚子倒在地上。
陳俊見此情況,罵了一聲︰“廢物。”然後對我說︰“沒看出來你還練過。”
我問道︰“怎麼,你不上麼?”說完,我捏了捏拳頭,發出咯 咯 的響聲冷冷的看著陳俊。
陳俊咽了咽口水說︰“你想干什麼,你可告訴你,你要是敢懂我的話,我弄死你。”
我嘆了一口氣說︰“听大牛說,你是個練籃球體育生,那你的沖刺速度應該還可以吧?我給你五秒逃跑,你要是能逃到教學樓,我就放過你。要是被我捉住了,我保證讓你進醫院躺三個月。”
陳俊楞了一下,說道︰“你等著,回頭我找你。”
我皺了皺眉,本來我只是想嚇唬一下陳俊,他要是服軟了,我真的會放過他的。不過,看樣子,這麻煩是肯定的。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心中默數︰“一、二、三、四、五。”便追了上去。
要說陳俊雖然不是正經的體育生,跑得倒是挺快的。就在距離教學樓十米的地方,我眼看就要追上了,就向前一躍,起飛腳狠狠的踹在了他的後背上。陳俊被我這麼一踹,又飛出去五米,倒在了地上。
我慢慢了走了過去,蹲下身子,看著滿臉驚恐的陳俊說︰“陳俊,我跟你說,既然你覺得自己身嬌玉貴的,就不要隨便做些危險的事情。”
陳俊一邊吸著涼氣,一邊說︰“你等著…我…”
我听陳俊這麼一說,起身道︰“行,既然你這麼堅決想試試,我今天就讓你試試我敢不敢。”說完,我一巴掌打在陳俊的臉上。
陳俊嘴角流血,口中依然罵道︰“好,你等著。”
我搖了搖頭,又是一巴掌。
陳俊的臉已經腫了,吞吞吐吐的說︰“我記住你了。”
我覺得陳俊躺在地上不方便,左手拿著他的衣領,把他擰起來,右手開始正反的扇著他,又過了兩分鐘,一名校警走了過來說︰“住手!不許打架。”
我看著臉已經腫成豬頭的陳俊,把沾滿口水和鮮血的右手在陳俊的衣服上擦了擦,左手一送陳俊便頹然癱軟在地。
我對走過來的校警說︰“走吧,帶我去見校長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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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長室內,校長老王一臉陰沉的看著我。問道︰“張十一,你為什麼打人?”
我聳了聳肩膀說︰“我沒有打人,我只是自衛而已。”
老王一臉愁緒的點了一根煙說︰“張十一啊,你知道,我和你的養父張老板關系不錯,你自己學習也很好,所以平時你在學校逃課、抽煙,我也就由著你。不過,你這一次,闖的禍太大了。”
我看了看老王,老王今年五十多歲,在三才市也算有些知名度的,他和九哥認識好幾年,主要因為老王還是哥古玩愛好者。至于一個高中校長哪里來的錢愛好古玩,那就不是我想知道的。不過,老王只知道九哥是珍寶齋的老板,其他的都不知道。見老王這麼說,我拿出煙,也點了一根說︰“校長,我真的沒有打人,是他們先打我,我自衛反擊。”
老王冷笑道︰“張十一,我這麼和你說吧,若是一般人,別說是你自衛,就算你無緣無故打了,不用你家里出面,我也可以幫你壓下去。但是你打的可是陳俊,那就不一樣了,就算你是自衛也沒用。他家的背景你不知道嗎?”
我點了點頭說︰“我知道啊,那你現在想怎麼處理?”
老王想了想問道︰“張老板呢?我打他的電話怎麼沒人接?”
我答道︰“他出差去了,短時間內可能都沒有辦法接電話。校長,你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和我說,我不會讓你難做的。”
老王一臉陰沉的看了我一會然後說︰“你這已經算是嚴重傷人了,學校必須要報警處理。至于後面的事情,就看張老板怎麼處理了。”
老王的做法也無可厚非,畢竟陳俊家里他是惹不起的,不過,我還是有些疑惑便問道︰“校長,學校這邊打算怎麼處理我?”
老王一愣,看了看我,然後說︰“這個要看警方那邊怎麼處置你,要是給你定罪了,那就只能開除你了,要是你…還能出來,那記大過處分是肯定的。”
我點頭,看來老王還是沒有把事情做絕。這倒是符合九哥對他的評價,表面忠厚,實則圓滑。報警處理,就是把我交個警方,這件事情他扛不起,這樣做不會得罪九哥。把握交出去,有可以給陳俊父親一個交待。
老王見我不說話,就問道︰“你放心,張老板還是有點面子的,他們不敢下黑手。我已經通知李大牛他們了,你畢竟是他們的表哥,李家也是有點勢力的。”
我倒是不擔心,便說道︰“校長,我可以打個電話麼?”
老王點頭說︰“嗯,可以。”
我看了看老王,微微一笑。老王會意說︰“行,我出去處理一下,你自己在這里呆一會。警察十分鐘之後就回來了。”說完轉身離去。
我撥通了黃天明的電話,電話那頭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聲音說道︰“誰啊,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我笑道︰“明哥,都十點了,你還睡覺呢?”
黃天明一听是我,也笑道︰“昨晚熬夜看球來著,六點多才睡呢。”
我有些好奇地問︰“明哥,你都這麼有空?不用按時上班的?也沒人管?”
黃天明答道︰“我就是個駐點辦事員,你們不找我,上面不分派任務,我就沒事干。再說,在三才市,我就是自己的領導,沒人能管我。說吧,有什麼事。”
很顯然,黃天明已經習慣了別人有事才找他,我就說︰“我在學校跟同學打架了。”
黃天明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十一,你該不會是讓我冒充你的家長吧?這個我可干不了,我的年齡看上去也不像啊。”
我笑道︰“不是,我下手有點重,可能有些麻煩。”
黃天明再次驚訝地說︰“十一,你該不會打死人了吧?這麼大的事情,我可幫不了你。”
我不禁好奇,這黃天明平時大都是幫人處理一些什麼樣的事情。便說︰“沒有,我只是把他的臉扇腫了。麻煩就麻煩在他家里有點背景。”
出乎意料的是,黃天明並沒有問陳俊家里的背景,而是問道︰“誰先動的手?”
我答道︰“他帶了幾個人來想群毆我,我自衛啊。”
黃天明說道︰“哦,那你沒什麼事吧?”
听黃天明這麼一說,我忽然感覺黃天明其實還是個熱心腸的人,很顯然他是真把我和九哥當朋友了,便答道︰“我沒事。”
黃天明說︰“那小子活該,帶人來群毆,打不過還好意思找你麻煩。哦,對了,那小子什麼背景啊?”
我想了想剛想說點什麼,又听到黃天明說︰“唉,沒事。三才市里就沒有我罩不住的人。頂多就是省里某些副手的親屬,這個我還是可以應付的。”
好吧,既然黃天明也這麼說了,我也就沒有再說陳俊的事情,而是說︰“明哥,學校已經報警了,我估計待會就要被待到派出所了。”
黃天明想了想說︰“你是什麼意思?是讓我直接幫你壓下去麼?”
我說︰“干嘛要壓下去,我只是想要得到公正的裁決,我就是正當防衛,我找你,就是想讓你給我一個公平。”
黃天明沉默了一會,然後哈哈的笑了起來。笑了一會,電話那頭的黃天明一邊喘氣一邊說︰“十一,說真的,我發現你和九哥越來越像了。就你那幾下,還正當防衛?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麼,你練的分筋錯骨手那是對付僵尸的。你拿來對付普通人?”說完,有繼續笑。
我有些無語的說︰“明哥,你的意思,我要是遇到普通人襲擊,就不能還手?”
黃天明又笑了一陣,然後說︰“好啦,知道了。我這就幫你處理一下。還好你好歹是個道士,也算是國安局的外勤人員,不然我還真的不好出面。”
我剛掛斷電話,校長室的門就被打開了,兩個警察進門,其中一個年長的肩上是警長警餃的警察問道︰“你就是張十一?”
我點頭說︰“嗯,我就是。”
警長說道︰“嗯,跟我們走吧,你涉嫌一起嚴重傷人案件。”
我笑道︰“警察叔叔,我算不算自首?可不可以從輕處理?”
警長一臉嚴肅,倒是另一名年輕的警員笑著說︰“你小子倒是會想,回去之後你就知道。”
警長輕咳了幾聲說︰“別說話。”
老王走了過來對警長說︰“老何,我剛才和你說的,你都知道了吧?”然後對我說︰“張十一,你放心,你還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我會派給老師跟你過去的,不會有什麼事。”
我沖老王點了點頭說︰“謝謝校長。”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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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帶到了距離學校最近的派出所,關在了拘留室內。中午的時候,學校派來的老師給我帶了個飯。
給我帶飯的老師姓陳,是教導處的副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跟教導處里別的老師不一樣,陳老師的脾氣是出了名的好的。見她一臉的愁容,我就說︰“陳老師,你放心,我這是正當防衛,不會有事的。”
陳老師摸了摸我的頭說︰“張十一,我知道你學習好,懂法是好事。不過,這件事情不是你想得那麼簡單的。學校那邊的確有監控可以做證據,證明是陳俊先帶這人想襲擊你,你是正當防衛,不過,陳俊家里…”說道這里,陳老師嘆了一口氣。
我笑道︰“陳老師,你放心吧。”
又聊了幾句,何警長進來說道︰“吃飽了吧?我們做個筆錄。”
我點了點頭說︰“好。”陳老師也起身想跟著我一起進筆錄室,何警長說︰“我知道你關心學生,不過按照規定,筆錄的時候不能有無關人員。所以,你還是在外面等一下吧。”
陳老師一臉嚴肅的說︰“這位警官,我會在外面等著,我的學生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我一定會追究到底的。”
何警長微微點頭,帶著我進了筆錄室。
這筆錄室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文所長那件派出所的筆錄室設備很先進,可能也是由于所在的地區比較發達。這間派出所的設備相對簡陋一點。
我一本正經的坐著,等待著何警長的發問。
何警長拿出煙,自己點了一根,然後遞給我一根。給我點了火,問道︰“放輕松,我只是想和你聊聊,嚴格意義上來說,這不算是做筆錄。”
我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煙圈說︰“謝謝警官。剛才老師在,我沒好意思要煙抽。”
何警長坐到我對面問道︰“听王校長說,你的養父是珍寶齋的張老板?”
我點頭說︰“是的。”
何警長皺了皺眉說︰“哦,要是換了尋常人,就沖張老板的面子,這件事情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不過,你可知道,被你傷得最重的陳俊,家里是什麼背景?”
我點頭說︰“嗯,他父親是省公安廳的副廳長。”
何警長點頭說︰“嗯,不過,這還只是表面的,真正的麻煩在于,他父親是在三才市起家的,這三才市公安系統可以說都是他的人。”
我點頭道︰“那還真是挺麻煩的,那按理說,警官你是不是應該對我強硬一點?不然你對上面也不好交待啊。”
何警長微微一笑說︰“你的老師還在外面等著呢,不然,我還真的打算拿本電話本給你胸口來幾錘子。或者是那鐵尺給你的腳底板來幾下。”
我有些無語,看著何警長身後的八個醒目的打字︰抗拒從嚴坦白從寬。不由的呵呵一笑說︰“謝謝警官手下留情。”
何警長听我這麼一說,突然走到我身邊說︰“十一,我听老文說,你的背景不簡單?你的養父其實是個道士對吧?”
我疑惑的看了看何警長,然後問道︰“你認識文叔叔?”
何警長點頭說︰“我們是一起從警校畢業的,他比較進步,當了個所長,我混了那麼久,只混到警長。不過,我們是老鄉兼同學,熟著呢。不然你以為就你們王校長說幾句,我會對你客氣麼?我是沖著老文的面子。”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相信。何警長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說︰“老文,是我,對,他就在我身邊,嗯,行,你和他說說。”說完,把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手機,電話那頭果然是文所長的聲音︰“十一,你怎麼惹了那麼大的事情啊?老何他對你還客氣吧?要不要我幫忙?”
我笑著說︰“文叔叔,我沒事。這件事情我自己可以解決。”
文所長嘿嘿一笑說︰“也是,老張的來頭比我大多了。放心吧,我打過招呼了,你就放心在那里打著,好吃好喝少不了你的。”
我掛掉了電話,只見何警長滿臉笑容看著我說︰“怎麼樣,我沒騙你吧?”
我點頭說︰“何叔叔,謝謝您。”
何警長收好手機,一臉神秘地說︰“十一,咱們就不見外了,說來也湊巧,正好你在,我想請你幫個忙。”
我點頭說︰“何叔叔您說,我能幫的一定幫。”
何警長有些為難的說︰“事情比較復雜,而且就算你幫了我,我也不能放你。你的事情太大,我和老文都無能為力,你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家里解決。”
我答道︰“我理解的。放心何叔叔,我自有辦法。”
何警長見我這麼說,便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我們所里最近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因為這件事情,所長和副所長都住院了。”
我這時候才發現,對啊,自己怎麼說也算是個要犯,來了這里這麼久,居然只有一個警長來看過自己。便問道︰“何叔叔,難道你們遇到了什麼靈異的事情?”
何警長咽了咽口水說︰“十一,我听老文說,這世上有僵尸,是不是真的?”
我點頭說︰“是的。”
何警長繼續說︰“那被僵尸咬傷或者抓傷是不是就會中毒?中毒之後是不是又會變成僵尸?”
我點頭說︰“理論上是。何叔叔,你們遇到僵尸了?”
何警長說︰“半個月,我們這捉到一個盜墓的,當時是所長親自帶隊的,在抓捕途中,所長的手上被那盜墓賊咬了一口。一開始也沒啥,我們抓人的時候,犯人狗急跳牆的,深那麼手段都會用上。那個盜墓賊捉回來做了筆錄就送到市局了。這件事情也就這樣過去了,可是一個星期之後,所長就有些奇怪了,整天神秘兮兮的,一天到晚把自己鎖在辦公室,也不回家。最後一次,整整兩天兩夜的,一步都沒有出辦公室,當時副所怕出事,就帶著我們撞門進去了,就看到所長直直的躺在地上,副所長以為出事了,就上去探所長的脈搏,結果,所長突然起來咬了副所一口。然後又躺在地上。後來,所長送到醫院,就陷入了昏迷,到現在都沒醒。前幾天副所也出事,在自己家里就不醒人事了。搞得所里人心惶惶的,我懷疑是不是那盜墓賊遇到僵尸了。”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何叔叔,你怎麼確定跟那盜墓賊有關?”
何警長答道︰“我調查過了,那個盜墓賊也出現了同樣的情況,現在也昏迷不醒。十一,你說他們是不是變成僵尸了?”
我搖了搖頭說︰“不太像,真的中了僵尸毒的話,身體會越來越僵硬,到最後,就會徹底稱為僵尸。你說的情況確實昏迷不醒。這個真的不好說。”
就在這時,門外想起一陣敲門聲說︰“警長,市局來電話了。”
何警長答道︰“好。”然後出去接了個電話,過了一會,何警長滿臉不相信的進來對我說︰“十一,你們家真厲害啊。居然正的就當正當防衛處理。”
我笑著說︰“何叔叔,你說的事情,我需要調查一下,明天我再過來吧。”
何警長點頭說︰“行,你先回去吧。你們老師在外面都快急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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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醫院的設施很完善,加上出事的高所長是警務人員,享有國家津貼,所以住的的單獨的加護病房。
看著靜靜的躺在病床上的高所長,我也不由的犯了愁,從遠看,這高所長簡直就跟睡著了沒有區別。也不用維生機器幫助呼吸。心率正常,臉色稍微有些蒼白。我有看了看她的手指甲,與常人無異,用手戳了戳他的腳底板,還是有彈性的。
袁院長說道︰“病人的神經對外界的刺激是沒有反應的。”
我知道袁院長的意思,就說︰“我不是在看他的神經反應,我只是試一下他的肌肉彈性。人的腳掌心是百脈匯聚之初,如果真的中了尸毒,那麼最開始僵硬的便是腳掌心,然後又下至上的,最後尸毒入腦便會成為僵尸。很顯然,這位高所長沒有尸毒。”說完,我有指了指高所長的腳掌心。
袁院長听我這麼一說,也走了過來,那手指戳了戳高所長的腳掌心說︰“原來還有這種說法啊?”
我點了點頭問道︰“袁院長,這加護病房的監控錄像都關了吧?”
袁院長答道︰“嗯,已經關了。”
我微微一笑,示意袁院長的黃天明退後幾步,我伸出手掌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陰符開!”手中平升起一道綠色的火焰。我借著手中的陰火把雙肩的陽火滅掉。
袁院長一臉的驚訝,嘴巴長得老大。黃天明稱贊道︰“哎喲,你也會這招啊?這可是道師才會的招數吧?徒手滅掉雙肩陽火。”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明哥見笑了,我這是連徒手點煙的時候受了點啟發而已。畢竟不可能隨身帶著符咒,我又不是天生的陰陽眼。而且我修為有限,這一招每天只能用一次,而且只能在晚上用。”說完,我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高所長,只見高所長雙肩陽火已經忽明忽滅,頭上的陽火倒是沒有異常。這倒是一個奇怪的現象。
我對袁院長說︰“袁院長,另外一個病人呢?”
袁院長听我叫他,從驚訝中清醒過來說︰“哦,在隔壁的病房。”
我們三人來到隔壁病房,躺在病床上的孫副所長情況和高所長一樣,雙肩的陽火也是忽明忽滅的。我伸出手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陽符開!”手中再起燃起一團黃色的火焰,正準備點亮雙肩陽火,突然心中一動,走到床邊。
袁院長不明所以就問道︰“十一,你這是?”
我笑道︰“袁院長放心,這是陽火,不是一般的火焰,我可以控制它的。不會燒著。”說完,我把手湊到孫副所長的肩膀,試圖點亮他雙肩的陽火。出人意料的事,孫副所長雙肩陽火被點亮後,不到一會就有忽明忽滅,似乎是被什麼吸收了。我又試了一次,還是同樣的結果。我點亮自己雙肩的陽火,滅掉了手中的陽火,對滿臉疑惑的袁院長說︰“袁院長,咱們辦公室吧。”
袁院長滿臉震驚,點了點頭說︰“嗯,我們先回去。”
回到辦公室之後,袁院長一臉震驚的看著我。說不出半句話。倒是黃天明問道︰“十一,你剛才是在點亮他的雙肩陽火吧?”
我點頭道︰“是的。我發現他們的雙肩陽火都很弱,所以就試試看能不能用這個辦法叫醒他們。”
黃天明听我這麼一說,點頭問道︰“結果呢?”
我拿出煙,空手點了一根遞給黃天明,然後自己有點了一根吸了一口說︰“沒有成功啊,他們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會吸收陽火。但是並不會吸干,而是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
黃天明一臉羨慕的看著說︰“十一,你就別顯擺你空手點煙的功夫了,你再這樣,我真的就要修道了。”
我笑著不說話,其實我是故意的。這一招我一般都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才用,大牛和二虎面前我都不用的。因為怕他們學壞。不過在黃天明面前就沒什麼。
又過了一會,袁院長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問道︰“十一啊,你剛才說他們的雙肩陽火忽明忽滅是什麼意思?”
我答道︰“人有三盞陽火,頭頂和雙肩各有一盞。正常人的三盞陽火就像三團火一樣,只要三盞陽火都在,一般的鬼物都不會靠近。一般人雙肩陽火都滅掉的話,就會陽氣衰弱,這個時候,就可以見到鬼。當然,也可以被鬼纏上。”
袁院長有些好奇的說︰“那你怎麼不怕?”
我笑了笑說︰“我體內有的陽氣比正常人高十幾倍,所以滅掉雙肩陽火也不怕。不過,想高所長他們的話,雙肩陽火忽明忽滅,很奇怪。”
黃天明也奇怪的問道︰“這是什麼情況?”
我拿著手中的煙說︰“你們看我的煙頭,我不吸它的時候,他是暗紅的,我一吸,它就亮了。”說完,我吸了一口煙。
黃天明點頭道︰“哦,你的意思,是有東西在吸收他們的陽火?會不會是什麼鬼物?”
我搖了搖頭說︰“我沒有看到有鬼物,我感覺,應該是他們體內有什麼奇怪的東西在吸收陽火。可能是一種以陽氣為食的細菌或者病毒。”
袁院長有些好奇的說︰“還有這種東西?”
我搖了搖頭說︰“我也只是猜測,畢竟病毒或者細菌這個概念,是近代才有的。可能以前就有,不過先人對這種東西的形容不是這樣。不過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這種病毒,應該是通過血液傳染的。”
袁院長此時已經不再是震驚,而是一臉的憧憬說︰“要是真有這種東西,我說不定能寫篇研究論文,那個諾貝爾獎。”
黃天明呵呵一笑說︰“袁院長,我勸你還是不要想了。就算真有,這種東西也不可以公布的,這里面的厲害,稍微一想就清楚了。一種無法用現在科技手段檢測的病毒,要是被圖謀不軌的人知道了,後果不堪設想。”
袁院長听黃天明這麼一說,連忙點頭說︰“嗯,你說的也是。算了,能夠知道也不錯。”
我對黃天明說︰“明哥,我覺得這件事情可大可小,目前暫時先保密吧。我明天再來一趟,你回去也調查一下,那個盜墓賊盜的究竟是那一座墓。我覺得那座墓里肯定有古怪。”
黃天明點頭說︰“嗯,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安排。”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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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大牛等人早就在等著我。見我一進門,施曉慧關切的走過說︰“張十一,你干嘛?擔心死我了。”
大牛也湊過來說︰“師兄,你也太猛了吧?我听說你就在教學樓前面把那陳俊硬生生的抽暈過去了。然後就被警察帶走了。沒到下午就傳開了。”
我聳了聳肩說︰“今天剛好有點不爽,他非要過來惹我,我就送送筋骨咯,只是陳俊和他的小弟實在是太不禁打了,都沒還手。”
二虎淡淡的說了一句︰“師兄,你開玩笑吧?你連紅毛僵尸都能單挑,一般人怎麼回事你的對手。我和大牛听說你被警察帶走了,還以為你下手太重,把他打死了。”
施曉慧白了大牛和二虎一眼說︰“你們就不能說點正經的。張十一都被警察帶走了,你們還在這里開玩笑。”
我無所謂道︰“我這不是回來了麼,事情已經定性了,我是正當防衛。”
施曉慧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說︰“張十一,你是不是開玩笑,陳俊他爸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放過你?我爸說過,他們一家人都很小氣的。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你的。這面子肯定會找回來的。”
大牛滿不在乎的說︰“我們還怕陳俊他家不成,都不用師父出面,我們家就可以擺平。師兄一出事,我就打電話回家里了。我爹說了,天大的事,我們家都擔著。”
我點頭說︰“嗯,事情我已經擺平了。你們就別瞎擔心了。”
二虎好奇地問道︰“師兄,你該不會是找國安局那邊出面了吧?”
“行啦,這些事情你們知道就好了。我還有點事,你們看書的看書,看電視的看電視去。”我說道。
大牛等人見我這麼說,也就沒有再說什麼。我洗了澡之後,剛回到自己房間,就發現施曉慧已經換好了睡衣坐在我的床上。
我皺著眉說︰“你干嘛,不是說好了不能穿著睡衣進我房間麼?”
施曉慧扁著嘴說︰“沒干嘛,出了這麼大的事,我擔心你,我可沒有大牛和二虎他們那麼心大,說沒事就沒事。我就是想和你說說話,不然我睡不著。”
我做到書桌前,點了一根煙說︰“其實也沒什麼事,今天就是陳俊自己找練,我不爽,就抽了他一頓。事情已經解決了。
施曉慧搖了搖頭,滿臉不相信的說︰“你不知道陳俊家的背景,我爸和我說過,他爸在沒到省里之前,在三才市就是一霸,弄死個把人都是很簡單的事情,黑白兩道都要敬他三分的。今天你鬧了這麼大的事情,肯定不會就這麼簡單過去的。”
我起身過去,摸了摸施曉慧的頭說︰“好啦,我說沒事就沒事。別忘了我可是國家認證的道士,特殊人才,他們不敢把我怎麼樣的。教導處的陳老師讓我在家呆幾天,正好我這幾天也有事,就不給你回信了,早點回去睡吧。”
施曉慧抬起頭看著我說︰“你摸了我的頭,那我明天是不是就不能出門了?不然就會有血光之災。”
我有些無語說︰“我看你就是不想上學吧?摸摸你的頭,哪有血光之災這麼嚴重。”
施曉慧一臉嚴肅的說︰“我不管,誰教你摸我的頭的,我明天就不上課了,就呆在這里,你得看著我。”
我嘆了一口氣答應道︰“行,我明天就呆在家里看著你,正好我也要查書,你滿意了吧?可以回去睡覺了吧?”
施曉慧搖頭說︰“我想在你房間睡。反正你不是要查書嗎?”
看到施曉慧的樣子,我點頭說︰“行吧。”說完,我從床底下拿出一個箱子,打開箱子,里面是一架光學顯微鏡。
施曉慧一臉好奇的說︰“你用顯微鏡干嘛?”
我沒有說話,把顯微鏡放在桌子上,又去冰箱拿出兩根試管。這兩根試管里面的就是高所長和孫副所長的血。這是臨走前我讓袁院長給我的,我得帶回來做點實驗。
施曉慧見我不說話,就靜靜的在一旁看著。見拿出幾套醫用的針筒。就有問道︰“你要干嘛?你該不會…”
我一臉粗線的說︰“你以為我想干嘛,剛好你也在這里,讓我抽點血吧,我要做個實驗。”
施曉慧一听要抽血,連忙搖頭說︰“我不要。要抽血你找大牛他們去。”
我笑著說︰“我就是要找個普通人,你自己送上門的。”
施曉慧努著嘴說︰“行,明天我要吃你煮的飯。”
…一番的擺弄,我用無根水柳葉開了眼,我先在玻璃片上滴了一滴高所長的血,顯微鏡下,高所長的血液顯得有些黯淡,這是血液中的陽氣衰弱的現象。
我又在一塊玻璃片上滴了一滴施曉慧的血,顯微鏡下,施曉慧的血液與泛著一點點光亮,這就是血液的陽氣。我又加了一滴高所長的血液,五分鐘之後,沒有任何的異常。我有換了自己的血液,顯微鏡下,我的血液閃閃發光,這是因為我血液中的陽氣濃度高于常人。我又加了一滴高所長的血液,下一刻出現了讓我震驚的一幕,原本閃閃發光的血液樣本,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暗,不到十秒,就變成了與高所長的血液樣本一樣。
我疑惑的說道︰“看來這種病毒的擴散速度居然是隨著體內陽氣的濃度大小變化的,濃度越大,傳染速度越快?這該不會是一種專門針對修道之人的病毒吧?按照這個速度,我要是被傳染的話,估計不用五分鐘就會昏迷不醒了。”
施曉慧有些好奇的抽著顯微鏡上看了看說︰“有什麼奇怪的,這不就是普通的血液樣本麼?你生物課沒上啊。”
我說︰“行啦,你趕緊去睡覺,我還要查資料呢。”
施曉慧一本正經的問我說︰“十一,下學期就要選文理科了,我想生物,以後做個醫生。”
我點頭說︰“那好啊,你感興趣就行。”
施曉慧搖頭說︰“我都還行,我只是听大牛說,你們協會的醫院會招醫生,我想做個醫生,以後可以進你們道教協會,這樣我們就可以一直呆在一起。”
我不由的一愣,看著施曉慧認真的樣子,我一時間想不出說什麼。只好說︰“這個,再說吧。這不是下學期的事情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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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黃天明再一次找到了我,調查結果顯示,盜墓賊秒叫巴力,男,三十六歲,三才市地思村人。根據當時的口供,巴力盜的是自己家族的祖墳。
看著檔案上的地思村,我疑惑道︰“地思村?”
黃天明點頭說︰“嗯,這個地思村是省級古村落,已經有將近七百多年歷史了,這些年政府一直想加大保護力度,不過該村的村民一直有意見,所以地思村到現在還是出于相對落後的狀態。”
為了方便調查,黃天明弄了兩個省文物廳調查員的工作證,我們兩個就以考察的名義來到了地思村。
地思村地處偏僻,群山環繞,幾年前被定位省級古村落才通的電,來到村口,一下車就有許多的小孩為了過來,很顯然,地思村很少有外人來。
黃天明拿出一大包的水果糖,拆開了開始分發。我笑著說︰“明哥,你進入角色挺快的啊,來考察還帶著水果糖。”
黃天明一邊發糖一邊說︰“這你就不懂了,所謂入鄉隨俗,到相對落後的地方辦事,一定要帶點禮物,和當地人打好關系。”
我不置可否,總覺得黃天明這樣做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不過看著周圍的小孩興高采烈的樣子,我也從車里拿出水果糖發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一位老者在幾個小孩的簇擁下來到了我們面前,一個小孩說︰“村長爺爺,就是他們。”被稱為村長的老者打量了我們一下,然後用沙啞的聲音問道︰“你們是誰?來我們村做什麼?”
黃天明拿出證件和文件遞給村長說︰“村長你好,我們是省文物保護辦的,這一次來主要是考察一下,前段時間,你們報案說有人盜墓,雖然嫌疑人已經捉獲了,但是領導們還是很重視這件事情,特別派我們下來查看一下損毀情況。”
村長看了看證件,遲疑了一會,然後點頭說︰“辛苦兩位了,巴力這個不肖子孫,年輕的時候出去外面闖了幾年,回來之後就整天的游手好閑。居然打起咱們族中的墓里的東西主意。”
听村長這麼一說,我就問道︰“村長,我們想到被盜的墓葬看一看,你可不可以帶路?”
村長沒有馬上答應,而是說︰“兩位遠道而來,時間也不早了,兩位先到我家里用茶吃飯吧?”
黃天明對我使了一個眼色,然後笑著答道︰“那感情好,只是,我們的車放哪里?”
村長說︰“無妨,就放在村口吧。我會讓讓人來看著的。”
…地思村內,都是清一色的石頭建築,上面都是斑駁的青苔,顯然歷史都不短。村長在前面帶路,一路上不少的村民都向村長雙手合十躬身示意。
我見黃天明也跟著這樣,就對︰“明哥,別想多了,村民們是對村長在表示自己的尊敬,這是佛教的禮儀。你在後面跟著做不合規矩。”
黃天明低聲對我說︰“十一,沒想到你見識挺廣的啊,這也知道。你這算不算跨專業?”
我白了黃天明一眼說︰“我是電視上看到的,你有空多看點科普節目。”
來到村長家,村長的家在地思村的中心,顯然比周圍的建築要大上幾號。一個壯漢對村長問道︰“阿爸。”。
村長說︰“巴海,準備做酒菜,這兩位客人是省里來的。”
巴海點頭,上前想拿過黃天明手里裝著禮品的箱子。黃天明微微一笑說︰“我們自己來就好。”
村長家雖然看著很大,但是里面的裝飾很樸素,巴海帶著我們來到了客廳,笑著說︰“遠方來的客人,不好意思,我們這里不習慣坐椅子,都是席地而坐的。”
剛坐下,兩位婦人就開始張羅著上茶,上點心。我和黃天明就這麼靜靜的等著。不一會,村長又出來了。顯然,村長是換了一套更加隆重的衣服。村長笑著說︰“兩位客人,鄉下粗鄙之地,沒有什麼好酒菜招待,請兩位客人見諒。”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擺在桌上的菜,菜不多,不過正中的確實一盤白水羊肉。一旁還放著一大壇子的酒。
黃天明笑著說︰“村長客氣了,我們城里人尋常吃飯也沒有這麼一大盤羊肉。”
村長笑著說︰“巴海,給客人倒酒。”
巴海起身啟開壇子,給我們每人到了一大碗的酒。然後說︰“遠方來的客人,喝下這碗酒,驅除你們身上的疲勞。”
我看著碗中的酒,有些渾濁,不過見黃天明也喝了,我也就一仰脖喝干了酒,只感覺喉嚨瞬間像被火燒一般,不由的伸出舌頭哈著氣。
巴海笑著說︰“這位小客人喝不慣我們的酒。”
我不好意思的笑著說︰“讓你們見笑了,這就太嗆了。”
酒過幾巡,黃天明打開一直帶著的箱子說︰“村長,這一次來我們也沒帶什麼,就帶了點煙酒,全當是謝謝你這一頓飯的招待。”
村長也沒有客氣,讓巴海手下禮物然後說︰“兩位客人,你們遠道而來,恐怕不單是為了考察一下吧?”
黃天明也不知道是酒意上涌還是怎麼了,居然就愣在了原地。我想了想回答道︰“村長,您是村民心中的智者,什麼都瞞不過您的雙眼。對的,我們這一次來不是單純的考察。”
村長微微一笑說︰“小客人,你怎麼知道我是村中的智者?”
我答道︰“尊敬的村長,如果我沒猜錯,你們村中信仰的應該是藏傳佛教吧?而且從你們的習俗來看,也很想像藏族,最主要的是,你們的相貌體形,不像是三才市本地人。”
村長贊賞的點頭說︰“你說的沒錯,我們村里的祖先,的確是從西藏那邊遷徙過來的,雖然過了那麼久,不過,還是保留了很多生活習慣。不過,這些事情,那些來考察的專家都已經知道了。”
我點頭說︰“村長,我們這一次來,是要調查一件事,巴力被捉獲之後,在看守所不到半個月就陷入昏迷了,這件事情你可知道?”
村長搖了搖頭說︰“我只知道他已經被捉了,加上他並沒有拿走什麼,我已經決定把他永遠驅逐出村了,他既然不是我族中人,我也不就不再關心他了。”
我繼續說︰“盜墓之人罪有應得,不過,村長,巴力的事情卻讓兩名警察也遭殃了,他們也先後陷入昏迷了。他們都是無辜之人,為了伸張正義遭遇這無妄之災,很不應該,你說對嗎?”
村長皺了皺眉說︰“小伙子,你不簡單,我本想請你們吃了一頓,讓後就讓你們回去的。沒想到你喝了我們的酒,居然還能保持清醒。”
我震驚的看著身旁的黃天明,黃天明此事已經趴在桌子上,呼吸均勻,顯然是醉了。不過,黃天明的酒量不應該這麼淺,村長這麼說,難道這酒有古怪?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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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示意兒子巴海把黃天明服下去,巴海起身,把黃天明扛著就離開了。此事客廳中,只剩下我和村長兩人。村長起身給我倒了一碗酒,又給自己倒上一杯,說道︰“小客人,再喝一碗?”
我皺了皺眉頭,看著眼前村長的模樣,端起酒碗說道︰“好。”
放下酒碗,村長哈了一口氣說道︰“小客人,你應該不是普通人吧?你體內的陽氣比一般人要強很多,應該是自幼修道的人吧?”
我微微一笑說︰“村長好眼力,我的確是個道士。”
村長見自己的判斷準確,也會心一笑說︰“我們地思村,十之八九都是姓巴的,我叫巴思奇。”
“地思村?巴思奇?藏族人?”我皺著眉,看著眼前的村長,腦中閃過一個熟悉的名字,下一刻,我試探的問道︰“村長,你們可是元世祖忽必烈親封的帝師八思巴的後人?”
村長一笑點頭說︰“小客人知識淵博,想必是道門大宗的弟子吧?說起來,我的祖上與你們道門也有過一段故事。你可知道?”
元朝初年是一個歷史記載相對空白的朝代,《平妖記》中元代的邊幅也很短。不過,唯獨對兩個人有詳細的記載。一個就是全真教的掌門丘處機,作為當時最富盛名的道門眾人,丘處機是道門翹楚。不過,由于丘處機不屬于正一道,所以《平妖記》中對丘處機的記載並不詳細。另外一個,便是鼎鼎大名的巴思八,對于巴思八,道門有一個統一的稱謂︰“道敵。”
想到此處,我開始回憶,巴思八,吐蕃薩斯伽人,生于1235年,傳說是高僧薩頓日巴轉世。因此天賦異稟,三歲便能口誦真言、心咒修法。大小五明無私自通。
1244年,年僅十歲巴思八跟隨自己的伯父薩迦班至大前往涼州面見當時的蒙古大將闊端,從此便在涼州長住,七年後年,薩迦班智達在涼州幻化寺圓寂,根據他的遺願,十七歲的巴思八稱為薩迦派教主。
隨後,巴思八為前來拜訪的忽必烈全家灌頂,從此,忽必烈便奉八思巴為上師,以珍寶供養。1258年,巴思八來到上都,參與了當時在御前舉行的佛道辯論會,引用道教的論據闡述列舉出道教論據的自相矛盾,最終,辯論一道教一方承認自己失敗告終。參與辯論的十七名道士削發為生,上都的所有道觀都被改造成佛寺。
1260年,忽必烈繼任蒙古大汗,立即封巴思八為國師,讓授權他掌管總制院,管理全國宗教事務以及把藏族地區十三萬戶人民作為巴思八的封地。
十年後,巴思八第二次為忽必烈授予密宗灌頂,並在忽必烈的授意下創制了蒙古文字,其後被忽必烈封為帝師。封號全程︰“普天之下、大地之上,西天子,化身佛陀,創制文字,護持國政,精通五明班智達巴思八帝師。”自此,巴思八稱為華夏大陸宗教界的實際統治者。除了佛教以外的教派都收到了打壓,其中道教受打得打壓最為嚴重,除了道門大宗以外,民間的許多小宗門都被消亡殆盡。自那以後,十年間,被稱為道教的黑暗十年,巴思八死後,元朝廷繼承了巴思八的宗教政策,對除佛教以外的所有宗教都極力打壓,知道元朝滅亡,明太祖朱元璋即位後,采取開明的政策,道教得以繼續發展。巴思八在道門中的跟中典籍,便有了“道敵”之稱。
巴思八四十歲的時候返藏居住,幾年便病逝,年僅四十六歲,關于他的死因有許多的猜測,《平妖記》中的記載,是巴思八雖然精通佛法,但是對其他宗教采取了高壓手段,因果循環,有損平衡,所以英年早逝。不過,我听九哥說的另外一個版本是,巴思八返藏之後,研究了一種神器的藥物,據說可以廢去修道之人的一身修為,使其成為一個普通人,巴思八司徒通過這種藥物,把讓道教徹底的消失。可惜事情不密,被道門中人發現,于是便用了些手段讓巴思八英年早逝。想到此處,我忽然想起,難道,巴思八真的研究出了那種藥物?或者說,是病毒?只是巴思八並沒有留下後裔。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村長問道︰“村長,據我所知,巴思八英年早逝,沒有留下後裔。”
村長微微一笑說︰“我們這一直,是巴思八幼弟的後裔,元末的時候便遷居自此,一開始這個村子是叫帝師村。後來才改名叫地思村的。”
我突然想起了那種藥物,便是試探的問道︰“村長,你的祖上,真的計劃過讓道教消失嗎?”
村長有些好奇的看著我說︰“小客人,看來你的師門不一般,是正一道?還是全真教?”
听到村長這麼說,我反而有些懵。難道,當年的事情,是正一道和全真教兩個宗門聯手的?便點頭說︰“我是正一道的。”
村長點頭說︰“呵呵,世事萬物,講的都是因果。當年的事情如何,到了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本來只有巴力一人的話,我是不會管的,這是他的果。不過,既然危害到了無辜之人,我便不能不管。”
我雖然很想問情里面的緣由,不過我隱隱覺得,這地思村背後隱藏的東西太大,巴思八是一個讓修道之人听了都顫抖的名字。邊點頭說︰“村長若是肯出手相助自然好。我再次替那兩位警察謝過村長。”
村長點頭說︰“這個無妨,我有兩個條件,你答應我之後我才會幫你。”
我想了想說道︰“您說。”
村長說道︰“第一,我只就那兩個警察,巴力我是不會救的。他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也希望你們不要試圖弄醒他。就讓他承受自己的種下惡果。”
我有些為難,雖然村長說得有道理,不過還是想替巴力說幾句,不過看到村長一臉嚴肅的樣子,我點頭說︰“嗯,我理解。我可以答應你。”
村長繼續說︰“並非我殘忍,只不過,巴力知道的事情,對你們沒有好處。第二,便是只能由你救他們,跟中的辦法不得泄露。就算是你師門的人也不能說。”
我答應說︰“那是自然。”
出乎意料的是,村長並沒有讓我發誓,想來村長是篤信因果,知道我不會食言。村長把自己手上戴的一串佛珠遞給我說︰“你只要取這里面的一枚佛珠研磨成粉,沖水讓他們服下即可。”
我接過佛珠,這一串佛珠黑不溜秋,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很光滑,顯然是經過許多年的傳承。我問道︰“如此的話,我只要一顆就好。”
村長搖頭說︰“即是緣分,這串佛珠就送給你吧。信佛信道也都為了普濟蒼生,所法不同,殊涂同歸。”
我雙手合十,恭敬的行了一個躬身禮說道︰“謝謝村長。”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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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決了神秘病毒事件之後,我請了幾天假,雖然答應過村長不對外人泄露地思村的秘密,不過我還是忍不住想研究一下村長給我的那串佛珠。最後,我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佛珠的材質看上去像礦石,其實是由許多種材料煉制而成的丹藥。至于具體成分,那就不得而知了。
這一日,我習慣性的在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發呆,陳俊事件時候,我似乎成為了學校里誰都不敢惹的存在。除了施曉慧,也沒有人再往我隔壁的位置坐。忽然,我听到有人叫我︰“張十一,跟我來一下。”
我回過神來一看,是教導處的陳老師,起身對正在上課的老師點頭示意,便除了課室。來到陳老師面前問道︰“陳老師,有什麼事嗎?”
陳老師一臉嚴肅的說︰“跟我去校長辦公室,校長找你。”
陳老師把我帶到了校長辦公室,便離開了。我一看辦公室里居然還有一個女人,我皺了皺眉,難道是陳俊又來找麻煩?就說道︰“校長好。”
老王微微一笑說︰“張十一,這位是市教育局的何主任。”
“教育局?”我心中疑惑,但還是恭敬的說道︰“何主任你好。”
何主任起身打量了我一下,問道︰“你就是張十一吧?”
我點頭說︰“是的。”
何主任拿出一份文件仔細的看了看,然後說︰“我听說,你的記憶力很好,號稱能夠過目不忘?”
我不知道何主任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皺著眉沒有回答。
何主任叫我不說話就說︰“你是三才市育英中學畢業的吧?你的中考成績是全市第一。”
“何主任,我不太理解你的意思。”我問道。
何主任看了看了老王,然後說︰“是這樣,我這一次來是想給你做個測試。等你通過測試了,我們再談別的事情。”說完,何主任有從包里拿出一疊文件,挑了一張遞給我說︰“你先看看這個,一分鐘之內能記多少記多少。”
我剛接過文件,何主任就說道︰“計時開始。”我仔細的看了看文件,居然是滿滿一頁紙的數字,看不出任何規律,只是一大堆的數字。我看了看老王,老王的表情有些緊張。
就在這時,何主任說道︰“請你專心記憶。”
我文件遞回給何主任說︰“我已經記好了。”
何主任有些錯愕的看著我,拿過文件問道︰“那你開始背一遍。”
我答道︰“9898790383948923792309484820934923759709080789…”
大概背了一百多個數字的時候,何主任示意我停下,然後又問道︰“這里面一共有多少個數字?”
“2987個”我想了想回答道。
“那你在看看這一份文件。”說完,又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有接過文件,滿滿一頁都是大寫字母。片刻,我有把文件還給何主任,點頭說︰“可以了。”
何主任接過文件問道︰“第七行第七個字母,第五行第三個字母,第二行第十個字母,第十一行第一個字母,分別是什麼。”
我答道︰“Q、U、A、X.”
何主任滿意的點頭說︰“很好。”然後說︰“像你這樣的記憶力,省實驗中學怎麼不把你招進去?”
這是老王有些不滿意的說︰“何主任,我們三才市第一高中也是省里有名的重點中學。”
何主任不以為然的說︰“張十一,這一次我找你,是想讓你代表我們市去參加省里的記憶力選拔賽。”
我疑惑道︰“記憶力選拔賽?”
何主任點頭說︰“正式自我介紹,我是三才市教育局競賽辦主任何青,負責三才市教育系統的各種競賽組織工作。本來,這一次的文件下來,我們也沒有打算派人參加的,不過,陳副局長讓我來找你。”
“陳副局長?”我搖頭問道。
“哦,陳副局長就是育英中學的校長,前段時間剛升任我們教育局的副局長。這一次的選拔,他極力推薦你。我也是抱著嘗試的心態來找你。沒想到你真的有不錯的記憶力,通過選拔賽應該沒問題。”何青肯定的說。
一旁的老王見我不置可否就補充道︰“張十一,這一次只要通過選拔賽就可以去新加坡參加國際記憶力大賽,只要拿了名次,對你將來高考是有好處的。”
何青附和道︰“嗯,我們打算讓你去參加二十歲以下的少年組,你放心,你要你通過省里的選拔賽,去到新加坡參加正賽,無論是否得到名次,市教育局都會給與你獎勵。”
“我能拒絕嗎?”我說道。
何青有些意外的看著我,又看了看老王。老王笑著說︰“何主任,能不能讓我和我的學生私下說幾句話?”
何青點頭,出了辦公室。老王給我遞了一根煙說︰“十一啊,我知道以你家的背景,不在乎這個。不過,這也是關乎到學校的集體榮譽啊。”
說真的,校長親自給我點煙,這麼大的面子,我也不能沒有表示,我就說︰“校長,我真的不想去參加。”
老王繼續說︰“十一啊,這一次陳俊的事情算是過去了,不過,學校里還是給你記過處分了,只要你做出突出貢獻,學校可以把處分撤銷,不計入你的檔案。再說,這一次去,也要一個多月,你就當去外面避避風頭,幫我一個忙,以後在學校里,我罩著你。”
我知道,這是老王唯一的理由。雖然我也不太在乎,不過老王說得也對,出去避避風頭也好。我便點頭說︰“校長,我可以去參加,但是我不保證能夠拿到名次。”
老王滿臉自信的說:“十一啊,你也別太謙虛了,就你剛才那幾下,要那個名詞還不簡單。再說,二十歲一下的少年組,本來參加的人數就少,上一屆一共就二十個人參加,前八名就有獎牌,對你來說易如反掌。”
老王見我答應了,便讓何青進來。何青對我說︰“你不要有太大的壓力,這是一個表現你自己的好機會,相信自己。”
我笑著說︰“謝謝何主任的關心,我會盡力的。”
何青點頭說︰“嗯,事情就這麼定下來了,我這就回去給你辦手續,兩天以後,我親自帶你到省里參加選拔賽,你好好準備。”
老王點頭說︰“嗯,這兩天你就在家里好好準備吧,不用來上課了。”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老王,我才請了一個星期的假,剛來上課第一天就又讓我放假,這麼下去,我說不定就習慣不來上課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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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當我告訴大家我要去省里參加記憶力選拔賽的時候,沈雪一臉羨慕的說︰“張十一,你太厲害了,只要通過省里的選拔賽去參加正賽,有沒有名詞高考都能加分的。”
大牛有些好奇的問道︰“小雪,你怎麼知道的?”、
沈雪一臉不屑看看著大牛說︰“你以為我和你一樣,每天就知道吃飯練體能啊。這新加坡的國際記憶力大賽可是很出名的,號稱是記憶力的奧林匹克運動會。上一屆,我爸有個同事的兒子去參加少年組,拿了個第四名,回來就直接被Z大特招了。”
“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就師兄的實力,直接考北大就不是問題。”大牛一臉的不屑。
我有些無語,沈雪和大牛的感情很好,只不過讓我不解的是,他們似乎什麼事情都可以拿出來抬杠一翻。相反,我和施曉慧,雖然算是辦對情侶,但是我們只見,更多的是施曉慧跟我抬杠,我在讓著她。
“師兄,你去了新加坡,記得給我買點禮物啊。”二虎說道。
我想了想說︰“行吧,新加坡最出名的就是各種奢侈品,這次回來就給你和大牛每人買塊表吧。”
施曉慧問道︰“那我呢?”
“那你想要什麼?”我問道。
“我听說,新加坡的香水很出名,你就給我買一瓶吧。”施曉慧說。
“我也要。”沈雪連忙說。
…兩天後,我與何青坐在了前往G州的汽車上,看得出來,市教育局很重視這次的比賽,身為競賽辦主任的何青居然親自開車送我到選拔賽地點。
何青說道︰“這一次的選拔賽,一共三天,第一天成年組,也就是二十歲以上組別的選拔賽。第二天休息。第三天是少年組,也就是二十歲以下組別的選拔賽。”
我翻看著何青給我的資料,然後問道︰“何主任,通過選拔之後要參加半個月的加強培訓?”
何青點頭說︰“嗯,通過選拔之後,要會有專人給你們培訓半個月,半個月之後去新加坡參賽。記憶力大賽一共十天,這一個來回,也就差不多也是半個月了。”
一路無話,來到G州郊外的一座培訓基地,不知道為什麼。辦好了手續之後,何青說︰“你現在這里熟悉一下環境,這三天我會陪著你。如果通過選拔了,你就要自己一個參加培訓,沒通過的話,我就和你一起回去。”
我按照指示擰著行禮來到了一處宿舍,宿舍里早已經住了三個人,其中兩個正在下棋,還有一個在看書。見我進來,正在看書的眼鏡男說道︰“你也是來參加選拔賽的?”
我點頭說︰“嗯,我叫張十一,是三才市第一高中的。”
眼鏡男托了托眼楮說道︰“我叫康建,是省實驗中學的。”然後又指了指正在下棋的說︰“他們也是省實驗中學的,胖的那個叫王理,瘦的那個叫張正。”
我打招呼道︰“你們好。”
兩人並沒有理會我,康建笑著帶我來到一處空床鋪說︰“別理他們,他們都是重點班的高材生,高傲著呢。”
我笑著說︰“你呢?”
康建呵呵一笑說︰“我啊,我雖然也是省實驗中學的,不過我是普通班的,這一次他們兩個重點班一共出了六個名額,我們六個普通班才出一個名額。我倒霉,分到和他們一個宿舍。進來之後就沒有和我說過話。”
我隨便收拾了一下,就想出去抽煙。康建似乎好不容逮著個人說話,就一直跟著我。來到一處沒什麼人的地方,我掏出煙點了一根。
康建也不驚訝,只是說︰“哥們,沒想到你也抽煙啊。”
我遞給康建一根,康建搖頭。我笑著說︰“不好意思,我這壞毛病。倒是讓你受罪了。”
康建笑著說︰“因為煙欠抽,人才抽它的。”
康建很健談,見到我之後就一直在說話。我就這麼一直听著。說道最後,康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呵呵,我就這毛病,書看多了,肚子里的話就多。”
我搖頭說︰“沒有啊,我覺得和你聊天挺不錯的。”
康建托了托眼楮說︰“十一啊,知道不,這一次選拔賽分的是南北賽區,我們省的南方賽區選拔點。所以每個組有八個名額,其他南方省只有四個名額。原本按照往年的規矩,我們省里的名額都是省實驗中學的,今年你倒是個特例啊。”
我抽著煙,沒有說話。
康建繼續說︰“這一次,我們少年組一共四十個人,大部分都是高三的學生,可以說是精英薈萃,不過,四十個人里面只選兩個人。我這次來也是抱著試一下的心態來的。你不直達,則王理和張正在我們學校是出了名的天才。我估計這一次就是他們兩個了。”
所謂武無第一,文無第二。听到康建這麼說,我倒是對這兩人起了興趣。在全省精英集中的省實驗中學還能被冠以天才的名頭,那到底有什麼樣的實力?我就問道︰“他們有多厲害啊?”
康建說︰“王理他父母是國家物理研究所的高級研究院,從小是數理化高手,得過全國心算金獎的。今年才高三,已經在學習大學物理課程了。張正就更厲害了,他祖父是全國作協副主席,父母都在國家歷史研究院,參加《儒藏》的編集工作,從小就熟讀四書五經。”
听康建這麼一說,我也不由的有些驚訝。一想起來,我的背景呢。好吧,我實在有些不好意思說。總不能說我見過僵尸吧。只好呵呵一笑說︰“這樣啊,早知道我就不來參加了。”轉念一想,這康建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就問道︰“那你呢?”
康建嘿嘿一笑說︰“我啊,我家里有開了一家軟件公司,我從小就喜歡倒弄編程,所以記憶力還行。”
我突然想起,省里有一家很出名的軟件開發公司,就叫康寧軟件。狐疑的看著康建說︰“你爸該不會是叫康寧吧?”
康建不好意思的笑著說︰“那是犬父。”
我哈哈大笑起來說︰“你真可以,只有叫犬子的,哪有叫犬父的。”
康建也笑著說︰“對了,你呢,我看你也不想普通人。”
我也不隱瞞說︰“我,我養父開了個古玩店,比不得你們。”
康建見我這麼說,也點頭說︰“那也不錯啦,開古玩店,除了要有錢,黑白兩道都是要有些勢力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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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的時候,我總算和王理和張正說上話。也就是簡單的幾句寒暄,康建回到宿舍之後,也拿起了自己的PSP玩了起來。我樂得清靜,也自顧自的看著書。
以前我曾經听說過有人睡覺磨牙,一直很好奇究竟是怎麼回事。半夜的時候,總算見識到了。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被一陣滋滋的摩擦聲驚醒。這種聲音十分的刺耳,比呼嚕聲讓人警覺。
我睜開眼楮,仔細一听,發現原來是康建在磨牙,不由的一陣好笑。突然煙癮又犯了,就起身想出去抽煙,走到門邊正要開門,發現張正的床鋪是空的,宿舍里有廁所,應該不是在去上廁所了,那究竟去哪里了呢?
想了一會,難道也去抽煙了?我打開門,三更半夜,四處無人。我點了一根煙,就開始散起不來。宿舍在以後,外面是一塊小空地,雖然是深夜,但是沒有雲,借著月光,依稀能看到空地上的事物。
忽然,我發現,空地上有東西在動。定楮一看,居然是個人。我站在了原地,眯著眼想看清空地上的是誰,卻听見一陣嘀咕聲。
我踮著腳步走過去,想要听清那人究竟在說什麼。一直走到那人身後,我才听清那人一直在嘀咕︰“找不到,找不到。”我皺著眉,這人身上的衣服,不是張正有是誰?
我又繞了幾步,蹲下身來看,張正雙眼無神,低著頭,一直用手在扒拉著草地。“難道是夜游癥?”我暗道。
只見張正完全無視我的存在,一心一意的在扒拉著地上的草。我側著頭,想叫醒張正,轉念一想,民間一直有一種說法,患了夜游癥的人,在夜游的時候,不能強行叫醒,不然就會被嚇掉魂。雖然此種說法有些夸張,不過嚇壞人是有可能的。
就這麼,我又看著張正玩了一會草。我靈機一動,雖然不能叫醒他,不過我也不是沒有辦法,我伸出右手,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陽符開!”只感覺手掌心一陣溫暖,掌心陽火燃氣,我便在張正的雙肩各撩了一下。這樣做,是為了加強張正雙肩的陽火。果不其然,張正微微顫抖,轉身有些錯愕的看著我說︰“張十一,你在干嘛?我怎麼在這里?”
我笑了笑說︰“我出來抽煙,看到你在這里,就過來看看。”
張正沉默了一會,捏了捏自己的臉,很顯然,他是以為自己在做夢。我耐著性子的等著。張正顯然很用力的捏,剛下手之後就倒吸了一口涼氣。一閉眼,一睜眼,見我還在,就說︰“看來我不是在做夢。”
我見張正似乎已經回過味來,就說︰“張同學,你熟讀古書典籍,應該知道夜游癥吧?”
張正點頭道︰“嗯,夜游癥,就是夢游嘛。”下一刻,張正滿面不相信的看著我說︰“你是說我在夢游?”
“不然呢?總不成是我把你弄到這里的吧?”我反問道。
張正沉默不語,我有點了一根煙,坐在他旁邊說︰“張同學,其實也沒什麼,青少年本來就是夜游癥的高發人群,你可能是壓力有點大吧。”
張正用胳膊肘推了推我說︰“給我來一根。”
我遞給張正一根煙,幫他點上。
張正熟練的吸了一口,吐了個煙圈說︰“我已經好久沒抽過煙了,這種暈暈的感覺真爽。”
這種時候有些尷尬,我實在不知道說點什麼。只是默默的听著張正說話。
過了一會,張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對我說︰“今晚聊天的時候,听說你養父是開古玩店的,想來你應該接觸過很多古董吧?”
“嗯,我見過一些。”我答道。
張正側過頭來,一臉嚴肅的問我說︰“張十一,你養父經手過唐三彩麼?”
“唐三彩,是唐代盛行的一種低溫釉陶器,以黃、綠、白三色為主,所以稱為唐三彩。不過,唐三彩在唐朝主要是用于殉葬只用,懂行的人都不會收藏的。我養父沒有收過。”我答道。
張正看著我說︰“嗯,我的祖父也是這麼說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吧,國內第一次發現唐三彩實在1905年,那一次的考古挖掘,我的太爺爺就是當時考古隊的成員。”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張正,不明白張正說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就問道︰“張正,你…”
張正示意我不要說話,接著說︰“那時候,我太爺爺研究了一輩子的唐代文化,對于唐三彩是趨之若鶩,一直都只在歷史書籍中看到,第一次見到實物的時候,不由的心動了。”張正咽了咽口水頓了頓說︰“他就私藏了一件。”
我有些震驚的看著張正,倒不是因為他太爺爺私藏文物,讓我震驚的,是張正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接著月光,我能清晰的看著張正臉上的表情,一臉的淡定,依稀還透著一絲的陰沉。
張正又點了一根煙,吐了個煙圈,語氣一變,用一個蒼老的聲音問道︰“小伙子,你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小伙子?”我一個激靈的起身,下意識的踏著七星步,看著張正問道︰“張正,你怎麼了?怎麼聲音都變了?”
張正淡淡一笑說︰“我就是張正的太爺爺,張明。剛才你使出的那一招點燃雙肩陽火的招數,再加上你這腳踏七星步,想必你是修道之人吧?”
我戒備的看著張正,問道︰“你是鬼修者?”轉念一想,不由的一陣膽寒,能夠收斂陰氣的鬼修者,修為最少達到了五品,鬼宗以上的實力。我慌張的想要摸向腰間,才想起這一次並沒有帶無名劍。
張明依舊坐在原地說︰“你放心,我不是鬼修者,我只是被困在自己的重孫體內的一絲魂魄,若不是你剛才那一下,我也不會被喚醒。一開始我還不確定你是道門眾人,現在我確定你是了,來,坐下,我們繼續聊聊。”
我一向,若真是遇到鬼宗級別鬼修者,我就算跑也沒用,便有坐了下來說︰“前輩,我的確是修道之人。”
張明點頭道︰“沒想到居然能在這里遇到你,看來也是機緣巧合。你的師門是?”
我沒有隱瞞,便答道︰“我的師門是正一道,前輩,你方才在找什麼?”
張明微微一笑說︰“我再找我剩余的魂魄。”
我疑惑道︰“魂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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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沒有回答我,只是嘆道︰“自古以來,所謂盛世,莫過于唐朝貞觀之治。唐朝是我國文化史上的一個巔峰。都說雄必稱漢,盛必稱唐。唐朝在許多方面創造發明甚至直到今天都還沒有辦法超越。只可惜,唐中後期,先是有了安史之亂,然後是藩鎮割據,到最後更是五胡亂華,唐朝年間的許多事情,便在這連綿的****中湮滅。我年輕時候便醉心唐朝文化研究。偶然一次機會,我發現了一本殘書,上面記載著一件關于吳道玄的秘辛。”
張明說的,我也知道個大概,這麼多學科里,可能也就只有歷史和修道最相似了。誠如張明所言,撇開政治與經濟不說,唐朝的文化發展的確是千年一遇的巔峰。單以道術為例,唐朝年間的李淳風、袁天罡便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大宗師。只不過這吳道玄听得倒是有些耳熟。
張明繼續說︰“吳道玄,原名吳道子,生于唐高宗年間,少年孤苦窮困,曾經跟隨書法大家張旭、賀知章學習書法,後發奮改攻繪畫,未道弱冠,便已窮丹青之妙。後被唐玄宗找到京都長安,入內供奉冒充任內教博士。唐玄宗十分喜愛吳道子的畫作,為他賜名道玄,並命他“非有詔,不得畫。””
我恍然大悟,原來張明說的吳道玄,就是大名鼎鼎的唐朝華生吳道子,他的《送子天王圖》被島國政府定位超一級的國寶,存放在大阪博物館內。被譽為東方的《蒙羅麗莎》,是古代人物畫像的巔峰制作。
“你可知道,這“非有詔,不得畫的真相是什麼?””張明淡淡的問道。
“前輩見笑,晚輩才疏學淺,雖然對歷史有些涉獵,不過大多都是明清年間的,而且主要都是從師門的《平妖記》中得悉,對于這吳道子的生平,僅限于教科書上的幾段文字。”我笑著答道。
張明見我如此謙虛,不免點頭說︰“說起來,你我也算是有些淵源,我的師門雖然也在道門中,不過確實許多年都不現世了。許多秘辛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我問道︰“還望前輩賜教。”
張明答道︰“我的師門,雖也算道門,但是我並不修道,我們修的是藏。”
“修藏?”我疑惑道。
“對,修藏。你可知道,你們正一道《平妖記》的來歷?”張明說道。
“《平妖記》,起源于正一道祖師張道陵的《平生降妖除魔札記》,自祖師爺之後,凡正一道的道士都會記錄《平妖記》。只是,世事變遷,天災人禍戰亂,時至今日,可查的《平妖記》也之道南北朝了。”我答道。
“嗯,的確如此。我們這一門的祖師爺叫顏魯,是張天師晚年收的關門弟子。直到張天師羽化之前,一直都伺奉在旁。最早的《平妖記》,便是顏魯整理張天師留下的筆記而成的。”張明說道。
“顏魯?”我搖搖頭說︰“前輩,恕晚輩唐突,這位顏魯,我從未听說過,不知道前輩又和根據?”
“我只管說,信不信卻在你。我們的顏祖師,生性好文,對于修道不甚熱衷。後來與掌門發生了沖突,一氣之下便離了正一道。另立了一門,名為藏道。意為記載天下道門之事。只可惜,一則顏祖師背叛師門,收道門打壓,而這顏祖師謹慎,藏道一門始終人丁單薄,到了明朝初年,我張家的先祖便是藏道門的唯一傳人,自那以後,這藏道一門便只在我張家流傳了。”張明說道。
張明所說的事情,讓我有些迷糊。不過,听起來倒是有些道理。一時之間,我難辨真假,只好把話題轉回到吳道玄身上問道︰“前輩所說之事,晚輩也不好下定論。還是說說這“非得昭,不得畫”吧。”
張明呵呵一笑說︰“我只是許久沒和人說話了,這一下倒是扯遠了。好吧,所謂“非得詔,不得畫”,並非因為唐玄宗真如此喜愛啊吳道玄的畫作,不願與世人分享,而是吳道玄的畫已經到了化境,可以畫出一個幻境。而且,這並非吳道玄有意為之,而是機緣巧合的,吳道玄就參悟了天道。”
“參悟天道?畫出幻境?”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傳說中只有得道高人才能達到的境界,吳道玄居然可以達到?
張明說︰“根據我得到的那本殘卷所說,唐玄宗的一位寵愛的妃子病重,玄宗為了將來思念的時候有個念想,便命吳道玄為那妃子畫像。後來,妃子果然病逝,玄宗悲痛莫名,日夜對著畫像哀嘆,不料在一個月圓之夜,畫像中的妃子居然躍然紙上,與玄宗說起了話。玄宗打呼驚奇,便找來了吳道玄問其究竟。吳道玄見此也說不出個所以然。玄宗雖然心中思念愛妃,但是覺得此畫不詳,便燒了。並且下詔讓吳道玄,非得詔,不得畫。”
我說道︰“前輩,且不論此事是否真實,你也知道,如此境界,就算是天師級別的高人,也不可能隨意為之的。”
張明肯定的點頭說︰“此事听著雖然怪誕,我一開始也不相信,直到當初發覺洛陽古墓的時候,我才確認。這一切都緣于墓中的一尊唐三彩。”
我越听越迷糊,吳道玄是畫聖,這唐三彩確實瓷器,似乎有些挨不上邊。張明停頓了一會,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說︰“根據我的推測,那古墓便是吳道子的。事實上,當時我的確私藏了一尊唐三彩,我可以肯定,那唐三彩,便是吳道子制作的。因為,這唐三彩里住著吳道子的分身。”
“分身?”我疑惑道︰“前輩,這自古有瓶中境,畫中界,都是可以藏納魂魄之所,前輩說的分身,可是指吳道子的魂魄就在那唐三彩之中?”
“不是,我說的分身,並非真的就是吳道玄的魂魄,應該這麼說,那應該是吳道玄的記憶,方才我已經說過,吳道玄已經到了化境,可以畫出幻境。這唐三彩既然由他制作,便有了意識,它是吳道玄,但並非真的吳道玄。”張明說道。“這一切,便是它告訴我的。而且,它也很明白的告訴我,他只是吳道玄的一絲殘念,不是真的吳道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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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的如張明所言,這唐三彩的分身,居然可以意識到自己並不是真正的吳道玄,那就表明它已經具有了自己的靈識。這就與一般的幻境不同了。只能用成精來形容。所謂物老成精,世間萬物,無論是動物、植物、或者是物件,只要年頭久了,機緣巧合便有可能產生靈識。只是這吳道玄居然可以畫出一個靈識,他究竟有什麼樣的奇遇?難道真的如張明所言,參悟天道?
道家所言的參悟天道,其實與佛家所說的頓悟一樣。就是頓然領悟了天地奧秘,成就一番大境界。只是這頓悟可謂是千古難尋,最近的一位,便是佛家的六祖慧能。他的頓悟詩︰“菩提本無樹,明鏡亦非台。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便是明證。自六祖慧能之後,方言世間,便沒有那個人是公認的參悟天道或者頓悟。
張明此事顯然有些莫名的興奮說︰“正如你現在所想,當時我也是興奮不已。這吳道玄雖然也習些道家,又通些佛理,但嚴格上來說,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人,竟然可以參悟天道,這不得不讓我為之著迷。雖然不奢望能夠參悟天道,但是我也想探究其中的奧秘。”
我點頭表示贊同,雖然唐三彩中的並非吳道玄本人,但也算是吳道玄的分身,可以說,吳道玄知道的,吳大哥都知道。如此的機會,換了我,我也會想一探究竟。如此說來,正應了魯迅先生說的︰“讀書人偷書不算偷。”在那個年代,這唐三彩若是落入到了軍閥手中,恐怕就會被拿去換成軍火和珠寶了。
張明繼續說︰“自那以後,我便日夜與它想談,從它的口中,我知道了許多唐朝年間的事情,可惜,吳道玄只是一個畫家,所听所聞,都是畫家世家,倒是與修道無關。饒是如此,我在唐朝文化的研究工作也得到了很大的幫助。漸漸成為了唐文化研究的專家。得到了不少的好處,我與吳大哥,也成為了真正的忘年交。”說道此處,張明似乎一臉的幸福,的確,對于一個研究唐朝歷史的人來說,沒有什麼比能夠和一個站在唐朝文化巔峰的人交流更加讓之興奮的。
又過了一會,張明話鋒一轉說︰“就這樣,過了四十多年。經歷了許多的風雨,我運氣不錯,沒有站錯隊,一路平安的活到了建國後。我的兒子在我的燻陶之下,也成為了一個唐文化研究領域的專家,不過他更加喜歡做個作家。”頓了頓,張明繼續說︰“呵呵,這些不提也罷,知道有一日,我患了重病,剩下的時間也不多了。吳大哥和我說,我死之後,恐怕他又要一個人孤獨的繼續在這時間停留了。”
看得出來,張明很是懷念這位忘年交。我感覺說道這里,故事也快要結束了。究竟張明為什麼會在張正的體內。那吳道玄的分身又去了哪里?我問道︰“前輩,後來呢?”
張明一臉惆悵的說︰“吳大哥與我相伴四十多年,其實這期間我也查過許多的書籍,看有沒有辦法能夠幫助吳大哥逃出這唐三彩。這唐三彩,表面上是吳大哥的身體,其實,更像是一座監獄。我甚至想過把那唐三彩砸了,可是又怕吳大哥會從此灰飛煙滅。知道後來,我想出了一個辦法。”
“辦法?什麼辦法?”我好奇的問道。
張明淡淡的說︰“奪舍。”
我倒吸一口涼氣,並不是驚訝張明為什麼會這種有些詭異的手段,而是佩服張明,居然想讓自己去代替唐三彩中的吳道玄分身,以此把他換出來。我有些凝重的說︰“前輩,你真的這麼做了?”
張明听我這麼一問,先是一愣,然後微微的點頭說︰“吳大哥一開始是不同意的,他知道被困在唐三彩中的孤獨。但是,我還是這麼做了。現在想來,這奪舍之法原本就是傷天害理的,施法之人,如果不是鐵石心腸之人,是很難成功的。我這樣做,雖然是為了把吳大哥救出來,可壞就壞在這里。隨後,奪舍失敗了,我的一絲殘魂到了那唐三彩中,而吳大哥,卻灰飛煙滅了。由于我只是一絲殘魂,所以沒有辦法像吳大哥一樣,與任何人溝通,只好在這唐三彩中靜靜的呆著。幸好,我生前立下過遺囑,這唐三彩是作為傳家寶的。我的兒子也算孝順,經常會對著唐三彩說說話。我才不感覺那麼難受。”
我不禁的一陣唏噓,張明與他的吳大哥,可以說是摯友。彼此陪伴了四十多年,張明更是感受孤獨之苦,只為了讓他的吳大哥重獲自由。只可惜,天不遂人願,或許正如張明所說,所謂邪法,必須由心狠手辣之人施展出來。換了個心境,以正義之心施展邪法,反倒是事倍功半。我安慰道︰“前輩,這一切都是因果,前輩不必自責。”
張明倒是沒有太多的惆悵,只是微微一笑說︰“我明白,雖然我很自責。不過誠如吳大哥所說,有時候,永生的孤獨,真的不如消失的痛快。我只在那唐三彩中呆了幾十年,便覺得孤獨難耐了,何況吳大哥帶了上千年,而且還是在黑暗無光的墓室當中。”
我一想也對,比起張明這些經歷過大風浪的人來說,我還只是個懵懂無知的少年。安慰的話自然也就不說了。我只是靜靜的看著張明,他的臉上恢復了平靜。
張明又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說︰“說來也是諷刺,我千方百計不想破壞那唐三彩,確實被我這重孫子給打破了。他也被碎片割了一道傷口,而我,則被吸到了他的體內。每逢月圓之時,我便會有些意識。只是,很模糊,只會想著找自己剩余的魂魄。若不是你剛才用陽火刺激,恐怕我也不回徹底醒來。”
我有些無語,看來還真是無巧不成書。只是,現在這張明徹底醒了,張正怎麼辦?我試探的問道︰“前輩,你打算?”
張明見我這幅模樣,笑著說︰“怎麼,你以為我會打自己重孫子的注意麼?”
我連忙搖頭說︰“前輩見笑了,只是,這張正畢竟年幼,我擔心…”
張明點頭說︰“我明白你的意思,這也是我與你說那麼多的理由。我想讓你把我這一絲殘魂抽取出來。只是,有一條,有與他的魂魄已經相伴了十多年,如果強行抽取,恐怕會上級他的靈智。不知道你有沒有什麼辦法?”
我有些無語,听張明的話,這張正的智商之所以這麼高,很明顯的是因為張明的一絲殘魂。誠如張明所說,如果強行抽取,張正可能會變成一個白痴。我猶豫道︰“前輩,晚輩一時半會可能想不出辦法,要不要我找師門的人幫忙?”
張明搖頭說︰“我藏道門與你正一道有些淵源,但是我卻不願意讓你門中之人知道。你若是不肯,那就罷了。”
“行吧,那請前輩緩我些日子。”我說道。
張明點頭說︰“可以,只要你通過選拔賽,我們不就有半個月的時間麼。”
不得不承認,且不論張正原本的記憶力如何,但是以張明現在的靈識強度,肯定是可以做到過目不忘的。我點頭答應道︰“晚輩盡力吧。若是不成,晚輩會再找辦法幫忙的。”
張明點頭說︰“嗯,如此甚好。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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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選拔賽,張正自然是毫無疑問的第一名,而我自然也以第二名的成績留下了.當天晚上,在康建的建議下,我們四個人出去吃了一頓飯.
由于人少了很多,宿舍也一下子寬裕起來,我和張正一人分了一間宿舍.這倒免去了許多的麻煩.畢竟我對張明還是有些戒備的,這幾天晚上,我都沒有睡好覺.剛洗完澡,就听到張正的敲門聲︰“張十一,你在嗎?”
我應了一聲,打開門。此時的張正顯然有些不一樣,臉上也不是冷冰冰的樣子。難道張明又醒過來了?我試探的問道︰“張正,你有什麼是嗎?”
張正看了看四周,一側身就進了我的宿舍,用蒼老的聲音對我說︰“是我。”然後眼楮看到我放在桌上的香煙,就順手拿了一根點了起來說︰“快憋死了。這之前還不這麼覺得,那天晚上抽了幾根煙之後,現在一天不抽就難受。”
我無奈道︰“前輩,您悠著點,你這麼抽法,張正會發現的。”
張明滿臉不在乎地說︰“抽幾根煙怎麼了,我這做長輩的也就借他的身體幾天。放心吧,我有分寸。”
我不置可否也點了一根煙說︰“前輩,其實我一直有個疑惑。”
張明過了煙癮,滿臉的輕松問道︰“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回答你。”
“前輩,《平妖記》對奪舍之法也有記載,雖然不甚詳細,不過也有注明,奪舍之法,只能用于血肉之軀。前輩你是怎麼對一尊唐三彩進行奪舍的?”我問道。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奪舍之法雖然在道家廣為流傳,自唐朝以來,便為一些邪修所使用。不過其真正的起源卻在印度。先是傳到西藏之後,後來在傳到中原。準確來說,奪舍,是佛家的法門。”張明說道。
“佛家的法門?”我問道。
張明一臉認真地說︰“對啊,難道你沒有听說過西藏活佛轉世的傳統麼?其實在許久以前,活佛轉世,就是通過奪舍完成的。後來,由于這種方法有傷天道,饒是施展奪舍的都是得道的活佛,但是成功之人也不過十有一二。久而久之,這奪舍之法在藏地反而絕跡了,倒是在中原地區存留了下來。我當初為了想辦法,查閱了許多的古籍,也包括師門中的密卷,得知,所謂奪的舍,指的是靈魂停留之所,人和動物自然可以,但是如吳大哥所在的那尊唐三彩,也算是可以作為“舍”的。只是,這奪舍之法到了明代便已經在中原地區絕跡,我所能查到的也只是些皮毛,加上我從未修道,以至于失敗了。”說道這里,張明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似乎還在為當初的舉動而抱憾。
我隱約有些眉目,《平妖記》記載的更多是對付妖邪的方法,對于各種邪法是記載不詳的,一來,被列為邪修的人,就算道行再高,《平妖記》也不會編集在內,其二,也是怕師門中有些人經不住誘惑,修煉邪法。听張明這麼說,我問道︰“前輩,是不是可以參照奪舍的辦法,把你的一絲殘魂抽取出來?”
張明搖搖頭說︰“不能,這奪舍之法,第一步便是要舍去自身的性命,已達到靈魂出竅的目的。我與這孩子的靈魂已經契合在一起了,就算有別的辦法靈魂出竅,出來的,也必然我們的魂魄。”
听張明這麼肯定的說,我不禁為難。的確,我有把法把張明的殘魂從張正的身體里弄出來,不過,也只能連著張正的魂魄一起弄出來。弄出來之後,如何分離,以我目前的道行根本無法解決。這不是單純的連體嬰問題。我有這個膽量也沒有這個手段。很顯然,張明也看出了我的窘迫,但是與我的焦慮不同的事,張明一臉的淡定。我問道︰“前輩,你似乎一點都不擔心?是不是有什麼辦法?”
張明認真的看了看我,然後對著我吐了一個煙圈說︰“用什麼辦法不是我的問題,是你的問題,所以我擔心也沒用。”
我胸口一悶,差點就要吐出血來。也不知道這張明原本是這樣,還是像我看過的一個小故事里一樣。故事里面的燈神,由于被關的時間久了,便不再為人實現願望,反而要讓放自己出來的人為自己辦事。否則就一直纏著自己的恩人。我有些無奈的看著張明,苦笑道︰“前輩,你真的太高看我了。”
“我看得出來,你的體質並不是適合修道的上佳體質,饒是如此,以你這樣的年紀可以晉升道士,那就代表你有道緣。這道緣比道體更加難得。我的情況,就算是道尊也未必能夠解決,但是,你卻有可能。當然,我也不會讓你白干的,藏道一門,到了我也算是斷了香火了。我沒有把衣缽傳給兒子。一來我的兒子生性張揚,二來,藏道一門到了我,恐怕也是注定要亡的。你若是能夠幫我,我可以把藏道門的至寶送給你,算是答謝。”張明說道。
張明的話,雖然實在夸我,不過,更多的是有給我戴高帽的意思。道緣,是一種很虛無的東西,相信的人,覺得道緣比道體重要,不相信的人,則認為道緣不過是一種命數。不過,張明最後說的答謝,我確實有些動心。如果正如張明所言,藏道一門起源于張天師的關門弟子顏魯,那麼,這藏道門的至寶,恐怕也不是凡物。當然,我想要的並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法寶,我心中藏到門的至寶,應該是最初的那本《平生降妖除魔札記》,那可是祖師爺畢生的心血,若是能夠拿到,上交給師門也是極好的。
張明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笑著說︰“那張天師的《平生降妖除魔札記》你就別想了,雖然按照我門中的傳說,這本書的確有兩本,當初我門的祖師爺離開正一道之後,按照記憶又默了一本出來。不過,在唐朝年間也失傳了。至于下落,我也不知道。”
我聳了聳肩說︰“前輩見笑了,這張天師的《平生降妖除魔札記》乃是正一道的至寶,晚輩也只是想為師門找回而已。前輩放心,就算沒有答謝,晚輩也會盡力而為。這也是我正一道的行事準則。”
張明也不跟我賣關子,而是說︰“我要送你的,比起《平生降妖除魔札記》自然差了些,不過卻也不是凡物,是我門傳下來的另外一本書《藏道典》。”
“《藏道典》?”我搖了搖頭,听都沒听過。
張明自豪的的說︰“你自然是不知道。如果說你們《平妖記》是一本日記匯編的話,那麼《藏道典》就是一本百科全書,里面記載了各種妖物,法寶。是我門多年以來的心學之作。只可惜,到了我手上只有半部,不過就這半部,足夠囊括這時間絕大部分的妖物以及法寶了。總比你一頁一頁的看《平妖記》簡單。”
听張明這麼說,問我自然也是有些激動。其實,我一直有個疑惑,為什麼師門不把《平妖記》中的各種資料整理出來做成一本百科全書。後來,我才知道,一來《平妖記》一直都是師門重寶,明清以前的《平妖記》幾乎是不外傳的。二來,所需要的人力物力也極大。正一道里沒有專門做這個的人手,交給外人也不方便。想不到,這件事倒是讓藏道門做了。想到此處,于公于私,我自然是要幫張明這個忙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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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訓是很無趣的,除了講規則之外,便是做一些強化訓練。不過,這也有好處,能夠參加培訓的都是所謂天才級別的人、培訓的人自然也就有著我們听不听。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我跟張明不一樣,張明就好像雙卡雙待一樣,白天張正醒著張明睡覺,晚上張正睡覺張明醒著。我每晚都要和張明聊天嘮嗑,只能在白天睡覺。
至于張正,也比我好不了多少,總是上廁所跑肚子。這也難怪,張正飯量本來就大,白天自然是往撐了吃。到了晚上張明,則是變著法子讓我給他弄吃的,好吃好喝,煙酒伺候著,張正只有一個胃,怎麼能夠受得了。
這一日下午休息,張正剛跑完肚子,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我與張正都是少年組的,自然要承擔一下照顧張正的責任。
張正對我的態度也有所緩和,畢竟這些日子都是我在照顧他。張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張十一,不好意思,麻煩你照顧我了。”
我笑著說︰“沒關系,咱們都是朋友。而且,我們也不能隨便出去。留在這里和你聊聊天也不錯。”
張正苦笑道︰“說來也奇怪,我也不知道最近怎麼了。以前我的胃口可好了,吃嘛嘛香。胡吃海喝的都沒事。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基地的伙食有問題。”
我笑而不語的看著張正,心道,這肯定不是你的問題。是你曾爺爺的問題,他那麼吃,你能不鬧肚子麼。我強忍住沒說,而是說道︰“伙食肯定是沒問題的,我覺的你可能是季節性的腸胃炎,緩一緩就好了。”
張正點頭說︰“你還別說,你這個理由還靠點譜。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是這里的醫生也不知道半吊子。硬說我是吃飽了撐的。好吧,我昨天就不吃飯了,今晚還是跑肚子。”
我沉默無語,你是不知道,你曾爺爺昨晚吃了一整只烤羊腿。我點頭說︰“這也不能這樣,你就慢慢的養著吧。好不容易通過了選拔賽,過些日子還要出國比賽呢。”
張正倒是無所謂道︰“我倒是不在乎,反正我也沒打算出國讀書。國內的大學,我想考哪所就哪所。”
對于張正的自信,我並沒有辦點的質疑。別說張正本身的學識,就沖他家里的背景,弄個特招也不是什麼難事。只不過,我真的不知道應該和張正聊什麼。只能打著哈哈的陪著張正。
晚上,張明正在啃著一個燒雞,我有些無語的說︰“前輩,您悠著點。張正有已經跑肚子跑了幾天了。你在這麼吃下去,張正的身體恐怕受不了。”
張明擦了擦嘴說︰“行啦,這些日子該吃的我都已經吃得差不都了。你說的也沒錯,我是想節制啊,可是就是忍不住。似乎就是肚子怎麼吃都是空的。”
我看著張明吃得渾圓的肚子,嘆了一口氣說︰“不知道還以為你是餓鬼投胎。”
張明點了一根煙說︰“你年輕人沒見過,我倒是見過饑荒。當年河南鬧過一次,可是餓殍遍野,易子而食的事情都有。那才是餓鬼投胎呢。”
“餓鬼投胎,餓鬼投胎。”我念叨著,突然靈機一動說︰“我知道了,問題就出在你的肚子里。都是彭躓惹的禍!”
張明滿臉疑惑的看著我問道︰“十一,你說的是哪個彭躓?”
我說道︰“前輩,我說的是中尸神彭躓。”
張明恍然大悟道︰“哦,你說的是三尸神啊。我說怎麼听著這麼耳熟。怎麼,你想到辦法了?”
我點頭說︰“前輩您是知道的,我們道家認為,人身上有三條蟲,稱為上尸、中尸、下尸。分別居于上、中、下三丹田。尸者,神主之意。上尸神名為彭踞居于人頭中,能讓人胡亂亂想,頭腦發昏,能讓人發狂。中尸神名為彭躓,居于人的腸胃中,讓人貪圖口腹之欲,為之不顧一切。下尸神名為彭躋,居于人腳中讓人暴躁,嗜血。”
張明拿起一個雞腿啃了起來說︰“嗯,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不過,我還是不太明白。”
我有些無奈,看著張明又開始吃起了東西,我說道︰“前輩,你就是犯了口腹之欲,你這一吃起來就停不了,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您許久沒有嘗過美食,所以才如此的放縱自己。現在想來,這一切應該都是中尸神彭躓惹的禍。”
張明听我這麼一說,放下了手中的雞腿,皺著眉問我說︰“若是這麼說,倒也是有些道理。我實在是控制不住自己。趕緊說說你的想法。”
我點頭說︰“我是這麼猜測的,前輩的一絲殘魂,應該就在中丹田里,也就是中尸神所在之處。所以,前輩一旦醒來,中尸神就失去了控制,讓您變成了貪圖口腹之欲。控制不住自己。”
張明點頭說︰“嗯,沒想到你小子還真的有些辦法。論起認識,我不比你差,我倒是沒想到。你卻想到了。那麼,你有辦法嗎?”
我苦笑道︰“我這也只是猜測,還沒有證實。所以,前輩,配合晚輩一下?”
張明點頭說︰“可以啊,來吧。”
我說道︰“前輩,我打算在用陽氣暫時屏蔽您的中丹田,如果我的猜測屬實,前輩的殘魂真的居住在中丹田里,那麼前輩就會馬上失去意識。”
張明點頭。我右手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陽符開!”右手燃氣陽火,我在張明的中丹田一點。下一刻,張明便趴在了桌上。我微微一笑,收起右手。張明悠悠的醒來說︰“呼,剛才一下子就感覺被扯到一個黑暗的空間。”
我笑著說︰“多有得罪了,不過,這也正式了我的想法。總算是有了進展。”
張明剛醒過來,看著桌上的食物咽了咽口水說︰“小子,你又沒有辦法讓我別想著吃的?之前不知道,我還能安心的吃。現在知道了,我實在是…”。
我想了想說︰“我可以試著用微弱的陽氣抑制一下,這樣,前輩的意識可能有些迷糊,不過這樣應該可以讓前輩不那麼餓。”
張明無奈的點了點頭說︰“如此也好。只是,你盡快想辦法吧。實在不行,幫我弄死也好。”
我笑著說︰“前輩,你就別開玩笑了。弄死你很簡單,不過弄死你之後,要讓張正好好的活著卻是一件難事。前輩還是別再說這個了。”
張明愣了愣,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說︰“算了,不吃了。回去睡覺,明天再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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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抑制了張正的中尸神之後,張明晚上也沒有再胡吃海喝,于是張正白天也有精神了。我發現,張明跟他曾爺爺一樣,都是健談的人.培訓的時候,我趴在桌子上迷糊,張正就在我旁邊一路的胡侃.到了晚上,就輪到張明找我聊天.以至于我都有些錯覺,其實根本沒有張明這個人,只是張正患了精神分裂.
培訓的第八天,今天放假,張正早早就回家了,而我,也正好呆在宿舍了補覺。第二天晚上.張明一到九點就準時敲門,很顯然,這一次出去,帶了很多東西回來.我剛開門,張明就笑道︰“我跟你說,這一次我回家,拿了很多東西回來呢。”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張明如數家珍的告訴我自己從家里拿了些什麼。到最後,張明神秘兮兮的拿出一個小木盒對我說︰“你看,這是1929年的茅台,我藏在地窖里的。我之前最後悔的就是沒喝這瓶酒。”
雖然我也合過不少好酒,不過1929年的茅台,那可是有些來歷的。那一年全國災荒,糧食牽手,所以茅台酒家就大幅降低了產量。這就跟1982年的拉菲一樣,那一樣葡萄歉收,拉菲酒家只產了十萬瓶酒。自那以後,82年的拉菲變成了紅酒中的珍品。當然,這82年的拉菲我也喝過幾瓶,套用九哥的話,都說82年的拉菲稀有,但是喝了那麼多年都還一直有。恐怕許多人喝的都未必是真的。我結果張明手中的木盒,很古舊,看樣子應該是有些念頭了。上面寫著茅台酒三個字。我咽了咽口水說︰“前輩,這二九年的茅台,晚輩也只是听過,還沒有見過。這一下算是開眼界了。只是,這樣真的好嗎?”
張明無所謂的說︰“這有什麼,我這次回去總算看到我兒子了。那小子一口一個孫子的叫了我半天。我雖然不能出來,但是感覺還是怪怪的。晚上的時候還給我講故事。我差點就沒忍住教訓他。”
張明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張正的爺爺的確和寵張正,從小就慣著他。要不然,也不會把家傳的唐三彩拿給張正當玩具玩。我強忍住想笑的沖動。這還真是難為張明了,被自己的兒子一口一個孫子的叫著。還得陪著笑臉的叫爺爺。再說,這1929年的茅台也是張明自己買的,這也不算什麼。
張明迫不及待的擺好桌子說︰“來,今晚我們喝兩杯。今晚一定要喝完它,不然就浪費了。算是便宜你小子了。”
我皺著眉頭說︰“前輩,今晚可能不行,我要給小慧回信。”這段時間,我和張明可以說是無話不談,關于施曉慧的事情張明自然是知道的。
張明听我說起小慧就說︰“你小子倒是有些情趣,到了現在寫信。不過,這寫信小事啦,別忘了,我是誰。來來,咱們一邊喝一邊寫。”
我一愣,笑著說︰“前輩,我知道您的文學功底身後,只是這文言文的,小慧看起來也費勁。您還是等我一下。”
張明不滿意道︰“白話文自然有白話文的好處,但是文言文寫的信不見得比白話文的差。不信你試試。”
我一想也對,最近我正在頭疼,倒不是因為頭疼寫信,而是施曉慧總是讓給我弄些新意。不要每次都跟寫作文一樣。便答應道︰“那就有勞前輩指點。”
“那還等什麼,趕緊寫完寫咱們喝酒啊。昨天我就差點沒忍住了,要不是想著和你一起喝,我昨天就自己喝了。”張明著急道。
我拿出信紙,然後寫到︰“小慧你好,收到你的來信好高興。”
張明連忙搖頭說︰“哎呀,這怎麼行,多沒意思。”
我疑惑道︰“前輩,我們平時都是這樣的稱呼的。”
張明說︰“所以說,這白話文就是這里不好。我們那時候,可不這樣寫的。你應該這麼寫,吾妹小慧,見信如唔。一別數日,悉聞來信。心中欣喜,回信如下︰”
我按照張明說的寫了下來,念了一遍道︰“這樣寫似乎是很不錯。前輩,接下來呢?”我看著張明。
張明想了想說︰“看我干嘛,我怎麼知道你想說什麼。是你的女朋友,又不是我的女朋友。趕緊寫啊,我們還要喝酒呢。”
我拿起筆繼續寫道︰“我在訓練基地一切安好,培訓課程很輕松,與舍友張正相處也很融洽。”
張明一把拿過信紙揉成一團扔到地上說︰“寫的都是什麼東西啊。你應該這麼寫︰數日以來,一切安好。培訓基地內設施完備,飲食娛樂一應俱全。培訓課程輕松,吾能輕松應付。舍友張正,為人友善,吾等志趣相投,相處融洽。”
于是,我又重新信道︰“吾妹小慧,見信如唔。一別數日,悉聞來信。心中欣喜,回信如下︰日以來,一切安好。培訓基地內設施完備,飲食娛樂一應俱全。培訓課程輕松,吾能輕松應付。舍友張正,為人友善,吾等志趣相投,相處融洽…”
就這樣寫了扔,扔了寫,一個多小時之後,總算寫好了給施曉慧的回信。我長處一口氣說︰“前輩,這種風格的回信,寫一次就好了。雖然看著挺不錯,比不過,寫得費勁。其實我們偶爾也會打電話的。”
張明此事已經把酒開封,聞了聞,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後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就是缺乏耐性。我們以前,為了寫一封回信,可以苦思冥想幾天。來吧,喝酒。”
我坐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捧起酒杯說︰“前輩教訓的是,不過,時代在變遷,不是晚輩不想學您的風格,只是現在的女性,不接受這一套。”
張明與我踫了一杯,喝了一口,哈了一口氣嘆道︰“還真是好酒!”
我也喝了杯中酒,只感覺這酒一點都不燒口,反而有些淳。也不由的嘆道︰“果然是好酒,晚輩算是沾了前輩的光了。”
張明又倒了兩杯酒,一踫杯說︰“唐朝詩仙李太白詩雲︰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復醒。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陳王昔時宴平樂,斗酒十千恣歡謔。徑須沽酒對君酌,與爾同消萬古愁。”
我拿起酒杯笑道︰“前輩知識淵博,晚輩才疏學淺,只能附庸風雅一番。白樂天詩雲︰“紅泥小火爐,綠蟻新焙酒。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張明哈哈一笑,又把酒杯倒滿說︰“回得好,來,再來一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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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後來,我實在是對不出來了,這七十多年的純釀,自然是不必一般的白酒。我酒意上涌的說︰“前輩,晚輩實在是對不出來了,就給前輩舞劍助興吧。”
張明興致很高,拿起一根筷子遞給我說道︰“嗯,那你就以這筷子為劍吧。若是舞得好,就獎你一杯。”
我接過筷子笑道︰“晚輩獻丑了,若是舞得不好,請前輩多包涵。”
張明笑道︰“若是舞得不好,那就罰酒三杯。”說完拿起酒杯自己喝了一杯。
我笑而不語,深吸一口氣,站穩了腳步.想象著手中的筷子便是一把長劍,右手用力握住筷子,向前用力一刺,然後轉身回劈….
五分鐘之後,我耍完了一套劍法,感覺額頭有些冒汗,酒意散了不少。長處一口氣的回到座位上。只見張明端著酒杯意味深長的看著我。我訕笑道︰“讓前輩見笑了,晚輩的劍法只學了幾年,上不得台面。”
張明拿起酒瓶給我倒酒,一邊倒一邊說︰“嗯,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的確舞得不怎麼樣。套路是出來了,不過還是欠了些火候。如果我沒猜錯,你剛才耍的那一套劍法應該是你們正一道的三清劍法吧?”
我喝了一杯酒說道︰“前輩說的沒錯,晚輩剛才用得是師門的三清劍法。這也是我師門中人必修的基礎劍法。”
張明繼續給我倒了一杯酒說︰“要說你們正一道的三清劍法,也還過得去,不過算不上是上乘的劍法。”
張明說的的確不錯,比起全真教和武當山,正一道的劍法並不是專長。要知道,許多的妖魔鬼怪修道到了一定的境界都是刀槍不入的,除非手握神兵利器,否則也只能靠別的辦法解決。而真正的神兵利器,又豈是那麼容易得到。所以,正一道中,也只要求每個門人都修習三清劍法。我又喝了一杯酒答道︰“前輩說的沒錯,不過,晚輩覺得,這三清劍法也夠用了。畢竟也只是近身搏斗的一種手段。”
張明沒有說話,再次給我倒了一杯酒。我拿起酒杯一飲而盡道︰“前輩,晚輩剛才已經舞劍助興了,這酒也罰了,是不是該到前輩您助助興?”頓了頓,我又補充道︰“除了吟唱詩歌之外的助興節目。”
張明呵呵一笑說︰“我一輩子只通文墨,沒有修過道,也沒有習過武。不過既然你已經助興過了,我也不能掃興。剛才你說的,劍法只是近身搏斗的一種手段,我不同意。你只是沒有領略到劍的真意。”
“劍的真意?”我疑惑道。
張明說道︰“劍乃百兵之君,身直頭尖且有雙刃,橫豎可傷人,擊刺可透甲。凶險異常,生而為殺。真正的好劍法,並不是近身搏斗的手段,而是殺人術。自古有名的俠士,大多都是仗劍走天涯的。所以,一套劍法的好壞,並不在于套路之精妙,而在于劍意。就以正一道的三清劍法為例,三清劍法源于漢末,是張天師糅合了當時的一套無名劍法自創的。其名為三清,取自道家的玉清、上清、太清,劍法套路也分上中下三路,雖談不上精妙,但是還是挺實用的,用來對付一般的妖邪還是可以的。不過,這張天師並不是劍術宗師,所創的三清劍法,自然不免有些局限。三清劍法的劍意首在全,次為傷,末為殺。”
張明談的興起,又喝了幾杯。而我卻沒有繼續喝,因為我覺得張明說的很有道理。我學習劍法不到三年,而且平時很少使用,更多的都是赤手空拳的近身搏斗。不過,看張明的樣子,似乎對劍法有自己的理解,我便問道︰“請前輩賜教,上乘劍法究竟勝在哪里?”
張明豎起一根手指說道︰“上乘劍法無不遵循一個詞,一個字。”
我給張明倒了一杯酒,認真的等待張明繼續說下去。
張明喝了酒,說道︰“一個詞便是,一往無前,一個字,便是殺。好劍既是殺器,那麼好劍法便應該是殺人術。一出劍,便是一往無前,要麼你死,要麼我亡。唯有抱此決心,才能用好劍。”
我搖頭說道︰“前輩,你也知道,晚輩的師門只有這一套三清劍法,別的師門就算有好劍法,我也無處學。”
張明說︰“你以為我跟你說那麼多,就是讓你听听麼?這些日子,你我也算是忘年交了。我雖不習舞,但是我卻會一套世間頂尖的劍法。”
難道,這張明跟《天龍八部》里的黃語嫣一樣,雖然不會武功,但是書看多了,便會講武?想起《天龍八部》,我不由又想起了金庸的另外一部《笑傲江湖》,張明的劍法,該不會是《闢邪劍法》吧。我有些不安的的看著張明問道︰“前輩,您所的劍法是?”
“太、白、擊、劍、術”張明一字一句的說道。
“太白擊劍術?”我問道︰“這該不會是李白所創的吧?”
張明點頭說︰“對啊,這就是李太白的獨門劍法。我不說你也知道,歷史記載,李太白年輕的時候就好行俠仗義,用的便是劍。師從唐代第一劍聖裴F。後來仗劍行走天下,獨創了太白擊劍術。不過,後來李白棄武從文,這太白擊劍術便沒有傳下來。”
唐代劍聖裴F我倒也听過,李白用劍也是有史可查,不過,這被張明封為頂尖劍法的太白擊劍術我確實沒听過。而且,既然已經失傳,張明又是如何知曉?
張明自然看出我臉上的疑惑,笑著說︰“你忘了,我的吳大哥可是與李太白同在一個時代的,雖然史書上沒有記載,不過吳大哥和李太白是有深交的。吳大哥便見識過這太白擊劍術,並且畫了劍譜,雖然劍譜早已不知下落,不過畫劍譜的人一直都在。我雖然比不上吳大哥,不過,跟吳大哥相處了那麼多年,我的畫術還馬馬虎虎。現在時候不早了,等明晚,我給你把劍譜畫出來便是。”
“劍譜?”我不置可否,問道︰“前輩,恕晚輩唐突,只有劍譜沒有口訣,這劍法恐怕是學不通的。”
張明哈哈大笑道︰“你以為我真的是半吊子麼,其實這口訣一直都有,只是世人不知曉其中的奧義而已。”
“哈?”我驚訝道︰“這…”
張明點頭說︰“李太白的《俠客行》,便是太白擊劍術的口訣。《俠客行》通篇十二句,對應的便是太白擊劍術的十二式。個中真意,你只要結合劍譜便可明了。”
不得不承認,這倒是真的有點像武功秘籍的意思。想到此處,我不好意思的說︰“前輩以如此上乘劍法贈我,而我卻依舊沒有眉目為前輩分憂,實在是受之有愧。”
張明擺擺手說︰“無妨,就當時給你的鼓勵和動力。今日也是機緣巧合,這太白擊劍術若是不傳與你,恐怕就真的湮滅在這世間了。在你手上,還能發揮點作用,也不辜負李太白當初行俠仗義的精神。”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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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之後,張明果然給我送了一套劍譜,正如張明所說,他雖然擅長歷史,但是畢竟跟畫聖吳道子混了四十多年,而吳道子又最擅人物畫像,這劍譜自然是畫得活靈活現,配合口訣《俠客行》,只練了兩日,我便感覺明顯的不同。
這一日早上,我和張正正在培訓。培訓員是個中年男人,叫曾文,曾經拿過新加坡記憶力國際賽成年組的第三名,這已經算是很好的成績來了。所以,每次培訓之前,曾文都習慣性的先想當年一番。此時,曾文有開始再說當年他參賽的事情。
我和張正听著無趣,便開始閑聊起來。張正有些古怪的對我說︰“十一啊,我最近覺得自己怪怪的,總是睡不夠。還有,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煙味。”
我自然知道各種的原因,但也只能微微一笑說︰“可能是我的緣故吧,你也知道,我煙抽得比較凶,你總是和我呆在一起,身上難免會有煙味。”
張正想了想說︰“可是,我總感覺這煙味是在我房間里來的。你又在我房間抽過煙。”
畢竟張正不是傻瓜,我知道瞞也瞞不住,但是也沒有辦法,只好笑著說︰“可能是你壓力太大了吧?你可別疑神疑鬼,把自己弄得神經病了。”
張正嘿嘿一笑說︰“可能吧,畢竟也快要比賽了。這一次比賽要是能那個好名次,回家我爺爺肯定會好好的夸我。”
又說了幾句,張正又拿出一副象棋對我說︰“來,咱們下一把棋吧。這老曾說起來就沒完了。”
我不說話,拿起馬先行了一步。張正把我的馬放了回去,連忙搖頭說︰“不行,每次你先下我都贏不了。這樣沒意思。我先下。”說完,拿起自己的馬先走了一步。
我有些無語,的確,張正的棋力與我差不多,我們兩個下了那麼多盤,誰先手就誰贏。我下了一步棋說︰“你先下還不是你贏,這樣有意思麼?”
張正假裝沒听到,又行了一步說︰“年輕人,我這是給你個長棋力的機會,這下逆境棋對你的棋力增長有好處。”
就這樣,我們一邊下棋一邊閑聊,過了一個多小時。這一把我運氣不錯,捉住了幾個機會,再有兩步便可以將死張正。張正托著下巴皺著眉苦思冥想。我伸出手,指了指手表,意思是張正這一步想得太久了。張正說︰“哎呀,你就別打擾我。我總不能破了這個規矩,先手還讓你贏,我多沒面子。”
我百無聊賴的,突然又想抽煙,便想找個由頭上廁所抽煙。就說︰“行,我去廁所抽根煙,回來你要是還沒想好就認輸哦。”
張明沒說話,擺了擺手。
我起身溜出培訓室,進了廁所,點了一根煙。培訓基地對學員的生活要求並不嚴格,只要不鬧事就行了。不過我的身份畢竟還是高中生,在公眾地方我也就不好抽煙。我剛抽了兩口,就進來一個人,我一看,是成年組的學員,這也不是我們第一次在廁所里面相遇了。相視一笑。他便進了,看樣子是想要上大號。
我往門外走了幾步,只听見隔間里傳來了支支吾吾的聲音,看樣子是在用力。我猛吸了一口,把煙頭掐滅。剛想出去,只听見砰一聲,我一皺眉,不對,這是骨頭撞擊地面的聲音。該不會是出事了吧?我走到隔間前敲了敲們說︰“喂,哥們,你沒事吧?”過了一會,里面依舊沒有動靜,我心道不好,肯定是出事了。退後一步,用力把門踹了開,只見隔間里的人果然暈倒在地了,額頭上腫了一塊。我也顧不得其他,一手把他提溜起來,背在身上,除了廁所,我大叫道︰“不好啦,來人啊,有人暈倒在廁所了。”
不一會,就有幾個人為了過來,為首的正式省教育局的競賽班副主任沈主任。見我背上的人昏迷不醒,他焦急的問道︰“怎麼回事?”
我說道︰“主任,是這樣的,我剛才上廁所,听到隔壁 的一聲,感覺像是骨頭撞擊水泥地的聲音,就覺得不對,叫了一會沒反應,我就把門踢開,發現他就暈在廁所了。”
沈主任不疑有他,讓幾個人接過病人,然後對我說︰“嗯,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你先回去宿舍,處理一下身上的髒東西吧。現在還是培訓時間,等處理好了,你就回去培訓吧。”
此事,我身上的味道自然不好聞。我點頭,回了宿舍,洗了個澡,又換了一身衣服。等我再次回到培訓室的時候,曾文只是看了看我,沒有表示,自顧自的說著。張正見我回來,就說︰“十一,你回來了?剛才我听說你還見義勇為了?”
我微微一笑說︰“嗯,是做了件好事,不過也弄了渾身的…”
張正一擺手說︰“行啦,我們都知道。那些惡心的事情就不說了。”
我見桌上的象棋收了,就問道︰“剛才那盤棋還沒下完,怎麼就收了?”
張正有些得意的說︰“你這一折騰快一個小時,我見你沒回來,就收了。”
我白了張正一眼說︰“不如說你是想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想出對策,又不想輸給我,就找個理由把棋收了。”
張正嘿嘿一笑說︰“是又怎麼樣。你這棋下了一半,中途離開,逾期未歸,真要論起來,這一盤還是算你輸。”
我自然不會真的與張正計較。便問道︰“對了,你知不知道那人究竟為什麼暈倒了?”
張正點頭說︰“嗯,剛才你回宿舍的時候,救護車來了,我們都出去湊了一下熱鬧,听醫護室的人說,那家伙是急性闌尾炎,痛得暈過去了。現在已經送到醫院做手術了。”
我又問道︰“哦,我還以為他是不小心摔倒,頭踫到地上暈過去的。”
張正呵呵一笑說︰“那肯定不是,他頭上的傷不算什麼。主要還是闌尾炎惹的禍。頓了段,張正繼續說︰“誒,十一,你說人的身體構造還真是奇怪,這闌尾,明明什麼用都沒有,還容易得闌尾炎。要不改天我也直接去醫院把它割了,省得以後得闌尾炎。”
我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就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張正說︰“我說,這闌尾麼什麼用,想去醫院提前割了也好。”
我一拍大腿說︰“對啊,對你是沒什麼用,不要也沒什麼關系。”
張正見我這麼說,就問道︰“要不,你也跟我一起去?”
我有些無語,我指的自然不是闌尾,而是張正的中丹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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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張明剛來到我的房間,我就迫不及待的告訴張明說︰“前輩,我想到辦法了。其實,在這之前,我們一直都一個誤區。”
張明疑惑道︰“誤區?什麼意思?”
“前輩,你說這中丹田重要嗎?”我問道。
“那當然重要啊,人的上、中、下丹田是三尸神所在之處。特別是中丹田,那可是人的靈氣所在。修道之人必不可少的。”張明答道。
“前輩說的自然沒錯,在道家典籍里,人在成仙之前,都不可能擺脫三尸神。不過,前輩,張明這輩子估計都不會修道了吧?”我說道。
張明沉默了一會,然後點頭說︰“按照你這麼說,還真的是這麼回事。別說這孩子的資質不行,就算想修道,都這個年紀了,恐怕也來不及了。”
“前輩所言甚是,我的想法就是,把張正的中丹田弄出來,這樣,就可以解決問題了。”我說道。
“這樣啊,听上去是可行,不過,這恐怕難度不小。”張明說。
我說道︰“難度是有的,張正沒有修過道,也沒有練過武功,所以他的丹田,恐怕還不如米粒大小。不過正是如此,只要確定好位置,那麼只要切開一個一厘米米左右口子就可以了。前輩覺得呢?”
張明皺著眉頭說︰“這听上去是不錯,可是,古往今來,恐怕還沒有人這樣做過吧?”
“前輩,古往今來恐怕也沒有幾個人像您這樣吧?”我笑道。
“你有幾成把握?”張明問道。
我撓了撓頭,雖然說得輕巧,但是這切除丹田可不必擠痘痘那麼簡單,而且,普通人的丹田都是液體狀的,能夠練到固體的,那都要幾十年的功夫。想到此處,我就說︰“前輩,我只有三成把握。而且,我沒有學過醫術,這在肚子里開個口子,有一定的風險。”
我正在心中盤算,張明點了一根煙,吸了幾口說︰“開弓沒有回頭箭,在肚子上開個小口,也死不了人。倒是我現在這種情況,長此以往,對張正會不好。這幾日,我能感覺得到他的意識在晚上會有想醒過來的趨勢。而我在白天,也不僅僅能夠感覺,偶爾也會醒來。”
我心中暗道,難怪張正最近有時候會無緣無故的走神,感情他們兩個的意識已經開始相互影響了。我點頭道︰“若是前輩的感覺沒有錯的話,這恐怕真的不是好事。長此以往,你們兩個的意識會混淆,或者是相互競爭,最後可能只剩下一個。”
張明點頭說︰“恐怕,到最後,是我把這孩子的意識給吞了。”
我看著張明,此時他臉上滿是擔憂的感情。按理說,這也算是奪舍的一種,長則一年,短則半載,恐怕張明就能徹底取得這個身體的控制權了。不過,顯然張明是不願意這樣的,且不說張明沒有如此心狠手辣,更何況張正還是他的曾孫子,老張家也是四代單傳了。我安慰道︰“前輩,你且寬心。事情未必會這樣。還有時間。”
張明咧嘴一笑說︰“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別說這孩子是我的曾孫,要是要了這具身體,我也受不了被自己的兒子整天孫子孫子的叫。那樣我還不如魂飛魄散了。”
雖然說是有時間,不過,張明所在的中丹田現在倒是有點像一個惡性腫瘤,如果不盡早從張正的體內隔離出來,恐怕張明的意識就會像癌癥一樣轉移,一旦轉移,那時候就更加難辦了。想到此處,決議已定,我便說︰“前輩,既然已經決定了,那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我會盡力的。”
張明點頭答應,目光也是異常的堅定。
想了想我說︰“現在距離下一個月圓之夜還有三天,在此之前,就麻煩前輩晚上辛苦一下,我會將師門的運氣之法傳授與前輩,前輩先修習幾天。以前輩的情況,我估計很快就可以把自己的中丹田凝聚起來的。”
張明看著我,說道︰“你,要把你們正一道的運氣之法傳給我?這可是犯禁的事情。”
我搖頭笑道︰“師門是有規定,不得將運氣之法外傳他人。不過,第一,前輩的師祖也算是我正一道的人。第二,前輩也不算人。不過,有一條還是請前輩答應晚輩,這套功法,前輩只能修習這三天。事成之後,前輩便當沒有這件事。”
張明看著我,沉吟片刻後說︰“好,我答應你便是。”
我知道張明誤會我的意思了,我連忙說︰“前輩誤會了,晚輩的意思是,這套功法對活人而言自然是有些裨益的,不過,正一道的功法重在吸收天地正氣,前輩此時在張正體內,修習自然可以,但若是沖回殘魂狀態修習的話,恐怕,跟自殺差不多。須知道,殘魂屬陰,功法屬陽。至于事成之後,張正沒了中丹田,這套功法對他來說,練了也白練。所以…”
張明听我這麼一說,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著說︰“是我想多了。我倒是沒想到你說的這一層。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怎麼做。說句老實話,事成之後,我也不打算讓張正與你有過多的接觸,你們修道之人,命都硬。跟你們混在一起,難免有些風險,還是做個普通人好。”
我笑著說︰“前輩說的是。事不宜遲,我現在就把口訣傳于前輩。請前輩細听,念過一遍之後,我們再逐句斟酌。”
張明點頭,閉上眼楮。
我念道︰“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生有余。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侯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彰…”
念完口訣,我問道︰“前輩都記住了?”張明沒有睜開眼楮,默默的點了點頭。我繼續說道︰“接下來我教前輩運氣的順序。請前輩摒除雜念,默念口訣,晚輩的會以手指依次點住穴位,前輩只需要按照我的順序運氣便可。”
然後,我右手結成劍指,念道︰“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然後劍指指向張明的百會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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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自一人坐在宿舍門前的台階上,看著掛在天空上的一輪明月。這段時間,和張明相處久了,不自覺的也受了些燻陶,不免詩興大發道︰“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人生代代無窮已,江月年年只相似。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見長江送流水。白雲一片去悠悠,青楓浦上不勝愁。”
點起一根煙,吸了兩口,只听見身後張明的聲音響起道︰“誰家今夜扁舟子?何處相思明月樓?可憐樓上月徘徊,應照離人妝鏡台。玉戶簾中間不去,搗衣砧上拂還來。”
我見張明坐到我旁邊,也點了一根煙。我笑道︰“前輩,你醒了?”
張明深吸了一口煙說︰“嗯,今晚是最後一晚了,這往後,恐怕不能抽煙了。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我看了看表,才晚上十點,就說道︰“不急,時間還早。須得等到子時才能動手。”
“如此也有,有些事情我也需要交代給你的。萬一這中途出了什麼差錯,怕是沒有機會說了。”張明說道。
我知道張明說的意思,只是听到張明如此說,也不免有些惆悵。這些日子與張明朝夕相對,我早已經把他當成自己的朋友了。此時張明如此說,我不由的鼻子一酸。事實上,關于張明脫離了張正身體後的結果,我大概能夠猜想出來,一旦沒有了藏身之所,張明的殘魂恐怕在這人間也呆不了多久。
張明顯然也看出來我的情緒有些低落,便笑道︰“小子,我知道你是個重感情的人。說實話,我也有些舍不得你。不過,生而為人,必有一死。這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緣分盡了,便是時候。這一點,我像你比我知道得清楚。”
我努了努嘴說︰“前輩,事成之後,若是你想的話,你可以先跟著我。我會想辦法再給你找一個藏魂之所的。”
張明呵呵的笑道︰“不必了,這樣就挺好的。”
我繼續說道︰“前輩,你可知道,若是不給你找個藏魂之所,恐怕你的這一絲殘魂,最多只要半年便會煙消雲散。我說的煙消雲散,指的是徹底消失在這天地間,不會再入輪回,投胎的。”
張明點頭說︰“我知道。不過我不這麼認為。即便是再投胎,我也已經不是我了。如此,又和徹底消失有什麼區別呢?而且,我生前使用過奪舍之法,煙消雲散也是我的報應。若是強留人間,恐怕這報應也是會應在後人身上的。與其如此,還不如就這樣吧。”
這些日子,雖然張明很少提起自己的家人,但是我知道。在張明的心里,對自己的家人還是很重視的。奪舍之法極損陰德,若是張明自己不受這報應,恐怕這報應還真的會抱在後人身上。既然張明自己都能看開,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張明繼續說道︰“好了,這些都不說了。現在我說說之前答應你的事情吧。”
既然張明先提起來的,我也就不客氣的說道︰“前輩說的是,你們的《藏道典》?”
張明點頭說︰“嗯,這《藏道典》是事先說好要給你的,現在既然事情已經快要辦妥了,我自然也不能食言。”
我說道︰“等事成之後,前輩再說也不遲。”
張明搖頭道︰“那不一樣,事成之後再告訴你,那就成了給你的報酬。既然我們是朋友了,現在給你,也就當是朋友之贈。雖然藏道門到我這里便斷了香火,但是,只要這《藏道典》還在,便不算徹底消失。我現在說與你知,也是希望你日後可以找機會把另外半部《藏道典》找到,補齊之後,究竟是你自己留著,還是交給你的師門,就由你做主。”
听張明這麼一說,我有些驚訝。不好意思道︰“前輩,你這麼說,我真的…”
張明說︰“我藏道門本來就出自正一道,這《藏道典》交給正一道也算是認祖歸宗。我不是那種迂腐的人。好了,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你要認真听。”
我點頭說︰“請前輩賜教。”
張明說︰“這《藏道典》,共有八本,前四本記錄的是一些道術的詳細介紹,大多是出自張天師的《平生降妖除魔札記》。不過,這上半部分,在宋朝末年便遺失了。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線索,根據我師門傳下來的線索,這上半部,極有可能在劉秉忠的墓中。”
“劉秉忠?”我不由的皺起了眉頭,且不說我不是盜墓的。這劉秉忠本身就是術數奇人,他的墓自然也是精心設計的。最主要的是,劉秉忠的墓與許多元朝貴族的墓一樣,都是不封不樹的。史書上也沒有記載。這樣看來,這條線索可以算是沒什麼用得。
張明繼續說︰“我知道你的想法,這劉秉忠的墓,恐怕也是個歷史之謎。那麼多年以來,無數的人想找都找不到。所以,這一切就得看緣了。至于這下半部的四本,分別記載的是︰鬼物、精怪、妖邪、法寶。雖不能說囊括了一切,不過,十之八九也是敢說的。雖然對你的道術修為沒什麼用,不過好好研讀,對你的眼界是有好處的。”
關于張明的說法,我自然知道這是謙虛之詞。自明朝以後,基本就很少出現前所未有的妖魔鬼怪了,而法寶自然更少。有名的,在明清兩代制作的法寶,兩只手都能數得過來,而且大部分都在各派的掌門或者長老手上。所以,這下半部的《藏道典》,可以說就是一本百科全書。我點頭道︰“前輩放心,我一定會認真研習的。”
張明滿意的點頭說︰“嗯,這下半部的《藏道典》,在我江西老家的祠堂里。”說話間,張明遞給我一張地圖說道︰“具體的位置我已經給你標出來了,上面有打開密室暗格的方法。不過,此事機密,你得挑個好時機才去取出來。我的家族在當地也算是大家族,祠堂中的一般人是不能進去的。你要萬事小心,可千萬別被發現。不然,被捉住了是小事,這《藏道典》一旦為外人所知,恐怕對你不利。”
我收好地圖點頭道︰“前輩放心,我會小心謹慎的。”這一番談話,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我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十二點了,便說道︰“前輩,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進去吧。”
張明起身,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說道︰“嗯,走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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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怎麼把張正的中丹田弄出來,我著實費了一番心思。最後想出來的還是用拔罐的方法把張正的中丹田吸出來。
此時,張明脫了上衣,雙腿盤膝坐在床上。我看了看時間說道︰“前輩,現在你開始運氣,盡量把自己的靈識凝聚砸中丹田上。”
張明點頭,閉上眼楮開始默念口訣。見張明開始運氣,我便右手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陰符開!”只感覺右手掌心一陣陰涼,我滅掉了雙肩的陽火,開了陰眼。靜靜的看著張明。
片刻之後,張明的身上隱隱的發出了淡淡的綠光。又過了五分鐘,綠光開始順著張明的經脈流轉,漸漸的,在張明肚臍上方一寸的位置,顯示出了一個小綠點。我聚精會神的看著這個小綠點。指著這個小綠點的光芒慢慢的增加,張明經脈的的綠光逐漸的匯聚到小綠點處。
又過了五分鐘,張明全身的綠光都消失了,只有中丹田出現了一個跟手電筒一樣的綠光點。我我仔細確認了一邊,見張明此時已經完全的入定,呼吸均勻。看樣子,已經凝聚完畢了。我深吸了一口氣,拿出一塊藥用消毒棉,在小綠點上擦了擦。然後拿出實現準備好的手術刀,在上面劃了一道口子。由于小綠點中聚集了大量的陰氣,此時被我割開,不但沒有流血,反而是向外散發出一股濃郁的陰氣。透過慘白的開口,我依稀能看到里面有一團綠色的物體,這便是張正的中丹田,由于張明把自己的靈識都聚集到了中丹田之初,此時這中丹田看起來就像一塊棉花糖。
我心中雖然驚訝,但是也知道張明此時正在努力的維持這種狀態,額頭上已經冒了冷汗。我拿出一個玻璃杯,右手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陽符開!”一團陽火便在杯中燃氣。我把玻璃杯穩穩的按在了開口處。下一刻,開口處的肉便被吸住。那綠色棉花糖般的丹田正在一點點的被吸出來。
雖然時間不長,但是我額頭上也冒了汗。雖然利用這陰陽相吸的道理,可以想拔罐一樣把張正的中丹田吸出來。但是我並沒有經驗,不知道要多大的吸力。吸力小了洗不出來還好辦,吸力大了,我又怕會損害張正的內髒,此事只好焦急的等待。另一邊張明的情況似乎也有些不妙,此事他額頭都是冷汗,閉著眼,搖著牙。看得出來,他很快就要堅持不住了。我輕聲道︰“前輩,堅持一下,快好了。”
說時遲,那時快,只听到噗的一聲,一團張正的中丹田就被吸了出來。傷口出開始流血。我連忙把玻璃杯拔出來,放在一邊。把隨身寫到的臉上要捏成一團抹在傷口上。這真元丹自然不是凡品,雖然達不到活死人肉白骨,但是這一厘米大小的傷口,還是可以輕易應付的。見血止住了,我便轉頭看向放在一邊的杯子。
下一刻,我倒是嚇了一跳,一個老人出現在我面前。我下意識的想要念咒施法,卻听見老人笑道︰“怎麼,不認識我了?”
我恍然大悟,這是張明的魂魄。我事先開了陰眼,自然是能夠見到的。便不好意思地說︰“前輩見笑了。”
張明有些擔心的走過來看了看張正問道︰“傷口止血了嗎?”
我點頭說︰“嗯,我已經用丹藥涂抹在上面了。”
就在此時,只听見張正吸著涼氣說︰“哎呀,我肚子怎麼這麼疼?”
我有些無語,百密一疏,居然忘了給張正打麻藥。這張明的靈識離開之後,這具身體便只剩下張正自己了。一厘米的傷口雖然不大,但是肚子上劃個口子,睡得再死的人也會痛醒的。我有些無語,來不及多想,轉身一個手刀打在張正的脖子背上。張正哼的一聲就暈過去了。
長處一口氣,我笑道︰“前輩,你不會怪我吧?”
張明笑道︰“我說剛才總覺得忘了些什麼,原來是忘記用麻藥了。如此也好,這孩子現在要是醒了,恐怕得大吵大鬧的,這樣你就不好辦了。”
我看著張正肚子上的傷口,笑道︰“現在也不好辦。張正明天醒來肯定會發現自己肚子上多了一個口子的。這丹藥再厲害,也可能明天就好的。剛才他已經看到我了。明天肯定會懷疑到我頭上的。”
張明想了想說︰“這個好辦,你先把東西收拾一下吧。順便把這孩子搬到隔壁房間。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我點頭答應,把東西的收拾好了。然後抱起張正會他的宿舍,把張正放回自己的床上,捏了一個真元丹貼在張正的傷口上。真元丹的藥效自不必說,不到十分鐘,張正肚子上的傷口便已經結了痂,依舊是紅腫了一小塊。這倒是我意料之中的。原本打算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只可惜剛才張正顯然是看到我了,這下子倒是有些麻煩。
張明見事情已經辦妥了,便說︰“你出去吧。”
我有些擔心地說到︰“前輩,這…”
張明說︰“放心吧,待會我會給這孩子報個夢的,傷口的事情,我會給你找個好借口的。這孩子看著聰明,其實還是挺單純的。我這曾爺爺親自報夢,他會相信的。”
第二天一大早,張正就來敲門。我打開門,看見張正一臉的驚慌說︰“十一,你猜我昨晚夢見誰了?”
我問道︰“夢見誰了?”
張正說︰“我夢見我曾爺爺了,他說我被髒東西纏上了,昨晚他已經幫我解決了。”
我看著張正的認真的樣子,顯然張正是相信了。便點頭說︰“那,挺好啊。”
張正搖頭說︰“不是呢,我曾爺爺還讓我這段時間都在不要出遠門。你知道,我們家信這個的。我剛才打電話回家把事情說了,我爺爺也說夢見曾爺爺了,也是讓我不要出遠門。所以,我是來跟你道別的,這一次的比賽我就不參加了。”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說道︰“你確定嗎?這可是很難得的機會。”
張正一聳肩說︰“無所謂,小命要緊唄。我爺爺說了,不許我去。我爸媽倒是無所謂,不過我家里,我爺爺說了算的。而且,你看…”說完,張正撩起上衣說道︰“這是昨晚留下的傷口,你知道,我一向都是鎖門睡覺的。這就是我曾爺爺做的。”
我有些慚愧,很顯然,張明不讓張正去參賽,是有點讓我的意思。平心而論,若是沒有張明的幫忙,我和張正還真的是不相伯仲的。只不過,張正若是去參賽,恐怕張明未必會忍住不出手。這也算是張明給我的人情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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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是東南亞上的一個島國,上世紀九十年代,與“香港、台灣、韓國”一起被稱為亞洲四小龍,是東南亞最發達的國家。國內華人佔了總人口的四分之三。與許多東南亞跟國家一樣,新加坡也是一個佛教盛行的國家,信佛的人佔了三分之一,其次是信基督教,再次便是信道教。
由于省內並沒有直飛新加坡的航班,所以,我們只能乘飛機到首都,再從首都乘坐飛機前往新加坡。一路上,負責帶路的工作人員向我們詳盡的介紹了新加坡的風土人情,並強調,到了新加坡,我們代表的就是國家。千萬不能做出給國人丟臉的事情。
有話便長無話便短,一路的舟車勞頓,我們來到了下榻的酒店。比賽也將在酒店內舉行,我剛進了房間,手機便響了起來。
看著手機上顯示的***號碼,我有一些疑惑,怎麼是隱藏的號碼?我接起電話,只听見九哥的聲音︰“喂,十一啊。”
“九哥?你怎麼不用自己的手機?”我問道。
九哥嘿嘿一笑說︰“我這剛執行完任務呢,知道你出國參加比賽了,就給你打個電話唄。你也知道,這國際長途貴著呢,我這是找人借的衛星電話。”
很顯然,九哥說的借,估計就是拿。我沉默了一陣,習慣性的然後問道︰“九哥,你還好吧?”
九哥有些神秘地說︰“嘿嘿,挺好的。不過這國際長途我就不多說什麼了。等你回來再跟你說說。對了,我听大牛說,你前些日子打架了?”
我答道︰“嗯,學校里有個人非要圍毆我,我就還手了,抽了他幾巴掌。他家里還有點背景,我就找明哥解決了。”
九哥也不太關心,便說︰“嗯,一般的事情小黃就能夠解決了。你可要好好比賽哦,要是拿個第一名回來,九哥等著上電視呢。”
我笑道︰“九哥,這一次高手如雲,我也就是來湊個數的。能拿個名詞就不錯了。第一名…有點難度。”
九哥說︰“我不管,要是不拿第一名回來,我就用門規處罰你。”
我一笑說︰“九哥?我听說,斯皮爾伯格最近拍了一部電影就大白鯊,不知道師祖看過沒有。”
九哥干笑了幾聲說︰“行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回來的時候記得給我買點煙酒,新加坡那地方可是國際購物中心,那里的XO和萬寶路可是大大的有名哦,還免稅。”
又閑聊了幾句,九哥掛斷了電話。我整理了一下行李,換了一套衣服便打算到附近閑逛一下.早在入住酒店的時候,導游就介紹過,這里是商業區,周圍有許多的大型購物中心,雖然新加坡的官方語言是英語,但是國語在新加坡也是通行的.果然,到了酒店門口,找了一個會听中文的司機,上了車.
剛上車,司機就用有些生疏的普通話問道︰“小伙子,你是來參加記憶力大賽的吧?”
我听司機的口音,有點像南方人就問道︰“對啊,听你的口音,像是南方人?”
司機笑道︰“是啊,我五歲的時候跟著父母來到新加坡,到現在已經四十多年了。您呢?你是哪里人?”
我答道︰“我是G省三才市的。”
司機說道︰“哎呀,那我們也算是半個老鄉了,我也是G省的,不過我是江陵市。”
我一想,江陵市,的確是G省著名的僑鄉,自明末清初開始,江陵市就有很多的居民到東南亞謀生。有一部分賺了錢就回到江陵市,更多的則是一直就留了下來。
似乎所有的的士司機都有一個通病,就是特別的健談。一路上,司機不停的給我介紹新加坡的風土人情。快要下車的時候,司機囑咐道︰“小伙子,在新加坡,可千萬別亂扔垃圾,還有,不要闖紅燈,在這里,這些可都是要被罰款的。”
我笑道︰“謝謝您的指點。”
司機笑著說︰“您見笑了,倒不是說看不起祖國人民,只是每個地方都有各自的生活規範,前面不遠就是銀行。”
下了車,我來到了銀行。這一次來的時候,我沒有帶多少現金,主要還是海關的規定。跟著參賽團的時候,我又不方便來換外匯。只好自己一個人來換外匯了。
剛一進銀行,我瞬間就感覺自己回到了國內。銀行里依舊還是排著長隊,四個窗口只開了兩個。很顯然,這家銀行,除了保安是本地人之外,其他主要工作人員都是國內的。
我來到了VIP窗口,一個中年婦女正百無聊賴的坐著。我問道︰“您好,請問這里是VIP窗口嗎?”
中年婦女看了看我,顯然,是覺得我太年輕,就點頭道︰“是的,需要辦理業務請到前台領號排隊。”
這樣的服務態度,我早就習慣了,我把自己那張國安局雜物科特勤人員的工作證透過窗口遞給她,然後說道︰“我需要辦理特殊業務。”
中年婦女拿起工作證,看了看,一個激靈,又看了看我,有些疑惑。
我點頭說︰“現在可以了嗎?”
中年婦女臉上露出了微笑說︰“可以的,您稍等,我這就讓你帶你到VIP業務室。”
這還是剛才九哥告訴我的,原本我也打算去排隊。不過這排隊的人太多了。只好用一下特權。
來到了VIP業務室,坐了一會,以為掛著副行長名牌的男子進來,客氣道︰“這位先生大駕光臨,不知道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我也有些局促,想了想說︰“我想要點錢。”
副行長看著我,問道︰“你有文件嗎?或者是授權代碼?在額度內我行可以給你提供美元和當地貨幣。”
我一听,知道是誤會了,就笑著說︰“我不是要拿錢,我是想換點外匯。”
副行長一愣,臉上有露出笑容說︰“哦,這樣的小事,您提前給我行打個電話就好了。”說完,把工作證換了給我。
我拿出銀行卡說︰“這里面有三十萬,能不能都給我換成新加坡元?”
副行長結果銀行卡說道︰“這樣吧,我給您辦一張本地的銀行卡,錢直接給您轉到那張卡里去。如果沒有用完的話,回到國內,只要到我行辦理手續就行。”
我一想這樣也不錯,總好過拿著一堆現金到處走。就點頭答應。
…我結果辦好的銀行卡一看,居然還是一張金閃閃的卡,上面寫著VIP三個字。副行長說道︰“使用這張卡,在許多的購物中心都有折扣優惠,祝您用卡愉快。”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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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我迎來了這一次記憶力大賽的初賽。初賽設置在下榻酒店的宴會廳內,可以容納五百人的宴會廳,整齊的布置著一百張桌子。
我坐在自己的桌子前,面前放著兩支筆和一張紙。台上的主持人示意我們戴上早已準備好的耳機。我帶起耳機,片刻,台上的主持人似乎在說話,耳機內便響起一個女聲︰“歡迎各位來到新加坡,參加第八屆國際記憶力大賽,今天舉行的是初賽。”我不由的有些驚訝,居然還是同聲傳譯的。
又過了一會,一個男聲響起︰“本次初賽采取听記數字,共分三輪。每輪淘汰成績最後十名參賽者。各位參賽者請在制定時間內用賽會提供的筆,在面前的白紙上用阿拉伯數字所听到的數字。填寫完畢後,請按桌子上的紅色按鍵。成績由準確率及所用時間共同決定。同等準確率下,時間越短成績越高。”
我深吸了一口氣,定了定神。听記數字倒是有些難度,幸好培訓的時候就已經做過這方面的訓練。片刻,耳機內想起一個聲音道︰“第一輪,一百秒內記憶一百個數字,數字念誦完畢後,听到提示聲方可回憶填寫,限時五分鐘,超時按取消資格處理。”
我閉上眼楮,認真傾听著,耳機內傳來一個女聲,用標準的普通話念道︰“請听題︰67423198756873264783…”數字念完後,大概過了三秒,又念道︰“計時開始,請作答。”
我拿起筆,認真的回憶著,然後就開始在紙上寫著數字。培訓的時候,就有提示,書寫答案的時候,字體不一定要好看,但是要在清晰,在保證能夠清晰辨認的前提下啊,盡量的提高自己的書寫速度。我提筆如飛,大概過了兩分鐘,我寫完了答案,大概掃了一眼,應該沒有錯,便按了面前的紅色按鍵。又過了幾分鐘,耳機內傳來一個聲音︰“請停止作答。”
片刻,便又人來到我的桌前,開始檢查我的答案。很顯然,這些工作人員都是專業的,只稍微看了幾眼,就多我說︰“答案正確,計有效。”
又過了五分鐘,耳機內的男聲響起︰“請念道號碼的參賽者離開座位。謝謝你們的參與。”片刻,我看到有幾個人陸續的起身離開。直到念完之後,確認沒有自己的號碼,我才長處一口氣。
耳機內的男聲繼續說道︰“第二輪,三百秒內記憶三百個數字,數字念誦完畢後,听到提示聲方可回憶填寫,限時十分鐘,超時按取消資格處理。”
有了第一輪的經驗,第二輪的時候,我便沒有那麼緊張了。倒是數字念誦完畢後,我隔壁的一位外國友人直接起身離開,讓我有些驚訝。原來培訓老師說的情況還真的會出現,有的歐美國家的參賽者如果發現自己沒有記全,就會直接棄權。雖然有這個小插曲,不過其余人都沒有受到太大的影響。替我我們這一排核對答案的,依舊是那位工作人員。在確認自己過關之後,我听到耳機內說道︰“休息十分鐘,請各位選手不要離開桌子。”
我脫下耳機,回頭看一下在我身後。這一次張正沒有來,北方賽區倒是來了兩個人。由于我們實在首都才回合的,所以彼此也沒什麼交流。此時我一看,其中一個女生的位置已經空了,只剩下一名男的。他也看向我的方向,對我點頭會意。這一次參加初賽的,有四十人,前兩輪淘汰了二十人。參賽者稀稀落落的坐在會場上。
我喝了幾口水,突然又想抽煙了。不由的一陣無奈。這不讓離開桌位,自然也就不能抽煙。只能多喝了幾口水。
十分鐘之後,台上的主持人示意我們帶上耳機。
我帶上耳機,片刻,耳機內有再次想起那個熟悉的男聲︰“第三輪,五百秒內听記五百個數字。數字念誦完畢後,听到提示聲後方可回憶填寫,限時十五分鐘,超時按取消資格處理。”
五百個數字可以說是我平時訓練過最高的難度了。我搖了搖頭,讓自己的精神集中起來,認真的听著︰“請听題,64871678496187647861798…”
由于是最後一輪,當提示聲再次響起後,我拿掉耳機,拿起筆開始填寫。正如培訓老師所言,正式比賽與訓練是不同的。正式比賽的時候,最重要的是心理素質,心理素質良好的,在比賽的時候會有超常的發揮。我想,我大概是屬于心理素質好的那一部分。五百個數字,我只用了不到七分鐘。這是我平時訓練沒有達到的成績。
這一次我沒有檢查,填寫完之後就直接按下按鍵。然後開始看著其余的人作答。在我正前方不遠處有一個華裔少年,剛才休息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他了。由于我坐在中間,只能看到前面。我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只有他的速度比我快。此時,他也答完了題,正在百無聊賴的轉著筆。
與前兩輪不同,第三輪結束之後,我們便退出了賽場。因為賽會要布置成年組的比賽。賽場外,負責指導少年組的文老師滿臉笑容的看著我們說︰“怎麼樣,感覺怎麼樣?”
另一名北方賽區的男孩牛輔問道︰“文老師,陳寧同學呢?”
文老師說道︰“哦,她現回房休息了,他第二輪的時候,成績排在二十一名,只比第二十名慢了五秒。”
牛輔皺著眉頭說︰“老師,第三輪我也沒比好,可能進不了決賽了。”
文老師微笑道︰“沒關系,盡力就好了。”說完看了看我。
文老師安慰了牛輔幾句,然後問我道︰“張十一,你呢?我看你的樣子,似乎很輕松?我听你的培訓老師說,你的實力不錯。”
我笑道道︰“我發揮得還行,只是不知道具體時間。不過進決賽是沒有問題的。”
又過了幾分鐘,一位工作人員拿著一張成績單走到眾人面前,鐵掌布告板上。成績單適用英文打印的,周圍等候的人都紛紛圍了過去觀看。我雖然有些自信,不過還是跟著文老師一起到布告板面前查看。
過了一會,牛輔嘆息道︰“第十三名。”
文老師點了點頭對我說︰“十一,你的成績不錯啊,居然是第二,只比第一的慢了十秒。走吧,我們回去吧。”
我謙虛道︰“我是運氣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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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決賽,依舊是在初賽舉行的宴會廳。只是會場上不再是把放著桌子,而是擺放著一排十個的玻璃隔間。
文老師對我說︰“十一啊,這一次的決賽采取了新的賽制,不再是封閉的,比賽的時候,參賽者將在隔音的玻璃間內比賽。這就考驗你的心理素質了,記住,一定要放松,雖然听不見聲音,但是現場觀眾還是會對你們產生影響的。”
我一想,這倒是有些新意。以前也看過奧運會,現場觀眾的確也是影響比賽者成績的因素之一。只是,看著並排的玻璃隔間,我倒是覺得有點像羅馬斗獸場。好吧,畢竟這記憶力比賽也是有獎金的,正如文老師所說,改變賽制也是為了提高收視率。
在確認身份之後,我被帶到了最左邊的一間玻璃隔間。文老師對我說︰“一定要放松,發揮自己的實力。”
我微微一笑,進了隔間。果然,關上門之後,隔間外的聲音一點都听不到。處在相對安靜的隔間內,看著外面的觀眾,倒是有些意思。
片刻,隔間內想起廣播道︰“請各位參賽者帶上耳機。”
我坐下後,戴上耳機,依舊是那個熟悉的男聲︰“歡迎各位參賽者參加新加坡國際記憶力大賽,今天舉行的是決賽。本次決賽采取積分淘汰制。一共十輪,第一輪不淘汰選手,之後每輪淘汰一名選手。每輪按照排名,第一名十分,第二名九分,如此類推。”
顯然,外面的觀眾對于這樣的賽制也很好奇。雖然听不見聲音,但是此時外面顯然已經很熱鬧了。
耳機內的男聲繼續說道︰“本次比賽項目是二進制數字記憶。各位參賽者需要記憶面前屏幕出現的二進制數字,並且轉換為十進制阿拉伯數字。”
听到這個項目的時候,我不由的心中一震,這可是記憶力大賽中最難的項目,往年都是出現在成年組的。今年居然會出現在少年組。幸好之前培訓的時候,培訓老師做個這個內容。
“比賽開始,請各位選手在屏幕倒計時結束前用面前的數字鍵盤作答。”男聲說道。下一秒,屏幕上出現了十行數字︰“10、100、110、1000、1010、1100、1110、10000、10010、10100.”十秒之後,屏幕上出現一行文字︰“請將這十個二進制數字相加,答案用十進制阿拉伯數字表達。”
我回憶了一下,這居然還是條送分題︰“這是個數字,依次是︰2、4、6、8、10、12、14、16、18、20.”我心算了一下,答案是110.輸入答案,然後按了確認鍵。過了一會,屏幕上顯示一行數字︰“當前積分︰10分。”看樣子,第一輪我得了第一名。這倒是一個不錯的開頭。
第二輪進入淘汰賽,題目難度明顯增加,出現了十五個二進制數字。依舊是加法。不過說起心算,恐怕沒有人比我們國內的中小學生要在行。三輪過後,我得到了26分,很顯然,我還沒有被淘汰。此時外面的觀眾已經沸騰了。看著他們在鼓掌,顯然,這樣的比賽還是讓他們看得很過癮的。
第四輪的時候,出現了是個數字,我習慣性的按照加法算了起來,當想要輸入答案的時候,卻發現題目居然是︰“前五個數字只和減去後五個數字只和。”我出了一陣冷汗,差點就大意中招了。等我輸入答案確認之後,我的積分變成了29分。第四輪,我得了最後一名。我看著外面的觀眾,文老師的表情很難看,似乎也在替我惋惜。我正準備脫下耳機,卻听見耳機內響起聲音︰“五號選手,淘汰。”我長出一口氣,看樣子我居然沒有沒淘汰。果然,屏幕上除了積分之外,又多了一個大大的7.顯然,我現在排在第七。
第五輪,有了第四輪的經驗之後,我便不再大意。我得了9分。排名第六。
第六輪,10分,排名第五。
第七輪,9分,排名第四。
第八輪,10分,排名第三。
就在這時,耳機內想起一個聲音︰“休息十分鐘。”外面居然出現了一個歌舞表演節目。我不由的一陣好笑,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廣告時間?我喝著水,要有興致的看著外面的表演,雖然沒有聲音,不過這看觀眾的反應,應該是不錯的。
十分鐘之後,我再一次的戴上耳機。屏幕上出現了五個數字,這一次居然是乘法。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這玩得也太高難度了,簡直就是超出我的想象了。我腦中飛快的運轉。這一輪,我得了十分。排名第二。
第十輪,在等待題目出現的時候,我腦中不禁在想自己究竟距離第一多少分。雖然能夠拿到第二已經不錯了,不過既然已經到了這個階段,不在乎輸贏是不可能的。外面的觀眾都沒有了動靜,似乎都在靜靜的等待著最後冠軍的出現。
我摒住了呼吸,屏幕上一次出現了五組二十個數字。題目是,第一組數字之和加第二組數字之和,減第三組數字之和,乘以第四組數字之和,除以第四組數字之和。
我腦袋飛轉,一個數字出現在腦海中︰“11”。我下意識的輸入數字,按確定。我不知道結果如何,只能看著外面的觀眾。只是他們的表情都有些古怪。原本應該出現在屏幕上的數字和排名都沒有出現。我一陣疑惑,難道,是出了故障?片刻,一個女聲響起︰“由于最後兩名參賽者積分相同。大會決定加賽一輪。”
就在這時,我感覺有人在敲我的門。我起身打開門,只見主持人和一名少年站在門前。這名少年便是初賽是我注意的那名少年。
少年伸出手與我握手道︰“你好,我叫賴定天。”
主持人也用國語說道︰“張十一選手你好,這位賴定天選手就是和你同分的另外一名選手。對于加賽,他有一個提議,賽會需要咨詢你的意見。”
我問道︰“嗯?什麼?”
賴定天說道︰“我听說你是中國來的,我想,加賽項目,我們就用記憶漢字吧?”
我看著眼前的賴定天,不由的有些好奇,就問道︰“我的確是來自中國,不過,如果是記憶漢子的話,恐怕對你不公平吧?”
賴定天笑道︰“我雖然是新加坡人,不過我自信對漢字的認識不比你的少。只要你同意就好。”
看著一臉自信的賴定天,不知道為什麼,我想不出理由去拒絕他,並不是因為這個提議對我有利,而是這賴定天,實在是長得…太讓人看得順眼了。我點頭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同意。”
主持人說道︰“既然兩位都同意,那加賽就以記憶漢字為項目吧。兩位稍等。半個小時之後進行加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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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定天走後,文老師來到我的隔間對我說︰“十一啊,你可是上演了驚天逆轉啊。第四輪的時候,我都以為你要被淘汰了。沒想到你後面發揮得這麼好,居然追了上來。”
我自然也想知道比賽的過程,就問道︰“文老師,那個賴定天怎麼樣?”
文老師說︰“你說的是一號選手吧?他的發揮一直很穩定,除了第五輪的時候拿了六分之外,最低都是拿八分。如果不是你後面發揮得這麼好,恐怕這第一就是他的了。”
“文老師,那個賴定天提議加賽記憶漢字,我答應了。”我說道。
文老師似乎早就知道,就說︰“這個不稀奇,你不知道吧,我剛才听說了,一號選手的家族在新加坡也算是巨富,舉辦大賽這間連鎖酒店就是他們家族的,同時也這一次記憶力大賽主要贊助商。他說話還是有些份量的。”
我有些吃驚,不過賴定天的確看著就有一種貴公子的意思。就說道︰“我有些好奇,不知道為什麼她會要求加賽漢字,這似乎對我們有利。”
文老師不以為然的說道︰“你可別情敵,既然他主動要求的,恐怕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會這麼要求。好了,別想太多,好好比賽。這一次你可是坐亞望冠,這可是自我們少年組參賽以來最好的成績了,加油!”
我知道文老師要說話,不過此時我最想的時候抽煙。我笑道︰“文老師,我想上個廁所。待會就要比賽了。”
沒想到文老師嘿嘿一笑說︰“也好,去廁所抽根煙吧。”
…半個小時之後,會場已經重新布置過。原本的十個玻璃隔間只剩下兩個。位置也變了,擺放在了正中間。我和賴定天以及主持人站在台上,主持人用一口流利的英語說著話。大概意思就是介紹這一次的加賽項目。然後,主持人介紹道︰“LeoLai”,在場觀眾響起一陣掌聲,還夾雜著不少女性的尖叫聲。賴定天微微一笑,禮貌的點頭。
我知道接下來要介紹自己,就深吸了一口氣,直了直身子。下一刻,主持人念道︰“Eleven”.我一個踉蹌,楞了一下。心中一陣好笑,主持人這樣翻譯也沒錯。只是我听著總有些怪怪的。掌聲想起,我也只好微笑這點頭行禮。
賴定天對我說︰“張十一,我希望你能好好發揮,我期待你的表現。”
說實話,賴定天有些囂張,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並不討厭。不知道是因為他總是面帶微笑,還是因為他真的長得很帥。我笑著說︰“我會努力的。希望你也好好表現。”
再一次的進入玻璃隔間,耳中一下子清靜下來,倒是有些不適應。戴上耳機後,聲音響起道︰“恭喜您進入到加賽。此次加賽漢字記憶項目。本次記憶漢字共一千個,記憶時間十五分鐘,選手需要在三十秒內準確的寫出指定漢字。本次比賽采取黃金一擊賽制,其中一名選手答錯,另外一名選手答對則自動獲勝,選手請準備。”
一千個字,十五分鐘,也就是每個字只有不到一秒的時間記憶。漢字記憶項目培訓的時候只是一帶而過,因為這個項目雖然在賽會目錄中,卻很少會出現。主要還是因為參賽者大多數都不懂漢字。這個項目對于不實用漢字的國家的參賽者自然是有些不公平的。相反,使用英語字母倒是比較常見的。下一刻,我面前出現了一張長寬兩米的布告板,上面密密麻麻的寫著許多的漢字,從最簡單的一字、到筆畫繁多的 字。此時我才真正的了解到,這賴定天的自信源自哪里。這要是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驟然看到這麼多毫無關聯的漢字,還真的有些措手不及。
就這麼一走神,就過去了十多秒。我咬了咬嘴唇,一定神便開始認真記憶。
…終于,在記憶時間結束之前,我完成了記憶。我抹了抹額頭的汗。靜靜的等待著題目。下一刻,耳機內響起聲音︰“第三行,第十七個字。”
“第三行,第十七個字?”我腦中飛快運轉,題目所說的是︰“輯”字。我在寫字板上寫道。然後舉起寫字板。
下一刻只听見︰“第五行,第二十三個字。”
….十輪過後,比賽依舊在繼續。我的手心開始出汗,這種漢字記憶大賽,考驗的是短期記憶,時間越長,出現錯誤的可能就越高。不過,顯然,賽會知道這個問題,而且有意加大難度。第十一輪的時候,題目是︰“第十七行第六個字,第九行第三十三個字。”
這一次是是兩個字,而且是不能組成詞語的兩個字︰“盞維。”
又過了五輪,難度再次增加,這一次的題目是三個字。我感覺腦子已經有些到了極限,心跳不自覺的加快。寂靜的玻璃隔間中,心跳的聲音被無限的放大。耳機內的聲音依舊沒有任何的情緒,淡淡的念道︰“第三行第十個字,第十行第三個字,第十三行第十三個字,第三十行第三十個字。”听完題目,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難度加到了四個字,而且題目的混淆性很強。看樣子賽會是玩真的。我寫道︰“贏和書能。”
下一刻,耳機內突然傳來聲音說道︰“比賽結束。恭喜您得到冠軍。”
我有些詫異,摘掉耳機,剛打開門的時候,文老師就抱著我說︰“太棒了十一,你得了冠軍了!”
一旁的賴定天笑著伸出手說︰“你真的很厲害,恭喜你。”
我伸出手與賴定天握手說︰“我只是運氣好。”
賴定天搖頭說︰“你謙虛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很高興認識你。”
…頒獎典禮過後,文老師早早的回了房間,我知道,他這是要寫報告了。這一次我拿了第一,他的任務可以說是超額完成了。一個四十多歲胡子拉碴的男人,抱著我親了好幾口,要不是已經認識一段時間,我都會懷疑文老師是不是有戀童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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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要等待成年組決賽結束後才能一起回國,所以我們少年組的人員還要多呆兩天。<? 〔(〈 [< 我向文老師請了一天假。獨自一人到處逛逛。文老師倒是沒有說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獨自一人離開了酒店。來到了附近一處大型的購物中心,開始買禮物。雖然剛剛贏得記憶帶賽的冠軍,不過我還是把要買了東西列了一份清單。主要是九哥要買的東西又多又雜。
來到一家賣高檔煙酒的奢侈品店,老板是一個禿頂的中年男人。我問道︰“您好?”
老板一愣,然後用國語說道︰“您好,請問需要什麼?”
我拿出清單問道︰“老板,你這里有這些牌子的雪茄和洋酒嗎?”
老板沒有接過傾國清單,而是仔細打量了一下我,問道︰“你是這一次國際記憶力大賽少年組的冠軍?”
我皺了皺眉,雖然比賽有電視直播,不過像這樣的節目在國內似乎收視率不會高。難道新加坡人喜歡看這類節目?
老板似乎看出我的疑惑,就笑著說︰“你別誤會,我是今天在報紙上看到的。”說完,遞給我一份報紙。
我接過報紙,居然是一份中文日報。頭版寫著︰“天理集團少東家記憶力大賽惜敗中國少年。”下面是一張大大的賴定天的照片。而我自己的照片相對小了很多。顯然,我出名並不是因為贏了比賽,而是贏了賴定天。
老板笑道︰“你還是很厲害的,這賴定天可是出了名的天才少年,天理集團未來的掌舵人。不過,中國向來都是藏龍臥虎,你也算是給咱們華人爭光。”
听起老板說天理集團,我也有些好奇,便問道︰“老板,這天理集團好像到處有她的產業。在新加坡是不是很出名?”
老板連忙點頭說︰“對啊,天理集團可是新加坡數得上號的大集團,是國內最大的房地產展商,旗下的住宅區、五星級酒店、購物中心遍布整個新加坡了。這家購物中心就是。”頓了頓然後繼續說︰“你放心啦,賴家的名聲很好,不會找你麻煩的。”
這個我倒是不擔心的,雖然和賴定天交流不多,不過我也看得出來賴定天是個不錯的人。我笑道︰“老板,你還是幫我看看你這里有沒有我要的東西吧。”
老板看了看清單,然後說︰“嗯,基本都有,不過有幾款你寫名要典藏版的,我這里沒有現貨,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幫你打電話給供貨商。”
我想了想,這樣也好,我還要給大牛他們買手信,預期再到別處找,還不如在這一家都買好。就說道︰“好的,你算一算需要多少錢?我刷卡。”
老板拿出計算機算了算,然後說︰“一共四萬新元。”
我吐了吐舌頭,卡里的三十萬軟妹幣一共花了六萬多的新元。光給九哥買的禮物就換了一大半了,還好大牛他們要的東西不多,剩下的應該夠了。
老板見我的表情,笑著說︰“沒關系,我給你打個八折。”
我一听既然打八折,就說︰“老板,那你多幫我要一套這個典藏版的萬寶路吧。”
刷了卡,出了煙酒店,接下來,又給施曉慧和沈雪買了兩瓶香奈兒香水,還有兩塊歐米伽手表。大牛和二虎要的最新款游戲機。到了最後,六萬塊錢只剩下兩千。我又來到了一家中餐館,點了幾道特色菜。我假裝起身上廁所,然後來到一張桌子前問道︰“您好,請問您跟著我做什麼?”
桌前坐著一個帶著墨鏡的少女,有些驚奇的看著我說︰“你哪只眼楮看到我跟著你了?商場這麼大,都是你家的麼?”
我坐了下來笑道︰“小姐,從我在煙草店出來之後,你就一直跟著我了。我覺得,事情沒有這麼巧合?”
少女摘下墨鏡看著我。我看著少女,不由的想起一個人。皺眉眉問道︰“你是?”
少女笑著對我說︰“沒錯,我是跟蹤你,我就是想看看,到底能贏我哥的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家伙。”
“你哥?”我問道。
“我哥是賴定天。我叫賴定理。”少女說道。
我不由得一陣好笑,這少女的名字取得真有意思。
賴定理見我笑了,也不生氣,而是說︰“好了,現在看來你也就是個普通人,運氣好才能贏我哥的。既然被你現了,那這頓飯就當我請你的。”說完,就要起身離開。
知道賴定理的來意,我自然也不會說些什麼。剛走沒幾步的,賴定理有回來對我說︰“對了,你要是見到我哥,不能告訴我哥今天你見過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不知道為什麼,對于同樣囂張的賴定理,我同樣討厭不起來。這女生長得眉清目秀,雖然算不上很美,但和賴定天一樣,是讓人看得很順眼那種。我笑著點了點頭說︰“好的,你放心。”
賴定理微微一笑,戴上墨鏡。走到前台,交代了幾句之後就離開了。然後,然後我就被帶進了一間包間。服務員上了滿滿的一桌菜。我驚奇的問道︰“您好,這是…”
服務員微笑著說︰“先生您放心,這些都是賴小姐吩咐的,賬單賴小姐已經付過了。請您放心享用。”
看著這慢慢的一桌子菜,各種山珍海味,這一桌恐怕沒有個萬八千是不夠付賬的。這賴定理真大方。轉念一想,反正已經付過錢了,不吃白不吃。我也就沒有多想,開始吃了起來,
…飯後,我有逛了一圈購物中心,去煙草店拿了東西。確認東西都買齊了,我領著一大個行李箱就要出購物中心。行李箱是煙酒店的老板送的。要是沒有這個行李箱,那麼多的煙酒,還真的不好拿。
沒想到剛出門,就被一個人撞到。撲鼻而來的是一陣淡淡的香水味。我還沒來得及認清生什麼事情。只听見砰砰的兩聲,身旁的行李箱馬上被打穿了兩個洞。
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還愣著干什麼,趕緊跑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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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遠處兩個身著黑色西裝,呆在墨鏡的男人,手里正拿著兩把槍,對著我們。 我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大驚,這可是新加坡,居然還能有這種鬧市殺人的橋段?
下一刻,我一個激靈的拉著撞到我的人就跑。跑了沒幾步,只听見她說︰“我的高跟鞋壞了,腳扭到了。”
此時,我才看清,原來撞到我的是賴定理。我有些懵,又听到幾聲槍響,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子彈從我的身邊飛過。賴定理尖叫了幾聲。也不知道是腳上的傷痛還是被嚇到了。我停住腳步,原本想把賴定理背在後背。一想到後面有人追著自己開槍,便又轉了念頭,一個公主抱把賴定理抱在身前,提著一口氣就開始狂奔。
跑了一陣,懷中的賴定理突然說道︰“你傻啊,別一直往前爬啊,要拐彎抹角的跑。這樣才能夠甩掉他們。”
我喘著氣說道︰“對不起,我這是第一次被人拿著槍追殺。”說真的,這一次來新加坡,我什麼都沒有準備,此時若是有張土遁符,那就好解決了。又是幾聲槍響,我下意識的低下頭,又加快了腳步。
賴定理被顛得也說不出話來。就這樣狂奔了十多分鐘,我開始轉過了幾道街口,來到了一處居民區。帶著賴定理躲在了一處樓梯下。
我強忍住想要大口喘氣的沖動,深深的呼吸著。懷中的賴定理思議被我顛得有些暈,此時正靜靜的看著我。過了一會,賴定理低聲說道︰“你不累嗎?放我下來吧?”
我此時才想起,的確有些累。就輕輕的放下賴定理,然後問道︰“小姐,為什麼會有人追殺你?”然後轉念一想又問道︰“你出門都不帶保鏢?”
賴定理揉著自己的腳,然後說︰“還不是為了跟蹤你,又不能讓我哥知道,所以這一次我就沒有帶保鏢。”
好吧,賴定理這麼說,我還真的不好說些什麼。不由的感覺有點不好意思。就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
賴定理笑著說︰“沒關系。我原諒你。”
突然,我回過味來,這話怎麼听著這麼別扭,然後就說︰“不對,這不能怪我。我是無辜的。對了,你報警了嗎?”
賴定理看了看我說︰“你覺得我身上有地方裝東西嗎?”
我一陣的無語,顯然,賴定理已經習慣了刷臉。我下意識了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有些無語,我的手機也丟了。還有花了大價錢買的禮物也沒有了。
正在我有些窘迫的時候,賴定理笑著說︰“你看吧,不光是我什麼都沒有帶,你不也什麼都沒有帶麼?”
不知道為什麼,听到賴定理這麼說,我突然又有點想要認錯的沖動。這是怎麼了,我明明就是無辜的,怎麼突然就有這種負罪感?我探出頭看了看外面,黑衣人應該沒有追來。我回身問賴定理說︰“我們應該甩掉他們了,現在怎麼辦?”
賴定理想了想說︰“你確定已經甩掉他們了?如果是那樣的話,那你帶我出去,找個有電話的地方。我打個電話。”
我本來打算去最近的警察局,不過,轉念一想,賴定理肯定也是知道去警察局的。既然她不去,必然是有他的道理。再說,敢在鬧市開槍,殺的還是賴定理,恐怕也不是一般人。想到此處,我抱起賴定理,就出了樓梯口。
很顯然,新加坡的小區和國內的小區結構是類似的。大門附近必然會有小店。我抱著賴定理,剛來到小店門口,正要放下賴定理,只听見賴定理一聲尖叫。
我下意識的縮頭,又是一聲槍響。我罵了一聲,又撒開腳步跑了起來。很顯然,事情比我想得要糟糕,追殺賴定理的不止兩個人。
追逐一直持續了兩個多小時,期間好幾次我以為已經甩掉了殺手,但是一轉頭殺手又會出現。以至于我都懷疑殺手和賴定理是串通的。
一直到了傍晚,我帶著賴定理躲在了一處橋底下。我笑著對賴定理說︰“小姐,你情哦吃一頓飯,我抱著你跑了一天,也不算虧了。”
賴定理摸著自己的肚子說︰“你倒是好了,我卻也餓了。你去給我買點吃的吧?”
我看著賴定理,有點難以置信,問道︰“小姐,你是認真的嗎?你確定讓我出去給你買吃的?”
賴定理認真的點了點頭。
我一陣無奈,其實我此時也是有些餓了,只是帶著賴定理出去,估計一會就會被現,扔下賴定理出去,我又怕會出意外。我說道︰“別開玩笑了,我現在出去,要是遇到他們我自己一個人可以逃出來。可是萬一他們捉到你了,你怎麼辦?”
賴定理沉默了一會,然後說︰“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藏起來吧。這樣一直在外面跑也不是辦法。”
我看了看四周圍,現不遠處有一棟廢棄的大廈。然後問道︰“你覺得那里怎麼樣?”
賴定理看著那棟大廈,嘟著嘴說︰“你真會挑地方,那可是出了名的…”
我疑惑的問道︰“出了名的什麼?”
賴定理用很小的聲音說︰“凶樓…”
我一想,這個時候,我寧可遇到鬼,也比遇到殺手好。起碼遇到鬼我還能想著辦法應付,遇到拿著槍的殺手,我一點辦法都沒有。想到此處,我也不管賴定理怎麼想,抱起賴定理就往廢棄大廈走去。
走到廢棄大廈前,我能感覺到賴定理在微微的抖。我安慰道︰“遇到鬼你不一定會死,再說有沒有鬼還不一定。不過要是被殺手捉到,我們肯定會死的。”
大廈被高高的鐵柵欄圍著,這樣抱著賴定理我肯定是爬不過去的。我背著賴定理,對她說︰“抱緊我。”
等進到大廈之後,我抱著賴定理想要進去,賴定理說道︰“我不要進去。”
我停住腳步,仔細的感覺了一下,這棟大廈的陰氣的確有些重,應該是有冤魂作祟。不過這個程度的冤魂,估計遇到我也會遠遠的躲開。我也不管賴定理反對,抱著她就進了大廈。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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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大廈,上了二樓,我找了一處角落把賴定理放下。{〔 〈((﹝﹝({< 然後說︰“你在這里呆著,我出去弄點吃的。”
賴定理渾身抖說︰“不要,不要把我扔在這里。”
我嘆了一口氣說︰“那行吧,我去生個火。”
找了一張廢棄的椅子,用力踹了幾腳,弄了幾塊木板。有找了幾張廢棄的報紙。我拿出火機生了一堆火。
人就是這樣,黑暗之中容易感覺到恐懼。等火生起來之後,賴定理顯然沒有那麼緊張。我感覺腹中饑餓難耐,摸了摸身上,只有一包煙。我拿出煙點了一根,笑道︰“吃的沒有,我這煙,你要抽麼?”
賴定理有些好奇的看著我說︰“我哥說,抽煙能抽飽,是不是真的?”
我遞給賴定理一根煙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麼?”
賴定理接過煙,學著我打著了火。過了一會,沒有點著。我笑著說︰“你要吸,煙才能著。你這樣是點不著的。”
賴定理又拿起煙,放在嘴里,打著了火,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後劇烈的咳嗽起來。把煙扔在地上說︰“這麼嗆的東西,虧你還說能吃。”
我撿起地上的煙,弄滅了收好說︰“你不抽也別浪費啊,我就剩半包了。脫離危險之前,我都沒有辦法買煙了。”
賴定理想了想說︰“放心吧,出了這麼大的事,我家里肯定已經接到消息了,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的。”
我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不是殺手先找到我們?”
賴定理被我這麼一說,低下頭說道︰“可能吧,我也懷疑,我們家里面出了內鬼。剛才我把帶著定位器的項鏈丟了之後,他們就沒有再追上來了。”
“定位器?”賴定理這麼一說,倒是可以解釋為什麼這一整天無論我們跑到哪里都會被找到。若是如此,現在在這里應該是暫時安全的。我點頭說︰“那樣,你家里人怎麼找你?”
賴定理欲言又止,然後說︰“反正他們就是有辦法能夠找到我的。對了,沒看出來,你年紀輕輕的,身上也沒多少肉,倒是挺能跑的。你應該練過武功吧?”
賴定理既然出身世家,肯定也見識過不少會武功的人,我知道瞞也瞞不住。再說,我和她也算是共過患難,我點頭道︰“還行,練過幾年。”
賴定理又看了看我說︰“對了,你為什麼叫這張十一這麼古怪的名字?”
我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就是這個名字。”
賴定理問道︰“問你爸媽啊?”
我搖頭道︰“我是個孤兒。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
賴定理疑惑的問道︰“孤兒?不會吧,我看你今天買東西的時候挺闊綽的啊。”
我笑著說︰“我養父有點錢,當然,比起你們家差很多。不過,衣食無憂是可以的。”
賴定理沉默了一會然後說︰“有錢也未必是一件好事,你看我,要不是因為家里有錢,也不會被人追殺。”
對于賴定理為什麼會被追殺,我雖然很好奇,不過感覺問這個有些不好。我只好笑而不答。又給火堆上填了幾塊木頭。
由于這棟大廈陰氣比較濃郁,晚上自然是有些冷的。雖然生了火,賴定理還是不住的在用雙手搓著。
我只穿了一件衣服,想要脫衣服給她也沒有。只好說︰“你要是冷的話,就坐過來吧。挨著我會暖些。”
沒想到賴定理听我這麼說,就起身走到我身前,坐到我面前,然後抱著我。
我有些尷尬的說︰“小姐,你干嘛…”
賴定理無所謂的說︰“干嘛,今天都抱著我跑了一天了,現在倒是害羞了?我都沒說什麼呢。既然要暖,肯定是抱著更暖。”說完,賴定理頭枕著我的肩膀。
聞著賴定理身上淡淡的香味,我咽了咽口水。白天逃命的時候,自然來不及想這些,現在孤男寡女的,在這昏暗的廢棄大廈,自然又是另外的感覺。想到此處,我有些口干舌燥。別過頭去,雙手撐著地,盡力的躲避著那股香味。只是這一切都于事無補,賴定理就這麼僅僅的抱著我。
又過了一會,賴定理低聲說道︰“我有點累了,想歇會。”
我嗯了一聲說道︰“行,你休息一下吧。”
誰知道賴定理抬起頭看著我說︰“你不許睡,我要醒著。我怕鬼。”
我點頭道︰“好,你睡吧,我保證不睡。”
賴定理的頭又挨在我的肩膀上,低聲地說道︰“你要抱著我,不然我睡著了就沒力氣抱著你了。”
我一想,賴定理所說得也對,白天都抱了那麼久了。現在才想這個似乎也是有點假正經。就這麼抱著賴定理。平心而論,雖然我和施曉慧也算是男女朋友,但是我並沒有與她有過多的身體接觸。布小欣倒是有幾次撞在我懷里。這些都比不上與賴定理這抱了一整天,雖然一整天都在逃命。
此時此刻,感覺這在懷中熟睡的賴定理,我不由的感嘆,這就是溫香軟玉在懷中的感覺麼?似乎還是挺好的。不自覺的,我居然有點享受這種感覺。開始幻想著自己抱著的是施曉慧。要是能夠這樣抱著她,什麼都不做,就這樣也挺好。我閉上眼楮,開始想著施曉慧的樣子。
下一刻,我感覺手中生疼,睜眼一看是賴定理咬著我的手。我吸了一口涼氣說︰“你干嘛咬我。”
賴定理送開口說︰“你干嘛閉著眼楮,是不是在意淫我?”
我白了賴定理一眼說︰“我在想我的女朋友。”
賴定理一愣,又咬了我一口說︰“不許抱著想別的女人。多少人像這樣抱我都沒機會。”
我揉著手臂上的傷口,雖然很想說我不稀罕,不過話到嘴邊,確實說不出口。只能無奈的說道︰“好吧,我什麼都不想。”
賴定理又把頭埋在我的懷中說︰“那行,我允許你累的時候意淫我一下下,但是不能太過分。不然我就咬你。”
我必須承認,賴定理身上有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魅力。並不是誘人犯罪那種,而是誘人不下給他犯罪。當然,我可能有些奇怪。因為那些殺手就能下得去手。不過無論如何,此時此刻,懷中的這個女人,我都會盡全力保護她。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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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東方,當第一抹陽光照進大廈的時候,我總算長出了一口氣。{﹝〈 這一整個晚上,我就這麼抱著賴定理。也不知道是賴定理心態好,還是在我懷里睡覺真的很舒服,這一整個晚上,賴定理沒有再醒過。
看著外面的陽光,我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感覺下身有了些反應。懷中的賴定理似乎也感覺到了,開始嘀咕道︰“什麼東西,趕緊拿開。”
我臉一紅,輕咳了幾聲。正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賴定理居然開始在我懷中磨蹭了起來。這感覺讓我又尷尬,又難受。賴定理繼續磨蹭道︰“干嘛,趕緊拿開。”說完,居然伸手去撥弄我的下身。
我愣在了當場。呆呆的看著賴定理。顯然,賴定理也醒了。也呆呆的看著我。我干笑了幾聲說︰“那個,你要不先下來吧。我…”
賴定理縮回了撥弄的手起身看著我。問道︰“剛才那個是…”
我捏了捏麻的腳,沒有說話。實際上我也不知道可以說什麼。
賴定理臉一紅對我說︰“你,流氓…”
我正想解釋什麼的時候,突然現有輕微的腳步聲,我連忙起身,現腳有些麻木,但是也顧不得那麼多說道︰“有人。”
賴定理見我認真的表情,便有走了過來,問道︰“現在怎麼辦?”
我拉著賴定理躲到一根柱子後面,低聲說︰“你躲在這里,我去引開他們的注意。”說完,也不管賴定理,我轉身小跑著來到樓梯口。來的是兩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大漢。手里顯然也拿著槍。
“看來得先解決他們再想辦法逃出去了。”我心想。計議一定,我背靠著牆,靜靜的等著行動時機。
下一刻,第一個黑衣人出現,我伸出腳把他絆倒,然後順勢用手刀在他的背上重重的狠砸了一下。黑衣人悶哼了一聲,暈倒在地。隨後的黑衣人說了些什麼,然後就沖了過來。讓我好奇的是,他並沒有開槍,看樣子是想制服我。
我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擺出起手勢,準備迎戰。黑衣人沒有輕敵,一上來就使出了連環踢。我用手格擋了幾下,只感覺手骨都快要被踢裂了。這樣一味的防守也不是辦法,我捉住空檔,一低身,一個掃堂腿掃向黑衣人的腳。誰知道黑衣人的下盤很穩,這一腳掃過去,我感覺腳似乎提到了鐵板一般。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繼續起身,連續的沖拳打向黑衣人的小腹。黑衣人被我打得連續後退,下一刻連續黑衣人雙手合適,一個重錘向我砸來。我一側身躲過,翻過了幾步,後腳用力一蹬,再次彈向黑衣人。
黑衣人雙手擋在胸前,擋住了我的攻擊。我感覺手腳都還在麻,腹中無食。在這麼僵持下去,很快就會脫力。我大喊一聲,一個上勾拳打向黑衣人的面門,黑衣人伸手格擋,我一個轉身,來到黑衣人身後。高高躍起雙手合適,一個重錘狠狠的砸在黑衣人的脖頸,黑衣人哼的一聲倒在地上。我用腳抵住黑衣人的腰眼,又補了幾拳。黑衣人總算被我打暈了。
我長出一口氣,抬起頭一看,一群黑衣人出現在我面前,他們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我皺了皺眉,舉起雙手說道︰“好吧,我投降。”
就在這是,一個人從黑衣人群中走了出來說道︰“我妹妹呢?”
我一看,開人居然是賴定天,我嘆了一口氣,賴定天居然想要殺自己的妹妹?誰知道,賴定理卻跑了出來,沖向賴定天,抱著他說道︰“哥,你總算來了。”
賴定天見到賴定理,臉上的表情緩和了不少問道︰“你沒事吧?”
賴定理答道︰“我沒事,多虧了張十一。”
听到這些,我確定自己剛才是誤會了。我頹然的坐倒在地,然後問道︰“有煙嗎?給我一根煙。”
…第二天的中午,我跟隨著文老師來到了機場。那天的事情我並沒有告訴別人,對外之說是去了賴定天家里做客。來到候機廳的時候,一名地乘對我說︰“張先生,賴先生請您到VIp休息室一聚。”
來到VIp休息室的時候,我看見賴定天滿臉笑容的看著我說︰“張兄弟,知道你要走,我來送送你。”
我心中依然有些擔心賴定理,便問道︰“那件事情解決了嗎?”
賴定天微微點頭,說道︰“我給你準備了一些禮物,都已經上了飛機了。我這次來,是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的。”
“商量?”我疑惑的問道︰“我有什麼事情可以幫你的?”
賴定天微微一笑說︰“嗯,事情可能比較復雜,我怕你一下子接受不了。不過,你身為當事人,你應該知道。”
我越听越迷糊,似乎有些不好的預感。
賴定天說道︰“額,是這樣,我妹妹,看上你了。說要嫁給你。”
…我看著賴定天,他一臉嚴肅,臉上並沒有那招牌式的笑容。我問道︰“你,是開玩笑的吧?”
賴定天搖頭說︰“我們是雙胞胎,雖然沒有心靈相通,不過,我知道我妹是認真的。”
我干咳了幾聲說道︰“我..要回國了。那個,你和她說一下?這樣的事情,你父母也不會同意吧?”
下一刻,賴定天再次露出了招牌式的笑容說︰“我同意啊,我父母也沒反對。今天來,就是和你商量一下。”
我一臉的粗線,好奇的看著賴定天,他究竟在想什麼?問道︰“你的意思是問我的意見?我不同意。”
賴定天笑道︰“我不是問你同不同意,我是來和你商量,你是打算讀完書在結婚呢?還是結了婚在繼續讀書。”
我一個踉蹌問道︰“你們,是開玩笑的吧?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吧?就這麼草率?”
賴定天說道︰“一切皆是緣,緣分到了,擋都擋不住。妹夫,我妹妹想要做的事情,我是絕對支持的。所以,你就委屈一下吧。對了,時間也差不多了,祝你一路順風哦。等這邊的事情解決了,我妹妹會去找你的。”
就這樣,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登上了飛機。生活就像一顆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會是什麼味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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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腳再一次踏在地面上的時候,我感覺這一段時間仿佛是做了一場夢。( 回到家的感覺真好。
當我回到出租屋的時候,還沒來得及放下行李,就接到了九哥的電話︰“十一啊,到家了吧?趕緊打開電視!我上電視了。”
當我打開電視的下一刻,調到了三才市電視台。“各位觀眾晚上好,歡迎大家收看本期的三才訪談,本期節目我們請到了代表獲得本次國際記憶力大賽少年組冠軍張十一的養父張正九。現在有請張正九先生。”主持人說道。
我瞪大了眼楮,之前我就知道九哥要接受采訪,只是沒想到九哥居然穿的西裝革履的出現在電視節目里。
九哥滿臉笑容的說道︰“謝謝啊,這一次我們家十一能夠代表國家參加比賽,並且取得這麼好的成績。先要感謝組織上的培養。為國爭光是我們的義務。”
一旁大牛和二虎也驚呆了。
大牛咽了咽口水說︰“師兄,原來師父穿著西裝是這麼帥。”
我長大著嘴巴,拿出煙點了一根,然後搖頭道︰“我也沒見過九哥穿西裝啊。”
主持人問道︰“張先生,這一次張十一得到了少年組冠軍,創造了我國記憶力大賽少年組的最好成績,許多家長都很好奇,究竟是怎麼樣的家庭教育才能培養出這樣的天才。”
九哥微微一笑說︰“是這樣,我們家十一是個孤兒,六歲的時候就被我收養了。我一個男人,孤家寡人的,帶著一個小孩子,不容易啊。可以說是宵衣旰食,煞費苦心才把十一拉扯大的。不容易啊…”
看著九哥眼中泛著的淚光,我可以肯定,九哥這些台詞已經背了許多次了。主持人似乎不太滿意九哥的答案,就繼續問道︰“嗯,張先生辛苦了,不過,觀眾們更加關心的是,家庭教育方面的經驗。”
九哥一愣,繼續說︰“哎呀,你是不知道,十一小時候看上去笨笨的,我都擔心他小學都畢業不了。可是誰讓我喜歡這孩子呢,我只好努力賺錢,給他好吃好喝,總算把他養大了。可是,我一個獨身男人,這些年不容易啊。一直以來,我都想找個皮膚白,有內涵,身材棒,嗯,長頭,年輕美麗的後媽。幫我照顧十一。”
看到這里,我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小學畢不了業,年輕美麗的後媽。”我看著大牛問道︰“大牛,這檔地方台節目,應該沒什麼人看的吧?”
大牛答道︰“地方台平時的確很少人看的。”
我剛要松一口氣,二虎卻說道︰“可是,師兄,這幾天到處都是你的消息,我們老師說讓讓我們今晚一定要看。還說是教育局下得通告,號召全市中小學生家長觀看學習。”
看著二虎強忍住不想笑的樣子,我實在是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就在這時,電話響起了是施曉慧。我接起電話,施曉慧的聲音顯然有些激動︰“十一,你要火了。我們住宿的都在飯堂看著直播呢。”
我感覺胸口一陣郁結,明天還得去上課呢。下一刻,就在九哥還在念叨著美麗善良的大學生的時候,主持人打斷道︰“張先生,張先生。”
九哥回過神來問道︰“怎麼了?我還沒說完呢,你知道嗎,一個完整的家庭對于孩子的健康成長是多麼的重要?我一個人是習慣了,可是我們家十一雖然是為國爭光了,他還是一個孩子,找一個年輕美麗的後媽很重要。你們說,是不是?”
主持人只要說道︰“接下來,我們進一段廣告,廣告之後,還有驚喜。”
電話里施曉慧笑道︰“十一,你很快會有一個年輕美麗的後媽了。”
我干笑了幾句,關斷了電話。能不能找到後媽我不知道,不過明天去到學校,我恐怕怕是會成為笑話了。
廣告之後,九哥依然是一臉的興奮。主持人說道︰“張先生,剛才接到消息,有一位神秘嘉賓也要來參加節目。相信你一定會很期待的。”
九哥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陣猥瑣的笑容,問道︰“別那麼客氣嘛,雖然女明星我也很喜歡,不過,公眾人物壓力很大。對了,你們情的是誰?是不是小甜甜?我們家十一可是很喜歡她的。每一張專輯他都買。”
下一刻,現場出現了一陣騷動。只見一個老人,穿著一身夏威夷風的衣服出現在電視屏幕。我倒吸一口涼氣,這老者的打扮,怎麼這麼想九哥?
九哥臉上的表情無法形容,站起身結巴的說道︰“大…大…大…哥?”
老者一臉微笑的說︰“小九啊,我來了,你是不是很開心啊?”
九哥此時已經沒有了一開始的那種興奮,而是表情有些呆滯的坐在那里。我知道,這就是我的大師伯了。
大師伯微笑道︰“不好意思,我們家十一這一次得了冠軍,小九高興得有些語無倫次了。”說完,就坐到九哥旁邊,摸了摸九哥的頭。
我咽了咽口水,九哥平時很少提起師門的長輩。我一直以為那是因為師門的規矩。現在看來,很顯然,九哥對于大師伯,有一種天生的敬畏。
主持人問道︰“張老先生,感謝您能夠接受我們的采訪。”
大師伯點頭道︰“不客氣,十一出息了,許多人都想知道我們的經驗,其實這也沒什麼,對待孩子,就要像對待自己的朋友一樣。給他們多一點的自由空間。興趣才是最好的老師。”
顯然,大師伯的回答很對主持人的胃口,主持人滿臉笑容的繼續問道︰“嗯,張老先生說得沒錯,不過,具體怎麼樣做,還是請您分享一下經驗?”
我心中暗想,大師伯雖然穿著有些不靠譜,但是畢竟還是道門元老,說話果然還有有分寸的。可算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大師伯在沉吟了一會然後說道︰“這,主要還是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也怪我,上梁不正下梁歪,一直都是單身,沒有找老婆。讓小九也學我了。我的要求不高,年紀大一點沒關系,只要賢惠就行。嗯,最好是個文學博士,歷史學也行,這樣會有點話題。本地外地無所謂…”
那一夜,三才人物訪談創造了開播以來的最高收視紀錄。過了同檔期的最火的娛樂節目,而我,著實的火了一把。許多觀眾紛紛表示,像我這樣的奇葩,也就只有在這樣奇葩的家庭才能培養。所以,他們還是放棄了學習我的念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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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飯的時候,自然是免不了要喝酒的。(以前我總覺得九哥已經是海量了。喝白酒跟喝水似的。只見這一次和大師伯喝酒,我知道,什麼叫做海量。大師伯喝酒都不用杯子了,而是直接用大碗。
大牛和二虎酒量不如我,很快就已經趴在桌子上了,而我,有撐了幾個回合,也有些頂不住了。而大師伯臉不紅心不跳的一個勁和九哥拼酒。我知道自己已經喝不下去了,也知道在一旁給他們倒酒點煙。
直到把珍寶齋里的酒都喝完了,大師伯才意猶未盡的說道︰“嗯,差不多了,咱們說點正事吧?”
我把大牛和二虎扛回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有泡了一壺茶,收拾了一下,便在一邊靜靜的听著。
大師伯喝了一口茶,點了一根煙說道︰“十一啊,這一次我來,第一,是來看看你,這也是你師祖的意思。”
我點了點頭說︰“謝謝師祖和大師伯的關心。”
大師伯繼續說道︰“小九不成器,不過你這個徒弟還是挺爭氣的,道術修為也還可以,學習也不錯。大師伯很欣慰,想必你師祖也很滿意的。”
要是換了平時,九哥肯定是不會樂意讓人一口一個小九的叫著的。不過,在大師伯面前,九哥是出奇的老實。而我,雖然大師伯對我一直都挺和氣,但是我總是會不自覺的對大師伯肅然起敬。我說道︰“大師伯夸獎了,九哥對我很好,是我的資質有限,不是九哥教得不好。”
九哥顯然很受用,有些得意的看著我點頭。大師伯笑著說道︰“十一啊,要不你跟我回龍虎山吧?大師伯親自教你。反正我的三個徒弟都出師了。”
我看了看九哥,不知道這是不是大師伯和九哥已經商量好的。下一刻,九哥連忙搖頭說︰“大師兄,沒你這樣的。我收十一做徒弟是師父的意思,你可能不看著十一不錯就跟我搶徒弟。”
大師伯說道︰“你不是還有兩個徒弟麼,還是雙生正陽體。呆是呆了點,不過好好教,將來還是有出息的。李家老爺子那邊我去說說,說不定就不讓他們還俗了。一輩子當道士。”
看著大師伯一臉嚴肅的樣子,我知道大師伯應該不是在開玩笑的。而且,如果大師伯下定決心的話,恐怕九哥真的不能拒絕。我有些不舍的看著九哥,然後說︰“請大師伯見諒,能夠跟著您學道自然是三生修來的福氣,不過,我從小就跟著九哥。我…”
大師伯見我這麼說,笑了笑說︰“好啦,不逗你了。不過,大師伯這一次來,可是帶了好東西哦。我都沒舍得給自己的徒孫,專門留給你的。”
九哥有些疑惑道看著大師伯問道︰“什麼好東西?”
大師伯微微一笑說︰“你可知道,我這一次去執行的任務是什麼。”
听到大師伯說起任務,我也很好奇。九哥倒是滿不在乎的一樣,一副愛說不說的表情。我感覺有些尷尬,就問道︰“大師伯,是什麼任務?”
大師伯見有我問道,便不理九哥,對我說︰“嗯,這一次啊,在鄰市的山區現了一只千年的蠍子精。不過由于它一直呆在深山修煉,倒是沒有鬧出多大的動靜。只不過一支軍隊演習的時候偶然遭遇了,造成了不小的損傷。”
我有些驚訝,千年的蠍子精,那修為恐怕最少在七品以上了,可謂是刀槍不入。再進一品,便可以幻化人形了。
大師伯顯然也知道我的想法,點頭說︰“嗯,那蠍子精已經是七品巔峰修為了,只差一個機緣,便可晉級八品,幻化人形。本來,它若是不傷人命的話,我也是不打算出手的。可惜,這大概便是它的機緣。”
我自然是沒見過七品修為的精怪,只知道修為到了七品,便是力大無窮,刀槍不入。尋常的兵器以及道術也傷不得半分。倒是一直不說話的九哥突然插話道︰“大師兄,你是說,那是一只千年蠍子精?”
大師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九哥眼中充斥著狂熱的眼神,有些激動的問道︰“大師兄,這麼說,你說的好東西是…”九哥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靜靜的看著大師伯。
大師伯點頭說︰“凡事千年以上的精怪,到了七品修為便是瓶頸,須得天賜機緣方可晉級。修煉方法不同,所需要的機緣便不同,而七品蠍子精想要晉級八品,只有一個辦法,便是借助天才地寶。五百年以上老山參,千年以上的何烏,等等這一類的珍稀的藥草。”
九哥接著說道︰“時間精怪,靈智最高的,狐狸、蛇、蜈蚣、老鼠、蠍子。這五種精怪在修行百年後,都會需找一處僻靜安全的地方,栽種藥草,以自身修為滋養,為的便是將來突破八品的時候可以省去許多麻煩。”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大師伯,若是老山參和何烏那一類藥草,恐怕大師伯也不會這麼神秘。恐怕這一次大師伯現的藥草非同一般。只是,任務中的收獲應該上交,大師伯顯然是沒有上交。
大師伯得意地說︰“這一次的可是好東西,比起消滅那蠍子精,更費功夫的還是找它栽種的藥草。我運氣不錯,讓給我找到了。”
九哥贊同道︰“這好東西當然是我們自己留著啊,上交給協會,也不知道最後落到誰的手上。”
說了這麼久,我依然不知道大師伯找到的是什麼藥草,但是顯然大師伯和九哥都知道,但是就不告訴我。我用咨詢的目光看著九哥,九哥沖我笑了笑,示意我不要多問。九哥這個表情我很熟悉,自然便不再多問。
大師伯繼續說︰“嗯,十一啊,這龍虎山我就不帶你回去了。難得出來一趟,我也在這三才市多呆一些日子,順便指導一下你們吧。我想好了,給你們弄個特訓,剛好我這些日子也研了一些新的招數,你們正好用得著。”
我一听大師伯要給我特訓,倒也沒有反對。能夠得到天師級別的人指導,自然是難得的機會。我起身行禮道︰“謝謝大師伯,我們一定會用心學習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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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便到了周末。 ( 我帶著大牛和二虎回到了珍寶齋。听九哥說,大師伯這一次是到鄰市執行任務,任務結束後,便順道來三才市看一下。
在回珍寶齋的路上,大牛問道︰“師兄,你說大師伯會不會很凶?”
我搖頭說︰“我這也是第一次見大師伯,不過看他在電視里的表現,應該不會很凶吧。”說道這里,我又想起了身穿夏威夷風的大師伯,不由的心中一緊。
等回到珍寶齋的時候,剛進門,我就見到九哥扎著馬步,大師伯拿著一根木棍在旁邊。很顯然,大師伯這是在執行門規。我咽了咽口水,跪倒在地說道︰“大師伯在上,弟子張十一,攜師弟李大牛李二虎拜見大師伯。”
我都沒見過九哥這個窘迫的樣子,何況是大牛和二虎?見我跪倒在地行禮,大牛和二虎也哆嗦著跪倒在地齊聲道︰“弟子拜見大師伯。”
九哥自然臉上有些掛不住,就哀求道︰“大師兄,你看,我的徒弟都回來了,能不能下次再罰我?”
大師伯一撇嘴,用力的在九哥後背打了一棍說︰“少廢話,還有半個時辰呢。這可是師父吩咐了,我要是現在放水,你就不怕晚上師父自己來執行門規麼?”
九哥一听到晚上師祖來執行門規,便不再說話。大師伯見九哥老實了,就走了過來,笑著說︰“乖,起來吧。”
我點頭道︰“謝大師伯。”
大師伯看到大牛和二虎手里領著兩大包的東西,就高興道︰“哎呀,這是你從新加坡買回來孝敬我的?這多費事啊,有心就好啦。”說完,便坐到了太師椅上,對大牛使了一個眼色說︰“那個,大牛啊,趕緊的,給我那包煙,在那瓶酒。”
大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九哥,他自然知道現在誰說了算,就連忙拿出煙和酒,和二虎伺候著大師伯抽煙喝酒。
二虎獻媚的問道︰“大師伯,要不要我給你去買點下酒菜?這附近有一間鹵水店,那里的豬頭肉的豬耳朵特別好吃。”
大牛拿著打火機打著了火說道︰“大師伯,您抽煙。”
大師伯點著了煙,吸了一口說道︰“嗯,去吧,多買點回來,中午咱們好好的喝一頓。”然後點頭贊嘆道︰“這外國的煙不錯啊,挺夠勁的。這是什麼牌子?”
我雖然可憐九哥,不過大師伯既然說這是在執行門規,我也不好說點什麼。也知道走到大師伯身邊說道︰“回大師伯,這是特供的虎頭牌。是我在新加坡認識的一個朋友送的,一共送了一箱,大師伯若是喜歡,回去的時候您都拿上。”
大師伯又拿過一瓶酒,看了看說︰“這酒也是稀奇啊,居然還是用小酒壇裝的。”打開聞了聞,贊道︰“哎呀,這可是五加皮啊,這五糧液起碼是三十年以上的,陳皮也起碼是十五年以上的。也是你那個朋友送的?”
我點了點頭答道︰“是的。這是他家中的珍藏,不多,就給兩壇,大師伯若是喜歡,回去的時候也拿上。”
大師伯蓋好蓋子,抿了抿嘴說︰“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了。”說完,又對九哥說道︰“小九啊,看在十一這麼孝順的份上,今天就到這里吧。師父那邊,我會幫你說情的。”
九哥咬著牙,用哀怨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實在責怪我不應該用這些好東西來為他說情。我微微一笑,拿過拿起煙遞給正走來的九哥,說道︰“九哥,您抽煙。”
九哥低聲的說道︰“十一,你傻啊,這麼好的東西,你怎麼都帶過來了。要來也早來啊,我都站了兩個多小時了,眼看就要站完了,現在免了,虧了。”
一旁的大師伯看著九哥問道︰“怎麼?小九,你還不樂意?什麼要虧了?”
九哥臉上馬上就換成了滿臉的笑容說道︰“怎麼會,大師兄你喜歡就好。你要是不來,我也打算大包給你送過去的。”
大師伯點頭道︰“這還差不多。待會給你留兩條煙,這就喝一壇,另外一壇我就拿回去了。”
九哥臉上抽搐了一下,然後依舊笑著便坐到了大師伯身邊。也不說話,抽著煙,似乎這也很滿意這虎頭牌的味道。
大師伯沖我一招手,然後說︰“嗯,十一啊,過來,讓大師伯好好看看。”
我掐掉香煙,走到大師伯面前,筆直的站著。此時,我在第一次的有機會近距離的接觸大師伯。我的大師伯,是正一道龍虎山席長老。正一道內,大師伯的權勢絕對可以排在前三,同樣,他也是道教協會天師委員會的委員。這樣的身份,和眼前有點夏威夷風的衣著,實在是有很大的差。
大師伯叼著煙,用手捏了捏我的肩膀,然後說︰“嗯,倒是挺結實的,就是瘦了點。”然後責怪的看著九哥說︰“小九,你怎麼搞得,養個徒弟,還不給飽飯吃?你看李家那兩個小子倒是長得五大三粗的,自己的衣缽弟子怎麼就這樣了。”
九哥一臉無辜的說道︰“大師兄,這可不能怪我啊。十一好吃好喝的,不長肉我也沒辦法啊。不信你問他,他花錢都是隨便花的。”
我也解釋道︰“大師伯,九哥對我很好。是我不長肉。”
大師伯有捏了捏我的手掌,然後問道︰“十一,你用過幾次保命招了?”
我有些疑惑,顯然是沒有人告訴大師伯的。大師伯居然捏了捏我的手掌就知道?我點頭道︰“用過幾次。”
大師伯意味深長的看著九哥說︰“小九,你不老實哦。”
九哥連忙解釋道︰“大師兄放心,前些日子,布家的丫頭送了些九十九味天元丹給十一,都補回來了。”
大師伯一听,笑著說︰“哎喲,布家的丫頭?那倒是不錯啊,是不是看上我們家十一了?”
我有些尷尬笑了笑。
大師伯笑著說︰“布一言的孫女麼,也還行。怎麼說他也是個天師。”
我說道︰“大師伯,我和布小欣是朋友。”
大師伯看了看我,然後說︰“我又沒說什麼。這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情。”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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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少做夢,不過,我可以肯定,我現在在做夢.因為,大牛和二虎同時出現在我面前,顯然,他們和我進入了同一個夢境.
大牛不滿意的說道︰“怎麼搞的,剛才我明明夢見和小雪一起去吃飯,點了滿滿的一桌子菜,這才剛上來,怎麼就換了一個夢了?”
二虎也一臉惋惜的說︰“就是,我正夢見開裝備呢,想什麼來什麼,怎麼就變成這樣了?還能夢見你們?”
看著這兩位粗線條的師弟,我有些無語。明顯,他們不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而我,大概能夠猜到,應該是大師伯,身為天師的他,讓我們三個同處一個夢境,簡直易如反掌。果不其然,就在我想告訴大牛和二虎的時候,大師伯的聲音突兀的響起了︰“小子們,今晚給你們來點新鮮的。”
大牛嘀咕道︰“奇怪了,怎麼還能听到大師伯的聲音?”
二虎倒是明白過了,咽了咽口水問我︰“師兄,我們這不是在做夢吧?”
我微微一笑說︰“我們實在做夢,不過,都被大師伯拉進了同一個夢境了。”
下一刻,我感覺到了地面在震動,回頭一看…我確定,這就是九哥說的暴龍…我撒開腿就跑,跑了幾步見大牛和二虎還在原地,就叫到︰“跑啊,這就是九哥說的夢中暴龍,再不跑,待會有你們好受的。”
夢中暴龍四個字的威力,顯然比有人拿著槍在後面追殺還要大。大牛和二虎也撒開腿跟著跑。跑了一陣,大牛說道︰“師兄,這暴龍也沒那麼快啊,我感覺沒九哥說得那麼恐怖啊。”
“閉上你的烏鴉嘴,帶回你就知道了。”我說道。話音剛落,果然,後面追著我們的暴龍速度有快了幾分。
二虎說道︰“師兄,要不我們回頭和它拼了吧?”
事實上,我也有這個想法。我說道︰“你們接著跑,我試試。如果打得動,我們就回頭打一把。”說完,我降低了速度,右手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陽符開!”一個火球飛向暴龍。我倒退著跑,目光死死的盯在飛向暴龍的火球上。暴龍既不躲也不閃,速度不減的就火球相遇了。下一刻…什麼事情都沒有。
我不由的一陣無奈,九哥與師祖修為的差距,大概比我與大師伯修為的差距要小很多,九哥都沒有辦法,我自然也就沒有辦法。看樣子,大師伯是來真的。一個轉身,快跑幾步的追上大牛和二虎說道︰“打不動,跑吧。”
大牛說道︰“師兄啊,要不我們分開跑?要是被追上了就連鍋端了。”
也沒等我說話,大牛和二虎就分別往不同方向跑開。我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下一刻,我感覺身後那粗重的腳步聲變成更加頻密了。回頭一看,果然如我所想,身後的暴龍一分為三,各自追著我們。事實上,這樣的長跑結伴一起跑是比較好的,分開跑的話,更加容易讓人產生疲憊的感覺。不過事已至此,我也只能由著他們。
大牛和二虎的身影在一陣叫罵聲中漸行漸遠。不一會,廣闊的平地上就剩下我自己了。忽然,原本空無一物的遠處,出現了一抹的綠色,我定楮一看,居然是一片草地。這在草地上跑和在平地上跑不同,更加的費力氣,我心中暗罵道︰“大師伯還真的會玩。”又跑了一陣,我听到大牛的叫喊聲說︰“師兄,我不行了…”
看著正在向我跑來的大牛,我喊道︰“別過來啊,你過來,我們就會被包抄了。”我還想說什麼的是時候,就發現另一邊二虎也喊道︰“師兄,就救我啊!”
我好氣又好笑,畢竟是一起修道多年的雙胞胎,雖然不能完全做到心意相通,但是大牛和二虎很多時候的想法都是類似的。顯然,他們在進入草地之後,也感覺到了情況不妙,下意識的就想到來找我。單純論跑步速度來說,他們都比我快,此時自然是在我斜前方。等我們相會的時候,就是被包抄的時候了。
看來,我不能再往前跑了,也不可能往後跑。估計了一下大牛和二虎的距離。二虎在我的左邊,他距離我比較遠,我一個急轉,轉向左邊,加快速度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說︰“咱們不能相對著跑,要並排跑。”
…等我們再次會合之後,我們三人已經大漢淋灕了。大牛氣喘吁吁的問道︰“師兄,這麼跑下去,怎麼才算是個頭啊?”
二虎說道︰“要不我們停下來吧?就當一會暴龍飼料了。這樣大師伯應該會讓我們醒過來的。”
二虎說的自然有些道理,想必大師伯也不會把我們一直困在夢中。不過仔細一想,我說道︰“不行,要堅持。這個訓練練得不是體能,而是意志。現在是特訓,自然可以放棄,但若是真實的,抱著這種想法,就絕無生機了。”
看到大牛和二虎的速度有些慢了下來,我知道,放棄的念頭一旦升起,必然會越來越累。沒有別的辦法,我只好說道︰“你們可想好了,就這樣放棄,回頭九哥肯定會收拾你們的。被暴龍追還是被九哥收拾,你們自己選吧。”
大牛一咬牙說︰“那我寧願這麼跑下去好了。”
二虎沒有說話,又加快了速度。
又不知道跑了多遠,遠方的不再是綠色,而是有些泛黃。大牛有些疑惑的問道︰“師兄,前面好像有些不對勁,怎麼是黃色的?”
下一刻我知道,有些無奈道︰“前面是沙地。”
如果說,在平地里跑步難度是一,那麼在草地上跑步的難度是二,而在沙地上跑步的難度,恐怕最少是十了。
等到進入沙地之後,我們三人都已經顧不上說話了。沙子越來越細,走一步陷一步。最後,我已經不記得自己究竟是怎麼被追殺上的,失去意識的下一刻,我就醒了過來。看了看時間,在夢中將近大半天的時間,此時居然只是早上六點。我長出了一口氣,身體倒是覺得不累,只是精神有些萎靡。這樣的訓練,很顯然是在鍛煉意志。難怪九哥提起師祖報夢的時候是那麼的痛苦。這樣的體驗,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受。
就這樣,特訓正式開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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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白天大師伯就躲在道堂里,在大師伯的要求下,我們三個就就跑步上下學.晚上,自然是被大師伯變著花樣的追著.
折騰了幾天之後,我明顯覺得自己的感覺比以前敏銳了不少.又是一個晚上,當我再一次見到大牛和二虎的時候,我們都抓緊時間在做熱身運動.
大牛一邊做著拉伸運動,一邊說︰“師兄,你說大師伯今晚變什麼出來?”
大牛顯然已經習慣了每天被追到筋疲力盡,然後醒來的感覺。九哥說的沒錯,我的這兩個師弟,就是粗線條。我可以肯定,再過幾天,要是大師伯走了,他們肯定哭著喊著要大師伯別走。
下一刻,大師伯出現了。我們三人恭敬行禮道︰“大師伯。”
大師伯捏著自己的胡子,點頭道︰“嗯,這幾日你們也累了,老這麼被追著,也不好,今晚我們來點輕松的。”
二虎獻媚的笑道︰“我就說大師伯對我們最好了。大師伯,今晚能不能讓我們做個好夢?比如…”
二虎話沒有說完,我只感覺眼前一黑,下一刻,我就看到大牛和二虎與我成犄角之勢分開站著。大師伯說道︰“今晚輕松點,就讓你們站著。站著的時候,我教你們一套陣法。這是你們師祖所創的一套劍陣,名為三才劍陣。”
在學習了張明教導的太白擊劍術之後,我對用劍的領悟又高了幾分。現在的我,只要遇到實力不超過自己許多的敵人,都有把握能夠與之一拼。不過,降妖除魔的職責不是看實力分配的,如果遇到比我強很多的對手,單憑我一人之力自然是無法對付的。劍陣自然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不過,正一道流傳的劍陣不多,要求人數最多的八卦劍陣也需要八個人。更高級的劍陣,則需要數十人甚至上百人。目前為止,我和大牛二虎更多的都是通過配合使用法寶和咒術來應敵,而劍陣則是三位一體,完全不是一種概念。
大牛听到大師伯說要傳授劍陣,臉上就露出了笑容說道︰“大師伯,你對我們真好。”
大師伯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沒有說話,
雖然與大師伯相處的時間不長,不過我發現,大師伯和九哥很像,越是越是笑得歡,就表示越有古怪。此時大師伯臉上的笑容告訴我,這絕對不僅僅是站著。平常我們蹲馬步都已經習慣了,單純的站著,站一天都不是問題。
大師伯繼續說道︰“嗯,那我們開始吧。”說完,一揮袖子,我腳下的平地變成了一個圓台。我看了看大牛和二虎腳下,也出現的一樣的圓台。圓台之下,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水。下一刻,我見到了有點熟悉的幾個灰色三角形在水中。不用想我也知道,這就是大白鯊了。如果說在陸地上,我們能夠被暴龍追著跑,那麼,到了水里,估計游不了幾米就會被追上。畢竟道士也算是陸上作業,極少下水。
大牛和二虎蹲下身子仔細的查看,很快他們也知道水里的是大白鯊了。二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說︰“還好,這台子夠大,掉不下去。”
在二虎說完這句話之後,我居然發現,腳下的圓台在縮小。我咽了咽口水問道︰“大師伯,這圓台是不是會自動縮小的?”
大師伯笑道︰“對啊,你們腳下的圓台會一直的縮小。之後完全沒有位置。但是,你們必須要心無旁騖的感受彼此的氣息。三才劍陣,最重要的就是無論何時何地,使用劍陣的三個人都必須要想法一致。絕不能為外力所干擾,否則的話,就發揮不了三才劍陣的最大威力。都站到中間去,閉上眼楮仔細感受彼此的氣息。”
很顯然,明知道自己不久之後就會掉下水,而水里游著的是吃人不眨眼的大白鯊。換了誰,恐怕都很難心無雜念。我站到圓台中間,閉上眼楮,努力的讓自己忘記腳下的圓台,開始仔細的感受大牛和二虎的氣息。
過了一會,我只听到了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腦海中依然會忍不住去向水下的大白鯊。這是,大師伯的聲音再次響起道︰“注定要發生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仔細的去感覺。”
大師伯的這一句話,雖然夠不上讓人醍醐灌頂,但是也讓我躁動的心平靜了不少。下一刻,我隱隱的感覺到了有兩股極其相似的氣息。這兩股氣息有些凌亂,明顯的,大牛和二虎還沒有靜下心來。
我嘗試著去安撫這兩股氣息。又過了一會,這兩股氣息也平靜了下來,我能夠感覺得到,我們三個人的氣息正在融合。彼此只見不用說話,但是卻能能夠溝通。
大師伯說道︰“沒錯,就這樣,所謂三才,就是天、地、人。大牛和二虎是雙生子,如同天與地,而你,便是人。你的作用就是引導他們。”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大師伯,既然是三才劍陣,為什麼還要我作為引導,而不是三位一體?”
大師伯答道︰“三才劍陣不同于一般的劍陣,這個劍陣,你就是陣眼,大牛和二虎則是陣柱。三才劍陣,一人主攻,兩人主守。至于誰主攻,誰主守,則是由你決定。三才劍陣的要意就是,三人合一力,一人用三力。來,你現在試試把他們的氣息引導到自己身上。”
我穩住心神,嘗試按照大師伯所說的去做.下一刻,我突然發現兩股氣息同時消失,睜開眼一看,原來大牛和二虎已經掉到水里了.低頭一看,腳下的圓台已經縮小到了巴掌大小,我竟然完全沒有發現?!我一下子心神不穩,便也跟著掉了下水…..
三天後,我已經初步掌握了引導三才劍陣氣息的方法。大師伯給我們留下了一本劍譜,讓我們每天練習。夢中訓練也就暫告一段落。短短的一周時間,我們三人的修為都有了不小的進境。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心境的鍛煉。(。)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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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指一算,我已經有三天沒有見過九哥和大師伯了。很顯然,他們在道堂里所做的事情已經到了緊要的關頭。
周日的晚上,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感覺有些累,九點多就回了房間睡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感覺有人打開了我的房門。黑暗中雖然看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是九哥。我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九哥?”
九哥壓低了聲音說︰“嗯,十一,你的警覺性不錯啊。看來這些日子的訓練沒白費。”
我依舊搞不明白九哥究竟想做什麼,便又問道︰“九哥?你找我有事情?咱們開燈再說吧?”
九哥走到我身邊低聲的說︰“是有點事,不過你也別開燈了,跟我去道堂里吧。”
…就這樣,我摸著黑跟著九哥進了密室,來到了道堂里。道堂里,大師伯身穿著一身天藍色的道袍,在不算明亮的燈光下,隱隱的散發著光芒。我有些驚訝,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師袍吧?在這神州大地上,有資格穿這種級別道袍的人,可謂是屈指可數。
下一刻,九哥也換好了自己的道袍。和大師伯的比起來,九哥身上的道袍倒是顯得有些平常。是協會定制配發的道袍。我依舊不明白要做什麼,不過見九哥和大師伯都穿著道袍,便問道︰“九哥,我是不是也要去換意見道袍?我的道袍在房間里。”
九哥搖了搖頭說︰“不用,你把身上的睡衣脫了吧。”
听到九哥的話,我臉有些紅,咽了咽口水問道︰“脫…衣服?”
大師伯笑道︰“怎麼,都是男子漢,有什麼不能看得。”
一絲有些猥瑣的念頭閃過我的腦海,我搖了搖頭,心道,想什麼呢。大師伯和九哥肯定不會有那種特殊癖好。點了點頭,我脫下了身上的睡衣。雖然,都是男人,小時候九哥也幫我洗過澡,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此時此刻,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大師伯走前幾步,繞著我走了一圈,然後點頭道︰“嗯,沒想到你小子看上去瘦不拉幾的,身上的肌肉倒是挺結實的。”說完,用手捏了捏我的屁股,有感嘆道︰“嗯,還不錯。”
九哥笑著說︰“好了大師兄,十一還小,你就別嚇唬他了。”
大師伯點頭說︰“好啦,你去陣外守著,我這就發動法陣。”
九哥點頭,臉上嚴肅的說︰“十一,待會大師伯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記住,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說完,九哥退後了幾步,念動咒語,周圍開始亮起了光芒,不一會,一個光罩籠罩著我和大師伯。
大師伯說道︰“十一,你做到這陣中間來。”
我沒有說話,走到大師伯所指的地方,盤膝坐下,打起了坐。這陣法我沒有見過,但是陣中的陽氣充足,而且,有隔音的效果,陣外的聲音一點都听不見。
大師伯拿出一個小錦盒,遞給我說道︰“打開,把里面的丹藥吃下去,然後意守心神,我會引導藥力的。”
我打開錦盒,里面是一顆黑不溜秋的丹藥,聞了聞,沒有任何的味道。拿在手上有些重,但是又很硬。如果事先不知道這是顆丹藥的話,我肯定以為這是一顆金屬球。我看了看陣外的九哥,九哥沖我點了點頭,示意讓我吃下去。想起九哥剛才的囑咐,我便沒有再多想,把藥丸放在嘴里。
大師伯說︰“別嚼了,直接吞下去。”
其實,這顆丹藥很硬,真的要嚼,恐怕我的牙都會要崩。听到大師伯的話,我深吸一口氣,把丹藥整顆吞了進去。幸好丹藥不大,不然還真的不好吞。
吞下丹藥之後,並沒有我所預期的強烈反應,除了胃里有些難受之外,我沒有感覺到別的任何東西。
大師伯問道︰“有感覺沒有?”
我答道︰“沒有感覺的。”
大師伯點頭道︰“嗯,沒感覺就對了。”
現在,你先自己運行一邊功法。看看內息是否暢通。
我心中默念口訣,開始運行功法。這時候,我終于發現不對勁了,我體內的氣息居然無法運行,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大師伯說︰“大師伯,我怎麼無法運行氣息?陽氣也無法調動?”
沒想到大師伯卻沒有驚訝,而是有些驚喜地說︰“這就對了。這就對了。”
我有些無奈的看向九哥,顯然,九哥在外面是听不到我和大師伯的對話的。不過,此時他臉上也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種驚喜的笑容。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什麼情況?難道這顆丹藥的作用就是這樣的?總不能是八思巴留下的的配方,專門對付修道的人的那種丹藥吧?
我一臉茫然的看著大師伯問道︰“大師伯,現在我們怎麼辦?”
大師伯倒也不著急,而是說︰“等等吧,在等半個時辰,藥效真正開始作用的時候咱們再走下一步。”
“真正開始作用?那是什麼效果?”我問道。
大師伯淡淡的答道︰“等你完全無法感覺自己體內陽氣的時候。”
我有些听不懂,但是看大師伯一臉的淡定,只好硬著頭皮問道︰“大師伯,你給我吃的是什麼丹藥?”
大師伯看了看我,然後說︰“嗯,這個嘛,以後我會告訴你的。現在你知道了也沒好處。不過,這只是暫時的,這丹藥真正的效果並不是廢去你的修為。而是改善你的體質。”
听到大師伯的話,我總算松了一口氣。不過,這丹藥是實在太奇怪了,居然會有這樣的作用。
大師伯見我一臉的疑惑,便又解釋道︰“古語有雲,大破方能大立,所謂體質,不過是氣息游走經絡,天生為人,經絡各異。有人適合修道,自然就有人不適合修道。但是,經絡並不是不可變的。只是,需要些機緣。”
說話間,我明顯的感覺體內的氣息開始停滯,如大師伯所說,我體內的陽氣開始消失。似乎是被這法陣所吸收了。
大師伯繼續說︰“你自幼修道,體內的經絡早已經被功法所拓寬了。想要改善你的體質,就要先散去你體內的陽氣。就像你想挖一條新的河道,里面是不能有水的。”
大師伯這麼說,我倒是理解了一些。關于改善體質的方法,我知道得不多,在大師伯所說的只是需要機緣,其實,可以說是極難的事情。否則,九哥肯定早就這麼做了。想到此處,我看著陣外的九哥,九哥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而是有些擔心。他也看出來,我體內的陽氣已經散盡了。想到此處,我不由的鼻子一酸。九哥對我真的很好。
大師伯輕咳一聲說道︰“好了,現在不是分心的時候。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下一步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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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越來越不好了,一開始只是感覺有些憋悶,現在感覺身體有些僵硬。想張嘴說話,卻發現無法開口。
大師伯見我有些慌張,就安慰道︰“沒事的,這是正常的。接下來,我要幫你施針,疏通經絡。你要有心理準備,會很痛,但是要忍住,一定不能喊出來。”
不用大師伯說,我喊不出來。現在我已經感覺全身都動不了了。只能眨眨眼楮,表示我知道。
大師伯打開早就準備好的木盒,從里面拿出一個細小的銀針說道︰“好,我開始了。”大師伯話音剛落,下一刻我就感覺的了仿佛一把刀扎在自己的小腹上。我咬緊牙關,如此細小的銀針居然能夠有這麼大的痛楚,實在是出乎我的意料。我深吸了幾口氣,額頭開始冒汗。大師伯有拿出一根銀針說道︰“這才哪到哪啊,就這個模樣了,一共要行一百零八針呢。”說完,又是一針。
我只感覺胸口仿佛就要炸開了,突然感覺嘴里有些咸,看來是嘴里出血了。我喘著粗氣,極力的讓自己不要去想那些痛苦。腦海中開始想著別的東西分散注意力。
沒想到大師伯視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不用質疑的說道︰“不要分心,要仔細去感受疼痛的部位。不然,這一切就白廢了。”
我看著大師伯,他滿臉的嚴肅,臉上完全沒有往日的和藹慈祥。此時此刻,我才真正的感覺到大師伯的威嚴。我再一次的穩住心神,摒棄雜念。
…不知道是第幾針的時候,與之前感覺渾身動不了的感覺不一樣,現在我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了。只有那一下下的疼痛。人對痛覺的感受是有一個閥門的,只會記住最痛的感覺。只是,這每一針都會比上一針更加痛。
我眼神開始有些迷離,我已經沒有力氣再去咬緊牙關,也沒有力氣去喊。就在我快要暈過去的時候,突然听見大師伯說道︰“十一,不能暈過去,來,跟我念︰“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
此時的我已經沒有了更多的心思,只能下意識的跟著大師伯默念正氣歌。雖然並不能讓我更加的清醒,但是卻也維持著僅有的意識。
直到最後,我眯著眼楮的看到大師伯拿出一根牙簽粗線,筷子長短的銀針,原本已經沒感覺的我,渾身上下又出了一身冷汗,這樣的一根銀針,扎在哪里恐怕都是要命的。大師伯此時也已經滿頭大汗。身上的道袍也已經被汗水浸濕了一大片。大師伯拿著銀針,並沒有馬上動手,而是有些猶豫的看著我。
我知道,大師伯實在詢問我還能不能堅持。我眨了眨眼楮,表示可以。
大師伯說道︰“十一,這一陣是刺在你的百會穴的,只是,有些凶險,一旦除了差錯,小則你這一身修為盡廢,重則可能會要命。”
人在極其痛苦的時候,容易做出不理智的選擇,而我現在,大概已經痛得麻木了。心想既然都已經撐到現在了,自然不能放棄。又炸了眨眼。
大師伯沉了一下臉,然後哈哈大笑道︰“好小子,走你!”說完,一抬手,銀針就扎向我的百會穴。
下一刻,我只感覺一股從來沒有感受過的痛楚。似乎全身都被碾壓一般。原本發沉的腦袋一下子就清醒過來。我咬著牙,感覺就快要把牙給咬碎了。一股很想喊疼的沖動,充斥著我的腦袋。
大師伯說道︰“憋住,能別多久別多久。”
疼痛的感覺,並沒有隨著時間的過去而減弱,反而越來越強烈。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要憋不住了。仰頭大喊道︰“啊!!!”
這一聲把積蓄了許久的痛楚都發泄出來。我似乎感覺得到,原本籠罩著我們的光罩都顫抖了…
當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獨自一人的坐在陣中。大師伯已經不見了,身邊只有九哥。
看到九哥臉上滿是擔憂,我微微一笑說︰“九哥,大師伯呢?”
九哥答道︰“你大師伯折騰累了,已經先回房休息了。我在這里看著你,等你想過來。”
我問道︰“我,暈了多久?”
九個答道︰“一天吧”
我有些震驚,我居然已經暈了一天?就問道︰“九哥,你在這里守著我一天了?”
九哥見沒什麼大礙,就說︰“沒事就好。不過養了你十多年,我那天橋底下的算命攤還指望著你來發揚光大呢,能不擔心一下麼?”
“算命攤?”我不由的一陣苦笑。
九哥繼續問道︰“怎麼樣?有什麼感覺?”
听九哥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用心的感受了一下,這種感覺很古怪。除了全身的無力之外,我竟然…什麼都感覺不到。體內居然一絲的陽氣都沒有。我說道︰“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沒想到九哥倒是笑道︰“對了,沒感覺就對了。這疏通經絡,本來就是破而後立。萬事之後,你這一身的修為自然就散去了。”
我有些無語的問道︰“九哥,你不會在開玩笑吧…我修了十多年的道,這一身修為就這麼散去了?”
九哥說道︰“哦,咱們打個比喻,你的身體就是個水杯,要幫你把水杯做大,就先要把水倒掉。然後再重新造一個水杯啊。這水杯做好了,再倒水,自然就方便多了。”
對于九哥這個比喻,我只能這麼理解。說道︰“好吧,那現在我應該怎麼辦?”
九哥說道︰“你以為我和你的大師伯傻啊。這陣法就是為這個準備的。你剛才散去的陽氣,已經都被這個陣法吸收了,我和你大師伯還灌注了不少的陽氣在里面。待會,只要我逆轉陣法,你在運行功法,就可以把這陣中陽氣都吸收了。雖然,你的修為會不如從前,不過,你的修行速度會比以前快很多的。”
我有些埋怨道︰“九哥,你早說就好了。”
九哥一撇嘴說︰“好吧,你準備好了,我就去逆轉陣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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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九哥一啟動陣法,我只感覺陣法內的陽氣排山倒海般的涌入體內。(〔 我感覺就像一個皮球一樣,快要被沖爆。
九哥見我憋著紅著臉,就提醒道︰“不要按照以前那樣,要引導這些陽氣到你的丹田里。按照以前那樣,你會被撐破的。”
不得不說,九哥心真大,我都已經這樣了才告訴我。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楮。開始引導進入體內的陽氣到自己的丹田。果然,如此一來,我就沒有了剛才那種要被撐破的感覺。只是,更加古怪的事,我的丹田就像一個無底黑洞一般,原本猶如排山倒海之勢的陽氣,到了丹田里,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一個時辰之後,當我睜開眼楮的時候,整個陣法都沒有了一絲陽氣。我長出了一口氣,原本的無力感已經想消失了。除了渾身酸痛之外,並沒有別的異常。
九哥笑著走過來問道︰“怎麼樣,現在是什麼感覺?”
我撓了撓頭說︰“感覺好點了,只是,我體內的陽氣好像比以前要弱了很多。”
九哥沒有說話,而是伸出手摸了摸我丹田的位置。片刻之後說道︰“沒有啊,陽氣充足啊。”
我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丹田位置,疑惑道︰“我怎麼感覺不到?”
九哥遞給我一身衣服說道︰“這件事情,還是讓給你大師伯跟你解釋吧。先穿上衣服,咱們先出去吧。”
等我們出來的時候,天是黑的。按照九哥說的,現在應該是第二天的晚上了。大師伯坐在飯桌前,喝著酒。大牛和二虎則是在一邊伺候著。
大牛見我出來了,就笑著贏了上了說︰“師父,師兄,你們出來了?”
大師伯看了看我,然後說︰“出來了?”
我點了點頭,沒有說話。九哥坐到大師伯身邊是說到︰“大師兄,您真厲害。師父就說了,您是他的衣缽傳人,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在他之下。”
大師伯喝了一口酒說︰“去去去,少拍馬屁。別以為就你疼十一。我這個做大師伯的,總得做點什麼。事情成了就好,來,先吃飯。”
我也坐到了飯桌前,大牛給我乘了了一碗飯。有些疑惑的看著我。似乎想問什麼。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大牛想了想,然後說︰“師兄,小慧問你去哪里了,我說你出去執行任務了,不方便和她聯系。”
我點頭說︰“嗯。”我知道大牛想問我在到道堂里面究竟經歷了什麼,不過現在我也不知道怎麼說,便又給了大牛一個眼神。示意以後我會告訴他。
大牛努了努嘴,點頭表示知道。然後又和二虎一次坐到大師伯身邊陪酒。不得不說,這兩個人似乎都有些被虐傾向。這些日子下來,倒是和大師伯親密了不少。
大師伯倒了一杯酒說︰“來,咱們干一杯。”
我拿起酒杯,正想給自己倒酒,卻被九哥攔住道︰“十一,你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就先不要喝酒了。”
說真的,我不是一個嗜酒的人,只是經歷了這些事情,還真的喝點酒。我放下酒杯。大師伯卻說︰“無妨,喝一杯就好。晚上睡一覺,明天就沒事了。”說完起身給我倒酒。
我拿起酒杯說道︰“謝謝大師伯。”
飯後,我感覺有些累,大師伯跟著我回到房間里說︰“十一啊,來,我給你看看。”說完,伸出手。
我知道大師伯是要給我把脈。便伸出手。
大師伯手搭在我的脈門上,然後問道︰“是不是感覺體內的陽氣比以前少了很多?丹田出有些許的脹痛?”
我點頭道︰“回大師伯,是的。”
大師伯收回手說︰“嗯,效果不錯。雖然有些波折,不過想必你也由此機緣。”
對于這幾日的經歷,我一直很好奇,此時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大師伯,我…”話到嘴邊,又不知道應該怎麼問。
大師伯捏了捏胡子,說道︰“嗯,更多的事情我也不能和你說,不過,有一件事,你應該知道。你體內的陽氣,已經轉化為真元了,就在你的丹田之內。”
真元?丹田內?我忽然感覺有些不知所措。我並不是不知道大師伯所說的是什麼,而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如果大師伯說的是真的,那我現在,居然已經到了傳說中的結丹?我問道︰“大師伯,您的意思是,我已經練成了內丹?”
大師伯點了點頭,又搖搖頭說︰“對,也不對。準確來說,你只是具備了可以結丹的條件而已。至于能否修成內丹,還是要看你的造化。”
雖然如此,但是我還是有些詫異。這一切都歸功于那顆丹藥的話,那實在是太珍貴了。我說道︰“大師伯…這麼好的丹藥,你為什麼…”
大師伯哈哈一笑說︰“嗯,我知道你的想法。不過,此法只能在十八歲以下才有用,我和你師父都已經過那個年齡了。師門中,也就你最適合。”
我忽然明白,為什麼這些事情要如此秘密的進行。所謂結丹,有很多的意思。比如佛家所言的舍利子,有人說那只是結石。但是,道家的結丹,卻是特指丹田內有一顆凝聚成形的內丹。雖然不能使人長生不老,但是這內丹,是固態形式的能量。擁有內丹的道士,其體內的陽氣可以頂得上十個同等修為的人。只是,這修成內丹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往往是百年難得一遇的。而修成內丹之後,又未必就一定能夠大成。這個中的原因,有天意,自然也有**。
大師伯繼續說︰“此事,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能透露給外人。不然,會招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雖然,我和你師祖都是有些地位的人,不過,明槍易擋,暗箭難防。日後,你要勤奮修煉,早日大成,這才不辜負我們的一番辛苦。”
大師伯的話說的平常,但是在我看來,卻是一種要求。其實,大師伯有三個徒弟,最小的徒弟都已經是道師了。雖然年紀已經過了。但是,他還有徒孫,我听九哥說,大師伯的徒孫里,資質上佳的也不少。此番大師伯居然會特意來三才市,這情分如何能讓我不感動。千言萬語,我能說的只有一句︰“謝謝大師伯,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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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伯已經走了三天了,他的音容笑貌依然停留在我的腦海之中。({{ 有的人開玩笑就是開玩笑,有的人開玩笑卻是當真的。比如九哥。不過九哥也說過大師伯越像開玩笑,那麼說的話就越是當真。這可能也是師門的一種傳統?我不知道,起碼目前我還不是這樣的人。我清楚記得大師伯臨走前,開玩笑說要給我介紹個女朋友。我確定,他當時笑得很燦爛,當時九哥也笑得很燦爛。
著呆的,就到了第一節課。這段時間,我越來越沒有心思上課,自從改造經絡之後,我的修為度滿了很多,丹田內的陽氣似乎怎麼填都填不滿。想要找九哥問一下,但是九哥在送走大師伯之後第二天又出去執行任務了。只剩下我一個人,大牛和二虎自然是開心的過著日子。
不過話說回來,今天倒是有些古怪,都已經過了快十分鐘了,班主任怎麼還沒來?她平時可是最討厭別人遲到的。就在課室里開始熱鬧起來的時候,班主任來了,而且還帶著一個穿著女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而我,看了一眼之後,眼楮就一直沒有辦法離開了。
坐在我前面的鄭有為感嘆道︰“哇塞,大美女啊,看著樣子,該不會是插班生吧?”
我咽了咽口水,這女孩真的挺好看,只是,只是…她不就是賴定理麼?鄭有為見我呆在哪里,便說道︰“誒,十一,你別這樣啊。你都已經泡走施曉慧了,這新來的女同學,你就別惦記了。總得給我們一點希望不是?人家施曉慧正在瞪著你呢。”
被鄭有為這麼一說,我才回過神來,下意識看向施曉慧,果然,她氣鼓鼓的等著我。要說上次見賴定理,她穿得很時尚,我只是覺得順眼。這時候見她穿著校服,還真的就完全不一樣了,清純的讓人有種難以言語的誘惑。我沖施曉慧搖了搖頭,示意不是她想的那樣。施曉慧瞪我一眼,然後回過頭去。
這時候班主任輕咳了一聲說道︰“嗯,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新來的轉學生。”
賴定理微微一笑,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道︰“賴小芬。”然後轉身說道︰“大家好,我叫賴小芬,新加坡人。”
果然,在賴定理說出自己是新加坡人的時候,全班人都炸了。新加坡雖然不遠,但那也算外國了,這麼一個美女,還是海外僑胞,我明顯能夠感覺到,鄭有為已經激動的在微微的顫抖了。
不過,清醒的人還是有的,比如施曉慧。我在新加坡的經歷,除了九哥他們,就只有施曉慧和沈雪知道。當然也包括我救了一個女生的事情。只是,我過程被我一筆呆過了。這時候,施曉慧顯然感到了什麼,再一次回頭看向我。
班主任拍了拍講台,然後說︰“賴同學是海外僑胞,父母回國經商,所以轉學過來。希望大家要好好對待新同學。”說完,班主任四處張望,似乎是在給賴定理找位置。沒想到賴定理看了看我,然後說道︰“老師,我就坐那里吧。”
下一刻,全班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我。我雖然不是第一被如此關注,但是,現在我真的覺得這種感覺很不好。特別是施曉慧的目光。如果眼神可以殺人,恐怕我現在已經死了幾十次了。賴定理倒是很淡定的走到我身邊,沖我點頭,然後坐了下來。
我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還以微笑。
班主任的語文課,想來都是紀律很好的。又過了一會,課室里已經平靜了下來,此時賴定理用手指戳了我一下。我有些窘迫,因為施曉慧不時的回頭看向我這邊。我嘴上沒有說話,擺了擺手示意不要說話。
賴定理努了努嘴,然後拿出一本新本子,在上面寫了字,遞給我。
我低頭一看,賴定理寫的是︰“我說過,我會來找你的吧?我哥不是也和你說過麼?”
我有些無語,只能在下面點了幾個點,便是我此時的心情。
賴定理拿過本子繼續寫到︰“我穿校服的樣子好不好看?”
不得不說,我完全沒有意料到賴定理居然會問這個問題。大老遠的跑過來,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問我自己穿的校服好不好看?
我點了點。
賴定理似乎有些得意,又繼續在本子上寫道︰“我哥說我穿制服很好看的哦,下次,我給你穿水手服?護士服?空姐服?”
當看到賴定理寫的這行字的時候,原本強作鎮定的我就憋不住了。制服誘惑?這倒像是戴小蝦曾經跟我說過的橋段。下一刻我想起了戴小蝦說起制服誘惑時臉上那無比****有無比向往的表情。我猛然的站了起來。
全班人都再一次的看向了我。班主任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問道︰“張十一,你怎麼了?”
我腦中飛快思索,我不是沒有逃過課,不過課上到一半逃出去似乎不好。我想了一會,說︰“老師,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請假回家休息一下。”
班主任托了托自己的眼楮,想了想說︰“嗯,那好吧,要不要找個同學先送你去校醫室看看?可別是急性的腸胃炎啊。”
我沖班主任眨了眨眼。班主任楞了一下,然後明白我是不想上課了。就繼續道︰“嗯,那行,你回去吧。”
我隨便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課室。顯然,賴定理並沒有有料到我會來這麼一出。回到出租屋以後,我才慢慢的冷靜下來。心想這樣不行,得找個辦法把賴定理調到別的位置去。上次迫于無奈抱著她睡了一晚,原本以為她只是開玩笑的。沒想到居然真的找上門了。
我的心情有些煩亂,打開電視看著早間新聞。過了一會,施曉慧短信來了,顯然是趁著課間休息的。
打開短信一看︰“她是不是就是你救的那個女孩?你怎麼招惹她了?”
我想了想回道︰“事情比較復雜,中午你來我跟你解釋吧。對了,她現在怎麼樣?”
幸好施曉慧也不是野蠻的人,她也看得出來我是為了躲賴定理才逃學的。不久就回道︰“她呀,可受歡迎了。一下課,全級的男生都過來咱們班圍觀了。”
我看完短信,正要放下手機的時候,施曉慧又來一條短信。我有些疑惑,打開一看,“不過說實話,她還真的挺好看的。”
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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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施曉慧早早的便來了出租屋。我還有些奇怪,按理說最快也要十二點才能到,怎麼十一點半就來了。
施曉慧說道︰“我跟老師說我來那個了,想回宿舍休息,溜出來的。”
“那個?”下一刻我也明白過來。變沒有再問。而是說道︰“她,沒怎麼樣吧?”
施曉慧說︰“你是說那個賴小芬?她好著呢,一個上午不到,就被封為新班花了。看著架勢,過不了幾天,校花的名頭也是她的了。”
看著施曉慧有些不服氣的樣子,我有些無語。不過這樣也好,她並沒有吃醋。我笑道︰“嗯,你不是也說他長得好看麼?”
施曉慧拿起掛在肩上的書包砸向我說︰“我可以說她好看,你不可以。去,罰你給我做飯去。小雪待會也來。”
說是罰我,我剛圍上圍巾,施曉慧就跟著進了廚房。也圍上了圍巾,開始給我打下手。我翻著冰箱,看看有什麼食材。
施曉慧問道︰“張十一,你老實說,你跟她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微微一愣,想著既然施曉慧問道了,現在把事情告訴她也好。就說到︰“我先說好,你要听我把話說完。”回頭一看,施曉慧正拿著菜刀。
我拿過菜刀說道︰“我來切菜,你就洗米就好。”
施曉慧把菜刀交給我,然後說︰“怎麼,怕我砍你?”
我搖頭說︰“我倒是不怕你砍我,你拿槍都未必能射中我。我是怕你砍自己,我會心疼。”
施曉慧用手上的水彈了我一下說︰“臭美,我發現你最近越來越像你是師父了,看上去一本正經的,但是說起話來卻不著邊際。”說完,施曉慧又看著我說︰“別越扯越遠,說說你和她的事情。”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說︰“事情的前半部分是真的,不過就從遇到她的時候,我隱瞞了你們。事實上,當時她不但是被幾個穿著黑西裝的人追,而且那些人還有槍。”
“槍?”施曉慧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這新加坡居然還有人敢在鬧事開槍?看來也沒有傳說中那麼好吧?”
我說道︰“這個我不好評價。”
施曉慧點了點頭說︰“行,那你繼續說。”
我看了看施曉慧然,遲疑道︰“然後,我不是帶著她逃跑的,而是抱著她逃跑的,她當時扭傷了腳。”
“什麼?”施曉慧大叫道︰“為什麼要抱著,不能背著?”說完,環顧四周,似乎在找菜刀。
我握緊了手中的菜刀說道︰“你想,當時我們後面有人追著,他們還開槍,我能把她背在身後麼?那不是等于讓她給我檔子彈?”
施曉慧被我這麼一說,也點頭說︰“行,算你說得過去。然後呢。”
“然後我就抱著她..”听到抱著她,施曉慧的臉色有不好了。我連忙改口說“然後我就都帶著她在外面被追了一整天。一直到晚上才找了個地方躲起來。”
施曉慧有些不爽的看著我說︰“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的,你是不是和她做了些什麼?我看她今天坐到你旁邊的時候,一點不好意思都沒有。看樣子很熟了吧?”
我搖頭道︰“你當我是什麼人啊,我肯定不會做那些出軌的事情的。這麼久了,你還不了解我麼?”
施曉慧想了想,點頭說︰“好吧,我暫時先相信你。可是如果什麼都沒有做,為什麼她會從新加坡跑來找你?”
好吧,終于到了關鍵的時刻,之前我只是說抱著賴定理逃跑,施曉慧的反應就這麼大了。那麼接下來,恐怕會更加大反應。我把菜刀放在身後,然後很認真的說︰“我們藏身的地方,是一處陰氣很重的地方,所以,我就生了個火取暖。”
對于陰氣很重,施曉慧自然是能夠理解的。就點頭說︰“嗯,這沒什麼。”然後看著我意味深長問道︰“張十一,這不會是你的注意吧?這最近挺流行帶女生去看恐怖片,然後趁機親密接觸的,你倒是更直接,帶女生去凶宅?”
說真的,我還真不是故意的。我接著說︰“那肯定不是,只是巧合。”
施曉慧點了點頭說︰“行。”然後有仿佛明白了什麼,就又問道︰“然後呢?她是不是覺得還冷?”
我有些詫異,施曉慧居然知道?我就點了點頭。
施曉慧沒有什麼反應,而是又問道︰“然後你是不是挨在她身邊,給她取暖?”
我依舊詫異,又點了點頭。
施曉慧的語氣變得有些低沉繼續問道︰“過了一會,她是不是說還是冷,讓你抱著她?”
我有點了點頭。
施曉慧看了看了,臉上露出難以形容的表情問道︰“然後她就在你懷里睡著了是不是?”
我依舊點了點了,有些好奇的問道︰“原來你都知道啊?”
施曉慧並不生氣,而是沖過來抱著我說︰“張十一,你怎麼這麼單純?”
“你這是下午不想去上課吧?”我問道。
“我不管了,我也要抱你一個晚上。”施曉慧說道。
事實上,每次和施曉慧與了身體接觸之後,我都只能守著她。對于三不搭的威力,我只能從書中了解一二。安全期間的,看來下午只能和施曉慧在出租屋呆著了。我摸了摸施曉慧的頭說︰“好啦,下午我們不去上課了。你先松開。”
施曉慧依舊沒有松手,而是說︰“她肯定看上你了。”
我能說沒有嗎?我不能,反正都已經抱了,那就多抱一會吧。我安慰道︰“嗯,你知道,我有點特別。”
施曉慧說道︰“少臭美,雖然你是真的挺好的。”
我說道︰“我說的不是那個,我說的是我的命不好,就算再多的女孩子喜歡我也沒有,我又不能隨便喜歡誰。”
就這樣,我們兩個沉默了一會。突然,我听到有開門的聲音。應該是大牛他們回來了。我倒不覺得有什麼,施曉慧一下子掙脫說︰“好啦,趕緊去做飯,我去看電視。”
私底下,施曉慧經常挑逗我,不過,在大牛他們面前卻總是一本正經。我點頭道︰“好,您歇著,我這就給你們做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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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曉慧剛出去沒多久,我就听到施曉慧大叫道︰“你怎麼在這里?”听著語氣,到不像是看到了壞人。不過,我還是得出去看一下。
來到客廳,我也愣住了。賴定理居然也來了。我也問道︰“你怎麼在這里?”
賴定理微微一笑說︰“哎喲,看來鄭有為說的不假啊,你們兩個肯定是有一腿的,說話都這麼有默契。”
“什麼有一腿,我和十一是正經的男女朋友。”施曉慧說道。然後對著大牛責怪道︰“大牛,你怎麼敵我不分,這樣的人都敢往家里領?”
大牛一臉無奈的看著我。我知道,他是有話要跟我說。我說道︰“二虎啊,你招呼一下客人,大牛,你跟我來。”
二虎倒是覺得無所,事實上,對于這些事情他已經習慣了。每次施曉慧和沈雪鬧別扭,二虎都充當中間人去調停。二虎點了點頭說︰“好。”
我跟大牛來到廚房,關上了門。大牛一臉委屈的說︰“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沒辦法。這是大師伯的意思。”說完,遞給我一份信。
我接過信,打開看了看。一開始是懷疑,後來是驚訝,然後是無奈。我看著大牛說︰“大牛,你怎麼就不問問這封信是不是真的?”
大牛很認真的說︰“師兄,大師伯走的時候給我交待過,還讓我不要告訴別人。過了幾天也沒動靜,我就沒當回事。今天…”
我再一次的看著信,信不長,字跡也的確是大師伯的字跡。意思一共三條︰第一,賴定理家的長輩和大師伯有些交情。第二,賴家給龍虎山捐了一座道觀,所以賴定理拜到大師伯門下,做俗家弟子。第三,賴定理的命格和我很搭,跟我在一起對雙方都有好處。大師伯讓我好好照顧她。
我收好了信,轉身繼續做飯。大牛在一邊問道︰“師兄,你打算怎麼辦?”
我能怎麼辦?大師伯的意思你也很清楚了,這信上的印鑒你也看了,是正一道龍虎山掌教的寶印。我還能違逆師門不成?
大牛吐了吐舌頭說︰“師兄,我听賴師姐說,師父和大師伯現在去了新加坡正在他家作客…”
听大牛這麼一說,我一個不留神就,手指上就劃了一口口子。大牛見我手上出血了緊張道︰“師兄,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正想說沒事的時候,大牛又說道︰“師兄,我覺得賴師姐人挺好的。”說完,伸出手給我看,這是賴師姐送我的手表,特別定制版哦。
說真的,我真的有想拿刀砍大牛的沖動,不過,當我仔細的看了一眼手表之後,我也吃驚了,這居然是道教協會特別定制的八卦手表,一塊就要一百多萬,而且還是限量的。我也有一塊,但那是九哥以前戴過的。像這種裝備,不是有錢就能買得到。想到這里,我心里突然有些平衡了,起碼,就算我被賣了,價錢還不錯。
大牛見我沒有說話就繼續說︰“師兄,要不你也出去吧,我和小雪做飯就行了。”
我看著手上的傷口,點了點頭說︰“行吧。這件事先不要告訴小雪他們。等我問過大師伯和九哥再決定。”
等我再次來到客廳的時候,眼前的場景兼職讓我有些難以置信。沒有我意料中的冷戰,也沒有吵架,反而…反而很和諧。施曉慧、沈雪、賴定理圍坐在一起,似乎在討論著什麼。二虎有些我無奈的走過來對我說︰“師兄,賴師姐太厲害了。”
我見既然沒事,就有帶著二虎回到自己房間,開始處理自己的傷口。二虎說道︰“師兄,你是不知道,賴師姐找上門來的時候,我和大牛都傻了。她居然給我們一人送了一塊八卦手表。”
二虎倒是比大牛老實點。這麼說,我听著舒服。我點頭說︰“我知道,只是,她們??”
二虎繼續說道︰“本來我還擔心她們會吵起來的,不過賴師姐一坐下就拿出幾張JJ林的演唱會門票,還是VIP內場的,小雪他們當時眼楮就冒光了。”
“JJ林”那的確是最近很火的一個男歌星,可以說是風靡萬千少女,最重要的,他還真的新加坡人。半年前就說要來三才市開演唱會的,可是,預售當天門票就賣完了。施曉慧很早以前就想要門票。我看著二虎的樣子,知道他的意思。事實上,我也曾經找過黃天明,不過黃天明說,這門票太搶手的,一張兩張還好弄,但是我要五張,恐怕有些難度。我說道︰“二虎,你是不是覺得她神通廣大?比我還厲害?”
二虎嘿嘿一笑說︰“那肯定不是,只不過師兄你不擅長這方面。我的意思是,這樣不是挺好嗎?這樣,賴師姐住在這里,小雪她們也不會有意見。”
“什麼?她還要住在這里?”我驚訝道。
“對啊,大牛沒和你說麼?這是賴師姐自己說的。”二虎也有些詫異的看著我。
“不行,絕對不行。”我搖頭道。沈雪倒還好說,施曉慧肯定不會同意的。我堅決道︰“二虎,你怎麼現在才說?”
二虎一臉無辜的說︰“師兄,大師伯的信你沒看麼?上面可是有龍虎山掌教的寶印啊,里面不是說了,要你照顧賴師姐麼?你總不能違抗師門的命令吧。”
原本我還打算晚點再和大師伯聯系的,現在看來,只能現在找大師伯了。我撥通電話,顯然,大師伯是在等我的電話,很快就接听了,大師伯說︰“十一啊,你怎麼現在才打電話過來啊?”
“大師伯,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我說道。
“十一啊,怎麼說小理也是你的師妹,你照顧她不是應該的麼?”大師伯說道。
“大師伯,你收的徒弟,不是應該你照顧麼?”我問道。
“我倒是想,不夠龍虎山清一色都是男的。而且,小理拜我為師又不是為了修道。跟著我沒用。”大師伯答道。
我有些生氣道︰“大師伯,你這樣,可是有違修道之人的操守。為了一座道觀,你就這麼做了?”
大師伯說︰“這有什麼的,你就幫我照顧小理一段時間,你可知道,修一座道觀,可不單單是錢的事情?好啦,不說啦,先這樣吧。”
嘟嘟嘟…大師伯就這樣把電話掛了。當我繼續再打的時候,只听到電話那頭傳來了︰“對不起,您撥的用戶不再服務區內…”
二虎試探的問道︰“師兄,怎麼樣?”
我有些無奈道︰“暫時先這樣吧…你說得對,總不能違抗師門的命令。”(。)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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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飯吃的出乎意料的和諧。沈雪是施曉慧分別坐在賴定理的兩邊,三個人一邊吃一邊說笑。我和大牛二虎坐在一起,倒是顯得有些尷尬。
飯後,當賴定理提出要和我單獨談談的時候,施曉慧並沒有反對。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而我自然也有很有話要和賴定理說。進了房間之後,我正猶豫著要不要關門,賴定理卻說︰“還是把門關了吧?有些事情她們听了也不好?”
我一想也對,關上了門,讓賴定理坐下。賴定理並沒有坐在椅子上,而是坐在我的床上說︰“嗯,這床挺軟的。”
“賴小姐,你這次來有什麼打算?”我做到椅子上,與賴定理相對而談。
賴定理努了努嘴說︰“首先,在這里,我叫賴曉芬,其次,師父的信你也應該看過了,你應該叫我師妹。”
“咳咳咳”我輕咳幾聲,繼續說道︰“行,賴師妹,你這一次來有什麼打算?”
賴定理點了點頭說︰“嗯,听著不錯,要是能只叫我師妹就更好了。我這次來就是來找你的。師父的信上也說了。”
我看著放在書桌上的信,有些難以形容的無奈。大師伯倒是輕松。只是,這麼一來,顯然賴定理已經知道了我的底細。我有些好奇的問道︰“我的身份雖然說不上特殊,不過,也沒那麼容易能夠查得到。你是怎麼知道的?”
賴定理點頭說︰“嗯,你還真的有點神秘。不過,說起來我們家與正一道也有些淵源,我師父,也就是你大師伯和我爺爺有些交情。”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賴定理,難道他家也是道門中人?只是,一時之間又不知道如何開口。我便又問道︰“其實,上一次的事情,你不用太在意,我既是修道之人,救你,便是我的職責所在。”
賴定理點頭說︰“我知道,換了別人你也會救。不過,我就是看上你了,這個我也沒有辦法。”
我倒是沒想到賴定理會如此直白,不過既然如此,我也只能嘗試勸一下,我說道︰“你家里人就同意了?”
賴定理低著頭說︰“不同意啊,我是離家出走的。”
“離家出走?”我怎麼听著有些不對?很顯然大師伯都已經去賴定理家作客了,還收賴定理為徒,賴家明顯是知情的。這怎麼算離家出走?我疑惑道︰“你確定,你這是離家出走?”
賴定理很認真的沖我點了點頭說︰“對啊,我是離家出走的。我現在身無分文,以後就要靠你養我了。”
我….有些無語,身無分文?我問道︰“那你拿來的錢買手表,還有…JJ林的門票?路費呢?”
賴定理答道︰“這些都是我哥幫我準備好的,本來我還想給你準備一份的,不過我哥說,我的人就是最好的禮物。然後他把我送到學校之後就走了。走的時候,還和我說,要脫離兄妹關系,以後我再也不是賴家的人了。”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賴定理,越想越不明白。這一家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賴定理倒是笑著說︰“我哥說,我要離家出走,和家里脫離了關系,這樣你就不會不管我了。”
“你的意思是,這是你故意營造的出來的悲壯背景?這樣我就不能不管你?”我問道。
賴定理搖頭說︰“也不完全是,我們家的規矩就這樣,如果是听家里安排,出嫁的時候會有一筆豐厚的嫁妝。如果自己選老公的話,家里也不會反對,不過就是什麼都不能帶走。所以,我現在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從賴定理的表情里,我沒有看出一絲的可惜,反而有些興奮。我皺著眉問道︰“我怎麼感覺你一點都不傷心?按理說…”
我話沒說完,賴定理就說道︰“有什麼好傷心的啊,我知道你以後一定會有出息的,等你出息了,我就可以回家了。”
我搖頭道︰“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你也應該知道…我不可能有出人頭地的一天。最多…只是做個掌教,道教協會元老院委會。而且…那可能得幾十年之後。”
賴定理點頭說︰“這有什麼關系,我不介意的。你是我的真愛。反正我一輩子就跟著你了。”
離家出走、一無所有。我確信,賴定理不是在開玩笑。恐怕我要是把她送回家,也未必能夠解決。我原本以為,我的教育就算奇葩了,沒想到,這世上還有更奇葩的家庭教育。我說道︰“那,你要不要去學校住宿?學費和生活費我可以承擔。”
賴定理搖頭說︰“我要跟你一起住啊,不然你怎麼能夠保護我?你忘了,上次我就被人追殺了。要是你不在我身邊,怎麼保護我?而且,這是師父的命令,你不能扔下我不管。”
好吧,這賴定理還記得自己被別人追殺的事情。就這樣還敢一個人來。不過話說回來,我似乎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一來這是大師伯的意思,二來,我還真的有點擔心上次的事情會不會發生。我嘆了一口氣說道︰“行,還有一間客房,你就睡哪里。”
賴定理又搖頭說︰“我要睡這里。”
我以為賴定理是嫌客房小,我的房間是套間,這樣的確方便一點。我就說︰“那行,下午我收拾一下。”
既然安排得差不多了,我就問道︰“嗯,那就先這樣?”
賴定理又搖頭說︰“不行,還有一件事,我身無分文,你要給我錢。”
賴定理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這一次去新加坡,錢都花光了。回來的時候,給我發了五十萬獎金。當然也不能都給賴定理。我說道︰“這樣吧,你就去珍寶齋掛個職位,每個月給你五千。”
賴定理想了想說︰“五千新元?有點少。”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是五千人民幣…”
賴定理又搖頭說︰“那不行,那太少了。”然後又問我說︰“你每個月拿多少工資?”
我想了想,珍寶齋我也是每個月五千,上次解決了紅衣女鬼的事情後,墓園那邊的顧問,現在每個月也有兩萬。我答道︰“我每個月有兩萬五。”
賴定理說︰“那好,我每個月也要兩萬好了。還有,以後你們要是出任務,拿到的錢我也要分。這些小師叔都答應我的。”
如果九哥現在在我面前,我一定…一定鄙視他一眼。說是出任務,居然和大師伯去新加坡玩了。我點頭道︰“行,不過,我的工資拿得多,但是要負責房租,水電的。如果你也拿和我一樣的工資,咱們就要平攤。”
賴定理點頭說︰“那可以,我也是大牛和二虎的師姐,做長輩的不能太小氣。”
就這樣,賴定理就成為我的小師妹。人生,還真的有些奇妙。(。)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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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賴定理究竟是怎麼和施曉慧談妥的。施曉慧對于賴定理住在出租屋一點意見都沒有。不過,不得不說,賴定理不單單是長得好看。可以這麼說,她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學生。只是,由于新加坡和國內用得教材完全不同,英語和數學還好,但是上歷史課和地理課的時候,她會經常問一些小學生才會問的問題。
這一天上自習,賴定理正在看著我給他買的《中國簡史》。而我,則看著《平妖札記》。看了一會,賴定理問道︰“十一,我覺得你們的歷史太難了,這麼厚的一本書,還說是簡史。”
我說道︰“中華文明上下五千年,寫起來一輩子都看不完。這一本已經算薄的了。新加坡的歷史自然沒得比,就算從土著開始算,最多就是幾百年。”
賴定理撇了撇嘴說︰“听班主任說,上了高三就要分文理科了,你打算選文科還是理科?”
我放下書,仔細的想了想,這個問題我還真的沒有想過。就答道︰“還沒想好。你呢?還是你想回新加坡讀大學?”
賴定理說︰“你傻啊,回新加坡讀大學,很貴的。雖然有獎學金,不過,想我這種家庭背景的人,獎學金是不可能給我的。”
我說道︰“只要你能考上,我會供你讀的,你是我師妹,照顧你是我的責任。”
賴定理一臉幸福的看著我,然後說︰“我知道啊,不過,我不會回新加坡的。我就要呆在國內讀大學。你考那間我就去那間。”
我並不懷疑賴定理的智商,起碼她的英語就比我強。不過,此時她臉上表情讓我有些尷尬。這時候,鄭有為回頭跟我說︰“十一,要不我也跟你考同一間大學吧。這樣,我就可以跟著我的小芬了。”
賴定理怒道︰“誰是你的小芬,別叫的那麼親切。”
鄭有為也不生氣,而是笑道︰“是,小芬。”
自從賴定理上學之後,我就很少逃課了。此時突然有些想抽煙,我就說︰“你們好好學習,我去上個廁所。”
鄭有為以為我是給他制造機會,連忙點頭說︰“嗯,我會好好學習的。”
賴定理看了看,他也知道我是想抽煙,就說︰“我也要去。”
說完也便跟著我除了課室。班上的同學早就習慣了我逃課,自然不會有什麼想法,只是賴定理就不同了。我回頭說︰“你干嘛,趕緊回去上課。”
賴定理也不說話,一直跟著我。等我們路過荷花池的時候。賴定理突然停下了腳步。我有些好奇的回過神問道︰“干嘛,你逃課就在這麼顯眼的地方呆著?”
賴定理說︰“沒有啊,我就是听鄭有為說,這荷花池有水鬼,我剛才好像看到有動靜,就停下來看看。”
“水鬼?”我也走了過去,仔細的看了看。然後說︰“這大白天的,就算有水鬼,也不會現在出來啊。誰說的。”
沒想到賴定理居然就做了下來說︰“鄭有為啊,班主任不是說下個星期開始要晚修麼,鄭有為說你肯定不會晚修的,他說會保護我回家。”
這荷花池的確是出校門最近的一條路,要過去的話要花一段時間。我煙癮上來了也不多想,便也坐了下來說︰“我的確不來晚修。晚上我要修煉。我和班主任說過了。”
賴定理說︰“可是我想來啊,我得多花點學習,我的課程拉下太多了。在家里帶著,我就會想看電視劇的。我發現,你們的電視劇拍得太好了,在新加坡的時候,來來去去就是那幾個演員。有的男演員,八點的時候還演好人,到了十點,就是個壞人了。很沒意思的。”
難怪賴定理和施曉慧那麼快熟絡起來,原來她也喜歡看電視劇。我有些無奈的說︰“那你想怎麼辦?”
賴定理說︰“這樣吧,一三五你跟我一起來自習。其余時間你就呆在家里修煉。”
這倒是個不錯的注意,等過段時間賴定理的學習進度追上來了,就不用晚修。我點頭答應。
賴定理有些得意地說︰“嗯,我還是挺聰明的的,二四六的時候就可以看電視劇的。”
“電視劇?”我被賴定理的話噎了一下,一口煙嗆到了肺里。賴定理拍了拍我的背說︰“十一,你說,這湖里是不是真的有水鬼?鄭有為說的真真的。”
此時,我在認真的看著荷花池,說是池,其實也跟湖倒也不算小。雖然夠不上湖那麼大。湖水是碧綠色的,這是時節,荷花還沒有開。我說道︰“我有沒有透視眼,看不出來。不過,如果真的有水鬼,那倒是一個隱患。”
賴定理突然有些興奮地說︰“是啊,如果真有水鬼,那就要早點除掉。不然肯定會造成隱患的。這是你的職責。”
我有些不好的預感,問道︰“你這麼興奮干嘛?”
賴定理說︰“難得有機會,我肯定是要在一邊給你加油打氣的啊。我長這麼大,都還沒見過水鬼長什麼樣子。而且,還是你去捉。我肯定要來看得。”
我搖頭道︰“且不說有沒有水鬼,就算真有,我也不能帶著你來。你以為這是看電影呢?會有危險的。到時候我可保護不了你。”
賴定理微微一笑說︰“我知道你肯定會保護我的。”
我知道賴定理的性格,一旦認準了,肯定會去做。我不想再說,以免她真的要看。只好說︰“這里沒有水鬼,我們回去吧。差不多該下課了。”說完,起身就要離開。
賴定理也起身跟著我說︰“誒,十一,你好就沒有抱過我了。”
我說道︰“我就上次救你的時候抱過你…”
賴定理撒嬌道︰“不嘛,師兄,我要抱,我腳軟走不動了。”
我頭也不回的說道︰“差不多就行啦。這里是學校。還有,我們師門雖然不禁婚娶,但是也不允許亂來的。在學校不要叫我師兄。知道嗎?”
賴定理小跑著追上來,捏了一下問我的胳臂說︰“假正經,你都抱著我睡了一個晚上了,在古代,你是要娶我的。”
我說道︰“我那是為了救你,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總不能逼著我娶你吧??”
賴定理看了看我,點點頭然後說︰“也對,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那為了報答你,我就以身相許吧!”
這…有區別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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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賴定理從早讀開始就趴在桌子上睡覺。一直到第三節自習課的時候,賴定理總算起來了,用幽怨的眼神看著我說︰“你昨晚干嘛了?”
我一聳肩膀說︰“睡覺啊。”
然後,賴定理似乎想說什麼,有覺得說出來不太好。就拿出本子在上面寫道︰“你昨晚干嘛不出去捉水鬼?”
我說道︰“我知道你知道我想出去啊,本來是打算出去的,不過你一直在外面守著,我就先睡了。”
賴定理听我這麼一說,就指著我說︰“張十一,你…撲街!”
其實我昨晚是真的打算出去的,不過,賴定理在外面守著,我也只能睡覺。帶著她,我還真的不敢行動。對于荷花池里有沒有水鬼,我覺得還要問一下鄭有為,于是我從書包里拿出一些零食給賴定理說︰“吃吧,早飯都沒吃,又睡了一上午,餓了吧?”
賴定理原本還想發作,不過感覺肚子的確有點餓了,就低著頭吃起了東西。我拿筆戳了戳坐在問我前面的鄭有為。鄭有為興奮的轉頭,顯然,他以為是賴定理戳他。看到是我,就哭喪著臉說︰“干嘛?”
我笑道︰“有為,我听說咱們學校的荷花池里有水鬼,是不是真的?”
鄭有為一說起這些事,馬上就來勁了,就點頭說︰“是啊,都已經有好幾個目擊者了,不過學校方面做了工作,所以很少人知道。”
我疑惑道︰“那你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你見過?”
“我可跟你不一樣,你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兩耳不聞窗外事。我可是三才市不可思議俱樂部的副會長。這點事情怎麼能瞞得過我!”鄭有為有些得意的說道。
“不可思議俱樂部?這又是怎麼回事?”我又問道。
“我跟你說,你可別告訴別人。不可思議俱樂部可是三才市中小學生間的秘密組織,專門研究發生在三才市以及周邊地區的靈異事件。我們的QQ群里每天都有討論,每個月還要開一次研討會呢。”鄭有為有些神秘的說。
這是,他的同桌方正看了過來。方正臉上滿是不屑的說︰“張十一,你別管他,說得神秘,其實也就七八個人。上次他還騙我說有美女,我一去看,居然是兩個小學六年級的女學生。”
我也有些鄙視的看著鄭有為說︰“有為,你這可不好啊。六年級,那可是未成年的少女啊。你不能亂來。”
鄭有為倒是一本正經地說︰“什麼,我們那是有共同愛好的朋友。而且,上次剛好有幾間學校聯合搞活動,所以很多會員都沒來而已。俱樂部里真的有美女。”這時候,賴定理抬起頭。似乎是被鄭有為說美女兩個字吸引了。鄭有為嘿嘿一笑說︰“當然,沒有我們家小芬好看,小芬啊,你怎麼看多好看,吃東西的時候也好看。”
方正打著冷顫說︰“我還是趴在桌子上睡會好了。張十一,我跟你說,這小子不正常,你可別跟他學。一個他我已經受不了了。”
鄭有為看著賴定理在發呆。口水都快要滴到我的桌子上了。我拿書拍了拍鄭有為說︰“接著啊,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下一刻,一滴口水滴在我的桌子上。
賴定理嫌棄的說︰“鄭有為,你怎麼這麼惡心。多大的人了,還流口水。”
鄭有為並不生氣,只是笑著那衣袖把我桌上的口水擦干淨然後說︰“我也不想啊,誰讓你秀色可餐,讓人看了垂涎三尺,小生失禮,勤補資金。”
我只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如期問鄭有為,還真的不如自己去調查。沒想到鄭有為這時候卻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經的說︰“其實,咱們學校的荷花池鬧鬼,也就是最近幾年的事情。而且,時間都很短,目擊者不多,而且大多都被學校做了工作。因此還是挺隱秘的。我也是外校的一個會員那里听說的,他表姐以前就是我們學校的。三年前畢業。也就是從他表姐那一屆開始,才有水鬼的傳說。”
“又是一個定時出沒的鬼怪?該不會是又有什麼陰謀吧?”我心中疑惑,但是臉上卻沒有一點的透露,只是繼續問道︰“這以訛傳訛,恐怕未必是真的吧。”
鄭有為搖頭說︰“那你就錯了,我們俱樂部並不單純就是說說的,我們還調查的。根據提供傳聞的人的線索,我門分頭調查過了。目前起碼有五個目擊者。他們說的基本都差不多。都說一個穿著校服,長頭發的女鬼,在荷花池中間游蕩。”
我總覺得有些套路。不過既然已經調查過了,的確值得一看。
鄭有為繼續補充道︰“我也查過了,三年前,我們學校還真的有一個女生失蹤了。”
“失蹤?”我搖頭道︰“你怎麼知道。”
鄭有為看了看周圍,然後低聲說︰“我們學校每年轉學的學生不多,但是也有的。不過,三年前,有一個女學生,轉學之後就失蹤了。她家里是農村的,為這事也鬧過。不過都被學校擺平了。我懷疑,其實根本不是轉學之後失蹤,而是失蹤之後,對外說轉學。”
我問道︰“這你也知道?”
鄭有為擺出一個姿勢,然後說道︰“沒當過偵探還沒看過柯南麼。所謂巧合,一般都是犯罪嫌疑人設下的煙幕彈。反正我覺的這件事情有些古怪。不過,那女孩的家人也找不到了。所以只能就到這里。我打算過幾天,等放假了組織俱樂部的會員們一起去荷花池蹲點。”說完,看了看賴定理笑道︰“小芬,你要不要一起去?”
賴定理看了看我,然後說︰“大晚上不睡覺的,看女鬼。你是不是像女人想瘋了?”
鄭有為依舊沒有生氣,而是說︰“小芬,我發現你生氣的樣子也好看。”
賴定理顯然也被鄭有為的厚臉皮逗樂了,笑了起來,
鄭有為點頭說︰“嗯,你還是笑的時候最好看,簡直就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啊。”
面對鄭有為,我只能用個厚臉皮來形容了。不過,事情正在往不好的方向發展,如果真有水鬼,鄭有為等人去遇上的話,恐怕會出意外。看來我的盡快解決。又看了看旁邊的賴定理,賴定理笑著看我。顯然,她的意思很明白,她也要跟著去。
我一個微笑,沒有說話。心中暗道︰“我想走,害怕甩不掉你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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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趁著賴定理在看電視的時候,找來了二虎。二虎有些不樂意的說︰“師兄,今晚大結局呢,我都追了一個月了。什麼事啊。”
我敲了二虎腦袋一下說︰“錯過了可以看重播啊。我有正經事情和你說。”
二虎還是不樂意,嘀咕道︰“看重播就沒意思了,賴師姐肯定會提前告訴我的。那樣就不好看了。”
看著二虎的樣子,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不過,今晚我是一定要出去的。留賴定理一個人在家我是不放心的。但是我一個人出去又怕沒有照應。想來想去,我還是決定帶著二虎出去。大牛留下來看著賴定理。
我說道︰“今晚我們出去一下,學校的荷花池你知道吧,我懷疑那里有水鬼。要盡快解決,不然可能會出事。”
二虎看著我說︰“師兄,你怎麼知道的?我怎麼沒听說過。而且,干嘛不帶著大牛一起去?”
我解釋道︰“我們都走了,誰留下來保護賴定理啊。再說,昨晚我就試過了,她一直守著,看樣子是想跟我一起出去的。”
二虎點頭說︰“哦,原來賴師姐昨晚是在等你啊。我還以為她是在看午夜劇場呢。可是,賴師姐守著的話,我們怎麼出去?”
“這個我早就想好了。”說完,我遞給大牛一張土遁符說︰“用這個。定位符下午的時候我已經放好了。晚上十二點的時候,我們土遁出去。大牛留在家里看著賴定理。”
二虎接過土遁符,有些難為情地說︰“師兄,我怕賴師姐…按輩分,她可是我的長輩,要是被她知道了,她肯定會罰我的。”
“你們兩個要認清事實,這里我最大。”我嚴肅道。
沒想到二虎倒也沒有怕,而是說︰“可是師兄你不會凶我們,賴師姐會的,昨天,她讓我給她買零食,我遲了一點,她就罰我蹲了一個小時馬步了。”
好吧,我承認,比起我來說。賴定理的確更加有威懾力。我說道︰“放心,只要咱們早去早回,她不會發現的。真要發現了,我頂著。”
二虎听我這麼一說,點頭道︰“師兄,這可是你說的。回頭你可別不認賬。我看你也挺怕賴師姐的。”
我忍不住踹了二虎一腳說︰“去你的。回頭你跟大牛說一下。記住,要機密。如果被發現了,讓大牛無論如何都不要讓賴定理出這個門。否則,我可是真的會罰你們的。”
這時候,只听賴定理叫道︰“二虎,你在干嘛啊?電視劇開始了,都放了一半了。再不出來,就沒得看了。”
二虎看了看我。我擺了擺手說︰“行了,去吧。記住我剛才說的話。”
二虎點了點頭應道︰“來了!”然後頭也不回了除了房間。
…一切都準備就緒,我看著手表,還有一分鐘就十二點了。賴定理依舊守在客廳。大牛則是陪著他看電視。十二點一到,我依稀的感到到了房間外有一股陽氣波動。看來二虎已經土遁走了。也不知道是特訓還是因為改造了經絡,我對于氣息波動的感覺比以前敏感很多。現在我不用開陰眼,都能感覺得到陰氣的存在。這對我來時倒是一件好事。
既然二虎已經土遁了,我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土遁!”眼前一黑,下一刻,我出現在了學校操場旁的空地上。二虎走過來說︰“師兄,你來了?”
我嗯了一聲,看了看周圍。並沒有人。學校很大,雖然配備有二十人的校警編制。不過那都是輪班制的。真正守夜的校警不過四個。偌大的校園,只要不是驚天動地的動靜,校警都會選擇呆在校警室。
我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有檢查了一下裝備。然後說道︰“行吧,我們先開眼。”
開了眼之後,二虎說道︰“師兄,今晚可是毛月亮,說不定還真的有怪事會發生。”
我說道︰“你怎麼看的書啊,這烏雲蓋月,主的是尸變之兆。跟水鬼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主邪靈作祟的,是陰風驟起。”話剛說完,一陣陰風吹過。我有些詫異的說道︰“還真是陰風驟起。”看了看手上的手表。表盤上的羅盤居然在輕微的搖晃。
二虎也學著我的樣子看著表。然後說︰“師兄,你的表是不是壞了?怎麼我的表上的羅盤沒反應?”
我白了二虎一眼說︰“你以為是九哥偏心不給你們買麼?一來這表的確很難弄,而來是這表上的羅盤是以佩帶著自身體內陽氣作為能源的。你體內的陽氣雖然多,不過那只是相對的。比起我,還差很多。體內陽氣越強,表上羅盤的靈敏度就越高。不信你跟我再走幾步,很快就會有反應的。”
說完,我帶著二虎悄然的按照羅盤指針所指示的方向接近。果然,出古怪的就是荷花池。此時,二虎也點頭說︰“哎呀,真的有反映了。師兄你看,動了。”
我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小聲點,被發現了就麻煩了。”
二虎一點都不擔心,而是有些興奮的看著自己的手表。我們來到一棵樹後便停下了腳步。此事手表上的羅盤只是已經很明確了,就是指向荷花池。我探出頭看了看,荷花池上什麼都沒有。但是羅盤指針明明就有反應,而且,連二虎的手表羅盤都有反應,那就表明肯定是有陰氣很重的鬼物在荷花池中。
二虎也探出頭去看了一會,然後低聲問道︰“師兄,什麼都沒有啊。”
忽然,我有一個想法。我示意二虎不要做聲。閉上眼楮開始仔細去感覺荷花池中的陰氣。片刻之後,我仿佛感覺到了,這陰氣是以荷花池中間為中心散開的。準確來說,實在水下。“難道真是水鬼?”我睜開眼楮說道。
二虎一听水鬼,就搖頭說︰“師兄,我們可沒有捉鬼水鬼啊。”
二虎說的自然沒錯,捉水鬼是很難得,倒不是因為水鬼的修為道行有多高,而是以內水鬼在水中,而我們的符咒大部分都是用紙魔制成。就算不用符咒,在水中拿著劍與水鬼搏斗顯然也是不現實。不過,既然來了,我決定還是要去調查一下。我說道︰“我們去荷花池中心看一下。”
二虎陪著誰說︰“師兄,游過去?”
我說道︰“走過去啊,這雨季還沒到,荷花池的水都是死水。最深不過一米左右。只是,這身上的裝備不能都帶過去了。”
二虎一听最深只有一米左右,頓時就沒什麼感覺了。他身高將近一米九,而我也一米七多,一米的水深,頂多是沒到腰部。我們兩人有整理了一下裝備,大部分的符咒都留了下來。各自拿著劍就準備下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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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和二虎走出十米之後,就開始後悔了。這池水隨淺,但是池中的淤泥卻很深。一腳踩下去要在拔出來都很難。
二虎比我要重,走起來自然也比我吃力。喘著氣問道︰“師兄,這樣走下去可不行啊,水是不甚,可是這淤泥一腳都踩不到底的。再往中間走,可能就要沒到胸口了。而且,轉身都難。”
我看著遠處那陰氣最重的地方,大牛說的沒錯,雖然還有不到十米的距離,但是按照這樣走下去,到哪里,恐怕睡都要沒到我的胸口了。我挨著大牛,稍微休息一下。
二虎也挨著我繼續說道︰“師兄,要不咱們想辦法把這荷花池的水抽干了?”
我拿出一根煙,催動陽符咒點了一根。吸了一口然後說︰“這都是個辦法,不過,動靜太大了,而且,過不了幾天,就會有人來這里蹲點,想看水鬼。”
“現在的人還真的吃飽了撐的。”二虎說道。
又吸了幾口煙,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多了,我說道︰“唉,算了,今天晚上就這樣吧,準備不足,難成大事。明天弄艘皮筏再來。”
二虎一听要回去,想了想說︰“師兄,要不我走過去看看?好不容易走到這里,明天來了也得下水的。我看這水頂沒到我的小腹。我走你在這里給我打掩護就好了。”
我有些擔心道︰“不行,這水中行動不便,出了事我很難照應你的。”
二虎笑了笑說︰“師兄,師父不是說了,你平時太保護我們了,有點危險都不讓我們上。這樣我和大牛就不會大長進的。”
我沒想到二虎會這麼說,其實九哥不止一次跟我這麼說了。可是我打心里還是不想讓大牛和二虎冒險。總覺得他們還有一大家人。轉念一想,二虎說的也沒錯。一直保護他們的話,的確不會有大長進。這段時間,我幾次經歷生死,每次之後,都能感覺自身的修為和心境有很大的增益。而且我也不想就這麼回去,既然二虎要過去,想來這陰氣雖然濃重,但也只是相對的,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我點頭道︰“那行,你過去,我在這里給你看著。記住,一定要注意腳下。”
二虎握緊了手中的劍,點頭道︰“嗯。”
二虎開始在前面走著,我看了看腳下,應該還能再走幾米,便也跟著在後面看著。月黑風高,夜深人靜,周圍除了蟲叫,就只有我們兩人前行是發出的水聲。又走前了幾米,水已經沒到了小腹。我停下了腳步,全神貫注的看著二虎。
二虎顯然也減慢了速度。時間仿佛過得很慢。突然間,二虎停下了腳步。我眉頭一皺,伸著脖子想要看二虎。
卻發現二虎拿劍往下猛地一戳。過了一會,似乎沒有發現,又朝其他地方戳了幾下。
依然沒有奇怪?突然,我听到了一聲很古怪的聲音。二虎也叫道︰“師兄,水里有東西,還像是個行李箱!”
下一刻,陰風驟起。我看見二虎腳下的地方居然卷起一個漩渦,一團濃重的陰氣沖天而起。我大叫道︰“二虎,小心!”
由于我們是用柳梢無根水開的眼,雙肩的陽火並沒有熄滅。但是,就在剛才那一刻,沖天而起的陰氣居然把二虎雙肩的陽火一下子撲滅了。我驚嘆道︰“好濃重的陰氣!”
二虎顯然也有些不知所措,加上三盞陽火滅了兩盞,頭上的陽火也被陰風吹得忽明忽滅。此事的神智有些恍惚。我知道在這麼下去,二虎頭上的陽火一滅的話,就會靈魂出竅。那可是很麻煩的。可是身上有沒有帶陽符。事急從權,幸虧之前我練過用陽符咒點煙,希望可以奏效。
為了加強效果,我咬破的右手中指指尖,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陽符開!”然後運住陽氣,連點三下,三道陽火射向二虎三盞陽火之初。下一刻,二虎雙肩陽火被再次點著,頭上的陽火也旺盛了不少。隨後我叫道︰“二虎,後仰!”
二虎顯然已經回過神來了,一個後仰,整個人都落入了水中。此時我才看到,這噴涌而出的陰氣,居然就想井噴一樣。難道剛才二虎戳破的行李箱什麼?
我掙扎著又向前走了幾步,此時陰氣顯然已經宣泄了不少。不再是井噴。周圍的陰氣就算霧氣一般彌漫著。
我有些懊惱,之前听說鄭有為的猜測,這女鬼可能是三年前失蹤的女學生,而且一開始感覺到的陰氣並沒有那麼強烈。現在看來,還是我大意了,之前的陰氣是被某些東西壓制了。現在看來,這荷花池中的鬼物,恐怕比紅衣女鬼還要強上幾分。起碼是鬼修者一品的修為。雖然我們比遇到紅衣女鬼時候修為也增長了不少,但是一品鬼修者,還很有可能是水鬼,那就不是一般的能對付了。
我走得急,一個踉蹌的也落入水中。想了想,還真的不如游過去。等我游到二虎身邊的時候,二虎渾身濕透的站了起來說︰“師兄,咱們是不是遇上大麻煩了?”
“我可愛的師弟啊。”我感嘆道︰“你才知道啊?”此時,我們已經完全被陰氣籠罩了,能見度見到了最低。只能看見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我咬著嘴唇說︰“二虎,這不像是一般的水鬼,水鬼沒有這樣的招數。”說完,我看著手表商的羅盤指針。指針居然不動了,出現這種情況,只有兩種可能,要麼,就是沒有陰氣,要麼,陰氣來自腳下!我大呼不好道︰“小心腳下!”
下一刻,我只感覺腳脖子被一只手用力捉住,硬生生的把我往下扯。二虎顯然也感覺到了我正在被扯進水里,大喊了一聲抱住我的腰。就這麼與水下的東西較勁。盡管二虎力氣很大,但是還是被水下的東西拖著和我一起慢慢的往下陷。
我趁著這個空隙,在無名劍上畫了一道陽符,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陽符開!”無名劍一下子就變成了一把火劍,我看準時機猛往下一戳。
只听見一聲綺麗的叫聲。捉住我腳脖子的手一下子松開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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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自得脫,便松開了手,無名劍卻依舊插在水中鬼物的身上。片刻,無名劍緩慢的動了起來。我說道︰“二虎,追!”
說是追,可是走了沒幾步,我們便游了起來。鬼物的速度越來越快,居然實在往岸上走。我心中疑惑,這究竟是什麼鬼物?並不是說水鬼不能出水,只是水鬼就像鱷魚一樣,在書中才能展示自己最大的實力。
又游是十米,此時水深已經不足以游泳了,我和二虎起身踉蹌的繼續追這。下一刻,只看見一個渾身都是泥漿的怪物在前方不遠上了岸。
我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這似乎不是水鬼,而是水中的某種精怪。我腦中飛快的開始搜索,下一刻,我想到了,這難道是鱉精?傳說鱉精到了一定的年頭,就可以吐納陰氣,吐納的陰氣遠看想女子。也有一種說法,這是鱉為了吸引不知情的人而故意為之的。總之,鱉精很少見,必須要在生氣充足的地方才可以存活。這倒也不奇怪,學校本來就是人氣充足的地方,寒假暑假又恰恰是鱉精蟄伏的時間。如此一來,便也就符合了。
我說道︰“那是鱉精,你剛才戳到的不是行李箱,是鱉精的殼!”
二虎咽了咽口水說︰“那麼大一只鱉?那得多少年頭啊。這要是捉回去,炖湯給我爺爺喝,應該不錯吧。”
幾百年的鱉精炖湯?大概也就只有二虎能夠說的出來。我搖頭道︰“想什麼呢?要是這鱉精沒有做壞事,你捉了它拿來炖湯?就不怕遭報應呢?而且,這鱉精陰氣這麼重,恐怕只有邪修才會想把它拿來炖湯。”
二虎吐了吐舌頭說︰“我也就是這麼一說。這麼大只鱉,也沒有那麼大的鍋。”
說話間,我們兩個就追了上去。這鱉精游得不快,爬得自然也不快。我嘗試叫了一聲說︰“別走,我們沒有惡意。只要你沒有做壞事,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果然,鱉精听懂了我的話,沒有繼續往前爬。我停下了腳步,攔住了二虎。示意二虎不要再追。
鱉精緩慢的轉過身來,接著月光,我此時才看清楚這只鱉精,直徑居然有一米多。這麼大的鱉精,恐怕起碼有三百年以上的修為。
我繼續說道︰“你能听懂我的話?”
鱉精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後有回頭,似乎是在看插在他背上的劍。
我點頭道︰“我可以把劍拔出來,還可以幫你療傷。但是你不要跑。”說完,我對二虎說︰“二虎,去把丹藥拿過來。”
二虎走了之後,我慢慢的靠近鱉精,看了看它的背上,怎麼只有一道傷口?我問道︰“剛才我的師弟沒有戳傷你?那你為什麼要發難?”
鱉精看著我,似乎想說什麼。
此時,二虎拿著藥瓶,遞給我。我倒幾顆療傷藥,扭成一團,然後說︰“你忍住了,我要拔劍。”說完,我拔劍拔了出來,鱉精背上開始流血。我用捏成一團的藥丸按照傷口處。然後有給鱉精喂了一顆真元丹。
過了一會,血止住了,鱉精的表情也沒有那麼難看了。而是靜靜的看著我,似乎想跟我說點什麼。
我問道︰“我看你身上除了陰氣有點重之外,並沒有煞氣,你應該不是作惡多端之輩。然後我有問道︰“這荷花池建校的時候才有的,幾年前才整修過,你應該不是一直住在荷花池中的吧?”
鱉精似乎只是初通人言,想了很久才點頭。然後又回頭看向荷花池的方向。
我一陣疑惑,倒是二虎說︰“師兄,它的意思是不是荷花池里有東西,是那東西吸引他來的。”
我皺著眉,問道︰“二虎,你剛才,真的戳中一個行李箱?”
二虎點頭說︰“你要說是龜殼我還信,可是這鱉殼是軟的,戳進去感覺就不一樣啊。我剛才還納悶了。”
“真是行李箱?難道,是我誤會了?”我說道。
二虎點了點頭說︰“師兄,說起行李箱,我覺得里面可能是一具尸體。”
我有些無語,倒不是二虎猜的一定不對,而是這個賴定理最近看得電視劇劇情有點像,電視劇里有一個變態殺手,喜歡尾隨深夜獨自回家的女子,殺害之後裝進行李箱內。不過,如果二虎剛才戳破的是行李箱,那麼這麼重的陰氣,恐怕不是善類。
正在我想事情的時候,鱉精用頭定了定我的腳脖子,然後慢慢的爬向荷花池。我知道,它的意思是讓我跟它走。
等我們回到荷花池旁的時候,荷花池早已經恢復了平靜,只剩下籠罩著的陰氣。鱉精輕聲的叫了起來。似乎是在呼喚什麼。
這場面,不太像實在呼喚自己的主人,而是在叫自己的朋友。我耐心的等在著。水中依然沒有動靜。二虎有些焦躁想要下水。我攔住他,然後對鱉精說︰“水里,是不是有鬼?你和他是朋友?”
鱉精點了點頭,然後看著我。似乎是說他的朋友害怕我所以不出來。
我點了點頭說︰“你讓她放心,只要他沒做壞事我就不會對她做什麼。如果他有什麼冤屈,我還會想辦法幫他。”
鱉精沉默了一會,獨自爬到水中,開始往荷花池中心游去。我則是坐了下來,拿出一包煙抽了起來。
二虎疑惑道︰“師兄,這鱉精該不會是在演戲吧?”
“精怪和鬼混交朋友並不少見,鱉雖然喜歡生氣充足的地方,但是修行卻需要陰氣。所以,鱉精出現的地方,往往也會有道行很高的鬼魂。”我說道。
“師兄,要是真的這樣,我們會不會…”二虎話還沒說完,只見鱉精再次浮出水面,背上居然托著一個少女。二虎叫到︰“哇塞,這怎麼看都不想是修為高深的鬼物啊。怎麼看怎麼想一個單純的無知少女。”
我也好奇道︰“我也這麼覺得,她看上去陰氣很重,但是看上去卻沒有一點凶相…”
等到鱉精馱著女鬼上了岸,此時我才看清,女鬼還真的穿著校服。我有些疑惑道︰“這位學姐,你…”
女鬼有些害羞,側著臉說︰“你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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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女鬼散發著濃重的陰氣,我一定以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學生。她該不會不知道自己是鬼吧?
我試探道︰“學姐,你知不知道,你是鬼?”
女鬼點了點頭說︰“你叫我小紅就好了,我知道我自己死了。不過,我真的變成鬼了嗎?”
“小紅學姐,你好,看你身上的校服,你應該是本校的學生吧?我比你低幾屆,算是你的學弟。”我說道。
小紅抬起頭看著我,看著我說︰“你不是地府派來的鬼差麼?小灰說你很厲害的。”
“小灰?”我看著正在一邊吃草的鱉精,顯然听到小紅叫它,便抬起頭來。我簡直不相信眼前這一幕,這只幾百年修為的鱉精,居然像寵物一樣的听話。
二虎似乎對鱉精很感興趣,蹲下身摸了摸鱉精的頭說︰“嗯,你要你去我們家吧?我們家的水池里養了很多烏龜。你去了,可以給你好吃的。”
沒想到鱉精居然別過頭去,爬到另一邊。我給了二虎一個眼神,讓他正經一點。二虎討了個沒趣,只好轉身回去收拾裝備。
我繼續問道︰“小紅學姐,我是個道士,也是個學生。”
听到我說是道士,小紅退後了幾步,說︰“你是不是要把我打得魂飛魄散?”
我認真道︰“小紅學姐,我知道你並沒有作惡。道士不是見鬼就要收的,我們也分善惡的。只是,我很奇怪,你身上的陰氣怎麼這麼重?你死了多久了?”
小紅想了想問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我答道︰“2006年。”
小紅說︰“哦,我應該是2003年死的吧。”
“應該?”我問道。
小紅肯定的點了點頭道︰“嗯!”
我有些眉目,繼續問道︰“小紅學姐,你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被誰殺死的?對吧?”
小紅想了想說︰“是啊,你怎麼知道?”
“三不知。”我笑道。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二虎此時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走了過來問道︰“師兄,什麼是三不知。”
我嘆道︰“《平妖札記》有載,凡鬼不知于何時死,為何事死,死于何人者,視為三不知,此種鬼,天地不收,只能游蕩于人間。”
二虎皺著眉看著小紅,有些惋惜道︰“師兄,這麼一說還真的挺可憐的。只是,我怎麼感覺這小紅學姐一點怨氣都沒有。”
我嘆道︰“還有一條,就是單純,出奇的單純。”
二虎恍然大悟道︰“就是糊涂鬼唄。”說完,二虎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就道歉道︰“對不起,小紅學姐,我不是故意的。”
果然,小紅說道︰“沒關系,我是挺糊涂。”
看著一臉無辜的小紅,和在旁邊無憂無慮啃草的小灰,我還真的就想這麼不管她們。不過轉念一想,這畢竟不是長久之計。小灰道行不夠,被邪修發現,肯定會被頓成湯。而小紅,因為某些特殊原因,散發著濃厚的陰氣。在邪修看來,自然也是驅鬼術的好材料。就這麼放任不管,他們自然不會主動去害人,只怕被有心人利用。我問道︰“小紅學姐,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下你的陰氣?”
“陰氣?”小紅好奇的問道。
“就是你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我補充道。
“我不是故意的。他們就這樣散出來的。”小紅低下頭說。
…我真想給自己的額頭畫上三條粗黑線。我知道這不是小紅囂張,而是她真的不懂怎麼辦。我有點無奈道︰“小紅學姐,你這個樣子,恐怕是不能呆在這里了。”
小紅有些擔心道︰“你還是要把我收走?”
我以為小紅擔心我會對她不利,就安慰道︰“小紅學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暫時跟著我,我可以想辦法把你超度。這樣你就可以投胎了。”
小紅倒是不在意,而是問︰“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我走了,小灰怎麼辦?”
這倒真的是一個問題,不說怎麼把這小灰弄到出租屋,出租屋里也沒有這麼大的水缸可以讓小灰呆著。我說道︰“這個,小灰可能要暫時呆在這里。”
小紅搖頭道︰“那我不走。我要和小灰呆在一起。”
我有些為難的說道︰“小紅學姐,你這樣,目標太大,很容易吸引來邪修的,到時候,小灰就會被捉去炖湯…”
顯然,小灰也知道被捉去炖湯是什麼意思。居然躲到了小紅的身後。小紅則是擋在小灰身前。仿佛我就是那個壞人一般。我說道︰“小紅學姐,我不是壞人。這樣吧,你今晚跟我回家,明晚我再帶你回來看小灰?”
小紅看了看我,問道︰“你真的不是壞人?”
我有些無語,這時候才問這個問題,這小紅真的有些遲鈍。我鄭重的點頭道︰“我真的不是壞人。如果是壞人的話,我就不用和你說這麼了。”
小紅看了看小灰,似乎是在和小灰說話。過了一會,小紅說︰“好吧,明天來的時候,能不能給小灰帶點魚?小灰說他很久沒吃過魚了。”
看著小紅和小灰的樣子,我突然有些心疼的感覺。小紅這麼人畜無害的樣子,究竟是誰那麼喪心病狂的害死她?這件事情我一定要調查清楚。心中如此盤算,我說道︰“小紅師姐,我們走吧,時候不早了。”
一旁的二虎依舊不死心說道︰“師兄,要不讓小灰去我家吧?我們家的有地方呢。我爺爺就喜歡養烏龜。”
“二虎,第一,這小灰是鱉,不是烏龜。第二,這已經成精的鱉,不能當寵物養的。你知道嗎?這樣對你們家不好。”我認真道。
二虎一聳肩說︰“哦,那算了。”然後轉身對小灰說︰“小灰啊,我明天給你帶魚吃啊。一筐夠不夠?”
小灰听到有魚吃,似乎對二虎也沒有了那麼的戒心。居然沖著二虎眨了眨眼,點頭致謝。
我對小紅說︰“學姐,跟我來吧。明晚我們再回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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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紅身上的陰氣太重,我擔心賴定理會陰氣入體。快要進門的時候,我對二虎說︰“二虎,你和小紅現在門外等著,我進去布置一下。”
二虎渾身都是泥水,點頭道︰“師兄,那你快點啊。我現在渾身不舒服,就想趕快洗個澡。”
等我打開門的時候,只看見大牛扎著馬步,賴定理則是在一旁看著電視。看了看表,已經是凌晨四點了。
大牛見我回來,哭喪著臉說︰“師兄,你總算回來了。”
被發現了?我心中暗道。賴定理進到我,也不生氣,只是淡淡的問道︰“怎麼樣,捉到水鬼了麼?”
我搖頭道︰“不是水鬼。不過,我把她帶回家了。”
賴定理一听說我把小紅帶回家了,就四處張望道︰“在哪里啊?”說完,就像往門外走。
我一把攔住賴定理說道︰“你干嘛,她身上陰氣很重,你就這麼過去,肯定會陰氣入體的。你給我回房間呆著。等我準備好了,會讓你見識一下的。”
賴定理見我說得堅決,嘟囔著就回了房間。我對大牛說︰“大牛,你跟著賴師姐回房間,給她三盞陽火處都貼上陽符。”
大牛顯然也感覺到了濃重的陰氣,說道︰“師兄,這鬼不一般啊,這麼濃重的陰氣,我都感覺有些冷了。”
我擺了擺手,示意大牛先不要多問。然後回到房間,先換了一套衣服,然後在自己的房間了布了一個聚陰陣。十分鐘之後,讓二虎帶著小紅來到我的房間。小紅此時已經有些虛弱,想來也是,再厲害的鬼物,這麼長時間的陰氣外放,別然也會變得虛弱。我說道︰“小紅學姐,你走到這陣中去。這樣你的陰氣就不會無限制的擴散了。這樣你會好受些的。”
小紅也沒有多想,走到陣中。下一刻,小紅說道︰“嗯,感覺好多了。謝謝你。”
其實我的感覺也一樣,小紅身上的陰氣太重了,站在她身邊,就像站在冰塊隔壁一樣。此時她進了聚陰陣之後,陰氣便凝聚在陣中。我點頭道︰“小紅學姐,時間比較倉促,材料也不夠,明天我會給你布置一個大一點的陣法,這樣你就可以在房間里自由走動了。現在現在是委屈你在床上。這陣法沒有拘禁的效果,你可以自由出入,不過,你還是暫時呆在陣中比較好。”
小紅點頭道︰“嗯,好的。我也好久沒有睡過覺了。”
鬼需不需要睡覺?這是一個很抽象的問題。某程度上,鬼是一種純能量體,並沒有休息這麼一說。不過,大部分的鬼都會保留著生前的許多習慣。九哥曾經說過,其實鬼,不過是人的另外一種存在形態,一樣有七情六欲。
等我安頓好了小紅時候,剛出房間,只見大牛在我的房門前蹲著馬步。我笑道︰“大牛,我說你也是也算是一號人物,怎麼這麼怕賴定理,讓你蹲馬步就蹲馬步。”
大牛撇著嘴說︰“師兄,你是長輩,你當然不怕。我和二虎可不一樣。你還是趕緊進房間跟賴師姐說說吧,不然,我今晚就不用睡了。”
想到此處,我有些好奇的問道︰“對了,她是怎麼發現我和二虎出去的?”
大牛埋怨道︰“都怪二虎,施法的時候不至于,房間里刮起的風把杯子摔破了。我攔不住賴師姐,賴師姐進去一看就發現了。然後…”
這個我倒是沒想到。想來賴定理本來就有這樣的心思。我說道︰“行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我會跟她說的。”說完,我敲了敲房門。
“進來。”賴定理說道。
我推開房門,看到賴定理坐在椅子上,臉上一副不爽的樣子。
我感覺有些理虧,就賠笑道︰“賴師妹,這麼晚還不睡,明天還要上課呢。”
賴定理說道︰“張十一,在大牛和二虎面前,我給你面子。不讓你難堪,不過,論起來,我雖然是你的師妹,可是我可是掌教門下的,你是不是也要給我點面子?”
不得不說,賴定理雖然不修道,但是對道門中的規矩倒是一清二楚。我點頭道︰“賴師妹教訓的是。不過,今晚情況有些特殊。我不讓你跟著去,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以你現在的修為,恐怕來最普通的鬼都對付不了。”
賴定理看了看我,然後起身走了過來。我下意識的退後一步。我不相信賴定理敢罰我蹲馬步。我更怕她撒嬌。果然,賴定理拿出一塊手絹在我臉上擦了擦說︰“行,這次原諒你。你看都這麼髒了,趕緊去洗澡吧。明天就不要去上課了。在家好好休息。”
我本來也是這麼打算的,留一個陰氣這麼重的女鬼在住處,保不準會出什麼事.我邊點頭道︰“嗯,知道了。你早點睡吧。”
賴定理又問道︰“對了,那鬼是男的女的?”
我有些無語,賴定理居然會關心這個問題。我答道︰“女的。叫小紅,生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不過她不是女鬼。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
“這樣啊,師兄,我發現你的女人緣還挺好的啊。去捉個水鬼都能帶個女鬼回家。”賴定理笑道。
我感覺有些累,就說道︰“行了,我有點累了。先這樣吧。”
賴定理說︰“嗯,趕緊洗澡,我等你一起睡啊。”
我白了賴定理一眼,本來我想說和大牛二虎睡的,不過一想到他們的呼嚕聲,我說道︰“我睡沙發就好。”
賴定理捉著我的手,搖著說道︰“師兄,我怕…”
我連忙甩來說︰“差不多就行了。剛才誰還想說見識一下水鬼的?”
“哼!”賴定理一臉不忿的說︰“我知道你把女鬼藏在自己房間了,你要是正經的睡在客廳就算了,要是被我發現你偷偷去自己房間和女鬼幽會,我馬上就報告小師叔。”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賴定理問道︰“你就算吃醋,你也應該吃小慧的醋,你吃女鬼的醋干嘛?”
賴定理認真的說︰“那不一樣,我知道你不會跟小慧有什麼。但是女鬼不一樣啊,電視劇里的女鬼,那都是長得妖艷動人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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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七點多的時候,我便起來了。剛睜開眼楮,就看到賴定理穿著睡衣趴在客廳的飯桌上睡覺。手上還拿著一根繩子。我一陣苦笑,伸了個懶腰,走過去,把她推醒。說道︰“你干嘛在這里睡啊。手里那根繩子干什麼?”
賴定理揉著眼楮說︰“我這不是怕你半夜把持不住,就設個機關啊。你只要走過去,就會被繩子絆倒,我就會醒。”
很顯然,賴定理是電視劇看多了,總覺得女鬼都是妖艷動人,專門誘惑男人那個的。我嘆了一口氣說︰“起來吧,我帶你見識一下。等你看過了,你就知道了。”說完,我拿了三道符紙,分別貼在賴定理的三盞陽火處。
賴定理一臉的興奮說︰“師兄,那女鬼是不是長得很漂亮?穿著古裝,還會飛來飛去?”
走到客房門口,我問道︰“你確定要看?嚇壞了我可不負責。”
賴定理想了想,然後點頭道︰“我怎麼說也是龍虎山掌教天師的關門弟子,區區女鬼,我怎麼會怕?”
“行,那我先給你開眼。”我拿出柳梢無根水,在賴定理的眼上抹了抹,然後有給自己抹了一點。然後敲門道︰“小紅,你醒了嗎?”
沒有反應,難道不在了?不對,雖然在聚陰陣中,但是我可以感覺到,陰氣還是有的。我有敲了敲門問道︰“小紅,你在嗎?”
然後,我就听到了小紅說︰“哎呀,不好意思,我睡得太死了。我這就給你開門。”
我剛想說不要,下一刻,我就感覺身前的陰氣一下子強烈了起來。顯然小紅是出了聚陰陣了。我拉著賴定理退後了幾步。
小紅看著我們,有些驚訝的說︰“怎麼了?”
我說道︰“小紅,你先回陣中呆著,你這樣出來,很容易會讓人陰氣入體的。”
小紅一听,說了聲︰“不好意思。”轉身穿過門回去了。
我身後的賴定理咽了咽口水說︰“哇,這女鬼身上綠色的是什麼啊?我怎麼感覺就像水蒸氣一樣?而且,好冷啊。比冰窟里都冷。”
“那是陰氣,昨晚我讓你呆在房間里,就是怕你被她的陰氣入體。”我解釋道。
又再次來到客房前,我敲門道︰“小紅,我們這就進去了。”
“嗯,你們進來吧。”小紅說道。
推開門的時候,小紅就坐在我的床上。我有些詫異,小紅居然已經學會了將自己實體化了。那剛才又怎麼能夠穿牆而出?我正在思考的時候。賴定理卻又走了過去說道︰“小紅姐你好,我叫賴定理,是張十一的師妹。你叫我小理就好了。”
賴定理是自來熟的性格,特別是和同性,所以雖然她很受男同學歡迎,但是這些日子里,倒是沒見那個女同學說她不好。
小紅看了看賴定理,有點害羞道︰“小理妹妹,你真好看。”
這樣的開場白讓我有些無語,我輕咳了一聲說︰“賴師妹,見你也見過了。該去上學了。記得待會把聯系趕緊,不然去到學校,看到什麼不干淨的東西可別怪我。”
賴定理嘟著嘴,問道︰“我可不可以不去上學?”
“我們可是說好的。我和小紅還有些事情要談。”我認真道。
小紅也說道︰“小理妹妹,你去上學吧,學習要緊。”
賴定理走後,我搬了一把椅子坐到床前,有些疑惑的問道︰“小紅,我記得你昨晚還只是游魂狀態。”
“游魂?是什麼意思?”小紅問道。
“就是,你是透明的,像剛才那樣可以穿牆而過。可是你現在坐在床上,確實實體。就是可以變成不透明。你之前是不是接觸過修煉的方法?”
小紅皺著眉頭看著我,看了一會搖頭道︰“沒有。我昨晚就是想睡覺。可是飄著沒辦法睡到床上,我就不停的試。試了一會,就可以了。然後,我又試了幾次把自己變成透明。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可以自由的切換。”
…小紅的樣子顯然也有些疑惑。而我則是十分的驚訝。要知道,這可是鬼修者才有的技能。而且,起碼是一品鬼修者。而小紅,一個只有三年的鬼,居然可以在沒有任何修行方法和高人指點下,憑借自己的意志,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做到自由切換實體和游魂狀態。這,怎麼能不讓我驚訝。
似乎看出我臉上的驚訝,小紅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這樣是不是不好?”
沒當遇到問題的時候,我就像抽煙。我拿出一包煙,然後看著小紅。小紅點頭說︰“沒關系,你抽吧。我爸爸也喜歡抽煙。小時候我經常給他點煙的。”
我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然後說道︰“小紅,我覺得你可能不是一般的鬼。雖然,你符合三不知的條件,但是絕大部分的三不知,都只是無意識的游魂。能夠像你這樣的,沒有記載。除非…你是純陰之人化成的純陰之鬼,這樣,或許可以解釋。”
小紅更加的疑惑,問道︰“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純陰之人,顧名思義,便是生于陰年陰月陰日陰時,純陰之鬼,便是死于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這樣的巧合,恐怕幾百年都未必能夠有一次。再加上你和小灰呆在一起,鱉精屬陰。你和它相互滋養,便流成了你這純陰之體。按照我師門的記載,像你這種人,是鬼修者的絕佳體質。”我說道。
“我不是很懂你說什麼。不過,我是不是可以一直帶著,不用起投胎什麼的。?我陪著我爸媽。”小紅問道。
小紅的問題看似簡單,但是我卻不能回答。小紅沒有作惡,至今也不知道凶手是誰。我自然不能強行把她超度。另一方面,如此天賜的機緣讓小紅可以成為時間罕見的純陰鬼修者。如果我假裝不知道,又感覺對不起她。可是,道教協會是命令禁止修道之人與鬼修者打交道的。雖然,也有作風正派的鬼修者,就像島國人里也有愛好和平的人一樣。
小紅見我不說話,就有問道︰“是不是不可以?”
我搖頭道︰“小紅,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不過,我需要一點時間整理一下思緒。而且殺害你的凶手還沒有找到,我會想辦法還你一個公道的。”
小紅說道︰“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我甚至都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死的。只是突然,就發現自己被困在荷花池中心了。也離不開那個行李箱。只有小灰陪著我。”
我說道︰“時間倒是不難確定,一年之後陰月陰日最多不是十多天,平均每個月就一天。你的失蹤時間也是有個大概的。這個只要稍微查證就可以。至于凶手,我打算找人把行李箱先撈出來。找專業的法醫鑒定一下。在排查一下可疑的人物。”
比起小紅以後的去處,我現在更在乎的是凶手的身份。如果只是普通的凶殺案,那自然要將繩之于法。但如果是有意為之的,恐怕又是一個邪修。
又和小紅了解了一些情況之後,我沒有直接上報協會,而是便找到了黃天明,隱瞞了小紅的事情,只說我在偶然間發現了一宗凶殺案,希望他能夠幫我調查一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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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和二虎帶著小紅一起來到了荷花池.本來賴定理也要跟來的,不過,在我的堅決反對之下,並且答應給她漲工資之後,賴定理總算沒有跟來.
二虎背著一筐的魚,來到荷花池便叫到︰“小灰,我們來看你了。”叫了幾聲,見沒有反應,二虎打算放開嗓子喊起來。我攔住了二虎。小紅走到荷花池便,低聲的沉吟了幾句,然後荷花池中央就出現了小灰的身影。
二虎有些埋怨道︰“這鱉精,虧我那麼辛苦背了一筐魚來找他。”
我沒有理會二虎,而是對一邊的小紅說道︰“待會你讓小灰暫時離開荷花池,晚上會有人來打撈裝著你尸骨的行李箱,小灰要是被發現了,就麻煩了。”
小紅此時不再是平時那副一臉無辜的樣子,而是有些擔心道︰“十一,我的事情要是查起來,會不會對我家里不好?听你說的,那凶手應該有些背景。我怕…”
看著小紅的樣子,我感到有些矛盾。這世上要是多些像小紅這樣不願意報仇的鬼,便不會有那麼多的冤魂。可是反過來,受害者的沉默,只會助長施暴者的氣焰。我點頭道︰“你放心,我會謹慎處理的。保證不會出問題。這一次來的不是普通的警察,而是國安局的人。而且就算他們不管,天道自然也會給你一個公平的。”我並沒有告訴小紅,其實只要她一心想要報仇,那麼她的修為便可以在短時間內飛漲,只不過到那時候,恐怕也不是好事。
小紅看了看我,然後點頭道︰“好,我相信你。我這就和小灰說。”說完,轉身走向小灰。
小灰支持了二虎帶來的鮮魚之後,顯然對二虎也沒有之前那麼冷淡。二虎給他換藥的時候也沒有掙扎。我看了看表,我約了黃天明是十二點的。轉眼便要到了。我對二虎說道︰“二虎,你帶待會跟著小紅去把小灰安頓好。我在這里等黃天明。”
二虎答應道︰“嗯,好。”
二虎和小紅走了之後,不一會,我就看到黃天明坐著車就進來了。我有些詫異道︰“明哥我不是讓你低調一點麼?”
沒想到黃天明一點都不在意的說︰“你放心,門口那幾個校警已經被我們用麻醉劑弄暈了。監控錄像我也已經處理了。”
既然黃天明這麼說,我也不好再說什麼。我指著荷花池中央說︰“裝有尸骨的行李箱就在那里。待會你讓過去的人一定要小心,不要私自打開行李箱。”
黃天明對手下說了幾句,手下幾個穿著黑色特勤服的人便開始動作起來。黃天明遞給我一根煙問道︰“十一啊,雖然我的職責是協助你們。不過,有一條我還是要和你說說的,你的職業是道士,不是警察。有的事情要有分寸。”
我看著黃天明說︰“明哥,你的意思是?讓我不要管這件事情?”
黃天明搖頭道︰“那倒不是,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也願意幫你把罪犯繩之于法。我的意思是,你不要養成習慣,遇到什麼事都答應。我們惹不起的人不多,但是你也說不好什麼時候遇到惹不起的”
我沒有繼續說話。我知道黃天明和我不一樣,本質上來說,他也是一個官僚。要他遵循我們那套因果循環是不實際。
等行李箱打撈上來之後,黃天明有些好奇的問道︰“十一,我怎麼感覺這行李箱散發著寒氣?離著老遠都能感覺到冷。”
“那是因為它的陰氣比較重。這也是我要調查這件事情的原因。如果這件事情解決不了,她恐怕不能安心去投胎。到時候,說不定會惹出多大的事情。”我點頭道。
“也難怪,這種手法,既殘忍又變態。這凶手也是夠可以的,居然把這荷花池當成拋尸的地點。一般人還真想不到。”黃天明感嘆道。
檢查了一遍之後,我讓黃天明把行李箱用厚黑色的塑料袋打包好。又在上面貼了幾道陽符。等確認沒有問題之後,我說道︰‘明哥,你能不能找個相熟的法醫。就是見識過這些事情的法醫。”
黃天明有些好奇的看著我,問道︰“你們協會不是有醫生麼?為什麼不找他們。”
就連不修道的黃天明都能看出行李箱中尸骨的古怪,更何況是協會里面那些醫生?這件事情一旦被發現,我是不會有什麼,只怕小紅肯定會被帶走。至于是拿去研究,還是做什麼,那就不知道了。我不能這麼做。但是我有不好明說。只能說道︰“明哥,這件事情當我私下拜托你的。那女鬼與我有些淵源。在事情弄清楚之前,我不想上報協會。”
“這樣啊?行吧,不過本地沒有這樣的人,我聯系一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最快後天咱們就可以開始驗尸。”黃天明說道。
“謝謝明哥。”我說道。
黃天明說道︰“只是,找地方放著行李箱倒是有些難度。實在不行,只能租個冷庫了。”
對于這些事情,我自然不擔心黃天明的能力。此時我更關注的,自然是另外一件事。我問道︰“明哥,另外一件事情你辦的怎麼樣?”
黃天明指了指車後備箱說︰“相關的檔案我都給你弄來了。你別說,這件案件看上去不大,不過背後倒是做了不少調查。檔案就有一箱子那麼多。不過,出于沒有線索以及某些原因,這件案件被定性為人口失蹤案。”
這倒並不意外,公安部門對于這類案件一般不會大張旗鼓的去調查。一是為了受害者著想,而來,萬一破不了案,也不至于丟臉。要來檔案,自然是要親自調查,黃天明並不是我的專職保姆,他只負責提供協助。要查案,我也只能靠自己。
黃天明繼續說道︰“嗯,有件事情我要提個醒,根據我掌握的情況,這案件是省公安廳定性的失蹤案。這是一個很不尋常的現象。所以,你調查的時候,要小心一點。明面上有我,沒人敢怎麼樣你,不過暗地里,你得多防著點。”
黃天明這麼說,讓我想起他剛才說的話。顯然,有些事情他不願意多說。既然如此,我也不多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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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明給我的檔案很多也很雜,紛繁雜亂中,沒有一絲的線索.要麼凶手真的做得天衣無縫,要麼,就是這些檔案是被處理過的.直覺告訴我,這些檔案里,缺少了關鍵的部分.對于一件已經定性為人口失蹤的案件,為什麼還要刻意去隱瞞?我想,這其中,大概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剛吃過晚飯之後,我就接到了黃天明的電話,他聯系了一個已經退休的法醫.處理過不少離奇的案件.法醫知道情況之後,當即答應前來.時間定在明天晚上.檔案中找不到頭緒,看來只能看看藏尸的行李箱有沒有什麼線索了.
我癱坐在沙發上,感覺有些無力.這幾天都沒怎麼睡好.倒是賴定理,雖然也熬了幾天的夜,但是一到晚上就興奮.此時,她正在拿著遙控器換著台.我見她一放學就看電視,完全不把學習當回事,就問道︰“我說,賴師妹,你這學習進度落下這麼多,就應該趁晚上補習。不要吃完飯就看電視。”
“你管我呢,反正我看到電視就不想學習。你不陪我看電視就算了,別妨礙我看電視。”賴定理不屑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自己管不了賴定理,便起身想要去客房看看小紅。聚陰陣我已經重新布置過了。小紅現在可以在客房中自由的活動。敲門進去,只見到小紅居然坐在床上發呆。我問道︰“小紅,你在想什麼?”
“沒什麼事情可以干,我就發發呆。”小紅答道。
“我給你買了些報紙雜志,你都看完了?”我問道。
“不想看,以前看書看得太多了。”說完,小紅伸著脖子看著客廳,客廳里是賴定理在看電視發出的笑聲。
此時我才明白,雖然我對小紅很客氣,也盡量滿足她的要求。不過,自從來到出租屋之後,小紅大部分時間都只是呆在客房。想在向來,其實跟被我關起來沒什麼區別。我微笑道︰“小紅,你是不是想看電視?”
小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是有點,以前沒怎麼看過電視。只是,這客房里沒有電視,我也不能出去。我身上陰氣太重,怕傷著小理妹妹了。”說完,小紅又不自覺的看相客廳。
我想了想,其實小紅只是想找個人聊天,我又不是一個健談的人。如果只是單純的買一台電視房子客房,似乎解決不了問題。“小紅,要不,我想個辦法,讓你出去客廳看電視吧?這樣你就不會覺得那麼悶了。”
“真的?”小紅抬起頭,興奮的看著我。
要聚攏小紅身上的陰氣,有很多辦法。不過,我能夠熟悉應用的,只有聚陰陣。我點頭道︰“嗯,我可以給你做一張陣毯,你實化之後就披著它,這樣你的陰氣就不會散發出來了。你等我一會。”
一番折騰之後,我在一張純白的床單上,畫上了聚陰陣。讓小紅披上試試。雖然效果沒有擺放在地上的聚陰陣好。不過,披上他之後,陰氣的濃度還是可以接受。賴定理在一旁好奇的問道︰“小紅姐姐,你這是在跳大神嗎?”
“賴師妹,你過來,我給你貼兩道陽符。這樣你就可以跟小紅一起看電視的。”我說道。
其實賴定理早就想和小紅聊天了,不過小紅身上的陰氣太重,她受不了。現在有辦法了,自然也興奮起來說道︰“好啊,小紅姐姐,咱們一起看電視吧。”
小紅站在原地,還是有點擔心的樣子看著我。
我點頭道︰“沒關系,只要不是長時間的接觸,待在你身邊其實跟吹冷氣差不多。而且我已經給她貼了陽符了。”
不一會,兩人就做到了客廳開始看電視,開始說笑起來。認識小紅幾天,雖然她一直都是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不過,卻沒有笑過。我有些感嘆,有的事,我還是太想當然了。
忙活了一陣,我出了一身汗,便去洗澡。等我洗完澡之後的時候,我發現客廳的燈被關了。賴定理和小紅緊緊的挨坐在一起。目不轉楮的在看著電視。電視里是一陣有些陰森的音樂。我好奇的走過去一看,居然實在看恐怖片。
我坐在旁邊也開始看了起來。這是一部講述典型的僵尸片。劇情有些套路,特效也做得一般。我一點都不覺得有什麼可怕的。倒是賴定理和小紅,看一會叫一會。
賴定理見我目無表情的看著,就問道︰“張十一,你不怕?”
“又不是真的,真的我都見過不少。”我答道。
“忘了你不是正常人了,正常人都怕的。”說完,對著小紅說︰“小紅姐,你說對不對?”
小紅點了點頭說︰“嗯,太恐怖了。”
我一臉的無奈,身為鬼魂的小紅居然也怕鬼。這要是說出去,恐怕會被別的鬼恥笑吧。想到這里,我笑了起來。
賴定理正經道︰“有什麼好笑了。我問你,你給我的符咒,能不能對付僵尸?”說完,賴定理拿著一張陽符問道。
“不可以,這是陽符,是最基本的符咒。對付僵尸的鎮尸符比這個復雜很多,我還不會畫。”我搖頭道。
“那我要是遇到僵尸怎麼辦?”賴定理顯然是被電影所觸動了,居然很認真的問道。
“真遇上了,你就憋氣,然後找個有水的地方把自己渾身弄濕。這樣僵尸就很難發現你了。”我說道。
沒想到小紅居然也聞到︰“那要是我遇上了怎麼辦?”
我認真的看著小紅,然後說道︰“小紅,你遇到僵尸就不用怕了。只要你不是實化的,僵尸根本動不了你。”
“哎呀,是哦。那我就不怕了。”小紅點頭道。
不一會,大牛和二虎也過來湊熱鬧了。後來,我們索性就不看電視了,變成了听大牛講鬼故事。所謂的鬼故事,也就是我們這些年的經歷。我自然是沒什麼興趣听的,不過賴定理和小紅卻是听的入神。特別是小紅,當她知道原來鬼可以有這麼多的異能之後,就開始不停的追問大牛怎麼樣才能辦到。不過,大牛對鬼修者的了解比我還少,自然也給不出答案。而我,卻覺得有些不太好。找了個由頭,便讓大家各自去睡覺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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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我獨自一人來到了黃天明租賃的冷庫。剛下車,我就看到黃天明正在和以為滿頭白發的老者在閑聊。我走了過去說道︰“明哥,早上好。”
黃天明見我來了,就笑道︰“十一,你來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朱教授。他可是國內有名的法醫教授。經手過許多的離奇案件。”
我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這位朱教授,下一刻,我的目光就落在了他掛在胸口的一塊圓形玉佩。愣了一會,我說道︰“教授您好,我張十一。這一次麻煩您了。”
朱教授似乎也打量這我,然後點頭道︰“小伙子,听小黃說,你是個道士?這麼年輕,你應該還是個道生吧?”
我點頭道︰“我去年剛通過的道士考核,不過,我資歷尚淺,算不上一個真正的道士。”
“哦,這倒是稀奇。想你這歲數就能通過道士考核的很少。看來你的師門應該是那幾個大宗之一吧?”朱教授問道。
“嗯,我師從正一道。”我答道。
“嗯?那我考考你?你剛才應該也看到我胸前掛著的玉佩吧?你能說出他的來歷麼?”朱教授問道。
對于朱教授的提問,我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不過既然他問道,我便答道︰“你這塊玉佩,鏤刻的是上古凶獸窮奇。窮奇圖騰主要就是用于闢邪的。不過,這塊玉配真正起作用的,是它的材質。應該是用陽髓石為芯,羊脂白玉為套雕刻而成的。陽髓石性屬極陽,如果直接貼身佩戴,會讓佩戴之人陽火過盛,有傷身體。所以外套溫潤的羊脂白玉白玉,正好可以做個緩沖。如此一來,既可以闢邪,又不會造成陽火過盛。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
“嗯,有點眼光。這次我來,是听說有具離奇的尸體。小黃開口,我就給個面子過來看一下。如果你是個外行的,我說什麼都听不懂的話,那我就不動手了。既然你有點見識,那咱們就動手吧。”朱教授說完,轉身便入了冷庫。
黃天明笑道︰“十一啊,你別看朱教授這樣,他可是法醫泰斗,人送外號朱一刀,無論是什麼樣的尸體,他總是能夠一刀找出致命所在。不過,因為他喜歡研究些離奇的案件,而且為人低調,所以不怎麼出名。這一次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才請過來。”
我點頭道︰“沒關系,有本事的人脾氣都大。”原本我還準備布哥聚陰陣,還準備了很多的陽符。便是為了防止法醫在驗尸的過程中被陰氣入體。不過既然朱一刀有自己護身的法寶,那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煩。
果然,進了冷庫之後,黃天明就穿上了一件軍大衣。而我也加了見外套。朱一刀卻絲毫沒有反應。穿著法醫袍站在行李箱旁。
“這個行李箱是用鱷魚皮制作的,鱷魚皮質地結實而且致密。所以這行李箱的放水效果很好。”朱一刀說道。
然後,朱一刀指著行李箱上的那道口子說︰“這道口子是最近造成了,應該是一把金屬劍,嗯,很鋒利,而且刺下去的力氣很足。”
就這樣,朱一刀把行李箱仔細的看了一個遍。黃天明則是把他說的話都記錄了下來。而我,就跟在旁邊看著。
“接下來,我要打開這個行李箱了。”朱一刀說完,看了看我說︰“你要有心理準備,里面的尸體,可能會比較難看。”
“撕拉”一聲之後,行李箱被打開了。說真的,我又過心理準備。我見過長滿蛆蟲的僵尸,也見過被泡的的發漲的尸體。但是眼前的這具尸體,卻讓我正經的說不出話來。
“嗯?不對啊,這具尸體起碼已經在這行李箱內三年了,就算行李箱是密封的,也不應該保存得如此完好。”朱一刀說道。
的確,朱一刀的話說出了我心中的想法。行李箱內,小紅的尸體簡直就像睡著了一樣。除了以為行李箱被刺破進水,還有手上一處明顯的刺傷之外。完全看不出這是一具已經被棄置了三年的尸體。
朱一刀試探著用手指戳了戳,然後說道︰“太不可思議了,居然是這樣。你確定她真的已經死了三年麼?”朱一刀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我皺著眉頭,腦中開始思索。陰氣重的地方容易形成養尸地,這個是有跟覺得。但是,那些養尸地中的尸體,基本都會渾身起皺,指甲變長。最後變成真正的僵尸。而眼前這具尸體,居然會如此鮮活。我搖了搖頭說道︰“教授,我確定。只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朱一刀沒有在看我,而是開始仔細察看蜷縮在行李箱內的尸體,然後說︰“死者是女性,年齡應該在十七歲左右。面貌具有明顯的南方人特征。死亡時間不詳。致命傷,頭頂的百會穴處。”說完,朱一刀用手指給我看。
我走到朱一刀旁邊,仔細的看了看尸體百會穴,烏黑濃密的頭發中,隱隱有一顆米粒大小銀色物體。我問道︰“教授,這是什麼?”
朱一刀臉色凝重道︰“這是一根銀針。至于具體是什麼,我想要拔出來才能夠確定。死者渾身沒有明顯的傷痕,也沒有中毒的跡象。當然,不排除猝死等內在因素,不過,以我的經驗來說,凶器就是這根銀針。”
我再一次看向那個銀色米粒,似乎還真的有點想針頭。我點頭道︰“教授,把這根鎮拔出來吧。”
朱一刀沒有回答,而是拿了一個鉗子,夾住枕頭開始往外拔。銀針很細,拔出來並不費勁,但是當完全拔出來的時候,我再一次的驚訝了,這居然是一根足有二十多厘米上的銀針。被這麼長的一根銀針從百會穴刺下,並不一定會死。比如我改造經絡的時候就試過。但那是需要許多的條件輔助的。顯然,凶手把這根銀針刺入百會穴的目的,就是殺死小紅。我皺著眉看著朱一刀。
朱一刀仔細的端詳這手中的銀針,然後說道︰“果然這個東西。”(。)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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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一刀說完那句果然是這個東西之後,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然後,放下銀針,開始在行李箱中翻著著什麼東西。
我拿起那根細長的銀針仔細的看了起來。上面有許多灰白色的東西,大概就是腦組織。忽然,我現銀針似乎不是光滑的,表面居然有些凹凸不平。我有拿過放大鏡,一看。凹凸不平的地方似乎一些字。但是很模糊。我正要詢問朱一刀的時候,只見朱一刀手里粘著一團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始展開。
等那團東西徹底展開之後,我才明白過來,那是一張符咒。說是符咒,其實我只是從它的外形上認出來的。這是一種長方形的黃色符咒,上面的咒文已經杯水泡沒有了。只有一灘灘的朱砂印記。
朱一刀搖著頭說︰“唉,我當法醫這麼多年,也見過不少變態殺手。有碎尸的,也有制成把受害者標本的。這樣滅絕人性的手段,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有些不解,雖然我也覺的把銀針刺入腦中很殘忍,但恐怕不是最變態的做法。只是不明白為什麼朱一刀會說這是滅絕人性。
朱一刀看著我說︰“她,應該還留在人間吧?”
我並沒有透露小紅的鬼魂還在的消息,朱一刀為什麼會知道?我點了點頭說︰“嗯。”
“今天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告訴她。”朱一刀繼續說道。
對于朱一刀這個要求,我有些難以接受。畢竟這是小紅自己的事情,如果小紅不弄明白自己死亡的真相,恐怕就會一直徘徊人間。如此一來,要麼她就會稱為孤魂野鬼,要麼就會成為一個鬼修者。我一直想要度小紅,雖然成為鬼修者是許多的人追求,不過,對于小紅這麼單純的人來說,這未必就是她的意願。我搖頭道︰“教授,這個我不能做主。”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過,我這麼做,是為了她好。”朱一刀說道。
我看了看朱一刀,又看了看黃天明。然後對黃天明說︰“明哥,你能不能出去一下?我和朱教授單獨談談。”
黃天明倒是沒有猶豫,他在冷庫里已經凍得夠嗆了。正好可以出去抽煙。等黃天明出去之後,我說道︰“教授,她的確在我的住處。我想調查這件事情,也是為了讓她死個明白,不然,她不能投胎。”
“她本來就不可能投胎的。”朱一刀說道。
“什麼?”我搖頭道︰“教授,我不理解你的意思。她並沒有害過人,也沒有違逆天道,為什麼不能投胎?”
朱一刀指了指銀針和符咒問道︰“你可知道,這兩樣是什麼東西?”
我雖然急于知道原因,不過這個中的由來我自然也知道。不然我實在沒有理由隱瞞小紅。我搖頭道︰“請教授賜教。”
朱一刀說道︰“漢初呂後,是個有大才的,高祖劉邦死後,要是沒有她,恐怕大漢也長不了。所以歷史上也承認她是一位杰出的女政治家。不過,呂後有個致命的缺點,就是善妒。高祖死後,呂後用盡各種辦法把高祖生前寵幸的妃子折磨致死。”
這段歷史我自然知道,呂後用過最惡毒的手段,把高祖最寵愛的戚夫人子的四肢砍去,挖去雙眼,勾掉舌根,銅灌雙耳。然後放在一個大甕中,讓她每日與豬羊的畜生為伴。並且這種刑法取名為人彘。
果然,朱一刀說道︰“其中最惡毒的手段便是把戚夫人制成了人彘。據說,惠帝就是因為受不了這個,被嚇得患病,最後病死的。”
我說道︰“教授,這銀針和符咒與呂後或者人彘有什麼聯系?”
朱一刀點頭道︰“其實,把戚夫人制成人彘,只是呂後的第一步。後來,呂後開始擔心戚夫人死後回來索命,便派人到處尋找方法。終于,找到了一名方士。方士進言,只要以科有詛咒的銀針刺入戚夫人腦中,帶戚夫人死後,再將一道符咒與她的尸體放在一個特質的密封大甕中,就可以讓戚夫人永世不得生,永遠被困在甕中。呂後覺得這個方法很好,可以讓戚夫人永世不得輪回,便按照方士所言做了。”
听到這里,我才意識到,朱一刀說的滅絕人性是什麼。如果從道家的觀念出,今世為人所殺,是前世的因果。那無論手段如何殘忍,也有天道所在。但是,殺人之後還要讓人永世不得生,那就出了底線,有違天道。這樣被殺死的人,往往怨氣很大。一旦出世,便是一場劫難。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朱一刀。
朱一刀點頭道︰“我並沒有危言聳听。你可知道,當初劉氏皇族是如何在短時間內扳倒呂後家族的?”
我說道;“難道…”
朱一刀點頭說︰“正是他們放出了戚夫人的冤魂。不過,雖然劉氏皇族借此奪回了皇位,但是也犧牲了不少人才平息了戚夫人的怨氣。傳說,直到現在,戚夫人依舊在這時間徘徊,只是不知道在何處而已。”
此時此刻,我猶豫了。我不知道以小紅單純的性格,知道這些時候會生什麼事情。但是我知道自己肯定不會動手去打散她的魂魄。起碼在她害人之前。可是,小紅就像一個定時炸彈一般。作為一個鬼修者,她有著罕見的領悟能力,一旦放任不管,必然釀成大禍。這就像一個著名的猜想,如果在希特勒剛出生的時候就殺了他,會不會就沒有第二次世界大戰?每個人都有不同的答案,但是就道家而言,答案確實唯一的。如果希特勒注定稱為希特勒,那麼,誰都不可能在他成為希特勒之前殺死他。我決定隱瞞這一切。我點頭道︰“教授您說的對。看來也只能這樣來了。”
朱一刀看著我說道︰“小伙子,我知道你很為難。不過,這件事情只能這樣。詳細的報告我整理之後會給你一份的。今天的事情,就到這里。僅限你我知道。可以嗎?”
我點頭道︰“我明白。那就麻煩教授了。就算我不能告訴她,她究竟是怎麼被殺死的,起碼我也要找到凶手。這樣或許會好一點。時間本來就沒有覺得的善惡,只要善加引導,未必就一定會是禍端。”
“嗯,但願如此。”朱一刀點頭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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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到出租屋的時候,打開門之後,眼前的一幕讓我有些難以名狀。小紅居然和賴定理在吃雪糕。大牛和二虎則是在一旁準備著打火鍋。
理論上來說,鬼並不是不能吃東西的。只是他們不能消化。更多的只是過個嘴癮。賴定理見我回來了就說︰“師兄,你回來啦?我們正等著你吃飯呢。”
原本我不知道怎麼告訴小紅驗尸的結果,倒是賴定理替我解圍了。我點頭道︰“我去洗個澡,然後就吃飯吧。我也好久沒吃火鍋了。”
眾人圍坐在一起,我看著吃得興起的小紅,皺著眉。大牛低聲問道︰“師兄,是不是吃不下?要不給你弄點別的吃?”
我搖了搖頭說︰“嗯,你們吃吧。路上吃了點東西,有點飽。”
“十一,是不是我是不是有點惡心,讓你吃不下飯了?”小紅看著我問道。
一個念頭在我的心中生起,如果這個時候告訴小紅真相,恐怕以後就只能一直隱瞞下去了。可是如果小紅知道真相之後,她會怎麼想?會有什麼後果?如果她知道自己永遠不能投胎,只能停留在人間。會怎麼想?我嘆了一口氣說道︰“還好,畢竟已經過了這麼久了,也沒剩下什麼。我是愁沒有線索。”我決定听取朱一刀的建議。
“沒關系,我覺得現在挺好的。”小紅說道。
“吃飯就別說這些事情,來我們好好吃一頓。”賴定理說道。
…飯後,我在房中查著資料,我的房間因為放了很多古籍,所有不免有些霉味。客房太小,放不下,所以賴定理睡在這里之後,這些書也只能放在原處。不過,也不知道賴定理用了什麼辦法,此時房中散著淡淡的香味。
我查找這有關呂後人彘的資料。漢初之時,道教並沒有興起,所以對于漢初的歷史,宗門內的記載不多。不過,人彘並非只在漢初呂後時期出現過。在唐朝武則天時期也有過。傳說武則天用此法對付過幾個以前欺凌過自己的妃嬪,然後就沒有了。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去江西一趟,把張明送給我的《藏道》取出來。
就在我想得出神的時候,賴定理進來了。手里捧著一盤水果說道︰“吃點水果吧。”
“放在這里吧,我待會吃。”我說道。賴定理卻關上門,坐到我旁邊。我下意識的合上關于人彘的資料問道︰“嗯,有什麼事?”
“我覺得,你有些古怪。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肯定不是惡心吃不下飯的。你是在擔心什麼。”賴定理說道。
我沒有回答賴定理的問題,而是問道︰“你覺得,小紅怎麼樣?”
“小紅姐?很好啊。真的,我沒見過這麼善良單純的人,剛才她還跟我說,讓給你別著急。實在不行就算了。她知道她的事情沒那麼簡單。擔心你,也擔心家里人。”賴定理說道。
這應該是我最不想听到的話。我忽然覺得,我其實不比那個凶手好多少。我也騙了小紅。我下意識的摸出煙。一想這已經是賴定理的房間了,又收了回去。
“沒關系,你抽吧。我知道你肯定很煩。大牛和二虎粗線條,我有不懂這些,你自己一個人,不容易。”賴定理說道。
我搖頭道︰“還是算了,你出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呆會。”
“要不,你找小師叔或者師父商量一下?他們肯定有辦法的。”賴定理起身說道。
“他們這回這得是出去執行任務了。”我無奈道。
賴定理一聳肩說︰“那就沒辦法了。對了,我的錢花完了,你還有沒有?”
又要錢?我有些無語的看著賴定理問道︰“這才月初啊,你就把錢花完了?”
“我給小紅姐買了些衣服啊,還有買了很多好吃的的。我這是招呼客人,你別這麼小氣啊。”賴定理反駁道。
一听到小紅,我便沒有話說了。想了想,我拿出錢包,把銀行卡遞給賴定理說︰“行,都給你吧。以後錢都歸你管。小紅想要什麼吃什麼就買吧。”
“那我呢?”賴定理沒有結果銀行卡,而是繼續問道。
“你也隨意。不過這往後幾個月的水電房租還有大牛二虎的工資得你負責。我的那份我自己留著了。”我說道。
“嗯,那還差不多。”說完,賴定理拿過銀行卡,得意的出了房間。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接通電話,是施曉慧。
施曉慧有些不爽的說︰“張十一,你干嘛呢?這幾天都神神秘秘的,早上打你的電話也不接。大牛又說家里不方便讓我過去。”
“現在的確有點不方便,家里來客人了。”我答道。
“什麼客人這麼神秘?我還不能見了?不會是你又惹了哪個女生吧?”施曉慧問道。
我笑道︰“女的是女的,不過是個女鬼。”
“什麼?你的口味越來越重了。”施曉慧驚訝道。
“事情比較復雜,反正這段時間你和小雪暫時不要過來了。”我說道。
“行了,今天找你主要也不是因為這個。我還有另外一件事。”施曉慧說道。
“嗯,什麼事?”我問道。
“那你先答應我。我再告訴你。”施曉慧說道。
听施曉慧的語氣,似乎也不是什麼大事。我答應道︰“好,我答應你。”
“那好,是這樣,我有個表姐,是個記者。她想采訪你,給你做個專訪,讓你分享一下參加記憶力大賽的經驗。”施曉慧說道。
我有些為難,回來之後我已經推了好幾次采訪了。此時施曉慧再次提起,我說道︰“你知道,我不喜歡接受采訪。而且,我也不想太出名。”
“那我不管,反正你已經答應我了。而且,我表姐可是三才日報的名記者哦,人在長得好看,又聰明,這麼好的差事,便宜你了。”施曉慧說道。
“三才日報?”我疑惑道。小紅的案件,當時三才市的各大報紙都有報道。其中三才日報曾經做過一篇專題報道,分析了小紅失蹤的可能。可是後來,就沒有下文了。此時施曉慧說起來,我感覺應該可以趁機了解一下。便答應道︰“那好。什麼時候?”
“我這就給我表姐打電話,她會聯系你的。還有,你既然答應了,就好好接受采訪,不要敷衍了事。”施曉慧叮囑道。
“行,我保證配合。”我答應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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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我按照約定來到了一家咖啡廳。施曉慧的表姐高洋顯然見過我,我剛一進門就過來跟我打招呼。
落座之後,我們點了兩杯咖啡,然後就這麼坐著。說實話,高洋長得不差,但卻留著一頭干練的短,離遠了一看,就是一個帥哥。我急于想了解關于小紅事情,便先開口道︰“高姐,我們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高洋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只是微微點頭道︰“嗯,那開始吧。我們先拍幾張照片?”
按照高洋的仔細,拍了幾張照片時候,高洋拿出一支錄音筆,然後說道︰“嗯,我們錄音采訪,你不介意吧?”
我點頭說︰“好的。”
高洋拿出一本本子,顯然是提前準備好的問題。翻開之後,高洋問道︰“張十一同學,請問你平時有什麼愛好?”
“看書。”我答道。
“主要是什麼類型的書?”高洋繼續問道。
“嗯,主要是一些歷史和傳統文化的書籍。偶爾也看些。”我答道。
…就這樣,半個小時後,采訪結束了。高洋此時才露出一絲微笑。我有些尷尬,雖然我也不算是名人,不過看到高洋這樣,還是有些好奇。我笑道︰“高姐,采訪我,也不算是一件苦差事吧?”
“呵呵,不好意思。你是小慧的同學,我自然不是給你臉色看。我只是不喜歡做這一類的采訪而已。不過,還是謝謝你的配合。”高洋說道。
原本我還以為自己來是給高洋面子,不過現在看來,倒像是高洋給我面子了。我笑道︰“其實,我也不是很喜歡接受采訪。”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主編讓我來的,我也沒辦法。倒是你,回國以後就沒接受過采訪,這次小慧開口,你就答應了,你是不是對小慧有點意思?”高洋問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呵呵一笑。
“年輕就是好啊,我年輕的時候,就想做個記者,現在做到了,卻感覺一點都不高興。”高洋感嘆道。
原本我想問小紅的事情,不過此時高洋說這些,我倒是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我點頭道︰“高姐,為什麼?”
“記者也分很多種的,我相當的不是一般的記者,而是調查記者。”高洋說道。
“調查記者?”我問道。
“嗯,就是調查事實的記者。也可以說是另外一種形式的偵探。現在采訪你,就是一個采訪記者。跟我的理想差很遠呢。”高洋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點頭道。看得出來,高洋眼中有一絲的無奈。
“其實,我實習的時候,跟的一位前輩就是調查記者,他是我的偶像。我們一起調查一件女學生失蹤案。不過後來,那位前輩除了車禍,調查也就中止了。他被迫離職,而我,有點關系,沒有離職,只是被調到采訪部了。那件事情之後,我也不想折騰了。嗨,跟你說這些有什麼用?”高洋說道。
“女學生失蹤案?”我心中有些驚奇,難道這麼巧合?
“嗯,說起來還真的和你有點關系,失蹤的女學生就是你們學校的。不過,那是三年前了,那時候你還是個初中生。”高洋說道。
果然如此。難道真的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居然讓我遇到高洋。我試探的問道︰“高姐,能不能和我說說那件失蹤案的事情?”
“你有興趣?”高洋問道。
我不想暴露我的身份,只好編個理由說道︰“嗯,我和幾個同學成立了一個不可思議俱樂部,你說的那件失蹤案,是我們最近這一期的研究話題。所以我想了解一下。”
“這樣啊,這件案件,有點復雜。”高洋為難道。
看得出來,高洋還是有些顧慮的,我繼續說道︰“高姐,我們只是私底下討論,不會做別的什麼事情。所以你放心,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行吧,這樣的話應該沒什麼。你就當听到一個故事。我就當給你講個故事吧。這就算你接受我采訪的回報了哦。”高洋說道。
“嗯,謝謝高姐。”我點頭道。
“這件案件在當時也算是鬧得沸沸揚揚的。前期大部分的情況,各大媒體都有報道的。不過,案三天後,各大媒體突然集體冷處理這件案件。我當時跟著那位前輩覺得有古怪,便展開了獨立調查。了解到了一些情況,打算做個長期跟蹤報道的。不過,第一期報道出來,他就出車禍了。事後,他就離職了。不過,私底下他和我說過,讓我不要再理這件案子。”高洋說道。
“究竟,現了什麼?”我問道。
高洋下意識的看了看周圍,然後低聲說道︰“這不是一件失蹤案,而且,很可能一起連環凶殺案,凶手的手段凶殘,而且背景很深。”
“連環凶殺案?”我瞪大了眼楮,努力的壓制自己心中的詫異。
“失蹤人口案件每年都有不少,很多案件看起來沒有關聯,不過仔細分析,還是有不少聯系的。根據我們的調查,最少是在十年內,有七起失蹤案有聯系。失蹤的都是十七八歲的女學生。而且都是毫無征兆的,事後也不了了之的。”
調查,就是要大膽假設,小心印證。看高洋的樣子,顯然這個結論是有一定的事實根據的。我假裝好奇的問道︰“高姐,難道你們查出了什麼證據?”
“有一盤錄像帶,不過,我沒看過。至于還在不在,那就不好說了。”高洋說道。
我沒有繼續問,因為高洋已經起身買單了。
我點頭道︰“謝謝高姐。”
“嗯,故事就講到這里了。接下來的,我不知道,知道也不能說。小慧說你家里也有點背景,不過,恐怕還是不夠的。所以,好奇心要適可而止哦。下次你們還是換個討論話題吧,比如uFo,瑪雅文明之類的。這種涉及現實社會的案件,不適合。”高洋說道。
既然高洋這麼說,我也知道再問下去也沒有用。看來接下來的就是要找那位可能掌握了錄像帶的調查記者了。至于他的聯系方式,這個並不難。
如果說國安局雜物科,是隨傳隨到,無所不能的協助部門的話,那麼派出所則是各種小道消息的集散地。看來,我得找文所長幫個忙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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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經常說,如果我們是地下工作者的話,那麼國安局就是我們的後勤站,而派出所則是我們的情報站.
第二天早上,當我來到文所長提供的地址來到市郊一家煙草店的時候,我見到了高洋口中的那位前輩嚴正.
嚴正此事懶洋洋的躺在一張太師椅上納涼,見有客人來了就問道︰“請問你要什麼?”
“我買煙。”我說道。
“自己拿,價錢上面有。”嚴正說道。
“我的是一百元,你總得找錢吧?”我拿出一張一百塊說道。
嚴正撇著嘴,起身走了過來。我看到他的左腿有些瘸,應該就是那次車禍導致的。我假裝問路道︰“老板,跟您打听個事?”
嚴正找了錢給我,有些不耐煩的說道︰“什麼事?”
“我想找個人,他的名字叫嚴正。”我問道。問完,我拆開煙,遞給嚴正一根。嚴正猶豫了一下,接過煙說道︰“我就是。你是?”
“您好,我張十一。這次來,是想找您了解一些事情。”我說道。
“我沒空。”嚴正拒絕道。然後一瘸一拐的回到椅子上繼續躺著。
我並不意外,而是做到嚴正旁邊低聲說︰“我知道你以前是個調查記者,三年前那件女學生失蹤案,你掌握了一些資料。我想了解一下。”
听我到這麼一說,嚴正警覺的起身看著我說道︰“我不管你是誰,我什麼都不知道。你請回吧。我還要做生意。”說完,便起身把我往門外趕。
嚴正的反應,證實了我的猜測。我說道︰“嚴大哥,我給你講個故事,你听完之後,如果還是覺得要趕我走,我就走。絕對不會再來打攪你。”
嚴正看著我,猶豫了一會,說道︰“我讓你說一句話,如果我感興趣,你就可以繼續講你的故事。”
一句話?我思索了一會,淡淡的說道︰“我是個道士,小紅的鬼魂就在我家里住著。”
“哈哈,小朋友,你說得真有趣。這世上怎麼會有鬼?”嚴正笑道。
“現在你有興趣了嗎?”我問道。
“抱歉,沒有興趣。”嚴正說道。
“如果我可以讓你見小紅呢?這樣可不可以?”我問道。
“不可能,你說的人肯定已經死了。我不知道你到底再打什麼主意。不過,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奉勸你一句,不要在調查這件事情。”嚴正說道。
“那,我在買瓶水。”我說道。
嚴正一臉不耐煩道︰“隨便。”
…晚上八點,嚴正說道︰“你回去吧,我要關門了。”
“嚴大哥,既然你要關門了,可不可以跟我去一個地方,我有沒有說謊,你很快就會知道的。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我懇求道。
“如果我不願意呢?”嚴正看著我說道。
“那我就每天來這里等你。直到你答應為止?”我肯定道。
“呵呵,你倒是有點像我年輕的時候。行,我陪你走一趟。不過,有言在先,我這樣做只是想讓你死心。我不會告訴你任何事情。”嚴正說道。
一路無話,當我帶著嚴正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嚴正臉上露出有一絲復雜的表情.有些期待,又有些擔心.
我安慰道︰“嚴大哥,既然來了,進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呵呵,看來你還是很了解我的。我這輩子,壞就壞在好奇心上。走,咱們進去吧。”嚴正笑道。
進門之後,小紅已經在客廳等著我們。嚴正看到小紅的時候,當場就呆住了。過了許久,才搖頭道︰“不可能,你絕對不是她。你只是長得有點像她而已。”
小紅有些奇怪的看著嚴正。她自然是不認識嚴正的。而嚴正為了調查小紅的失蹤案,丟了工作,瘸了一條腿,小紅的樣子自然是難忘的。
我對小紅說道︰“小紅,變成游魂狀態吧。”
下一刻,小紅變成了透明。只剩下身上穿的衣服和毯子就這麼在懸空著。這一次嚴正倒是沒有被嚇到,反而很冷靜的問我︰“你真的是道士?”
“嚴大哥,你相信了?”我說道。
“能不相信嗎?我以前一直就懷疑有鬼,只是一直都沒有見過。這一次總算是見到了。現在你可以說你要說的事情了。”嚴正說道。
“嚴大哥,這件事情我們還是單獨談談吧。”我看了看小紅,然後對嚴正說。
小紅有些疑惑的看著嚴正。賴定理自然知道我的意思,便說道︰“小紅姐,我們看電視吧。9點了。”
小紅點頭說︰“嗯,好。”
我帶著嚴正進了房間。請嚴正坐下後說道︰“嚴大哥,這件事情有些復雜,雖然是小紅的事,但是我不想讓她知道得太多。事情是這樣的…”我湊到嚴正耳邊,低聲的把經過告訴了嚴正。
當嚴正听完之後,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真的有這麼嚴重?這畢竟算是她自己的事情,真相不應該隱瞞她。”
“只要把凶手繩之于法,還小紅和其他受害者公道就好了。這件事情,可大可小,萬一真的往最壞的方向發展,小紅可能…”我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看著嚴正。
“嗯,有時候,真相也是要修正的。不過,只要結果一樣就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嚴正點頭道。
“嚴大哥,現在可以說說那盤錄像帶的事情了吧?”我問道。
“錄像帶?你找過小高了吧?”嚴正問道。
“嗯,機緣巧合。我想知道,那盤錄像帶究竟還在不在,里面到底是什麼?”我繼續問道。
“呵呵,其實根本沒有錄像帶。那是車禍之後,我為了保護小高故意告訴她的假消息。這案子背後的人不簡單,我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人為的。如果只是我個人,我倒無所謂,可惜,我也有家人。有時候真相的代價太大了。”嚴正嘆息道。
“那你手上的是?”我問道。
“是一張闖紅燈的記錄,當時是深夜,有一輛汽車在你們學校附近一個紅綠燈處來回闖了一次紅綠燈。時間間隔是一個小時。而且,同樣的車輛也出現在小紅最後出現的的地方。”嚴正說道。
“這個,好像不太足以證明吧?”我問道。
“嗯,這個只能說是調查。並不能確認。但僅僅只是這樣,我就被威脅了。可想而知,背後的人,有多喪心病狂。反面來說,他的權力有多大。”嚴正說道。
“原來是這個。”我恍然大悟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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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嚴正提供的線索,調查有了很大的進展。最後,目標鎖定在了省公安廳副廳長陳友仁的身上。不得不說,這真的是一件很巧合的事情,陳友仁,就是陳俊的父親。但是,陳友仁並不是真正的凶手,根據資料顯示,案發當晚,陳友仁正在首都出差。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能讓陳友仁費這麼大力氣去維護的,只可能是比陳友仁更有權勢的人。
朱一刀的驗尸報告並沒有提供更多的線索。對于這樣的結果,我並不意外。凶手的調查,也只能到這里了。畢竟我只是個道士,道教協會的主要職能也不是追捕犯人。我有些無奈的和小紅說明了情況。小紅雖然單純,但是也明白各種的厲害。尤其是當知道凶手是個非常有權勢的人之後,小紅便堅決反對我繼續調查下去。
在火化了小紅的尸體之後,我把銀針和那張破壞的符咒保留了下來。我始終有個信念,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就這樣,小紅的事情就告一段落。但是,小紅的去處卻也成了一個問題。在小紅還不能控制自己身上散發的陰氣之前,我也只能讓她呆在我身邊。這樣一來,就顯得有些不方便了。在賴定理的提一下,我決定在學校附近另外找一個住處。
三天後,賴定理帶著我來到了學校附近白沙鎮。我有些驚訝道︰“賴師妹,這也太夸張了吧?我只是讓你找一處大一點的房子。你居然就找了一棟三層房子??”
“對啊,我想著反正也是要找,就找一所大的唄。這房子看著夠大,每個月只要一萬塊租金。最重要的,還附帶一個大魚池呢。這樣,小灰就不用呆著學校的荷花池了。”賴定理得意道。
我有些疑惑,這里雖然地處郊區,但是這個租金似乎也便宜了。我說道︰“恐怕,這房子有些問題吧?”
賴定理悄悄的對我說︰“是啊,這房子鬧鬼呢。房主一听我要租,就把房租減了一半給我了。一次交半年的租金,還送一個月呢。”
“鬧鬼?鬧鬼你還租?”我笑道。
“怕什麼,不是有你在麼?而且,還有小紅姐。”賴定理說道。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感覺問題應該不大。就算鬧鬼,應該也只是一般的游魂。想著賴定理說的也沒錯。既然小紅要跟著我,那麼自然也得給小灰安排個去處。雖然這里去學校比以前遠了不少,不過這麼大的房子,也可以省去不少的麻煩。我點頭道︰“行,既然都已經交了租金了,那我們就搬到這里。我也不想再睡沙發了。”
“對了,交完租金,錢就剩下不多了。你該想辦法去賺點錢了。”賴定理說道。
“賴師妹,我們還是學生,而且,我們的職責是除魔衛道,不能為了賺錢而做事。”我說道。
“要不,去珍寶齋那幾樣東西賣了?隨便應付一陣唄。等小師叔回來,我和她說。”賴定理說道。
我知道,九哥肯定是不會和賴定理計較的。不過,我長這麼大,還真的麼有試過缺錢花。一想到要背著九哥賣珍寶齋里的古玩,我便有些難受。我搖頭道︰“算了,我還是去找找有沒有生意吧。不過,賴師妹,你以後花錢可不可以稍微節制一點?我知道,你以前出門都是刷臉的,所以對錢沒什麼概念。不過現在不同了。別說我,就算是九哥和大師伯,恐怕也養不起你的。”
“我這是給你動力賺錢。再說,誰說我只會花錢的。我也有自己的專長好不好。只不過我沒有本錢而已。”賴定理說道。
賴定理一臉的自信,我一想,既然賴定理家能夠有這麼大的產業,想必賴定理從小也是受過經商的訓練的。要是她能自己賺錢,起碼不用我養,那也是不錯的。便問道︰“那你要多少本錢?”
賴定理想了想說︰“嗯,一百萬吧。”
“一百萬?”我有些驚訝的看著賴定理。好吧,雖然我沒有。但是對賴定理說的確不多。五十萬都不夠她花一個月。
沒想到賴定理繼續說道︰“一百萬美元,也差不多了。”
“算了,那個賣了我也沒有那麼多錢。你還是等九哥回來和他說吧。”開玩笑,一百萬美元,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這麼多錢。雖然九哥很有錢,但是花起錢來也不是沒有節制的。
賴定理笑著摸了摸我的腰說︰“誰說你沒有的?”
我一躲說︰“你干嘛?”
賴定理撇了撇嘴說︰“干嘛,我說的是你的腰間劍。大牛說這件買的時候買了四千萬,你拿去當一下,隨便都能當個兩千萬吧?我保證,不出半年,會幫你贖回來的。”
“你沒听說過,劍客的劍是不能當的麼。”我不爽道。
“那算了,我就等你賺錢養我吧。”賴定理得意道。
雖然無名劍不能當,不過我身上值錢的自然不止無名劍。只不過我很抵觸把身上的東西去典當。只是,這生意到哪里找?總不能滿大街的貼小廣告說︰“專業捉鬼闢邪,收費公道,童叟無欺”吧?
三天後,在解決了停留在房子中的游魂之後。經過了簡單的整修,我們搬進了這處宅子。入伙當晚,我親自下廚做了滿滿的一大桌子菜。把施曉慧和沈雪也叫來了。大家圍坐在一起,慶祝新居入伙。
施曉慧和沈雪自然很高興,一共三層,每層四個房間,自然是給她們各自留了一個房間。我也很高興,不用再睡沙發了。
賴定理拿起酒杯說道︰“來,我們喝一杯。”眾人干了之後,賴定理說道︰“嗯,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吃了今晚這頓之後,我們就只剩下五千塊錢了。換句話說,最多一個星期,我們就要沒法吃了。”
我沒有做聲。卻發現大家都看著我。我說道︰“干嘛看我,我也沒錢。”
大牛有些難以置信的說道︰“師兄,我記得你卡里還有很多錢的啊?”
“你們沒發現,最近的生活質量明顯提高了?還有娛樂活動也明顯豐富了?。”我反問道。
“嗯,最近的日子是過得挺滋潤的。我都胖了幾斤了。”二虎點頭道。
“嗯,對啊,你以為呢?就剛才喝的紅酒,一萬二一瓶。”我說道。
施曉慧和沈雪都驚呼起來說︰“什麼?我還以為是普通超市里的紅酒,難怪這麼好喝。”
賴定理卻說道︰“我覺得還行,本來想買好點的,不過也就湊活著喝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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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也要靠給人捉鬼來賺錢。對我來說,道士,不是一份職業,而是一份職責。不過,沒有辦法,現在,家里有兩個極品飯桶師弟,還有一個花錢不眨眼的師妹。一個喜歡看電視的女鬼,一只喜歡吃魚的鱉精。此時此刻我總算明白九哥當年為什麼那麼不願意收我為徒。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生活真的讓人羨慕。
獨自一人坐在一處豪宅的院子里,我抽著煙.看著天上的月亮.今晚天氣不錯,天上連一片雲都沒有.玉盤般的一輪明月高高的掛在天上.這已經是我最近接的第三單生意.介紹人是墓園老總金生水.事實上,我接的三單生意都是金生水介紹的.
第一單生意,是個做壽材生意的,生意做得很大,甚至還能出口.他總是懷疑自己的一處房子鬧鬼.結果,我去哪里守了兩晚,鬼沒有找上門,倒是他老婆找上門了.原來那是他金屋藏嬌的地方.而我,則差點被懷疑成是他豢養的孌童.最後,證實怪叫聲只是一處誰水管破裂.事後,頂著疑似〞孌童〞的名頭,我拿到了十萬的報酬.我當然不會跟賴定理他們說這件事情.因為實在太丟臉了.
第二單生意,是一位官員,管著某個油水很重的部門,自然也就撈了不少錢.他晚上總該是夢見自己死去的父親在自己床邊站著.于是,我就看著他睡了三天覺.他居然說沒事了.具體原因,是他縱欲過度,導致體內陽氣下降,陰氣入體造成的.我給了他一疊的陽符,讓他慢慢用.就這樣又拿了五萬.
這一單生意,原本我是不想接的.因為事主以前是個黑老大,身上背了不少的任命案子.雖然這些年金盆洗手,也做了不少善事.可是,他開的價碼很高,並且金生水說他很記仇,要是這次不幫他,以後恐怕會有麻煩.要是幫了他,說不定以後還能幫我解決一些事情.
我抱著試試看的心態,來到了這位黑老大名下的一處別墅.據黑老大說,一到晚上,就會有人在花園里走動.但是無論派多少人,如何嚴防死守,都捉不住那個人.
我抽著煙,在空無一人的花園.心想,黑老大身上的煞氣很重,一般的鬼物是不敢輕易接近的.但不止一個人見過黑影在花園處走動.顯然又不是黑老大的幻覺.心中則正在盤算,手機響了.是施曉慧發來的短信.
〞還沒睡?〞施曉慧問道。
“嗯,在工作。”這段時間,我白天幾乎都趴在說桌子上睡覺。跟施曉慧相處的時間也少了很多。所以晚上,施曉慧總是會在睡覺前給我發短信。
“十一,要是辛苦的話,做完這一單就休息一下吧。我看你臉色都差了很多了。”施曉慧回道。
“我倒是想,不過九哥不在,一般人等著我養。不賺錢不行。”我回道。
“那你可以讓大牛和二虎幫忙啊?起碼也能減輕你的負擔。”施曉慧回道。
“我倒是想,不過賴定理的情況你也知道,我不放心讓她自己一個人呆著。再怎麼收,她也是我的師妹。”我回道。
“十一,你們師門師兄和師妹是不是經常產生感情的?”施曉慧問道。
我微微一笑,雖然看上去施曉慧和賴定理兩個人相處得很好,可是私底下,施曉慧總是會有意無意的提醒我不要喜歡賴定理。我自然知道施曉慧的意思。就說道︰“你那是武俠的情節。我和她只是師兄妹的關系,就跟大牛和二虎差不多。再說,她可沒那麼容易養活呢。還是你好。”
“你的意思是,我好養,不花錢,所以才喜歡我咯?”施曉慧回道。
“嗯,起碼養你的話,我不用每天晚上都給有錢人看家捉鬼。”我回道。
又跟施曉慧聊了一會,施曉慧就睡覺了。我剛要收好手機的時候,手機又響了,我一看是賴定理,短信內容很簡單︰“早餐,銀城大酒店水晶包子,陳川腸粉。”
我發誓,等九哥回來了,我一定要讓九哥見識一下他這位寶貝師佷女的厲害。抱怨歸抱怨,我回道︰“嗯。”
然後賴定理又回道︰“對了,家里的零食吃完了,反正你在市區,回來的時候順便買。”
必須說,我就算脾氣再好,這個時候也想發作了。要不是這位爺,我也不至于大半夜出來守夜賺錢。就在這時,我突然發現不遠處的草叢有些動靜。我又回了一條︰“先這樣。”然後收好手機,往拿出草叢走去。
接著月光,我看到草叢正在悉悉索索。我拔出腰間的無名劍,慢慢的接近著。就在快要走到草叢時候,一直碩大的老鼠突然從草叢中竄了出來。我一個激靈,這麼大的老鼠,恐怕也只有有錢人家才能養的出來。
我是來捉鬼的,不是職業滅鼠。而且老鼠的速度很快,一轉眼便沒影了。我罵了一聲,收好無名劍。回到原本的地方,又點了一根煙。打了一個哈欠,看來這段時間是真的有些累了,昨晚這一單兼職,得休息一下才行。
又過了一會,有一個黑影竄過。我有些無語,這老鼠在干嘛?居然在我眼前跑來跑去?這是在向我示威麼?這怎麼看都不像是黑老大看到的黑影吧?老鼠和人,這也差了太多了吧。我抽著煙,看著老鼠在面前竄來竄去。
最後,我終于按耐不住了。滅鼠就滅鼠吧,說不定還真是黑老大和他的手下眼神不好,把這大老鼠看成人了。我開始目不轉楮的觀察這老鼠。機會只有一次,一旦一擊不中,估計今晚就再也看不到它了。我撿起一塊鵝卵石,開始瞄準。
就趁現在,我運足力道把鵝卵石擲了出去。下一刻,只見一個大黑影飛快竄過,大老鼠消失了,鵝卵石打在了地上。我瞪大了眼楮疑惑道︰“剛才是什麼東西?速度居然這麼快?”(。)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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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多想,我起身就往黑影竄向的方向追去。剛才捕捉老鼠的度很快,但是帶著一只大老鼠後,度就講了下來。我提住一口氣,緊追著黑影。
等我看清楚之後,我不由的一陣疑惑,居然是一只貓?只是這貓通體黑色。這可是很罕見的,修道之人,對貓有一種特別顧忌。《平妖記》中,有不少記載就是貓觸踫尸體造成起尸的案例。其中更是有黑貓不詳,敬而遠之的忠告。
又追了幾步,黑貓顯然感覺有人在再追它,居然拋下老鼠。這一下,黑貓的度一下子就快了起來。一眨眼的功夫,徹底消失在夜色中。
我停下了腳步,罵道︰“這還是貓麼?這度,都趕上獵豹了吧?”
不出所料,之後黑貓便再也沒有出現。早上,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就家中。只看到賴定理早早就坐在飯桌上,似乎是在等我。見我回來了,就說道︰“早餐呢?”
我把買好的早餐放在飯桌上,倒了一杯水,也坐了下來說道︰“賴師妹,怎麼說我也是你的師兄,你總這麼指使我給你買吃的,不太好吧?這麼下去,你是不是打算讓我給你買衛生巾?”
“嗯,這麼麼說起來還真是哦,我的衛生巾還真是快用完了。你怎麼知道的?你該不會偷偷數過吧?”賴定理好奇的看著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要爆的脾氣,笑了笑說︰“你別指望我給你買衛生巾。”
“知道啦,你就給我買早餐和零食好了。衛生巾我自己會買。”賴定理笑道。
我能說什麼呢?似乎只讓我買早餐,已經是不錯的待遇了。我起身就會去換衣服。賴定理問道︰“怎麼,你不吃嗎?”
“我吃過了,我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說道。
傍晚時分,我再一次回到黑老大的別墅的時候,拿出手機給黑老大打了個電話。這黑老大的電話一整天都在關機。搞得我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跑路了。不過,顯然不是,這一次黑老大接听了電話。一上來就用濃重的東北口音問道︰“啥事啊,大兄弟?”
“我今天打了幾次您的電話,您都沒接。”我問道。
“哦,這樣啊,今天我有個仇家判刑,我特意帶著兄弟們去看了。你還別說,看到仇人被判死刑,還真的比親手殺他要爽。”說完,電話里傳來了黑老大一陣爽朗的笑聲。
“咳咳咳。”我輕咳了幾聲。
“哦,對了,昨晚什麼情況?”顯然,黑老大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態了。便收住了笑聲問道。
想起昨晚那只黑貓,我問道︰“那個,您府上是不是有一只黑貓?或者曾經養過?”
“黑貓?沒有啊,貓倒是養過,那是我老母親養的。五年前,我老母親過世之後,那只貓就走丟了。找了幾次沒找到。不過,它是一只普通的花貓。”黑老大說道。
花貓?五年前?我似乎有些頭緒,便繼續問道︰“那只貓養了多久了?”
“我想想啊,走丟之前,養了也有快十年了吧。不過我估計它現在早就不知道老死在什麼地方了。”黑老大答道。
听完黑老大的描述,我心中泛起了一絲不太好的念頭。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說什麼。電話那頭的黑老大見我不說話,就問道︰“大兄弟,怎麼啦?”
一只養了快十年的老貓,在主人死後離奇失蹤。五年之後,在原本居住的地方出現了一只黑貓。而且度奇快。我能夠想到的答案只有一個。我問道︰“那個,黑老大,您的老母親是火化的還是土葬的?”
黑老大似乎有些不明所以,嘀咕道︰“土葬的啊,我們那邊的人都是這個習俗。”
我繼續問道︰“您有多久沒有去祭拜過您的母親了?”
黑老大有些不高興的說道︰“你什麼意思?我每年的清明重陽都去祭拜。”
雖然有些不確定,不過我還是說道︰“黑老大,我懷疑,問題可能出在您老母親的身上。出現在您花園里的那個人影,其實是一只黑貓,我懷疑,這只黑貓就是那只花貓。”
“怎麼可能,先不說它怎麼從花貓變成黑貓的。這哪有貓能活那麼久?”黑老大疑惑道。
一時之間,我也難以解釋各種的原因。不過事情顯然比我想得要眼中一些。我說道︰“黑老大,既然您找我了,我就有義務要告訴你我的想法。如果您真的相信我,明天可不可以帶我去您老母親的墓看看?”
黑老大沉默了一會,然後說︰“老金介紹得你,我自然信得過你。行,明天我就陪你走一趟。”
“那個,如果有必要的話,可能需要開棺。”我有些為難道。
听到我說要開棺,電話那頭的黑老大再次沉默。然後用東北話罵了幾句。
我認真道︰“黑老大,事情有些嚴重,我會給你一個解釋的。請您相信我。當然,如果您覺得為難,那就另請高明吧。”說這話的時候,我並不是在賭氣。對于黑老大的做派,我一直就看不慣。若不是急著用錢,而且事情真的不是一般麻煩,我也不會如此苦口婆心。如果黑老大不答應,我也落個清靜。
罵了一會,黑老大說道︰“大兄弟,這件事情咱們明天見面談。我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你是來幫忙的,如果真的有問題,我願意配合你。但是如果你說不出個一二三,我是不會貿然答應開棺的。還有,你說我看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只黑貓,我也不說什麼。如果你能捉住它的話,我自然會答應你的。”
這樣的結果也不錯。我說道︰“嗯,我今晚試試。”
掛斷電話之後。我開始布置幾個簡單的陷阱。我並不指望能夠依靠陷阱捉住黑貓。不過,聊勝于無。總得盡些人事。如果真的能夠捉住黑貓,那明天要開棺也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出乎意料,這一晚黑貓並沒有出現。如此一來,我只好指望通過開棺來證實自己的想法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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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大是個典型的東北人,說干就干。天剛亮的時候,就帶著人來到別墅接我。我原本打算回家準備些道具。不過轉念一想,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似乎也不用準備什麼。
一上車,我就閉目養神。黑老大知道我一夜沒睡,也就沒有打擾我。等到達墓地的時候,已經是早上9點多了。我感覺車停了下來,便睜開眼楮。
下了車,我現黑老大母親的墓地位于郊外的一處有名的景點附近的一座小山丘上。這里也是一處有名的私人墓地。依上傍水,風水上佳,周邊不少達官貴人的先人都葬在此處。我和黑老大在一眾保鏢的簇擁下來到了墓地。
黑老大跪倒在墓碑前,接過手下準備好的香燭,敬香之後說道︰“老頭,老太太,兒子來看你們了。”
我也跪在墓碑前說道︰“老婆婆,老公公,晚輩張十一前來敬香。有不周之處,敬請原諒。”
一番拜祭之後,我問道︰“黑老大,這是一處合葬墓?”
黑老大點頭道︰“我爹死得早,葬在東北。後來我在三才這邊了家,東北就很少回去了。十年前就把我爹遷葬到這里了。按照老母親的意思,就建了個合葬墓。”
我四處打量了一下,這墓地建得很氣派。格局選穴都看得出是高人所定的。我點頭道︰“黑老大,這墓很好,先人葬在此處,肯定會惠及後人,保你家人丁興旺,財源廣進。”
“當時那個風水師也是這麼說的。”黑老大點頭道。
“不過,我想,事情未必如此吧?特別是您老母親葬進來之後。”我繼續說道。
黑老大皺著眉頭看著我,然後點頭說︰“說來也奇怪,我爹遷葬到這里之後,我的確混得風生水起。可是,老母親葬進來之後卻不行了。所以我才金盆洗手。難道,試著墓穴除了問題?”
我四周看了看,現不遠處有一處不顯眼的草叢。草是普通的草,但是草色卻是深綠的。我說道︰“這墓穴沒有問題,恐怕是墓中的尸骨出了問題,所以才導致您的生意敗落的。”說完,我走到那處草叢中。
我剛拔出無名劍,黑老大身邊的幾個保鏢就紛紛報出槍指著我。我看著黑老大說︰“黑老大,您這是?”
“把槍手收好。張兄弟是我請來幫忙的,信得過。”黑老大責怪道。
我用無名劍撩撥著草叢,然後用力一刺,果然,草叢下是一處地洞。我要過了鏟子,挖了幾下。片刻,一個不大的地洞入口就出現在眼前。
我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洞口應該直接通向您老母情的棺木。”
“大兄弟,你的意思是,這是一個的盜洞?不對啊,這麼小,人怎麼進去?”黑老大問道。
“也算是盜洞,不過這是你家那只老貓挖的。此處的風水格局,水泥石頭建築只能建在地上。棺槨應該是直接入土的。對吧?”我說道。
“嗯,是這樣。只是,我還是不太相信,這可能只是一個老鼠洞吧?”黑老大辯解道。
我指著洞口周圍的草說道︰“黑老大您看,這草的顏色墨綠,顯然是長期收到陰氣浸潤而成的的。你在看這洞口光滑,顯然是經常進出。當然,我沒有直接的證據。不過,我有把我,您老母親的尸骨,恐怕已經被那只老貓啃光了。”
“什麼!”黑老大有些激動的說道。“那老畜生居然敢這樣?”
我點頭道︰“所謂物老成精,貓是很有靈性的。特別是與人相處日久,便通了人性。當然,這也不是一定的。並不是每一只貓都有這樣的心思。只是,很明顯,你家的貓成精了。自古便有過記載,老貓啃食自己主人尸體後,修煉成精的故事。”
“就算你說的是對的,那它干嘛還要在我家外的花園徘徊?”黑老大問道。
我笑了笑說道︰“恐怕,它實在打你的主意。黑老大,您現在同意開棺了嗎?”
此時的黑老大,在听到自己也有危險的時候,顯然比之前要通情達理了。點頭說︰“行,就按照你說的辦。”
黑老大以前的主營業務便又專業拆遷。只見黑老大一聲令下,不到半個小時,便挖到了棺材。棺材被抬起之後,棺材板上一個明顯大洞,打洞周圍的抓橫,證實了我的猜測。我說道︰“黑老大,我想,你現在應該相信了吧?”
黑老大看著棺材上那名下是用爪子挖出來的大洞,咬著牙說︰“愣著干什麼,開棺!”
結果自然如我所料一般,棺材內只剩下被撕成碎片的壽衣和散落的陪葬品。黑老大母親的尸體被啃得一干二淨。
此時,黑老大眼楮瞪得老大,喘著粗氣說︰“大兄弟,你給我捉住那只畜生,我給你多加一倍的價錢。我要前後剝了畜生的皮,挫骨揚灰!”
我沒有拒絕黑老大的加價,這是黑貓一定是要除掉的。如果放任不管,等他解決了黑老大之後,便會變成無差別的攻擊活人。這便是傳說中的食尸妖貓。一旦成型,體大如犬,快如獵豹,力大如牛。可以說是加強版的獵豹。我看著棺中散落的衣服碎片,說道︰“辦法也是有的,只是需要點時間準備。可能還需要你的幫助。”
黑老大顯然明白我是想讓他做誘餌,有些猶豫。
我說道︰“現在不解決它,再過些時日,恐怕更難對付。”
“行,听你的。我黑老大也不是一般人,我也是刀頭舔血混出來的。”說完,黑老大臉上露出了一陣煞氣。雖然有些諷刺,黑老大這一身煞氣,恐怕手上的血也不少。可是就是這一身的煞氣,讓黑貓一時半會還不敢接近他。
處理完畢之後,我和黑老大約定後天晚上行動。回到家之後,我洗了個澡,換了身一副倒頭便睡。心中想著,要是能夠解決這一單,賺的錢應該夠撐到九哥回來了。想著想著,不知不覺便睡過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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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的晚上,我帶著大牛和二虎來到了黑老大的別墅。賴定理自然也跟著過來。我指揮著大牛和二虎布置陷阱。賴定理則是興奮的到處看。如果不是顧慮黑貓速度太快,我原本是不打算帶上大牛和二虎的。這樣一來,賴定理就有理由跟著過來。
我拉著賴定理到一邊說道︰“賴師妹,你能不能稍微消停一會?帶你過來是為了保護你,不是讓你在這了搗亂的。”
沒想到賴定理確實一臉嚴肅的說︰“誰說我搗亂了?我這是在學習。你看,我連攝像機都帶來了。”說完,賴定理拿出新來的攝像機。
看著著國外某大品牌的高檔攝像機,我就感覺有些肉疼。我第一單生意賺的五萬塊,一半就花在這上面了。我說道︰“我說,賴定理,我賺錢是為了讓你吃好喝好,不是讓你亂花的。”
“我這是在逼你上進,我哥說過,一個男人的福氣就是找個能花錢的女人,這樣他就有動力努力賺錢。”賴定理說道。
我沒有再理會賴定理。而是去看看黑老大準備的怎麼樣。此時黑老大正拿著縫補好的壽衣皺著眉搖頭。見我來了,黑老大說道︰“大兄弟,我真的要穿上這件壽衣?這畢竟是…我老母親穿過的。”
我知道黑老大的想法,便解釋道︰“是這樣,黑老大。由于您是您母親的骨肉,身上自然有他的氣息。這也是黑貓想要對你下手的原因。只是,你身上煞氣太重,黑貓不敢輕易靠近。這壽衣是您老母親入殮時穿的,自然也是充滿了您老母親的氣息。你穿上它,便可以掩蓋身上的煞氣。這樣黑貓就會被吸引過來。”
黑老大臉上依然是為難的神情。見我這麼說。黑老大拉著我到一旁低聲說道︰“其實我倒是不嫌棄,只是,你也知道,我怎麼說也是在道上混的。這要是穿著女裝,恐怕,傳出去不好听。”
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黑老大的面子的確應該顧忌。其實他要是早點提出來,大可以把這壽衣的碎片縫補成一件男裝。不過,現在說這個也是晚了。總不能為了這件小事而推遲行動。我點頭道︰“黑老大,要不這樣。您要是信得過的話,就把您的手下都支出去。留我們三師兄弟,這樣就不會讓您尷尬了。”
“你們?”黑老大皺著眉問道。
“放心吧,我有把握可以保護好你。”我肯定道。
最後,黑老大听從了我的建議。我不覺得他是有多信任我們,更多的應該是顧忌自己的面子。道上混的人,名聲比命還重要。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之後,天已經擦黑了。我對依然留在屋內賴定理說道︰“你也出去吧。待會要是真的顫抖起來,我沒有經歷保護你。”
“不嘛,我要留在這里攝像。”賴定理搖頭道。說完,拿著攝像頭一本正經的開始拍攝。這時候,恰巧黑老大穿著壽衣出來。賴定理的攝像頭正好對著他。
黑老大連忙說︰“你干嘛?誰允許你錄像了?”
我連忙攔住想要過來奪取攝像機的黑老大說︰“黑老大,請見諒。我師妹不懂事。我這就和她說。”
然後我拉著賴定理出了屋子說道︰“賴師妹,听話?不然下次行動我就不帶你出來了。”
賴定理一臉不爽的看著我說︰“不行,我來都來了。”
“行,這次之後,你想買什麼我都給你錢買。行了吧?”我說道。
“那我想買輛車。”還沒等我答應,賴定理補充道︰“保時捷的911。”
我真的有點無語,新加坡十六歲就可以考駕照。以賴定理的身份,自然有駕照的,而且還是國際承認那種。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那你要保證一個月听話。”
“一個月听話的話,那就要高配版的。”賴定理點頭道。
“成交,你現在就去那些保鏢那里呆著。等這單生意做成了,我就給你買車。”我答應道。
“嗯。”賴定理說完,轉身就跑向保鏢。
看著賴定理歡快的樣子,突然,我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賴定理一開始恐怕就沒有打算呆在屋里吧?保時捷911…高配版,150萬。我對車沒有研究,但是我知道這輛車的價錢。因為,這不是賴定理第一次跟我提了。
再次回到屋內的時候,此時大牛和二虎正在和黑老大閑聊。大牛和二虎的祖父在道上是也算是元老級別的人物。黑老大自然是認識的。此時正在寒暄。我听得出來,黑老大現在是想在事情解決之後東山再起。
我走過去問道︰“都準備好了?”
大牛點頭道︰“嗯,都準備好了。”
黑老大有些不樂意被我打斷了談話。繼續說道︰“小李啊,等這件事情完了之後,我一定登門拜訪李老。到時候,還得你幫忙引見。”
我趁黑老大不注意的時候對二虎搖了搖頭。二虎馬上明白我的意思就說道︰“黑老大,我們兄弟已經被趕出家門了,只有每年爺爺生日和春節才能回家,恐怕不帶你去見爺爺了。”
“這樣啊,李老的家庭教育還真是有一套。沒關系,這次多虧你們來幫忙,事成之後,你們的報酬我會另外算的。”黑老大繼續說道。
原本以為一向精明的二虎會爽快的答應,沒想到二虎居然說︰“嗯,不用了。這是一單生意,我們的服務全包的,不會另外收費。”說完,二虎有些得意的看著我。似乎再說︰“你看,師兄,我有原則吧?”
我一臉苦笑,大牛和二虎肯定以為昨晚這單就可以有兩百萬。他們有怎麼會知道,四分之三已經被賴定理花了。到手的只有50萬。
還好黑老大是貼了心要巴結大牛和二虎的爺爺。見二虎這麼說,便更加堅決道︰“那不行,怎麼說我也算是你們的長輩,這點辛苦錢不能短了你們的。傳出去,我黑老大的名聲還要不要。總之你們無論如何一定要收下,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為了能消停一段時間,我也只能貪財一次了。我說道︰“嗯,大牛,二虎,既然黑老大一番心意,你們也不要讓黑老大為難。”
大牛和二虎見我這麼說,雖然有些不解。但一下子也明白我的意思。就點頭答應道︰“嗯,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看了看表,已經八點了。我說道︰“時間差不多了,黑老大,你就在這里呆著。我們找個地方先藏起來。只要它一出現,我們就會馬上行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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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黑老大獨自一人呆在客廳.我和大牛、二虎則是以三角分布分別藏在隱蔽的地方。為了更好的隱藏自己,我們都滅掉了雙肩的陽火,手機也調成了靜音。
就在眾人都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黑老大哼起了小曲。一開始是用當地方言唱的,我听不懂。後來,慢慢的就開始唱起了一下黃色小曲。“白皙皙的腿,水靈靈的X,這麼好的地方留不住你。”….
我听著一陣的無語,只好拿出手機給大牛發了一條短信︰“有什麼發現?”
過了一會,我的手機屏幕亮了,我一看就樂了,大牛回道︰“師兄,這黑老大唱的歌太難听那個了,搞不好那只貓會被嚇跑。”
我一想也對,正要起身去和黑老大說幾句的時候,突然感覺二樓的窗口有一個黑影閃過。下一刻我明白,原來黑老大不僅僅實在打發時間,這只貓估計以前沒少听這樣的曲。我群發了一條短信︰“來了。”
果然,黑貓在二樓開始徘徊。我減慢了呼吸的頻率,全神貫注的留意著黑貓的動靜。黑貓那雙眼楮在黑眼中散發出淡淡的綠光。都說貓有夜眼,黑暗之中可以視物。難道它發現我們了?可是這時候我們又不能做什麼,一旦打草驚蛇,黑貓肯定就跑得沒有影了。
另一邊的黑老大,顯然也察覺到了黑貓的動靜。顯示一愣,然後開始叫道︰“小花,小花?大哥給你肉吃了。”
“小花?給肉吃?”。我突然有一個不太好的感覺。金生水曾經和我說過,黑老大最風光的時候,喜歡砍掉敵人的手,然後帶回家里。沒有人知道黑老大究竟怎麼處理這些帶回來的人手,有人說黑老大制成了標本,也有人說黑老大自己吃了。恐怕,都是被這小花吃了。之前我一直想不明白,一只普通的土貓為什麼會變成食尸妖貓。現在想起來,不由的背後生出一陣冷汗。這黑老大也太能作了,居然拿人肉喂這只貓?
黑貓在听到黑老大的叫喚後,居然“喵”的叫了一聲作為回應。
黑老大見果然是小花,就罵了一句說︰“你這老家伙,去哪里野了。趕緊給大哥下來!”
到這個時候,我突然有種佩服黑老大的感覺,我一點都看不出他是在做戲。這是一種笑里藏刀的感覺。
黑貓又喵喵喵的叫了幾聲。然後慢慢的下了樓梯。一步一步的接近這黑老大。黑老大則是耐著性子的對黑貓說這話。
我心中計算著距離,再往前走一點,再往前走一點。就在黑貓距離我們布下的陷阱還有一步距離的時候,黑貓居然停下了腳步。就這麼坐在了原地。我一愣,什麼情況?
沒想到黑老大居然從懷中掏出一塊豬肉,扔在地上說︰“你這老家伙,倒是精明啊,不見肉不來。”
果然,黑貓見到肉,就撲了上去,開始吃了起來。
好,進陣了。我叫道︰“動手!”我拿出一張三味真火符,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北斗伏魔陣,急急如律令!”
下一刻,從房頂上降下了七道大大的布制符咒,把以黑老大為中心直徑五米的範圍圍了起來。這一切發生的很快,等我沖到陣中的時候,黑老大還在發呆,我說道︰“發什麼呆?趕緊跑?”說完,我掀開其中一道符咒,露出一個小缺口示意黑老大從這里出去。黑老大看了黑貓一眼,這才回過神來,罵了一句︰“看我待會怎麼收拾你。”然後低頭出了陣法。
黑貓此時還不明白什麼情況,但是也知道要逃,見黑老大出去了,便也想往這個方向竄過來。我拔出無名劍一檔,把缺口死死的堵住。說道︰“大膽妖孽,黑老夫人養你十年,不曾虧待過你,你就算初通靈性,想要修煉成精,也不能如此違背天良的啃食她的尸骨。如此一來,我就不得不替天行道了。”
黑貓能听懂多少,我不知道。不過此時他居然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似乎是在說我多管閑事。雖然恨極了我,但是此時也想逃跑,便開始去沖擊符咒。結果可想而知,以它現在的道行,自然是不可能沖出去了。又試了幾次,黑貓顯然也放棄了。
我把劍一橫說道︰“就沖你這眼神,今日也留你不得。”然後我叫道︰“大牛,二虎,你們好了沒有啊?”
大牛和二虎也進了陣中,大牛說道︰“嗯,陣法已經加固完畢了。”說完,也拔出自己的劍。我們三人成三角之勢把黑貓圍在了中間。這是我們第一次使用三才劍陣。心中都有些緊張。
黑貓用怨毒的眼神看著我,渾身的毛都豎了起來,十足像一個生氣的人一樣.此時再看黑貓,渾身的黑毛烏黑油亮,兩只綠色的眼楮格外的妖異.體形倒是跟尋常的家貓無異.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體形小,速度快,不好捕捉.只能示意大牛二虎慢慢合圍.不過,黑貓顯然不打算坐以待斃.我們剛圍上去,就怪叫一聲的跳向我.
我瞳孔放大,不由感嘆,好快的速度.還沒來得及反應,自感覺胸口就像被一記重拳擊中一般.一口氣憋悶在空口.
大牛和二虎見此情況,便圍了過來,可是黑貓速度奇快,又兼小巧靈活,一時之間竟然拿它沒有辦法.我單膝跪在地上,看著大牛和二虎追著黑貓跑.喘了幾口氣,總算喘順了氣.我說道︰“別跟著它瞎跑了。三才劍陣!”
我們三人再一次擺好陣形。我閉上眼楮,開始靜靜的感受大牛和二虎的氣息。這一招我們已經練習過很多次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應用到實戰當中。感覺到大牛和二虎都已經準備好之後,我睜開眼楮,沖他們點了點頭。
下一刻,我向前一步,刺向黑貓,黑貓自然的向後一竄。大牛同時側身一劍劈向往自己去的黑貓。黑貓躲閃不及,只好原地搞搞躍起。二虎大喊一聲︰“等的就是你這下。”說完,一劍劈向黑貓。
饒是黑貓靈巧,但是身處空中,便也沒了辦法。只能下意識的蜷縮的身子,盡量減小自己的面積。結果二虎這一劍,劈掉了黑貓半截尾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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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貓有九條命,其實這個說法源自于傳說中的九尾貓。天生萬物,皆有靈性。有的動物修煉成精之後,便會有所異變。有的是毛發變色,有的則是多長一條尾巴。其中,狐狸和貓,修煉到極致,便可以長出九尾。所以,一條尾巴代表一條命。
黑貓被二虎生生的劈掉了半截尾巴,痛得一直在怪叫著。眼神中吐露著無比怨毒。二虎得意道︰“怎麼樣,我這一招不錯吧。”
“別分心。”我說道。
果然,黑貓雖然少了半截尾巴,但是並沒有氣急敗壞,反而讓它更加的小心翼翼。幾個回合過後,居然沒有在傷到它半分。
三才劍陣雖然威力不小,不過引導氣息,很消耗精力,我這段時間一直在熬夜,精力本來就有所缺失,幾個回合下來,我已經有點吃力了。我說道︰“不行,它已經有了戒心了。”
大牛和二虎力氣本來就大,最近跟著賴定理更是好吃好喝的。此時倒是什麼事都沒有。大牛說道︰“師兄,你歇著,看我和二虎弄死他。”
我一想,反正他們力氣足,就讓他們陪黑貓折騰一下也無妨。我索性就坐在一邊,開始休息。
大牛和二虎見我沒有反對,就有拿著劍開始追著黑貓劈。沒想到黑貓似乎越戰越勇,不但沒有一絲的疲憊,反而趁大牛不備,在他手臂上抓了一下。這一下,大牛痛得直吸涼氣。我也才想起來,這黑貓可是吃死人肉的,渾身上下都是尸毒。
果然,大牛撤掉了衣袖一看,傷口處已經有些發黑了。我心中暗道不好,怎麼會如此大意。不過,此時也不能靜下心來處理,只能拿出一張陽符,貼在傷口處,暫時抑制尸毒。二虎見大牛手上了,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的。有叫著沖向黑貓。
黑貓剛才傷了大牛,此時頗有些得意,只是二虎一個人,它自然不上在眼里。幾番顫抖,好幾次都要抓到二虎。
我見大牛暫時不會有什麼事,也只好拿著無名劍上前跟黑貓纏斗。
二虎見始終拿黑貓沒有辦法,就說道︰“師兄,要我們先出去再想辦法?反正一時半會它也沖不出去。”
我突然想起大牛和二虎經常玩的游戲,我就問道︰“二虎,游戲里面,你們要是遇到這種行動敏捷,又小巧的怪物,你們會怎麼樣?”
二虎想了想說︰“這要是在游戲里,就用弓箭對付啊,要麼就是暗器。當然,圍攻也行。”
弓箭?不說我會不會用,現在也沒有。暗器?這個我也沒有。圍攻?三個人算不算圍攻?想了一會,我決定試試遠程攻擊。我拿出一沓陽符說道︰“你去看看大牛怎麼樣,我用陽符對付他試試看。”
說完,我就開始打出一道陽符。果不其然,黑貓靈巧的閃避了過去。我接連打出擊倒陽符,依然沒什麼效果。二虎走了過來說︰“師兄,你這樣沒用的,要不我們三個一起來?”
我一想也對,說不定真有效。然後,我們三個人就開始向黑貓發起了密集的火球攻勢。一時之間,陣內到處都充滿著火球。黑貓一開始還可以從容閃避,到了後來,黑貓就顯得有點狼狽不堪了。
大牛狠狠的說道︰“讓你抓我。給你點厲害的嘗嘗。”說完,拿出一道三味真火符。我還沒來得及制止,一道三味真火打了過去。黑貓躲避不及,背上被燒掉了一塊皮肉。緊接而來的,三味真火打在了布陣用的大符咒上。生生的燒出了一個大洞。
我叫道︰“不好,大牛,你干嘛呢?你這一下,陣法就失去平衡了,很快就會失去威力的。它是要跑了,再抓他就麻煩了。”
大牛撇著嘴說︰“那有什麼辦法,不弄都弄了。”
我知道怪大牛也沒有用。只能走到被燒出的洞口處,先擋住。然後說道︰“那還能怎麼樣,拼一把,看能不能在陣法失效之前弄死它吧。”
黑貓在受傷之後,顯然已經失去了理智。全然沒有感覺到陣法的威力在減小,竟然就沖著大牛二虎沖過了過去。大牛和二虎自然不傻,手中不停的打出火球。黑貓這下子可就慘了,被燒得渾身一處好的皮肉都沒有。空氣中你瞞著一股焦糊的味道。
看著陣法的光芒漸漸減弱,我知道,最多不過半分鐘,陣法舉要失效了。我對大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把黑貓往剛才燒出的洞口趕。大牛會意點頭。
我一個低身就出了陣法。沒想到黑老大居然一直守在陣外,此時見我出來,一把拉住我說︰“大兄弟,怎麼樣了?我怎麼看里面火光閃爍?”
我對黑老大說道︰“情況比較復雜,這陣法快要失效了,它就要逃出來了。待會您趕緊跑。”
黑老大听我這麼一說,扔下一句︰“大兄弟,那我先走了。”就跑得沒影了。
我收好無名劍,然後脫下身上的道袍。雙手平舉動著道袍,做成一個網狀,守在符咒缺口處。心中暗道︰“怎麼還沒出來?”
下一刻,只听見“喵”的一聲,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就撞到了道袍處。我說道︰“來得好!”然後趁勢趕緊把撞到道袍上的黑貓包了起來。我們身上的道袍雖然材質特殊,不過在也不是避彈衣,剛才大牛的道袍就被黑貓抓破了。
被我包在道袍里的黑貓顯然也清醒過來,開始用爪子在抓撓著道袍。我發狠道︰“還不老實?把道袍一把摔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幾腳。沒想到黑貓居然如此的頑強,眼看著道袍就要被抓破了。我拿出無名劍,狠狠的插在道袍上。”
“喵!”的一聲慘叫,我也不知道這一劍有沒有刺中要害。便又拔出無名劍,狠狠的補了幾劍。直到徹底沒有動靜了,我才癱倒在地,長出了一口氣。
二虎也出來了,看到我眼前沾滿了黑血的道袍問道︰“師兄,解決了?”
“我也不知道,你去看看。”我說道。
二虎點了點頭,走了過去。想了想,又拔出劍狠狠的戳了了幾下。見沒有反應了,才用劍把道袍挑開。此時,道袍內的黑貓已經被戳得血肉模糊了。到處都是一股難聞的氣味。
二虎過來說︰“師兄,死得不能再死了。”
大牛捂著手上的手臂也過去看了幾眼,啐了一口唾沫說︰“讓你弄傷我。”說完,又想把劍去戳幾下。
我說道︰“算了,既然已經死了,就別再難為它了。叫黑老大來看看,然後弄點荔枝柴燒了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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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老大很爽快,兩天後就把錢都給了。算上給大牛和二虎的那一份,這一次一共三百萬。按照習慣,我留了一百萬準備捐給孤兒院,剩下的兩百萬全部給了賴定理。賴定理就如願以償了買了一輛保時捷911.
看著停在院子里的保時捷,大牛和二虎贊道︰“賴師姐,您這有品位,居然還弄了一輛敞篷跑車,還是紅色的。”
而我的感想簡單很多,用當時很流行的一個詞語。這輛車實在是太騷包了。開在大街上,回頭率絕對百分百。
賴定理笑著說︰“好啊,以後我們就開著它去上學吧。再也不用擠公交車了。”說完,有些得意的看著我。
我連忙搖頭說︰“我可不坐。”然後,堅決的有補充了一句︰“打死我都不坐。”
當賴定理第一次開著車上學的時候,引起了全校的轟動。學校里有錢的學生自然不少,不過,有駕照的學生,恐怕只有賴定理一個。因此,校規里沒有規定學生不學開車。于是乎,賴定理成為了學校里知名度最高的女學生。
這一天早上自習課,我正盤算著中午吃點什麼。賴定理則是看著時尚雜志。最近她的心情不錯,主要是有錢花。我瞥了一言書上的衣服,下面的參考價格。我嘆了一口氣說︰“這套衣服不錯,是吧?”
“嗯,你品味不錯嘛。不過,這一套不太適合我。我覺得另外一套更加適合我。”說完,賴定理把雜志翻到了另外一些。
“12999”我念道。我想說點什麼,但是一想這是在學校,只好拿出一本本子,在上面寫道︰“賴師妹,您能不能稍微消停一下,你不是答應過我,買了車就听話一個月的麼?”
賴定理寫道︰“我很听話啊。可是,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買衣服了。”
我突然感覺有些無語,都說女人的衣櫃永遠都少一件衣服。施曉慧也經常買衣服,不過,她沒有賴定理買得那麼頻密,而且價錢也沒那麼貴。最主要的是,施曉慧很少開口讓我幫她買單。
我嘆了一口氣,寫道︰“賴師妹,在這麼下去,我會被弄到精神衰弱的。”剛寫完,我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我一看來電顯示,居然是九哥。
我溜出課室,來到樓梯間接起電話說道︰“九哥,你總算回來了。”
“哎呀,我們家十一想我了啊?我還以為你有了師妹就不想我了。”九哥顯然心情不錯,說話的時候都帶著笑意。
我卻沒有那麼好心情,抱怨道︰“九哥,你再不回來,我就要被賴師妹折騰死了?她太能折騰了?”
“啥?折騰?十一啊,雖然你們都十七了,這要是以前,當可以當爹媽了。可是,現在你們還是學生啊。那個會不會有點早?當然,少男少女,禁不住誘惑,偷嘗禁果,也是情有可原。可是也要保重身體的。不過倒是沒看出來啊,我覺得小理挺傳統的一個女孩啊。”九哥笑著開始淘淘不絕的說了起來。
我一開始還有點不明白,听到後來算是明白了。我連忙解釋道︰“九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的意思,是賴師妹太會花錢了。這一個月,把我的錢都花光了,我有賺了兩百多萬,也給花完了。剛才還讓我給她買新衣服…一萬多一件…”
“哦,這個啊。這個也不能怪她。她從小就過著不愁錢的日子。現在她是你大師伯的關門弟子,你的師妹,咱們也不能虧待她不是。”九哥無所謂道。
“那你養她,我養不起。”我說道。
“嘿嘿,我也養不起。”九哥說道。“雖然我也有點錢,不過我這點錢在她看來也就是那麼回事。”
“那你就等著她把你的珍寶齋賣空吧。她可是早就打珍寶齋的主意了。”我威脅道。
“無所謂啊,反正珍寶齋以後也是給你的,現在給小理也一樣。”九哥說道。
我發現,面對九哥和賴定理,我都有一種無力感。不過,從小我就把九哥當成自己的父親一樣,所以被九哥折騰起來不覺得有什麼不妥。賴定理就不一樣了,我總覺得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現在又是她的師兄,雖然不指望她如何報答,但最起碼,也不是想現在這樣被她變著法的折騰吧?我說道︰“九哥,這件事咱們見面說。以前你很少在上課時間打電話給我的,今天有什麼事?”
九哥說道︰“哦,差點把正事忘了。是這樣,我是想著怕你沒錢花,給你打點錢來著。我知道小理能花錢,也不能讓你老是出去做生意賺錢不是?我暫時還不能回去,我這是抽空給你打的電話呢。”
听到九哥要給我錢,我一點都不高興,反而有些失落。因為這錢一到手,就會被賴定理花出去的。我說道︰“九哥,大師伯為什麼收徒弟我不想知道啊,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難道就真的是為了一座道觀?”
九哥楞了一下,然後說︰“這個嘛,以後你會知道的。反正你現在給我好好照顧小理就是了。不說了,我這邊還有事呢。”
等我回到課室的時候,賴定理顯然已經在等著我。見我回來,就拿出本子寫道︰“小師叔要回來了?”
我想了想,既然九哥是為了賴定理才給我打錢的,也就沒有必要瞞著賴定理。我寫道︰“九哥給我打錢了。”
“那樣啊,有多少?”賴定理一臉興奮的寫道。
下一刻我的手機就來了短信︰“尊敬的張十一先生,您的三才銀行賬戶,已于9月25日轉入人民幣10,000,000。”我把手機遞給賴定理。
賴定理稍微看了一眼,臉上沒有一點的興奮,然而寫道︰“嗯,那就都給我吧。這樣我就有本錢了。”
原本我也沒指望賴定理會興奮,不過一听到她沒有說有錢花,而是說有本錢。這樣一來也不錯,就由她自己折騰吧。寫道︰“嗯,行都給你。不過,以後你花的錢就得自己賺。”
“那當然,以後我養你們。”賴定理寫道。
我微微一笑,沒有再說什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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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節悄然而止,賴定理拿著九哥給我的所有錢,買了三台隻果筆記本,還從電信局拉了一條專用的網線.然年就開始把自己關在房間里.對于這一切,我沒有表示任何意見.只要賴定理不折騰我就行.
國慶節的第二天,我和大牛二虎三個人在吃著泡面.大牛抱怨道︰“師兄啊,能不能不吃泡面了,國慶放假兩天,都吃泡面,一點都沒有過節的氣氛。”
二虎也抱怨道︰“對啊,這賴師姐也不知道在做什麼,已經兩天沒出來了。”
“我說,你們兩個是擔心她?還是想著她出來帶你們去吃好吃的。我也沒辦法啊,錢都給賴師妹了。反正我兜里沒錢了。”我說道。
“那不行啊,要是賴師姐把錢都折騰沒了,我們怎麼辦?這泡面也沒多少了。”大牛說道。
二虎嘿嘿一笑看著我說︰“師兄,要不你再去做點兼職?那樣來錢快。”
“國慶節放假都不讓我休息是吧?我是你們師兄,不是你們奶媽。你說我在外面賺錢,你們能夠好好學習,努力修道就算了。你們倒好,好吃好喝的,學習沒起色,修為沒長進。特別是大牛,居然還受傷了。你的醫藥費還是我出的。”我說道。
“師兄,師父不在,這家里就是你當家了啊。我和二虎可是未成年人,不指望你指望誰啊。”大牛認真道。
“行了行了,別說得跟我虧待你們似的。晚上買點才回來,我給你們做一頓飯總可以了吧?”我說道。
“那感情好,師兄的手藝夠得上大廚師呢。”二虎一听說晚上有好吃的,口水馬上就留了下來。看樣子,已經在盤算晚上吃什麼了。
大牛倒是一拍大腿說︰“師兄,我看前面不遠有個餐館請廚師,要不你去兼職幾天?我听說,這做廚師的,廚房里的東西隨便吃。這樣我和二虎就可以隨便吃了,還省錢。”
“去去去,吃完泡面給我練功去。”我說道。
二虎還想說些什麼,我的手機響了,是施曉慧。我接起電話說道︰“嗯,怎麼了?”
“張十一,你今晚有沒有空?”施曉慧問道。
我一想雖然答應給大牛他們做飯,不過也是呆在家里。也不算有事,就答道︰“沒事啊。就是在家里呆著。”
“那,你要不要來我家吃飯?”施曉慧問道。
“去你家吃飯?”這我有些意外道。
電話那頭的施曉慧顯然也有些緊張,支吾了一陣說道︰“都怪我表姐,原本我媽讓她來我家吃飯的,她順口就說起你了。你可是出了名了。我媽一听我表姐說你對我有意思,就讓我帶你回家吃飯。”
我心中暗罵高洋,都說表姐不省心。看來施曉慧的表姐也這樣。轉念一想,如果施曉慧不願意的話,估計也不會給我打電話。我就說道︰“可以啊。”
“真的?你確定要來?”施曉慧問道。
“那,我不去了?”我又說道。
“那不行,你剛才答應我了。現在反悔來不及了。”施曉慧連忙道。
“那就這麼定吧。晚上我去你家吃飯。”我說道。
又聊了一會,把時間地址都問清楚了,我掛斷了電話。二虎湊了過來︰“師兄,你晚上要去小慧家吃飯呢?”
“嗯,是啊。”我答道。
大牛說︰“這可是見家長啊。師兄,你怎麼一點都不緊張?”
我皺著眉說︰“沒有這麼嚴重吧?就是去吃個飯。她表姐也去,就是上次采訪我那個記者。我不覺得有什麼特別。”
“那不一樣,師兄,你打算帶什麼禮物去啊。”大牛問道。
禮物?這個我倒是沒想過。不過既然大牛提醒了,好像兩手空空去也不好。只是我身上錢也不多。想來想去,我就問道︰“那你們說帶什麼禮物去好?”
二虎說︰“那肯定得帶點上檔次的煙酒啊。這個可不能省。不能留下不好的第一印象。”
上檔次的煙酒?我摸了摸口袋,搖頭道︰“不用吧,我畢竟還是一個學生,隨便買點水果去就好了吧?再說,哪來的錢。”
“找賴師姐要啊。這可是大事,賴師姐肯定會支持的。”大牛說道。
也對,雖然錢都給賴定理了,賴定理說以後她負責我們的開銷,現在這種情況問我自然得找她。二話不說,我就來到了賴定理的房間,敲了幾下門。沒反應,我知道賴定理昨晚是一夜沒睡,估計這時候還在睡覺。我又敲了幾下門說︰“賴師妹,我有點事情找你商量。”
不一會,門打開了。賴定理穿著睡衣打著哈欠問道︰“干嘛,吃飯了?”
“這樣,我想要點錢。”我說道。
“要錢干嘛,沒錢吃飯了麼?”賴定理又打了一個哈欠說道。
“不是,我要去小慧家吃飯,想要點錢買禮物。”我說道。
“這樣啊,行,我陪你去買吧。正好我有車,送你過去。”賴定理說道。
“不用了吧,我自己去就好。”想起賴定理那輛騷包的保時捷,我有些抗拒。這要是讓她送我去,說不定會產生什麼誤會。
沒想到賴定理卻不以為然的說︰“你以為我想干嘛?我是打算今晚帶你們出去吃飯的。既然你不吃,那我就帶著大牛二虎去吃唄。送你只是順便的。”
我伸脖子看了看賴定理的房間,里面電腦開著,地上散落著一隊的文件。此時我突然有點好奇賴定理拿錢去做什麼。我就問道︰“賴師妹,你拿錢去做什麼?為什麼總是大半夜在忙?白天睡覺?”
賴定理倒是很直接說︰“我做外匯啊。我以前在家就靠這個賺零花錢的。不過,現在本錢少了點,做起來有點費勁。不過還好,這個月的飯錢有了。”
“什麼?兩天時間就把這個月的飯錢賺回來了?”我詫異道。要知道,賴定理來了之後,我們一個月的伙食費可是突破十萬的。
見我不相信,賴定理也不著急的說︰“你以為我就會吃喝啊,我從小就學國際金融,外匯、期貨、股票我都很精通的。我可是天才,我哥都沒我厲害的。行了,我去換衣服,你等我一下。”
所謂的等一下,就是一個小時之後。大牛和二虎听說賴定理要帶他們出去吃好吃的,心情別提多爽。到了市區,買了禮物,我便獨自一人找了一輛的士,來到了施曉慧家。(。)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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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曉慧家位于市中心一處高檔小區。三才市不少達官貴人都住在這里。我領著兩袋禮品想要進去的時候,被門口的保安攔住。
顯然,保安以為我是來找某位貴人送禮的。語氣有些冷淡道︰“你找誰?”
我想了想說︰“我來找我同學。”
保安說道︰“那個不行,訪客的話要登記,我們要確認才能讓你進去。”說完,就帶著我進了保安室做登記。
做了基本的信息登記後,保安拿起電話按了幾個號碼,然後問道︰“您好,有一位叫張十一的先生要去您家,我們確認一下。”下一刻,保安點頭道︰“嗯,進去。”說完遞給我一張會客卡。“這是會客卡,你出門的時候帶著這個交回給保安室就可以了。”
我接過會客卡,道了一聲謝謝。拿著禮物進了小區。這小區外面看不出有多奢華,等進去了,才發現真的不是一般高檔。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進了珍貴林木展覽區。走了一會,我來到了施曉慧家,一棟獨立的三層別墅。我雖然知道施曉慧家不缺錢,不過,倒也沒下想到挺有錢。看樣子,他父親還真是為官有道。我剛按了一下門鈴,施曉慧就穿著拖鞋出來給我開門。見我手里拿著兩袋禮品就說︰“來就來,買什麼禮物。進來的時候,保安沒給你臉色看吧?”
我微微一笑道︰“第一次來,兩手空空來總不好。就隨便買了兩條煙,一瓶酒。”
“雖然我爸抽煙,不過我媽不喜歡還在讀書的人抽煙。待會你忍著點哦。”施曉慧叮囑道。
“行,給你個面子。在你家我不抽煙。”我點頭道。
“走吧,我表姐也來了,剛才正說起你呢。我表姐可是一個勁夸你聰明。”施曉慧說道。
一進門,只見到一位中年貴婦和高洋正在客廳里聊天。施曉慧走前幾步拉著貴婦說道︰“媽,你吵著要看的天才來了。”
貴婦起身來到我面前說道︰“哎呀,你就是張十一啊。來來來,趕緊坐下。”
“阿姨您好,初次見面,我買點了禮物。”我恭敬道。
“嗯,來就來,還買什麼禮物。下次不要了啊,人來就好了。”說完,就帶著我坐下。給我倒了一杯茶。
高洋坐在我對面,滿臉笑容的看著我。眼中有一絲曖昧。
我點頭道︰“高姐您好。”
“嗯,我們還真有緣,又見面了。待會好好表現哦。”高洋笑著說。
“表姐,你瞎說什麼?”施曉慧打了高洋一下說道。
“行行行,我不說話。我喝茶。”說完,高洋拿起茶對喝了起來。
我拿起茶杯,正想要喝茶。卻發現施曉慧母親一直看著我。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阿姨,我臉上有東西嗎?”
施母笑著搖了搖頭說︰“沒有啊。我就是听大丫頭說你雖然長得不帥,可是耐看,越看越看看。我就看看唄。還別說,你還真是越看越好看。”
坐在我身邊是施曉慧見我有些疑惑,便低聲對我說道︰“大丫頭就是我表姐。剛才表姐就是這麼說你的。”
被這麼一說,我不覺有些害羞。只能微笑著,再次捧起茶杯喝茶。
“哎喲,這笑起來更加耐看。小張啊,在學校里肯定很招女同學喜歡吧?”施母笑著問道。
我看了看施曉慧,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沒想到施曉慧居然點頭道︰“媽,你是不知道,張十一在學校可受歡迎了,學習又好。追她的女同學一個接一個的。”
我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腹背受敵的感覺。下意識的看了看還沒有說話的高洋。沒想到高洋也點頭說︰“嗯,不過我們家小慧也不差啊。在學校里也是數一數二漂亮的。郎才女貌,也很般配啊,對吧小姨。”
“嗯,對啊。說起這個,小張還真是出了名呢。我們小區很多人都說要是孩子有你這麼聰明就好了。你說你這個小腦袋瓜是怎麼長的,電視上你說可是過目不忘啊。”施母顯然來了性質。
我無奈的看著這三個女人一台戲。只能尷尬的笑了笑說︰“阿姨您過獎了,我只是記性好點而已,沒有那麼神奇。”
“才不呢,媽,我給你展示一下啊。”說完,施曉慧摸了摸身上,似乎是想找什麼。然後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禮物。拿出一條煙,翻轉到有條形碼那一面對著我,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下意識的往後一靠,有定神看了看上面的條形碼。
施曉慧把煙盒遞給施母說道︰“媽,你看哦,他已經記住了條形碼了。”說完,一臉自信的看著我。
施母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說︰“真的?小張,那你背背唄。”
“6901028163613”我說道。
施母認真的看了看條形碼,然後驚嘆道︰“哇,還真的記住了。就你這樣,讀書兼職就不費勁啊。像你這樣的人,小時候會不會被人捉去研究啊?”
高洋笑道︰“小姨,你說什麼呢?你以為那是電視劇呢。現在可是民主社會,不會有那種事情的。”
“呵呵,也對。來來,喝茶,喝茶。等小慧爸爸回來咱們就吃飯。”施母笑道。
我捧起茶杯,說道︰“謝謝阿姨。”
給我倒完了茶,施母繼續說道︰“對了,听說你爸爸是珍寶齋的老板?家里的好東西應該不少吧?小慧脖子上戴的玉墜是你送的吧?我看著好看呢。不會很貴吧?”
我對施母的印象不錯,此時見她問起,邊搖頭道︰“嗯,不是很貴。只是尋常的玉墜。”
“是不是什麼特別的玉石啊?我看這熱天的,握在手里清涼清涼的,我都沒見過這種玉。”施母繼續問道。
我想了想,便說道︰“價錢比較便宜,就是少見。阿姨若是喜歡,我可以送您一個。”我話剛說完,施曉慧就戳了我一下。顯然是讓我不要亂說話。
我一搖頭表示沒關系。
施母說道︰“太客氣了,我怎麼好意思要你的東西呢?”
接下來的談話,就變成了一次問答大會,施母、高洋輪流發問。而我則是回答問題。有的問題我不好回答的,便只能靠施曉慧幫我混過去。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天便黑了。院子外傳來了汽車引擎聲的聲音。
施母起身道︰“嗯,小慧爸爸回來了。準備吃飯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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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施曉慧去開門。等門打開之後,我不由的一愣,出現在眼前的不是別人,居然是陳俊。與我有些驚訝不同,陳俊看到我只是微微一笑。顯然,他是知道我在這里。
施曉慧開口道︰“陳俊,你怎麼來了。”
“是叔叔叫我來的。”陳俊說道。
此時,以為有點微胖,穿著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施曉慧叫了一聲︰“爸。”我跟著叫道︰“叔叔好。”
施小慧的父親,施正榮,今年四十歲,剛剛升任三才市公安局局長。知道這些原因很簡單,在調查小紅案件的時候,施正榮便頻繁的出現在檔案中。可以肯定的事,施正榮是陳友仁在三才市最大的鐵桿。
施正榮看了看我,然後點頭道︰“進去坐吧。”說完,搭著陳俊的肩膀說︰“小俊啊,來,跟叔叔進去,叔叔最近收了點好茶,正好讓你嘗嘗,回頭給你拿一份回家。陳大哥最喜歡喝好茶了。”
陳俊得意的看了看我,點頭道︰“好的,叔叔。”
再一次坐下的時候,氣氛就比之前尷尬了不少。施曉慧和陳俊分別坐在施正榮的兩邊。而我則是坐在施曉慧的另一邊。施正榮坐下來之後,就開始跟陳俊說話。完全無視我的存在。我就是再笨,也能感覺到這並不是施正榮不懂待客之道,而是他故意這樣的。
坐在我對面的高洋顯然也看出來。就說道︰“小姨夫,你偏心啊,都不給我倒茶。”
施正榮一愣笑道︰“哎呀,怎麼忘了大丫頭呢。來,小姨夫給你倒茶。”
高洋又說道︰“小姨夫,還有小慧的同學呢。這位可是張十一哦,就是前段時間那個國際記憶力大賽少年組的冠軍。”
施正榮看了看我,然後點頭道︰“嗯,來,你也喝茶。”倒完茶之後,有轉頭開始和陳俊說話。
我沖高洋微笑點頭表示感謝。然後又要搖搖頭便是沒關系。一旁的施曉慧則是對我努了努嘴。
…不久飯菜邊上來了。剛吃了沒幾口,陳俊就說道︰“叔叔,要不我們喝一杯?慶祝您最近榮升局長?”
施正榮笑道︰“那感情好,難得今天人齊,咱們就喝一杯。”
施母說道︰“喝什麼酒呢,小慧和小張還是高中生呢。多不合適啊。”
陳俊看了看我說︰“我听說,你的酒量不錯?”
話音剛落,眾人都看向我。我點頭道︰“既然這麼高興,那我就陪叔叔喝一杯。”
施母見我這麼說,便也說道︰“也好,剛好小張今天也拿了一瓶酒過來。咱們就開了吧。”
原本施正榮還想說點什麼,不過見施母拿出來的是皇家禮炮,便點頭說︰“嗯,這個還行,就喝它吧。”
我心中感嘆,這還是賴定理的主意。原本我打算買茅台。不過賴定理非要賣更貴的皇家禮炮。現在想來,還真是有她的道理。
很快,我面前就放了滿滿的一杯酒。施正榮拿起酒杯說道︰“來,今天高興,咱們喝一杯。男士們干杯,女士們隨意。”說完,便把杯中酒干了。
施曉慧知道我的酒量,自然也沒有攔我。我一仰頭,便把一杯酒也干了。
施正榮見我如此,便說道︰“嗯,沒看出來,你的酒量還可以哦。再來一杯?”
我點頭道︰“嗯,叔叔有此興致,我自然奉陪。”
陳俊也對我說︰“張十一,咱們也干一杯?”
這頓飯吃得比我想象中容易,席間一直在喝酒。施正榮雖然不怎麼和我說話,但是喝酒干杯的時候卻不會拉下我。
九哥經常和我說,這世上有的人,就是記吃不記打的。對付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多打幾下。
飯後,陳俊和我坐到了一起。陳俊看著我說道︰“你運氣挺好的,居然還能出來?”
我對陳俊沒有好感,特別是知道小紅的事情後,就更加的沒有好感。此時見他居然主動和我說話。我點頭道︰“你也挺結實的,特別是臉皮挺厚的。”
陳俊顯然沒想到我居然敢這麼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憋了一會然後得意地說︰“光會耍嘴皮子沒用的。上次的事情,沒完。會有找你算賬的機會的。”
我微微一笑,雙手抱拳,捏了捏拳頭。拳頭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陳俊以為我想動手,就連忙起身看到我說道︰“你想干嘛?”
“我沒干嘛,就是覺得筋骨有點緊,想松一下而已。你這麼緊張干嘛。剛才不是說不怕麼?”我問道。
陳俊顯然也覺得自己有點露怯,就重新坐下說︰“量你也不敢亂來,這里是小慧家,你亂來的話,小慧也不好做。”
我點頭道︰“嗯?要不是在小慧家,我還真的想再試試,看你能不能把我怎麼樣。”
陳俊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沒有在說話。此時施曉慧捧著一盤水果過來說︰“來,吃點水果。”說完,就坐到了我旁邊。
陳俊見小慧來了,臉上馬上換成了笑容說道︰“嗯,小慧,幾個月不見,你又變漂亮了。”
施曉慧也不理陳俊,而是低聲跟我說︰“剛才真的不好意思,我爸那樣。我也不知道陳俊會來的。”說完,狠狠的看了陳俊一眼。
我點頭說︰“嗯,沒關系。”
下一刻,施曉慧掐了掐我的胳臂,湊到我耳邊說︰“我剛才看你和陳俊又在這里,臉色都不好看。怕你們又嗆起來了。你可千萬要忍住,不要在我家里動手。”
我看著陳俊,陳俊顯然很不爽施曉慧和我這麼親密。正在狠狠的盯著我。我笑著說︰“嗯,我有分寸。”
看了看時間,已經八點多了,想來也該回去了。我剛要起身道別的時候,突然施母過來說道︰“小張啊,小慧爸爸讓你去他書房一趟。”
我仔細的看了看施母的表情,似乎有點問難。我點頭道︰“好的,阿姨,我這就去。”
施曉慧見我這麼說,也起身說道︰“我帶你去吧。”
等上了樓梯,施曉慧見沒人了就對我說道︰“待會無論我爸跟你說什麼,你都只能听著,千萬不可以動手。那是我爸爸。”
“我在你心里就是暴力狂麼?一言不合就動手那種?”我笑道。
“不是,只是,我媽的臉色不太好看,我估計我爸待會可能….”施曉慧說道。
“沒事,我向你保證,就算你把動手,只要沒有生命危險,我絕不還手。”我笑道。
“去你的,瞎說。”施曉慧笑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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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正榮坐在書房中,正在坐在書桌前等著我。施曉慧帶著哦我進房間後,施正榮說道︰“嗯,小張來了?坐吧。”見施曉慧跟我一起坐下。施正榮說道︰“小慧,你先出去,我有事要和小張單獨談談。”
施曉慧想要說點什麼,卻被施正榮一個眼神給擋了回去。有點不甘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點頭。
施曉慧出了房間後,施正榮起身坐到了我身邊,拿出煙遞給我一根說︰“嗯,來一根?”
我想了想說道︰“謝謝叔叔,我不會。”
施正榮笑道︰“你別忘了,我可是干刑警出身的,你抽不抽煙,我還是看得出來的。”說完,又抖了抖拿在手上的煙。
我一想也對,既然被看出來了,也就沒有必要繼續裝。我拿過一根煙,放在嘴里。施正榮點了煙,然後把火機遞給我說︰“嗯,自己來。”
我拿過火機,點起煙。看著施正榮,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圖。如果說吃飯的時候有點太不客氣,現在就似乎有點太客氣了。我疑惑道︰“叔叔,您找我有什麼事?”
施正榮抽著煙,說道︰“不急,飯後一根煙,賽過活神仙。”
既然施正榮這麼說,我也就不再說話。靜靜的抽著煙,等著施正榮開口。等煙抽完了,施正榮有泡了一壺茶。給我倒了一杯茶之後說道︰“小張,你的養父是珍寶齋的張老板吧?你們的感情很好吧?”
“嗯,九哥對我挺好的。”我點頭道。
“張老板在三才市也算是一號人物,也有些門道。像你這樣的朋友,我是不反對小慧多認識幾個的,認識人多好辦事。”施正榮說道。
我笑道︰“叔叔過獎了,我們家只是做點小生意,普通人。”
施正榮看了看我說︰“呵呵,小張啊。你們家可不是小生意人那麼簡單哦。上次小俊的事情,換了別人,恐怕就判刑了。你一天不到就出來了。連我都很好奇,張老板不簡單。”
很顯然,施正榮並不知道事情的內幕。想來,就算是心腹,陳友仁也不會告訴他自己是因為收到了自己黑材料才把我放了。所以施正榮以為是九哥在背後找了人。既然如此,我也就就坡下驢,我笑著說︰“額,對于這些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上次我和陳俊只是有些爭執,也不算很嚴重的事情。我想,就算真的查起來,我頂多是治安拘留。”
施正榮看了看我,顯然是想看出點什麼。過了一會,似乎沒有看出什麼,就說道︰“這件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你和小俊也算是校友,以後就算是有些小爭執,還是盡量不要動手。”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自己雖然被客氣的招呼著,但是卻有點想被審問的犯人。這種感覺讓我有些局促。我就說道︰“叔叔,您找我究竟有什麼事?時間不早了,我也差不多該回家了。”
施正榮笑道︰“呵呵,職業習慣了。小張,你是聰明人,我喜歡和聰明人說話。那我就不客氣了,待會要是有什麼你不愛听的,你也姑且先听著?就當是長輩給你的一點忠告?”
我點頭道︰“嗯,叔叔請說。”
施正榮又點了一根煙說道︰“嗯,小俊的父親是我的老領導了。這些年來一直提攜我。前段時間,我能夠升任市局局長,小俊的父親也花了不小的力氣。可以說,陳大哥就是我的親大哥。小俊就是我的半個兒子。”
施正榮看著我,我點頭說道︰“嗯。”
施正榮說道︰“小俊和小慧從小就一起玩,可以說是青梅竹馬。我和陳大哥很早就定了娃娃親。等他們大學畢業了,就讓他們結婚。我這麼說,你明白?”
其實施正榮的意思我早就明白,只是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的說出來。娃娃親?施曉慧倒是沒有和我說過。我點頭道︰“叔叔,小慧不喜歡陳俊,您不會看不出來吧?”
“呵呵,小慧還小。以後她會明白我的用意的。你嘛,條件是不錯。以後會有一番作為。不過,你和小慧不適合。”施正榮臉色一沉,認真的說道。
看著施正榮一臉嚴肅的表情,我突然有點覺得可笑。賣女求榮還能說得這麼義正言辭麼?又或者說,這一切在施正榮看來是理所當然的?雖然我和施曉慧以為真的未必有結果。但是,起碼不能讓她嫁給陳俊這樣一個人。我說道︰“叔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理解你的行為,不過,恕我這個做晚輩的說句您不愛听的話。”
施正榮看著我,問道︰“嗯?什麼話?”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價值標準,不能說對錯。不過,有一條我覺得很簡單的,人不能得了便宜之後,說是為了別人好。按照您剛才說的話,目前來說,小慧跟陳俊好,小慧以後好不好是不一定的,您卻是有大大的好處。不知道我這麼算對不對?”我說道。
施正榮楞了愣,然後笑道說︰“張老板手段不錯,叫出來的兒子自然也不是一般人。你說的沒錯,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麼。我承認,我是有好處。不過,反過來說,你和小慧好,我能得到什麼好處?錢我不缺,至于關系,恐怕張老板也比不上陳大哥。”
施正榮一臉的自信。我也的確不能給他什麼。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我只能報以微笑。
施正榮見我不說話,就繼續說︰“人,要有自知之明。張老板是個生意人,不知道他有沒有教過你一句話︰民不與官斗,商不與官爭。”
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施正榮語氣中那種威脅。我不認為施正榮有這個能力可以傷害九哥,但我就是不喜歡這種威脅。我起身道︰“叔叔,謝謝您的招待。時間不早了,我也回去了。”
施正榮並沒有起身,而是坐著對我說︰“嗯,你回去吧。不過,請記住我的忠告。”
我頭也不回的就除了書房,施曉慧見我臉色不好,就問道︰“怎麼了?”
我看了看施曉慧說︰“沒事,我要回去了。”
“十一,是不是我爸爸和你說了什麼,惹你不開心了?我替他向你道歉。”施正榮抱歉道。
“沒事,真的沒事。我先回去了。”我點頭道。
此時陳俊走了過來,一臉戲謔的看著我。儼然一副勝利者的模樣,仿佛自己真的贏了什麼一樣。我瞪了他一眼,說道︰“走開,皮癢麼?”
陳俊被我這麼一瞪,又退後了一步。我輕蔑的笑道︰“就你這樣,也就是那麼回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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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十二點了.偌大的屋子里,只有小紅和小灰.
小紅見我回來了,就問道︰“十一,你回來了?”
小紅臉上依舊是一臉的無辜,說實話,長這麼大,她是我見過最不想鬼的鬼。而小灰,則是懶洋洋的趴在水塘邊曬著月光。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我總感覺小灰最近變胖了。我點頭道︰“嗯,我回來了。”
“你是不是不開心啊?”小紅問道。
我做到池塘邊,看著天上的月亮,突然感覺到一絲的寧靜,這一刻,我突然想找個人聊聊天。我說道︰“小紅姐,你覺得我是個什麼樣的人?”
小紅想了想,說道︰“你是個好人。”說完,對著小灰說道︰“小灰也是這麼覺得的。”
小灰看著我眨了眨眼楮,似乎是在表示同意。我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說道︰“嗯,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不過,你是個爛好人。對誰都好,而且桃花運特別好。這樣的男人不好。活像電視劇里的男一號。”小紅話鋒一轉說道。
不得不說,小紅還是變了。都說如果古代人穿越到現代,最快了解現代的手段就是看電視。對此,我有所保留。起碼,不是純看肥皂劇。小紅電視劇看得有點多,主要是她現在晚上才起來活動,白天則是窩在自己房間里睡覺。看著他身邊的小灰,居然也是深表同意的點了點頭。好吧,不單是鬼,連鱉精電視看多了也會這樣。
我笑道︰“小紅,怎麼說我也算是你們半個恩人吧?說話客氣點。”
“我沒有說你壞話啊。我只是這麼覺得。其實你真的挺好的,所以我特別能理解小理一個人跑來找你。不過,你太不正常了,我是肯定不會喜歡的。”小紅說道。
我雖然並不自戀,不過听到小紅這麼說自己,心中自然也是有些不舒服。我就問道︰“你說說,我那里不正常了。”
小紅很認真的想了想說︰“嗯,你長得很耐看。嗯,也挺聰明的,人也好。不過,就是不正常。你總是讓人感覺,你以後是要維護世界和平的,就是那種肩負著責任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很累的。”
我無奈道︰“我從小就修道,師父是個道士,我自然也只能做個道士。這條路不是我選的。至于維護世界和平,我沒有那麼大的理想,不過我守正闢邪,除魔衛道是我的職責。”
“對啊,這就是你的缺點啊。就像你的長相一樣。這份責任是與生俱來的。改變不了。雖然,你做事的時候,樣子是听吸引人的。不過我還是喜歡平凡一點的男生。”小紅答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吸著煙。小紅說的沒錯。我不能反駁。
小紅繼續說道︰“十一,你今晚去小慧家吃飯,是不是不順利?”
我沒有隱瞞,點頭說道︰“嗯,不太順利。”
小紅過來摸了摸我的頭說︰“十一,雖然我只比你大三歲,見識也不比你多。不過,有一點我比你好。我想得比你簡單。我知道自己的情況。我知道在自己死了,也知道自己變成鬼了。所以我就老實的呆著。你呢?”
我沒有想過小紅會說出這些話,不過她說的有道理。認清事實,不要把事情弄得復雜。我和施曉慧之間本來就不可能有結果。都點頭道︰“嗯,我知道。不過,我還是有點舍不得。畢竟這麼久了。”
小紅臉上閃過一絲的落寞說道︰“孤獨誰不怕呢?”
我皺了皺眉問道︰“小紅,你孤獨嗎?”
小紅點了點頭說︰“雖然,在這里你們對我很好。還有小灰陪著我。不過,我還是會想家,想父母。”
我繼續問道︰“那,你想回家嗎?”
小紅答道︰“想啊,可是問我現在這樣子怎麼回家?就算我爸媽不怕我,可是我這樣回去,對他們不好。所以我又不想回家。”
也不知道小紅是有心還是無意,這句話卻戳中了我的要害。我想跟施曉慧在一起,可是我明知道是沒有結果的,卻還是固執的在堅持著。這樣真的好嗎?
“哎呀,一點了,小灰,咱們看電視去。十一,你要不要一起看?”小紅說道。
我搖了搖頭說︰“你們看吧,我回去睡覺了。”
等我打開房門的時候,我就樂了。只見賴定理穿著睡衣,在我的床上擺著一個大字型睡著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賴定理的睡相。只能說,還真的不怎麼好看。正要上前去把她推醒,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起身便要去客房睡覺。
這是,賴定理悠悠醒來,揉著眼楮看著我問道︰“你回來了?”
“你怎麼不在自己房間睡?”我問道。
賴定理說道︰“本來,我是想著等你回來的。然後就有點累,就在你的床上躺一下。躺著躺著,又有點想睡,就歇會了。歇了一會,看你還沒回來,我就又歇一會。”
我有些無奈的看著賴定理,然後說道︰“賴師妹,我們雖然是師兄妹,不過,畢竟男女有別,你這樣,不太好。”
沒想到賴定理又重新躺到床上說︰“我都不接你,你怕什麼。”
看到賴定理有躺在了床上,我皺著眉頭問道︰“你干嘛呢?起來了就會自己房間睡吧。怎麼有躺下去了。”
“我睡得渾身都軟了,起不來了。”賴定理說道。
我上前推了推賴定理說︰“起來吧,我要睡覺了。”
賴定理一動不動的說︰“起不來了。”
看著賴在床上不客氣來的賴定理,我有些無奈。我說道︰“行,那你在這里睡吧。我去客房睡了。”
賴定理突然又問道︰“今晚怎麼樣了,是不是被欺負了?”
“沒有,誰敢欺負我?”問我答道。
“那可說不定,小慧人是不錯。不過他爸可未必。”賴定理說道。
我一愣,轉念一想,賴定理知道施正榮也正常,畢竟調查小紅案件的時候,她也是知道的。我搖頭道︰“也沒什麼。”說完,便關了門去客房睡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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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的時候,我才睡了過去.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感覺房間里進了一個人.我猛地睜開眼楮一看,居然是賴定理.
賴定理雙手托著下巴,要有興致的挨在床邊看著我.見我醒了就說道︰“張十一,你睡覺的樣子都這麼正經,累不累啊?”
想起賴定理昨晚大字型的睡姿,我好笑道︰“怎麼睡我是的事,倒是你的睡姿,你這樣睡就舒服了?”
“嗯,整張床都是我的,當然舒服。不說說來也奇怪啊,都是一個牌子的,我的床墊是新的,我怎麼睡著你的床更舒服呢?”賴定理說道。
“有什麼事嗎?沒事我想再睡一會。”剛睡著就被賴定理吵醒,我有些不耐煩。
賴定理點頭道︰“有啊,我想讓你陪我出去散散心。”
原本我想拒絕的,不過轉念一想,大概是賴定理看出來我心情不好,所以才找個理由和我出去走走。一想也好,我點頭道︰“你想去哪里啊?”
“我早就想好啦,去孤兒院啊。我听大牛說,你認識的每個女孩都會帶去孤兒院,論也該輪到我了吧?”賴定理說道。
“咳咳,那不一樣。我是沒什麼特別的愛好。去孤兒院我有空就去,不是只有帶女孩的時候才去的。”我解釋道。
賴定理倒是無所謂道︰“行啦,沒關系。這一招我也受用。”
我回到房間,換好了衣服。听到外面一陣吵雜,便打開房門出去查看。剛出來就看到賴定理在敲大牛的房間。敲了幾下沒反應,賴定理大喊道︰“大牛開門啊,再不開門我可就要踢門啦。”
我點了一根煙笑道︰“還真是出奇了。真的會踢門嗎?”
就在這時,二虎突然出現在我身後,說道︰“賴師姐的真的會踢門的。”
我被突然出現的二虎嚇了一跳,給了二虎一拳說︰“大白天的,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對了,你剛才說什麼?”
二虎說道︰“我說賴師姐真的會踢門的。”說完,看了看自己房間的門。
我看向二虎的門,果然,上面居然有一個重重的腳印。我不由的一震,居然一腳就把門踢開了?下一刻賴定理退後一步,大喊一聲,一個側踢。 的一聲,門就被踢開了。
二虎說道︰“我就說吧,就賴師姐這一下,肯定是練過的。”
話音剛落,只听見大牛慌張的說道︰“賴…賴…師姐,你別進來。我沒穿衣服。”
“趕緊起床,今天我帶你們去散散心。”賴定理頭也不回的轉身說道。
經過了這一段下插曲之後,大牛和二虎顯然更加的敬畏賴定理。我們坐上了賴定理那輛騷包的愛車,來到了孤兒院附近的一家食品批發店。老板娘見到我的時候,自然是格外的熱情。
賴定理好奇道︰“師兄,你每次去孤兒院都是買零食的啊?”
我說︰“是啊,買玩具的話要很多錢。買零食,經濟實惠。”
“那你就沒想多買點書?”賴定理疑惑道。
買書,這個我倒是沒想過。不過既然賴定理這麼一說,我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我點頭道︰“這也是個好主意啊。不過,這一下子去哪里弄這麼多書啊。”
賴定理得意的一笑說︰“師兄,你修道厲害,不過這做慈善你可沒我有經驗。我們家每年都做很多慈善捐贈的。這個我有經驗,我早就訂好了一批兒童讀物了。昨晚就到了。”
難怪這一大早的,賴定理就吵著要去孤兒院,原來是早有準備。轉念一想,我又說道︰“孤兒院好像沒有專門的室。”
“這有什麼,我們捐建一座唄。不過現在不行,等過段時間吧。”賴定理說道。
我賴定理一臉認真的樣子,點頭道︰“嗯,這樣也好。等過了國慶節,我在出去找點生意,咱們給孤兒院捐一座小型圖書館吧。反正也是建,就建大一點的。”
“嗯,听你的。”賴定理點頭道。
等我們到了孤兒院的時候,孩子們已經早早的在院子里等著我們了。顯然,是送圖書的人早一步到了。一位穿著西裝的人走過來為問道︰“您好,我是紅星書店的業務經理王濤,請問您是賴小芬女士嗎?”
賴定理點頭說︰“嗯,我就是。你們的圖書都送齊了?”
王濤點頭道︰“嗯,根據您的訂單要求,這一次一共五千本兒童讀物。都是全新的,公司方面知道您這一次是做善事,所以價錢方面給出了八折優惠。此次的運費也免了。您清點一下,如果沒問題請簽收。”
陳爺爺此時也走了過來,沖賴定理點了點頭,然後問我道︰“十一啊,你怎麼想起給孤兒院送書來了?”
賴定理也不客氣,對陳爺爺問道︰“院長,書籍都點算清楚了嗎?”
陳爺爺點頭道︰“嗯,數目沒有錯。”
賴定理見陳爺爺這麼說,就拿過簽收文件在上面簽了個名,然後說道︰“嗯,可以了。剩下的款項我下午就給你們打過去。”
王濤點頭道︰“嗯,沒問題。”
院長辦公室內,陳爺爺熱情的招呼著我和賴定理。听我介紹了賴定理之後,陳爺爺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賴定理,然後笑道︰“小姑娘,謝謝你啊。一下子給我們送了這麼多書。不過,我們孤兒院沒有專門的室。”
賴定理說道︰“沒關系,我和十一商量好了,過段時間捐建一座圖書館。”
陳爺爺看了看我,然後笑道︰“呵呵,那我就先替孩子們謝謝你了。不過,這建一座圖書館,也要不少錢。你們要量力而行。”
賴定理點頭道︰“沒關系,陳爺爺,十一可會賺錢了。”
有聊了一回,賴定理便出去跟大牛二虎一起發零食。留下我和陳爺爺兩個人在辦公室里。陳爺爺看著院子里熱鬧的景象,感嘆道︰“時間過得真快啊,還記得當年剛見到你的時候,你還是個襁褓中的嬰兒,這一轉眼,都已經這麼大了。”
我點頭道︰“嗯,陳爺爺您還是這麼年輕。”
陳爺爺笑道︰“呵呵,不行了,老了。”說完,陳爺爺居然就咳嗽了起來。
我有點擔心的上前去問道︰“怎麼了?陳爺爺,你沒事吧?”
沒想到陳爺爺的咳嗽不但沒止住,反而越來越厲害。不一會,居然暈過去了。我大驚失色的叫道︰“陳爺爺,陳爺爺,你怎麼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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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才市中心醫院,我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話.只感覺腦子嗡的一下,下一刻就是一片的空白.我結巴的再一次問道︰“醫生,你說什麼?”
滿頭白的醫生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楮,說道︰“病人的情況不太好,他腦子里的腫瘤已經嚴重壓迫的呼吸神經系統,可能隨時都會過世。”
我咬著牙,緊緊的握著拳頭問道︰“可以手術嗎?”
醫生搖了搖頭說︰“且不論手術的風險很大,而且病人的年紀已經出了可以做手術的年齡了。如果做手術,恐怕病人會死在手術過程中。”
我一下子的坐倒在地,止不住的在打顫。賴定理扶著我說︰“十一,你放心,我們還可以在想想辦法。這家看不好,我們去下一家。”
其實我心里明白,三才市中心醫院,雖然不算是國內頂尖的醫院,但是在南方地區也是赫赫有名的,特別是腦外科。眼前這位白醫生,更是國內有名的專家。我有哀求的眼神再一次看向老醫生。老醫生看著我,微微的搖了搖頭說︰“我不敢保證自己是最頂尖的,不過,有一條我可以保證,這樣的情況,國內外敢做手術的,恐怕不出三個。如果你們堅持的話,我可以給你們一家美國醫院的聯系方式。他們或許可以做這個手術。”
我在賴定理的攙扶下再一次的坐了下來。既然還有機會,那就不能放棄。醫生拿出便條,給我寫了一個聯系電話說道︰“這就是那家醫院的聯系電話。我可以先把病人的病歷傳給他們。不過,有一個問題,病人現在的情況不適合坐飛機。如果要做手術,只能把那邊的專家請過來,這樣費用的話,恐怕會不低。”
出了辦公室,賴定理就給美國那邊打電話了。大牛見我臉色蒼白,就安慰道︰“師兄,沒事的。我們已經打過電話回家了。我爸說,現在就去鄰市把那里的專家接過來給陳爺爺看病。都那邊也聯系好了,專家最快明天就能到。”
二虎拿過一瓶水,擰開蓋之後遞給我說︰“師兄,喝口水。”
我沒有接過礦泉水,拿出手機,撥通了九哥的電話。我從來沒有這麼渴望可以找到九哥。下一刻,電話那頭依舊是︰“您撥的用戶不在服務區內。”
我突然感覺有種無力,想要抽煙。便起身說道︰“你們在這里看著,我出去抽根煙。”說完,便起身來到了加護病房不遠的樓梯間。推開門,只見賴定理正在對著電話罵著。見我進來了,賴定理掛斷了電話說︰“都是些庸醫,那個醫生看完傳過去的病歷之後直接就拒絕了,連過來看都不肯。”
我頹然的坐倒在地,點了一根煙。深深的吸了一口。賴定理坐在我旁邊是說到︰“不怕,實在不行我就找我哥。我哥可有辦法了。”
突然間,我感覺眼楮一熱,眼淚就流出來了。賴定理輕輕的拍著我的背說︰“十一,你放心,一定還有辦法的。”
我低著頭流著眼淚,哽咽道︰“你知道嗎,在沒有被領養之前,陳爺爺就是我唯一的親人。他對我很好,比對所有的人都好。我一直覺得,他就是我的親爺爺。”
“我知道,這些你都和我說過。”賴定理點頭道。
“陳爺爺經常說,等我長大了,有出息,他就高興。剛跟著九哥的時候,陳爺爺經常回來看我。看我又被有被九哥欺負。”說著說著我就說不下去了。其實,剛才在里面我就很想哭,只是在大牛二虎面前,我哭不出來。現在躲在這里,終于還是忍不住了。
賴定理說︰“越是這個時候,你就越要堅強。你要是跨了,陳爺爺怎麼辦?”
都說修道之人,在修心。看破生死,方能成大道。我經歷過生死,也見過生死。只是這一刻,我才現,面對生死,是如此的無力。我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接過賴定理遞給我的紙巾。擦了擦眼上的淚水。
就在這時,大牛推開門進來說道︰“師兄,陳爺爺醒了。說要見你。”
我點頭道︰“嗯,好。”說完,拿過一瓶礦泉水,倒了一些在手上,擦了擦臉,然後問道︰“我看上去沒哭過吧?”
大牛一皺眉,搖了搖頭。
穿上了探訪服,我進了加護病房,來到了陳爺爺的床邊。陳爺爺帶著呼吸面罩,見到我進來,就點了點頭示意我坐下。
我坐下之後說道︰“陳爺爺,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治好你的。”
陳爺爺拿開呼吸面罩,說道︰“不用了,其實我早就知道了。醫生也說了,動手術沒用。只是,沒想到那麼快就倒下了。”
我眼楮一紅,最近這段時間,我很少去孤兒院。不然也不會察覺不出來。我內疚道︰“陳爺爺,對不起,我最近都沒有去孤兒院。”
陳爺爺又吸了一口氧氣,笑道︰“傻孩子,哭過了吧?別哭,生死之事,天注定。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運。”
我說道︰“陳爺爺,你放心,我已經聯系了幾個專家了。肯定會有辦法的。”
陳爺爺搖頭道︰“算了,不用麻煩了。這樣挺好,就讓我安靜的過幾天舒坦日子吧。十一啊,答應我,不要再找醫生了。”
我咬著牙,眼淚再一次的掉了下來,重重的點頭道︰“好,听您的。”
陳爺爺點頭道︰“嗯,我這輩子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孤兒院的孩子們,不過,我都已經安排好了。新的院長很快就會來上任了。是個女道友,名聲很好。”
我點頭道︰“嗯,我以後會經常去孤兒院的。”
陳爺爺繼續說道︰“其實,還有一件事,那就是我的衣缽。我的師門傳到我,就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恐怕是要斷了香火了。原本是打算收你做關門弟子的。不過,你跟著小九,比跟著我好。”
我說道︰“陳爺爺,我…”
陳爺爺說道︰“你放心,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的意思,衣缽傳不下去,可是道術還是要傳的。我辦公室的保險箱里,有我師門道術的秘笈,還有我的《平妖記》,以及我師門傳下來的一件法寶。這些都歸你了。我想,小九也不會有意見的。自古道門,都將就衣缽傳承,都想找個衣缽弟子,我啊,雖然疼你,可是也想不開。現在想來,多少好的道術,就是因為這個想法才失傳的。當然,如果你日後收徒,可以替我陳門多收一個弟子,把我陳門的衣缽傳下去,那是最好的。這也算是我的一點小心思吧。十一,你答應陳爺爺嗎?”
我點頭道︰“嗯,我答應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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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陳爺爺的意思,我沒有再找專家醫生前來會診。那天晚上起,我就一直在醫院陪著陳爺爺。大牛等人則是輪流來醫院給我們送飯。
三天後,陳爺爺的病情有所好轉,不用呆在加護病房。轉到了普通病房後,陳爺爺開始把師門的道術傳授與我。當然,說是傳授,也只是講了個大概。更多的時候,陳爺爺都是懶洋洋的,睡一會,醒一會。
這天早上,我出來打熱水,卻沒想到遇到了施曉慧。施曉慧領著一籃子的水果,見到我,就過來說︰“張十一,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這下才想起來,這幾天一直都沒有和施曉慧聯系了。施曉慧卻也一直沒有打電話給我。
施曉慧見我臉色不好,語氣也有所緩和道︰“那天之後,我就被我爸禁足了。手機也被沒收了,那個陳俊天天來我家吃飯,煩死了。”
我現在自然是提不起興趣過問這些,不過我還是問道︰“那你怎麼出來的?”
施曉慧答道︰“我爸出差了,就沒人管我了。打你電話也不接,還是大牛告訴我的。”
我才想起手機好像是沒電了。我點頭道︰“對不起,我最近有點恍惚,手機沒電了,也沒有充。”
施曉慧看著我說︰“我知道,你看你,整個臉都白了。我听大牛說,陳爺爺的情況不太好,恐怕…”
經過了幾天的平復,我也沒有一開始那麼的抗拒這個消息。我點頭道︰“我這段時間就不去上課了,我想在這里陪著陳爺爺。”
帶著施曉慧見過了陳爺爺之後,我便讓來送飯的大牛陪著陳爺爺。自己則是帶著施曉慧在醫院的花園里走著。
走了一處樹下的石凳,施曉慧拉著我坐下。這幾天我很少離開陳爺爺的病房,除了抽煙。此時坐了下來,便不自覺的想要抽煙。
施曉慧見我的模樣,知道我想抽煙,就說道:“這可是公眾場合,不能抽煙。”說完指著不遠處的那個禁煙標志。
我點了點頭說︰“謝謝你來看我。”
“我這次來,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的。只是,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施曉慧想了想是說到。
我見施曉慧臉上的表情,知道她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點頭道︰“你說吧,現在恐怕沒有什麼可以讓我覺得是壞事的事情了。”
施曉慧猶豫了一會,然後說道︰“我知道現在說這個事情有些不合適,不過我爸這一次是來真的。他想讓我跟陳俊訂婚。等我大學畢業就正式結婚。”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施曉慧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施曉慧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我爸想讓我訂完婚就去陳俊家住了。就是…那個意思。你懂嗎?”
“去他家住?”下一刻,我理解施曉慧的意思了,施正榮是想先生米煮成熟飯,如此一來,既可以斷了施曉慧的念想,又可以提前鞏固自己和陳友仁的關系。我問道︰“那你怎麼想?阿姨呢?我看她不像那種人。”
施曉慧嘆氣道︰“我肯定不願意,我媽也自然不同意,可是我媽說了不管用。我爸在家里一向都是說一不二的。”施曉慧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我知道施曉慧期待我咬牙切齒的樣子,我也知道自己應該這樣。可是,我就是沒這種感覺。我突然感覺有點累。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就什麼和施曉慧對視著。
施曉慧見我不說話,臉上的表情稍微有些不悅,但是瞬間便又變成了擔心。她說道︰“十一,我知道你現在很煩,可是,這件事情也很重要。要不,我們私奔吧?”
“私奔?去哪里?”我問道。
“我不管,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好了。”施曉慧說道。
我也知道,施曉慧提出要和我是私奔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我回頭望了望住院大樓,然後搖頭說︰“小慧,陳爺爺可能沒幾天了,我想給他送終。而且,你應該知道,跟我在一起,是不會有結果的。你對我很重要,可是我也有我的責任。我不能說走就走。”
施曉慧看著我,眼中泛起了一絲淚光,然後低著頭說︰“我知道我這個要求很任性,可能你師父應付我爸爸還可以,可是陳俊的爸爸不一樣了。要你拋下這里的一切跟我走,是我自私了。可是,我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
見到施曉慧哭了,我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表現有些過于冷漠。我點頭道︰“我現在心里很亂,真的沒有心情說這些。你說的事情,我好好考慮的。事情未必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你爸爸在狠心,畢竟也是你爸爸。我相信他不會那麼絕情的。”
施曉慧低著頭,輕輕地說︰“你不懂,他決定的事情,誰都改變不了。”
這一刻,我腦中閃過了無數的念頭,要麼想個辦法把陳友仁扳倒?可是如果這樣的話,恐怕施正榮也會被牽連進去。這未必是施曉慧可以接受的。還是真的就讓九哥出面,可是,九哥是反對我和施曉慧在一起的。我不能娶施曉慧,我又有什麼理由去阻止?私奔?那就更加不可能,一旦私奔,後果有多嚴重,誰都不知道。九哥不怕,大牛和二虎家呢?想了很久,我依然沒有任何的頭緒。見施曉慧已經哭出聲了,我只好安慰道︰“放心吧,會有辦法的。我不會讓你嫁給陳俊的。”
“真的?”滿臉淚痕的施曉慧抬頭看著我說。
我點頭道︰“嗯,一定不會。”
施曉慧看著我,低聲問道︰“十一,如果真的沒有辦法,你可不可以…”
只見施曉慧目露凶光,我心中一驚,施曉慧居然想下黑手?某程度上,我不怕犯法,但是,無故殺人,犯了門規的。門規與我而言,比法律還要神聖不可侵犯。哪怕所殺之人罪有應得,比如陳友仁,可是我為了自己的私欲殺他,那便是私心。我連忙搖頭說︰“小慧,你不可以這麼想。這是犯法的,而且我也不能這麼做。”
施曉慧見我這麼說,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想法不妥。就道歉道︰“對不起,我是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害怕。”
送走了施曉慧之後,我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如果這件事情不好好解決的話,恐怕會出現一些不好的後果。我呆呆的看著萬里無雲的天空,心中暗道:“天網網恢恢,疏而不漏。若是如此,為何還不報應?”(。)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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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十一?”我突然感覺到有人在叫我,睜開眼楮一看原來是陳爺爺。看了看
外面,已經是晚上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揉著眼楮問道︰“怎麼了?陳爺爺。”
陳爺爺笑道︰“十一啊,我感覺好多了。我們出去喝酒吧?”
此時,我才看清楚了陳爺爺的臉色,的確比之前好了很多,身上的陽氣也比之前旺盛了不少。我皺著眉,下一刻,我意識到,這一天終于要來了。陳爺爺的病情並沒有好轉,他現在這樣,唯一的可能,便是回光返照。我抽了一下鼻子,咬住嘴唇說︰“嗯,好。我們出去喝酒。”
輕易的帶著陳爺爺醫院,此時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醫院雖然出于市區,不過周邊確實分外的寧靜。我四處張望著,發現不遠處還開著一家宵夜攤。我問道︰“陳爺爺,我們去那邊?”
陳爺爺點頭道︰“嗯,隨便吧。有酒喝就行。”
宵夜攤的老板是個油頭粉面的禿頭胖子,等我們坐下之後,便慢悠悠的走過來問道︰“兩位吃點什麼?”
陳爺爺想了想說︰“嗯,炒幾個肉菜,要是有鹵水就來電吧。再來幾瓶酒。”
老板繼續問道︰“啤酒還是白酒?”
“嗯,白酒。”陳爺爺說道。
我見老板漫不經心的樣子,便起身掏出錢包,拿了一千塊錢給老板說︰“老板,幫個忙,快點。”
原本還是慢悠悠的老板,見了錢,立馬就精神了。連忙說︰“嗯,好好好。酒在那邊,你隨便拿。我這就去炒菜。”
我在櫃台前看了看,這里的白酒都很一般,不過,這時候自然也不是嫌棄的時候。我拿了兩瓶白酒,又拿了兩個杯子。回到座位說道︰“陳爺爺,這里沒有好酒,您就將就著喝。等以後…”以後沒說完,我突然說不出話來。
“呵呵,小十一啊,你從小就跟著你九哥,自然是過過說什麼苦日子。我年輕的時候啊,那還有挑酒喝的。那時候買酒都還要酒票的,我們只能在街邊買別人自家釀的土酒。又渾又濁,也不純,就那樣,那不見得天天能喝呢。”說完,拿過一瓶白酒,開了給我倒了一杯酒繼續說道︰“來,這還是咱們爺倆第一次吃宵夜喝酒呢。”
我眼楮一熱,並不是我沒有去找過陳爺爺,而是這些年來,陳爺爺都保持了很好的生活習慣。天不亮就起來開始工作,晚上等孩子們都睡了,也就差不多十一點了。全年無休的。沒有任何的私人時間和娛樂活動。我拿起酒杯,與陳爺爺踫了一下說︰“嗯。”
喝了一杯,陳爺爺問道︰“有煙嗎?”
我拿出煙,然後說道︰“陳爺爺,我最近學了一招,就讓我給你點煙吧。”說完,我那次處兩根煙,念動口訣,點燃之後分給陳爺爺一根。
陳爺爺接過煙笑道︰“呵呵,十一真聰明吧。這法子好。能夠鍛煉陽氣使用的精確度。我以前怎麼就沒想到呢?”
喝了兩杯之後,陳爺爺的臉色顯得有些紅。我開始有點擔心陳爺爺會不會發病。一聲曾經說過,不能喝酒,因為酒精會加速血液流動,提高腫瘤破裂的危險。我有點擔心的看著陳爺爺。
“呵呵,我沒事。我的酒量可不比你差呢。”陳爺爺爽朗的笑了起來,拿起酒杯,有干了一杯。
大約喝了一個小時,陳爺爺說道︰“十一啊,差不多了,咱們回家吧。”
“回家?”這一次我終于忍不住留下了淚,陳爺爺果然還是惦記著孤兒院。我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嗯,回家。”
醫院距離孤兒院有半個多小時的路程。等的時候,陳爺爺的精神狀態顯然有些不太好了。我說道︰“陳爺爺,到了。”
陳爺爺站在孤兒院的門外,呆呆的看著。良久才說道︰“三十年前,我第一次站在這里的時候,心里更多的是抱怨。說真的,那時候我不願意在這個地方終老。”
我曾經听九哥說過,陳爺爺年輕的時候脾氣不怎麼好。完全不是現在這幅和藹慈祥的做派。
陳爺爺笑了笑繼續說道︰“可是啊,現在我是一刻都不想離開這里了。”
“陳爺爺,我們進去吧。”我說道。
“別走大門,我們翻牆進去吧。”陳爺爺說道。
幫陳爺爺翻牆進孤兒院費了很大的力氣,等我翻過了牆之後,只見陳爺爺已經依坐在牆邊喘氣。我上前問道︰“陳爺爺….”
“走,我們去大樹那邊。”說完,陳爺爺支撐著想要起身。
我上前去說道︰“陳爺爺,我背你。”
背起陳爺爺,剛走了沒幾步,陳爺爺就感嘆道︰“嗯,十一是真長大了。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經常晚上跑到那大樹下,我呢,就經常去哪里把你背回去。那時候你有點孤僻,不喜歡和別的孩子玩。倒是跟著我的時候開心點。然後,我就教你下棋,叫你看書。”
我點頭道︰“嗯,保姆阿姨還以為問我有自閉癥呢。只有您覺得我聰明。陪我說話,叫我讀書識字。”
“呵呵,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就是看你有種親切感。說不定,咱們上輩子還真的有過什麼淵源呢。”陳爺爺笑道。
等把陳爺爺背到大樹下的時候,我們兩個就挨著大樹。我抬頭看了看天說道︰“現在晚上沒那麼容易看到星星了。”
陳爺爺點頭道︰“嗯,這幾年周圍建了不少的商務建築,燈火通明的。前段時間啊,還有發展商想買下孤兒院呢。還說在郊外給咱們重建一座。我沒把這件事告訴協會。孩子們要是呆在郊外,荒無人煙的,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我就這樣靜靜的听著陳爺爺說話。突然間,仿佛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我還沒有被九哥收養,那時候我還是一個普通的孤兒。我不曾想過今天的一切,我唯一的疑問就是自己從哪里來?現在長大,我不再問從哪里來,只知道自己要到哪里去。這樣的生活好,但是卻不單純。(。)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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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爺爺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我明顯可以感覺到陳爺爺身上的陽氣正在消散。我知道,這一刻終于要到來了。我默默的看著陳爺爺,陳爺爺的頭慢慢的低了下來。不再說話,下一刻,一滴眼淚從我的眼眶中滴落了下來。我叫了一聲︰“陳爺爺…”
我快速的催動咒語,滅掉了雙肩的陽火。只見陳爺爺的魂魄正站在我的面前,對我微笑。我哭著說道︰“陳爺爺,你別走。我不要你走。”
陳爺爺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虛弱,修道之人的魂魄自然是比普通人要強的。陳爺爺笑道︰“傻孩子,以後你要好好的。爺爺先走一步了。”
我呆呆的看著陳爺爺,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下一刻,我發現身後不遠處出現了一道白光,一晃眼,一個身著古代服裝的中年男子出現。我大吃一驚,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地府判官?
世間萬物,都是相對的。有天就有地。有陽間,自然也有陰間。地府,便是相對于人世的存在。然後,盡管道門中人經常與鬼怪打交道,卻未必人人見過地府的判官。《平妖記》中便有記載,地府是一個很神秘的所在。世人只知道它上有十殿閻羅掌管,中有四大判官管理,下有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等一眾鬼差。十殿閻羅極少出現在人間,更多的是判官與鬼差。而且,判官極少露面。此時出現在我面前的中年男子,我卻清晰的認得。因為他便是專門與我道門眾人打交道的張阿短。
張阿短,是龍虎山的第七代掌教,在我正一道中是赫赫有名的人物。也是有史可查的第一位腳踏七星的天師。關于他的事跡有很多,最重要的,便是他以一人之力引動九道天雷,擊殺了一只千年旱魅。當然,為此他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至于他是如何成為判官的,沒有人知道。但是,他的畫像《平妖記》中是有的。
我下意識的跪倒在地,跪拜道︰“弟子張十一,拜見阿短祖師。”
陳爺爺自然也認出了來著便是張阿短祖師,不過他的師門並不是正一道,所以也沒有像我一般行大禮。只是稍微一躬身說道︰“晚輩,拜見張阿短祖師。”
阿短祖師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走了過來。看了看陳爺爺,然後看了看我說︰“你剛才在想什麼?”
阿短祖師說話的聲音很輕,但是卻有一股無可抵擋的威勢。我回答道︰“回阿短祖師,弟子方才以為你是鬼差,想…”
阿短祖師笑了笑說︰“你想攔著我,對嗎?”
事實上,在剛才的那一剎那,我真的有過想要阻攔鬼差的沖動。《平妖記》有記載,鬼差拘魂是有時間限制的。一旦過了時間,鬼差便要再回地府中,找判官要拘魂令。這一來一回,雖然對鬼差來說只是一會的功夫,但是自古便又眼,地府一日,人間三月。興許,陳爺爺便能再安好幾天。
陳爺爺有些驚訝的看著我說︰“你這傻孩子,怎麼會有這樣的念頭?這可是要折損陽壽的。”說完,便對阿短祖師解釋道︰“阿短祖師見諒,這孩子自小孤苦無依,對我感情很深,所以才會有此念頭。請你念在他年少無知,而且並沒有動手的份上,原諒他。”說完,陳爺爺也跪倒在地。
阿短祖師笑了笑說︰“難怪閻羅今天讓我親自來,要是一般的鬼差來,恐怕還真的就被攔住了,起來吧。”
我站了起來,心中有些不安的說道︰“阿短祖師,請您不要牽連陳爺爺。這一切都是弟子的錯。”
阿短祖師搖了搖頭說︰“你沒錯啊。換了是普通人也會這樣做。修道不是要把人修成無欲無求的。人若無情,道何所依?來,拔劍吧。”
我微微一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阿短祖師。
陳爺爺想要再說什麼,卻被阿短祖師一揮手,定在了原地。阿短祖師繼續說道︰“拔劍。”
不知為何,這句話說的平淡,對我而卻好像是不容置疑的命令一般。我下意識的拔出要腰間的無名劍。
阿短祖師點頭道︰“嗯,雖不是上品,不過還可以。想必也是歐家的手筆。來,今日我就讓你攔我一下。若是你能在五分鐘內刺中我一劍,我便許再許你三個月的陽壽。若是不能,你便要輸我三年陽壽。如何?”
我看了看陳爺爺,陳爺爺雖然不能動彈,但是眼神中流露的自然是不願意。我再次看相阿短祖師說道︰“好!”
一個好字沒說完,我便踏前一步,用盡全力的往前一刺。我並不認為自己真的有這個能力,只能希望這出其不意的一擊能夠的手。可惜,阿短祖師就站在原地,待到劍尖快要觸踫到他的時候,一側身,便避了過去。我來不及多想,回身又是一劍,依然落空。我大叫了一聲,開始念道︰“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太白擊劍術便開始使了出來。
阿短祖師贊道︰“嗯,這套劍法不錯。倒是沒有見過,是門中的那個後輩創出來的?還是你從那位高人那里學來的?”
我顧不得回答,口訣越念越快,出招也越來越快。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一定要刺到阿短祖師!我不能輸!哪怕只是三個月,哪怕只是三個月。
五分鐘後,我只感覺渾身脫離,單膝跪在地上。無奈的說道︰“我輸了。”
阿短祖師點頭道︰“嗯,你輸了。不過,你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會輸。不是嗎?”
我點頭道︰“阿短祖師剛才也說,若是無情,道何所依。哪怕是輸,起碼我也盡力了。”說完,我對被頂住的陳爺爺抱歉道︰“對不起,陳爺爺,我輸了。”
陳爺爺似乎解除了定神,走了過來說道︰“十一,你這是何必呢?”
阿短祖師笑道︰“一切都是命。時間也到了,我們走吧。”說完,便轉身離去。
陳爺爺說道︰“阿短祖師,能不能?”
阿短祖師笑道:“我特意提前一點上來的,現在下去時間剛好。你說呢?”
陳爺爺楞了一愣又繼續問道︰“那,方才…”
“方才?方才什麼都沒有發生啊。”阿短祖師一邊走一邊說。
陳爺爺回頭沖我微微一笑,說道︰“小十一,我走了。”
白光一閃,只剩我愣愣的呆在原地,方才的一切仿佛就是一場夢。似乎,阿短祖師跟我的打賭並不算數。而且按照他的意思,這一切都是注定的。我回頭來再看看大樹下,陳爺爺靜靜的坐在樹下。
我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頭,然後說道︰“陳爺爺,一路走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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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修道是為了求長生,不過自有道門以來,不說成仙,長生的也不見幾人.陳爺爺的喪事辦的很簡單.一把火,化成骨灰,然後便撒入江中.經歷過了那晚遇見阿短祖師的事情後,我對陳爺爺的離去反而不那麼悲痛.
判官輕易是不會到人間的,通常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冤魂罪孽深重,殺人盈川,有位天道.人間又沒有人能夠阻止的時候,判官便會帶著鬼差出馬.而陳爺爺顯然是屬于第二種,死去之人廣積功德,地府另有安排.大概,陳爺爺也會成為鬼差吧?對于這件事情,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阿短祖師的名諱,在道門中,雖然不算是禁忌,不過也不是隨便可以提的.
等著一切都辦完了,我回到家中。ˇ大牛等人早已經在家中等候。賴定理見到我回來了,就問道︰“師兄,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說︰“我沒事。”
“真的嗎?我怎麼看你的臉色不對?”賴定理繼續問道。
“臉色那里不對?”我問道。
賴定理認真的看了看我,然後說︰“你的臉色,好像不應該這麼好。我還擔心你會不會哭暈過去。”
我一臉的粗線,各種原因我自然是不能夠告訴賴定理。我說道︰“行了,我沒事。難道你想我面無血色麼?”
賴定理一聳肩說︰“我這不是怕你傷心過度,反而不知道應該怎麼表達嗎。”說完,賴定理上前一步抱住我,摸了摸我的背說︰“乖十一,想哭就哭出來吧,有我在。”
我先是一愣,等回過神來之後,我說道︰“行了,我真的沒事。你不用擔心。不過,有一件事我得提前跟你說一下,費事你大驚小怪。”
“什麼事?”賴定理松開手,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問道。
我說道︰“雖然陳爺爺不是我的血親,也不是我的師父。不過,我早已經把他當成我的親人了。所以,接下來的一個星期,我要為他守孝不食。”
賴定理搖了搖頭問道︰“什麼是不食?”
這大牛也湊了過來說︰“師兄,你真的要守孝不食?”
“有問題麼?”我問道。
大牛說道︰“那自然是沒問題,師父也不會反對的。不過,你打算守幾天?”
賴定理見我們都不理她,便有些生氣的說道︰“你們趕緊告訴我,什麼是守孝不食?就是不吃東西嗎?還有守幾天是什麼意思?”
一旁的二虎想了想答道︰“也不是不吃東西,就是每天喝一碗水,五谷各吃一粒。”
賴定理皺了皺眉頭,問道︰“然後呢?沒有了?”
我搖了搖頭說︰“沒有了,我打算守七天。”
“七天!”眾人都都驚呼道。
大牛回過神來說︰“師兄,我理解你的意思。可是,守三天就行了。心意到了就行了。七天,太長了。”
不食,起源于南北朝,在那個時期,道家文化受到了儒家文化的影響,也就愛是實行守孝的制度。在此之前,道門沒有明確的守孝制度。是道門中守孝的一種形式。也是僅次于守制三十個月的一種最高規格的形式。通常都說是徒弟為師父或者師祖守孝。時間也分為︰三天、五天、七天。其中三天算是最常見的。
賴定理听了二虎在一旁的解釋,也明白了過來說︰“張十一,你瘋啦,七天?你會餓死的。”
我說道︰“我沒瘋,我們這一門都是這樣的。我已經決定了。”
賴定理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大牛二虎,見沒有人說話。就說道︰“不行,我要打電話給師父,我要跟他說。他的話你總不能不听。”說我,賴定理拿出電話按了幾個號碼,片刻,賴定理對電話說道︰“師父,出大事了。”然後,賴定理就開始把事情說了一遍。然後有說道︰“師兄,你一定不能讓十一這麼做,不然會餓死的。不吃東西,只喝水,三天還可以,七天,這是要死的。”
然後,賴定理開始沉默。電話那頭大師伯似乎說了很多。賴定理不時的抬頭看了看我,然後點頭說︰“嗯,我明白。”“嗯,我知道。”到最後,賴定理沒有在說話,而是把電話遞給我說︰“師父要和你說話。”
我拿過電話,電話那頭的大師伯笑=說道︰“十一啊,大師伯不反對你不食七天。你應該這麼做。小理我已經說通了,你也別管她。對你來說,這未嘗不是一種鍛煉,大師伯相信你一定能夠挺過來的。”
我點頭道︰“弟子明白,謝謝大師伯。”
“嗯,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你師父那邊肯定也是這麼想的,小理要是還鬧你也別老慣著她,我剛才已經跟她說了。”大師伯說道。
掛斷了大師伯的電話之後,我對賴定理說道︰“事情就這麼定了。”大牛,二虎,這段時間你們要好好保護賴師姐。我會一直呆在房間里。你們每天給我準備一碗水,和五谷各一粒放在門前就好了
大牛有些擔心的說道︰“師兄。你這樣,我們怎麼知道你…”
我微微一笑說︰“每天早上你看到門外的水碗是空的,就代表我沒事嘛。不用擔心我。”賴定理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我見他這樣,就說道︰“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賴定理撇了撇嘴說︰“哼。”然後轉頭就回來自己房間。
我對二虎說︰“看著你賴師姐,你知道她一生氣就會做點傻事。”
大牛和二虎顯然也見識過賴定理的野蠻。連忙點頭說︰“放心吧,師兄。”
回到房間中,我換好了粗麻布的孝服,便開始打坐靜息。人不喝水,最多可以活三天。如果只有水,活過十天也是沒問題的。所以七天雖然看著長,也並非不可能。何況,在這七天里,我要做的只是打坐靜息,能量的消耗降到最低。至于每天的五谷各一粒,只是一種象征,作用不大。
深吸了一口氣,摒棄心中雜念。我閉上眼楮開始冥想。(。)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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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深夜,我依稀的感覺到一股陰氣穿牆而過.我睜眼一看,是小紅。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小紅問道︰“怎麼了?”
小紅有些擔心的說道︰“十一,小理她有些不好了。”
我皺著眉,賴定理能出什麼事呢?這三天我都呆在房間里。自然是不知道其余人的動靜。我問道︰“什麼事?”
“你不吃東西,小理也跟著你不吃。大牛和二虎粗心沒看出來,可是我看出來了。小理不讓我跟你說。”小紅緩緩的說道。
“胡鬧。”我說道。說完,我起身出了房間,敲了敲賴定理的門說道︰“賴師妹,賴師妹?”這一陣動靜,把大牛和二虎都吵醒了。此時也湊了過來。
大牛問道︰“師兄,怎麼了?”
我責怪道︰“你們兩個怎麼搞的,賴師妹這三天都沒吃東西,你們都沒現?”
二虎搖頭道︰“沒有啊,每天賴師姐都下來拿吃的啊,只是她要會房間吃。”說道一半,二虎點頭道︰“不過,這兩天,賴師姐臉色的確不好。”
大牛也附和道︰“對啊,我還以為賴師姐是來大姨媽了。小雪大姨媽來的時候,臉色也不怎麼好。”
我嘆了一口氣,這也不怪大牛和二虎。只是,這好像有些不正常。賴定理怎麼還沒有反應?我對小紅說道︰“小紅,你進去看看。”
下一刻,小紅就穿牆進入了賴定理的房間。不到十秒,小紅就打開了門,臉上一臉的驚恐說︰“不好了,小理餓暈過去了。”
一听到小紅這麼說,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說︰“什麼?”然後就進了房間。果然,賴定理穿著睡衣躺在床上,小紅此時又過去推了推賴定理。賴定理依舊沒有反應。
我走上前去一看,只見賴定理臉色蒼白,一探脈搏,很虛弱。我連忙抱起賴定理,說道︰“都愣著干什麼,趕緊去醫院啊。”
大牛和二虎此時也醒悟過來,手忙腳亂的也不知道應該可以做什麼。只能跟著我沖到樓下。
到了樓下,我才想起這是大半夜,去哪里找車把賴定理去醫院?這時,大牛提醒道︰“師兄,要不咱們開車過去吧?”
眾人看著我,似乎在等我做決定。我看著靜靜的放在一旁的保時捷,無奈道︰“行吧,沒時間想那麼多了。”說完,我把賴定理放到車上,二虎早已經拿了鑰匙遞給我。我接過鑰匙,閉上眼楮開始回憶賴定理開車的步驟。
插上鑰匙,打火,保時捷啟動了。我掛擋,一踩油門,保時捷猛地往後一蹭。我罵了一聲,這開車果然不是看看就能學會的。好不容易把車開到了路上。我感覺可以了,一腳油門踩下去。便開始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駕駛體驗。(友情提示,此劇情純粹虛構,安全駕駛,和諧社會。)
等上了大路之後,我才想起大牛和二虎等人都沒有上車。不過此時自然也不能回去接他們了。我看了看斜躺在副駕駛座上的賴定理。不由的一陣無奈,雖說早有準備,不過這三日守不食戒,一直都是靜坐冥想,消耗不大,剛才的一番折騰,這是就感覺到了腹中有些饑餓。想想賴定理這三天照常上學,恐怕消耗是比我大的。撐到現在才餓暈過去了,還真是不容易。
對于我這個第一次開車的人來說,紅綠燈,限等一切的規則,自然是被我無視了。幸好,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大馬路上沒有人。
一路狂奔。等到了醫院的時候,我現自己已經喜歡上開車的感覺了。難怪賴定理有事沒事都喜歡開車。我把車停在醫院門口,抱著賴定理就沖了進去。
值班的醫生見我抱著賴定理,就問道︰“怎麼回事?”
我把賴定理放到一個護士推過來的病床上說道︰“醫生,她三天沒吃東西,餓暈過去了。”
醫生搖頭道︰“現在的年輕人真不可理喻,為了減肥什麼都做得出來。不過,你女朋友倒是厲害,三天不吃東西,還真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我也來不及解釋,只是催促這醫生趕緊處理。醫生做了初步的診斷,然後說道︰“嗯,病人是長時間沒有進食,低血糖導致的昏迷。”然後轉頭對我說︰“你也算及時了,再晚一點,要是出現低血糖休克,那樣可就不好辦了。”
等一切處理好之後,我在一邊看著賴定理輸液。負責輸液的護士問道︰“這位先生,我看你的臉色也有些查,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微微一笑說︰“沒事,我就是有點累。”下一刻,肚子卻不爭氣的叫了起來。護士笑著說︰“你多久沒吃東西?”
我答道︰“三天。”
護士有些驚奇的看著我說︰“先生,你不會是開玩笑吧?你們還真是絕配啊,都不是節食了,這是絕食啊。”說完,從兜里拿出一塊糖遞給我說︰“你先補充點糖分,我這就給你多弄一瓶葡萄糖。”
我手里拿著糖,真的不覺有些餓了。我低聲道︰“對不起了,看來我是守不了七天的不食戒了。賴師妹還要我照顧呢。”說完,我把糖塞進嘴里。
等護士給我吊上了葡萄糖之後,賴定理才悠悠的醒過來。醒來的第一句話就喊道︰“好餓啊。”然後看到我問道︰“你怎麼在這里?”
我笑著說︰“你陪我守不食戒,我就陪你一起吊葡萄糖咯。”說完,我遞給賴定理一塊面包說道︰“吃吧,這是我托護士買的。”
賴定理沒有接過面包,而是說︰“我不吃。”
我知道賴定理的想法,我拿出一塊面包啃了幾口,然後說︰“吃吧。我不守戒了。”
賴定理見我這麼說,便趕緊拿過面包,吃了幾口,一邊嚼一邊說︰“你早就應該吃了。這幾天餓死我了。”
我好奇道︰“我替陳爺爺守不食戒,那是因為我把他當成我的親爺爺。大牛和二虎都沒跟著我守戒。你瞎起哄什麼?”見賴定理吃得急,我擰開一瓶水遞給她。
賴定理接過水,喝了一口說︰“我和大牛二虎不一樣。你吃飯我吃飯,你喝粥我喝粥。你不吃我不吃。”
我又拿了幾塊糖,遞給賴定理說︰“這是什麼道理?”
“風雨同舟,貧賤不移。同甘共苦,禍福不離。這是我離家出走前,我爺爺跟我說的。”賴定理說道。
我知道賴定理接下來要說的是什麼。我不太想說這個,我只能笑而不語。陪著賴定理一起吃東西。(。)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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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極度饑餓之後,如果飽餐一頓的話,就容易陷入沉睡。實在點來說,我雖然沒餓暈,但是我吃得比賴定理飽。賴定理住的是陪護病房,有一張專門為家屬準備的床。我索性就睡到了床上。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到我臉龐的時候,我睜開眼楮,習慣性想在床上伸個懶腰,可是這懶腰剛伸了一半,便現床上還有一個人。我一看,居然是賴定理。賴定理側對著我睡著。被我這麼一踫,也醒了。揉著眼楮看著我說︰“你干嘛呢。”
我起身說道︰“你干嘛睡到我這邊來,你不是有自己的床麼?”
賴定理似乎還沒睡夠,又閉上眼楮說道︰“這醫院的床有股消毒水的味道,我聞著不習慣,就過來聞你的煙味。”
我笑道︰“那多委屈你啊,跟我睡一張床,你不就不能大字型的睡了嗎?”
賴定理沒有睜開眼楮,而是努了努嘴說︰“沒關系,早晚都要習慣的。”
听出了賴定理話里的意思,我臉一紅。突然感覺肚子又有些餓了。我問道︰“你餓了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吧。吃完咱們就回家?”
賴定理點頭說︰“嗯,我要雙份。去吧,我多睡會。”
接著吃早餐的時間,我給黃天明打了個電話,主要還是昨天連闖了三個紅燈,估計也了幾次。雖然沒有出意外,不過終究還是一件事。黃天明接到我的電話之後,只是問了一句有沒有出人命,然後說了一聲小事就掛斷了電話。
…中午當我們回到家里的時候,一下車,賴定理就開心的挽著我的手說道︰“師兄,我們下午不去上課了,去買點菜,晚上你做飯吧。”
我白了賴定理一眼說︰“憑什麼讓我做飯?我也三天沒吃飯了好吧?能不能消停一下?大家好好休息,晚上隨便吃點就行。”
賴定理撇嘴說道︰“那我不管,剛才回來的路上,我就想好了。我要吃紅燒獅子頭、清蒸鱸魚、糖醋里脊、東陂肘子、麻婆豆腐,嗯,再來個翡翠白玉堂,甜品的話陳皮綠豆沙。”說完,賴定理咽了咽口水。
我有些無語,正在好奇這麼大的動靜為什麼大牛和二虎沒有出來的時候。卻看見施曉慧站在門口,雙手緊握,咬著嘴唇,含著淚的看著我。我心道不好,顯然,施曉慧是誤會了。我剛想開口說點什麼,施曉慧就沖我身邊跑了過去。
我自然不能就這麼讓施曉慧離開,只好睜開賴定理挽著自己胳臂的手,追了上去。一邊追一般喊︰“小慧,小慧。”
施曉慧不管不顧的向前跑著。我只好加快度,三步並作兩步,一下子就趕到了施曉慧前面。自然也顧不得什麼禁忌,一把抱住施曉慧。
施曉慧被我抱住之後,用力的想要掙脫,嘴上說道︰“放開我,放開我。”
“小慧,你誤會了。”我解釋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和賴師妹沒有那些事,我只是把她當我的妹妹看待。”
施曉慧掙扎了一會,見始終掙不脫,便也放棄了掙扎,撲在我懷里哭了起來。一邊哭還一邊錘我胸口。我手上加力,抱得更緊。
哭了一會,施曉慧說道︰“張十一,你知不知道賴定理喜歡你。”
我答道︰“我知道。可是,我對她沒有那種感情,我真的只是把她當師妹。你也知道,她現在自己一個。”
施曉慧繼續說道︰“十一,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可是,我又不能來看你。這段時間我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以前,我們就算只能通信,我始終覺得你就在我身邊,現在,就算你抱著我,我都會覺得我們距離很遠。”
沒有想到施曉慧會這麼說,我並沒有可以去遠離施曉慧。只是,最近這一段時間生了很多事情,我也顧不上向這些。我解釋道︰“其實,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最近生了很多事情,你不是不知道。”
施曉慧說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你也知道我最近也很煩,我爸經常和我說起和陳俊訂婚的事情。我真的很害怕,陳俊現在看我的眼神讓我覺得很害怕。他根本就不是喜歡我,他只是想要佔有我。”
說起陳俊,我自然也想起施曉慧之前說的事情。有的事情,不去想,不代表不會來。只是對于這件事情,我真的沒有任何的頭緒。
施曉慧見我不說話,就說道︰“十一,你帶我走好不好?真的,再這麼下去,我真的不知道會生什麼。”
我放開施曉慧,拉著她到路邊坐下。點了一根煙說道︰“小慧,對不起。”
“十一,我不是故意的。我相信你不會對小理做什麼。可是,她真的很好,比我好。我害怕。所以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施曉慧說道。
最近一連串生的事情,讓我感覺到了巨大的無力感。我也不知道可以找誰說,唯一可以傾訴的九哥,又不知道去哪里執行任務了。長這麼大,我第一次有種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感覺。我又猛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個煙圈說道︰“小慧,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一定可以想出辦法解決你的事情。”
“真的嗎?”施曉慧滿臉期待的看著我。
看著施曉慧期待的眼神,我沒有一絲的猶豫,沖她點了點頭。可是,下一刻我就後悔了。我沒有辦法。就算我橫下心來算計陳友仁,有沒有把握不說。陳友仁倒台之後,施正榮不可能不受牽連。結果自然是施曉慧不用被強迫跟陳俊在一起,但是,施正榮倒台,這個結果,施曉慧可以接受嗎?我深吸了一口煙,試探的問道︰“小慧,你知不知道你爸爸跟陳俊的爸爸這些年都做了什麼?”
施曉慧想了想說︰“我爸爸和陳伯父是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不過他始終是我的爸爸。長這麼大,我爸爸都很疼我的,除了這一次讓我跟陳俊在一起。”
施曉慧的答案並不讓我意外,大義滅親,又有幾個人能夠做得到?我點頭說︰“嗯,我明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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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上有一句話,留下可以裝滿貝加爾湖的淚水,還不如想出一個紐扣大的辦法.我既然答應了施曉慧,就應該想辦法去解決她和陳俊的事情.我決定,找陳俊談談.
當我打電話給陳俊的時候,陳俊很爽快的答應和我見面.這天晚上,我帶著大牛和二虎來到了一家酒吧.
見大牛在四處張望,我問道︰“大牛,你干什麼?”
大牛說道︰“我看一下有沒有埋伏啊。師兄,你不記得啦?陳俊是出了名的小氣的,第一次他就找那個光頭想埋伏你了。你之前又把他打得這麼慘,誰知道那家伙是不是擺的鴻門宴?”
“鴻門宴?”我笑著說︰“可以啊,你都知道鴻門宴了。放心吧,最近省里在嚴打,陳俊再傻,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惹事的。”
這時,二虎目光看向不遠處說道︰“師兄,陳俊來了。”
我隨著二虎的目光看過去,陳俊身後跟著幾個人,倒也不是別人,而是上一次被我揍了一頓的那幾個老熟人。見到我看向他們,他們紛紛一愣。
陳俊走了過來說道︰“你還挺準時。走吧,進去吧。”
大牛拉著我說道︰“表哥…”
陳俊見大牛的表情,便輕蔑的笑道︰“李大牛,你放心。里面什麼人都沒有。我已經包場了。”說完,對著幾個隨從說︰“你們也留在這里,我和張十一進去就可以了。”
我對大牛二虎點頭道︰“你們也留在這里吧。”
大牛看了看我,然後松開手對陳俊說︰“陳俊,你別耍花樣,不然…”
陳俊不屑的笑了笑,轉頭便進了酒吧。我緊隨這陳俊進了酒吧。正如陳俊說眼,酒吧里只有一個酒保。酒保見陳俊來了,就說道︰“老板,你來了?”
陳俊點頭道︰“你下去吧。”
等酒保出去之後,陳俊領著我來到吧台,從壁櫃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倒了兩杯。然後說道︰“我們先喝一杯?”
我有些顧慮的看著酒杯,陳俊見我這樣,就笑著說︰“行,我先喝。”說完,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我沒有看出來陳俊做了什麼手腳。看陳俊的態度似乎也不像是要算計我。我拿過酒杯也干了一杯。
陳俊又倒了兩杯酒說︰“張十一,你找我,是因為小慧吧?”
原本問我還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現在陳俊主動提出來了,我便點頭道︰“嗯,小慧不喜歡你,勉強是沒有幸福的。”
陳俊拿起酒杯,晃了晃,聞了聞杯中酒,然後玩味的看著我說︰“張十一,我知道你和小慧關系不一般。恐怕不止是男女朋友吧?”
我有些疑惑的看著陳俊,問道︰“你什麼意思?”
陳俊有些不屑的說︰“什麼意思?小慧不止一次在你的出租屋里過夜吧?恐怕你們都睡了不止一次了吧?”
我沒想到陳俊會這麼說,原本向否認。不過,見陳俊似乎很介意這件事情,我便沒有否認,而是問道︰“然後呢?”
陳俊說道︰“我不喜歡穿別人的破鞋,特別是你的。我也不怕告訴你,有機會的話,我會弄死你。弄不死你,我也會讓你難受。”
對于陳俊這番話,我一點都不意外。只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陳俊現在的語氣,似乎又不像是要對我怎麼樣。我能夠感覺得到,陳俊對于施曉慧,並非絕不放手。他,應該想要什麼。我問道︰“陳俊,我知道你是什麼人。我也不喜歡你,之前我們之間的過節,我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我可以向你道歉。只要你放過小慧。”
“道歉?”陳俊皺著眉看著我說︰“我們的帳,恐怕不是道歉就可以了解的吧。不過既然你提起來,那我們先算算我們只見的過節。”
話說到這份上,我自然也不能夠退縮。我點頭道︰“可以,你想怎麼算。”
陳俊說道︰“很簡單。你讓我打一頓,放心,我不會弄死你。不過起碼你得讓我把你打我的那一頓找回來。然後,我們再談談小慧的事情。”
“好,很公平。”我點頭道。說完,我退後幾步,攤開雙手說︰“你來吧,只要你不危機我的性命,我絕不還手,打到你夠了,我們再談。”
陳俊好奇的看著我,笑著說︰“張十一,沒想到你還真是個情種啊。不過,為了小慧,倒也知道,我跟你說,我從小就想睡她。”說完,一陣淫笑。
听到陳俊這麼說施曉慧,我握緊拳頭,真的有沖動想揍陳俊。轉念一想,現在不是一起用事的時候。我深吸了一口氣說︰“少廢話,來吧。”
陳俊也不笨,識趣的沒有提起施曉慧,而是說︰“那我可提前說,待會我不會留手的。事後你可不能讓李大牛和李二虎找我麻煩。”
我沒有說話,雙手抱頭蹲在地上。下一刻,陳俊就開始動手了。大喊一聲,重重的一腳踢了過來。這一下動靜很大,大牛和二虎沖了進來,想要動手。我說道︰“大牛,二虎,你們出去。這件事情我以後跟你們解釋。”
大牛二虎瞪著陳俊,不過見我語氣堅定,便也只能狠狠作罷。待到他們出去之後,陳俊繼續對我拳打腳踢。不時的喊著爽。不得不說,雖然陳俊對上我沒有還手之力,但是我這樣讓他隨便打的話,還是挺難受的。
十分鐘後,陳俊長吁了一口氣說︰“行了,我打累了。”
我吐了一口血沫,支撐著站了起來。此時感覺渾身疼痛。不過,陳俊下手的時候也還是有所顧忌,並沒有下黑手。我問道︰“這下可以了嗎?”
陳俊回到吧台,喝了一口酒說︰“行,咱們的事情算兩清了。我說話算數,接下來,說說小慧的事情。”
我吸著涼氣,重重的點頭道︰“你想怎麼樣。”
陳俊看著我說︰“很簡單,我爸想要你珍寶齋里的一件東西。那樣東西對他的仕途會有很大的幫助。為了我爸的前程,區區一個施曉慧不算什麼。只要我爸能夠再進一步,以後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原來是這樣,的確,如果是因為這個,陳俊的態度倒也不出奇。只是,恐怕陳友仁看上的不是一般的東西,恐怕是保險庫里的那幾件國寶吧。我問道︰“你們想要的是哪一件?(。)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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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俊看了看我,然後說道:“都說張老板的珍寶齋有三件寶貝,一盤,一鼎,一字畫。一盤是宋代哥窯冰裂紋盤,一鼎是是西周齊公鼎,字畫麼,有說是吳道子的《十相自在如來圖》,也有說是李思訓的《西山行雨圖》,我說得沒錯吧。”
我冷冷的看著陳俊,繼續問道:“你想要哪一件?”
“那一件都可以麼?”陳俊反問道。
其實陳俊說的三件古玩,九哥的確有,字畫是李思訓的《西山行雨圖》。雖然都是無價之寶,但九哥想來都是更看重人的。若不是真三件東西實在太珍貴,找不到買家,九哥早就賣了做慈善了。現在既然陳俊提出來,可以換施曉慧一個自由,九哥應該不會反對。想到此處,我認真的點了點頭說:“只要你願意放過小慧,哪一件都可以。”
陳俊沉默了一會說:“我爸想要的,是那件宋代哥窯冰裂紋盤。”
我沒有猶豫的說道:“好,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沒想到陳俊卻搖頭說:“誒,先別答應得這麼爽快。除了這個,我們還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我問道。
“這珍寶齋名聲在外,想必也提供送貨服務吧?”陳俊笑道。
看著陳俊的笑容,我有一絲不太好的預感。送貨?恐怕不是那麼簡單。如果是在國內的話,陳俊也不會提出來。
果然,陳俊接著說道:“只要你能幫我們爸這冰裂紋盤送到島國,我保證絕對不會再糾纏施曉慧。”
在听到“島國”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心仿佛一下子就掉到了冰窟里。內心的第一反應是,這不可以。如果把冰裂紋盤給陳俊之後,他們再送給島國人,那沒什麼。可是如果我直接送給島國人,卻不一樣。雖然結果一樣,但是我沒有辦法邁過去這其中的道理。
陳俊見我不說話,便說道:“怎麼?不願意?”
我看著陳俊說道:“冰裂紋盤是國寶,撇開法律不說,就是單說民族大義,你們也不可以…”
我真想繼續說下去,卻被陳俊打斷道:“不要跟我提什麼民族大義,利益才是最實在的。這麼說,你是不願意?”
我很想拒絕,但是我又擔心一旦拒絕,恐怕陳俊會變本加厲。腦海中又想起了施曉慧那滿臉淚痕的樣子。我猶豫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你還真的古板,算了,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你把冰裂紋盤帶到島國,打這個電話。咱們的交易就算完成。否則,後果你知道的。要女人還是要民族大義,你自己選。”說完,陳俊把一張卡片扔給了我,然後揚長而去。
我拿起卡片,看了一眼,然後狠狠的攥在手中。此時,大牛和二虎已經進來了,見我渾身傷痕,大牛咬著牙說道:“師兄,你傻啊?怎麼不還手?就陳俊那兩下,你一只手都能弄死他。”
二虎卻也不說話,正在四處張望,看樣子是想抄家伙出去修理陳俊。
我阻止道:“二虎,算了。這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之前我也揍了他一頓。現在算扯平了。”
二虎狠狠的把拿在手里的酒瓶摔在地上說:“師兄,你放心,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和大牛肯定幫你把把這一頓揍找回來。這一次不讓他在醫院躺半年,我就不叫李二虎。”
我大聲道:“別胡鬧了。先回去吧。”這一聲喊,又弄得我渾身生疼,不住的細著涼氣。
二虎叫我這麼說,便也不再說什麼。大牛躬下身說道:“師兄我背你吧。”
等回到家里的時候,小紅見我渾身是傷,忍不住就大叫起來,這一下,賴定理也出來了。見我這樣就責怪道:“張十一你干嘛呢?都這麼大人了,還跟別人打架?”
大牛連忙解釋道:“不是的,賴師姐,師兄這是被人打。沒有還手。”
賴定理一想也對,就說道:“你傻啊,干嘛不還手?就你的功夫,打不贏逃也可以啊。”然後,又轉身對大牛說:“不對,師兄被人打成這樣,你們兩個怎麼什麼事都沒有?是不是你們沒義氣先跑了?”
大牛二虎被賴定理這麼一問,都是一愣。然後看了看對方,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解釋道:“算了,別為難他們了。是我的意思。”
賴定理見我這麼說,狠狠的說道:“哼,你們兩個,蹲馬步去。”
等打發了大牛二虎兩人之後,賴定理和小紅開始幫我處理傷口。小灰也湊了過來,眨著眼看著我,我一陣好笑說:“小灰,我受傷了,要不從你身上剁掉肉給我炖湯補補?”
小灰愣了一下,然後轉身背對著我,對我搖了搖尾巴。小紅說道:“小灰讓你把它的尾巴剁了拿去炖湯。”
“算了,我那是開玩笑的。不過我不往我對小灰這麼好。”我笑道。
賴定理見我這樣,就問道:“事情談得怎麼樣?還順利嗎?”
想起陳俊的要求,我一陣苦笑道:“有些復雜了。”想了想,現在也只能跟賴定理商量了。于是,我就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賴定理。
賴定理听完我說的話,有些好奇的看著我說:“他想要,那就給他啊。小慧在你心里面還不如一個破盤子?”
看著賴定理認真的樣子,我明白過來,賴定理的觀念里,這就是一件單純的交易。用冰裂紋盤換施曉慧的自由。至于冰裂紋盤給誰,根本就不是問題。
我無奈道:“你知不知道,把冰裂紋盤帶出境內,是犯法的。而且,是給島國人。”
賴定理還是不理解的搖了搖頭。過了一會說道:“一直到你不是心疼冰裂紋盤,不過,修道不是應該以人為本嗎?又不是讓你出賣國家。只是一個破盤子,渴了不能當水和,餓了不能當餅吃。再說,自由是無價的。”
我沉默了,我不是沒有這樣想。但是我心里始終始終還是有些抵觸。不過,我真的可以拒絕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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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定理說得沒錯,所謂民族大義,有時候是我自己的定義太寬了。冰裂紋盤雖然珍貴,也代表著我國瓷器文化的巔峰,不過,和施曉慧的自由比起來,真的不值一提。
決心一下,第二天一大早我便回了珍寶齋,把保險庫內的冰裂紋盤拿了出來。至于怎麼帶著它上飛機,我早就想好了,我身上還有國安局外勤人員的證件,有了它,我便可以通過安檢。
一路無話,當我帶著冰裂紋盤來到機場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時分,機場里依舊還是如此的熱鬧。走到前台,我拿出了證件遞給服務員。服務員仔細的看了看,然後問道︰“張十一先生,請問有什麼可以為您服務?”
我說道︰“你好,我想見一下你們的大堂經理。”說完,我又把國安局外勤人員證件在她面前晃了晃。服務員楞了一下,然後點頭會意道︰“請您稍等。”
片刻之後,一位西裝革履的,胸口掛著身份牌的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伸出手與我握手道︰“張先生您好,我是今天的值班大堂經理,我姓黃。”
我點頭道︰“黃經理,您好。”說完,我把證件和機票都遞給了黃經理。
黃經理看了看,然後說道:“請您跟我到VIp休息室。”
我有些疑惑,以前只要出示證件就可以直接過安檢的,這一次為什麼要先到VIp休息室?我不禁的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周圍。難道被現了?
等進到了VIp休息室之後,黃經理抱歉到道︰“對不起,張先生,這是規定。持有國安局證件的人員可以在國內的機場免除安檢,但是如果出國的話,需要多一道審查手續,請您配合。”
我下意識的捂了捂隨身的行李袋,如果是要開包檢查的話,那就遭了。果然,事情沒我想得那麼簡單。
沒想到黃經理並沒有提出要檢查我的行李袋,而是說道︰“請您稍等,我們已經聯系了國安局的駐點人員了,等他到了,檢查確認之後,您就可以出了。”
十五分鐘之後,一個人進了VIp室。黃經理和他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除了VIp休息室。當我看清這個人的時候,原本有些緊張的情緒變消失了。來人居然市黃天明。
黃天明見到是我,也有些驚訝說:“十一,怎麼是你啊?你不是在上課麼?我記得最近也沒有給你分派任務啊。你怎麼要去日本了?還要免安檢?你的業務都已經拓展到國外了?”
面對黃天明的一連串問題,我感覺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笑著遞給他一根煙說道︰“來,明哥,抽煙、”
黃天明接過煙,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看了看我隨身的行李袋問道︰“哦,就這麼點東西?”
我故作鎮定的點了點頭說︰“嗯,不多。”
黃天明吸著煙,繼續說道︰“早知道是你,我就不過來。不過,既然過來了,咱們還是例行公事的做一下樣子吧。”
我咽了咽口水說道︰“明哥,我...”
黃天明一擺說︰“誒,十一,我又沒有和你說過,我進國安局之前,是做刑警出身的。我可是連續三年獲得全國優秀刑偵人員的嘉獎的。”
我搖了搖頭,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做如此讓我難以啟齒的事情,自然就沒有以往的坦蕩。
黃天明繼續說道︰“嗯,你去日本,應該是為了私事吧?”
我來不及想太多,只能硬著頭皮說︰“嗯,的確是為了私事。”
黃天明繼續說道︰“可是呢,你又要免安檢,以你的性格,肯定不是因為喜歡VIp通道方便快捷的,所以,只能是你要帶一些不能上飛機的東西。”
我繼續點頭,沒有說話。
黃天明語氣沒有變化,依舊很平淡的說︰“若是些平常的道具,恐怕你剛才我進門的時候就會跟我說了。或者說,哪怕是毒品,你也不會是現在這個表情,所以,我猜,你要帶的恐怕是一些很珍貴的東西。“
不得不說,黃天明的分析能力真的很強,此時,我開始有些擔心。如果黃天明知道了,會不會阻止我。
見我不說話,黃天明又問道︰“十一啊,我大膽的猜測一下,是不是珍寶齋里的東西?”
我有些驚訝,倒不是因為黃天明猜出來了,而是他猜出來之後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似乎對他來說,這些都不重要。我試探的問道︰“明哥,你既然知道我要帶什麼出國,那你為什麼不阻止我。這可是犯法的...”
黃天明一臉疑惑的看著我說︰“十一,你們修道的人,眼里真的有法律麼?你九哥沒跟你說過,做道士,最重要的不遵紀守法,而是守正闢邪?”
我搖了搖頭,九哥的確這麼跟我說過,他說,修道之人,不要事事以法律為行事標準,本心才是最重要的。顯然我的覺悟沒到九哥的境界。事到如今,我只好坦白道︰“,明哥不瞞你說,我這一次,我身上帶的是...”
黃天明一擺手讓我別說話,而是說︰“別別別,我不想知道你帶的是什麼。再怎麼說我也是國家公職人員,雖然我有很多權限,但有的事情我還是假裝不知道的好。到時候問下來,我就當不知道。而且,我也是真不知道。我只問你一句︰“你要做的這件事,是不是一件好事?”
我點頭道︰“嗯,雖然算是我的私事。不過,也是一件好事。”
黃天明起身道︰‘’那就走唄,還愣著干什麼。哦,對了,反正你也要去日本,給我帶點清酒回來。為你走一趟,你總得給我點好處費吧?”
我十分驚訝,等回過神的的時候,我點頭道︰“嗯,謝謝明哥。”
黃天明一邊擺手一遍走說:“行了,我雖然是公務員,可是我不古板。這些年跟著你們我也不是白混的,去吧。”
得到了黃天明的許可之後,接下來我便暢通無阻了,登上了飛機的那一刻,我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是安定了下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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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當我下了飛機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六點了。顧不得腹中饑餓,我拿出陳俊給我的名片,撥通了上面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了,不過,隨之而來的確實我確實一陣的沉默。因為,對方說的是日文。在嘰里咕嚕了一陣之後,我問道︰“你好,請問你會說中文嗎?”
電話那頭的男子說道︰“你好,阿西巴。”
我有些無語,阿西巴?這好像是棒子那邊的話吧?有一段時間,賴定理一遇到什麼不順心的事情就大叫阿西巴。我就問她這是什麼意思,賴定理的解釋是,阿西巴,大概就是我靠的意思。此時想起來,我一肚子的火氣。好不容易來到島國,接頭人居然第一句話就是粗口?那麼剛才的一長串日語,估計也是粗口吧?我大罵道︰“你才阿西巴!”
沒想到電話那頭的男子笑道︰“對啊,我就是阿西巴。”
好吧,不得不承認,這位阿西巴先生作為我第一個認識的島國人,真的讓我的世界觀徹底的顛覆了。我深吸了一口氣說︰“阿西巴先生,陳俊讓我帶來的東西,我帶來了。”
“陳俊?”阿西巴疑惑道。
听出了阿西巴的疑惑,我又補充道︰“就是陳友仁的兒子。”
“哦,原來是陳桑的兒子。你現在在哪里?我過去接你。”阿西巴說道。
“我在東京機場的電話亭。”我說道。
都說島國人小氣,吃飯的碗都舍不得用大的。這一下我算是見識到了,先不說這機場的盒飯性價比如何,但是真的很少。這樣的盒飯,要是換了大牛吃,估計得吃一打。我買了兩個盒飯,便走在電話亭旁的椅子上吃了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我等得有些不耐煩,想抽煙,又怕阿西巴找不到我。正在這時,不遠處走來一個人,手里拿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張十一三個大字。可是,我不想理他,這阿西巴給我的第一感覺,只能用三個字來形容。阿西巴!居然穿著日本武士的服侍,腳踩這木屐,腰間居然還插著一把武士刀?他是怎麼過安保的?
阿西巴走了過來,對我一鞠躬說道︰“張桑,遠道而來,實在是我的無上榮幸。”
既然都已經被人出來,我也只好硬著頭皮笑道︰“阿西巴先生,你帶著武士刀,是怎麼進來的?”
阿西巴認真的說道︰“我就這麼進來的。”
我本來還想多問幾句,不過此時周圍的人都看著這邊顯然就算是無下限的島國人,對于阿西巴這一身的打扮,也是覺得好奇的。我連忙說道︰“我們走吧。”
就這樣,我跟著阿西巴出了機場。等來到阿西巴的車面前的時候,我又被阿西巴雷到了。這家伙,居然開的是一輛甲殼蟲。而且,看樣子,不是復古版的,古董版的。阿西巴熱情的說道︰“張桑,這可是我阿西家的傳家寶。是家主大人賜給我爺爺的。”
“家主大人?”“爺爺?”我咽了咽口水,半推半就的坐上了阿西巴的車。不過,這甲殼蟲車雖然看著舊,開起來卻也不慢。很快,阿西巴帶著我來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我有些疑惑的問道︰“阿西巴先生,我們不是做交接嗎?”
阿西巴搖頭道︰“張桑,你遠道而來,肯定是要招待一番的。而且,家主大人不再市區,現在開車去,要明天早上才能到。所以,今晚你就先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帶你去見家主大人。”
我雖然對阿西巴口中的家主大人很感興趣,不過,既然阿西巴這麼說,也不差這一晚上。我點頭道︰“嗯,好。”
阿西巴領著我一進門,門口的服務員就恭敬的對阿西巴鞠躬。臉上很是恭敬,阿西巴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大搖大擺的帶著我來到了一間很大的包間。
“阿西巴,這包間,起碼可以坐三四十個人啊。”我感嘆道。
阿西巴笑道︰“張桑是家主大人的貴客,就應該享受最高級別的款待。可惜時間有些倉促,不然,我還要為您準備一場盛大的宴會。”
我搖頭道︰“不用客氣,我隨便吃點就好了。”
等才上齊了之後,我不由得感嘆,原來島國人也不是都那麼小氣的。這架勢,估計再來三對大牛二虎兄弟都吃不完。阿西巴拍了拍手,一群身著合服的女子便進來了。阿西巴笑道︰“張桑,請自便。如果待會那個需要的話,你可以隨意。這些都是家主大人吩咐的。”
我皺著眉問道︰“隨意是什麼意思?”
阿西巴說道︰“這些都是家主大人蓄養的藝伎,她們可以為家主大人的貴客提供一切的服務。”說完,阿西巴摟過一個藝伎,手上就開始胡亂的摸著。
我咽了咽口水,正看得有點出神的時候,兩個藝伎湊了上來。嘴里說著我听不懂的日語,然後,其中一個以及居然開始動手脫我的衣服。我猛地一下站了起來說︰“阿西巴先生,能不能讓她們都出去。”然後想了想,也不好太折阿西巴的面子。我補充道︰“我們那邊的人吃飯就是吃飯,不喜歡這些。”
阿西巴恍然大悟道︰“對的,張桑這一路風塵,是有些累了。沒問題,待會我會讓她們在張桑的房間等著。”
我能說什麼?我是個處男?我不喜歡這一套?我搖頭道︰“阿西巴先生,我不需要女人。”
“沒問題”阿西巴說道︰“張桑喜歡男人的話,我可以給你安排。”
“阿西巴!”我大喊道。
阿西巴點頭道︰“嗯,張桑,有什麼事。”
我無力的癱坐在地說道︰“我只想一個人睡。”
“哦,沒問題。”阿西巴一擺手,藝伎紛紛都出去了。
這一下,我總算送了一口氣。這一番折騰,感覺又有些餓了,我胡亂的吃了點東西。又和阿西巴喝了兩杯酒。
阿西巴沒喝酒之前話就很多,喝了酒之後,話更多。拉著我不停的說著自己家的歷史。顯然,阿西巴對于自己的出身很自豪。撇開成見來說,阿西巴的確有自豪的理由,一個家族,無怨無悔的侍奉主家幾百年,但就這一份忠誠,也值得尊敬。只是阿西巴並沒有提起家主大人的名諱,只是一直說家主大人。阿西巴說,家主大人的名諱,是不能隨便提的。若是別人對家主大人不敬,他拼了命也會為家主大人殺了他。
信仰的力量是最可怕的,十字軍可以為了上帝東征,******教徒可以為了真主獻身,而我們修道之人,自然可是可以為了正道舍生。阿西巴的信仰,就是他的家主大人。如此一來,我對這位家主大人越來越感興趣。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人,可以讓阿西巴為之賣命,可以讓陳友仁如此套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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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扶著喝得爛醉的阿西巴從料理店門口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一點了.這一頓飯,我是吃得不怎麼樣,倒是阿西巴,莫名其妙的就跟我稱兄道弟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每個人都這樣,但是他說他可以幫我檔刀的時候,樣子到不像是開玩笑的.
看著停在路邊的甲殼蟲,我又有種想開車的沖動.不過,想想還是算了.又走了一段路,我便開始四處張望的找出租車.忽然,我感覺到了背後一陣寒意,來不及回頭,我下意識的把阿西巴推到一邊,自己則是原地打了個滾.
“阿西巴!”居然是一個拿著武士刀的人?
只見那手握武士刀的男子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我只能等著眼楮的看著他,搖了搖頭問道︰“你們想做什麼。”
這時,被我推在一邊的阿西巴支撐著站了起來,又是用日語嘰里咕嚕的說了一段話。然後對我說︰“張桑,這是我和納尼之間的私人恩怨,你不要插手。”
“納尼?”這倒像是一句島國語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什麼的意思。好吧,島國人取名還真是花樣百出。這該不會是怕養不大給去的小名吧?我一皺眉,看了看周圍,我們已經被包圍了。我笑道︰“阿西巴,我倒是不想惹事,不過,看樣子他們不會這麼容易讓我走。”
阿西巴此時也嚴肅了起來,對著納尼說了話。我雖然听不懂,不過我大概能猜出來阿西巴的意思︰“這是我們只見的恩怨,不涉及他。請你放他走。”
納尼冷冷一笑,說了幾句。我也听不懂,不過電視劇里這個表情說出來的話一般是︰“你放心,我會讓他和你一起上路的。”
阿西巴顯然是被激怒了,拔出劍用劍指著納尼說了一句話。我繼續揮想象,阿西巴說的應該是︰“納尼,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果然,阿西巴笑著對我說︰“抱歉張桑,連累你了。待會有機會你先跑。”
我微微一聳肩說︰“沒關系,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再說,你要是死了,誰帶我去見你的家主大人。”
納尼自然想電視劇里的反派一般,不會讓我們把對白念完的。只听見納尼大喊一聲。包圍著我們的人便沖了上來。
圍攻我們的人,清一色的拿著武士刀。看架勢,都是修煉過島國劍術的。這樣也好,我早就想領教了。我拔出無名劍,與阿西巴背靠背站著。阿西巴見我居然還有腰間劍,大笑道︰“張桑,原來你也會劍術?咱們比快!”
下一刻,揮舞著武士刀的人便已經到了眼前。從他們的眼神中,我看出來,這是要置我們于死地的。我握緊了無名劍,大喊了一聲便開始迎了上去。
島國的武士刀,脫胎于唐朝的佩刀。因此,島國劍術,很大程度上也繼承了唐朝的劍術。當然,島國的劍術,經過了上千年的展,已經形成了自己的一套風格,簡單來說,就是實用,刀刀致命。雖然圍攻的大部分人劍術都不甚高明,但是他們確實抱著一股必死的決心,而我,卻沒有想著和他們拼命,也沒打算殺人。這一下子,我便顯得有些窘迫,好幾次都要被砍中。很快,我和阿西巴便被分開了。我靠著牆,左支右絀的應付著。雖然也上了四五個人,不過還是有十幾個人圍著我。
過了一會,在我又割傷了一個人的手腕後,我開始听見一陣陣慘叫聲傳來。而且,這些慘叫聲是從包圍圈的外圍想起了。越來越近,我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阿西巴渾身鮮血的揮舞著武士刀,沒有刀便是一聲慘叫,要麼是劈斷一只手,要麼是砍斷一條腿。可說,砍瓜切菜,就是形容此時阿西巴的狀態。
如此血腥的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不免咽了咽口水。這阿西巴的劍術太厲害了。我要是對上他,恐怕只能逃走。一旦交手,不出是個回合,我恐怕也免不了斷手斷腳的下場。就在我還在驚訝的時候,阿西巴已經解決掉了最後一個人來到了我面前。見我沒有受傷,阿西巴笑道︰“張桑,讓你久等的。我們走吧。”
我看著滿地的斷手斷腳,以及在地上哀嚎的人問道︰“他們怎麼辦?”
阿西巴看都沒有看他們一眼說道︰“納尼的級已經被我砍下了,他們都是我的手下敗將,以後也不會再來找我的麻煩了。”
“什麼?級?”我驚訝道。
“嗯,納尼的父親和兄長和家主大人做對,我奉家主大人的命令把他們都解決了,當時納尼還小,家主大人也沒有下命令。我也就放過他了。沒想到他今天居然回來尋仇。其實他若是答應放你先走,我便不會取他性命的。不過,他選錯了。所以,我只能殺了他。”阿西巴淡淡的說道。
此時的我除了震驚之外,根本沒有別的感受。也更不會去質疑阿西巴的做法。或許,阿西巴說的對,如果不是阿西巴劍術群,而我的劍術也還可以,恐怕,躺在地上的便是我們了。
阿西巴見我的模樣便說道︰“張桑,家主大人經常教導我,人若想殺我,殺不得,莫要怪我殺之。我深信這句話是對的。”
又是家主大人。想必,這位家主大人,應該也是一位曹操式的人物吧?我沒有再說什麼,跟著阿西巴遠遠的離開了那里。等走遠了,我問道︰“阿西巴,你剛才所用的招數太厲害了,見識可以用出神入化來形容,這就是什麼劍術?”
阿西巴答道︰“這是我阿西家家傳的陰流。是我阿西家祖先從劍聖愛州移香齋處習得的。如今這世上會陰流的人,不過五個了。”
“陰流?”我雖然也知道島國劍術的幾道流派,只道有一門新陰流,卻不知道還有一門陰流。我便問道︰“那新陰流呢?”
阿西巴不屑道︰“新陰流不過是半桶水的陰流而已。真正的陰流,怎麼說呢,可能跟你們的獨孤九劍差不多吧。”
阿西巴這麼說,我就明白了。雖然獨孤九劍只是傳說中的劍法,不過,這樣比喻,我就明白了阿西巴口中的陰流是什麼地位。獨孤九劍,獨孤求敗。
當渾身是血的阿西巴帶著我來到一家五星級酒店的時候,沒有人問阿西巴生了什麼。反而,只是恭敬地給我們帶路。等回到房間,洗了澡,已經是凌晨三點了。阿西巴說早上六點就要出。只有三個小時,我便沒有睡覺,而是打坐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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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我和阿西巴再次坐上了那輛古董版的甲殼蟲汽車,啟程前往阿西巴家主大人的住處。阿西巴全然沒有了昨日廝殺的那副模樣,又變回了我剛剛見到他的那副樣子。這一路上,我問了很多關于陰流劍法的事情。阿西巴也沒有藏私,對我說了很多陰流的秘訣。當然,都只是一些體會。阿西巴說,陰流的練習,要從三歲開始。十年方可入門,二十年才有小成,三十年才能算是出師。至于大成,最少要練五十年。
阿西巴的這番話,讓我徹底打消了對陰流的興趣。不過,傳說中的獨孤九劍不也是獨孤求敗到了晚年才創出來的麼。
阿西巴見我突然沒了興趣,便說道︰“張桑,你若是願意,我可以把你引見給我的父親,由他親自教導你,你的底子不錯,練個三五年,應該就可以入門了。”
我笑著搖頭說︰“阿西巴,算了。等這里的事情完結了,我還要回家的。不過,如果你有機會來中國的話,你找我,我一定好好的招待你。”
阿西巴點頭道︰“嗯,有機會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在我的印象中,島國,就是四個比較大的島組成的,我理解阿西巴說要開很久的車才能到,也不過是兩三個小時而已。直到四個小時之後,我們越開越偏僻的時候,我終于忍不住問阿西巴說︰“阿西巴,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
阿西巴認真的想了想說︰“嗯,還有四個小時吧。”
“什麼?”我說道︰“還有四個小時?”
阿西巴點頭道︰“嗯,再開一段就要進山了。前面不遠有個休息站,我們在那邊吃了午飯再繼續出發。”
吃午飯的時候,排場自然沒有昨晚那麼大。不過,阿西巴也點了很多的東西。說實話,阿西巴的飯量是我見過的人里最大的。大概等于大牛和二虎加上我。
看著桌上的一盤番茄炒蛋,我不自覺的又想起昨晚那血腥的場面。胃里又是一陣的難受,偏偏阿西巴還弄了很多的刺身。我吃了幾口,便放下筷子。
阿西巴見我沒有繼續吃,就說道︰“張桑,你飽了?”
我點頭說︰“嗯。”趁著這個空格,我問道︰“阿西巴,你的家主大人應該很富有吧?為什麼住得這麼偏僻?”
阿西巴答道︰“家主大人祖上是關西道最大的地主,往前再走兩百公里,就進入家主大人的私屬領地了。”
“私屬領地?”我好奇道︰“你的家主大人有多大的領地?”
阿西巴說道︰“家主大人的領地啊,方圓五十公里吧。家主大人就住在領地的中心。”
我驚訝道︰“方圓50公里?!”那可是接近2500平方公里?都夠的上一個縣了。這可是在島國,不是在日本。阿西巴的家主大人一個人居然就擁有將近島國百分一的土地?這位家主大人還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土豪啊。我難以置信的看著阿西巴。
阿西巴點頭道︰“嗯,家主大人的家族,在我島國,是三大豪族之一。除了天皇家族之外,三大豪族便是島國的主宰。”
此時我才明白,難怪陳友仁要籠絡這位家主大人。而且,還得那價值連城的宋朝哥窯冰裂紋盤,這樣一位土豪,也只有這樣的寶貝才能入其法眼。
等阿西巴吃飽之後,我們再次上路。我有些好奇的問道︰“阿西巴,這一路上怎麼你去哪里都不用花錢啊?也不用出示什麼證明,好像大家都認得你一樣。”
阿西巴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繡的一個圖案說道︰“這便是家主大人的家徽,只有家主大人手下的兩大家臣才有資格能夠用。”
我又問道︰“難道,就沒有人敢冒出你們?”
阿西巴笑道︰“張桑,在你們中國,在古代如果有人打著皇帝的名號騙吃騙喝,被捉到了,是什麼下場?”
我聳了聳肩說︰“這要是在古代,這樣做,恐怕是要滅九族的。”
阿西巴點頭道︰“嗯,在我們這邊也差不多使這個下場。不過,近幾百年,都沒有人試過。”
阿西巴說得平淡,我確實出了一身冷汗。不由的再一次看著阿西巴胸前的那個圖案。第一次是一個金葫蘆,然後每層依次遞加一個,一共四層,總共十個金葫蘆。如此簡單的一個圖案,居然有這麼大威力?
再一次啟程,阿西巴並沒有半點的疲憊。反而是越來越興奮。而我卻有些疲憊,到最後,實在頂不住了,我便沉沉的睡了過去。我並不擔心阿西巴會對我不利。雖然只是認識了不到一天,但是我相信阿西巴不會對我怎麼樣。最少,實在他的家主大人不下命令的情況下。
當我再一次醒來的時候,阿西巴已經帶著我進入了群山之中。這一路上只有一條路,很寬,路旁都是高大的樹木,看樣子,都不下上百年的樹齡。我拿過一瓶水喝了一口問道︰“阿西巴,還有多久?”
阿西巴說道︰“嗯,快到了。我原本想讓你多睡一會。不過,既然你醒了也好。”
阿西巴話沒說完,眼前的景色一變,沒有了高大的林木,取而代之的,是一望無際的農田。黃燦燦的一片,仿佛是黃色的海洋。
阿西巴說道︰“這是家主大人的私田,領地內的所有人,都吃這里的產的糧食。”
我努了努嘴說道︰“阿西巴,你們領地內有多少人?”
阿西巴說道︰“嗯,大概二十萬吧。”
“阿西巴!”我再次驚嘆道,這位家主大人手下還養著二十萬人。估計起碼還得有幾萬軍隊吧?不過我沒有說下去。只是越來越對這位家主大人感興趣。
又過了十分鐘,遠處出現了一座金碧輝煌的城堡。遠遠便能看到城堡上那個金黃色的大葫蘆。不時,還閃閃發光。
阿西巴說道︰“張桑,那就是天守。上面的葫蘆是純金打造的,上面瓖嵌了無數的寶石。那就是家主大人的家族象征。”
我原本覺得這金葫蘆最多也就是一兩米高,等到了底下,我才發現,這金葫蘆,起碼得有七八米高。就這架勢,恐怕就得值幾個億。說真的,我見過有錢的,沒見過這麼有錢的。到了這個時候,我在也憋不住了,我贊嘆了一聲說道︰“阿西巴,你家主大人,真的太有錢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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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的人對我的到來似乎早有準備,一路上,阿西巴帶著我暢通無助。等進入到了城堡之內後。幾個穿著和服的女子圍了上來。
阿西巴說道︰“張桑,家主大人有個習慣,見他的時候,都要沐浴更衣。”
這家主大人還有潔癖?不過,這有錢人,又有幾個人沒有些怪癖?我點頭說道︰“嗯,好的。”
等沐浴更衣之後,穿著準備好的衣服,我有種說不出的別扭。這一副居然還是唐裝。再仔細看這室內的裝飾,清一色的盛唐風格。看來,這位家主大人,對中國文化不是一般的喜愛。
跟著兩位侍女來到了一間房間外。阿西巴早已經在等候。見我來了,阿西巴稱贊道︰“張桑,你穿起唐裝來,真是很帥啊。來,請跟我來,家主大人已經在里面等你了。”
說話間,眼前的兩扇門緩緩打開。房中坐著一位男子,看年紀,應該在三十上下,身著唐裝,手中搖著紙扇,此時也正在笑吟吟的看著我。不知為何,我覺得此人一點都不想島國人,或者說,他身上有一種傳統的中國人氣質。我跟著阿西巴進到里面。
阿西巴單膝跪地道︰“阿西巴拜見家主大人。”
家主大人微笑點頭道︰“嗯,阿西巴,這一次你做得很好。下去吧。”
我有些疑惑,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阿西巴仿佛比得到任何獎賞都要開心。笑著,便除了房間。
家主大人沖我微笑點頭道︰“張先生,您請坐。”
這位家主大人的國語,說得比阿西巴標準很多。都夠的上播音員的標準。我恭敬道︰“謝謝。”
家主大人給我倒了一杯茶說道︰“容我正式介紹一下自己,我的名字叫西貝十七郎。”
我點頭道︰“西貝十七郎先生,您好。”
西貝十七郎搖了搖頭說︰“嗯,張先生,你既然是中國人,那我更喜歡你叫我的中國名字,賈寶玉。”
“賈寶玉?”我努力的憋著笑,過了一會我說道︰“賈先生,你要的東西我帶來了。”說完,我把行李袋放到賈寶玉面前。
賈寶玉听我這麼說,兩眼不住放光。雙手有些顫抖的伸向行李袋。我一手按著行李袋說︰“賈先生,這件東西不是白送你的。我有我的條件。”
賈寶玉一側頭問道︰“嗯?不是讓我幫陳友仁進入你們的候補常委麼?只要這是真的宋朝哥窯冰裂紋盤,我絕對可以幫他。”
我搖頭道︰“賈先生,那是你和陳友仁的交易。但東西是我的,我有我自己的條件。”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我始終還是不放心陳俊。直到見到這位賈寶玉,我確定,賈寶玉是真的喜歡冰裂紋盤。有他答應,更加會有保障。
賈寶玉愣了愣,然後點頭道︰“可以,只要你提的條件我能夠辦到。”
我點頭道︰“嗯,你可以辦到的。只要你答應就行。”
沒想到賈寶玉也不傻,說道︰“我先看看是不是真的。”
我收回了放在行李袋上的手,一攤手說道︰“請。”
賈寶玉有些激動的打開行李袋,里面慢慢的是塑料泡沫。然後拿出一個盒子。打開盒子之後,又是一層厚厚的絲綢。賈寶玉點頭道︰“張先生,不得不說,你的保存方法很完善。”直到賈寶玉打開層層包裹的絲綢,見到冰裂紋盤之後,賈寶玉大叫了一聲。雙手捧著冰裂紋盤,眼中居然泛著淚光。
然後,陷入了許久的沉默。我輕咳一聲說道︰“賈先生,您看?”
賈寶玉點頭道︰“嗯,這絕對是真的。你這一件冰裂紋盤,比保存在北京和台北的那兩件還要好。簡直就是極品。太謝謝你了。”
我說道︰“賈先生,現在可以說說我條件了嗎?”
賈寶玉看著冰裂紋盤,痴痴的笑著。見我這麼說,也知道自己失態了。就把冰裂紋盤放好。然後笑道︰“張先生見笑了。擁有一件冰裂紋盤,是我爺爺畢生的夙願,我父親臨終前也是念念不忘。今天,我終于能夠擁有一件冰裂紋盤了。我實在是太激動了。請原諒我的失態。對不起。你說,哪怕你是要我全部家產,我都可以給你。”
我笑著搖頭說︰“賈先生,見到你如此珍愛這冰裂紋盤,我很欣慰。我要的也不是錢,只求賈先生給我一個承諾。”然後,我就把施曉慧的事情告訴了賈寶玉。
賈寶玉听完之後,有些震驚的看著我問道︰“張先生,您真的很愛那位施小姐。要是我,恐怕舍不得。”
我笑道︰“賈先生見笑了,你不是不舍得。只是我和你所珍愛的東西有所不同,你不也是為了這冰裂紋盤願意給我你所有的家產嗎?中過有句古話,千金難買心頭好。”
賈寶玉哈哈的大笑道︰“嗯,張先生,你說的很對。我答應你的條件。不過,不是為了這冰裂紋盤。而是為了你這一句話。至于答謝,我知道你不需要什麼,不過,我能給的只有一個承諾。日後在島國,只要你拿著這塊玉佩,我可以傾盡權力為你辦一件事。”說完,賈寶玉把掛在自己腰間的玉佩取了下來遞給我。
我搖頭說︰“賈先生,不用了。”
賈寶玉生氣道︰“張先生,你是看不起我嗎?是不是覺得我用這樣的手段去得冰裂紋盤很卑鄙,不配做你的朋友?”
見賈寶玉這麼說,我自然也知道,這賈寶玉骨子里還是島國人,一根筋。這要是不順著他,恐怕不好辦。我接過玉佩說道︰“好,賈先生。那我就不客氣了。賈先生日後若是有機會來中國,若是不嫌棄的話來找我的話,我會盡地主之誼招待你的。”
賈寶玉見我接受了玉佩,瞬間又高興起來了。點頭道︰“嗯,好!來,我們以茶代酒。等到晚上,我們在好好的喝一頓,不醉不歸。”
第二天一大早,我要啟程回國。這一次,阿西巴沒有開車送我。賈寶玉見我歸心似箭,直接就拍了私人飛機從私人領地送我回國。這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煩。我沒有拒絕,九個經常說,這年頭,多認識幾個土豪準沒有錯。何況是想賈寶玉這種超級土豪?(。)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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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陳俊真的信守承諾,還是賈寶玉的承諾.反正,在我回來之後,陳俊便沒有再糾纏施曉慧.
對于這點,最不理解的自然是施正榮,按照施曉慧的話來說,施正榮好幾次都帶著她去拜訪陳友仁,但是每次都被拒之門外.這個中的原因,我並沒有告訴施曉慧,只是和她說我陳友仁談好了.
元旦前的一個星期,九哥回來了.我把事情告訴了九哥.正如賴定理和黃天明所說的一樣,九哥並沒有說太多.只是交待我不要和施曉慧有太過親密的接觸.第二天九哥便要去執行任務,臨走前,九哥帶走小紅和小灰。
今年的元旦假期,由于恰巧踫上了三才市要舉辦一項國際性的會議,所以放了五天的假.這下可好了,還沒放假,賴定理就吵著要出去玩.她最近賺了不少錢,不夠,她就是個能賺錢也能花錢的人.最後,賴定理決定要去離宮山景區.施曉慧和沈雪自然也是參加的.
出行的準備都做好了,賴定理租了一輛旅行SV.12月31日下午一放學,我們吃了飯,便啟程前往離宮山景區.
事情的發展,往往跟人們想象的不一樣。原本我打算坐在副駕駛座上指路。可是施曉慧堅持要坐。于是我在了後面。我只感覺自己睡了一會,等到二虎把我推醒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我看了看表,十點。
我問道︰“怎麼了,到酒店了?”
二虎咧嘴笑了笑說︰“師兄,賴師姐迷路了。”
我這才清醒過來,發現車已經停在了路邊,周圍荒無人煙的。我有些無語的打開車門下了車。來到駕駛座旁一看,發現賴定理和施曉慧正在研究者地圖。
賴定理指著地圖說:“我們現在應該在這里,應該往這邊走。”
施曉慧搖了搖頭又指著地圖說︰“不對,我們應該在這里,你要往回開。在這里掉頭。”
我點了一根煙,要有興致的看著她們兩個在研究。又過了一會,施曉慧對我說道︰“張十一,你干嘛呢?”
我打趣道︰“沒有啊,你們說你們兩個做導游的,我就是個旅客。”
“哼,我就不信我開不到地方。”賴定理見我這麼說,牛脾氣上來了。也不看地圖,拿起車鑰匙有準備發動汽車。
“行了,”我把煙扔在地上踩滅,然後說道︰“我看看吧。現在都十點了。要是再開不出去,今晚我們總不能在這里過夜吧。”說完,我拿過地圖仔細的看了起來。
賴定理和施曉慧見我拿過地圖,也不說什麼。都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後找沈雪說了幾句。沈雪又對大牛說了幾句。然後大牛有些不情願的搖了搖頭。我知道他們這是要去方便,就說到︰“行了,大牛,你去吧。有什麼事大聲喊。”
大牛見我也發話了,只好不情願的跟著賴定理等人往遠處走去。我把地圖攤在車頭蓋上,二虎走過來,拿著手電筒問道︰“師兄,我們現在在哪里?”
“還真可以,我們不過是去省內的離宮山景區,賴定理居然買了南方四省的地圖。”我責怪道︰“不是讓你們買省地圖麼。”
二虎說道︰“賴師姐說,買大一點的地圖,下次就不用買了。”
“這方面她倒是會省錢。”我找到了三才市,然後開始尋找現在所在的位置。然後,我就笑了。
二虎見我笑了,就問道︰“師兄,怎麼了?有什麼這麼好笑的?”
我搖頭道︰“還好你現在叫醒我,要是再晚兩個小時,估計咱們就得出省了。”說完,我指著現在所在的位置說︰“你看,原本是要往西北方向開的,可是現在我們是在往西南方向開。”
二虎吐了吐舌頭,原本也想抱怨點什麼。不過,此時賴定理等人笑著就走了回來。見二虎這個樣子,我說道︰“我說,李二虎,我做你師兄這麼多年,都沒見你這麼怕我。賴定理來了幾個月,你怎麼就這個樣子了。”
沒想到二虎一臉嚴肅道︰“師兄,你也就是在我們面前可以裝一下威風。私底下,你還不是由著賴師姐。”
二虎這麼一說,倒是把我噎著了。二虎見我被噎住了,又補了一句說︰“見到小慧你也這樣。”
我想要辯駁,卻又無話可說。只好扯開話題,對走過來的賴定理說︰“你們開錯路了,我們現在在這里。原定的酒店在這里。”
賴定理湊了過來看了看,然後對也湊過來的施曉慧說︰“你看吧,我就說肯定離目的地不遠。”
“不遠?”我說道︰“照現在的距離,起碼還要開兩個小時才能到。就算不去預定的酒店,光是開出這片山區,都要一個小時。”
“那怎麼辦啊?我都有點想睡覺了。”賴定理說完打了個哈欠。都說打哈欠是會傳染的,賴定理這一打哈欠,除了我之外的眾人都打起了哈欠。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賴定理說︰“那你想怎麼樣,你睡覺去了,誰開車?”
賴定理瞪大眼楮看著我說︰“你開啊。你不是會開車麼。而且你開車多省事啊,都不用人給你指路。”
賴定理的這句話,顯然引起了大家的共鳴。自從那晚無照駕駛之後,我便意識到學習開車的重要。私底下我也學著開車。不過年齡不夠,也就沒有駕照。我搖頭道︰“我是會開,不過我沒有駕照。”
賴定理也不理我,打開車門坐到車里說︰“嗯,你開車吧。我們在後面睡會。二虎,你做到副駕駛座上去。”
所有人,都自覺的回到車上。只有我,呆呆的站在車外。施曉慧探出頭說︰“張十一,別愣著啊,趕緊開車,我們還等著吃宵夜呢。”
我一跺腳,坐上了駕駛座。看了看坐旁邊的二虎。二虎對我得意的笑著說︰“你看吧,師兄。我就說你跟我差不多。走吧,我也餓了。”
我瞪了二虎一眼,一擰鑰匙,發動汽車。熟練的掛擋踩油門。汽車再一次的向目的地出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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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開著車來到西陵市區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半了。西陵市是出了名的僑鄉,所以這里的元旦氣氛跟外國很想。周圍都是張燈結彩的。
賴定理此時也醒了過來,見到周圍,也不禁的說道︰“嗯,這才有點像過年的樣子嘛。”
施曉慧听賴定理這麼說,也好奇的問道︰“小理,你們那邊把元旦當新年過的?是不是跟電視里的一樣?還要吃火雞?”
賴定理笑了笑說︰“聖誕節才吃火雞的。至于元旦嘛,也不完全是,當春節過。因為春節我們也是過的。不過,各有各過法。新加坡華人很多,但也深受西方文化影響。所以,我們東西方的重大節日都過。而且都是法定假期。”
沈雪羨慕道︰“那不是很好?這一年得多多少假期啊?”
賴定理想了想說︰“嗯,如果算上佛誕這一類的假期的話,一年,得比你們多一個半月吧。對了,我們那邊的暑假也比你們得要長一點。這樣一算,最少有兩個月吧。”
我雖然也有些羨慕,不過,此時最重要的是遭地方落腳。我問道︰“現在怎麼樣,你們是想先吃宵夜還是直接找地方住?”
賴定理說︰“當然是吃宵夜啊。我們還可以一起倒數呢。”
見大家都是這個意思,我便把車開到了一處夜市,好不容易把車停好。賴定理便帶著眾人開始找地方吃東西。
坐下點好菜,便听到周圍開始想起了整齊的倒數聲︰“1o.9.8…”眾人便也跟著倒數︰“7.6.5.4.3.2.1!”
“happyneyeaR!”到處紛紛想起信念的祝福聲。我們幾個也相互祝賀。不過,此時原本最高興的賴定理,卻沒有說話一副落寞的樣子,獨一一個人坐在那里,呆呆的看著遠方。
我知道,她是想家了。正想過去安慰她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一看,居然一長串的號碼?這應該是外國的號碼吧?我接起電話說道︰“您好?”
“新年快樂啊,妹夫。”電話那頭想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笑道︰“定天兄,別來無恙?”
賴定天笑道︰“嗯,挺好的。就是妹妹不在身邊,有些寂寞而已。”
賴定天要找到不難,不過,我想不通為什麼不直接找賴定理。我問道︰“定天兄,你是找賴師妹吧?你這麼神通廣大,干嘛不直接打給她?”
賴定理連忙噓的一聲說道︰“哎呀,別那麼大聲啊。我妹妹那是離家出走。我爸媽不允許我找她的。可是我有擔心她,只好打給你了。”
好吧,這一家人還真是認真。我點頭道︰“嗯,賴師妹挺好的。你要不要和她說話?他現在就在我旁邊。我們出來旅游呢。不過,她看到現在到處是慶祝新年的人,不太開心。估計是想家了。”
賴定天沉默了一會說︰“還是不要了。這是我們的家規。”頓了頓,賴定天繼續問道︰“小理她還好嗎?”
“那你還打電話?”我笑道。“嗯,她挺好的。說真的,賴師妹真的挺能折騰得。不過,她除了能折騰之外,其他也沒什麼了。”
“那不一樣,你是我的朋友。我找你,是敘敘舊。至于小理,只是順便問問。不違反家規的。”賴定天認真道︰“我這個妹妹啊,從小就被慣著,父母和我都很遷就她,所以,有時候做事情難免有些任性。不過,她還是很善良的。請你多包容。”
這一家人,還真會玩。想想賴定理還真是這樣。雖然如此,不過我還是覺得賴定理呆在這里不是一件好事。我就說道︰“定天兄啊,要不,你勸勸賴師妹吧。其實,她一個人在這里,跟著我們,也不算那麼回事。你說是吧?”
沒想到賴定天的態度卻異常的堅決道︰“那不行,你要是真的不喜歡小理,把她拋棄了,那也是她的命。以後過些小理過得好不好,那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從她離家出走那一天,就只能是這樣了。就算我再心疼她,也不會幫她的。”
“拋棄?”我說道︰“定天兄,你別說得我好像和賴師妹有什麼一樣。我們只是師兄妹關系。我照顧她,也是因為我大師伯的囑托。”
“你只是還沒現你喜歡小理而已。”賴定天說道︰“我妹妹,可是很多人喜歡的。跟著你,也不委屈你啊。”
我知道,在這麼說下去,我肯定會受不了的。我只好說道︰“行了,你沒什麼事的話,我就掛了。賴師妹還在等我呢。”
賴定天一愣,然後嘿嘿一笑說︰“嗯,這個時間,是差不多該睡覺了。去吧。好好對我妹妹哦。”
…我沒有在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這賴定天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等我回到座位上的時候,眾人都已經在開吃了。賴定理此時也沒有了剛才的落寞,和施曉慧沈雪有說有笑的吃喝著。
大牛問道︰“師兄,誰找你啊?說了這麼久。”
我笑道︰“沒什麼,就是一個朋友。趕緊吃吧,吃完找個地方休息。明天早上還得趕路呢。”
剛拿起筷子,手機又響了。我不耐煩的接起電話說︰“我說,有完沒完呢?…”沒想到就在我接听的那一瞬間,對方又掛斷了。我看了看來電顯示,居然是一連串的*號。我皺著眉,這麼晚打過來,又是這麼神秘的號碼?我按了回撥鍵,結果卻是沒有反應。雖然有點疑惑,不過也就只能作罷。
賴定理倒了一杯滿滿的啤酒,站起來舉杯道︰“來,咱們來新年第一杯酒,希望這一年都大家都順順利利,平平安安啊。”
我看著眼前的杯子,一搖頭,把里面的酒都倒了。換了一杯茶說道︰“我就不喝酒了。你們喝吧。”
施曉慧看了看我,說︰“怕什麼,你都無證駕駛了,也不在乎多一條酒後駕駛啊。”
我責怪道︰“別那麼大聲,生怕別人不知道呢?”
施曉慧看了看周圍,好在大家都顧著喝酒慶祝,完全沒有人理會我們。施曉慧吐了吐舌頭,也不再說話。
就這樣,除了我和二虎之外,其他人都喝得大醉。二虎倒是也想喝個痛快,但是被我拉住了。不然,我一個人,怎麼伺候這一車喝醉的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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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天,施曉慧等人玩得就開心了,吃飽了睡,上車了睡,玩累了睡。ˇ而我則變成了全職司機。索性二虎還算懂事,沒有像大牛那樣,跟著沈雪瘋玩。
等到我們一醒來來到了離宮山景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離宮山,是省內最高的山峰。地處邊陲,周圍都是欠達地區。近年來,省里在離宮山周邊展旅游業,才通了公路。
離宮山最出名的,便是雲海日出。號稱國內四大日出美景之一。我們這一次來,便是為了這個。等到停好了車,來到了租用帳篷的地方。
賴定理和施曉慧正看著一個大號的帳篷問道︰“老板,這個要多少錢?”
老板原本是不太打理客人的,一來是生意好,而來,這個鐘點也是犯困的時候。不過,賴定理和施曉慧兩個漂亮美眉問道,老板便熱情起來說道︰“這個啊,這可是能夠睡十個人的大帳篷。日租三千,押金三千。從我開張以後就沒有租出去過。你們還是選別的小一點的吧。你看,這些都是雙人的帳篷,日租三百,押金三百。一個只有二十斤重。或者你們可租兩個三人帳篷,日租五百,押金五百。一個三十斤重。”
賴定理的目光並沒有從那個大號的帳篷中移開,而是盯著它問道︰“老板,這帳篷真的沒人租過?”
在我身邊的二虎拉了拉我的衣服,對我眨了眨眼。我知道二虎的意思。也不知道這老板是成心還是故意的。反正他這一句從來沒有租出去過,成功的引起了賴定理的好奇心。
老板笑道︰“一來,這帳篷很重,得有兩百多斤吧。一般人都抬不上去。二來,來這里的一般都是一對來的,租雙人帳篷的多。”說完,看著我們。
很顯然,我們三男三女,老板很自然的以為我們是三對情侶。
賴定理和施曉慧低聲的說了幾句,沈雪也湊了過去。三個女孩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賴定理說道︰“老板,我們就租這個吧。”
老板以為賴定理開玩笑,就笑道︰“這位小姐,你說什麼?”
賴定理拿出隨身的包包,從里面拿出一疊錢,數了數,把錢給了老板說︰“諾,這是六千塊,你點點。”
老板拿過錢,過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連忙笑著說︰“哎呀,小姐,你這是大方。這樣,我找人替你把它搬上去。這運費算我的。”
施曉慧搖頭說︰“不用,我們自己辦。”
听到在這句話的時候,我只感覺腿肚子有些抽筋。大牛和二虎的表情自然也是如此。兩百斤雖然不重,不過那實在平地上。哪怕是爬半個小時的山路,我們三個人輪流也還是可以應付的。不過,這里離宮山從山腳爬到山頂,最快也要兩個小時。
大牛雖然這段時間跟賴定理他們玩得很瘋,但是也知道這苦差事會落到自己頭上,便用哀求的眼神對沈雪說道︰“小雪,要不我們還是讓老板找人幫我們搬吧?這搬上山,會累死人的。”
沈雪拽著大牛的胳臂搖了搖說︰“牛牛,不嘛。我就想看你搬。我最喜歡你搬東西的樣子了。”
下一刻,大牛臉上完全沒有了之前暗中為難的表情。而是一臉嚴肅的點頭道︰“嗯,沒問題,抱在我們身上。”
我和二虎齊齊的呸了一聲,用鄙視的眼神說道︰“叛徒!”
然後,三女有開始到一邊去選別的裝備。這時大牛諂媚的笑著走了過來說︰“師兄,二虎,待會你們得幫我。不然,我真的會累死的。”
二虎學著沈雪的語氣道︰“牛牛,我可喜歡你搬東西的樣子了。很有男子氣概,簡直迷死人了。”
大牛見二虎這樣,便又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點頭道︰“大牛啊,我覺得你打小就有這個潛力。你就不應該修道,你應該去碼頭當搬運工的。這樣你的小雪肯定就離不開你了。”
等賴定理他們把兩個裝得滿滿的登山包放到我們面前的時候。我徹底的無奈了。兩個登山包,一個帳篷。這就很明顯了,她們不打算背裝備。這些都是為我們準備的。
我能說什麼呢?背起裝備走吧。說是不幫大牛,半個小時後,大牛累得不行的時候,二虎還是去幫忙了。畢竟還是親兄弟。又過了半個小時,我也上手幫忙了。
一個半小時之後,我們三個人終于都不行了。不說這大帳篷有多重,單是兩個登山包,每個也種五十斤。我們紛紛的癱坐在地上喘著氣。賴定理等人確實興致很高。見我們都坐倒在地。便走了過來說道︰“這沒用,你看我們,一點都沒有氣喘呢。趕緊起來,你看人家,走起來氣都不帶喘的。”
大牛和二虎一來是累得不想說話,二來也是不敢忤逆賴定理。我卻不一樣,這一路過來,我是真心累,當司機不說,現在又為了搬這個大號的帳篷累成這樣。我難免開始牢騷說︰“我下次,再也不跟你們出來了。比出去執行任務還辛苦。”
施曉慧見我也是真累了,就過來擰開一瓶水遞給我說︰“知道啦,這一路辛苦你了。”我感覺心中一暖。
可是下一刻,施曉慧說的話讓我徹底的失望了。施曉慧繼續說道︰“再堅持堅持,很快就到山頂了。去晚了可就佔不到好位置了。”
我好懸沒有把含在嘴里的水都噴在施曉慧身上。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一陣咳嗽之後,我嘆了一口氣。好吧,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我沒有說話,起身走到蹲在地上的二虎身邊踢了一腳說︰“走吧,去晚了好位置都被佔了。”然後,我看著正在和沈雪說話的大牛說︰“大牛,趕緊起來。別在那里磨磨唧唧的。”
二虎見我這樣,自然也不敢貧嘴。二話不說扛起帳篷就又開始爬山。
賴定理二虎這麼積極,就贊賞道︰“嗯,二虎,你今天表現不錯。晚上師姐親自給你烤兩個雞腿。”
二虎雖然不想說話,但是也不敢不理賴定理。只好咧著嘴笑著說︰“謝謝師姐。”(。)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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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帳篷立起來之後,之前的所有疲憊感都被自豪感所取代了。周圍不是傳來贊嘆的聲音。最得意的自然是大牛,此時的他,正享受著沈雪的悉心照料,又是擦汗,又是遞水,好不幸福。
反倒是我,按理說,施曉慧和賴定理也應該過來慰勞慰勞我的。不過她們卻開始準備燒烤的食物。雖然我不像大牛那樣耳根子軟。不過,誰不喜歡被女孩子照顧?
二虎似乎也看出來我的落寞,就說道:“師兄,你發現沒有,這小慧和賴師姐的感情好像越來越好了。親得跟兩姐妹似的。”
“嗯,我也這麼覺得。”我點頭道。
“嘿嘿”二虎笑道︰“師兄,看來你享齊人之福的日子不遠了。她們感情這麼好,肯定不會爭風吃醋的。”
我下意識的一點頭,然後發現不對,踹了二虎一腳說︰“什麼齊人之福,爭風吃醋的。平時不見你這麼有文化,這說起這些來,到時會用成語。”
二虎一側身,躲開之後繼續笑道︰“師兄,我覺得吧,其實小慧和賴師姐都挺好的,小慧呢,比較成熟。賴師姐呢,比較清純。你都喜歡也不奇怪。”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遠處的賴定理和施曉慧。其實二虎說的沒錯,施曉慧自不必說,我明知道自己以後肯定會和她分開的,但是舍不得。就像是身上的一塊肉,就算是爛掉了,也不願意割下來。至于賴定理,我也說不上來,她開玩笑似的離家出走來找我。放棄了無憂無慮的生活,雖然有時候有點任性,不過關鍵時刻,從來不和我鬧別扭。反而會幫我一起想辦法。
二虎見我看著兩女在發呆,就點頭說了一句︰“嗯,還有布師姐。布師姐雖然不會說話,可是又溫柔又善良。”
“布小欣?”說起來,我也很久沒和她聯系了。也不知道她最近過得怎麼樣。想到此處,我不由有點煩惱。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犯桃花了。我推了推二虎說︰“行了,別整天琢磨這些。趕緊去幫忙弄吃的,我有點累了。”
二虎也覺得有點累,便沒有再說什麼。去給施曉慧和賴定理打下手去了。
傍晚時分,在看過了日落後,我們便圍坐在一起燒烤。大牛和沈雪坐在一起,施曉慧和賴定理自然坐在一起。剩下的,只有我和二虎兩個人。我若有所思的拿著燒烤叉在火上烤著。
二虎問道︰“師兄,你這叉都快烤糊了。什麼細菌都殺死了。”
我這才想起我的燒烤叉上什麼都沒有。便拿了兩根香腸叉在上面,烤了起來。
二虎見我烤了兩根香腸,就曖昧的笑道︰“嗯,師兄,你得多補補。”
我發現,二虎最近的思想越來越不純潔了。也不知道是跟誰學的。我就問道︰“二虎,我發現你最近說話越來越放肆了。哪里學來的?這樣可不好。”
二虎也不生氣,說道︰“師兄,我有喜歡的人了。”
“什麼!”我大叫著站了起來。
二虎趕緊把我拉了下來說道︰“小聲點。我都沒告訴大牛的。”
我從震驚中回復過來之後,看了看大牛。好吧,也難怪古語有雲,有異性沒人性。也不是說大牛有了沈雪之後就不把二虎當兄弟了。只是,更多時候大牛的關注都放在沈雪身上了。而我,自然也不會去關心這個。不過此時二虎說起來,我自然也要過問一下︰“什麼時候的事?發展都什麼地步了?”
二虎說道︰“就是上次學校體檢,給我抽血的那個護士是個新手。第一針沒扎準,又扎了一針還是扎偏了。我見她都快哭出來了,估計是怕被罵。我就安慰她說,沒關系,你隨便扎。”
“結果呢?第三次扎準了沒有?”我問道。
二虎笑了笑說︰“沒有啊,扎了六次才扎中。”
“然後,你就喜歡上人家了?”我好奇的問道。
“嗯,不知道為什麼,我看著她的時候,一點都感覺不到疼。”二虎點頭道。
我算明白了,要不怎麼說雙胞胎心意相通。這二虎果然跟大牛是一個愛好。都有被虐傾向?大牛是被沈雪咬了一口之後才喜歡沈雪的。這二虎,是被護士扎了六針。轉念一想,不對,我問道︰“二虎,你說的護士,今年多大了?”
二虎看了看周圍,見沒有人關注我們。便低聲說道︰“青青姐今年二十一,護士學校剛畢業的。”
我已經沒有力氣再站起來大呼驚奇了。我看著二虎,這小子從小就有些特別。或者說,他是大牛的加強版。大牛不敢做的事情,他都敢做的。二十一歲,我都得叫姐了。我輕咳了一聲說道︰“二虎,你是認真的嗎?”
“我很認真的。那天以後,我要了青青姐的電話,一有空就給他發短信。可是青青姐最近準備考護士。所以比較忙。”
二虎話沒說完,手機就響了。二虎看了看手機,有些興奮的說道︰“你看,青青姐給我發短信了。”
我看了看短信,上面寫道︰“小虎,下個星期就要臨床考試了。我還是找不準血管,怎麼辦?”
二虎也不管我,回到︰“沒關系,我給你聯系。”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二虎是有多喜歡這位青青姐?拿自己讓她練習扎針。我問道︰“二虎,你們還沒確定關系吧?”
二虎搖了搖頭說︰“沒有,我怕她拒絕我。我知道姐弟戀的壓力很大的。”
看著二虎突然一副惆悵的樣子,我意識到,這難道就是青春期的煩惱?按理說我這個做師兄的應該給予二虎幫助。可是,我…也是青春期的少年。我搖頭道︰“二虎,師兄最近太忙了。沒有時間關心你。也沒發覺你有煩惱。”
二虎見我這麼說,又笑了笑說︰“師兄,我知道你關心我。不過,這些事情也不是你能幫我的。我想自己體會一下。”
說著說著話,賴定理突然對我叫道︰“張十一,你們再說什麼呢?東西都烤糊了。”
我一看,香腸果然都烤成碳了。二虎笑道︰“師兄,你的煩惱可不比我小。我也幫不了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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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喝之後,自然又是一番的打鬧。這一日的勞累,不到九點,大牛和二虎就喊著累要睡覺我。我原本也有睡意,不過靜下心來之後,現這離宮山似乎還真是有些奇特。難道,這就是所謂的靈氣充足?不自覺的,我便在帳篷外打起了坐。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人推我。睜開眼一看,現是施曉慧。我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十二點了。便問道︰“你怎麼還不去睡覺?”
施曉慧努著嘴看了看帳篷說道︰“就大牛二虎那呼嚕聲,誰受得了啊。難為小雪還能睡得著。”
我一听,帳篷里果然是一陣的呼嚕聲。我笑道︰“誰讓你們非要只租一頂帳篷的。”
施曉慧也不說話,拿出一個睡袋,展開成了一張被子鋪在我的肩膀。我有些疑惑道︰“干嘛?我不冷。”
“我又不是給你蓋被子,我是給自己找個地方睡覺。”施曉慧側著頭挨著我說道︰“你繼續打坐吧,別管我。”
看著施曉慧閉著眼楮挨在我的肩膀上,我突然感覺一陣難得的安靜。正要準備閉上眼繼續打坐的時候。施曉慧又說道︰“十一,我現,睡在你身邊,沒有蚊子。你用的是什麼牌子的驅蚊水,怎麼聞不出來?”
我看了看周圍,昏暗的燈光下,我依稀能夠看到幾只蚊子正繞著我身邊轉悠。然後,一直蚊子起了進攻,居然被彈了回去。我也是一愣,說來,我整整一個夏天,的確沒有被蚊子叮過。
施曉慧見我呆呆的不說話,就繼續問道︰“怎麼了?你什麼呆?”
我皺著眉說︰“沒事。”心中很疑惑。這不會是所謂的氣場吧?又或者是我天賦異稟?仔細想來,我唯一可以想到的原因,恐怕還是大師伯給我洗髓伐骨的緣故吧。
就這樣,我和施曉慧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一會,施曉慧就睡著了。我正想繼續打坐的時候。只听見帳篷又有動靜。由于施曉慧挨在我身邊,我無法轉身。然後,有沒了動靜。說不定是誰踢的被子。
又過了一會,我只感覺右邊肩膀也被披上了一張被子。賴定理一言不的就挨在我的左邊肩膀上。
我低聲道︰“你干嘛?你不是睡得好好的麼?”
“是睡了一會,被吵醒之後就睡不著了。我看小慧不在就出來看看。感情你們是在這里過二人世界。”說著,賴定理用手按了按我的肩膀,然後又把頭枕在上面摩擦了一下。然後說道︰“嗯,還是那麼舒服。”
“別鬧了,你們這樣,我還要不要睡覺。”我說道。
“我不嘛,我就是要這樣睡。”賴定理撒嬌道。
我擔心賴定理說話太大聲,把施曉慧吵醒了。唯有同意道︰“行,不過你讓我先抽根煙可以吧?你們這麼睡,我一整晚不睡覺無所謂,總不能煙也不讓抽吧?”
賴定理也不廢話,熟練的從我的兜里拿出香煙,抽出一根放在我嘴里,然後拿過打火機點著說道︰“嗯,師兄抽煙。”
說實話,賴定理撒起嬌來,還真的挺可愛的。九哥回來的幾天,就徹底被賴定理這撒嬌的本事給征服了。拍著胸脯說讓她把珍寶齋當自己家,想拿什麼拿什麼。還說讓我多讓這點賴定理。
我吸了一口煙,想起前天賴定天給我打的電話。我便問道︰“賴師妹,你哥元旦那天給我打過電話了。”
“嗯,我知道。”賴定理點頭道。
“你怎麼知道?”我皺著眉問道。
“那是我哥啊,我父母可以不理我,可是他不會不理我的。不過,他不直接找我。所以,我知道他會找你的。以前,每年的元旦,我們都是一起過的。”賴定理說完,低下頭。
我正想說點安慰的話,賴定理繼續說道︰“每年我哥都會給我送禮物的。”
“嗯。”我點頭道。
“那好吧,既然你答應了,我就要你脖子上掛的玉墜吧。”賴定理也不管我是否答應,伸手就把關在我脖子上的玉墜摘了下來,得意的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我暗罵自己太天真。賴定理估計早就等著我上套了。她想要我這玉墜也不是一天半天的。按照二虎說的,倒不是因為這龍頂翠玉有多稀罕,只是施曉慧有,賴定理就想有。想到此處,我也就不多說什麼。反正這龍頂翠玉對我的作用也不大,帶著也就是個習慣。我便說道︰“嗯,那就送給你吧。你經常熬夜,帶著也好。”
賴定理睡起來沒有施曉慧安份,沒過一會就抱住我的左手。然後開始開始流口水。我有些無奈的看著這一左一右兩個女孩子。閉上眼楮便開始冥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突然听到了一陣幽幽的歌聲。這是夢?我明明實在冥想,按理說不應該會做夢。想要醒過來,卻又有些好奇的這歌聲。又細細的听了一會,我肯定,唱歌的是一個女子,但是卻唱著我听不懂的腔調。只是這听不懂的歌聲,卻有一種誘人的魔力,讓人欲罷不能。
我掙扎著想要想過來,卻現根本無法動彈。試了很久,我現自己的舌頭還能動。沒辦法了,我把心一橫,咬破舌尖,一下子,只感覺腦袋嗡的一聲,歌聲瞬間消失。我猛地站了起來,喘著粗氣。
這時,賴定理和施曉慧倒在地上,都揉著眼楮問道︰“干嘛呢?”
我四處的張望,想要尋找歌聲的來源。最終,還是沒有找到,我吐了一口血沫,問道︰“你們剛才,有沒有听到一個女子在唱歌?”
施曉慧看了看賴定理,賴定理沖她笑了笑。顯然,她們都沒有把我的話听進去。我則再次問道︰“你們剛才有沒有听到一個女子在唱歌?”
賴定理搖了搖頭。施曉慧卻說道︰“張十一,有我們兩個在你身邊,你還能做夢麼感到女人唱歌,你還真的是博愛啊。”
看樣子,施曉慧和賴定理都沒有听到歌聲。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有種不好的…”
話還沒說完,,只听見不遠處一陣尖銳的呼嘯聲。我驚嘆道︰“好強大的陰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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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尖銳的叫聲,顯然也驚醒了山頂上的所有人.二虎最先從帳篷中沖了出來問道︰“師兄,生了什麼事情?”
我一結劍指,滅掉了雙肩的陽火,只現不遠處樹林中,一道陰氣沖天而起。這尖銳的呼嘯聲,應該就是這陰氣噴涌而出引的。我對二虎說道︰“我們過去看看。”
此時,大牛和沈雪也都出來了。我對大牛吩咐道︰“大牛,這里不安全,你帶著其余人下山。我和二虎過去看看。”
賴定理見我臉上表情嚴肅,便也不說什麼。只拿了隨身的物品,帳篷裝備都沒有要便跟著大牛往山下走去。
這一下動靜太大,山頂上的人都紛紛的議論著。有個別大膽的,也往事地點走去。我和二虎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人群中擠出來。
二虎沒有開眼,不過走到這里,也感覺到了陰氣,便問道︰“師兄,這什麼玩意啊?這麼強的陰氣。我感覺比小紅那一次的還強。”
我剛想說話,便看到地上倒了一個人。看來,是被陰氣沖擊,暈了過去。我有些無語的看了看二虎。然後說︰“二虎,你把他扛回吧。我再往前看看。”
又過了不到十米,6續的現三個人倒在地方,看來都是不明真相前來察看的人。二虎只好不停的往返。等我走過百米之後,這里的陰氣已經濃重得讓人有些難以呼吸。我再次點燃了雙肩的陽火。一看四下無人,我拔出了腰間的無名劍。催動咒語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陽火劍開!”
掛在無名劍劍柄的上玉墜開始光,陽氣源源不斷的從玉墜上輸往無名劍。這便是陳爺爺留給我的寶貝,陽髓精制成的玉墜。陽髓精是陽髓石中的極品,自身並不蘊含陽氣,平時看上去與普通的水晶無異,但卻可以儲存陽氣.只要特殊的工藝,便可以使之成為真火劍的陽氣來源.
透過無名劍的光亮,我看到前方幾米遠的地方,已經被一陣濃霧籠罩.剛才那尖銳的聲音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卻是未必的寂靜.這時,我現身後出現了一陣光亮,原來是二虎拿著手電筒回來了.
我問道︰“他們怎麼樣?”
“嗯,沒什麼大礙。不過估計回去得大病一場。”二虎說道︰“其他人也都走了很多了。不過,有的人已經報警了,恐怕天亮的時候,警察就該到了。”
“天亮?”我看了看手表,現在已經四點多了,距離天亮,大概還有兩個小時。我說道︰“嗯,時間還寬裕,我們先過去看看。如果有什麼情況的話,可以阻止他們。”
二虎點了點頭,又把電筒往前照了照問道︰“師兄,這陰氣這麼濃重,前面的東西恐怕不尋常。”
我們兩個小心翼翼的往前走著,又走了十幾米,我突然腳下一滑,整個人都陷進了一個洞中。我來不及反應,幸好身後的二虎手快,一把捉住我的胳臂,把我拽回了地上。
我長出了一口氣,這才現腳下是個一米見方的地洞。用手電筒一照,這地洞是斜著向下的,洞壁有明顯的人工挖掘的痕跡。
二虎說道︰“師兄,我怎麼感覺這個像是盜洞?”
“盜洞?”我說道︰“這還真是有點像。只是,這離宮山上真有的墓葬嗎?”
“進去看看就知道唄。”二虎話沒說完,就縱身一躍,順著地洞就滑了下去。我正想提醒二虎,這里面的空氣質量不知道怎麼樣。但是過了一會,听到二虎在下面喊了一聲。看樣子,應該沒有問題。我也只好跟著二虎一起下了地洞。
這地洞沒有看上去那麼深,向下劃了不到五米,就進入到了甬道。這倒是讓我想起了上一次在鎮南村里的這個將軍墓。只是,比起那將軍墓,這個墓道氣派好話很多。二虎見我也下來了,便走了過來說︰“師兄,這里的陰氣很重。”
我看了看周圍,墓道的牆壁上依稀殘留著一些壁畫的痕跡。我說道︰“挖了這麼深的地洞,外面居然沒有土堆,這牆壁上的壁畫又消散得差不多。恐怕,這個洞不是一天完成了,而且,這里的空氣質量好算可以,看來,這伙人是有預謀的。”
二虎此時也明白到,這里就是一個墓,而且墓主的身份肯定不簡單。咽了咽口水說︰“師兄,這墓里是不是有很多金銀寶貝?就這氣派,肯定比那將軍墓里將軍要高貴。”
“就想著寶貝。”我說道︰“你忘了將軍墓里的機關?哪里還有紅毛呢。”
二虎見我這麼一說,又打了退堂鼓,說道︰“師兄,要不我們上去吧。反正待會警察就該來了。”
二虎說的自然沒錯,轉念一想我說道︰“不行,這盜墓的人恐怕還在里面。無論做了什麼,畢竟還是人命,我們得進去看看。要是他們還活著,就得把他們救出來。”
“嗯,听你的。”二虎猶豫了一會,點頭道。
于是,我們兩人也不再磨蹭,開始尋找盜墓者的蹤跡。這墓道很寬敞,而且異常的平整。這一路上,沒有任何的一點機關動過的痕跡。我心中疑惑,雖然我並不懂得墓葬之學,但是自那次將軍墓是之後,我下力氣研究過一段時間。在古代,講究侍死如侍生,墓主的墓與自己的身份是響應的。墓主身份越高貴,墓葬的規格越高,陪葬品也越豐厚。
不過,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若是墓中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自然也就不會有盜墓者惦記。可惜,自古以來,真正能夠做到不帶陪葬品的,又有幾個?墓中既然有之前的東西,便會有人惦記。為了對付盜墓者,墓主自然會在自己的墓中不下各種狠毒的機關。毒煙流沙,落石飛矢,應有盡有。越是如此,墓中的珍寶便越是讓盜墓者趨之若鶩。
“這墓有點反常,為什麼沒有任何的機關?”我說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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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機關,隱秘而微小,牽一發而動全身。出其而不意,環環相扣層出不窮。皇宮貴族的墓,其機關更是陰險狠毒。
在這這一場平靜的墓道中,我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猶猶豫豫的,不知如何是好。倒是二虎,完全沒有任何的顧忌,越走越快。見我皺著眉放慢了腳步,二虎說道︰“師兄,別想太多,說不定這墓里根本就沒有機關。”
也許真的是我想太多。當我們來到墓門前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我看著打開了一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看來,這古怪就在這墓室中了。
二虎看了看墓門的縫隙,發現自己想要進去還差一點,便想再把門推開一點。我阻止道︰“你干嘛?還真的不怕死啊?”
二虎撇了撇嘴,沒有動手,只是看著我。
我感覺有些奇怪,二虎雖然粗線條,但是也不像現在這樣冒失。自從下到這墓道之後,二虎似乎沒有一絲的猶豫,一直走在前面。我說道︰“二虎,我覺得你有些古怪。”
二虎一愣,然後說道︰“師兄,我才覺得你有些古怪呢。這一路上都猶猶豫豫的,這都到墓門了,難道你就不想進去看看麼?這里面有很多寶貝。”
“有很多寶貝?”我仔細的看著二虎,他臉上閃過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這明明就是二虎,沒有半點的疑問。但卻又不是二虎。二虎是不會有這樣的表情的。難道是鬼上身?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我馬上否定了。二虎雖然道術不如我,但是他是正陽體,體內的陽氣比常人強十倍不止。在他雙肩陽火不滅的情況下,想要上他的身,那麼起碼要有鬼宗的修為。到了這個修為,想要殺死我們,易如反掌。
“你不是二虎,你是誰?”我用無名劍指著二虎質問道。
“嗯?被發現了?”二虎詭異的一笑,然後一閃身,推開了墓門,進了墓室中。
二虎的這一舉動,完全證實了我的想法,二虎,顯然是被某樣東西控制了。雖然我沒有任何的頭緒。但是,也不能放任二虎陷入危險。我緊跟著便進入了墓室。
墓室中,一片的漆黑。我只能借著無名劍上的陽火依稀的看到身前半米的地方。忽然,我感覺腳下似乎踢到了什麼東西。我蹲下身一看,居然是一個人。此人身穿著帶著面罩,一身的黑衣。我伸出左右一探他的頸動脈。沒有了脈搏,這個人已經死了。
下一刻,墓室中燈光一閃,居然亮起了燈。我背著突如其來的亮光一閃,眼楮一晃,下意識的起身退後了幾步,把無名劍橫在胸前,做好了防御的姿勢。
等我徹底適應了這亮光之後,我發現,這墓室很大,但是也很空。正中擺放著一口碩大的漢白玉石槨。地上躺著五個人,都是衣著都是一樣的,就這麼靜靜的躺在地上,沒有任何的動靜。
最讓我驚訝的,則是二虎。二虎靜靜的站在石槨旁。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看著我。此時,我居然覺得,二虎就像一個侍衛,在保護著石槨。
我開口問道︰“你是誰?”
“你又是誰?”二虎說道︰“這是我主人安息的地方,你們擅闖進來,居然還後者臉皮問我是誰?”
“主人?”我一愣,然後問道︰“你是守墓靈?”
守墓靈,《平妖記》中並沒有記載。說起來,還得多虧張明。張明遇到的唐三彩中的吳道子,便是守墓靈的一種。不過,只能算是初級的守墓靈。真正的守墓靈,就像守墓人一樣,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護墓主的安寧。往往都是在墓中蓄養具有靈性的動物,諸如蛇、狐、等。只是,這守墓靈有很明顯的弊端,天生萬物,能夠修煉成精的畢竟只是少數,很多墓中都會發現死去的動物骸骨,普遍都認為是為墓主殉葬的。其實,很多都是蓄養的守墓靈。即便是守墓靈能夠修煉成精,可是一旦守墓靈修為高了,或是不願意在為墓主守墓,或是索性雀佔鳩巢,以墓主的墓為自己的修為地。所以,明清之後,便很少見了。
二虎見我這麼問,便笑道︰“你究竟是誰,守墓靈又是什麼?”
以這守墓靈的修為,我想要降服他是不太可能的。或許可以逃,但是二虎怎麼辦?不過,看樣子,他並不像馬上殺了我。我便說道︰“我叫張十一,是一個道士。你,實在為墓主守墓嗎?”
“道士?”二虎說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為什麼你們身上的衣服如此奇怪?”
“現在是2006年了。”我答道。
“嗯?就是什麼時候?趙光義死了沒有?”二虎問道。
“趙光義?”難道是宋太宗趙光義?我問道︰“你說的可是宋朝的趙光義?”
“對,他死了沒有?”二虎繼續問道。
“他死了,已經死了一千多年了。”我答道。
“這樣啊,那他趙家子孫死絕沒有?”二虎又問道。
“應該沒有死絕,不過,宋朝已經亡了。”見到二虎臉上露出了一絲的不快,我繼續補充道︰“趙光義之後,宋朝顯示靖康之難,徽欽二帝讓金人俘虜去了北方,又過一百余年,蒙古鐵騎南下,幼帝趙m投海自盡了。”
“呵呵,好!那這筆帳就不和他算了。”說完,二虎對著石槨一鞠躬道︰“主人,趙光義那殺千刀的死了,他的子孫也算是得了報應。主人你可以安息了。”
我看著二虎這個樣子,我知道,不管控制二虎的究竟是什麼精怪,宋太宗到現在,最少也有一千年的道行。原以為那沖天的陰氣是墓主所有,沒想到確實在這千年精怪。我握緊了手中的無名劍說道︰“我和師弟只是前來察看,並不是有意要打擾你們的。請你放了我師弟。”
“嗯,我知道。不然,你們一下到墓室,我就可以殺了你們了。”二虎淡淡道︰“不過,你們擅闖這里,總不能讓你們就這麼出去。我主人心地善良,我卻不是。”
“那你想怎麼樣?”我問道。
“很簡單,留下一只手。你的,或者他的。那你們就可以走。”二虎說完,舉起左手。
我看了看自己的左手。難道真的要如此?可是不這樣,恐怕兩個人都得死。上去硬拼?這個念頭一起,我只見無名劍上的陽火熄滅了。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居然可以熄滅陽火?如此修為,我自然是敵不過的。
“怎麼樣,想好了嗎?其實,留下他的手也不錯,既然你是他是師兄,我想他也不會怪你的。”二虎繼續問道。
我搖頭說︰“我是師兄,自然是留下我的手。希望你能遵守承諾。”說完,我握緊了無名劍,一咬牙便向自己的左手劈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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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楮,意料之中的斷手劇痛並沒有到來,卻感覺自己渾身都動不了。我睜開眼楮一看。一直渾身雪白的貓靜靜的站在我面前看著我。
我無比的震驚。因為,這只貓,不是一直尋常的貓。我看以看到,它居然是一只六尾靈貓!貓與狐狸一樣,修為每晉一階,便會多長出一條尾巴。六尾,便相當于我們道士的天師級別了。
白貓側著頭看著我,用我熟悉的聲音說︰“年輕人,若是你選擇放棄你師弟的手,死的便是。你師弟會活下來。不過,你選擇砍掉自己的手,我便放過你們。”
我震驚道︰“剛才唱歌的是你?”
白貓點了點頭道︰“我的主人,早就輪回轉世了。她是一個善良溫柔的人,就算生前受盡不平,但是死後,也沒有太多的執念。我卻不行,但是我答應過主人,不會隨便傷害別人。所以,我便一直在這墓中守著。”
我看了看二虎,二虎此時已經暈倒在地。我的左手,有一道淺淺的血痕。我單膝跪地道︰“謝謝前輩的不殺之恩。”
“唉,主人說得對。世上壞人很多,但是也有好人。”說完,白貓緩緩的走到石槨面前,一躍而上繼續說道︰“這里恐怕以後都不安全了。我得帶著主人去再找別的地方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白貓。不知為何,明知道它殺了躺在地上的五個黑衣人,但是卻絲毫沒有覺得它有多凶惡。這正如它所言,這里離宮山景區開發不是一天兩天了,一直都沒有事情發生。只是這五個盜墓者觸犯了它的禁忌,才會有此下場。難道,我能說它是錯的?就算是,我也沒能力把它怎麼樣。
“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白貓話音剛落,便連同石槨一起消失得無影無蹤。我連忙走上前去查看二虎的情況。二虎呼吸平穩,沒有大礙,只是昏迷過去了。我一下子的癱倒在地,喘著氣粗。
又過了一會,二虎悠悠醒來,有些迷糊的問道︰“師兄,這是哪里啊?”
這才是我的師弟二虎,我笑著摸了摸他的頭說︰“沒事了,咱們走吧。”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堆人沖了進來,唯有一人手中握著槍指著我們喊道︰“把手放在頭上,蹲下!否則我們就要開槍了。”
看著那人身上穿著的警服,還有那黑洞洞的槍口,我和二虎知道,這下麻煩了。只好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下一刻,幾個警察沖了過來,把我們摁倒在地。反手拷上了手銬。二虎說道︰“警察叔叔,我們是無辜的。”
其中一個警察惡狠狠的說道︰“少廢話,你們盜墓本來就是大罪了。現在還因為分贓不均起了內訌,殺了五個人。這可是罪加一等!你們就等著被槍斃吧!”
我原本也不打算說什麼,打算到了派出所找人處理。不過見著警官說的這麼肯定,我就說道︰“警官,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你怎麼可以給我們定罪?”
還是那個警察,見我這麼說,便拿出警棍想要給我來一下,卻被一個聲音制止道︰“老何,住手。有什麼回所里再說。”
說話的是一個中年男子,穿著並不陌生,從警餃上看,應該是所長一級的警官。就當我想感謝他的時候,卻看到他對老何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暗示些什麼。
這一下,我似乎明白了什麼。對啊,這前後只是一個小時左右,這派出所深夜時分不可能有這麼多人值班。除非,是早有準備。難道…
二虎還想繼續說話,我沖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等我們下了山,來到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了。這派出所就在離宮山山腳。我和二虎被關在了拘留室。
“師兄,沒事的。咱們又沒犯法,待會就會無罪釋放的。”二虎安慰我道。
“但願如此吧。”我說道︰“我覺事情可能沒有那麼簡單。”說完,我摸了摸腰間,無名劍自然是被收走了。這渾身上下,除了衣服,什麼都沒有了。
“師兄,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就記得下地洞,然後就斷片了。醒過來就見到警察來了。我是不是摔暈了?”二虎問道。
我想了想,又看了看拘留室的房頂的攝像頭。便沖攝像頭看了看,然後說︰“這里不是說話的的地方。反正,待會問你,你就說什麼都不知道。以後我再跟你說。”
二虎也看了看攝像頭,然後起身沖攝像頭說︰“警察叔叔,我餓了。給點吃的行嗎?這早飯總得給吃吧?”
我看了看手上那道淺淺的血痕,不由的一笑。二虎就這麼在攝像頭面前念叨了十多分鐘,還真的有人來了。
一個青年警察拿著一袋面包,兩瓶水進來,遞給我說︰“安靜點別再吵了。本來按照規定,是不能給你們東西吃的。這還是我自己的早餐呢。”
二虎接過面包和水,笑嘻嘻的道︰“謝謝警察叔叔。”
青年警察白了二虎一眼說︰“你眼神不好呢?我哪里像叔叔。我今年才二十二,警校剛畢業的。行了,趕緊吃,別總在攝像頭面前念叨了。”
二虎嘿嘿一笑,拿著面包喝水過來說道︰“師兄,我說吧。這警察叔叔就是好,我原本以為就給兩碗白粥的。你看,這面包還是今天的。”
我看了看,心想這是吃的應該不會有問題。畢竟這里是拘留室。隨手拿起一片面包,吃了起來。
等吃完了面包之後,二虎剛安靜了沒有一會,又說道︰“哎呀,肚子有點疼。師兄,我想上大號。”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二虎說︰“二虎,你就沒有一點緊張感?”看著二虎難受的樣子,我說道︰“那里不是有廁所嗎。你自己去上啊。”
二虎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說︰“師兄,要不你去那邊角落坐一會?有人看著我,我拉不出來。”
我強忍住沒有發作,起身來到了另一邊角落,二虎也去蹲了起來。又過了一會,二虎又說道︰“師兄,你陪我說說話唄。我拉不出來。”
我煙癮正犯著,有些難受,就罵道︰“有完沒完呢?上個大號還那麼多講究?”
就在這時,剛才那個青年警察進來說道︰“張十一,出來一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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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過去說道︰“你好警官,我就是張十一。”
青年警官看了看我,然後說道︰“嗯,你跟我出來一下,有些情況需要想你了解。”
二虎蹲在那里,間我要出去,便問道︰“警察叔叔,你要帶我表哥去哪里啊?”
青年警官顯然也看到蹲在那邊上大號的二虎,深吸了一口氣說︰“你老實點,我再說一次,別叫我叔叔。我今年才二十二,比你們大不了多少。”
“警官不好意思,我表弟腦子不好使。”我抱歉道。
青年警官領我出了拘留室,來到詢問房,打開房門後說道︰“牛所,張十一帶到了。”
詢問室里的人,正式剛才那位所長級別的警官。青年警官帶著我進了詢問室,把我靠在椅子上之後。牛所長點頭道︰“小陳啊,你先出去。還有,把攝像頭也關了。”
小陳有些不解的問道︰“牛所,這好像不符合規矩。詢問犯人,應該有兩個人同時在場的。而且,這攝像頭不能關,否則,這詢問筆錄是不被法庭采納的。”
牛所長側頭看著小陳說道︰“小陳,你才剛來,很多事情你不懂。出去吧。”
小陳欲言又止,最後,只好點頭道︰“好的,牛所。”
等小陳出去之後,牛所長便開始打量著我。過了一會點了一根煙說道︰“嗯,你倒是挺會享受啊。小小年紀,抽的還是軟中華。這盜墓的行當,來錢很容易吧?”
我看著桌上的煙,還有打火機說道︰“牛所長,這煙和打火機都是我的東西吧。你隨便動,不太好。”
“是麼?”牛所長拿起打火器說道︰“嗯,不錯,居然還是ZIPO鍍金限量版的。這個也得七八千吧?”
我有些不太明白這位牛所長的意思。這打火機,是賴定理送的。我不用打火機也能點煙,不過平時有外人的時候也是要用打火機的。不過,此時自然也不是慪氣的時候,我說道︰“牛所長,我能抽根煙麼?”
“嗯,這是你的煙,當然可以。”牛所長把煙和火機遞給我說道。
我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感覺有些發沉的腦子清醒了不少。我說道︰“牛所長,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這次來離宮山只是旅游。”
“那你怎麼解釋你會出現在墓室里面?”牛所長問道。
“我那只是好奇心起,這麼大的動靜,有好奇心不奇怪吧?”我說道“而且,我出現在墓室里,也不代表我就是盜墓賊。”
“哦?那這把劍,還有這兩個玉墜是怎麼回事?”牛所長問道。
“這是我們的隨身物品,不是墓里的東西。”我答道。
“那,現場的五個盜墓者呢?你和他們有什麼關系?”牛所長繼續問道。
“沒有關系。”我直接說道。
這時,牛所長笑了起來說︰“嗯,年輕人,你倒是挺淡定的。不過,淡定是沒有用的,我們有證據。根據現場的證據顯示,你和你的那位同伙涉嫌參與一宗盜墓活動,盜取了一柄國家二級文物古劍,和兩個國家三級文物玉墜。還有,你還涉嫌謀殺另外五名同伙。”說完,牛所長拿出一個袋子,把打火機裝走。
“指紋?!”我驚訝道。
“嗯,聰明。”牛所長沖我點了點頭。然後把自己的手沖向我說︰“我的手上涂了指甲油,現在差的就是你的一個完整指紋。”
“指甲油?”我驚訝道。原本以為這種套路只會在電視里出現。沒想到現在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這一下我坐不住了,我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被拷住,無法動彈。我說道︰“我要求打電話。”
“恩,對不起,你要案在身。馬上我們就會把你送到市里的監獄,進行特別看管。”牛所長說道。
“我要求見律師,這總可以了吧?”我又說道。
牛所長又搖頭道︰“嗯,你可以見律師。不過不是現在。因為案情復雜而且重大。市里高度重視這件案子。在完成審訊之前,你不可以見任何人。”
我看著眼前的牛所長,不得不說,他這栽贓嫁禍的手段很直接。看來,自然寄希望于賴定理他們了。
就在這時,牛所長繼續說道︰“嗯,根據現場群眾的反應,你還有四名同伙,一男三女,你要是合作的話,把他們的行蹤告訴我們,說不定可以給你爭取個立功表現。”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麼?”我說道。果然,這位牛所長有古怪。還好今天下山的時候,我見到了要沖過來的賴定理,沖她使了一個眼色。當時也不知道賴定理有沒有理解,反正賴定理轉頭就走了。現在看來,賴定理他們還沒有被捉到。
“沒關系”牛所長一聳肩說︰“我們已經發動了全市的警力了,很快就會有他們的行蹤。不過,我勸你,這件事情,你一個人扛起來比較好。不然的話,不好說。”
又讓我選?我微微一笑,看著這位牛所長。心中的第一感覺就是他不可信。墓里的六尾白貓我相信。這位牛所長,恐怕只是想讓我親口認罪。我一旦認罪,恐怕二虎他們不但不會被釋放,反而還會更加麻煩。我一笑道︰“你是警察,不過,派出所不是檢察院,沒有起訴權。也不是法院,沒有判決權。我又沒有罪,不是你說了算的。”
“嘴硬?行,有你開口的時候。”牛所長說道。
“牛所長,我不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不過,真相就是真相。沒有人可以一手遮天,顛倒黑白的。”我說道。
“哈哈,也對。不過,要一手遮天的也不是我。所以,只能委屈你了。再勸你一句,去到監獄,老實點。雖然畏罪自殺也能給你定罪,不過,那樣麻煩很多。有時候,還是多想想你的家人。人要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負責。”牛所長說道。
我握緊拳頭,咬緊了牙關。狠狠的盯著牛所長。最後,我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嗯,希望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人,要為自己所犯下的罪負責。”(。)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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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身上戴著重重的鐐銬進入到監獄的時候,沒有我意料中的一群犯人在起哄,品頭論足我長得不錯,也沒有一個凶神惡煞的典獄長跟我說︰“來到這里,你就是我的。”
畢竟,這是中國。迎接我的,只有兩個目無表情的獄警。做好了交接手續,驗明身份之後,我被帶進了一件牢房。
“吱呀”的一聲,厚重的鐵門打開,極其簡陋的牢房里,只有一盞昏黃的燈。我看了看里面,一共有六張床,其中兩張是空的。獄警指了指那張空床說道︰“9527,那張就是你的床。”
9527,說來也是巧合,這個無比熟悉的編號,居然就是我第一次坐牢的編號。我沒有說話,拿著分發給我的被褥和洗漱工具進入了牢房。獄警說道︰“黑仔,這是新人,好好照顧一下。”又是一聲“吱呀”鐵門關上了。
我來到空床前,剛坐下。一高一矮兩個人就圍了過來。我抬頭道︰“你們好。”
“嗯,還挺有禮貌。小子,犯什麼事進來的?”高個子笑道,這一笑,臉上那道疤痕分外的顯眼。
矮個子笑道︰“刀疤,別廢話,先給他松松骨。”說完,矮個子便開始擺弄這自己的拳頭,指關節被他弄得咯 作響。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坐在床上。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這牢里肯定是有個牢頭的。果然,一個低沉的聲音說道︰“鐵釘,一邊去。”
矮個子听到這個聲音之後,狠狠的看了我一眼,然後轉頭說道︰“是,黑仔哥。”
等到兩人讓開之後,只看看見一個留著光頭,渾身黝黑的壯漢坐在我的對面。旁邊站著一名渾身紋身的壯漢。
渾身紋身的壯漢問道︰“新來的?叫什麼名字?怎麼進來的。”
“我張十一”我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他們說我涉嫌盜取墓,然後墓里有國家一級文物。還有,分贓不勻,內訌的時候弄死了五個同伙。算是謀殺。”
“嗯?”端坐在我對面的黝黑壯漢點頭道︰“不錯,就沖你這罪名,還著的有資格住著件牢房。”
我一愣,不知道應該說點什麼。
紋身壯漢見我發呆,便惡狠狠的走過來。黝黑壯漢攔住他說︰“嗯,小白,算了。小年輕不懂事,規矩以後慢慢教。”
小白沖黝黑壯漢躬身道︰“是,黑仔哥。”
“黑仔哥?”我疑惑道。
“嗯,承你叫我一聲黑仔哥,今天我就給你講講規矩。”黑仔哥點頭道。
九哥經常說,進入叫人,入廟拜神。這位黑仔哥並沒有對我怎麼樣,我自然也不應該主動招惹他。我點頭道︰“請黑仔哥指教。”
黑仔哥說道︰“凡事有個先來後到,想給你講講我們這的排位。我呢,綽號黑仔,以前在邊境做點小買賣,賞臉的叫我一聲黑仔哥。”說完,黑仔哥看了看小白說道︰“小白呢,是我的心腹。”然後有看向刀疤說︰“刀疤嘛,當過兵,可惜脾氣不好,弄死了個把人就進來了。”最後看向鐵釘說︰“鐵釘嘛,就是個挖煤的,喜歡搗鼓炸藥,結果炸了,就進來了。”
我看著黑仔哥,他說這些的時候,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只是輕描淡寫。然其余人則是在一旁恭敬的听著。簡直就跟孫子似的。明顯的,我剛才那麼說,是有些托大的。這里的幾個人,恐怕都不那麼簡單。
我道歉道︰“對不起黑仔哥,我剛才唐突了。”
“嗯,不錯。會認錯就行。”黑仔哥點頭道︰“我不喜歡麻煩,所以我的牢房只有兩條規矩。第一,不要和條子過不去。第二,不要和我過不去。”
“嗯,我明白。”我點頭道。
“明白就好。規矩講完了,你也明白了。那接下來,該我們動手了。”黑仔哥說完,看了看小白。
“動手?”我握緊了拳頭,站了起來。
黑仔哥也不生氣,把腳放在床上,挨著牆說︰“你剛才不是說明白麼?”
“明白什麼?”我反問道。
“你沒听見,剛才獄警讓我們好好照顧你麼?你以為,那只是說說而已的?”黑仔哥說道。
“黑仔哥,別跟這小子廢話,挨一頓打就老實了。”小白說道。
黑仔哥繼續說道︰“講規矩要將明白。小子,我告訴你吧,要是晚上獄警來看到你什麼事都沒有,那麼,我們就不好過了。所以,你說,是讓你不好過呢,還是我們不好過?還記得第一條規矩嗎?”
我回想起剛才獄警說話的語氣,然後明白道︰“原來是這個意思。”松開了握緊的拳頭,我繼續說道︰“既然這是你的規矩,那我就遵守吧。不過,請黑仔哥手下留情。”說完,我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嗯,上道。小白,下手悠著點,弄點傷就行。這小子我喜歡。”黑仔哥說道。
接下來的,自然是一頓暴打。不過,有了黑仔哥的吩咐,小白等人也並沒有下黑手。當然,所謂的沒下黑手,只是沒有傷筋動骨,但是渾身上下,也是淤青了不上。臉上也掛了彩。
小白扶坐到床上之後,黑仔哥說道︰“小子,待會要是獄警問起來,你怎麼說?”
“我自己摔倒的。”我答道。
“嗯,很好。”我說道。
小白看了看我說道︰“嗯,你小子倒是挺禁打的。在外面肯定也練過吧?”
我沒有回答,只是吸著涼氣。片刻之後,感覺好受了一點。便坐在床上,靜靜的開始打量牢房。心中所想,自然是擔心二虎,二虎倒是沒有被關進監獄,而是還呆在拘留室。在那里,應該不會有人對他下黑手。至于賴定理等人,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我期待中的救援,不會那麼快的到來。
嘆了一口氣,我突然就像抽煙。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黑仔哥見我這樣,便問道︰“怎麼?想抽煙?”
我點了點頭。
“嗯,小白啊,給這小子一根煙。”黑仔哥說道。
小白沒有說話,遞給我一根煙,一根火柴說︰“你小子好福氣,黑仔哥看得上你。”
我點起了煙,吸了一口,然後遞給一直在旁邊看得刀疤說道︰“刀疤哥,你們也吸一口吧。”
刀疤見我把煙遞給他,就笑道︰“嗯,你這小子還真的挺不錯。”說完,那過煙吸了一口。這一圈輪過來之後,煙只剩下一點了。我往常抽煙,是不會抽到這麼短的。不過,顯然,在這里,不允許這樣的浪費。而且,我要是不繼續抽,恐怕會被認為是嫌棄他們的口水。
我最後吸了一口煙,然後感嘆道︰“真TM爽!”
我的監獄初體驗,就此開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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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黑仔哥所言,晚上放飯的時候,獄警果然特意單獨的叫了我出去。見我渾身是傷,自然也是要盤問一番。而我,也說是自己摔倒的。然後,黑仔哥又被單獨獄警帶出去了。等到黑仔哥回來的時候,臉色顯然有些不好。小白等人紛紛上去詢問究竟。黑仔哥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後便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要說,給我安排的牢房雖然簡陋,但卻有廁所和洗澡房。想必也是因為黑仔哥等人的身份特殊.事實上,吃飯的時候,鐵釘把各人的經歷都說了一遍.
鐵釘本人,是從曾祖父開始就是煤礦工人.到了鐵釘這一代,鐵釘考上了國內某所著名大學,學習的是爆破工程.畢業之後,鐵釘回到了自己祖輩生活的城市,從事礦山爆破.不過,鐵釘太過痴迷與研究炸藥,在家里藏了不少c4炸藥.結果被盜了.被盜的炸藥被當地的某個團伙用來作案,東窗事時候,鐵釘也吃了掛落.被判了三十年.
刀疤,某6軍特種部隊排長.生性耿直,一次休假外出的時候,路見不平,重傷了三個調戲婦女的流氓.臉上的刀疤便是那時候留下的,結果,其中一個流氓是某官二代,于是被革除了軍籍,判了二十年.
小白,在東南亞當過雇佣兵,曾經是某毒販團伙的打手頭目,後來被黑仔哥所救,便一直跟著黑仔哥.黑仔哥被捕之後,小白原本可以遠走高飛的,不過,還是用盡辦法混進來跟黑仔哥蹲在一個牢房.
黑仔哥,他的名字已經沒有人叫了.現在這個名字僅僅只是一個代號,但是,在十年前,黑仔哥,是東南沿海最大的走私團伙頭目.從軍火到奶粉,沒有他不運的.但是,黑仔哥唯獨不運毒品.五年前,黑仔哥落網了被判了無期徒刑.關于黑仔哥落網有兩個說法,第一種就是被內鬼出賣.第二種是黑仔哥自己要坐牢.知道這一切之後,我突然現,我還真不算什麼.
晚上的時候,我坐在自己的床上,听著小白侃大山.說起他當年打游擊戰,落了單,獨自一人在叢林中生活了兩個月.听得我一愣一愣的.就在這時,黑仔哥走到我床邊說道︰“老五,你跟我進來。”
眾人都停住了沒有說話,都看著我。我看著黑仔哥,只穿著褲衩,肩上搭著一條毛巾。手上拿著一個面盆。我疑惑道︰“黑仔哥,去哪里?”
黑仔哥說道︰“跟我一起洗澡。”
…下一刻,我明白了眾人的目光。這黑仔哥難道有那個愛好?看上去不想啊。可是,也不能一概而論。我咽了咽口水說道︰“黑仔哥,我自己洗就好。”
“少廢話”黑仔哥一把拉住我的手,然後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跟我進來,有事跟你說。”
我皺了皺眉頭,有什麼事不能在這里說?難道是?我點了點頭說︰“嗯,好。”然後拿起自己的洗漱工具起身。
黑仔哥對小白說道︰“小白啊,你在外面看著。我要和老五好好洗個澡。”
鐵釘和刀疤則是有些不忍的看著我,小白沒有說話,來到門前站住。
我跟著黑仔哥進了浴室,浴室不算大,不過同時容納兩個還是可以的。我有些緊張的看著黑仔哥。
黑仔哥站到花灑前面,打開了花灑,然後沖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搖了搖頭,站在原地。
黑仔哥又招了招手,臉上卻是一副認真的表情。
我走到黑仔哥面前說道︰“黑仔哥,我很尊敬你。不過,我不會…”
“你想什麼呢?”黑仔哥打了我的頭一下然後說︰“我像是那種人麼?你這年紀,當我兒子我都嫌小。我叫你進來,是有事和你說的。”
“那是什麼事?不能在外面說?”我問道。
“嗯,小白他們自然是信得過的。不過,隔牆有耳。有的事情,也不方便在他們面前說。”黑仔哥拿起一塊肥皂,搓了幾下,往身上抹了幾下之後轉身背對著我。。
我看著那塊肥皂,再一次的咽了咽口水。
“愣著干什麼?給我擦背啊。”黑仔哥回頭說道。
我拿起毛巾,開始給黑仔哥擦背。過了一會,黑仔哥說道︰“老五,你又沒有做過?”
“沒有。”我答道。
“嗯,我看你也不像。別人看不出來,我黑仔的雙眼也不是白給的。殺人的本事你有,但是你沒有殺人的心。”黑仔哥說道。
我沒有說話,繼續擦著背。心想,如果黑仔哥看人真的這麼準,為什麼會被內鬼出賣?
黑仔哥繼續說道︰“嗯,今天監獄長在找我了。讓我想辦法讓你認罪。如果你不認罪的話,就想辦法把你弄死。”
我好奇道︰“黑仔哥,你跟我說這些干嘛?”
“我黑仔,是個走私犯,其實就是個倒騰物件的。我不做收買人命的生意。雖然,我也殺過人,不過,那都是你死我活的時候才下手的。”黑仔哥說道。
對于黑仔哥這一套準則,我不認同。不過,也不能說他就是錯。我說道︰“可是,如果你不按照他們說的做的話,可能就會遭殃了。”這也是我心中的疑惑,我總覺得黑仔哥不會為了我而讓自己陷入困境。
“嗯,我知道你怎麼想。不過,我不會動你的。我也不允許別人動你。”黑仔哥說道。
難道黑仔哥真的看上我了?我停下了手,呆呆的看著黑仔哥。
黑仔哥笑道︰“我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可是,從看到你開始,我就覺得順眼,現在想起來,你長得跟我的一位好朋友還真有點像。性格也很像。”說完,看了看我然後說︰“嗯,呆的時候更像了。”
面對黑仔哥這莫名其妙的好感,我一時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只能說︰“謝謝黑仔哥,給您添麻煩了。事情我會自己解決的,不會讓你難做。”
“嗯,你別以為我在這里就廢了。我那是不願意出去。我說了保你就保你。天王老子來了我也這句話。”黑仔哥堅定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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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風的時候,我感覺大家看我的眼神都有點不同。走路的時候,總感覺後背都是火辣辣的眼光。我知道,這下我跳進黃河水都洗不清了,這男寵的名號,估計是坐實了。
黑仔哥在我旁邊,要有興致的看著我說︰“老五啊,說實話,你這細皮嫩肉的,還真的招人可愛。你可得跟緊我了,不然,說不定被人拐到那里給辦了。”
小白惡狠狠道︰“黑仔哥,你放心,誰敢動老五一根手指頭,我就滅了他。”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這是,一個光頭的犯人走了過來。小白警覺的站在我前面問道︰“怎麼回事,不知道黑仔哥在曬太陽麼?”
光頭獻媚的笑著說︰“借我一萬個膽都不敢打擾黑仔哥休息啊,可是,我受人之托,有點事情要和小五哥說。”
我看著光頭問道︰“你找我?”
光頭點頭道︰“小五哥,三才市的清哥讓我給你帶幾句話。”
三才市的清哥?難道是大牛二虎的父親,李清?我皺著眉有問道︰“你說的清哥,是不是叫李清?”
“誒,對的。正是清哥的名諱。”光頭連忙點頭道。
我看了看黑仔哥。黑仔哥說道︰“嗯,去吧。別離我們太遠就行。”
我領著光頭來到一處沒人的空地,然後坐在地上曬太陽問道︰“嗯,說吧。”
光頭看了看周圍,把手伸到後面。
我連忙問道︰“你要干嘛?”
光頭嘿嘿一笑說︰“這是清哥讓我帶給小五哥的。”說完,光頭拿出一條煙遞給我。我心中一喜,還是李叔懂我。知道這牢里煙難弄。我拆開香煙,抽了一根,又給了光頭一根。
光頭千恩萬謝的接過煙說︰“謝,小五哥。”
我見光頭的目光始終的盯著我手上的煙,就把煙給了他說道︰“這包都給你吧。算是辛苦費啊。”
光頭笑著收好了煙說道︰“小五哥,清哥讓我給您帶幾句話。”說完,光頭又看了看周圍。
“嗯。”我點頭道。
“一共三句話,第一句,事情很復雜,你的罪證確鑿。第二句,已經在想辦法,一個星期內有結果。第三句,照顧好自己,提防有人下黑手。”光頭說道。
“罪證確鑿?一個星期?”想到此處,我不由的有些疑惑,這事情似乎不應該這麼復雜吧?難道真的如那牛所長所言,他只是一個小卒,他背後的人才是主使?我又吸了幾口煙,然後問道︰“對了,你應該有點門道吧?關于我的事情,你知道些什麼?”
光頭想了想搖頭道:“小五哥,你的事情太大,我可不敢亂說。若不是清哥救過我,我是不會冒險來給你傳話的。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在這里,能夠保你的,也只有黑仔哥了。只要他不同意,就沒人敢動你。”
我見光頭說完話之後,就開始坐立不安。顯然,也是害怕。我點頭道︰“嗯,謝謝你。你也幫我傳句話,我很好。放心。”
光頭點頭道︰“嗯,放心,一定帶到。”
等光頭走了之後,我再次回到黑仔哥身邊。
黑仔哥看了看我手上的煙,然後笑道︰“嗯,沒看出來你小子倒是有點門道啊。這里的煙,不是有錢就能搞到的。”
我拿出煙,自己留了一包,又給小白等人了一包,剩下都都給了黑仔哥說道︰“黑仔哥,承蒙你的照顧,這煙就當是我孝敬你的。”
黑仔哥也不客氣道︰“嗯,不枉我對你這麼好。”
小白等人見黑仔哥對我這樣,自然也是曖昧的笑了起來。我也懶得解釋。只是有些泄氣的坐在地上。
黑仔哥拿出煙,一人了一根,然後問道︰“怎麼了,光頭仔和你說了什麼?”
想起光頭剛才說的話,想來黑仔哥還是可靠的。我便說道︰“我原本還以為很快可以出去的,不過,現在看來還要多麻煩黑仔哥一段時間了。我的事情,有些麻煩。”
黑仔哥笑道︰“嗯,看得出來。光頭仔在這牢里也算是一號人物,你的朋友能讓他給你帶煙,想來也不是一般人。”
的確,雖說李叔不能一手遮天,但是連見我都做不到的話,想必我的事情很麻煩。不過也算大牛他們動作快,這麼快就找到李叔了。想到此處,我知道不能坐以待斃。雖然現在跟黑仔哥呆在一起暫時安全,可是,也不能完全指望黑仔哥,萬一連累他了,我也于心不忍。我吸了一口煙,開始思索著辦法。
找黃天明?恐怕是不行,他只是國安局在三才市的辦事員,三才市里還好說,除了三才,能做的事情也不錯。九哥?恐怕也不行,道教協會是有特權,但也不是無法無天。不可能出面撈我。想來想去,我想起一個人。我說道︰“黑仔哥,你能跟外面聯系嗎?”
黑仔哥疑惑道︰“怎麼?你要給誰帶話?剛才怎麼不和光頭仔說?”
“他肯定是被盯上了。而且,我信不過他。”我說道。
“嗯,你倒是不笨啊。不過,你就這麼信我?”黑仔哥笑道。
我看著黑仔哥,微微一笑說︰“既然你都放心把後背交給我了,我又有什麼好不放心的。”
“呵呵,我要是早幾年遇到你啊,肯定收你做心腹。怎麼樣,做我干兒子?”黑仔哥說道︰“等我出去了,跟著我,想要什麼有什麼。”
我看著黑仔哥,他說這話的時候不像開玩笑,似乎他想出去就可以出去一樣。我搖頭道︰“黑仔哥,這個我得問過我養父,而且,我也不打算做倒騰物件的生意。”
黑仔哥也不生氣道︰“好啦,扯遠了。說吧,你想給誰帶話?”
“我想托人幫我打個電話,當然,最好可以我親自打。”我說道。
黑仔哥想了想說道︰“嗯,這個有點難度。”然後看了看小白說道︰“小白,你去安排一下,晚上給我答復。條件隨便他們開,但是要保密。”
小白點頭道︰“是,黑仔哥。”(。)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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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我坐在床上,抽著煙.對于一個有重度煙癮的人來說,睡哪里,吃什麼反而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有煙抽.
黑仔哥的心情不錯,嘴里叼著煙,手搓著腳,哼著小曲.看著黑仔哥用剛搓完香港腳的手拿著煙,有滋有味的抽著。我咽了咽口水,這,算是加料麼?
突然,牢門吱呀的一響,兩個獄警帶著一副鐵鐐進來。其中一名獄警說道︰“9527!”
我起身舉手喊道︰“到!”
“從現在起,你被關緊閉了。”獄警說完,便給我的手腳都上了手銬。
黑仔哥走了過來問道︰“怎麼回事?老五又沒犯事,怎麼就被關禁閉了?”
給我上手銬的獄警沒有說道,倒是另外一名獄警說道︰“黑仔哥,你也別讓我們難做。這是上頭的命令。我們只是執行命令。”
黑仔哥也不退縮,繼續問道︰“行,我不為難你們,但是你們總得給我個說法。老五是我要保的人,要是這麼容易就讓你帶走,我黑仔的面子往哪放?”
“黑仔哥,這小子的事情很麻煩,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獄警說道。
“要是我偏要知道呢?”黑仔哥說道。
“行,那我就告訴你。撇開盜墓盜取國家一級文物不說,這小子身上本來就背了五條人命,現在,逮捕他的派出所所長在家里被人殺了。上頭懷疑是這小子的同伙干的。”獄警說完,轉身便要走。
黑仔哥拉住我的手,想要說什麼。我心中自然是震驚,牛所長死了?還被算在我頭上?不過,事到如今,恐怕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我對黑仔哥說道︰“黑仔哥,放心吧。我沒事的。只是關禁閉。正好,我難得進來一次,總得體驗一下小黑屋。”
黑仔哥還是不肯放手,小白在一旁勸道︰“黑仔哥,就讓老五去吧。”
黑仔哥咬了咬牙,松了手說道︰“行,我讓老五跟你們走。不過,你們也給監獄長帶句話,老五要是出了點什麼事的話,哼!”黑仔哥狠狠的瞪了一眼獄警。然後對我說︰“老五,你放心,不會有事的。”
這時我才想起托黑仔哥幫我帶話,我對獄警說道︰“我能和黑仔哥說句話麼?”
獄警雖然有些不耐煩,但是也不敢把黑仔哥惹急。就說道︰“趕緊的,不然待會上頭責怪下來,可別怪我們。”
我湊到黑仔哥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黑仔哥點頭說道︰“嗯,放心。這件事我一定辦到。”
出了牢房之後,我便被領著進了一條狹長的甬道。甬道兩旁是一間間的獨立牢房,這些都是為只能單獨關押的重犯以及死刑犯準備的。來到甬道的盡頭,獄警打開重重的鐵門道︰“進去吧。”
我看了看這傳說中的小黑屋,倒是沒我想象中的陰冷潮濕,只是沒有窗戶,也沒有燈。獄警指了指放在角落的一個小木桶說道︰“大小號就在桶里解決。每天只有一頓飯,到點會有人給你送來。”
我剛走進去,身後就傳來了一聲重重的關門聲。眼前瞬間一片漆黑。“這還真是小黑屋。”我感嘆道。再次靜下心來,我才開始思索。顯然牛所長肯定不是李叔他們殺的,他們的目的是救我,而不是害我。只是,這事情似乎有點巧合,牛所長偏偏在這個時候被殺,警方把這件事情牽扯到我身上,自然也無可厚非。事情越來越復雜,變得我都有點摸不著頭緒了。
手上的鐐銬雖然說不上重,但卻很膈手。換了幾個姿勢,最後,我現還是大字型的躺在地上最舒服。只是這樣,問題又來了,這小黑屋,連地板都是鐵的,我穿著單薄的囚服躺在地上,感覺冰涼刺骨。稍微一動,身上的鐐銬就會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在這小黑屋中不停的回蕩。這還真不是個好地方。
小黑屋里完全是一個與世隔絕的世界,听不到半點聲音,看不到半點光亮,也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唯一可以證明自己活著的,便是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听著自己的呼吸聲,我不知不覺的便感覺眼皮有些重,這幾日生的事情實在太匪夷所思,也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這小黑屋雖然陰暗,應該不會有危險吧?想著想著,我便睡了過去。
朦朧之間,我仿佛做了一個夢。依舊是那熟悉的歌聲,這歌聲不就是六尾白貓的歌聲嗎?我走上前去,卻現一個熟悉的身影。一個身穿白衣,一頭長的女子背對著我站著。如果按照套路,女子轉身過來,應該是沒有臉的。不過,當女子轉過頭來的時候,我愣住了。我決然認識她?!
“小慧?”我交道。
只見施曉慧沖我微微一笑,然後便回頭往前走。我心中疑惑,想要往前追,卻怎麼都追不上。忽然,我感覺頭頂一陣冰涼,猛然的醒覺,不對!
我睜開眼,只感覺渾身冰涼,頭頂不是有一陣陰風吹過。我可以明顯感覺道,我的雙肩陽火已經被熄滅了。我下意識的退後幾步,緊挨著牆,此時我才現,不是什麼時候,在另外一個角落里,居然站著五個鬼。身上穿的衣服也很眼熟,難道,是死在墓室中的那五個人?
只見那五個鬼,面無表情,只是機械式的沖我的頭頂射出一道道的陰氣。直覺告訴我,這五個鬼是被人控制了。眼看我頭頂的陽火忽明忽滅,我也顧不得那麼多,右手一結劍指,咬破指尖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陽火開!”右手瞬間生氣一道陽火,我一連打出五道陽火。
幾聲尖叫之後,五個鬼同時魂飛魄散。我長出了一口氣,打了一個冷顫,想起自己雙肩的陽火被滅,也是踫巧這小黑屋的地板冰涼,我居然渾然不覺。定了定神,我重新點燃了雙肩的陽火。這一下,感覺好多。
這時,我才感覺心有余悸,原以為自己呆在小黑屋,頂多就是缺衣少食,不會有人對我不利。卻忘了這世上,還有鬼。
“虧我自己還是個道士。”我苦笑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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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一次,我真的遇到大麻煩了。★”我自言自語道︰“居然是會控鬼術的邪修。而且是同時能夠控制五個鬼,修為起碼是道師級別。”
一開始我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牛所長那一伙人一定要把罪名扣在我身上,還以為是擔心東窗事,找個替罪羊。現在,居然連邪修也攙和進來了,這下可就變得更加復雜了。我究竟做了什麼?想來想去,我也想不明白。
突然,我猛地打了一個噴嚏。我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居然有點燙。這下可好了,陰氣入體,我感冒了。算起來,除了受傷,我已經很久沒有生病了。修道之人,最不容易得的就是感冒。不過,也有一個說法,修道之人,最怕的就是得感冒。
感冒,古稱風寒,又稱寒疾。中醫的解釋是陰邪入體,體內陰陽失調所致。同理的,對于我來說,感冒,就是陰氣入體。這若是換做平常,自然沒什麼關系。可是,現在可不是感冒的時候。一感冒,我體內的陽氣就會開始消散。
“啊呲”又是一個噴嚏,我只感覺背後一陣陰寒。“又來了?”我說道。我猛地跳起來,卻沒有地方身上還帶著鐐銬,下一刻,重重的跌在地上.痛得我直吸冷氣.我沒有開眼,但是,卻能感覺到有不止一個鬼魂來到了小黑屋.
這時,我暗罵自己,剛才不應該這麼冒失,一下子把那五個鬼都解決了,對方肯定知道我有些手段,自然不會輕易罷休.一旦讓我活著出去,他這個邪修必定會被通緝.
計算了一下時間,我覺得邪修應該不會在很遠的地方,說不定就在監獄內。我罵了聲︰“還真的想把我弄死!”
話還沒說話,感覺到一陣陰氣迎面而來。我一個地滾躲開,卻沒曾想身後又是一道陰氣,重重的打在我的後背。我一陣惡寒,意識也是一陣模糊。這一次派來的,估計是可以實化的鬼物了。想來,那邪修原本以為對付普通人,只需要控制幾個處于游魂狀態的鬼物便可,沒想到被我輕易解決,只好拍自己馴服的鬼物來下手了。
我想要站個七星步防御,卻苦于身上的鐐銬,施展不開。只好不停的在地上滾動著。這一來去,我居然就滾到了用來解決大小號的木桶上。木桶普通的側倒在地。里面雖然什麼都沒有,我卻依然還是被那氣味燻得一陣惡心。連忙起身干嘔了幾下。
突然,我想起來,對!我還有法寶!心中決議一定,自然也顧不得許多,我脫下了褲子,下一刻,我叫道︰“試試我的童子尿!”
童子尿,又稱人中白。可以入藥,也可以闢邪。不過,童子尿最重要的最用是讓妖邪現行。索性我憋了一天,量還不少。一陣的噴灑,兩個男鬼出現在我面前。
我蹲在地上,雙手沾滿了童子尿,然後沖到其中一個男鬼面前喊道︰“既然你突破我的下限了,那就別怪我了。”
說完,我撲了上去,用沾滿童子尿的雙手開始狂揍。其實,童子尿只能讓鬼物現行,對于鬼物的道行並沒有太大的影響。不過,我身下的男鬼顯然沒有意料到我會用這招。一下子竟然就帶著了。
果然,就在我揍得興起的時候,身後又是重重的一腳。我一下子就被踢飛了。另外一個男鬼反應過來了。我翻滾落地,啐了一口口水說道︰“居然還練過武功?!”轉念一想,這也沒什麼好稀奇的,正如修習煉尸的邪修會特意挑選生前體格健壯或者練過武的人一樣,有些道行的控鬼邪修自然也會選擇那些練過武的鬼魂。
泄了一通之後,我也清醒過來了。童子尿只能讓鬼物現行,就算讓我嗯在地上揍一天,我也不可能把它們打死。我再次伸出右手,看了看剛才咬破的指尖。這才想起自己滿手都是童子尿。
我一咬牙,指尖放進嘴里,只感覺一陣咸腥,也顧不得惡心,用力吸了一口。感覺只見再次出血。我又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然後再空中快的畫出了一道陽符。大喊一聲︰“破!”一道火柱噴涌而出。下一刻,兩個男鬼便化為灰燼。
我吃力的單膝跪倒在地,大口的喘著氣。這一招是陳爺爺師門的秘技陽火柱。威力雖然不如三味真火,但是卻比一般的陽火厲害。只是,消耗很大。唯一的用處,便是在沒有符咒在身邊的時候可以使用。我目前的道行,還不能,空手使用三味真火符。這一招,已經是我目前最厲害的招數了。
喘了幾口氣之後,我知道不可以在這麼坐以待斃。這里這麼大的動靜,獄警都沒有來。恐怕這是安排好的。要是一直這樣下去,車輪戰之下,我肯定會陽氣耗盡而死。
支撐著站立起來,渾身酸痛。開來,只能先做些防御性的措施了。我看了看四周的牆壁。又看了看自己已經有些焦糊的手指。看來是不能再用指尖血了。
深吸一口氣,我用舌尖頂住門牙,用力一咬。舌尖被咬破,瞬間我感覺滿嘴都是唾液。真陽涎,是人體陽氣最充足的血液。只是,數量不多,而且效果並不比朱砂墨強很多,所以很少用來畫符。此時自然也只能用這個了。
我把手指伸進嘴里,用力再舌尖上蘸了蘸,雖然想張開嘴喊痛,但是,又怕真陽涎流出來浪費了。只好忍著痛,用手指開始在牆壁上畫著陽符。
小黑屋的牆壁都是生鐵,而且都是未經打磨的。上面坑窪不平,而我為了在下一波攻擊來到之前在牆壁上畫滿符咒,自然也是惹著手指被磨損的痛苦在畫著。
就在我畫到最後一面牆壁的時候,只感覺後面的牆壁符咒一亮,顯然,下一波的鬼物來了。我咬著牙,加快了度。等到畫滿了符咒之後,口中的真陽涎也所剩不多了。雙手的十指也磨破了。
坐在滿是童子尿的地板上,看著四面牆壁。我總算放心了一些。應該可以支撐一會吧?我抬頭一看,糟了!還有天花板!(。)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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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天花板苦笑,這一陣折騰,我渾身的力氣已經用了七八成。陽氣要用得差不多了。這時候正是感覺到頭越來越重。顯然,我的感冒越來越重了。
現在,只要再來一個普通的鬼物,恐怕就可以輕易地把我解決。果然,對方也感覺到我市強弩之末。派來的鬼物越來越多。四面牆壁的符咒不停地閃爍著。恐怕不到五分鐘,就撐不住了。
保命招,保命招,似乎就像是我的催命符一樣。還真的每次都的用上。我把手指伸進最用,用力的蘸了蘸,在左手上畫了一個太極圖。然後把啐了一口唾沫。嘆道︰“來吧。”然後閉上眼楮,靜靜的等著。
書上說,人在瀕死的時候,會想起很多往事。這一次,我卻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大概是我已經不止一次走在生死的邊緣了。經歷多了,也就麻木了。
“吱呀”一聲,一道光亮照亮了小黑屋。我感覺有些謊言,便用手擋住了刺眼的光亮。
“張桑,別來無恙?“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我有些不敢相信,阿西巴居然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阿西巴看著了,又看了看周圍,有些好奇的問道︰“張桑,你這是在干什麼?怎麼滿屋子的血腥味和尿腥味?”
我苦笑道︰“阿西巴,你既然來了,想必是有辦法帶我出去了吧?”
阿西巴點頭道︰“嗯,那是自然。家主大人既然答應幫你做一件事,張桑提出來了,自然是要辦到的。”說完,阿西巴對身後的兩個獄警說道︰”把他扶到我的車上。”
等上了車之後,阿西巴顯然還是很好奇我身上的味道。可是我更好奇。我先開口問道︰“阿西巴,我是叫朋友找你,可是,你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說來也巧,我剛好就在這附近。接到你朋友的電話之後,我請示了家主大人。家主大人吩咐我馬上把你救出來。”阿西巴說道。
“你剛好在這里?阿西巴,你這次來中國,是不是有要為賈先生收購什麼文物?”我試探的問道。
阿西巴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等到了醫院之後,一番的處理,等我躺倒病床上的時候,我才想起問阿西巴要電話。阿西巴沒有給我電話,而是對我說道:”張桑,你是家主大人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按理說,你的要求我應該盡量滿足的。可是,現在,我不能讓你打電話。”
果然,離宮山的事情與賈寶玉有關。想想也對,若不是賈寶玉身涉其中,恐怕也不會那麼輕易就把我放出來。
見我一臉的不悅,阿西巴解釋道︰“張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家主大人從來不親自參與盜墓的事情,他只是喜好你們中國的文物。並不是盜墓販子。”
我也不客氣的說道:”若不是賈先生出的價碼太誘人,恐怕也不會有人鋌而走險去盜墓吧?我知道賈先生痴迷中國文化,可是,君子愛才,取之有道。你說對嗎?”
“呵呵”阿西巴笑道︰“張桑,我理解你的意思。不過,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盡管有些不悅,不過,畢竟阿西巴還是救了一命。我沒有在責難他,而是問道︰“那看來,我只能暫時在這里呆著對吧?”
“嗯,張桑,你好好養傷。最多三天,三天後,你和你的朋友都會平安無事的。”阿西巴似乎並不介意我剛才說的話。
“我的朋友?”這時候我才想起二虎。我便又問道︰“我的朋友怎麼樣了?”
阿西巴說道︰“他的麻煩比你簡單很多。已經出獄了。只是,罪名還在。”
知道二虎沒事,我松了一口氣。我問道︰“行吧,那跟我來根煙總可以吧?”
阿西巴拿出煙,遞給我一根說道︰“張桑,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我點了點頭說︰“你說吧。”
“明天,我就要出去辦點事情。”阿西巴說道︰“可是,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里。所以,我希望你答應我,好好在這里呆著。等事情完結了,你就可以離開。”
“我可以不答應嗎?”我看著阿西巴。
“這是我作為朋友的一個請求。”阿西巴繼續說道。
“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可以幫我通知我的朋友,告訴他們我沒事嗎?”我有補充道︰“這也是一個朋友的請求。”
阿西巴點頭道︰“好。張桑,我還有一個問題,你是道士嗎?”
我沉默了一會,顯然,阿西巴並不是胡亂的猜測。既然他與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有關系,想必,很快也會知道答案。既然如此,我也沒有必要隱瞞。我點頭道︰“嗯,我的確是一個道士。”
“張桑,你知道嗎”阿西巴說道︰“在我們島國,陰陽師,是神秘而高貴的存在。剛才進你房間的時候,我看到牆壁上的那些用血畫成的符咒。我就覺得很眼熟。只不過,當時有外人在,我也不方便問。”
“阿西巴,有件事我必須和你說。和你合作的人里,有一個邪修。此人修煉控鬼術,必定是心術不正的。請你多加小心。”我說道。
“張桑放心,我阿西巴雖然只是一介武人,不過,我手上的刀可是萬人斬,尋常的妖邪都不敢近身的。”阿西巴自豪道。
萬人斬?居然是一把傳說中的凶器。只是,為何我沒有感覺到一點的戾氣?想必,阿西巴的刀,應該便是傳說中的神兵利刃吧?殺氣內斂,滴血不沾。想到此處,我有想起了自己的無名劍。
阿西巴見我看著他的佩刀,便笑道︰“張桑放心,你的佩劍和隨身物品,待會我就會派人幫你送回來。這些原本就是你的東西。”
“謝謝你。”我說道。
阿西巴又和我又閑聊了一會,然後便離開了醫院。在他打開門離開的時候,我看到門外站著兩個身穿黑西裝的大漢。顯然,這是來看著我的。
“逃出去?”我暗道。恐怕也不是一件好事。只能等著阿西巴的事情辦完。不然,就這麼逃出去,恐怕我就真的成通緝犯了。
能讓賈寶玉看上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樣的寶貝?(。)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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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的,阿西巴回來了.按照承諾,阿西巴把東西都歸還給我,安排了一輛車,把我送回了三才市.
回到三才市的時候,已經是深夜。腳踩著三才市的土地,我才如釋重負.總算解脫了,這三天,雖然好吃好喝,可是卻還不如在監獄里呆著。在醫院里我跟一個犯人沒有區別.或者說比犯人還不如,沒有電視、沒有報紙、也沒有人和我說話,簡直就是完全被隔離了一樣。
來到珍寶齋的門前,我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大牛揉著眼楮打開門,見到是我,呢喃的說道︰“師兄,我這是在做夢麼?”
我說道︰“你捏捏自己的大腿不就知道了麼?”
大牛捏了一下大腿,痛得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叫到︰“師父,師兄回來了!師兄回來了!”
“九哥回來了?”我一邊說,一邊走進門里。
九哥罵罵咧咧的出來說道︰“怎麼回事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大牛這一嗓子,把大家都叫了起來。二虎、賴定理也出來了。見我回來,都先是一愣,然後一陣的歡喜。
九哥看了看我,問道︰“沒事吧?”
我搖頭道︰“還行,就是得了感冒,手指磨破了。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嗯,那還真不是什麼大事。”九哥笑道。
一旁的賴定理關切的問道︰“這幾天你到底去哪里了?我們只知道你出來了,但是就是找不到你。都快急死我們了。”
二虎在一旁,一臉的內疚。我問道︰“二虎,你沒事吧?”
二虎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師兄對不起,我在派出所蹲了一個晚上就出來。我爸托了點關系,花了點錢。可是你的事情很復雜,所以…”
我笑道︰“嗯,沒事,你沒事就好。我知道李叔肯定是想盡辦法了。”
二虎听我這麼一說,眼楮一紅,看樣子是要哭出來了。九哥拍了一下二虎的頭說︰“多大的事啊,還哭鼻子。”
“小師叔,你沒本事就師兄就算了,還不許我們擔心。”賴定理生氣道。
“嗨,不就是蹲監獄了,我像十一那麼大的時候,都進去過好幾回了。那地方,沒有你們想得那麼恐怖。”說完,九哥沖我問道︰“對吧,十一。”
賴定理錘了九哥一拳,然後說道︰“小師叔,你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老糊涂了吧?現在進監獄,可是要挨一頓打,然後還要掃廁所,還要撿肥皂…”
我原本有些錯愕,沒想到賴定理居然敢對九哥動手,還敢罵他老糊涂。但是一听到撿肥皂,就連忙說道︰“行了,那都是電視劇里的劇情。真的沒什麼。”
九哥也不生氣,對我說道︰“嗯,進去也好,長長見識嘛。對了,你蹲小黑屋了沒有啊?我進了三次監獄,可是每次都沒蹲小黑屋,想在想想都後悔啊。”
我看了看九哥的樣子,的確是一臉惋惜。我點頭道︰“蹲了。”
九哥一听,高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不錯哦。果然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我們家十一就是爭氣。”
說起小黑屋,我便想起了那會控鬼的邪修,也就沒有心思再說別的。我對九哥說道︰“九哥,我在小黑屋里遇到了控鬼的邪修。”
“會控鬼術的邪修?”九哥听我這麼一說,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想了想,就說︰“嗯,進我房間說吧。”然後對其余人說︰“你們都回去睡覺吧。既然十一已經回來了,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賴定理看了看我,對我說︰“要不要告訴小慧?”
我點頭說︰“嗯,你幫我告訴她吧。我還有點事要和九哥說。”
等進了九哥的房間,九哥臉上的表情更加的嚴肅。我這才知道,九哥剛才只是在掩飾。果然,九哥開口問道︰“十一,你在離宮山的墓里見到了什麼?”
我沒有遲疑,回答道︰“我見到了一只六尾的白貓。按照它說的,它墓主的生前的寵物,墓主應該是宋朝初年的一位女子。”
“嗯,難怪要鬧這麼大的動靜。千年道行便能修出六尾,這白貓怕不是凡種。”九哥點頭道。
我皺著眉問道︰“九哥,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九哥搖頭道︰“你啊,越大越會惹事。你出事的第二天,我接到消息了。當時我還在西南的大山里。二話不說就回來了。等我到了,才知道你被救出來了。只是找不到人。不過,這幾天,我通過一些關系,也調查到了一點情況。”
我有些抱歉的說道︰“對不起,九哥。只是當時,那墓陰氣沖天,我擔心會有重大的變故,一時冒失,就帶著二虎前去了。只是沒想到,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這次的事情是我欠考慮了。”
“算了,這也許是你的命數。該你糟的劫,你就是呆在家里也會出事。”九哥說道︰“而且你這樣做也是對的。先別說你能不能對付,但是,首先就不能怕。”
“九哥,這里面的事情,究竟是怎麼樣的?為什麼會這麼復雜?”我問道。
“嗯,這一次的事情,主要還是離宮山的那座墓。根據我了解的情況,那應該是小劉妃的墓。”頓了頓,九哥補充道︰“就是南唐李後主的小劉妃。”
“小劉妃?”如此一說,我也有了印象,這小劉妃,可是李後主最寵愛的妃子,號稱是當時的第一美女,而且頗有才氣。可惜,李後主只會舞文弄墨,治國無方。南唐最終為宋所滅。李後主被俘,小劉妃便也跟著來到了開封。宋太祖在位時,李後主過得還算不錯,等到太宗繼位,李後主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先是小劉妃被趙光義騙進宮強行霸佔,小劉妃為了李後主,也只能忍氣吞聲。幾年後,李後主被趙光義毒死,小劉妃便也跟著自盡了。
九哥看了看我說︰“嗯,正史記載你都知道,那我就不說了。我說些你不知道的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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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周後,名字未見史冊。史載小周後是李後主第一人皇後的妹妹,南唐司徒周宗的次女。不過,根據一位前輩的《平妖記》中記載,這位小周後,是周宗的養女。本姓劉。”九哥說道。
事實上,《平妖記》作為一本日記匯編,有時候也是研究歷史的重要資料。不過,這並不是《平妖記》的主要作用,所以也就沒有歷史學家有幸可以研究。相反,正一道中許多高人,因為通讀《平妖記》,反而成了頗有水平的歷史學家。
九哥繼續說道︰“嗯,五代十國的歷史你都知道吧?這後唐開國皇帝劉知遠稱帝之前,便是石敬瑭手下的一員大將。”
九哥這麼一說,我原本突然明白道︰“劉知遠篡的是石敬瑭的後晉,而石敬瑭的後晉便是想契丹借兵滅了後唐才得以建立的。”
“嗯”九哥點頭道︰“傳說,後唐末帝李從珂驍勇善戰,可是生性多疑。論起來,石敬瑭還是李從珂的姐夫。饒是如此,李從珂還是不放心石敬瑭。千方百計的想要至置于死地。最後,石敬瑭沒有辦法,只好割讓燕雲十六州,借得契丹大軍攻破洛陽,李從珂見大勢已去,便只好帶著曹太後、劉皇後以及自己的兒子登上玄武樓**而死。”
我點頭,這和正史沒有什麼差別。
九哥微微一笑道︰“問題就出在這里,李從珂**的時候,身上還帶著一樣東西。你猜,是什麼?”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
“傳國玉璽,就是秦始皇用過的那一枚。”九哥認真道。
我有些疑惑的說道︰“九哥,這傳國玉璽,在三國時期便已經失蹤了吧?三國演義里,孫堅得到的那一枚,多半也是假的。”
“孫堅得到的那一枚是不是真的,我也不知道”九哥說道︰“不過,至少李從珂身上帶著的傳國玉璽,有九成九的可能是真的。至于李從珂從哪里得到的,說法有很多,又說是從李唐皇朝那里得到的,也有說是機緣巧合得到的。”
我不知道九哥這麼說的依據是什麼,不過顯然,九哥有自己的判斷依據。我沒有繼續提問,而是靜靜的等著九哥說話。
九哥繼續說︰“這傳國玉璽麼,是秦始皇用和氏璧制成的。這和氏璧,說是一塊美玉,不過,極有可能是一種稀有的寶石。不管他是什麼吧,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就算李從珂被燒成了灰,這傳國玉璽也不會有辦點的損毀。自那以後,傳國玉璽便徹底的消失在歷史中。偶爾有個別的野史記載,也不足為信。”
我問道︰“九哥,你的意思是,歷史記載石敬瑭攻破洛陽之後,找到了末帝李從珂的尸,並且安葬了。由此可知,石敬瑭一定得到了傳國玉璽。隨後,劉志遠篡了後晉的江山建立後漢,自然而然的,傳國玉璽便到了劉志遠手上?”
“嗯,這是很有可能的。劉知遠死後,其子劉承佑繼位。不出幾年,紛起,郭威謀反建立後周。這宋太祖趙匡胤,篡的便是後周。但是,歷史記載,趙匡胤並沒有得到傳國玉璽。所以,這傳國玉璽,很可能實在劉承佑為了逃避叛軍的時候遺失了,或者是藏到別的地方了。”九哥補充道︰“有理由相信,宋太宗可能是得到了消息,知道小周後是後漢皇族劉氏的後裔,所以才會做出強佔降國之主後妃的事情。一來是這小周後的確國色天香,二來也是為了得到這傳國玉璽。畢竟,趙光義的帝位來路不正,想要找到傳國玉璽來證明自己受命于天,也不難理解。”
這一連串的事情,我听的有些雲里霧里。說了半天,這小周後居然還隱藏著這麼大的秘密?
“不過很顯然,不知道是小周後真的不知道傳國玉璽的所在,還是趙光義沒有問出來反正,這趙宋皇族終究也沒得到這傳國玉璽。百年以後,靖康之難,徽欽二帝被俘,後妃公主盡數被金朝瓜分。這也算是天道循環,當年趙光義的所作所為,便也報應在自己的子孫身上。最後,太宗一脈絕後,南宋帝位又傳回到了太祖一脈。”九哥感嘆道。
“傳國玉璽?”我笑了,難怪這自命清高的賈寶玉會參與進來。的確,中華上下五千年,稱得上國寶的有很多,無價之寶也不再少數,不過,這傳國玉璽,恐怕只能用臻寶來形容了。歷史上第一位皇帝的玉璽,中華皇權的至高象征。哪怕只是可能的一條線索,別說賈寶玉,就算是換了旁人,也很難不動心。
“你現在知道你的事情有多麻煩了吧?”九哥說道︰“這件事情,攙和進來的人有很都。不少都是位高權重的,當然也包括你的那位島國朋友。這背後的交易,不用說,也是驚天動地的。幸好人家賣了你一個人情,不然啊,恐怕我想救你出來也不容易。”
我此時總算明白。不過,轉念一想,這也並非壞事。賈寶玉肯定知道內情,但是也不願意讓太多的人知道。所以,他們才會那麼急的要找一個替罪羊。為的就是將這件事情壓下去。就算只是一條線索,讓國家知道了,恐怕也是麻煩。
九哥點頭道︰“這件事情,也就到這里了。他們想怎麼折騰是他們的事。我們就當不知道。這世界妖魔鬼怪縱是在邪惡,也不及人心險惡的萬分之一。涉及權利斗爭的事情,我們一概不理。”
我點頭道︰“明白九哥。”
“那接下來,就說說你在小黑屋里遇到的邪修吧。”說完了嚴肅的話題,九哥點了一根煙,顯然,他對修煉控鬼術的邪修更加在意。畢竟,這也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我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也是,我便開始敘述事情的經過。
听完我的敘述之後,九哥笑著說︰“十一啊,你這用童子尿的法子不錯啊。記得寫進你的《平妖記》哦。嗯,以後說不定還能被重點推薦呢!”
我一臉粗線的看著九哥說道︰“九哥,你開玩笑吧?”
“不開玩笑”九哥認真道︰“這是你的義務。”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
九哥說道︰“嗯,你去休息吧。邪修的事情,我會處理。這段時間,你就低調一點吧。正好也快期末考試了。好好復習哦。你們班主任是個大媽,我肯不想被她叫過去嘮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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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阿西巴所言,發生在離宮山的一切,除了當事人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這樣一來也好,畢竟要我背著一個殺人嫌疑犯的名頭,哪怕我是清白的,也不是一件好事。接下來的日子,按照九哥的吩咐,我很低調的過著。最後,九哥自然是沒有見家長。
大年三十這天晚上,我、九哥、賴定理三人圍坐在一起吃年夜飯。大牛和二虎自然也是回家了。畢竟這一整年,除了李爺爺生日之外,他們就沒有回過家。就算上一次找李叔幫忙,李叔也並沒有帶他們回家。
今晚吃的是火鍋,桌上放滿了各種新鮮食材,自然也是有酒。邪修的事情報告上去之後,沒有得到回音。但是,九哥並不在意。正如九哥經常說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九哥喝了一杯酒,然後笑道︰“小理啊,你是不知道啊,你小師叔我已經很多年沒和女人吃過年夜飯了。這家里都個女人,就是不一樣。喝酒都特別香,”
賴定理拿起酒瓶,給九哥又倒了一杯酒說︰“只要小師叔同意的話,我以後年年都可以跟你一起吃年夜飯的。”
九哥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說︰“嗯?你的意思是要嫁給十一麼?嗯,這也不錯,我是打心眼喜歡你呢。”
我有些無語的看著九哥,不動聲色的用腳踢了一下他。
九哥全然不覺的繼續說道︰“嗯,不瞞你說啊,我們家十一那可是有福氣的人呢。就他這命格,那是天生富貴,一輩子不愁吃穿的。”頓了頓九哥又補充道︰“嗯,你要是嫁給他,這一輩子也不愁吃穿。”
賴定理小臉一紅,看了看我然後點頭道︰“嗯,小師叔,我知道。師兄他很照顧我,無論我怎麼花錢,他都有辦法給我再賺回來。”
“這是應該的嘛。”九哥說道︰“男人就是要會賺錢。”
看著賴定理在九哥面前裝乖,我感覺有些不習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夾起一塊羊肉,放在鍋里涮涮,然後吃進嘴里。嚼了沒幾口,突然門外想起一陣敲門聲。
這大年三十的,怕是沒人來買東西吧。恐怕是有什麼急事。我看了看九哥和賴定理,這對師叔佷,一個賣萌裝怪,一個道貌岸然,讓人感覺他們相逢恨晚。我自然是不忍心去打擾他們,便說道︰“我出去看看。”
打開門,一看居然是黃天明。我笑道︰“明哥,有什麼事?”
“有任務。”黃天明說道。
我一听說有任務,便回頭叫道︰“九哥,明哥找你,說是有任務。”
沒想到黃天明卻搖頭道︰“不是,十一,這一次是派給你的任務。”
九哥一臉不爽的走了過來說道︰“小明,怎麼搞的,這大年三十的還要我出任務?就不能讓我過個年麼?”
黃天明見九哥來了,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九哥,不好意思。我也不想啊。不過,這一次出任務的不是你,是十一。”說完,黃天明從懷中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我。
我剛想用手接信封,信封就被九哥拿了過去。九哥打開信封一看,然後撇了撇嘴說︰“居然還是西南軍區下的任務。”說完,信遞給我。
我接過信,信的頂部正中是一個紅紅的軍徽,下面兩個大字“調令”。我念道︰“茲有緊急任務,報上級研究後,上級特許我軍區特向你局三才市辦事處借調外勤人員張十一,借調期限暫定三個月。接此命令,限三日內到我軍區報道。西南軍區”下面又是一個紅紅的印章和一個剛勁有力的簽名。
雖然這也不是我第一次出任務,不過這麼正式的調令,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我有些好奇的問道︰“明哥,不會只調我一個人吧?”
“呵呵”黃天明笑道︰“那肯定不是啊,光我知道的就有七八個。不過,這單獨對個人下命令很少見,也顯示了上面對這件事的重視。你收拾一下吧,十五分鐘之後我們就出發了。”
“這麼快?可是應該沒有航班了吧?”我問道。
“我已經給你安排了直升飛機了,先把你送到省軍區,你在那邊匯合了其他借調的人員,直接坐專機去西南軍區總部。”黃天明說道。
看樣子,還真是听隆重的。我收好了命令,回到房間開始收拾東西,十分鐘之後,我一下樓,發現九哥和賴定理一左一右站在門口。
我走上前去說道︰“九哥,師妹,我要出去執行任務了。”
九哥毫無征兆我抱住我,拍著我的背說︰“十一啊,你總算長大了。想不到這麼快就輪到我目送你去執行任務了。這是十多年,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把你養大,總算盼到你為國出力這一天了。你放心去吧。”
賴定理連忙說道︰“呸呸呸,小師叔你說什麼呢?什麼叫放心去吧?你是不糊涂病又犯了?哪有你這樣說話的?”
九哥被賴定理這麼一說,連忙松開我,打了打自己的嘴巴說︰“對對對,我說錯話了。祖師爺莫怪。”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賴定理有沖上來抱住我說︰“師兄,我等你回來。”
這場景,怎麼我感覺這麼眼熟?在哪里看過?對了,我想起來了,這不就是這段時間在熱播的一部抗戰神劇的劇情嗎?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男主角上戰場自己的父親和妻子來送行的那一場戲。對了,那男主角的對白好像說︰“放心吧,我一定多殺幾個鬼子。”
我自然是不會這麼說,我拍了拍賴定理的背說道︰“嗯。”
賴定理沒有說話,抱的更緊。九哥見到這樣,就笑道︰“翠花啊,時間不早了,虎子該上路了。”
賴定理一腳踢向九哥說道︰“小師叔,你最壞了。”
我也笑了,這還真是里面的對白。等上了車之後,黃天明總算笑了出來了。
“明哥,你就笑吧。回頭我告訴九哥。”我說道。
“誒,別別別,我這實在是忍不住啊。那電視劇我也看了,沒想到今天來一真人版的。說實話,看著很嚴肅,但是我就是想笑。”說完,黃天明又大聲的笑了起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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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坐著直升飛機來到某軍用機場的時候,一輛大型軍用運輸機正靜靜的停在機場上.旁邊站著一群大半各異的人,看上去,年紀都與我差不多.
黃天明拉著我說道︰“走吧,我們快遲到了。”
我嗯的一聲跟著黃天明來到一名軍官面前,黃天明出示了自己的證件說道︰“國安局雜物科三才市辦事處辦事員黃天明。”
軍官看了看黃天明,又看了看我,伸手對我道︰“請出示你的調令。”
我從懷中拿出調令遞給軍官。
軍官接過調令,看了看。然後遞給我一個身份牌說道︰“請保證這個身份牌不離身,達到西南軍區後,傾听從隨行軍官的指令。不要擅自走動。”
我聳了聳肩,顯然,這是軍官對每個人都說的話。年輕人麼,終究還是好奇心重。要是沒這句忠告,估計還真的會有人到處亂跑。
黃天明辦好了交接手續之後,對我說道︰“十一,一路順風哦。”
我按照指示來到了一行隊伍的最後面。看著了看戴在胸前的身份牌。上面有我的照片,年齡,還有道術修為。後面瓖嵌這一塊芯片。顯然,這項行動準備齊全。“什麼行動這麼神秘?”我說了一聲。
“哎呀,十一,是你啊!”一個人叫道。
我循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叫我的人帶著一副墨鏡,西裝革履的。我好像認識他,但是又不應該認識他。
“十一,是我啊!我是戴小蝦!”戴小蝦說道。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戴師兄,你怎麼穿成這樣啊?”
戴小蝦撇了撇嘴說︰“我要去相親啊,都到餐廳門口了,接了個電話就把我拉到這里了。”
“大年三十相親?”我疑惑道︰“戴師兄,你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呢,女方可是外語系的系花呢。剛好父母都不在家,我們就約好一起吃年夜飯。唉…看來又得吹咯。”戴小蝦嘆息道。
“那你應該可以拒絕執行任務啊。或者說自己有要緊的事情。”我說道。
“你還不知道呢?這次執行任務,有獎金的。一百萬呢。”戴小蝦說完又看著我說道︰“我肯不想你,有個開古董店的師父。”
“一百萬?”我搖頭道︰“這我還真不知道。”
說話間,有一個人湊了過來。一看居然也是熟人。田廣穿的更加的古怪,一身的清朝服侍,活脫脫就是一個僵尸。
戴小蝦下意識的拔出桃木劍。
田廣連忙說︰“干嘛呢?不認得我呢?”
“我才要問你干嘛呢?”戴小蝦說道︰“穿得跟僵尸似的。他們都沒你時間換衣服?”
田廣嘿嘿一笑說︰“我剛參加化妝舞會呢。一進門,見到有人在屋里,我還以為是賊呢。就上手了。結果就被打暈了。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車上了。”
我和戴小蝦一臉嫌棄的看著田廣。估計是執行任務的人有接到不準開槍的命令,不然,田廣這時候也該到地府點卯了。
我正想著,既然田廣也來了,那麼高峰應該也來了吧?
果然,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高峰倒是穿得很正常。實在是太正常了,他居然穿著一身道袍就來了。
高峰見田廣這個樣子,笑著說︰“嘿,這還有一只僵尸呢?”說完,一張符咒就貼在了田廣的額頭上。
田廣連忙撕掉符咒,還沒來得及說話,高峰有貼了一張。笑道︰“你隨便撕,我這還有一疊呢。”說完,從袋子里拿出一疊符咒。
田廣怒道︰“高峰,你搞毛啊。”
高峰笑道︰“別說,本來大年三十,我跟著師父去墳地里捉僵尸就夠倒霉的了。偏巧僵尸剛出現,我手機就響了。害得我和師父一番折騰呢。”
我看了看戴小蝦,突然發現還是戴小蝦最正常。起碼,他去相親,還是可以接受的。田廣辦成僵尸參加化妝舞會,高峰則是去捉僵尸。
戴小蝦說道︰“嗯,咱麼一個宿舍的人都湊齊了。說起來,你們兩個也通過道士考核了吧?都沒有找我們慶祝一下,實在是太不夠朋友了。等這次任務完了,這一頓酒,得不回來。”
高峰和田廣點頭稱是。這時,一個聲音通過揚聲器傳來到︰“各單位注意!全體肅靜!”
下一刻,一名肩膀上扛著三顆大星,滿臉皺紋的老軍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戴小蝦低聲說道︰“哇,居然還是一名中將!”
中將清了清嗓子,說道︰“嗯,我是包正中將,是這次任務本軍區的負責人。首先,感謝各位的支持和配合。這一次的任務,調集了全國範圍內絕大部分的青年道士。由于任務的特殊性,我不方便透露太多。不過,此次任務,事關重大。各位肩負著重大的責任。但是,身為中國人,就有保衛國家的責任。你們都是身懷異術的特殊人才,更應該如此。希望你們,能夠時刻謹記自己作為一名中華兒女的身份。發揚民族精神,不畏艱難…”
這位包中將說話的聲音不大,卻很有穿透力。雖然說的是一套套的民族大義。可是,就是讓人有種無法抗拒的感覺。忍不住要看著他,听著他說。這大概就是經歷過戰爭的軍人身上獨特的人格魅力吧?
等到中將動員講話完畢之後,我們便被逐一的安排登上飛機。我們來得晚,所以也就排在了最後面。這時候,只听見了幾聲轟鳴聲。
戴小蝦有些激動道︰“居然出動戰斗機給咱們護航。這要是能拍照,肯定是帥呆了。”
田廣看了看包圍著我們的士兵說道︰“小蝦,要不你試試?我想他們應該不會開槍的。”
“我才不試。”戴小蝦說道︰“你當我傻呢。這里可是軍事禁區,泄露軍事機密,搞不好就地槍決了。”
看著戴小蝦和田廣拌嘴胡鬧,我總覺得有點不太靠譜的感覺。包括我自己,在場的大部分人,恐怕都不超過二十五歲。究竟是什麼樣的一項任務,居然只讓我們這個年齡層的道士參加?是不是有點太草率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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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降落之後,我們一行人在軍隊的護送下來到了一處建築.
進入了一處偌大的會議室,這次現,還真是大陣仗.烏泱泱的,起碼有上百號人.戴小蝦驚嘆道︰“哇,這架勢,起碼有一百多號人啊。”
等我們坐下來之後,沒多久,會議室的大門就被關上了。我看了看四周,會議室的四個角落都有士兵持槍把守。
突然,燈一暗,主席台上的降下一個銀白色的屏幕。投影燈一亮,碩大的兩個字“除夕行動”
一位身穿軍裝的軍官出現在講台前。表情嚴肅道︰“我叫雲城,是西南軍區參謀部參謀長。感謝各位的到來,由于此次任務的機密性,所以在來的路上不能向各位泄露太多的信息。現在到了這里,在開始之前,作為這次任務的最高指揮官,我有義務提醒各位,雖然你們隸屬國安局外勤人員,但並不是軍人。這一次的任務參與,以自願為原則。”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站在台上的雲城,大概四十多歲,已經是個少將了。按年齡來說,他不太可能參與過戰爭,但是身上卻有著一種天生的軍人氣息。應該也是有些背景吧?只是,我突然有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自願?來都來了,難道還能退出?
雲城繼續說道︰“雖然各位平時或多或少的都經歷多凶險異常的事情,不過,這一次的任務,比你們以往的經歷都要凶險。簡單來說,你們會有直接的生命危險。”
“直接的生命危險?”戴小蝦說道︰“該不會是讓我們去捉毒販吧?”
主席台上的雲城頓了頓說道︰“這一次,你們要面對的,是活躍在邊境的疑惑毒販,都是荷槍實彈的,見到任何陌生人都會開槍。”
“烏鴉嘴”田廣抱怨道︰“小蝦,你師父有沒有給你算過命?你上輩子肯定就是烏鴉。要不然怎麼長了一張烏鴉嘴,說什麼來什麼。”
我早已經習慣了戴小蝦他們,自然也不管他們說的話。雲城此時沉默了一會,用銳利的眼神看了看我們繼續說道︰“嗯,現在,你們有一分鐘的時間考慮,如果不願意參加任務,可以起身離開。只要簽一份保密協議,就會有人把你們送回家。”說完,雲城抬起手,開始看著自己的手表。
十多秒之後,一個人站立起來。沖著雲城鞠了一躬,然後轉身離開。
戴小蝦看了看我問道︰“十一,你要參加嗎?”
“我九哥經常說我命硬,沒那麼容易死。而且,這是難得的一次鍛煉機會。我想參加。”我說道。
戴小蝦見我這麼說,便又看了看田廣和高峰。他們也並沒有起身,而是在四處張望。其實,站起來比留下來更加需要勇氣。每一個人站起來的人,都會被全場注目。
一分鐘之後,大概有二十幾個人離開。雲城放下手。點了點頭。大門再次被關上,居然還听到了上鎖的聲音。
然後,便開始有人分文檔袋。我拿過放在我面前的文件袋,打開一看,里面是一份文件。上面四個大字,保密協議。我仔細的看了看,意思很簡單,這項任務是絕密,不能泄露,否則將受到軍事法庭的裁判,最低也是無期徒刑。對于這種協議,我也不覺得奇怪,九哥以前就跟我講過,執行某些任務的時候,參與任務的人都會被要求簽署保密協議。違反保密協議的懲罰視乎任務的機密程度,最低的是三年有期徒刑,最高的是死刑。
我拿起筆,在上面簽了個名。戴小蝦此時也不再嬉皮笑臉,簽完名之後便把文件放回了文件袋,靜靜的坐著。
接下來的,又是一個個的文件袋分到我們面前。
雲城說道︰“請各位打開文件袋,接下來的,我將和各位介紹本次任務。”
我打開文件袋,里面有兩張照片,還有一份兩頁紙的報告。其中一張照片是一個帶著墨鏡,滿臉絡腮胡仔的男子。第二章張照片,很模糊,我定楮一看,忍不住就驚嘆了起來。當然,全場的人都出了跟我一樣的驚嘆!
照片里的,居然是一群的人,身上背著一袋袋的東西。不同的人看事情都有不同的角度,如果是普通人看照片,可能會覺得這是一幅靈異照片。但是,在我看來,這是有人在利用控尸術在運送東西。因為,這種張照片里的人,有許多頭上都有一個名下的洞,顯然是被人用槍射擊頭部造成的。而且,不少臉上還出現了明顯的尸斑。
戴小蝦的反應最大,說道︰“這招居然還有人用?”
我疑惑的看著戴小蝦問道︰“戴師兄,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你們不知道,我的師門就是專攻鎮術的。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沒有我的祖師們沒對付過得。”戴小蝦補充道︰“在清末到民國初年,雲南邊境就有人用控尸術販運煙土強制。當地的官員輾轉找到了我的祖師爺。換了好大的力氣,才算把那幾個邪修解決了。”
雲城並不意外,而是輕咳了幾聲說道︰“相信各位當中也有人听說過,在清末民國的時候,有人利用尸體販運煙土槍支牟利。事實上,當我第一次听到這件事情的時候,也很震驚。不過,經過了長時間大量的調查,我們確認了這一消息。在西南邊境處,有一伙走私團伙,利用某些邪術,控制尸體販運毒品,當然,還有槍支。鑒于事情的復雜性,經我軍區研究,決定上報。這才有了這一次的除夕行動。”
我不知道別人是怎麼想的,但是,我的第一反應是,就算有邪修參與其中,需要道教協會的幫助。那也應該道行更高的道師和道尊出手。而且,這麼大陣仗的著急全國的青年道士,難道不怕走漏消息?可是,轉念一想,像這樣的事情,不應該沒有詳細的計劃,我能想得到的,他們自然也能想到。
事情,真的就這麼簡單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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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我們這一次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為了消滅這個走私團伙.但是,又不簡單,這雲南的密林深處,十萬大山,想要找到目標,也只能看運氣。
雲成說道︰“研究決定,這一次將以小組為單位行動。每一個小組由十個人組成,為了更好的完成任務,其中四名有你們自由組隊,剩下的,我們會派出六名士兵。”
“那不用說,咱們四個就一隊吧?”戴小蝦看了看我們說到。
我自然是沒有一件的,田廣和高峰也都點頭。畢竟,我們一起經歷過五子劫事件,彼此都有了很好的默契。
“這一次的行動,以徹底消滅那虎團伙為目的,所以,一旦現那虎的根據地,要馬上上報。我們將調集空軍進行全方位的轟炸。”雲城說道。
“那虎”我再次看了看手中的那張照片。那虎,真實姓名不詳,那虎是他在近些年才用的名字。根據資料顯示,那虎在三十五歲之前是一片空白的。只知道三十五歲那邊,那虎橫空出世,憑借這狡猾奸詐以及心狠手辣,吞並了幾伙中緬邊境的走私團伙後,便成為了中緬邊境最大的走私犯。
近幾年,那虎的勢力越來越大,控制了中緬邊境三分之二以上的毒品生意以及一半以上的軍火生意。手下有近千名來自東南亞各地的亡命徒。
“這家伙,居然連坦克和直升機都有啊。不知道有沒有導彈?”戴小蝦說道。
田廣連忙捂住戴小蝦的嘴說︰“閉上你的烏鴉嘴。”
“我不就是說說嘛,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導彈射呢。”戴小蝦推開田廣的手,一臉興奮的說著。
雲城說得輕描淡寫,在他口中,那虎只是一個走私團伙。但是,我想用一個詞來形容那虎更加貼切。這就是一個軍閥,要人有人,要槍有槍。割據一方,橫行霸道。不是軍閥是什麼?不過,我更加關心的,那個會控尸術的邪修。直覺告訴我,這個邪修,比那虎手下的千名武裝分子都恐怖。
“關于那虎利用尸體走私的情況,是我軍區的一支特戰小分隊現的。當時該特戰小分隊正在執行偵察任務,與那虎的武裝部隊遭遇。”雲城說道這里,頓了頓說︰“最後,我們犧牲了十名戰士,只逃回來了一人。這張照片,就是幸存的那名戰士拍下的。”
“雲長官,我們能和那位幸存的戰士了解一下情況嗎?”最前排一名道友舉手問道。
“很遺憾。”雲城說道︰“那名戰士在逃回來的第二天,就傷重不治了。我們能了解的情況也只有這些。”
在我心目中,特戰隊員,那可是以一當百的存在。居然只逃回來了一個。我看了看坐在身邊的戴小蝦。戴小蝦抿了抿嘴說︰“我估計,那些武裝分子沒這個能力。很可能是邪修干的。”
戴小蝦說的正是我心中所想。控尸術,最皮毛的,也就是能夠讓尸體行走。湘西的趕尸術也可以做到。能夠讓尸體殺人,便又是一個境界,起碼也要道師界別。而能夠讓一支特戰小分隊只逃回來一個人。恐怕最少是個道尊級別的邪修了。
想到此處,我開始有點好奇,雲城為什麼會找我們來。真的越來越想不通。難道他不知道對方最少有道尊的修為?一個精修邪術的道尊,對上我們這些年紀輕輕的道士。恐怕是來多少都不夠的。
在場應該也有不少人跟我的想法差不多。只是,都沒有提出來。畢竟,這都是涉及到高層領導的決策。既然來了,我們就只有執行任務。
“嗯,情況大概就是這樣。接下來,大家可以自由組隊。然後到這邊登記。登記完畢後,會有專人帶你們去領取裝備的。”雲城看了看表說︰“四個小時之後出。”
“這麼著急?”我看了看表,現在是中午十一點。四個小時之後,便是下午三點。我雖然不懂軍事,不過,這下午三點出,是不是有點奇怪?
果然,戴小蝦也覺得奇怪,說道︰“這不按套路出牌啊,哪有下午三點出的?一般都是清晨或者傍晚出的啊。”
“說不定是個吉時”一旁的田廣說道。
我看了看田廣,他倒不像是開玩笑,只是,這軍事行動,還得挑吉時?不過,除了這個理由,我似乎想不出更好的原因。
“想那麼干嘛,趕緊去登記,然後找點吃的。順便睡一覺啊。這一宿沒睡,眯兩個小時也好啊。等進了叢林,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睡個好覺了。”高峰說道。
的確,現在想這些也沒用。還是趕緊登記,領了裝備就去找點吃的。登記之後,我們每人領了一個沉重的裝備包。我自然好奇里面裝的是什麼,不過領取裝備的地方亂哄哄的,也只好先去吃飯。
等到了飯堂,領了四份飯。戴小蝦坐下來之後,也顧不得吃飯,就打開裝備包。開始把里面的東西翻出來。我見戴小蝦動手了,反正都是統一配的,里面的東西肯定是一樣的。便也沒有打開自己的包。
不一會,滿滿的一桌子上都放著各種各種的野外用品。我看了看,基本都是野外求生的必備品。
戴小蝦把裝備包倒了過來,搖晃了幾下說︰“沒了?槍呢?手榴彈呢?”說完,有些失望的看著配的一把短刀說道︰“就給一把刀啊?”
“給槍你,你會用麼?別走火了,傷了你自己小事,傷了我們可就悲劇了。”田廣笑道。
戴小蝦也不生氣,只是有些失望地說︰“我還想著能開幾槍,過過癮呢。軍訓的時候練習打靶,一點都不過癮。”
我也不管戴小蝦,開始吃起了東西。這進了叢林,估計就得吃壓縮餅干了。趁現在還能吃上熱飯菜,多吃一點是一點。剛吃沒幾口,幾名士兵來到我們面前。當頭的一名沖我們一敬禮說道︰“甲字小分隊前來回合。”(。)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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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小分隊?〞雖然,我也知道在軍事行動中,每個獨立的小分隊都會適用一些特殊的名稱命名。比如雪狼、獵豹、飛鷹等等。只是,我們這個小分隊的名稱,也是在太有水平了。路人小分隊,那是不是表示我們參加這一次任務,就只是路過的?
還是剛才說話的那名戰士說道︰“我是路人小分隊的隊長,路人甲,這一次的除夕行動,將有我們六個人協助你們一起完成任務。”
原本還是一臉沮喪的戴小蝦,見到路人甲之後,興奮勁又上來了。因為,路人甲他們是全副武裝的。戴小蝦咽了咽口水,伸手就想去摸路人甲腰間的手槍。
路人甲後退一步,又敬禮道︰“請不用隨意觸踫我們的武器,要是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我們是會馬上開槍射擊的。”
田廣湊了過來對我說道︰“十一,我感覺,他們好像不是一般的士兵。你又沒有發現,他們有點白。”
听田廣這麼一說,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路人甲以及他身後的幾名士兵。的確有點白。倒不是很白,只是比起我們在這里看到的大部分士兵都要白。不夠,這又說明什麼呢?
“我感覺,他們也是借調過來的。搞不好,是北方某軍區的特種兵。”田廣說道。
“嗯”我點頭道︰“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要是普通士兵的話,就沒有必要借調過來了。肯定是特種兵。”我心想,雖然雲城並沒有告訴我們所有的情況,但是,給我們每個小分隊配備了六名特種兵,那也已經是很好的待遇了。
路人甲看我們停下了手,便說道︰“幾位要是吃飽了,我們就到集合地準備出發吧?”
我們是當然沒吃飽的,于是又打了幾份飯,吃得飽得不能再飽,便跟著路人甲他們來到了集合地。
集合地上,散布著各個小分隊的人員。我們挑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開始做準備。
路人甲給我們每人發了一套制服。等我們換好了衣服後,我發現我胸前的明白有些奇怪,居然寫著一個大大的D字。一開始,我還以為小分隊的變好會按照甲乙丙丁午己庚辛壬葵的順序排下來。現在看來,對于我們,采用的確實另外一套的編號規則。這樣,可以很簡單的分辨身份。高峰、田廣、戴小蝦、我,四個人的變好依次是A、B、C、D。
路人甲讓手下的士兵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我們的裝備。然後對我們是說到︰“A、B、C、D你們好。由于任務的特殊性,所以我們都不方便以真實姓名相稱。所以,以後我們就都以胸前的編號稱呼。”
戴小蝦沖我笑了笑說道︰“十一啊”
我連忙更正道︰“叫我”D”.”
“好吧,D。我現在突然有種莫名其妙的感覺。這一次,肯定會很刺激的。”戴小蝦說道。
我與田廣、高峰同時說道︰“C!閉上你的烏鴉嘴。”
路人甲的年紀看上去大約三十出頭,臉上雖然沒什麼表情,但是也沒有看上去那麼嚴肅。由得我們互相調侃一番之後,便說道︰“路人小分隊集合!”
刷的一聲,幾名戰士就整齊的站成了一隊。我們見到這樣,自然也沒有廢話,跟著排在了隊伍後面。
路人甲清了清嗓子說道︰“我是這一次路人小分隊的隊長,代號路人甲。在任務過程中,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路人甲。按照上級的指示,現在我宣布幾條紀律。第一、一切行動听從上級指揮。實戰中,如果是遭遇普通敵人的話,有我指揮。如果是遭遇特殊敵人的話。”路人甲看了看我們︰“問道,你們四個人誰道術比較厲害?”
要說道術修為,我們四人之中,戴小蝦是最高的。而且,他專攻的就是鎮尸術。于是,我們都不約而同的看向戴小蝦。
戴小蝦也不謙虛,舉手道︰“如果遭遇特殊敵人的話,就由我指揮吧。這方面是我的特長。”
路人甲見我們沒有反對,便說道︰“嗯,遭遇特殊敵人的話,就由C指揮。第二條,任何人不得擅自離隊,必須兩人一組行動。第三條,一旦出現重大傷亡,優先保證ABCD的撤離。”
就當我們以為路人甲說完的時候,路人甲繼續說道︰“最後一條,一旦被俘,不可以泄露關于任務的任何信息。否則,將會以叛國罪處理。”
我知道,路人甲這句話是對我們四個人說的。他們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種兵,對于這個這個問題,他們肯定是有準備的。一旦被俘,肯定是打死都不會說的。而我們,在他們眼中卻不一樣。
這時,戴小蝦上前一步說道︰“報告路人甲,我有話要說。”
路人甲看了看戴小蝦說道︰“嗯,講。”
戴小蝦站到路人甲旁邊,臉上少有的嚴肅道︰“我從小就很佩服軍人。鐵血軍人,鋼鐵意志。不過,我們修道的,也不是吃干飯的。在危險面前,我們也是可以舍生衛道的。民族大義,世界和平,也算是我們的道。所以,我可以向大家保證,一旦被俘,打死我也不會泄露半點機密。”
“烏鴉嘴”我看著戴小蝦,心里暗罵道。不過,他這一段話,倒是讓路人甲有些驚訝。路人甲愣了愣說道︰“好,我為我剛才的話道歉。我相信你們也是漢子。C,請你歸隊。”
戴小蝦一臉得意的看了看我們,回到了隊伍中。
路人甲看了看時間,然後說︰“距離出發還有十五分鐘。請大家做好最後的準備。”
“最後的準備?”我有些疑惑的看了看其余人。只見路人甲等戰士都拿出了一張紙,然後開始寫著什麼。
我一愣,戴小蝦說道︰“愣著干什麼啊,趕緊寫遺書啊。”說完,他也學著路人甲他們一樣,坐在地上開始寫這遺書。
這還真是最後的準備啊。可是,當我拿起筆想要寫些什麼的時候。我突然愣住了。我應該寫些什麼?想了一會,我寫道︰“我想說的話有很多,不過你們懂的。”然後我把信折好交給路人甲。
十五分鐘之後,一切準備就緒。路人甲命令道︰“路人小分隊,出發!”(。)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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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南,簡稱滇。地處我國西南邊陲,北回歸線從南部橫穿而過。因此,雲南大部分地區都屬于熱帶氣候,河流、山脈眾多,叢林密布。同時雲南也是人類文明的重要發祥地,著名的元謀人化石,就是在雲南發現的。
19世紀末,西方各國在東南亞佔據了很多殖民地,其中,泰國、緬甸、老撾三國,更是著名的煙片種植地。被稱為金三角。與西亞的金新月地區、南美的銀三角地區並稱為世界三大毒品產地。而雲南,與緬甸、老撾、越南接壤,邊境地區山高林密,自然也就稱為了毒品販運的重要窗口。加之近年來,金三角地區始終出于軍閥割據的狀態,戰火連天,因此,軍火走私又成了一項新興的暴利行業。這一次我們的搜索地區,便是在中緬邊境的一處密林。那里是原始的大叢林,連當地的土著都很少進入。上級單位經夠了很長時間的排查,最終確認,那虎的根據地就在這一區域內。
頭幾天的搜索,還是很輕松的。因為采用的是扇形搜索,所以大部分並沒有分散得很厲害。而路人甲他們,行軍的時候總是會把我們包圍在隊伍的中心。我們只要跟著走就可以了。至于吃的方面,倒也不是一直吃壓縮餅干,白天的時候,路人甲會給我們弄點肉吃。不過,幾乎都是蛇肉。這也不奇怪,雲南這地方自古便是多蛇。
第三天的時候我們距離最近的小分隊已經五公里了。路人甲說,從現在開始,我們就進入了的獨立搜索的範圍。
晚上,我們坐在營地里。沒有生氣篝火。只有一盞酒精燈。路人甲正對著地圖在仔細的研究著。我呢,自然是和戴小蝦躲在帳篷里抽煙。這也是路人甲定下的規定,他說,煙屬于明火,晚上抽煙必須躲起來抽。這一下倒也好,小分隊里的人都抽煙,這帳篷也就成了吸煙區。
戴小蝦嘴里叼著煙,手捏著自己的腳抱怨道︰“哎呀,累死我了。一點都不刺激。”
的確,我們平時雖然都會負重訓練,但是,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每天背著一個四十多公斤的背包行軍十三四個小時。我自然也是累的夠嗆。我說道︰“這算好的了。路人甲說,再往前走的話,進入了河流密集的的地區。那里的土質松軟,走起來更費勁了。”
說話間,路人乙進來了。一進來,笑道︰“C、D,你們再聊什麼呢?”
路人乙很年輕,只有二十四歲。可是卻和三十出頭的路人甲同樣是少尉。一開始我和戴小蝦就覺得奇怪。後來才知道,路人乙是軍隊委培生,18歲就進入了國內某大學,學的是醫學。一年前剛畢業,現在已經是醫學碩士了。
不過,這還不是路人乙最讓我們驚訝的地方。路人乙的家庭背景才讓我們感到驚訝。按他說的,他家從宋代開始就當提刑官,一直到近代,都是法醫世家。他原本也想走法醫專業,不過,他爺爺說他並不夠硬,不能經常和尸體打交道。所以只好學醫。
出發的當天晚上,路人乙就主動找我們聊天了。顯然,他家的祖輩也遇到過僵尸,所以,對于僵尸,他很感興趣。此時,我和戴小蝦見到他,都不覺有些頭痛。
因為,路人乙太好學了。果然,路人乙一坐下來就問道︰“C啊,我想了一天,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你這符咒貼在僵尸的額頭上,僵尸就不能動了。”說完,路人乙拿出一張符咒。這是昨晚戴小蝦實在禁不住路人乙煩,給路人乙的。
“你說啊,這人的額頭,只有毛細血管。也沒有穴位。額頭往上都是有個神庭穴,可是那都已經是長頭發的地方了。往下麼眉心上倒是有個印堂穴。可是,都不沾邊啊。”路人乙說道。
我看了看戴小蝦,不說話。戴小蝦咽了咽口水。顯然,對于這個問題,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也不難理解,從小我們就被教育,遇到僵尸,只要在他的額頭上貼上一張相應的鎮尸符,便可以制服它。至于貼在額頭那里,並沒有嚴格的規定。至于為什麼可以,還真的沒有說過。
“那個,路人乙啊,我覺的,咱們不用太糾結這個問題。管用就行,就像手槍一樣,打心髒和打腦袋一樣死。反正都是死,何必糾結怎麼死的?”
“那不一樣啊。”路人乙說道︰“這打腦袋,如果夠精準的話,可以破壞人腦的運動中樞神經,一旦運動中樞神經被破壞人在0.03秒內就會失去控制身體的能力。特別是對付挾持人質的罪犯,這樣就可以讓他們沒有機會傷害人質。打心髒的話,除非是大口徑的子彈,否則,人最好還能維持3秒以上道德運動能力。扣扳機或者拿刀捅,都是來得及的。”
戴小蝦有些無奈的看著我。我確實點頭道︰“嗯,路人乙說得對。一招制敵很重要。C,你就給我麼解釋解釋唄。為什麼鎮尸符貼在額頭上,僵尸就不能動。”
戴小蝦有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路人乙見戴小蝦這幅樣子,以為戴小蝦是要告訴他原因。就拿出一本小本子,準備記錄。
“我也不知道。”戴小蝦笑道。
路人乙有些失望的看了看戴小蝦。然後有看著我說動︰“D,我听說你是個天才。你師父很厲害的。你肯定知道對吧。”
原本還在一旁幸災樂禍的我被這一問,也愣住了。不過,這個問題,我倒是想過的。我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個問題我想過。”
路人乙興奮道︰“嗯,你說說看?”
“也不一定對的。”我說道︰“我覺得,這可能是生物電的原因。”
“生物電?”路人乙好奇的看著我問道。
“嗯”我點頭道︰“就比如,詐尸吧,貓踫到尸體,會詐尸,這很可能是生物電的原因。這便是動。既然生物電能夠令之動,那麼也就應該能夠讓之靜。至于鎮尸符的具體奧妙,我是真的不知道。祖師爺的大能,不是我等後輩能夠窺探的。”
“嗯”路人乙點頭道︰“D啊,你在這麼說,我覺得有點可能。回頭,我要研究一下。就把這個當成我的博士論文研究課題。”
我看了看路人乙。我沒有告訴他,其實道教協會內早就有一幫人在研究這個問題了。不過,至今也沒有找到個中的奧秘。或者說,如果關于符咒的奧秘被破解的話,這世上,可能就不再需要道士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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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的第七天,就下起了雨。★雲南雖然地處亞熱帶,但是,一月份下雨卻是很反常的。對此,路人乙給出的理由是,溫室效應,厄爾尼諾現象導致的氣候反常。
不過,我們四個人卻不這麼覺得。因為,我們都知道一句話,異乎尋常是為妖。氣候變化自然是逃不脫整個地球的大環境變化。但是,在特定的條件下,某些妖邪也會導致氣候反常。最常見的一個例子,便是旱魅的出現,就會導致千里干旱。
這雨一下,我們行軍的度就降了下來。盡管如此,我感覺這比之前還要辛苦。渾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干的。最麻煩的,自然是抽煙。沒辦法,只能把煙都放在保存符咒的防水袋中。
一個星期之後的一個晚上,似乎是有人關掉了天上的水龍頭。雨說停就停,除了地上坑坑窪窪的積水和樹上沾滿雨水的樹葉可以證明曾經下個不停的大雨之外,便在沒有了半點的痕跡。空氣似乎也並沒有那麼濕潤。
更加幸運的是,我們找到了一個是山洞。這下,總算可以生火了。等火生起來之後,我們四個人都脫掉了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每個人都之穿著褲衩。戴小蝦啃這壓縮餅干,就著香煙罵道︰“總算停雨了,要是這麼泡下去,皮都要脫了。”說完,有點心疼的看著已經被雨水泡的白的雙手。
我們四個人不管不顧的在火堆旁烤著火,路人甲他們卻沒有像我們一樣。而是三人一組。三個人烤火,三個人在外面境界。這一段時間的相處,我對路人甲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觀。雖然他話不多,但是,他是一個很盡責的隊長。每一次休整,他總是第一個站崗,最後一個休息的。
戴小蝦烤了一會火之後,感覺渾身舒服了就說道︰“十一,走,咱們看星星去。”
我一臉粗線的看著戴小蝦,也不知道戴小蝦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學的又不是佔星術。
田廣嘿嘿笑道︰“小蝦,你是不是被水泡壞了腦袋了?這看星星,怎麼著也得找個女的看啊。你找十一干嘛呢?看上人家十一呢?”說完,田廣曖昧的看著我說︰“嗯,要說十一也是長得細皮嫩肉的。”
戴小蝦低身撿起地上的一根樹枝扔向田廣說︰“說一說你年紀比我大,修為卻不如我。就這思想覺悟,道士考核你作弊了吧?《阿甘正傳》看過沒?人家阿甘在越南的時候,也是連著下了很久的雨,忽然停雨之後,阿甘套頭一看,萬里無雲,滿眼都是皓月繁星。那意境多美啊。”說完,拉著我的手就往外走。
我一想也好,反正也沒什麼事情干。看看星星也不錯。來到洞口,只見路人甲和路人乙一左一右的站在洞口。遠處的路人丙正在設置警戒線。見我們兩個穿著褲衩就出來了,路人甲說道︰“怎麼了,有事?”
“沒事,我們就是來看看星星。”戴小蝦笑道。
“你們還真有情調。這修道的人,都喜歡這樣?”路人乙一邊說,一邊看著我們。顯然,他的目光落在戴小蝦捉住我的手上。
我連忙睜開手說︰“路人乙,你能不能純潔點。我們真的只是單純來看星星的。”
“諾,你們自己看。”路人乙沖天上瞥了瞥。我們也跟著抬頭看天。“哪來的星星啊。”
我看了看,還真的沒有星星。戴小蝦所說的萬里無雲,皓月繁星的景象沒有出現。取而代之的,天空確實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雲。只有月亮那朦朦朧朧的影子。
“十一,今天是十幾啊?”戴小蝦問道。
戴曉霞這麼一問,我也是一愣,看了看手表說道︰“今天是2月1o號啊。你的手表不是也有日期的麼?”
“不是,我問的是陰歷。”戴小蝦問道。
“正月十三”看了看表,剛過十二點,我更正道︰“嗯,過了十二點了,是正月十四。”
戴小蝦皺著眉頭不說話,呆呆的看著天。
說實話,跟戴小蝦相處的這麼久,我有時候都搞不清楚,他什麼時候是在假裝深沉,什麼時候實在思考問題。不過,見他臉上的表情有些慢慢的變得凝重。應該是有些不妥吧。
果然,戴小蝦沖洞里叫到︰“喂,a,你出來一下。”
高峰回答道︰“干嘛呢?我沒興趣看星星。我這都要睡覺了。”
“趕緊出來”戴小蝦說道︰“灰蓋月!”
“灰蓋月?”高峰跟著說了一句,然後猛地起身,小跑著就過來,跟著戴小蝦的目光看向天空。
片刻,高峰的表情也變得有點嚴肅了。高峰的師門修的也是鎮術,不過,高峰的師門確實以各種陣法見長,而戴小蝦的師門則是以符咒見長。見他們同時說出“灰蓋月三個字,我也是一愣。”
“你確定麼?”高峰沉默了一會問戴小蝦。
戴小蝦說道︰“我就是不確定,所以才叫你。別說你不知道什麼是灰蓋月。”
高峰點頭說道︰“一月之中,漫天薄雲。月影朦朧。貪狼閃爍。是為灰蓋月,這口訣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就麻煩了。”戴小蝦點了一根煙說道。
路人甲戴小蝦這麼說,就問道︰“c,你說的麻煩是什麼意思?”
戴小蝦吸了一口煙說道︰“灰蓋月,住妖尸出世啊。看來,那虎手下的那位控尸邪修,不單單會控尸,還會煉尸。”
“妖石,那就是什麼意思?”路人乙好奇地問道。
“嗯,怎麼說呢。”戴小蝦撓了撓頭說道︰“妖尸只是一個籠統的稱呼,異乎尋常是為妖,控尸術再進一步便是煉尸術。邪修往往會利用各種的毒物或者特殊手段,對自己所控制的尸體進行煉制。過程很復雜,隨時都有被反噬的可能。不過,一旦煉成妖尸,其威力就會成指數性的增長。打個比喻吧,就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樣。”
對于戴小蝦這個比喻,我雖然不敢苟同。不過,妖尸的確犀利,自然形成的僵尸,需要成千上百年的時間,才能達到的高度,通過煉尸,可能只要幾年。
“你確定嗎?”路人甲再次問道。
“嗯”戴小蝦點頭道︰“你可以報告上級,看其他搜索小組的人是不是也是這個看法。不過,我有九成把握。妖尸已經出世了,至于他的威力,不好說。保守估計,就憑我們小分隊,肯定是不可能解決的。我建議,取消行動。不然,會有人員傷亡。”
路人甲听到戴小蝦的話之後,一陣的沉默。然後說道︰“你的意見,我會反饋給上級的,至于接下來怎麼辦,听從上級指揮。”
路人甲回到洞中開始聯系指揮中心。高峰也點了一個煙說道︰“這下可刺激咯。原本是我們找人家,現在估計是人家找我們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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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分鐘之後,我們圍坐在洞中.路人乙和路人丙在洞口警戒.路人甲一臉嚴肅的看著我們.許久都沒有說話.
戴小蝦雖然也不知道說什麼,但是,事先就定了好了,遇到特殊情況由他指揮.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問道︰“路人甲,上級怎麼說?”
“接到上級命令”路人甲拿出一張紙說道︰“我們迅速向鄰近的地鼠小分隊靠攏。即日起,兩個小分隊在一起行動。”
“路人甲,我必須提醒你,情況絕對比你想象的復雜,就算是兩個小分隊一起行動,一旦遇上敵人,我們的勝算也不大。”戴小蝦嚴肅道“最多,也就是保證能有人逃走而已。”
路人甲看了看我們,顯然,是在向我們三個人求證戴小蝦說的話。高峰點頭道︰“路人甲,我知道你們是受過良好訓練的特種兵。不過,你也應該明白,你們的對手不是普通人,或者說不是普通的僵尸。能夠引起灰蓋月的妖尸,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起碼要道尊級別的前輩,而且是五個以上才有把握。”
我和田廣只是微微點頭。事實上,妖尸很罕見,我所讀到的《平妖記》里,三百年間,只有一例,而且還是半成品。明末張獻忠入川,大肆殺戮,攻下成都後,更是下令屠城三日。正一道的一名道士(姓名被隱去了,畢竟這是師門的一件丑事)全族被屠,為此,他走火入魔。為了報仇,不惜煉制妖尸。雖然還未煉成就被被師門中的另外幾名前輩發現了,但是,他也逃了出來,並且找到了張獻忠,根據記載,三天三夜,他和他的半成品妖尸殺了五千多人,而且都是張獻忠身邊的精銳。直至後來,雖然正一道師門不齒張獻忠的作為,但還是排除了兩名天師帶隊,聯合了八名道尊才得以消滅。
戴小蝦看著我,然後笑道︰“十一,你是不是想起了張獻忠那件事情?”
戴小蝦雖然不在正一道中,但是他的祖師也是出自正一道的。知道這件事情自然不奇怪。我點了點頭道︰“嗯。”
“其實,那位無名道人,便是我們師門的。也因為這件事,我的祖師爺才脫出正一道的。”戴小蝦說道。
“什麼?”我無比驚訝的說道︰“戴師兄,你是說?”
“嗯,他的名字叫戴忠,如果不出這件事的話,他很有可能便是我這一門的掌門了。按照我師門的記載,張獻忠屠成都那一年,戴忠只有三十五歲,但是已經有接近道尊的修為了。當時,戴忠正好收伏了一只紅毛僵尸,正準備待會師門處理的。得知此事之後,戴忠就帶著收伏的紅毛僵尸失蹤了。”戴小蝦伸出兩根手指說道︰“兩年時間,戴忠便把這紅毛僵尸煉成了接近魅一級的妖尸。”
路人甲見我們再說,一臉的疑惑問道︰“C,可不可以說說,之後的事情?這妖尸究竟里還在那里,有什麼弱點?”
“理論上來說,沒有弱點。”戴小蝦淡淡的說道。
“老子還不信,給他來一梭子彈,不行就上手榴彈,再不行,炸藥總可以了吧?”小分隊中負責火力輸出的路人丁咬著牙說道。
“你非要這麼說,倒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估計得導彈才能解決。而且,不知道這一次的妖尸到什麼級別。如果真的達到魅一級的,估計導彈還沒下來,它就跑了。”戴小蝦看著路人丁說道。
“明末的時候沒有這麼犀利的武器,你們的先輩是怎麼解決的?”路人甲問道。
戴小蝦指了指天說道︰“引動天雷。”
“你們居然可以利用閃電做武器?要知道,一次普通閃電的就夠一個一百瓦的白熾燈亮一千多年啊。”路人丁驚訝道。
“不是我們”戴小蝦搖了搖頭說︰“使我們的祖師。這一次參加任務的道士,沒有一個有引動天雷的能力。”
“那我們就請求支援,用導彈。”路人丁說道。
“路人甲,不是我們不想辦法。就算可以請求空中支援,用導彈。但是也要人制導吧?那麼,就需要有人去和妖尸糾纏。撇開我們有沒有這個能力和妖尸糾纏。難道,你們打算犧牲和要妖尸糾纏的人?”戴小蝦說道。
“如果祖國需要,我們時刻準備著。”路人甲答道。
“我理解你的意思,但是,明明可以降低傷亡的,為什麼要用這種方法,而且,還未必能夠成功?我再次建議取消行動,讓上面聯系道教協會調派道尊以上修為的前輩來處理。”戴小蝦說道。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這一次的任務準備了這麼久,如果現在取消,日後恐怕很難在找到那虎。”路人甲堅決道。
這一陣的僵持,我們和自然的分成了兩派。我們四個人知道妖尸的厲害,就算準備舍生衛道,但也不是像現在這樣去送死。這樣下去,生舍了,道衛不了。而路人甲等人確實堅持執行命令。軍人的使命感讓他們忽視了一切困難。
我並不懷疑遇到妖尸的時候,路人甲等人會好不猶豫的上去戰斗。只是,這樣無謂的犧牲,真的有必要嗎?看了看戴小蝦,他臉上一臉的嚴肅。顯然,戴小蝦正在憋著不發火。我拉了拉戴小蝦的手。然後說道︰“路人甲,C。我們是一個團隊。雖然意見不合,但這並不是不可協調的矛盾。”
兩人听我這麼一說,都看向了我。似乎都在等著我接下來要說的話。
我抿了抿嘴說道︰“命令自然是要執行,既然參加了行動,我們就必須服從命令。”戴小蝦想要說話,被我阻止道︰“可是,我認為,執行命令也要講究方法。不能毫無計劃。我們不怕犧牲,但是不需要無謂的犧牲。”開口之前,我並沒有很好的想法,只是為了緩和氣氛,但是話到嘴邊,心中突然就有了一個計劃。
我說道︰“其實,問題的關鍵在于,我們是被妖尸襲擊,還是伏擊妖尸。主動的一方,自然有利。”(。)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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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小蝦默默地看著我,搖了搖頭。似乎是在表示反對。而路人甲則是沖我點點頭。這也難怪,作為特種兵的路人甲,自然對于伏擊這一類的行動很熟悉。這也是以弱勝強的常用手段。
我拍了拍戴小蝦的背說︰“戴師兄,現在我們的情況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就選現在撤退,未必就不會遇上妖尸。”
“我覺的十一說得對”高峰點頭道︰“小蝦說的自然有道理。不過,咱們是修道的,有時候就不能不信命。該我們遇上的,躲都躲不過。”
“小蝦”田廣對戴小蝦說道︰“我也是這麼覺得。其實仔細想想,妖尸的確很厲害。不過,和正經經歷千年歲月修煉的僵尸還有有些區別的。妖尸發揮得威力,和煉制他的人有直接關系,那邪修未必就比你師門的那位戴忠厲害。能夠煉制成功,可能也只是運氣問題。”
戴小蝦猛地站起來,把煙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咬著要說︰“那還說這麼多干嘛,我這次來就是找刺激的。”
突然,一陣急促的槍聲響起。在這寂靜的叢林中回響久遠。我們都是一愣,卻听見路人乙跑了進來說道︰“有情況,前方兩公里處有人開槍。”
路人丁也說道︰“開槍的是我們的人,這槍聲,我認得!”
我們的心里同時咯 的一下,搜索行動開始之前,就有過命令,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要開槍。
路人丙繼續說道︰“這是多人射擊造成的動靜,能夠讓一整只小分隊的人同時開槍,看來,是遇上硬茬了。”
另一邊戴小蝦把裝備包仍向我說道︰“還愣著干什麼啊?趕緊穿衣服啊。”
路人甲也說道︰“全員都有,馬上準備應戰。除了必要的武器之外,其余裝備都留在洞里。遇襲的很可能是地鼠小分隊。我們距離他們最近,必須盡快敢去支援。”
我自然也不敢怠慢,顧不得別的,穿上道袍,把無名劍帶在腰間。又拿了一些符咒,其余眾人也都準備好了。路人甲示意路人丁和路人丙開路。一行人便開始往槍聲傳來的地方跑去。
不到三公里的距離,我們不惜力氣的奔跑著。可是,越接近目的地,槍聲就越稀疏,顯然,地鼠小分隊的人員已經有損傷了。路人甲大喊道︰“全體都有,加快速度。準備戰斗。”
我加快了腳步,僅僅的跟著戴小蝦。戴小蝦一邊跑一邊對我說︰“十一,待會要是有什麼事,你就先土遁走。咱們這個小分隊,總得留個人報信。”
土遁符我花了不少,但是只有我們四個人身上有。主要還是路人甲他們不會用。當然,這也是我提出要伏擊妖尸的其中一個理由。要是出了什麼事,起碼我們小分隊不至于團滅。我點頭道︰“戴師兄,我們都要活著回去。”
話剛說完,隊伍最前面的兩人已經開了槍。噠噠噠的機關槍聲想起,伴隨著濃重的血腥味,我下意識的拔出了腰間的無名劍。
也不知道是哪一邊的人,一顆照明彈升起,這一下,原本漆黑的周圍晃如白晝。我瞪大了眼楮,只看見一個身高接近兩米,面目猙獰的人,衣衫襤褸,被眾人在了中間。身上不時的發出砰砰砰的金屬撞擊聲。越是靠近,越能感覺到一陣惡臭。
“刀槍不入?!還這麼臭!”戴小蝦叫道︰“這是一具萬毒煉制的妖尸,是妖尸中最難應付的。他渾身是毒只要被他抓到一下,就會中毒。大家小心。”
不用戴小蝦提醒,我們也都明白這妖尸的厲害。雙手的指甲就像十根鋼針一般散發著銀色的光芒。就算沒有毒,被他抓一下,可是不好受的。
路人甲做了幾個手勢,幾個特種兵就散開,與地鼠小分隊僅存的人員形成一個包圍圈。然後,路人甲問戴小蝦說道︰“現在這麼樣?”
“還能怎麼樣?往死里打啊。”說完,戴小蝦打出一道陽符。
下一瞬間,幾道陽符紛紛射向妖尸。與子彈不同,陽火打在妖尸身上,並沒有被反彈出來。但是,也沒有起太大的作用。妖尸只是陽火,開始團團轉的想要襲擊打出陽符的我們。如此一來,倒是暫時穩定住了局面。
戴小蝦大喊道︰“有學鎮尸術的道友跟我一起上,其余道友注意節奏打出陽符。狙擊手往妖尸的關節打。其余人分成兩組,一組救治傷員,一組搜索附近,邪修控尸,肯定不會距離太遠的。”
“戴師兄,我也過去幫忙。”我握緊無名劍說道。
“行,自己小心。”戴小蝦說完,大喝一聲道︰“上!”
一下子,我和戴小蝦,高峰,還有另外兩個人一下子的為了上去。
離著老遠就能聞到妖尸身上散發的惡臭,加上這一陣陽火的炙烤,等到我真正接近妖尸的時候,差點就被燻得眼淚都出來了。
“咬破舌尖,把真陽涎含在嘴里。關鍵時刻救命!”戴小蝦喊道。
我咬破舌尖,只感覺一陣疼痛。一口真陽涎含在嘴中,雖然不能一邊用劍一邊大喊,但是這樣一來,妖尸的惡臭倒是減小了不少影響。
一開始,我們五個人都一擁而上,妖尸雖然腰圓膀大,但是身邊也容不下我們五個人同時攻擊。幸好,幾個回合下來,我們形成默契,我和戴小蝦一輪,其余人一輪。就這麼輪番攻擊。一時之間,竟然也僵持了下去。
不過,我們心里都明白。雖然妖尸被我們圍著輪砍,活像一個木樁一般。但是,這妖尸刀槍不入,任憑我們怎麼看,也沒有一點的損傷。等我們的力氣耗盡或者要陽符耗盡的時候,破綻就會出現。到那時候,恐怕就會出現損傷。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下一波的支援。這麼大的動靜,信號彈照明彈都用上了,周圍的小分隊應該都得到了消息,必然是全力往這邊趕的。
想到此處,我稍稍一分神,妖尸的利爪變往我的面門襲來。戴小蝦眼疾手快,噴出一口真陽涎,妖尸稍有遲鈍,戴小蝦一把把我撲倒。然後,哎喲的叫了起來。
我一看,戴小蝦的後背出現了五道血痕。戴小蝦受傷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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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展遠遠出我們的語氣。戴小蝦為了救我意外受傷,少了我們兩個,剩余的三個人顯得有些吃力。
我內疚的看著戴小蝦說道︰“戴師兄,我...”
戴小蝦咬著牙,吸著涼氣,從腰間拿出一顆藥丸塞到嘴里咬了幾口,然後說道︰“行了,不怪你。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趕緊撤退吧。這妖尸擋不住了!”
果然,戴小蝦話剛說完,一聲慘叫,一名年輕的道士被妖尸一手捅了個透心涼。高峰見狀也喊道︰“管那麼多了,趕緊撤退。”
一時間,眾人有些手忙腳亂。年輕的道士們自然知道厲害,紛紛準備撤退。身下的特種兵卻沒有這樣想。顯然,作為兵王的驕傲讓他們不會輕易的放棄。
“路人甲,撤退!”戴小蝦沖路人甲喊道。
又是一聲槍聲響起,我和戴小蝦都是一愣。戴小蝦疑惑道︰“難道是援軍來了?”
卻听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大叫道︰“趕緊撤退,還有一只!”說話的,確實路人丙。
這一聲喊,我們的心都徹底冰涼了。戴小蝦坐起身苦笑道︰“十一,咱們這次悲劇了。居然遇到了兩只妖尸。我剛才就在想,那邪修怎麼會讓這妖尸在這里孤軍作戰,原來是還有後手,先用這妖尸吸引我們。自己再帶著另外一只妖尸趁機難。”
那邊的路人甲顯然也現了情況。大喊道︰“我們路人小分隊斷後,地鼠小分隊的同志帶著傷員先撤退!”
雖然事出突然,但是畢竟特種兵都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心理素質過硬,自然不會出現潰散。反觀我們這邊,就不行了,雖然都是見識過妖魔鬼怪的。但是,又有誰見過這麼厲害的妖尸?協會就像有心想要鍛煉我們,也不會讓我們對付這種級別的對手。又是一聲慘叫,另外一名地鼠小分隊的年輕道士被妖尸劈成了兩截。
高峰喊道︰“用土遁符!”
到了道士修為,體內的陽氣自然有所增長。足以應付每日使用四次的土遁符。剛才這一陣的顫抖,雖然陽氣有所損耗。但是我們每人再用三次還是可以的。我看了看身邊的戴小蝦。此時他背後血流不止,自然是無法施法的。便說道︰“戴師兄,你先跑!”
一道土遁符貼在戴小蝦胸口,“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遁!”戴小蝦消失後,我如法炮制,對前來照應的路人乙說道︰“路人乙,該你了!”
等到路人乙也走了之後,我看到戰場上還剩下四名特種兵。路人甲赫然在哪里。其余的三人自然是地鼠小分隊的。忽然,我有種沖動,上前一步說道︰“你們先走,我替你們攔一下!”
“d,你趕緊走。我們接到的命令是要保護你們。”路人甲說道。
我也不管路人甲說什麼,推了他一把。咬破指尖,左手畫了一個太極圖說道︰“你們趕緊走,我有辦法脫身。我沒有足夠的法力讓你們四個人都土遁!”
路人甲一咬牙,對其余幾人說道︰“撤退!”
我的目光落在了不遠處正在過來的邪修身上。他正在得意的看著我們這邊。我念道︰“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一道強光直直的往邪修射去。顯然,他沒有料到我有這一招。只好低頭滾身到妖尸的身後。妖尸怪叫一聲,一聲巨大的轟鳴聲之後。我看到妖尸身上被燒出了一個淺坑。
邪修此時再次出現,用有些好奇的眼光看著我說︰“你是正一道的嫡傳弟子?”
我沒有廢話,剛才這一下,也就過了十多秒。這麼短的時間肯定是不夠的。我又沖著邪修的方向又了一次保命招。這一次邪修早有準備,輕松的躲了過去。這兩下報名招,把我體內的陽氣消耗一空。
“也只能這樣了,各安天命吧。”我左手緊握著腰間的那個陽髓精吊墜,低聲的念了幾句。一陣暖意從手中傳來。這也是我敢留下來的原因。這塊陽髓精吊墜的關鍵時刻,還能反補一些陽氣。
“不要讓他跑了,我要活的!”邪修大喊道。
距離我最近的妖尸得到命令後,怪叫著想我沖來。我感覺陽氣夠了,就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遁!”
眼前一黑,當我再次落地的時候,只感覺渾身酸痛。胸口一甜,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看來,我還是高估了自己的修為。這一下,內耗加內傷。估計又得進醫院了。
我苦笑著環顧四周,周圍自然是叢林密布。這一次並沒有用定位符輔助,主要也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會用到土遁符。此時,我心中最擔心的自然是戴小蝦,他為了救我,背後被妖尸抓了一下。且不說傷口有多大,單是妖尸身上的毒,就是很麻煩的事情。
我支撐著起身,想要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打坐,回復一下體力。走到了幾步,我听到了一絲動靜,我下意識的拔出無名劍做好防備的姿勢。下一刻,卻現戴小蝦爬著過來道︰“十一,是我。”
“戴師兄?”我收好無名劍上前一看,果然是戴小蝦。
戴小蝦板著我的肩膀坐了起來說道︰“哎呀,這次可算是找到刺激了。”說完,又吸了一口涼氣。
“戴師兄,你背上的傷要緊嗎?”我關切的問道。
“暫時還能支撐一會,我剛才吃的是祖傳的制毒丹,可以暫時壓制體內的尸毒擴散。不過,最多只能堅持六個時辰。所以,我們必須盡快出去。”戴小蝦說道。
“六個時辰,也就是十二個小時。”我心中暗道。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五點多了。只要拖到天亮,相比邪修便會帶著妖尸藏匿起來。妖尸雖然可以在半天行動,但是威力卻會大大減弱。只是,是十二個小時,想要找到支援,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
想到此處,我拿出一瓶丹藥,自己吃了一顆,又戴小蝦吃了一顆。休息了一會,感覺力氣恢復了一點,看了看方向,我背起戴小蝦開往叢林邊緣走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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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之人,從小便練習身法,雖不能說是身輕如燕,但是背在身上,卻不會和實際體重一般重。偏偏,也不知道是戴小蝦的祖傳制毒丹藥力不夠,還是妖尸的尸毒太厲害。下午五點多的時候,戴小蝦就陷入了昏迷。陷入昏迷後的戴小蝦顯得格外的沉重,而且,我能感覺到,戴小蝦在發燒。發燒,對于修道之人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天再次擦黑的時候,我背著戴小蝦來到了一處山洞。水倒是很好解決,食物確實沒有的。只能有吃了一顆療傷藥。然後把剩下的三顆療傷藥都塞到了戴小蝦嘴里,用水灌了進去。
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不過,吃了藥之後,戴小蝦的臉色稍微有些好轉。只是依然在發燒。我看了看他背上的傷口。已經有些發黑了。顯然,尸毒已經開始擴散。若是在平時,對付這樣的的尸毒,自然有很多方法。但是現在這個情況,我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無醫無藥,要什麼沒什麼,難道我就這麼看著戴小蝦尸毒攻心,死去然後變成僵尸?那到時候,我是下手還是不下手?
沉默了許久,我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要變成僵尸就一起變成僵尸吧。”我低聲道。說完,我往地上淬了一口口水。深吸一口氣,趴在戴小蝦背上的其中一道傷後吸吮了起來。這一吸,一種又苦又辣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我皺著眉頭,強忍住想嘔吐的沖動,繼續用力吸著。就在這時,戴小蝦突然輕輕的哼了一聲。這一聲,我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銷魂。”
反復了幾次之後,總算吸出的不再是黑血。我便換下一道傷口吸吮著。等到把五道傷口都吸完了。我只感覺舌頭有些腫,整個口腔都已經麻木了。可以預見的是,我也中毒了。戴小蝦身上的毒也沒有祛除。這只是一個飲鴆止渴的辦法。我用無名劍把道袍刻下了一大塊,替戴小蝦把傷口包扎好了。就靜靜的坐在旁邊。
半個小時之後,我感覺有些發暈了。這自然是我意料之中的。常人若是被蛇咬了,自然是可以用嘴把毒液吸出,雖然不能完全解決。但卻可以爭取時間尋求救助。同理的,尸毒自然也是可以用這個辦法。不過,有一個前提,嘴上不能有傷口。而我呢,昨晚的戰斗中,舌尖早就被咬破了。這舌頭上遍布著無數的毛細血管。尸毒一旦入嘴,變回很快的行遍全身。首當其中的,便是感覺頭暈。
我看了看臉色有些紅潤的戴小蝦,心中無奈。這下好了,估計,要變僵尸也是我先變了。雖然有些悲涼,不過,起碼我不用考慮對不對戴小蝦下手的問題了。
卻見戴小蝦悠悠的睜開眼楮,看到我的樣子,便說道︰”十一,你怎麼也中了尸毒。”下一刻,戴小蝦徹底清醒過來說道︰“你幫我把尸毒吸出來了?!”
我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你傻啊!”戴小蝦支撐著坐了起來說道︰“你的舌尖昨天就破了。你還用嘴幫我吸毒。這樣是找死。”
“戴師兄”我說道︰“你不也幫我擋了那妖尸的一爪子麼?”
“那怎麼會一樣?”戴小蝦說道︰“我幫你擋那一下,就算我死了,還能救你一命。你幫我吸毒,我活不下去,你也活不下去。這能一樣麼?”說完,戴小蝦摸了摸腰間,然後嘆道︰“完了。這次出來的急,除了隨身攜帶的那一顆制毒丹,剩下的都在裝備袋里了。”
我笑道︰“戴師兄,我要是尸毒攻心了,麻煩你幫我個忙。”
“想你都別想。”戴小蝦起身道︰“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什麼呢?你肯定也是下不去手才會用這招的。你以為換了我,我就能下手麼?別廢話,趕緊起來,咱們往回走。坐在這里,就是等死。”
路人甲曾經說過,特種兵訓練里有一課講的就是野外求生。如果一個人在野外,除非是在沒有辦法行動,否則只要保持行動,才是最好的辦法。原地等待救援,是生存率最低的選擇。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8點多了。現在出去,說不定會遇到邪修。問題是,不出去,也可能遇到邪修。走不走都是死,找死總比等死好。
走出了山洞,戴小蝦看了看方向,然後問道︰“十一,咱們走哪里?”
我指了一個方向說道︰“走這里吧。”
“哪里也不用走了!”一個尖銳的聲音突然響起。
“靠!要不要這麼刺激!”戴小蝦大叫道。
我也跟著罵了一句,終究還是別邪修給找到了。只是,看邪修的樣子,他似乎很興奮。看著我們的眼神是那麼的炙熱。
“十一,我覺著老家伙是不是看上我們了?想把我們當孌童養?”戴小蝦低聲對我說道。
我突然覺得,戴小蝦還是暈過去的時候比較好,這個時候,是開玩笑的時候麼?我對戴小蝦說道︰“戴師兄,有件事我跟你說一下。這里往後不到五百米,是一處懸崖,下面是一條大河,如果…”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邪修間日的聲音打斷。他要有興致的看著我問道︰“你,是正一道的嫡傳弟子,對不對?”
我一皺眉,難道,這邪修是沖我來的?上下打量了邪修,此時,我才第一次看清楚他的模樣。滿頭白發,一臉皺紋,若不是身上那一身墨黑色的道袍,很容易就讓人覺得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干瘦老頭。我沒有回答他,而是拉了拉戴小蝦的衣袖。示意他有機會就跑。
戴小蝦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就說到︰“老家伙,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我師門的大絕招,別煉了兩只妖尸就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咱正道,有人!”
邪修看了看戴小蝦,然後,兩只妖尸擋在了他身前。
“愣著干什麼啊,跑啊”戴小蝦一邊說,一邊撒開腳往懸崖的方向跑。
我回過神來問道︰“戴師兄,不是不說要施展大絕招麼?”
“我那時唬他的。再說,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可是孫子的大絕招啊。”戴小蝦一邊跑一邊說。
我有些無語。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只听見身後兩聲怪叫,邪修反應過來了,妖尸自然也是追了上來。
幸好這出樹林還算密,妖尸雖然速度快,但是不如我們敏捷。這一下,倒是讓我們逃到懸崖邊了。戴小蝦比我先到一步,此時正看著懸崖下面。連日的暴雨,河水暴漲,懸崖下的河水自然是洶涌奔騰。
我也是一愣,卻沒想到戴小蝦一把拉住我的說︰“YOUJUMP,IJUMP”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發現腳已經離地了。
“啊….”的一聲,在寂靜的叢林中回蕩。這會,夠刺激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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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恢復知覺的時候,我感覺被四肢捆綁著,似乎被什麼東西扛著前進。下一刻,一陣惡臭傳來,如此熟悉,我知道,扛著我的,是妖尸。
果然,邪修正再另外一只妖尸背上,看著我微笑。
我皺著眉問道︰“我師兄呢?”
“他?”邪修笑道︰“不知道啊,被河水沖走了。”
被河水沖走?我心想,雖然生死未卜,不過,起碼還是有活下去的可能。只是,這邪修為什麼不殺我?難道真的讓戴小蝦說中了,他真的有那個特殊愛好?突然,我打了一個冷顫,這一路上來,戴小蝦的烏鴉嘴可謂是百百中。一想到這里,我連死的心都有了,我罵道︰“大膽邪修,逆天而行,煉制妖尸,你就不怕遭報應?!”
我自然知道自己的處境,但是,我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也就是激怒這邪修,讓他殺了我。路人甲說過,如果被俘,能夠堅持等待救援自然算是最好的。但是,如果堅持不下去,激怒敵人,讓敵人把自己殺死,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否則,一旦背叛了國家,就算活下去,下半輩子,只能與敵人為伍,這樣,自己的親人朋友便會十分難堪。如其如此,不如死了,還能混個烈士。此時想來,這或許是我最好的結果了。
沒想到邪修並沒有生氣,而是笑著說︰“嗯,中氣十足,你身上的尸毒已經去了七七八八了,不錯。”
的確,此時我並沒有感覺頭暈,嘴巴也不再麻。尸毒被解,自然不是我自己能夠戒毒。只可能是邪修幫我解的。看樣子,這邪修不打算讓我這麼快死?想到此處,我又打了一個冷顫,暗罵了一句戴小蝦。正要是讓他說中了,我…總不能化成厲鬼找他報仇吧?唉…事已至此,算了。
接下來的時間里,我不停地罵著邪修,而邪修也不生氣,只是偶爾看我一眼。不時還沖我笑。那笑容詭異而又曖昧,讓我渾身的不自在。
就這樣過了大半天,我們來到了隱蔽的山洞。兩名全服武裝的蒙面人見到我們,就問道︰“暗號。”
“我需要暗號麼?”邪修從妖尸背上跳下來,走前去說道。
另外一名蒙面人連忙道歉道︰“老大爺,他是新來的,不懂規矩。您多包涵。”一邊說,還一邊給了問話的蒙面人一腳說︰“還不趕緊給老大爺賠禮道歉。”
“老大爺?”我有些好奇,這邪修的外號還真的有些奇怪。他是老大爺沒錯,可是,這老大爺叫著有那麼的別扭。
問話的蒙面人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驚嚇,連忙跪在地上磕著頭說︰“老大爺,饒了小的吧,小的不是故意的。”說完,居然開始抽自己的嘴巴。
“唉,晦氣。你們怎麼收這樣的人進來。算了,我今天心情好。關三天就好了。”老大爺說完,帶著我進了山洞。
這山洞外面看上去很小。一開始能容兩人通過,但是,越往里面走,越寬。百米之後,便可以開行駛卡車了。
老大爺帶著我來到一輛吉普車上說道︰“開車。”
司機顯然是個老手,恭敬的對老大爺一鞠躬,說了句我听不懂的話,動汽車。我坐在後面,兩只妖尸一左一右的把我夾在中間。我反抗不得,只要開始看著這隧道。
五分鐘後,不遠處一道亮光。要出洞了。我一直很好奇,究竟這那虎的根據地是怎麼樣的,如此的隱蔽,居然讓西南軍區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等出了洞我才明白,原來,這簡直就是傳說中的桃花源。
這那虎的根據地,居然隱藏在山體內?!這規模之大,完全出了我的想象,也只有我參加倒是考核的時候的那座地下基地能夠與之媲美。
車又開了一陣,來到了中心的一處大房子,周圍都是重兵把守。司機下車,對守在門口的衛兵說了兩句話。
我依舊听不懂,不過衛兵听了之後,轉身就往屋子里跑。老大爺悠然自得的坐在副駕駛座上。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果然,不一會,以為穿著東南亞傳統服侍的男子出來了。我的瞪大了眼楮,居然是那虎!
不過,更讓我驚訝的是,那虎來到副駕駛座前,恭敬的鞠躬道︰“舅姥爺,您可回來了。這幾日,我擔心死了。派了不少人找您。听說您和軍隊遭遇了。”
老大爺說道︰“怎麼,我出去走走還不行?不就是幾個特種兵麼?能敵得過我的雙生妖尸麼?”
“舅姥爺道法精神,自然是天下無敵。”那虎沒有一絲生氣,連忙笑道。下一刻,他看到了坐在車上的我。一皺眉問道︰“舅姥爺,他是?”
“哦,你就別管了。把他給我看好了。我有用。”老大爺下車,一擺手,兩具妖尸也下了車。跟著老大爺往旁邊一處更大的房子走去。
那虎看了看我,沒有說話。對身邊的手下使了個眼色,低聲的說了幾句話。然後就快步的上去追趕老大爺。
一個蒙面大漢把我扛下了車。我此時心中無比驚訝,自然也不會反抗。原來,一直以來軍方得到的情報都是錯誤的。那虎並不是這伙走私集團的頭領。這位老大爺才是。從剛才的我看到的一切來判斷,那虎在這里自然是地位崇高,但是,這位老大爺,卻是讓所有人都敬畏的存在。
我原以為我會被待到類似牢房的地方。沒想到,我居然被盜到了一間不得還不錯的房間。我身上的繩子被解開了。兩名手持ak47的蒙面人就這麼靜靜的看著我。
又過了一會,那虎進來了。他看了我一會說道︰“你是中國人?”
見我不說話,那虎繼續說道︰“你想要什麼?煙?酒?”然後,那虎補充道︰“毒品和女人不能給你。”
我皺了皺眉,覺得那虎這話說的有些古怪。我原本以為他們會像電視里一樣,給我注射毒品,讓我上癮就範,或者****我。現在居然直接告訴我,這兩樣都不能給我。我說道︰“我餓了,還有,我煙,什麼牌子的都行。當然,如果是中華最好。”
“可以。”那虎點頭道︰“你放心,在我舅姥爺讓你死之前,你就是我的貴客。當然,前提是你不逃跑。”
我側過頭去,不再說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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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那虎承諾的一樣,除了自由、毒品、女人之外,我要什麼就有什麼。煙雖然不是中華的,但美國的萬寶路在國內也是很難買到的。酒也不是白酒,而是各種洋酒。至于吃的,雖談不上山珍海味,卻頓頓都是大魚大肉。
我依舊不知道老大爺計劃究竟是什麼。雖然,我在九哥心目中很重要,大師伯也對我很好。不過,撐死了,我也只能算是正一道里一個比較有前途的小道士。應該不會是要拿我當籌碼和政府換點什麼。至于那我換贖金?這個更加不可能,掌控著中緬邊境一半以上的毒品和軍火生意的那虎,恐怕不會自降身段做綁匪。
想不通就不想了。雖然不太可能逃跑,想要逃跑,就得先把傷養好。
三天後,那虎再一次來找我。我並不意外,老大爺顯然對軍隊的事情毫不關心。的確以他的修為,就算是一個師的軍隊圍上來,帶著兩只妖尸想要逃走也是易如反掌。那虎卻不同,那虎不是修道的。準確來說,他是一個普通人。他自然要擔心這個。
那虎坐在我對面,問道︰“年輕人,你是中國哪里人?”
套近乎?我雖然不想回答,不過這幾日,那虎也沒有虧待我,若是一言不,似乎也不好。我答道︰“你可以叫我d,這是我的代號。”
“d?”那虎看了看我笑道︰“嗯,也對,你是路人d?”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那虎,他為什麼知道我是路人d?我心中無比震驚,咬了咬嘴唇,看著那虎。
那虎示意手下的人都退出去,然後拿出一份文件,打開幾頁說道︰“嗯,張十一,正一道,道士修為,師從張正九。嗯,十七歲,是三才市第一高中的高二學生。”
我猛地站起來說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很顯然,那虎已經知道了我的一切資料。這是不是就意味著,九哥他們會有危險?我握緊拳頭,想要沖上去,此時我唯一的念頭就是要殺了那虎。
“如果我是你,我會安靜的呆在原地。”那虎搖頭道︰“如果,我死了,恐怕,你的家人朋友也會跟著死。”
我頹然的坐倒在地,的確,我什麼都不能做。這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一個局面。我原以為自己的身份是機密。嚴刑拷打我並不懼怕,但是,若是那虎用九哥他們的安危來威脅我,卻不同。我嘆了一口氣,無助的看著那虎。
“你以為,我會以此為要挾,讓你說出行動的秘密?”那虎問道。
我皺著眉問道︰“難道不是嗎?”
“呵呵,你想多了。”那虎又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我瞳孔再次放大,嘴巴長得老大,許久都說不出半句話。我面前的,居然是除夕行動的機密文件?!下一刻,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我腦海里。有內鬼?突然,我回想起來,這一次的行動一切的難以理解,到現在,我明白了。這注定就是一次不會成功的行動。所以雖然陣仗弄得很大,卻只是挑選了道士。明明有接近一個大隊的特種兵,卻分要拆散分到各個小組。讓各個小組遇到老大爺的時候,沒有反抗的能力。我顫抖著問道︰“內鬼是誰?”
“嗯”那虎說道︰“現在到你問我了?”
“究竟是誰?”我看著那虎一字一頓的說道。
“你們道士,整天喊著要捉鬼,其實,真正厲害的鬼,從來都是人心里的鬼。貪財、好色、戀權人之常情。”那虎說道︰“雖然你不可能活著出去,但是,我不能告訴你我是怎麼得到這些資料的。”
那虎的話,讓我無比的震驚。我不是沒有見識過政治的黑暗。只是,當真正的身處其中,卻又是另外一番感受。想起那些犧牲的年輕道士和特種兵。我不由的鼻子一酸。那虎說得對,真正厲害的鬼,從來就在人心里。
“嗯”那虎說道︰“既然你喜歡我叫你d,那我就叫你d吧。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知道,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再過幾天,你死亡的消息就會正式公布。嗯,那邊已經在座山後工作了。對外,你是登山的時候意外失足死亡。你的家人很快就會收到撫恤金了。”
“既然你知道我是道士,你應該知道,我的師父不會這麼輕易相信的。”我說道。
那虎點頭道︰“嗯,的確是這樣。不過,你的好朋友已經幫我們圓了這個慌了。他獲救了,根據他的描述,你是中了尸毒跳下懸崖的。按你說,你現在已經尸毒作,變成僵尸了。”那虎頓了頓繼續說道︰“嗯,再過幾天,你會出現在邊境,被當地的駐軍圍殺。戰斗過程很激烈,你被燒成了灰。當然,你身上那些燒不壞的東西,會原封不動的送回你家人手中的。”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我苦笑道。
“從法律角度來說,你的確已經死了。現在你是個沒有身份的人。”那虎說道。
為什麼要這樣做?僅僅是為了把我關起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為了讓我從法律角度死去,費那麼大的勁?還不如直接一槍把我殺了。想要拉我入伙?但是那虎剛才又說我很快就要死了。那麼現在留著我的意義究竟是什麼?一瞬間,我突然覺得所謂的除夕行動,搜索任務都不重要了。現在的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麻煩之中。比死了還要麻煩。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是我還是開口了,問那虎,我現在唯一的辦法。我問道︰“為什麼?”
“我不告訴你。”那虎起身得意的笑道︰“我現在才知道,你們這些俘虜為什麼這麼喜歡說我不告訴你。還真的听爽的。”
我看了看四周圍,一咬牙,閉上眼就向牆上撞去。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一定不能活下去。因為之後的事情一定會出我的想象!下一刻,卻听見砰砰砰的一聲,我感覺脖子一陣刺痛,在再一次的失去了意識。(。)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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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現自己依然在房間里。只是,手腳都被綁在了床上,嘴也堵住了。看來,這那虎是不會讓我這麼輕易死的,連咬舌的機會都不給我。我用力的掙扎了幾下,依然無濟于事。
這時,門打開了,進來的是一位皮膚黝黑的少女,我皺著眉說道︰“叫那虎來見我!”
少女看了看我,對我說了幾句話,我依舊听不懂。顯然,他也听不懂我說的話。只是拿過一杯水,送到我嘴邊。
我皺著眉,看著她。她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把我嘴里的布團拿走。這一下,我感覺嘴巴都有些麻木了。活動活動了牙臼,感覺力氣也恢復了。我便伸出舌頭,想要咬舌資自盡,沒曾想少女反應很快,居然把手伸到我的嘴巴里。我這一下,自然是用盡全身力氣咬下去的。
她哎呀的一聲,我頓時感覺嘴里一陣咸腥。我又加了幾分了,少女卻用手死死的抵住我的嘴巴。我有些無奈,只好松開了口。滿嘴的血腥味讓我感到有些惡心。下一刻,一名蒙著面的大漢進來,手里拿著一根針管,粗暴的推開少女,二話不說就在我的胳膊上又打了一陣。瞬間,我只感覺一陣眩暈,再一次的暈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些口干,睜開眼楮的時候,現依舊是那名少女。我的手上正輸著液。連續的被麻醉,讓我失去了時間的觀念。想要動一下,卻現自己渾身無力。連說話的很費勁。顯然,應該是那虎給我打了某種藥劑,讓我渾身無力。
我長嘆了一口氣。少女見我醒來了,沖門外叫了幾聲,一名穿著白袍的人走來過來,對我檢查了一番。我自然不想在被打麻醉劑,只能安靜的由著醫生替我檢查。
末了,醫生用生硬的漢語對我說道︰“你很好,只是有點虛弱。希望你不要再有過激的行為,短時間內多次被注射麻醉劑,會對你的神經系統產生不可逆的傷害。”
“我昏迷了幾天了?”我問道。
“七天”醫生淡淡的說道。
“七天!”我驚訝道,我原以為,頂多就是兩三天的,這究竟是什麼麻醉藥?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醫生解釋道︰“他們給你注射的,是用來對付大象的麻醉劑。你的體質不錯,所以第一次昏迷了三天,第二次加大了藥量,加上你的身體沒有徹底恢復,所以有昏迷了四天。”
居然用對付大象的麻醉藥對付我?看來那虎真的是擔心我會逃走。只是,這一下就過去了七天。按照那虎所說的,恐怕,我死亡的消息已經公布了。既然如此,我倒也不再焦急了。急也沒有用。我抿了抿嘴說道︰“我想抽煙。”
醫生看了看我,然後對少女說了幾句話。少女轉身離開後,醫生說道︰“希望你不要再做出讓我為難的事。我只是一個醫生,我和阿梅的責任就是照顧你。如果你死了,我們的性命保不住,家人也會受牽連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天花板。看來,我現在連死都不可能。說來也是可笑,之前還擔心遇到邪修會有生命危險,結果遇到了,被邪修活捉了。西南軍區頭號通緝犯,費了無數人力物力都找不到的那虎,也見著。可是,沒有把那虎捉到,倒是被那虎捉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年輕人,活下去才有希望,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醫生見我不說話,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我沖醫生微微一笑說︰“能把我扶起來嗎?我躺了這麼久,有點難受。”
醫生有點為難的看著我,顯然,要把我扶起來,就要先揭開綁在我身上的繩子。萬一要是除了什麼意外,這個責任他是負不起的。
我繼續說道︰“那行,我要那虎,你可以幫我通傳一下嗎?”
當我再一次見到那虎的時候,那虎顯得很開心。看樣子是遇到了什麼好事。當然,能讓那虎高興的事情,對我而言,相比不是什麼好事。
果然,那虎笑著對我說︰“嗯,多虧你們。這一次的行動失敗,導致了西南軍區的高層被問責了。你們道教協會似乎還告了御狀。這一次,軍區那邊肯定有一段時間不會再來打擾我做生意了。”
原來是這樣。我沒有接那虎的話,而是說道︰“放開我吧,我想抽煙。”
那虎上前一步看了看我,然後問道︰“你想通了?願意乖乖等死?”
“想不通又能怎麼樣?”我說道︰“既然是等死,我寧可過得自在些。死刑犯還有最後的午餐吧?”
“嗯,不愧是修道的。果然就是不一樣。”那虎點頭道。然後,沖手下的人使了一個眼色,一名蒙面人從腰間抽出一把匕,把我身上的繩子割斷。這一下,我感覺渾身都有些酸疼。揉著胳臂想要起來。
那虎扔給我一包煙說道︰“抽吧。只要你不自尋短見,你可以恢復剛開始的一切待遇。”
我拿起一根煙,點著了火。深吸一口,吐了一個眼圈說︰“我的家人,應該已經知道我的死訊了吧?”
“根據我的消息,三天前,軍方正式宣布停止對你的搜救行動,並且宣布你已經死亡了。現在,估計撫恤金都已經了。”那虎淡淡的說道。
“這樣啊”我又吸了一口煙說道︰“也好。不白死。有酒嗎?我想給自己敬一杯。”
“哈哈哈”那虎笑道︰“早這樣就不用受這些苦了。說真的,舅姥爺讓我給你用大象倒的時候,我還擔心你扛不住呢。那藥要是用在普通人身上,很容易導致心髒驟停,呼吸系統衰竭。沒想你白白淨淨的,倒也有一副好身板。”
“大象倒?我笑道︰“名字起得不錯。我餓了,有吃的嗎?”
說話間,那個叫做阿梅的少女端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放著一只雞,一盤野菜,還有一大碗米飯。
那虎一擺手說︰“請慢用。還是那句話,只要你乖乖等死,那麼在此期間,我會盡量滿足你的要求。”
看著那虎一臉戲謔,我暗下決心。我要活下去,多活一天,我就多一天想辦法。九哥說我命硬,不會英年早逝,我一定不會死在這里。想到此處,我丟掉了手上的煙,拿過那只雞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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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我過得比安迪要好,所以我不能頹廢。這是接下來的日子里,我常常用來激勵自己的話。安迪,是《肖申克的救贖》里的男主角。一個被冤枉入獄的青年銀行家,入獄之後受盡百般****。為求生存,不得已利用自己的知識替監獄長洗黑錢。最後,反戈一擊,完成復仇。
被囚禁的日子里,我多的就是時間。每天除了吃喝拉撒,剩余的時間都是空閑的。正如那虎所言,只要我乖乖等死,他不會干預我做任何事情。于是,我把每天空余的時間都用來鍛煉身體。
兩個月後的一天,我正在打坐,門突然被打開。我有些疑惑,難道是那虎?不對,我睜開眼楮,出現在眼前的,是老大爺。
說起來,這位老大爺自從把我帶到這里之後,就再也沒有露面。關于他的外號,醫生是這麼解釋的。因為老大爺是那虎的舅姥爺,而那虎,是這里的老大,所以老大爺就簡稱老大爺。更多的事情,醫生便不知道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老大爺在這里,就類似神一般的存在,而那虎,只是他的代言人。為他賺錢,滿足老大爺的一切需求。當然,老大爺也會利用自己的邪術幫助那虎。對此,那虎並不以為然,以來老大爺的確是他的舅姥爺,而來,老大爺只在乎修道,對于俗世的東西不太關心。
此時再見到老大爺,我能明顯的感覺到,老大爺衰老了不少,臉上的皺紋更多了。難道是被反噬了?不然不會這麼快衰老。下一刻,我驚奇的現,老大爺身上那種讓人厭惡的氣息減弱了很多。
“小道士,看來你還真的很乖啊。”老大爺開口道。
“老大爺,別來無恙?你似乎有點虛弱?”我笑著說道。
“嗯,是有點。年紀大了,難免就有些小毛病。”老大爺說完,咳嗽了幾聲。
“哦,那你是來讓我見你最後一面的?”我繼續譏諷道。
“嗯,你放心”老大爺笑道︰“我沒那麼快死,起碼不會比你先死。”
我習慣性的拿出一根煙,然後遞給老大爺一根。老大爺搖了搖頭說︰“我早就戒了。煉尸的毒就已經夠傷身體了。”
見老大爺主動說起煉尸,我便不再譏諷,而是問道︰“我能問個問題嗎?”
“你可以問,我不一定答。”老大爺坐到我對面的椅子上說道。
“你的修為應該已經到了天師的境界了,再加上那兩具妖尸,可以說是獨步天下。為什麼還要躲在這深山老林里,和那虎做這些勾當?”我問道。
“這里挺好的。”老大爺說道︰“外面的世界雖然繁花似錦,卻也危機重重。我干又是逆天的勾當,還是低調點好。再說,這世上,天師雖少,但是比我厲害的,還是有的。比如說,你的師祖張道清。”
很早以前,我就有想過,老大爺之所以要活捉我,可能跟我的師祖張道清有關。現在這麼一說,便更加證實了我的想法。難道老大爺和師祖有什麼過節?
“你也不用奇怪,在你用乾坤無極掌的時候,我就知道你肯定是張道清的徒孫了。”老大爺說道。
“乾坤無極掌”我無比驚訝的重復著這五個字。事實上,這就是保命招的本稱。至于為什麼平時要稱之為保命招,我也不知道。但是,知道這個秘密的,除了我師門中人,這世上沒有幾個。“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問道。
“因為,我也會。”老大爺得意的笑道。
“什麼!”我猛地站起身,難以置信的指著老大爺說道︰“你怎麼可能會?咱這是我師門的獨門絕技。你這邪修,怎麼可能會?”
“嗯?我也不是一出生就是邪修。在成為邪修之前,我也是一名守正闢邪的道士。我怎麼就不能會了?”老大爺反問道。
“不可能,我師門沒有你這樣的人。師祖只有五個徒弟,年紀最大的大師伯,都比你小。你怎麼可能?”我繼續問道。
“我自然不是你師祖的徒弟,不過,你師祖,就不能有師兄弟嗎?”老大爺笑道。
“師兄弟?”老大爺這一句,讓我一頭暮水。說起來,師祖有沒有師兄弟這個問題,我的確不知道。若是有,我不可能不知道。我搖頭道︰“不可能,你說謊。”
老大爺見我不相信,也不打算解釋。只是說︰“嗯,你可以叫我師叔祖,我是張道清的師弟。我也沒必要騙你。告訴你,只是許久沒有見到師門的人,想找個人聊聊。這里的人,除了會殺人,就是沉溺于財色,都是俗人。”
看著老大爺的眼神,我再也沒有反駁。的確,他沒有必要騙我。我忽然明白,那虎為什麼這麼快就能夠把我的資料調查得這麼清楚。師祖的名諱是公開的,明面上,他還是全國政協。順藤摸瓜的一查,我是誰,自然也就不難。
我苦笑道︰“師叔祖,你既然是我正一道嫡傳弟子,何苦要做這傷天害理的事情?難道你忘了入門的時候過的道誓嗎?”
老大爺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我道︰“小徒孫,你修道是為了什麼?”
“斬妖除魔,守正闢邪。”我堅決的答道。
老大爺搖了搖頭說︰“嗯,可惜啊。你修為是夠,心境還是不夠。不過也難怪,你這個年紀,懂什麼?”
“那你修道,又是為了什麼?”我見老大爺這樣說,自然有些不服氣的反問道。
“我?”老大爺用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哈哈大笑起來說︰“好了,我這次來是看看你怎麼樣。你居然還在修行,不錯。乖乖的活下去。”說完,起身便要離去。
我說道︰“老大爺,我命很硬的,想要我的命,怕是沒那麼簡單。”
老大爺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我說道︰“嗯,我知道。不過,我這輩子就喜歡逆天而行。越是有違天道,我越是要做。”
這一瞬間,我看到老大爺眼中的閃過的那一種恨。我可以肯定,他不是在恨我,或者說別的什麼人,而是,在恨天?!
恨天?那是經歷過什麼樣的事情,有何種的勇氣才能有的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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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以為,老大爺的出現,就意味著我離死期不遠了。畢竟,我能過活到現在,全因為老大爺讓我活下去。可是,那日之後,老大爺又徹底的消失了。醫生說,老大爺又把自己關在屋子里,開始閉關了。
唯一的改變,就是我的伙食,變得越來越好。從一開始單純的大魚大肉,變成了用各種名貴藥材精心烹飪的食物。老山參、何烏、靈芝這一類的名貴藥材,一日三餐,變著法的送到我的面前。對此,我雖然不解,不過,我能做的,也唯有照單全收。就這樣,我的身體又比以前健壯了幾分,修為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以至于我都有種錯覺,老大爺是不是想要收我做徒弟?
不過,我很快就都否定了這個假設,且不論他有沒有這個心思。我是一定不會跟著她學些邪術的。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多月。那虎回來了,這一次回來,那虎更加的得意。顯然,這幾個月,他的生意一帆風順,每次出去都是滿載而歸。帶回來的東西,諸如香煙、洋酒、女人都是按卡車算的。
這一日,我吃飽了飯就在房間里散步。听到門外的守衛在閑聊,我便坐在門邊听著。這是我唯一的消遣,也是消息的來源。在醫生的幫助下,我學會了一些緬甸語和泰語,雖然不能說精通,但是常用的基本都能听懂了。
听了一陣,我听明白了幾個詞︰“老大爺、房子、冒煙、青色。”“老大爺的房子冒青煙?”我心中暗道。這冒青煙可不是一般的兆頭。形容一個人運氣極佳的時候,便會說這個人祖墳冒青煙。而一個人平白無故的冒青煙,那…很可能是白日飛升?這老大爺修邪術,居然可以修到飛升?這不可能!
我有耐著性子的听了一陣,有听懂了幾個詞“蛇,有毒,死人,”這又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老大爺在自己的屋子里養了一條毒蛇?那青煙其實是毒蛇噴涂的毒液?死人?誰死了?老大爺死了?不太可能吧。
接下來的對話,我越听越听不明白,雖然是緬甸語,但卻應該是他們的方言。不過從兩個人有說有笑來看,老大爺肯定還好好的活著。
反正听不懂,我便回到床上躺著,開始分析著剛才听到的消息。顯然,老大爺飼養毒蛇是很正常的。以毒煉尸,那麼五毒之物自然要有。中緬邊境溫熱潮濕,最適合的便是各種毒蛇的生存。只是,能夠口吐青煙的毒蛇,這恐怕不是一般的毒蛇。恐怕也是成精的毒蛇吧?不過,這又有什麼好奇怪呢?老大爺能夠同時煉成兩具妖尸,那麼收服一條成精的毒蛇,自然也不在話下。按年計算,我這位師叔祖恐怕也不比師祖小多少,修為有多高,天知道?
正想著,突然門開了。進來的確實醫生。這段時間,醫生和我已經算是朋友了。他是緬甸華僑,曾經在緬甸的大醫院里擔任教授,三年前,全家都被那虎綁架到了這里。手下還有幾個被綁架來的醫生,負責這里的醫療。不過,那虎對他也算不錯,除了自由以外,他的家人過得也還不錯。這里的人對他也很客氣,畢竟關鍵時刻,還指望他能夠救命。
醫生見我躺在床上,就走了過來。放下隨身的醫藥箱,拿出血壓計,給我套上。我已經習慣了,幾乎每個幾天,醫生就要給我檢查身體。我側著頭看向醫生,正好剛才有幾個詞沒听懂,想要問他,卻見他眉頭緊皺,似乎有什麼心事。
“醫生,怎麼了?”我問道。
醫生被我這麼一問,先是一愣,然後回過神來,搖了搖頭笑道︰“我沒事。”
“難道是我有事?”我開玩笑道。
誰知道醫生听我這麼一說,便停住了動作,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許久之後,點了點頭說︰“嗯。可能,也就在這幾天了…”
“這幾天?”下一刻,我反應過來,顯然,醫生是知道了些什麼。我又問道︰“是不是,他們快要動手了?”
“嗯,老大爺昨天出關了。讓我今天來檢查你的身體,然後又讓下面的人準備了很多東西,我覺的…”醫生沒有再說話。
“哦”我笑道︰“總算等到這一天了。”
“對不起”醫生說道。
“這和你沒關系”我搖頭道︰“你是個好人。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還有阿梅。”說起阿梅,我又想起來,原本每天來給我送飯的她,這幾天卻也不見了。。我便又問道︰“阿梅呢?我已經幾天沒看到她了。”
醫生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皺著眉問道︰“阿梅怎麼了?”
“阿梅,死了”醫生答道。
“什麼?”我大聲道。“怎麼可能?為什麼?”
醫生見我這麼激動,嘆了一口氣說道︰“原本,阿梅負責照顧你,他和他的家人的生活也好過了不少。可是,前見天,阿梅的弟弟得了重病,阿梅為了救他,就偷偷的把應該給你吃的老山參給了他弟弟。結果,被現了,他全家就…”
“就因為這個?”我驚訝的看著醫生問道。
“嗯”醫生點頭道︰“老大爺下過命令,誰敢偷吃你的東西,就要殺全家。我,也無能為力。”
這一刻,我愣住了。努力的想要回想起阿梅的樣子,卻怎麼都想不起來。我和她,談不上有什麼感情。她照顧我是為了活命。由于語言不通,我們甚至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但,阿梅居然就這麼死了。
“你不用太自責,這不是你的錯。而且…”醫生安慰道。
我自然知道,醫生要說的是,而且,你也快要死了。想這些,也沒什麼用。對啊,我也快死了,向這些又有什麼用?我苦笑道︰“醫生,能幫我準備點東西嗎?我想給阿梅做場法事。”
醫生看了看我,點了點頭。
其實,我的道行,根本不足以做度法事,而且,這里能準備的,又能有什麼?盡管如此,我還是想要為阿梅做一場法事。就算明天要死,我也想心里舒服點,如此也少一分怨氣,反正變成厲鬼也弄不死老大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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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老天爺也不願意讓我替阿梅做法事,晚飯時間,醫生並沒有如約出現。倒是那虎帶著兩個大漢一臉陰沉的進來了。
“是不是我的時辰到了,該上路了?”我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時辰是到了,不過這次不是上路。”那虎說完,讓兩個手下一左一右的簇擁著我。其中一人拿出一根繩子,想要綁住我。
“不用了,跟我根煙,我跟你們走就是了。要反抗也不是現在才反抗。”我說道。
“行,跟我走吧。”那虎使了個眼色,原本要動手綁我的蒙面大漢停住了手。只是用手搭著我的肩膀。
等再次踏出房間的時候,我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這幾個月,吃喝拉撒的都在房間里。以至于我都以為,這房間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走了不一會,來到了山洞的另一頭,我不禁有些詫異,這里居然有一處高台,居然還是用青磚築成的,我的第一反應,這里應該是一處祭壇。我不是沒有想過,老大爺留著我究竟是為了什麼。此時見到這處祭壇,我總算明白,原來是要那我來進行某種儀式。
緩步的踏上高台之後,老大爺早就拄著拐杖等著我了。我不禁一愣,這老大爺比我上一次見他的時候更加的衰老了。頭稀疏了不少。我笑道︰“師叔祖,你這是快要羽化了,所以趕著先殺我對嗎?”
老大爺呵呵一笑說︰“要說你還真是張道清的徒孫,到這個時候還能笑得出來。不過,我沒那麼快死了。今天讓你上來,也不是要殺你。”
我看著老大爺,他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目光,讓我冷汗直流。我不由的想到了一個最壞的情況。我問道︰“你,該不會是想把我煉成活尸吧?”事實上,這個可能我不是沒有想過,活尸,是煉尸術中最高深的法門,而且極其凶險。除了煉制過程無比危險之外,一旦活尸的意識存留下來,第一個要殺的便是把自己煉成活尸的人。所以,進幾百年來,還沒有人成功過。
“嗯,你的《平妖記》沒白讀。”老大爺點頭道︰“不過,我不打算把你煉成活尸,先不說我已經有一對百煉雙生妖尸了,現在我也沒有這樣的精力了。”
忽然間,我覺得只要這老大爺不把我煉成活尸,就已經是大恩大德了。我笑了笑問道︰“說吧,想我在做什麼。”
“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了。”老大爺說道。
我皺了皺眉頭,這老大爺究竟想干嘛?只是這一猶豫,身邊的兩個大漢便又想動手。我搖頭道︰“行了,我自己會脫。死都不怕,害怕讓你們看麼?”三下五除二的,我脫光了身上的衣服。幸好,這祭壇上雖然有七八個人,但是都是男的。
我靜靜的站在原地,也沒有遮擋什麼。問道︰“然後呢?”
老大爺深深的打量了我一眼,點了點頭說︰“嗯,看到那個大鼎沒有?到里面去。”
我的目光睡著老大爺的拐杖看去,一口碩大的青銅鼎,看樣子,也有些念頭了。只是,這種形制的青銅鼎,還有上面的稀疏的銅蛌磼,這口青銅鼎,最多只有幾百年的歷史。“難道想把我煮了吃?不是說還沒到殺的時候麼?”心中這麼想,我來到大鼎之前,縱身一躍便鼎中。
卻現鼎內並不是什麼都沒有的,而是有充滿了黑乎乎的水。一陣刺鼻,我用手撥弄了一下,果然,這黑水里有很多的藥材,居然還有蜈蚣和蠍子。我不由的一個踉蹌,跌入水中。一口黑水入了口,下一刻只感覺一陣的火辣。
抬頭一看,卻見老大爺不知什麼時候就來到了大鼎旁的一處香案上,笑著對我說︰“先別喝,待會渴了再喝,都是你的。”
說完,老大爺使了個眼色,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只感覺頭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影。我罵了一聲,這大鼎居然還有蓋?還沒來得再罵一句,蓋子就合上了。一片漆黑之中,我只听到自己的罵聲。又罵了幾句,這鼎中的回聲實在太響,我便不再罵。靜下心來之後,我忽然感覺腳底下傳來的微微的熱。好吧,這不是要把我煮了,是要把我炖了。只听說過有些邪修會捉一些嬰兒來吃,卻沒听說有捉像我這種年紀的道士來吃的。難道,這老大爺自知壽元將進,不知道從哪里找來的偏方,把我炖了吃來延年益壽?
又過了一會,我開始覺得越來越熱了。額頭開始冒汗。腳下也越來越熱。我突然想起一道菜,在南方的某些地方,有一道菜叫活悶驢。捉來一頭驢,先餓三天,期間只給水喝。三天後,把這驢關進一間用磚頭砌成的窯中,里面只放一大盤調制好的料酒。然後關上門,開始加熱。驢在里面,熱得難受了,就只能喝那料酒解渴。但是料酒本身是不解渴的,只會越喝越渴。這一來二去的,料酒會被驢喝光,而驢最終也會被烤熟。這樣做出來的驢肉,就會很入味。不過,這道菜很不人道,一般人也不會想用。這還是我听九哥說的。現在想起來,就沖老大爺剛才說的話,估計,他也是想我喝這鼎中的黑水解渴。
想到此處,我不禁有咽了咽口水。想起這黑乎乎的水里,亂七八糟的各種東西,便有些惡心。但是,口干舌燥的又沒有辦法。
不行,我不能喝。你讓我喝我偏偏不喝。說完,我猛地想要起身,卻忘了自己身在鼎中,這一下,頭狠狠的撞到了頂蓋。一陣眩暈,我有跌入了黑水之中,又喝了幾口黑水。要說,人在極度饑渴的時候,連尿都會喝。我這一喝,雖然口感依然火辣,但卻感覺稍微好些。嘆了一口氣,就當是喝放了辣椒的醬油吧,多活一刻是一刻。
說來也奇怪,這黑水入口雖然火辣,但是,喝了幾口之後,我忽然感覺沒有那麼熱,用手試了試鼎壁,很燙,顯然並沒有停止加熱。難怪老大爺這麼篤定我會喝,這黑水居然有這個作用?只是這效果似乎持續的時間很短,幾乎每隔一分鐘,我就要喝上一口才能消除燥熱的感覺。
就這樣,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頂蓋突然被打開,只是,當我看到井蓋外的情景時,我徹底呆住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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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爺,我C你大爺的!”當我看清了出現在面前的事物時,我不禁罵Hello道。這老大爺居然把一條光頭就有成人頭部大小的巨蟒扔了進來。我還沒來得及繼續問候老大爺,頂蓋再一次被蓋上。
下一刻,我只感覺肩膀被什麼咬住了。正準備閉眼等死的時候,我發現不對。怎麼只是感覺吸住了,居然沒有刺痛感?難道這頭巨蟒沒有牙齒?還沒來得及慶幸,我的心又涼了半截。蟒蛇不同于一般的毒蛇,它的主要武器並不是毒牙,而是驚人的力道。成人若是被蟒蛇纏住,不用幾分鐘,便會窒而亡。顯然,蟒蛇發現咬我只是出于習慣,醒悟過來之後,自然是要施展自己的看家本領。
這黑水本身就濕滑,我又在這鼎中被炖了許久,若是平時,或許還能夠即時掙脫,但是現在,我也只能任由蟒蛇纏住。這種逐漸窒息很不好。早知道,還不如忍一忍渴死算了。可是,現在才來向怎麼死舒服已經太晚了。我感覺蟒蛇已經徹底的把我從纏住,再也無法動彈。
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往往會做出很多難以解釋的舉動。比如我,就在我感覺肺部的空氣都要被擠光的時候,我張大嘴,一口就咬在了蟒蛇身上。我不是沒有想過用嘴咬,只是這蟒蛇實在太大,身上的鱗片自然是堅硬無比的。可是,這一咬,沒有我意料中的堅硬,這口,居然咬進去了。
蟒蛇似乎也很狂躁,蛇本身就是冷血動物,溫度越高就狂躁,此時置身在這被加熱的銅鼎中,自然是更加的狂躁,我作為鼎中唯一的活物,自然也就成了蟒蛇泄憤的對象。我這一口咬下去,蟒蛇吃痛,自然又加力纏緊了我。而我自然也不會輕易松口,越是痛,越是用力,一來一往,竟然就成了僵局。
據說當年越南戰爭的時候,有些士兵耐不住熱,便設法誘捕一條蟒蛇,把蟒蛇放在藏兵洞中,一來可以驅蚊蟲,而來蟒蛇性陰,放在洞中可以增添一絲涼快,只要定時喂蟒蛇食物,蟒蛇樂得有吃有喝,便不會傷人。此時,我咬住了蟒蛇,自然沒有時間去喝那黑水解渴,唯有下意識的吸吮著蛇血,要說這蟒蛇和我在這鼎中也呆了一段時間,蛇血居然還是冰涼的。如此一來,我便起了勁,一邊用力咬,一邊用力吸。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不但沒有被蟒蛇纏死,反而感覺渾身的力氣都回來了。相反,蟒蛇不再加力,而是慢慢的松開了纏住我的身體。我知道,這蟒蛇是被我連吸血帶流血的,體內的血液沒了大半,自然也就虛弱起來。我死死的咬住蟒蛇,一個翻身,把它摁在下面,這蛇血雖然腥臭,但是卻沒有那黑水的火辣口感,吸著吸著,我居然還有點上癮了,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一定要吸干它,一定要吸干它。
最後,當我再怎麼用力都吸不出一點血的時候,我才松開了口。啐了一口血沫,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罵了一句,想弄死我,你還不夠道行。說完,我再一次的坐了下來,也不知道是蛇血的作用,還是銅鼎停止了加熱,我絲毫感覺不到屁股有半點的熱量。原本滿滿的一鼎黑水,被我喝了不少,理應是降下去。但是這蟒蛇體型較大,這一下,自然又讓水位漲了不少,將將沒到我的鎖骨位置。
忽然, 當一聲,鼎蓋被再次拿開。那虎好奇的把頭探了過來,見我沒什麼動靜,就說道︰“不會死了吧?”說完,用手戳了戳我的額頭。
我撥開那虎的手說︰“你才死呢,我好著呢。”
“嗯”老大爺柱著拐杖走了過來,眼神中發出一絲光芒,笑道︰“看來我這小徒孫命還真的夠硬。好,很好!”
我站起身來說道︰“師叔祖,您要是真的認我這個徒孫,就給我一個痛快。要把我炖著吃就算了,您居然還給我加料,這黑水人蛇羹,吃了恐怕不能延年益壽吧?”
“我要真的想你死,就不會拔掉它的牙了。怎麼樣,這青龍血好喝嗎?”老大爺問道。
“青龍血?”我看著躺在鼎中的蟒蛇,用腳踢了踢它,然後說道︰“不好喝。又腥又臭。”說完,又吐了一口口水。
“小子,你別不知足,這蟒蛇是我舅姥爺養了幾十年的百毒青蛇。每年花那麼多錢養著,這一身精華就是這百毒不侵的青龍血,你喝了,以後就是百毒不侵了。”那虎不滿的說道。顯然,這對這青龍血應該也是覬覦已久的。
“小虎”老大爺瞪了那虎一眼,顯然,他並不像告訴我這些。只是這那虎一時嘴快說了出來,便笑著說︰“小徒孫,若是早幾年遇到你,我還真的想收你做我的徒弟的。可惜,現在不行了。”說完,老大爺轉身,低聲對那虎說了幾句,便有離開了。
那虎看著我說︰“走吧,該回去了。”
就這樣?我雖然很好奇,但是也不想呆在這腥臭的鼎中,翻身跳出來,抖了抖身上的黑水說︰“行,我餓了。”
“小子,你就這的什麼都不好奇?”那虎說道。
“我想知道,你就告訴我了?”我笑道。
“呵呵,行。”那虎原本想拍拍我的肩膀,見我渾身是水,便沒有下手。
剛走沒幾步,我便看到站在祭壇下一臉焦急的醫生,顯然,他是在擔心我。我沖他微微點頭,表示我沒有事。醫生看了看我,然後便轉身離開了。
看到醫生,我便想起阿梅。我轉身對那虎說︰“幫我跟老大爺借點東西,我想給阿梅做場法事。”
“阿梅?”那虎稍微一愣,然後說︰“管她做什麼?她全家早就上天堂了。”
“那虎”我對那虎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報應,但是我信。就算明天要死,我也要求個心安。”
“哼”那虎一臉的輕蔑說︰“小子,這人在世上,及時享樂。管他什麼報應的。你抽的煙,喝的酒,吃的山珍海味,哪一樣不是我賣毒品,走軍火賺來的。”
我沒有再說話,那虎若是能夠幾句話就感化的話,就不會是那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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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我有點不正常.或者說,應該不正常,畢竟我喝了那麼多老大爺?Hello??了幾十年的百毒青蛇的血.
關于這所謂的青龍血,我絲毫沒有任何的印象.唯一可能的推測,是來源于一部香港的電影.電影里的男主角同樣喝了一條蟒蛇的血,從此之後就變成百毒不侵.按照老大爺的說話,我現在應該也是百毒不侵了.當然,我也不會去嘗試自己是不是百毒不侵.這就像一個著名的哲學問題,有一個人,夢見上帝賜予了自己七次生命.為了驗證這個夢是不是真的,這個人選擇去臥軌自殺.結果,來了一輛火車, 當、 當、 當、 當、 當、 當、 當、 當…這輛火車是八節的。這個人最後還是死了,至于,他是第一次就死了?還是第八次才真的死了,誰知道?
我所感覺到的不正常,有如下表現。第一,我的視力似乎變得更好了,準確來說,我在黑暗中也能夠看見幾米以外的食物。第二,我對陰氣的敏感度又提高了一大截,我依稀有種感覺,我現在就算不開眼,也能夠大致感覺到鬼物的位置,而且,誤差不會超過半米。最後,就是我力氣比以前要大了很多。或許還有很多的改變,我暫時還沒有察覺,但是僅僅是如此,已經讓我有些莫名的興奮了。這種興奮,甚至讓我忘記了,其實,我還是得死。
那日之後,生活又恢復了以前的樣子。那虎又給我安排了另外一個送飯的少女。只是醫生來給我檢查的頻率越來越頻繁。從以前的一個星期兩次,到隔一天一次,到現在的每天一次。只是,醫生除了和我做必要的交流外,便不再和我閑聊。似乎,實在忌憚什麼。對此,我心知肚明,為了防止阿梅的事情再次發生,我也只好忍住想要找人說話的沖動。事實上,我雖然被關在這里,但是,對外面的事情也不是一無所知的。通過偷听,我還是了解到,這基地最近又在準備著一項儀式,地點依舊還是那個祭台。想到此處,我看著醫生。
醫生表情的給我檢查著,見我看著他,先是一愣,然後嘴巴對著我動了動。我一皺眉,搖了搖頭。不知道醫生想做什麼。
醫生這一次假裝檢查我的額頭,與我面地面的對視著,然後嘴巴慢慢的動著。我看著醫生的嘴唇。心中開始猜測,片刻,在醫生重復了幾次之後,我明白了醫生的意思。他這是想用唇語告訴我,老大爺快不行了。
“老大爺快不行了?”我皺著眉頭,看著醫生說道︰“真的?”。醫生對我點了點頭。這一下,我突然有種莫名的迷茫。老大爺不行了,我是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要是他沒來得及殺我就死了,那麼那虎應該也不會留下我吧?這不橫豎都得死麼?
我還想對醫生說點什麼,醫生卻起身離去。這又是什麼意思?醫生離開不久之後,給我送飯的少女又來了。雖然她給我送了快一個月的飯,但是,我不知道她叫什麼。似乎,阿梅事件之後,給我送飯從一份美差變成了一份危險的差事。所以,她很怕我。我也不想連累她。只是,這一次,她居然只給我端來了一碗水。
我好奇的看著她,心中暗想,你該不會是開玩笑吧?阿梅只是偷了一點東西,全家就被殺光了。你居然這麼大膽的,全偷了,給我弄一碗水?
似乎看出我眼中的疑惑,少女雙手合十對我拜了拜,一副哀求的樣子。然後看向門外,指了指。
是老大爺的意思?不是說他快不行了麼?還有心思折騰我?我沖少女點了點頭。然後一擺手示意讓她出去。少女如蒙大赦的便出去了。我點了一根煙,端起放在桌子上的水說︰“師叔祖,徒孫我以水代酒,給您送行了。”說完,一干二淨。
三天後,當我滿懷期待的看著少女端來的食物時,又是一陣的失落。這三天,一日三碗清水,早午晚各一大碗。我感覺嘴巴都嘗不出任何味道了,煙也沒有了。要不是每天都看到守衛我的蒙面人吃飯,我都要以為這基地鬧饑荒了。
我端起面前的清水,喝了一口。發現這水居然還有點咸味。我抬頭看向少女,少女對我點了點頭。想來,這應該是她給我在水里放了一點鹽吧。僅僅是這樣,卻讓我感覺無比的感動。我看了看房間周圍,我也沒什麼可以回報她的。便說了一句︰“闊昆”,這是泰語里斜斜的意思。
又一次喝了個睡飽,我躺在地上,渾身無力。忽然想起小學課本里的一篇課文《賣火柴的小女孩》。小女孩在饑寒交迫的晚上賣火柴,但是賣不出去,只好躲在角落里劃火柴。想到此處,我拿出打火機笑道︰“火柴沒有,不知道打火機行不行?”
說完,我打著了打火機,努力的想要從火焰中看出點什麼了。我對著火焰說道︰“我不要烤雞,給我個肉包子就行了。”過了一會,我感覺火機有點發燙,便松開了手。再一次的躺在地上。
“行,肉包子沒有,給我個饅頭總可以吧?”我還是不死心,再一次的打著了打火機。又過了一會,火機已經有些燙手了。我強忍了一會,最後還是放棄了。果然,童話里都是騙人的,連幻覺都沒有。我把火機扔到一邊,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距離我被捉到這里,應該也有小半年了。不知道九哥習慣了沒有。會不會想起我?賴定理應該回家了吧?二虎和他的青青姐不知道怎麼樣。大牛和沈雪應該還在一起。施曉慧,想起施曉慧,我不由的一陣心酸。可能,我死了,最傷心的應該是她。九哥他們雖然和我親人家人,但是都是修道的,自然也不會看不開。賴定理麼,相處時間不長,想必很快就會忘了我。施曉慧呢?
要不,變成鬼之後,想辦法去看一下施曉慧吧?我笑道,這是,大門突然被打開。那虎的聲音響起︰“把他給我帶到祭壇。”(。)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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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應該是真的要把我弄死了吧?這一刻,我從被老大爺捉住開始?Hello??一直在等著。只是,沒想到會是這樣。
兩個蒙面大漢夾著渾身無力的我就這麼走著。這一路上很多人都來圍觀。依舊是前往祭壇,在祭壇的下面,我看到了給我送飯的少女,也看到了醫生。也還好,還有人送我上路。我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沖他們笑了笑。然後,便低下了頭,我還真的有點累了。
祭壇上,我被結結實實的捆綁在一張是床上。我雖然看不見,但是石床表面凹凸不平,好像是刻著什麼符咒。
“舅姥爺,都準備好了。”那虎說道。
我順著那虎的聲音看去,發現老大爺居然也躺在距離我不遠的一張是床上。頭發已經掉光了,臉色蒼白無比。若是不他那還在起伏的胸膛,我都以為他已經死了。
此時的老大爺,與半年前的兼職判若兩人,這半年,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見那虎彎著腰,側耳听著老大爺在說著什麼。
片刻,那虎起身,走了過來,從腰間抽出一把都,在我的手腕上個了一道口子,我感覺一陣刺痛,然後只感覺血液快速的流淌著。下一刻,那虎又回到老大爺身邊,同樣在老大爺的手腕上割了一下。
我驚呆了,這是干什麼?忽然,我發現在兩張石床中間,有一道血槽,此時兩股血液正準備在血槽中間交匯。短短的幾秒鐘,我感覺卻無比的漫長。兩股血液終于交匯在一起。我忽然感覺渾身一震,下一刻,原本有些模糊的意識瞬間清醒了。
只是,我怎麼漂浮在了半空?我居然清晰的看到躺在是床上的自己和老大爺。不對,有兩個老大爺,躺在石床上的老大爺已經沒有反應了,另外一個老大爺則是走到了躺在石床上的我身邊,正要爬上去。
“我靠!”這一刻,我終于明白了,老大爺這是要奪舍?我暗罵了一句,沒想到居然是奪舍。難怪老大爺舍得把自己視為寶貝的青龍血讓我喝,感情是把好處留給自己新的身體。我掙扎著想要下到地面。卻發現自己似乎被一種無形的力量牽制著。我大罵道︰“老大爺,你會有報應的。”
卻不曾想,老大爺抬起頭沖我微微一笑道︰“小徒孫,你放心。等我奪舍成功了,就把你的魂魄收起來,忘了告訴你,我的控鬼術不比煉尸術差。假以時日,說不定你可以達到鬼皇的修為也不一定哦。”
此時的我已經心思再罵老大爺了,如果僅僅只是死了,也就罷了。要是這老大爺接著我的身體,在修煉幾十年,恐怕,這世上就沒有人能夠與之匹敵了。畢竟正道之士,不可能用奪舍這一類的方法來延長自己的壽命。
就在老大爺的靈魂快要和我的身體合為一體的時候,一道熟悉的白光出現在兩張石床中間。我先是一愣,然後大喊道︰“判官!”
白光一現過後,兩個熟悉的人影出現。我再次驚呼道︰“阿短祖師,陳爺爺?”
陳爺爺似乎也看到浮在空中的我,一揮手,我感覺纏住自己的力量沒有了,我再次落在了石床便。
“陳爺爺,你怎麼來了?”我興奮的問道。
陳爺爺沖我笑了笑,然後對驚訝的老大爺說道︰“張玄清?”
老大爺自然也認出了阿短祖師,也不理陳爺爺,而是驚訝的問道︰“張阿短,你真的成了判官?”
阿短祖師輕蔑的看著老大爺說︰“不肖弟子,你不修善果修煉邪法也就罷了,煉制妖尸助紂為虐,如今居然還想奪舍重生?這道門中的三大忌你可都犯齊了。今日,我便是來待會回去地府受審的。”
“我不服,憑什麼?”老大爺大叫道。
“因果循環,原本你這一世劫難重重,若是靜心忍性,一心為善的話,下一世,你便可修出大圓滿。可惜,你誤入歧途後,不知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以至于有今日之果。”陳爺爺說道。
“哼,有道數千年,幾人成神仙?不如隨心了,逍遙似神仙。”老大爺說完,轉身看著我說︰“可惜了,只差一點。”
“走吧”阿短祖師淡淡的說道。
老大爺自然不會傻到以魂魄的形態和身為判官的阿短祖師動手。不甘心的看了看我,跟著阿短祖師消失了。
陳爺爺走過來對我說︰“小十一,今日之事,你要保密。原本我是要給拍一下忘憂掌的。”
再次重逢,我心中自然是激動莫名。“陳爺爺,你是特意來救我的嗎?”
“不是,這是因果。”然後,陳爺爺補充道︰“這張玄清一死,他煉制的兩具妖尸很快就會失去控制,所以,你要趕緊逃。”
我先是一愣,又想起這里還有許多無辜被擄來的人,就說道︰“陳爺爺,這里還有很多無辜的人,若是放任不管的話…”
陳爺爺看了看我,笑道︰“這一切,只有你知道。旁人是不知道的。小十一,後會有期。”說完,我只感覺眼前一黑。再次睜開眼楮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躺在是床上。
那虎湊了過來一臉焦急的問道︰“舅姥爺?舅姥爺?”
我先是一愣,然後明白過來。對了,那虎並不知道老大爺的魂魄已經被帶走了。他以為老大爺已經奪舍成功,自然把我當舅姥爺了。我輕咳了一聲,學著老大爺的語氣說道︰“愣著干什麼,趕緊給我松綁,把醫生給我叫來。”
那虎看了看我,連忙點頭道︰“好好。”說完,用匕首把綁在我身上的繩子隔開。有吩咐手下把醫生帶了上來。
等醫生上來之後,看著我的眼神有驚異也有恐懼。我低聲的對醫生說道︰“醫生,我沒死。老大爺已經死了。”
醫生驚訝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說︰“等一下,你按照我說的吧。那兩具妖尸很快就會失控了。我要你帶著其他人逃跑。”
然後,我對說︰“小虎,你過來。”
那虎此時已經適應了我這位新舅姥爺了,依舊一臉恭敬地走過來說︰“舅姥爺,您吩咐。”
“嗯”我點頭道︰“待會,你讓醫生把平民都集合在醫院里。你帶著所有人馬在院子外等我。”
“舅姥爺,你這是要?”那虎疑惑的問道。
“怎麼?還要我說第二次?”我冷冷的說道。
“不是不是,我現在就辦。”那虎點頭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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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再次踏下祭壇的時候,所有人看我的目光都是驚訝莫名.顯然,讓?Hello??們驚訝的並不是我還活著,而是那虎跟著我身後,那滿臉恭敬的神情.
我強作鎮定的板著臉,慢慢的來到老大爺的住處.門口的衛兵見到我想要進去,便舉起槍對著我.
我沒有說話,那虎卻用緬甸語說了幾句。兩個衛兵先是一愣,然後馬上跪在地上可是磕頭,嘴上不停地求饒。我一擺手說道︰“你在這里等我,我進去準備些東西。”
“是,舅姥爺。”那虎點頭道。
老大爺的房子很大,但是布置卻很簡單。唯一特別的,就是滿屋子濃烈的中藥草味道,十分嗆人。我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才坐了下來,喘氣粗氣。接下來,我應該怎麼辦?總得想個辦法讓醫生他們先逃吧?
忽然,我听到了里屋有一陣的響動。我皺著眉,起身過去查看,只見只見里屋放著兩幅碩大的棺材,這動靜,顯然是從棺材了傳來的。果然,如陳爺爺所說,老大爺死了,這兩具妖尸失去了控制著,很快就會暴起。
想到此處,我不禁額頭冒起了冷汗,必須的盡快想辦法。抬頭望去,卻看見不遠處有一張香案,上面放著幾樣我十分熟悉的東西。“紙筆墨硯?”我暗喜道。
我走到香案前一看,果然是畫符需要的道具。不過,還有一樣東西,讓我更加的好奇。原本包著黑色皮封面的書。我打開一看,上面赫然是三個大,“平妖記”。
果然,這就是老大爺的《平妖記》,我心中一陣狂喜,這簡直就是寶貝。可是,轉念一想,這本《平妖記》一旦帶出去,恐怕是要上交給師門的。雖然老大爺道術精神,但畢竟都還是邪修,這其中恐怕記載了不少邪法,若是流傳出去,恐怕不是一件好事。我咽了咽口水,忍住了想要拿走它的沖動。
“必須燒毀。”我咬牙道。說完,我一結劍指,手中放出一道陽火,《平妖記》便被點燃了,我把它扔到一個做法用的盆子里,又放了些符紙,就這麼由著它燃燒著。
“接下來,我應該做什麼呢?”我自言自語道,卻發現這棺材中的響動越來越大,按照這個趨勢,最多半個小時,這兩具妖尸就會失去控制了。或許這也是老大爺的一招後手?萬一自己不成功了,就要這基地內的所有人陪葬?
…十五分鐘之後,我把那虎交了進來。那虎顯然很緊張,因為棺材已經在上下震動了。見我不說話,那虎咽了咽口水問道︰“舅姥爺,您這是?”
“怎麼?”我冷笑道︰“你是怕他們失去控制?”
“那當然不是,舅姥爺法力高強,自然不會制不住他們”那虎說道。
“事情都辦妥了嗎?”我又問道。
“按照您的吩咐”那虎說道︰“人我都已經叫來了。現在都在外面等著您的指示。舅姥爺,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我看了那虎一眼,然後說︰“自然是去你們該去的地方。”
那虎一愣,然後問道︰“舅姥爺,您這是要帶我們殺到緬甸那邊去?那感情好啊,我早就不想呆在這山區里了。到了緬甸,我們便可以稱王稱霸了。”
沒想到那虎居然還不甘心做個走私頭目,還想稱王稱霸?不過,割據一方,自然是每個軍閥頭子的夢想。我點頭道︰“嗯,那是自然的。你過來。”
那虎此時已經被心中的興奮完全蒙蔽,不再有一絲的恐懼。走到我面前說道︰“舅姥爺?”
“把你的手伸出來。”我說道。
那虎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我拿過一把匕首,在那虎的中指上劃了一道口子,血流了出來,我拿著一個碗接住。
“舅姥爺,您這是?”那虎疑惑的問道。
“我要做法,讓你能夠控制這兩具妖尸,我剛奪舍成功,身體還需要恢復。而且,既然現在我又變年輕了,自然要閉關修煉,不可能跟著你去搶地盤。”我說道。
那虎眼中光芒大盛點頭道︰“嗯,舅姥爺說的是,您就放心閉關。搶地盤的事情就交給我。有了這兩具妖尸,就算是一個師的軍隊我都不怕。”說完,那虎已經笑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我靜靜的看著那虎,這自然是我框他的。別說老大爺不在,就算是老大爺在,也沒有讓那虎可以控制妖尸的能力。我現在這麼做,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那虎成為這兩具妖尸的目標。接了小半碗血,我說道︰“行了,你出去吧。我這就要做法了。”
“是是是”那虎連忙點頭道︰“我這就吩咐下去,讓他們準備出發。”
“把其余人都放了”我說道。
“舅姥爺,這是?”那虎有疑惑道。
“你這是要去搶地盤了,還帶著那些累贅做什麼?若是都殺了,那麼重的血腥氣,妖尸肯定會提前亢奮的,殺紅了眼,這一路上怎麼辦?”我說道。
“哦”那虎點頭道︰“對,您說的對。反正那些人也沒什麼用了。就按您說的辦。”
那虎出去之後,我打開其中一副棺材,只見里面的妖尸不停的顫抖,額頭上貼著的符咒隱隱的閃著光。我默念道︰“祖師爺,弟子張十一今日走投無路,這妖尸我沒有辦法制止,也沒有辦法毀滅。唯一可以做的,也只有驅狼逐虎,讓這妖尸追殺那虎。那虎和他手下的人,也不是善類,殺人無數。請祖師爺原諒。”說完,我用食指在碗中沾了血,然後在要妖尸的額頭上畫了五角星,又在當中點了一點,這便是所謂的索命符。其實只要把血抹在僵尸的額頭上,僵尸便會一直追著血的主人,這索命符,效果更強,可以說是不死不休。這雖然也是邪法,但是在《平妖記》中確實有記載的,為的也是讓我們能夠知道,所面對的僵尸是不是有攻擊目標。如法炮制的,我再另外一具妖尸的額頭上也畫上了索命符。
一切準備就緒,我拿出一張地遁符靜靜的等著。
不一會,只見兩具妖尸猛地起身,我一結劍指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遁!”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那虎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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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虎的根據地逃出來已經是第三天了。我沒有地圖,也不知道自己在?HelloHello??里,我唯一可以肯定得就是,我肯定是在中緬邊境的某一處,于是,我便不停地向東走。至于醫生他們,想來,他們應該是往西走的。所以,我再也沒有見到他們。
這一天中午,我看著天上的太陽,又看了看周圍。除了樹,還是樹。腹中饑餓無比,我咽了咽口水,這三天,最讓我頭痛的就是食物問題。或許是因為喝了青龍血的關系,這三天,我居然連一條蛇都沒踫見,蚊子也沒看見。這和之前蚊子在面前咬不著我不同,我是根本連蚊子的影子都看不見。迫于無奈的,我只能靠吃些野果來飽腹。說起來,又得感謝這青龍血,我無論怎麼吃,都不會拉肚子。至于水就更加容易了,這密林中到處都有水,若是以前,必須得煮沸才能飲用,現在的我,捧起來就喝,也沒有顧及。
我低著頭四處搜索著可以吃的東西。忽然,不遠處的樹叢里發出了一陣響動。我抬頭望去,下一刻,只見一頭野豬徑直的沖了過來。
我都看呆了,這野豬也太大了吧?居然和城市里吃飼料長大的豬差不多?但是,顯然,這野豬一身的肉都是肌肉,絕對不是肥膘。我往左一個滾身躲了過去。只听見後面啪的醫生,一棵有我大腿粗細的樹應聲而倒。
“好大的力氣,好硬的頭。”我大叫道。這要是被它撞一下,估計不死,也得全身骨折。下一刻,野豬轉過身來,又叫著想我沖來。我兩口空空,就算學過六十四路擒拿手,可那也不是用來對付野豬的。陽火?那肯定是沒用得,這野豬身上的皮不僅厚,而且常年在書上蹭,早就光滑無比。保命招?算了,要是為了解決一只野豬都要用保命招,那還不如直接逃命比較好。
雖然情況危急,但是我也不能瞎跑。這野豬雖然力量蠻橫,活像一輛重型坦克,但是也有明顯的缺點,那就是它只能直直的向前沖鋒。而我,卻可以忽然的改變方向。只是,如此一來,我便沒有心思在顧忌自己到底在往哪個方向跑了。
就這麼被追逐了十多分鐘,我感覺一滴水珠打在自己的臉上。然後,又是一滴,兩滴,下一秒,嘩啦啦的聲音想起,又下雨了,我罵道。
我剛罵了一句,只听見身後的野豬有轟轟的趕了上來。“干嘛追著我不放啊?你又不吃人。”我一邊罵一邊跑。
後來我才知道,野豬還真的想吃我,倒不是說野豬吃人,而是野豬什麼都吃。對于人而言,野豬是動物,可以吃。那麼,其實對于野豬而言,人也是動物,自然也是可以吃的。
雨越下越大,用南方的話來說,兼職就不是下雨了,而是在落水。一盆盆水的傾倒下來,我的視線開始被雨水模糊。果然,一個不小心,我只感覺腳下被什麼東西扳倒,撲通一下就摔倒在地。
身後哼的一聲大叫,我回頭一看,這野豬已經縱身躍起,看樣子是要給我來個泰山壓頂了。我下意識的用雙手護住頭部,準備迎接這一招泰山壓頂。剎那間,一道亮光閃過,緊接而來的是一聲巨響。我腦子嗡的一聲,只感覺一陣的眩暈。
等我恢復過來之後,只發現野豬冒著煙,靜靜的躺在雨水中。空氣中你瞞著一股焦糊的問道,其中依稀還夾雜這肉香。
還真是大難不是,必有後福。老天爺居然還給我送烤野豬吃?我看了看天,依然是大雨滂沱,雷鳴閃電。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閃電兩次擊中同一個地方的概率是很低的。既然野豬已經被閃電擊中了,那麼,這里應該是安全的。
于是,我走上前去,吃起了手撕烤野豬。這野豬的外皮都被閃電烤焦了,里面卻是剛好。我還就沒有吃過一頓飽飯,這一下自然是放開了吃,沒有任何的調味料,但是吃起來卻別有一番封為。
半個小時之後,我吃飽了。靜靜的躺在烤野豬的旁邊,張著嘴喝著雨水。人在吃飽了之後,就會產生一種幸福感。現在的我,忽然又想起了《肖申克的救贖》里,安迪成功逃獄後,撕掉身上的衣服淋著大雨那一幕,那是一種解放,自由的感覺。
側過頭看了看身旁的野豬,此時它正瞪著眼,似乎是在看我。我微微一笑說︰“大野豬啊大野豬,這也是造化。若不是祖師爺保佑,現在恐怕就是你吃我了。”說完,我起身,對著大野豬雙手合十道︰“條件有限,我就不埋你了。你回歸大自然吧。”
我自然也是想過那些野豬肉在路上吃,不過也不知道這雨要下多久。這野豬肉在這溫熱潮濕的環境下,很快就會變質腐敗。我雖然很想試一下這青龍血究竟有多百毒不侵,不過,比起吃腐敗的肉,我寧可再餓幾天。
大雨一直下,我也徹底迷失了方向。我唯一可以依仗的,就只是直覺。和路人甲的忠告,野外求生,只要能夠行動,就不能停下來。一停下來,就會有危險。老天爺幫我烤野豬的好事自然沒有再發生,我一邊走,一邊回味著野豬肉的味道。
“早知道,我就弄個野豬腿帶在身上好了。臭了也能吃啊。”我摸了摸咕咕作響的肚子,這一下大雨,連野果都找不到了。也沒有任何生物的蹤跡,整個叢林仿佛就只剩下我自己了。除了耳邊嘩啦啦的雨聲,再也沒有別的聲音。
我低著頭,就這麼默默的往前走,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地球是圓的的,我這麼一直往前走,總會走到有人的地方的。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雨是什麼時候停的我不知道,這連續的大雨讓我徹底失去了時間的感念。所謂的白天黑夜,只不過是能見度的改變。我閉著眼,就這麼走著,突然,一陣亮光照在我的臉上,一個洪亮的聲音問道︰“不許動!”
我下意識的舉起雙手,心中暗道︰“總算有人了。”然後便失去了意識。(。)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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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做夢嗎?真的獲救了?只是,我手上的手銬又是怎麼回事?沒想到,再次醒來,沒有我期待中的熱烈歡迎,居然把我關起來了。我大喊道︰“有沒有人啊?放我出去。”
五分鐘過後,我停止了呼喊。因為,我听到了鐵門外傳來了聲音。果然,下一刻,鐵門被打開,一名穿著白袍的醫生和一名蒙面軍官進來了。
醫生一過來,就開始給我檢查。一番檢查過後,對身後的蒙面軍官點了點頭,便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我和軍人在對視。
蒙面軍官似乎是在和我斗氣,看誰先說話。我自然沒有這個心思,我此時想的,便是早點出去,早點回家。告訴大家,我沒有死。只是,眼前這位蒙面軍官的出現,讓我有種不安的感覺,就算是保密部門,也不至于這麼保密吧?于是我開口道︰“放開我。”
“你是誰?”蒙面軍官冷冷的問道。
“我張十一,是一名道士。幾個月前,被西南軍區借調來參與一次行動。結果受傷被俘,前段時間才逃出來的。”我說道。
“道士?”蒙面軍官疑惑的看著我笑道︰“我看你身上的衣服,倒是像活躍在邊境的走私分子。可惜了,年紀輕輕的怎麼就不學好。”
“你可以去查證,或者你讓我打個電話也行。”我不耐煩道。
“查證?打電話?”蒙面軍官冷冷一笑,然後說道︰“你現在的身份就是被我軍捉獲的一名走私分子。”
“我不是走私分子。”我反駁道︰“只要你去查證就好了。”
“不必要了,我今天來,只是跟你大概了解一些情況。你若是配合,或許在槍決前會過得舒服些。否則的話,只怕你會盼著自己被槍決那一天。”蒙面軍官冷冷的看著我。
突然,我有種不好的預感。我這算是剛出虎口,又入羊群麼?槍決?一個念頭閃過,我問道︰“你們是一伙的?”
蒙面軍官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那虎死了沒有?”
“不知道。”雖然我給那兩具要是下了索命符,那虎活下來的可能性很低,但是,誰又能保證呢?
“基地在哪里?”蒙面軍官再次問道。
說起基地在哪里,這個我也不知道。大概範圍我是知道的,不過,我依舊答道︰“不知道。”
“看來,不給你上點手段,你是不會老實的。”蒙面軍官說完,拿過一塊手帕,蓋在我的臉上,下一刻,我只感覺有水不停的澆在臉上的手帕上。然後,便感覺呼吸困難。我用力的掙扎著,奈何手腳都被銬住了。
手帕被拿開後,我劇烈的咳嗽起來。罵道︰“我真的不知道。”
“是麼?”蒙面軍官又把手帕蓋在我的臉上,如法炮制。過了一會,手帕再一次被那塊,我只感覺肺都快要炸了。
對于這種刑法,我記憶深刻。《平妖記》中曾經記載過一件事情,明末的時候,在西北的某處,有一處凶宅,鬧鬼鬧得很凶。為此,當地鄉紳找了許多的道士,終究還是沒有辦法解決。眼看這凶宅里的鬼,一到晚上就開始鬧,原本熱鬧的小鄉鎮,人走了一大半。眼看這鄉鎮就要變成鬼鎮的時候,正一道中一名道尊路過。有見及此,自然是不能坐視不理。于是便決定解決這凶宅中的鬼怪。
過程雖然有些曲折,不過,最後還是順利解決了。對于這一則記載,最稀奇的便是,這小鄉鎮地處西北,是個缺水的所在。這凶宅中的鬼卻無一例外的是水鬼。水鬼出現在陸地上是很不尋常的。為此,那位道尊前輩下了一番功夫調查,原來這處宅子的主人,有一位獨子,與當地一位高官的獨子爭風吃醋,結果把這官二代推入到了井中,那官二代就上來的時候,便已經死了。雖然,凶手最後也被判了秋後處決。但是高官仍然不解恨,變花了大價錢,請來了一伙殺手,趁夜到了在宅子中,把這宅中的一家老小都捆綁住了,然後在他們的臉上蓋上濕了水的宣紙。一層一層的,足足折騰了一宿,第二天,這宅中的所有人,都死了。而且死狀都和溺死的人一般。最後,那高官如何,《平妖記》中並沒有記載,不過,卻記載了這中刑法的名字︰“金紙糊佛面”。
明代以後,這金紙糊佛面便少見于民間,跟多的是在宮廷中流傳。到了民國,又再次傳回民間,成為了民間逼供的常用手法自已,這金紙糊佛面也改了名詞,簡稱糊面。路人甲也說過,這糊面不禁國內有,國外也有。甚至,FB還把糊面列為十大最不人道的刑罰,不是罪大惡極的罪犯,不能使用。
想了那麼多,我不由一陣無奈。這糊面最難受的就是不會讓你馬上死亡,而是讓你反復體驗窒息的感覺。
第三次糊面之後,我已經沒有力氣咳嗽了。也沒有力氣說話,只是狠狠的盯著蒙面軍官。
“還真的有點骨氣,那好,再來一次。”說罷,蒙面軍官準備再次把還在滴著水的手帕蓋在我的臉上。突然,有人敲門道︰“報告!”
蒙面軍官有些不滿意道︰“什麼事?”
“有情況需要想您匯報。”門外的人說道。
“哼”蒙面軍官嘟囔了一句,然後起身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就出了房間。
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剛才的三次糊面,讓我突然感覺能夠大口的呼吸也是一種幸福。我必須抓緊時間的把氣喘順了,不然再來一次,恐怕我真的要窒息了。
又過了許久,蒙面軍官始終沒有進來。門外說話的聲音也停止了。就在我疑惑的時候,鐵門再次打開,蒙面軍官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說道︰“你究竟做了什麼?”
“我不知道。”我冷冷的回答道。
“很好。”蒙面軍官冷冷道︰“看來這糊面是對付不了你了,沒關系,我下次會帶齊裝備過來的。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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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預見,下一次蒙面軍官再來的時候,我要麼被折磨死,要麼就是招供。當然,還有第三條路,我自行了斷。只是,千辛萬苦的逃了出來,要我死在這里,我實在是不甘心。逃?我又用力的掙扎一下,手腳都被銬住了。指望別人來救不現實,怎麼逃出去,這是一個復雜的問題。
“要是會縮骨術就好了。”我苦笑道,這縮骨術,並非虛無。所謂縮骨之術,修習之人大致分為兩種。第一種人,便是自幼浸泡特殊的藥水,加上特定的鍛煉方法,可以提高自身的柔軟度,練到極致處,全身的關節都可以隨意拆卸。當然,這種縮骨術,只能算是武術的一種,並不能夠如傳說中穿過老鼠洞大小的洞口。第二種人,就稍顯神秘。若不是《平妖記》記載,我都會覺得只是怪談。道門中,稱為須臾芥子術,屬于奇門術的小分支,修行之後,便可以把人縮小。只是,這一秘法,宋朝之後便失傳了,主要是許多宵小之輩專以此術為非作歹,當時的道門為了免去麻煩,索性就命令禁止門人修習。經過近千年的時間,到現在,恐怕這須臾芥子術已經沒有人會了。
想了一通,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這一用力,只感覺手腕生疼。剛才的一番掙扎,我的雙手手腕自然是被手銬弄得生疼。我抬頭看著被銬住的雙手。“男人,就要對自己狠一點。”一咬牙,我用力把自己的左手往下一磕,啪的一聲,我額頭冷汗直冒,倒吸了一口涼氣.再次抬頭一看,我左手的小指已經變形了,就這麼內彎著.我嘗試想把左右從手銬中拿出來,這一動,左手小指處便傳來了劇烈的疼痛.顯然,還是不夠.
我有深吸了一口氣,一閉眼,用力的把左手一磕.十指痛歸心,這一下,痛得我差點暈過去.我下意識的想要把左手放在自己的嘴上咬著.這一咬,又是一陣劇痛.下一刻,我心中一陣狂喜.我的左手居然就這麼出來了.
看著三根紅腫無比的手指,我來不及心疼自己.咽了咽口水,我把左手放在自己的後背,然後一咬牙,用力的往下壓.這一下,沒有發出聲音,但是,我能感覺到,整個腦袋都要炸了.我強忍住劇痛,再一次看著左手,變形的手指已經恢復了,只是紅腫似乎更加眼中了.唯一能懂的,就只剩下大拇指和食指了.
接下來應該怎麼辦呢?再用這個辦法把右手弄出來?這自然是可以的,只是,雙手廢了,我還能逃出去嗎?嘗試解開手銬也是一個辦法,可是,我也沒學過開鎖.而且,別說萬字夾,我連方便面都沒有一根.難道用頭發開?
腦中飛快運轉,我的時間不多了,蒙面軍官隨時會回來的.唯有搏一把.想到此處,我伸出左手,吃力的結出一個劍指.然後,咬破了左手指尖,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只見我雙腳下的床單“噗”的一聲著了火。
這一下我可無語了,尋常都是用右手點煙,左手對陽火訣的應用自然不如右手。這火一著,我後悔了,都快燒到襠部了。我大叫道︰“救命啊,著火了。救命啊,著火了。”
叫了幾聲,鐵門為的探視窗被打開,一個蒙面人的臉出現在探視窗外,下一刻,鐵門被打開,蒙面人急忙跑過來,慌亂一陣,想要找水。下一刻,蒙面人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彎著腰就要把火壓滅。
我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我猛地起身,用盡力氣在他的脖頸上劈了一掌。這一下力道很大,蒙面人悶哼了一聲倒在床上。火倒是讓他壓滅了。而我,又吸著涼氣。這一下,我左手的手指有變形了。
我吃力的在蒙面人身上照著鑰匙。天見可憐,看來電視劇也不完全是瞎編的。蒙面人的腰間果然有一串鑰匙。
費了一番功夫,總算把手腳的鐐銬都解開了。我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只听見遠處傳來了鐵門打開的聲音。顯然,有人來了?這一時半會,哪里可以藏起來?
果然,腳步聲在此次傳來,我再熟悉不過了,這是蒙面軍官。應該只有他一個人吧?我看了看四周,唯一可以藏身的只有床底和鐵門後面了。
蒙面軍官顯然也發現門被打開了,看守的人不見了,小跑著便進來。我用力把門關上,然後笑道︰“你的裝備都帶齊了嗎?”
蒙面軍官驚訝道︰“怎麼可能?”說完,就想去右手伸向自己的腰間。
我知道,他這是要掏槍了,我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想起蒙面軍官給我糊面的事情,自然氣不打一處來,還有已經腫得跟豬蹄一樣的左手,這兩筆賬當然是要算在他頭上的。
我上前去,一個側身提,蒙面軍官砰的一聲倒飛到牆上。但是,顯然,他並沒有受重傷,剛才那一下,蒙面軍官措不及防,我才偷襲的手。現在看來,這蒙面軍官也並非繡花枕頭。
蒙面軍官笑著站了起來然後說︰“我已經好久沒動手了,原本還想和你玩玩的。不過,現在,拿你當沙包練練手也不錯。”
我知道,與蒙面軍官顫抖不是一件好事。這里的情況隨時都會被發現。甚至,蒙面軍官發現自己打不過了,也會叫人。我便道︰“或許,我們可以談談條件。”
“什麼條件?”蒙面軍官以為我要妥協了,便也沒有馬上動手。
“我知道讓你放我是不可能的,你一味的逼供也沒用。說不定你給我點好處,我就會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我說道。
“好處?”蒙面軍官說︰“什麼好處?”
我伸出右手,做了一個拿煙的手勢。軍官原本以為我要耍什麼花招,見我這樣,就笑著說︰“你想抽煙?”
“不是。”我說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陰符開!”
下一刻,蒙面軍官應聲落地。這便是我這半年來的新發現之一,我現在不僅可以空手發出陽火,也能空手發出陰火。剛才那一下,我瞬間把蒙面軍官的雙肩陽火熄滅了,與修道之人不同,常人只要雙肩陽火被滅,就會昏迷,此時軍官自然如此。
我長出了一口氣,接下來,就應該想辦法出去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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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事情,有點戲劇化。我脫下的蒙面軍官的衣服,就這麼一路暢通無助的離開了關押我的地方。
當我坐著電梯來到地面的時候,我驚訝了。這里居然不是我之前想象的軍區。而是一個城市的邊緣。一路狂奔,好不容易的,我終于找到了一家小賣部。老板是個老頭,此時正在听著廣播。見我來了,就問道︰“要買什麼?”
“我想打個電話。”我說道“可是我沒錢。”
“沒錢?”老板看了看我說道︰“沒錢一邊去。”
我摸了摸身上,然後從腰間拿出一把槍。下一刻,老板馬上臉色一變,驚恐地說道︰“別別別,錢在抽屜你,你盡管拿去。別開槍。”
我一陣的無奈,其實我把槍拿出來,只是想做個抵押。此時我全身最值錢的,也就只有這把手槍了。沒想到竟然好有這種效果。我也不和老板廢話,拿過電話撥通了九哥的手機。
“九哥,你可千萬要接電話啊。”我默默的祈禱的。
短短的幾秒鐘,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終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誰啊?”
“九哥,是我,我是十一!”我激動的說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然後笑道︰“哎呀,我做夢了。十一啊,你在地府過得好嗎?”
“九哥,我沒死,我逃出來了。”我笑道。
“什麼?你居然能從地府那邊逃出來?”九哥驚訝的問道︰“十一啊,你趕緊回去啊,不然會被打進十八層地獄的。”
……這一次,輪到我沉默了。我沒想到九哥居然一點都不激動,看來,對于我的假死,九哥還是接受的很徹底的。“九哥,我沒死,這一切都是那邪修搞的鬼。我現在在雲邊市鎮,我被追殺了,你趕緊來救我。”
“嗯。”九哥說道︰“什麼?!你真沒死?”
“九哥,真的。不過,現在情況有些危機,我隨時可能會再被捉進去。我不知道可以相信誰了,只好給你打電話了。”我說道。
“你等等,雲邊市。”九哥沉吟了一會說道︰“你記一下這個地址。雲邊市快樂小區,E棟607.想辦法去那里,找一個叫包不同的人,我現在就去救你!”
“包不同?”這個名字怎麼這麼熟悉?我還沒來得及問,電話便掛斷了。我看了看時間,我已經在這里停留超過十分鐘了。又看了看一臉驚恐的老板,我苦笑道︰“老板,我不是打劫的,這樣,這把槍給你,我拿點錢走。”
當我來到九哥所說的小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這小區不大,而且很舊。我來到E棟607,敲了敲門,片刻,門打開了。一個帶著高度近視眼楮的中年人出現在我面前。中年人鄒著眉問道︰“找誰?”
“我找包不同。”我說道。
中年人一愣,然後說︰“他死了。”說完,便想關門。
我連忙攔住他說︰“我找他有急事,是張正九讓我來找他的。”
“張正九?”眼鏡男看了看我問道︰“你跟張正九什麼關系?”
“我是他的徒弟,我遇到了一點麻煩,需要找包不同幫忙。”我答道。
“進來吧。”眼鏡男再次把門打開說道。
進了屋子之後,我不由的一愣,偌大的屋子里,居然只有一張行軍床,行軍床旁架這一個小煤氣鍋,似乎還在煮著面。問道這面的香味,我咽了咽口水。
“還沒吃東西吧?”眼鏡男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道。
眼鏡男指了指放在一邊的碗筷說︰“自己動手啊,我給你倒杯水。”
我有些疑惑的問道︰“這位大哥,你是誰?”
“我?”眼楮男微微一笑說道︰“我就包不同。”
“包不同?”我依舊很疑惑,那為什麼包不同要說自己死了?
包不同倒了一杯水,放到我面前。然後自己也夾了面條,吹了幾口,便吃了起來。“愣著干嘛?吃啊。”包不同說道。
“那個,包大哥。”我笑道。
“叫我包師叔,沒大沒小的。”包不同說道。
我一愣,點頭道︰“包師叔,我遇到了點麻煩,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下,九哥讓我來找您。您看?”
“多大的事?”包不同一邊吃一邊說︰“吃飽了再說。”說完,包不同給我夾了半碗面條,遞給我。
我接過碗,夾起面條吃一口。這面條聞著香,但是吃起來卻沒有什麼味道。顯然,只是放了一點鹽。又吃了幾口,我覺得還是應該在說明一下,我說道︰“包師叔,我的麻煩比較大,可能很快就會有人找上門了。”
“警察麼?”包不同依舊吃著說道。
“嗯”我想了想說︰“我現在的處境,應該跟頭號通緝犯差不多吧。而且,通緝我的是軍隊,不是一般的普通警察。”
“靠!”包不同罵著扔下筷子然後說︰“你怎麼不早說?你小子,跟張正九那混球一個德行,這麼大的事情,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吃面條?你是怎麼來的?”
“我打的來的。”我答道。
“還愣著干嘛,趕緊跑跑啊。”包不同搶過我手中的碗,扔到一邊,然後回身到一個房間里,拿著一個背包。
包不同拉著我走到陽台處,指了指對面的的一棟住宅說︰“咱們先過去。”
我看了看,這了距離對面的住宅樓起碼有將近十米的距離,我問道︰“包師叔,怎麼過去?”
包不同從背包里拿出一圈繩子,然後打了個結,說道︰“笨死了,走過去啊。難道你會飛麼?”說完,包不同一側身,用力把繩子扔向對面的住宅樓。下一刻,只听 當一聲,地面住宅樓的一戶人家的玻璃被打碎了。
我來不及驚訝,只見包不同把繩子的這一頭也固定好了,終身一躍,便站了了繩子上。然後對我說︰“我先過去,你跟著過來。”說完,便如平地一般的,在繩子上跑了起來。
我終于想起來了。這包不同,不就是傳說中武瘋子的名字麼?(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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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術有很多的分支,不過總體而言,可以概括為三大術。鎮術,便是降妖除魔。卦術,便是趨吉避凶。雜術,便是煉丹求長生。不過,這僅僅是通常的分類。嚴格上來說,還有第四大分支,體術。只是,修習鎮術的,為了強身健體,以及近身搏殺,自然也是要自由修煉體術的。修習卦術和雜術的,由于不用身臨險境,自然也不會修習體術。久而久之,這第四大分支,便也就不獨立出來了。
可是,凡事總是有例外的。包不同就是這個例外。包不同的師父是當世少有的天師之一,也是現任道教協會元老院的元老。包門脫自于全真教,後又並入了武當教一段時間,知道清中期,才獨立出來。有了這兩個原因,包門中的弟子體術修為自然是冠絕天下的。包不同的師父包達贏天師,號稱會道術里最能打的,會武術里道術最厲害的。
包不同是包達贏天師最小的徒弟,如果單純從修道的角度來說,包不同的資質可能比我還不如。不過,包不同卻是罕見的天武人。簡單來說,包不同的任督二脈,天生就是通的。學習任何武術都比常人要快幾倍。不過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天武人雖然罕見,卻並非獨一無二。包不同真正出名的,實在他十八歲那年參加道士考核。
當年的考核科目是一只處理過的鐵甲尸。由于是道士考核的第一次改革,所以當時放出鐵甲尸的時候其實也是有一種實驗性質的。也不知道是當年考試的道生水平不夠,還是鐵甲尸太厲害,最後,只有一個人通過了,那就是包不同。而且,包不同並沒有使用道術,而是用體術,生生的把鐵甲尸打趴下通過的。那次以後,鐵甲尸便只出現在道師考核中,但是影響更大的,是包不同。用九哥的話來說,包不同從那次之後,便不再是個道士,而是個武人。
幾年之後,包不同便離開了師門。雖然,包達贏天師沒有明說,但是對于包不同這種不修道,只習武的人,道門是很難呆下去的。
看著在繩子上健步如飛的包不同,我總算理解了,這古代的武人,所謂的飛檐走壁,百步穿楊並不是虛言。這下子我是徹底看呆了。
“趕緊過來啊”包不同喊道。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包不同已經到了對面的住宅樓。我自然沒有包不同的功夫,要過去,也只能如猿猴一樣的攀爬過去。深吸一口氣,我爬到了繩子上,開始爬過去。
等我爬過去的時候,發現包不同已經摘下了眼楮。此時正在仔細的打量著我。我看著紅腫的左手,這一番折騰,左手算是暫時廢了。
“嗯,還真的跟遺照長得一模一樣。”包不同點頭道。
“包師叔,你不是近視的?”听包不同這麼一說,我驚異道。
“誰說我近視了?我那時故意戴的老花鏡。為的是鍛煉其他的感官功能。有時候,不能只依靠眼楮的。”包不同說完,又把眼楮帶了上去。
“鍛煉?”我自然是無法理解武瘋子的世界。看了看周圍,這處屋子雖然開著燈,但是沒有人。“包師叔,這屋子里的人呢?”
“沒人啊,這里我也買下來了。”包不同說道“狡兔三窟听說過沒有?走吧,我的車就停在下面。走吧,路上再說。”
等我上了車之後,我再一次的驚訝了。這包不同不缺錢啊。就這越野車,明顯是改裝過的。包不同見我一臉的疑惑。就笑道︰“你以為我真的窮得只能吃方便面啊?”
我點了點頭。
“我那也是一種鍛煉。”包不同說︰“錦衣玉食,大魚大肉自然也有好處。不過,身體鍛煉到一定地步的時候,在吃那些好東西就沒用了。這時候,就要反其道而行,印度的苦行者就是例子只有。”
我咽了咽口水,說道︰“包師叔,你知道大家都叫你武瘋子麼?”
“我知道啊。”包不同說︰“我就是個武瘋子啊。但我也是個道士。我認為,體術修道頂尖,雖然不能夠達到天師那樣操縱天雷,但是,也可以憑這自己的一雙拳頭,斬妖除魔。”
對于一位十八歲能夠赤手空拳解決鐵甲尸的人來說,有這樣的想法,自然不奇怪。我一想也對,道士只是個統稱。不一定非要用符咒解決妖邪的才能道士,用拳頭解決妖邪的也可以是道士。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死了之後,張正九那家伙差點就要跳樓了?”包不同突然說。
“九哥?”我疑惑道。
“是啊,你不知道吧?其實..”包不同說到一半,便沒有說話。似乎是發現自己說錯話了。
我皺著眉頭,包不同似乎還知道寫什麼。只是話沒有說完。我便問道︰“其實什麼?”
“沒什麼。”包不同說道︰“說說你的事情吧。你是怎麼惹上這個麻煩的?”
我一想,包不同帶著我逃,其實也是把我的麻煩扛著自己身上了。我自然也不該隱瞞他。我說道︰“嗯,年前的時候,我接受了一項任務。任務是進入中緬邊區搜索一位通緝犯。結果,我受傷被俘了。在那里呆了半年,逃出來之後,我被一伙蒙面的軍人捉住。他們似乎想要從我身上套取什麼情報。然後,我又逃出來了,接下來,就是來找你了。”
我原以為我說得這麼簡單,包不同肯定會再問。沒想到包不同卻說道︰“這樣啊。行,就沖你是張正九的徒弟,這個忙我一定幫你的。”
這便是武人的氣節?顯然包不同雖然醉心武學,卻並非與世隔絕的。他應該知道我的處境。我問道︰“包師叔,你和九哥是怎麼認識的?”
“我和他啊,反正就是認識唄。這次回去以後,你可要好好孝順你九哥。我認識他這麼久,就見他哭過兩次。”包不同說道。
听到這里,我眼眶一紅。能接受是能接受,不代表不會心疼。至于哭過兩次,那麼,我便可以肯定,包不同認識九哥,肯定實在九哥還年輕的時候,因為九哥上一次哭,應該是師娘走的時候。(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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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汽車行駛了半個小時之後,包不同臉色凝重的對我說︰“小子,我們被追上了。【邸 ャ饜 f△ . .】”說完,包不同沖倒後鏡看了看。
我轉過頭去看,果然,在我們後面,有三輛車。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剛才走了一段,一直都是只有我們自己。似乎是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包不同稍微打了一下方向盤,果然,我們的汽車剛變道,後面的汽車便也跟著變道。
“坐穩了,我要加速了。”包不同說完,猛地一踩油門,只听見引擎呼嘯的轟鳴聲,我措不及防,一下子便撞到了座椅上。
還沒來得及抱怨,只听見砰砰砰的幾聲響,左邊的倒後鏡應聲破碎。包不同罵道︰“居然開槍,小子,看來他們不打算活捉你了。這是要把你從肉體上消滅啊。”
“包師叔,現在我們怎麼辦?”我擔心的問道。
“還能怎麼辦?跑肯定是跑不掉了,只能先解決他們了,不然帶著尾巴,去到哪里都不安全。”包不同說道。
“嗯”我點頭道︰“然後呢?”
“你來開車”包不同說完,轉身便要往後座。我趕緊接過方向盤,不了又是幾聲槍響,其中一枚子彈自後擋風玻璃直直的穿過前擋風玻璃。我嚇出了一聲冷汗,時間稍微再早一點,這子彈恐怕就要打中我了。這一下,我把握不住方向盤,越野車開始左搖右擺起來。
“穩一點,你這左搖右晃的,我怎麼瞄準?”包不同罵道。
我一听這話,因為包不同要開槍還擊,正要說點什麼的時候,我有驚呆了。這包不同居然拿出了一袋鐵球,每個鐵球都有乒乓球大小。“包師叔,你這是打算干嘛?”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好好開車。”包不同說完,打開後座上的天窗,探身便出去了。我雖然很好奇包不同究竟要干嘛,但是又不能轉頭過去看。只能通過僅有的倒後鏡往後看。下一刻,我再次的驚呆了。只見後面一輛車的擋風玻璃居然被擊碎了。要知道,後面那輛車距離我們足足有一百多米的距離,子彈自然是可以擊穿擋風玻璃的,但是這包不同居然也可以?這需要多強的臂力?
“小子,放慢一點速度。距離有點遠了。”包不同又說道。
我雖然擔心如果放慢速度的話會被擊中,但是包不同既然這麼說,我只要開始踩剎車,果然,速度一降下來,後面的車便跟了上來。又是砰砰砰的幾聲槍響,我下意識的輕輕扭動一下方向盤,雖然知道這點擺動不足以躲避子彈,但是若是太劇烈,又擔心包不同會被問我甩出去。
然後,我只听見 !一聲劇烈的爆炸聲。我嚇了一跳,透過倒後鏡一看,其中一輛汽車居然爆炸了。我焦急的問道︰“包師叔,怎麼回事?”
“沒事,那家伙想用火箭炮來攻擊我們,被我打下去了。火箭彈在車里爆炸了。”包不同笑道。
顯然,包不同現在已經忘記了自己實在被追殺。對他來說,這就是一場射擊訓練。火箭炮?要是我看到的話,第一反應肯定是跳車。
“小子,趕緊變道,掉頭。”包不同的聲音突然變得焦急起來。
“掉頭?”雖然速度降下來了,可是我們現在的速度也有100公里啊,這猛地掉頭,很容易翻車的。“包師叔,怎麼回事啊?”
“別廢話了,他們扛出機關槍來了。”包不同罵道。
“機關槍”三個字剛說完,我便猛地一轉方向盤,身體隨著慣性擺向另外一邊。幸好包不同的這輛越野車地盤夠重,若是換了別的車,恐怕真的會側翻了。
等掉過頭來之後,我才看到,果然,對面的兩輛車各自站著一個人,每個人手里都拿著一挺機關槍。我還沒來得及害怕,卻看到一排閃著銀色光芒的事物往飛了過去。
這就是包不同扔出來的鐵球?就這速度,只怕不必子彈慢多少吧?果然,砰砰砰的幾聲過後,對面的兩輛車似乎失去了控制,撞在了一起。只是,幾秒之後,讓我更加吃驚的一幕再次才出現。
“呼呼呼呼”的聲音,我並不陌生。當見到一輛直升飛機出現的時候,我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武裝直升飛機都出動了?就是為了殺我?
“小子,你可不可以告訴我,其實你跟我說的都是編的?你其實是睡了軍區司令的孫女?或者是外孫女,然後始亂終棄吧?這架勢,怎麼看都不像你說的那樣啊。”包不同此時已經回到了副駕駛座。
“包師叔,你就別開玩笑了。現在怎麼辦?”我焦急道。
“趕緊跑啊,往建築多的地方跑。直升飛機我可沒信心打下來。”包不同說道。
我自然也知道,現在跳車估計也來不及了。直升飛機上的機槍手已經開始設計了。大口徑的子彈不停的在我們身邊爆炸。為今之計,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開。
這時,包不同突然撤下了自己左邊的衣袖,然後用力在左臂上點了幾下。我接著余光看到,包不同的左臂中槍了。流了很多血,我擔心的問道︰“包師叔,你沒事吧?”
“還好,可惜我的金鐘罩還沒練到家。”包不同笑道。
我听了也是一愣,金鐘罩還能擋子彈?就這麼一愣神,越野車一個踉蹌,就上坡了。包不同大叫道︰“哎呀,你怎麼走這邊了?”
“怎麼了?”我自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這是上橋的路,這一上橋就沒有轉圜的余地了,肯定會被包圍的。”包不同說道。
“那我們掉…”掉頭兩個字還沒說完,直升飛機便又跟了過來,重機槍的射擊聲此起彼伏。似乎也是要把我們往橋上趕。我心中一陣忙亂,正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時候。包不同淡淡的說︰“小子,你會游泳嗎?”
被包不同這麼一問,我點頭道︰“還行。”
“那行,咱們下水去!”包不同說完,搶過方向盤,往右邊一轉。越野車便極速的往右轉。只听 的一聲,我的頭被彈出的安全囊撞了一下,整個腦子瞬間嗡的,一片空白。幾秒後,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極速下落的失重感讓我一陣的心驚。
我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包不同拉住車外跳。我大罵道︰“包不同,你真是瘋子!”落水的一瞬間,我便失去了意識。(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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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子,醒醒!”包不同的聲音響起。
我睜開眼楮一看,此時我們正身處一個洞中?只是,這氣味有點難聞。我問道︰“包師叔,這是哪里?”
“下水道啊。”包不同說道。
“下水道?”我恍然大悟,只是我已經記不得自己是怎麼來到這里的。
“你小子還說會游泳,一下水就暈過去了。幸虧我一直捉著你,不然你早就淹死了。”包不同不滿道。
“謝謝包師叔。”我說道,下一刻我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如果我一下水就暈了,那麼,我肯定是喝了不少水的。這包不同該不會是給我做人工呼吸了吧?想到此處,我有些為難的問道︰“包師叔,我..”
“看什麼看,你以為我會給你做人工呼吸啊?我還是童子好不好?”包不同馬上說道︰“救你的辦法多得是,我只是把你倒著拎起來,給了你幾拳,你肚子里的水就都吐出來了。”
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果然是一陣的酸疼。我不好意思的說道︰“包師叔,謝謝你。”
“行了,你醒了就好。接下來我們該想想去哪里了。”包不同說道。
“包師叔,這地下道錯綜復雜,我們可以在這里多一陣子。”我建議道。
“你這麼是是沒錯,躲在地下道敵人是找不到我們”包不同點頭道︰“可是自己人也找不到我們啊?”
我看了看包不同左臂上的傷口,不停的滲著血。【邸 ャ饜 f△ . .】心中自然也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是找個地方安頓下來。只是,這雲邊市我不熟。除了包不同之外,已經沒有可以信任的人了。該怎麼辦?
“算了,看來也只能去找他了。”包不同嘆了一口氣說道。
“找誰?”我問道。
“別問了,跟我來吧。”說完,包不同便起身。
走了一段之後,我發現包不同完全沒有要離開下水道的意思。而是走一段就在牆壁上摸一下。似乎是在著什麼記號。
“包師叔,你似乎對著下水道很熟悉?”我問道。
“還行,這雲邊市的下水道,十之八九我都走過。”包不同回答道。
“都做過?”我好奇道︰“這也是習武的一種方法?練閉氣功?”
“想什麼呢?”包不同笑道︰“我走下水道那是為了方便逃跑。”
“為什麼要逃跑?”我又問道。
“張正九沒跟你說過我在雲邊市做的事情?”包不同說道。
我笑了笑說︰“九哥就和我提過,你是個武瘋子。”
“哦”包不同點頭道︰“我來雲邊三年了。除了練武,偶爾也做些行俠仗義,劫富濟貧的勾當。我跟你們不一樣,我看不慣就要出手。壞鬼我對付,壞人我也對付。不過,這幾年,雲邊市有名頭的壞蛋都被我收拾的差不多了,過段時間我也該換個地方了。”
包不同的話讓我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行俠仗義?劫富濟貧?包不同說得輕描淡寫,但是真實的情況,恐怕都是些犯法的勾當吧。當然,所謂犯法,只是包不同未經過法律的審判,用自己的道德標準去懲治壞人。
包不同見我不說話,就笑道︰“我知道你怎麼想。你師父也勸過我,讓我別瞎折騰。特別是別和官面上的人過不去。不過,我就是看不慣。雖然我還在師門當中,不過,我早就把自己當成一個俠士了。”
“包師叔”我點頭道︰“你的確是個俠士。為了我,你身陷險境也毫無怨言。其實以你的身手,想要逃,沒人能捉住你。”
“行了”包不同笑道︰“你和張正九都是一副德行,沒事的時候就喜歡挖苦我。等有事了,就拍我馬匹。”
我正想解釋,包不同又繼續說道︰“不過,我喜歡你叫我俠士。”
在下水道里摸索了將近一個小時,包不同帶我來到了井蓋下方。看了看,包不同說道︰“到了。你等會。”說完,包不同拿出三個鐵球,向井蓋扔去。我原以為包不同是要打破井蓋,沒想到,他確實有規律的在敲擊著井蓋。
“鐺,鐺鐺,鐺鐺鐺。”重復了幾次之後。包不同停下手,靜靜的等著。就在我疑惑的時候,井蓋卻發出了“鐺鐺鐺鐺”四響。包不同再次把鐵球扔下井蓋,這一次,只是一下。
過了一會,井蓋被打開。一根繩子垂了下來。包不同對我說︰“我先上去。”說完,包不同便抓住繩子爬了上去。
當我被包不同拉上來的時候,發現這里居然是一個地下室。一位老人靜靜的站在旁邊,看著我。
“老頭,這是我的師佷。叫張十一。”包不同說道。
“嗯。”老頭點了點頭,然後又多看我一眼,用疑惑的語氣“嗯”了一聲。
我不明所以,只能微笑道︰“老大爺,您好。”
“老頭”包不同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把井蓋蓋好之後說道︰“老頭,弄點吃的。餓死我了。”
“混球。”老頭罵了一聲,轉身便離開了。
“包師叔”我問道︰“他是誰?”
包不同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拿過一條毛巾擦著身說道︰“他啊,就是個糟老頭。”
“你才是糟老頭呢。”老頭擰著兩袋面包扔了過來說道︰“你就是這麼對你的救命恩人的麼?”
“別說得那麼好听,我也幫你做了不少事好吧?要是沒有我,你整天氣鼓鼓的,命都短幾年呢,”包不同說著,拿出一塊面包,也不管手上髒不髒就往嘴里塞。
“年輕人,你是不是南方來的?前段時間在中緬邊境執行任務?”老頭也不管包不同,拿過一條毛巾遞給我問道。
我接過毛巾看了看包不同。包不同啃著面包,沒有說什麼。這樣的意思是,我可以回答?我點頭道︰“嗯。”
“呵呵”老頭笑道︰“混球,你這次可是惹了大麻煩了。”
“不麻煩我也不會來找你,你以為我喜歡來呢?”包不同說道。
“年輕人,我是西南軍區紀委書記,我叫木正。”老頭說道。
我看了看眼前這位穿著睡衣的老頭,有些不太相信,這位堂堂的西南軍區二號人物,就是這麼個普通的老頭?然後,我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問道︰“你是不是和他們一伙的?”
木正笑道︰“他們?你說的是雲城他們吧?”
我搖了搖頭,我沒有想過雲城和這件事情有關。不過,木正這麼一說,卻讓我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如果這一切是雲城搞的鬼,那的確說得通。
“嗯,你先收拾一下,吃點東西。待會我們再聊。”木正說道,轉身拉過包不同到一邊小聲的說著什麼。
我突然有種感覺,自己被卷入了一個巨大的陰謀中,從始至終,我都被蒙在鼓里。直到現在,我依然是一無所知。(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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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靜靜看著木正和包不同在一邊說話。心中思緒萬千,突然,有人敲門道︰“爺爺,軍區急電。”
木正答道︰“說我睡了。”
沒想到來人沉默了一會又說道︰“爺爺,是林爺爺親自打電話給您了。”
“唉,這小子。”木正不滿道︰“好,我這就過去。”說完,和包不同叮囑了幾句,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木正拍了拍我的肩膀對我說︰“好小子,你的受的委屈我一定給你找回來的,這雲城太不像話了。”
木正走後,包不同來到我身邊對我說︰“小子,我可是把你說得有多慘就多慘了,待會你可別謙虛,夸張一點自己的經歷知道不?”
“包師叔”我疑惑道︰“你是怎麼認識這位木爺爺的?”
包不同撇了撇嘴說︰“嗨,一年前我逃到下水道,也不知怎麼的,就從這里上來了。當時這老頭正好在這里,我和他過了幾招。不打不相識嘛。”
“過了幾招?”我回想起木正那瘦弱的身軀,似乎是個風一吹就倒的老頭。居然能和包不同過幾招?而且看樣子,包不同似乎沒有佔到什麼便宜。
包不同似乎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就笑道︰“你別看他就是一個干瘦老頭,他的詠春造詣放眼國內,恐怕也是前五的。”
“這麼厲害?”我驚訝道。
“你以為呢?”包不同說道︰“這詠春隨時福建少林寺的高僧所創,可那高僧確實雲南人,詠春的二傳祖師苗順也是雲南人。這老頭可是雲南的黔寧王世家,自幼好武,所以便也學這詠春。他的詠春是嫡傳的。”
“黔寧王?”這三個字在我腦海中一閃而過,然後一個名字脫口而出道︰“這位木爺爺是明朝黔寧王木英的後人?”
包不同點頭道︰“嗯,這木英是朱元璋的樣子,跟隨朱元璋南征北伐,立下了許多功勞。朱元璋登基之後,雲南地區叛亂不斷,便派木英前來平定。叛亂平定有,朱元璋便讓木英鎮守雲南,有明一代,這雲南都是木家的地盤。因為木英死後,朱元璋封木英為黔寧王,雖然往後木家人也沒有被封過王爵,但是雲南的老百姓習慣性就稱木家為黔寧王世家。”
“不過,包師叔”我好奇道︰“這木家在清初的時候,不是因為密謀反清復明,被吳三桂鎮壓了嗎?雖然後來吳三桂兵敗身亡,不過清朝的皇帝似乎也對這木家多有防備啊。听你的語氣,倒像是這木家一直都沒有衰敗?”
“嘿嘿”包不同得意地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木英是朱元璋眾多養子中最聰明的一個,不但能打仗,也精于權謀。不然,朱元璋晚年屠戮開國功臣,朱棣發動靖難之役的時候,這木家也不會安然無恙啊。”
“這倒也是,只是這似乎好像沒什麼關系吧?”我說道。
“當然有關系,這木英精明所在,便是把自己的三個兒子分別分成了三家。嫡子自然是繼承木家。二子,取的是二木成林,便成了林家,幼子取得的小木是菜,不過這菜字為姓不雅,便取了諧音的蔡字。自明朝以後,這雲南的主事者雖然不再是木家,而且木家也一直受到壓制,可是這不妨礙木家的另外兩個分支林家和蔡家的發展,相反,有了木家做擋箭牌,這兩家便得了當地望族的優惠,雲南的頭幾把交椅,一直都有人在。甚至到了民國,還出了蔡鍔將軍。”
“還有這種說法?”我看著包不同,心想,雖然我不是地道的雲南人,不過,這樣的事情似乎包不同也不應該知道吧?“包師叔,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問道。
“老頭跟我說的啊。對了,剛才那個姓林,也是便是木家的林姓分支家主,現在是西南軍區的司令。”包不同說道。
“這麼說來,這木爺爺在這里,還這算是說一不二的人物。”我說道。
“那當然,好幾次我遇到麻煩,都是他幫我解決的。當然,我也幫他做了不少事情。”包不同說。
見包不同這麼說,我又想起剛才他和木正的對話。如此一來,這木正顯然是知道包不同暗地里做些劫富濟貧的勾當,而且,不但沒有阻止,反而和包不同同流合污?這太不可思議了吧?這軍人,不都應該一身正氣的麼?我又問道︰“包師叔,木爺爺他知道你行俠仗義,也不反對?反而還幫你?”
“是啊”包不同點頭道︰“你別看這老頭位高權重,其實,這官場復雜著呢。老頭自幼習武,和我一樣有著一顆俠士的心。不過奈何身份地位擺在那里,很多事情他想做有不敢做,很多人他想動有不能動,只好讓我出手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包不同。顯然,他對于木正這種行為有些不齒。但是,也體諒木正的處境。他和木正之間的關系,很奇怪。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包不同是絕對相信木正的,不然,也不會帶著我來找他。
“唉”包不同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跟你說,這老頭比我還狠呢。我頂多是對付些****小頭目,小貪官。他啊,一動手,要麼是處級干部,要麼就是團級軍官。我也是倒了霉了,若不是還想和他學詠春,我才不會理他。”說著,包不同有自言自語道︰“等我學會了他的詠春之後,非得修理他一頓不可。”
我突然覺得,眼前的包不同是個很純粹的人。純粹,並不是單純。單純,很多時候就是笨。而純粹不一樣,純粹的人也可以陰險狡詐,只是純粹的人,一旦認準了一件事情,就會義無反顧的去做。也對,若不是純粹到極致,這包不同也不會赤手空拳對付鐵甲尸。我笑道︰“包師叔,等這件事情過去了,你也叫我幾招。我也想赤手空拳對付鐵甲尸。”
包不同看了看我,搖了搖頭說︰“你呀,不行。這輩子都沒希望了。”
听到包不同這麼一說,我連忙問道︰“為什麼?我雖然不是天武人,不過我的悟性還是可以的。”
“不是你的體質不行”包不同搖頭道︰“你太聰明了,只有傻子才會赤手空拳對付鐵甲尸。你啊,這輩子都傻不了。還是老老實實修你的道。等這件事情過去了,我會教你幾招的。”
我一陣無語,包不同這是在夸我麼?(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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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木正回來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了。我此時不覺有些困意。這段時間的經歷,讓我睡覺的時候都恨不得睜開一只眼楮。總是擔心下一刻會發生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
“小子,我問你幾件事,你說完了,就好好休息。”木正對我說道。
“木爺爺”我苦笑道︰“能不能給我煙?我現在腦子發沉,沒有煙的話,我怕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呵呵”木正笑道︰“剛好,這地下室里有上好的煙絲,我這就給你拿過來。”說完,木正拿過一個古舊的盒子,打開,一陣淡淡的煙草香味讓我瞬間精神一陣。
“好煙!”我不禁感嘆道。
“我們雲南出產的煙草,不說是全國最好,但是也是數一數二的。這還是我以為老下屬送給我的。不過我今年戒煙了,也就沒抽。你要是喜歡的話,就送給你了。”木正說完,拿出煙絲,拿過一張切割好的正方形白紙,熟練的卷了一根煙,遞給我。
我拿過煙,聞了聞。然後自然是空手點了煙,吸了一口。
木正笑道︰“哦,我還尋思著給你點火呢。這也是道術?”
“算是吧。”我笑著回答道。
“好吧,我們進入正題。”木正話鋒一轉,一臉嚴肅的問道︰“我很好奇,那虎為什麼不殺你,把你足足關了半年。”
我想了想說道︰“木爺爺,我接下來要說的,你能不能替我保密?有些是涉及我道門的秘辛,所以,請您見諒。”
“可以”木正點頭道︰“但是你必須清楚明白的告訴我。至于涉及到你們道門的事情,我會予以保密的。”
“好”我說道︰“其實,那虎並不算是走私團伙的真正頭目。他的背後還有一名邪修,跟你們的調查差不多,那虎的確利用尸體走私,不過,操控身體的邪修,不是他請來的,相反,那虎只是那位邪修用來斂財的工具。”
“居然是這樣?”木正好奇的看著我說。
“嗯,請你相信我。那位邪修的道行極高,簡單來說吧,他想要錢,可以自己弄。不需要那虎給。他利用那虎,只是為了掩人耳目,躲過我道門中的那些前輩。因為,他修煉邪法,一旦被發現,道教協會必然會傾盡全力滅殺他的。我之所以沒有被那虎殺死,就是因為這位邪修。”我說道。
“哦,那這位邪修為什麼不殺你?他想收你做徒弟?”木正說完,看了看包不同。
我搖了搖頭說︰“他不想收我做徒弟,他只是想要我的身體。”
“身體?”木正瞪大了眼楮看著我,顯然,他理解有了誤差。
我連忙解釋道︰“不是那個,我的意思是,他的壽元將近,為了能夠繼續活下去,他想要通過奪舍的邪法來達到延長自己壽命的目的。我的身體就是他要奪的舍。”
“奪舍?”木正皺著眉頭問道。
“就是,把我的靈魂從這個身體抽離,然後把他自己的靈魂轉移到我的身上。這樣,他就擁有我的身體,也擁有了一次新的生命。”我解釋道。
“真的有這種法術?”木正驚訝道。
“這是逆天的邪法,不過,的確有可能會成功。”我又補充道︰“可惜,除了點意外,他沒有成功。而那虎以為他成功了,所以我就逃出來了。”
“這倒是有點像戲文里說的。”木正笑道︰“那那虎呢?他現在怎麼樣?”
“這個我也不確定”我說道︰“我逃走之前,用了索命符,讓邪修手下的兩具妖尸追殺那虎。之後的事情我不清楚,不過我可以肯定,那虎就算能逃出來,也一定損失慘重。”
“嗯”木正點頭道︰“你說的那兩具妖尸的威力,參加行動的隊員已經匯報過了。的確,除非有導彈級別的武器,否則,很難消滅他們。”
“木爺爺,有一件事情我想和你說一下。”我說道。
“嗯,你說。”木正點頭道。
“那虎手上有我的資料,而且他也知道徐夕行動的所有內容。所以…”我沒有說下去,只是看著木正。
“所以,你覺得西南軍區里,又內鬼對嗎?”木正問道。
“嗯”我說道︰“這一次逃出來之後,又被以為蒙面軍官秘密關押起來。他也很關心那虎的消息。”
“你說的那個蒙面軍官,左側眉毛是不是有一顆紅痣?”木正問道。
我皺著眉點頭道︰“嗯,我逃出來的時候,把他打暈了。還掀開了他的面罩。如果有機會的話,我可以指認他。”
“呵呵”木正搖頭道︰“他死了。”
“死了?!”我驚訝道︰“我沒有殺他。”
“我相信你”木正點頭道︰“不過,他就是死了。你之所以會被追捕,其中一條罪名就是殺了他,還有其他的兩名軍人。”
我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包不同。包不同沖我點頭,示意我不用擔心。我有轉頭看向木正。木正笑了笑說︰“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已經和小林商量過了。雖然表面證據對你不利,但是他們萬萬沒想到,你能夠找到我,而且是通過這混球找到我的。這混球雖然是混球,不過,他的為人我信得過。”
“老頭,你說事就說事。”包不同不滿道︰“別找機會罵我。”
木正哈哈一笑道︰“混球。”然後笑著對我說︰“小子,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可是,你不是說表面證據對我不利麼?”我擔心道。
“是啊”木正點頭道︰“不過,我做事,想來不講證據。我只相信真相。這麼跟你說把,那個蒙面軍官,是雲城的心腹,這一次的除夕行動,也是雲城一手策劃的,至于你的資料,十之八九是雲城泄露。這些年,雲城這小子竄起的很快,在京城也是沒少活動的。我早就懷疑他的活動經費是怎麼來的了。不過最關鍵的是,他太心急了,居然沒有經過軍區的同意,就出動直升飛機捉捕你。當然,這些不算是證據,只是,這麼多事情,如果都是巧合的話,那這雲城也不冤。”
的確,木正所說的事情,分明都指向雲城。如果這都是巧合的話,雲城還真的不冤。不過,我還是覺得僅僅是這樣,還不能洗脫我的罪名。我問道︰“木爺爺,那我?”
“你安心的睡一覺,等你師父來了,你們就回去吧。這里的事情我會解決。這雲南,是我木家的地盤。我愛國,但是不允許別人在我的地盤胡作非為。”木正淡淡的說道。
“謝謝,木爺爺”我點頭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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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不同,你中槍了啊?怎麼樣,嚴重不?什麼時候死?”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我睜開眼楮一看,是九哥?!只是,九哥怎麼穿著是睡衣?這該不會是做夢吧?
我正在疑惑的時候,九哥卻走了過來,捏了捏我的臉,然後說︰“十一,我怎麼感覺你好像胖了一點啊?這身上也沒有傷口,怎麼搞的?”
別九哥這麼一捏,我感覺到了痛,這不是夢。我一下子抱住九哥說道︰“九哥,你總算來了。”說完,我眼楮不禁有些濕潤。這半年來,我無數次的幻想過這個場面,但是,真正到了這個時刻,卻只有抱著九哥,一陣的鼻酸。
九哥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背,安慰道︰”沒事了,有我在。”
“喂,張正九,我救了你寶貝徒弟一命,你要怎麼報答我?”包不同此時走了過來笑道。
“包不同”九哥看了看包不同然後說道:”包不同,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掃興啊?這麼溫馨感人的場面,你就會來搞破壞。”
“行”包不同說道︰“這筆帳以後再說,你們師徒兩人好好的敘敘舊,我出去給你們把風。”
我抽了抽鼻子對九哥說︰“九哥,多虧了包師叔,不然,我現在恐怕就真的死了。”
“呸呸呸”九哥松開手,輕輕的打了一下我的額頭說︰“瞎說呢。你還沒死夠呢?你不知道,在三才,我墓都給你置辦了。還辦了一場追悼會,可把我累死了。”
我微微一笑說︰“九哥,對不起。”
“算了,你能回來就好。反正墓地,買了就買了,就先放著唄。”九哥說完,話鋒一轉說︰“十一,告訴九哥,是那個邪修這麼不長眼,把你捉回去了?”
我一皺眉問道︰“九哥,你怎麼知道?”
“你當我傻啊”九哥說道︰“軍方的人自然說你是中了尸毒,墜河失蹤。過了小半個月之後,又說在邊境遇到已經尸變的你。說把你當場擊斃火化了。我才不信呢。”
“這是那些邪修故意放出來的假消息。”我點頭道。
“我自然知道”九哥點頭道︰“知道你出事的當天,我就聯系大師兄了,托他找了布一言給你算了一卦,卦象顯示,起碼在卜卦的那一刻,你還是活著的。當時我就知道,軍方給的消息不靠譜了。我和你大師伯的第一反應就是你被邪修捉走了。”說完,九哥低聲的湊到我耳邊說︰“我們就懷疑,邪修是看上了你的軀殼,想要奪舍。”
我不無震驚的看著九哥,對于老大爺為什麼想要奪我的舍,我也一直很困惑。此時听九哥這麼一說,我反問道︰“九哥,我上次吃的究竟是什麼?”
“嘿嘿”九哥微微一笑說︰“以後你就會知道的。事情後來的發展,也間接印證了我們的想法。半個月之後再卜卦,就顯示你不在了。當我還以為你已經被奪舍了。傷心得我啊。”
我沒有說話,又想起了上次吃的那顆黑色丹藥。那究竟是什麼?
“十一,你知道麼,最扯的就是軍方的人居然還把你的骨灰送回來了。”九哥一臉不爽的說道︰“他們還以為自己做得多天衣無縫。當時我就更加確定軍方里肯定有人在搗鬼,不過,雖然我和你大師伯多方查探,國安局那邊也托了不少的朋友,始終是沒有什麼線索。本來我還打算再過一陣子就親自來雲南一趟調查清楚的。”
事情到這里也就差不多了,此時,我想起大牛他們,就問道︰“九哥,大牛他們都還好嗎?”
九哥一愣,然後說︰“他們兩兄弟麼,倒是挺爭氣的。知道你死了之後,不吃不喝了幾天,然後就開始努力修煉了。說是要替你報仇。我看,再過半年左右,他們兩個晉升道士應該沒什麼問題了。”
听到九哥這麼說,我倒也有些欣慰。只是,我看到九哥臉上有些不自然,就有問道︰“九哥,還有呢?”
“還有啊”九哥說道︰“就是小理唄,那丫頭知道你死了之後,就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整整一個星期。擔心死我了。”說完,九哥突然笑了起來說︰“你是不知道,她把頭發都盤起來了,說要做自梳女,這輩子都不嫁人了。還說要賺錢懸賞殺你的凶手。”
自梳女?我皺了皺眉。我原本以為我死了,賴定理應該會回家了。沒想到她居然會這樣做。這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依然有些疑惑的看著九哥說︰“九哥,你知道我想問誰。”
“她啊”九哥拿出煙點了一根,然後說︰“就這樣唄。”
“就這樣是什麼意思?”我追問道。
“施曉慧一開始也是要死要活的,不過,過了一個多月之後,就沒有怎麼鬧了。”九哥有些不爽的說道。
我不理解九哥的不爽從何而來。反而覺得這樣似乎也不錯。我最擔心的自然是施曉慧。既然她沒事,那就是最好的。
沒想到九哥話鋒一轉說︰“十一,我跟你說件事,你別激動。”
“嗯”我此時情緒好了不少。已經開始憧憬回到三才市後繼續自己的生活了。
“施曉慧和陳俊訂婚了。說是等施曉慧高中畢業了就結婚。”九哥一字一頓的說道。
“什麼?!”我猛地站了起來,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下一刻,我頹然的坐倒在地。施曉慧和陳俊訂婚了?“為什麼會這樣?”我大聲叫道。
“唉,我也不懂。撇開那冰裂紋盤不說,你為了她也是費了不少的力氣。好不容易才算把她從陳俊手里救出來,沒想到她自己由跳回去了。”九哥安慰道︰“十一,我知道你對她有感情。不過,這樣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你和她只見,早晚會有個了斷的。糾纏下去,對你對她都不是一件好事。”
我此時只有一個想法,等回到三才市之後,一定要找施曉慧問清楚。我並沒有奢望她會為我做什麼。但是,至少不應該嫁給陳俊。陳俊是什麼人,難道施曉慧不清楚嗎?(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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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九哥歸心似箭,木正這邊的事情涉及西南軍區高層,自然也沒有我們的用處。稍作停留,第二天清晨,我們在包不同的帶領下走下水道離開了木正家,就被護送到了機場。包不同死活要跟著我們一起回三才市,說是九哥欠他一個大人情,在九哥還清這個人情之前,就一直跟著九哥。九哥嘴上不停的罵著包不同,實際上心里還是感謝包不同的。包不同此舉,顯然是為了保護我們。
一路無話,當飛機落地的那一剎那,我的心情突然變得有點矛盾。坐在我身邊的九哥看出我的異樣,就說道︰“十一,回家了就好。其他事情順其自然吧。”
我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等我們三人來到候機大廳的時候,幾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我們面前。大牛和二虎沖在了最前面,見到我,就緊緊的抱住了我。
大牛哭道︰“師兄,你真的沒死啊。可想死我們。我天天都夢見你。”
“對啊師兄,我也天天夢見你。”二虎附和道。
“好啦,我沒事。大庭廣眾的,你們兩個這樣都不好啊。”我拍了拍他們的背,這些年來,我們三個同吃同住,早已經親如兄弟了。此番重聚,自然也是感慨量。
“你們抱夠了嗎?該我了。”聲音以響起。大牛和二虎紛紛松開手,退後幾步。賴定理撲了上來,朝我的胸口大了一拳說︰“我就知道你沒死。害我白白傷心了這麼久。”
“賴師妹”我笑道︰“對不起。”
也不知道怎麼的,原本還氣鼓鼓的賴定理听到我說對不起之後,便沒有在打我,而是抱緊了我。眼淚馬上流了出來說道︰“張十一,你個王八蛋。”
我安慰了賴定理幾句,然後就開始四處的張望。
“小慧還不知道你的事情,是我讓大牛不要告訴她的。”賴定理說道。
我有些失望,然後又松了一口氣說︰“哦,知道了。”
大牛見賴定理松開了我,便拉著我到一邊說道︰“師兄,小慧她…”
“好了,咱們回家再說吧。”我點頭道。
等回到珍寶齋的時候,包不同就喊著餓。大牛和二虎知道包不同的真實身份後,份外的熱情。修習體術的人,有誰不知道包不同的大名?我沒有什麼胃口,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回了房間。
剛打開房門,我愣住了。原本以為房間會鋪滿塵的,卻發現這房間和我離開的時候居然一模一樣,甚至是我沒來得及關上的抽屜都依舊打開著。
“你不在的時候,我天天都來收拾。有時候晚上睡不著就過來你這里坐會。”賴定理突然出現在我身後說道。
“謝謝,賴師妹。”我點頭道。
“師兄,你是不是在想小慧的事情?”賴定理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興奮,臉上是一種復雜的表情。
我做到了書桌前,示意賴定理坐下。沉默了一會,我問道︰“師妹,你知道是為什麼嗎?我想了很久都沒想通。”
“我也想不通。”賴定理說道︰“小慧突然就決定了,事先也沒有和我說。事後,便開始可以疏遠我們了。我問過她好幾次,她都不理我。”
我習慣性的想要從抽屜里拿煙,卻發現抽屜里的煙早就已經受潮了。賴定理遞給我一包煙說︰“那些煙已經壞掉了。”
“唯有香煙不可辜負啊”我點了一根煙說道。
“師兄,我知道你肯定比我還不理解。為了小慧,你被陳俊揍了一頓,然後又是孤身一人拿著價值連城的冰裂紋盤去島國。”
我搖了搖頭,示意賴定理不要說話。
“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賴定理說道︰“你在乎的只是小慧為什麼還要選擇嫁給陳俊。陳俊根本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壞人。”
我突然發現,賴定理比我想象中的要了解我。九哥知道我的想法不稀奇,但是賴定理也知道,顯然不是九哥跟她說的。我點了點頭說︰“我和小慧的事情你也知道,我們是不會有結果的。這一次,我九死一生,當時我也想過,小慧以後會跟別人在一起。雖然不太願意,但是我可以理解的。只是,我真的不理解,為什麼那個人會是陳俊。”想到此處,我認真的問道︰“你覺得小慧是被逼的嗎?”
賴定理看了看我,然後搖了搖頭說︰“不像。”
的確,施曉慧的性格我很清楚,如果她不願意的話,恐怕她會采取某些過激的措施。而不是默默的承受。我深吸了一口煙說道︰“師妹,我靜靜。我好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我回來的事情,暫時不要告訴別人。”
“嗯”賴定理點頭,然後起身出了房門。
我躺到床上,靜靜的看著天花板。這個我曾經無比熟悉的房間,突然有種陌生的感覺。只是,房間里什麼都沒有變。是我的心境不同了嗎?
我開始回想起這半年的經歷,今天,是八月一號,大年三十正好是二月一號。整整半年時間。在回來的路上,我得到了一些關于這次任務的信息。路人甲和路人丙為了掩護眾人撤退犧牲了。路人乙腿部受傷,落下了殘疾,兩個月前離開了特戰隊,轉入到某軍區的醫療研究所,戴小蝦、田廣、高峰他們都沒事。至于其他小分隊,都有不同程度的人員傷亡,不過總體來說,傷亡的大部分都是特戰隊員。似乎正如那虎所言,老大爺道行自是高深,兩具妖尸也確實厲害。但是,若不是有雲城暗中勾結,我們這一次的任務損失不會如此之大。最厲害的鬼,一直都在人心里。
原本以為,回到了家,一切都會好起來。可是,我突然發現,心中有很多的疑惑無法解開。這些疑惑糾結在一起,讓我感到有些不知所措。書上說,人如果長時間脫離正常的社會,就會產生一種莫名的孤獨感,等再次接觸正常社會的時候,就會感到不適應。
想著想著,不知道怎麼的,我就睡著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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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珍寶齋里帶了三天,我感覺有些苦悶,除夕行動留下的手尾似乎已經收拾完了。【邸 ャ饜 f△ . .】木正給我打個電話,只說一切回復原樣。不過這還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我應該用怎麼樣的方式“復活”過來。
大牛說,我的死訊,被包裝成了登山意外失足身亡,為此,三才市當地的媒體還大肆報道了一番。當然,不是因為我有多重要,只是把握當成一個反面教材,教育廣大的中小學生出行要注意安全。
幸好黃天明出了個主意,找了些關系,準備過幾天就給我來個原地復活。就說是我其實只是失蹤,失憶了一段時間之後,被找回來了。畢竟當初我的假死也算是機密,絕大部分都不了解情況。
就這樣,昨天晚上的黃金檔就變成了“墜崖高中生神奇生還,失憶半年終還家。”這個標題還是九哥想的。早上我剛起來的時候,珍寶齋外面就聚集了很多人,顯然都是圍觀的。我透過窗台看著外面的人群,有些無奈。
“師兄,這會你可有出名了。”大牛笑著說。
“唉…”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大牛,你去把他們打發了吧。就說我傷還沒有好,需要安心修養。【邸 ャ饜 f△ . .】”
大牛沉默了一會,然後說︰“師兄,小慧她也知道了。”
“嗯”我點頭道。其實我內心是很疑惑的,按理說,昨晚新聞已播出,施曉慧就應該打電話給我的。然而,並沒有。
“小雪說…”大牛看著我,沒有繼續說下去。
“沈雪說什麼了?”我問道。
“小雪說,小慧最近有點古怪。昨晚她還特意打電話給小慧,但是小慧的反應有點冷淡。”大牛說道。
“這樣嗎?”我說道︰“這樣也好。”
“師兄,昨晚小雪和我說了,我也發覺,小慧最近真的是有點古怪。”大牛說道︰“一開始知道你出事的時候,她都暈過去了。可是,就在確定你死訊的時候的前幾天,小慧就開始有點古怪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點了一根煙坐下來。
“一開始吧,我還以為小慧是受刺激了。還特意去看過她。當時她就是發燒了,我一想也很正常,小半個月沒吃好睡好,生個病也沒什麼。”大牛說道。
大牛說話經常都是一段段的,我也習慣了。只是,從大牛的言語中,我似乎也感覺到了點什麼。大牛不是一個特別敏感的人,但是,如果連他都覺得奇怪的事情,那十之八九就真的很奇怪了。【邸 ャ饜 f△ . .】我便問道︰“然後呢?”
“然後?就這樣啦。小慧病好之後,感覺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對小雪還好,跟以前差不多,可是對我和二虎就不一樣了,每次看到我們都是冷冰冰的。而且,也不再提起你了。”大牛說道︰“當時我也覺得這樣也好,提起你,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想著過一段時間,我們還能繼續做朋友。可是,不知道怎麼的,久而久之,就真的變成陌生人了。”
“陌生人?”我疑惑道。
“是啊,小慧的性格你也是了解的。她不是那種冷情的人,可是,好幾次我找小雪,小慧見我的樣子都是一臉嫌棄的。”大牛說道。
“是不是你感覺錯了?”我問道。
“好吧,就當是我感覺錯了”大牛繼續說道︰“可是,師兄,你是不知道,小慧現在見到陳俊,就跟以前見到你一樣。”
“一樣?”我問道︰“什麼意思?”
“就是那種喜歡的不得了的樣子啊”大牛說著又補充道︰“反正就是感覺沒了陳俊不行。”
人在遭遇到重大刺激之後,的確可能產生變化的。可是,如大牛所說,施曉慧的變化似乎有些不尋常。要知道,在這之前,施曉慧寧可玉石俱焚,都不願意和陳俊在一起的。難道真是女人心海底針嗎?
“師兄”大牛似乎也看出我的疑惑又說道︰“你要說小慧不理我和二虎,那我能理解。可是受了刺激性格轉變也正常。可是,總不能變得那麼徹底吧?”
事實上,我現在有點害怕找施曉慧。特別是知道她和陳俊訂婚之後,我更加有所顧忌。陳俊的小氣,我是知道的。萬一施曉慧真的是喜歡陳俊了,我這樣做,便不好了。可是听完大牛說的話,我有覺得有必要找施曉慧好好聊一次。一時之間,我拿不定主意。我看著大牛認真的問道︰“大牛,你真的覺得小慧有古怪?”
大牛被我這麼一問,倒是猶豫了起來。嘀咕了一會之後說︰“要不你問二虎?”
等二虎也來了之後,我把大牛的話跟二虎說了一遍。二虎听完之後,看了看大牛,然後對我說︰“師兄,其實我覺的這樣挺好的。不管怎麼樣,你跟小慧肯定是沒結果的。你就別去招惹她了。”
二虎的話,讓我更加的猶豫。顯然,二虎說的對的。我點頭道︰“那好吧,暫時先這樣吧。”
“不對!”賴定理突然闖了進來,下了我們一跳。看樣子,她應該在外面有一段時間了。此時進來,賴定理對著我說︰“我也覺的小慧有點古怪。只是你剛回來,我不想和你說這件事。不過現在既然你知道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小慧肯定是有古怪的。”
我們三人都驚訝的看著賴定理,賴定理的直覺一向是很準的。而且,這件事來說,她的立場是相對中立的。此時她這麼說,我又再次動搖了。
“師兄,我覺的就算沒有古怪,你也應該去找小慧說清楚的。”賴定理繼續說道。
“可是,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說完,我看著賴定理。
“那是你的事情,說清楚就好了。”賴定理認真的說道︰“你出事的時候,我是見過小慧傷心的樣子的,我也很傷心。過了半年,我都沒緩過來,我不信她生病幾天就能緩過來。就算變心,也不可能喜歡陳俊那家伙。所以我覺的,就算是身為朋友,你也應該過問一下。如果她真的是自願的,那你就祝福她吧。如果不是,你會後悔的。”
我沉默了,賴定理說的有道理,只是我總覺得有些不好。
“師兄,你覺得是面子重要?還是別人的性命重要?這件事情說不定就是關乎性命的。”賴定理見我不說話,便說道。
“當然是別人的性命。”我點頭道︰“好,听你的,我去找小慧談談。”(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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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決定了找施曉慧,我便不再猶豫。【邸 ャ饜 f△ . .】撥通了施曉慧的電話。
不久,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你好。”
我原本想了很多話,這一下,居然不知道要說什麼,只能說道︰“小慧,我張十一,我回來了。”
“哦,我知道。”施曉慧淡淡的說道︰“有什麼事嗎?”
我沉默了一會,鼓起勇氣說道︰“我相約你見個面,有些事情我想說清楚。”
“什麼事不能在電話里說?”施曉慧反問道。
我沒有預料到施曉慧會這麼說,不過,這也驗證了大牛的說法,施曉慧的確有些古怪。“我覺得見面說會比較好。”
“張十一同學”施曉慧說道︰“我們只是普通的同學關系,沒有別的事情。”
我一下愣住了。這一句話,讓我不知所措。下一刻,施曉慧繼續說道︰“沒什麼事我就掛了。”
“好”我無奈道。果然,剛說完“好”字,施曉慧就掛斷了電話。我心中無比的疑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十一,你下來一下。”九哥叫道。
我放下電話,來到樓下。卻見到九哥,包不同,還有文所長正圍坐在一起。文所長見到我,就高興的走了過來,捏了捏我的肩膀說︰“我就是十一命大,肯定不會就這麼沒了。怎麼樣,傷好點了嗎?”
顯然,關于我的事情,九哥並沒有告訴文所長。我點了點頭道︰“謝謝文叔叔關心,我好多了,就是有點悶,出不了門。”
“沒事,過兩天等大家的好奇勁過去了就好了。這年頭的人啊,就是圖個新鮮,就是在路上看到形狀古怪的****,都會圍過去看。”文所長笑道。
我也覺得文所長這個比喻挺有趣,便笑道︰“嗯,您說的是。”
一旁的九哥看了看我說︰“十一,你過來吧,看看這些照片。”說完,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照片。
文所長也點頭道︰“嗯,你也來參詳參詳。”
我坐到九哥身邊,拿過放在桌上的照片一看,我不由的吃了一驚。這幾張照片明顯就是凶殺現場的照片。當然,這類場景我見過不少,但是,這里的場景卻是我前所未見的。死者居然被倒掛著掉了起來,全身呈現暗灰色,眉心處有一個明顯的小洞。
“文叔叔,這是?”我疑惑的問道。
“今天早上剛發現的,死者是一名外地人,獨身租住在這附近的百花小區。發現死者的是他的房東,死者欠了兩個月房租沒交,房東今天上去打算開門趕人的,一開門就看到這樣了。”文所長說道。
“死因呢?”我問道。
“全身血液被吸干致死的,不過,具體的要等到尸體解剖才能進一步確認。”文所長說道。
“十一,說說你的看法?”九哥看著我問道。
“這應該不是一般凶殺案,這樣殺人太麻煩了。當然,也不排除是變態殺手所為,不過,這似乎又不像是變態殺手。”說完,我指了指照片中死者的眉心處。繼續說道︰“這小洞口周圍明顯有些發黑。”
九哥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包不同。包不同一撇嘴說︰“看我干嘛?我們包門可沒有你們的《平妖記》,我們的宗旨向來就是,有困難要上,沒有困難制造困難也要上。遇到什麼是什麼,甩開膀子就上,不像你們,還得查書。”
九哥撇了撇嘴說︰“你也就是那兩膀子力氣。我也覺得這不是一般的凶殺案。理由和十一的差不多。”
文所長見我們這麼說,臉上的表情一下子就不好了。無奈地說道︰“真晦氣,怎麼又遇到這種事情。”
“文老哥”九哥拍了拍文所長的肩膀說︰“放心吧,這不是有我在麼?一定給你你破案的。說不定給你立個功,明年你就能升到市里了。”
文所長听九哥這麼一說,只是苦笑道︰“你就別挖苦我了。不給我記過我就滿足了。這件事情,我可全指望你了。”
“可以”九哥點頭道︰“不過,我得看看尸體。”
“這個”文所長臉上露出為難的表情,猶豫了一會說道︰“我想辦法吧。這事情已經報道市局了,恐怕市局的刑偵大隊會接手。我最煩的就是這個,每次他們要是能破案就罷了,破不了案就怪我們協辦不力。”
“等一下”包不同突然說道。
“又干嘛?”九哥此時已經打算拉著文所長去喝酒了,被包不同這麼一叫,便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突然想起來,我好想見過這種表情。”包不同認真道。
“我說包不同,你是不是練功練多了,營養都到肌肉里了,腦子不好使了。剛才看了這麼久,你怎麼不說話啊。”九哥不滿道。
包不同也不理九哥,指著其中一張照片說︰“你們看,這死者的表情,沒有一點的痛苦,反而好像有些享受的感覺。”
“是又怎麼樣?”九哥說道。
“這就是了,我在雲南就遇到過這種情況。不過,死者是睡著睡著覺就死的。我就是覺得這表情很眼熟。
“那能一樣麼?”九哥不滿道,說完,又拉著文所長準備去喝酒。
“張正九,我很嚴肅的告訴你,我覺得,這一次作案的,很可能是個養蠱人。而且,道行不低。”包不同認真道。
“養蠱人?”我們都疑惑道,這個詞並不陌生,《平妖記》中自然是有記載的,但是,近年來很少遇到。主要原因是,養蠱人的發源地雲南,經過了近代的清洗,剩下的養蠱人已經不多了,而且養蠱與修道不同,往往到最後,養蠱的人都會被反噬致死,所以,近年來,養蠱人已經很少見了。
“這養蠱人,是以身下降的。施法者,必須以自身的血肉為養分供養蠱蟲。”包不同說完,又指了指照片說,但是,修煉一定階段之後,就可以控制蠱蟲吸食他人的血肉。當然,最終還是要以自己的血肉為媒。但是這樣,便可以大大的降低養蠱對自身的傷害了。
“然後呢?這個和死者的表情有什麼關系?”九哥問道。
“這蠱蟲吸食人血肉的時候,會分泌出一種物質,讓人感覺不到痛苦,從而不會肌肉緊張,血液便可以更快的被吸干。所以,被蠱蟲吸盡血液的人,臉上都會是這種表情。我上次遇到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養蠱人,修為還可以,不過,被我打斷了手***給協會處理了。這些也是我當時了解到的。我覺得,咱們還是小心點好,這蠱比一般的鬼怪更加難對付。”
九哥听完之後,微微一愣,然後又拉著文所長喝酒去了。我沒有多說什麼,因為我看得出來,九哥知道包不同說的話是沒錯的。沒有表現出來,只是不想讓文所長擔心。(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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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的時候,文所長開著我帶著我們來到了醫院.路上的時候,九哥翻看著文所長弄來的初步驗尸報告.
“死者顱骨小孔外圍沒有明顯的骨裂現象,初步斷定並非外力強行刺穿,可能是凶手使用某種鑽孔工具造成。血液流失百分之八十以上,導致全身器官衰竭死亡。”九哥念道。
很顯然,這份初步的驗尸報告並沒有什麼值得研究的地方。
“老文,這一次的驗尸官怎麼這麼敷衍啊?就這麼幾行字?揭破都沒做?”九哥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據說是解剖的時候,驗尸官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後就草草的結束了驗尸。”文所長答道。
九哥撇了撇嘴,看著包不同說︰“不同,要不你動手解剖一下?我記得你好象對這方面挺有興趣的啊?”
“習武之人,肯定是要了解全身的身體構造的。不過,我當時那是把人當機器拆,拆開了可以,弄回去可不能保證。”包不同點頭道。
“老張啊,你可別啊。在這尸體雖然現在暫時放在太平間,不過這凶殺大案,尸體可是重要的證物,不能隨便動的。”文所長緊張道。
“我不就開個玩笑麼,我待會還想吃宵夜呢。要是解剖了,那還有胃口吃?”九哥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說︰“對吧,十一。”
我莫名其妙,覺得九哥的笑容有點古怪。但是有不知道哪里古怪,只好跟著一起笑。
到了醫院,依舊是袁院長,他似乎早已經習慣了干這種差事。我剛一下車,袁院長也不理文所長,而是徑直走過來跟我打招呼說︰“十一啊,你來了啊。”
我干笑了幾聲,感覺有些尷尬。便介紹道︰“袁院長,這位是我師父,這位是我師叔。”
九哥和包不同向袁院長點頭敬意。這時,文所長走過來不滿道︰“老袁,你這什麼意思?當我不存在?”
袁院長點頭道︰“是啊,你每次都是有事才找上門,你以為我是你的夜壺啊。”就在文所長要生氣的時候,袁院長話鋒一轉說︰“不過,這次你不找我,我也要找你。這件事情太古怪了。”
當袁院長領著我們進入到解剖室的時候,透過窗外,袁院長說道︰“你們自己看。”
我順著袁院長的目光看過去,發現解剖室里躺著一具男尸。顯然就是死者,只是,怎麼看著有點古怪。
“你們也看出來了吧?這尸體的顏色不對,按理說喪失了大部分的血液,又在太平間里凍了那麼久,應該是呈現灰白色的。現在倒好,我感覺倒是恢復了點血色。”袁院長說道。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的,豬肉解凍了不都是這個樣子麼?”文所長不屑道。
袁院長看了文所長一眼,然後看向我們,顯然,他是想從我們的口中得到確定。九哥微微一笑說︰“說不定呆會還有更古怪的呢。”說完,便打開門進了解剖室。
我跟在了隊伍最後,剛一踏進解剖室,就听到袁院長的大聲驚呼。我看過去,也是一驚,尸體居然在微微的顫抖。九哥說道︰“十一啊,你退後幾步。”
我不明所以,退後了幾步。然後透過門口再次看向尸體。尸體停止了顫動。除了九哥之外,眾人都用奇異的眼光看著我。我也是一頭霧水。這是怎麼回事?我一靠近,這尸體就會懂?我也不屬貓?按理說不會引起尸變。我想問九哥怎麼回事,九哥卻戴上了手套,開始認真的察看尸體。
袁院長和文所長自然也跟著九哥一起查看,包不同見我站在原地,變出來對我說道︰“你小子可以啊,居然還有這個能力。”
“包師叔,這是怎麼回事?”我問道。
“嘿嘿”包不同笑道︰“這個嘛,你得問你師父了。”
過了一會,九哥也出來了。對我說︰“十一啊,你自己一個人進去。”
“九哥….這”我雖然不怕尸變,但是這古怪的現象讓我心里沒底。我總覺得進去之後會發生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沒事,有我和你包師叔在,就算是紫毛僵尸也不怕。”九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眾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著我,顯然,他們也很想知道我進去會發生什麼事情。我下意識的想拔出腰間的無名劍一壯膽色,卻被九哥制止道︰‘不用啦,你穿好防護服就行。’
片刻,當我穿著防護服再次踏進解剖室的時候,尸體再次顫動。偌大的解剖室中,除了尸體顫動發出的聲響外,就剩下我粗重的呼吸聲。這實在是太古怪了。我看向站在門外的九哥,九哥滿臉微笑的沖我一擺手,示意我繼續往前走。
我有往前走了幾步,尸體的顫動更加厲害。突然,砰的一聲,門被關上了。我嚇了一跳,疑惑的看向觀察窗。下一刻,九哥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道︰“別怕,繼續往前走。”
我咽了咽口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著,等來到解剖台前一米的時候,尸體已經開始劇烈的顫動。我停住了腳步,靜靜的看著尸體。現在我倒是他馬上起尸,這樣算是怎麼回事?
“再往前走。”九哥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有往前走了一步,突然,尸體停止了顫動。這一下,我更加的疑惑。我轉身看向九哥他們,卻發現他們都瞪大了眼楮看著我。怎麼回事?我再次回頭看向尸體,一幕恐怖的現象出現自我面前。
這尸體的頭部居然在膨脹?!就像一個正在充氣的氣球。這樣下去,顯然之後一個結果,那就是尸體的頭回想充氣過度的氣球一樣爆開。九哥沒有說話,我也只能站在原地看著。
幾秒之後,“ ”的一聲,尸體的頭部終于爆炸了。我就在旁面,自然是被濺了一身的穢物。當我在看看向尸體頭部的時候,我又震驚了,這尸體的腦組織,居然在蠕動?而且,明顯的是往我的反方向蠕動,似乎實在躲避著我。再看看我身上的腦組織,居然也是如此。
“十一,你找個玻璃瓶子把他們都裝起來。記住,不要漏掉。”九哥說道。
“他們?”是指這些在蠕動的腦組織麼?(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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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捧著裝滿腦組織的玻璃瓶子出來的時候,眾人都是一臉的驚訝。
袁院長好奇的湊了過來,隔著玻璃瓶說道︰“這是什麼情況?這腦組織居然會動?”
文所長確實一臉的為難道︰“老張,你這…讓我怎麼交代?”
“放心吧”九哥拿過玻璃瓶說道︰“這件事情現在開始就由我接受了。這不是你們警察能夠解決的事情。”
九哥這麼說,文所長自然也就放心了,也好奇的看著玻璃瓶說︰“這還真是,如果不知道,還以為這是毛毛蟲。”
“嗯,蟲是蟲,不過是蠱蟲。”九哥笑道。
“蠱蟲?”袁院長和文所長听到九哥這麼說,連忙退後幾步。顯然,他們也知道蠱蟲的厲害。
“放心吧,有我們家十一在,沒事的。”九哥卡著我說道。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在玻璃瓶中蠕動的蠱蟲。我這是怎麼了?
…回到珍寶齋之後,九哥帶著我和包不同來到了道堂。包不同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我。這時突然問道︰“十一,你是不是吃過什麼?”
關于青龍血的事情,我並沒有告訴包不同。九哥卻是知道的。此時包不同問起,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便看向九哥。【邸 ャ饜 f△ . .】
九哥點頭道︰“嗯,還是我來說吧。”
我也是滿心的疑惑,便問道︰“九哥,我這是怎麼了?”
九哥示意我們坐下,點了一根煙說道︰“原本我還不能確定的,不過,這一下,剛才那一下,證實了兩件事。第一,這一次的確是養蠱人所為,只是,這養蠱人殺人,不單純是為了讓蠱蟲吸食血肉,還讓蠱蟲產卵。”說完,九哥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玻璃瓶中蠕動的蠱蟲說道︰“這些其實就是蠱蟲的幼蟲。”
“九哥”我看著那些幼蟲說道︰“我怎麼覺得他們實在怕我?”
“嗯,它們的確是在怕你”九哥點頭道。
“這我就想不通了”包不同說道︰“你要說這蠱蟲,並不怕陽氣啊。而且,就算怕,為什麼不是怕我們,而是怕十一。”
“沒辦法啊,我們正一道就是書呆子,知道得多。”九哥打趣道︰“這些蠱蟲不是怕陽氣,他們就是怕十一。”
包不同疑惑的看著我。我微微一笑,無言以對。
“不同,咱們也是過命的交情,我也不瞞你。十一喝過青龍血。”九哥說道。
“什麼?!”包不同猛地站起來說道︰“十一喝過青龍血?!這不可能,飼養青龍的辦法早就失傳了。而且,傳說中,這青龍養成,起碼要五十年。這麼寶貝的東西,你舍得給十一喝?”
“我當然舍得啊”九哥笑著說︰“可是我也不會飼養青龍。這青龍,是那邪修老大爺養的。”
包不同恍然大悟道︰“這還真是因禍得福。突然,包不同又搖頭道︰“不對,這青龍血是神奇,喝過的人可以百毒不侵,蛇蟲不近,但是,蠱蟲卻不是一般的蟲,不至于那麼怕。”
九哥從玻璃瓶中夾起一條幼蟲,放在一個盤子上對我說︰“十一,滴一滴血上去。”
我按照九哥所說的話,咬破指尖,在蠕動的幼蟲上滴了一滴血。下一刻,幼蟲先是劇烈的顫抖,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的干枯,最後居然化成了一潭粉末。我大吃一驚,我的血,難道已經變成了劇毒之物?我連忙問道︰“九哥…”
“十一你喝的可不只是喝了青龍血,這些蠱蟲怕你,不只是你喝了青龍血,還有你喝的那些黑水。”九哥看著我說道。
我這才想起那些放在鼎中的黑水。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喝青龍血前的一些藥引。現在想起來,那黑水入口火辣,並不知道是什麼。難道九哥知道?
“之前我就覺得奇怪”九哥說道︰“這青龍血只要直接服用便可,不需要搞個大鼎還有那麼多的黑水。現在我確定,那黑水,是藥王墨。”
“藥王墨?什麼墨水這麼厲害?”包不同驚訝道。
九哥鄙夷的看著包不同說道︰“武瘋子,藥王墨不是墨水,而是一種藥。準確來說,是集萬毒的精華。”
“九哥,這藥王墨究竟是什麼?”我問道。
“藥王墨,起源于孫思邈的一次意外發現。卻說這藥王孫思邈,有一口熬藥的鼎,自成醫之後,便隨身攜帶,用以熬制草藥。知道藥王九十歲時,這口熬藥用的鼎被打破,孫思邈心疼不已,卻意外發現有一塊黑色的片膏狀物體,聞著無色,入口火辣。事後研究,此物含有劇毒。俗語由于,是藥三分毒,這鼎中的片膏狀物體,便是多年以來熬制草藥余下的毒精。劇毒無比,卻又可以驅散時間一切毒物。”
九哥說道這里,我總算明白。這藥王墨,其實就是一種純度極高的毒藥。尋常人是要服下,必死無疑。但是老大爺居然能夠後相處以青龍血來克制。從而達到我不致死。
“要說這老大爺也算是費盡心思了。知道這些手段自己奪舍之後就無法實施,所以就提前讓十一服下藥王墨在輔以青龍血,把十一變成百毒不侵,萬毒不進的體質。這可是自古以來無數邪修夢寐以求的體質。可惜,老大爺命不夠硬。這天大的好處就落到我們家十一身上了。”九哥得意的說道。
“哇塞,十一,你命真好啊。有沒有考慮習武?說不定你還能破解我包門的無字天書?”包不同笑著對我說道。
“去去去,沒你這麼挖牆腳的。”九哥說道︰“當然,你要是無條件教十一武功的話,我就勉強同意。”
雖然知道了黑水的來歷,但是我依然很擔心。我問道︰“九哥,我是不是就變成了一個渾身劇毒的人了?”
“呵呵”九哥笑道︰“那倒沒有。這青龍血和藥王墨在你體內融合了。不是相互消解。你這是得了好處,卻沒有壞處。當然,非要說有什麼壞處的話,我估計,再過一段時間,一般的丹藥就會對你沒什麼效果了。不過你也不用擔心,你的自愈能力會比常人強很多,只要不是致命的傷,你都可以自己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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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從睡夢中吵醒。昨晚我一夜未眠,施曉慧的事情始終縈繞在我心頭,久久不能釋懷。知道天蒙蒙亮的時候,才沉沉睡去。
“師兄!師兄!”大牛的在門外焦急的喊道。
我打開門一看,大牛正拿著手機,便問道︰“怎麼了?”
“師兄,師父找你。”大牛把手機遞給我說道。
我一愣,九哥找我怎麼不打我的手機?接過手機,我說道︰“九哥?”
“十一,你手機怎麼關機了?”九哥問道。
“啊?”我回頭去看,發現手機正靜靜的放在桌面上,過去一看,原來是沒電了。我不好意思道︰“手機沒電了。怎麼了?”
“先不說這個了。”九哥說道︰“嗯,又出事了,你準備一下,我派人過去接你。”
我掛斷了電話,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看時間,才9點不到。大牛見我沒什麼精神,便問道︰“師兄,你怎麼了?”
我笑了笑說道︰“我沒事,昨晚沒睡好。對了,九哥是什麼時候出去的?”
“師父和包師叔七點多的時候就出去了,說是去喝早茶。”大牛答道。
“哦,知道了。”我關上了門,換了身衣服。下了樓,見到賴定理正在吃早餐,便打了聲招呼。
“師兄,你也過來吃點吧。”賴定理說道。
“不吃了,昨晚沒睡好,沒什麼胃口。”我搖頭道。
“我知道,你昨晚就沒睡。”賴定理點頭道︰“早上小師叔想叫你起來,我攔住了。”
我心中疑惑,這賴定理怎麼會知道我一宿沒睡?點了點頭說︰“嗯,謝謝你。你吃吧,我要出去了。”
“來接你的人不是還沒有來麼,坐下吃點吧。”賴定理說道。
一旁的二虎也說道︰“對啊,師兄,先吃點東西吧。待會要是忙起來,說不定午飯都耽誤了。”
我一想也有這個可能,便坐下。賴定理給我盛了一碗粥。我拿起粥,吹了幾口,便喝了起來。
“師兄,小慧的事情怎麼樣了??”賴定理問道。
“她沒理我。”我無奈道。
“那你打算怎麼樣?”賴定理又問道。
“等這件事情忙完了再說吧。”我說道。
“這個…”就在賴定理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道︰“哎呀,十一,在吃早餐呢?”
我一看,是黃天明。【邸 ャ饜 f△ . .】我起身道︰“嗯,明哥,你來了?咱們走吧。”
“不急,你先吃早餐吧。反正也不差這一會。”黃天明笑道。
我放下手中的碗,擦了擦嘴說︰“我吃飽了,咱們走吧。”
等上了車,黃天明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我見這樣,便問道︰“明哥,怎麼了?”
“嗯”黃天明沉吟道︰“事情復雜了。今天早上八點時候,有發現了一個死者。凶手的作案手法和昨天的是一樣的。”
“哦”我點頭道“雖然凶手的身份暫時無法確定,不過,凶手還會繼續作案這一點,九哥早就說過了。”
“嗯,其實一般這種情況連環作案很正常。只是這一次的死者身份有些特殊。所以我才說情況比較復雜。”黃天明說道。
“身份特殊?”我疑惑道。在黃天明的價值觀來說,身份特殊的人,並不是有錢人或者一般的市級官員。“難道是協會的人?”
“嗯,你猜對了。”黃天明點頭道︰“這一次的死者,是一名道士,今年三十二歲。”
我吃了一驚,邪魔歪道想要殺一名道士不難,有很多的辦法。只是,一般都不會殺,因為這樣,就等于是向道教協會宣戰。殺一名普通的道士,可比殺十個普通人更加容易找來協會的重視。
“這件事情,協會已經知道了。現在事情正式提升到了黃色級別。”黃天明說道。
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雖然現在不同以往,沒有活動地盤一說。不過,道士的活動範圍卻是相對固定的。主要還是因為道士相對來說是一種稀缺的資源,基本每一個地級市都會有一名道士。“明哥,出事的道士,為什麼回來三才市?”
“這個目前還不清楚。”黃天明說道︰“一開始我們都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人,早搜查過程中,發現了他的道士資格證,經過核查之後,才確定他是一名道士。而且,他的注冊地點,實在北方的T市。距離我們這里還很遠呢。”
“T市的道士?”我疑惑道︰“這就更加說不通了。”
說話間,汽車便開到了協會旗下的秘密醫院。“下車吧。”黃天明說道。
我一下車,就看到九哥正在和包不同說話,見我來了,九哥便摸了摸我的頭說︰“昨晚沒睡好?”
我點了點頭說︰“九哥,我…”
“行了”九哥說道︰“事情要輕重緩急。眼下的事情便是要緊的,搞不好可能會出大事。別的事情,就暫時放在一邊。要謹記自己的身份,知道嗎?”
“是,九哥”我點頭道。
“張正九,你就別裝正經了。說得你年輕的時候好像很懂那樣。你還不是…”包不同話還沒說完,九哥便抬起腳想要踹他。包不同微微一側身多了過去說︰“說你說不過我,打你也不過我。我讓你雙手,來。”
九哥罵道︰“我教徒弟,管你什麼?一邊去。”
我知道九哥這是被包不同說到痛處了。便說道︰“九哥,咱們進去吧。正事要緊。”
九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還是我們家十一听話。別理他。”然後低聲說道︰“十一,回頭讓小理偷偷的給他下點藥,這小子,我非得把他迷暈了吊起來打一頓不可。”
“別想著暗算我。我包不同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一般的伎倆是還不了我的。包不同在後面說道。
我忽然發現,自從包不同來了之後,九哥就變得更加的活潑了。似乎每天不和包不同都上一會嘴都不舒服。也不知道他們年輕的時候究竟經歷過什麼。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來到了秘密醫院的地下二層。一出電梯,我不禁驚嘆道︰“哇!”(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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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如此驚訝,九哥笑道︰“嗯,這老查還真的有點本事啊。居然能在醫院下面弄個實驗站。看這個規模,怎麼著也得是丙級實驗站吧?”
“去你的!”查院長遠遠的便罵道︰“你眼神不好是不是?要不要我給你檢查一下?”說完,查院長指了指我們身後大大的牌子說︰“道教協會乙級實驗站。”
“乙級實驗站?”我不由的也是一驚。道教協會自建國以後,便開始設立實驗機構。主要是為了研究各種道術以及妖邪。上世紀七十年代開始,實驗站便開始分級評定。一共分為四級。最低級的是丙級,基本每一個協會下轄的醫院都會有一個。設施相對簡單,可以說和普通醫院的實驗室差不多。然後便是乙級,乙級實驗站一般開在省會城市。設施完善,能都單獨處理一般的毒物,也能夠自己制造克制尸毒的血清。在上一級的便是甲級實驗站,每一個軍區都會配備一個。甲級實驗站基本囊括了實驗站的所有功能了。再往上,便是特級實驗站,全國只有兩個,南北各一個。至于在哪里,是高度機密。
“喲,還真是乙級實驗站啊?你這恐怕是全國最寒酸的乙級實驗站了吧?”九哥挖苦道。
查院長似乎也習慣了九哥的挖苦。也不理九哥,對我說道︰“怎麼樣,十一,身體恢復的不錯吧?”
我點了點頭說︰“嗯,謝謝關心。查師叔,你真厲害,這乙級實驗站一般都開在省會城市的,你是怎麼弄到這個資格的?”
“嘿嘿。”查院長得意的笑道︰“還是十一識貨。不想某人,只長年紀不長閱歷。這個啊,我可是廢了不少的功夫的。加上宮師兄的大力支持。這才爭取到的資格。今年剛剛升級的,這不,正好就趕上這件案子了。”
“行了,別顯擺了。”九哥不耐煩道︰“尸體在哪里?”
“跟我來。”查院長不再和九哥斗嘴,轉身便在前面帶路。九哥和包不同都是一臉的不屑。我卻是大開眼界。這秘密醫院的實驗站我曾經進來過,當時的感覺就是跟普通的實驗室差不多。此番升級之後,確實讓我大大的吃驚。
走了沒多久,查院長便待我們來到了一處密碼門前。查院長輸了密碼,待我們進了一件密閉的房間。
“諾,就在里面。按照你們的吩咐,我可沒有動啊。”查院長指了指靜靜的躺在解剖台上的尸體說道。
我沒有繼續往前,而是站在原地。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我知道不能貿然的上去。只是,眾人都靜靜的看著我,似乎等我走過去。
我笑道︰“各位師叔,你們就這麼喜歡看腦漿迸裂麼?”
眾人不說話,都是看著我。唯有黃天明一臉疑惑的說道︰“什麼腦漿迸裂?就是爆頭麼?對了,十一,說起來,第一個受害者是什麼情況啊?頭都沒有了,九哥說是你干的?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看了看九哥說道︰“九哥,你就讓查師叔直接把死者的腦組織弄出來就是了。不用我過去了吧?”
九哥笑著沒有說話,查院長搖頭道︰“那不行啊,這蠱蟲可不是一般的生物。一般人去動手的話,說不定會中招的。還是你上吧。”說完,遞給我一套防護服。
我有些無語的接過防護服穿了起來。此時黃天明依舊一臉的疑惑問我︰“十一,你該不會是要去把他的頭打爆吧?這半年不見,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招?”
“明哥,你別問了。待會你就知道了。”我穿好防護服,便進了解剖室。這一次,不用九哥關門,我自己便把門鎖好了。的確,這蠱蟲神秘,若是換了旁人,說不好就會出點什麼意外。也只好由我來做這件事情了。
我剛進門,尸體有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這一次我有了經驗,自然也就不再驚訝。我環顧四周,看到實驗架上放著一個大鐵罩。便走過去拿了起來。準備罩住尸體的頭部。誰知道九哥說道︰“別啊十一,你就表演一下你新學的絕招啊。”
我看了看九哥他們,都是一臉期待的目光。特別是黃天明,此時的表情恨不得就要進來一起看。我自然不會听九哥的畫。拿著大鐵罩照著死者的頭部。過了一會, 的一聲。我感覺手中的鐵罩就像被炮彈集中一般,不覺有些麻。
等我把充滿蠱蟲的腦組織再次裝到一個玻璃瓶中,出來的時候。黃天明驚訝的看著我說︰“十一,你這招是怎麼回事啊?意念爆頭?”
我沒有說話,把玻璃瓶遞給查院長。可是黃天明依舊不死心,繼續追問道︰“十一,你就告訴我嘛。你這招是怎麼學的?太不可思議了,走過去,尸體的就自動爆頭?”
我皺著眉看著九哥。我與黃天明的關系不錯。不過,他畢竟不是修道之人,有的事情告訴他,倒不是怕他泄密。只是覺得告訴他,會對他不好。
九哥見我為難,便笑道︰“小明,要不這樣,你拜我做師父?你的資質是差了點,不過,努力一下,六十歲之前應該能夠學會的。”
黃天命一听,連忙搖頭說︰“那還是算了。六十歲,到時候我都該退休了。學了這招也沒用。我還不如練練槍法,狙擊槍也能辦到。”
一邊的查院長仔細的打量著玻璃瓶中的蠱蟲,過了一會疑惑道說道︰“不對啊,這怎麼好像是另外一個品種?”
“什麼意思?”九哥一听,也湊了過去一看。也點頭道︰“好像還真是不一樣啊。”
我走過去一看,剛才沒有心思去看,現在一看果然是有些不一樣。這顏色不對。居然呈現淡綠色。我疑惑的看著九哥說︰“九哥,這同一只蠱蟲,還能產兩種不同的卵?”
“那肯定是不可能的。蠱蟲雖然是很特別,但是嚴格意義上來說也是一種生物。從來沒有听說過有生物可以產兩種卵的。”查院長連忙說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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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正在更加惡劣的方向發展。【邸 ャ饜 f△ . .】《平妖記》記載,養蠱人一般只能飼養一只本命蠱。所謂本命蠱,便是以自身血肉飼養的蠱蟲。以此蠱蟲為母,稱為蠱母。養蠱人施展蠱術所需要的蠱母都由此而來。也只有蠱母才能夠產卵。
查院長看著兩瓶不一樣的幼蟲,思索了一會說道︰“會不會是有兩個養蠱人?”
“嗯,老查我發現你還挺聰明的啊。”九哥點頭道。
我看著九哥一倆戲謔的樣子,便知道他實在說反話。果然,查院長還沒來得及得意,九哥便說道︰“可是吧,你覺得同時出現兩個養蠱人可能麼?”
“正九,你是說一個養蠱人養了兩只蠱母?這似乎不太可能吧?”包不同搖頭道。
我也是這麼認為,雖然世間萬事都沒有絕對。但是這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一個人就算再強壯,但是自身的血肉是有限的。飼養兩只蠱母需要的血肉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我疑惑道︰“九哥,這好像不太可能。”
九哥笑著對我說︰“十一,要多觀察。”說完,九哥指著兩個玻璃瓶說道︰“這兩只玻璃瓶中的幼蟲雖然看上去不一樣,但是你們發現沒有,他們正在相互吸引。”
“相互吸引?”我疑惑的看過去。果然,玻璃瓶中的蠱蟲與以往的無規則蠕動不同,而是在想這對方蠕動,就像是兩塊磁鐵一樣相互吸引。
“這飼養蠱蟲的方法,《平妖記》是有記載的。”九哥說道︰“蠱字上蟲下皿,蟲指的是毒蟲,皿指的便是甕。選取五毒之之蟲百只,置于特制的甕中。不置飲食,任由毒蟲相互啃噬,優勝劣汰,最後剩下的便是蠱。”
九哥說的這些我也知道。這蠱有很多種,但是能夠作為蠱母的也只有用這種方法煉制出來的蠱蟲。我依舊是不明白,便問道︰“九哥,這蠱母自煉成之後,養蠱人便讓之寄生于自己的身體中,以血肉供養。難不成,有人煉了一只蠱母之後,又再多練一只蠱母?”
“嗯,你這個方法麼,自然是有很多人試過的。不過,沒有人成功過。”九哥點頭道。
“老張,你就別賣關子了,有什麼話就快說。”查院長不耐煩道。
“我教徒弟呢,別妨礙我。”九哥說道︰“《平妖記》明朝卷有記載,永樂初年,雲南邊境有一養蠱人作亂,一時之間難以平定。那養蠱人便自稱金蟬王。事情鬧得很大,當地的軍隊死傷慘重,永樂皇帝得知此事後震怒不已,便詔令正一道第四十二代掌教天師張宇初前往捉拿金蟬王。當時正值靖難之役過後,宇初祖師因為曾經效忠建文帝而受了牽連。剛剛恢復身份不久,籍此機會,自然是要傾盡全力辦事,以獲取永樂皇帝的信任,重振正一道。”
說起宇初祖師,我自然也是有印象的。宇初祖師是第四十一代正一道掌教天師張正常的長子。正常祖師深受洪武皇帝信任,明朝建立後,便被敕封為“正一教主護國闡祖通誠崇道洪德大真人”,正一道也成了道教魁首。正常祖師羽化後,宇初祖師繼位,顯示靖難之役,宇初祖師一開始站錯了隊,永樂皇帝登記後,廢去宇初祖師的“大真人”封號,後來,南京城內出了一件大事,宇初祖師出了不少的力氣解決,才總算恢復了“大真人”封號。宇初祖師不但振興正一道有功,而且道術修為及其高深,最為注重基礎道術的應用,如今許多道士適用的道術都是宇初祖師改良創造的。後來,宇初祖師羽化,留下了將近一百萬字的《平妖記》,只是他的《平妖記》被視為正一道的秘藏,並不見于尋常的《平妖記》中。因此,關于宇初祖師的生平事跡,我知道的不多。此時見九哥說起,我便知道,這養蠱人不一般,畢竟宇初祖師可是號稱有明一代,修為最高的天師。
“嗯,宇初祖師的厲害,想必你們都是知道的。我就不說宇初祖師如何解決那金蟬王了。我要說的是,宇初祖師說過,這金蟬王之所以能夠橫行一方,除了自身修為之外,還因為他有一對雙生蠱母。”
“雙生蠱母?”眾人都是疑惑道。在道教中,雙生是一個具有特殊意義的名詞。天生萬物,雙生有靈。不但是雙生人修煉道術事半功倍,許多邪術也是如此。比如老大爺煉制的雙生妖尸便是如此。只是,這雙生蠱母,又是怎麼會是?
九哥見我們都是一臉的疑惑,便也繼續說道︰“這金蟬王本是苗疆某寨主的庶子,由于爭奪寨主之位不成,被放逐到大山之中。機緣巧合,學習了養蠱之術。說來也是湊巧,這金蟬王在煉制蠱母的時候,居然煉出了雙頭蜈蚣蠱。這雙頭蜈蚣,本是一胎同胞的蜈蚣,互相啃食的時候,居然就融合到一起了。一即是二,二即是一,是為雙生蠱。因為此時罕見一場,宇初祖師請準了永樂皇帝,在對金蟬王實施凌遲之刑之前,得以與金蟬王做了一次詳談。不知這金蟬王是自知死期將近,幡然悔悟,還是不忍心自己這一身的養蠱之術自此失傳,便把事情原原本本的都告訴了宇初祖師。宇初祖師便把此事記載在《平妖記》,其中便又,雙生蠱母,實為兩只蠱母合而為一,因此可產出兩種不同的蠱蟲。所產蠱蟲,雖有所不同,但是源于雙生蠱母,會相互吸引。放置在一起後會互相啃食,剩下的蠱蟲威力便是尋常蠱蟲的數倍以上。”
九哥的一席話,讓眾人都恍然大悟。看來事情果然變得更加復雜了。宇初祖師能夠輕松解決金蟬王,不是金蟬王修為不行,而是宇初祖師修為通天。這要是換作我們,恐怕不是那麼好對付。
顯然,有這樣擔心的人不只我。九哥卻是一臉淡定。
“正九,我覺的還是通知協會比較好。這件事情,恐怕不是我們能夠解決的。”包不同說道。
“擔心什麼,我們有十一啊。”九哥笑著拍了拍我的肩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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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九,話是這麼說,十一的確不怕蠱蟲,這茫茫人海,要找到那養蠱人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總不能發通緝令吧?”
“嗯?”九哥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就發個通緝令吧。”
“九哥,你知道養蠱人長什麼模樣了?”黃天命疑惑的問道。
“不知道啊。”九哥搖頭道。
“那發什麼通緝令,總不能隨便找個人的模樣發上去吧?”包不同說道。
“哎呀,你們怎麼這麼笨啊。這不是有現成的替罪羊麼?”說完,九哥看了看靜靜的躺在解剖台上的無頭尸體
“這是?”黃天明更加的疑惑。所有人也都不解的看著九哥。
九哥撇了撇嘴說︰“這樣啊,神秘人在暗,我們在明,而且,他就像是一個移動的生化武器庫,如果貿然捉捕,可能會波及無辜。可是,如果做點什麼,那又有點說不過去。所以,咱們就發個通緝令。好歹也算是有所行動吧。”
“九哥”黃天明說道︰“這樣,是不是有點莫名其妙?”
“是啊。就是要莫名其妙。反正我們也不知道養蠱人要干什麼。現在發個通緝令通緝死者,養蠱人也就不知道我們想做什麼了。這樣就算扯平了。”九哥點頭道。
“扯平了?”黃天明驚訝的說道。
我卻大概能猜出九哥的意圖,便對黃天明說︰“明哥,我覺得九哥說得有道理。第一,發出通緝令,可以提高市民的警覺。雖然是張冠李戴,不過,多少應該還是會有點效果的。第二,養蠱人一看我們找錯目標了,自然也會有松懈,說不定還會繼續作案。”
“我是猜不懂你們兩師徒在想什麼。不過,可以,就按你們說的辦吧。”黃天明見我也這麼說,便答應了一聲,拿起電話走到一邊便開始安排起來。。
“老張,這兩瓶東西,是不是放在實驗站比較好?”查院長這時候說道。
“老查”九哥認真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你想研究一下對麼?不過你可想好了,拿著乙級實驗站雖然秘密,但是這養蠱人想要找到蠱蟲可是易如反掌的。你確定要把它們留在這里麼?”
“我…”查院長沉默了一會說道︰“算了,我不惹這麻煩。你多拿走吧。”
九哥這麼一說,我才意識到,其實我們不用擔心找不到養蠱人。這蠱蟲還在我們手上。養蠱人必定會自己找上門的。“九哥,這好像不太好吧?要是帶回珍寶齋的話,會不會有危險?”
“那肯定不放在珍寶齋啊。我可不想晚上睡著睡著別蠱蟲襲擊。你雖然是移動驅蟲器,可是你的作用範圍也不錯五米不到,總不能我們所有人都誰在你房間吧?”九哥說道。
“那你的意思是?”我皺著眉問道。
“嗯,你帶著這兩瓶東西自己呆著唄。”九哥笑道。
“我自己呆著?”我瞪大了眼楮,如果是一般的邪修,我自然不會如此害怕。可是這養蠱人,想來都是神秘莫測的。
“放心吧。計劃我都想好了。”九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讓你拿著這兩瓶蠱蟲,自然不是去送死。你忘了你不怕蠱蟲了麼?而且,這發假的通緝令還有另外一層含義,便是告訴養蠱人,事情並不在他的控制中。因為,出現了另外一個養蠱人,而這個養蠱人,可以輕易的控制他的蠱蟲。”說完,九哥看了看我。
這一下,眾人都恍然大悟。包不同點頭道︰“嗯,這方法好。這養蠱人向來都是一山不容二虎的。十一奪走了他的蠱蟲,那就是想他示威。以養蠱人睚眥必報的性格,肯定會主動找上門的。這養蠱人之間互相殘殺,相互奪取對方的蠱母也是有的。”
“可是我不會蠱術…”我說道。
“不會沒關系,不怕就行了。”九哥安慰道。
其實靜下心來仔細一想,九哥的計劃未嘗不是最好的辦法。把養蠱人的目標轉移到我身上,可以盡可能的減少無辜受害者的出現。也能夠提前有所準備,對養蠱人進行捉捕。至于我的安危,想必九哥也是考慮過的。我不怕蠱術,那就是很大的保障。實在不行,我自保死可以的。
此時黃天明顯然已經把發布通緝令的事情辦妥了,九哥便對他說道︰“喂,小明。給十一在市區的銀城大酒店弄一間總統套房。要頂層那一間。”
“至于嗎?那可不好弄啊。要提前預約的。”黃天明為難道。
“既然要裝,那就裝得像一點啊。這養蠱人最見不得別人比自己好了。十一搶了他的蠱蟲,又過著奢華的生活,肯定會讓他恨得牙癢癢的。而且,把他騙到那里,他就插翅難飛了。”
黃天明想了想,笑道︰“那是不是還要弄幾個年輕漂亮的女僕伺候著?每天山珍海味吃著?”
“嗯,你這個建議不錯。正好給咱們家十一補補身體。”九哥點頭道。
黃天命沒有說話,我便開口道︰“九哥,這女僕就算了…”
“嘿嘿”九哥笑道︰“也對啊。九哥相信你能夠忍得住。可是萬一那些女僕忍不住,把你推到了可就麻煩了。”說完,九哥就對黃天明說道︰“嗯,女僕就不要了。不過鮑參翅肚什麼的不能少。”
黃天明白了九哥一眼,便又開始打電話。
九哥低聲對我說︰“十一啊,這幾天你就好好在那里呆著吧。享受享受,反正不要錢。”
“要不我跟著十一一起?這總得要個保鏢不是?”包不同看著我說道︰“對吧十一,有包師叔在,保證你的安全。”
“武瘋子,你不是在苦修麼?去那麼奢華的地方,你就不怕自己忍不住?”九哥問道。
“唉,算了。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還是免費的,這苦修的事情就先放一邊吧。再說,我這是酒肉穿腸過,武道心中留。苦修,修的是心志。”包不同笑道。
“行,那你就給十一當幾天保鏢吧。”九哥點頭道。
當天中午,我和包不同便帶著兩瓶蠱蟲來到了銀城大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等待。(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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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不同完全沒有一絲的緊張,對他而言這就是公費度假.九哥說這世上有一種人,活著就是為了找死.包不同便是其中之一,對他而言,死亡的威脅是修習武道必不可少的.用包不同的話來說,就是人只有一次次的接近死亡,才能一次次的激發自己內在的潛能.
晚上,我剛洗完澡便發現原本在看電視的包不同不在了.〞包師叔?包師叔?〞我叫了兩聲,沒有回應,正要四處尋找,卻發現陽台上有一個人。
我走過去一看,卻發現包不同正在陽台邊坐著倒立俯臥撐。我驚訝的看著包不同,要知道,這頂層總統套房的陽台,純粹是為了觀光用的。陽台邊緣是光滑的圓形鋁管。包不同沒有說話,只是一下下的在坐著俯臥撐。我探出頭去看了看,這里是四十多層,稍有不慎掉下去,從這里掉下去肯定就摔成肉泥了。
我沒有說話,在包不同身邊站住然後點了一根煙,靜靜的看著他。十分鐘之後,包不同一個翻身跳躍,輕松落地。我說道︰“包師叔,你真行。難道你不害怕?”
“怕啊,但是怕就要去克服,習武之道,就是要知難而上.”包不同笑道︰“要不你也試試?習慣了之後感覺還是不錯的。”
我再次往下看了看,然後搖頭道︰“還是算了包師叔,我沒有你的功夫好。這光滑的欄桿,我可抓不穩。”
包不同見我不肯便不再堅持。我們兩個人就在陽台處看著三才市的夜景。突然,包不同拍了拍自己的脖子罵道︰“怎麼會有蟲子?這還是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麼?”
我剛想嘲笑包不同惹蚊子,轉念一想不對,包不同就在我身邊,自從喝了青龍血之後,蛇蟲鼠蟻敵我避之不及。我所在之處,三米之內都不會出現。
“怎麼還有?”包不同有在自己的脖子上拍了一下。
下一刻,我听到來了“嗡嗡嗡”的聲音。我循著聲音看向遠方,不遠處,居然有一片烏雲飄過來?再定楮一看,並非是烏雲,而是一個個細小的飛行物。我大喊道︰“包師叔,不好了,一大群飛蟲!”
包不同的听覺和視覺自然不比我差,就在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便已經拉著我進了房間。拉上了落地窗然後說道︰“這麼多蟲子,簡直就是空軍啊。”包不同話音剛落,只听見一聲啪的聲音。一只飛蟲狠狠的撞在了玻璃上。然後,第二只,第三只,最後,幾乎是密集如雨。包不同看著我問道︰“十一啊,你說這總統套房的玻璃是不是防彈的?”
這個問題,很快就得到了答案。因為 啪的一聲,我眼前的玻璃便出現了一條裂縫。接下來的自然便是連鎖反應辦的出現裂痕。對于這種情況,我們都是始料未及。“十一,我們是不是得趕緊叫人啊?”
我點了點頭說︰“包師叔,你先支撐一下,我這就去叫人。”
“開玩笑啊,這麼多蟲子,我怎麼對付?我又不會噴火。”包不同說道。
“包師叔,你剛才不是說怕就要去克服麼?怎麼現在不去克服?”我反問道。
包不同拍了一下我的腦袋,然後說︰“你小子好的不學,學了張正九那嘴皮子。”然後又說道︰“對了,你不是不怕蟲子麼?你先想辦法抵擋一陣,我這就去打電話找人。”說完,轉身便進了主人房。
我剛想說點什麼只听見 啷一聲,落地的玻璃窗終于支持不住,被撞碎了。下一刻,我只感覺無數的嗡嗡聲在我的耳邊想起。我下意識的想要用手去抵擋。
過了一會,我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睜看眼楮一看,我的身邊居然圍著一圈飛蟲,把我重重圍住。顯然,這些飛蟲雖然受人控制,但是卻始終無法接近我。只是這不絕于耳的嗡鳴聲讓我十分難受。我一結劍指,連續打出幾個火球,飛蟲原本便是恐火,天性如此。我趁著蟲罩穿了一個洞,一個地滾便滾了出來。身後的飛蟲自然是對我窮追不舍,我慌不擇路的推到了牆角。眼看飛蟲再一次的圍了過來。
我無計可施,也顧不得在用陽火咒,便開始抓起身邊的一切東西開始扔向飛蟲。只是收效甚微,飛蟲的速度絲毫沒有減慢。下一刻,我抓起了一瓶東西,正要扔出去,卻看見瓶子上寫著“空氣清新劑?”看來只能試試看了。我拿出火機打著,然後用空氣清新劑對準火焰一噴,下一刻,一股逼人的熱浪襲來,“噗”的火舌一吐,眼前的飛蟲便被燒去了不少。我我感覺握緊打火機的手一陣的火辣,還真的管用。誰知那飛蟲前赴後繼,不一會有集結成群,開始想我沖來。我故技重施,有燒掉了不少飛蟲,空氣中彌漫這焦糊的味道。我干咳了幾聲,然後大喊道︰“包師叔,你好了沒有?我這邊快頂不住了。”
也不知道怎麼的,我這一聲喊,沒有得到包不同的任何回應,飛蟲反而掉頭轉向主人房,我這才想起,那兩個裝有蠱蟲的玻璃瓶就在主人房。這下飛蟲調轉槍頭,包不同可不像我,果然,主人房的門被開始 啪作響。
我連忙走了過去,想用空氣清新劑在噴幾下,沒想到這空氣清新劑在剛才便已經被我用完了。這下可如何是好?我環顧四周,想要再找點什麼東西。下一刻我看到了吧台上的酒櫃。對,酒!我來到酒櫃,開始搜索著度數高的酒。下一刻,我的目光停留在一個瓶子上”PRYT”傳說中的“四匹兔伏特加?究竟濃度96%的烈酒?”我連忙拿起來,擰開蓋子,一股濃烈的酒精味撲鼻而來,饒是我酒量不差,這酒也足夠嗆的。
我咽了咽口水,放棄了把它含在嘴里噴出去的打算。一咬牙,我把“四匹兔”扔向主人房的大門,隨後一個陽火打了過去,火苗瞬間竄起,不一會,變成了熊熊烈火。這時候,我終于听到包不同的喊聲︰“我靠!誰放的火!!”(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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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總統套房可以說是全三才市最高檔的住房,建築用料自然也是真材實料的。【邸 ャ饜 f△ . .】想必這主人房的門一時半會是燒不壞的。我長出一口氣,下一刻,“叮叮叮”的響起。我暗道不好,果然,火警警報想起了,下一刻,自動滅火系統啟動,花灑開始灑水。
“對不起了包師叔。”我說道。果然,水一落地,火勢更猛。高中化學課便有教導,酒精燈如果著火了,一定不能能夠用水滅火。不然,會擴大燃燒面積。果然,如此一來,火勢迅速蔓延,這總統套房中的許多奢華布置,自然也就成了最好的燃燒物。
這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十一!十一!”九哥焦急的喊道。
我被困在吧台,一時之間竟然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我身後的酒櫃成了一個定時炸彈。我此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不能呆在這里,想要去開門,卻發現火勢已經蔓延開來,根本過不去。我唯一的去處,便是不遠處的洗手間。
我剛躲進洗手間,電話就響起了。我接起電話一個焦急的聲音說道︰“十一,誰放的火啊?是不是養蠱人殺進來了?”
“包師叔,是我。【邸 ャ饜 f△ . .】”我不好意思道。
“沒事,我還頂得住。正九他們已經上來了,堅持一會。”然後,包不同話鋒一轉說道︰“什麼,是你放的火?你….”
“嘟嘟嘟嘟”的聲音響起,我身在洗手間,自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剛想再打過去,手機再次響起。這一次是九哥打來的。“十一,你沒事吧?”
“九哥,我沒事。”我說道。
“這養蠱人是怎麼殺進來的?居然還放了火?”九哥又問道。
“九哥,火是我放的。剛才有許多飛蟲來攻擊,我情急之下,便放了火。結果蟲子是趕走了,但是火是酒精放的。”我話音剛落, 的一聲巨響。應該是酒櫃里的酒爆炸了。
“十一,你堅持住!消防隊已經在趕過來了。”九哥焦急的說道。
我打開水龍頭,把自己的渾身都弄濕。然後有扯了一塊布條濕了水蒙在了臉上。然後坐在馬桶上。幸好這主人房是套房,想必這時候包不同也已經躲到了浴室了。
十五分鐘之後,廁所門被撞開,一個消防員進來問道︰“你沒事吧?”
我搖了搖頭說︰“我沒事。【邸 ャ饜 f△ . .】”
消防員伸手過來把我扶起。然後在我的肩膀上拍了拍說︰“沒事就好,跟我走吧。”
我剛想說感謝,突然感覺肩膀一陣刺痛,然後便是一陣眩暈。我有些詫異的看著消防員問道︰“你…”
…當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感覺頭痛欲裂。自己渾身被綁。全身無力,眼楮也被蒙住了。
“他是不是醒了?”一個聲音說道。
“怎麼可能?這迷魂針上的毒液可是老二爺煉制的,就算是習武之人,尋常也要三個小時才能醒過來。現在才過了不到半個小時。”另一個聲音答道。
“二爺?”我一陣的無語。我這是又被捉了。此時靜下心來,才發現“呼呼呼”的聲音,身處之地風很大,想必,我這是在直升機上了。看來九哥的猜測沒有錯,我身體產生了抗藥性。這迷魂陣對我的作用,也就只有半個小時。也不知道包不同怎麼樣了。
一路無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自己被一個人扛起。此時我的力氣了恢復了一些,但是自然是無法掙脫捆在身上的繩子。只好任由擺布。
一陣搖晃之後,我感覺眼前一亮,蒙在眼上的布條被一把扯掉。我強忍住不讓自己做出任何反應,卻听見︰“睜開眼吧,我知道你醒了。”
我睜開眼楮,只感覺有些晃眼。片刻,一個似曾相似的人出現在我面前。我驚訝道︰“老大爺?”
“呵呵”眼前的人笑道︰“果然是你。”
“你究竟是誰?”我疑惑道“你不是老大爺,老大爺已經死了。”
“嗯,我大哥的確死了。你可以稱呼我為老二爺。”二爺說道。
我一陣無語,好不容易從老大爺手中逃走,怎麼又冒出個二爺?仔細一看,這老二爺與老大爺還是有點不同。年紀似乎要輕一點。
“張十一”老二爺笑道︰“捉你可不容易啊。”
“你想怎麼樣?”我問道。
“嗯”老二爺想了想說道︰“我還沒想到。不過,我暫時不會殺你的。你身上的寶貝多著呢。比如說,青龍血。”
“你怎麼知道青龍血?”我差異的問道。
“那飼養青龍的方法是我交給大哥的,那青龍一開始也是我養的。”老二爺說道︰“大哥的壽元將近,早就有了想要奪舍的念頭。上次的除夕行動,之所以挑選那麼多年輕的道士,便是為了這個。”
我看著老二爺的眼神,似乎不想再說謊。難道,這便是除夕行動的真正目的?那麼多的年輕道士,為的便是讓老大爺選一個滿意的軀殼?
“嗯”老二爺點了點頭說說道︰“你小子看上去好像沒什麼特別的吧?既不是天生道體,也不是正陽體。不過,就沖你是張道清的徒孫這一點,我大哥選中你也不奇怪。”
“難道你也想奪我的舍?”我皺著眉問道。
“呵呵”老二爺笑道︰“我倒是想,可惜我不修道。蠱術一道,沒有奪舍的法門。不過,我不擔心,起碼我不會死在你前面。”
“老二爺”我笑道︰“老大爺也是這麼說的,可是他還是死在我前面了。”
“是麼?”老二爺笑道︰“說真的,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麼活下來的。大哥奪舍之時雖然接近油盡燈枯,但也不應該出什麼差錯,我大哥堂堂一位天師,居然對付不了你這區區的一位小道士?”
我撇了撇嘴,沒有回答。我知道,這位老二爺暫時也不會殺我。我再說什麼刺他也沒用。只能希望九哥早點找到我,我可不想又被關上一年半載。
“不說?”老二爺說道︰“不說就算了。我自己有辦法知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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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間,老二爺拿出一根針管對著我,似乎正在想從那里下手.我有些無語,這老二爺既然不打算奪我的舍,那就肯定不會對我客氣.只是他拿針管干嘛?
“嗯,我想給你抽點血試試,看青龍血和藥王墨在你身上融合到了什麼程度。”說完,老二爺便用針管往我的丹田刺去。
“啊”我痛苦的大叫。這丹田乃是百脈匯聚之所,我這一身的陽氣自然也是匯聚在丹田之中。這一下,痛得的直吸涼氣。可是,隨之而來的抽離感,又讓我感覺更加的痛苦。
“叫什麼?這才哪到哪?待會有的事讓你難受的事情。”老二爺拔出針筒,對我笑道。
我喘著粗氣,看著老二爺。心中自然是無數的問候。但是丹田的傳來的痛楚讓我無法開口,只能咬著牙狠狠的盯著老二爺。
老二爺看了看針筒上的血,然後擠出一點在自己的手背上,鼻子湊上去聞了聞。然後就是一幅享受的表情。十足是電視里那些吸食毒品之後的樣子。我不由的一陣心驚,這老二爺還有這個愛好?
“嗯,沒想到你小子體制還不錯,我原以為你現在應該還只是處于第一階段,身上的血液毒性未消。沒想到,你居然已經接近最後的融合階段了。”說完,老二爺用舌頭舔了舔手背上的血。又點頭道︰“嗯,香,真香。”
邪惡的人並不可怕,因為邪惡的人有時候目的是單純的,就比如邪惡的人想弄死你,就千方百計的弄死你,弄死你就是他的目的。真正可怕的是變態的人,變態的人,同樣是想弄死你,但是,卻是費盡心思的先折騰你,折磨你。對他們而言,讓你痛苦再讓你死去是一個不可分割的。我眼前這位老二爺顯然就是一個變態的人。我突然有點懷念老大爺,那家伙雖然是邪惡,但是不變態。
老二爺享受了一會,然後吧唧了幾下嘴說︰“嗯,寶貝,別心急,這就輪到你們了。”老二爺話音剛落,我便看到他的胸口一陣的起伏,兩條蜈蚣出現在我的面前。下一刻,我震驚道︰“雙頭蜈蚣?!”只見這雙頭蜈蚣有人的大拇指粗細,簡直就跟一條小蛇差不多。看來九哥的猜測還真的沒錯,這老二爺的本命蠱果然是一條雙頭蜈蚣。
“來寶貝,給咱們的客人打個招呼。”老二爺說道。
雙頭蜈蚣聞言,便跳到了我的肩膀上,然後便開始在我的脖子上爬來爬去。我禁閉嘴巴,大氣都不敢出。因為傳聞,這蜈蚣最喜歡的就是從人的七竅中鑽進去,吸食人的血肉。只是,閉住了嘴又有什麼用?我還有耳朵鼻孔呢。忽然,我看到這雙頭蜈蚣正用尾巴上那根粗長的黑刺對準我的眉心。顯然,死者眉心處的很洞便是這毒刺所謂。“好厲害的毒刺。”我心中暗嘆。
“好了,寶貝,暫時還不能吃他。”老二爺笑道︰“來,先給你來點好喝的。”
雙頭蜈蚣听老二爺這麼一說,有些不情願在我身上又爬了一陣,然後便爬到了地上。
老二爺拿出裝滿血的針管說道︰“來。”
雙頭蜈蚣就像一只寵物一般,兩只頭高高的昂起,等待著老二爺給自己喂血。老二爺笑道︰“嗯,這血很霸道,咱們一滴滴喝。等過段時間,再讓你們整個人吸干啊。”說完,老二爺用針管在雙頭蜈蚣的兩個嘴里各滴了一滴血。
雙頭蜈蚣喝了血之後,靜靜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我,自然更加的驚訝,不是說青龍血能夠百毒不侵麼?再結合藥王墨,這世上的一切蛇蟲鼠蟻都避之不及。而且,之前雙頭蜈蚣的幼蟲,也是死在我的青龍血之下?怎麼可能,喝了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
我正要所點什麼,突然雙頭蜈蚣開始在原地轉圈。我瞪大了眼楮,這又是怎麼回事?難道我的青龍血對這雙頭蜈蚣來說還是興奮劑?只見這雙頭蜈蚣似乎變得異常的興奮,開始在老二爺的身邊爬來爬去,速度奇快。
我見老二爺一臉的淡定,便說道︰“老二爺,你這雙頭蜈蚣,該不是會是從小嗑藥磕大的吧?看著模樣,是HGH過頭了吧?”
“無知小輩。”老二爺不屑的說道。
“老二爺”我又說道︰“我的血可不是那麼好喝的。之前我就做過實驗,只要一滴血,就能讓蠱蟲斃命。你就不怕你的雙頭蜈蚣就這麼被我的血毒死?”
我話音剛落,卻听見一陣尖銳的叫聲。顯然,是雙頭蜈蚣發出的。我定楮一看,雙頭蜈蚣此時正躺在地上劇烈的抽搐著,看樣子很是痛苦。我不無得意的笑道︰“我就說吧,你看,這是中毒了。”
“是麼?”老二爺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靜靜的看著在地上痛苦的雙頭蜈蚣說︰“寶貝,不急,慢慢來。”
老二爺這一句話之後,更加戲劇的一幕才出現了,只見雙頭蜈蚣把自己卷成了一圈,然後就不動了。
“哦,死了?”我笑道︰“老二爺啊,你這雙生蠱可是寶貝啊。就這麼死了,真是可惜。這個故事教訓我們,邪不能勝正…”
“啪”的一聲,我感覺有一塊好像指甲的東西打在了我的臉上。
“什麼東西?”說罷,我開始四處尋找。又是幾聲“啪啪啪”的聲音,我再次看向雙頭蜈蚣。只見雙頭蜈蚣身上的軀殼正在 啪作響。我不由的心驚,難道我的血這麼利害?這雙頭蜈蚣喝了兩滴就要爆體而亡?
老二爺看著我笑道︰“小子,沒見過蜈蚣蛻殼麼?”
“蛻殼?”我心中一涼,這蜈蚣蛻殼,就代表要長大了。沒想到我的血對這雙頭蜈蚣來說居然還是補品?我沉默不語,此時雙頭蜈蚣已經完成了蛻殼,眼色更加黑了,而且還隱隱有些發亮。不用說我也知道,這雙頭蜈蚣是更加厲害了。
“怎麼樣,寶貝?”老二爺笑著問雙頭蜈蚣。
雙頭蜈蚣興奮的點了點頭。然後有爬回到了老二爺的懷里。看樣子,是要休息去了。
“嗯,今天就先這樣吧。可惜你太扎眼了,目標太大,不然我還真的把你養成藥人。”老二爺笑道︰“按照這個進度,用不了幾年,你的師祖也不是我的對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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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老二爺不打算養著我,不過也不打算餓死我。他走後不久,便來了一個人給我送飯。只是,顯然他們不打算給我松綁。
我看著來人帶來的食物,幾塊面包,一瓶水。這待遇,這老二爺的確不必老大爺摳門。忽然,我看著送食物來的人,不覺有點眼熟。
“我是不是見過你?”我問道。
來人嘿嘿一笑說︰“小五爺好記性啊,我是長毛。”
“長毛?”我腦中飛快搜索,我認識的人中,還真有一個叫長毛的。只是,這長毛看著不像長毛啊?
“嘿嘿,小五爺,我剪了頭發。”長毛笑道。
“哦,這樣啊。”我恍然大悟。仔細一看,這還真是長毛。這長毛是我上次蹲監獄的時候認識的。我給他分過煙。不過,我之所以記得他,是因為他也是三才市人。此時在這里遇見他,我倒是有種他鄉遇故知的感覺。“你怎麼在這里?”我問道。
“回小五爺,我出來之後,就回了三才市。脫了點關系,就跟了一位老大混著唄。”長毛笑道。
“長毛,你跟我說這麼說,不會有什麼是吧?”我疑惑道。
“沒事,那老頭和兩個手下都是外來的。這一次來也是接我們老大的人。我也不怕他們。”長毛笑道。
“長毛,幫個忙。”我笑道。
長毛點頭道︰“小五爺,只要不是讓我放您出去,您隨便提。我一定盡力。”
都說仗義多是屠狗唄,看著長毛認真的樣子,我自然也不會讓他把我放了。我笑道︰“給根煙吧。煙癮犯了。”
“嗨,好辦。”長毛笑著拿出煙說︰“小五爺,您將就著抽,回頭我給您買點好煙。”
我叼著煙,笑道︰“我都這個模樣了。還能挑什麼煙抽?對了,長毛,黑仔哥怎麼樣?”
“黑仔哥?”長毛想了想說到︰“他老人家好著呢。你走了之後,他傷心了一陣,不過,沒多久,他就爭取到減刑了。可能過幾年就能出來了。”
我不由得震驚,這黑仔哥居然還能減刑?想來黑仔哥還真的不是吹牛,他要走,還真的沒人攔得住。我繼續問道︰“長毛,你們老大勢力不小啊,居然還有直升飛機。”
“那當然,我老大,在三才市也算是一霸。公安局長見了都給給幾分面子。主要是上頭有人…那老頭就是上頭請來的。”長毛說道這里,便嘿嘿一笑沒有繼續說。
我自然是想套長毛的話,不過,長毛也不是笨蛋,怎麼會看不出來。這欲言又止,只不過是為了給自己留條後路。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話,不過,我也大概能分析到一點信息。看來,這老二爺跟施正榮應該是有點關系。我微微一笑說︰“唉,這年頭啊,還真的是處處都是危機。”
“小五爺,看得出來您的背景也很深。不會有事的。這道上的事情就這樣,上一秒還劍拔弩張,下一秒就握手言和了。說白了都是錢的事。”長毛笑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如果這是可以用錢解決的事情就好了。問題是老二爺顯然不會這麼容易放過我的。
“小五爺,您還吃麼?還是再來根煙?”長毛見我不說話,便問道。
“嗯”我點頭道︰“也對,總不能餓死吧。”
吃飽了之後,長毛又給我點了一根煙。煙剛點著,又有一個人進來。進門就笑道︰“你小子還真有辦法啊,居然還能混煙抽?”
長毛臉色稍稍有些恐懼,我也認出來,這聲音就是那個消防員。我說道︰“長毛,你下去吧。”
長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便出去了。假消防員走到我面前,把我叼在嘴上的煙拿掉。放在地上踩滅。然後說︰“抽我的吧。”說完,拿出一包萬寶路,抽出一根放到我嘴上點著。
你還別說,這假消防員抽煙的樣子還真的似曾相識。又是熟人?我笑道︰“你該不會是那虎的弟弟什麼的吧?”
“呵呵,听老二爺說,你是修道的。是不是修道的人都會看相?”假消防員笑道。
“冤家路窄啊”我無奈道︰“你想怎麼樣?”
“那虎是我表哥,我叫猜霸,不過我們感情一向不太好。所以,也多虧幫我除掉他,他在金三角一帶的生意才落到我父親手上。所以,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猜霸笑道。
“這麼說,我也算是你的恩人咯?”我笑道。
“嗯,也是。不過,你又把我老大爺弄死了,這就又變成仇人了。”猜霸說道。
這世界還真的小。想不到在這里,除了有一起坐過牢的獄友,還有仇人。想打此處,我不由的一陣疑惑說道︰“你們怎麼知道我會放火的?如果不是實現有計劃,你不可能這麼快出現在現場。”
“這個啊,你又沒有想象過,其實這些都是老二爺讓你這麼做的?”猜霸說道。
“老二爺的計劃?”我突然想到,就在包不同怕死在他身上的兩只飛蟲的時候,的確有一陣古怪的味道。我當時還以為這是正常的。現在想來,自那以後,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控制當中。“蟲子有毒?!”
“嗯”猜霸點頭道︰“準確來說,是蟲子的氣味有毒。那可迷蠱,怕死之後,會散發出類似迷魂煙的氣體。聞到的人就會在不知不覺中被控制。”
這下我總算明白,原來這些都是全套。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們設下全套。沒想到,這被設計的是我們。只是,老二爺的計劃必須有一個重要條件,那就是必須知道我們的部署。“你們,又找了一個內鬼?”
“中國人有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猜霸笑道︰“我勸你還是不要抱什麼希望,你師父他們是不可能來救你的。他們現在自己都有麻煩。”
如此熟悉的套路,我自然不會感覺到驚訝。說道︰“我能提哥要求麼?”
“你說。”猜霸笑道。
“怎麼說我也算是你的恩人。能不能給點好吃的。老大爺那筆賬,你們殺了我就還了。你欠我的人總得還吧?”我說道。
“行。不過我不可以給你松綁。”猜霸笑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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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火的一本書《波特》里面提到,男主哈利因為一次意外,學會了只有黑巫師才懂的蛇語,能夠與蛇對話。看著眼前正在和雙頭蜈蚣對話的老二爺,我總感覺他有點像書中那個隱藏在幕後的邪惡大魔王。這家伙,究竟是在自言自語,還是真的懂得蜈蚣語?
再看看那雙頭蜈蚣,只是一天的功夫,竟然已經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大了一圈。想必,有蛻了幾次殼吧?現在的它,已經有一個小水管粗細了,自然也不多在老二爺的懷中,而是跟在老二爺的身邊。
“小子,我們又見面了。”老二爺笑道。
所謂開門不趕笑臉人,對于老二爺的這句開場白,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怎麼回答。說得好像我們已經很熟一般。我只好說道︰“嗯,你見面了,吃飯了嗎?”
老二爺被我這麼一問,先是一愣然後說︰“我,我吃了。不過我的寶貝還沒吃。”
正如所有的動物見到食物都會異常興奮一般,這雙頭蜈蚣听到老二爺說這話,又開始興奮起來,爬到我的腳邊開始轉圈。
“嗯”老二爺笑道︰“還不行,你現在還不夠大。”
“不夠大?這得多大才算大?要是按照這個速度,總不能喂到我手臂粗細吧?”我心中暗嘆,笑了笑說︰“嗯,您自便。”
老二爺也不客氣,又拿出了一個針管。下一刻,我瞪大了眼楮說道︰“老二爺,您開玩笑吧?這麼大一根?要不你還是直接給我放血吧?”
“那不行”老二爺搖頭道︰“直接放血多浪費啊。而且,我要的是你丹田出的精血。只有那里的血才有用。”
“等等,你總得給我點東西咬住吧?抽丹田血很痛的。”我說道。
老二爺似乎對我如此配合有些意外,摸了摸身上,然後拿出一塊黑色的手帕說道︰“嗯,要不用著白手絹吧?”
“白…..手絹?”我再次看向老二爺手中的手絹,要怎麼做,才能把一塊白手絹弄成黑色?而且是那麼自然的黑色?下一刻,老二爺把手絹遞到我嘴邊。一次刺鼻又辣眼的氣味傳來。我連忙搖頭道︰“您留著吧。從給我身上扯一塊衣服塞到我嘴里吧。”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老二爺便再次抽血。這一次,自然又是劇烈的疼痛,只是,好歹嘴里還有布條咬著。
等抽完血之後,老二爺又把針管放到最邊聞了聞,臉上又是一副享受的表情。我喘著氣說︰“老二爺,要不您會自己的地方在享受吧。我餓了。給我弄點吃的行嗎?”
“寶貝,你說我們回去吃好呢,還是在這里吃?”老二爺沒有理我,轉而問正在昂著頭的雙頭蜈蚣。
雙頭蜈蚣沒有任何動作,只是高高的昂著頭,看樣子是等不及了。老二爺笑道︰“不好意思,寶貝等不及了。”
我只好無語的看著老二爺與雙頭蜈蚣在我面前表演。完事之後,等老二爺走後,長毛又進來了。
我點了一根煙,正想和長毛聊天,卻發現長毛一臉愁容。我問道︰“長毛,怎麼了?”
“唉”長毛嘆了一口氣說︰“也不知道怎麼搞得,我們家老頭子昨晚住院了。說是得了什麼腸胃炎,老頭子身體向來不錯,吃嘛嘛香的,怎麼就住院了。”
“那你也不去看他?”我疑惑的問道。
“我想打,可是那怪老頭不讓呢。說是怕我出去告密。”長毛說道︰“我長毛是那樣的人麼,一碼歸一碼,我雖然和小五爺您認識,可是我吃的是老大的飯,當然不能背叛老大。”說完,長毛突然發現自己說錯話。
我笑道︰“沒事。長毛我理解你,你給我煙抽就不錯了。至于你們家老頭子,腸胃炎就是小事,過一會就好了。”
“還是小五爺您懂道理。咱們出來混,講的就是義氣,知輕重。不過說來也奇怪,我听我們家老頭子說,這醫院里都住滿了,都是腸胃炎的。”
“這麼巧?可能是季節性的吧。”我說道。
“嗯,小五爺,你是文化人,說的肯定是對的。等這邊的事情完了,拿了錢,我就給我們家老爺子找別的住處。換個高檔一點的小區住。”長毛點頭道。
我不知道長毛知不知道,這邊的事情要完的話,估計就是我完了。不過,听他這麼說,我有不好說什麼。只能默默的抽煙。
“對了”長毛突然說道︰“小五爺,認識您這麼久,還不知道您的名字。”
“怎麼?是想要給我立個牌位,以後給我上香?”我笑道。
長毛被我這麼一說,一臉的尷尬笑道︰“小五爺,你這是…”
我笑道︰“我沒別的意思,我以前看電視劇,道上的人好像都喜歡這樣。再說,我們家鄉的習俗是這樣,我要是不在了,得要有個知道我死在哪里,怎麼死,什麼時候死的人給我立個牌位。這樣,我才不會變成孤魂野鬼。”
長毛沉默了一會,點頭道︰“小五爺,您…”
“記住了,我叫張十一。”我笑道。
“小五爺,您放心,要是您真的死在這里,我一定給您立個牌位,早晚給您上香。”長毛答應道。
“嗯,我也沒什麼好謝你的,我脖子上有塊小玉牌,還值點錢,就當是我的謝禮吧。”我說道。
“這不行,我長毛可不是為了這個。小五爺,您這麼說就沒意思了。”長毛搖頭道。
“你見外了。”我笑道︰“我是把你當朋友。我要是死了,這東西留在我身上也沒用,說不定還會便宜處理我的人。與其那樣,還不如給你。”其實,這小玉牌也值幾百萬,我脖子上的玉墜被賴定理搶了之後,九哥便又給了我一塊玉牌,這玉牌沒有任何的作用,只是明朝的一塊古玉。我見長毛不說話,便說︰“長毛,你這是不把我當朋友?”
“不是不是”長毛連忙搖頭道︰“小五爺您看得起我,我也不能矯情,這玉牌以後便是我家的傳家寶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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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我和長毛聊了很多。長毛跟我講了很多他的經歷,我突然發現,自己雖然是個道士,一直覺得自己很特別。但是,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特殊的經歷。
當我發現自己躺在沙灘上的時候,我說道︰“奇怪,我什麼時候睡著了?”
這沙灘似乎還有點似曾相識。怎麼那麼像九哥以前跟我說過的那樣?果然,下一刻,雷鳴閃電,遠處傳來了一聲吼叫聲。我趕緊爬了起來,一看,果然是傳說中的霸王龍。我現在總算明白九哥當時的感受了。我踉蹌的便開始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喊道︰“師祖?師祖?不要啊。”
十分鐘之後,我無力的跪倒在地喘著粗氣。等待中的霸王龍沒有一口把我吃掉。一雙****的出現在我面前。
我抬頭一看,一個有些邋遢的干瘦老頭正笑吟吟的看著我。“師祖?”我試探的問道。
“嗯,是小十一乖。”師祖摸了摸我的頭說道。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這位干C的邋遢老頭,與我見過的師祖畫像相差太大了。師祖不喜歡拍照,倒是留下了不少畫像。最近的一副畫像,是三十多年前,師祖雲游之前留下來的。當時的師祖,是一個鶴發童顏,身姿英偉的老者。只是眼前這位,如果不說,那簡直就是街邊的老乞丐。【邸 ャ饜 f△ . .】
“來,喝點水。”師祖笑著坐到我身邊,解下腰間的葫蘆遞給我。
我接過葫蘆打開,一陣濃烈的酒味傳來,我嘗試的喝了一口,然後便劇烈的咳嗽起來。這酒很渾濁,甚至還能里面喝出不少的雜質。我不好意思的把葫蘆還給師祖說道︰“師祖見笑,徒孫失禮了。”
師祖笑著拿過葫蘆喝了一口說︰“這酒啊,是差了點,不過和習慣了,卻是別有一番風味。”
“師祖說的是。”我點頭道。
“嗯”師祖搖頭道︰“小十一啊,你雖然是個孤兒,不過,自從拜入正一道之後,生活無憂。雖則這生活無憂,對修道的確是有一些好處。不過,一直處于順境,終究是修不成大道的。”
“師祖”我點頭道︰“徒孫明白,我日後會刻苦修煉的。”
“呵呵”師祖笑道︰“小十一啊,這磨難對我修道之人來說,便是劫,劫有大小之分,也有生死之別,渡劫成功,修為心境必然就會有所增益,只是,這劫只能隨緣,不能強求。”
“知道,師祖”我點頭道。
師祖笑道︰“嗯,那我該回去了,也差不多該看午夜場了。”
這時,我才想起,我現在還在老二爺手上,師祖這一次出現在我的夢里顯然不是巧合。我問道︰“師祖,您是來救我的嗎?”
“哦”師祖點頭道︰“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呢。我就說好像還有一件什麼事要做。”
我有些無語,師祖還真的闊達,居然還惦記著午夜場。我笑道︰“師祖,徒孫現在的處境很危險,養蠱人利用我的丹田精血喂養雙生蠱,可能,過不了幾天…”
“嗯”師祖點頭道︰“養蠱人還是有點門道的。想必是從我師弟那學來些皮毛,這卜卦定位居然也找不到你。不過,他畢竟不是我師弟,阻隔不了我報夢。”
說起師祖的師弟,我便想起了老大爺。我說道︰“師祖,那老大爺真是您的師弟?”
師祖笑了笑說道︰“我這師弟,天資聰穎,可惜,看不破。也怪我當年心軟沒有下殺手,原以為他遠遁異國,此生不會再見。沒想到他居然還是不死心。不過,這也是听命所在,若是換了旁人,恐怕他奪舍就成功了。可惜,他偏要選你。這就是他啊,執念太重。”
“師祖,我…”關于老大爺,我有很多的疑惑。只是我在想繼續問下去的時候,便被師祖打斷道︰“嗯,時間多了,這養蠱人有些手段,咱們還是說說你的事情吧。”
既然師祖如此說,我也知道作罷。想了想說道︰“師祖,現在怎麼辦?”
“你身在之初,可有什麼明顯的特征?”師祖問道。
我想了想搖頭道︰“沒有,被捉之後,我先是出于昏迷狀態。等到醒來之後,我便一直被關在一處密室。沒有機會與外界接觸。”
“這樣啊,你再仔細想想?”師祖繼續提醒道︰“有什麼特別的人?或者事物?”
“特別的人?”一經提醒,我馬上想到了一個人“長毛!”我說道︰“師祖,徒孫所在之處,有一個人外號叫做長毛。他與我也算是舊識,當初一起在監獄里呆過。”
“哦?”師祖點頭道︰“嗯,這倒是不錯的突破口。”
我想了想,長毛估計是出不去的,便又補充道︰“這長毛的父親昨晚生病住院了,應該是聯系過長毛的。”
“嗯,如此甚好。”師祖點頭道︰“那只需要找到這長毛便可以了。”
為了讓師祖找到長毛之後能夠確認身份,我又說道︰“徒孫方才還把隨身掛在脖子上的玉牌贈予了長毛。這玉牌是九哥所贈的。九哥認得。”
“嗯,有此幾條便可。小十一,這養蠱人行事詭秘,你要千萬小心。你盡量拖延時間,這樣我們才能夠找到你。”師祖囑咐道。
“是,師祖。”我點頭道。
突然,眼前一亮,我睜開了眼楮,此時我依舊身處密室之中,身邊的長毛正看著我。我疑惑道︰“怎麼了?”
“哦,沒事。剛才聊著聊著您就睡著了。”長毛答道。
“我睡了多久?”我問道。
“就一會。幾分鐘吧。”長毛說道。
“幾分鐘?”我說道︰“嗯,長毛,謝謝你。”
“小五爺,這東西您還吃麼?”長毛笑著問道。
我想了想,師祖既然已經得到了關于長毛的消息,必然是會想辦法找長毛的。把他留在我身邊的話不太好。我邊搖頭道︰“不用了,你回去吧。我想自己一個待會。”
“嗯,好。小五爺你也是累了,我這就走。您好好休息。”長毛說道。
都說一夢千年,報夢術中,時間的長短,與道術修為有直接的關系。剛才在夢中,最少經過了一個多小時,但是現實中,僅僅只過了三分鐘。這便是將近1︰20的比例。大師伯的報夢術,可以做到1︰5的比例。如此橫向比較,同時天師級別,師祖的道行恐怕是大師伯的數倍。(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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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密室,對于時間的感知很快就會模糊。【邸 ャ饜 f△ . .】我唯一可以知道時間的辦法,便是長毛來送食物的時候。
“長毛呢?”當我看到來送飯的是一個陌生光頭男的時候,我問道。
光頭男一愣,然後答道︰“長毛出去了。說是他們家老頭子不行了。”
“不行了?”我一陣的疑惑,不是說普通的腸胃炎麼?怎麼就不行了?我心中疑惑,便又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你就別問了,反正長毛和我說了,你是他的恩人,讓我照顧你。”光頭男說完,便把一塊面包遞到我的嘴邊。
我搖了搖頭說︰“給我喝點水吧。”
光頭男放下面包,拿過一瓶礦泉水擰開說道︰“長毛讓我叫你小五爺,我看你就是個黃毛小子,怎麼稱得上爺?”
我喝了一口水笑道︰“那只是長毛客氣,我只是一個普通人。”
“是麼?”光頭笑道︰“那我不客氣了。我看你給長毛的那塊玉牌不錯,你身上還有沒有?也給我一塊。”
我微微一愣,這光頭男要干嘛?再說我身上值錢的東西除了拿開玉牌,也就是無名劍了。只是無名劍早就被老二爺收走了。我搖頭道︰“沒有了。”
光頭男看著我壞笑說︰“我說兄弟,這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有什麼好東西你就給我,我保證好吃好喝伺候著你。等你升天了,我給你哭兩聲。”
“你這是要勒索我?”听明白了光頭男的意思之後,我一臉的不爽,比起嚴刑拷打,我更加厭惡這種趁火打劫的人。想必也是長毛說漏了嘴,卻不曾想著光頭男是個唯利是圖的家伙。我不耐煩道︰“我說了沒有,就沒有。”
“哼,我還就不信了。”光頭男一邊說,一邊開始在我身上摸索著。
我罵道︰“有完沒完啊,我說沒有就沒有。”
“不老實。”光頭男給了我一巴掌罵道︰“反正你也活不過今晚,別T廢話。信不信我現在想給你預熱一下。”
我自然不是那種欠打的人,此時此刻,別說光頭男只是要搜刮我身上值錢的事物,就算是他要割我身上的肉,我也無可奈何。我嘆了一口氣,只好由著光頭男繼續給我搜身。最後,光頭男的目光落在了我的皮帶上,點頭道︰“嗯,這皮帶倒是不錯,牌子貨吧?這帶扣上的商標是純金的?”
我知道既然光頭男看上了,自己不答應,恐怕褲子都會被扒下來,只好說︰“行,你拿走吧。【邸 ャ饜 f△ . .】”
光頭男沒等我答應,便已經動手解我的皮帶了。我低著頭看著光頭男,這男人給我解皮帶,總感覺怪怪的。這動作也太讓人難堪了。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誰讓你動他的?”我抬頭一看,老二爺正一臉不悅的站在門口。
光頭男手中不停說道︰“老頭,別以為我怕你,我大哥也不是怕你,你少廢話。”
老二爺緩步的走了過來,身後的雙頭蜈蚣亦步亦趨。“我最討厭的就是偷,有本事就去搶。寶貝,你說對嗎?”
老二爺話音剛落,雙頭蜈蚣身形一閃便來到了我的面前,沖著光頭男咬了一口。光頭男哎呀一聲的倒地,然後罵道︰“老頭,你活得不耐煩了。”說完便想拔槍,然而,就在這時,光頭男重重的癱倒在地。嘴中不停的發出啊啊的聲音。
“好快的速度。”我驚訝道。這雙頭蜈蚣此時已經完全脫胎換骨了,簡直就跟一條蛇沒區別。我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光頭男說道︰“老二爺,你想干嘛?”
“謝謝也不說一句,要不是我,他早就已經把你的褲子扒下來了。”老二爺說道。
我看出老二爺眼中有些不妥,隱隱的露著凶光。雖然我很不屑光頭男剛才的作為,不過,僅僅如此,也不能讓他喪命于此。我便說道︰“算了。放了他吧。反正我也沒什麼事。”
“嗯”老二爺點頭道︰“你的確沒事,現在下來是我的事了。本來有點擔心呢,不過現在好了,有送上門的食物。”老二爺說完,看了看雙頭蜈蚣說︰“寶貝,把它們叫出來吧,好好的吃一頓。這光頭還有點肉。”
雙頭蜈蚣一聲尖銳的叫聲過後,過了一會,一群蟲子宛如黑色的地毯一般移動了過來。我驚訝道︰“這麼多的蠱蟲??”
雙頭蜈蚣看著我,我感覺脊背發涼,看來它是想吃我。
“呵呵”老二爺笑著說︰“寶貝,現在還不行。先讓你的孩子們吃飽了。”
說完,宛如黑色軍團的蠱蟲便想光頭男靠近。光頭男眼中滿是恐懼,奈何無法動彈,只能不停的啊,啊的叫著。只見幾只蠱蟲便從他的嘴里鑽了進去,一股鮮血從他嘴中噴涌而出。我側過頭去閉上眼楮,不忍看到這殘忍的一幕。一陣血腥的味道撲鼻以來,耳中盡是蠱蟲吞噬血肉的聲音。我忍不住的說道︰“老二爺,您既不能換個別的地方麼?”
老二爺笑道︰“你們修道之人不是將就一個緣字麼?這不是踫巧遇上麼。”
等到蠱蟲吞噬的聲音停止之後,我睜開眼楮一看那,光頭男已經只剩下一副白花花的骨架。地上居然連一絲血都沒有。“吃得還真干淨。”我說道。
“沒辦法,它們餓了。”老二爺說道。“那好了,接下來就應該是你了。”說完,老二爺目光一閃,我只見到兩道白光飛過,手中一陣酸麻,身子往前一傾。困住我雙手的繩子被兩把飛刀割斷了。
“好刀法。”我揉著酸麻的手腕贊道。
老二爺笑道︰“雕蟲小技,不足掛齒。不過,接下來就看你了。”說完,老二爺便帶著雙頭蜈蚣轉身。
我還來得及再說一句話,只見原本依附在在光頭男骨架上的蠱蟲便再次躁動起來,看樣子,是得到了什麼指示。
我趕緊解開綁在腳上的繩子罵道︰“這是什麼情況?”說完,抬腳便踩死了最接近的幾只蠱蟲。下意識的想要抽出無名劍,卻發現無名劍早就被老二爺拿走了。我只能抽出皮帶,開始揮舞著驅趕不停靠近的蠱蟲。(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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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被逼到牆角,一旦如此,便退無可退。情急之下,我咬破舌尖,一口這真陽涎噴向正在靠近的蠱蟲。原以為這樣便可以逼退蠱蟲,不說這蠱蟲是否懼怕真陽涎,我血液中的青龍血也應該可以讓這些蠱蟲害怕。可萬萬沒想到的是,被我噴中的蠱蟲不但沒有後退,反而什麼事都沒有。可是更讓我驚訝的是,後面的蠱蟲居然更加的興奮,加快了速度居然就啃食前面那些沾滿血液的蠱蟲。
這到我讓我始料未及,不知道老二爺用了什麼辦法,居然讓這些蠱蟲不但不懼怕我的血液,反而以我的血液為食。我顧不得這麼多,我用力吸出了一些真陽涎,往幾個方向噴了幾口。果然,蠱蟲被我的血液吸引,居然也顧不上來追我。我連忙跑開了幾步,看著身後那些亂作一團正在互相啃噬的蠱蟲,我不由的喘著粗氣,這還真是要命。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蠱蟲便點頭又向我爬來。剛才的那一番折騰,雖然不少的蠱蟲都被啃噬了,但是,依舊還有一大半的蠱蟲。而我感覺舌頭發麻,想必再用力吸也吸不出多少真陽涎水。我開始有種感覺,老二爺這是那我和這些蠱蟲困在這里煉蠱。只是,無論是我活下來還是這些蠱蟲活下來,恐怕最後都是要進到那雙頭蜈蚣的肚子。這倒是符合養蠱人的行事風格。
又喘了幾口氣,我感覺力氣恢復了一些,便又站起來開始跑。這密室說起來也不小,十米見方,這蠱蟲雖然眾多,但是卻沒有很高的智慧,只是憑著對活人的渴望在向爬來。我不停地做著折返跑,轉換著方向,如此,並不是解決的辦法,我必須在力氣耗盡被追上之前想出辦法。只是,我身無長物,唯一的武器是一條皮帶。想到此處,我有看著手中的皮帶,這皮帶的末端已經被蠱蟲啃掉了一小截。還真是什麼都吃。正想把手中的皮帶扔掉的時候,轉念一想,這皮帶是沒用了,這皮帶扣可是不能扔。
我解掉了皮帶扣,又把皮帶湊到嘴上用舌頭胡亂的在上面抹了一下,然後便用力遠遠的把皮帶扔到對面的牆角。果然,蠱蟲很听話便沖向了皮帶。借著這短時間,我握緊了手中的皮帶扣,開始在地板上刻著陣法。要說這精鋼做的皮帶扣還真不是蓋的,居然能在這堅硬的地板上一劃一道痕。只是,這剛劃了沒幾劃,蠱蟲便把那可憐的皮帶啃噬光了。我有一把扯掉身上的衣服,再想湊到嘴邊沾點血的時候,卻發現盡是口水。無奈只好,我只好用皮帶扣在手臂上劃了一道口子,鮮血便開始汩汩的流淌著。我把衣服一份為二,一半包裹傷口,一般沾滿鮮血,便又扔了出去。只是玩沒想到,這衣服到了半空中,便張開了,居然落在了離我兩米處的地方。我罵了一聲,這衣服太輕,仍不遠。看來接下來是不能扔褲子了,還好,我還有兩只鞋子。
當我的兩只鞋子都被啃掉之後,我總算在地上把陣法刻好了。時間倉促,材料有限,我能夠發動的陣法不多,唯一可以依靠的便是陣七星護身陣。也不知道這陣法對蠱蟲有沒有效果,但是事到如今,也只能依靠這個來抵擋一陣。
“守正闢邪,正一借法,七星護身陣,開!”下一刻,陣中閃出一道金光把我籠罩在內。我盤膝坐在陣中,靜靜的看著蠱蟲靠近。
蠱蟲速度不減的便沖了過來,下一刻,只听見滋滋滋的聲音,接觸到陣法的蠱蟲瞬間變化為黑氣消散。只是,容不得我松一口氣,這蠱蟲的數量太多,而且完全不顧生死,不一會,金光便開始減弱。我一咬牙,扯掉了纏在左臂上的布條,用力一捏,鮮血馬上沾滿了我的右手,然後便開始用鮮血加固著陣法。
如此往復幾次之後,我感覺左手開始有些麻木了,畢竟我沒有割血管,只是皮肉,能夠擠出來的血有限。眼看這蠱蟲還有不少,
我無可奈何。正要放棄的時候,又想起師祖。對我,我答應過師祖,要努力活下去,要盡量拖延時間。我不能就這麼放棄!長毛既然出去了,說不定師祖他們已經找到長毛了,那樣,很快就能找到這里,一定有會找到這里的。想到此處,問我一咬牙,又拿起皮帶扣,又在左臂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明知道這是飲鴆止渴,卻還要如此,我必須堅持下去。
……當我準備在左手劃了第四道口子的時候,“滋滋滋”的聲音突然停下了。我抬頭看去,蠱蟲已經沒有了。我頹然的坐在地上,把握在手中的皮帶扣扔在一邊,喘著粗氣。
“很好”老二爺笑道︰“雖然有些意外,不過你能活下來是最好的。”
我雖然不想說話,但是為了拖延時間,也只能揀些話來說︰“我說過,我命很硬的。老大爺想奪我舍,結果就死了。你的雙頭蜈蚣想吃我,說不定也會想老大爺一樣死掉哦。到時候你可別心疼。”
“好!”老二爺笑道︰“說真的,我還真的有點喜歡你了。可惜,你殺了我大哥。不然,我真的想收你做徒弟,就你這體質,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老大爺也這麼所說過。”我笑道︰“你們這些邪修和養蠱人是不是收不到徒弟?怎麼遇到誰都這麼說?其實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職業,如果到了後繼無人的地步,恐怕就要被時代淘汰了。你可以考慮一下做個昆蟲學家。”
老二爺哈哈笑道︰“口才也不錯。可惜,你就是說出花來也沒用。接下來就到我的寶貝出場了,有什麼招數你就使出來吧。”
此時的我,已經沒有了一點力氣,就是想用保命招也沒辦法了。我支撐著站了起來說道︰“來吧,讓我見識一下這傳說中的雙生蠱。”(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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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頭蜈蚣得到了老二爺的許可之後,卻沒有如我意料中那般心急的撲上來,反而是慢慢的想我爬過來,沒爬幾步,便停下來吸食地上的蠱蟲殘液,不一會,便想喝醉了酒似得左搖右晃.
我屏住呼吸,靜靜的等待著雙頭蜈蚣的到來.待到雙頭蜈蚣來到我身邊的時候,我的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此時的雙頭蜈蚣渾身散發著隱隱的黑氣,一種巨大的不安感充斥了我的腦海.“好強的煞氣”我暗嘆道,不愧是在無數毒蟲中自相殘殺存活下來的蠱。
一人一蠱對峙了一會,雙頭蜈蚣突然一仰頭對我突出了一口毒液,我側身閃過,腥臭無比的毒液從我的肩膀飛過,下一刻,毒液所落之處的地板居然滋滋的冒著煙。“好猛的毒,這麼強的腐蝕性,要是沾上恐怕不小片刻我的肩膀便會被腐蝕殆盡。”我驚訝道。
僵局一旦被打破,雙頭蜈蚣便開始連續不斷的攻擊。我無可奈何,只能不停的閃躲。場面看上去,我就像是被戲耍的猴子,雙頭蜈蚣讓我往左,我便不能往右。此時自然也顧不得逃跑的方向,最後,我被逼到了牆角,再也沒有閃轉騰挪的余地。
雙頭蜈蚣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緩緩的向我爬來,顯然它已經玩夠了,接下來應該開餐了。【邸 ャ饜 f△ . .】我咽了咽口水,心中上過一個念頭,也不知道這雙頭蜈蚣能不能像對付青龍一樣,與它互咬?只是,這雙頭蜈蚣渾身的甲殼散發著金屬的光澤,恐怕就算真的有機會下口,也咬不動吧?
只見那雙頭蜈蚣身子一弓,然後宛如一個導彈一般想我彈來。我下意識的雙手交叉唬住了頭部,下一刻,我感覺到了一陣巨力從手臂傳來。雙手不覺得麻木,在也站不住,往身後的牆邊撞了過去。習武之人講究的是胸如井,背如餅。這一下我後背受到了重創,胸口一甜,哇的吐出了一口鮮血。只感覺頭暈眼花,我便癱坐在了地上,這一下,我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我無力的看著雙頭蜈蚣緩緩的爬到我身上,其中一個頭張開嘴,狠狠的便咬在了我的丹田處。
“啊!”我忍不住便大叫起來,這一咬,我感覺自己整個人像要被撕裂開來一般,一股巨大的吸力自丹田處傳來。我感覺,不單是身上的血液,連同靈魂都快要被一起吸走。
僅僅只是幾秒鐘,對我而言確實無比的漫長。就在我快要失去意識的時候,我感覺丹田處一松,雙頭蜈蚣不知道被什麼擊飛。在定楮一看,一個酒葫蘆落在了我的身旁。
“這麼大只蜈蚣,不知道用來泡酒是什麼味道。”一個聲音響起,我看過去,居然是師祖。
老二爺看向師祖罵道︰“哪里來的髒老頭,居然敢打飛的我寶貝?”說完,老二爺似乎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尋常的髒老頭,怎麼可能一招擊飛雙頭蜈蚣?
“哦,我倒是忘了。這雙頭蜈蚣可是蠱蟲,臭烘烘的,渾身是毒,不能用來泡酒。也就能做個標本。”師祖笑著一揮手,落在我身邊的酒葫蘆就像受到召喚一般的飛回到師祖手中。
我原以為這酒葫蘆只是尋常之物,只是這一下便可看出,這酒葫蘆恐怕也是法器。就在此時,我感覺丹田處一陣的疼痛,看了一眼,兩個手指大小的血洞正留著血。我掙扎著想用手去捂住傷口,卻發現自己已經渾身無力,動彈不得了。
“待會再跟你算賬。”師祖狠狠的看了老二爺一眼說道。然後身影一閃,便出現在我面前,手中不知道何時便有了一顆丹藥。師祖說道︰“吃了。”
我張開嘴,把師祖送到嘴邊的丹藥服下。丹藥入口即化,下一刻,我猛地站起身說道︰“好苦啊!”
“良藥苦口。”師祖摸了摸我的頭說︰“師祖來遲了,讓你受苦了。”
這時候我猜感覺不妥,剛才明明還渾身無力的我,現在居然能夠自己再站起來了。在看了看丹田處的傷口,血居然已經止住了。傷口已經結了痂。我疑惑的問道︰“師祖,這是什麼丹藥?”
師祖微微一笑,正要回答,突然目光一閃,轉身回手一擊罵道︰“你這旁門左道之輩,只會被偷襲麼?”
老二爺此時早已經不再是剛才那副淡定的模樣,剛才偷襲不成,反倒是被師祖扇了一巴掌,此時臉上紅紅的一個掌印十分滑稽,我忍不住的笑了一聲道︰“老二爺,這就是你大哥的師兄,我的師祖。這會你可遇到可以教你做人的人了。”
老二爺聞言,冷笑道︰“張道清,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我還以為你早已經死了。這樣也好,省得我到處找你。”
師祖一皺眉笑道︰“小子,你大哥見了我都要讓我三分,我不主動找你,你居然還想到處找我?”
老二爺狠狠的說道︰“當然你師父那個臭道士,好好的道不修,非要跑到雲南殺了我爹,我爹可是雲南赫赫有名的大蠱師!我一家自古榮耀無比,便因此而敗落。不僅如此,他擄走了我大哥,害我們兄弟分離幾十年。那臭道士還強迫我大哥修道,歧途讓我大哥忘了自己的出身,幸好我大哥意志堅定,才沒有被迷惑。可惜,終究還是被你發現了。大哥被你重傷之後,便一直沒有徹底痊愈,好不容易找到了奪舍的人選,又讓你這徒孫害死了。你說,如此血海深仇,我怎能不報?”
我當時就听懵了,我怎麼感覺,我這太師祖是為名除害?帶走老大爺,也是為了避免他日後誤入歧途。而且,以老大爺的修為來看,我的太師祖傳授道術的時候並沒有藏私,怎麼到了老二爺口中,就變成了一宗殺親爹,擄大哥的慘案?
師祖搖頭道︰“唉,只怪當初師父心軟,沒有對你們兄弟下殺手。才釀成今日之禍。也罷,這糾結了幾十年的恩怨,也到該結束的時候了。既然你想報仇,就來吧。讓我看看你這雙生蠱的厲害!”(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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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爺一招手說道︰“寶貝來,給你點好吃的。”
雙頭蜈蚣爬到老二爺身邊,高高的仰起頭。只見老二爺猛的抽出一把匕首,割掉了自己的左手的無名指。無名指還未落地,便被雙頭蜈蚣一口吃掉。
師祖見狀,點頭道︰“看來是我小看你了,你的修為居然比你的父親還高。”
老二爺冷冷的說道︰“若不是你那臭道士師父殺我父親,擄我大哥,我也狠不下心練這斷子絕孫的“無命咒”!”
“無命咒”師祖冷哼了一聲道︰“這東方不敗自宮為的是練就天下無敵的《葵花寶典》,他練成了,也真的天下無敵。不過,你確定你自宮練的這《無命咒》真的天下無敵麼?”
“哈哈哈”老二爺開始歇斯底里的笑道︰“一根無名指自然是不足以對付你,不過,我還有一根無名指。”說完,老二爺又割掉了另一只手的無名指。雙頭蜈蚣自然也毫不客氣的吃下了這無名指。
我疑惑的問道︰“師祖,什麼是《無命咒》?”
師祖似乎也不著急,緩緩的答道︰“這《無命咒》是緣故流傳下來的邪惡功法,養蠱之人在童子之身的時候必須自宮方可修習。修習《無命咒》必須每個十年便以自家血脈的幼童為引煉制無命丹。”
“自己血脈的幼童煉制無命丹?”我驚訝道。
“嗯”師祖點頭道︰“修習《無命咒》之人,其無名指聚集天下至陰至毒的毒素。一旦以這無名指喂食自己的本命蠱,便可在瞬間數倍提高本命蠱的威力。看著小子,居然練就了雙手《無命咒》,恐怕,是每十年服用兩顆無命丹,恐怕已經有一甲子的功力了。”
“張道清”老二爺笑道︰“你現在跪下來求我,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師祖搖頭道︰“只可惜,這《無命咒》雖然強悍異常,可惜,一旦適用,施術者也命不久矣。看樣子,你是打算與我同歸于盡了?”
老二爺看了看我們說道︰“不但是你,殺了你之後,我還要殺光所有我見到的人,讓他們給我陪葬。”
我一陣心驚,雖然我還是不太了解《無命咒》的威力,可是有一條是可以肯定的,凡事以生命力作為代價的招數,其威力往往超乎想象。我們師門的保命招便是如此。我有些擔心的看著師祖。
師祖嘆了一口氣說︰“其心不正,萬事不成。你想殺我還情有可原,可是還要殺那麼多無辜的人,便是不對。你修習蠱術,本就是有違天道,何況這《無命咒》就更加喪盡天良。好,我便與你一戰,了卻了你這禍端。”說完,師祖把手伸進寬大的道袍中,片刻,我只感覺一陣逼人的氣勢。一把古樸的劍出現在師祖的手中。我清晰的看到劍身上的兩個古篆字。
“太阿!”我與老二爺同時驚呼道。
太阿劍,亦名泰阿劍。是春秋兩大著名鑄劍師歐冶子與干將聯手所鑄。傳說此劍由一塊九天火銅在首陽山以天下至陽之火歷經九九八十一個月鑄成。劍成之日,鬼哭神嚎,有天雷九道擊之。歐冶子雲,太阿乃是威勢之劍,集天時地利人和著鑄成。
“小子,來吧。讓我這太阿劍試試你這一甲子的《無命咒》如何。”師祖說道。
不難看出,老二爺此時眼中不再是剛才的不可一世,反而有些遲疑。只是,事已至此,有進無退。《無命咒》既然已經祭出,便沒有回頭的機會。老二爺暴和一聲道︰“殺!”
話音剛落,師祖身影一閃,變出現在了老二爺與雙頭蜈蚣所在之處。動作之快,我僅僅只能看到一陣殘影。
那一邊的老二爺與雙頭蜈蚣也不示弱,兩邊夾擊師祖。我自知修為有限,上去不但沒有作用,反而會成為師祖的累贅。只是,如此難得的一場大戰,我自然不能錯過。
卻說師祖與老二爺越戰越勇,不知不覺間,居然出了密室。一路上疾風驟起,我小跑著跟了過去。不小片刻,便到了外面。
此時我才發現,自己正處在一處小島之中,顯然,這里應該是沿海的某處小島。難怪老二爺如此自信不會有人找到這里。若不是師祖的報夢術加上長毛的幫忙,恐怕再過一年半載也未必有人找到這里。
“好!痛快!”這時師祖大笑道︰“這便是你們養蠱人視為遠古至凶之咒的《無命咒》?的確厲害,可惜,還不是天下無敵,小子,你那玩意白切了!”
“啊!”老二爺又是一聲怪叫,速度再次加快。
我的眼楮已經完全看不清楚戰斗的過程,只是不是傳來的金屬撞擊聲以及地面被巨力擊出凹陷的巨響。這便是天師的真正實力麼?我驚嘆道。長生雖然遙不可及,但是如此強悍的招式功法,尤其是常人能夠練就的?
“小十一,找個地方躲起來。我要放大招了!”這時,師祖突然喊道。
我被這麼一喊,先是一愣,躲起來?什麼大招?我左盼右股,發現不遠處正好有一塊大石。便躲到了後面。再次看向師祖,此時師祖居然已經漂浮在了半空中,右手高舉太阿劍,開始念道︰“守正闢邪,正一借法。引動天雷,誅滅妖邪!七星滅妖訣,轟!”
師祖咒語剛剛念完,只見天空中亮光一閃,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巨響。我被這亮光一晃眼,失去了視覺。等到我再次恢復視覺的時候,只見師祖正靜靜的站在那里。身旁是閃爍著紅光的太阿劍。老二爺和雙頭蜈蚣消失無蹤,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焦糊味。
我趕緊跑過去問道︰“師祖,你沒事吧?”
師祖笑道︰“哎呀,這許久沒有運動,差點就把這老骨頭給折騰散了。”
“老二爺他…”我又問道。
師祖微微一笑說︰“塵歸塵,土歸土。幸好我這次踫巧游歷至此,不然,就算是你大師伯來,恐怕也制服不了他。”
此時回想起來,我不無震驚。我意識到,我這位師祖剛才用得七星滅妖訣,只有腳踏七星的七星神體才能夠適用的招數。這七星滅妖訣,在正一道,乃至于整個道界,恐怕都是排行前五的絕招。
師祖席地而坐,拿出酒葫蘆喝了一口說道︰“坐會吧,估計還要一會他們才能來。”
這時我才想起,這里距離陸地很遠,師祖是怎麼來的。我問道︰“師祖,你是怎麼來的?”
“我?”師祖看了看還在發著紅光的太阿沒有說話。
我心中閃過一個念頭,師祖該不會是御劍來的吧?傳說中的御劍,那不是只有成仙才能達到的境界麼?(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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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小十一,坐。【邸 ャ饜 f△ . .】”師祖一招手,示意讓我坐在他旁邊。
我點頭,坐到了師祖身邊。此時我心中有許多的疑惑,不知道從何問起。
“把手給我。”師祖說道。
我把手遞給師祖,看到左手手臂上的傷口居然已經好了,丹田處的兩個洞口也只剩下兩個小紅點,便說道︰“師祖,剛才你給我吃的是什麼丹藥,如此神奇?”
師祖把手搭在我的脈門上,然後笑道︰“那個啊,是老泥丸。《濟公》看過沒?就是他經常從咯吱窩里搓出來老泥捏成的那種藥丸。”
我咽了咽口水,不覺有些反胃道︰“老泥丸?”
“呵呵”師祖笑道︰“逗你玩呢,那是百草丹。”
我這才松了口氣,又問道︰“師祖,這百草丹又是什麼丹藥?我怎麼沒听說過?”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師祖笑道︰“這老五越來越胡鬧了,怎麼能給你吃那個。”
師祖這句話讓我更加的疑惑,那個是什麼?我問道︰“師祖,我...”
話還沒說完,師祖便拿起了搭在我脈門的手說︰“小十一啊,跟我回龍虎山吧。”
我微微一愣,然後皺著眉問道︰“師祖,回龍虎山做什麼?”
師祖剛想會說話,卻听見不遠處“呼呼呼”的聲音傳來,一架直升飛機出現在我們不遠處。【邸 ャ饜 f△ . .】直升飛機還沒落地,一個人便跳了下來,一路小跑便過來了。
“恩,這個回頭再說吧。”師祖起身,緩步的走向來人。
我跟著走了過去,見到來人居然是九哥。九哥一臉的焦急,見到我沒事之後,臉上盡是歡喜。下一刻,便雙膝跪在地上說道︰“徒弟拜見師父。”
“恩”師祖點頭道︰“老五啊,你怎麼能給小十一吃那個東西?那是隨便能吃的麼?”
九哥一愣,然後搖頭道︰“師父,什麼那個東西?”
師祖拿起隨身的酒葫蘆一把敲在九哥的頭上說道︰“還裝糊涂?”
九哥被師祖這麼一打,連忙求饒道︰“師父,不關我的事。這是大師兄的意思。”
不遠處,大師伯的聲音傳來說道︰“張正九,你缺練是吧?別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推。”說完,大師伯走到師祖面前也跪倒在地說︰“徒弟拜見師父。”
師祖看了看我,然後說道︰“算了,這件事情回頭再和你們算賬。這里風涼水冷的,不宜久留。先回去吧。”
...等我們回到珍寶齋的時候,剛一進門,賴定理便沖了過來。被師祖一把攔住。
“你是誰啊?”賴定理不爽的說道。
“恩,你這女娃子長得好標致啊。”師祖笑道︰“恩,像,真像。”
“不得無禮,還不趕緊拜見師祖?”大師伯連忙說道。
“師祖?”賴定理疑惑的看著師祖,然後搖頭道︰“師祖高大威猛,英俊不凡,怎麼回事這個猥瑣的髒老頭。”
“哈哈哈”師祖笑松開了手說道︰“你這女娃子還真會說話。”
大師伯見到如此,便湊到師祖耳邊說了幾句。師祖笑得更歡說道︰“恩,原來賴三水那小子的孫女啊,我說怎麼長的那麼面善。那小子還好嗎?”
此時賴定理也明白過來,便跪倒在地說道︰“拜見師祖,我祖父很好。”
一旁的大牛和二虎也過來行禮,師祖微微一笑說道︰“你們就是小李的孫子?恩,長得不錯。”說完,便又拉著賴定理到了客廳。
“你們兩個去弄點吃的吧。”九哥對大牛二虎吩咐道。
我跟著師祖來到了客廳,師祖對賴定理似乎格外的熱情,看了她一會之後問道︰“小芬還好嗎?”
賴定理一愣,然後問道︰“師祖,你說的是我姑姑嗎?”
“恩。”師祖點頭說道︰“說起來,我也快二十多年沒見過她了。你倒是和她長得很像。”
賴定理答道︰“我姑姑她挺好的,就是經常到處跑。說是要救助全世界無家可歸的兒童。我也好幾年沒見過她了。”
“恩。”師祖點頭道︰“恩,小芬是個好女娃,可惜我那徒弟沒福氣。沒關系,走了一個又來一個,看來你們賴家終究還是欠我們張門一個媳婦。”
師祖這一番話,我似乎感覺到了這里面還有什麼往事。估計賴定理的姑姑今年最多四十歲。也就是說,大師伯、二師伯、三師伯肯定不是師祖說的那個沒福氣的徒弟。我又看了看九哥,九哥的性格倒是像,問題九哥這輩子只有過一個女人,那就是師娘,可師娘已經死了。那就只剩下我那四師伯了。
我剛想開口問,九哥便對師祖說道︰“師父。”
師祖被九哥這麼一叫,微微一愣,臉上閃過一絲難過,然後笑道︰“算了,都是以前的事了。小丫頭,第一次見面,師祖也沒什麼好東西,就送你一件小玩意吧。”說完,師祖把手伸進衣袖里摸索了一會,拿出了一個玉鐲。
賴定理接過玉鐲,也沒有看,便帶了自己的手上,然後開心的笑道︰“謝謝師祖,你可比師父和小師叔大方多了。”
我仔細的看了看那玉鐲,卻也是一驚,居然是罕見的墨玉,從色澤上看,應該是玉髓。墨玉本就稀有,墨玉髓更是世間少有。
“小丫頭,你和十一先下去吧。我還有點事要和你師父和小師叔談。”師祖說道。
賴定理拉著我走到一邊,一臉的開心說道︰“師兄,這師祖真好。這麼漂亮的玉鐲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我點了點頭說︰“這不是普通的玉鐲子,就這鐲子,恐怕比我的無名劍還要值錢。”
“這麼貴?又不是鑽石的。”賴定理搖頭表示不信。
我說道︰“這鑽石每年都產,墨玉玉髓一百年也不見得有這麼一大塊。”
“這樣嗎?”賴定理好奇道︰“可這就是玉啊。”
“墨玉不是一般的玉。”我說道︰“墨玉又名黑龍血,磨成粉末可以入藥,效果比千年的人參還好。制成護身符的話,其威力比尋常的玉石要強數倍以上。而且,墨玉又闢邪的功效,尋常的妖魔鬼怪都不敢靠近。”
果然,我說完這些之後,賴定理的看著墨玉鐲子的眼神都不同了,更加的得意。的確,這鐲子值得她這麼高興。(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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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九哥便把我叫到了他的房間。房間里,九哥一臉的凝重說道︰“十一,身體好點了嗎?”
“恩,吃了師祖給我的丹藥,感覺好多了。”我點頭道。
“十一啊,這兩天準備一下,跟你師祖會龍虎山吧。”九哥說道。
我一愣,然後問道︰“九哥,你也回去嗎?”
九哥搖了搖頭說︰“我不回去啊,這一去,最少也要一年半載。”
“一年半載?”我疑惑道說道︰“九哥,這快開學了,這一回去...我怕是要錯過高考了。”
“你擔心的不是高考吧?”九哥點了一根煙說道︰“你我還不知道麼,你現在高考都沒問題。再說,你得了記憶力大賽冠軍,還愁沒有大學要?你擔心的是那個叫施曉慧的小丫頭吧?”
我沒有說話,的確,我心中所想的是施曉慧。的確高考對我而言並不重要,讀不讀大學也在其次。我的主業是道士,副業才是學生。我有些遲疑的說道︰“九哥,我...”
“一切隨緣吧,你和她本來就不可能在一起。既然已經疏遠了,便由她去吧。這段時間,你也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難道還是看不透麼?”九哥說道。
“是九哥,可是,她真的有點古怪。我擔心她...”我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我會替你處理。這樣你放心了吧?”九哥說道。
我沉默了一會,其實九哥說得也對。或許這樣是最好的結果。繼續糾纏下去,後果難料。我點頭道︰“好,我回山。”
“十一,此次回山,你要好好修行。你師祖的修為相比你也是見識過的。能夠有此機緣跟你師祖學藝,對你日後的修行會有很大的裨益。要心無雜念,專心一致。知道嗎?”九哥認真的說道。
我自然知道九哥的意思。正一道中,所謂的回山,並非只是單純的回龍虎山。一般只有修為達到道尊以上級別的人,才會回山跟著天師修行。因為,道尊與天師的差距並不緊緊只在修為,更重要的是在心境。當然,偶爾也有資質上佳的道士回山跟著師門的前輩學藝,我便是這一種。
晚上,當大牛和二虎知道我要回山的時候。大牛一臉沮喪的說道︰“師兄,你這次回山,再回來會不會就成了道師了?”
“對啊,那樣我們的差距就太大了。搞不好,你收個資質好的徒弟,就能超過我們了。到時候,你讓我們這兩個當師叔的臉往哪里擱?”二虎說道。
我笑道︰“你們想什麼呢?道師雖然沒有明確的年齡限制,但是,像我這樣,高中都還沒讀完的,是不可能去考道師的,收了徒弟,那什麼來養?”
“嘿嘿”大牛笑道︰“也對,師兄還是未成年人,怎麼著也不可能收徒弟。”
“你們好好修道,準備一下年底的道士考核。包師叔雖然脾氣怪了點,但是武功極高,你們要虛心向他學習。”我囑咐道。
“恩,知道了。”大牛和二虎點頭道。
“師兄,要不我跟你一起回龍虎山吧。”賴定理說道。
“你回去干嘛?你的學習才剛趕上進度呢。要好復習,總不能不上大學吧?”我反問道。
“可是,你這剛回來,就又走。”賴定理一臉的不舍。“要不你幫我和師父還有師祖說說吧,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這時,二虎湊到我耳邊說道︰“師兄,師姐剛才軟磨硬泡了很久都沒成功。”
我微微一笑道︰“那我也沒辦法。再說,龍虎山里全都是男的,你跟著過去也不像話啊。到時候,你想找個女廁所都沒有。總不能專門給你蓋個廁所吧?”
“哼”賴定理不滿道︰“算了,你說的也對,反正龍虎山都是男的。也不怕你亂來。你就去吧。”
我剛回來沒多久,需要準備的東西不多,最忙的卻是師祖。一天時間,來了十幾撥人,都是來拜見師祖的。有的還是專門包機過來的。
這其中,讓我最感興趣的便是三師伯。三師伯,今年剛六十歲,常年居住在香港。主要還是因為三師伯修的的丹鼎術。在東南亞一帶十分有名。只是性格比較古怪,不太喜歡說話。這一次听說師祖再三才市,便連夜乘坐直升飛機趕來了。
見過師祖之後,三師伯便拉著我進了房間。我有些緊張,這之前我就听九哥說過我這三師伯是個怪人。
“三師伯,您找我有什麼事?”我恭敬地問道。
“沒有,就是看看你。”三師伯淡淡的說道。
我一陣尷尬,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恩”三師伯捏著山羊胡,仔細的打量著我點頭道︰“長得不錯。”又捏了捏我的肩膀繼續說道︰“就是資質差了些。”說完,又拿起我的手給我號起脈。
我不明所以,只好任由三師伯擺弄。片刻之後,三師伯有些驚異的看著我說︰“你居然吃了那個東西?”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三師伯,那個東西究竟是什麼東西?”
“呵呵”三師伯笑道︰“老五肯定是沒這個本事的,肯定是老大弄的。”
我一頭霧水,總覺得那個東西好像很神秘一般。不過三師伯這麼一說,我心中開始感覺,那個東西,很可能就是大師伯給我吃的那顆黑色丹藥。
“這次來的匆忙,也沒帶什麼東西。這個就當是見面禮吧。有空你可以來香港找我。”三師伯說完,遞給我一個小瓷瓶。
我接過瓷瓶感謝道︰“謝謝三師伯。”
“哎,別謝了。”三師伯一擺手說道︰“我這就要回去了。我家里還煉著丹呢。再不回去,說不定丹爐就要炸了。”
“三師伯,...”保重兩個字還沒說完,三師伯便一溜煙的走了。九哥此時進來拿過我手中的小瓷瓶說道︰“你三師伯就這樣,整天不務正業,好好的丹藥不煉,總是煉些稀奇古怪的丹藥。”說完,打開瓷瓶問了問,然後笑道︰“這還好,是大力丸。”
“大力丸?!”我好奇的問道。
“就是吃了之後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自己力量的丹藥,這倒是不錯。挺實用的。”九哥說道。
九哥說的沒錯,丹藥分很多種,最常見的便是療傷藥,還有治病藥。然後便是養生丹,不過,最稀奇的確實這輔助型的丹藥。比如這大力丸,不過,輔助類的丹藥成功率很低,而且成本很好,很少有人會煉制。(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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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發當天凌晨,我在睡夢中被師祖叫醒。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師祖問道︰“師祖,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咱們出發吧。”師祖輕聲道。
我一臉疑惑︰“師祖,為什麼不等天亮了在出發?”
師祖微微一笑,沒有回答。只是示意我起床。
我便也沒有繼續問,胡亂的收拾了一下,連牙都沒有刷便背著行囊跟著師祖出了珍寶齋。剛走了沒有幾分鐘,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出手機一看,是九哥。正要接听的時候,手機卻被師祖一把起了過去。師祖看了看手機笑道︰“帶著個干嘛?有我在還能用有什麼事麼?”說完,便把我的手機扔在了地上,繼續往前走。
我看了看地上的手機,不覺得有些心疼,這可是新買的。只是,師祖如此,我又能如何?只好小跑著追上了師祖問道︰“師祖,這麼早,我們去哪里坐車?”
“坐車?”師祖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漫游回去。”
“漫游回去?”我好奇的說道︰“師祖,什麼是漫游?”
“漫游啊,就是走著回去唄。”師祖一臉微笑的看著我說道。
我不由得一愣,走著回去?這里距離龍虎山,少說也有一千多公里,而且,這還是直線距離。走回去?恐怕最少也得兩三個月。【邸 ャ饜 f△ . .】我咽了咽了口水說道︰“師祖,你確定?”
“這次回山,本就是要讓你多歷練歷練。漫游回去,便是為了給你有歷練的機會。”師祖說道︰“何況,我暈車。”
我沒有反駁,師祖這個理由很充分。
兩個小時以後,天剛亮,師祖帶著我來到一處早餐店坐下。老板見到師祖這一身的打扮,不由的有些不悅說道︰“哪里來的老乞丐?”
我正要起身去和老板理論的是時候,卻被師祖攔住。師祖笑道︰“老板,來兩碗餛飩。”說完,師祖又看向我問道︰“小十一啊,你的錢包呢?”
我拿出錢包遞給師祖。師祖接過錢包,從里面抽出了一張一百塊錢。放在了桌上,對老板說道︰“不用找了。”
老板拿過那一百元看了看,確定是真錢之後,臉上便又換了表情連忙說道︰“好 ,二位稍等,我這就去給你住餛飩。”
老板走後,師祖有從我的錢包里拿出了我的銀行卡,然後說道︰“帶著個做什麼?”說完,便把我的一行看一掰兩段,扔進了垃圾桶。我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師祖有拿出我的身份證說道︰“這是什麼玩意?”
“師祖,這是身份證,不能…”我剛要說不能丟,師祖有把我的身份證掰開兩半,也扔進了垃圾桶。【邸 ャ饜 f△ . .】最後,師祖把我錢包里僅剩的幾百塊都拿了出來。錢包自然也進了垃圾桶。
“師祖,您這是?”我有點不太明白師祖的行為,便問道。
“要身份證做什麼?我就沒有身份證。我就是我,還要什麼證明?”師祖說道。
事已至此,我也無可奈何。只是如此一來,靠著這幾百塊,恐怕是不夠坐車回去了。
就在此時,老板端來了兩碗大大的餛飩,笑道︰“二位請慢用。”
“老板啊,你這蒸籠里有多少饅頭?”師祖看了看不遠處正冒著煙的蒸籠問道。
“嗯”老板想了想說道︰“四五十個吧。”
“都要了,給我們那塊布包起來。”師祖說完,把僅剩的幾百塊錢都給了老板。
我忽然想起九哥說過,師祖很早以前就對錢是沒有了多少的概念。按照大師伯的話來說,師祖上一次掙錢的時候,通行的貨幣還是銀元。
吃完了早餐之後,我手中又多了一大包的饅頭。我明白,這些饅頭就是接下來一段時間的口糧了。只是,這四十八個饅頭,一日三餐,每餐兩個的話,估計也就夠我們吃一個星期。當然,這還只是保守的估計。
師祖卻完全沒有一絲的擔心,臉上掛著笑容,帶著我就這麼走著。這時,我才發現,師祖並沒有往北走,而是往西走。這又是怎麼回事?我問道︰“師祖,這回龍虎山,好像不是這個方向吧?”
“是麼?”師祖笑道︰“走到那算啦吧。反正地球是圓的,總能走回去的。”
乍一听這句話,似乎很有道理。只是,這龍虎山在東北方向,而我們卻在往西南走,好像怎麼走都走不到龍虎山吧?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問,師祖停下了腳步,然後對我說道︰“小十一啊,你可知道這一次回山的目的是什麼?”
“回師祖”我恭敬地答道︰“歷練。”
“嗯,歷練才是主要的目的。回山麼,只是順便的。所以,咱們一切隨緣,總能回到龍虎山的。”師祖說道。
我沉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的是說道︰“可是這樣走,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到龍虎山啊。”
“你趕時間麼?”師祖又問道︰“趕時間做什麼?”
我被師祖這麼一問,再次的愣住了。仔細一想,這一次出來,我原本便知道沒有那麼快可以回三才市。
“呵呵”師祖笑道︰“走吧,咱們在天黑之前得走到郊區。”
“郊區?”我苦笑道,這下恐怕得露宿郊外了。我原本以為這一次回山,必然是要乘坐交通工具的,即便不是最快的飛機,中途休息的時候必然也是可以住酒店的。所以,變沒有帶睡袋。歡喜的衣服也只帶了兩套,還帶了道袍。
一路無話,晚上七點多的時候,師祖帶著我走到了郊區。三才市地處丘陵地帶,市區在外便是延綿無盡的小山。由于地形的原因,自然是沒有人在這里耕作的。所以,人煙稀少。除了來郊游的人之外,郊區很少有人。
我和師祖走進了一片小樹林之後,師祖讓我去弄些柴火。生了個火之後,師祖用一根樹杈叉起一個饅頭在火上烤著。我也學著師祖的樣子拿起一根樹杈,叉了一個饅頭烤著。
“你們啊,真是太幸福。當年我當道童的時候,天沒亮就要給師長打水做早飯。各種的雜事都要做。不像你們,除了讀書就是修道。”師祖笑道。
我沒有反駁。只是靜靜的听師祖說著。
“其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時代變了,自然也不能用以前的標準來要求你們。”師祖笑道︰“不過,吃得了山珍海味,也要啃得了青菜蘿卜。錦衣玉食誰不喜歡?只是,這粗茶淡飯能讓人的心更加的平靜。”
這就是師祖放著龍虎山掌教不做,可以游歷的原因?只是,這真的有用嗎?我不知道,畢竟這只是我漫游之旅的第一天。(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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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我身穿著沾滿了泥水的道袍,跟著師祖走在一條盤山的公路上。我總算明白,師祖這一身邋遢的造型的是怎麼的。換洗的衣服早就扔掉了。空出來的地方,裝了不少野山薯。饅頭自然早就吃光了,不過,跟著師祖,也不只是吃素,昨晚師祖便捉了兩只田鼠。
“師祖,您慢點。”我焦急地說到。這兩天的漫游,超出了我的想象。原以為走路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沒想師祖看上去干瘦,走得也不快,但就是總能走在我前面。我必須緊趕慢趕的才能跟上。有時候停下了喘幾口氣,師祖便能走出幾十米遠。
師祖見我氣喘吁吁的樣子,便停下了腳步,在應急道上坐了下來,拿出酒葫蘆喝一口酒。我連忙小跑著過去,然後拿出水壺灌了一口水。看了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我便問道︰“師祖,時間不著了,我們是不是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關于露宿野外,我已經習慣了,跟著師祖,且不說這是年代還有沒有,自然是不怕山賊強盜的。至于孤魂野鬼,妖魔鬼怪,也不必擔心。連夏天最煩人的蚊子,也沒有來騷擾我們。
“嗯”師祖點頭道︰“小十一啊,你累了?”
我喘著氣點頭道︰“嗯,有點累。【邸 ャ饜 f△ . .】”
“哦”師祖說道︰“那咱們就在這休息一下,待會坐趟順風車吧。”
“順風車?”我一臉的疑惑。這里雖說是公路,但是白天都不見得有幾輛車,何況是大晚上的?突然,,我想起這條公路,這便是上次去離宮山的時候,行駛過的公路。不過,當時駛過這條路的時候,是賴定理在開車。
“師祖”我咽了咽口水笑道︰“你說的該不會是那4號公共汽車吧?”
4號公共汽車,是這條公路上的一個傳說。傳說,在十幾年前,三才市和公路另一邊的西陵市有一條來往的公共汽車路線。早上6點到晚上9點,每隔一個小時便有一班。後來,一天晚上,一輛末班車從三才市出發後,便再也沒有了消息。當時政府甚至請求了軍隊的志願,這這公路周邊進行的大範圍的搜索,搜沒有任何的消息。之後的時間里,經常有人會在這公路上看到一輛沒有人的公交車行駛。而且,一旦上了車,便從此消失。過了幾年,因為新的高速公路建成,那跨市的公交路線便不再經過這里。只是,偶爾還是有傳說有人見到那消失的4號公共汽車。當然,畢竟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有人說的言之鑿鑿,自然也有人說這只是坊間傳言。【邸 ャ饜 f△ . .】這件事情還是那時候賴定理告訴我的,我當時並沒有太在意。
“4號公共汽車?”師祖笑著問道。
我有些難以啟齒,畢竟這只是傳言,便笑道︰“師祖見笑了,徒孫只是開個玩笑。那只是一個傳言。”
“嗯”師祖搖頭道︰“小十一啊,這世間千奇百怪,無所不有。有的傳言是真的,有的傳言是假的。不過,空穴來風,必有其因。任何的傳言,如果自己沒有親身驗證過,都不能斷定就是假的。”
“是,徒孫明白。”我點頭道。就在此時,不遠處傳來了汽車行駛的聲音,我看向山下,居然有兩束燈光。居然還真的有車。而且听著聲音,十分像是公交車。
師祖起身,一結接指滅掉了我雙肩的陽火。我有些詫異的正要問師祖這是做什麼。突然,我震驚的發現,師祖的三盞陽火居然都滅掉了?!“師祖,你的三盞陽火怎麼…”說著,我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在我的認知當中,三盞陽火都滅掉的,自然是死人。可是,這師祖明明就是一個活人。
師祖先是一愣,然後笑著指了指自己的丹田說道︰“三陽歸一。”
“三陽歸一?!”我再次的震驚了。這三陽歸一,便是把身上的三盞陽火合為一盞。在《平妖記》中便有記載,三陽歸一,是天師的基本技能。只不過,這三陽歸一,合一後的陽火是出現在頭頂的。如此,雙肩陽火寂滅,便等于練就了陰陽眼。師祖指著自己的丹田的意思,難道是師祖居然把陽火給挪到丹田處了?這又是什麼境界?
我正想說出心中的疑惑,便听到身後車聲響起。一輛公交車停了下來。門打開了,我轉頭一看,司機面無表情問道︰“是不是要上車?”
這司機,分明就是鬼?我沒來得及說話,便被師祖拉了上車。車上居然還有不少“乘客”,當然自然也都是鬼。見我們上車,都是抬頭看向我們。目中中透露著一股難以言語的陰森感。
師祖拉著我坐到了最後一排。汽車再次啟動。我此時忽然有種感覺,該不會是自己又被什麼厲害的鬼物看了上吧?眼前的師祖便是它幻化出來的?騙我上了這輛全是鬼的車?想開口說話,卻發現車上的乘客不是的回頭看我一下,然後低聲的說著什麼。
師祖拿著我的手,放到他的丹田處。下一刻,我的手心感覺到了一股溫暖。這便是陽火?我又是歡喜又是驚訝的看著師祖。顯然,師祖的陽火真的在丹田處。驚訝的是,這陽火怎麼會挪到丹田處的?下一刻,我突然明白師祖為什麼總是穿著這一身邋遢的道袍。以師祖的修為,即便是煉成了三陽歸一,陽火挪到了丹田之處,其自身散發出的陽氣也足以嚇退一般的鬼物。但是,穿著這滿是泥垢的道袍,卻掩蓋住了師祖丹田處的陽火。難怪剛才那司機見到我們沒有半點的驚恐。
又過了一會我感覺有些奇怪,這公交車開了許久,但是怎麼感覺好像沒有開出多遠?我看向窗外,才發現,這公交車根本沒有在動。只是感覺在動。就在這時,一位帶著眼楮的男子走了過來,坐到我和師祖的身邊。
眼鏡男看了看周圍,然後低聲的對我們說道︰“你們趕緊跟我下車,這車上的都不是人。”
我不由的一愣,心道你也不是人啊?
師祖微微一笑說︰“我們還沒到呢,我們要去終點站。”
眼楮男有些不悅,繼續道︰“老頭,我這是好心。這車上的人都是冤死鬼,都在找替身。你們跟我下車吧。”
我沒有說話,看著師祖。
師祖微微一笑道︰“嗯,我知道。不過,你也是鬼吧?難道你不想找替身??”(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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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男很錯愕,顯然他沒有想到師祖會這麼說。我也很驚訝,雖然知道師祖的修為肯定是不用擔心,這公交車上的鬼,最高的也不過鬼修者一品。這樣級別的鬼物就算再來一火車,師祖只要拿出太阿劍,便可以輕松對付。只是,我沒想到師祖會這麼直接。
誰知道,師祖接下來說的話更加讓我吃驚。“我說你們能不能想點新花樣?騙人下車自己吃獨食這招都用了多少年了?都用爛了,怎麼還在用?”
“你!!!”眼鏡男臉色變得陰沉,猛的站了起來大叫道。這時,車上的其他鬼也都紛紛的站了起來。往我們這邊圍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想要拔出無名劍,卻被師祖伸手攔住。師祖沖我搖了搖頭,然後說︰“司機,怎麼還不開車啊,在不開車就天亮了。”
師祖這話說得並不大聲,但是我卻能感覺到一股明顯的威壓。讓人無可抗拒,話音剛來,原本圍上來的鬼屋紛紛的退後了幾步,目光中也不再是陰毒,取而代之的則是不解和疑惑。
“都坐好了。”一個聲音從車頭傳了過來,是司機在說話。所有鬼在司機說完話之後,都馬上的回到了自己的作為。很明顯,看上去很修為並不高的鬼司機說話很有分量。
“師祖,我們這是要去哪里?”我低聲的問道。
“司機往哪里開我們就去哪里。”師祖沒有壓低聲音,而是大聲的說道。
我看向窗外,此時窗外的景物開始飛快的向後移動,這速度也太快了吧?起碼得有一百八十公里吧?我不禁的吐了吐舌頭,這有什麼好稀奇的,這可是一輛鬼公交車,上天入地也沒什麼好稀奇的。果然,下一刻,我只感覺身體向左一側,公交車居然直接往護欄外開去。我不由的一聲驚呼,這護欄外,可是近百米山坡的啊。
師祖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我不要大喊大叫。我強忍住了想要尖叫的沖動,瞪大了眼楮看著窗外的事物。明明是樹木重生的,若是尋常的汽車,恐怕走不了多遠便會撞在樹上。但是,這鬼公交顯然不是尋常的汽車,身處其中,竟然能夠在這樹林中穿行無阻。物理學有個著名的定律,只要速度超過光,就可以穿越一切物質。顯然,這鬼公交的速度並沒有達到光速。這其中的奧秘,《平妖記》中自然也不會記載,畢竟,《平妖記》最近的一件事情,也只是記錄到了建國初期,那時候別說汽車,自行車都很少。
慢慢的,我也就不再驚訝了。深吸了一口氣,我問道︰“師祖,你怎麼不怕?”
師祖微微一笑說道︰“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這靈車本就是虛無的,身處其中,身處于虛無之中,別是說下這滿是樹木的陡坡,就算是之下懸崖也是沒事的。”
我這才意識到,原來師祖並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鬼公交。只是,這靈車的稱為倒也是稀奇,想想,似乎挺貼切。此時,我才感覺自己剛才露怯了。這車上的所有“人”都是一臉的平淡。靈車又行駛了一陣之後,便來到了一片平地上。
坐過過山車的人都知道,真正讓人感到畏懼的過山車,並不是那種以為直上直下,左搖右擺,上下翻騰的過山車。真正讓人感到畏懼的過山車,是那種快速下坡前會有所停頓的過山車。這種過山車,再快速下坡前,會減慢速速,以至于你覺得他出現故障停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過山車便會突然下墜,讓你猝不及防。
這靈車速度開始減慢的時候,我才松了一口氣,可是這口氣還沒有吐出來,便又是一陣急速的下墜。我清晰的看到,靈車徑直的往一塊巨型的岩石壁開過去。然後眼前一黑,我再次大叫起來。只是這一次,我只叫了一聲,便停止了。
眼前的景象讓我驚訝的說不出話。靈車穿越了岩石壁之後,進入了一個巨大的空間。停在了一輛破舊的公交車前。
車門打開之後,所有的鬼物開始緩慢的下車。我靜靜的看著停在不遠處那輛破舊的公交車。這難道就是那輛消失的4號公交車?這時,司機走了過來說道︰“終點站到了。”
師祖點了點頭拉著我便下了車。下車之後,師祖並沒有走向那輛破舊的公家車,而是對司機說道︰“想必,你便是主靈吧?”
司機聞言微微一愣,似乎很害怕師祖接著說下去。便打斷道︰“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要來這里?”
“我就是個路過的人,是你帶我來這里的。”師祖答道。
我有些疑惑,這主靈是什麼東西?只是這時候,師祖正在和司機在說話。我只好靜靜的听著。
司機猶豫了一會,說道︰“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鬼差?來拘我下地獄的?”
“呵呵”師祖笑了一聲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向那破舊的公交車走去。我看了看司機,司機一臉的惆悵,似乎很矛盾。
“小十一,過來。”師祖叫道。
我應了一聲來到了師祖身邊問道︰“師祖,什麼事?”
“你上車數一下,有多少個人。”師祖說道。
我看了看公交車,車門緊閉,玻璃都上沾滿了黃色的污垢,從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有什麼。我上前幾步打開車門,一陣濃烈的尸臭味撲面而來。我趕緊退後了幾步捂住了鼻子。看樣子,尸氣如此濃郁,看樣子這公交車的門已經許久沒有打開過了。
“不用數了。”司機說道︰“一共35個人。”
“35個人?”師祖看了看公交車門旁那行有些模糊的字說道︰“恩,限載37人,這麼說,我們是最後的兩個人?”
司機微微一愣,然後苦笑道︰“你們不一般,我弄不死你們。”
“是誰告訴你,要讓著靈車坐滿的?”師祖問道。
司機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只是有個聲音不停得提醒我。一定要讓靈車坐滿。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解脫。”
“解脫?”師祖微微一笑道︰“你相信嗎?”
“我”司機欲言又止,沉默了許久苦笑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沒有別的辦法。我不想一直困在這里。”(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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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一會,我見尸氣散得差不多,便把頭探進公交車里。不看不要緊,這公交車里的居然全是干尸。我轉過頭問師祖說道︰“師祖,還要進去嗎?”
師祖搖了搖頭問司機道︰“多少個?”
這時候眼鏡男走了過來說道︰“強哥,別跟他們廢話了。”
“哎”司機無奈道︰“小李算了。”
眼楮男看了看師祖,一臉不爽的說︰“剛才讓你們走不走,現在進進來了,你們就別想出去了。”
原本我對眼鏡男的印象不太好,以為他是想騙我們下車,然後對我們動手。只是,听了眼鏡男的話,我忽然感覺不是那回事。便問道︰“為什麼?”
眼鏡男看了看我,沒有說話。司機嘆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們不想讓你們進來。因為進來了就得死。可是,我有不能拒絕你們上車,也不能趕你們下車。小李剛才也是好心,他這樣做完全是為了救你們。”
“救我們?”我疑惑道。
司機沉默了一會,似乎在回憶著什麼。然後說道︰“我還記得,那是90年的5月27號晚上。我從三才市開著這輛車出發。因為是周日末班車,所以,人特別多。27個乘客。那天晚上霧很大,能見度很低。所以我開得很慢。等走到剛才接你們的那一段路的時候,汽車突然死火了。其實這也是常有的事,這輛車當時已經用了快十年了。一直有這毛病。當時,小李就坐在我後面,我便讓他拿著電筒跟我下車。準備去看一下。可是,就在我要開門的時候,這門怎麼都打不開。我正想回駕駛座找扳手,剛坐下來,汽車有自己發動了。我心里也感覺奇怪,當時就感覺此地不宜久留。于是,我便打算繼續開車。就在這時候,汽車的方向盤自己動了起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控制了一下,我用盡了力氣也沒用,這車就往山坡開去了。”
我看了看師祖,師祖似乎若有所思,正在掐指算著什麼。我便沒有打擾他,而是繼續听著司機說話。
司機沉默了一會說道︰“接下來的事情你們也經歷過了。這一路暢通捂住的車便開到了谷底。沖著剛才的岩壁開了過去。當時我以為會撞上的,接過,汽車就這樣穿過岩壁來到了這里。我只看了一眼,便失去了意識。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已經死了,變成了鬼。所有的乘客都變成了鬼。”
“四月初四。”師祖突然開口道。【邸 ャ饜 f△ . .】
我疑惑道說道︰“師祖,現在已經接近公歷九月了,這農歷也是七月...”
師祖搖頭道︰“我是說,出事那天是四月初四。”
司機繼續說道︰“就這樣,我們被困在這里不知道多久。沒有了時間的概念。一開始,大家都很迷茫。直到有一天,這輛車出現了。”說完,司機指了指那部靈車︰“當時我的腦海中就有一個聲音,要我帶著大家上車,然後去接人。我猶豫了很久,終于還是上了車。大家都想出去,也都上了車。可是,上了車之後,我才發現,我們根本下不了車。只能再這條路上來回的行駛。那天晚上,我們接回來一個人。過了沒多久他也變成鬼了。從那時候開始,我們所有人都听到一個聲音,只要這輛車坐滿了人,我們便可以獲得自由。于是...”
“于是,你們就開始不停地接人?”我皺著眉頭問道。
“我們只是想出去。”司機無奈道。
眼鏡男這時候也說道︰“我們也沒有辦法,事實上到了後來,大家都不太願意了。直到後來,這路上的人越來越少,慢慢的便也習慣了。每隔一段時間出去,也不接人,權當是兜風。要是有人上了車,我們就想辦法把他騙下車。偏偏你們...”
我心中盤算了一下,按照司機所言,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接了八個人。也就是害死了八個人。我心中疑惑道︰“為什麼要停下來?”
司機苦笑道︰“我們又不是傻瓜,那神秘人肯定是個壞人。我們一開始身不由己才犯下了大錯,明白過來了,自然是不會這樣做的。而且,我們已經死了,就算坐滿了乘客,也不可能再活過來。我不想害人。”
這時候,我才明白,原來事情跟我想的不一樣。雖說這幫人已經害死了八個人,不過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看向師祖,師祖此時笑道︰“恩,你們這樣做沒有錯。只要心存一點良知,雖然犯下大錯,但是也未到罪不可赦的地步。你們放心,我可以為你們超度。”
听完師祖的話之後,原本在外面圍觀的鬼也都湊了過來。臉上盡是期待的表情。顯然,對他們而言,復活已經是不可能了。最好的便是能轉世投胎。
“只是,你們犯下的罪孽必須要償還。下一世,恐怕是不能做人了。”師祖淡淡的說道。
“沒關系,只要不做鬼,不用害人,不用一直呆在這里就可以。就是做牛做馬都可以。”眼楮男激動地說道。其他的鬼也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我拉了拉師祖的衣袖問道︰“師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師祖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司機說道︰“這件事情需要你幫忙。不過,可能你就要魂飛破散了。”
司機一愣,然後點了點頭說︰“只要能讓大家投胎,我願意。”
“強哥。”眼鏡男看著司機說道︰“強哥,不能這樣。”
司機笑道︰“我這做司機的,本來就是要送大家回家的。這是我的職業操守。十幾年前是我帶著大家進來這里的,害了大家。現在,也該讓我送你們回家了。”說完,司機大聲說道︰“大家都听好了,我要送你們回家了。”
所有人都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師祖。顯然,司機在他們心中的地位很高。師祖的建議雖然誘人,但是要犧牲司機,是他們不願意的。我不禁有些動容,便對師祖說道︰“師祖,我們?”
師祖笑道︰“有此善心,上天必會有所感召的。我剛才只是說可能,又不是一定。”說完,師祖看向身後說道︰“結果如何,就要待會就知道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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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師祖看向的地方,只是,師祖看的只是一塊空地。我皺了皺眉頭問道︰“師祖,您好這是?”
師祖微微一笑,回身看著司機說道︰“來,跟我念。”
司機微微點頭,一臉嚴肅的看著師祖。
師祖念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何河岳,上則為日星。”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師祖念的居然是正氣歌?!要知道這正氣歌並不是尋常的詩詞,而是聚積天地浩然正氣的詩歌。別說是像司機這樣的一般鬼物,就算是道行再高的妖魔古怪,也不敢輕易的念誦正氣歌。
果然,當司機開口跟著師祖念誦道︰“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何河岳,上則為日星。”的時候,司機渾身散發除了一陣黑氣,我知道,這是司機的陰魂正在消散。我說道︰“師祖,這…”
師祖沒有回答我,而是繼續念動︰“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
司機自然也感覺到了不妥,臉色開始有些難看。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些堅定,依舊跟著念誦道︰“于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皇路當清夷,含和吐明庭。”
此時,所有的鬼物都開始有些莫名的躁動起來。我知道,這是正氣歌開始起作用了。我雖然不知道師祖這是為了什麼,但是顯然師祖這樣做並不是為了折騰司機。便也跟著念了起來。
“時窮節乃現,一一垂丹青。在齊太史簡單,在晉董狐筆……”師祖越念越快,司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聲,到了最後,司機開始有些虛弱,這時,眼鏡男跟著念了起來,慢慢的,所有鬼物居然都跟著師祖在念誦正氣歌。
“夠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兀的想起,回蕩在這空曠的山洞中。
師祖沒有辦點的遲疑,繼續的又念誦了一句。
那聲音再次加大,語氣十分的憤怒道︰“夠了?”
師祖停止了念誦,目光看向一個鬼。然後問道︰“是你?”
所有的鬼的目光也都挺立在那大聲說話的鬼身上。眼鏡男有些不解的問道︰“小陳,在干什麼?難道你不想出去?”
被稱為小陳的鬼此時臉色有些蒼白,狠狠的瞪了眼鏡男一眼,沒有說話。
“這位大師,請您不要見怪,小陳便是第一個被害人的,這些年來,一直都沉默寡言,請您見諒。”司機虛弱的說道。
“第一個?”師祖捏了捏自己的胡子笑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呢,這里面這麼多人,要說有個古怪的,第一個人便是最古怪的。”
“什麼?!”所有的鬼齊聲的說道。下一刻,小陳便被人圍在了中間。
小陳此時低著頭,周身開始散發著黑氣,只是與司機不同,司機那是因為念誦正氣歌導致陽氣入侵,陰氣離散。而這小陳確實主動的在散發陰氣,換一種方式來說便是,這小陳是被氣得冒煙了。
“既然現行了,就別裝了吧?畢竟你也有那麼多年的修為,想必你也不會做那低聲下氣,跪地求饒的事情。”師祖淡淡的說道。
“哼”小陳冷哼了一聲道︰“你這臭道士,多管閑事。原以為你沒有把法找到我,我打算悄悄的對你下手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一招。能讓所有的鬼都冒著魂飛魄散的危險來念誦正氣歌比我現形。”
“人心向善,就便是成了鬼也可以是正義的。”師祖說道。
“哼,這幫沒用的廢物。若不是我離了這山洞變沒有法力,豈會由著他們做這樣的好事?現在既然你們在這洞中,那便是我的地盤,你還敢說這些大話?”小陳說道。
我看著小陳,低聲的問師祖道︰“師祖,我怎麼感覺這小陳好像只是一般的鬼物,實力不怎麼樣?”
師祖笑道︰“這只是他的一部分,真正的他,自然不是如此。否則,又怎麼能夠以自己的法力形成這麼大虛無空間?”
我看了看這山洞,疑惑道︰“師祖,您是說這山洞是一個幻化出來的空間?”
師祖沒有說話,目光緊緊的盯著小陳。小陳此時已經走到了靈車身邊,深處有撫摸這靈車,口中也不知道在念什麼。過了一會,靈車開始劇烈的顫抖,然後化為一道黑氣,進入了小陳的體內。下一刻,小陳的體形變大,我驚訝道︰“居然是這樣?這靈車也是他的一部分?”只見那小陳體形增大了一倍,此時已經稱不上是一個人了。
“小陳,這些年來我們大家一直都覺得對不起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眼鏡男問道。
“事情不是你們像的那樣的。”師祖解釋道︰“你們以為,他是第一個受害者,所以,這些年來一直都對他有所愧疚。其實,他一開始就不是人!”
“不是人?!”所有鬼都驚呼道。
“嗯”師祖點頭道︰“他只是幻化成人,假裝成第一個被害者,讓你們害死。如此以來,開了頭,你們便會繼續害人。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你們會停下。”
“小陳…你”司機指著小陳說道。
“真不應該選你。”小陳罵道︰“可惜了,若不是你心慈手軟,我早就功成了。不過沒關系,殺了他們之後,留著你們也沒有用了。”
“你們都退到一邊去。”師祖說道。
我拔出腰間的無名劍,做出了準備戰斗的姿勢。師祖卻說道︰“十一,你也下去吧。他不是你能對付的。”
“師祖,他不過是鬼修者三品的修為,徒孫雖然不才,但是也有信心可以應付一陣的。”我說道。
“這還不是他的所有實力。”師祖說完,對著小陳說道︰“我勸你還是使出全力吧,不然,待會你會後悔的。也省得我麻煩不是?”
“哼。小陳不屑的看著師祖說道︰“對付你,這樣就夠了。”
“是嗎?”師祖說完,太阿劍再次出現在手中。
果然,小陳臉色一邊道︰“這是什麼劍?我為什麼有如此強的威力?”
“我再給你一個機會,靈壁,使出你的所有招數吧。”師祖說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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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書有雲︰世間萬物,皆有靈性。所謂萬物,既包括人,也包括動物。既有生物,也有死物。一樹一花,一草一木皆有靈性。自然,石頭也是可以有靈性的。只是,這石頭能夠產生靈智,是十分罕見的。《西游記》中的齊天大聖孫悟空,前身便是女媧補天留下的五彩石,本身便是蘊含田地靈氣的石頭,再加上年深日久,感天地之靈氣,孕育成了靈猴。
只是,孫悟空那畢竟只是小說演義的人物,真正的靈石,可謂是千年難得一見的。所以,當師祖說出靈壁兩個字的時候,我不由的大吃一驚。這小陳,居然是靈璧?
靈璧,是靈石中最常見的一種,所謂常見,也只不過是在《平妖記》出現過兩次。有史可查,所以稱為常見。《平妖記》中有記載,這靈璧,往往是深山中的巨石,機緣巧合件,吸收的大量的靈氣而成。《平妖記》中記載的最近一次靈璧事件出現在宋朝,當時的太行山一帶,經常出現濃重的霧氣,來往的路人多有失蹤。後來,才發現,這是山中一塊靈璧搞得鬼,通過幻化,吧過路人吸引到自己所幻化出來的空間,吸收生人之氣來煉化邪法。
想到此處,我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師祖說的的確沒有錯,如果這小陳真的是靈璧,別說是我,就算是九哥也不是對手。
靈璧冷笑了一聲說道︰“你那里來的自信,就算有這把劍,也你也不可能打贏我的。【邸 ャ饜 f△ . .】今日,便是我攻城破關之日!”說完,靈璧一揮手,一道濃重的陰氣席卷而來。
“唉,真是輕敵啊。”師祖嘆了一口氣,手中太阿劍一會,一道陽氣打出去,與靈璧發出的陰氣在空中交匯。兩道氣息踫撞之後,產生了巨大的聲響,我只感覺一陣氣浪襲來,一個站不住便又退後了幾步。
我轉身對不遠處的司機說道︰“趕緊退後,不然我們都會有危險。”
話還沒說完,師祖便于靈璧再次交手。這靈璧不停的發出一道道陰氣,而師祖則是站在原地抵御。一開始我還有點擔心,但是看了一會我發現,師祖根本就沒有移動半分,這也就是說,師祖此時只是在消耗靈璧的力量。
“想不到這小陳居然這麼利害。”司機感嘆道。
一旁的眼鏡男也疑惑道︰“既然他這麼厲害,直接去殺幾個人便可以了。為什麼還要讓我們去害人?這不是脫了褲子放屁嗎?”
我搖了搖頭說︰“這靈璧雖然已經修煉成型,可以幻化出各種事物,但是終究還是靈璧。除了這山洞,他便于尋常的鬼物沒有區別。而且,這靈璧雖然邪惡,卻不能直接吸收怨氣的。他利用你們去害人,為的便是不讓你們怨恨他,如此,他便能夠吸收你們產生的陰氣,一次來修煉。”
“那麼,他真的會放我麼走嗎?”眼鏡男又問道。
“你們是他能量的來源,你覺得呢?”我問道。
“也對,其實我們早就想到了。只是,現在被你這麼一說,早知道還不如就這樣算了。現在害了幾個無辜的人。”司機說道。
“這不關你們的事。誰也沒有想到這靈璧會這麼聰明,幻化成人,成為所謂的第一個受害者。這一旦開了頭,你們便也回不了頭了。”我安慰道。
“小伙子,你的師祖怎麼一直站在原地不動?他真的這麼有把把握?我怎麼看著有點懸?”司機繼續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如果連我師祖都對不了這靈璧的話,恐怕這世上就沒有人能夠對付得了了。”
說話間,忽然傳來一聲慘叫。這慘叫聲讓整個山洞都顫抖了起來。我看向師祖那邊,師祖依然只能在余地神情自若。顯然,這一生慘叫是靈璧發出來的。
“你還是趕緊與你的真身融合吧,你這樣是打不過我的。現在融合,實力還會強一點。雖然融合了之後,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師祖說道。
“你師祖也太囂張了吧?”眼鏡男說道。
說實話,我也覺得師祖有些囂張。雖然,師祖有這個囂張的資本,當今世上,能夠以一己之力發動天雷滅妖的人,恐怕也只有師祖了。只是這師祖想來不是這麼囂張的人,或者說,以師祖今時今日的修為心境,不應該如此。但是,我隱隱的感覺,師祖這麼做事有原因的。便說道︰“我師祖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受死吧!!!”一陣大叫,我只感覺一陣大風吹過,眼楮都睜不開了。下一刻,只見一塊巨石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向靈璧。我眉頭一皺,這難道是落石訣?可是,剛才的那一聲大喊明明是靈璧喊的。這是什麼情況?在所,這落石訣,似乎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一頭霧水,當巨石落在靈璧頭上的時候,這山洞瞬間產生了變好,周圍不再是光滑的模樣,卻而代之的,是一片的漆黑。靈璧的體形再次便道。
“也對,其實我們早就想到了。只是,現在被你這麼一說,早知道還不如就這樣算了。現在害了幾個無辜的人。”司機說道。
“這不關你們的事。誰也沒有想到這靈璧會這麼聰明,幻化成人,成為所謂的第一個受害者。這一旦開了頭,你們便也回不了頭了。”我安慰道。
“小伙子,你的師祖怎麼一直站在原地不動?他真的這麼有把把握?我怎麼看著有點懸?”司機繼續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如果連我師祖都對不了這靈璧的話,恐怕這世上就沒有人能夠對付得了了。”
說話間,忽然傳來一聲慘叫。這慘叫聲讓整個山洞都顫抖了起來。我看向師祖那邊,師祖依然只能在余地神情自若。顯然,這一生慘叫是靈璧發出來的。
“你還是趕緊與你的真身融合吧,你這樣是打不過我的。現在融合,實力還會強一點。雖然融合了之後,你也不會是我的對手。”師祖說道。
“你師祖也太囂張了吧?”眼鏡男說道。
說實話,我也覺得師祖有些囂張。雖然,師祖有這個囂張的資本,當今世上,能夠以一己之力發動天雷滅妖的人,恐怕也只有師祖了。只是這師祖想來不是這麼囂張的人,或者說,以師祖今時今日的修為心境,不應該如此。但是,我隱隱的感覺,師祖這麼做事有原因的。便說道︰“我師祖這樣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受死吧!!!”一陣大叫,我只感覺一陣大風吹過,眼楮都睜不開了。下一刻,只見一塊巨石從天而降,直直的砸向靈璧。我眉頭一皺,這難道是落石訣?可是,剛才的那一聲大喊明明是靈璧喊的。這是什麼情況?在所,這落石訣,似乎不應該是這樣的。
我一頭霧水,當巨石落在靈璧頭上的時候,這山洞瞬間產生了變好,周圍不再是光滑的模樣,卻而代之的,是一片的漆黑。靈璧的體形再次便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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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我發現師祖似乎有意無意的在背對著我與靈璧交戰。忽然間我發現,師祖這是在教我。
我瞪大了眼楮,開始認真的看著師祖使出的招式。師祖那干瘦的身體看上去好像一陣大風吹過就能刮跑,但此時看來,卻穩如泰山。往往靈璧一拳快要打到身上的是時候,師祖總是能側身閃過,得空還能還靈璧一劍。
“小師傅,你師祖好像奈何不了這妖怪啊。”這時,司機擔心地說道。
我自然知道,這師祖雖然能夠應付靈璧瘋狂的攻擊,但是對了靈璧那堅硬無比的身體似乎沒有太多的辦法。劍落之處,往往都是一陣火花閃過。
我心中疑慮,只是不好明說。便安慰道︰“你們放心,我師祖一定有辦法的。”我說這話,目光卻沒有離開師祖。就在此時,只見師祖再次閃過了靈璧的攻擊,反手回身一劍,這一次,沒有產生火花,而是一聲清脆的金屬敲擊聲。
“師祖怎麼直接用劍身去怕靈璧了?”我疑惑的說道。
“這聲音听起來倒是有點像打鐵。”眼鏡男說道。
突然,又是“鐺鐺”的兩聲。師祖又用劍身拍了兩下靈璧的手。這一次,我確定,師祖剛才並不是失手,而是故意的。我便說道︰“嗯,真的挺像打鐵的。”
“可是這打鐵的話,力氣也不夠啊。”眼鏡男又說道。
對于眼鏡男的疑惑,我也只能微笑的聳了聳肩膀。的確,從拍打產生的聲響來看,師祖並沒有使出多大的力氣。
戰斗有持續了三分鐘,靈璧在被師祖拍了不知道多少下之後,依然毫發無損。這時候,我看見師祖的速度開始有些滿了下來。的確,修為再高,師祖的年紀還是擺在那里的。與靈璧不同,師祖是人,只要是人,便有體力耗盡的時候。我思索著應該如何替師祖減輕壓力的時候,又是兩聲清脆的鐺鐺聲。只是,這一次,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不易察覺的“ 啪”聲。我心中暗道不好,這是金屬要碎裂的聲音。難道連這上古神器太阿劍如此不堪一擊?還是這靈璧實在再過堅硬?
“師祖…”我話沒說完,缺見師祖從懷中掏出一張黑色的符咒。口中念道︰“正一借法,守正闢邪,炎爆符開!”
“ ”的一聲爆炸聲,只見師祖一個滾地滾到了兩米之外,被炎爆符擊中的靈璧在強大的沖擊力下退後了幾步。
“沒有的,就憑你這雕蟲小技。怎麼可能傷得了我?”靈璧哈哈的笑道。
“是麼?”師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道。
“ 啪…”有一陣碎裂的生意,我看了看師祖手中的太阿劍,完好無缺。那這聲音又是從何而來的?我再次看向靈璧,只見靈璧似乎有些不妥,定楮一看,靈璧的左手居然呈現不規律的彎曲?這 啪的碎裂聲這是從這而來。
“你的確很硬,尋常的兵器根本拿你沒有辦法。”師祖點頭道︰“不過,剛則必折。我的太阿劍雖然劈不開你的外殼,但是,卻可以拍碎你。”
師祖話音剛落,靈璧的左手微微一顫抖,便掉落在了地上。我驚訝的看著這一幕,有些不太相信。師祖居然利用巧勁拍斷了這看似堅不可摧的靈璧一只手?
“你個臭道士,我要你是!”靈璧這時候總算反應過來了。大吼著有再次沖向師祖。
“執念是可以成就你,也可以毀掉你。既然已經知道這樣不行了?為何還好繼續用這樣的方式和我打?”師祖笑著有展開了架勢與靈璧纏斗起來。
“沒想到這妖怪脾氣硬得跟石頭一樣。”眼楮男說道。
原本我還不是很理解師祖為什麼要提醒靈璧,眼鏡男的一番話讓我明白,師祖就是要提醒靈璧,因為他知道靈璧肯定不會听他的。師祖不說則好,說了,靈璧便會一直用這樣的方式與師祖纏斗。我不得不佩服師祖,師祖除了道行極高,對于各種妖邪的心理也有了充分的認識。我點頭道︰“嗯,這靈璧果然是石頭脾氣。”
又過了一會,師祖再次使出炎爆符。要說這炎爆符雖然只是中級符咒,但是配合黑色符紙,其為了便不亞于一顆手榴彈。一聲爆炸聲後,靈璧的右手應聲落地。我們眾人都禁不住叫好。
師祖橫著劍淡淡的問道︰“還要打麼?”
靈璧此時已經意識到大勢已去,臉上沒有了剛才憤怒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表情。下一刻,靈璧掉頭便向黑暗處跑去。
我驚呼不好,這靈璧雖然元氣大傷,但是本身就是一塊石頭,若是讓他逃了,這茫茫大山之中,恐怕是無處可尋的。
“守正闢邪,正一借法!太清困魔陣,開!”師祖咒語念吧,以師祖為中心直徑約五米的圓圈範圍內,閃起金光。眼看著就要逃去無蹤的靈璧被擋在了陣中。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了看地上,地上不止何時,出現了很多刻痕,這師祖是有多厲害?就在剛才那麼短的時間內,一邊與靈璧交手,一邊用手中的太阿劍在地上刻畫陣法?而且,我居然完全沒有差距出來。要說我距離有點遠,看不出來也情有可原,可是身處其中的靈璧居然也沒有一點的察覺?
“ ”的一聲,靈璧再次嘗試沖破太清伏魔陣被彈了回來。
“沒有的,你再練五百年還有可能沖破我的太清伏魔陣。”師祖淡淡的說道。
這“太清伏魔陣”是正一道中單人可以反動的最高級陣法,主要是用于困住妖邪。發揮到極致的話,可以困住比自己修為要高的妖邪。這靈璧的修為顯然不如師祖,想要破陣逃走自然是不可能的。
這時候,師祖並不著急處理靈璧。而是說道︰“天生萬物,各有天命。你感天地靈氣而生,本應潛心修為,悠悠歲月,說不定能得證大道。偏偏你心生邪念,不但用幻術害死了這一車的人,而且還利用他們為你害人。罪大惡極,這天地間,便也沒有你的容身之所了。”
“少廢話!要殺要剮,隨便你。”靈璧頹然的坐倒在地罵道。
“我知道你听不進去”師祖笑道︰“我這是說給我徒孫听的。”說完,師祖緩步的走出太清伏魔陣。
我走上前去問道︰“師祖,您沒事吧?”
“我沒事。”師祖笑道。
“那他?”我看著靈璧問道。
“無妨,等一下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師祖說完,走向司機。對他說道︰“事情已經解決了,我現在可以超度你們,只要你們願意的話。”(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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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回家看看”這時候其中一個女鬼說道。【邸 ャ饜 f△ . .】
司機看了看那女鬼,嘆了一口氣說︰“妹子,咱們已經這樣了,何必呢?”
師祖擺了擺手,示意司機不要說話。繼續問道︰“還有誰?”
一陣沉默之後,又有三個鬼站了出來表示自己要回家看看。
我原以為師祖要勸他們放開胸懷,重新輪回。沒想到師祖卻說道︰“若是放不下,便說出來吧。”
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師祖,師祖這是要做什麼?果然,又有三個鬼站了出來。我數了數,一共七個。
“嗯”師祖對司機等人說道︰“你們都願意輪回?不想回家看看了?”
“算了,都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司機搖頭道︰“回去又能怎麼樣?”
“好”師祖點了點頭說道︰“好,願意輪回的,都跟我來。我這就給你們超度。”說完,師祖示意我留下,陪著那七個不願意輪回的鬼。
片刻之後,師祖便在太清伏魔陣旁畫好了一個陣法。用于超度的陣法有很多種,最低級別的超度陣法,需要道師修為才能發動,而且一次只能超度一個鬼。【邸 ャ饜 f△ . .】到了道尊級別,一次超度三五個鬼物也是可以的。至于天師級別,那就不好說了。起碼,我沒听說過能夠一次超度二十多個鬼物的陣法。
只見師祖把太阿劍直直的插在太清伏魔陣與超度陣法之間,口中開始念誦咒語。不一會,太清伏魔陣中的靈璧便開始慘叫起來。我這才明白,師祖留著靈璧不殺,並不是殺不了,而是要借助靈璧體內的靈氣來超度司機他們。再此看向超度,此時陣中的鬼已經有些虛無。司機見我在看他,便對我微微點頭。還說了一句話,雖然我听不見,但是從嘴型上看,應該是謝謝。
五分鐘後,當靈璧的慘叫停止後,超度陣中已經空無一物。太清伏魔陣中的靈璧也化成了一堆塵土。師祖一揮手,兩個陣法金光一滅。我眼前的場景一邊,有變回了原本的山洞。
師祖緩步走著了過來。看得出來,剛才對付靈璧的時候,師祖並沒有消耗許多的體力。倒是剛才發動超度陣法消耗了不少。
一開始說想回家看看的女鬼此時開口道︰“老神仙,我們……”
師祖微微一笑說道︰“沒關系。雖然你們心中不願,我也一樣可以超度你們。不過,若是如此,我與那靈璧又有何區別?再說,你們的死雖是命數,但是,你們也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選擇的權利?”女鬼問道。
“嗯,你們有兩個選擇。”師祖說道︰“第一,天地悠悠,來去自由。若是你們想要自己回家,便可自己回去。只是,這會產生什麼後果,便是你們自己承受。”
我十分疑惑的看著師祖,萬萬沒想到師祖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就這麼放這些鬼自由?雖然他們未必有害人的心思。可是,這好像有違天道?
師祖見我疑惑,拍了拍我的手。示意我不要說話。然後說道︰“第二,我們帶你回家,事後,由我超度你們。也算了卻你們的心願。這樣,是最好的。”
“若是,我們回家之後,不願輪回呢?”女鬼又問道。
“女娃子,這人鬼殊途。終究是天地不容。若是堅持,生者不吉,死者不寧。言盡于此,何去何從,你們自己決定。”師祖淡淡的說道。
“我們需要一點時間。”女鬼說道。
師祖點頭,拉著我走到一邊坐下,也不看女鬼他們,而是對我說︰“十一啊,你是不是覺得師祖這樣做不好?”
我猶豫了一會點了點頭道︰“師祖,他們雖然可憐,可是這讓他們自己游離在世間,始終不是好事。”
“嗯”師祖點頭道︰“我年輕的時候也這麼想。因為書上都這麼寫的。只是,你想過沒有,我們的職責是什麼?”
“守正闢邪,除魔衛道。”我毫不猶豫的答道。
“對”師祖點頭道︰“我們只是天道的守衛者,真正做主的是天道。若是天道以為鬼不應該存在,便不會有鬼。既然有鬼,這便是天道。我們作為守衛者,沒有資格強行超度他們。”
“師祖”我又問道︰“只是,這…”
“十一啊”師祖笑道︰“你可知道,另一邊的世界里是什麼?”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
“呵呵。”師祖笑道︰“修道啊,不只是斬妖除魔,還要體察眾生。眾生,便有鬼。能幫就幫,不能幫就由他去吧。”
此時,女鬼走了過來說道︰“老神仙,我們商量好了。我們願意听您的安排。回家看一眼就好。事後還要麻煩您。”
“嗯”師祖起身到︰“這是我等份內之事,談不上麻煩。你們都和我這徒孫說說家住何方。我會逐一帶你們回家的。”
“老神仙,我們還有一個要求。”女鬼又說道︰“能不能把我們的…尸體運回去?”
“落葉歸根,人之常情。這件事情我自然是會替你們辦的,你們放心。”師祖答應道。
等到登記完了所有鬼的信息之後,師祖拿出一個乾坤袋,把鬼物都收入其中。這空檔的山洞就只剩下我們。
“師祖,我們怎麼出去?”我這才想這山洞似乎是個相對密閉的空間,沒有明顯的縫隙。
師祖笑了笑說︰“嗯,若是沒有這車,咱們直接土遁走便是了,現在,恐怕得破山出去了。”說完,師祖拿出三張黑色的符咒,不一會又畫好了三張炎爆符。遞給我說︰“你去那邊,把符咒貼好。”
我拿著三張符咒,就像電影里拿著4炸藥的士兵一想,在岩壁上把符咒分三角貼好。然後遠遠的走到一邊。另一邊的師祖驅動咒語,一聲巨響,我眼前一亮。原來已經是白天了。
我迫不及待的走出剛炸開的山洞,呼吸了幾口新鮮的空氣。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煙。見師祖出來了,我便問道︰“師祖,接下來我們去哪里?是先報警嗎?”
師祖笑道︰“不急,晚上我會給老九報夢的。這里面的事情就交給他處理了。”
我听到師祖要報夢給九哥,也不由的一笑。九哥今晚估計又得遭罪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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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處樹林當中,我有些無語。【邸 ャ饜 f△ . .】師祖這是把我往哪里帶?按理說,我們不是應該去西陵市的嗎?怎麼就好像往海邊走?
“小十一啊。”師祖一臉淡定的說道。
“恩,師祖,怎麼了?”我說道。
“我想我們迷路了...”師祖微微一笑的說道。
我認真的看著師祖,不太相信師祖剛才說的話。便再次問道:“師祖,你剛才說什麼?”
“我們迷路了。”師祖淡淡的說道。
我深吸了一口氣,誠然,自從跟著師祖上路之後,我便很少問師祖去哪里。因為,在我的心目中師祖做每一件事都是有道理的。我從來沒有想過師祖是在瞎走。或者說,我不願意相信,師祖是一個那麼隨便的人。
“師祖,您確定真的迷路了麼?”我認真的問道。
“恩,是啊。”師祖點頭道。
再花了幾分鐘平復心情之後,我終于接受了這個殘酷的事實。我看了看表,確認了一下現在的方向然後說道︰“師祖,要不我來帶路吧?”
“恩”師祖點頭道︰“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好。這地方我記得四十多年前來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我被師祖這句話嗆了一下,四十多年前?!心中不由的有些擔心。臨行前,九哥開玩笑式的跟我說,師祖有點老年痴呆癥的前兆。我當時不以為然,畢竟九哥經常都說師祖老糊涂。還老是把他當小孩子看。
我大致的計算了一下路程,這里距離西陵市應該還有三十多公里。兩天時間應該是可以到的。不過,在山里走了兩天,身上的事物早就吃光了。看來今晚還得弄點吃的。早知道就買點壓縮餅干帶在身上。
就在此時,師祖期待的看著我問道︰“十一,咱們還有錢嗎?”
我一臉的粗線的看著師祖,然後搖頭道︰“師祖,我沒錢了。”想了想,我又補充道︰“都讓你買饅頭買光了。”
“這樣啊?”我還想著到了西陵市弄點好酒喝喝。
兩天後,當我們踏入西陵市市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正值午飯時間,大街小巷都是準備吃飯的人們。我摸了摸肚子,這兩日,淨是吃些野果。此時聞著肉香,不由的感覺有些饑餓。再看了看師祖,自那日之後,師祖的精神似乎有些不濟,總是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是也不像是生病。倒是有點像得了健忘癥一樣。
“師祖,您餓了嗎?”我關心的問道。
“恩,餓了。咱們找點吃的吧。我想喝酒。”師祖說道。
“喝酒?”我看了看師祖那早就空了的酒葫蘆,心中隱隱有些感覺,這師祖該不會是因為幾天喝酒才這樣的吧?只是,我身無分文,身上也沒有可以賣錢的物件,上哪里找錢?此時我才發現,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賺錢。
我拉著有些恍惚的師祖在大街上穿行,突然前方有許多人圍在一起,似乎出了什麼事。我下意識的拉著師祖走了過去一看。
“武館招生?”我看了看掛在上面的牌子。下面的寫到︰“今日武館開張,凡年紀十八歲以下的學員,能夠堅持三分鐘不被武術教練擊出擂台的,可以得到五折學費優惠。能夠吧武術教練擊出擂台的,獎勵一千元。”
“一千元?”我的目光停留在這個誘人的數字上。以前,我不覺得一千元有多少,現在我才發現,我很需要。我看了看周圍,發現不遠處便有一個報名處。我拉著師祖走了過去,對負責登記的一個少女問道︰“你好,請問我可以上擂台嗎?”
少女看了看我,然後說道︰“可以的,只要年紀符合就行。”
我又問道︰“是不是只要把對手擊出擂台,就有一千元的獎金?”
少女皺了皺眉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說道︰“有。”
“好,那我上擂台。”稍微的登記了一下之後,我對師祖說道︰“師祖,你等我一會。我這就賺錢給你買酒喝。”
師祖听說有酒喝,精神也好了很多點頭道︰“恩,好。”
當我站上擂台之後,圍觀的人群便開始叫好。一開始我還有點不明白,等到對手站上擂台的時候,我才恍然大悟。只見這所謂的武術教練,兼職就是一個魔鬼筋肉人啊。胳臂都比我的大腿腰粗。我咽了咽口水,開始為自己剛才的輕敵後悔。就在此時,只听見師祖在台下大喊道︰“十一啊,好了沒有啊。我等著拿錢去喝酒呢。”
“在下西陵市八卦堂副堂主,裘千山。”魔鬼筋肉人雙手抱拳道。
既然上來了,自然也不能露怯。我也雙手抱拳道︰“晚輩張十一,無名小輩。”
互相敬禮完畢,裘千山開始擺出準備戰斗的架勢。我一皺眉,看樣子,這裘千山不單看上去難對付,恐怕實力也不弱。
正一道中,徒手格斗的武技又許多種,我比較精通的,是六十四路擒拿手。這也是為了能夠對付僵尸而學習的。于是,我雙腳前後分開,雙手也擺出一個起手式。
“六十四路擒拿手?”裘千山點頭道︰“恩,小伙子架勢擺的不錯。”
“請前輩賜教。”說完,我向前一步一掌打向裘千山。原本我並不打算主動攻擊,一來主動攻擊容易被人捉住破綻,而來也摸不清對手的底細。但是面對裘千山,顯然他的實力不弱,纏斗下去,我不一定能在三分鐘內把他擊出擂台。
果然,裘千山大喝一聲,雙手抵住我的攻擊。然後雙手一分,一個手刀劈了過來。我感覺掌風襲來,低頭閃躲,雙手捉住裘千山的左腳,想要把他掀翻,沒曾想一用力,卻發現裘千山巋然不動。八卦掌是上盤功夫,下盤市八卦掌的弱點。沒想到這裘千山居然下盤如此的穩。
說時遲,那時快,裘千山的右腳膝蓋已經襲來。我左手擋住,一陣生疼傳來。我側滾到一邊站起來。
“小伙子,看來我不能留力了。不然,還真的不好對付你。”裘千山笑道。
“請前輩賜教。”說完,我又踏前一步繼續攻擊。畢竟三分鐘稍縱即逝。我必須捉緊時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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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回合過後,裘千山輕松的化解了我的攻擊。而我的雙手早已經生疼。這裘千山一身的橫練肌肉,猶如鋼鐵般堅硬。
“接下來,到我出招了。小伙子,小心了!”裘千山說完,暴喝一聲,宛如一頭黑熊沖向我。此時我身處擂台的一角左右都沒有閃避的空間。正苦于沒有辦法的時候,卻听見師祖說道︰“從頭頂跳過去嘛。”
“從頭頂跳過去?”我疑惑道。裘千山無疑的是打算一招把我打下擂台。我心中一動,裘千山雙掌出擊沖向我,中心自然是向前傾斜。沒錯,只能從他的頭上跳過去才能閃避。我屏住呼吸,等待著裘千山靠近。時機一到,我一個翻身,一掌打在裘千山的肩膀上,手上用力,用一個類似跳馬的運用躲過了裘千山。
“攻他肋部。”師祖繼續說道。
我目光停留在裘千山的肋部,果然,這裘千山肌肉太結實了,以至于上半身都有些倒三角形狀,雙臂與肋部又明顯的縫隙。
我趁著裘千山還沒有完全轉身,便沖了上去,一拳打在裘千山的肋部。這一擊雖然沒有打倒裘千山,但是也讓裘千山吃痛,悶哼了一聲。我一擊得手,不免有些得意。
這裘千山自然不是紙糊的,回神過來,便又是一掌劈向我。我一個地滾躲避到了另外一邊。然後一個上沖拳,又打向了裘千山的左肋。這一下,裘千山又是悶哼一聲。
“沒錯,繞著他打。【邸 ャ饜 f△ . .】”師祖繼續吩咐道。
就這樣,裘千山陷入了一個矛盾,他每次一轉身,我便轉到他的身後,攻擊他的肋部。越是想要逃脫,就越是沒有機會。
我抽空看了看擂台邊的計時器,只剩下十多秒。只是雖然找到了攻擊對裘千山來說,並不算什麼。
就這一愣神,只听裘千山大叫一聲,雙手成錘便往下錘下來。我感覺到了一股勁風從頭頂襲來。這一下要是中了,估計我就得趴在台上。此時閃躲自然是可以躲過去,但是這樣一來,時間肯定就是不夠了。
“用頭頂,用力頂!”師祖大喊。
此時也唯有如此才能險中求勝,我深吸一口氣,大叫一聲,用頭重重的裘千山的小腹。下一刻,我只感覺一股重力打在了我的背上。我重重的倒在台上。圍觀人紛紛叫好。我支撐著爬了起來,只見裘千山已經站在了擂台外。臉上盡是驚訝。
我輕咳了幾聲,雙手抱拳道︰“前輩承讓。”
“你贏了。”裘千山微微點頭贊嘆道︰“好小伙!”
這時,負責登記的少女走了過來說道︰“師叔,他作弊。有人教他。”
說真的,若不是師祖從旁指點,相比此時我已經被裘千山剛才的那一錘徹底打趴下了。想到此處,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前輩,我的確是作弊了。”
“嗨”裘千山一擺手說道︰“你這麼說我就更加不好意思了。仗著比你多吃幾年飯欺負你沒經驗。論身手的話,你不比我差。你若不是有這個底子,旁人無論怎麼指點都沒用。”說完,裘千山對少女說道︰“小芳啊,你請這兩位客人上武館稍坐。我安排一下邊上去。”
見裘千山如此闊達,我更加不好意,搖頭道︰“前輩,我們還是走吧,不打擾了。”說完,我便拉著師祖想要離開。
“誒,哪里話。”裘千山一把拉住我說道︰“你這就不夠意思了。習武之人,爽快點。再說,我還想和這位老前輩喝兩杯呢。對嗎,老前輩?”
師祖一听說有酒喝,連忙點頭道︰“嗯,對。有酒喝就行。”
少女還想說什麼,但是被裘千山瞪了回去。只好氣鼓鼓的對我說︰“你們,跟我來吧。”
“不好意思,小芬姐。”我抱歉道。
“哼,若是我爹親自出馬,你肯定一個回合都頂不住。”小芬說道
我自知理虧,便也不再多說什麼。等上了樓,我才發現這武館不大,還有些破舊。也難怪也用這樣的方式來招收徒弟。
我和師祖坐下之後。師祖便說道︰“酒呢?”
我安撫道︰“師祖,您稍等。很快就有酒喝了。”
又坐了一會,裘千山便上來了。見我們兩個干坐著,裘千山便喊道︰“小芬啊,怎麼不給客人上茶?”
“我這不是在燒開水嗎!”小芬回答道。
“不好意思”裘千山笑道︰“我這師佷女從小沒媽,跟著我和師兄兩個大老粗,所以行事說話未免有些魯莽,多見諒。”
“說誰呢。”小芬端著一壺茶出來道︰“我媽那不是沒了,那是失蹤。”
“好好好。”裘千山連忙點頭道︰“趕緊去弄點飯菜吧。順便在賬上支一千塊錢。答應了別人的事情就得辦到。”
我連忙擺手道︰“前輩,錢不用了。你只要管我們一頓飯就行。”
“還有酒!”師祖補充道。
“呵呵”裘千山笑道︰“這個先不說。咱們說說剛才吧。老前輩,這飯菜準備也需要點時間,趁這個機會,晚輩有一事請教。”
師祖看了看裘千山,然後說道︰“嗯,給酒喝就教。”
“有酒!有酒!只要老前輩不吝賜教,要多酒有多少酒。”裘千山連忙點頭道。
“嗯,那行。你問吧。”師祖點頭道。
“老前輩,很簡單,我就是想問問我這八卦掌的破綻究竟在哪里?”裘千山認真道。
“這個啊。”師祖想了想說道︰“怎麼說呢,這八卦掌,本身就是上三路的功夫,要說你這上身已經練得夠強了。下盤也很結實,可是,壞就壞在你的下盤太穩,太沉。”
“此話怎講?”裘千山又問道。
“這八卦掌,之所以叫八卦掌,取得便是八卦變化無窮之意。這手上的掌法配合腳下的步伐,變化無窮。講究的就是個靈巧變通。可是,你太過注重下盤功夫,導致舍本求末,舍去了步法的變化。遇到實力差不多的,你自然是可以站著任由別人打,若是遇到實力稍強與你的,或者比你靈活的,你便也只能站著讓別人打。”師祖說道。
“那,可有什麼補救之法?”裘千山問道。
師祖微微一笑道︰“兩個,一個放棄下盤功夫。回歸八卦掌的本義。只是,這樣做,倒也是有些可惜。第二個嘛。”說道這里,師祖沒有繼續說下去。
“老前輩?”裘千山這時候幾乎都要跪下來了。
“喝完酒再告訴你。”師祖微微一笑。
“好好好,我這就去給您準備好酒。”裘千山一臉的興奮,顯然,他也是一個醉心武學的人。對于這樣的人,沒有比讓自己變得更強更興奮的事情。
我看著師祖問道︰“師祖,您該不會是為了騙酒喝才這麼說的吧?”
師祖不悅道︰“開玩笑,我張道清豈是那樣的人。我只是沒喝酒腦子不清醒,一下子想不起來。”
我一臉的粗線,只好祈求師祖待會喝了酒真的能想起怎麼指教裘千山。(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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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酒菜上來之後,我不禁有些吃驚,這菜色算不上豐富,很平常的三個菜。一盤醬牛肉,一盤饅頭,外加一疊青菜。讓我吃驚這菜的份量有點多。光光是那醬牛肉,起碼也得二十斤,至于饅頭,不下五十個。
“二位見笑了,雖然簡單,但是管飽。”裘千山笑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前輩說笑了,這樣就夠了。”
小芬一臉的不爽,擼起袖子拿起一個饅頭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似乎把對我們的不滿都發泄在了食物身上。
“小芬啊”裘千山說道︰“這有客人在,你就不能斯文一點麼?你這樣,將來還怎麼嫁人?”
“師叔”小芬一邊吃一邊說道︰“我要是嫁人了,你信不信,你和我爹會餓死?就你們,連煤氣灶都不會開。”
“呵呵”裘千山笑著道︰“好好好,來二位也別客氣。”
我拿起一個饅頭,吃了一口。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饅頭。也不知道是許久沒有吃過正經的糧食還是怎麼的。我贊嘆道︰“小芬姐,你總得饅頭很好吃。”
“那當然,我們家小芬那可是國家一級面點師。”裘千山得意地說道︰“別的不敢說,就這饅頭,西嶺市恐怕沒有人做得比他好吃。”
“倒酒”就在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師祖突然說道︰“倒酒啊,不是說有酒喝麼?”
“行,老前輩,我這就給您滿上。”裘千山拿起一瓶白酒給師祖倒了一杯然後說道︰“老前輩,未請教您怎麼稱呼?”
師祖沒有回答裘千山,自顧自的拿起酒杯聞了聞,然後一飲而盡。閉上眼楮似乎正在回味酒的滋味。
“前輩,這是我的師祖。叫張道清,我叫張十一。”我說道。之所以不告訴裘千山我們是正一道,一來我們尚不熟悉,而來,好像也沒什麼必要。
“哦,來,張老前輩,您在喝一杯。”裘千山又給師祖倒了一杯酒。然後對我說道︰“那個,十一啊,我這麼稱呼你沒問題吧?”
“嗯”我點頭道︰“可以的,前輩。”
“誒,別前輩前輩的叫,賞光的你就叫我一聲裘大哥。張老前輩在此,我怎敢自居前輩?”裘千山連忙擺手說道。
我正要按照裘千山的意思稱呼他為裘大哥的時候,小芬不滿道︰“這算什麼意思?他比我還小,跟你稱兄道弟的,那我是不是還得叫他一聲叔叔?”
“呵呵”我笑道︰“小芬姐說得對,我還是稱呼您裘叔叔吧。”
裘千山表面上是小芬的長輩,實際上卻有些怕小芬。【邸 ャ饜 f△ . .】湊到我身邊說道︰“十一啊,我是師佷女凶得恨呢。私底下,你還是叫我大哥啊。”
這時候,兩杯白酒下肚的師祖顯然精神了不少。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師祖對小芬說道︰“小丫頭啊,你今年多大了?”
小芬順口答道︰“我十九歲了。怎麼?”
“哦”師祖點頭道︰“那感情好啊,不知道你有婆家沒有啊?”
“我師叔剛才不是說了嘛,我這麼粗魯,找不著婆家的。”小芬不爽的答道。
“要不…”師祖話還沒說完,我就意識到師祖要說什麼。師祖有個壞習慣,只要有人,一喝酒就喜歡給別人說媒。也難怪,師祖有一大堆的徒子徒孫,覆蓋了各個年齡段。高矮肥瘦,應有盡有,只是大部分都是單身的。
我笑道︰“師祖,您也許就沒有正經吃東西了,趕緊吃點。”
小芬雖然食相不怎麼好,但是飯量不大,也就和尋常人差不多。吃飽了之後,小芬氣也消了不少,主動給師祖倒了一杯酒之後說道︰“老前輩,您慢慢吃。我還得給我爹送吃的。就失陪了。”
原本還是一臉笑容的裘千山听到小芬這麼說,臉上閃過一絲的難受。然後點頭道︰“小芬啊,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行了”小芬起身說道︰“也就這樣。我爹能有什麼事。”說完,領著一個食盒就走了。
等小芬走後,裘千山說道︰“呵呵,見笑了。我師兄總是在外面呆著,若是小芬不送飯,他就可以整天不吃飯。”
我心中疑惑,這裘千山的師兄,似乎有些古怪。只是,一時之間,我也不知道怎麼說。只好笑道︰“裘叔叔,謝謝您的款待。”話既然說開了,我便繼續說道︰“其實,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身無分文,沒辦法給師祖弄酒喝。”
“嗨”裘千山笑道︰“別那麼說。你功夫不錯,咱們那是切磋切磋。你也沒有使什麼下作的招數,我服輸。”
“嗯,你心態不錯。”師祖說道。
我看了看師祖,這時候師祖面色紅潤,顯然已經恢復正常了。我不由的松了一口氣。若是師祖一直都那樣的話,我肯定是要找到九哥的。
“小裘啊”師祖說道︰“你這功夫連得不錯,不過,還有進步的空間。”
“請前輩賜教。”裘千山說道︰“晚輩一定虛心手腳。”
“其實,你通過鍛煉下肢力量來彌補八卦掌下盤不穩的缺點,思路是沒有錯的。缺哪里補哪里。簡單直接。不過,正如為我說的,你練過了,便是舍本求末。反而讓你的八卦掌失去了靈巧多變。”師祖說道︰“所以說,你現在缺的是步法。”
“步法?”裘千山皺了皺眉頭,然後搖頭道︰“前輩說的可是腳上的功夫?腿法?”
“不是,是步法!”師祖認真的說道︰“腳上的功夫你現在練也來不及了。我說的步法,是你移動的方法。”
裘千山一時沒有听明白很容易理解。但是我卻知道師祖的意思。因為,步法是正一道道士的必修法門。不同的陣法配合不同的步法可以發揮不同的作用。
“前輩”裘千山有些難為情的說道︰“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教我?”
“嗯”師祖笑了笑,拿起空酒杯說道︰“酒。”
“來”裘千山連忙又拿起酒給師祖滿上一杯酒然後說道︰“前輩您請。”
師祖喝了酒,然後點頭道︰“一飯之恩,無以為報,我自然是要叫你一套步法作為回報的。”
裘千山顯然沒有想到師祖會這麼輕易地答應,一臉的興奮。正要給師祖道上一杯酒的時候,電話響了。裘千山接起電話之後,臉色一變,然後說道︰“二位稍等,我去去變回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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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千山走後,師祖便又開始自顧自的吃了起來。裘千山剛才的臉色不太好,我有些擔心,再加上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沒有繼續吃。而是問道︰“師祖,您總算好起來了,你這幾天可嚇壞我了。”
師祖抿了一口酒然後笑道︰“嗯,我沒事了。”
我還是有些不放心,趁師祖現在清醒,我便問道︰“師祖,您的身體沒有大礙吧?若是不行的話,咱們要不要提前回山?”
“我那時老毛病了。沒事,有酒喝就好。”師祖笑道。
我不禁有些疑惑,師祖已經雲游了那麼久了,也不知道之前有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況。只是,師祖似乎犯病的時候,似乎只是神智有些不清醒,但是身手卻沒有減弱。只是,看樣子,九哥和大師伯並不知道師祖有這個毛病。否則的話,肯定會提前告訴我的。看來,我得告訴他們,畢竟師祖年紀不小了。都快兩百歲了…
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師祖摸了摸我的頭說︰“十一啊,你還小,很多事情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這老毛病,知道的人不多,所以,你也不要告訴別人,知道嗎?”
我有些不解,但是既然師祖這麼說了,必然是有他的道理。我便點了點頭說道︰“是,弟子明白。”
“來,陪師祖喝一杯?”師祖笑道。
我自然也想喝酒,不過轉念一想,這一次已經麻煩裘千山許多了。若是待會師祖喝大了,我也喝大了,那恐怕就有點失禮。心想還是吃完飯就和師祖離開比較合適。想到此處,我搖頭道︰“我不喝,師祖您多喝點。”
正說話間,只見裘千山背著一個人便進來了。小芬一臉的不悅罵道︰“就知道喝酒,也不知道吃飯,活該。”
我站了起來,上前詢問道︰“裘叔叔,這是怎麼了?”
“沒事,我師兄餓暈過去了。吃點東西就好。”裘千山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看了看裘千山背後的人,跟我想象中的有很大的差別,原本我以為裘千山的師兄,就應該比裘千山更壯。現在看來,跟尋常人也差不多。
師祖也走了過來,伸手搭在裘千山師兄的脈門上。閉上眼楮開始診脈。
裘千山見師祖這樣,便停下了腳步,詢問道︰“張老前輩,你懂得醫術?”
“嗯”師祖搖頭道︰“你師兄的任督二脈居然都已經打開了。只可惜,郁結在心,長此以往,恐怕最多不過三年了。”
“老前輩,我師兄身體很好的。而且這只是第一次。吃點東西就好。”裘千山說道。
小芬顯然也不滿意師祖如此說,罵道︰“你這個臭老頭,喝了兩杯酒就瞎說。我爹,身體好著呢。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我自然是理解裘千山和小芬的感受。只是師祖的醫術很好,估計也是八九不離十的。只是我見師祖臉上卻沒有一點的擔心。我說道︰“你們先別著急,我師祖一定有辦法的。”
“先把他放下來吧。”師祖點頭道。
裘千山把他師兄背著回到了房間,放在了床上。這時候,我才看清楚他的長相。
“不知道你是師兄怎麼稱呼,今年多大了?”師祖坐到床邊開始,認真的查看起來。
“我師兄叫裘千水,今年四十五歲。”裘千山答道。
“師叔,我們還是請個醫生吧。”小芬說道。
“小芬,我相信老前輩。你先出去給你爹熬點粥吧。”裘千山說道。
小芬此時也已經冷靜下來了,點頭道︰“好”。
?
等小芬出去之後,裘千山抱歉道︰“張老前輩請見諒,小芬這孩子很可憐的。從小就沒了娘。我師兄在師嫂走後就是這個樣子了。我是個大老粗,除了會點功夫之外什麼都不會。”說到此處,裘千山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這小丫頭心底不錯”師祖笑道︰“做的饅頭也很好吃。”
“前輩”裘千山說道︰“我剛才听你說道,我師兄雖然身體沒什麼大問題,倒是郁結在心,恐怕命不久矣?”
師祖點頭道︰“你師兄天賦異稟,這年紀,任督二脈便打通了。想必是有奇遇。”
“不瞞老前輩,我師兄天生的通脈之人。年輕的時候便有了不俗的武術修為,若不是出了師嫂的事情,如今恐怕早就是威震一方的武術宗師了,也不用過得如此窩囊。”
“天生的通脈?”師祖臉色微微一變道︰“這可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啊。”
“請老前輩一定要救救我的師兄。”說完,裘千山跪倒在地。
“這個不好說,如果真如你所說的,這郁結不去,恐怕,勉強也只是行尸走肉。”師祖說道。
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我問道︰“裘叔叔,你們之前是不是住在小區?你說的師嫂,是不是叫何小琪?”
裘千山听完我說的話,先是一愣。臉色一遍,激動的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為了進一步確認,我繼續聞道︰“裘叔叔你的師嫂是不是十六年前坐上了往返三才市和西陵市最後一班4號公共汽車之後就失蹤了?”
我不由的苦笑一陣,這還真是無巧不成書。沒想到當初第一個帶頭說完回家看看的女鬼何小琪居然就是裘千水的老婆。
裘千山激動的說︰“你們是不是有我師嫂的消息?難道我師嫂真的沒起?”
我搖了搖頭,看了看師祖,我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麼告訴裘千山。
師祖微微一笑看著我說道︰“十一啊,你出去一下吧。我和小裘說說。把門關上。”
我點了點頭,轉身除了房間門。只見此時小芬正在廚房里忙活著,想起師祖剛才說的話,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便走了過去說道︰“小芬姐,對不起。我師祖他說話比較直接。”
“沒事”小芬搖頭道︰“其實我知道,我爹這些年都不容易。若不是為了我,他恐怕早就自尋短見了。”說著,小芬低下了頭說︰“我娘是很好的面點師,我爹最喜歡吃她做的饅頭。所以,我就去學做面點。”
我不知道什麼好,只能安慰道︰“會好起來的。”
“呵呵”小芬笑道︰“你真是不會安慰人。”(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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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道︰“對不起。”
“干嘛說對不起”小芬說道︰“這又不關你的事。”
其實我很想告訴小芬,這還真的和我有關系。只是,師祖那邊也不知道談得怎麼樣,我自然也不好和小芬說。于是,我只好靜靜的站在原地,沒有說話。
“我記得,小時候,我爹很疼我娘。我娘在一家五星級的酒店做面點師,每我爹都會帶著我去接我娘下班。”小芬說道︰“還記得我娘失蹤的那一天,我娘受酒店的委派,到三才市參加一個面點師的交流會。原本我爹也是要跟著去的,可是當時我爹剛好也要參加一個武術大會。”說完,小芬看了看放在外面的一個獎杯繼續說道︰“諾,就是那個,全國武術冠軍。”
我也看了看那個獎杯。姑且稱為獎杯。它原本應該是金燦燦的,被好好的保護起來。如今,卻放在一個不太顯眼的角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安慰獎。
“我爹說,要不是因為這個獎,那天我娘就不會失蹤了。以我爹的武功,無論遇到什麼危險都一定可以救我娘的。”小芬肯定的說道。
我皺了皺眉,說道︰“小芬姐,其實,有些事情,不是武功好就能解決的。命中注定,人力只怕難以扭轉。”
“也對”小芬點頭道︰“我自然也明白你說的意思。要是我爹當時也在,恐怕也是會一起失蹤的。不過,如果是那樣的話,可能會更好吧。”
“會更好?”我疑惑道。心想這小芬是怎麼想,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樣我爹就不用自責這麼多年了。”小芬繼續說道。
“可是,如果那樣的話,你不就成了孤兒了嗎?”我又問道。
“孤兒有什麼不好的。我可以自己照顧好自己。而且,還有師叔在。”小芬說道︰“總好過現在,我爹這樣子。我看著也心疼。”
不得不說,我很佩服小芬。喚作旁人,恐怕不會這麼想。大多都是抱怨,或者自暴自棄。小芬卻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可想而知,小芬是個善良的人。我點了點頭說道︰“嗯,小芬姐,我真的很佩服你。”
“是麼?”小芬說道︰“我還以為你會說我不正常呢。”
我搖了搖頭說道︰“你這樣想,是為了你爹好。而且,事實上,你不是也把你爹照顧的很好麼。我听裘叔叔,你們武館生意不怎麼好,他和你爹都是靠你養活的。”
“噗呲”小芬笑道︰“我師叔還是挺要面子的嘛。這武館啊,不是生意不怎麼好,是完全沒有生意。說實話,我師叔的功夫,還不及我爹當年的七八成。參加了那麼多次全國武術比賽,最多也就那個第七,獎牌都沒有。市里的倒是拿了幾次冠軍,可是西陵市的人對傳統武術不怎麼感冒。”
“那…你們還開武館?”我好奇道。
小芬說道︰“這武館是我建議開的。當年我娘失蹤的時候,我師叔還只有十八歲。我師祖死的早,所以我師叔十四歲開始就跟著我爹了。一直都是我爹在照顧他。我娘失蹤之後,我爹就到處找我娘,我們這一家的生活就靠我師叔了。可是我師叔除了會武功,什麼都不會。總不能去給別人當打手吧?就只好去做搬運工。早上在貨運站給人卸貨,晚上在物流中心給人裝貨。他這一身的肌肉就是這麼練出來的。”
的確,對于一個習武之人來說,淪落到給人當搬運工,是有點說不夠去。這就像一個道士,只能開個紙扎鋪或者在殯儀館給人做法事糊口。
小芬繼續說道︰“我上完初中就沒繼續讀書了,直接去報了技校學習做面點。十八那年,我成為了全國全年輕的一級面點師。當時的贊助商說我有前途,要打理栽培,便讓我到他們在西陵市的一家五星級酒店做面點部的負責人。這生活猜慢慢好起來。去年,我拿到了分紅,就租了這里,開了一家武館。我實在不想我師叔再去當搬運工了。雖然他總是說搬東西很輕松,不過,他的腿關節已經出毛病了。要不然,你以為你能這麼容易的打贏我師叔?”
我微微點頭道︰“嗯,裘叔叔的功夫了得,我只是佔了便宜。”
“對了”小芬突然問道︰“我看你今年也才十七八歲吧?就算不上高中,也不應該跟你瞎晃啊。這樣不好,總得找點正經的事情做一下。”
我微微一愣。不知道應該如何解釋。理論上來說,我的確是在跟著師祖瞎晃。說好的是回龍虎山,可是現在越走越遠。只是,正如師祖所言,本身就是回山歷練的一部分。又好像不是單純的瞎晃。至于正經事情,帶著塵緣未了的鬼回家完成他們遺願,應該算是正經的事情吧?可是,又不能告訴小芬。
小芬見我不說話,便說道︰“算了,你們習武之人那一套我不懂。好像做什麼都有自己的道理一樣。不過,如果你想安定下來,或者暫時沒有去處的話,你就和你的師祖在這里住一段時間吧。反正,地方有,饅頭也有。”
我心頭一熱,微微點頭道︰“謝謝你,小芬姐。”轉念一想,這小芬該不會是對我有意思吧。想到此處,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小芬姐,我…”
小芬敲了敲我的腦門,然後笑道︰“年紀不小,想法多多啊。我是看你可憐猜收留你,我不喜歡年紀比我小的男孩。”
這下尷尬了,這大概是我第一次在女孩還沒有對我表達好感的時候就想拒絕的。沒曾想,這一下倒是我想太多了。我只好笑道︰“小芬姐,是我想太多了。”
“不過,你還別說”小芬笑道︰“乍一看你長得不怎麼樣,不過多看幾眼,還是挺順眼的。正好我們酒店要招一個門童,你有沒有興趣?”
“門童?”我本打算一口拒絕的。不過,現在身無分文,要繼續上路的話肯定是需要路費的。這西陵市我人生地不熟的,恐怕打出招牌做生意是不可能的。于是我說道︰“嗯,我跟師祖商量一下吧。我也正好需要賺點路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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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師祖和裘千山在房間里許久了。我說道︰“小芬姐,我去看看。”
話音剛落,只听見一聲開門聲。“小芬啊!小芬啊!”裘千山的聲音響了起來。
“怎麼了?”小芬放下手中的面團問道︰“是不是我爹…”
沒想到,裘千山身後跟著的卻是裘千水。裘千水臉色蒼白,但是顯得很有精神。我走了過去,師祖卻又跟了出來,我便問道︰“師祖,您都告訴他們了?”
“嗯。”師祖點了點頭說道︰“為什麼不告訴他們呢?”
我心中好笑,既然可以直接告訴他們,那干嘛還要這麼神秘的讓我先出去。轉念一想,我好奇道︰“師祖,你說了他們就相信了?”
師祖微微一笑,打開房門放我看了一眼。我不由得大吃一驚,這何小琪居然就在房間里?!而且我可以明顯的感覺道,現在的她,不是鬼。
我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說道︰“師祖,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
師祖看了看裘千水。此時裘千水正對裘小芬說著什麼。裘小芬臉上的表情先是狐疑,然後是驚訝,最後是茫然。然後,何小琪走了過來,推開我打開門。見到里面的何小琪的時候,裘小芬呆住了。
“小芬。”何小琪說著,就流下淚來。
“你是我娘?”裘小芬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你真的是我娘?”
下一刻,裘小芬便沖到了何小琪懷中,抱著何小琪哭了起來。師祖把門關上,然後對我說道︰“十一,咱們去哪邊坐坐吧。”說完,師祖把手搭在我身上。我感覺肩膀一重,顯然師祖這是要脫力了。
“別告訴他們”師祖低聲說道。
我低聲問道︰“師祖,您這是?”
“人間有情,我耗了點功力,願他們一個心願。”師祖淡淡的說道。
“師祖,這何小琪,怎麼會有肉身?難道你讓她復活了?”轉念一想,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我便又問道︰“師祖,你究竟?”
“我自然是不能讓他復活的。我只是許了她一年陽壽。”師祖說道。“代價麼…”說完,師祖看了看裘千水。
我不由的一陣,難道是裘千水用自己的壽元給了何小琪?只是,這不太可能啊。“師祖,你怎麼會這種邪..”原本我想說邪法,但是轉念一想,這麼說好像不太對。我便改改口道︰“這種法術?”
師祖微微一笑說道︰“十一啊,你剛才說的是邪法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師祖,這人的壽元本就是命中注定,無故轉移,奪取都是有違天道的。《平妖記》里是這麼寫的。”
“是麼?”師祖笑道︰“若是自願的呢?”
我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師祖繼續說道︰“這裘千水,自願以十年的壽元來換自己妻子重活一個月。你覺得,這代價如何?有違天道嗎?”
“一個月?!”我不由的驚訝道︰“這,好像有點…”
“可是,若不是如此,這裘千水度日如年,生不如死啊。你覺得呢?”
我沒有說話,看向裘千水。裘千水走了過來說道︰“謝謝老神仙讓我們一家團聚。”說完,對著我說道︰“希望這位小兄弟替我保密。”
裘千山的臉色不怎麼好看,喜憂摻半。看得出來,他自然是知道這一切的。我對裘千水行了一禮道︰“前輩你好。”
….晚上的時候,我們圍坐在一起。晚餐很豐盛,是何小琪和裘小芬一起做的。還陽後的何小琪依舊是原本的樣子。她死的時候,就只有二十五歲。她和裘小芬坐在一起倒是有點像兩姐妹。
裘千水此時的臉色已經好了許多。開心的笑道︰“本來,我今天餓暈過去的時候,就知道,我又可以見到我的小琪了。只是,沒想到,沒有在地府相見,而是在家里再見了。”
何小琪起身道︰“謝謝老神仙的幫忙,大恩大德磨齒難忘。”
師祖微微點頭道︰“嗯,不客氣。”
在座的最開心的自然就是裘小芬。看樣子,裘千水和何小琪都沒有告訴她真相。她自然是不知道。她也跟著站了起來對師祖說道︰“謝謝老神仙。”
我卻開心不起來。根據師祖說所,何小琪在陽間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從她還陽的那一刻起,身體就會開始衰弱。一個月之後,就會魂飛魄散。而裘千水,除了付出了十年壽命的代價,死後,自然也是不會墜入輪回的。這種逆天而行的行為,等待他的,恐怕是永世不得輪回。至于師祖,可以想象,師祖自然也不會什麼事都沒有,但是師祖沒有告訴我。我心中疑惑,不理解師祖為什麼要這麼做。修道之人,守正闢邪,濟世救民自然是應該的。可是,如此作為,卻又與我從小的觀念完全不符。固然,舍生衛道是死,逆天而行也是死。只是,舍生衛道而死是高尚的。
我把想留下來賺點路費的事情告訴了師祖。師祖也表示自己需要靜養幾日。所以,短時間內,我們暫時不會離開。因此,我也就不用擔心喝了酒沒人照顧十足。這滿腦子的疑惑,讓我實在應付不過來,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晚上睡覺的時候,由于房間不夠,我只能和裘千山一起誰在客廳。我無心睡眠,只好做到陽台。正發著呆,煙癮又犯了。只是,身無分文,哪里來的煙?就在這時,裘千山走了過來遞給我一根煙說道︰“十一,抽煙?”
我接過煙,點著了吸了一口。然後笑道︰“謝謝裘叔叔。”
裘千山也點了一根煙說道︰“嗯,許久沒有抽煙了。”
我看了看裘千山,此時他臉上已經沒有了一開始喜憂摻半的表情,發而是一種平淡。我問道︰“裘叔叔,你師兄…”
“我師兄啊”裘千山說道︰“雖然代價有點大。不過我覺值得。你不知道,我師嫂那天出差的時候,我師兄答應過師嫂,我等你回來。這一等就等了十六年。現在終于等到了,我替他高興。”
我不解的說道︰“可是,只是一個月…”
裘千山微笑的看著我說道︰“十一啊,你還年輕。很多事情不懂是正常的。我以前在一本書上看過一句話︰許多遺憾,只是因為沒有好好的說再見。我覺的說得很對。”
“是嗎?”我又深吸了一口煙,也許是我真的還年輕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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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童,笑臉對人,開門迎客。【邸 ャ饜 f△ . .】代拿行李,幫忙叫車。日薪五十,只管午飯,沒有宿舍。
當我穿上門童的制服站在酒店門口的時候,我第一次有種簡單的感覺。
裘小芬笑著說道︰”十一啊,雖然你現在只是兼職。但是門童只要做的好,就有機會調到前台,前台做好了,就可以升大堂經理,大堂經理做好了,就可以升主管,主管做好了就可以升總經理。“
我心想,這好像也不錯啊。就問道︰“小芬姐,听著好像不錯啊。”
“嗯”裘小芬點頭道︰“好好干,我們這家酒店的總經理就是這麼多來了。”
“真的啊?”我問道︰“那他花了多少時間,從門童升到總經理?”
“四十年。”裘小芬認真的點頭道。
“四十年……”我敷衍的笑了一下。四十年,好想還有點長。
裘小芬見我不說話,便笑道︰“好啦,好好努力。我也該上班去了。中午吃飯的時候你來廚房找我,跟我一起吃。這門童的伙食一般。”
看到裘小芬的背影,我不由的有種矛盾的感覺。畢竟她還不知道事實。不然,她現在就應該請假帶在家里陪伴父母了。
正發著呆,不遠處便又來了一位幾位老年人,有說有笑的。看這樣,應該是來喝早茶的。我推開門微笑道︰“早上好,歡迎光臨。”
然後,他們並沒有理我,而是直接進了門。我自然有些不習慣。可是,門童本來就是這樣的麼,用大堂經理的話來說,門童就是給人開門搬行李的。
裘小芬所在的五星級酒店是國內著名的五星級連鎖酒店金豪大酒店。在西陵市可以說是地標性的建築。來這里消費的自然也是非富即貴。用現在的話來說,都是土豪。
中午十一點多的時候,來我班的門童來了。我只知道他姓陳,我禮貌性的沖他微笑道︰“你好,陳哥。”
陳哥看了看我說道︰“行了,你下班去吧。”
我原本還想多了客套幾句,沒想到陳哥又不耐煩地說道︰“趕緊走吧,怎麼,還想分小費?”
我討了個沒趣,聳了聳肩膀。不再說話,轉身便離開了。之前我就听裘小芬說,同樣是門童,工作時間不同收入也不一樣。早上6:00-11:00以及晚上9︰00-第二天6:00就是純粹的門童工作。因為早上來的都是上了年紀的老人,輕易不會給小費。晚上9點後,客人很很少,沒有小費收。我被分配的就是這兩個時間段。至于陳哥,自然是佔據了午飯自己晚餐還有入住酒店的高峰期。這段時間內的客人都比較大方,小費也給得多。有時候一天下來能拿個一千多也很正常。裘小芬在這里雖然也算有點地位,可是這麼好油水的位置,自然是大堂經理說了算的。
來到廚房的面點部的時候,裘小芬叫我來了就說道︰“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遠房表弟,大家叫他十一就好了。以後他就跟我們在這里搭伙了。”
我沖眾人一一點頭。這才發現,裘小芬是這面點部里唯一的女性。其余的幾個人清一色的都是彪型大漢。
我剛坐下,一位操著山東口音的大漢就端著一大碗面給我說道︰“來十一,這是我做的牛肉面。你嘗嘗。”
我原本就喜歡面食,見到這麼一大碗面自然胃口打開。道了聲謝謝之後,便拿起筷子準備吃面。可是剛下筷子,另外一個說著粵語的大漢說道︰“老胡,你就這麼刻薄裘老大的表弟?就那麼幾片牛肉還叫牛肉面?”說完,他端給我一個蒸籠說道︰“十一啊,試試我們家的特色荷葉臘味飯。”
這蒸籠一打開,一陣濃烈的咸香味撲鼻而來。我不禁咽了咽口水。兩個人同時說道︰“十一,先吃我的。”
正無從下手的時候,老胡說道︰“老廣,你找練呢是吧?”
“來啊,誰怕誰。”老廣答道。
我有些不知所措。就在這時,裘小芬說道︰“你們兩個干嘛?找抽是嗎?我們家十一飯量大,肯定都能吃完的。你們自己吃飯去。”
原本爭得面紅的兩個人馬上閉上了嘴,連忙坐了下來,開始吃飯。
我看了看裘小芬,只見她微微一笑,示意我吃飯,然後便低下頭吃東西。
我看了看放在面前的面,心想飯過會吃也沒關系。這面要是現在不吃恐怕坨了。我便開始吃面。
過了一會,老胡問道︰“怎麼樣,十一,我的牛肉面好吃嗎?”
我點頭道︰“嗯,很好吃。”
“我的臘味飯更好吃。”老廣不服氣道。說完走了看裘小芬。
我十分疑惑,裘小芬是不會武功的,按理說他們都是彪形大漢,不說欺負裘小芬,但也不至于這麼害怕裘小芬。想到此處我便問道︰“胡哥,你問好像很害怕小芬姐。”
老胡苦笑了一陣,沒有說話。老廣低聲對我說道︰“不是好像,是我們真的怕?”
“為什麼?”我好奇的問道。
“哎,別提了。當初裘老大剛來的時候,我們看她就是個丫頭片子,也沒把她當回事。這面點部,可是拳頭說話的地方。”說完,老胡握了握拳頭。
我一皺眉說道︰“可是,小芬姐不會武功啊。難道是裘叔叔?”
“哎呀”老廣一听我提到這個名字,馬上就作出頭痛狀說︰“你可別提了,你那個遠方,遠房舅舅,那可不是一般人。”
“他動手了?”我好奇道。心想裘小芬自然不像這種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人。裘千山倒是不好說。
“哪能啊,他就是來給我們露了兩手。我們就服了。加上裘老大做面點的確很好,對我們也很好。我們也就認了。”老胡說道。
“哪兩手?”我又問道。
“這第一手,就是徒手把 面棍掰斷了。”老胡說道。
“這第二手,他一掌把砧板給拍碎了。”老廣說道。
我一陣好笑。的確,就這兩下,是足夠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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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我穿上制服來到大門。雖然陳哥看著我的表情有些不善,我不明所以,只好微笑著對他說道︰“陳哥,晚上好。”
陳哥冷哼了一聲,罵了一句︰“你這新來的腳頭不好。第一天上班就連累我今天沒有收到小費。”
我微微一愣。這還真是有些無辜。心想你沒收著小費關我什麼事?但是,畢竟他是前輩,我只好點頭道︰“對不起,陳哥。”
陳哥原本還想多說幾句的,但是見我好聲好氣,也不好發作。也沒有馬上回去,而是走到一邊點了一個煙抽了起來。
就在這時,天空響起一陣悶雷,看樣子是要下雨了。這下也好,原本晚上就很少人,下雨自然就更沒有人了。看樣子,我今晚是要在這里干站了。沒曾想,就在此時,一個穿著紅色晚禮服的女子走了過來。我下意識的微笑道︰“您好,歡迎光臨。”
女子沒有看我,而是搖搖晃晃的走著,手中還拿著一瓶洋酒,看樣子是喝醉了。有了早上的經驗,我自然也就見怪不怪了。推著門等著她慢慢的走過來。等到她走過來的時候,突然一個踉蹌,我下意識的過去扶住了她然後問道︰“女士,你沒事吧?”
女子為眯著眼楮看著我,然後打了一個酒嗝說︰“我沒事,我好著呢。少佔我便宜,扶我起來。”
“哦”我點頭道。原本只是好心,沒想到居然還惹來白眼。一旁的陳哥要有興致的看著我,臉上盡是戲謔的笑容,顯然,他對于我被罵感到很爽。
我別過頭去,不再看陳哥。過了一會,卻又听見女子說道︰“你過來。”
我看了看周圍,問道︰“女士,您是叫我嗎?”
“是,你過來。”女子點頭道。
我走了過去問道︰“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我美嗎?”女子問道。
我仔細的看了看她,姣好的面容,白皙的皮膚,還有一頭烏黑的長發,這一身的紅色晚禮服配合火辣的身材。還有那胸前的風光,我咽了咽口水點頭道︰“很美。”
“是麼?”女子冷冷一笑。然後從隨身的手提袋里拿出一疊一百元遞給我說道︰“這是給你的小費。”
這倒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倒是不抗拒收小費的,但是這一疊一百元,恐怕起碼也有四五千。我連忙搖頭道︰“女士,這有點太多了。”
“給你,你就拿著。我樂意。”女子說完,便徑直的走向前台。
我拿著錢,有些茫然的回到門口。心想這還真是意外之財。有了這幾千塊,未來一段時間的路費也就有著落了。就在這時,一只手伸了過來說道︰“給我。”
我抬頭一看,是陳哥。此時他一臉的凶相。
我不解道︰“給你什麼?”
“這是我的小費,給我。”陳哥不耐煩的說道。說完,便把手伸了過來,想要奪過我手中的錢。
我往後一縮手避開了陳哥要來搶錢的手說︰“為什麼,這是那位女士給我的小費。”
“小子,這明明是我的小費。”陳哥說道︰“我勸你識相點。別自己找不自在,好好做你的門童。”
我有些不爽,要說他如果心平氣和,見面分半也未嘗不可。我也不想把關系鬧僵。只是,他這樣的態度,讓我有些不爽。我搖頭道︰“你不也是門童嗎?”
“臭小子,你給不給?”陳哥說著,擰起我的袖口,用很低的語氣說道︰“不給我,信不信我今晚弄死你?”
我自覺,自己的脾氣比以前好了很多,很少會做出沖動的事情。不過,脾氣好不代表不會發脾氣。陳哥的舉動已經讓我準備發脾氣了。就在這是,大堂經理老方走了過來說︰“小陳,你干嘛?不想干了?松手!”
陳哥松開了手對老方說道︰“方叔,我在教這小子規矩。”
“規矩?”老方不悅道︰“你懂什麼叫規矩麼?交了班小費就不是你的。我知道你今天沒收著小費,下午開始臉就臭了。就沖你這臭臉,誰給你小費?”
“我…”陳哥說道︰“方叔,你不給我面子,我表哥的面子你的給吧?”
“行啊”老方點頭道︰“你把你表哥叫來,問問他,這符不符合規矩?你表哥在道上是出了名的守規矩的。你敢叫他來,他要是說這錢該給你,我就讓小張把錢給你。”
很顯然,老方這句話說中了陳哥的痛處。他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啐了一口唾沫。也不顧外面正下著大雨,氣鼓鼓的就跑出去了。
我對老方說道︰“謝謝方經理,這錢你拿去吧。”
“哼”老方搖頭道︰“這錢是不少,不過不是我該拿的。我幫你以來這是規矩,而來,小陳那小子的態度實在不好。門童,不能只為了收小費而站著。要不是看在他表哥的面子上,我早就辭退他了。好了,你好好站著。”
“是,方經理。”我點頭道。
雨一直下,等到快到十二點的時候,雨終于停了。我站在門外,看著寂靜無聲的大街。此時空氣中依然是悶熱的感覺,完全沒有大雨過後那種清爽。又過了一會,居然起霧了。我皺了皺眉頭,這種是很反常的現象。也別是出現自午夜大雨後,看了看天上,居然又是毛月亮。
突然,我感覺到了一絲的涼意。好濃重的陰氣?我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便一結劍指滅掉了雙肩的陽火。下一刻,我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居然有數十只鬼物站在離我不遠的大街上徘徊,似乎是在等著什麼。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掐著一算,今天可是陰歷十四。雖說不是鬼月,但是每逢陰歷十四,如果踫巧又是月圓,便是靈異事件的高發期。雖然這些鬼物都是最低級別的游魂,但是如此多的鬼物聚集在一起,一個不小心便會釀成大禍。
必須把他們驅散,我心想。決心一下,我便不再猶豫。正在我要跑過去驅散聚集的鬼物的時候,突然,只听見一陣破空省。下一刻, 的一聲,地面上出現了一個人。一個死人,我大叫道︰“不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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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隊長老李,是老資格了。也是出了名的老好人。當然,這些都是裘小芬告訴我的。此時見我問起,老李微微一愣,然後看著笑道︰“唉,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抽煙,抽煙。”
其實,老李這樣的答案已經證實了我的猜測,這顯然不是第一次有人跳樓自殺。只是,老李為了飯碗著想,不能亂說。我點頭道︰“謝謝李隊長。”
“老李,你帶幾個人去把那尸體蓋著。消息已經傳開了,很快就能有人來了。看樣子,警察一時半會還來不了。”老方說道。
“老方,你自己怎麼不去?”老李抱怨道。
“這是老板的意思。”老方嚴肅的說道。
老李與老方不同,老方與老板是有些關系的,只要能找到背黑鍋的人,自然不擔心會受牽連,老李上有老下有小的,若是飯碗丟了可就不好辦了。于是,老李冷哼道︰“行,算你狠。”說完,把香煙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我也深吸了一口煙,然後掐滅了香煙。然後小跑著跟著過去說道︰“李隊長,我跟你一起去吧。”
李隊長搖頭道︰“唉,小子,你別跟過去了。這事情還是少點招惹的好。”
對于老李的這番話,更加堅定的我跟著過去的決心。雖然聚魂陰煞已經離開了,但是女尸依舊還是陰氣很重的。如果我不跟過去做點什麼,這老李肯定會陰氣入體。我搖頭道︰“李隊長,怎麼說她也給了我幾千塊的小費,我應該為她做點什麼的。”
老李點頭道︰“沒想到你還挺有義氣的。行,咱麼一起去。”
當我們來到大門的時候,周圍依舊是有些涼意。老李拿起地上的窗簾布,正要走過去。我拉住他說道︰“李隊長,你等會。”
“怎麼了?”李隊長說道︰“害怕了?那你就在這里呆著吧。”
我想了想說道︰“以前我在老家的時候,跟家里長輩學過一點道術,懂一些門道。這是太邪乎了,不能直接過去,得先準備一下。”
“哦?”老李疑惑道︰“這樣啊,我們該怎麼辦?”
“起碼得先拜三拜,以示恭敬。”問我說道。
“嗯,有道理。”老李說完,便跪在地上拜道︰“有怪莫怪,冤有頭債有主,我們也是混口飯吃的,該找誰找誰。”
我趁著這個機會,一結劍指,點起陽火之後便在老李的雙肩和頭頂各點了一下,老李的三盞陽火瞬間變得旺盛起來。然後,我又打出三個陽火到女尸身上,女尸周圍的陰氣一下子便被驅散了不少。
“誒,然後呢?”老李問道。
“嗯,也差不多就這樣了。”我點頭道。
老李的陽火變旺之後,精神顯然也比之前要好了。站起身說道︰“嗯,走吧。拜了之後,感覺好多了。”
就這樣,老李帶我繞開血跡,然後把窗簾布蓋在女尸上面,然後雙手合十道︰“有怪莫怪,回頭我給您多少點香和紙錢。”
我看著這滿地的血跡,不由的嘆了一口氣。心想,今晚算是過去了。只是,這聚魂陰煞出世也不知道會惹出多大的禍事。看來的趕緊告訴師祖,為今之計,也只有讓師祖出手了。想到此處,我說道︰“李隊長,我想打個電話回家,你能把手機借給我嗎?”
老李點頭到︰“嗯,好。”然後摸了摸袖口,老李又說道︰“我是手機放在儲物櫃了,我現在會給你拿去。”
剛走了沒幾步,只听見汽車的引擎聲。我回頭一看,來的顯然不是警察。果然,下車的人手里握著一部相機,興匆匆的便走了過來。一邊走,還一邊按著快門。
老李見狀,就過去阻止道︰“別拍了,別拍了。”然後,有用對講機說道︰“還愣著干什麼,趕緊出來啊。”
不一會,幾名保安便走了過來。這一馬當先的記者很快就被攔住了。只是,不一會又來了幾名記者。看來,我還是到前台打電話吧。
五分鐘後,就在老李等人快要控制不住場面的時候,一陣警笛聲傳來,警察總算來了。老李罵道︰“唉,九成九是警察通風報信的。還真會做人啊。”
警察既然來了,那我自然也沒有必要繼續維持秩序。我始終還是惦記著盡快通知師祖。實在不行的話,我就請假吧。誰知道,這時候一個警察走了過來說道︰“你就是當值的門童?”
我點了點頭說︰“是的。”
“嗯,你是第一目擊證人,而且死者生前和你又過交流。所以,我們要帶你回去派出所做個筆錄。”警察說著,就伸手拉住了我。
我下意識的一閃,心想既然是做筆錄,為什麼要伸手拉我?
“請你配合我的工作。”警察再次說道。
老李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張,放心吧。就是做個筆錄,不會有事的。”
我又打量了一下那個警察,看上去也不想有惡意。我點頭道︰“對不起,我受了點驚嚇,所以有點緊張。”
警察點頭道︰“嗯,只是做個簡單的筆錄,萬事之後你就可以去回家了。”
我對老李說︰“李隊長,那就麻煩你幫我通知小芬姐。”
李隊長點頭道︰“嗯,沒問題。”
跟著警察上了警車之後,一名上了中年的警長看了看我,然後說道︰“我姓黃,你可以叫我黃警長。”
我點頭道︰“黃警長你好。”
黃警長說道︰“說說你看到的經過。”
我好奇的問道︰“不是說會警察局在做筆錄嗎?”
“嗯,筆錄是正式的。現在我想先了解一下情況。”黃警長說道。
我想了想,然後說道︰“我正在值班,下了很久的雨,雨剛停,我就想抬頭看了看天。然後就看有個人掉了下來。”我盡量從一個普通人的角度講述當時的經過。
“哦”黃警長點頭道︰“你今年多大了?”
“我,不到十八歲。”我答道。
“嗯?”黃警長問道︰“高中沒畢業?”
我點頭道︰“嗯,本來這個學期應該讀高三的。不過,除了點事情,休學了。”
“嗯”黃警長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然後淡淡的說道︰“你,好像不怎麼怕?”(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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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疑惑道。
“嗯,按理說,你這個年紀的人,別說見到跳樓摔得血肉模糊的人,恐怕是看到殺雞都會覺得惡心。但是,我感覺你好象不怕。似乎是見慣了?”黃警長說道。
我暗道不好,看來我是裝得太平常了。對啊,這個時候,我應該顯得很害怕。我笑了笑說道︰“我從小就喜歡看恐怖片,看慣了血腥的場面,所以不太害怕。”
“是麼?”黃警長又搖頭道︰“你知道麼,每年總有那個幾個新丁,說自己是看恐怖片長大的,多血腥的場面都不怕。可是,真的身臨其境的時候,就會吐得一塌糊涂。你知道為什麼?”
我知道自己又說錯話了。但是,黃警長的語氣似乎不想有惡意。就問道︰“為什麼?”
“因為,恐怖片比真實的現場少了一樣東西。”黃警長淡淡的說道。
“什麼東西?”不得不說,這位黃警長是一位很健談的人。讓我自然而然的就忍不住想要繼續和他說話。
“血腥味。”黃警長笑道。
“哦,的確。”我點頭道。轉念一想,我疑惑道︰“黃警長,你該不會因為這個就懷疑我跟這件案子有關系吧?”
“呵呵”黃警長笑道︰“你肯定不是凶手。我可以肯定,我只是很好奇,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這句“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讓我有些不知所以。難道這位黃警長認識我?“你認識我?”我問道。
“你嘛,張十一,三才市第一高中的學生。”黃警長說道。
“額”我有種不太好的感覺,該不會又是什麼陷阱吧?
“別誤會。我只是記性比較好。年輕的時候,參加過國際記憶力大賽。可惜沒拿到好的名次。自那以後,我每一屆都會關注。你作為第一個拿到少年組冠軍的中國人,我自然是印象深刻咯。”黃警長說道。
“這樣啊。”我長出了一口氣說道︰“我那只是幸運。”
“幸運?”黃警長笑道︰“你還真是挺幸運的。這麼高的懸崖掉下來都死不掉。追悼會都開了,可是半年之後又死而復生。”
我突然發現,這位黃警長似乎對我很感興趣。或者說,他對我很了解。我問道︰“黃警長,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嗯”黃警長點頭道︰“你問吧。”
我點頭道︰“我就是想知道,這些和這件案子有什麼關系嗎?”
“說有也行,說沒有也行。”黃警長說道︰“首先,我可以肯定你不是凶手。你沒有動機。你雖然是孤兒,但是你養父對你很好。而且,以你的聰明才智,以後肯定也不會差到哪里去。當然,非要說有什麼心里疾病也是可以的。不過,我學過心理學,剛才的簡單談話,我可以肯定,你只是擁有超過同齡人的心里承受能力,而不是心理變態。”
“那,為什麼又會有關系?”我點頭道。
“這個嘛,你看過《名偵探阿南》麼?”黃警長點頭道。
我搖了搖頭說︰“對不起,我不怎麼看電視。”
“嗯”黃警長笑道︰“我多補充一點,你是個沒有童年的人。這麼麼說吧,阿南是個有案必破的偵探,只要他遇到的案子,無論多麼離奇復雜,凶手多麼狡猾。阿南總是能夠破案,把凶手繩之于法。”
“然後呢?”我好奇地問道。
“阿南自然很厲害。可是,我卻有另外的看法。我總覺得,阿南去到那里,案子就在那里發生。好像都不像是巧合。簡直就像是案子跟著阿南一樣。”
黃警長並沒有開窗,所以車里都是煙味。我煙癮犯了,便說道︰“我能抽根煙麼。”黃警長遞給我一根煙。接過黃警長的煙,我點著之後說道︰“你的意思是,因為我在這里,所以這里就發生了這件事情?”
黃警長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我真的很好奇,按理說,你現在應該在三才市呆著好好復習,準備高考。當然,頂著國際記憶力大賽少年組冠軍的名頭,免試錄取肯定是可以的。不過,就算你不用考試,在三才市好吃好喝呆著就好了。干嘛要來這里當個門童?一天50塊?恐怕五百塊都不夠你花的吧?”
的確,這個問題我還真的無法回答。總不能說世界那麼大,我想出去走走吧?我笑了笑,說道︰“世界那麼大,我想到處走走。”
黃警長看著我,然後淡淡的說道︰“張十一,我有一個大膽的推測。你就當我說的是別人,你告訴我我的判斷準不準。”
“黃警長”我問道︰“我可以不回答嗎?”
“可以”黃警長說道︰“我的推測,這個人,不是普通人。事實上,我相信這世界上有難以用科學解釋的事情。所以,自然也會存在一些專門處理這些事情的機構。你說,他是不是有特異功能,或者屬于某個特別的組織,而這個組織專門培養這樣的特殊人才?”
我說道︰“好像應該是這樣。”
“呵呵”黃警長笑道︰“你再看看這個。”黃警長說完,遞給我一個文件袋,然後說道︰“你在看看這個。”
我接過文件袋,打開一看。居然是那輛四號公交車?!
“看樣子你知道這輛車?”黃警長說道︰“這輛車是十六年前失蹤的一輛公交車。車上的乘客都失蹤了。兩天前,這輛公交車被發現了。只是,這車上沒有發現乘客的蹤跡。”
我自然知道,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要把尸體都弄走。我假裝很驚訝的說道︰“這樣啊?”
黃警長突然語氣有些哀傷地說︰“其實,我只是想知道,這車上的人是不是真的都死了。雖然,我的推測是他們都死了。”
“你為什麼想知道?”我問道。
“因為,那上面有我的親人。”黃警長說道。“這些年來,我一直都在找他。”
既然如此,我也不能隱瞞。我點頭道︰“他們都死了。”
“哦,這樣啊。”黃警長如釋重負道。
“可以告訴我他們怎麼死的嗎?”黃警長又問道。
“對不起。我不能告訴你,不過凶手已經得到懲罰了。”我淡淡的是說道︰“黃警長,我們可以回去錄口供了嗎?我想早點回家,我還有點事。”
“也對,死了就死了。凶手也得到懲罰了。這樣就好。”黃警長笑道。“我送你回家吧。不用錄口供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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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警長把我送到了樓下之後,我原以為她會再說點什麼。沒想到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回去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謝謝。”
回到家,剛打開門的時候,眼前的景象不由的讓我嚇了一跳。這凌晨四點多,師祖居然和他們在打火鍋?!當然,他們指的是不願意被超度的那幾個鬼。我問道︰“師祖,這是?”
師祖笑著對我說︰“十一啊,你回來了。來,坐下吃點。”
“師祖他們…”我疑惑道問道。
“哦”師祖點頭道︰“我想著既然他們在乾坤袋里面呆著悶,就放他們出來說說話唄。”
我想了想,總覺得師祖最近有些古怪。倒不是不能和鬼大交道,只是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和鬼聊天,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只是,我突然想起聚魂陰煞的事情,便說道︰“師祖,我有些事想和你說一下。”
師祖看了看我,然後說︰“嗯,那你們先吃著。隨意啊。”
我和師祖來到了陽台,客廳里的鬼自然還在自顧自的吃著。實體化的鬼是可以吃東西的,只是不能消化。
“師祖,我今天遇到聚魂陰煞了。”我認真的說道。
“嗯”師祖點頭道。然後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
“師祖,是聚魂陰煞。”我再次提醒道。
“哦”師祖又說道︰“這樣啊。”
師祖這樣的反應,似乎是正常的,聚魂陰煞對他而言的確不算什麼。我又說道︰“師祖,我…對付不了。要是你不出手的話,可能會出大事。”
“嗯”師祖點頭道︰“十一啊,這聚魂陰煞的事情可以暫時先放在一邊,你看那邊。”說著,師祖把手指了指天。
我看著天,現在是凌晨四點多。月亮已經快要落山了,東方已經開始露出魚肚白。我搖頭道︰“師祖,我什麼都沒有看見。”
“再仔細看看。”師祖的目光再次看相同一個方向。
我認真的看過去,然後說道︰“太陰星?”
太陰星,實際上就是月亮,但月亮並不一直是太陰星。月亮,只有變成紅色的時候,才能稱為太陰星。此時,我眼中所見的,便是一個淡紅色的月亮。顏色很淡,以至于我第一眼都沒有發覺。
“嗯,所以呢?”師祖淡淡的問道。
我開始搜索著腦中的記憶,《平妖記》中有雲,太陰星現,乃是大凶兆。簡單來說,聚魂陰煞和這個大凶兆比起來,只能算是小兒科。我皺著眉看著師祖,師祖此時依舊淡淡的看著天上的他太陰星。臉上沒有一點的表情。“師祖,咱們是不是應該通知協會的人來處理?”
“他們已經知道了。”師祖淡淡的說道︰“十一啊,明天開始,你就帶著他們去尋自己的家人吧。”
“這是自然。”我點頭答應道。只是我更加關心接下來的事情。我繼續問道︰“師祖,能告訴我,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師祖搖了搖頭說︰“這個,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想到此處,我才想起,進來之後,始終沒有見到裘小芬等人。我問道︰“師祖,小芬姐他們呢?”
“哦,他們接到電話說你去了派出所,就早早的過去了。”師祖說道。
我這才想起來,剛才忘了和保安隊長老李說這件事。我有些不好意思,就在這個時候,門再次打開了。裘小芬等人回來了。
“十一,你沒事吧?”裘小芬關切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對不起,小芬姐,第一天上班就惹出這樣的麻煩。”
裘小芬說道︰“傻瓜,這有不關你的事。我剛接到電話的時候也嚇了一跳。怎麼會有人跳樓。而且還是大半夜的。你肯定嚇壞了吧。”
“小芬,你想多了。十一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那肯定是見過大場面的,這點事情不算什麼。”裘千山說道。
我點頭附和道︰“對的,小芬姐,我沒事。”眾人見我沒事,自然也就圍坐在一起。我再次看遠方的天空,月亮已經不見了。太陰星自然也就消失了。我皺了皺眉頭問道︰“小芬姐,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嗯”裘小芬點頭道︰“問吧。”
“那個,這應該不是第一次有人在大半夜跳樓了吧?”我問道。
“這個啊。”裘小芬想了想,然後說︰“嗯,這個我也不清楚。我的確是听老胡他們說過,這酒店建成之後,每年都會出點意外。可是我才去哪里不到一年,沒見過也不知道。你也知道,這些事情對于酒店的生意有很大的影響的。咱們老板有錢,這些事情自然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經常都有傳,但是從來沒有得到證實。”
“這樣嗎?”我說道︰“小芬姐,我覺得你最近還是不要去上班比較好。”
“為什麼啊?”裘小芬說道︰“是不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我看你臉色看上去不太好。”
我回頭看了看師祖,只見師祖此時正和裘千山他們說這話。看不出半點的擔心。可能,師祖這輩子真的見過太多事情了吧,好像什麼事情在他看來不算是大事。我自然是沒有這個心境。我點頭道︰“嗯,酒店那邊我想我也不去上班了。”
“行吧,不去就不去吧。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老板也不會讓你繼續呆下去的。”裘小芬點頭道。
我知道,這個時候再去問師祖也沒有用。便問裘小芬借來了電話,撥通了九哥的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顯然九哥並沒有睡覺。
“十一?!”九哥問道。
“嗯,九哥,是我。”我點頭道︰“九哥,你知道了嗎。西陵市這邊太陰星出現了。”
“知道啊,我這不是往那邊趕嗎?協會已經通知了周邊所有道士級別以上人都通知了。”
“九哥,我…”話說到一半,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下去。
“十一”九哥說道︰“不要想太多。跟著師祖就好。我明天就到了。有什麼事,見面再說。”(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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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點,西陵市國安局雜物科的駐點辦事員便找到了我們。一開始我還很好奇,這麼重大的行動,雜物科為什麼沒有在第一時間找到我們。等我見到來人之後我才知道原因。
一位身著西裝,國字臉,英氣十足的中年男子出現在我們面前。見到師祖之後,他恭敬地說道︰“張天師你好,我是國安局雜物科科長秦三民。感謝你對我們這次行動的支持。”
師祖努了努嘴說道︰“哦,小李呢?”
秦三民先是一愣,然後說道︰“張天師,您說的是前前任的黃科長嗎?”
“哦?都換了兩茬了啊?”師祖笑著說道。
很顯然,秦三民對于師祖的說話方式還是有些不習慣。只好尷尬的笑了笑說︰“張天師,請跟我來。”
“嗯,這樣啊。有件事我還要先處理一下。”說完,師祖看了看我。
秦三民看著我,然後說道︰“你就是十一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你好秦科長,我張十一。”
“呵呵”秦三民笑道︰“誰不知道你啊。你們家九哥每次見到我就拿你和我的兒子比。說真的,我自認我兒子夠優秀的了。不過和你比起來,還真的差了點。”
我微微一笑,拿出一張紙條遞給秦三民說道︰“過獎了秦科長,這上面有幾個人,麻煩你幫我找一下。【邸 ャ饜 f△ . .】”
秦三民接過紙條,也沒有看,就遞給身旁的西陵市駐點辦事員馬天。說道︰“給你半天時間?”馬天接過紙條打開一看,回答道︰“三個小時。”
“嗯,行,午飯時間我要看到結果。”秦三民說道。
就這樣,我和師祖上了車。一路無話,下車的時候,我不由的有些驚訝。居然,又來到了金豪大酒店。
秦三民說道︰“張天師,這一次的行動上級高度重視,這金豪酒店是西陵市最好的酒店,這一次安排你們在這里下榻。您可滿意?”
“嗯,還行吧。”師祖點頭道。
秦三民以為師祖不滿意,便又說道︰“張天師,如果你不滿意的話,我們可以換一個地方。”
“小秦啊。”師祖說道︰“你不用這麼客氣。有沒有你們的協助,這件事情我們都會處理好的。你身為雜物科的科長,就算是在我面前,也應該有點架子。這樣,才能管好自己的事情。”
“張天師”秦三民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我不敢。撇開身份不說,您以前還就過我爺爺的命。【邸 ャ饜 f△ . .】所以,我對您的尊敬,完全是出于對長輩的尊敬。”
“那樣啊。”師祖听了秦三民說的話之後,笑了笑說道︰“你的爺爺叫什麼名字?”
“我爺爺叫秦三觀。”秦三民答道。
“哦,原來是小秦啊。”師祖恍然大悟道︰“他怎麼樣了?還好嗎?”
秦三民顯然不太習慣有人叫自己的爺爺小秦。不過,師祖這麼叫也無可厚非。秦三民頓了頓答道︰“我爺爺他,去年去世了。”
“哦”師祖點了點頭說道︰“嗯,人生無常啊,你節哀吧。”
沒想到秦三民到沒有太多的哀傷,說道︰“我爺爺去世的時候已經一百零一歲了。在我們老家已經算是人瑞了。”頓了頓,秦三民笑道︰“當然,跟您比自然是不能比的。”
當我跟著秦三民等人再次踏入金豪酒店的時候,我感慨良多。半天以前,我還是這里的門童。現在,我就成了這里的住戶。我看著一臉驚訝的陳哥,沖他點了點頭。大堂經理老方見我來了,也是一臉驚訝走了過來到︰“小張,你怎麼???”
馬天攔住了老方說道︰“你們已經已經被征用,這是征用命令。”
老方接過文件,看了看,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認真的沖他點了點頭。
很快,我和師祖來到了頂層的一個包間。師祖雙手背在身後,看著風景,淡淡的說道︰“十一啊,從昨晚開始,你一定有很多話要問吧?”
我點頭道︰“師祖,我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嗯”師祖點頭道︰“說說。”
我把黃警長的話對師祖重復了一遍。然後說道︰“師祖,我覺得,我就像是個麻煩一樣。去到哪里都是麻煩。”
“嗯”師祖笑道︰“我年輕的時候,也有這種感覺。”
我好奇道︰“真的嗎?那您是怎麼應付的?”
“我現在也有這種感覺。”師祖淡淡一笑道︰“事實上,我年紀越大,修為越高,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後來呢?師祖…”我更加疑惑道。
“現在我已經習慣了。”師祖說道︰“這些事情是必然。不是因為我在,所以發生。而是因為發生所以我在。”
“不是因為我在所以發生,而是因為發生所以我在?”我重復道。
“嗯,你我都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一份子,每天每時每刻都發生許多事情,我們遇到的事情,既是偶然也是必然。與其為什麼會發生,不如隨遇而安。”師祖說道。
我點了點頭。想不通就不想吧。就在此時,一個聲音響起。“師父啊,您老人家這次可是出風頭了。”
我回頭一看,是九哥。我說道︰“九哥,你來了。”
“嗯”九哥沖我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十一啊,我先跟你師祖說說話,呆會再和你聊天。”
我點了點頭。見不遠處有準備好的早點,感覺腹中饑餓,便走了過去想要吃點東西。剛坐下,一個人狠狠的拍了我的肩膀說道︰“十一,我就知道你肯定沒死。”
不用回頭我就知道,來人是戴小蝦。果然,我轉身過去,只見戴小蝦和戴天理正站在我身後。戴天理沖我點了點頭說︰“十一啊,謝謝你救了小蝦。”
我點頭道︰“戴師伯,我和小蝦是好朋友,換了我,他也這樣做的。”
“嗯,你們聊。我去找張天師說說話。”戴天理說完,便又走向師祖。
戴天理走後,戴小蝦一把抱住我,然後說道︰“十一,你可想死我了。你出事之後,我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都都C了。”
我笑道︰“不會吧,我感覺你還是老樣子啊。”
戴小蝦笑道︰“這不是你沒事了,我開心得每頓都多吃兩頓飯嗎?”(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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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的人越來越多,幾乎每個來到的人都會第一時間的去給師祖問好。到了後來,我已經看不到師祖了。因為師祖已經被團團圍住了。
戴小蝦不無感嘆道︰“十一啊,你師祖真牛B。”說完,戴小蝦指了指一位頭發發白的老者說道︰“看啊,那可是我的師叔祖,戴宗。是我們戴門新進的天師。在你師祖面前,就跟個小孩似的,一口一個小戴的叫著。”
“十一!”這時,兩個人出現在我們面前。我一看,居然是田廣和高峰。
我點頭道︰“高師兄,田師兄,你們好。”
“十一,你師祖呢?”高峰伸著脖子四處張望道︰“趕緊給我介紹一下唄。你師祖可是我的偶像。”
“我也是啊。”田廣點頭道。
我無奈的笑道︰“師祖他在那里。”說著,我指了指圍在人群中的師祖。
說話間,門口處又傳來了一陣騷動。看樣子,應該是又有某位重要的人物到場了。下一刻,我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來人居然是布一言?
“哇塞”戴小蝦再次驚嘆道︰“連布天師也來了啊?這也太夸張了吧?”
“你們看跟在布天師旁邊那個人。”田廣說道︰“那可是嶗山派的首席長老孫上清!孫天師啊。”
田廣話音剛落,我們都紛紛看向孫上清。孫上清天師修為,按說天師雖然少有,但起碼在這里,算上師祖,起碼有六位天師。但是孫上清的出現還是讓我大吃一驚。因為,孫上清可是有個外號,天下第一逃跑高手。
話說這嶗山派原本是全真教的分支,開山祖師孫玄清是全真七子之首的丘處機的弟子。後來自立門戶,創立了嶗山派。這嶗山派主攻的確實各種飛天遁地,死里逃生的道術。被譽為保命第一門派。孫上清是嶗山派現任掌門孫上玄的師兄,只因醉心研究飛天遁地術,所以並沒有接任掌門。但是連孫上玄都承認,在飛天遁地術的修為上,孫上清的成就可以為五百年之最。
“要是能讓孫天師交我兩招保命的招數就好了。”田廣羨慕道。
“我沒你這麼貪心,我只要一張孫天師親手制作的遁地符就好了。”高峰說道。
顯然,布一言和孫上清的到來,讓會場更加的熱鬧。只見人群開始自覺的師祖與布一言中間分開一條通道。
師祖臉上少有的露出一副認真的表情。
布一言和孫上清則是緩步的走向師祖。
“張師叔,你好。”布一言恭敬道。
“一言啊,你長大了。”師祖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師祖一本正經的說這話,但是听到這句話的時候,我還是有些人不知想笑。【邸 ャ饜 f△ . .】“一言?”這就是師祖對布一言的稱呼?
“張師叔,還有我呢。”孫上清也恭敬道。
“嗯,上清啊,你也長大了。”師祖又說道。
我終于忍不住,噗哧的笑了出來。下一刻,我就意識到自己失禮。只好干咳了幾聲掩飾過去。
“這就是小算的女兒吧?”師祖說著,看了看一直跟在布一言身後的布小欣說道。
布小欣依舊是老樣子,看了看師祖,然後禮貌的點了點頭。
布一言卻說道︰“還要謝謝張師叔當年的大恩,若不是你,我們家小欣恐怕也活不到現在了。”
“唉”師祖嘆了口氣說道︰“算了,不提也罷。我終究還是去晚了。沒有能救得了小算。”
“張師叔哪里話。”布一言搖頭道︰“普天之下,也只有張師叔你有此能力。小算的事情,是天命。怪不得旁人。”
“那個,人都到齊了吧?”師祖皺了皺眉,顯然不太願意繼續說這個話題。
布一言顯然也明白過來,也說道︰“小秦,人都到齊沒有?”
秦三民這時候冒出頭來說道︰“基本都到齊了。還有軍區那邊的人。”
“什麼軍餃這麼大的面子?”孫上清不滿道︰“是不是軍委派人過來啊?”
秦三民有些不好意思道︰“我這就去催他們。”
“那個,一言,上清,還有小戴,你們幾個先跟我過來吧。咱們先開個小會。”師祖說著,指了指幾位在場的天師。
被師祖點到名的天師無不像被老師點到名的學生一樣,沒有一點的架子,乖乖的跟著師祖進了旁邊的一間房間。
“什麼時候我才能有這麼風光啊。”戴小蝦不無的羨慕道。
“可以啊,你要是能想張天師那樣,活那麼久,肯定可以的。”田廣點頭道。
“話說,十一啊,你師祖今年到底多大了?我听說最起碼有一百二十歲了。”高峰說道。
我聳了聳肩膀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師祖見過老佛爺…”
“老佛爺”田廣吐了吐舌頭說道︰“這也不奇怪,這個大家都知道。”
我搖頭低聲道︰“我是祖上,他第一次見老佛爺的時候,是咸豐帝召見的。”
“咸豐帝?!”田廣臉上突然有些奇怪,不知道怎麼形容。“那…你師祖,起碼得一百五十歲吧?”
事實上,關于師祖的確切年齡,沒有人知道。就連大師伯也不知道。按照大師伯的講述,師祖是成為天師之後才開始收徒的。大師伯的年紀倒是可以肯定的,大師伯今年已經接近八十歲了。
這時,布小欣來到我面前。我笑著對她說你好啊。布小欣看著我的表情有些復雜。听九哥說,我的葬禮布小欣也來了。不過,只來了一會就走了。當時九哥本來就懷疑我還活著,只是沒有跟別人說。但是,九哥說,他看得出來,布小欣肯定知道我活著。這自然不奇怪,布衣神算,那可不是蓋的。
我被布小欣看著有些毛,感覺這麼尷尬下去不好,應該說點什麼。脫口而出就說道︰“謝謝你來參加我的葬禮。”話剛出口,我就後悔了。這是什麼話?
戴小蝦等人都愣住了,顯然,他們也覺得我說這樣的話有些莫名其妙。倒是布小欣,微微一笑,然後遞給我一塊小木牌。
我接過小木牌,只感覺這小木牌質地堅硬,份量比看上去清。上面什麼都沒有,就是一塊沒有加工過的木牌。
我用疑惑的眼光看著布小欣。布小欣指了指自己腰間。我看過去,同樣是這樣的一塊小木牌。
戴小蝦用胳膊肘頂了我一下,然後湊到我耳邊說道︰“誒,十一,這該不會是尋木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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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木?我看著手上這塊不起眼的小木牌,這難道就是上古四大神樹之一的尋木?
晉朝術數大宗師郭璞的《山海經圖贊.海外北經尋木》記載︰“渺渺尋木,生于河邊。竦枝千里,上干雲天。垂陰四極,下蓋虞淵。”意思很簡單,尋木飄渺難尋,只知道它長在幽冥河邊。枝葉繁茂覆蓋千里。最高的枝杈可以直達天際。可以說,尋木是一種貫穿陰陽的神樹。不過,對于這些尋木的記載,自晉朝之後便已經變得有些虛幻。到了現在,不能說尋木從來沒有過,至少現在已經沒有人見過尋木。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戴小蝦問道︰“你確定?”
戴小蝦笑著看向布小欣說︰“明眼人都知道布小欣對你有意思啦。以她的家境,重逢之喜,怎麼可能會隨便送你一塊普通的木牌啊。我听說,布天師有一個尋木制作的羅盤,只要帶著這尋木牌,就算你身在陰間都能找得到你。而且,這尋木雖說是木,但是異常堅硬,水火不侵,刀劍不如。”
見戴小蝦如此說,看樣子應該是有七八成的把握。我便問布小欣︰“這真的是尋木?”
布小欣微微一笑點頭。
我搖頭道︰“這太貴重了。”說完,便想把尋木牌還給布小欣。
布小欣努了努嘴,一臉不開心的樣子。這是,方天走了過來說道︰“喂,十一,你是不是欺負小欣了。”
我連忙搖頭道︰“不是的,方師伯,你誤會了。”
方天原本一臉的笑意,但是看到我手中的尋木牌的時候,又是一愣。看了看我,然後有看了看布小欣。下一刻,方天咽了咽口水道︰“十一啊,這牌子是小欣給你的?”
“不是,方師伯,這個太貴重了,我不能要。”見到方天的樣子,我更加確定自己不能要。連忙說道。
“什麼?你還不想要?”方天又說道。
我一下子又有些懵了。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能要還是不能要?我問道︰“方師伯,這很重要嗎?要不,給你?”
方天瞪大了眼楮看著我,然後說道︰“你小子,待會有有你好看的。小欣,你怎麼敢把這牌子亂送人?看你待會怎麼跟你爺爺解釋。”說著,便拉著布小欣去找布一言了。
布小欣一點都不在意,只是看著我微微一笑。示意我手下尋木牌。我一頭霧水的站在原地。
“誒十一,我覺得這牌子可能不一般。”高峰拿過尋木牌端詳了一會說道。
“是麼?”田廣也拿過尋木牌,然後放在嘴里,咬了咬。下一刻,田廣吸著涼氣說︰“靠,這是木頭麼?牙都差點要崩了。”
“我說,你們兩個別跟鄉下人似得,沒見過大場面。這尋木就是這樣的。別說你的牙,就算你那電鋸,也是一樣。”戴小蝦拿過牌子說道。
“我看待會還是找個機會還給布小欣好了。”想起剛才方天的樣子,我總感覺這該不會是布小欣偷偷拿給我的。
戴小蝦手托著下巴,點著頭說道︰“嗯,我覺得這牌子不一般。”
“去,地球人都知道。”田廣罵道。
“哎呀”戴小蝦說道︰“我說的不是它本身的材質,我說的是它內在的含義。”
“內在的含義?”我們都疑惑道。
戴小蝦說道︰“你們想啊,這尋木牌最大的特點就是堅不可摧,這是不是可以比喻成情比金堅呢?”
我沒有說話,田廣倒是點頭道︰“好像還真的有這麼個意思哦。”說完,田廣玩味的看著我。
“還有呢”戴小蝦示意田廣別插嘴,繼續說道︰“這尋木牌的第二個特點,就是無論在哪里,只要利用那個尋木制成的羅盤就能找到。這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無論你去哪里,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這時,高峰也恍然大悟道︰“是啊,你要這麼說,還真的是。”
“所以”戴小蝦把尋木牌放回到我的手上,笑著說︰“這是定情信物啊。”
“定情信物?!”我皺著眉看著這尋木牌,突然感覺它有點燙手。雖然不想承認,不過,戴小蝦的推測听起來的確很有道理。加上方天剛才的反應,我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哎呀,這是什麼?”一個人說這話又把我手中的尋木牌奪了過去。
我抬頭一看,是九哥。
九哥也像田廣一樣把尋木牌放在嘴里咬了咬,然後說道︰“還真是尋木牌啊。”九哥問道︰“這是布丫頭給你的吧?”
見到九哥這麼說,我便問道︰“九哥,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用猜也知道啊。這尋木是上古神木,晉朝之後就絕跡了。當今世上,只有一塊,是嶗山派的孫天師找到的,後來送給了布天師。布天師用它制作了一個羅盤,還制作了九塊尋木牌。”九哥說道。
“九哥,我想是不是應該還給布天師。這個太貴重了。”我又問道。
“不用還啊,這有什麼,收著唄。”九哥說道。
見到九哥這麼說,我以為是戴小蝦猜錯了。我就問道︰“這尋木牌應該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吧?”
“意義?”九哥皺著眉說道︰“沒有吧。”
“真的沒有?”我又問道。
九哥看著我,微微一笑說︰“這個嘛,我也不好說。不過,我听說,除了孫上清有一塊之外,就只有布家人有。這孫上清嘛,和布一言是過命的交情,兩個人年輕的時候同生共死,所以,嶗山派與布衣宗一向都是同氣連枝的。這尋木牌,在嶗山派還有一個特殊的意義,就是他們的客卿令。拿著這個牌子,就等于你是孫上清,整個嶗山派包括掌門都會替你辦事。還真是好東西。”九哥看著尋木牌,不由的笑起來說道︰“這還是市場經濟好啊,有競爭,才會漲價。”
“九哥,你這又是什麼意思?”我問道。
“就是你葬禮的時候啊,這布丫頭見著小理了啊。”九哥說道。
“九哥,要不你替我把這尋木牌還給布天師吧?”我哀求道。
“我可不敢”九哥笑道︰“這可是面子問題。”
看著九哥的樣子,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來,這件事情只能指望師祖了。只是,真的能指望嗎?(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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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後,當師祖他們從隔壁的房間出來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讓人猜不到究竟情況如何.事實上,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太陰星現是大凶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此時很難對付,至于怎麼對付,卻各有不用的看法。
這時,一個國字臉,身材高大,兩鬢有些發白,身著軍裝的人進來了,身後跟著一位年輕軍人。
“哦,上將?軍區司令級別?”戴小蝦說道。
“是嗎?”听到此話,我不禁再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只見秦三民已經小跑著來到上將面前,敬了個禮。然後低聲對他說了點什麼。
“看來這個人有點來頭啊。要知道這國安局雜物科科長雖說是科長,但是級別很高啊。按理說一個軍區司令級別的上將,不應該讓他這麼禮遇。”戴小蝦疑惑道。
我心中暗暗贊同戴小蝦的話,按照九哥的形容,除非要讓秦三民這麼客氣的,大概也只有******以上的干部吧?軍區司令,好像只是副國級。
“人齊了吧?那就開始吧。”這時候,布一言說道。
眾人見布天師發話了,自然也不不再理會秦三民和那位上將。開始紛紛的找位置坐。這次來的道士不夠,我們自然也很識趣的坐到了最後面。【邸 ャ饜 f△ . .】前面一排的主席台上,每個人都自覺的按照自己的身份開始就坐。
師祖在布一言等人的安排下,坐到了最中間的位置。卻不曾想,跟在上將身邊的那位年輕軍人走了過去,湊到師祖耳邊說了幾句。只見師祖微微的點頭,然後起身,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靠,這麼大的架子?連張天師的位置都敢搶?而且還是派個手下來說?”田廣有些不滿道。下一刻,在場的人也紛紛議論起來。雖說來的是個上將,級別也夠高的。不過,在場的幾乎都是道門眾人,大家自然是以師祖為尊。
等上將坐到了正中的位置之後,年輕軍人拿過麥克風說道︰“請諸位安靜。”
下一刻,尷尬的事情發生了,根本沒有人理會年輕軍人的話,會場還是議論紛紛。
“切,這麼大的架子,擺給誰看?”高峰不屑道︰“真的把我們當普通人看了。”
我想,這應該是大家的感受。雖說我們只是道士,談不上什麼優越感。但是,大家都有一個想法,這一次的事情風險很高,如果我們不來,單純是以政府的力量解決,恐怕沒那麼容易。換句話說,我們是來幫忙的。怎麼著也應該客氣點吧?
似乎覺得這樣下去不好,秦三民拿過麥克風說道︰“請大家安靜。會議開始。”
當然,秦三民的面子是要給的。話音剛落,大家就停止了一輪,目光都看向了正中那位上將。上將拿過麥克風說道︰“大家好,我是陸軍司令部副總參謀長,周元。”
“陸軍司令部副總參謀長?”戴小蝦好奇道︰“沒看出來,這人還真的有點來頭啊,這個位置,可以說是以後的軍隊頭號接班人的專屬位置啊。難怪這麼神氣。”
“周元?”我听著這個名字卻是有點耳熟,一時之間又想不起。
周元頓了頓繼續說道︰“受軍委的命令,從首都趕過來,就是處置這一次的事件的。首先…”
周元花還沒有說完,布一言就說道︰“周上將,你是不是應該听我們匯報一下情況,然後再做決定?”
“匯報?”周元搖了搖頭問道︰“情況我在路上已經了解過了。我覺的只要按照一級暴恐事件來處置就可以了。”
眾人听到周元的話,都不由的覺得好笑。一級暴恐事件?當然,重視程度是夠的,只是,把鬼當成恐怖分子,恐怕還真是第一次听。
“周上將,你認為把鬼當成恐怖分子處理合適嗎?”布一言問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這一次,周元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身邊的秦三民。顯然,周元實在向秦三民咨詢。秦三民湊了過去,對周元說了幾句話。周元眉頭一皺,思索了一會繼續說道︰“那行,既然這樣,那就把整個西陵市的人都疏散了。”
“啊?!”在場的所有人同時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訝。
“如果事情正如你們說的那樣,這是最好的處置方法。沒有人,自然就沒有人員傷亡。”周元自顧自的說道。
“周上將”布一言不客氣的說道︰“我不知道你之前供職的單位是那一個,不過,你現在所處的位置,不應該用這麼簡單的眼光看待問題。”
“布一言”周元一臉不悅道︰“你是什麼意思?”
布一言顯然沒有聊到周元居然會直呼自己的名諱,先是一愣,然後說道︰“且不論疏散整個西陵市是否可行。也不說會不會引起群眾的恐慌。你這樣做根本沒有任何的效果。太陰星現,本身就是五百年一遇大凶兆。若是能夠如此輕松的應付,我們就不會坐在這里了。你這是在以人力對抗天命。”
“天命?”周雲冷冷的一笑,沒有繼續說話。
“嗯”師祖點頭道︰“還是我來說兩句吧。這一次的事情,嚴重性前所未有。應該說,周上將的態度是正確的。”
周元見師祖這麼說,臉色少有緩和。顯然,他是知道師祖身份的。
沒想到,師祖話鋒一轉道︰“不過,方法不對。如果采取疏散人群的做法,只會讓事件發生範圍擴大。疏散一個市的人可以做到,只是不知道疏散一個省的人能不能做到?”說完,師祖看向周元。
“你”周元顯然被激怒了,站起身指著師祖,眼看一大堆問候的詞語就要脫口而出的時候,秦三民趕緊攔住了周元。
“周上將”師祖繼續說道︰“我認為,這件事情,你們軍方還是以提供協助配合行動為主比較好。這件事情,怎麼辦都會是個黑鍋。不會是你功勞簿上的輝煌一筆的。”
在場所有人都沒有說話,沒有人想到師祖敢這麼說。不過,的確,自古以來,太陰星現,無不是成千上萬的人因此喪命。洪災、旱災、地震、天火形式不一樣,隨之而來的萬鬼出籠更是恐怖至極,我們唯一可以做的,只是盡量減少傷亡。立功?恐怕只是妄想。(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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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發現,師祖為什麼會這麼受尊敬。資歷和輩分自不必說,修為當然也是重要的原因。不過,最重要的,恐怕還是師祖敢為道門中人說話。
“十一啊,”田廣一臉崇拜的說道︰“我太崇拜你師祖了。給他當孫子我都樂意啊。”
“去去去”高峰連忙說道︰“你以為給張天師當孫子這麼容易呢?你還嫩呢,重孫子還差不多。”
“重孫子?”田廣想了想然後點頭道︰“重孫子也行啊。”
“哈哈,行啊”戴小蝦笑道︰“那你就得認十一做叔叔了。”
“噓”此時,我見周元重新回到了位置,顯然,秦三民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周元臉色雖然很難看,但是看得出來,他暫時不會發作。
“按照張天師的意思,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周元客氣的問道。
“等。”師祖淡淡的說道。
“等?”周元又是一臉的疑惑。“這麼重大的事情,刻不容緩,怎麼能等?”
師祖沒有說話,看向坐在身邊的布一言,微微點頭。布一言會意,說道︰“我們也只能等。沒有人知道太陰星所指的凶兆是什麼。事情還沒有發生,我們什麼都不能做。”
“你們不是可以通過卜卦來預測嗎?”周元問道。
“預測?”布一言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周元,然後說道︰“在場有哪位道友敢說自己能夠預測太陰星現的,我布衣宗掌門的位置就讓給他了。”
顯然,布一言說的並不是氣話。如果說預測一個人的未來的難度是1,那麼,預測天命的難度便是一萬。天命難測,而且太陰星現本身就是大凶兆,所謂大凶兆,測之必會找來橫禍。在場所有人都看著周元,似乎不相信上面居然派一個完全不懂行的人來處理這件事情。
一時之間,竟然陷入了尷尬。秦三民苦笑著看了看師祖和布一言。應該說,他是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的。從感情上來說,他傾向于支持師祖等人的決定。可是,這周元以後恐怕回事自己的直接領導,也不能夠得罪。他只好說道︰“嗯,這樣吧,周上將您剛來,這件事情有了新的進展,您還不是很了解。不如,暫時先讓張天師布置初期的準備工作,等您了解情況了,咱們再做進一步的部署?”
看周元的年紀,應該不到五十歲。不到五十歲既能夠做到這個位置,除了背景之外,恐怕他一直以來都是順風順水的。今天這場會議顯然讓他很難堪。的確,以他的地位,國內能夠讓他難堪的,恐怕兩只手都能數得過來。見秦三民這麼說,知道秦三民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便點頭道︰“好,暫時先這樣。”說完,秦三民有看向師祖,帶著哀求的語氣說道︰“張天師,您看這樣可以嗎?”
師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好,剛才的天師會里,我們探討過了。雖然天命不可違,但是,人力終究還是可以做點什麼的。上清啊,你說說吧。”
“是,張師叔。”一直沒有說話的孫上清此時站了起來,說道︰“關于太陰星的事情,我就不多說了,諸位都知道。這第一條,很簡單,如果顧忌身家性命,或者有所畏懼的道友,可以自行離開。協會不會追究你們的責任。”
孫上清的這番話,大大的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顯然,能夠讓孫上清這麼說,就代表事情真的很嚴重。要知道協會的命令雖然沒有強制性,但是修道之人,如果不听從協會調配,自然在日後也就得不到協會的幫助。孫上清這麼說,自然不是客氣的話。表明這一次真的很危險,不願意的真的可以不參加。有他、布一言、還有師祖在,說的話自然有分量。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過了一會,都沒有人離開。孫上清點頭道︰“嗯,那好,既然大家都願意參加,那接下來開始布置一下任務吧。我們詳細的分析西陵市的地理位置,覺得最可能出現的天災就是山崩地裂。對此,我們無能為力。”
“等等,什麼叫無能為力?”周元突然說道︰“明知道會發生地震,為什麼不疏散人群?你們這樣做是不負責的!”
“周上將!”孫上清的脾氣可沒有師祖和布一言好。見周元打斷了自己的話,就大聲道︰“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天命不可違?如果你提前疏散本來就應該死的人,其後果可能是會死更多人。破壞了天道的平衡,天道會加倍要回來的!”
“你這是什麼道理?”周元繼續說道︰“我不相信!”
“是不是出了什麼後果,你負責?”孫上清冷冷的道。
這一句話說得不容置疑,周元眉頭一皺,顯然,他心有不甘。但是,卻無可奈何。
孫上清見周元不再說話,便說道︰“當然,我們也不是什麼都不做。希望軍方能夠提前做好救災的準備。災難不可避免,但是災後的救治我們可以盡量的做。周上將,可以嗎?”說完,孫上清問道。
“哼”周元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孫上清也不在意,繼續說道︰“接下來第二條,自即日起,集中所有的力量在西陵市市區範圍內搜索鬼物。能夠超度的就超度,能夠暫時收服的就收服。實在不行的,就打散吧。還有,對于郊區範圍可能存在尸變的尸體要及時處理,各種妖物也要清除。此次太陰星現,最大的隱患不在天災,而在天災之後可能會出現的萬鬼出籠。”
萬鬼出籠,形容的是由于天災,導致當地的陰陽嚴重失衡,短時間內,當地的所有妖魔鬼怪勢力都會出現大幅的增長。而且,由于戾氣的作用,這些鬼物會互相吞噬殘殺,越到後面,剩下來的便是越厲害的角色。孫上清這麼做,便是為了提前消除隱患。只是,大家都知道,這也只是無可奈何之舉。既然是命中注定的,人力,又能改變幾分?
“暫時先這樣吧,後續還有什麼安排,會通知大家的。現在,所有的道尊都到我這邊來,我給你們分組。”孫上清說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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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會之後,我便跟著九哥回到了房間.剛進房間,九哥打開了電視,然後習慣性的點了一根煙,坐到了沙發上.見我沒有動作,便說道︰“怎麼?戒煙了?”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沒有,沒錢買。【邸 ャ饜 f△ . .】剛出門的時候,師祖就把兜里的錢花光了,銀行卡也給掰了。”
“呵呵”九哥笑道︰“你師祖就是那樣的。對錢沒什麼概念。”然後扔給我一根煙繼續說道︰“十一啊,你可千萬別戒煙哦。咱們三才市有句民諺,煙都能戒的人最可怕了,沒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我接過煙點著,深吸了一口。然後問道︰“九哥,家里一切都好麼?”
“嗯…”九哥沉吟了一會然後點頭道︰“都挺好的。”
“九哥,那…”我沉默了一會,然後繼續問道。
“她啊”顯然,九哥知道我要問的是施曉慧,沒等我說完,就點頭道︰“沒事啊,是正常的。”
既然九哥這麼說了,那我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好問的。便也坐了下來。過了一會,我說道︰“九哥,我有些不明白。”
“嗯”九哥點頭道︰“難得見你問我,問吧。”
“我跟著師祖這段時間,有些不太明白。師祖有時候做的事情,和門規有些沖突。”我說道︰“比如,師祖用秘術讓一個女鬼還陽,代價是女鬼丈夫的十年壽命,還有他們夫妻以後都要永墜地獄,不能輪回。”
“這樣麼?”九哥皺了皺眉然年說道︰“你覺得這樣做是對還是錯?”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門規里這樣做是錯的,但是,他們看上去又是那麼的樂意。所以,我也不太明白了。”
九哥沉默了一會,又點了一根煙說道︰“師父這樣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我也覺得門規有時候未必就一定是對的。而且,這本來就是他們所願,有何不可?”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抽著煙。心中疑惑,這樣做真的對麼?
九哥見我不說話,便笑道︰“其實你也不用煩惱,這普天之下,有這個修為的,恐怕師父之外,便沒有旁人了。所以啊,你煩惱也沒有用,管不著呢。”
好吧,我承認九哥這句話讓我徹底無話可說。的確,我自認看過的《平妖記》不少,但是,除了師祖之外,還真的沒有人這樣做過,或者說沒有人能夠做到。想到此處,我便也明白,既然如此,想這個干嘛?師祖總不能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這時候,九哥的手機響了起來。九哥接通了電話說道︰“喂,我是張正九。嗯,好,我現在就過去。”
掛斷了電話,九哥說道︰“十一啊,你在這里休息一下吧。我去開個會,回頭咱們就要行動了。”說著,九哥出了房間。
我躺倒床上拿起遙控器,開始胡亂的換著台。
換到了西陵市地方台的時候,正好是午間新聞。
“今日,我市中心醫院迎來了多宗流感。專家提示,近期正處于夏秋之交,氣候多變,正是流感的高峰期。建議大家盡量減少去人流密集的地方,勤洗手,注意個人衛生。接下來是一則國際新聞,米國政府今日聯合國提交關于中東地區伊拉克違法制造大規模殺傷性武器,要求聯合國予以制裁。”
新聞聯播依舊是這樣,我又看了一會,便關掉了電視。不覺得有些睡覺,便閉上了眼楮。
…當我被九哥叫醒的時候我揉著眼楮問道︰“九哥,現在幾點了?該吃午飯了吧?”
九哥微微一笑說道︰“現在都三點多了,還午飯,下午茶還差不多。”
我不好意思的笑道︰“這樣啊,要出發了?”
九哥點了點頭說︰“四點的時候我們就要出發了。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叫你起來吃點東西。晚上估計是沒有熱飯菜吃了。我們被分到了野外搜索組。”
我看了看放在桌上的一個盒飯,不覺也有點餓。便起身洗漱。等我出來的時候,九哥正坐在桌前看著一份資料。見我出來了,就說道︰“時間比較緊,你一邊吃,一邊听我說吧。”
我嗯的一聲坐到了桌前,打開盒飯開始吃了起來。
“這一次和我們一組的,還有兩個人,四人一組。他們你也認識,就是戴天理和他的徒弟。”九哥說道。
我心中暗想,我和戴小蝦還真是緣分不淺。好像每次分組都能和他分在一起。我點了點頭,問道︰“搜索區域呢?”
“搜索區域暫定在西陵市南郊的山區,預定搜索時間為期三天。”九哥說道。
“南郊山區?”我不禁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筷子,然後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這南郊山區,好像有個少數民族自治縣吧?那邊好像是以苗族為主的。”
“嗯,我們這一次主要就是在苗族自治縣搜索。同行的還有另外三個小組。”九哥說道︰“根據情報顯示,這苗族自治縣,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苗族人,僅有的本地人都居住在周邊。中心地帶的山區就是苗族的聚居地。”
上一次的蠱蟲事件之後,我特意了結果關于蠱蟲的資料。苗族人擅長用蠱,當然,不是所有苗族人都會用蠱。當地人把會用蠱的苗族人稱為黑苗,不會用蠱的苗族人稱為白苗。西陵市靠近三才市,所以這個苗族自治縣在我調查的時候自然也是有所涉獵的。我說道︰“九哥,這山區里的苗族可都是生苗啊。”
所謂生苗,自然是相對熟苗而言的。生苗,指的是不主動與外界接觸苗族人。幾乎所有的黑苗都是生苗。至于這苗族自治縣里的生苗有沒有會蠱術的,那就不好說了。
九哥卻一點都不擔心的說道︰“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嘛。我們又不是進去做壞事。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我一想也是,在與世隔絕,也不可能不知道現在外面是誰做主。我們畢竟也是替政府辦事,怎麼著也不會為難我們吧?想到此處,我又胡亂的吃了一些,感覺差不多了,就開始收拾裝備,準備出發。(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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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和九哥下到地下停車場,按照指引來到提前預備好的越野車前的時候,戴天理和戴小蝦已經在哪里等著我們了。
“哎呀,張師弟啊,沒想到我們又湊在一起了。”戴天理熱情的說道。
“嘿嘿”九哥笑道︰“戴師兄,這次任務結束之後,我做東,咱們再去放松放松?”
戴天理先是一愣,然後有些尷尬的笑道︰“這樣啊,在小蝦和十一面前說這個,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九哥拍了拍戴天理的肩膀說︰“這小蝦和十一又不是外人,也不是小孩了。”
一旁的戴小蝦一臉無辜的樣子問道︰“師父,你們要去哪里放松啊?能不能帶我去?”
“一邊去”戴天理臉色一變嚴肅道︰“年紀輕輕的怎麼不學好?那是你能去得地方麼?好好學習,將來考個好的大學….”
“師父,我已經是學生了。”戴小蝦認真的說道。
“咳咳”戴天理顯然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
“這不還能靠碩士,博士麼。”九哥說道︰“我將來都打算讓我們家十一考個博士後呢。對吧,戴兄?”
戴天理見九哥這麼說,連忙點頭道︰“嗯,對啊,考上大學也得好好學習。咱們戴門第一個博士後就指望你了。”
戴小蝦哭喪著臉說︰“師父,你不會是認真的吧?這博士後讀完了,我都快三十多了…”
“少廢話,開車去。”戴天理說道︰“這件事情就這麼定了。好了,既然人齊了,我以搜索小組組長的名義宣布,這一次的行動正式開始!”說著,便和九哥一起做到了車後面。
戴小蝦見兩人上了車,拉著我低聲道︰“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呢,他們肯定是去洗三溫暖什麼的。十一,回頭咱們倆也偷著去。”
我倒是沒想到這些,見戴小蝦這麼說,便說道︰“戴師兄,這樣不太好吧。你是大學生,我可還是高中生….未成年呢….”
“管他呢,就這麼定了。”戴小蝦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還要說點什麼的時候,車門再次打開,戴天理說道︰“小蝦,你在說什麼呢?趕緊開車啊。”
戴小蝦沖我微微一笑,然後答道︰“得 ,這就開車。”
這一次的行動規模很大,光是搜索小組就有將近五十多個。道教協會幾乎把全省範圍內能夠調動的道士以上級別的人都召集過來了。軍方和政府也給予了充分的支持。每一個搜索小組都分配了一輛四驅的越野車。只是,讓人始料未及的是,由于所有的越野車都停在了地下停車場,光是排隊出去就花了許久。等我們終于出了地下停車場的時候,已經將近五點了。
“師父,咱們是不是直接去吃飯了?”戴小蝦問道︰“這都五點了。”
“不是說了在行動各種要叫我組長麼。”戴天理不滿道。然後轉頭問九哥到:“張師弟啊,你看咱們怎麼安排?”
“嗯,要不咱們還是先吃飯吧?反正預定時間內到達就好了。”九哥說道。
“嗯”戴天理點頭道︰“這里我也不熟,咱們去哪里吃?”
九哥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熟啊。要不,咱們就在酒店里吃吧?”
“嗯,好主意。”戴天理點頭道。
于是,剛出了停車場,戴小蝦又把車開了回去。負責指揮調度的兩名軍人見我們又回來了,還以為汽車出了什麼問題。便上前詢問道︰“您好,是不是汽車出了問題?”
“沒有啊”九哥搖頭道︰“我們餓了,所以先吃個飯在出發。”
戴小蝦沖著我苦笑,我知道,他心里此時的想法。因為我也是這麼想的。這還真的有點搞笑。
….等我們吃完飯再次出發的時候,已經是七點半了。天已經黑了。九哥和戴天理在後面抽著煙,不時低聲的說這話,然後大笑起來。
“十一,你說他們再說什麼呢?”戴小蝦問道。
我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師父,你們抽煙能不能把窗戶打開?我都要看不見了。”戴小蝦抱怨道。
“那不行,開了窗戶,這冷氣不久跑掉了麼?”戴天理說道。
我不由的一陣好笑。這戴天理的性格和戴小蝦是一樣的。都是喜歡折騰的。我見他們要吵起來了,就說到︰“戴師兄,那把天窗打開吧。”
“是啊,我怎麼沒想到。”說著,戴小蝦就把天窗打開了。
戴天理罵道︰“小蝦,你看人家十一,多聰明?呆頭呆腦的,給我丟面子了。”
“師父,你別五十步笑百步,有什麼樣的師父就有什麼樣的徒弟。我笨,那是你覺的不好。你看人家張師叔,一看就比你好。”戴小蝦回嘴道。
我有些無語,終于還是吵起來了。我看了看九哥。九哥見到這樣,便笑著說︰“戴師兄啊,你們師徒的感情真好啊。我們家十一是有點小聰明,不過從小就不太愛和我說話的。剛開始我還以為他有自閉癥呢。”
我知道,九哥這麼說自然是為了把話題引開。只是,這也用不著說我像自閉癥吧?
“哎呀,你這還好。你是不知道,這小蝦小時候,簡直就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還以為他是得了多動癥呢。”戴天理也笑道。
于是,在九哥的客氣下,我成了疑似自閉癥,不正常的青少年。而戴小蝦則是被戴天理形容成了疑似多動癥,可能成為社會不安定因素的青少年。對此,我與戴小蝦也只能表示無語。
西陵市人不多,然是底盤很大。除了中心地區是平原之外,四周都是丘陵山地。汽車開了一個多小時之後,便開始進入山路。進到山路之後,戴小蝦便也不再說話。因為,這盤山的公路實在太險了。幾乎就沒有之路,左拐右拐的。還好戴小蝦開車技術不錯,倒也不至于讓我暈車。
忽然,一個踉蹌,戴小蝦大叫道︰“不好,爆胎了!”
下一刻,我只感覺汽車已經失去了控制,開始劇烈的搖擺起來。戴小蝦一邊大罵著,一邊盡力的想要把住方向。終于….汽車撞向了護欄,沖下了陡峭的山坡。(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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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久前,我才坐著靈車體驗過一次極速下坡,但是,這靈車無比神奇,可以讓坐在里面的人變得虛無,穿過一切物質。【邸 ャ饜 f△ . .】可是這越野車就不同了,沖出護欄之後,便開始橫沖直撞,所幸這越野車質量不錯,到沒有被撞散架。
我的視線早就被彈出來的安全囊阻擋了,耳中除了撞擊聲之後,便是戴小蝦以及九哥、戴天理的大呼小叫。終于,一次劇烈的踫撞之後,越野車停了下來。若不是系著安全帶,我感覺自己都要被拋出車外了。
我張了張嘴巴,感覺渾身酸疼,一陣耳鳴。
“十一,小蝦,你們沒事吧?”九哥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說完,我看了看身邊的戴小蝦,發現他雙目禁閉,我眉頭一皺,心中暗道不好。不會是死了吧?我伸出手正想要去探他的頸動脈。
誰知道,手還沒踫到戴小蝦,他就突然大喊了一聲道︰“嚇死了我!”
我這才放下心來。通後後視鏡看過去,九哥和戴天理看上去沒什麼大礙,只是兩個人******一樣擰作了一團。那姿勢有些不雅。
“師父,張師叔,你們這是在干嘛?這樣不太好吧?我和十一還在呢。【邸 ャ饜 f△ . .】”戴小蝦回過神來之後,也看到了九哥和戴天理的不雅動作,便問道。
“臭小子,你怎麼開車的?你的駕照是不是花錢買的?”戴天理罵道。
“師父”戴小蝦愣了一愣然後說道︰“是啊,不是您讓我花點錢直接買過去的嗎?”
…車內的氣氛一下子降到了冰點。這還真是要命。
“戴師兄,咱們還是先出去吧。這樣累的慌。”九哥說完,就想要掙脫出車門。可是剛一動作,就听到吱呀的一聲,越野車開始左右搖晃起來。
“別動。”戴天理連忙說道︰“小蝦,你趕緊打開車頭燈,看看外面是什麼情況?”
戴小蝦擺弄了一下,然後說道︰“車頭燈壞了。”
我拿出隨身的手電筒打開一看,不由的驚出了一身冷汗,這越野車正前方是一課粗大樹,但是,這棵樹顯然是長在上坡山的。萬幸是撞上了它,不然,恐怕我們就要自由落體了。
我把看到的情況說了一遍之後。九哥說道︰“十一,你先下車。”
我知道九哥的意思,也沒有廢話。【邸 ャ饜 f△ . .】深吸了一口氣,解開了安全帶,然後嘗試打開車門。吱呀的一聲,車門被打開,我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探了出去。等我徹底出了越野車之後,我才長出了一口氣。
這時候,車里的戴天理說道︰“十一,你去把後面的鋼索弄出來,找棵粗一點的樹固定住。”
“是,戴師伯。”我點頭道。
越野車後面有一個圈帶著鐵鉤的鋼索,我解開了上面的鎖扣,便開始拉動鋼索。要說平地里,這點份量自然是不在話下的。可是,在這陡峭的山坡上,我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生怕一個不小心,越野車就滑下山坡
五分鐘之後,我找到了一棵兩人合抱粗細的大樹,心想這棵樹應該可以了。便把鋼索上上面饒了兩圈,然後用鐵鉤勾住。
“戴師伯,我弄好了。”我大叫道。說完,我又回到了越野車附近,用手電筒為他們照明。
先下車的自然是戴小蝦。戴小蝦下了車之後,看了看下面,然後說道︰“也沒有多高嘛,也就十來米。這車瓷實,肯定沒問題的。”說完,戴小蝦拍了拍越野車的車門。
越野車被戴小蝦這一拍,又是一陣的晃動。
車里的戴天理罵道︰“戴小蝦,你個倒霉孩子,是不是想謀殺親師?”
“不是,師父,怕什麼,不是固定住了麼?我就是試試穩不穩。”戴小蝦連忙說道。說完,戴小蝦又想拍拍越野車,顯然是要證明這越野車已經被固定住了。
“滾犢子”戴天理說道︰“等我出去了收拾你。”
我連忙上前拉住戴小蝦然後說道︰“戴師兄,你臉上出血了,先去一邊處理一下吧。”
原本戴小蝦還想說點什麼,但是一听到自己臉上出血了,連忙說︰“哎呀,那可不行啊。我長得這麼帥,臉上可不能留疤。”說著,便掏出隨身的急救包,開始處理起來。
我看了看九哥和戴天理這幅水乳交融的樣子,恐怕還要給他們套上繩索才安全,于是我說道︰“戴師伯,你們稍等,我去後備箱那背囊,取些繩子來。”
…等九哥和戴天理都下了車之後,我又把放在後備箱的背囊都拿了出來。這一番的折騰,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了。
死里逃生的眾人圍坐在一起抽著煙。戴小蝦鼻青臉腫的,一言不發。戴天理一下車,就擰著戴小蝦到一邊狠揍了一頓。若不是九哥攔著,恐怕這小蝦肯定會更加慘。
我們每個人身上都受了點傷,主要都是撞傷和擦傷,稍微處理處理之後,生了個火,邊吃氣了餅干。
九哥看著地圖,然後說︰“戴師兄,我們現在應該在這里。”說著,九哥指了指地圖。距離原定的目的地直線距離不到五公里。我覺得,咱們還是走過去?
戴天理想了想,然後說︰“這樣也好,等上面在派輛車來雖然也行,不過,一來時間上可能就不夠了。二來,我對不起這個人啊。”說完,戴天理有狠狠的瞪了戴小蝦一眼。
“師父,這怎麼能怪我?”戴小蝦說道︰“我極品飛車都通關了。不信,下回我給您表演一個下山漂移。”
我有些無語,對九哥苦笑。九哥也對我還以微笑。意思很明顯,這對師徒,真的很不靠譜。
既然決定了步行前往目的地,便開始把一些不必要的裝備拋棄。直線距離雖然只有不到五公里,但是山路難行,這點大家都明白。商量了一番之後,戴天理決定我們就從差點掉下去的拿出懸崖繩降下去。
等一切準備完畢之後,戴小蝦自告奮勇說︰“師父,張師叔,你們先下去,我在上面看著。”
九哥微微一愣然後說︰“十一啊,待會你最後下去,千萬別讓他斷後。這小子太不靠譜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嗯,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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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最後一個下到谷底的時候,才發現這山谷真的很大,遍地都是碎石。不遠處還有一條河。
“走吧,現在時間還早,爭取在明天天亮之前趕到目的地。”戴天理說道。這時候的戴天理又恢復了平時的威嚴。這並不奇怪,戴天理的為人在五子劫的時候我就知道了,做事的時候嚴肅認真,平時還是很好說話的。
九哥拿著地圖和戴天理在前面開路,我背上了行囊,和戴小蝦走在了後面。
剛走沒多遠,戴小蝦就說道︰“十一啊,我發現我們真的很有緣啊。這是第幾次了?好像每次我們都能逢凶化吉。”
我笑了笑,心中暗道︰戴小蝦這麼一說,我還真的覺得有些巧合。幾乎每次和戴小蝦一起執行任務,總是會遇到危險。五子劫算一次,除夕行動算一次,現在也算一次。我點頭道︰“嗯,戴師兄你命大,我沾了你的光。”
“嘿嘿”戴小蝦得意地說︰“是啊,我也是這麼覺得的。我從小運氣就不錯。每次遇到危險都死不了。”
“每次遇到危險都死不了?”我重復了一遍,不由的感嘆,這戴小蝦心態真好。這運氣真的好的話,恐怕就不會遇到危險了吧?
“對了,十一,之前一直沒空,你說說你失蹤之後的事情吧?”戴小蝦見我不說話,就問道。“你是怎麼死里逃生的?我听說,那邪修是不是真的看上你了?你又沒有…”說完,戴小蝦看了看我的後背,一臉曖昧。
我連忙搖頭道︰“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那邪修只是知道自己壽元將盡,所以想要奪舍。我被他好吃好喝的養了差不多半年。”
“這樣啊?”戴小蝦恍然大悟道︰“我听說東南亞那邊的人,還都挺封建的,很多軍閥毒販都有很多老婆的。他有沒有給你弄幾個?”說著,戴小蝦有些羨慕道︰“哎呀,要是被捉走的是我該多好啊。”
我一臉粗線的看著戴小蝦,然後搖頭道︰“那邪修修煉的功法應該是要童子身的,所以,他沒有給我女人….”
“哦”听我這麼一說,戴小蝦有些慶幸道︰“那就算了。後來呢?”
“後來?”我想了想,關于奪舍的時候,陳爺爺和阿短祖師出現的事情,我只告訴了九哥和師祖。九哥的意思是,這些事情不要告訴別人。于是我說道︰“奪舍的時候,一道天雷批了下來,那邪修就魂飛魄散了。那虎不知道里面的緣故,以為奪舍成功了,把我當成了邪修。我就用了點小伎倆,逃了出來。”
“這樣啊”戴小蝦皺了皺眉,然後說道︰“要按照這麼說,這邪修恐怕也是惡貫滿盈了。一般人,想被雷劈還不真不容易。干壞事能干到他這個程度,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我不禁的一陣好笑,听戴小蝦的意思,好像老大爺還死得其所。我點頭道︰“嗯,的確。那邪修行事詭異,手段凶殘。遭此報應也是應該的。”
“G,對了。你今年應該高三了吧?想好報哪間大學沒有?要不,去北大吧,我罩著你。”戴小蝦說道︰“我可是歷史系的扛把子。”
我意味深長的看著戴小蝦一眼,然後問道︰“戴師兄,我听田廣和高峰說,你在學校可是出了名的。”
戴小蝦一愣,然後點頭道︰“對啊,我可出名了。”
“出了名的二…”我淡淡的說道。田廣和高峰去看過戴小蝦。自然也就跟我說起過,這戴小蝦在學校里的事跡。別的都不說,這戴小蝦學習自然是好的,但是,名聲不太好。主要是他動不動為了女同學和別人決斗。決斗就決斗,幾次下來,他倒是和決斗的人成了好朋友,女同學也不追了。還給人家當媒人。
戴小蝦看了看我,然後說道︰“我知道啊。可是吧,我就是想試試他們是不是對我的女神真心的。咱們找個人不容易,女神能幸福就好了。”
“你有幾個女神啊?”我問道。
“嗯”戴小蝦笑了笑然後說道︰“這個月剛換了一個。”
我微微一笑說道︰“戴師兄,你真的很特別。”
就這麼一路閑聊,不知不覺便走了三個多小時。山路難行自不必說,但是我們畢竟都是常年鍛煉的人,這點山路不在話下。等到凌晨三點多的時候,我們來到了一處密林。
九哥停下了腳步,然後說︰“戴師兄,咱們應該差不多到了吧?”
戴天理也停下腳步,湊到九哥跟前看了看地圖,然後拿出GP定位器看了看,然後點頭道︰“嗯,那苗寨應該就在這里附近了。”
戴小蝦一臉興奮地說︰“師父,那我們趕緊走啊,累死我了。我要洗個熱水澡,在睡個覺。”
戴天理搖頭道︰“現在不行,苗族人都很怕生,特別是生苗,現在三更半夜的,我們這個樣子上門,肯定會被以為是壞人的。先找個地方休息一下,等天亮了我們在出發。張師弟,你覺得呢?”
九哥點頭道︰“嗯,我也是這麼覺得。”
走了沒多遠,戴小蝦發現了一處山泉。指了指那里然後說︰“師父,要不我們就在那里休息吧。順便少點熱水泡個腳?”
說完,戴小蝦便走到泉水邊,脫下了鞋子。我走在最後,發現池塘邊有一塊石頭,上面刻著幾個字。我問道︰“戴師兄,這石頭上好像有字。這泉水不會有毒吧?”
“怎麼可能。”戴小蝦指了指泉水中的一條小魚說︰“這不是有魚麼。”
“可是這字…”我又疑惑道。
“那肯定是寫著︰“不準隨地大小便。””戴小蝦說道。
這時候戴天理也把鞋拖了,把腳泡在水里說道︰“張師弟,十一,你們也來泡泡腳吧。這水不錯哦。”
我數了數石碑上的字,看不懂,但是有八個字。我說道︰“戴師兄,有八個字…”
“哦”戴小蝦沒說話,戴天理又說道︰“那應該是感嘆號吧?”
“感嘆號?”我看了看九哥。九哥聳了聳肩說︰“沒事,泡泡腳也好。明天也不知道要走多遠的路。”(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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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們四個人排成一排,脫了鞋在把腳泡在泉水里,抽著煙吃著壓縮餅干。九哥和戴天理繼續說著一些兒童不宜的話題。戴小蝦不時的解釋給我听一些新鮮的名詞。
不知不覺,便到了天亮。這時我才發現,這泉水看上去居然是碧綠色的。正疑惑間,突然我感覺背後寒光一閃,我下意識的推開了身邊的戴小蝦,下一刻,一支箭從我們兩個人中間飛了過來。
“靠!”戴小蝦大罵道︰“師父,我們被埋伏了。”
“不要慌,那背包擋著,跳進水里躲起來!”戴天理連忙說道。
事實上,在戴天理這麼說的時候,我們已經這麼做了。然後就听到箭矢射進背包的聲音。
“戴師兄,這樣下去不時辦法。咱們得想個辦法逃出去啊。”九哥說道。
“等等,師父我有辦法!”戴小蝦說完。
三十秒之後,戴小蝦舉著自己的白色襯衫喊道︰“我們投降,別放箭了。”
我原以為戴小蝦這樣做沒有任何效果,戴小蝦話音剛落,飛箭便停了下來。
戴小蝦得意的笑了笑,然後說道︰“看吧,還是我有辦法。”
“出來!“一個聲音喊道。
“只要你不放箭我們就可以。”戴天理說道。
“可以,只要你出來。”那個人說道。
“起來吧。”戴天理說著,就舉起雙手站了起來。我看了看九哥,見九哥也投降了。我便也站了起來。等我站起來的時候,只見幾個身著民族服飾的男子手持弓箭對著我們。為首的那個人,恐怕手里拿著一把獵槍。“你們先從碧池里面出來。”
“碧池?!”突然間,我們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不許笑,你們這麼侮辱我們的聖池。”手持獵槍的男子說道。說著,便把獵槍舉了起來,對著戴天理。
戴天理一愣,然後說道︰“要淡定,別開槍。我們是政府派來的。”
“政府派來的?”男子皺了皺眉,然後看了看身後的人。過了一會,回頭說道︰“把你們的證件給我。”
戴天理點了點頭,正要把手伸進兜里的時候,男子大叫道︰“別動,你想做什麼?”
戴天理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然後說︰“我是在拿證件啊。不信,你自己拿。”說著,戴天理還不得走了過去。
男子半信半疑的把手伸到戴天理的兜里,拿出一張證件,看了一會說道︰“國安局雜物科高級特勤人員。”
“是的,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去核實一下。”戴天理說道。
男子思索了一會,把證件還給戴天理說︰“雖然你們是政府派來的,但是,你們褻瀆了碧池,就要受到懲罰。這是我們千百年來的規矩。”
戴天理皺了皺眉說道︰“懲罰?什麼懲罰?”
男子說道︰“這個得我們的族長決定了。希望你們不要逃跑。”
戴天理看了看九哥,九哥點了點頭說︰“戴師兄,咱們還是入鄉隨俗吧。”
于是,我們就被人押著前往附近的苗寨。剛進入苗寨的時候,所有人都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看著我們。顯然,我們在神聖的碧池里泡腳的事情他們都知道了。
戴小蝦咽了咽口水說道︰“十一,他們該不會是要把我們綁起來放在火里烤著吃了吧?”
我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會,苗族沒有吃人的習慣。不過,他們倒是有撥人皮的習慣……”
來到了小鎮中央一出最大的木屋的時候,“你們在這里等著,我這就去通報族長。”男子說完,一低頭就進去了。
過了一會,男子出來道︰“你們派一個人進來。族長要見你們的代表。”
戴天理沖我們點了點頭,跟著進去。
男子站到了九哥的旁邊,然後說︰“你們來做什麼?”
九哥看了看他,微微一笑說︰“我叫張正九,是來執行特殊任務的。你呢?”
男子想了想然後說︰“我叫查猜。是族中的大勇士。負責守衛這里。能告訴我,你們要執行的是什麼特殊任務?”
九哥想了想然後說︰“可以啊。只要你告訴我,我們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查猜想了想,一搖頭說道︰“對不起,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還是讓族長決定吧。”
九哥也點頭道︰“那我也不能告訴你。這個得由我們的組長告訴你們的族長了。”
查猜回頭看了看我和戴小蝦。然後走過來對我說道︰“年輕人,你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息,讓我感到很熟悉。”說完,他把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捏了捏。
我不由的一陣緊張。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呵呵”查猜說道︰“別緊張,我們苗族雖然悍勇,但並非嗜血的民族。碧池雖然神聖,但是人命更加寶貴。再說,現在是法治社會,我們也不能亂來。”
這事,戴小蝦笑了笑,然後問道︰“查猜大哥,我能問個問題麼?”
查猜顯然沒有一開始那麼凶神惡煞,見戴小蝦這麼問,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猜?”
“不許隨地大小便!”戴小蝦脫口而出道。
查猜笑著說道︰“那可是八個字。”
“最後一個字是感嘆號。”戴小蝦說道。
查猜哈哈的大笑起來,看著我,問道︰“你也是這麼想的?”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
查猜又笑了一會,然後說道︰“碧池聖地,嚴禁擅入。”然後說道︰“難怪你們敢在碧池里面泡腳。現在的國安局工作人員都這樣麼?執行任務之前,不用稍微了解一下當地的風土人情?”
“對不起,時間比較緊。”我抱歉道。想了想,我有說道︰“查猜大哥,這一次的任務很緊急,稍有差池的話,後果會比較嚴重。希望你可以幫我們完成任務。”
“你們,也看到了血月?你們就是為了這個而來的吧?”查猜說著看向九哥。
這時,戴天理出來,一起出來的還有以為老者。老者說道︰“雖然你們是政府派來的,身上也有緊急任務。但是碧池對我們無比神聖。你們要接受懲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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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一听到這句話,便想上前去和族長理論,卻被戴天理攔住了。戴天理湊到九哥耳邊低聲的說了幾句話。
九哥先是一愣,然後大叫道︰“這不行啊。太殘忍了。”說完,轉過頭沖我使了使眼色。
我馬上會意,顯然,族長說的懲罰應該只是走走過場。九哥的意思是讓我們也要表現的悲痛一點。
戴小蝦卻在一旁呆呆的看著。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我連忙搓了搓他的腰眼,說道︰“戴師兄,別愣著啊,趕緊演啊。”
于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我們四個人被壓倒了地牢。
剛進地牢,戴小蝦便著急的問道︰“師父,這是怎麼回事啊?我們被關起來了,這任務怎麼辦?你沒有表明身份嗎?要不要找支援?”
戴天理笑道︰“你這個傻瓜,咱們要是讓上面派人來了,這關系肯定就鬧僵了。到時候這任務就更加難執行了。”
“那現在怎麼辦?等晚上我們越獄出去?是打地洞還是破門?”戴小蝦問道。
九哥笑了笑,然後對戴天理說道︰“戴師兄,這小蝦想象力是怎麼訓練出來的?我感覺他當個道士浪費了。應該做個作家。”
戴小蝦听著一陣得意,然後說道︰“是啊,張師叔,我也是怎麼想的。”
這時候,地牢的另外一邊突然有了動靜。我們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然後,查猜出現了。這地牢居然還有暗門?
查猜一進來就說道︰“事不宜遲,咱們走吧。”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戴小蝦疑惑道。
“咱們一邊走一邊說吧。天黑之前必須要趕到地方。”查猜說道。
就這樣,查猜帶著我們出了地牢。九哥在後面對我說︰“事情這樣,這苗寨的族長是個大巫師,也懂得觀星卜卦之術。血月出現他就知道不好了。這和他們寨子里自古流傳的一個傳說不謀而合。”
“傳說?”我疑惑道︰“九哥,是什麼傳說?”
“這個嘛,和我們《平妖記》上記載的差不多。傳說這苗寨的祖先是一位大勇士,奉命帶領其余的幾位勇士出來追捕一個從雲南地區逃出來的妖魔。一直追到這里的時候,大勇士判斷僅憑自己等人的力量沒有辦法消滅妖魔。便想出了一個苦肉計,犧牲了其余幾名勇士的生命,把妖魔封印在一個山洞里。並且留下預言,當血月出現的時候,便是妖魔再現之日。到時候必定生靈涂炭。”九哥說完,抬頭看了看遠處的一座高山說道︰“傳說中那山洞就在那里。”
我和戴小蝦看著九哥所指的方向,不由的一陣感嘆。事情好像越來越復雜了。連苗族傳說中的妖魔都出現了。
“九哥,看著意思,這族長是不是要我們去消滅那傳說中的妖魔?”我又問道。
九哥點頭道︰“對啊,這也算是給我們的懲罰了。”
“那查猜他?”我問道。
九哥笑道︰“你還別說,這查猜深藏不露著呢,他以前當過特種兵,在國安局里工作過。退役之後就回到了苗寨。繼承了自己父親大勇士的職位,繼續守護苗寨,這一次也多虧他,要不然,族長恐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難怪他剛才那麼說。原來是在國安局里工作過。”我恍然大悟道。
山路越走越陡,我們便也沒有功夫在閑聊了。若不是前面的查猜手拿著砍刀開路,我們恐怕走一天都走不到。
三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半山腰,查猜停在了一出狹窄的洞口前說道︰“就是這里了。”
戴天理拿出羅盤一看,然後說︰“這里面果然有古怪。張師弟,你怎麼看?”
九哥想了想說道︰“查猜,我們進去,如果到了第二天還沒有出來的話,你就把洞口炸了。”
查猜搖了搖頭說︰“不行,我也要進去。這時我家族時代傳承的責任。誅殺妖魔,我怎麼可以袖手旁觀?”
戴天理想了想,然後說︰“查猜,我知道你身手了得,但是,這妖魔恐怕不時尋常人能夠對付的。你下去,恐怕……”
查猜滿不在乎地說道︰“這兩個小娃子能進去,我就能進去。我們苗族人不怕死!”
九哥和戴天理見勸不住查猜,商量了一會邊說道︰“那可以,不過一切的听我們的。如果有危險的話,希望你能保護我們的徒弟出去。”
計議已定,眾人便開始整理裝備。這一次,換成了戴天理在前面開路。九哥跟在了後面,我們和查猜留在了最後。不知道為什麼,從進入洞口的時候開始,我就有種胸口憋悶的感覺,走了沒幾步,便不覺得氣喘起來。
戴小蝦見我這樣,好笑道︰“十一啊,你怎麼這麼虛啊?是不是縱欲過度了?沒有女朋友你也不能這麼折騰自己啊。”
“戴師兄,你別開玩笑了。我真的有點憋悶。”我搖頭道。
戴小蝦見我一臉認真,邊疑惑道︰“不對啊,如果是空氣質量問題,我們應該都有這種感覺的啊。”
這時,跟在我後面的查猜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說道︰“十一,你是不是感覺的胸口悶得慌,好像有東西在里面想要吐出來?”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
查猜湊到我耳邊低聲的問道︰“你是不是喝過青龍血?”
我瞪大了眼楮看著查猜,然後問道︰“你怎麼知道?”
查猜笑了笑說道︰“這青龍的飼養方法,就是我們族中的大勇士發明的。我們是那大勇士的後裔,自然知道。”
听到查猜這麼一說,我便也不再多疑。的確,這飼養青龍的方法,本就起源于苗疆。便又問道︰“查猜大哥,你還知道什麼?”
查猜搖了搖頭說︰“那就要問大祭司了。不過,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讓你舒服一點。說著,查猜解下綁在腰間的酒囊遞給我說道︰“喝點酒就好。”
我將信將疑的接過酒囊喝了一口酒,片刻之後感覺果然氣喘了很多。這時,前面的九哥說道︰“哎呀,這里有個空洞,咱們休息一下吧?”
戴天理卻說道︰“我怎麼問道有酒味?”
于是,我們每個人都喝了點酒。九哥贊道︰“這苗疆的土酒果然非同一般啊。這次回去,我得帶一大缸回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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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休整之後,眾人正打算重新出發。突然,一陣悶響,我只感覺耳膜都快要被震裂了。“什麼聲音?”在場的所有人同時大叫道。
“地震?”這個念頭在我心中泛起,下一刻,一陣劇烈的震動再次傳來,我感覺整個山洞都顫抖起來,真的是地震?
這時候,查猜說道︰“不是地震,是有人在炸山!”
“炸山?”戴天理話音剛落,又是一陣悶響,這一次我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巴,在這種情況下,如果不張開嘴巴減輕壓力的話,耳膜很容就會破裂。
五分鐘之後,山洞中再次沉寂了下來。戴天理問道︰“大家都沒事吧?”
在得到了眾人的肯定之後,戴天理轉而問查猜道︰“查猜,你確定是有人在炸山?”
查猜點頭道︰“地震是持續性的,而炸山就像剛才那樣。只是究竟是什麼人在炸山?是不是你們的人?”
戴天理被這麼一問,也迷糊了。便拿出隨身的衛星電話想要聯系總部,卻發現沒有信號。九哥上前說道︰“不會是我們的人,我們的搜索任務為期三天,這一帶都歸我們了。就算是別的小組,他們身上也不可能攜帶那麼多的炸藥。”
戴天理見九哥這麼說,也點頭道︰“嗯,張師弟你說得對。只是,他們為什麼要炸山?這麼大的動靜,就不怕被發現?”
九哥看了看隧道的深處,然後說道︰“恐怕,這應該不是巧合。對方應該也是為了里面的東西而來的。”
“不會又是島國人吧?”戴小蝦說道。
這時候我才想起戴小蝦的烏鴉嘴,連忙拉了拉戴小蝦說道︰“戴師兄,您就別瞎說了。你不記得上次在叢林里的事情了啊?”
戴小蝦卻不以為然道︰“我這可不是瞎說,除了島國人之外,我實在想不出還有什麼人會這麼無聊。”
戴天理思索了一會說道︰“無論里面是什麼,無論對方是什麼人,我們都必須加快行動,不能讓對方的手!”說完,比轉身向隧道走去。
我和戴小蝦依舊走在隊伍的最後、戴小蝦一改之前有些頹廢的樣子,有些興奮地說︰“十一,你說帶回咱們會遇到什麼?”
我搖了搖頭說︰“我怎麼知道。”
“我感覺,對方應該會有機關槍,火箭筒什麼的。說不定還有坦克….”戴小蝦興奮的說道。
我已經無力阻止戴小蝦自由發揮了,只是,坦克?別說對方有沒有,就是有,開進來做什麼?
這隧道越走越寬,坡度也開始平緩起來。走到最後,已經可以容納兩個人並排而行了。我大概估算了一下距離,現在我們恐怕已經位于整座山的正中央了。究竟是什麼妖魔,值得花這麼大的工程困在山中?如此的人力物力,為何不直接消滅?
突然,前面的戴天理說道︰“有情況。”
我們停下了腳步,下一刻,居然听到了呼啦啦的水聲。這西陵市郊區本就是附近重要的水源地,這個深度,出現地下水也不稀奇。听著聲音,前方不遠應該有個瀑布。果然,走了沒多遠只見洞口被一條瀑布阻隔。
戴天理叫過了九哥和查猜,商量著什麼。我和戴小蝦則是在後面警戒著。
“十一,你說這瀑布後面是不是水簾洞啊?難道是大聖爺被關在里面?”戴小蝦突然說道。
我看了看戴小蝦,然後笑道︰“戴師兄,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的想象力很豐富?”
“不是,我是認真的。”戴小蝦說︰“我最近做夢,我上輩子叫秦祥林,有個外號叫至尊寶。有一個仙子青霞….”
我打斷了戴小蝦的話說道︰“戴師兄,雖然我不怎麼看電視,也很少看電影。但是,你說的,好像是最近很火的一場電影里的劇情吧?”
“嘿嘿”戴小蝦笑道︰“你還別不信,我的直覺很準的。里面肯定關了一個人…”
說著,戴天理把我們也叫了過去,說道︰“現在分配一下任務。”
我和戴小蝦見戴天理臉色有些凝重,便。也不再說笑。
戴天理說道︰“初步判斷,這里面可能是一具尸妖。這里應該是一座岳淵牢。”
岳淵牢,見于《平妖記》明朝卷。根據記載,當年朱元璋手下有一員大將,屢立戰功,在一場戰役中了毒箭不治身亡。臨死之前,大將請求朱元璋把自己制成妖尸,以祈可以繼續為朱元璋效力。朱元璋沒有拒絕,花重金把大將制成了妖尸。初始,這大將妖尸的確所向披靡,可是到了後來,妖尸殺戮過重,隱隱有失去控制的危險,而且當時朱元璋已經稱帝,不願意讓別人知道自己用此邪法。只是這大將生前對自己忠心耿耿,死後也屢立戰功,朱元璋不認把他消滅,無奈之下,只好命人在深山中鑿出一條通道,把妖尸關閉在山腹中。當時負責此項工程便是張正常祖師,張正常祖師雖然不願這妖尸存留于世,但是為了正一道的存續,無奈之下只好替朱元璋設計了這一岳淵牢。意味山岳鎮之,水流隔之,永世不得重出的意思。
“這岳淵牢是正常祖師所設計,自然是不會有什麼差池的。”戴天理說道︰“只是,這是在沒有外力破壞的情況下。現在,出現了一伙身份不明的人,恐怕就不一定了。”
“師父,這正常祖師出手才能制住的妖尸,我們好像不太可能消滅吧?”戴小蝦疑惑道。
戴天理尷尬的笑了笑,然後看向九哥。九哥白了戴天理一眼說︰“戴師兄,你看我干嘛呢?你還是個道尊呢,我就是個道師。你沒辦法,我就有辦法麼?”
“在這里瞎猜也沒有意思,我們進去看看就知道了。”這時候,查猜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的確,關于這妖尸的記載不詳,究竟有多厲害沒有人知道。正常祖師出手,未必就代表這妖尸很厲害。說不定那個只是正常祖師為了隆重其事才親自出手。
戴天理說道︰“那行,待會我跟查猜先下去。張師弟,你和小蝦第二批下來。十一,你留在這里。”說完,戴天理把衛星電話交給我說道︰“如果這里有什麼問題,你就出去,聯系總部。”
我接過衛星電話,無奈的點了點頭。這里我最弱,這個負責通風報信的任務,也只能交給我。
九哥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低聲說道︰“十一,待會有什麼風吹草動就趕緊跑。別管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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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天理和查猜下去之後沒多久,就通過對講機說道︰“張師弟,你下來。【邸 ャ饜 f△ . .】”
九哥拍了拍我的肩膀,沒有再說什麼就帶著戴小蝦穿過瀑布繩降了下去。瀑布的水流很大,聲音也很大,我完全听不到里面有什麼動靜。又過了一會,九哥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來道︰“十一,這里暫時安全。你留在上面。”
我答道︰“好的。”
看了看四周,我坐在了地上,吃起了壓縮餅干。剛想拿出煙點一根,突然,“ ”的一聲巨響,我身後不遠處的隧道亂石起飛。我大罵道︰“我靠,這是什麼情況?”下一刻沒我被巨大的起浪沖擊,狠狠的撞在了石壁上,幸好帶了安全頭盔,不然這一下肯定會被撞的頭破血流。饒是如此,這一撞還是讓我眼前一黑。
等我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一個男人拿著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指著我。身後是幾個全副武裝蒙著面的人。我無奈道︰“戴師兄,你吭我啊。”
“中國人?”拿著手槍的人用生硬的漢語問道。
“島國人?”我反問道?
“你們是怎麼找到這里的?”男子沒有回答,而是問道。
這時,對講機絲絲拉拉的響了起來,我別用槍指著,自然是不敢動。男子示意我把對講機拿起來遞給他。我沒有動作,男子便蹲下身用槍口抵住我的額頭說道︰“你們一共有幾個人?”
我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然後側過頭去。男子冷笑,吩咐手下把我捆起來。然後拿起對講機開始擺弄。片刻,對講機里傳來了九哥斷斷續續的聲音道︰“十一,怎麼回事?”
“您好。”男子說道︰“你們的朋友現在沒事。”
“你是誰?”九哥焦急的問道。
就在這時,符咒捆住我的手下拿著從我伸手搜出的符咒來到男子面前,低聲的說了幾句。男子看了看符咒,然後問道︰“你們,是正一道的道士?”
對講機那頭沉默了一會,戴天理說道︰“你是島國的陰陽師吧?”
陰陽師點頭道︰“嗯,原本打算這次執行完任務就去找你們正一道算賬的,既然你們是正一道的,認不認識一個叫張正九的人?”
“我就是,有什麼事沖我來。”九哥說道。
“哦,張正九先生,沒想到能夠在這里遇到你。請允許我自我介紹,我叫安北小子,安北陰子是我的表妹。”****小子冷冷的說道。【邸 ャ饜 f△ . .】
安北小子?雖然現在這種場合不太適合笑,但我還是笑了出來。這名字實在是太有藝術感了。沒想到安北小子完全不在意,然後說道︰“這是我們島國的傳統文化,不像你們,名字隨便去。我們是有家譜的。”
“安北先生。”我糾正道︰“這按家譜取名字是我國的傳統,是後來才傳到你們那里的。而且,論起傳統文化,你們島國的歷史恐怕還不如我們的三分之一。”
“說得好。”對講機那頭九哥說道︰“小子,有種你下來單挑。我能滅你表妹,就能滅你。”
“不急”****小子說道︰“我想請張先生幫我一個忙,把里面那具妖尸制服交個我。決斗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妄想”九哥突然說道。
“張先生”****小子說道︰“別忘了你的徒弟還在我手上。對了,听說你有三個徒弟,大徒弟是為天才,其余兩個徒弟修煉的是體術。這位年輕的道士看上去,不像是修煉體術的恐怕應該就是你的大徒弟吧。”
“你…你敢動我家十一,我就滅了你安北家。”九哥大怒道。
“冷靜點”安北小子說道︰“只要你滿足我的要求,我不會傷害你的大徒弟的。”
過了一會,戴天理說道︰“你給我們點時間考慮,這妖尸非同尋常,就像想要制服他,也要花點時間。”
“可以,我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一個小時之後,如果你們不能成功,那麼,我也只好自己出手了。”安北小子說完,把對講機關掉。
“小子,如果連我師父和戴師叔都解決不了,恐怕你上去也是白搭。”我說道。
“是嗎?”安北小子冷冷一笑,然後來到我身邊坐下。摸了摸我的臉,然後點頭道︰“嗯,乍一看你長得一般,不過仔細看,還挺耐看的。有沒有興趣做我的男寵?”
男寵?我別過頭去,不想和這陰陽怪氣的安北小子說話。沒想到安北小子的手並沒有停下來,然是順著我的臉龐摸向了我的胸口。繼續說道︰“嗯,有個性。我決定了,事成之後,暫時先留著你,帶回去好好玩幾天。”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感覺到了被人如此的羞辱,心中無名火氣,一轉頭便一口咬住了安北小子的手,一邊用力一邊罵道︰“滾開你這個死人妖。”
沒想到安北小子非但沒有反抗,而是一臉享受的樣子,閉起眼楮,居然開始呻吟起來。我看到這個樣子,連忙松開了口。這安北小子不單是個同性戀,還是個受虐狂?想到此處,我不由得後悔,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染上什麼傳染病,連忙把嘴中的血吐了出來,一個勁的干嘔著。
安北小子拿出一塊手帕隨便的包裹了一下自己的手,又走了過來說道︰“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要是我的表妹在,她也一定會喜歡你的。”
面對這樣無下限的人,我實在沒有力氣去說點什麼了。我只能靜靜的坐在原地。安北小子似乎也玩夠了,開始對手下吩咐著什麼。看樣子,這一次他們是有備而來的。只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得到消息的。
一個小時的時間很快過去,期間,我並沒有听到任何動靜。就算這瀑布的水流聲很大,但是也不至于完全听不到任何打斗的聲音啊?安北小子卻淡定的等候著。一看時間到了,他拿起對講機問道︰“張先生,你們還活著嗎?”
“你沒死,我不會死的。”九哥有氣無力的說道。
“事情辦好了嗎?”安北小子問道。
“想讓我和徒弟說幾句話。”九哥說道。
安北小子把對講機遞給我,我沉默了一會說道︰“九哥,別管我,消滅妖尸,自己逃。”
安北小子重重的踢了我一腳,然後說道︰“好了,現在我們可以交換了嗎?”(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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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對講機那頭傳來了九哥的聲音︰“這妖尸被裝在青銅金角棺里,我們幾個人弄不上去。”
“張先生”安北小子說道︰“希望你不要耍花樣。”
“我沒有必要耍花樣,我的寶貝徒弟還在你手上。”九哥說道。
安北小子思索了一會,對手下吩咐了幾句。然後對我道︰“小帥哥,希望你不要亂來。我可不希望傷害你。”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任由這安北小子擺布。
十五分鐘之後,安北小子挾持著我下到了九哥他們所在的地方。我不禁的倒吸一口涼氣,果然是銅角金棺。
“九哥”我說道︰“你們沒事吧?”
九哥笑了笑說︰“十一啊,這古時候天下群雄為了爭奪一個美女而大打出手。我發現你隱隱有向那個方向發展的潛質的。這是第幾回被人捉了。”
我苦笑道︰“我也不想。”
這時,安北小子撫摸著銅角金棺,不住的驚訝。嘀咕著我們听不懂的日語。
“我說,你們島國人怎麼就這麼稀罕我們的文物啊?連棺材都這麼稀罕。”戴小蝦說道。
安北小子絲毫沒有在意,又看了一會之後,說道︰“來吧,麻煩你們幫我把這個棺材打開吧?”
查猜第一個跳出來說道︰“不可以,我不允許你們把妖魔放出來!”
話音剛落,幾個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我們。安北小子說道︰“你們有選擇的余地嗎?我必須要正式里面有妖尸。否則,這麼大銅角金棺,搬出去也是費勁。”
九哥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小子,你找死的話,在島國家里拿刀在自己切腹就好了,何苦大老遠的跑來我們這里找死?這銅角金棺,是至凶之物,里面裝的豈會尋常的尸體?你確定你有辦法制得住他麼?”
安北小子沒有說話,只是撩開一直擋在自己左臉的頭發。下一刻,對面的九哥和戴天理都呆住了。
“鬼瞳!”戴天理率先說道。
鬼瞳,根據《平妖記》記載,乃是匹敵于傳說中的天眼通的另外一種存在。生有鬼瞳的人,不但有天生的陰陽眼,而且能夠利用鬼瞳控制鬼物和僵尸。視其道行的深淺,可以控制的妖魔也有不同。
我剛才還一直好奇,這安北小子為什麼要一直遮著自己的左臉。原來是為了隱藏自己的鬼瞳。
“你這小子居然是個鬼瞳人?難怪你敢開著銅角金棺。”九哥驚訝道︰“不對,你這鬼瞳不是原裝的吧?這玩意還能移植?”
安北小子得意道︰“我島國陰陽術博大精深,這鬼瞳是我安北家偶然得到的,已經傳承了三百余年了。經過這麼多年,這鬼瞳已經修煉到了天師級別了。別說這區區的銅角金棺,就算是尸王來了也不怕。”
九哥一臉惡心的說道︰“你們還真夠可以的。”
戴天理說道︰“開棺可以,但是你要先放了十一。我們必須得先準備一下。”
安北小子沒有猶豫就答應了。現在的情況看來,安北小子既然已經把自己的底牌也就是鬼瞳顯露出來了,便不怕我們耍花招。的確,十幾只自動步槍對著我們,就算想要土遁走,恐怕咒語還沒念出來,就會被打成蜜蜂窩。
松綁之後,我一臉疑惑的來到九哥面前,低聲問道︰“九哥,剛才你們在這里弄了這麼久,究竟在做什麼?”
九哥看了看我,然後說︰“你自己過去看吧。”說著,就和戴天理一起準備開棺。我湊到銅角金棺錢一看,這銅角金棺還不是一般的銅角金棺,上面居然印刻著符咒。“萬符鎮尸?”我驚訝道。
“還有呢,你看著上面寫的東西。”戴小蝦指了指棺蓋正上方的一篇文字說道。
我湊過去一看念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陳漢皇帝,為朕所擒。借以秘法,制成兵尸。助朕征戰,屢立戰功。念茲于此,免其灰飛煙滅之禍,囚之于岳淵牢。永世不得再出。”
我不由得又是一驚,這里面的居然是陳友諒?這朱元璋也夠可以的,居然把自己的最大的敵人制成了替自己征戰的武器。難怪正常祖師千方百計的討好朱元璋,這樣的人,若是讓他不爽,下場可想而知啊。
就在這時,戴小蝦又說道︰“十一,你記不記得,關于陳友諒的一個傳說?”
“那個傳說?”我疑惑道。
“就是那個啊。”戴小蝦又提醒道。
我這才想到,陳友諒可不是一般人。傳說陳友諒不單勇武過人,心狠手辣。從元朝的一介小吏做到了陳漢皇帝,自然有非常住處。我點頭道︰“你說這陳友諒目有雙瞳,可以驅使陰兵?”
“對啊。你再看看那里。”戴小蝦說著,拉著我來到銅角金棺的一個角落,把我的手放在上面。
我摸了摸,發現居然有一段陰刻的文字,只是沒有著色,看不出刻的是什麼。我心中默念道︰“雙瞳妖尸,已具靈智。不懼天雷,吾不能滅。張正常。”
我心中不由的一陣苦笑。現在看來,不是正常祖師不消滅這雙瞳妖尸,而是他消滅不了啊。難怪九哥他們什麼都不做。這簡直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的。
這時,九哥走過來說︰“還愣著干什麼啊,準備開棺吧。”
我疑惑道︰“九哥,這,真的沒問題嗎?”
九哥沖我笑了笑說︰“沒問題啊,不是有鬼瞳天師在麼,怕什麼?”說完,看了看安北小子。
安北小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動作快點,拖延時間也沒有用。”
就在這時,我發現九哥沖了使了一個眼色,這是平時九哥使壞的時候經常有的眼色。我心中疑惑,這又是怎麼回事?一頭霧水的和戴小蝦拿著一張編好的朱砂墨斗網,做好隨時撲上去的準備。
九哥和戴天理則是分別站在銅角金棺的兩旁,手里拿著見。查猜手里拿著一根撬棍,準備撬開棺材蓋。
“動手吧。”戴天理見一切都準備好,便說道。
查猜一用力,喊道︰“開!”
“呲”的一聲,只感覺棺材被打開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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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棺材蓋 的一聲就被炸飛了。
九哥等人似乎早有準備,早就蹲在了地上。而我則是呆在原地,這又是什麼情況?下一刻煙霧散去,我瞪大了眼楮,這棺材居然是空的?
安北小子走了過來,也是一臉的驚訝道︰“不可能,怎麼回事空的?你們是不是做了什麼手腳?”
九哥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鬼瞳天師,你覺得我們有這個能力把妖尸藏起來而不被不發現麼?”
“這倒也是。”安北小子點頭道︰“那麼,為什麼會是空的?難道傳說是假的?”
“什麼傳說?”九哥說道︰“我一直就很好奇,你們為什麼會知道這里,而且似乎你們還知道這具妖尸的身份?”
“告訴你們也無妨,這個傳說是一個當年逃往到島國的陳漢大將告訴我的祖先的。這些年來,我們一直都在尋找他。為的就是他的雙瞳。只要集齊雙瞳和鬼瞳,那麼我們安北家便可以站在陰陽界的頂峰。”安北小子說道。
“這麼惡心的事情,恐怕也只有你們島國人能夠想得出來。活人身上的眼楮也就算了,連死人的眼楮你們都不放過?你就不怕得病?”九哥問道。
“少廢話,現在妖尸不見了,留著你們也沒用。”安北小子說道,使了一個眼色。嘩啦啦的,槍口再次對準我們。
“且慢。”戴天理說道︰“你就不看看這棺材里面有什麼?說不定你還有用得上我們的地方?”
安北小子一愣,然後把頭探到棺材里,仔細的看了一會,又拿過一根棍子在棺材里面摸索著。
嚓一聲響起,在場的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因為這很明顯就是機關啟動的聲音。
“還真的有機關?”安北小子驚異道︰“看來你們知道得比我多?”
九哥不置可否,只是說道︰“這里是我們祖師設計的,或多或少也知道一些。”
“那麼,這個機關要怎麼開啟?”安北小子指了指棺材里面問道。
“我又沒看到,我怎麼知道是什麼機關?”九哥笑道。
“你過。”安北小子指了指九哥,然後說道。
九哥湊了過去,看了一會,然後說︰“戴師兄,你見過這個機關麼?”
戴天理听完,便想上前一步,下一刻,便被兩個人用槍指著頭。
安北小子說道︰“讓他過來,看好其他人就行了。”
我自然也很好奇里面的機關到底是什麼,只是,安北小子擋住了視線,從九哥的表情上看,這機關似乎很復雜,或者說,很奇怪?
戴天理走了過去,又看了一會然後說︰“這,怎麼看著像是個密碼鎖?”
“你也看著像呢?”九哥笑道︰“這該不會是劉伯溫設計的吧?據說這最早的按鍵密碼鎖就是劉伯溫設計的。只是不知道這密碼是什麼?”
安北小子一愣,然後怒道︰“你們究竟能不能揭開這密碼鎖?不能的話,我就用炸藥把他炸開。反正這妖尸不會被炸藥炸壞。”
九哥一聳肩膀說︰“你要是這麼說,隨便你。不過,既然有密碼鎖,如果外力強行破壞的話,恐怕會有別的機關出現。比如毒氣暗箭什麼的。”
“我們又防彈衣,還有防毒面罩。”安北小子得意道︰“倒是你們,可能就麻煩一點了。”說著,安北小子一揮手,一個大漢走了過啦,從背囊里拿出一包炸藥,開始安裝炸彈。
九哥回到我身邊說道︰“十一啊,待會自己小心點。”
等炸藥安放好了之後,我們都退到了一邊。 的一聲,銅角金棺被炸得粉碎。一陣黑色的濃煙從棺底散發出來。
“毒氣?”九哥等人都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而我,卻不自覺的往前走去。這所謂的毒氣,我怎麼聞著特別香?
“十一,你要干嘛?”戴小蝦驚呼道。
查猜一把攔住戴小蝦說道︰“放心吧,十一不會有事的。”
我說道︰“放心吧,我沒事的。我百毒不侵。”
安北小子說道︰“那就好,你過去給我看看里面有什麼。”
于是,我走進了濃密的黑霧,絲毫沒有感覺的不適。走了沒幾步,我看到了一條台階,我說道︰“棺材下面是一條密道,有台階。”
“你下去看看!”****小子說道。
我說道︰“把手電筒給我,下面太黑了。”
下一刻,一個手電筒從地上滾了過來。我撿起手電筒打開,能見度依然很低,只能看清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我小心翼翼的下了台階。只感覺這台階有些奇怪,居然有些溫熱?按理說這里是地下水聚集的地方,周圍都是徹骨的冰涼。怎麼會有如此溫熱的感覺?
越往下走,就能感覺到了溫度越高,我居然也冒汗了。難道這下面有地熱?果然,下一刻,我聞到了輕微的硫磺味。
終于,當我的叫踏在平地上的時候,我懸起來的心也一下子著了地。又是一件密室?忽然,我听到一個聲音︰“朱重八…朱重八…”
我循著聲音用手電筒找了過去,一個被九重重鎖層層環繞的人正在不停地重復著這兩個字。
“陳友諒?!”我驚訝道!有上前了一步,這才听清楚了陳友諒說的話。“旁人不問,唯誅重八?”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陳友諒的怨氣之中,我前所未見。而且,正如正常祖師所言,他已經具有靈智了。
果然,下一刻他用生硬的話問道︰“你…是…誰?”
一時之間,我竟然不知道說些什麼。
陳友諒又說道︰“張...正…常?”然後有說道︰“不對,張正常不可能還活著,他被我重創了。不可能還活著,可是你身上為什麼忽悠他的氣息?”
“你真是陳友諒?”我驚訝道。
“大膽,竟敢直呼朕的名字。”陳友諒怒道。說著,便想向前捉住我,身後的重鎖叮當作響。
我退後了幾步,這陳友諒是有多逆天?連正常祖師都耐他不何,還被他重創?這要是放他出去,恐怕師祖也未必能夠打得過他吧?
就在這時,身後響起了安北小子的聲音道︰“臣安北小子拜見漢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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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情況?”我大吃一驚,這島國人還真的不見外啊,上來就攀關系?我知道自己如果不做點什麼的話,這陳友諒說不定就會被安北小子當槍使了。然後我又普通一下跪倒在地拜道︰“晚輩張十一,特來解救前輩出去。”
安北小子說道︰“漢王,不要相信他,他是張正常的後人,想當年便是那張正常助紂為虐,將漢王囚禁在此。此番臣下不遠萬里前來,便是為了解救漢王,再造皇圖霸業。”
“你又是誰?”這時候,陳友諒問道。
“臣乃是漢王麾下大將張定邊的後人,當年漢王蒙難,我家先祖自知留在華夏沒有出路,只好東渡扶桑避禍。自那日子,我們想盡一切辦法查探漢王您的下落,終于在不就前得到了確切的消息。微臣救駕來遲,還請漢王恕罪。”
我想,如果我不在的話,就這一番話,這陳友諒恐怕就要被安北小子利用了。我罵道︰“你胡說,你明明就是島國陰陽師的後人,怎麼會是張定邊將軍的後裔?你們島國人心懷不軌,想要利用前輩來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已。”
關于陳友諒,無論歷史書上怎麼評價,但是有一條是肯定的。陳友諒十分痛恨外族侵略者,起兵以後,無論過得多艱難,都沒有向元朝示好,每次元朝派使者前來招安,哪怕是講和,陳友諒給予的唯一答復就是殺掉使者,不答復。相比同時期的朱元璋和張士誠,他們雖說只是權宜之計,但是或多或少的都接受過元朝的招安議和。我捉住這一點繼續說道︰“前輩,當年我家祖師爺對付你也是迫于無奈,我正一道傳承千年,門徒眾多,若是不從,只怕朝廷不會輕饒。而且,正常祖師對前輩並沒有下狠手,不是嗎?”
陳友諒畢竟不是常人,若是生前,恐怕不會那麼用以被說動。可是,死後變成妖尸,所具備的靈智,恐怕不如生前的一半,被我這麼一說,也點頭道︰“那張正常的確厲害,我也曾經懷疑過他是不是對我留手了。”
“漢王”安北小子說道︰“您千萬不要被這小子蒙蔽,他這麼說只是為了脫困,一旦得脫,必定會召集人馬來對付您的。”
“你真的是島國人?”陳友諒問道。
這一問,安北小子愣住了,然後答道︰“漢王,這些年來我等為了生存,自然免不了與島國人通婚,時至今日,雖然留著島國人的血,但依舊是漢王您忠心的臣子啊。何況漢王您如今身負異術,天下無敵,只要漢王振臂一呼,加上我等的輔助,一統天下也未必不可。”
“哈哈”陳友諒笑道︰“我已經是個死人了,就算給我千秋霸業,又有何用?不過,有些賬,我還是算的。”說道這里,陳友諒看著我說道︰“張正常死了,你們正一道的帳也就算了。不過,朱元璋殺我子孫,這筆帳我還是算的。”
我搖了搖頭說︰“前輩,朱元璋雖然得了天下,可是,過了不久,他的長子夭折,長孫即位後不久,便又被燕王朱棣篡位。其後,雖然也有過一段太平日子,可是,朱家的基業也只維持了兩百余年。之後女真人入關,定鼎天下,最後一任皇帝崇禎上吊自殺,帝系一脈的子孫也被殺得七七八八了。天道循環,前輩你說呢?”
“是嗎?”陳友諒疑惑道︰“那如今,還是女真人做主?”
“當然不是,如今當然是華夏人做主。天下太平,安居樂業。”我認真道。
“漢王”安北小子見陳友諒似乎對我比較有好感,就說道︰“漢王,您不要听他花言亂語,如今這天下,看似太平,實則暗流涌現。只要….”
下一刻,陳友諒猛地大喊了一聲,身上的重鎖盡數的破碎。我吃驚的退後了一步,安北小子也是吃驚不已,大叫道︰“漢王,您?”
陳友諒淡淡地說道︰“我天生目有雙瞳,也曾經習過些道術,這一點恐怕是張正常也沒想到的。他以為把我光在這岳淵牢里,便可以阻隔天地靈氣。沒想到的是,百余年前,發生了一次地震,這密室裂開了一道口子,地熱從中出來,我的道行早就非往日可比了。我只是不願意出去,出去了,又能做什麼?如今我倒是有興趣要出去看看了。”
安北小子听了,興奮起來說︰“漢王威武!”
我也回過味來,這陳友諒顯然已經不是一般的妖尸了,難道,他已經到了傳說中的尸仙?所謂尸仙,是一種超脫五行,不在三界的存在。非正非邪,一念之間可以殺人如麻,也可以造福蒼生。“前輩,難道您?”我疑惑的問道︰“您已經修成大道了?”
“怎麼?你怕了?”陳友諒問道。
我這才明白,這陳友諒剛才一直在裝傻。他現在的靈智,恐怕比生前有過之而無不及。當年朱元璋若不是得了劉伯溫和徐達的輔助,恐怕是斗不過這陳友諒的。在這樣的人面前,我還是不要隱瞞些什麼。我苦笑道︰“前輩,我對您是又敬又怕。”
陳友諒走了過來,摸了摸我的頭。我感覺冷汗都要浸濕自己的後背了。下一刻,我居然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任何氣息。沒有陰氣,也沒有陽氣。準確來說,是一種虛無。這便是修成大道的一個特征。身無半點靈氣,卻能夠調動天地靈氣。我心中不由的暗嘆,正一道從古至今多少人夢寐以求的境界,居然,被陳友諒修成了。
“走吧。”陳友諒看了看跪在一旁的安北小子說道。
安北小子起身後,對我冷冷的一笑,顯然,他心里肯定已經有了下一步的計劃。而我,此時心如亂麻。這一切都太不可思議了。尸仙啊,無敵的存在。我能怎麼辦?唯一慶幸的,大概就是這陳友諒看上去還算好說話。沒有一上來就大開殺戒。想著想著,我們便走出了台階。(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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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哥等人見到陳友諒的第一反應就是︰“你,陳友諒?尸仙?”然後就徹底的放棄了抵抗。安北小子站在陳友諒身邊跟個孫子似得,十分得意。它雖然知道自己的鬼瞳控制不了陳友諒,但是陳友諒這樣的靠山,比起傀儡要好上一萬倍。
我回到九哥身邊說︰“九哥,事情恐怕已經超出我們的想象了。”
九哥也是一陣苦笑看了看戴天理說道︰“戴師兄,想不到咱們這輩子還能見到尸仙啊。”
戴天理修的便是鎮尸術,對于尸仙,他比在場的所有人都要了解。戴天理說道︰“傳說,三國時代的左慈便是尸仙,只是,三國之後,左慈便沒了消息。此後,尸仙之說偶爾也會有,但是,卻始終沒有公認的。這下,總算是有了。張師弟啊,咱們這會可真是長見識了。”
陳友諒看了看四周然後問道︰“你們是從那隧道里進來的吧?”
安北小子說道︰“是的,漢王。”
陳友諒看了看安北小子,然後說︰“小子,別打我華夏的主意。該干嘛干嘛去。不然,我不介意去扶桑一趟的。”
安北小子連忙道︰“這是自然,漢王若是不嫌棄,駕臨我島國,我們榮幸之至。”
“他”陳友諒指了指我說道︰“我與他也算有緣,看得出來,他和他的朋友暫時受制于你。【邸 ャ饜 f△ . .】我覺的你還是把他們放了好。我不想動手。”
安北小子一愣,看了看我,皺了皺眉頭,一咬牙點頭道︰“听從漢王的吩咐。”然後一擺手,九哥等人便被松綁了。
“張正常的墓在哪里?”陳友諒看著我問道。
我想了想回答道︰“回前輩,正常祖師是火化的….”
“哦,我倒是忘了。那,就此別過吧。”陳友諒說道。
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人試圖阻攔陳友諒。因為,這句話剛說完,他已經騰空而起了。如果是御劍飛行已經夠不可思議的話,那麼,平地飛升,簡直就是匪夷所思了。只見空中的陳友諒一擺手,山體開始劇烈的搖晃起來。
九哥連忙說道︰“不好了,他要破山而出了!”
果然,下一刻,一聲巨響傳來,整個山體轟然倒塌,我們紛紛躲避掉落下來的巨石。也不知道安北小子等人如何,反正我們早早就跳入了一旁的水潭中,潛入水底躲避。
….三個小時以後,我們再次爬回到了地面。安北小子等人也不知所蹤。九哥看了看周圍滿目蒼夷的樣子,不禁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這太陰星現的凶兆,就應在這里啊。”
我也恍然大悟,岳淵牢所在的大山本就是附近最大的一座山峰,陳友諒以無上的法力破山而出,必定是牽動了地脈之氣,由此引發了地震。幸好這里地處郊區,人煙稀少,市區雖然免不了被波及,但是應該傷亡不大。
這是,一直裝在我兜里的衛星電話響了起來。剛才手忙腳亂的,一直沒有來得及通知指揮部。這時候,才想起,我們是該通知指揮部了。
“老九,你們怎麼搞的?”電話那頭傳來了師祖焦急的聲音︰“你們失聯了這麼久,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在你們的搜索地區會發生地震?”
“師父”九哥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尸仙出世了…”
電話那頭一陣的沉默,然後,師祖的聲音有些顫抖地說︰“尸仙?難道你們去的地方關的是左慈?不對啊,左慈不曾在這附近活動過啊。”
“不是的,師父,這一次的尸仙是陳友諒。”九哥說道。然後,九哥便把剛才發生的一起都復述了一邊。最後,九哥問道︰“師父,現在我們應該怎麼辦?”
師祖嘆了一口氣說︰“對啊,太陰星,本就是極陰之兆。只是這尸仙千年難得一見,我們都沒有考慮到。既然這尸仙出世了,那麼恐怕這西陵市遍也不會有什麼妖魔群舞的事件了。最可能的,便是疫病橫行。你們先回來吧。”
果然,當我們上了直升飛機之後,關于疫病的報告便正式通報了。先前西陵市便出現了大範圍的疑似流行性感冒病例。當地的醫療機構一直以為是季節變換所致,便沒有重點關注。直到出現了第一例死亡比例之後,才開始引起關注。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這種傳染疾病傳染速度之快,死亡率之高極其罕見。不單是普通市民,許多醫護人員由于前期沒有注意防護措施,也被傳染了。
三天後,西陵市進入了最高戒備狀態。周邊的軍隊對西嶺市實施了封鎖。各地頂級的傳染病專家雲集西陵市開始研究治療對策。
又過了三天,這恐怖的傳染並被正式命名為非典型性肺炎。官方解釋,其病毒源頭應該是野生動物果子狸。西陵市因為周邊多山,當地人喜好吃野味,這病毒便是由此從果子狸傳染到人的身上的。
到了最後,緊急著急的道士,沒有捉鬼,而是開始了大範圍的超度。疫病橫行,生者自然是要救治維護,死者也少不了超度往生。有史以來第一次準備最充足的太陰星凶兆,以最措手不及的方式告訴我們一個道理,人有千算萬算,老天只有一算。人力,終究是無法對抗天命的。
安北小子的通緝令在我們回去當天就發出去了,自然是沒有捉住他。不過,想必段時間被,他只能呆在到過了。至于陳友諒,這位無敵的尸仙,下落不明。布一言曾經嘗試卜算他的下落,結果自然也是無功而返。
我和師祖在西陵市又待了將近一個月,直到何小琪煙消雲散,我們才再次出發。裘千水這一次並沒有再次消沉。顯然,這大概就是說了再見的原因吧?至于裘小芬,我也不知道,我和師祖是當天凌晨偷偷溜走的。
再次踏上旅程,師祖臉上依舊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對他而言,尸橫遍野自然是見過不少的。而我,再次回望寂靜的西陵市。總感覺好像漏了點什麼。
“十一啊,路在腳下,不在身後。”師祖說道。
“師祖,弟子有個問題想問。”我淡淡的問道。
“嗯,問吧。”師祖點頭道。
“師祖你是不是又把我的錢包給扔了?”我問道。
“要錢做什麼?”師祖笑著便繼續往前走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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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曉行夜宿,餐風飲露自不必說。【邸 ャ饜 f△ . .】半個月之後,我和師祖進入了省的地界。望著眼前茫茫的大山,陡峭的岩壁,我不禁感嘆道︰“蜀道之難難于上青天。師祖,我們真的不走大路?”
“大路那是給車走的,入蜀自然是要走蜀道。”師祖拿起酒壺喝了一口然後繼續說道︰“我也許久沒有回來過了,不知道我那幾個老朋友還在不在。”
省是正一道的發源地,正一道的開上祖師張道陵便是漢末三國時期漢中地區的豪族。只因偶得機緣,得悟大道,這才開創了正一道。此後,便開始四處游歷,知道J省的龍虎山下,望見龍虎山氣象如龍虎相斗,便在龍虎山置鼎煉丹。丹成之日,便在龍虎山開設的正一道觀。直到明末為止,正一道一直都有兩大山門,龍虎山自然在列,另外的別是省內的青城山。
後來,明末巨寇張獻忠帶兵入蜀,見人就殺,整個蜀地人口十停去了九停。青城山上的正一道眾為了避禍,也只有遷往龍虎山。雖然滿清入關後,青城山上的正一道觀再次重開,但是時隔多年,已經不復當年的興盛。時至今日,正一道雖然一直有兩大山門,實際上,青城山上的正一道更像是個分舵。倒不如龍華山,一整片都是正一道的地盤。
“十一啊,身為正一道的門人,一生人最少要到一次青城山拜謁祖師牌位。這就像******教徒無論貧富貴賤,一輩子最少都要去一次聖城麥加朝聖。”師祖說道。
我點頭道︰“是的,師祖。”說起來,雖然九哥挺有錢的,不過,我們卻很少旅游,主要是沒有時間。平時我們要上學,到了放假的時候,九哥有經常要執行任務。一來二去,除了三才市之外,我還真的沒怎麼去過別的地方。這一兩年,考上了道士,倒也出過幾次差,不過每次的經歷都…想到此處,我便問道︰“師祖,您剛才說的老朋友,是不是就在青城山的祖庭?”
“祖庭?”師祖搖了搖頭說︰“現在祖庭的,應該是我的師佷輩的人了。我那師弟死了之後,我這一輩,正一道里就剩下我一個人咯。”說完,師祖拿起酒壺往地上灑了一圈,然後自己喝了一口說︰“師兄師弟們啊,我這老不死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們了。”
我見師祖臉上有些不快,以為師祖感到孤單,便安慰道︰“師祖,您保重啊。”
“唉”師祖嘆了一口氣說道︰“十一啊,酒又沒了…”
我被師祖這一句話弄得差點跌了一個跟頭。怎麼又沒了?以前師祖怎麼弄酒我是不知道的,不過自從我跟著師祖之後,這買酒的責任就落在我的肩上了。這段時間里,洗碗搬家,挖墳抬棺,號喪守夜,能做的我都做過了。好不容易賺了點錢,除了買點干糧,就是給師祖買酒喝。偏偏師祖還不讓我存錢,早上賺了一百,到了晚上要是花不完,他就會扔了。無論我藏在哪里,都能被找到。
“是不是又沒錢了?”師祖瞪大了眼楮看著我問道︰“十一啊,前面有個小村子,進山之前你去賣幾天力氣?”
我看了看師祖,別看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力氣比我打不知道多少倍。但是,盡管如此,我也不可能讓師祖去賣力氣。我點了點頭說︰“是,師祖。”
這段時間的鍛煉,我已經有了經驗,正值秋收,最容易找的活計就是給人收割糧食。也不用怎麼找,我來到一處農田,見到一位老大爺正在收割糧食,便笑道︰“大爺,請人收糧食不?只要管我和我爺爺一頓飯就成。”
老大爺抬起頭看了看我,然後說道︰“你這娃子能干活?”
我連忙放下背囊說道︰“我試試,要是不行,就當我給您白干。”
老大爺仔細的打量了我,又看了看我身邊的師祖。師祖此時演技上來了,裝出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說道︰“老弟,別看我這孫子個頭小,干起活來一個頂倆。”
“成,你試試。先說好,活干的不利索不給飯吃。”老大爺走過來把鐮刀遞給我。
我接過鐮刀點頭道︰“那是自然,您一邊歇著。”說完,我卷起袖子,便進了稻田。說起收割水稻,一開始我學著農民的收割手法,總覺得十分別扭。速度上不來,割得也不利索。頭幾回都是白干的。後來,總算摸索出竅門了。
我一彎腰,把鐮刀當劍一樣橫劈過去,然後左手一把抱住劈斷的水稻。這一下,老大爺愣住了說道︰“還能這麼來?”
師祖笑道︰“老弟見笑了,這是我們老家那邊的手法。雖然比不上收割機,但是,一個倆是肯定的。”
老大爺又看了看我,感覺應該沒什麼問題,便拿起旱煙點了起來問道︰“老哥,你這是要去哪?這在往前走可就是蜀道了。那里除了猴子,可就沒人了。”
師祖笑道︰“也不是沒人,我有個老朋友就住在大山里。”
“哦?”老大爺好奇道︰“你的那位老朋友是彝族吧?”
師祖點了點頭說道︰“這次啊,我帶著孫子出來,就是到處游歷一下。路過此地,便想順便去看看老朋友。”
且不說師祖和老大爺在一旁閑聊。半個小時後,我把收割好的睡到捆好放在了小推車上,然後說道︰“老大爺,您看這活干得可以不?”
老大爺驚嘆道︰“行啊,要不是你,我自己得收一天。還不見得有你這麼利索。吃完午飯還有空不?我給你多介紹幾個活。”
我正愁這沒有機會給師祖賺酒,邊點頭道︰“可以啊,不過,如果活多的話,除了管飯,還得給我爺爺整點酒。他老人家一沒酒喝就犯迷糊。”
“要的!”老大爺點頭道︰“我們這村最出名的就是竹葉青,喝過我們的竹葉青,再喝別的酒就跟喝水似的。”
師祖一听竹葉青三個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說道︰“老弟,中午能不能整點我嘗嘗?”
老大爺點頭道︰“成,走,吃飯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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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飯之後,我自然是繼續賣力氣去了。【邸 ャ饜 f△ . .】村里的人見識過我的速度之後,紛紛邀請我去他們家收稻田。我一算,三天時間也差不多了。雖然不需要那麼多的干糧喝酒,但是,這蜀道難行可不同于一般山路。進山之前多休整幾天也好。
師祖對著小村子里的竹葉青可謂是一見傾心。當天中午就喝得爛醉了。當地人向來都嗜酒,種的糧食大部分都是用來釀酒的。這一下師祖自然如魚得水。
晚上,我們住在老大爺家的別院里。老大爺家很大,但是只有他和老伴兩個人住。他的兒女都搬到城市里去了。只有逢年過節才會回來。老大爺和老伴過習慣了這種鄉村的生活,便沒有跟著到城市里生活。
洗完了澡,我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師祖正在打坐。我沒有說話,坐到了對面的床上,正準備睡覺的時候。師祖突然說道︰“十一啊,累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累。師祖,以後能不能允許我攢點錢。我不是想偷懶,可是萬一找不到工作賺錢,就沒錢給您買酒了。你一犯迷糊,我就心慌。”
“呵呵”師祖點頭道︰“十一啊,你說你是老五的徒弟,可是一點都不想老五。要換了老五,早就跟我鬧別扭了。”
“九哥?”我有些好奇的問道︰“師祖,九哥他跟您游歷的時候是怎麼樣的?”
師祖笑了笑說道︰“老五這小子啊,不安分。第三天就喊著要回去,結果,我拿了跟捆尸繩捆在他腰上,捆了半個月他才老實。”
“捆尸繩?”我詫異道。轉念一想,也對。九哥曾經說過,師祖一向規矩辦事,想怎麼來就怎麼來。誰說捆尸繩不能捆人了?我笑道︰“師祖,我還算听話吧?”
“嗯”師祖點頭道︰“你和…”和字剛說完,師祖一皺眉,然後又說道︰“要不是知道你听話,我也不帶你出來游歷。徒孫被你,除了老大的首徒之外,就只有你了。”
听師祖這麼一說,我忍不住有些得意。大師伯的收徒,名叫張一陽,是個罕見的端午正陽體。今年四十歲了,已經晉級道尊。如今,被派到了青城山里收徒傳藝。如無意外,大師伯的龍虎山掌教位置便是要傳給我這位大師兄的。對此,我一點都不感到意外。相反,我以師祖能拿我和一陽師兄對比感到高興。
我笑著說道︰“師祖,我听大師伯說,一陽師兄很老實。”
“老實?”師祖搖了搖頭說︰“那小子不行,不像你這麼機靈。就跟個木頭似的。唯一的有點就是听話。不過,這樣的人,能夠守得住我正一道的基業。守成之人,不需要多機靈,只需要有原則就好了。”
話說開了,我突然想起一個困惑我許久的問題。師祖一共有五個徒弟,老大,就是大師伯是正一道龍虎山掌教,我見過。老二,二師伯,在首都道教協會任高級顧問,倒也知道。老三,三師伯,是香港著名的煉丹養生大師,這一次臨行之前也是見過的。老五,就是九哥。但是,唯獨老四,我的四師伯,卻沒有听說過。按照推測,他應該是叫張正七。我便問道︰“師祖,四師伯是不是英年早逝了?為什麼我從來沒听您和大師伯他們提起過?”
師祖原本還面帶笑容的,但是听到我這麼疑問的時候,突然眉頭一皺。然後看著我。過了一會,師祖臉上恢復了笑容說道︰“老四啊,是我最寶貝的徒弟了。他和老五感情也很好。要不是老七,老五可能就廢了。”
“可是,”我疑惑道︰“九哥很少說起四師伯。除了說起師娘的那件事之外…”
“嗯”師祖點頭道︰“這麼多年了,老五還是沒放開。不過也難怪,情這個字,想要看破,談何容易?所謂看破的,只不過是沒遇到看不破的而已。”
關于九哥和師娘的事情,我在武瘋子包不同那里也了解了不少。此時師祖說起來,我自然也知道。只是,我心中更加關注的,是師祖最寶貝的四師伯。便又繼續問道︰“師祖,我听大師伯說過,四師伯,和我一樣都只是一個普通人,但是,你很久卻斷定他日後成就不會比你低。這是真的嗎?”
師祖想了想,點頭道︰“十一啊,你可知道,咱們正一道的功法是何人所創?”
我毫不猶豫的答道︰“自然是道陵祖師所創。”
師祖又繼續說道︰“那你可知道,道陵祖師是什麼體質?”
我搖了搖頭,關于這點,我以前也曾經下功夫查找過,但是,《平妖記》並沒有說起。畢竟已經過去了兩千多年,南北朝以前的《平妖記》就算有也只是殘本。更加無從考究。套用九哥的一句話來說︰“雖然傳說道陵祖師腳踏七星,天生道體。但是種種跡象表明,道陵祖師很可能是個普通人。他的體質,是修成大道之後才有所改變的。”想到此處,我說道︰“道陵祖師,該不會真的是個普通人吧?”
“普通人?”師祖點頭道︰“嗯,的確是個普通人。不過,修成大道之後的道陵祖師,卻比任何人都厲害。所以,天生道體也好,七星神體也罷,只不過是修道多了些便捷而已。並不代表他們就能夠站在道術的巔峰。從來,都只有普通人可以達到那巔峰。道陵祖師如此,正常祖師也是如此。”
我突然意識到,師祖口中的普通人只是相對的。難道,這世上還存在一種更加適合修道的體質?
師祖沖我點了點頭說︰“功法既是道陵祖師所創,那麼必定是最適合道陵祖師本人。而與道陵祖師體質相同的人,自然也是一樣。對于這種體制,我們稱之為道陵天體。老四,就是這樣的人。”
“道陵天體?”我瞪大了眼楮,我從來沒有听過這個名詞。但是,只一個“天”字,便可以知道,這道陵天體是何等妖孽的存在。十殿閻羅,滿天神佛,誰又能比天更大?
“可惜啊”師祖苦笑道︰“也不知道是老四命薄,還是我福淺。”說著,師祖閉上了眼楮,沒有再說話。
我也沒有興致再問。我那妖孽版的四師伯,究竟為什麼會英年早逝?這個問題,恐怕一時之間也沒有答案。我躺倒了床上,想著想著,就睡了過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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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們再次上路。這一次,師祖不像以往那樣把別人送給我的土特產都留下,而是選了些大山里很難買到的東西。比如水果糖,還有一些日用的藥品。
原本我就對這一次進山的辛苦有心理準備,可是,當我背著慢慢的行囊進入到山中的時候,我還是累的不行。師祖手里拿著老大爺送的打蛇棍,悠閑地在前面走著,不是還停下來等我。
“師祖,不行了,咱們休息一下吧。”我扶著一棵大樹,喘著氣說道。
“哦?那好吧。我也有點餓了。”說著,師祖便走到樹下,拿出酒壺喝酒。我渾身上下都沾滿了泥水,還有不少的草汁花花綠綠的。再看看師祖,發現師祖身上依舊是那樣邋遢,但那都是一直都有的。這叢林密布的泥濘山路,師祖居然能夠做到滴露不沾?
“師祖,能不能把你的步法交給我啊?”我好奇道。
“什麼步法?”師祖拿出一塊干糧就這就吃了起來。這竹葉青顯然十分對他的胃口。我的背囊里有一般的位置都放了這酒。
“就是,你怎麼做到的?這一路泥濘,周圍的花草都是露水,你怎麼做到一點都不沾到身上的?”我問道。【邸 ャ饜 f△ . .】
“這個啊?”師祖想了想說道︰“很簡單啊,你只要把那些泥潭都當成是萬丈深淵,把那些花草都當成是涂滿劇毒的利刃,自然就會加倍小心啦。久而久之,就算不看,你腳上也會像長了眼楮一樣的。”
“這麼簡單?”我疑惑道。轉念一想,說著簡單,但真的要這麼走,恐怕速度減慢不少。雖然不趕時間,但是,這麼走,也是折騰啊。“師祖,那要多久才能像您這樣?”
師祖抿了抿嘴然後說︰“嗯,少則三五年,多則七八年吧。我年輕的時候游歷天下,經常都要穿越人跡罕至的山地叢林,閑得慌,就這麼練唄。”說完,師祖笑了笑說︰“不像現在,去哪里都有路,還有直升飛機什麼的。倒是方便多了。”
我吐了吐舌頭,別說七八年,一年半載也夠嗆的。便說道︰“那還是算了。”
“十一啊”師祖又說道︰“你可別小看這門功夫,雖然說現在不如以前。身法再好,也躲不過子彈。行路再快,也快不過汽車。可是,槍也好,汽車也好,終究是身外之外,你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都有這些。到最後,能夠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說著,師祖有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做了一個劍指的姿勢問道︰“你可知道,為什麼劍指要叫劍指?”
我皺了皺眉回答道︰“因為,形狀如劍?”
師祖搖了搖頭說︰“是因為,這劍指也是可以練的,練到極致,雖然比不得神兵利器,但是比起一般的兵刃,也差不了多少。”說完,師祖劍指一揮,頭上的一根水管粗細的樹枝。樹枝應聲落地。
我瞪大了眼楮,驚訝道還能這樣?要說用手刀劈斷這樣一根樹枝,我自然可以做到。只用劍指,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看到那斷口處居然平整光滑,和用劍劈出來的一模一樣。咽了咽口水我問道︰“師祖,這個是不是也得練七八年?”
師祖笑著搖了搖頭。
我一想,若是練個三五年能有這樣的境界,倒也值得。
誰知道師祖接著說道︰“要練到以指為劍,十年也應該略有小成了。”
我嘆了一口氣,苦笑道︰“師祖,您的時間還真多。動不動就花七八年練一樣功夫。”
“是啊。”師祖笑道︰“我懂事的時候就是個道士。你們的太師祖也是個厲害的存在。身為他的徒弟,我自然也不能給他老人家丟臉。再說,我年輕的時候,不用讀書考功名,也遇不到心儀的女子,修道就是我唯一要做的事情。你說,我的時間多麼?”
要按照師祖的說話,的確如此。只是,師祖與那些修道修痴的人有不一樣。“師祖,難道你不會覺得無趣?”
師祖一愣然後說︰“無趣?這是什麼意思?”
我一陣苦笑,師祖自然知道無趣的字面意思。只是,顯然師祖的表情告訴我,他真的不感到無趣。難怪臨行前我對九哥說起師祖的古怪行為的時候,九哥告誡我說︰“你師祖這輩子,見過的精怪比你見過的死人多。見過的死人比你見過的活人多,見過的活人,連起來可以圍繞地球一圈了。你覺得古怪稀奇的,在你師祖看來,只是尋常。”這下我明白了,再試著看來,生活就像一杯白開水。是沒有味道的。
見我不說話,師祖笑道︰“十一啊,你活著有什麼追求?”
“追求?”我答道︰“修道,守正闢邪啊。”
“不無趣麼?”師祖又問道。
我笑了笑說︰“我跟師祖您一樣,大小就是個道士。不修道,不知道能做什麼。”
“呵呵”師祖笑道︰“也對。”
“師祖,那您或者有什麼追求?”我想了想問道。
“這個啊。”師祖想了想說道︰“年輕的時候,想要匡扶正義,守正闢邪。年紀大了之後,就想到處走走。也沒什麼特別的目的。現在麼,就是等死唄。”
“等死?”我疑惑道。
“抬頭一片天,何處有神仙?”師祖笑道︰“成仙終是虛無縹緲的,洪荒以來,又有幾人。我這一生機緣不夠,到頭了。至于長生,也不過是活得比常人久一點。終究還是個死。守正闢邪,我都干了一百多年了,是時候輪到你們了。所以啊,我現在就剩下等死了。長生,其實還真的有點孤獨。”說著,師祖又喝了一口酒。
我沉默不語,師祖說的話我听著明白,但又不了解。
又過了一會,師祖起身對我說道︰“走吧,時間不早了。我的老朋友還在等我呢。”
師祖的老朋友是個彝族?彝族一直是個神秘的民族。問師祖,師祖也不說,我嘆了一口氣,背起沉重的背囊再次出發。至于那滴露不沾的步法,還是以後再說吧。現在,能夠不摔跤就不錯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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彝族,漢時稱其為西南夷。建國以後,為了方便稱呼,便統一稱之為彝族。彝族作為華夏第六大少數民族,主要聚集在西南的雲貴高原。省內也有少數,而且,根據現代研究,現存的古彝文與三星堆文化的文字極其相似,所以有些學者認為,彝族便是三星堆文化創始人的後裔。
由于深處深山,彝族人自然是建寨而居。當我們來到山寨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寨門上負責守夜的人喊道︰“你們是誰?”
我看了看師祖,師祖點頭道︰“嗯,我是哈里拉大祭司的朋友。”
“哈利拉大祭司?”門衛疑惑道︰“哈里拉大祭司在二十年前已經不在了。”
師祖一愣,然後又問道︰“那現在的大祭司是不是哈里拉大祭司的兒子?哈木拉?”
“是的。”門衛又問道︰“你們究竟是誰?我們山寨有規定,入夜之後不許進入。”
師祖想了想說道︰“麻煩你通報一下大祭司,我叫張道清,哈木拉大祭司會見我的。”
顯然,現在已經不是以前,彝族人對于外來者也沒有那麼深的敵意。見師祖說的肯定,門衛便說道︰“你們等一下。”
“師祖”我好奇道︰“你要找的老朋友就是他們的大祭司?”
師祖搖了搖頭說︰“不是。”
五分鐘之後,寨門緩緩打開。剛才詢問我們的門衛恭敬道︰“我叫洪都。大祭司知道您來了,要見您。”
師祖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等來到一處吊腳樓的時候,一位身著黑袍的中年人早早便在等候。見到師祖之後,便上前一鞠躬道︰“張天師您好。想不到有生之年我還能再見到您。”
師祖點了點頭說道︰“嗯,我這一次來,是要給我的老朋友送行的。”
哈木拉一听師祖的話,臉色一變,然後點頭道︰“張天師,請到我屋里說話。”然後又對洪都說道︰“洪都,你守在這里,任何人都不要放進來。”
洪都恭敬的點頭道︰“是的,大祭司。”
等進了屋,我便聞到了一陣淡淡的草藥味。這並不奇怪,許多少數民族的大祭司或者大巫師,往往也是精通醫術的人。只是,這草藥味讓我聞著有些熟悉。總感覺好像在哪里問道。下一刻,我恍然大悟,這就不久老大爺當初放在鼎里那些黑水的味道嗎?下一刻,我看到一塊黑乎乎的東西放在顯眼的位置。這屋里居然也有一塊藥王墨?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師祖。師祖笑道︰“這藥王墨就是好啊,放在屋子里可以驅避蚊蟲。【邸 ャ饜 f△ . .】還能保持室內干燥。”
哈木拉請我們坐下。然後看著我問道︰“少年,你也認得藥王墨?”
我笑了笑說︰“我不僅認得,還吃過。”
“哦?”哈木拉好奇的看著我,然後說道︰“這藥王墨非比尋常,若是不得法,尋常人是吃不了的。張天師果然是大神通啊。”
“這可不是我的功勞。”師祖說道︰“我這徒孫只是有些機緣罷了。”說完,師祖看了看我,示意我把帶來的東西都給哈木拉。
哈木拉客氣道︰“張天師客氣了,現在不同以前了,我們每半年都會派人出去一次買些日用品。這還是我父親臨死之前囑咐我的。我們彝族人不能一直把自己困在大山里。”
師祖點了點頭說︰“嗯,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你們的使命也差不多結束了。也應該與增加與外界接觸了。”
“張天師”哈木拉說道︰“半年前開始,神使的情況就不太好了。那時候開始,神使就開始說,您一定會來給他送行的的。”
“是嗎?”師祖說道︰“我知道,我這一次來就是為了這個的。當然,順便還要找點東西。這些東西你應該有。”說完,師祖從懷里拿出一張折好的紙。遞給哈木拉。
哈木拉接過紙,說道︰“張天師需要的東西,只要我們有,就一定為您提供。您對我們寨子的恩德我們永世難忘。”等到哈木拉打開一看的時候,臉色大變,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師祖問道︰“張天師,您這是?”
師祖說道︰“怎麼?剛才不是說只要我要,你們就給麼?”
哈木拉顯然有些激動,深吸了幾口氣之後。平復心情道︰“張天師,這個,恐怕要神使自己同意。我無法做主。”
師祖肯定道︰“他肯定會同意的,只是你同不同意而已。”
“張天師”哈木拉說道︰“數千年來我們族人一直守護神使,神使對我們的意義,想必您是知道的。您提出這樣的要求,我…若是答應了,怎麼和族人交待?”
“這個嘛”師祖說道︰“就要看你的了。其實,只要你不說,又有誰知道呢?他活著對你們來說是個責任,也是個鎖鏈。不在了,不是更好麼?”
哈木拉搖了搖頭說︰“父親說的沒錯,若不是您,恐怕我們會徹底消失在這大山之中。好吧。只要神使同意,我變沒有意見。”
我听的一頭霧水。心中不禁好奇,這神使究竟是什麼?听起來,這個彝族寨子已經守護了他幾千年?能夠活幾千年的,會是什麼?我看向師祖,師祖顯然沒有要告訴我的意思。
“對了,我們餓了。給我們準備吃的。順便,我也要洗個澡。我這老朋友什麼都好,就是有潔癖。看在他快死的份上,我就給他點面子吧。”師祖說道。
我剛想讓師祖說話別那麼直接,卻沒想到哈木拉完全不在意。只是點頭道︰“嗯,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張天師您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我就帶您去見神使。”
“不對,是我們。”師祖糾正道。
“什麼?你要帶他去見神使?”哈木拉疑惑道。
“嗯,這也是我來的目的。”師祖點頭道︰“放心吧,他都快死了,不會介意的。”
哈木拉苦笑一下,點頭道︰“行,按照張天師您的吩咐。”
晚上,當師祖洗完澡出來之後,我驚呆了。師祖也太白了吧?而且,皮膚看上去,也沒有平常那麼皺。此時看上去,師祖頂多只有六十歲。
師祖見我一臉詫異笑道︰“沒辦法啊,我這做師父,總不能看上去比老大和老二還年輕不是?只是,可惜了我那一身老泥了。等回頭,我還得抹回去。睡吧,明天還得再走一段上路,我那老朋友恐怕已經知道我來了,要是去晚了,說不定就發脾氣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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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的時候,哈木拉便來到了我們的住處.讓我感到好奇的是,原本一身黑袍的哈木拉,此時竟然換了一身白衣.
看到我有些狐疑的眼光,哈木拉解釋道︰“我們彝族以黑為貴。不過,神使大人卻不喜歡黑色。所以,必須要穿白的。”說著,哈木拉看向師祖說道︰“張天師,這是您之前留下來的道袍,也一並換上吧?”然後拿出一個紫檀盒子。
師祖看了看我,然後搖頭道︰“還是給十一穿吧。這道袍恐怕我是穿不下了。”
哈木拉見師祖這麼說,便把紫檀盒子遞給我。我接過盒子放在地下打開一看,這道跑一塵不染,隱隱還散發著光芒。天師袍?!而且還是協會限量定制的,用天蠶絲和紫金線收工制作的。一件這樣的天師袍,光是材料就不下千萬,還要熟手匠人一針一線的縫制三年才能支撐。
我搖了搖頭說道︰“師祖,我不敢穿。九哥知道了肯定會罵我的。他都沒穿過…”
“穿上吧”師祖笑道︰“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再說,就你現在這一身衣服,肯定是進不去的。”
既然師祖這麼說,其實我心里也很好奇,這傳說中的天師袍穿在身上究竟是什麼感覺。【邸 ャ饜 f△ . .】等我換好了天師袍之後,我總感覺有些別扭,便說道︰“師祖,這天師袍穿在身上怪怪的。”
“是不是感覺什麼都沒有穿一樣?”師祖笑道。
“對,就是這種感覺。”我點頭道。這天師袍看上去形制復雜,但是穿在身上竟然感覺不到重量。仿佛就是一層輕飄飄的薄膜。
師祖點頭道︰“這天師袍啊,尋常是不穿的。就算穿,里面一般都要穿些軟甲護具。這樣,可以起到雙重保護的作用。”
“張天師,時間不早了,咱們啟程吧。”哈木拉見一切都準備好了,便說道。
“嗯,走吧。”師祖望了望遠方開始發白的天空,說道。
原本我以為這神使應該就在距離寨子不遠的地方。但是,走了不多遠,便來到了一處湖泊。遠遠地望過去,湖心還有一座小島。這應該是火山噴發之後留下來的火山湖。只是,看著周圍的景象,恐怕這火山已經許久沒有活動過了。
哈木拉領著我們來到一艘小木船上。說道︰“張天師,請。”
“十一啊,待會就辛苦你一下,你負責劃船。【邸 ャ饜 f△ . .】”師祖說道。
我听著有些別扭,穿著天師袍劃船?大概也只有師祖能想得出來。原本我穿著如此金貴的天師袍,擔心會弄髒。但是,這一陣子下來,我發現這天師袍散發的光芒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功效,可以阻隔露水和污泥。難怪這天師袍放了那麼久還是一塵不染。我拿起船槳,開始往湖心島劃去。
十五分鐘之後,我們登上路湖心島。湖心島不算大,剛上岸走了一會,就來到了一扇石門前。石門高約三米,上面陰刻這許多的文字,洞口的兩側各自放置著一尊武士雕像。很顯然,這些便是彝族戰士的雕像。哈木拉從自己的脖子里拿出一條項鏈,上面有一條青銅鑰匙。哈木拉對著石門念誦了一段我听不懂的話。不過,從他虔誠的表情上來看,應該是一些贊美詞語。哈木拉念誦完畢之後,把鑰匙塞進門里,石門 擦的自動打開。
“你來了?”一個女子的聲音傳來,听著就像廣播一樣,但是听著卻沒有廣播那麼震人耳膜。這自然不會是廣播,千里傳音可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到的。
“女子?”我有些好奇,師祖這位老朋友居然是一位女子?
“嗯,我來了。”師祖點了點頭說道。然後就緩步進入了山洞。
進入了石門,走過一條約是米長的甬道,眼前豁然開朗。這山洞居然別有洞天,在外面根本看不出有這麼大的空間。
不遠處,可以看到一位女子坐在茶桌前泡茶。
哈木拉有些驚訝的說道︰“神使,您…”
被稱為神使的女子手中不停泡著茶,也不抬頭看哈木拉,而是說道︰“我聞到了有酒的味道?”
哈木拉點頭道︰“張天師給您帶了些酒,還讓我準備了一些熟食。”
神使听到了之後,一擺手,眼前的茶桌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張圓桌。然後說道︰“早說嘛,我還想著泡茶待客呢。”
“我哪次來是空手而來的?”師祖笑道。
“上次你來,都已經是幾十年前了。我怎麼記得。”神使一邊走過來一邊說道。走到我面前的時候,看了看我,然後摸了摸我的頭問道︰“這位小朋友又是誰?該不會是你的孫子吧?”
這時,我才看清神使的面容。毫不夸張的說,她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人。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那麼大概只有仙子才能形容她。我咽了咽口水說道︰“神使你好,我叫張十一,是師祖的徒孫。”
“嗨”神使一擺手說道︰“別叫我神使。叫我姐姐吧。”
“十一要是叫你姐姐,那我和十一的輩分就亂了。”師祖笑道︰“叫婆婆。”
我愣了一會,眼前這位妙齡女子,看上去最多比我大幾歲,叫婆婆?這還真的有些為難。只是,一想起這位神使恐怕已經有幾千歲了,我便叫道︰“婆婆您好。”
“掃興”神使說道︰“行了,小小哈,東西放好你就出去吧。”
哈木拉在神使面前顯得很虔誠,完全沒有在外面那種大祭司的威嚴。見到神使如此吩咐,邊點頭道︰“是的,神使。”
等哈木拉出去之後,神使做到了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說道︰“嗯,沒想到你這死鬼還真麼有心。記得我喜歡喝酒。”說著,神使一只腳踩在了另外一張凳子上,然後說道︰“哎呀,累死我了。在小小哈面前,我必須得一本正經。想喝酒也不好直接說,今天我們來喝哥痛快的吧。”
師祖笑道︰“行,這一次陪你喝個痛快。不過,你不能變成這個樣子。我看著心理不平衡,幾千歲了,還是這麼年輕。你讓我情何以堪?”
神使微微一笑,然後就變成了一個老太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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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與神使喝酒,我自然只有斟酒的份。喝了幾杯之後,神使一把拉住我,讓我做到他旁邊,然後開始用手捏我的臉。捏了一會笑道︰“老鬼,你還別說,這小子長得和你年輕的時候很像。”
“老太婆,別嚇壞我們家十一。”師祖笑罵道。
“我不就是捏一下小臉蛋麼”神使笑道︰“我們兩個都拜堂成親了,按輩分,我也算是他的師奶奶。”
“拜堂成親?”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師祖。師祖不是童子麼?怎麼還成親了?成親了,怎麼還可能是童子?
“沒洞房,不算。”師祖搖頭道。
“那還不是都怪你?非要在喝我拼酒。喝得我現形了。”神使怒道。
“怪我?你明明都幾千歲了,還變成十七八歲的少女模樣,要不是那一頓就,我這都不是姐弟戀了,祖孫戀了。”師祖又說道。
“張道清,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吧?那時候你也已經六十多了,不也裝成二十出頭的樣子麼?”神使說著,又對我說︰“十一,我跟你說,你師祖那會還給了個特別土的名字,叫張阿牛。”
“張阿牛?”我看了師祖一眼,忍不住笑了出來。
師祖又怒道︰“你比我能好多少,白小翠?”
“白小翠?”想起剛才神使的年輕的樣子,這個名字還真的…挺土的。
神使怒道︰“這本來就是我的名字。我本就上古遺留下的一塊白玉翡翠,不叫白小翠叫什麼?倒是你,你叫什麼張阿牛?”
師祖連忙解釋道︰“阿牛就是我的小命,小時我我娘怕我養不大,就給我起了個阿牛的小名。道清是我師父給我取得名字。”
我家在兩個人中間,有些無奈。這算不算是師門秘辛?師祖居然成過親?而且,對象是一塊上古的白玉翡翠?話說,這白玉翡翠和人,恐怕不只是跨種族了吧,跨物質了?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吵一邊喝酒,話語之間都是說起以前的事情。從剛開始認識說起。我在旁邊也听了個大概。
大概一百多年前,師祖剛剛達到天師的境界,但是自覺自己的心境不夠。便下山入世歷練。清末,鴉片戰爭硝煙為平,全國各地都陷入了混亂。清政府雖然也有心想要重整秩序,奈何積重難返,便也有的地方豪強割據一方。加上後來的太平天國、捻軍之亂,可是說,只能用民不聊生了形容。
至于白小翠,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具體年齡。當她開始產生靈識的時候,便是在三星堆時期。當時的大祭司發現一直供奉在神壇的這塊白玉翡翠居然通靈了,便奉若神明,稱之為神使。至于三星堆文化消亡的理由,白小翠沒有說,只是說自己被當時的三星堆遺族帶到了這里。等到白小翠幻化人形的時候,已經是唐朝末年了。根據白小翠所說,當年藩鎮割據,天下兵爭不斷。也就是那時候,一支敗兵闖入了這里,殺了不少彝族的百姓。白小翠便出手了。自那以後,白小翠便成為了這一支彝族的守護神。說來也巧,白小翠第一次離開大山去看看世界有多大的時候,就遇上了師祖了。
後來的故事,有點老套。一個入世未深但是實力超凡的年輕女子,一個一心入世尋求歷練的天師湊到了一起。自然做了不少行俠仗義的事情。一來二去,兩個人就產生了感情。然後便有了洞房花燭夜的那一幕。根據師祖說,當時師祖喝懵了,便現出了原本的面貌,原以為白小翠會嚇壞。可是反過來,白小翠也喝多了,渾身上下都變成了白玉翡翠。師祖反過來也嚇了一跳。
當然,兩個人並沒有打起來。主要是師祖打不過白小翠。兩個人就這麼聊了一個晚上,把各自的身世都和盤托出。最後,兩個人成了朋友。
“阿牛,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送我一程的。”白小翠拿起酒杯喝了一杯,然後嘆了一口氣說︰“你說,要是當年沒有喝那一頓就該多好?”
師祖也喝了一杯酒笑道︰“大概吧。不過,听命如此。你我相遇時注定,喝那一頓酒自然也是注定的。”
“是麼?”白小翠笑道︰“來,敬注定一杯。”
“嗯”師祖點頭道︰“敬天命一杯。”
當白小翠喝下這杯酒之後,臉色開始變得有些蒼白,搖搖欲墜。師祖上前扶住白小翠。此時白小翠又變回了一開始那個年輕的模樣。師祖也變成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然後笑道︰“你啊,這是何必呢?省點力氣多喘幾口氣不好麼?”
“多那一天兩天,甚至是多一年兩年又有什麼區別?阿牛哥,我累了。”白小翠說道︰“沒想到,我居然死在你前面。”
我有些好奇,白小翠的修為顯然已經到了無法估量的級別。像這樣的存在,似乎不應該有死亡這一說。我疑惑的問道︰“師祖,白婆婆她…這是怎麼了?”
“天人五衰”師祖淡淡地說道︰“世間萬物,有始必有終。對我們人而言,死亡是終結,對于小翠而言,天人五衰便是她的終結。”
“天人五衰?”我皺著眉重復到。
只見師祖抱起白小翠,來到一處石床之前,把白小翠放下。然後摸了摸白小翠的臉。白小翠說道︰“我的枕頭下有兩封信,一封是給你的,一封是給小小哈他們的。他們守護了我那麼多年,也夠了。我死之後,你一定要讓他們走出大山。我這是石床下有這些年我攢下來的寶貝,就當是給他們的補償吧。”
師祖點了點頭說道︰“那是自然。”
白小翠又看了看我,然後說道︰“還有,我死之後,化成的玉泥,你可以自行處置。”
“我也是這麼想的。”師祖笑了笑,眼中泛著淚光說道。
白小翠遞給師祖一個小玉墜,說道︰“這是我用自己玉髓做的,權當是給你留個念想吧。你可以不洗澡,但是每天都要把它洗干淨。”
師祖顯得有些難過,然後說︰“你是不是非要等我流下淚才肯斷氣啊?”
“要是那樣,也不錯…”說著,白小翠一側頭,眼楮閉上了。
我看到師祖留下了一滴淚水。我鼻子一酸,也留下了淚水說道︰“白婆婆,您一路走好。”
下一刻,白小翠開始變得虛無,是床上只剩下了一灘白沙的玉泥。
師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小翠…”(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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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泥,是玉石經過千百年風化後遺留下來的類似泥膏狀的物體.最尋常的玉泥,也是千金難求.因為玉泥是制作療傷聖藥白玉斷續膏的主藥.就算是骨斷筋折,乃至于經脈盡碎,只要有足夠的白玉斷續膏,便可以恢復如粗.至于白小翠所遺留下來的玉泥,其效果說不有多驚人.
等收拾好了一切之後,師祖帶著我來到門前.我一把把門推開,只見哈木拉臉色蒼白,留著淚跪在門前.我正疑惑哈木拉這是怎麼了,卻發現周圍原本郁郁蔥蔥的樹木都凋零了.天也已經黑了,還下起了小雨.
見到我們,哈木拉抽泣的問道︰“張天師,神使她…”
師祖點了點頭說︰“她走了。”
哈木拉得到了師祖的確認之後,便伏地大哭。很顯然,白小翠對他們而言,除了是神的使者之外,更像是守護了自己千百年的母親一樣。
“好啦”師祖有些生氣的說道︰“她都已經守護你們這麼多年了,也夠了。也累了,你就不能讓她安心的走麼?”
哈木拉听到師祖這麼說,止住了哭泣,然後點頭道︰“是。”
“起來吧”師祖說道“你這衣服都弄髒了,你知道,她最不喜歡髒的。”
哈木拉馬上起身,擦干淚水,然後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點頭道︰“張天師您教訓的是。請問,神使她有什麼旨意嗎?”
師祖從懷里拿出白小翠留下的信遞給哈木拉,然後說道︰“這就是她留給你們的話。她還讓我跟你說,你們這麼多年了,一直待在這大山里受委屈了,她給你們留了些金銀財寶,足夠你們走出大山去過好日子了。”
哈木拉再次跪倒在地,恭敬地雙手結果信,點頭道︰“謹遵神使大人的旨意。”
“還有”師祖想了想又說道︰“我覺得你們要是出去,就別亂跑了。去三才市找我的小徒弟吧。他會安排你們的。畢竟你們入世未深,需要些時間適應。假以時日,等你們習慣了,來去自如。你覺得如何?”
“張天師說的是,感謝張天師。”哈木拉點頭道。
…等我們回到寨子的時候,寨子里的男女老少都換上了白色的衣服,家家戶戶的門口都掛上了一批白布。這倒是有點像漢族的習俗。顯然,他們也知道白小翠走了。臉上盡是哀傷。
哈木拉剛回來,便著急了族中的長老,開始商議如何處理神使的後事,當然,也包括出山的安排。我師祖則是回到了住處。
總算把天師袍脫下來了,我一陣的輕松。見到師祖正坐在那里喝酒,我走了過去安慰道︰“師祖,人死不能復生。”想了想,這白小翠也活了幾千年,便又說道︰“白婆婆這也算是笑喪了。”
師祖點了點頭說︰“嗯,我知道。”
見師祖還是悶悶不樂的,我便做到師祖身邊,拿過酒壺也喝了一口。然後說︰“師祖,我年紀還小,不懂得安慰人。您別見怪。”
“呵呵”師祖笑道︰“十一啊,老五是怎麼教你的?你怎麼都不想老五?倒是有點像年輕時候的我?”
事實上,師祖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雖然我和九哥不是親生父子。但是,也是養父子,按理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或多或少的,我的性格也應該跟九哥相似。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就這樣。”
“接下來,我們應該去哪里呢?”師祖話鋒一轉,看著遠方灰暗的天空,說道。
“師祖,您這是在問我嗎?”我好奇道。
“嗯,你說說你想去哪里?”師祖笑道。
我想了想說道︰“青城山是肯定要去的,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去都江堰看看。以前在書上看過,說蜀地自古多水災,民不聊生。李冰父子在岷江之上修建了都江堰之後,水災得以平息,蜀地也就成了天府之國。”
師祖點了點頭說︰“嗯,李冰父子說起來也與我們正一道有些淵源,既然要去都江堰,咱們也可以去旁邊的李冰祠祭拜一下。”
想了想,我又說道︰“嗯,最好能去看看熊貓,我還沒見過活的。”
“你當這是旅游麼?”師祖笑著說道。
我以為師祖有些不高興,便抱歉道︰“那師祖…還是您決定吧。您說去哪里就去哪里。”
“沒關系”師祖點頭道︰“既然是游歷,那就是想看什麼看什麼。既然這樣,等咱們到了成都之後,就放你幾天假,讓你獨自游歷吧。我這把老骨頭就不去了。你覺得這樣可以嗎?”
“真的嗎?”我驚喜道。
“對啊。這都江堰我年輕的時候就去過了。至于這熊貓,說了你別不信啊。小翠說,以前三星堆的人還經常拿熊貓肉供奉她。對我而言,世上所有生物都是平等的,無分是不是國寶。”師祖笑道。
“熊貓肉….供奉?”我驚訝的張開了嘴。
師祖點頭道︰“小翠說,那時候熊貓還不叫熊貓,叫白羆。當然,也不像現在這樣,那麼稀少。雖說不上遍地都是,但是跟現在的山豬差不多吧。”
我必須承認,被師祖這麼一說。熊貓在我心里的形象產生了一點點改變。以前,雖然知道熊貓也是動物。北方人形容南方人︰天上飛的除了飛機不吃,地上跑的除了汽車不吃,水里游的除了輪船不吃。作為一個南方人,我見過不少光怪陸離的菜色,自覺遇到什麼樣的菜色都不會大驚小怪。但是,卻沒有想過,熊貓居然還能吃?我咽了咽口水,心中閃過一個念頭,也不知道這熊貓肉是什麼味道?下一刻,我猛地搖了搖頭,還是算了,雖說很好奇,不過以來熊貓是國寶,而來,熊貓的樣子,還真的讓人下不了嘴。
師祖見到我這樣,便笑道︰“怎麼樣,是不是突然覺得,其實熊貓也沒那麼稀奇?”
看著師祖得意的樣子,我問道︰“師祖,您該不會吃過….吧。”
師祖淡淡一笑說︰“你知道嗎,戰亂時期,餓極了的人,什麼都吃。”(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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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出了大山,又艱難的跋涉了五天,我們總算到達了成都。剛進成都,師祖少有沒有犯迷糊,而是對我說道︰“十一啊,咱們去市里最大的教堂吧。”
“教堂?”我重復道︰“師祖,你說的是道觀吧?”
師祖搖了搖頭說道︰“教堂。”
當我滿心疑惑的帶著師祖來到成都市最大的天主教教堂。站在門口,我有些猶豫不定的問道︰“師祖,我們來教堂做什麼?”
“這里的主教是我的朋友。”師祖淡淡的說道。
“主教?朋友?”我下巴都要掉下來了驚訝道︰“師祖,你怎麼…”
“有問題嗎?”師祖說道︰“咱們的門規里也沒有規定不許和天主教徒做朋友吧?”
正說話間,一位蒼老的教士在一名年輕教士的攙扶下走了出來。一見到師祖就激動地說道︰“久違了,張!我的老朋友。”
師祖笑道︰“約翰,你還好嗎?”
“不好。”被稱為約翰的老教士搖頭道︰“說不定很快就要蒙上帝寵召了。”
“我大老遠的來,不清我進去喝杯茶?”師祖笑道。
“呵呵”約翰笑道︰“進去吧,已經準備好了。”
…談話間,我才知道,約翰今年已經快九十歲了,是葡萄牙人。【邸 ャ饜 f△ . .】十歲的時候就跟著以為傳教士來到了中國。當時正好是軍閥混戰的年代。帶著約翰所在的馬隊被土匪打劫,師祖出手相救。約翰這才保住了性命。後來,又過了十年,約翰已經成年了,來到了成都,剛好又遇到回青城山執行任務的的師祖。當時成都鬧了一場瘟疫,師祖帶著大師伯到處贈醫施藥,遇到了同樣救治病人的約翰。兩人一見如故,相談甚歡,說起以前,這才知道原來真的是古人。那以後,師祖只要來四川就會來找約翰,並且在這教堂住上幾天。
“約翰啊,有沒有考慮過,死了之後讓我給你超度?你這回西方,還挺遠的,要是不超度,說不定會迷了路。”師祖笑道。
約翰笑道︰“張,那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受洗投入住的懷抱?”
“這個啊,我倒也想過以後死了來個西式的葬禮,至于受洗吧,我現在連澡都難得洗了。”師祖說道︰“這次來,主要還是和你商量件事。”
“嗯”約翰點頭道︰“你想住多久都可以。這恐怕使我們最後一次見面了。”
師祖點頭道︰“我自然不會客氣,不過,還有點東西需要你幫我準備的。【邸 ャ饜 f△ . .】”說完,師祖有遞給約翰一張紙。
約翰接過紙打開一看,然後好奇道︰“張,這些藥材價錢倒是其次,只是挺難找的,需要點時間。”
“沒關系,我可以等。”師祖點頭道︰“你堂堂的一個西南區大主教,相信你肯定有辦法的。”
約翰把紙條遞給一直侍奉在旁的年輕教士,輕聲的吩咐了幾句。然後對師祖說︰“沒問題。你和這位小朋友的住處已經安排好了,你們可以先去休息。”
我正要起身,師祖卻搖頭道︰“不,十一不住這里。他說想出去看看。”說完,師祖看了看我。
我點了點頭,正要收拾自己的背包。師祖卻又說道︰“不用收拾了,就這樣出去吧。嗯,給你放半個月假,自己到處走走。”
“這叫放假?!”我苦笑道︰“師祖,您這是趕我走嗎。”
“去吧。”師祖一擺手說道。
約翰並不以為然,點頭道︰“願主保佑你…我的小朋友。”
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出去走走吧。剛踏出教堂,我只感覺肚子鼓鼓的叫了起來。四川是個小食攤遍地的地方,走了沒多遠,便聞到了陣陣的香味。我咽了咽口水,強忍著想去看的欲望。開始尋找小餐館。這段時間的經歷告訴我,想要賺一頓飯,最簡單的就是找一家招人的小餐館。雖然有的小餐館偶爾也會做出克扣工資的事情。不過,起碼飯還是會給吃的。而且,只要不介意吃剩菜的話,一般都會管飽。
半個小時之後,我來到了一家小餐館。看到上面貼著招人的告示。我走了進去,老板是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很壯實,見我進來就問道︰“客人,您吃點什麼?”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大哥,您這里招人嗎?”
老板看了看我,然後說︰“你是高中生吧?我們招的是服務員,白天也要上班的。”
我點了點頭說︰“我是高中生,不過我休學了。現在到處游歷,今天沒有路費了…”說著,我的肚子又咕咕的叫了起來。
老板哈哈的笑道︰“嗯,行啊。反正現在午飯時間也過了,我剛好也要給自己做吃的,咱們就一起吃?邊吃邊聊?”
等飯菜做好了,我和老板坐在桌前。我說道︰“大哥,我叫十一,你呢?”
“十一?老板笑了笑說︰“你這名字倒也有點意思啊。我也比你打不來多少,你就叫我大軍吧。說說吧,好好的高中不讀,干嘛要在外面瞎跑?”
我搖了搖頭說道︰“我沒有瞎逛,我是在游歷。”
大軍示意我一邊吃一邊說,然後說道︰“要游歷也應該等高考完在游歷吧?對了,你今年高一還是高二?”
我答道︰“高三…”
“高三?”大軍滿臉驚異的看著我說道︰“你們家大人都不管你啊?”
我想了想,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說,只好說道︰“呵呵,我們家的傳統,不太看重學歷…”
大軍點頭道︰“哦,感情你是個富二代?不對啊,要是富二代的話,出來也不至于不帶錢吧?”
面對大軍的提問,我只好笑笑。然後說道︰“大軍哥,咱們說說做服務員的工作吧?”
大軍見我不想說,便也沒有再問。點頭道︰“嗯,我這小店只做早餐和午餐,下午三點之後就關門的。所以嚴格來說你只要上半天班。你要是管飯的話,一天給你三十。不管飯的一天四十。”
我想了想然後問道︰“那個,管飯管飽麼?”
大軍一愣,然後笑道︰“管飽。”
“那我只要一天二十。管飽就夠了。”我說道︰“不過,我最多在這做十天左右。等賺夠了路費,我想到處走走。”
“行”大軍點頭道︰“看你人不錯,我給你管飯,十天給你三百。就當是我資助你游歷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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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了飯之後,我幫著大軍收拾碗筷,而大軍則是準備關門.說真的,我很奇怪,大軍的店面地段還算可以,為什麼不做晚飯?如果是嫌累,多請幾個人就是了.
大軍見我收拾得差不多,就說道︰“十一啊,你晚上住哪里?”
我搖了搖頭道︰“還不知道呢,實在不行就在天橋底湊活一宿唄。”事實上,我並沒有開玩笑,露宿野外對我而言不算什麼,不過第一次睡在天橋底給我的印象很深刻。倒不是因為有多淒涼。而是我第一次發現,天橋底真的是一個熱鬧的地方。白天的時候各種商販小攤自不必說,到了晚上,不時都會有游魂野鬼在天橋底游蕩。
“那不成,我倒是有個地方,即使不知道你敢不敢去。”大軍問道。
“什麼地方?”我問道。
“太平間,敢去麼?”大軍認真道。
我先是一愣,然後笑道︰“這有什麼的?只是,你的意思是讓我誰在太平間麼?”
大軍見我不害怕,有些好奇。便繼續說道︰“不是,其實我白天開飯館,晚上就給人看太平間,一晚上五百。沒什麼事的話一覺睡到天亮。”
“五百?!”我詫異道,這差距也太大了吧。感情這守太平間比做道士還要裝錢?就去睡一晚上就五百?
“正常的肯定不會是五百啦,市場價也就兩百。只是我要去的那醫院有點邪門,在我之前都換殼好幾撥人,沒有能呆超過一個星期的。我一呆就是半年,之前全職的一天一千,後來我頂了這鋪面,就剩下五百一天了。這鋪面就是這樣定下來的。”大軍笑道。
我皺著眉看了看大軍,大軍身上的陽氣似乎不必尋常人要高。難道還有別的原因?于是我就聞到︰“大軍哥,這麼好的工作,你為什麼不繼續做下去?”
“我倒是想啊”大軍笑道︰“不過,我不是得找個女朋友嗎。之前談了兩個,一听說我是守太平間的就跑了。我一想也對,現在我年輕火力壯頂得住,可是過幾年可能就不一定了。于是我就想著開家小飯店唄,諾就是這里。我打算再多做兩個月,等醫院那邊找到人接受了就徹底不干了。”
“還有這麼回事?”我好奇道。不過,這太平間就算有古怪,恐怕也只是一般的鬼物吧?不然大軍一個普通人怎麼能夠呆那麼久?想了一會,我點了點頭說︰“可以啊,只要有地方睡覺就成。”
“那敢情好啊,你來,我分你一半工錢。你不知道,那地方什麼都好,就是一到晚上就有信號干擾,電視看不了,收音機停不了。連錄像機都用不了。”大軍興奮道。
“信號干擾?”我心中疑惑,要是按照大軍的話來說,那恐怕就不一般了吧?能夠干擾到電視機和收音機的鬼物,恐怕不一般吧?想到此處,我打定主意說道︰“行,大軍哥,就這麼定了。”
二話不說,大軍關好了鋪子。騎著摩托車載著我來到了城郊的一家醫院。這家醫院一看檔次就不低,明顯就是私人醫院。大軍帶著我停了車說道︰“十一,這家聖仁醫院可不是一般的醫院,使我們這邊數一數二的私人醫院。”
我看了看四周,一個病人都沒有。然後好奇道︰“大軍哥,這家醫院好像沒什麼病人吧?該不會是因為太平間鬧鬼吧”
大軍點頭道︰“這就是這家醫院牛逼的地方.來這里的人非富即貴,看個感冒都要萬八千的。不過,最主要的還是這里的院長,是國內第一流的心髒外科專家,做過很多難度很高的手術,不過收費很貴,一般都要七位數的價錢他會親自做手術的.”
“七位數?”我有些詫異,雖然我也算見過世面的人。但是,當時的物價水平而言,就算是腦外科手術,最多也不過是十幾萬而已。心髒外科手術的價錢要上百萬,是不可想象的。
正想著,大軍帶著來到了一處有些偏僻的地方說道︰“諾,就是這里。”
我看了看眼前這所謂的太平間,第一眼看過去很高檔,但是卻有一種詭異的感覺。大門緊鎖著。大軍領著我來到對面一處不大的房子,打開門,里面放著一張床,一些書。大軍笑道︰“今晚你就將就著和我擠擠,明天我給你買張行軍床。”
我倒是不介意和大軍睡一張床,我更在在意的是,這太平間有些古怪。想了很久,我想不出那里古怪。便說道︰“大軍哥,這太平間我怎麼感覺怪怪的?”
大軍看了看我,然後說︰“古怪?也不會啦,我來了這麼久,就沒見有人進去過。”
“沒人進去過?”我更加疑惑︰“你的意思是說,這太平間沒有用過?”
“應該是吧?”大軍想了想說道︰“反正我來了這麼久,就沒見這醫院里死過人。”
“那干嘛還要建個太平間,不是多此一舉麼?”我笑道。
大軍認真道︰“這個我知道。因為心髒外科手術屬于特級手術,需要甲級以上的醫院才能夠做。凡事甲級醫院,就一定要有設施完善的太平間。這個就是原因吧。”
“大軍哥,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好奇道。
“小麗告訴我的。”大軍笑了笑說道。
“小麗?”我疑惑道。
原來,小麗是新來的護士。大軍對這小麗一見鐘情,小麗呢也沒有嫌棄大軍。不過,大軍知道,看守太平間始終不是一份體面的工作,這才想著要開家小飯館。等過段時間,大軍就打算和小麗結婚,兩個人一起經營小飯館。
“哎呀,大軍,他是誰啊?你的朋友?”這時候,一個護士進來說道。
大軍笑著點頭道︰“他叫十一,是個高中生,暫時在飯館里面兼職。她說晚上沒地方睡,我就帶他過來了。”
小麗努了努嘴說︰“大軍,人家還是個高中生,你就帶人家來守太平間,有你這麼做朋友的嗎?”
我微笑點頭道︰“小麗姐你好。是我自願的,我需要賺點路費。來這里,還能多賺點錢。順便長長見識。”
小麗見我這麼說,便也不再說什麼,而是拉著大軍出去嘀咕了一會。然後,大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十一,要不你先自己一個在這里?小麗她約我出去,晚點才能回來。”
我點頭笑道︰“沒問題啊,你不回來都可以,不過今晚的工錢都得給我。”
大軍拍了拍我的肩膀說︰“成,沒問題。”(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原本就安靜的醫院,入夜之後就變得更加的安靜,太平間所處的地方,更像是一個獨立出來的院子。從醫院的主樓來太平間,還要經過一道鐵門。大軍說,醫院里是有保安的,不過,保安巡邏的時候不會進這個院子。所以,晚上這里不會有人來。
我透過玻璃窗看著不遠處的那詭異的太平間。心中暗想,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明明就沒有使用的太平間,干嘛還要找個人來守著?這不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麼?想了一會,始終想不出有什麼頭緒,看了看桌上,放著幾本食譜。要說這大軍還真是可以的,應該說他勤奮好學呢?還是粗線條呢?守著太平間研究美食?不過轉念一想,這好像也不算什麼,而且大軍的手藝還真的不錯。
看了一會食譜,我感覺有些餓了。看到床底下放著幾個泡面,想必是大軍給自己準備的。便隨手拿起一個泡面,拆開了包裝才想起還沒有燒開水。這里唯一的不方便就是沒有自來水。按照大軍的指示,我擰起熱水壺來到了主樓。
此時主樓里只有兩個保安在閑聊。見我來了,就問道︰“小伙子?怎麼了?”
我笑道︰“肚子餓了想泡個面,但是沒有熱水。”
年紀稍大的保安老王對另外一個保安小何說道︰“小何啊,去接點熱水給小張。”
小何拿過熱水壺點頭道︰“好。”
等小何走了之後,老王點了一根煙。看到我的眼神,然後笑道︰“你也來一根?”
我接過煙,湊著老王的火點了起來深吸了一口然後說道︰“真爽啊。”
“小張啊”老王似乎猶豫了很久,然後跟我說道︰“你和大軍什麼關系啊?認識多久了?”
我一愣,然後回答道︰“朋友關系啊。我今天剛認識他,我在他的餐館里做兼職。”
老王皺了皺眉,然後說道︰“第一天認識?你就給他頂班守太平間?”
我點頭道︰“對啊,我要賺點路費,多做一份兼職挺好的啊。而且,一晚上還有五百塊。”
老王搖了搖頭說︰“小張,我看你還年輕,很多事情沒有你想得這麼簡單的。這份工作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大軍就沒和你說那太平間…”
老王的話沒說完,我就打斷道︰“哦,我知道啊。不就是鬧鬼麼。沒關系,我不怕。”
老王有點吃驚的看著我,然後表情一變,似乎是覺得我有點不識相。便說道︰“那好吧,既然這樣我就不多說什麼了。反正有什麼事,你不要硬撐。听人勸,吃飽飯。”
這時,小何領著熱水壺回來了。遞給我說道︰“來,小張,你的熱水。”
我接過熱水壺,說道︰“謝謝。”
“誒”這時,老王又叫住了我說道︰“來,給你一包煙,長夜漫漫,沒煙抽難受呢。”
我也不客氣,接過煙說道︰“謝謝,等明天拿了工資,我還你一包。”
老王笑道︰“行。”
…吃完了泡面,抽著煙,我想起剛才和老王的簡短交談,很顯然,老王是知道些什麼的。不過,估計他只是善意的警告,就算是知道內情,恐怕也不會告訴我。至于大軍,恐怕就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的。因為他根本就沒遇到過什麼。我再次看向不遠處的太平間,心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成,我就搬把小板凳看看你究竟有什麼古怪。”說完,我搬了一把椅子到外面,坐下靜靜的看著太平間。
不知不覺,月上中天,便到了十二點。我打了個哈欠,深了伸懶腰。兩個多小時,我就這麼坐在這里看著那太平間,然而,什麼都沒有發現。周圍除了寂靜,就是寂靜。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李白詩雲︰舉頭望明月,低頭思故鄉。此時此刻,我不禁想起了三才市。說起來,離開三才市已經將近兩個多月了。而且,之前我還失蹤了大半年多,剛回到三才市不到一個月又跟著師祖出來游歷。這樣一算,也就差不多有十個月了。也不知道大牛和二虎他們怎麼樣?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道士考核了。九哥說,大牛和二虎在包不同的調教下,武功有了長足的進展,如今近身格斗,一對一我還能應付,但是他們兩個一起上,恐怕我就不行了。對此,我倒也不覺得不好。雙生體本來就是要同步配合才能發揮最大的戰斗力的。還有賴定理,我走了之後,她成為新的年級第一。按照九哥的說法,賴定理如今簡直就成了學校里的風雲人物,身兼年級第一、第一校花、第一土豪三大稱號。想想也是,賴定理本來就是天資聰穎之人,從小接受的就是精英教育,國內的教育體制只要適應過來就難不倒她。還有施曉慧…也挺好的。
想著想著,竟然忘了手里還夾著煙。一個不小心,被煙頭燙了一下。我連忙甩掉了煙頭。只見被我甩到幾米外的煙頭還沒有落地,居然反彈了回來?!
“不對啊,那里明明就空無一物。”我疑惑的走了過去。試探性的伸手過去一摸,下一刻,一陣觸電的感覺從手指傳來。這保安室和太平間之間居然有一道看不到的類似電網的東西?陣法?或者是某種高科技的防護措施?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傳來。我轉過身去一看,是大軍。只見大軍領著一個袋子,笑眯眯的走了過來。看到我,就說道︰“十一啊,來,我給你買了宵夜。”
我沒有說話,看了看眼前這道似乎無形的護罩。
“十一,別過去啊。”大軍走了過來,一把拉住我說道︰“我跟你說,我做了半年沒事,就是因為我從來不會靠近太平間。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麼,到了晚上就看會書,然後睡覺。一晚上就過去了。”
“大軍哥”我疑惑的問道︰“你也知道那里有一個護罩?”
大軍點頭道︰“我知道啊。我來的第一天就知道了。院長當時就囑咐我讓我不要靠近太平間,如果被發現了就開除。”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我疑惑的問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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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沒有說話,而是徑直回到保安室,開始張羅吃宵夜。我跟著大軍回到保安室,只見大軍買回來了兩個炒粉還有麻辣燙,當然,還有兩瓶啤酒。
“來十一,咱們先吃東西。”大軍開了一瓶啤酒遞給我說道。
我知道,自己此時在大軍看來只是一個好奇心比較重的高中生,如果急著追問,恐怕適得其反。便接過啤酒瓶與大軍踫了一下,接著邊坐下開始吃東西。
吃到一半的時候,大軍突然停下了筷子,然後看著我說︰“十一,你是不是什麼神秘組織的調查員?”
我被這麼一問,也是一愣。笑了笑說道︰“不是啊,大軍哥,你是小說看多了?”
大軍搖頭道︰“其實,我第一眼看你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你身上有一種特殊的氣質,和同齡人不一樣。我自認自己當過兵,已經比同齡人成熟了,但是,你看著年輕,實際上卻比我還沉得住氣。”
我皺了皺眉,思索著如何回答。過了一會,我答道︰“大軍哥,你是怎麼知道那太平間有一層護罩的?”
“其實”大軍沉吟道︰“我第一眼看到那太平間就感覺很古怪了。之前來得及撥人,你知道為什麼只待了不到一個星期嗎?”
“為什麼?”我好奇道。
“其中一個人,是我的戰友。是他告訴我的。”大軍說道。
我依舊有些糊涂,如果是拿護罩類似電網,接近的人頂多是被電暈而已。為什麼大軍提起的時候,臉上卻帶著一絲的不安。“大軍哥,是不是里面有什麼?”
大軍拿起啤酒瓶,猛灌了一口,然後說︰“本來,我是不打算告訴你的。不過,既然你知道了,而且,我也不打算繼續待下去,我就和你說說吧。那層護罩,是可以傳過去的。我的戰友說,拿護罩就跟一道定時的閘門一樣,每天剛入黑就開始出現,到了十二點就會徹底閉合,把太平間圍起來。只要你在它徹底閉合之前進去就可以了。”
“那你進去過嗎?”我問道。
“我當然沒有”大軍搖頭道︰“我要是進去了,估計就撐不到現在了。”
“里面究竟有什麼?”我繼續追問道︰“你的戰友究竟看到了什麼?”
大軍看了看窗外不遠處的太平間,然後湊到我耳邊說道︰“里面有一棵樹,書上吊著很多死人。”
“樹?吊著很多死人?”我驚異道。
大軍點了點頭說︰“我那戰友親眼看到的。當時就嚇壞了。可是一直都出不開,被困在里面一直到了天亮,護罩顯示了才出來。出來之後,就被院長找過去了。院長使了些手段,讓我的戰友不敢亂說話。我估計,前面的幾撥人都是這樣的。”
听到此處,我看了看太平間。這太平間周圍明顯是沒有樹的。如果說這護罩有某種特殊的辦法讓人看不見里面的東西,那麼白天護罩沒有出現的時候,為什麼也看不到有樹?恐怕,這兩者之間由著某種聯系吧。
大軍見我不說話,便又說道︰“十一,我跟你說,你不要想著去看。會嚇死人的。只要安心的在這里守著,就什麼事都沒有。別人不知道以為我懂什麼門道。其實我什麼都不懂,我就是耐得住好奇心起,不去看他。一棵吊著死人的樹有什麼好看的?還不如踏踏實實的在這保安室里呆著,每個月都能賺一萬多塊錢。”
我看了看大軍,倒也不能說大軍什麼。他的想法沒有錯。只是能像他這樣的人很少。人的好奇心有時候是禍亂的根源。就比如西方的潘多拉魔盒,若不是有人好奇打開,便不會有惡魔和災難降臨。但就是有人會忍不住想要打開。想到此處,我點頭道︰“大軍哥,你說的沒錯。這些東西不看也罷。”
大軍見我這麼說,也點頭道︰“對啊,反正你就是想做份兼職賺路費,就不要多管閑事。在這里呆幾天,賺幾千塊錢上路就好了。”
我微笑著沒有說話,又開始吃起了東西。剛才的那番話,自然是敷衍大軍的。若是不知道里面有什麼,我可能還不會想進去。但是現在既然知道里面有一棵吊著死人的樹,那就不一樣了。而且,按照大軍說的,進去之後,最壞的情況也只是被困在里面出不來,不會有生命危險。這就意味著,我進去查看情況,如果自己解決不了,還能去找師祖。
一夜無話。第二天六點,大軍就騎著摩托車載著我回到了小飯館。此時,小麗已經在做早餐了。見到我,對我打了個招呼,然後走過來跟大軍說︰“大軍,我上班去啦。”
大軍點了點頭說︰“嗯,路上小心。”
小麗走後,大軍便又開始忙活。等忙完了,已經是九點多了,大軍和我一人扛了一小袋面粉來到廚房,開始做明天要賣的包子。
我雖然也會做菜,也喜歡吃面點,不過,包子確實從來沒有做過的。便對大軍說道︰“大軍哥,你的包子這麼好賣,究竟有什麼秘訣?”
大軍看了看我,然後笑著說︰“這你就不知道了。要說起包子,恐怕沒有人比我們老家的人會做。我說瀘水人。”
“瀘水?”我說道︰“听著挺熟的。”
“那當然,當年諸葛孔明七擒七縱孟獲,大勝班師回朝之後,路過瀘水,便被洶涌的江水擋住了。當地人說,要是人祭河神才能過河。諸葛孔明愛民如子,怎麼會輕易殺人?于是,便想了一個辦法,宰了些牛羊剁成肉餡,用面團包起來捏成人頭狀,蒸熟之後投入河中,河水果然平復。這才得以度過大江。直到現在,每年到了諸葛孔明的誕辰,我們瀘水人都會每家每戶都會做“饅首”來幾年他的。”大軍有些得意道︰“所以說,論起做包子,我們瀘水人認第二,就沒有人敢認第一了。”
“原來是這樣啊。”我恍然大悟道。說起諸葛孔明,忽然間,我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難道,是這樣?(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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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許多上古遺留下來的傳說,現在挺起來覺得怪誕可笑。但是,空穴來風,必有其因。比如說,《西游記》中,便有一顆長滿了人參果的奇樹。據說這人參果吃了可以祛除百病,延年益壽。吳承恩是不是道門中人,這個並無定論,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認識正一道的人。因為,《平妖記》中有過類似的記載。只是,《平妖記》中的那種樹,上面長得卻不是人參果。而是戾氣所化的怨靈果。
怨靈樹,極陰之物。生于極陰之地,極難存活,需以大量血肉澆灌,並以尸體作為肥料才能長成。長成之後,頗具靈性,晝伏夜出。所結果實,類似吊死之人,實則為戾氣所化,稱之為怨靈果。具體效果不詳。而關于怨靈樹最早的記載,便是諸葛孔明記載的。傳說當年諸葛孔明七擒七縱孟獲,顯示用水攻淹死了數千蠻兵,後又用火攻燒死了上萬藤甲兵。幾年後,有人來報說當時的埋尸地點出現了靈異事件。諸葛孔明雖不是道士,但也深通陰陽之術,知道這恐怕是當年的殺孽造成的。便決定親自前去解決。至于當時是如何解決的,就不知道了。但是這件事情會出現在正一道的《平妖記》中,是因為當時孔明身邊的以為親兵,其後裔機緣巧合之下拜入了正一道。雖然沒有修成大道,但是其祖上對于能夠稱為孔明的親兵一直深感自豪,所以對于跟在孔明身邊時候發生的事情都做了詳細的記載。而那位前輩自然也就把許多見聞寫進了自己的《平妖記》。雖然,南北朝以前的《平妖記》早已經難尋,但是個別的事情還是一直流傳下來了。
想到此處,我看了看正在一邊哼著流行曲,一邊和面的大軍。看來,今晚必須得進去看一下。如果真的是怨靈樹,那可了不得。只是,應該怎麼樣才能進去了?直接跟大軍說?恐怕不行。而且說不定會連累他。
“十一啊,你不是想學做包子嗎?”大軍見我停下了手,便說道︰“這和面和面,講究的是一氣呵成。和好之前,手不能停。”
被大軍這麼一說,我才回過神來。便又開始學著大軍的樣子開始和面。就這麼過了半個小時,我始終沒有想到很好的辦法。大軍又說道︰“十一,好了,你的面再活就軟了。不過沒想到,你倒是挺有手勁的。一般人要像我這樣和面,最多五分鐘,肯定就累的不行了。你居然還能和半個小時。”說著,大軍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然後說道︰“咱們休息一會,待會該準備午市了。”
我放下了手中的面團,正煩惱應該怎麼讓大軍不去上班的時候。大軍突然腳上一滑,撲通一聲的摔倒在地。“哎喲!”
我靈機一動,“有了!”我連忙上去扶起大軍,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在他的腰眼輕輕一點,大軍連忙喊道︰“哎呀,不行了,我腰可能是扭到了。”
其實,我這一下,只是點了大軍的脊中穴。脊中穴被點,會產生如腰疼,腿軟的癥狀。但是,我用得力氣不大,估計不用半天就可以恢復過來。我連忙問道︰“大軍哥,你沒事吧?”
大軍吸了涼氣說道︰“哎呀,這午市可能是做不了。”
我扶著大軍來到床上躺著,然後說道︰“大軍哥,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這扭到腰可大可小的。”
大軍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就是扭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只是,今晚可能就去不了醫院值班了。”
我心中暗喜,臉上卻有些擔心的說道︰“要不,讓小麗姐請個假來照顧你吧。醫院那邊,我可以自己去值班。”
大軍皺了皺眉,看著我。過了一會然後問道︰“十一,你該不會想進去看看吧?不行,絕對不行,大不了請假不做了。”
我搖頭道︰“大軍哥,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就像你說的,好好的呆在保安室,睡一晚上就五百塊。多好的差事,我犯不著去做那些傻事。”
大軍依舊不放心的說道︰“十一,要不,你還是別去了。我怕你忍不住。我忍得住那是因為我要賺錢。你…”
我假裝要生氣道︰“大軍哥,你再這麼說,可就不把我當朋友了。我說不會去看就不會去看的。你要真的不相信我,那就算了。我不去了,留下來照顧你。我還想著說給你和小麗姐制造二人世界的機會。”
大軍原本就有些動搖,听我這麼一說,然後黑黑的笑道︰“十一啊,是我誤會你了。行,我相信你。那,我現在打給電話給小麗?”
我會意道︰“嗯,行啊。那中午咱們就不做生意了,我去買點菜,讓你也嘗嘗我的手藝。”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軍就像個廢人一樣坐在椅子上等著小麗喂飯。看得我都快要笑出來了。看得出來,大軍和小麗的感情很好。
吃完飯之後,小麗去洗碗,大軍對我說道︰“十一啊,多虧摔了這一跤。我現在想,要是這樣也不錯,休息個把月再好也沒關系。”
我笑道︰“大軍哥,你別忘了小麗姐可是護士,你好沒好,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你就裝幾天好了。別太過分。”
大軍嘿嘿的笑道︰“那,我就裝幾天?我剛才試了一下,你的手藝也不錯啊。這幾天就麻煩你了?”
我點頭道︰“那可以,不過的漲工資。廚師和服務員可不是一個工錢的。”
“沒問題。”大軍一激動,就笑了起來,然後有連忙吸起了涼氣說道︰“哎呀,真疼。”然後有沖正在洗碗的小麗喊道︰“小麗啊,我腰疼。”
“腰疼就老實躺著。”小麗回應道。
…下午三點的時候,我獨自出門前往醫院。臨出門的時候,大軍還不忘叮囑我一定不要去好奇。對此,我自然是一再保證。反正就是去看看,不會有什麼事。怨靈樹雖然是極陰之物,但是,並不是大凶之物。而且,我感覺,這怨靈樹長在太平間隔壁,並非巧合。這其中,恐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遇上了,就必須查清楚。(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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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到一半的時候,大軍突然停下了筷子,然後看著我說︰“十一,你是不是什麼神秘組織的調查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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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了皺眉,思索著如何回答。過了一會,我答道︰“大軍哥,你是怎麼知道那太平間有一層護罩的?”
“其實”大軍沉吟道︰“我第一眼看到那太平間就感覺很古怪了。之前來得及撥人,你知道為什麼只待了不到一個星期嗎?”
“為什麼?”我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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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沒有”大軍搖頭道︰“我要是進去了,估計就撐不到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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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軍點了點頭說︰“嗯,路上小心。”
小麗走後,大軍便又開始忙活。等忙完了,已經是九點多了,大軍和我一人扛了一小袋面粉來到廚房,開始做明天要賣的包子。
我雖然也會做菜,也喜歡吃面點,不過,包子確實從來沒有做過的。便對大軍說道︰“大軍哥,你的包子這麼好賣,究竟有什麼秘訣?”
大軍看了看我,然後笑著說︰“這你就不知道了。要說起包子,恐怕沒有人比我們老家的人會
做。我說瀘水人。”
“瀘水?”我說道︰“听著挺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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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靈樹,極陰之物。生于極陰之地,極難存活,需以大量血肉澆灌,並以尸體作為肥料才能長成。長成之後,頗具靈性,晝伏夜出。所結果實,類似吊死之人,實則為戾氣所化,稱之為怨靈果。具體效果不詳。而關于怨靈樹最早的記載,便是諸葛孔明記載的。傳說當年諸葛孔明七擒七縱孟獲,顯示用水攻淹死了數千蠻兵,後又用火攻燒死了上萬藤甲兵。幾年後,有人來報說當時的埋尸地點出現了靈異事件。諸葛孔明雖不是道士,但也深通陰陽之術,知道這恐怕是當年的殺孽造成的。便決定親自前去解決。至于當時是如何解決的,就不知道了。但是這件事情會出現在正一道的《平妖記》中,是因為當時孔明身邊的以為親兵,其後裔機緣巧合之下拜入了正一道。雖然沒有修成大道,但是其祖上對于能夠稱為孔明的親兵一直深感自豪,所以對于跟在孔明身邊時候發生的事情都做了詳細的記載。而那位前輩自然也就把許多見聞寫進了自己的《平妖記》。雖然,南北朝以前的《平妖記》早已經難尋,但是個別的事情還是一直流傳下來了。
想到此處,我看了看正在一邊哼著流行曲,一邊和面的大軍。看來,今晚必須得進去看一下。如果真的是怨靈樹,那可了不得。只是,應該怎麼樣才能進去了?直接跟大軍說?恐怕不行。而且說不定會連累他。
“十一啊,你不是想學做包子嗎?”大軍見我停下了手,便說道︰“這和面和面,講究的是一氣呵成。和好之前,手不能停。”
被大軍這麼一說,我才回過神來。便又開始學著大軍的樣子開始和面。就這麼過了半個小時,我始終沒有想到很好的辦法。大軍又說道︰“十一,好了,你的面再活就軟了。不過沒想到,你倒是挺有手勁的。一般人要像我這樣和面,最多五分鐘,肯定就累的不行了。你居然還能和半個小時。”說著,大軍捏了捏自己的肩膀,然後說道︰“咱們休息一會,待會該準備午市了。”
我放下了手中的面團,正煩惱應該怎麼讓大軍不去上班的時候。大軍突然腳上一滑,撲通一聲的摔倒在地。“哎喲!”
我靈機一動,“有了!”我連忙上去扶起大軍,趁他不注意的時候,在他的腰眼輕輕一點,大軍連忙喊道︰“哎呀,不行了,我腰可能是扭到了。”
其實,我這一下,只是點了大軍的脊中穴。脊中穴被點,會產生如腰疼,腿軟的癥狀。但是,我用得力氣不大,估計不用半天就可以恢復過來。我連忙問道︰“大軍哥,你沒事吧?”
大軍吸了涼氣說道︰“哎呀,這午市可能是做不了。”
我扶著大軍來到床上躺著,然後說道︰“大軍哥,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這扭到腰可大可小的。”
大軍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也沒什麼事,就是扭了一下。休息一下就好。只是,今晚可能就去不了醫院值班了。”
我心中暗喜,臉上卻有些擔心的說道︰“要不,讓小麗姐請個假來照顧你吧。醫院那邊,我可以自己去值班。”
大軍皺了皺眉,看著我。過了一會然後問道︰“十一,你該不會想進去看看吧?不行,絕對不行,大不了請假不做了。”
我搖頭道︰“大軍哥,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就像你說的,好好的呆在保安室,睡一晚上就五百塊。多好的差事,我犯不著去做那些傻事。”
大軍依舊不放心的說道︰“十一,要不,你還是別去了。我怕你忍不住。我忍得住那是因為我要賺錢。你…”
我假裝要生氣道︰“大軍哥,你再這麼說,可就不把我當朋友了。我說不會去看就不會去看的。你要真的不相信我,那就算了。我不去了,留下來照顧你。我還想著說給你和小麗姐制造二人世界的機會。”
大軍原本就有些動搖,听我這麼一說,然後黑黑的笑道︰“十一啊,是我誤會你了。行,我相信你。那,我現在打給電話給小麗?”
我會意道︰“嗯,行啊。那中午咱們就不做生意了,我去買點菜,讓你也嘗嘗我的手藝。”
中午吃飯的時候,大軍就像個廢人一樣坐在椅子上等著小麗喂飯。看得我都快要笑出來了。看得出來,大軍和小麗的感情很好。
吃完飯之後,小麗去洗碗,大軍對我說道︰“十一啊,多虧摔了這一跤。我現在想,要是這樣也不錯,休息個把月再好也沒關系。”
我笑道︰“大軍哥,你別忘了小麗姐可是護士,你好沒好,一眼就能看得出來的。你就裝幾天好了。別太過分。”
大軍嘿嘿的笑道︰“那,我就裝幾天?我剛才試了一下,你的手藝也不錯啊。這幾天就麻煩你了?”
我點頭道︰“那可以,不過的漲工資。廚師和服務員可不是一個工錢的。”
“沒問題。”大軍一激動,就笑了起來,然後有連忙吸起了涼氣說道︰“哎呀,真疼。”然後有沖正在洗碗的小麗喊道︰“小麗啊,我腰疼。”
“腰疼就老實躺著。”小麗回應道。
…下午三點的時候,我獨自出門前往醫院。臨出門的時候,大軍還不忘叮囑我一定不要去好奇。對此,我自然是一再保證。反正就是去看看,不會有什麼事。怨靈樹雖然是極陰之物,但是,並不是大凶之物。而且,我感覺,這怨靈樹長在太平間隔壁,並非巧合。這其中,恐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既然遇上了,就必須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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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話,第二天一大早,當我回到小飯館的時候,小麗已經在開店了?30??看到我回來,就問道︰“十一,吃早餐了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還沒有,我是坐順風車回來的。”
小麗拿起一個袋子,裝了幾個包子給我,然後說道︰“你幫我照顧一下大軍吧。”
我接過包子點頭道︰“小麗姐,你等會,我吃完早點就下來給您幫忙。”
“不用了。”小麗笑道︰“你吃飽了就休息一下吧,中午還得你掌勺了。”
上了二樓,見到大軍此時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見到我回來了,就問道︰“怎麼樣,沒事吧?”
“能有什麼事?”我笑道。
“哦,沒事就好。”說著,大軍招手示意讓我過去。
我坐了過去,拿起包子吃了起來。大軍有些曖昧的看著我說︰“十一啊,能不能幫哥一個忙?”
我一邊吃一邊點頭道︰“嗯,大軍哥,您說。”
大軍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別人就低聲說道︰“這樣,其實我的腰已經沒事了,不過我想多休息兩天,你能不能幫我多頂兩天班?”
我有些好奇的看著大軍,雖然他主動提出這個要求,我是求之不得的。【邸 ャ饜 f△ . .】畢竟我也不是很想下手點他的脊中穴,雖然無害,但是總歸有些過意不去。
大軍見我不說話,便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十一,這麼著,你幫我頂三天,算上守太平間的費用和飯店打工的非要,我私底下再給你三百。這樣,每天你就有一千了。”
“大軍哥”我搖頭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是朋友,自然不能只談錢。我就是好奇,你明明已經好了,為什麼還要裝病。”
大軍猥瑣的笑道︰“那個嘛,你還年輕,不懂。反正,躺著不動,太爽了。”
大軍這個猥瑣的笑容,讓我想起了一個人,那就是戴小蝦。戴小蝦每次說起他那些島國的女老師的時候,就是這個表情的。我好奇的問道︰“大軍哥,你的意思是,你躺著不動,然後和小麗姐那個?”
“嘿嘿”大軍笑得更加****。
雖然我不知道那具體是什麼感覺。不過看到大軍的樣子,我知道,別說是詐傷,就算是真傷他也願意。既然如此,我也只好順水推舟說道︰“那好吧。你也不用私下給錢我了,我那兩份工資就好了。”
中午的時候,我掌勺,小麗做服務員。一直忙活到兩點多的時候,送走了最後一撥客人,小麗開心的對我說︰“十一啊,你還別說,你做的菜比大軍好吃。大軍也就是會做包子。做菜不如你。”
“謝謝小麗姐的夸獎。”我笑道。
“來,這是給你的獎金”小麗說著,遞給我一百塊錢。
我連忙拒絕道︰“不行,小麗姐,我不能要。”
“拿著”小麗把錢曬到我手里說道︰“你一個高中生出來也不容易,我听大軍說,你都高三了,還休學出來游歷,還沒跟家里要一分錢,就這志氣,我佩服你呢。你就拿著吧,今天生意這麼好,你贏得的。”
我正想要再說點什麼時候,一個人進來問道︰“你好,請問陳大軍在嗎?”
一看那人,居然是那個小醫生?
小麗也驚訝道︰“黃醫生,你怎麼來了?”
黃醫生見到小麗也是一愣,然後笑道︰“忘了你和大軍是正在處對象了。我听說大軍病了,今天剛好出來辦點事,就過來看一下。”
小麗笑道︰“謝謝啊”然後,拉著我準備介紹。
黃醫生看著我說道︰“我知道,他是大軍的表弟,昨天我們見過了。”
我雖然不知道這位黃醫生的來意,不過,看上去他不像壞人,邊點頭道︰“黃醫生,你好。我表哥腰扭到了,正在二樓。”
“對啊,黃醫生,你吃飯沒有?跟我們一起吃?十一做的菜很好吃的。”小麗說道。
“這樣啊?那我就不客氣啦。”黃醫生笑道。
等我把飯菜做好端上來的時候,大軍等人正在有說有笑。顯然,大軍和黃醫生很熟。黃醫生見到我就說︰“我就說嘛,十一怎麼看都不像是你表弟。就你這個樣子,怎麼會有這麼文質彬彬的表弟。”
大軍笑道︰“黃醫生,你開玩笑了。我這也是沒辦法啊。腰扭到了,上不了班,剛好十一在這里打工賺錢,就讓他幫我頂幾天。你多關照就是了。”
黃醫生見我坐下便問道︰“十一,你是哪里人?”
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這位黃醫生,很斯文,給人的感覺很隨和。沒有半點邪惡的氣息。當然,人不可貌相,我自然不會因此斷定他就是好人。我答道︰“我是南方人。”
“哦,南方人?”黃醫生點頭道︰“我听大軍說,你是一邊打工賺錢一邊游學?”
我點頭道︰“嗯,到處走走。”
“這樣啊。”黃醫生點頭道︰“那這一次打算在這里待多久?”
我想了想說道︰“最多半個月吧。賺夠了錢,就繼續出發。還有很多地方想去呢。”
黃醫生並不意外的說道︰“嗯,那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大軍的傷我看也得多休息。你的事情我會和院長說的。在此期間,你就好好干吧。”
“謝謝,黃醫生。”我笑道。
等黃醫生走後,大軍一臉輕松的說道︰“這下好了,不用隱瞞了。十一,你好好干啊。”
我有些好奇地問道︰“大軍哥,這位黃醫生是什麼人?”
“他啊”小麗說道︰“他叫黃德仁,今年剛三十歲,是個醫學博士。是徐院長的高徒,雖然只是個普通醫生,但是醫院里的人都知道,這以後他肯定就是下一任院長了。”
大軍也點頭道︰“嗯,黃醫生人很好的。院長平時不管事,很多事情都是他在做。醫院里的主任科長都很給他面子。有他點頭,你頂班的事情就沒問題了。”
我突然有種感覺,這位黃醫生來,並非是單純的路過,倒是有點來摸底的意思。只是,也不知道他摸出了什麼。昨天晚上,那個老頭應該就是徐院長了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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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剛回到醫院的時候,我見看到老王帶著幾個保安守在醫院的門口。?30??王見到是我,就笑道︰“十一,你來啦?”然後遞給我一張證件說道︰“這是你的通行證,拿著。”
我接過通行證,有些好奇的問道︰“王哥,這是怎麼回事?”
老王笑道︰“來病人了唄,這一次來的可是個大人物。是坐直升飛機來的,好家伙,保鏢就有七八個。”說著,老王悄悄的湊到我耳邊說道︰“還帶著槍呢。”
我有些錯愕,帶槍的保鏢?還做直升飛機?能有這個待遇的,恐怕只有省級大員或者是軍區的高層人員吧。
老王繼續說道︰“可不嘛,所以我們每個人都要有個通行證。這不,這個還是黃醫生特意囑咐給你。”
“哦,謝謝啊,您先忙,我先回去了。”我點頭道。
別過了老王,我進了醫院。醫院的主樓此時一左一右的站著兩個保鏢。一身的黑色西裝,帶著墨鏡,干練的平頭,擦得錚亮的黑皮鞋。標準的站崗資質,腰間輕微的突起,那應該就是放槍的位置了。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估計也只有官面上的人物了。我只是稍微在他們面前幾米處停留了一下,便找來了其中一個人的眼光。我連忙抱歉的點了點頭,然後把通行證帶在了脖子上,徑直的往太平間走去。
回到了保安室,我看著不遠處詭異的太平間。感覺這一切應該不是巧合。昨晚的事情和今天這VP病人的出現恐怕是有直接關系的。難道,這位徐院長居然是在利用怨靈樹治療病人?感覺有些匪夷所思。我搖了搖頭,這似乎是不可能的。關于怨靈樹以及怨靈果的記載雖然不多,但是無一不是說怨靈樹性屬極陰,乃不祥之物。雖說天地之大,無奇不有。醫道之中用毒治病也是有的,但是從來沒有听說過可以用怨靈樹治病的。
這想到此處,敲門聲響起了。我抬頭一看,居然是黃醫生。只見黃醫生手里捧著兩個個飯盒笑道︰“十一,還沒吃飯吧?”
我看了看時間,剛才這一番思索,不知不覺,竟然已經到了五點。我笑著說道︰“還沒呢,正準備泡個泡面。”
黃醫生把飯盒放到我面前說道︰“你現在也算是我們的員工了,可以到飯堂去吃飯的。今天來了VP病人,加餐,我給你拿了一個。”
我打開飯盒一看,飯菜果然很豐盛。就點頭道︰“謝謝黃醫生。”
“不客氣,說起來我們也算是老鄉。我雖然是北方人,不過,一直在南方讀書,畢業之後才這里的。”黃醫生笑道。
“是嗎?是來跟徐院長學習?”我問道。
“嗯,老師點名要我,我就來了。”黃醫生笑道︰“來,趁熱吃。”說完,黃醫生便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我有些搞不明白,這黃醫生是真的隨和?還是另有目的?這一上來就跟我套關系?難道,他識破了我的身份?
“怎麼?怕我給你下藥?”黃醫生見我沒有吃,便笑道。
我干笑了幾聲,然後說道︰“不是,習慣了。家里長輩囑咐,出門在外,要小心一點。防人之心不可無,害人之心不可有。”
“嗯?”黃醫生點頭道︰“我真的很好奇。按理說,想你這個年紀,在讀高三,就應該在學校里好好復習準備高考,怎麼會讓你游學?你家里的長輩是怎麼想的?”
“我們家長輩不太看重這個,再說,除了讀書考大學,還有很多事情可以做的。明朝的徐霞客不也是放著功名不要,到處游歷,才寫出了《徐霞客游記》麼?”我說道。
黃醫生笑道︰“嗯,有志氣啊。難道你想做第二個徐霞客?”
我笑了笑說道︰“那我又不敢自比徐霞客。我只是舉個例子。我出來游學,只是為了增長閱歷,現在,科技發達了,想要了解地理形勢,只要衛星測繪就可以了,不用在一步一步的去走。”
“嗯,時代在變,科技發達了的確可以解決很多問題。不過,有些問題,現代科技未必能夠解決的。有些手段雖然古老,但是放在今天,還是無可替代的。”黃醫生說道。
我听出來,黃醫生似乎別有所指。我點頭道︰“嗯,比如說我們的中醫,不就是這樣麼。”
“對。”黃醫生點頭道︰“就比如針灸,西醫認為我們中醫的穴位之道是瞎扯,其實,只是他們不懂。幾百年發展的東西,怎麼能夠和幾千年發展的東西比較?醫術,中西結合才是大道。”
見黃醫生說起興起,我便借機問道︰“黃醫生,我有個問題想問。”
“嗯,問吧”黃醫生說道。
“為什麼,這太平間明明就沒有在使用,你們還要請人看著?”我裝出一副好奇的樣子繼續說道︰“我去過不少地方,每個地方有有一些古怪的傳說。就像這太平間,也有傳聞…這樣做,是不是有點…”
“此地無銀三百兩,對吧?”黃醫生笑道︰“很多人都這麼覺得。那你覺得呢?”
我沒想到黃醫生會這麼說,這一下,問題扔回了給我。我笑了笑說道︰“我也不知道。雖然傳得很玄,但是大軍哥在這里半年了,依然什麼事都沒有。我想,應該都是傳言吧,三人成虎,很正常。”
“如果真的有,你會怕麼?”黃醫生要有興致的看著我。
我一愣,然後搖頭道︰“我不怕,我是個好人。”
“哈哈”黃醫生大笑道︰“十一,你真有趣。我的老師應該會很喜歡你的。有機會的話,我介紹老師給您認識。”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啊。大名鼎鼎的徐院長,我自然是要認識的。而且,他現在也算是我的老板了。”
黃醫生起身說道︰“十一啊,我還有點事,你慢慢吃吧。晚上早點睡覺,最近天氣變化比較快,要蓋好被子。別生病了。臨時工可是沒有醫療保險的。”
我點頭道︰“嗯,好。”
黃醫生走後,回味剛才他說的話,我估計,今晚,他們應該還會再來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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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晚上他們又來了。我原本就猶豫要不要進去,如此一來,我?30??好胡亂的躺在床上假寐。
我感覺一個人來到了窗前,然後又聞到了那陣迷人香的味道。我強壓住呼吸,盡量平穩。只是,來人居然打開門進來了。我感覺手心冒汗,難道被發現了?
“唉,果然還是個小孩,怎麼不蓋被子就睡覺呢?”黃德仁說完,我感覺自己被蓋上了被子。
原來沒有被發現。我心中暗暗慶幸。突然,有一個人進來了。
“師父,怎麼了?”黃德仁問道。
“今天好像有點古怪。”徐院長說道。
“古怪?”黃德仁沉默了一會說道︰“沒有啊。”
“你不覺得,今晚和昨晚路過這里的時候,都沒蚊子麼?”徐院長說道。
“蚊子?”黃德仁疑惑了一陣,然後點頭道︰“好像還真是。該不會是這孩子點了蚊香?”
听到這番對話,我不由的再次緊張起來。我自然知道,沒有蚊子的原因是自己。只是沒想到這位徐院長居然發現了。
“嗯,有趣。”徐院長說完之後,我只感覺手上一陣刺痛。
我一咬牙,忍住沒有做出反應。
“起來吧。”徐院長笑道。“迷人香雖然可以讓人昏迷,但是對于人的神經反射是沒有影響的。你剛才應該有反應才對的。”
我睜開了眼楮,有些尷尬的看著他們。黃德仁一臉的驚訝,而徐院長要有興致的看著我。
“十一,你為什麼不怕迷人香?”黃德仁見場面有些尷尬,便開口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嗯?”徐院長手里依然拿著剛才刺在我手上的銀針,然後湊到自己的鼻子錢聞了聞。然後說︰“我想問題應該就出在你的血身上吧?你吃過什麼?”
果然,這位徐院長不一般。只是這麼一聞,就說出了個中的古怪。我咽了咽口水說道︰“前輩,恐怕你已經猜到了吧?”
徐院長對黃德仁說道︰“德仁啊,你去吧迷人香掐了吧。然後去外面看著,我和這位小朋友有些話要說。”
黃德仁一臉疑惑的看著我,然後點頭道︰“是,師父。”
等黃德仁出去之後,徐院長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我,然後說道︰“我姓徐,名福。你呢?”
“徐福前輩,我叫張十一。”我說道。然後,下一刻,我驚異的看著徐福,然後說道︰“你是徐福?秦朝的那個徐福?!”
徐福淡淡的一笑,然後搖頭說︰“我就是我。你為什麼會在這里?誰派你來的?”
我依舊很疑惑的看著徐福,只是千頭萬緒,無從問起。見徐福這麼問,我只好答道︰“其實,我只是踫巧做兼職,想要賺點路費游歷。沒有誰派我來的…”
徐福認真的看著我,然後點頭道︰“嗯,看來,這也是緣分。那想必你也知道,那里的是什麼吧?”
裝傻沒有用,我老實的說道︰“里面的應該是怨靈樹。”
“嗯,不錯,你還知道怨靈樹。你姓張,名十一。這麼說,你應該是正一道的人吧?”徐福繼續問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我是正一道門下的弟子。”
“張道清還在嗎?”徐福又問道。
“師祖還在。”我點頭道。
“師祖?你是張道清的徒孫?看著有點年輕吧?”徐福笑道︰“算起來,我與你師祖也有過一段交情。不過,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小朋友,我不打算為難你,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我微微一愣,然後說道︰“徐福前輩…怨靈樹是至陰之物,留之不祥…前輩您是不是…”
“嗯”徐福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不過,我需要它。而且,世間萬物,本就無善惡之分,只要應用得當,至凶之物也能為善。若是持心大惡,就算是至善之物也能作惡。”
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徐前輩,你跟我的師祖怎麼說的是一樣的。只是,我不理解,為什麼一定要留著這怨靈樹,難道就真的沒有別的辦法嗎?要知道,這怨靈樹可不是一般的之物…必須以血肉澆灌。而且…這畢竟也只能救幾個人…”
“你的意思是,就算我用它來救人,也只是在救少數的有權有勢的人,你覺得我有私心對吧?”徐福說道。
我沒想到徐福會這麼直接,只好干笑了幾聲,沒有回答。心中卻想,這徐福難道能夠看透人的心思?為什麼從剛才開始,他總是能夠說出我心中的想法?我有看了看徐福,看上去他就是個普通人,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活這麼久?難道這世上真的有長生不老藥麼?我咽了咽口水,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前輩,這世上真的有長生不老藥麼?”
“長生不老藥?”徐福被我這麼一問,笑了笑說道︰“世人對于長生不老藥果然執著。有,也沒有。至于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恐怕知道了對你沒有好處。”
我自然也不期待徐福能夠給我回答。事情發展到現在,已經不是我能夠理解的了。既然徐福與師祖認識,那就找師祖吧。想著,我說道︰“徐福前輩,晚輩得罪了。我這就離開。只是,這里的事情,我需要和師祖報告一下。”
“報告?”徐福說道︰“你都沒親眼看到,也沒有實地調查,報告什麼?”
听徐福的語氣,似乎不會這麼輕易的讓我離開。我下意識的退後一步,像摸出腰間的無名劍。
徐福卻搖頭道︰“小朋友,你師祖沒教你,在長輩面前不能隨便拔出兵器?這可是不尊重長輩的表現哦。”
突然,我感覺到了一陣的威勢,居然動彈不得。這種感覺,我也曾經有過,那就是在尸仙陳友諒面前。難道,徐福也是尸仙?不對,徐福絕對不是。我甚至都能感覺到他有心跳。呼出來的也是空氣。我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請前輩見諒。”
“走吧”徐福說著,一把拉住我的手說道︰“既然要報告,那就報告得詳細一點。我這就打你進去看看。”
“什麼?帶我進去看?”我詫異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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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是這樣,千方百計都見不到的怨靈樹,如今卻是?30??這種方式見到?我嘗試掙脫徐福捉住我的手,但是,這徐福的手法很特別,我感覺不到他有多用力,但就是掙不脫。【邸 ャ饜 f△ . .】
黃德仁見到徐福拉著我出來,有些愕然道;“師父,您這是?十一不是壞人。”
徐福沒有停下腳步,一邊走一邊說︰“走吧,時間不早了。我也沒打算對他怎麼樣,我只是讓他看一看怨靈樹而已。”
“哦”黃德仁點頭,然後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十一,沒事的。放心吧,我們是好人。”
我此時的心情,總感覺有點像被怪叔叔拉去看金魚的小女孩一樣,怨靈樹我的確想看,但不是這樣看。嘆了一口氣,我停止了掙扎說道︰“徐前輩,我跟您去看就是了。”
徐福微微點頭,松開了拉住我的手,帶著我和黃德仁來到了護罩之前。
“徐…”我正想開口詢問,就被黃德仁組織了。
徐福雙手放在胸前,開始念起了咒語。念得很快,而且很流暢,仿佛唱歌一般。我雖然都听得見,但是一句都听不明白。“以我之名,開!”最後一句念完,我感覺周圍的空氣震動了一下,面前的護罩開始打開。
“以我之名?”我心生疑惑,這最後一句,似乎是故意念出來讓我听明白的。只是,我還沒來得及思考,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只見我面前出現了一顆大樹,樹干三人合抱粗細,足有七八米高。但是樹冠大得難以想象。最讓我吃驚的,是上面的怨靈果,驟眼望過去,居然成千上萬?!這樣一棵怨靈樹,要多少的血肉澆灌?又要多少的冤魂才能夠結出這麼多的怨靈果?徐福一臉的平淡,緩步的向怨靈樹走去。
黃德仁見我呆在原地,就說道︰“十一,咱們進去吧。”說完,也不管我有沒有答應,拉著我進去了。
等來到怨靈樹下的時候,徐福看著我說︰“你不是想看嗎?現在仔細看吧。”
“徐前輩….”我結巴道︰“這怨靈樹,是你親手栽培的?”
徐福搖頭道︰“不是,準確來說,我就是它,它就是我。你不是好奇我為什麼能夠活這麼久麼?就是因為這個。”說完,徐福指了指身後的怨靈樹,怨靈樹微微的顫抖了一下,似乎是在做出回應。
此時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趕緊出去。這麼大的事情,必須要告訴師祖。只是,我卻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別著急”徐福笑道︰“我知道你想去告訴你師祖。不過,這件事情他也知道。”
“師祖也知道?”徐福這句話讓我更加的驚訝。
“還記得,當年始皇陛下為了求長生藥,派我出海。我帶著三千精兵,和六百童男童女遠渡扶桑,想要去尋找那傳說中的三神山。”徐福說道︰“可惜,三年都沒有找到。我自知始王陛下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便于負責互送的將軍商量遠遁海外,自謀生路。回不去,會許還能讓始皇陛下以為我們遭遇了海難,寬宥我們的家人。若是空手而回,自己性命難保不止,恐怕還要禍及家人。”
“可是,這怨靈樹?”我疑惑道。
徐福笑了笑說道︰“世事弄人,就在我們決定遠遁海外的第二天,我們便遇上了海難。所有的人都死了。包括我。”
“死了?!”我不相信的搖了搖頭。
“可是,我遇到了一個人。”徐福說道︰“我姑且稱他為人吧。他問我願不願意替他辦事,只要我答應他,他就可以讓我起死回生,從此以後長生不老。當時,我沒有別的選擇,于是便答應了。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活過來了,而它,便跟著我了。自那以後,已經過去了將近兩千年了。我再也沒有遇到那個人。”
“徐前輩”我問道︰“那個人究竟是誰?他讓你做什麼事?”
徐福聳了聳肩膀,然後說︰“不知道。他只是讓我幫他把這棵怨靈樹養大。”
“養大?”我嚇得退後了一步,養大怨靈樹?那就意味著必須殺人?我指著徐福說道︰“徐前輩,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這怨靈樹的確是至陰之物,血肉對它而言的確是很好的養分。不過,最好的養分,卻是怨念和陰氣。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我在做什麼了。”徐福說道︰“這怨靈果雖是不祥之物,卻有著起死回生的功效。只要有了他,在嚴重的傷都可以治愈。只是…”
“起死回生?”我看了看頭上那成千上萬的怨靈果,乍一看都長得一樣,但是仔細一看,還是有些不同。我粗略看了十幾個,發現這怨靈果十分的生動。男女老幼都有,而且,每一個身上的服飾都不一樣。難道…
“嗯,對的。服用了怨靈果的人,的確可以起死回生。但是,一個人一生只能服用一次。並且,活著的時候不會有任何的副作用。唯一的代價,便是死後,永遠不能墜入輪回,靈魂會稱為這怨靈樹的一部分,成為一顆怨靈果。”徐福說道︰“總而言之,這也算是一宗等價交易吧。”
“不對,這不公平的”我說道︰“生老病死乃人之常倩。只因吃了怨靈果,便永不得超生,這是不對的。前輩你難道就沒有和吃的人說過嗎?”
“我自然是告訴他們的。”徐福說道︰“可是他們都願意。對于常人來說,活著比什麼都重要。當然,吃過的人,有許多都以為只要自己不停的做好事,就可以積累陰德,換取輪回投胎的機會。可惜,那是不可以的。”
我沒有說話,這一切太過詭異,太過匪夷所思。那個神秘人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什麼?而徐福,師祖不對付徐福只有兩個可能,第一個打不過,當然這個顯然不可能,只要師祖看不過去就會出手的。那麼只可能是師祖認可徐福在做的事情,至少,徐福沒有在做壞事。我嘆了一口氣說道︰“徐前輩,晚輩愚鈍,理解不了。不過還是謝謝徐前輩的指教。”
“德仁啊,你先帶他出去吧。接下來的事情我一個人做就好了。”徐福說道。
黃德仁點頭道︰“是師父。”然後對我說︰“十一,我帶你去看看這一次的病人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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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黃德仁帶著我來到了醫院主樓的三樓。剛出電梯的時候,兩?30??彪形大漢便走了上來。黃德仁拿出通行證說道︰“我來看看病人。”
其中一位大漢看了看黃德仁,然後問道︰“他是誰?”
“這個需要向你解釋麼?”黃德仁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
大漢冷哼的一聲說道︰“最好你們真的能夠治好我們老板,否則,有你們好看的。”
黃德仁沒有再理會大漢,領著我王病房走了過去。幾乎每隔三米,就有一個大漢在站崗。
我有些好奇的湊到黃德仁耳邊問道︰“黃醫生,這是什麼人?這麼打得排場?”
黃德仁來到了病房前,透過一扇玻璃窗看了看里面的情況,然後說道︰“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只有師父才能就得了他。”
我順著黃德仁的目光看了過去,不由得大吃一驚,躺在病床上的居然是“雲城!?”那次除夕事件之後,我便再也沒有見過他。對于高層間的斗爭,我沒有很大的興趣。我原以為,雲城會就此消失。沒想到此時他居然再次出現。
“嗯?”黃德仁見我一臉的驚訝,便說道︰“你認識他?”
我苦笑了一陣然後說道︰“嗯,不止認識。還差點死在他的手上。”
“哦”黃德仁點頭道︰“他中毒了,毒素已經蔓延到了全身。如果按照正常情況,他最多還有不到一個星期的壽命。”
“中毒?”我疑惑道。
黃德仁看了看四周站著的保鏢,然後笑道︰“是啊,很諷刺吧?看著家伙的排場,就知道他肯定很愛惜自己的生命。這樣的人,居然能夠被下毒,而且中的還是慢性毒素。初期並沒有什麼異常,但是一旦毒發,就無藥可救。”
“黃醫生,你們救人真的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嗎?”我問道。
黃德仁點頭道︰“只要對方出得起價錢,並且答應我們的條件。無論什麼人,我們都會就。就好像他,你知道他開的的什麼條件麼?”
我又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雲城,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黃德仁沒有說話,而是對我張了張嘴,做了一個嘴型。
我跟著黃德仁的嘴型做了一次,然後讀出來︰“油?石油?”我笑了笑說︰“這似乎沒有什麼好稀奇的吧?”
黃德仁又搖了搖頭,重復了一次剛才的嘴型。【邸 ャ饜 f△ . .】
不是石油?那還有什麼是這個讀法的?下一刻,一個字閃過我的腦海,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鈾!”
黃德仁淡淡的點了點頭說︰“怎麼樣,不錯吧。”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黃德仁,鈾是什麼東西?恐怕稍微學過高中物理的都知道。我實在想不明白徐福和黃德仁要那東西來做什麼。我咽了咽口水問道︰“黃醫生,你們該不會打算把那東西拿去賣吧?”
黃德仁想了想然後搖頭道︰“理論上來說,只要對方的靈魂足夠值錢,我們會考慮的。在那之前,就暫時放著唄。反正這東西又不會過期。”
我尷尬的笑了笑,我原本以為徐福和黃德仁只是做些類似惡魔契約靈魂交易的勾當。現在看來,是我低估了這兩位了。徐福何許人也?估計錢在他看來早就沒什麼意義了。
我正想著要不要去告狀的時候,徐福的聲音響起道︰“小朋友,你該不會想起告密吧?”
我回過頭一看,徐福手里捧著一個罐子,笑吟吟的看著我。我笑了笑說︰“對不起徐前輩,我的確是這麼想的。不過,現在不用了…估計您也不怕。”
徐福把手里的罐子遞給黃德仁,然後對我說︰“你的靈魂很特別,如果你有什麼需要,我可以和你交易。”
我不置可否,然後對徐福說道︰“徐前輩,我不能理解您做這些事情的目的。不過,我始終覺得,有的人,不該救。即使是他出的價錢很高也是如此。”
徐福看了看雲城,然後說道︰“雲城,先人某軍區參謀長,是預備梯隊的有力人選之一。我跟他交易,不單單是因為他出的價碼,還因為他以後可以為我帶來的好處。”
“可是,您知道他做了些什麼嗎?”我問道。
“知道。”徐福笑道︰“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麼能夠知道你心里的想法嗎?”說完,徐福撥開了額頭上的頭發。只見額頭上有一條細縫,下一刻,猛地睜開,一只眼楮赫然出現。
“第三只眼楮?!”我被嚇得退後了一步。“這是慧眼?!”
徐福閉上了第三只眼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然後說道︰“我能夠知道人心里最深處的秘密。當然,也包括你的。你想知道你心里最想要的是什麼嗎?”
我背上冒汗,感覺在徐福面前,自己就像是一個玩偶。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意料之中。這樣的人,恐怕只能用神仙來形容了吧?
徐福見我不說話,便繼續說道︰“我可以滿足你,只要你和我交易。”
徐福說的很平淡,但是語氣中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威勢。不需要任何證明,我知道徐福這麼說就一定能這麼做。我知道,就算我現在不想做交易,恐怕以後,還會想起徐福今天的話吧?他的話就像一顆種子,種在了我的心里。只要時間地點合適,這顆種子就會發芽,長大,我的欲望就會被無限放大。我哀求道︰“徐前輩,看在你與我師祖的交情份上,您還是放過我吧。不要在誘惑我了。”
“從來都不是我誘惑別人,是別人抵不住自己內心的欲望而已。”徐福笑道︰“這麼多年來,真正能夠堅定的拒絕我的,只有你的師祖。你知道,他是怎麼回答我的嗎?”
“怎麼回答?”我問道。
徐福笑了笑說道︰“滾犢子。”
好吧,這個的確很符合師祖的性格。這一下,氣氛緩和了不少。我知道,徐福今天讓我看著這麼多,自然由他自己的想法。果然,下一刻,徐福就說道︰“明天,麻煩你走一趟,把你的師祖請過來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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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我們再次上路。這一次,師祖不像以往那樣把別人送給我的土?30??產都留下,而是選了些大山里很難買到的東西。比如水果糖,還有一些日用的藥品。
原本我就對這一次進山的辛苦有心理準備,可是,當我背著慢慢的行囊進入到山中的時候,我還是累的不行。師祖手里拿著老大爺送的打蛇棍,悠閑地在前面走著,不是還停下來等我。
“師祖,不行了,咱們休息一下吧。”我扶著一棵大樹,喘著氣說道。
“哦?那好吧。我也有點餓了。”說著,師祖便走到樹下,拿出酒壺喝酒。我渾身上下都沾滿了泥水,還有不少的草汁花花綠綠的。再看看師祖,發現師祖身上依舊是那樣邋遢,但那都是一直都有的。這叢林密布的泥濘山路,師祖居然能夠做到滴露不沾?
“師祖,能不能把你的步法交給我啊?”我好奇道。
“什麼步法?”師祖拿出一塊干糧就這就吃了起來。這竹葉青顯然十分對他的胃口。我的背囊里有一般的位置都放了這酒。
“就是,你怎麼做到的?這一路泥濘,周圍的花草都是露水,你怎麼做到一點都不沾到身上的?”我問道。
“這個啊?”師祖想了想說道︰“很簡單啊,你只要把那些泥潭都當成是萬丈深淵,把那些花草都當成是涂滿劇毒的利刃,自然就會加倍小心啦。久而久之,就算不看,你腳上也會像長了眼楮一樣的。”
“這麼簡單?”我疑惑道。轉念一想,說著簡單,但真的要這麼走,恐怕速度減慢不少。雖然不趕時間,但是,這麼走,也是折騰啊。“師祖,那要多久才能像您這樣?”
師祖抿了抿嘴然後說︰“嗯,少則三五年,多則七八年吧。我年輕的時候游歷天下,經常都要穿越人跡罕至的山地叢林,閑得慌,就這麼練唄。”說完,師祖笑了笑說︰“不像現在,去哪里都有路,還有直升飛機什麼的。倒是方便多了。”
我吐了吐舌頭,別說七八年,一年半載也夠嗆的。便說道︰“那還是算了。”
“十一啊”師祖又說道︰“你可別小看這門功夫,雖然說現在不如以前。身法再好,也躲不過子彈。行路再快,也快不過汽車。可是,槍也好,汽車也好,終究是身外之外,你也不可能隨時隨地都有這些。到最後,能夠依靠的就只有自己。”說著,師祖有伸出自己的食指和中指,做了一個劍指的姿勢問道︰“你可知道,為什麼劍指要叫劍指?”
我皺了皺眉回答道︰“因為,形狀如劍?”
師祖搖了搖頭說︰“是因為,這劍指也是可以練的,練到極致,雖然比不得神兵利器,但是比起一般的兵刃,也差不了多少。”說完,師祖劍指一揮,頭上的一根水管粗細的樹枝。樹枝應聲落地。
我瞪大了眼楮,驚訝道還能這樣?要說用手刀劈斷這樣一根樹枝,我自然可以做到。只用劍指,也不是不可能。但是,我看到那斷口處居然平整光滑,和用劍劈出來的一模一樣。咽了咽口水我問道︰“師祖,這個是不是也得練七八年?”
師祖笑著搖了搖頭。
我一想,若是練個三五年能有這樣的境界,倒也值得。
誰知道師祖接著說道︰“要練到以指為劍,十年也應該略有小成了。”
我嘆了一口氣,苦笑道︰“師祖,您的時間還真多。動不動就花七八年練一樣功夫。”
“是啊。”師祖笑道︰“我懂事的時候就是個道士。你們的太師祖也是個厲害的存在。身為他的徒弟,我自然也不能給他老人家丟臉。再說,我年輕的時候,不用讀書考功名,也遇不到心儀的女子,修道就是我唯一要做的事情。你說,我的時間多麼?”
要按照師祖的說話,的確如此。只是,師祖與那些修道修痴的人有不一樣。“師祖,難道你不會覺得無趣?”
師祖一愣然後說︰“無趣?這是什麼意思?”
我一陣苦笑,師祖自然知道無趣的字面意思。只是,顯然師祖的表情告訴我,他真的不感到無趣。難怪臨行前我對九哥說起師祖的古怪行為的時候,九哥告誡我說︰“你師祖這輩子,見過的精怪比你見過的死人多。見過的死人比你見過的活人多,見過的活人,連起來可以圍繞地球一圈了。你覺得古怪稀奇的,在你師祖看來,只是尋常。”這下我明白了,再試著看來,生活就像一杯白開水。是沒有味道的。
見我不說話,師祖笑道︰“十一啊,你活著有什麼追求?”
“追求?”我答道︰“修道,守正闢邪啊。”
“不無趣麼?”師祖又問道。
我笑了笑說︰“我跟師祖您一樣,大小就是個道士。不修道,不知道能做什麼。”
“呵呵”師祖笑道︰“也對。”
“師祖,那您或者有什麼追求?”我想了想問道。
“這個啊。”師祖想了想說道︰“年輕的時候,想要匡扶正義,守正闢邪。年紀大了之後,就想到處走走。也沒什麼特別的目的。現在麼,就是等死唄。”
“等死?”我疑惑道。
“抬頭一片天,何處有神仙?”師祖笑道︰“成仙終是虛無縹緲的,洪荒以來,又有幾人。我這一生機緣不夠,到頭了。至于長生,也不過是活得比常人久一點。終究還是個死。守正闢邪,我都干了一百多年了,是時候輪到你們了。所以啊,我現在就剩下等死了。長生,其實還真的有點孤獨。”說著,師祖又喝了一口酒。
我沉默不語,師祖說的話我听著明白,但又不了解。
又過了一會,師祖起身對我說道︰“走吧,時間不早了。我的老朋友還在等我呢。”
師祖的老朋友是個彝族?彝族一直是個神秘的民族。問師祖,師祖也不說,我嘆了一口氣,背起沉重的背囊再次出發。至于那滴露不沾的步法,還是以後再說吧。現在,能夠不摔跤就不錯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