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貓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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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叫作許墨,許是許願的許,墨則是墨水的墨。
首先為在開場時就立刻做自我介紹這件事聊表歉意。
該怎麼說呢?是了,這大概就類似於前情提要之類的東西吧。
我在過去曾經只是名混吃等畢業的死大學生,不過因為種種原因,在畢業之前於異世界出道成為了魔王,從此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才怪呢!
首先恭喜正在這本書的你,你成為了新一任的魔王……不,或許該默哀才對,因為這代表你這輩子沒指望了,注定會死得很慘很慘!
作為世界上三大不能惹的目標之一,我的異界生活卻充滿了悲劇感,首先雖然是穿越者,但我卻不是第一位造訪異世界的人,事實上在我之前已經有了三位前輩陸續以魔王的身分活躍著,不過最終下場卻無一例外,全都是死得連渣都不剩了。
啊,順道一提的是三大不能招惹目標分別是︰中國的穿越者、日本的高中生、美國的流浪漢。不過因為是題外話的關系,姑且解說下便快速帶過了,有興趣的人可以自行上網搜索。
回歸到穿越者魔王的話題上,在這里需要特別提及的是第二任魔王,由於是名腐女的關系,她把同人場以及被譽為此世之惡的BL文化帶到了異界,替生活在這個健全世界的知性物種造成了文化沖擊以及嚴重的精神污染,而作為污染源,第二任魔王似乎是幾名前輩中死得最慘的一個。
那倒楣家伙在被討伐之後並沒有被立刻殺死,而是被押解到聖堂前廣場,架到火刑架上燒成了灰燼。
嘛,以身為男性的角度來說,第二任魔王的死完全是值得慶祝的事情,何況我與她素昧平生,所以實在無法對她的下場感到任何一絲憐憫就是了。
而談到了前輩,就不得不提及我的前任,也就是第三任魔王。
要說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嘛,用最簡單的詞匯來形容,那就是痞子、計畫通。
第一任魔王曾經挑戰用經濟征服世界,不過失敗了。
第二任魔王是黑歷史,果斷忽視。
然而第三任魔王,卻是有著率領魔族大軍,一路勢如破竹的打到人類主城之下的猛人,更重要的是,他是異世界真相的發現者。
作為穿越者往往會自帶的金手指,所謂的系統實際上是竊取這個世界本源力量的黑戶,套用第三任魔王的分析,他認為整個異世界其實是個實驗場,原生物是實驗體,魔王是管理員,系統則為監控程式,然而在漫長的時間中似乎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導致當世界上的生物數量累計到一定程度後,系統將會啟動滅絕程式,透過不明手段轟隆一聲的把整個世界輾平。
自帶的金手指其實是個不斷倒數計時的自爆裝置,並且如果過於依賴的話,還會因為竊取的根源之力太多,導致世界根源產生排斥現象,引發各種針對魔王的不利事件。
當然,要解除定時裝置的方法並不是沒有。
異世界的住民因為是實驗體,因此無法突破世界設下的權限,前往系統所在的根據地,不過魔王由於是穿越者的關系並不在此限之內,換言之魔王將是唯一能夠破壞系統的人選。
綜合以上情報,若是想要回避死亡事件有二種辦法。
其一,按照系統下達的任務指令與大陸眾生為敵,和世界根源爭鋒相對,不斷削減生存者的數量。
其二,整合第三任魔王留下來的助力,提升戰力與系統作對,然後集結一切可能的力量摧毀系統。
就目前來說,我選擇的方向是第二條,畢竟這也是第三任魔王留下來的遺願,要知道我在剛穿越的時候可是得到了許多第三任魔王留下來的饋贈,諸如︰新手時期的保護者、異界生存指南、前次人類與魔族大戰因提前退出戰場而幸存下來各勢力……等等之類的,我所受到他的幫助實在太多太多,為了償還恩情,自然沒道理再替系統打工,四處進行殺戮行動。
只是縱然下定了決心,這條路卻不好走,第三任魔王無論是計謀還有部下的數量都遠勝過我這個半吊子魔王,但就算是他,哪怕與傳說勇者組隊,再前往系統核心後依然沒有再回來。
這麼想吧,系統核心是不打倒不行的主線最終BOSS,再累積一定實力之前,絕對無法向其挑戰!
更何況若想打開通往系統核心的道路,首先必須得先持有魔王之鐮才行。
是的,明明是魔王的象徵,但這把該死的鐮刀卻跟著第三任魔王一並下落不明,而當前唯一想尋回它的辦法,就只有集齊前任魔王留在魔界五大勢力手中的導航藍球碎片。
因為第三任魔王訂下的規矩,魔界五大勢力並不會與我為敵,但在成功通過他們各自給予的試煉之前,我的魔王之位也並不會受到承認。
說到這里,主線任務應該也已經相當明了了吧?
要想尋回魔王鐮刀,我必須要先統治整個魔界才行,畢竟五大勢力基本囊括了八成的魔界領土,得到他們的認可,我也就和征服了魔界沒有兩樣。
至於要說起過去的詳細經歷,若是寫成文字的話恐怕也有著上百萬字了,因此暫且略過不提。
總之,這是屬於我,也就是一名再平凡不過的普通人,在異界成為魔王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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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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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城勢力》
許墨︰第四任魔王,兼職吟游詩人、學院教師、餐飲連鎖業的董事長,會因為一時的突發奇想而行動,作為領導者的才能低下,某種程度上的愉快犯,雖然說要征服世界什麼的,但更多時候都在不務正業。
賽諾︰無頭騎士,前任傳說勇者女兒,在死後被轉化成為了不死生物,並被第三任魔王留下來作為下一任魔王的保母,似乎被封印了一定程度的記憶。最初職務為魔王親衛,不過由於魔王城人手缺乏的關系,現在更多時候是負責留守魔王城。
狄亞娜︰人馬聖騎士,個性上正直且古板,作為與魔王城相性極差的英雄人物從其他世界被招喚過來,不過後來姑且還是適應了魔王城的生活。因為具備指揮的才能,目前正於統治的領地中率領著城管大隊活躍著。
露薇卡︰熾天使,因為招喚意外而從高端位面壓制境界降臨,全盛時期能以一己之力摧毀掉整個位面的規格外存在,在天界的本職為專司戰斗的戰斗天使,除了殺戮和破壞之外什麼也不會,是個就連同儕也相當頭疼的人物。被許墨教授享受生活的方式之後,如今正朝著廢人的道路使勁狂奔,吃貨屬性,和最初的三無模樣比起來,現在的個性柔和了許多。
碧翠絲︰花精靈,合法幼女,全族無論男女皆為戀人至上主義的病嬌,麻煩至極的人物。魔王城目前唯一的內政人才,有別於尋常的病嬌,因為是研究者的關系,她並存著狂氣與理性,雖然對接近戀人的異性抱持強烈殺意,不過暫且為了征服世界的需求而忍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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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關於成為魔王這件事》第二部計畫,啟動!
目前書名預定為《關於已經是魔王這件事》
將承繼先前斷掉的四百九十九章,直接從第五百章開始發布。
啊,至於看不到前499章的問題嘛......去看盜版吧!貓寬允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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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刀、大斧、雙手劍,三名冒險者用得全是適合力氣大的人使用的重兵器,也不知道路卡利歐先前是怎抵御他們,居然能用一把普通長劍進行格檔。
嘆了口氣,作為隊友這時候再不出手就說不過去了,於是我伸手掀開眼罩,反手就朝著三名大漢擲出小火球。
基於反應速度,就算有法則幫忙組合魔法排列,我在剎時間也只來得及擊發兩顆火球,並控制火球分別朝著左右兩側的冒險者飛去,迫使他們不得不停止當下動作,或是閃避,又或著架起武器進行防御。
一左一右的冒險者被魔法拖延住,這也導致真正攻向路卡利歐的冒險者就只剩下中間一人,在面對三人協力進攻都能簡單應付的路卡利歐之前,中間冒險者這舉動無疑像極了撲向燈火的飛蛾。
「來得好。」見攻來的只有一人,路卡利歐嘴角露出胸有成竹的一抹笑,竟然不是使用長劍,而是用空著的另一只左手迎向前去。
試問各位是否有玩過動作游戲呢?
當動作游戲進入特殊劇情時,往往會進入慢動作,配合游戲畫面時不時跳出的即時按鍵,玩家操控的角色將會使出各項華麗的精采動作又或技巧,簡單來說就是只要能按照指令輸入,就能欣賞一場由自家角色主演的視覺饗宴。
如果把游戲中的QTE指令代換到現實,我想差不多就和接下來路卡利歐的表現差不多吧。
當看見路卡利歐竟是打算單手奪白刃時,手持大斧的冒險者臉上閃過一絲錯愕,但隨即表情又被猙獰所取代,重武器注重的是一往直前的氣勢,可能在最初時候三名冒險者頂多只打算給路卡利歐一點教訓,然而隨著苦戰不下,再加上路卡利歐那一派輕松的惱人態度,估計最後冒險者們也打出了真火,想必這氣勢萬鈞的一擊若是命中,路卡利歐即便不當場死亡,肯定也會身受重傷。
嘛,前提是如果是能成功命中的話啦。
當即將與巨斧接觸的時候,路卡利歐卻忽然一個加速,些微傾斜著身子,幾乎是貼著斧面與冒險者擦身而過,同時在交錯的剎那間,原本為爪的五指並攏,腳尖點地將身體回轉了半圈,朝著冒險者後方脖頸使出了記正手刀。
「咕啊!」只來得及從喉頭間擠出聲意味不明的喊聲,持巨斧的冒險者便在沒有了力量支撐的身體倒地前失去了意識。
明明是在須臾間發生的事情,但這慢動作特寫的時間差卻好似過了半年一樣,等到路卡利歐順著後彈的力道順利著地,世界的時間才恢復正常的流逝速度。
說真心話,雖然不是真的經過了半年,但被強迫的注視一名同性耍帥過了這麼長體感時間,實在是件相當惡心的事情。
於是當路卡利歐成功著地,並得意對我露出勇者招牌式燦笑時,我首先第一個反應就是轉過頭乾嘔。
「嗚哇,如此差勁且直白的感想還是頭一回收到。」大概是以往當耍帥完畢後都有一群跟班或美女團興奮尖叫的關系,路卡利歐看到我的動作時,居然是感到相當愕然。
等待宛如語義飽和(指人在重復盯著一個字或一個詞匯長時間後,會突然不認識該字或著詞匯的情況)的惡心感稍微褪去後,我這才拿手背抹了抹嘴,艱難的抬頭說道︰「要換成是異性,比如說被你當拖油瓶扔在倉庫的大小姐的話,此時大概是心花朵朵開的狀態吧,只是很可惜,凡只要是身為一名男性,對你那樣公然耍帥刷好感度的帥氣表現,唯一會產生的僅止於殺意而已。」
「唔,其實我剛才真心沒有任何耍帥的意思,畢竟現在可不是學校里頭,不需要粉絲什麼的。」路卡利歐很無辜的撓了撓臉頰。
「你只需要知道慢動作特寫耍帥是近戰職業的特權就行了,至少後排職業永遠沒有這樣的機會,在一被近身就只能慌亂逃竄的他人面前,就麻煩你別再秀優越感了。」我擺了擺手,不知道為什麼,就連本來在旁排隊等著拔劍的隊伍之中,有幾名打扮貌似魔法師的人竟然也跟著點頭。
喂,那邊的精靈弓箭手別混進來認同的隊伍,魔戒里頭的勒苟拉斯可是帥到沒異性,最後只能找男的搞基呀!
「如果真要這麼說,我才羨慕後排職業呢,至少在面對敵人時你不用站在第一線,何況在戰斗之後前排大多也會弄得滿身大汗,如果是在野外冒險的話,動輒好幾天不洗澡都是正常,結果等到達城市的時候就只會看到一名散發惡臭、頭發油膩,並且滿身髒污的骯髒人形物體;反觀後排,因為戰斗時候通常被保護得很好,所以在只需要站著當炮台的情況下,理所當然不會降低多少的整潔度,要是天熱了甚至可以邊戰斗邊悠哉的給自己補上一陣清爽的涼風,結果就是冒險歸來後,就他一個人乾乾淨淨,導致享受歡呼時,所有人就只認他一人,全然把旁邊那髒兮兮的近戰職業當成了陪襯。」一張嘴就不可收拾,路卡利歐神情沉痛的道出了近戰職業的血淚史,頓時也引來無數冒險者的同感。
這恐怕就是所謂「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狀況了。
「話又說回來,方才許墨你不是在抱怨後排沒有耍帥秀技巧的機會嗎?」突然之間,路卡利歐沒頭沒尾的冒出話來︰「那麼現在你有了。」
「哈?」沒能听懂路卡利歐話中的意思,我不解的把一邊眉毛挑起,做出困惑表情。
就在我一頭霧水之際,卻見路卡利歐忽然讓過身子,讓出了他後方兩名原先被我用火球阻擊的冒險者身影。
而看到了同伴被路卡利歐轉眼間擊倒,大概是出於若這麼徹退會影響到聲譽的緣故,兩人並沒有選擇放棄戰斗,反而是在對看一眼之後,精明的選擇避開明顯打不過的路卡利歐,朝著我沖進行突擊。
「混帳!難道不管在哪里優先攻擊後排都是定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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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寫作第一章,讀作第五百章。
接續著《關於成為魔王這件事》第四百九十九章之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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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斗只在一瞬間就結束了。
雖然耗時與路卡利歐相差不多,但就過程來說,我這邊的情形明顯要無趣許多,同時也無法和帥氣兩字沾上任何一絲關系。
由於路卡利歐的讓位,兩名還保持著戰斗力的冒險者得以直沖後排,然而即便我什麼動作也沒做,他們的武器也仍舊砍不到我身上來。
啊啊,作為魔王標準配備的披風能在這時候派上用場真是太好了。
簡單來說,因為披風上自帶的魔法盾在我受到攻擊時會自動觸發的關系,兩名冒險者的武器完全被擋在了安全距離之外,而在腦中想著無關緊要事情的我,甚至能隔著透明的魔法盾,仔細打量兩名冒險者因為施力過度而顯得猙獰的面孔。
盡管看上去是屬性加點全投資在力量上的暴力型配點,但實際上並沒有從外表看上去那麼的孔武有力。
於是在自身絕對安全的狀態下,我只是隨手操調動元素,從近距離朝兩名冒險者補上兩發就連魔法都稱不上的風屬魔力塊,就成功拿到了兩個擊倒數。
注意,是擊倒而不是擊殺,畢竟我這才剛到現場就莫名其妙被卷入了糾紛里頭,連事件起因都還弄不清楚就毫不猶豫朝無辜群眾下狠手什麼的,若真做出這樣事情,某方面來說根本就喪失人格了吧。
不過既然有勇氣襲擊別人,就該做好遭到反殺的心理準備,為了宣泄無辜被選為攻擊對象的憤怒,等等就把這三名冒險者擺成人體蜈蚣姿勢放置到廣場中央好了。
收獲能夠忽略不計的經驗值若干,我拿腳踹了下地上躺著的冒險者,皺著眉頭向路卡利歐問道︰「姑且是把找碴的雜魚冒險者弄平了,不過關於他們為什麼偏偏賄選你插隊這一點,就沒有任何頭緒嗎?」
路卡利歐沉吟道︰「這部分的線索還真沒有。」
「年輕的小夥子,你們兩個是新來的吧?」就當我與路卡利歐苦思之際,忽然一名大叔的嗓音從對列中傳來,也算是替我倆的疑惑作了解答︰「事實上在這里,縱然表面上大家都看起來只是在普通的排隊沒有錯,但其實先後順序並不是按照先來後到來決定的。」
「難不成除了現場買票之外,還有預售票制度存在?」想起了在現代地球去電影院的情境,我朝著友善搭話的大叔反問。
「預售票?不,並不是那麼復雜的東西,用言語解釋恐怕會有些復雜,就直接給你們看實物好了。」
大叔彈了個響指,然後在他旁邊的幾名冒險者一齊拉開了身上的背心,只見每個人背心的內側都各自別著一把長劍形狀的徽章,並且在徽章上頭還寫著同樣數字。
「這數字是編號?」這回是路卡利歐發話了,從模樣看上去似乎對這徽章相當感興趣。
說起來,腦中對於會把徽章別在背心里頭印象最深刻的人大概是真心鎮的小智吧,用客觀角度來看的話,那劍形徽章確實制作得相當精美,根本就是可以直接拿到商店里當紀念品販售的程度了。
「不,這個其實是類似計數器的東西。」大叔爽朗的哈哈大笑,並用手掌拍了拍身邊的男人,說明道︰「我和這些家伙是認識很長時間的隊友,因為都是一起來的緣故,所以上頭的數字才會一樣,若拿其他人當比較對象的話,就能發現每個人的數字都不盡相同。」
「那麼這數字又和排隊先後有什麼關聯了?」我蹲下身翻找躺在地板上冒險著的外衣,果不其然找到了和大叔持有的款式一模一樣的徽章,不過上頭寫著的數字卻比大叔的小了許多。
「簡單的說明,這個是迄今為止進入傳承石窟的次數,數字越大也就代表來的次數越多,而與其他數字小的人比起來,徽章上數字大的人將可享有各種不同的福利制度。」說到此處,大叔忽然像是想到什麼似的,從攜帶的行囊中抽出一張滿是皺褶的說明書,遞交給了離他較近的路卡利歐,接著說︰「因為沒特別去保管,到現在已經滿是摺痕了,不過應該是不會對造成困擾才對。」
接過說明書,路卡利歐掃過了一眼,然後以食指及中指夾住,把它當飛鏢似的朝我甩來。
大概是使用了什麼特殊的投擲手法,說明書不偏不倚的飛到了我面前,明明速度挺快,但等攔截後卻發現上頭並沒有挾帶太大的力量。
將大叔贈送的說明書粗略的瀏覽過,出乎意料的是上頭內容居然挺詳盡的,主要是介紹了徽章自帶計數器的功能,以及累計造訪次數後可享受的福利。
除了視數字大小決定進入傳承石窟的優先權外,當徽章上數字超過十次後,將可得精美小禮物一份,累計達二十則可藉由消耗計數器上數字至服務台兌換紀念品……而達一百次後,既可為高級會員,每次造訪皆會有村民送上免費的飲料及餐盒一份,除此之外後面還有白金會員,尊榮會員等各項高級用戶。
……我說這根本就是VIP制度吧。
抽蓄著嘴角,敢情這些村民還真有商業頭腦,靠著一把傳承石窟里頭插著的破劍,竟然硬生生創造了經濟奇 ,只不過他們就不怕哪天傳承長劍被人拔起來,導致經濟泡沫化嗎?
能夠吐槽的地方太多了,害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啊,話又說回來,假使VIP制度真的存在的話,那麼這三名冒險者就真的是無辜受害者了,明明只是按照著規矩行事,結果卻莫名其妙被打了一頓。
在內心暗自為昏迷的三名冒險者致上歉意,等我抬頭時,卻看見路卡利歐相當順手的把地上冒險者其中一人擁有的徽章別到自己胸前。
「作為戰利品,這還算相當不錯的吧。」拍了拍胸口,大概對勇者而言戰斗後總會從落敗者身上收取戰利品已經是既定套路,於是這明目張膽的行為,在大眾面前干起來居然毫無壓力。
低頭看了下掌心中的劍形徽章,感覺我也沒資格說人搶劫就是,既然是到手的東西,自然就沒再吐出去的道理。
如此一來,盡管優先順序並不高,但我們這樣也算是獲得了排隊優先權了。
等等,話說我根本就沒打算進去傳承石窟里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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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感謝死亡修仙、NameIess的打賞支持。
話說推薦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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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獲得徽章全然就是意料之外,話說這個會員根本一點毛用都沒有。
便當和紀念品?先不提需不需要,像這種東西我直接掏錢買就行。
與因為天價欠款而處於赤貧階級的路卡利歐不同,魔王可是完全不缺錢的職業,畢竟魔王普遍都是暴君,不像人類國王想修繕個行宮都得先等財政大臣點頭───隨便亂用公帑在人類的領土上可是相當愚蠢的行徑,很可能動作大些,再加上些許偶發事件,諸如饑荒或某個地方出現土匪之類的,就會有打著除暴安良名頭的勇者上門找碴了。
話又說回來,自從把財政還有商業事宜交給碧翠絲全權處理後,魔王城的資產除了最初期投資造成的花費,現在各地區月末結算回饋的營收表幾乎都是營利狀態,再過段時間,恐怕又得找地方再蓋新的寶物庫了。
咳,總而言之雖然對手上能自由運用的資金數量有多少並不清楚,但至少我並不缺錢就是。
端詳著劍形徽章片刻,我最終並沒有像路卡利歐和其他冒險者那樣別在衣服上,而是隨手扔進了口袋里頭,這玩意兒頂多就只有收藏作用,可不像人家收齊八個不同道館徽章就可以進冠軍之路,向四天王發起挑戰什麼的。
腦中想著無關緊要的瑣事,當我與路卡利歐靠著奪取過來的劍形徽章重新回到排隊的隊伍里頭沒過多久,忽然間不遠處傳來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怎麼回事?」我踮起腳尖,將手貼在眉前做了望狀。
「喔喔,果然今天也來了啊。」隊列前方的大叔依然友善的客串了解說員角色,想來是已經見怪不怪了,他就連頭也不抬,就直接向我以及路卡利歐道︰「等等來的那家夥可不是什麼小角色,先不提他擁有最高權限,可直接享免排隊優惠的尊榮會員資格,同時他還擁有著勇者的名號,是目前拔出傳承之劍呼聲最高的人選。」
無視掉大叔欽佩的口吻,我壓著音量與路卡利歐悄悄的碎念道︰「話說回來,既然來的次數都足以擁有尊榮會員了,這豈不是代表他失敗的次數是所有在場者之冠?無論怎麼想,這貨拔出傳承之劍的機率都只低不高才對。」
路卡利歐拿食指搔著臉頰,看似也有些尷尬︰「這就是所謂的勇者效應了,因為身上頂著無數光環的緣故,導致眾人一听到是某某勇者,就會無視掉常識,莫名對他抱有著期待。」
我聳聳肩膀,現今我真正認識的勇者也就只有路卡利歐一個,沒見過其他人自然無從進行比較,所以不置可否的以沉默應答。
「看,他要來了。」
順著大叔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見從森林小徑中走出的是一名穿著漆黑服飾的男子,盡管繼承了勇者顏值相當高的一貫風格,但從外表看上去似乎不是個好相處的家夥。
黑衣、黑褲,就連皮帶還有劍鞘等都是黑色的,這家夥難不成是想和黑暗融為一體?啊,竟然還戴著露指手套,這家夥要不是生在這邊的世界而是現代地球,肯定會是個不折不扣的中二病患者。
仔細看一下,這黑漆漆的勇者竟然是攜帶著兩把劍,該不會是雙劍使吧?這可怕的既視感讓我都忍不住想幫他配上「再撐十秒!」、「星爆氣流斬!」等配音羅。
「咕,來的居然是漆黑魔劍使。」在我惡汗之際,身旁的路卡利歐卻是露出了牙疼的表情,伸手按著太陽穴道︰「雖然同時具有魔法以及劍的才能,單就戰斗能力的話無可挑剔,但卻有因為有突然發出怪聲音往走廊跑去、按著纏著繃帶的手臂自言自語、逼著別人把一腳的過膝襪脫掉,吃牙膏、獨自寫著奇怪的日記、自己把自己的身體牢牢捆綁起來、潛入女同學的澡堂,拿池里的水做成果凍吃掉等,各式各樣的詭異嗜好及行為,因此在勇者學校內總是孤單一人,沒有任何朋友的漆黑魔劍使。」
「為什麼這樣的人居然沒有被退學吶……」老實說能夠同時擁有著這麼多的負面屬性,就連我都忍不住要對這名漆黑魔劍使獻上敬意了。
就算是再嚴重的中二病患者也沒辦法做到這種程度,不,正確來說這貨根本就已經跳脫中二病範疇,踏入到犯罪者軍團的領域了。
「啊啊,還記得我曾提過勇者學院有著人氣支持度這樣的分數吧?簡單來說盡管內在腐爛得差不多了,但由於只看外表的話,就只是個帶陰沉氣息的帥哥,而且由於能在施展劍技同時施展魔法,戰斗的華麗度可不是一般程度,所以他在民間人氣度非常高,想要從這里攻擊,讓他退學是辦不到的。」
「對了,既然同樣是勇者,那麼你不需要回避嗎?」縱然路卡利歐這回是以偽裝的樣子和我同行,但因為時間倉促,實際上偽裝並不完美,要是熟識的人看見了絕對不難認出來。
「漆黑魔劍使不擅長認人,要是沒有打扮過,肯定會被纏上的,但若只是要瞞過他,這樣程度的偽裝完全綽綽有余,除非是引發太大的騷動,不然他是不會注意到我也在場的。」路卡利歐一派輕松地擺了擺手,然後臉上忽然露出笑容道︰「看來這回也是失敗了呢。」
「嗯?」本來還不明所以,但看向傳承石窟的方向,卻發現漆黑魔劍使已經回頭,原來是在方才攀談期間,漆黑魔劍使已經迅速的挑戰失敗。
不過看臉上表情,他似乎並沒有感到多少遺憾,就彷佛例行公事一般……我說既然這麼不甘願就乾脆別來了,難不成是因為尊榮會員免排隊,於是出門散步就順道來拔個劍?
一邊听路卡利歐提著有關漆黑魔劍使的黑歷史,一邊跟著隊列緩慢前進,因為中間時不時會有優先順序較高的人插隊,花的時間要比想像中長了些,因此當終於站到傳承石窟的入口前時,饒是沒有拔劍打算的我,也如釋負重的吐出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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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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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傳承石窟前頭,我本來是不打算進去的,但因為被路卡利歐強行拖著,結果變成了一場另類的參觀之行。
石窟內部其實沒什麼特別的,除了插在石座的傳承之劍外沒有其他值得特別注意之處,啊,倒是入口處有村民坐鎮,只要給他們一點費用,他們就會用攝像裝置幫你與傳承石座合照,一整個充滿了觀光景點的氣息。
「如果是初次來的話,還請收下紀念徽章。」負責接待的是一名長相挺普通的村姑,以百分制來評分的話大概是五十七分,因為接待態度還不錯,給她多加兩分到五十九,至於剩下的那一分乃是天資所限,還請節哀。
「不,我們已經有徽章了。」路卡利歐拉開背心,露出別在里頭從冒險者身上奪來的劍形徽章,笑著對村姑道了謝。
「好的,那麼還請兩位將徽章取出,並暫時拿著別動。」
按照著村姑所說的話去做,只見村姑從圍裙的口袋中取出顆微型魔晶石,在徽章上頭輕輕點了下,徽章上頭的數字頓時就增加了。
「好的,兩位目前都還是見習會員,只需要再來五次就可以升級為初級會員,感謝您一直以來對傳承石窟的熱情支持。」露出微笑,村姑再次行了一禮,主動退下。
目送村姑離開,我不由得嘆了口氣,感慨道︰「這里越來越有觀光景點的氣息了。」
「別說你,就連我也有同感。」見老前輩封印了畢生所學的傳承之劍被這麼利用,路卡利歐表情看上去也顯得有些復雜,這恐怕是有史以來,銅臭味最重的一把傳承武器。
傳承石窟內並不是沒有冒險者人潮,而且由於是采曲線的排隊方式,等輪到我與路卡利歐時,又過了整整十五分鐘,本來應該是要更快的,不過因為中途有人與傳承之劍合照,導致花的時間比想像要久。
「那麼就由我先上去啦。」這回終於是真正的站到傳承之劍所在的石座前,路卡利歐在吸了口氣後,毅然向前踏出步伐。
位於石座上的傳承之劍模樣看起來相當尋常,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破爛,不過考慮到畢竟是有相當年代的東西了,這段期間也不可能有人負責保養,因此這樣才算是正常吧。
「好,上啦!」
路卡利歐低喊一聲,然後將雙手握在劍柄上。
一秒、兩秒……看上去幾乎還沒真正開始發力的路卡利歐忽然松開手,搖著頭走了回來。
「怎麼回事?」因為往返速度太快,使得路卡利歐看起來就只是上去摸了下劍柄就退了下來,為這奇特反應感到好奇的我立刻就發問了。
「沒有機會,握上去的時候一點感應都沒有。」似乎是在思考該怎麼解釋才好,路卡利歐沉吟了一會兒才接著說明︰「像這類傳承武器通常都會存在著原先持有者留下的精神烙印,專門用來篩選合適的傳承者,但是當我握上去的時候別說是共鳴,就連一絲精神波動都沒感受到,估計是沒轍了。」
「純粹用力量拔出來不行嗎?」
「哈哈哈,雖然這也是種辦法,但用這樣方式拔出來的傳承之劍也沒有作用,傳承之劍貴重的是劍內留下來的技術,而不是劍的本身,如果不被精神烙印認可的話,就算得到劍也沒有任何用途。」路卡利歐笑出聲來,連連擺手︰「反正我是不行了,要不許墨你上去試試?」
「我嗎?」稍微動腦思考了一會兒,精神烙印應該也能夠用法則搞定才對,反正都排了這麼長的隊了,上去試試也不會少一塊肉,於是我點了下頭,摘下眼罩走向石座。
唔,這就是所謂的傳承之劍?
雖然在摘掉眼罩之前就覺得這把劍的來歷有些可疑,但當實際用法則觀測過後,才發現別說是可疑了,這把劍的問題簡直大得夸張。
透過操作法則進行觀測,這所謂的傳承之劍上頭實際上根本不存在剛才路卡利歐所說的精神印記,更別提說劍招了,最初當發現什麼東西都沒有時,本以為是像倚天劍和屠龍刀一樣把秘笈藏在劍身之中而用了透視,然而里頭卻是實心,並沒有夾層存在。
如果說只有以上種種,我還可以勉強當作說不定劍法是以我這穿越者不理解的形式進行傳承,但最為關鍵的地方在於,這把劍其竟然和石座連在一起的!
不,更正確的說法是,這傳承之劍其實就是石座的一部分,只是不知道利用了什麼辦法,也許是煉金術吧,總之露在外頭的「劍身」從石材變成了鋼材,給人制造出了這是一把「插在石座中的劍」的錯覺。
是的,這傳承之劍其實就是個騙局!
這也難怪當地村民為什麼不怕失去吸引人潮效果的傳承之劍若哪天被人拔走,會使得村子迄今投入的資金無法回收了。
雖然說是個用來撈金的作戰,但無可否認這些村民確實干得不錯,傳承之劍這種在原理上相當玄乎的東西基本不存在驗證的可能,只要一天不把石座打碎,就沒有人能知道真相,再加上凡只要是人就有投機心理,藉由收取門票換取拔劍資格,接著再以造訪次數推行會員權限。
以傳承之劍為核心賣點,發展出各項的商業行為,不得不說這干得可真是相當不錯。
「啊,既然該辦的事情都辦完了,咱們就早點回去吧,讓凱蒂與你家的露薇卡這麼長時間共處一室,要是凱蒂還在昏迷中自然沒什麼大問題,但就怕她醒來……」路卡利歐試著想像屆時所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安啦,露薇卡的個性基本不會理會她的,就算開口就是卑微的平民也不會出事,啊,唯一要注意的就是不能動露薇卡的食物就對了。」想了想,我決定還是不告訴路卡利歐傳承之劍的真相,至於接下來該怎麼做嘛,也許就是讓碧翠絲想辦法弄清楚偽造傳承之劍經營觀光區的計畫是誰想到的,然後把他挖角到魔王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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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突發的探索任務,離開傳承石窟之後,在返回邊境村落的路上,姑且還是告知了路卡利歐我在石窟內發現的真相,果不其然對方露出了相當微妙的神情。
「拿偽造的傳承之劍當作吸引人潮的道具,該怎麼說,到底該佩服想出這計劃的人是另闢蹊徑的開拓新商路,還是該感慨他的膽大包天才好呢?」當知道秘密後,路卡利歐搔著臉頰,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就這樣?我本來還以為你會打算返回傳承洞窟,戳穿村民的把戲。」見路卡利歐平淡的反應,我頓時就起了興致︰「照理來說這不也是勇者的工作之一嗎?這些村民干的可是與詐騙沒有兩樣的行徑唷。」
「詐騙就詐騙羅,剛才在現場的時候我就觀察過了,會繳交費用進去傳承洞窟的普遍都是身上裝備看起來相當精良的冒險者,而裝備精良也就代表了這些冒險者都具有一定程度的經濟能力,門票費用畢竟不貴,像這樣的小錢對冒險者來說不痛不癢,但對當地的村民而言,卻是一項足以讓村子富裕起來的新產業,就整體來看,傳承洞窟的存在對整個人類族群還是利大於弊,自然就沒有插手去破壞它的必要。」路卡利歐攤開了兩手,接著道︰「至於會把身上所有活動資金都花在這里的案例嘛,就我個人而不是勇者的角度發言,那些家伙不過是所謂的投機份子,就算沒有傳承石窟的存在,想來也會在其他地方孤注一擲,而既然抱持著只需小額投入就能一步登天這樣不切實際的賭徒心態,那麼索性就抱著夢想溺死去吧。」
吹了聲口哨,不听路卡利歐解釋,我還真沒想得這麼深入,總而言之決定勇者行動與否的,還是該事件對人類整體利益所造成的影響是好是壞吧?
本來以為傳說勇者會是守序善良陣營,但其實是絕對中立才對。
這大概也是路卡利歐明知道我打算成為魔王,卻一直沒敵視我的緣故,與其讓一個不明底細,對人類不知是抱持善意還惡意的對象成為魔王,還不如默許熟識的人登上王座,當然,這一切僅限於默許,要讓路卡利歐公開傳說勇者身分給予協助依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初在提姆萊斯攻略戰時,路卡利歐雖然也曾參與進攻部隊,但基本上他並不與大部隊進行配合,若看見魔王軍的魔物陷入危險也不會伸出援手,完全是自個兒打自個兒的,何況當時他也不是以「路卡利歐」,而是用「神奇小子羅賓」的名頭參戰。
不,仔細想想路卡利歐好像也並非真的完全中立,至少這貨貌似從很久以前就一直唱衰我,老想著讓我放棄成為魔王的念頭,乖乖加入他的勇者隊伍一塊兒拯救世界。
老實說,這樣的選項其實並不討厭,如果我沒有一穿越就自動綁定魔王身分,還有繼承第三任魔王的遺志,估計會相當開心的成為路卡利歐的夥伴吧。
要知道他可是我穿越後唯一能談得上話的男性友人,雖然魔王城的聊天對象也有不少,但終歸有些話題是絕不合適與異性談的,諸如鋪濉々陳淼男睦碚習 褂心程焓軌豆 討寫油返轎捕賈換嵯袼烙鬩謊 勺擰 潰 檀淥烤吐怨 惶噶耍 牖 櫬 諞黃鶚保 灰 暈く嘎兜鬩饉跡 苑驕突崍 滔 鞁 礎 br />
一邊東南西扯的閑聊,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回到了被路卡利歐當作臨時據點的倉庫前。
從外觀看上去倉庫並沒有出現明顯的破壞痕跡,凱蒂被露薇卡順手拍死的這種可能性最後沒有成真可真是太好了。
推開倉庫的門,結果里頭的景象卻與預想中不太一樣。
凱蒂並不是乖乖的躺在床上當睡美人,而是用雙手抱著大腿,眼神空洞的面向著牆壁,嘴里碎碎有詞的念著意味不明的詞匯。
至於露薇卡,則與出門前沒什麼兩樣,仍是坐在地上認真的量產攪拌糖,歸功於她的努力不懈,完成品的攪拌糖已經堆滿了倉庫三分之一的地板,話說這東西真的有這麼吸引人嗎?!
「凱蒂,你怎麼樣,身體沒有問題吧?」與站在原地發呆的我不同,路卡利歐見到凱蒂的異狀,第一時間就沖到了她面前,蹲下身拿右手在凱蒂面前揮了揮,並探了下對方鼻息後,長出了口氣,緊張神情頓時松卸了下來︰「還好,人沒有死。」
「只要人沒死帶回去就算任務完成啊……」
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盡管從路卡利歐口中得知了凱蒂人緣極差,但就連家人都是這副要關心不關心的態度,做人失敗莫過於此。
在路卡利歐搶救(?)凱蒂之際,我也走到了以盤腿這樣沒形象的姿勢坐在地上的熾天使身邊,而露薇卡在這時正好也完成了新一份的攪拌糖,因此注意到我的到來後,她沒伸手再去拆封下一個包裝,而是抬頭投來了目光。
沒有任何問候,僅僅是用她翠綠色的眼眸默默注視著。
「呃,我回來了。」
露薇卡微微頷首,但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更多反應,純粹只是表達她知道這件事了。
好吧,也許最初期待露薇卡會有什麼人性化反應,就是最大的錯誤。
「問你件事,你剛才不會用了那招吧?」跳過簡單的問候,我直奔正題問道。
為了避免凱蒂太過煩人,導致露薇卡隨手將之拍死,在離開之前我留下了一個當凱蒂主動上前找碴時,讓露薇卡照辦的妙計。
「用了。」露薇卡言簡意賅的道︰「說完那四個字,她就徹底安靜下來了。」
「真的嗎?」我表示懷疑。
被我盯著,露薇卡半倘後又補充道︰「稍微釋放了威壓氣息。」
「啊啊,那會有這樣的反應也不意外了。」我轉頭望向面壁的凱蒂,同情的搖了搖頭。
被露薇卡這樣擁有傾城等級美貌的女性當面說成是丑女,再配合足以將人SAN值(理智)一口氣歸零的神祉級威壓,該說真不愧是學院首席,竟然沒有當場變成植物人,不過就算是這樣,日後也沒辦法再像以往一樣正常生活了吧。
就算沒有施加精神魔法,但在這樣輾壓的氣勢下,自己是一名丑女的暗示恐怕已經深深植入凱蒂的腦海。
嘛,因為之前是那副趾高氣昂的囂張態度,所以雖然知道突然行為失常的原因,我也不打算告訴路卡利歐就是了。
凱蒂,恭喜你了,失去了以往自傲的外表,從今以後想必將能夠更加謙虛踏實的生活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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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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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蒂失魂落魄的狀況一直維持到了第二天才有所改善。
被露薇卡強大的神威摧毀了意志,並且被強硬植入了自身是名丑女的暗示,雖然不再繼續面壁,但實際上凱蒂的狀態依舊談不上正常。
「對、對不起,我是個丑女,傷到您的眼楮真是太不好意思了,嗚嗚,為什麼偏偏我這樣的人會擁有魔法才能呀,與丑陋的外表一樣,毫無起眼之處的貧乏能力照理來說應該與我更為相襯才對……」
就算不去理會,凱蒂也會一個人神情恍惚的發表著自虐式的言論,整天絮絮叨叨,簡直就像是無法關閉的收音機廣播,雖然先前那副趾高氣昂的態度讓人生厭,但變成如今這副自卑樣,貌似也只是讓旁人的觀感從厭惡變成了厭煩而已。
但從整體來看,自卑版凱蒂比起高傲版凱蒂,終究是要好上一些。
而為了觀察凱蒂性格轉變所帶來的影響,本來打算去過傳承石窟一趟後,就立刻展開返程的路卡利歐被迫在村子停留下來。
「比起原版,新版本要好得多了。」盡管打著的名義是確認凱蒂心理狀態,但路卡利歐在這一個星期以來,除了每天早晚會客串診療醫師外,剩下時間都拿去在外頭游蕩了。
與其說是在等凱蒂精神穩定下來,倒不如說路卡利歐把這接下來的日子全當成是在渡假。
當然,這段時間的食宿加上游樂費用全是由我負責買單,自從知道我是有錢人之後,路卡利歐在花錢這檔事上絕不會和我客氣。
大概是平日賺來的錢絕大多數都被拿去抵債了,路卡利歐完全就是處於赤貧階級,但詭異的是,明明凡是和他交好的異性不是擁有驚世才能,就是有著豐厚的家世,相信只要路卡利歐開口,從每個人手上借點錢,要想在短期內還完欠款也不是不可能,然而他卻絲毫沒有這麼做的意思。
出於好奇心,向路卡利歐提問後,則是得到了以下的答案。
「我不花女人的錢。」斬釘截鐵的,路卡利歐沒有絲毫滯凝的答道。
「所以花男人的錢就沒有問題了是吧。」面對友人的答覆,我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從個人角度而言,與勇者做朋友的壞處反倒多於好處呢。」
「哈哈,要是你願意棄暗投明,放棄成為魔王的計畫,那麼情況就會反過來了。」路卡利歐被調侃也不以為意,悠哉道︰「勇者的名頭在魔族領地那兒只會有反效果,但要是換在人類世界可就不一樣了,只要能成為勇者隊伍的同伴,就能享有各個與勇者之國合作企業底下的優惠,像是原價需要一百金幣才能入住的高級旅店,只要出示勇者隊伍成員的證明,立刻就能享一折優惠,更遑論雖然還在見習中,不過好歹我也是傳說勇者的下任繼承人,加入了我的隊伍,你也就等同於是下屆傳說勇者的隊友,別的不敢說,但凡是錢、權力、女人……種種之類的東西,肯定少不了。」
「你覺得我現在的樣子像是缺錢嗎?」我將口袋外翻,叮叮當當的金幣頓時掉了滿地。
路卡利歐不著痕跡的用鞋底踩住了其中幾枚滾到他身邊的金幣,左右搖了搖頭。
「呃,現在一時之間是拿不出證明來,但我好歹也擁有著復數的領地,因此權力什麼的好像也已經有了。何況未來還打算問鼎魔王之位,屆時整個魔界可都是治下。」自己這麼說感覺好像是在炫耀似的,但畢竟眼前的是廣開後宮的下任傳說勇者,因此談話起來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在中間頓了頓,我抬頭遙望天空,低沉著語氣接續話題︰「至於女人……在有碧翠絲存在的情況下,凡是不能打、缺乏提防心、智商稍低,有著明確弱點的對象,恐怕都沒辦法在我這里活超過三天,就算送我一個萬人團估計都不夠死的。」
听著我的描述,路卡利歐下意識的把頭轉向露薇卡方向,只見目前偽裝為村姑的熾天使正愉快的玩著前幾天給她弄出來的新玩具───培樂多黏土組(可食用)
在這里為沒听過培樂多的朋友們解說下,這其實是現代地球一個生產玩具的廠商名稱,這家公司的產品主要是黏土,配合各項簡易器具和小配件,讓孩童得以DIY將黏土制作成冰淇淋、小甜點等外型。
而由於培樂多的黏土是使用生面團和食用色素制成,因此安全無毒,在最初的時候黏土雖然可以食用,但因為當時技術關系,味道真心不怎麼好,因此在黏土里頭添加了苦味鹽防止小孩誤食。但後來隨著科技進步,靠著化學添加劑,黏土成功的擁有了多種口味,故而也成了孩子們另類的小點心,不過普遍來說家長都還是會禁止孩子吃這個,因為培樂多黏土價格並不便宜……
順道一提,培樂多黏土組的適齡是三歲。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好像用意外的方式檢測出了露薇卡的心智年齡……也對啦,熊孩子最擅長的就是破壞嘛,畢竟摧毀東西是與生俱來就有的技能,不需要經過學習。
「露薇卡算是例外,她的能力超過規格太多了,足以彌補她為人處世上的硬傷。」
此話一出,路卡利歐當下立即點頭認同。
「迄今為止,除了變得自卑還有喜歡用言語對自己進行施虐之外,凱蒂就沒有其他異常了,精神也姑且算是穩定下來,不過你把變成這副德性的凱蒂帶回去她家族里面,真的不會有其他問題嗎?」眼看路卡利歐即將結束假期,準備要帶著凱蒂返回勇者之國,我不由得為接下來事態的發展感到擔憂。
路卡利歐考慮了一會兒,認真道︰「我想大概除了基本報酬之外,還能拿到額外獎金吧。」
「哈?」
「應該要說凱蒂的家族想通了吧。」路卡利歐以溫暖的目光隔著段距離,看著因為不小心與露薇卡視線交會,而整個人陷入石化的凱蒂,以平淡的口氣說出了恐怖的內容︰「比起利用凱蒂的魔法才能換取更高的爵位,還不如將她平庸化,作為政治聯姻的籌碼對家族延續更加合適。只要作為女性懷胎的能力沒有失去,不管怎麼樣都沒問題,要是能夠摧毀她的意志,或是出意外變成植物人的話,獎金甚至還會翻倍,這就是所謂的貴族……比起因為鼻子看人的習慣觸怒不該招惹的對象,又或是被自家人下了黑手,也許對凱蒂本人而言,如今這副姿態再好不過了。」
我不作發言,只是靜靜地听著路卡利歐的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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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在路卡利歐啟程離開,而我也已經與碧翠絲聯系完,讓她想辦法網羅傳承洞窟騙局策劃者之後的隔日。
會以為這次任務能夠這麼順遂結束的我實在太天真了。
勇者在作為人民保護者的同時,卻也是同樣規模的麻煩制造者,就和某日本推理漫畫中的死神小學生一樣,雖然沒有走到哪,哪里就出現凶殺案這麼夸張,但凡是勇者造訪之處,無一例外都會引發或大或小的事件。
這些事件有可能是因為日積月累,最終爆發出來,但也有可能是毫無前兆的發生,前者主要以人禍居多,後者則大多和魔物又或天災有關,而這回所觸發的無疑是屬於後者。
听當地的村民描述,在傳承石窟外出現了幻形怪的蹤跡。
在這里稍微岔個題,介紹下異世界與現代地球奇幻作品中的幻形怪差異。
作為現代地球人幾乎無人不知,以某個頭上留著閃電疤痕的死小孩為主角的奇幻作品中對幻形怪有著這樣的描述︰幻形怪是一種變形生物,它會變成面對它的人最害怕的事物。沒有人知道幻形怪在沒有人看著它的時候是長什麼樣子。幻形怪特別喜歡密閉空間,但也可能在森林或陰暗的角落被發現。
從以上資料中,不難看出幻形怪雖然會反映出他人心底的恐懼,但整體來說還算是無害的,只是隨著地域性及位面的差異,異世界生存著的同名魔物可就沒有像哈利波特中這麼和善了。
在最初期的階段,異世界的幻形怪是沒有威脅的,由於在這時候沒有穩定的外型,它們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團會緩慢漂浮的不規則氣團,就算不小心產生了接觸,只要立即跑開,行動緩慢兼之沒有攻擊手段的幻形怪也無法進行任何阻撓。
然而若是在氣團中逗留了太長的時間,那麼問題可就大了,因為幻形怪將會入侵逗留者的體內,將其作為宿主,並且隨著時間經過,幻形怪將會逐漸獲得與宿主相同的能力以及外型。
不過到這里都還只是第二階段,在這時候幻形怪將會頻繁的在宿主眼前露面,不過他們暫時仍無法傷害宿主,以及離開宿主太遠距離,因此只需要對著宿主本體來上一發帶驅逐魔物的技能,又或進入到隔絕魔物的結界內,幻形怪就會被迫驅逐出宿主體內,恢復到最原本的氣團狀。
也多虧了這項特性,幻形怪雖然有著高危險度評價,威脅性卻相當的低。
只是如果繼續置之不理,當幻形怪進化為第三階段後,事態可就麻煩了。
幻形怪的生存法則很簡單,就只有模仿、同化、取代,這六個字。
當進化到第三階段後,原本和平的共存狀態在這時也將告一段落,在獲得實質身體的當下,幻形怪會立即得像宿主發起襲擊,並且至死方休。
因為掌握了宿主全部的記憶以及人格特質,能力值和戰斗技巧也完全相同,宿主毋庸置疑將會陷入苦戰,而戰敗的結果,自然就是被幻形怪所取代,而這取代可是全面性的,幻形怪也將在這時徹底擺脫魔物身分,轉變為宿主的種族。
同時正如上述所說過的,由於幻形怪復制了宿主所有的一切,因此就算宿主已經被取代,其身邊的親人也無法察覺任何異樣。
幻形怪是因為什麼原因想要取代宿主,而這麼做的行為又是為了什麼?
歷經數百年,研究學者依舊沒有討論出明確的結果,而在冒險者之中,也產生了與幻形怪相關的有趣俗諺︰「你什麼時候產生了自己還是自己,而不是已經被幻形怪取代了的錯覺?」
乍听之下很搞笑的內容,若認真深思的話,竟是隱約帶著幾分的毛骨悚然感。
咳,回歸正題吧。
在從村人口中得知了有第三型態的幻形怪在傳承洞窟附近出沒的消息,最初我本來並沒有朝里面摻和的意思,但是很快的,隨著消息更加詳細,照理說身為無關者的我竟也開始感到有趣,而選擇加入了圍觀湊熱鬧的鄉民隊伍。
這回被幻形怪寄宿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路卡利歐口中的問題兒童───漆黑魔劍使。
「我的半身吶,為何要襲擊於我?」
據當時的第一目擊者帶回來的消息,漆黑魔劍使在與幻形怪對峙同時,依舊沒有放棄與之對話的可能性,在以旁人難以插手的快速劍擊中,仍不忘朝著對方呼吁著。
啊啊,從這樣簡短的一句話中,我已經能夠分析出為什麼幻形怪為什麼能夠安然渡過前兩階段的虛弱期,進化為最終型態了。
這個蠢貨,肯定是因為中二病發,結果把幻形怪當成了自己覺醒的特殊能力,又或著是第二人格了啊啊啊啊啊!
然而要只是這樣的程度,頂多就只是普通的一場鬧劇罷了,但由於幻形怪是完整復制宿主人格的緣故,導致了原本的鬧局瞬間升級,成為了一場凡只要是人就不容錯過的爆笑喜劇。
「這話是該由我說的才對,我並不是普通庸庸碌碌的平凡人,而是勇者,持有漆黑魔劍使之異名,注定拯救這個世界的命運之子,而你則是匯集我的痛苦、忌妒、哀傷、憤怒……一切負面情感從身上分裂出的心靈黑暗面,啊啊,是的,為了讓我更加趨近於完美而從體內玻璃出來的不利要素。」手持黑色雙劍,姑且稱之為漆黑魔劍使二號的青年神情悲痛,將其中一把劍插入地面,以右手捏住左胸口︰「然而這正是不折不扣的傲慢,即便不完美也無所謂,在未來我也將背負著這些人性的劣根性繼續向前邁進───為了體會人心以及哀傷,這樣的重量恰到好處啊!」
「咕!」被漆黑魔劍使二號的氣勢所壓倒,一號咬著下唇,從牙縫間擠出低語︰「作為人生中必定要說過一次的名言排行榜第五名,這不是挺帥氣的嗎?真不愧是我的半身……」
維持著與肉眼難以捕捉的攻防不相上下的嘴炮戰,傳承石窟前方廣場,成為了中二病勇者最佳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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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持著好玩的心態,在听聞了負責將情報帶回來的村民所說內容後,我果斷選擇再次前往傳承石窟。
這麼草率的行動,到時若被卷入糾紛該怎麼辦?
啊啊,這部分不需要擔心,路卡利歐也說過了漆黑魔劍使基本上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頭,對外界的關注度相當的低,因此像我這樣的大眾臉只要往人群里一鑽,基本不存在特別被他挖出來的可能性。
拜托,我就是跟著鄉民進來看熱鬧的,如果是在戲劇里面的話就和在街道上走動的路人沒什麼兩樣,根本不存在與主角互動的契機,像一般情節那樣,主角只要待在人群普遍會被點名抓出來的情況,換到現實中可是相當罕見的。
通過飛行手段縮短路程,由於路卡利歐已經踏上歸途,露薇卡則痴迷於培樂多黏土,因此這回來到傳承石窟的就只有我一人。
隨便抓過個路過村民問過方向後,我倒是沒有立刻前往漆黑魔劍使一號與二號交手的地點,而是先在小販區買了類似於爆米花的點心還有小凳子,最後再點上一杯飲料,做完了持久戰的準備這才開始行動。
該說不愧是勇者級別的交鋒嗎?
即便沒有摘下作為拘束裝置的眼罩,哪怕離現場還有一百公尺,依然能感覺到那劍拔弩張的氣息,有別於場上那逗逼氣息十足的嘴炮仗,漆黑魔劍使一號和二號的戰斗絲毫沒有半點水份。
為了擔心被踫撞的氣流波及和誤傷,原本待在傳承石窟廣場前的冒險者與村民也都撤到了安全距離,至於為什麼不乾脆離開此處,冒險者想來是抱持著觀摩的心態,而村民則權當作看戲了,畢竟漆黑魔劍使的戰斗方式是劍技與魔法並用,觀賞性十足,加上一號和二號時不時還會相互喊話,把好好的決斗弄得活像是搬到現實中的漫畫情節似的。
「唔喔喔喔喔!」
用右手劍朝著對手施以橫向斬擊,緊接著左手劍直刺其空檔,腳下不乏宛若跳舞,在一個小回旋後躍至空中,同時身子順著交叉的腳扭動,兩手長劍有如風車旋轉。
黑色的流光奔騰不息,並且在落地之後,將兩手長劍高舉至肩,以狀似字母X的斬擊劈砍而下。
然而漆黑魔劍使一號迅雷速度的高速劍技並沒有生效,無一例外被二號成功招架了下來,並且二號還成功抓住了一號動作之間的空隙施以反擊。
「快……還要更快……」
嘴里碎念著鞭策自己的話語,漆黑魔劍使二號因為分心,而被一號逼近身側,狠狠朝他補上一記肘擊。
「咕哇!」口中發出狼狽的呼喊,漆黑魔劍使二號腳下踉蹌,朝後方連退了兩步,但卻硬生生止住了未完全消散的力道,舉劍再次沖向漆黑魔劍使一號,自言自語地大聲喊道︰「再快一點!」
接著灼人目光的黑色劍光再次閃動,配合著魔法劍的效果,明明原先只是普通尺寸的長劍獲得了更大的攻擊面積,最後甚至兩人即變相隔著數十公尺,其手中的魔法劍依然能夠相互踫撞。
「這就是勇者之間的戰斗,我等窮盡一生也無法踏足的領域。」遙望著戰場,曾經與我和路卡利歐搭話的大叔冒險者喃喃念叨著。
「啊啊,確實呢。」我伸手摸了摸鼻子,隨口敷衍著大叔。
不可否認,漆黑魔劍使的劍相當快,並且配合著魔法劍構築劍身的效果,有效弭補了劍士缺乏中程攻擊手段的問題,再加上於交手期間不忘輔以各種短詠唱的初階魔法干擾敵方,可說是將魔法劍士的職業特性活用得相當靈活。
然而,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還遠遠不夠啊。
如果說討伐魔物以及魔王是勇者的任務,那麼作為勇者注定的死敵,身為魔王的我無庸置疑是最具評論勇者威脅性的人。
即便能在一秒中揮出無數次劈砍,又或著能夠施展魔法,就算我站到漆黑魔劍使面前任由他盡情攻擊,他也無法對我造成真正的傷害。
雖然只掌握了最粗淺的理論和應用技巧,但法則已經足夠讓我應付目前異界大陸上九成九的敵人,在一切物理、魔法皆失效的狀況下,能對掌握法則者造成傷害的僅有同樣涉及了法則的攻擊。
換言之,即便技巧再華麗、劍速再快,漆黑魔劍使終究無法打破我的防御。
神火不滅,靈魂不息。
被砍斷了軀體只要再生就行,要是整個肉體都被斬成碎末,那就再制造一個重新的軀殼。
就算沒有正面匹敵對手的技巧,那麼只需要維持著法則化,使對方所有的攻擊失效後,在慢慢走到他面前給予一記破顏拳就足夠。
正因為是以旁觀的方式,才能間接理解到自身實力真正的定位。
不過這畢竟不是真正的強大,僅只是作弊罷了,所以並不值得自傲。
漆黑魔劍使的戰斗已經吸引不了我的注意力,但就在我陷入沉思之際,忽然一道青年的聲音傳來,將我從神游拉回到現實之中。
「就是你,站出來說點話吧。」
注意到漆黑魔劍使不管是一號還是二號都注視著我所在的方向,第一時間還反應不過來,結果等轉頭後,卻發現身邊本來還站在一塊兒的冒險者及村民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退到了更後方位置,也導致了仍站在原地發呆的我變得無比顯眼。
「即使理念相互踫撞,也依然無法得出誰才是正確的,那麼同樣行走在黑暗之道的同伴吶,我們就姑且听聞下你的意見作為參考吧。」自顧自地說著話,漆黑魔劍使兩人一左一右的站著,分別道。
「究竟是要舍棄負面情感,化作真正的完美。」
「還是背負一切,用著不完美的身姿繼續向前邁進。」
感受到全場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我這名無關人士的身上,尚還跟不上狀況的我舉起了手,困惑的發問︰「等等,我什麼時候變成行走在黑暗之道的同伴了?」
「啊啊,在外表上簡直一目了然,瞧那帥氣的露指手套、漆黑且末端帶著銀色花紋的披風,還有臉上戴著彷佛正封印著某物的眼罩……沒錯,一切線索都指向了同樣的真相。」漆黑魔劍使一號與二號同時高聲宣言︰「是的,你必然是某名湊巧路過的黑暗英雄!」
……非常好,我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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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台灣南部發生大地震,不過貓寬這邊一切安好,感謝大家的關心,同時也希望住在南部的朋友們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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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已經太習慣自身這副打扮了,導致全然忘記了如今這奇裝異服的樣子洛在他人眼中會有什麼樣的感覺。
雖然是走奇幻路線的世界,但就算如此,認為冒險者或英雄很帥氣於是也妄想著自己擁有著特殊能力,並按照設定穿戴配件的人依然不再少數,而在配件當中,又以帶魔法陣的眼罩、露指手套、纏手繃帶、帶奇特花紋裝飾的披風等最為常見。
在上述中二病患者偏愛的裝飾中,我現在這副打扮就包含了其中的二分之一,要不是元素之瞳進化,讓我能夠行使法則的話,這囊括率甚至還會再向上提升到百分之七十五。
要知道在能操作法則前,我要想施展魔法可是得以手動方式來排列元素,而用來輔助元素黏合的道具,正是采用了露指手套造型。
自己竟然在不自覺中成為了中二病的夥伴,想到這點就令人忍不住感到一陣惡寒,果然在服裝打扮上還是得要多用點心才行,過去以來隨拿隨穿的風格也有必要進行改善了……等等,話又說回來我現在穿的衣服統一都是由黑暗祭司制作的,而這些家伙可都是不知從哪個時代被喚醒的亡靈,估計他們是對現代潮流沒有認識,這才導致只拿得出中二風格的服裝吧?
很好,那麼接下來魔王城的新計劃就是開拓商業部門了!
盡管過去因為大多時間都宅著的關系,對所謂的流行服飾並沒有多麼了解,但要說到看過的動畫,那數量可是相當不少,只需要從中挑揀出特別賞心悅目的衣服,然後畫出來就行。
魔法少女的洋裝、聖斗士小強們的黃金聖衣,加上先前當作限定贈品的英雄聯盟角色套裝,繼餐飲業之後,再來就稱霸服飾業吧!咱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想及未來的美麗藍圖,我嘴角不由得揚起了一抹笑容,然而問題正是出在了這里,縱然在平常獨處時候想怎麼笑都沒有問題,但換一個場景,比方說被眾人投以注目的現在,那麼本來無意義的言行,落在他人眼中,往往會解讀出全新的意思。
就如曾提及過的「藍色窗簾」一詞。
作者寫︰「窗簾是藍色的。」
國文老師解釋︰「藉由窗簾的顏色,引出作者的被束縛以及憂郁的傷感。」
作者的本意︰「窗簾就他媽的是藍色而已!」
它的用處主要用以諷刺讀者曲解、過度解讀甚至是自動腦補故事里的劇情及情節,然後認為作者是想藉此反映某些思想甚至諷刺時弊,不管作者是否有此本意。
對,此刻的我正是陷入了那所謂的「藍色窗簾」窘境。
「他、他居然笑了?!」
「明明是被擁有勇者稱號的漆黑魔劍使搭話,卻處變不驚,完全沒有任何的慌張,顯然他絕對不是普通的冒險者。」
「那是胸有成竹的微笑啊。」
「難不成他能夠分辨出哪個漆黑魔劍使才是本尊?!」
「這不是理所當然嗎?不然他也不會露出如此坦然的笑容,而該是忐忑不安才對。」
混蛋,這不是都給你們腦補就好了嗎?
圍觀的冒險者你一言我一語的擅自進行解讀,但真相卻僅僅只是我因為走神,想到其他事情所以笑了下罷了。
漆黑魔劍使一號以戲謔的口吻道︰「唔,沒想到煩惱我等的難題在你眼中,卻只是不容一覷的瑣事?」
「哼,如果沒能提出個合理的說法,僅不過是虛張聲勢的話,這樣的愚蠢之輩即便砍了也沒有關系吧?」只有在這時候,漆黑魔劍使一號和二號才會達到恐怖的同步率,炮口一致對外。
「但要是能夠提出合理的解決辦法,那麼就姑且承認你作為我的同志而存在了。」漆黑魔劍使一號敞開雙臂,仰起身子道︰「感到欣喜吧,這可是成為我偉大同伴的入場券,至於能否把握,全看你自己的───」
見漆黑魔劍使一號拉長音,並將視線投向我的左胸後默然不語,尚沒跟上狀況的我撓了撓鼻尖,不確定的猜道︰「胸部?不,先說好我不搞基,也絕對不會發生什麼喜聞樂見的變身題材劇情。」
「我指的是心!去他的胸部,能否把握,全看你自己的心!」漆黑魔劍使一號伸手扯了下頭發,歇斯底里地吼道。
「好,別那麼激動,容我思考一下。」這類精神不穩定的人最惹不起了,雖然不是打不過,但為了避免事態發展得更加麻煩,我決定還是先按照劇本走下去。
OK,接著就又是天殺的腦中劇時間了。
首先不管誰提出的論點較為正確,其實只要摘下眼罩發動法則,兩名漆黑魔劍使誰才是本尊我根本一目了然,因此等等我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認出正體,然後利用黑箱作業,讓說法有利於他就行。
不對,仔細想想我似乎沒必要這麼認真去解決這件事,畢竟不管最終存活下來的是漆黑魔劍使本尊,還是由幻形怪變化成的版本,對我而言都是不痛不癢。
簡單來說就是───老子在這之前又不認識這家伙,丫的管他去死啊!
很好,總之大致上方向已經找到了,反正就是別管哪邊是本尊,只要選擇讓事情能發展得更有趣的選項就行。
打定了主意,我索性就連眼罩也都不摘了,直接比出殺人小學生「真相只有一個」的招牌姿勢,以食指對準漆黑魔劍使一號︰「你剛才說過,你選擇的是舍棄所有負面要素,完善自身踏入完美的境界對吧?」
「沒錯,唯有屏除所有煩惱以及干擾的情緒,才能與黑暗同步率達到最高,進而合為一體化身作真正的黑暗勇者。」漆黑魔劍使一號,想也不想的點頭了。
「很好,那麼別管誰的理論正確了,我現在就能夠篤定你是幻形怪變身的假貨,不,應該說你只能是假貨才對!」
「什、什麼?!」
人群間傳來了陣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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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居然說出這樣毫無邏輯的發言,看來你也不過是徒具黑暗使徒外表的愚蠢之輩罷了」牙疼似的發出了聲咋舌,漆黑魔劍使一號將劍尖指向了我,竟是有了將我視作敵人的跡象。
然而盡管被漆黑魔劍使一號給鎖定,我依舊是面不改色,這並不是膽大什麼的,單純就只是知道漆黑魔劍使的攻擊不可能對我造成實際威脅,更何況在推理類的作品之中,身為偵探無論如何都得以雲淡風輕的模樣來面對情緒激昂的犯人,否則若是自亂陣腳,落在旁觀者眼里,可信度也會因此下降。
「不,實際上這和邏輯根本扯不上邊,或該說我甚至就連哪一方才是漆黑魔劍使本人都不考慮,僅僅只是用兩權相害取其輕的方式,挑選出最合適生存下來的對象而已。」擺了擺手,我轉向四周圍觀的冒險者們,高聲宣布︰「听好了,這位漆黑魔劍使……姑且暫時代稱為一號好了,這位漆黑魔劍使一號剛才在我們面前說了,他未來的努力方向是成為真正的完美。」
「是啊,這又有什麼不對嗎?」冒險者們看起來還是相當困惑。
「那麼這樣說好了。」回想起路卡利歐曾提及過的漆黑魔劍使真面目,我如數家珍的背誦起來︰「在學院上課時突然發出怪聲音往走廊跑去、按著纏著繃帶的手臂自言自語、逼著別人把一腳的過膝襪脫掉,吃牙膏、獨自寫著奇怪的日記、自己把自己的身體牢牢捆綁起來、潛入女同學的澡堂,拿池里的水做成果凍吃掉等……這些都是漆黑魔劍使背地里不為人知的嗜好,而剛才一號也承認了,他未來也將繼續努力,好讓自身的一切邁向完美。」
這句話從擴散開來,到在場眾人都逐漸醒悟到其中內含所花費的時間約莫是十秒鐘。
「在上課期間突然發出怪聲音往走廊跑去……」
「按著纏著繃帶的手臂自言自語……」
「吃牙膏……」
「潛入女同學的澡堂,拿池里的水做成果凍吃掉……」
復誦著方才我所提及的漆黑魔劍使背後的真面目,無論是冒險者還是村民臉色都逐漸變得慘白。
「也就是說,未來的你還能夠更加進化,把這些通通都做得更加完美嗎?」
要是上述的行為只擁有其中一兩項的話,最多就只會被當作怪癖來解讀,但假若是全數囊括,恐怕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會忍不住懷疑起這名被描述者是否患有精神疾病。
「等等,這是污蔑!」在騷動的現場中,漆黑魔劍使一號情緒激動地喊道︰「不,不對,所謂的完美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我朝漆黑魔劍使二號的方向彈了個響指,提問道︰「那麼二號,請問你是承認過去曾經有過剛才我提到過的行為?」
漆黑魔劍使二號深吸了口氣,用雙手揉了揉臉頰,神態疲憊︰「是的,這些都是我曾犯過的錯誤,我不會否認自己的過去,當初埋首黑暗之道,除了前進之外我眼中再無其他,放縱自己的j望,沒錯,它們都是屬於我的罪孽,我既不會否認,也不會選擇逃避。」
確認完漆黑魔劍使二號的反應,我又轉頭看向原本一號所站的方向︰「好了,一號你接下來還有什麼話想說的嗎?」
「這是誤解,在課堂上離席不過是因為我感知到了有人需要幫忙,在手臂纏著繃帶則是為了封印潛藏於體內的邪龍,至於吃牙膏更是為了淨化我因為以身封印了此世之惡,導致日漸腐朽的肉身,還、還有……」
「還有拿女澡堂的水做成果凍呢?」我抱著手臂,對自個兒踩到地雷的漆黑魔劍使一號追擊︰「怎麼不接著說下去了?」
「唔、這個、呃……」漆黑魔劍使一號咬了咬牙,忽然換上了張堅毅的面容,揮手道︰「諸位,別听他在這個地方大放厥詞了,我可是勇者!比起來路不明的冒險者,肯定是我說的話更加值得信任吧!」
「嗚哇,這麼快就放大絕?!」我抽蓄著嘴角,要是用攻略關卡的方式來呈現,那麼現在推理已經進入到了最後環節,面對進入殘血(?)暴走的犯人,偵探必須提出決定性證據,一舉打破其心防,讓其認罪。
另外岔題說明下,所謂的放大絕顧名思義便是「大絕招」的簡稱,用在游戲中指的是角色能夠一口氣逆轉整個戰局的必殺技,但後來在網路上則衍伸為此話將會直接句點話題,造成無法繼續討論又或交流的窘境。
舉個開大絕的例子,拿武俠背景來比喻,差不多就是「和邪魔歪道沒必要講江湖道義,大家並肩一塊兒上!」這樣的狀況。
那麼面對著勇者名義地號召,冒險者們又會采取什麼樣的行動呢?
左右環顧他人的反應,結果得到的卻是冒險者和村民無一例外選擇了一動也不動的待機狀態,果然因為被卷入了幻形怪事件,導致漆黑魔劍使的信賴度因而下滑了,畢竟在場的漆黑魔劍使共有兩人,誰也沒法分辨出誰哪個是真身,若是听從了假貨的指令,無庸置疑是資敵,為避免這樣的情形發生,最好的辦法就是繼續隔岸觀火。
「還有你,為何會掌握著這麼多與我有關的極密情報,你的身分很可疑啊,喂!」大概是因為慌了手腳再加上平時不常與人互動的緣故,漆黑魔劍使一號的話語破綻百出,恐怕就連他本人都沒注意到自己的發言已經間接承認了我剛才所說的內容。
在這時候該怎麼做才好呢?
該是乘勝追擊一舉突破其心防,還是該煽動村民及冒險者們,跟著漆黑魔劍使二號一齊對抗一號?
不,要說最有趣的選擇,果然還是兩者都不選吧。
「喔?真不愧是漆黑魔劍使,盡管是幻形怪復制的分身,觀察力和直覺卻依然沒有退化。」我發出了庫庫庫的低沉笑聲,摘下了戴著的眼罩。
失去了眼罩這個拘束器,因為點燃了神火導致跳動著火光的異色瞳頓時曝露在大眾面前。
將右手架至左手腕間,同時左手虛握覆蓋在側臉上,簡而言之就是擺出了極其中二的姿勢,然後漸漸提高音量,從低沉的冷笑變作狂放的大笑,然後搶在他人反應過來開口說話前嘎然而止。
「我只是個路過的普通魔王,給我記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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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魔王?!」
「魔王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大概只是自稱魔王的普通人吧,畢竟魔界那里如果誕生了新魔王,冒險者公會沒道理會得不到情報,更何況听消息,擁有勇者名號的人近期以來都沒有什麼特別行動,要是有魔王誕生,他們早該動身去討伐了。」
冒險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交談著,不可否認要是按照常識出發,他們的推論其實並沒有錯誤,然而因為系統的存在,導致魔王地位其實並不是透過統治魔界來後天取得,而像是天賦一樣,與生俱來的。
「不,從這股黑暗的氣場以及模樣來看,他無疑是真正的魔王沒有錯。」就在輿論即將蓋棺論定我只是個冒牌貨時,認同我身分的卻是先前與我不斷進行言語攻防的漆黑魔劍使一號。
「可是……」大概是礙於勇者名號的威懾力,圍觀的村民本想發言,但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了把剩下的化咽回腹中。
「張大眼楮看吧,瞧那眼眶中跳動著的邪火以及因為龐大的魔力而具現化的魔力,這些無庸置疑都是實力強大,但並非走在正道上的邪派才會擁有的特徵。」漆黑魔劍使緊握著劍,咬牙道︰「更重要的是剛才他擺出的姿勢以及口中說的台詞簡直帥到沒有朋友,能說出如此格調自我介紹的,除了勇者之外,肯定就只有魔王級別的敵人了!」
明明是模仿《反逆的魯魯修》中主角惹人非議,且羞恥度破表的動作,結果卻因此受到漆黑魔劍使一號的認同,只能說真不愧是中二病患者,與被觀眾懷疑審美觀有問題的魯魯修堪稱絕配。
盡管事情是往有利的方向發展,但不知道怎麼的,我總有股沖動想甩袖子走人,但這時候必須得忍耐才行。
「魔王,為什麼你要到人類的領地來,難道你意圖帶來戰火嗎?」就在我竭力忍耐之際,漆黑魔劍使一號終於把劇情接了下去,將手中黑色的劍比向了我,在擅自解讀後做出恍然大悟貌,隨即再度咬牙︰「卑鄙的魔王,居然打算在我成長到足以打敗你之前先行出擊,搶先把威脅在還是幼苗時扼殺掉,哼,既然是想要奪取我的性命就盡管來吧,身為黑暗的使徒,我絕對不會再這里倒下!」
「庫庫庫,很有膽識嘛,只可惜這些充其量不過是你的自我膨脹罷了,無論是器量還是實力,作為勇者的你都還差得遠呢。」用著詭異的方式發笑著,本來踩著大地的我忽然覺得少了點什麼,於是操縱法則使自己浮空,好方便居高臨下睥睨著漆黑魔劍使一號。
對了,為了提升個人氣勢,千萬不能忘記要選擇待在迎風面的位置,因為這樣你的披風才會飛揚起來。
「那麼就好好被你所瞧不起對象的厲害吧。」漆黑魔劍使一號將雙劍交叉,腳在地上猛然一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地面上朝我所在的空中沖來。
這是足以斬斷瀑布的一擊───只可惜沒能對我造成傷害。
利用法則使肉身虛化,漆黑魔劍使勢在必得的一擊頓時斬到了空處,並且趁著他攻擊落空與我錯身而過的當下解除法則化,利用反手掐住漆黑魔劍使一號的後頸,搶在他反應過來之前用力朝地面擲去。
「風啊,守護我身。」即便人格上有些問題,但在戰斗方面漆黑魔劍使一號卻絲毫不馬虎,甚至在大腦轉過來之前,身體就搶先做出了反應。
利用風元素進行緩沖,減輕撞擊地面力道的想法確實不錯,但在這里我必須搖搖頭,說出那句網路上流傳已久,甚至到泛濫程度的經典名言。
「哈哈,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啊!」伴隨著張狂的笑聲,我揮手將漆黑魔劍使一號招來的風元素直接驅散掉。
失去了風元素組成的障壁,漆黑魔劍使一號整個人直接砸在了地面上,可惜我本身的力量值不高,導致這下並沒有造成多少傷害,甚至漆黑魔劍使連一秒的滯凝都沒有,馬上就彈了起來。
「就算是腦袋不好的你,在實際體驗過之後,應該也明白你我之間的差距有多麼懸殊了。」為了避免漆黑魔劍使一號說出「也不過爾爾」之類的話,於是在他開口之前我便以高姿態搶白道︰「會出現在這里,純粹只是听說了人類領地之中出現了能夠傳承已故劍聖所有劍術及奧義的傳承之劍,故而產生好奇順道來看看罷了,不過看起來能夠拔起它的資格者並沒有出現啊。」
在這里我索性利用了傳承石窟的設定,雖然傳承之劍是個騙局,但在眾口鑠金之下假的東西往往也會變成真的,何況這麼開口也有利於傳承石窟的宣傳,相信之後村民們肯定會拿這起事件當作話題宣揚出去,我也能從中得利,使我魔王的名頭從魔界擴展到人類領地一塊。
嘛,雖然目前在魔界五大勢力眼中只是魔王候補罷了,不過提前造勢總不會有什麼壞處。
「還有二號啊,作為勇者大敵的魔王就在眼前,難道你就這樣選擇袖手旁觀嗎?」把視線從漆黑魔劍使一號轉移到二號的身上,對著從方才就一直抱著手臂,做隔岸觀火狀的漆黑魔劍使二號,我提出了疑問。
「這是合理的一對一單挑,要是我趁隙出手,也就成為了打斷決斗的罪人,也會使得這場對決蒙羞。」
「但是我的實力你也見識過了,難不成你以為憑藉自己一人的力量就足以發起挑戰不成?」
面對我的詰問,漆黑魔劍使二號沉默半倘,左右搖頭︰「不,我不認為自己能夠獲勝,但就算因此死去,我也不會感到怨恨,決定我們敵對的是立場,而不是善良或邪惡,吾乃漆黑魔劍使,為了獲取力量而選擇與黑暗共存的男人,要是從旁人眼中看來,這肯定是不折不扣的邪道,然而勇者學院的師長卻沒有用有色的眼光看我,而是認同我的資質,贈與了勇者的名號,為了那些相信於勇者的人們,我絕不能做出有違勇者美學的行為,所以在面對自身實力遠遠不敵的魔王前,我能夠做的就是全力以赴,然後思索要怎麼樣才能夠死得最為壯烈、華麗,不使勇者、漆黑魔劍使之名蒙上污點。」
帥氣度破表了啊,這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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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裝下去可就真的會演變成被迫與漆黑魔劍使二號單挑的情況了,因此為了轉換氣氛,我將左手捂著額頭,發出了哈哈哈的爽朗笑聲,然後操作法則將先前聚攏用來制造氣氛的大量元素給驅散掉。
「抱歉抱歉,因為你們的反應太有趣了,所以忍不住起了玩心。」在這里擺出了張友善的表情,就像方才的肅然氣氛未曾存在過一樣的,我解除浮空狀態回到地面,自顧自的解釋道︰「雖然就算稱呼我為魔王也沒有不對之處,但嚴格說起來的話,如今魔王的名號單純就只是我自稱的,並沒有受到魔族大眾的認可,所以實際上我不過就是個在魔族境內有著幾塊領土的小領主而已。」
「啊,我好像想起來他是誰了。」這回發話的同樣是那名和我與路卡利歐介紹傳承石窟的大叔冒險者,只見他拿手拍了下腦袋,神情竟是帶著幾分激動︰「他是許墨啊,今年吟游詩人公會職業貢獻榜的榜首,筆下曾有《異界大陸各地美食排行》、《三分鐘料理食譜》、《金庸玄幻全集》,以及時下最為火紅的連載《英雄聯盟》的作者。」
听著大叔冒險者越講越是興奮,我額頰間不禁流下了冷汗︰「真多虧你竟然認得出我來。」
「唉,要認出您真沒什麼困難的,實際上您的《英雄聯盟》除了第一集首刷版沒有,後續的二刷和後續幾集封面內頁的作者介紹中都附上了您的側面頭像,凡只要是忠實讀者,就沒有認不出您來的。」只能說讀者的熱誠是可怕的,明明在前一刻對我還表現得敬而遠之,但在認出我之後,大叔就差沒當場拿書出來讓我簽名了,而且除了自發性的上前與我握手之外,冒險者大叔嘴里還宛若機關槍的喋喋不休︰「話說許墨大人吶,您《英雄聯盟》的第五集什麼時候才要正式發行呢?還有啊,不知道能不能調整下福袋的中獎率,我身邊認識的朋友全部加起來至少開了近百袋,就只中過一次套裝,而且還他媽是特朗德,那套裝內建的污穢石柱技能造型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咱男人下面的那東西,用起來很有心理障礙啊……」
「冷靜冷靜,特朗德拿去打上單其實還是挺不錯的,呃,不過我想你大概不知道上單是什麼意思。」被冒險者大叔的熱情給稍微有些嚇到了,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別說是冒險者族群,就連村民看著我的眼神也變得熱切起來,導致我只花了幾秒時間就從魔王身分洗白,被視作了人類中的杰出份子───以吟游詩人的身分。
因為熱門作家的身分莫名其妙的被圍觀者們認同了,雖然說心情上顯得有些微妙,但既然結果是好的,也沒必要斤斤計較,與被推到全民公敵的方向比起來,這樣受到愛戴的感覺也不壞。
「那麼兩位漆黑魔劍使,由於咱們立場上的差異,因此我做出的論斷肯定也不會被你們真的當作一回事吧,那麼既然如此還不如將選擇權交給旁觀者們,讓他們決定究竟哪一方的論點才是正確的,不知兩位意下如何。」得到圍觀者們的加護,我的說話權在剎那間暴漲了一大截,至少已經不弱於因為其中一方是幻形怪所變化,導致雖然是勇者,但卻影響力大減的漆黑魔劍使。
「縱然過往我一直自詡是獨自行走於黑暗之道的男人,將旁人的風言風語視若無睹,但現今回顧既往,所得出的結論是───那終究只是自我滿足的行為,在沒有被有心人引導的情況下遭到大眾排斥,那正是說明了自身所采取的行動是違反普遍觀感,甚至是被鄙夷的,這無疑於等同是勇者失格,所以對於魔王你提出的意見,我這里沒有異議。」漆黑魔劍使二號還是一樣喜歡長篇大論,雖然說擁有著同樣的經歷和性格,但不得不說這家伙的中二病詮釋方式在整體來說還算是往好的一方發展。
「咕,這不是根本沒有給人選擇的余地嗎?」與二號比起來,漆黑魔劍使一號還是那副不成器的樣子,話說這樣子真的沒有問題嗎,完全就是充滿著敗者的氣息啊。
嘛,作為公證人必須要秉持著公正原則,是故不管是漆黑魔劍使一號還是二號的言行我都不會發表個人意見就是了,於是在我舉手示意之後,圍觀者們紛紛做出選擇。
「選他!」
理所當然的,冒險者還有村民們在和身邊的人交換過視線後,就好似串通好了一樣,默契十足地選擇了漆黑魔劍使二號。
「嘛,從結果來看你似乎成為了淘汰者,一號。」看到如此壓倒性的結局,就連我也忍不住同情起漆黑魔劍使一號來。
「等等,為什麼啊!不管怎麼樣來看我的論點都是完美的,想成為完美難道有什麼不對嗎?正是因為有上進的動力,人類才能夠不斷的進步!」漆黑魔劍使一號激動的吶喊著,最後又自行的理解道︰「難不成是因為魔王先前誘導的話語?你們難道沒看出來,這家伙其實是刻意在挑撥離間啊!」
這家伙的丑態,就算是本來只打算袖手旁觀的我也都看不下去了,在克制失敗過後,我用力地擺手,喝罵道︰「蠢貨,你到現在都還沒看清楚嗎?促使他人選擇二號而不是選擇原因才不是這里,而是出在更根本的地方。」
「什、什麼?!」氣勢被我給壓制住,漆黑魔劍使一號瞠目結舌,半倘說不出話來。
但是我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而是轉身隨便選了名村民提問道︰「吶,我說你,為什麼支持二號的論點。」
沒料想自己會被抓出來,村民第一時間表現得支支吾吾,但之後還是緊張地答道︰「該怎麼說,果然就我看來吃牙膏什麼的還是有點……呃,對不起,我不太能組織言語,但光想到還能做得比現在更完美就不寒而栗了,等反應過來時,身體已經下意識選擇了二號。」
「感謝你的發言,那麼下一位。」
「比起二號更厲害,能把種種怪異行徑都做得更加完美什麼的,就身為人來說實在是有點那個……」
「嗯嗯!」這大概是贊同前者所說的話。
「也對,比較起來二號似乎比較好。」
「是啊,二號比他好多了。」
「真的,二號比較好,傷害應該比較輕。」
「二號好,二號好!」
在有人開頭後,圍觀者們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但毫無例外這些發言都對漆黑魔劍使一號造成了暴擊。
最後作為總結,我站在人民的最前方,高聲宣言︰「不反省過去自身所犯下的錯誤,使得平素低劣品行一旦曝露,便成了最大的痛處,同時還好高騖遠的忽視既有缺點,想要去追求更高深的境界,這正是你之所以被眾人舍棄的原因。」
「我、我……可惡,你們肯定都被魔王收買了,我才不會就此屈服於多數人的暴力!」漆黑魔劍使一號用力搖了搖頭,為了逃避現實,編出了自以為是的解釋。
「你要這麼想也無所謂啦,但我們接下來可是打算替二號全力聲援唷。」
「沒錯,不管你是不是幻形怪變得都無所謂,二號,幫我們打倒這萬惡的根源吧!」
「不要感到孤單,我們全部都站在你這一邊!」
「上啊,二號!」
感受到背後的熱量,漆黑魔劍使二號因為激動而顫抖著,眼眶中好像還閃著感動的淚光︰「我感受到了,這是人心所向的力量,啊啊,不會輸的,就算受傷了又或遭到擊倒,也不會就此屈服,為了相信我的人們,就算跌倒了也必定會爬起來,因為───我是勇者!」
重新擺出架式,漆黑魔劍使再次展開交鋒。
附帶一提,摘下眼罩時我用法則觀測過了,一號才是漆黑魔劍使正體,不過事到如今真相也不是那麼重要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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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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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魔劍使事件的幾天之後,我與因為收到了幻形怪出沒的消息,再度掉頭的路卡利歐踫面了。
只可惜這回咱們的勇者大人終究沒能趕上任務時間,因為早在他回來之前,漆黑魔劍使一號就已經被在眾人聲援中爆發小宇宙的二號給打得落花流水,最後在面容扭曲的說出「這是不可能的,我怎麼可能輸給由本體分裂出去的半身!」將丑角的光輝發揚到了極致後,被一劍刺穿了胸膛,把人類的身分真正交給了漆黑魔劍使二號。
諷刺的是,盡管漆黑魔劍使一號死去後留下的鋪逅得髁慫 隕淼那灝祝 L壅咼且讕苫故茄≡裾駒諏碩 耪庖槐擼 亢斂喚橐饉 眯喂值那吧恚 吹狗追紫蛩 籃兀 き炒 娼 狄葬嵋歡ㄒ 煤米鋈恕 br />
「感謝大家的厚愛,從此以後我必定會痛改前非,做一名走在黑暗之道的正直勇者!」感受著眾人的愛戴,漆黑魔劍使二號神情激動地喊道。
……面對著這樣溫馨的場面我還能再說些什麼呢,除了故作深沉的了望遠方之外,一時之間我也想不出更好的應對法了。
當然裝死沒有任何作用,在慶賀完漆黑魔劍使洗心革面,正式升級成2.0版本過後,二號還有圍觀眾人又再次找上了我。
「許墨大人,您先前所說的話徹底打進了我的心扉……其實在與一號對質的時候,我也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並不是什麼從本體分裂出來的分身,而是由幻形怪變化而成,但就在我陷入迷惘之際,您的話語成功地喚醒了我。」握住了我的手,漆黑魔劍使二號臉上掛著的是與先前那副陰沉模樣截然不同,相當勇者式的和煦微笑︰「是的,對於勇者而言來歷什麼的並不重要,關鍵的是要有一顆願意為他人付出與努力的心,只要選擇的是正確的道路,那麼人們必將伴你前行,即便是踏在黑暗之路,也能夠听見身後所傳來,屬於人們的聲援及歡呼。」
「你能這麼理解自然是再好不過。」我摸了摸鼻子,對這些總是喜歡擅自解讀他人言行用意的家伙我也是徹底沒轍了,索性伸手拍了拍他肩膀,在離開前留下贈言︰「好好記住現在這一刻吧,往後當又陷入孤身一人的迷惘時,就回想這句話───即便行走於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但別忘了你依舊服務於光明。」
听完此言,漆黑魔劍使先是一愣,然後在下一秒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許墨大人,盡管我倆立場不同,而且您現在也只是自稱而已,但想必如果未來哪天您真的君臨魔界,想必世界會變得更加和平吧,我深信能夠說出像這樣激勵人的話語的您一定不是什麼壞人。」
「別這樣隨隨便便的認同人吶。」我伸手抹了抹臉,然後在卷起披風同時操作法則使身體騰空,倉皇的逃離了現場。
而由於離開了的關系,後續傳承石窟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只能從旁人口中打听,但後來就連這招也行不通了,因為身分曝露的關系,結果光是走到街上就會有人打招呼,簡直顯眼到一個不行,乾脆就與露薇卡一並找間旅社蹲點回歸宅宅生活了。
只能說英雄聯盟的銷量遠比我想像中還要來得火爆許多,最初沒能被認出來,也是多虧了異世界的讀者和現代地球一樣,普遍在看書時不會去看作者介紹……嘛,不過一旦被哪個記住照片模樣的讀者發現,就會像骨牌依樣產生連鎖效應就是了。
回到正題吧,當我正享受著無所事事,每天不是寫書就是替露薇卡想新玩具的設計時,本以為已經返回勇者之城的路卡利歐不知道透過了什麼管道找到了我寄宿的旅店,然後突如其來找了上來。
這回路卡利歐是孤身一人過來,結果讓我險些以為凱蒂在路上被他給弄丟了,在詢過過後這才知道,凱蒂一听到露薇卡也在的消息後,死活抱著廊下的柱子不肯上樓,因為大庭廣眾之下拉拉扯扯的不好看,於是路卡利歐在勸導未果後,塞了一筆小錢給旅店老板,請他幫忙暫時安置凱蒂,自個兒則單刀赴會。
「雖然和往常一樣干著不著邊際的事情,不過這還是你首次做了真正像魔王該干的事情,歡呼吧,死在你手下的勇者數量已經突破零蛋,跨出了紀念性的第一步了。」盡管說著不知是在諷刺還是真心稱贊的話,但從路卡利歐的模樣看上去似乎並不像是特地來秋後算帳的,或該說這家伙一進房間就像主人似,相當順手的開始搜刮屋子里的食物,之後甚至還拉了張椅子,翹起二郎腿來,簡直是徹頭徹尾的惡友行徑。
只是在這過程中刻意路卡利歐還不忘要避開露薇卡,導致這傳說勇者的下任繼承人實在顯得有些欺善怕惡的。
我同樣也拉開了椅子坐下︰「你不會只是為了說這些刻意跑過來的吧?」
「差不多就是了,本來勇者的血液還在躁動著,驅使著我去解決事件,但突然之間躁動的血脈卻停歇了,而之後會刻意繞回來,不過是為了能在最快時間打探到第一手的消息……啊啊,你不會以為和冒險者公會的人索取情報是免費的吧?」路卡利歐哀嘆著,說話間還散發著一股窮酸的氣息。
「那麼現在知道了真相後又打算怎麼做呢?」
「嘛,就是什麼都不做吧。」路卡利歐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模樣,但過了半倘卻又突然擺出了認真神情,再次開口道︰「我這里是無所謂,但許墨你這邊可就麻煩了。」
「哈?」
「你難道忘了,這次的事件中你可是大庭廣眾下的自稱魔王,加上雖然只有短短的交手,但確實壓制住了漆黑魔劍使的實力,以及你在魔界持有的領地,我想你在各勢力的評估級別又會提升了吧。」路卡利歐一邊嘖舌,一邊搖頭道︰「麾下有著斬首者還有各教派都公認的聖女,商業部分還掌握著幾乎壟斷了低、高兩種價位市場的餐飲連鎖店,還正進行著英雄聯盟,也就是隱藏了現在已經斷絕的上個時代傳承秘密的連載……喔,差點就忘了,你之前研究出的復合元素混合魔法被我寫成文件提交到了魔法評議會,听說里頭的人已經有準備與你接洽,想要以魔法塔一席的資格與你換取巨神殺手的魔法排列公式,不得不說你這家伙一點都不比勇者清閑吶,盡管干的大多都是與魔王本職無關的事情就是了。」
「……沒想到我無意之間居然已經做了這麼多事。」
「感想呢?」
「嗯,差不多該考慮退休生活了吧。」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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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路卡利歐抗議了,所以就稍微認真些回答吧。
「其實你問說有什麼感想,我真心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一直以來我的所有行動可都是沒有刻意設定目標,純粹隨波逐流,興致來了就放手去干了,或該說如今演變成這個事態,真正想大喊為什麼的反倒是我本人才對。」我疲倦的拿兩手揉了揉臉,會開設餐飲企業不過是異世界的食物不合胃口,至於兼職吟游詩人更是歪打正著,要知道最初吟游詩人不過只是為了混進商業都市,隨手捏造的身分……
啊啊,要是認真追究起來,害我坐實這名頭的罪魁禍首恐怕非露薇卡莫屬,這丫的熾天使在個性上簡直和哆啦A夢里頭的胖虎沒有兩樣,未經許可就擅動我私人物品都已經是常態了,最初魔王城每月營收表會莫名其妙多出版權稅一項,就是露薇卡自作主張的把我無聊抄寫過來的拿去印刷。
當然我也不是省油的燈,後來為了報復,凡只要是露薇卡穿過亂扔的胖此,我在拾獲之後統一都送交給碧翠絲。
你問交給碧翠絲有什麼用?
簡單,還記得當初听露薇卡提及過,熾天使完全可以視作超級濃縮版的光元素,因此那怕只是短短貼身幾天的貼身衣物還無法像最初我入手的荷葉邊藍色胖此那樣獲得亞神器屬性,但憑上面沾染的神聖氣息,完全足以當作對付死靈系敵人的武器。
試想面對死靈大軍,待教會主教登高一呼,底下的聖騎士們便紛紛從腰後取出條胖此朝著死靈大軍擲去,然後在既沒有爆炸也沒有劇烈聲響之中,凡是靠近胖此周遭的死靈們紛紛發出淒厲的慘嚎,渾身炒豆子劈啪聲響,在神靈的光輝下被淨化得連粉塵都沒有,只剩下遺留在地上的胖此訴說著先前戰況的……不激烈。
為了避免往後市面上開始流通胖此造型的對死靈用手雷,我最終明智的采用了第二種方案,也就是加水稀釋的辦法。
試想濃縮果汁拿水沖一沖就變成一般外面商店再賣的飲料了,那麼作為露薇卡穿過的胖此,自然也應該能用相同的辦法成功商品化。
抱持著這樣的信念,抽調麾下的黑暗妖精操作過後,果然凡是被胖此浸泡過後的水桶,里面的普通泉水都成了能對死靈生物造成傷害的聖水,接著再拿聖水進行二度稀釋,鏘鏘,現在專門批發給各教會聖職者使用的聖水就這麼誕生了。
雖然在听說有人會拿聖水來喝的時候稍微產生了點罪惡感,不過露薇卡並沒有排泄需求,加上本體又是光元素,根本不會把衣物弄髒什麼的,反倒是她穿過的衣服會變得比從乾洗店回來一樣乾淨,所以我想就算哪天聖水來源被戳破,也不至於會有消費者基金會找上門來才對。
呃,為了表示魔王城是廉政公平的廠商,如果使用者發現當日的聖水帶點白濁色,那麼咱們還是會退款的,只是我想都稀釋不知道多少倍了,照理說是不會有任何影響才對。
言歸正傳,听見我的埋怨,路卡利歐心有戚戚焉的點了點頭。
「唉,這主要也是許墨你沒有身為公眾人物的自我意識,正常來說過段時間會慢慢適應的,如果沒有增長名氣的打算,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低調,讓流逝的歲月削減影響。」兩手一拍,路卡利歐半是自嘲地聳聳肩膀︰「但要是你仍然想成為魔王的話,就把前面我說過的當成屁話吧,只要你繼續拿著這名頭自稱,之後又沒有掛掉,其他勢力重視的程度就沒可能下滑。」
「听起來還滿哀傷的。」
「不可否認,公眾人物就是沒隱私權嘛,別看我這樣四處亂闖好像沒人跟著,但大致上去過什麼地方,除了不入流的勢力之外,其實都有個粗略的方向。」路卡利歐頓了頓,又伸手指了下自己的臉︰「包括就算我偽裝了情況也不會改變,不過也好在那些紀錄者也懂得見好就收,在不想和傳說勇者家族翻臉的情況下,就算記錄行蹤也都是點到為止。」
「等等,也就是說你身後隨時跟著一批狗仔隊?」我伸手抓了抓頭發,有些頭疼的道︰「這樣子豈不是代表跟著你行動,哪怕再隱密的作戰都會曝光?」
「啊,這部分就不用擔心。」路卡利歐神態自若的擺了擺手︰「要是真想隱藏行蹤單獨行動,那麼在動身之前把所有監視的通通摸掉就行了,畢竟是見不得人的命令,就算派出來的手下全死了也不能抗議,何況我現在還只是預定的繼任者而不是現任,重視度上不可能太過夸張,幾十天傳遞一次情報也屬正常,所以只要宰掉監視的人,自然那段時間里面行蹤就成謎了……話又說回來,狗仔是什麼?」
「呃,類似干情報工作的職業,不過他們的情報主要是以人物為主。」
「哈哈哈,反正不管怎麼樣,以後除非是能以自力根除掉監視的人,最好還是帶上護衛一起行動吧。」路卡利歐事不關己的笑著,大概是因為難得有了可以隔岸觀火的對象,於是感到開心。
「對了,這次過來還有件事要說,雖然只是我的個人推測,但考慮到這次事件後續影響,很可能再過段時間,你就會被冒險者公會判定為魔王的可能候補了,當然這種判定僅限於人類領地部分,而且因為只是可能候補,也不會有懸賞令之類的東西,但屆時應該還是會有想要出名的冒險者前去討伐你吧。」路卡利歐掐起手指,邊計算邊說明著︰「要被視為下任魔王的可能候補有幾大條件,其一是當事人需對外自稱魔王,其二是要擁有相當規模的下屬,並且其中必須有在大陸上具有相當名氣的人物存在,至於其三則簡單得多,就是要擁有真正的領地,很顯然的,許墨你同時滿足了三項條件,甚至就連座下四大天王都湊齊了……」
「四大天王?」我愣了愣,然後在腦中默數了下,開口道︰「你是說賽諾、露薇卡、碧翠絲,還有狄亞娜嗎?」
「咳,很遺憾的,你那位人馬小姐並沒有上榜。」
想了想也有道理,盡管對當事人不太好意思,但硬是把狄亞娜算進來的話,恐怕就會演變成「哼,她不過是四天王之中最弱的一個。」這樣的情況。
「等等,如果排除狄亞娜,這樣也才三個人而已,第四天王又是誰?」
「……」路卡利歐做了個漫長的停頓,徐徐開口道︰「神奇小子羅賓。」
「原來是你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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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低垂,我拉了張椅子倚靠著窗邊坐下,並且注視著玻璃窗外的景色。
實際上窗外就是黑漆漆一片的,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好看,之所以會選在這個位置放空,僅僅只是因為個人覺得如果擺出這樣的姿勢,似乎挺帥氣的。
路卡利歐來得突然,撤退速度也快得出奇,在把該傳達的情報丟給我之後,他便又拉上凱蒂二度踏上了回程的路。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凱蒂自我厭惡的癥狀似乎又變得比之前更加嚴重了,送路卡利歐出門時見到她居然在頭上套了個紙袋,听兩者之間的交談,似乎凱蒂之後還打算去訂做一個全罩式面具來著,真的是在無意間做了很對不起她的事情了呢。
不過因為闖禍的是露薇卡而不是我,所以不會去道歉就是了。
送走二人組,旅館房間因為被勇者給洗劫過了的關系,基本上由店家提供的用品都被拿走了,但是再叫服務員上來補也是麻煩,索性決定今晚就直接返回魔王城,反正只要設置好傳送陣,轉移也不過幾秒鐘的事情。
既然都決定要回大本營了,為什麼我現在卻仍待在旅館里頭偽裝文青呢?
呼呼呼,那當然是因為剛吃過晚餐,因為腸胃正在消化所以妥妥的一動也不想動啊!
難道以為是基於某種不可告人的原因又或其實在策畫什麼陰謀嗎?
抱歉,我可不是如此敬職的魔王,純粹就只是突然間不想動彈而放空罷了。
叩叩叩。
在我正享受著悠閑時光之際,忽然間從窗沿上方探出了一只手,然後握拳敲了敲窗面。
這場景假若換到其他人身上,恐怕下意識都會以為見了鬼,而迅速從座位上跳起來,邊發出尖叫邊與窗戶拉開距離,只是在知道真相的我面前,這樣的動靜還不足以大驚小怪。
「當其他人盲目追尋真實之時,切記,萬物皆虛。」透過窗戶的縫隙,傳來了男女難辨的聲音。
「當其他人被道德和法律束縛住之時,切記,萬事皆允。」我維持著文青姿勢,語氣低沉的回應道。
「我們行走於黑暗,服務於光明。」話音落下,一名手臂被帶有薄膜的翅膀所取帶的矮小男孩以倒掛方式,在窗外露面︰「魔王大人,自然之風第四小隊副隊長向您報到。」
說完,男孩就這麼樣倒掛著向我行了個管家式的禮。
「我說,你們每次出場前都一定要先對過暗號不可嗎?」
明顯有著非人特徵的男孩愣了愣,然後沉默了幾秒,搖了搖頭道︰「報告魔王大人,組織內好像並沒有如此硬性規定,這大約是長久下來眾人所養成的習慣吧。」
「嘛,也沒什麼不好的,我就隨口一問,別太過放在心上。」看男孩臉上那糾結的模樣,我擺了擺手,為了轉移其注意力開口問道︰「自然之風的情報員突然冒出來,難道是有什麼事需要特別報備的嗎?」
「不,並不是什麼天大的事情,叨擾您休息真是萬分抱歉了。」蝠翼男子單膝跪著窗戶上半部的窗沿,低頭請罪︰「只是方才屬下接獲了隊內成員帶來的消息,听聞您今日打算返回魔王城後,碧翠絲大人便提前處理完政務,先一步回到魔王本城傳送室待命了,但看您似乎正在……忙碌,於是下屬想和您做確認,是否該通知碧翠絲大人,讓她先去用餐。」
「看來你們和碧翠絲相處得挺愉快嘛,都記得關心上司了。」我撓了撓臉頰,話說因為是臨時起意的關系,除了與我共處一室的露薇卡外,其他人應該都不知道今天我打算回到魔王城這件事,難道病嬌雷達就這麼可怕,連人的行為都可以分析嗎?!
奇怪了,明明天氣不怎麼熱,但額角為何開始滲出汗水呢?
「對了,你剛才提到的是用餐對吧,也就是說碧翠絲在本城那里已經等了不短的時間了嗎?」拿手掌抹了抹臉,我有些困惑的提問道。
「是的。」人外正太給予了肯定的答覆,接著道︰「因為當時我不在現場所以無法確定,但听下屬說,碧翠絲大人在午後突然大幅度的加快了辦公速度,以平時近三倍的效率結束掉堆積了的政務,然後在兩點左右的時候便通過傳送陣回到本城了,算時間下來她為了迎接您,在傳送陣外有如石化了般站立了近五個小時。」
下午兩點……我靠,這不是路卡利歐剛離開不到半個小時嗎?!
「讓她先去用餐,我……我決定再消食一會兒,順便找個東西撫慰一下我受驚的心靈。」我揉了揉發疼的太陽穴,其實碧翠絲這樣也不算太超過,畢竟在有病嬌屬性角色的漫畫和動畫之中,不也常見在下雨天時,病嬌角正淋著雨站在街角的電線桿旁,遙望主角居住房間的畫面嗎?
還有不知道為什麼,在自然之風的小隊副會長離開之後,本來像個沒事人一樣翻著交換日記的露薇卡忽然飄了過來。
「干麻?」剛才又是撓臉頰又是抹臉的,我很肯定現在臉上絕對沒有黏飯粒。
露薇卡不說二話,而是默默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然後抬起手頓了一下,又再次摸了一輪。
「等等,你到底在做什麼?」
「撫慰汝心靈。」
「……真是謝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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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間,魔王城傳送室。
「我明白了。」听聞了自然之風成員傳遞回來的消息,碧翠絲依舊是盯著傳送陣,頭也不回的應答著,口氣就有如在談論天氣如何一樣淡然。
「碧翠絲大人,您認為魔王大人會發覺嗎?」維持著跪姿,情報員提問了。
「你是指哪件事?」碧翠絲語氣毫無變化,彷佛除了盯著傳送陣之外,其他一切事情都不重要了,而在那漠然的話語里頭,好像隱藏著什麼正蠕動著的渾沌︰「是指收買魔法塔和冒險者公會的成員,讓他們提交魔王候補的認證,亦或在漆黑魔劍使住宿的房間投入幻形怪,還是間接誘導勇者的行動,讓他寄信給許墨?又或著是更早之前成立空頭公司讓人建造石窟,並且散播有傳承之劍的假消息呢?」
自然之風的成員沉默著,他明白在這時候最好的選擇就是什麼也不說。
「許墨需要什麼,我就給他什麼,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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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話將進入暗線,從側面講解傳承石窟事件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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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承石窟的想法最初來自於許墨曾經提及過的一則故事。
「只要拔出這把劍的人,他就是不列顛之王!」
作為開場白,賢者梅林這麼向樣向全世界宣告了。
盡管讓人產生疑竇的地方很多,諸如為什麼最後拔出劍的女孩樣貌被固定在了拔出劍的那一瞬間,以及在後續其國家滅亡後,該名金發女子是出於什麼樣的想法,才毅然握住了惡魔遞來的手,就此穿越各個不同位面為戰,只為了能像萬能的許願機許下能回到過去,並重新選拔王者的祈願。
雖然無法理解金發女子的想法,但不可否認故事本身相當精采,要是拿去印刷的話,想必又會是本暢銷書吧,只是看許墨當時的態度,似乎僅止於閑聊,並沒有將其寫出來的意思。
那麼既然不打算公開販售,就有足夠的可操作空間了。
哪怕是女孩,只要拔出了石中劍即可為王,借鏡可以查閱的歷史,確實在過去的大陸上也有著相似度極高的傳聞,然而無一例外,像這類的傳聞之中,往往都會有所設限,也許是性別也或許是特徵、身分,總之縱觀下來,就沒有真正公平選拔的傳承存在。
既然如此,如果參照許墨故事里面「石中劍」的設定,然後以此為核心推動計畫,是否能夠真的引來人群呢?
抱持著實驗心態,傳承石窟的建造提案出現了。
然而因為直接給予王的身分,卻沒有領地和下屬會有些尷尬,但若是安置其他的高級武器又難免讓人覺得太過普通,於是藉由問券調查了冒險者鍾愛的奇遇後,為「石中劍」安置了只要拔出,即可獲得劍聖傳承的設定。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為了避免被人在建造中途就發現,必須要選擇平常就人煙罕至,甚至冒險者根本就不打算去的地方,同時為了避免設在魔界境內會引起其他勢力的懷疑,刻意挑了與魔界餃接的人類勢力範圍邊境處,也正好那里的村長正為如何復興村子的計畫苦思,所以在听聞不用花錢之後,就二話不說的簽下契約了。
另外值得一提的部分,就是村長也是該村落中唯一的知情人,更甚者就連傳承石窟的詳細設定都是由他來補齊的,畢竟做為當地的年長者,對當地資料和野史的理解肯定要比情報員更深,要知道在邊境的村落,很多東西並不是用文字記錄下來,僅僅只以口頭相傳,而其中就包括了曾經有名劍聖在該村落附近人間蒸發的情報。
作為合作人而言,村長大概是最佳的拍檔了,因為有著足夠的人生閱歷,早知道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因此就算魔王城一方派出的負責人來歷透露著疑點,村長也會為了復興村子的大目標,裝作視而不見,假使不出意外,這件真相他大概是會選擇保密,並且直接帶到墳墓里頭吧。
傳承石窟的計畫,到這個階段也算完成了百分之五十,至於後續的部分,則需要先確認過冒險者們在知道傳承石窟存在後會采取什麼行動,再接著準備。
理所當然的,先前問券調查得到的結果沒有任何水份,當有小批的先遣冒險者出現在村子中時,作戰就跨出了邁向成功的第一步。
再來就是村長的工作了,身為魔王城的內應,他靠著在當地的人脈以及話權,請來建築隊(黑暗祭司假扮)協助村民建造了旅店,以供應冒險者居住,同時也聘請了外來商人(自然之風成員)讓他們在村子里開設道具店,並提供武器、防具修繕等服務。
啊,為了避免出現破綻,所以這個時期提供的都只是最為粗淺的服務,而當時負責偽裝修繕工作的自然之風成員又有輕微的強迫癥,明明可以完美修復的東西,卻總得假裝手滑,硬是只給修一半,其心癢難耐程度簡直不亞於新郎站在結婚禮堂上,正準備吻新娘時,忽然香港腳發作,想抓又抓不得時所受的痛苦。
不過好在後來他調適過來了,據說每次上班之前,他都會在手上涂滿奶油,滑不溜丟的自然就不怕會發生一不注意把裝備修得太完美的問題,反倒是得小心翼翼,就生怕失手把人家武器給爆掉。
一陣子後,見造訪的冒險者數量有增不減,魔王城的第二筆投資便跟著到位了,這次采取的行動同樣也是許墨在閑談時曾提過的園游會還有紀念品店,將傳承石窟當作熱門景點,推出了長劍造型的便當還有紀念品販售,並且讓工程隊再次上場,開闢出一條從村子直通傳承石窟的道路,而自由廣場在討論過後,則建於村子與傳承石窟之間,用以當作休息點,而為了兌現復興村子的承諾,魔王城也提供了攤位及烹調工具,讓當地村民成為店員,在自由廣場上販售各項小點心及輕食。
到最後,當冒險者已經絡繹不絕,會員制度便因應而生,因為其概念許墨講解得相當清楚,所以這項措施幾乎是直接上路,到這里傳承石窟的實驗計畫也算劃下了一個完美的逗點,之所以是逗點不是句點的緣故,則是因為碧翠絲還有著其他算盤。
與村長的合作到這里就算告一段落了,村子到現在已經基本上了軌道,听聞前往大城市的孩子一個個返鄉時,村長可是笑得合不攏嘴,這時候就連感謝都還來不及,更別說是對那支莫名出現提供協助勢力升起疑心了。
於是在冒險者口耳相傳之下,傳承石窟的消息傳遞到了勇者之國。
其他人尚且不論,但名為路卡利歐的傳說勇者肯定是得要讓他來的,畢竟在人類領地之間,也就只有他一人和許墨維持著還不錯的友誼,大概是勇者的血脈作祟,路卡利歐身邊幾乎不存在任何男性友人,於是只要給出足夠的理由,諸如塞一名刁蠻成性的貴族女子給他,並且讓他倆一並同行前往傳承石窟的話,十之八九路卡利歐會和許墨求援,畢竟勇者普遍都有著善待女性的天性,總得要有人扮黑臉,幫忙打發掉刁蠻女子。
如此一來,讓許墨也前往傳承石窟的契機也就有了。
再接著需要做的,就是安插突發事件,並調開路卡利歐,讓許墨在公眾場合顯露實力,使名聲透過在場的人類冒險者,傳揚到人類領地。
不是作為一名吟游詩人,而是以魔王的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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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碧翠絲一直以來都是件很有壓力的事情。
對,我承認有個永遠把你放在心目中第一位,可協助處理工作及各項疑難雜癥,並且懂得各式各樣就連成人都未必知曉玩法的合法蘿莉在身邊確實是件很爽的事情,然而隨著相處時間拉長,原本的心情也會像彈到高點的皮球一樣,開始下落。
當得知碧翠絲已經在魔王城傳送陣外蹲點的時候,我腦中首先想到的絕不是恨不得立馬回城,心疼地將對方緊緊擁在懷里,反倒是恨不得找個遙遠的地方,拉上身邊認識的人一塊兒做個長期旅行。
對,只要想起遠方有個人,無時不刻都在思念著你,並且總想著哪天能把你徹底納為己有這件事,我便渾身起雞皮疙瘩,當初在學院任教時,我就看過學院校長把她死去的丈夫鋪遄齔閃巳伺擠旁諦3ス依鑀罰 誶籽勰慷霉 幔 掖喲碩造痘 檎庖恢腫逶僖膊槐 魏謂男倚睦懟 br />
就算表面上看起來很安全,但誰又知道底下不是暗潮洶涌?
地雷之所以為地雷,最重要的特色之一就是平時不顯山露水啊!
話又說回來,明明前方都插著告示牌寫著地雷區了,卻硬是要從中穿越的我恐怕才是真正有病的一方。
不,抱歉啊,根據我所擬定的許墨定理,當時在認識碧翠絲的時候我並不知道花精靈,同時也不知道花精靈是這麼恐怖的種族,因此代入到先前的地雷區理論,得到的結果將會是───外國旅客不小心進到軍事重地,然後因為看不懂中文的關系,導致筆直的走進了地雷區。
要是用這種思維來思考,那麼真正錯的就是那個寫告示牌的人了,是的,總而言之會導致我陷入這種局面的並不是自己,而是沒能好好把大陸種族介紹圖監放到書房的黑暗祭司,還有為我科普種族知識的狄亞娜!
因為黑暗祭司人數眾多,而且時不時又會被露薇卡外泄的神聖氣息給淨化掉,要找到正確的對象進行懲罰無疑是件相當困難的任務,索性就只懲處狄亞娜一人了。
於是當我通過傳送陣回到魔王本城,見到早在外面埋伏數個小時的碧翠絲時,第一時間下達了命令。
「那個,隨便派個人抓狄亞娜過來浣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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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魔王城寢室。
咳咳,很抱歉中間略掉了約莫足以用上萬字以上的過程描述,但因為種種不可告人的理由,咱們就用「牽手」兩字輕描淡寫的帶過吧。
雖然之前下達了命令,但到底有沒有人會去抓狄亞娜這件事卻得打上一個問號,畢竟我當時沒有下達行刑時間就離開了,因此在短時間內處罰部隊的人應該不會立即動身才對。
對了,處罰部隊也是前陣子才正式成立的編制,里面成員全都是從魔王城其他部門刻意挖角過來的抖S,俗稱虐待狂,靠著專家特意研擬的心理問卷,處罰部隊囊括了在各S領域中的專精者,諸如擅長浣腸的、玩電療的、擅長鞭打的……從上到下通通都有,甚至還有著與碧翠絲相似研究者性格的瘋子,只是人家不開發藥物,專門在培養觸手,記得前陣子我才在她的升遷文件上簽名,現在人家可是負責母巢建築各項大小事務的負責人干部。
還有就是,晚點必須要跟除罰不對的人說,處罰狄亞娜的時候千萬別帶到我面前,下令是一回事,但有沒有堅強的心理觀看完全程就是另一回事了。
「在想什麼嗎?」
當我想著無關緊要的事情時,碧翠絲的聲音忽然傳來,接著在一陣 的摩擦聲後,屬於碧翠絲的小腦袋從我一旁的被窩中鑽了出來。
「本來什麼東西都沒想的,但看到你出現之後忽然冒出個念頭。」
「嗯?」
「你等等肯定得去大浴池從頭到腳的好好洗過一遍澡。」
我伸手摸向碧翠絲褐色的發絲,但手上傳來的觸感卻絕非往昔那樣柔順,反而是結成小塊,讓人感到不舒服的粗糙感。
「看,O液乾掉後都黏成一坨了。」雖然因為已經乾掉而且是自己的分泌物緣故,出奇的沒有產生多少惡心情緒,但最終我還是把食指塞進碧翠絲的嘴里,讓她舔舐權當作是洗手了。
為了避免共處一室時會听到什麼驚人發言,在傳送室外與碧翠絲踫面沒多久,便拉著她去寢室了,預防無意間踩到地雷而觸發她狂氣屬性最好的辦法,其中一個辦法是堵住嘴,另一個則是讓碧翠絲專注投注在一件能讓大腦放空,無暇思考其他的事情上。
咳,不過後者已經確認是不可能了,讓人感到相當神奇的是,盡管會隨當前進度發出時而急促時而悠長的嬌喘,但在具深層涵義的「牽手」時,碧翠絲神智絕對是無比清醒,過去就曾有與我邊「牽手」邊處理政務的實績,據說這也是花精靈的種族加護,畢竟神智越是清醒,他們也越能回味與戀人溫存時的韻味。
後者是精神層面,但前者就是物理性的攻擊了,從事實上來看效果顯得相當不錯,但要是最後沒含了滿口腔後,又張開朝我獻寶才咕咚全部咽下去就無可挑剔了……
听到我所說的話,碧翠絲無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發梢,微微傾過頭,好似有些不解的道︰「有什麼不對嗎?」
「乾淨度,整潔度上都大大的不對唷。」
「是呢,如果是從一般人的角度來看的話。」拿食指卷著發尾,碧翠絲自言自語著︰「之前許墨提及過的把你整個人染上我的顏色這樣的玩法,我也很有興趣呢。」
「不,這個大概沒辦法吧,以一次那麼點的份量,要做到把整個人染上顏色恐怕進度還不到三分之一,前面的就差不多乾涸掉了。」盡管不是不能用法則把單射改成連射模式,但那基本上就和早O沒有兩樣,基於男人的尊嚴,與其晚O一分鐘,也不能早O一秒鐘,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選擇這選項。
「嗯。」明明我的說法是否認,但碧翠絲的眼中彷佛亮了起來,嘴里喃喃低估著︰「下回的研究方向……喃喃……延長活性時間……喃喃……保持濃稠狀……」
感覺若是認真深究會造成精神污染,就當作什麼也沒听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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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感謝妖妖靈之怒、愛讀書的宅男、死亡修仙的打賞。
我沒有違反不能詳加描述「頸部以下」特徵的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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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一晚上的激戰,到第二日時碧翠絲的精神狀態也終於稍微穩定了下來。
從傳送陣出來後,就被一個外貌還是蘿莉的人這樣直勾勾的盯著不放,著實是件相當有心理壓力的事情。
記得當初還留在現代地球的時候,看到網路中某些角色能用眼神表露出相當復雜的情緒,難免也會感到起疑,究竟主角是怎麼樣理解他們真正想表達意思的?不過如今對此事我已經有很深刻的體會了,當然,由於身邊普遍都是些直腸子,結果就是就算觀察對方眼楮,也只會看見很純粹的情感便是。
不,正因為是純粹的情感,所以反而更令人害怕吧。
當人習慣面無表情的時候,眼神將會變得生靈活現可不是什麼假話,拿賽諾來說的話,因為鋪褰┬駁腦倒剩 強桃飪}屏巢考∪猓 裨蛩 ︰苣炎齔鏨 謀砬槔矗 靡苑直嫠 畢灤那櫚模 褪峭腹 鄄康幕畽 恕 br />
畢竟本身並不像露薇卡一樣感情淡薄,所以賽諾的心理活動絕對比那張面癱臉要來得豐富,或該說真不愧是他呢,明明有著不錯的外貌以及傲人的胸襟,但總是散發著一股殘念感。
但是要論給予的心理壓力程度,雖然同樣有著痴女屬性,賽諾卻無疑被碧翠絲遠遠甩了幾條街。
對,就像上面所說過的,賽諾的內心活動相當豐富,因此自然就不如碧翠絲那樣的純粹,就有如醋一樣,若是不經過適當的稀釋,那麼其實就和毒藥沒有兩樣,而當情感純粹到一定程度之後,將會上升為狂氣。
給予碧翠絲這麼大的權柄再加上情報組織,想來她肯定經常在幕後暗中策劃著些什麼吧,加上研究者吹毛求疵的性格,像我這樣對於政務漠不關心的類型,大概就算她真的行使了某些計畫,事後也並不知情。
唔,說真心話其實我個人也不是多麼介意這些,畢竟花精靈的種族天性也注定了這是一旦成為了她戀人,就畢生不會背叛……抱歉,容許我更正,出於強烈的獨佔j,她們或許會在不傷害戀人、不讓戀人知情的狀態下做出違逆戀人意志的行為,但就最終結果來說,她們還是會讓結果努力導向戀人所希望的方向。
這麼說似乎有點復雜了,簡單說來的話,那就是花精靈只重視結果而不注重過程,凡只要是在最後能達成戀人心底真正的渴望,那麼就算途中做出些小小的違逆,也無傷大雅,更何況這些違逆行為都會將戀人蒙在鼓里,自然也就不擔心東窗事發,會使得戀人產生反感。
這麼說來,花精靈其實和蜘蛛非常相似,擅長以織網的方式將獵物逐漸 綁住,接著再一舉注入毒液,癱瘓目標行動……
到底她小小的腦袋里究竟在想些什麼呢?光是猜測感覺就會使自己的SAN值下降了,在這里還是穩妥地停下腳步吧。
與碧翠絲共處一室,待在久違了的魔王城書房之中,而嬌小的花精靈也一如往昔的將我大腿當成了座位,徹底的膩在一起。
耳中听聞碧翠絲做著近期的政務匯報,這回主要的部份多是關於分城的發展以及治安情況,至於魔王城招募士兵的訓練部分,她這里就只有粗略的概況,畢竟負責訓練這一塊的是賽諾和狄亞娜,要知道相關詳情還是得親自找兩人詢問才行。
本以為會徹底把大權抓在手中的,結果碧翠絲貌似好好遵循著三權分立的規矩,呃,分出去的就只有軍事一塊,好像也沒有徹底的三權分立。
要說到目前魔王城的發展,若是以戰略游戲的角度來看,那麼現階段商業可說佔了全比例的七成,多虧了第三任魔王的福,除了地域上的小勢力偶有摩擦,這里既沒有大規模的侵略行動也沒有聚山為王的知名盜賊團,至少在五大勢力的領土之內,就算是有海盜或盜匪什麼的,也不敢真正大舉作亂。
是的,很諷刺的是魔族領地這里甚至要比人類領地在相對意義上更加和平。
是故在有魔王試煉存在的狀態下,隨便興起戰爭是不智的,比起真正獲得人心的前任,我想最適合我的大概就是所謂君臨卻不統治的管理模式吧,自己只需要好好的旅行魔王的義務,滿足所有條件後,沖向竊取世界根源力量的系統處,把那個不知道是勞什子的東西拆掉就好。
瞧瞧,多麼明目了然的人生方向,只需要干完這一票,我就可以坐擁大批財寶快樂的退休去了。
嘛,我想可能會有人問起既然魔界這麼和平,為什麼還要組建軍隊?
答案很簡單,當初在和第三任魔王的思念殘留體對話時,他就提到過系統可不會束手就擒的等著你去把它轟掉,到時候發起反擊什麼的也是相當正常,要知道前一回的挑戰行動可是集了魔界的魔王和人界的傳說勇者,這組合想必不管放在何處都能稱作這個位面的最高端戰力了,然而結果卻是第三任魔王掛點,傳說勇者身受重傷,只在邊境留下遺言後就跟著倒了。
所以賽諾也才會存在於這里,縱然不是傳說勇者,但卻同樣是直系血脈,在經過魔物化成為無頭騎士後,戰力恐怕也不下於和平時期弱化的傳說勇者了,到時候等獲得五大勢力認可,再征服人類世界後,集全位面眾人的力量總該能對抗系統了吧?
如果就連這樣也都沒轍,我看之後也別談什麼反抗,大家都回家早點洗洗睡了。
是了,到時候其實拜托露薇卡也是個不算辦法的辦法,因為是跨位面而來,所以露薇卡雖然依舊能操作法則,卻因為與當前位面同步率太低的緣故,無法做出太過精密的操作,但如果只是單純破壞的話,對身為戰斗天使的她而言完全是輕而易舉。
若是反抗未果,索性就把全世界的人召集起來開個世界末日的宴會,然後一起高喊完「獸人永不為奴」後,讓露薇卡直接把整個位面轟掉吧───咳咳,以上純屬說笑,估計真這麼干,我大概就比希特勒和**還罪孽深重了。
「到這里就是全部了。」在我出神之際,做完近況匯報的碧翠絲從抽屜中取出了一封上面施加了魔法封印的信件,仰著頭道︰「另外還有件重要的事情,商業都市的領主來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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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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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這本又得重新簽約。
然而老問題就是,我他媽就是沒有大陸帳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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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商業都市的領主會寄信給我?」
接過了信件,見上頭屬於商業都市執政機構的戳印,任憑我怎麼想都想不起商業都市的人會找上我的原因。
盡管過去在商業都市逗留過一段時間,但早在提姆萊斯攻略戰結束之後,魔王城主要在外的勢力就都搬遷到了部落國境內,和商業都市的牽扯早已沒有當初這麼深厚。
難道是為了魔王試煉的事情?
不大對吧,就我所知的魔王試煉內容不是要候補魔王主動找上門之後,領主才會開始發布嗎?像這樣強行提前任務開始時間什麼的,於情理上根本不合乎常理。
第三任魔王的名頭可不是假的,加上听賽諾介紹,商業都市的領主也是不死生系,也不該出現因為職位更替,導致忘記了前任魔王留下來制度的事情。
「碧翠絲,我們最近在商業都市有在進行什麼商業計畫嗎?」既然想不通對方主動聯系的原因,自然就只有向身邊的人詢問一途,畢竟內政部分都是由碧翠絲處理的,作為最高負責人,顯然對魔王城近期的行動了若指掌。
「計畫嗎?」連花上時間去思考也不用,碧翠絲在轉眼間便給出了答復︰「關於尚未實行的計畫部分,包括了整合美食街商家,共同組建食品商會,還有承包土地,按照魔王大人提及的百貨公司概念,利用魔導科技建造時下最新穎的拍賣所來與現有拍賣場進行競爭,還有套用目前已正式進行營運的魔王城游樂園成功模式,於商業都市鄰近郊區興工一事。」
「我說這不是聯系的相當緊密嗎?!話說回來這些都還只是預定計畫而還沒實行的部分,那麼已經在進行中的又有那些呢?」
「在進行中的主要是城內的各項建築企劃案,當初本來只是試著提交了許墨提出的以開放公共活動空間換取容積率的方法給當地領主辦事處,結果看來似乎大受好評,目前城內建案有七成都在魔王城手上,而且從上個月初剛完成的高級公寓住宅區剛拍賣兩天就全數售鑿來看,由您親手設計的社區相當受大眾喜愛。」
「你說的是說溫泉會館設計圖?可是就我所知,商業都市那里應該沒有溫泉才對。」之前閑來無事的時候確實是畫了很多東西,等著哪天有空時才去一一實行的,但後來為了要繼承魔王之位而忙碌起來,不知不覺就拋到了腦後,還是經碧翠絲提醒我才有印象。
確實魔王城是住得很舒適沒有錯,但就像第二任魔王會把部分日式建築在異界重現是同樣道理,最近我也開始有些懷念以前住著的狹小宿舍,某方面來說這也算是種思鄉情結了。
好好的大房間不睡,偏要去擠小宿舍,我想這也算是種病了。
沒能知道我大腦里在想些什麼,碧翠絲依然繼續著她的解說︰「確實商業都市附近沒有天然的溫泉可挖,但只要明白了理論和構成,沒有什麼東西是不能人工制造的,溫泉的形成與定義是地下水經由岩漿本身或混合岩漿釋放出的水蒸氣與其它瓦斯加熱作用,溶解了各種物質而涌出地表,只要其溫度超過平均溫便能稱為溫泉,因此只要找到有地下水之處,把一只炎魔埋進去之後再大興土木就可以了。」
要換作我是住戶,假若知道自己住的地方底下埋了只炎魔,我絕對第一時間搬走,而且就為了弄個溫泉社區,居然刻意封印了一只炎魔,那家伙也還真夠倒楣催的。
大概是我臉部表情過於扭曲,碧翠絲很快就做了解答︰「炎魔並不是被封印的,而是受雇於魔王城,並且采輪班制休假,目前任職中的有五只炎魔,根據調查顯示,這五只炎魔所制造的岩漿性質並不重復,是故作為衍伸產物的溫泉也會視輪班對象而產生變化,能改變成分的溫泉正是這座溫泉社區最大的賣點。」
我拿兩手疲倦的搓揉下臉部,無力問道︰「還有什麼就一並說出來吧,我承受得住。」
「不,大致上就是這些了,還有就是順道收購了商業都市附近地價較為便宜的土地,在上頭蓋起了魔王城的連鎖店。」
「等等,記得魔王城在商業都市的店家已經開得足夠多了,有必要再繼續增加嗎?」印象中商業都市作為魔王城的第一個發跡地,旗下有許多企業的創始店都是開在那里,加上後續增設的分店和授權連鎖店,數量已經相當不少了。
對於我的提問,碧翠絲是這麼回答著的。
「因為日後隨開發度提升,因應外來賺錢的人口,地價和房價肯定是會不斷上漲,為此就先趁著還便宜時購買下來,等到時候再視情況看是否要改建成住宅區還是增設更高樓層用做他用。」中間稍微頓了下,碧翠絲又再補充︰「會在上面開設店家,為的也只是讓該地段不是空地,惹人嫌話罷了,等待土地日後升值才是真正的主要原因。」
你居然炒地皮!
確實這在現代地球是相當常見的經營模式,但我可是從沒和碧翠絲談過這方面的話題,可惡,普通人的麻煩之處莫過於此,每當遇到智商遠遠不及的對象時,總會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挫敗感。
要是沒有穿越者的自帶外掛,還有魔王的內建地位,很可能正常情況下我早已被碧翠絲圈養起來了吧。
只是听聞了碧翠絲所提供的訊息,我大致上也差不多明白到商業都市領主會寄信過來的理由,肯定是碧翠絲做得太過火,導致領主產生了城市遭到商業侵略的危機意識了。
「話說碧翠絲,你干得這麼過火,難道背後有其他勢力的商家就沒有說話嗎?」
「是呢,最初的時候是有些麻煩,所以自然之風的情報組可說耗費了很大的力氣,畢竟勢力越大和延續時間越長,難免也會有些見不得人的把柄,只需要適當的交割利益,和予以威脅的話,大多數勢力都會看在許墨的面子上退避的。」碧翠絲揚起淺淺的甜笑︰「聯系魔界勢力排斥人類勢力,接著拉攏小勢力,提出有效建案和未來城鎮計劃書給商業都市,再與已經認同許墨魔王身分以及利益不重疊的海上之都締結同盟陣線,最後就只需要在談判桌上進行廝殺……嗯,這些都只是小事,許墨會的雜學很多,適當地把魔王城沒有能力執行的計畫透漏少許給對方就行了。」
「雖然听起來很簡單,但做起來可沒有那麼容易,也真多虧你能做得到這程度。」
碧翠絲眨巴眨巴眼楮,大概是被夸獎的關系,看起來心情相當不錯,搖晃著兩挑小腿,以相當自然的語氣道︰「為了戀人,沒有花精靈做不到的事情。」
「不,應該還是有做不到的,受限於能力什麼的……」
「那就死。」碧翠絲言簡意賅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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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推薦別忘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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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商業都市的領導者並不是不死生物,而是魔獸系的才對───然而當得知這件消息的時候,我人卻已經站到人家辦公室外頭了。
領主寄來的信其實就是邀請函,而上頭被碧翠絲察覺到的魔法波動,則是只要一打開立刻就會爆炸的陷阱魔法。
對,這並非是一般為防止被他人拆封,而設下除了指定人之外無法開啟的保密信件,而是只要滿足了拆開的條件,不管是誰拿在手里都會立即引爆的惡質陷阱。
只能說會把重要的邀請函放在設下爆破陷阱的信封內,商業都市的領主腦洞著實不小,或許其中也有部分是在暗示著,既然連這點小問題都解決不了,那還是從哪來,就從哪滾回去吧。
雖然說是事後諸葛,不過其真實種族從辦事手段上早已經能窺見一二,像這樣現實且殘酷的篩選方式,也只有信奉弱肉強食,卻又不向獸人一般習慣直來直往的魔獸才能想得出來,同時搬到台面上使用。
唔,如果能更早看穿這一點的話,那麼現在跟著我一齊造訪領主府的就不會是賽諾,而是待在提姆萊斯蓋著永遠蓋不完印章的九尾狐小白了,畢竟同種族間總會比較有親切感嘛。
不死生物無法繁衍,但魔獸可不一樣,假使可能的話就算把小白推出去政治聯姻也不是不能商量。
人家可是血統純正,毫無人工養殖,土生土長的高階魔獸,縱然由我來說可能會有點自賣自夸的嫌疑,但小白恢復原型時的模樣,還算是挺具觀賞性的。
想及此處,再看看身旁嚴陣以待的賽諾,我不由得深深嘆了口氣,怎麼看都不覺得無頭騎士和魔獸之間能有什麼共同話題。
不知道我內心的憂慮,大概難得有能夠履行貼身護衛職責的機會,賽諾精神看起來似乎挺亢奮的,但也因為這樣造成了些麻煩,比方說拒絕守衛解除武裝的要求,又或著不小心將高階不死生物的氣息散發出去,當場嚇哭了個跟母親一塊來上班的年幼孩童。
都還沒見到領主本人,就惹出了這麼多不大不小的麻煩,老實說我現在太陽穴都開始隱隱作疼了。
「魔王大人,盡管得付出性命,屬下也一定會保護好您人身安全的。」在警戒完周遭之後,賽諾很是認真的向我報告,明明平時都不太正經,但偏偏只有在這樣不需要太過嚴肅的場合會突然認真起來。
「你加油,不過話說你早就已經死了吧。」我沒好氣地吐槽了一句,接著不等我對賽諾施以暴力制裁,一名管家模樣的人便從內拉開了領主辦公室的房門。
「許墨大人,領主大人請您過去。」畢恭畢敬的將左手撫在胸前,頭發花白的年老管家向我鞠躬後便退至一旁,將手按住門板,以避免門自動關上。
管家的年紀已經超過半百了,但正因為有了年齡的沉澱,導致其身上的干練氣質更加顯著,以黑白兩色為基底的燕尾制服,還有最適合老紳士配戴的單邊眼鏡,最後再加上套在兩手上的潔白手套,就算是身為客人的我,都忍不住為這標準的管家模板出聲贊嘆。
瞧過人家商業都市領主的御用管家,再反觀魔王城,光只是想起那群全身籠罩在黑色連帽斗篷,彷佛會趁夜黑風高尾隨他人進暗巷,然後打開披風做出不雅行為的打扮,我便想要再次嘆氣。
雖然能力相當萬能,但在能見度上請容許我給黑暗祭司們打上個大大的零蛋,只是考慮到不需要薪水這件事的份上,在加上目前人手極度缺乏,魔王城仍舊少不得他們……但因為看到臉很容易讓招待的客人感到不爽,所以凡只要是招待外人的工作,普遍都是交由外聘人員又或黑暗精靈負責就是了。
跟隨著年邁管家,商業都市的領主辦公室足足有一層樓的大小,也因為這樣才變得需要有人負責帶路,另外雖然說是領主辦公室,但其實其他行政人員的辦事處也在這里,所以里頭遠比想像中要來得更有「獸」氣。
不是人氣是獸氣,恐怕是因為領主是魔獸的關系,底下的員工有半數以上都是獸類的模樣,這里的獸類可不是像貓耳娘或是亞人那樣半吊子的,就真的是一頭魔獸坐在位置上處理著不知道什麼東西。
好比說剛才就有只青蛙一跳一躍的想從旁邊經過,也不知道 在這兒是負責什麼職務……順帶一提,當 靠近到一定距離後,賽諾立馬就做了拔劍的預備動作,再加上高階不死生物的威壓,青蛙魔獸後來就宛如石化似的固定在了原地,路過時因為好玩,順手推了下,結果青蛙居然維持著石化姿勢倒了,但願事後 不會上門求償才好。
還有 外皮有一層黏呼呼的液體,超惡。
另外為了能乾淨的去見領主,後來我隨手把黏液抹在了牆上掛著裝飾用的畫像上。
由於氣氛上的問題,在路上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交談,反倒是位於隊伍最末端的賽諾老是向在走廊上路過的辦事員散發不詳的威嚇氣息,替商業都市領主府的公務人員心髒著想,我不得不將賽諾的頭顱沒收抱在懷里。
雖然說沒了頭,無頭騎士就會從脖頸的斷口處冒出黑氣制造環境污染,但不管怎麼說,總比繼續讓賽諾拿眼神向他人施壓要好,拿《龍與地下城》的設定來說的話,要是檢定骰沒有過關,被瞪視的目標可是會陷入恐慌狀態的。
「許墨大人,領主大人的房間已經到了。」穿過大半員工共用的辦公室,執事最終帶領著我和賽諾來到了一個房間外頭,然後敲了敲門。
奇怪的是,僅僅只是簡單的敲門動作,木門卻像施加了自動設計似的自行打開了。
房間的里面是一片漆黑,不過仔細點看的話,還是能看見里面有個嬌小的模糊身影,令人在意的是,縱然外觀是個人型,但 頭上卻頂著一對碩大的角。
不等我說話,里面的身影忽然間自顧自說起話來。
「在一瞬間明白所有真相,只要開始就不會停止。」
邊說話,嬌小的身影邊邁步走到從門縫透進房間內的光源處,然後抬起頭,白色的襯衫外頭穿著的是藍色外套,頸子部位還有著個碩大的紅蝴蝶結,接著再配上快佔了半張臉的黑邊框大眼鏡……
「唯一看透了真相是一個外表看似小孩,智慧卻過於常人的名偵探。」男孩伸手指向我,露出胸有成竹的微笑︰「真相只有一個!」
媽呀,商業都市的領主是殺人小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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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任務(1/1)︰推薦、收藏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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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小學生,又叫東京死神,與同業的金田一合稱為東京雙煞,凡所到之處必然發生命案。
由於漫畫劇情的世界觀時間為停滯狀態,據網友不可靠消息指出,如果所有故事全是在一年之中發生,那麼也將代表主角至少得在一天之內同時遇見三起命案,這才符合案件數量。
如今擁有著上述偉大稱號和豐功偉業的殺人小學生不但變成了活生生的人物,頭上甚至還長出了角來,這讓我要怎麼不感到驚訝。
「你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江戶川……」
「沒錯,我就是巴風特,商業中立都市的領主。」不等我喊出殺人小學生的真名,頭頂大角的男孩就這麼露出了微笑,大概是見到我懷疑的目光,又接著補充道︰「請不要誤會,巴風特是真名,我的種族是巴風特,但名字也叫作巴風特,畢竟比高階魔獸更強大的特街魔獸數量本來就是極其稀少,若要說的話,這個世界上加我在內還存活著的巴風特恐怕不足三名吧,因此也不需要考慮到撞名問題,和那些動輒叫約翰或是瑪莉的人們相比,待遇簡直好得太多了……唉,一開心話就多了起來,總之我想說的是───歡迎你來到我的辦事處,魔王大人。」
「這麼快就用上魔王的稱呼?我本來還以為你會和其他人一樣直呼我名字的。」
「畢竟有著魔王試煉的存在,大家都還是習慣按照第三任魔王大人留下的套路走嘛。」巴風特打了個響指,年邁的管家立刻便會意過來,將房里的魔晶燈打開後,還不忘替我拉了張座位。
不是椅子而是座位這點需要注意,要知道和前者相較下,後者坐起來要顯得更加舒適。
不過賽諾因為是護衛的關系,座位這種東西就沒有了。
「好啦,有特別想喝什麼東西?茶?還是飲料?不過就我個人的喜好果然最佳選擇還是氣泡飲,為了能隨時都能喝到,都上門談了不少次了,但你們魔王城的人就是不願意出售配方。」雖然是讓管家搬了座位,但巴風特並非凡事都交給手下,在這段期間中自個兒開了房間內看似冷藏櫃的箱子,從里頭拿出了兩瓶罐裝飲料,也不等我做選擇逕至就將其中之一拋了過來。
抬起手臂將飛行物體接殺出局,罐裝飲料的真面目正是魔王城旗下速食店連帶販售的氣泡飲料。
和剛開發完成時只有史萊姆氣泡飲一種口味不同,在黑暗祭司們還有後來加入的廚師長菲諾努力之下,現在氣泡飲的口味足有二十多種,而其中最為珍稀的便是相傳能夠一次喝到所有口味的綜合版───彩虹氣泡飲。
把所有東西通通混在一起真的會好喝嗎?
縱然抱著這樣的疑惑,但既然客戶們喜歡的話,我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畢竟是平均一百罐中只有一罐的稀有品,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珍稀度加成吧?
現在之所以會特別提及,主要是我剛才從側面角度窺見巴風特冷凍箱里頭裝著的竟然清一色都是彩虹氣泡飲,要是沒有因為我要造訪而故作之態的話,那麼他似乎真的很中意這飲料。
開罐後的氣泡飲發出了嘶的聲響,接著巴風特左手叉腰,將其一飲而盡,在最後還拿手背抹了抹嘴,長出口氣道︰「就是這味道,感覺今天又可以繼續奮斗下去了。」
說完,巴風特又從冷凍箱里拿出了新的一罐,只是這回並沒有立刻喝掉,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辦公位置後,好好地將它安放到桌面上。
看他如此中意這飲料,我好像也該有所表示。
「配方的部分因為涉及到商業機密,所以得說聲抱歉了,不過既然領主你這麼喜歡彩虹口味的氣泡飲,魔王城這里倒是可以獨立出一條生產線,專門供應領主府,當然還是要收錢的,不過這麼一來就不用管訂貨,想喝多少都沒有問題。」我想了想,又加注道︰「成本價。」
「那可真是不錯。」巴風特嘿嘿嘿的笑了起來,然後大手一揮,向管家吩咐道︰「這麼一來也就沒有囤積庫存的必要了,讓底下的人結束收購行為,然後存貨有多少就搬多少來吧,有魔王大人這句話,就能沒節制的喝個暢快了呢。」
遵從著命令,年邁管家像巴風特行了一禮,便退出了領主辦公室。
同時這也代表著閑雜人等已經離場,接下來談起正事將方便許多。
可是記得最開始巴風特就直接喊我作魔王,光只是這樣的信息量,如果有心的話也足夠老管家猜出許多東西了吧?
當我正感到懷疑時,巴風特忽然開口了。
「正式的招呼剛剛也已經打過了,如今魔王大人會應邀而來,我想最大的原因肯定還是為了試煉的事情。」開口就直奔正題,打扮得活像是殺人小學生的巴風特拉開抽屜,從里頭抓了什麼東西朝我拋了過來。
不過這回我沒接住,因為一旁的賽諾已經搶先卡位在前方位置,將不明飛行物體做了攔截動作。
「斬首者,別那麼緊張,不是什麼危險東西。」巴風特再次嘿嘿嘿的笑了起來,這恐怕是他個人的習慣,雖然說這設定與殺人小學生有點違和感就是。
「這是什麼東西?」看賽諾暫時沒有將物品轉交給我的意思,似乎是在尚未確認其安全性之前,打算先保管著,因此我沒有向賽諾攀談,而是向巴風特做了提問。
「第三任魔王大人留下來,讓我們轉交給後繼者的物品。」巴風特比了個看起來像是OK,但其實卻是在暗示某樣物品的手勢,雲淡風輕的道︰「既然魔王大人您會出現在這里,想必也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真相了,既然如此我認為沒必要再做浪費時間的試探,索性便跳過試煉,將信物交給你了。」
示意賽諾將手張開,果不其然躺在手甲之中的是藍色圓球的碎片。
「就這麼跳過試煉,把重要的信物給我沒問題嗎?」得來全不費工夫是好事,但與之相應的卻是與輕松情緒相應的困惑感。
「沒關系啦。」巴風特將手托著下八,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本來魔王試煉就像表面儀式一樣的東西,是專門用來說服那些武斗派還有老古板們的。第三任魔王大人口中的毀滅程式若不去除掉,咱們大家遲早有天都得全部完蛋,在這樣的前提下,反對新的魔王繼位不是相當愚蠢嗎?說起來魔王大人您先前第一個造訪的海上之都,那兒執政官提出的試煉內容也挺兒戲的吧,參加海上競速比賽什麼的……嘛,純粹就是為了替比賽增添可看性,而硬是冠以試煉之名呢,畢竟那家伙本來就和我一樣都是支持派。」
這檔事我還是頭一回听到。
「換句話說,其實只要換個時間點再過去,很可能海上之都的執政官就會把信物直接給我了?」
「差不多就是這麼回事。」巴風特聳聳肩膀︰「你的運氣可真不好吶,魔王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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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問個問題嗎?剛才你口中提到了贊成派,那麼相對而言自然也就有所謂的反對派羅?」
「正是如此,只是大概和魔王大人你想像中的不大一樣吧,應該說我剛才的說明方式錯誤了,正確的說法是保守派與激進派。」巴風特兩手彈了個響指,擺出槍的手勢對準了我,臉上一副寫著「你可問到點上了」的贊許表情道︰「魔王之位的繼承儀式在第三任魔王大人的推動下成為了眾人的共識,也就是說魔界再也不用因為魔王之位而搞得戰火四起,沒錯,這可是不折不扣的好事,然而問題出在於當時決策通過的太過突然,導致說除了最基礎的試煉概念,剩余的詳情都沒來得及進行討論,第三任魔王大人就失蹤了,而這樣所造成的後果,就是變成每個勢力的領主,都以自身的意識來解讀魔王試煉。」
巴風特在這里停了下來,伸手調整了下紅色的領結,當他再開口時聲音卻變得截然不同,在印象中這似乎是屬於海上之都執政官的聲音。
「魔王,必須要能夠聚集眾人目光的焦點。」
接著是巴風特自己的男孩嗓音。
「要能夠開拓商機,帶動經濟。」
再來是沒听過,陰測測又有些沙啞,和黑暗祭司非常相像,但卻有沒那麼蒼老的聲音。
「要是可以的話,希望能提高不死生物的待遇,能撥出更多的經費修整墓地就好了……」
接著出現了傲氣滿滿,彷佛連頑固的個性都傳遞出來的聲音。
「不管如何都無所謂,只要不干涉精靈的自治權就行,另外最好不濫砍樹木及破壞環境,每周一次的資源回收若能改成三天一次的話就更好了。」
最後壓軸的是,霸氣十足的厚重嗓音。
「抱持著什麼樣的信念,只要交過手後就能明白不過,心性狡詐之徒滅殺,實力低微者滅殺,沒有為王氣概者滅殺,不懂得如何引導人民前進者也予以滅殺,既然是要登上魔界最高王座之人,那麼就將一切的不合理和阻礙通通跨越給我看吧!」
「……雖然不太清楚誰是誰,但很顯然最後的是部落國的領主,也就是獸人王吧。」
「是的,確實是獸人王沒有錯。」
「很好,無論如何部落國都已經確定會是最後一站了。」因為是以率直為特點的獸人,所以那些開口閉口的滅殺恐怕不是語氣助詞,為此我不由得產生了退幣的心態。
獸人以武力見長,想必獸人王絕非人類世界的國王那樣,動輒年紀都在中老年區間,同時全身肥胖一副膽固醇過高,稍微運動下就氣喘如牛,而是貨真價實的武斗派。
遵循王道風格的RPG設定,在敵對的情況下,獸人王一般都是在魔王之前的倒數幾只BOSS,其實力自然可想而知,要知道奇幻世界觀的體系通常大同小異,哪怕從未見過獸人王,我也能夠預測到,這家伙將會是未來的一名強敵……話說魔王試煉不知道能不能帶隊友,RPG最經典的地方就在於打BOSS時都是組隊玩圍毆的,到時候賽諾當肉盾,路卡利歐當物理輸出,我負責遠程魔法打擊,再拉個碧翠絲作輔助職業,估計就算是獸人王,遇到這樣的黃金隊伍,也只能默默吞下敗果。
「霍霍霍,明智的決定呢,畢竟部落國是五大勢力中最崇敬第三任魔王大人的,所以獸人們並不希望下一個侍奉的對象比第三任魔王大人遜色太多,嘛嘛,但憑那些肌肉腦袋,也只能想出用力量來衡量一個人的辦法罷了。」把領結歸位後,巴風特恢復成了原本的聲音,說明道︰「部落國是激進派,認為需要用最嚴苛的辦法篩選出合格的魔王,商業都市和海上之都則是保守派,覺得試煉只是用來檢驗魔王品格的東西,只要觀察後發現沒有過大性格缺陷,就算省略掉也沒關系,不過盡管對試煉的內容我們各有解讀,但整體而言我們都是贊同新一任魔王上位,畢竟有著個毀滅程式在頭上懸著,正常人都會坐立難安吧?」
「是這樣沒錯,可是這樣算下來也只有三個勢力,剩下兩支又是怎麼回事?」五大勢力到目前只只囊括了其三,對此我做了提問。
「也就是不排斥,但也不支持的態度。」撓了撓頭上的大角,巴風特臉上浮現出為難的神情,但無法讓人揣測究竟是刻意為之,還是心底的真實想法︰「精靈聯合和自由都市兩處的領主都是長生種,恐怕是因為壽命差距的緣故,使得看事情的方向與他人不太類似吧,盡管知道了當大陸上的人數到達一定程度將會啟動毀滅程式,將所有活動體滅絕掉,但他們卻依然抱持無所謂的態度。如果有人能夠把毀滅程式拆掉自然是最好,但就算沒有解決,大家手牽著手一並邁向終結的結局也並不排斥,只能說生命形式不同,思維模式就不大相同啊,硬要說的話比起精靈和不死生物,我反倒更能理解部落國那邊的反應。」
「你是魔獸嘛,話說回來你明明也是長生種吶……」就算智商再發達,魔獸的天性也會讓他們盡可能將復雜的事情簡單化,因此對己身沒有好處的事情普遍都不會刻意思考吧。
「壽命可不代表一切,精靈那些古板的家伙討厭改變,理所當然會覺得了無生趣了,但我在這兒可是每天都能接觸到新的事物,要想覺得無聊也非常困難,光是每日的政務就足夠讓人煩惱了,建設案啦,申請補助的啦,甚至時不時還有突發事件,諸如天災或是野外魔物的活動量提升來增加難度。」巴風特舉起了桌上的罐裝飲料,很是開心的道︰「商業真是非常有趣的東西呢,人們因為需求,而制造出新的事物,接著當富足之後,又會衍伸出新的j望,食物、衣服、住宅、娛樂,人們的生活可是不斷的在改善吶,就像在魔王大人您開設的餐飲店,在你出現之前,這樣的飲食模式和料理可是從未有人掌握的,新的事物制造新的商機,商業蓬勃發展後人們又會比富足更富足,然後就又是新一輪的循環。正因為如此,文明就此毀滅太過可惜了,我還想要見識更多東西,注視著人們究竟能進步到什麼程度。」
獨自訴說著話語,從旁觀者角度來看,巴風特是打從心底感到愉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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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感謝外置型節操收集裝置、愛讀書的宅男、死亡修仙的打賞。
另外,書客那邊今晚會有不務正業發表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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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巴風特的會面就這樣結束了。
听說會找我過去,只不過是想實際確認下我是怎麼樣的一個人,當然,如果收到邀請函因為感到害怕或是不放在心上而選擇拒絕赴約,那麼日後等再次踫面時,要想獲得藍色圓珠碎片就得真正去挑戰魔王試煉了。
會談時間並不長,實際上除了最開始的自我介紹外,剩下都是在听巴風特在闡述商業的美好。
這家伙真的喜歡商業嗎?
對於這點我是抱持著疑惑的,並不是懷疑巴風特所抱持的熱誠,僅僅只是好奇巴風特對於商業一詞的定義。
從我的角度看去,他打從心底愛著的,大概是未來的未知性以及不確定性吧。
听聞說在成為領主之前,巴風特也有作為魔獸,靠著自身強大力量恣意妄為的時候,但本人卻說了不管怎麼樣都無法滿足,畢竟在巴風特這一種族強大的天賦和能力之下,凡事都能以純粹的力量予以擊碎,而既然是既定的結果,那麼就算達成了目的,也無法開心起來。
在那時,出現在內心空虛的巴風特面前的是第三任魔王,看來似乎是因為大肆作亂,結果損害到了魔界的利益,於是主動找上門來了。
但在那之後明明說好是要以單挑決勝負的,在戰斗到途中,巴風特卻中了埋伏。
「當時真的是超慘的,本來還以為會掛在那兒呢,哈哈哈哈。」談起過去的事情,巴風特倒是沒有什麼不悅,反倒樣子看起來十分開心。
在戰斗時,最初的決斗場崩壞了,接著雙方逐漸移動,直至鄰近的山谷之間。
但就在進到山谷中一半的位置時,第三任魔王忽然消失了,即便巴風特瘋狂的搜索敵人身影,也找不著人。
以為自己被耍了,在邊前進的同時邊憤怒地對附近一切進行破壞,毫無意義的消耗著自身體力及魔力,最終來到了一個異常空曠的地點。
要是擁有理性的話,大概馬上就會發現這里不對勁了,因為人工開鑿的痕跡過於明顯,只是當時還是肌肉腦袋的巴風特並沒有進行思考,而是把注意力投注在了眼前唯一能目擊的某物。
那是一塊石頭,上頭似乎以魔獸語刻著什麼。
就算是毛躁的巴風特,姑且還是識字的,因此走到了巨岩前方,雖然實際上並沒有打算,只是純粹想要破壞它以此泄憤,但當瞥見上頭的文字時,卻下意識停止了動作。
巴風特敗於此岩之前。
上頭是這麼寫著的,於是本來稍稍冷靜下來的憤怒情緒再次充斥滿整個大腦,在用拳頭砸碎岩石後,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
然後就在這時候,山壁上出現了一目難以了然的龐大數量士兵。
這是支訓練有素的部隊,魔導炮、攻城弩炮齊射,接著再用火藥炸毀沒有士兵所在的山壁,輔以魔法師的水系魔法,制造大規模的土石流。
幾乎足以全滅一個軍隊的大規模,對巴風特造成了不小的傷勢,但真正做出決定一擊的正是先前失蹤了的第三任魔王。
在種族上明明是不折不扣的人類,但卻能將身體的部位變換成魔獸的身軀。
高高躍至空中,肩膀上扛著與身型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樁子,因為太陽光的照射,使得巴風特昂起頭,也難以完全清晰的看清對方。
「別給我隨便的造成他人困擾啊,混蛋!」
發出怒吼聲,第三任魔王將木樁狠狠貫穿了因為剛掙脫土石流掩埋,只露出了個上半身無法自由行動的巴風特身軀。
雖然沒有死去,但卻也是無法短時間治 的重傷,而那根木樁上頭又刻了特殊的魔法陣,即便外傷已經治 ,也沒辦法凝聚出龐大的魔力,同時肉體也變得像是人類孩童那樣虛弱……
而在那樣的巴風特面前提出建議的,則同樣是第三任魔王。
因為是敗者,所以得服從勝利者的發言───抱著這樣相當魔獸式的思考,巴風特按照對方意願變成了人類孩童的模樣,然後跟隨了第三任魔王。
這之後就是漫長的新事物體驗了,溶入了社會之中,無論任何所見都是過去從未听聞過的東西,比起現在,以往的自己簡直就像行譜呷庖謊 br />
因為變得虛弱了,對身邊他物的依賴也直線成長,深刻體驗到了發明的重要性。
輾轉各處,然後又突然間被丟到了某家從事偵探執業的事務所中,被第三任魔王交付了必須在不曝露自己身分的前提下,協助那里偵探破案的任務。
現在這身黑框眼鏡,紅色領結以及藍色的短襯衫外套的打扮,也是第三任魔王交付的,雖然現在穿著的已經是不知第幾代,但作為最具紀念價值的第一套,至今仍被巴風特好好保存著。
「那時候真是夠嗆呢,就難纏程度來說絕對不下被第三任魔王打倒的那個時候,只不過當初是物理,這回則是精神上的。」說起過去的事情,談性大發而滔滔不絕訴說著的巴風特︰「因為寄宿地方的主人是個沒什麼才能的偵探,差不多是就算把線索都擺在他面前也會推理錯誤的程度,但如果不完美解決案件是收不到錢的,為了保障基礎的伙食費,我只好被迫的以協助者的角度,從旁對案件進行提示,現在回想起來,我也是在那時養成了縝密思考的習慣……嗯,最初的時候是大難題,不過後來醒悟到只要到推理階段,就直接對那傻大叔施展昏睡魔法,由我利用蝴蝶結偽裝他的聲音就行。」
「敢情還真的是殺人小學生啊。」在听到這段過往時,我很是無言的發表了感慨,因為是當事人美好的回憶,所以就別戳破真相了,就我認為的話,固然其中有刺激巴風特學會用腦袋處理事情的原因,但這樣的背景設定,恐怕更多是第三任魔王一時興起的緣故。
只能說在這段時間的交談中,再次深刻理解到了第三任魔王那個痞子究竟是多麼有人望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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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龍討伐戰、海上之都的競速大會,再加上從巴風特那兒入手的藍色圓珠碎片,如此一來六枚碎片如今就已經湊齊了一半。
然而要是巴風特提供的情報正確無誤,那麼最後的三枚碎片,要想入手的難度無疑會比之前幾枚要高上許多。
部落國的試煉考驗的是武力,因此暫且不論,但剩下兩支勢力對於世界毀滅與否,全然是抱持著事不關己的心態,換言之,比起已經有了明確試煉方向的部落國,自由都市以及精靈聯合很有可能會成為這趟環魔界之旅最大的兩個難關。
大概是因為第三任魔王馬上就要前往系統決戰了的關系,魔王試煉的訂定太過倉促,所以也留下了對有心人來說一目了然的破綻,畢竟試煉的內容完全隨領主個人自由發揮,要是刻意刁難,他人也沒辦法插嘴說些什麼。
從巴風特那得到了消息,自由都市的領主是不死生物,並且熱衷於以靈魂作為籌碼的賭注,至於精靈聯合的領主,則是典型的種族主義者,交流工作最好交給同為精靈族的下屬負責,另外該名下屬的職位還不能太低,否則也會被視於挑釁行為。
說實話真要投起所好的話超級麻煩,就我所知目前魔王城可沒什麼人特別擅長賭博,或天生強運,因此在面對自由都市需要賭上靈魂的賭局時,勝負肯定不會是五五波,絕對要比百分之五時要來得更低。
然後精靈聯合的部分,由於我麾下的黑暗精靈數量並不算少,所以想要湊出個使節團並不算多大問題,而碧翠絲正好也符合交流大使條件,剩下的就全看臨場發揮了。
以當下情報來看,若維持部落國壓軸的計畫不變,那麼最好的選擇應該是先前往精靈聯合,只要開出不加以干涉內政的條件,我想拿下應該是妥妥的。
再者自由都市部分……暫時還沒什麼主意,賭博這玩意兒可不是我這種渣渣玩得起的,大不了交涉破裂,直接行使武力征服就是。
順沿先前決定的交流概念,如果精靈聯合是派精靈出使,那麼自由都市的交涉人員就非不死生物莫屬了。
想及此處,我轉頭看了眼在一旁肅然站定的賽諾,搖頭嘆了口氣。
不行,這貨絕對不可能勝任親善大使的工作,除了露薇卡之外,魔王城內就屬這丫的破壞j最為強烈,按照既往賽諾解決問題的辦法,她的原則就是︰「干她媽打爆。」
沒錯,就是干她媽打爆。
賽諾才不管在這樣的高壓下會不會死人又或讓對方累積不滿,每次遇到問題就是丫的先打再說。
在她掌管部隊期間,言語責罵會變成體罰,體罰變勞改,勞改再變電療,簡直就和希特勒的集中營沒有兩樣。
我還記得,提姆萊斯的魔王城部隊剛成立25天,狄亞娜就跑來詢問︰「魔王大人,這個月剛招來的士兵現在已經跑了26個,不知道您有沒有頭緒?」
我他媽的怎麼會知道!
我信任賽諾對我的忠誠,但在這樣的狀態下,讓她擔任使節完全就等同於放棄談判,要是我不在場,很大可能只要對方提出的條件不合她意思,隨身攜帶的黑色巨劍就抽出來了。
接著好好的談判就會變成斬首作戰,並且憑著賽諾傳說階的實力,在不顧忌身邊下屬生命的前提下,還真有可能憑一己之力鑿穿敵陣,把敵將掛了沿路殺回來。
然後我就可以等著與該勢力正式開戰了。
沒錯,用三國志的屬性表來表示那麼賽諾的口才絕對是倒數的2,之所以不是1的原因是底下還有個露薇卡負責墊底。
咳,總而言之我真正想說的是,雖然想打親情牌,但魔王城的不死生物頭頭是不能上場的,最好解決辦法就是另尋他人。
為此我刻意招來了麾下目前所擁有的不死系兵種,為的就是檢驗說究竟誰能擔當大任。
不過因為某些兵種人數過多的緣故,最終是采抽簽代表制,每兵種各派兩人出來報到。
站在演武場上,由左到右分別是︰骷髏兵、食乒懟が 窆懟 ㄉЩ 徒籽 濉 br />
你說有有兵種缺席?
是了,亡靈馬因為無法溝通加上招募來也沒有派上用場的空間,索性就徹底將支無視,與之同病相憐的還有拼裝獸,基於外觀太過獵奇,這倒楣兵種我就連解鎖意願都沒有,有多遠給我死多遠吧。
於是轟轟烈烈的,魔王城第一輪不死兵種口才競賽開始了。
只是說歸這麼說,在正式比賽之前,各參賽選手還得先通過一輪考驗,不,嚴格來說需要出席的也就只有骷髏和食乒碚飭階槿寺懟 br />
作為使節,首重口才,其次的就是語言能力,可是看這兩者全然都不像是能夠組織言語的模樣。
但就像螞蟻和蜜蜂,在大自然中的溝通方式可不僅限於說話一種,為了保障參賽者的平等權,直接踢出賽局這種事自然是不會干的,取而代之的則是這兩支兵種必須先經過檢驗,如果真不能進行交流,這才開除選手名單。
一聲令下,首先上場的是食乒磣楹稀 br />
檢驗的辦法很簡單,就是將食乒矸治 劣耄虜 髯源 幼龐扇 鄧奼闃付 窖 鍰宸直鷥嬤 嵩偃昧秸 方渙鰨 鉞嵋曰婊 絞劍 茫劣耄祿 齠苑降鬧付ㄎ鍰濉 br />
拖著緩慢的步伐,兩名食乒碓詰玫角楸ㄡ岱禱匱菸涑 屑浠岷狹耍 會嶂恍枰﹦渙鰲 br />
「嘔!」食乒恚琳趴 歟 雍 杏可系穆躺 煌攣錁 嫉吶緦搜矍暗氖 乒恚亂渙場 br />
「惡呃∼」食乒恚虜桓適救 米仙 吶煌攣 鞀鰲 br />
互相交換完分泌物,兩只食乒碓俅甕獻漚牛 僕 胺降淖鞔鳶媯 桿俚匭聰麓鳶浮 br />
「好,剖徹磣樘蘊 共還芩 譴油 鄣吶煌攣鎦謝竦昧聳讒嵫 難斷 飩渙鞣絞絞翟諤 襉模 習 崞洳穩 矢瘛 br />
「惡∼」
「嘔∼」
發出意味不明的吼叫聲,食乒磣楸蝗 低舷鋁巳 br />
額外補充下,他們的答案是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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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食尸鬼之後,接著上場的就輪到骷髏兵了。
而由于骷髏的分支繁雜,為了取平均值,這回參賽的成員分別是最初期就能招募的普通骷髏,以及現階段在骷髏兵中實力最強大的骷髏法師兩者。
現在選手上場了。
雖然都是骷髏,但看樣子在能力值上還是有少許差異,像是普通骷髏的移動速度就比骷髏法師要快了兩倍,後者移動方式是拖著延宕的步伐,但普通骷髏卻蹦蹦跳跳的,一丁點都不沉穩。
各自領取完題目,因為速度上的差距,兩人最終並不是在會場的中心踫頭,看到這里,我不由得回想起了小時候算數學時見到的應用題。
有一總長兩百公尺的圓形跑道,小明與小華分別從不同方向順著跑道出發,現在已知小明走一圈跑道需要三分鐘,小華需要五分鐘,請問兩人要多長時間才會踫面?又在哪里踫面?
好吧,這其實是個無關的題外話,只是突然間想起來,順口提及罷了,不需要特別放在心上。
半走神半關注著賽局,接下來兩邊的骷髏終于要進行交流了,骷髏到底能不能與同伴傳達消息,答案即將揭曉。
「喀喀喀喀喀!」率先采取行動的是普通骷髏,只見他開闔著嘴,發出了一連串旁人無法听懂的音節。
「喀喀喀。」效仿著普通骷髏,老成的骷髏法師解除雙手抱胸的姿態,以相同的模式動作了。
看兩者間的互動模樣,盡管還沒有前往答題板前作答,但看來骷髏之間應該是能進行交流的,不然也不會待在演武場上喀了個老半天。
然而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忽然之間,骷髏法師將手探向了普通骷髏兵的腹部,手法熟練的拆下了一根肋骨,隨後施展魔法,將肋骨點燃了。
這難不成是什麼祈願勝利的儀式?
就當我正為骷髏法師沒頭沒腦的行為感到困惑之際,普通骷髏兵也做出了相同的事情,也就是將骷髏法師的肋骨拆下來,高高舉起。
不過普通的骷髏可不會火球術,因此骷髏法師主動將上頭然著火的肋骨遞過來,兩兩相接,就像孩提時代點仙女棒似的薪火相傳───話說實際成語的用途不是這麼用來著,但從字面意思來看的話,倒是意外的有畫面感。
兩根由骷髏肋骨制成的的火把誕生了,接著就看骷髏兵以及骷髏法師手勾著手,並高舉著火把歡快的原地轉起了圈來。
我說這里可不是營火晚會啊,混賬東西!
前言撤回,姑且不論剛才在演武場上那看似對話的一幕,看來骷髏即便是戰友之間也不無法進行正常的交流,當然,或許他們其實都听懂了對方傳達的訊息,只是種族特性使他們決定暫緩作答,改為優先去進行詭異的儀式。
骷髏這類魔物到底是怎麼回事,貌似從以前到現在,他們就一直有把自己身上零件拆下來的怪異習慣,或是當武器、或是做火把,更甚至是拿來熬大骨湯,不是我想吐槽,但骷髏的生態還真是充滿了謎團。
嘛,不管怎麼說,反正骷髏和食尸鬼相同,撤銷參賽資格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以看戲而言,我認為這樣子也差不多了,于是擺了擺手,招來賽諾讓她負責監督賽局之後,便跳下座位邊伸著懶腰,邊朝著別處走去。
反正作為魔王城的最高領導,總不會連最終是由哪支兵種勝出也不知道,何況瞧目前麾下的不死系兵種,以他們那可憐的平均智商,我甚至認為有很大可能性,最終還是得要親自前往自由都市。
唔,仔細思考起來,不死生物的親善大使也沒必要非這麼早決定下來,畢竟前頭不還有著個精靈聯合要去嘛,天曉得在那兒得耗上多長時間,盡管目前為止藍色圓球碎片的收集速度相當迅捷,但指不定接下來光一枚碎片的收集動輒就得花上半年至一年也說不定。
硬要說的話,我目前征服魔界的進度與前幾任魔王相比,簡直就像開了外掛似的,才一年多時間就獲得了魔界境內兩大勢力的支持。
只能說有了周回特典就是不一樣,說起來考慮到失敗的可能性,我是不是也該仿效第三任魔王留下資源給後繼者呢?
不,果然還是別這樣做吧,畢竟我可不像前任那樣擅長布局,與其為了保留實力而削減這周目摧毀系統的機率,還不如拚一把,把所有可用資源全部押上,一局定勝負。
事實上這也是我最擅長的戰術,平推嘛,只要是個人,大家都會。
穿過廊道回到魔王本城的書房中,由于今日負責護衛職務的賽諾被我留在了演武場,因此我獲得了這段時間相當難得的獨處時間。
那麼接下來該做些什麼事打發時間才好呢?
寫書什麼的暫時沒有心情,我終究不是既往穿越中自帶搜尋外掛的主角,盡管說大綱和部分情節都還記得,但要將之整理成通順的文字及劇情,還是得大費腦力,加上出版社又是魔王城自家開的,沒有催稿自然沒有動力,就算外頭讀者群白漚懷魷亂患 撓 哿 肆 兀 灰 救嗣揮刑 揖偷泵揮姓食厥隆 br />
既然不寫稿,是否又該考慮下一步的作戰策略呢?
考慮到精靈族的個性,要打入精靈聯合恐怕難度不小,為此在正式進行交涉之前,似乎有必要派遣小部隊先行進入偵查呢。
不過這部分想來只要交給雷奧尼達和斯巴達小隊就沒問題了,縱使前頭有黑暗兩個字作前綴詞,但整體來說依舊是精靈的一員,絕對堪稱最佳先遣部隊人選。
沒錯,這回的作戰計劃沒有任何死角!
為想出這完美點子的自己高聲歡呼吧。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雙手插著腰,昂著頭發出狂放的大笑聲,可惜就算模仿著漫畫中反派人物的行為,也無法從中獲得任何成就感,等沒氣了之後,涌現上來的只有滿滿的空虛。
「……好無聊,來擼個一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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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後記︰
感謝FH56的打賞。
話說這邊和書客的推薦都別忘了取 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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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且不論蜘蛛俠那個可以替自己口X的論外,不知道各位在擼管時習慣用的是左手還是右手?
正常而言我想有不少人用的都是慣用手吧。
就我個人情況,盡管慣用的是右手,但實際上卻是不折不扣的左手派,理由也簡單明了得很,畢竟右手得拿鼠標嘛。
由于擼管的形式各有不同,有的人喜歡躺著擼、有的喜歡看片擼,有的則喜歡在洗澡時順便一塊兒解決,至于我的話,總習慣在擼管時看點什麼助興,畢竟如果不找點東西轉移注意,老盯著自己那話兒看的話,很容易會越擼越沒勁。
咳,或許會有人對于為什麼莫名其妙談起這樣宛如自爆的話題,但還請稍安勿躁,總之在這里我所想表達的是……他的,異世界這里沒有配菜可以用啊!
既沒有網絡,出版業也不發達,加上投影裝置的紀錄魔石價格高昂,注定了異世界的市面上基本看不見愛情動作片蹤影。
對,我知道碧翠絲有偷拍的習慣,但像那樣由自己擔任片中主角的A光我根本用不起來。
瞧穿越是件多麼坑爹的事情,連想擼個管調劑下身心都有難度。
我想要是在場有其他人的話,肯定會忍不住吐槽︰「既然都有後宮了,還自擼個毛線啊!」
為此我在這自言自語充作解答了,就算是身邊不缺異性,但有的時候還是想不管他人,毫無負擔的自娛自樂呀!
最適合拿來比喻和賽諾「牽手」過程的動詞叫作榨取,狄亞娜則是因為心理障礙用不起來,露薇卡在床上就和條死魚沒什麼兩樣,碧翠絲則是花樣過多,而且時不時還得上演擴張實境秀,口味重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當下順應著氣氛可能還沒特別感覺,但每次事後回想都會感到不寒而栗,藥劑師真是太恐怖了,就算把不該拉的東西都拉出來,看是要切掉還是硬塞回去,反正灌瓶藥之後又會變得和沒開封新品沒什麼兩樣。
回想起不堪回憶的黑歷史,不知不覺又把話題拉遠了,先不管往後,我現在唯一想倚賴的對象就只有小右,唯獨他才最能懂我的心情,而不是做到中途就被另一方拉著鼻子走,每次等驚覺時都會發現自己怎麼無意間又跑到了下面的位置。
好的,閑話扯得夠多了,如今放在眼前的一共有兩個問題。
其一,想擼管卻沒有配菜。
其二,只用小右的話無法充分地達到滿足感。
抱歉刃∮遙 壞ヶ康納舷履Σ粱故薔醯蒙倭說閌裁礎 br />
嚴肅的十指交扣,我神色陰沉的坐在書房的座位上,認真思索起來。
人永遠都是在缺錢的時候,才會體會到其他貧困者平日的感受,今日本想擼管,卻意外發現到了異世界助興之物的缺乏,想及那些正處于青春期的孩子們,沒有網絡也沒有黃書,就算有著左右兩手陪伴,但長久下來心靈之湖肯定也只會逐漸的干涸,又或著因為操勞過度,導致優養化。
對,誠然說異世界的普遍結婚年齡較現代地球低,而且拿錢上特殊場所找對象「牽手」也不犯法,但這樣是不夠的!我們要為了那些沒錢又沒對象的人們著想,比方說探險途中的冒險者,要知道不是每個隊伍男女比例都差不多,同時對方又願意讓你「牽手」的。
于是作為魔界未來的最高領導,我認為實在有必要對此問題進行解決,迫切的。
盯著右手,並且反復開合著手掌,最後再虛握著垂直作上下運動,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在滿足無論何時何地,只要心情所致就能擼上一發,又不至于弄髒雙手呢?
思考,更認真的思考,排除他物絞盡腦汁的想───然後得出了答案。
取出了與碧翠絲聯系的情種,將之放到桌面上,等確認通訊建立之後,我語氣堅定的開口道︰「碧翠絲,我有新商品的預感了,處理完手邊的事情後過來找我,然後順便通知生產部門的黑暗祭司,讓他們準備下列物品……」
────────
數日後,魔王本城書房。
位于書桌的正前方,碧翠絲手上拿著近期銷售成績以及開發進度表的窗體,像我做著報告。
「目前新作商品銷售狀況良好,最初生產的一萬組已經告鑿,同時後續還有著上萬筆以上並數量持續增漲的訂單,而作為銷售點的魔王城特約商店數量已經增加至一百九十七家,較上周七十二家足增漲了兩倍之多,其中又以商業都市、自由都市、精靈聯合的販賣情況最為突出。」結束掉漫長近半個小時的銷售數據及分析,最後以一句話總結完畢後,碧翠絲將窗體固定于書房的布告欄上,然後轉頭將視線投以書桌上放置著的新作商品,神情間帶著幾許敬佩︰「不愧是許墨,竟然能想出如此新穎的商品,在制造商機同時還用它打開了精靈同盟和自由都市的市場。」
「不,別想那麼多,那只是意外收獲而已,當初決定生產時我可沒有想這麼多。」擺了擺手,我看著放在書桌上的飛機杯,心情著實五味雜陳。
最初本來只想靠著記憶中看過的飛機杯內部構造來進行制作,但誰能料想到碧翠絲在將觸手與特殊藥物進行基因改良後,居然誕生出了能把自身擬態為與先前鑽過的「洞」內部構造百分百相同的新品種。
更重要的是,因為觸手是活體,因此這異世界版的飛機杯竟然還是全自動式,只需要套上那話兒,觸手自然就會開始動作,更棒的是飛機杯觸手主食為男性的精,換言之也就等同于免了喂食和事後清理的煩惱,簡直堪稱男性出門旅行,居家必備神器。
然而也好在異世界沒有股市,和要求企業公開收支表的規矩,否則見到這銷售成果,恐怕就會有「飛機杯經濟」諸如之類令人汗顏的專有名詞流傳出去了吧。
遙想當年,第四任魔王于魔王歷年月,成功研發出世界上第一個飛機杯……
沒來由的,我忽然開始擔憂起後世對我的記述。
─────────
作者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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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惠品項一,不死生物的藏寶庫︰模特兒為長年于前線奮戰,實力高強的女戰士,仿真其後庭通道,入口緊窄又具壓迫感,猶如探險家面對一處尚未探索的寶庫,面對吉凶難料的前方,究竟你能前進得多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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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魔王城其中一角,並且只有女性干部方能參加的小會議。
「公開數據吧。」
在嬌小的花精靈一聲令下,在座幾人分別翻開了手上的牌子,上頭則分別寫著不同數字。
賽諾︰1653
狄亞娜︰344
露薇卡︰1957
碧翠絲︰2036
會議室內充斥著一股莫名的氣氛。
「那麼根據排名,下個月優先度最高的就是我了。」將手中的牌子蓋下,碧翠絲 著眼,神態間帶著一股屬于勝者的余韻。
「無聊。」露薇卡冷哼了聲,轉開了目光,但是與淡然的口氣不同,原先按在桌上的手啪嚓一聲的把會議桌扳碎了一小角。
「……又要餓肚子了。」哪怕是死後肌肉僵硬,依舊難掩其露出失望表情,賽諾默默注視著牌子上的數字,神情落寞。
至于賬面數字最高的狄亞娜,握著牌子的手則象征其內心的動搖,正劇烈顫抖著。
「那麼就決定了,下個月伺寢次數排列由多到少分別是我、露薇卡,再接著是賽諾,以上如無異議,則本次會議結束。」把話說完,碧翠絲將手中的數字牌棄置于房間內的垃圾桶,起身同時還以斜眼望向狄亞娜,語氣間帶著幸災樂禍的道︰「最後順帶恭喜,人氣王。」
「不愧是人馬,再努力些說不定幾個月後便能解鎖萬人騎的成就了。」賽諾尾隨在後,以平靜的語氣作了補刀。
露薇卡倒是沒加入落井下石的行列,把數字牌握在掌心中S緊,再打開後里頭便已經空無一物,無視掉會議室內的幾人,徑自率先離開了。
而招受冷嘲熱諷的狄亞娜,則仍沉浸在驚人的真相中,直到好半倘這才恢復過來。
原本堅毅的眼神如今卻變得淚光閃閃,打破堅硬的外表偽裝,她終究還是名稚嫩的少女。
帶著哭腔,人馬少女哽噎著問道︰「我能夠接受這個結果,但是為什麼再決定伺寢的排位時,卻唯獨我被排斥在外呢?」
「因為許墨根本沒對出過手呀。」無辜地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碧翠絲傾斜著腦袋,以獨特的蘿莉嗓音,狠狠在狄亞娜傷口上撒了大把鹽巴。
────不可靠消息提供────
入門特惠商品主要購買客群。
不死生物的藏寶庫>冒險者、中年商人。
騎士道>皇家騎士、教會聖職者、獸人族、年幼的孩童。
傾國傾城>中老年貴族、王族。
女孩的邀請>全年齡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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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品名稱︰美少女TOP精選可攜式自O器。
適用年齡︰7歲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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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在美少女TOP精選可攜式自O器正式發售的三個月後,精靈們召開了會議。
雖然在勢力之中有著領主的存在,但由于是采協約聯盟制度,因此領主並不具備管理其他精靈部落的權力,硬要說起來的話,她的定位其實比較類似于議會上的主席,主要工作就是宣布議題,還有主導會議流程等。
當然領主實際上還是掌握著部分權力及說話權的,畢竟無論是什麼種族,總得有個明面上的統帥著,要知道位于魔界的精靈部落數量,光有登記在冊的就在三位數以上,若沒有個統籌和對外代表,總不成到時其他大勢力喊一聲開會,精靈聯合就幾百個部落長老齊齊一擁而上……事實上這情況還真發生過,在很久很久以前,五大勢力還只是四大勢力的時候,就出現過上述的狀況,于是在會議結束後沒多久,現任也是初任的精靈勢力領主便上位了。
稍微講解過精靈協約聯盟國的體系,也該是時候將視角轉回到精靈聯盟的會議上。
與以往輕松和諧,彷佛老人茶會的氣氛不同,這次的會議並非往昔一年一度的例行匯報,而是領主動用最高權限臨時發起的。
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召集令,各部落負責參與會議的領袖皆是怨聲載道,然而在進到會議室中,並注意到坐在主位的領主表情後,頓時收起了原先漫不經心的態度。
肅殺、沉重、風雨欲來……不管用什麼樣的形容詞都行,資歷較淺的部落領袖自然另當別論,但是那些任職有些時日的,卻都記得最後一次見到領主擺出這樣嚴肅的姿態,至少睽違了兩百年之久。
當時討論的議題,是關于精靈協約聯盟國到底是否該投靠第三任魔王這件事,而為了做出決策,所有部落的領袖除了起身走動和用餐,剩下時間都關在了會議室里頭,持續了兩天幾乎沒有間斷的劇烈辯駁。
現在事實也證明了,最終投向第三任魔王勢力的決定並不壞,對,僅僅只是不壞而已,要說之所以沒辦法與好字沾上邊,最大原因恐怕是第三任魔王並不是精靈,而是壽命短暫的人類吧。
即便在不改動精靈祖制的狀態下,做出了提升環境利用程度以及增進了生活機能等重要建設,但卻如絢爛的煙花,轉瞬間便已逝去。
何況說在他的主導下,許多遵奉他、崇拜他的年輕精靈們毅然踏上了戰場,並且再也沒有回來,如此算起來,第三任魔王為精靈帶來的幫助與損失,完全是兩相扯平,之所以能得到不壞兩字評價,還是其個人魅力使然。
開放入場十分鐘後,各部落的領袖皆已入座,在精靈領主的眼神示意下,作為地主的部落衛兵于會場四處設下了防音結界,等完成一系列動作後,又向主位上的領主畢行禮致意,這才退出了會場。
就在衛兵離場的同時,精靈領主開口了。
「今日邀請各位到訪不為他事,需要討論的議題僅只一件……不知道各位知道上一季,境內住民的懷胎率調查表嗎?」
因為領主這沒頭沒尾的提問,听聞者無一不感到困惑,眾人你看我,我瞧你的,一頭霧水的面面相覷。
片刻,其中一處部落的精靈長老終于是打破了僵局,回答道︰「其余部落的數據如何個人並不清楚,但要說管轄地域內的話,這個月確認妊娠的女性數量的確不如以往,不過我們精靈族能產下後代的機率原本就較他族要低……」
「二十一人。」不等該部落的長老說完,主位上的精靈領主便從口中吐出了一個數字,並接續說道︰「這是本季精靈協約聯盟國全數簽署部落中確認的懷胎人數,比之上一季的一百三十五人,竟是足足少了六分之一,而且這還是在本季中有著最適合年輕情侶告白的星夜祭狀態下。」
此話一出,在座的各部落領袖不約而同皆是倒抽了口氣。
雖然普遍擁有著漫長的壽命,但精靈面臨的最大問題,卻是那難以增長的出生率,純種精靈早在歷史有紀載之前就邁入了老齡化社會,加上隨著森林的開發,年輕的精靈開始憧憬外在的社會,而他們出外歷險之後就再也不會回到部落之中,往往會選擇在外成家。
尤其是女性精靈這種情形最為顯著,姣好的外貌總是容易讓她們成為不肖匪類下手的目標,魔獸的威脅,毫無預兆襲來的奴隸商人,以及總會在最危急關頭出場,救下她們身體,卻擄走了芳心的勇者。
是的,外界有太多太多的因素,會讓精靈女性不再選擇同族作為配偶,故而純種精靈的新生兒數量可說每況愈下。
針對于此,精靈聯盟提出的解決方案便是不斷的提高給予懷胎者和新婚精靈的福利制度,包括附完整家具的多功能獨立建築、一旦確認妊娠者,立馬安排全天候保母,同時營養均衡且又美味的餐點將照三餐供應。
至于為改善精靈根生于天性的慢活態度,在申請結婚之後,其所屬部落也將出資,贊助新婚二人到各地知名浪漫景點渡蜜月,好讓感情升溫,而若是對自身沒信心的男性,也可至部落領取內含十八種床上專用配件的補給包,可說為了增加新生兒,包括領主在內,各部落的領袖皆是絞盡了腦汁。
在多項福利政策的支持下,本來膠著的出生率好不容易有了起色,然而還不等慶祝,這份可怕的調查數據卻狠狠甩了所有領袖一巴掌。
沉重的氣氛再次蔓延開來,但領主就像不想給眾人沉澱時間似的,再次拋出了顆震撼彈。
「根據調查,一切的問題都出在了這件商品上。」
無須示意,隨侍領主的女性精靈衛兵便從會議桌下搬出了一個籠罩在玻璃之下,從外觀看上去有些不雅的管狀物體。
「它的全名叫作美少女TOP精選可攜式自O器,不知道各位可有頭緒?」
領主面容陰沉,因為她發現到在場的幾名資歷較淺的男性領袖在目擊到這件物體本身時,臉上唰的一聲就變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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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底下情報組成員得到的情報,以及領地境內女性精靈的上訴,我們能夠得知這名為美少女TOP精選自O器的物體已經嚴重對精靈的生態造成了沖擊,年輕的男性精靈沉溺于它所帶來的刺激,導致對同族女性的興致大減。」
精靈領主三言兩語的做了解說,事情很多時候不需要講得太明白,畢竟在座的各部落領袖最起碼都是有著上百年人生閱歷的人精,雖然因為長期待在境內足不出戶的緣故,導致他們對外界稍微有些脫節,但這並不妨礙他們進行思考。
「這、這是魔王候補的陰謀!」經領主提醒後,部落領袖們略一思考,便發現到了推出這件商品背後用意的險惡︰「他想利用這商品,讓精靈族的男性沉溺其中,進而削減原本就不高的出生率,達到削弱種族勢力的目的!」
「是的,在進行過分析之後並不能排除這可能。」精靈領主讓隨身的侍衛把文件傳閱下去,在部落領袖們期間繼續訴說道︰「許墨,這是下任魔王候補的名字,對外公開的身分是吟游詩人,筆下著有多樣作品,其中還包括了據說記載了上個時代斷絕傳承情報的英雄聯盟一書,曾活躍于商業都市、部落國境內,以及海上之都,並在商業都市逗留期間任職于學院擔任其音樂系導師,後續勢力轉移至部落國,以未經宣戰的卑劣手段,率兵攻打下了提姆萊斯,將其納為領地持有至今,旗下經營著名為M企業的商號,原先只涉足餐飲領域,但前陣子開始轉型後開始囊括建築與生活百貨,配合遠交近攻手段,和其余兩大勢力支持,上個月調查已經擠進世界前百企業。」
听聞M企業的竄升速度,對商業有所涉略的領袖不由得抽了口氣,故而提問道︰「本屆的魔王候補是與歷史記載的第一任魔王相同,采經濟式的侵略嗎?」
「不,比起第一任魔王只專注于經濟不同,這次的魔王候補注重的是多元發展,在推動地方經濟與開闢全新的商路之外,還以城衛兵的名頭作為幌子在提姆萊斯招募了軍隊,請在座各位不要忘記了,提姆萊斯不過是他名面上統治的領地,若合理的進行思考,魔王候補在他處擁有領地和軍力的可能性非常高。」精靈領主頓了頓,又談道︰「何況在提姆萊斯的侵略戰之中,魔王候補當眾展現出了召喚不死生物的能力,雖然沒有明確的從口中得知,但數據判斷說其為死靈法師的可能至少在九成九以上。」
「這就是這次的魔王候補啊。」其中一名部落領袖喃喃自語道︰「比起第三任魔王大人的崛起更為迅速,但如此鋒芒畢露,就不怕引發其他勢力的聯合打擊嗎?」
「從字面記載的行事手段和平素表現,這就只是個不經思考形式的莽撞家伙而已。」另一名較年輕的領袖也跟著附和,然而他開口之後卻發現到其他幾位年長的領袖無一例外都是表情肅然,盡管不明個中緣由,但想必方才自己失言了,于是連忙低下頭來。
「那不過是刻意經營出來的假象罷了。」
精靈領主以眼角余光掃向剛才那名年輕的部落代表,記得那一位目前還沒有正式接位,只是作為下任領袖前來實習的,何況對方貌似還沒有到外界的世界進行游歷,閱歷不足也是理所當然,故而沒有多加追究,而是體諒地做了解說。
「魯莽的言行不過只是表面,最好的證明就是魔王候補至今為止的勢力發展從未真正意義上的受挫過。以麾下的斬首者為首,用高端武力震懾宵小,而在治理的城市籌集名為城管的執法者,乍看之下是胡鬧,但真實情況卻是犯罪率確實的大幅下滑,使提姆萊斯變為現今市容最整齊的城市之一,大量的新興產業促進了經濟,就職率因此上升,整體的富裕使得治安更加穩定,同時與商業都市建交,魔王本人則親自前往通過海上之都的試煉,得到勢力的支持,如此有力的後盾穩固了因步伐跨得太大而略顯薄弱的根基,除此之外也沒忽視宗教影響,目前唯一受到多教共同承認的聖女,雖然事實證明並非魔王候補的妹妹,但兩人卻交情不斐……哼,能夠掌握著上個時代斷絕傳承的人又豈會是不擅思考的笨蛋,把傳承寫成連載公諸于眾,乍看是愚蠢,實則卻是將自己放到了最安全的位置。大眾既然知情,就不會再允許各勢力將這秘密壟斷,人身安全自然就有了保障。」
說了一長串話,精靈領主停下來,喝水潤了潤喉後,再度嗤笑出聲︰「拿這次的商品來說吧,當時我們不過是拒絕了魔王候補勢力提出的見面邀請,事後不到三天時間,美少女TOP精選自O器這項商品就被制造了出來,且流通到世界各地……不,真實情況是首批銷售產品之中的三成全被引進了精靈協約聯盟的境內,而且砸下的宣傳經費,也較其他地域更為龐大。」
「表面上不以為意,實則卻在最短時間針對精靈族的短版展開了報復,若非我們每個月都有進行懷胎確診者的調查,經年累月下來,純種精靈的數量恐怕會被大幅的削減。」尾隨在領主之後,一名老資歷的領袖也為之感慨︰「這次之所以會召開緊急會議,想必是領主迫切的想集眾人智慧商討出解決辦法吧。」
「是的,以目前該商品流通的管道數量,就算想禁止也已經來不及,反倒還會造成反效果。」精靈領主示意侍衛,送上了與在場男性數量相當的商品,接續道︰「堵不如疏,就造型解剖後的內部構造來看,這件商品主要用途便是男性用來自我撫慰用的,為了得到最完善的應對方法,我認為有必要對商品本身進行深入了解……盡管這麼想,但我終究是名女性,因此需要借助在場各位領袖的男性領袖力量。」
面對被擺放在座位前的飛機杯,撇除掉少數有使用經驗的精靈,剩下年紀較大的代表都不禁咽下了口中分泌的唾液。
純種精靈的羞恥感較為淡薄,就算果體的行動,旁觀者也不會大驚小怪,但像這樣被傳達了「你就當眾在這里擼吧。」的要求,難免還是顯得尷尬。
「目前M企業總共發售了十七種版本,還請各位全數體驗過後,務必毫無隱瞞地將心得寫下,為了精靈族的未來,勞煩諸位了。」
眼看著侍衛不斷從會議室後方的倉庫搬出紙箱,男性代表的臉色越發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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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妙啊。」
「真的是相當不妙。」
「……是的。」
距離精靈族的首次會談結束已經過了三天,但是對外界發表的訊息卻是會談尚未結束,原因在于寫作試驗者,讀作炮灰的男性精靈領袖在會議後半段的試驗過程中,幾乎有近八成者在事後陷入了雙目無神的廢人狀態,如今全躺在保密度極高的特殊病院內接受隔離治療。
瞧男性領袖們一個個雙目無光、神情呆滯,就連唾液從嘴角流淌而下都不自知的空虛模樣,即使不是親身體驗,但在場的每名女性精靈都深刻體會到了飛機杯的危險之處。
如果調查得更是仔細的話,想必這樣的慘況就不會發生了吧?
在最初對外發售的全部十七種款式之外,魔王城後面又陸續追加了各種上級者專用的款式,而這些上級者款,即便是目前眾精靈中最高級別的史詩階領袖也無法連續使用。
入門款四種,對于第一次購買者將提供半價優惠,從使用者寫下的心得之中,能夠判斷出「那方面」稍微差些的男性,往往不到半分鐘時間便會繳械,但硬要說起來的話,到目前為止這些飛機杯都還只能稱作為道具。
繼四種入門款之後,便是豐富的博覽會,以人類的年齡進行換算,那就是上囊括五十歲熟女,下包含十歲幼童,前者飛機杯的頻率堪稱放在地上,就連泥土都能夠吸得起來,而後者則是緊緊包裹,以全方位的擠壓擊潰使用者。
而且除了取樣者網羅了大範圍年齡層之外,種族上的差異性也在強大的金錢攻勢下弭平,常見的亞人種自當不在話下,不死族、獸人、亞人、精靈,甚至連魔獸的取樣都沒有放過。
記得在眾多款式之中,就有一種是標榜取樣于高階魔獸,完全重現了九尾狐體內構造的飛機杯。
當看到的時候本來還以為提出這制作案的人腦袋是被什麼東西砸到了,可是研究銷售表,卻發現它竟然打敗了其他眾多款式,以懸殊的差距脫穎而出,看到這結果,哪怕是活了漫長歲月的精靈領主,也只能捂著太陽穴興嘆,雖然不是沒有伴侶,但自己果然還是無法理解男性的思維模式。
像是入門款之一的騎士道,由于對外打著的是取樣自聖騎士的口號,結果出乎意料受到了聖職者以及正牌騎士的追捧,難不成這就是所謂背德感帶來的刺激?
像這樣的事情,就算是精靈領主集眾女性一齊思考,也無法得出個靠譜的答案。
邊思索邊听著醫者的治療報告,像這樣一心多用的技能,對于精靈領主來說早已熟練到無法再更進一步。
值得令人慶幸的是,淪為炮灰犧牲的男性領袖們最終檢查結果大多都只是精力消耗過度,只需要好好療養,並且多攝取強精的食物,一禮拜下來就能恢復正常,如今之所以會露出這樣的丑態,恐怕更多是來自于精神上的打擊。
記得從提交上來的報告中,不乏以顫抖的筆跡,寫著「比真人還爽幾百倍!」類似這般不像是優雅的精靈會使用的措辭,想來男性領袖們現在會是這副狀態,應該是在短時間之內承受了超過可負荷程度的快感,導致短暫的廢人化了。
既然知道了身體無礙,那就沒有必要過于擔憂,不過在離開一般病房之前,精靈領主還是到每人的床前給予了慰勞的言詞,當然,對方究竟有沒有听見實在是個令人質疑的問題,但這更多是做安心的,反正隨口寬慰幾句,也算是盡到了領主的職責。
接著在醫者的帶領下,精靈領主離開了一般病房,穿過長廊來到了病院內一處封閉的大門之前。
「們先退下吧。」在此處精靈領主擺手勸退了身邊隨行的侍衛,與醫者各自取出枚鑰匙,各自將之插入了門旁左右兩處的匙孔。
喀嚓一聲,深鎖的大門被精靈領主伸手推開,在門後方隔離著的是這回試驗中受害最深的幾人,而他們最大的共通點,便是實力在眾領袖間都是最為突出的高強人士。
可能是魔法,也或許是武技,這些在各領域之間都有著不容小覷貢獻的精靈強者承擔了本次試驗中最為困難的部分───不僅是前面的十七種通用款,他們還負責了後續幾樣,僅限于上級者才能使用的特殊飛機杯的試用。
而這也是精靈領袖在這次的會議之中所犯下的最大錯誤。
高傲的將飛機杯視為普通的道具,在粗淺的過前面幾件入門款的說明書之後,就不再理會盒裝上的說明,故而忽略了那以紅色大字標記著的「上級者」限定字樣。
哪怕是現在回想起來,當時那場面也宛如地獄般。
「唔喔喔喔喔,哈噫噫噫噫噫!啊嘶……哈啊……咕唧……!」雙目圓睜,下半身跪倒在地,整個人身子後仰貼平地面,兩手漫無目的在空中試圖抓住什麼的是精通于元素魔法,有著精靈賢者之稱,在部落內已經半退休狀態的大長老。
拘束于他下半身的,是以落在旁人眼中也顯而易見的頻率脈動著的飛機杯。
它就像是在沙漠中饑渴了多天的旅人,見到了泉水一樣的瘋狂勁,貪婪的從精靈大長老身上汲取著生命泉源,那可怕的吸收量,甚至讓飛機杯原本粉色的外觀變成了白色……
標示盒上說明寫著,它取樣自高級魅魔尾巴末端的榨精器官。
至于旁邊另一處,張大著嘴卻喊不出任何聲音的則是將既存的精靈武技發揚光大,並且改造得更加容易學習的武者,原本無論何時都被學員們稱之為鐵面的一號表情此時竟是徹底崩潰,變成了眼楮上吊,在吟游詩人傳唱的不堪入目曲子中形容為「阿嘿顏」的慘烈面容。
雖然和精靈賢者使用的魅魔款一樣,飛機杯緊緊的拘束著其下半身,但武者教官所使用的款式某方面來說遠比前者更加來得險惡,因為它竟然是自體循環式的!
前半段吸附在小伙伴上沒有任何問題,但關鍵在于套上後,飛機杯的前端居然延展伸長,襲向武者教官的後門。
也直到那個時候,在場眾人才終于明白到,這上級者限定的款式為什麼要被命名為咬尾蛇……
甩脫前面僅只是用來享受的入門款及一般款,上級者限定的飛機杯即便被稱為惡魔的道具也絲毫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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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以上就是你們全部的要求對吧。」以不帶任何情緒的平淡口吻,坐在與嬌小的身形並不相符的辦公椅上,碧翠絲閉上眼,左右搖了搖頭︰「很抱歉,關于這部分我等無能為力。」
「什、什麼?!」听聞對方拒絕的話語,盡管及時控制住了臉部表情,但驚怒的情緒卻透過眼神流露出來。
明明開出了不斐的條件,然而眼前那嬌小的執政官卻連討價還價的步驟都沒有,直言坦承了自身無法做出任何協助。
「是對我等開出的報酬並不滿意?縱然沒有任何實質的物資,但精靈協約聯合至今為止,都沒有開放給純種精靈以外的商人穩定的銷售渠道,請不要被眼前的利益迷惑住了,我確實是攜帶著精靈協約聯合的好意而來。」精靈族的來使微微躬身,接續道︰「記得數個月之前,許墨閣下曾送來邀請領主大人會面的邀請函,不過當時領主大人政務繁忙,導致無從赴約。如要是對報酬不滿意,我等還能繼續協商,尋找出一個平衡的妥協點,但要是因為這樣的小事,使得精靈聯合與許墨閣下交惡就太不值得了。」話說到最後,精靈使者的話中已經帶上淡淡的威脅。
以他的層級自然不清楚精靈協約聯合之中能力強大的男性領袖陷入了極度危險的狀態,之所以會出現在提姆萊斯,僅僅是接受了精靈領主下達的命令,邀請魔王候補前去作客。
乍看之下這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理所當然,所謂的邀請不過是個開端罷了。
以給予精靈協約聯合官方認可的外族商人身分為條件,精靈族的使者提出了兩項條件。
其一,無償提供完善的醫療服務給精靈協約聯盟內因使用上級飛機杯,出現後遺癥的病人。
其二,限制每個月流通到市面上的飛機杯數量,並將制作、加工等技術與精靈協約聯合共享,同時精靈協約聯合也將額外提供大筆資金作為贊助及補償,另外如有後續開發計劃,與增加每月生產數量等商業行為,在實施前需先行通知精靈協約聯合。
難道是因為與世隔絕的太久,導致腦袋都變得不正常了嗎?
別說是對此感到疑惑,真正讓碧翠絲感到更為好奇的是,精靈勢力究竟是抱持著什麼打算,才會拿出這樣一個彷佛故意想將他人惹毛的交換條件。
以常識進行思考,精靈領主可是活了漫長歲月的人物,其中甚至還投靠過第三任魔王,在魔界大戰中以優秀的指揮締造了無數戰果,若是真的有心締結同盟,又或遵循著第三任魔王留下來的規矩,正常舉行魔王試煉的話,絕不至于像個被寵壞的孩子,沒頭沒腦的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既然如此,其背後的用意就值得探討了。
只是現今對方的使者已經來到面前,就這樣曬著對方,很有可能會留下把柄,盡管碧翠絲本人並不介意,但這樣很有可能替許墨帶來後續的麻煩,所以不管怎樣都得盡可能避免才行。
「貴方提出的第一點要求,在實行上並不困難,但在討論答應與否之前,我得先行告知貴方,關于上級者款的一切使用風險,我們沒有任何隱瞞,全數都詳加記述在了盒裝的說明書上,同時為了避免普通民眾購買,我們也要求購買上級者限定款之前,需出示身分證還有病歷史,以免造成意外。」稍微頓了一頓,碧翠絲語氣沉了下來︰「除了上述幾點之外,要購得上級者款還有個條件,那就是過去購買的入門款及普通款總數必須要在一百件以上才行。考慮到銷售火爆的情況,M企業早已規定下游廠商,讓每名買家每三天才能購買一件商品,但從前幾日地方遞交回來的資深會員數量調查數據來看,精靈協約聯合領地上符合購買上級款條件的人數一手便數得過來,換言之就算需要提供醫療協助,救助人數應該也只在五人以下對吧,使者先生。」
精靈使者以不知贊同還是反對的鼻音嗤了聲,即便是不明真相的他也能明白,原本拒絕了會面要求的領主如今會突然舊事重提,肯定是因為族內發生了什麼只靠內部無法解決的問題。
從開出的條件回頭推理,不出意外肯定是在進行對上級者的飛機杯研究時,出現了就算是領主,也無法坐視其受苦的受害者。
人數無從確認,以使者的權限自然更不可能代表談判,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故作不以為然的姿態拒絕回答,任對方自行猜測。
不過就算精靈使者發揮了急智,依舊瞞不過眼前那只有外貌是蘿莉標準的花精靈,在淺淺的抿嘴一笑之後,碧翠絲展開了追擊。
「雖然基于衛生,這樣的情況發生概率幾乎微乎其微,但考慮到可能共享飛機杯的情形,把需要救治者的樹量增加個五成,需要治療者的人數也約莫在七人左右,但是如果再增加的話,那麼我是否能夠視作精靈協約聯合眼紅于飛機杯的商機,試圖想以自身力量破解商品好拿來自行販賣,卻因為采樣前的不謹慎,導致出現了受害者?」
精靈使者繼續沉默,不過其仍舊努力保持著雲淡風輕,彷佛是在听著發生在其他人身上趣事的旁觀者模樣。
不能表現出憤怒的情緒,畢竟這不符合精靈族一貫被誤解時的反應,真這麼做了更多會被認為是惱羞成怒。
當然,擅自承認與否認也同樣是不允許的選項,就像前頭說過的,精靈使者並沒有那樣程度的決策權。
然而以冷漠鑄造的鐵假面,在精靈使者面對的花精靈前就像從未存在似的,對方僅是單獨的繼續自說自話。
「因為在破解你們家的商品時,我方研究人員不小心出了意外,所以請負起責任,把他們給治療好吧!還有我們發現只憑自家人員貌似無法攻克,別忘了順便把技術一並帶過來,作為購買的費用,我們會好好給錢的。───縱然有些粗俗,但差不多就是這些意思。」碧翠絲收起方才不知道在模仿著誰的吊兒郎當做派,恢復最初精靈使者見到的干練模樣,低語道︰「我認為高傲的精靈寧可選擇死亡,也不會說出如此不知廉恥的話來,您說是吧?」
精靈使者緊閉著嘴,就連指甲刺破了手心也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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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之外的,雖然在接待精靈使者時毫不克制的使用著辛辣的言詞諷刺對方,但最終碧翠絲還是中斷了手邊的政務工作,充當著引路人,領著精靈使者前往許墨目前所在之處。
「就我個人的觀點,若貴方不打算更動先前帶來合約中的條件,與精靈協約聯合締結同盟關系絕對是弊大于利,甚至這時貴方早已被驅逐出城,不過值得慶幸的是,我終究只是名普通的執政官,真正負責決斷的還是魔王大人,因此出于禮節,即便我再感到厭惡,也必須接待你們。」稍稍一頓,碧翠絲就像是想到什麼有趣事情的輕笑出聲︰「真是令人不悅的發言方式,更何況這番話也不符合我的真實性格……假使允許的話真不希望裝出這副與你愉快交談的樣子,但作為明日販賣的周報首頁專欄,不裝出這副和樂融融,彷佛話題不斷的模樣可不行。」
「什麼意思?」
「請在臉上掛起笑容吧,魔王大人走的是親民路線,為了營造領主就像鄰居一樣的友好氛圍,大多時候在城內移動都是以徒步的形式,雖然正常狀況下普通民眾就算看見了也不會主動靠近,但像這樣保持著笑臉依然是必要的。」明明臉上掛著的是彷佛王女般的優雅微笑,時不時還會向附近的路人微微揮手,但碧翠絲實際說話的語氣卻沒有任何起伏,僅是單純地進行著述說︰「如果領主表情險峻,那麼領地上的人民也會跟著變得不安,魔王大人就曾提過希望能將提姆萊斯建設成一個充滿愛與和諧的城市,如今排外的精靈協約聯合使者來訪,要求建立同盟關系,不管最後真相與否,只需要稍加設計後把消息傳遞出去,自然能夠讓民眾對執政機構產生更多的信心,所以不要讓我反復強調,別板著臉。」
「釋放出虛假的消息蒙騙民眾,這就是許墨閣下的作法嗎?」精靈使者不以為然的 起了眼楮︰「何況許墨閣下目前僅只是魔王候補,在完成五大勢力給予的試煉之前,便已經自稱為魔王是否太早了些?」
連續的兩個疑問句,碧翠絲都沒有給予正面的響應,只是岔開話題的道︰「因為在大方向上算是同一種族,請將這當成我最後的建議吧,如果是在面對許墨,也就是魔王大人時,務必放下你們那毫無意義的高傲姿態,不自傲、亦不謙卑,請以平等的態度與魔王大人相處。」
走出城市,在自然之風的成員及精靈團隨使的跟隨下,碧翠絲與精靈使者如今已經來到了城外的馬車租售處,而由于時間正值中午的用餐時段,此處這里幾乎看不見尋常民眾的身影。
在馬車前方,碧翠絲駐足停下,再也沒有維持著臉上那所謂「親切」的笑容,而是往常獨自待在實驗室中,面對實驗動物時表面冰冷,眼里卻充斥著瘋狂的研究者模樣。
「給純種精靈準備的收藏櫃和關實驗體的籠子現在還空著,對于能夠親手解剖純種精靈一事,光只是想象手指就忍不住顫抖起來呢。」沒有任何征兆的,碧翠絲墊起腳尖,將小巧的掌心貼在精靈使者的側臉,緩慢滑下︰「看齲 餳幢忝揮凶笆偽闋鬩員揮 翊陀璧耐昝廊菝玻 氡卦誥 庸ォ笠歡 萇 叻凍氳囊帳跗釩傘N 瞬黃隻鄧 吹拿欄校 誶懈釷畢碌段恢帽匭胍 爰》粑坡罰 ぉ依 靡┤鍤沽暈鏤 腫乓饈叮 詒覽S刖 牡闋褐校 盟 蹲約旱鈉ウ粢壞鬩壞蔚謀話 呂礎 br />
「碧翠絲閣下,您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精靈使者下意識的退後一步,面前這嬌小的花精靈開始讓他感到恐懼了。
「相信只要這麼做了,就能夠更加靠近許墨的創作思維吧。」自說自話著,碧翠絲的呼吸遠比方才要顯得更加急促,不過在閉上雙眼又重新張開後,剛才的失態就如同從未發生,已然恢復到了最初那副正常的狀態,淡淡的開口道︰「不,請當剛才我什麼也沒說吧,記住前頭的提醒,以及我們並不會因為魔王試煉的存在而選擇退讓,魔王大人期望以和平的方式統一魔界,我們其他干部自然會遵循他的意志,不過我們心底依舊期待著戰爭。」
說完,碧翠絲便先一步登上了馬車,獨留下一時無法消化龐大訊息量的精靈使者。
直到片刻之後,精靈使者這才想起了因為對方的姿態太過理所當然,導致他忽略了提起的問題。
既然是要找魔王候補,那為什麼需要出城呢?
─────────
錯過了發問的時機,因此剩下的就只有開啟跟隨模式,當然出于某種心理,精靈協約聯盟的使者團並沒有租用城外的馬車,而是使用自身的載具。
不可否認的,精靈族的騎乘獸明顯要比外界常見的生物更為優雅好看,尤其是作為主要代表的精靈使者,他的座騎還是頭獨角獸,雖然因為是混血所以血統並不純粹,但其氣質與普通的馬比較起來,也全然處于不同的階層。
而這回花在移動上的時間卻遠比精靈使者所想象得要短許多,只是讓人困惑的是,本來以為碧翠絲是要帶領他們前往提姆萊斯城之外的其他據點,但事實上除了中間的路段人煙較少,隨著前進距離,路上交錯而過的馬車還有行人數量竟然是逐步地向上提升。
最後當抵達目的地時,眼前所矗立的巨大園區甚至是直接令精靈的使節團徹底的陷入了錯亂狀態。
寬廣的園區、歡快的音樂、滿面笑容的幼童,以及陪同自家孩子前來的家長,這可還真是個不錯的……游樂場?!
「碧翠絲閣下,您不是要帶我等去見許墨閣下嗎?」當與從馬車上下來的碧翠絲會合時,精靈使者尚無法反應過來。
「是的,魔王大人目前正位于游樂園內。」碧翠絲從入口處穿著玩偶服的員工手上接過了傳單,簡略掃了一眼︰「在過一個小時就是園內的英雄秀,屆時魔王大人也將出席。」
精靈使者無言以對,或該說即便是他,也不知道這時該做何反應才好。
「那麼首先……」墊起腳尖,碧翠絲拉著長音,左右張望不知在尋找什麼。
「首先?」
「先排隊買票吧。」
「好的……呃?!」
找到了目標,也不管精靈使者有沒有跟上,碧翠絲率先邁開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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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論起經驗的話,想來這恐怕是精靈使者擔任這一職位的百年以來,最讓人摸不著頭緒的一次出使活動了。
談判對象之中不乏脾氣火爆的獸人、表面一套,背地里又另一套的人類、雖然樣貌作惡,卻精明且吝嗇的地精,又或是關系普通,只是因為雙方各有所需才通商的矮人族。
但縱觀過去所有經驗,哪怕曾被人當面翻過桌子,也從見過像這樣帶著大批使節團直接造訪游樂場的,對,即便這游樂場比以往所見更大、游樂設施更多,也改變不了他只是個玩樂場所的事實,更離譜的是想要進去居然需要買票?!
清點了使節團的人數,要買的票總共在十五張以上,而游樂園的入場費成人竟是一枚銀幣,這不是連人都還沒見著,就花了不少錢了嗎?
「啊,這位客人,精靈族可以買優惠票唷。」明明派出的是整個使節團中最一絲不苟的嚴肅者,但坐在購票櫃台內的招待員小姐卻像絲毫感受不到對方身上充斥著,拒人于千里的氣場,滿面微笑的道︰「請露出笑容吧,像這樣板著臉的話可就浪費了你那張漂亮臉蛋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怎麼覺得這名招待員開始岔起了題外話?就算想講客套話也是得看對象的,能夠無懼于由冰冷築起的防護牆,只能說這位招待員恐怕並非等閑之輩。
「……我不會笑。」
答話了!那名去買票就算是在部落里頭,一天平均也不說超過五句話的嚴肅精靈劍士居然答話了!
「要是不擅長笑的話,只需要練習就好 宰畔胂胗淇斕氖慮槿綰危俊剮ρ杖緇 喲 斃】憬 終剖 謐轂擼 溝鴕裊康潰骸覆蝗徽庋 灰 閽敢飧 腋鑫 Γ 俏揖桶錟憒蛘郟 憊カ阪 ! br />
員工價是五折優惠,換言之至少可以省下七枚銀幣以上的錢,考慮到在外能省則省,精靈劍士很努力的牽動起嘴角,但臉部表情僅僅是抽蓄了下,看起來簡直像便秘似的。
「抱歉,我想不起愉快的事情。」約莫幾秒後,精靈劍士宣告放棄,嘆口氣後便想付原價取票。
然而當他的手剛放上櫃台,里面原本坐著的招待員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捉住了精靈劍士的手,並將之捧于掌心上,用臉頰磨蹭著。
「呼呼呼,活生生的純種精靈,呀呼∼而且身上的味道似乎還沒有變其他女性染指過,簡直是最好不過的獵物了,弗弗弗弗弗弗。」發出了不妙的笑聲,招待員嘴角險些連唾液都流淌下來了,但好在察覺得快,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成功回避失態後,再次露出燦爛笑容︰「既然沒有愉快的回憶,那就只好當下立刻制造了,來和姊姊一起來做些快樂的事情吧,我會好好地引導你唷∼」
冒出一連串意味不明的話語,招待員最後還配上個舔上唇的sexy動作,一條原本被角度遮掩住的黑色尾巴也從櫃台下探出頭來,靈活的輕輕卷住精靈劍士脖頸,將對方近一步的拉向櫃台。
「姊姊這里可是經驗豐富呢,屆時只需要安心享受就可以了,別說是一般快樂的事情,就連普通女性無法提供的特殊體驗,這里也有服務唷。」
伴隨著話語,緊貼在精靈劍士脖頸旁的尾巴末端居然張了開來。
該怎麼描述才好?只能說這里面的構造像極了這陣子賣得相當熱銷的飛機杯,但是與之相較起來又更高級一些,里頭不僅黏呼呼的,溫度也較常溫略高一些,而且似乎還散發著一股甜甜的香氣……
「芙洛娜,魔王大人花錢不是請你來搭訕顧客的。」
「唉呀,人家就開開玩笑嘛。」听到突然冒出的話語,接待員也不慌不亂,將纏繞著精靈劍士脖頸的尾巴松開後,咯咯笑出聲來︰「整天只是坐在位置上那里不去很無聊的,當然得找點事情調劑身心。」
「要是這樣的話,之前借的債款可得花上五十年才能還清。」抓包了偷懶員工的碧翠絲出乎意料的什麼懲處也沒下,僅是簡單的對話著。
「呼呼,先前您家魔王大人推出的飛機杯我可是有版權的,只要每賣出一個危險游戲都能抽百分之三價格的分成呢,就算不做事也可以躺著賺錢,魔王大人真是天才。」接待員依舊掛著參雜著什麼兒童不宜氣息的微笑,自言自語著︰「何況不知道為什麼,只要是帶小孩的家屬還有女性游客都不願意來我的櫃台買票,明明其他地方大排長龍,我這兒卻是清閑得很。」
「因為對孩子的教育會有不良示範的。」簡單的做了結論,碧翠絲替代精靈劍士將桌上的票回收了入場券,也不理會他還在一邊站著,徑自走向精靈使節團所在的方向。
精靈劍士見票已入手,本準備也跟著離開,但接待員卻趁隙塞了個小紙團過來。
「我員工宿舍的房號,今天五點下半唷。」說完後,名為芙洛娜的接待員還送了個飛吻。
精靈劍士沉默轉身,不過倒也沒立即將紙團丟棄。
在旁處看見這一幕的碧翠絲 了 眼楮,芙洛娜可是魅魔,在不節制的狀態下是真的會把人吸干的,或許等等該找個機會告誡下,畢竟使節團的成員在出使期間出事,魔王城可得承擔相關責任。
獲得了進場的門票,盡管使節團其中的某人之後可能會發生些小意外,但硬要說起來並不是多麼大的問題,反正這下子一行人總算能夠入場了。
「碧翠絲閣下,不知許墨閣下現在位于何處呢?」稍微落後于碧翠絲身後幾個身段,精靈使者在入園後提出的疑問,但隨即又自問自答的推理道︰「如我猜測,想必是在園外也能看得見外觀的高聳城堡里頭吧。」
碧翠絲沒有答腔,而是在精靈使節困惑的目光下,走到了園內入口處穿著熊布偶服裝,負責分發氣球的員工面前,張開了雙臂二話不說地擁抱了上去。
「我靠,這樣都認得出來?!」
將手里頭的氣球全部塞給了一旁的家長,穿著熊布偶的某人爆了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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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一天就出門旅行太麻煩了,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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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和式的道場里頭,一名以端正姿勢跪坐在軟墊上的男子極緩慢的睜開了雙眼,即便男子的身形和一般同年的男性相較之下顯得瘦弱許多,但這並無妨他擁有強悍的實力。
當男子睜眼的x那,寂靜的道場中猛然出現一股強大的威壓,原先還能听得到的鳥鳴也在這一刻徹底沉寂下來。
沉默持續了良久,身穿道服的男子這才重新闔起眼,用著一如他外表般穩重如山的語調徐徐開口︰「小莫,今天就是你的十歲生日,根據我們家族的傳統,你必須離開家到外頭去旅行。」
男子說話的對象是一名教他年幼上許多的男孩,看兩者相仿的外貌,不難推斷出兩人有著相當接近的血緣關系。
听聞男子的話,被稱之為小莫的男孩站起身,對主座上的男子深深一鞠躬,恭敬道︰「是的,父親大人。」
為男孩不喜不悲的態度感到滿意,男子以微小的幅度點了點頭,改而對坐于他身邊的女孩吩咐道︰「唯,如所見,這還是個不成器的小子,以後鍛煉他的工作便交給負責了。」
同樣是穿著道服的女孩起身而立,扎好的馬尾也因為這舉動而左右搖擺,面無表情的女孩效仿男孩先前的姿勢,對男子同樣行了一禮。
「在往後旅行的路上,你們也許會遭受很多的磨難以及危險,但假若你們未曾放下以往學到的東西,並且一路相互扶持,必然能化險為夷,因為這是屬于你們的冒險故事!」男子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加重語氣說道︰「小莫,以成為神奇寶貝大師為目標前進吧,唯便是你的第一只神奇寶貝伙伴!」
「是……?」原本堅定的語氣一瞬間弱了下來,小莫臉上堅毅的表情逐漸被難以置信所取代,正僵硬的將頭轉往站在他身邊的女孩,語氣顫抖的問︰「神、神奇寶貝?」
面無表情的唯同樣將視線投往小莫的臉上,然後對他豎起大拇指。
小莫只感覺腦袋一陣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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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通往大木博士研究所的路上,小莫帶著三無屬性的女孩步履蹣跚的走著,顯然還沒有從方才得知的驚人事實中恢復過來。
打有記憶以來便跟在身邊,一起在沙坑中堆城堡、一起去溪邊釣魚、一起在父親經營的道場接受鍛煉,然後每天一起洗澡,肌膚摸起來又滑又嫩而且有著不折不扣人類外表的青梅竹馬居然是神奇寶貝?!
盡管唯自小便展現出了驚人的習武天賦,但小莫卻從未把對方當成神奇寶貝過。
哪怕唯能夠輕松的舉起重達數百公斤的巨岩。(怪力)
哪怕唯能夠用手刀將脆弱的樹干劈成兩半。(居合斬)
哪怕唯能使用氣包裹住腳,進而在水面上行走。(沖浪)
哪怕唯能用升龍拳硬生生把瀑布打得逆卷而上……(攀瀑)
現在仔細回想起來,唯似乎學會的技能全是神奇寶貝秘傳機中有的招式。
「啊啊,原來我的青梅竹馬是神奇寶貝啊……」小莫遠眺天空,故作看破俗塵的高人貌。
或許是感受到了小莫沮喪的心情,唯走上前主動拍了拍小莫的肩膀,雖然她臉上表情還是沒有任何的變化。
「可惡,我才不會被老爸給騙了!不管怎麼看唯都是普通的人類嘛,只不過是天賦異稟了些!」小莫越想卻越是不能接受真相,忿忿地將腳下的石頭踢出個老遠,接著卻又振作起來,自言自語道︰「對啊,大木博士是神奇寶貝界的權威,他一定不會相信老爸的鬼扯言論,真的把唯登錄為我的第一只神奇寶貝的。」
看著情緒莫名激昂起來的小莫,唯默默的在後頭替他鼓掌加油。
──────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則是殘酷的。
當小莫領著唯敲響大木博士研究所的大門後,從里頭探出頭的是一名有著方形臉,而且還有著屁股下巴的中年大叔,在看清楚門外的小莫以其唯後,臉上隨即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這不是小莫嗎?你爸爸都已經提前和我交代好了,這是為你準備的神奇寶貝圖鑒還有寶貝球,等等我就替你去進行神奇寶貝訓練師的登錄作業。」
「大木博士,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爸爸說唯她……」
小莫話還沒說完,就被大木博士驚喜的聲音給打斷︰「唉呀,這不是唯嗎?小莫的第一只神奇寶貝伙伴果然是呢,發色和膚質都一如既往地滑順,和訓練師之間也顯得相當親密。」
小莫听大木博士的話語,頓時將剩下的話全給噎住了。
啪!這是大木博士想伸手摸唯的頭,卻被後者面無表情的一掌把手給拍開。
摸摸變得紅腫的手,大木博士也不以為意,改而對小莫說道︰「訓練師的登錄還需要一段時間,機會難得,要不要來場神奇寶貝的對戰?」
「神奇寶貝對戰?!」小莫險些一口給噴了,大木博士這還真把唯這只三無蘿莉當成了廣大神奇寶貝的一員。
「放心,我不會使用太強的神奇寶貝。」大木博士見目瞪口呆的小莫,還以為他是太過緊張的緣故,連忙擺出和善中年人的臉色安慰道︰「這是專門為新人訓練師提供的服務,為的是讓新人訓練師更快熟悉神奇寶貝對戰,若勝負分出來我便會立刻停手,不會真的對唯造成傷害的。」
「唯,說呢?」听大木博士這麼說,小莫神色怪異的轉頭看向身邊的唯,只見三無的馬尾蘿莉這時已經擺出了拳擊手的架式,對大木博士口中的對戰服務表現得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也好,人類無論如何都打不贏真正的神奇寶貝,也許能趁這機會修正大木博士對唯的錯誤想法。
心中念頭一動,小莫終于松口答應了這次的對戰。
「好,那麼我用的神奇寶貝是 。」大木博士走出研究所來到外頭的空地,然後從白袍的口袋中掏出一顆寶貝球扔出了出來。
「小拉達!」從寶貝球中出現的是一只門牙外露,還有著一身紫色毛皮的肥碩老鼠,正是每名新手訓練家眼中的炮灰神奇寶貝,小拉達。
「呃,去吧,唯!」小莫總覺得這台詞喊起來有股莫名的違和感。
唯對身邊的小莫點點頭,然後走到了小拉達的面前。
「讓你先攻吧。」大木博士很慷慨的讓出了先攻權。
小莫表示沉默,雖然獲得了先攻權沒錯,但問題在于他根本不知道唯會什麼招式啊!
大木博士看小莫只是站著發呆,連忙打暗示喊道︰「小莫,可以用你剛拿到的圖鑒。」
「喔,還有圖鑒……呵呵。」小莫突然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
拿神奇寶貝圖鑒對準唯,圖鑒隨即傳出了機械音。
唯,格斗神奇寶貝。平時總是沒有任何表情的模樣,但擁有著和嬌小外貌截然不同的強悍戰斗力。
特性,青梅竹馬︰和小莫在一起的時候全技能威力上升。
這是何等強悍的特性啊……小莫暗自在內心吐槽一句,還有更關鍵的地方在于,神奇寶貝圖鑒沒有提供小莫最想要知道的擁有技能啊。
「總之先使用撞擊吧。」想了老半天,小莫終于決定亂槍打鳥隨便挑個基礎的技能使用。
「那我這邊也使用撞擊。」大木博士很配合的對小拉達下指令。
一般而言,當兩方實力並不懸殊的情況下使用相同的技能對攻並不會馬上分出勝負,嗯,這是建立在實力不懸殊的前提上。
當唯與小拉達正面踫撞的瞬間,這場神奇寶貝對戰便結束了。
「真、真不愧是和小莫一起生活了六年之久的神奇寶貝,配合得相當有默契啊。」大木博士強自鎮定的夸獎道,接著用神奇寶貝球收回被唯撞進研究所牆面,成為了瓖畫的小拉達。
小莫相當無言的注視著將拳頭舉向天空的唯的背影,用放棄一切的口吻夸獎道︰「干得不錯。」
大木博士也不忘湊一腳︰「少年啊,你的故事才正要開始。」接著說完後站到小莫身邊,一起眺望遠方的夕陽。
……
……
……
「誒,夕陽?太陽居然下山了啊啊啊啊啊啊!!!」
于是男孩與女孩的冒險因故順延一天。
──────
第二章誰規定打雜魚就不能放大招
──────
常盤森林,這是一片生態保育維持得相當良好的神奇寶貝森林,有著大量的蟲系神奇寶貝在此處棲息著,至于取名的由來,似乎只是因為這座森林踫巧鄰近于常盤市這般沒創意的理由。
「唯,冷靜點,我們是來收服神奇寶貝,不是來殲滅人家的。」在森林之中,一名垂頭喪氣的男孩用著無力的語調,規勸著走在自己前頭的三無少女。
小莫至今已經放棄去說服唯她並不是神奇寶貝這件事,畢竟一路走來,無論是家中開道館的老爸,或有著神奇寶貝學者之稱的大木博士,甚至包括在神奇寶貝中心服務的喬伊小姐都對唯以人身亂入神奇寶貝對戰一事不感意外。
特別是去神奇寶貝中心休息,當唯爬上神奇寶貝托盤被吉利蛋給端進恢復所時,小莫完全被眾人的淡定給嚇傻了。
找人勸誡唯的這項計劃到此已經算作難產,于是小莫在絞盡腦汁後終于想到了另一項曲線救國的好方法。
那就是───收服其他神奇寶貝,不讓唯上場就行了!
雖然想是這麼想,但一路走來盡是些小拉達、波波之類的大眾貨色,全然勾引不起小莫去收服他們的欲望,要知道大木博士友情贈送的寶貝球僅有五顆,千萬不可以隨意浪費。
認真思考過後,小莫決定將自己第一只神奇寶貝(唯不算)選定為綠毛蟲,雖然前兩階段的進化並不給力,但只要度過艱難期進化為巴大蝴後,立刻就能學會超能力系的代表技能念力,可以說是在冒險初期非常有影響力的神奇寶貝。
沙沙、沙沙,說蟲蟲到,路邊足有人膝蓋高的草叢一陣晃到,緊接著一只神奇寶貝從中竄了出來。
肉呼呼的身體、以及直指天際的獨角,真是好一只魄力十足的……獨角蟲?
「不好意思,我的目標是綠毛蟲喔。」小莫歪了歪嘴,然後朝左側跨了一步,打算從旁邊繞開 。
獨角蟲不作聲,同樣蠕動了下,繼續擋在小莫的面前。
「……上天有好生之德,你千萬不要自尋死路。」小莫額角流下一滴冷汗,他彷佛預見了唯以修羅之姿登場的畫面。
獨角蟲昂起身體站立,大有我的獨角總有一天會在這天空開出一個大洞來的氣勢,方才小莫還沒注意到,原來這只獨角蟲的身體居然有著無數道的傷痕,顯然是個身經百戰的狠角色。
既然都身經百戰了,為什麼你還沒有進化啊!
小莫在內心中發出一串怒吼,但也明白回避戰斗是不可能的了,只好往後退了一步︰「唯,拜托了。」
听到小莫的命令,唯興高采烈的扔掉了手上已經被她毆打得不成蟲形的大針鋒,三步並作兩步的跑回到小莫身邊,面對攔路的獨角蟲擺出了格斗架式。
「唯,使用居合斬!」雖然旅行的第一天就因故延後,但小莫也趁著當天晚上一口氣將唯所會的技能做了次詳細調查,所以這次指令下得相當迅速。
實際上讓唯一個人決定該怎麼戰斗也是可以的,畢竟除了能夠以肉身抗衡神奇寶貝外,唯仍是個普通的小女孩,理所當然擁有著思考能力。
小莫之所以會擔任起指揮者的工作,主要還是為了不要讓唯施力過當,不小心將野生的神奇寶貝給打死。
獨角蟲一個跳躍閃避,唯的居合斬手刀立時揮空砍到一旁的樹上,只見樹干出現一道刀痕,緊接著轟然倒塌。
不,我覺得就算是由我來指揮也是會死人啊……
看著招式的威力,小莫不禁打了個寒顫。
不過獨角蟲做的可不僅是回避,當 身處空中時頭上的獨角發出了一陣微弱的光芒,接著獨角蟲猛然一甩頭,撒出一片紫色的毒針。
剛施展招式的唯閃避不及,頓時被射成了一只刺蝟。
獨角蟲落地,擺出一副勝者的得意姿態。
「嘛,如果真的能到此為止就好了。」小莫搖搖頭,很無奈的感慨道。
小莫話音剛落,只見被射成刺蝟的唯身上爆散出一圈氣場,將渾身的毒針全數震開,居然毫發無傷的重回戰場。
「你這樣的攻擊力根本不破防啊,唯,使用飛砂腳!」
听到小莫的指令,唯隨即將腳尖插入地面一口起鏟起大量的泥沙,接著用力的施展出踢擊。
揚起的沙塵一瞬間遮掩住了獨角蟲的視線,沙塵中夾帶的泥塊更是化為了飛行武器,直接對獨角蟲造成了傷害。
「唯,趁現在使出怪力!」
三無的馬尾蘿莉對小莫點了點頭,蹲下身將右手的五指插入地面───挖起一塊有著自身五倍大小的巨型石頭。
身體微微後仰,唯將手上的石塊朝獨角蟲投擲而去,再次揚起了大量的塵土。
這次終于換獨角蟲受到攻擊,但與唯不一樣,沒有AT立場的 受到的是直接傷害。
趁著獨角蟲變成蚊香眼的同時,小莫掏出神奇寶貝球,以食、中兩指在上,拇指在下的握球姿勢將其扣住,將左腳抬起後傾斜身子,然後使盡全力將神奇寶貝球投擲出去。
唰,球速超過一百碼的神奇寶貝球轉瞬即到,抓到獨角蟲後就連紅燈也沒閃,直接晃動兩下後便發出了代表收服成功的喀擦聲。
小莫走上前將神奇寶貝球高高舉起,宣揚道︰「我收服獨角蟲啦!」
唯在旁拼命的幫忙鼓掌。
待熱血消退後,小莫卻想起了一件挺重要的事情。
「話說,我之前要抓的不是綠毛蟲嗎?」
──────
第三章獨角蟲的掘地術
明明打算收服的是能夠進化為巴大蝴的綠毛蟲,結果卻陰錯陽差的,因為突發事件導致小莫收服到的卻是獨角蟲。
將剛捕捉到的獨角蟲放出來,只見雖然被唯的怪力技能直接命中,但 身上卻沒有太多的傷痕,精神也相當飽滿,不,或該說 身上反倒散發著一股能夠與強敵對戰後的滿足氣息。
瞧 那尖銳的獨角,以及身上因為反復著受傷愈合過程而留下的疤痕,顯然這並不僅僅只是普通的獨角蟲,而是只身經百戰的獨角蟲───然而 終究只是獨角蟲。
說起來有點饒舌,但用一句話來概括小莫的內心OS的話,那就是……
「你為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有進化啊啊啊啊!」對著獨角蟲,發出了諸如此般的怒吼。
面對主人莫名其妙的怒火,獨角蟲歪過了頭,看似是在表現不解。
也有道理,在剛收服的情況下,小莫可還沒和獨角蟲培養出十足的默契,自然沒辦法像唯這種相處十年的青梅竹馬,哪怕只是無意間做出的動作,也能讓唯推測出小莫今晚究竟想吃什麼樣的料理。
咦,正常來說並不會這樣嗎?
雖然綜觀整個世界中,獨角蟲並不是多麼強大的神奇寶貝,哪怕是進化到了最終型態的大針鋒,表現仍舊相當有限,但既然收服已成為定局,也沒有必要特別將 放生掉,只是原本捕捉綠毛蟲進化為巴大蝴挑戰第一道館的計劃就得進行更改。
不管怎麼說,既然接受了現實,那麼作為新加入隊伍的伙伴,小莫認為勢必得替獨角蟲展現出歡迎的一面,更重要的是,撇除掉唯這名以人身亂入神奇寶貝對戰的疑似BUG存在,獨角蟲可是小莫真正意義上所有擁有的第一只神奇寶貝。
只要有了 ,以後在遇到敵人挑起對戰的時候,就再也不用讓唯上場了!
因此就算能力值再慘烈不過,小莫也會開開心心的將獨角蟲加入隊伍之中。
咳,回歸正傳,雖然打定主意要歡迎獨角蟲了,但在這之前卻不能忘記大木博士所交代,要紀錄神奇寶貝圖鑒的事情,何況圖鑒在紀錄同時會顯示出該只神奇寶貝的基本訊息與狀態,也算是認識陌生神奇寶貝的第一塊敲門磚。
讓獨角蟲保持姿勢站好後,小莫取出了圖鑒,並對準了 ,只听嗶的電子音響起,圖鑒上也顯示出了獨角蟲的訊息。
獨角蟲,蟲系神奇寶貝,在森林里或草地上都大量棲息著,頭的前端有約五公分的尖銳毒針。
特性,螺旋力︰在戰斗中視斗志獲得能力值的加成。
……啊咧?
難不成是眼楮出了什麼差錯?小莫覺得自己似乎看見了什麼相當不得了的訊息。
「螺旋力?不不不,你不管怎麼看都無法和螺旋這兩個字聯想在一塊兒啊!」在獨角蟲前方蹲了下來,小莫扶著額頭,自從青梅竹馬被當成神奇寶貝之後,他十年來所養成的價值觀就隨著日子不斷遭到刷新。
大概是還無法分辨小莫的話語到底是吐槽亦或是提問,當提到螺旋這兩字時,讀角蟲仰起了頭部,將獨角直指天際───然後那根角竟然開始旋轉起來,就有如真正的鑽頭一樣。
而圖鑒在這時也才慢一拍的顯示出這只被小莫捕捉到的獨角蟲所擁有技能。
技能一︰沖撞。
技能二︰毒針。
技能三︰吐絲。
技能四︰掘地術。
乍看之下前三招還挺正常的,然而那不過只是假象,由于本身的體質較為脆弱,正常來說獨角蟲無法學習一般神奇寶貝們普遍擁有著的撞擊技能,然而小莫捉到的獨角蟲,卻像是要推翻過往認知似的,除了獨角蟲本該自帶的基礎技能「毒針」、「吐絲」之外,更多了招撞擊。
換言之,難道這只被唯輕松擊敗的獨角蟲居然擁有著足以承受撞擊反作用力的強壯體魄?
撞擊的由來姑且就這麼解釋好了,但是第四招技能又是怎麼回事?掘地術可不是獨角蟲所該擁有的技能唷,即便是使用了名為技能機能藉由外力傳授技能的存在,獨角蟲本身也並不具備學習掘地術的才能。
用著驚疑的目光打量了下獨角蟲頭上那彷佛鑽頭般高速回轉的獨角,小莫暗自咽了口口水,果然是因為角進化成為了鑽頭的關系,導致自行學習了本不該習得的掘地術嗎?
話又說回來,圖鑒中介紹的螺旋力特性也著實令人感到相當在意取 br />
「總之還是先回來吧。」盡管胸懷疑惑,但小莫還是決定把問題放到脫離常盤森林之後再去深究,只是明明使用了寶貝球進行回收,獨角蟲卻是一個靈活的閃避,以不該是爬行蟲類該有的速度躲到了旁邊。
看模樣似乎是不樂意回到寶貝球里面的樣子。
「……唯,能拜托嗎?」對剛加入的同伴動粗並不是件好事,然而小莫終究還是像青梅竹馬求援。
听到了小莫的呼喚,本來正捉著野生的大針鋒玩耍的唯抬起頭,瞳眸中蘊含著的是飽含開心的情緒,大概是等了許久終于被小莫呼喚到的關系,唯展現出了極其強大的行動力,在使出一記「火焰踢」將手上半死不活的大針鋒踢成黑炭後,唯以雙手撐住地面,身子向後仰去,在一記後空翻後于空中劃出道優美弧度,跨越數十公尺的距離,直接在小莫身前著地。
「太近了。」小莫伸出手,按住唯的臉將她向後推去,這距離近到幾乎兩人要鼻子貼鼻子了。
被小莫推開,唯很是不滿的鼓起了腮幫子,不過在生了幾秒鐘的悶氣後,她還是轉過身朝著頂天立地的獨角蟲走去。
在小莫預想中的戰斗並沒有發生,唯在和獨角蟲對看了一眼後,便轉身走了回來,對著小莫比手畫腳,作為傳話筒述說了獨角蟲的要求。
「是說 想要有個屬于自己的名字,就和叫作唯一樣?多年青梅竹馬的默契可不是蓋的,就算不用言語交談,小莫也很快弄明白了唯所想表達的意思。
而作為驗證,當小莫抬頭看像獨角蟲時, 也做出了點頭動作。
「叫大雄怎麼樣,大而雄偉,光听就覺得是個好名字。」
獨角蟲身子左右搖晃,看似並不滿意。
「好吧,那叫李狗蛋如何?」
嗡嗡嗡嗡嗡,獨角蟲頭上的獨角高速旋轉起來,並順著其甩頭的力道,旁邊本來佇立著的巨岩瞬間爆裂開來,無數的碎石因風壓而飛濺,看來這回不僅是不滿意,甚至到了厭惡的程度了。
「好吧,那干脆就叫西蒙吧。」大概是接收到了大宇宙的意志,小莫後續又補充道︰「你掌握著本來無法學習的掘地術,干脆就以此為綽號,從今天起你的名字就是挖洞的西蒙了!終有一天,你的鑽頭將會在這天空開出一個大洞來,這就是天元突破,听好了,別相信你自己,相信我,相信那個你所相信的我!」
就這麼樣,挖洞的西蒙(獨角蟲)加入了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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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事情會比精靈族竟然因為飛機杯而決定與外族建交來得更離譜呢?
相信我,這答案絕對就近在眼前。
瞧瞧眼前那所謂精靈使者代表彷佛見到了鬼的表情,我就能知道他此刻內心的沖擊,而這股震撼恐怕強到讓他就連基本的客套禮儀都忘記要保持。
不過我原諒他,設身處地去想,要是我哪天前往其他領地拜訪時,卻看見該領地的領主身穿全身布偶裝,手里還提著水桶及馬桶刷的從廁所走出來時,大概也會和精靈使者代表做出相同的反應。
精靈派遣使節團過來的事情我是知道的,畢竟自然之風的情報部門並不是純粹的擺設,更何況人家這一路過來也沒有刻意隱藏身分,要想獲知情報也不是多麼困難,只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是我顯然低估了精靈使節團的行動力,當听聞精靈族的特質是排外與高傲後,我本以為他們起碼會在城市住個幾天,等著魔王城主動派人去邀請才願意露面的,不過這似乎只是我個人的自以為是。
因為沒有安排行程的關系,自然也就沒辦法妥善的招待對方,雖然最初也曾想過是不是該做個備用方案放著,以備對方上門突擊的不時之需,但後來因為突然有其他事要忙,所以就拋諸腦後了,只想著反正有碧翠絲在總會有解決方法……如今看來,夜路走多了還是會踫到鬼,碧翠絲居然是把整批使節團全帶來了。
某方面來說她這樣的處置方式也沒什麼不對,縱然說其他勢力的交涉都可以讓碧翠絲負責,但五大勢力可是涉及了魔王試煉,撇除已經回收了藍色圓球碎片的海上之都和商業都市,若剩余三支勢力上門的話,果然還是由我出面最為恰當。
邊在腦中做出解釋,邊轉過頭望向一旁理所當然牽住了我右手的碧翠絲,看模樣她似乎挺幸福的,本來嚴肅的面容都融化成了輕飄飄的表情,雖然不大可能,但她該不會只是因為純粹想要見我,才把整個使節團都搬過來的吧?
「許墨閣下,請問您為什麼要維持著這副打扮呢?」大概是因為短時間內遭受了太多文化沖擊,精靈使者代表的話語間並沒有憤慨和指責的情緒,僅僅只是出于好奇做出提問︰「恕我直言,根據國際的禮儀規矩,您這樣的服裝儀容不管是在任何一處都不適合用于接待他國使者。」
「是啊,所以這不是準備要去換衣服了嗎。」既然對方態度不錯,也沒必要板著張臉,在做了響應之後又半是自言自語地接著說道︰「總不能當著來玩耍的孩童面前把頭套摘下來,若是讓孩子們知道玩偶里頭裝著的是真人,更甚至是肥胖、渾身留著臭汗的大叔的話,你可知道這會對他們造成多大的打擊?夢想是無價的,你可曾因為發現聖誕老人其實根本就不存在這種事情,而窩在棉被里面嚎啕大哭?嘛,不過在這信息爆炸的社會中,會期盼著有朝一日能夠遇見森林精靈,並且帶著你在彩虹之下飛翔的孩子已經不多就是了。」
「許墨閣下,盡管不明信息爆炸是什麼意思,但請容許我澄清一件事情。」精靈使者代表干咳了聲︰「森林精靈是不會飛的,事實上所有的精靈都沒辦法在不借助魔法的情況下飛行,能飛的應該是妖精種才對。」
「不,這只是個譬喻而已,或該說如果森之妖精能夠飛的話,情況反而會變得更惡劣啊。」我伸手揉了揉太陽穴,當然,由于戴著布偶頭套的關系,這動作落在他人眼中就只是游樂園的吉祥物在賣萌罷了。
歸功于變聲魔法的福,縱然我是用正常的語氣與精靈使者代表交談,但透過布偶頭部傳出去的卻會變成卡通氛圍十足的可愛聲音,附近的普通游客不明就里,由于隔著段距離沒辦法听清我與精靈使者間的談話,估計還以為我在幫忙做著園內導覽,紛紛用著溫暖十足的目光予以注視。
該說這里的游客都民風純樸嗎?光走在路上就像摩西分紅海似的,會自動讓出一條道路來,我說這可不是游行啊,還有那邊的旅客不要趁這時候拿出攝相設備拍照!
因為路途順遂,加上游客管制著自家孩子沒上來攀談,幾乎沒花上多少時間就成功抵達了表演廳的後台,但看精靈使者似乎有著什麼事情想問,于是在進更衣間之前先行詢問了。
「許墨閣下,為何選擇此處接待?照理說此處應該還有更合適的地點才對。」注視著擺設混亂的表演廳後台,精靈使者代表這回可是帶上了少許的慍怒。
我能體諒他的心情,然而實際情況卻是精靈使者誤會了。
「抱歉,沒有提前講清楚是我的錯,不過會談的時間這邊預定最少也得在晚餐之後。」我將頭套摘下來,放到後台大廳的桌面上,伸手指向貼在牆壁上的海報︰「盡管對特意前來的你們感到相當不好意思,但等等是園內的英雄秀時間,方才我也說過了,孩子們的夢想是無價的,所以恐怕得需要各位再等待一段時間,作為補償游樂園所有設施都會對各位免費開放,還請自由參觀。」
精靈使者代表點了點頭,令人意外的表示諒解︰「孩子延續的是未來,不管對任何種族而言都是最為重要的,在表演結束之前我們會好好等待著的,請安心進行表演的籌劃。」
我吹了聲口哨,精靈貌似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相處。
「精靈族的懷胎相當困難,因此除了少數推崇弱肉強食法則的黑暗精靈部落,每一名新生兒都是貴重的寶物,同時他們也是對新生兒的成長環境和教育最為重視的一支,直到百年以後才會將之視為獨立的成人。」碧翠絲適時地在旁充當了解說員。
「等等,話說回來這不是才九十幾歲,怎麼就可以到學院擔任教師?」
「花精靈一支是特例,基本上只要到了意識到男女情感的年紀,就會被家庭驅趕出來,被迫自食其力的生活。」碧翠絲理所當然地說著︰「畢竟父親普遍是花精靈首位接觸到的異性,過往也不乏花精靈愛上自己生父的例子,為避免母女間相互廝殺,這也是必要的措施。」
「哈、哈……香蕉的,這情報讓人完全笑不出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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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嘴巴上讓精靈使者團到處逛逛,但實際上卻不能真的這麼做。
看碧翠絲的樣子似乎短時間內是不打算離開了,就算讓她擔任向導工作,十有八九會在園區稍微晃個幾圈後,打著觀賞英雄秀的幌子又繞回到表演廳里頭。
至于其他幾名擺得上台面的干部,賽諾得負責鎮守魔王城,狄亞娜則是在碧翠絲離開之後,提姆萊斯僅存的負責人干部,再者露薇卡嘛……先不論她的視線過濾系統會不會把精靈使節團的存在給無視掉,而且整個行程之中恐怕她說的話還不會超過十句,簡直悶得不能再悶,讓露薇卡擔任導游絕對是最差的選擇。
喔,不過美食巡禮的導覽可以選她,也只有在發表食物感想還有介紹店家的時候露薇卡會變得異常的健談。
總而言之,結論就是在英雄秀進行的這段時間中,最好找點有意義的事情給對方做,而不是讓他們漫無目的的閑逛,盡管古代的皇帝老喜歡微服出巡,認為這樣能見到社會寫實一面,但精靈使節團可不是皇帝他老人家,若見到了不好的事件,可是會導致精靈協約聯盟對魔王城的好感度下降的。
當初見精靈協約部落那邊將邀約拒絕後,還以為得靠武力硬打過去,強逼對方投誠才能解決問題,如今看精靈使節團的態度如此友善,既然能和平解決的事情,自然沒必要老動手動腳,與部落國來使那一回不同,這次就好好的招待他們,讓精靈好好見識下魔王城的接客之道吧!
從方才的交談中來看,精靈對于孩子似乎相當重視,這麼一來就算在這時提出邀請應該不算太突兀。
「使者先生,縱使有些突然,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作為友情客串,在接下來的英雄秀露面呢?」竭力模仿著搞傳銷的人的面孔,我滿面笑容地說道︰「純種精靈一向很難在精靈協約聯盟的勢力之外見到,若底下的孩子們若看到幾位,應該場面會變得更加熱烈吧,正好今天英雄秀接待的賓客中,就有著名為精靈互助會的團體,相信他們的孩子看到幾位一定會相當開心的,畢竟英雄秀從開演至今,還沒有純種精靈的演員登場過。」
要是將這當成理由看待,說法說服力大概並不強,不過這卻是目前魔王城開設游樂場的現況。
要演一場完美的英雄表演,可不是隨便在路上抓幾個人,讓他們穿上緊身服還有全罩式頭盔,演怪獸的再穿上戲服就能輕松搞定的。
別忘了這里可是異界,異界唷!
以往在電視上不管是需要靠吊鋼絲才能跳出的高度或是擬似飛行,以及壯闊場面的爆炸,更甚至是英雄秀中最重要的變身環節,在異界都是能靠魔法解決的。
何況由于種族不再僅限于人類一支,為了避免惹上種族歧視的麻煩,凡只要是能聘雇得到的種族,都有在英雄表演之中客串過演員,當然其中也有不少人就這麼成為了固定班底,又或魔王城企業底下的其他員工。
比如說最近客訴案件不少的某游樂園接待員,由于和碧翠絲是友人的緣故,當初在設計飛機杯的時候她還曾提供魅魔尾巴處的榨精作為樣本,結果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索性就待在提姆萊斯不走了。
讓她在餐廳工作,會使得好好公眾場所的不起眼處上演起兒童不宜的愛情動作片情節,至于在企業底下開設的百貨鋪工作,飛機杯的銷售額則會莫名其妙的飆升,後來派人去調查,結果才得知這名魅魔居然玩起了買一送一的把戲,買的是飛機杯,送的則是真人服務,結果問題就是不管結婚與否,男性客人來店率大幅增加,據說還引發了家庭革命,于是最終只好又換個工作地點。
而那時候提姆萊斯城周邊的游樂場剛開幕,正缺少人手,為了避免魅魔在用她的容貌去勾搭男人,于是讓她穿上了全身套的布偶裝,負責給小朋友發氣球。
問題解決了嗎?
很遺憾,答案當然是NO!
問題兒童不會僅僅只是換個環境就改邪歸正的,當得知芙洛娜竟然是替來園的小朋友們上起健康教育課的時候,為了避免後續引發更多的問題,我在莫可奈何的狀態下將她調去了門口售票,雖然說客訴案件相當麻煩,但總不能讓孩子們學些有的沒有的知識。
咳,扯遠了,在這里我想說的是魔王城是個無論任何種族都能好好接納,或該說多元性越高越歡迎的城市,畢竟過去我居住的現代地球除了COSPLAY會場之外,可看不見這樣的場面,從某種角度而言,會采取種族平等的政策,也算是為了滿足我個人的欣賞欲。
嘗試的提出了邀請,但對于精靈使者一方會不會答應這件事,我並不抱多少期待,之所以會這麼開口,只是為了讓對方不認為魔王城怠慢了招待一事而采取的行動。
精靈使者沉吟片刻,似乎是在猶豫,不過這時在出乎意料的地方出現了援軍。
「為了增進雙方間的了解,我認為這不失為一個好機會。」從精靈使節團的隊伍之中,一名看上去不苟言笑的嚴肅男性走了出來,而從腰間配帶著的長劍來看,他似乎是護衛團的成員。
不過話說回來,剛才使節團里面有這一號人物嗎?
而且看起來腳步虛浮,臉色帶有點與天生膚色略有不同的蒼白感,全然就是副縱欲過度的樣子,因此配劍也有可能只是裝飾用,實際則為使節團之中的第二號人物?
上下打量了配劍的精靈一眼,使節團代表語氣間帶上了一絲的不確定性︰「唔,你沒事吧?」
「當然。」配劍的精靈給予肯定的答復︰「事實上在我的生命之中,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好過。」
「既然如此,那我就便不多言了。」精靈使者點點頭,看似是接受了這個說法,隨後轉身向我說道︰「那麼許墨閣下,不知我等能給予什麼協助?」
「你們願意參與表演嗎?那真是再好不過了,等等我喊編劇過來下,咱們插個小劇情進去。」說及此處,我眼角余光似乎瞥見半個身子藏在我身後的碧翠絲朝某個方向豎了拇指,但順著看過去,那邊卻只是個普通的轉角,什麼人影也沒有。
難道這之中碧翠絲動了什麼手腳?
唔,隨便啦,反正只要結果是好的就沒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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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認識的人眼里看來,特攝片不過就只是一群人穿著緊身衣,然後戴上頭盔在場景中跳來蹦去,最後等加上計算機特效剪輯後就大功告成。
嘛,就某種層面而言,這樣講大致上的方向其實並沒有錯,事實上在現代地球就不乏上述所說的低成本特攝片。
怪人、正義英雄、司令部,再加上個可變形合體的巨大機器人,差不多就是囊括了整部片中的六成要素。
然而特攝片卻也是分層級的,像上述所說的屬于「金剛戰士」的變種,其低廉的特效成本,以及未經大腦思考的劇本,別說是讓大人看得露出死魚眼,恐怕就連學齡前的孩子看了也熱血不起來吧?
畢竟當其他動畫片使用CG和3D建模來演示戰斗場面時,這些低成本特攝片卻只是拿玩具在小型的城市建模中比來劃去,鬼才想要看他。
講了這麼多,似乎到現在都還沒為特攝片做個詳細的定義,姑且就岔個題外話吧。
特撮一詞源自于日本,全名為特殊攝影技術,在日本指一種大量使用電影特效而做成的影片,專指是一些超現實或科幻的作品,當然,題材的背景必須建立在現實社會當中。
在日本特攝片壓倒性多是以真實現代日本做背景的超級英雄和怪獸、怪人進行戰斗的故事,大概是希望以此吸引一些不全接受動畫中完全虛構世界觀,又希望看到超現實的事物的觀眾吧?
而且使用真實的背景也意味布景和服裝的需求較低,成本比完全虛構背景的嚴肅科幻低,在日本也常有以動畫的方式來拍攝壯大的純虛構背景的奇幻和科幻故事。
舉幾個必定有所耳聞的特攝片例子。
其一︰奧特曼系列。
來自于M7星雲宇宙的神奇外星人,畢生最大的幸福就是痛打小怪獸,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並且胸前有個泡面燈,當快到三分鐘時就會開始閃爍,通知大家泡面快泡好,奧特曼該回家了。而這時候奧特曼也將擺出十字的交叉手勢,射出光束將怪獸一舉擊倒。(注︰視情況會使出光束以外的技能,但無一例外通通都是必殺技。)
咳咳,以上是我隨便胡扯的,奧特曼其實是一部充滿愛與友情還有正義的故事,至少在我當年還小的時候幾乎每集都不會錯過……嗯,老實講現在回想起來,那些宇宙怪獸真該建立個互聯網,又或共同寫本「奧特曼應對全集」。
黎明到來前的夜晚是最黑暗的,事實上如果我是宇宙怪獸,當看到奧特曼胸前的泡面燈亮起來時,首先要做的就是有多遠閃多遠,反正那貨續戰力不足,大不了等他回家充電後再出來搞破壞就是。
知名特攝片其二︰假面騎士系列。
早期的作品中,大多都是有關進行改造手術的改造人與邪惡組織進行對抗的故事。但是在後面的作品中,故事的軸心加入了許多不同元素,敵役不再只有邪惡組織,撇除掉過往改造人才能變身成假面騎士的傳統,就連普通人類也能進行變身。同時騎士之間也開始互毆,其中更甚至有假面騎士與怪人協力,一同圍毆另一名假面騎士的情節。
與奧特曼的故事核心比較起來,假面騎士就要復雜許多了,同時每部系列中關鍵人物也不再只有一名,而由于故事中假面騎士主要是以腰帶來進行變身,因此相關的玩具數量相當不少,加上融入了把卡牌插入腰帶兌換武器、兌換招喚獸,兌換各式各樣的東西,在商業的道路上走的比奧特曼更遠更長,而愛恨糾葛的故事情節,也讓這部作品不乏年長的粉絲。
假面騎士同樣也是屬于我小時候的童年回憶了,盡管不明白為什麼他們的變身形象都是以昆蟲為主,但這並不妨礙年幼的孩子們產生憧憬,更重要的是假面騎士編劇組還懂得與時俱進,當初節能環保的全球口號剛出來,立刻就新增了假面騎士的變身腰帶是以風力發電的設計。
呃,接下來這段內容挺破壞童年的,簡單來說就是後來有人以科學角度做了分析,並提出了「假若以腰帶的大小制作風力發電器,究竟能產生多少能源」這樣掃興的課題。
而很遺憾的,由于假面騎士這部作品的世界觀源自于日本,所以就拿日本的群馬縣風力發電廠為例吧,直徑10公尺的風車以10m/sec的風速來吹,可得10kw的電力,發電效率約5%。
但是假面騎士的台風腰帶,那風扇最大也不過直徑10公分,就算該世界觀的技術超強,發電效率有20%好了(注︰四倍已經是相當夸張的數字),在風速10m/sec下出力也才4w。
嘛,相信听到這里大家肯定都是一頭霧水,所以我們還是舉個實用的例子……假若廁所停電了,那麼只需要湊齊十名假面騎士站在暴風之中,讓他們的腰帶串聯發電,就可以重新將燈泡點亮!
……唉,只能說以現實的角度去思考作品的邏輯實在是件很無趣的行為,不然的話後面也不會有「在二次元的世界講究合理性,沒有比這更蠢的行為了」這樣的說法傳出來。
轉換下心情,接下來的第三大特攝片就是大家超級耳熟能詳的超級戰隊系列了。
戰隊是指一組復數的主要角色組成一個隊伍,不再是單打獨斗的個人秀,為了要對抗集團的敵人,戰隊必須合力來克服困難。基本上也是與美國的蝙蝠俠、蜘蛛人一樣,屬于科幻性質的超級英雄。
至于這部分就沒有什麼解說的了,畢竟最為常見的全罩頭盔加緊身衣形象就是出自于此,于是索性在這里先澄清一項情報,那就是大家最熟悉,以「狗狗 丸被割∼」為口號的金剛戰士,並不算在超級戰隊里面,實際上金剛戰士只是改編超級戰隊系列中其中一部的設定後,由美國人重新拍攝的劇集。
……好吧,我想大家都覺得這些消息沒啥特別,所以最後還是言歸正傳吧。
考慮到劇情走向還有異界的技術、價值觀,魔王城游樂園舉辦的英雄秀,便是以英雄戰隊為模板來推出,也正是因為如此,就算在劇中突然間塞入不少新登場的人物也沒有任何問題。
在將編劇喊來,將我的現代地球知識與其創作能力結合之後,新的劇本只在短短不到五分鐘內就出爐了,而參加這次表演的除了精靈使者代表,還有著使節團中包含持劍精靈的五人。
不過把劇本派發下去後,粗略翻過台詞的精靈使者代表忽然有了疑問︰「許墨閣下,您不是要參與表演嗎?怎麼沒見到您的台詞?」
「啊?你看的是主要角色台詞部分,自然不會有我啦。」我從旁擠過去,快速地翻閱劇本,來到群眾演員部分,伸手一指︰「在這個地方,怪人戰斗員A,就是穿著黑色緊身衣,然後頭上套著有M符號頭套,負責戰隊英雄與怪人戰斗時,在他們後方背景跳來跳去並發出唧唧聲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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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看你的表情似乎很意外我會扮演這樣一個腳色?」瞧精靈使者代表一副錯愕的樣子,我不以為意的聳了聳肩膀,不等對方詢問便先一步解釋道︰「拜托,盡管管理水平不到標準,但我好歹也是名領主兼魔王候補,英雄秀日後可是要每日公演的,若是擔任主角的話豈不是整個人都被綁在了這一塊,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當個背景演員,過過干癮了事,反正怪人戰斗員多一個和少一個都沒什麼區別,以後興致到了,也好方便亂入不是?」
當然,沒說出口的部分是目前英雄秀的演員都是招募來的,過去都沒經過標準的培訓,平常的台詞雖然背得好好的,但一旦進入武打橋段,縱然忘詞情形不嚴重,但終究再所難免,而我作為背景跳來竄去的戰斗員也好方便給予提示。
畢竟若是作為主要角色群,一舉一動都被觀眾注視著,自然也就沒可能給同伴提供援護。
另外為了精靈使者代表的個人名譽,額外補充下,雖然個人認為精靈使者代表露出了明顯的愕然,但實際上他的臉部表情將這情緒掩飾得很好,只可惜我過去和冰塊臉相處的時間太長了,像賽諾的死後僵硬、狄亞娜的勤務模板、露薇卡的漠然及感情淡薄,還有碧翠絲對生命的漠視。
只能說和這些人認識久了,若還學不會從眼神,還有臉部肌肉的線條去分辨她們當下的心情,我估計這會兒早成暴風圈了,出于各種原因魔王城的高級干部並不會采取傷害我的行動,然而她們會去傷害他人啊!
要是不能在大方向的預測她們的心理活動,提前下達禁止令的話,賽諾十之八九會打著魔王的名號會濫殺無辜,而狄亞娜也會因為此舉而離心,至于碧翠絲天曉得她會利用權柄去搞什麼禁忌研究來著。
別問露薇卡,那名熾天使一直以來都是論外,我的身分也不可能給予她什麼制衡,其他人起碼能提前給予一定限制,但露薇卡一直以來都沒變,同樣是那顆自走式核彈。
伸手捏了捏眉間,不經意間居然又想岔了。
「距離英雄秀開場還有大概二十分鐘,我們最後再把劇本順一次吧。」不再去思考些有的沒有的,我向陸續集合的劇組人員打了個響指,這里可不是拍電影,自然也就沒導演什麼的,主負責人由于現在有我坐鎮,也就暫時還沒有正式選出來,這個組是由自然之風的人籌備的,所以對此我也沒特別過問,反正這段時間的表現肯定私底下有人在做評比,等我離開就立刻上位,不怕中間餃接出現問題。
在指示下,不僅是關鍵的主演,就連特效組還有場地組的人手都已經到場集合,不過方才雖然說是要順劇本,但這一次組織最主要的目的還是把臨時加入的精靈團介紹給他們。
「稍微認識一下,這是來自精靈協約聯盟的使者代表,這一次為了孩子們的愛與希望還有夢想,特別來咱們劇組里面做友情客串。」邊介紹邊讓精靈使者代表與帶頭幾人握了手後,我這才接續說道︰「等等在劇中他負責的主要部份是司令部的情報員,對,就是平時負責偵測哪里有怪人行動,然後通知戰隊英雄讓他們趕往現場,順帶等戰隊差不多被怪人打殘後,突然插訊息進來喊我知道他的弱點是什麼了!的那個。」
「不說我還真沒發現原來這角色這麼負面。」劇組團里頭的成員壓低音量交談著。
「咳,大家嚴肅點,開會呢。」相信精靈使者代表也听到剛才劇組人員的那番話了,但看他只有嘴角微微抽蓄,看樣子應該不算太過介意,但保險起見我還是將話題引到了其他幾人身上︰「那麼配劍的,你和其他出演的精靈一樣,在劇中扮演路過的正義使者,等戰隊英雄被打得差不多要趴的時候,你們就沖上去頂一陣,對了,在戰斗的時候盡量使用些華麗、花俏的技巧,總之要盡量地把精靈的優雅形象套用到扮演的角色身上,至于使用什麼武器沒有設限,相信你們也想讓這回來觀展的精靈族孩子們見到帥氣的一面吧?」
腳步虛浮的配劍精靈點了點頭,剛才一會兒沒見到他,怎麼看起來這家伙似乎比幾分鐘前更虛弱了?
當產生了疑惑,就忍不住把懷疑的視線投向可疑目標,只是當四目交接之後碧翠絲很是無辜的眨起了眼楮,大概是打算把裝傻這件事貫徹到底了,話說一個都九十幾歲的精靈用著幼女的外表賣萌難道不覺得可恥嗎?
見我沒有立刻轉開眼楮,幾秒後碧翠絲忽然將食指沾在了唇上,並做了吸吮指尖的動作。
為了避免接下來的情節走向奇怪的地方,我果斷把視線重新放回到了劇組成員身上。
要上場的精靈協約聯盟的成員都介紹過了,接下來便輪到魔王城一方了。
與介紹精靈一方的時候不同,由于真正會與精靈協約聯盟產生交集的演員並不多,因此真正需要認識的也就只有幾名主演。
「那麼首先是這一位,在劇中擔任主角的獅族獸人,我王凱牙。」
在我的話聲中起身的是一名身上穿著以金色為主色調鎧甲的獸人,他抱著雙臂,對著精靈使者代表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值得注意的是他的鬃毛要較一般的獅族男性更 ,而壯實的肌肉也象征著他絕非只是一名普通的演員。
「凱牙兄原本是在當佣兵的,但前陣子似乎厭倦了刀頭舔血的生活,決定退休改為和天真無邪的孩子們作伴,順帶一提他在英雄劇的角色中人氣可是第一名,差不多是走在街上若不打扮,就會立刻被小朋友圍住的程度。」看精靈使者代表面容嚴肅,我連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唉,別這樣,不管人家以前做過什麼事情,現在都只是個很普通的英雄秀演員,既不會去駕駛巨大機器人,也不會涉及毀滅世界等陰謀什麼的,雖然之前撿到他的時候似乎被一群人追殺,身受重傷的倒在血泊里,不過現在應該已經沒有問題啦。」
「承蒙魔王大人施以援手。」凱牙頷首,將金色的鎧甲拆卸下來,露出了底下以鋼鐵制成的機械手臂︰「感謝您賜予我這副新的身軀,初步適應後已經可以和新裝備進行連結了,在過段時間應當能使用更多的新武器。」
「加油吧,有朝一日駕駛巨大機器人的重責大任就交給你了。」我握拳捶了下凱牙的胸膛,其實這家伙本來並不叫這個,只是作為告別過去的證明,讓我給了他個新名字。
「許墨閣下您剛才不是說他不會去駕駛巨大機器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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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機器人確實是沒有,嗯,現在暫時沒有。」對于陷入半混亂狀態的精靈使者代表,我無奈地攤開了兩手︰「以咱們勢力目前的能力還沒辦法制作出那樣的東西,畢竟光能源供給就是個大問題了,別看凱牙兄裝備著機械鎧,一副從科幻作品錯棚亂入的樣子,但實際上鋼鐵只是表面,讓機械鎧真正動起來的,依舊是魔力還有魔法回路。」
異界攀的科技樹是神秘系,所以工業革命肯定是等不到了,但就算想拿魔力作為替代能源,普通鋼鐵偏偏又不能傳導魔力……
嗯?使用附魔武器的材料嗎?
邏輯上這確實是可行的,然而制作成本太高,如果是要附魔的畫一般只需要在武器剛成形,且尚未冷卻時在上面刷上薄薄的一層秘銀,就能進行魔法陣的刻錄,但巨大機器人可不一樣。
試想腳踏車和變形金剛,也就是俗稱的汽車人能劃上等號嗎?
關鍵在于追求的精細度不同啊!
想要確保魔力的傳導不受阻礙,就必需得要刻劃大量的魔力回路,除了魔法知識之外,這甚至還涉及到了煉金術以及鍛造術,而哪怕只是到這個階段就足以難倒絕大多數工匠了,更遑論說之後還有合體及變形等課題。
即便後來找來露薇卡,以作弊手段克服了前面種種技術上難題,最終完成的也就只有凱牙現在使用的機械手臂,要知道光這功能不甚穩定的試作品所耗費掉的秘銀量,就已經足夠拿去鑄造上百把的附魔武器,自然更別提說之後的巨大機器人了。
不出意外的話,很可能凱牙身上的機械鎧將會是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面,在異界中僅存混合了魔法與科幻理論的唯一性裝備吧。
相信提示到這里,大概也都能猜出凱牙之所以會是英雄秀主角的原因了。
改邪歸正的佣兵、拋棄過去的名字迎來新生活、曾遭受不明勢力的追殺,再加上因為奇遇獲得了彌補自身肢體殘缺的唯一性裝備,機械鎧手臂───這簡直是妥妥的主角模板,連絲毫改動的必要都沒有,把凱牙的過往做完整理後,一個完整的主角背景設定就出來了。
只可惜這樣的主角美學在異界無法與他人分享,我也唯有夜半思及,躲在被窩里頭暗自竊笑,著實是個美中不足的地方。
既凱牙之後,剩余的幾名戰隊成員也相繼做了介紹,但與凱牙比起來主角模板難免就沒有那麼強烈,畢竟沒有了科幻風格十足的機械手臂,最多就只能從種族外表還有氣質下手,但就算進行強化好了,其效果也有所上限。
戰隊的標準配置很簡單,熱血隊長、冷傲酷帥、青春洋溢美少女、胖子、小屁孩,而其中凱牙扮演的就是隊伍中的二號人物,也就是長得特帥,但團體性很差的那個酷小伙……咳,說實話當寫人物設定的時候,我必須要用很強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自己不把戰隊的二號人物名字取作佐二少,對,就是火影忍者里頭的那個。
盡管我只負責英雄秀前半部分的編劇,但在經過討論之後,我發現全劇組的編劇都傾向于讓凱牙之後背叛隊伍,投入敵方懷抱擔任一段時間的中BOSS,當然最後他在隊友的感化之下,又會回歸戰隊里頭……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挺沒梗的,但這在異界似乎是很新穎的發展,只是在討論時半開玩笑的提了這麼一個走向,沒想到立刻就收到了崇敬的目光,之後的日子里就差沒被劇組編劇當神供著拜了。
充滿吐槽點的地方在于我的本職明明是魔王才對,但不知道為什麼沒刻意發展的吟游詩人職業等級卻升得飛起,而露薇卡在觀察過後,甚至提出了假若這個世界沒有成長上限的障壁,哪怕我沒有開啟法則通道,也可能因為作為吟游詩人締造的偉業,而被硬生生推上神位。
吟游詩人信奉的神嗎?
听起來其實挺不錯的,但這未免不務正業過頭了吧?!
總之為了避免精靈使者代表把魔王城私底下在開發什麼黑科技武器,又或機器人士兵的消息傳遞回精靈協約聯盟,額外多費了些唇舌與他進行澄清,就連難處的部分也沒有做隱瞞,機械鎧說穿了就是個造價不斐的玩具……呃,不可否認這玩具是稍微危險了些,當初制作的時候因為太亢奮了,結果不小心把燒毀炮的功能都加了進去,打個比喻的話和某個漫畫人物的裝備非常相似,就是有個禿頭老師,本身則是半改造人帥哥的家伙,一時間想不太起來他叫啥來著,魔鬼生化人?
而等這批認識會結束後,距離英雄秀開場也只剩不到五分鐘了,而由于每次開場前都會由路人角色出演一段小劇場,充當本回事件的開端,故而主演群就算現在還留在表演後台,也不會來不及趕往登場舞台。
「許墨閣下,那麼我們也準備上場了。」眼看第一幕的演員相繼就位,精靈使者代表也顯得有些躁動,看來在個性上應該是個很認真的人。
「你如果真跟著這一批演員上去的話就錯場了。」我伸手指向通往表演舞台的入口,說明道︰「看到上面的數字沒有,這邊是第一舞台,基本上是給路人角色還有群眾演員使用的,較破碎的劇情也都是集中在這兒,而英雄秀的序幕大多也都是從這邊開始。」
說完,我朝著主演以及精靈使者團隊打了個「跟我來」的手勢,至于碧翠絲則接下臨時指揮權,坐鎮于第一舞台並掌管特效組及特別行動組。
領著小部隊人馬開始移動,不過其中的幾名主演和群眾演員則是在道路分岔口脫離隊伍,這邊他們要前往的是第三舞台,這回的故事中主要角色並不是一開始就待在一塊的,需要先經過小段劇情後才會踫面。
部分演員脫離,如今跟在我身邊的就剩下了精靈使節團,還有凱牙與另一名擔任戰隊小孩角色的惡魔族蘿莉,別看對方這副外表,實際上人家年齡若換成是在人類身上起碼也是百齡人瑞了。
盡管是不怎麼必要的情報,但還是姑且一提───目前這惡魔蘿莉正和凱牙交往當中,試想兩者間體型的對比差,然後再聯想把大貨車開入單人腳踏車專用車庫時的畫面。
嘶,感覺光注視這兩人,我對碧翠絲這假蘿莉下手的罪惡感就緩解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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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各演員就出場位置預備!」
抵達舞台,換好表演服的主演及精靈使者代表按照著指引分別在各處入座,第四舞台與第一舞台不同,這里被設計為戰隊英雄的司令部,因此作為大本營這里的擺設基本不會進行大規模更動,頂多就是受到襲擊時,會啟動舞台下方設置的機關,使得整個舞台平面產生劇烈搖晃。
其實就是人為制作的地震,主要功能是讓舞台上所有演員身形不穩,然後再讓些堆置物摔落地面,相信只要曾看過特攝片的人,大致都可以想象出畫面來。
當然啦,英雄秀的演員有大半過去都不是普通的平民,像這樣程度的晃動倒還不足以真的讓他們無法維持站姿,但畢竟這是表演,就算你腳底有吸盤,當劇情發展到司令部受襲時,你還是得像只弱雞一樣的趴下。
「哥們冷靜,現在還沒輪到我們,放輕松就好。」
在這場秀中作為怪人戰斗員的我是不適合跟著精靈使者代表登台的,因此惡魔族的蘿莉在演員就位後便接過了我先前的工作,負責開導精靈使者代表,讓他別那麼的緊張。
在戰隊組成的慣例中,惡魔族蘿莉靠著體型優勢,搶到了五人中的小孩角色,為了符合扮演角色的形象,她在秀中必須要表現得像個鬼靈精怪的熊孩子,而既然是熊孩子,自然拿辦公桌當椅子什麼的再自然不過,反正這一幕開場的設定只要求凱牙和惡魔族蘿莉要待在司令部內,其余並沒有特別要求,于是惡魔族蘿莉索性坐到了精靈使者代表使用的桌面上。
啊,順道說明下英雄秀走的是科幻風格,司令部可不是隨便可見的那種會議室,而是宛如宇宙戰艦內部,鍵盤、金屬座椅,屏幕面板等等什麼的,科技感十足。
至于為什麼會是仿造宇宙戰艦,原因則是因為當初設計舞台時我真心想不起英雄戰隊的司令部里頭是長什麼模樣,于是只好拿其他模板過來充數,好在到目前為止風評還算不錯。
精靈使者代表維持著張肅然表情,听惡魔族蘿莉的安慰話語後,立刻辯駁道︰「我沒有緊張。」
這是實話,從我的角度看過去,這家伙的神情卻沒沒有絲毫緊繃。
「但你這樣的表情是不行的,嚴肅死板的角色已經有司令長了,若英雄秀中每個人都這樣繃著臉,氣氛可是很難炒熱的唷,何況你扮演的角色需要的是親和力,拿今天被你頂替的情報員舉例,她可是飾演出了鄰家大姊的親和力唷,加上還是巨.乳,別說觀秀的孩子們,就連年輕族群也有不少是她的粉絲呢。」惡魔族蘿莉用兩手食指提起了自己嘴角,做出個上揚弧度︰「笑容。」
「……我明白了。」深吸了口氣,當精靈使者代表重新睜開眼楮時,他的臉上已經掛起了貴族式的微笑,高貴且不失優雅,胸有成竹的模樣確實很符合純種精靈一貫的氣質。
「非常好,保持住。」惡魔族蘿莉豎了兩手的大拇指。
待在附近的凱牙也以兩手插著口袋的姿勢,微傾斜著身子倚靠在桌旁︰「已經能听到外頭開幕橋段的聲音了,在之後等放完片頭影片就該輪到我們出場。」
「片頭影片?」听到過去從未听聞的名詞,精靈使者代表表露出疑惑。
「嗯,就是類似主題曲的東西,是每次開場時都會放映的小短片,長度約莫在一分半鐘,片中主要出現的角色都會在里頭露臉,其中還有插入簡單的戰斗片段,讓群眾對戰隊成員每個人的必殺技稍微有些概念。」做完解說,惡魔族蘿莉用手肘頂了下凱牙的腰椎,然後又抬起頭來,以下巴指使後者。
凱牙會意,將自身的機械鎧舉了起來,並從指尖投映出一個浮空的面板,但說明依舊是由惡魔族蘿莉擔任︰「其中原理我也不了解,但是听魔王大人還有其余研究員所說,只要在一定的距離內,魔力的輸出頻率又踫巧吻合的話,就能夠透過主動釋放作為機械鎧活動能量的魔力,連接投影設備。」
就彷佛串通好似的,當惡魔族蘿莉講解完畢後,外頭也響起了英雄秀主題曲,而浮空的魔法面板上頭也出現了畫面。
雖然目前身在舞台後方的準備室無法一覽全貌,但實際上英雄秀的表演劇場是仿現代跨年晚會的會場所設計,里頭共分五大舞台,當需要切換場景時只需做收放帷幕的動作,便能無縫隙餃接劇情,當然為了讓觀眾免于老是得換方向的麻煩,五大舞台都有安置大型的投影用面板,與後台設置的投影裝置直連,就算不轉方向或是距離演出舞台有段距離,也能夠完整的觀看表演。
不過說歸這麼說,英雄秀票價其實還是會視位置產生浮動就是了,好比說專門用作戰斗演出的第三舞台附近座位價格比其他地方就相對要高上一些。
短短一分半的片頭時間轉瞬即過,由于接下來就輪到第四舞台的司令部內劇情,因此在片頭曲結束之前,凱牙便先行解除了機械臂的投影,而當帷幕拉起的x那,舞台上所有演員也都進入了狀態,各自帶入到了角色之中。
嘛,盡管精靈使者代表是初次上場,但是有其他資深演員從旁幫忙,應該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更何況精靈男的帥、女的美,對待這樣的奶油小生,底下觀眾(主要是女性及太太們)也會較為寬待。
如果就我個人的角度話,其實是滿想繼續待著看下去的,不過等會兒還得去扮演怪人戰斗員,也只好放棄觀戲,率領除精靈使者代表這一名已經上台的其余精靈使節團成員前往用作戰斗場景的第三舞台。
由于領頭的人脫離隊伍,如今的主事者換成了腳步虛浮,一臉縱欲過度的持劍精靈……我說讓他上台真的沒問題嗎?這家伙就算下一刻忽然撲街我也不會感到多少意外啊。
「呃,兄弟我說你沒事吧?等等千萬別勉強啊。」出于關心,我姑且還是問了這麼一句。
「沒事,我活了幾百年從來沒這麼好過。」持劍精靈很是淡定的說道︰「等這次的任務結束,我就準備要和人求婚了。」
大哥,別插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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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自下場後,這才能感受到舞台上演員們的壓力。
即便身為精靈協約聯合對外的代表,早已不知見過多少的大場面,甚至連當著獸人大部隊的面前,與部落國的指揮官握手的經驗也曾經有過。
只是卻從未像此刻這樣的感受到壓力。
如果只是簡單的客串的話倒是無所謂,然而那名魔王候補卻說出了一句可稱為致命一擊的話語。
「這次來觀看英雄秀的正好有名為精靈互助會的團體,他們的孩子想必至今沒什麼機會能看見純血精靈吧,要不就稱這個機會,好好將純血精靈的優雅和驕傲展現給他們看如何?」
是的,年幼的孩子們涉世未深,正處于容易對外界不明白事物感到好奇,以及憧憬的時期,要是自己能展現出精靈優秀的一面,是否就能讓這些孩子們對真正的精靈擁有個基礎概念,並進而產生模仿行為呢?
純血精靈才是部族的一員?
不,那種思維方式早在很久以前變過時了,精靈族內部雖然封閉,但卻不代表著會長久的墨守成規,當延續下一代和部落內的人手不足時,他們也懂得要進行取舍。
排斥半精靈已經是相當久遠以前的事情,只要不將外族帶進到部落之中,半精靈也能夠與純血精靈生活在一塊兒,畢竟半精靈與純血精靈產下的後代,精靈血統便佔了整體的四分之三,只要不斷的傳承下去,就可以無限接近于純血精靈。
而且更重要的是,半精靈懷胎的機率要比純血精靈更高!
看了表演的半精靈或許會對純血精靈產生憧憬,而這份憧憬很有可能成為動力,讓他們在長大後選擇冒險者,踏上尋根的旅程,最後等到達旅途的終點後,或許便會在到達的純血精靈部落中定居,隨後像個正常人一樣的戀愛、組成家庭、懷胎……
為了族群的未來,即便只有一丁點的可能性也不能放過!
縱然負責的只是簡單的一個通訊工作,也必須做得優雅、帥氣。
「嘿,新來的快輪到你了。」搖晃著兩條小腿,惡魔族蘿莉趁著凱牙說台詞的時候,壓低著音量提醒到。
本回登場的怪人是機械獸,算是英雄秀中最常出現的敵人,而因為劇情面向低年齡層,怪人大多會與日常生活中孩子們討厭,又或被大人禁止的事情相結合,以達到寓教于樂的效果。
諸如今天登場的機械獸,全名就叫作青椒穿山狼,是一頭因為從幼年期便被逼著吃青椒,最後累積的不滿徹底爆發,因為對青椒的厭惡而選擇加入邪惡組織,立誓要把青椒從這個世界上驅逐出去的魔獸。
而當接獲通報,精靈使者代表也將喊出在這部劇中的第一句台詞。
「報告,目前接獲民眾通報,于提姆萊斯紀念公園內出現了一名具主動攻擊性的狼型機械獸,從情報員回饋的消息之中,我們發現那些被襲擊的對象,普遍都是家中擁有小孩的婦女。」中間做了個簡短的停頓,精靈使者代表低沉著嗓音,一字一字的道︰「而且她們身上都攜有青椒。」
……這是在一本正經地說些什麼蠢話啊?!
盡管內心崩潰不已,但精靈使者代表表面仍維持著正經神情︰「看來這次的機械獸有很明顯的針對性,而根據其外表特征,暫定將之命名為───青椒穿山狼。」
凱牙沒說話,只是抱著臂,眉頭微皺的看著通訊屏幕。
「不知道為什麼好像能理解這次登場的機械獸心情齲 乙蔡盅崆嘟貳!苟衲[迓芾虻蛻 止咀牛 幢宦肪 那楸ㄔ毖菰鄙焓秩嗔巳嗤販 br />
接著就在這一瞬間,司令部內忽然閃起了紅光,畢竟警鈴音響起,一名板著面孔的中年男子利用舞台的升降裝置,沒有通過司令部的「門」,而是從打開的地板下出現,並且一待升降功能結束,便一甩披在肩上的外套,徑自走到司令部內最大的座椅坐下,隨後伸手一揮︰「凱牙還有諾諾,上頭的指示已經下來了,目前已經通知其他在外自由活動的成員先行趕往現場,你們兩個也趕緊出動。」
「是!」凱牙與惡魔族蘿莉異口同聲地喊道,接著齊齊朝著司令部的「門」跑去。
序幕司令部的戲份也在此告上一段落。
────────
雖然沒有在現場,但是在後台準備室也是能夠利用投影屏幕確認舞台上的現況,而看到第三舞台的劇情差不多結束後,我也朝著在旁待命的精靈使節團打了個手勢。
雖然主畫面轉移到了戰斗舞台,不過精靈使節團這回扮演的是當戰隊英雄不敵時,拔刀相助的義勇兵,所以沒必要立刻跟著主演一塊兒上台,而怪人戰斗員的戲份也還沒到,因此我也暫時留在了後台,與精靈使節團的幾人做最後的劇情講解。
「現在場上的戰隊成員只有三名,接下來會有一段循環式的發展,首先怪人會先把戰隊的打趴,接著戰隊成員會爬起來變身,反過來打趴怪人,但這時候怪人又會叫戰斗員搞群毆,注意,這之後就輪到你們出場了,等戰隊成員二度陣亡時,你們就必須從後台出來,不管用什麼樣的方式登場就行,總之記得越炫越好。」我打了個響指︰「好,拿配劍的那一個,你還記得你的台詞嗎?」
腳步虛浮的持劍精靈點了點頭,背誦道︰「亂世不彰,魔道生機;凡我魔族,快快甦醒。從陰暗幽霾的魔界森林甦醒吧,趁此良機,莫再猶豫,恭請魔界至陰太極寶典!」
「……」我伸手抹臉,皺著眉頭道︰「等等,這不該是你的台詞吧?不管怎麼听這明顯都是反派才會說的話啊。」
「我不太懂說話的藝術。」配劍的精靈轉移了目光。
現在讓他重新背台詞應該是來不及了,雖然只有不超過十句話,但像這樣沒經過專業訓練的人,就算硬是背出來也無法完美配上動作,如此一來該怎麼辦……
正當我陷入思考時,忽然從舞台通道的轉角牆後探出了只手臂,並且作招手動作。
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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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啦∼大家的偶像芙洛娜唷∼」
從牆角跳出的是野生的魅魔,只見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皮衣,手里還持著條皮鞭,明明都是幾百歲的人了,卻裝成小女孩的樣子,將勝利的V字橫比再眼楮旁,一腳還高高勾起,擺出了完美的魔法少女登場姿勢。
如果是碧翠絲的話,憑她的幼女長相我還勉強能給個及格分,但這是啥來著?魔法少女的適格年齡最多只到高中16歲為止,除此之外的通通都是邪道!
「芙洛娜,我記得這件服裝可不是售票員的服裝,又偷溜進演員化妝室了?」何況就如我先前吐槽過賽諾的,能稱作少女的保值期都不知道超過幾百年了,請把魔法少女中的兩個字去掉,直接對外宣稱自己是魔女吧。
「太棒了……」
盡管我是作冷眼旁觀狀,但身旁的精靈劍士卻不這麼認為,將目光投向他,看見的卻是一名半痴傻的精靈,流淌著兩行鼻血的畫面。
很好,至少現在我知道他為什麼會腳步虛浮了,回想先前精靈劍士總是一會兒消失,一會兒又突然回歸隊伍的可疑形跡,有很大可能性這兩家伙早已賊眉對上鼠眼,勾搭上了。
「好吧,我可以不計較擅自離開工作崗位這件事,但穿著這件之後要給邪惡女干部穿的服裝出現在這又是怎麼搞的?」伸手捏了捏鼻梁骨,我語氣間帶著無奈︰「芙洛娜,我再鄭重和說一次,直到好好把演員培訓課程上完之前,我是不會讓上場的。」
「魔王大人,拜托啦。」芙洛娜十指相扣作握拳狀,模仿著貓咪楚楚可憐的目光說道︰「我已經參加了七期的培訓課,里面的課堂內容都快要能默寫出來了,我絕對有充分的演員素養能夠上台表演。」
「可以,我也不是魔鬼,只要能答出接下來這問題的正確答案,讓立刻上舞台也沒有問題。」
「太棒了,您盡管問!別說一題,就算三十題也沒有問題齲 際緣奶餑課掖鵒甦餉炊啻味及汛鳶副誠呂蠢玻 管鉸迥雀呱 逗簦 緩笠皇止醋【 榻J康牟本保 笳弒糾匆丫 棺〉謀茄 慘虼嗽俁壤5獺 br />
「別高興得太早。」我深吸口氣,縱然我與芙洛娜並不算熟悉,但對于她的智商種種我還是有著基礎了解的。
撇除掉那對普通人而言有些歪了的三觀,這名魅魔的智商沒有任何問題,否則也沒可能和碧翠絲交上朋友,她之所以演員培訓課程一直沒能通過,原因實則出在……
「好,問題非常簡單,听好了。」我將右手覆蓋在眼罩上,擺出個動漫人物中黑王子魯魯修最中意的詭異姿勢,喝問道︰「假若在眼前有一座男子更衣室,這時候該怎麼辦呢?」
當听到這問題時,芙洛娜臉上原先勢在必得的表情崩潰了,只看她的笑臉逐漸收攏,最終變成眉頭緊皺,額冒冷汗的痛苦模樣,彷佛就像是在和什麼事物在做無形的抗爭。
「我、我我我……我……」緊咬著下唇,芙洛娜支支吾吾的,她那御姐外表也赫然升級成了輕熟女等級,就像是在一瞬間老了許多。
「滴滴滴,作答時間剩下十秒。」不是我刻意想催她,只是馬上就該輪到我們上了,而且話說回來我甚至不清楚芙洛娜到底為什麼要選在這時間點跳出來亂入。
「我……我選擇……」芙洛娜以兩手扯住自己的頭發,崩潰的喊道︰「我的答案是───我要偷窺!沒錯,如果前面有一間男子更衣室,卻裝作沒看見的話還算什麼魅魔!」
作答完畢,芙洛娜也跟著脫力癱倒在精靈劍士的身上,就有如玄幻之中的問心劍,方才的問題直接指向了魅魔的本心,除非是擁有大智慧、大毅力者方能勘破,但顯然芙洛娜並沒有到達那個境界。
「這不公平,換一個題目。」攬著虛脫的芙洛娜,精靈劍士平靜的面容之下似乎蘊含著怒火。
「好吧,既然你希望的話,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先問清楚另一件事。」我聳聳肩膀,再次開口道︰「芙洛娜,其實我不太明白,干麻這麼堅持的想要登台表演?明星作為公眾人物,平時間的一言一行都會被民眾用放大鏡檢視,然而似乎沒辦法控制魅魔的本能,听著,我不能讓一個上到即將斷氣的老頭,下至六歲孩童都能勾搭的人當魔王城的形象大使,這TMD太超過了。」
「這是我從小的夢想,曾經我只是個年幼無知又懵懂的孩子,但有一天我認識了個病重的吟游詩人,在那時候明星這個稱號還沒出現,但是他無庸置疑是個明星……」
「所以這代表接下來你們之間發生了一段詳加敘述可以寫成十萬字的愛情愛恨糾葛?」
「不,我見到他五分鐘後就把他吸成人干了。」芙洛娜搖頭,目光飄向遠方,像是在回憶︰「可是正是因為我的所作所為,導致最終那名吟游詩人無法出席他的退役演奏,喜愛他音樂而從世界各地聚集而來的人們也因此失望了,當時涉世未深的我正好在遠方看到了那些人失落的模樣,這才終于意識到───啊啊,我做了很不好的事情,但事情卻再也無法挽回,而從那天起我便立誓總有一天要成為名聲響徹整片大陸的吟游詩人,承繼當年那名被我吸干的男人的夢想,這也是我的贖罪,雖然我既不懂得唱歌,也不擅長使用樂器,但只要努力下去一定會有辦法的,而等待了漫長的數百年,我在魔王大人您推出的英雄秀中看到了一線希望,血脈賦予了我天然的魅惑能力以及美貌,至于演技部分更是魅魔的必修課程,當看到英雄秀傳單時,我瞬間就明白到這就是我所追求的舞台。」
說到這里,芙洛娜語氣間也有些哽咽,精靈劍士則輕拍著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將目光再次放到芙洛娜身上,魅魔也毫不閃躲的與我對視,約莫幾十秒經過後,我長出了口氣︰「距離上場還有三分鐘,這只被勾了魂的精靈和一組,等等作為增援的怪人干部和使節團的家伙們一塊登場……那邊的自然之風成員,想辦法把消息傳遞給舞台上的主演,等會兒後半段允許一定程度的自由發揮,咱們即興演出吧。」
听到此處,芙洛娜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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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思考起來,果然這決定還是太沖動了吧?
關于芙洛娜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如今可沒有那個美國時間遣人去查證,但管他真相如何,如果是真的話這張感情牌確實打得不錯,但若是隨意捏造的,我這邊也沒有任何損失,畢竟能夠這樣聲淚俱下的模擬虛假的故事,在演技上也算過關了。
不過麻煩的是接下來英雄秀的劇情走向。
雖然說目前主演們還有臨時加入客串的精靈使者代表狀態良好,然而使節團的這些精靈卻未必真的有那種程度的演技,加上原本預定當頭領的精靈劍士還背錯了台詞,雖然能將他踢給芙洛娜,但後續的問題可真不少。
「等一下隨興演出,精靈使節團還是照樣出場擔當救援,只是這回你們沒有隊長了,只是個普通的武裝民兵組織,反正該做的事情一樣沒變,去救戰隊被打趴的那三個,然後芙洛娜還有精靈劍士作為反派登場,因為他們是之後的新敵人,所以只會出手一次,給戰場上的怪人賦予新力量就會撤退,接下來一切恢復正常。」我把腦中預定的劇情順了一次,並與精靈使節團的人做了說明,保險起見最後還問道︰「這樣的流程你們有問題嗎?」
精靈使節團面面相覷,但最終還是點了頭。
「至于你們兩個,芙洛娜我就給個要求而已。」我在空空如也的左腕以右手食指點了點︰「注意時間,這次讓上台同樣是個測驗,必須要克制自己的表演欲望,因為這一次劇情主角不是,當然要是辦不到也沒關系,因為這將會成為在魔王城首場也是最後一場的表演,出場時間控制在五分鐘之內,可以嗎?」
「五分鐘?綽綽有余呢。」芙洛娜就宛如即將準備時的野獸,露出銳利目光的舔了舔上唇︰「這點時間足夠我弄干三個男人了。」
「再補充一點,不準對觀眾下手。」我很是無言的將手掌蓋在額頭上。
「……那我可以對觀眾放魅惑術嗎?」
「蠢貨,當然不行!現在該出場了,通通給我準備登台!」我隱約有些崩潰狀態,無可否認讓芙洛娜登台的話能為英雄秀制造更多的話題,以及後續劇情的發展性,但這貨的人格著實令人放心不下。
也罷,頂多事後讓碧翠絲好好找她泡茶聊個天吧,盡管對老是在增加碧翠絲工作量這件事感到內疚,但要是讓她保持空閑狀態反而會變得更危險,至于長時間見不到戀人而累積的壓力……芙洛娜,就決定是了,好好去坦吧!
既然都決定讓芙洛娜登台了,後續的事情恐怕再思考也對現狀沒有幫助,斜著目光掃了與芙洛娜待在一塊兒的精靈劍士,縱然這家伙剛幾乎沒說過幾句話,但和魅魔相較之下,對精靈使者代表而言這家伙才是貨真價實的地雷……尼馬,當初是為了要向住在外界的混血精靈展現純種的優秀及驕傲才答應登台的,結果自己才離開還不到半小時,立刻就有人跑去演邪惡角色,還是那種與純種精靈對著干的墮落者。
嘛,之後事情會怎麼發展就另當別論了,眼下還是先將這場隱約有暴走跡象的英雄秀結束吧。
向後台人員打個手勢,隨即自然之風的成員便現身,將精靈使節團的成員各自帶到出場位置,畢竟這些精靈的身手,絕對比現代地球動輒得吊鋼絲的演員不同,自然是能怎麼利用就怎麼利用。
「你拿的武器是弓箭,等等出場時從舞台右側高台跳出去,記得出去的時候別忘記在空中翻個幾圈,接著落地時該怎麼泄力自個兒想辦法,總之最後要到這個目標點集合。」在自然之風將精靈使節團的人帶走同時,我也不忘了下達各種指令,雖然我相信在正常情況下讓這些精靈自由發揮肯定會表現得更好,但作為頭一回登台的演員,我可不放心他們。
只是接下來我也該出場了,一切能做的準備也就到此為止,剩下的部分果然還是只能听天由命……
目送友情客串的精靈們離開,我也跟著混入怪人戰斗員的隊伍里頭,當然就算這樣視線也沒從精靈劍士與芙洛娜兩人身上移開。
由于必須要把身上的衣服換成更加符合邪惡軍團的形象,但又沒時間再去跟衣室的關系,委托了自然之風的成員把男性邪惡干部用的衣服取過來,讓精靈劍士直接在現場做更衣動作。
嘛,就像之前問芙洛娜的問題差不多,假使眼前有一名打著赤膊的年輕男性在面前,她該怎麼做呢?
很顯然的,為了避免芙洛娜再次失控,最好的辦法就是留在現場盯著她倆,所幸雖然是個魅魔,但芙洛娜的性癖與賽諾和碧翠絲這兩個邪惡散播源比較起來還是正常許多的,還不至于說出像「在眾人的目光下牽手會讓我更加興奮齲 溝奶 世礎 br />
眼看舞台上精靈使節團的成員已經陸續出場,我深吸了口氣,向扮演怪人戰斗員的演員們揮動手臂︰「好,咱們上!」
────────
舞台底下的群眾看得開心,但落在精靈使節代表的眼中卻不是這麼回事了。
當精靈使節團作為義勇兵以各種華麗的特技出場時,听著觀眾們的歡呼,以及來自孩童的加油聲時,他嘴角勾勒出了上揚的弧度,雖然在劇情中精靈組成的義勇兵寡不敵眾,會被之後登場的敵人給打倒,但相信在觀眾的心目中,精靈高潔的精神並不會因此減分。
最初會前往提姆萊斯,不過是負責傳達來自上頭的消息,如今能順道宣揚精靈的驕傲純屬意外收獲,只但願底下年幼的半精靈們或多或少會對純種精靈產生向往,並化為種子埋在心靈之中。
對,直到在精靈劍士登場之前一直都是這樣的。
「亂世不彰,魔道生機;凡我魔族,快快甦醒。從陰暗幽霾的魔界森林甦醒吧,.趁此良機,莫再猶豫,恭請魔界至陰太極寶典!」
當低沉的聲音出現同時,舞台上也浮現出由暗魔法制造出的黑霧,緊接著一陣暴風憑空而現,但當黑霧散去之際,原先的舞台中心也出現了一名身著黑色緊身衣,裹著大紅披風,左側臉還帶著銀質假面的精靈。
而傾斜著身子,側坐在他肩上的則是一名同樣穿著黑色服飾的魅魔,當然這僅僅只是視覺上的效果,以男子那並不算寬廣的肩上自然是坐不住人的,魅魔實際上是靠著自身的能力飛行,只是做出了倚靠男子的姿態。
「我乃大邪神佐克名下四大天王,黑暗的佛萊斯。」將配劍從鞘中抽出,那把劍的劍身是暗沉的紅色,光看著彷佛就能感受到附加在其中的不祥氣息,然而男子卻毫無所懼的伸出舌頭,舔拭著鮮紅的劍面︰「不知死活的家伙,究竟在哪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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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穿越前與熊孩子們相處不長不短時間看來,英雄秀中最吸引孩子們目光的有時候未必是戰隊成員,反倒是敵方干部。
與一般傳統英雄不同,有著成為英雄的條件和實力,但並沒有諸如正義感或勇氣,同時也缺乏作為正義英雄該有的品格───像這樣的角色,一般會被稱之為反英雄,當然反英雄也未必是壞人,他們只是具有與英雄相同等級的才華,但並沒有希望成為英雄的打算,更不想要為了成為英雄而遵守任何形塑自己英雄形象的行為罷了。
像現在給精靈劍士賦予的角色就是反英雄的一方,雖然說是大邪神底下的四大天王,然而他卻不同其他三人對于邪神有近乎病態的信仰心,僅僅只是因為在以佣兵職業進行活動時,對方組織出了筆非常難以拒絕的價格,這才投像邪神一方。
硬要說的話,在詳細的設定之中,他更像是名混亂中立陣營的利己主義者,縱然劇情還沒有提到,但他很多時候並不會完全按照邪神的指示行動,時常以有趣為理由,偶爾提供幫助或情報給主角們。
也因此魅魔擔任的角色將經常性與精靈劍士相伴登場,名義上是同組成員,但真相卻是由邪神一方派來監督精靈劍士的看守者,雖然最後魅魔也會因為愛上精靈劍士,導致背叛邪神陣營就是了……
嘛,這些設定已經算是後話,為了保持期待感,自然還不能告訴觀眾們,但僅憑第一印象而言,精靈劍士那一身帥氣的打扮,再加上明明是善良種族卻選擇走向黑暗的逆反設定,不得不說已經充分抓住了孩子們的眼光。
試想一個是連名字都沒有,純粹作為義勇兵登場的精靈部隊,另一邊則是同為精靈族,但又有名字而且還有邪神干部這個高大上地位的敵人,究竟哪邊給人的印象較深?我想答案不需要說出口就是了。
「哇,他是誰?」
「不知道,但感覺好酷!」
「那個舔劍的動作超帥的!」
男孩們在下方引發了一陣小騷動,但對于黑暗弗萊斯的登場普遍都是好評,至于大多數的小女孩們,則在內心開始天人交戰著。
英雄秀開演了這麼久,在知道相關的故事及人物設定後,孩子們或多或少都有心中支持的對象,但與誰炫就喜歡誰的男孩子不一樣,女孩們的心靈明顯要更縴細一些。
之前心里已經有喜歡的男性角色了,但現在突然冒出個看起來比戰隊男性更帥的敵人,就立刻改變支持的對象真的沒問題嗎?會不會太沒節操一些?
男孩興奮,女孩則陷入煩惱,再者年齡層更高的男性部分……他們盯著芙洛娜的眼楮都直了,就差沒流口水出來,其中有些隨行女性甚至開始不著痕跡的踩起他們的腳來。
啊啊,說起來邪惡女干部雖然不如女騎士的題材這麼多,但確實也是髒髒本中的常客,由此能夠得證,私底下對邪惡女干部抱著意淫心態的人並不算少,這倒是當初設計芙洛娜的角色時沒預料到的。
在台下群眾騷動之際,舞台上的劇情也好好的推動著。
即使因為義勇兵的協助,戰隊成員成功癱瘓了怪人,但新登場的邪惡干部卻展現出了強大實力,把戰隊三人及義勇兵們全數打倒,但就當黑暗弗萊斯準備要給戰隊成員最後一擊時,一道由魔力組成的光束炮轟隆地打在舞台上,直接將布景的岩石打成了小碎塊,接著從戰斗舞台對面的活動高台上,被惡魔蘿莉攀在肩上的凱牙高高躍起,隨後以魔鬼終結者登場姿勢轟然降落在戰斗舞台上,就此五名戰隊成員終于湊齊。
「各位,我們來做那個吧!」惡魔族蘿莉舉著手臂,元氣十足的喊到。
「那個?」戰隊成員不解的問道。
「明擺著齲 比皇潛瀋恚 br />
「好,來做吧!」
「鼓起干勁的上啦!」
在惡魔族蘿莉的高喊下,戰隊成員紛紛擺出變身姿勢,接著舞台上閃光迸裂,靠著特效組的閃光支援下,舞台上的幾名戰隊成員皆更換了服裝。
戰隊系列中最經典的緊身衣?
不,那玩意兒在現場舞台劇中要立刻換上太困難了,因此異界的戰隊英雄們穿著的是由魔王城設計的專屬服裝,套用現代地球知識,除了因為必須穿在外層衣服底下所以服裝必須簡便,剩下的別無限制,好比說我王凱牙的變身服就是科幻感十足,百分之百仿造某禿頭老師徒弟的造型,而惡魔族蘿莉則為典型的魔法少女服裝,既然人家都說擅長用弓箭了,那麼就去扮小圓臉吧!
縱使讓年紀較大的觀眾在內心吐槽「為什麼非得等五個人到齊才變身?」但總歸在完成換裝動作之後,孩子間便再次爆發出了盛大的歡呼聲,畢竟這個環節也算是英雄秀的高潮之一。
我想也許會有人好奇,怎麼變身場景用的不是水手服戰士那種,全身剝光光再套上衣服的方式。
這個問題倒不難回答,首先是實行起來有技術上困難,再者容易引起家長的不滿,所以就只采用了最基本的模塊。
而見戰隊成員完成變身,原本就只是出來打個醬油的精靈劍士及芙洛娜也見好就收,再按照我先前給予的指示,由芙洛娜拿鞭子以「機械獸,給予你魔力!」這樣的理由做了抽打後,兩人便先行退場。
之後劇情就簡單許多了,沒了亂入者,戰隊英雄們靠著友情的力量(圍毆)將強化後的機械獸成功打倒,世界也跟著恢復了和平,再也沒有邪惡怪人阻撓母親買青椒回家,在劇情最後一幕的小短片中,開場被襲擊的婦女也成功康復,正喂著哭喪著臉的孩子肉絲炒青椒,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啊,另外異界其實並沒有青椒這玩意兒,但在味道和口感相似的植物卻是有的,本來那植物是叫另一個名字,但由于我脫口將之稱為青椒,結果不知怎麼流傳了出去,導致最後大家都叫那植物作青椒了。
這是題外話,但其實還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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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秀的表演結束後,在觀眾退場的同時,演員們也會到出口處作送別,孩子們也能趁此機會和心儀的演員索要簽名。
而就如起先預料的,這次的節目中最受歡迎的赫然是出場時間僅短短不到五分鐘的邪惡干部二人組。
芙洛娜不用說,凡是沒有女伴的年長男性全聚攏了過去,至于精靈劍士則一舉網羅了三成觀眾的心,尤其是半精靈的孩子,更是邊起哄邊圍在精靈劍士的身邊,或是掀披風,又或是想去摸他的配劍,僅只這一回登場,其受歡迎程度便直逼戰隊的核心成員。
只可惜精靈劍士畢竟沒受過演員訓練,完全錯失了拉攏鐵桿支持者的時機,從頭至尾幾乎都是板著張臉,當然簽名這部分他還是明白的,最少沒在簽名板上寫下自己本名,而是以黑暗弗萊斯的綽號自稱。
嘛,要是說英雄秀僅只是場表演的話,那麼散場的簽名會對演員而言就是貨真價實的戰場了,因為在這里將會把人氣間的差距血淋淋地呈現出來,主演與配角的待遇差別就不需多言,值得一提的是精靈使節團們這次的收獲。
精靈劍士是當紅不讓的第一名這點無庸置疑,但其余在表演中作為義勇兵出場的精靈在散場時也主動有人上前攀談,不管怎麼說由于種族性相對封閉,純種精靈在大陸上的蹤影並不容易見到,尤其還是像這樣組團出現的情況,難免會因此產生好奇心。
啊,不過也有貌似是純種精靈的觀眾過來認親來著,相當有趣的是里頭居然還有人是遠親關系,這究竟是該吐槽世界太小,還是純血精靈的數量太少?
凡事都是相對的,既然有著受歡迎組,自然也就會有所謂的敗犬組,在這之中大多都是在整場秀中幾乎沒什麼露臉機會的配角,好比說開場小短劇的主人翁,還有司令部的整備員等等,之所以會特別提起,主要是因為精靈使者代表正是敗犬組成員之一。
坐鎮司令部內的情報員勉強也算得上是二線配角了,只可惜在劇中擔任的是文職,雖然台詞不少,但說的大多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內容,沒有突出表現也難怪會被觀眾遺忘,瞧瞧就連群體出場的精靈義勇兵都比他受歡迎,不得不說這實在是英雄動作片的悲哀之處。
只是我想精靈使者代表作為一名成熟的大人,肯定不會在這枝微末節的地方多加計較,反正對外宣揚純種精靈優秀之處還那啥來著的目的也算達到了,索性就當作快樂結局,爽快的收尾吧。
理想很美好,現實卻是殘酷的。
當結束表演,剛準備開慶功會的時候,還不等精靈使者代表拍桌子,扮演黑暗弗萊斯的精靈劍士就拋出了顆震撼彈。
「我不回族里去了。」起身以漠然的語氣開口說完後,精靈劍士便又坐回了位置上,從表現來看這家伙顯然已經鐵了心,之所以會在這時候提出來並不是為了和同伴商量,而是直接向使節團的人表示覺悟。
「能告訴我原因嗎?」自英雄秀散場後就一直冷著臉的精靈使者代表的臉色在這時也變得更加沉重了。
兩名精靈隔著桌子對視,明明雙方沒有任何動手跡象,但慶功宴上的溫度卻彷佛下滑了五度之多,在這對峙狀態下,即使同為使節團的同伴也不由自主挪動屁股盡可能的遠離戰火圈,就生怕一不小心受到了池魚之殃。
「我在這里找到了真愛。」精靈劍士一本正經的說道,渾然不認為話中內容是多麼害臊。
大概是芙洛娜參加的是女性員工的慶功宴,不在現場的緣故,精靈劍士此時的狀態出奇沉穩,話說該不會在這里表現出來的才是他真正的本性吧?
「我不同意。」拿起放在桌上的飲料啜飲了一口,精靈使者代表面無表情地將杯子放回桌面,冰冷的道︰「精靈的遺傳因子優先度太低了,憑著戰友之間的關系,哪怕你找的對象產下半精靈的機率不到百分之十,只要稍有可能性我也會點頭,然而魅魔族絕對不行,魅魔不管和什麼種族交配,生出的下一代必定都只會是魅魔,即使出生的孩子擁有精靈外表,一旦血脈覺醒便會立刻轉化為魅魔族,而且這過程還是不可逆的。」
啊,關于魅魔族這部分的情報我這還是頭一回听到。
因為與兩人都不熟的關系,作為局外人卻被夾在中間的我意外的沒有感受到其余精靈使節團成員那樣如坐針氈的心情,純粹當坐山觀虎斗了,甚至還有閑情逸致拿桌上的飲料和酒水玩起調酒……啊,不過只靠台面上的飲品的話,最多就只能做出氣泡酒而已,還是酒精濃度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的那種。
至于另一邊男性精靈的和平式戰斗,也越發白熱化。
「我打從最初就沒打算征詢你的意見。」即使被當面駁斥,精靈劍士依舊不動如山,繼續堅持己見。
「……那好,就當我退一步吧,假設真允許你與魅魔婚配好了,你難道能保證在搬到精靈部落里面,她不會因為種族的天性而勾搭其他男性,隨意的對你以外的他人出手嗎?」精靈使者代表眉頭緊皺︰「配偶在其他男性的床上恣意地扭腰,然而自己卻不得而知,隨時活在猜忌之中,就生怕一時不察妻子便出了軌,像這樣的未來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幸福的。」
「像你這樣不懂愛情的人,是永遠無法理解我的想法的。」精靈劍士深吸口氣,敞開雙臂道︰「既然愛一個人,那麼就得連同她的缺點也一並包容,只要能夠得到她的心,即使轉過頭她就躺到其他人的床上,我也甘之如飴啊!」
听到此處,本來坐在旁邊觀虎斗的我險些一口把嘴里的飲料全給噴出來。
相傳NTR有五層境界。
第一層︰帶入男主,痛不欲生,看完之後數日不得安眠。
第二層︰帶入黃毛,對女主送了一管又一管。
第三層︰出世之境界,不帶入任何人,以上帝視角,冷靜的擼著管看著這人世間的一幕幕悲喜。
第四層︰出世後而入世,帶入女主,在想象中被諸多黃毛痴漢流氓玩弄調教。
第五層︰返璞歸真境界,重新帶入男主,看到自己的妻子女友被人玩弄變心,變,態的快感由心而發,爽的不行。
盜夢空間有雲,第四層第五層不可進入,進入者可能再也無法離開,但是總有勇者不顧危險進入。
現在看來,這名精靈劍士竟然隱約有著頓悟跡象,難不成是異界千年難得一見的寢取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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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連被寢取的覺悟都已經做好了的精靈劍士,此刻我除了肅然起敬之外還能做什麼反應呢?換作是我就絕對辦不到,不過貌似以前在網絡上也挺過個說法,說能夠因為遭到寢取還爽得起來的,不是腦袋有問題就是抖M,只是由于相交不深,暫且還無法將之做明確歸類,雖然我個人傾向精靈劍士是後者。
「離開族里你是沒辦法生存的。」即使听勸說目標發表了爆炸性發言,精靈使者代表仍處變不驚,仍維持著一副超然的理性姿態,試圖以現實面的考慮將精靈劍士打醒︰「首先最重要的第一點,你身上沒有足夠的活動資金,假若真脫離了使節團,恐怕就連每日三餐都會出現問題。」
「我能夠以物易物。」
「是的,這就是第二點問題了。」精靈使者代表左右搖頭,看著精靈劍士的目光也彷佛在注視著一名懵懂無知的孩童,張口道︰「精靈協約聯合由于部落眾多,因此並沒有統一的貨幣,大部分商業行為都是采物資交易方式,不過這辦法在外界是行不通的,以你的個性想必這次出來應該是輕裝上路,值錢的東西留在部落沒帶出來吧,而哪怕你想改為變賣物品好換取大陸流通貨幣,奸商、市儈的小販,以及擅長殺價的群眾都將會成為你最大的敵人,他們會以各式各樣的手段打壓你打算賣出商品的價值,屆時你確定自己又能與他們抗衡到什麼地步?不懂得說話藝術的你,大概不管對方說什麼,都只會听之且認之,如此一來你認為這些變賣物品得來的微薄金錢,又能支撐多長時間?」
這話無疑是戳到了精靈劍士的短版,本來冷澈的面容也微微扭曲,不過他終究還是站穩了腳步,勉強反擊︰「我能成為冒險者進行活動。」
「冒險者?或許在正常情況下這是個不錯的抉擇。」精靈使者代表毫不留情的潑了桶冷水︰「如今你的正職是精靈協約聯盟領主直屬護衛部隊中的一員,可是卻在出外拜訪其他領主的任務途中,因為私人情感因素而突然離職,這些消息之後可都是會紀錄在案的。如此擅離崗位的行為不管放在何處,都將成為不可抹滅的污點,尤其是在注重成員對任務重視度的冒險者公會,雖然不至于因此導致無法加入,然而高階冒險者的考核中可是有品德一項,許多重要任務甚至將此列入篩選標準,你于重要勤務中離職的行為將注定就算成為冒險者,也無法接取真正的高報酬任務,充其量就是作為三流者活動吧,要知道三流冒險者就算努力接取任務,最多也只能勉強 口,外界可不像族內有給予新婚對象補助,你確定能以這樣的薪水來組成一支幸福家庭?」
這可真的是會心攻擊了,貌似精靈劍士過去以來都只待在精靈協約聯合的封閉內部生活,結果當這層保護網被掀開時,面對外界的現實才會變得如此無力。
精靈協約聯合內部會用以物易物來進行交易,這消息在之前我也曾听碧翠絲提到過,只是一直以來都認為這只限定在部分小區域,所以並沒有多想,畢竟雖然有著全大陸流通的通用幣,但許多地方確實擁有著獨立的貨幣體系,貨幣互不相通也就不是什麼大事了,而其中衍生出的替代發案,自然就是像精靈協約聯合一般,以商品換商品的交易方式。
不過現在看起來,精靈協約聯合貌似是嚴重到,就連每個月的薪俸等等都是以發放物資作為替代,同時好像除了特定的少數人之外,身上甚至連大陸通用貨幣都沒有的模樣。
其實我是滿想插嘴說情況沒有精靈使者代表講的這麼嚴重,或許在現代地球是這麼回事沒錯,但異界這兒就算身上沒有貨幣,要想生存下去真的不算什麼難事,當初我這個魔王剛穿越過來時,不也是靠著釣魚解決三餐,就連魔王城第一名誕生的骷髏,都還是用魚類尸骸當祭品招喚出來的。
啊,但是要以芙洛娜為對象的話,沒錢還真的是個大難題,據說在加入魔王城之前那只魅魔都是到處流浪,干著類似打工族的生活,盡管也曾問過她說為什麼不干脆直接用魅惑能力賺取份額,結果卻得到了出乎意外的答復。
「進食歸進食,工作歸工作,把兩者混為一談的話精神上不是很疲勞嗎?」
听到這話的時候,我也稍微對這性格隨興,本質卻意外認真的魅魔刮目相看了,雖然說這情緒只維持了不到幾分鐘,理由在于芙洛娜說完沒多久,便在工作時間「偷吃」了。
「關于這個問題,誒,就像是在學校上課時候把便當提前拿出來吃一樣的感覺啦,既刺激又能打發時間,順便還能填飽肚子,一舉三得唷!」
回想某人大言不慚的言論,就不由得想回到過去給當時的自己狠狠一拳,又不是經期……咳,我說驚奇不斷的健達出奇蛋,明明在異界這里都還沒開發出來,居然就給我玩三個願望一次滿足的梗?
我在內心暗自碎念著,但于此同時精靈使者代表仍不斷的替精靈劍士施加壓力,眼看精靈劍士已然要對殘酷現實失去希望,慶功宴場地的大門卻從外被一舉推開。
「不要擔心,像金錢這樣的小問題只需要勾勾手指,就會有肥羊送上門來了!」維持著以雙手推門動作,亂入男子慶功宴的赫然就是一切的導火索。
因為這氣勢十足的出場,現場也陷入了短暫的假性靜止畫面。
精靈們喜歡玩木頭人,但我可沒有奉陪的必要,于是淡定拿起杯子,嗖的吸了口飲料,順道還打了聲氣嗝。
只看芙洛娜大步走至精靈使者代表與精靈劍士所在的位置,然後伸手將我這頂頭上司推到旁處︰「讓一讓,看老娘怎麼絕地反殺!」
「讓你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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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三大錯覺︰「手機響了?」、「他喜歡我?」、「我能反殺!」
很顯然芙洛娜現在就處于了第三種模式,先不提她為什麼扔下女子的慶功宴不管,選擇在中途闖入男子專用的慶功宴會場,但究竟是什麼樣的底氣,支撐她認為自己能夠壓倒精靈使者代表,抱得美男歸的呢?
「哈哇哈哈哈,凱牙變粗三顆啦∼」與芙洛娜一起進來的還有惡魔族的蘿莉,但觀察她手里拿著空酒瓶,講話還有點大舌頭的樣子,這貨根本就是喝醉了,而且她對話的目標也不是凱牙,而是張嬰兒椅。
「走錯會場了,我帶回去。」見狀,異界唯一的改造人終于放下了酒杯,不再繼續待在酒吧櫃台靠牆的NPC專用位,起身朝著惡魔族蘿莉走去。
什麼是NPC專用位?嘛,就像是每間教室靠窗倒數第二排的位置是主角專用相同的道理,酒吧櫃台貼牆不起眼的陰影處正是合適NPC藏匿位置,因為不管是在電影還是游戲中,主角進來打探情報第一時間都是直奔櫃台,除非NPC主動開口,主角一伙才終于發現其存在,而一般用這種方式出場的NPC不是身上帶著重要情報,就是有很高機率能成為隊伍伙伴。
「哈哇,凱牙捏捏!」正牌的凱牙出場,惡魔族蘿莉頓時就將先前誤以為是本人的嬰兒椅一腳踢開,張開雙臂手里做著猥瑣的姿勢朝凱牙撲去。
轟隆,被踹飛的椅子不偏不倚砸中個正起身打算去拿飲料的群演,在措手不及之下,該名群演當即撲街,不過嬰兒椅也因撞擊力道散了架,算是同歸于盡的結局。
至于酒吧的老板,興許是早看慣了這種事情,也沒有大驚小怪或放聲尖叫什麼的,只是拉了下吧台內從天花板垂下的繩子,立馬就有名頂著娃娃臉的肌肉棒子推門從員工室走出來,單手抓住群演的腳拖進了廚房───別誤會,這里不作人肉叉燒包的,只是要去丟廢棄物的棄置間從穿過廚房過去速度最快。
「鎮靜一點,給抱抱。」
「別把我當小孩……子……呼嚕呼嚕呼嚕。」惡魔族蘿莉前面還在抗議,但後面卻 起眼楮開始磨蹭起對方的臉頰,果然外表模樣還是會影響到精神年齡的。
「魔王大人,那麼我就先告退了。」以對待嬰兒的方式抱著惡魔族蘿莉,凱牙走到我面前,對提前退場一事致歉。
「去吧去吧,保險措施記得要做好,要是不小心弄傷了記得去找碧翠絲拿藥。」我無所謂地聳聳肩膀,看這兩人模樣想必之後肯定是「之後干了個爽」的發展,作為領導我也不想對私人行程多加干預,索性爽快放了通行證。
「……不會做的。」即使砍人也面不改色的佣兵此時竟是稍微紅了臉。
「不做嗎?」以雙臂攬著凱牙脖頸的惡魔族蘿莉睜開眼楮,珍珠大的淚珠正在眼眶中打轉,語氣間更是帶著難以掩飾的遺憾。
凱牙沉默半倘,便秘似的又憋出句話來︰「……會做的。」
「很好,開房愉快。」我兩手一拍,從口袋中摸索了會兒,朝凱牙拋去了一個從外表看上去很像眼藥水的玻璃罐,同時說明道︰「要是流血的話沾約莫三分之一小指指甲的量涂抹于傷處,若是把不該拉的,諸如某子O頸之類的拉出來,含二分之一的量在嘴里先別吞,然後用外力把那不該出現的東西硬塞回去,接著再把藥劑喝下,安置三分鐘之後就可以痊愈,還有個人建議是無論如何,藥能不用就不用,這里面摻了會讓使用者越挫越勇,諸如催.情還有把痛感轉化為快感的成份,我想既然精靈族都可以用,想必身體更加強悍的惡魔族沒有不能用的道理。對了,雖然幾秒前才說過受了傷記得要用,但最好還是別用三分之一瓶以上的量,除非說你想讓自己明天下不了床。」
「許墨閣下,您為什麼會有……」精靈使者代表先是以彷佛注視著什麼不堪入目物品的眼神看著我,但隨即卻又意識到了背後的真相,眼神瞬間變作了同情。
「能給我也一份嗎?」芙洛娜倒是興致勃勃,連尾巴也左右擺動起來。
「我、我也……」精靈劍士就有如凱牙翻版,愣是一句話也沒能說完整。
「你需要的東西是這個,補腎強精。」我把店老板剛送上來,味道和功效與蒲燒鰻魚相當類似的料理盤推了過去︰「雖然精靈正常壽命很長沒有錯,但你這樣子我認為估計活不到一年就得英年早逝。」
做了個稍安勿躁的下壓手勢,我嘆了口氣,將歪了的話題硬是掰回來道︰「回歸正題,芙洛娜是打算怎麼反殺來著?」
「嗯嗯,差點就忘了正事呢。」芙洛娜點點頭,說出的卻是讓人絕倒的話語︰「竟然缺錢,那就從這方面下手好了,首先就去偷魔王大人的寶庫!」
「我都還在眼前呢。」我沒好氣的翻起白眼︰「別用偷的啊,被狄亞娜知道會被關禁閉的。」
芙洛娜想了想,又開口道︰「那麼就從魔王大人那里申請開店資助金!」
「結果還不是想從我這拿錢。」我無言數秒,再次道︰「好吧,假使真批準好了,又打算拿去開什麼店面?」
「很簡單,當然就是魅魔的本質,床上服務業 棍饒V岳硭 比壞撓鍥 黨雋宋O盞哪諶藎 ぉ一共喚鮒褂詿說慕有 檔潰骸腹 Д牧骼松 鉅踩夢壹 豆 瞬簧俑嘸 *******,在裝修方面我還滿有自信的,加上我還認識幾名還在流浪,但一直想定居下來的魅魔同伴,如此一來員工這不也滿足了條件,再者就是擬定價格還有招待等級了呢,之前有想過卻沒有開設的原因也是背後缺了個靠山,很容易招來麻煩,但現在既然有魔王大人撐腰就沒問題了!領主、城管,就連擬定政策的執政官都在同一陣營,我覺得這家店肯定能火!對了對了,不然魔王大人您將咱的店當作官方指定招待場所怎麼樣?多鍍一層金,價格至少翻五翻唷!」
「嘛,是賺錢了,但精靈劍士這家伙的問題依舊沒解決。」我在旁提醒道。
「唔嗯∼」略加思索,芙洛娜用力拍了下精靈劍士的後背,不容置疑的拍板決定道︰「好,你就是店里的招待員了!如此一來你也有薪水可以養我了呢!」
「真的是太好了呢。」精靈劍士愣了下,隨即微笑點頭。
孩子,那是龜.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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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說這個似乎有些不懂得看氣氛,但是為什麼現在一副就是我已經決定出資了的氣氛?」望著眼前雙手相口,幾乎是進入慶祝環節的芙洛娜以及精靈劍士,我在嘆了口氣後不得不為兩者淋下一盆冷水︰「光是用膝蓋想都知道吧,我干嘛要出資去開一間活動範圍僅限于床鋪上的服務接待所?何況別把我這想得跟收破爛似的,咱們現在可是正當企業,員工入職都是要先面試的,雖然走後門什麼的是人之常情,但好歹別在我這頂頭上司前曝露出來啊。」
「誒,不行嗎?」仍維持著拉手姿勢的芙洛娜轉過頭來,神情錯愕至極。
「當然不行。」我伸手捏了捏眉間,頭疼的道︰「自己想開店我不管,但這種性質的店我是不會提供資助的,另外關于這名精靈的問題……嘛,要收留他也不是不能商量,但主要還是得看他真正能提供什麼幫助,而不是按照預想中的去特殊營業場所當跑堂的。」
本來前半段還在點頭的精靈使者代表听到此處,忍不住插話道︰「許墨閣下,他是我們的人。」
「好吧,一只純血精靈在黑市目前的價格是多少?」這話我不是對著在場的人問的,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窗外方向,或許其他在場者為這舉動感到迷惑,但唯獨我本人再清楚不過一件事情。
既然惡魔族蘿莉和芙洛娜都出現在這里了,碧翠絲自然不會乖乖待在所謂的女子慶功宴上。
就像猜測的一般,話聲才剛落碧翠絲那獨有的蘿莉嗓音便出現了,並且在此之際飯館地面其中一塊門板還翻了起來。
「女精靈的價格較高,男精靈的成交價格大多都只有女精靈的一半,這還是在考慮武藝和職業等級的情況下。」以兩臂撐著地面緩慢翻出來的自然是碧翠絲無疑,而瞧她模樣並不狼狽,顯然這條密道並非倉促挖開,說不定是游樂園興建同時就連帶一起造好了的。
也不曉得這些異界人在想些什麼,在蓋東西時若不挖個幾條地道就像會死一樣,好比提姆萊斯的城主府底下就挖了六條,遽聞說當碧翠絲進駐後硬是又開了三條出來。
也難怪這些人如此死命地挖地道,之前打听過消息,異界這里自然災害原本就少,像是台風、地震、龍卷風等現代地球人經常能在新聞上看到的慘況,這里的人壓根兒一知半解,自然也就不懂得防治的重要性,管他地層下陷還是房子漏水什麼的,反正蓋東西首重對外界攻擊的防御能力。
算了,暫且不理會異界的建築問題,在碧翠絲出場後接下來許多麻煩環節也能省略,在讓她報了純血精靈在黑市的價格後,我撓了撓頭,價格竟然沒有我想象中高,至少比我王凱牙那只麒麟臂……我說機械臂要便宜多了,不用說這點小錢魔王城當然花得起。
精靈劍士與精靈使者代表出現了理念上的沖突,一個非想要留下來,另一個則持反對意見,瞧他倆樣子是誰也不打算退步了,在糾結下去難免會傷同族間和氣,而這時作為友好勢力的最高領袖,正是出場時機。
「要想消彌一個問題,最好辦法是找出個中癥結,然後想辦法解決他。」我做了個打岔的手勢,開口道︰「旁听到現在,我注意到你們兩個人無法妥協的點是出在精靈劍士不具備在精靈協約聯盟領地之外的地方生存的能力,我想這點兩位應該都不反對吧?」
精靈使者代表稱是,至于精靈劍士在遲疑半倘之後,終究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剛才听談話內容,使者代表到最後甚至表示說只要魅魔不在精靈領地作亂,他甚至可以接受精靈劍士你無法產下後代這一點。」我深吸了口氣,把腦中所想講的話語順了下,用最簡潔有力的方式道︰「所以眼下我們需要解決的,首先是精靈劍士的歸屬,關于這部分由于提姆萊斯人力短缺,我想只要有心的話想要找到工作並不困難……芙洛娜做下,我不會讓計劃得逞的,假使真讓精靈劍士去當跑堂,人家使者代表肯定不會同意的吧。」
精靈使者代表連連點頭︰「要是許墨閣下願意收留自然是最好,如同先前您話中所指,盡管目前買賣人口違反大陸條例,但黑市依舊存在著該方面交易,從未接觸過外界的純血精靈在野外獨自生活是無比困難的,有您照拂想必也就不用擔心會被奸商蒙騙,又或遭到拐賣……然而我之所以不願意點頭,卻還有另外一個主因───精靈使節團的成員于任務期間因為愛上了魅魔女子而擅自脫離隊伍,如果這項消息傳播出去,恐對協約聯盟的名聲有不利影響。」
「啊,這地方我也想好了,也就是說只要對外說精靈劍士是以非自願的方式停留在這里就可以了。」我打了個響指,隨後將手掌攤向一旁的芙洛娜︰「把東西拿來。」
芙洛娜一知半解,低頭看了下我的掌心,然後又再看看自己手上的東西,猶豫再三後終將是把吃了一半的蛋糕放到我的手掌上。
「不是這個啦,混賬!」我反手把只剩二分之一的蛋糕糊了芙洛娜滿臉,轉頭再看碧翠絲。
默契如何在此處有了最佳體現,無需言語交談碧翠絲便會意,招來自然之風的成員耳語兩句後,對方當即從密道翻身離開,不一會兒待返回後手上則多了條皮制項圈。
我從自然之風成員拿過那項圈,模仿著籃球跳投姿勢將之投向精靈劍士,並接著打了個手勢,輔以說明道︰「從現在開始你的身分不再是精靈協約聯盟的公民,在這次出使的過程中,你被囂張跋扈、蠻橫不顧大體,並且自封為魔王的殘暴人類俘虜了,往後將隸屬于魅魔芙洛娜,成為她的人形按O棒,每日都得勤勞耕耘,過著沒羞沒臊的生活。另外奴隸不響勞工福利,晚上除了充當魅魔的發泄品外,白天還得完成玉樹臨風、瀟灑無比,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尾打領主───也就是我所交代的勞役工作,不知道這樣的設定你可以接受嗎?」
精靈劍士與精靈使者代表目瞪口呆,但不等後者反應過來,在與身邊的芙洛娜交換過視線後,精靈劍士毫不猶豫地將皮項圈固定在自己脖頸上,燦然一笑︰「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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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興高采烈將自己變為奴隸的精靈劍士,即便是精靈使者代表也都說不出話來了,大概是因為壽命極其漫長的緣故,除了極少數的個例,精靈普遍沒辦法理解熱戀者的思維,他們的戀愛就與生活方式一樣,平平淡淡卻又細水長流。
想到這里我不由得又轉頭看像碧翠絲,如果說正常的花精靈又是一柴烈火,會在帶來溫暖的同時焚燒戀人精神與肉體,那麼碧翠絲給我的感覺就有如微波爐,而我則像是盤菜,放進去之後就會不斷地加熱、加熱、加熱,然後等拿出來吃完後再封起來,喘息個一陣子,等下次想到時又再送進微波爐里頭……香蕉的,想到這里就忍不住淚流滿面。
從自家使節團的護衛甘之如飴變作奴隸的沖擊中清醒過來,精靈使者代表以雙手埋臉,無比疲憊的嘆了口氣︰「看來事實已經非常清楚的證明了,我當初教育方式是錯誤的。」
「啥意思?」我撓撓頭,一時沒理解精靈使者話中的涵義。
「我是他爸爸。」精靈使者代表抬起頭,張嘴就拋出顆震撼彈來,在這一刻他背後彷佛浮現出了一個渾身穿著黑色鎧甲,手拿發光燈管的男人身影,按照劇情發展,接下來該輪到精靈劍士大吃一驚,錯愕且不敢自信地顫抖著嘴角,雙手抱頭仰天長嘯。
只可惜精靈劍士早知道了這情報,反應出奇冷靜︰「是的,使者代表大人是我的父親。」
「那我現在該做什麼表情來著?默哀?」敢情我當著人家老爸的面將他兒子變奴隸了,換做是其他情況,這估計是生死大仇跑不掉,但眼下是精靈劍士為了與魅魔相宿相棲自個兒套了項圈……
請容許我按住發疼的太陽穴,然後感慨一句︰貴圈真亂。
不過亂歸亂,到這里問題也算是解決了吧?
「許墨閣下,或許說這話的時機有些不恰當,但我等這次之所以前來提姆萊斯拜訪,是為了與您共同商量同盟之事。」說到這里,精靈使者代表稍作停頓︰「但眼下顯然不是合適時機,不如待翌日我們再做商討如何?」
「我這邊沒有問題,反正看你們的人都沒什麼喝酒,想必明日也不會宿醉等麻煩。」我跨坐在位置上點了頭,隨後二度看向碧翠絲道︰「話說使節團會找到游樂園來,肯定是帶的路吧?」
「是的,關于締結同盟這樣的重要事項,我不認為有權力擅作決定。」听我詢問,碧翠絲也走到了座位旁,也不顧現在的氣氛,理所當然地坐上了我大腿,隨後調整個舒服的姿勢,向我闡述︰「精靈協約聯盟帶來的同盟合約書我已經收到了,需要您親自檢閱的部分並不算多,方才在馬車上我已經加注完畢,待稍後您親自過目即可。」
听碧翠絲用您來對我進行稱呼,總有股說不上的違和感,低頭看了坐在腿上的蘿莉,令人感到困惑無比的是明明口頭上稱謂用了敬稱,但實際采取的行動卻是把領導大腿當椅子用,這到底是想表示什麼呢?
「合約議案的部分我會回去好好參閱的,但今晚就先別談公務,好好享受一番。」雖然我知道碧翠絲肯定把議案的紙本帶在身上,但我並沒有立即索取,而是朝精靈使者代表攤開了右手,友善的說道︰「這算是咱們這里的不成文規定,像當初部落國的使節團過來時也一樣,就當這趟是過來旅游的吧,議案還是談判先放後頭,為了促進雙方之間的了解,對談判方的生活環境認識也是必要的,接下來這幾天除了例行的會議之外,就在提姆萊斯好好的觀光吧。」
不經思索地把話講完後,不知為何精靈使者臉上神情竟是有些尷尬,正待詢問之際,我卻忽然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是了,剛才精靈使者代表也說過使節團的人身上都不怎麼攜帶大陸流通貨幣,就算真讓他們去城里觀光好了,看到餐廳進不得,喜歡的紀念品也買不了,但總不成直接送錢給他們,畢竟以精靈的高傲恐怕是不會接受的。
搔了搔臉頰,這著實是個大難題,偏偏我又不想當伴行導游,幫使節團光明正大的免單。
算了,這些事還是晚點再思考吧,如今該談的也和精靈使者代表談完了,就如先前我自己說過的一樣,今晚就徹底的放松吧。
與精靈使者代表做了舉杯邀酒的動作,隨後將杯中飲料一飲而盡,我這次把視線放到了旁邊被蛋糕糊了一臉的魅魔身上,問道︰「對了,芙洛娜和那只惡魔族的假蘿莉和碧翠絲是從不同地方進來的,也就代表說們並不是同一路 俊 br />
「本來就不是一塊來的。」滿臉髒兮兮的魅魔給出肯定的答復,也不打算擦拭。
「等等,這不合理。」听見回答,我瞬間意識到了不對勁之處。
惡魔族蘿莉和芙洛娜都是職員,盡管這兩人知道男子用的慶功宴在哪,但違反規定亂入會場可是得扣薪的,尤其這兩者都屬月光族,沒道理刻意跑過來犯事,就算說芙洛娜是為了拯救情郎好了,兩邊會場可是隔了不短距離,除非說非常靠近,否則根本不可能听到酒吧里面的談話。
以此類推,本不該出現在會場的人出現在這里,原因又是什麼?
「布丁。」
听見了熟悉的聲音,我當即了然過來,身為魔王城干部的其中一員,從不管事卻唯獨舉辦宴會時必定會出席的某人……
「大家立刻放下手里的食物,就地伏倒!」我猛的大喊一聲,抱著碧翠絲翻身便滾到了桌面下方。
「唉呀,我都忘了!」芙洛娜臉上唰的一聲變得慘白,剛才憑著氣勢闖入會場,全然忘了自己是被某人沿途抓來帶路的,于是想也不想,抓著精靈劍士直接破窗而逃。
精靈使節團尚還沒反應,互相對視一眼之後,極其緩慢的就地蹲下。
而比起精靈使節團速度更快的精靈使者代表早在我動作同時,立刻就地伏倒,照理來說他應該是不會有事的,但壞就壞在他方才手上拿著的甜點就是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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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饅頭能引發場血案,而學生好好的書不同,就因為一根雞腿結果跑去當流氓……這些都是現代地球曾經搬到大屏幕上的故事,前者是無極,後者則叫艋 ,管他的呢,反正這兩者我都沒看過,倒是如今在我眼前因為一顆布丁導致整座大陸就此陷入動蕩局面的危機即將發生。
活這麼大,我從沒想過原來反應速度太快也會成為種問題,要知道當我喊話時,現場就屬精靈使者代表第一個采取避難行動,只可惜縱然他搶先眾人撲倒在地,卻唯獨忘記了要先把手上食物給放下來。
我說精靈使者代表,這可是致命傷啊,尤其是你什麼東西不吃,為什麼偏偏要拿布丁?
由于是緊急避難,故而精靈使者代表並沒有刻意保護原先拿在手中的食物,布丁不出所料被隨手棄置到一旁,沒關系,雖然說在露薇卡面前糟蹋食物有可能引發熾天使的敵意,但到目前這個階段還算有救,只需要趕緊獻上供品,討好露薇卡讓她轉移注意力就好。
為了不讓精靈使節在領地內死于非命,我不得不硬著頭皮,彷佛槍戰片中躲子彈的情節,貓著腰借著餐桌作掩體,然後待前進到放甜點的位置後,也不抬頭,只露出了右手好摸索桌面,搜尋布丁的所在。
唔,這個手感是蛋糕,這玩意兒是果凍類,然後這啥鳥東東,軟軟的上頭又帶有點溫度……不對,這是人的手啊!
「許墨,我這里有個壞消息。」好像因為是同時行動,以至于我根本沒注意到碧翠絲就跟在後頭,直到她主動開口這才發覺。
「什麼壞消息?」我把手縮回,果不其然剛才摸到的正是碧翠絲,也不知道她腦袋里在想些什麼,居然模仿著我方才的行動一並把手放桌上了。
碧翠絲目光左右飄移,像是在檢視酒吧內情形,在之後才開口道︰「布丁沒有了。」
「啥,剛才沒听請清楚麻煩再說一次。」我掏了掏耳朵,深吸口氣︰「好,我準備好接受現實了。」
「似乎是布丁非常符合精靈族的口味,在使節團成員協力進攻下,本來制作的布丁通通都被吃完了,建議下次可以考慮在協約聯盟那里開家甜點店。」大概因為要出事的不是自家人,碧翠絲在說明同時,還有閑情逸致聊起商業話題。
「這是個好主意,但咱們現在先不管開店問題,若裝死的話等會兒就真的得有人死了。」隨口敷衍著碧翠絲,我忽然伸手拍了下腦袋,驚恐道︰「等等剛剛說布丁被吃完了對吧?換句話說精靈使者代表在臥倒時扔地上的該不會……」
碧翠絲抬頭仰望天花板的照明燈,然後點了點頭︰「考慮到露薇卡是從女性用的慶功宴提人帶路過來,很大可能性另一會場的布丁已經被掃蕩一空,如此說來的話……是的,那恐怕是慶功宴上最後的一份布丁。」
听到真相,禁不住倒抽口氣,另外我忽然還想起件更要命的事情,那就是露薇卡的听力非常的好啊!就在我和碧翠絲交談之際,另一邊的精靈使者代表已然被賣了個徹底。
不管怎麼樣,總不能精靈使者代表就這樣掛掉,于是我不得不咽下口水,並硬著頭皮挺身而出︰「呃,露薇卡,今天的天氣可真好。」
方才一直沒敢去直視露薇卡臉部表情,現今一看頓時松了口氣,只是陰時偶陣雨等級,還不到無法挽回的程度。
露薇卡看我一眼,神態凝重地吐出三個字︰「吾餓了。」
餓了就去找菲諾,人家才是大廚!
當然內心的吐槽是不能擺到明面上說的,于是我在臉上堆出笑臉,故作理所當然的將手搭上露薇卡的背,就半推著她硬是繞道,朝著廚房方向走去︰「餓了是吧?沒問題,這後面就有廚房,不然我下面給吃?」
「布丁。」看起來熾天使很是執著。
「有,等等煮面的時候我再讓後台廚師做。」想起先前凱牙安撫喝醉惡魔族蘿莉用的辦法,我靈機一動張開雙臂︰「不然這樣好了,給抱抱。」
手這才張開,不等露薇卡做出下一步反應,碧翠絲就突然間腳下一個加速,從側面擒抱過來,而當下意識抱緊她的同時,為了緩沖撞擊力還順時針原地轉了兩圈,等回過神且恢復站姿時,已經切換為了公主抱模式。
結果撲上來求精神安定的居然是另一個……
好吧,既然抱抱已經有人卡位,那除了作罷之外也沒其他辦法,于是我就只好抱著碧翠絲,轉身領著露薇卡走向廚房,至于提前離場于禮不合什麼的現在我也沒空在乎了,讓對方責怪,總比對方集體死光要好。
精靈使節團來訪這樣的大事明天肯定上頭條,而人家抵達提姆萊斯還不到一天,就被推出去扔亂葬崗……呃,關于這部分還是把實情掩蓋起來吧,不是什麼事情都適合給民眾知道。
剛邁足兩步,露薇卡卻忽然開口道︰「且慢,吾想起一事。」
「什麼事來著?」我轉過身,下意識地做了提問。
這不回頭還好,結果這下立刻目擊到了案發現場,只見露薇卡徑至走到本以為沒有大事,正打算從地上起身的精靈使者代表前,連動作都不用,直接禁錮住了對方行動,接著隨手撕開空間,另一手提起無法動彈的精靈使者代表朝里頭一扔,就此精靈使者代表消失無蹤,生死兩茫茫。
做完一系列動作,露薇卡依舊維持著冷靜模樣走回到我身邊,催促道︰「吾餓了。」
「呃,把他扔到哪來著?」空間裂縫在吞掉精靈使者代表之後便消失了,搞得我就算想撈人也沒辦法,以我目前的法則操作,最多只能開裂縫卻不能指定要開到哪去,換言之讓我來估計等找到精靈使者代表時,他都老死在里頭了。
「懲戒室。」露薇卡簡言答道。
我去,是母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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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這里,是因為你們是精靈協約聯盟中菁英的菁英……然而在這里,只是普通的菜鳥!不過等我搞定你們之後,你們大家就都是專家了。」
將雙手背負在身後,我跨步在站立成一橫排的精靈使節團護衛前走過,等從末端走至最後一人身前,又再回過身從頭走回隊伍尾。
「你們待在這里的目的是參加一場營救行動,雖然如果沒有這場意外,這時候你們本該接受領主府的招待,開開心心的在城里頭觀光的,但是很遺憾有著一個白痴,觸犯了提姆萊斯這座城市所有法律里投最重要的一條。」我停下腳步,踩地兩下做稍息姿勢,面向精靈使節團的成員們︰「這笨蛋的名字……他..的我連他名字都不知道,總之各位的頂頭上司,也就是精靈使節團的代表現在正位于一個不果從各種層面來說都極其危險的險地,不過在營救行動正式開始之前,我得告訴在座幾位一些注意事項,省得到時候死得不明不白。」
話畢,對列中的一名精靈立刻就舉起手來,不解問道︰「許墨大人,請問現今使者代表究竟位于何處?還有為何昨夜遭襲失蹤後我們卻不立刻展開救援?」
「問得好,不過第二個問題太過艱深,這部分咱們就放著,屆時後留給談判人員爭論吧。」站在台上的講師很多時候不怕學生提問題,就怕詢問時無人響應,因此听精靈使節團之中有人站出來發言,我也是松了口氣︰「至于各位的代表大人,我只能說現在他正面臨著生不如死,但又有些愉悅的情況,詳情講解起來相當復雜,所以我還是讓各位親眼為睹好了。」
我伸手拍了拍背後使用了全大陸最高鍛造技術,同時還設下了無數曾魔法陣用以防止遭到破壞的玻璃牆,拿起通訊用的魔法道具,開口道︰「這里是天龍A,把目標放下來,完畢。」
「天龍B收到,開始投放目標。」手上同時持有著一魔法道具,但人卻是站在我身旁不到三公尺距離的賽諾單手提起放置在地上,渾身遭五花大綁的九尾妖狐,以堅毅步伐走打開了通往玻璃牆內的鐵門,接著將不斷暝 氖匪 納焓忠慌祝 婕從紙 竺毆乇鍘 br />
「這里只是最外圍的地方,只有較為溫馴的生命體在活動……但即使如此,也不是鬧著玩的。」我伸手一指史塔夏,開口道︰「看,他們有動靜了。」
「他們?」精靈使節團成員剛透露出疑惑情緒,眼前景色便為他們做了解答。
只見數條觸手從滿是肉團的隧道中緩緩爬出,接著在妖狐人性化十足的驚恐表情下,捆住其四肢將其硬是改作大字型,倒吊于半空當中。
「這是飛機杯?」人群之中顯然有著使用過魔王城近期發售商品的精靈,當看見觸手的模樣時,立馬就認出了他與飛機杯如出一轍。
「不,正確說法為飛機杯是他,他卻不是飛機杯。」我文謅謅的繞了個圈子,不過此時精靈使節團的成員也已經無暇听我說話,因為如今他們眼前正上演著一起重度口味的實境秀。
詳情內容如何,就不詳加描述了,大家只需要明白觸手這玩意兒最大的特征就是喜歡往陰暗狹窄,且潮濕的縫隙里頭鑽,如果濕度不夠,他們還會自己分泌黏液。
不一會兒,待觸手散去後,原先還精神十足掙扎著的史塔夏已經如玩壞了一般倒臥在地上,看起來已經全身虛脫,就連清理身上那些白濁液體的余力也都沒有。
「好的,相信眼前這副畫面應該能解答幾位心中的困惑。」我低沉著語氣, 著眼楮道︰「觸手襲擊目標時可不會分辨男女性別,以及種族為何的?連野獸都能下得手,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將他們特別隔離起來的原因……左邊數來倒數第四個,你干麻彎著腰?」
見年輕精靈脹紅著臉,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實際情況為何自然不難猜測,對此我也只能惋惜搖頭。
「唉,連如此有教育意義的教學片都能看到石更了。」我中間做了個停頓,遙望天花板︰「年輕人口味如此獨特,多加栽培往後必成大器,晚些時候我介紹個獸人給你認識。」
彎著腰的年輕人左右搖頭,明顯不打算接過話頭,以免坐實了戀獸的名聲,這不才短短不到一分鐘時間,與他站在一旁的同伴就已經開始用詭異的目光打量他。
「許墨大人,此人……此獸應當是您領地內的管事干部,行此惡行您難道不怕下屬離心嗎?」另一邊,倒是有個光看五官就覺得個性相當嚴肅的精靈站了出來,不畏強權的譴責。
「不,這部分是你誤會了。」我擺了擺手,伸手指向尚沒回過氣來的史塔夏方向,開口道︰「這是她獨特的紓壓方式,每個禮拜都會來一次,事實上這里雖然嚴加管制,但如果是內部人員想進來,只需要提前寫個申請表就好,畢竟雖然畫面看上去挺恐怖,但據使用者所述,這些觸手技巧高超,甚至有的人用過後就再也無法滿足于普通的房事,順道一提入口處可是有登記名簿為證,可不是我隨口瞎編的。」
嚴肅的精靈看似是接受了這個理由,但眉頭依舊深鎖,皺成一個川字︰「可是為何方才她表現得如此不情願?」
「我可以回答這個問題,但首先我必須要強調件事,我不是你下屬,沒有理由還有義務對每個問題都予以回答,少給我擺著張臭臉,現在之所以脾氣這麼好是因為使者代表失蹤這件事咱們理虧,說起來精靈協約聯盟提交的同盟書我都還沒找人算賬呢。」我抬手制止欲拔劍的賽諾,盯著個性嚴肅的精靈說道︰「至于她為什麼奮力掙扎的原因嘛,一看就知道你是單身狗,換作任何人只要得知自己在爽的時候會有一群人圍觀,肯定都不會樂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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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解完注意事項,在我的一聲令下,隊伍終于正式踏入遭隔離的母巢內部,開始執行精靈使者代表的援救作戰。
本次參與任務的除了精靈使節團,魔王城一方則有我、賽諾,以及小眾的骷髏兵。
倒不是我吝嗇增派人手,主要是觸手生命體無論男女種族一率通殺的習性太過喪心病狂,為避免出現無辜受害人士,最終只派遣了觸手根本無可下手的骷髏兵隨行。
至于賽諾之所以跟來,一方面是為了擔任我的隨員一職,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她身上的不死族氣息強大得連母巢核心深處的觸手都不敢靠近,能有效嚇退試圖襲擊隊伍的觸手,否則這趟走下來或許能救出精靈使者代表沒錯,但整支精靈使節團最少得減員三分之一。
我想也許有人會產生疑問,明明魔王城的人時不時會進到母巢內舒緩壓力,為什麼如今我卻表現得如臨大敵。
答案很簡單,理由在于說隨著越靠近母巢核心,觸手的攻擊性也會變得越發強烈,與入口處那些頂多把人推上雲端後,便揮一揮衣袖果斷離開的溫馴觸手不同,母巢中段後的觸手可是會把捕獲獵物打包帶走的。
打包帶到哪去?
這個問題,對于實際掌管著母巢運作的我再清楚不過,當初露薇卡在慶功宴上說的懲戒室一詞可不是無的放矢,事實上母巢中後段就是專門用來安置重刑又或無期徒刑犯人的,畢竟犯下這類事的人只要查證並非冤罪,一個個皆是絲毫不認為自身行為有何過錯的人渣,但關牢里白養著又浪費公帑,索性全扔到了母巢里頭,權當廢物利用,榨取剩余經濟價值。
如沒有意外,稍晚一些我們隊伍也會經過專門關押犯人之處,屆時再詳盡說明吧。
一路無話,任憑說有著賽諾這名無頭騎士壓陣,但精靈使節團成員的神情依舊個個凝重,置身處地設想也是理所當然,相信凡是見過史塔夏那番實況演出的人,身處母巢時都恨不得提振起十萬分精神。
不過說起來這也算他們自作自受,明明在進入母巢之前我還好意願意免費提供肛塞及塞口球給他們防身,但精靈使節團的成員最後寧可像現今這樣提心吊膽,也沒任何人願意裝備上述防具。
好吧,其實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他們之所以拒絕的原因就是了,現在也只能奢望這趟救援行動一切平安,要是緊跟著賽諾倒還好說,但若是超出賽諾威壓的籠罩範圍,那後果可想而知。
前進再前進,約莫步行了近半小時,隊伍終于抵達了母巢中第一個的中繼點,其他地方暫且不論,但唯獨這個地方屬于絕對安全地帶,不需要擔心會有觸手突然襲擊過來。
注視著四處奔走的魔王城員工,繼精靈使者代表失蹤之後,隱約成為隊伍第二號人物的嚴肅性格精靈向我做了詢問︰「許墨大人,請問這些人在忙碌些什麼呢?」
「諸位也知道目前咱勢力推出的主力商品是用觸手加工而成,而這里正是卸貨點,每天早上及下午,從母巢中段還有核心處培養出來的觸手都會被送至此處進行盤點,待確認無誤之後再送至加工部門。」
「理解了,但為何這些員工皆是以獸人為主?」目光追隨著一名長著毛茸茸大尾巴的員工,嚴肅的精靈再次問道。
「不對,那玩意兒可不是尾巴。」我聳了聳肩膀︰「你們不久之前不是才看過嗎?這是用來防範被觸手攻擊的肛塞呀。」
嚴肅精靈困惑了︰「那為何要設計成獸人尾巴的造型?」
「這叫時尚打扮,畢竟光禿禿的塞著多丑。」我嘖嘖搖頭,這家伙待在精靈協約聯合的領地內肯定沒什麼女人緣。
定楮打量著眼前的女性,先前那名因為看史塔夏的大戰觸手的實境演出而石更的精靈似乎想到了什麼,臉唰的一聲變得通紅︰「可、可是女性除了後面還有嘴巴外,不是還多多多多多多了個洞嗎?」
雖然說起話來結結巴巴的,但我早已看穿了這名年少精靈悶騷的本質,同時精靈使節團的其他人也不約而同與他拉開了距離。
說這話時悶騷精靈可沒壓低音量,因此一名路過的女性職員不禁停下腳步,給了對方一記白眼,嘟嚷道︰「傻子,腦袋盡裝些糟糕思想,就不能穿貞操帶嗎?」
語畢,悶騷精靈立即做恍然狀。
「休息也該告一段落了,接下來我們將真正踏入危險地帶,等會兒所有人請跟緊咱們的自走式觸手排除掃雷機。」說完,我還拍了拍賽諾的肩膀,在她耳邊低聲道︰「若是那個板著死人臉的被抓走,就不用救了。」
賽諾猛地打了個寒顫,呼吸變得略為急促,伸出根食指道︰「魔王大人,請您再說一次。」
我翻起白眼,這家伙又犯病了,不過也好在似乎是前幾日才剛補給過的關系,這回失控並不算嚴重,片刻後賽諾又恢復了合格的護衛模樣,比起狄亞娜這名野路子出身的聖騎士,賽諾顯然受過更正規的護衛教育,至少在不發病的狀態下,就算把她搬去當國王的禁衛軍也不會讓人感到突兀。
「魔王大人,如您看此人不順眼,是否需要屬下……」就像人格分裂似的,剛才那還散發著另一種層面上危險氣息的賽諾眨眼間又恢復了正經樣,同時壓低著音量,以不善眼神瞄向板著張嚴肅臉的精靈。
相信若是無其他人在場,她肯定還會做個割脖子的手勢。
換作其他人比出這動作,頂多就是單純的示威,然而賽諾可是有著斬首者的異名,要是點頭的話,她可是真的會按照手勢一樣把嚴肅精靈的頭直接砍下來。
「不需要刻意針對,順其自然就可以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補充了句。
「屬下明白了。」賽諾躬身退下,明面上雖說不打算做些什麼,但摘下眼罩的我眼中,可是清楚注意到原先籠罩著精靈使節團的威壓氣息詭異的繞開了嚴肅精靈。
嘛,裝作沒注意到這件事的我,方才的話簡直是在抽自己嘴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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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賽諾的刻意關照之下,方離開中繼點沒有多長距離,個性嚴肅的精靈便遇害了。
和入口處不同之處在于,隨著深入母巢核心,內部也越來越像是活體動物的髒器內部,如果不太能想象是什麼模樣,個人建議可以去載多年老片淫O蟲第一部來看,反正八九不離十。
說起來我還記得該動畫里頭第一名出現的BOSS是頭上長著角,馬頭人身的怪物,而參照這設定,BOSS的下頭小伙伴自然也是和馬的那話兒一樣大,可說是給了當時尚在發育期的我精神上不小的打擊。
說歸這麼說啦,但在那之後沒多久,網絡上一部叫作「獨角獸查理」的小短片開始爆紅,故而那只頭上長角,疑似人形獨角獸的BOSS從此有了全新的綽號,至少在日後網絡上瀏覽時,網友們都叫那BOSS為查理,某方向也稱得上是回不去了的倒霉受害者。
至于那些吐槽怎麼還在發育就上網找髒片的人,嘛,請容許我在這里大喊一聲愚蠢,我就不信世界上有誰上網站時,還會乖乖點選未滿十八,離開本站的選項。
咳,稍微有些扯遠了,讓我們把視點重新放回到被觸手卷走了的嚴肅精靈身上吧。
瞧這家伙倒霉催的,假使觸手沒有選擇擄人成功後立即撤離,而是現場享用的話,我和賽諾也沒理由站在那袖手旁觀,不過很顯然今天並非嚴肅精靈的幸運日,這貨沒注意地形,一不小心踩中了地板上的陷阱,當他反應過來並發出慘叫時,擬態為地面的觸手便卷住嚴肅精靈的腳踝,猛的向後一甩,接著不待嚴肅精靈做出自保動作,身體便已經被甩至半空中,在飛行了小段距離後以顏面直擊牆壁上時不時蠕動,彷佛擁有生命的肉塊。
之後就沒有之後了,就有如動畫片中經常能見到的場景,嚴肅精靈被****「吞」了進去,即便使節團的成員反應迅速也沒能救出嚴肅精靈,雖然有人抓住了他整個人被徹底吞沒前,最後露在外頭的右手,但終究還是徒勞無功,只能眼睜睜看著屬于同伴的手漸漸從自己掌心中松脫,並且隱入牆壁之內。
「安啦,他不會死的。」裝作慢一步才趕到,我伸手拍了拍因為自責而跪倒在地上的精靈,寬慰道︰「觸手是和平主義者,除了極其稀少的變異種,不然一般是不會殺害捕捉到的獵物,畢竟就像牧場養頭乳牛的目的是為了牛奶,而不是想做牛肉大餐,如果動作快點的話,我們甚至可以趕在被玩壞之前救他出來。」
「等等,許墨大人您剛才是不是說了個很不妙的詞匯。」被我安慰著的精靈抬起頭來,一臉驚恐。
「呃,這個嘛。」我撓了撓臉頰,也沒有隱瞞的打算,坦承說道︰「你也知道生物沒辦法承受過于強烈的感受,像是痛覺如果超過一定程度的話會導致休克昏迷,而快感也是相同道理,刺激過度可是會讓大腦整個燒壞的,記得當初第一個被母巢襲擊的對象就只撐了不到半天時間。」
使節團的精靈們本來還沉默地听著我普及知識,但听到這里時,和魅魔有了肌膚之親的精靈劍士頓時就驚恐了,本來我一直以為這家伙不擅長表達感情,但如今看來並不是這麼回事。
「可是使者代表距離消失,已經過了快要十二小時了啊!」精靈劍士激動的道,想想他會是這個反應也不難理解,畢竟被扔進母巢里頭的可是他親生老爸。
「不用擔心他,我昨天晚上稍微了解過了,他目前在一個……嘛,勉強撐得上是安全的地方,最少比剛才被擄走的倒霉蛋安全。」我伸手拉起跪倒在地上的自責家伙,伸手指向前方︰「等等再往前一段距離會出現個Y字岔道,左右兩條路線分別是囚禁所以及通向母巢核心處的通道,使者代表目前就在左邊的囚禁所內,那里一般是咱們領地用來關押以及處罰犯人用的,不過咱們這里的懲罰和其他處比起來特殊了些,等會兒不要驚訝就是。」
方才還在自責的精靈突然開口問道︰「那麼芬恩怎麼辦?」
芬恩?
我愣了一會兒這才意識到這是嚴肅精靈的名字,對此我只能無奈聳了聳肩膀︰「沒意外他恐怕是被抓到母巢核心周邊地區了,那地方咱們不開放參觀,所以屆時斬首者會與我們分頭,單獨展開救援行動。別這樣看我,之所以不帶你們去不是為了保護機密什麼的,而是因為核心處太過危險,基本上整個提姆萊斯能安全抵達核心處的加我和斬首者在內不超過五個,還記得之前在入口時打算發給你們防身的肛塞嗎?」
說到這里,我將手伸向旁邊的賽諾,勾了勾食指示意她把東西拿來,以這悶騷女的性格,就算隨身攜帶個肛塞也相當合理。
賽諾不解,猶豫片刻後把自己的頭摘下來放到了我手掌上。
「不是這個,同樣的梗是想要玩幾次!」大腳開球,我把賽諾的頭顱一腳踢向了右側通道,既然賽諾幫不上忙,就只能靠自己了。
用法則模擬出一根擬似觸手,接著在另一手模擬出個鎖頭,別問我為什麼是鎖頭,大概是因為這樣比較能呈現出我想表達的感覺?
「相信各位都看見了,這是外圍區的觸手,並且不具備突破封鎖的能力。」我的音量在這里壓低,同時仰起頭利用光影,制造出利用手電筒由下往上照臉的恐怖感︰「然而核心區的觸手不一樣,當遇到像是肛塞又或是貞操帶等阻礙時,它們將會……」
「會怎麼樣?」說這話的是悶騷的弱受精靈。
「會這樣。」擬似觸手圓弧的頭部忽然變為了尖銳的螺旋狀,隨後高速旋轉起來,就好似鑽頭似的,毫不費力地將鎖頭徹底破壞掉。
「嘶,好像很舒服。」悶騷精靈深吸口氣,隨後抽了自己個巴掌,支吾道︰「沒、沒有,我剛才是想說這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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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肉塊形成的通道之中,一名縴瘦的人影正努力行走著。
她的身上沾滿了黏稠的透明液體,就好似剛出生的嬰兒一般,只是與只懂得放聲哭泣的稚童不同之處在于人影顯然破壞力十足,順著其腳下因為黏液滑落而延伸出的軌跡察看,不難發現在人影身後不遠處有著個從內部被開了口的巨大肉瘤,不用說那自然是被人影破壞的。
她抬起頭,握緊了拳頭,感受著此時自身的力量……很好,雖然感覺有些虛弱,但身體能力和先前比起來並沒有下降,盡管視線矮了些,胸前多出了兩坨脂肪,下面陪同了自己幾百年的小伙伴也成了條裂縫,但總歸自己還活著。
搜索腦中的記憶,究竟為何自己會出現在這里,而且還被性轉成為女精靈,然而卻什麼線索也沒有發現。
最後能追溯到的記憶斷在了自稱為魔王的青年大喊要所有人就地倒臥的地方,再之後腦袋就是一片空白,等從昏迷中甦醒過來時,便發現自己已經被困在了一個肉瘤之中。
是遭受襲擊了嗎?
這個問題不得而知,但從一路走來看到的景色來作分析,十之八九是這樣沒錯了。
看著在牢籠之中,彷佛與肉塊形成牆壁合為一體,只有上半身露在外頭的人們,縴細的人影不由得生起一股恐懼,因為嘴里被觸手給堵住,那些被囚禁者就連哭喊也都辦不到,同時這座牢籠的持有者還相當惡意的將受囚著的視覺給遮蔽住,讓他們無法察覺時間流逝,只能永遠被困在一片黑暗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用以拘束著他們的****每過一段時間,便會劇烈的蠕動,受囚者也會全身抽蓄起來,據常理去猜想,這是否代表著在肉眼看不見之處,有著什麼東西侵入了受囚者體內?
繼續向前走動,由于甦醒過來時是渾身****,自然就更別提武器什麼的,想來這時候遭遇敵人恐怕處境會相當危險,故而縴細的身影移動速度並不算快,足足花上了近十分鐘,這才離開了先前待著的囚室。
至于是怎麼判斷離開了囚室,縴細身影是藉由周遭環境來作判斷的,在推開了疑似「門」的障礙物後,眼前出現的終于是一條狹長的通道,盡管周遭的牆壁還是那些正體不明的肉塊,但總算沒有那些光只是注視就會使理智下滑的囚籠與受囚者。
深吸了口氣,縴細的身影赤足踏入了通道。
她沒有拯救先前那些被關押的受囚者,畢竟縴細的身影對自己的能力再清楚不過,她不是什麼救世主,更何況比起那些非人道,就有如惡質生產工廠般的景色相較之下,她有著更重要的情報得傳回精靈協約聯盟。
伸手觸踫胸前的脂肪,那柔軟的觸感就好像在慶功宴上吃到那名為布丁的甜點一樣,同時還帶著極其淡薄,且難以用口頭描述的情感。
稍微有些麻癢,但又不會令人感到不快。
接著再以食指伸至下方,略為探索之後,縴細的身影得到了結論。
男性該有的構造通通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女性器官,此刻她身體的改變並不僅浮于表面,而是包含了身體內部的完整蛻變。
那麼這是否也代表著,如今的自己擁有了產下子嗣的能力?
縴細的身影考慮著,要是這推想是真,說不定往後純血精靈部落內男女比例失衡,且新生兒數量低落的問題就有了應急的解決方案。
為此,自己無論如何都得逃出這里才行。
胸懷信念,縴細的身影踏出了堅定的步伐。
────────
「來晚了一步啊。」
蹲低著身子,我以手沾了下地面遺留的黏液,感受著上頭的余溫,推測出目標離開應該還不到半個小時。
「許墨大人,什麼東西來晚了?」配著劍的精靈劍士跟在我的身邊,對于這空間的景色,他顯得相當不適應。
「使者代表他好像提前離開了。」我站起身子,朝著精靈劍士聳了聳肩膀︰「他和其他犯人不一樣,雖然是被關押起來沒錯,但沒有接受懲處,這點還真該夸獎露薇卡呢,和之前比起來現在她個性也柔和多了。」
「沒接受懲處真是不幸中的大幸。」精靈劍士心有戚戚焉,語氣感慨的附和了一句。
在進到懲戒室之前,我就和使節團的人提前簡略說明過被關押在此處的人到底都犯了些什麼罪行,然而即使如此,當進到懲戒室里頭時,仍然有幾人因為眼前那些會降人SAN值的畫面,彎腰嘔吐起來。
其中也有人打算拔刀相向,只是在一個風屬性的氣槌過後,除了那些過于沖動而被打趴在地上的精靈,其余人都明智的選擇將武器收起。
「別那麼嚴肅,這些家伙都是罪有應得,區區的死刑根本無法償還他們過去的惡行,所以我只好改用比較特別的方式對待他們。」我走到其中一個牢籠,拍了拍牢門,介紹道︰「盡管現在這副模樣看不大出來,但這女人可是很有名的盜匪頭領,懸賞金額足有五百枚金幣,好像是因為听說了生食幼童的心髒,和浸泡少女的鮮血可以養顏美容,結果所經之處簡直和煉獄沒有兩樣。」
實際上這盜匪主要活動地點其實是在人類的領地那邊,正常情況下魔王城可不會大費周遭的抓她過來,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還是某個傳說勇者下任繼位者因為目睹了慘況而憤怒至極,偏偏身分又不方便處置,所以才用傳送陣快遞過來的。
「普通的法律沒辦法對她起到有效制裁,畢竟了不起最多就是一死,因此我給了她一個特別的刑期。」我露出了微笑,轉頭面向精靈使節團的成員們,接續道︰「她必須要不斷的生產、生產、生產,直到哪天她生下的後代人數追平過去她所殺害的無辜人們,她就可以解脫……喂,有什麼話想對大家說的嗎?」
打了個響指,原本拘束著女盜匪的觸手頓時松開,女盜匪也終于恢復視覺以及說話的權利。
「殺、殺了……咳咳……」女盜匪以全然不似長期遭監禁者的身體素質,沖到了囚籠前以雙手抓住欄桿,聲嘶力竭地喊道︰「殺了……我……拜……」
「閉嘴啦,臭鮑魚!」
不等她話說完,我再次彈了個響指,于是女盜賊又再次被觸手抓回去,繼續行她的生產大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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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您口中她犯下的罪行是真實的,那她確實是死有余辜,但即使如此您的處置方式對于擁有理性的生命體而言,還是太超過了些。」說這話的是精靈使節團中的大眾臉,看來在沒有了使者代表這名領導以及嚴肅精靈這個發言人後,普通成員們也終于獲得了露臉機會,盡管此時他一臉為難,口中所述更是對我采取作法抱有意見,但他終歸是站了起來發表個人想法。
「許墨大人,請您不要責怪他,實在是這消息假使外傳出去,教會方恐怕會馬上將您視作敵人,屆時您也很可能會像第二任魔王最後下場一樣,在戰敗後被架上火刑架。」大概是認為前一名發話者的說法太沖,另一名使節團的成員急忙搶白,試圖當和事佬化解現場緊繃的氣氛。
我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膀,既然會敢帶精靈使節團的人進來,我就不怕事後消息走漏可能會引發的麻煩,更何況露薇卡的位階甚至還比這處位面所信仰的神祉還高,我就不信到時候真有哪個神祉會不要命的降下討伐魔王的神諭。
而只要神祉一方袖手旁觀,單單就只有教會作為敵人的話,還真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別說是露薇卡的超遠程跨洲光矛,就算是我自己一個人,只要開個傳送陣拜訪教會大本營,接著在那里直接施展禁咒閃人,都足夠讓那些教廷喝滿一壺。
在這個位面要說天敵的話,能真正對我產生威脅的恐怕就只有露薇卡和路卡利歐兩人而已。
「教廷會采取什麼行動你們就不用擔心了,畢竟咱們勢力間可還沒有結盟,至于魔王職位嘛,我這不是還在進行試煉途中嗎?既然還沒有正式接管整個魔界,你們自然也不需要擔心會受到牽連。」我的態度擺得很正,故而和使節團的精靈交談都是用著有問必答的平等姿態,本來這魔王職位接的就是前任丟下來的爛攤子,對于能否獲得底下愛戴又或崇敬一事我根本不在意,等哪天成功把系統爆掉後,老子立馬辭職過退休生活。
「雖然您這麼說沒錯,可是世俗觀感……」
不等精靈使節團的成員把話說完,我便連連擺手打斷他,毫不客氣的道︰「大哥,我要當的是魔王,這年頭你听過哪個魔王會和你在乎倫理道德,又或著是民眾滿意度的?」
精靈使節團成員思索半倘,隨即陷入沉默不再開口,大概他也認為我有道理,導致依時間無言以對。
「好了,先不管這些,咱們可還得找到使者代表呢。」一不注意就在這逗留了好段時間,要是精靈使者代表仍留在懲戒室里頭我倒不擔心,這里除了囚室內部,在其余地方活動都是安全的,只是一旦出了懲戒室後,就多了隨時會被野生觸手襲擊,或著如嚴肅精靈那樣誤觸陷阱等危險。
我能理解當一個人從昏迷中醒來,卻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四周盡是鬼畜游戲中方能見到情節的牢房里時,率先做出的反應會是逃跑這件事,可是照道理說,在浸泡了「那個」之後,精靈使者代表醒來後理所當然會處于全果狀態,而懲戒室內又沒有什麼能夠當武器用的擺設,在見過囚室外頭的景色後,正常人應該都是會選擇返回才是。
然而剛才與使節團一路走來,卻都沒有看見精靈使者代表的蹤影,這里可是單行道來著。
所以說人究竟上哪去了呢?
當我正困惑之際,忽然間由肉塊所組成的牆壁裂開了個縫隙,接著一道渾身沾滿了黏液的縴細身影從里頭被吐了出來,其力道之猛,使得縴細身影在地上連續翻滾了數圈,幾乎撞上使節團隊伍其中一人的腳上這才停下。
由于站位問題,從我這角度只能看見縴細人影的後背,只見其淡綠色的長發非旦沒有絲毫飄逸感,反而因為黏液的關系,全濕漉漉貼在了肌膚上,至于面容部分,剛剛也說了我這位置看不見,但瞧那尖而細長的耳朵,這人肯定是精靈無疑。
是了,我想關于最重要的性別肯定會許多人關心,畢竟這年頭天降的有時侯不是只有萌妹子,還有可能是連著胡渣,性取向有些奇怪的肌肉大叔。
OK,沒有問題,側著目光從斜角好好觀察過了,是體型縴細的精靈中極其罕見的****唷,只是話又說回來,貌似咱們魔王城過去關押的犯人中沒有精靈來著,這家伙又是從哪闖進來的?
既然是被肉塊組成的牆壁吐出,顯而易見是觸發了陷阱而被捕獲,然後再強制遣返回出發點。
啥,問說為什麼要遣返為出發點?
這在逃脫密室系列的小游戲中不是理所當然的設計嗎?因為某種原因導致身陷牢獄的女性(大多是女騎士或公主)立志要逃脫牢籠,接著展開了一連串你追我逃,兼解謎的大冒險,而假若中間出了差錯,則會被士兵或陷阱捉住,再來就是喜聞樂見的懲罰喬段了。
看這女精靈渾身上下沒一處是干燥的,想來剛才接受的懲罰不是丸吞就是觸手浴吧,但不管真相為何,這兩者都是懲罰中口味相對較重的,前者大概只有抖M才享受得起來,而後者則是將人丟進塞滿了觸手的大池子里……嗯,那畫面太刺激了,像我這樣有著輕度密集恐懼癥的人終究沒能親眼目睹,總之非常厲害就是了。
「沒事吧?!」初步的震驚褪去,精靈劍士立即在女性精靈的身前蹲下,並遞出了手示意對方抓住︰「能听見我說話嗎?」
女性精靈以左手撐地,勉強支起上半身,當看見精靈劍士後本來苦悶的表情中硬是擠出了一絲笑容︰「福爾高雷……我恐怕已經不行了……這里我有個……情、情報……你務必要傳達給……領主大人……」
「認識我?」精靈劍士顯得很是吃驚︰「到底是什麼人?」
「啊,經典的要來了。」預測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我連忙用手肘頂了頂一旁的使節團成員。
女性精靈深吸口氣,徐徐道出答案︰「我是你爸爸。」
「什麼?!」精靈劍士先是錯愕,緊接著其臉上五官逐漸扭曲,仰天大吼︰「不喔喔喔喔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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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為什麼我父親他會變成這副模樣?」握緊著倒臥在地上全果精靈女性的手,精靈劍士有別于平時見到的冷靜模樣,眼眶泛淚的喊道。
精靈劍士的頭仰視著天花板,目光並沒有放在現場任何人身上,因此這更像是在對蒼天的不公發出怒吼。
「冷靜點,會不會只是不小心弄錯了?」不可否認眼前這突然出現的精靈女性和使者代表的五官有些相似,但一時之間讓大家接受使者代表遭到了性轉這事還是挺有難度的,至少就有人試著用誤會來解釋這一切。
「不,他就是我的父親沒錯,就算是換了個模樣我也認得出來。」精靈劍士語氣間帶著哭腔,顫抖的用另一只空著的手指向自己右胸膛處︰「父親他在胸口的這一處有著個星星狀胎記,方才我看過了,兩者一模一樣。」
面對隱約有點半崩潰狀的精靈劍士,使節團的成員也說不出話來,只得選擇沉默以對。
「關于使者代表為什麼會被性轉,我這邊大概有點頭緒。」見現場沉浸在一股悲痛的氣氛中,我其實很不忍心打斷精靈們緬懷過去,但這時候若再不插話,接下來恐怕就沒合適的機會說明了,于是我舉起了手來,引來眾精靈們的視線。
「父親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用膝枕的方式安置好半昏迷的使者代表(女),精靈劍士───記得是被他老爸叫作福爾高雷來著,正緊張的看向我。
其實若說真心話,這名字著實充滿了吐槽點,印象中我小時候看過的某部漫畫中,就有個角色正好叫福爾高雷來著,只是人家的背景設定是國際知名諧星,而眼前這精靈劍士卻是個連正職都不是的舞台劇演員。
嘛,漫畫中那角色還有個主題曲,記得就叫「鋼鐵的福爾高雷」,不過因為歌詞內容太洗腦了,一不小心就會在腦里動不動就回想起來,所以我完全不想去回憶就是了。
「既然你都問了,那麼我就告訴你吧,鋼鐵的福爾高雷。」
「誰?」被我伸手搭住肩膀的福爾高雷一時沒反應過來。
「別介意,總之讓我想想該從哪里講解起才好。」站起身來,我將手握拳放在下巴處,作沉思者姿勢片刻後,猛的彈了個響指︰「好,現在麻煩各位把眼楮借給我,偵探推理游戲首先第一步自然就是勘察犯罪現場,搜索罪犯可能遺留的線索……我看看,目前咱們這里最可疑的證據自然就屬這塊被從內部破開了的肉瘤莫屬了。」
估計是畫風跳得太快,現場就沒一個精靈能跟得上我的思維,所有人面面相覷者,絲毫不懂得配合,搞得我只得繼續單人唱著獨腳戲,將劇情推進下去。
「好的,那麼現在問題來了,這塊肉瘤是用來做什麼的呢?」我將雙手背負在身後,緩步朝著肉瘤走去,然後默數三秒,冷不防轉身兩手比出槍的手勢,對準使節團之一的某精靈道︰「毛利老弟,你有什麼看法?」
「呃,我嗎?」左右張望之後,發現自己才是被我提問的目標,該名倒霉成為了毛利老弟的精靈不是很確信的道︰「那麼先假設眼前的女性真的是使者代表好了,原本身為男性的使者代表如今會以女性的身體出現,若說在慶功宴上失蹤後,使者代表就一直待在這肉瘤之中,那麼以此推算,很有可能這肉瘤具備著將拘束目標性別轉換的功能?」
「嗯,整體而言還算是挺有邏輯的。」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讓我們先鼓掌感謝毛利老弟的推理,接下來就是喜聞樂見的驗尸,呃,驗瘤?算了,反正都是差不多的東西,那麼之後就拜托你了,高木老弟……靠,你們跑毛啊!」
我本想隨手抓一個人當目標,結果精靈使節團成員里頭果然沒一個是笨蛋,手才剛伸出去,原本聚在一起的精靈們立刻就作鳥獸散,生怕自己成了下一個被抓交替的。
倒是前頭被指名為毛利老弟的精靈還有福爾高雷母子檔好好待在原地,前者是因為已經中槍過,後兩者則是一個負責扮演死者,另一人則為死者家屬,都有了各自身分,自然也就不用怕再被捉去其他角色。
「也罷,虧你們協約聯盟合約條件中還敢索取觸手培養技術,結果連零距離接觸的機會放在眼前也都不要。」發現抓不到獵物,我也只好攤開手,無奈的撓了撓頭,索性自己擔任鑒識科人員了。
要說鑒識人員該有的工具,諸如︰偏光顯微鏡、高效毛細管電泳儀、紅外線光譜儀、微量金屬測定儀、感應耦合電漿原子發射光譜儀、氣相層析儀……等等的,我現在是一個都沒有,不過人家名偵探辦事本來就不需要這些,只需要仿真模板,然後依樣畫葫蘆做準備就好。
柯南之眼>元素之瞳。
柯南之手>煞氣露指手套。
柯南之鼻>為隔絕母巢內部異味而刻意引發的輕度鼻塞。
柯南之耳>時不時听見精靈們的竊竊私語的敏銳听覺。
柯南之心>中二之魂。
柯南之夏威夷>法則加身,隨心所欲。
除了沒取出露薇卡的胖次套頭上進入亞神模式,我幾乎把所有想得到的增益狀態全上了,托此之福,精靈使節團眾人似乎感受到了因為境界差距而產生的威壓,事實上有沒有這玩意兒我個人其實感覺不出來,但看人家如臨大敵的樣子,就權當作我解鎖了王霸之氣的光環效果吧。
靠著種種加成,當我把手摸上肉瘤時,只在傾刻間便知曉了對于解決現狀最有幫助的情報。
背對著精靈使節團一眾,我緩步與肉瘤拉開距離,在口袋中摸索了一會兒,取出了情種,語氣平穩的開口道︰「碧翠絲嗎?扔在懲戒室那兒的肉瘤有什麼功能來著,記得我上次來的時候還沒這玩意兒啊。」
(媽的智障!)
昂首觀察起肉壁上頭的紋路,我故作鎮定,假裝完全沒听見來自于後方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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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靈使者代表似乎做了一個很真實的夢。
在夢境中,他參加了由提姆萊斯勢力領導,同時也是下一任魔王候補的人類青年所舉辦的慶功宴,但卻在宴會途中,遭到了闖入者的挾持,並遭到擊暈。
等再度醒過來時,使者代表赫然發現竟然是從他變成了她,並且還被關押在了一處彷佛地獄繪卷中景色的地方。
理所當然即使是處于陌生之處,她也沒有選擇坐以待斃,在無師自通學會了每名女性出生即習得的基本技能,指甲功之後,使者代表成功破開了困住她的肉瘤,成功逃往外頭。
而在這脫逃過程中,她也抽空對身體進行了檢查,說起來這件事其實挺悲傷的,那就是她雖然成了女性沒錯,但除了胸前多了兩坨脂肪以及小伙伴變成了一條裂縫外,她的臉和先前比起來,竟是只有著極其微小的差異。
這也難怪大陸上其他種族時常會調侃精靈族的長相男女不分了。
不過盡管對自己身體的異狀既困惑又好奇,精靈使者代表首先意識到的卻是關于種族傳承的大事。
如果說自己成了女性,那麼是否可以正常懷胎?要是能成功掌握這技術,精靈部落中男女比例失衡的問題就能因此解決。
一邊是帶著不平等的條款,簡直就和挑釁沒兩樣的協商任務,另一邊卻是事關種族傳承的大事,放在天秤上稍加權衡後,精靈使者代表便義無反顧的選擇了後者。
同盟會談最後的結果怎麼樣都無所謂了,甚至是使節團全因對方遷怒死在這處也沒有關系,只要自己能夠將這項消息帶回部落。
假若真的有幸生還,使者代表甚至還決定自願擔任實驗品,犧牲她一人以證實究竟從男性被轉化為女性的對象能否正常懷胎。
然而理想很美好,現實卻非常殘酷。
手無寸鐵的掙脫肉瘤,等在逃出牢房的使者代表之前的卻是防不勝防的陷阱。
由肉塊組成的牆壁會毫無征兆的從縫隙間噴出讓人渾身變得燥熱難耐的氣體,至于地面更加不用說,那些躲藏在地底下的觸手會毫不留情的襲擊任何踏進它們攻擊範圍的生物。
精靈使者代表哪怕靠著強大的適應力接受了自己突然成了女性的事實,迄今對于自己剛醒來不到十幾分鐘就丟了O女感到難以置信,一切都發生得太過突然,過于龐大的情報一股腦涌入,結果就是除了主要任務還好好記著,思維部分正式的宣告死機了。
另外就是雖然牆壁與地板都有危險,卻不代表著對天花板就能放松警戒,諸如懸掛吊臂又或是撞木什麼的,只要踏入觸發點,隨時就可能會有驚喜從天而降,強制將使者代表位移至其他陷阱點,接著就是一連串的連鎖觸發。
到底是什麼人會把好好一個通道搞得活像是陷阱部屋?
要是當時思考模式還正常的話,想必使者代表會禁不住這樣放聲大吼吧,只可惜當時她還處于O女丟失的落魄狀態,根本無暇顧及其他,在連續踩了好幾個陷阱之後,在通道末端的地方觸發了丸吞劇情,直接被送回到最開始的出發點。
如果要問說在攻略這之間精靈使者代表身上發生了什麼事,為了避免和諧,只能說若是把先前種種事件統計起來,將會得出一份讓見者忍不住落淚的恐怖數據,畢竟如果開發度以五星封頂,精靈使者代表可是在這短短時間中,就把開發度最高的部位刷到了四星……
不過幸運的是,當被吞下時,精靈使者代表本以為自己會抱著壯志死于此處,但當再次恢復意識時,出現在她眼前的卻是那名在慶功宴上宣布要脫離精靈協約聯盟的兒子。
「是誰?」眼前的精靈劍士如此問道。
即使身體有如綁了鉛塊的沉重,精靈使者代表依舊挺著疲倦,抬起了頭。
「我是你爸爸。」
意識中斷……
……
…
──────
「那是個失敗的研究。」
返回臨時魔王城與結束政務從提姆萊斯趕來的碧翠絲完成會合,不過踫面的地點卻不是會議室,而是臨時建立的醫療中心里頭。
作為藥劑大師和性轉換肉瘤的研究者,碧翠絲無疑是在這方面最具說話權的人物,既然她都說了使者代表沒必要隔離靜養,精靈使節團的成員們也算放下了心來,至少這表示使者代表並沒有留下什麼嚴重的後遺癥。
當然他們內心真實想法是怎麼樣我不得而知,但現階段表面上,他們都選擇接受了魔王城的安排。
驅趕走無關人士,最後醫療中心里頭剩下的就只有碧翠絲、我,使者代表還有剛和魅魔好上,卻遇到自家老爸變成了老媽這種漫畫中才會見到劇情的精靈劍士。
「失敗的研究?為什麼怎麼說?」
「最初本來是想試著用藥物刺激觸手,讓他們演化出能夠自由分泌費洛蒙,以吸引發.情期的獵物上門,只是在最後雖然培養出了全新的物種,但他們卻無法散發費洛蒙,反倒是承繼觸手的習性,一如既往地在捕捉獵物後予以拘束,並對目標注射大量雌性賀爾蒙。」
「呃,照道理說注射超大量的雌性賀爾蒙,男性的確會是產生變化沒錯,但總不可能整個變成不同性別吧?」
「理論上是不可能的,但肉瘤的功能可不僅是用以拘束目標,事實上它是一個繭。」取出紙筆做了個簡易涂鴉,穿著研究者白袍的碧翠絲將畫著完全變.態昆蟲的紙遞給我說明道︰「如各種甲蟲、蝶、蛾、蜂、蟻類,它們蟲體自卵孵化後,幼蟲和成蟲不僅形態不同,生活方式和生活環境也不一致,從幼蟲到成蟲要經過一個蛹期,在蛹期體內蟲體將會在內部進行劇烈的組織和器官改造過程,等蛹期過後成蟲便會破蛹而出,而肉瘤在這其中的作用,其實就和蛹沒有差別,盡管外表看上去變化不大,但在待于肉瘤中期間,使者代表她體內的器官早已經過了分解及重鑄的過程。」
「好吧,所以她現在是貨真價實的女性,甚至可以懷胎生子?」
「理論上確實是如此,不過這部分研究尚未進行正式實驗,因此不保證實際結果。」碧翠絲戴著裝飾用的圓框眼鏡,並以指尖推了下︰「盡管是優先級較低的研究,但既然眼前已經有了一號完成品,將日程提前也不是不可……」
我二話不說伸手巴了碧翠絲的後腦勺,要是不在這里幫忙踩x車,屆時進入瘋狂研究者模式,我還真不能保證精靈使者代表會不會被碧翠絲弄死,在對待實驗體一事上,這花精靈蘿莉一向不懂適可而止。
「……姑且會先詢問實驗體意願的。」面不改色的,碧翠絲難掩可惜之情的補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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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真實得不知道該判定為惡夢,又還是美夢的夢境中清醒過來,精靈使者代表睜開眼楮第一件事,便是想伸手確認當前的體型,只不過最終她的身體卻無法執行大腦所下達的命令。
理由無他,原因在于說精靈使者代表發現到自己竟是被五花大綁的固定在了床鋪上,同時出現在眼前的還是從未見過的陌生天花板。
吊燈就懸掛在使者代表被拘束床鋪的正上方,勉強地扭動脖頸觀察過周遭環境後,使者代表暫且將自身所在地判定為手術室,畢竟視線所及之處,盡是放置著大大小小的手術刀以及各式針頭、藥品,相信若此時有個人從外頭推開門進來,跟使者代表開口說「接下來我們要解剖你。」精靈使者代表也會選擇相信,而不是將對方話語當作開玩笑的嗤之以鼻。
順帶一提的是,在左右張望期間精靈使者代表也確認了遭到性轉這件事並不是夢,自己用了幾百年的小伙伴這回可是真的與她告別了,同理,先前在洞窟中遭遇到光只是記錄下來就足以直接當小黃書販賣的經歷恐怕也是真實發生……盡管情況如果允許的話,使者代表非常想將之當作單純自己的異想天開。
男人嘛,偶爾幻想個美少女與觸手大戰幾百回合也是挺正常的,當然如果片中主演是自己的話另當別論,在這狀況之下不管扮演的是觸手還是美少女似乎都有些怪怪的。
想象成了觸手是個滿微妙的願望,至于變身美少女嘛,乍看之下好像是個較合理的想象,但相信任何一名男性,當听到接下來自己身上所有的洞都會被觸手填滿的這項消息後,除了少部份癖好特殊的論外,絕大多數都會搖著頭,表示敬謝不敏。
不過在經過一段時間(昏迷)的冷靜過後,精靈使者代表如今也已經能用坦然的心態去面對自己性轉短短幾分鐘後就痛失O女這慘痛的際遇。
就O女和童貞而言,明顯前者價值遠高于後者,或該說世界上絕大多男性都恨不得盡早拋掉童貞這兩字,故而以此作為思考方式,對思維上仍為男性的精靈使者代表而言,原先那層膜的意義其實就和童貞無異,丟了也不是多麼可惜。
嘛,想必會有人在這里忍不住吐槽,既然如此那還失落個毛線啊!
但是設身處地思考,就算是男性的童貞,假使是被以強O這樣的形式奪走,會陷入失落也是無可避免。
然而精靈延續的可能性被保存下來是好事沒有錯,但精靈使者代表此刻還得面臨著來自于未知的威脅───究竟是什麼人綁架了她,並且像是對待實驗體似的將之拘束在床鋪上?
在昏迷之前最後的記憶,印象中虛弱的自己被趕來救援的隊伍所發現,照理說在那之後應該是安全了才對,可是眼下情況卻絲毫見不到任何足以讓人感到安心的要素,所以在昏迷的這段期間,難道又遭到了二次的襲擊?
精靈使者代表絞盡腦汁思考著,由于在清醒與昏迷之間反復切換,如今的她對于流逝了對少時間毫無知覺,而記憶片段里面能對現況提供幫助的情報量又過少,說句難听話,此刻在失去行動自由的狀態下,精靈使者代表除了坐等幕後真凶主動登場,就沒有其他可供選擇的選項。
不過好在沒讓她等待太久,伴隨著秘室的大門被推開,真相終于揭曉……
───────
站在臨時用醫療中心改造的手術室外頭,我調整了下領帶,轉頭向碧翠絲問道︰「看起來應該沒有特別奇怪的地方吧。」
「沒有。」碧翠絲左右搖頭,但實際動作卻是踮起腳尖替我調整了領帶位置,鑒于我倆之間的身高差,在我沒有刻意彎腰的狀況下,做出這行為還真是難為她了。
「好,那麼咱們就準備和患者見面吧。」用力一甩披風,但伸手觸及之處卻是空蕩蕩一片,而在這時候我也才想起來,為了營造身歷其境的氣氛,刻意把身上服裝換成了醫生的打扮。
說起來這角色扮演其實挺沒技術含量的,畢竟襯衫和西裝褲我衣櫃里數量可不少,除了領帶部分需要讓黑暗祭司臨時趕制,甚至連醫師外褂的白衣我都是從碧翠絲那兒借來的。
至于一旁的碧翠絲,此時也難得換下了平素那副學校泳裝配白衣那副屬性復雜的裝扮,改為穿起了有白衣天使別稱的護士服,就真心話來講蘿莉護士是挺贊的沒錯,但一想及內在就……嘛,開刀和解剖技巧比主刀還猛的護士這年頭可不多見。
還有就是明明走個幾步就有空房間當更衣室用,但碧翠絲硬是選擇和我擠在書房換衣服,還相當邪惡的坐在椅子上,將腳舉起刻意以慢動作將白絲襪套上,徐徐順著腿部曲線上拉……很顯然這家伙玩的把戲再清楚不過,但我卻很可恥的沒能拒絕誘.惑。
這導致的結果就是本來預定在精靈使者代表甦醒之際的登場向後延後了一段時間,畢竟總不能讓護士穿著被撕得坑坑洞洞的白絲襪出現……
只是因為時間不夠的關系,清洗這一事後行為被往後順延了,目前我就是擔心精靈使者的嗅覺如果敏銳,會不會因為聞到股怪味道而走神。
為避免真出現這樣的發展,因此在推門同時,我決定先發制人︰「這位患者,恭喜,的變性手術非常成功!」
聞此話語,精靈使者代表先是明確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後詫異開口︰「許墨大人?!您怎麼會在這里,話說回來怎麼好像有股海洋生物的腥味?」
「咳,我不是許墨,請稱呼我主治醫師。」
精靈使者代表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選擇了配合︰「沒問題,主治醫師,還有自您出現之後好像這室內就多了股味道,假使我記憶沒有差錯,這氣味似乎是精……」
「精靈游俠!沒錯,我們又可以一起奮戰了!」我大手一揮,直接截過話頭︰「別在那邊計較些枝微末節的小事,趕快起來和我一起保衛楓之谷。」
「楓之谷?那是什麼地方?」
沒預料到使者代表會這樣反問,我糾結了好一會兒,不是很確定的道︰「呃,是一個當地人被其他人問起時,不敢跟別人說自己住在那里的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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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使者代表沒有什麼特別反應,我伸手捂住額頭,深吸口氣︰「不,還是算了,當我剛才什麼話也都沒說吧。總之現在覺得自己身體怎麼樣?有任何不適的地方嗎?」
話題正常後,使者代表也跟上了節奏,不過由于被捆在床上的關系,她此時唯一做的確認動作就是握緊拳頭隨後又松開,反復幾次後她點了點頭︰「大致上沒有其他問題。」
「嗯,先記錄下來。」我轉頭讓碧翠絲拿紙筆負責記錄,隨即又開口︰「我知道現在大概有挺多疑問的,但如果真這樣一問一答,咱們恐怕得花費上許多時間,因此我在這里就先負責說明一下在慶功宴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可以嗎?」
「啊啊,拜托了。」
「事件的起因其實是因為一個布丁所造成,還記得當時在慶功宴上我讓你們就地趴下,並且把手上食物放好吧?當時雖然確實臥倒了沒錯,然而卻沒有將手上食物提前安置,故而觸怒了咱們這座城市最可怕的存在,我也不怕告訴們,事實上轟龍就是被那可怕存在干掉的。」
「轟龍?」精靈使者代表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是了,當地的人稱呼 做迪加雷克斯,轟龍這名字是我另外取的。」
「不,我還是不認識這生物。」精靈使者代表依舊搖頭。
說到這我似乎才想起轟龍的存在是被五大勢力隱瞞起來的,除了少部分官方高層才知道真相,故而精靈使者代表根本不認識 。
我撓了撓頭,要和狀況外的人詳細解釋轟龍的來歷恐怕相當麻煩,于是我也只能干咳一聲,簡略道︰「不知道也是正常的,這大概算是大陸的黑歷史,但就算不認識轟龍,應該也清楚在提姆萊斯被攻下以來,一直有著部落國的騎士團駐守,同時城里還配備著遠超過一座商業城市等級的城防器具,而這些都是專門用來防範轟龍用的,關于這部分可以回去和精靈協約聯盟的領導做確認。而那頭光只是處于封印狀態,就要用一支騎士團看守的災厄生物,最終在打破封印後,卻是什麼也沒能做,這才剛回到地面,立刻就遭到了鎮壓。還記得提姆萊斯城外現在已經成了觀光點的隕石坑?那就是當時那名存在擊殺轟龍時留下的。」
「所以我被那名存在攻擊了?」精靈使者腦袋高速轉動,相信剛才我所透漏的信息量足以她消化好段時間,畢竟里頭有太多的內容能夠分析。
「是,盡管在明面上她有著另一身分並隸屬于我,但實際上她的地位和我是平等的,我也沒法直接對她進行指揮,實際上光是制止她四處進行破壞,我就快要是絞盡腦汁,作為友情建議,就算查到了她的身分,們最好還是別去嘗試拉攏什麼的,否則到時候發生的事情可就不是只被扔到懲戒室這麼簡單。」我也不怕公開露薇卡的存在,往好處想她甚至可以說是魔王城手上最大的底牌。
作為表面上的防御能力,狄亞娜明顯不夠看,而賽諾雖然強大得能讓一切中小勢力在面對魔王城時直接避讓,但對上魔界五大勢力,如果對方狠得下心付出大代價,僅憑賽諾一人終究無法力挽狂瀾。
當然,對于現在的魔王城來說,將領數量本來就是為短版的一塊,可是戰場上主導勝利的因素卻不僅將領一項。
別說是露薇卡,就算是現今的我似乎也已經有了把禁咒當普通法術玩的能力,若是熟悉排列方式,並且手速夠快的話,在沒有外力干擾情況下,我甚至能做到三分鐘一發禁咒,要知道在這個位面中,封頂的傳奇境界者包括賽諾不超過五人,而哪怕是傳奇級別的魔導師,也必須借助國家機器,又或是大量法師塔,集合龐大數量的高階法師詠唱數天咒文,抽干海量的魔力方能行使禁咒。
只是和這些代價比較起來,禁咒對敵軍造成的損害卻明顯不合成本。
基本上我的魔法全部是學自當初黑暗祭司給我的魔法架構解析,而很顯然的,那里頭紀錄的魔法最高上限也就只到高階,甚至數量還不多,後面部分還是在學院任教期間從圖書館借書自學的,然而為什麼我卻會禁咒呢?
說起來其實滿好笑的,禁咒雖然所需要的元素塊數量龐大,但在結構上卻遠遠沒有復合法術復雜,好比說拿火系禁咒「焚天滅世」舉例好了,這玩意兒的組成只需要火元素、土元素,以及少量的風元素,至于架構部分……相信我,這玩意兒的架構等級差不多就是學齡前兒童用積木堆的玩具城堡,除了大之外沒什麼了不起的,記得當初我說想去弄禁咒書的時候,露薇卡甚至投來了像看白痴的目光。
反正禁咒只要搞懂了邏輯,其實就和初階魔法沒什麼兩樣,之所以會如此難施展,最主要是因為法師們飄浮在空氣中的元素塊數量不足,剩余不足部分必須用自身魔力構成,而組成禁咒超過八成魔力都消耗在了這上頭。
至于我嘛,法則開下去元素塊自個兒就來了,然後再用意識操縱元素塊作拼湊動作,加上有元素之瞳加持,我施法也用不到魔力,只要精神力足夠一天想放多少發都行。
另外上頭之所以說禁咒不符成本,理由是在于說這個位面的禁咒皆屬于持續型法術而非一口氣爆發,而禁咒降臨前出現的異相,在敵方早有防備的情況下,只要讓一大票魔法師全力施展驅散,努力硬拆人家的法術架構,在禁咒真正發動時,其威力估計就剩下十之一二,而這樣的程度只要是大型城市的防御鎮,基本都擋得下來。
在我腦補著其他無關的細節時,精靈使者代表大概也稍微理解了先前發生在自身上的事情,問道︰「所以先前我發現的那個只是待著就會使精神削減的地方難不成是……」
「是的,那就是我們這里專門用來關押死刑或重刑犯的監獄,而讓變成這副模樣的肉瘤同樣也屬刑具之一。」
使者代表愣住了,我本以為這是她一時無法接受打擊,但等她回過神來時所冒出的第一句話,卻令我傻了眼。
「許墨大人,那樣的刑具您還有多少?我們要進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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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出現這反應真的是出乎我意料之外了,但為避免說不定只是我耳垢太久沒清,不小心听錯,我還是以食指掏了掏耳朵,重新開口道︰「不好意思,你剛才說的話我沒听清楚,能不能麻煩再講一次?」
「是的,就是我想知道貴方目前擁有多少可以將人性轉的刑具,如果有多余的份量,我們精靈協約聯合非常樂意幫忙消化。」使者代表一本正經的說道,甚至都懶得掩飾自身的真實目的,要知道像這樣會使對方價值抬高的行為,在談判中無論如何都會盡可能避免的。
「你話題跳得太快,結果讓我一時間跟不上節奏……沒想到這種事居然會發生在我身上,唉,總之還是先把為什麼想要這玩意兒的原因講清楚吧。」我揉了揉太陽穴,要是落在旁人目光中,我此刻的表情肯定是一臉蒙逼。
「事實上,我在這項刑具中發現了能解決精靈族男女性別比例失調問題的可能性,只需要確定這項刑具性轉換成為女性者能夠正常懷胎,並且數個世代沒有產生基因變異,那麼精靈協約聯盟將真正大規模引進這項刑具,並且支付天價的技術購買費,同時我們也將成為許墨大人……不,魔王大人您最忠實的盟友!」說到最後,使者代表已經變成了用吼的,見她雙目通紅,情緒激動的樣子,彷佛就怕我說出拒絕的話語。
「這部分我可沒辦法幫你做解答,這件刑具其實是意外之作,甚至還是它的第一名受刑者,換句話說實驗資料咱們這里可是沒有的。」我聳了聳肩膀,碧翠絲也說過並沒有進行相關研究,雖然母巢內也有著許多工作人員,但我並不認為他們會對觸手的生命模式和進化方向進行深究。
貌似不管在任何地方,從事改變生命型態和人工生命的研究都被列入禁忌,異世界這個位面雖然說對前者的規範較為寬松,但落在世俗眼中難免還是會受到歧視,也就碧翠絲這名表面正常,內在卻瘋得相當徹底的花精靈,才會傾注大量心力在這一領域上,至于其他研究人員,大多也就掌握了理論和部分技術來這里混口飯吃,如果要求他們繼續專研,薪水若不翻個三倍,包準辭職。
「這樣子的話,倒是可惜了。」精靈使者代表看模樣似乎也沒多失落,大概是早有預料了,但在此之際她忽然提出了個要求︰「魔王大人,不知道您能否幫我解開這拘束繩?還是說我現在的狀態並不穩定,因此需要固定住,以免引發危險事態?」
「那倒不是,之所以會綁著只是想玩整人游戲罷了,結果反應如此淡定,一點都不好玩。」我擺了擺手,徒手在拘束繩處一抓,利用法則將繩子給扯斷,嘴里還嘟嚷著︰「好啦,現在恢復自由了,話說先前明明還只叫我許墨大人來著,結果一听咱們有著精靈協約聯盟需要的技術,立馬就改口叫魔王了。」
「雖然難免顯得勢利及讓人感到不快,然而這正是勢力之間的交流方式,為了追求的崇高目標,就算讓精靈放下他們與生俱來的高傲也在所不惜,如今我只是體現了這一點罷了。」恢復自由之身的使者代表從床鋪上爬下,按著肩膀做了下伸展之後,抬手撥了下長發,一切動作自然流暢,就彷佛先前她就是留著長發般︰「那麼魔王大人,不知道您是否將先前我帶來的那份同盟書帶在身上。」
「等等我確認下。」聳了聳肩膀,我轉頭望向碧翠絲,投以詢問的視線。
和每次只會把頭拆下來給我的賽諾不同,碧翠絲面無表情的點了下頭,轉身離開房間,約莫不到三十秒後便帶著同盟的簽署書回來交給了我。
為了表示感謝,我將碧翠絲的頭揉成了鳥窩,效果彰顯,本來毫無波動的模樣頓時改為散發出喜悅之情。
和一堆喜歡板著臉的人待一塊,結果從眼神和臉部細微表情去挖掘對方情感的能力在不注意間越發越強悍了……
「來,這是要的東西。」應付完碧翠絲,我轉手就將文件遞交給使者代表,但既然這東西是她帶來的,照理說使者代表手頭上也有屬于自己的那一份,為什麼不干脆事後回去宿舍處取,而非要現在拿魔王城的文件來用?
「感謝您,那麼從現在起這份文件作廢了。」接過文件,使者代表二話不說將之對折,然後順著中間折線將之撕為兩半︰「這份文件,還請您當作從未看見過,至于上頭那些失禮的條款內容,為了聊表歉意,精靈協約聯盟將會直接開通對提姆萊斯的商業渠道,並且享二級商號特權,每月能限額購買平日不對外開放出口的土產。」
我吹了聲口哨,這都什麼都還沒做就立刻坐享天上掉來的餡餅了,雖然知道這是精靈協約聯盟有所求,才刻意提出接近于諂媚的行為,但我還是感到相當滿意。
「所以作為交換條件,我方需要向精靈聯盟提供讓男性轉為女性的刑具對吧?」
听我這麼說,精靈使者代表卻是搖了搖頭︰「不,這已經不是我這層級的人能涉及的商談內容,不日後我便會向貴方請辭,將貴方擁有這技術的消息帶回協約聯盟,並在敲定正式的會談日期後,由協約聯盟的領導親自與您進行會談。」
我想了想,總結道︰「也就是說我什麼都沒有做,莫名其妙就獲得了精靈一方勢力的通商權限,並且在事後正式會談時,還能出售沒有任何實驗記錄,指不定有後遺癥的刑具,從精靈協約聯盟那里換取天價的專利費用?」
精靈使者代表的神情很是復雜︰「感覺其中混雜了魔王大人您的個人觀感,不過從廣義上說起來,確實是這樣沒有錯。」
「敢情你們這是大老遠跑來送資源來著,唉,之前看一堆吟游詩人的作品都在黑精靈,但現在實際接觸後才知道精靈果都是些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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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這群家伙到底是過來干什麼的?」
與精靈使者代表在臨時建造的醫護中心交談過後,接下來一切接待工作便由碧翠絲全權接手,而我在那也沒有了在與她私下交談的機會,結果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精靈使節團也已經準備離開提姆萊斯返回精靈協約聯盟。
作為勢力的最高領導,盡管沒有參與中間的會議,但在使節團離開時我還是出席了類似送別會的儀式,但一直到最後,對于精靈使節團究竟來咱們這干了些什麼事情,我仍然沒有半點頭緒。
如果說最初帶來的那份同盟書是在挑釁,但當精靈使者代表當著我的面將之撕毀,並給予誠意十足的賠償後,魔王城與精靈協約聯盟的關系也算是初步修復,但接著情況卻變成了雙方談判代表放下了結盟大事,針對著因為實驗意外而誕生的新型刑具展開炮火十足的商業談判。
精靈代表一方表示說,為了確保商品本身安全以及其功能,他們打算購買少量肉瘤帶回族內研究。
碧翠絲這邊則據理力爭,提出了精靈協約聯盟一方可能會趁此機會破解技術,竊取商業機密,要知道由于能把人性轉的肉瘤是意外產物,至今可都還沒申請專利,換句話說只要誰先申請東西就是誰的,故而現階段不準許肉瘤外流至魔王城以外之處。
當然,真實的情況是哪怕把肉瘤送給精靈協約聯盟,那里的人也沒敢把它公開出來,畢竟這玩意兒涉及到了世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生命領域,何況轉變性別這樣******的研究,估計一拿出來立刻就會被衛道者盯著打,甚至還可能再加上性別平等組織。
而這東西出現了濫用,會導致的結果也相當可怕,假使新生兒的父母抱著還沒有記憶的孩子去性轉,到時候孩子的身分證又該填男生還女生?指不定以後一個家庭,父親本體其實是女生來著,至于母親則小時候被轉為男生,後來不知情又跑去變回女性,他奶奶的,這到底該算是BL還是GL?
撇除掉倫理道德,我之所以不介意精靈協約聯盟將肉瘤搬走的原因,主要還是肉瘤雖然是碧翠絲胡亂制造出來的副產品,但依然沒有脫離觸手這一種族,換句話說這東西若脫離了母巢,就沒可能單獨運作,偏偏野生的母巢又不可能被馴養又或人工培育,因此不出意外,魔王城將會是這位面唯一能生產觸手系商品的勢力,而且這商品還屬壟斷性質,不可被復制。
所以縱然不知為什麼精靈協約聯盟會對這東西感興趣,但看他們勢在必得的態度,我想要是沒有太大意外,和他們締結同盟已然是早晚時間的問題,指不定過段時日,敲定雙方正式會談的時間及地點後,咱們握個手就宣告同盟了。
不過話說回來同盟有成沒有成立倒不是重點,我真正需要的是精靈勢力他們領主手上保管著的藍色圓球碎片,我還指望著靠它尋寶呢。
腦子里一邊神游,視線中也精靈使節團的背影也已經成了遠方的一個黑點,如果原先過來是打著佔魔王城便宜的打算,那麼他們現今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這話用在這不是應景,可是有實體根據的。
比方說使者代表的小伙伴就遭到了沒收,不過萬幸的是上帝關了一扇門,必然會幫你額外開個窗戶,回去時她不就多了胸前兩坨脂肪嗎?目測之下起碼有D,這在體型普遍縴細的精靈中,可是相當稀罕的。
以精靈使者譬喻夫人,至于折了的兵嘛,就要屬被魅魔拐走的精靈劍士莫屬,決定留脫離精靈協約聯盟加入魔王城的他今個兒沒來,一方面是他之後有很長時間得好好學習如何去做為一名優秀演員,以及種種舞台素養,另一方面則是他至今大概都還沒想好該用怎麼樣的心態去面對使者代表。
這點我挺能體諒的,叫了幾百年的老爸有一天突然醒來時卻變成了老媽,據我了解精靈劍士他生母現在還活好好的,畢竟精靈只要待在領地不亂跑普遍都長壽得很,只是和使者代表因為某些家庭因素所以鬧了分居,而這可代表著精靈劍士如今有兩個娘了,而且都還是親媽,就算我和這本名叫福爾高雷的家伙說話不超過二十句,也能輕易體會到他此刻心境,我想風中凌亂也不過如此。
于是趁這個機會,我把鋼鐵的福爾高雷寫出來當成主題曲送他了。
不需要擔心,畢竟鋼鐵的福爾高雷是無敵的英雄嘛(笑)
「好,那麼之後還有什麼預定地行程嗎?」替精靈使節團送完行,我轉過身一甩披風,這也算是我來異界後逐漸養成的習慣之一了。
「主君,今日您還需要去向城管培訓所作演講,激勵新進的城管候補生。」今日的隨身護衛由狄亞娜擔任,听我詢問她立刻便將文件從旁邊遞了過來,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得到的知識,今天難得不是作聖騎士打扮,而是戴著圓框的平光眼鏡,穿著白領打扮得有如辦公室上班的OL似的。
然而身為一名辦公室OL,卻沒有黑絲美腿,此乃一大失敗,對此我感到非常憤怒,而一旦我憤怒了,就得有人要倒霉。
「沒問題,只是在那之前我想先回趟領主府拿個東西。」
「那麼請讓我隨行您左右。」狄亞娜不疑有他,點點頭三兩步就跟上了我︰「主君,其實您可以吩咐讓我或其他屬下為您取來,沒必要特地親自跑這一趟的。」
「不不不,凡事躬親可是某些為王者的準則啊,雖然這點我是做不到,但既然只是一點小事,何況說現在有沒什麼要忙的,索性就自己去做了。」
「真不愧是主君您,這話我會好好記錄下來的。」掏出隨身的小筆記本,狄亞娜迅速書寫起來。
經過好段路程,終于回到領主府書房前,在伸手搭住門把時我忽然停下動作,回過頭道︰「對了,狄亞娜。」
「主君,有什麼吩咐嗎?」
我推開房門,背過身張開雙臂,露出微笑︰「上次的PLAY還喜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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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兩個小時後,我一臉清爽的獨自從臨時魔王城的書房走了出來。
喂,別隨便在那邊嚷嚷我蒺角偵簹滿A別小瞧了人類的心理陰影啊!像這種有障礙的東西哪是隨便這麼簡單能夠克服的,說穿了就只是玩了類似看醫生游戲的角色扮演罷了。
不管怎麼說,在飛機杯販賣前狄亞娜也是出了死力,雖然不知道馬到底有沒有那層膜,但如果真有的話,讓觸手奪去她的第一次不是件相當鬼畜的事情嗎?
于是看在狄亞娜如此有犧牲精神的狀態下,我覺得也得犧牲一回自己,放下過去的執念,然後上演補魔戲碼。
或許听這話題可能有些無聊吧,但其實和人馬「夜戰」是非常麻煩的,首先對方下半身是馬,這也導致了與人型生物生理構造上的差別,至少在過程中我遇到的頭一個問題就是前戲必須得要在兩端來回折返跑。
如果想感受母性十足的胸部你得待在前方位置,然而若想觸踫某個我充滿了恐懼的部位,你就又得繞到後頭,結果弄到一半覺得似乎放著人家的嘴空著也不大好,于是你又得回到前方去。
與這比起來賽諾就輕松多了,把她頭從脖頸下拆下來,就算是與身體進行背後位沖刺,頭都還可以幫忙舔連接處助興……咳,說得太多了,這就當什麼也沒听見吧。
好吧,盡管嘴上這樣嘮嘮叨叨的,但這些都還只是小情況,令我個人最費解的問題,則是發生在本番的時候。
雖然由自己口中說出還挺不好意思的,但說實話我的小伙伴長度頂多就是平均長度,還不是全球而是亞洲的平均,因此看著那龐大的馬身,我總覺得自身打從心底涌現出一股渺小感。
如果這時候能夠成為網絡鄉民(鄉民據說每個人長度都有三十公分)就好了,不過就算操作法則能讓我的身體像是某橡膠人一樣伸縮自如,我也不敢拿自己的小伙伴開玩笑呀!到時候拉長了縮不回去,結果又得讓露薇卡來救場不是很尷尬嗎?
反正在整場戰斗中,不管狄亞娜反應如何,我都是處于種忐忑不安的狀態,雖然听人家說過馬的敏感帶很淺,但我還是有種不踏實感,于是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將小伙伴退出,改以手臂擔任攻擊手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居然真伸得進去!
不管其他人是什麼反應,至少當下我整個人都斯巴達了,但就算手進去了,後續依舊有其他衍伸問題,那就是該伸到哪里才好?
于此之際,我不由得想起了一個關于洞窟探險的故事。
當時正值早上,父親正準備出門上班,然而他的小女兒卻不想上學。
「準備好出門了嗎?」
「沒有,我討厭去學校,我想玩樂。」小女兒這麼回答著。
「好吧,那麼我們來玩洞窟探險怎麼樣?」
小女兒听名字似乎像個游戲,開心的點了點頭。
然後父親一把抓住小女孩並褪下她褲子放到自己大腿上,然後三指並攏,狠狠朝著某洞督了下去。
……真是個哀傷的故事。
隨著手臂深入,狄亞娜反應也越發劇烈,甚至到了讓我感到不妙的程度,于是還不到手肘處我就停了,這可是魔王城極少數的干部啊,若莫名其妙在這里壞掉就太蠢了。
不過即使如此,當結束時狄亞娜也是癱軟在地上,整個地毯都因為不知是汗水還是什麼奇怪液體留下了大片不得不更換的水漬。
至于之後的影響,就是狄亞娜在好段時間頭上都套著紙袋,然後見了我總反射性想繞路,不過由于其認真性格,為了勤務終究不得不硬著頭皮跟上,于是成了另類的羞恥PLAY,動輒就當機。
不過因為很有趣,所以沒關系。
總之搞定了狄亞娜,我也算恢復了自由之身,接下來也該想想要去哪打發時間才好。
從提姆萊斯脫離,返回到臨時魔王城,並且在走廊上悠閑的散步,因為這里只是臨時蓋起來的,故而這里許多設備都遠比不上座落在森林當中的本城,要說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建築,估計也就只有母巢了,不過那玩意兒太******,所以另闢空間埋在了地底下,上頭城堡依舊有著無數閑置的空房。
「對了,干脆來一發大造吧!」路過空房,我腦中忽然靈機一動,倒身退了回去。
魔王城高級干部人數太少了,就算計劃性的對外招募和進行內部培養,人手仍舊是缺得夸張,眼下最需要的還是即戰力啊!
內政目前稱得上戰力的只有碧翠絲和負責打下手的史塔夏,軍政部分狄亞娜受限于能力值,擔任警備隊頭子,還有新進城防軍的訓練教官估計就已經是她的極限,至于賽諾是我貼身護衛這一點不變,只是她同時也兼任了城防軍大隊長還有救火員工作,實際上到目前為止,她在各地坐鎮協防的時間,甚至還比跟在我身邊時更多。
說干就干,打定主意後我立即招來了黑暗祭司,選了個空房間立刻就開始大造計劃。
如今的我也和之前不一樣了,有了實力作保障,只要響應英雄熔爐招喚的不是像露薇卡那種把穿越當渡假的神靈,我應該都能又一戰之力,屆時若真出什麼意外,只要堅守陣地,然後坐等露薇卡過來救場就行。
不一會兒,英雄熔爐也宣告建成,話說等這貨建好之後,我才意識到個問題,之前在臨時魔王城好像已經造了個英雄熔爐,似乎沒有再開個二號室出來的必要……嗯,反正資源啥的已經很久沒動過了,浪費這麼一點也沒什麼大不了。
搓了搓手,示意黑暗祭司端盆水過來,雖然只是個都市傳說,但凡是抽獎前必定得先洗臉洗手,避免臉黑又或手黑的情況發生。
隨興點了投入熔爐內的資源數量,我抱著胸仰頭觀望起逐漸運作起來的英雄熔爐,無論如何這次至少得撈個英雄回去當即戰力不可。
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課到有!
憑現在囤積的資源量,我還真不擔心肉塊連發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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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在做什麼。」
「嗯,我正在懺悔。」
「然而汝的模樣卻更像是在偷懶。」
「沒辦法,因為石材制的地板非常涼快,所以躺下去之後就不想起來了……我想靜靜。」
「靜靜是何人?」
「好問題,只是這我也回答不上來。」
夜幕低垂,大概是發現過了飯點時間我依然沒有出現,露薇卡竟是主動找上了門來。
至于問說我為什麼躺在地板上嘛,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一時興起拿英雄熔爐燒起了資源,結果最終除了無數的肉塊之外,竟是一個帶英雄印記的都沒招喚出來,導致我脆弱的心靈受到了打擊,短時間內在起不能了。
不過落在不明真相的露薇卡眼里,她此時大概正困惑著為什麼我要躺在堆積食材的房間里頭睡覺吧。
當然這些肉塊最終會去的地方只有墳場,我還沒惡質到拿這些來路不明的肉塊當食材,天曉得在招喚失敗被時空隧道攪碎成肉渣前,肉塊的主人究竟是什麼種族,指不定里頭就有那種死了後身體會變質為劇毒的物種,為避免出現客訴情形,保險起見之後還是通通埋了吧。
「汝又在懺悔何事?」
當我正值轉蛋結束,卻入手了一堆廢物的空虛狀態之際,露薇卡卻偏偏不懂得給我保留私人空間,反倒興致十足的蹲了下來。
懶得理會這不明狀況的熾天使,我支起上半身,也不對露薇卡說話,而是板起了臉義正嚴詞的自言自語道︰「下次再大造,我就剁手。」
「否定,此行為不成立。」只可惜任由我語氣再嚴肅,一旁不懂看氣氛的熾天使隨口便道︰「汝既為亞神,剁手、斷肢等問題即使再生也不過是眨眼時間,若是要以此作為制約,應當立下更嚴重的誓,方能有效避免。」
「就是因為再生很方便,所以才立這個誓啊。」我擺了擺手,滿臉不以為然道︰「這個不懂啦,像課金還有轉蛋這類東西只要一旦起了頭,就再也回不去了,而且和購買實體物品比起來,因為資源是虛擬的數字,因此當蒸發時根本毫無實感,一不小心收不住手把生活費通通燒掉,結果這個月只能靠泡面度日的生活正是個中的醍醐之味。」
「盡管汝已經進行解說,然而吾仍舊無法理解。」
「……也是,過陣子我整理下思緒,和碧翠絲討論個轉蛋商品出來好了,有實體能夠參照,自然理解起來也比較方便。」伸了個懶腰,我從地方爬了起來,在起身時還順道拍了拍身上衣服,抹去先前沾上的灰塵,接著撓了撓頭,重新環顧堆滿了肉塊的房間。
重新檢視一遍,不由得再次意識到究竟自己燒掉了多麼大量的資源,不過也好在資源面板這東西只有我看得見,否則若被狄亞娜知道了我奢侈的行徑,肯定免不了得受她彈劾,接著後面幾天城管的培訓所每天就會多出晨跑課程,彈劾歸彈劾,但由于自身以下犯上,因此離開後不忘懲罰自己這一點,也算是狄亞娜正直性格的體現。
不過如今負責管財務的是碧翠絲,所以上述的事情也不可能發生就是了,這位內政官和負責資源倉庫護衛工作的賽諾是整座魔王城中最放縱我的兩人,別說是把全部資源燒掉,若我賭性堅強,她們甚至可能去搶劫其他城市,供我繼續大造,真可謂慈母多敗兒……呸,不小心口誤了,總之只要資源和財政還把握在這兩人手上,就算資源燒干,我也不用擔心被抓出去跪洗衣板反省。
「唉,補充人手的事情就只好留到下次了。」資源干了,就算想再賭下去也沒有辦法,只能當今天運氣不佳,是在為下次啟動英雄熔爐時積人品了。
轉身本來想離開房間,可是走幾步路後卻發現露薇卡沒有跟上,反倒露出了興致十足的眼神靠近了英雄熔爐。
「肚子不是餓了嗎?走吧,咱們去找菲諾讓她開小灶。」當露薇卡對特定事物產生興趣時,十有八九接下來我就要倒霉了,因此我拿出了對露薇卡最大的誘因,試圖轉移其注意力。
不過以往百試百靈的辦法,這回卻是沒發揮作用。
露薇卡回頭望了我一眼,忽然開口問道︰「汝要找怎麼樣的人手?」
「呃,能否先說明下為什麼會突然跳到這話題?」
「快說。」大概是因為超過飯點還沒用餐,露薇卡的脾氣顯得有些暴躁,就好像大姨媽來了似的,盡管天使似乎並沒有那類生理反應。
「好,別那麼激動嘛,讓我先想一想……首先最好是女性,而且必須要比我矮才可以。」異界的世界觀更傾向于西方,而要知道西方女性普遍身高遠勝于東方,拿賽諾來說她就和我是相同身高,至于人馬族的狄亞娜,我看她時還得把頭抬起來,縱然等級不同,但對一名男性來說,與她並行還是挺傷自尊的,因此身高這一點非常重要,務必列入條件。
「還有?」
「再來嘛,自然是要懂得遵守紀律並且三觀正常了。」這點很重要,就怕再來個露薇卡一樣的自走式核彈,至于次一些的賽諾和碧翠絲也無法掉以輕心,就某種程度上狄亞娜雖然挺煩人的,但最少不用老擔心一時命令疏失,然後等回過頭來時已經尸橫遍野。
「啊,還有幾點務必記得,那就是忠誠度要高,不會隨便被挖走背叛,還得要有相當程度的戰斗力,否則過來沒多久就被碧翠絲私底下弄死了。」把腦中大致上最理想的即戰力條件說完後,我抬起頭投以詫異目光︰「話說回來,怎麼突然間想問這個?」
露薇卡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像是明白了什麼似的點了頭,拋下一句︰「待吾片刻。」隨後便將左手掌心貼在英雄熔爐上。
只看明明沒有投入資源,卻忽然間被啟動,並且自行運作起來的英雄熔爐,我瞬間涌現出了一股不祥預感。
這丫的是抽娃娃機沒夾到想要的娃娃,結果打算拆機子直接取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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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露薇卡打算強行啟動英雄熔爐,這一刻我腦中忽然閃過了百般念頭,于此同時一股莫名的憤慨感油然而生。
是的,在這時候我心中浮現出了無數壯烈先賢的背影,即便知道接下來的行為很可能會導致死路一條,但與其選擇姑息,還不如當回真男人,哪怕只有短短五秒!
摘下眼罩,感受著力量通過與世界根源直接聯系的通道充斥于整個人體內,但這樣的強大卻只不過是表象,如果真的打算反抗露薇卡,這點程度就連想觸踫到她身體也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動用第二底牌。
盡管外觀上相當愚蠢,但一旦戴上了現在已經成為了我本命神器,那件被熾天使穿上萬年沒有換過的胖此,我就能夠變身為第二階段,要知道這招當初也就是在對抗轟龍時用過一次。
說干就干,趁著露薇卡把注意力專心投注在英雄熔爐上時,我取出了胖此套在頭上,並在套上的那一x那,視界中所見之物彷佛變成了與先前相似,卻又極其不同的模樣。
只要有心,我甚至能觀察到每顆小石子之間細微的差別,同時飄浮在空中的元素色塊也被無數藍色條形碼所取代,這玩意兒之前也見過,它似乎具有著自動防御,並且隨心念改變型態的功能,等同于每名亞神階級的人隨身攜帶的武器兼防具。
「露薇卡!」
將腳尖蹬地,與熾天使之間的距離在須臾間便縮短到了零,要換做只是正常狀態,憑人類的反射神經是絕對無法再做出其余動作,估計在產生踫撞之後就只能與撞擊目標一並倒地,滾作一團。
但在第二階段的狀態下,強化的可不僅限于身體,如思維和反應也都跟著躍升到了無法以言語加以描述的境界,要拿個最粗淺的比喻,大概就像整個原世界的時間流逝變慢了,但自身卻沒有受到影響。
或許是略遜時間暫停一籌吧,不過這可是常態發動的無消耗技能,有多麼強悍自然不用多加贅述。
大概是沒想到我會突然從後方沖過來,照道理說不應該會被亞神階給偷襲到的露薇卡一愣,隨即在做出其余動作前給我攔腰撲倒在地上。
雖然思維和反應是足夠在這時做出其他變化,但最終我還是選擇了順其自然,抱著露薇卡在地上翻滾兩圈後,趁著我位置轉為上方時,利用法則硬是取消掉作用力,以四肢對四肢,從上方壓制住露薇卡。
「何事?」明明被壓倒了,但露薇卡還是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頂多就是眉眼間透露出其內心的疑惑,大概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要突然間從後方撞上來。
「听好了露薇卡,這里有件事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妥協的!」我深吸一口氣,然後用極其認真的語氣,高聲道︰「所謂的抽獎啊,就是因為有那個該死的機率存在,所以當抽中其中概率極低的稀有物品時,帶來的喜悅感才更加強烈啊!假若開了金手指,讓極其稀有的五星卡片變成百分百必出,所謂的抽獎池也就跟垃圾沒有兩樣了,既沒有期待感更沒有驚喜,如此一來和咸魚有什麼分別?」
「吾不明白汝想表達的意思。」露薇卡還是處于狀況之外,大概在她的眼里看來,我才是奇怪的那個家伙,在發現自己想不通個中緣由後,露薇卡又接著問道︰「況且汝不是迫切的希望陣營中能加入新人?記得這設施存在的目的就是為此才對。」
听露薇卡這麼說,我內心也是糾結,沒體驗過現代地球手機游戲里頭砸了大筆金額,想要的東西卻死都抽不到,只能望著數字大幅削減的銀行賬戶淚流滿面這種經歷,我恐怕也無法只透過言語,就將其中種種心路歷程毫無遺漏的傳達給對方明白。
「況且此設施功能既然是以資源換取雜魚,那麼此時應當符合汝過去曾與吾所說之情況。」不是很確定的吐露出一個詞匯,這個詞還是我之前教給她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詳細解釋,索性就用比自己實力低微的都算作雜魚這說法塘塞過去,結果就導致了在露薇卡眼里,這位面包括我在內放眼望去盡是雜魚。
「什麼情況?」
「就吾觀之,汝先前應當投入了龐大資源,但最終卻一無所得,這麼一來便滿足了保證取物價之條件。」充分發揮了強大的記憶能力,露薇卡正經的說道︰「以此推論,吾方才之行為並不違反世俗規範,而汝口中所提之抽獎概率,與保證取物價這一名文條例相較下,較傾向于唯心論,因此判斷兩者優先度時,應當以前者為先。」
……說得好有道理,我竟是無言以對。
能理解我隨興寫在日記上的種種內容,並學以致用,由此可見露薇卡絕非什麼笨蛋,只是平時總以力量去解決事情,習慣性地放棄思考而已。
「然而觀察汝之行為,難道是吾理解錯誤?」露薇卡以認真的目光與我四目相交,真心地提出了她內心中困惑。
「不,這只是臨時抽考而已,看來有好好的把東西學到腦子里,這之後我們可以進入人類行為兼情緒研究的高階課程了。」干咳一聲,我尷尬的從露薇卡身上爬下來,他說得有道理啊,雖然轉蛋是概率論,但起碼也該像是夾娃娃機有個直接取物價,否則難免有詐欺之嫌,記得之前還在現代地球時,就曾看到有手機游戲因為抽獎的概率問題鬧上新聞。
「何時開始?」盡管沒了壓制,只是露薇卡卻依然在地上躺平,沒有自己爬起來的意思,事實上若露薇卡不願意,我別說像剛才將她壓倒在地上,大概連踫都沒踫著就立刻被一巴掌飛。
「開始什麼……喔,說課程啊。」我想了一下這才明白過來,搔了搔臉頰︰「就今晚吧,等等幫忙直接取物後,一塊兒吃個晚餐就去書房準備上課。」
「嗯。」嘴上應聲,但露薇卡還是躺著沒動,只是繼續盯著我不放。
……很好,看來她是在等我拉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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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的干擾,英雄熔爐這次在露薇卡的操控下,明明沒有投入任何資源卻還是運作了起來。
若按照常態發展,既然英雄熔爐已經啟動,那麼就沒有必要再繼續注入能源,只需要在一旁靜待結果出爐即可,反正出來的不外乎只有英雄與肉塊兩種,表面上看起來機率相當,實際英雄的出貨率卻低得令人絕望。
對,要是正常來看的話,決定最終出貨的並無其他,取決的是抽獎當下的手氣,也就是俗稱的幸運度,那麼究竟作為熾天使的運氣如何呢?
不等我猜測,卻見到露薇卡采取了下一步行動。
是的,她無視掉仍運作中的英雄熔爐,左手對著熔爐的「門」虛握,接著英雄熔爐便轟隆的發出了劇烈爆炸聲響。
有露薇卡站在前排,我也不擔心爆炸會波及到自己,但手還是下意識舉起來想要遮擋實際上並沒有到來的暴風,而等塵煙散去,重新出現在眼前的景色是依然佇立,且毫發無傷的露薇卡,以及破損度高達百分之八十,整個架構幾乎散掉,時不時還迸發出火花的英雄熔爐。
至于取貨口的部分,從我的角度看去,已經連「門」這一概念都沾不上邊,而該用洞來形容更為恰當,但比起這些,最離譜的還是取代原先英雄熔爐位置的,赫然是一個浮現于空中,里頭混雜五光十色,不時還閃爍著電光的大洞。
從遠遠看去,本以為是帶強大吸引力類似于黑洞的存在,但是在觀察之後卻發現並非如此。
「站著別動。」露薇卡回過頭,看我還好好站著,不知為何貌似相當滿意的點了頭,並且順道告誡一聲後,便腳尖點地,從地面升空後將半個身子探入了凡是正常人絕對不會想靠近的洞口之中。
盡管不明原因,但既然露薇卡會特別說出讓我別動這樣的話,顯然代表著若是擅自走動很有可能就會觸發些不詳事件,為此我決定在露薇卡把頭探回來前,最好還是保持立正姿勢站好比較妥當。
不過好在露薇卡也沒花太長時間,不一會兒便從洞口縮回了身子,同時手上貌似還抓了東西,看模樣似乎是什麼龐然大物,需要露薇卡向後飛離洞口一段距離,方能成功拖出。
而從未知的洞口出現的是───嘔心的豬頭人?!
「噗嘰!噗嘰嘰嘰?!」豬頭人左顧右盼,從他那滿是肥肉的臉上,我竟是讀到了包含著驚恐、疑惑、憤怒,並且還有份量等同于前三者加起來的害怕。
「露薇卡, 是誰啊!」生怕露薇卡听不見,我還特別將兩手放于嘴邊作擴聲筒狀。
「即戰力。」露薇卡提著豬頭人衣服的後領,面無表情道︰「女性、比許墨矮、三觀正常且遵守紀律。」
……真對不起我居然無法辨識出 的性別來。
見我不答腔,露薇卡沉默一會兒,補充道︰「從打扮看上去,應當是該位面王國的騎士。」
「好吧,雖然這麼說恐怕有些涉及到種族歧視,但我真心想不出豬頭人當騎士的畫面。」揉了揉太陽穴,听豬頭人不斷驚恐的噗嘰噗嘰叫,我的忍耐也差不多到了極限,有可能是對方不會這處的語言,但也可能是沒來由地突然被露薇卡挾持,但豬頭人騎士如今處于慌亂狀態這點是不會改變的。
語言不通加上精神狀態不穩定,也許在 位于的國度中,平常是個很可靠的人,但看到這樣的丑態,就算真招募到麾下好了,說實話也沒辦法放心的把任務交給 呢。
「放掉吧,這家伙對我們沒用,撈人條件中勞煩多加一條,記得要抓也要抓從人類審美觀看出去能夠定義為好看的對象。」
露薇卡倒也沒有不耐煩,興許是今天心情不錯的關系,點了點頭之後,就見她忽然將豬頭人騎士從通道拽了出來,接著不給豬頭人騎士采下其他行動的機會,將之往空中一拋,抬頭以目光直視。
「噗嘰嘰嘰嘰嘰嘰!!!」彷佛意識到了稍後發生的事情,豬頭人騎士發出了一陣高八度姑且當作慘叫的聲音,然後便在空中轟的一聲整個人變了煙花。
我張大著嘴,錯愕地關注著眼前的發展,我說難道是成神版的佛利扎大人嗎?!
可是就算要殺克林,好歹也當著悟空的面再殺啊,我和她非親非故的,總不可能靠她覺醒變身超級賽亞魔王吧?
本來還以為是我想太多,但瞧露薇卡偷偷往我這方向窺探後,嘴角猛的向下一扯的反應,似乎她還真期待著我變身來著,瞧這中毒深的。
為被炸得連塵埃都不剩的豬頭人騎士膜拜兩下,怎麼覺得凡是豬頭人遇見我都得倒霉,當初英雄熔爐首次招喚出的英雄同樣也是豬頭人,只不過 下場甚至比剛才被炸成灰的那支更慘,畢竟人家登場不到幾秒就被賽諾踹回了熔爐里頭。
豬頭人騎士魂歸西天,但空間洞卻還穩定的存在著,而露薇卡也在確定我真的不會變身後,再次埋首于洞口中,看似正搜索著下一名目標。
說起來,因為露薇卡的短裙非常短的關系,我站的這位置對于偷窺美女屁股一事可說最佳位置,啊,不過關于因為空間突然縮小,導致壁尻之類的事件還是敬謝不敏了,憑露薇卡那死魚反應,遠觀簡直遠勝于實干。
在我出神之際,露薇卡這直接把手伸進夾娃娃機掏獎品的犯規者也終于找到了目標,只是這回跟著她退出洞口的卻是一名身材連一百公分都不到,哪怕是連蘿莉也都沾不上邊的超級幼.女。
「即戰力、女性、比許墨矮、三觀正常且遵守紀律,從人類角度觀點稱得上好看。」用絕對稱不上溫柔的手法,提著來路不明,卻身穿華麗貴族服飾,頭上還戴了個皇冠的幼.女,露薇卡思考一下,又開口道︰「聖騎士,信奉吾所處天界的。」
我倒抽口氣︰「你們居然雇用童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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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讓露薇卡的尋人條件確實是出自我口,但我真心沒預料到她居然會拐了名幼.女回來,而看這幼.女臉上一臉蒙逼的表情,很可能至今都還沒意識到自己竟然被天使給拐帶了。
而且剛才露薇卡好像才說過什麼來著?
這幼.女貌似是來自于將露薇卡所在的天界當作主信仰的位面,換句話說,這丫頭很大可能性也是自帶光明或著聖屬性,要知道露薇卡視線可是自帶過濾功能的,能被她看上,哪怕眼前幼.女年紀還小,身上肯定也有不凡之處。
只是不管從任何角度來看,我都沒辦法將眼前的小個子與即戰力畫上等號。
「給汝,吃飯。」露薇卡見我還站在原地發愣,順手就將提著的小個子往我手里一塞。
「還真不打算把人家送回去?拐帶未成年幼.女可是……我靠,好重!」當接過幼.女時,猛然傳遞到手臂上的沉重感令我變為了半蹲姿勢,明明身上看起來都是些輕飄飄的服裝,但究竟這彷佛可媲美鉛塊的重量是怎麼回事?
因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因此表現出了不堪的姿態,就體感而言,這名幼.女整體的重量約莫有八十公斤左右,也幸虧法則通道強化了身體,加上來異界後又做了不少鍛煉,真要換是穿越前的我來,此時肯定是立馬栽倒。
「竟然說淑女重什麼的,太失禮了!還有你打算抱到什麼時候呀,快放我下來!」從被天使綁架的呆滯狀態恢復過來,有著一頭淺藍色波浪長發的幼.女頓時高舉雙手,哇啦哇啦的大喊起來。
唉,所以我才討厭熊孩子。
為了避免一不小心把撒潑中的幼.女失手摔到地上,因此我稍微換了個姿勢,將公主抱改為托人偶似的抱法,以單手當作座椅,然後以自身為靠墊,接著空著的右手輕輕勒住她脖子,施以絞頸攻擊,並且口頭上不忘安撫︰「乖啦,安靜點等等就給吃布丁,不然還是想要看金魚什麼的?」
「不要把我當小孩子看待啊!吼喔!」在這里幼.女表現出了超乎異常的體能,只見她輕松將我本來打算勒頸的手拍開,再次掙扎起來︰「因為突然間接受到了神諭什麼的,所以才特別跑去神殿集合,誰知道突然間就被拎著帶到了奇怪地方,我現在都還沒搞清楚狀況呢!」
「嘛,要不要吃糖?」看暴.躁的幼女,我忽然想起有個說法是吃甜食能安定情緒,于是從口袋摸出顆糖果,熟練的以單手剝去包裝紙。
「誰要吃……嗚喔?!」
因為幼.女太煩人了,索性瞄準她張嘴時趁隙把糖果塞進去。
「別亂往別人嘴里塞東西!誒,等等,這是什麼東西,超甜超好吃的!」幼.女不愧是幼.女,前一秒還在發脾氣來著,下一秒立刻就安靜了下來,全神貫注把精力投注到嘴里的糖果,認真的品味起糖果味道。
多虧她轉移了注意力,我也終于有機會向露薇卡提問︰「這孩子是怎麼回事?」
「沒時間掃描位面,故而吾直接對傳說階級者發布了訊息,隨後經過簡單篩選,便能找出符合許墨尋人條件的人選。」人是露薇卡抓來的,但是看熾天使態度,她顯然對于這所謂的信仰者很不感冒,自從把幼.女提出傳送洞口後便再也沒看她一眼。
低頭看了眼正把糖果咬得喀哩喀哩響的小女孩,我深深吸了口氣︰「算了,還是把她送回去好了,雇佣童工可不是什麼好行為,像菲諾差不多就是我底線了,但這孩子看身高甚至還不到一百公分,這根本就是學齡前的年紀吧……話說回來,剛才說她是傳說階?」
露薇卡點頭。
「讓我整理一下。」我深吸口氣,感覺太陽穴隱隱作痛︰「這只幼.女真的是和賽諾同個等級的傳說階強者,而不是一不小心抓錯,把路上和家人散步的小女孩給帶了回來?」
「汝懷疑吾的能力?」听我詢問,露薇卡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
「多麼失禮的人齲 衲晡乙丫 逅炅耍 拱煙槍 榱送滔攏 女也扁著嘴,心情相當不愉快的拋出了震撼炸彈︰「看你的那副蠢樣子,肯定沒听過聖潔騎士團副團長卡蘭蒂的名號吧,看在那個好甜好好吃的東西份上,就恕你無罪了,還有快點把我放下來!」
「二十五歲?」听聞這消息,我整個人頓時就斯巴達了︰「還不到一百公分呢。」
「這在半身人里面是平均身高啦!嗯、呃,好吧,比平均身高稍微矮一點點……」見我質疑的眼神,這自稱聖騎士副團長的幼.女很是不甘願的補充了一句。
半身人嗎?確實有听過這個種族啊,記得魔戒(指環王)里頭的主角就是半身人來著,但一想起主人公那雙能赤足走天下的毛茸茸大腳,我就不禁一陣惡寒,低頭打量了下卡蘭蒂的腳,嗯,看來是有好好穿著鞋子的,而且尺寸也沒有像電影中那樣夸張,看來那位面的世界觀半身人就只是群合法正太與蘿莉。
不過現在該糾結的點不是這個,這貨剛才貌似說了很不得了的話啊!
「怎麼又是個聖騎士。」听聞對方自稱的來歷,我只感到一陣蛋疼,英雄熔爐迄今為止除了悲風與索 這對買一送一的組合是中立陣營,他媽剩下招來的全是守序善良,這是要我這就算不是混亂邪惡,起碼也得是混亂中立的魔王怎麼當?
「好吧,在正式自我介紹之前,咱們來做個心理測驗。」我抱著一絲僥幸心理,開口問道︰「如果發現有個人在街上行竊,會采取什麼樣的處理方式?」
「哈?那還用說嗎?」卡蘭蒂一臉看傻子的模樣︰「當然是按照明文條例逮捕他,先打他一頓,然後再抓起來游街,等結束後再打他一頓,最後送進監牢里等候判決啊。」
還真是善良陣營,可是中間那犯人無辜挨的兩頓打是怎麼回事?
見我疑惑目光,卡蘭蒂挺起胸,理所當然的說道︰「反正沒有明文規範說不能利用職權毆打犯人。」
你既然沒問,我干嘛要說?
法律沒規定,為什麼我不能做?
何等似曾相似的邏輯!
之前還不能肯定,但現在我百分百確定這貨絕對和露薇卡是從同個體系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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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城的不成文規矩,與新人的交流必須要在餐桌上進行,因此暫且不管對現狀仍處于一頭霧水的卡蘭蒂,我就這麼以托著人偶的姿勢,筆直地前往了臨時魔王城的用餐處。
這位自稱成年的合法幼.女其實挺好對付,雖然嘴巴空著的時候會叫嚷和掙扎,但只要塞一顆糖果給她,立馬就會安靜下來專心地吃糖,總覺得盡管是個很熱鬧的家伙,但在某些行事原則上卻與露薇卡出奇的相似。
排除掉低概率的巧合,看來這兩者同出一脈的可能性又再次提升了。
當然,之所以會連簡單的自我介紹都省略掉直接前往餐廳,很大部分原因是露薇卡已經開始感到不耐煩了,甚至為了避免我要求退貨,把卡蘭蒂帶來後,她反手就直接把空間通道給拆了,如今就算是想把合法幼.女送回原世界也沒辦法。
順帶一提,在面對我的時候活潑得很,但當露薇卡一出現在視野範圍內,卡蘭蒂瞬間就會變得像只綿羊一樣乖巧,考慮到露薇卡此時是隱藏著翅膀的狀態,這位聖騎士團副團長就算猜測,估計也只能隱約猜到她很可能是自己信仰中的神祉之一,而無法認出對方的熾天使位階,眼下之所以會這麼怕露薇卡,大概更多是源自于一種直覺反應。
據說第六感靈敏的人,當遇到自身完全無法抵抗的物種時,會下意識采取謙卑的態度,很可能卡蘭蒂如今就是處于這種狀態。
或許會有人想說,既然不明白,為什麼不干脆直接開口提問呢?
嘛,我想這是只適用于一般狀況的用法吧,就拿現代地球網文和歷史劇里頭皇帝微服出巡的片段舉例,或許里頭的劇情人物隱約都察覺到了人家真實身分是皇帝,但大多都不會選擇說破,畢竟不知者不罪,要是真揭開了反而麻煩。
將卡蘭蒂帶到了餐廳,由于在路上就傳喚巡邏的黑暗精靈前去提醒廚房備餐,因此當抵達餐廳時,里頭已經有著身穿整齊西裝的侍者待命,在幫忙開門後,隨即引領我等三人入座。
之所以會由黑暗精靈擔任服務工作,倒不是歧視黑暗祭司長相有礙觀瞻,主要是露薇卡身上光明氣息太強,換作平時黑暗祭司被淨化掉一兩個倒不算什麼大事,但如今有人造訪,讓客人看見原本好好站著的侍者突然間滿臉猙獰汽化掉的畫面,恐怕相當影響用餐食欲。
不過即使提前做了安排,到餐廳里的時候還是遇到了一點小問題。
方才把卡蘭蒂當洋娃娃托著只是順手,但現在既然有了其他椅子,自然就是各坐各的,只是才把卡蘭蒂放到椅子上,我就發現了剛剛讓手下傳達命令時的疏忽之處。
「糟糕,這樣貌似構不到桌面啊。」
由于身高太過于殘念的關系,卡蘭蒂這名合法幼.女如果是坐一般椅子,就只有半張臉能露出桌面,相對的如果要使用餐具,兩手甚至還要抬至與視線齊平,說有多麻煩就多麻煩。
不過看一眼正喀哩喀哩吃著糖果的卡蘭蒂,似乎對這樣的安排並沒有感到多介意。
「算了,先上菜單吧。」既然條件允許,首次的見面餐會就決定采西餐式了,然後趁著侍者轉身同時,我壓低音量靠在他耳邊道︰「等等讓黑暗祭司弄張兒童座椅來。」
侍者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點頭會意。
「 齲 閽諛潛咭 裁炊 影。 飪梢壞愣疾幌衲行願糜械男形 !固槍 丫 醞輳 嫉儆只指吹秸 DJ劍 購懿宦 嘏拇蚱 雷櫻骸富褂幸巫猶 耍 br />
「啊,稍微暫停一下。」我伸手制止,接著快步靠過去,把原本安放在桌上的刀叉塞到卡蘭蒂手里,然後點點頭︰「現在可以繼續了。」
「什麼東西啦∼」不明究里的卡蘭蒂握著刀叉敲擊前方桌面,不滿的抱怨著。
該怎麼說呢,明明自稱已經成年,但這畫面看起來越來越像用餐時間不肯好好吃飯的撒潑熊孩子,不是我想說,但真的是毫無違和感啊。
「吃飯,吃飯,吃飯。」不過除了卡蘭蒂之外,另一邊有個總是面無表情的熾天使也開始模仿起相同的動作。
……我已經懶得吐槽她們了,若不是長得不像,我都要以為這兩人會不會是母女關系。
不過好在類似的混亂並沒有維持多久,因為送上菜單的侍者成功為我解了圍。
西餐露薇卡早不知道吃過幾次了,事實上除了快餐店之外,凡只要是魔王城的連鎖餐廳都能見到她的身影,長期下來,她貌似也成了貨真價實的廣告牌娘,在民眾之間甚至還出現了只要在用餐時能遇到她,當天就能發生好事的傳言。
另外還有就是才能徹底在餐飲業發光發熱的菲諾在得知了這消息後,馬上讓底下的人趕制了海報張貼,說是遇到露薇卡在店里用餐時,只要能吃得比她還多,當月餐費全免。
此宣傳海報一出,無數大胃王簡直是趨之若鶩的進駐,雖然迄今為止仍沒有誕生過任何一名挑戰成功者。
熾天使熟練的下完了單,我這邊則是大多時候只會吃相同的東西,說了句老樣子侍者便點頭記在筆記上,然而卡蘭蒂卻是在這環節遇到了困難。
「看不懂。」把菜單拍在桌上,卡蘭蒂很是不滿的道︰「這是什麼待客方式嘛,太糟糕了!好歹給我配個翻譯員呀!」
……說得也是呢,我和露薇卡因為有法則的加護,等同于常駐了語言翻譯能力,結果習慣成自然之下,倒忘了穿越者會發生語言不通的問題。
「好吧,菜單給我。」我起身走向卡蘭蒂位置,取過桌上的菜單︰「我念個听。」
「太高了!這樣我不就看不到菜單里面的附圖了嗎!」幼女很快就有了新的意見。
「好,沒問題。」我嘆了口氣,不可否認孩童的外表就是有加分,至少在對待相同的事情時,我對卡蘭蒂的容忍度要更高,何況人家是被露薇卡突然抓過來的,而我屬于綁架者共犯,理虧之下自然顯得好聲好氣。
伸手穿過卡蘭蒂腋下將她抱起,我轉個角度坐到了椅子上,然後維持著環抱姿勢拿起菜單︰「好吧,這樣沒問題了吧?」
「哼哼,這還差不多。」
見仰著頭的卡蘭蒂,我忽然有種感覺,話說這孩子該不會有公主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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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文並茂的解說加上非在地人翻譯,在花上了長達十分鐘解說西餐形式以及糾結之後,卡蘭蒂終于是完成了點單動作,而由于選擇困難癥發作的緣故,在最後決定菜單時,這名假幼.女竟是汗流浹背,彷佛大熱天泡了蒸氣浴一樣。
而有趣的是,這名聖騎士居然和露薇卡當初第一次吃西餐時點了同樣的烤肉拼盤當主食,這到底是巧合,又或是其中暗藏了什麼玄機呢?
一邊思考一邊返回座位上,而剛才猶豫了少許時間後,最終我還是決定再借用次系統力量來探查卡蘭蒂的能力值。
在掌握了法則之後,我多少對于系統的各項功能有了粗淺的理解,比如說能夠探查下屬狀態和能力值的面板,事實上就是類似于「真名看破」技能的升級版。
雖然在露薇卡的指導下我多少也能施展了,但現階段卻無法控制技能發動後的顯示情報量,不是資料多到連小時候幾歲還在尿床都顯示出來,就是除了名字之外剩下情報全都是亂碼的詭異玩意兒,對此我真心無言以對。
面板啟動後粗略檢視過一遍,結果發現卡蘭蒂居然還真是傳說階,而且所有能力值里頭除了魔力和敏捷偏低之外,居然是和賽諾的發展路線有著高度重迭性,妥妥又是個近戰坦克。
只是值得令人慶幸的是,與技能偏向于強化自身的賽諾比較下,卡蘭蒂大多偏向團隊性質,像是能強化自身軍團能力的光環技能就有三個,除此之外更是掌握著大量神術,盡管在能力值上遜于賽諾,但這兩人真打起來,恐怕會是勢均力敵。
「齲 鬮 裁湊庋 恢倍 盼銥矗亢蓯S癜 !勾蟾攀且蛭 沂輩皇崩習咽酉咂誠蚩 嫉 餉 女解決掉前菜後,忽然露出了彷佛明白了什麼的笑容,將右腳跨過左腿,翹起了二郎腿,並且將手背豎著貼在嘴邊,側著身朝我投以斜眼︰「果然是這樣,看來就連你也無法阻擋我的魅力,呼呼呼,太受歡迎也是種麻煩呢,雖然說綁架別人照理說是要被懲戒的,但我這次就寬宏大量原諒你吧。」
看著一名性.感度趨近于零的幼.女模仿著女星模特兒擺出這姿勢,我唯一想做的反應就是大翻白眼,和碧翠絲這個有著成熟心智的假蘿莉比起來,卡蘭蒂似乎根本沒有把點數投資在誘.惑這一項技能上。
而听聞對方這番話語,我此時內心唯一感想就是怎麼這回又招募到一個麻煩人物……
不過搶在我吐槽之前,只听到啪的一聲,本來好好坐在位置上的卡蘭蒂整個人猛的橫向被拍飛出去。
「露薇卡?」我沒有調動法則,故而嫌疑犯人選就只有在場的另一人。
「吾不知道。」嘴里塞了食物的露薇卡一與我四目相交,視線就立刻飄移了。
話說回來,這只合法幼.女不是家的信徒嗎?這樣霸凌人家,到時候判教了該怎麼辦。
然而作為一名常識人,我終究低估了異界穿越者的思維,只見卡蘭蒂被拍飛出去後一連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但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的爬了起來,低著頭默默返回位置上。
「唉,忘了和先做個介紹,我是這個世界的魔王,主線任務是征服世界後再去拯救世界,然後先在正位于眾多魔王城堡的其中之一,我知道現在絕對認為聖騎士卻加入魔王城什麼的很蠢,但反正已經有先例存在,就別太介意。」趁著卡蘭蒂陷入沉默,我連珠炮的把該做的說明一股腦全說了︰「以上是這個世界大致上的概況,至于需要做什麼還有職務可以事後再慢慢決定,今天初來乍到的,就愉快的吃個晚餐吧,至于征服世界可能會違反教義什麼的……嗯,盡管先前一直拒絕接受現況,假裝視而不見的逃避現實,但我得很遺憾地告訴,把帶到這個世界的其實就是家頂頭上司之一。」
抬起頭,結果看到的卻是張一片狼藉的臉,明明身體上毫發無損,但心靈上似乎招受了重創,卡蘭蒂居然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哽咽著︰「嗚嗚,天使嗎?」
這孩子的精神抗性未免也太低了吧!
「不是,大概再高一些。」我右手做了個上抬動作,轉頭看向露薇卡,以眼神詢問︰「怎麼家的聖騎士居然不認得?」
接受到我的目光,露薇卡不解的微微傾著頭,隨後又突然明白了過來,把桌上的餐盤往自己方向又挪了挪。
「……我並不想搶的食物好嗎?」我大嘆口氣,默契度嚴重不足啊,于是也只好把先前以眼神暗示的內容以口頭重復敘述了遍。
有了實質的言語,露薇卡也終于明白我想表達的意思,點頭道︰「該位面作為信仰代表的為中三階的主天使,故而不認得吾也是自然。」
「那這樣的話讓進行勸誘,是不是可信度不足?」也不避諱卡蘭蒂在場,我直接與露薇卡交談起來。
「否定,除主之外吾即為信仰,因此無論位面代表為何位階,吾皆享有對該位面的最高命令權。」說完,露薇卡就像是為了證實自己話中真實性,轉頭便看向了卡蘭蒂,以冰冷口吻質問道︰「汝為何人?」
話音落下,本來還坐在兒童座椅上的卡蘭蒂立即起身,以西洋騎士禮節于地上單膝下跪,並將雙手交握輕靠于額前,有如禱告般的低語︰「神乃為堅強之壁壘,是我們信賴的盾牌和武器。我是您的僕人,您的話語即為福音,您的眾子從遠方而來,並聚集于您膝前垂蒙聖听。神齲 崳 詵渤炯淶拇 姓擼 鎏 頤塹牡淮剩 陀櫛頤敲娑緣腥恕 鋃瘢 約笆郎弦磺形圩塹撓縷 鉅源松懟 誦模 頤潛亟 降降住! br />
看著難得散發著熾天使般聖潔氣息的露薇卡,以及跪于地上虔誠禱告著的卡蘭蒂,相信若不是現在的場景是餐廳,而不是教堂,我想大概自己也會被眼前的畫面震懾,短暫說不出話來吧。
只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場景不對導致了我整個人處于嚴重的出戲狀態,更何況露薇卡臉上此時嘴角還沾了紅色醬汁沒有擦掉,使得其莊嚴神聖感再次大打折扣……
猶豫了一會兒,我伸手揉了揉太陽穴,開口道︰「麻煩講重點,直接介紹下自己是什麼人好嗎?」
「卡蘭蒂,身份為王室第七公主及現任王都聖潔騎士團副團長,二十五歲,單身,沒有與異性牽手以上經驗,目前最煩惱的事情是身高以及腹部不小心鍛煉過度,很可能會長出腹肌的問題。」
「嗯,在震驚居然真的是公主這件事之前,不知道能不能提個請求?」
「你說。」與對待露薇卡的態度不同,和我說話時卡蘭蒂就沒有使用敬語了。
「我可以摸摸看的腹肌嗎?」我搓了搓手,一臉興奮地問道,要知道我到現在都還沒見過練出腹肌的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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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我的詢問,卡蘭蒂在第一時間就翻起了白眼,不過因為這是正常人反應,所以在這里就先原諒她吧。
其實我對腹肌真沒什麼癖好來著,會提出想摸的請求,更多是出自于好奇心,畢竟雖然在現代地球上也有著肌肉女的選美比賽,但為了保護眼楮,避免這加了十的氪金狗眼爆掉,一直都沒有產生任何想看的欲望。
但如今眼前有著一只合法的幼.女,還刻意強調了她有著快要練出腹肌的煩惱,在對方顏值非常OK的狀況下,換作是充滿好奇心的人,大概都會忍不住朝她的小腹投以注目,並產生想摸的心情吧?
如今的我只是更具行動力一些,將想法直接化為現實動作罷了。
「絕不給你摸的!」由于我打斷了中間的禱告儀式,卡蘭蒂從地上站起,憤憤不平的走回到了座位上。
我聳了聳肩膀,倒也沒多做強求。
然而我無所謂,卻未必代表在場的第三人也不介意。
「這便是汝對待上位神的態度?」一邊解決著桌上的料理,露薇卡冷不防地開了口,只是這回沒有散發出懾人的威壓,所以只是不怎麼放在心上的隨口一談。
但某天使只是隨便講講,落在了信仰者的耳中卻成了另一道意思,估計是被自家信仰神(權職不明)透漏的訊息量給嚇到了,卡蘭蒂以睜圓了的眼楮看向我,難以相信的道︰「上位神?」
「不是,還差得遠呢,只是摸到了神階邊緣的亞神罷了。」我想了想,露薇卡所說的話貌似也不算有錯,畢竟傳說和亞神僅管只差一階,然而卻是人與神的分界線,就算冠上「上位神」的名頭,也完全沒有問題。
「明明看上去只是個吊兒郎當的人呢。」卡蘭蒂依舊認真的打量著我,隨後恍然大悟︰「明白了,您大概是混亂側的吧。」
在知道了是神之後,就立刻從你換成您這一點,這家伙的變化快得讓人有些火大。
「不過我們教派應該是秩序側的才對啊,為什麼如今卻會和混亂側的人待在一起。」剛解決了一部分問題,卡蘭蒂卻又接著陷入了另一個疑惑之中。
坐著說話不閑腰疼,卡蘭蒂都還沒將現在的情報消化完畢,露薇卡便又拋出了下一顆震撼彈︰「此人乃是吾欽定伴侶,汝在此處需听從其命令行事。」
「伴侶?!混亂側與秩序側?這、這難不成是政治上的聯姻?!」
雖然現在說這話可能晚了點,但這貨的腦洞也不小啊……
「想多了,只是因為各種因緣際會還有偶然才導致的結果罷了。」
想對初來乍到的人解釋魔王城的狀況難度實在太高,所以最好的辦法還是采半放養制度,讓時間將卡蘭蒂被這里的環境腐化……嗯,我的意思是讓她自個兒適應這里。
「總之大可以當作自己是被神靈選召的聖戰士,雖然說是穿越了,但我想干的工作並不會比之前差異太大,不需要抱著太多壓力,一起愉快的去征服世界吧。」卡蘭蒂的情況與其他被英雄熔爐帶來的英雄有些不同,所以短時間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比較好,俗話說各人造業各人擔,之後找個借口把她推給露薇卡好了。
「被神靈欽點帶到另一個世界作戰,確實很有神話的感覺……」出乎意料的是,卡蘭蒂竟是同意了我隨便掰出的說法。
「能這麼想也挺好的啦,反正吃完晚餐後我會帶認識下其他干部,至于城內環境部分,如果希望的話我也能指派人充當導覽,當然想要自己到處走走也沒問題,不過要注意別跑到地下室里頭就是了。」
「地下室里頭有什麼嗎?」
「……嗯,對女性而言從各種角度都不太妙的東西,因為其他地方不能培育什麼的,所以也稱不上說是商業機密,但如果沒有事先做好防備的話,進到里面可是會倒大楣的。」我想了一會兒,開口問道︰「能主動釋放威壓嗎?」
「您是指將自身的氣息外放,用以震懾敵人的技能嗎?」卡蘭蒂點點頭︰「因為很少會這麼做,所以使用起來稱不上熟練,但因為有神的加護,施放起來的效果應該不差。」
「那就沒問題了,只要記得保持施放威壓的狀態,就算進地下室也沒有安全問題,當然前提是不要太深入。」我朝卡蘭蒂點了點頭︰「那麼就順便給地下室的通行權吧,不過下去記得先做好心理準備,某方面來說里頭的東西有些******。」
「感謝您。」卡蘭蒂眨了眨眼楮,忽然開口道︰「話說您還想摸嗎?」
「摸什麼?」
卡蘭蒂拍了拍肚子,挺起嬌小的胸膛道︰「我的小腹齲 詹挪皇遣潘倒 朊 綽穡俊 br />
「自從知道是神之後,態度就一整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變啊。」
「三百六十度等同于沒轉。」露薇卡在旁冷言冷語的補充道,說起來這貨明明是卡蘭蒂信奉教派的神祉,但這兩人到現在卻幾乎沒什麼交談,就好像刻意的忽略掉對方似的。
露薇卡方面大概只是本性使然,就算現在性格柔和許多變得能辨識人了,但對沒興趣的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不予關注。
至于卡蘭蒂一方,由于這才認識沒多久時間我也拿捏不準,不過看樣子似乎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露薇卡,故而雖保持著基本的崇敬,卻盡可能地避免與之產生交集點。
只能說宗教的世界也很錯綜復雜呀。
「即使教義中並沒有規定,但未婚女性卻與男性產生親密性的直接接觸,放在外頭對教會形象會有負面影響的,不過既然您是神祉大人的伴侶,而且還是雅神之身,那麼就沒有關系。」卡蘭蒂有別于先前那副高傲姿態,正色說道︰「此身本來就已經奉獻于神,請您不要有任何心理芥蒂的使用我吧。」
「呃,我是知道意思是讓我把當作普通戰士一樣隨意使喚啦,但作為一個思想污穢的人,我很難不聯想到另一方面的使用啊。」我搔了搔臉頰,尷尬的道。
卡蘭蒂轉頭看了露薇卡一眼,見其沒有其余反應後,跳下位置向我單膝跪下︰「您是混沌側的神靈,會對這方面有所渴望也是自然,如果不嫌棄這微薄身子的話……」
別啊,這樣的反應讓我壓力很大……話說考慮到卡蘭蒂是傳說階,應該不會這麼容易被碧翠絲弄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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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略用過了晚餐,我領著卡蘭蒂在城內走動著,在消食的同時順道與她介紹起周遭環境。
不過作為卡蘭蒂信仰神祉的露薇卡這回卻沒有跟來,從這點也看得出比起底下的信徒,這位熾天使反倒更在乎如何在一小時將今日套餐全掃蕩過一遍的大胃王挑戰,順道一提,雖然在食量上沒有上限,不過因為每次吃到美味料理時就會進入陶醉狀態,故而吃東西的速度一直快不起來,露薇卡前幾回挑戰往往都因為時間限制而失敗。
將手插在口袋里頭,漫不經心的在走廊上散著步,時不時還會向偶然經過的巡邏士兵打上招呼。
「神 大人,您走的難道是不死族的信仰路線嗎?」
沿途看到的盡是些不死生物,在告別了新一批的吸血鬼巡邏小組,並目送三人消失在走道盡頭後,卡蘭蒂終于事提出了詢問。
「不,真要說起來的話我並沒有所謂的信仰體系,比起所謂的神,其實我的正職是魔王才對,而身為一名魔族領袖,麾下有著大批不死生物也不算什麼奇怪的事情。」
因為身高上的差距,我必須要轉頭加低頭兩個動作同時實行,這才能看到卡蘭蒂的臉色,不過出人意料的是,她此時臉上掛著的神情竟是相當尷尬。
「神 大人,盡管這話由我來說有些不恰當,然而您可知道把光明屬性的神靈與不死生物放在一塊,即使那位大人極力壓制了自身的能力,其散發的氣息依然會對不死生物造成無可挽回的傷害?」卡蘭蒂皺著眉頭,提起了方才親眼見證的案例道︰「拿之前遇到的報喪女妖隊伍舉例,作為一名聖騎士,我在過去曾與無數不同類的不死生物交手過,但是翻閱過往記憶,您城堡中的報喪女妖絕對屬我職業生涯中見過最具違和感的亡靈。」
「最具違和感?」語氣上揚,我不解的重復了卡蘭蒂語尾的內容。
「與您作說明吧,雖然必須考慮到兩個世界的差異性,但普遍來說種族間整體的特性還是不變的,而您城內的報喪女妖比起原先我所在的世界卻擁有著更多的技能。」豎起手指,卡蘭蒂邁著小短腿跟在我身邊,如是說道︰「剛才觀察下來,您城中的報喪女妖無一例外都帶著恐懼光環,縱然說效果薄弱,但正常說來這並不該是普通報喪女妖該掌握的能力,在我所在的世界,一旦報喪女妖掌握了恐懼光環,位于較偏僻地區的教會甚至得要向大城市請求派遣聖職者處理才行,否則若只讓當地的見習騎士應付,很可能會產生不必要的傷亡。」
唔,因為幾乎沒有什麼實戰的機會,使得我對于底下軍隊的戰斗能力的掌握度也相當缺乏,若是卡蘭蒂不說的話我恐怕還真不知道恐懼光環是這麼可怕的技能。
手里頭的資源只要沒拿去大造,完全足夠把魔王城內部的設施升級兩輪,而其中也不乏像是亡靈圖書館、死靈研究塔等獨立建築,其功能不外乎就是讓新招募的不死兵種增加額外能力,像剛剛提到的恐懼光環就是亡靈圖書館賦予的效果,由于需要的資源量不多,一直沒有放在心上,在這里姑且和亡靈圖書館道個歉好了。
真抱歉過去老是瞧不起你。
「奇怪的地方不光如此,像是虛體轉換同樣也不該是雜魚級的報喪女妖該會的,或該說一旦亡靈系的不死生物掌握了這項技能,威脅度起碼要更上升一階段,再派遣的討伐隊伍中也得配置就算轉為虛體,依然能夠標記亡靈位置的追蹤者。」卡蘭蒂看似想起了什麼,語氣間帶上了少許唏噓︰「剛成為聖職者時我就曾參與過討伐掌握了虛體轉換技能的亡靈的行動,即便使用聖水設置了隔離結界,也無法阻攔它的入侵,而在長達十天的消耗戰中,一旦有人落單就會遭到襲擊,簡直就像是地方上以訛傳訛的恐怖故事一樣,到最後所有人甚至不敢單獨待在自己房間里,而是選擇在大廳抱團休息……」
「最後結果怎麼樣了?」
「嗯?」卡蘭蒂抬起頭來,用著比碧翠絲更為稚嫩,宛如小學低年級生的面容望向我,噗哧的笑出聲來︰「當然是成功將事件解決了,說穿了那本來就不該是讓見習騎士處理的任務,教會的高階聖職者實際上一直隱匿在旁保護啦。」
果然有組織就不一樣呢,像狄亞娜這般野路子出身的聖騎士,要是遇到這種情況妥妥就直接領盒飯下場了吧。
「啊,不過話說回來剛才話中提到了違和感對吧?」想及對方之前的言論,我再次提起了個中的關鍵點。
「正是如此,之所以會這麼提及,原因在于明明您旗下的亡靈擁有著龐大的技能量,但能力值卻超乎異常的貧弱。」卡蘭蒂舉起兩手,一手比出的是數字三,另一手則五指平攤︰「以數字來比喻能力值的話,我原先世界的報喪女妖如果能力值有五,那您此處的報喪女妖就只有三,這樣的懸殊的差距已然不是用地域性差異就能一語帶過,而是稱作兩種截然不同物種也毫不為過的程度了。」
「這就是提過的不可違逆損害嗎?」
卡蘭蒂沒有否認,而是正色點了點頭︰「考慮到眼下狀態,這應該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那麼對此有什麼建議?」要說對卡蘭蒂沒有任何期待絕對是騙人的,畢竟她可是露薇卡開金手指,無視概率直接選定擄來的人才,以期望來說我至少希望她能夠與碧翠絲兩權並立,一人處理內政,一人負責軍政。
卡蘭蒂不假思索的道︰「應急的處置應當是設置練兵場,將之與神祉大人分開,觀察恢復情形再擬定復健計劃並安排訓練,待後續再談兵種配合及戰陣磨合。」
「那就這麼辦吧。」我摩娑著下巴,裝出思慮的模樣︰「蓋個不死生物專用的練兵場不難,也正好趁這機會讓公開亮相,不管怎麼說現在也是魔王城的預備干部了,總而言之好好干。」
伸手想拍卡蘭蒂肩膀,結果因為身高差,拍肩動作變成了壓肩,面對這比碧翠絲還矮小的聖騎士,總覺得要是在街上並行,十有八九會被當作可疑人士,關于這問題果然是得想個解決方法。
「對了,卡蘭蒂提過自己是王族對吧?」
「是的,不過我並沒有繼承權就是了。」
「嗯,既然是王族就沒問題了。」我伸手在卡蘭蒂的頭上方比劃了下,總之為了讓她不淹沒在人群中,就先幫她打個三十公分高的皇冠當頭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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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魔王軍提姆萊斯分城。
獨自坐在書房里頭,我在忙碌著拿筆在紙上涂鴉的同時,還不忘要與碧翠絲進行著例行的通訊。
「也就是說新任干部將會取代狄亞娜,接管軍政權嗎?」大致介紹過卡蘭蒂的到來後,碧翠絲很迅速的便理解了現況。
「只是預定而已,畢竟實際能力如何還沒進行過考察,大概是根據老樣子,先試用三個月再做正式決定吧。」我想了一會兒,又再補充道︰「當然考慮到狄亞娜的領兵能力不足,很可能一個月後就會讓卡蘭蒂先上位,而狄亞娜則轉為監軍職務,負責監察事宜。」
碧翠絲那一方沉吟了一會兒,突然開口道︰「許墨對她的信賴度似乎很高?以一名新加入的干部而言,即使有監軍在旁,一個月便接手軍政權還是太快了。」
「不可否認這一點,不過在品行上我認為卡蘭蒂是能夠信任的。」即使知道對面的碧翠絲看不見,我依然伸出了兩根手指,如數道︰「首先光是聖騎士這個職位就足以擔保一個人的品性,至于信賴問題嘛,我想露薇卡的存在就能解決一切麻煩,人家可是卡蘭蒂信仰宗教的上位神。」
「將她作為露薇卡的直屬嗎?」
「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職業保障品格,同時信仰的神就在身邊,也排除了會因為外在誘惑而墮落的可能性,加上又是傳說階的即戰力,我實在想不出不重用她的理由。」我用手指敲擊桌面,並以目光審視上頭平攤著的草稿︰「當然,就算沒有背叛的風險,相應的攏絡措施依然不可少呢。」
「許墨已經有計劃了嗎?」
「計劃還談不上,不過是草案罷了。」我將筆隨手一擲,像碧翠絲說道︰「通知下狄亞娜,讓她暫停明天的訓練先回分城一趟吧,城衛軍的行程則改由賽諾領隊,前往周邊進行每月例行的巡邏。」
「好的。」
盡管說個性上非常危險,但只要開口依賴了卻異常可靠,我想這說的就是碧翠絲這類型的人吧。
掐斷了通訊,我將情種收起並將目光重新放到服裝設計草稿上頭。
就如先前所說的,這就是我準備用來攏絡卡蘭蒂的見面禮。
考慮到聖騎士本為門面職業,除了實用性之外,相應的也必須具備一定程度的觀賞性,故而像賽諾那樣充滿壓迫感的黑色全身甲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這回采用了裙甲的設計。
而這次的鎧甲在外觀上則百分百仿造了《碧蘭幻想》中被玩家戲稱為水豆丁的夏洛蒂,考慮到兩者身材及職業上相似度,想來就算穿上了也不至于出現太大違和感。
不過既然提到了豆丁,免不得就得另外談到增高道具。
以小學低年級生的模樣混在軍隊里頭,就算讓狄亞娜屈居為臨時坐騎好了,卡蘭蒂一進到亂軍中肯定仍然是瞬間消失蹤影,而指揮官的失蹤對一支軍隊影響有多大,想來也不需要我多加贅言。
傳說階的戰斗能力不用擔心,如此一來考慮的就只剩下如何去突顯卡蘭蒂的存在感一事了。
很好,那麼現在問題來了,究竟什麼東西是豆丁們的最愛呢?
增高鞋?
錯!盡管說這玩意兒在市面上挺常見的,然而卻不過是浮于表面的答案。
與其穿著了不起只能增加二到三公分的鞋子,倒不容先放下維持常高的既定思維。
什麼,說高蹺也是種辦法?
不,該怎麼說才好呢,穿著高蹺上戰場什麼的,落在他人眼里恐怕只會像是神經病吧,讓這種人擔任主帥可是會讓士氣下滑的。
總而言之,在我心目中認定的增高神器除了木箱之外就再也別無他物了,是想卡蘭蒂在軍陣中準備喊話時,要先將背在身後的木箱放下,然後爬上去這樣充滿喜感的畫面,我就變得動力十足啊。
還有就是除木箱之外,長達三十公分,等同于一支鐵尺長度的增高帽也會好好準備的,考慮到卡蘭蒂王族身分,甚至特別制作成了皇冠樣式……話說回來,弄到現在我反而開始懷疑起自己努力的動機是不是想看人笑話了。
喚來黑暗祭司,讓他們下去委托專業鐵匠按設計圖打造裙甲、寬刃劍,以及盾牌等部分,但在結束了手邊的事情後,我卻依舊沒有離開書房,而是起身推開了窗戶,好方便窗外的某人降落。
「較先前約定時間晚了少許。」明明有走廊,但老喜歡走空中路線的正是露薇卡,而在降落之際她還不忘開口抱怨。
「通訊時間比預定還長。」我聳聳肩膀並沒有道歉,總是把吾等擁有永恆時間過在嘴上的熾天使肯定不會介意這短短的幾分鐘延遲,會表示不滿更大原因是出在我放了她鴿子,沒有在她到達時就立刻推開窗子。
點點頭,露薇卡沒有對此再發表其他言論,徑自拉開了房間的椅子坐下,由于全程維持著面無表情的關系,我也無從推斷她是否真放下了這回事。
「這是今日的訓練課題。」就像往常一樣的規格外,露薇卡在入座之後,憑空在桌面上變出了一頂高三十公分的皇冠,並將之推到我面前來︰「汝嘗試將法則固定在此物上並維持住。」
「又是附魔課啊……」我不由得嘆了口氣,附魔類的技能其實不難,但麻煩的卻是如何將狀態維持住。
當初在轟龍討伐戰時,我就扔了成打的附魔劍供路卡利歐使用,然而盡管制造簡單,問題卻也不小,畢竟一過保固期就壞這點可是不折不扣的硬傷。
「不過說起來居然連提升存在感的效果都有,法則這玩意兒未免也太方便了吧。」摘下眼罩乖乖的坐回椅子上,投注精神的替皇冠賦予法則,只是最終皇冠毫不意外的變成了爆裂物,我說這隨時都可能爆炸的危險物品根本不能送人吧?
「再來。」有如化身鬼教官的露薇卡不說二話,轉眼間又是一個新的皇冠出現在桌上,看她模樣大有假使搞不定,今晚就別睡了的決意。
……好,雖然有點對不起卡蘭蒂,但為了蒙混過去,只好在這里動用先前掌握了的小手段了。
密技,延遲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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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清晨的我就派了黑暗祭司去喚入住客房的卡蘭蒂起床,顯然這名聖騎士盡管身為女性,卻沒有長時間打扮或著是賴床習慣,雖然途中發生了卡蘭蒂開門時反射性把黑暗祭司給劈了的小麻煩,但距離我見到她本人所花時間,也才不過是讓黑暗祭司出發十分鐘後的事情。
注意,在露面時卡蘭蒂還是正裝,換句話說扣除掉路程所需花費,這名豆丁恐怕就花了不到五分鐘時間進行梳洗和更換衣物,當然,也有個可能人家是穿著盔甲入睡的,畢竟就算是信奉的神祉,冷不防的被 拉到了不死生物大本營,正常人難免都會心存防備。
「昨晚睡得如何?但願沒有認床的習慣。」
接見卡蘭蒂的地點是餐廳,比照如露薇卡剛來時的反應,我早料到會有黑暗祭司光榮捐軀,另一方面也是怕卡蘭蒂熟睡正酣不容易叫醒,因此以時間差一連派出了三名肩負起床鬧鐘工作的黑暗祭司,所以縱然減員一人,剩余的兩位依然能肩負起帶路工作。
「認床自然是沒有的。」一本正經的左右搖頭,作聖騎士打扮的卡蘭蒂基本上與狄亞娜差不了多少,都是那麼的沒有幽默感,只是隨後她便又補充道︰「房間和床鋪都非常舒適,只是因為突然換了個新環境,睡眠質量不佳再所難免……不過這些都不算問題,並不會影響到我執行任務的效率,那麼請問亞神大人今日喚我前來有何吩咐?」
「嘛,別這麼死板板的,像剛來時候的態度就行,另外別喊我亞神,叫魔王或直呼名字都好。」說完後我自顧聳聳肩膀,對于卡蘭蒂是否會照做我這也沒個準,聖騎士就像是茅坑里石頭又臭又硬,狄亞娜喊我主君喊了整整一年多,而且若是讓她直呼我名字就立刻擺出要拿刀自刎的態度,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我會盡量調適的,魔王大人。」在最後面的稱呼部分卡蘭蒂作了調整,不過臉上神色並沒有看到任何勉強,不愧是干副團長的人,喜形不浮于色。
「總之不管願不願意,短時間內也無法回去原本的世界,而既然會變成長期抗戰,適當的休息還是必須的,所以若有什麼樣的要求都可以提出來,畢竟滿足下屬的需求也是上司的工作之一。」我打了個響指,讓黑暗祭司招呼卡蘭蒂坐下用餐,在餐桌上談事也已經算是我的個人習慣,不過考慮到世界觀差異,我也不忘詢問卡蘭蒂︰「因為不知道飲食習慣,早餐又不適合像昨晚那樣吃得太油太豐盛,所以就只準備了基本款的濃湯和面包,應該沒有其他飲食禁忌吧?」
縱使有些想當然爾,但露薇卡是什麼都吃的雜食生物,想來底下教派在食物方面也不會有太多限制,只是也可能會遇上類似齋戒日之類的行程,所以還是姑且問了句。
「感謝您費心了。」卡蘭蒂躬身後這才入座,不過倒也沒有立刻進食,而是在用餐前先做了個簡單的禱告,隨後抬頭向我詢問道︰「魔王大人,今日神祉大人並未與您一起行動嗎?」
「這部分也是我等會兒準備說明的,不過既然問了,就順道當飯時的閑暇話題吧。」我將面包撕成小塊,沾著濃湯塞入口中,沒有狄亞娜在旁我也就不擔心邊嚼邊說話不合禮儀等問題,直接將今日接下來的預訂都說了︰「盡管有些突然,但等等吃完早餐後會帶先和目前主要負責軍政的人踫個面,事實上咱們這組織一直都有著高層人才短缺的問題,尤其是內政與軍政的專精人才,而如果沒意外的話,軍隊管理這一塊我打算交給原世界擔任聖騎士團副團長的負責……總而言之,近期主要任務就是先把魔王城軍隊有關的事情全數摸清,並且與其他高層管理人員混個臉熟吧。」
卡蘭蒂安靜的點頭,頗有幾分既來之則安之的穩重氣勢,說起來這貨在公私之間的切換可真是完全啊,明明昨天看起來就只是個撒潑胡鬧,還有公主病永遠長不大的蘿莉來著。
該交代的任務貌似都說得差不多了,不過除此之外,會讓狄亞娜不是直接在分城待命,而是與露薇卡一起到指定目標先做野餐還有著另一個主要原因。
大概是看我已經把面包解決得差不多的關系,卡蘭蒂進食速度相當快,三兩口就把早餐給解決掉了,不過詭異的是雖然吃得迅速,從旁看上去她的用餐方式卻優雅得詭異,待吃完後還不忘拿手帕擦擦嘴,點頭微笑,解釋道︰「如果說騎士團是皇家的門面,那麼聖騎士團的行為表現同樣代表著教廷的水平,所以不管是否貴族出身,一但加入了這兩者,都必須掌握相當的儀態知識,而用餐速度同屬其中一環。」
我恍然大悟的喔了一聲,至于後面不識相的吐槽就沒說出口了,畢竟露薇卡吃東西時基本上是不顧餐桌禮儀的,而上頭榜樣是這副德行,貌似下面的人不管怎麼弭補都無濟于事……話說回來,我是不是無意間婊到自己了?
默哀數秒,我決定還是別,糾結這問題了,于是在看卡蘭蒂也結束用餐後,對她招了招手,示意讓她靠過來。
「魔王大人,請問您有其他吩咐嗎?」
「沒有,不過麻煩再靠過來一點。」見卡蘭蒂停在距離三公尺之外的位置,我皺了皺眉頭,也懶得等她靠近,直接走過去伸手搭在了她肩膀上,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動作,本來狀態相對松懈的卡蘭蒂頓時緊張起來,透過接觸,我都能感覺得到她挺直了背脊。
「別誤會,這不是打算要對做什麼……不對,從結果來說我的確是對打算做些什麼,唉,總之不是關于十八禁方面的啦。」我伸手摘下眼罩,看眼珠子左右飄移,但又沒有逃開的卡蘭蒂,深深嘆了口氣︰「姑且說明下,我現在要施展的是類似傳送魔法的技術,不然的話就算用上交通工具,前往預定地點也得浪費個半天時間,只是這一招我用的不熟練,必須要與想一起轉移的目標進行實際接觸才能帶著過去。」
听我說明,卡蘭蒂當下就羞紅了臉,但嘴上猶自嘴硬道︰「您誤會了,這只是下意識的肢體反應。」
「好啦,我都懂。」隨口應付了句,我調動法則將之凝聚成一本古老的書冊,並翻動書頁找到想要的頁碼後,效仿著某神抽王的招牌抽卡動作,以空著的右手食指、中指夾住于頁面上浮動且散發光芒的卡牌,高聲喊道︰「使用同行,前往馬莎多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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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聲落下,原本夾在手指間的卡牌瞬間化為藍色的粉塵,不過這些粉塵卻沒有立刻消散,反倒是將我與卡蘭蒂包裹其中,緊接著一股力量憑空而現,牽引著我倆騰空浮起。
眼看身體失去了控制,並且還擺脫了地心引力,卡蘭蒂下意識想要掙扎,但隨即被我一巴掌蓋到後腦勺後,隨即雙手捂著挨打的地方,無辜的轉過頭來。
雖然她大概並沒有無辜訴苦的意思,但那張彷佛小學低年級模樣的面容與尚未褪去的嬰兒肥,從我這角度看去簡直像極了剛才被人搶了棒棒糖的無辜女童。
「咳咳,抱歉,平常教訓人都是用這招,一不小心就順手蓋下去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我撇過臉使用轉移注意力大法,至于主題自然是關于現況的說明,只是由于涉及到法則操作,縱然卡蘭蒂是傳說階強者,但沒到亞神這東西基本是踫不著的,要正經解釋恐怕得花不少時間,于是索性就一語帶過︰「姑且稱這為技能吧,這一招的名稱叫作同行,當發動後能夠攜帶觸踫的對象轉移到另一地點……嘛,實際嘗試過就知道了,首先吸一大口氣然後閉住,轉移過程也別說話,眼楮盡量別睜開。」
不給卡蘭蒂回話時間,我自顧自把交代內容說完後便打了個響指,不再壓制法則之力,任由牽引力將我帶向一望無際的藍天。
匡當!
這才剛起飛不到兩秒,只听腦後一聲清脆的破裂聲響起,等回過神來時我才發現……尼馬的,剛才忘了開窗戶,居然是把玻璃給撞碎飛出來的。
有法則加護我自然是沒事,卡蘭蒂則是皮粗肉厚的聖騎士,加上還穿著盔甲,倒也毫發無傷,在飛行之際我還抽空觀察了下她的反應,本來想說會弄個花容失色什麼的,但一來可能是成長經歷和個性關系,二來則是昨天才有過被露薇卡綁架的經驗,這會兒她按照著我先前吩咐,表情還出了奇的淡定。
別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要知道雖然我把這招叫作同行,但實際上這就是個原理類似于磁鐵的超高速移動技巧。
其使用方式與傳送陣大同小異,都是同樣要在預定的目的地設定坐標,不過傳送陣是點對點,而這姑且稱作同行的招式沒那麼麻煩,只需要扔了法則做標記後就可以閃人,等到要使用時直接改變自身磁場,與標記點弄個異性相吸就好,與傳送陣使用時還得畫魔法陣和設定傳送標準等多項手續比起來,簡直不要輕松太多。
當然啦,由于個中的訣竅是磁力,自然也就沒辦法做到像傳送陣一般瞬間轉移,中間仍是需要個移動過程,至于這過程中移動的時速究竟是多少……天曉得呢,反正我當初作測試的時候,整個人就像坐上了一種名曰飛天潛艇,俗稱G5的游樂設施。
為不明白的人解說下,所謂的G5其實就是雲霄飛車的變種,不過它不會360度的繞圈圈,而是會以140kw馬力攀上65公尺的高空,然後再以110公里時速、超越人體極限5個G的重力加速度,垂直向下俯沖,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因為下去後沖個不到五秒就到站準備下車,整趟下來九成五時間都花在爬坡,還有垂直時定格的五秒,HIGH都還沒HIGH起來就結束。
順道岔個題外話,因為網絡上曾經盛傳一個謠言,說在時速60公里的車內把手伸出車窗外,風的壓力摸起來就像D罩杯的胸部,于是當時還是熊孩子的我與同伴一連排隊搭了好幾次,不過要說感想……比起風壓,我還寧可去摸賽諾那沒有體溫的D罩,哪怕她頭沒有接在頸上。
話題一不小心就扯遠了,綜合上方所述,相信並不難想象同行的飛行速度究竟是多麼的可怕,閉上眼楮玩雲霄飛車可不會削減恐懼,反而會因為切斷了視覺,導致其他四感更加敏銳,能在這樣的狀態下神態自若,只能說卡蘭蒂不愧是見過大場面的。
近百公里的路程轉瞬即到,憑這樣的速度,就算是善于飛行的魔獸也是敬而遠之,因此卡蘭蒂這趟空中之旅可說一路順遂,而當看見地面景色逐漸放大,我也明白目的地已到,隨手驅散了施加在身上的磁場,將嬌小的卡蘭蒂拎起,兩手分別抓著她手臂與大腿扛于肩上,打算在落地之際施展摔角手奧義───筋肉旋風。
睜開眼楮的卡蘭蒂察覺不妙,連忙大喊︰「魔王大人,這一招下去我會骨折的。」
「抱歉,順手,一切都是順手的錯!」听卡蘭蒂提醒,我連忙把她身子一拋然後以雙臂接住呈公主抱,並雙腳張開虛作馬步,隨後一聲轟隆,在腳踏實地的觸感傳來之前,我耳中反倒先听見了脊椎傳來讓人毛骨悚然的喀喀作響聲,定楮一看,不光作為降落處的地面被整個踩裂,就連眼前也盡是塵土飛揚。
換是普通人,這下都摔成肉泥了,然而靠著法則的強化以及超速再生,玩了一手高空彈跳的我愣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不過比起我這有著外掛在身的家伙,方才卡蘭蒂卻也說出了驚人的話語。
「魔王大人,那些被您順手懲罰的下屬究竟是什麼樣的強者?」掙脫公主抱,卡蘭蒂落地時的腳步還顯得有些虛浮,高空彈跳對她不算什麼,但怕的卻是日後的頂頭上司居然會無意識的大玩高空摔角,要是疏于提防,即便沒有生命危險,傳說階的強者也會被整得夠嗆。
「日後總會見到的。」我搖搖頭,總不成和卡蘭蒂說主要擔任沙包工作的是無頭騎士,不管怎麼玩都弄不死,因此很快就岔開話題道︰「話說回來,剛才提到的是骨折吧?從這麼高地方下來,普通人都摔成肉泥了,更何況還被施加了摔角技,敢情這麼耐打?」
卡蘭蒂搖頭︰「耐打是一方面,主要是入了門的聖騎士都掌握了聖療術,只要沒當場死亡基本都吊得住命,而我是副團長,神恩勝過其他團員,連帶著身體強度也提升了,若以肉身互撞若不算內傷部分,我大概能與亞龍拚個旗鼓相當吧。」
「原來如此。」我恍然點頭,伸手搭在卡蘭蒂肩膀上︰「也就是不管怎麼強悍的冒險者,依然鍛煉不了身體內部對吧?」
「……您這話是在隱喻些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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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蘭蒂初來乍到的,除了中間有著露薇卡這麼一層關系,我和她完全是陌生人,因此也不適合玩這些有的沒的黃段子,所以面對她的反問,我只是打了個哈哈便敷衍了過去。
也好在賽諾沒有在場,考慮到不死生物與聖騎士之間協調性之差,還是別這麼早上正菜比較妥當,畢竟不厭其煩再次重復,卡蘭蒂如今來到這世界甚至還未滿二十四小時,換成是普通聖騎士被從天而降的天使抓了穿越,然後還被迫加入某個以征服世界為己任的勢力,估計這會兒都產生信仰動搖了,更遑論說還要和不死生物同朝為官,由此可見像個沒事人一樣的卡蘭蒂神經究竟有多麼堅韌。
「主君,我在此已經等候您多時了。」察覺到降落的動靜,從附近小跑過來的正是狄亞娜,靠著四條腿的優勢,短短幾百公尺的路轉瞬即到,明明就人類來說是短程沖刺的速度,但對于人馬來說這僅僅只是快走程度,當來到我的身前並躬身致禮時,連喘氣都不帶。
下屬行禮我自然是坦然相受,不過一旁的卡蘭蒂卻是隱晦往旁邊讓開了一步,待狄亞娜抬頭之後,還將拳頭至于左肩前,身子彎下約三十度角做了回禮動作。
「主君,想必這位就是卡蘭蒂閣下了吧。」足有兩公尺高的狄亞娜要想看清身高不足一百公分的卡蘭蒂必須得先倒退許多步,但即使對方如此矮小,卻也無損狄亞娜的興奮之情︰「僅是見面便能清楚感受到卡蘭蒂閣下身上蘊藏的壓迫感及強大的聖職者氣息,如此氣質唯有真正在戰場上廝殺過的戰士才能擁有,有這樣的強者願意投效于您,我真誠的為主君您感到高興。」
「連對話都不需要,只是見個面就能知道這麼多消息?」听狄亞娜說的話,我不由自主的轉過頭打量起卡蘭蒂,傳說階的聖騎士自然是不會弱到哪去,但我真心無法從這矮小活像是剛從幼兒園畢業的合法蘿莉身上感受到任何強大氣息,哪怕說對方刻意做了壓制。
當我正狐疑地胡亂猜測真相,卡蘭蒂也墊著腳尖,神情吃力的與狄亞娜握了個手,連帶還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大概是出于同職業的惺惺相惜,這兩人明明是初次見面,相處起來卻毫無隔閡,要知道狄亞娜疑心病不清,凡只要是涉及到領地又或是我人身安全的事情,都會抱持著一百萬分戒心應對,像這樣空降一名預備干部,通常來說她在踫面後首先反應就是把我與卡蘭蒂以自身當作障礙物隔開,而不是像這樣以混雜了同情以及知己的復雜目光看著對方才對。
「今天只是先帶們兩個認識一下,之後就麻煩狄亞娜接過向導工作,和卡蘭蒂介紹目前魔王城的軍政還有部隊現況了,職務性質差不多類似輔佐官,而在三個月試用期結束,要是沒有出現太大問題,那麼軍權便就此交由卡蘭蒂負責,狄亞娜也能專心投注在城管的訓練,以及維護城市安全的巡邏上。」看握著手不願放開的兩人,要是我再不從中間打斷,等會兒說不定她們就要跑去燒黃紙結拜了,于是我不得不干咳兩聲,打斷沉浸在無聲交流的兩位聖騎士。
要說只是見個面就如此投緣,我想狄亞娜的部分大概是出于對上位聖騎士的崇敬,至于卡蘭蒂,則可能是被剛才那段高空彈跳的經歷嚇到了,導致對于能在我底下安然做事的干部心生敬佩,畢竟不是所有人心髒都這麼大顆,能輕松面對在降落時居然可能會被頂頭上司施以摔角技的超展開。
不過要只是見面會的話,就算待在魔王城里面也可以正常舉辦,根本沒必要大老遠跑到偏僻的森林來,因此除了讓兩名聖騎士見面之外,會將踫頭地點選在此處還有著另一個原因。
「要增深感情還是晚點吧,和狄亞娜不一樣,卡蘭蒂到這里來並不是出于自願,而是被硬性征召,雖然說有了這份經歷,等結束任務回國時升個聖騎士團長絕對是妥妥的,但作為名義上的領導,我還是得給予補償。」本想一口氣把該說的話全說完,不過看卡蘭蒂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我好不容易醞釀的氣氛頓時跑了,于是撓了撓頭,不解的問道︰「有什麼不對的嗎?」
卡蘭蒂搖搖頭,開口道︰「得讓魔王大人您失望了,不管締造了什麼樣的偉業,待結束任務返回原本居住的世界,我恐怕也依然當不上聖騎士團的團長。」
「為什麼?」
「聖騎士團的現任團長是三王子。」卡蘭蒂中間頓了頓,再次補充︰「我倆是同個母妃。」
敢情好,原來團長是親哥,難怪升不上去。
「那就放棄升職這部分吧,總而言之這也算是幫某天使的善後工作,盡管算不上什麼好東西,但就收下這個吧。」慘不忍睹的做了個抹臉動作,卡蘭蒂超乎尋查的答案讓我已經脫了力,再也沒有心情裝模作樣,索性就直接把要給她的禮物從法則空間中取了出來。
掌握法則後能夠隨手撕開空間存放道具,但這招我暫時只能完成一半,主要是我無法為撕開的空間進行定位,結果就變成了存放的道具再也拿不回來的情況,因此這個法則空間還是由露薇卡代勞定位的,而作為開啟空間的媒介,我請露薇卡制作了一只能掛在脖子上的鑰匙項鏈,當然並不是什麼人拿到鑰匙就能開啟這法則空間,除了需要獲得授權之外,還必須詠唱出「開門」的咒文。
給卡蘭蒂的禮物就存放在里頭,但要是由我直接拿出來,驚喜感難免會下降許多,故而我只將鑰匙交了出去,至于權限部分,因為這禮物本來就是要給卡蘭蒂的,所以早在昨天晚上就做了開通。
「魔王大人,請問這是?」收下了鑰匙,卡蘭蒂本來還打算單膝下跪,但才剛動作就被我提住後領拎了起來,于是只得作罷,但左右翻看鑰匙,都看不出它有什麼特殊之處,故而卡蘭蒂只好再向我求援。
「就把這當成施展換裝魔法的媒介吧,只要詠唱出特定的咒語,就能從空間取出專門為量身打造的裝備,雖然說制作的技巧有些不純熟,但不管怎麼樣起碼也是擬似神器,在解放時威力甚至能媲美亞神的一擊。」
回想起昨夜的折騰,我弄了一整個晚上,才在露薇卡的協助(約莫八成)下完成了這兩件為一套的擬似神器,也算是近期以來對法則操作掌握的新里程碑。
「注意了,開啟空間的咒語我只會念一遍,無論如何都給我記好了。」
深吸口氣,在卡蘭蒂與狄亞娜期待的目光之下,我張開嘴用著最快的速度把長達近五十字的咒文一次念完,並在此之後徹底將它掃進關押黑歷史的記憶底層。
「隱藏著黑暗力量的鑰匙啊,在我面前顯現真正的力量。和你定下約定的卡蘭蒂命令你,封印解除!」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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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知者是幸福的,比起光是詠唱咒語就彷佛遭受了一場心靈拷問的我,卡蘭蒂念起庫洛魔法使的經典台詞就沒有半點負擔,哪怕她實際年紀都已經二十好幾,在魔法少女界里頭早不知道超齡了多少,尤其令人吐血的是,在卡蘭蒂準備詠唱啟動咒語時,旁邊的狄亞娜還一臉羨慕的看著她,彷佛恨不得也拿根魔法棒加入其變身行列。
是的,換裝魔法其實就和變身沒有什麼兩樣,而充分利用了英雄秀時的制作經驗,在露薇卡的協同下,這支乍看普通的鑰匙一旦核對使用者身分以及咒文正確,立刻就會觸發被刻錄了的程序。
首先自帶的BGM會響起,緊接著持有者將會在一片五彩繽紛的彩光之中變為全果姿態,並由下到上陸續更換身上的裝備及配件,最後降落在地,無視使用者的意志強迫擺出羞恥的登場姿勢。
當然為避免和諧,在這變身過程中雖說是全果,但該遮的地方還是會好好用特效彩光遮著,頂多就是露出了身體曲線令人遐想的程度,另外為避免在毫無防備的變身期間受到攻擊,我還刻意讓露薇卡施加了超高級別的防御結界,听當事人表示,以這結界的堅固程度就算拿去硬扛轟龍的毀滅吐息也沒有問題,假使到時敵人鎖定變身期間開了大招,事後肯定會懊悔不已。
「隱藏著黑暗力量的鑰匙啊,在我面前顯現真正的力量。和你定下約定的卡蘭蒂命令你,封印解除!」全然不曉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的卡蘭蒂將鑰匙握在掌心之間,將我方才我告知的咒語做了復述,听聞說這套裝備能夠發揮出亞神級的力量,即使是卡蘭蒂這樣見過無數大場面的人,也難掩激動,還不等我做完全部說明,就迫不及待使用了鑰匙。
輕快的音樂冷不防響起,別說是使用的卡蘭蒂,就連旁觀的狄亞娜也被它嚇了一跳,反射性退後便將隨身的斧槍架起,但還不等再做出其他反應,卡蘭蒂就在她錯愕的目光中被鑰匙牽引著騰空飛起,而且在浮空的同時,居然還順道把自個兒盔甲爆了。
面對這超乎想象的發展,狄亞娜首先反應不是繼續觀察,反倒是先轉頭來看我,很明顯作為過去幫我收了不少次爛攤子的善後人,第一時間就聯想到這肯定是我做的手腳。
「別說話,正精彩呢。」為了避免立刻就被抓著詢問,我努力維持著正色模樣,目不斜視地盯著空中已經被七彩光芒包裹住的卡蘭蒂,但大腦往往在我假正經的時候就會放空,而一放空就容易口不擇言︰「看卡蘭蒂這身材,剛才穿著厚重的鎧甲所以看不出來,但這嬌小的身軀之中貌似蘊含著可怕的力量,首先肌肉線條緊實,除了臉部看起來有點嬰兒肥之外,身體的部分居然找不出半點多余的贅肉,再者是身體比例,別看腰圍和胸圍介于幼兒園生至小學低年級之間的平均水平,但那個豐滿的臀部絕對是安產型的最大特征……」
話才說到一半,感受到狄亞娜詭異的沉默,我不由得轉過頭去,赫然發現到仍處于變身途中的卡蘭蒂居然比起自身異狀,反倒對我的言論更感興趣,就連眉毛都挑了起來,我這才終于意識到不對。
所幸鑰匙設定的換裝魔法夠給力,隨著前奏音樂的聲音變小,變身也進入了第二階段。
水手服戰士和小魔女變身,都是從手、腳開始,然後才會輪到身體以及最後的頭,但就像剛才所說的,鑰匙變身器的換裝是由下而上,故而彩光最初所形成的並非手套及手甲,反而是白色的絕對領域長襪以及黑底金邊的金屬腳盔。
接著變身光環向上,有著一層白色荷葉內襯的飄逸澎澎裙有如盛開花朵的展開,配合著卡蘭蒂發色,這件連身洋裝以白、黑、天藍色為基底,並同腳盔一樣襯以了少量的金邊,到這里卡蘭蒂也總算擺脫了全果的窘境,但即使已經換了套新衣服,變身卻沒有就此結束。
身為前線的騎士自然不能走游俠那樣輕靈的路子,讓卡蘭蒂穿著一身千金小姐的貴族洋裝上戰場絕對是草菅人命,因此炫光這回變成了無數七彩光點覆著到洋裝的表面,分別形成手甲、裙甲、胸甲等防御外裝。
到這里七彩的光芒比起咒文剛發動時已經削弱了近三成,而這僅存的七成光輝最終塑形成了足可覆蓋住卡蘭蒂整只左臂的水藍色盾牌,以及一把長度與她身高相當的水藍色寬刃長劍。
到這里變身已然差不多到了尾聲,只見浮于空中的卡蘭蒂翻轉身子,其天藍色的長發與裙 齊齊飛揚,並在轉圈途中握住寬刃劍的劍柄,以劍為畫筆于空中劃出一道淺藍的圓弧。
沒有劍氣產生,但在揮舞寬刃劍時卻憑空出現了一股由內向外擴散的氣旋,原本凝聚在卡蘭蒂四周,已如沉星黯淡的殘余光點遭到暴風席卷,就此消彌無蹤,只剩下完成了變身程序的卡蘭蒂飄然落地。
然而在這時候,本來作為降落的預定地面竟是憑空出現一樣四方體,定楮看去卻發現只是個樸素無華的木制箱子,待卡蘭蒂站定,木箱讓她硬生生拔高三十公分,來到了與碧翠絲並列也不至于矮上一頭的高度。
只可惜碧翠絲是小學生的身高,別說和狄亞娜比,就算是和男性中標準值的我站在一塊兒,都有起碼快一支鐵尺的差距,大家都明白統帥總得有威嚴,矮個兒不是什麼大問題,但起碼得要足夠顯眼,于是除了木箱之外,卡蘭蒂頭上很快就又多出了一頂足有我指尖到手肘長度的金黃色皇冠。
頭頂皇冠、腳踏木箱,手里拿著和自個兒差不多大的寬刃劍直指天際,這姿勢卡蘭蒂不得不擺,鑰匙的變身程序是我設計,然後由露薇卡親手制作的,別說是亞神強者,估計稍微弱點的神階也破解不了。
在強制力之下,卡蘭蒂空著的左手虛握,僅伸出小指、食指及拇指,斜抬至臉頰旁擺出個經典手勢,在不可抗力的作用下,高聲誦念道。
「魔法少女☆卡 蒂, 爽登觶 amp;lt; ω?)」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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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後的POSE中,除了綺羅星☆手勢之外,一腳還要微微勾起已營造出俏皮感,這姿勢出現在小學生身上沒啥大不了,但對于一名奔三的人而言,在大庭廣眾這麼干了,幾乎和要命沒有兩樣。
法則的強制力到說完登場台詞後便宣告結束,但大概是因為恥度突破了忍耐上限,所以哪怕恢復了自由之身,卡蘭蒂仍維持著腳踏木箱,劍指藍天的姿勢一動也不動,唯有微微顫抖的身軀,曝露著她此刻內心的動搖。
就連原本一臉羨慕的狄亞娜如今都是伸手掩面,一副不忍再看的同情模樣,雖然說作為卡蘭蒂變身鑰匙的試作品,我手上還有著另一樣是要給狄亞娜的變身道具,只是那東西是測試用的,除了變身之外全無功能,尤其是變的還不是魔法少女,而是在學院唬弄學生時扳出來的重金屬搖滾雙面人。
從現實層面出發,讓一個倒霉人士開心起來的最好辦法就是讓他看見一個比他更烏雲罩頂的衰人,畢竟把快樂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是人類的劣根性,可是就算讓狄亞娜變成了克勞薩大人,對現況來說依然無濟于事,因為只是需要安慰的人從假蘿莉變成了半人馬,我同樣得浪費口舌去哄人。
「魔王大人,請問這是怎麼回事?」依舊維持著劍指天空的動作,卡蘭蒂僵硬的轉過頭來,語氣間充滿了一種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靜。
「的套裝啊,昨晚熬了一整夜特別為造的。」我打了個響指,笑容滿面道︰「當初在設計的時候本來還猶豫到底該不該加披風來著,但感覺一旦多了披風,原本的可愛就會變成帥氣,這與初衷不符,于是就把披風撤換掉了,反正這套裝備走的是低調奢華風格,就算沒了那些零散配件,也不至于使美觀度下降,當然如果強烈希望的話,可以額外幫在腰間多加個國家煉金術師的懷表。先說好,這裝備就算沒其他功能還是得穿,這沒得商量,露薇卡也就是們國家信奉的神在制作時出了九成的力,而且她非常期待哪天穿著這件裝備上戰場,以我對她的認識,到時真開戰了,她很大可能性還會特別過去觀戰。」
有信仰的人就是不一樣,剛才眼里的不滿,在听說自家的神祉會屈尊降貴的蒞臨現場後,卡蘭蒂此時就恨不得立刻率領大軍打仗去,不過眼下魔界因為第三任魔王的關系和平得很,要打也就只能打人類一方的領地,只憑簡單的一句話,這名傳說階的聖騎士頓時就有了點燃戰火的沖動。
過去就一直沒和露薇卡打听過她們那邊的天界走的是什麼路線,就怕是類似舊基督教的信仰,要知道在最初版本的教義中,凡不信基督的人都得下地獄,換算現代地球的人口數,基督簡直比撒旦還壞,因為真按照這說法,這世上能上天堂的恐怕寥寥無幾。
一個腦袋里裝滿了破壞沖動,並且還有能力付諸實行的熾天使,再加上個助紂為虐,在這位面同階級者屈指可數的傳說階聖騎士副團長,我很擔心就算沒有其他兵力,這兩人也能一路打到天邊去,每經過的地方皆是寸草不生……
不過看卡蘭蒂對我的態度還算恭敬,想來應該不是唯一神信仰,畢竟在她眼里我的陣營屬于混沌側,換是唯一神信仰的狂信徒,估計老早就拿武器打過來了。
人就是這麼的奇怪,本來還很討厭的東西,一听是尊敬的人送的,立馬就恨不得找個神壇供俸起來。
卡蘭蒂先是伸手摸了身上的鎧甲,然後還擔心不夠堅固,握拳敲了敲,久經戰陣的武將似乎就有種能力,能夠過簡單的動作便是防具的好壞,從卡蘭蒂露出的開心笑容,不難見出她對這件鎧甲充滿了喜愛之情,但就是換裝時的前置動作太臊人了。
摸索完盔甲,因為剛才的動作稍大,卡蘭蒂下意識的舉手扶了下頭上那比起呆毛更加給力的增高配件,但想想又覺得這東西礙事,本來剛放下的手再次抬起,就打算將這皇冠給摘下來。
「別摘,鎧甲其實是贈品,皇冠和木箱才是正主。」見卡蘭蒂舉動,我連忙出聲制止︰「這兩個配件上頭都附加了神恩,簡單說明的話,皇冠的功能是提升恢復力還有強化傷害,而木箱上頭則刻了超強力的防御法陣,只要站在上頭,就算魔晶炮齊射也傷不了。」
此話一出,不光是卡蘭蒂,就連狄亞娜也都愣了,但打量一會兒後者無奈搖了搖頭,這木箱不是人馬能站得上去的。
至于卡蘭蒂,在听說皇冠與木箱都是露薇卡做的之後,本來還只是猶豫,現在立馬把皇冠摘了下來,當寶貝一樣的將它抱在懷里,要不是木箱太大,估計也是同樣下場。
「別這樣小家子氣,裝備做出來就是要用的,而且剛才說的不過是附加效果,先前說過了這件裝備能夠發揮出亞神級的力量,和鑰匙一樣,若在同時裝備這兩樣配件的狀態下念出解放咒文,它就會顯露出真正的面目,但這回咒語的效果不是變身,而是讓能在短詠唱的情況下,無消耗行使強大的毀滅力量。」
我的位階是虛胖,加上對法則操作並不精通,就算戴上露薇卡的胖此進入亞神模式也不如尋常的亞神,因此對于這套神器能發揮出多大威力心里也沒個底,好在我充滿了實驗精神,今天會選擇這麼偏僻的地方讓卡蘭蒂與狄亞娜踫面,為的也是好方便測試。
眼前這片森林其實是魔王城下階段的建設預定地,既然遲早都是要夷平,不如省點拆遷預算,讓卡蘭蒂實驗下裝備力量。
「把皇冠戴上,木箱踩好,然後把劍舉起來吧。」我揮了揮手,轉過身面向森林,抱著雙臂語氣間戴上了一 . .惑︰「沒有被套上枷鎖的力量是失控的,而作為這件裝備的持有者,有親自驗證它威力的義務,听好了,它的解放台詞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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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出解放咒語前,我刻意賣關子的拉了長音,期待著後續的發展,作為旁觀者的狄亞娜不由得緊張的做了個吞咽動作,而卡蘭蒂的身子則是輕微的顫抖著,握著劍柄的十指無意間也攥得更緊,若非劍柄上頭加諸了法則,恐怕以卡蘭蒂的力道,這下都留下指印了。
因為只是示範,所以我手上是空空如也,只是假裝手里握了把劍,將拳眼上下交迭,高舉過頂,腳下作左前右後的弓箭步,一旁的卡蘭蒂也效仿著我,擺出了同樣的舉動。
擬似神器的解放咒文自然不能同普通的禁咒一樣,首先不能太長,否則便失去了壓箱底王牌的意義,但相對的卻也不能三言兩語就簡單結束,因為這會使逼格直直落,一點帥氣感也都沒有。
于是為了營造王牌招式的氣勢,當時在決定解放咒語時,我刻意離開了房間,把自個兒關到獨間廁所里頭,在里面充分韻釀了靈感。
「束ゼペゾ星ソ息吹、輝んペ命ソ本流。」接著我用力 殺 ]下,高聲喊道︰「受んペゎ良ゆ! 束イホギ !!!」
不得不說日文是一種很神奇的語言,大概因為是和熟悉了的中文比起來充滿了陌生感,因此總覺得非常帥氣,當然英文式的咒語也不錯,但那總覺得更適合用在一般的魔法咒文上,像是念台詞什麼的,果然要用的還是日文。
另外雖然說陌生的語言念起來很帥,但像是印度話又或著動輒思蜜達的韓語卻是不折不扣的NG,我想大概是語氣又或腔調的問題,總覺得听他們的語言,充滿了莫名的喜感,只能怪說潛意識作祟,一提到印度語就會想到一群唱歌又跳舞的褐膚人,而後者應該是沒啥問題,最主要原因大概是因為我討厭「什麼都是我的國」,所以導致的觀感不佳。
先說我在穿越之前並沒有實際接觸過任何一名從「什麼都是我的國」出來的人,因此對于他們實際情況如何,頂多只有透過網絡又或新聞制造業了解,但真正決定我討厭他們的原因───抱歉,你們那兒的食物太難吃了,我真心吃不慣,那玩意兒是廚余嗎?
當看到某家知名韓式料理開幕時,本來興沖沖的排了幾個小時的隊,結果上來的卻像是拿了冰箱各種剩菜拌在一起,然後還加了水的惡爛東西,喔,里面最後還放上了大量紅色的泡菜,在攪拌均勻之後,我了個草,這東西和我家狗吃的食物相似度奇高啊!
抱持著對被浪費食材的憤怒,我在解放台詞的最後一部分甚至戴上了咆哮,但由于是示範的空揮,落在旁人眼里這模樣恐怕是挺蠢的。
綴跏侵宦溽崳乙恍 ㄌm蒂勉的咬牙道︰「束ゼペゾ星……ソ息吹…… んペ……命ソ本流……咕瑁 br />
結結巴巴地跟著我念出相同台詞,光只是前半段卡蘭蒂就愣是憋了五秒以上,最後反應不過來,居然還咬了舌頭,發出了小小聲的悲鳴。
對沒有學過五十音的異界人而言,要想流利的使用日文,難度恐怕不下教會一名外國人同樣一個干字在不同場合時所具備的不同意義。
看卡蘭蒂一連挑戰了幾次,卻始終只到一半後面部分的咒語就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嘟嚷,估計若是讓她自學,今天時間恐怕就全得耗在這兒了,于是我從口袋中取出小抄,用的是異世界類似讀音作的空耳小抄。
空耳指的是故意將一種語言听成與另一種語言(或是模糊的同種語言)類似字句的文字游戲,在網絡上也經常看到許多把歌詞空耳後,結果內容一口氣變得莫名其妙的影片。
有了小抄,卡蘭蒂總算是勉強能將咒語全數念完,當然練習期間寬刃劍是好好放著的,人自然也不站在木箱上頭,在經過一個早上的鍛煉,並解決掉黑暗祭司外送的午餐,吃飽喝足後,擬似神器的解放試驗終于再次放上了行程。
「這次沒有問題了吧?」看著猶自作深呼吸的卡蘭蒂,我關心的問了句。
「沒問題,這回一定可以成功。」將兩腳踏在木箱上,卡蘭蒂遵循著我先前示範時的動作擺好架式,口中誦念出前制咒文︰「收束的是星球的呼吸、閃耀生命的源流───」
字正腔圓的霓虹語從小巧的嘴中吐出,僅限這一句話的話,卡蘭蒂已經說得比我還要更加標準。
話聲未落,當卡蘭蒂換氣準備將剩余的咒文一舉念完時,她手中的寬刃劍卻是先發出了刺眼的金色光芒。
作為設計給傳說階強者的武器,卡蘭蒂的寬刃劍雖然沒有賽諾的黑色巨劍堅韌,但卻有著勝了不止一籌的美觀,其水藍色的劍身不但外觀看上去像是由水晶所制,甚至是在劍刃之中,還能看到液體正流淌其中,而在解放咒語念出時,里頭的液體頓時像是沸騰了起來,其水藍也逐漸轉化為璀璨的金色。
在卡蘭蒂身周出現了無數漂浮的星點,這並不僅僅只是單純的視覺特效,而是這個位面的法則被觸發,根源之力活性化的特征,其原理就與我進入亞神模式後,身邊會出現龐大的藍色條形碼類似。
這強大的力量一不小心就會反過來侵蝕使用者,就算只是觸發了裝備上既存的效果,卡蘭蒂也依然承受了龐大的壓力,本來挺直的身子在舉劍過頂時,就像是突然背負了龐大的負重物,身子倏然向下一沉。
傳說強者都是這樣不堪,現在只是勉強沾到史詩階邊緣的狄亞娜自然可想而知,見她險些被無形的法則給壓垮在地,我轉手便將披風扯下來扔給了狄亞娜,同時移動腳步站到她身前,多少幫忙分擔了些壓力。
「接招吧───」
力量的積蓄已經到達臨界點,伴隨著卡蘭蒂的高聲呼喊,本來漫無目的四散的星點猛然全速沖向卡蘭蒂所在位置,接著將其整個人包裹住的洪流化為金色光柱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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