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凡聚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杜凡站在一台機器人的前面,看著機器人。
“你喜歡女人嗎?”機器人問道。
杜凡嘆了口氣,答道:“對,漂亮的女人。”
銀白色的機器人依然機械地問道︰“那你想要有一個漂亮的女朋友嗎?”
杜凡把眼楮看向天:“不想。”
“那你是否喜歡玩電腦游戲?”機器人問道。
“喜歡!如同英雄聯萌類的競技游戲。”杜凡答。
“那你想不想玩?”
杜凡把目光看向腳:“不想。”
機器人讓開身子,機械般的聲音:“你可以進去了!”
杜凡走進門,看向家中那依然按規律動作著的幾台人型機器人,沖著門口的機器人喊道:“我不想這些機器人陪我,行嗎!”
幾台機器人停止了動作,無視收拾到一半的餐桌,走向門口。
杜凡知道,這是機器人答應了他的請求。
“如果你寂寞的話,可以提出來,我會安排機器人來服侍你!”門口的機器人的聲音響起。
杜凡無視機器人的話,關閉了大門,把機器人晾在外面。
杜凡自己收拾餐桌,吃完了飯。在書房里看書。
許久,他手腕處的手表亮了起來。
他說道:“接受。”
一道虛擬的屏幕在眼前展開。
屏幕中有著一個女人,大約有二十歲,她問杜凡:“杜少將,你是在看書嗎?”
“對。你有什麼事?”杜凡的語氣很嚴肅,似乎開不得玩笑。
“我愛你,杜少將!”女人深情地看著他。
他突然沉默了,許久,他才開口:“你知道你的話代表什麼嗎?”
女人很緊張的說道:“我知道。”
“你在挑戰機器人時代的法則!”杜凡的語氣有點冷。
“不,我只是愛你。”
杜凡關掉了虛擬屏幕。
他走到窗前,望向窗外,窗外的黑夜使人看不見什麼,雷鳴聲突然轟隆得響起,大雨嘩啦啦的下起。
杜凡的心,卻在外面的世界。
他看了看窗戶里映照出的自己,一股悲痛從心中涌現,他猛然走向窗邊,大吼一聲︰“啊!”
“咿呀!”機器人推開大門,走了進來,看向了窗邊的杜凡。
“你該睡覺了,明天還有任務等著你!”
機械般的語言,而杜凡卻覺得那是機器人的嘲笑。
他說道,“我想去人類的區域。”
“不能!”
“我……”
機器人機械般地說著:“杜少將,你是帝國的將軍!
對于帝國的使命,你需毫無保留的執行。
女人,金錢,權勢,所有的欲望都要舍棄,你是帝國最完美的人。
健美的身體,不屈的意志。你將完成,帝國的使命!”
杜凡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距離任務開始還有多久?”
“還有一個月!”
“我只有一個要求!”
“你說,只要不影響你的使命,帝國都會滿足你!”
“我需要帶上冷月兒一起執行任務!”杜凡說道,語氣是那麼堅決。
機器人機械般的語氣依舊:“你也許不是帝國所認為的最強將軍,你依舊帶有欲望,情感!
但,帝國答應你的要求,你的使命,依舊需要你去完成。
另外,對于你第一次對于帝國做出的請求,帝國將對你所指定的人進行特殊的訓練。
使其達到符合任務的最高要求,希望你有一定的心理準備。”
“我明白。”
夜,需寐。
杜凡閉上了眼楮。
我,多想,多想你,想你到不想睡覺。
我,希望,就醒著,與你在精神相逢。
但,現實,需遵守,使命依然等著我。
我,願意,幫助你,實現你愛我的心。
但是從此,只怕你,從此與我不割離。(不割離意思為死去)
愛,是相守。情,是分開。
一旦做出選擇,我便不再猶豫。
縱是萬劫不復!
你,是來救我的吧?
我深深地知道,你仰慕我的心,卻不是愛情。
我把你,作為我此生的依托。
但願,一月後,希望你能讓我,感受到溫情!
-------------------
時光匆匆,逝去的,不一定是讓人覺得珍惜的。有的人無聊的度過,有的人依然在享受,有的人在尋歡作樂,有的人在努力進取。
享受也好,努力也罷。你們做的一切,都有自己的使命。
把自己當做牛馬的,便是牛馬。而想要享受的,便驅使那些牛馬。
我為了那些享受的人,做了牛馬。
那些不享受的人,痛恨得想把我殺死。
那些享受的人,把我奉做他們的天地,用機器人每天看著我,盯著我。
而那些不享受的人,把我看做那些享受的人的帶頭人,一心一意希望我死。
我多想就這樣死,為了所有人好。但他們都是自私的,享受的人利用我,而不享受的人則是因為認為我站在享受那一邊的。
我哪怕死了,享受的人繼續享受下去。而不享受的人則會有一瞬間的享受。
我的死,是好事!
但我不願,再為這些自私的家伙,做出半絲半毫了。
曾經他們在我不熟悉時教會我,用理性來對待感情。曾經他們在我不熟悉時教會我,要為世界來奉獻自己的一生。
于是,從我誕生下來,我便是他們眼中的最能控制感情的人。
因為,我真的,太理智了。
曾經,一具衣物不粘的身子光著在我面前,我親手把她抓到了監獄,囚禁了兩年。因為我知道,我是帝國最完美的人,我的身上,是帝國的希望。她被我動了身子,她,只有死。
我從來都是為他們考慮的,但又有誰,顧及我的感受。他們把我視作工具,推行他們的計劃。
我導致那個被囚禁了兩年的女人,如今二十歲了,一個月前,她告訴我,她愛我!我並不愛她,我甚至討厭她,她的一切,在我看來,和那些享受的人一個樣!
我恨極了那些享受的人,他們把使命,都壓在了我身上,而他們卻在一旁看著。
我記得,她在人類中,是出了名的,一個有名的女歌手。
她,卻說愛我。她什麼都不明白,就這樣傻傻的鑽進這樣的一個深淵里。
我,瞧不起她。她是傻子。
但,我要自私一次,雖然把別人的錯都報復于她,是錯誤的。
但自私起來,又有什麼呢,正確與錯誤在那些自私者的眼里,到底有沒有意義?
她要被我利用,我要用她,完成我,一生的欲望!
今天,帝國的使命開始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天空中有些淡淡的霧氣,空氣有些潮濕,朦朧中,大地仿佛一頭猙獰的野獸。
杜凡,在機器人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個鋼鐵基地。
基地中有些許多機器人,以及全身武裝的人類戰士。他們在基地中走來走去,密密麻麻的巡邏著,使基地固若金湯。
一路走來,最終來到了一間處于地底的密室。
機器人把杜凡留在了這里,自己離開了。一會兒過後,杜凡看見了這次帝國使命的第二人物,冷月兒。
冷月兒也看見了他,沖著他笑,露出了一排的雪白牙齒。
杜凡看著她,忽然覺得生平第一次做事猶豫了,他忽然有些不忍。
冷月兒看著他,手掌向著他,對著他做了一個抓牢的手勢。
“你永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杜凡讀懂了意思,但他沒有一點開心。時已至此,哪怕是此時他願獨自一人承受,他也無法改變什麼了。
“你愛我嗎?”杜凡看著她,問道。
冷月兒突然很驚訝,她看著杜凡,笑嘻嘻地說道:“我愛你啊,這不,我們從此以後,便要在一起了呢!”
杜凡點了點頭,似乎只是在確認一件事。
“這一個月,他們教給了你什麼?”杜凡問道。
“我的任務,便是照顧你的生活。”
杜凡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我們的使命,你知道嗎?”
冷月兒也跟著笑了笑,說道:“進入黑洞!”
杜凡皺了皺眉頭,有些驚訝的說道:“你竟然知道!”
冷月兒嘿嘿一笑,走到杜凡的身旁:“杜少將,這麼大的事,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杜凡看著她:“進入黑洞,你怕不怕?”
“杜少將,你這麼希望我和你一起進入黑洞,果然你心里還是有我的。”冷月兒抱著杜凡的手,一臉幸福的說道。
“進入了99%會死,還有1%的可能性會出現奇跡。”杜凡看著她,一臉的認真。
冷月兒笑了笑:“這麼說我們會死嗎?”
杜凡有些難以置信,看了她一眼:“你真是個瘋子!”
機器人走了進來,銀白色的軀殼散發著冷光,機械般的話從那副鐵箱子里傳出:“你們跟著我,進入時空氣艦。”
兩人跟在機器人後面,順著機器人進入了時空飛艦。
時空飛艦,便是一艘全自動的宇宙飛船。
隨著機器人的離開,時空飛艦的大門緩緩關閉。
冷月兒望著杜凡:“我們就要離開這顆星球了。說吧,你想要我干什麼?”
“……”杜凡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你不會真的只要我陪你送死吧!”冷月兒有點急了。
杜凡把目光看向上空:“我有些事想讓你幫我完成!”
冷月兒面露喜色,說道:“你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
杜凡冷冷看了她一眼:“你想多了。不過,我需要你的身體。”
“你想干嘛?”
“我听說過,和漂亮的女人做那種事會很快樂,在死前,我想做一次。”
冷月兒吃驚地看著他:“這種話你也說得出口?”
杜凡冷冷地說道:“我已經下定決心了。你答應了也罷,不答應也罷。反正你不會是我的對手。”
冷月兒余驚未消:“你真的是帝國的將軍?”
杜凡看向天空,嘆了口氣:“他們有提供仿女性機器人,我沒用!你到底答不答應?”
說完,杜凡便看著她,好像她一有反抗,就會親自動手一樣。
杜凡擁有最強大的體魄,在星球上,他的身體可以勝過任何一個人類。
“那種事強來是不會快樂的。”冷月兒看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地把目光轉向他處。
杜凡看著她:“你說過你愛我。”
“但是……我還是第一次。”冷月兒說道,語氣有些羞愧,當他的目光,偷偷看向杜凡時,發現杜凡一臉疑惑的表情。
杜少將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你就是不肯答應?”杜凡有些氣惱,瞪了冷月兒一眼,就要走向冷月兒,親自動手。
“你干嘛啊!”冷月兒害怕得連忙退走,臉色害怕得有些發白:“等等,你接過吻嗎?就是接吻。”
杜凡停了下來,右手摸了摸下巴:“好像听說過!”
冷月兒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就是這里,你用你嘴巴親我這兒!”
杜凡有些猶豫,一臉疑惑,看了看那紅艷的嘴唇,吞了吞口水,心髒不自覺加快跳了跳,生平第一次有些緊張:“為什麼要做這種事?”
冷月兒舔了舔嘴唇,靠近杜凡,摸著杜凡滑嫩的臉龐,往杜凡臉上吹了吹口氣,抓起杜凡的下巴,嘴對嘴就要親去。
“起飛倒計時,5.4.3.2.1”
感覺四周搖晃了下,飛艦起飛了。
而兩人,卻是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的看著,什麼都沒發生。
杜凡理了理衣服,站了起來,從容的說道:“今天是我失態了,冷月兒小姐,對于你,我很抱歉。如果我的不尊重對你造成什麼傷害的話,我只能對你說聲抱歉了。
對于你的愛意,我很是感激。但是,對于我而言,我雖然向往愛,但不會在這種穿過黑洞的時候,做出這麼不知輕重的事來。”
“你怎麼這麼說啊,你不要吃完就抹嘴不認人啊,我剛剛可把初吻給你了。”
杜凡搖了搖頭:“很抱歉,至今發生的一切都是一樣戲,我沒有問過你的意見,是我的不對。
但是,為了瞞過所有人,我不得不這麼做。”
“你也許很好奇,我到底在做什麼?”
“那些掌控機器人的人都知道,探險黑洞是不可能的事,因為一旦進入黑洞,便會被空間而攪碎。根本無法存在。他們存在幻想,並且想利用我,為他們博得那一線希望。”
“但是,所有人都沒想,能夠真正穿過黑洞的,並非是這艘飛船,而是我們!”
“我們太小了,黑洞的力量雖然不會攪碎我們,但我們依舊會被黑洞的力量卻牽引。至于到哪,就不是我們說了算了。我們也許會死,亦是幸運的活下來。”
“舍棄飛艦是不會被那些一心要了解黑洞的人贊成的,因為這意味著,我們永遠也回不去了。”
“而我的計劃,便是利用你,來造成我要和你親密的假象,這樣,他們便不會留下機器人來監視我了。”
“雖然我的身體是人類最強的,但面對機器人,我依舊不是對手。而我,又擁有能面對一切的飛艦問題,所以他們放心的把我們二人留在這里。因為他們相信,一旦飛艦起飛,我想要活命便只有按他們的計劃做了。”
-------------------
“對于你對我的愛,很對不起,我無法答應你!”
“這艘飛艦只要一天的時間就會到達黑洞了!”
“記住了嗎,到時手拉手一起跳。”
-------------------
兩個穿著宇宙服站在飛艦的艙門口,還有30秒鐘門就會打開,他們兩人會跳去黑洞。
“準備好了嗎?”
“恩。”
“冷月兒,如果我們能活下去,我愛你!”
冷月兒看著他,正想說些什麼,她便覺得自己身上的宇宙服開始啟動了,她無法再說話。隨即,一股沖擊力擊打在她身上,在意識消失的那一刻,她依然能感覺到。
那雙隔著宇宙服抓著她的手,好溫暖。
(天玄大陸,新的開始。)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天玄大陸,分為五個域,東西南北域,以及中域。說到五域,其實有個傳說。
傳說在天地開闢之時,天地間只有大海,後來有一個叫阿星的人,手持一根五星法杖,念了篇法決,法杖“嗖”的一聲化為一片大陸,而那根法杖上的五顆星星,分別落在大陸的五個位置,也就分別被稱為五域。
對于這個傳說,一般人都不信的。但總有一些人信了,他們有的是神經.病、有的是殘疾人、有的幾歲的孩子。
而在東域的某一處小小的小小城池,便有相信這個傳說的一個人。他本名叫牛大斗,是一個船夫的孩子,牛大斗小的時候,三歲了還不會走路,四歲還不會說話。
相比其他人的孩子滿一歲便會走路,二歲便會說話。牛大斗的表現可愁死了船夫了,他在牛大斗五歲時,東問問,西問問,听說給孩子講故事能讓孩子聰明些。
于是船夫也到處打听著故事,沒次打听完故事都要回家說給兒子听,說來兒子也掙氣,每次听故事都會瞪著大眼楮,認真听著故事,好是可愛。
船夫這麼一看,也覺得講故事能聰明是個實在的道理,于是更加賣力的找故事了。
有一天,船夫又給兒子講故事了,當他說到“那法杖上的五顆星星,嗖的一下飛上了天空,並且在天空不停地轉啊轉,最後化為五塊超級巨大的石頭,砸了下來,變成了我們生活的土地。而那五塊大石頭,則是把大陸劃為東西南北中五域。”
五歲的兒子第一次開口了,胖嘟嘟的小手不停的拍著,口中喃喃不清的說著:“好哇!好哇!好哇!”
船夫有些生氣,“好什麼好!”說完又覺得對孩子發怒有些不對,可他又覺得自家兒子這個樣太蠢了,當即教育道:“大斗啊,這故事咱可不能信,這要是讓那是漁夫叔叔們知道了,準要笑話我家大斗太笨了,連這種傳說都信。”
“不嘛!不嘛!我就信。”孩子嘟著小嘴,雙手托著下巴,把下巴的肉擠的變了形。
船夫看見了,就打掉了兒子的小手:“小乖乖,咱肉可不能亂擠,要是弄傻了怎麼辦?”
船夫摸了摸兒子的頭,對于兒子能說話開心不已,就說道:“兒子啊,你想要什麼,爸爸有的都給你啊。”
他兒子嘟著小嘴,奶生奶氣抱怨道:“我這名字不好听。”
船夫一愣,抱起兒子,說道:“兒子啊,爸這沒文化,你媽又在娘家里呢,你要是覺得爸起的不好听,那我明天便去找人給你取去。”
“不嘛不嘛!我就要自己取。”
“好好。小祖宗,你要叫啥名啊。”船夫對于兒子的晚來聰慧開心不已,臉上都要笑出了花。
“我要叫做杜凡。”
-------------------
從此,船夫的兒子便叫杜凡了。至于牛這個姓氏,船夫倒是不在意。
每天,杜凡就坐在船頭上,看著遠處的天空,靜靜地發呆。
天空總是那樣平靜,驚不起半點波瀾。而水面則是有些微微的水波,在四面蕩漾開了。
船夫看著兒子發呆,有些擔心,怕孩子傻掉了。沒天都在想盡辦法逗他笑。
“也不知冷月兒怎麼樣了,她是不是,也和我一樣來到了這個世界。”
船夫的兒子自然是杜少將,杜凡了。而當初和他一起進去黑洞的冷月兒,卻不知到了哪。當初,他在黑洞中感受到一股特殊的吸力,便暈了過去。當他醒來時,便是一個剛新生的嬰兒。
然而,他在新生之時,由于體質變得很差。所以才被船夫誤以為智力不行。
面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幾年來,杜凡已經漸漸熟悉了。
他知道,這個所謂的天玄大陸,無邊無際,從來沒有一個人能走遍這片大陸。
而在這塊大陸上,有靈氣、魔氣的存在。
修煉靈氣的被稱為戰士,而修煉魔力的,被稱為法師。
戰士和法師是大陸上最好的職業,每一個普通人,都能以成為戰士或法師為榮。而杜凡對于法師和戰士,亦是相當向往。
可他生在船夫之家,只是大陸上最普通的家庭。根本沒有實力,能支撐起他對戰士或法師的學習。
-------------------
春夏秋冬,幾個季節的輪回,見證著時光的變遷,也見證了杜凡的成長。
轉眼間八年過去了。當初五歲大的小孩子,如今已經是十三歲的少年了。
少年每天做著各種各樣的鍛煉,年復一年,日復一日。身體在他打磨下,長著看起來富有力量,極具美感的身材。
而他的身高,在這13歲的年齡,便已經達到170cm了。
船夫也越來越老了,八年來身體越來越不如從前。
四年前,船夫去城中給兒子打听修煉武者或法師的方法,被一個叫蛇爺的家伙打了一頓,被好心人送到家後,足足躺了一個月有余。
三年前,船夫因為去城中買藥,被去年的那個蛇爺遇見了,又暴打了一頓。
因為身體受傷又沒好好休養的緣故,落下了病根,從此,船夫的身體越來越差了。
這八年來,杜凡的娘從來沒有來看過他。船夫很多時候都是孤單一人,有時他會唱起船歌,在這條河上,他孤單的聲音,會響徹在河里河外。
而杜凡,隨著八年來,也長得和曾經杜少將的模樣越來越像了。黑色短發,眼楮很明亮,面容俊俏,卻是有點冷酷。
-------------------
走進船中,看見了船夫躺在床上,一臉比起以前,越發的蒼白了。
“你怎麼不回岸邊的房子休息,那可要比在船上搖搖晃晃好得多。如果你不是這樣亂來的話,你也就不會這麼差了。”
船夫搖了搖頭,看著杜凡,一臉的溫和:“我放心不下你。有我在,出了什麼事,這附近其他的人也會幫忙。”
“有我在,不會出了什麼事的,你就放心好了。
我先送你回岸邊,在船上不好。”
杜凡說完,就要出去操控小船。
“等等…”船夫急忙起身,蒼白的臉像是一張白布,他用那一雙消瘦的手撐起身體。看起來就像是大海的一張小船,隨時會翻一樣。
“凡,阿爸有話要說。”
“我還記得那個下午,我坐在船上,一只黑色的大鳥往我身上飛來。我正慌忙逃跑時,那只大鳥叼著你,停在我的面前。
那時候,我才知道,我們人在這些傳說的妖獸手中,是多麼弱小。
正當我以為我要被大鳥攻擊時,那只黑色的鳥,就這樣停在我的面前,放下了你,然後離開了。”
“真的?”杜凡看著船夫,船夫那消瘦的身子有些病態,他認真地說道:“阿爸自然說真的。這些年來,隨著阿爸的病重,這件事我一直想說出口。你所謂的母親,也是我編的。
當初,有一次,我看到羅家的一個女子,也不知是羅家的什麼人?我心生愛慕,一直念念不忘,便謊稱,她是你回娘家的母親。”
杜凡嘆了口氣:“為什麼要說這些。不管怎樣,我一直是你兒子。爸,爸,你听到了嗎,不管怎樣,我一直是你兒子。”
純樸的漢子第一次哭了,他流著眼淚,眼神是那麼的不舍。
“凡,你那麼聰慧。從小,你便是那麼冷靜。
我還記得上次,河中出現一條妖獸,他襲擊了我們。
那次我嚇得臉色發白,那條妖獸,三個中年男人都不會是對手。
那次,你一手抓著短矛,臉色變也不變的盯著妖獸。阿爸卻怕得差點軟倒在地上。
妖獸往我們沖來,騰空而起,就要往我們撕咬而來。
那時,我看著那發著銀光的牙齒,嚇得臉色發白,動彈不得。
你那時才九歲,拿著你那根黑色的短矛,就往妖獸眼楮捅去。
妖獸被捅中後掉到了河里去,河里染起了鮮血。”
船夫看著杜凡,眼神思索,流露出回憶的神色。
“我知道你一直想成為武者或法師,那天,我自己一個人,跑去城中打探消息。我在城中到處詢問,一個叫蛇爺的人堵住我,叫了幾個人提起拳頭就往我身上招呼。
之後,我就重傷被一個路人送了回來。
之後你就一直在照顧阿爸,你本來打算去參加的法師工會學徒選拔,你也沒去,就這樣一直在照顧阿爸。”
船夫擦了擦眼淚,說道:“我從十幾歲時,我父親就被妖獸殺了。從那時候,我就一直一個人在河面上生存。
直到你出現在我的面前那時候起,我每天都在想,你要是我親兒子。那該有多好啊。
對不起,阿凡。是爸沒用。”
杜凡抱住了那被病痛折磨得只剩皮包骨的船夫。如今的船夫,才三十七歲,卻蒼老得像個七八十歲的老人。
“阿爸,別說了。阿凡從沒有怪過爸。在阿凡心中,阿爸便是阿凡最愛的人。沒有人可以從我心里奪走阿爸的位置。
我還記得,當我第一次睜開眼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你那瞪著大眼楮看我的模樣……
阿爸,沒有你就沒有阿凡。”
懷中的人閉上了眼楮,臉上有些淡淡的微笑,他的眼楮旁,依然有著淡淡的淚痕。
杜凡就這樣看著懷中的人,喃喃自語:“對不起,阿爸,這幾年,就因為我,你一直憋著一口氣。
我多想我能夠救你,讓你不再受苦受累。
有時候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愛你,我讓阿爸活著受了那麼多的苦。
但現在,我知道了,阿爸活著是快樂的,阿爸只是身體上很疼罷了,但阿爸是快樂的。因為,阿爸你,一直愛著我。”
“阿爸,你一直以為對不起我,是阿爸你太愛阿凡了。
錯的,一直都是阿凡啊。”
他死了,船夫死了!在他閉上眼楮的那一刻,他便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杜凡站起身來,抱著他來到了外面。世界依然那麼平靜,好像船夫的死,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杜凡撐著船竿,駕著小船停在了岸邊。岸邊有阿爸建的房子。
房子很小,一張床,一只桌子,一個火爐。幾張椅子。
杜凡把船夫放在床上。感受到那逐漸冷去的身體,脫下了外衣,蓋在了他的身上。
他點起了火爐,在床底下找出了那瓶船夫藏的酒。放在了桌子上。
火焰的溫度使房子內充滿了溫暖,可氣氛卻冷得讓人覺得發寒、刺骨。
杜凡就這樣看著船夫,說道:“阿爸,你的這瓶酒,你一直舍不得喝。你說你一輩子,也許就是為了這麼一瓶酒。
小時候,我不讓你喝,老愛拿走你的酒。
你看,你多愛我,我不讓你喝,你就把他放在床底下,一直沒再動過。
後來,你受傷了。
有一次我在睡覺,知道你起來了,你拿出酒,摸了摸,看了我一眼,又把他放下去了。
你心里舍不得我,我一直知道,為了我,你甚至願意連最愛的酒都沒沾了。
還記得我八歲那時,你每天都很開心,你每天在河面上見到其他熟人,都會和他們炫耀說,這是我兒子。
……”
杜凡就這樣打開了酒,把他倒在了船夫的四周。
他深深的看了船夫一眼,離開了。
當夜,河邊的房子燒了一整夜。
從此以後,這條河面上的人,再也沒有見過船夫和杜凡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杜凡一把火把房子給燒了,直到房子燒完,他依然留在原地,許久,他嘆息了一聲,看了看那片焦土,所有的一切都燒完,只剩下黑色的焦土。
船夫死了,在杜凡的心里,他卻還活著。
杜凡永遠也不會再來這里了,沒有船夫的地方,已經容不下他了。而船夫,已經化為天地間的一份子了。
杜凡看向了遠方的朝陽,太陽剛剛探出頭來,那條通向遠方的路,此刻正發出金色的光芒。杜凡從沒有走過這條路,這條通往城中之路。
他想為阿爸討個公道的心已經有四年了,這四年來,船夫一直在阻止他,他沒有辦法。船夫的病是沒法救的,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卻受了一個懂靈力的戰士的攻擊,沒死便已經是萬辛了。
杜凡在猜測,船夫之所以沒死,只是因為不想在城中下死手吧。畢竟在城中下死手有些麻煩。
如果我是一個強者的話,我就能救阿爸了。可是我不是!
杜凡握了握拳頭,“蛇爺……我杜凡,定要為阿爸討回這個公道!”
這條路在陽光底下,杜凡的背影,被拉得的很長很長,而他的身影,也漸漸消失在這條路的盡頭。
-------------------
羅城,只是東域某處一座小城。羅城的後方,是一個無邊際的黑色大森林。佔有東域四分之一的面積。而羅城的前方,則是一條大路,這條路通向四面八方,連接著掌管著羅城的帝國,大元帝國。
羅城只有一個家族勢力,羅家。羅家是羅城的本土勢力,在羅城擁有著八百年的歷史,在羅城算是一個古老的勢力。
除了羅家外,羅城的勢力還有法師公會,戰士公會,百城商會。
由于羅城地處黑色大森林邊緣,所以羅城一直有大量的戰士和法師前往黑色大森林。
而黑色大森林中有各種資源與材料,所以羅城雖小,但也五肢具全。
-------------------
來到了戰士工會,看了眼前金碧輝煌的大建築,杜凡嘆了口氣,阿爸一直住著那種小房子,只怕這種大點的地方都沒進去過吧。
一想起從小陪伴著他度過童年時光的阿爸被‘蛇爺’打傷而死,杜凡便感覺到一股讓他近乎失控的情緒充斥著心頭。
蛇爺,你一定會為此付出代價!杜凡心中充斥著這麼一道聲音。
在‘上輩子’,杜凡從小到大,都和機器人在一起,很少出現冷靜以外的情緒了。
自從來到了天玄大陸,見到了阿爸,雖然阿爸只是一個船夫,還非常害怕妖獸,但阿爸,是阿凡,現在最想守護的人。
我曾經,原以為,世界,本是自私的世界,但遇到阿爸,阿凡知道了,世界還有很多無私的東西,包括阿爸對我的愛。
杜凡望著戰士工會,露出堅毅的神色。
阿爸,等著,很快,你就能瞑目了。願你在天上,守護著阿凡。
-------------------
進入公會中,杜凡見到許多的人,他們大多身穿盔甲,腰束著武器,一群群聚在一起,討論著什麼。
杜凡的進來,很多人也看見了他,不過都是撇了一眼便離開了視線。
“你好,先生。”一個美女招待很快迎了上來。
“請問,你們這里有招學徒嗎?”招待一愣,不過隨即臉色怪異的點了點頭。
“小弟弟,我們這里雖然招學徒,但需要考核的。
考核很危險的。”招待提醒道。
杜凡點了點頭,跟著招待一起走往公會里面去。招待一嘆,像杜凡這樣不知天高地厚,妄想成為戰士的年輕人太多了,她多想趕跑這些不要命的少年,但她做不到,她的家庭,還需要她在戰士公會的這份工作。
“謝謝你,姐姐。”杜凡跟在後面小聲的說道。
“你要記住,一旦要放棄,千萬要喊救命,如果不喊的話,誰也救不了你了。”招待回過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杜凡點了點頭,他听說過,考核很危險。
-------------------
“吼!!!”一聲巨吼在戰士公會里響起。
“有人考核了?”
“又是哪家的小孩來送死了,上次考核的那小子,直接被嚇傻了,結果連救命都沒喊出來,就被妖獸殺了。”
“剛才不是才進來一個小子嗎?”
“走,看看去。”
-------------------
杜凡看了看眼前的佔地100平方米的鐵籠,里面一只兩米長的大老虎正盯著他,發出一聲巨吼。
一個老者正站在鐵籠旁,看著杜凡:“小子,你可想好了,這可是相當于一級戰士的大老虎。”
在天玄大陸上,不管是戰士還是法師,都有九個級別。
而相同的,在妖獸中,也有相當于人類實力的妖獸。
杜凡看了眼里面沖他發吼的大老虎,眼神漸漸變冷。走進了鐵籠。
老者看見少年自己走進去,本來想說出口的話又憋了回去。
一般學徒的考核,其實只要在里面待一分鐘後出來就行,而且是可以帶武器的。
但由于老者還沒說完,杜凡就走進去了。
杜凡待在籠子中,冷眼看著遠處的大老虎一眼,握了握緊拳頭。他感受到危機,但他無論如此,也要殺了它,因為,他還有阿爸的仇沒報呢。
籠子圍了過來一群人,看著里面冷眼相對的一人一獸,都抱著感興趣的神色。
“少年,加油,只要你堅持兩分鐘,我們隊伍就要了你了!”
“少年,我們是大炎隊的,你只要過了,就沖你這份膽量,我們要了!”
-------------------
事實上,很多隊伍,都非常缺少學徒的,因為學徒,在森林中時,可以負責運貨警戒等許多事情,往往一個學徒,就可以讓探險輕松很多。
但相反的,實力弱小的學徒有時也是隊伍的負擔。但對于這些探險黑色大森林的戰士隊伍來說,學徒的利總是大于弊的。
之所以很多人想成為學徒,是因為學徒是大多數普通人走向強者的一條道路。但因為學徒需要進入森林,這也意昧著學徒需要面對妖獸,所以考核對很多普通人而言,非常的困難,而無法面對妖獸的學徒,很多隊伍也是不需要的。
鐵籠之中,杜凡宛若沒有听見外面的聲音,他盯著老虎,握緊了拳頭,就要往老虎沖去。
“別啊,少年,你要跑啊。”
“這家伙在找死嗎?”
“直接這樣就上了啊。”
“咦?你們看,老虎跑了!”
眾人望去,只見老虎像一只小貓咪一樣,逃開了。而杜凡才仿佛是老虎一樣,追趕著一級妖獸老虎。
終于,老虎在跑了十幾秒後,被杜凡逼在了牆角。他瞪著杜凡,口中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
屬于老虎的獠牙露了出來,老虎看見杜凡的忌憚,仿佛吃了強心劑,他似乎為他剛才逃跑的行為感到懊惱與羞愧,眼前明明是個普通的人類,沒有感受到半點魔力與靈力的存在。而它,因為被他剛才冷漠的眼神嚇到了。
“吼!!!”
老虎發出一聲嘶吼,拔起前腿,就要往杜凡撲來。
“老虎變正常了,我看這少年死定了。”
“誰想要的話可以出手救他,我覺得這個少年沒問題,可以當一個合格的學徒。”
老者站在鐵門外,看著里面岌岌可危的少年,等待著最後一刻的出手機會。
對于勇者,戰士公會並不會讓他死在鐵籠之中。而這場考核的目的,杜凡已經達到了,那便是勇氣!與妖獸抗衡,成為強者的勇氣!
而就在這時,杜凡無所畏懼,反而迎了上去。
眼看著杜凡就要與撲咬的老虎踫在一起,所有人都吸了一口氣,仿佛下一秒,便是那被老虎咬碎的血淋淋的尸體。
而剛才提醒杜凡的美女招待,也在此刻,害怕得用手捂住眼楮,眉毛一顫一顫的,仿佛發生了什麼讓她驚嚇不已的東西。
以往熟悉的其他戰士的嘆息聲並沒有傳來,反而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兒聲響。
接待悄悄睜開了眼楮,用手看向了鐵籠,只見鐵籠中,那個她以為已經死去的少年,在這一刻,竟然站在鐵籠中,黑色的背影充滿了一股神秘的氣質,而那頭凶惡如同饑餓的野獸般的老虎,此刻已經倒在地上,虎口中流出了大量的鮮血。而在虎口中,正插著一根半米長,黑色的短矛。
黑色的短矛鋒利的尖頭把虎口穿透,虎血順著短矛流了出來,染紅了地面。
黑衣少年的衣服上被濺上了一些鮮血,他拍了拍衣服,在虎口中,拔出了本是黑色,卻被血染紅的短矛。把短矛在虎皮上的毛擦了擦,收了起來,走向了鐵門。
“一級妖獸,被一個一級戰士都不是的普通人類,擊殺了!”
“他在那件黑衣服衣服中,藏了短矛。”
“這少年好生猛,我大炎隊要了!”
“你說要就要,我們木馬隊,也正好要個學徒呢!”
“我們大炎隊說要就要,你不服我們出去solo。”
周圍的戰士都吵了起來,而杜凡則是看了他們一眼,走向了那個守鐵門的老者。
老者本來已經向前兩步的身子,往後移了移,先開口道:“小子,你考核就考核,把我們公會的考核老虎殺了算怎麼回事?
不過看你小子加入戰士公會的份上,我也不追究了。”
隨後,老者看向四周的一些戰士,喊道:“你們誰要了這個新人?”
那個剛才總是自稱大炎隊的漢子站了出來,笑道:“鐵長老,我們要,我們要。”
“你小子。”鐵長老笑罵道,看得出來,他與這個大炎隊的漢子似乎關系非淺。
“嘿,你好。我是杜大虎,大炎隊的隊長。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們大炎隊的學徒了,知道嗎,從此以後都要叫我杜隊長。”
杜大虎和杜凡打招呼。
鐵長老沒好氣的說道:“趕緊把契約拿出來,別浪費我時間!”
杜大虎嘿嘿一笑,從口袋中摸出一張契約書來,遞給了杜凡:“給你看,看完後同意的話就把名字簽在最下面。”
杜凡拿過契約書,說是契約書,其實就一張妖獸皮卷。除了幾行字在,卷面上畫著一些奇異的符文,模樣很奇怪。杜凡知道,這便是法師修煉的符文之術了。
契約書,就是一旦簽訂就不可違背里面所講述的條約,任何一方違背條約都會受到來自靈魂的傷害。靈魂是很神秘的東西,哪怕是九級的戰士或法師,都不敢說懂靈魂。而這契約書,雖然只要二級法師便可制作,但其中涉及到關于靈魂的東西,所以一直在法師公會和戰士公會的監控中流通。
于是,杜凡的目光就看向契約書所寫的條約:
1、加入大炎隊後,在等級未達到二級前,不可脫離大炎隊。而對應的,大炎隊會提供戰士靈力的修煉功法。
2、隊長無法強迫學徒做任何非自願的事。
3、隊長有權解除學徒與隊伍的關系。解除後,學徒需要付出與功法同價值的東西無條件賠償給隊長。
4、學徒在隊伍中沒有酬金,但隊長可以賞賜給學徒。
5、隊伍中,學徒需被保護,由隊長執行。學徒出現意外,隊長需陪給學徒相應的賠償金。若學徒死亡,則需賠償戰士公會五倍的學徒身價。
6、學徒除正常休息外每天特有的兩小時修煉時間,隊長無權支配。
杜凡點了點頭,學徒一般都是10∼18歲的年輕人,所以在保護學徒方面,戰士公會也沒有馬虎。
看完後覺得沒什麼問題,杜凡在契約書上簽了名字,交給了杜大虎。
杜大虎念了聲“杜凡”,當即樂道:“你也姓杜?”
杜凡在這天玄大陸有個養父,就是船夫。船夫姓牛,本來杜凡叫牛大斗,後來改成了杜凡。想到此,杜凡有些思念他的船夫阿爸了。
鐵長老拿來契約書看了一眼,確定沒問題後,就收了起來,離開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三天後,杜凡在戰士公會見到了杜大虎。
據杜大虎說,他們三天後才會出發,而且一入森林久則幾個月,短則幾天。所以讓杜凡好好準備一下。
所以,杜凡這幾天無所事事,就呆在了戰士公會。
戰士公會很大,而且對于戰士,是提供有休息地點的,而杜凡身為戰士隊伍的學徒,自然也是享受到這個福利了。
而他,這三天來,倒是認識了兩個人,一個和他一樣是學徒的黃千,十五歲。已經在昨天出發前往黑色大森林了。
另一個人也就是杜凡一開始進入戰士公會的美女接待,陳美嘉。陳美嘉如今18歲,長有一張瓜子臉,很漂亮,不然也不會是戰士公會的接待。
用她的話來說,接待戰士其實很危險,很多人都喜怒無常,一不小心就被打罵。雖然她是戰士公會的人,但只是普通人,所以很多時候也少不了一些戰士的騷擾。
有些戰士,甚至用功法誘惑她,讓她陪吃飯就給她功法。不過都被她拒絕了。
陳美嘉當初由于對杜凡的提醒,使她與杜凡很快就相熟了。而杜凡隨著接觸下來,也對陳美嘉很佩服。
而讓他佩服的原因是,陳美嘉有個母親,重病不起,需要高昂的醫藥費。而她當初在十五歲時,本來是一級戰士,前途一片光明,但為了治療母親的病,選擇成為了戰士公會的接待,來獲取酬金給母親治病。而隨著她三年來的不修為,她區區的戰士一級修為早就在漫長的時光中掉下去了,淪為一個普通人。
-------------------
“杜凡,你要加油!”陳美嘉知道了杜凡加入了大炎隊,而今天大炎隊就要出發了。
“美嘉姐,我肯定會加油的。連你那一份,我也會一起加油。”杜凡誠懇懇地說道。
“說什麼呢!”陳美嘉紅著臉,嗔怪道。
這壞家伙,早就不告訴他了。
昨天,陳美嘉告訴了杜凡她的夢想,就是成為一名九級的戰士。
一想起自己和一個才十三歲的少年談起了人生理想,陳美嘉就覺得,自己的臉有些紅,感覺自己就是個壞姐姐,在拐騙還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不過,他真的…好像大人”望著杜凡離去的方向,陳美嘉露出了沉思。
什麼時候,我才能追逐夢想呢?
-------------------
黑色大森林,羅城後面的森林,佔有東域四分之一的面積,是一處廣闊無比的森林。除此之外,黑色大森林中有一股分地區為山脈,其中擁有東域最高的山,冰山。
黑色大森林以多妖獸多植物聞名,據說,在黑色大森林中,每一寸土地上,都死過一只妖獸。雖然這麼說很夸張,但也從側面說明了黑色大森林妖獸的多。
而黑色大森林之所以以黑色為名,也是有原因的。一到了晚上,整個大森林就會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中,而一些黑暗中的妖獸,則喜歡在黑夜中出來狩獵。
杜凡看了眼那深不見底的叢林深處,感受到森林的龐大,感受到自己渺小的同時,也隱隱有些興奮。因為,他太渴望,自由了!
前一輩子,在機器人帝國中,杜凡身為少將,幾乎感受不到任何的自由。而來到天玄大陸時,由于船夫的關系,他很少離開河面,後來更是因為‘蛇爺’的關系而來到了羅城。
看了眼大炎隊的其他五個人,其他人早就見怪不怪了,臉上一點波動都沒有。也只有他,才一臉的興奮。
杜大虎看了杜凡一眼,指了指杜凡說:“你別看他壯觀,你以後要是進入到里面去,保你叫苦不迭。”
大炎隊除了杜凡外,一共有五人。隊長,杜大虎,三級戰士;副隊長,徐山,二級巔峰戰士。
其他三人都是普通隊員,都是二級初階戰士,分別是李才,王東,李明輝。
每一級的戰士都有初階,中階,高階,巔峰之說。剛晉級不久的為初階,再次進步後為中階,而高階一般為那個級別的高手了,至于巔峰,那可是半只腳晉級的高高手。
“杜隊長,你說我們是要進入森林殺妖獸嗎?”杜凡問杜大虎,他其實對于他們這個隊伍來黑色大森林的目的還不清楚。
杜大虎拿出了一本書,扔給了杜凡,說道:“說好給你的功法。不過,我們主要是找靈物的,殺妖獸倒是次要的。”
徐山這時候拿出了一塊石頭,黑色的石頭上有些奇異的氣息。
“看到了沒,有顏色的這種石頭,就是我們要找的,看見了就要拿出來上交。懂嗎?這種石頭每個能賣10金幣,你可別想著私藏。”徐山說道,語氣有些冷淡。
杜大虎接著說道,“杜凡你別見怪,他就這幅模樣,這東西叫凝氣石,在黑色大森林挺多的。是法師公會一直在收的東西,可以賣10金幣的。”
徐山看了杜凡一眼,獨自走開了,臨走說了句:“就是一個學徒而已,你客氣什麼。”
杜凡听出來了,他這是和杜大虎說的。而其他三個人看了杜凡和徐山一眼,都沒有說話。
杜凡嘆了口氣,有些不明白,這怎麼就被徐山針對了呢。
-------------------
有矛盾的隊伍總是不愉快的,就像大炎隊中的杜凡和徐山一樣。而杜凡不明白,無緣無故的,徐山好像對自己很反感。
夜幕降臨,大炎隊一行人在直接就在樹下燃起了火焰,圍在了火篝旁。
“今天,我們一共找到了四顆凝氣石,以及一株草藥。其中,我找到了兩顆,徐山一顆,王東一顆。而草藥是杜凡找到的,不錯!”杜大虎看著火,隨意地說道。
而杜凡,則是一臉平靜地望著火焰,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今天對杜凡而言,實在太累了,他雖然沒有多大的實力,但因為看的書多,倒是在一路上認出了一株草藥。這株草藥雖然不是什麼天才地寶,但也頂得上兩顆凝氣石了。
而徐山對他的冷淡,也讓他感受到深深的苦意,他總感覺,徐山對待自己有些不懷好意,而今天,徐山也總是對他使喚來使喚去的,他不僅要帶著凝氣石和草藥等戰利品趕路,還要被徐山調遣,心中的苦悶可想而知了。
杜大虎看了杜凡一眼,直接說了句:“明天我們還要趕路,這外圍的妖獸雖然沒什麼厲害的,但偶爾還是有一些從深處出來的厲害妖獸,所以狀態對我們而言很重要。
我們先睡吧,杜凡,你先別睡,今晚你守夜,明晚再讓別人守。”
杜凡看了已經靠在火篝旁的大樹睡覺的五人,只覺得心中隱隱有些怒氣。看了那閉著眼楮睡覺的杜大虎,那張本來讓他覺得率真的臉,此刻是那麼虛偽。
徐山對他的冷漠,毫無疑問,與杜大虎有關,而杜大虎作為相關人,更是團隊的隊長,竟然什麼話也沒說。
還有第一天就守夜的事,雖然第一天學徒守夜很正常,但杜凡為了團隊找到了一株草藥,在今天做出巨大的貢獻。同時,徐山的使喚也讓他疲憊不已,然而杜大虎,卻依然讓他守夜。
杜凡眼楮有些冷,他看了那閉著眼楮的五人,感覺好氣。
突然,他嘆了口氣,為了功法,這個,他不得不忍。
拿出今天才得到的功法,杜凡看了一眼,便感覺要被氣得吐血,《憋氣功》。
最普通的憋氣功。
早在參加學徒之前,杜凡便打听過,一旦成為學徒,一般可獲得加入的隊伍的隊長的功法。然而,打死杜凡都不信,杜大虎的功法,會是這憋氣功。
所謂的憋氣功,便是要在不運動,不呼吸的情況下修煉的,而且,還需要靈石來輔助修煉。
但是,以杜凡如今學徒的身份,在沒有靈石又需要每天走動的條件下,在憋氣功能有所成就才怪呢。
這杜大虎,本來以為是個率真的漢子,沒想到如此陰險,用這種方法,是要困死我,讓我當一輩子的學徒,一輩子讓他使喚來使喚去。
杜凡眼神漸漸冷了下來,看了杜大虎一眼,眼中閃過一道殺意,隨即被他隱藏了下來。
他掏出了黑色的短矛,甩了甩,短矛發出呼呼的風聲。當然,他並沒有想動手的意思,那杜大虎,可是三級戰士的存在,他縱有一百個,也打不過杜大虎。
他拿起短矛,向往遠處走去,似乎是在巡邏。
杜大虎在杜凡轉過身的一剎那,睜開了眼楮,看了一眼杜凡那拿著短矛四處揮動的背影,他閉上了眼楮。
這森林外圍,都是智商低下的妖獸,有火篝的地方,方圓五十米內,幾乎是沒有妖獸的。而經過一天的相處,杜大虎也知道,這個沉默寡言的少年並不傻。所以,他根本沒什麼可擔心的,只要杜凡不走太遠,是沒有危險的。而至于杜凡逃跑的問題,他更不擔心了,到處都是妖獸的黑色大森林,他自然不認為杜凡敢逃跑。
杜凡確實想逃跑,不過,當他看見那黑漆漆的深處,根本令人一點方向感都沒有時,他還是放棄了。
正待他覺得逃跑無望想回到火篝旁時,他手中的那根短矛,發出了黑幽色的光芒。
隨即,他感受到手中短矛,化為一道流光,消失在他的體內。而杜凡感覺到體內剛剛才通過憋氣功修煉的微弱的靈力,已經消失殆盡。
一道黑色猶如擎天柱的長柱子出現在腦海中,杜凡看著那黑色的擎天柱,黑色的柱體上,雕刻著許多古樸,神秘的符文。
同時,一些關于黑色柱子的信息充斥著腦海。
“黑色的武器,通天棍!”
“黑神修煉之法,獄血黑魔決!”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第二天。晨初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照射了下來,打在了杜凡的臉上。
少年緩緩睜開了雙眼,一身黑色的衣服輕輕的飄動著,一絲絲靈氣與魔氣交雜混合,化為五顏六色的氣體,被黑衣少年吸入體內。
這少年,自然便是杜凡了。
在昨天晚上,杜凡由于修煉了憋氣功,產生了第一道靈氣,竟然激發了黑色短矛隱藏的驚天秘密。
原來,黑色短矛是黑神的武器,有著黑神的部分傳承,其中就包括了獄血黑魔決,除此之外,還有一套攻擊法決,黑魔棍法。
這黑色的短矛,從他小時候開始,他就一直帶在身上了,是船夫送給他的。
至于黑神是誰,杜凡沒听說過,但光是這霸氣的名字,以及那黑色短矛化為無形存在于他的體內的神奇,他更是覺得這黑神深不可測。
從得到功法後,杜凡便修煉了一夜,雖然在修煉獄血黑魔決時,杜凡感覺這法決有些奇怪,但實力增長的效果,他確實能感受到。
前天的疲憊一掃而空,再加上杜凡本身體質強大的原因,他竟然隱隱感覺,他有種要突破身體極限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就像一個絕世美人站在他的面前,撫摸著他的胸膛,讓他全身的血液都開始沸騰起來,而心跳也跟著加快有力的跳動,全身酥麻麻的。如果用兩個字來形容,那就是舒服。
“這種感覺,好像上次跳入黑洞的感覺一樣,快激動死我了。不過,這法決怎麼能同時吸收靈氣和魔氣呢。”
戰士吸收靈氣,而法師吸收魔氣,雖然世界也不乏有戰士和法師都修煉的天才,但他們,卻也是需要兩種不同的法決。
而獄血黑魔決,就好像,是同時把兩種氣體吸收,轉化為另外一種氣體一樣。
-------------------
杜凡站起身來,他是在守夜,雖然他在修煉時,能感受到四周的情況,也確實做到了守夜的效果。
但其他五人醒來之後,不了解情況的話,可能就要說三道四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在如今實力還弱小的他,只有潛伏起來,暗中發展,才能更好的成長起來。
杜大虎走了過來,扔給了他幾個包子,說道:“你吃快點,吃完我們就要出發了。”
“出發?我不是有兩個小時的修煉時間嗎?”杜凡可是記得,他在加入大炎隊做學徒時,契約書上寫著,他每天有兩個小時的修煉時間,隊長無權支配。
“你守夜的時候你敢說沒修煉,而且不止兩個小時吧?”杜大虎說著,他的話听起來是那麼的無可挑剔。
杜凡看著他,心中暗恨。
他守夜時,雖然有修煉,但分心注意著周圍的情況,不時還對火篝添加了些柴火,根本無法專心修煉,修煉的效果很低。
如果他沒有得到獄血黑魔決,那麼僅僅依靠那憋氣功,可能幾年下來都未必能到戰士二級。
微微嘆了口氣,杜凡吃著包子。沒有辦法,這杜大虎雖然很陰險,但畢竟也是戰士三級的實力,就算他和杜大虎爭論些什麼,也毫無意義。
“走啦,出發了!”杜大虎站了起來。
杜凡無奈,連忙背上那個裝著凝氣石和藥材的背包,把剩余的兩個包子匆匆塞進口中,跟了上去。
背後沉甸甸的,雖然那些凝氣石只有巴掌大小,但可一點兒也不輕,看著前面走著的五人,他嘆了口氣,這學徒,真是一個吃力又不討好的職業。功法沒得到有用的,反倒被這樣使喚,而且沒有半點報酬。
要不是我得到了獄血黑魔決,只怕我……想到此,杜凡望向那杜大虎,更覺得此人的無恥與可惡。
徐山副隊長雖不待見我,處處與我作對,但起碼光明磊落,而不像杜大虎,奸詐陰險。
-------------------
半個月後。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在這黑色大森林中,一切都仿佛不曾改變。
唯一改變的,估計只有背後的背包,更加沉重了。
晨初,當樹葉上的小水珠低落下來,落在了杜凡的頭頂,杜凡睜開了雙眼,眼中流露出喜色。
他已經達到了戰士一級了。
雖然只是戰士一級,但杜凡明白,這戰士一級有多麼的不容易。
由普通人到修煉者的過渡,不僅需要領悟靈力與魔力,更重要的,是要讓身體接受那些靈力。
戰士也被稱作煉體,就是因為,戰士的修煉是讓身體與靈力同化,從而用靈力改造身體,使身體的力量變得強大。
而法師,則是會在體內產生氣源,直接利用氣源的力量來戰斗。
而杜凡,在達到戰士一級時,他能明顯感受到,體內有一股氣體在緩慢形成,慢慢的在身體中流動。
那股氣體,與靈力不同,而杜凡卻又感覺如此熟悉。
“莫非,這就是一級法師所謂的氣源?”杜凡有些驚喜,他沒想到,修煉了獄血黑魔決,不僅在半個月就達到了戰士一級,同時也達到了法師一級。
雖然二者都是一級初階,但是兩個合起來的力量,杜凡認為,哪怕是一級戰士中階,都不會是他的對手。
“大家都過來。”杜大虎喊道。
杜凡聞言,收斂了氣息,由于他修煉法決特殊的原因,所以他突破戰士和法師一級倒是沒有被任何人發覺。
眾人都圍在了一起,而杜大虎這時臉上有著欣喜與激動。
“大家都打起精神來,這件事很重要。剛剛,我在東邊的那里的草地上,遇上東耿隊的人了,他們急沖沖往東方趕去,我好奇之下,就跟了上去。發現他們竟然發現一株三級的火龍樹,不過果實還沒成熟,估計還有四天的時間,所以,我們現在趕過去的話也許能分一杯羹。”
徐山這時也不淡定了:“樹上結了幾顆果?”
“四顆。”
徐山一臉激動:“太好了,如果我能得到一顆的話,突破三級戰士根本就沒有問題。”
火龍樹,當結出的果實成熟火龍果後,樹就會枯萎。而火龍果,對于兩三級的戰士,都是大有益處的。
而其他三個隊員,則臉上沒有半點興奮,畢竟,得到後根本不可能分給他們,反而還要和其他的隊伍爭奪,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幾乎就沒人願意干。
但迫于隊長的淫威,他們都沒說什麼。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忤逆強者,就只有死。
而杜凡,則是看了徐山一眼,皺了皺眉頭,這徐山對于這火龍果很重視啊,此次火龍果的爭奪,看來不可避免了。
-------------------
四天後,大炎隊來到了一條河邊,而除了大炎隊外,還有其他的一個隊伍,東耿隊。
兩方人馬都對恃著,現場的氣氛有些劍拔弩張,仿佛隨時都會動手一樣。
東耿隊的隊長劉馬飛皺著眉頭,聲音充斥著怒氣:“大炎隊,你們這是要干嘛,這火龍果是我們發現的,你們還想動手搶不成?”
杜大虎還沒開口,徐山就搶先說道:“動手就動手,你東耿隊要是想獨吞,我們大炎隊可不答應。”
東耿隊隊長劉馬飛看了徐山一眼,說︰“徐老弟,大家都是羅城人,怎能輕易動手,這樣吧,我做主,等會,讓徐老弟一顆火龍果,如何?”說著,目光撇了杜大虎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杜大虎這時說道:“我們兩隊勢均力敵,這樣吧,我們兩隊平分,每隊兩顆火龍果!”
東耿隊隊長仿佛是無奈的嘆了口氣:“好吧,就這樣,離果實成熟還有三個小時,等會果實成熟時,想必有些妖獸會來搗亂,我們兩隊到時共同御敵。”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河邊,那株綠色的火龍樹已經開始有一絲絲淡淡的紅色,並且顏色在悄悄變化著,而樹上的火龍果,顏色也如同樹身一般,在悄悄的變化著。當顏色完全變為火紅色,也就是果實成熟之時。
在果實即將成熟時,那株果樹會發出一種奇異的香味,向四處散發,吸引各種妖獸的到來。
經過大炎隊和東耿隊的協商,兩隊同時守住果樹,阻擋那些妖獸。
杜凡覺得,東耿隊之所以會同意,只怕是這妖獸不好擋吧。
然而這事和他一點關系也沒有,在別人眼里,他只是一個毫無戰斗力的渣渣。
于是,他就站在一邊,看著那些正嚴肅已待,等候果實成熟的人。同時,他也望見了那顆傳聞中的火龍果,像梨一樣,個頭很小,不過,那果實的四周,卻是有一股奇異的能量波動。杜凡知道,那不是靈氣,更不是魔氣,而是一種不同于兩者的氣體。
而在東耿隊中,杜凡見到了一個認識的人,那人叫黃東,和他一樣,也是學徒,也許是地位同等的原因,兩人相處的很融洽。半個月前,在戰士公會,兩人認識,後來黃千出發,杜凡則是不知道黃千加入了什麼隊伍。
“杜凡。沒想到在這里見到你了。你加入了大炎隊?”黃千站在杜凡面前,如今十五歲的年齡,卻已經有一米九多的身高。
杜凡抬起頭,一米七的身高讓他無奈嘆了口氣,雖然他才十三歲,但黃千同樣才十五歲。
杜凡看向他,道:“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你。”
黃千撇了遠處那些戰士一眼,悄悄地說道:“你也得到修煉功法了吧?”
“是啊,杜隊長給了我一本憋氣功。”杜凡無所謂的說道,對于功法他沒什麼好隱瞞的,反正他不修煉這個功法。
然而黃千一听,那茂密的眉毛卻是皺在了一起,很震驚的說道:“你的也是憋氣功?!”
“難道你的也是?”杜凡眉毛一挑,心中隱隱有些怪異的感覺。
黃千點了點頭,沉思了會,看向杜凡,小心的說道:“杜凡,我半個月前听說過,你們大炎隊之前死過一個學徒,這事在當時傳的沸沸揚揚的。”
“恩?”
“當時有人說,那個學徒叫徐匯,是徐山的堂弟,好像是因為被妖獸襲擊,才死的。”
杜凡撇了遠處的眾人一眼,小心的說道:“消息可靠嗎?”
黃千點了點頭:“應該是真的,不過我听隊里的一個隊員說,好像是因為被推出去當肉墊了。”
“肉墊?”杜凡問道。
“是啊,當時好像是大炎隊遇到一只三級後階的妖獸,結果那徐匯被人推出去墊背,然後其他人趁機逃跑了,所以才被妖獸殺死的。”
“所以,你小心點,感覺你的隊伍很危險。”
杜凡點了點頭,對于黃千的提醒,他心中也很是感激。想起來到黑色大森林這半個月來,除了杜大虎和他說上幾句話,其他人都不怎麼說話,以前沒什麼其他的感覺,以為是杜大虎和徐山鬧矛盾,現在認真一想,那種怪異的氣氛,果然很奇怪。
就像是……仇人一樣!
杜凡沒有接著問黃千,一來黃千把他知道的都應該全說了,二來他對于這個隊伍,從始至終,都是很防備。
想起剛才黃千得到的是和他一樣的功法,他就覺得奇怪,看向遠處那杜大虎和東耿隊隊長劉馬飛離得遠遠的,根本就是不認識的模樣。杜凡卻是冒起了冷汗。
如果沒有他和黃千一樣的功法的事,他不會覺得奇怪,但此刻,他卻覺得,杜大虎是在做樣子,裝得兩人不認識的樣子來迷惑眾人。
他看向黃千,嚴肅的說道:“黃千,你如果自己回羅城去,做得到嗎?”
黃千一愣,說道:“你怎麼這麼問?我能做到啊,我都當了三年學徒了,只要不是太倒霉遇到厲害的妖獸,我回去肯定沒問題。”
“我覺得待會可能會發生特殊的情況,如果一有特殊的情況,你就自己跑回去。對了,契約書你和東耿隊簽過沒?”
聞言,黃千卻是一臉古怪的表情:“杜凡,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要我怎麼做,不過我相信你。契約書的事,你不要太相信了,那是假的,契約書那麼貴的東西,怎麼可能用在我們身上。”
“假的?”杜凡突然覺得,世界有太多的謊言了。
“恩,我也是去年才知道的,是上次听一個老隊員說的。上次我說想家想回去看看,但隊長不在,我就跟一個老隊員說我想回家,要找隊長。那老隊員說你要回直接回去就行,契約書都是騙人的,就是用來安定你們,讓你們不要擔心自己的安危而已。”
杜凡點了點頭,眼中有些興奮,他看著黃千,笑著說道:“謝了兄弟,你這個消息太重要了。”
-------------------
“這火龍果怎麼那麼久了,還沒好!”徐山有些等不住了,一想起吞食火龍果,他便能借著火龍果的龐大靈力一口氣突破戰士三級,他就渾身舒爽。
哼,杜大虎,待我成為戰士三級,我堂弟的死,我再跟你算算!
想到這里,他看向杜大虎背影的目光,冷得可怕。
那東耿隊隊長聞言,說道:“快了快了!”
正在這時,遠處一顆綠樹旁,一只黑色毛皮的熊爬了出來,用鼻子用力嗅著,一邊向眾人走開。
這是一只一級巔峰的熊,在攻擊力上,很強,與二級中階的戰士也有得一拼。
可在場的,可有兩個三級戰士,這熊自然是必死無疑的。
眾人都認真起來了,因為黑熊的到來,已經意昧著,火龍果氣味的散發,已經悄無聲息地開始了。他們即將面對的,是那些聞味而來的妖獸。
“哈哈,太好了,終于出現了!”
徐山也看見了熊,哈哈一笑,站起身來,就往熊走去。
黑熊看見有人向他走開,發出一聲怒吼,竟然毫不畏懼地沖了上去,咧開了嘴巴,要往徐山撕咬而去。
嘴巴像是一個大黑洞,足足可以吞下一個人頭。
而徐山臉色變都不變,一掌就拍了過去。
那一掌看起來平淡無奇,可當拍在黑熊的身上時,那黑熊的皮膚竟然陷了下去,留下了一個手印,而黑熊則是倒在地上。已經死絕了。
杜凡在遠處看見這一幕,心中暗驚,這徐山,絕對有三級戰士的實力!
那在徐山身後的杜大虎和劉馬飛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對面眼中的凝重。而杜大虎往劉馬飛擠了擠眉頭,走向了徐山。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徐山兄弟,你這招絕勁掌只怕是我,也受不了你一掌啊。”
杜大虎說著,聲音听起來充滿討好的意味。
而徐山聞言,卻是冷哼了聲:“哪敢呢,只怕杜隊長還不把我放在眼里呢。”
杜大虎聞言,像是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頭,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樣子。
而這時,東耿隊隊長劉馬飛也是走了過來,恭維道:“徐兄弟好強勁的實力,這黑熊以防御聞名,竟受不了徐兄弟這輕輕的一掌。早就听聞徐兄弟早年曾得一本掌法,使出來無人可擋。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啊。”
徐山‘哈哈’一笑,說道:“劉隊長,我這掌法哪有這般厲害,都是他人誤傳,胡說八道的。不過,我這套掌法,實力比我低的,都受不了我一掌的。”
而徐山卻不知道,剛才在他不注意時,杜大虎和劉馬飛都快速眨了眨眼楮。
兩人似乎達成了什麼共識。
就在這時,從遠處傳來一聲吼叫,那聲吼叫充滿了興奮的叫聲。
而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慌張地跑來,卻是大炎隊的隊員,李才。
李才臉色慘白,神色充滿慌張,那跑來的腿,隱隱有些顫抖。
杜大虎眉頭一皺,問道:“不是讓你們守著路嗎,普通妖獸你們就收拾了,打不過你們就放行,交給我們來收拾,你們怎麼回事?對了,李明輝不是和你一組嗎?他人呢?”
李才嘴巴都打顫:“隊長…是血豬,李明輝被血豬殺了,我就自己跑回來抱信了。”
血豬,非常殘暴嗜血,長得足有兩米長,一米四高。平常的戰士,面對血豬,都逃不了一死。而由于血豬有吞食已經捕獲的獵物的習性,因此李才才逃過一死,而相對的,另一個李明輝則是成為了血豬的食物,肉體會被血豬啃光。
徐山聞言,臉色有些難看,他看了看獨自回來的李才,想起了半個月之前他堂弟被用來墊背的事,看向杜大虎的目光,閃爍著凶光。
杜凡也發現了他們的情況,不過他在遠遠看著,並沒有過去的意思。
這李明輝也是倒霉,听說這血豬連三級初階的戰士都不是對手,他才兩級初階的實力。想到這里,杜凡有些同情那被血豬殺死的李明輝了。
一會兒過後,那血豬果然出現了。
一身黑色的毛,有部分被血染紅了,一雙巨大的豬眼盯著眾人,發出嗜血的光芒。而它的嘴里,還咬著一塊血淋淋的肉。
徐山看見了,當即怒道:“這可惡的畜生,它嘴里還叼著李明輝的肉。”
杜大虎眼中也有些怒意,正在剛才,他和劉馬飛打算對徐山出手偷襲了,正是那豬的吼聲引起了徐山的注意,導致他們不得不放棄偷襲。
“我們三人一起出手!”
劉馬飛的話剛說完,三人就往那只看起來凶惡的血豬沖去。
由于他們在大森林中,主要是以收集資源為主,倒是沒帶什麼大型的武器。
杜大虎從腰間一摸,掏出一把小刀,銀白色的光芒閃閃發光。
劉馬飛亦是掏出一把銀色小刀,兩人的小刀,大小模樣竟然很神似。
而徐山則赤手空拳,但氣勢上毫不輸兩人。
三人圍著血豬,都面色嚴肅,眼楮盯著血豬,但凡血豬有一點動作,他們就要動手。
劉馬飛這時喊道:“都小心點,這血豬的攻擊力挺高的,被沖撞了一下就像是被一塊大石頭砸了一樣,一下起碼得重傷!”
“他速度不快,我們慢慢消耗它,找個機會,讓徐山用他的絕勁掌一擊必殺!”
三人圍著血豬,不跟血豬硬踫硬,卻是一下一下得用小刀割著血豬。血豬皮糙肉厚,但被割了幾下,也是遍體鱗傷。它發出一聲低吼,就要往人森林中不管不顧的沖去,想要離開。
“這畜生要逃,給我留下!”劉馬飛看見血豬要逃,便要出手,阻擋血豬。
但血豬不管不顧的沖撞,威力卻是巨大,劉馬飛雖然在血豬身上用刀割了一道傷口,卻也被血豬順勢頂開了,撞飛了倒在地上,悶哼了聲。
而用于劉馬飛這刀割得有力,血豬發出一聲慘叫,那道被割開的傷口,流出大量鮮血。
徐山一臉暴躁,跟上血豬就是一掌過去。血豬發出痛苦的巨吼,又被徐山補了幾掌,便倒在地上。
劉馬飛從地上爬了起來,臉色有些難看,好像是剛才血豬的那一撞讓他受傷了。
杜大虎撇了劉馬飛一眼,皺了皺眉頭,卻什麼也沒說,反而是看向那地上已經死去的血豬,眼中發出精芒:“這三級血豬的尸體,已經比得上那株火龍果樹了。”
徐山卻是不管,而是撇向不遠處那株火龍果樹,就要往果樹走去。
果樹的那四顆火龍果都已經變成了紅色,這是成熟了的征兆,而徐山的目的太明顯不過了,他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摘下一顆來突破實力了。
杜大虎看著徐山的背影,臉色變得凝重了,他看向了身邊的劉馬飛,示意的點了點頭。
就在徐山要摘下火龍果時,他轉過頭,皺眉看向那走來的兩人。
“你們兩人什麼意思?”
“我們哪有什麼意思,不過是想和徐兄弟一起采摘這火龍果罷了。”劉馬飛笑道。
“兩位這是不相信我徐山了,我徐山說好只要一顆,其他便自然是不會動手的。”
“呵呵,我們哪有不相信徐兄弟啊,不過只是要一起摘下這等寶物而已。”劉馬飛接著說道。
“兩位都知道我采摘了就要吃下以突破成為三級戰士,這時跟過來豈不是很不明白事理!”徐山耐心的說著,只是語氣有些不耐煩。
杜大虎這時說出一聲‘動手!’,只見兩人在距離徐山兩米處提起小刀就要往徐山捅去。
徐山臉色一變,快速的退開:“好啊,原來你們兩個是一伙的,想殺我!”
徐山這時也明白了,剛才他對于兩人小刀的模樣相似就有過懷疑,如今見兩人坐不住想要動手,他立刻便明白了一切。
“杜大虎,你這孫子,我沒找你算賬,你反倒是聯合劉馬飛要來殺我。”徐山一變退後,一邊叫道,聲音中有些很大的怒氣。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還不是等著成為三級戰士要來殺我,你以為我等著你成為三級嗎?蠢貨。”杜大虎看著徐山,冷笑道。
“你們兩個要是不怕我的絕勁掌就來試試,看你們皮硬還是妖獸的皮硬。”
兩人臉色都很嚴肅,他們之前之所以不動手,便是因為這徐山的掌法,雖然徐山只是兩級巔峰的戰士,但他的絕勁掌,他們兩個三級初階的戰士都是不敢擋的。
然而眼看這徐山就要拿到火龍果,突破境界,他們就不得不出手了。想起剛才那頭血豬壞了他們的偷襲機會,杜大虎就恨起了那死豬。
杜大虎看見了一旁的劉馬飛臉上露出猶豫,萌生退意,當即說道︰“他只是兩級巔峰,速度比不上我們,我們小心點,不用怕他!”
劉馬飛咬了咬牙,由于剛才那血豬的撞擊讓他受傷,影響了他的戰力,不然他也不會擔心徐山的掌法。不過,想起只要殺了徐山,這套掌法從此就是他的了,他就咬了咬牙,沖了上去。
三人戰在了一起。由于徐山掌法的厲害,兩人倒是沒有和他硬踫硬,但長此以往,徐山只怕體力會先完,被杜劉兩人擊敗。
杜凡在遠處和黃千也發現了他們三人的情況,兩人臉色都變了變。他們也都听說人類的戰士和法師之間也總是互相搏殺,今天倒是第一次見到,兩人臉色都有些難看。
“黃千,我們先躲起來,然後悄悄逃走。”杜凡沖黃千說道。
黃千點了點頭,臉色還不是很好看,看了一眼臉色從容的杜凡,稍微安心了些。
兩人正在離開,而杜凡卻看見,那徐山,正往他們跑來,而他的後面,卻緊追著杜劉兩人。
“可惡!黃千,我們分開逃!”杜凡吼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杜凡和黃千分開逃了,但杜凡回頭撇了一眼,卻差點嚇破膽,在離他不到十五米的距離,那個徐山,正追著他。
徐副隊長,我們什麼仇什麼怨啊,你都和仇人打起來了,還不放過我!
在巨大的實力差距下,杜凡是跑不過徐山的。
果然,在一番掙扎後,奇跡並沒有發生。
杜凡被抓住了,徐山左手把他的脖子夾住,右手對著杜凡比著鎖喉的姿勢。
徐山停了下來,看著眼前的少年郎,冷聲道:“你也別怪我,要怪就怪那杜大虎。”
徐山看著跟著在前面停下來的杜劉兩人,惡狠狠地說道:“杜大虎,杜凡如今在我手上,你要想他活命,就趕緊退開。不然,我掐死他!”
杜凡被他夾住,听到他這麼說,背頰都冒著冷汗。
此時此刻,他有些後悔,自己要是早點逃跑就好了。
而對面的杜大虎身子卻是一頓,神情呆了一下,看了徐山一眼,又看了看杜凡,哈哈大笑:“徐山,你該不會以為,這杜凡和我有什麼關系吧?就因為我們兩個都姓杜?哈哈。”
徐山臉色一變,他第一次見到杜凡就認為杜凡和杜大虎是親戚,所以一直針對杜凡。現在他也覺得是自己猜錯了,這半個月來,杜大虎對待杜凡的,他都親眼所見。那種對待,就像是陌生人一樣!可惡,我竟然被這種事蒙蔽了。
想到這里,徐山臉色有些難看。
而杜凡臉色則更難看了,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被針對的原因,竟然是因為姓杜。
而這時,對面兩人都相互對視了一眼,往徐山逼近而來。
徐山看見了之後,面色俱變,左手提起杜凡,就往沖來的兩人扔去,大喊了聲:“接著!”
然後徐山拔腿就跑,連頭都不回。
而杜凡,在被他扔出去後,心中便暗感不妙。
杜大虎看著飛來的杜凡,眉頭都沒皺一下,一腳把他踢開,看向徐山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杜凡被踢出十多米遠,一屁股撞在了樹干上,停了下來,掉在了地上。
他背靠在樹干,口中流出了鮮血,感覺腸子都快要被踢斷了。如果他沒有達到戰士一級的話,杜大虎這一腳,就能要了他的命。
而在感受到痛苦之余,他亦有些慶幸。還好沒被踢到頭部等脆弱部位,不然就死定了。
“杜凡,你怎麼樣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杜凡抬頭望去,看見是黃千,松了口氣,如果是被大炎隊或東耿隊其他的隊員遇到,那他的下場,只怕好不到哪去。
杜凡咳了咳嗽,說道:“你不是跑另一邊了嗎?”他的聲音有些虛弱,夾雜著些痛苦,杜大虎那一腳給他的痛苦還沒有褪去。
“杜凡,你流血了?!”黃千驚叫,剛才杜凡低著頭,他沒發現杜凡口角的血。
“不礙事。嘴巴跌破了而已,不是內傷!”杜凡笑了笑,只是這一笑,又疼得他咬牙切齒。
“這杜大虎下手真狠,真打算把我往死里踢!”杜凡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我剛才見沒人追來,擔心你,就跟過來了。”
“哈哈,好兄弟,撕…真疼!腸子跟斷了一樣!”杜凡一笑又疼了,手捂著肚子,一臉的痛苦之色。
“杜凡,你腸子斷了?!”黃千驚叫了起來。
“胡說八道!我這是比喻,比喻你懂嗎!好了,先背我離開這,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先回城。”
-------------------
而在另一個方向,徐山跑了許久,見速度甩不開杜劉二人,于是停了下來。
“二位,我雖然實力不如你們,但要殺我,沒那麼容易。我要是拼著死,也能拉你們一個墊背的!”徐山威脅道,語氣有些發狂。
杜劉二人分別站在徐山的前後方向,把徐山圍了起來。
杜大虎冷笑:“怎麼,你徐山現在才想到拼命了,可惜,晚了!”
“動手!”
徐山發覺兩人向他夾擊而來,神色慌張之外,亦帶著些瘋狂,他大吼了一聲:“可惡!杜大虎,我和你拼了!”
說完,完全不顧背後的劉馬飛向他攻擊而來,揚起雙掌,就往杜大虎沖去,臉上滿是瘋狂之色。
杜大虎臉上滿是嘲諷之色,他退後了幾步,笑道:“徐山,你以為你能和我同歸于盡?笑死人了!如果你在全盛時期我還怕你,現在嘛,不過是像那些妖獸一樣,在死前做最後的掙扎罷了!”
劉馬飛急忙趕來,出現在徐山的背後,一拳就往徐的後背砸去。那一拳速度之快,竟引得空氣中傳來呼呼的輕風聲。
而徐山卻是不管不顧,如同發怒散失了理性的妖獸一樣,眼楮睜得巨大,血絲清晰可見。
“絕勁掌!”徐山發出最後一聲吼叫,就往杜大虎撲去。
而杜大虎臉上卻是一臉戲謔,盯著沖來的徐山,身子輕輕一移,輕輕松松躲過了徐山那一掌。
“他隱藏了真正的速度!”徐山明白了杜大虎躲過他掌法的原因後,呼吸都跟著急促起來。
而這時,劉馬飛的拳頭,已經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倒下去前的那一瞬,看見了那一臉笑意的杜大虎。
一個月前,十五歲的徐匯找到他,跟他說:“堂哥,我快到戰士一級了,我想跟你一起出去外面。”
徐山笑道:“匯弟,你只管修煉,你哥我還養得起你,早日達到戰士一級,到時我陪你去森林闖闖。”
徐匯卻是不同意,有些性急的說道:“哥,我想先出去看看。跟在大哥身邊,大哥那麼厲害,一定沒事的。”
徐山猶豫了下,想了想,他們大炎隊只是采集隊伍,平時很安全的,就答應了下來。
出發那天,徐匯早早就起床,穿了一身的新衣服,來到了堂哥徐山的家里。徐山還沒起床,便被吵醒了。看著那一臉興奮與期待的徐匯,他哭笑不得:“匯弟,現在天才剛亮啊!”
一到了森林里,徐匯就興奮個不停,到處跑,各種看,像是小孩子一樣。
而徐山看著弟弟,卻是開心。因為徐匯,已經好久沒那麼開心過了。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那天,大炎隊打算回羅城了。可是在回程的途中,卻遇到了風狼,那是一頭離群的風狼,有三級中階戰士的實力。
風狼嘴里流著唾液,像是饑餓許久。他看著大炎隊的幾人,眼楮露出綠油油的凶光。
眾人都神情發麻,一臉惶恐,那時,連徐山都嚇得不敢動彈。
而風狼向他們靠近,所有人都開始後退。而風狼卻一步一步逼近。這時,徐匯嚇壞了,他臉色恐懼地跑向徐山。
而風狼,在徐匯跑起來的那一刻,往眾人撲了過來。離風狼最近的人是杜大虎,他就在徐匯旁邊。
杜大虎看見風狼撲來,臉色巨變,想也不想就逃了起來,把徐匯遠遠甩開了。
而徐山,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那跑在杜大虎後面的徐匯被風狼咬斷了大腿,想救也來不及了。
徐匯最後喊出的那聲“哥,救我!”依舊歷歷在目。
匯弟,對不起,是哥害了你,哥連到最後,都沒能給你報仇。對不起…對不起…
徐山倒地了,他的後背,插著一把銀色的小刀,鮮血染紅了他的後背。徐山在受了劉馬飛一拳後,被劉馬飛又補上了一刀。
徐山死了,他的身體動也不動,靈魂已經不存在于肉體了,只是他的眼楮,睜得大大的,流露著不甘…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杜凡和黃千一路來到羅城,這一路來,倒是沒遇上什麼困難。而杜凡的背上,則背著一個背包。
“終于到了,我們趕緊進去。”黃千臉上還很緊張,拉著杜凡就要進去。
“都到這了,我們也安全了。”杜凡臉色一緩,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安全了。
“杜凡,我們快進去吧。”
“你急什麼?”
“不是啊。我們偷摘了他們的火龍果,我怕他們追來。”
黃千很急,半天前。他們打算離開後,杜凡卻說要把火龍果摘了再走,嚇得他摘的時候手抖個不停。
雖然杜凡在一旁說著:“沒事,他們追殺去了,那些隊員還在路上守著。剛才那李才也走了,現在估計還在路上繼續守著呢。我們摘完後走小路,神不知鬼不覺。”
但黃千卻是害怕得不得了,有種走鋼絲的感覺,那杜大虎和劉馬飛可是知道他們兩人在呢,回來後看見火龍果不見了還不得殺了他們兩個啊。
害怕歸害怕,黃千還是听杜凡的,摘了火龍果。
兩人便一路全速趕路,怕被追上。
來到羅城門,杜凡摸了摸下巴,听了黃千的話,他也是覺得不能太掉以輕心,肚子的痛苦告訴著他,一不小心就是血與痛的教訓。
“我們進去吧,還是小心點。”杜凡說道。
“對了,黃千,你城里的家有沒有其他的親人?”
“我還有個妹妹。”
杜凡一臉嚴肅,說道:“那你得趕快回家,帶上你妹妹,我們得躲起來。不然這杜大虎回城後就麻煩了!”
黃千聞言一臉慌張,立刻便要回家帶走妹妹。
——————————
一處破落的房子中,有著三個人影。
其中一個一米九多,一個一米七,一個一米六五。三人坐在座子上,說著什麼。
房子很簡陋,屋頂有幾處是破的,地面鋪的是黑色的石磚,房子大小不過剛好放一張床一張桌子,三張椅子。
這三人,自然是杜凡,黃千,以及黃千的妹妹了。
黃千身高一米九多,像是個巨人,杜凡每當和他站著都感到慚愧,自愧不如。
而一米六五身高的則是黃千的妹妹,黃百拉。
百拉是個十四歲的女孩,比杜凡還大,一張圓圓的臉蛋,充滿了稚氣,臉上又有著淡淡的清秀,看起來十分可愛。
“你們兩個暫時住這了,黃千,你反正修煉憋氣功,在哪修煉都是一樣,床給百拉妹妹。”杜凡說道。由于他‘出色’的年齡閱歷,使得他成為了小頭目,其他兩人都听他的。
黃百拉听杜凡叫她百拉妹妹,沒有半點抗議,聲音輕輕弱弱的問道:“那你呢,杜凡。”
“我打算去法師公會。”
兩人都好奇,杜凡明明是一級戰士,去法師公會干什麼。
杜凡早已告訴了兩人他實力為一級戰士的事,免得他們擔心。
不過,兩人雖然心中好奇,但也沒多問。因為杜凡是一級戰士,十三歲的一級戰士。哪怕杜凡不說,兩人也知道這意昧著什麼,那就是背景,強大的背景。
然而,杜凡沒有半點背景,完全是他們自己的猜想。
杜凡並不知道這對兄妹對他的猜想,他推開了門,走了出去,那道黑色的背影在街頭漸行漸遠,充滿了神秘。
——————————
一處幽靜的小房間中,杜凡盤腿而坐,口氣吐出一絲絲濁氣。
他停止運功,從背後的背包中,拿出了一顆火紅色的果實。
正是火龍果。
在進城後,杜凡就與黃千平分了火龍果,每人兩顆。如今,剛剛突破一級戰士的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脫下一顆來試試效果。
當酥脆的果肉被杜凡吃入口中,在身體中化了一絲絲暖流,流向身體各處。
全身暖洋洋的。
杜凡見此,急忙運轉起獄血黑魔決的功法。一瞬間,全身的暖流仿佛得到支配一樣,在身體各處有規律的流動起來。
隨著暖流流著流著就要消失,杜凡則感覺到他的實力,已經越來越強,他相信不久,自己便會達到一級中階戰士的實力。
——————————
法師公會,在羅城中,比起羅城本土家族的羅家,戰士公會和百城商會,都要弱上不小。
其原因就是,法師是一門稀少的職業。
法師雖然同戰士一樣,都需要修煉功法來晉級。但不同的是,戰士能用功法達到戰士一級,而法師卻不能用功法來達到法師一級。
魔力不同于靈力。魔力的存在是看不見,摸不著的。而修煉者想要知道魔力的存在,就是感受。
那無處不在的魔力就存在于我們四周,有的人天賦異稟,天生是法師的料,更快就能感受到魔力的存在,達到法師一級。
而有的人,窮其一生,都無法感受到魔力的存在,連法師一級,都無法達到。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成為法師的人,大多數是自己本身感受到魔力達到法師一級的人。而能自動感受到魔力存在的,又少之又少。
杜凡來到了法師公會,沒有戰士公會那種繁華的景象,往往來來也就幾個人影。
一道幾十米高大的銀白色圍牆,在圍牆中有道銀白色的塔影。
那是棟塔樓,法師公會的大本營,銀色大塔。
走過圍牆,進入銀色大塔,迎來了一個老者。老者白色蒼蒼,臉卻很紅潤,神采奕奕。
老者撇了杜凡一眼:“小孩子,我們這法師公會現在可不招學徒,你趕緊走,這里不是你待的地方。”
“我可不是來當學徒的。我是一級法師。”
老者聞言那張蒼老的臉似乎更紅潤了幾分,他點頭,看著杜凡:“哦,你十三歲就能感受到魔力了?不錯嘛,小子。”
“哪里了,老先生。不知老先生能帶我入塔測試了嗎?”
杜凡來此的目地,便是測下他的屬性。不同于戰士,每個法師,都有其對應的屬性。
老頭目光一凝,臉上依舊保持著笑意:“怎麼,小兄弟不加入我們法師公會?”
“這自然是要加入的。”
“好,你隨我來。”
老頭點了點頭,走在前面,為杜凡帶路。
——————————
杜凡雙手放在一顆圓圓的晶球上,運起功法,晶球發出光芒。一道刺眼的白光從晶球中亮起。
老者在旁邊看著,笑著道:“小兄弟,你是雷屬性的法師。”
“雷屬性的法師在攻擊力上威力強大。小兄弟你可以主修攻擊力。”老者給出中肯的意見。
杜凡點了點頭,剛才一路上,老者給他講解了不少關于法師的知識,使他獲益匪淺。
而杜凡則明白,這老者是法師公會的長老,說是長老,其實也就法師三級巔峰的實力,主管著銀色大塔第一層大大小小的事物。
而由于平時銀色大塔沒幾乎沒什麼人來,倒也沒多安排人手,所以才導致這老頭親自接待。
老者突然看向杜凡:“小兄弟,其實加入我們法師公會,說白了跟沒加入一樣。我也實話跟你說吧,我們法師公會在羅城主要還是收集材料,對于招人一事倒是沒怎麼介意。小兄弟加入我們法師公會,只要你在心里記得,以後你實力強大了,有什麼材料都優先考慮賣給我們法師公會,我們就很滿意了。”
杜凡思索了下,點了點頭。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自新書發布以來,對于各位書友的支持,在此感謝】【感謝945045828、檸檬是金、sidneyliu、淡了太多了、唐笑雨、逝去-獨舞、印象天使的打賞】【感謝父親法推薦票的支持】【感謝收藏本書的書友】
杜凡在離開了法師公會後,他就來到了羅城的東部,這里被稱為東城。
這東城有條著名的黑街,在這條黑街上,有著各種買賣。
走進黑街,各種吆喝聲傳入了杜凡的耳中。
“走過路過,千萬不要錯過。”
“上好的凝氣石,便宜出售,”
“不要10金幣,不要8金幣,只要5金幣,凝氣石帶回家。”
杜凡聞若未聞,走過一個個攤位,來到街邊的一家酒店停了下來。
“上酒!”杜凡拿出金幣,喊了聲。
不管年齡大小,有錢就是大爺,“好咧,客官,稍等。”
望著那店小二的背影,杜凡雙眼微眯。
杜凡慢慢地喝著酒,過了一會兒,一聲喊叫引起他的注意。
“小二,拿酒來!”
幾個人走過了杜凡的身旁,在他附近的位置坐下。
幾人中有一個是二十八歲模樣的男子,二個二十歲大小的年輕男子,以及一個十七歲的少年。
二十八歲的男子臉上有道刀疤,看起來很猙獰恐怖。而十七歲的少年則是一臉的白皙,臉龐很是俊俏。兩人看起來完全是兩種極端,此刻卻坐在一張桌子上。
“喲,蛇爺,是您來了!”
“還有羅大少爺也來了!稍等,我立馬就上酒去。”
店小二的話傳入了杜凡耳中,杜凡知道,他此行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早在他去法師公會之前,他就打听到,這蛇爺,平時總會出現在東城的黑街里,而且總是上同一家酒家喝酒。
杜凡喝了口酒,烈熱的酒水讓還是年輕的他受不了,很快就被酒燻紅了臉。他想起打听而來的消息,蛇爺是個一級中階的戰士,平時欺善怕硬,專愛挑普通人下手,特別是那些來自外地的陌生面孔,被他遇上少不了一頓毒打。
而且,蛇爺的背後,亦有一個靠山。羅家子弟,羅文通。這蛇爺本事沒有,吃喝玩樂倒是有一套。也因此,他受到了羅文通的賞識。
兩人總是一起出入各種娛樂場所,一起吃喝玩樂,兩人也因此而像好友一般親密。
“這羅文通,長得一臉俊俏,沒想到卻這麼不是個東西。”杜凡暗道,他眼神余光撇了蛇爺那一桌一眼,看到了羅文通,嘆了口氣。
今天杜凡到來,更多是了解情況,他與蛇爺不共戴天,害父之仇非報不可。然而,他需要忍下憤怒,像一條毒蛇一樣潛伏下來,等待機會給蛇爺致命的一擊。
看來,我唯有把實力提到一級中階才有更大的把握對付得了蛇爺。
想到此,杜凡又喝了口酒,站了起來,就要離開。
這時,一道輕快的聲音響了起來:“閣下,等等!”
杜凡回過頭去,看見那十七歲的少年正看著他。
那少年正是羅文通,他笑吟吟地看著杜凡:“我見閣下氣度不凡,喝酒的方式連我都自愧不如,像你這樣一口干了一大碗酒我也是甚少見到。想必閣下亦是豁達之人,不如來我桌上,我們小聚一杯如何。”
杜凡哪里是豁達之人,如此喝酒亦是心中煩悶,以酒解愁,卻不想引起他們的注意。
“在下還有要事,恕不奉陪!”杜凡一抱拳,就要離開。他很不明白,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對,竟引起羅文通的注意。
“等等。”羅文通喊道。
杜凡停下下來,轉過身來,語氣平靜:“你還有什麼事?”
羅文通笑了,長得俊俏的臉蛋滑起一道微微的弧度,流露出一抹羞澀的神色,他看著杜凡:“閣下以後有什麼事,都可以來羅家找我,我是羅家人,我叫羅文通。”
杜凡呆了呆,他壓下心中奇怪的感覺,說道:“告辭!”
“公子請便。”
杜凡轉過身,皺了皺眉頭,想起羅文通奇怪的做法,有些摸不著頭腦。
看著杜凡遠去的身影,羅文通的目光久久沒有離開。
不知道他會不會來找我,以後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他。
想到這里,羅文通嘆了口氣。
————————
話說杜凡離開了之後,就前往了他居住的地方,一家偏僻的客棧。
他盤腿坐在床上,回憶起剛才見到蛇爺的一幕幕,心中略過一絲絲的不安。
這蛇爺為禍已久,然而至今依然安然無事,只怕是不只是表面這麼簡單。
他又想起了大炎隊的杜大虎。如今這杜大虎只怕已經回來了,正到處找我,想要回火龍果了。
然而他們在明,我在暗,只要不露出破綻,也不用顧慮太多。只是,我目前,還需要達到一級中階的實力,如此,我面對蛇爺的勝率,便更大了一分。
念及此,杜凡稍稍心安。他盤腿而坐,運起獄血黑魔決,一道道靈氣和魔氣混合交雜,化為一種五顏六色的氣體,被他吸入體內。
幾日後,杜凡從房中出來,頭發有些雜亂,眼中滿是興奮之色,經歷六天的時光,如今他的實力,已經是一級中階戰士的層次了。
然而,他的法師等級,還是一級初階。
這歸咎于他吞食了那顆火龍果,火龍果不管對戰士還是法師,都大有益處。然而火龍果是火屬性的,而杜凡卻是雷屬性的法師,吞食了火龍果,雖然法師修為也有提升,卻是微乎甚微。
他抬起手,運起了血獄黑魔決,一絲絲輕微的電弧附在手上,電弧仿佛一個靈動的小精靈,在他的皮膚上跳躍。
杜凡感受那電弧的威力,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這雷屬性的法師,雖然只是一級初階,但戰斗力比一級中階的戰士,也是絲毫不弱。
我如今的實力,面對蛇爺,也足夠了。
蛇爺,你做下的錯,已經無法避免我與你對立了,我們之間,從阿爸死後,已經是不死不休。
杜凡露出堅毅的神色,推開了房門。
外面,是初起的朝陽,太陽散發著溫和的光芒,射在了杜凡的身上,那一身黑衣,發出微弱的光芒。
————————
黑夜降臨,東城黑街,人來人往。
街道上,人影亂眼。杜凡混為人群中的一員,隱藏在黑街之中。
黑夜不一定是黑暗的,太陽消失了,但人們總是會在黑暗中創造些什麼。這,便是人性。
人們縱欲享受,紅燈綠酒之間,彌漫著煙酒的味道,各種高歌夜舞,火紅閃爍的光芒迷亂了視線,情緒仿佛被點燃,不禁要附和狂歡。
杜凡冷冷的表情,走在這條讓人沉醉迷失的黑街上。這蛇爺,就在這黑街之中。
彎進一條小路,小路黑暗無比,與外面明亮的黑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杜凡背靠著黑暗小路的牆壁,黑色的眼楮看向那條黑街,注視著一個個走過的人。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也不知是經過了多久,在黑路中的杜凡面色一冷,看向外面的黑街,幾道熟悉的人影走過。
杜凡等他們走過後,走了出來,悄悄的跟在他們的後面。
前面的幾人渾然不知,依然不緊不慢的走著,他們把手搭在彼此的肩膀上,三人相互依偎從而才不至于摔倒。但依舊搖搖晃晃的走在路上,一路上人們都慌忙讓路。
一股酒氣充斥在三人的周圍,很難想象,他們到底喝了多少酒。蛇爺位于三人的中間,他罵罵咧咧:“臭娘們,灌了老子這麼多的酒!…下回…一定要弄她。”
“呃…”蛇爺左邊的漢子開口,便打了個嗝,一嘴的酒氣。他慢吞吞地說道:“蛇爺,今天的娘們正點!”
漢子有些肥胖的臉笑成了朵菊花,一臉的陶醉迷戀。
蛇爺沒好氣地“哼”了聲:“看你這慫樣,一見女人醉成什麼樣!”
“呃…不行了,快抬我回去…嘔…”蛇爺還沒說完,就控制不住的吐了起來,由于被其他兩人架著,吐出來的東西都就流向了他的衣服。一股惡臭傳開。
杜凡跟在後方,轉過頭,實在不忍直視那副場景。
其他兩人見此,連忙抬著蛇爺離開了。
——————
其他兩人雖醉,但沒像蛇爺一樣醉到嘔吐在身上的程度。兩人迷迷糊糊的架著蛇爺,走過一條條路。
三人來到了一條黑路。黑路並不長,只有二十幾米的距離。
天空掛著一盞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彎月,光芒落在了這黑路之中,使一個人也沒有的黑路變成了一條模糊不清的幽深小路。
“大彪……你說……今天這路怎麼那麼黑呢?”另一個沒怎麼說話的人吞吞吐吐地開口,他長得瘦瘦高高的,一臉的消瘦與暗黃,眼皮半抬著。
漢子被他伙伴嚇了一跳,嘴里罵罵咧咧:“瘦子,你丫的嚇老子呢,大半夜的,不黑還亮著嗎,丫的,長得丑就算了,說話還怪里怪氣的。”
“蛇爺做了不少虧心事…還敢住那麼黑的地方…一個人都沒有…也不怕見鬼…”瘦子含糊不清的說道,他醉著。
漢子雖醉,但說起話來一點兒也不含糊,“瘦子,你丫能閉嘴嗎?”
瘦子雖然表現得膽小,但那是由于怕黑怕鬼神的性子,他面對漢子,可一點兒也不怕。
“大彪…你他媽再囂張…今…敢跟老子…這麼說話…”
瘦子猛一掌拍在大彪的後腦勺上,差點把漢子打趴下。這一掌讓漢子的後腦勺火辣辣的疼。
後腦勺的疼痛令漢子清醒了幾分,他畏懼地看了看瘦子,沒敢說話。瘦子可是一級初階戰士的實力,他不過是比較壯實的普通人罷了,遠遠不是瘦子的對手。
平日里他就覺得這瘦子怪里怪氣的,又不怎麼說話,像個蠢貨。不過瘦子可是蛇爺手下第一大將,沒想到今晚自己敢這麼跟他說話。
悄悄看了瘦子一眼,瘦子醉得更像個蠢貨了,漢子松了口氣。以後可不能這麼喝酒了,不然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嗒…嗒…嗒…”
輕緩的腳步聲在黑夜中異常的清晰,瘦子半閉的眼楮微微抬了抬:“我就…說嘛…這黑地方…就容易見鬼…以前我一哥們…就在黑夜中被一刀割了腦袋…”
瘦子很醉,有些不省人事,仿佛在自言自語。
而相對清醒的大漢則被他的話嚇出一聲冷汗,他目光呆呆的看向那腳步聲傳來的方向。
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微笑著走來,就在他十米外,他臉上那輕挑的弧度,在暗淡的夜光下是如此的清晰。
他一身黑衣,此刻,猶如惡魔。
——————
漢子指著杜凡,有些哆嗦地說道:“你…你是誰?”
“我是,來殺一條毒蛇的人!”杜凡冷聲道。
漢子看清了杜凡的臉,突然瞳孔微張了下,指著杜凡的臉,有些夸張的大笑起來:“哈哈,就你,憑你這個孩子,你還想來殺毒蛇……哈哈,這瘦子嚇我一大跳。哪怕我喝了酒,你這樣的孩子,我還是能打十個。”
蛇爺雖叫蛇爺,但還是有些人稱他為毒蛇。
有毒的蛇,禍害不輕。
杜凡冷冷的看著他,見他向自己走來,眉頭一挑。聞到了漢子身上那股越來越近的酒臭味,他皺了皺眉頭。
杜凡抬起腳,腳上附著絲絲的電弧,他狠辣的一腳往漢子身上踢去。
漢子受力飛出了幾米遠,倒在地上身子抽了抽,沒有再爬起來。直到昏過去的那一刻,他都沒明白,發生了什麼。他只是覺得…那一腳,好像有點不一樣…
杜凡走向蛇爺,得意的笑了笑:“蛇爺,今天你死定了!”
“啪啪…”一道拍掌聲從遠處響起。
杜凡冷得一驚,轉過頭,他發現,在他五米外,一個二十歲的男人正拍著手,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不錯不錯…如今的年齡能有一級初階的實力,你也算是不錯了。”
“不過,看你的動用電弧的威力好像沒那麼大,你是剛剛成為法師不久吧?”
杜凡臉色微微一沉,這男子能無聲息的出現在他五米遠,至少…有二級初階戰士的實力。
“你是誰?”
男子笑了笑,看著杜凡:“我們見過,可能你當初沒注意到我。”
杜凡沉思了起來,這男子沒對他動手,應該是有什麼目的。他這幾日來一直在閉關突破戰士一級中階,倒是未曾出門。
如此想來……
“你是上次羅文通身邊的那個男子?!”杜凡想起,那天遇上蛇爺以及羅文通,而羅文通身邊就站著兩個二十歲的男子。
而眼前的男子,正是那天兩人中的其中一個。
男子笑了笑:“正是。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杜凡心中暗嘆,誰記得你了,我這幾天才見幾個人,我哪個都記得。至于路人,自然不算在內。
“你是幫助蛇爺對付我的?”杜凡看著他,眉頭微凝。
如果發現這男子一有惡意,他便會立刻逃走。不遠便是繁鬧的黑街,杜凡自信,只要逃入黑街,便能安全逃離。至于出手,杜凡沒想過,自認不敵依然出手,那是送死。
男子搖了搖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蛇爺,說道:“你打听蛇爺消息的事被蛇爺知道了,這幾天我一直在暗中護著他,這是少爺的命令。”
杜凡心中一嘆,“果然,我還是太急了,這麼密集的打探消息,還是露出了馬腳。”
“你走吧,我只是保護蛇爺,不會對付你的。”
杜凡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就要離開。
轉過身,他停頓了下:“這是你的意思?”
男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不,這也是少爺的意思。”
這羅文通,到底是什麼意思!
…………
杜凡最後,也沒能殺了蛇爺。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回到黃千的居所,杜凡想起自己暗殺蛇爺的計劃失敗,不由皺起了眉頭。
“杜凡,你怎麼了?”黃千的妹妹黃百拉在一旁問道。
黃百拉抱著杜凡的手臂,搖著撒嬌道:“杜凡,你帶我出去好不好,整天待在房間里好無聊的。”
正盤腿而坐背靠牆壁的黃千聞言,睜開眼看了妹妹一眼又閉回去了,沒有說話。
杜凡搖了搖頭:“這可不行,外面杜大虎在找我們呢,我們出去被發現了就死定了。”
黃百拉聞言,眼神一下就失去了光彩,她嘆了口氣:“我們要躲到什麼時候啊?”
杜凡看了黃千一眼,說道:“等你哥達到戰士一級,就可以悄悄帶你離開羅城了,你也不用再躲著了。”
“嗯。杜凡,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
杜凡坐在椅子上,雙目呆呆的看著桌子,搖了搖頭:“你們走吧,我還有一件事非做不可。”
黃百拉可愛的皺了皺眉頭,低頭想著事。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看了杜凡一眼,突然興奮道:“杜凡,哥哥在修煉,我們不打擾他,我們去床上說話。”
由于黃千平時都在修煉,所以為了不打擾妹妹的休息,他把妹妹的床單獨的隔離開來。
杜凡被她拉到了床上,一臉呆萌,看著她:“你是要干嘛。”
“杜凡,我等下跟你說的,你別告訴我哥。”
杜凡一臉狐疑的看著她,看她的臉蛋好像升起了一些粉頰。
杜凡心中微微覺得不妙。
“杜凡,你覺得我可愛嗎?”黃百拉輕聲問道,身子微微靠近杜凡。
杜凡覺得黃百拉這句話有些似曾相識,好像曾經冷月兒跟他這麼說過。想到這里,他冷汗都流下來了。
“百拉妹妹,你是很可愛啦,但我們……”
“停停停。你覺得我可愛就行。”黃百拉打斷了杜凡的話,有些腹黑的笑道。
她又說:“那你喜歡我嗎?”
“百拉妹妹,我是很喜歡你的,但我們……”
“停停停。你喜歡我就行。”黃百拉又打斷杜凡的話。
杜凡一臉黑線,這小妮子,想干嘛!
“杜凡,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杜凡揪了揪黃百拉,一臉平靜,語氣平淡的說道:“你先說來听听。”
黃百拉漲紅了臉,嬌羞的模樣,連聲音都仿佛帶著一絲絲嫵媚:“那你可听好了!杜凡哥哥!”
杜凡眉頭一挑,撇了她一眼:“你不用這樣,這種把戲我早就見過了。你還是叫我杜凡吧,只要不太過分,我答應你就是。”
黃百拉臉上露出了笑意,說到底,她不過是一個15歲都不到的孩子,所有情緒都表現在臉上了。
“不過分的,你放心好了。”
“杜凡哥哥,你听說過一種法師沒有,那種法師叫情師。”
杜凡思索了下,搖了搖頭。
“所謂法師,幾乎都有屬性之分。但也有一些特殊的法師。他們沒有那幾種常見的屬性。
而情師,就是其中一種,傳說九級法師境界之後,就有一個聖境,而以情,便可輕易入聖,達到情聖的境界。”
“哦?你接著說。”
“嘻嘻,杜凡哥哥,我就是情師啊。”
杜凡驚愕了下,正要開口。
黃百拉卻接著說道:“情師,修情。此生為情而追逐一生。情深而功盛,愛濃而修高。思念便是修煉,思念之人修為越高,則修煉越快。
而相反的,當與所鐘情之人不再有情之時,則修為倒退,修為從此停泄不前。”
“杜凡哥哥,便是百拉的情,百拉從此以後,便追逐杜凡哥哥的愛。”
“停,停。”杜凡打斷了她,“你不是說讓我幫你個忙嗎,怎麼說到你變成情師,而且還追我情?”
黃百拉與杜凡坐在床上,彼此相距不到一米。杜凡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他自然不是有什麼非分之想,也不知是緊張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杜凡哥哥,你怎麼還不明白。以後你就是我的情人,只有這樣,我才可以修煉。不然我沒有情人我沒法修煉的。”
杜凡一臉黑線,呵呵一笑:“你這種法師還挺神奇的,呵呵…呵呵…”
“我要出去了,你別胡思亂想了,什麼情師,什麼以情入聖,討哥哥玩呢。”
說完就要離開,雖說黃百拉還很小,但杜凡也是有些生氣了。
黃百拉見此,直接撲了過來,抱住了杜凡,有些急的說道:“杜凡哥哥,是真的啊。”
她忽然嘆了口氣,沉思了起來,有些悲傷的說道:“三年前有一天,那時是住在大房子里的,爸爸是一個法師,他在教哥哥功法,哥哥不喜歡學,吵著要出去玩。
爸爸沒辦法,就讓哥哥出去玩了。爸爸愁著臉,就看見了我躲在一旁看著。
他就問我,是百拉啊,怎麼樣,想學嗎,我教你啊。
我那時候才十一歲,不想修煉又無聊又煩躁的功法,我說想和爸爸一樣,成為一個法師。
那天,爸爸好像有些悲傷,他听到我的話後,臉色都有些蒼白,還有些惶恐。他突然指著我,表情很恐怖。
許久,他仿佛嘆了口氣,搖了搖頭。告訴了我一門法師修煉法門。從此以後,他就離開了,再也沒出現過了……嗚嗚嗚……”
黃百拉說完,便傷心的趴在杜凡哭了起來,眼淚染花了她的臉。
杜凡嘆了口氣,心中有些沉重,所謂的天玄大陸,也許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美好,在這之下,有著太多的妻離子散與情仇恩怨了。
杜凡用手輕撫著黃百拉的後背,安慰著她。黃百拉抬起頭,流著眼淚,看著杜凡:“杜凡哥哥,你做我的情好不好?”
“我……好”杜凡嘆了口氣,便看見黃百拉嘴角露出的笑意,那笑意讓他有種中計的感覺。
一道嬌嫩的嘴唇吻了上來,杜凡感受到黃百拉青澀的舌尖在她未知的領域摸索著,他迎合著,感受到那又青澀又火熱的索取,兩人情不自禁的倒在了床上。
黃百拉手環著杜凡的脖子,更加用力的吸允著,直到兩個呼吸開始急促時,兩人才分開,黃百拉含情默默的看著杜凡。
兩人分開後,都粗重的呼吸著,黃百拉看著杜凡,笑得很開心,她泯了泯嘴唇,仿佛意猶未盡。
杜凡感覺自己好被動,他想起了冷月兒,冷月兒也主動吻過他,那種感覺,和現在很不一樣。冷月兒沒黃百拉這麼火熱,而且,那股觸感.....不同。
“你出去,我要睡覺了。”黃百拉突然指了指外面,下了逐客令,語氣像是在撒嬌。
杜凡感受著唇邊的味道,看了一眼用被子蒙著頭的黃百拉,微微一笑,走了出去,事已至此,他又能說什麼。
外面的黃千眼楮睜開,看向黃百拉的床的方向,杜凡還沒有出來。
他喃喃自語:“父親說的沒錯,妹妹遲早有一天,也會成為情師。
父親的離開,不正是想讓妹妹思念他,讓妹妹以親情入境,成為情師。卻不想,三年了,到了最後,妹妹還是以愛情入境。
愛之一途,注定為聖。
只要能堅持到最後,妹妹又是一個聖境了吧。
不過,到底妹妹,是為什麼選擇杜凡呢。
父親,你說的不辛,又是指什麼......”
……
——————
黃百拉再次出現後,已經是一個一級法師了。杜凡看著她,覺得有些驚奇。情師這麼厲害?
“百拉,你過來,和我打打,看誰厲害。”
黃百拉嘿嘿一笑,美目一彎,成月牙狀。
“你可要看好了。”
只見,黃百拉白嫩嫩的一拳慢慢向杜凡比過去。
可是,杜凡看見了之後,他卻猛的變了臉色。
他驚叫了起來:“這是幻術?”
這白嫩嫩的一拳,在杜凡看來,那拳頭上,竟然有些一股讓他無法匹敵的強者的威壓。情師,能影響一個人的心靈,類似使用幻術一樣,不過,情師主要的,還是影響人情感的能力。
黃百拉收起了拳頭,輕笑道:“杜凡哥哥,你打不過我的,我乃情師,對付你這種小孩子我十個也不怕。”
杜凡看著她驕傲的樣子,還說自己是小孩,你難道不是嗎,嘴角翹起,好笑道:“是嗎?”
只見杜凡走向黃百拉,而黃百拉見此,也是再次出拳。而杜凡則只是輕輕一側身子,躲過這一拳。
他逼近了黃百拉,雙手把她抱了起來。看著懷中可愛活潑的美人,他笑了笑。他可是有過兩生的人,精神力要比黃百拉強得多,另外,他的實力,也比百拉要強。
“喂喂喂,你干嘛,放我下來。”黃百拉卻是皺著臉,一臉不開心。
“怎麼,連讓我抱你都不肯?”杜凡一臉郁悶,他明明都打算接受黃百拉的愛了。也許,這是因為我愧對冷月兒吧,我已經錯了一次了,我不想再錯第二次。
可黃百拉卻不這麼覺得,“杜凡哥哥欺負人,人家明明還是個孩子,你卻來抱人家,欺負小孩子,拐騙未成年。”
杜凡一臉黑線,看著那很是認真的黃百拉,嘆了口氣。他不明白怎麼回事啊。這一切,都好奇怪。女人的心,他又不懂了.......
黃百拉看著他郁悶的樣子,卻是笑了,扭過頭,小聲嘀咕道:“杜凡哥哥真是傻瓜,哪有這樣對待女孩子的……人家,明明都沒準備好……”
杜凡一臉呆瓜樣,而黃百拉卻是紅著臉。
黃千出來後,看見門口兩人奇怪的模樣,嘆了口氣。
杜凡,朋友的妹妹,你都下得下手......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羅城中心,羅家後院,一處幽閣中。
“父親。”羅文通俊俏的臉龐充滿了嚴肅的神情,他望著前面的中年人,恭敬的說道。
中年人頭頂發亮,是個光頭,他個子很高大,但身材健壯,看起來如同一個人型小巨人。
那粗粗的一根胳膊上布滿了肌肉的線條,但由于很粗大,反而影響美感,看起來如同怪物一般。
眼前的中年人是羅文通的父親,羅武通。
羅武通眼楮充滿了凶光,看向羅文通,語氣生硬:“文通,怎麼回事,有人要暗殺蛇爺?”
羅文通神情沒有任何不適,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以現在的情況,依你看,這應該怎麼辦?”羅武通看著他兒子,一臉笑意,然而,配上他那副奇怪的身態,讓人對那笑容發寒。
羅文通眉頭一皺,陷入了沉思。
我需要給父親一個完美的回答。我只有兩種選擇,除掉杜凡,或者,干掉蛇爺。雖然我很喜歡蛇爺,沒有意外的話,我還想留著他。
想起那天酒家,杜凡那每一個動作,那每一個神態,那每一個舉止,宛若那人間最美麗的舞女,在演奏神奇的舞蹈。
他的心,不禁的加快了,他感覺血液的舒張,骨頭仿佛在呼吸著,他忍不住顫抖了起來,臉頰微紅,呼吸急促。
如果我能和他……啊……呼……多美妙啊!
蛇爺,對不起了,為了杜凡,你就去死吧!
羅武通看著兒子的模樣,拳頭緊握了下,長長的指甲甚至刺進了皮膚,但沒有流出鮮血。
“父親,我認為,我們應當除掉蛇爺!”
羅武通看著他,思索了下,點了點頭:“你繼續說!”
羅文通眉毛一凝,眼神變得冰冷,語氣卻很平靜:“父親,這幾年來,我們羅家扶持蛇爺成為了羅城中的一霸。我們許多解決不了的事都可以交給他,而我們,則是在背後操控。我們羅家古老家族的臉面需要維持,利用這蛇爺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而我在表面上又對蛇爺給予了支持,扮演了羅家大少貪玩圖樂的角色。人們只會為我羅家子弟感到惋惜,卻不會因此而加恨于我們羅家。
反倒是那蛇爺,為了我羅家處處樹敵,每天過得膽小如鼠,處處謹慎。
前夜,在半夜險些被殺,要不是我們羅家人保護著他,只怕如今已是身首異處了。
如今,這蛇爺既然已經被人們如此憎惡,我們何不扮演一個除惡者的角色,來殺了蛇爺。如此,我羅家在羅城的聲望,又可更進一步,又能除去蛇爺這個麻煩,豈不是一箭雙雕。”
羅武通眉頭一挑,看了眼兒子,心中嘆了一口氣,話雖說得平淡,但卻反映了兒子心中的惡毒。這蛇爺為了羅家出生入死,給他如此下場,也是太過不仁義了些。
不過,天玄大陸上,又有何仁義可言!
弱肉強食,天經地義。
表面上,羅武通點了點頭,對著羅文通說道:“那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是,父親。孩子先告辭!”
羅武通突然手一擺,語氣強硬的說:“等等。”
語氣听頓了下,“文通啊。父親希望你記得,一切皆要以大局為重,切記不要誤了大事。”
羅文通黑色的眼球轉了轉,他應道:“孩兒明白。”
“你明白就好。武只能是一介武夫,文卻能是一個智者。你爺爺給我取了個武夫的名字,你爹這輩子也算是輸在智這一面了。我給你取名文通,便是希望你不要重復爹的舊路。好了,你下去吧。”
“是。”羅文通剛毅的目光微冷,他語氣平靜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
羅文通離開後。羅武通看著兒子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一道身影出現在羅武通的身邊,這是羅家的管家,羅漢。
羅漢原本並不姓羅,後來才改姓羅。他在年輕時與羅武通為好友,後來成為了羅家的管家。是羅武通最信任的人。
“家主,小少爺好像並沒有听進你的話。”羅漢外表看起來很平凡,說話聲音卻冰冷。
“是啊,文通估計在恨我吧,卻不知我的用心良苦啊。”
“那事也只能怪少爺,要不是他當初自己找事,也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羅武通聞言猛的冷哼了聲:“這白雲宮欺人太甚!”
“文兒那點修為,又怎麼可能有機會對白雲宮的人動手動腳!那白雲宮的女子卻說她被文兒摸了大腿,竟然因此而踢爆了文兒的男人之物。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羅武通光禿禿的頭都由于他的生氣而漲得通紅。
羅漢目光有些不忍,他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家主,這白雲宮,根本不是我們羅家可以匹敵的,還是要以家族為重。”
羅武通臉色漲得通紅,氣憤道:“家族!家族!都是家族!就因為這家族,我唯唯諾諾,瞻前顧後,你看我都成什麼樣了?”
“我兒子被人踢爆下體,我連個屁都不敢放,還上門去賠罪!你看看文兒,待我如同陌生人的感覺一般,冰冰冷冷的!”
羅武通最後一句說完,嘆了一口氣,關閉了幽閣的大門。黑暗中,他開始了修煉。
白雲宮,將來有一天,我必要上門,為我兒的恥辱,我必要親自為他洗刷!
——————
羅城中心,有一座聞名的醉香樓。
醉香樓門前,各種吆喝聲,許多人匆匆而過,人流量甚大,可見,這里在羅城中,也是最為發達的區域了。
白雲宮的人,便在這醉香樓中。
而偌大的醉香樓,也因為這位白雲宮的女子而非同凡響。醉香樓,男人的溫窩,更是野男人的睡宿之地。
有錢的人容易變壞,而變壞的人選擇了醉香樓。這不僅因為,醉香樓有女人,而且,里面還有最讓男人瘋狂的事,那便是……面子!
無數次的事實證明,男人不一定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但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往往都愛面子。
而醉香樓,在里面,若能得到一個女子的接待,那說出去都是大有面子的事,而且里面的女子,亦是羅城中少有的絕色。
醉香樓從不會逼迫女子去做什麼,全屬自願。
盡管有這個規定讓許多人不能盡興,但醉香樓依舊每日絡繹不絕,這僅僅因為……
這醉香樓,有一女子,名為莎羅天!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夜色之下,黃家兄妹和杜凡坐在一張桌上,三人神情都有些憂郁。
就在剛剛,黃千已經達到了一級戰士,這種速度,雖然有那兩顆火龍果的幫助,但還是由于黃千的修煉天賦的強大。
而且,就是連黃百拉,都達到了一級中階的法師。杜凡感嘆,情師難道提升修為這麼快嗎?
黃百拉一臉舍不得的望著杜凡:“杜凡哥哥,我們不離開了。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黃千也是點了點頭:“那杜大虎也沒什麼了不起的,我們躲著便是,等哪天你要離開,我們再一起走。”
杜凡認真的看了兩人一眼,搖了搖頭:“你們走吧,我只要殺了蛇爺,便會離開,你們不用擔心我。”
黃百拉眼神幽幽的看著杜凡,語氣有點哭腔,仿佛快要哭出來了,“你就那麼想趕我們走?”
“怎麼會呢,百拉妹妹,我們可是情侶,這可是你說的,一輩子要不離不棄的,我又怎麼會趕你走!”
“你就會哄我開心。”黃百拉紅著臉,還眼楮還是盯著杜凡,那深情的模樣,仿佛杜凡就是她的丈夫,情意綿綿。
“咳。”黃千不自在的咳了咳嗽。
黃百拉瞪了黃千一眼,又回頭看著杜凡:“杜凡哥哥,竟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走了。說好的不離不棄。”
杜凡看著她,眉毛一挑:“我話還沒說完呢。我們竟然是情侶了,那你就要听我的。你先和黃千離開,等我事情辦完,我再去找你們。”
“為什麼不是你听我的,哼,你就會欺負我。”黃百拉一臉的氣憤,倔強道:“反正我就不離開。”
杜凡看著她,嘆息了一聲:“你不是說你要听哥哥的話嗎?”
黃千臉色一正,眼楮充滿了特殊的光彩,他看著黃百拉,仿佛很是感動。
然而杜凡接下來的一句,讓他臉色都變了變。
“難道我現在說的話,你就不算數了嗎,那我這個哥哥,又有什麼意義。”杜凡臉色嚴肅的看著黃百拉。
黃千有些生氣,看著兩人,明明我才是百拉的親哥哥啊!你們在玩什麼呢?!什麼哥哥?!
兩人都沒注意到黃千的模樣,他確實是個電燈泡,但一點兒也不刺眼。
黃百拉不賣杜凡的帳,不開心的說道:“你當我是小孩子啊,這麼好騙,反正我是不會走的,你說什麼都沒用。除非……”
杜凡嘆了口氣,你可不就是個小孩嗎,還是個早戀的小孩,跟叔叔我玩這種戀愛游戲。
然而,他心理成熟了,外表卻很稚嫩,徹徹底底的十三歲孩子。
當他听到黃百拉語氣停頓了下,不由得有些開心。
除非,讓我親她一下?
想到這里,杜凡差點哈哈大笑了起來。
上次杜凡被她纏著,實在煩,讓黃百拉不要纏著她,而黃百拉的條件就是吻她一下……臉蛋。
臉蛋吻起來真的不費勁,這是杜凡得出的人生經驗,而且漂亮的臉蛋吻起來就更不費勁了。
杜凡心里默念一聲,我一直把她當孩子,我是叔叔……是叔叔……親一下佷女沒事的。
“你打得過我。”黃百拉慢悠悠的聲音傳來。
杜凡實在受不了了,他現在還真打不過黃百拉了。黃百拉還是初階時,他自然對付她是毫不費力。
但黃百拉達到中階後,杜凡就打不過她了。因為,每當他對敵黃百拉時,黃百拉總會變成一具赤身裸體。
那是幻覺……一定是幻覺。杜凡敢肯定,那是黃百拉的幻術。
但幻術又怎麼樣!他根本無從下手,甚至連對視,他就受不了。然後黃百拉走過來他自然就落荒而逃了。
“唉。”嘆了口氣,杜凡做罷了。
夜色之下……
過了兩三個小時,此時正值午夜之時。
空氣中吹著涼風,在這秋天的季節,帶著點悲傷的氣息。
落葉……歸根……
距離船夫死去,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了,然而,船夫的仇,遲遲未報。
杜凡背靠著牆壁,突然猛得睜開雙眼,額頭上滲出冷汗。
黃千在杜凡身旁,也是背靠著牆壁休息,聞聲也是睜開了眼,看了杜凡一眼,問道:“杜凡,你怎麼了!”
杜凡看向天空,天空是黑色的,那是黑暗的顏色,是神秘的顏色,是孤獨的顏色。
“我只是做了個夢,沒事!”
杜凡爬起身來,就要離開。
“你要去哪?!”
“我去打探下消息,我睡不著,你睡吧。”
杜凡走入黑暗中,化成了黑暗的顏色,消失在茫茫的黑色之中。他的手,緊緊握成了拳,表示他心中的怒火。船夫的仇,他一刻也等不住了。
——————
喧囂的街道上,人群涌動,哪怕是午夜,依舊有太多不寐的人。
醉香樓燈火通明,比白天還亮。
杜凡來到了醉香樓門前。他自然不是為了內心的空虛寂寞,更不是為了一賭傳聞中莎羅天的風采。
而是,那蛇爺,便經常出入其中。
那天,他暗殺蛇爺時,那蛇爺,便是在這醉香樓喝得嘧啶大醉後回去的。因為,宿費太貴了。
走到門前,迎來了一個老女人。
老女人年齡不大,應該才四十幾歲。但杜凡,望著她那臉上深深厚厚的一層粉底,頓時認為這女人是老女人。
不要問為什麼,哪來的為什麼。
老女人迎了上來,笑著對杜凡道:“客官,第一次來啊,里面請,里面請。”
杜凡覺得難受,這人都這麼老了,還出來接客?他自然不是同情心泛濫了,而是他覺得,這醉香樓,既然是‘那種’地方,也該上道吧,難道不知道第一印象很重要?
“哦,哦,帶路。”杜凡第一次來,對方說了兩次里面請,他‘哦’了兩次,他感覺臉都在燒。真的第一次,誰都會不好意思。
前面的老女人在帶路,杜凡跟著,進入了醉香樓。這一看不得了!
那是什麼?
我去,那是個女人!
她在干什麼?
她竟然在舔……舔……舔嘴唇。
杜凡笑了,你對我舔嘴唇也沒用,我不吃這套。
他搖了搖頭,笑了笑,跟上了老女人的腳步,揮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醉香樓中,有一股奇異的味道,那種味道,像是一種花香,聞著,如身在花園之中,四處鮮花。但這股氣味,又夾雜其他一些混雜的氣味。
“客官,來,到這里來。”
前面的老女人在呼喚著杜凡,手指向旁邊的房門中。
杜凡走了進入,房間不大不小,足以容下四五人,里面有股清新的味道,很干淨。
“客官還滿意否?”
“恩,”
“那我先告辭了。”
“等等。”杜凡低吟了聲,“你可否幫我找個人到這里來?”
“哦,客官您是看上哪個姑娘了,不過我們這可都是自願的,強迫不得,如果客官需要我可幫你傳達一聲。”
杜凡想了下,說道:“我是個戰士,我有一些事想和莎羅天姑娘商量下,還望你通報。”
女人臉上一皺,被粉底打得蒼白的臉仿佛要掉下一層粉下來,她聲音有些冷:“莎小姐不是誰都能見的,還望你自重,免得惹下什麼錯事,後悔莫及!”
說完便要離去。
“等等!”杜凡從懷中掏出一顆巴掌大小的果實,果實火紅火紅的,流露著絲絲的靈氣。
“你把我的話和莎羅天姑娘說下,這是我的給莎羅天姑娘的禮物,你幫我交給莎羅天姑娘。”果實轉交給了老女人,杜凡相信,這果實定會被送到莎羅天姑娘的手中。因為,普通人是絕不敢坑一個修士東西的。
女人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
一處幽靜的閣房中,莎羅天端坐在鏡子前,梳著頭發。
翠綠的長發如同青絲一般,順直而飄逸。她的臉略施粉黛,此刻很平靜:“你說他要見我?”
老女人拿出了火龍果,把它放在了梳妝台上。
“是的,小姐,這是他讓我拿來送給你的。”
莎羅天看向了火龍果,那果實只有巴掌大小。她皺了皺眉頭:“一個十三歲的少年,卻拿出了能讓三級修士都窺伺的火龍果送給我,只為我去見他?”
“他還說了什麼?”
“沒了。”
莎羅天點了點頭,“行吧,你先退下!”
老女人走後,莎羅天在梳妝台的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美麗的自己,微微嘆了口氣。
美麗,招蜂引蝶。
——————
莎羅天走出閨房,走向了杜凡的房間。
一路上有許多其他的醉香樓的客人指指點點。
“莎羅天小姐這是要去見誰啊?”
“誰知道呢,不過上次的客人直接被踢出來了,這次的不知道會怎樣。”
“也是,估計也是打一頓趕走吧,呵呵。”
莎羅天一路走來,路上的人紛紛避開。她走進了一間房間後,關閉了房門,其他人都在門外,饒有興趣地盯著門看,好像能看到門另一邊的景色一般。他們都很好奇這里面的人會堅持多久被打出來。
“對了,這房間里面是誰啊?”
“不知道啊。”
——————
杜凡坐在椅子上,等著莎羅天到來,那個老女人也沒有消息,他倒是挺緊張的,要是火龍果送出去了,那莎羅天都不來,可咋辦?
“咿呀。”房門被推開了,杜凡張眼望去,那莎羅天一雙細腿正跨過門檻,她兩只手都放在腰間,動作很是優雅,身子走路時,隱隱有些扭動,有使得她在優雅中帶著點妖嬈。
“公子,找奴家有什麼事。”莎羅天聲音很好听,軟綿綿的並帶著點磁性。
杜凡臉色一正,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久聞莎姑娘大名。今日,主要是有一要事拜托姑娘。”
莎羅天挑了挑眉,目光異彩地看了杜凡一眼,眼前這少年,看起來正直,而且心思很純粹,絲毫沒受她美貌的影響,長得倒也俊俏,這倒是有點意思。
不過,一來便談事,豈不是急躁了些。
她目光帶著挑逗,笑吟吟地看著杜凡,心想我便試他一試,且看他如何應付。
“公子有要事,奴家只是一介普通人,又怎麼能夠完成公子的要事,只怕不能答應公子了。”莎羅天聲音清脆,听起來如同悅耳的鳥鳴聲一般。而杜凡聞言卻臉色有些難看。
莎羅天是白雲宮之人,一般的人是不知道的,只有幾個站在羅城頂尖的勢力才知曉。因此,杜凡也不知這莎羅天的底細。倒是聞言說這莎羅天修為不低。
他見莎羅天這般應答,以為這莎羅天收了東西便翻臉不認人,有些氣惱。
杜凡臉色難看,站了身來,看了莎羅天一眼,就要離開。
“咦,公子,你倒是別急啊,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談嘛。”莎羅天暗惱,這個小氣鬼,就想這麼離開了。
其實,杜凡只是因為被蛇爺一事纏身,也是心煩意亂,如今不想再添事端,見莎羅天這女子‘狡猾多端’,也不想多與她爭辯,于是才要離開。
杜凡聞言,臉色稍緩了些,回過頭,重新坐回了原位,看向了與之對坐恩莎羅天,那女子正看著他。
“姑娘先听我說說。”
那你倒是說啊,莎羅天心里冷哼了聲,表面卻是優雅的點了點頭。
修煉者的世界,少不了沖突,更少不了爭斗。而羅城,為了修煉者之間解決私人的矛盾,也設立了一個戰斗的場地,決斗場。
杜凡找上這莎羅天,便是打算等蛇爺來到醉香樓時,對蛇爺發起決斗。而之所以需要到醉香樓來,是有原因的。因為在其余地方,蛇爺幾乎都是和幾個人在一塊的,你跑去要求他跟你決斗,不被幾人圍毆才怪。
而讓莎羅天請蛇爺進入房中,再對他發起決斗,到時所有人都看著,這蛇爺要是還要臉,就肯定得答應下來。
莎羅天听完了杜凡的打算,皺了皺眉,“你未免想得太天真了些,先不說你打不打得過蛇爺,可是你打完後你覺得你能安然離去?”
杜凡知道,決斗場定會吸引多方注意,若不是沒有辦法,他定不會出此下策。
“你為何不多修煉一陣日子,再對付蛇爺。”莎羅天在一旁說道。
“為人子,若是連父仇都要等到萬全之時,那我和畜生又有什麼區別。”
莎羅天看著杜凡,贊賞的點了點,應聲道:“好!我等修煉者本就要逆天而行,又豈能思安杜危,你這個忙我幫了。”
“那就多謝莎姑娘了。等他日我擊殺那蛇爺那渣人,必定前來拜謝姑娘。”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莎羅天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既然你心中如此迫切,我成全你又有何妨!
“月姑。 ”莎羅天突然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
杜凡還沒反應過來,一道身影便出現在莎羅天的身旁。黑衣蒙著那道人影,黑漆漆的一片,看到的,只有一塊臃腫的黑影。
黑衣中出沙啞的聲音:“小姐!”
听聲音完全听不出性別,雖然從莎羅天的話中,他已經明白了黑影是個女人。
莎羅天嘴角勾起,笑了笑,看著杜凡:“你倒是不用等他日了!今日,你便與蛇爺決斗場斗上一場,如何!”
她語氣平淡,好像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杜凡面色平靜,但心中卻有些驚濤駭浪,這莎羅天的意思,竟是要動手幫他。只是,她又為什麼要幫他?她又有什麼手段?
他撇了一旁的黑衣人一眼,心中微驚,這黑衣人實力深不可測,她的身旁,空間竟泛起一陣模糊的波動。
“那便麻煩莎姑娘了!”杜凡語氣真誠,誠懇的語氣讓人挑不出毛病來。
同時,他也表達了他對莎羅天的感激。
莎羅天笑了笑,似乎毫不在意,她聲音听起來充滿了懶惰,帶著些磁性:“月姑。羅城中,有一人叫蛇爺,你去給我抓來。”
“是。”黑衣人應道,轉過身,走出了房外,沒有絲毫的停頓。但杜凡,卻真真切切感受到,黑衣人轉身的那一刻,一道冰冷的視線在他身上掃過。
“嗯∼”莎羅天懶散了伸了伸懶腰,美麗的身段展現無疑,她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轉身便走了出去。那一道俏影背對著杜凡,越走越遠。
杜凡知道,他這次的人情,欠得有點大了。
前面走著的莎羅天突然停了下來,她回過頭,臉上面無表情,停頓了下,她說道:“你可以先去準備準備,月姑出馬,只要他還活著,就跑不了。”
說完,她轉過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杜凡皺了皺眉頭,並不喜歡這種感覺。感覺自己就好像被施舍了一樣,而且,對于那女孩來說,我的事情,她只是隨手為之吧。那種風輕雲淡,不顧一屑。她,看不起我!
杜凡身為機器人帝國的少將,平時都很注重外在的表現。因為,除了面對機器人以外,他身為少將平時都該有自身的氣場以及氣度。
如今,見到這莎羅天毫不掩飾的表現,他看得很明白。他自嘲了一聲,苦笑的搖了搖頭。
如今的他,想要完成目標,便唯有接納這份施舍。他看著莎羅天的背影,咬了咬牙。毅然的轉過身,他突然覺得,實力是多麼的重要。
那是尊嚴!
——————
杜凡回到房中後,有些犯困,他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在這樣稱得上緊張的時刻,他還感覺到困意。
一股困意不斷襲來,帶著絲絲的冷意,他覺得身子有些冷了。
現在是深夜,有些涼了。杜凡想著。
他終于眼楮一閉,倒在床上,他樣子很安詳,似乎只是普通的睡去。
——————
一個黑色的空間中,四周是無盡的黑暗,沒有一絲光明,靜悄悄的,冷清得可怕。
杜凡睜開眼,便現自己身在這樣的空間里。在他的眼前,有一根著幽光的黑色柱子,那根黑色的柱子上,雕滿了神奇的符文,充滿了古樸的氣息。
杜凡想起,那天他得到獄血黑魔決時,便在腦海中出現了一根通天的黑色柱子,和眼前這跟黑柱有些相似,但兩者卻是不同。眼前的這根柱子,似乎更加古樸,更加神秘。
杜凡走上前去,這是夢也好,他也想一探那黑色柱子的秘密。
“嘖嘖,年輕人…”一道仿佛來自九幽黃泉的聲音,听起來令人頓時覺得一股來自黃泉的寒意。
“誰?!”杜凡喊道,也是被這聲音嚇得頭皮麻。
“少年,我便身在這黑色柱子中,你看不見我!”聲音雖然依舊冷幽幽的,像是一個孤魂野鬼在說話一般。
杜凡聞言看向口黑色的柱子,問道:“你誰啊?”
“嘖嘖…我乃黑魔之神!”
“黑魔之神?沒听過!”杜凡想了想,根本沒有這名稱的半點相關記憶。
幽幽的聲音沒有再傳來,杜凡等著,許久,聲音都沒有再響起。
“喂,你該不會因為這句話就消失了吧?”杜凡沖著柱子喊道,他還真怕這聲音不再出現,如果不出現他在這里要怎麼辦?
幽幽的聲音再次響起,像是很生氣:“臭小子,等一會的耐心都沒有!你這樣,如何成就大道?听說過化楠和尚沒有,想當初,他問他師傅一個問題,他師傅站在那里沒回答他,他陪他師傅一起站了一年,這個你得多學學。”
化楠和尚,這個杜凡听說過,船夫說過他的故事,他是萬年前的那個時代佛道的最強者。
杜凡問道:“什麼問題,竟然要想一年?”
聲音沉默了下,才罵道:“化楠那小子,跟個傻蛋一樣!他師傅入定呢,他還以為他師傅在想問題,蠢貨!”
杜凡一愣,他本來只是好奇,像化楠那樣大6上的傳說中的強者,到底會問什麼問題,沒想到竟是這樣。
不過,這聲音听語氣和萬年前的化楠和尚很熟悉一樣。他看了看四周這神奇的空間,心中驚奇不以。這聲音,定是上萬年的存在了!
想到這里,他語氣也變得恭敬起來,那是一種對古老的尊重。“前輩,晚輩剛才冒犯,多有得罪!”
幽幽的聲音傳來,似乎帶著點回憶:“我已孤身在此上萬年了,沒想到,還能听到這一聲前輩。”
聲音突然語氣一轉。
“少年!你想不想變強?!”
“就在你面對那女子回頭那一刻,我感受到你變強的心,那是強者的意志!”
聲音停頓了下。又繼續開口。
“我是黑魔之神留下的一道靈魂印記,為了完成黑神的意志。你的獄血黑魔決,是黑神的修煉之法,嗜血而黑化。你可能現在還無法現其中的奧妙,但以後,你便會覺,這法決的神奇之處。”
“黑神留下我,給他找個傳承之人。他的黑魔棍法,你至今還沒開始研習。”
聲音頓了下,“我好失望!沒想到你這樣的人既然會激黑魔之棍!黑神曾經在黑魔之棍設過禁錮,沒有強者意志之人,根本無法破開禁錮。”
“不過,事到如今,我也沒得選擇了。我的靈魂之力經過萬年,如今已快要散去。我唯有遵從黑神的意志,把他的傳承交給你。”
杜凡听著,臉色怪異。當他听完之時,他腦海中響了一道聲音,“小子,放輕松點!”
隨即,一股龐大充斥在大腦的信息,使他眼前一黑。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杜凡在睡夢中,經歷了黑魔之神的傳承後,他就沉沉的睡去了幾個小時。<﹝<(? 在這幾個小時的時間里,他的腦袋想是被充了血,昏昏漲漲的,各種記憶想是回憶一樣,不斷在腦海中重復記起。
但他猛的從昏昏沉沉的睡夢中驚醒過來,他黑色的眼楮閃動著冷光,他看向窗外,天還剛蒙蒙亮。他腦子有些沉重。一股龐大的知識充斥在他的腦海中。
他猛的出一聲驚叫:“符文之術!”黑魔之神的傳承除了獄血黑魔決和黑魔棍法的傳承之外,竟然還有符文之術的傳承。
杜凡細細品味著腦海中的知識,慢慢的明白。
所謂的符文之術,便是通過靈魂之力來形成特殊的軌跡,這軌跡便是稱為符文。
而形成符文並不容易,他需要許多條件,載體以及對自然世界的感悟。
多強大的符文,便需要多強大的載體。而一些特殊屬性的符文,也需要與之相對的載體。就拿雷霆符文而言,他的載體,便需要能承受雷霆的木屬性寶物。
杜凡腦海中有關于成為一名符文師以及各種符文師會用到的寶物的知識,但他卻沒有任何空間的自然規則的感悟,如此,他便無法成為一名符文師。
符文師只有極少的法師才能當,這個職業需要天賦,需要靈魂力量,普通的修煉者並沒有足夠強大的靈魂力量成為符文師。而非常稀少的戰士中,也有一些靈魂力量強大的人物。同時,他們對空間的自然規則的感悟也很有天賦,這樣,他們便也能成為符文師。
杜凡快吸收著腦海的知識,很快他便明白了符文師的修煉體系。那便是感悟自然,對自然的理解越深,符文之術便會越強大。
而靈魂力則是構建符文之術的能量,沒有靈魂之力,無法完成符文之術的構建,自然無法成為符文師。
杜凡深吸了一口氣,平息了內心的激動與興奮。他是一級初階的雷屬性法師。在雷屬性方面上,他有自己的感悟。哪怕還很淺薄。
如果,我能在和蛇爺決斗之前在符文上有點輕微的突破,那麼我面對蛇爺,就多了一份勝算。
符文的作用最主要為加持。如同風之符文,便是加持了度,使使用者的度加快。
杜凡不斷地在腦海中找尋他目前有所用處的方法。
靈魂力無法修煉,主要與一個人的先天的靈魂強度和後天的感悟有關。一般而言,自然法則感悟越多的,靈魂力自然也就越強。
不過,大多數強者,他們的靈魂力的增強,主要還是心靈。意志力,恢復力等許多方面都會影響到靈魂力。也因此,靈魂力的縹緲造就了符文師一門的稀罕。
“符文之身!”杜凡從腦中的龐大記憶中找到,自己目前能夠修煉的,便是這符文之術中也是罕見特殊的符文之身。
因為符文之術都需要載體,也就是各種天才地寶。而符文之身,則是以身為載體,血為印,構建的符文之術。
杜凡咬了咬牙,血的話他自己就行,載體他自身便可以。
不過,他瞬間便冷卻了下來,符文之術未必會成功,若是失敗,肯定對身體造成傷害,如今,他即將面對蛇爺,傷不起。
而且,在血液上,越是高級強大的妖獸的血脈,往往有更強大的力量,而他只是一個一級中階戰士。他的血脈,只足夠他完成最普通的符文之身。
杜凡沉思了會,符文之身還是要慎用,不然反而沒用,還會對身體造成傷害。他在腦海中不斷翻閱符文師的記憶,在符文之身的符文中,找到一個比較簡單的符文:黑魔印。
這個符文,只是作用于手掌,哪怕符文之術失敗,對身體也沒多大影響。而且,這個符文雖然簡單,但威力,卻是一點兒也不弱。
杜凡在右手的中指尖咬破皮膚,把皮膚破開一道血口。絲絲的獻血流出。
黑魔印的符文雕刻,需要用到修煉了獄血黑魔決的人的鮮血。
杜凡以右手流血的中指尖為筆,伸出左手擺開。他細細想著關于腦海中黑魔印符文雕刻的整個過程。
把精神力附在鮮血上,在手掌心畫出一個類似于印記的符號,靈魂力要持續附在鮮血符號上。用靈魂力按照一個特殊的軌跡運轉。持續不停地運轉。
幾分鐘後,杜凡臉色露出一抹驚喜。只見那本來畫在手掌上的鮮血印,竟然被吸入皮膚內,與皮膚渾然天成,宛若本來就存在的一般。
手掌心一股熱熱的感覺,酥酥癢癢的,想是有幾只蟲子在爬一樣,腦海中,有些許刺痛感,像是腦皮被針刺了一下一樣。
杜凡控制著靈魂力,細細地把血液在手掌下形成一個特殊的印記,把印記細細打磨,不斷地推演著。
不到幾秒鐘,杜凡臉色便有些蒼白,他咬了咬牙。又過了幾秒鐘,臉色更加蒼白的杜凡終于是松了口氣。
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左手掌心有一道黑色的符文,一閃而逝的幽光。
黑魔印,成了!
“這黑魔印,是黑魔之神創造的,也不知道威力如何。如果我的修為更高,以我修煉黑魔決的血液,這黑魔印也能達到更高級的層次。”
杜凡站起來了,嘴角有些笑意,看了看窗外朦朧的天,笑了笑,走了出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杜凡走出房門後,看了外面霧蒙蒙的天空一眼,心情由于雕刻符文黑魔印的成功的欣喜立刻化為沉甸甸的沉重。
莎羅天派月姑去抓蛇爺去了,也不知道情況如何,從昨夜到現在,都沒有半點消息。
正在他心里想著事情,為蛇爺的事情擔憂,面露惆悵時。一道脆生生的女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你是杜少爺嗎?莎小姐有請!”
杜凡看向她,是個才十二歲大小的女孩子,臉有些圓,個子並不矮,一頭翠綠色的長發,說話聲清脆悅耳。
杜凡昨天並沒有見到此人,今日是第一次見到。他看著這個比他還小的女孩子,想到了莎羅天所在的地方,心底嘆了一口氣。如此小的年齡便在這種風花之地,也是一個可憐人。
“恩。”杜凡點了點頭。
女孩子清純天真的眼楮眨了眨,眼中深處流露出一絲好奇,不過瞬間便被掩飾而過。
杜凡自然沒有發現。他跟在女孩子的身後,被帶往莎羅天的所在地。一路上女孩子沒有回過頭,也沒有說話,文靜小步地帶著路。
走了一會兒,杜凡被帶到了一個幽靜儒雅的房間中。莎羅天正坐在椅子上看著書,看見杜凡來了,抬起頭看了杜凡一眼,然後目光轉向了杜凡身邊的女孩子身上。
莎羅天聲音帶著磁性,但不同于以往的平靜無波,她的聲音,有些溫柔:“雲兒,你先退下。”
被稱為雲兒的姑娘點了點頭,不過並沒有退出房中,而是走開了杜凡身邊,站在了一旁看著。
“你可是知道我叫你來有何事?”莎羅天看著杜凡,聲音很有磁性,但她的表情卻是那麼平靜,仿佛在說一件與她毫無相關的事。
“是關于蛇爺的事嗎?”杜凡說道,眼中精芒閃過。
莎羅天看著杜凡,說道:“是關于決斗場的事,月姑已經找到蛇爺了,正跟著他。也告訴了他決斗場挑戰的事,這件事蛇爺沒得選擇!今日正午,城中決斗場,你和他一決生死。”
語氣一頓,莎羅天語氣有些冷:“你意在報仇,我也就給你這個機會。不過,你與蛇爺決斗之事,我不會干涉半毫,也不會讓別人干涉半毫。若你實力不濟,被他打死,我也會不管不顧。”
杜凡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莎羅天姑娘,感謝你對我的幫助,我會銘記在心。”
莎羅天聞言卻是毫不在意,擺了擺手,說道:“你走吧。”
杜凡臉色平靜,沒有半點波動,他說道:“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莎羅天看著杜凡走出去的背影,轉過頭對著一旁剛才那位叫雲兒的女孩子說道:“雲兒妹妹,我真是不懂,你為什麼如此費力幫助這個人!”
那個12歲的小女孩笑了笑,眼楮一轉,嘴角有著淺淺的微笑:“師姐,我們到羅城來,不就為了看透人生百態嗎,如今這個少年的仇恨,不就正是我們想看的嗎?”
莎羅天毫不在意,低下頭繼續看著書,隨口道:“是你想看的吧。我可一點兒也不願意到這里來,要不是你纏著我,我才不會來。也不知道師尊怎麼想的,盡讓你胡來。”
小女孩笑了笑,也跟著在一旁看著書,沒有搭話。許久,小女孩才聲音脆生生的問道:“師姐,我真的無法成為符文師嗎?”
莎羅天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有些事,不是努力便做得到的。”
唯有天賦能力適合的人才能夠成為符文師,不然,哪怕你再努力,若是沒有奇跡,根本與符文師無緣。雲兒妹妹,哪怕是白雲宮下任的宮主繼承人,也無法改變這一事實吧。
想到這里,莎羅天眼神不經意的一黯。天地間,萬物形形色色,以我們凡人之力,又怎能改變命運?
雲兒妹妹,夢想成為符文師,天天期盼著,只是她又怎會明白,天地間,物各有主。
——————
杜凡回到醉香樓的客房,距離正午時分還有六個小時的時間。在這段時間,他當為了決斗之事而再做準備。
蛇爺,一級中階戰士。若是沒有意外,以杜凡一級中階戰士加一級下階法師的修為,必能戰勝。
但生死決斗,卻不是修為的比拼。戰斗經驗,戰斗時的心態等等,都對勝負起到決定性作用。杜凡修為高不假,但畢竟沒有多少生死拼搏的經驗。
與蛇爺一戰,只怕不會容易。
杜凡盤腿而坐,絲絲的靈力與魔力交雜混合,化為五顏六色的氣體被吸入體內。他整個人都遁入了空靈的境界,宛若老僧入定。
“以血為獄,囚我之心。血靈為身,以魂為料……”
靈魂深處。一片紅色的空間中。杜凡身在這處空間,他茫然看向四周,眼中充滿了不解。
他剛才本想修煉一下,使自己達到最佳狀態,沒想到就到這里來了。
上次進入了一個黑色空間,在其中獲得黑魔之神的傳承記憶,從而獲得了符文師的記憶。腦海中,另有關于獄血黑魔決和黑魔棍法的傳承記憶,可由于杜凡實力層次不到,怎麼都讀不懂那些記憶。
而這個紅色空間,有些不同。黑魔之神到底是什麼人?
為什麼我獲得他的傳承,總是莫名進入了一些奇怪的空間?!
紅色空間流動著血紅色的氣流,暴虐,血腥。杜凡待了一會兒,眼楮通紅,呼吸都急促了些。
他感覺,自己仿佛像是化為一個瘋子,精神沖動,有種想殺人的欲望。那種感覺,就像是與生俱來的一樣,毫無違和感。
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杜凡熟悉這道聲音,這是上次黑色空間的那個自稱黑魔之神的靈魂印記:“嘖嘖。黑魔之神為助他的傳人完成大道,特意留下九個空間,對應九種意境。他耗費了多年心血,才完成了這一偉大的空間之印。卻用在你身上……可惜啊,只可惜,以你如今的心性,卻是無緣大道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無緣大道?”
“沒錯,你心不在追求武道極致,便是無緣大道。<< 當初的黑魔之神也是早有預料,為你留下了九個空間印記。”幽幽的聲音回蕩在紅色的空間之中。
“九個空間印記?”
“黑魔之神是符文師,他費勁心血,造出了九個空間印記。每個空間印記之中,都蘊含著一份機緣。至于每個空間開啟的條件,你以後,自會知曉。而這血色空間,便是第一個空間印記。”
杜凡心中一動,問道:“那這個血色空間又有什麼機緣?”
幽幽的聲音沉默了會,才突然說道:“心,殺戮之心。”
“天地萬物,奪天造化。所有人都要奪得那一份造化機緣,若你沒有一顆為己殺戮的心,又如何奪得那一份機緣造化。”
“奪造化之殺心?”杜凡疑惑道。他皺著眉頭,似有所悟。
幽幽的聲音又道:“這個血色空間,以你如今的條件,還不足以開啟。但你即將面臨戰斗,當你危機之時,我自會出手,幫你取得這殺戮之心。”
紅色的空間開始虛幻,直至變成黑暗。杜凡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客房再次映入眼席。
“九個空間,九種意境嗎?”
杜凡又閉上眼,繼續修煉。
“篤篤…”輕微的敲門聲。
杜凡聞聲睜開眼楮,望向門口出,那里傳來輕微且富有節奏感的敲門聲。他走向房門,並打開了它。
開門後,杜凡便見到了一個女孩,正是那個叫“雲兒”的小女孩。雲蝶一身翠衣,一頭翠,長及腰,順直而下,在輕風中,微微揚起,宛若一只精靈般。
“雲兒姑娘,找在下有何事?”杜凡平靜地問道,臉上見不到任何情緒。
雲蝶靈動的眼楮一閃,笑嘻嘻地從後背摸出一顆火龍果,遞給杜凡。
“這是……”杜凡一愣,他認出,這顆火龍果,正是他昨天送給莎羅天的那顆。
雲蝶‘嘿嘿’一笑,說道:“杜少爺,這是莎小姐要我給你送來的。”
“想必,杜少爺吃下這顆靈果之後,對付蛇爺把握便更大了些。”
雲蝶與莎羅天雖為同門師姐妹,但雲蝶來羅城歷練後,在外人面前,都稱呼她的莎師姐為莎小姐。這顆火龍果,其實本身是雲蝶自己做主,要給杜凡的。甚至莎羅天,如今還不知此事。
“哦。”杜凡擺了擺手,示意雲蝶拿回去,“莎姑娘的心意我心領了,不過這送出去的東西,自然沒有要回來的道理。雲兒姑娘還是拿回去吧!”
雲蝶眼楮一瞪,看著杜凡,眼楮亮,她聲音充滿了興奮:“難道,你是有底牌?你是不是一定打得過那個蛇爺?”
杜凡聞言動作一頓,底牌?不就是黑魔印這個符文嗎?他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手掌心那里有個暗黑色的印記。
“咦?”雲蝶眼楮一亮。
杜凡收起了手,無所謂的說道:“底牌我沒有,不過這蛇爺,我是必殺無疑的。”
雲蝶看著他,對他所謂的沒底牌,一臉的不信,她沒再說什麼,冷哼了聲,就要離開。
轉身之時,她像是想起什麼,她隨意的說道:“對了,外面有個叫陳美嘉的人來找你。”
“美嘉姐?”杜凡聞言,便匆匆的走出去了。
瞪著杜凡的背影,雲蝶一跺腳,哼了聲,離開了。
杜凡走出了醉香樓,便在門口處見到了陳美嘉。
陳美嘉一臉憂郁,眼楮無神的盯著醉香樓的大門,看來杜凡走了出來,她暗淡的眼光一閃而過的亮光。但隨即她又一嘆。
“美嘉姐!”杜凡迎了上去,感受到四周一群人餓狼般的目光不懷好意地盯著陳美嘉看,頓時覺得心中感到一股怒氣。
他眼神凶惡地往四周人盯了一眼,出警告。然而,杜凡那年輕稚嫩的面貌,出的警告,在眾人看來,卻有些搞笑了。
“小子,你揪啥,你再揪我試試。”一個長得虎頭虎腦的男人站了出來,走到杜凡的面前,氣沖沖地指著杜凡。他身材壯碩高大,居高臨下的看著杜凡,語氣不善地說:“小子,你再揪我一個試試,信不信我弄死你!你走開,這女的是你姐嗎,你讓你姐陪我,這事咱就算了,怎樣?”
杜凡掃了他一眼,這個男的長得卻是很壯實,若是普通人,自然不是這個男的對手,但杜凡可是一級中階的戰士,對付一個普通人,自然是手到擒來。
杜凡心中氣憤,出手也跟著毫不留情。看見男人要動手向他抓來,他直接催動了黑魔印,一掌就往男人的的手擊去。
掌心一亮暗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一股暴虐蠻橫的力量在手中涌現,直接往男人的手上涌去。
“ 嚓...”虎頭虎腦的大個子男人手臂出一道像是樹枝折斷般的聲音,清脆悅耳。
“啊!”男人出一聲慘叫,倒飛而去,飛出幾米後撞在地上不省人事。
“嘶。”周圍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氣,看著杜凡的眼楮,都充滿了懼怕。說到底,他們只是普通人罷了。
“杜凡你……”陳美嘉張了下口,想要說些什麼,她的眼神再次煥光彩,但似乎想到什麼,又失望的暗淡了下來。
杜凡打斷了陳美嘉的話,“美嘉姐,你怎麼了,怎麼變成這樣子了?”
陳美嘉聞言,臉色蒼白慘淡,她看著杜凡,聲音有些哭腔、有些急切,又帶著些請求:“杜凡,你很厲害對不對?”
“美嘉姐,你到底怎麼了?”杜凡看著陳美嘉的樣子,心中不安,但更多的,卻是擔心。
那次,在戰士公會,杜凡真真切切感受到,陳美嘉那股真誠,以及像大姐姐般的關懷。那種親人般的感覺,外人是無法體會的。哪怕是相識太短,但杜凡卻是把陳美嘉當做親姐姐般對待。
“杜凡,我...我...”陳美嘉張了張口,還是嘆了口氣,什麼都沒說。
杜凡皺了皺眉頭,他認真深情的看著陳美嘉:“美嘉姐,我們是親人,不是嗎?美嘉姐,到底怎麼了?”
陳美嘉暗淡如同死灰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她又搖了搖頭,呢喃道:“不!不。你不是他的對手!”
她拳頭握得很緊,血紅色的眼絲布滿了眼瞳,就連原本秀麗俊俏的瓜子臉,都有些扭曲。
杜凡抱住了她,他感受到,陳美嘉那副嬌軀明顯顫抖了下,並逐漸鎮靜了下來。
杜凡用手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輕聲說道:“沒事的...沒事的。”
陳美嘉下巴靠在杜凡的肩膀上,漸漸安靜下來。
她突然猛的一把推開杜凡,像失去了力氣般的坐在地上,語氣抽噎的說道:“我娘……她……死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我娘...她...死了!”陳美嘉抽噎道。??
杜凡聞言眉頭一皺,眉頭深深捻在一起,他黑目一凝,看著坐在地上的陳美嘉,“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
陳美嘉抬起頭來,眼楮有點點的淚水在打轉,她似蹙非蹙的眉頭埋了下來,低著頭:“前天,杜大虎找上我……”
杜大虎了解到了杜凡和陳美嘉認識,跑了一個杜凡和黃千,他便向陳美嘉追問杜凡的去向,陳美嘉自然是不知曉。哪怕知曉,相信陳美嘉也不會說出來。
在戰士公會,杜大虎雖然對陳美嘉那副冷淡的態度氣惱,但也無可奈何,畢竟戰士公會是有頭有臉的正經組織,不可能會讓他做出什麼過份的事,哪怕對象只是一個接待員。
但明的不行,杜大虎自然也不會就此做罷。
于是,在陳美嘉離開公會後,杜大虎便單身尾行,悄悄跟蹤在陳美嘉身後。兩人實力差距懸殊,陳美嘉自然是不知曉,直接回到了家中。
陳美嘉的家,在城南的一處角落里,地處偏僻。由于陳美嘉戰士公會接待的身份,倒也沒什麼地瘸流氓敢對她做什麼。再者,她曾經也有一級戰士的實力,體質遠常人。
古舊的房門像是塊破舊的木頭,完全看不出門的形狀,坑坑窪窪的。
陳美嘉推開了門,跨過古老的門檻,走了進去,房子不大,只有一張雙人床,還有一些桌子椅子以及一些常見的生活用品。
床上躺著一個老婦人,她蓋著厚厚的被子,全身蒙在被子里,只把頭部留在了外面。她臉上布滿了皺紋,頭銀白,臉色蒼白得沒有半絲血色。
陳美嘉走到床前,看著床上的老婦人,眼角一暗,嘆了口氣。這個老婦人,便是她那得了重病的母親。
這是個奇怪的病,母親得到這個病後,身體寒,卻找不到病因。那些陽性的藥物,讓原本富裕的家走向破落。
“咿呀!”房門打開的聲音響起,陳美嘉聞聲,猛的轉過身來。
只見那老舊的房門,被一人粗魯的推開了。來人是個膀大腰粗的漢子,長著一張老實勤奮的臉。
然而陳美嘉臉色卻變了變:“杜大虎!”
當初,陳美嘉見杜大虎回來,然而杜凡卻沒跟著回來,她還以為杜凡在黑色大森林中出事了,遺憾的同時,也為那個少年感到傷心。
每當想起杜凡那秀氣的臉龐、勇敢的心靈,那副一矛刺穿老虎,面不改色的模樣,她便感覺心中撕裂般的痛。那種感覺,就想是心愛之物被毀滅了般。但她又要如何?她只是一個招待,一個弱者。弱者能做的,唯有傷懷與失落。
當杜大虎向她問及杜凡時,她有一瞬間,是那麼的驚喜。原來,杜凡他,還活著……
只是。為什麼杜大虎在找他?
瞬間,陳美嘉便明白了,杜凡在躲避著杜大虎。
“我不知道。”當杜大虎問及時,陳美嘉總是這樣回答。
當時杜大虎很氣惱,狠狠的看了陳美嘉一眼,就離開了。
但此時此刻,看著進入房屋中的杜大虎,陳美嘉卻是心生出一股冷意,那是一種危險不妙的感覺。
杜大虎進入房屋中後,隨手關閉了房門。他一臉怪笑地盯著陳美嘉,笑容猙獰。
他走了上來,看見了陳美嘉臉上有些慌張,並且後退了一步,罵道:“臭****,不是很高冷嗎?早上我跟你說話你連多看一眼都不看,愛理不理。怎麼,現在開始怕了?”
他一邊撇了陳美嘉重病在床的母親一眼,臉上露出嘲弄之色,一邊不緊不慢的靠近著陳美嘉。
“杜凡那小子在哪?”杜大虎冷冷的說。
陳美嘉臉露怒色,說道:“我不知道。杜大虎,你要干嘛,我可是戰士公會的接待,我要是出了什麼事,戰士公會不會坐視不管的,我勸你還是快快離去吧。”
杜大虎一臉嘲諷之色,不屑的冷聲道:“死到臨頭還嘴硬!”
他伸手就要往陳美嘉抓去,陳美嘉見此,連連後退。杜大虎不緊不慢地看著,像是一只戲謔老鼠的貓,眼楮充滿了挑逗的笑意。
陳美嘉那一張白皙的瓜子臉浮現些許紅潤,在她的不斷退後時,隨著她呼吸的加快,些許急促的呼吸聲,伴隨著她面生愁容的俊臉,使人望而生出憂憐之心。
杜大虎見此,又哪里會有什麼好心思。反而激起了他內心的****,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若是能擁有這等絕世尤物,我此生又有什麼遺憾。
想到此,杜大虎眼楮露出邪惡的冷光,看向陳美嘉臉蛋的眼楮,竟是毫不掩飾的淫邪。
陳美嘉見此,臉色變得難堪起來,她的臉上,慌張之色也愈加濃烈。
房間不大,若是杜大虎強來,陳美嘉自然無路可退,然而杜大虎雖然神色饑渴,一臉的興奮,但卻也沒有心急的撲上去。
他撇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陳美嘉的母親,嘴角微微上勾,露出一抹笑意。他不緊不慢的走向床。
而陳美嘉的心,卻隨著他那一步步的緩慢步調,開始劇烈跳動起來了。
“你要干嘛!杜大虎,我是戰士公會的,你最好別亂來,不然不會有好下場的。”陳美嘉說著,然而她的臉色卻是黑得可怕,那是一種絕望的神色。
戰士公會有保護公會人員的義務,自然便明文規定,任何人侵害公會人員,戰士公會必定出面。從杜大虎對她動手,到他面露邪惡的神情,到如今他站在母親的身旁,意圖不軌。
他的目的,已經很明確了。那就是,從此以後,她陳美嘉,再也不可能會出現了。
為了避免和戰士公會的沖突,她陳美嘉,只有消失,讓這件事像沒生過一樣。他必會干得無影無蹤,神不知鬼不覺。她太清楚了,這個世界……
也許,死亡亦是一種解脫吧?
杜大虎完全沒現陳美嘉的變化,他粗魯的掀開了披在陳美嘉母親身上那厚厚的被子,那巨力仿佛會把被子撕裂。
掀開被子後,露出了一個蜷縮著身子的老婦人,她穿著一件貼身的睡衣,把身子裹得密密麻麻的,身子卷成一團,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瑟瑟抖的貓。
杜大虎皺了皺眉頭,眼神冰冷。他仿佛見也沒見到陳美嘉母親的模樣,一把抓起陳美嘉母親脖子處的衣服,把她提了起來。
“你還跑不?”
他回過身來看著陳美嘉,臉上露出挑釁的笑容,他聲音听起來是那麼普通,然而,听在陳美嘉的耳朵里,卻感覺很是惡心,那是一種如同一些腐爛的肉長滿了蟲子的那模樣一般惡心,那是對丑惡的惡心。
陳美嘉的母親被他單手提起來,吊在半空,她身子瑟瑟抖,都雙眼緊閉,只是那臉色,卻更蒼白了幾分。
“怎樣,看著自己母親被別人提在手中的滋味不好受吧?”杜大虎‘哈哈’大笑,罵道:“臭****,讓你裝冷,你繼續裝啊?!”
他無顧臉色慘淡,面露死色的陳美嘉,一本正經的說著:“我十歲那年,我父親賭錢輸光了,就是這樣被人提著找上門來。
那些人,提著我的父親,就像我這樣。”
杜大虎瘋狂的說著,說完,猛的一巴掌打在了陳美嘉母親的臉上。“啪!”的一聲,打得陳美嘉母親絲凌亂,卻也未能在她蒼白的臉上打出潮紅。
陳美嘉叫了起來,聲音急促也帶著些憤怒:“你干什麼!她只是一個病人,她昏迷著,你不要折磨她,有什麼事,沖我來!”
杜大虎喃喃自語:“這算折磨?!”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聲瘋狂無比:“這算折磨?!你知道那些人干了什麼?他們提著我那求饒的父親,當真他的臉,讓我去給他們****。你知道他們腳上有什麼……
我那父親,你知道他怎麼做嗎?他讓我去服侍他們,給他抵債!”
說著,杜大虎眼楮都紅了。他一把把手上的陳美嘉母親甩開,陳美嘉母親被甩開後‘彭’的一聲撞在了牆上,倒在地上後沒有動靜。
“什麼親情?都是狗屁!”杜大虎不屑的看了陳美嘉一樣,嘲諷道。
他一步步走向陳美嘉,眼楮帶著興奮。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杜凡听到了這兒,心里揪的一緊。陳美嘉若是因為他而出事,那他此生也不會原諒自己。
陳美嘉神色暗淡,搖了搖頭︰“我沒事,杜大虎要對我動手時,我被人救了。不過我母親她......”
杜凡嘆了口氣,陳美嘉沒事,對于他此刻而言,是最大的安慰了。不過,她的母親,卻因此而被杜大虎一摔摔死了,想到這,杜凡便感覺心中隱隱有股暴戾躁動的悶氣。
他看了陳美嘉坐在地上傷心欲絕、失魂落魄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暴戾的氣息。
從船夫死去,他和黃千因得罪杜大虎而躲避逃離,到刺殺蛇爺失敗。這一切,都讓他覺得不幸與不安。
報仇的無果,朋友的安危,以及對前途的迷惘......
本來遇到了莎羅天的相助,讓他開始有了對未來有了一絲曙光,有了報仇的期望。
至于在決斗場能否戰勝蛇爺,戰勝蛇爺後,又如何面對杜大虎,他心中都有一個計較,雖然危險,卻也不是必死無疑。
然而,如今再見到了陳美嘉的模樣,他隱隱又感到本來隱隱平和的心,又開始躁動了起來。他突然覺得,如果能有絕對的力量,那該是多好啊。
他眼楮閃過一絲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逝。
他輕輕扶起了陳美嘉,就想把她帶到醉香樓中去,讓她好好休息。
就在快要踏入醉香樓時,一個人擋在他前面。此人一臉微笑,衣飾華美,此刻正看著杜凡。
杜凡皺了皺眉頭,此人正是羅文通。只是,這羅文通來此是什麼意思。
杜凡正想開口。被他輕扶著的陳美嘉則突然說道︰“杜凡,就是他,他就是那個在杜大虎手中救下我的人。而且還是他告訴我你在哪的,不然我也不知道你在這兒。”
杜凡聞言一愣,陳美嘉被救他剛才確實听陳美嘉說過。本來想等陳美嘉情緒穩定下來,他再向陳美嘉打探是誰救了她、以及杜大虎如今的情況。
“哈哈,杜閣下,再會再會。”羅文通看都沒看陳美嘉一眼,反而沖著杜凡說道。
“多謝你出手幫助美嘉姐。”
“哪里話,什麼謝不謝的。對了,我听聞,杜閣下今日中午要與蛇爺決斗場斗上一斗?是否可有此事?”羅文通連連擺手,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恩,是有此事。”杜凡點了點頭。
羅文通眉頭一挑,心中暗道,這白雲宮的黑衣人盯著蛇爺,還要強制讓蛇爺與杜凡進行決斗,這杜凡又與蛇爺有仇怨,莫非這杜凡與白雲宮的人真有什麼關系?想到這兒,羅文通心中不爽,對于白雲宮這個龐然大物,以及那次他被莎羅天踢成了不男人,他心中是充滿恨意的。此刻覺杜凡與白雲宮有牽連,心中萬分不是滋味。
羅文通從懷中一陣摸索,掏出了一個白色的小玉瓶。玉瓶有大拇指般大,瓶身雕刻著三個紅色的小字“火陽丹”。
他把手中的玉瓶遞給了杜凡,說︰“這火陽丹,乃是火陽草所練,在戰斗時服用,能使全身處于亢奮狀態,而且回復度也大大加強,起碼能使戰力提升一半。杜閣下且收下,面對蛇爺時,戰勝的把握便大些。”
杜凡眉頭一皺,看了羅文通一眼。羅文通一臉平靜。
杜凡搖了搖頭︰“此番美嘉姐被你救下,我尚且未報。又何德何能收此寶物,你還是拿回去吧。”
說實話,就算收下,杜凡也不敢用,誰知道這藥有沒有下毒。陳美嘉被他所救,雖然讓杜凡對他有了些好感,卻始終不信任他。
羅文通似乎也想明白了什麼,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把玉瓶收了起來。
“杜兄弟既然中午還有一戰,那趕快進入休息,做好準備。”羅文通說道,把杜凡的稱呼從杜閣下變為杜兄弟。
“恩。”杜凡點了點頭,陳美嘉還在他身邊呢,而且他也不知道與這羅文通有什麼好說的。
“羅少爺的恩情,我不會忘記的。”杜凡留下了這麼一句話,便帶著陳美嘉進去了。
羅文通看著兩人的背影,嘴角挑起了一絲微笑。
他抬頭看了“醉香樓”三個大字一眼,眼神陰暗的轉了過去,不爽的離開了。
---------------------
杜凡帶著陳美嘉進入了醉香樓後,雲碟便迎了上來。
“她怎麼變成這樣了啊,剛才在門外邊明明還好好的。”雲碟慌慌張張地說道。
“雲兒姑娘,能否給她找間住房。”杜凡問道。
“啊?莎師......莎小姐的房間旁邊就有一間。我帶你們去。”雲碟說完慌慌張張的跑去前面帶路了。
---------------------
中午,轉瞬即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正午。一頂烈日高掛在天空正中間,空氣帶著些躁動的火熱。
羅城的城中心的決斗場。
此刻的決斗場人聲鼎沸,圍著許許多多的人,大多都在議論紛紛。哪怕是天氣很炎熱,大多人都毫不在意,反而一臉雀躍的盯著決斗場。因為,蛇爺與杜凡的決斗早就傳遍了羅城,而對于生活在水深火熱的羅城人而言,這樣的生死血腥打斗自然不能錯過。
“一個小孩要和黑蛇打,肯定是打不過的啊,這不是送死嗎?”
“未必吧,蛇爺也只是一級武者而已,在戰士公會里,連一級戰士高階都算不上,而那個小男孩,听說也是一級中階的武者了。”
“如此說來,那生死難料啊!”
“蛇爺畢竟活著一把年紀了,這少年肯定不是對手。”
決斗場吵吵鬧鬧,而在最近的一處酒樓里,蛇爺此刻正喝著酒。而全身被黑衣覆蓋的月姑此時正站在他的旁邊。
“你該下去了。快到時間了。”月姑的聲音從黑衣中傳來,沙啞而干澀。
蛇爺聞言,不由停下了嘴。他也知道,決斗的時間快到了。而喝酒,只是他給自己打氣的一種手段。
曾經在年輕的時候,蛇爺也曾渡過一段刀口上舔血的生活,在那段日子里,每到危險系數高的時段,他都會先喝點酒。輕酒而不醉,能使他忘記一些內心的恐懼與懦弱,全身心投入到接下來的戰斗中。
雖然他不認為一個區區十三歲的男孩能夠勝得了他,但一貫謹慎的他還是不敢怠慢,做足了萬全的準備。
“那個小子還沒來呢。”蛇爺小心的說了一句。說完看了黑衣人一眼,眼神微轉了下,不由得閃過一絲憂慮。
這個黑衣人昨夜找到他,便直接要求他與杜凡決斗之事。起初蛇爺自然是不答應,他雖在戰斗之時顯得無畏無懼,但這都由于他的膽小怕死,所以他才使自己用盡全力,而決斗這種威脅到生命安危的事,蛇爺從來都是杜而遠之的。但接下來生的一幕讓他瞪大著眼楮的吞了吞口水。只見那黑衣人的四周空間,既然出現了裂縫。空間就想是玻璃破碎的模樣一般,而那些裂縫,竟然向他的四周蔓延。蛇爺四周看了看,竟現除了站的地方外,他無路可走。那些黑色的裂縫里,黑幽幽的,仿佛深不見底的黑洞。
然後就這樣,在那個黑衣人的脅迫之下,蛇爺妥協了。不過,令他欣喜與意外的是,這個所謂的杜凡,竟是十三歲的少年。
于是,他滿懷期待與擔憂的在酒樓度過了一夜。一方面,他覺得對付十三歲的少年自然是手到擒來的事,另一方面,他又擔心這個黑衣人與那個少年有所關系。
“他已經快到了。”月姑說道。
蛇爺皺了皺眉,向決斗場中的方向望去,果然,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已經踏上了決斗場,正站立在那。
----------
杜凡跟在莎羅天的身後,一直來到了決斗場,這一路上,莎羅天什麼話都沒說。
決斗場圍著許多人,而偌大的決斗場此時空落落的。站在杜凡前面的莎羅天背對著杜凡,淡淡的說了句︰“你先上去,月姑自然會讓蛇爺跟上去。”
杜凡聞言便走了上去,而此刻站在決斗場,身居高處,他望向了下面的人群,竟然看見了黃千和黃百拉兩兄妹。同時他也看見了羅文通。
在決斗場的側邊,赫然有一個高台,高台上有幾張座椅。而羅文通,便位于最靠邊的位置。坐于正中的,是一個光頭的中年男子。而在光頭中年男子的身邊的座椅,亦有兩個氣質非凡的人,他們的眼神都明亮而深邃,正滿臉興趣的看著杜凡。杜凡識得兩人,這兩人都是城中人所熟知的,分別是戰士公會和法師公會的會長。
莎羅天見杜凡走向決斗場的台上,便一躍上了高台,坐在了位于羅文通與戰士公會會長之間的位置。
羅文通見此,眉頭一皺,卻什麼也沒說。
而莎羅天坐上了椅子之後,倒是沖坐在中間的光頭大漢說了句︰“羅族長,這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面對莎羅天的挑釁,羅武通像是沒听出來的模樣,語氣平靜的說道︰“你都邀請了白會長和炎會長了,我身為羅家的族長,自然是要跟過來看看的。”
莎羅天玩味的笑了笑︰“羅族長是怕我做出不利于羅家的事情來吧?”
羅武通眉頭一挑,卻是說道︰“你弄出的決斗,與我羅家能有何干系?”
“這自然是有干系的,這蛇爺嘛...听聞後台可是羅家啊。”
羅武通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卻很好的被他掩飾了下來。
“道听途說罷了。”
莎羅天笑了笑,卻是沒有再回話。不過她語調一轉︰“兩位會長覺得台上的那個少年如何?”
戰士公會的會長白天翼看了看杜凡,贊賞道︰“此子居高台之上,身處生死決斗之地,卻是面不改色,步調平緩,心性甚好,倒是一個好苗子。”
而法師公會的會長炎無情卻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莎羅天點了點頭,杜凡的氣質與心性,倒是不同于一般的少年,她早就看出來了。
不過...
她撇向了站在台下的雲碟一眼,眼中流露了一絲興奮。
十三歲的一級戰士中階,在羅城中也算是天才了,若是死在雲碟師妹的眼前,想必能使雲碟師妹明白許多罷。
----------
黃白拉在人群里,她看見了杜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頓了下,又瞬間轉開了,不由得沖身邊的黃千抱怨道︰“哥,你說杜凡有沒有看見我們啊?”
黃千皺了皺眉,卻是嘆了口氣︰“杜凡終究是急了些,以他的年齡,報仇來日方長。只是不知以杜凡的心性,又怎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黃白拉卻是天真的說道︰“哥,我看那個莎羅天很厲害的樣子,杜凡不會有事的。”
黃千看了妹妹一眼,沒再說什麼,只是那微擰的眉頭,映出了他心中的不安。
莎羅天與杜凡一起來的,所有人都看在了眼里,自然猜測他們是一路的。而莎羅天在高台的與羅武通的話,眾人雖沒有听出他們在說什麼,但在氣勢上,莎羅天卻壓過了羅武通。然而,黃千在社會上磨煉了幾年,卻不這麼認為,他看著台上的莎羅天,擔憂也正因此而來。
“蛇爺來了!”正在此時,黃千身邊的一道聲音響起。
黃千的目光隨眾人的視線望去,只見︰一個臉上有一道刀疤、面部猙獰、身材壯實的青年男子走上了決斗場的台上。
黃千從未見過蛇爺,望向了那個杜凡的對手,心里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劫匪”二字。確實,蛇爺的模樣,和劫匪沒什麼兩樣。
----------
杜凡看了看站在離他五米遠的蛇爺,眼中的紅芒一閃而逝。他臉上帶著怒意。
蛇爺臉上微紅,他冷笑著看著杜凡,不爽道︰“就你這種娃子,簡直來送死的。”
沒錯,他內心不爽極了。若不是那個神秘莫測的黑衣人逼迫,他根本不會上來決斗。而且對手還是一個少年,簡直毫不費力。
“蛇爺,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杜凡盯著蛇爺,一字一頓的說道。
蛇爺眉頭一挑︰“哦,我倒是記起來,前陣子听大彪說有個少年來刺殺我,就是你吧。”說完,蛇爺滿眼凶光的盯著杜凡。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蛇爺撇向了高台上坐著的那幾人,他雖已經很想蹂躪眼前的少年,卻顧忌高台上的莎羅天。
決斗場的規矩,是從踏上決斗場的那一刻,便不死不休。而且不允許使用武器,完全靠肉搏。至于什麼樣的打法,倒是沒太多的計較。
莎羅天眉頭皺了皺,心里不爽,她心里倒是希望兩人一對面就打起來,而且在她看來,兩人的戰斗越慘烈越好。
她陪著雲碟出來歷練,眼看就要回到宗門,而雲碟一直以來卻未曾迸出變強的決心,她心里焦急。
而杜凡的出現,無疑是符合她的期待的。她一心想通過這次決斗讓雲碟明白,天才,若是不成長起來,就像她這個少年一樣,活生生在眾人眼下被打死。
在她的眼里,杜凡年紀輕輕,卻背負著仇恨,而且這個少年擁有許多少年不具備的成熟與冷靜。以她六級法師的修為,自然是看出了杜凡的深淺。
一級戰士加上一級法師,倒也是羅城中難得一見的天才了。就是那羅家的天之驕子羅文通,如今以十七歲的年齡,卻也不過是三級戰士而已。
對上那蛇爺,一級戰士高階。修為上倒是相差不大。
而以那少年的閱歷,只怕會輸在戰斗意識上。
想到這,莎羅天不由得期待了起來。
“你放心吧,我既然請了兩個會長前來,你們決斗之事,我自然不會干預。哪怕其他人,也是一樣。”莎羅天沖著蛇爺說道,說完還撇了羅武通一眼。
蛇爺聞言,這才放心下來。他望向面前那正臉色嚴肅的杜凡,不由得覺得好笑。
“小子,你覺得有打的必要嗎?”
杜凡也不搭理他,緩緩運起了與獄血黑魔決功法。只見隱隱一股氣勢在杜凡的身邊形成。
而蛇爺這時才收起了輕視之心,重視了起來。
“一級武者!”
蛇爺訝然的挑了挑眉,卻也是不動聲色的運起了功法。而在他的四周,竟也跟著形成一股氣勢。
“這小子修煉的是什麼功法,在氣勢上竟隱隱要壓過我。”
蛇爺眼神微凝,手掌握成了拳頭,竟往杜凡沖去。看他的模樣,竟打算主動出擊。
杜凡眼中的血紅色光芒一閃而過。握緊了拳頭就迎了上去。
他雖有“黑魔印”的符文之身,此時卻不敢貿然動用。卻是想著趁蛇爺不注意,暗暗下黑手。杜凡也不是什麼善良之輩。
見到杜凡迎了上來,蛇爺的拳頭卻是沒收回,一股氣勢隱隱形成拳風,就要往杜凡的臉蛋砸去。
兩者的拳頭相踫,杜凡暗暗吃了一驚,只見他收回的拳頭,已經有些紅通通的,而且一股火辣辣的疼。而反觀蛇爺,卻是一臉輕松,此刻正一臉挑釁的看著他。
剛才的一拳,蛇爺已經明白了杜凡實力的深淺,區區一個一級武者中階。
“你是一級高階?”杜凡說道,語氣中有些出乎意料。前陣子他刺殺蛇爺時,打探了許多的消息,其中便打探到了蛇爺的實力為一級中階。
“哈哈,我幾個月前便已經是一級高階了,只是沒傳出去罷了,沒想到吧,是不是很失望?”蛇爺‘哈哈’一笑。
----------
高台上。
莎羅天看著決斗場的二人,皺了皺眉,他想象中的兩個抱在一起廝打的情形並沒有出現,反而是兩人各自用一拳試了彼此的深淺。
突然,她眼神一亮。
只見杜凡突然大吼了一聲,像瘋了的模樣沖向了蛇爺,看他的架勢,是要不顧蛇爺的拳腳硬生生抱住蛇爺。
戰士公會的會長白天翼嘆了口氣︰“這少年終究是急了些,本來實力就不如蛇爺,若是先負傷,只怕更不是對手了啊。”
而法師公會的會長炎無情卻用嫌棄的眼光撇了白天翼一眼。杜凡身為法師的事情,他今早听那天給杜凡測試的長老說了,也知道杜凡是個雷屬性的一級法師。如今看見杜凡這架勢,不由得暗暗點了點頭︰先是做出瘋狂的舉動來麻痹了對手,若是能借此抱住蛇爺,再出雷電,定能讓那蛇爺的身體短時間陷入麻痹。到時候勝負就難說了。
----------
蛇爺見此,卻是不在意的笑了笑,眼神凶光一閃,也大吼了一聲沖了上去。
杜凡無視于衷,直接就往蛇爺撲了過去,在抱住蛇爺的一瞬間,他後背挨了蛇爺一拳,頓時感覺胸口一悶,一股血氣仿佛堵在喉嚨處,腦袋也有些沉重了起來。
杜凡咬了咬牙,用盡了力氣放出了雷電,一股電弧從他環住蛇爺的手臂出。蛇爺便感覺身體一麻,頓時卸了力。
杜凡見此,放開了蛇爺,神色一狠,猛的兩指便要望蛇爺眼楮插去。
眼楮是面部最脆弱的地方,若是被杜凡插中,蛇爺不死也要喪失戰斗力。
蛇爺的頭卻是猛的一轉,杜凡的兩指便插到了他的腦袋。
蛇爺頭部受痛,身體的瞬間麻痹感又消失了,他臉色難看,毫無保留的一拳便往杜凡身子招呼而去。
兩人相距甚近,杜凡避無可避,又硬生生的在胸口處被打了一拳。杜凡被打了一拳,血跡都從嘴角邊留了出來,‘黑魔印’再也不敢保留,一道黑幽色的光芒在手心一閃而逝,蛇爺猝不及防,被拍中了手臂。
一股暴躁的力量從手臂傳來,直接就讓蛇爺的胸口一悶,一口老血張口便噴了出來。
----------
高台上,莎羅天猛的站了起來,看向杜凡的眼楮,充滿了難以置信。杜凡剛才那一掌被她看在眼里,手掌上的紋路雖一閃而逝,但還是沒逃過她的眼楮。
“符文之術?這小子,竟是符文師!”
符文之術,自古以來,便是一直被許多大勢力所佔有著,而修煉之法,一直也不向外傳,因此,若是說眼前這個少年是個符文師的話,那他的背後,自然是有一個勢力的存在。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覺得有些麻煩了。此事與她也有一點干系。看來等下得出手救下那個少年了。
“怎麼了?”白天翼問道。
其他幾人也看向她,眼里也帶著疑問,看來他們並沒有現杜凡的不對。
“這小子用的什麼功法,攻擊力竟恐怖如斯。那蛇爺直接被一掌打出內血了,看來受傷不輕。”白天翼說道,把杜凡的‘黑魔印’歸咎于功法的原因。
沒開過口的法師公會會長炎無情卻是說道︰“勝負已定,那少年敗了,剛才那一掌已經是強弓之末了,雖傷了蛇爺,卻也無力再戰了。”說完嘆了口氣,“法師在前期終究是差了些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nbp;&nbp;&nbp;&nbp;天才壹秒 住『邸崛ャ灤 → ..』,檳 ┘ 市 f 。
法師公會的會長炎無情說得不錯,杜凡確實是強弓之末了。
黑魔印是一把雙刃劍,早在選擇要雕刻這個“黑魔印”符文時,杜凡便在腦海里的記憶中,了解到關于黑魔印的記憶。
黑魔印,乃是黑魔之神創造的符文。以吸收自身的血氣來凝聚成掌心處的印記,在對敵時催發能使力量無視血肉的防御,對付皮糙肉粗的妖獸極為有效,威力不俗。
記憶中就是這樣的介紹,杜凡天真的以為,黑魔印代價小威力大,只需要一點兒鮮血就能完成符文的雕刻,實在是好東西。
但催發符文打出那一掌後,杜凡就知道自己錯了。身體的血氣在打出那一掌時莫名被抽走了一些,杜凡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掏空了一樣。
杜凡臉色蒼白,神色間有些懊惱。感受到身體軟綿綿的力氣,也不知能不能抬得起拳頭。
看向那個被打了一掌口角有鮮血的蛇爺,杜凡知道,若是他能有多些力氣,便能了結了那個正受傷的蛇爺。
“哈哈∼”蛇爺也瞧見了杜凡蒼白的臉色,不由得哈哈大笑:“小子,那強大的一掌果然是有代價的,我就說嘛,憑你必死無疑。哈哈∼”
蛇爺受傷不假,卻依舊還有戰力,與那個幾乎軟攤在地的杜凡完全不同,“這時候我要是有一把刀,直接砍死你。”
蛇爺想到如果有一把刀,他就可以直接砍死杜凡了,不過決斗場的規矩就是要讓人相互搏斗,廝殺到一方死亡,那完全靠肉體的殺斗,就像是野獸間的搏殺,實在凶性。
杜凡眉頭微皺,看了一眼正緩緩而來的蛇爺,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那蛇爺,似乎對于杜凡,哪怕是在這種時刻,也保持著警惕了。那幅滿臉戒備的模樣,杜凡深感偷襲的困難。
“我終究是失敗了嗎?”
杜凡的思緒回到了與船夫在一起的日子,那游蕩在水面上清淡的快樂,那正是杜凡想要的,自在、悠閑。而一切,都是眼前的丑惡之人破壞了它!杜凡眼中閃過恨意,眼楮漸漸通紅。
突然,一股血紅色以杜凡為中心擴散開來,瞬間便把世界染得通紅。所有的一切都在此刻定住,杜凡看向了蛇爺。
蛇爺正保持著向他走來的姿勢,那抬起的腳,就那樣停在半空中。
他又四周環顧,看向了四周觀看決斗場的人。他們的神情,都帶著興奮與激動。
突然,他看到了人群中的黃千與黃百拉。看見黃百拉那驚慌失措的神情,杜凡突然臉上露出一抹慘笑。
這個女孩,多麼單純與天真,在以後的日子里,她又該要如何生存?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杜凡疑問。
“歡迎來到紅色空間!”一只狼崽子模樣的小動物出現在杜凡眼前。那通體的血紅色,與這片天地是多麼的協調。
“紅色空間?這便是那黑魔之神的靈魂印記說的九種空間九種意境嗎?”杜凡說道,內心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期盼。
“沒錯,那個黑老頭也是這麼對我說的。”面前的血紅色小狼,听見杜凡的話後竟然同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那個黑老頭是騙你的!什麼九種意境?話說八道。”那頭小狼接著說。
“騙我的?”杜凡一愣。
“沒錯。”小狼撇見了杜凡似乎很在意四周的景象,狼臉上露出不耐煩:“你的靈魂被我拉進了精神世界,哪怕在這里過得再久,外面的時間也只是過了一瞬間罷了。”
小狼的眼楮盯著杜凡:“人類的小孩子,我不想和你浪費我的時間,所以我們來說正事!”
“正事?”
“對。你可知道,世界上最嗜殺的動物是什麼?”
哪怕眼前的小狼看起來並不厲害,但杜凡看它那血紅色的軀體,心中不敢小視。
思索了下,杜凡才答道:“狼!”
不要問為什麼?這只是因為在眼前的是一頭狼。
“不錯,你很聰明。”小狼竟然人性化的點了點頭:“狼族,乃萬族榜上排名第七的種族。你們人族,不過排在第13位罷了。”
“在偉大的狼族里,有一個叫為‘血狼’的狼族。血狼天生殺意沖天,嗜殺無比。”說著,小狼停頓了下,看了杜凡一眼:“聰明的你可能猜到了。沒錯,我就是偉大與恐怖的血狼一族的一頭高貴的狼。”
“...”杜凡無語,眼前的狼崽子那語氣和它說話的內容,杜凡覺得這狼崽子實在浮夸。
“你充其量就是和一條小狗一樣。”杜凡心想,不過嘴巴卻是說道:“那這個空間是怎麼回事?”
那頭小狼仰著頭,不可一世的說道:“黑老頭那家伙符文造詣不低,弄出了九個虛無空間,而每個空間里,都有一個符文。”
“那自大的家伙把這九個符文稱為九種意境,真是搞笑。”小狼嘲諷道。
“我也是符文師,這九個符文是怎麼回事?”杜凡問道。
“小子,你莫不是以為你弄出了個什麼小符文就以為自己是符文師了?要不是靠著黑老頭的傳承,你以為你能成功雕刻出來?”血紅色小狼繼續嘲諷。
“這九個符文,自然是那個黑老頭用來禍害你的!”小狼那張狼臉上的眼楮忽然閃了閃,看了一眼旁邊正一動不動的蛇爺景象,發出了嘿嘿的笑聲:“你小子堂堂黑老頭的傳人,竟然被那種垃圾打得這般。”
“真不知黑老頭那家伙知道後要做何感想。”
小狼突然有些不耐了,說話興致怏怏:“說正事吧,等下我會把蘊含殺戮意境的符文強加在你的心髒處!記住,不要抗拒!”
杜凡聞言,便感到四周紅色空間流動的那股血紅色的血氣與暴躁混亂的殺意往自己聚集而來。而那頭血紅色小狼,見此則興奮得哇哇大叫:“我血狼,終于要釋放了!”
血色小狼說完,化為一道血紅色的流光,沖杜凡直射而來。
杜凡嚇了一跳,而流光瞬間末入體內消失不見。然後杜凡突然感覺心髒處一股撕心裂肺的疼,不由得臉色大變,不過想起了剛才血色小狼的話,便自主的放下內心對痛苦的抗拒,主動承受那股痛苦。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把刀,在心髒處一刀一劃的雕刻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