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神人無名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叮∼宿主穿越完畢,系統將啟動穿越任務系統,請宿主確認任務!”一聲清脆而又帶有些許生硬的聲音在腦中響起。
林杰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楮,用手摸了摸頭疼欲裂的腦袋,艱難的用手支撐著身體爬了起來。他往四周觀察了一下,發現自己好像身處一個樹林里面,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明明在家里睡覺,一醒來卻躺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請宿主確認系統任務!”一聲奇怪的聲音又突然的從腦中響了起來,林杰驚訝道︰“是誰在說話?”
“你可以叫我小可,我本體是一個穿越系統,你現在已經穿越到了天龍八部的世界,請宿主確認系統任務!”陌生的聲音從腦中響起。
“穿越系統?天龍八部?臥槽,老子穿越了?而且是金庸老爺子的天龍八部武俠世界!”林杰得知自己穿越到了武俠世界,想到自己也能夠有仗劍走天涯的一天,心里激動萬分,這可是每個男兒的夢想啊!不是有首歌《曾經的你》是這樣的唱的嗎?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華
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
如今已四海為家
曾讓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無蹤影
愛情總讓你渴望又感到煩惱
曾讓你遍體鱗傷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有難過也有精彩
每一次難過的時候
就獨自看一看大海
總想起身邊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憂傷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不知多少迷路的夜晚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昨夜的你醒來
每一次難過的時候
就獨自看一看大海
總想起身邊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來
讓我們干了這杯酒
好男兒胸懷象大海
經歷了人生百態世間的冷暖
這笑容溫暖純真
“好男兒該當如此啊!”林杰心里感嘆道。
“請宿主不要YY了,穿越不是那麼簡單的,請宿主先確認系統任務,如果宿主無法完成任務,將會遭到系統的抹殺。”正當林杰心里美得流口水的時候,小可給他潑了一頭冷水。
接著,林杰眼前出現了所謂的系統任務,一共有兩個大的任務︰
第一,武林任務︰
1)獲得逍遙派絕學︰北冥神功,凌波微步,小無相功,天山六陽掌、天山折梅手、傳音搜魂大法、白虹掌力、生死符
2)獲得蕭峰絕學︰降龍十八掌,擒龍功
3)獲得少林絕學︰易筋經,少林七十二絕技
4)獲得大理段氏絕學︰一陽指,六脈神劍
5)獲得慕容家的絕學︰斗轉星移
第二,後宮任務︰
攻略段氏女兒︰鐘靈,木婉清,王語嫣,阿朱,阿紫
當林杰看完系統任務,一腦子黑線,這系統尼馬的是個收集狂嗎?好,就算你是個收集狂也就算了,第一個任務老子忍了。這第二個任務,攻略段氏女兒,真尼瑪的不能忍,連阿紫都要攻略,想到阿紫的刁蠻任性,他心里就莫名的一陣慌。
好像收集人家的女兒也是收集狂的一種,有木有!林杰心里瞬間一萬只草泥馬奔過。
坑爹歸坑爹,如果不想被系統抹殺,看來還得完成這些收集任務,林杰心里悲催的想著。
“小可,這任務有時間限制嗎?”不管怎樣,先搞清楚有沒有時間限制,如果要自己三個月完成這些任務,還不如直接拿塊豆腐砸死算了。
“任務上並沒有明確完成的時間,也就是說這次任務沒有時間限制。”小可答道。
听到沒有時間限制,林杰心里才松了一口氣。這麼說來,還是有完成的可能的。但是自己現在一點武功都不會,在這個高武世界里,怎麼混得下去呢?
不對啊,我看人家穿越都是有個什麼初始獎勵什麼的,我怎麼神馬也木有呢,不科學啊!!
他埋怨道︰“小可大神,你不厚道啊!為什麼我穿越過來之後,什麼初始獎勵也沒有啊?人家玩個游戲,還有個什麼初始三件套呢!你隨便的給我來本武功秘籍,行麼?起碼得讓我有自保能力啊!”
小可道︰“本來一般情況下是沒有初始獎勵的,但是看起來你實力好像確實很弱,那就破例讓你隨機從各位面之中抽取一門武功吧!請宿主確認是否啟動抽獎系統!”
臥槽!我就應該知道會有初始獎勵,不問你還真把我的獎勵也給坑掉了,嘿嘿~如果抽到個九陰真經或者九陽神功什麼的,老子絕對能瞬間成為天龍世界的一流高手。
于是,便道︰“啟動抽獎系統!“
“正在啟動抽獎系統,十,九,八……二,一,啟動完畢,恭喜宿主獲得《冰心訣》功法!”
神馬?冰心訣?我記得是風雲里面聶風家的心法呀,不過這冰心訣對于現在的我,好像有點雞肋,既不能修煉內力,又不能提高武功,就是一門修煉心境的心法,有個毛用!就知道這系統是個坑爹的貨,以後咱們還能好好玩耍嗎?
“小可大神,我說隨便也不能隨便成這樣吧?”
“抱歉,因為現在系統還是一級階段,能提供的武功心法不多,只有當宿主完成系統任務,開闢了新世界,系統將會得到升級,屆時就能得到更多的心法!”
他已經無力吐槽了,算了,有勝于無,怎麼說也是風雲世界里能夠壓制聶風家麒麟血的心法,按道理來說應該也差不了哪里去,先放著吧!
他想道,自己武功零基礎,在天龍中,看來只有北冥神功是比較適合修煉的了,北冥神功分為吸和儲兩大功能,北冥神功練成後可以使全身肌膚吸取內力,近戰威力無窮。還有北冥真氣陰陽相濟,防御力強悍,儲量無限等優點,段譽這小子只是修煉了其中第一式便受益無窮了,不知道北冥神功還在不在無量山中。
但是現在我怕的不是獲得不到武功,段正淳的那幾個女兒,要攻略她們實在是有點難度,特別是王語嫣這妹子,一心只有她的那個慕容表哥,你看段譽那悲催的追求經過就知道了,直到最後慕容復要殺她,她才醒悟過來,原來段譽才是對她最好的人。
唉~壓力山大啊!只能見步行步了~
幾番思量之下,他決定先去無量山中尋找北冥神功,讓自己有了基本自保手段先。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連滾帶爬的走出了樹林之後,感覺又渴又累,身上被系統換掉的衣服也被撕破得融融爛爛,心里忍不住咒罵道︰“為什麼要穿越到樹林里,不知道找個正常點的地方嗎?坑爹的系統!”
他沿著官道終于來到了一個小鎮,隨便找了間客棧,正想進去騙頓飯吃,誰知道店小二看到他一身破爛的裝扮,以為他是乞丐,怎麼也不讓他進去。
“店小二,讓他進來,他的錢我一並付了。”只見一青衣少年走過來道。店小二見有人付錢,也就懶得再趕了。
林杰這才打量起這少年,看他一副儒生打扮,應該是個書生,便拱手謝道︰“多謝公子剛才出手相助。”心里卻想著,這頓飯有著落了,以後的伙食說不定也落在他身上了。
青衣少年謙笑道︰“小事一樁,不用客氣。閣下是丐幫的人吧,我常听家父說北喬峰南慕容,在下對喬幫主是敬仰得很啊!”
“臥槽,老子被逼成乞丐了∼好吧,反正現在丐幫風頭還挺不錯,暫時就借用一下喬峰名頭吧!”林杰心里這樣想著,口中卻問道︰“不知公子高姓大名,難道公子認識我們喬幫主?”青衣少年拱手道︰“在下段譽,大理人氏,在下只是听家父說起過貴幫的喬幫主,卻不曾有緣認識。”
林杰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過,遇見正主了,他正想打北冥神功還有鐘靈妹子的主意,要不要忽悠段譽回家呢?說實在的,自己是怕這主角光環破壞了老子的計劃,還是忽悠段譽回家算了。
心里這麼一合計,便故作驚訝道︰“原來閣下就是段公子,在下剛從無量山回來,在無量山的時候遇到四個打听段公子下落的人,像是急著找公子你,不知道段公子是否認識?”段譽一听,便焦急了起來,道︰“糟了,一定是父親派四位叔叔來找我回去了,我本來還想跟著馬五爺去無量山游玩一番,現在看來是不能去了。”過了一會,段譽又道︰“多謝閣下告知消息,我還沒請教閣下姓名呢?”林杰拱手道︰“在下林杰,乃……丐幫弟子。”
段譽拉著林杰坐了下來,道︰“相識就是緣分,坐下來一起喝杯水酒。”林杰無奈的坐了下來,心里納悶道︰“這書呆子家里有一陽指和六脈神劍,卻棄之不學,整天之乎者也,出來啥混什麼,我以後還得想辦法怎麼騙取一陽指和六脈神劍呢?哎∼人比人逼死人,鴨梨山大啊!”
突然林杰靈機一動,一臉真誠的看著段譽,拉著段譽的手道︰“段兄弟,你我一見如故,不如咋們結拜為兄弟,如何?”段譽被他抓著手,面對如此熱情的邀請,也不好意思拒絕,便笑道︰“我今年十八,來,咋們喝了這杯酒,以後你就是我大哥了。”喝完酒之後,林杰便和段譽向天磕了三個響頭,起了誓言,結為兄弟。
“大哥!”
“二弟!”
林杰心里道︰“終于知道為啥古人都那麼喜歡玩結拜了,這樣就多了一個世子小弟,爽得不要不要的,日後任務的完成就著落在這小弟身上了,嘿嘿∼”
“大哥,不知道你接下來要去哪里,二弟我本來是想去無量山的,但現在不能去了,現在打算去江南游玩一番。”段譽問道。
你當然不能去無量山了,有你的主角光環在,我實在是怕怕滴!林杰面露可惜,嘆道︰“大哥我幫中還有事情要辦,就不能陪二弟游玩了,吃完這頓飯,我們暫時就分道揚鑣,日後有機會再聚。來,為我們的情義干一杯!”
“二弟我本一點武功也不會,蒙大哥看得起,與我結拜,日後如果有事,盡可找我幫忙。家父便是大理鎮南王,一些小事還是能辦得到的。”段譽端起酒杯道。
“哦?原來二弟就是大理的世子,倒是大哥我冒昧結拜了。不知道二弟這次出來是不是有事情要辦,需不需要大哥的幫忙?”林杰故作驚訝道,其實段譽這這小子除了書呆子氣多點,人還是挺講義氣的。
段譽道︰“不怕大哥笑話,二弟這次是因為不想學武功,從家里偷跑出來的。我從小受了佛戒,爹爹請了一位老師教我念四書五經、詩詞歌賦,請了一位高僧教我念佛經。十多年來,我學的是儒家的仁人之心,推已極人,佛家的戒殺戒嗔,慈悲為懷,忽然爹爹教我練武,學打人殺人的法子,我自然覺得不對頭。爹爹跟我接連辯了三天,我始終不服。他把許多佛經的句子都背錯了,解得也不對,于是一氣之下,便偷跑了出來。”
難怪段譽如此書呆子,都是他老爹害的,林杰心里這般想著,口中卻忽悠道︰“二弟,果真澤心仁厚,武功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總是引起江湖的紛爭,打打殺殺的,沒什麼好的。”
段譽喜道︰“大哥,你真是我的知己,終于有人理解我了。爹爹還常說我這書呆子想法不切實際,如果遇到惡人,會有我吃虧的時候。”
林杰心里道,這麼一忽悠就成了好基友,書呆子果然好騙,日後你不吃虧才怪呢!
林杰繼續忽悠道︰“每個人都有他自己堅持的理想,二弟只是想天下人都和平共處,沒有打斗罷了,這本身就沒什麼錯。我給二弟講一個夫妻騎驢的故事,你就明白了。妻騎驢,夫牽驢,路人指指點點︰像什麼樣子?這女人太不像話,居然讓男人牽驢,妻听了,臉紅了,和夫換個位置,夫騎驢,妻牽驢,沒走幾步,路人又開始指指點點︰像什麼樣子?這男人太不像話,居然讓女人牽驢,大男子主義。這下夫又臉紅了,他們決定夫妻一起騎驢,兩人騎著驢,又沒走幾步路,路人指指點點的更加厲害了︰像什麼樣子?兩個人騎這一頭小毛驢,這分明是虐待動物。夫妻倆這下是徹底不知所措了,這也不行,那也不對,干脆,都不騎了,兩人一起牽著驢走路。可結果呢?他們夫妻二人還是被路人指指點點︰這兩個人,明明有一頭驢子,可誰也不騎,那你們養這牲口,干嘛用呢?夫妻二人,真恨不該牽著驢子到外面。這個故事是告訴我們既然怎麼做也不會讓所有人滿意,就該騎自己的驢,走自己的路,對他們一笑而過。”
段譽道︰“今日听大哥一言,真是勝讀十年書。雖然二弟不太明白故事中何為虐待小動物,但這故事听著頗有佛理。沒錯,每個人都應該堅持自己的理想,走自己的路才是,又何必去理會他人的想法。”
吃過飯之後,林杰便和段譽分開了,希望這一忽悠,段譽便不再練武功了,這樣自己日後泡妹子還是偷武功的壓力就少很多了,我的好二弟,委屈你了!
林杰決定先跟著馬五爺這茶商去無量山,再去找北冥神功,這樣自己起碼不用愁溫飽問題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在馬五爺一行人的帶領下,林杰終于來到了無量山下。他趁人不注意,偷偷溜到了後山,沿著崖邊尋找無量玉璧的所在,幸好林杰早有準備,在小鎮的時候就買了足夠長的繩索,以便下崖。
林杰把繩索牢牢地套在一塊大石上,然後沿著繩索慢慢的向下爬,爬了半個小時左右,山谷還是深不見底。心里忍不住吐槽,有主角光環就是不一樣,這麼高掉下去,段譽這小子竟然一點事也沒有,還得到了絕世武功。
爬了半天之後,直到夜晚,才抵達了谷底,他站直身子後,對眼前的景色,不禁猛喝一聲采,只見左邊山崖上一條大瀑布如玉龍懸空,滾滾而下,傾入一座清澈異常的大湖之中。大瀑布不斷注入,湖水卻不滿溢,想來另有泄水之處。瀑布注入處湖水翻滾,只離得瀑布十餘丈,湖水便一平如鏡。月亮照入湖中,湖心也是一個皎潔的圓月。
面對這造化的奇景,只瞧得林杰目瞪口呆,驚嘆不已,一斜眼,只見湖畔生著一叢叢茶花,在月色下搖曳生姿。林杰不禁想道,這幽谷真是隱居避世的好地方,無崖子這家伙真會找地方。
他走到湖邊,抄起幾口湖水吃了,入口清冽,甘美異常,一條冰涼的水線直通入腹中。定了定神,沿湖走去,開始尋覓山洞的所在。廢了半天的勁,還是一無所獲,周圍都是岩石峭壁,連蛇洞都找不到一個。
不知不覺,已到半夜,只見一把彩色繽紛的劍影映到小石壁上,而壁上的劍影斜指向北,劍尖對準了一塊大岩石,林杰心中一動︰“這劍影一定是無崖子放在峭壁上的劍的影子,但這劍尖所指,難道這塊岩石有什麼道理。”于是乎,走到岩邊伸手用力推去,觸手之處,盡是青苔,只見岩石微微搖晃。他俯身將岩石的蔓草葛藤盡數拉去,然後伸手再推,果然那岩石緩緩轉動,便如一扇大門相似,只轉到一半,便見岩石露出一個三尺來高的洞穴。
終于找到了,林杰心里興奮的想著。他逼不及待的走進洞中,沿著道路走不住向下傾斜,顯是越走越低。突然之間,他手觸到了一個門環,用力推開門,往室中走去,眼前出現了一個宮裝美女,手持長劍,劍尖對準了他胸膛。這應該就是李秋水的白玉雕像了。
林杰側過身子看那玉像時,只見她眼光跟著轉將過來,便似活了一般,側頭向右,玉像的眼光似乎也對著他移動。不論他站在那一邊,玉像的眼光始終向著他,眼光中的神色更是難以捉摸,似喜似愛,似是情意深摯,又似黯然神傷。
難怪段譽這小子迷上這神仙姐姐,這活靈活現的,堪稱鬼斧神工。林杰無暇再欣賞這神仙姐姐了,彎腰拿起玉像身前的蒲團,用力撕開蒲團,只見里面有一個綢包,白綢上寫著幾行細字︰“汝既磕首千遍,自當供我驅策,終身無悔。此卷為我逍遙派武功精要,每日卯午酉三時,務須用心修習一次,若稍有懈惰,余將蹙眉痛心矣。神功既成,可至瑯擐福地遍閱諸般典籍,天下各門派武功家數盡集于斯,亦即盡為汝用。勉之勉之,學成下山,為余殺盡逍遙派弟子,有一遺漏,余于天上地下耿耿長恨也。”
打開綢包,里面是個卷成一卷的帛卷。展將開來,第一行寫著“北冥神功”。林杰心里激動萬分,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得到傳說中的神功了。再往下看,其後寫道︰“莊子‘逍遙游’有雲︰‘窮發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魚焉,其廣數千里,未有知其修也。’又雲︰‘且夫水之積也不厚,則其負大舟也無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則芥為之舟;置杯焉則膠,水淺而舟大也。’是故本派武功,以積蓄內力為第一要義。內力既厚,天下武功無不為我所用,猶之北冥,大舟小舟無不載,大魚小魚無不容。是故內力為本,招數為末。以下諸圖,務須用心修習。”
再展開帛卷,但見帛卷上赫然出現一個個裸女畫像,一共有三十六幅圖像,每幅像上均有顏色細線,注明穴道部位及練功法訣。
這應該就是北冥神功的修煉法門了,原著中段譽那個傻小子因為羅女圖而不敢看,最後只修煉了第一式,其余的畫卷卻被他意外毀去了,直接導致了北冥神功的失傳,日後就只剩下吸星大法殘缺版,真是暴殄天物。
當下將帛卷又展開少些,見下面的字是︰“北冥神功系引世人之內力而為我有。北冥大水,非由自生。語雲︰百川匯海,大海之水以容百川而得。汪洋巨浸,端在積聚。此‘手太陰肺經’為北冥神功之第一課。”下面寫的是這門功夫的詳細練法。
最後寫道︰“世人練功,皆自雲門而至少商,我逍遙派則反其道而行之,自少商而至雲門,拇指與人相接,彼之內力即入我身,貯于雲門等諸穴。然敵之內力若勝于我,則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險莫甚,慎之,慎之。本派旁支,未窺要道,惟能消敵內力,不能引而為我用,猶日取千金而復棄之于地,暴殄珍物,殊可哂也。”
林杰嘆息一聲,北冥神功雖然很bug,但是卻有其缺點,別的內功心法都是只要修煉者每天修習,內力便會有所增長,而北冥神功卻不能自生內力,只能吸他人的內力為己用,而且與各家各派之內功逆其道而行,是以凡曾修習內功之人,務須盡忘己學,專心修習新功,若有絲毫混雜岔亂,則兩功互沖,立時顛狂嘔血,諸脈俱廢,最是凶險不過。這就意味著其他內功心法便不能再修煉了,林杰苦笑一聲,有得必定有失,果然是滿含了道家思想。
帛卷盡處題著“凌波微步”四字,其後繪的是無數足印,注明“婦妹”、“無妄”等等字樣,盡是易經中的方位。只見足印密密麻麻,不知有幾千百個,自一個足印至另一個足印均有綠線貫串,線上繪有箭頭,料是一套繁復的步法。最後寫著一行字道︰“猝遇強敵,以此保身,更積內力,再取敵命。”
此時,腦中終于響起了久違的聲音︰“恭喜宿主獲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功法。”
林杰不禁埋怨道︰“小可,完成任務一般不是應該有個獎勵什麼的嗎?我怎麼什麼也沒有?”
小可道︰“只有當宿主完成所有任務,系統才會有獎勵,屆時系統回從隨機獎勵宿主一門秘籍或神兵。”
好吧,反正坑爹都不是第一次了,只能認了,這段時間還是好好修習北冥神功,爭取擁有基本自保手段先。
林杰這段時間,拿出了高考的拼勁,不分晝夜,專心研習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一個月之後,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已經被他修煉至熟練,直到現在,才覺得自己有了自保的手段,不再覺得心里沒譜了。
是時候離開此地了,林杰沿著石室的另一條路一直向上走,走了一百多級時,有一出口通往外面,當爬出洞口,林杰才發現自己已經走到了瀾滄江畔。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從瑯環福地中出來後,便施展凌波微步往無量山上趕,感受著身邊呼嘯而過的景物,不禁嘆道︰“不愧是天下第一的輕功步法,有了它,逃跑沒壓力。”
不一會兒,便到達了無量山,他悄悄的溜進了比武的廳中,躲在人群中。只見一中年男子左臂微動,自腰間拔出長劍,對一名約莫十六七歲的青衣少女道︰“姑娘,請留步。”那少女道︰“你要動武麼?”中年男子道︰“我只要你將剛才的話再說得仔細明白些。”那少女一搖頭,說道︰“要是我不肯說,你就要殺我了?”中年男子道︰“那我也就無法可想了。”長劍斜橫胸前,攔住了去路。
“慢著!”
林杰在人群中看得仔細,想必那少女就是鐘靈了,好萌的樣子,我喜歡!那中年男子應該是左子穆,現在正是英雄救美的時候,便越眾應聲而出,擋在鐘靈的身前,道︰“左子穆你身為無量派的掌門,卻欺負一個弱女子,好不要臉!”隨後轉身向鐘靈道︰“姑娘莫怕,我一定不會讓姑娘受到欺負的。”鐘靈好奇道︰“公子,你我萍水相逢,為何要幫我?”林杰若無其事的道︰“身為大丈夫,我怎能忍受如此美麗的姑娘受到欺負!”鐘靈听到這話,臉微微一紅,心里嘀咕道︰“原來是個呆子,倒是傻得可愛。”
左子穆看他不像會武功的樣子,以為他是馬五爺的朋友,本不想跟他有什麼沖突,但又想到這事關系到無量派的生死,便顧不得了。他長劍一抖,指向林杰的左肩,喝道︰“哪來的書生呆子,再不讓開,我就劍不容情了!”說完,便要用左手去抓他。
“來得正好!”林杰心里這樣想著,卻不見他有任何動作,站在原地等左子穆來抓他。
當左子穆的左手抓上他的肩的時候,便感覺手上的勁力全失,再去使勁時,手便又立即酸軟起來,心想︰“自己堂堂一代掌門,如果連一個臭小子都收拾不了,豈不讓眾人笑話嗎?”于是,右手也用擒拿手去抓他,豈知右手的勁道也消失的無影無終,這時他才意識到自身的內力已經在向外奔瀉,瞬間便消失的無影無終,而雙手也不由得一麻,驚慌道︰“化功大法!”
當他意識到對方用的是化功大法後,正想往後跳開,但林杰豈會讓到嘴的肥肉就這麼跑了,于是反手抓住左子穆,讓他掙脫不得。
眾人盡皆驚奇,都想不到左子穆會擒不住一個書生,更想不到左子穆會被那個書生反擒。
其實左子穆自己也是有苦說不出,若在平時,他自然能輕松掙脫,但此時他雙手酸軟,根本使不上勁,越是掙脫內力奔瀉得越快。
林杰此時感覺到對方的內力,正源源不斷的涌進他的體內,猶如海水倒灌江河,只塞得他檀中氣穴內郁悶難當,胸口如欲漲裂。
他心想︰“糟了!我全無內力根基,卻一下子吸取了太多的內力,檀中氣海不能立時容納,再吸下去自己非經脈震斷,嘔血身亡不可。”
他念及此,立時放開了左子穆,潛運逍遙派導氣歸虛的心法,要將剛才涌入體內的內力,逐步藏入內府當中。片刻,他便覺得那郁悶難當的感覺已經沒有了,只覺得全身舒暢無比。
再去看左子穆,只見他萎頹在地,氣喘吁吁連聲道︰“化功大法!化功大法!”他在地上只覺得全身酸軟無力,以為自己的內力已經全部被人化去。
其實林杰只吸取了他四成左右的內力,只是他被化功大法的惡名嚇得不輕,才會有此感覺。
林杰心里暗道︰“左子穆現在雖然被北冥神功嚇著了,但是很快就會反應過來,想到無量派人多勢眾,還是趕緊溜比較好。”
于是,便牽起鐘靈的手,趁著眾人沒反應過來,施展凌波微步向廳外逃去。待得二人逃到無量山下時,他才停下來。
鐘靈跳到他身前,喜道︰“原來你武功這麼高,剛才我還擔心你會在左子穆手上吃虧呢!我叫鐘靈,不知道公子高姓大名?”
還沒等她說完,但見林杰一口鮮血噴出,臉色蒼白的嚇人,顯然是受了的內傷。
她急忙問道︰“公子,你受傷了?”
林杰用手擦了一下嘴上的鮮血,無力道︰“鐘姑娘,我沒事!只是剛才強行運功,導致經脈受了傷,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說著,便盤膝坐了下來,運起北冥神功,調養內息。半個時辰後,他才停了下來,心想︰“北冥神功早有說明,若是敵人之內力若勝于我,則海水倒灌而入江河,凶險萬分,倒是我沒注意到,才會受此內傷。”
鐘靈見他是為了救自己才受的傷,一臉歉意,低聲道︰“公子,倒是我連累你!其實剛才就算你不幫我,我也有辦法脫身,我身上有閃電貂,閃電貂奇毒無比,那左子穆奈何不了我!”
他呵呵笑道︰“原來是我多管閑事了,不過再讓我選擇一次,我還是會為你挺身而出。”
鐘靈問道︰“為什麼要幫我?”
他笑道︰“因為你是妹子啊!還是可愛的妹子!”
鐘靈︰“……”
沉默良久,他才說道︰“在下林杰,我可以叫鐘姑娘靈兒嗎?”
鐘靈笑道︰“可以呀!我爹娘也是靈兒這麼叫我的,那我就叫你林大哥好了!”
這時,林杰才發現這妹子笑靨如花,容貌明媚照人,端端就是一個天真可愛的女生,真是越看越美,令他都舍不得移開目光。不得不說,鐘靈是天龍里最為可愛的一位妹子。他忍不住湊上前去,親了一下鐘靈的臉蛋。
鐘靈被他突如其來的舉動,嚇蒙了,楞了一下,嗔怒道︰“你……你干什麼呀!”臉蛋不由微微紅了起來,正想舉起手來打他一掌,但隨即又想到他身上有傷,把剛舉起來的手硬生生的又放了下來,嘴里“哼”了一聲,顯然是生氣了。
他看到鐘靈嗔怒的樣子,更是可愛,竟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盯著鐘靈看,好像忘了剛才自己做了過分的事。
鐘靈見他還盯著自己看,臉紅得更厲害了,怒道︰“林大哥,壞死了!你再這樣,我就要走了,再也不理你了。”
這時,林杰才道歉︰“好啦,是林大哥不對,誰叫咱們的靈兒長得那麼美呢?”
“你還說!不理你了!”
“難道說你美都不行,那靈兒就是長得丑咯!”林杰嘿嘿笑道,感覺好久沒調戲妹子,爽得不要不要的。
“你才長得丑呢!”鐘靈把頭轉到一邊,沒好氣的道。
他見調戲得差不多了,便正色道︰“好了,趁著神農幫的人還沒發現咱們,還是早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吧!”
鐘靈這才點頭,道︰“也是!”
于是,二人便沿著道路離開無量山。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當林杰二人正要離開無量山時,突然從路邊的草叢中跳出十來個手執單刀的漢子,攔住身前的去路,只听得其中一名漢子道︰“司空幫主有令,任何人不得離開無量山中。”
鐘靈搶前喝道︰“你們憑什麼攔住我們的去路,我們又不是無量派的人。”
那漢子道︰“不管你們是不是無量派的人,總之不得離開無量山半步!”
鐘靈怒道︰“如果我們硬要走呢?”
那漢子道︰“那就不由得你了!”一招手,那十來人便圍了上來。
他見對方人多,便小聲對鐘靈說道︰“對方人多,我經脈受了傷,短時間內不能強行運功,待會咱們趁亂伺機逃走。”
鐘靈點了點頭,道︰“好,林大哥你先站在一旁,我用閃電貂對付他們!”說完,便用手拍了一下腰間的皮囊,嘴里噓噓兩聲,忽然間從皮囊中竄出一白影,如閃電般向眾人躍去,只听得“喀”“喀”“喀”幾聲,就有五六名漢子被咬。
頃刻之間,那幾名漢子便感覺到被咬之處,微微發麻,不禁高聲道︰“這鬼貂兒有毒!大家小心,用毒陣對付他們!”
隨即,那幾名漢子從身上掏出一竹筒,只听見“啪”的一聲,從竹筒中噴出一股綠水,伴隨著一股惡臭,向著林杰二人從四面八方的灑來。
林杰聞著那股惡臭,便知道這綠水肯定劇毒無比,如果沾上一點,下場一定不會好受!
他立時把鐘靈護在懷里,把凌波微步施展開來,希望憑著精妙的步伐能夠躲過這毒水。凌波微步盡管精妙,但是抵不過毒水眾多,而且分散,他還得保護懷里的鐘靈不被毒水沾到。正當他避開了前面幾道毒水,左側卻飛來另一道毒水,眼看就要沾上鐘靈了,心知已經避之不及。他身子一扭,把鐘靈護在後面,運起真氣,一掌向著那股毒水拍出。只見那毒水向著那幾名漢子倒飛回去,有幾人因躲避不及,也沾上了自己的毒水,倒在地上大叫不已。這時,他才感覺到手掌上傳來一陣劇痛,顯然已經中毒。
“糟了!對方雖然有幾人也被我打回去的毒水所沾到,但是還有五六名漢子是沒事的,如果再來一波,我雖然已經中毒,無所謂,但是卻沒信心能保護鐘靈不受到傷害。”他心中這般想道,腳下凌波微步卻不曾停下,他趁敵人受傷忙亂之際,突然往旁邊草叢一跳,急速的向遠方逃去。
他慌不擇路的奔了五六里路,來到一山澗處,只覺得頭暈目眩,再也支持不了了,隨即便跌倒了在地上,模模糊糊的只听見鐘靈在喊他,再片刻便昏迷過去,不省人事了。
待他再次睜開眼時,已經是深夜了,只覺得背心所靠之處甚是柔軟,鼻中聞到一陣淡淡的幽香,發現自己正躺在鐘靈的懷里,抬頭向鐘靈望去,只見她眼楮紅紅的,臉上的淚痕清晰可見,定是因為自己昏迷而哭過了。心里不由自責道︰“本以為自己練成了北冥神功,便能在天龍世界中自保,想不到這次卻身中劇毒,連自己的妹子都保護不了。看來我的對敵經驗還是太少,才會著了神農幫的道,我還是太年輕了!”
鐘靈見他悠悠醒轉,頓時轉悲為喜,關切問道︰“林大哥,你感覺怎麼樣?你已經昏迷一天了,擔心死我了!”
稍微感受了一下,好像手掌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痛了。他把衣袖拉開,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只見自己整條右臂都發黑了,顯然中毒已深,心中罵道︰“臥槽!這毒也太霸道了,再過一段時間,自己的整條右臂非廢掉不可。”
鐘靈看到他整條手臂如墨一般的發黑,知道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才會中的毒,心中悲痛萬分,忍不住撲在他懷里,哭泣道︰“林大哥,都是我害了你!你千萬別死,你死了我怎麼辦!”
看到鐘靈為他而哭,他心中感動,但照現在自己的情形來看,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毒發身亡,只得安慰她道︰“沒事的!你林大哥武功高強,一時半會死不了的!”
他二人幾番共歷生死,鐘靈早已把他當作親人一般,現得知他可能因自己而死去,耳中听著他安慰的話,心中卻如何會信,便趴在他懷里哭的更是厲害。
不知不覺,鐘靈哭得累得已經趴在他身上睡將了過去,他口中喃喃說道︰“難道我就要因此死在這里嗎?”漸漸地,他也累得昏睡了過去。
睡夢中,他迷迷糊糊的听見一聲江昂、江昂、江昂的叫聲,他猛的醒將過來,再用心去听時,那江昂、江昂、江昂的聲音更是清晰,似是牛哞,卻又多了幾分淒厲之意,不知是什麼猛獸。
此時,他心中一動,這不是莽牯朱蛤的叫聲嗎?書中曾寫道,莽牯朱蛤是萬毒之王,但段譽卻意外之下把朱蛤吞進了肚子里面,得到了百毒不侵之軀。
“如果我把這朱蛤吞進肚子里,說不定就能解我之毒!”他想到這里,忍不住哈哈笑道︰“我就知道我是打不死的小強!絕境中總能看到生機!”
他把鐘靈叫醒,鐘靈得知有辦法解他身上的毒,喜從中來,便跟著他往那叫聲的地方走去。
當二人走近叫聲之處,只見躍過來的卻是一只小小蛤蟆,長不逾兩寸,全身殷紅勝血,眼楮卻閃閃發出金光。它嘴一張,頸下薄皮震動,便是江昂一聲牛鳴般的吼叫,如此小小身子,竟能發出偌大鳴叫,若非親見,說什麼也不能相信。
他從地上撿起一塊尖石,運起北冥真氣,對著莽牯朱蛤打去,只听得“砰”的一聲響,朱蛤應聲而倒,一動也不動,應該是死去了。
他俯身拾起莽牯朱蛤,向著鐘靈笑道︰“靈兒,你林大哥的解藥就在這里。”
鐘靈不無擔心道︰“林大哥,你不是說這莽牯朱蛤是萬毒之王嗎?怎麼又成了解毒的良藥了?”
他笑道︰“靈兒,這你就有所不知了,一般毒蛇毒蟲的毒質混入血中,會立即致命,但若是吃在肚里,只須口腔、喉頭、食道和腸胃並無內傷,那便全然無礙,是以人被毒蛇咬中,卻可用口吮出毒質。不過天下毒質千變萬化,自不能一概而論。但我猜這莽牯朱蛤既然是萬毒之王,對其他毒性必定也有克制之效,所以用它入胃,說不定就能解我之毒。”
他看著手里這嫣紅的朱蛤,張口便把朱蛤放進了嘴里,用力咽了下去。朱蛤皮膚極滑,他只覺得喉頭一涼,一下子就下到了肚子中。
看到林杰就這麼說吞就把朱哈吞了,鐘靈不由擔心問道︰“林大哥,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過了一會,他便覺得肚中翻滾如沸,痛楚難當,直讓他痛得地上打滾,心里咒罵道︰“不科學啊!段譽吃了怎麼沒事!難道是因為我沒有主角光環?金老爺子,你怎麼也如此坑爹!”不多會,他便痛得暈死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便發現鐘靈正一臉關切的看著自己,破涕為笑,“嚇死我了!剛剛我還以為林大哥你毒發了!現在你的毒已經解了嗎?”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右手,發現右手膚色如常,顯然毒性已經解了,正當他心中暗喜的時候,卻感覺肚子里有團熱氣,猶如炭火,在肚子里東沖西突,無處宣泄。
他心知定是朱蛤已被胃液所化,急忙運起內息,依著運功的路線,把這團熱氣引導進經脈中,當這團熱氣盡數流入檀中氣海,就此更無異感。
他擁抱著鐘靈,歡喜說道︰“靈兒,林大哥沒事了!”
“太好了!太好了!”鐘靈用力抱緊他,泣笑道。
二人經歷這次生死大難後,都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而林杰卻意識到現在的自己,實力實在太弱了,根本很難在天龍世界里立足,于是他便想到了無崖子,無崖子那七十年功力無疑能快速的提升他自身的實力。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傷愈後,便要去找無崖子。數日,他二人便來到一處山谷,只見眼前竹蔭森森,景色清幽,山澗旁用巨竹搭著一個涼亭,構築精雅,極盡巧思,竹即是亭,亭即是竹,一眼看去,竟分不出是竹林還是亭子。
再走近幾步,只見有一瘦小干枯的老頭兒,正坐在涼亭上,手執 子,獨自在青石棋盤對弈。
他走近問道︰“請問老先生是否就是聰辯先生?”
那老頭頭也不抬,只是擺了擺手,不知道是在說不是,還是在說不要打擾他下棋。
林杰心想,你不裝逼會死呀?用得著擺出這麼一副死樣子嗎?嘿嘿∼看我放大招!
“無崖子!李秋水找你來了!”林杰運起真氣,高聲呼喊。
突聞此言,那老頭驚得手中的棋子掉落棋盤,竟忘了裝聾作啞,站起身來,口中斷斷續續的道︰“你……說什麼?你……到底……是誰?”
“我是來找無崖子的,快點帶我去見他。”林杰淡淡的道,你以為只有你才會裝逼?我也會!
甦星河定了定神,緊張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師傅的?”
“我說你煩不煩呀!我不是說了是李秋水叫我來找他的嗎?”林杰不耐煩的道。
“星河,帶他進來!”只听見一聲蒼老低沉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甦星河听見那人的吩咐,便對林杰拱手道︰“跟我來吧!”
說完,便帶著林杰二人來到一木屋處,轉身道︰“只能你一個人進去!進去吧!”
林杰吩咐鐘靈在外面等他後,便擠身走進木屋中,但見自己處身在一間空空蕩蕩、一無所有的房中,只听得隔著板壁一個蒼老低沉的聲音傳了過來︰“年輕人,你過來!”當下更不多想,左肩在那板壁上一撞,喀喇喇一響,那板壁已日久腐朽,當即破了一洞。一眼望將進去,只見里面又是一間空空蕩蕩的房間,卻有一個人坐在半空,他走近抬頭向那人瞧去,只見他長須三尺,沒一根斑白,臉如冠玉,更無半絲皺紋,年紀顯然已經不小,卻仍神采飛揚,風度閑雅,想必那人便是無崖子了。
果然是個美男子,難怪李秋水和童姥會為他爭得要生要死,如果放在現代,我想應該也會有很多女生倒追的。
他拱手道︰“在下林杰,拜見無崖子老前輩。”無崖子道︰“哦?原來是個俊俏的年輕人,難怪,難怪!秋水妹,她還好嗎?”林杰答道︰“老前輩,晚輩不知道!”無崖子奇道︰“哦?你不是說是秋水妹叫你來找我的嗎?怎麼又不知道了?”
林杰道︰“老前輩,晚輩是機緣巧合之下,在無量山中發現了瑯環福地,在里面找到了一卷帛卷,帛卷上記載著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的武功,還有李秋水前輩的囑咐,她讓我練成武功之後,為她殺盡天下逍遙派弟子,然後讓我來找無崖子老前輩您。”
“唉!她終究還是恨我!”無崖子微微的嘆息了一聲。
良久,無崖子才接著道︰“你是不是心中很奇怪,為什麼秋水妹她如此恨逍遙派,欲殺盡而後快?”
不等他有所回答,無崖子便把他和李秋水之間的恩怨,還有丁春秋是如何加害他的事一一道出。
“罷了!我等了三十年,沒多少時候能等了,你與我逍遙派緣分不淺,你可願意拜我為師?”想起往日的點點滴滴,無崖子不由嘆息道。
終于來了,他心中暗喜,便跪將下來,道︰“師傅,弟子願意!”
“很好!按照我逍遙派的規矩,你要向我叩五個響頭。”
接著,林杰按照無崖子的吩咐,叩了五個響頭,口中叫道︰“師傅!”
“很好!既然你已經練成了北冥神功,省去了不少麻煩,現在我便將我的一生功力傳授于你,希望日後能為我逍遙派除掉丁春秋這個孽徒。”無崖子大笑道。
只見無崖子突然身形拔起,在半空中一個筋斗,頭上所戴方巾飛入屋角,左足在屋梁上一撐,頭下腳上的倒落下來,腦袋頂在林杰的頭頂,兩人天靈蓋和天靈蓋相接。不一會兒,他便感覺到一股熱氣充入腦中,一直向下流去,最後流入氣海丹田。
不一會兒,他睜開眼來,只感到體內真氣充沛,全身輕飄飄的,舒服極了。但見無崖子滿身滿臉大汗淋灕,容貌也發生了改變,本來潔白俊美的臉之上,竟布滿了一條條縱橫交叉的深深皺紋,滿頭濃密頭發已盡數脫落,而一叢光亮烏黑的長髯,也都變成了白須,顯然是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了。
無崖子有氣無力的笑了一聲,從身上拿出一畫卷,說道︰“我已把畢生的功力傳授于你,今日我天命已盡,不能再教你逍遙派的武功了,你拿著這卷畫卷去找李秋水,相信她看在我的面子上,會把逍遙派的武功教授于你的。”
說完,便要將手中的寶石指環脫下,戴在林杰的無名指上,“這是我逍遙派的掌門指環,以後你就是逍遙派的掌門了……”
突然之間,無崖子身子向前一沖,砰的一聲,額頭撞在地下,就此不動,應該是逝世了。
林杰誠心地給無崖子叩了三個響頭,說道︰“無崖子老前輩,既然我林杰已拜你為師,得你一身功力,就一定會幫你清理門戶的,你可以安心去了。”
從木屋出來後,甦星河瞧見他手上戴著逍遙派的掌門指環,心知師傅他老人家已經把功力傳付于他,想到師傅已經離自己而去,悲從中來,大哭道︰“師傅!”
哭了良久之後,他才抬頭對林杰說︰“想我裝聾作啞三十年,為的就是等待一個有緣人來,完成師傅的遺願。既然師傅已經把指環傳于師弟,師弟以後便是我逍遙派的新掌門了。甦星河拜見新掌門人!”接著,便跪將下去。
林杰把甦星河扶起來,說道︰“師兄放心,我定然會除掉丁春秋,為師傅報仇的。師兄也不要傷心了,師傅等了三十年,今日得以解脫,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停留數日,林杰告別甦星河,決定先把鐘靈送回萬劫谷,然後自己獨自一人往西夏找李秋水。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拜別甦星河後,不日便來到了一個小鎮,二人在一家客棧吃過飯後,回到房中,卻听得鐘靈難受道︰“林大哥,我怎麼感覺全身都在發熱!好難受!”
他往鐘靈瞧去,只見她滿臉通紅,如一只熟透的隻果,嬌艷欲滴,直讓人想咬上一口。
他正想說話,卻突然從房外傳來一陣忽尖忽粗的笑聲︰“你們已經中了我的陰陽和合散了,乖乖的把你身邊的小娘子交給我,說不定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尸!嘿嘿!”
林杰向房外瞧去,只見一中年漢子,手執五指鋼爪,走了進來,配合他那忽尖忽粗的笑聲,神情簡直猥瑣至極!
他心想,這猥瑣大叔不就是雲中鶴嗎?怎麼跑來這里了?還不知不覺的在飯菜里下了毒,看他的樣子好像吃定我似的。嘿嘿!我不會告訴你我已經百毒不侵的。
于是,他便將計就計,萎頹在地,一副好難受的樣子,不停的用手去抓身上的衣服,嘴上卻說道︰“賊子,休想!”
雲中鶴嘿嘿笑了一聲,道︰“那我就送你去見閻王吧!”說著,便一掌向他胸口打去。
待得雲中鶴手掌打近身前,林杰突然右手成掌,運起全身真氣,向前推出,但見雲中鶴一下子便倒飛了出去,跌在門外昏迷了過去,不知生死。
臥槽!想不到吸了無崖子七十多年內力,一掌打出,威力如此之強。
他走至雲中鶴身前,用手探了探氣息,還有氣,于是便運起北冥神功,把他的內力吸盡,然後才把他一掌打死。
好了,這下子又多了幾十年內力,他再去看鐘靈時,她已經趴倒在了床上,意識迷迷糊糊,正用手不停的去扒身上的衣服,直讓人看得渾身發熱。
雲中鶴原本是想把林杰殺死後,今晚就在房中跟妹子親熱的,殊不知,林杰他吃了莽牯朱蛤,早已百毒不侵了,不但沒能把林杰殺死,反被林杰用計一掌打死,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林杰用手摸了摸下巴,吐槽道︰“原來是給我送一血來滴!”
于是,他便把鐘靈抱上床上,一夜無話……
想起昨晚的旖旎,林杰心想,這雲中鶴送一血實在送得太爽了,哥不得不給你贊一個!不過昨晚系統已經提示鐘靈妹子已經攻略成功,看來以後追妹子還得啪啪啪~
一夜之後,二人便繼續往萬劫谷走去。
走了數日,又見從遠處走來三人,其中一人是個女子,身披一襲淡青色長衫,滿頭長發,約莫四十來歲年紀,相貌頗為娟秀,但兩邊面頰上各有三條殷紅血痕,自眼底直劃到下頰,似乎剛被人用手抓破一般。她手中抱著個兩三歲大的男孩,肥頭胖腦的甚是可愛。另一人,腦袋大得異乎尋常,一張闊嘴中露出白森森的利齒,一對眼楮卻是又圓又小,便如兩顆豆子,然而小眼中光芒四射,手執一把鱷魚剪。而最後一人,卻是一名青衫老者,長須垂胸,面無表情,手執一雙拐杖,顯然是雙腿殘疾。
只听得那名女子道︰“老大,老四就是給這小子打死的!”
林杰心里一猜,便知道這三人就是四大惡人的另外三人了,當下有了計較。
他走上幾步,淡淡的對段延慶說道︰“想不到昔日的延慶太子,如今卻成為了惡貫滿盈的大惡人。”
段延慶聞言,微微一怔,淡淡問道︰“閣下又是誰?為何會知道昔日的往事?”
嘿嘿!老子知道東西可多了,看我怎麼忽悠你!
林杰悠然道︰“天龍寺外,菩提樹下,化子邋遢,觀音長發。”
段延慶心里一驚,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難道……你是觀音派來的?”
林杰道︰“我不僅知道觀音是誰,我還知道你有一個兒子!”
段延慶愣住了,神情似喜似悲,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喃喃說道︰“我段延慶有兒子?我有兒子!”急忙問道︰“我兒子到底在哪?你怎麼知道的?”
林杰道︰“我怎麼知道的你不用管,但我說的卻是實話!我可以告訴你一切,但是你要幫我做兩件事!”
段延慶斷然道︰“煩請閣下告知,只要我段延慶能做到,任何事情都能答應!”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第一件事,就是把段家的一陽指交與我。”
“沒問題!”
“第二件就是讓你以段家子孫的身份去天龍寺,借閱六脈神劍,然後交與我。”
“這……如今我已是段氏的恥辱,天龍寺哪里還容得我!”段延慶悲道。
“正因為昔日段氏有負于你,憑你延慶太子的身份,我相信只要你改惡從善,天龍寺的高僧不會太過為難你。”林杰笑道。
“好!我答應你!”段延慶沉默了一下,才說道。
“我也不怕你反悔,現在我就可以告訴你一切,其實當年的觀音就是段正淳的妻子刀白鳳,你兒子就是當今的大理世子段譽!”
段延慶聞得此言,心里五味交加,想到自己本來是段氏正宗,如今卻流入邪魔外道,要與江湖上的魑魅魍魎為伴?即為惡人之首,又有何樂趣?現得知世上還有一個自己的親骨血,只覺得什麼名利尊榮,什麼帝王基業,都萬萬不及一個兒子的可貴。想不到自己登不了帝位,輾轉之間,帝位卻回到了自己的兒子手上,難道這就是上天要我因此而得到解脫嗎!
想到這里,他頓覺悲喜交加,哈哈大笑了起來。
現在段氏絕學應該是有眉目了,個人覺得段延慶其實心底不壞的,只是當年的一系列打擊才導致他現在這樣的報復心,金老爺子曾經也評價他,他最大的痛苦便是再也不能為善了,希望他以後能放下執著,從新做人。
林杰瞧了一眼葉二娘,心道,“又是一個悲催的人物,二十年前被蕭遠山偷走了兒子,導致她憶子成狂,每天都偷別家的嬰兒,玩弄致死,二十年來死在她手里的嬰兒可算得上數以萬計了。在天龍世界中,這人還真是惡貫滿盈,連我這個現代人也看不過去。”
他對葉二娘喝道︰“葉二娘,你還記得你的孩兒嗎?是不是腰部有九個香疤?”
葉二娘神情激動,問道︰“我的孩兒在哪里?”隨即又哭道︰“一定是你把我的孩兒搶走了?快告訴我,我的孩兒……”說到最後,已哭不成聲。
林杰罵道︰“尼瑪個神經病,二十年前老子還沒出生呢!想要知道你孩兒在哪里,就把你的一生內力留下!”
葉二娘苦笑一聲,道︰“只要能知道我孩兒的下落,武功又算得了什麼,就算要我的命我也願意!”
不一會兒,林杰就把葉二娘身上的內力吸得干干淨淨,再加上雲中鶴的內力,此時他身上已有一百多年的內力了,真可以算得上是曠古爍今,只有北冥神功這樣的奇功才有可能辦到。
他瞧了一眼萎頹在地上的葉二娘,說道︰“如今你內力已失,也算是對你二十多年來作惡的懲戒,你兒子當年被人偷走藏身于少林寺中,他法號虛竹。”
至于那個南海鱷神,林杰也懶得理了,純粹就是一個逗逼!
拿到一陽指心法後,他便帶著鐘靈繼續趕路,期間他一邊趕路一邊修習一陽指,待到達萬劫谷時,他的一陽指修為已經練至四品。
林杰也懶得去見鐘靈那對奇葩父母了,囑咐鐘靈幾句,說有要事要辦,便告別了鐘靈,往西夏方向走。
唉∼我還真是勞碌命,東奔西走的,神功你要等著我呀!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告別鐘靈之後,便往西夏方向走去。當他走出幾里路,突然從後面遠處急速奔來一匹黑馬,他向那黑馬瞧去,只見那黑馬四腿修長,雄偉高昂,顯得神俊非凡。
“好拉風的坐騎呀!”他不由給了個贊。
他再去看馬上的人,是個黑衣女子,身形苗條,臉蒙著黑紗,看不到具體的樣貌。
不多會兒,那黑馬便已奔至他身前,只听得從馬上傳來一聲清脆動听,卻冷冰冰不帶絲毫暖意的女子聲︰“臭小子,看什麼!”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女子便揚起手來,只听見“倏”的一聲,他下意識的往旁邊扔出“閃現”技能,一支短箭插在了地上。
臥槽!我招惹你了,無端端的就給我來一箭,如果不是我反應快,這麼近的距離,再加上出其不意,還真給你拿人頭了。
正當他想開罵時,那黑衣女子已經奔出了幾丈遠,看著那黑色的背影,他心中一動。
黑馬?黑衣女子?短箭?這鐵生生的不就是木婉清的形象嗎?十有八九那黑衣女子就是木婉清妹子,想不到這妹子如此凶狠,但又想到這妹子一直跟她母親深居在深山里,不通世務俗禮,才會養成如此冷漠的性格,其實她心里還是很天真單純的。
想通了其中的道理,林杰也就不見怪了。不過這妹子可是任務指定NPC呀,既然踫上,總不能就這麼白白讓她跑了。
于是,他便運起輕功,追了上去。
當他追出四五里路,才瞧見了那黑玫瑰的身影,可想而知,這黑玫瑰還真是匹寶馬!但是只見黑玫瑰停在路上,木婉清妹子卻是不見了。
他在附近搜索了一下,听見不遠處傳來打斗聲,便往聲源方向尋去,但見木婉清正被三名使單刀的老嫗,還有三四名漢子圍攻,地上已經躺著幾名漢子,身上插著短箭,想必是被她的毒箭所殺。此時木婉清的肩上也掛了彩,正左支右絀的抵擋著敵人的進攻,顯然是敵不過對方人多。
他眼看木婉清就要受傷落敗,幾個起落,便躍至人群中。只見他極快的身影穿梭于人群中,不一會兒,眾人盡皆被他用一陽指所點倒。他不待木婉清開口,右手帶上她的腰,幾個起落,二人便落在了黑玫瑰身上,控制著黑玫瑰向前方奔去。
這時,他才開口說道︰“姑娘,我們又見面了!”
當木婉清看清眼前男子是誰後,冷聲道︰“我與你素不相識,你為何要救我?”
他朗聲笑道︰“既然你我素不相識,姑娘都能用毒箭射我,那我為何又不能救你呢?”
木婉清轉身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輕蔑道︰“哼!你假惺惺的討好我,究竟有什麼用意?”
哇靠!這妹子當真高冷,搞得我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這是要冷場的節奏。
正當他想開口說些什麼,正在奔跑的黑玫瑰前腿突然跪將了下去,馬腳似乎被什麼拌倒了,巨大的慣性沖力將他二人從馬上甩飛了出去。
林杰往飛出去的方向一看,卻是一片懸崖。此時他身在空中,縱然擁有絕世武功,也苦于沒力可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和木婉清掉落懸崖。
這時,從懸崖上傳來一聲老嫗的聲音︰“幸好咱們設了第二道絆馬索,瑞婆婆她們果然沒能在前面抓住那個小賤人,差點就讓她跑了,這次看她哪里還有命在!”
瑪蛋!我的運氣也太差了吧!怎麼每次和妹子在一起,都會遇到這麼奇葩的事,不是中毒就是掉懸崖!此時此刻,我突然想起了一句歌詞︰“在有生的瞬間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運氣!”
頃刻之間,他二人便要落至山底,只听得“撲”的一聲,他口中涌進幾口寒水,只覺得全身寒冰刺骨,猶如身在一個冰窖之中。他睜眼一看,才知道自己是掉進了水中,只是水溫冰冷異常,急忙運起真氣,驅散體內的寒氣。
他定了定神,向四周尋去,只見木婉清已經被落下來的巨大沖力震暈了過去,正往水底下沉去。
他急忙游到木婉清身邊,用手托住她的下巴,用力往水面游去。不一會兒,他才從水面上冒出頭來,定眼向四周望去,只見四周皆是懸崖峭壁,根本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他只得托著木婉清,向前方游去,游了大約半個時辰,還是不見有可以落腳的地方,心里不由罵道︰“踏馬的!這是什麼鬼地方!”
又過了半個時辰,他終于在水上十來尺的地方看到一個小山洞。如果不是他內力深厚,托著一個人在寒水中游了那麼久,恐怕早已力竭身亡。
他用左手抱著木婉清,右手抓著峭壁上突出的一塊石塊,手上一借力,便躍至了那洞口上。只見那洞口半丈有余,里面空間不大,僅能容得下三四人左右。
林杰把木婉清抱進洞中,平放在地上。這時,他才留意到木婉清的面紗早已在水中脫落,眼前所見,是一張秀麗絕俗的臉,如新月清暈,如花堆雪,只是過于蒼白,沒半點血色,想必是在寒水中浸泡太久所致。
這活生生的就是一個大美女呀,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絕麗的女子,他心中不由驚嘆一聲。
他用手探了探她的氣息,發現呼吸停止了,但脈搏還在跳動,顯然得立刻進行人工呼吸。
他稍微解開木婉清頸部的衣服,以保持她呼吸暢通,右手捏住她的鼻子,左手托住她的下頜,深吸一口氣,往她的嘴里緩緩吹氣,待得她胸廓稍有抬起時,放松其鼻孔,並用手按壓其胸部以助她呼氣。
連續這般做了幾次,才見她“哇”的一聲,吐出了幾口寒水,顯是她的呼吸已經恢復了。
她微微睜開眼楮,神情痛苦,但見自己衣衫凌亂,林杰的手正按壓在她的胸部上,不由怒道︰“無恥!竟然乘人之危,輕薄于我!”正要抬手打他,但不慎牽動肩上的刀傷,痛得又暈了過去。
這還真是個美麗的誤會!算了,現在我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唉!怎麼做好人這麼難……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木婉清再次昏迷後,林杰便守護在她身旁,只見她渾身發抖,嘴唇血色蒼白,嘴里不時迷迷糊糊的小聲叫道︰“好冷!”
他用手探了探她的額頭,很是燙手,顯然是發燒了。也難怪,她本來肩上已經有傷,再加上在寒水里浸泡那麼久,不像我那樣有真氣護體,這虛弱的身體如何能受得了。
林杰用手撕開她肩上的衣服,一條尺來長的傷口,清晰可見。雖然傷口已經沒有再流血了,看上去卻有化膿的跡象。但他身上卻沒有什麼可以療傷的藥物,正當無計可施時,他想到木婉清身上必定帶有傷藥。
于是,他輕輕的伸手到她懷里,將角手可及的物事一一掏出,見是一支黃楊木梳子、一面小銅鏡、兩塊粉紅色的手帕、一個瓷瓶。他將其他物品放在一邊,拿起那小瓷瓶,打開放在鼻子上吸了吸,一股藥物的清香撲鼻而來,想必是療傷的藥物。
他將瓷瓶里的藥粉倒了些許在她的傷口上,然後拿起那粉紅色的手帕將傷口包扎起來。隨即,他又用內力把她的衣服烘干,將她抱在懷里,用自己的體溫給她取暖。
林杰聞著她身上發出的淡淡幽香,再去看她那白膩的臉,不由有點痴了,心里想道︰“有此佳人相伴,就算就此死在這里,我又有何可懼!”想到前路茫茫,自己的命運又會如何,不知不覺竟睡將了過去。
待到夜里,山外的月亮照進洞中,木婉清悠悠醒轉,鼻中傳來厚重的男子氣息,才驚覺自己正躺在林杰的懷里。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黑紗不見了,再去檢查自己肩上的傷,顯是已經被處理包扎過。
借著微弱的亮光,木婉清抬頭看了一眼這個世間第一個瞧見自己面貌的男子,神情呆然,心中生出些許慌亂︰“我曾立過誓言,若有那麼一個男子見到了我的臉,我如不殺他,便得嫁他。這人已見過我容貌,但卻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如何能殺他!”
但見林杰身子微動,像是要睡醒過來,她立時閉上眼楮,繼續裝作昏迷。
林杰睜開眼楮後,發現木婉清還沒醒過來,輕輕的用手在她額頭上探了探,燒已經退了,顯然已無大礙。他看著木婉清熟睡的樣子,口中不由喃喃說道︰“明明就是一個大美人,為何又要將自己蒙臉,搞得自己冷冰冰的,難道世上男子就沒有一個是真心的嗎?”
此刻,他感覺到木婉清的身子微微一顫,顯然她早已醒轉,只是一直在裝睡。他用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身子,口中說道︰“別裝睡了!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也是為了救你,反正信不信由你!你要打我罵我,我也認了!”
木婉清聞得此言,立時便坐了起來,輕嗔薄怒的盯著林杰,反手便在他臉上打了兩掌,口中邊道︰“第一掌是打你剛才對我無禮,第二掌是打你未經我允許卻看我容貌。”說完,便再也不言語,就這麼默默的低著頭。
林杰心知她打自己,只是想借此掩飾她心中的那份悸動不安,因此沒有用真氣去抵抗,只感覺臉上被她打得火辣辣的痛。他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姑娘你打也打過了,罵也罵過了,總該消氣了吧!”沉默了一下,又道︰“我叫林杰!姑娘你的芳名是什麼?”
他見木婉清依然不理自己,便笑道︰“你不說,我也能猜到!”
木婉清抬頭瞧了他一眼,似乎也想知道他猜得對不對。只見林杰開口道︰“水木清華,婉兮清揚。姑娘姓木,名婉清!”
她神情一呆,一雙眼楮似喜似悲的盯著林杰,久久不言語,似乎是在思量些什麼。
過了半刻,才見她突然開口說道︰“以後你便是我的丈夫!”
“什麼?”林杰脫口而出,以為自己听錯了什麼。
轉而,她又含羞的瞧了林杰一眼,輕聲說道︰“你看了我的容貌,我便要做你的妻子,你願不願意?”
臥槽!我沒听錯吧,這是要送二血的節奏!我感覺我要超神了……
他楞了一下,隨即喜道︰“婉妹,你秀麗卓絕,能做我妻子,我自是願意。”
木婉清听他贊美自己,心中不由歡喜,但隨即又想到剛才自己在他臉上打了兩掌,放眼望去,只見他一邊臉都紅腫了起來。心中歉然,便用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頰,關切問道︰“林郎,還疼嗎?”
林杰握住她的手,笑道︰“剛才疼,但現在經你這麼一摸,我就不疼了!”
她嗔道︰“油嘴滑舌!就會撿好听的話說與我听!”
看著她一會兒冰冷,一會兒柔情似水的樣子,林杰實在哭笑不得,原來女人可以如此多變!
二人說了會情話後,突然從洞外傳來嘶哩嘶哩的聲音,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在叫,听著讓人心里頓生厭惡之感。
他心里突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這聲音听起來很像是一種生物發出的,而且數量很多……
隨著聲音,二人走出洞外,放眼向水下看去,不由倒吸一口涼氣,只見水下密密麻麻的都是蛇,數量成百上千,有的在水里來回的游動,有的把頭伸出水面,吐出舌頭,發出嘶哩嘶哩的聲音,有的正往山洞上爬去。
他連忙把木婉清拉回洞中,自己卻凝神守在洞口,在這個無處可逃的地方,他顯然是想憑自己的能力,驅趕群蛇。
這是要人蛇大戰的節奏,有木有!
不一會兒,密密麻麻的蛇便爬滿了山洞口,卻停在那里再也不肯爬前半步,似乎很怕林杰似得。
林杰心想︰“對了,定是我吞了莽牯朱蛤,身上流有朱蛤的毒血,朱蛤作為萬毒之王,群蛇聞到我的氣息,卻是怕了,因而不敢進來。”
此時,他才仔細看清楚了毒蛇的模樣,只見蛇身細長,全身黑黝黝的,猶如一根黑色的繩子。再去看它的頭,卻是長著三只三角形狀的眼楮,嘴里不時吐出嫣紅的舌頭。
三眼蛇?真不科學,我在現代都沒見過,想不到在這里卻踫上了,真是神了!
他盯著三眼蛇的眼楮看去,片刻,便感覺到自己心神一陣恍惚,差點站立不穩,連忙把眼楮撇開,不再去看它的眼楮。
哇靠!這三眼蛇竟然還帶迷人心智的被動技能,憑我現在的修為,竟然也被它的三只眼迷得站立不穩,這該怎麼破……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就這樣在洞口與群蛇僵持了一夜,直到天一亮,群蛇才陸續退回水中。
他心中猜想,這三眼蛇可能是怕光的,只有夜里才會出來活動,白天就藏身于水中,因此我白天在水中的時候,才沒發現它們的蹤跡。
他趁著群蛇退去,決定到外面去尋找出谷的路,不然就算不被群蛇吞沒,再過幾天,自己和婉妹也會因斷水斷糧而死。
隨即,他囑咐木婉清幾句之後,便跳進寒潭中,向四周尋去。但是他尋了半天,四周除了懸崖峭壁,根本就沒有出路,看來這里應該是一個死地。
現在唯一沒有找過的地方,那就是水底下了。如果連水底下也沒有出路,那自己和婉妹就只有被困死在這里了。但是按照常理來說,這寒潭是活水,那肯定就有水源,不然這三眼蛇怎麼能在這里繁衍生存呢!
他這般想道,便深吸一口氣,往水底下潛去。潛了大約有二十多丈深,他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水壓變強了,但是還是沒有見底的跡象,不知道這水該有多深。
當他再往水下潛出十多丈,只見水中的光線逐漸變暗,周圍出現少量三眼蛇,在他身邊游來游去,卻不敢過分逼近。
看來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這三眼蛇就藏身在水底下,想必這里離它們的巢穴應該是不遠了。他繼續往水下潛去,直到水下差不多四十丈時,他借著微弱的亮光,才發現不遠處有一大約三尺來寬的水洞,洞中不時有三眼蛇出入。
再往其他地方尋找時,卻沒有任何發現。他心想,這水洞應該就是三眼蛇的巢穴,也有可能是這死地的唯一出口。
當他回到小山洞中,告知木婉清所看到的一切,倆人皆陷入了沉默。
良久,才听得木婉清開口說道︰“林郎,群蛇都不敢靠近你,你獨自走吧!”
林杰握住她的手,輕聲說道︰“你是我林杰的妻子,我是不會扔下你一個人獨自走的!”
只見她深情款款,抱著自己,便不再言語!
待到夜晚,但見群蛇又三三兩兩的出現在洞口,想到自己二人被這群畜生困在這里,林杰不由有點怒了,一掌擊打在身旁的岩石上。
這時,只見那岩石好像有所松動,他才驚覺這岩石可能有古怪,便運起全身的勁力去推它。但見那岩石逐漸的移開,後面露出了一個僅能容得下一個人的小洞口,黑漆漆的一片,不知道里面什麼情況。
倆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喜悅,木婉清當先開口道︰“林郎,我先進去里面看看!”
林杰看到她那如決絕般的眼神,心中如何不知,這洞口雖說有可能是出路,但也意味著有可能是條絕路,里面不知道會有什麼危險在等著。正要開口攔她,卻見她搶道︰“如果天亮也不見我回來,你就獨自從水里逃吧!”說完,便擠進洞口中,往里面爬去。
當木婉清爬進洞中,只感覺里面極其狹窄,她擠著身子,艱難的向前爬去,只見洞口越爬越寬,待得她爬出六七丈遠時,已經能站立行走,眼看前方不遠處傳來微弱的亮光。
她心中驚喜萬分,三步並成一步,快速的向著亮光處走去。
待得她走出洞口,只見自己正身在一個萬花叢中,在微弱的月色下,放眼望去,十丈以內,里里外外的都種滿了各種奇花異草,形態各異,有見過的,有沒有見過的,但都長得十分美麗。
此時此刻,她只感覺自己好像身在夢中一樣,口中不禁說道︰“真不可思議!想不到世間竟有如此地方!”隨即,她繼而往前走去,走出花叢之後,只見不遠處有一個小湖,一輪圓月正浮在了水面上,湖水碧波蕩漾,水中魚兒倏忽而現,倏忽而逝。
看到眼前奇景,她心中想道︰“這絕地深谷中,竟隱藏著這樣一個如仙境般的地方。如能和林郎一起生活在這里,我一輩子不能出去又有什麼關系!”
正當她想得出神,突然听見從後面傳來腳步聲,心里一驚,立時轉身回頭,但見黑暗中閃爍著兩點綠熒熒的光點,讓人看著不寒而栗。她走前幾步,再去看時,黑暗中隱隱約約的露出了一個巨大的身影,足足有一人之高。
此時,她哪里還不知道自己遇上了不知名的猛獸,正要拔腿逃跑。但見那巨獸突然從地上躍起,迅速的向著她撲來,她下意識的往旁邊一個翻滾,對著巨獸連發三下袖箭。那巨獸前腿微動,一下子便把三只袖箭拍飛在一旁,一撲不中便要再次撲來。
她心中連連吃驚,看巨獸剛才的那一掌,像是隱含著一套精妙的掌法,難道這巨獸是有人飼養不成?
眼看巨獸就要撲至眼前,心知已躲避不及,忍不住閉上了眼楮,心中哀道︰“林郎,我終究不能跟你在一起……”
正當她以為自己要死了,那巨獸卻突然橫向飛了出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吼叫,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只見一人彎腰扶起自己,關切問道︰“婉妹,你有沒有受傷?”
她抬眼一看,不是林杰卻是誰,忍不住撲在他懷里,泣道︰“林郎,我以為再也不能見你了!”
原來林杰見木婉清進入石洞後,半個時辰還不見音訊,心中焦急不安,便也鑽進了石洞。他把洞口用岩石封上,不讓群蛇進來後,便一路的尋到了這里,正趕上木婉清被巨獸攻擊。他立時沖了上去,將真氣凝聚掌中,出其不意的將巨獸擊飛,因而救了木婉清。
林杰輕輕拍了拍她的身子,安慰道︰“你死了,我還能獨活嗎?”
這時,他才仔細的看清巨獸的樣子,只見它一身雪白的毛發,如人一般高大,正躺在地上痛苦的發出哀叫,顯是一只白色巨狼。
這是拍科幻片嗎?我沒穿錯世界吧,怎麼世界上會有如此巨大的狼,這不符合生物學原理呀!!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心里還在糾結生物學原理,卻突然從背後傳來呼呼的掌聲,刮得他後背隱隱生痛,心里驚道︰“好渾厚的掌力!”
他知道來人武功奇高,便將全身真氣凝聚右掌,反手揮出,與那人對了一掌,只听的倆人皆“咦”了一聲。
林杰被對方掌力逼得連續退了幾步,才得以站穩。只見他右掌微微發抖,隱隱的可以看到有一絲寒氣從手掌中升起。而那人借著掌力遠遠的落在一丈之外,氣定神閑站著,顯然是不打算再次進攻。
“好霸道的寒冰真氣!”他心中奇道。
他那一掌已經用上了北冥神功,卻發現絲毫也吸取不了對方的內力,只感覺有一股寒氣從對方掌中侵入自己體內。想不到自己身負一百多年的內力,卻還是拼不過對方,想必那人的內力已練至渾然一體。
臥槽!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絕世高人!不會是從修仙界面穿越過來的吧!
此時,他往那人看去,只見那人全身白色衣衫,身形苗條婀娜,輕風動裾,飄飄若仙,顯是一個大美人。再去看她的容貌,臉色白膩,眉目甚美,約莫三十來歲。
看著她那容貌,總讓他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是卻想不起來究竟在哪里見過。
“你跟逍遙派有什麼關系?”只見她輕啟朱唇,一聲輕柔婉轉的聲音傳來。
究竟在哪里見過呢?難道她跟逍遙派有什麼瓜葛?
那女子見林杰皺著眉頭,久久不回答她的話,不由有點怒了。腳下微動,瞬間便來至他身前,右手徒探,便要用手去拿他。
林杰面對她突如其來的進攻,右手微抬,想要反手拿她,卻發現對方手上突然生出一股怪異的力道,自己右手瞬間便被拿住,掙脫不得。
自己除了內力可以拿的出手,拳腳功夫實在是登不了大雅之堂!看她剛才那一擒拿手精妙無比,自己在她手上吃虧也是必然的。
他見自己脈門被拿,干脆就不再掙脫,反而端詳起這女子來。
看著眼前女子,他心中一動,突然想起無量山瑯環福地中的神仙姐姐,“李秋水”三字不由脫口而出。
那女子愕然一怔,驚疑道︰“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認識李秋水這個賤人?”
這下,林杰卻是疑惑了,听她口罵李秋水,那她必然就不是李秋水本人了,但是卻和李秋水長得一模一樣,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悄悄從他心中升起。
他小心試探著問道︰“李滄海?”
那女子心中大驚,神情為之一呆,想不到她自己在這里隱居了三十多年,今日卻突然听得從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子口中,吐出了自己的名字,這叫她如何不驚!
她松開林杰的手,淡淡問道︰“你怎麼會認識我?”
果然猜對了,想不到原著中神秘消失的美人,卻是一直隱居在這個深谷之中。
他拱手說道︰“我是從我師父無崖子口中知道前輩你的。”
聞言,她便用力拿住自己的右手,怒道︰“你竟敢騙我!無崖子早在三十年前就死了,你現在不過二十出頭,無崖子怎麼會有你這個徒弟?”
“前輩,無崖子真的是我的師傅,後來他還把逍遙派的掌門指環傳與了我!”說完,便要將掌門指環拿給她看。
她發現逍遙派的掌門指環果真的戴在林杰手上,知道他沒騙自己,便松開了手。
良久,她才問道︰“師哥他還好嗎?”
林杰見她已經相信自己,便把自己如何在瑯指5匱H帽壁ジ窆 土璨ㄎ 劍 綰偉菸捫倫游 Γ 綰位竦昧宋捫倫右簧淼墓αΦ氖亂灰凰滌 br />
她得知現在無崖子已死,神情悲痛,嘴里喃喃說道︰“師哥,我終究不能再見你一面!”
沉默良久,才听得她開口說道︰“其實瑯指5乩 奈涔κ俏伊糲碌模 蹦晡業彌 捫倫穎凰 蘢佣〈呵鎪 Γ 咧 攏 閽諂淹爬 糲鋁宋涔Γ 願姥F晌涔χ 艘 本ˇ煜洛幸E傻蘢印! br />
什麼?武功是李滄海留下的?我還一直以為是李秋水因為痛恨無崖子才留下的。對了,當年的玉像模型是無崖子根據李秋水的妹妹所塑造的,難怪帛卷上寫著“叩首千遍,供我驅策”,這拜的不就是李滄海她自己嗎!
想通了其中的道理,他心里不禁嘆道︰“這冥冥中自有定數,我在瑯環福地種學了李滄海留下的武功,上天卻把我送到了她眼前,這其中的因果關系當真奇妙!”
他忍不住問道︰“那前輩你為什麼會隱居在這個地方?”
只听得她悠悠說道︰“三十年前,李秋水那個賤人因嫉恨于我,用計把我打下了山崖,輾轉之間,我才發現了這里。這里被群山所圍,根本就沒有出路。我看這里常年百花異放,景色宜人,便在這個萬花谷中住了下來。”
當年無崖子痴迷李滄海的玉像,日漸對李秋水冷淡,李秋水為了報復,還真有可能會這麼做。我說難怪李秋水和丁春秋會有一腿,相繼的把人家相愛的兩人都打下了山崖,我真懷疑這對活寶是不是一起約好的!
“你學了我留下的武功,也算是我半個弟子了!但是我剛才看你的武功實在差勁的很,簡直丟盡了逍遙派的臉!”李滄海道。
林杰一臉無奈,說道︰“我除了會北冥神功和凌波微步之外,其他逍遙派武功我一點也未曾學會,差勁是理所當然的!不然我師父也不會叫我去找李秋水求她將逍遙派的武功傳授于我了!”
“哼!難道逍遙派的武功就只有李秋水那個賤人會嗎?不許去求那個賤人!”她怒道。
她瞧了林杰一眼,繼而說道︰“這樣吧!你倆一時半會也出不去,就暫時住在這里好了,你也算是我李滄海的弟子了,我把我的武功都傳授于你,日後如果你有機會出去,就幫我把李秋水這個賤人給殺了!”
好吧!這樣我又多了一個師傅,我感覺我要逆天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不知不覺,林杰二人便在萬花谷住了半月有余。期間,李滄海果真把逍遙派的絕學天山六陽掌和天山梅折手傳了給他,他白天就在這里練武,晚上就調戲一下妹子,生活倒是其樂無窮。
當然他只是調戲木婉清妹子,李滄海他可不敢打主意,怎麼說都是一個老妖怪呀!得罪她,分分鐘能把他虐死幾百遍。
“你的天山六陽掌和天山梅折手已經練得頗為熟練,但是如果一直沒有人和你拆招,你可能永遠也沒法領悟這掌法其中的精妙之處,現在你就去和白狼過過招。”李滄海對他說道。
林杰瞧了一眼那白狼,心里嘀咕道︰“這不是我的手下敗將嗎?現在的我還不分分鐘虐打你!”
李滄海招呼道︰“白狼,去!”
只見那白狼動如風,快如電,一下子便奔至他身前,前腿提將起來,往他的面門拍去。林杰看它那一掌果然隱含著掌法的影子,便使出天山六陽掌抵擋,如此這般的拆了幾十招,自己還是沒能在白狼手上佔得上風,心里不由有點急躁︰“沒道理呀!學了那麼多絕世武學,一個畜生老子都收拾不了!”
他雙掌齊出,交互使用,把天山六陽掌的諸般變化一一使將開來,只見場中一人一狼,你來我往,大約拆了三百多招,他感覺自己對天山六陽掌的諸般變化運用得越來越熟練了,到得最後,他已經是進攻多,防守少了,再斗得一百多招,白狼終于被他一掌打倒了在地上。
李滄海笑道︰“很好!白狼是我從小收養長大,三十年來日夜看我練武,已經深得我掌法的精要。天山六陽掌你才學得半月,便能正面打敗它,證明你的資質確實不錯,無崖子收了一個好徒弟!”
“既然你也是我李滄海的弟子,那我今日再傳你一門我自創的武功!”李滄海道。
自創的武功?難道是寒冰神掌?剛見面的時候,我還在她的寒冰真氣上吃過虧呀!
只見李滄海站入場中,對他說道︰“你現在使用天山六陽掌往我身上任何地方打來,我就站在這里不動,也不還手。”
咦?看樣子不是寒冰神掌呀!但是看起來好像很牛叉的樣子,站著不動,讓我任打,這不是找抽嗎?看我怎麼虐死你!
他摸著下巴,想了想,便要上前動手。只見他身形微動,已欺至李滄海身前,右手探出,使出天山六陽掌向她胸口抓去。
但是還手掌還沒打至李滄海身前,卻見李滄海手掌一揮,一股帶著凌厲寒氣的掌風迎面而來,把他擊飛了出去,跌落在地上。
他揉了揉胸口,從地上爬起來,埋怨道︰“師傅,你在逗我!不是說好不還手的嗎?”
李滄海臉色微紅,淡淡說道︰“誰叫你用如此下流的招數?”
“我下流?”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頓時恍然,原來自己剛才下意識的去抓她的胸部了。難道自己看上她了,怎麼自己就這麼不知不覺就想摸咪咪了!
他立時打了個哈哈,又再次攻到李滄海身邊,這次卻是她背後偷襲,只見他宏厚的一掌擊在李滄海背上,卻發現自己的掌力如石沉大海般的消失不見了。
咦?怎麼回事?剛才自己明明沒有感覺到有吸力,她應該沒使用北冥神功才對,怎麼自己的掌力一接觸她身體就不見了呢?
林杰抽回手掌,心中雖然疑惑萬分,卻不停手,又再次上前打她。
只見他來來回回的在李滄海背上打了十掌,但是卻發現李滄海一點事也沒有,還是風輕雲淡的站在那里不動。
待得他打上第十一掌,卻突然感覺從李滄海身上傳來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把他震得倒飛了出去,落在了一丈遠的地方,嘴里吐出了一口鮮血,顯然他已經受了內傷。
此時,他心里已經驚訝萬分了,竟然能把自己震飛出一丈多遠,這力量該有多恐怖呀!怎麼說我也身懷一百多年的內力呀。
他平復了一下體內的真氣,用手擦去嘴角的鮮血,站起來驚訝的問道︰“師傅,你這是什麼武功?怎麼能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李滄海淡淡的道︰“這是我自創的納神訣,能夠將敵人的掌力納入體內,暫時存放起來,而不導致自己受傷。當敵人再次攻來,還可以將納入體內的力量全部反彈至敵人身上。所以剛才那股力量其實是你自己前十掌的疊加掌力,並不是我自己的力量。”
臥槽!碉堡了,還能把敵人的掌力儲存起來,然後反彈回敵人身上,這簡直比慕容家的斗轉星移還牛!
他忍不住問道︰“師傅,你說的怎麼這麼像慕容家的‘以彼之道,還之彼身’?”
李滄海輕笑道︰“斗轉星移算什麼,只是一門借力打力的功夫罷了!我自創的納神訣關鍵是一個‘納’字,無論敵人打你哪里,你都能把力量納入體內,然後反彈回敵人身上。這其中的精妙卻要比斗轉星移要高深得多!”
我不得不給你點個贊!如果我練成了納神訣,再加上北冥神功,我還不從此近戰無敵,這簡直是個BUG!
李滄海再次說道︰“其實,我傳你納神訣,還有一個用意,你跟我來!”
只見李滄海把他帶至寒潭邊,才開口說道︰“納神訣真正精妙之處,不僅是收納敵人的力量,它還能收納天地的自然之力!”
還能收納天地的自然之力?听著怎麼那麼像修真法決,難道她已經窺破天道!
“你也見識過我的寒冰真氣了,其實我的寒冰真氣就是在這寒潭中意外修煉而成。只要你每天泡在寒潭里修習納神訣,就能將寒潭里的寒氣收納體內,不出半月便能在體內形成寒冰真氣。”
原來所謂的收納自然之力是這樣,想不到李滄海隱居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卻讓她心無旁礙的創出了如此高深的武學。
于是,林杰便按照李滄海的吩咐,跳進寒潭中,運起納神訣的心法。不到片刻,他就感覺有股寒氣從自己全身諸穴涌進體內,繼而又隨著經脈流遍全身,這股寒流最終歸于丹田氣海。
幾個時辰以後,此時他感覺就算不用真氣抵抗寒潭里的寒氣,自己也不會再有那種寒冰刺骨的感覺了,想來是體內的寒冰真氣已經改造了自己的體質,才變得如此耐寒。
就這樣,他每天都呆在寒潭里修習納神訣,不知不覺半個月就過去了。
此時,?他看著自己手掌中升起的絲絲寒氣,心里不由歡喜道︰“終于練成了!”他運起寒冰真氣向水面一掌擊去,但見水面片刻便凝結成冰,發出了絲絲寒意。
我怎麼感覺自己以後要走上逆天之路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萬花谷中。
一個少年身影以優雅的步伐極快地穿梭于花叢之間,雙掌在他手上翻飛,不時帶起一陣陣寒冽的掌風,如同嚴冬的飛雪,將他身周一丈以內的花朵,都凍結成冰,如同冰雕一般在陽光下升起絲絲寒氣。
一名身形婀娜的白衣女子,站在花叢旁邊,拊掌笑道︰“杰兒,想不到區區一個月的時間,你不僅練成了寒冰真氣,還將天山六陽掌和天山梅折手練得如此嫻熟,總算沒有辜負為師的一番心血。”
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李滄海,她看著林杰的武功在這段時間內進步神速,知道自己收了一個好徒弟,心頭感到十分的歡喜。
她已經在這里困住三十多年了,雖然憑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創出了納神訣這樣的奇功,但是終究是沒有人能傳承。
原本以為自己用了幾十年才創出的奇功,會和自己一起長埋黃土,從此失傳。
林杰意外的到來,卻是圓了她多年來的遺憾,她怎能不高興!
“那當然!如果沒點能耐,怎麼能當堂堂逍遙派的掌門呢!”林杰停下手來,轉身笑道。
她搖了搖頭,嘆道︰“夸你幾句,你還真得意起來了!”
隨即又擔憂道︰“雖然你已經得到了為師的武功真傳,但是現在卻還是被困在這個萬花谷中,縱然你天賦極高,也免不了老死谷中的下場。”
“這也是為師這幾天一直擔心的問題!”
“我已經老了,出不出去,無所謂!”
“但是你卻不一樣,你還年輕,外面還有更大的舞台在等著你!”
說罷,她抬頭向山外的天空望去,滿臉愁容,似乎在感嘆命運的無常。
林杰心下微微感動,無崖子名義上雖然是自己的師傅,得到了他的一身功力,但是自己對他卻只有感激之情。
在這段時間里,李滄海可以說是對他傾囊相授,相處之下,自己早已經把她當做了授業恩師。
對于出谷之事,其實他倒不太擔心,之前在寒潭里發現的水洞,很可能就是出谷的路。
只是水洞里充滿了毒蛇,自己百毒不侵不怕,但是還有婉妹和師傅怎麼辦呢!總不能就這麼扔下她們,自己獨自走了呀!
李滄海見他低著頭,皺眉沉思,以為他是為了出谷的事擔憂,便道︰“杰兒,你放心!為師就算是拼了命也會將你送出去的!”
林杰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升起了一絲溫暖。
隨後,他便將水洞的事,還有自己百毒不侵的秘密一一告知了李滄海。
李滄海思量片刻,沉吟道︰“為師幾番思慮,也覺得寒潭里的水洞很可能就是出口,只是這樣一來,能有把握成功出去的人就只有你一個了!”
“為師出不出去無所謂,只是木姑娘她……”
“我會留在這里陪著李前輩,等林郎回來!”
還沒等李滄海說完,卻听得木婉清從遠處緩緩走過來說道。
“林郎,你走吧!”
“無論十年,還是二十年,我都會在這里等著你。”
她深情款款的看著林杰,眼中盡是愛意,卻又能從中看出一絲的不舍。
林杰低著頭,沉思道︰“眼前最好的辦法,就是自己先試著從水洞出去,如果自己能成功出谷,日後再想辦法回來接婉妹和師傅走。”
沉默良久,他才抬起頭來,握著木婉清的手,堅定的說道︰“婉妹!你要等我,我一定會回來的!”
三人商量後,林杰決定明天就從水洞出去。
這天晚上,木婉清來到他的房間。
她希望林杰臨走前,能夠讓自己成為林杰的女人,就把身子給了他。
一夜纏綿後,林杰告別二人,跳進了寒潭中,往水洞游去。
他手里拿著一顆夜明珠,從水洞進入,感覺水溫更是寒冷,不禁打了個寒顫。
越往深洞里游去,能看到的三眼蛇便越多,不時會有成群結隊的三眼蛇在他身旁游過,卻不敢接近他。
之前系統的初始獎勵了一本功法,冰心訣,一直沒什麼大用,所以就放在一邊,沒去修煉。
但是現在三眼蛇的眼楮能攝人心神,他為了以防萬一,早已將冰心訣練成。
現在果然有效,即使盯著蛇的眼楮看,也不會再有什麼異感,所以一路下來倒也沒遇到什麼危險。
就這樣在洞中彎彎曲曲的游了十多丈遠,他忽然感覺從水里傳來一股異常的波動,借著夜明珠微弱的亮光向前看去,發現有一個巨大的黑影正從前方向他急速沖來。
林杰停了下來,待那黑影奔至眼前,他往旁邊一躲,躲過了黑影的沖擊。
這時定眼看去,發現是條十尺來寬的黑色巨蛇,很可能就是這水洞的蛇王。
巨蛇一擊不中,便又再次轉身,張著巨大的蛇口,向他急速沖來。
此時,他身在水中,根本無法用力,縱然有絕世武功,也是使將不出來,只能左支右絀的往旁邊躲閃。
“如果現在有六脈神劍就好了,根本就不用怕這巨蛇。看來出去後,還是要快點得到六脈神劍才是。”他心中嘆道。
忽然一個黑影閃過,一不小心,他便被巨蛇的尾巴拍飛了出去,重重的撞擊在水洞的岩石上,激起無數碎石紛紛掉落。
幸好有納神訣護身,剛才的力道基本上都被他納進了體內,倒是沒受什麼傷。
但是長時間的在水里與巨蛇戰斗,自己終究很難逃脫,即使有龜息功,也很能維持下去。
“一定得想個辦法還手!”
還沒等他喘過氣來,巨蛇的尾巴又再次襲來,一個翻卷,便將他里里外外的纏繞了起來。
“糟了!”
一旦被蛇身纏繞,就很難掙脫了,再過片刻,自己很可能就會變成巨蛇口中的食物了。
念及于此,他毫不猶豫的運起了寒冰真氣,拍打在巨蛇身上。
巨蛇在他的寒冰真氣之下,蛇身迅速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冰。
由于林杰與巨蛇同處一水中,他的身體也瞬間的被冰塊所覆蓋上,一人一蛇猶如冰雕一般跌落在水中。
“這里寒水冰冷異常,冰塊短時間內肯定是無法融化的,難道我要一直被冰封在這里不成?”
“不!婉妹和師傅還等著我回來的,我怎麼能就這樣的死去!”
他心中吶喊道。
北冥真氣本是陰陽兼具的,既然自己體內能生出寒冰真氣這種陰柔之氣,為什麼就不能生出剛陽之氣呢?
念及于此,他便試著將體內的寒冰真氣順著經脈逆運,幾個小周天後,他忽然感覺體內多出一股剛陽之氣。
“成了!”他心中喜道。
于是,林杰將這股剛陽之氣運至全身,片刻,他便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冰塊正在慢慢的在融化著。
一個時辰以後,他身上冰塊已經全部融化完畢,他也得以重獲得自由。
想不到這次卻是因禍得福了,竟然能在體內生出了陰陽二氣,這對自己日後的修為成長無疑是有利的。
隨即,他便不再停留,繼續往前方游去。
大約游了十丈多遠,他明顯感覺到水中的地勢越來越高,能看到的三眼蛇野已經越來越少了,只是偶爾的會有那麼一兩條從他身邊游過,想必這里離寒潭已經很遠了。
當他再游出十多丈,已經看不到三眼蛇的蹤跡了,而水洞卻變得越漸狹隘,最後僅能容得下一人通過。
再過了一段時間,他已經發現前方不遠處傳來了亮光,心知這里離出口已經不遠了,便加緊向著亮光處游去。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從水洞中出來後,發現自己正身處于一個小湖中。
接著,便向湖面游去。
“呼!終于出來了!”
林杰從水里冒出頭來,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水,興奮的說道。
忽然他目瞪口呆的盯著前面,一副愕然的神情。
隨即,他便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有點急躁,從腹部處升起了一團欲火,讓他渾身都變得燥熱起來。
他的眼前,正站著一名十七八歲的女子,呆然的看著自己,一動也不動,如同失了魂一樣。
此時,她苗條婀娜的玉體上卻是一絲不掛,不時有幾顆晶瑩的水珠從她通透如玉的玉體上流下,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一件不假雕琢的藝術品。
女子失神片刻後,意識到眼前男子正盯著自己的玉體看,連忙用手捂住胸部,驚慌地將身體蹲回水中。
滿臉通紅,羞急道︰“你……你還看!”
听得一聲輕柔婉轉的女子聲,林杰方回過神來,發現眼前女子正在湖中洗浴。
想起剛才艷麗的一幕,他心里忍不住贊道︰“身材挺不錯滴!”
“反正都是黃泥巴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哪有不看的道理!”
本著不看白不看的心思,此時他絲毫也沒有要回避的意思,就這麼坦然的盯著眼前女子。
女子見他如此作為,以為他是什麼下流無恥之輩,用手指著林杰,羞怒道︰“你……你……你……”
但見女子說了三個“你”字,就暈倒了在水中,想必是急怒攻心的緣故。
林杰扶額嘆道︰“這回麻煩大了!”
說著,便游到那女子身旁,脫下自己的外衣,給她蓋上,然後才把她抱上岸邊。
在岸上找到女子的衣服,幫她穿戴起來,他才舒了一口氣,嘆道︰“想不到剛逃出生天,就遇上了這種事!”
再去瞧那女子,只見她容貌清秀脫絕,兩片薄薄的嘴唇上點綴著幾顆水珠,猶如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一般脫俗美麗,顯得楚楚動人。
“想不到這女子樣貌一點也不比婉妹遜色。”
他胸口一酸,嘆道︰“不知道婉妹現在怎麼了!”
林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自己正處于一個深山中,四周都是茂密的叢林,不知道自己該往哪個方向走才好。
“算了!今晚就暫時在留在這里好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那女子。
“就這麼的扔下她,還真叫人不放心!”
他這般想著,隨便找了個干淨的地方,盤膝坐了下來。
運起真氣,用內力將身上濕透的衣服烘干。
隨後,便閉起眼楮,休息起來。
待到夜里,那女子才悠悠醒轉過來。
她驚慌的坐將起來,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的的衣服已經穿戴好了,心知是那男子所為。
想到自己的一身清白就這樣沒了,頓時羞憤交加,緊握雙手,咬牙切齒道︰“賊子,我一定要殺了你!”
她茫然四顧,發現林杰正坐在不遠處,閉著眼楮休息。
立時躍至林杰身前,揮手成掌,一掌擊在了他的百會穴。
“嗯?”
她愕然一怔。
自己明明擊中了他的百會穴,卻發現林杰仍然閉著眼楮,渾然不覺,如同沒打中一樣。
心中不由驚疑︰百會穴是人身大穴,平常人如果被人重擊之下,早已吐血身亡,為何他卻一點事也沒有?
她不甘心的又在林杰身上補了三掌,結果還是一樣。
心中尋思︰“難不成他早已死去?”
她忍不住將手慢慢伸至林杰鼻下,想要探他是否還有氣息,卻想不到林杰驀然地睜開了眼楮,瞧著自己,問道︰“打完了?”
看著眼前男子忽然地睜開眼楮,她立時被嚇得魂不附體,慌忙的收回僵在空中的手,頓時有點不知所措。
其實林杰早已察覺女子醒來,後來見她怒極出手,心知這架是免不了的了,干脆就閉著眼楮,不做抵擋,生生的受了她一掌,暗地里卻運用納神訣將她的掌力納進體內。
所以那女子無論怎麼對他出手,他都能安然無恙。
當女子定下神來,知道自己是遇上高手了,心中明白今日的仇是報不了的了。
想到自己清白已毀,羞憤之下,便抬起手來,向著自己的天靈蓋擊去,顯是要自絕于當場。
林杰意識到她這舉動,及時用一陽指將她點住,才沒讓她就這樣死去。
“你又何必這樣呢!”
他嘆道。
“我是無意中才撞見了姑娘在湖中洗浴,也不是存心有意冒犯的!”
“不然你昏迷的時候,我大可以對你干些什麼了!”
“你怎麼證明你沒干過?誰知道你趁我昏迷的時候,干了些什麼下流的勾當!!”女子怒喝道。
這下子林杰蒙了,撓了撓頭,自言自語道︰“我怎麼證明自己沒干過你!!!”
女子听他自言自語的把話重復了兩遍,卻說不出一個道理來,心下更是悲傷,以為自己身子確實被他侮辱過了。
不由痛罵道︰“賊子!無話可說了吧!”
林杰此時心中一萬只草泥馬奔過,心中大喊道︰我為什麼要證明自己沒有干過!
看她這要死要活的樣子,如果自己認了,這就沒完沒了了。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繼續解釋道︰“有沒有,你回去問你娘就知道了!”
“我娘早已經死了!”
“……”
他心中憋屈,憋了半天都沒能說出一句話來,不由大聲罵道︰“這事能全怪我嗎!”
“你一個女兒家,這樣大白天的在這里幕天席地的洗浴,被人撞見能怪誰!”
“說起來,我還是半個受害人吶!”
女子听著他這樣為自己辯解,氣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哼”的一聲,把頭撇到了一邊,顯是不想再跟他廢話!
“真是麻煩!這女子性子如此剛烈,怎麼辦才好呢!難不成要我以身相許!”
林杰這邊懊惱地想著。
忽然卻听得那女子“啊”的一聲驚叫,聲音中帶著些許痛苦的感覺。
“姑娘,怎麼了?”
“我的腳好疼!”
他向那女子的腳下望去,只見有一條黑色小蛇從她腳邊游過,顯是被小蛇咬傷了。
“這不是三眼蛇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難道是隨著水流跟著我來到了這里?”
他連續在心中問出了三個問題。
林杰解開她的穴道,將她安放在地上,隨即檢查她的腳傷。
只見她的小腿上出現了兩個小孔,小孔不時滲出了黑血,顯是中了三眼蛇的毒。
林杰立時將嘴貼在她的傷口上,用嘴為她吸出毒液。
他如此這般吸了五六次,腳上的傷口才不再有黑血滲出。
當他口中吐出最後一口毒液,卻听得那女子趟在地上慘笑道︰“沒用的!”
“這三眼蛇奇毒無比,不比一般蛇毒。”
“人一旦被它咬傷,毒液就會立刻隨著血液游至全身,片刻就會化成無數道寒氣,附在全身經脈當中,隨處游蕩。”
“無法化去,也無法排出!”
“五天之後,中毒之人就會因全身經脈被寒氣侵蝕而死。”
聞言,林杰感覺有點蒙了,忍不住問道︰“姑娘為什麼會如此清楚三眼蛇的毒性?”
只听得那女子低著頭,緩緩說道︰“在我五歲那年,我父親就是被這種毒蛇咬傷而不治身亡的……”
還沒等她沒說完,卻見她忽然全身開始發抖,神情痛苦地在地上抽搐著,顯是毒性已經開始發作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三眼蛇長期生活在極其寒冷的潭底下,長年累月下,毒性發生了變異也是很正常的。
卻想不到它的毒性會如此之霸道,竟能侵蝕人體內的奇經八脈。
林杰看著女子在地上痛苦的抽搐,一時也沒什麼好的主意,只能用一陽指暫時護住她的心脈,讓其不受寒毒的侵害。
不一會兒,那女子就已經痛得昏厥了過去。
林杰用手探了一下她的脈象,發現其脈象很亂,體內果真有著幾十道的寒氣在她體內肆虐。
“這寒氣倒是和我的寒冰真氣有點相像!”
“听她剛才所說,這寒毒既不能化,也不能排。”
“不知道自己的北冥真氣能不能對它起到作用。”
他這般尋思著,便將她扶起來,手掌抵在她的背上,緩緩的將北冥真氣送進她體內。
卻想不到那女子發出“啊”的一聲慘叫,身體抽搐得更是厲害,似乎是遭受到了巨大的痛楚。
林杰立時收回手掌,神色一黯,心中暗道︰“寒毒一旦遇到外力,便會激發的越是厲害,這該如何是好!”
毒性如果真的如她所說的那樣,恐怕她熬不了多久就會毒發身亡了。
但是自己一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眼下只能先找個安靜的地方把她安放好才是。
林杰用手將她抱在自己懷里,只感覺她的身體異常的冰冷,如果不是從手里傳來柔軟的手感,他還真以為自己正在抱著一塊巨冰。
隨後,他便運起輕功,向林中奔去。
他在林中毫不停留的奔走了一個時辰,卻發現樹林猶如沒有盡頭一般,始終都走不出去。
此時,林杰停了下來,借著微弱的亮光,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景物。
“這不是我半個時辰前走過的地方嗎?”
“難不成我一直都在重復的繞圈子!”
這下子可麻煩了,這樹林似乎是隱藏著一個陣法,想必是有人故意布下的。
他瞧了一眼懷里的女子,見她蹙著柳眉,額上冷汗涔涔,顯是很痛苦的樣子。
“她的身子已經越來越冷了,再這樣下去恐怕她不用等到第五天就死了!”
“唉!”
林杰嘆了一口氣,腳下繼續往前奔去!
“我不信我區區一個樹林就能困得住我!”
這天夜里,他在林中一邊奔走,一邊在樹上刻下標記,如此這般的連續換了幾十個方向。
待到天亮,還是沒能走出這片迷林。
他抱著一人在林中奔走了一夜,即使他內力深厚,此時也已經累得滿頭大汗了。
正當他躊躇是否要繼續走的時候,听得懷中的女子“嚶”的一聲,似乎是醒將了過來。
“現在我們在什麼地方?”
女子迷迷糊糊的醒來,虛弱無力地問道。
“在一個樹林里,但我們似乎被一個什麼奇怪的陣法困住了,走了一個晚上都沒能走出去。”
女子微微睜開眼楮,往四周打量了一下,良久才听得她輕聲說道︰“這林中隱含著五行八卦的變化,你這樣亂闖是走不出去的。”
不待他發問,女子續道︰“你往東走一百步,再往南走六十步,再往西走四十步,就可以看見一條小溪,然後你就沿著小溪往東邊一直走。”
說完,她便又再次合上了眼楮,不再言語。
他雖然奇怪這女子為何會對迷林的其中奧秘會如此清楚,但現在也不是問話的時候,便依她所言,向東走去。
待得他往西走出四十步,果然看見了一條小溪,知道自己算是走出來。
他便不作停留,沿著小溪一直往東走去。
走了三四里路,迎面而來的卻是一片竹林。
向著竹林望去,只見一座高聳入雲的山峰筆直地坐落在竹林的後方,讓人望而生畏。
“這里到底是個什麼地方?”
“處處都透著古怪!”
“金老爺子的筆下似乎也沒有提及到!”
心中雖然疑惑,但是還是抱著女子走進了竹林中。
走了一段時間,似乎這竹林中並沒有像迷林一樣布著奇怪的迷陣,不然肯定又得折騰一段時間了。
片刻,他眼前出現了一間用竹子搭建而成的竹屋,看上去十分的精致典雅。
“難道這里就是她的居住之所?”
林杰瞧了懷中女子一眼,心中想道。
他邁步走進竹屋,只見屋里陳設簡單,只有幾張用竹子所做的桌椅,東邊放著一方古琴,想必是她平時彈琴所用。
林杰將她放在屋中的一竹榻上,再去看她,發現她身體不停的在哆嗦,臉色凍得發青,嘴里不是呼出一道寒氣,似乎是又昏迷了過去。
他躺坐在地上,用背靠著竹榻,心中細細思量︰“這里四周都布下了五行八卦的陣法,似乎是為了隔絕外人所用。”
“由此看來,這女子來歷一定不簡單!不知道她是什麼人呢?”
“看這里生活用具一並齊全,想必那女子是一直都是隱居在這里,不曾踏出過江湖的。”
“又是一個隱世的人!”
他瞧了女子一眼,嘴里嘆道。
“瞧她現在的樣子,如果一直就這樣放著她不理,讓她身體發冷發寒,可能很難熬得過明天呀。”
“好人做到底吧!”
隨後,林杰在屋里找到了一個木桶,燒了一桶熱水,然後將女子身上的衣服脫下,把她放進熱水中浸泡著。
片刻之後,女子的情況似乎有了好轉,身體已不再哆嗦了。
但是在她的寒氣之下,熱水很快的就冷了下來。
林杰又給她換了一桶熱水,水溫很快的又再次冷了下來。
如此這般,他給女子連續換了十幾桶熱水,她的情況才算是穩定了下來。
此時,女子忽然的睜開了眼楮,似乎是醒了過來。
她發現自己正一絲不掛的躺在木桶中,知道又是眼前男子所為,羞怒之下,本想發作。
隨即又想到,他只是想救自己才這樣做的,心中不由嘆道︰“難道這就是命中注定的宿緣嗎!”
林杰此時可不知道她心中已轉過無數念頭,見她醒來,不由喜道︰“你總算醒來了!現在感覺好點了嗎?”
女子臉色微紅,不敢正眼看他,佯怒道︰“要你管!”
“哇靠!我可是辛辛苦苦的服侍了你一整天呀!”
“不道謝就算了,還沖我凶!”
“看在你是病人的情況下,我不與你計較。”
他心中無語道。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已經累了一天一夜了,待得女子的毒性暫時穩定下來,他就靠在竹榻邊睡著了。
夜里,忽然隱隱約約的傳來“哇”的一聲長叫,聲音雖然極其微小,但是現在林杰內力渾厚,耳力驚人,只要是十丈以內的聲音都可以清楚地听見。
他猛的一驚,醒了過來。
“這聲音似乎是從竹林後面的方向傳來的,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的叫聲?”
林杰一個人悄悄地溜了出去,尋著叫聲不知不覺就來到了竹林的後山,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座高聳入雲的筆直山峰。
他走近山峰,抬頭往山峰上看去,只見山峰三四丈高的地方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千直峰”三個大字,筆鋒蒼渾有力,大氣磅礡,透著一股舍我其誰的霸氣。
“這三字筆畫之間鋒芒畢露,想這題字之人必定身懷著遠大的抱負。”
“只是這字被風雨所侵蝕下,早已變得模糊,相信這字刻下起碼也有幾百年的時間了,卻不知道那人最終是否得以實現其抱負。”
林杰盯著“千直峰”三字出神良久,心中嘆道。
這時,卻又听得“哇”的一聲長叫,此時他已經可以確定這叫聲是從千直峰山頂上傳來的了。
抬頭往山峰上凝視良久,卻始終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他提了一口氣,手腳並用的往山峰上爬去,足足半個時辰後,才到達了山頂,可見這千直峰之高。
山風凜冽,吹得林杰身上衣服颯颯作響。
他往四周看去,山頂上空蕩蕩的一片,卻有一巨大石碑立于山頂中央之處,額外的顯眼,看上去讓人說不出的奇怪。
走近石碑,但見石碑上刻著“萬般將不去,唯有業隨身”一句話,讀起來像是一句佛語。
再去看那筆跡,卻發現是和山下“千直峰”三個字是一樣的,顯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只是石碑上的字,筆鋒之間卻和山下的截然不同,沒有了那種磅礡之勢,換來是一種遒勁自然,樸拙圓柔的感覺。
“這兩處地方的刻字雖是出自同一人手筆,但應該不是同一時間所寫的。”
他沉吟道。
忽然听得“哇”的一聲,從石碑後走出了一巨大的身影。
淡淡月光之下,這赫然是一頭大雕,那雕身形甚巨,站著高逾常人,形貌丑陋之極,全身羽毛疏疏落落,似是給人拔去了一大半似的,毛色黃黑,顯得頗髒,但銳挺若鋼,顯得十分堅硬。
這丑雕鉤嘴堅利,頭頂毛禿,卻生著個血紅的大肉瘤,世上禽鳥千萬,從未見過如此古拙雄奇的猛禽。但見這雕邁著大步走來,雙腿奇粗,有時伸出羽翼,卻又甚短,不知如何飛翔,高視闊步,自有一番威武氣概。
看著這丑陋無比的大雕,他此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不是神雕里的雕兄嗎?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這不科學呀!
大雕從石碑後走出來,目光銳利地盯著林杰,忽然用它那巨大的翅膀向他扇來,似乎是不想讓他靠近石碑。
林杰隨手揮掌擋隔,將迎面而來的巨翅,輕松的擋了下來,而大雕被他的掌力震得退後了幾步。
大雕發出“哇”的一聲叫聲,似乎是很不服氣的樣子,邁步上前,張開雙翅左右開弓的再次向他襲來。
就這樣,大雕與他斗了一百多招,每次都被他的掌力震退了回去,絲毫也奈何不了林杰,氣得它哇哇大叫。
其實林杰是見大雕如此好斗,心中覺得有趣,才留手和它打了那麼久。
不然憑他現在的武功,十招以內就可以輕松地收拾它了。
林杰跳開幾步,笑道︰“雕兄,還打嗎?”
大雕見打不過林杰,“哇”的叫了一聲,轉身徑自走到懸崖邊,又轉頭瞧了他一眼,似乎是要他跟著來。
林杰苦笑一聲,跟著它走到懸崖邊,只見大雕猛的躍進了懸崖中,雙腳牢牢地抓住峭壁上的岩石,急速的向山下奔去。
看著大雕如履平地的在懸崖峭壁上奔走,林杰真不知道它的雙爪究竟有多大的力量,竟能承受得住它諾大身子的重量,急速奔走而不掉落。
隨後,林杰也跟著大雕躍進了懸崖中,腳步不時的在岩石上蹬一下,快速的向山下奔去。
片刻,他便看到了大雕的身影,就這樣尾追在它的身後。
待得奔至半山腰,大雕忽然轉向,向山後繞去。
當林杰追上前去,大雕已經落在了後山腰的一處平台上,正等著他的到來。
他落在平台上,四周地打量了一下,發現平台上有一一丈多寬的洞口。
“想不到還有這樣的一個地方,之前上山的時候倒是沒留意到。”
“不知道山洞里面是個什麼情況?”
“難道是大雕平時居住的巢穴?”
林杰帶著疑問,跟著大雕走進了洞中。
山洞里黑漆漆的一片,即使他目力驚人,也只能大概看得到洞中的輪廓,具體有些什麼東西卻也不清楚。
山洞似乎很深,跟著大雕,走了大約兩三丈遠,才見得它停了下來。
林杰從懷里拿出李滄海送他的那顆夜明珠,借著柔弱的亮光,終于看清楚了山洞里的狀況。
山洞里也是空蕩蕩的一片,東邊有一石床,似乎是日久年遠的緣故,石床被人磨得十分平滑。
忽然听得林杰“咦”了一聲,他發現洞中牆壁上刻有字。
“吾之前半生,豪情壯志,一心復國,最終卻在故國昔日的榮光中迷失了自我,實在是大錯已。待得老年,終得悟道,無欲無求,反而得以在武學上得到突破,悟出了斗轉星移的最高境界九幻星辰。”
只見落款人是“慕容垂”。
從上面字里的意思來看,這慕容垂應該也是慕容氏的子孫,年輕時一心復國沒能成功,老年時隱居在這里,與大雕相伴左右,度此余生。
再去看其他的字,卻是斗轉星移的武功精要。
“世人皆以為斗轉星移只是一門借力打力的功夫,卻不知道其最高之境界九幻星辰,與人相斗時,它不僅能牽引敵人外力,還能牽動敵人體內的氣息,讓敵人自受內傷,只是其修煉使用需要深厚的內力支撐,如果敵人內力比你強,濫用之下,反而會反噬自身。”
“慕容家的斗轉星移竟然還能這麼牛叉!!”
他心里不由感嘆道。
接著,下面便是九幻星辰的修煉之法了。
林杰大概瀏覽了一下,心里暗暗地把它記下來。
怎麼說也是一門絕學呀!既然遇到了總不能就這樣錯過了。
大雕見他看得差不多了,又“哇”的一聲,走出洞外,示意林杰跟上。
林杰提起輕功,一路的又跟著大雕回到了山頂上,見它停在了石碑前。
“難道這石碑下,埋著的是這個慕容垂?”
他試探著問道︰“雕兄,這石碑就是慕容垂老前輩的墓碑嗎?”
大雕點了點頭,出神的凝視著墓碑,似乎是想起了往日與墓中之人一起生活的日子。
“原來大雕是這里的守墓人!!”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告別了大雕後,便從千直峰沿著原路回到竹林小屋。
折騰了一夜,此時天已經亮了。
他剛踏進小屋,耳邊就傳來一陣婉轉低沉的琴音,如靡靡之音,回響天際,似細雨打芭蕉,遠听無聲,靜听猶在耳畔。
屋子中央坐著一名黃衣女子,但見她兩眉微蹙,滿臉愁容,似乎是在想著什麼心事。她兩手在琴上信手拔彈,一聲聲清新的音符從指尖瀉出,瞬間化成一陣陣美妙的琴聲。
此時,女子似乎是察覺到有人進來,琴音驟停,抬起頭來,看到來人是林杰,不由微微一怔,隨即又冷冷說道︰“你不是已經走了嗎?”
林杰見她心情似乎不太好,語氣中帶著些許幽怨,以為她是在怪自己不聲不響的走了,便歉然說道︰“你寒毒未清,我怎麼會離你而去呢!”
沉默良久,才听得她幽幽說道︰“反正這寒毒都無藥可解,你走與不走,又有何區別!我慕容煙雨又不用你來可憐!!”
聞得慕容二字,他心里一愣,昨晚才在千直峰上發現慕容垂的墓碑,難道這女子也是慕容家的後人,或者根本就是慕容垂的後人?
“姑娘的芳名是慕容煙雨?”他重復確認了一下。
女子見他神色有異,瞧著他問道︰“怎麼?你听過我的名字?”
“煙雨姑娘是否知道慕容垂?”
“你怎麼會知道我先祖的名諱?”慕容煙雨驚疑道。
這女子果然是慕容垂的後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只剩下她一人獨居于此地。
于是,林杰就將昨晚在千直峰上看到的一切都說與了她听。
“原來他昨晚是上千直峰去了,我還以為他走了!”
“唉!我為什麼要那麼在乎他的去留!!”
慕容煙雨低著頭胡思亂想了一通。
隨後,林杰才從她口中得知了其中的緣由。
原來慕容垂本是後燕的成武皇帝,當年在參合陂之戰中大敗,帶著亂兵逃到了這里,才得以保全性命,他便把此地命名為參合林,以不忘參合坡之恥。
後來後燕被北魏所滅,慕容垂便秘密藏身于參合林中,暗中積蓄糧草,意圖一舉復國。
但是當時天下大勢已定,想要憑著一己之力復國,這談何容易!他為了復國大業奔波了一生,到得最後,還是一無所獲,不得不終老于此地。
他在晚年的時候,終于大徹大悟,不再迷失在昔日的“皇帝夢”之中,與大雕一起隱居于千直峰上,潛心武學。
“難怪慕容垂的墓碑上刻著“萬般將不去,唯有業隨身”這句話,想必他是勘破了慕容家族的‘皇帝夢’。”
林杰本身其實也是挺佩服慕容氏的,慕容氏在幾百年間先後建立了前燕、後燕、北燕和南燕等政權,曾一度還稱霸于中原,只是在經歷了慕容恪、慕容垂一代人的輝煌後才迅速走向了衰落。
慕容氏的子孫大多皆是文才武略之輩,本來應該有著自己的一片天地,但卻因為沉浸在祖先的榮光里迷失了自我。其實,南燕之後的慕容氏,在歷史上也一直能人輩出,如隋的慕容三藏、北宋的慕容延釗,關鍵是他們已經拋棄了所謂“皇帝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才得以功成名就。
林杰在心中感嘆過後,卻又有了新的疑問,不禁問道︰“斗轉星移不是慕容龍城自創的武功嗎?”
慕容煙雨搖了搖頭,道︰“我一直隱居在這里,雖然沒有听說過慕容龍城這個人,想必他也是慕容家的子孫,但斗轉星移卻是我慕容家世代相傳的武功。”
“當初創下這門武學之人乃西晉時期慕容家族的慕容@,斗轉星移本是慕容@為了建立大燕王朝,增強軍隊士兵戰斗力,而創下的一門借力打力的搏斗之術。”
“後來經歷數代慕容家的有才之士的改善,才有得以將斗轉星移發展為一門高深的武學。”
原來其中還有這樣的緣故,不過慕容龍城當年能憑著斗轉星移闖下諾大的名堂,想必他自己也對斗轉星移作出了改善。
“咦?對了!”
她見林杰忽然驚喜的叫了一聲,不知所然,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我想出解去你身上寒毒的辦法了!!”
他喜形于色地拍手說道。
“我在千直峰上的山洞里,曾看到你先祖慕容垂對斗轉星移的描述,他說斗轉星移如果練至九幻星辰的境界,便能牽動敵人體內的內息。”
“雖然你體內的寒毒既不能化,也不能排,但是說不定能通過斗轉星移的心法將你體內的寒氣牽引出來。”
慕容煙雨听他說完,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驚喜,良久才听得她低聲說道︰“這個我早已知道!”
“既然你早已知道,為何還要我為你續命,你自己解了不就行了嗎!敢情你是耍我來著!”林杰一頭黑線,心里不由吐槽道。
慕容煙雨見他欲言又止,知道他嘴里想說些什麼,便開口解釋道︰“先祖曾說過,要練成九幻星辰,需要極其深厚的內力支持,所以並不是我不想解去身上的寒毒,只是我根本就不曾學會。”
這時他才方始恍然,接著說道︰“我內力深厚,倒是有把握能練成斗轉星移的最高境界,再去為你解毒。”
“只是山洞中只記載了九幻星辰的心法,卻沒有說明修煉之法,這倒是一個問題!”
她沉默良久,才躊躇道︰“我雖然知道其中的修煉之法,只是……”
林杰見她說了一半便不再說下去,不由急道︰“你倒是快說呀!這可是關乎你的性命之憂呀!”
她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始終不說,最後轉身背對著林杰,輕聲道︰“罷了!這都是命!反正人都是要死的,早死晚死又有什麼區別呢!”
問了半天,最後她就說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林杰都快被她氣得吐血半升了。
這還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我堂堂逍遙派掌門至于這樣嗎!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也算是仁至義盡了,你死不死的關我屁事!”他心中氣道。
雖然他心中想是這麼想,但是面對著一名楚楚動人的大美女,他又怎能說不理就不理呢!
“唉!我這是欠誰了……”
PS:無名今晚熬夜趕了一章,大家能說無名不給力麼!!!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這幾天里,慕容煙雨的寒毒發作得越是頻繁,越是厲害,每次都痛得她死去活來。
但是林杰每次問到她九幻星辰的修煉之法時,她就是嘴硬不肯說,寧肯自己痛死。
到得第五天,林杰發現自己的一陽指指力已經不能再鎮住她體內的寒毒了。
他苦苦勸道︰“好妹子!我竭盡全力的想辦法去救你,你總不能就這樣的死去呀!你想想,你對得起我嗎?”
但見她躺在竹榻上,有氣無力的說道︰“你剛才叫我什麼?能不能再叫一遍?”
“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你給我亂七八糟的說些什麼!”林杰心里無語道。
“好妹子!好妹子!”
“只要你傷好了,我每天都可以叫你好妹子!”
“那說好了!不許反悔!”她笑道。
看著她這般模樣,林杰實在是有點哭笑不得,這哪里還是之前的性子執拗的烈女,他這根本就是在哄小女孩嘛!
只見她沉默良久,才開口說道︰“我說之前,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林杰兩眼看著她,示意她把話說下去。
她臉色微紅,羞澀說道︰“你得答應讓我做你妻子!”
“這並不是我要強迫你答應,只是慕容家留有祖訓,家傳武學不能落入外人之手。”
林杰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原來就是因為什麼狗屁祖訓,他瞬間無語了!他現在都已經有兩個女人了,再多她一個其實也不多,再怎麼說也是一枚美女吶,他怎麼會不答應呢!
但見慕容煙雨此時滿臉羞澀,猶如七月盛開的桃花,嬌艷美麗,林杰想不到她還有著這一面,不由看得有點痴了。
慕容煙雨見他愣著不說話,以為他是不想答應,便把頭憋到一邊,冷聲說道︰“不答應就算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
剛才的一番話,其實已經是她鼓起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來的了,現在看得林杰不想答應的樣子,她豈能不生氣!
剛才還嬌艷如花,片刻便又變回了冷冰冰的樣子,林杰實在不知道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什麼。
不過他還是認真回答道︰“我答應!”
“你真的肯答應?”慕容煙雨轉過頭來,瞧著他認真問道。
“我都說我答應了,你還不相信!”林杰佯怒道。
慕容煙雨雙手摟著他脖子,開心笑道︰“你別生氣,我相信就是了!”
“這到底是個什麼人呀?我發現自己根本摸不透她的心思呀!!”他心里抓狂道。
兩人相依片刻,她才正色說道︰“其實要修煉九幻星辰,是必須要兩人同時一起修煉才可以成功的。”
“為什麼還要兩人一起修煉?”林杰不由奇道。
“我也不太清楚其中的緣由,只知道當年先祖就是這樣吩咐下來的。”
“而且先祖曾說過,九幻星辰在修煉途中,會出現焚身現象,兩人必須脫去身上衣服,以散熱氣,不然兩人皆會自-焚而亡。”
“至于具體的情況,我知道的也寥寥無幾,這麼多年來也就只有慕容垂先祖成功修煉過。”
哇靠!這听起來怎麼那麼像古墓派的玉-女心經的修煉方法,慕容垂不會是盜版人家的吧!這听著真的靠譜嗎!
不過現在還是不要管它靠不靠譜了,先救人再說,不然過了今日,自己的準老婆不知道還有沒有命陪我洞房了!
心下這麼一合計,他倆人便找了一塊僻靜的草地,盤膝坐了下來。
接著,兩人皆脫去身上的衣服,兩掌相抵在一起。
林杰看著她婀娜的玉體,心里不由贊道︰“嘿嘿∼我老婆的身材實在太好了!”
“只是現在怎麼看都是有點像是在打野戰的節奏!!”
慕容煙雨見他又目不轉楮地盯著自己的玉體看,不由嗔道︰“死色鬼!本姑娘當初還真沒看錯你!”
“食色性也!男人愛看女人本來是天經地義的事,你不色,怎麼會那麼想做我妻子!”林杰嘿嘿笑道。
“胡說八道!滿嘴歪理!誰稀罕!”她嘟著嘴說道。
兩人一陣打情罵俏過後,便開始修習九幻星辰。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倒是沒發現有什麼奇怪,只是到得一個時辰後,兩人皆發現自己的內息正緩緩的從兩人的手掌流向了對方的體內,然後又從對方體內流了回來,形成了一個內循環。
“原來如此,難怪這門心法需要二人同練,這是因為需要兩人互相牽引對方體內的內息,在兩人之間形成一個生生不息內循環!”
這時林杰才煥然過來。
不知不覺,二人已經一起修煉九幻星辰八個時辰了。
此時,林杰只感覺自己體內的內息,隨著時間的增長,在兩人之間奔走得越來越快。
身體在內息的高速運轉下,越漸越熱,最後身子也變得通紅了起來,從體內往外不斷的發出絲絲的白色熱氣,將他身周的草地燙得盡皆枯萎。
“原來這就是慕容垂所說的焚身現象,內息奔走得如此急速,身體怎麼會受得了,不冒煙才怪呢!”他心里吐槽道。
又過了兩個時辰,此時已經是夜里了。
林杰感覺體內內息的運轉開始漸漸的慢了下來,到得最後,內息才完全停止不動了。
他睜開眼楮,察看了一下體內的情況,發現自己的內力修為好像變弱了,之前自己起碼是有著一百多年的內力的,現在估計也就只剩下六十多年的內力了。
“足足有一半的內力到底去哪里了?”他心里奇道。
他看了一眼眼前的慕容煙雨,發現她仍然閉著眼楮,似乎還沒有醒轉過來。
用手探了探她的脈象,不由“咦”了一聲。
林杰發現她體內的寒毒不僅消失了,而且體內真氣十分渾厚,有點像自己體內的寒冰真氣。
“原來我的內力在高速運轉的時候,一部分停留了在她的體內,難怪她現在都沒能醒過來,如此巨大的一股內力,她身體短時間內怎能受得了。”
“這下子還真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他感嘆了一句。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慕容煙雨悠悠醒來,看見林杰正守候在自己身旁,不由喜道︰“咱們是不是已經成功了?”
“不僅成功了,而且你體內的寒毒也已經清了。”
“太好了!我還以為自己要死了,那樣就做不了林郎的妻子了!”
“還說不是想做我妻子!我看你想嫁都想瘋了!”他玩味笑道。
慕容煙雨碎了一口,嗔道︰“你把人家身體都看過摸過了,我能不嫁嗎!”
接著,她依偎在林杰懷里,輕聲問道︰“林郎,你能答應一輩子都會陪著我嗎?”
“你是我林杰的妻子,我當然會一輩子陪著你啦!”他不假思索道。
她抬起頭來,確認道︰“不會反悔?”
“當然!”
“你要發誓!”她不依不饒道。
這時,林杰狐疑地瞧了她一眼,心里雖然覺得她好像有點反常,但是還是依著她話,發起了誓︰“我林杰會一輩子的陪在慕容煙雨的身邊,不離不棄,如有違背,我……我將會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
林杰知道自己一旦完成了系統的任務,可能就要永遠離開這個天龍世界了,到時候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帶上她,其實所謂不離不棄,也就想哄她開心罷了!
听得林杰發了誓,她忽然的坐將了起來,狡黠笑道︰“那你可要一輩子的留在這里陪著我了!”
“嗯?”
林杰一時沒能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慕容煙雨忽然臉色一變,瞪了他一眼,佯怒道︰“你可別忘了剛才的誓言,你說會一輩子陪著我的!”
“我只答應會一輩子陪著你,又沒有答應你不離開這里!這怎能混為一談呢?”他連忙解釋道。
“先祖慕容垂曾有遺訓,凡是他的子孫,都不得離開這里,踏入江湖一步,否則不得好死!”
“既然我身為慕容家的子孫,就不能離開這里,那麼你當然也要一輩子留在這里,陪著我了!”
“你現在就想反悔嗎?”
慕容煙雨兩眼狠狠地瞪著他,似乎他一旦要說是就要上前跟他拼命一般。
林杰給她瞪得心里有點發慌,根本摸不透她心里究竟在想些什麼,假如自己說要反悔,以她的性子,還真有可能什麼事情都能干出來。
只能先依著她,悻悻說道︰“怎麼會反悔呢!”心里卻道︰“難道我還不會偷偷逃跑嗎!”
慕容煙雨察言觀色,便猜到了他心里在想什麼,狡黠一笑,說道︰“別以為你能獨自逃出參合林,林中布有我慕容家幾百年研究出來的參合大陣,沒有我的指引你是出不去的。”
林杰此時心里,只想大罵一場︰“慕容垂這老混蛋,竟然還留下這樣的遺訓,你自己痛苦就好了,還要你的子孫陪你一起痛苦,你以為人人都像你那樣貪戀做皇帝嗎!”
他苦笑一聲,道︰“有這麼一個大美人陪在身邊,我怎麼會想逃跑呢!”
“好吧!那就暫且相信你,反正你也出不去!”她趴在林杰懷里說道。
“難怪以她那麼剛烈的性子,會這麼輕易的就嫁與我,做我妻子,原來她一開始就算計好了,只是想讓自己一直留下來陪著她。”
林杰心里苦笑一聲。
接下來的日子,他和慕容煙雨成了親,成為了正式夫妻。
雖然她曾算計于林杰,但不可否認她是一個好妻子。
在這半個月以來,慕容煙雨對他可是千依百順,只要他不走,無論叫她做什麼都行。
他看著躺在自己懷里熟睡的慕容煙雨,心里嘆道︰“假如自己只是一個平凡人,和你一起在這里逍遙快活,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只是自己身上還有太多的事要做了,婉妹要救,任務要完成,自己注定是不可能一直陪在她身邊的了。”
念及于此,他便趁著慕容煙雨熟睡,用一陽指點了她的昏睡穴,一時半會是醒不了的了。
隨即,他偷偷的溜進了參合林中,向著外面走去。
有了上一次被困的經驗,這次他學乖了,進去之後,並沒有急著往外走,而是對每顆走過的樹都做了記號,防止自己再次繞圈子。
剛開始的時候,這樣做的確有效果。只是隨著越走越遠,樹越來越多,他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的又繞起了圈子,無論他怎麼走,就是走不出去。
“這參合陣也太神了吧!我都懷疑這陣法是不是從諸葛亮的八卦陣中脫離出來的!”
林杰心里忍不住吐槽道。
這時,忽然從千直峰上傳來了“哇”的一聲長叫,林杰知道這是大雕在鳴叫的聲音。
他遠遠的向千直峰山頂望去,心中想道︰“唉!可惜這大雕不會飛翔,不然倒是可以叫它帶著我飛出去!”
“咦?”
“對了!”
“我可以飛出去呀!”
忽然,他興奮的笑了起來,拍手喜道。
“我差點都忘記自己是個現代人了!”
“我可以做一個滑-翔機,從千直峰山頂上飛出去呀!”
“我真是太聰明了!”他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個贊。
隨後,林杰便用他自己的衣服和一些木材,就地制作了一架簡陋的滑-翔機,然後帶著它來到了千直峰頂上。
他用手拍了拍大雕的翅膀,對它說道︰“雕兄,今日我就要離開這里了,你要好好保重。”
“我不在的這段日子里,你要幫我好好的照顧煙雨,不要讓她做傻事,我辦完事情很快就會回來的。”
只听得大雕“哇”的叫了一聲,也不知道它听懂沒有。
隨後,他托著手中的滑-翔機向懸崖邊跑去,一下子便跳下了懸崖。
只見他身在高空中,卻不掉落,慢慢的向遠方平滑飛去。
忽然,林杰听得從地上傳來一聲叫喊聲,低頭看去,卻是慕容煙雨在向他歇斯底里地喊叫。
那天慕容煙雨醒來後,發現林杰真的不見了,心知他肯定是進參合林里了。
不過她相信林杰是出不去的,所以倒也不太擔心。
于是,便在參合林周圍慢慢的尋找他的蹤跡。
但是她找了半天後,卻忽然的發現空中有一異物正在向林外慢慢飛去。
當她看清楚空中之人正是林杰時,頓時慌了神,忍不住向他大喊道。
“林郎!”
“你真的要扔下我自己一個人在這里嗎!”
“你答應過要陪我一輩子的……”
只見她無力地蹲在了地上,向自己哭喊道︰“你為什麼要走?”
“你明明答應過我的……”
“要陪我一輩子的……”
“為什麼要走……”
林杰看到她這般痴情模樣,心中好生難受,嘴里喃喃說道︰“自己終究是負了她。”
隨著滑-翔機飛出越來越遠,慕容煙雨的叫喊聲也漸漸的變得幾不可聞。
但是她的喊聲卻在林杰心中回響著,久久的揮之不去。
-----------------------------------------------------------
PS:今晚無名胃痛睡不著,不知道是不是得了胃潰炎,只有起來碼文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飛出參合林之後,發現自己還是處于深山之中,走了好幾天,他才看到了官道。
在路上他隨便找了一家茶肆,坐了下來,大口地喝了幾碗茶水。
忽然,卻從旁邊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小二,來碗茶水!”
林杰轉頭看去,發現有一青衣書生在他隔壁坐了下來,正從懷里拿出一塊手絹,微微地擦去額上的汗水。
“咦?這不是二弟嗎?”他向那書生大聲叫道。
書生听得聲音,也轉過身來,仔細地打量了一下林杰,一臉懵然,然後用手指著他自己問道︰”閣下是在叫我嗎?“
“奇怪!他像是不認得我?”
“就算我在深山里呆了幾個月,也不至于這樣吧!”
林杰心里奇道。
他站起身來,走到那書生的旁邊,試探著問道︰“二弟,我是你結拜大哥林杰呀!你不認得我了?”
書生遲疑了一下,才站起來,恍然道︰“哦!原來是大哥,二弟剛才眼拙,一時沒能認出來大哥,大哥別見怪。”
此時,林杰已經確認他就是段譽無疑,只是心中奇怪,為什麼他一開始時沒能認得出自己來呢!
待得兩人重新坐下來,林杰問道︰“二弟,上次你我分別之時,你不是說要到江南游玩一番嗎?”
“怎麼又會出現在這里了?”
見他沉吟半響,才開口答道︰“我在江南游玩了一段時間,便離開了。”
“後來走著走著就迷路了,不知不覺便來到這里。”
“話說大哥你又為何會出現在這里?”段譽反問道。
他喟然嘆道︰“這事就說來話長了!”
于是,林杰便將參合林中發生的事真真假假的挑了一些說與了他听。
段譽听他說完這番匪夷所思的經歷,心中暗暗吃驚,又見他神情愁苦,心情似乎有點低落,便安慰道︰“大哥你也別想太多了,我相信煙雨姑娘她會理解你的,只要你日後回去找她,定會原諒于你!”
林杰苦笑了一聲,也不答話,端起手中的茶默默地喝了一口。
段譽知道他不想再說,便問道︰“大哥,不知道你現在有沒有要緊的事?”
“二弟我正想回大理去,如果你沒什麼事,便與我同行,怎麼樣?”
反正現在逍遙派的武功自己也已經學會了,也不急著一時半刻去找李秋水,跟著他去大理一趟也好,正好可以去天龍寺看看,段延慶有沒有將六脈神劍拿到手了。
他心中這般想道,便答應了與段譽一起同行。
二人離開茶肆後,便一起往大理方向走去,路上二人一起談天說地,倒也不顯得寂寞。
通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林杰發現段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不僅沒了以前那股書呆子氣,還多了幾分爽朗之氣,偶爾的還顯得有點精靈古怪,與他剛相識時候,根本就判若兩人。
心中不由起疑,只是眼前之人,無論是相貌,還是聲音,這的確就是段譽無疑。
正當他細細沉思時,突然的從天空沉寂的雲層中吐出了一片耀眼到慘烈的火光,接踵而來就是一聲“轟隆”的雷鳴,只見一道閃電從天空疾射而下,落在了路邊的大樹上,大樹瞬間便劈成兩半,燃起火來。
但見段譽“啊”的一聲驚叫,兩手捂耳,驚恐地躲到了他的背後,手腳不經意間的往他身上靠。
林杰側身斜睨,見他此時臉上盡是女兒家才有的惶恐之態,心下更是起疑。
再去看他的喉頭,毫無突起之狀,又見他胸間飽滿.......
“哦!原來如此!”
此刻,他瞬間恍然,已明白眼前之人乃是一名女子所扮,只是這女子易容之術,實在高超了得,無論是容貌還是聲音,竟是無一破綻。
他心中猶豫是否要揭破眼前女子身份,黃豆大的雨點霎時從天而降,打在地上劈里啪啦直響,顯是要下暴雨了。
兩人趕緊尋找可以避雨的地方。
找了半響,兩人才在前方不遠的地方找到了一間破舊的小廟。
進得小廟里面,兩人的衣服已經盡皆被雨淋濕了。
此時,林杰斜目偷睨,見她全身濕透之下,身形婀娜,顯是女子之姿,又見她胸口微微隆起,已是原形畢露了。
“這下子好玩了!”
他心中嘿嘿笑道,顯然是起了玩弄之心。
林杰在廟中找了一些木材,就地點起了一個小火堆,然後脫去身上的上衣,掛在一邊烘干。
斜目向那女子瞧去,見她獨自一人縮在小角落里,渾身哆嗦,不時的打了個噴嚏,顯是著涼了。
他故意關心問道︰“二弟,看你都已經著涼了,還不快把身上濕透的衣服脫下來,染上風寒就不好了。”
女子哆嗦道︰“你不用管我,我獨自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怎麼能行呢?身為二弟的大哥,我就有責任好好的照顧你?”他走到女子身旁關切的說道。
此時,林杰才從她身上聞到一陣淡淡的香氣,香氣依稀與木婉清身上的體香有一點兒相似,雖頗為不同,然而總之是女兒之香。
心中想到︰“奇怪!奇怪!為什麼之前我卻是聞不到呢?”
女子見林杰身體越靠越近,心下有點驚慌,連忙搖手拒絕道︰“真的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林杰心下勁自地在偷笑,嘴上卻不依不饒的說道︰“不行!一定得把濕透的衣服脫下來!”
“來,讓為兄幫你!”
說罷,也不管“段譽”同不同意,兩手就要強行的去解他的衣帶。
女子忽然見他用強,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口中連續求饒道︰“不要!不要.......”
胸前兩手慌亂地想要阻止他的動作,奈何力氣沒有他大,見他左手用力地一扯,右手一扒,自己的上衣就已經被他脫了下來。
林杰手里拿著她的上衣,目瞪口呆地盯著眼前女子,見她神情緊張,兩手捂胸,一件粉紅色的精致內衣下,遮掩著她那兩團含苞欲放的小山峰,身上的肌膚極其柔膩,光滑晶瑩,雪白粉嫩。
女子見得自己外衣被他脫去,心知自己是女兒身是隱藏不了的了,當下便不再假裝,羞怒道︰“混蛋!你要看到什麼時候,還不快把衣服還我!”
听得她發出一聲清脆的女子聲,猶如珠落玉盤,動听之極。
他心中好笑︰“終于不裝了呢!“
“不過就這麼的放過她,又好像不太爽,干脆再嚇嚇她!”
“咦?二弟,你的聲音怎麼變了?而且你的胸口也腫起了兩大塊,是不是中了什麼毒了?”
“快讓大哥瞧瞧!”他裝作糊涂道。
女子見他說著便要上前脫她內衣,霎時之間,嚇得眼淚都掉出來了,口中急道︰”你想要干什麼?“
林杰對她恍若未聞,一聲不響地慢慢向她走去。
她倉皇的後退了幾步,直到退到牆邊,干脆閉上了眼楮,眼中淚水撲簌簌地往下流。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女子本來以為林杰會走過來脫她的衣服,嚇得她緊閉著眼楮,但過得半響,卻還不見他有所動作。
她悄悄地睜開了眼楮,但見林杰站在火堆旁,正在為她烘干剛才脫下來的上衣。
此時,她才知道剛才林杰只是戲弄自己,當下俏臉一板,小嘴一撅,哼了一聲,惱怒道︰“原來你早已知道我是女兒身了,剛才還故意戲弄人家,真是壞死了!”
只見林杰轉過身來,笑吟吟地看著自己,詭辯道︰“這我可就冤枉了!“
”姑娘的易容之術如此了得,你不說,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姑娘是女兒之身呢!”
“再且,剛才我也只是怕姑娘著涼,才好心幫你脫去上衣,這怎麼能又怪起我來呢?”
女子見他一邊搖頭一邊說道,一副無賴的樣子,顯是不會承認剛才的事是他故意的了。
“你……”
她頓了頓腳,氣極之下,便從地上隨手拿起一塊石頭,向他扔去。
待得石塊飛來,林杰微微地側了下身子,輕易地便躲了過去,但是石塊卻正好的砸在了火堆上,濺起了幾把小火焰,把他手上已經烘干的衣服燒著了。
當他把火焰撲滅,那衣服已經被燒出了幾個大窟窿,顯是不能再穿了。
他拿著手上的衣服,對著女子無奈說道︰“這下好了!你沒衣服穿了!”
女子見得自己衣服被燒,他還在那里說風涼話,心中委屈,淚水忍不住的又流了下來。
林杰見她又哭了起來,心中一嘆,便把自己的衣服拋了給她,說道︰“快穿上吧!以免著涼了!”
女子抬頭瞧了他一眼,拿著手中的衣服,默默不語。
過了半響,才見她擦了擦眼淚,說道︰“你轉過身去,不許偷看!”
林杰依言轉過身去,听著身後女子 的穿衣聲,心中尋思︰“這女子究竟是誰呢?”
“天龍中如此善于易容的女子,自己知道的也就只有一位了。”
“莫非她就是阿朱姑娘?”
“好了!你可以轉過身來了!”身後傳來那女子清脆的聲音。
待得林杰轉過身來,但見她此時容貌嬌美俏麗,一雙烏黑的大眼楮,靈動有神,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見得女子本來面目,他忍不住撫掌大笑,道︰“原來我的二弟是一位嬌俏可人的美人兒!”
女子抿著嘴,似嗔非笑,道︰“誰是你的二弟!”
“人家真名可是叫阿朱!”
林杰心里知道自己是猜對了,只是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扮作段譽的模樣,出現在這里,當下便問道︰“阿朱姑娘,你為何要扮作我二弟的模樣來騙我?”
阿朱見他不再開自己的玩笑,便走到他身邊坐下,緩緩地將其中的緣由娓娓道出。
原來阿朱當日在江南小湖中泛舟時,意外地結識了段譽,後來二人在游玩途中,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了一個蕃僧,得知段譽是大理的世子,一話不說的就把他強擄而去。
她幾番相救不得,所以便想到大理去向段譽的爹爹報信,也順便出來打听她家公子爺慕容復的下落。
阿朱為了趕路方便,調皮之下便將自己易容成段譽的模樣。
後來在途中遇見林杰,得知他是段譽的結拜大哥,又無意听得他訴說參合林中的事,知道他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心下頗為仰慕,便想邀請他一起上路。
听得段譽被一蕃僧擄走,林杰心下一猜,便知道那蕃僧十有八九就是大輪明王鳩摩智了,他抓走段譽,無非就是想利用段譽大理世子的身份,去天龍寺交換六脈神劍的劍譜。
不知道段延慶有沒有拿到六脈神劍了,如果六脈神劍被鳩摩智奪去,自己的一番心思豈不白費!
正當他心下為六脈神劍劍譜擔心時,他忽地听得從三四丈遠的地方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似乎是沖著這個方向來的。
過了半響,他就看見了七八名手里拿著單刀的中年漢子,冒著大雨沖進了破廟之中。
阿朱看得來人眾多,心里忍不住有點害怕,雙手不由地抓住了林杰的手臂。
他給了阿朱一個放心的眼神,便不再言語,低著頭若無其事地撥弄著火堆上的木炭。
眾人進得廟中,發現角落里坐著一男一女,正在生火取暖,以為只是路過避雨的路人,隨意的瞧了幾眼,便不再放在心上。
隨即,眾人在廟中隨便找了個干淨的地方,坐了下來。
只見其中一名漢子,一邊整理身上濕透的衣服,一邊大聲抱怨道︰“這賊老天,說下雨就下雨,如果趕不上這次公審大會,咱們就看不到好戲了!”
又听得另外一人說道︰“听說這次公審大會,師傅要親自出手處理那個小丫頭!”
其中一人附和道︰“是的!听說那個小丫頭偷了師傅的寶物,所以師傅十分的生氣,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處置她?”
“你說師傅會不會把那個小丫頭賞給咱們呢?”一名猥瑣漢子的話引得眾人大聲地淫笑了起來。
這時,眾人忽然听得一聲淡淡的話語聲︰“哪來的那麼多畜牲,在這里胡亂大叫!”
眾人向說話之人瞧去,只見林杰正低著頭,在撥弄火堆,不知道他是什麼來路。
其中一名像是帶頭的漢子,站了起來,惡狠狠地盯著他說道︰“小子,你是在跟我們說話嗎?”
“這里除了你們八只畜牲,還有其他人嗎!”他仍然低著頭,不咸不淡地說道。
“嗯?”
此時,其余眾人心下已明白林杰是故意來找茬的,瞬間都站了起來,目露凶光,握緊手中的單刀,隨時準備上前將他亂刀砍死。
那名帶頭的漢子見他如此有恃無恐,雖然擔心這人是在扮豬吃老虎,但是又見他才二十出頭,料想武功也不會好得到哪去。
帶頭漢子一揮手,眾人馬上就要上前將他亂刀砍死,卻見林杰忽地抬起頭來,嘴角露出戲虐的笑容,手指在空中快速的向著他們八人的方向分別虛點而去,一瞬間,他們就已感覺自己身上的穴道被人點住了,皆露出了驚恐的目光。
“想不到一陽指練到二品階段,已能隔空點穴了。”林杰心中贊道。
隨即,他走到眾人面前,大聲盤問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剛才所說的公審大會又是怎麼回事?”
林杰本來以為他們已經被自己剛才的手段所鎮住了,卻听得那名帶頭漢子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走到那名漢子身前,忍不住怒道︰“你笑什麼?”
那漢子滿臉得意,輕蔑道︰“我早就料想到你這小子武功不簡單,所以在動手之前,已經暗中放了毒煙。”
“現在你們早已經中了我們星宿派的七日醉魂香了。”
“中了此毒之人,會醉足七天七夜,然後死去。”
听得那漢子的話,林杰心中冷笑,他早已萬毒不侵,又怎麼會怕他這區區七日醉魂香。
“不好!阿朱!”
他猛地心中一驚,轉過身來,只見阿朱滿臉通紅,略顯醉態地倒在了地上。
他趕緊走到阿朱身邊,將她扶起來,靠在自己的懷里,關切問道︰“阿朱,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听得阿朱迷迷糊糊地說道︰“林大哥,我感覺頭好暈,胸口很悶,就像喝醉了酒一樣。”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得知阿朱已經中毒,心中十分憤怒,臉色瞬間便冷了下來。
以前他武功低微也就罷了,現在武功已經大成,但是還是保護不了自己的女人,這叫他如何不怒。
只見他走到那名帶頭漢子身前,冷冷說道︰“我數三聲,把解藥交出來!”
此刻,那名漢子對自己的狀況猶自不知,還一臉得意地說道︰“現在知道怕了吧!”
“一!”
“除非你跪下來求我,我高興了或許會給你解藥。”
“二!”
此時,那漢子瞧得林杰臉色越來越是猙獰,心中不由有點害怕,正想開口說句軟話,卻听得“三”的一聲,在他還有意識的那一瞬間,他竟看到了自己的頭顱與身體分離了出去。
眾人也想不到林杰會說動手就動手,竟一掌就將他們大哥的頭擊飛了出去,皆嚇得臉色發青,兩腿發軟,有幾個膽小的直接就嚇得尿褲子了。
接著,林杰把目光落在了另一名漢子身上,再次重復道︰“將解藥交出來!”
那漢子顫聲說道︰“我沒……”
可是還沒等他說完,那漢子就重復了剛才的下場,身體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林杰也不打算再一一地問了,把其余的人都殺了,只留下一人,才開口問道︰“解藥!”
見得林杰手段如此狠辣,那漢子的額上冷汗涔涔,兩腿不停地在哆嗦著,倘若他能動的話,恐怕早已跪將了下去。
他口中不停地求饒道︰“大俠,別殺我!”
“我身上雖然沒解藥,但是我知道解藥在誰的身上!”
“七日醉魂香是我們星宿派的獨門毒藥,解藥只有我們的大師哥才會有!”
“你們的大師哥現在在哪里?”林杰繼續問道。
“我們大師哥他應該還在星宿海,正在籌備五天後的公審大會!”
待得問明了公審大會的具體位置,林杰便把那名漢子殺死,然後背著阿朱往星宿海趕去。
林杰背著阿朱,展開輕功,日夜兼程,在第五天的晚上便趕到了那漢子所說的地方。
此時,他發現星宿派似乎已經在召開那個公審大會了,只見在一個寬廣的場地中,正聚集著成百上千的弟子,他們都安靜的坐在地上,眼光看著前方高台,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重要的人物來臨。
于是,他便帶著阿朱藏身在場外的一塊大石後面,暗中地觀察場中的情況。
待得月亮高掛天空正中,場內的弟子開始陸陸續續地站了起來,林杰隨著他們的目光看去,只見在東邊的一座山頂上,出現了一個童顏鶴發的老翁,手持鵝毛扇,正神情瀟灑地從天空中踏步而來,宛如神仙中人一般。
看得那老翁憑虛御風般的手段,林杰心里吃了一驚,能夠如此舉輕若重的在空中行走,恐怕連他師傅李滄海也難以做到,更別說他自己了。
“那老翁必定就是丁春秋無疑,只是他的輕功真的有如此之高嗎?”他托著下巴沉思道。
當場中眾人看到丁春秋的身影時,皆齊聲地高呼了起來︰“星宿老仙,法力無邊,一統江湖,壽與天齊!”
“星宿老仙,法力無邊,一統江湖,壽與天齊!”
……
听得場中眾人不停的為他高呼口號,林杰心里不得不給丁春秋這出場鏡頭打個滿分,難怪他會有那麼多教徒追隨,原來他的裝逼境界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以後老子出場也要這麼牛逼!”他心中無腦說道。
此時,丁春秋已經從空中走到了場中的高台之上,只見他用左手捋了一下胸前的白須,滿意地笑了一聲,然後舉起他手中的鵝毛扇,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接著,他環視眾人一周,見得眾弟子臉上都露出了崇拜的表情,才滿意地開口說道︰“在半月之前,本仙發現本派的鎮派寶物神木王鼎竟不翼而飛。”
“後來在暗中查探之下,才發現偷寶之人乃是本派之人。”
“此人竟如此大膽,私自偷取本派寶物,今日本仙就要在這里處死此人,以免日後還會有宵小之輩不將本仙放在眼里。”
這時,台下馬上就有弟子附和說道︰“師父功力,震爍古今!這人竟敢與師傅作對,那真叫做螢火蟲與日月爭光!就應該讓那人嘗嘗咱們星宿老仙的厲害!”
丁春秋十分受用地點了點頭,舉起手中鵝毛扇,吩咐道︰“將那個死丫頭押上來!”
過了半響,才見兩名星宿弟子將一名身穿紫衣的少女押到了高台上,那少女看上去十五六歲的樣子,相貌極美,臉上長著一雙烏溜溜地大眼楮,雙目靈動有神,滿臉皆是精靈之氣。
那少女嘟著嘴,厭道︰“不用推我,本姑娘自己會走!”
丁春秋搖了搖手中的鵝毛扇,笑吟吟地看著那少女說道︰“阿紫,見到師傅還不跪下!”
那少女冷哼一聲,露出一副不以為然的神情,嗤笑道︰“既然都被你抓住了,反正你都不會放過我,我為何還要給你下跪!”
丁春秋听了少女的話,並沒有生氣,見他嘿嘿笑道︰“只要你肯答應前幾天師傅所說的要求,別說放了你,就算你要神木王鼎,師傅也可以給你!”
少女冷笑一聲,把頭撇到一邊,便不再言語。
此時,丁春秋怒極反笑,大聲說道︰“好!既然你不識抬舉,休怪我狠辣無情了!”
“但是按照本門規矩,誰的武功最高,誰就可以當掌門人。”
“既然你是我星宿派的弟子,只要你能打贏我,我就都听你的!”
隨後,丁春秋便吩咐弟子將阿紫放開,讓她上前動手。
但見阿紫忽地跪在了丁春秋身前,一臉惶恐地說道︰“弟子怎敢與師傅動手……”
她話還沒說完,胸前兩手忽地一揮,便從手中發出無數毒針,向著丁春秋飛去。
“哼!碧磷針是我教你的!”
“用它就想對付我,你也把師傅看得太簡單了!”
只見丁春秋衣袖一揮,無數毒針盡皆消失不見了,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
接著,他兩手向前推出,兩團紅色的火焰從他兩袖中飛出,向著阿紫急速襲去。
只見兩團火焰片刻之間便飛至阿紫身前,她大聲驚叫道︰“磷火!”
但是她此時已經躲避不及了,眼看磷火就要燒至身上了,卻忽然听得耳邊傳來一聲低沉的男子聲︰“雙掌向前推出!”
她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將身前兩掌向前推出。
此刻,她突然感覺自己體內多了一道渾厚的真氣,把將要燒至身前的磷火盡數的往丁春秋推了回去。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丁春秋發現阿紫竟然能擋得住自己的磷火攻擊,心中不由詫異,倘若她不是身懷高深的內力,怎麼能如此輕易地接下自己的磷火呢!
他重新審視了一下眼前的小丫頭,不怒反笑︰“好的很啊!”
“想不到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竟暗中練得如此深厚的內力,師傅算是看走眼了!”
阿紫雖然不知道是哪個高人在暗中幫自己,但是既然現在有人幫自己,那也就不必再怕丁春秋了。
于是,她便仰著頭,得意說道︰“哼!丁老怪,現在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
“假如你能將星宿派的掌門讓與我,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
丁春秋冷笑一聲,道︰“臭丫頭,別得意得太早,還早著呢!”
只見他手上勁道一催,磷火又開始慢慢地向著阿紫撲去。
阿紫見得磷火又再次撲來,心中大驚,連忙催動體內的那道真氣,增加手上的勁力。
那道外來的真氣雖然強大,但是始終不是屬于她自己的,終是不能隨心所欲的為她所用,到得最後,其中威力其實大概也就只能發揮出三四成左右。
正當阿紫為此而著急時,她感覺到體內又有一道真氣正源源不斷地涌入,比剛才的還要渾厚十倍,心中驚喜萬分。
此刻,她感覺手上的勁力頓時大增,瞬間便將磷火以摧枯拉朽之勢向著丁春秋反推回去。
台下眾弟子只听得丁春秋“啊”的一聲慘叫,他身上的衣服就已經被磷火燒著了,摔倒在高台上痛苦的打滾著,兩手不停地拍打著身上著火的地方。
阿紫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雙掌,愣了半響,才見她高興地跳了起來,嘴里喃喃說道︰“我打贏了!”
隨即,她向地上的丁春秋瞧了一眼,目露凶光,顯是動了殺機。
正當她想上前將丁春秋了結掉時,卻見她沒走得幾步,便從口中吐出幾口鮮血,接著便倒在了地上,昏了過去。
待得丁春秋將身上的磷火撲滅,狼狽地站了起來,只見他身上的道袍被燒去了一大半,胸前的白須也被燒焦了,滿臉黑乎乎的,哪里還有剛開始時仙人般的模樣。
丁春秋看見阿紫此時吐血昏倒,心中早已猜想到,剛才這個臭丫頭之所以內力突然劇增,必定是使用了什麼秘法手段,現在定是遭到了自身的反噬。
隨即,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習慣性地想搖一下手中的鵝毛扇,卻發現鵝毛扇早已被磷火燒沒了,不由大怒道︰“臭丫頭!看我怎麼收拾你!”
但見他從身上拿出三根青色細針,神色得意地說道︰“讓你嘗嘗我的腐骨針,你就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的滋味了。”
接著,他手中一揮,便將手中腐骨針向著阿紫身上打出去。
就在阿紫就要被跗骨針射中時,卻忽地從場外中躍出一人,瞬間便來到高台上,只見他擋在阿紫身前,雙掌齊出,勁道一帶,那三根跗骨針就向著丁春秋反射回去。
“斗轉星移!”丁春秋大驚道。
丁春秋躲過跗骨針後,才開始打量剛才出手之人,見他一身青衣,容貌俊美,是一個二十出頭青年,心中已經在猜想眼前之人是否就是與北喬峰齊名的慕容復了。
他心中知道,倘若這青年真的是慕容復的話,恐怕今日的事就難以了結了,看他剛才出手行雲流水,而且能夠與北喬峰齊名,武功定然是不弱的了。
他淡淡的問道︰“閣下是否就是慕容復慕容公子?”
“閣下又為何要插手我星宿派的事?”
其實那青年就是林杰,他本來是一直躲在場外的一塊巨石後面,暗中觀察場內的情況的。
後來,見得阿紫有危險,念在她是任務指定的NPC,他就暗中的用一陽指送了一道真氣進入阿紫體內,助她抵擋住丁春秋的磷火。
本以為阿紫有了自己的暗中幫助,拿下丁春秋是十拿九穩的事,卻沒想到她的經脈竟然沒能承受得住自己剛才的真氣,讓她受了不少的內傷。
最後,見得丁春秋要向阿紫下殺手,林杰才不得不現身救她。
現在,卻听得丁春秋誤以為他是慕容復,他心中一笑︰“剛才不小心使出了斗轉星移,竟然引得丁春秋以為我就是慕容復。”
“哈哈!好玩!”
林杰朗聲笑道︰“不錯!在下就是慕容復,我就要管你星宿派的事,你又奈我何?”
“我早就對星宿派有所耳聞了,听說里面有個叫什麼丁春春的小丑,臉皮極厚,常常愛听別人的阿諛奉承,暗地里it卻喜歡干一些奸淫擄掠的勾當,今日一見,果然是非同凡響!”
“哈哈……”
丁春秋平時就常常以仙人自居,的確是最愛听別人的歌頌稱贊,但也最討厭別人對他不敬。
他本來是不打算跟林杰再動手了,但現在見得他對自己如此冷遭熱諷,丁春秋哪里還能忍。
此刻,只見他臉色一陣紅一陣綠,顯是已經被激怒了,他冷冷說道︰“既然慕容公子對我星宿派的事如此感興趣,那今日就讓我見識一下慕容家的本事,看看是否是浪得虛名。”
說罷,便快速欺至林杰身前,雙掌齊出,分別向他面門和腹部打去。
“哦?天山六陽掌!有點意思!”
林杰見得丁春秋使出了逍遙派的天山六陽掌,不由微微吃驚。
這套掌法,他在萬花谷的時候就已經跟李滄海拆了無數遍了,早已爛熟在心,現在只要看得招數,他手上自然而然就能使出應對的招數。
此時,只見林杰在高台上,如閑庭信步般,便輕輕松松地接了丁春秋一百多招,而丁春秋卻始終都奈何不了他半分。
林杰見得丁春秋翻來覆去都是在用著那幾招,不由有點興趣索然,打了個哈欠,道︰“小丁丁,能來點新意嗎?”
“翻來覆去都是那幾招,你不厭,我都看厭了!”
丁春秋見自己把天山六陽掌的招式都使了一遍,還是沒能佔到半點便宜,又見他出言侮辱,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更是驚怒。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丁春秋與林杰在高台上斗了一百余招,心中越打越是心驚,他發現林杰與自己對敵的招式赫然就是逍遙派的天山六陽掌,而且對方掌法運用之精妙比自己還要勝之十倍,難道江湖傳聞慕容家通曉天下武學,是真有其事?
此時,他額上已經汗水涔涔了,心中明白,如果自己再不使出看家本領,今晚可能就要把性命落在這里了。
林杰雖然學了那麼多神功,卻一直沒什麼機會與高手過招,今日難得遇見了丁春秋,本想與他好好的玩上一玩,卻見丁春秋手上招式忽地一變,使出了天山梅折手,雙手想要扣住自己手腕。
他嘿嘿一笑,有樣學樣,也使出天山梅折手,去反扣丁春秋手腕,此時卻發現自己手上的勁力忽然消失得無影無終了。
“哦?是化功大法?”他心中雖驚,卻不怎麼害怕。
丁春秋神色得意,哈哈笑道︰“不錯!這就是老夫的成名絕技化功大法!”
“老夫素問慕容家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不知道今日是否能見識一下慕容公子如何將老夫的化功大法還施我身!”
林杰微微一笑,道︰“如你所願!”
丁春秋忽地感覺自己身上的內力從兩手間急泄而出,猶如江河入海,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驚疑地瞧了林杰一眼,大驚道︰“你怎麼也會化功大法?”
隨即,又自言自語道︰“不對!”
“你這不是化功大法!”
“難道是……逍遙派的北冥神功?”
此時,他見林杰嘴角輕蔑一笑,知道自己是猜對了,自己在星宿海苦苦地的找了三十多年,都沒能找到師傅的收藏起來的北冥神功,現在卻在一個外人手中見得此等神功,這真是諷刺。
“怎麼樣?看看是你化功大法厲害,還是我的北冥神功更勝一籌!”林杰嗤笑一聲。
丁春秋心中明白,自己的化功大法只是從北冥神功中演化出來的旁門左道的功法,怎麼會比得上逍遙派的神功絕學呢!
眼見自己的內力,已經被對方吸去了一半有余,再這樣下去,自己今日就非死在這里不可了。
林杰正舒服地吸著丁春秋的內力,卻忽然听得一聲無比奇異的聲音從對方的口中發出。
心中尋思︰“這聲音好生古怪,像是昆蟲的叫聲,又像是毒蛇發出的聲音,令人難以捉摸。”
“但是自己听到這聲音,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適的地方,丁春秋此舉到底是要干什麼呢?”
過了半響,林杰驚訝地發現有無數的毒蟲、毒蠍子、毒蜘蛛從丁春秋的身上爬出,如同著了魔似的,向著自己身上撲來。
“不科學啊!自己身上流著朱哈的毒血,平常毒物根本不敢靠近自己,一定是那古怪的聲音在作怪!”
林杰雖然萬毒不侵,但是見到如此之多的毒物向著自己撲來,心中也大吃一驚,如果真的被這些毒物撲至身上,就算不被毒死,也可能會被這些毒物咬死。
他連忙放開丁春秋雙手,向後退開一丈。
丁春秋此時大口地喘著氣,想必是剛才內力被林杰吸取了太多的緣故。
他心中知道自己今日是難以佔得便宜的了,腳下一個眾躍,便向著後山山頂逃去。
林杰看得丁春秋要逃走,立時跟在他後面,追了上去。
當他躍至空中,才發現原來山頂到高台上的那片空間都被掛滿了細小的鋼絲。
“難怪丁春秋出場時會逼格爆滿,原來是借助道具的力量。”他心里吐槽道。
林杰追至山頂上時,只見丁春秋閃入了山里的一個叢林,便再也不找不到他的身影了。
心中懊惱道︰“竟然這樣都被他逃脫了,媽了個逼的!”
隨即,他回到廣場上,從星宿派的弟子中逼問出七日醉魂香的解藥後,就帶著阿紫和阿朱兩姐妹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讓她們休息療傷。
阿朱吃了解藥後,毒性就已經解了。
此時,林杰見她一個人站在河邊出神,似乎又有了心事,便走到她身邊,關心問道︰“阿朱,怎麼了?”
“什麼事不開心了?”
阿朱幽幽地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剛才幫阿紫姑娘換衣服的時候,發現她肩膀上刻有一個‘段’字!”
“她就是你的親妹妹,是不是?”林杰哈哈笑道。
阿朱愕然一怔,奇道︰“你怎麼知道?我也只是心里懷疑而已!”
“你想想,你倆性格都那麼精靈古怪,又都是嬌美俏麗的美人兒,旁人不用猜都知道,你倆十有八九就是親姐妹了!”林杰調笑道。
阿朱臉色微微一紅,努了努嘴,嗔怪道︰“討厭!人家現在可沒心情跟你說笑!”
“我和阿紫肩上都是刻有一個‘段’字,只是不知道這個‘段’字究竟代表著什麼意思?”
“難道我的父親是姓段的?”
林杰見她蹙著眉頭,在那里胡思亂想,便打斷道︰“不用猜了!等丁春秋的事情了結,我會陪你去大理找你的親生父親的。”
“嗯?林大哥你還要去找丁春秋嗎?”阿朱不解道。
“我曾答應過我師父,要幫他清理門戶,所以我一定要除掉丁春秋才能離開這里。”
阿紫醒來後,發現自己身邊站著一男一女,又暗中听得他們對話,從中知道自己似乎是那個姐姐的親妹妹。
心中尋思︰“怎麼回事?自己自小就生長在星宿海,怎麼會有一個姐姐?”
“難道他們是來騙取我的神木王鼎的?”
當下便繼續裝作睡去,看看這倆人到底想干什麼。
林杰見阿紫這麼長時間都還沒醒來,便走到她身邊,正想為她探探脈象,卻發現阿紫忽地睜開了眼楮,口中吐出一根毒針,向著自己射來。
林杰避過毒針後,先用一陽指將她點住,以防她又干出些什麼古怪的事情。
他瞧著阿紫,搖頭道︰“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救命恩人的?早知道我昨晚就不幫你打敗丁春秋了!”
阿紫露出一副恍然的神情,驚道︰“原來昨晚就是大哥哥你暗中幫阿紫的!”
“那大哥哥的武功一定很厲害了,能不能教教阿紫?”
林杰見她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如果他不是通曉天龍劇情的話,一定會以為她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小女孩。
他將阿紫身上的穴道解開,隨口問道︰“你不是星宿派的弟子嗎?丁春秋怎麼會把你抓了起來?”
阿紫神色一黯,小嘴一扁,委屈說道︰“阿紫自小就被丁春秋撫養長大,本來對他是很尊敬的。”
“但是在一年前,阿紫忽然發現師傅瞧著自己的目光有些異樣,有時會伸手摸摸我的臉蛋,有時還會摸摸我的胸脯,阿紫害怕起來,便找了一個機會偷了師傅的“神木王鼎”,想要逃離星宿海,後來卻不小心被師傅發現了,便把我抓了起來。”
“師傅把我抓起來後,對我百般威逼,要我答應做他的妻妾,要不然就在公審大會上處死我!”
“幸好昨晚大哥哥救了阿紫,不然阿紫就死翹翹了!”
听得阿紫的自白,林杰心中無語道︰“好像我又發現了一個不該知道的秘密!”
“原來丁春秋有戀童癖!!”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從阿紫口中得知,原來昨晚丁春秋逃進的那座山,名叫牛頭山,因山似牛頭而得名。
在星宿海中,牛頭山是各種毒物的棲息生長之地,丁春秋為了方便自己修煉化功大法,因此就在牛頭山上修建了一座星宿宮,昨晚他應該就是逃回了那個星宿宮里面,林杰才會失去他的蹤影。
林杰向阿紫問清楚星宿宮的入口後,便一個人走進了牛頭山中。
在牛頭山中尋了半天,果然發現山里到處都是毒蟲毒蛇出沒,幸好林杰身懷朱蛤氣息,那些毒物才不敢靠近,不然倘若丁春秋躲在星宿宮里面不出來,自己還真奈何不了他。
最後,林杰在一處山坳中,找到了阿紫所說的星宿宮的入口。
這時,他才發現原來入口是建在一個地洞里面,倘若不是阿紫曾經被丁春秋帶進過星宿宮,恐怕這入口很難會被人發現。
“這丁春秋老怪倒是想得周到,這麼往地里一鑽,任誰都難以找得到他!”
林杰嘆了一口氣,便跳進洞中,緩緩向里面走去。
他沒走得幾步路,就發現洞中的地上、牆壁皆爬滿了毒蟲毒蛇,顯然就是一個毒陣。
“丁老怪!”
“任你機關算盡,終是猜不到會有人是萬毒不侵之軀!”
“你這毒陣,是擋不住我的!”
林杰嘿嘿笑道,便繼續往里面走去。
每當他腳步向前走去,洞中的毒蟲毒蛇皆不敢過分的靠近,紛紛為他讓出一條路。
就這樣,他在洞中大約走了半個時辰,才發現眼前出現了一道金碧輝煌的大門,門的上方赫然寫著“星宿宮”三個大字。
林杰嘴角微微抽了抽,說道︰“丁春秋搞了這麼一個神仙洞府,看來他還真以為自己是仙人!”
他推開大門,悄悄地溜進了星宿宮里面,放眼看去,只見里面也是修建得金碧輝煌,大廳中擺滿了各種奇珍異寶,倒是有幾分仙人居府的模樣。
這時,他听得從大廳後面傳來一陣放蕩的女子笑聲,女子聲中隱隱約約的夾著丁春秋的笑聲。
林杰一頭黑線,無腦吐槽道︰“敢情人家現在是正在風流快活著,假如我就這麼的闖進去,不知道丁春秋會不會馬上就軟了!”
他隨著笑聲,來到廳後,一腳踹開了房門,只見里面有十幾個十三四歲的少女,正一絲不掛的圍著丁春秋,任由丁春秋對著她們做出各種猥褻不堪的動作。
“什麼人?”
丁春秋突然之間,見得房門被人踹開,心里一慌,他知道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進得了星宿宮的,那麼闖進之人一定就是他的敵人了。
惶急之下,兩手一揚,便從他的衣袖中飛出無數毒針,向著來人射去。
林杰使出斗轉星移將毒針移到一旁,兩指凝氣,向著丁春秋虛點而去。
丁春秋之前被他吸取了一大半的內力,還沒來得及恢復,霎時之間,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被他用一陽指點住了。
丁春秋這時才看清楚來人就是昨晚打敗他的林杰,臉上顯得有點倉皇失措,怒道︰“慕容復,老夫往日與你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為何要一再相逼?”
“很簡單,因為我喜歡!”林杰淡淡的道。
“你……別欺人太甚!!”
此時,林杰見他從嘴里發出一道古怪至極的聲音,知道他又想故技重施,但是林杰又不是傻蛋,豈會讓他陰謀再次得逞。
立時使出一陽指,將他的啞穴點住,打斷了他的聲音。
接著,林杰一臉不懷好意的神色,走到了丁春秋身前,從身上拿出一把鋒利的小刀,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後說道︰“之前我就非常好奇,為什麼你這古怪的聲音,能夠讓那些毒物陷入瘋狂,為你所用!”
他把小刀移到丁春秋的胯下,戲謔道︰“不知道丁大仙現在是否有興趣告知我其中原因?”
丁春秋看著自己胯下鋒利的刀光,額上早已汗水涔涔,生怕他手下一揮,就將自己閹了,頓時顫聲說道︰“這……聲音……能夠控制天下所有毒物,是我這三十年來與各種毒物打交道,精心研究出來的一種法門。”
“將其中的法門說出來!”林杰瞪了他一眼。
丁春秋瞧了一眼自己胯下的小刀,又瞧了一眼林杰,猶豫道︰“這……倘若我說了,你是否就能放過我?”
林杰看著他這哀求的眼神,心知倘若自己不答應放過他,他肯定就不會將秘法說出來了。
這秘法竟能控制天下毒物,如此流弊,自己怎麼可能放過,只得不耐煩的答道︰“只要你將秘法說出來,我慕容復就答應不殺你,如有食言,慕容復不得好死!!”
“不錯!是慕容復不得好死,那等一下我再殺你,就可怪不得我了!”他心中補了一句。
待得丁春秋將法門全部說出,自己心下默默記下,當下便學著丁春秋那樣從口中發出一聲古怪至極的聲音,用內力遠遠的傳了開去。
過了半響,只見無數毒物密密麻麻的從洞外爬進了大廳,停在林杰身前,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進一步命令。
“挖槽!太流弊了!”他心中感嘆一句。
隨即,他將毒物揮退,笑吟吟的看著丁春秋,舉起手掌,顯是要將丁春秋一掌擊斃。
丁春秋看得林杰目露凶光,起了殺心,連忙急道︰“你剛才答應過不殺我的!”
“我雖然答應過不殺你,但是卻有人不肯放過你!”
林杰將逍遙派的掌門指環拿出來,戴在手上,然後說道︰“你看!這是什麼!”
“逍遙派的掌門指環?”
“為什麼會在你手中?”
“三十年前,我明明已經將師傅打落山崖,你怎麼可能會得到逍遙派的掌門指環?”
丁春秋看得逍遙派的掌門指環出現在他手中,臉色大變,不可置信的連聲說道。
“其實我的真實身份是逍遙派的新任掌門,今日我是來替無崖子清理門戶的,你可以去了!”
說著,便揮掌向著丁春秋的天靈蓋擊落。
只听得“啪”的一聲,丁春秋帶著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情,倒在了地上,頭上流出了鮮紅的鮮血,顯然已經死絕。
隨即,林杰一把火將星宿宮燒掉後,便離開了牛頭山。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將丁春秋殺死後,便帶著阿朱、阿紫兩姐妹一起離開了星宿海,他打算去一趟大理天龍寺,看看段延慶有沒有將六脈神劍得到手了。
阿紫在得知阿朱就是她親姐姐後,死活也要跟著林杰一起上路,一路上調皮搗蛋,惡作劇層出不窮。如果她不是任務指定的NPC,他還真不願意跟這個未成年的小魔女在一起,總之兩個字“煩人”。
這時,阿紫忽然抬頭看著遠方,驚喜的叫道︰“大哥哥,你看!”
林杰隨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天空上,南北往返的鴻雁,密如流雲,延綿不斷,重n疊瘴,形如門拱一般。
“林大哥,咱們似乎已經到了雁門關的地界了!”
“相傳,雁門關之所以稱作‘雁門’,就是因為峽谷一到春秋之季,便會出現許許多多南北往返的鴻雁,形成一個門拱一般的奇觀,因此當地人都稱之為‘雁門’!”
听得阿朱的解釋,林杰才知道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邊關地界。
“大哥哥,阿紫還沒去過雁門關,既然已經來到這里了,那咱們就去雁門關看看,好不好!”阿紫用手抓著林杰的手臂,高興的叫道。
雁門關就是當年蕭遠山一家被人伏殺的地方,去看看也好,反正自己也對這個地方挺好奇的。
于是,林杰三人便慢慢地走到了雁門關齲 患 忝毆亓講噯悍逋Π危 絞貧蓋停 屑浼幸恍÷放絛 郟 ┌嵌 br />
“這里地勢如此險要,難怪會成為兵家的必爭之地!”林杰心中感嘆一句。
“大哥哥,你看雁門關外面,那里有很多亂石,像不像一個亂石谷?“說著,阿紫就向著關外亂石谷中奔去。
“難道那里就是當年伏擊蕭遠山一家的地方?”
林杰心中這般想道,便跟上了她的腳步,一起來到亂石谷中。
他發現這里里里外外的擺放著許多巨石,假如有人埋伏在這里的話,在外面是很難發現里面的情況的。
“林大哥,你快過來看看,這塊石頭上刻有奇怪的文字!”
林杰听得阿朱的叫聲,連忙走到她所說的那塊石頭旁邊,仔細看去,果然是刻著一些奇怪的文字,他猜想這應該就是蕭遠山當年跳崖前留下來的遺書。
在林杰的記憶中,這上面大概就寫著︰蕭遠山兒子滿月,帶著妻子回外婆家,途中遇到南朝強盜,妻兒皆被殺害,他曾在師傅面前立誓不殺漢人,今日卻殺了十余漢人,既難過又愧疚,所以無臉再活在這個世上。
阿朱發現林杰看著巨石上的文字一直在發呆,正想開口問他是否認得上面的文字,卻見他忽地揚起手來,一掌擊打在巨石上,將巨石打得四分五裂。
“林大哥,你沒事吧?”阿朱見他神色不對,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咱們走吧!”
林杰剛才毀掉巨石,其實也只是一時沖動,他隱隱覺得當年雁門關血戰的證據不應該繼續讓它存在于世上,至于為什麼,他自己也不知道,大概也就是一種感覺罷了!
林杰三人離開了亂石谷後,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塞外的草原上。
這時,阿紫扯住林杰的衣角,興奮的叫道︰“大哥哥,你看那邊的羊群,為什麼那個牧羊老頭只用繩索拴住前面那只羊,後面的羊群就會跟著他走呀?”
林杰解釋道︰“因為前面那只是領頭羊,有經驗的牧羊人,都知道只要將領頭羊控制住,後面的羊群就會听話的跟在他後面,不會亂跑。”
“哦?假如那只領頭羊死了會怎麼樣?一定會好好玩!”
說著,阿紫就向前走上幾步,手中扣上幾枚毒針,向著那領頭羊射去。
林杰想不到她會如此任性狠毒,一話不說就要將羊射死。
此時,他已經來不及阻止阿紫的行為了,正要上前教訓一下這個小魔女,卻發現那個牧羊老頭手掌微動,便將阿紫的毒針打飛在一旁。
接著,從那老頭身上傳來了一聲低沉的聲音︰“小小年紀,竟學得如此毒辣的武功!”
“假如今日,老夫不教訓一下你這個小丫頭,日後定會做出更多殘害生靈的事。”
接著,那老頭手指微彈,一股強烈的氣勁伴隨著急速的破空之聲,向著阿紫打去。
林杰雖然惱怒她的任性,但是看到她有危險,還是立時閃身擋在阿紫面前,暗中運起納神訣,只見那道勁氣狠狠地打在了他身上後,就消失得無影無終。
只听得那老頭“咦”了一聲,一雙似開似閉的眼楮,閃過一絲精光,然後淡淡說道︰“中原武林什麼時候又出了一位年輕的高手?”
“既然能毫發無損的接下了老夫的氣勁,想必小伙子的內力修為也不差!”
那老頭抬起頭來,細細的打量了林杰一番,緩緩說道︰“老夫也很久沒跟人動過手了,今日有幸遇到中原武林中年輕一輩的高手,也有點手癢起來了。”
“不知道小伙子是否有興趣跟老夫過過招?”
說著,那老頭身形一錯,就來到林杰身前,揮手一掌向著他胸口快速打去。
林杰見得他猶如鬼魅般的身法,心中知道這老頭乃是勁敵,于是腳下使出凌波微步,想要避開他的這一掌。
然而,當他將身子移出一丈時,那老頭卻如影隨形般的跟了上來,那一掌恰好打在了他的胸口上,就像是自己主動送上去讓他打一般。
“咦?”
那老頭見得自己這一掌雖然打中了林杰,卻發現他竟然一點事也沒有,心中又是一驚。
“不錯!那再試試我這一掌!”
說著,那老頭再次欺至林杰身前,雙掌齊出,林杰知道自己肯定是無法躲過他這一掌的,干脆硬生生的用胸口接了他一掌,暗中卻將他這一掌的掌力納進了體內。
林杰感覺那老頭這一掌似乎隱隱帶著一絲赤炎之氣,雖然自己沒有被對方的掌力所傷,但是卻發現那一絲赤炎之氣,隨著掌力侵入了自己體內。
半響,他才將侵入體內的赤炎之氣化去。
此時,那老頭發現自己的全力一掌,竟然沒能奈何得了對方半分,臉色不由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那老頭咬了咬牙,睜開他那雙似開似閉的眼楮,銳利地瞧了他一眼。
隨即,那老頭從原地暴起,閃電般的來至林杰身前,揮起拳頭,如狂風暴雨般的向著林杰身上打去。
林杰看著老頭狀若瘋狂的攻擊,心中冷笑︰“自從有了納神訣,老子已經是近戰無敵了,等一下拳勁一爆發,看你怎麼哭!”
林杰站在那里,既不還手,也不躲避,就這樣接了老頭五十多拳,待得老頭打上一百拳,他暗中運起納神訣,將之前所受的掌力和拳勁盡數反彈至對方的身上。
只見那老頭一口鮮血從胸前噴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出了三四丈遠的的距離,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臉上盡是不可思議的神色。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那老頭看著自己這苦修三十多年的狂風暴雨拳竟傷不了這小子半分,心中十分震驚,難道這小子已經練成了金剛不壞之身,但是剛才反彈回來的拳勁又是怎麼回事?自己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此等奇異的武功。
他用手在身上的大穴上點了幾下,平息了一下體內凌亂的氣息,艱難的爬起來,神色黯然,完全沒有了剛見面時的傲嬌,見他落寞的說道︰“老夫已經有二十多年沒跟人動過手了,想不到今日會栽在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手里!“
“咳……”
“看來老夫真的已經老了,長江後浪推前浪,憑你現在的武功,恐怕當今中原武林中能勝得了你的,已屈指可數!”
“咳……”
那老頭可能是因為剛才受傷太重,這時說起話來顯得有點中氣不足,站在那里不斷地咳嗽著。
過了半響,那老頭也不見林杰有所回話,不由奇怪,緩緩抬起頭來,向他瞧去。
但見林杰此時雙手垂在兩旁,一動不動地愣在原地,臉色大變,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似的。
這時候,阿朱也發現了林杰的異常,以為他在剛才的打斗中受了傷,連忙走到他身邊,關切問道︰“林大哥,你怎麼了?”
林杰一個趔趄,腳步有點站立不穩,差點就倒在了阿朱的懷里。
阿朱連忙扶著他,焦急問道︰“你哪里受傷了?”
林杰靠在阿朱懷里,兩手緊緊的抓著她,神色驚慌,顫聲說道︰“我的眼楮……看不見了!”
阿朱向他眼楮瞧去,見他兩眼微微浮腫,無神地盯著前方,像是真的失明了的樣子,連忙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輕聲問道︰“林大哥,你能看見阿朱嗎?”
“我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我失明了!”
“怎麼會這樣?剛才還好端端的,是不是那個老頭剛才使了什麼卑鄙的手段,才把你的眼楮弄成這樣?”
說著,阿朱惡狠狠地瞪著那老頭,怒道︰“死老頭,比武不勝,竟然暗地里使用卑鄙的手段,將我林大哥的眼楮弄傷。”
“好不要臉!”
隨即又向阿紫吩咐道︰“阿紫,不要讓他跑了!趁他現在受了重傷,用毒針射他!”
阿紫听得阿朱姐姐的吩咐,手中早已扣上碧磷針,正想上前攔住那個老頭,此刻卻見那老頭眯著眼楮,淡淡說道︰“哦?兩位姑娘莫要沖動,老夫有話要說!”
“此等卑鄙小人,還有什麼話要說!”說著,阿紫就要上前動手。
此時,林杰神色已經稍定,開口說道︰“阿紫,讓他說下去!”
那老頭點了點頭,沉吟半響,才神色凝重的說道︰“小子,老夫看你兩額之間有一條青線若隱若現,如果老夫沒猜錯,你應該是中毒了,而且中毒時日不短,才會導致你的眼楮失明。”
“但是這毒卻並非是老夫所為,倘若不信,盡管來取老夫性命!”
聞言,林杰心里一怔,尋思道︰“不可能!我早已是萬毒不侵之軀,怎麼會中毒呢?”
他雖然對此事有所懷疑,但是也知道自己的失明應該與那老頭是無關的,當下恭敬的問道︰“不知道老前輩有沒有辦法醫治在下的眼楮?煩請告知!”
那老頭見他相信了自己的話,便點了點頭,也不賣關子,沉吟道︰“你過來!待我細細查看,才能做出準確判斷,不然老夫也難以確定你的眼楮是否還有得救!”
于是,林杰吩咐阿朱將他扶到那老頭身前,然後說道︰“勞煩老前輩為我診斷!”
那老頭上前用手輕輕掀開林杰兩眼的眼皮,細細查看了一下,半響,才見他開口道︰“閣下的雙眼似乎是曾經被毒煙燻過,因為時日不短,所以導致眼楮的表皮層已經有了壞死的跡象。”
“毒煙?”
“難道是在星宿宮的時候,自己被丁春秋神不知鬼不覺地暗算了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中毒了,假如毒煙是直接吸入體內的話,因為自己體內流有毒血,因此自己才不會中毒。”
“但是倘若毒煙對人體有腐蝕作用,那麼脆弱的眼楮自然是躲不過毒煙的侵蝕!”
“自己在星宿宮的時候,眼楮就應該已經中毒了,只是那時候毒性還沒發作,所以才會沒事!”
林杰想通了其中的道理,頓時恍然,明白自己其實是不小心被丁春秋暗中加害了,心中忍不住大罵道︰“這丁老怪連死了也不放過自己,當初就不應該就這麼便宜的殺了他。”
林杰還在心里痛罵丁春秋,卻听得阿朱向那老頭柔聲懇求道︰“老前輩,既然你能認得出林大哥所中之毒,那你一定會有辦法醫治的,是不是?”
那老頭搖了搖頭,嘆道︰“小姑娘,你太抬舉老夫了!老夫只不過是一個平凡的牧羊人,又怎麼能救得了他呢!”
阿紫一臉的不屑,雙手抱胸,嗤笑道︰“世上哪有武功如此高深的牧羊人,明明就是不想救,非要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偽君子!哼!”
“你……”
老頭被阿紫的話嗆得半響都沒能說得出一句話來,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才淡淡說道︰“老夫雖然不能救這小子,但卻知道有一人或許能救他,既然這小姑娘說老夫是偽君子,那老夫也懶得多管閑事了!”
說著,那老頭便要舉步離開。
阿朱連忙溫言向他求道︰“老前輩,小女孩說話不知輕重,請你不要見怪!還請老前輩相助,阿朱永感大恩!”
那老頭轉身瞧了一眼阿朱,然後哈哈笑道︰“小子,你艷福不淺啊!”
隨即,又正色道︰“他的眼楮,我師父或許能醫治!只是……”
阿紫見他說了一半又不說,忍不住罵道︰“死老頭,不賣關子會死呀!”
那老頭早已領教過她的刁蠻任性,當下也不跟她一般見識,繼續說道︰“只是老夫的師父性子十分古怪,他救與不救,老夫也難以預料!”
“那老前輩的師傅現在在哪里?”阿朱急道。
“就在當今大遼國都上京城!”
“大遼國都?難道老前輩的師傅是遼人?”林杰好奇道。
那老頭沉吟半響,搖頭說道︰“老夫修書一封,你們去到大遼國都之後,將此信交與皇宮中人,自然會有人帶你們去見老夫的師傅,具體的情況,現在老夫也不便多說,到時候你們自然會知曉!”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見得這老頭說話神神秘秘的樣子,必定是刻意隱瞞了什麼事情,假如自己真的按著他的話,去大遼國都找他師傅,到時候也不知道會是福還是禍。
只是現在自己這般模樣,就算其中暗藏著什麼陰謀,說不定自己也只能闖上一闖,不然自己雙眼可能就沒法再復明了。
其實,林杰一直都很好奇這個老頭的真實身份,看他武功不弱,在武林中也算的上一流水平了,但偏偏要藏身在塞外草原上,過著放馬牧羊的生活,這太令人覺得奇怪了。
他沉思片刻,試探著問道︰“還沒請教老前輩的大名,老前輩今日的大恩,晚輩日後定會相報?”
那老頭喟然長嘆,道︰“老夫現在只不過是塞外上的一個普通牧羊人,哪來還有什麼大名,認識老夫的人都叫我一聲李老頭!”
姓周?好像武林中也沒听過有一這樣的一位高手,說不定這只是一個假姓,或者這老頭根本就不想讓人知道他的姓名。
“恕晚輩多言!晚輩看老前輩也是漢人身份,而且武功了得,為何會甘心淪落在塞外草原上做一名普普通通的牧羊人呢?”林杰不依不撓地試探道。
那老頭見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試探自己身份,心知倘若不說清楚,他可能不會如此輕易地就相信自己,畢竟是去大遼國都上京,漢人去那里的話,可以說得上是龍潭虎穴,一個不小心可能就會被當做奸細而被抓起來。
他斜目瞧了林杰一眼,長嘆道︰“這事說起來也有三十多年了!”
說著,那老頭閉上了眼楮,似乎是在回想著遙遠的過去,半響,才見他睜開眼楮,露出一絲淒苦的神情,然後緩緩說道︰“當年老夫本是大宋臨安人士,與妻子在臨安城中開著一家酒樓,家業雖小,但也足以我夫妻二人過上安生的日子。”
“有一天,酒樓中來了一位中年客人,我看他身邊帶著兩個隨從,身份定然不簡單,因此從他進入酒樓後,一直都是小心的伺候著,生怕得罪了他!”
“哪料到,這中年客人看得我妻子貌美,竟對我妻子起了色心,強行要我妻子坐下來作陪,目的只是想輕薄我妻子,我當然不會答應,當時那中年人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也沒立時把我怎麼樣。”
“後來那個中年客人走了,我原以為這件事就此結束了,卻沒想到……”
阿朱見他說著眼楮都有些濕潤了,顯是想起了往日的傷心事,不由好奇道︰“後來究竟怎麼了?”
那老頭沉默半響,才繼續說道︰“後來酒樓來了一批捕快,說我販賣假酒,因此將我押入了縣衙大牢。”
“我本是正當商人,哪里會去做販賣假酒這些傷天害理之事,妻子為了替我洗雪沉冤,東奔西走,散盡錢財,但是最後都是徒勞無功。”
“後來我妻子多方打听之下,才得知是有人故意要將我置于死地,那人就是前些日子調戲我妻子的中年客人,原來他是當今朝廷的三品大員韓若飛,上次的事他一直記恨在心,所以就和當地的縣官勾結起來,污蔑于我,將我打入大牢。”
“我妻子對我情深義重,為了救我,決定去求那個韓若飛,但是卻一去不復返。”
“後來,我被判以充軍塞外之刑,本以為今生都得含冤莫白下去,但是在充軍路上,卻遇見了一個好人,他把官兵殺死之後,就救了我。”
“當時我因心中記掛著妻子,所以就跪下來求那人,請他出手搭救我妻子。那人見我苦苦哀求,無奈之下,就陪著我回到了臨安城,暗中去到那韓若飛的府邸,最後終于在一間柴房中找到了我妻子。”
“那時,我看到我妻子是被人脫光了衣服吊在橫梁之上,身上滿是傷痕,已經沒了呼吸,顯是生前被那禽獸虐待致死。”
說到這里,阿朱見他兩拳緊握,滿臉皆是悲憤之情,雖然事情過了很久,但是可以看得出他即使到了現在,還是不能忘記當年妻子慘死的情景。
那老頭咬牙徹齒的道︰“當時我看見妻子慘死,悲痛欲絕,心中就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報仇!”
“所以,我向救我那人跪了下來,請求他幫我殺了那個禽獸韓若飛,然而那人卻淡淡的對我說,如果我要報仇的話,就只能自己親手去報,他是不會幫助我的!”
“我當時覺得他說得也有道理,既然是自己的血仇,當然得由自己親手去報,豈能假手于人!”
“但是當時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酒樓老板,又怎麼能斗得過一個朝廷三品大員呢!于是,我就懇求那人收我為徒,請他教我武功,好讓我有一天能手刃仇人。”
“那人答應做我師父後,我便將妻子安葬好,跟著師傅來到了大遼,那時我才知道原來師父一直都生活在大遼國都上京,心中雖然覺得奇怪,但是師父不說,我也不敢去問。”
說到這里,林杰終于從他的話中得知了他那個師父的一些信息,連忙追問道︰“老前輩,那你是否知道你師父的名諱?”
那老頭搖了搖頭,道︰“老夫也曾經問過我師父,但是他總是不肯告知,只是說自己只是一個無名之人,根本不配擁有姓氏。”
林杰心里微微感到奇怪,他師傅身為一名漢人,竟然能夠自由的生活在大遼國都上京城里面,這已經夠奇怪的了,剛才還听說他師父是住在大遼皇宮里面的,由此可推斷,他師傅應該是一個身份顯赫之人。
想到這里,林杰可是對這人的身份越來越感興趣了,接著問道︰“那老前輩後來有沒有報得血仇?”
“我跟著師傅在大遼生活了五年,武功大成之後,便回到大宋,去找那個韓若飛報仇。”
“那天晚上,雨很大,我一個人來到了他的府邸,積蓄在胸中五年的仇恨,一瞬間就爆發了。那時,我見人便殺,直到將他滿門一百余口,全部殺光,然後才割下那韓若飛的頭,去到我妻子墳前祭拜。”
林杰听得他將人家滿門殺光,嘴角微微抽了抽,看來你也不是什麼好人,人家只是強奸殺害你妻子,你干脆直接把人家滿門滅了。
那老頭看見林杰的神情,心中明白他此時的在想什麼,不由大聲怒道︰“你不是老夫,當然不會明白老夫當時看見自己妻子慘死的情景,心中有多悲痛,殺他全家已經是便宜他了。”
听你的話,難不成你還想將人家的祖宗十八代的墳墓都挖出來,再殺一次嗎!
待得他情緒冷靜下來,才繼續說道︰“當老夫報得大仇後,因為心中十分痛恨大宋朝廷,所以也不再願意留在大宋生活,心灰意冷之下,便隱居在塞外草原上甘心做一個普普通通的牧羊人。”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從李老頭的話語中得知他師傅是大遼國的上賓,對他師傅的真實身份感到十分的好奇,雖然心中還存有疑慮,但是最後還是決定去一趟大遼上京。
啟程去往大遼前,李老頭將一封書信和一塊令牌交給了林杰,然後對他吩咐道︰“你們一身漢人裝扮,這樣就去往大遼的話,可能會遇到很多麻煩,最好都換上契丹人的衣服。”
“還有就是你手中這塊令牌,在大遼國土中,它能幫助你通行無阻,假如途中有遇到士兵盤問,你只要出示這塊令牌,他們就會放你過去。”
林杰拿起手中這塊令牌掂量了一下,發現入手沉重,應該是用黃金所制,用手在上面摸了一下,只感覺上面刻有一個字,卻不認得是什麼意思,心中猜想應該是契丹的文字。
不過既然這是保命的東西,他還是好好將它收好,然後向那李老頭拱手謝道︰“倘若晚輩的眼楮真能治愈,定會回來答謝老前輩今日的相助之恩!”
“等你從大遼回來,你可能就不會這麼想的了!”李老頭低聲嘆道。
听得李老頭這句話,林杰心中疑慮更甚,正想開口相問,那李老頭卻道︰“老夫的話就說到這里了,你們現在就走吧!”
說著,他轉身舉步離開,也不管林杰一行人是否認得去往大遼上京的路。
當林杰一行人離開後,李老頭才轉身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身影,唇角露出了一抹狡獪的微笑,喃喃道︰“師傅,你老人家要弟子等的人,或許就是他了!”
林杰三人告別李老頭後,便都換上了契丹人的衣服,雇了三匹馬,然後才啟程去往大遼上京。
阿朱和阿紫兩姐妹一直都生活在大宋境內,從來沒有見過蒙古的塞外風光,一路上見得許許多多異國風情,兩人打打鬧鬧,好不熱鬧。林杰雖然眼楮失明了,但是路上一直有著她們兩個古靈精怪的小姑娘相陪,日子倒不寂寞。
走了半月有余,正值寒冬之際,蒙古的氣溫也越漸寒冷了起來。
林杰自從武功大成之後,早已寒暑不侵,但是阿朱和阿紫卻是冷得臉色蒼白。無奈之下,林杰只得用一些金銀向路上的一些游牧人家換得幾身棉襖,讓兩人穿上,一路上兩人才沒有凍出病來。
某日,林杰三人正騎著馬緩緩地行走在草原大道之上,忽地听得一陣尖銳急促的號角之聲從遠處嗚嗚嗚的傳來。
片刻之間,就從遠處急速奔來一批契丹士兵,將林杰三人團團圍住,阿朱放眼看去,竟發現足足有兩千兵馬之多。
阿朱擔心的向林杰說道︰“林大哥,咱們似乎是遇上契丹的軍隊了!他們已經將咱們團團圍住了,現在該怎麼辦?”
林杰心中奇怪,尋思︰“這里又不是什麼重要的軍事要塞,前方又沒有發生什麼戰事,為何會突然出現一批兩千余人的兵馬呢?”
“一下子要調動如此多的兵馬,那可不是簡單的一件事,這是需要有兵符的,難道是遼國中出現了什麼叛亂?”
這時,有一名騎著馬的契丹武官從眾士兵中緩緩地走了出來,手中拿著一條七尺余長的皮鞭,啪的一聲在空中揮了一下,然後喝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這武官說的是契丹語,林杰雖然听不懂,但大概也猜得出他的意思。
他也不管這武官是否能听得懂漢語,策馬上前幾步,拱手道︰“將軍,小人只是過往的商人,身邊兩位是小人的妹妹。”
林杰知道自己三人現在身陷重圍,如果是他自己一個人的話,倒是有能力在千軍萬馬中全身而退,但是此時身邊還帶著兩女,如果跟這些契丹士兵發生沖突的話,自己萬萬是不能保證她們安全的。因此,他不想在言語上對這武官有所得罪,只是說自己是一個過往的商人,希望他們只是出來執行任務路過,不會太過為難于他們。
那武官似乎是听懂了林杰的話,眯著眼楮向林杰三人打量了一下,見他相貌俊雅,女的長得靈秀,必定是漢人無疑。
于是,用漢語淡淡說道︰“哼!狡猾的漢人,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騙得過我嗎?世上哪有兩手空空的商人,分明就是大宋的奸細。”
“來人!把他們綁了,押回軍營!”
林杰心里暗道一聲不好,剛才惶急之下,隨便找了個借口,卻一時沒想到其中的漏洞。
听得周圍士兵漸漸圍了上來,林杰此時忽地想起了李老頭交給他的那個令牌,連忙叫道︰“慢著!”
那武官以為他還要狡辯,臉色一沉,向周圍的士兵吩咐道︰“不用管他,快把他們拿下!如有反抗,就地格殺!”
林杰听得這武官如此殺伐果斷,也不管李老頭的那個令牌是否有用了,急忙從懷中拿出令牌,高高地舉了起來,大聲叫道︰“且慢!我有令牌可以證明自己不是奸細!”
那武官凝目看去,只見金色的令牌在陽光之下,顯得十分耀眼,但也大約看清了上面用契丹文寫著一個“周”字。
他臉色微微一變,舉起手中的鞭子,命令道︰“慢!”
周圍士兵听得武官的吩咐,頓時停了下來,但還是拿著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監視著他們,以防他們伺機逃跑。
“把令牌拿過來,我要驗一下真假!”那武官說道。
林杰手上暗中運勁,將令牌向著那武官的位置擲了過去,那武官看得令牌來勢迅猛,心中一驚,正想用手中皮鞭擋下,卻見那令牌來到身前時,勁道忽地消失,剛剛好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那武官見得林杰眼楮雖瞎,但是卻能如此精準的將令牌送到自己手中,這一手武功當真精妙非凡,不由得佩服地看了他一眼。
隨即又想到剛才那一擲,勁道迅猛,如果是向著自己的要害飛來,自己萬萬是擋不住的,也就是說這人假如要殺自己,是易如反掌。
想到這里,他越想越是心驚,額頭背上全是汗水。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那武官拿起手中的令牌,仔細查看了一下,發現令牌是真的,眉頭微微一皺,略一凝思,心道︰“既然此人身上帶著周先生的令牌,而且武功又了得,定是周先生的貴客。”
“自己只是奉命在此監視行宮的狀況,犯不著得罪他!”
于是,那武官立時命令士兵放開林杰三人,然後把令牌交還給林杰,恭敬地說道︰“既然是周先生的客人,那你們自行離去吧!本將軍還有要事,就此失陪了!”
說著,他手上馬鞭一揮,只見眾士兵後隊變作前隊,前隊變作後隊,很快的就跟著那武官離去,只剩下林杰三人還停留在那里。
林杰拿著手中令牌,喃喃說道︰“周先生?”
難道李老頭的師傅就是這位武官所說的周先生?看樣子,這位周先生還真是大有來頭,竟然連契丹的武官都對他忌憚三分,這事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接著,林杰三人又繼續開始趕路,因為有了先前被契丹士兵當作奸細的事情,他們現在也不敢隨意的在大道上行走了,盡撿些偏僻的小路走。
這幾日,林杰三人在不同的小路中東轉西轉的,很快他們就發現自己已經迷失了方向。
這時,阿紫驚喜的叫道︰“阿朱姐姐,你看那河邊!有一座行宮,咱們去那邊問一下去往上京的路!”
阿朱不無擔心道︰“這樣偌大的一座行宮,只怕也是有契丹士兵守著的,如果咱們貿然去問,不知道會不會惹上麻煩,你忘了前幾天咱們被契丹士兵圍困的事了!”
阿紫努著小嘴,說道︰“怕什麼,大哥哥不是有令牌嗎,上次那個將軍一見到這個令牌,就恭敬地給咱們放行了,由此可看出,這令牌在遼國中肯定是能夠通行無阻的。”
這樣雖然有點冒險,但是阿紫的話也有道理,林杰稍作沉吟,便答應了去那行宮看看。
當林杰三人來到行宮門前,只見眼前建築宏偉豪華,大門處守著四名契丹士兵,一看就知道這里應該是大遼中有實權的大人物所居住的地方。
林杰因為擔心這里的契丹士兵不懂漢語,自己可能無法交流,略作躊躇,就直接向那士兵出示了手中令牌。
其中一名契丹士兵看得林杰手中令牌,恭敬地行了一個軍禮,然後說了幾句契丹話,就拿著林杰的令牌往行宮里面走去。
林杰知道這契丹士兵應該是通報里面的主人了,所以就耐心地站在行宮門外等候。
過了一會兒,才听得剛才進去的士兵去而復返,將手中令牌交還了給林杰,然後請他們三人跟著他進去。
林杰三人跟著這位契丹士兵來到了一個寬廣的大廳里面,只見大廳中央坐著一位衣服華貴的中年男子,神情嚴肅,眉宇之間自帶著一股久居上位者才有的威嚴。
那中年男子見得林杰兩眼之間雖缺了點神氣,但儀表堂堂,俊雅非凡,又見他身邊的兩女皆是嬌美俏麗的美人,忍不住大聲贊道︰“剛剛听來人稟報,說有一男兩女帶著周先生的令牌求見,那時我就猜想三位一定是世間少有的人物,相見之下,果真如此!”
“妙極!妙極!”
林杰怔了怔,尋思道︰听得這中年男子對這個周先生如此推崇,而自己一行人只是帶著此人的令牌,他就對自己三人這樣大加禮遇,這周先生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又听得那中年男子笑道︰“三位不用拘謹,隨便坐,既然是周先生的朋友,那也就是我耶律洪基的朋友!”
林杰心里又是一怔,耶律洪基不就是大遼的皇帝遼道宗嗎?難道眼前此人就是……
正當林杰心中暗暗吃驚時,卻听得從外面匆忙的跑進來一位契丹士兵,說道︰“稟告皇上!皇太後和耶律良先生在門外有急事求見!”
耶律洪基听了士兵的稟告,心中一驚︰怎麼皇太後和耶律良會一起前來求見,難道是宮中出了什麼大事?
“快傳!”耶律洪基連忙說道。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名雍容華貴的中年婦人後面跟著一名中年男子,來到了大廳中,想必那婦人就是皇太後,而那名中年男子就是耶律良了。
皇太後進得廳中,正想開口說話,卻發現廳中坐著一男兩女,自己並不認識,隨即便把將要說的話咽了回去,看著耶律洪基,問道︰“陛下,這三位是?”
耶律洪基站起來向皇太後行過禮後,便向她引見道︰“這三位是周先生的朋友,皇太後有話可以直說!”
皇太後只是瞧了林杰三人一眼,也不多說什麼,惶急地向耶律洪基說道︰“陛下!宮中要出大事了!”
耶律洪基神色鎮定,坐了下來,才問道︰“到底是出了什麼大事?太後慢慢說!”
皇太後看得耶律洪基神色自若,似乎也受了他感染,慢慢鎮定了下來,說道︰“敦睦宮使耶律良,在前幾天意外听得了一個消息,說重元父子打算在陛下行獵時,襲擊灤河行宮,搶奪帝位!”
跟在皇太後身後的耶律良上前一步,稟告道︰“陛下,這個消息千真萬確,是我的探子從重元父子身邊親耳听得!”
耶律洪基擺了擺手,堅定自信地說道︰“皇太叔怎麼可能會謀反呢!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當年蕭耨斤廢立之事,就是因為重元太叔的密報,興宗才得以繼承帝位,然後才有了我耶律洪基今日的一切。”
“當年帝位就在他眼前,他都放棄了,何以會等到今日才來搶自己佷子的皇位呢?再說這些年來,我對重元父子恩寵有加,他們感激都來不及,又怎麼會突然謀反呢?”
耶律良見耶律洪基根本不相信自己話,大急之下,立時跪下勸道︰“陛下,你千萬不要被重元父子的表象所欺騙了,要及早做好提防才是啊!”
“良以性命擔保,這件事乃千真萬確的!如若良有半點欺騙陛下之心,叫良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
PS︰今天好累,工作調動了,每天晚上九點才下班,以後的更新可能會斷,媽蛋了!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耶律洪基心里是萬萬不相信皇太叔耶律重元會謀反的,但是又看得耶律良跪在地上焦急萬分,言之確確的樣子,他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
皇太後看見耶律洪基在大廳中來回踱步,沉吟不決,不由得急道︰“陛下,社稷大事,宜早不宜遲啊!還請陛下及早設防,以免墜入重元父子的詭計之中!”
“還請陛下及早設防!”耶律良跪在地上附和道。
耶律洪基看得兩人苦口婆心的勸諫自己,心里不由得有些煩了,臉色陰沉沉地坐了下來,道︰“此事事關重大,又沒有徹實的證據,我是不會輕易相信你一面之詞的,這事還得容我細細考慮,才能做出決定。”
耶律良見耶律洪基並不相信自己,心中猜到他應該是以為自己有意要離間他們叔佷之間的骨肉親情,此時他臉色忽明忽暗,咬了咬牙,正準備死諫,以求陛下相信。
這時,眾人听得坐著廳中一直沉默的林杰,突然開口說道︰“陛下,我想到一個小辦法,既能試探出皇太叔是否有反意,又可以不傷到你們叔佷之間的骨肉之情。”
霎時之間,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杰的身上,皆好奇這個看似俊雅的青年能說出一個什麼辦法出來。
只見林杰緩緩說道︰“其實這件事解決起來也很簡單,陛下只要召耶律重元的兒子涅魯古前來,如其不應召,即可以知道他心存反意!”
耶律洪基听罷,頓時眉開眼笑,大贊道︰“先生大才,不愧是周先生的朋友!”
林杰心里忍不住吐槽道︰“媽蛋!主意可是我想出來的,又關那個周先生什麼事,總是往他身上貼金,我都懷疑你倆是不是暗中有基情!”
隨即,耶律洪基就吩咐派人去詔涅魯古前來,看他是否真的敢應召,如若不來,反意可是昭然若揭了。
此事解決後,皇太後和耶律良相繼退去,耶律洪基大排筵席,在行宮中款待林杰三人。
次日,耶律洪基得知派去的使者果然被涅魯古所扣留,心中十分震怒,自己一直對重元父子恩寵有加,甚至還將他們一度封王,想不到他們竟然要反自己。
當他冷靜下來,也知道此事甚大,便趕忙派使者去召集南院樞密使、許王耶律仁先帶兵前來,告以情況緊急,幫助平定叛亂。
但是使者備好馬,還沒來得及出發,卻見得有一名士兵慌張的來到行宮,向他稟報︰“在離行宮四十余里地的地方,發現一批大約四千余人的軍隊正向著行宮方向急速奔來,估計三天後就會抵達行宮。”
此時,耶律洪基才真正感到驚慌,對方的軍隊竟然來的如此之快,果然是早有預謀的。
他馬上詔來耶律良、耶律乙辛等人,問道︰“現在行宮還有多少能夠戰斗的士兵?”
耶律良答道︰“不足一千人!”
耶律洪基大驚失色,頹然坐下,一時顯得六神無主,行宮防守能力薄弱,士兵不足一千人,怎麼能擋得住四千余叛軍呢!
耶律乙辛建議道︰“陛下,趁現在叛軍還沒來到行宮,不如陛下先行撤退,逃往北、南大王院!”
耶律洪基一時拿不定主意,又見林杰坐在廳中一直沉默不語,知道他有大才,便開口相問道︰“對于眼下的情況,不知道先生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林杰其實一直都在關注眼前的情況,畢竟他自己三人還停留在行宮里,假如叛軍一旦前來,攻破行宮,只怕他三人也會受到此事牽連。
後來又听得耶律乙辛建議放棄行宮逃走,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圍困自己三人的那支軍隊,貌似距離這里並不遠,現在細細想來,那支軍隊有可能是用來監視行宮,防止耶律洪基逃跑的,況且南北院的人是否信得過,還是個問題。
于是林杰將他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眾人听了也覺得十分有理,既然不能逃走,那麼就只能死守行宮了,但是僅僅憑著這不足一千的士兵,當真能夠守得住嗎?
林杰閉著眼楮,苦苦冥思,忽然間一陣寒風吹過,他心中一動,一個想法在他心中升起,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了一抹微笑。
耶律洪基見他露出笑意,心知他定是想出了什麼妙計了,連忙問道︰“林先生,是否已經想到了應對之策?”
林杰慢慢站起身來,微笑道︰“不錯,在下確實是想到一個妙計,不過也不知道這個計策是否行得通,因為我自己也沒驗證過。”
“但說無妨!”耶律洪基道。
“叛軍人多,我軍人少,如果是正面接戰的話,基本上是沒有勝算的。”
眾人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然後都看著他,等待他繼續說下去。
“既然咱們不能逃,也就是說只能憑著行宮的城牆據守,拖延時間,等待援軍的到來。”
耶律乙辛質疑道︰“行宮城牆又矮又薄,我軍只有不足一千人,假如叛軍到來,相信不到兩天,行宮就會被敵軍攻破。”
林杰微微一笑,一臉神秘的說道︰“既然行宮防守薄弱,那咱們就讓它變成一座固若金湯的堅城!”
耶律良急道︰“林先生就別再賣關子了,直接告訴咱們該如何做吧,只要能護得陛下周全,良就算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林杰見得眾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自己,他也不打算賣關子了,輕笑道︰“其實這個方法說來也簡單,現在正值寒冬之季,灤河水面早已結冰,咱們只要鑿開河面,將灤河之水倒灌于行宮城牆之上,城牆必然會結冰,屆時,咱們便能在兩天仍斐 蛔 倘艚 賴謀 淺隼礎! br />
“到時候,咱們有了冰城,雖然只有不足一千余士兵,但是足以讓叛軍在短時間內無法攻進來。”
“只要咱們守住了這一段時間,援軍一旦到來,陛下便能輕易地誅殺重元父子,平定叛亂!”
當眾人听得林杰說完,心中皆是震驚,此計雖說簡單,但如此異想天開的想法,他們自問是萬萬也想不出來的。
此時,耶律洪基瞧林杰的眼神也變得不一樣了,先前獻計試探重元父子,就已經覺得他是一位不可多得人才,現在再次從他口中听得此等神計,這已經是鬼才之能了。
耶律洪基哈哈大笑,道︰“有林先生在此相助,區區叛軍根本不足為患!”
---------------------------------------
今天無名發燒了,還要工作,這絕對是累死的節奏!現在提前發一章,明天就沒了了哈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接下來,耶律洪基便命令耶律良等人按照林杰的吩咐,鑿開灤河,將河水倒灌于城牆之上,兩天後,一座堅不可摧的冰城便出現在了眾人眼前。
到得第三天,重元父子帶著四千叛軍來到灤河行宮門前,他們看著眼前忽然出現的冰城,都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耶律重元騎著馬越眾而出,兩眼死死盯著眼前的冰城,心中既震驚又詫異,前兩天探子來報,明明還沒有這座冰城,為何短短兩天之內就忽然出現了,難道耶律洪基真的是天命所歸?
耶律涅魯古策馬來到他父親身旁,看到他父親眼光有些猶豫不定的樣子,似乎是被眼前的冰城嚇住了,心中大急,他千辛萬苦才勸得父親下定決心背叛耶律洪基,這次奇襲行宮也籌劃得完美無缺,怎能容許父親這麼輕易就放棄呢!
他連忙向耶律重元說道︰“父親,你別讓耶律洪基的這些小伎倆給嚇倒了,這次行動咱們可是籌謀了很久的,決不能這麼輕易的就認輸!”
耶律重元頹然嘆道︰“你看眼前冰城,固若金湯,咱們即使有四千兵馬,也不可能在短時間惹嵋椎毓Ъ疲 靡 珊榛 腦 嚼矗 勖塹絞焙蚧褂新房梢宰唄穡 br />
“父親,咱們不需要攻破冰城,只要將耶律洪基殺死,今後大遼就是咱們兩父子的了!”耶律涅魯古微微一笑,向他勸道。
“不攻破冰城,你怎麼殺得了耶律洪基?”耶律重元反問道。
耶律涅魯古冷笑一聲,自信地說道︰“我早料到耶律洪基這老狐狸詭計多端,不會那麼容易的對付,因此在大軍出發之前,我就已經派人去鐵鏡幫,對他們許以重酬,假如他們相助咱們奪得帝位,就賞封他們為大遼的第一大幫,因此,鐵鏡幫的十大長老已答應出手相助。”
“听說鐵鏡幫的十大長老不但武功了得,而且還練得一個鐵鏡陣,他們十人用此陣聯手對敵,在大遼從沒敗過!”
“父親,只要咱們在此困得了他們兩天,等待鐵鏡幫的人到來,區區冰城是護不了耶律洪基頸上人頭的!”
耶律重元听得自己兒子連鐵鏡幫的長老都請出來了,心里似乎有了些底氣,用手拍了拍耶律涅魯古肩膀,笑道︰“不愧是我重元的兒子,他日你一定是一個出色的皇帝!”
接下來的兩天里,耶律洪基在宮中听得重元父子並沒有因此而退去,而且還每天都在外面罵戰,心里忽地有點不踏實,一臉不安的向林杰問道︰“林先生,你看這重元父子到底想干什麼?我總覺得他們是暗中在密謀著什麼!”
其實林杰心里也感到奇怪,重元父子明明知道冰城是不可能輕易攻破的,卻仍然圍城不走,難道他們不怕援軍到來,將他們前後夾攻嗎?他們哪來的底氣?
想雖是這麼想,但他還是安慰耶律洪基道︰“陛下,他們行的是謀反之事,心知是不可能被饒恕的,此時只是在困獸猶斗罷了!”
“但願如此吧!”耶律洪基嘆道。
這時,從廳外闖進一名士兵,跪在地上急道“報告陛下!宮中忽然闖進十名刺客,眾士兵雖然已經竭力阻擋,但是刺客的武功十分了得,已經快要闖進外殿了!”
“請陛下速速退到鵲罾錈媯 業榷ㄈ換崞此闌イ帽菹輪莧 br />
耶律洪基心里一驚,就知道重元父子會死心不息,原來多日圍而不攻就作這個打算,竟是想刺殺自己,只要自己一死,耶律重元就可以名正言順地登基帝位了。
“陛下不必驚慌,在此等候即可,讓我去會會他們!”林杰輕笑道。
耶律洪基驚疑地瞧了林杰一眼,想他年紀輕輕,就已經有著鬼才之能,先前雖從未見過他出手,但他既然明知道刺客武功了得,還敢這樣說,顯然是有著必勝的把握打敗刺客,難道他還是一位武林高手不成?
耶律洪基看著林杰走出去的身影,心里暗暗道︰“此人乃不世之才,定要讓他為我所用!”
旋即,他眸子里又閃過一絲殺意︰“倘若不能為我所用,寧殺之!”
林杰並沒有想到他的鋒芒畢露,竟會招致耶律洪基對他的深深忌憚,此時他正在殿外與十名刺客交上了手。
只見殿外的廣場之上,十名老者手上皆拿著一面鐵鏡,分站著十個方位,將林杰一人包圍了起來。
這十人正是耶律涅魯古請來的鐵鏡幫長老,剛才他們與林杰過了幾十招,已知道他的武功不弱于他們,是個勁敵。
林杰雖然雙眼失明,但是從宋國到大遼這段時間,他早已習慣,武功到了他這個地步,眼楮看得見與看不見,其實已經對他影響不大,因此敵人雖多,他心里倒不怎麼害怕!
十名長老看見林杰一人對上他們十人,依然神色自若,竟一點膽怯之情都沒有,心里不由得有點佩服。
此時,只見得他們各自有節奏地搖動著手中的鐵鏡,接著便是一陣“鈴鈴鈴”的鈴聲從他們各自的鐵鏡中傳出,林杰听著這鈴聲,立時就感覺有一股莫名的燥意涌上了心頭,稍微一分神,那十人已經從四面八方向著他攻了過來。
林杰立時默念冰心訣,將心中的那股躁意驅走,听風辨影,躲過了前面五個人的攻擊,然後手指在空中快速向著另外五人虛點而去,只听得“叮”的一聲,林杰的一陽指指力被另外五人用鐵鏡擋了下來,但也因此被逼退回到了地上。
十名長老想不到林杰竟然不受他們鐵鏡的鈴聲絲毫影響,各自心里暗暗吃驚,平時他們使用鐵鏡陣與敵人交手時,敵人正因為受到鐵鏡鈴聲所擾,以致亂神分心,才使得他們進攻時有了可乘之機,卻沒料到今日的敵人竟如此厲害。
十名長老各自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凝重,鐵鈴已經對敵人沒用,本來他們還有一種炫光陣可以使用,所謂的炫光陣其實就是利用他們手中鐵鏡反射的炫光,刺激敵人雙眼,讓其視力受阻,這樣的話,他們便能在對敵中佔盡先機。
但是,在來之前,他們是萬萬也沒有想到敵人竟是一個瞎子,炫光之陣對他根本就毫無用武之地。
----------------------------------------
PS:這一章是無名上班用手機寫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經過幾輪交手,林杰基本上已經摸清楚了這十人的實力,他們武功雖然不弱,但是要想打敗他,那可就差遠了。
林杰嘴角微微上揚,輕蔑笑道︰“如果各位已經沒有什麼新的招數可以看,那可就輪到在下出手了!”
說著,他腳下微動,便化作一陣清風,只見一道虛無縹緲的身影如急電般的在十人身前閃過,頃刻之間,他們就已經被分別擊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口吐鮮血。
此時,他們滿臉盡是震驚之情,因為他們根本就沒來得及看清楚對方是怎麼出手的,就已經分別中了一記猛烈的掌力,被打飛了出去,回想起這人的出手速度,他們還猶自在害怕!
本來他們看林杰年紀輕輕,能夠接得下他們的鐵鏡陣就已經夠厲害了,卻想不到先前的過招,人家壓根就沒有露出真正的實力,只是在逗他們玩罷了,對方倘若要打敗他們十人,根本就是一招的事!
其中一名老者用手撐坐起來,咳嗽了幾聲,虛弱地說道︰“閣下武功了得,我鐵鏡幫今日敗得心服口服,這次刺殺行動的主謀是我,你若要殺我,盡管殺好了,但是還請閣下高抬貴手,放過我其他兄弟!”
“大長老!不可!”其余九人聞言,皆搶叫道。
“這次行動明明是咱們一起答應重元父子的,怎能讓大長老一人替咱們去死呢!”其中一人堅決不同意道。
“對!咱們十兄弟曾發過誓,要同生共死的,你若要殺大長老的話,干脆也把我們都殺了吧!”其余眾人也立刻附和道。
大長老見得大家這般模樣,心中明白兄弟們的心意,也就不再說什麼了,閉上了眼楮,凜然道︰“來吧!”
“我又沒說要殺你們,你們這麼急著去死干什麼!”林杰听得他們相互的爭著上前領死,頓時有點哭笑不得,他雙手抱著胸,輕笑道。
“你真的不打算殺我們?”那名大長老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
“當然!我跟你們又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干嘛非要殺死你們,反正我們也只是各為其主罷了!”林杰點了點頭,說道。
十人听得林杰不殺他們,臉上都露出了喜色,假如可以不死,有誰會去想死呢,但旋即又听得林杰開口說道︰“不過我得從你們身上借用一樣東西!”
聞言,十人皆感到面面相覷,心里同時在發問︰自己身上有什麼東西可以讓他借用的呢?
旋即,又想到對方說的會不會是暗語,所謂“借”,其實就是想要留下自己身上的一樣東西,讓自己成為一個殘廢之人,因為江湖之上,規矩大多數都如此。
他們一想到自己有可能成為殘廢之人,先前得知自己可以不死的那絲喜悅,瞬間便蕩然無存,皆露出了黯然的神色。
其實對于這些江湖漢子來說,與其要他們成為殘廢之人,還不如殺了他們來得痛快,那名大長老黯然說道︰“不知道閣下是要在下的眼楮,還是要在下的手手腳腳呢?”
“如果閣下是打著折磨咱們十兄弟的注意,那麼還是干脆一刀殺了我們吧,我蕭興若有皺半分眉頭,就不是一條好漢!”
林杰扶額嘆道︰“我怎麼就不能跟你們聊不到同一思維線上呢!算了,懶得跟你廢話了!”
那十人還沒來得及領悟林杰話中的意思,就已經見他快速地來到了大長老的身邊,用手抓上他的手腕,片刻後,大長老就頹然倒下了。
接著,林杰又相繼的來到其余各人的身邊,重復了剛才的動作,待得十人皆倒在了地上,他才深深的吐了一口氣,說道︰“你們武功雖然差了點,但是內力還是挺不錯的,現在自己平白的又多了一百多年的功力,真是舒服!”
到得此時,那十人才弄明白林杰所要借的東西,原來是他們一身的內力,內力沒了,雖然有點可惜,但總比斷手斷腳的下場要好,畢竟內力日後還是可以練得回來的,此時,他們心中不僅沒有一絲怨恨,還感到有點興幸。
正當林杰在考慮要不要將這十人交給耶律洪基時,忽地感到有一股掌風,從身後快速襲來,他心里冷笑一聲,隨便反手揮出一掌。
“斗轉星移!”
那偷襲之人被林杰的斗轉星移反彈出去後,不由吃驚叫道。
“是幫主!”
這時,倒在地上的十人,也已經看清楚了那人的面目,這正是他們鐵鏡幫的幫主蕭亞統,心里立時明白幫主是來救他們的了。
但是旋即他們便看到了讓他們都難以置信的一幕,只見他們幫主此時正向著林杰跪了下來,口中恭敬地說道︰“小人鐵鏡幫幫主蕭亞筒,參見慕容家的恩主!”
不僅是那十位長老蒙了,現在連林杰本人也有點蒙了,這是怎麼回事,此人剛才好像是認出了自己的斗轉星移,然後就說自己是他的恩主,難道他跟慕容家也有什麼關系?
“你究竟與慕容家有什麼關系?為何要叫我恩主?”林杰試探著問道。
“恩主,此事說來話長,恐怕這事得要從我先祖蕭哲那時候說起了!”蕭亞筒依然跪著,恭敬的回答道。
聞言,林杰心中猜想這其中肯定是又藏著一段很長故事,一時之間應該是說不完的,便先讓他起來,然後才吩咐道︰“我沒那麼多時間,你長話短說!”
蕭亞筒恭敬地向林杰作了一個揖,才緩緩說道︰“當年我先祖蕭哲因受到蕭氏一族的排斥,淪落到漢人的中原土地上,受盡了磨難,後來先祖在一次生命危難之中,得到了一位大恩人的相助,不僅保全了性命,後來還在那位大恩人的幫助下,練就了一身上乘的武功。“
“先祖回到契丹後,憑著這身上乘的武功在大遼中闖下諾大的成就,後來還創下了今日的鐵鏡幫!”
“其實我先祖所獲得的這一切可以說得上都是那位大恩人所賜,而那位大恩人的就是慕容家的慕容垂!”
“那時候,我先祖為了報答慕容家的大恩,曾向大恩人許諾,要世代效忠于慕容家,日後如若慕容家舉事起義,他蕭哲的後人定然要鼎力相助。”
“然而,當我先祖回到大遼創下鐵鏡幫後,卻一直沒有收到大恩人舉事起義的消息,後來就失去了大恩人的一切消息,直到今日我才有幸再次見到了慕容家的後人,請恩主再受我一拜!”說著,蕭亞統便又再次向林杰跪了下來,磕了幾個響頭。
听完他的話,林杰心中一陣慨嘆,只覺得自己自從遇上了煙雨之後,便與慕容家扯上了關系,無論他走到哪,總會踫到一些與慕容家有關的事情,真不知道這是福還是禍!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想不到慕容垂竟然在幾百年前就已經在契丹埋下了一顆種子,後來應該是因為他參破悟道了,不再執迷于慕容家的“皇帝夢”,所以這顆種子才會一直被他忽略在這里,沒有起到它應有的作用,現在既然讓自己遇到了,再糾結也沒什麼用,或許以後這會成為自己的一股助力。
他念及于此,便向跪在地上的蕭亞統說道︰“既然你說要效忠于我,那你現在就回去將反叛的重元父子給我擒來!”
“恩主,請放心,明日亞統定當將重元父子帶到你的面前!”蕭亞統凜然答道。
一日後,蕭亞統果然如約將重元父子擒住,帶到了林杰的面前。
此時,在大殿之內,耶律洪基正臉色陰沉地看著雙手被縛的重元父子,厲聲質問道︰“皇太叔,我耶律洪基自問一向待你不薄,你為何要反我!”
耶律重元苦笑一聲,蒼然道︰“當年皇位擺在了我的面前,我卻讓與了你的父親,現在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我也沒想過要得到你的饒恕,我耶律重元沒話可說!”
“成王敗寇,沒有什麼好說的!”耶律涅魯古不甘心地高聲叫道。
耶律洪基長嘆一聲,昔年興宗對重元皇叔信任有加,如果不是事實擺在眼前,自己是如何也想不到他竟會走到這一步的。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悵然說道︰“念在皇太叔曾對興宗有恩,這次謀反之事,就赦免其族人,不受其牽連,只將元首伏誅!”
耶律重元感激地看了耶律洪基一眼,然後說道︰“謝過陛下!”
接著,耶律洪基便吩咐士兵將重元父子就押了下去。
處理完重元父子二人,耶律洪基顯得有點意興珊闌,過了半響,才見他振作起精神來,一臉笑意的瞧著林杰說道︰“林先生,在這次平叛事件中,不僅擒獲了重元父子,還收復了鐵鏡幫,可算是居功至偉呀!”
旋即,又看向了站在林杰旁邊的蕭亞統,笑道︰“這位想必就是鐵鏡幫的蕭幫主了,我早就對貴幫聞名已久了,今日能得到貴幫相助,我耶律洪基深感榮幸,以後我還得多多依賴蕭幫主的幫助!”
蕭亞統見耶律洪基不停的拍自己馬屁,知道他是想拉攏自己,不由得撇了撇嘴,不以為然的道︰“你不用謝我,我又沒說要歸順你耶律洪基,這次我也只是听從林先生的命令,你要謝還是謝林先生吧!”
蕭亞統雖然不知道林杰為什麼要自稱姓林,但也只以為是不想有人知道他是慕容家的後人,所以也就跟著稱他為林先生了。
聞言,耶律洪基臉上微現慍怒,狠狠地瞪著蕭亞統,似乎是說道︰“我好心籠絡于你,你竟然這樣不給我面子,難道我就真的就不敢殺你嗎!”
蕭亞統凜然不懼,挺著胸膛,瞪了回去,一時之間,大殿之內的氣氛變得漸漸凝重起來。
正當眾人以為耶律洪基要大怒時,卻見他忽然哈哈的笑了起來,贊道︰“蕭幫主果然是英雄豪杰,氣概不凡!”
蕭亞統原本以為他會遷怒于自己,卻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大加贊賞,一時之間,愣在了原地。
旋即,耶律洪基又說道︰“既然蕭幫主這樣說,那林先生這次的功勞就更大了,我耶律洪基一向是賞罰分明,有功就當賞,現在我就封林先生為大遼的平叛王,不知道先生可否滿意?”
林杰心中本來就擔心這次去李老頭的師傅,其中會有什麼不可告人陰謀,他在大遼人微言輕,如果出了什麼事,搞不好還真的脫不了身,現在多了一個尊貴的身份也好,起碼辦事會方便一點。
于是,他便上前答謝道︰“在下謝過陛下賞賜!”
耶律洪基見林杰接受了他的封賞,心中十分高興,想到此人手段鬼神莫測,連桀驁不馴的鐵鏡幫幫主也能甘願為他所驅使,日後自己若能得他相助,統一天下就指日可待了,不過如若此人不能為我所用,寧可殺之,也不能讓他為他人所用。
倘若林杰此時眼楮能看得見的話,一定能看得到剛才耶律洪基眼里閃過的那一絲寒光,可惜的是他猶不自知,剛才蕭亞統的話已經引起了耶律洪基對他的第二次殺心。
接下來,林杰三人也不打算自己趕路了,決定隨著耶律洪基大隊人馬一起去上京。
當他到達上京城後,從阿朱口中才得知,原來大遼上京的繁榮一點也不比大宋的京城差,而且這里還能見到許許多多既沒有見過又新奇好玩的東西,阿朱阿紫兩姐妹都快玩得樂翻天了。
林杰可就沒阿朱兩姐妹那麼輕松了,他心中還惦記著那位神秘的周先生,而且心中總覺得這次上京之行不會有什麼好的結果。
他陪著阿朱兩姐妹在上京玩了幾天後,便進宮面見耶律洪基,要求去見那位周先生。
耶律洪基听完林杰此次進宮的目的,不由笑道︰“先生不用急,周老先生已經從他弟子口中得知先生的來意,剛才正要派人去請先生,想不到先生自己就來了。”
“周老先生與先生一樣皆是當世的奇才,我相信他一定會治好先生的眼楮的!”
林杰此時也不想多談什麼,與他交談一會後,便跟著那名中年的帶路之人一同離去了。
林杰跟著那中年人在皇宮中,曲曲折折的走了半天,感覺到自己似乎是來到了皇宮的後山之處,再走了半個時辰,那名中年人才停了下來。
只听得那中年人說道︰“師傅,林先生已經帶到!”
“帶他進來!”隨後便從一間屋子中傳出一聲低沉蒼老的聲音。
林杰跟著中年人進到屋中,從剛才的話語聲中,他大約可以感受得到這房子空間似乎並不大,只是為什麼這周老先生身份如此尊貴,卻要居住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呢!
那中年人將林杰帶進來以後,便悄悄的退了出去,只听得那蒼老的聲音再次說道︰“你就是林杰?”
“想不到竟會如此年輕,不錯!很不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兩人剛見面,林杰就听得此人稱贊自己,而且話里听起來似乎是意有所指,不知道他所說的“不錯”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正當他躊躇要不要開口相問時,那人又再次說道︰“老夫的腿腳不便,你走上前幾步,好讓老夫為你的眼楮作出仔細診斷!”
听他話里的意思,此人似乎是行動不便的,而且他聲音蒼老,起碼也有個七八十歲數了。
林杰不疑有它,依言上前幾步,禮貌地拱了拱手,道︰“有勞老前輩了!”
此時,他忽地就感覺到有一股猛烈的掌風從他正面向著胸口襲來,但見他只是嘴角微微一笑,依然站在了原地,保持著剛才拱手的動作,猶如完全不知道怎麼躲閃似的。
當那掌力將要打至林杰胸口時,發掌之人忽地停了下來,只听得那周老先生淡淡地問道︰“你為何不躲,難道真的不怕死嗎?”
林杰哈哈的笑了幾聲,一臉的傲氣,說道︰“老前輩剛才的那一掌完全沒有應有的殺氣,既然你不是想殺我,那就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想試探我的武功!”
“既然是這樣,我干嘛還要如你所願呢!”
“再說,就算你剛才那一掌真的要下殺手,我也有自信,你奈何不了我半分!”
聞言,周老先生臉色陰沉地凝視了他半響後,忽地也哈哈大笑了起來,道︰“有膽識,夠狂妄!真不錯!”
林杰本以為自己這樣說,他多半會被激起怒氣,卻想不到他又是對自己大加贊賞,這已經是第二次說自己不錯了,他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老前輩,我听你說話似乎有點中氣不足,不知道是不是曾經受過極其嚴重的傷?”林杰在沒有弄清楚他的目的之前,也不敢隨意讓他醫治自己的眼楮,畢竟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只得試探著問道。
房中沉默了半響,才听得那周老先生淡淡說道︰“不錯,老夫的確曾經受過極重的傷,而且老夫的雙腿也是那時候廢掉的!”
“從剛才那一掌,晚輩能看得出老前輩的武功也不弱,不知道是誰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將老前輩傷成這樣?”林杰繼續問道。
周老先生搖了搖頭,哈哈笑了幾聲,道︰“小子,你比老夫想像的要聰明得多!”
“從進門開始,你就一直謹慎的提防著老夫,現在又如此關心老夫的身世,無非就是不相信老夫,怕老夫會算計于你,老夫可說得對?”
林杰見自己的心思已被他看破,干脆也不再掩飾了,輕笑道︰“晚輩的那點小心思果然是瞞不過老前輩那雙慧眼,晚輩是來求醫的,本來是不應該對老前輩心存疑心,只是老前輩身上實在是存在著太多讓人費解的問題了,晚輩為了自身的安危,不得不謹慎小心的對待,還請老前輩不要見怪!”
那周老先生點了點頭,嘆道︰“還真是個謹慎的小家伙!既然你對老夫心存疑慮,此時你可以相問,老夫會一一為你解疑,等到你心中再無疑慮時,老夫才再行為你醫治眼楮。”
林杰見他竟然如此坦誠,心中不由得有點動搖了,難道真的只是自己多疑了?不過他既然都說可以允許自己相問了,還是先問問再說吧,說不得能問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于是,他開口問道︰“老前輩身為一個漢人,為什麼能在大遼中有著如此尊榮的地位?”
“老夫在六十年前的時候來到了大遼,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從危難中救得了遼興宗的性命,也就是當今耶律洪基的父親,興宗為了答謝老夫的恩情,就將皇太後的佷女蘭亭郡主嫁與了老夫,只可惜蘭亭她紅顏簿命,在她二十一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自從蘭亭去世後,老夫基本上都一直生活在大遼中,期間也曾用自己的能力幫過興宗不少的忙,其實老夫今日的地位,說白了,就是興宗看在老夫多年來為大遼做事的情分上,賞賜于老夫的恩寵。”
聞言,林杰微微點了一下頭,心中想道︰原來他不僅對遼興宗有救命之恩,而且還跟皇太後的族人結有姻親,難怪連耶律洪基對他都這麼尊敬,他這麼一說來,其他的一切也就變得合情合理了。
旋即又問道︰“那老前輩後來為何又會變成現在這般模樣?”
周老先生苦笑一聲,喟然嘆道︰“其實老夫之所以落得如今這般模樣,全拜老夫當年的仇人所賜!”
“仇人?是中原武林的人嗎?”林杰托著下巴問道。
“不,此人乃是大宋皇宮里的大人物,地位非同尋常!”
“此人與老夫有著不共戴天之仇,在老夫小的時候,他曾經害得老夫家破人亡,老夫為了報仇,三十年來,日夜苦練武功,在四十年前,也就是老夫三十五歲的時候,那時候老夫武功在中原武林中也算得上是一流的高手了,因此便想去大宋皇宮日業蹦甑某鶉吮ㄑ I畛稹! br />
“誰料得當老夫在皇宮中找到仇人時,才發現此人身邊竟埋伏著許多十分厲害的高手,老夫與他們血戰了一番,最終還是寡不敵眾,受傷累累。”
“老夫在逃走途中,不小心被他們一掌打下了一個山崖,老夫雖然僥幸不死,但雙腿卻摔成了殘廢,後來也是老夫的弟子在山崖底下找到了老夫,才得以苟活至今。”
林杰托著下巴沉思了半響,才開口說道︰“老前輩是想要晚輩到去幫你找當年的仇人,然後為你報仇?不然你就不肯醫治晚輩的眼楮?”
聞言,周老先生微微一怔,旋即微笑道︰“果然聰明!既然你已經猜到了,那你是否肯答應老夫的要求?”
其實林杰也只是剛才听了他的話,才忽然想到這個可能的,畢竟人家不可能無緣無故就惦記著自己的,想必他也是從那李老頭的口中得知自己武功了得,才有了替我治病,然後讓我為他報仇的念頭。
先前,林杰還一直擔心這其中會著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可怕陰謀,現在得知只是想讓自己為他報仇,心中頓時豁然開朗,多日來的擔心也消失了,畢竟憑著他現在的武功,就算那仇人再厲害,他也是有把握將那人殺死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听得只是要為他報仇,心中大定,沉吟了一會,便答道︰“老前輩,你的條件晚輩答應了!”
“好!爽快!”周老先生見他答應了,不由得喜道。
“你過來,老夫現在就為你醫治眼楮。”
林杰依言走到他的身邊,坐了下來,片刻後,感覺有一雙蒼老的手微微掀開了他的眼皮,查看了半響,才听得他說道︰“你中的乃是七色草之毒,此毒名字上雖叫七色,但實質上卻是無色無味,若有人將它煉制成毒煙,定會叫人防不勝防,所以一般中毒之人都很難覺,到了覺的時候,那時已經中毒已深,再想去救也就難了!”
“那晚輩的眼楮還有得救嗎?”林杰聞言,心里也有點慌亂,想不到這毒如此厲害,假如自己的眼楮沒救了,那自己或許只能去縹緲峰找天山童姥換眼了,他記得原著中阿紫雙眼瞎了,也是虛竹靠著天山的醫術治好的。
“萬幸的是,老夫現此毒只是停留了在你的眼楮表面,卻沒有深入到眼楮的內部,因此還是能治好的!”周老先生微微笑道。
林杰心中猜想,應該是體內的朱哈之血阻止了毒液的滲入,從而才僥幸保住了眼楮沒有受到毒液的進一步侵蝕,這確實是萬幸之處!
“待會老夫要先為你的眼楮剔除壞死的組織,然後再為你洗眼,其過程可能會十分的痛苦,這里有一包麻沸散,你可以先將它服下,老夫會等你昏睡後,再行動手。”
說著,周老先生便將一包藥粉交到了林杰手中,靜待他將它服下。
林杰心里雖然對這周老先生仍然不太信任,但又想到自己跟他無仇無怨,而且他還要等著自己去幫他報仇,應該沒理由會趁自己昏睡的時候進行加害,因此便依言將麻沸散服下。
片刻後,林杰感到腦袋昏昏沉沉,意識漸漸的也變得模糊起來,接著,就倒在了桌子上,昏迷了過去。
待得他再次醒來的時候,他只感覺自己的眼楮有點刺痛,眼前還是漆黑一片,連忙伸手摸了摸,現雙眼已經用布條包扎了起來。
他站起來,在屋中走了幾步,聞得旁邊有呼吸聲,知道那周老先生還在這里,便說道︰“多謝老前輩為晚輩治傷!”
“你也不用謝老夫,大家只是互利互惠罷了,你不要忘了先前答應老夫的條件。”周老先生淡淡的說道。
“老夫剛才已經用藥水為你洗眼,現在你感覺到有點疼痛,也是正常反應,估計半月之後,你的眼楮便會痊愈!”
這時,林杰才想起自己還不知道他的仇人叫什麼名字,住在哪里,連忙問道︰“老前輩,你還沒告訴晚輩你的仇人是誰呀?”
“你拿著老夫的令牌,去大宋皇宮日乙幻 辛跛嫉氖濤潰 絞焙蛩 勻換崠 閎К 戲虻某鶉恕!敝芾舷壬 檔饋 br />
林杰從身上拿出上次李老頭交給他的那塊令牌,心下很是奇怪,不就是報仇嗎,為何還要搞得如此神秘,連仇人的名字都不肯告知!
唉,算了,管他呢!到時候找到他所說的那位劉思,自然就會知道了,反正憑著自己現在的武功,在天龍中只要不是遇到掃地僧一樣級別的人物,自己基本上都不懼。
林杰見他再沒有其他事情囑咐,便退出了木屋,依著原路回到了他的住處。
在林杰走後不久,木屋之中,周老先生嘴角微微露出了一抹狡獪的笑容,自言自語道︰“這樣的一個既聰明武學天賦又高的人,老夫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半個月就過去了。
此時,林杰的眼楮已經痊愈,他帶著阿朱兩姐妹正在向耶律洪基辭行。
“陛下,現在我的眼楮已經痊愈,我們三人也該向陛下辭行了!”林杰向耶律洪基拱手道。
“林先生為何一定要走呢,難道大遼真的沒有先生任何留戀的地方嗎?還是我耶律洪基有怠慢到先生的地方?”耶律洪基見林杰要走,連忙急道。
“陛下,不是我不想留,實在是我在中原還有許多事情要辦,不得不走!而且先前我還答應了周老先生,要回大宋幫他辦一件事情,還請陛下多多體諒!”林杰解釋道。
“這……”耶律洪基見林杰執意要走,心里有點急了,這可是鬼才般的人物啊,怎麼能這麼輕易就放他走呢!
這時,耶律洪基沉吟不語,想起了周老先生曾經向他說過的話︰林杰這人與眾不同,你要強留他是留不住的,但你可以想辦法控制他,只要你找到了他弱點,就能讓他為你所用!
此時,他心中一亮,有了計較,眯了咪眼楮,笑道︰“既然先生執意要走,我也不好再強留了。”
接著,他將目光看向了阿朱和阿紫兩人,繼續說道︰“前幾天皇太後向我請求,她說十分的喜愛阿朱姑娘和阿紫姑娘,希望能將她二人收為義女,讓她二人在宮中陪伴皇太後一段時間。此事我已經答應了皇太後,現在假如她們二人要離開的話,這不是要讓我失信于皇太後嗎?”
聞言,林杰一怔,心道︰“這也太巧了吧,自己剛說要走,你就說皇太後要收她們作義女,這不是擺明不讓我走嗎!”
林杰臉上微現怒氣,陰沉沉的說道︰“這不太好吧!阿朱和阿紫她們兩人半個月以來,在大遼也住得頗不習慣,常常就向我念叨要快些回大宋,現在怎麼好強留她們二人在這里呢!”
“誰說留在這里不好了,人家這半個月來都不知道玩得多開心……”阿紫剛說到一半,就見林杰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連忙閉上了嘴。
“既然阿紫姑娘剛才都說她願意留在這里了,先生就不要再推辭了,難道讓皇太後高興一下都不行嗎?還是先生信不過我耶律洪基,怕我會怠慢到兩位姑娘!”耶律洪基見得阿紫出來打岔,趕緊抓住機會說道。
林杰見他都這樣說了,如果自己再反對,說不定就要翻臉了,現在他們三人孤身在大遼中,一旦耶律洪基翻臉不認人,他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阿朱看得林杰臉色猶豫不定,悄悄的牽上了他的手,靜靜的看著他說道︰“既然皇太後如此喜歡我兩姐妹,那我和阿紫就暫時留在這里好了。”
“阿朱,這……”林杰心里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讓她們兩人獨自留在這里的,阿朱用手阻止他說道︰“林大哥一定會回來接我們的,對不對!”
林杰看著阿朱堅定的眼神,心中明白了她的心意,她是不想讓自己為難,更不想自己為了她和耶律洪基翻臉。
這被信任的感覺真好,他嘆息一聲,用力握了握阿朱的玉手,堅定的說道︰“放心,我一定會回來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離開大遼上京後,走了半個多月,才回到了大宋境內。
他本想著立刻就起程去大宋皇宮,將那周老頭的事情辦了,但又想到此次一去,又不知道要消耗多少時日,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先去天龍寺一趟,將六脈神劍拿到手再說。
又走了七八天,不知不覺已經來到河南信陽一帶了,他從一些江湖人士口中得知丐幫今日在杏子林舉行丐幫大會。
林杰心里嘿嘿笑了一聲,什麼丐幫大會,事實上就是丐幫窩里反嘛,想不到讓自己趕上好戲了。
他向路人問清了杏子林的所在,便向著那里趕去。
林杰走進林中,听得前方傳來吵雜的人聲,知道大會還沒有結束,于是便隱身在一個難以察覺的地方,暗中觀察林中情況。
他掃了一眼場中眾人,發現段譽並不在這里,更別說王語嫣等人了,心中猜想,定是因為他的出現,使原著中的劇情有所改變了,上次听阿朱說他被鳩摩智擄走了,現在也不知道這個二弟現在怎麼樣了,不過傻人自有傻福,自己也沒必要太過擔心。
此時,只見大會上一名全身縞素的女子,低著頭,眼望于地,低聲說道︰“先夫不幸亡故,多承幫主及眾位伯伯叔叔照料喪事,未亡人衷心銘感。”她話聲極其清脆,听來年紀甚輕。
這女子想必就是馬夫人康敏了,看她身形苗條婀娜,眉目清秀,相貌頗美,說語間,狐媚動人,難怪能迷倒這麼多的男人,嘿嘿,不愧是天龍中最能偷漢的蕩-婦!
馬夫人突然抬高聲音,響亮的說道︰“只是先夫不幸亡故,到底是何人下的毒手,此時自是難加斷言。但想先夫平生誠穩篤實,拙于言詞,江湖上並無仇家,妾身實在想不出,為何有人要取他性命。然而常言道得好︰‘慢藏誨盜’,是不是因為先夫手中握有什麼重要物事,別人想得之而甘心?別人是不是怕他泄漏機密,壞了大事,因而要殺他滅口?”
她幾句話的用意再也明白不過,直指殺害馬大元的凶手便是喬峰,而其行凶的主旨,在于掩沒他是契丹人的證據。
一名身材甚是魁偉的漢子緩緩轉過頭來,瞧著俏生生的馬夫人,說道︰“你疑心是我害死了馬副幫主?”
這名漢子身穿灰色舊布袍,濃眉大眼,高鼻闊口,一張四方的國字臉,頗有風霜之色,但話語聲中,顯得極有威勢,不用說也能猜到他就是丐幫幫主喬峰了。
馬夫人一直背轉身子,雙眼向地,這時卻突然抬起頭來,瞧向喬峰。
她的一對眸子晶亮如寶石,黑夜中發出閃閃光采,喬峰微微一凜,听她說道︰“妾身是無知無識的女流之輩,出外拋頭露面,已是不該,何敢亂加罪名于人?只是先夫死得冤枉,哀懇眾位伯伯叔叔念著故舊之情,查明真相,替先夫報仇雪恨。”說著盈盈拜倒,竟對喬峰磕起頭來。
她沒一句說喬峰是凶手,但每一句話都是指向他的頭上。喬峰眼見她向自己跪拜,心下恚怒,卻又不便發作,只得跪倒還禮,道︰“嫂子請起。”
再听下去,便是馬夫人如何冤枉喬峰去她家中盜取汪幫主的遺書不成,將馬大元殺害一事。
看到丐幫眾人竟被一個嬌弱的女子,玩弄于股掌之中,要將他們昔日的大英雄喬峰趕出丐幫,林杰心中甚是嘆息。
他眼光一轉,突然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為鬼魅的笑容。
這時候,丐幫眾人仍然在場中為喬峰是否是契丹人的問題爭論不休,雖然大多數人都是認為喬峰一向大仁大義,絕對不可能會是契丹人的,但眾人在全冠清等主謀者的一再鼓動之下,今日鐵定是要將喬峰趕出丐幫了。
“哈哈……想不到天下第一的丐幫也會在這里鬧內訌,真是太可笑了!”此時,眾人忽然听到一聲低沉蒼老的聲音,夾著深厚的內力遠遠的傳來,听得眾人耳朵為之一鳴。
喬峰心中一驚,此人內力竟如此深厚,听他聲音蒼老,應該是一名老者,只是剛才言語之中,對丐幫多有不屑,也不知道此人究竟是敵是友,倘若是敵人的話,自己或許就不能就此一走了之了。
此時,場中眾人的臉色也好不了哪里去,此人竟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們眼皮底下,一直暗中關注著他們的一舉一動,可見他的武功之高。
一名身穿藍衣的老者,頓時勃然大怒,氣洶洶的喝道︰“何方鼠輩,藏頭露尾,算什麼英雄!閣下既然敢出言侮辱我丐幫,有本事的話就出來與我溪長青較量一番!”
“哈哈……”一聲低沉的笑聲又再次傳入眾人耳中,只是這一次笑聲中卻沒帶有內力。
“不知道前輩為何發笑?難道我丐幫中有什麼地方能讓前輩覺得如此好笑嗎?”喬峰雖然已經決定不再當丐幫的幫主了,但此時听得那人對丐幫一再出言侮辱,也忍不住站出來,高聲的向那人問道。
“你就是丐幫幫主喬峰,果然是當世的豪杰,不錯,很不錯!”旋即,又話鋒一轉,道︰“可惜的是其他丐幫之人皆是瞎了眼的蠢才,竟然要將這樣的一位大英雄趕出丐幫,可惜,可嘆啊!”
喬峰听得他話中多有維護自己之意,心下甚是感激,語氣也顯得稍微恭敬,問道︰“多謝前輩的稱贊,只是眾人皆懷疑喬某是殺害馬副幫主的凶手,還有在下尚不明確的契丹人身份,今日就算他們不將喬某趕出丐幫,喬某也決意不再當此幫主之位了。”
“受此不白之冤,還能如此維護丐幫的人,喬幫主還真是個心胸廣豁之人。”那人淡淡的說道。
“難道前輩知道馬副幫主是誰殺害的?”喬峰從那人的話中,听出他似乎是知道其中內情的,連忙問道。
“不錯!老夫的確知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聞言,馬夫人神色微微一變,斜著眼楮,偷偷的瞥了白世鏡一眼,見他臉色也是有點驚慌。
蹙眉半響,她當眾站了出來,凜然說道︰“既然前輩釋知先夫是被何人所害,還請前輩告知真相,還小女子一個公道!”
“哈哈……好一個惺惺作態的小女子啊!”那人又是一陣大笑。
馬夫人身子不由得一顫,強作鎮定,冷冷的說道︰“前輩此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恕小女子愚鈍,不能理解!”
“馬大元不是小敏你讓我殺的嗎?怎麼現在就不認賬了?”那人語氣頗為不悅的反問道。
此言一出,眾人一陣大嘩,雖然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馬夫人的真實名字就是康敏,但從剛才那人的話中,可听出,他口中的所說那個小敏便是馬夫人無疑。
其實最為驚訝的人卻是馬夫人本人,她自己也听得莫名其妙,不錯,馬大元確實是她設計害死的,但是殺他之人卻是白世鏡,現在突然又冒出一個奇怪的老頭,竟然說是自己吩咐他害死馬大元的,這其中的緣由實在是讓她難以理解。
難道是……
一個想法突然冒上心頭,她猛然轉頭看向白世鏡,狠狠的瞧了他一眼,眼中射出盡是凶狠怨毒的神色,心道︰“好你一個白世鏡,竟然找來一個高手,將所有罪名推到我的身上!”
心中雖然恨極了白世鏡,但是她臉色很快便鎮定了下來,事情還沒有定論,她是不會那麼輕易就認輸的,旋即冷冷的道︰“前輩這話,小女子就听不懂了,小女子從來就沒有見過前輩,更別說讓前輩去殺人了,這根本是無稽之談!”
“小敏,你何必如此絕情呢!在十八年前,你忘記自己是怎麼將剛生下來的兒子親手掐死的嗎?”那人喟然長嘆道。
馬夫人神色大變,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隨即腳步一個趔趄,差點就站立不穩,張著嘴巴久久才說出一句話來︰“你……怎麼會知道十八年前的事,難道你……是那人!”
眾人皆听得莫名其妙,不過看到馬夫人此時的反應,她似乎是認識那人的,心里不由得信了七分,想到自己差點竟被這個毒婦給耍了,皆怒目的看向了此時正在發愣的馬夫人。
“不是!你不是他!他的聲音是很溫柔的,你到底是誰,為何要污蔑于我?”馬夫人剛才忽然听得自己當年的往事被他當眾揭破,一時之間,亂了心神,以為那人便是當年的那個負心人,但隨後她就反應了過來,他的聲音根本就不像,這人肯定是在挖坑等著自己去踩。
“唉!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也是听了小敏你一時的蠱惑,才將馬大元殺死的,現在你竟然裝作不認識于我,太讓我傷心了!”那人又是一聲長嘆。
喬峰用狐疑的眼光望了馬夫人一眼,想到先前她一心要將殺死馬副幫主的罪名推到自己的身上,說不定她還真的是在賊喊抓賊,連忙問道︰“敢問前輩與馬夫人究竟是何關系?馬夫人為何又要蠱惑前輩去殺害馬大哥?”
“眾位長老,你們別听那人胡說八道,他的武功如此厲害,說不定是喬峰派他來搗亂丐幫大會的!”馬夫人一臉緊張的急道。
一直站著默不出聲的全冠清見到形勢越來越對馬夫人不利,連忙站了出來,高聲地對眾人說道︰“馬夫人說得對,此人來得如此突然,又藏頭露尾,不肯現身相見,其中定有古怪,說不定就是契丹狗賊派來擾亂咱們大會的。”
丐幫眾弟子听得兩邊的人各執一詞,根本分不清真假,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相信誰才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瞬間便在私底下議論紛紛了起來。
“大家靜一靜,等那位前輩將其中的事情交代清楚,眾長老自然會有所定奪,給大家一個交代!”喬峰自從接任丐幫幫主以來,便為丐幫立下過無數的功勞,他的威望已經深入到每個弟子當中,此時他一聲大喝,眾弟子很快便安靜了下來。
幾位長老不由欽佩地望了喬峰一眼,喬幫主一向大仁大義,深得人心,假如今日不是得知他是契丹人,而且又是殺害馬副幫主的疑凶,他們絕對是不會與他為敵的。
這時,溪長老走出來向馬夫人朗聲說道︰“馬夫人此時不必太過激動,倘若那人說得沒有道理,我等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旋即冷哼一聲,又道︰“但事實假如真的是那人所說的那樣,我溪長青和各位長老也定會為馬副幫主報仇雪恨!”
聞言,馬夫人身子又是一震,她此時心中已經有些膽怯了,但還是死口不認,道︰“清者自清,小女子無愧于天地!”
只听得那人冷冷說道︰“哼!好一個清者自清,在十八年前,老夫認識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是一個生性涼薄的毒婦,到了現在,你還是一點也沒變!”
停頓了一下,又緩緩說道︰“當日,你楚楚可憐的告訴我,說自己無意中得知了馬大元藏有一封汪幫主的密信,是有關于喬峰身世之謎的,你曾經拿著這封密信,去找馬大元,鼓動他將此信公諸于眾,到了那時候,喬峰便會因此而身敗名裂,丐幫也就不會再尊他為幫主了,馬大元作為副幫主,幫主之位自然便會落在他的身上,然後你便能一舉成為丐幫之主的夫人。”
“可惜的是馬大元生性耿直,並無多大的野心,他不僅沒有听從你的鼓動,還將你狠狠的教訓了一頓,要你發誓不能將信中的內容說漏半句。”
“但是像你這樣有著巨大野心的毒婦,又豈會信守諾言,甘心平平凡凡的做一個副幫主夫人。”
“因此,你對馬大元懷恨于心,就來求我,要我幫你將馬大元殺害,然後再將此事嫁禍于喬峰身上,再加上喬峰契丹人的身份,到時候,喬峰就算真的是冤枉的,也是百辭莫辯了。”
“我太清楚你的性子了,所以當時我並沒有答應你的要求,豈知你見求我不成,竟暗中設計害我。那天晚上,你一邊和我在房中纏綿,一邊又派人通知馬大元回來,好讓他撞破我和你之間奸情,馬大元當時怒不可遏,定要將我殺死方休,無奈之下,我只得還手,最後才將馬大元錯手殺死!”
听到這里,馬夫人身子劇震,臉色已是大變,因為那人說得一點也沒有錯,只是她去求的人卻是白世鏡而已。此時,她看到眾人皆對自己怒目而視,心知眾人已是相信了那人剛才之言,認定自己是就是一個毒婦。
她無力的冷笑了幾聲,然後轉身惡毒的盯著白世鏡,說道︰“白長老,果然好手段!”
“你這個毒婦,剛才陷害喬幫主不成,現在竟又來污蔑于我!來人,快將此毒婦拿下,暫行關押起來,等此間事情一了,便用她的人頭來祭奠馬副幫主在天之靈!”白世鏡雖然不知道那人究竟是誰,竟能將其中的事情知道得如此清楚,但現在看得有人出來替他頂罪,他也樂意,立時便和馬夫人翻臉,將她進行定罪。
PS:昨天無名的手機摔壞了,碼不了字,這幾天更新可能有點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待得丐幫弟子將馬夫人押下後,奚宋陳吳四位長老心里都是一陣唏噓,想不到其中還有這樣的曲折,旋即又想到他們竟然受了這個毒婦的唆擺,差點將他們大仁大義的幫主當成殺人凶手,內心感到十分的悔疚。
只見他們四人齊齊的向喬峰跪了下來,溪長青當先激動的說道︰“喬幫主,是我們瞎了狗眼,竟然懷疑你是殺害馬副幫主的凶手,但還懇請幫主能夠繼續留下來領導我們,丐幫不能沒有了喬幫主啊!”
“大家先起來,各位都是我喬峰的好兄弟,我也不想離開你們,只是如今喬峰是胡是漢,尚且還沒有弄清楚,實在不適宜繼續當你們的幫主!再說,現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咱們還沒有問清楚剛才那位前輩的身份!”喬峰說完,便向林中高聲說道︰“前輩,你雖然是間接殺害馬大哥的凶手,但是前輩你也是被馬夫人設計所害,而且剛才多虧前輩告知其中真相,我丐幫才能為馬大哥報得大仇,也算是對丐幫有恩,既然這樣,那丐幫與前輩的恩怨便一筆勾銷!”
“哼!老夫殺了便殺了,何須你們饒恕,區區丐幫,還不足以讓老夫懼怕!”那人老氣橫秋的說道。
“你……太不知好歹!而且一再出言侮辱我丐幫,有種的你就出來!哼,連個姓名都不敢告知,我看你也只是一個浪得虛名之輩!”聞言,吳長老豁然站了起來,怒道。
“既然你們如此好奇老夫的身份,那老夫現在便告知你們,听好了!”那人哈哈笑道。
此時,眾人皆靜了下來,屏息靜听,心中都十分好奇這個神秘的高手究竟會是個什麼人。
只听得那人低沉的聲音一字一字地傳入眾人耳中︰“老夫便是大燕國皇族後裔慕容氏慕容博!”
場中的一些年輕弟子可能沒有听過慕容家慕容博的名號,但喬峰、各位長老以及場中一些年長的武林人士,對此人的大名或多或少都有所耳聞。只是在十幾年前,江湖傳聞慕容博老先生已經逝世仙去,此時忽然間有人自稱是慕容博老先生,但又不肯現身相見,眾人都有點將信將疑。
“阿彌陀佛!想不到慕容博老先生尚在人世,真是讓老衲意想不到!倘若老衲沒有猜錯的話,十多年前慕容老先生乃是故意假死,只是不知道老先生布下這麼一個煙幕瞞過江湖眾人,卻又圖的是什麼?”這時候,一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當眾走出,合拾雙掌,緩緩說道。
“不知道這位大師怎麼稱呼?”那人淡然問道。
老和尚答道︰“老衲法號智光!”
“智光大師果然聰明,不錯,老夫十多年前的確只是假死,至于老夫所圖,卻不是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所能猜到的!”說著,那人又再次大笑起來。
“難道……江湖上的多宗凶殺案不是慕容復所為,卻是慕容博老先生的所為?”一直在沉思中的喬峰突然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脫口問道。
那人欣賞地笑了一聲,旋即霸氣的說道︰“不錯!玄悲大師是老夫殺的,訶百歲也是老夫殺的,江湖上的多宗凶殺案都是老夫做的,老夫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中原武林的紛爭,讓中原武林的人自相殘殺!”
場中眾人一陣大嘩,無不驚訝,喬峰本人也是震驚無比,想不到江湖上多宗凶殺案背後竟然隱藏著這樣的一個大陰謀,此人蓄意挑起中原武林的紛爭,其險惡之心已是昭然若揭了,定是要對大宋不利,只是他不明白此人為何要在這時候將這一切的陰謀和盤托出,難道其中還有更大的陰謀?
他越想越是心驚,正想繼續往下詢問,卻忽然听見從林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來的人數顯然不少。
轉頭望去,過了一會,只見一名騎著駿馬的西夏將軍帶著一隊西夏士兵闖進了林中,環視眾人一會,陰惻惻的說道︰“丐幫丐人約在惠山見面,毀約不至,原來都鬼鬼祟祟的躲在這里,嘿嘿嘿,可笑啊可笑。”這聲音尖銳刺耳,咬字不準,又似大舌頭,又似鼻子塞,听來極不舒服。
喬峰眉頭一皺,朗聲說道︰“我不是已經派人前赴惠山,告知將軍,要將約會押後七日嗎?”
那名西夏將軍冷哼一聲,說道︰“既已定下了約會,那有什麼押後七日、押後八日的?押後半個時辰也不成。”他右手一揮,接著,從杏樹後飛出一個人來,直挺挺的摔在地下,一動也不動。這人臉上血肉模糊,喉頭已被割斷,早已氣絕多時,群丐認得是本幫大義分舵的謝副舵主。
喬峰臉色一沉,用手指著那名西夏將軍,怒喝道︰“常言道兩國相爭,不斬來使。敝幫派人前去更改會期,你何以要傷他性命?”
那陰惻惻的聲音道︰“這人神態居傲,言語無禮,見了本將軍竟不肯跪拜,怎能容他活命?”群丐一听,登時群洶涌,許多人便紛紛喝罵。
“哪來的跳梁小丑,竟然闖進林中壞老夫好事!”一聲響亮的聲音震得林中樹葉沙沙作響,接著眾人隱約的看到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在空中連續變換,急速的向著那名西夏將軍襲去。
此時,那名西夏將軍猶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站在他身後的那八名武官卻是反應迅速,紛紛走上前來,護在他的四周,他們雖然身為西夏一品堂的高手,但是剛才看到來人的身法如此詭異,神色也不由得凝重了起來。
待得那黑影再次出現在他們眼前,那人已經來至了身前,八人立時一齊出手,豈知當他們的手剛觸踫到那人身上時,卻忽地發覺自己的內力竟急速的向外流失,手臂不由得無力的軟垂了下來,心中大驚,只見那人凝手成指,分別向著他們八人身上穴道迅速點去,霎時間,其中有七人一下子便被他所點倒,但卻有一中年武官竟巧妙的躲過了那一指,黑衣人不由得“咦”了一聲,旋即化指為掌,回掌向他左肋拍去。
那名武官也想不到那人變招竟會如此之快,這時已是躲避不及,只得硬生生的受了這一掌,卻見他腳下微沉,雙腳竟陷入了土里三寸來深。
黑衣人又是“咦”了一聲,奇道︰“斗轉星移!”雙目微轉,似乎已經猜到了他的身份,旋即又再出手向他點去,這時候那名武官已是無法再次避開這一指了,因為他剛才雖然使用斗轉星移將掌力轉移到了地下,但卻發現竟有一股寒冰之氣隨著那人的掌力侵入了他的體內,旋即在他體內隨意肆虐,他不得不全力運功相抗。
黑衣人將那名武官點住後,又縱身而起,隨手將騎在馬上的那名西夏將軍擒住,旋即又是兩道殘影在空中閃過,迅速向著林外奔去,從那人出手到離開,前前後後只不過十幾秒時間,眾人還沒來得反應過來,只听得那人的聲音已是從林外五里開外地方遠遠的傳來︰“喬峰,你若想知道有關自己的身世,就跟著老夫來!”
PS:媽蛋!手機竟然修了一個星期都沒修好,直接重新買了一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喬峰見得西夏的高手已經皆被制住,剩下來的事情,想來丐幫眾人應該能夠應付得過來,躊躇半響,便運起輕功追了上去。
喬峰隨著聲音追出七八里路,就遠遠的看見前方出現了一個黑色的身影,不急不慢的向著前方奔跑著,似乎是有意在等著他追上來。
待他差不多追到那黑衣人的身後時,那人忽地回頭挑釁地瞧了他一眼,然後腳下加速,直往前方的山頂上奔去,似乎是有意要與他比拼腳力。
喬峰緊跟了上去,半個時辰後,二人基本上是同時抵達山頂的,黑衣人哈哈笑道︰“喬幫主的武功果然非凡!”
這時,喬峰才打量起這人,見他全身上下皆用黑衣包裹著,臉上只露出了一雙明亮的眼楮,根本很難判斷出此人的真實年齡,也不知道他把自己引到這里來,究竟有何目的。
他拱了拱手,問道︰“慕容老前輩既然已將喬某引到這里來,為何又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現在時機還沒到,將來你會看到的!”慕容博淡然說道。
喬峰听他話中似乎意有所指,正低著頭細細思索著,卻忽地感覺面門有一陣掌風撲來,下意識的抬手擋隔,還了幾招,然後向後跳開幾步,質問道︰“慕容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老夫只是有點技癢,想和喬幫主過幾招。”說著,他再次沖上前來,揮手向著喬峰打去。
喬峰來不及細想,因為這次對方拍來的掌力明顯要比剛才那一掌要強得多,對方這是要動真格了。
喬峰凝神迎戰,二人過了幾十來招,他發覺對方不僅內力十分的渾厚,而且掌法十分的精妙,每次當自己的掌力將要打中對方時,卻忽地發覺從對方手腕傳來一股怪力,巧妙的將自己的掌力卸去,這是他生平從所未見過的一套掌法,心里不禁有些佩服,江湖傳言慕容家精通天下間各種精妙的武功,看來傳言果真不假。
其實也難怪喬峰不認識這套掌法,這套掌法乃是逍遙派的高等絕學天山六陽掌,再說逍遙派的傳人向來都喜歡避世隱居起來,很少會在江湖上走動,能夠識得逍遙派武功的就更加少之又少了。
而此時使出天山六陽掌的黑衣人卻正是林杰本人,剛才他在杏子林中假扮慕容博,揭破馬夫人的真面目,本是順手幫喬峰一把,而他真正的目的卻是要將慕容博的大陰謀告知天下,假若天下人都知道了其中的真相,不信慕容博他還能繼續在少林寺中藏得下去。
相信經過今日杏子林一事,蝴蝶的翅膀將會使天龍世界的江湖掀起一場大變,而他就是這個世界的幕後大BOSS!
嘿嘿!林杰他自己是這麼意淫的!
此時林杰將天山六陽掌全力施展開來,場中掌影翻飛,但見二人已斗得一百來招,但卻誰也奈何不了誰,這時,只見喬峰突然向後跳開幾步,凝指成爪,雙手分別向四周的巨石遠遠凝虛抓去,隱隱听見一道龍吟之聲響起,四面八方的巨石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外力的推動,紛紛向著林杰的方向砸去。
“擒龍功!”林杰驚叫一聲,眼中露出了一絲熾熱之色。
擒龍功乃是世上少有的神功,它不僅可以隔空取物,而且攻擊威力極其巨大,因為它可以無視所取之物的重量,隨意取來攻擊敵人,使得敵人防不勝防。
林杰來不及細想,向著上方高空跳起,躲過了巨石的攻擊,此時,卻見喬峰右手在身前畫了個半圓,雙掌向著他的方向平推出去,又是一道響亮的龍吟之聲響起,一條如同實質的無形巨龍,從喬峰掌中沖天而起,帶著一道猛烈的掌風向著林杰奔去。
林杰此時身在空中,已經避無可避,無形巨龍還沒有奔到身前,猛烈的掌風已經刮得他面頰生痛,呼吸也為之一滯,想不到降龍二十八掌在喬峰手中竟然能發揮出如此威力,此刻,在他眸子中看到的不是驚訝,也不是害怕,乃是深深的熾熱之色。
林杰雖然手段眾多,但能夠正面撼敵的武功卻是少得可憐,更不用說像降龍二十八掌這樣剛猛的大招了,他實在太想得到這套掌法了,所以才會露出如此饑渴的神色。
喬峰看到無形巨龍正正的擊中了林杰,但緊接著,他便感覺到自己的這一掌降龍有悔竟然被對方原封不動的反彈了回來,猜想對方使得應是慕容家的斗轉星移絕技,心下不由暗暗吃驚,對方的內力竟遠遠在自己之上。
喬峰再次使出一招降龍有悔,兩股剛猛的掌力相撞在一起,空氣中響起了 里啪啦的震蕩之聲,二人皆向後倒飛了一段距離才將掌力的余波化去。
林杰定了定神,哈哈大笑一聲,說道︰“丐幫的降龍二十八掌果然名不虛傳!”
“慕容先生的斗轉星移絕技也十分了得!”喬峰也哈哈笑道。
旋即又道︰“倘若慕容先生不是大惡之人,喬峰倒是願意與先生交個朋友!”
“將來會有機會的!”林杰淡然一笑。
喬峰尋思道︰“他這話到底是何意思?這人說的每一句話似乎都話中有話,實在讓人好生難以明白。”
“喬峰,你不是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老夫可以把所有知道的事都告訴你,但卻有一個條件!”林杰說道。
“喬峰雖然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之事,但若要喬某去做一些傷天害理之事,喬某卻是萬萬不會答應的!”聞言,喬峰皺了皺眉頭,凜然說道。
“你不必擔心,老夫的條件其實很簡單,老夫不需要你為我去做什麼,老夫只要你將擒龍功和降龍二十八掌的武功盡相傳授,老夫自會將你身世之事一一告知,如何?”林杰緩緩說道。
喬峰默言不語,倒不是他舍不得,只是此人現在武功已經如此厲害,倘若自己再將擒龍功和降龍二十八掌傳授于他,一旦他練成神功,若他在江湖之中再次作惡,這世上哪里還有人能制得住他。
“慕容先生的好意,喬峰心領了,在下的身世自當會親自去追查,不必勞煩先生掛心了!”說著,喬峰便欲就此離去。
林杰微微一怔,他是想不到喬峰會就此拒絕的,畢竟原著中喬峰為了追查自己的身世和仇人,差不多弄得整個江湖翻天覆地,現在有機會得知自己身世的真相,他沒有道理會拒絕啊!
其實這也怪不得林杰,畢竟他自己都忘記了現在乃是大惡人慕容博的身份,人家喬峰還得防著他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心下微一沉吟,片刻後,嘴角微微一笑,說道︰“喬幫主請留步!難道你要將自己的親生父親的生死都要置之不顧嗎?”
喬峰停下腳步,轉身不解地問道︰“慕容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還請說明白些!”
“老夫知道你的親生父親尚在人世,但應該也活不了多久了!”林杰淡然說道。
“喬峰是胡是漢,尚且還沒有查證,先生此話實在難以令人信服!難道先生就認為喬峰一定就是契丹人嗎?”喬峰朗聲質疑道,他喬峰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到現在他還是不能相信自己會是凶殘的契丹人。
“你的胸口是不是有著一個青色的狼頭圖紋?”林杰平淡的說道。
“那又怎樣?”喬峰反問道。
“契丹人自古便是游牧民族,他們一直都認為狼就是他們的祖先,因此狼便成為了契丹一族的圖騰,你胸口的狼形圖紋,便是你契丹人身份的最好證明!”林杰解釋道。
聞言,喬峰心中震驚無比,眼楮直瞪瞪的看著前方,隨即猛地拉開自己胸前的衣服,一個青色的狼頭圖紋清晰地出現在他的胸口之上,他不可置信的喃喃說道︰“小時候我就奇怪,為何胸口會有一青色的狼頭圖紋,我問爹爹,爹爹告訴我這是自己天生就帶著來的,那時候我就將信將疑的信了,卻想不到這狼頭圖紋竟是我契丹人身份的象征!”
喬峰自小就生活在漢人之地,他的授業恩師是中原的少林高僧玄苦大師,他的師傅是中原第一幫丐幫的幫主汪劍通,耳濡目染之下,他深受漢人的正統思想影響,一直都視外族為凶殘的野蠻之人,此刻突然得知自己竟然真的是契丹人,一時之間,他如何能接受得了,先前在杏子林,眾人皆認為他是契丹人,他猶自不信,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他還有理由去自欺欺人嗎!
“我喬峰是契丹人!我喬峰是契丹人……”一聲長嘯從山頂上響起,在群山中久久回蕩不息。
看著喬峰狀若瘋狂的樣子,林杰心里嘆息一聲,忍不住說道︰“喬幫主為何要如此執著于自己的身份呢!是契丹人也好,是漢人也罷,都不能否認你是一名頂天立地的好男兒,再說,難道漢人就一定是好人,胡人就一定是壞人嗎?每個人都有著他活在這個世上的意義,你又何必要為此事如此耿耿于懷呢!”
林杰的話如當頭棒喝,使喬峰從瘋狂中醒悟過來,眼楮逐漸恢復清明之色,連忙拱手謝道︰“先生說得對,是喬峰太執著了!”
思索半響,隨即又說道︰“倘若喬某真的是契丹人,那剛才在杏子林中,智光大師所說的話就都是真的了,我的父母在三十年前就已經雙雙慘死,為何先生剛才又說在下的父親還尚在人世?”
“喬幫主還沒有答應老夫的條件呢!”林杰不急不慢的說道。
喬峰臉色猶豫不定,又想到此事關系到自己的父親生死,無奈之下,只得答應了林杰的條件,心想︰“假若日後此人再次在江湖中用自己所授的武功作惡,我拼死阻止就是了!”
林杰見喬峰終于答應了將擒龍手和降龍二十八掌的武功相授,心里一喜,也不打算再賣關子了,說道︰“你本該姓蕭,你親生父親的名字叫作蕭遠山,是屬契丹後族中人。”
“原來我叫做蕭峰!”喬峰神色復雜的喃喃說道,讓人分不清是悲是喜。
“三十年前,你的父親本是帶著妻子還有尚在襁褓中的你回雁門關省親,在路過亂石谷時,卻意外的遭到了中原二十一名武林高手的埋伏與圍殺,你父親雖然以一己之力大敗了中原群雄,但是看到自己妻子被殺,又破了不殺漢人的誓言,悲痛欲絕之下,最後留下遺書,選擇了殉情落崖自殺。”
听到這里,蕭峰心里一酸,原來父親是因為娘親慘死,又破了不殺漢人的誓言才萌生死志的,又听得林杰續道︰“你父親跳崖之後,哪知道命不該絕,墮在谷底一株大樹的枝干之上,竟得不死。這一來,死志已去,從那時起,你父親便興起了復仇之念。”
“哈哈!定是上天見憐,才讓我父親活了下來,當年中原豪杰不問情由,便殺了我不會武功的母親,此仇自當該報!”听得父親竟是這樣僥幸活了下來,蕭峰心里不由得大喜,倘若換了是他自己,活下來的第一件事也應該是報仇。
“後來呢?我父親究竟怎麼樣了?”蕭峰急著追問道。
“你父親活下來之後,就一直藏身于少林寺里面,一邊常常潛入少林藏經閣中偷學武功,一邊暗中追查當年仇人的真實身份。”
蕭峰愕然一驚,想不到父親一直就藏身在少林寺中,自己自小就生活在少室山下,卻不知道父親竟一直就生活在自己身邊的地方。
想到這里,蕭峰恨不得現在就馬上動身前往少林寺中尋找自己的父親,但隨即又想到還有一事還沒有問明白,只得暫時將心里的那份急盼按下,問道︰“先前听老先生說,我父親將會有性命之憂,不知道其中又是何緣故?還請先生告知!”
“你父親三十年來,一直藏身于少林寺中,為了報仇,強練少林寺的武功,身體早已遭到了反噬,現在只是還沒有發作,死也只是早與晚的分別而已!”林杰嘆道。
剛得知父親還活著的喜悅還沒有過去,此時又突然得知父親竟早已身患惡疾,蕭峰不禁為父親的淒慘遭遇而感到心酸,呆然半響,竟突然向著林杰跪了下來,激動說道︰“既然前輩對我父親之事如此清楚,那前輩必然也知道救我父親之法,還請前輩指點迷津!”
林杰見得蕭峰竟向他跪了下來,有點受寵若驚,不過細想之下,也就能理解他作為兒子的心情了,他父親確實是太冤枉了,喟然長嘆一聲,道︰“恐怕世上能救你父親之人也就只有兩人了!”
“那兩人是誰?”蕭峰听得他父親還有救,不由喜道。
“其中一人就在少林寺中,他是藏經閣中的一名掃地僧。”
“哦?他只是少林寺中的一名普通掃地僧,竟有能力救得了我父親的性命!前輩可知道那掃地僧的大名?”聞言,蕭峰不由得奇道。
“老夫也不曉得他的姓名,只知道他的武功奇高。”林杰說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望著蕭峰離去的身影,拉下頭上的面罩,露出了他原本俊雅的臉,他沒有告訴蕭峰能救他父親的另一人是誰,因為那個人便是他自己,蕭遠山身上的傷是因為強練少林武學所致,其實只要林杰用北冥神功將他的武功化去,應該是能夠起到治愈之效的,原著中鳩摩智不也是因為在枯井中被段譽用北冥神功將他武功化去,才得以重獲新生的嗎!
“恭喜宿主獲得擒龍功和降龍二十八掌絕學,世界任務完成度已超過百分之五十,系統將在五秒後開啟新功能︰儲物系統!”正當林杰想得出神,一聲清脆響亮的聲音突然的從他腦中響起。
“五,四,三,二,一,儲物系統開啟完畢!”
听到這久違的聲音,林杰剛開始時一臉的懵逼,隨即便欣喜若狂,辛苦了那麼久,系統終于開啟一個實用的功能了,他連忙問道︰“小可大神,這儲物系統有空間限制嗎?”
“儲物系統沒有空間限制,但只能儲存非生命物質,一切擁有生命的物體皆不能存放!”小可解釋道。
沒有空間限制,這不就意味著自己擁有了一個無限背包嗎,雖然只能存儲非生命物體,但這也已經強大到爆了!
林杰試著將手放到旁邊的一塊巨石上面,意念一動,足足一丈多高的巨石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再用意念去查看儲物空間時,里面已經憑空多了一塊巨石。
“這功能實在太流弊了!”林杰心中點了一個大贊。
接著,林杰將衣服換好後,便開始繼續向著大理方向趕去,一路上,倒也平靜。
到得第五天,他已經來到了長江流域一帶。
這天,林杰正在趕路,黑沉沉的天空毫無預兆的下起了大暴雨,他本是要尋找可以避雨地方的,卻忽然間听見前方不遠處傳來一陣刀劍打斗之聲,他停下腳步,仔細傾听,辨認了聲音的方向,向著那里走去,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破廟。
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躲了起來,暗中向廟中看去,只見破廟里里外外的圍著四十多名黑衣漢子,他們有的用刀,有的用劍,也有的身背強弓,正殺氣騰騰的看向廟里面,似乎是在對付著什麼厲害的敵人。
透過黑壓壓的人群,向廟里面望去,只見破廟門前站著一名身穿紅色羅衣的女子,她身材十分豐滿,約莫就十八九歲的樣子,兩手各自反握著一把三尺來長的短刀,正凜然無懼的面對著廟外眾人。
此時廟門前的地上已經橫七豎八的躺著十多名黑衣人的尸體了,顯然是剛才被這個女子所殺的。
再往女子身後看去,站著的卻是一名身穿華衣的老者,約莫五十來歲的樣子,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貴氣,但似乎並不會武功,此刻他雖是身處險境之中,卻顯得神色自若,臉上毫無驚慌之色,一看就讓人覺得是個不簡單的人物。
林杰十分好奇這兩人究竟是什麼來路,特別是那名紅衣女子,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氣勢,讓他都為之一懾,這是他從來都沒有遇到過的。
難怪這些黑衣人面對著此女子,會顯得如臨大敵一般,這紅衣女子實在太不簡單了!
其中一名看似是帶頭的黑衣男子,走前幾步,高聲叫道︰“大家不要怕,咱們人多,一起上,就算她的刀技再厲害,難道還有三頭六臂不成!”
眾人聞言,皆是精神一振,只見帶頭黑衣男子右手一揮,四十多人揮舞著手中的武器,一擁而上,眼看就要將那名女子亂刀分尸。
“魅影斬!!”
隨著一聲清脆悅耳的女子聲響起,破廟門前瞬間飄過幾道紅色的殘影,接著便听見“ ……”的幾聲,沖在最前面的五名黑衣人陸續的倒地身亡,死狀慘不忍睹,看上去皆是被紅衣女子一刀破喉。
此時,眾人面面相覷,皆止住了腳步,似乎是被紅衣女子剛才那一刀的氣勢所震懾,顯得一副畏足不前的樣子。
看到三十多人竟然被一名年輕女子的氣勢所懾,這畫面太美了,林杰實在想不到有什麼詞可以形容此時此景,如果非要找個詞來形容,只能說太霸氣了!
“馬勒戈壁的,想不到點子會如此的扎手,死了十多名兄弟,連人家一根毛都沒有踫到,這次要虧大本了,回去一定要買家加錢才行!”帶頭黑衣男子看到紅衣女子站在破廟門前,猶如守門神降世一般,阻攔著他們,他想到這麼多人,竟屢次都不能攻進破廟之中,頓時有些心煩氣躁,不由得破口大罵起來。
黑衣男子來回的在廟外踱了幾步,隨即氣急敗壞的叫道︰“都給老子換上強弓,往那不會武功的老者身上招呼,老子今天就不信這個邪,就算她有天大的能耐,難道還能帶著一個不會武功的人全身而退!”
紅衣女子看到廟外敵人此刻皆換上了強弓,正彎弓搭箭的瞄準了自己和主子二人,她眉頭緊皺,神情不由得有些凝重,假如只是她自己一人,她倒是不怕,但現在身邊還有一個需要保護的主子,這恐怕真的很難做到全身而退了。
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接著從背上取下一把短刀,然後用口咬住刀柄,雙手各自反握著一把短刀,下盤微沉,冷峻的目光一一掃過廟外眾人,令人望而生畏。
“這是……”林杰看到紅衣女子拿出第三把短刀,不由得驚道。
一道閃電劃破天空,霎時間,照亮了整個大地,接踵而來的便是一聲響徹天際的驚雷聲,將朝著紅衣女子飛去弓箭的破空之聲掩蓋。
“三刀流!深淵!”
一道紅衣身影從廟門向外躍出,身前幻起一陣刀影,將接踵而來的弓箭一一彈開,接著人群中又是一陣刀光閃過,林杰微微感到身前飛來一道無形的刀勁,身子微側,刀勁打在身後的土牆上,出現了一道深入數寸的刀痕,他不由得暗自心驚。
再去看廟中情形,只見原本擠滿了人的空地上,此時只剩下這名紅衣女子還猶自站著,地上密密麻麻的倒滿了黑衣人的尸體,林杰倒吸一口涼氣,這是瞬間秒殺三十多名好手啊,此刀技竟恐怖如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
林杰還在震驚于紅衣女子剛才的那一刀,卻見她忽然間軟倒了在地上,仔細往她身上看去,只見她腰間插著兩支深入數寸的箭矢,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原來在剛才的戰斗中她也受了傷。
剛才面對眾多弓箭手,倘若她不突圍而出的話,肯定是無法保護到那個老者不受到傷害的,相信她也是知道這一點,因此她才選擇強行沖出重圍,拼死一搏,無疑,她憑著那恐怖的刀技成功的將所有敵人擊殺了,但這樣莽撞的做法,卻讓她了不少的傷。
“刀娘!你受傷了?你剛才太莽撞了,敵人這麼多,你不應該這樣亂來的!”那名身穿華衣的老者看見紅衣女子軟倒在地上,連忙從廟中跑出來,扶著她關心說道。
紅衣女子收起那冰冷的臉,微微一笑,道︰“主子,請放心,這點小傷,要不了刀娘的命!”
這時候,林杰看到空地上密密麻麻的尸體中,有人動了,一名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用手按著鮮血染紅了的腹部,掙扎著從死尸堆中艱難爬起來,林杰認得此人就是剛才發號施令的那個帶頭男子,想不到他竟然能在剛才那恐怖的一刀中活了下來,看來也是有幾分本事的,但看他現在的樣子,似乎也是受了不少的傷。
“賤-人,竟然殺了我三十多名兄弟,老子要將你千刀萬剮!”帶頭黑衣男子從地上拾起一把長刀,惡狠狠的瞪著紅衣女子,眼中盡是凶狠惡毒之色。
人家三十多名兄弟就這麼給她一刀 嚓了,能不氣死才怪呢!
紅衣女子握緊手中的短刀,掙扎著站了起來,將華衣老者護在身後,轉頭向他說道︰“主子,你先走!”
“刀娘!你……”
“走!” 衣女子不容他繼續說下去,大聲喝道。
這時,林杰明顯可以看見她握著短刀的雙手在微微顫抖,看來她的傷不是表面上看來那麼簡單,想必她現在也是只是在強自撐著,她也不知道自己能撐多久,所以才會叫華衣老者先行離開。
華衣老者深深的看了紅衣女子一眼,嘆了一口氣,轉身就向廟外跑去。
帶頭黑衣男子並沒有去追那名華衣老者,他的那一雙血紅的眼楮始終都沒有離開過紅衣女子身上,可見他對這女子該有多恨。
現在場中就只剩下三人了,咦?怎麼是三人了,不是二人嗎!對,是三人,我沒算錯,別忘了還有林杰猥瑣的躲在暗處呢!
紅衣女子閉著眼楮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當她再次睜開眼楮時,林杰發現她的氣勢徒然變了,就像當初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那樣,令人心中不由得感到膽怯。
“流雲斬!”
紅衣女子動了,一道紅色的身影,從那黑衣男子的身邊閃過,只見黑衣男子雙手橫刀胸前,腳步只是向後退了幾步。
不錯!他擋住了,他竟然成功的擋住了紅衣女子的恐怖刀技!
再去看紅衣女子,發現她的雙手正不受控制的在顫抖著,鮮血將她身上的衣服染的更是鮮艷,一看就讓人想到為什麼花兒那麼紅,剛才的那一刀明顯沒有她還未受傷的時候那麼厲害,林杰猜想她要使出這樣的刀技應該是要消耗大量的體力的,眼下見她顫抖的樣子,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哈哈哈!看來你傷的不輕啊!”黑衣男子轉身狂笑道。
“殺你足夠了!”紅衣女子冷冷的回應道。
“看你還能嘴硬得了多久!”說著,黑衣男子主動地向著紅衣女子沖了過去,帶著力劈華山之勢,向著她的頭頂一刀劈去。
只見紅衣女子舉起手中雙刀,想要將迎面而來的大刀擋下,“鏘”的一聲,紅衣女子身子微沉,嘴角流出了紅色的鮮血。
林杰知道黑衣男子這一刀雖然看似簡單,但實際上卻暗藏著數道暗勁,他想必也看出來了紅衣女子現在身受重傷,體力難支,所以才會使出這樣的重刀法。
“怎麼樣?沒力氣了吧!”黑衣男子嘿嘿笑道。
紅衣女子咬著牙不說話,此時她的手顯然顫抖得更是厲害,對方的大刀不斷的向她壓下來,眼看就要壓到她的面門了,這時忽然見她的身子往後倒了下去。
“十字刀!”
血花閃過,黑衣男子向後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似乎受傷不輕。
紅衣女子在千鈞一發的時候,再次使出了她的刀技,但此時它也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掙扎了好幾次,都沒能站起來,剛才的那一刀似乎已經耗盡了她身上所有的力氣。
過了半響,黑衣男子按著胸前兩道深深的傷痕,慢慢的爬了起來,用長刀撐著他的身體,吐了一口唾液,不怒反笑,道︰“想殺死大爺我,沒那麼容易!”
只見他用長刀撐著身體,一步一步的向著紅衣女子走去,而紅衣女子發現對方竟然沒死,咬著牙試著再次掙扎起來,但手腳卻像灌了鉛一樣,完全不听從她的使喚,始終都沒能再次站起來。
看著黑衣男子舉起大刀,向著自己砍來,紅衣女子絕望的閉上了眼楮,等待死亡的到來。
但劇情往往就是那樣,每當你以為自己要死了,其實是死不去的,別忘了,林杰還在一邊猥瑣著啊!
這時,紅衣女子忽然听見了一道龍吟之聲,她的身體竟不由自主的向著旁邊飛了出去,正好避過了這必死的一刀。
黑衣男子看到自己這一刀竟然劈空了,愕然一驚,想不明白這女子究竟是怎麼避過這必死一刀的。
正當他愣神的時候,他看到了有一個人影從破廟的一個角落里緩緩地走了出來,當他看清楚來人的模樣,才發現是一名相貌俊秀的青年。
細細一想,黑衣男子才明白剛才那女子之所以能避過這必死的一刀,十有八九就是這個青年在搞鬼,但又想到剛才那人鬼神莫測的手段,心里也不禁有點膽怯,想到此時他身上已經受了重傷,倘若再打下去,恐怕今日就得把性命撂在這里了。
黑衣男子也不打算再問這青年究竟是什麼人了,反正肯定不是來幫他的就是了,他用長刀撐著身體,一話不說的就轉身向著廟外走去。
“不給我打聲招呼就走,你這人也太沒禮貌了!”青年嘿嘿笑道。
听到青年不懷好意的笑聲,他心里有點發毛,正想回頭說句場面話,卻驚訝的發現自己此時竟然動不了,不由得臉色大變,知道自己這回是遇上高手了。
只見青年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身前,嘴角微微一笑,然後抬起右手放在他的肩上,立時,他便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急速的向外奔瀉,片刻後,青年收回了右手,再也不理會這名黑衣男子,任由他就這麼站著,因為青年知道一個失去了內力而又受了重傷的人,絕對活不過兩個時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林杰解決了黑衣男子後,走到紅衣女子身邊,蹲下身子,正要伸手檢查一下她的傷勢,紅衣女子握了握手中的短刀,掙扎了幾下,警惕地望著他,冷冷道︰“你要干什麼?”
“給你治傷!”林杰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道。小說站
www.xsz.tw
女子見林杰似乎沒什麼惡意,才沒再掙扎,松了一口氣後,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接著便暈倒了過去。
林杰抬頭望了望天空,還是黑沉沉的一片,看樣子這雨還得下一段時間。
他將女子抱進破廟中,生起了柴火,才仔細的檢查起她的傷勢,傷勢也不是很重,主要是她腰間中了兩箭,失血過多,再加上連番惡戰,身子虛弱得厲害,才會導致暈倒了過去。
林杰從儲物空間中拿出傷藥為她包扎好傷口後,又拿了一身干淨的衣服給她換上。
自從開啟了儲物空間,他便在空間里面放了很多應急的物品,想不到現在真的派上用場了。
望著女子略帶英氣的臉孔,林杰有些出神,從先前這女子的刀法來看,似乎並不像是中原的武功,倒是有點像後世中在島國動漫中所看到的刀技,畢竟現在他也算是高手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栗子小說 m.lizi.tw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听得“嚶!”一聲,紅衣女子似乎是醒轉了過來,微微的睜開眼楮,警惕的向四周望去,只見自己還身在破廟中,火堆旁坐著一名青衣男子,正關切的瞧著自己,心里微微松了口氣,良久才開口小聲道︰“謝謝你救了刀娘!”
林杰愕然了一下,原本以為女子會問為什麼要救她之類的問題,他都準備好要怎麼回答了,卻想不到人家根本不在意,看來她也不簡單啊!
“你不是中原人吧!”林杰突然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你是怎麼知道的?”刀娘眼楮望著頭頂的房梁,毫無波動的回應道。
“東瀛人?”林杰繼續試探道。
刀娘臉色微微變了變,掙扎著坐了起來,眸子里閃過一絲冷色,“你是他們的人?”
“他們?”林杰不解地問道。
刀娘目不轉楮的盯著林杰,似乎是要看破他的謊話。
“這是……”
林杰突然間感覺到一股氣勢從她身上升起,向著他壓來,讓人忍不住心驚,又是這股氣勢,之前在她戰斗時,遠遠的就從她身上感覺到,現在面對面的,這股感覺更是濃烈,這究竟是什麼武功?
這股氣勢雖然厲害,但是憑他現在的武功修為,又怎會輕易就被壓倒呢,他微微一笑,若無其事的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所說的他們是什麼人,但我確實救了你的性命不是,難道你就是這麼報恩的!”
刀娘見得自己氣勢對他竟不起絲毫作用,有點詫異,明白眼前男子武功深不可測,剛才既然救了自己,那麼確實沒有必要再騙自己,隨即便收起身上的氣勢。台灣小說網
www.192.tw
“那你是怎麼知道我是東瀛人的身份的?”
“你的刀技!”
聞言,刀娘沉默半刻,才說道︰“不錯!我父親是東瀛人,這是我父親傳給我的刀技。”
果然沒猜錯!
“既然你不是他們的人,那你的目標是我的刀技?”
“別誤會,像我這麼純潔的人,怎麼會覬覦你的家傳武學呢!”林杰一副正義的樣子,擺手說道。
“叮咚!觸發劇情任務,請宿主確認!”一道熟悉的機械聲音,從腦中響起。
此時,林杰眼前清晰地浮現了一個虛擬的任務彈框,他點開彈框,只見上面寫著︰習得東瀛刀技,將隨機獲得特殊獎勵一份!
林杰嘴角微微抽了抽,這系統真是任何機會都不放過啊,這麼一會兒,就把人家的刀技都惦記上了,只是不知道這特殊獎勵會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既然是系統的特殊獎勵,總歸會是個好東西吧。
“你能將刀技傳給我嗎?”這時,即使林杰臉皮厚,臉也忍不住紅了紅。。
刀娘︰“……”
“算了,我就隨口一說!”林杰見她沉默半響也不說話,以為她不願意,也是,這可是人家的家傳刀技啊,怎麼會隨隨便便就交給一個陌生人呢!反正他也不是必須要完成這個任務,也不想強迫人家去做不願意的事。
“刀技分為勢和刀兩部分,要想練刀,必先練勢。”刀娘突然開口道。
“嗯?”
“這是刀技總綱的開篇!”
“並不是我不想將刀技傳你,而是這門刀技學起來十分困難,正如總綱所言,要練刀,必先練勢,你可知道我單單練勢用了多長時間?”刀娘看著林杰認真說道。
“是十年!!”
林杰愣了一下,單單練成勢便花了十年時間,這也太夸張了吧,這是什麼鬼刀技啊!
“對了,你說的那個勢到底是什麼東西,從你先前戰斗到剛才,我都留意到你身上散發的那股若有若無的氣,但似乎又與氣有所不同。”林杰自己也搞不清這究竟是不是氣,有時候,我們會從一些人的身上感覺到武者的氣息,其實這是因為那人內力修為還不高,內力外泄的現象,這就是我們平時所說的氣,當然內力練至收發自如的高手,是可以收斂身上的氣息的,這就是我們所說的返璞歸真。而刀娘身上的那股氣是帶著一種威壓的,讓人忍不住有種顫抖的感覺。
“勢與氣相近,但卻又不是氣,勢與武功高低無關,一個人無論是否會武功,只要能觸摸到門,都是有機會發出勢的。”說著,刀娘突然閉上眼楮,當她再次睜開眼楮時,身上氣勢瞬間暴漲,引得廟認炱鷚徽笊I 幼瘧憧醇 嘀煥鮮蟠悠潑碭韝齙胤較蟯餉嫣喲塴 br />
“這就是勢的威力?”林杰心里十分震驚,單憑勢便能驚得群鼠逃竄,假若配合武功使出,這又該會是各種威力。
接著,刀娘隨便從地上拿起一支木條,凝神向廟門劈去,只听見“啪”的一聲,廟門上就多了一道深入數寸的痕跡,“這是將勢通過門引至木條,然後再通過木條發出,這也就是刀技的雛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