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本疯狂
随着社会的发展,信息传播的速度越来越快,尤其是网络普及之后,信息传播的速度更是惊人。
当天夜里,“1.13”时间便疯传华夏、日络,等到第二天的时候更是传遍了全球网络。
相对赛车本身而言,松井川等人就日本当年的罪行跪地认错、道歉引起的反响更大,一些国外媒体纷纷报道了此事。
这一切,成为了松井川等人的耻辱,也成为了他们背后家族的耻辱,更成为了整个日本的耻辱。第
二天下午,日本~政~府就“1.13”事件召开新闻发布会,新闻发言人发表声明:“1.13”事件是松井川等人个人的行为,与日本~政~府无关,他们代表不了全体日本人,也代表不了整个日本!
除此之外,新闻发言人还严厉谴责该事件的主角秦风,认为是秦风用死亡威胁、逼迫松井川等人做出了那些举动,同时要求华夏~政~府严厉惩罚以秦风为首的相关责任人。对
此,华夏很快回应,该事件完全是个人行为,华夏警方已对昆山地下赛车场进行查封,并对相关责任人进行处理。
所谓的处理,只是将昆山地下赛车场的明面负责人抓捕,而朱飞不用承担刑事责任,只是和秦风等参加地下赛车比赛的人一样被罚款警告。
虽然此次事件导致昆山地下赛车场被查封,但对百雄集团而言影响不大。一
方面,昆山地下赛车场是百雄集团旗下最后一项不干净的生意,秦风原本就打算让朱飞离开那里,然后将地下赛车场交给洛青珂打理,如今正好暗度陈仓。另
一方面,此次查封会让昆山地下赛车场的生意受损,但秦风那场比赛赢得了十亿美金,换算成人民币是六十多亿,是昆山地下赛车场很多年的利润。
华夏的回应让日本既恼火,又无奈,最后只好将怒火宣泄到松井家族身上,责成相关部门联合调查此事,对导致该事件发生的松井川、松井雄野等人带走调查、审讯,根据调查审讯结果进行处理。
与此同时,日本各大家族也纷纷就此事向松井家族发难、讨伐。三
天后,松井雄野、松井川父子二人被日本警方释放——松井家族在付出一定代价后平息了此事。松
井雄野回到家族后,立即参加了家族会议,结果经家族会议研究决定,罢免他在山口组的职务,收回了他手中的权力,将他从家族核心成员中剔除,彻底边缘化。
核心,边缘化。两
字变三字,其中的差别犹如云泥之别。面
对这个结果,松井雄野无力辩驳,而是失魂落魄地离开了会场,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家中。
松井雄野的家中,松井川和他母亲,还有他的姐姐松井英子早已等候多时。
“爸,家族会议怎么说?”
当松井雄野进门后,松井川便“噌”地一下跳了起来,快步迎了过去,迫不及待地问道。“
啪——”回
应松井川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原
本失魂落魄的松井雄野像是受到了莫大刺激一般,突然暴走,二话不说,直接甩给了松井川一巴掌。这
一巴掌,松井雄野含怒出手,恨不得用出吃奶的力气,一下将松井川打倒在地。松
井川的脸蛋瞬间鼓起,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手指印,嘴角破裂,鲜血横流。
他在华夏免遭皮肉之苦,却没有想到回到日本后被打了,而且出手之人是他的父亲。“
爸,您……”
松井川下意识地捂着脸庞,既恐慌,又委屈地看着松井雄野。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还有脸问我家族会议怎么说?你说会怎么说?给你我奖赏吗?”松
井雄野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怒气冲冲地打断松井川的话,骂道:“我被罢免了山口组的职务,手中所有权力被收回,今后彻底被边缘化,这些都是拜你这个不争气的混蛋所赐!”
“呃……”
耳畔响起松井雄野的话,松井川傻眼了,他放下了捂着脸蛋的右手,像是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一般,不停地摇着头,“怎……怎么会这样?”与
此同时,松井川的母亲和姐姐松井英子也傻眼了,她们都没有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
松井雄野见状,没再说什么,而是脱掉鞋子,阴沉着脸坐在那里抽闷烟。
因为,他很清楚,后果之所以会如此严重,一是家族损失了十亿美金,二是此次事件是家族和整个日本的耻辱,而家族为了解决此事,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而
这一切,虽然是因松井川而起,但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对该事件处理不当,导致了最坏的结果。“
妈~的,都怪那个叫秦风的华夏杂碎,如果不是他,事情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相反,我赢得最后一场比赛,彻底横扫华夏地下赛车界,赢得一亿美金!”
片刻过后,松井川不得不接受惨痛的事实,然后恨意凛然地怒骂道,那感觉恨不得立刻冲到秦风面前,将秦风乱刀捅死。
怒骂过后,松井川一下冲到松井雄野身前,紧握着双拳道:“爸,这事不能这么算了,我们必须要让那个华夏杂碎付出惨痛代价!”
“家族会议已经决定,将不惜一切代价击杀他。”松
井雄野发泄过后,整个人平静了许多,没有再对松井川发火,“不过,目前华夏展开秋风行动,严查入境人员,而他又是名列暗榜第三的高手,要杀死他,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只能等机会。”“
那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松井川下意识地问道,他迫不及待地想弄死秦风,以泄心头之恨。“
不知道,最好的机会是等到他出国,那样一来,没有华夏特殊部门干预,要杀他就容易的多了。”松
井雄野冷静地说道,山口组作为日本地下世界的旗帜,在全球地下世界都有着极高的威望。
这一切,除了因为山口组势大、财富雄厚之外,还因为山口组里有神榜高手坐镇!在
松井雄野看来,若是作为山口组底蕴的神榜高手出手,杀死秦风和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万一龟缩在华夏不出国呢?”松井川再次问道。“
——”
松井雄野沉默,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
为,他很清楚,华夏除了武学界有不少堪比日本上忍的化劲宗师之外,华夏政~府手中也是有这样的人,只不过那些人很少出手。而
一旦山口组的神榜高手潜入华夏,恐怕还没出手,便被华夏武学界和政~府手中的高手给灭了!
“父亲,我可以请柳川忍出手!”就
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松井英子开口了。嗯
?
愕然听到松井英子的话,无论是松井雄野还是松井川都是眼前一亮。
柳川忍。
日本武学界第一天才,不到三十岁便已修炼到了中忍巅峰,极有可能在三十岁之前打破魔咒,突破上忍境界,成为全球武学界第一天才!除
此之外,柳川忍还是暗榜第一高手,而且已经霸占这个位置很久了!“
父亲,柳川忍曾跟我说,他这次闭关之后,会在参加全球武道大赛之前前往各国历练、挑战,其中包括华夏。”松
井英子再一次开口了,她是柳川忍的未婚妻,对于柳川忍的事情知道的很多。
“姐,你的意思是让柳川忍前往华夏,以挑战的名义干掉那个华夏杂碎?”松井川心中一动,当下明白了柳川英子的意思。
“是的!”
松井英子点头,然后看着松井雄野,等待着松井雄野的答复。“
如果柳川忍真的愿意为了帮你,前往华夏,以挑战的名义击杀那个华夏人,算是给了家族和政~府一个交代,家族想必会改变态度,让我重新进入管理层。那样一来,你们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
松井雄野眼中精光闪烁,然后说道:“英子,你现在就联系柳川忍,看他怎么说。”“
好的,父亲!”
松井英子连忙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拨打柳川忍的手机,暗中祈祷柳川忍没有闭关。
“忍,是我。”
在松井英子的祈祷中,电话接通了,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连忙说道:“我家里出事了,你知道吗?”“
我已经听说了。”柳
川忍先是回应,然后评价道:“在这件事情上,你父亲和你弟弟表现得很愚蠢。”“
他……他们也是被逼无奈。”松
井英子叹了口气,然后道:“要怪只能怪那个华夏混蛋太卑鄙了,竟然利用我父亲不知情,诱骗我父亲同意了他的条件,然后才导致了事件的发生。”
这一次,柳川忍没有说话。
“忍,我需要你的帮助!”
松井英子咬了咬牙,直奔主题,“我父亲因为这件事情被罢免了山口组的职务,被收回了手中的权力,在家族被边缘化了。我们家今后的日子不好过了。”
“你想让我帮你出手杀了那个华夏人?”柳川忍一点就透。
“是的,忍,请你帮帮我。”松井英子恳请道。
“我原计划近期会去华夏历练、挑战,那个叫秦风的华夏人是我挑战的目标之一。”柳
川忍眼中杀意涌现,大言不惭地说道:“原本,为了避免不要的麻烦,这次华夏之行,我不会杀人,但既然你开口了,而且那个混蛋不知死活地羞辱我们日本,那我会在对上他的时候破例——我会斩下他的头颅,当成礼物送给你!”…
……
…
ps:第一更!
。
。
时间如梭,光阴似箭。
不知不觉中,昆山地下赛车场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天。
在事情刚刚结束的两三天时间里,秦风在网上的关注度惊人,每天都上热搜,成为了一名货真价实的网红。
网民们不光称秦风为民族英雄,还有不少人将秦风当成偶像,成为秦风的粉丝,奈何秦风没有微博账号,他们无法聚集在一起。而
随着秦风的网络关注开始下降,那群所谓的粉丝也因无法聚集在一起,一哄而散。十
天后的今天,网上有关秦风的报道彻底消失不见,大多数网民对秦风的记忆只有秦风以及他的牛掰事迹了,很多人都已经忘记他长什么样了。网
民们逐渐忘记了秦风,忘记了这个曾让他们热血沸腾的民族英雄,但现实中,华夏上流社会那些关注秦风的人依旧在关注。
除此之外,秦风在东海大学成为了风云人物,每天慕名前去教室瞻仰他风采的人络绎不绝,甚至影响到了学生正常上课。为
此,秦风只好暂时放弃去上课,每天待在房子里感悟武学。
这一天,当张欣然、陈静和苏妙依三人去上课后,结束晨练的秦风,吃完早餐,便如同前几日一样在院子里练武。啪
!啪!啪!
安静的院子里,破空声不断响起。晨
辉下,秦风身形如风,双拳如同炮锤一般,不断砸出,声势惊人。
不知过了多久,秦风停了下来,浑身毛孔陡然松开,浑身被笼罩在白雾之中,宛如身在仙境。
几秒钟之后,白雾散去,化作汗水,浸透了秦风的衣服。
“化劲宗师需要将劲、气、神三者合一。”
秦风没有去擦脸上的汗水,而是如同一杆枪一般立在晨辉下,皱着眉头,回想着自己这几日练武的感悟,暗自思索道:“论内劲,我早已将暗劲练到巅峰,这一年多来更是突破了暗劲的极限,与此同时,我的肉身在锻造之下,也远远超出一般的暗劲武者。”
“论气,我从小修炼老太爷给的神秘呼吸法,早已能够轻松自如地控制体内的气,哪怕是化劲初期的宗师也比不上。”
“除此之外,我早已可以将内劲与气完美融合,无法突破化劲,是因为内劲、气无法和神融合。”想
着,想着,秦风豁然开朗,“或许,我之所以无法突破化劲宗师的原因也恰恰在此——内劲、气我都做到了极致,甚至超越了极致,但‘神’这个领域,我比同等级的武者强不到哪里去。如此一来,‘神’比起内劲和气要弱很多,自然不能完美融合。”“
看来,接下来,我需要将精力放在壮大‘神’上面。”
想通之后,秦风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所谓‘神’,玄奥的说法是神魂,直白的说法是灵魂,也可以称为意念、精神力。而
对武者而言,灵魂强大与否,主要表现在武道意志。
这也是为什么许多武道高手经常会闭关或进行地狱式的修炼的原因。
这都是壮大灵魂的途径。
例如,武道高手在荒无人烟的地方闭关修炼,不光承条件艰苦对身体的磨练,更是承受了灵魂的磨练。首
先,武者在那种环境下闭关,长时间不会与人产生交集,更不会沟通、交流,需要承受孤独的煎熬,其次,武者还要放下世俗的七情六欲,斩断羁绊,全身心地投入修炼。“
我的羁绊太多了!”
做出决定的同时,秦风也找到了自己的弱点。
他已经离开部队半年了,在过去半年中,他不但彻底适应了都市生活,而且结识了新朋友,联系了老朋友,处理着一件又一件事情,而且还惦记着给陈猛报仇,牵挂、羁绊实在太多,导致武道意志这块几乎没有提升。
随后,不等秦风想出解决这个问题的最佳方案,院子外传来了脚步声。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秦风从思索中回过神,寻声望去,赫然看到苏文出现在了院子门口。苏
文已将钥匙全部给了苏妙依,自己并无钥匙,无法打开院子大门。
“苏叔!”
秦风连忙快步走过去,将院子门打开,有些好奇道:“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顺便跟你聊会。”
苏文说明来意,然后与秦风一同走进屋内。
“房子几乎没变样啊,我以为你们会大改动呢。”苏文进入房间,四处打量着,有些惊奇地说道。“
欣然曾提议重新装修、购置家具,但被我否决了。”秦风笑了笑,然后开始烧水为苏文沏茶。
对于茶道,秦风几乎没有太多了解,只是如同大多数人一样,烧开水,被子里放茶叶,将热水倒进去,简单、粗犷、省事。“
你这是糟蹋茶叶啊。”苏
文哭笑不得地接过茶杯,然后忍不住打趣道:“不过话说回来,难得有你不懂的领域啊。”“
苏叔,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不懂的多了,准确地说,我懂得领域并不多。”秦风摇头。
“严格意义上来说,你所懂的领域确实也不算多,甚至还比不上我家妙依,但凡是你懂的领域你都做到了极致啊,用妖孽来形容都不为过。”苏文想到秦风在武学和赛车上面的造诣、成就,由衷地说道。“
苏叔,你今天不会是专门来夸我的吧?”秦风苦笑,然后岔开话题。“
你小子也真敢想。”
苏文瞪了秦风一眼,然后道:“是这样的,再有几天就是欣然的生日了。据我所知,张百雄在世的时候,每年都会给欣然办生日宴会。今年是欣然二十岁生日,我跟你阿姨商量了一下,想给欣然办一个生日宴会,但又担心这样做可能会勾起欣然不好的回忆,刺激到她,反而弄巧成拙。”“
最后,我跟你阿姨商量了一下,由你出面问问欣然是怎么安排的,是什么想法,我们再做决定。”“
好的,我今天就问问她。”秦
风点头,心中暗暗感叹苏文、李淑琴夫妇是真的心疼张欣然,几乎当成自己家的闺女一样来呵护。“
嗯。”苏
文应了一声,然后喝了口茶,将茶杯放下后,说起第二件事,“前几天,李家丫头给我打了个电话,说过几天要来拜访我——她要来东海的事情,你知道吗?”“
她跟我说过。”
秦风闻言,先是一怔,而后点点头,心中却是佩服李雪雁的情商。她
来东海,拜访苏文是对苏文的尊重,也可以从苏文那里获得一些信息,学到一些东西,但如果贸然拜访的话,又显得不礼貌,于是提前打电话,询问苏文是否有空,苏文同意后,再去拜访,礼节方面做到无懈可击。
“她突然来东海,恐怕是冲着你来的吧?”
苏文心如明镜,他听说了秦风与王梦楠的事情,同时也看得出张欣然与秦风之间的关系也很复杂。
“应该是吧。”秦
风叹了口气,有些不知该如何应对自己的压寨夫人。
“另外,还有你的一个熟人也到了东海。”苏文看出秦风有些头疼,没再继续刚才的话题,又道出一个消息。
“谁?”秦风脱口问道。
“你堂哥秦智。”苏
文给出答案,“他被调到东海某个区当一把手,昨天刚到,组织部门已经召开会议,宣布任命了。”
“堂哥刚过三十五便跻身于正~厅~级,而且是一方诸侯,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秦风笑着感叹,心中却是知道,自己这位堂哥能够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坐到这个位置上,是整个秦家鼎力支持的结果。与
他不同,秦智在整个秦家,除了秦家老太爷之外,所有人都很喜欢与器重,是真正的秦家宠儿。
“他没有联系你吗?”苏文有些好奇地问。“
没有。”
秦风摇摇头,“他骨子里继承了秦建国那一套,从小就对我看不顺眼,认为我不学无术、成天惹是生非,给秦家抹黑,我俩尿不到一个壶里。”“
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他还会计较?若真如此,心眼可就太小了。”苏文有些诧异。
秦风笑笑,不说话。
在他的记忆里,自己这位堂哥心眼确实很小,因为嫉妒秦家老太爷疼自己,为自己和李雪雁定下亲事,一直耿耿于怀,以至于自己当兵走那天都没有去相送。
除此之外,不止一个人曾私下告诉他,自己这位堂哥也喜欢李雪雁,而且喜欢得很。
………
…p
s:下一更1点之前。另外说下,本书已经写了110多万字了,铺垫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要开车了,情节会变得很刺激、疯狂,大家系好安全带,不要被甩下车了~
。。
“先燕京机关,后贫困山区挂职,再到百强县做出成绩,如今调到东海来,他的路很顺,路线规划很好,完全是按照秦家接班人来培养的。”
眼看秦风不说话,苏文若有所思道:“按理说,如果他是一个心眼小的人,那么根本无法当秦家的接班人,也不值得秦家这班大力去栽培。但若要说他心眼不小的话,他来东海,甚至是在来东海之前应该跟你联系才对。”“
过去八年,我和他从未谋面,不知道他变成什么样了。”秦
风自嘲一笑,“而我惹了那么多人,现在被那么多人盯着,可谓是瘟神,大家避之不及,他不见我也正常。”“
除了秦老爷子开了一次口,真正意义上帮你之外,秦家人对你不闻不问。在这种情况下,你惹了那么多事,却安然无恙,这才是本事。”
苏文由衷地说道,虽然秦风的一切所作所谓未必符合他的理念,但从结果来看,连他都有些佩服秦风的手段。“
嗡~”下
一刻,不等秦风再说什么,苏文的手机震动了起来。苏
文拿起一看,发现是一个外地的号码,但号码很特殊,便接通了。
“您好,苏叔叔,我是小智。”
电话接通,听筒中传出的一个声音,声音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秦风的堂哥秦智。
“小智,你好。”
苏文闻言,先是微微一怔,然后苦笑着看了秦风一眼。
秦风笑了笑,然后起身去给苏文的茶杯添水。“
苏叔,您好,我调到东海任职了,昨天刚上任,本想去拜访您,但因为宣布任命等一系列事情耽误了。”
与此同时,秦智再次开口,先是为没有第一时间拜访苏文解释。
“工作要紧,我这边不用拜访。”苏
文知道秦智昨天在任命宣布完毕后,除了跟组织部门的人吃饭之外,肯定也去拜访东海的封疆大吏了,顾不上自己。
虽然明白这一切,但苏文一点也不在意,甚至,如果不是看在老秦家的面子上,他都懒得搭理秦智。
“苏叔,我来东海了肯定是要拜访您的,您看你什么时候方便?”秦智笑着问道。
“我最近手头有些事,恐怕抽不出时间,等过段时间吧。”
耳畔响起秦智的话,看到秦风将茶杯重新放到自己的面前,苏文委婉地拒绝了秦智的拜访请求。
“苏叔,您不会是生气了吧?”秦智闻言,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忍不住问道。“
没有,最近有个学术研究到攻坚阶段了。”苏文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苏叔您先忙,等回头您有空了,我再去拜访您。”听到苏文这么说,秦智只能放弃,心中很是郁闷,同时也有些不爽。
如同苏文所判断的一样,他昨天初来乍到,去拜访了东海的封疆大吏。
那些封疆大吏不但同意了他的拜访,而且对他态度很好,寄予厚望,让他放开手脚,好好在东海开展工作。
而到了苏文这里,他却吃了闭门羹!“
苏叔,您为什么不见他?”
秦风有些疑惑,陈静一直跟着苏文做学术研究,据他从陈静那里得知,苏文最近并没有什么学术研究。
“等他什么时候见你了,我再见他。如果他真的那么小心眼,不见你,那我也没必要见他。”苏文说出了原因。
“苏叔,您这又是何苦呢?”秦风哭笑不得。“
我虽然没有太大的实权,但就是这么任性,呵呵……”苏
文笑着打趣,他是一个浑身正气的人,十分讨厌官场上的一些邪气,为此,在过去一些年中,包括叶子菲在内,很多大家族的子弟要拜访他,都被他拒绝了,甚至他连一些封疆大吏的面子都不给,直接拒而不见。
随后,苏文又与秦风闲聊了近一个小时才离开。苏
文走后,秦风去冲了个澡,然后换了身衣服,等到上午的课程结束后,前往餐厅。
因为中午要午休的缘故,秦风、张欣然、苏妙依和陈静四人中午是不开火的,只有晚上做饭。
尽管昆山地下赛车场的事情已过去了十天,但秦风如今在东海大学实在太火了,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一路上全是打招呼的,有人喊秦同学,有人喊秦大师,更多的人则喊民族英雄。
对此,秦风每次都是微笑回应,一点也不摆架子。
秦风来到餐厅的时候,张欣然、陈静和苏妙依三人已经到了,其中张欣然坐在座位上,而陈静和苏妙依则是去端饭菜。“
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怎么了?”秦
风见状,先是有些疑惑张欣然为什么不去端饭菜,然后敏锐地发现张欣然的表情有些憔悴,精神状态很不好,便上前问道。
“昨天来大姨妈,嘴馋吃了一个冰淇淋,结果今天肚子疼得厉害。”张欣然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
秦风一阵无语,然后又道:“下次长点记性,别拿自己的身体任性。”“
知道啦!”
听到秦风的话,张欣然一脸开心的笑容。
她喜欢被秦风管着,那会让她觉得秦风在意她、关心她。“
再过几天就是你的生日了,你有什么打算?”秦风想到苏文的叮嘱,开口问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张欣然惊呼一声,然后脸上的笑容愈加灿烂了,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你的生日又不是国家机密,我知道有什么奇怪的?”看到张欣然那雀跃的样子,秦风索性隐瞒事实。
“你居然知道我生日,还要关心我生日怎么过,好开心!”张欣然满脸兴奋。
“别顾着开心了,你还没告诉我,要怎么过生日呢?”秦风苦笑。
“不怎么过啊,我们四个好好吃一顿,再买个蛋糕就可以了。”张欣然笑着说道。
“我听说你以前都是要开生日party的。”秦风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说了出来,“怎么这次不办了?”
“那是我爸张罗着给我办的。”
张欣然如实说着,然后脸上的笑容一僵,轻轻叹了口气道:“如今,他不在了,也就不办了。”
“今年是你二十岁生日,也算是个重要生日了,依我看,还是办吧。”
秦风提议道:“回头我把王阿猛、叶虎都喊上,还有朱飞,你再叫一些同学和朋友。”
“你要给我办的话,我就办。”
再次听到秦风的话,张欣然脸上的悲伤很快消失,又恢复了开心的笑容。
“好,我给你办。”秦风点头答应。
“你有这个心就可以了,不用你来操办。”眼
看秦风点头同意,张欣然笑成了一朵花,“我自己来操办,地点就定在紫园别墅吧,我这两天准备一下。”“
好。”秦
风轻轻应了一声,然后看到苏妙依和陈静端着饭菜走来,便起身迎接。随
后,秦风四人如同往常一样,在餐厅学生的关注和议论中,倘若无事地用餐。
“嗡~”半
个小时后,当秦风与张欣然三女离开餐厅的时候,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拿出一看,发现是个陌生电话。“
我是秦智。”
随着秦风摁下接听键,听筒里传出了一个声音,中气十足,声音透漏着主人的强势。“
你好,堂哥。”听
到秦智的话,秦风多少有些惊讶,但并未表现出来。“
我被调到东海虹江区当书~记,等我这几天把手头工作理顺了,我们见一面。”秦
智再次开口,开门见山地提出要与秦风见面,言语之中充斥着弄弄的优越感,给人一种高高在上且不能拒绝的感觉。“
好。”
秦风沉吟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下来,同时暗暗思索秦智见自己的目的。…
……
…
一月二十七日,周六,这一天是张欣然的生日。
按照张欣然的计划,生日聚会在紫园9号别墅举办。
紫园9号别墅,这曾是张百雄在东海的住处,也是整个紫园比较知名的别墅之一。
别墅里,除了张百雄的照片之外,其他所有的东西都焕然一新。
这都是张欣然当初做的。
张百雄死后,张欣然对张古、沈钰彤这对奸~夫恨之入骨,不但派人扔掉了两人遗留在的东西,而且为了彻底忘记两人,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中
午的时候,专业庆典的公司派人来到别墅,将别墅的花园布置成了聚会的现场,临时安装了灯光、音响设施不说,还配备了餐桌、餐椅、餐车以及自助烧烤的工具。
“秦风,我和妙依、小静一起去做头发、弄造型,你去吗?”当
生日聚会的现场布置好以后,张欣然挎着爱马仕的小包包,挽着苏妙依和陈静的胳膊,笑着对秦风道。
“你们做头发我去干什么?”秦风道。“
好吧,那你在别墅等我们吧。”张欣然说着,便挽着苏妙依、陈静的胳膊离开了别墅,留下秦风一人待在别墅里。秦
风进入别墅住宅,看到别墅大厅的拐角上挂着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二十年前的照片,是张百雄和朱文墨等当初一起打拼江山的兄弟一起拍摄的照片。照
片里的他们都很年轻,全部不到四十岁。那
时候的他们,刚刚在东海站稳脚跟,远没有死去前有地位,但那时的他们各个充满朝气,浑身上下充斥着自信和一股狠劲,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组成了一个充满凝聚力的小战队。
后来,随着他们一步步登上东海之巅,拥有了身份、地位和财富,但凝聚力开始下降,最终以悲剧落幕。
能共患难,不能共享富贵。他
们和许许多多一起创业奋斗的团队一样。但
张百雄和朱文墨又和许许多多见利忘义的人不一样,他们直到死,都视对方为生死兄弟——朱文墨更是在张百雄死后,全力辅佐张欣然,对秦风极其恭敬,毫无二心。“
当年的江湖是义气的江湖,如今的江湖是拜金的江湖。江湖是一个看不清、摸不透却存在的圈子,它是这个社会几十年变迁的一个缩影。”
看着,看着,秦风的耳畔不禁想起了张百雄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对此,秦风深以为然。张
百雄虽然不像苏文那般学富五车,但他凭借几十年的摸爬滚打,在人生的浪潮中体验了酸甜苦辣,洞穿了这个社会,可以说是一位真正的世俗大师。他
看透了世故,却不世故,坚守着心中的忠义。从
某种意义上说,秦风愿意和张百雄成为朋友,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一点。
“张百雄在世的话,欣然今年二十岁生日,一定会大办特办吧?”回
想着张百雄曾经所说的话,秦风忍不住暗问自己,心中很快涌现出了肯定的答案。
与此同时。
杭湖,青龙山庄。
一栋同样撰写着一位枭雄崛起、陨落的别墅里,新的主人洛青珂今天没有去公司,而是罕见地将衣柜、鞋柜、包柜翻了个底朝天,床上堆了一床的礼服、皮包,床下是几十双价格不菲的鞋子。这
些都属于她,但她往日里很少穿,只有因为公司业务必须要出席、参加一些正式的典礼、活动和晚会的时候才会参加。
今天,她将前往东海,参加张欣然的生日宴会,但却不知道该穿哪一身衣服和鞋子,不知道该拎哪一款包包。就
在洛青珂六神无主的时候,郭俊铭来到了别墅。
“青珂,你这是?”当
郭俊铭走到卧室门口,看到洛青珂满床的衣服和皮包,床下堆满了鞋子时,整个人直接懵~逼了。“
我……我在挑选去参加欣然生日宴会的衣服。”愕
然听到郭俊珉的话,身为南浙地下世界教母,有着现代版荆轲之名的洛青珂,像是被人发现了心中的小秘密似的,显得很是惊慌,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
呃……”
耳畔响起洛青珂的话,望着洛青珂那脸红、惊慌的模样,郭俊铭更加懵~逼了,而后心中一动,当下猜到了原因。洛
青珂不是因为不知道穿哪身衣服去参加张欣然的生日宴会,而是想在今天这个日子里呈现出最美的样子,给秦风看!
虽然洛青珂一直在秦风面前表现得很尊重,但郭俊铭心中很清楚,洛青珂已经一步一步沦陷了,只是从未表现出来罢了。“
这样吧,青珂,我让人联系一名造型师、服装师和化妆师过来,让她们给你指导、参考吧。”想通这一点后,郭俊铭笑了笑道。“
好。”
不知为何,看到郭俊铭的笑容,洛青珂心中的尴尬更甚,甚至感到浑身都不自在,连忙转移话题道:“对了,郭哥,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下午要去找政~府部门协调事情,晚上多半要请相关人员吃饭,就不去参加欣然的聚会了,你给秦先生和欣然说一声,代我致歉。”郭
俊铭说明来意,然后苦笑道:“原本我是想打电话给你说的,但你的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所以特地赶过来了。”“
手机可能关机了……”洛
青珂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她从昨晚开始便计划着今天的着装了,但直到刚才都没有做出决定,可谓是良苦用心。良
苦用心的不光是洛青珂,还有潘蓉。她
今天一大早起来后,便前往经常去的高端美容会所,做保养、做造型,中午才赶回来。
而回来之后,她一头扎进卧室,将衣柜打开,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遍,依然没有选好自己今晚要穿的衣服。“
小蓉,你今晚是要去跟人约会吗?”潘
蓉的母亲夏红从早上开始便发现了潘蓉的异常,待潘蓉回到家后,像是毛贼踩点一般,偷偷摸摸地在卧室门口看了好几回,最后见潘蓉将晚礼服全部都拿了出来,忍不住走进卧室问道。
“不是,我今晚要去参加同学的生日宴会。”潘蓉随口回应道。“
谁的生日宴会让你这么重视啊?不会是那个秦风的吧?”夏红心中充满了好奇,故意试探道。自
从邮轮盛宴之后,她便发现女儿心有所属,喜欢上了秦风。那
时候的她,那叫一个窝火、捉急,三番五次地劝说潘蓉放弃对秦风的喜欢,投入王阿猛的怀抱。
用她的话说:秦风虽然是王阿猛的朋友,但朋友归朋友,秦风不能代替王阿猛,也无法和王阿猛这个前首富之子相提并论。
后来,当她得知秦风是燕京秦家的后代之后,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非但不再阻挠潘蓉喜欢秦风,反倒是多次鼓动潘蓉对秦风发起猛烈攻势。结
果,潘蓉不为所动,导致她更加捉急了。
然而——
捉急归捉急,她也没有办法。
毕竟,她不能代替女儿去追求秦风……“
不……不是。”愕
然听到母亲的话,潘蓉的表情微微一变,然后摇头否认。
“也对,秦风在你们学校是保安,去上课也只是走读生,并非你真正的同学。”
夏红闻言,这般说着,然后眼中精光闪烁地看着女儿,“不过,我敢肯定,今晚秦风必然会去,否则你也不会绞尽脑汁地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妈……你胡说什么呢?”潘
蓉闻言,脸色再变,绝美的容颜上爬上了一缕娇羞,罕见地跟夏红撒娇。“
被妈猜中了吧?还不敢承认?”夏红已经得知了答案,显得很是兴奋,“来,妈给你参考。”
“妈,你别闹,我自己来。”
“我给你说啊,不要穿黑色,黑色太庄重,不太适合这种场合。穿红色吧,你的皮肤白皙,气质出众,完全能驾驭红色。而红色是男人最喜欢的颜色。根据相关统计表明,当男人看到红色的时候会激发荷尔蒙,就如女人看到男人穿紫色的服饰一样……”
夏红像是专家一般,振振有词地说道:“相信妈的眼光,妈保证今晚让你美丽动人,盖过所有女孩的风头,让那个秦风为你心动。”潘
蓉苦笑。她
知道,自己即便再化妆、再打扮,也无法盖过张欣然的风头——张欣然的姿色、容貌、身材、气质都略胜她一筹,装饰打扮的品味也完全不逊色于她。何
况,今晚张欣然是主角?除
此之外,她也知道,自己永远都无法取代张欣然在秦风心中的地位。
但她依然想在这个特殊的夜晚,用自己最美的一面去见秦风。
………
…
ps:下一章,十二点半左右。。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曾
被誉为东海最顶级富人区的紫园,如同前几年一样,入夜之后格外幽静,偌大的富人区只有不到一半的别墅亮着灯光。
今晚的9号别墅与整个富人区的气氛格格不入。别
墅的花园里被布置成了宴会的现场,张灯结彩。然
而——
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冬雨,打乱了生日宴会原本的计划,宴会由从花园搬进了别墅大厅里。当
然,除此之外,也因为今晚宾客的打扮实在不适合在室外进行。
今晚的客人,男士统一的西装、燕尾服,女士统一的晚礼服,就连洛青珂也不例外。
洛青珂穿着一件白色的晚礼服,紧身的晚礼服完美地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了出来,让人看到后不禁会想起曾经风靡大江南北的白娘子。潘
蓉则是听取了母亲夏红的意见,一身红色打扮,红色的露背晚礼服,红色的高跟鞋,配上红唇,整个人异常的扎眼。而
如同夏红所说,潘蓉的肤色白皙,气质不俗,完全可以驾驭最让女人头疼的红色,给人一种极为惊艳的感觉。
苏妙依则是穿着一件水墨画的旗袍,搭配黑色小皮鞋,扎着两个小辫子,一股民国风扑面而来,更加凸显她大家闺秀的性质。
而陈静则是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露出了笔直、细长的美腿,头发盘起,俨然已有了几分气场和金融女王的影子。相
比而言,其他前来参加张欣然生日宴会的东大女生,虽然也精心收拾打扮过,但完全被四女秒杀,显得黯然失色。“
我勒个去,今晚是比美大会吗?”王
阿猛迟迟来到,看到苏妙依、陈静、洛青珂和潘蓉四女,饶是他阅女无数,手下的公司有数不清的网红美女,也着实被惊艳到了。就
在王阿猛惊艳的同时,他今天特地带来的女伴,某位在网上名气极高的网红模特,也是有些惊讶。
流水的网红,铁打的阿猛。王
阿猛钟爱网红,这是路人皆知的事情。他
自从出名之后,身边的女人换了十几个了,每一个都是网红,要模样有模样,要胸有胸,要腿有腿,要屁股有屁股。今
晚这个叫王雪,艺名雪儿的女孩,算是王阿猛诸多女友之中比较出众的一位。
而王雪本身对自己的容颜、身材和气质都很有信心,认为今晚的生日宴会能盖过她风头的只有张欣然,却没有想到,刚到宴会现场就被当头一棒。
虽然身为今晚主角的张欣然此刻并不在一楼大厅,但苏妙依、陈静、洛青珂和潘蓉任何一个都让她自愧不如。“
我觉得像,都是因为某人,而且还有一朵警花因为在外省执行任务,赶不回来,否则场面更火爆。”
叶虎比王阿猛早到一会,听到王阿猛的话,笑着说道,目光不怀好意地看向秦风。他
口中的警花是王梦楠。秦
风可以说是今晚唯一没有精心打扮的客人了,他穿着一件休闲夹克,搭配尼龙裤和皮鞋,很随意的打扮。
此刻的他,没有搭理王阿猛,而是与朱飞站在一起闲聊。自
从昆山地下赛车场被封之后,朱飞便正式前往百雄集团上班了,而且按照他自己说的那样,从底层做起,目前干的是销售员的岗位。除
此之外,他刻意隐瞒了大股东的身份,像是一名普通员工那般努力着。这
一切,让秦风感到很欣慰。“
老大就是大佬,就连泡妞都比我们强。”
眼看秦风没有走来,王阿猛坏坏一笑,然后道:“我现在有些期待今晚的主角张欣然会美成什么样子。”此
刻的张欣然,正在二楼的卧室里,做着最后的准备。
所谓的准备是精心地补妆。今
晚是秦风提议给她办生日宴会的,她自然要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今晚的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公主裙,长发飘飘,佩戴着一条绚丽的宝石项链,配上精致的五官和妆容,宛如童话中走出的公主。秦
风在现实中为张欣然举办生日宴会,粉丝们则在网络直播平台为张欣然庆生。六
点钟开始,便陆续有粉丝进入张欣然的直播房间,当直播开始后,粉丝数一路暴涨,此刻已达到了惊人的五百万,而且还在持续增加。
“欣然女神,你为何辣么美?”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见?”“
亲爱的欣然女神,祝你生日快乐,越来越美!”
“在我心中,美女只有两种,一种是欣然女神,一种是其他的漂亮妹子。”…
…
直播间里,粉丝们疯狂的刷礼物、刷屏,有赞叹张欣然的美丽的,也有送上祝福的,好不热闹。“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为我庆生!”
七点钟的时候,张欣然结束了化妆,她面对手机镜头,对所有为她庆生的粉丝表示感谢。
“欣然女神,今天是你的生日,能给我们来跳一支舞吗?”“
对啊对啊,今天的你这么美,跳支舞吧!”随
着张欣然开口,整个直播间炸了,粉丝们礼物唰的更快了,各种留言也更多了,其中最多的是有粉丝提议张欣然跳舞。
“不好意思,我的小伙伴们都在楼下等我,我该下去了,改天再给你们跳吧。”张
欣然微笑着,婉言拒绝,然后在粉丝们极为不舍地挽留中关掉了直播,“再见!”直
播结束,直播间里的粉丝们开始郁闷的刷屏,有不满的,有谩骂的,那些粉丝认为张欣然不在乎他们,不重视他们。事
实上,张欣然自从开始改变自己后,开始介入百雄集团的生意后,就很少直播了,而自从她和陈静开始主持百雄集团大局后,这是这么多天来唯一的一次直播。
两分钟后,在客人们的等待中,张欣然缓缓走下楼,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
随着她的出现,原本喧闹的大厅变得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她的身上,眼中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惊艳。就
连秦风也不例外。今
晚,是张欣然长这么大,打扮自己最精心的一次,从发型、妆容到服饰,鞋子,都经过深思熟虑、仔细挑选和对比。
“张欣然,你敢再美一点吗?”短
暂的安静过后,王阿猛怪叫一声,引得全场哄笑。
与此同时,秦风则是迎着张欣然走了过去。张
欣然以往的生日宴会都是由张百雄主持,今晚,张百雄不在了,他将为张欣然主持生日宴会。
很快,在众人的注视中,秦风走到张欣然的身前,绅士地伸出手,牵住张欣然的手,一边拉着张欣然走向大厅里临时搭建的舞池,一边拿着话筒问道:“大家说,欣然今晚美不美?”“
美!”下
一刻,众人热烈地回应。
回应的同时,人群中,无论是洛青珂,还是潘蓉,眼中都闪过一丝羡慕。
她们不羡慕张欣然的美丽,而是羡慕秦风为张欣然主持生日宴会。
甚至,就连苏妙依和陈静在那么一瞬间,都有些羡慕。“
谢谢,谢谢大家能抽空前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陪我度过二十岁的生日。”张
欣然被秦风牵着手走到舞池中~央,接过一名侍者递来的话筒,真诚地说着,然后鞠躬感谢。“
啪啪——”听
到张欣然的话,众人纷纷鼓掌。
与此同时,一名侍者推着一辆蛋糕车走了过来,将蛋糕车停在了张欣然和秦风的身前,将蜡烛递给两人。在
众人的注视下,秦风和张欣然一同在蛋糕上插满二十根蜡烛,然后点燃。
“祝你生日快乐……”
下一刻,大厅里的灯光变暗,众人不约而同地唱起了生日歌。
然而——当
生日歌唱完之后,张欣然却没有按照正常程序闭眼、许愿。
“去年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一年。在去年一年当中,我遇到了三次绑架、暗杀。我的哥哥当着我的面杀死了我的父亲,还要杀我,最终受到了法律的制裁——他们都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留下我一个人孤独地活着。”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张欣然握着话筒,轻声开口,语气中充斥着深深的悲伤,那一幕幕仿佛就在昨天发生的一般,是那样的刻骨铭心。
耳畔响起张欣然的话,众人先是一怔,而后纷纷心疼地看着张欣然。在
很多人眼中,张欣然是幸运的天使,但对于知情人而言,张欣然是断翅染血的天使。她
有着极好的出身,容貌、身材和气质,上天几乎将最好的一切,在她出生的时候给了她。然
而——她
的命运却很坎坷、悲惨,父母双亡,而且父亲是死于那个在她心中比亲哥哥还亲的义哥手中。“
都过去了。”秦
风扭过头,低声安慰着,然后握紧了张欣然的手,给予张欣然力量。
“同样的,去年也是我极其幸运的一年。”
听到秦风的话,感受着秦风手中传来的力量,张欣然扭过头,凝视着秦风在那张在烛光中稍显模糊的熟悉脸庞,深情地说道:“因为,我遇到了秦风。每当我陷入绝境、绝望的时候,他都会像战神一样出现,将我从死神的手中夺回,并且为我的父亲报仇,为我守护我父亲留下的家产。”
“呃……”
再次听到张欣然的话,众人却是一怔,不知道张欣然要干什么。
“他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是我的守护神,是我心中的王子。”烛
光下,张欣然面带微笑,却笑得微微泛红,声音颤抖,“虽然我不是他的公主,但我谢谢他为我所做的一切,也谢谢他为我举办这个人生中最有意义的生日宴会!”
“我希望他能够健康、平安、幸福、快乐,这是我的生日愿望,也是目前的我,唯一能够为他做的事情!”
话音落下,她张开双臂。
秦风见状,上前拥抱。
她许下愿望,那是最动情的告白。
他送上拥抱,那是最好的生日礼物。
“啪啪——”大
厅里响起热烈的掌声,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祝福。
与此同时。
那个惊艳了全球商界,让华夏权贵子弟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李家大小姐,推着一个行李箱,走出了东海浦东机场。
………
…
PS:大章节,多写了一会。
。
。
掌声中,秦风轻轻拥抱了张欣然,时间很短,但却让张欣然心中瞬间被幸福的感觉塞满。
她喜欢被秦风拥抱的感觉,更喜欢秦风当着众人的面拥抱她。看
到这一幕,潘蓉和洛青珂的眼中充斥着羡慕。
前者举办过很多次生日宴会,每一次都是宾客满座,收到了数不清的礼物,但她觉得没有任何礼物比秦风的拥抱更让她心动和羡慕。
后者小时候是孤儿,不要说过生日,温饱问题都解决不了,与哥哥相依为命,拾荒而生。后
来,她有幸成为峨眉派弟子,凭借不俗的武学天赋在门派里站稳脚跟,但武道门派从没有庆生这个说法,自然也没有过生日之说了。
三年前,她离开峨眉派,来到繁华都市,接手哥哥留下的财富和产业,竭尽全力地守护着,压根没有心思过生日。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她眼中的羡慕比起潘蓉而言,只多不少。
“如果是我的生日,他会当众拥抱我吗?”
羡慕之余,潘蓉忍不住在心中暗问自己。“
应该不会吧。”潘
蓉自嘲地笑着。
“谢谢你。”
与此同时,张欣然在秦风耳畔轻声说着。
话音落下,她虽然很迷恋在秦风怀中的感觉,不舍得离开秦风的怀抱,但也知道不能当着众人的面长时间赖在秦风的怀中,便主动松开了秦风,转身面对众人。看
到这一幕,众人先后停止了鼓掌,大厅里重新亮起了灯光。
秦风拿起塑料的餐刀,给张欣然切了一块蛋糕,递给了张欣然。
张欣然双手接过,像是捧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望向秦风的目光,充满了深情,满满的爱意如同冬日的寒冷,无法遮掩。
秦风看在眼里,懂在心里,没说什么,转身将餐刀交给从百雄酒店调来的服务员,由服务员负责给宾客们切蛋糕。
几分钟后,工作人员将蛋糕切成数十份,宾客们每人都有一份。
吃完蛋糕后,身为今晚主角的张欣然,端着红酒,开始与今晚前来给她庆生的宾客交谈。秦
风则是走向了王阿猛和叶虎两人。
“见过我老大。”当
秦风走近后,王阿猛对身旁的女伴王雪说道。铁
打的阿猛,流水的网红。
王阿猛换女友的速度和频率实在太快了。虽
然王雪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但他并没有将王雪娶回家当媳妇的打算,也不可能这样做,便没有正式介绍王雪的女友身份,而是让王雪主动与秦风打招呼。“
秦少好,我是王雪。”
听到王阿猛的话,王雪连忙向秦风问好,语气极为恭敬。一
方面,身为王阿猛女友的她,很清楚,秦风在王阿猛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自然要格外尊重。更
为重要的是,家境和出身中上的她,通过各种渠道也了解到了有关秦风的家世和事迹,秦风在她眼中简直就是宛如神仙一般的存在。“
你好。”
秦风微笑着回应。“
疯子,艳福不浅啊。”叶虎笑着打趣道:“你有没有想过压寨夫人回来你怎么处理?”
“嗡~”
下一刻,不等秦风开口,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发现是李雪雁的手机号。“
你这乌鸦嘴!”看
到李雪雁的号码,秦风苦笑一声,然后拿着手机走出了大厅。此
刻,夜幕彻底降临,冬雪淅淅沥沥地下着,晚风吹过,透漏着一股冷意。
“几点的飞机,我去接你。”秦风摁下接听键,率先开口道。
“还算你有良心,知道去接我。”
电话那头,李雪雁刚刚打了一辆滴滴专车,她坐在汽车后排的座位上,拿着手机,望着灯火通明的道路,说道:“不过,不用你接了,我已经到东海了,而且打上车了。”
“你……你已经回来了?”秦风闻言,一脸惊讶,“怎么不早说?”“
我给你说了,你会来我接我么?”李雪雁问道。
“那肯定啊。”秦风顺口说道。“
你确定以及肯定?”李雪雁又问。难
道她知道我在给欣然过生日?
再次听到李雪雁的话,秦风却是微微一怔,暗暗思索着。
“看来还是你小情人的生日重要啊。”
眼看秦风不说话,李雪雁调侃地说着,间接给出了秦风答案,表情多少有些复杂。
她是一个胸怀大志的女人,同样也是一个心胸宽广的女人,但身为秦风的未婚妻,她与秦风八年未见,特地赶到东海前来找秦风,秦风却在给其他的女人过生日,而且会因为参加生日宴会而顾不上去接她。
这个结果,多少让她心中有些不舒服。“
对不起,我答应了要给欣然举办生日宴会。”秦风叹了口气,他自从离开部队后,没有主动联系过李雪雁。
一次都没有!每
次都是李雪雁主动打电话给他。
而今天,李雪雁更是不远万里地从美国飞到东海见他,准备与他一起回燕京去给老太爷祝寿。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他不能去接李雪雁,甚至短时间内不能与李雪雁见面,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那你也答应过要接我啊。”李雪雁心中小情绪荡漾,罕见地耍起了小女生的性子。“
只能说太巧了。”秦风苦笑。“
是很巧啊,我刚回东海就碰到你的小情人过生日。你说,我这会要不要赶过去?”李雪雁继续任由心中的小情绪作乱,冷哼道。
“——”
秦风一头黑线。在
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李雪雁若是赶到紫园来参加张欣然的生日宴会,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把你吓的。”秦
风的沉默让李雪雁心中五味十足,她轻轻叹了口气道:“算了,我今天有些累了,就不过去让你难堪了,明天给你打电话。”
“好。”秦
风如负释重,本想解释自己与张欣然并非像李雪雁所想的那样,但想到张欣然确实已不知不觉中在他心中占据了一席之地,而且还酒后吻了张欣然,便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要不等我忙完这边的事,过去找你?”“
不用,明天见。”李
雪雁拒绝了,然后不等秦风回话,便挂断了电话。“
姑娘,你是个可怜人,但爱情和婚姻这两场游戏中没有同情两个字。”
挂断电话,李雪雁拿着手机,望着窗外飞逝的夜景,眼中精光闪烁,心中暗道:“因为不想让他为难,因为不想在疲惫、憔悴的时候与他见面,今晚便宜你了。”“
嘟嘟……”
李雪雁的自言自语,秦风无法听到,他听到的是嘟嘟的声音。
对此,他心中多少有些自责,觉得实在有些对不住李雪雁。随
后,不等秦风收起手机转身返回大厅,他的手机再次震动了起来。
这一次,来电的主人是秦智。
“堂哥。”
秦风摁下接听键,率先开口,对秦智的称呼很客气。
“九点钟,我找个地方,我们找个地方喝会茶。”很快,秦智的声音通过无线电传入秦风的耳中,语气毋庸置疑,像是在给下属下达命令。“
抱歉,堂哥,我晚上有事,走不开。”秦风拒绝道。“
你有什么事?”秦智有些不悦地问。
“我在给朋友庆生。”秦风如实说道。
“秦风,难道在你心中,参加朋友的生日宴会比我们见面还重要?”秦智语气略显低沉地问道。“
堂哥,我今天确实走不开,明天见吧。”秦风闻言,没有发火,只是平静地回应。
“好,明天我提前订好地方,我们中午一起吃饭。”秦智不再咄咄逼人,不过语气依然不怎么友善,“希望你明天不会爽约!”话
音落下,秦智不等秦风回话,便直接挂断了电话。秦
风握着手机,望着天空中飘落的冬雨,感受着晚风中的寒意,心中微微一凉。
八年未见,李智宛若曾经,一点没变。秦
家其他人又如何?
………
…P
S:第一更。
PS:上一章末尾是秦智,笔误。…
…随
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各种各样的餐厅如同雨后春笋般冒出,其中私房菜馆也是屡见不鲜。谭
氏私房菜算是比较有名的私房菜馆之一,以老板的姓氏命名,其中“谭氏老鸭汤”、“私房诱惑蛙”和“谭氏手工豆腐”算是独门特色,尤其是老鸭汤是祖传下来的手艺。
次日十一点半的时候,秦智乘坐专车来到了谭氏私房菜馆,然后让司机驱车离开,独自进入饭馆,来到楼上包厢,站在窗边,看着楼下。二
十分钟后,就当秦智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秦风驾驶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来到了谭氏私房菜馆门口的停车场,将车停好,从车中走下。看
到秦风从价值几百万的劳斯莱斯幻影中走下,秦智眉头微微一挑,然后转身走到包厢里的沙发前入座,等待着秦风的到来。
嘎吱!几
分钟,伴随着一声轻响,秦风推门而入,看到秦智坐在沙发上,主动打招呼道:“堂哥。”
“你迟到了。”
秦智脸色有些难看地说道,他与秦风约的是十一点半,结果秦风迟到了二十分钟。“
抱歉,路上有些堵车。”
秦风致歉,然后径直走到秦智一旁的沙发前入座。
昨晚众人在张欣然的生日宴会上玩得有些嗨,酒喝了很多,结果导致张欣然、苏妙依和陈静三人统统很晚才起来。
秦风通知赵龙前来接三女前往苏园,才自己驱车赶来与秦智见面,结果恰好碰到了堵车。“
刚才我见你开的是劳斯莱斯幻影,很拉风嘛。”
秦智看着八年未见的秦风,看似在赞叹,实则讥讽道:“整个秦家,你开的车是最好的,就连爷爷都坐不了这种车。”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一个无业游民,开什么车没人管,你们都是体制内人士,要注意作风,上面严禁奢靡之风。”
秦风丝毫不在意,反倒是微笑着恭喜道:“说到这里,恭喜堂哥年纪轻轻便当上了区~委书~记,前途不可限量。”
“一点小成绩,不足挂齿。”
秦智这般说着,嘴角却是微微上扬,一脸的得意。与
几十年前的华夏官场不同,如今的华夏官场升职,讲究一步一个脚印,即便各方面条件达到要求,也有时间限制。换
句话说,如果在某个级别干的时间不足的话,是不能提拔的。秦
智三十五岁,便跻身于正~厅,几乎是在每一个级别都是时间刚一到就提拔,可谓是火速升官,放眼整个华夏,都是独一无二。而
且,他目前是东海这座全球化大都市重要区的一把手,是极具实权且上升空间极大的岗位。这
一切,让他心中很是骄傲!
耳畔响起秦智看似谦虚的话语,望着秦智脸上的得意,秦风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不要说我,说说你吧。”秦
智看着秦风,开口打破沉默,“你离开部队的原因,我都听说了。不是我说你,你都二十四岁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冲动?你知不知道,你擅自越过边境线,会触犯国际法,轻则让国家面临境外舆论压力,重则会引发战争,后果不堪设想!”
“我自然知道。”秦风说道。“
你知道还那么干?”
秦风摆出秦家大少的架子,训斥道:“虽然你的所作所为没有引发最严重的后果,但也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不但你自己被驱除了部队,而且我们秦家也因此受到了一定牵连。换句话说,你的所作所为给家族抹黑了!”
“我要像堂哥这么理智,也就不会当无业游民了,也和你一样当厅~级官员了。”秦风自嘲一笑。
“就你这性子压根不适合官场,而且爷爷也不会让你进官场,你就不要想了!”秦智带着优越感说道。“
嗯,我有自知之明。”秦风依然在笑。
“你不要笑!我告诉你,你即便被驱除了部队,进不了官场,也不应该跑到大学当保安!你这么做,等于在丢秦家的脸,外人会笑话的!”秦智继续训道。“
堂哥,这话我就不赞同了。我当保安怎么了?保安也是一份工作,不偷不抢,堂堂正正,有什么丢脸的?”
秦风皱起了眉头,他到东海大学保安虽然是为了保护陈静,但自身也没觉得当保安有什么丢脸的,而秦智一而再再而三地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训斥,让他多少有些不爽了。
“是,保安这份工作是没什么,但你是秦家人!”
眼看秦风回击,秦智也皱起了眉头,语气很不悦,“再说了,你当保安也就罢了,又跑去给黑~社~会败类的女儿当保镖,卷入黑~势~力斗争,利用在部队学到的本事,杀人放火,胡作非为!”“
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秦风沉声道。“
该杀之人?嘿,你可知道,杀人犯法,是要偿命的!”
秦智冷笑道:“我告诉你,如果不是因为有家族暗中影响,你以为你真的能够平安无事?”
“我有没有事,你说了不算,法官说了算。至少目前来看,我没事,我的所作所为没有触犯法律。”秦风回击道。
“嘿,你可真是自以为是!我敢保证,如果你不是秦家人,早就被抓走了!”秦
智脸上冷笑更浓,继续训斥道:“如果你不是秦家人,没有老太爷给你撑腰,你以为你能踩苏杭商盟会?你以为你能让林家颜面无存,夹着尾巴离开江宁?你以为你能踩杨琨,让红鼎俱乐部除名?醒醒吧,我的堂弟,很多事情,你能做成且免受惩罚,完全是因为你出身于秦家,知道么?”“
而你做的这些事情,几乎每一件都会给家族带来负面影响乃至树敌,而你却还在沾沾自喜、洋洋得意——我真的很纳闷,你怎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
“堂哥,你今天喊我来,是专门代表家族来训斥我的么?”秦
风的眉头彻底皱了起来,沉声道:“我不否认,我沾了秦家的光,借了老太爷的力,但你呢?如果你不是秦家人,你能在这个年纪爬到这个位置?”“
——”秦
智被怼得无言以对。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不是秦家倾尽资源栽培他,只靠能力的话,他不可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
我也不否认我是靠着家族支持爬到现在这个位置的,但我所做的事情都是对家族有利的,换句话说,未来我会反馈家族,而你呢?你能给家族带去什么?”秦
智冷冷说道:“你唯一能带给家族的利益便是你与李雪雁定亲,让秦家和李家联姻。然而,你却连这件事情都做不好!或者说,你将这件对于家族无比重要的事情当成儿戏!你不但身边美女环绕,而且明目张胆地去王家抢亲!你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若是让李雪雁知道,让整个李家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
“嗡~”这
一次,回应秦智的是秦风的手机震动声。下
一刻,秦风在秦智很不满的注视下,拿出手机,看到是李雪雁的来电,选择接通。“
秦风,我在苏叔家,妙依、欣然和小静她们也在,苏叔让打电话给你,问问你,能不能赶回来一起吃午饭?”电
话接通,听筒中传出了李雪雁的声音,声音很大,足以让秦智听得一清二楚。唰
!
旋即,不等秦风回话,秦智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因
为,通过李雪雁的话,他判断出了两个信息。第
一,李雪雁并不在意秦风身边美女环绕的事情,而且特地从美国赶到东海看望秦风。第
二,苏文说忙着做学术研究只是推托之词,压根不想见他。
这一切,像是一记无声的巴掌,抽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无地自容!
“你告诉苏叔,我回去吃饭。”秦
风说着,挂断电话,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难看的秦智,一字一句道:“秦智,我念在我们有血缘关系的份上,喊你一声堂哥,如约来到这里与你见面,听你训斥,但我希望你摆正自己的位置,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和说三道四!”“
你……”秦
智气得伸手指向秦风,想说什么。“
饭就不吃了,跟你坐一张桌子没胃口,再见!”秦
风面无表情地打断秦智的话,转身大步离开。
他从来都不会用热脸贴冷屁股!
………
…
“砰——”随
着一声轻响,秦风关门离开了包厢。包
厢里,秦智脸色发青,双拳紧握,骨节发白,显然是怒到了极致。
身为秦家大少,他得到了秦家的大力支持,在仕途上顺风顺水,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这一切,让他无论走到哪里,都备受尊重,哪怕是去拜见封疆大吏,对方也是很客气。从
某种意义上说,华夏第一少这个名头更适合他,而并非秦风。
然而——今
天,当他以堂哥的身份训斥秦风后,秦风并没有当一回事,自始至终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他这个堂哥和秦家大少缺乏应有的尊重。而
李雪雁的来电更是晴天霹雳,让他知道,苏文当日以做学术研究为由拒绝他的拜见,完全就是个幌子,实际上是不想见他。
除此之外,他以为李雪雁会很在意秦风身边美女环绕,甚至会因此而取消婚约,结果李雪雁压根就不在意。
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十分窝火,秦风离去前那番毫不客气的话语直接点燃了他心中的怒火,但不等他发火,秦风已经走了。
“啪——”随
着一声轻响,秦智点燃一支香烟,狠狠地吸着,仿佛想用尼古丁让自己冷静下来。
半支香烟过后,秦智掐灭香烟,然后拿起手机,拨通秦建国的办公电话。
“您好,吴叔叔,我是小智。”电话很快接通,但并非秦建国本人自己接电话,而是转到了秦建国的秘书那里。
“小智,你稍等,我去给首~长汇报一下。”电
话那头,秦建国的秘书客气地说着,他知道秦智,而且不止一次见面,对于秦智的印象不错,同时也明白,秦智是整个秦家年轻一代中唯一一个可以直接跟秦建国对话的人,更是秦家大力培养的接班人。“
小智,你到东海感觉怎么样?”
约莫等了三分钟后,秦建国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
谢谢爷爷关心,一切很顺利。”
秦智闻言,连忙恭敬地回道:“东海是我们国家的国际化大都市之一,在全球都负有盛名,在这里开展工作,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考验,但我相信我能接受得住考验,不会辜负爷爷和领导们对我的期望。”“
你有这觉悟就好。”
秦建国笑着说,心中很是欣慰,然后问道:“对了,你打电话给我有事吗?”“
是这样的,爷爷,我今天约了秦风见面,本想将他敲打一番,让他不要太折腾了,收敛一些,避免给家族惹祸,结果他压根就不听,还跟我发火。”秦智告状道。“
你做好你的工作,不要管他,也不要跟他有交集,让他自生自灭。”秦
建国闻言,脸色有些难看,有些生气地说道:“等他有一天触碰了红线,做了违法的事情,自然会有人管他。”
“我知道了,爷爷。”
秦智回应着,心中的怒意彻底消散了,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爷爷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反感秦风。
“好了,我手头还有工作,先不跟你说了,等你回来,见面聊。”
秦建国准备结束通话,最后提醒道:“东海的工作对你的人生和仕途至关重要,珍惜好、把握好。另外,你老太爷月底生日,你请假回来一趟。”“
好的,爷爷。”秦
智连忙回应,脸上的笑容却是有些僵硬。如
同秦建国不喜欢秦风一样,秦家老太爷一直都不喜欢秦智,无论他在仕途上走得多么一帆风顺,多么给秦家长脸,多么讨好秦家老太爷,秦家老太爷就是不喜欢。
这是他的心结之一!
但想到秦家现在基本由秦建国主持大局,秦家老太爷几乎不参与家族事务了,未来将彻底由秦建国掌舵,他的心情又好转了不少。就
在秦智打电话给秦建国打小报告的同时,秦风来到楼下,驱车返回苏园,却是感到一阵头疼。头
疼不是因为差点与秦智撕破脸皮,而是因为李雪雁去拜访苏文,恰好苏妙依、张欣然和陈静三人也去了苏园,四女遇到一起了。他
无法想象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但总觉得会有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最终将自己卷入。带
着这样的担忧,秦风驱车前往苏园。与
此同时,苏园。
李雪雁坐在大厅里,与苏文一边喝茶一边聊天,而苏妙依、张欣然和陈静三人都没有在场。他
们并非在聊家常,而是在聊经济,而且自始至终围绕一个主题:在全球化的大趋势下,国内经济和全球经济该何去何从?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在进行学术讨论,或者说,李雪雁在借此拜访的机会向苏文请教、解惑。
“雪雁,你志在商场,今后必然要转战实体经济。虽然前两年,国家乃至全球实体经济不景气,但实体经济是根本,与虚拟经济相辅相成。换句话说,没有实体经济的虚拟经济是空中楼阁……”
大厅里,苏文侃侃而谈,作为华夏经济领域的泰山北斗,他对于全球化有着自己独到的理解和看法。“
听苏叔叔一番话,胜读十年书。”李
雪雁认真地听着,表情非常专注,待苏文说完之后,先是感叹,然后道谢,“谢谢苏叔倾囊相授。”
“雪雁啊,你就不要给我戴高帽了,依我看啊,你这个华夏商界年轻一代第一人,并非浪得虚名,而是名副其实。想必,这几年,你在国外没少在学术研究方面下功夫。”苏
文笑着摆了摆手,然后也是在心中暗暗感叹,李雪雁出国深造这几年进步非常大,用理论指导实践,用实践验证理论,将华夏和全球经济未来的发展趋势研究得非常透彻,而且结合大势,制定了清晰的目标和规划。这
一切,远非国内那些仗着父辈提供平台的年轻商人可比,准确地说,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好了,我看啊,你们这是在互捧。”
随着苏文的话音落下,李淑琴解开围裙,从厨房走出,将一盆汤放在餐桌上,笑着走向两人道:“菜都做好了,老苏,你给小风打个电话,看他到哪里了,我去喊妙依她们。”
“好。”
苏文点点头,对于张欣然三人不待在客厅,心如明镜。他
看得出,张欣然喜欢秦风,而且与秦风之间的关系比较亲密,同时也知道李雪雁是秦风的未婚夫。否
则,张欣然不会在得知李雪雁身份的那一刻时变色,更不会与苏妙依、陈静两人离开大厅后,一去不复返。
她们在故意躲着李雪雁。或
者说,张欣然不知该如何面对李雪雁。“
叔叔,阿姨,我给秦风打电话。”李雪雁连忙开口,然后拿出手机,再次给秦风打电话。“
商场也好,情场也罢,十个欣然加起来都不是李家丫头的对手啊,只希望李家丫头手下留情。”苏
文点点头,看着李雪雁淡定自若地坐在那里打电话,心中却是在暗暗感叹,同时也有些恶作趣的期待,“我很好奇,小风该如何面对和处理这一切?”
……
……P
S:第二章会晚一点。
。
人生在世,有些事情是无法逃避的,大到生老病死,小到分手离婚。秦
风曾想过,万一李雪雁真的来到东海发动一场属于女人的战争,自己该如何处理,但时至今日,他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从
某种程度来说,这对他而言,是一个无解的题。
十二点四十分,秦风被站岗的武警例行检查后,驱车驶入苏园,将车停到了停车场,然后径直走向主建筑。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想再多都是无用,兵来将挡,土来水淹。”
秦风想了好几套解决方案,但最终全部放弃了,准备见机行事。嗯
?片
刻后,秦风尚未进入大厅,便听到餐厅里传出了欢快的笑声,其中张欣然的笑声最大。什
么情况?不
应该是火星撞地球么?为
什么感觉她们在谈笑风生?
突如其来的笑声,让秦风有些发懵,他带着疑惑步入大厅,然后凭借出色的听力,清晰地听到李雪雁在讲他小时候的糗事,逗得众人一个劲的笑,气氛显得很和谐,很愉悦。
“看来情况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秦
风暗自想着,然后加快脚步,很快便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唰
唰唰唰唰唰……秦
风刚一出现,笑声便停了下来,众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他。“
唔……路上有些堵车。”
秦风解释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然后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了李雪雁。对
秦风而言,他的脑海里存下的还是李雪雁八年前的样子。
八年后的今天,李雪雁少了几分青涩、稚嫩,多了几分成熟、优雅。她
留着一头飘逸的长发,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标准的鹅蛋脸上没有涂抹任何化妆用品,也没有佩戴假睫毛、描眉和涂口红。
那是一张纯素颜的容颜,美丽而干净,让人看了很舒服。她
的瞳孔乌黑发亮,仿佛两个磁场一样,带着莫名的吸引力,能够瞬间吸引你的目光,然后淡定地与你对视,那目光仿佛润物细无声一般要将你看透。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针织衫搭配牛仔裤和休闲鞋子,一点也不失品味。
这一切,只因为她的气质实在太出众了。
她只是简单地坐在那里,便散发着无形的气场,宛如一朵雪上之巅的雪莲,让人只敢远观,不敢登山去摘取。
她强大的气场,以至于会让人忽略她的绝美容颜和魔鬼身材。
就在秦风一边走一边打量李雪雁的同时,李雪雁同样在看秦风。
虽然她已经在照片里看过秦风很多次了,但见到秦风本人,她还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与恍惚。如
同秦风一样,她对秦风的印象也停留在八年前。那
时候的秦风,被誉为燕京大院里的混世魔王,嚣张跋扈,无视一切,轻狂而张扬。而
如今的秦风,带给李雪雁的感觉是沉稳而内敛,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仿佛诉说着一个又一个故事,让人不经意间会被吸引。
“小风,就等你开饭了,快来!”
就当秦风与李雪雁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宛如两块磁铁互相吸引的同时,李淑琴站了起来,为秦风拉开了餐椅。秦
风闻言收回目光,然后快步走到餐桌前入座,笑着道:“雪雁,八年未见,你长大了。”“
——”
愕然听到秦风的话,无论是张欣然、苏妙依和陈静,还是苏文、李淑琴夫妇,甚至是李雪雁本人,都是一脸懵~逼,一个个不解地看着秦风,不知道秦风说的是什么鬼。
“我刚没进门呢,就听你给大家说我当年的糗事呢。”
秦风本想活跃气氛,让气氛恢复到自己未来之前那般轻松、愉快,结果发现冷了场,连忙又补救道:“我觉得你这样做很不厚道啊,你这样揭我的老底,有损我的光辉形象啊。”“
欣然,你觉得他有光辉形象吗?”李
雪雁回过神,看穿秦风的心思,然后笑吟吟地冲秦风问道。
张欣然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觉得不对劲,补充说道:“可能我以前被蒙骗了。比如说,今天我才发现,这家伙的嘴这么贫。”
“他以前的嘴可贫的很呢。”李
雪雁说道,然后看向苏妙依,“而且,他不光是嘴贫,还很坏。妙依妹妹小时候北上进京,这家伙揪妙依妹妹的辫子玩不说,而且还故意偷偷将划炮丢在妙依妹妹的背后,故意惊吓妙依妹妹,结果把妙依妹妹吓哭了。”“
是有这回事,那时候风哥确实很坏。”
苏妙依苦笑着点点头,那是她第一次跟随父母去秦家拜年,便被秦风给欺负了。
“——”
秦风一阵无言,他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不要说话的好。
“来,我们边吃边聊。”
苏文见状,忍不住一笑,然后端起酒杯救场,“雪雁难得来一趟家里,你们也回来了,今天我们多喝几杯,好好热闹一下。”“
苏叔说的对,今天多喝几杯。”秦风连忙点头,然后端起酒杯。“
砰——”旋
即,随着一声轻响,众人起身碰杯。一
杯酒下肚,苏文不知是为了不让秦风尴尬,还是为了保护张欣然,不让张欣然一败涂地,身为主人的他,将话语权从李雪雁那里夺回,重新主持饭局。
这一顿饭,吃了足足两个小时,喝了三瓶酒,气氛很好。午
餐结束后,张欣然、陈静和苏妙依三人率先离开,返回学校,而秦风则是与李雪雁离开。“
李家丫头了不得啊。”送
走秦风和李雪雁后,苏文忍不住感叹道。“
是啊。”李
淑琴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她聪明地掌控饭局开始前的话语权,通过讲小风小时候的糗事来化解与欣然几人见面相处的尴尬,既在无声地告诉欣然几人,她和小风青梅竹马,而且有婚约在身,宣示自己的身份和地位,又不至于让欣然她们难堪。
她这样做,里子面子都有了,而且目的也达到了,同时也让小风来了不尴尬,这般手腕,远非欣然可比。”“
岂止是没法比,欣然现在估计还没醒悟过来呢。”苏文苦涩一笑。“
没准傻人有傻福呢。”
李淑琴笑了笑,然后有些心疼地叹了口气,道:“虽然我心疼欣然,但不得不承认,李家丫头和小风才是良配,两人无论各方面条件都很般配。”
“算了,他们年轻人的事让他们年轻人处理去吧,我们就别操心了。”苏文摇摇头,然后端起茶杯,老神自在地喝茶。“
你就不怕你家闺女也沦陷么?”李淑琴突然语出惊人。“
噗——”
苏文被惊得喷出一口茶水,不敢置信地看着李淑琴,“不会吧?”“
我看啊,危险。”李淑琴面色复杂地说了一句,然后开始收拾碗筷。
而苏文则是擦了擦嘴,将茶杯放下,陷入了沉思。与
此同时。
秦风和李雪雁没有急于离去,而是在苏园里漫步。“
秦智调到东海了,你一大早不见人,应该是去见他了吧?”两
人漫步在午后的阳光下,最终由李雪雁率先打破沉默,虽然是反问,但语气却给人一种自信的感觉。
不得不说,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
她在暗中宣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和主权之后,在秦风面前绝口不提几女的事情,而且猜到了秦风今天是去见秦智。
“你怎么知道?”秦风一怔。“
我昨晚都和你约好今天要见面了,你却因为一个饭局没有去找我,整个东海也就只有秦智有这个面子了。”李雪雁说出自己的分析。“
唉……我应该去找你的。”秦
风叹了口气,既自责,又后悔,自责没有及时去找李雪雁,后悔去与秦智见面。
“看来你们见面很不愉快。”李雪雁说道。“
嗯。”秦
风点点头,然后说道:“你知道的,我跟他从小就尿不到一个壶里。而那个家伙心眼小,从小就嫉妒老太爷嫉妒我,也嫉妒我身边有那么多人围着、捧着。现在呢,他凭借家族的全力支持,做出了成绩,爬到了一定位置。而我呢,被赶出部队,又惹出了一堆事,树立了一堆敌人。他从一见面开始,便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牛逼哄哄的样子训斥我,想愉快也愉快不起来啊。”“
呵……他必然是被你怼回去了,而且有气也只能憋着。”李雪雁笑着打趣。
“话说回来,不光是他,你如今也算是一飞冲天了,上了美国时代周刊,成为了华夏商界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甚至在全球商界都很有名气。”秦
风同样笑着打趣道:“现在,我跟你在一起,压力山大啊。”“
是么?我可一点也没看出来呢。”李
雪雁给了秦风一个卫生眼,冷哼道:“你堂堂华夏龙王怕谁啊?别说我,哪怕你爷爷站在你面前,你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还压力山大呢,你唬谁啊。”
“说起他,我这次回去肯定要跟他见面,还要跟秦家其他长辈见面。”秦风说到这里,忍不住叹了口气,微微眯起了眼睛,“届时,又是一场批斗大会啊。”
“那是他们没眼光,太肤浅。”李雪雁直言不讳道。
“为什么这么说?”秦风扭头,看着李雪雁那张因为酒后而微微泛红的脸。“
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更相信你老太爷的眼光。”
李雪雁停下脚步,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上露出了李家大小姐独有的睿智,“老人戎马一生,几度沉浮,经历了太多的事,见过了太多的人。论阅历,论眼力,论智慧,偌大的华夏,有谁能出其左右?秦家这一代那么多人,他为什么只疼你?”“
你意思我老太爷看好我?”秦风苦笑。“
想不想听他对你的一句评价?”李雪雁突然说道。“
什么?”秦
风满脸好奇。“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李
雪雁缓缓开口,回想起当日老人用这句诗来评价秦风时的情形。那
一天。
老人身子笔直如枪,目光锋利如刀,站在四合院里,望着院子上空飘扬的五星红旗,眼中尽是期待。…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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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一天半的时间里,李雪雁留在了东海,哪里都没有去。
原本,她曾想过要不要去苏城拜访苏儒林,最后放弃了这个打算。
因为,当初她曾三顾苏园,想拜苏儒林为师未能成功,而苏儒林却在去年因为秦风的面子,收陈静为闭门弟子。如
此一来,她若是去拜访苏儒林,既让苏儒林脸上不好看,同样也会让秦风过意不去。她
用一天半的时间去游览了东海的一些知名景点,有严肃肃穆的一~大会址,也有欢乐的迪士尼乐园,还有位于东海的全球第六家杜莎夫人蜡像馆。
整个过程,秦风全程陪同。
准确地说,在过去一天半三十六个小时的时间里,秦风与李雪雁每一刻都待在一起,包括游览景点、吃饭和睡觉。他
们住在东海陆家嘴一间豪华的公寓里。
那是李雪雁在东海的房产之一,她每次来都还都会住在那里。
虽然是公寓,但是大套的公寓,两室两厅的格局,无论是客厅、餐厅,还是主卧、客卧面积都很大。清
晨,天还麻麻亮的时候,秦风睁开了双眼,然后如同往常一样,爬起床,开始洗漱,准备出去晨练。“
山大王,你先等会儿,我要上卫生间。”
就当秦风穿好衣服,来到卫生间的时候,李雪雁从主卧走出,一边走向卫生间一边说道。借
着灯光,可以清晰地看到,李雪雁浑身上下只穿着一身绸子睡衣。
睡衣虽略显宽松,却依然勾勒出了她那诱人的身材,两条玉腿一大半都露在外面,脖颈下方一片V字型雪白,胸前的峰~峦因为没有胸衣的束缚,不像白天那般挺拔,但却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好。”
秦风无奈地从卫生间里走出,不敢多看李雪雁,生怕自己胯下的“小弟”受罪。
他清晰地记得,前天晚上,他与李雪雁结束晚餐,将李雪雁送回住处后,本来想返回东海大学家属院,结果李雪雁让他住在公寓。当
时的他,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怦然心动。然
而——等
到了公寓之后,李雪雁才告诉他,两人分房睡。分
房睡就分房睡吧,无论是前天晚上还是昨天晚上,李雪雁只要回到公寓,必换睡衣,简直就像是一个引人犯罪的小妖精,偏偏一点机会都不给秦风。
用李雪雁的话说:我喊你来公寓睡,是不想让外人说闲话,觉得我这个未婚妻都来了,你还跟其他女人住在一起。至于同床睡,你什么时候把身边的狐狸精都赶走了,我再考虑。在
这样一种情形下,秦风每天晚上看着李雪雁露着玉腿、玉臂,晃着峰峦,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可是苦了身下的“兄弟”。…
…中
午,秦风和李雪雁在楼下附近一家小餐馆吃了午饭,然后乘车前往机场,准备乘坐三点的飞机回京。
因为,明天就是秦家老太爷的生日,他们都要前去祝寿。“
到燕京后,我先回趟家,明天你提前通知我时间。”上车之后,李雪雁说道。
她虽然和秦风有婚约在身,但毕竟还没有结婚,不能跟着秦风去秦风父母那里,也不能直接去秦家老太爷那里。“
嗯。”
秦风点头。
“你呢?先回家,还是直接去你老太爷那里?”李雪雁又问道。“
直接去我老太爷那里。”秦风面色复杂地说道。“
为什么不先回家一趟呢?”李雪雁很不解。“
因为,我连我家在哪都不知道。”秦风叹了口气,眉目之间有着无法掩饰的落寞。“
什……什么?”再
次听到秦风的话,李雪雁不由一惊,满脸不解道:“你的意思是,你离开部队之后,还没有回过家?”“
何止是回家,我还没有见过我爸妈,甚至没有通过话。”秦
风苦笑,他曾想过父母为什么不给自己打电话,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对自己失望了。除
此之外,他实在想不通,父母为何一个电话都不打。
而他也想过主动给父母打电话,但一想到父母既然不打电话,多半是在这个时间段不想与自己通话,便又放弃了。
“为什么?”李
雪雁彻底呆住了,她虽然一直在收集秦风的信息,但有关这方面的信息一点也没有收集到。
“嗡~”
这一次,不等秦风说什么,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秦风拿出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燕京的号码,而且号码很熟悉。因
为,电话的主人是他的母亲,周玲!
这个发现,让秦风先是一怔,而后直接呆在了那里,久久没有接电话。
“怎么了?”李雪雁察觉到秦风的异常,关心地问道。“
我妈的电话。”
秦风深吸一口气,然后摁下了接听键。
“小风?”
电话接通,听筒中传出了周玲的声音,用的是询问的语气,似乎不敢确定这就是秦风的号码。
“妈,是我。”秦风轻声回应。妈
。
听到这个字,电话那头,身在301医院院长办公室的周玲,心头一震,鼻子微微发酸,握着手机的右手也是轻微地哆嗦着。
时隔一年,她再次听到了儿子的声音,听到了这一声期盼已久的“妈”——秦风上一次与他通话,还是2017年春节!
“小风,妈其实在你离开部队之后就想给你打电话了,但是你爸一直不让跟你联系,所以……”周玲调整了一番情绪,再次开口,语气之中充斥着内疚。内
疚,是因为,她知道,儿子被开除部队,是多么难受的一件事情,可以说是儿子这辈子至今最大的挫折!而
在这个时候,身为母亲的她,非但无法给予任何帮助,连一个安慰的电话都没有!“
爸肯定是对我失望透顶了吧。”
秦风苦涩地说道,在他的记忆里,父亲是一名刚正不阿的军人,正直、勇敢、古板而严厉。
在他的小的时候,每次闯祸,虽然都有秦家老太爷护着,但父亲秦卫国每次都是皮带炒肉,有时候直接是武装带炒肉,甚至还体罚让他站军姿、关禁闭,动起手来毫不含糊。
这一切,让他们的父子关系很不好,两人几乎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除
此之外,在秦风的记忆里,父亲从来没有对自己笑过。
一次都没有!
对此,秦风一直觉得,父亲不喜欢自己,认为自己不争气,不能像秦家其他孩子那样优秀。“
小风,你错了,大错特错。”就
在秦风感到心中发苦的时候,周玲先是一愣,然后连忙说道:“你爸非但没有对你失望透顶,反而把你当成他的骄傲!”“
呃……”耳
畔响起周玲的话,秦风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再一次呆住了,以至于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
准确来说,自从你进入部队之后,你就成了你爸的骄傲,尤其是你成为华夏近些年来唯一一颗龙牙时,你爸连做梦都能笑醒!”周玲进一步解释道。
父亲的骄傲。
再次听到周玲的话,秦风心中一颤,而后笑了。他
像个傻子一样,咧着嘴,傻笑着:“妈,这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
周玲没好气道:“你爸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天生古板、严厉,不善于表达内心的想法和情感。他看似以前对你漠不关心,只知道在你惹是生非后揍你,其实都是爱你、关心你,只是用他自己的方式。”“
我明白,那时候我实在太捣蛋了。”秦风苦笑,饶是他自己想起当初年少轻狂的岁月,都觉得有些太过分了。
“你离开部队后,你爸没联系你,同时不让我联系你,是因为他怕加重你的心理负担。”周玲说出没打电话的原因。“
心理负担?”秦风不解。“
嗯。”
周玲轻轻叹了口气,道:“你的事情,不但你受了处罚,被部队开除,你爸也受到了牵连。当时,不少人借题发挥,抨击你的事情,秦家面对巨大压力,你爷爷让你爸承担了责任,副转正黄了。”
“什……什么?”秦
风一惊,他没有想到,那件事情居然影响到自己父亲的军中仕途。
“你爸怕你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心里多想,或者去找你老太爷求情,所以迟迟不敢给你打电话,也不让我给你打电话。”
周玲说着,又补充道:“我现在告诉你,你也不要多想。就事件本身而言,你爸是赞成你的做法的,用他的话说,如果他的战友死在了战场上,他也会拎着脑袋当尿壶跟敌人拼命!”
秦风沉默,心中充斥着内疚,同时也有些不满道:“秦建国太过分了,这点担当都没有,竟然让我爸背锅!”
“唉,小风,这种话你回来就不要说了,免得一家人面子上都挂不住。”
周玲叹了口气,既在暗中认可秦风的话,又在提醒道:“对了,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说,你老太爷明天生日,你得回来一趟。”“
妈,我这会就和雪雁往机场赶呢,下午就到了。”秦风说道。
“好,好,好,那你带着雪雁一起来家里吃饭,我今天下午早点下班,去买点菜,另外给你爸打电话,让你爸早点回来!”周玲闻言,先是一怔,而后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激动。“
妈,雪雁下午要回家。”秦
风苦笑,他能够感受到母亲的喜悦和激动,但也知道李雪雁这个时候去家里不合适。
“好吧,那我也要去买菜,好好给你做顿饭,我们一家人好好吃顿团圆饭,你跟你爸好好喝顿酒!上一次,咱们一家人吃饭可是八年前……”周
玲兴奋地说着,完全不像是一院之长,而是像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大妈,絮絮叨叨,没完没了,完全没有挂电话的意思。她
不是絮叨,只是想儿子了。
太想了。
……
……
PS:第一更!下一更十二点半之前!。
。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周玲的电话打了足足半个小时,期间都是周玲在说,秦风在听,那感觉恨不得将这一年憋在心里的话统统说一遍,要不是秦风提醒快要到机场了,周玲还不舍得挂电话。
“你应该主动打电话,甚至回去看看的。”当秦风挂完电话后,李雪雁说道。
“嗯。”秦风点点头,然后苦笑一声,“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你爸的事我听说了,他没转正,倒是你大伯转了,而且从下面直接去了总部。”
李雪雁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你爸才五十出头,机会还很多,但按照目前的趋势来看,你爷爷是要力捧你大伯一家了。”
秦风沉默不语,眉目之间充斥着自责。
他很清楚,如果不是自己的事情连累父亲,哪怕秦建国要力挺大伯一家,父亲也绝对能够转正。
毕竟,父亲的资本太雄厚,上过越国战场,立过军功,然后又到华夏最好的军校学习、进修,工作业绩也突出。
眼看秦风沉默,李雪雁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握住秦风的手,用这种方式安慰秦风。
“没想到,我还有需要人安慰的时候。”
被李雪雁的嫩白小手握着,感受着手中传来的热量和力量,秦风自嘲一笑。
“你是人,又不是钢铁、木头,怎么就不需要人安慰了?”
或许是为了转移话题,活跃气氛,李雪雁一改之前严肃、凝重的语气,没好气地瞪着秦风说道:“真以为身为华夏龙王的你无所不能了?”
“谢谢你,雪雁。”
秦风凝视着李雪雁那强颜的欢笑,轻声道。
李雪雁闻言,心头一震,浑身一颤,然后摇了摇头,郑重地说道:“你我之间不需要说谢谢,永远都不需要。”
耳畔响起这句似曾听闻的话语,秦风笑了。
他没有想到,自己经常对他人说的一句话,会被李雪雁说给自己听。
十几分钟后,滴滴专车抵达机场,秦风和李雪雁下车后,并肩而走,秦风为李雪雁推着一个黑色皮箱。
如同秦风前几天见李雪雁时一样,今天的李雪雁依旧是素颜,穿着一件米黄色的妮子大衣,搭配直筒裤,脚下一双小皮鞋,简单而又不失品味。
她虽然没有化妆、精心打扮,但与秦风走在机场大厅里,像是带着某种磁力一般,吸引着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男士的目光。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秦风也沾着李雪雁的光,成为众人关注的焦点。
“前面好像是秦智。”
稍后,就当秦风与李雪雁办完登机手续,朝着安检通道走去的时候,赫然看到秦智在一名青年的陪同下,朝着前方的VIP通道走去。
其中,秦智两手空空,抬头挺胸,步伐沉稳有力,表情自信,仿佛领导视察一般。
而他身后的年轻人是秦智的秘书,为秦智拎着公文包,拿着水杯,刻意落后秦智一个身位,甚至就连身子也微微欠着。
秦风闻声,朝着秦智看去,结果秦智也看到了他与李雪雁,目光朝着这边扫来。
下一刻,秦智的瞳孔微微收缩,然后停下脚步,对身后的秘书道:“小张,东西给我,你回去吧。”
“好的,书~记。”
秘书小张闻言,先是一怔,然后先后将水杯和公文包递给秦智。
秦智接过东西,站在原地,等待小张离开的同时,也在等待秦风和李雪雁走近。
“雪雁,你到东海怎么也不说一声?”
很快,当秦风和李雪雁走近后,秦智率先开口,他直接无视了秦风,看着李雪雁说道。
“不知道你在东海啊。”
秦智的举动,让李雪雁心中很不舒服,但她没有表现出来,而是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我调到东海了,目前是虹江区的书~记,难道小风没告诉你吗?”秦智说着,才将目光投向秦风。
“抱歉啊,秦书~记,秦风没跟我说。”
不等秦风开口回答,李雪雁再一次开口了,语气不再客气,不但称呼秦智的职务,而且丝毫不给秦智面子,“不过,说不说,好像跟我没什么关系啊?你说呢,秦风?”
“是没什么关系。”
秦风点头,自从那天见面之后,他和秦智即便不算彻底撕破脸皮,也差不多了,为此,此刻看出李雪雁在嘲讽秦智,当下开口附和。
听到秦风、李雪雁两人一唱一和,秦智眉头一挑,眉目之间露出几分不悦,然后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回燕京吗?”
“嗯,我陪小风去给秦老祝寿。”
李雪雁又一次抢先说道,而且有意地挽上秦风的胳膊,露出一副亲密的样子。
“秦风,如果我是你,做了那么多对家族不利的事情,绝对不会回去,或者说,压根没脸回去!”
看到李雪雁亲昵地挽住秦风的胳膊,秦智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皱眉冲秦风说道。
“你是你,我是我,我们不一样。”
秦风微笑回应,通过秦智的表现,他已经可以肯定,传言属实——至今未婚的秦智,确实对李雪雁有心思!
“我们确实不一样,但是我很好奇,你怎么才能心安理得回燕京,回秦家,去参加老太爷的大寿?”秦智冷冷道:“难道你就不怕被家族众人声讨么?”
“这是我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操心。”秦风毫不客气道。
“秦书~记,你有所不知,秦老特地给秦风打电话,让我们两人一起回去给他祝寿。”
李雪雁忍不住再次开口了,她一脸冷笑地看着秦智道:“用秦老的话说,其他人可以不去,但秦风必须去,他老人家想秦风了。”
唰!
再次听到李雪雁的话,秦智变色了。
饶是他通过这些年的官场历练,早已做到喜怒不表现在脸上,但这一刻,还是动容了!
因为,他没有想到,秦家老太爷居然会主动给秦风打电话!
毕竟,就连秦建国在内,秦家其他人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从未有过!!
秦家老太爷即便要找秦建国谈什么事,也是让秘书打电话,让秦建国去找他,而不是亲自打电话。
至于李雪雁那句“其他人可以不去,但秦风必须去,他老人家想秦风了”更是扎秦智的心!
他清晰地记得,从小到大,他都没有资格单独面见秦家老太爷,哪怕他进步神速,已做出了一定的成绩,几乎被定为秦家未来的掌舵者,也没有资格,更不要说秦家老太爷主动召见了。
两者之差,天壤之别!
“既然老太爷发话了,那的确应该回去。”
两秒钟后,秦智的表情恢复正常,如是说着,心中却是充斥着羡慕嫉妒恨,同时也很纳闷,秦风到底哪一点值得秦家老太爷这般做?
这一次,秦风和李雪雁都没有回应秦智。
“走吧,一起去安检。”秦智见状,连忙找借口结束话题,他怕再聊下去,会让自己尴尬。
“秦书~记,我不是VIP,要去普通安检通道,不能和你一起,再见。”
秦风笑了笑,然后任由李雪雁挽着他的胳膊,走向了前方的安检通道。
望着秦风与李雪雁离去的背影,秦智的眼角肌肉一阵疯狂跳动,然后冷着脸,走向了VIP安检通道。
“如果真的如同秦智所说的那样,秦建国等人明天当众批斗、声讨你,你打算怎么应对?”
即将进入安检通道的时候,李雪雁忍不住冲秦风问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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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半小时后,飞机准时在燕京国际机场降落,滑向机场早已定好的停机位。
飞机停稳,空姐开始引导旅客下机。头
等舱里,秦智随意地将小毛毯丢到一旁,然后站起身,赫然看到同在头等舱的秦风和李雪雁两人分别将各自的毛毯叠了起来,放在了座位上。
这个发现,让他皱了皱眉头,然后问道:“我安排了人来接机,需要送你们吗?”
话音落下,秦智将目光投向了李雪雁,他虽然在话中说是你们,但实则是对李雪雁说的。“
不用劳烦秦书~记大驾,我们自己坐车回。”李雪雁摇摇头,拒绝了秦智的“好意”。
秦智闻言,不再用热脸去贴冷屁股,率先拎着公文包下机。二
十几分钟后,秦风与李雪雁用滴滴软件叫好了专车,来到等车的地方。“
明天你和伯父、伯母走之前一个小时告诉我,我赶过去与你们回合。”眼看自己喊的专车就要到了,李雪雁开口说道。“
嗯。”
秦风点点头,然后道:“等过年的时候,我去家里拜访叔叔阿姨。”愕
然听到秦风这句话,李雪雁先是一怔,而后心中充斥着感动——尚且连秦家人都不看好秦风,何况李家人?
在她看来,如果秦风到时候真的去了,包括她父母在内的李家人不会开批斗会,但也不会对秦风表现出多么热情。“
你有这份心就行了,形式走不走都无所谓。”感动过后,李雪雁笑着说道。
“就这么定了。”秦
风露出了大男子主义的一面,直接拍板定了下来,李雪雁为了他做了很多事情,也付出了很多,他应该为李雪雁做点什么。“
回头再说吧。”
李雪雁本想说什么,但看到滴滴专车已经到了,便改口道:“我先走了。”
“好。”
秦风应了一声,然后目送着李雪雁乘车离开。
五分钟后,他乘坐一辆丰田凯美瑞前往燕京陆~军总~部。他
的家如今在总~部大院里。这
一切,只因为他的父亲秦卫国目前在燕京陆军~总~部担任副职,同时还兼任着御林军的一把手位置,为了工作方便,便选择住在总部大院里。
一个小时后,秦风乘车抵达了总部大院,然后并没有让司机开车进去。
因为,他知道,像这种地方,不是外来车辆可以进入的,即便是内部系统的车辆想进入,也要报备,经审核、批准后还要对车辆和乘坐人员进行严格的检查。“
您好,同志,这里是军事禁区,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当秦风拎着包走到门口的时候,站岗的士兵伸手拦住秦风的去路,客气地问道。“
你好,我是秦卫国的儿子秦风,要回家。”秦风客气地回应着,然后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道:“这是我的身份证。”
“好的,请您稍等。”听
到秦风的话,站岗士兵先是一愣,然后连忙双手接过身份证,语气比之前更加客气。
话音落下,他拿着秦风的身份证进入门卫房,开始核实秦风的身份,确定秦风身份无疑后,再向上面请示、汇报。
三分钟后,站岗士兵重新回到秦风的面前,将身份证交给秦风,然后敬礼道:“经核查,您的身份没有问题,上面首~长允许您进入。秦首~长住在3号楼,您一直直走,然后穿过操场,右拐就能看到。”
“谢谢。”秦
风微笑道谢,然后拎着包,迈步走进了大院。陆
军~总~部大院的前身是燕~京~军~区大院,后来随着部~队改革,成立了战~区,变成了现在这样。大
院里除了威武气派的办公楼之外,还有一栋栋火柴盒式的二层小楼。
那些二层小楼已经有些年代了,都是首~长~们的住处。在
二层小楼的前方是一条小路,道路的两旁栽满了白杨树,那些树的年龄比二层小楼要久远得多,都长得很高了,但因为正处冬季,叶子全部落了,光秃秃的。秦
风的父母住在3号小楼,这也从侧面印证了秦卫国的身份和地位。“
小风!”秦
风快要接近3号小楼的时候,提前下班的周玲,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看到秦风走来,连忙挥手。
她虽八年未曾与秦风见面,但秦风每年都往家里邮寄照片,而且她在过去大半年里也一直在关注秦风,对于秦风现在的模样很清楚。“
妈!”听
到母亲的呼唤,看到母亲招手,秦风应了一声,然后快步跑了过去。“
慢点,慢点,妈上年纪了,眼花得厉害,你跑这么快,妈都看不清你了。”周玲一个劲地说着,实则即便她没有眼花,也无法看清。
秦风虽然没有动用暗劲,只用肉身力量,但也速度快若闪电。很
快,在周玲喜悦的等待中,秦风来到了她的身前,直接给了她一个熊抱:“妈,想死儿子了!”
“你小子少贫,那么想我,怎么也不主动给我打电话?”
周玲这般说着,心中像是吃了蜜一样甜,笑得嘴都合不拢了,“来,让妈看看。”话
音落下,周玲挣脱秦风的怀抱,然后双手捧起秦风的脸,左看右看、上看下看,那感觉仿佛秦风的脸上长了花一般。
“成熟了,内敛了,沉稳了,更帅了!”
约莫半分钟后,周玲才放下手,这般评价道。
“——”面
对周玲的赞誉,秦风感到一阵脸红,然后道:“妈,人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依我看啊,慈母眼中出帅儿啊!”“
谁说的,那是我儿子本来就帅!”
周玲笑呵呵地说着,然后拉着秦风走向3号小楼。
嗯?周
玲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秦风不由一怔,脑海里瞬间蹦出小时候被母亲牵着走的画面。那
时候,他还小,走路不稳,母亲每次走到哪里都会拉着他,生怕他摔了、碰了。
如今,他已经长大,母亲已经年过五十,头上也有了白发,腰也微微有些弯了,但母亲依然牵着他的手,带他回家。
“或许在母亲心中,我永远都是孩子吧。”秦
风如是想着,心中暖烘烘的,任由周玲拉着他走进了3号小楼。
小楼从外面看有些旧了,但里面是重新装修的,但装得很简单,白色墙壁,木质家具和地板,给人一种复古、怀旧、刻板的感觉,感受不到丝毫的新时代气息。除
了墙壁上挂的字框: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这
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2014年颁布的。
“你爸下午有个会,开完就回来。”
进入房间后,周玲松开秦风的手说道:“我继续去弄菜,你可以先四处看看,然后可以看看电视,或者陪我聊聊天。”“
嗯。”秦
风点点头,然后开始在家中转悠。
小楼是四室两厅的格局,一楼主要是客厅、餐厅,二楼则是三个卧室和一个书房。
其中,只有两个卧室里摆着床,其中一个卧室是秦卫国和周玲夫妇的,而另外一个卧室则是秦风的,卧室里摆满了秦风前往部队前的物品,包括各种玩具枪、玩具刀。看
到这熟悉而陌生的一切,秦风心中如同打翻的五味瓶,唏嘘不已。
“小风,你爸回来了!”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母亲周玲的声音。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秦风大声回应着,然后调整了一番心绪,快步离开卧室,下楼。很
快的,他走到楼梯口的时候,看到了父亲秦卫国。
秦卫国穿着一身肩章绣着金星的军装,抬头挺胸地坐在沙发上,用一个白陶瓷的杯子在喝水。他
的脸庞与秦风前往部队前没什么两样,依然是那般坚毅,但脸上多了一些皱纹。他
摘掉了军帽,头发之中掺杂着一些白色。
他努力地挺直着脊梁,但依然有那么一丝弯曲。
父亲老了。看
到这一幕,秦风停下脚步,心中微微一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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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那里做什么?下来吧。”
与此同时,秦卫国放下水杯,侧头看着秦风说道。这
一刻,有着华夏第一严肃将军之称他,目光不锋利,不严厉,而是十分柔和,柔和中流露着慈祥和关爱。甚
至,他那张已经凸显苍老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笑容。
笑容很淡,却真实存在。因
为,儿子回家了,他很高兴。
“嗯。”秦
风闻言,如梦惊醒,快步走下楼,然后径直走到了父亲秦卫国的旁边,入座。“
你们爷俩先聊着,我有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然后咱们开饭。”厨房里,母亲周玲探出脑袋,笑吟吟地看着父子两人,眼中满是欢喜。因
为,这个家,很久都没有像今天这么热闹了。
“抽烟吗?”
秦卫国掏出香烟,抽出一支,问道。
“不抽,但是可以陪你抽。”秦风笑着说。“
抽烟不是什么好习惯,既然不抽,那就不要抽了,我抽个烟还需要你陪啊?”秦卫国说着,将烟叼在嘴上。
“啪——”
秦风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抓起桌上的打火机,为秦卫国点烟。
“离开部队后习惯吗?”秦卫国吐出一口烟雾问道。“
起初有些不习惯,后面也就习惯了。”秦风如实说道。“
习惯就好。”
秦卫国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抽烟,如同周玲所说,他是一个不善于表达感情和诉说的人。尤
其是,今天是他和秦风这近十年来,第一次坐在一起聊天。
“听说你被我的事情牵连了,转正失败。”
秦风犹豫了一下,看着秦卫国肩膀上那一颗闪烁的金星道:“而且应该也影响到了你肩膀上添星。”
“这不重要。”
秦卫国摇摇头,然后凝视着秦风,一字一句道:“我培养出了一个‘龙牙’儿子,虽然他已经离开了部队,但也比我肩膀上扛再多的星都荣耀!”秦
风浑身一震,鼻子隐隐有些发酸。他
知道,母亲没有骗他,父亲非但没有对自己失望透顶,而且将自己当成骄傲!“
你跟我妈的身体还好吧?”
足足十几秒钟,秦风才稳定自己的情绪,再次开口打破沉默。“
我就是抽烟、喝酒有点多,其他没什么问题。”
秦卫国说着,掐灭香烟,翘起二郎腿,靠在沙发上,望着厨房里忙碌的周玲,“你妈年轻时经常做手术、熬夜,腰间盘不太好,其他方面都还好。”“
那就好。”
秦风放下心来,当看出父母已经老了之后,他有些心痛,也有些自责——自己长这么大还未为父母做过什么,而且目前似乎也做不了什么,只能希望两人身体健康。“
我跟王虎成通过电话,开会碰面也聊过。”
秦卫国重新将目光投向秦风,沉吟了一下说道:“你去东海乃至去东海大学当保安的目的,我很清楚,也支持你这么做——有些事情在暗地里做可能更好一些,但你要把握好尺度,不要逾越雷池!”“
我明白。”秦风点点头,然后情不自禁地说道:“爸,谢谢你的支持。”
“呃……”听
到秦风后面一句话,秦卫国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张已经开始苍老的脸上出现了恍惚。因
为,在他的记忆中,秦风已经很久没有当着他的面喊过他爸了。十
年,八年?
他记不清楚了。
“等做完了那件事,你准备做什么?”恍惚过后,秦卫国又开口问道,言语之中尽是关心。“
没想过呢。”秦风摇了摇头。
“那就先专注做这件事情吧,等完成了再说。”
秦卫国说着,又想到了什么,问:“我听你妈说,雪雁那丫头去东海找你了,还跟你一起回来,明天要一起去给你老太爷祝寿。”
“嗯。”
“看来你们感情不错。”秦
卫国的脸上再次露出了一丝笑容,眸子里充斥着深深的期盼,“趁着你老太爷身体还不错,找个时间,你们把事办了,也算了结他一桩心愿。”“
等我做完那件事吧。”秦
风想了想说道,陈猛的大仇不报,幽灵组织不灭,他心难安。“
好!”
秦卫国能够感受到儿子的决心,也不勉强。随
后,父子两人有一句每一句地闲聊着,气氛和和谐,与秦风去参军之前两人无话可说,可谓是有着天壤之别。
在聊天的过程中,秦卫国没有询问秦风被开除部队后做的那些事情——他在之前的聊天中已经提醒过秦风不要逾越雷池。秦
卫国都是问秦风在部队的一些事情,例如怎么进的侦察连,怎么进的特种部队,怎么进的利剑,怎么成为了华夏近些年来唯一一颗龙牙。聊
天的过程中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一个小时过去了,天也黑了。“
你们洗洗手,过来吃饭,我去给你们拿酒。”
周玲解开围裙,将最后一个汤端上饭桌,然后招呼父子两人吃饭。
父子两人先后去洗了手,坐在了餐桌旁边,赫然看到桌上摆着六个菜,一个汤,有清炖羊肉、辣子鸡、红烧鱼、油炸花生米、凉拌黄瓜和清炒油麦菜,都是家常菜,但色香味俱全。“
小风,你难得回来,今天让你爸沾沾你的光,你们爷俩一人一瓶,喝完就吃饭,一滴都不能多喝。”
很快的,周玲拎着两瓶红星二锅头走了过来,笑着说道:“我陪你们喝点红酒。”
红星二锅头是秦卫国最爱喝的酒,准确地说,他一般只喝这个酒,其他像是茅台、五粮液都不喜欢。“
妈,你厨艺不减当年啊,看得我食欲大开!”秦
风接过酒,一边打开,一边赞道:“八年没吃你的饭了,今天我要多吃几碗。”
“你想吃几碗就吃几碗,傻孩子。”周玲笑着说道,眼中尽是爱意。
“爸、妈,第一杯酒,敬你们,祝你们身体健康!”酒入杯中,秦风率先端起酒杯,给父母敬酒。
“砰——”旋
即,清脆的碰撞声响起,秦风与父亲一饮而尽,母亲周玲喝了半杯红酒。
“小风,第二杯,欢迎你回家!”
周玲笑吟吟地看着秦风狼吞虎咽地吃了些菜,然后提议第二杯。“
第三杯,祝贺你曾成为华夏近年来第一颗龙牙!”秦
卫国提议第三杯,这也从侧面印证他对这件事情格外看重,当成骄傲和荣耀。三
杯过后,秦风与父母一边聊天,一边喝酒,其乐融融。
不知不觉中,一瓶白酒便见底了,周玲收走了瓶子,无视秦风和秦卫国可怜巴巴的眼神,前去给两人盛饭。
“啪——”秦
卫国见状,只好放弃,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了两口,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道:“小风,明天去给你老太爷祝寿,你爷爷、大伯、二叔和你小姑他们都去。他们对你这半年的所作所为意见很大……”“
他们除了有意见还会做什么?不要说是对秦智那样,他们哪怕帮小风一次也好啊?”不
等秦卫国把话说完,周玲端着两碗饭走了过来,有些不满地打断了秦卫国的话。秦
卫国沉默,一个劲地猛吸烟。因
为,他知道妻子说的是事实,从小到大,秦建国等人确实没有帮过秦风,甚至秦建国也不让他们夫妻二人为秦风做什么,理由是怕对秦家影响不好。
偌大的秦家,只有秦家老太爷帮过秦风,而且不止一次。“
妈,你儿子我都这么厉害了,还用他们帮啊?”秦风看出气氛有些不对劲,故意笑着说道。“
用不用帮是一回事,愿不愿意帮是一回事,按我说啊,你爷爷就是太偏心了!”周玲看起来怨言很深。“
爸是偏,但爷爷不也偏小风吗?”秦卫国掐灭香烟说道。
“那不一样,爷爷帮小风都是在小风占理的前提下,为小风出出头,但他们帮秦智可不是。说句不好听的,就秦智那样,如果不是……”“
好了!”
这一次,不等周玲说完,秦卫国便打断了她的话。周
玲见状,也不再多说。
“小风,如果你爷爷他们明天教训你、批斗你,你忍着点,不要跟他们吵,好吗?”秦卫国再次开口,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恳请的意味。他
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长大了,有自己的主见,便不再像小时候那样命令要求,而是商量请求。
“放心吧,爸,明天是老太爷的生日,我自有分寸。”秦
风心头一颤,然后点点头,一脸郑重道:“无论他们谤我、辱我、轻我、笑我、欺我、贱我,我都忍他们、让他们、避他们、耐他们、由他们、敬他们、不理他们。”
“呼~”秦
卫国闻言,松了口气,放下心来,满脸欣慰。周
玲绷着脸,皱着眉,满脸不甘。“
再过几年,且看他们。”秦
风心里默念。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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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天尚未亮,秦风起床,发现父母都起来了,其中父亲换上了运动服和运动鞋,准备出门,而母亲则是准备做早餐。
“小风,你跟你爸出去跑步吧,回来早餐就好了。”周玲见秦风下楼,笑着说道。
“好。”
秦风点点头,他知道父亲自从参军之后,每天都要跑步,以前是在基层与战士们一起出早操,后来到了机关,便由警卫员陪着跑,几十年如一日,早已成为一个不可更改的习惯。
几分钟后,秦风与父亲秦卫国走路来到大院的操场,先是绕着操场走了两圈,待身子热了之后,才开始慢跑。
虽然是慢跑,但秦卫国依然跑了几圈之后便气喘吁吁。
“燕京的空气真差。”看到父亲喘气的样子,秦风说道。
“比起东海是差点,但经过这几年的治理已经好很多了。”
秦卫国笑了笑道:“我这喘气啊,跟空气质量不高关系不大,主要还是因为上年纪了,肺活量差了。”
“爸,以后少抽点烟吧。”秦风建议道。
“好!”
秦卫国闻言,先是一怔,然后笑着点点头。
虽然他的烟瘾不但儿子第一次给他提出建议,他无法拒绝,何况他知道儿子也是为了他好?
“对了,小风,你老太爷不想自己的生日弄出负面影响,不但拒绝了所有前去祝寿的宾客,也拒绝了上面领导的慰问,而且让我们所有人下午再过去。”
晨练结束后,秦卫国与秦风一同走向住处,快到家门口的时候,他想到了什么,提醒道:“你如果要出去的话,手机随时保持通畅,我和你妈提前给你打电话。你如果不出去的话,就在家里等我们。”
“好。”
秦风点点头,他本来想提前过去找老太爷聊聊天,但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他只好改变主意。
他知道,自己如果想提前去的话,老太爷一定不会拒绝,相反还会很高兴。
但他同样也知道,如果自己提前去的话,等于给了秦建国等人难堪。
下午三点的时候,李雪雁乘车,拎着礼品来到了大院门口,秦风出去迎接,向站岗的士兵说明情况,才顺利将李雪雁带进大院。
四点钟的时候,秦卫国和周玲夫妇准时回到家中,与李雪雁进行了简单的交谈。
交谈的时候,周玲将一个翡翠镯子当作见面礼送给了李雪雁。
那是她结婚的时候,秦风的奶奶送给她的,算是秦家的传家宝之一!
李雪雁如获至宝,小心翼翼收起的同时,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因为,她知道,这个镯子,日后将成为她身份的象征。
随后,秦风一家人加上李雪雁乘坐秦卫国那辆挂有军牌的红旗轿车,前往秦家大院。
其中,秦卫国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秦风、李雪雁和周玲三人坐在后排。
秦家大院位于二环以内,距离紫禁城不远,由三座四合院连在一起,打通后形成的,分为外院,内院和秦家老太爷的住处。
外院一般是用来招待客人的,内院是秦家家族聚会的地方,而秦家老太爷的住处一般不让人进去。
准确地说,放眼如今的华夏,能进入秦家老太爷住处的人,屈指可数。
整个秦家,除了秦建国之外,只有秦风进过。
就当秦风一家人乘车前往秦家大院的同时,秦建国率先抵达秦家大院,然后在秦家老太爷生活秘书的陪同下,一同来到秦家老太爷住处的书房。
半个小时后,三辆汽车陆续抵达,停在了四合院门口的胡同里。
三辆车是清一的红旗,论价格和车子性能都很一般,但挂的车牌和置放在挡风玻璃处的通行证,一个比一个吓人。
三辆车分别是秦风大伯、二叔和小姑的专车,其中秦风大伯身在军方,挂的是军牌,而二叔和小姑都在地方,挂的是官牌。
秦风大伯、二叔和小姑三家人抵达后,长辈们都前往内院,而小一辈则是留在了外院。
这也是秦家的规矩之一。
家族聚会之前,长辈们要聊一些事,小辈们不能打扰和旁听。
“我听说风哥也回燕京了,今天要来,怎么还没来啊?”
外院之中,一名穿着白羽绒服搭配黑打底裤和雪地靴的女孩,忍不住开口问道。
她叫叶倩,是秦风小姑的女儿,只有二十岁,目前在清华大学读书。
按照华夏古代的族谱规定,严格意义上来说,不光是叶倩,就连她的母亲秦卫芳都已不算秦家人了。
这也是民间说,嫁出去的姑娘如同泼出去的水的原因。
女人一旦出嫁,便是丈夫家的人了,要上丈夫家族的族谱,死后要埋在丈夫家的坟地。
“人家架子大呗。”
随着叶倩开口,秦智身边,一名身穿西装的青年开口了,语气中带着嘲弄,“毕竟,他可是我们这一代之中唯一被老太爷疼爱的,也是唯一一个有资格进老太爷住处的。”
“二哥,风哥不是那种人啊。何况,按照你所说,风哥与老太爷关系好,应该提前到这里陪老太爷才对。”叶倩说道。
她口中的二哥秦兵,是秦风二叔秦卫军的儿子,今年二十八岁,毕业于华夏国防大学,如今在部队机关工作,正营级别,但军衔是少校,不如秦风被部队开除之前。
当时,身为龙牙的秦风,军衔是中校。
“小倩,你风哥以前是什么样的人,你很清楚。虽然你八年没见他了,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狗改不了吃屎。”
秦智冷笑道:“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在离开部队之后,捅出那么多篓子了。”
“说实话,智哥,我一直很好奇,他是怎么成为龙牙的?”秦兵一脸的不解。
“他从小学习了老太爷教给他的呼吸法,身体素质远超常人。”秦智做出解释。
“原来如此!”
秦兵恍然大悟,然后有些酸溜溜地说道:“老太爷对他简直太好了,不但传授那套神秘的呼吸法,而且处处护着他,否则的话,他怎么可能成为中校?”
“二哥,看来你对风哥还是有成见啊。”叶倩闻言,忍不住叹了口气。
她很清楚,秦兵小时候和叶虎是同学,当初上学的时候,发生了矛盾冲突,干了一架,恰好被秦风看到了,但秦风并没有帮着秦兵一起收拾叶虎。
相反,秦风得知错在秦兵后,任由叶虎动手把秦兵揍得鼻青脸肿。
那次的事情过后,秦兵便对秦风有意见,与秦智走得很近。
“不是有意见,是实事求是啊,你想啊,现在都是科技兴国、科技兴军,他一个高中文凭的提到中校,这正常吗?”秦兵酸溜溜道。
“二哥,你不要忘了,风哥可是龙牙,是华夏三军兵王中的兵王,是最危险的特战队员。”
叶倩虽然年纪不大,但出身于这样的豪门之家,懂的东西自然很多,“依我看啊,风哥的中校那可是真刀实枪、流汗流血拼出来的!”
“你个小丫头懂什么,不跟你说了。”
秦兵被说的有些没面子,然后开始恭维秦智,“说起这个,我倒是佩服智哥,有学历,有能力,有成绩,如今已经是一方大员了。”
“我还需要进步。”
秦智笑笑,看似谦虚,但脸上的倨傲难以掩饰。
叶倩闻言,不再多说,而是将目光投向院门口,等待着秦风出现。
与此同时,内院之中,秦风的大伯秦卫政、二叔秦伟军、小姑秦卫芳及他们的爱人也在聊天,而且聊的也是秦风。
“你们说,爸今天会不会当众训斥小风?”秦卫芳率先提及这个话题。
“这还用说什么?你看他都干了些什么,不敲打敲打能行?”秦卫军一脸的不悦。
“以前他未成年,胡作非为也就罢了,如今他已经成年了,而且又是从部队出去的,仗着在部队学的本事乱来,外加有爷爷溺爱、撑腰,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这样下去迟早要出大事。”
秦卫政也表态了,他对于秦风的所作所为了如指掌,同样很不满,“依我看啊,爸不但要教训他,而且还要跟爷爷沟通,以后不能再惯着他了,否则真的等他闯了大祸,无论对他个人,还是对我们整个秦家都不是好事!”
“我算看出来了,不光是爸要说,你们也要说啊。不过啊,你们当着三哥和嫂子的面,说话可要注意分寸啊,否则他们脸上不好看。”
秦卫芳提醒道,她对于秦风的印象也不太好,但却很佩服、欣赏秦卫国、周玲夫妇,而且与夫妇两人的关系不错。
听到秦卫芳的话,秦卫政、秦伟军两人都没有表态。
秦卫芳见状,只好转移话题,开始聊其他的。
他们在聊天的过程中,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秦建国还没有从秦家老太爷那里出来,而秦风一家人也没有到。
五点钟的时候,秦风一家人和李雪雁乘坐那辆挂有军牌的红旗,来到了秦家大院所在的巷子。
“我说你这个人古板、死脑筋,你一直不服气,现在服气了没?”
当看到秦家大院门口的三辆汽车时,周玲一脸郁闷地说道:“你看看人家,有和你一样掐着点来的吗?小风原本可以先来的,结果你担心小风先来让他们脸上不好看,现在好了,他们都提前到了,就我们一家来晚了你觉得他们担心我们脸上不好看么?”
“这些话当着孩子的面就不要说了。”秦卫国皱了皱眉头,脸很难看。
周玲闻言,也知道不应该当着秦风和李雪雁的面说这些,便不再多说。
秦风则是将目光投向了秦家大门,不禁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八年前的春节,他在前往部队前,最后一次来到这里,在年夜饭上被秦建国等人挨个训斥,最后秦家老太爷拍板,将自己送去了部队。
八年后的今天,自己被开除了部队,再次来到这里,还要被教训,又将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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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黄,你把车停在这里后,附近找个地方吃饭,等我电话。”
很快,汽车停在了那三两红旗轿车的后面,秦卫国扭头对司机吩咐道。
“是,首长!”
司机小黄第一时间领命,然后飞快地下车,要去开车门,结果无论是前排的秦卫国,还是后排的秦风都自己打开了车门。
下车之后,秦卫国、周玲夫妇走在最前面,秦风与李雪雁走在后面。
其中秦风手中拎着两个礼盒,都是李雪雁带给秦家老太爷的祝寿礼物,一份老山参,一份野山茶,不算特别贵重,但却很有心意。
至于秦风一家,则没有带礼物秦家老太爷曾说过,严禁秦家任何人拎着东西来这里。
嗯?
前院之中,秦智、秦兵兄弟两人聊着什么,看到秦风一家子进入院子,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而百般无聊的叶倩,看到这一幕,尤其是看到李雪雁后,眼前顿时一亮,快步迎了过来,主动问好:“三叔、三婶、风哥、雪雁姐!”
“三叔、三婶。”
随着叶倩的声音落下,秦智、秦兵两兄弟也走了过来问好。
他们虽然都很羡慕嫉妒恨秦风,心中对秦风有意见,但最起码的礼节不能丢。
何况,秦卫国和周玲两人都是肩膀扛星的将军,他们也不敢轻视。
“小风,你们先聊着,我跟你妈先进去,看看今天怎么安排。”
秦卫国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秦智、秦兵和叶倩三人,然后与周玲两人一同走向内院。
秦风走向一旁,将礼物暂时放在院中的石桌。
“雪雁姐,你是专程从美国赶回来给我老太爷祝寿的吗?”
与此同时,叶倩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围在李雪雁的身边,望向李雪雁的目光充斥着崇拜。
不光是她,放眼整个华夏,王侯将相之女也好,商界千金也罢,没有人不羡慕和崇拜李雪雁。
北雪雁。
这对华夏的年轻女孩而言,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只能仰望。
“嗯。”
李雪雁轻轻点点头,然后想到秦卫国、周玲夫妇在车的拌嘴,随意地问道:“小倩,你们来了很久了吗?”
“也没多久,就一个小时吧。”叶倩如实说道。
“原本伯父、伯母也说四点赶到这里的,结果为了等我耽误了时间。”
李雪雁笑了笑,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解释,她要主动背锅,然后通过叶倩的嘴传出去,以便于不让秦卫国、周玲和秦风一家人尴尬。
“这样啊,我说呢,风哥跟老太爷感情那么好,按理说会第一个来到这里才对。”叶倩恍然大悟。
而秦智、秦兵二人看着李雪雁,一脸若有所思。
秦风脚步一顿,心中充斥着感动的情绪,他很想告诉李雪雁,就算来迟了也无妨,结果李雪雁仿佛能够猜到他的心思一般,有意无意地看了他一眼,让他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风哥,我想死你了!”
下一刻,不等秦风说什么,叶倩像是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快步冲到秦风身前,给了秦风一个热烈的拥抱。
与秦智、秦兵兄弟两人不同,叶倩从小就与秦风感情很好。
她不光是秦家的小公主,因为秦风这个混世大魔王的存在,她还是整个大院和学校的小公主,无论是在大院还是在学校,都没有人敢欺负她,否则不用秦风出手,当年那群小伙伴便会为她出头。
而即便是秦风去了部队,秦风当年身边那群兄弟姐妹也对叶倩格外照顾,几乎当成亲妹妹一样疼。
“八年不见,你都长成大姑娘了!”秦风笑着摸摸叶倩的脑袋,问道:“大学了吧?”
“嗯,在清华经管学院,我要向雪雁姐看齐!”叶倩离开秦风的怀抱,仰着小脑袋,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
“不错不错,我们秦家又出了一位高材生。”秦风笑道。
“高材生有什么稀奇的,倒是风哥你才厉害,华夏龙王,这名头,多拉风,多有气派!”
叶倩一脸仰慕,然后又问道:“对了,风哥,你到底犯了什么错误,居然被部队开除?”
“这是机密,不能说。”
秦风摇了摇头,他被部队开除的事情牵扯到龙牙的行动和陈猛的牺牲,按照保密条例,绝对不能外传。
“懂了,涉及到保密条例是吧,那我不问了。”
叶倩毕竟非同一般家庭的孩子,从小在大院环境中长大的她,知道很多普通孩子不知道的事情和规定,她一下便猜出了缘由,然后恨识趣地不再问了,而是转移了话题,“风哥,相比你在部队而言,你离开部队后的所作所为一点也不逊色啊,搞的都是大事情,尤其是让红鼎俱乐部除名,当时震惊了很多人……”
“小倩,你不要乱说话,否则被长辈们听到,你该挨训了!”这一次,不等叶倩把后面的话说完,便被秦智皱眉打断。
“知道了……”
叶倩有些郁闷地吐了吐舌头,然后不再提及这些事情了,而是拉着李雪雁走到一旁说起了悄悄话。
秦风没有凑热闹,他很想现在就去看望老太爷,但考虑到秦卫国的叮嘱以及想到秦家的各种规矩,便又放弃了,等长辈们允许后再说。
与此同时,秦卫国、周玲夫妇穿过前院,沿着青砖铺成的道路,来到了内院。
内院之中,秦卫政、秦卫军、秦卫芳三家子本来在聊着什么,看到秦卫国、周玲夫妇二人走来,纷纷停了下来。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小芳、小伟。”
秦卫国、周玲夫妇挨个打招呼,礼节全部做到。
秦卫国、周玲夫妇二人口中的小伟是秦卫芳的丈夫,叫叶宏伟,是叶家这一代最出色的成员,否则,他也没资格娶秦家公主。
“爸还在跟爷爷说事?”待三家人回应后,秦卫国又开口问道。
“是的,三哥,爸进去快一个小时了,还没出来,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秦卫芳开口回应道。
“最近家里出了这么多事,爸跟爷爷肯定要制定一些对策,部署下一步的路该怎么走,时间自然会长一些。”
秦国政也开口了,他先是附和了秦卫芳的话,然后摆出兄长的身份,语气稍显严厉地对秦卫国、周玲夫妇道:“卫国、小玲,爸那边对小风这大半年的所作所为意见很大,一会若是发火教训小风,你俩也不要往心里去,他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好。”
“放心吧,哥,我心里有数。”
秦卫国点点头,表情平静,而周玲则是眉头一挑,什么都没有说。
旋即,就当气氛稍显尴尬的时候,秦家当代家主,在军方身兼要职的秦建国在秦家老太爷生活秘书的陪同下,朝着内院走来。
唰唰唰唰唰唰……
看到这一幕,包括秦卫国、周玲夫妇在内,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秦建国。
夕阳下,他们清晰地看到秦建国的表情很严肃,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拧成一个“川”字形。
看到这一幕,哪怕秦卫国等人如今已经身居高位,也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
“爸。”
“张秘书。”
稍后,当秦建国和秦家老太爷的秘书张世友走近后,秦卫国等人纷纷问好。
张世友见状,身子微微弯着,微笑回应。
而秦建国则是目光如刀一般看着秦卫国、周玲夫妇:“小风来了么?”
“爸,小风和雪雁在外院。”秦卫国如实回道。
“小玲,你去把他们喊进来!”秦建国再次开口,语气毋庸置疑。
“好的,爸。”
周玲点头回应,然后转身走向外院,一脸的愁云密布。
秦卫国站在原地,表情严肃,眉头微微皱起。
他们都希望自家未来儿媳妇头一次登门之际,秦建国等人能多少给秦风留点面子,但在他们看来,按照目前的形势来看,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而秦卫政、秦伟军和秦卫芳三家人则是暗中对视一眼,心中都很明白,针对秦风的批斗即将开始!
他们不知道的是,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对于秦家乃至整个华夏而言,都是一场十二级地震!
……
……
第一更!
。
很快的,周玲沿着青石砖铺成的道路,来到了前院。
或许是不想给秦风压力,或许不想让秦家其他子弟看出什么,周玲的表情已恢复了平静。
“小风,你爷爷喊你到内院。”
周玲站在内院和外院相连的圆形石门处,冲着秦风挥手喊道。
“好的,妈。”
秦风一直在等待长辈的通知,此刻看到周玲招手,连忙应了一声,快步走了过去。
“嘿,爷爷估计要狠狠批斗他了!”
不远处,秦兵幸灾乐祸地冲秦智说道,声音虽小,但却被秦风听的一清二楚。
对此,秦风不予理会。
而距离秦兵很近的李雪雁却是眉头一挑,冲着秦风的背影喊道:“秦风,等等我!”
“小倩,我们一会聊。”
话音落下,李雪雁不等叶倩回话,便快步跑向了秦风。
嗯?
秦风闻言,停下脚步,回头,赫然看到李雪雁一脸坚定的表情,那感觉仿佛在说:带我!
对此,秦风没说什么,站在原地等着李雪雁。
很快,李雪雁跑到秦风的身边,默默地抓住秦风的手,然后微微一笑。
此时无声胜有声。
她在用这种无声的方式告诉秦风,她会与秦风一起去见秦建国,与秦风一起接受包括秦建国在内的秦家长辈的训斥。
秦风心中一暖,然后在秦智、秦兵和叶倩的注视中,一同走到周玲身前,然后由周玲带路走向内院。
“走,我们偷偷看一下。”
看到这一幕,秦兵有些心痒,忍不住提议道。
秦智点点头,冷笑着走向内院和外院的石门,秦兵连忙跟,叶倩也是怀着好奇走了过去。
他们站在石门旁,基本能够看清院内的情形,赫然看到秦家长辈站成了一堆,等待着秦风三人走去。
随后,在他们的注视中,秦风牵着李雪雁的手,在周玲的带领下,来到了内院主屋门外。
嗯?
看到秦风和李雪雁双手牵在一起,包括秦建国在内,所有人的瞳孔都是微微收缩。
“秦爷爷,各位伯伯、婶婶、叔叔、阿姨好!”
与此同时,李雪雁率先开口,她松开秦风的手,鞠躬向秦建国等人问好。
“雪雁,你有心了。”
秦建国点点头,原本严肃的脸挤出一丝笑容。
“爷爷,大伯、伯母、二叔、二审、小姑、姑父。”
随着秦建国的话音落下,秦风也开口了,挨个向长辈们问好。
“小玲,雪雁第一次来咱们家,你带她四处看看。”
秦建国再一次开口了,他没有回应秦风,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周玲。
“好的,爸。”
周玲点点头,她知道秦建国这是想支开李雪雁,然后好训斥秦风。
从某种意义说,这也是她所能期盼的最好的结果了秦建国等人不当着李雪雁的面训斥秦风!
以李雪雁的智商,自然也猜到了秦建国的用意,她一时有些犹豫。
“去吧。”
秦风微微一笑,示意李雪雁跟着母亲周玲离开。
“他经历了那么多,包括生离死别,应该是没有将所谓的训斥和批斗放在心。”
看到秦风脸的笑容,李雪雁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糊涂,然后不再说什么,直接与周玲离开了内院。
“进去说。”
秦建国冷冷地看了秦风一眼,然后率先走向内院主屋大厅,秦卫国等人连忙跟,秦风面色平静地走在最后。
很快,秦建国坐在了主屋大厅的木椅。
包括秦卫政在内,他们没有听到秦建国发话,都不敢坐,而是站在秦建国的两侧。
“跪下!”
旋即,就当秦风走进主屋大厅站定之后,秦建国突然低喝一声,语气森冷如冰。
“呃……”
秦建国这一声低喝,令得包括秦卫国在内,所有秦家第三代的成员都有些发懵。
秦风没有,他看了秦建国一眼,无动于衷。
“怎么?我的话不好使?还是你觉得让你下跪委屈你了?”秦建国见状,冷着脸,语气低沉道。
“爷爷,为什么要让我下跪?”秦风问。
“这里哪一个不是你的长辈?按照家规和辈分,让你跪下说话怎么了?”秦建国冷冷道。
“小风……”秦卫国见状,想提醒秦风。
“你给我闭嘴,否则滚出去!”
秦建国冷冷打断秦卫国的话,不让秦卫国出声。
秦卫国脸色难看,没再说什么。
“噗通”
眼看父亲被训斥,秦风不再顽固抵抗,而是直接跪倒,双膝狠狠地砸在地,发出一声闷响,但他丝毫不在意膝盖传来的疼痛,而是凝视着秦建国,一字一句道:“爷爷,您说的没错,我是晚辈,你们都是长辈,你们让我跪下说话,无可厚非。”
“我还以为我的话不好使了,你的眼里没有我这个爷爷了!”
秦建国沉声说道:“接下来,我们来谈一谈让你跪下说话的原因。你自己说,我为什么要让你跪下?”
“在爷爷看来,无论是我被部队开除,还是在离开部队后这大半年所做的一切,都丢了秦家的脸,给秦家抹了黑。”秦风面色平静道。
“什么叫在你爷爷看来?难道你自己不觉得你的所作所为是在给家族抹黑么?”
这一次,不等秦建国开口,秦风的大伯秦卫政开口怒斥秦风。
这一次,秦建国非但没有打断秦卫政的话,也没有阻拦,直接默许了。
“小风,你看看你什么态度?自己做了错事,一点认错的觉悟都没有,非要让我们大家说出来才好么?”秦风的二叔秦伟军也开口了,同样也在指责秦风。
“小风,给爷爷认个错……”秦风的小姑秦卫芳也跟着开口,她没有训斥秦风,而是准备劝说秦风。
然而
不等她的话说完,秦建国便冷冷打断:“什么叫给我认个错?我让他跪在这里,跟他说这些,难道只是让他跟我认错么?”
“”
秦卫芳被训得哑口无言,缩着脖子,不敢再说话。
“小风,你爷爷是要让你反思、悔改。”
秦卫国再一次开口了,他虽然觉得秦建国这般对待自己的儿子未免有些过火,但秦建国毕竟是他的父亲,是秦家的家主,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和秦建国撕破脸皮。
“对不起,我,秦风,不孝,无能,不能像其他兄弟姐妹那样就读名牌高校,然后深造,大展宏图。我好不容易在部队混出一点成绩,却因一时冲动,被赶出部队,给整个家族抹黑,还牵连了我爸。”
秦风开口了,他跪在那里,面对包括秦建国在内的长辈,一字一句道:“而我在离开部队之后,没有回家族认错、反省、忏悔,而是跑到东海,又做了一系列给家族抹黑的事情……”
“你说,你都做了哪些事情给家族抹黑?”秦建国打断秦风的话。
“我不应该给黑道大佬的女儿当保镖,不应该卷入黑势力争斗,不应该卷入商界争斗,不应该四处树敌……”
秦风再次开口,没有一件一件地说,而是从几个方面概况,然后见秦建国没有表态,又继续道:“今后,我要想重新做人,时刻记着自己是秦家人,无论做什么,都要站在整个秦家的角度,不能给秦家惹事,不能给秦家丢脸!”
“你总算还有点觉悟。”
听完秦风的话,秦建国开口表态了,他严厉地批评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的所作所为不但违背家规,而且在某些方面涉嫌违法,或者说打了法律的擦边球,从而侥幸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这会让你抱有侥幸心理,思想会变得越来越危险,行动会变得越来越肆无忌惮。真等到那个时候,你的所作所为不光是给秦家抹黑的问题了,你会葬送你的前途和性命,影响整个家族的未来!”
“爷爷教训的是。”秦风点头,毫无怨言,全部接受。
“记住,如果接下来,你的所作所为如果触犯了家规,那就家规处置如果触犯了法律,那就接受法律的制裁!”秦建国冷声说道。
“好!”
秦风再次点头,毫无异议。
“秦卫国,还有你,不要一心只顾工作,抽时间好好管管你的儿子!”秦建国训斥完秦风之后,转而将目光投向秦卫国。
“爷爷,我爸一直在提醒我、管教我,是我不听话。”
不等秦卫国回应,秦风开口了,直接将所有责任归咎在自己身。
因为。
他不想让父亲被训斥。
他也不想让父亲为难。
他更不想让父亲因为自己而受到牵连,影响未来的前程。
否则,在秦建国让他跪下的那一刻,他就拍屁股走人了。
国法家规,他懂。
血脉亲情,他讲。
底线原则,他有。
就在刚才,他降低了底线,改变了原则。
因为。
父亲老了。
他想为父亲做点什么。
仅此而已!
……
……
:两更完毕。
。
嗯?愕
然听到秦风这番话,无论是秦建国,还是秦卫政、秦伟军和秦卫芳三家人都是一怔。
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秦风竟然会主动揽责。
与此同时,秦卫国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就一下,很轻微,却真实存在。
知子莫若父。
他知道秦风这么说的原因和目的。这
一刻,他心里很难受。身
为父亲,从秦风小时候到现在,他除了将秦风养育长大之外,为秦风做的事情并不多,更没有用手中的权力为秦风做过什么。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在儿子下跪认错、反省,被千夫所指的时候,作为父亲的他,非但没有站出来袒护儿子,反倒是让儿子为自己揽责、开脱。
这一切,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戳进了他的心窝,让他心痛而自责,还有感动。他
望着跪在不远处的儿子,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似的,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了,你老太爷要见你,你带上雪雁过去。”随
后,不等秦卫国开口说什么,秦建国再次开口了,语气虽然不像之前那般严厉,但也是冷冰冰的。
“好!”秦
风点点头,站起身,然后面色平静地退出了大厅。望
着秦风离去的背影,秦建国眯着眼,眼中精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卫政等人则是暗暗诧异,似乎他们都没有想到,从小惹是生非、无法无天的秦风,今天会表现得这么‘乖巧’。
秦卫国眼圈微微泛红。他
很清楚,如果今天不是秦家老太爷的生日,如果不是他提前跟秦风打过招呼,如果不是秦风想为他这个父亲做点什么,结果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张叔。”秦
风出了主屋大厅,看到秦家老太爷的生活秘书张志刚,微笑问好。“
老首长等你呢。”张
志刚开口回应,望向秦风的目光很复杂。因
为秦家老太爷溺爱、器重秦风的缘故,他这个生活秘书除了照料老人的日常,还要为老人收集有关秦风的所有资料和动态。从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秦风的了解程度,要胜过秦家很多人。
以他对秦风的了解,他知道,秦风今天表现得很反常,同时也让他对秦风更加高看一眼。一
头威猛的老虎,固然可怕,但是如果这头老虎会选择隐忍,伺机而动的话,那就更加可怕了。在
今天之前,他没有想到,秦风的忍性会这么好!“
好的,张叔,我去喊雪雁。”秦
风微微一笑,然后朝着外院走去。秦
智、秦兵和叶倩三人原本想偷偷溜进内院看秦建国等人批斗秦风的场景,结果因为周玲带着李雪雁返回外院,外加张志刚站在内院主屋门口而放弃。此
刻,外院的院子里,秦智和秦兵兄弟两人站在一起,看着外院连接内院的石门,等待着结果。周
玲与李雪雁、叶倩两人站在一起聊着什么,但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地看向石门。不
光是她,李雪雁也是如此。终
于,在他们的等待中,秦风从石门中走出,像是没事人一样,面色平静而镇定,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小风,你没事吧?”
尽管看到秦风表情很平静,但周玲还是有些不放心,连忙迎了上去,关心而担忧地问道。“
妈,我能有什么事?”秦风笑了笑,然后对李雪雁道:“雪雁,你跟我去见老太爷。”
“好。”李
雪雁点点头,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一
方面,她知道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另一方面,在她看来,秦风愿意跟她说的话,会主动开口,如果不愿意跟她说,她也不会去问。
“风哥,爷爷训你了吗?”
李雪雁情商高且知书达理,叶倩则是少女心性,她满是好奇地问道。“
爷爷训我不正常么?”
秦风笑了笑,走到石桌前,拿起李雪雁带给秦家老太爷的礼物,然后带着李雪雁去看望秦家老太爷。
两人离开外院,穿过内院,然后在张志刚的带领下,来到最里面一座四合院的书房。“
老首长在里面,你们进去吧。”张志刚微微一笑,然后主动离开。这
是做秘书的规矩,领导谈话,秘书不该在场的时候,必须第一时间回避。
嘎吱!
随着一声轻响,秦风带着李雪雁推门而入。
下一刻。秦
风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征在了原地,甚至差点丢掉了手中的礼盒。
三十平米的书房,摆着两排书柜,一个书桌,一组沙发,一张木质办公椅,还有一张木藤椅。书
桌上,摆着一部红色座机电话,一个笔筒,还有一面小国旗,国旗有些旧了,颜色略显黯淡。
这一切,都如同秦风八年走时一样,简朴的一点没变。但
人变了。秦
云山躺在一张木藤椅上,微眯着眼睛,望着屋顶发呆,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入神,以至于秦风与李雪雁两人进门都没有察觉到。他
的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密布,长满了黑斑,脸色有些发暗,目光浑浊,身子骨有些消瘦。
而在秦风的记忆中,八年前,他去参军前,老太爷的身子骨很硬朗,脸色红润,目光炯炯有神,显得不是那么苍老。不
光是秦风愣了,李雪雁也有些发懵。
她去年来看望老人的时候,老人虽然已经显得很苍老了,但精神状态不错,而不像现在给人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
“老太爷。”秦
风拎着礼盒,一边走向秦云山,一边呼唤。“
小风,雪雁!”秦
风的呼唤将秦云山从走神中拉回现实,他将目光投向两人,然后直接坐了起来。“
呼”看
到这一幕,秦风暗自松了口气。从
秦云山的动作来看,秦云山身上还有劲,身子没有糟糕到他担心的地步。“
臭小子,我听说你昨天就回来了,怎么今天下午才来看我?”秦云山坐起身,坐到书桌前,吹鼻子瞪眼地质问道。“
昨天陪我爸喝酒喝多了。”秦风笑了笑,在这个时候开始甩锅,将责任推给秦卫国。
“卫国这小子也真是,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他!”秦云山有些恼火地说着,但秦风知道老太爷也是嘴上说说。果
不其然,秦云山说完就完了,很快又笑呵呵道:“坐下说吧。”“
老太爷,这是雪雁给你带的生日礼物,有你最爱喝的大凉山野茶,还有一根大兴安岭挖出的野山参。”秦风将东西放在书桌旁,然后与李雪雁坐在沙发上。
“雪雁啊,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来我这不要拿东西,你个丫头,就是不听。”秦云山看似在责怪,实则脸上的笑容丝毫没减少。
“老太爷,我一年就来看您一回,您还不需我给您带点东西啊?再说了,我送您的东西又不是什么珍贵的宝贝,不算贿赂老干部吧?”李雪雁笑着打趣。“
哈哈……”秦
云山当下被逗乐了,笑得嘴都合不拢,“就你个丫头会说话,知道讨我开心!”李
雪雁微微一笑不说话。“
雪雁啊,原本呢,我想趁着身体好的时候,把你跟小风的事办了,也算了结我一桩心愿,但我跟小风沟通,他说打算等了结心事后再办婚礼。”秦
云山收敛了笑容,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赞成他的决定,也支持他的决定,你呢,也要理解他。”
“老太爷,我理解。”李雪雁点头。
“他作为龙牙特战小队的队长,带着自己的战友兄弟去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少一个人,这是他的失职,也是他的心结,他自责、难受,无法释怀。我
上过战场,我见过战友挡子弹的场景,也见过明知九死一生也要抢着去炸碉堡送死的场景,我懂那种在战场上放心把后背交给战友的兄弟感情。换句话说,对于小风而言,他宁愿那一天死的是他,而不是他的兄弟。”
秦云山将目光投向秦风,目光中充斥着理解和支持,“如今,因为他的决策失误,手下的弟兄死了,大仇未报,他无法心安呐。
何况,他是龙牙,是龙牙特战小队和华夏特种兵王牌中的王牌!他不能容忍境外势力,用这种方式羞辱华夏特种部队,他必须为自己的弟兄报仇,为华夏特种部队乃至整个华夏军方雪耻——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使命!”
“老太爷,我一定不辱使命!”
秦风缓缓开口,仿佛想到了当日陈猛牺牲的情景,眼圈微微泛红,语气低沉,声音嘶哑。
“雪雁啊,想必你也知道,小风在秦家并不受待见,也没有什么支持。自家人都这样,外面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秦云山看着李雪雁,语气复杂地说道:“但你既然看好,愿意跟着他,愿意嫁给他,那你就要支持他,无论他遇到多大的困难,你都要与他携手共进退。
说夸张一点,就算全世界背叛他,你,李雪雁,作为他的女人,他的妻子,必须义无反顾地站在他的背后!”“
老太爷,我会的。”李
雪雁郑重点了点头。
秦风隐隐觉得不对。…
…
……
ps:第一更,第二更晚上,可能会晚。。
嗯?愕
然听到秦风这番话,无论是秦建国,还是秦卫政、秦伟军和秦卫芳三家人都是一怔。
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秦风竟然会主动揽责。
与此同时,秦卫国的身子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就一下,很轻微,却真实存在。
知子莫若父。
他知道秦风这么说的原因和目的。这
一刻,他心里很难受。身
为父亲,从秦风小时候到现在,他除了将秦风养育长大之外,为秦风做的事情并不多,更没有用手中的权力为秦风做过什么。
在这样一种情形下,在儿子下跪认错、反省,被千夫所指的时候,作为父亲的他,非但没有站出来袒护儿子,反倒是让儿子为自己揽责、开脱。
这一切,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戳进了他的心窝,让他心痛而自责,还有感动。他
望着跪在不远处的儿子,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觉得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似的,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好了,你老太爷要见你,你带上雪雁过去。”随
后,不等秦卫国开口说什么,秦建国再次开口了,语气虽然不像之前那般严厉,但也是冷冰冰的。
“好!”秦
风点点头,站起身,然后面色平静地退出了大厅。望
着秦风离去的背影,秦建国眯着眼,眼中精光闪烁,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卫政等人则是暗暗诧异,似乎他们都没有想到,从小惹是生非、无法无天的秦风,今天会表现得这么‘乖巧’。
秦卫国眼圈微微泛红。他
很清楚,如果今天不是秦家老太爷的生日,如果不是他提前跟秦风打过招呼,如果不是秦风想为他这个父亲做点什么,结果绝对不是现在这样。
“张叔。”秦
风出了主屋大厅,看到秦家老太爷的生活秘书张志刚,微笑问好。“
老首长等你呢。”张
志刚开口回应,望向秦风的目光很复杂。因
为秦家老太爷溺爱、器重秦风的缘故,他这个生活秘书除了照料老人的日常,还要为老人收集有关秦风的所有资料和动态。从
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对秦风的了解程度,要胜过秦家很多人。
以他对秦风的了解,他知道,秦风今天表现得很反常,同时也让他对秦风更加高看一眼。一
头威猛的老虎,固然可怕,但是如果这头老虎会选择隐忍,伺机而动的话,那就更加可怕了。在
今天之前,他没有想到,秦风的忍性会这么好!“
好的,张叔,我去喊雪雁。”秦
风微微一笑,然后朝着外院走去。秦
智、秦兵和叶倩三人原本想偷偷溜进内院看秦建国等人批斗秦风的场景,结果因为周玲带着李雪雁返回外院,外加张志刚站在内院主屋门口而放弃。此
刻,外院的院子里,秦智和秦兵兄弟两人站在一起,看着外院连接内院的石门,等待着结果。周
玲与李雪雁、叶倩两人站在一起聊着什么,但明显心不在焉,时不时地看向石门。不
光是她,李雪雁也是如此。终
于,在他们的等待中,秦风从石门中走出,像是没事人一样,面色平静而镇定,看不出丝毫的情绪波动。
“小风,你没事吧?”
尽管看到秦风表情很平静,但周玲还是有些不放心,连忙迎了上去,关心而担忧地问道。“
妈,我能有什么事?”秦风笑了笑,然后对李雪雁道:“雪雁,你跟我去见老太爷。”
“好。”李
雪雁点点头,什么也没问,什么也没说。一
方面,她知道现在不是说的时候。
另一方面,在她看来,秦风愿意跟她说的话,会主动开口,如果不愿意跟她说,她也不会去问。
“风哥,爷爷训你了吗?”
李雪雁情商高且知书达理,叶倩则是少女心性,她满是好奇地问道。“
爷爷训我不正常么?”
秦风笑了笑,走到石桌前,拿起李雪雁带给秦家老太爷的礼物,然后带着李雪雁去看望秦家老太爷。
两人离开外院,穿过内院,然后在张志刚的带领下,来到最里面一座四合院的书房。“
老首长在里面,你们进去吧。”张志刚微微一笑,然后主动离开。这
是做秘书的规矩,领导谈话,秘书不该在场的时候,必须第一时间回避。
嘎吱!
随着一声轻响,秦风带着李雪雁推门而入。
下一刻。秦
风停下了脚步,整个人征在了原地,甚至差点丢掉了手中的礼盒。
三十平米的书房,摆着两排书柜,一个书桌,一组沙发,一张木质办公椅,还有一张木藤椅。书
桌上,摆着一部红色座机电话,一个笔筒,还有一面小国旗,国旗有些旧了,颜色略显黯淡。
这一切,都如同秦风八年走时一样,简朴的一点没变。但
人变了。秦
云山躺在一张木藤椅上,微眯着眼睛,望着屋顶发呆,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些入神,以至于秦风与李雪雁两人进门都没有察觉到。他
的头发花白,脸上皱纹密布,长满了黑斑,脸色有些发暗,目光浑浊,身子骨有些消瘦。
而在秦风的记忆中,八年前,他去参军前,老太爷的身子骨很硬朗,脸色红润,目光炯炯有神,显得不是那么苍老。不
光是秦风愣了,李雪雁也有些发懵。
她去年来看望老人的时候,老人虽然已经显得很苍老了,但精神状态不错,而不像现在给人一种暮气沉沉的感觉。
“老太爷。”秦
风拎着礼盒,一边走向秦云山,一边呼唤。“
小风,雪雁!”秦
风的呼唤将秦云山从走神中拉回现实,他将目光投向两人,然后直接坐了起来。“
呼”看
到这一幕,秦风暗自松了口气。从
秦云山的动作来看,秦云山身上还有劲,身子没有糟糕到他担心的地步。“
臭小子,我听说你昨天就回来了,怎么今天下午才来看我?”秦云山坐起身,坐到书桌前,吹鼻子瞪眼地质问道。“
昨天陪我爸喝酒喝多了。”秦风笑了笑,在这个时候开始甩锅,将责任推给秦卫国。
“卫国这小子也真是,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他!”秦云山有些恼火地说着,但秦风知道老太爷也是嘴上说说。果
不其然,秦云山说完就完了,很快又笑呵呵道:“坐下说吧。”“
老太爷,这是雪雁给你带的生日礼物,有你最爱喝的大凉山野茶,还有一根大兴安岭挖出的野山参。”秦风将东西放在书桌旁,然后与李雪雁坐在沙发上。
“雪雁啊,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来我这不要拿东西,你个丫头,就是不听。”秦云山看似在责怪,实则脸上的笑容丝毫没减少。
“老太爷,我一年就来看您一回,您还不需我给您带点东西啊?再说了,我送您的东西又不是什么珍贵的宝贝,不算贿赂老干部吧?”李雪雁笑着打趣。“
哈哈……”秦
云山当下被逗乐了,笑得嘴都合不拢,“就你个丫头会说话,知道讨我开心!”李
雪雁微微一笑不说话。“
雪雁啊,原本呢,我想趁着身体好的时候,把你跟小风的事办了,也算了结我一桩心愿,但我跟小风沟通,他说打算等了结心事后再办婚礼。”秦
云山收敛了笑容,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赞成他的决定,也支持他的决定,你呢,也要理解他。”
“老太爷,我理解。”李雪雁点头。
“他作为龙牙特战小队的队长,带着自己的战友兄弟去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少一个人,这是他的失职,也是他的心结,他自责、难受,无法释怀。我
上过战场,我见过战友挡子弹的场景,也见过明知九死一生也要抢着去炸碉堡送死的场景,我懂那种在战场上放心把后背交给战友的兄弟感情。换句话说,对于小风而言,他宁愿那一天死的是他,而不是他的兄弟。”
秦云山将目光投向秦风,目光中充斥着理解和支持,“如今,因为他的决策失误,手下的弟兄死了,大仇未报,他无法心安呐。
何况,他是龙牙,是龙牙特战小队和华夏特种兵王牌中的王牌!他不能容忍境外势力,用这种方式羞辱华夏特种部队,他必须为自己的弟兄报仇,为华夏特种部队乃至整个华夏军方雪耻——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使命!”
“老太爷,我一定不辱使命!”
秦风缓缓开口,仿佛想到了当日陈猛牺牲的情景,眼圈微微泛红,语气低沉,声音嘶哑。
“雪雁啊,想必你也知道,小风在秦家并不受待见,也没有什么支持。自家人都这样,外面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秦云山看着李雪雁,语气复杂地说道:“但你既然看好,愿意跟着他,愿意嫁给他,那你就要支持他,无论他遇到多大的困难,你都要与他携手共进退。
说夸张一点,就算全世界背叛他,你,李雪雁,作为他的女人,他的妻子,必须义无反顾地站在他的背后!”“
老太爷,我会的。”李
雪雁郑重点了点头。
秦风隐隐觉得不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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