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氣陣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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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號稱曾大膽,自稱天不怕地不怕。有一群好事的富二代就拿他開心,真的啥都不怕?有沒有膽量去山上亂墳崗睡上一夜?
亂墳崗在郊外,如今城市大開發,附近周圍都開發啦,惟獨這個山丘沒人肯要,就其原因,鬧鬼。特別是到了晚上陰森森的,膽子再大也沒人敢從此過,更別說逗留。好事者們本來也就是拿曾彪開心,拿他開涮的。
不想他卻較起真來,睡就睡,怕個**,當然也不能白睡是吧?得說出個子丑寅卯來。也不要太多,一千元總得給吧。還得來點酒,好晚上御寒。沒有正經工作的他,眼下手頭真的有些緊張。
富二代們最不缺的就是錢,就喜歡用錢買個樂意,立馬就答應下來。而且還額外賞他一頓好飯菜。然後在夜幕來臨之前用車把他送到小山丘。他們自然是不敢上山去的,只能遠遠地監視著他背著行李去。曾大膽到了亂墳崗,首先是把富二代們賞的酒菜給擺起來。
其實他心里有幾分怕,只是為維護著曾大膽稱號,更是為了一千元,他豁出去啦,沒錢的日子真是要命。這也就是他提出來要喝酒的原因,大熱天御啥寒,酒壯英雄膽,喝醉啦,就是死也少許多恐懼。有了這豐盛的美味更好,老話說得好,死也要做個撐死鬼。
富二代們也算是考慮周全,不僅給了他豐盛酒菜,還給了個充足電的停電寶。所以曾彪是在停電寶的照射下把酒菜給擺放好的。看著擺放好的龍蝦螃蟹扇貝豬手……興奮得直搓雙手,長這麼大,第一次吃這樣的大餐。
開吃的時候才發現,酒居然是沒有開封過的一斤原裝五糧液,連帶著一個贈送的一兩容量的酒杯。一高興,一連干了五杯。滿意地咂咂嘴,把第六杯給滲上。在一口也沒喝的情況下,抓起一只整大螃蟹大口地吃起來。咀嚼完這螃蟹,準備品嘗龍蝦的時候,突然感覺尿急。
只能找個地方去解決,絕對是不能就地解決的,那樣會影響食欲,白費這麼多美味。解決完回來,彎下腰端起酒杯就要喝,即刻發現不對勁,明明是滿滿一杯酒,咋就沒有呢?什麼東東這樣不長眼,居然敢搶我曾大膽的酒。舉目四望,啥也沒有呀。
這就怪了,莫非真的遇鬼啦?曾彪一拍腦門,胡扯,這世上哪有鬼,所謂鬼,都是自己嚇唬自己的,只是這酒又作何解釋?想了又想,再拍一次腦門,應該是記錯了,畢竟喝了酒,腦子有點不夠用,也是正常的。又想一陣,就應該是記錯啦。
拿起酒瓶把酒滲滿,坐下來,就要去抓龍蝦段吃,感覺咋就這麼一點點呢,應該是滿滿的一袋才對呀,莫非又是記錯啦?再怎麼喝酒,自己的記憶也不會差到這地步呀,對了,緊挨著龍蝦的豬手咋就只有一只?記得應該是兩只的。他抓抓頭皮,再怎麼喝酒,記憶不會這樣差吧?
再看其他美食,貌似也都少了許多,自己再怎麼能吃,也是吃不了這許多的呀。心里隨之咯 五一下,難道真的是撞鬼啦?他的腦子隨之一片空白。不對,一定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他仍然不相信這世上會有鬼怪,索性找個地方 起來看看。正好身後就是一棵大樹,立馬就躲藏起來。
這一躲就是好幾分鐘,眼前什麼也沒有發生呀,看來真的是自己多慮,一定是酒喝多了,酒喝多了真的誤事,他自嘲地笑笑,準備走出來重新開懷長飲。突然听得撲的一聲輕響,從亂石堆中跳出一個小不點來,樣子怪怪的,貌似豬頭人身。
小不點塊頭不大,卻是算不上機靈的,跳出來的地方距離擺放美味之處也就是兩三米距離,照它這塊頭也就一蹦就達的,卻是搖搖擺擺地走了不下三分鐘,而且動作之滑稽,害得曾彪差點忍不住笑噴。是在使勁捂住自己嘴的情況下才沒笑出聲來。
隨之長長地松一口氣,這世上果然沒有鬼,全是這小不點在作怪。對了,這麼一個小東西,塊頭也就與一只鹵豬手一般大小,只是要更為肥厚一些,自然是不會吃掉那麼多東西,應該是一大群。為得到準確數字,他決定繼續躲起來。
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腦洞大放,那小不點跳上擺放美味的木板做得第一件事居然是輕松把豬手給拿起來。這是真的嗎?他以為是看花眼,不相信地連連揉著雙眼。下一刻更是讓他差點跌坐在地,小不點居然一口把整只豬手給吞下去。
這是在做夢吧?他一再相信是看花眼,更以為是做夢,不由自主地拿起自己右手食指送入嘴里輕咬一口,痛呀!
接下來所發生的事,更是讓他驚訝得張大著嘴就不知該合上啦。小不點對塊頭小的海鮮似乎不感興趣,而是對整只雞鴨特別來勁,左右開弓把整只雞鴨一手一個抓在手里大吃起來。
這樣吃下去還能剩下什麼?曾彪也不知哪來了傻勁,為了吃不顧一切地沖出去,大聲叫道︰“給我留點。”
也不知小不點是听不見,還是充耳不聞,只顧著自個兒狠勁地吃著。
居然如此被無視,曾彪急了,跨上去抓住小不點就要甩出去。居然紋絲不動。怎麼會這樣呢?他于心不甘,伸出另一只手。小不點讓他雙手這麼一握,整個身軀被完全浸沒,心想這次肯定會得逞。誰知仍然是紋絲不動。
“就不信弄不動你。”曾彪較上勁,把雙手縮回來,呸呸兩聲,一邊手掌上噴上一口,欲再次去抓住小不點,“奈何不了你,就不姓曾啦。”
“就憑你,”小不點突然怒視著他,“真是不自量力,讓小爺來教訓教訓你。”迎面向他吹出一口氣。
這看似是很無意的一吹,則是讓他連退幾步仰面重重地摔倒在地。然後就听得那小不點大笑,“不給點顏色看看,不知馬王爺長著幾只眼,這下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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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也較上勁,只是力量懸殊簡直就是天上與地上之間,也就不與小不點比力氣,而是直接沖過去把那滿木板的美味給端起來。打不過你,就直接把美味搶過來,讓你看著爺吃,饞死你。
此舉讓小不點弄不明白,直愣愣地望著他,“你這是干啥?”
“我的東西,我想干啥就干啥。”
“放下。”
“想得美。”
“放不放?”
“不放!”
“氣死我啦!”小不點吼叫著把雙手高高地舉起來,“我本不想這樣的,全是你自找的。去死吧。”隨著其身體搖擺和顫動,陰風撲面而來,卷起飛沙走石,燈光隨之失去功效,昏暗得如同沙塵暴,下一刻,四周陰森恐怖鬼哭狼嚎……
站立不穩驚恐萬狀的曾彪蹲下身來預感到末日來臨,然後就見似鬼火又似鬼眼的亮點在四周閃爍,貌似有無窮的鬼怪在一步步靠近。在如此悶熱的夜晚,他卻感覺到冷汗如同流水似的浸透整個身軀,陣陣寒氣直透心底,整個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要挺住,必要醋。 閌竊 蟺 皇塹ㄐ」恚 皇秦 鄭 L砉炙愀鑾潁 」芩 諦睦鏌槐橛忠槐櫚馗 約捍蚱 歡 硤寰褪遣惶 夠劍 哦親右蝗碚 鋈司吞弊 詰厴希 種邪詵拋啪撇說哪景逡菜嬤 稍謁 茄鑫宰諾畝瞧ジ希 迷諉揮星愕梗 牢恫諾靡尋踩 br />
接下來就見一男一女兩個披頭散發吊著長長血紅舌頭的厲鬼飄過來,不錯,是飄過來的,因為雪白的長衫將它倆的下身完全淹沒,應該是兩個無腿的鬼。更為可怕的是隨著距離的漸近,兩厲鬼的頭和嘴也變得越來越大,特別是那嘴,在距離曾彪五米處停下來時,已足以容下他的頭啦。
這是要來吃自己嗎?心跳提到嗓子眼的曾彪驚慌失措地想,再看向那作祟的小不點。
小不點已沒有了剛才的凶相,而是得意地對他笑,“知道小爺的厲害了吧?看你還敢不敢與小爺凶?知趣的就服軟吧,不然,嘻嘻嘻,”指指那兩個厲鬼,“你都看見啦,它們可都等不及啦,只要我一聲令下,你就成了它們腹中餐啦。哈哈,哈哈。”
真是怪了,明明沒了凶相,笑聲听起來仍然是那麼恐怖,神經完全崩潰的曾彪渾身癱軟連呼吸都困難,哪里還敢與之作對,求生的本能讓其要向對手求饒。
就在救命之聲快要出口之際,腦子一靈光,突然改變主意,這小不點雖然恐怖,卻是吃貨,要是以手中美食相挾,說不定會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心有不甘的他也只能以此為救命稻草啦,盡力把到嘴邊的話給吞下去,改以強硬的語氣道︰“你就囂張吧,爺爺這就把美食全倒掉,看你還怎麼囂張?”
吃貨就是吃貨,那小不點聞听此言,臉色都變了,慌里慌張道︰“別,千萬別倒,算你贏,算你贏。只要你不倒,你說啥都答應。”
“當真?”曾彪想不到居然奏效,仍然有些不放心地追問。
“當然啦,”小不點為表示誠意,把手一揮叫聲︰“退!”眼前即刻恢復當然平靜。然後向他走去,“快讓我吃點,饞死啦。”
為防有詐,曾彪緊緊護著木板,“停,不許靠近,不然就全倒掉。”
快到跟前的小不點只有把腳步停下來,“哥們,這又是為啥?”
“直說吧,怕你得到美味變卦。”
小不點作暈死狀,“拜托,真當我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鬼?真要弄死你,一只小指就足夠啦,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也就是嚇唬嚇唬你而已。”
“這還叫嚇唬呀?這陣式,就差天兵天將啦。”
“真的是嚇唬你的,小爺本質不壞,殺人越貨的事絕對不干,”小不點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皮,“當然有時使點詐,干點坑騙的事是有的,也就是貪點小便宜,就象剛才騙你一樣,蒙不住也就沒轍啦,真正的壞事是絕對不干的,好歹咱是淨壇使者。”
“打住,”<<西游記>>是曾彪最愛看的書,里面的主要人物熟記于心,小不點剛說出淨壇使者,就使他聯想到豬八戒,也就毫不客氣地將其打斷,停頓一下接著說道︰“喂,還想說啥,說天蓬元帥?別把自己粉飾得那麼美麗,不就豬八戒嘛。”
小不點興奮得一屁股在他對面坐下來,“你也知道我老爹?”
這小不點沒騙人,真的是不害人的,曾彪完全放松下來,“喂,鬧半天,你不是那笨得可愛的豬八戒?”
“不許叫豬八戒,是淨壇使者,叫天蓬元帥也可以,就是不能叫豬八戒。說了的,他是我老爹,我是他兒子。”
“他兒子,豬八戒,”見小不點哼一聲,趕緊改口︰“淨壇使者,淨壇使者,對了,貌似淨壇使者沒兒子呀?就是沒有,起碼<<西游記>>里沒有。”
小不點很是憤憤然,“你們是中<<西游記>>毒太深,誠然它里面寫得都是事實,但是也有漏筆的,比如說我吧,正所謂智者壬慮必有一失。”
曾彪開心起來,“這倒是有意思啦,說來听听。”
“知道高老莊不?”
“知道,不就是那老豬干風流事的地方嗎?地球人都知道。”
“知道就好,也不知道那寫書人是咋回事?只寫我老爹,把我給完全忽略啦。”
“听你這口氣,那豬八戒在高老莊還留有後人?”
“說了,不許用那三個字來叫我老爹。再次提醒你一次,記好啦,得叫淨壇使者或者天蓬元帥。其實不管怎麼說,我老爹在高老莊好歹也做了上門女婿,雖然後來讓我大伯也就是孫悟空給攪和啦,畢竟是暗地里做過夫妻的人。”
“打住,打住,听你這口氣,豬,不不不,淨壇使者在那高小姐肚子里留下了種?你
就不覺得吹這樣的牛有點玄乎?”
“玄你個頭!雖然我很佩服那寫書人,把每一件事都吃透的那麼準,惟獨在這件事上,不知是有意含糊其詞,還是出于何種原因不願意深究,稀里嘩啦就給忽悠過去。”
“你別在這兒感嘆好不好?直說,留還是沒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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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留下呢,其實老爹,也就是淨壇使者和老媽是有感情的,只是外公不樂意,老媽,也就是高小姐才假意迎合,實際上早與老爹暗中那樣啦,老爹跟著唐僧,也就是我師爺爺走後,老媽就偷偷地生下我,由于個太小,直到降生之前一直沒被人發現。”小不點說罷停頓下來。
此刻曾彪精力已恢復得差不多,仔細一瞧眼前這個小不點,長得與豬八戒無二樣,簡直就是個原版豬八戒袖珍型的翻版。忍不住笑起來。
小不點貌似看透他的心思,不高興地制止道︰“不許笑,有啥好笑的。再笑,對你不客氣啦。”
好不容易忍住笑的曾彪替自己辯解︰“不是取笑你,我是說你與你老爹真象,真的。”
小不點顯然為自己的身分得到認可而高興,也就不追究,站起來,抖抖精神,“相信我說的話啦?”
精神勁一足,食欲隨之大振,曾彪把上身支撐起來,坐在地上開吃,邊吃邊說︰“信,絕對信。”
見他開吃,小不點著急起來,三步並成兩步跳過來,“你給我留點呀。”抓起一只螃蟹囫圇吞下。
曾彪以手中筷子夾住他又要去抓整塊豬拱嘴的手,“不能這樣吃,要有吃相,文明一點,細嚼慢咽。”
小不點撥開筷子,“嘻嘻嘻嘻,不好意思,習慣啦。”話雖這樣說,改了不少,一個足有半斤重的豬拱嘴分成三口吃掉的,然後舔舔手指,“夠文明了吧?”
這還叫文明呀,曾彪作暈死狀,想想他能做到如此地步也算是天大進步,無可奈何搖搖頭,“照這樣說來,你應該是很大很大的歲數,還沒死,十足的老妖精啦。”
“所以說,讓你叫聲小爺已是大大便宜你,算起來與你先祖的先祖同輩。至于妖嘛,也對也不對。”
“此話怎講?”
“這個還得從我出生時說起,從娘胎里一掉下來,我就被認為是怪物,不祥之物。全莊上下一片喊殺之聲。盡管老媽想方設法把我藏起來,仍然沒能逃脫外公那伙人的追殺。多虧遺傳著老爹身上的所有優點,不僅沒被所殺,反倒是打得他們落花流水。”
“等等,你說你遺傳了老爹身上所有優點,此話怎講,也包括他的三十六變化?”
“當然,只是力量比他稍微弱些,道法也要遜色一些而已。”
“哦,這麼說起來,能活到今日也算是情理中事,說到這里不得不教訓你幾句,這麼好的天賦,該好好做人才是,咋就與妖魔鬼怪混在一起?真是該打。”
“唉,這話說起來就長啦,真以為我不想學好?大錯特錯,其實我也想象老爹那樣苦修歷練,進入仙班。但是外公那幫人不允許呀,他們不殺我誓不罷休。要想徹底解決,惟一的辦法就是大開殺戒。”
曾彪一驚,一小塊龍蝦段囫圇滑入食道里,噎得臉紅脖子粗,好一陣喘不過氣。小不點也因此停下話題,替他拍打著後背。喘過氣來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把他們都給殺了,你個殺人魔鬼,怎麼能干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就知道你要這樣說,要真是那樣,也就不會落到今天如此地步,正因為不想傷害他們,又不想落到他們手里,最終決定一死了之。”
“這個是最明智選擇,為啥又沒死?”
“看來你與他們一樣是真不喜歡我活在這個世上,”小不點淚水如同雨水似的流下來,哇哇大哭,“老天爺咋就對我如此不公呀?”傷心之極時也沒忘記飽口福,抓起一條豬尾送進嘴里。
曾彪只能殘山敷衍似的安慰︰“不哭,不哭,就當是我說錯了話。”
小不點止住哭,“其實我是真的想死,然後就跳了崖,從一千多米高的懸崖上跳下去的。”
“我不信,那樣高,非摔成肉泥不可,不可能不死。”
“我也是這樣想的,事實上就是沒死,只是摔暈而已,悲摧的事,被巡山的黑白無常給撞上啦,他倆剛好喝了不少酒,醉醺醺的,見從那麼高處摔下來,也不管摔下的是誰,就認定必死無疑。真是沒腦子,淨壇使者的兒子有那樣好死的?”
“你的意思是你真沒死?”
“都說了是摔暈而已,而這兩個催命鬼則不分青紅皂白一索子套在我脖子上,拉去見判官。判官對孫大聖大鬧天宮的事記憶猶新,拿出生死薄一查,奶奶的,我居然是淨壇使者的兒子。”
“你的意思是地府也徇私舞弊?”
“也對,也不全對。主要是擔心勾了我的命,怕我大伯鬧地府,他們吃不消。”
“這個應該不會吧,這個判官真是沒腦筋,孫悟空鬧地府是啥時的事,而你這個時候,他已經是戰斗佛啦,應該不會去瞎鬧的。”
“誰說不是,但是判官不這樣想,他怕自己脫不了干系,于是就把我給帶到了閻王殿。閻王們也是對當初大伯鬧地府之事心存余悸,一合計把我放回陽間。不過既然已經去了閻王殿,不做了記號,也說不過去,把我流放到這亂墳崗來。”
“這麼多年來,你一直都在這兒?”
“有啥法呢?用印符把我罩著,想走也走不了。不過現在不一樣啦。”
“此話怎講?”
“這個得感謝你,剛才你那包尿正好撒在印符上,我才得已解放出來。”小不點抓起一只螃蟹揚揚,“這也是這麼多年來再次享受人間煙火。感覺特別好吃。決定啦,從現在起就跟定你啦。”
“別別別,你這麼能吃,而我又是一個窮光蛋,吃了上頓無下頓,跟著我,兩人都得餓肚子,要不這樣,給你介紹幾個人,都是些響當當的富二代,今天這些菜就是他們給準備的,明明知道吃不了,還是超級超額給準備了這麼多,他們才不在乎錢呢,跟著他們準有你吃的。”
“瞧你這德行,好象真的是你累贅似的,告訴你吧,只要你帶著我,準少不了吃香的喝辣的。我是知恩圖報的,你救了我,我必須報答你,讓你生活從此無憂慮。”
曾彪興奮得叫起來︰“當真?”
“必須的。”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小不點抓抓頭皮,有些不好意思,“這個還真沒有,要不你給取一個?給你提示一下,到閻王殿走一遭後,雖然沒有死,也算是進入了鬼的行列,取名時,可以在這上面參考一下。補充一句,鬼也有好壞之分,我就是那好的一類,跟著你,只會干好事,絕不做壞事。”
曾彪想了想,“你給我帶來眾多快樂,結合你的實際情況,就叫開心鬼如何?”
“成,就這樣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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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把開心鬼帶回家,完全是沖著他給出的承諾而為之的。所以回到家就迫不及待地拍拍自己的耳朵叫聲︰“出來吧。”急著有事要向他吩咐。連叫幾聲無動靜,有些失落地想,恐怕是路上跑掉啦?又一想,與他老爹一樣是個吃貨,不會輕易跑掉的,恐怕又是個瞌睡蟲,大叫︰“懶蟲出來!”
這才感覺耳穴癢癢的,然後听得︰“吵什麼吵,煩死啦,還讓不讓人睡個安穩覺?”
果然與他老爹一個德行,曾彪沒好氣地回應道︰“這一路上還沒睡夠,還要睡到啥時?別擔擱啦,趕緊下來,有話對你說,當然也可以不下來,不呆在里面听我說就是啦。”
“這還差不多,”開心鬼在其耳窩里伸個懶腰,說吧,我听著。”曾彪剛要說,開心鬼又道︰“等等,我給你一樣東西。”
曾彪興奮地叫起來︰“我就說嘛,象你這樣的神仙,肯定有寶貝,一定會給我一些的,快拿出來去換錢。”
“什麼神仙不神仙的,別給我戴高帽子,說過的,就是一個是人非人是鬼非鬼的沒死之鬼,也可以說是沒徹底死掉之人而已,介于人與鬼之間的怪物。看你這貪勁,一說東西就盡往好事上想,沒門。我說得是心靈感應器。”拿出一張如同紙一樣的東西粘貼在曾彪耳穴壁上,“好了,貼好啦。”
曾彪只感覺到耳穴壁在瞬間癢癢一下,就听他說弄好啦,很是不解,問道︰“喂,心靈感應器究竟是個什麼東東?見都沒見過就說給我了,忽悠人吧?”
“我是不會忽悠的,真的是給你了,就在你的耳穴內,越要說它是寶貝,也是說得過去的。”
曾彪再次興奮起來,“這感情好,感情好,既然這樣,還是拿給我瞧瞧,連看也沒能看上一眼,再好的東西也是瞎白。”說罷,就要用手去耳朵里掏。
開心鬼制止道︰“別瞎費勁,從現在起它就長在你的身體上啦,你是拿不到的,也別想太多,它的作用就是從現在起,我倆的交流,完全可以不用對話,完全可以通過它來進行心靈間的感應,也就是說你想得什麼我知道,我想得什麼你也知道。”
“哦,原來是這樣,照這樣說起來,也算得是個寶貝,對了。現在就讓我來感應一下你在想啥?”曾彪靜心閉目感應了一陣,啥也沒感應著。
正要破口大罵,立馬就听到開心鬼在對他說︰“忘記告訴你啦,這個感應是不對稱的,只要是在我沒睡的情況下,你想得什麼我完全知道,而我想得只有在我想讓你知道的情況下,你才會听得到。”
曾彪毫不懷疑他說得是實話,因為他感覺這次听到的聲音與任何時候都不同,不是用耳朵听到的,真正的是用心听到的。隨之不平之情油然而生,對他說道︰“這不公平!”
開心鬼笑起來,“這就對了,你已學會用心與我交流啦,以後就這樣交流,也免得在別人面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至于公不公平,這個我也沒辦法,這東東就是這樣的,要怨,也只能是怨發明它的神靈。”
曾彪嘆口氣,“咋就這麼倒霉?唉,也只能這樣。對了,說正經事,你說過,跟著我是知恩圖報,也不能光說不練呀,說說你要怎麼做?”
“我的原則很簡單,這世上有些壞人是專吃不義之財的,想想身邊有沒有這樣的,有的話,就先拿他們來開刀。這樣的話,既懲罰了壞人,我倆的生活也就有了保障。”
“身邊的人?”這個還用想呀,曾彪立馬想到東升古董店,“東升古董店老板好好生意不做,仗著社會上有些朋友專干坑蒙拐騙之事,這些年賺了不少錢,敢保證賺得倒是黑心錢。”
曾彪說得是實話,就在去年,他自己就被騙過一回。去年的這個時候,他手頭拮據,急著用錢,他居住的房子是父母留給他的惟一財產。由于是老屋,而且其祖上也曾經是大戶人家,就想也許能找出點值錢的玩意兒。
又是翻箱倒櫃,又是挖石創土,折騰整整一個通宵,總算是找出一個貌似古董的青銅器來。雖然他不識貨,但是東西是在地里挖出來的,而且是裝在精致的鐵盒里的,並且以錦緞包裹了內外三層,就此推斷是個好東西。為怕上當,特別找到這家店店主張進旺。
他與張進旺是一個大雜院里長大的,雖然兩人相差差不多六歲,他二十五,張進旺三十一,也算得上是毛根朋友,盡管張進旺在行里名聲特臭,他則以為憑著兩人的交情,應該不會被坑。他甚至沒有去那家東升古董店,而是直接把張進旺請到家里來。
張進旺一見青銅器就笑了,拍著他的肩膀,“兄弟,你真的是太年輕,哥當初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也是見到什麼都以為是寶,磨練幾年才知道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不過沒關系,要是真感興趣,哥帶你,保證幾年後,與哥不相上下。”
曾彪心里隨之咯 一下,莫非是轉著彎來告訴之是個不值錢的東西,沉不住氣直接問道︰“張哥,咱兄弟倆不是外人,直說吧,這東西值不值錢?”
張進旺露出為難神色,“兄弟,瞧你還是那直來直去的急脾氣,這樣說吧,這東西我真不敢要,不過你放心,咱好歹是兄弟,兄弟有難,哥不能袖手旁觀,不要給我客氣,”從衣袋里拿出五千元出來壓在茶幾上,拍著他的手,“這是哥哥的一點心意,必須收下。”
曾彪有些心急,“你的意思是東西只值五千元。”
“兄弟,你誤會啦,這不是買你的東西,東西我不要,你自個兒收著,這錢是哥哥的一點點心意。”
“這意思是連五千元也不值?”
“既然你這樣固執一定要弄清楚,我也就直說了吧,這東西真的不值錢,不過看在工藝不錯的份上,蒙蒙那些不識貨的倒是不錯的,運氣不錯的話,說不準,能給個千兒八百。”
曾彪的心徹底地涼啦,很不想收那五千元,只是囊中羞澀,不得不收下,聯想到張進旺的名聲,故意試探他,把青銅器拿給他,“既然這樣就謝過哥哥啦,不過,就這樣白拿,心里著實過意不去,不管這東西值不值錢,就當是賣給哥哥的。”
他心里是這樣想的,要是張進旺收下的話,就說明有詐,不收的話則說明真的是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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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進旺正色道︰“兄弟你要是這樣,我就只好把錢拿回,東西還是你自個兒留著吧。”
看來這東西是真的不值錢啦,曾彪有些失望地想,只是為進一步弄明白,只能裝糊涂,“哥哥,此話怎講?”
“這五千元送你,好歹有個人情,你拿一件不值錢的東西非要說是賣給我的,連個好都撈不住,我冤不宛?與其這樣,還不如不送的好,從交情來說是這樣的。從行里來說,就更悲摧,好歹咱在圈里算得上個人物,現在花五千元買個不值錢的東西,會被笑話徒有虛名不識貨,在圈里也就不好混啦。”
見他一臉愁容,曾彪完全相信東西不值錢。不要錢吧,囊中羞澀抗拒不了其誘惑,只是白白拿人家五千元又于心不忍,不是他的為人。想了想說道︰“哥哥,這樣吧,錢我收下,”尷尬地笑笑,“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不回報點啥,心里真的過意不去,”
張進旺打斷他,“這象什麼話,我是你哥,哥哥救濟點弟弟,沒啥過意不去的。你只管把錢收好就是。”
曾彪鼻子一酸,眼眶里忍不住滾出幾滴淚水來,都說張進旺不地道,應該是訛詐,是圈子里別有用心的人散布的謠言。拍著對方的手,“哥,啥也不說啦,這錢我收下,大恩不用謝,在我最為困難的時候,你拉了我一把,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張進旺笑得極其坦蕩,“這就對了嘛。”把錢拿起來塞入他的懷里,“來把錢裝起來。”站起來,“已耽誤不少時間啦,每天這個時候正是客人最多的時候,耽誤不得,我得趕緊回店里。”
曾彪跟著站起來拉住他的手,“哥哥,我的為人你是知道的,”把青銅器拿起來,“這個你還是拿去吧。”
張進旺一臉不高興,“你是怎麼回事?又來了,”
曾彪打斷他解釋道“別誤會,是這樣的,我真的無以回報,這東西雖然不值錢,卻是我的一點點心意,送給你,就當是作個紀念吧。真的不要誤會,是送,不是賣。”
張進旺松了一口氣,“這樣倒是可以接受的,”隨即露出為難神色,“唉,本來是不該拂兄弟好意的,只是你看,剛把錢給你,就從你這兒拿走東西,仍然難免不了被誤會,算了,算了,還是免了吧,兄弟的好意,哥哥記住啦。”
“雖然哥哥話沒說完,我也明白哥哥是怕誤會還是買的,這個用不著擔心,我已想好啦,今天你不用帶走,隔兩天,我送到你府上去,而且帶個證人,讓他作證是送你的,不是賣的。”
“兄弟想得真周全,既然這樣,我要是再拒絕的話,就太不近人情,”張進旺拍拍他的肩膀,“那就這樣說定啦,好了,不耽誤啦,我得趕回店里去。”
兩天後,曾彪兌現承諾帶著個不識貨的哥們姚飛把青銅器送到張進旺的府上。張進旺特意花近千元擺上一桌上好家宴招待兩人。並說從今往後曾彪只要有困難盡管開口,只要是能幫上忙的,他張進旺絕對不會含糊。
酒足飯飽後,曾彪深信張進旺絕對是個好人,至于那些不利于他的傳聞絕對是謠言。這種思維一直在他腦海里保存了不少于半年。直到不久前得到證實,張進旺已在十個月前就把那青銅器以二百三十萬的價格買了出去,才知自己上當受騙。
他剛回憶到這兒,開心鬼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沖他吼起來︰“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
曾彪一時沒能明白其用意,反問︰“什麼豬?”
“就是你這頭豬,笨死的。別人設計宰殺你,可你倒好,還樂乎乎地給人家端血盆。見過傻的,沒見過象你這樣笨死的。”
“為這事,人家難過得不得了,你就別再說了吧?對了,你一定要替我出這口氣。準備怎麼做?”
“象這種小事一碟的事,辦法多得是,只是你想用啥方法?”
“當然最好是能把錢給拿回來,我說得是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是拿回全部,當然要是有困難的話,能拿回多少是多少。說得是在你有能力的情況下,要是沒有這個能力,也不會勉強你的。”
開心鬼很不高興,“小瞧小爺是不是?就這點小事,听好啦,現在我們就去把它給拿回來。”
“真有這樣的能耐呀!走現在就去。”
“真是的,也不問問該如何做就去呀?”
曾彪不好意思地抓抓頭皮,“對了,我該做些什麼?”
“很簡單,去院子里隨便撿個石頭就成。”
曾彪以為听錯啦,重復道︰“隨便撿個石頭?我沒有听錯吧?”
“是的,只要是石頭就成。”
曾彪趕緊走到院子里尋找起來,很快就發現一個極其普通的石頭,猶豫著要不要撿起來?
開心鬼則催促道︰“磨蹭個啥?撿起來呀。”
“就它,也太普通了吧?要不要另外找個好看點的?”
“讓你撿就撿,哪來那麼多廢話?撿呀,我可沒時間陪著你玩,”開心鬼打一個哈氣,“早完事早睡覺,你听見了,我瞌睡啦,再折騰,我可要睡覺啦。”
“別睡,別睡,這就撿,這就撿。”曾彪彎下身把石頭撿起來,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確實是個極其普通的石頭,而且還是極松軟的那種,越發地想不通這樣的石頭能做何用?很是不解地搖搖頭,“喂,撿起來了,接下來要做什麼?”
“听仔細了,只管照著我說的去辦,一切皆OK。”開心鬼說到這兒停頓一下,然後如此這般地交待起來。說罷過了片刻,補充道︰“交待的都記住啦?”
“記住啦。”
“我就走吧。”
“這就去呀,你說得寶物呢?”
“笨蛋,瞧瞧你手里拿的是個啥?”
拿的是啥?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石頭呀。曾彪很想回敬他,“你才是笨蛋呢,難道會變成你所說的寶。”雖說心中如此腹誹,仍然是忍不住拿起手中的石頭來瞧。這一瞧,驚得張大著嘴巴半天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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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看到的是雕琢精細的玉獅子,盡管對玉器並不在行,仍然能分辨出是個好東西。明明是不起眼的石頭,咋就成玉石呢?他以為看花眼,把眼楮揉了又揉要看仔細。
開心鬼制止道︰“別揉了,你看到的就是雕琢精細的玉獅子,而且是羊脂玉中的子料,精品中的精品,雕刻也是出于大師之手。這麼說吧,這是一塊價值在三百萬以上的寶貝。”
“原來你能點石成金呀,不應該是點石成玉。”
“你又高抬我啦,我哪有這本事,就是有,也不會這樣做的,那樣的話,豈不便宜了張進旺。”
“也是,不過你也說了,這就是寶貝呀。”
“這不過是障眼法而已,僅僅是在東升古董店張進旺那幫人的眼里是寶貝,在別人眼里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不值錢的粗糙玉制品而已,而且是那種最不值錢的剛玉。再怎麼笨的人也不用走過一千元來買它。”
“這樣說來我有些擔心啦,不管怎麼說,張進旺在這個圈子里是個舉足輕重的人物,就是把他店里的人全騙完,也很難騙住他的。”
“听你這意思,好象是不相信我?”
“我就是很擔心。”
“既然這樣,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別呀,我真的是擔心,要是你能給我個明確答復,也就是說保證能成,就繼續下去。”
“真是 攏 乙丫 檔煤芮宄 玻 煤煤茫 儔Vチ淮危 灰 兆盼業姆願廊к觶 越興 殉越 Д那 怨緣贗魯隼矗 庀侶 飭稅桑俊 br />
“滿意啦,那我們現在就走。”
曾彪是打的去的東升古董店。
一進門他就從衣袋里拿出玉獅子來對迎接的中年人說︰“伙計,見過這玩意兒不?”
中年人一看就是見過世面的,見了這東西心里立馬就咯 一下,不過這人很能控制自己的感情,在盡力抑制住心中的欣喜後,換成一幅不屑的嘴臉接過來裝模作樣地簽定一下,大聲說道︰“我道是啥了不起的玩意兒,原來是,”把東西退給他,“我眼拙,看不出啥好來,另外找一家吧。”
都是一丘之貉,與其主子張進旺沒有兩樣,曾彪心里暗自罵一聲,說道︰“你再仔細地瞧瞧吧,是我家地里挖出來的,祖上留下來的好東西,絕對錯不了。”
中年人顯得不耐煩,“你要是這麼說,我也就得說道說道你幾句,做人要誠實,年輕人不要滿嘴放飛機,做啥不好,偏要學這坑蒙拐騙?”揮揮手,“拿走吧,拿走吧。”停頓一下,“對了,要是真有啥難處,叫櫃台救濟你一些,千萬不要再干這樣的事。”沖櫃台叫︰“救濟他一百塊。”
“你啥意思?”曾彪瞪起兩個牛眼,“打發叫花子呀,俗話說得好,吃一塹長一智,自從被你們老板給騙了以後,就明白你們的花招啦,當然栽了就栽了,我認,誰叫自己不長眼。但是現在還想用這計兩來騙我,門都沒有。”
“你這人咋說話呢,我們又不認識你,咋就冤枉我們老板騙你呢,朋友,講話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你就給我裝吧,好好好,我不給你說,我對張進旺說。”
中年人將他攔住,“對不起,老板不在,”接過櫃台送來的一百元遞給他,“拿著走吧。”
曾彪將錢打在地上,“喲 ,真當我是叫花子?放心,過去的事,我認栽,再說一遍,不是來找碴的。如今是有錢就任性,我是有東西就任性,”揚揚手中的玉獅子,“被騙了一個,屋里地里還多著呢,不在乎,就是不服這口氣,就不信不能與你們老板公公平平地做回生意。就這 脾氣,也算是來顯擺的。”
中年人把錢撿起來拍了拍,“好心當作驢肝肺,不要拉倒。你那手上的真不是好東西,我們不敢要。”
“我可告訴你,我的忍耐是有限的。最好是別讓我發脾氣。”
“雖然我們把客人都當成上帝,不過我也要說上一聲,這里是做生意的地方,不是由著誰想發火就發火的。”
曾彪氣得說不出話來,以手指指點著中年人好一陣才吼出來︰“我改變主意呀!本來想證實一下從那里摔倒就能從那里站起來,現在想想,真是好笑,那樣做並沒有意思呀,整條街都是做古董生意的,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閃開,別擋住我的去路。”
“不送!”
走了兩步的曾彪突然停下腳步,“想不到你這樣囂張,不得不送你一句話,護主是好事,護過頭就未見得是好事,要是你老板知道你生生地放過一回讓他可以大大發財的機會,”伸手拍拍中年人的胸口,“不知你的飯碗還能不能保住?憑我對張進旺的了解,肯定是保不住的。走了。”
曾彪快要走到門口,听得身後有人叫︰“小伙子請留步。”
曾彪停下腳步,回頭望一眼油光滿面西裝革履的小老頭,很是不屑地問道︰“是你在叫我嗎?”
中年人趕緊討好道︰“是我們的經理,我真的眼拙,也許真的看起眼啦,經理出來啦,正好可以讓他再給看看。”
曾彪一臉的不屑,“我道是誰呢,在我改變主意之前,可以給你看,現在不行啦,不會再與你們做任何生意,除非是你們老板親自出來賠情道歉,看在曾經是毛根朋友的情分上,也許會改變主意。”
小老頭面部神經抽搐幾下,“這個,”
曾彪打斷他,“什麼這個那個的,失陪啦。”
在他一只腳邁出門的時候,听得身後哈哈大笑,“兄弟,怠慢啦,剛才在里面睡覺啦,得知你來了,趕緊就迎出來。”
曾彪輕蔑一笑,並未把腳收回來,只是回頭望著張進旺,“我就說嘛,象你這樣見錢忘義的人,怎麼會有錢不賺呢?不過我已改變了主意,你說我是該繼續走出去,還是該回來?”
“當然是回來啦,回來陪哥哥好好地喝杯酒。”
“又想故伎重演再坑我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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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進旺哈哈大笑,“瞧你說的,別把哥哥說得那麼不堪嘛。”
曾彪有些激動,“難道不是?”
張進旺再次哈哈大笑,“兄弟,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重新開始,听說剛才你也說過,不會再追究那事。”跨上幾步抱抱他,拍拍肩膀,“有肚量,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就這麼說定啦,呆會兒鴻園酒樓,不醉不歸,算是給兄弟賠不是。”
“好吧,誰叫我的心軟,那就過去啦,”曾彪把腳收回,“既然哥哥都這樣說啦,我也得說兩句,希望從現在開始,我們的合作會越來越好。”把玉獅子拿出來給他看,“看看能值幾何?哥不是外人沒啥好隱瞞的,這東西多著啦,好事不能便宜了外人不是?外人我也信不過,不管以往有何糾結,也只有哥哥是可信任的。”
“對,對,對,你有東西我有門路,”張進旺把手里的玉獅子看了又看,顯得愛不釋手,“你我兄弟合作,那就叫珠聯璧合,發大財不成問題。”停頓一下,“兄弟可不可以透露一下,挖出了多少?”
曾彪故作為難狀,“這個,”
“好好好,”張進旺打著哈哈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不說就不說吧,這個是可以理解的,你不說也能猜個大概,畢竟你家過去曾經赫赫有名,不埋藏則已,埋藏了就肯定不是小數。”把玉獅子小心翼翼地捧著,“親兄弟明算帳,你開個價吧。”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啦,這東西在你手上賣個三百萬不成問題。”
“開什麼玩笑,兄弟,當然我承認這確實是個好東西,上品中的上品。但是也不值這個價呀。”
“看來,我真是看錯人啦,還想再詐我一回?”
一想到他手里還有更多的貨,張進旺著了慌,而且他開出的價也留有空間,細水長流,來日方長,這次就少賺點,只要把這筆生意做成,不愁賺不了更多的錢,趕緊解釋道︰“兄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有錢大家賺,怎麼著,也得留口湯給哥哥喝不是?”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自從被坑之後,也就學聰明啦,關起門來好好地研究,真的是長了不少見識,就是這個價,別說喝湯,就是骨頭也是多少能啃上一些的。”
話說到這份上,張進旺清楚他是有備而來的,再說下去也是白搭,與其糾纏不清,弄得彼此傷和氣,不如來個干脆的,把手拍在他的手掌上,“好成交。”
“你也太心急了吧?”
張進旺以為有變,心里咯 一下,“兄弟做人不能這樣,說好的事,豈能說變就變的?”
曾彪開心地笑起來,“哥哥,你是誤會我的意思啦,說好的,有錢大家賺,不能讓你吃虧不是?你就給個二百八十萬吧,圖個吉利。”
張進旺欣喜地叫起來︰“這感情好,這感情好。”拉起他的手,故作親熱狀,“快十一點啦,走這就喝酒去。”
“酒肯定是要喝的,不過在拿到錢之前,絕對不喝。”
“瞧,就是這樣心急,哥哥還會歉你不是?”
“這話可是你自己說得,吃過虧的人,不得不防。”
兩人相視而笑,笑罷,張進旺問他,“帶卡沒有?”
“我是有備而來的,當然是帶了的。”
“那就隨我來,”張進旺把他帶到櫃台,對會計兼出納兼收銀員道︰“你給轉一下帳,”接過曾彪遞來的爭先卡,交給收銀員,“轉二百八十萬給他。”
轉好帳,見他把驗證過的卡收好後,張進旺親自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獅子拿到後房,小心翼翼地裝入最高級別的一號保險櫃里。然後回到輔面拉著曾彪的手,“這下可以放心地去喝酒了吧?”
“當然,請。”曾彪答應得干脆,這是計劃里沒有的,他之所以要欣然答應,就是要報當初的一箭之仇,也要讓張進旺嘗嘗與自己一樣悲摧遭遇,被人給宰了,還得樂乎乎地給人家端血盆。
他是樂意呢,藏在他耳穴里操作這一切的開心鬼則氣炸了胸,他無法忍受眼睜睜地看著別人大吃大喝,而自己則只能干瞪著眼饞得吞口水的份。忍無可忍的他沖著曾彪叫起來︰“不許去,你要饞死我呀,要吃回家去吃,咱倆好好吃,別忘了,這錢是我賺的。”
曾彪這才想起開心鬼來,也就有了要放棄大餐的主意,又一想,憑啥要听他操作?必須把這個面子爭回來。
開心鬼見他只顧自己著想,威脅道︰“你要是執迷不悟,只顧著自己開心,而不顧我的感情,從此就不再幫你啦。”
已拿定主意的曾彪只好安慰道︰“別忘了,你是依附著我的,沒了我,你還能在這都市里混?況且我還是你的恩人呢,就這樣報答恩人的?早知如此就不該救你。好了,你也別太過于難過,這樣吧,回去後,一定叫上一桌同樣豐盛的美味,讓你吃夠。這下可以了吧?”
既然把人家當成了恩人,開心鬼是樂意為曾彪服務的,剛才也就是說說氣話嚇唬嚇唬而已,既然得到如此滿意的答復,也就無話可說,嘆息一聲︰“也只能這樣呢,看著你們吃,真是要命。”
曾彪與開心鬼的交流,除了進行交流的兩人外,別人是不得而知的,甚至連一點點異樣也看不出來。而事實上曾彪在與開心鬼交流的同時,繼續在與張進旺說著話。然後兩一起乘著張進旺的大奔去了酒樓。
為了表示親熱,張進旺故意讓副駕駛室的位置空著,與曾彪一起坐在後排寬敞舒適的座椅上。
一路上二人可謂無話不說,讓人看起來比親兄弟還要親,實際上二人皆心知肚明彼此懷著鬼胎的。
這一頓飯也是吃得極其熱鬧,二人皆喝了不少酒。盡管事先說好要一醉方休,照理一瓶一升裝的XO一瓶五百毫升的茅台是該喝倒人的。事實上兩人都沒醉,只是心照不宣地皆裝作醉而已,兩人的酒量極好。
兩人皆各自留著一手,好各自回家後辦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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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催促名山賓館快些把飯菜送過來。這是他與張進旺告別後,在打的回家的路上打電話訂好的,讓他們送一桌兩千元的大餐到家來。如今有錢啦,不在乎錢。
名山賓館是五星級的,就在他住家附近,他所以到家後不久,飯菜一就陸續送到。
一見滿滿的一大桌美味,待送餐人陸續走完,開心鬼就迫不及待地從他耳窩里竄出來。而且是一上來抓起一只燒雞就大口大口地啃起來。
曾彪本來要數落他幾句,責怪他不文明沒吃相的。見他居然沒象原來一樣囫圇吞食,而是大口大口地啃,雖說吃相仍然難看,也算得上是進步不小,這才沒過多基本苛求,而是想找一本書來當作凳子,叫他坐在桌子上。
他的心想,開心鬼自然是一清二楚的,也就在他尚未來得及行動之前就阻止道︰“別瞎折騰,真以為我就只能一直這麼大一點?”話音落下,人也就跳下來站在地上,其身體隨之快速地鼓脹起來,瞬間成了近兩米的大漢。
曾彪忍不住笑出聲來,哇 ,簡直就是個活脫脫的豬八戒。
開心鬼自然是知道他為何而笑,沒好氣地阻止道︰“不許笑。”拉過旁邊的高靠背椅小心翼翼地坐下來。其身軀真的太過于龐大,怕用力猛啦,把椅子給坐壞。發現家里都是上了年紀的老家具經不起折騰的。然後客套地問︰“要不要再用點?”
“除非有你這樣的胃口。”
“切,不吃就不吃吧,不這樣說要死人呀。不吃倒好,我可以來個摧枯拉朽。”開心鬼說罷,又恢復起本來的吃相來。
無論曾彪如何勸告讓其文明一些注意點吃相,全當耳邊風,一點點也听不進去,一大圓桌的飯菜很快就被其摧枯拉朽啦。然後噴著滿嘴酒氣,打著飽嗝,“我吃好啦,叫他們來撤了吧。”
曾彪領教過他的食量,雖說其一口氣吞下二十來個人的飯菜,並不意外,只是見他一口氣喝下十來斤酒,不僅把酒樓里送來的兩瓶茅台給喝光,連家藏的所有酒也給通通喝光,真怕他醉啦,不知會鬧出什麼事來。現在看起來,也就是噴出來的酒氣有些沖人而已。
這才放下心來,打電話給賓館讓他們來收拾飯桌。裝好手機見開心鬼躺在沙發上很是享受地看著電視,問道︰“我要出去轉轉,看看車市,有合適的話買上一輛,要不要一起去?”
開心鬼從沙發上跳起來,“你個沒良心的,沒我,能買得起車子,這麼大的事,居然想撂下我,記住,以後象這樣的事,必須征求我的意見。”
“那還費什麼話,趕緊上來呀。”曾彪示意他趕緊回到耳穴里去。
“著什麼急,你個馬大哈,叫人家來收拾,這一走,鐵將軍把門一把,人家如何進得來。”
“說得也是呀。”
“所以耐心地等著吧,對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都來猜猜那倒霉蛋此時在做什麼?”
“你這是要猜誰呀?”
“我呸,剛剛拿了人家二百八十萬,就忘了,就你這記性,真是可以呀,佩服,佩服。”
“哦,原來是他呀,還能怎麼樣,拿著那石頭象祖先人一樣地供奉著吧。”
“依我說呀,你也只是猜中一半。”
“此話怎講?”
“我的意思是他下一刻就該如喪考妣似的哭天喊地。你行不行?”
“這樣最好。”
“我現在得去助他一臂之力,記住等我回來,在我沒回來之前膽敢一個人去買車子,我給你沒完。”開心鬼說罷,嗖的一聲化作一只小鳥破窗而去。
東升古董店。
和曾彪分手後,張進旺就跨上大奔的副駕駛室一個勁地催促司機開得越快越好。他要急著回到店里看他的心肝寶貝玉獅子。回到店里,顧不得與人說上一句話,就直接闖進只有他才能打開的後屋珍品室。立即從里面把門鎖死,從保險櫃里把玉獅子拿出來,一遍又一遍地把玩著。
那心情猶如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樂意。拿著就不肯放下啦。盡管干這一行這麼多年,深知越是珍品越是不能隨意把玩的,他就是忍不住要這樣做。五音不全,幾乎不唱歌的他居然不由自主地享起小曲來。
就在他唱到你是哥哥的心尖尖之際,面部神經不听使喚地抽搐一下,貌似手中的玉獅子沒那麼可愛啦?這怎麼可能呢?他給自己打氣,屏著氣仔細地瞧手中的寶貝。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奶奶的越是邪氣啦,那玉獅子居然在自己的手中一點點地變化著,而且是越來越丑。
不可能,不可能。這都是幻覺,是幻覺。他在心里不停地給自己打氣,呼吸則是越發地困難,感覺整個頭都快要爆炸啦。然後緊緊地握著手中的玉獅子漸漸無力地癱軟在地。他沒法接受,根本就不相信這是事實。然而事實就是事實。
他再也不能自控,抱著玉獅子狂叫著發瘋似的沖到輔面來。那樣子那神情把店里所有的伙計全給嚇F,緩過氣來的他們一致認為老板瘋啦,徹底地瘋啦。
經理更是夸張地拿出手機要撥120。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絕望中一直張著嘴想叫什麼,卻出不了聲的張進旺此時才得已發出聲音來︰“騙子,騙子,趕緊報警,打110。”
此舉把所有的人都給震驚,老板究竟瘋沒瘋呀?要不要照他說得話去做?全都猶豫著,一時拿不定主意。
張進旺再次叫起來︰“都聾了還是啞了?我的話不管用?都盯著我干啥?快打電話呀。”
“好好好,打110,打110。”又是經理先作祟反應。
就在他要撥號的時候,有個聲音非常響亮地在店輔里回蕩起來︰“不許打,當然如是你們找死的話就盡管打吧。到時別怨沒提醒過大家。”
聲音不僅讓經理放棄了撥號,連張進旺也是膽顫驚心不得不暫時叫停大家,他說︰“听他的,先別忙著打,看看是什麼東西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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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也隨之拖長腔調︰“這就對了嘛。”聲音久久回蕩,整個店輔的燈光隨之暗淡下來停地象鬼火似的閃爍著,本來溫度適中的空調房間突然間陰風嗖嗖,有幾人驚恐萬狀地忍不住打起顫抖來。
伙計中最為沉得住氣的經理也忍不住叫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大熱天的,小林快開空調,把溫度調到最大。”
“沒用的,有我在,你們就只能這樣忍受啦。”那聲音再次響起來。
所有人當中最為沉得住氣的張進旺也是全無血色,鼓足勁大聲叫道︰“開什麼開,沒听他說嘛,沒有用的。都把嘴給我閉上,不許再瞎嚷嚷。听好啦,要想活命都跪下來求神仙爺爺開恩吧。”說著率先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見眾人也如他一樣紛紛跪下,張進旺這才壯著膽子小心請求道︰“神仙爺爺,大家都給你跪下啦,有啥吩咐,你盡管教導,我等一定照辦。”
“這可是你們說的?”那聲音又道。
“是我們說的,是我們說的。”張進旺趕緊回答,同時示意其他人也回答。
“是我們說的,是我們說的。”眾人紛紛跟著回答。
“這誠意倒也不錯,真的,我都有些感動啦,那就饒你們吧,張進旺,鬧了半天也不知道誰在與你說話,心中是不是很不甘呀?”那聲音問道。
“不敢,不敢。”
“想不想看一看?”
“不敢,不敢,借我十個膽子,也是不敢冒犯神仙爺爺尊容的。”
“別把自己說得那樣可憐兮兮的,哼,這世上有什麼事是你張進旺不敢干的?低下你的頭仔細看看你手中有什麼,與誰在說話。”
“不敢,不敢。”
“必須看,把頭低下來!”
張進旺不得不低下頭來,這一看差點把手中的玉獅子給拋出去,這才發現說話的竟然是手中的玉獅子,聲音發自兒子嘴里。立馬又趕緊雙手緊緊握住,“神仙爺爺請饒恕,我不是願意。”隨即捧著玉獅子很響地磕幾個頭,“神仙爺爺進旺給你賠罪啦。”
“好了,好了,看在你確實有誠意的份上,就不用磕了。知道今天為什麼來找你們麻煩嗎?”
“不知道,不知道,進旺愚鈍,還請神仙爺爺明示。”
“哼,象你這種坑蒙拐騙奸狡之徒居然自稱愚鈍,呸,你比世上所有的人都聰明,只是沒有用在正道的,一肚子壞水,全用在算計人上面啦。我今天就是專門為這事來的。”
“神仙爺爺英明,神仙爺爺洞察秋毫,我一定改,一定改。”腳有些跪麻的張進旺欲站起來。
“我叫你起來了嗎?”
張進旺趕緊端端地跪著,“神仙爺爺饒恕,進旺再也不敢啦。”
“上蒼有好生之心,既然你有悔過之心,就暫且信你一回,希望你信守諾言,要是再敢犯的話,就不會是這樣輕松啦。听明白了嗎?”
“听明白啦,神仙爺爺,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該做些什麼?還請爺爺明示。”
“這個嘛,算了,你干的壞事還真不少,要真追究起來,讓你死十次也不過。”
張進旺一屁股坐在地上,“啊,神仙爺爺饒命呀。”
“別緊張,已說了,上蒼有好生之心,看在你誠心悔過的份上,過去的事就既往不咎啦,也就是說從此時此刻起,為過去的事劃上一個句號。接下來的路就靠你自己一個人來走啦。何去何從,表個態吧。”
要真是把原來黑人的錢都給吞出來,那還不一夜就回到解放前?那樣的日子還怎麼過?現在听說既往不咎,張進旺懸著的心立馬就落下來,趕緊連連磕頭,“多謝神仙爺爺,多謝神仙爺爺。”
“好了,別磕了,快快表態吧,我的時間很緊的。”
“從現在起,一定做個守法的生意人。錢乃身外之物,從現在起一定要拿些錢來做慈善事。”
“說得不錯,希望你能兌現承諾。要是再干壞事,絕不輕饒!”
“神仙爺爺放心,進旺一定牢記心間。”
“好,今天就這樣吧,我走了,還有這個玉獅子你也要保管好,好讓我時刻監視著你。”玉獅子說完話就听得嗖的一聲,一道青光從玉獅子體內噴出在張進旺的頭頂劃了一道圓弧,從猛然掀開的大門飛奔出去。店輔內也就隨之恢復原來的平靜。
張進旺擦著滿頭冷汗心有余悸地招呼大家︰“都起來吧,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
跟著站起來的經理試探地問道︰“張哥,那個承諾要不要兌現?”
張進旺有些惱火地叫起來︰“你沒長腦子呀,當然你不想活命要繼續對著干話,那就另謀高就吧,我可沒膽子陪著你玩。”
“張哥,瞧你說得,我哪有那膽子呀,我就是,”
張進旺打斷他,“好了,別廢話了,我剛才對神仙爺爺的保證,大家都是听見的,也就隨便給大家交個底,不管以往我對大家交待過什麼,從現在起全都作廢,現在要做的,就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听見沒有?”
“听見啦。”伙計們齊心回答。
“那就別在愣著,開工。”張進旺說罷,捧著玉獅子向門外走去,他要把它請回家去供奉著。他真的把它當成神物啦,盡管這個神靈會化作一道青光離開,在他看來起碼也是與神靈相通的。
其實這道青光就是開心鬼,他暫時離開曾彪就是專門為做這件事而來的。完成任務回來的時候,也就不見了去時飛行的小鳥而是以青光的形態回來的。而且青光很逗地圍著曾彪繞幾圈,讓通亮的光體把曾彪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光亮是那樣的強烈,照得曾彪幾乎是睜不開眼。以為是遇到了什麼怪物,驚恐地條件反射地手忙腳亂地胡亂揮舞著,欲將其驅散,“滾開鬼東西別踫我,我朋友很厲害的,再不滾開,叫他來收拾你。”
然後就听得光圈大笑不已。也就讓曾彪越發地驚慌失措。整個人弄得氣喘吁吁大潮淋灕之際,突然光圈 的一聲跌在地上,隨即化成開心鬼。
哭笑不得的曾彪有些生氣地苛責道︰“你干嘛?”
開心鬼哈哈大笑,“逗你玩。”
逗得曾彪欣喜道︰“這個不錯,從現在起晚上就用不著開燈啦,反正有你照著,既省錢又環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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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保個頭,想得美。”開心鬼看向曾彪做五個凶相,然後掃視一下飯桌,見其已收拾干淨,接著說道︰“應該沒事啦?沒事就出發吧。”為了方便,他們準備打的去車市。
此時正好是上班高峰期,等了半天也沒能攔下一輛車來。
開心鬼很是著急,“這是啥呀,索性直接飛去。”
曾彪也是著急,听了他的話惱火道︰“閉嘴,就不能安靜點?你要真的等不及,先飛過去好呀。”
“好的。”
開心鬼答應一聲,曾彪即刻感覺身體突然之間離開地面不少于十五米懸浮起來。感覺雖然不錯,但是見周圍人的驚訝狀,趕緊驚慌地叫道︰“停下,你這是要干啥?”
“你這人越是麻煩,說好飛去的,咋就變了呢?”開心鬼話音落下,曾彪也就隨之回到地面上站著。
“我以為是你自己飛過去,不想卻是這樣的。”
“得了,得了,說什麼呀,我能把你一個人留下?當然是一起飛過去呀。”
原來這躲藏于耳穴里的小不點還可以帶著自己飛行呀,曾彪竊喜,如此一來,以後出行就方便多啦,只是現在是中午時分太陽正當頂,真飛起來,麻煩也就來了,得告訴他,此法只能是在晚上用,“帶我飛,白天不行,必須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才行。”
開心鬼隨即醒悟過來,“都怨我太心急,把這碴給忘了,你沒在,我一個人過去也沒意思,算了,我也不去了,陪著你老老實實地等車吧。”他的話音剛落下,就見不少人象看稀奇似的圍攏來。
“超人!”人群中不知是誰叫一聲。大家跟著叫起來。超人之聲此起彼伏。
曾彪好不享受有些飄飄然。倒是開心鬼提醒他,趕緊逃呀,再不走,恐怕就真的走不了啦。
他這才從自我陶醉中解脫出來,第一反應就是趕緊離開,但是前面的路已被堵上,再看左右同樣如此,後面也就不用看也知是同樣的情景啦,開口說道︰“喂,你們這是要干啥?”
“當然是請你簽名呀,”穿著超短裙擋著道的美女如此一說,然後打開手中的坤包,翻找一陣,然後有些焦急道︰“咋就這麼倒霉?”一狠心,把露肚臍的短袖衫掀起來,露出里面的紋胸,“只有簽在這上面啦。”
果然是來了麻煩,這字是萬萬不能簽的,況且還是簽在那地方,正要拒絕,美女又說話︰“超人,拒絕女人的請求,算不得紳士喲。”
其他人跟著附和︰是呀,大家都等你你的,超人快簽吧。
曾彪頭腦發熱起來,那就簽吧,剛要答應,猛然醒悟,身上沒帶著筆,拿什麼來簽?發脹的大腦也隨之冷靜下來,干笑兩聲,“這個,你們是弄錯了,首先我不是超人,”
他的話尚未說完,立馬就被那美女給打斷,“還是不是呢,我們都看見了。”舉頭問道︰“大家說是不是?”
人群紛紛回答︰
“就是。”
“簽吧,超人不要讓我們失望喲。”
“就是嘛,你要是不簽的話,我們是不會走開的。”
“簽了吧,簽了,大家就都散了。擔擱下去,人會越來越多,會更加應付不過來的。”
這輩子能被要求簽名,好歹也算是個人物,只是沒有簽字的筆呀,頭腦再次發熱的曾彪真的好郁悶,出門的時候咋就沒帶支筆?唉,出風頭的機會只能遺憾地放棄,搖搖頭,很是無奈道︰“各位,各位,真的很對不起,我也很想簽,沒有筆,實在是沒辦法。”
那美女欣喜地笑起來,“就這事呀,”拍他肩膀一下,“沒關系,我有畫筆呀。”再次把坤包打開,從化裝盒里拿出描眉的畫筆來,“給,就用它簽。”
曾彪有些猶豫,畢竟是女孩子描眉的畫筆,總覺得用它那些不怎麼好,突然間覺得右手掌心里突然之間長出個什麼東西來?緊接著就听得開心鬼對他說︰“筆來啦,拿好,簽與不簽?你自己決定。這件事上,我不表態。”
他這才想起這樣的事應該征求一下開心鬼的意見,回應道︰“你最好是給參謀參謀。你覺得這女孩如何?”
開心鬼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居心叵測。”
“小鬼,說啥呀?我看你是想多了。”
“我想多了?好好好,就當是吧。真要我參謀的話,這女孩子不錯,我也就只能說這麼多,主意還是你來拿,免得又讓你說想多啦。”
“簽就簽。”曾彪回應開心鬼,然後就腹誹,都是你多事,人家都主動用畫筆啦,你給出支筆來,畫蛇添足。他似乎忘記了開心鬼是能知曉他的思維的。
開心鬼狡黠地笑起來,“我就說嘛,還好意思說我想多,就你這心思,瞞得了我?”
雖然兩人的交流,旁觀者不僅不得而知的,也看不出一點點端倪,但是由于擔擱些時間,那美女就等不及啦,催促道︰“喂,帥哥,你究竟在想什麼呢?老是這樣耗著也不是個事呀,”強行把畫筆塞進他的手里,“我可不管啦,拿著快些簽吧。我還有事呢。”
也是巧,美女把畫筆是塞進他右手里的,如此一來也就踫到了他手里的鋼筆。明明有筆,卻謊稱沒筆,這是啥狀態?心里隨之咯 一下,就要把真相給說出來,話到嘴邊咽下去,用畫筆才更有意義。
與此同時,曾彪心里也是咯 一下,要是被揭穿,會很尷尬的,索性自己來說出,正要把鋼筆拿出來向大家解釋。
手掌卻被美女給握住,隨即听美女說道︰“用畫筆簽,效果也是不錯的。別猶豫啦,簽吧。大家都等著的,不要掃大家的興才好。”
他也就拿定了用畫筆簽的主意,只是這手中的鋼筆又該如何處理呢?他因此而在心里埋怨起美女來,既然如此,就該把畫筆放在左手才對。現在這個情況,難免會讓人發現手中的鋼筆。剛這樣一琢磨,手中的鋼筆立馬就平白無故地消失掉。
他卻沒法欣喜起來,因為毫無疑問,美女也感覺到了鋼筆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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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說出的話讓曾彪長長地舒一口氣,同時也就有些天馬行空地想入非非,美女不會是愛上自己了吧?要真是這樣的話,就更爽歪歪。
美女是這樣說得︰“是在擔心畫筆吧?”隨即在他肩膀上很勁地拍上一把,“還超人呢,如此婆婆媽媽,會讓人失望的,”強行把他拿著畫筆的手給抬起來,意味深長道︰“來來來簽吧。”
曾彪會意地一笑,龍飛鳳舞地在她的紋胸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口是心非道︰“可以走了吧?”心里則好想她留下來,只是礙于在眾人面前不好說出口。
隨即就听開心鬼對他說道︰“哥們別灰心,有我在,也許能如你所願。”
他這才想起能看透自己思維躲藏于自己耳穴內的開心鬼,也就對于他的安慰不是很滿意,回應道︰“有你這句話,也就開心啦,但是給我听好了,不是也許而是必須如我所願。”
“真是貪心,以為我是萬能的佛祖呀,我的能耐也就只能是這樣的,至多也就是盡力而為,實在是留不下來,也是沒辦法,該說的都說啦,還不滿意的話,只能拉倒。”
听開心鬼語氣有些氣嘟嘟的,怕逼急了,真的拉倒,更是悲摧,他只能是于心很不忍地回應︰“好吧,好吧,也只能是這樣,但是必須盡力而為喲,不然我會很生氣的。”
開心鬼顯得有些不耐煩,“都說啦,哆嗦。”
他倆的暗中交流,外人自然是不得而知的。站在美女身旁等著簽名的幾個年輕人見他給美女簽了字就拿著筆象是在發呆,就紛紛開口催促︰
“帥哥,咋了?”
“超人,不能這樣,只給美女簽,這非常非常地不公平。”
“就是,超人不會也要兒女情長吧?”
曾彪這才回過神來,發現美女真的沒離開,暗自向開心鬼道上一聲︰“謝謝。”然後向大家抱歉地笑笑,“對不起,對不起,這就簽,這就簽。”提起畫筆在精瘦小子的背心上簽上自己的大名。
而此人得到簽名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美女皺了皺眉頭對其說道︰“喂,這位帥哥,該走了,沒見這麼多人等著嗎?這樣會影響簽名的。”
此人很不服氣地回敬︰“美女,你這話就不對啦,我留下來就影響簽字啦,那你留下來又該怎麼說呢?”
美女被嗆得很是不爽,一時無言以對,不過當他看見曾彪在給第三個簽名者的雪白連衣裙上簽字時,立馬就有了說詞︰“你怎麼能與我比呢,我的畫筆在超人手里,得等著拿回來不是?而你純屬是在這里影響操作,不應該叫你走開呀?”
正要為第四個簽名者簽名的曾彪因此找到討好美女的話語,也就不急著簽字,而是對精瘦小伙道︰“哥們,美女說得不錯,指著那個得到簽名後心滿意足離去的連衣裙女孩背影,看看人家多懂規矩,你真得該走,都象你一樣,這字我也就沒法簽啦。”
精瘦小伙很是不甘,只是簽字者都這樣說啦,再留下來很不適宜,自然也是不對向他發泄不滿的,只能以手指指點著美女,“你,”
美女也不示弱,把雙手放于身後,沖著精瘦小伙微微把頭昂起來,“我怎麼樣?難道說錯啦?”
精瘦小伙語塞,猶豫一下瞪他一眼,哼一聲︰“裝什麼大尾巴狼?”怏怏離去。
美女得意地沖著他的後背叫上一聲︰“慢走,不送。”然後回望著曾彪。
曾彪微笑著向她豎起大拇指。然後在第四個簽名者的遮陽帽上簽上名字。接下來又順利地簽了十多個,而且時不時地沖著美女笑一笑。
第二十個簽名者是個長相有些凶的彪形大漢,剛開始給他簽時,其表現也算是循規蹈矩,只是一個字沒寫完,畫筆就再也寫不現啦。
大漢立馬不耐煩起來,大叫道︰“什麼破筆,奶奶的,早不壞,遲不壞,到了老子,用不了,誠心給老子作對呀。破筆,破筆,真是破筆。扔了得了。”
美女不高興啦,沖他叫起來︰“你敢,你才破筆。”
也許大漢根本就不知畫筆是美女的,瞪著兩個牛眼沖美女叫︰“你這女娃兒咋回事?咋就罵人呢?惹著你啦?”
“就惹著啦,不知道筆是我的?”
大漢抓抓頭皮,這樣說來,還真是惹著啦,況且俗話說好男不與女斗。不然憑著他的牛脾氣,不會就此罷休的,把氣吞下肚子里去,哼了一聲︰“不給你一般見識。”
見美女仍然是一幅不服氣狀,怕她再說下去,會惹起不必要的麻煩來,曾彪趕緊打圓場,“二位,二位,看在我的份上,不必要的話就不說啦,”沖美女微微一笑,然後拉拉彪形大漢衣角,“來來來,我們繼續。”
彪形大漢從他手里把畫筆拿過去瞧瞧,“超人得削一削啦,”在自己身上找起小刀來,沒找著,聳聳肩露出失望狀,突發奇想叫起來︰“對了,你不是超人嗎?”把畫筆伸到他面前,“來試試,吹口氣,應該能解決的。”
“你真道我是超人呀?別逗啦,”曾彪把頭轉開,“啥都不是,與你一樣。很普通的人。”
“大家都看見,還不承認,你就盡管裝吧,好了,咋不說這沒用的,說實在的咱們合作吧?”
“你說什麼呀,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啥?”
“還裝?得得得,我是急性子,不給你轉彎子,直說吧,我所在的公司是做IT的,在本市也算得是有名的大公司,眼下正在擴充人馬,特別中意有特意功能的,象你這樣的超人,那就更是公司求之不得的。只要肯來,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待遇。”
這個听起來不錯,曾彪想答應下來。
卻听得開心鬼提醒道︰“著什麼急,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當然作出這樣的判斷確實是有些武斷啦,但是起碼從外表看起來,就是這樣的。防人之心不可無,得進一步了解在作決定也不遲,不用擔心錯過機會,只要是在這個市里,就沒有我找不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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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想想開心鬼的話也對,IT雖說絕對是個好東西,但是也有不少犯罪分子趁機以至來進行詐騙等犯罪活動。而此人又如此熱誠地邀請自己,按理說,做IT的挖掘人才也是情理中事,關鍵是此人明說是沖著特異功能來的,而且長相也凶狠,這就不得不小心謹慎啦。
要是真上了他的罪船,也就只有後悔無及的份啦,這事得慢慢來,千萬急不得,待把底細給摸清楚,再作決定也不遲。小心使得千年船嘛。況且開心鬼也作了保證,如他是真心實意做正經生意的也誤不了,開心鬼自有辦法。
他如此琢磨著,也就擔擱了回話,彪形大漢顯然是個急性子,見他磨蹭著,直接催促道︰“喂,我說哥們,就不能來句干脆的話,願意還是不願意?”
“不願意。”話已出口,曾彪有些後悔,本來是想說容我考慮一下的,咋就突然說成這樣的話啦,只是話已出口收不回來,只能改口補救一下。卻听得開心鬼提醒︰“多此一舉,他會糾纏不休的,現在是考慮該如何脫身。”
隨即就听得彪形大漢道︰“喂,超人,你怎麼能這樣呢?”停頓一下,想了想,貌似想到了什麼?伸出手做了個平靜的手勢,“你看這樣可不可以,咱們先不說這事,就在這附近找個上檔次的館子,邊吃邊聊,放心,我來結帳。”
曾彪找不出更好的拒絕理由,只能以不好意思,還有這麼多人等著簽字來加以回絕。
彪形大漢也有性子不急的時候,很通情達理地說道︰“沒關系,我有耐心的,你請便,我邊上等著,保證不會打攪。”
“這個,這個……”曾彪一時語塞,找不出適當的回話,只好把目光轉向美女,向其暗示希望能得到支援。
美女腦子夠機靈,得到信號,腦子很快開動起來,很快就有了主意,直接插在二人中間,一把把曾彪手中的畫筆奪過去。
曾彪一時沒能明白其意,不解地問道︰“這是干嘛?”
美女握筆的手在他面前晃晃,眨巴著雙眼狡黠道︰“這都不懂呀,還超人呢,當然是給你另外換只筆嘟,不然拿啥給大家簽名?”
曾彪立馬會意地笑起來,“對呀,”向她伸出手,“拿來。”
美女趁機一把握住他的手,“這個真沒帶在身上。”
第二十個簽名者顯得有些不耐煩,沖她叫道︰“沒有你搗什麼亂?”
“沒帶在身上,並不代表著沒有。告訴你吧,在車上,”美女說著一把抓住曾彪的手掌握住,“走隨我到車上拿去,麻煩大家給讓一讓。”拉著他擠出人群。
圍觀的人也真以為她是去拿畫筆的,紛紛主動讓道。這才得已不費多少周折擠出來。
果然人群外的臨時停車過道上真的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不會就是她的車嗎?真是那樣,簡直就是美死啦,想不到還是白富美呢。琢磨著的曾彪心中生出個大大的感嘆號來。
然後就見美女拿出遙控開了車門,隨手把遙控放在他的手里,“你來開。”
捏著遙控,他有些犯難,本想實話實說不會開,繼而又想說出來的話,超人的光環就會大打折扣。正猶豫著該如何回答才好?
就听得美女說道︰“咋了,不會是要告訴我說不會開吧?”
他一緊張脫口而出︰“當然會。”
美女在他肩膀上狠勁地拍上一把,“我就說嘛,超人有啥不會的。”
曾彪有些尷尬地點頭笑,心里則是打著鼓,這牛也吹得太大了些,咱什麼時候開過車呀,連油門和剎車都有些分不清,要是在緊急的時候把油門當作了剎車,那真不是鬧著玩的。罷罷罷,什麼玩笑都可以開,惟獨這個玩笑開不得呀。
正要張口說話,被美女又在肩膀上拍一把,“還愣著干啥,趁他們都尚未反應過來,快開呀,再擔擱下去,恐怕就走不了啦。”
與此同時,听得開心鬼給他打氣,“不用擔心有我呢,你盡管坐上去開著就是,安全問題包在我身上。”
曾彪也就不再猶豫爽快地答應一聲︰“好的。”直接走向駕駛室把門拉開坐上去。
而那些等待著簽名的人們見了方知上當,紛紛叫嚷著擁過來。慌得他趕緊把車給開起來,咋就如此得心應手呢?開車並不難呀。然後問美女︰“你這是要去哪兒?”
“沒想過,”美女以手支撐著下巴想了想,“不用想啦,你到哪里,我就到那里。”
“我去車市,你也去?”
“只要不是去男廁所,我都去,對了,去車市,買車嗎?”
“當然。”
“這個你得謝謝我。”
“為啥?”
“下個十字路口調頭。”
“為啥?”
“當然是帶你去東城車市。老板是我舅舅。”
“你倒是很會做生意,我為什麼要听你的?”
“你傻呀,都說要你感謝我啦,給你內部優惠價呀。”
“這個听起來不錯,只是你能作你舅舅的主?”
“放心,舅舅可喜歡我啦,況且他的生意還得有我老爸支持,我說最低價,就是最低價。要是有更低的話,賠你十倍的價錢。”
“好吧,就信你一次。”
“對了,你不覺得你這速度有些慢?”美女說這話時有輛大奔超了過去,立即哼一聲︰“拽什麼拽?”狠勁地在方向盤上拍一把,“超人,超過去。”見曾彪猶豫著,很是不爽道︰“別忘了你是超人,否則我會鄙視你。”
“有那麼重要?”
“必須的。”
“撞紅燈怎麼辦?就不怕處罰?”
“這個用不著你管,只管超過去就是。”
果然是有錢就任性!既然你啥都不怕啦,咱也就沒啥好顧慮的,反正罰款扣分全是你的事,咱只管開車就是。更何況自從調頭走上這條去東郊的路上,車輛就越來越少,交警幾乎沒有。即便是被監控著,也不容易惹來交警攔截。曾彪一腳把油門給踩到底,讓車子冒著火花呼嘯著沖上去。
而那輛快要被追上的大奔也從反光鏡里看到了發瘋的法拉利,開車的美女嘴角露出輕蔑的冷笑,給我斗,好呀,那就領教一下本小姐的厲害吧。也是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讓車子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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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身旁美女見了,嘴角也給氣歪啦,“我倒是要看看誰狠得過誰?”拍拍曾彪手臂,“快快快,超過去。”
明明看見指針充滿格啦,還在催,曾彪極其不滿地嗆她一句︰“給我閉嘴,沒看見指針呀,給我消停點。”
“當然是看見啦,但是你是超人呀,超人就能做別人辦不到的事。”
“真是沒法給你說。”
“我不管,我只要你超過去。”
“就這麼重要?”
“當然,沒見那妖精回頭來看的得意勁?姑奶奶就是不服這口氣。”
超人的名聲原來是如此不好背的呀,當然完全是可以把她的話當耳邊風的,只是那樣不利于泡妞計劃。曾彪有些無奈地一拍方向盤,“好吧,就依你。”
他的話音剛落下,開心鬼就沖其抱怨︰“你沖啥能?真想逆天呀,有能耐自己搞定。”
自己搞定,開什麼玩笑,明明知道沒有你,我啥也做不成,還這樣說,曾彪有些惱火,想想還得求開心鬼幫忙,這才強忍著火氣討好道︰“小爺,小祖宗,你就幫幫忙吧。”
“說過自己解決的,這次將就你,你一得意又來下次,永遠給你糾纏不清。”
為了女孩,他只有撕破臉,火氣十足道︰“這個由不得你,不答應也得答應。”
開心鬼也不示弱,“憑啥?”
“就憑你的那張饞嘴,要是敢不幫忙,今天晚飯就叫你餓肚子。”
“別別別,這就照辦,這就照辦。”
他與開心鬼之間的交流,美女自然是不得而知的,只是見指針遲遲沒爆表,就再次在曾彪身邊催促起來︰“喂,我說這是怎麼回事?速度一點也沒有提起來呀,你究竟是不是超人?”
得到開心鬼承諾後,曾彪語氣也就強硬起來︰“閉嘴,不知道提速要用些時間嗎?”
美女趕緊伸伸舌頭把嘴緊緊閉上,隨即就感覺車子似乎飛了起來。忍不住把頭伸到窗外去看,哇 ,車胎看似仍然在路面上跑,不過仔細一瞧,就不難發現與地面是有絲絲間隙的。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超人,你好棒呀。”
見她忘乎所以的樣子,曾彪沖她叫起來︰“不要命啦,快把頭拿回來。”見她縮回頭,補充一句︰“老老實實給我呆著,我這就把窗子給關上,看你還如何去張揚。”
“不嘛,那樣很不好玩的。”她想阻止關窗。
“這是為你好,”他不由分說地關上,“這是為你好,也是為我自己能省心。”
她賭氣地嘟著嘴,“一點點也不好玩,真沒勁。”
他趁機在她臉上輕扭一下,“不錯,你生氣的樣子超級美。”
她忍不住笑起來,“真壞,就知道欺負人家,一點也不知道憐花惜玉。”
“有嗎?”
“當然有了,嘻嘻嘻嘻,不過感覺有些怪,超爽。”她抿著嘴含情脈脈,“要不要獎勵一下呢?”突然之間給他一個快速飛吻,“喜歡嗎?”
他當然是喜歡得,只是這樣做確實是有些危險,不得不口是心非道︰“別鬧,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說話間法拉利幾乎要與大奔並頭齊進啦,美女興奮得不停拍打著前面窗台,“超過去,超過去,氣死她。”似乎忘了法拉利的車篷並沒有打開,沖動得猛然站起身來,隨即就听得哎喲一聲,雙眼冒著金光暈天昏地地跌倒在副駕駛室座位上。
曾彪心里忐忑起來,不得不踩了踩剎車,讓速度降下來,“要緊嗎?這就送你去醫院。”
美女忍受著痛苦強作笑臉,撫摸著腦袋,“沒事的,也就是撞一下,很快就會過去的。”
“真的沒事?”他仍然有些不放心,車速降得更慢,落後于大奔整整一個車距。
美女著急起來,也顧不得疼痛啦,沖他叫起來︰“說沒事就沒事,咋這麼哆嗦?眼看著就要贏,讓你這一折騰,又給拉下來,氣死我啦,趕緊沖上去,沖上去。”
“你倆有仇?”
“廢話,根本就不認識,就是輸不了這口氣。沖上去,沖上去。”
曾彪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你們這些富二代真是搞不明白,有錢就一定要任性?”說著再次把油門踩到底,讓車子飛起來。
“搞不懂就別管好啦,只管開好你的車。”
他也就不再說話,搖搖頭專心地開起車子來。任憑她在旁邊如何激動如何欣喜如何歡呼,只是一個勁地開著車。由于車速是在她滿意的程度上,她也就不去糾纏他,只顧著自己瘋狂。直至超過去,她才控制不住在他額頭上來個飛吻,“這是獎勵你的,感覺好爽。”
然後就听得後面發出很響的喇叭聲,不用看也能知道是後面那輛大奔在發泄著強烈的不滿情緒。美女興奮地催促快把收起來。
連車子都是硬著頭皮給開起來的,哪里還知道法拉利跑車有把車篷給收起來的功能,只能向其實話實說,不知如何操作。
她自然是不相信他的話的,沖他狡黠地一笑,“你就裝吧,直說吧,是不是想耍花招,讓我獎賞你。”
“是真的,沒騙你。”
“繼續裝,”她指點著他,看來超人也喜歡裝,那就將就他一次,伸手幫助著把車篷給收起來,“記住,你欠我一個人情。所以你想要的獎勵也就沒有啦。”話是這樣說,仍然是忍不住在他臉上來個飛吻,“姑奶奶夠意思吧?”
“夠意思是夠意思,只是少了點,”他騰出一只手來,指指自己的臉蛋,要是能多來幾個,會更賣命。“
“想得美,開好你的車。”美女說著忍不住想看看後面大奔的悲相,回過頭去,見大奔的副駕駛室里突然冒出一個小伙子來。以屁股也能想出此人之前一定是躲藏在車子里什麼地方的,最有可能是在後排躺著睡覺。忍不住站起來沖後面叫道︰“有能耐就沖上來呀,不然就是孬種。”
開大奔的美女顯然是被激怒啦,不知給那突然冒出的小伙子嘀咕了幾句什麼?就見那小伙子從屁股後面拿出一個什麼東東很勁地砸向法拉利。同時向曾彪身邊的美女豎起中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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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駕駛室上的美女氣暴,一拳重重地擊在椅背上,“找死!竟敢侮辱你長孫美美姑奶奶,”回頭沖曾彪暴叫︰“調頭,撞死他!”
尼瑪,這是要干啥?太夸張啦。女孩子在失去理智情況下,就喜歡不顧一切地表演,其實通常情況下也就是些過激表達而已,不一定是要付之行動的。此時應對的方法最好莫過于冷處理。曾彪裝作什麼也沒听見,繼續專心地開著開。以為這樣事情也就會慢慢過去。
“沒長耳朵呀,”見他充耳不聞,長孫美美一把抓住方向盤,“停車!”
如此快的速度來此突然一擊,如沒有開心鬼在暗中操作,就算是全球第一駕駛高手也會開出問題的。看來她是真的生氣,他不得不把車停下來。“干嘛呀?”他明知故問,不想照著她的吩咐去撞大奔。
她顯得很是不滿,“裝什麼瘋?我說得更清楚啦,”見他仍然是一幅迷惑狀,狠勁地在他大腿跟上咬上一口,“你就裝吧,好好好,我再說一遍,調頭撞他,撞死他。”
既然軟處理行不通,只能正面開導,“我說美美,你們有仇?”
“你沒長眼?對了,你是沒回過頭去看,看了你就不會問這樣的問題,保證會直接沖過去撞死他。”
“真有這樣嚴重?我來看看。”曾彪回過頭去一瞧。
狀況比剛才更為惡劣,開車的女孩與那小伙不知何時爬上車頂,坐在車篷上同時向他倆豎著中指,而且表情極具挑釁。確實夠可惡的,但是與生死無關。為討長孫美美開心,他仍然決定去教訓對方,拍拍一臉凶相的美女臉蛋,“這種人值不得計較,我這就去好好地教訓教訓他們,讓他們長長記性。”
他的屁股剛抬起來就被她給拉住,“我就不明白,這還不算是大仇?還超人呢,氣死我啦。”
“哦,我明白啦,你們的仇結了很久,而且很深。”
“結你個頭,我們根本就不認識,”
“啊!不認識就要弄死人家,你不覺得太過分?你看這樣好不好?我過去揍他,給你消消氣,這事就算過去啦。”
“少給我來這一套,撞它,撞它,撞死他們。否則滾一邊去,我自己來。”
乖乖,這個貌似超越有錢任性的範圍,應該是觸及法律底線的,這就不能由著她的性子來啦,又怕惹得她生氣,把剛培養起來的感情給砸得粉碎,得看看有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他剛有這一念頭,就听得開心鬼提醒︰“不用愁,我自有辦法,看我的。”
有了定心丸的曾彪即刻對長孫美美說道︰“你不是就要出口惡氣嘛,看我的。”
隨即就听得長孫美美又一驚叫︰“氣死我啦,你來看看,你來看看,如此囂張,把我們當作空氣,你還有啥好顧慮的?這口氣,你能咽,我真的沒法咽。走開我來。“一把推在他的肩膀上,欲將其趕走。她是用了狠勁的。
曾彪忍著痛,再次去看車篷上的那一對,真有他們的,居然在車頂上玩起曖昧來,兩人皆脫了上衣,小伙子完全是赤臂上陣,女孩也僅僅是讓上身保留著紋胸相互擁抱在一起熱吻著。
難怪長孫美美如此生氣,他有些哭笑不得,二人的行為是有些傷風化,不過對于象長孫美美這樣的人來說是完全能夠接受的,弄不明白她為何如此受不了,莫非真有過過節?他在心里腹誹著,說明她也許隱瞞了什麼?也不去問她,清楚問了也是白問。忍不住笑起來。
長孫美美火氣十足再次狠勁地推他一把,“有啥好笑的,齷齪。滾一邊去,我受不了啦。”看著他的雙眼似乎要噴出火花來。
他來個以柔克剛,慢條斯理道︰“瞧把你給急的,說過交給我就一定有好戲給你看。別忘了我是超人,用得著那樣暴力?瞧好啦,不用暴力,效果比暴力還要暴力,一定叫你滿意,不許再打攪我,我要發功啦。”說罷,閉上雙眼雙手合攏著豎立起來放于胸前,嘴里則是念念有詞。
長孫美美財貿戰線情景,差點忍不住笑出來,趕緊伸出右手把嘴唇給緊緊捂著,這才沒把聲音給發出。然後不由自主地屏住氣,專心致志地盯著他,看有啥奇跡出現。
其實曾彪所做的這一切全是虛的,只是用來騙長孫美美的礙眼法而已。即便是不這樣做,有趣的事同樣會發生。
而蒙在鼓里的長孫美美哪里知道這些,一直目不轉楮地盯著他足有兩分鐘,並沒有在他身上發現任何異樣,就見睜開雙眼放下手來道聲︰“好啦。”
她立馬就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嚎聲你,舉手就要打他。
他不躲不閃也不作任何解釋,而是把食指放于唇邊生怕驚動什麼似的輕聲噓一聲,指指相距大約十五米的車頂上二人。
美女見其如此嚴肅如此小心翼翼,也就不敢怠慢,閉上嘴順其手勢看過去,看到的仍然是車頂上二人的狂吻。齷齪二字隨之浮上腦海,好在二人只是****了上身,要是連下身給裸啦,不知他又該是何種反應,原來超人也是脫不了凡俗的呀。
只是齷齪二字尚未來得及說出口,就見曾彪手指指向向下偏差了一些。美女再次順勢看去,心里隨之咯 一下,大奔右邊後面的窗子咋就降下來了呢?緊接著一個一尺見方的玩具棕色小熊跳出來。估計應該是放于大奔後排座位上的玩具小熊吧?
她的腦子里隨即跳出個巨大的驚嘆號來,窗子自動降下也就罷啦,這玩具小熊也是無緣無故地跳出來,要做什麼呢?下一刻讓她驚訝得張大了嘴。
那本來是跌落在地上的玩具小熊突然之間跳躍著站立起來。然後很逗地伸了一個懶腰。
長孫美美被逗得笑起來,當然笑聲是被很好地控制著的,怕驚動對面十五米處車頂上的那對仍然在狂吻著的年輕人。至此她已有充足的理由相信這看似普通的玩具小熊一定會帶來意想不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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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伸罷懶腰的玩具小熊身體突然之間激劇地膨脹起來。這怎麼可能?長孫美美不相信自己眼楮,抬起手了揉了揉繼續看,確認是事實後,才相信。玩具小熊直至長到一米五身高才停止生長,又伸一個懶腰後,活脫脫地變成一只足有三百多斤重的鮮活棕熊。
見她瞪圓眼楮屏住呼吸,曾彪開口逗她,“要不要叫它過來陪著你玩玩?”
美女條件反射地點點頭,隨之醒悟過來,不是逗著玩的時候,趕緊把頭搖得象撥浪鼓似的。
“逗你玩的。”曾彪得意地拍拍她的肩膀,“這下相信我說得話了吧?”
雙手交叉著抱于胸前目不轉楮地盯著行動遲緩棕熊的她似乎瞬間不會說話啦,只會連連點頭。
他笑了,“相信就好,好好看,好戲才剛剛開始。”
“好的,謝謝。那熊是真的嗎?”美女顯然感起興趣來,之前的所有不快隨之煙消雲散。變得也太快了點。
“自己判斷,相信看完啦,自然就能作出判斷。”
“我現在就想知道,告訴我,求你啦。”
“自己看。”
美女嘟起小嘴,“真沒勁,”見他不為所動,突然撈起他的癢癢來,“說不說?”
“別鬧,認真看,不然我就把法術給收起來。”
“不好玩,不好玩,一點點幽默感也沒有。”
曾彪豎起食指噓一聲,示意她別說話。
長孫美美再次把目光轉向棕熊,看到棕熊把兩只前掌搭在車頂上,別看它走路慢騰騰,攀岩則是特別靈活,雙臂向上用力收縮,整個身體就上了車頂。
美女感嘆一聲哇 ,隨之整個神經緊張起來,“會不會傷害他們,甚至吃掉。”之前欲置人于死地的狠勁不知到哪兒去啦?取而代之的是憂心忡忡。停頓一下,“要不別作法啦。”
“這下知道緊張啦,遲啦,作起來的法不是想收就收得了的,你就安心地看吧,結果是什麼?還是那句話,自己看。”
“這個也不肯說呀,誠心要我擔心死。哪怕是漏那麼點口氣也行呀。”見曾彪索性把臉給扭向一邊,無奈地感嘆一聲︰“真沒勁。”把目光重新轉身棕熊,眼神里充滿著憂心。
然後就見棕熊無聲無息地向仍在忘我的狂吻中二人慢慢走去。這樣大的身軀,不知它是如何做到的。
棕熊到了二人身邊,並沒有出現曾彪最為擔心的事,而是見棕熊伸出毛茸茸從二人交結在一起的下巴下方慢慢往向抬。
真是怪事,隨著棕熊熊掌的抬起,兩個一直閉上雙眼狂吻著的兩張嘴巴也是隨之慢慢分離開來,吻熊掌那毛茸茸的掌心和掌背上,從二人昏然不知的情形來看,估計二人完全沒有感覺到異樣,認為兩張嘴仍然是粘在一起的。
長孫美美那一直崩緊著弦的神經松懈不少,緊鎖著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甚至露出絲絲笑臉。
曾彪向她豎起大拇指,“不錯有進步,”試探性地把手臂伸過去枕著她的頭,“抬頭緊張了半天,懸著有些不好受吧?來靠著休息一下。”
有些酸脹的脖子如此一靠,感覺好受許多,美女也就不客氣地道上一聲︰“謝謝。”心安理得地給靠上啦。就這兩人的瞬間擔擱之後,再看車頂上的情形,兩人都驚訝得屏住了呼吸。
此時那仍然閉著雙眼的二人皆狂吻在棕熊那長長的熊嘴卻昏然不知,估計其感覺仍然是彼此吻著的是對方的嘴唇吧?不然不會那麼投入。
居然出現神話故事里才會出現的場面,長孫美美控制不住哼起小曲來。只是小曲很快就被一聲咆哮所淹沒。哆嗦來自棕熊,自然也就把二人的注意力再次引向棕熊身上。
雖然沒看見棕熊是何故咆哮的,但是有一點是絕對可以肯定的,它真的是很生氣,弄得整個車子響動起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狂吻著的二人才驚恐著把雙眼給睜開。首先映入眼楮的是狂怒的棕熊站立著舉著前肢張著大嘴一聲接著一聲地咆哮著。這本來看似如膠似漆的兩人,立馬就變得如同陌生人。應驗了那句夫妻本是同命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俗語。
小伙子根本不理會女孩等等我的呼叫,丟下吻伴獨自一人不顧一切地跳下車去躲進駕駛室里緊緊把門給關上。
估計女孩一直是希望著小伙子來個英雄救美,呼叫一陣不見企盼中的英雄出現,看到的卻是比兔子還要跑得快的逃命者,更恐怖的是棕熊似乎把她給當作了美餐,興趣前肢慢騰騰地向她撲來。
這一驚非同小可,要是被它給抓住,別說撒嬌,連小命也是難保。哪里還多想,趕緊逃命要緊。只是膽已嚇破,雙腿如同注了鋅似的沉重邁起步來越是想快越是艱難。只能驚恐萬狀地揮舞著手亂叫︰“滾開,滾開,討厭的家伙不許過來,求你啦,別過來,祖宗,祖宗……”
而那棕熊見了,越發興奮不已,豈肯放棄這到手的美餐,貌似已斷定她逃不出自己手心啦,並不急于抓住她,仍然慢騰騰地邁著沉重的步伐,其嘴角則是不停地淌著口水。並時不時地伸出右前肢手掌舔一舔。
絕望中的美女好惡心,哇地一聲嘔吐起來,胃里的反應如此劇烈,而想逃命的雙腳卻不听使喚,怎麼會這樣呢?她的腦子漸漸地一片迷茫,四肢也就越發地不听使喚。最終連站立的勇氣也沒有啦,雙腿一打顫,渾身無力癱倒在地。盡管如此仍然是沒有放棄求生念頭。
其嘴里有氣無力沒有主次雜亂無章地念道︰“求求你,別吃我,張興你給我出來,你個縮頭烏龜,當初追求我的話都忘了呀?求你,熊爺爺,熊祖祖,祖宗,祖宗,別吃我,別吃我,我很瘦的,盡是骨頭,吃他,他很壯,吃他,有油水。”
躲在車里的張興則叫起來︰“冷冰,你個惡毒的女人,要死也想拉個墊背的?熊爺爺別听她的,就吃她,如今都時興啃骨頭,很香的,值錢。肥肉沒人吃,還不值錢。”
“……”
也不知棕熊听懂了這二人的對話沒有。反正慢騰騰的它走到冷冰身邊就舉起肥厚的熊掌向冷冰頭頂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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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掌是如此之大如此有力,真讓它拍著頭頂,恐怕連頭骨也會粉碎,豈能保住小命。冷冰立馬暈過去。
這一暈,不知怎麼的,就從車頂上給滑落到地上,這倒是幫了她的忙,由于是瞬間暫時性休克,撞地的震蕩讓她快速清醒過來。她滑落的地方在副駕駛室門外。謝天謝地,副駕駛室的門正好是開著的。
不過這門絕對不是因為張興的好心給打開的,完全是為保小命恐懼且緊張過度的他連車都不知該怎樣開啦,那里還顧得上要把門給關上。
摔清醒了的冷冰趕緊站立起來跳上車去。剛把門給關上,那棕熊也就直接從車頂上跳下去。想不到到手的美餐居然給逃了,把它給徹底地激怒,其笨重的身軀也隨之變得異常靈活,一落地就轉過身來,直接伸出右掌抓住副駕駛室門把手,欲把門給打開。
這是要逆天呀,熊也知道開門,冷冰嚇得冷汗浸了一身,暗叫完了完了。好在棕熊拉錯了方向,這才沒把門給打開。
也許是多少有了些安全感的原因,此次沒象剛才一樣,求生的本能讓冷冰變得機靈起來,趁那笨熊尚在使勁地往反方向用力之際,趕緊從里面把門給插死。回頭再看張興,這小子仍然牌不知所措之中。
不會是嚇傻了吧?美女腹誹著,平時那樣機靈,關鍵時刻則是如此無用,形同白痴。求生的本能讓其暫時放棄對剛才的糾結,沖他大叫︰“想等死嗎?趕緊開車呀。”
張興身體一哆嗦,才從迷茫之中回過神來,趕緊答應一聲︰“對,開車,”把車開起來。
與此同時,不能把門打開的棕熊惱怒地重重一巴掌拍打在副駕駛室門窗上,只听得嘩啦一聲,防彈玻璃居然被震成碎片。好險要是再遲那麼一步,後果不堪設想。冷冰望著那那如蜘蛛網似的門窗玻璃,欲言又止。
而逃離了危險圈的張興此刻隨之恢復平常的機靈,做出一幅極其關心狀討好美女,“冰冰知不知道,剛才我擔心死啦,擔心你回不來,所以不開車,拿定了主意,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活著還有啥意思,也只有陪著你死了,”
惡心,居然厚顏無恥地說出這樣的話來,冷冰不待他把話說完,直接拿起旁邊的乒乓拍拍在他的頭頂,“去死吧。”
由于車速太快,雙眼直冒火星的張興不敢放開方向盤,只能忍受著疼痛和眩暈堅持著,“冰冰,你這是咋啦?”
“偽君子,到下個十字路口,老熊肯定就追不上啦,你就立即給我滾下去。從此以後再也不想看見你,”她河東獅吼︰“在我眼前消失,永遠消失。”
“冰冰,”轉著彎的張興欲作解釋。
“滾滾滾,永遠也不要見到你。”
大奔轉過彎後,也就淹沒于正在建設的電梯公寓樓群之中,從曾彪和長孫美美的視線中消失。
曾彪隨之向棕熊揮一下手,那因為追不上大奔而獨自煩躁地咆哮著的棕熊即刻轟然一聲倒在地上,然後快速變小,最終回歸其本來面目,一只玩具小熊。
長孫美美也隨之樂得手舞足蹈起來。
看著她爽歪歪的樣子,曾彪估計她剛才沒有說實話,忍不住問道︰“你與她,或者是他,肯定有什麼事,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仍然不想說?”
跳著激烈街舞的美女在沒有把節奏停下來的同時回敬道︰“對你來說有這麼重要?”
“我很好奇,”
“真是的,我有保護隱私的權利。怎麼問也不會告訴你,當然你也有胡亂猜想的權利。”
他切的一聲不再追究,與她一起在敞篷車里跳起舞來。何謂得意忘形,這就是,他倆似乎已忘了法拉利是橫在路中間的。盡管路上行車稀少,仍然妨礙過幾輛車的行駛。害得駕駛員伸出頭來罵瘋子。
如此也未能改變二人的瘋狂,罵就罵吧,就當沒听見。其實是長孫美美的瘋狂,曾彪只是為討好她,而盡力迎合的。有句話叫樂極生悲,二人的瘋狂最終引來交警的干涉。二人是在听到呼嘯而來的警車聲後,慌張地逃跑的。
只是警車太快,雖然二人提前行動,仍然在把車開起來之時,警車已近在咫尺。
由于是與警車較量,曾彪不敢與剛才一樣讓指針暴表,他不能讓警察也看見那不可思議的速度,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也就對身邊美女的一再催促充耳不聞,催急了,直接告之,警察與普通老百姓有別,過頭之舉是一點點也不能暴露出來的。
同時趁機警告長孫美美︰“超人的事,除你之外,絕對不能讓第二人知道。否則朋友就沒得做啦,保證永遠也不會再見到你。”
長孫美美極不服氣,“車速,就依了你,為啥就不能說超人的事啦,我還想以此來眩耀呢,有個超人做朋友,多有臉面呀,再說也不止我一個人知道,剛才那麼多人都看見了,而且還給他們簽了字,咋就不一樣了?”
“當然不一樣,超人也是人,是人就有犯橫的時候,剛才也是心血來潮,沖動呀,就沒考慮周圍的環境,就上去啦,不過很快就發現自己的錯誤,這不就改正了?至于那些人,也就是一面之交,過後,也就都忘了,即便是忘不了,也有辦法叫他們忘的。我可不想也對你使用那樣的方法。”
“你這意思要我必須守口如瓶?一點商量余地也沒有,哪怕是那麼一點點?”
“必須的。”
“切,真是服你,好吧,我守口如瓶,這下放心了吧?”
“真乖,”曾彪左手把握著方向盤,右手伸過去搭在長孫美美肩上,“來,不得不獎勵你一個,”右手一攬把美女攬入懷中,“吻一個。”吻了她的嘴唇一下。
美女尚未反應過來,整個過程皆已結束。長孫美美抿著被吻過的嘴唇,尼瑪,這是他獎勵我,還是我在獎勵他呀?明明佔了便宜,反倒是買乖取巧。切,得把公道討回來,又一想也是,超人畢竟與常人不同,有著這樣的舉止,也算是情理之中。還是算了。
只是不知為什麼?心里老是舒不下這口氣。得把這個便宜給討回來,她作出決定,本來是要立即隨之行動的,卻見後面警車咬得太緊,怕這魯莽之舉會弄出麻煩來,這才不得不忍住,待有了機會才實話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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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長孫美美拿定主意之際,轉過急彎的法拉利遇上了大麻煩,一輛滿載足有兩百噸重的超長超寬超高特大型平板車為讓瘋狂 車的幾輛豪華吉普,把法拉利的車道給徹底阻死。而此時無論是剎車還是改變方向皆已來不及。
連曾彪自己也滿以為在劫難逃,切,以為遇上開心鬼是人生的轉折起點,原來是個催命鬼!不知該怎麼開車的他惟一能做得就是緊緊地閉上雙眼等待著噩耗來臨。
然而想象中的那種劇烈踫撞而發出的恐怖巨響卻沒有發生,耳邊只有嗖嗖嗖呼嘯的聲音。屁股下的座車也似乎在快速的行進中。不會如此逆天吧,直接開到陰朝地府去,怎麼著也應該有個過程呀。又一想,連閻王爺也不敢隨便接收開心鬼,直達陰朝地府可能嗎?
管他有無可能,先看看再說。曾彪把眼楮睜開,尼瑪,貌似是在長件事車底下穿行?再看身邊的美女,則完全與自己是兩碼子情形,不僅沒有一點點恐懼甚至緊張感,反倒是顯得異常欣喜。難道是平安無事?
他剛這麼一琢磨,眼前突然大放光亮,不用說順利從那相反方向行駛著的特大型平板車車底地出來啦。
他尚未來得及舒展一口氣就被忘情地撲進懷里的美女給狂吻不停,“哇 ,果真是超人,閉上雙眼不握方向盤也能如此了得。”
他這才明白,原來剛才是真的迎面沖上去啦,只是咋就沒撞上呢?莫非又是開心鬼把法拉利給變小啦?當然也有可能是把特大型平板車給抬了起來?
他剛這樣一分析,開心鬼就道︰“你個蠢貨,沒見那大車輪子特大,底盤特高?”
“別給我說得那麼好听,你敢發誓真的啥也沒做過,這也有點天方夜譚了吧。咱的法拉利可不是小不點。”
“想瞞你還真是不那麼容易,也就是多少做了些手腳,用不著如此夸張的,不過放心,只是那麼一丁點而已,這個可以保證,就是站在旁邊的人也很難看得出端倪,更不用說神經高度緊張追趕著的警察,不誤事,不誤事。”
曾彪長長舒出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讓警察給看出其中的名堂來,現在滿可以放心,畢竟世上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的,盡管象這樣的意外確實很有神秘色彩。也就完完全全有了好心情來迎合美女的狂吻。同時也沒忘了問開心鬼一聲︰“把尾巴給甩掉了?”
開心鬼調侃道︰“以為你把這事給忘了,那樣投入,放心吧,甩啦。”
“嘻嘻嘻嘻,這不是有你嗎?有你在,啥都不怕。”索性再次放開方向盤,“既然你都這樣說啦,就全交給你啦,我得好好調教調教美女,爭取今天就把她搞定。”
“不覺得也太快了點?罷罷罷,沒閑心管你的破事,只想確認一下,真的決定娶她為妻?”
“還說我心急,比我還要急,哪有那樣簡單的,首先得看人家願不願意?即便是願意啦,還有一個漫長磨合期,最終能不能走到一起,就看造化啦。”
“尼瑪,這樣復雜呀,依我說來個速戰速決,免得弄得象我老爹似的,到頭來竹籃子打水一場空,最悲的就是我這個倒霉蛋。”開心鬼說到這里居然傷心地抽泣起來。
曾彪很想安慰他,貌似又找不出恰當的話語,想了想,也就作罷,反正象他這樣的主,歷經這麼多年風風雨雨,什麼磨難沒見過,還是由他自己去吧。此時此刻要趁熱打鐵,把整個身心投入到美女身上才是正道。同時也沒忘了叮囑開心鬼,“好了,開車的事就全交給你啦。”
“你就放心吧。”看似開心鬼答應得極干脆,實際上是毫無心思地脫口而出的。談到老爹的話題,讓他很是糾結,再看著兩個年輕人的狂熱,更易讓他心里煩躁得很。自然也就沒把心思放在開車上啦。也就是時不時地效正一下方向,多數情況下讓法拉利自由行進。
由于一路上也沒什麼大礙,也算是安全地行進了兩公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輛本以為甩掉的警車再次呼嘯著追趕上來。
而狂吻中的曾彪這才發現開心鬼居然怠工啦,再不有所動作,恐怕就要被警察給截住啦。吃驚不小的曾彪在美女仍然雙手吊在自己脖子上的情況下,毫不猶豫地一腳把油門踩到底。
此刻車子正好處于轉彎處,而且是河道上的急彎。車子倒是飛起來啦,而把握住方向盤的手卻沒能跟進。只听嗖的一聲,車子成一條直線直接沖入江心。
急得曾彪內心里急叫開心鬼救命。
雖然曾彪與開心鬼的交流,長孫美美是一點點也感覺不了的,但是這連續的經歷,已讓她堅信有超人在,就不會有任何危險。因此在車子飛向江心的時候,她不僅沒有緊張,更沒有大驚失色地尖叫。
而是更為開心地抱住曾彪,在其額頭上親吻一下,“這又是要唱哪一出?對了,是故意弄出來嚇唬我的吧?”興奮得臉上放走光芒,“說實話,我好喜歡,好喜歡,夠刺激,還有啥刺激的都弄出來,”見他臉上似乎布著陰雲,伸伸舌頭,“要是不想一次弄完,也沒事,悠著點,慢慢弄,那樣更有意思。”
切,現在是性命攸關,你卻只顧著玩,要是讓你知道內情,看你還笑得出來?不淚水鼻涕一起來才怪?當然此時是沒心思向她說這些的,只求開心鬼快些出手,心里不停地默念著,救命呀,救命。至于開心鬼為何突然失信,也沒時間追究。更沒心情去享受美女的獎勵。
車子的墜落點正好在江心,也是水中最深處,撞擊時產生的巨響和浪花皆特別大。這才把處于痛苦地糾結中的開心鬼給震醒過來,而此時此時法拉利敞篷車已下沉兩米。仍然抱住曾彪的美女在浮力作用下,漂浮起來。想叫喊什麼,沒能喊出來,嘴里被嗆入兩口水。
至此才真正感覺到恐懼。她不會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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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此時,開心鬼徹底地醒悟過來,他非常清楚再不出手就會車毀人亡。立馬就止住悲傷,施法將敞篷車給罩起來,這樣的話,里面乘坐的人就與在岸上一樣,長孫美美也就因此回到了座位上。然後讓法拉利如同在公路上一樣快速向對岸岸邊開去。
如此一來,長孫美美呼吸也就流暢起來,也就越發地感到刺激,吊在曾彪脖子上的手活躍起來,在曾彪臉蛋上輕扭一把,“我就知道你是嚇唬我的,好刺激,好刺激,”現出一臉的陶醉,“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呀。”
真是個瘋丫頭,曾彪腹誹著,差點就見閻王啦,你還美得不行,不管怎麼說,好在一切皆已過來,長長舒出一口氣,“就知道你會喜歡,喜歡就好,記住以後和我在一起,時刻要有心里準備,說不準,突然就會來上這麼一著。”討好美女同時,準備要開心鬼有個說法。有這樣嚇人的,搞什麼搞。
美女听了,臉上即刻布上一層冰霜。
這女人的臉真是說變就變,“怎麼啦?”他賠著小心問道。
“其實也沒什麼,只是這樣的玩笑,以後還是少開為好,人家畢竟是女孩子嘛,心里承受能力沒有那樣強大。就象嘗鮮一樣,嘗過一口,第二口就沒意思啦,我的意思是這樣的冒險只能體驗一次,知道不,當時我是真的好怕,好怕,擔心真的會死。”
“遵命,你的話對我來說就是聖旨,保證以後這樣的事絕對不會再發生。”作出如此承諾,曾彪更要向開心鬼說道說道啦。
他尚未來得及找開心鬼論理,開心鬼主動告訴他,“你啥也不用說,我知道是我的錯,全都是因為想到老爹的原因。不過你放心,輕重主次,我是分得清的,保證以後這樣的事再也不會發生。對了,看在我主動承認錯誤的情分上,今天的晚飯就不要罰啦。”
整個一吃鬼,與他老爹一德行,只是話已說到這分上,況且距離岸邊尚且有一段距離,仍然處于危險之中,要是因此把他給得罪,他一使壞,性命堪憂,只能答應他,“好吧,記住?開車”
“遵命,雖然知道你心里不痛快,答應得很勉強,我仍然要說謝謝。”
然後車里突然安靜起來,曾彪有一種不祥之兆,長孫美美怎麼說也不該是這樣的呀。即便是主動逗她玩,也老是虎著一張臉,連哼都不肯哼一聲。為討她開心,也就只能處處賠著小心。
即便如此,車子安全地開到對岸公路上的時候,她也沒有因為對岸追擊的警察只能無奈地望江興嘆而喜不自勝,僅僅是表情復雜地抿嘴一笑。
這讓曾彪很是不解,實在是弄不明白什麼地方得罪她?只能向開心鬼求救。
“切,她又不是你,你想什麼?我全知道,而她就不得而知啦。你不如直接問她好啦。”
尼瑪,什麼餿主意,能問還用得著向你討教。只能繼續賠著小心。又開了一段距離,發現她象個落湯雞似的,連里面的香奈兒比基尼內衣也是若隱若現。立馬罵自己笨得象豬,兩只都該烤一烤的落湯雞,本身就是個很好話題,咋就忽略了呢?
猛然把車停下來,“下車吧,下車把衣服都烤一烤。女孩子這樣穿著會生病的。”
“這個時候才想起來呀,早干啥去啦?”看得出她果然是在為此事生氣,“你是木頭呀,早該想到的事。”
“嘻嘻嘻,都是我的錯,”
“少來這一套,你們男人都是這德行,以一個錯,就想把一切都敷衍過去。”
“真生氣啦?嘻嘻嘻嘻,連偉人都說要準許人犯錯誤,只要改正過來,仍然是好孩子。這不就知錯就改了。听話,下車。”
她忍不住輕輕地笑一聲,立馬又回歸烏雲密布神色,“我說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以為就為這點生氣呀,”捏著自己的衣角展示給他看,“明說吧,就你那能耐,還用烤?老實交待,這樣做是不是居心叵測?”
居然上綱上線,曾彪比竇娥還冤。正要找開心鬼說道。
開心鬼再次主動回答︰“得,別說啦,又是我的錯,其實也是為你好。”
“你要不要臉,快把我給害死啦,居然還這樣說。”
“我是這樣想的,把你們都給弄濕啦,你們總得找個地方烤烤吧?那樣的話,嘻嘻嘻,不就有好戲看?也許你們之間的感情也許粘在一起,我說過希望你們速戰速決的。沒想到好心辦了壞事。”
曾彪想一想,確實算得上是好心辦壞事,也就不追究,告訴他,“好好好,這事就算是過去啦,現在要做得是趕緊把我倆身上的衣服給弄干呀,越快越好。”
“小子,你不覺得你這樣做太愚蠢?”
“此話怎講?”
“你想呀,她已懷疑你是居心叵測,現在給她弄干,豈不就驗證她的猜測,你這是在找死。你就這樣對她說,超人也不是全能的,弄****身上衣服自然是能行的,但是會燒傷她的身體,就是怕傷了她,才沒給弄干。然後請她下車烤衣服,她自然就會同意的。”
曾彪恍然大悟,一連叫了幾個高。
他倆的交流,長孫美美自然是無法知曉的,只是見曾彪時而愁眉苦臉,時而又煙消雲散,就是不肯作出正面回答。心里暗自哼一聲,想給我耗,那就耗著,看看誰耗得過誰。耗著耗著就沉不住氣,推他一下,“啞巴啦?說話呀。”
他的表情比竇娥還要冤,嘆息一聲︰“你把我說得那麼齷齪,叫我說什麼好呢?”
“難道不是?听你這口氣,反倒是我冤枉你?”
“我已說過超人也是人,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萬能的,我也很想剛才在水中時就把衣服弄干,但是不敢呀,沒見我也是濕的。那樣的話,就會把你我都燒傷。”
美女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你說得這些都是真的?”
曾彪點點頭,“當然是真的,所以只能找個適當的地方停下來慢慢烤。該說的,都說啦,現在可以下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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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就下車吧。”長孫美美猶豫一下,看似很干脆地答應,實際上仔細觀察就不難看出隱含著很是無賴的情緒。
車是停放在路邊一處開放地帶,處于江邊的開放地帶真是不錯,地形成三角形,不會少于兩畝地,草坪佔據其地面有三分之二,其余則被樹林佔據。樹林生于是讓地段,也呈三角形。
看得出雖然風景不錯,卻少有人至,樹林下面的雜草足以為證。
樹林里還有成三角狀的分布的三個大石頭,每塊皆超過三米寬三米高。要是有人在里面烤衣服,自然也就形成天然屏障。勿用置疑,長孫美美對此是持滿意態度的。
然後曾彪在大石頭拱衛成的三角形中間生起一堆火來。待火旺盛,對長孫美美說道︰“這里就交給你啦,我到外面去,不會走遠的,就在外面烤衣裳,有啥事叫一聲,我會立馬進來的。”看看她的表情,“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出去啦,你慢慢烤。”
他邁起步向外走去,尚未走出石頭陣,就被她給叫住︰“等等。”
這正是他所企望的,心中的小鹿怦怦地跳起來,當然他不會愚蠢地表現出來,而是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有事嗎?”
她語氣有些沖︰“廢話,沒事找你干啥?吃飽了撐的?”
“這倒也是,說。”
“首先得申明不許笑話我。”她把這話說得極快,象打機關槍似的,見他點頭,極其不滿補充道︰“不行,必須得答應我,答應啦,才會說。”
見她一幅嚴肅相,猜不準她要干什麼,他只好點頭,“說吧,我保證。”
“不瞞你說,從沒做過這樣的粗活,真不知該如何烤。”
“啥?”他也就僅僅是驚訝一下,隨即釋然,如今的象她這個年紀的富二代有幾個不是這樣。改口道︰“好吧,你脫下來,交給我。我在外面等著。”他說得有些口是心非,其實是好想留下來,僅僅是為化解居心叵測的困局,才如是說。
她臉上閃過不易察覺的笑容,果然是誤會他啦,對這樣的人用不著過于防範,再次叫住他,“別走呀,當我是老虎吃你不成。你看看這樣偏僻的地方,讓我一個人呆著,著實有些怕。”
有戲,他心中竊喜,嘴上仍說︰“沒事,有我在外面,要是怕,想想外面有我,就不會怕的。”
“話是這樣說,你看看天也在黑啦,這樣吧,留下來,一起烤。”
他故作猶豫狀。
“怎麼,不願意?算是我求你。”
“好吧。”他一屁股在她對面坐下來,然後轉過身去背向著她,這樣他就正好面向了火堆,“你脫吧,烤干了,穿上叫我一聲,我也烤烤。”
她忍不住撲哧一聲笑起來,都說神仙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看來超人也是一樣的,剛才真的是誤會啦。
“你笑啥?”听見笑聲,他問道。
“怎麼說呢?我在思考超人與常人的不同。”她邊說邊脫衣服。
“有意思,有啥不同?說來听听。”
“其實我也說不清楚,都說了,正在考慮,也不知能不能想明白?不許偷看喲。”
“別老是把人給想得那樣齷齪好不好?”他是真的不些生氣,“要不,我還是到外面去好啦。”
“生氣啦,嘻嘻嘻,超人不至于這樣小氣吧,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向你賠罪。”把脫下的衣服脫下來遞給他,“給,拿去。”
不是一次就給完的,而是分成三次給的。最後一次居然把內衣都給了他,這也太不把自己當外人了吧?曾彪心里腹誹著,卻是沒有拒絕的。只是想到背後有一個那樣的尤物,真的好怕一把握不住自己就做出出格的事來。
好在他的定力還算不錯,好歹算是挺住了身後的誘惑。但是也只有他自己清楚,這樣的定力象玻璃一樣好看且易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墜落啦。況且還有身後那個怕他成為豬八戒第二的開心鬼在不斷地慫恿他要速戰速決。
為讓自己不至于犯錯誤,他只有讓自己受點罪,在烤干她的衣服後,自己濕著身就催促她上路。
這讓她很是過意不去,整理好衣襟對他說︰“要是害羞的話,與你一樣,我也把身體轉到後面去,等你烤干啦,再走不遲。不然會受病的。”
他何嘗不想如此,只是真的很擔心自己的定力,抖抖身子,“沒事,超人怎麼可能輕易得病?放心,走吧,時間不早啦,這不,”捏著衣袖展示給她看,“已經在干啦,一會兒就會干的。時間不早啦,我是在擔心你。”
她這才勉強跟著他上車去。由于他身上一起濕著的,在回城的路上也就沒有什麼太多的激情,也就是時不時地說說話而已。
本來說好到了城里要去上檔次的飯店好好地搓一頓的,剛一進城,美女就接了個電話,也不知對方在電話里對美女說了些啥,長孫美美把電話收起來就變了臉,對他說︰“不好意思,我有要事去處理,你就在這里下車吧,我不能帶著你一起去。”
雖然下車牢牢地處于交通要道上,無論是打的還是乘公交皆方便,曾彪卻不願就這樣與她分手,一時也找不出拒絕的話,只能來個沉默反抗,裝作沒听見,繼續開著車。
急得長孫美美不得不大聲地呼叫他幾次。並一再強調︰“停車吧,我真的有事。”
見他仍然裝聾作啞,不得不來強硬的,抓住方向盤逼迫人把車停下來。
然後象火山一樣徹底暴發出來,“還超人呢,你太讓我失望,滾下車去,立即給我滾下車去。”見他賴在車上不肯走,狠勁把副駕駛室車門推開,“好好好,你不下,我下,”憤憤然跨下車,“你愛開就開吧,我打的。”站在車邊作打車手勢。
見一輛出租開了過來,曾彪不得不趕緊下車,把美女擋在身後,對出租說︰“這車是我打的,”搶先跨上出租,對長孫美美說︰“留個號碼給我,便于聯系。”
“用不著,我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看得出美女真的很生氣,跨上車連招呼也不打就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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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法拉利從視野里消失,曾彪感嘆,這也變得太快了點,就象是一陣風,來也沖沖去也沖沖。鬧了半天,連個電話號碼都沒能留下。這樣大的都市,讓我上哪兒去找?害得連車也沒有買成。好在有開心鬼。
他剛這樣一想,開心鬼就告訴他,“別指望我,再提醒一次,別把我想成萬能,在這件事上,與你一樣,我也是束手無策。就看你自己的造化,運氣好的話,可能重逢,不過也得提醒一下,茫茫人海,猶如大海撈針,別抱太大希望。”
切跟你老爹一個德行,只會打擊人不會安慰人。說點好听的話就那樣難?氣死人啦。
氣歸氣,飯是少不得的,正所謂氣人不氣飯,而且是人尚在公交上就給飯店打了電話,還是那家酒樓。又是一大桌的菜。不這樣不行,開心鬼不答應。
送飯菜的領班仍然是那一位,為拉住這個肯花錢的大買主,主動提出要是天天這樣的話,八折優惠。
曾彪在心里暗自一算,劃算,一個月下來要節約不少錢。當然他不會立馬就答應,得做出不怎麼滿意的樣子,好討價還價,開心鬼如此能吃,而且要求兩頓主餐皆必須豐盛,能少一個是一個。
他皺皺眉頭,“哥們太小氣了吧?我們可是長買主,要是能再優惠一些,從明天開始全由你們送。”
領班自然是不會輕易放棄這樣的買主的,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輕易松口的。哈哈笑道︰“這已是最優惠的,再放價就得賠本。”
“騙誰呀,既然你這樣說,也就不為難你,反正有人主動提出給我最優的價,要是你堅持八折,明天你就不用送了。”
“既然如此,那就再給你優惠點,七五折,不能再低啦。”
“七折,就是七折。”
“好吧,七折就七折。”
由于得到七折優惠,之前的不快也就一筆勾銷。也就想通啦,該是你的,想跑也跑不了,不是你的,含在嘴里也會化。一面之交,就想擁有,真是天真得可笑。不再把長孫美美的事放在心上,就當是南柯一夢。飯也就吃得特別香,並喝了不少于半斤酒。
酒足飯飽尚未來得及打電話叫酒樓來收拾,敲門聲很響地傳來。屋子里的兩人皆吃一驚,這個時候會來誰?而且敲門聲明顯地不友善,看來是來者不善。顧不得多考慮,趕緊招呼開心鬼回到耳朵里來。
開心鬼剛鑽入他的耳朵,外面敲門的聲音不僅更大,而且敲門者還發出很不耐煩的罵罵咧咧聲音。听得出來者不少于三人。
從聲音上判斷,應該是姚飛那伙人。那就是送錢來啦,這伙人雖說有些仗勢欺人,送錢這件事上,也算是守信用的。曾彪趕緊答應著︰“來啦,來啦。”跑去開門。
拉開門一看,姚飛他們那幫人,不是三個是四個。而且姚飛手里就拿著一千元。見了曾彪立即把錢遞過來,送出一半立馬收回去,仔細地端佯起他的臉來。
“干啥呀?拿來呀。”曾彪對了的行為不感興趣,只想拿回該拿的那份,盡管如今不缺錢,但是對姚飛這類人不能客氣。
“拿給你?”姚飛把頭抬起來,“不對呀,哥幾位都來看看,那麼險惡的地方,呆上一夜能夠保命就很不錯,居然是毫發無損,可能嗎?”
“啥可不可能的,我站在你面前就是證明,”曾彪伸手去奪錢,“拿來。”
姚飛把錢藏于身後,“難說,你要是玩虛的,我們前腳走,你後腳跟著回,這錢豈不就冤枉給你?”
在他二人說話的時候率先跑進去的李揚返回來說道︰“飛哥說得有理,這錢真的不能給。”
這是安著心在訛詐,要是以往,惹不起就躲,曾彪也就算了,而今有開心鬼撐腰,自然不怕他們,“想耍賴是不是?”伸手卻奪,“拿來。”
“耍賴?這句話說得好。”李揚打斷他,“耍賴的是你吧。”
“胡說。”
“胡說嗎?”李揚招呼大家,“來來來,大家都來看看,看看他桌子上都擺了些什麼?滿滿的一大桌酒瓶碗筷,胃口不錯呀,雖然被一掃而光,不難看出這滿桌的酒菜就是昨天我們給的。本來是讓你在墳山上壓驚的,你倒好,拿回家來吃,說明昨晚你根本就沒在亂墳崗。
姚飛鼓掌,“小李說得不錯,我們全都被你給騙啦,”帶著大家走到飯桌前,“這一桌子飯菜,不現在應該說這一桌子碗筷就是最好見證。”
看來真的被他們給賴上啦,再作過多的解釋也是無用的,面對這些可惡人,也不想去解釋,那就直接動手搶過來。“懶得理你們,拿來。”他直接把手伸到姚飛身後,欲把錢搶過來。
姚飛側身躲過,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昨晚的事可以不追究,錢也可以拿給你,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拿到錢得去我家開的賭場玩。”
“飛哥,貌似他是不賭錢的。”另外一個富二代提醒。
“我當然知道,正是因為他不賭,我才要叫他去玩,而且提供一千元。”姚飛把錢拿出來在手中晃著,“听清楚啦,因為你耍賴,一千元是不會給你的,現在給你的一千元是供你賭博用的,也就是說必須去賭才能得到這一千元,否則毛都沒有。”
不知他們是不是真的訛詐?但是在曾彪心里就是這樣的,要是以往只能由他們宰割的他也就認了。而今有開心鬼,他啥也不怕,一口氣上來就要從姚飛手里強行把錢給奪回過來。就要撲上去的時候,開心鬼說︰“答應他。”
曾彪一頭霧水,“你怕他?”
“怕個鳥,這樣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你是看不見的,他身上陰氣很重,而且額頭有凶煞。”
“他不是個好鳥?”
“這個還很難說,雖說他身上有著許多惡習,但是還不至于如此,估計是身邊有啥不潔之物。”
“啥估計,你就直說是還是不是。”
“都說了,暫時還無法確定,所以才叫他答應他。正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估計他們內部隱藏著凶險的不潔之物。”
他倆的交流,姚飛他們自然是不得而知的,見他長時間不作回答,哪知其中原因,以為他在猶豫一,姚飛催促起來︰“喂,已把話說得非常清楚,去不去?給個痛快的。”
曾彪權衡一下開心鬼的話,覺得有理,對呀,你逼良為娼,咱正好可以以此來深入虎穴。好好地教訓教訓你,讓他學會做人,不要象他老子那樣發不義之財,害人害己。曾彪拿定主意換成笑臉,“好好好,好好好,只要能拿到這一千元,說啥都行。”
姚飛把錢塞進他的手里,“好,這就去,這個時候正是熱鬧的時候,去,正當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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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曾彪早就對姚飛等人的飛揚跋扈看不慣,老是想伸張正義,只是能力有限,做了也是螳螂擋車,不自量力自尋死路。如今有了開心鬼,自然就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既然人家主動給自己提供這樣的機會,自然要領情。毫不客氣接過錢,“走呀。”
同時姚飛也有自己的打算,他那靠賺黑心錢的老爹姚水生老是罵他不爭氣,說辛辛苦苦掙下來的家業,遲早會敗在他這個敗家子手上。這讓他很是不服氣,老想證明給老爹看,他是有能力的,只是每次都給弄砸啦。他之所以要拉曾彪進賭場,就是再次看到表現自己的機會。
在他看來,曾彪去那樣恐怖的地方,不僅能安全回來,而且毫發無損,這不僅是奇跡的問題,而且說得曾彪身上有一種神奇的力量。而他老爹因為長期賺黑心錢的原因,是很信鬼神的,老是擔心被鬼魂纏身,算命做道場是常有的事。不止一次說過,想找個能壓住邪氣的人來做保鏢。
姚飛逼迫曾彪去賭場的目的就是要把他給拉下水,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讓他輸,不停地輸,然後不停地放高利貸給他,最終讓他還不了帳,自然也就只會是乖乖地听從擺布。賭場是他家的,要做點手腳很容易。對此他充滿著自信。
與大多數開地下賭場的人一樣,姚水生的大型賭場也是極其隱蔽的。在姚氏集團大廈地面下,不知內情的人是絕對不會知道該大廈還有地下室。這也是當初建房時,姚水生與開發商的協議,開發商必須保守這個密密。
賭場裝飾很氣派,甚至對遠道而來的大主顧提供免費食宿。維護秩序的保安也都是姚水生的忠實手下,著統一服裝,來來往往穿梭于賭場任何角落。
曾彪是被姚少爺給親自帶來的,自然是一進去就受到貴賓級的接待。而曾彪是個急性子,在貴賓室里呆不住,屁股沒坐熱就嚷著要去場子里賭一把。
負責接待的小姐則對他說︰“曾公子請稍等一下,我們少爺去給他們打招呼啦,叫他們好好接待你,等少爺回來,你就去。”
其實姚飛所謂的打招呼,就是要給曾彪設局。他是這樣交待的,先讓曾彪嘗點甜頭,無論壓大壓小,先讓他贏兩把。然後是壓多少輸多少,只要是他壓的,必輸無疑。
對此,曾彪是一概不知的,他只能隱隱預測到姚飛沒安好心。這也是他要急著去場子的原因,急于揭開這個底。當姚飛笑容滿面回來,他立馬就從座位上站起來,“休息也休息夠了,茶也喝得差不多, 早不 遲。走呀,覺得這個時候手氣正好,遲了恐怕就過時。”
“幼稚”姚飛心里輕罵一聲,即刻充著滿臉笑容,“看把你給急的,真是這樣的話,替你高興。祝你好運,大大地贏一把。贏了,必須辦招待。”把替他擁囊磺 灝僭 虢桓 案 裉ㄋ盜耍 遺笥眩 坊乩矗 匾庥嘔菽鬮灝倏欏L嶁岩幌攏 稅 寫 ! br />
“沒問題。”
姚飛親自把他帶到場子里最大的賭盤。
開心鬼見了,立馬對他說︰“要不要我幫忙?小爺出手,管你把把贏。”
“這個用不著你,輸贏由天決定,該你出手的時候,自然會通知你的。”曾彪就想弄清楚姚飛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
開心鬼不再說什麼。
當然他倆的交流,別人是不可能發現的。
曾彪一上來就是大手筆,把姚飛給的一千五百元籌碼全押上。其實他也就這麼多,自己的錢一分沒帶。“小。”他押的是小。
其實在這個盤子上押一千五只能是一般的押注,押上萬的大有人在。只是一次就把全部籌碼押上的,僅此他一人。
正如姚飛事先安排好的那樣,他一上手就旗開得勝。一比一的比例,一千五變三千。他故作興奮與旁邊觀戰的姚飛拍手慶祝一下,“看見沒有,我就說嘛,這個時候手氣正旺著,不能錯過。”
“恭喜你。看來今天的客你是請定啦。”與他拍罷手的姚飛也是一臉的歡喜,實質上是陰笑。
“那是,”他表現的越發大方,“反正都是贏來的。”把三千籌碼全押上,“不變,還是小。”
與剛才一樣,散子擲出後,從曾彪臉上看不到任何一點點別的參與者那樣的緊張和激動,好象不是來賭博的,而是來旁觀的。
這讓姚飛嘴角露出絲絲不易被人察覺的冷笑,就這樣自信,真以為運氣好呀,呆會兒有你哭的時候。哼,這是你最後贏的一把。做為朋友,也算是仁至義盡啦。
第二把一開,又是贏。三千變六千。曾彪盡量讓自己表現得興奮一些,大叫︰“爽歪歪。”扭起屁股與姚飛的屁股撞撞,“椰,飛哥,這簡直就是神的速度。”
連開心鬼都忍不住叫起來︰“小子,太棒啦,這不公平,你大把大把贏錢,我只有干瞪眼的份,不公平,一點點一不公平。看得我手癢癢啦。受不了啦,受不了啦。”
“老實給我呆著,”曾彪沒好氣地打斷他,“我可警告你,控制不住自己也得控制。”
“啊,你這是要把我給活活憋死呀,不能這樣狠心呀,通融一下?”
“沒有啥可商量的,憋死也得憋。要是不听招呼,從明天起就別想再大吃大喝。我說到做到。”
“唉,真是服你。咋就遇上你這樣背時的主,要不是看在你是救命恩人的分上,”
曾彪打斷他,“還說?”
“好好好,怕你啦。”開心鬼趕緊把嘴閉上。
雖然他倆的交流,別人是不得而知的。但是就在他倆交流的時候,大家已紛紛下注。現在就等著他啦。見他仍然沒有要下的意思,陸陸續續有人問道︰“喂,帥哥,這把你究竟下不下?”
他趕緊回答︰“下,當然要下。”把面前所有的籌碼往堂子里推,“老規矩,全押。”
“不忙,”姚飛突然阻止道︰“兄弟,事不過三,你已經連贏兩把,這一把就少壓點,給自己留點退路,萬一,也還有翻本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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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彪很固執,“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趁手氣正好,我不想錯過了,後悔無及。”
“听哥哥一句話,悠著點。”
“我想我說得夠明白啦。”
“唉,兄弟,咋就這樣固執呢?沒辦法,只有祝你好運啦。”姚飛搖頭作無奈狀,這是實質得貓哭耗子,明明已算計好,臨到宰殺之際,卻裝作好人。此舉,就是想洗漱自己,免得事後被懷疑。看看我是真心幫你的,但是你自己要去作死,我也沒辦法,我是盡了力的。
由于這一把人人都是等著的,所以曾彪把六千籌碼一壓下,負責擲散子的就擲了起來。曾彪與上兩次一樣,看起來仍然是一幅旁觀者的樣子。只是這回就沒上兩回的好運啦。他押的仍然是小,開出的是大。輸得極徹底,連本都輸沒了。
曾彪故作痛苦狀,重重一拳砸在賭桌上,“怎麼會這樣呢?”把手搭在姚飛肩上,“沒听哥言,後悔死了。”
姚飛一幅同情狀,聳聳肩,“真為你難過,唉,可惜世上沒有後悔藥。我只能說,吸取教訓,以後再來的話,一定要吸取教訓。俗話說得好,那里摔倒從那里起來,吸取教訓,翻身的機會有的是。”
“為啥要以後呢,我現在就能翻過來。”
“這樣有自信?”
“肯定的。只是沒錢啦,能借我點?”
“錢自然是不成問題,賭場就是哥的,想要多少,有多少,只是今天,哥是擔心你的手氣。”
“我相信手氣好得狠。三次就?了兩次,你說手氣好不好?哥,別說沒用的,直說,是借還是不借?”曾彪說罷,故作生氣。
“好好好,給你,這就給你。要多少有多少,說吧,要多少?”
兔子尾巴露出來啦,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至于他為何要這樣做,有待研究。曾彪笑了,發自內心的笑,知道了對手出的什麼招,應對起來也就方便得很。開心鬼也就該出場啦,免得他著急得很,再憋下去,會憋壞的。
哼,既然給我挖了坑,那就如你願,往里跳,只是該死的是誰?肯定是笑到最後的人。曾彪也就不客氣,故意來句帶刺激的話︰“十萬有嗎?”
姚飛果然就沉不住氣,“兄弟,這是啥話?區區十萬,在我賭場里就是毛毛雨,”對從身邊過的保安吩咐道︰“去拿十萬元籌碼來。”
見保安答應一聲好的就去拿籌碼,曾彪心里又多了層底,進一步試探︰“既然十萬元在哥哥眼里算不得什麼,索性再借七十萬,籌足一個八十萬的吉利數如何?”
姚飛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答應下來,然後把那個去取籌碼的保安叫住,“老張,拿八十萬來。”
老張停下腳步回過頭,“少爺,剛說十萬,咋就變成八十萬啦?”
“你管得著嗎?”姚飛不耐煩地打斷他,“你就一跑腿的,叫你咋做就咋做。別廢話,快去快回。”
姚飛越是如此,曾彪也就越發堅定自己的判斷,應對的思路也就越來越清楚。估計姚飛要在錢上大做文章,雖然尚未思考出他這樣做的意圖,但是在錢上做文章則是肯定的。
果然老張剛從視線里消失,姚飛就一次又一次地笑嘻嘻看著曾彪,而且每次都是欲言又止。
不就是要咱給寫一張欠條?曾彪在心里哼了一聲,還裝模作樣地不好意思。就這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計兩也在我面前賣弄,太小兒科。那我就裝瘋賣傻,陪著你笑,而且是笑得有多難看就多難看,看你還能裝多久?
兩人就這樣對峙下去,你笑,我也笑。
姚飛裝不下去啦,嘿嘿干笑兩聲說道︰“這親兄弟也要明算帳,是不?”
“是呀。”曾彪心里哼一聲,咋就不裝了呢?
“你看,八十萬不是小數字。能不能給寫一張欠條。那個俗話說得好,先小人後君子。免得到時候為了錢,兄弟間撕破臉。”
“當然得寫,必須寫。白紙黑字,寫了想賴賴帳都賴不了。拿紙來,這就寫,這就寫。”
姚飛向擲散子的招招手,“老王,你應該有打印好的現成欠條吧?”
擲散子的趕緊答應︰“少爺有的。”
姚飛︰“這樣最好,給我一張。”
姚飛接過欠條看也不看,直接遞給曾彪,“你先看一遍,沒問題就把名字和借多少錢給填上去。如果覺得不合理,趁籌碼還沒有拿來,可以不簽。”
乖乖,簡直就是活搶人,月息三分,而且還不上的話就成了連滾帶利,利上利。難怪有那麼多人被逼上絕路。曾彪立馬妒火中燒要爆發出來。好不容易強迫自己平靜下來,臉上的紅光出賣了他,不難看出他有過激憤。
姚飛自然是看出來的,心里咯 一下,“有問題嗎?”
可惡!曾彪心里狠狠地罵上一句,嘴上卻說︰“高利貸確實很可怕,不過對我來說,沒什麼,因為我只會?,絕不會輸,所以再怎麼可怕,對于我來說,也就形同虛設。”為表示此話的可信度,特意瀟灑地做了一個極輕松的手勢,雙手一張,“OK。晚上夜宵我請。”提筆簽了。
姚飛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他最怕他拒簽。現在放心啦,曾彪已成囊中之物,只能把他給蒸熟啦,在老爹生日的時候作為重禮獻給老爹。那時老爹就再也不會說咱無用啦,只要得到老爹首肯,隨之而來的好處大大的有。
姚飛想到得意之處,打了個很響的響指。見曾彪從老張手里拿過八十萬籌碼,也就把欠條收起來,再打一響指,“等著你的夜宵。”心里則冷笑,****去吧!
“一定的,”曾彪把籌碼碼在面前,“有你這樣的好兄弟,不想?都不行。”一出手就是一萬籌碼。押下注才發現有個怪現象,剛才跟風他的人,大多棄他而去,投在相反的大上。他也就似乎看出端倪,這應該是姚飛給安排的?
他完全想錯了,這些人都是老在賭場上混的,慢慢也就在賭場上找到一些賺錢的小巧門,只要莊家要吃定的那人都是有兆頭,他們就從曾彪身上看到了這種兆頭,所以不再跟他的風。只有那些不明事理的才會繼續跟著他做冤大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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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巧門,頭次進賭場的曾彪自然是看不出來的,即便是看出來也是枉然,他就是那個被吃定的人,無論其壓大壓小,都是一個輸,莊家是不計成本的,即便是陪著輸,也要吃定他。除非曾彪自己退出來。
而拿定與姚飛玩下去主意的他自然是不會這樣做的,事實上輸了十萬之後,他就看透了姚飛的詭計,清楚只要不退出,別說八十萬,就是八百萬八千萬,也會輸得一分不剩。當然他也不會再借錢,他已看明白,八十萬是姚飛給他的底線。再想借也難了。
看得如此明白,卻一點點也不著急,這簡直就是找死呀。見他又輸二十萬,開心鬼看不下去啦,沖他叫起來︰“見過傻的,沒見過你這樣傻的,不行,我得幫幫你,這樣下去,你把家底都給輸光,我喝西北風去。這把下把大的,全押上,保證你?得他哭鼻子。”
“你又來了,”曾彪很不耐煩地呵斥,“真是餓鬼投胎,放心有你吃的,老老實實一邊呆著就行,沒有我的吩咐,絕對不能插手,不然就真的該餓肚子啦。我這樣做,自然有我的主意,到時候少不了你。著什麼急。”
“能不著急?你的想法,我豈能不知道,就是覺得有點玄。不怎麼靠譜。”
“拜托有點自信好不好?尚未開始就說這樣的喪氣話,你啥意思?不是我說你,你是誰呀,天篷元帥淨壇使者的寶貝兒子,沒有你辦不成的事。”
開心鬼顯然喜歡听這樣的恭維話,也就不再哆嗦,只是告誡他︰“你快點,我真的有些等不及。”
與開心鬼的交流,外人仍然是不得而知的。
只是讓開心鬼這樣一說,曾彪也就有了加速結束賭博游戲打算,甚至準備把手中的籌碼一起押上。但是看見姚飛那嘴角浮現出的不易察覺的絲絲輕蔑,改變了主意,你不是不計成本讓我輸嗎?好呀,咱就多賭幾把,讓你多輸一些。把本來伸出去推出全部籌碼的手縮回來。
然後以復雜表情地瞧著姚飛,“飛哥,你說這把是全押上,還是分開來?”
姚飛暗自計算過,在曾彪輸出三十萬的同時,莊家輸贏相抵,實際上已虧了三萬五千多元,在心里把那些跟風者罵了千萬遍,都是是老奸巨滑吃人不吐骨頭的主,自然是希望盡快結束這場游戲,因為想要減少損失,惟有賭局次數越少越好。
心中正在為不能盡快結束賭局著急的姚飛,听曾彪這樣一說,自然是喜出望外,立馬慫恿道︰“你都輸了這麼多把啦,憑我的經驗,應該是時來運轉的時候,此刻不出手還待何時?你這把肯定會?,依我看呀,就賭一把,全押上。”
兔子尾巴徹底暴露出來,哼,就是要叫你再多輸一點,叫你到頭來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咱還得逗你一逗,曾彪把雙手放在桌子上支撐著下巴,作思考狀,突然叫道︰“飛哥,你真是我的親哥,連想得都是一樣。好好好,就如你說,把剩下的五十萬全押上。”說話的同時偷偷觀察姚飛表情。
姚飛神采飛揚,向其豎起大拇指連連說道︰“兄弟有氣派。”
曾彪突然給他潑上一盆冷水,“不過我想了想,仍然覺得還是謹慎一點好,萬一這把賭沒了,豈不連翻本機會都沒有啦,小心使得萬年船,還是悠著點。你說呢?”
姚飛露出失望之色,既然走到這一步,也就沒有啥好遮掩的,不如直接推他一把,慫恿道︰“兄弟,別呀,剛夸你夠牌,你就這樣,有些掉鏈子啦,別縮手呀,押呀,保證你準?。”
“你真有這樣的把握?”
“當然,絕對錯不了。”
曾彪繼續吊他口味,“這樣說起來,我必須押了。”
“不押會後悔。”
“好吧,听你的。”曾彪把五十萬全部往外推,只是尚未推出,就拉回來,從中數出十萬下注,“還是這樣好些。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樣做完全是個折中辦法,既能達到讓姚飛多輸一些的目的,又能節省些時間,時間不早了,不能讓這件事拖得太久。
也就是從這局起每局都押上十萬元。至八十萬全輸完的時候,莊家也陪著虧了將近十一萬。
弄得姚飛心里暗自叫苦,他沒有想到會遇上那些狡猾的跟風者。有錢任性的他並不在乎這十一萬,關鍵是這十一萬的損失,表明他的能力確實有限,盡管把曾彪獻給老爹與損失相抵功大于過,但是這個肯定會在老爹心里留下陰影的。
相比之下輸得八十萬的曾彪倒是顯得一身輕松,輸完錢的他先是告訴開心鬼,“準備好,馬上就該你上場啦。”
憋得快受不了的開心鬼立馬興奮地回答︰“總算該出氣啦,要我做什麼?快說。”
“給我準備好九十萬,當然不能是真錢,這個你懂得的。”
“知道了。這就準備去。我去了。”開心鬼說完化成一道肉眼不怎麼看得出的輕煙去呢。
曾彪這才站起來,拍拍褲兜(由于短袖衫沒有衣袋,只能拍褲兜。)表示沒錢。試探地問道︰“飛哥,這錢我是沒法還的啦,這樣吧,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人啦,把我當牛當馬使,絕沒有怨言。”他突然琢磨出一些道道,姚飛這樣做的目的,可能是要控制自己。是否這樣?只能試探一下。
這話本來是要由姚飛說出來的,現在由他自己說出來,姚飛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姚飛舒心地站起來拍著他的肩膀,“兄弟,瞧瞧,這是啥話?好象我姚飛不盡人情似的。既然你把話說到這份上,那就跟著我吧,記住,咱們是兄弟,那些做牛做馬的話,不希望再從你的嘴里說出。”
“那就謝謝飛哥啦,對了,飛哥要我做啥?既然跟著你了,我也不能白吃飯呀,既然是兄弟就用不著給我客氣,要我干啥?直說。”果然是這樣,盡管仍然不知他為何要這樣做,曾彪心里已有了幾分勝算。
姚飛拉起他的手,看了看周圍的人,似乎有些顧慮,“走我們到外面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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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跟著他走出來。
在接近門口的時候,姚飛看了看周圍,見旁邊沒人才說道︰“是這樣的,我老爸想找個保鏢。”
這就是答案?曾彪有些不相信,為找一個保鏢弄出如此代價,有錢任性也不是這樣任性的呀,再說這靠賺黑心錢發跡的姚水生做虧心事太多,擔心被人算計,整天都是保鏢前呼後擁保護著,根本沒必要再費盡心機找一個呀。
他就這樣一猶豫,姚飛的話又來了︰“兄弟,你不滿意?”
尼瑪,老子當然不滿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管他出于何種目的,只要進去了,自然也就清楚啦,他嘿嘿一笑,“你說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
姚飛拍拍他的肩膀,“知道就好。那就這樣說定啦。對了,你不是一般的保鏢,是我老爹的福星,一般動拳腿的事,不用參加,不用給我解釋,知道你有些腿腳功夫,但是我老爹要的就是你身上的靈氣,以你的靈光照著就行啦。”
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論調?想想也對,象他這種虧心事做得多的,心理本身就是嚴重扭曲的,有常人不同的想法,也是情理之中。本以為他有多大的陰謀,就為這個,也太小兒科,反倒是叫曾彪心里多少有些失望。自然對付起來也就很簡直啦。只需開心鬼把錢搞定就成。
“全听飛哥安排。”曾彪嘴上答應著,心里則在想,開心鬼應該把事給辦得差不多了吧?
剛這樣一樣,就听得開心鬼在耳穴里道︰“都給準備好啦,在姚飛車子副駕駛室座位上放著的,一個手提包里。”
曾彪吃了一驚,這鬼東西也太奇啦,什麼時候回來的?自己居然不知道。
開心鬼嘻嘻笑道︰“看你與那姚飛說得熱鬧,就沒好意思打攪你。給你說得事,可記好啦?”
“當我是白痴?這點小事都記不住。對了,來的時候明明是空著手的,這個時候平白無故地冒出一個手提包來,我信,姚飛會信嗎?”
“知道你想說什麼,怕姚飛不信那個包是你的。我來告訴你,其一,他未必記得你沒帶著包。其二,即便是記得,也無所謂,上車了包在坐過的位置上,在你手里,他不信也得信。當然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讓他不信也得信。這下放心啦?”
“OK,你個小不點,考慮問道倒是很全面的,好,錢準備好啦,今天就應該沒你什麼事啦,知道你與你老爹一樣喜歡睡覺,自從跟著你,就忙得一塌糊涂,夠辛苦的,現在沒事呀,就安心睡一覺。有事會叫醒你的。”
“不瞞你說,真的是 得不行,早就想睡啦,只是一直擔心著,才硬撐著,我睡了,你一個人能應付得了?”
“都說了,能應付的,就安心睡吧,有事會叫你的。”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啦,”開心鬼隨即打一個長長哈氣,“有事記得叫醒我呀。”話音落下,即刻睡去,這速度也太快了點。
曾彪與開心鬼交流的過程中,姚飛一直沒有說話,這並不是因為他知道他倆在交流,他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而且是永遠也不可能有這個能力,遲遲不說話的原因是考慮是現在就帶著他去見老爹?還是改日再帶去。
一般情況下,姚水生這個時候已睡下有些時間,由于虧心事做得太多,都是擔心這個擔心那個,失眠是常有的事。常常是躺在床上老是睡不覺。要是偶爾睡覺啦,卻又被叫醒,必定會暴跳如雷。除非是有特別緊要的事,通常情況下是沒人在這個時候去叫醒他的。
這正是姚飛反復思考著的事,這個時候叫他,遇上他正失眠著,倒也沒什麼,要是偏偏就是他睡覺的時候……姚飛不想找不自在。但是不在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爹,又有孝心不誠的嫌疑……姚水生就是這樣一個多疑之人。
唉,真正是左也難來右也難呀。姚飛想了又想,權衡再三即便是運氣不好,剛好遇上老爹沒失眠,也有說詞,功過相抵,功大于過,老爹也會原諒的。這才對曾彪說︰“走,現在就去見我老爹。”
這樣夜深啦還去,看來姚飛說得是真話。也就有了主意,曾彪極逗地做一個快速敬禮手勢,“遵命。”
“對了,這個時候去,不會怪我吧?”
“說了,從此以後就是你的奴隸,叫我干什麼都成。”
“這樣說,我就放心啦,走吧。”
上車的時候,曾彪發現了那個手提包,直接拿起來抱在懷里。姚飛見是上世紀最為流行的那種老掉牙的黑色提包,很是鄙視,“我說,兄弟都啥年代啦,你還把它當寶貝似的,老土,趁早扔了。讓人看見,我臉上也無光,我的手下居然用這樣寒酸的包,那是在打我的臉。”
這開心鬼真會來事,弄個這樣的包,要是弄個潮的來,恐怕姚飛就沒這樣好糊弄啦。本想贊開心鬼一個,想想此刻應該是正在夢見周公,不好打攪他。索性把包抱得更緊一些,“我可舍不得扔,土是土,是我爹娘留給我的,看到它就當看到我那可惜的過世了的爹娘。”
姚飛指指他,“真不知該說你什麼才好,既然這樣固執,就拿著吧,同時有必要提醒一句,也就是在私底下可以抱著它,公開的場合,必須用拿得上場面的,明天叫人給你買個LG的。”
姚飛喜歡戴高帽子,曾彪趁機給他灌迷魂湯,“還是飛哥想得周到,謝謝啦。”
“這就是派,懂不?”被人一夸,姚飛就飄飄然起來,把車開起來,“不懂不要緊,只要跟著我好好干,也會成體面人的。”一腳把油門踩到底,讓車子飛起來。
到達姚公館,已是夜間一點。除了幾個巡邏的值日保鏢,其他人全都睡下啦。姚飛攔下一個叫大牛的保鏢問姚水生的情況。當然主要關心的是老爹睡沒睡覺?
大牛說︰“我剛從里面出來,老板因為睡不覺而發脾氣,我就是這樣被趕出來的。”
姚飛懸在心上的石頭隨之落下,這樣最起碼要少些責怪。並不忙著進去,得先在電話里與老爹溝通一下,盡管距離老爹那一百多平的豪華臥室不足百米之距。提前道明原因,免得見面時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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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水生的大臥室有兩張床,一張是他的,相隔五米處的那張是年輕漂亮的女秘書小于的。
他一般不會親自接電話,都是小于接,可以自己回復的就直接回啦,甚至直接無視給掛啦,只有認為有必須讓他听,才會交給他。特別是睡覺的時候更是如此。
手機響起的時候,姚水生剛發完脾氣。小于腹誹著,誰這樣不長眼,偏偏這個時候來電話,找抽呀!卻又不得不拿起枕頭邊的手機來,要真是重要電話給耽誤啦,老大的脾氣可不會輕易饒人的,即便是身邊最親近的人也不例外,惟一的例外就是被他罵作不爭氣的兒子姚飛。
小于拿起手機一看是姚飛的電話,立馬就聯想到要錢的事,老大被他要錢要得有些頭痛,許多時候直接不接他的電話,也就有了要直接無視的意思。繼而又想,不對呀,這花花公子通常這個時候是不會打電話的。這個時候打應該是有急事。
又想,他能有啥急事,除了吃喝玩樂,不可能有啥急事。隨之心里咯 一下,不會是被綁架了吧?要真是這樣給耽誤啦,結果只會是吃不了兜著走。她可不願意做這樣的宛大頭,趕緊揉揉睡眼蒙蒙的雙眼接電話,“喂,小飛你沒事吧?”
姚飛向來不喜歡這個女秘書,听她這樣問,心里越發地不快,哼,就盼著我出事,不過畢竟她是老爹身邊最受信用的人,必要的臉面要給的,強壓住火氣,“于姐,我有重要的事向老爸說,真的不重要的,一點點也耽誤不得的,快把電話拿縱他。”
哼,你能有啥重要事,一定又是要錢,恐怕是輸太多錢走不了路,被人給扣下啦。真是不爭氣,自家就有全市最大的賭場,還去外面鬼混。小于這樣一想,心中是越發地不快。卻又不敢擔擱,趕緊過去把手機交到正在吃安眠藥的姚水生手里,“小飛的電話,說是有很重要的事。”
“他能有啥重要事?不就要錢嘛。”姚水生這樣嘀咕,仍然是拿起電話,“喂,我說你小子,當老子是金庫呀。”
“老爸,听我說,真的是要緊事……”姚飛一口氣把事先想的話給說出來。
起先姚水生听著听著要罵上兩句,後來就連聲說好,再後來則不停地叫上好來。最後則是迫不及待地問︰“你小子現在在哪里?不管你在哪里,必須盡管把人給我帶來。就是現在,現在我就要見到人。”
“人已帶來,就在前院。”
“兒子,這件事,你做得真好,我一直小看你啦,看來你真的是成熟呀。”
姚飛要的就是老爸這句話,這比給他多少錢都管用,趁機講起條件來,“老爸準備獎勵我多少?我看上了一輛新車,二百多萬。”
“大奔也就一年的時間,又要換呀?”
“這個不一樣,是老爸你獎勵的,兩輛車意義不一樣,不能相提並論的。”
“你小子就會找借口,看在立下如此大功勞的份上,好答應你啦。”
“謝謝老爸。”姚飛掛了電話,趕緊帶著曾彪去見姚水生。
由于事先听過兒子近乎天花亂墜的吹噓,姚水生對曾彪已有過大體了解,加之之前也是認識的,對曾彪也就顯得特別熱情。招呼小于又是讓座又是敬煙又是泡茶。
曾彪也就裝出一幅受寵若驚狀,坐下來連連說︰“姚叔,用不著這樣客氣,我與姚飛是多年朋友,這樣客氣反倒是讓我有些不適應。”心里則說果真是笑面虎,表面熱忱,肚子里一肚子壞水。
仍然躺在床上的姚水生哈哈大笑,“所以一直沒把你當外人,我這樣躺著,你不會見外吧?”
“怎麼會呢,姚叔。”對了,听飛哥說你叫我。我就來了,不知姚叔找我有啥事?”曾彪感覺該是打姚飛臉的時候啦。
姚水生眉頭皺了皺,“姚飛不給你說?”姚水生瞪兒子一眼。
姚飛有些慌,這小子搞啥名堂,說得好好的,咋就變了?是想反水還是腦子壞了?隨即微笑起來,有那八十萬的高利貸,他是沒膽量反水的。不過也得提醒他一下,“喂,我說兄弟,開玩笑也要分個時間場合,我老爸在給你說正經事,你開這樣玩笑,很容易讓人誤會的。”
曾彪裝作嚴肅相,“飛哥,你這話啥意思?我不明白,我承認,我是喜歡開玩笑,但是現在我是真的認真的,真的不知道姚叔在說什麼?飛哥,你究竟給姚叔說了些什麼?才讓姚叔這樣問我?”
這小子真的是腦子壞了呀!姚飛仍然不相信曾彪會反水。既然壞了,就只有由自己來替他說,“老爸,事情就是這樣的,”
姚水生打斷他,“你別給我解釋,我問你這是怎麼回事?”見兒子支吾著,“好,我不問你,曾彪,你來說。”
曾彪裝作極著急的樣子,“姚叔,我真的啥也不知道,叫我咋說?”
姚水生的臉色脹得如同豬肝,再也躺不住,一翻身從床上站起來,“小飛,你太叫我失望,你不是說是花了八十萬買來的人嗎?”
“老爸,是呀,我就是花了八十萬買的。”姚飛怕自己解釋不清楚,直接叫曾彪自己來,“兄弟,你的欠條還在我手里,是怎麼回事,你自己來說吧。”
曾彪恍然大悟的樣子,“說了半天是這麼回事,”拍拍手中手提包,“飛哥,這包是我的不假吧?”
姚飛很是不屑地看一眼那鼓事囊囊的寒酸手提包,“一個丟在街上也不會要的老古董,值得這樣眩耀?”
“我問你是不是我的?”
“是,是,是,可以了吧,趕緊說正事。”
曾彪拍拍手提包,“姚叔是這樣的,飛哥帶我去你家賭場玩,我把錢忘在車上啦,又懶得跑,就臨時向飛哥借了八十萬,姚叔,請放心,我是很講信用的,當場就寫了一張八十萬的欠條,而且是高利貸。這樣做是太自信,以為手氣好肯定?,結果是輸得一塌糊涂,全輸光啦。”
姚飛即刻欣喜地叫起來︰“兄弟,你總算清楚過來啦,老爸听見沒有,你輸了八十萬,明智沒能力償還高利貸,就把自己賣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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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裝出一幅驚訝狀,“飛哥,我啥時賣給你啦?說話是要負責任的。”
姚飛失控地叫起來︰“曾彪你想反悔?我這里有你的欠條,不是你想抵賴就抵賴的。”從LG掛包里拿出欠條來,以手撢了撢,“白紙黑字,你還要啥話好說?”
“姚飛,虧我一直叫你飛哥,把你當成自己的親哥,原來你借錢給我,就是想陷害我呀,不過你忘了一個常識,欠條與賣身契是有著本質區別的,你自己也說了,寫給你的是欠條,而非賣身契。你卻混為一談,看來真的該好好地普普法啦。”
這是赤裸裸地反悔,而且是在老爸面前讓自己難堪,姚飛嘴角氣歪啦,搖著手中的欠條大叫︰“是,我手里拿的是欠條,但是你說還不起錢,把你賣給我,是你親口說得吧?”
“飛哥,法律是講證據的,我說得,把證據拿出來呀,拿出來,我無話可說,馬上就是你的人。拿不出來,說明你是誹謗,我是可以控告你的。”
“想不到你這樣能狡辯,不過沒關系,這八十萬,你還得了?”
曾彪拍拍手提包,嘻嘻一笑,“看來還得再提醒你一次,我本來就是帶著錢來賭的,飛哥,你不會這樣快就給忘了吧?”
姚飛指著曾彪手里的手提包,“你說時而裝的是錢?不可能,就一窮光蛋,你哪里來的錢?”
“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人不能 相,海水不能斗量。”拍拍手提包,“里面整整九十萬,一分不少,你數一下,”把拉鏈拉開,把手提包來個底朝天,只听 的一聲,九十萬全倒在地上,“借你八十,還你九十,無論多高的高利貸也夠還的。”
“你……”姚飛指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他做夢也沒想到曾彪會來這麼一手。
“我,怎麼我,飛哥,說實話,我本來是想在回去的路上再把錢還給你的,你這樣逼迫著我,只能當著姚叔的面還啦。飛哥,我真的不明白,象你這樣聰明的人,咋就做出匪夷所思的事來呢?好,啥也不說啦,錢還你啦,該把手中的欠條給我啦。”
“不給,”姚飛躲開曾彪伸過來的手,“你耍賴在先,給多少錢也是不會把欠條還你的。”
曾彪把目光轉向姚水生,“姚叔,你來給斷個公道吧。”
此時姚水生心里形成這樣一個概念,不爭氣的兒子為討老子歡喜,編織出一個曾彪是福星的謊言,然後以此來設局陷害曾彪,想讓他就範。而兒子確實太無能,就連這樣的事也未能擺平就迫不及待地邀功領賞來的,結果弄出眼前這難堪的一出來。那真是越想越氣。
現在又听曾彪要他給斷個公道,自然得做出一個公證的樣子來,誰叫自己兒子那樣不爭氣呢。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斷定姚飛的福星之說完全是騙人的,否則的話花多大代價,他也會要定曾彪這個所謂的福星。
為了顯示自己的高姿態,姚水生充著笑臉,“曾彪,感謝你在這種情況下仍然相信你姚叔,那我就還你一個公證,姚飛,人家把錢都還給你啦,還有啥好說的,把欠條還人家。”
心里恨得不行的姚飛一臉不服氣,“老爸,你怎麼能信一個外人的話,也不信你親兒子的話呢?我說得都是真的呀,反正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把欠條還給他的。”
“你敢!”姚水生狠狠一巴掌拍打在床頭,“想我姚水生一生精明,咋就生出個你這樣不爭氣的兒子來呢?氣死我啦。”身子隨之晃動幾下。
曾彪趕緊將其攙扶著,“姚叔,要緊嗎?要不要打120?”
姚水生擺擺手,“沒事,”看著姚飛,“都是讓他給氣的,還不趕快把欠條交出來。”
“老爸,”姚飛很不甘心。
“听見沒有?是想氣死我嗎?”
姚飛再怎麼橫,也不想老爹現在就死,畢竟自己還未坐上總經理的寶座,而虎視眈眈盯著這一位置的還有自己的後媽和秘書小于。這才是他急于在老爹面前表現自己的原因,只有得到老爹首肯,才會在公司里立足。讓他氣惱的是每次表現皆以失敗而結束,猶如今天一樣。
而眼下老爸要真的出了意外,後媽就可能立馬一手遮天,作為副總經理的她有一大幫子人。見此情景,立馬答應︰“好吧,我交出來就是。只要老爸你好,不在乎其他的。”把欠條拿到胸前,依依不舍,“拿去吧。”
曾彪接過欠條,拿出打火機將其燒掉。然後向姚水生告辭。經此變故,
本來就因為睡不覺而光火的姚水生此時越發地惱火,只想一個人靜下來,也就不挽留,揮揮手,“都走吧。小飛替我送送。”
姚飛表面上極听話,暗地里把曾彪祖宗八代都給罵啦。他沒法受這窩囊氣。到了前院,他就給遇上的幾個保鏢遞眼色。這幾個保鏢會意地緊隨其身後。曾彪感到異樣,立馬就想到開心鬼,照事先約定以拍擊右耳朵的方式叫醒開心鬼。
而開心鬼睡得太死,他連續擊打幾次,皆未能將其叫醒。而這個時候那幾個保鏢照著姚飛的吩咐突然間來個前後夾擊,他們個個都是彪形大漢。有捂嘴的有抱手的有抱腿的的和抱腰,讓其立馬失去反抗能力,並且發不出聲音來,怕弄出聲音,招來姚水生干涉。就這樣被輕易制服。
然後在姚飛的指使下,這幾個保鏢直接將他的嘴塞上毛巾,以繩索將其四肢給捆綁上,由兩個人用肩膀扛著關入地下室里。
這是一間半廢棄的地下室,里面堆滿雜物。曾彪即便是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听見的。姚飛坐在燈光極暗的角落里,示意站在曾彪身邊的保鏢把毛巾給拿下來,然後陰陽怪氣道︰“兄弟,感覺不錯吧?”
由于四肢被捆綁著,根本沒辦法叫醒開心鬼,而瞌睡極佳的開心鬼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是個未知數。而姚飛又是個做事不計後果,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主。曾彪真的感覺到恐懼和絕望啦,但是,他並不因此就服軟,而是回答︰“感覺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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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嗎?”姚飛把叼在嘴上的香煙狠狠吐在地上,做個極邪惡姿勢,把雙手關節捏得格格響,三小並成兩步沖到曾彪面前,“那就在助你一臂之力,讓你好好地爽個夠。”抬起腳來狠狠地對躺在地上的曾彪踹上膝蓋兩腳。
曾彪忍受著鑽心的疼痛硬是沒有叫出來。隨之心里有個主意,要是讓他打自己的耳朵,也許能把熟睡中的開心鬼給叫醒過來?沖他叫道︰“喂,我說你能專業一點不,沒吃過羊肉,還沒見過羊跑呀,銀屏上有這樣打人的?”
準備再踹兩腳的姚飛被逗樂啦,蹲下身子夾住他的下巴,“這個倒是很有趣,那你來說說該怎麼打?”
“這都不會,真是笨死啦,那我來告訴你,首先得把我從地上給弄起來坐在凳子上,最好是有靠背的那種簡單點的椅子。然後打我的臉,照著鼻子耳朵眼楮嘴巴,總之打頭就行。”
“這主意不錯,”姚飛感覺老是蹲著有些不便,立馬接受其建議,放開他,向旁邊的保鏢勾勾手,“照他說得去做。”
保鏢有些為難,“這個……”
姚飛暴叫起來︰“怎麼,我的話不管用,別忘了,我是姚水生的獨子,別看他現在在養著你們,遲早你們都得端我的飯碗。”
保鏢委曲道︰“少爺,你誤會啦,你的話,我們什麼時候敢不听?只是這破屋子里,也就是你坐的那把是椅子,找不出第二把來。”
“是這樣的嗎?”姚飛掃視一下屋子,貌似還真是這樣的,自己的座位自然是不會讓給他的,想了想,叫起來︰“都是豬腦子呀,就不能想想辦法,那里不是有柱子嗎?放上只凳子,讓他靠著柱子坐,不就結了?”
曾彪坐好後,心里竊喜,真是個豬腦子,這麼容易被調遣,只要打我的耳朵,就有可能把開心鬼給喚醒,那樣的話,你們這些討厭的家伙可就慘啦。
就在他想得開心之際,姚飛又出手啦,希望則是大大地落空,這家伙打得是他的胸口。且出手之狠,讓他胸悶。這樣打,不但目的達不到,還會出人命的。
曾彪索性強忍著難受再次以話語來刺激他,“看你人模人樣,竟然是如此弱智,是這樣打的嗎?人家打得都是胸部以上,比如嘴巴眼楮耳朵鼻子,反正就是打這些地方,打得頭破血流,多帶勁呀。”
姚飛應該是打得有些吃力,在曾彪說話的過程中,他一直在撫摸著打過人的手背。听他說完哈哈大笑,“看看是誰笨,這麼蠢的事,都想得出來,打得你頭破血流,怎麼向我老爸交待?老爸是讓我送你回去,你正好以這個樣子去告狀。”
跟在姚飛身邊的保鏢附和道︰“就是,當我們是傻子呀,放心,絕對不會打你的臉的,絕不,偏要打你的胸,打得再凶,也不顯象。”
尼瑪,原來是這樣呀,真是自作聰明,找抽呀。惟一的辦法就是想方設法避過挨打。在姚飛再次舉起拳頭的時候,他突然叫道︰“飛哥,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我們也兄弟一場,你就是我親哥。不能這樣說翻臉就翻臉的。”他精著呢,不會愚蠢地較勁下去,計謀不成,立馬服軟。
姚飛笑起來,笑得極邪惡,“知道叫飛哥啦,剛才害我的時候,咋就沒想到是親哥呢?”話音落下,又是重重地當胸兩拳頭,“我最恨背叛我的人,特別是象你這樣的陰險小人。”
再這樣打下去,真是死的節奏,如此死掉比竇娥還要冤。得想辦法阻止他。一狠心,悄悄咬破嘴唇,讓流出的血足夠駭人的時候,裝作支撐不住,雙眼閉上,身子往後一仰,緊靠著柱子,脖子一歪,聳拉下腦袋,讓血由嘴角慢慢流淌下來。
旁邊的保鏢見了趕緊叫住休息了片刻又把拳頭舉起來的姚飛,“少爺,這小子好象是暈過去啦。”
“是嗎?”姚飛收回拳頭,“不至于這樣不經打吧?來,讓我看看。”
曾彪趕緊憋住氣,他也算是個練家子,知道該如何憋氣來騙人。
姚飛突然改變主意,對保鏢吩咐道︰“算了,這個我是不怎麼在行的,還是你來看吧。”
曾彪畢竟不是真正的練家子,只能算是,憋氣功夫蹩腳得很,只能騙騙姚飛等人,象保鏢這樣的高手則是騙不過去的。
不過該保鏢考慮到曾彪是作為姚水生的客人被送出來的,只是迫于姚飛的壓力才不得已幫了姚飛的忙,心中則是對姚水生存在著芥蒂的,不如趁機放過曾彪一碼,往後要是老板追究起責任來的話,也算是給自己留了條路,再說姚飛也辨別不了真偽。
為讓姚飛當真,保鏢故作恐慌狀,“少爺,是真的暈過去啦。”
氣急攻心的姚飛雖然心里也咯 一下,但是一旦瘋狂起來就會不計後果的他,只是暫時住手,撫摸著手背,“那就暫時放他一馬,待他醒過來再繼續,要讓他永遠記住這個教訓,再也不敢與我作對。”
保鏢們真的怕卷入這個漩渦啦,紛紛有了自保的打算,只是個個都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之徒,貌似找不出合適的逃避之由來。只能彼此面面相視。倒是姚飛罵人的話提醒了那個騙他的保鏢。
仍然不解氣地姚飛近乎哆嗦似的在曾彪面前揮舞著雙手,“你不是挺能的?咋就這樣不經打,要不是考慮到我老爸,老子才顧不得這些呢,一惱之下,要你的命。”
那保鏢听到他提到姚水生,腦洞大開,對呀,正好把老板抬出來替自己解圍,抓著頭皮嘻嘻笑道︰“少爺,你看哥幾位都是當著班的,這一出來就耽誤不少時間,這就要到換班時候,要是再耽誤下去,難免被追究出來,追究我們倒是小事,就怕因此連累少爺,你看,”
這保鏢說話極有分寸,不把話給說透,在關鍵時候及時打住,讓你自己來作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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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保鏢這樣一說,姚飛吃驚不小,是呀,無論老爸如何寵著自己,不被他看重才是真正的心頭之患,要是沒那該死的後媽和小于倒也無所謂,反正沒有競爭對手。
而眼下則是虎視眈眈的兩人時刻都在身後盯著,稍不留意,就會成為他人砧板上的肉。因此一點點把柄都是不能叫人抓住的。剛才已在老爸面前大失面子,此時再讓老爸給發現,後果一定很嚴重。反正曾彪已被控制著,那就是砧板上的肉。自己想怎麼揉捏就怎麼揉捏。
當然在保鏢面前的面子則是要保住的,向他們揮揮手,“瞧瞧你們這德行,看著心里就煩,好了,好了,都走吧。”
打發走保鏢們,姚飛仍然要獨自一人折磨曾彪,只是舉起手來,感覺有些累也有些 ,也就暫時放棄回到座位上打起盹來。明明極 ,卻又老是睡不覺,心中極其苦悶,是啥原因讓自己如此煩?應該是老爸,畢竟又做了一個違背他意願的事。
這樣一樣,姚飛忍不住給自己一耳光,咋就這樣犯混?一再告誡自己要三思而後行,咋就記不住呢?唉,哪來的呼嚕聲,抬頭一望,居然是曾彪發出的,這小子倒是會享受,這個樣子也能睡得覺。再次惱火起來,站起來欲過去將其打醒。
隨即泄氣,不能再動粗,弄到這一步還是想想該如何收場吧。最直接簡便的辦法就是直接將其放啦,但是接下來悲摧的恐怕就該輪到自己啦,與他相對,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呀,而他又是那樣的暴脾氣。對了他這暴脾氣是從啥時開始的,好象就這一兩天的事吧?
難道真的如老爸所說的那樣,我確實不爭氣?也許還真是的,連放個人如此舉手之勞的事都做不了。要是讓老爸知道,不知又該說我什麼啦?看來我真做不了老爸那樣的人。要是換成老爸,他肯定會輕而易舉就把事給辦好的。對了,此時老爸又在做什麼?應該睡覺了吧?
姚水生躺在床上翻去復來睡不覺,為此他已超計量地服過安眠藥,而且是從未有過的計量。他滿腦子里都是兒子。從感情上講,他真的想由兒子來繼承公司,按傳統觀念,這叫子承父業,姚飛畢竟是他惟一的孩子。而且他也一再為此努力著。只是兒子老是象扶不起來的阿斗。
雖說公司是他一手創建起來的,畢竟是干得是見不得光的事業,作為老大再怎麼能一手遮天,讓一個阿斗來繼位必定是服不了從的。實際上,公司內部各種勢力暗流涌動,特別是老婆那股勢力虎視眈眈。只怕是把兒子扶上去,沒幾天就會成為眾矢之的。除非兒子本身足夠強大。
除了老婆這股力量,還有身邊小于這股力量,唉,都造了什麼孽?自己身邊的女人都能借助自己的力量呼風喚雨,惟獨兒子就這樣不爭氣。
就拿今天的事來說,實際上我心里也明白,他是想以此來證明自己,結果卻弄成那個那樣,賠了夫人又折兵,這事換成老婆和小于來做,肯定就很圓滿。想到這里,就想起那手提包里的九十萬。這個時候還躺在地上的。反正也睡不覺,不如把它給收拾起來。
他站起來的時候有些眩暈,身體也隨之搖晃幾下。他清楚這是藥力過量的原因,拍打一下有些不便的腳腿,嘆息一聲,這條腿曾經是那樣能打,正是靠著它,才一步步地走到今天。他支撐著慢步走到手提包處。
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小于已把錢裝回到提包里。放在地上的提包鼓囊囊的。
看著提包,就想起兒子那近乎愚蠢的行為,不由自主地蹲下身來,提起包向茶幾走去。畢竟是九十萬,扔在地上終久不是回事。放在茶幾上後,就要轉身離去。雖然睡不覺,深更半夜的,躺在床上總是要舒服些的。看看應該已經睡熟的小于,突然擔心她動過錢。
然後自嘲地笑笑,明明知道這樣的擔心完全是杞人憂天,仍然要忍不住住步打開提包看看。
他是把錢通通倒在茶幾上來點數的。不是一張張數的,而是一扎扎數的。當把第九十扎數完的時候,突然驚呼起來︰“天呀!”
他看見一扎扎的錢,包括捏在手里的那一扎,正在慢慢地變成骷髏。他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僅僅叫上一聲,就很快讓自己鎮定下來,一定是心急,看花了眼,一定是的。閉上眼楮告訴自己,待心情完全平靜下來,又睜開雙眼仔細看。
又听見一聲尖叫。把他給狠狠駭一跳。他清楚這聲音絕對不是他叫的。回頭看見的是小于那毫無血色的臉。看來是自己的叫聲驚動了她。
“你也看見啦?”他問。
她渾身顫抖著連連點著頭,“從哪兒弄出這麼多鬼東西來?你瘋了嗎?”
“你確定看到的是骷髏?”他有些相信沒看花眼啦。
小于一臉慍怒,“哼,你再怎麼睡不覺,也不能弄些這樣的鬼東西回來啦。”
“以為我想呀,”姚水生完全相信是骷髏,指指手提包,“是它在作怪。”
“騙誰呀,分明是你沒事找事,卻拿提包來糊弄人。怪嚇人的趕緊把它扔了。再說放在家里也不吉利。真是服你,居然做出這莫名其妙的事來。”
“都說了,不是我,是錢在作怪,就是那九十萬。”
小于這才發現那本來鼓囊囊的包,此刻空蕩蕩的。對呀,那九十萬到哪里去了?心里隨之咯 一下,莫非都變成了這些骷髏?“你是說錢都變成骷髏?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管你相不相信,事實就是這樣的,而且是親眼看著它變的,”揚揚手中的骷髏,“而且這個是在我手里變的。整整一萬塊錢,頃刻之間就變成這樣啦?”
“真的還是假的?我膽小,你可不要嚇唬我喲。”
“都快要嚇死啦,哪里有心情給你開玩笑。”
“你說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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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辦?”姚水生凶相畢露,“哼,我就是黑吃黑祖宗,他居然吃到我名下來,這就是他自找的,怨不得我。”
“是啊,要是傳出去,大家都來這樣一手,以後這個江湖就沒你落腳的地盤啦。”小于補上一句。
“跟我作對的,絕對不會有好結果,我發誓。”
“只是有這樣能耐的,肯定不是一般人。最好是考慮一下,覺得還是三思而後行要好些。”小于突然擔心起來。
“女人就是頭發長見識短,不用說啦,我做出的決定,沒人能改變。”
“也就是說說自己意思,听不听在你,凶什麼?不听算了。”
姚水生看她一眼,不再說啥,向她做一個打電話手勢。她趕緊回到自己床頭,從床頭櫃上拿起手機快速回來交給他。
姚水生拿起手機直接打通姚飛手機。
此刻姚飛已睡覺。姚水生打了三遍才把他從夢中給叫醒,姚飛第一反應是不耐煩地罵一聲︰“尼瑪,誰這麼不長眼,這個時候打電話,還叫不叫人睡覺。”罵罷則是拿起手機看了看。見是老爸的電話,自然不敢怠慢,趕緊喂一聲。
從電話里得知老爸一改剛才態度,說到剛才讓他惱火的事,還特別美了幾句。讓他受寵若驚,一時竟然不知該說什麼好,只能連說幾聲謝謝老爸謝謝老爸。
然後就听得姚水生說道︰“兒子,現在是你在大家面前展示你能力的時候啦,機會給了你,一定要好好把握住,還是好句老話,誰挖得坑,誰來填。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盡管把曾彪給我控制起來。要多少人,都給你。”
正在為弄了個燙手山芋發愁的姚飛聞听此言,心里比蜜還要甜。索性吹起牛來,“老爸,我有先見之明,早就估計到你會這樣做的,他已經被我控制在手里啦,就听你的發落。”
這樣的話也就騙騙噴青可以,象姚水生這種老江湖是不會輕易相信的,稍微動動腦就知其水分有多重,而且可以斷定這小子是出于泄憤才這樣蠻干的。如是沒有小于在身邊他會提醒兒子,而眼下則是正好可以利用這件事來為兒子大造聲勢。豎立起兒子在公司里的權威。
他極其夸張地作驚訝狀大叫︰“啥,你早已猜到我會這樣做,已經把他控制起來,听候我的發落。兒子,太棒啦,還是你媽比我有遠見,她在彌留之際就向我說你比我強,我一直不相信,一直看不起你。這件事讓我相信啦,你確實比我強。我要對你說聲對不起兒子,原諒我的粗心。”
這本來就是說給小于听得冠冕堂皇話,姚飛則當真啦,樂顛顛地找不著北。“好好好,老爸,我真的好開心呀,真的,這輩子從來就沒有這樣開心過。你說怎麼來發落他?”
“兒子,老爸相信你的能力,我就不指手畫腳啦,你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只提醒一句,處理必須干淨,絕對不能留下任何一點點痕跡,畢竟是一條人命,即便是留下點蛛絲馬跡,就死定啦。”
“謝謝老爸這樣相信兒子,放心,保證做得天衣無縫。”處于興奮中的姚飛不假思索地回答。收好手機,冷靜下來覺得老爸的話不對勁呀,貌似不是他的作為。他雖然被姚水生叫住花花公子,在此之前也不怎麼過問公司里的事,但是對老爸的行為準則則是了解的,老爸算得上的五毒俱全之人,但是從不貸血債,而且作為嚴格的準則要求手下也必須這樣做。
而今老爸卻一反常態要這樣做,而且指使的又是自己惟一的骨肉,且是個至今仍算不上是公司內部人員的骨肉,這一點點也不合情理。其中一定有著什麼蹊蹺?也有可能是誤解老爸的意思,他並沒有害人之意,是自己理解錯了。想了想,直接打電話去問。
姚水生的回話無異于再次當頭給他一棍。明白告訴他,就是要曾彪的命。以往無論多大的事,老爸也沒帶過血債呀,而這件事與許多事比起來,根本就不算個事,居然要人性命,老爸究竟是咋啦?絞盡腦汁也沒能想明白過來。最後只能歸罪于小于,一定是小于在身後給慫恿的。
然後就想打電話問一問,只是再打過去已是關機。也就更堅信是小于在身後作怪。因為老爸這部挖掘在她手里的手機是從不關機的。氣得姚飛把手機給摔啦。回頭看曾彪,真是服了,死到臨頭,居然能睡覺。
難道就這樣把他給殺啦?讓他死得莫名其妙,還是叫醒他,道明事情原委再殺。姚飛心中矛盾起來,而且是越想越矛盾,貌似是自己真的下不了手呀。這樣棘手的事,還是由他人來代勞吧。反正老爸說了要給我配備人手的。
對了,剛才那幾個保鏢就很不錯,個個膀大腰粗,天生一幅凶相。讓他們來動手,嘿嘿,絕對手也不會抖一下。又看一眼曾彪,睡得還是那樣死,真的就啥也不怕?好歹朋友一場,就這樣讓其死得不明不白,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還是過去弄醒他,交待一下。
走過去站在曾彪面前,猶豫著不知如何是好?直接說弄死他嗎?太殘忍。不知不覺中,站在他面前耽誤不少時間。此時手機想起來,在身上找了找,沒有呀,這才想起應該是躺在地上的。那樣的勁居然沒摔壞,看來國產品牌是能叫板隻果的。快速走過去把手機拿起來。
是老爸打來的。
他剛喂一聲,姚水生就說︰“兒子,都處理好了吧?”
他一著急,實話實說︰“老爸,對不起,我下不了手,希望你也不要這樣做,好歹他罪不致死。更何況你也不害人命的。不管你今天是出于什麼原因,求你放過他吧。”
姚水生在電話里哈哈大笑,“兒子,我早已猜到你下不了手,”
姚飛激動得打斷老爸,“所以你不要他的命啦。”
“傻兒子,他必須死!一點點商量余地也沒有的。你下不了手沒關系,我讓執勤的保鏢來幫你,估計他們已到了門口,你趕緊把門打開,讓他們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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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水生話音剛落下,外面就傳來敲門聲。來得真是及時呀,不用猜測也能斷定是姚水生派來的保鏢,不少于十多個。絕對不能讓他們進來。
姚飛顧不得把手機收起來就對外面叫︰“這里沒你們的事啦,你們都回去吧。”
外面的響動更大,其中一個蠻聲蠻氣的大叫︰“少爺,我們是老板派來幫你的,你要是不開門,我們就只有無理啦。
另一個聲音接著說︰“就是,少爺,你就不要為難我們,老板的話就是聖旨,誰敢違抗?你要是再不開,我們也就只有砸門啦。”
姚飛現在惟一能做的就是在氣勢上壓住外面的人,大叫︰“我看你們誰吃了豹子?”
又是那個蠻聲蠻氣的聲音︰“別廢話啦,砸。”外面隨之砸門聲四起。
姚飛惟一能做的就是把曾彪藏起來。本想給他松綁,想想剛才捆綁的時候捆得太緊,不是三兩下就弄得開的,而外面砸門又砸得緊,恐怕是來不及。索性既不松綁也不弄醒他,一到他身邊就抱起他往里面跑,貌似里面還是一道門?
曾彪讓他這麼一抱,也就醒啦,雖然不知是什麼回事,也能猜測是外面罵罵咧咧的砸門聲引起的。對他說︰“這樣沒有用,你不如敲我的右耳。”
曾彪自以為自己這話說得很清楚,卻忽視了姚飛根本就不明白他在說什麼。急于找出路的姚飛對他叫道︰“閉嘴,這個時候添亂,不想活啦。”
曾彪很想對他說明原因,又一想,說了也是白說。沒人會相信這樣的事的。倒不如在此危急之際別分他的心,也許沒有一線的逃生希望,同時在心里大聲喊叫開心鬼,希望睡了這麼長時間的開心鬼能被叫醒。
然而這小不點真的如他老爹一樣,瞌睡特好,怎麼叫都叫不醒。惟一的辦法就是敲右耳,唉,他嘆一口氣,只有等待著姚飛找出路啦。
而這姚飛扛著他憑借著模糊不清的記憶一口氣跑到右邊盡頭,然後繞過高高的灰塵極厚的雜物,真的在雜物後面發現貌似有道門。
而此時保鏢們已把那扇厚重的大門給砸開,為首的就是那個蠻聲蠻氣的,進來不見人,立馬叫大家分頭找。
其中有個戴著眼鏡的很快就從地上雜亂無章的足跡里找出了追擊的方向,指著曾彪那踏在厚厚塵埃留下來的深深足跡說︰“都別瞎跑啦,順著它追過去就是。”
他的話讓保鏢有了一致的追擊目標。
就在保鏢們一步步逼近的時候,姚飛遇上了麻煩,雖然最終確定那扇貌似門的東東就是道門,但是門斗是三個鋼筋環,而插入環里的門銷則是足有二十公分長直徑二十厘米的圓鋼筋,正好與門斗相合。鎖門的門鎖是那種特大號型的掛鎖,雖然袑騑陷部A卻是異常堅固。
面對如此強大的鐵將軍,姚飛犯起難來。面對越來越近的急促腳步聲,卻又讓他不得不果斷行動。砸開它,砸開它,他的腦子里似乎有個響亮的聲音在催促著。只是手里什麼都沒有,總不至于赤手空拳砸呀,即便是砸了,也是徒勞。
突然發現身旁有個貌似鐵塊似的東東,只是塊頭太小,估計也起不了多大作用,也管不得那麼多,也只能是緊緊抓住這棵救命稻草啦,為最快地得到它,也就顧及不到會否把扛在肩上的曾彪弄傷,如同扔扛包似的將其扔在地上。
在曾彪叫出第一聲哎喲的時候,姚飛已把鐵塊拿在地上,雖說太小,也就半個拳頭那樣大,也算得是沉甸甸。能不能逃脫全靠你啦,拜托啦,拜托啦。他在心里默念著,舉起鐵塊一下又一下地砸向掛鎖。
他是用足了全身的力氣的,雖然掛鎖紋絲不動,則是震蕩下不少塵埃。同時他的手也因此而疼痛,很是想息一息,喘口氣。但是越來越近的追擊聲,讓他不敢有所懈怠,只能與時間競賽,忍受著疼痛繼續一下又一下地砸下去。
也算是工夫不負有心人,在追擊者們繞過雜物就會出現在面前的時候,那鐵將軍終于有所松動。不過也僅僅是鎖孔抖動幾下而已,實質仍然是牢不可破,讓他空歡喜一下而已。
與此同時,跑在最前面的追擊者出現在他面前,兩人相距近在咫尺。
曾彪突然興奮地叫起來︰“有救了,有救了,快,快把那符印弄下來。”原來那鎖孔抖動的幾下,雖然最終沒能把鎖打開,卻讓門及門框上的塵埃脫落得特別厲害。粘貼于門正中上方的符印展現出來。這正好被躺在地上的曾彪看見。
由于有了與開心鬼的交結,曾彪第一反應,這不是一般的圖畫,而是符咒。估計里面應該有被封印的不潔之物。弄掉符咒,不潔之物就會出來興風作浪。至于不潔之物出來後會不會造成禍害,也顧不得啦,他只想到的是也許可以利用它來自救。
而他的叫聲並沒有引起姚飛注意,姚飛對符咒一概不知,反倒是認為他這樣亂喊亂叫只會影響自己的努力,不客氣地沖他叫道︰“都啥時候,你就不能閉上臭嘴消停些?”
與姚飛表現截然相反的則是那個第一個到達一臉絡腮胡子的追擊者,听到曾彪這樣一喊叫,立馬就有些恐懼地把腳步停下來,連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
舉目看去,果然是張紙符,他算得上是保鏢里的老人啦,這張符就是他當年協助老道士粘貼上去的,自然是深知一旦撕下來的嚴重後果的,那簡直就是不堪設想。只是時間過去這麼久,幾乎要將其忘記。
當听到曾彪叫把它給弄下來的時候,他甚至感到了死神的降臨。這正是他臉色大變的原因。而現在姚飛這樣說,又讓他大大松口氣。同時也不敢懈怠,畢竟那把死亡之劍就懸掛在頭頂,他很想逃卻又邁不起步,真怕自己一離開,姚飛就改變主意。
他得用語言來穩住姚飛,然後趁機將其控制,他有這樣的信心,因為同伴們都跟進來啦。在他看來這才會是最圓滿的結局。他叫道︰“少爺,別听他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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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叫住聰明反被聰明誤,絡腮胡子就是這樣的。本來姚飛根本不相信曾彪的話,現在讓該保鏢這麼一說,反倒是有些信,見追擊者一個又一個地跟著出現在面前,反正都是跑不脫的,不如信一次,就當是死馬當作活馬醫。
姚飛這樣一想,就毫不猶豫地跳起來要把那張符咒給撕下來。該保鏢見了臉色全變,趕緊不顧一切地沖過來想阻止。最終還是遲一步。
絡腮胡子面對手中拿著符咒的姚飛半天說不出一吹囫圇話,“少,爺,大,大禍,闖,闖了。”
根本不知其中厲害的姚飛拿著符咒,“是嗎?”
而後面擁過來的保鏢老是小字輩,也不知道其中的厲害,見絡腮胡子不去對付捆綁著躺在地上的曾彪,卻在對姚飛說著什麼?不知是誰大叫起來︰“大胡子,發啥神經,該做啥,做啥。”
話音剛落下,就听得轟隆一聲巨響,鐵門在一股黑色濃煙沖擊下飛出一丈開外。落下來將一個保鏢砸倒在地,被壓住的小腳成粉碎性骨折。
而絡腮胡子連同其余的保鏢則被這股濃煙卷起來拋向空中,然後紛紛自由落體似的散落在地,發出一片痛苦的呻吟之聲。
只有姚飛和曾彪毫發無損,姚飛是因其手中有符咒保護的原故,而曾彪則是因為仰躺在地上,躲過濃煙鋒芒。接下來兩人的反應則是大相庭徑,姚飛完全F了,傻呆呆地捏著符咒不知如何是好。
曾彪則沖著他叫︰“好好地拿住符印,有了它,你就不會受到傷害。現在听我的,趕緊過來敲我的右耳,要快。”心里則在罵開心鬼,好個豬八戒的兒子,不,簡直就是豬八戒再世,這樣大的動靜,居然沒給弄醒。要是能逃過這一劫,一定要好好理論理論。
姚飛讓他這樣一叫,也從傻乎乎的狀態中醒悟過來,雖然不知曾彪為何要他這樣做,也不多想也不去問為什麼,照著辦就是。因為看得出曾彪很是著急的樣子。
而此時那股濃煙仍然在地下室里盤旋著,散發著一陣陣讓人作嘔的氣味。並不斷地追逐著那些受傷的保鏢,不停地把他們捉住摔倒,再就得看放掉。猶如在玩著貓捉老鼠游戲。
在姚飛快速擊打曾彪右耳第五下時,開心鬼醒來啦,隨即伸一下長長懶腰,語氣里充滿著不滿罵罵咧咧︰“什麼人呀,睡個覺也不讓人給睡安穩。”
曾彪把一古腦的怨氣全出在他身上,“睡睡睡,就知道睡,與你老爹一個德行,咋不把你給睡死呢?”
開心鬼听他語氣如此之沖,估計是出大事啦,自知理虧只能賠著小心,“小子,發這樣大的火氣,出啥事啦?”
“都快要出人命啦!你自己看吧。”
他倆的交流姚飛自然是不得而知的,同時開心鬼也用不著出來,他只需借助曾彪的眼楮就能觀察外面的一切。這一看還真是吃驚不小,再談一下曾彪的記憶神經,也就大體知道剛才發生過的事,暗自罵自己真是不知好歹,差點誤了恩人的性命。被罵是應該的。
然後安慰曾彪,“不要做出一幅如喪考妣的樣子,我知錯了,這就替你討回公道。”
“先把我的繩索給解了。”
開心鬼叫聲︰“解。”
捆綁著曾彪的繩子立馬就斷成無數節。曾彪立馬輕松站起來,活動幾下關節,也沒有任何酸脹和疼痛感,這就怪了,捆綁這麼多時間,照理血脈不通,早已麻木,別說舒展筋骨,就是爬起來也不是件容易的事。難道我突然間變強大啦?
他剛有這樣的疑問,開心鬼就調侃道︰“以為你真是神馬呀,告訴你吧,現在我要借殼你的身體去捉拿那妖怪,免得它出去禍害。”
“原來這樣悲摧呀。”曾彪很是失望,試探道︰“要不你借殼完後就讓我如此強大?”
“這個主意不錯,我舉雙手贊成,不過不得不提醒一句,那樣的話,你就從這個世界上徹底地消失啦。”
“是這樣呀,”曾彪把頭搖得象個撥浪鼓似的,“還是不這樣的好。”
“放心,我是不會這樣做的,即便是你願意,我也不會同意,好歹你是我的恩人,咱不能做恩將仇報的不義之事。準備好沒有?準備好,我就要行動啦。”
“準備好啦。”為了在姚飛面前顯擺一下自己的強大,曾彪揮起拳頭一拳砸在身邊的堆放雜物上。只听轟的一聲,那個大鐵箱猶如被切割似的被截成兩斷。
看得姚飛驚呼︰“哇 ,這是要逆天呀。原來你小子是深藏不露呀。什麼時候教我兩招?”
曾彪趁機吹起牛來︰“好說,好說,你我弟兄肯定是要教的。只是就你這素質,先天不足,恐怕是教了也是白教。”
姚飛腦洞大開,腦子里懸上一個大大的問號,“不會吧,咱好歹也是高智商,在你這里就這樣不堪?”
“就你那腦子還好意思說高智商,割下來當我夜壺也不配。好了,不給你說啦,收拾了妖怪再來給你說。”
“有這麼著急?”
“不著急?可以呀,那就等著給你的保鏢們收尸吧。”曾彪批指那本來就黯淡的燈光,看見沒有,閃得多厲害,“說明啥?說明妖怪就要大理石大開殺戒。真的不能再說啦,必須去戰斗。”
“就留下我一個,你就放心?不行,我得跟著你去。”
“去你個頭,我這是去戰斗,帶著你,是照顧你,還是戰斗?”
“你誤會我的意思啦,我是說,你總不至于見死不救,把我一個人留下來吧?”
“放心,那妖怪奈何不了你。記住,你手上的符咒千萬放不得手,有了符咒,就有了天兵天將護 ,”
“一張破紙有這樣厲害?真的假的?”
“不想死就照我的話去做,符在人在,符亡人亡。沒時間給你說啦,我得走啦。”曾彪大叫一聲︰“妖怪,哪里去?”向著那團濃煙徑直沖去。
而此時濃煙化成一團貌似人形的黑影,在躺在地上的眼鏡保鏢上空盤旋。他這是在吸取眼鏡的精髓,吸完了,眼鏡就會死去。而它吸足十個人的精髓就會幻化成一個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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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妖怪正在得意忘形地吸食著眼鏡保鏢精髓,突然听得這樣一聲叫聲,很是吃一驚,不過見沖向自己的來者是個小青年,而且手無寸鐵,哈哈大笑,“就憑你?不知死活的東西,快快送上性命來。”貌似手型的雙手掌上隨之冒出一對長長的狼牙棍來。
看得出它根本就沒把曾彪放在眼里,更不肯放棄正在吸取的精髓,仍然漂浮于原位上在空中吸食著地上那毫無反抗力的眼鏡保鏢的精髓。其手中一對長長的狼牙棍則是準備著迎戰沖過來的曾彪。
此刻曾彪沖出一半距離,再有十米就能與守株待兔的妖怪交手啦,突然見妖怪手中憑白無故地多出一對武器來,而且是厲害的長長狼牙棍,這才發現自己是赤手空拳,就此去迎戰,別說宰妖除魔,恐怕是尚未靠近妖怪身軀就死于它的狼牙棍上啦。忍不住暗自叫聲︰“乖乖,開心鬼,武器呢?”
開心鬼提醒道︰‘別忘了,現在你的軀體是屬于我的,用不著你操心,小爺我自有妙計。”話音落下,曾彪手里憑白無故地冒出一把貌似豬八戒的釘耙來。
曾彪樂起來,“給你老爹的武器是一樣的呀。”此刻與那妖怪的距離已是近在咫尺,立馬叫聲︰“吃我一釘耙。”舉起釘耙就重重地照著妖怪打去。
慌得精怪趕緊舉起狼牙棍迎戰。
只听當的一聲,猶如千斤力相接,妖怪被震得倒退兩步,吸食精髓的行動也就被迫放棄。
曾彪則穩如泰山,然後醒悟過來,不對呀,雖說那吃我一釘耙的叫聲出自自己的嘴,卻不是自己喊得呀,而且從沖出來的那一刻起,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不是自己的行為呀?
他剛有這樣的念頭,開心鬼就說道︰“當然不是啦,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明白,你已被我暫時借殼,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的是我,懂不?”
尼瑪,原來我成傀儡啦。曾彪悲摧得直想哭。繼而又想,也不錯,雖然是傀儡,也就是自己知曉而已,在別人眼里咱就是那個鏟妖除魔的英雄。
然後就見那緩過氣來的妖怪惱羞成怒,舉起狼牙棍大叫︰“何方妖怪?報上名來,你我往日無仇今日無怨。為何要壞我好事。識趣的趕緊滾開,該干嘛干嘛去,否則爺爺手里的狼牙棍絕不輕饒。”其實它也有聲張聲勢之意,第一回合已知對手實力不可小視,能罷戰最好。
居然被它給叫住妖怪,真是有意思。懸浮于半空的曾彪哈哈大笑,雙手交叉于胸前把釘耙倒立著抱住,“你個不知死活的妖怪,看在你也算是救我一命的份上,我也不想為難于你,只要你乖乖听話,回到封印之處老實待著,就放你一馬。”
妖怪暴怒起來,整個地下室隨之陰風嗖嗖,本來就燈光黯淡的地下室變得暗無天日,“讓我回去?我已在那符咒室里生不如死多年,你居然還想讓我重新回去,做你的大頭夢去吧,誰死誰活?還不一定,拿命來。”
曾彪突然發現被借殼的感覺真爽,在這變成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居然能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見妖怪從嘴里吐出一黑一白兩條粗大的毒蛇向著自己撲來,趕緊揮出手足的釘耙迎戰,“妖怪,你這樣執迷不悟,就怨不得小爺啦,去死吧。”釘耙照著並頭齊進的兩個蛇頭釘去。
蛇頭趕緊退縮,躲過致命的打擊。但是並不肯就此放棄,繼續以進攻與退縮相結合之勢與曾彪展開較量。
這樣斗了十多個回合,弄得手握釘耙的曾彪時而上時而下,這樣才有了明顯優勢,然後抓住時機舉起釘耙就要給那兩條顯然已是毫無招架之力的毒蛇釘去之時,突然听得頭頂呼的一聲,一對狼牙棍帶著勁風以泰山壓頂之勢照著他的頭從上砸下來。
曾彪這一驚非同小可,趕緊跳開,狼牙棍幾乎是擦著了他的頭發絲。就那麼點微不足道的偏差,只能在心里默念一聲︰“菩薩保 ,謝天謝地。”
看來是小看了妖怪,它不僅僅有蠻力氣,還會用心計。以毒蛇來吸引你的注意力,然後找準時機實施偷襲。這招毒呀。曾彪擦著額頭上淌出的冷汗,一遍又一遍在心里提醒小心小心再小心。小心方能使得萬年船。
妖怪見了得意起來,“小子知道爺爺厲害了吧?”要不是爺爺手下留情,你小命就玩完了。你也算是少年英雄,爺爺也是惜才,不忍心就這樣讓你死去,這樣吧,之前的事就當作是場誤會,咱倆的事到此為止,誰也不欠誰。爺爺夠高姿態啦,你也表個態,別給好不知好。”
這妖怪不僅賊,也是個大嘴,明明技不精,偏要吹噓,其目的就是不想戀戰而耽誤了吸食人的精髓。也算是個緩兵之計,首先它根本就沒有勝算,完全是使詐險?第二回。估計實力比對手要稍遜一些,即便有勝算,也不想此刻動手,怎麼著也得吸食足十個人的精髓後。
那樣的話實力就會成倍上升,那里再來較量,不用自己動手,呼風喚雨就能把對手給直接卡嚓。話說出去,見對方遲遲不作回答,以為服軟啦,只是顧于臉面不好表達出來。索性補充道︰“小子,爺爺的話說得更明白啦,想必你也是同意的,只是不好意思說出來,沒關系,你直接離開就成。”
“好呀,小爺也說得很明白,念在你也算是救命恩人份上,趕緊回到符咒室里去,進去了,小爺也就不追究,重新用封印把你給封住,小爺立馬離去。小爺說話向來算數,絕不反悔。”
其實經過兩個回合較量,曾彪也知妖怪很有一些道行,硬踫硬,難免兩敗俱傷,而且它也確實算得上是救命恩人。听它這麼說,以為它良心發現,再次以好言語來相勸。
妖怪又要暴怒,繼而又想,看得出對手確實是不想戀戰,這正合我意,只要敷衍過去,然後慢慢吸食足所需精髓,誰也不怕了。不如將計就計來個緩兵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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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緩兵之計很簡單,就是答應曾彪回到符咒室里去。它使用的是詐降計,假意答應進去。一旦進去,立馬就用土遁法逃出來。
在它看來曾彪不一定會使用符咒,畢竟太年輕,即便是會使用也不怕,怎麼著也得折騰好一陣,等他把符咒弄好,自己早已以土遁法逃出來把所需精髓給吸食足啦。只要有了足夠的精髓,那就是逆天的本領,呼風喚雨不在話下,還怕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成?
拿定主意,它立馬對曾彪說道︰“你這小子真不仗義,既然當爺爺是恩人還這樣抓住不放,罷罷罷,算爺爺欠你的,答應你,回到符咒室里去。”
曾彪立馬提醒開心鬼︰“都說妖怪詭計多端,會不會有詐?”
“放心,我不會象我老爹那樣容易上當,我有準備的,現在我們就分開來,你還是你,我還是我。”
“不成,這樣豈不把我置于死地啦?”
“放心,現在它已把你當成了我,只要你答應了它,它就會有可能真的回到符咒室里去的。”
“再提醒你一次,就不怕它使詐。”
“動點腦子好不好?這樣做就是防著它使詐,不管它是不是使詐,只要它一進去就立馬把符咒給貼上,保證一切OK。這就是我倆要分身的原因,你來拖住它,而我去姚飛那兒取得符咒,這樣就能保證萬無一失地它一進去,就把符咒給貼上。”
“這主意听起來挺動听的,就怕它沒你想象的那麼傻,要是它不進去,突然來進攻我,我豈不要倒大霉?不干,不干,送死的事情,我是不會干的。分開可以,不能離開我,必須寸步不離保護好我,不然我完蛋啦,你也跟著倒霉,你懂得的。”
“不離開,怎麼實施將計就計?這次我倆必須分開來行動,才能確保計劃萬無一失。放心,它把你當成了我,根本就不敢偷襲你,即便是偷襲了,你的安全也是有保證的,我雖然離開了你,卻時刻都準備著保護你的。”開心鬼見曾彪猶豫著,著急道︰“你不會是要讓我看不起你吧?”
“好好好,豁出去啦,你說咋辦就咋辦,大不了把這一百多斤給搭上。好歹也就是做了一回救民于水火之中的壯舉。”
“別說得這樣悲觀,保證沒問題的。好了,不說了,你去答應它。我去取符咒在門口隱身藏著。”開心鬼拿出一個藥丸塞入他的嘴里,“記住,他回符咒室時,就把藥丸吞下去,那樣你就會緊跟在它身後,正所謂假戲真做,不能叫它看出破綻。”說罷,嗖的一聲化作一團白霧離去。
真的走啦?曾彪心里咯 一下,看來這英雄還真是不那麼好當的。心里害怕,卻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沖好漢,此時此刻想反悔也不可能啦,只能強迫自己強打精神這樣做。對妖怪說道︰“你要是早這樣做多好啦,不過現在也很不錯,知錯就改仍是好同志。回去吧。”
妖怪見計謀得逞,心里樂開了花,暗自得意道︰“哼,看看咱有多聰明呀,稍稍使詐就把這愚蠢的家伙給騙啦。哼,給我斗,嫩了點,咱不會就這樣輕易放過你的,待咱吸足了精髓,第一個放不過的就是你,那個時候就是跪在爺爺腳下求饒,也直接無視。必須狠狠地踩呀踩,踩到地底下去。”
心里如此張狂,嘴上卻說︰“小子謝啦,謝謝你給了我一個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機會。我去了。”妖怪化成一股濃煙向符咒室飄去。
這話真不是一般的假,曾彪差點忍不住笑噴,不過是不會去追究的。只要它去了,就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這個比啥都重要。然後就想,你假我也假,反正假話說得再多也不用掏一分錢,也沖著濃煙來上一句︰“不用謝,應該的,應該的。感化比懲罰更有效。”
說完,趕緊以雙手把嘴給捂住,生怕就笑出聲來,咋就說出比妖怪還要酸溜溜的話來呢?這嘴巴呀有的時候還真的不用大腦來控制。長長地松一口氣後,又有些緊張啦,開心鬼那邊弄得咋樣啦?在這個關鍵時刻萬萬不能掉鏈子喲。只是彼此隔著一道厚重的雜物牆,啥也看不見,不得不叫人揪心呀。趕緊把開心鬼寒入他嘴里的藥丸吞下去,身體隨之飄浮起來,緊緊尾隨著妖怪。
他的擔心實際上也是有些道理的,開心鬼快速來到姚飛身邊看到的是牢牢握緊符咒的姚飛。
這樣做貌似是照著曾彪剛才吩咐去做的,實際上是有些過,疏不知如此悶熱的天氣,難免不出汗,加之心頭害怕,這麼一握,那汗水就不是一些那樣簡單概念,簡直可謂是浸透了符咒。
而符咒一旦有少許損傷就必然會減少一些能量,要是破損的話,用來對付眼前這個妖怪,也就如同廢紙一般。而這被汗水浸透的符咒是很容易被弄破的。特別是在強取的情況下。
開心鬼犯起難來。該怎樣從他手中取得符咒呢,都怨自己考慮欠缺,要是曾彪在場的話,可以向他說明情況,就會簡單得多。而如今再去把曾彪弄過來,就怕時間來不及。現在就是那所謂的在與時間賽跑呀。罷罷罷,沒時間去考慮啦,只能是直接將其弄暈死過去。
開心鬼在姚飛上方向其噴出一口迷藥,姚飛立馬暈倒。也就順利從其手中取得符咒。
只是麻煩又來了,姚飛是把符咒緊緊地捏在一起的,而現在必須將其展開方能發揮其最大作用。而被汗水浸透的粘在一起的紙張要展開的話,難免有所損傷。只是損傷倒也不錯,就怕稍不留意弄成破損的悲摧事來,那可就真是前功盡棄啦。
而時間又是這樣的急迫,容不得多想,只有先將其稍微烤干一些。這是肯定要花費些時間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曾彪身上啦,求老天保 ,能讓他把那妖怪多拖住些時間,奢望不大,能多拖一秒是一秒。
開心鬼作如此祈求的時候,也沒有閑著繼續以一團白霧狀卷著符咒飄向那道符咒室的門。也就在他到達門口,在門上隱藏好的時候,妖怪也告別曾彪向著此門飄來。而事實上,曾彪也是緊隨其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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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出現在視線里的時候,開心鬼仍然是沒能把符咒弄干。一著急,也不知是啥原因,居然就把它給展開啦,心里隨之叫苦不迭,完了完了。
而此刻妖怪已來到門前,不過沒有直接進去,而是停下來等待著曾彪,它要在曾彪見證下進去。
這就為開心鬼爭取到了時間,趕緊看起符咒來看,萬幸萬幸,不僅沒有破損連傷痕也沒有。原來只是外面看起來很濕而已,里面僅僅是有些濕潤。此刻是沒時間去糾結這些的,只要萬幸就好。然後在潛伏著的地方拿好展開著的符咒等待著。
接下來的事就比較順利啦,妖怪等到曾彪到達後,對他一笑,“就此告別,我進去啦。”說罷,就見一股濃煙竄進門去。
早有準備的開心鬼見了,立即將門關上,同時把符咒粘貼于門上。
與此同時隨著重重關門聲的響起,正要地遁的妖怪也意識到上當了。不過他很自信在時間上能夠搶先一步,立馬就要鑽入地里進行地遁。只是一頭撲下去,身體沒能進入土里,而是重重地被彈回去,額頭上也隨之隆起一個很是光亮的包塊來。痛得差點暈過去。
隨即捂住包塊大罵︰“****。”
在速度上它輸了,比起開心鬼來慢了半拍。就這半拍讓它所有自以為天衣無縫的計謀全部化成泡影,只能憤憤不平地待在符咒室里。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它好悔,啥都考慮到了,咋就不想到他會來上這一手呢?唉,就差那麼一點點,就一切都會倒過來。
然後就听得曾彪在外面喊︰“里面的听著,從現在起必須老老實實地呆在里面,現有非分之想,絕不輕饒。”
此話讓他暴叫︰“外面的,給我听著,別以為把我鎖在這屋子里就能萬事大吉。想都別想,隨便提醒一句,以往之所以能老老實實地呆著是因為被封印在那該死的老和尚的罐子里。不過還得感謝你,你剛才敲門的時候,抖動太大,把罐子給震蕩在地, 的一聲,碎啦。沒听見?”
曾彪听了心里一驚,真是如此的話,就該擔心此屋還能不能鎖住這妖怪?不過那摔碎的聲音還真是沒听見,不過沒听見並不代表著沒摔碎。砸門的是姚飛,听沒听見,也只有他才有發言權,言不由衷︰“你說碎啦,就碎了,鬼才信。”
“弱智,信不信無所謂,現在就用行動來讓你看看,”隨即就听見時而傳來一陣很響的乒乒乓乓聲。之後又是那妖怪的聲音︰“相信我說得話了?不過象你這樣弱智,不相信也是正常,弱智嘛。”
開心鬼觀察一陣,可以確定妖怪所謂的打碎罐子之事,並非空穴來風,應該是確有其事,不然僅憑撕下門上的符咒,也不至于逃出來,這門上的符咒只是道士當初封印妖怪時設置的雙保險而已,關鍵的還是里面的那個罐子。而今罐子摔碎啦,全憑這門上的符咒,真的有些玄。
猛然想起姚飛還在昏迷之中呢,只能暫時把符咒室里的事放一放,由曾彪去與它耍嘴皮子周旋,自己得把姚飛給弄醒過來。嗖的一聲飛至姚飛身邊,對著躺在地上的他吹上一口氣。
就見姚飛打一個噴?甦醒過來。
他趕緊飛至曾彪身邊回到他的耳穴里去。他不願讓除了曾彪之外的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所以姚飛揉揉雙眼站起來看到的仍然是曾彪在門外叫喊。
然後就听得里面的聲音︰“喂,我說小子,我們不要再爭論這毫無用處的 罐罐行不行?還是那句話,往日無仇今日無怨,沒必要這樣對我的,再說剛才已經把我放出來,這時又把我關進來,算哪碼子事?”
此時姚飛已直至曾彪身邊,听妖怪這樣說,想起把妖怪放出來應該是自己干的事。當然完全是無意間干得事,就要張嘴作解釋。見曾彪把食指豎在嘴唇上噓一聲。立馬把嘴閉上。
曾彪說道︰“是的,本來我是想好意放你,只是沒想著你一出去就這樣凶殘,要是我稍微再遲一步出手的話,你就會傷害無辜人的性命啦,你說說象你這樣凶殘,還敢放你出去嗎?”
“我現在就象你保證,只要再放我出去,我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打住,打住。狗改不了****,你就老老實實地呆著吧。”
妖怪再次暴怒,在里面打得乒乒乓乓響,而且這次是發生了威的,連曾彪與姚飛都感覺到了列強的震動。姚飛更是目瞪口呆地盯著曾彪,小心問道︰“這樣會不會把房子打塌呀,要是這樣,還是趕緊走吧,不然塌下來,會把我們給埋的。”
曾彪雖然表面上故作鎮定,心里也是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的,听姚飛這麼一說,也就越發地緊張起來。
快要露怯的時候,听得開心鬼安慰道︰“放心,它被符咒罩著,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翻不了天的。只是尚未想出讓它安靜下來的辦法,你先用話語,看看能不能讓它鎮靜下來。”
曾彪的心情這才平靜下來,“好吧,我盡力而為。但願能如願以償。不過你也要快些把辦法想出來喲。對了,我該說些啥?”
“我會的,至于該說些什麼?你自己看著辦,想咋說,就咋說。反正一句話,拖住它,盡是讓它少發火。”
當然他倆的交流,姚飛仍然是不得而知的。見曾彪老是不回答自己的問話,著急起來,“兄弟,你現在在我心目中就是個神仙,你得拿主意呀,該如何做?你得哼一聲呀。要不我就不陪你啦,先出去啦。”
曾彪攔住他,“有點出息好不好?有我在,天就塌不下來。這個時候就不要給我添亂啦,老老實實地在一邊呆著,看看我是怎麼來收拾它的。”
見其神情完全是一幅指揮千軍萬馬的大將風度,再聯系之前發生的事,不再言語啦,真的在一邊老老實實地呆著看情況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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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曾彪見了姚飛那崇拜自己的神情忍不住笑噴,然後一本正經把食指放在唇邊輕聲噓一聲,示意姚飛不許出聲。
對里面說道︰“妖怪,別得意,你就折騰吧,看你還能翻了天,有用嗎?沒用的。勸你還是老實一點,再這樣瞎鬧下去,把小爺我惹急啦,再把我師傅請來,那時就不是用陶罐裝你啦,起碼得用鐵罐。要是心情不好的話,也許就灰飛煙滅啦。”
妖怪听了,里面即刻不少于半分鐘沒動靜。
姚飛喜笑顏開向曾彪豎起大拇指。
曾彪更是得意地拍拍自己胸口,蹺起大拇指在自己面前晃動,那意思是我是誰呀,沒有擺不平的事。
隨即听得里面妖怪狂笑起來,“你個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就你那本事,要不是使詐,未免?得了爺爺,有本事放你爺爺出來比試比試。不打得你小子滿地找牙才怪?敢不敢放爺爺出來?”
“我傻呀,放你出來,這樣小兒科的話都說得出口,難怪這麼容易就上當。真是弱智。”
“所以說呀,你是沒這本事,怕爺爺我出來,打得你屁滾尿流。哼,好好意思吹你什麼師傅,你就這麼點能耐,估計你師傅也好不到哪里去。去搬來呀,爺爺不怕,同時告訴你們一聲,爺爺也有救兵,”
這一個妖怪就如此凶險,要是再來一個,也許還是兩個或者三個,開心鬼還能奈何它?曾彪心里咯 一下,趕緊打斷它,“吹啥牛?真有這能耐,關了這麼多年,咋就沒有來救你的?”
“那是它們不知道我在這里面,都怨那該死的道士,把我鎮鎖在破罐子里,動不得,”
曾彪以為抓住了把柄再次打斷它,“還吹,這次不也被鎖著的?”
“好意思說我弱智,你才弱智,都說了,上次被那該死的老道士給鎮在罐子里動不得,消息自然傳不出去,這次不同啦,只要我在這里面不停的折騰,弄出大動作來,就會驚動它們,自然就會來救我的。出去只是遲早的事。”
曾彪真的有些怕了,一個尚且這樣難對付,真要再來上一兩個,甚至更多,那還不被修理得一塌糊涂?只能硬撐著頭皮繼續與它周旋,反正開心鬼是這樣交待的,也只能這樣去做,但願他能盡早把辦法想出來,而自己要做的事就是盡可能不要打攪他。
反正是拖著它,那就隨便說︰“妖怪,就算你說得是真的,你的那些朋友都在十萬八千里,你再怎麼折騰,我就不信它們能听得到。還是那句話,老老實實呆著,別瞎費勁。這樣說是為你好。”
“你咋就這樣幼稚,真是乳臭未干,既然能這樣說,就說明我的朋友就在附近。當初我們是一起來的,我出事後,它是不會丟下我獨自離去的。肯定就在附近隱藏了下來。”
“做你的大頭夢去吧,真以為它有那樣鐵,如今就是人類都沒啥真心朋友,都是利益共同體,更不用說你們妖怪啦,死心吧,肯定早作鳥獸散啦。”
“你說得也許有道理,不過別忘了,我們是患難夫妻,絕對是海枯石爛也不會變心的,實話告訴你,剛才從那些保鏢身上,我已嗅到它的氣息,”話已說出,妖怪猛然醒悟說漏嘴,趕緊糾正︰“騙你的,不過,我相信它就在附近。”
曾彪這次不僅沒有打斷它,而且它說完後也沒急于接話,而是問開心鬼︰“你相信它的話嗎?”
“其實我一直在考慮這個問題,他說得應該是真話,估計它的同伴就潛伏在房子周圍,甚至就在主人身邊。必須把它挖出來,該如何辦?暫時沒想出來。別打攪我,繼續套它的話。”
他倆的交流,姚飛仍然又是蒙在鼓里的,完全是個局外人。只是見曾彪與妖怪好長一段時間也沒說話,心里著急呀,妖怪如是真的那樣強大,曾彪能否應付得了?有個底,也好作是留是逃的打算呀,忍不住催促起來︰“咋啞巴啦,是不是很棘手?”
曾彪沖著他指點一下,“就不能安定點?一邊呆著去。”抬手欲拍拍那扇門,尚未拍上去就放棄,剛才就是砸門惹出來的事,怕再出現那樣的情況,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呀,停頓一下對里面叫道︰“妖怪,咋不說話呢?知道我的厲害啦,騙我是騙不著的。”
也許妖怪也在為剛才的口誤而後悔,听他這樣一說,底氣又上來,非常野蠻地敲打著門,“就你這智商還用得著騙?懶得與你廢話,要麼放我出來,所有恩怨一筆勾銷,要麼我就不停在里面不停地砸,直至我的朋友來救我。對呀,提醒一下,別叫我妖怪,我不是妖怪,是厲鬼。”
“你是小鬼也罷,是厲鬼了罷,是閻王也罷,是妖怪妖精也罷,我就叫你是妖怪,我樂意,你管不著。”
“好好好,不與你爭,愛怎麼叫,你就怎麼叫,讓你這麼一叫,倒是覺得有趣啦,不管怎麼說,妖怪總是要比厲鬼厲害上許多的,叫我妖怪,說明我確實比你有本事。好從現在起,我就是妖怪啦。”
“瞧把你給美的,知不知道,妖怪對于人類來說,那就是千人指,萬人恨的東東。”
“那是你們的事,我自己覺得不錯就行。不說這事啦,只想問一句,我這乒乒乓乓的聲音是不是很好听呀?”
“你有病呀,估計听過之後,起碼得折三五年壽。”
“哈哈哈哈,這話愛听,說明我很有魄力,是不是很想我停下來?可以呀,停下來沒問題,放我出來。善意地提醒一句,放我出來,現在,立馬。不然的話,等我的朋友來了,你們會死得很慘的。識時務者為俊杰,把門開了吧,開了,不僅不追究,還當你是恩人。”
“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吧,反正該說的,都說啦,喜歡砸,繼續。”
曾彪剛說到這里,開心鬼就叫停他,告訴他,已想到辦法,讓它繼續折騰下去,這樣勢必會消耗其不少精力,到時候收拾起來也要省些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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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立馬表示反對︰“搞啥名堂?這種事自然是早解決好,腦子進水啦,說得多好听,消耗它的精力,瞧瞧它打得多厲害,就不怕把牆打塌,逃出來。別忘了,它可是妖怪,再怎麼堅固的牆也經不起這樣折騰的。”
開心鬼解釋︰“要塌早就塌啦,就這個牆經他打?一口氣就會將其吹塌。關鍵是門上這道符咒,別說是水泥牆,就是紙板,它奈何不了。任由它怎麼打,都出不了這符咒布下的網。除非它的道法高于這張符咒,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就放心地等著吧。”
“你這樣說,也就沒啥好擔心的,所說妖怪是不知疲勞的,總不至于就這樣等下去吧?”
“謬傳,就是太上老君也有打盹的時候,讓我再睡一個時辰就進去捉拿它。當然你也可以睡一下。”
“啊,還睡呀?”曾彪驚呼,腹誹著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都啥時候,還睡,與他老爹一個樣。然後來上一句︰“你睡吧,我是不敢睡的。”說著打一個哈?。長時間沒睡覺,確實很 的,卻又不敢睡。
他的心思,開心鬼自然是清楚的,說也是白說,只得說道︰“睡不睡由你。自從跟了你,就沒睡個安穩覺。我可睡啦,記得一小時後叫醒我。估計那個時候,妖怪也就沒太多精力啦。”
明知無法阻止他,不如來個順水人情,曾彪很是無奈道︰“睡吧,睡吧,到時候叫你就是啦。”
他倆的交流,姚飛仍然是不得而知的,只是見曾彪長時間不說話,也不進行任何實質性的行動,難免焦慮,著急地問道︰“現在是啥情況?”
曾彪猶豫一下,把開心鬼告之的話撿重要的說了一遍。猛然想起,對呀有姚飛在身邊,完全可以好好地睡上一覺的,所說長時間不睡覺,很容易衰老的。然後交待︰“該說得話都說啦,老老實實地等著,我得休息一下,不是我偷懶喲,這叫養精蓄銳。”
“那是,那是。這個我懂得的。”
“知道就好,我這就睡啦,過一小時叫醒我,還有要是有啥情況,立即叫醒我。還有這門上的符咒,絕對不準許任何人接近,否則就死定啦。”
“放心吧,我一定照辦就是。”
“那我就睡啦。”曾彪靠在門框上很快入睡。長時間不睡覺,加入勞累,確實 得夠強。
姚飛雖然嘴上這樣答應,實際上也是這樣做的,只是這瞌睡也是能傳染人的。身邊又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隨著時間的推延,慢慢一雙眼楮也就有些不听使喚,盡管深知肩上責任重大,一再強迫自己把合在一起的眼楮睜開,最終仍然是沒能支撐著而睡起來。
他是靠著門板睡的,而且是睡在門板正中。不過由于心里有事,並沒睡得太死,在迷迷糊糊中感覺仿佛有人在撥弄自己,心中一急,立馬醒過來。果然是有人呀,是公館的看門老頭。
立馬問道︰“劉大爺,你要干啥?不好好地看門跑到這里來干啥?”
劉老頭趕緊往後退,“少爺沒啥,真的沒啥。”
看了看老頭的神色,姚飛心頭一緊,立馬想到符咒,如此神神道道的,不會是與符咒有關吧?立馬抬頭一看,完好地貼在上面的。松了一口氣,“既然是沒啥,你就回去吧。”
打發走劉老頭,越想越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一個看門的老頭不好好看門,深更半夜跑來干啥?不會是……
再次注視著門板來,貌似有新的抓痕,而且就在符咒下面。還好符咒沒有受到傷害。劉老頭的疑點越來越重,對了,之所以被弄醒就是因為擋了他的道,他不得不這樣做。萬幸的是自己正好睡在門板正中,不然的話,他的得逞啦。
姚飛越想越覺得問題嚴重,以至于不得不反曾彪給叫醒。
正在夢見周公的曾彪以為時間到了,一問,方知還差十多分鐘。立馬就抱怨起來︰“怎麼回事,說好時間的,你就這樣等不得,究竟想干啥呀?”
姚飛一時語塞,又一想,這事算不算回事,由他來決定。然後就說出來。
曾彪稍作分析,就認定老頭就是沖著符咒來的,至于一個看似毫不相干的老頭為何要這樣做?暫時沒時間去分析,當務之急是把開心鬼叫醒。裝作伸懶腰的樣子,伸兩個懶腰後,把舉起來的手放于雙耳邊,然後左右手同時敲擊雙耳,看似沒能完全睡醒的樣子。
實質上是在喚醒右耳穴里的開心鬼。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在掩人耳目,讓姚飛真以為他在伸懶腰。
開心鬼被喚醒後,也是流露出不滿的情緒,“我說你有完沒完,說好多休息一會兒的,這才多大一會兒,就沉不住氣。真是的。”
他這才把姚飛說過的話敘述一遍。開心鬼听了,也覺得劉老頭疑點重重。也就表明,再不將一直在里面折騰的妖怪給收拾,恐怕會弄出什麼意想不到的事來。也就暫時不去追究老頭的事,決定先把妖怪收拾。然後如此這般地向曾彪交待一番。
曾彪听後,把開心鬼的話轉達給姚飛听,讓姚飛又誤以為又是曾彪的作為。連聲稱贊︰“你就是活菩薩,你說咋辦,就咋辦。我沒意見,也沒能耐,一句話,配合你就是。”
曾彪得意道︰“也只能是這樣。這次與剛才不同,我的進行分身。”
姚飛很是不解,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分身?”
“是的,就是分身,具體說來,就是我要分成兩個人。一個留在門外,一個進去收拾妖怪。這樣的結果是進去的那個我非常強大,收拾掉妖怪綽綽有余。而留在外面的我由于把強大那份分走啦,變得特別虛弱。所以需要你協助。”
姚飛指著自己鼻子,“你是說我嗎?”
“廢話,這里除了你我兩人,還要第三人嗎?當然是你啦,你也用不著這樣緊張,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外面幾乎是無事可做的,要你配合的原因,主要是怕出現意外,就象剛才劉老頭一樣,萬一出現這種情況,有你的協助,沒有解決不了的。你不會不願意吧?”
姚飛顯得有些興奮,“我也能當英雄,當然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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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狐假虎威拍姚飛一把,“好,從現在起,一切都得听我的。做不做得到?”
“做得到。”
“我現在就要分身啦,別象剛才那樣問個沒休,看著就成。”曾彪說著伸出右手來放于胸前,就見其右耳穴里崩出一團白霧沿著其右手手臂滑落到手掌心。
姚飛好稀奇,指著白霧,“這是什麼東東,不會就是你的分身?”
開心鬼怕讓姚飛看見自己的本來面相有損身分,故意以白霧將真身籠罩起來。
曾彪一本正經,“孺子可教,這就是我的分身,要進去捉那妖怪的就是他啦。”
姚飛一臉的疑惑,“不會是拿我開心的吧?”
“廢話,啥時候啦,會有那閑心。听好啦,現在他就要進去。你的任務就是幫助我把門開上一絲線縫,見他進去後立馬關上。听見沒有,我說得是立馬。”
“听見了,只是有些不明白,他這樣進去,就不怕那妖怪趁機逃出來?我有個建議,反正就是一白霧,很容易進去的,不會尋找一下,看看有沒有裂縫什麼的,那樣的話就不用開門,妖怪也就沒有任何一點點逃脫的機會。”
“你這主意不錯,”曾彪見姚飛面露喜色,立馬呵斥︰“以為這世界你最聰明,我是白痴呀,告訴你,你能想到的,我肯定能想到,不能想到的,我同樣能想到,想到又咋樣?沒用的。只有我說得辦法管用。就不能省點心,讓我少費點精力不行嗎?氣死我啦。”
姚飛尷尬地望著他,“對不起,對不起。”
“好了,算啦,知錯就改,還是好樣的。記住從現在起,別問為什麼,叫你怎麼做,就怎麼做。”
“一定記住。”
“看你這可憐巴巴的樣子還是告訴你吧。所以要他一進去就立馬把門關上,就是怕妖怪趁機逃脫,說得更明白些,只要快它就沒機會。畢竟有符咒罩著,但是如果時間長了,比如說一分鐘以上,就不好說啦。”
“明白啦,一定配合好你,搶在半分鐘之前把門關上。”
“最好是十五秒以內。好了,現在就听我的,一起把門打開,記住只能開出一絲絲縫隙,來吧。”曾彪說罷,就見白霧從其手心竄到插銷所在的門框上蹲守著,時刻準備著進去。
在白霧道上一聲準備好之後,姚飛把插銷拉開,然後小心翼翼地協助曾彪把門推開一線縫隙,見白霧閃電般地竄進去,兩人再次合力快速把門給關上,把插銷插上。前後不足十五秒。
曾彪滿意地拍拍姚飛肩膀,“不錯,著急時刻不掉鏈子,就是不錯的。”
“原來就這樣簡單呀?美中不足的是看不到里面在做啥?你的分身真的能到達目的?”
“這個,你絕對放心,都說啦,我的所有能耐都進去啦,沒啥不放心的。”
正如事先所預料的一樣,妖怪精著啦,時刻蹲守在門的附近,地上和牆壁以及門板雖然被他乒乒乓乓地打了許久,由于符咒的作用,狼牙棍猶如打在厚厚的海綿上,只是聲音大而已,其一點點作用也沒有的。
突然見門開了條縫,趕緊沖過去。立馬就被符咒給彈回來,以仰面之勢重重地摔倒在地,剛想爬起來,立馬右腳吃了一釘耙。
咋就這麼倒霉?妖怪哎喲一聲,看見了釘在它身上的釘耙和握著釘耙笑的開心鬼。此刻的開心鬼身軀變得如同他老爹豬八戒一樣龐大。
妖怪立馬暴怒起來,“你個死笨豬,有完沒完?”欲忍痛跳起來,身子尚未完全離開地面,又哎喲一聲摔倒在地。這才發現對手的釘耙扎著自己的腳,好在並非肉身,立即一鼓氣,生生地把釘耙擠出來。知道自己不是對手,也不反擊,趕緊逃命。
就這麼大點的空間,往哪兒跑呀?四處踫壁眼冒金光,急急忙忙跑了十幾圈停下來,見對手抱著釘耙沖著自己笑,貌似對手根本就沒追趕過,而是在看笑話呀。心中好惱火,揮舞著狼牙棍沖過來,“你個死豬八戒,不好好地當你的淨壇使者,給你拼啦。”把開心鬼當豬八戒啦。
開心鬼竊喜,既然把咱當成我老爹,咱就好好地利用老爹的身分來收拾你,把手中的釘耙一杵,“好你個大膽妖怪,見了本使者不但不拜,還敢無理。不要命啦。”
快要沖到開心鬼面前的妖怪听了,立馬盡力地收住雙腳,“菩薩饒命,菩薩饒命。”
“大膽妖怪,竟敢沖擊本使者。吃了豹子膽?”
“菩薩饒命,菩薩饒命。”
“饒命,”開心鬼抓住時機拿起釘耙向妖怪扎去,“老子今天就是你的催命鬼,拿命來。”釘耙照著跪在面前的妖怪腦門扎去。
奶奶的,老子當你是菩薩供著,你一上來就要爺命,妖怪這一驚非同小可,好在它也有些能耐,在釘耙快要擦著頭皮的時候,立馬縮身滾開,結果是傷了左臂。立馬暴怒,也顧不得是不是菩薩啦,揮舞起手中的狼牙棍拼命。
什麼都是怕拼命的,開心鬼不敢怠慢,舞起釘耙匆忙迎戰。只听得當的一聲,雙方皆被震得倒退兩步。
開心鬼得意起來,“以為你封了淨壇使者就了不得,也不過如此而已,來,來,來,爺爺今天就陪著你大戰三百回合。”
開心鬼氣急,居然藐視自己老爹,這是大不恭,是可忍熟不可忍?既然把咱當成咱老爹,咱就拿出當年老爹打斗的形勢來,哇哇叫道︰“妖怪,拿命來。”揮舞著釘耙奔跑著沖向對手。
疏不知如此東施效顰,讓自己真正的本事大打折扣,露出許多破綻,讓妖怪有了有了可趁之機,在不停躲閃過程中看準其空當,舉起狼牙棍狠狠地砸在圓滑肥大的屁股上。
與妖怪不同的是,開心鬼可是實實在在的肉身呀,一對狼牙棍砸進屁股,那就是實實在在地釘進肉里的。雙方一拼勁,妖怪自然是力不如他,被震出一丈多外,而那一對狼牙棍則是深深地掛在開心鬼的屁股上,猶如兩個鼓動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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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妖怪也特有趣,都啥時候啦,居然見開心鬼屁股上掛著兩個狼牙棍就忍不住笑彎了腰,貌似不是在作生死搏,而是在電視台做真人秀。甚至還指著痛苦不堪的對手問上一聲︰“喂,你這頭笨豬,感覺是不是很爽呀?”
開心鬼氣得尿崩,真後悔學老爹的樣子,不然也就不會弄成被取笑的對象,挺著釘耙就要把報仇雪恨。只是兩個狼牙棍掛在屁股上沉甸甸的,跑起來還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屁股,怪不好受的,不得不中途停下來,先把狼牙棍拔出來。
這妖怪的狼牙棍全是倒刺,要拔出來,不是件容易事,弄得開心鬼很是手忙腳亂。若是這個時候妖怪發起攻擊,真是夠他吃上一壺的。
而這妖怪貌似是吃錯藥啦,它只顧著取笑啦,笑得坐在地上手舞足蹈樂得不行。甚至還不停地叫罵︰“喂,淨壇使者,喂笨豬,不是很能耐的,再不過來追殺我了呢?來呀,來呀,我等著你殺呀。”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開心鬼不再因為怕痛而慢慢的小心翼翼地去拔狼牙棍,而是狠勁地連同肉塊一起把狼牙棍給拽出來。本來想沖過去懲罰妖怪,只是疼痛讓他起步有些困難,索性抓起狠牙棍狠狠地向一丈開外的妖怪擲去。
如此投擲,妖怪本來是能很好地躲閃開的,只是它是顧著瘋樂,根本就沒有想到他會來上這一手,結果雙肩皆托上狼牙棍。身體也隨之哎喲一聲倒在地上。
此刻開心鬼已念完一段護身經,其血淋淋的屁股也就隨之愈合,雖然算不上痊愈,卻能忍痛行動。隨即挺直身體端起釘耙向妖怪沖去。
妖怪見了不敢怠慢,反正不是肉身,鼓起勁來生生地把狼牙棍從身上擠出去。其實剛才妖怪之所以沒有一鼓作氣趁虛而入,主要是手中沒了武器,不敢輕舉妄動,畢竟對手手里有厲害的釘耙。
如今雖然雙肩受傷,卻是拿回自己的武器,見對手狂風暴雨般地沖過來,要是站起來的話,那就是被動挨打啦,索性就坐在地上揮舞著一對狼牙棍被動應戰,等待著開心鬼到來。
而此刻一直提心吊膽在外面等候著的曾彪與姚飛也沒有閑著。
曾彪說︰“進去老半天啦,咋就還沒有結果呢?”
姚飛就說︰“是呀,听,連這打斗的聲音也是時斷時續,這個時候甚至就沒有啦。是不是結束啦?結果如何?真是揪心得很,要是妖怪被收拾啦,一定要放鞭炮慶祝慶祝,怕就怕你那個分身力不從心,反被制啦,就悲摧啦。”
“呸,呸,呸,你這是啥屁話?烏鴉嘴,不會說,就把臭嘴給閉上,這個時候是絕對不能說不吉利的話的。放心,我自己的分身,自己了解,如是敗了的話,我這個身體就會有反應的,沒有就說明是獲得勝利的,最起碼也是佔據上風的。”
“但願如此,說實話,我是真擔心,真是急死人,一點也不知是啥情況,要真是你的分身輸了,我們也好先逃走呀,免得到時候受到連累,想走也走不了啦。”
“呸,呸,呸,又來了,都說了,只要我沒事,他就不會有事,咋就那麼多廢話,閉上臭嘴,再胡說,對你不客氣。”曾彪嘴上如此強硬,內心則同樣是忐忑不安。只是為了給姚飛打氣,也是給自己壯膽才這樣說。然後就見象變個人似的姚飛目瞪口呆張了張嘴,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問道︰“還有啥放不下心的,一塊兒說出來,藏著掖著,反倒不好。”見姚飛指著他的身後,就是說不出話來,著急道︰“咋回事,不至于不會說話啦?”仿佛意識到有啥事發生,不由自主把頭回過去。見身後站著三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很快就認出是剛才那些保鏢中的三個。
以為是來道謝的。畢竟是自己出手把他們從妖怪手中救下來的,向他們揮揮手,“用不著,舉手之勞,不足掛齒。只要能記住我的好就是啦。”說罷,見這三人沒有反應,再仔細一瞧,貌似是三個人皆著了魔似的,眼圈全都有一圈粗粗的黑線,失去光澤的眼球呆滯著一動不動。
也就有些醒悟姚飛不敢說話只能以手指示的原因,照理作為他們的少爺,他不至于這樣的,原來是這樣呀,應該是被嚇著啦。隨之心里也有些忐忑,不過他不能象姚飛一樣,起碼的形象是要維持的,沖著他們叫︰“你們這是要干啥?別忘了,你們是我從妖怪手里給救下來的。”
那三人仍不說話,與之前有所不同的是三個如同僵尸似的人突然發出嘿嘿的笑,與其說笑,不如說嚎,那聲音听起來真的如同鬼哭狼嚎。其中的一個直接上來揮拳就打。
曾彪彎下身子方才躲過,這才真正看清,那人不是打的,而是伸出雙手抓過來的,如同銀屏上看到的僵尸抓人那樣,整個身軀僵直著,是蹦著走的。不過與銀屏上見過的有所不同,沒抓著,並沒有轉向過來,而是僵直著繼續往前蹦。
曾彪剛松一口氣,後面的兩個又來了,也是如同僵尸一般僵硬著蹦跳過來,一個直取曾彪一個直取姚飛。
那姚飛此時也不知哪來的勇氣,操起腳下的木板向那人掃去。只听 的一聲,掃在那人肚皮上。人的肚皮應該是最柔軟部分,感覺則是如同打在鐵板上,震得姚飛連退幾步,手上的木板也隨之脫手掉在地上。
而那人先是身板旋轉幾圈,改變方向後,身子又搖晃幾下,站穩後,也不知改變方向了,向著相反的方向蹦跳而去。
曾彪見了,感覺是超級搞笑,只顧著笑噴,似乎忘了危險就在眼前,待那個進攻他的如同僵尸似的保鏢雙手抓過來的時候,方知大勢不好,躲是躲不開的,只能去硬接這一招。隨即把雙眼緊緊閉上,暗自叫道︰死定啦,死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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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听得 的一聲,那僵尸似的保鏢雙手抓在曾彪的胸口上,下一刻則是燒焦肉臭的嘶嘶聲。以為必死無疑的曾彪感覺自己貌似並未受傷,而且那抓住自己的僵硬雙手也退縮回去。那這烤焦的肉臭味又來自何處?
他睜開眼楮一看,樂了,是那雙抓過自己胸口的僵直的雙手在冒著青煙,不用說那烤焦味也就來自其雙手啦。怎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面對著那個僵尸似的雙手冒著青煙站立著的保鏢,曾彪有些發呆。
姚飛突然歡叫起來︰“兄弟,你真是太厲害,知不知道當時你有多厲害,當他的雙手抓住你的胸口時,真的替你捏了一大把汗,沒想著你居然不躲不閃,僅僅是把右手手掌伸出來對著他。立馬就出現匪夷所思的一幕,兄弟真是神仙呀,分了身尚且如此了得,不分的話更是可想而知。”
真的還是假的呀,曾彪拿起右手掌看了看,立馬醒悟,原來開心鬼化成一道白霧從他耳朵里出來滑落在他掌心里的時候,在其上面畫了一個符咒在上面,現在面前的這個僵尸似的保鏢就應該是被這道符給鎮住的。
然後向姚飛吹起牛來︰“一驚一乍的,真是少見多怪,你也是親眼見過的,對付妖怪都綽綽有余,何況這些個著了魔的保鏢。拜托,別這樣夸張好不好?”他琢磨著這三個保鏢應該是在剛才著了妖怪的魔,所以才會這樣。
姚飛抓抓頭皮,傻傻地笑,自己真是犯傻,與一個神仙呆在一起,眼前所見,不過是其雕蟲小技,真的不值得大呼小叫。然後把頭回過去,立馬驚叫起來︰“兄弟不好啦,快點阻止他。”
他看到的是那個首先攻擊曾彪,被曾彪躲開後只知直往前沖的僵尸似的保鏢,此刻僵硬地站立在門前,伸出同樣僵硬的雙手頂住門板反復蹦跳著,很明顯其目的就是要把符咒給撕下來。也不知他如此反復折騰多少時間,符咒雖然無損傷,但是其大部已經脫離門板飄蕩著。時刻都有可能掉下來之勢。
曾彪听見叫聲,回頭一看,也是大驚失色,這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離開門已有些距離,真擔心能不能進行及時補救?只能把更大的希望寄托在開心鬼身上,在奔向門的過程中,一遍又一遍地祈求菩薩保 ,讓開心鬼立馬取勝。
此刻的開心鬼並沒有休閑著,自從沖到坐著迎戰的妖怪面前後,其手中的釘耙就一直沒有停止過,也就明白剛才確實是輕敵啦,這妖怪的實力不小呀。好在一直沒有給妖怪站起來迎戰的機會,一直壓著妖怪來打。
如此一來,妖怪也就只有挨打的份。僅僅三十個回合,妖怪就吃了一釘耙。二百五十個回合下來,妖怪已是傷痕累累,命現一線。然後丟了武器跪下求饒命。
此刻開心鬼只需照著它的命門狠狠地砸一釘耙,妖怪立馬就會魂飛魄散,永遠不得超生。而開心鬼的釘耙也確實舉了起來,只是沒有砸下去,而是舉在半空給了妖怪最後一個機會,“你保證不再在人間禍害,就放你一馬。”
“菩薩爺爺,我保證,只要你饒了我,我現在就去閻王殿報到去,無論判我什麼罪,我都能承受。”
“好吧,既然如此就饒你一命。”開心鬼把釘耙放下來,一甩手從袖筒里掉出一張黃紙來,拿在手上,在紙上念念有詞地畫上符咒,這也是他惟一會用的符咒,專門用于引導魂魄去陰間報到的引魂符。然後丟給妖怪,“你要是有誠心,就把它吞下。吞了以後就有了去陰朝地府的路條,去的路上就不會有任何阻攔。”
“謝過菩薩大慈大悲,一定從此好好做人。”妖怪磕過三個響頭,把符咒吞下。隨即化成一道青煙落到開心鬼手掌里。
開心鬼看著它,念了一些咒語,然後吹上一口氣,把手中的它向空中拋去,“好了,投身去吧。”
青煙即刻化成一團白霧,穿過牆壁到陰朝地府報到去啦。
與此同時,外面曾彪沖上去想阻止住僵尸似的保鏢撕符咒的行動遲了一步,就在他距離該保鏢只有不足半步之距時,那僵尸似的保鏢終于把符咒給撕了下來。
這無疑于給了曾彪當頭一棒,完了,完了。他在心里暗自叫苦,雙腳似有千斤重,看著這近在咫尺的距離,卻是怎麼也抬不起腿,只能急得干瞪眼。突然听得轟的一聲,卻見那站立于門前僵尸似的保鏢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這又是為啥呢?他的腦子里浮現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其實是這樣的,正如曾彪估計的那樣,這三個保鏢都是中了妖怪的魔咒,才有剛才異常的舉止,如今妖怪被制服,施于他們身上的魔咒也就隨之消失,這正是他們倒在地上的原因。當然這也只是暫時的,隨著魔咒的消失和體力的恢復,他們很快就會恢復正常與平常無異。
而曾彪不懂得這些,自然也就想不通。越是想不通,越要瞎想,弄得腦子里一團糟。
接著就听得開心鬼在里面叫︰“把門打開。”
曾彪听其語氣就知問題解決啦,趕緊叫姚飛把門給打開。
相比之下,姚飛就要糊涂得多,他在開門之前先把符咒從地上撿起來,重新貼上。這才小心翼翼地把門給開一條縫,隨即又把門給合上。然後回頭問曾彪︰“兄弟,這樣做夠安全的吧?”
有些哭笑不得的曾彪真想抬起腿來踹他的屁股,沖他沒好氣地叫道︰“這都听不懂呀,真是服你。”
姚飛仍然糊涂著,“啥意思?”
“開門呀,把門打開,迎接我們的除魔英雄。”
姚飛這才听明白,趕緊把門開得大大的。就是不見有人出來。其實就在他把門打開之際,開心鬼已化成一團白霧進入曾彪耳朵里,姚飛自然是看不到的,又是一臉的疑惑狀,“這人都到哪兒去啦?”
開心鬼回到曾彪的耳穴,曾彪也就知道了所有發生過的事,對姚飛說︰“別找啦,找也是白找,我的分身已回到我的身體,那妖怪已被收拾,已去閻王殿報到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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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飛一臉驚喜,“真的還是假的?”興奮得拉著曾彪的手,“別誤會,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覺得太神奇。我是絕對相信你的。”
“這還差不多,”曾彪把他的手撥弄,“別給我套近乎,我們有這樣親熱嗎?”
“當然了,咱倆是發小呀。”
哼,發小,自從你老子發跡後,把我當過發小?只知欺負我,這個時候知道我厲害,巴結起來啦。瞧瞧你這嘴臉,完全是個天生奸相。忍不住調侃兩句︰“是這樣的嗎?你不說,我還真是忘了,貌似咋夠不著呀。”
姚飛尷尬地干笑兩聲,“瞧你這話說的,不管你有何看法,我是真心真意把你當發小看的,”
“打住,打住。”曾彪打斷他,本想再進一步調教一下,話到唇邊忍住啦,還有要緊的事要對他說。
就在他倆說話過程上,開心鬼已向曾彪說明就在姚公館里一定有一個妖怪所說的內應。極有可能就是它說漏嘴說出的那個老婆。不過當曾彪問他具體是誰?他的回答讓人失望,不知道,而且是一點點線索也沒有。
曾彪就沖他叫起來︰“你是干啥吃得?既然把妖怪收拾啦,咋不問問?”
開心鬼不好意思,“怨我,怨我,都怨我,我也是過于高興,把這事給忘了。”
“唉,瞧瞧你,真是不知該說你什麼才好,這樣重要的事情居然也能忘。對呀,你不是神通廣大的嗎?追到陰朝地府去問問呀。”
開心鬼確實有這能耐,只是自從被黑白無常給錯撲到閻王殿後,就對陰朝地府有著強力的怨恨情緒,自然是不想作此行的,卻又不能向曾彪明說,只能撒謊︰“你真當我無所不能呀,我現在就告訴你,錯,大錯特錯,從來就沒有的事。”
“你的意思是你到不了陰朝地府?”
“就是這樣的。”
“這樣辦起來倒是件棘手的事。”
“沒辦法,只能靠我們自己。”
“都怨你,”
開心鬼顯得不耐煩,打斷他,“沒完啦?老是埋怨有意思嗎?得想辦法啦,我倒是認為可以從姚飛身上打開缺口,這一樁樁事都與他們有關,難道你就看不出來?”
“既然你都這樣說啦,我還能說什麼,只是該如何做?你給說說。”
“廢話,沒長腦子呀,我已說得很明白,從姚飛下手。不給你說啦,我很 啦,必須得好好睡一覺,姚飛的事就交給你的。”
真是他老爹的好兒子,就知睡覺,曾彪心里很是不屑,卻又不得不照著他的話去做。正在愁著不知該從何處下手,姚飛的話提醒了他。對呀,咱就在發小上做文章,這才把到唇邊要調教他的話改為︰“現在不是談發小的時候,不說也是發小呀,現在要說的是你家里的事。”
“我家里的事?我家里能有啥事?”
“你傻呀,好好想想,剛才發生的一樁樁事,那件不與你家里有關?特別是那個劉大爺,不好好地看門,深更半夜的跑到這兒來撕符咒,差一點就讓他得逞,要是得逞的話,恐怕就是另外一種結果啦。”
姚飛沉思一會兒,立馬緊張起來,確實是這樣的,立即拉住曾彪的手有些語無倫次︰“兄弟,你一定要救救我,無論以往我做過啥對不起你的事,都希望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
“知道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就好,放心,正如你剛才所說,無論如何,我們都是發小,我不會象你一樣,小肚雞腸去做計較的。只會幫助你,剛才發生的事不就證明了嗎?當務之急是揪出內鬼,否則的話,它存在一天,你家就多一天危險。”
听得臉色發白的姚飛緊緊抓住曾彪的手,“兄弟對不起,我們家的安危就全拜托你啦,你說該怎麼做,我就怎麼做,接下來,該怎麼做?你說,對呀,劉大爺,就從劉大爺揪起,你極有可能就是那個老婆。”
曾彪一拍腦門,“差點把這事給忘了,快趕緊去找他,一點點也擔擱不得的。”
“你也認為他就是那個內應?真是沒想到這劉老頭平時老實巴交的,居然是這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別廢話,趕緊走。”曾彪拉起他往外走,“不過我得告訴你,劉大爺肯定有問題,不過絕對不是你所謂的內應。”
“啥?你的意思是內應另有其人?”
“用屁股都能想明白的事,用得著這樣大驚小怪?你想想,要是劉大爺真是那內應,他敢來撕符咒,那無疑于自尋絕路。”
“哦,明白啦,是有人在後面指使他。”
“對,指使他的人就是這個內應。”
“有沒有可能,指使他的人也不是內應,而是被內應所指使才來指使他的?”
“也有這種可能,不過這種可能性幾乎是可以排除的。因為內應自然是想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這個內應究竟會是誰?叫我揪出來,一定叫他好受。”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內應就在公館里,不僅與劉大爺很熟,而且是個能指使他的人,可能還有恩于他。不然他也就不會深更半夜跑來。”
“嗯,讓你這樣一分析,我的思路也清醒起來,應該就是這樣的人。”
“別說啦,加快腳下的步伐,越快越好。現在最擔心的是劉大爺有危險。”
“不會吧?他會有什麼危險?”
“現在不好說,我就是擔心,當然沒事最好。”
兩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門衛室,看到的是燈光通明,房門開著,劉老頭坐在值班椅上看著報紙也就松了一口氣,看來擔心是多余的。兩人同時把腳步停下來,相視一笑,喘一口氣緩步邁進門衛室。
姚飛首先叫一聲︰“劉大爺,這麼晚還沒休息呀,看啥報呢?”見沒有回聲,把指頭放在唇邊輕噓一聲,示意曾彪別出聲,輕聲說道︰“這老頭沒啥瞌睡,喜歡這樣睡覺,真上床啦,又睡不覺。別打攪他,看來是我們多心啦,走吧。”
曾彪卻沒听他的,而是走過去把遮擋著劉大爺的報紙拿開,看到的則是這樣一幅情景,劉老頭嘴角淌著血,頭歪斜著,已經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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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死了?”
面對姚飛的提問,曾彪沒有表現出象他一樣的緊張,似乎這一切皆在預料之中,“死了,可惜緊趕快趕還是遲了一步。斷了一個極有價值的線索。”
這次姚飛的反應異常機靈,“你的意思是被人所殺?”
“不錯。”
“來讓我看看死于什麼利器?”
“你最好別添亂,”曾彪伸手將他給擋住,“弱智,明擺著的,食毒死亡。”
“這樣的話,就不一定是他殺,也有自殺可能。”
“拜托,動動腦子好不好?這一連串的事串連起來看,不難看出,這是指使他的那個內鬼殺人滅口。”
“有道理,有道理。”姚飛連連點頭,“這樣看來,那妖怪老婆比妖怪更毒。”
“沒錯。所以你們一家可就要小心啦,弄不好通通死在它手里。”
“有這樣嚴重?別嚇唬我。”
“我是認真的。”
“有你保護,還這樣呀,不會吧?”
“我不可能時候跟著你們。”
“你可是我發小。”
“打住,妖怪絕對不會因為你是我發小而對你網開一面。”
“正因如此,才請你無論如何保護我們。當然我這人是有分寸的,朋友歸朋友,勞務歸勞務。你開個價吧。”
“既然你這樣說,我也就不客氣啦,這不是錢的事,要是要你的錢,大家會怎麼看我?還發小呢,如此不近人情。”
“那你要我怎麼做?”
“這些年,你們家發了不少不義之財。”
“這個,我不否認,不過絕對是沒有帶有血債的。”
“正因如此,才看在可以拯救之類的情況下幫你,不然就是傾其所有也是不會幫的。”
“又說肯幫,又不肯要錢,真的有些被你給弄糊涂啦,直說,要我怎麼做?”
“多做善事,反正發得都是不義之財,拿出錢來救濟需要救助的人。”
“好,我答應你。”
“別答應得這樣快。”
“不相信我。”
“當然相信你,關鍵是在家里你作不了主,拿出一兩個來是沒問題的,但是要拿出足夠多的錢,得你老子說了算。相信你有啥用?”
“這倒真是個問題,我老爸就是個現代版的守財奴。別看他表面上錢由著我花,還口口聲聲說,就我這麼個寶貝兒子,掙錢就是為了我,真要叫他拿出巨款來,比要他的命還難。”
“這樣,我就真的沒辦法啦,我已說過,我是不可能二十四小時守護著你們的。但是我可以畫個符咒來守護你們。”
“這樣最好,這樣最好,還是發小好呀。”
“听我把話說完,別以為有了符咒就萬事大吉,關鍵是要符咒能起作用,不起作用的符咒,畫了也是白畫。”
“這個我相信,不過作為發小,你肯定給我的是能起作用的。”
“錯了,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能不能起作用,關鍵還得看你老爸。”
“這話,我又不明白啦,我老爸又不是神仙。”
“他當然不是神仙,關鍵是這符咒要起作用的話,必須聚集起足夠的善氣。”
“善氣?這倒是個新名詞,說來听听。”
其實這個詞是曾彪在一時找不到適當用詞的情況下給取的,在姚飛的追問下,反正本來就是糊弄人的,其目的就是要姚家拿出部分錢財來做善事以贖其罪,索性作出如此解釋︰“這是梵語,你當然不知。大體意思就是說,你們拿出來救濟的錢越多,符咒上積累的善氣也就越多,那麼這個符咒也就越管用。”
“哦,我明白啦,原來符咒還有這樣的講究。”
為讓姚飛深信不疑,曾彪進一步說︰“這也是因人而異的,如果這符咒是給普通人,就用不著這樣煩瑣,只要我畫好就是。關鍵是你們家有這樣一出孽債,就必須這樣,否則給了你們也是白給。”
“哦,讓你這樣一說,我完全明白啦,走,現在就找我老爸去。”
曾彪打一個哈氣,“算了,明天吧。”
“我知道你是給我客氣,不好深更半夜打攪我老爸,沒關系的,只要把情況給他說明,多遲都沒關系。”
“你想多啦,以為真是你老爸的原故呀?搞清楚,現在是你們在求我辦事,不是我求你們,用得著看你們眼色?你們看我眼色才對。”
姚飛陪著小心,“那是,那是。”
“我是累得夠強,太 啦,必須好好睡一覺,睡夠啦,才說你們家的事。懂不?”
“嘻嘻嘻,看我把這事給忘了,對,對,對,先睡一覺,養好精神,先好辦事。天這樣晚,不如這樣吧,就在我這里將就一夜?”
說心里話, 得要死的曾彪打心底里是想留下過夜的。即便是就地叫他躺下,也願意,更何況住在姚飛家,肯定會當作上賓,自然是個安樂窩。關鍵是開心鬼明天的早餐不好解決,要想開心鬼不暴露,惟一的辦法就是回家去。
當然這些苦衷也就是裝在心里,絕對不能向外人透露半句的。他只能這樣對姚飛說︰“你不知道,我這人認床,不是自家床,再怎麼瞌睡啦,也是睡不覺的。休息不好就辦不好事。必須回去睡。”
這編造出來的理由讓人無法反駁,姚飛只能同意。然後親自駕車將他送回去。
一上車,曾彪就倒在後排三人座上睡起來,而且是車子尚未動起來,就睡覺啦。下車的時候也是叫不醒,姚飛無可奈何地望著他搖搖頭,只好委曲自己把他背進家去。好在家門是沒鎖上的。由于在此之前家里窮得連小偷也懶得光顧,他已養成不鎖門的習慣。
就這樣從車上背到床上,曾彪居然是沒有醒過片刻功夫,實在是太累太 。
姚飛把他弄上床後,連連打幾個哈氣,也是 得不行,也就顧不得舒不舒服啦,在他的身邊擠著睡下。
由于心里有事,姚飛第二天一大早就醒過來,又不好叫醒熟睡中的曾彪,只能一直陪伴在他身邊等待著,只是在中途去外面街邊買了些早餐回來吃。
而曾彪一直睡到中午兩點方才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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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一醒來就見姚飛坐在身邊顯得極其不滿,那樣夜深那樣 的情況下都急于回家來,不就是為了不讓你看見吃飯的開心鬼,你倒好,追到家里來,居然還陪著過夜,還笑得那樣甜,還想夸你兩句不是?
尚未來得及開口,姚飛討好道︰“你醒啦,我昨晚陪你一夜,”搖搖脖子,“你那床也太硬了,枕頭更是不得了,這不,連脖子都給弄得怪難受。呆會兒,我叫人給你送全套床上用品來,絕對豪華。”
啥叫拍馬屁拍在馬腿上,這就是。曾彪正愁著找不到趕他走的話語,這下抓住了機會,立馬抓起枕頭打在他的頭上,“在我面前顯擺是不是?有錢就不得了啦,我最恨你們這些富二代的這幅嘴臉,德行,立馬從我眼前消失,立馬。”
“你這人怎麼能這樣?”姚飛有些想不通,“好吧,就當是我說錯啦,向你賠不是。別趕我走呀。”
“我的話,听不懂嗎?我已經很客氣啦,非要逼我說出那個滾字嗎?”
“好好好,我走,我走,只是那個給我老爸的事不能就這樣算了喲。”
曾彪做出很是生氣的樣子,一臉慍怒地揮揮手,“走吧,走吧,放心,我承諾過的話絕不會反悔,不會象你一樣的。只是現在不想看到你這張嘴臉而已,吃了飯,自然會回來。對了,把車給我留下,我去的時候也方便一些。”
這受得是哪門子窩囊氣呀,換成別人,姚飛早叫他吃不了兜著走啦,而眼下他只能忍氣吞聲,還得賠著小心,“好好好,這就走,這就走。一定要記得來喲,在家里等著你。”把車鑰匙放在床頭櫃上,“我走啦。”
看著姚飛那個窩囊相,曾彪差點笑噴,待其離開後,立馬打電話叫來午餐,自然又是極其豐富的大餐。與開心鬼一直享用後,這才駕車向姚公館進發。
從咖啡廳路過的時候,姚飛突然把車停下來,他要進去顯擺一下。他曾經進去過,也想洋盤一回,不過當听說一杯手磨咖啡居然要價一百元,立馬就放棄啦,結果是被店長給好一陣數落。只怨自己人窮志短,只有由著人家數落的份。現在就是要這個狗眼看人的店長瞧瞧,咱也是大爺。
他進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掏出一疊錢來當著店長的面砸在茶幾上,“那個店什麼長。”
正好從此經過的店長立馬滿面笑容地迎過來,“先生,你好,我是這兒的店長,有幸為你效勞,有什麼吩咐?”其討好的神情,似乎根本就不記得曾經發生過的不愉快事。
曾彪有意刁難他,“你不記得我啦?”
“記得,記得,先生經常光顧我們,是我們的幸運,怎麼會不記得呢?”店長很會說話,說得也得體。
他這是真忘了還是假忘了?曾彪有些弄不明白,有要進一步刁難之意,開心鬼提醒道︰“喂,我幫助你,不是叫你來做這些臭事的,有啥用呀?小兒科。”
曾彪這才把錢收起來,盡是裝出很紳士的樣子,“來杯不加糖加奶的手磨咖啡。”
坐在臨街窗的曾彪接過服務員送來的苦咖啡,端在手中用小勺攪拌一下,呷上一口含在嘴里,把咖啡杯放在茶幾上,身子往後一靠,緊貼著椅子靠背,閉上雙眼,讓那苦澀的味道在口中久久回蕩。似乎剛才的事根本就沒有發生過。片刻之後準備再呷上一口。
只是剛把杯子端起來,就見一打扮得極其性感的美女大叫道︰“親愛的。”直沖過來。
他以為身著香奈兒夏季時裝的美女是沖著身後的帥小伙去的,自然沒有任何回應舉止,只是介于美女太過于靚麗忍不住多看幾眼,把手中杯子也慢慢放在桌上。
剛把杯子放好,美女就撲進他的懷里。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他有些不知所措。然後就听緊緊地擁抱著他的美女在他耳邊耳語︰“配合一下,吻我,吻得越激烈越好。”
李秋生清醒過來本能地欲推開她,“你找錯人啦。”
“沒錯,找的就是你。”將他抱得更緊的美女在其耳邊央求道︰“求求你無論如何幫幫忙,不然我就死定啦,求你啦,一看你就是好人,幫幫忙吧,拜托啦。”說罷也不顧他願不願意,含住他的嘴唇吻起來。
這是怎麼啦?也不知是怎麼搞得,他一下就聯想到電視台,對呀,如今電視台精靈古怪的節目太多,這一定是電視台搞得真人秀?而此時美女吻得更歡,他也就越發地斷定自己推測沒錯。
這麼一想,他的腦洞隨之大開,既然電視台給了自己這樣一個難得機會,就該好好把握,說不定還能在觀眾面前混個眼熟,要是運氣好的話,被導演看中,混上明星也說不準,別說成為大紅大紫的大腕,就是當個二三線明星也不錯。他有些想入非非。
曾彪這麼一腹誹立馬全心身地投入到吻戲之中。而且是每每想到要在屏幕上被大眾所觀看,越發地投入進去。直至完全進入忘我的境界。以至于見好就收的美女想結束這場游戲連續掙脫幾次也未能如願。最終不得不以耳語提醒道︰“夠了,該結束啦。”
他這才興趣未盡地依依不舍將其放開。
然後就听美女說道︰“今天真的是太感謝你,大恩不言謝,”在他襯衣口令口袋里塞入一件東西,“我得走了,有哈事?記得打我電話。拜拜。”丟給他一個魅笑,轉身離去,走了兩步回頭沖其擺手微笑,“別忘了Q我喲。”
“不會忘的,”他微笑道向其擺手,“再見。”一直目送她走到一對一身名牌的中年夫妻面前手挽手離去。
李秋生自然是不會知道美女在這對五十來歲的中年夫妻間說了些什麼,要是知道的話也就不會有後來的故事發生。
他仍然陶醉于自己的幻想之中,心胸寬闊的他居然也糾結起來,會不會被導演相中的念頭老是在腦海中閃現,一定會被相中的,他給自己打氣,竟然興奮得臉上泛起紅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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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听得身後傳來溫柔之聲︰“感覺好好呀。”
靠著椅背閉上雙眼想入非非的曾彪頭也不回地回應道︰“那是,那是。”他此時真的不想這麼快去姚公館,只想在此多擔擱一些時間,既是享受,又是調調姚家父子的胃口,先把架子擺上,以為調教起來就容易得多。
背後的聲音突然河東獅吼︰“喂,你好無恥!”
他身體猛地顫抖一下,轉身看著面前怒火中燒的長孫美美,心里一緊,“美美何出此話,誰欺負你啦?快告訴我,找他算帳去。”
“說得就是你,就是你欺負我。”長孫美美語氣強硬。
他微笑起來,“美美,干嘛呀?自從那天分手,害得我好找。以為見不著啦,想不到這麼巧,真是有緣呀。有句話怎麼說的?叫有緣千里來相會。”
“哼,知不知啥叫臉皮比城牆還厚?”
“美美何出此言?”
“果真如此,你自己看吧。”她跨上大大的一步站在他面前,把手中的手機丟在茶幾上,上面放映著剛才他與那美女狂吻的影像。
他輕松起來,“就這個呀,我以為是啥了不起的事呢。”
“是呀,你當然了不起,我都不知該說什麼才好,看呀,親得多親熱呀,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是不是應該上床啦?”
曾彪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這誤會鬧大了,得解釋清楚,拉住她的手讓其在自己身邊坐下來,“美美,听我說,看來你是誤會啦,”
她哼一聲打斷他,“誤會?你居然說是誤會。”
“是誤會,天大的誤會,”他臉上隨之露出笑容來,“听我說,是這樣的,電視台做真人秀節目,我運氣好,剛好趕上,機會難得,機會難得。”
長孫美美作暈死狀,“你就吹吧。”
“不是吹,真是這樣的,運氣好的話,說不定哪一天就火了。”
長孫美美瞪著雙眼沖著他叫︰“夠了!惡心。”停頓一下,接著說道︰“這就是你的解釋?”
“當然,有問題?”曾彪自信地笑起來,“你一定會為我自豪的。”
“好呀,既然是這樣,我現在就助助陣,提前給你宣傳宣傳,發到網上去。”
曾彪隨之咯 一下,雖說心中認定就是電視台的作秀節目,也不能完全排除是意外什麼的,即便真是真是真人秀,這個時候唐突地發出去,也難免不惹出意外來,安全起見,還是不發的好,要是真的有一天出名了,也好給大家個意外驚喜。
他在心中這麼一琢磨,態度隨之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面帶笑容討好道︰“嘻嘻,嘻嘻,我說美美,這個就沒必要啦。”
長孫美美趁機拿腔作勢,“怎麼怕了?”
“嘻嘻嘻,不是這個意思,這不時機沒成熟嘛,成熟啦,一定會發的。”
“時機沒成熟?”
“是,是,是。”
“得了,少給我來這一套,就你那點小九九還想唬本小姐。得,看在你這麼討好本小姐的情分上,本小姐就做回好人,不發啦。”
曾彪向其豎起大拇指,“這才是真朋友嘛,要不要來杯咖啡,要不要加奶加糖?”
“連本小姐的愛好也曉得,不錯,就憑此,也不能太過于難為你是不?”
“這就給你叫咖啡。”
“咖啡就不用啦,本小姐沒時間,改日吧。”長孫美美說著把手機收回坤包里,“對了,你該怎麼謝我呢?”
“改天請你喝咖啡,大餐也行。”
“大餐個頭呀,本小姐可不想毀了自己的小蠻腰,少在我面前提油膩。”抿著櫻桃小嘴送到他面前,“要不來一個。”
“啥意思?”
“誠心給我裝糊涂是不?那我也就直說啦,這是我的條件,吻一下,否則,說不定一不小心就上網,你可就真成明星啦。”
“你是在要挾?”這話並非出自他的本意,他其實是很願意與長孫美美親吻的,機會難得呀,也許這一吻,兩人的戀情就此定下來啦?是開心鬼強迫他這樣說的。剛才的親吻正好處于開心鬼熟睡之際,否則的話一定會阻止的。
開心鬼是看了長孫美美放的錄像之後得知情況的,這讓他憤怒不已,沖著曾彪叫起來︰“知道這叫什麼行為不?用少兒不宜來禍害青少年,是犯罪的。”
他起初不以為然嬉皮笑臉,“干啥呀?”
開心鬼打斷他,“我是嚴肅認真的,你應該好好想想,我是誰的兒子?不瞞你說,我在繼承了我老爹好的遺傳基因同時,把壞的也給繼承啦,比如說睡覺,比如說喜歡美女。剛才我是沒看見也就罷啦,你要是再來一個現場直播,會讓我發瘋的,也許就不能自控,懂不?”
原來是這樣呀!曾彪腦子里閃現出一個大大的驚嘆號。只能倔服于他,說出這樣的違心話。
他倆的交流,長孫美美自然是不得而知的,在她看來這就是曾彪的真心話,讓她很是生氣,熱臉貼在冷屁股上。這對美女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她得把這面子給爭回來,她必須表現出強勢,“嘻嘻嘻,不好意思,就是在要挾你。你最好是答應下來,不然後果很可怕。”
自從昨天認識長孫美美並有過短暫的糾結後,曾彪就打心眼里喜歡上了她,而且給開心鬼下達了找到她的命令,現在不期而遇,自然是欣喜不已的,卻讓開心鬼給突然插上一杠子。他並不是怕開心鬼,主要是擔心得罪了他,他不配合自己的捉鬼驅魔行動,才不得不順著他。
如今有了借口,自然要與開心鬼來個討價還價︰“喂,我說,開心鬼,你都看到啦,不是我非要這樣做,是人家逼迫著的,听听這口氣多強硬呀,要是不順著她,恐怕真的過不了關的。”
開心鬼猶豫一下,“那你自己說咋辦?”
“你看這樣行不行?要不就睜只眼閉只眼,裝作啥也沒看見,要不干脆就睡你的覺,就象剛才一樣,反正你就喜歡睡覺。我也就是敷衍一下,這事就過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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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的口有些松動,“這樣吧,你再試一試,看看能不能叫她放棄。”
真是變態。曾彪在心里暗罵一聲,似乎忘了開心鬼是能夠讀他心的。
開心鬼立馬問道︰“你罵啥?”
反正想啥,他都知道,曾彪索性不作回答,直接對長孫美美說︰“沒必要這麼凶嘛,其實你也就是說說而已,不會動真格的。”
“要是不信,你就試試瞧瞧。要不要拒絕?”
“听我說,這樣真的很不好,大庭廣眾之下,注意影響。再說帥哥有的是,何必揪著我不放?”
“我就好這一口咋啦?他們有你帥嗎?嘻嘻嘻,誰叫你長得這麼帥呢?親一口,就一口。”
“真是拿你沒辦法,”曾彪嘴上這樣說,心頭樂開花,得意地對開心鬼道︰“我已試過拒絕,人家不同意,沒辦法,只能滿足她一下。”得到開心鬼無可奈何的同意後,望著一直把嘴送到自己面前的長孫美美故作無可奈何狀,搖搖頭,“只有答應你啦。”快速地吻她一下。
那感覺是超級爽,害得開心鬼趕緊把雙眼緊緊閉上,警告道︰“到此為止,絕對不許再來第二下。”
“得令。”曾彪答應一聲,心里仍然希望這個游戲繼續下去。當然這得讓美女拿出姿態來。再一看,樂啦,這算不算是心心相印?
不肯把嘴拿開的長孫美美露出一臉的失望,“這就完了?不算,不算,太敷衍啦,必須重來。”
“我可完全是照著你的要求做的。”曾彪得乖還賣巧。
“照著我的要求,拜托,別把自己說得那麼可憐好不好?冷冰冰的,一點點感覺都沒有,那也叫吻呀,好歹咱也算是美女,而且是超級的那類,”長孫美美信心滿滿,“就不能有點點激情,看看剛才吻那女孩,吻得多海呀,簡直就是翻江倒海,這一對比,明顯是欺負人嘛。”
曾彪的信心更足,為應付開心鬼,還得裝作不願意,“喂,喂,喂,你這有些過了,我要怎麼說你才能明白,那真的是真人秀。”
“拉倒吧,這樣的故事對別人去講,在我這兒行不通。不給你廢話啦,重來。”
“你別這樣好不好?算是我求你。”
“求也沒用,只問你吻不吻?”
“真是服你啦,吻吻吻。”
長孫美美完全被他的外表做作給迷惑啦,差點笑噴,“好象要把你給吃了似的,至于嗎?還超人呢,”知道說漏嘴,趕緊把嘴捂上,做一個抱歉狀,“sorry,sorry,提醒一下,這次可要用心喲,否則還得重來。”
“要咋整才算用心?”曾彪做出心里有些抓慌樣,再瞧她那幅不依不饒的樣子,心里爽歪歪,裝模作樣嘆息︰“唉,看來是,不滿足你的要求是過不了關啦,又是在這樣的場合,老是這樣糾纏下去,難免不弄出花邊新聞,罷,罷,罷,為減少不必要的麻煩,只能由著你啦。”
“哪來那麼多廢話,那就來吧。”
曾彪樂得快找不著北,表面還得敷衍開心鬼,盡管開心鬼一再罵他假惺惺,該裝的還得裝。做出極不情願甚至是痛苦狀把唇上搭在她的嘴唇上。心里則說,只要搭上去就逃不掉。開心鬼這樣一來,你就沒理由再來干涉我啦,有能耐你叫停她試試。
果然兩的嘴唇剛貼在一起,長孫美美立馬緊緊地含上就是一陣狂吻,而且為防止其爭脫開來,美女還把雙手緊緊地扣在他的後脖子上使勁往其懷里拽。如此一來,話沒能說出來,整整被其強吻不少于五分鐘。被吻得有些喘不過氣來,在咳嗽兩聲後,才被美女放開。
原來親吻也有如此強勢的呀!他只知是美女太過于強勢,殊不知是開心鬼在背地里使壞。這是開心鬼永遠也不會告訴他的。
看著他那有些狼狽的樣子,長孫美美滿意地推他肩膀一下,“這還差不多,你慢慢享用,我該走啦,”走了兩步,突然回頭沖其含情脈脈一笑,“親吻帥哥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切,這是干啥呀?每次都正在興頭上,突然來個拍屁股就走人,調人口味真的就很好玩?忍不住拉住她,“咋回事?老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真掃興。真不留下來喝杯咖啡?”
美女哈哈大笑,“覺得不過癮,想再來一回?德行,”附著他的耳朵輕聲說道︰“原來超人也和普通人沒兩樣,不巧得很,有事要辦,改天吧,改天陪你玩夠。對了,把你號碼告訴我,我打在你手機上,有事也好聯系。上次就忘了,這次不能再犯老錯誤。”
曾彪笑了,只要有手機號碼,何愁找不著。也就不刻意留她啦,要去姚府辦事,帶著她也是多有不便的。很樂意地接受她的提議,把電話號碼告訴她。
她照著號碼打了他的手機,道聲拜拜。踏著高跟鞋很響地離去。
望著她漸漸消失的背景,曾彪問開心鬼︰“做我老婆如何?”
開心鬼在他耳膜上輕彈一下,“你小子也太心急,這麼快就想娶人家啦?”
“我願意,咋啦?”
“我倒是覺得剛才那個少兒不宜的女孩更適合你。”
“就因為上演一出少兒不宜?你是不是有點那個啦?我警告你,你要是有啥非分之想,我饒不了你。”
“說啥呀,就我這樣子,就是有賊心,也沒那賊福呀。”
“知道還胡思亂想,真是你老爹的兒子。服你啦。”
“嘻嘻嘻,這不是閑著沒事找樂子嘛。”
“沒事?去姚公館不是事?”
“我的意思是用不著著急,喝你的咖啡,要讓姚水生那老東西知道,我們不是那樣好請的,得看我們的臉色。說實在的,我還是看好那個少兒不宜。也許真的能如你所願,把你也拉進明星俱樂部。”
“你倒是提醒了我,何必那樣麻煩,你一出手,我就成明星啦。”
“想得美,其他忙都是可以幫的,惟獨這個不能幫。不要問原因,總之只能靠你自己,嘻嘻,嘻嘻,所以說,真的是那個少兒不宜適合你。”
“呸,你個鬼東西。”曾彪這樣呸開心鬼,心里則是以為他說得有理。完全可以利用好她擠入演藝圈呀。然後就想剛才那一幕真的是電視台的作秀節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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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剛有些想入非非,開心鬼就提醒︰“別想啦,看看你面前這個人。”
曾彪抬起頭來,看到的是店長堆起一臉笑容(讓其那已是如同彌納佛般的臉膛越發雍腫)陪著一個精瘦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極不滿地噴開心鬼,“你別這樣大驚小怪,好不好?就那樣子,搞基也搞不到他分上。”
“想哪兒去?我說得是那胖子,迎堂黑黑的。”
曾彪端佯一陣,“沒有呀,搞什麼鬼?閑得慌,拿我開心是不?告你呀,沒見我正忙著,警告你呀,不許再搗亂。再說,剛才我單獨與他交鋒的時候,咋就沒听見你說呢?這個時候突然說起,不是搗亂是啥?”
“誰搗亂啦,我說得是實話,對不起,對不起,忘了你是看不見的,怨不得你。至于為何剛才為啥沒說,不是在睡覺嘛,現在看見啦,就不得不告訴你。難怪了,一醒來就老是覺得這里面不怎麼對勁,似乎有一股子邪氣,看到他算是明白啦。”
跟著開心鬼混了兩天,曾彪也知道這話的分量,立馬把心思收回來,“你的意思是他撞邪啦?”
“是的,而且發得不是一般黑呀,弄不好有血光之災。”
“好呀。”
“你干嘛呀?幸災樂禍。不知道我們是干啥的?”
“你是不知道,這家伙特壞,不待人見。見了他,就是一肚子氣。”
“喂,喂,喂,提醒你,不許把個人情緒帶進來。”
“這個我知道,就是心里不舒服,放心,該怎麼做,我心里是有分寸的。”
“知道就好,當然也不反對在幫助他的時候給他來點小小的顏色,就象對姚家父子那樣。”
“這個建議不錯,我喜歡。要不要這個時候就去對他說說?”
“干嘛這樣沖動,突然去說,不當你是瘋子才怪。放心,在他身上暫時不會出現啥大問題。再說現在我們還得去姚公館,這事可以先放一會兒。好了,到了姚公館有的忙,我先睡一會兒,沒事別打攪我。還是那句話,別急著去,多調調他父子胃口,便于好調遣。”
既然沒啥事,曾彪答應一聲,睡你的覺,又開始想入非非。而且是老是幻想可以通過那個吻他美女的關系進入演藝圈成為大明星。想到得意處,忍不住自戀地撫摸一下自己的頭,看看自己發達的胸肌,就憑這長相這肌肉,混過臉熟不成問題。
其實曾彪完全是想多了。
狂吻他的美女叫曾美麗,五百年前與他算是一家。是那對中年夫妻的獨苗,中年男子叫曾慶生是本市有名的企業家。夫妻倆視女兒為掌上明珠心肝寶貝。美女之所以有今天這一唐突之舉,也是事出有因,並非曾彪想象的是電視台錄制作真人秀節目。
曾家三代獨傳,曾美麗的父母盼著抱孫子,希望她早日嫁人,老是說二十三的女孩子再不找個人嫁了,就成剩女啦。而她就是不為所動,害得兩口子不得不自作主張,請人給說了一個對象,說好就在今天見面。
一大早美女聞听此事就炸開了鍋,對他們大聲嚷嚷︰還是那句話,自己的事,自己辦,用不著他們操心。說罷就要離去。
向來由著她的曾慶生夫妻今天則是動真的,兩口子堵著門不準她出去。明確告之,不去約會就休想出門去。
而曾美麗是與人約好的,上午十點要與一大幫男女哥們去外灘玩。已經與父母僵持了近一個小時,繼續僵持下去,恐怕就給耽誤啦。她可不想放棄這個能夠盡情瘋狂的機會,得想個法子來應付。她的鬼點子向來多。
半躺在大客廳那意大利三人沙發上把雙腳架在同樣是意大利的進口的茶幾上的曾美麗眼珠子轉動半天,有主意啦,把雙腳拿下跳起來大聲叫道︰“老爸老媽,別呀,不就相親嗎?做得如喪考妣似的,太夸張了吧。”
曾慶生正色道︰“別想與以往一樣,嬉皮笑臉就能蒙混過關。我與你媽商量好啦,這事沒商量,除非答應我們,否則休想出這道門。”
美女大笑起來,走過去撲在母親身上撒嬌,“老媽,你看老爸多嚴肅呀,你也不說說他。”
其母被弄得開心起來,話語則沒有一點點松動︰“要你爸不嚴肅可以呀,要我說他也可以呀,只要你答應約會的事,啥事都答應你。”
美女繼續撒嬌搖著母親手臂,“老媽,親媽,別這樣嘛,求你啦,老爸求你啦。”
母親的神色隨即變得與父親一樣嚴肅,“求上帝也不管用。”
美女氣嘟嘟甩開母親,“還親爹親媽呢,比後爹後媽還不如。”突然格格格地大笑起來。
笑得曾慶生夫妻倆有些心虛,異口同聲道︰“麗麗,你怎麼啦?”
美女突然把左右手搭在爸媽肩膀上,“本來是不想說得,好吧,看在你們想孫子想在這樣急迫的情分上,我也就不瞞你們啦,其實我有男朋友啦。”
曾慶生夫妻驚訝地看著她異口同聲︰“真的?”
“當然是真的,所以從現在起,你們就再也不要為我的事瞎操心啦。”
雖然從其神色中看不到有一點點騙人的意思,曾慶生仍然追問道︰“你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母親補充道︰“對呀,不會是為跨出這道門,臨時編排出來糊弄我們的吧?不成,不成,”
曾慶生打斷她,“有啥不成的。”
美女跳起來撲在老爸懷里把雙手掛在其脖子上吻其臉蛋一下,“還是老爸明事理。”
曾慶生補充道︰“我的話還沒說完呢,老婆子,我說既然女兒自己把女婿給找到啦,怎麼著,我們也該表示表示一下吧,你說對不對?”
抑制不住內心喜悅的母親會意道︰“對呀,讓麗麗把人叫來,大家見過面,一起吃個飯什麼的。這事就算是定下來啦。”
曾慶生︰“對,對,對,就是這個理。”
“別呀,老爸老媽,”嬌滴滴的司徒惠故作生氣狀,“我的事不想你們插手,這樣吧,時機成熟一定帶回來,保證一進門就讓他叫你們爸爸媽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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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動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曾慶生磨擦著雙手,“對,對,對,我看這主意不錯。”
母親打斷他,“對啥呀,老頭子,你就這麼信她的話,我看你是高興得暈了頭,就不怕她使詐,拿話來搪塞我們?”
曾慶生雙手一拍,一幅恍然大悟的神色,“對呀,老婆子提醒的是,”
美女生怕父親改變態度趕緊打斷他,“對什麼呀?老爸我就納悶啦,公司里那麼多人都被你給管教的服服帖帖,咋到了老媽面前就變得只會象只應聲蟲似的,只會對對對。別忘了,你才是一家之長,我和老媽都得听你的,這事就照你說的定了,我嘛也該走啦。”說罷欲離去。
“你個小精靈,給我站住,”母親伸手將其攔住,“你能呀,學會給你老爸灌迷魂湯,好趁機逃走,沒門,明白告訴你,我們再也不會上你的當,今天要是見不著你的男朋友,就不能出這個門。老頭子,你說是不是?”
曾慶生猶豫一下,換成一幅笑臉,伸手拉著女兒往沙發上拽,“乖女兒,听爸爸說,不是老爸出爾反爾,這事你媽確實說得有理,當然也不會不要你出門,你媽的意思是如果見不著人,就只有帶你去相親啦。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我們都這把年紀啦,等不起呀。”
“爸媽,你們怎麼能這樣呀,”美女極其喪氣地跌倒在三人沙發上,“啥年代啦,還包辦婚姻。”
“乖女兒,”母親象誆三歲小孩似的誆女兒,“我們也不想這樣,只是你老是記我們失望,你不能怪我們,我們也是不得已。當然還是那句話,你要是讓我們見到你的男朋友,今天約會的事立馬取消。也不會再限制你的自由。”
美女的雙腳來回擊打著三人沙發靠背,“你們真是我的親爹親媽呀,真是服你們啦,不如讓我去死好了……”
向來由著女兒性子的曾慶生夫妻今天是鐵了心的,索性不再理睬她,任由她怎麼折騰,就是不讓其出門。
時間則在一分一秒中流逝著,眼看離約好十點去外灘的時間越來越近,曾美麗著起急來。眼珠子也隨之飛快地轉動著,琢磨著如何才能想出個脫身的辦法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其母崔紅櫻接了個電話,介紹人催促去錦城大酒店約會。說男方快要到達啦。
崔紅櫻放下電話趕緊催促一家人上路。
美女自然是不配合的,無論父母如何催促就是要賴在三人沙發上不肯離開。
惹得曾慶生發起狠來,大聲嚷著把用罷早餐呆在樓上臥室里待命的保鏢兼專車司機叫下來,命其將美女背走。
來自于鄉下的司機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長滿胸毛的他不僅對曾慶生忠心耿耿,而且功夫了解,也正因如此,盡管其長相凶狠且舉止粗魯,仍然很受曾慶生信任。
而曾美麗則與父母持完全相反的態度,對他滿胸的胸毛更是厭惡之極,自然是不準他來背自己的。
而這五大三粗的保鏢又是一個死腦筋,對于主人的命令只會絕對執行。一想到自己的舒胸將緊緊地貼在大漢那汗味實足的背上,曾美麗就沒法忍受。萬般無奈之下只好委曲自己從沙發上跳起來,“不許誰來背,我自己走就是啦。”
曾慶生這才示意保鏢在後面跟著,自己則與老婆一起一左一右地把女兒架在中間邁出門去。
錦城大酒店距離曾家所在的高檔住宅小區並不太遠,所以這一行四人出門了並沒有開車,是在保鏢斷後的情況下走著去的。
一路上,斷後的保鏢盡守盡責。架著女兒的曾慶生夫妻倆則是盡量找些開心話來討女兒開心。
曾美麗則是一點也不領情,一點也不爽,這麼熱的天被人架著怪不舒服的,心情自然不可能好起來。自然是一直虎著臉不聞不看不言不語。
其實這只是表面現象,實際上她每時每刻都在盤算著如何才能脫身。讓她頭痛的是那忠實的保鏢,如果沒有他的話,憑著她的小機靈很容易就能擺脫父母的控制的。有了他,難度系數增加了好幾倍。
眼看著錦城大酒店就要到了,仍然是拿不出個好主意來,美女要死的心情都有了。也就是在這時,從伊甸園咖啡廳路過的美女無意間發現了獨自在里面喝咖啡的曾彪。心中即刻生出個大大的驚嘆號來。
哇 ,世上竟然有如此美男,簡直就是潘安再生呀。既然上天這樣照顧自己,豈能浪費。臉上隨之浮現出笑容來,主意也就有了,故作不耐煩狀,“好好好,真是服你們,怎麼給你們說,都不相信,現在我的男朋友就在那里,總該相信了吧?”
崔紅櫻根本就不相信,“乖女兒,這就到了,求你別再搗亂好不好?”
“誰搗亂啦,”曾美麗伸手指著伊甸園里臨街坐著的曾彪,“看好啦,那個喝咖啡的帥哥就是我的男朋友。”
曾慶生夫妻倆立馬露出驚喜神色,異口同聲︰“我寶貝女兒就是有眼光,”隨即又異口同聲補充道︰“真的還是假的?不會是騙我們的吧?”
曾美麗作暈死狀,“拜托,就這樣不信我呀,別忘了你們女兒也是特別優秀的,”停頓一下,見父母仍持懷疑態度,一跺腳狠心道︰“哼,不就是怕我跑掉?好好好,這樣吧,你們把我押進咖啡店,堵在門口再放開我,這下總可以了吧?”
曾慶生兩口子沒明白她的意思,異口同聲追問︰“你想干什麼?”
“哼,當然是吻他,你們不是不相信嗎?看我們親熱後,你們自然就相信啦。這次真的沒騙你們,我的話你們听見沒有,總不至于架著我去親口吧?”
曾慶生夫妻倆猶豫一下,點頭表示同意。然後把女兒架進咖啡廳,才將其放開,然後與保鏢一道守在門口,以防其逃走。
曾美麗整理好衣襟,微笑著張開雙臂向曾彪沖過去,然後就發生了曾彪誤以為電視台錄制真人秀的故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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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與曾彪激吻後,回到父母身邊撒嬌道︰“這下放心了吧?”
曾慶生兩口子樂得合不上嘴,“放心,放心。”
“不會再強迫我去約會?”
老爸老媽爭先恐後︰“不會,不會。”
曾美麗在心里哼一聲,就這能耐還與我斗,真是的,把雙手掛在母親的脖子上撒嬌道︰“一再對你們說有男朋友,就是不信,不征求我的意見就去亂點鴛鴦譜,有啥意思嘛?現在親眼看見了,不想說點啥?夸夸你們聰明的女兒。”
母親拍著她的手氣背開心死了,“有男朋友啦,還如此嬌氣,就不怕人笑話?”回頭對丈夫道︰“老曾,看來我們真是多心啦,看呀,小伙子多帥氣呀。”
曾慶生得意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我曾慶生這樣聰明,女兒自然也是人精,男朋友不帥,老天爺都不容。”
“老頭子,這話就不對啦,好象生女兒就只有你的功勞似的?沒有我,能成?”
繼續把手掛在母親脖子上的曾美麗接話道︰“就是,咱是誰呀?是你們兩個最佳基因的組合。比你們兩個都聰明,好了,別說啦,你們回家吧,我也該去放松放松呀,這一大早就讓你們給折騰的精疲力竭,必須得好好補償一下。對了,爸媽準備獎勵我什麼呢?”
曾慶生接話道︰“我女兒這樣能干,當然是比我們兩個加起來都要聰明,獎勵肯定是少不了的,對了,麗麗,你那男朋友叫啥名字?叫過來,大家認識一下。”
崔紅櫻接話道︰“應該的,應該的。”
曾美麗放開母親繼而抓住父母的手搖道︰“不嘛,老爸老媽,你們可別太過分喲。”
“麗麗,你爸說得也是有道理的,丑媳婦總是要見公婆,你就滿足一下爸媽的要求吧。”
曾美麗把父母的手搖得更快,“不嘛,就是不嘛,他這人臉皮薄,我還沒給他商量過呢,得尊重人家是吧?商量後再說。就這樣說定啦,該見面時,自然會帶他來見的,到時候可要好好給我招待喲,不然饒不了你們。好了,走呀,走呀。”說罷連拉帶推地把父母拉走。
由于曾美麗戲演得天衣無縫,一家人離開咖啡廳後,她也就獲得解放。得到自由的她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打的去外灘。
這讓老媽很是不解,攔住她,“麗麗,我咋就覺得有些不對勁呢?”
她不耐煩地推開母親,“老媽,你又發啥神經?”
“乖女兒,不是媽多嘴,這個時候你應該與男朋友在一起才對呀,咋就只顧自個兒去瘋呢?”
曾美麗打斷她,“拜托你別管太寬,好不好?我們就喜歡這樣咋了?實話告訴你吧,他很忙的,這個時候要與客戶談生意,我們是有約定的,各自有各自的生活,誰也別管誰。這就是年輕人的生活,你不懂得的。老爸,你也不幫我管管你老婆。”
崔紅櫻皺皺眉頭,“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
曾慶生打斷她,“我說老婆子,如今年輕人的生活,我們搞不懂得,這就是那個所謂的代溝,好了,好了,我們有我們的生活,他們也有他們的生活,你就別瞎攪和,由他們去吧。”把妻子往回拉,“走吧,走吧,還得去錦城坐一坐,事情都這樣啦,好歹給人家說聲對不起。”
曾美麗懸著的心才告誡掉下來,給老爸一下飛吻,“還是老爸明情理,拜了。”跨上出租揚長而去。
到達外灘的時候,離上午十點鐘尚有一些時間,不過大多數哥們姐們已瘋在了一起。曾美麗自然是不肯拉下的,一下車就趕緊溶入其中。以往一旦投入進去就是全身心的,而今天老是有些心神不安。
以至于被鐵哥們甦三娃給看出來。手里拿著啤酒瓶嘴上叼著香煙的甦三娃走過來在她屁股上拍上一把,“我說哥們,感覺你有些不對勁,有心事?說給哥听听?”
她敷衍道︰“沒有呀。”
甦三娃狡黠地一笑,“就你那點小聰明,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說吧,有啥事?說出來,哥也好給你化解。”
她猶豫一陣,還是說了,正如她所說的那樣,連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何就對剛才在伊甸園被自己強吻得帥哥上心了呢?
甦三娃一听就樂了,“這麼說,你是喜歡上那個連名字都不知的傻小子啦,”隨即露出嫉妒之色,“切,這世道咋就這麼不公呢?我甦三娃各方面都特別地優秀,對你也是真愛,咋就不能入你的惠眼?而這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子,也許還是個窮小子呢,咋就這麼運氣好,不會是給你灌迷魂湯啦?”
“你才灌迷魂湯呢,”曾美麗笑罵一聲,正色道︰“說正經的,給查查這小子的來歷。”
“切,讓我查情敵,我才不做那樣的傻事。”
美女生氣道︰“查不查?”
“好好好,我查,我查。放心,不出幾日,準能查個水落石出。”
“這還差不多。”曾美麗臉上露出微笑,從甦三娃手里搶過啤酒大喝一口,“走呀,作為獎勵,姑奶奶好好地陪陪你。”心里則暗自揣摩帥哥應該看到名片了吧?會不會打電話呀?雙手合于胸前暗自祈求︰“打呀,快些打呀。”
惹得甦三娃好奇地看著她,“干嘛?”
她回敬一句︰“關你什麼事。”
與此同時想入非非情不自禁陶醉于其中的曾彪也想到了狂吻自己不知名的美女塞在褲兜里的東東,伸手在外面一摸,貌似是什麼片片?沒錯應該是名片。趕緊把手伸入褲兜將其掏出來。一看果然是名片。人如其名曾美麗,名字不錯,一點也不夸張。
本以為身分標簽應該是演員之類,最差也是個實習生。實質則是兩江貿易公司營銷總監。大出意外,多少有些不如人意。兩江貿易公司,他是知道的,是那個市里響當當的商貿集團旗下的子公司。集團老總是市里家喻戶曉的風雲人物曾慶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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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聯想,曾彪臉上就露出釋然的微笑來,是呀,不是演員又咋樣?如今有錢的老板為讓兒女們在演藝圈混出個模樣來,不常這樣做嗎?只要能讓兒女混個臉熟,不在乎錢。 也就越堅定自己信心。忍不住要照著名片上的電話號碼打過去。
他得對這個真人秀節目有個大體了解,這樣也好在別人面前眩耀,同時隨便問問什麼時候完成,何時播出?
他拿出手機尚未撥號就放棄啦,他突然覺得這樣做有些唐突,電話一定是要打的,這個時候絕對不合適,起碼也得等待三五天時機成熟在打也不遲。然後把手機放在茶幾上,也懶得再放回去啦。看著手機有些後悔,咋就沒把剛才那精彩的畫面留下來呢?
好在那個沒安好心的長孫美美還算不錯給錄了一些,盡管其動機不純,畢竟是錄了下來,得找個適當的時機叫她傳來。索性這個時候就叫她傳過來。
曾彪把手伸出去,尚未接觸著手機就放棄啦,雖然認識才兩天,長孫美美的瘋狂可是領教了的,這個時候去招惹她,少不得又是一番死磕,隨之苦笑一下,最好不要去招惹她,得找個恰當的時機。心中這樣腹誹著,然後伸手去端茶幾上的咖啡。
剛把咖啡端起來,正要去呷上一口,躺在茶幾上的手機就響起來。只好把手中的咖啡放下,拿起手機一看,真是喪氣,真是怕啥,來啥。是長孫美美打來的,不知又出啥ど蛾子?
不去管它,任由它響著,將手機放回到茶幾上。
而長孫美美貌似是成心的,你不接,我就打個不停。
一次又一次地響著,以至于服務員不得不走過來提醒他,“先生,你的電話響十多分鐘啦,有的客人有意見啦,要是不方便接的話,可不可麻煩你給關一下?”
曾彪沖她叫︰“管得著嗎?花錢是來享受的,不是來受氣的。”
服務員趕緊伸伸舌頭賠不是︰“對不起,對不起。”轉身逃掉。
緊接著,手機突然間就不響了,曾彪露出得意的神色,給我耗,不耗死你才怪。
笑容尚未來得及退盡,手機又響一下。不會是電話不成,換短信吧?曾彪有些心虛地想。拿起來一看,心里咯 一下,還真是她的短信,上書︰我在附近江邊公園浮雕處等你,給你二十五分鐘,過時不到,就等著收尸吧。
曾彪嘴角露出無奈一笑,第一反應是小兒科的把戲,不與理彩。然後很開心地端起咖啡呷上一口,隨之心里咯 一下,不對呀,再怎麼瘋,也不至于拿死來相威脅呀。莫非真有啥事?
心情一緊張,趕緊把咖啡放在茶幾上,細心地琢磨起短信的可信度來。
無論如何分析,皆以為其可信度極低,但是事關生死的大事,也只能是寧信其有,勿信其無,怕就怕真的出現這樣的事,後悔完矣,啥都可以開玩笑,惟獨生命是不可以開玩笑的。
只能趕緊過去,沒事最好,就當是又被她捉弄一次,真要有事,也好及時實施救援,挽留住寶貴的生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救外人尚且如此,更何況是救自己人。
浮雕所處的位置,他是知道的,開車過去也就是十來分鐘的路程,加上去車庫之類的所需時間,也不會過十五分鐘。曾彪不再猶豫,把手機抓在手里站起身來,裝好手機後,掏出皮夾從中抽出一張老人頭放在茶幾上匆匆離去。
曾彪停泊好車子,就見長孫美美披頭散地在浮雕前情緒激動地搖擺著。心里隨之一緊,看來是真有狀況。趕緊向著十米開外的美女跑過去。快要到達的時候急切地問上一聲︰“美美,你這是咋啦?”
“咋啦?鬼附身啦。”開心鬼突然提醒。
********只用在長孫美美身上的曾彪以為他又在胡說八道,直接無視,繼續快走向長孫美美,“別怕,我來了。”
長孫美美見了他,不顧一切地撲進他的懷里,抱緊他,“我就知道你不會丟下我不聞不問的。”陰雲密布的臉色也隨之放出光彩,“我知道你是好人,這次我是認真的,我遇上麻煩啦,大麻煩。你得救我。”
開心鬼想阻止他,已來不及,連連叫苦︰“完了,完了。”
曾彪極不耐煩,“瞎嚷嚷干什麼?除了瞎嚷嚷就不會點別的?有點同情心好不好?沒見人都這樣啦,還添亂,閉嘴!”
喲哈,比小爺還沖,開心鬼本想告訴他長孫美美真的是撞鬼啦,見他倆這一抱,把那本來尚且是游離于美女身體邊沿的鬼魂給生生地壓迫進美女體內,本來是輕而易舉就能捉住的鬼魂,這下捉起來就麻煩啦,弄不好會危及女孩生命。
只能暫緩行動,也就不再干涉他二人。如同一個旁觀者似的,在他二人的舉止中尋找機會。
曾彪自然是不知道這一切的,一門子心思完全投入到關懷長孫美美的情感之中,“美美,我就是來幫你,告訴我,是啥麻煩?看你這樣緊張的樣子,好叫人心痛。”
“沒時間給你解釋,相信我,趕緊抱緊我,抱緊呀,不然我就死定啦,快救我呀,”她那放光的臉蛋變得異常嚴峻,“抱緊。下來會給你個解釋的,現在只求你抱緊我。”眼角掛上了淚珠,“快呀,不然就來不及啦。”
他完全F了,根本沒時間考慮其話語的含意,只能照其吩咐將其緊緊抱住,“別怕,有我在,啥也不用怕,一切都會過去的。”
然後就感覺她踮起腳尖,其舌尖如同蛇舌似的貼在他的下巴上,他的心隨之咯 一下,這大熱天的,烈日當空,咋就這樣冰冷呢?而她卻不給他思考的時間,緊接著就以那冰冷的舌尖封住他的嘴唇狂吻起來。他本能地欲推開她,只是剛一動作。
就听得她說︰“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呀,只有你是惟一值得我信任的,也只有你能救我,你要是不救,我就真的沒救啦。”淚珠隨之變得淚滴。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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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端端的咋就說到死不死上來?”曾彪想弄明白情況。({{
“是這樣的,那個負心人騙財騙色,虧我一心一意對他好,為攀高枝,他狠心地一腳把我給踹啦。我現在一切都沒有啦,活著還有啥意思?不如死了算啦。”長孫美美欲推開他。
“不能這樣,”他緊緊地將她抱住,“有啥想不通的,盡管給我說。我來給你排解。”感覺她的身體越來越冰涼,不對呀,這樣熱的天,又是在烈日燒烤之下,猛然想起開心鬼的話,莫非真的……
“別想啦,就是真的,她是被鬼附身啦。你呀,真是色迷心竅。”
“好意思,咋不提醒我?”
“沒有嗎?”
“好好好,別爭啦,都是我的錯,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立即把這死鬼給我弄走,立即!”
“你當我不想呀,我也是無能為力。”
“別讓我瞧不起你,不就一小鬼,裝什麼裝。”
“要不是你不听招呼橫插一腳,早被我收拾掉,這個時候反倒說起這樣的話,你虧不虧心?”
“咋就怨上我啦,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唉,沒那麼多時間啦,長話短說,剛才提醒你的時候,怨鬼尚未進入她的身體,也就游離于體外,那個時候捉它是舉手之勞,你倒好,不僅不听,反而助它一臂之力,這一抱就讓死鬼趁虛而入,完全進去啦。”
“哎,听你這口氣,挺嚴重的。不對呀,妖怪都不是你的對手,更何況是一小鬼,說你究竟安得什麼心?”
“閉上臭嘴,這個時候沒時間給你爭,是的,弄死它猶如弄死一只螞蟻一樣,但是別忘了,它是在美女體內的,”
“你的意思是美美受到傷害,甚至死掉?”
“算你聰明。”
“你趕緊想辦法呀,你一定有辦法的。”
“嚎什麼嚎,這不正想著的。當務之急是把死鬼從她身體內逼出來。你要使勁地抱緊她吻她,不許她離開半步,只有這樣才能通過你她陽氣的輸入而把死鬼逼出來。听好了,就這樣做。絕對不能讓她離開半步。”
“記住啦,一定照辦,只想問一下為啥要這樣做?”
“傻呀,鬼屬陰,人屬陽。陰氣壓住陽氣,人就被鬼控制,反之也然。”
“哦,明白啦。”曾彪照著吩咐用起功來,而且陽氣漸漸在佔上風。
開心鬼見了,松一口氣,“對這死鬼的來歷感不感興趣?”
“說吧。”
“這死鬼也夠慘的,人長得漂亮卻戀上一個負心郎,負心郎家境困難,是死鬼辛苦掙錢供念書,念完大學,讀碩士。這才讓負心郎有個好工作,本以為該是苦盡甘來的時候啦,這負心郎卻攀上高枝,生生地把人家給踹啦,痴心女真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倒也罷啦,這負心郎還有意刺激她,在那個如同現在這般烈日當空的時候,就在這浮雕下與新歡照曖昧結婚照,而且是當著死鬼的面照的。受此刺激,死鬼再也承受不起啦,一氣之下買了一身婚紗穿在身上,爬上浮雕,往下猛力一跳,摔死在負心郎照像的地方。
“由于死鬼的陽壽還長著,又屬于凶死,陰朝地府不收它,這就成了無戶籍的怨鬼,四處游蕩。最終隱藏在浮雕下找替死鬼,美美陽氣不足,正好被它給撞上啦,所以無論如何不能讓美美爬上浮雕,否則就死定啦,連觀音菩薩也救不了她。”
听到這里,拼盡全力抱緊並吻著長孫美美的曾彪忍不住插話︰“它傻呀,不知道去找那負心郎呀,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跑到這里來禍害,沒天理呀。”
“所以說痴心呀,它現在仍愛著那個負心郎,根本不可能去傷害他的。不然他也就不可能活得如此有滋有味,短短幾年時間就當上副處長啦。”
“唉,這世界咋了,老是讓人看不明白,以為人是這樣,原來鬼也這樣呀。不對呀,捂了這半天,不但沒把她給捂熱,好象是越捂越冷,感覺她的嘴唇貌似在結冰?”
開心鬼一看大吃一驚,果真如此,看來是小看死鬼啦,必須自己親自上陣,“以為你夠強,居然如此不堪一擊,只有與你融為一體啦。”說罷不由分說地與曾彪融為一體。
也就是在這樣情況下,曾彪也就看清,一直被自己緊緊抱住和熱吻著的不僅僅是長孫美美這個身軀,還有那可惡的死鬼。
死鬼那披散的頭飛揚著,一雙深陷的著陰森恐怖光線的雙眼冷冰冰地瞪著,雪白無色的臉上伸著毒蛇似的冰涼舌頭借助長孫美美的舌頭吸著曾彪的舌頭,鋼爪似的雙手同樣借助長孫美美的秀美雙手猛勁地往曾彪肩上扎。曾彪看得一身寒氣,好想嘔吐。
好在開心鬼及時與自己融為一體,不然的話讓它這樣一弄,非但舌頭和雙肩不保,恐怕是連小命不保啦。也只有自己清楚,整個身體之所以能夠完好無損,多虧了開心鬼的神力。
當然這一切也只能是曾彪和開心鬼看得見。
對于那些擠得滿滿的圍觀者來說,看到的則是曾彪與長孫美美長時間不間斷的近乎瘋狂的熱吻。引得人群中時不時出驚叫甚至尖叫的贊美和感嘆啦。
同時在人群中也引不少猜測,有的認為這是年輕人瘋狂的示愛。自然用詞也就七花八門,羨慕有之,嘆息有之,不屑有之……
也有認為是電視台或者企業為吸引人的眼球辦得接吻大賽,參賽者不一定就是夫妻或者戀人,可能就是臨時組合。
在大家的紛紛議論中,有幾對打扮另類思想前的男女先後蹦上台級來到浮雕下吻起來,叫囂著要與曾彪他們這一對一比高低。
最傷腦筋的是,一個留著男生型且短顏色一半紅一半黃的前美女猛然推開自己的親吻男伴,把披在身上的皮背心脫下來拋向人群,讓本來就極露的身體只著比基尼紋胸和隱隱露著臀瓣的短褲踏著極高的細尖高跟鞋向他二人走來。
開心鬼連連叫苦,美女求求你快把腳步停下來,千萬不要在這個關鍵時刻添亂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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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美女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要是她靠攏來,然後再伸出手在長孫美美和曾彪之間騷擾一下,甚至曖昧一下的話,麻煩就大啦,象這樣的女孩是完全有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的。那樣的話,已吸取足夠陽氣的它很容易就進入到美女體內。
如是真出現這種情況的話,情況會更糟,首要任務同樣是要把女鬼從其體內逼出來,而逼迫出來的惟一辦法仍然是接吻。去強吻一個陌生女孩,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結果肯定很慘。這才是開心鬼真正所擔心的。
眼看著這種擔心就會變為現實,開心鬼不得不當機立斷,讓美女受傷,停下腳步來。表面上看走得好好的美女突然腳下踏滑懶私牛 純嗖豢暗乃 壞貌蝗萌爍 訟氯ャ br />
實質上是開心鬼冒著風險分身出來給她使壞,才讓她崴腳的。
如此一來,美女算是沒有危險啦,但是與之對峙不下的女鬼則稍稍佔了上風。逼迫著被開心鬼借殼的曾彪身軀向後倒退幾步。這在不知就里的旁觀者看來越發特別地爽,歡呼不已。
實質上被借殼的曾彪軀體糟糕透,幾乎到了陰氣攻心的程度,女鬼利爪也幾乎刺穿他的雙肩。好在突然將他推開,這才免受皮肉之苦。
皮肉之苦倒是免了,陰氣攻心則是需要調理些時日的。而眼下卻顧不得這些,被女鬼附身的長孫美美趁著他倒退幾步之際,快速跑向浮雕,並已開始攀登。其速度真可謂快似閃電。
開心鬼這一驚非同小可,也就顧不得許多,讓被借殼的曾彪身體來噌噌噌,來個神級三級跳,總算是在長孫美美在攀上浮雕頂之前將其截住。也算是萬幸,暗暗擦了一把冷汗。
而這在圍觀者看來又是超級的爽,歡呼聲雷動,同時對曾彪的跳躍感覺不可思議。大家議論紛紛︰
“這還是人嗎?”
“這樣的本領,咋不去參加奧運會呢?真是可惜。”
“懂不?人各有志,這就是傳說中的隱居人士。”
“原來高人真的不隨便亮身的呀,真是高人不露面,露面非高人。”
“……”
在大家的熱議中,開心鬼則是一點點也不敢大意的,截住長孫美美並與之站立于浮雕熱吻的他,根本就沒有心情去領受圍觀者的贊美之詞的。有的只是汗顏,在他自己心里,作為淨壇使者的兒子,把事情給辦得如此糟糕,臉上真夠無光的。
而眼下這些都沒時間去糾結,他必須全力以赴把女鬼逼出長孫美美身體來。因此圍觀者們看到的就是二人狂熱到幾乎是瘋狂的熱吻。
當然也有為之擔心的,“那可是浮雕呀,換成我,連站都站不穩。”
“是呀,嚇都給嚇死啦,哪里還有那樣的熱情。”
“哼,你是誰?人家又是誰?一個檔次嗎?根本就夠不著。”
“就是,這就是所謂愛情力量。”
“……”
又過大約十分鐘,女鬼終于被開心鬼從長孫美美體內逼出。見行動遲緩明顯是帶傷逃竄的女鬼,開心鬼有了憐惜之心,想想它也夠可憐的,被一個負心郎給害成那樣,還不肯去報復。有要放其一馬之心。
曾彪沖他叫起來︰“它確實曾經很可憐,但是現在的它,你已親身體會了,要是讓它繼續留在人間,其危害是可想而知的。”
“它不是已經身負重傷,要想恢復都難。”
“但是畢竟存在著恢復過來的可能,一旦真的恢復過來,象它這種對無辜人實施報復心理的死鬼,其報復手段會更為恐怖。”
“這倒也是。”
“所以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否則後悔無及。”
開心鬼不再言語,化作一道白霧追上身受重傷的女鬼陰魂,卻不急于動手,因為這樣的話就能讓圍觀者看見。得把女鬼引向一處無人的地方,對女鬼說道︰“隨我來。”向其一招手,女鬼就乖乖地隨其來到浮雕後面一片無人的樹林里。
然後開心鬼把白霧散去,現出真身,一甩手從袖筒里掉出一張黃紙來,拿在手上,在紙上念念有詞地畫上符咒,這也是他惟一會用的符咒,專門用于引導魂魄去陰間報到的引魂符,不由分說地拍在女鬼額頭上,“去陰朝地府報到,那才是你該去的地方。”
女鬼很是不甘,惡毒地瞪著他,但是由于身負重傷,而符咒的魔力又是不可抗拒的,無論女鬼有多麼不願意,仍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牽引著向陰朝地府飄去。
與此同時,曾彪與長孫美美的熱吻仍然在進行著,與剛才不同,剛才是痛苦的被強迫的,盡管圍觀者看起來很真誠,實質是另外一回事。而現在的吻才是真誠的愉悅的。
經過剛才的劫難,長孫美美更加相信曾彪就是超人啦,更確切地說是神人啦,因為之前只知他具有超常的力量,並不知還有鬼魂存在。而今知其不僅有著這樣的力量,而且還能驅鬼魂。要不是他的及時出現,恐怖此刻自己的命已被那女鬼給索去啦。
她現在對他的感情不僅僅是愛戀,還有報恩的成分。她是全身心地投入進去的。
而曾彪的投入則多少有些遷強,原因有二,一是她居然能夠被鬼魂附身,難免有不祥之嫌疑。更為主要的是曾美麗的突然強吻,讓他對這個不速之客突然間有一種無法言狀的依賴,他太想依托著她成為明星。
但是有一點則是肯定的,不管二人有著何種心態,此刻二人是真心投入的。圍觀者尋熱烈的掌聲就證明了這一切。兩人直吻到開心鬼回到曾彪的耳穴里來,才停止下來,然後相擁著回到地面。
美女果然很超前也很大膽,一回到地面就跑到路邊摘一朵鮮花,雙手捧著回到曾彪身邊單腿跪下,“超人,”見曾彪瞪她一眼,知道說漏嘴,好在說得極其小聲,不會有人听到,趕緊改口聲音響亮道︰“曾彪親愛的,我愛你,鮮花代表我的心,你能接受我的愛嗎?”
要是不出現撞鬼的事,要是不出現曾美麗的強吻,他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願意。”而眼下,他則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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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句話叫皇帝不急太監急,開心鬼見了,替他著急,沖他叫︰“搞什麼搞,沒見著的時候給我下達限時令,現在主動送上來,你卻端上架子,唱得是哪一出?管不得那麼多,必須給我答應下來。”
強迫他言不由衷地響亮答應︰“我原意。”說出來即刻罵開心鬼︰“干什麼干?想弄死我呀。”
開心鬼采取的態度是不與理睬。
而那些與長孫美美一樣不知就里的熱心圍觀者听見他倆響亮的問答後,立馬掌聲雷動歡呼起來。長孫美美發自內心地領受著這樣的歡呼,而曾彪則是心情復雜有些牽強。在眾人的歡呼中,抱起她吻著她旋轉一圈將其放下,“你沒事啦,我也該走啦。走送你回去。”
美女顯然仍未從陶醉中清醒過來,不肯放開他,“這就要結束呀?我才剛剛有那美妙的幸福感,不行,我不同意這樣快就結束。”
他只能實話告訴︰“我得去捉鬼,因為你的原因擔擱很多時間啦。”
她興奮起來,“好呀,帶我一塊去。看看是怎麼捉的。”
曾彪暈死,居然有如此不知死活的女孩,剛女鬼附身,照理應該是後怕還來不及,居然提出如此要求,曾彪搖搖頭,“你不能去。”
“為什麼?別給我說危險之類的事,你是超人,相信是能保護我的。”
“這個真的不能去,因為你很容易被鬼魂上身,別以為超人就真的很萬能。你去了,我真的沒法保護你。就這樣啦,先送你回去,然後就去捉鬼。”
“既然這樣就算了,”喜歡胡攪蠻纏的長孫美美也是知道厲害的,“你們走吧,我開車來的,這個時候還不想回去。”
告別長孫美美,曾彪即刻駕車去姚公館,由于發生了昨晚的事,和姚飛事先向姚水生作了說明,一見面,姚氏父子就把他待如上賓。這樣辦起事來也就輕松多啦,幾乎是曾彪說啥,他們都滿口應承下來。
然後曾彪拿出一張黃色符紙來,裝模作樣地畫上符符,念上咒語,指著符咒對姚氏父子說道︰“我也只能是實話實說,就目前情況而言,一時半會找不出內鬼,保護你們姚府的安全,全靠它啦,同時不得不告訴你們,這張符咒很有靈性的,被保護的人善事越多越管用。懂不懂?”
姚氏父子一頭霧水,請他明示。
其實開心鬼惟一能用的符咒就是引魂符,只能把魂魄引到陰朝地府去,除此之外,再沒有別的功能。而現在畫給姚氏父子的所謂保護姚家的驅鬼怪符,實際上就是白紙一張,一點點作用也沒有的。
曾彪這樣做自然是有意圖的,是想姚水生把其不義之財拿些出來救濟那些需要救濟的人。所以他故意說此符有靈性。
其目的有三,其一就是要逼姚水生多做善事,以贖他之前的罪過。其二也是給自己留有余地,即便出了什麼意外也有了說詞,誰叫你們不听招呼善事做得足夠多呢。其三起敲山鎮虎的作用,鬼怪都是怕符咒的,要是鬼怪就在姚家父子身邊的話,自然會有所動作,一旦露出馬腳,捉起來就容易啦。
因為事先已說得很清楚,善事越多越管用,符咒出了意外,保護不了你,不能怪咱呀,只能說明你做得善事不夠多,保護不了你是情理中事。
有了這些輔墊,當姚家父子請他明示,他也就有了理直氣壯的說詞︰“這都不懂呀,啥智商?我以為三歲小孩都明白的事,才不作過多解釋,罷罷罷,既然如此多說兩句也無妨。”
姚家父子被訓斥還充著笑臉討好,“你說,你說,說得越佯細越好。”
在他父子面前如此長臉,曾彪心里樂開花,“其實我已說得更清楚,是這樣的,你們這些年發了大財,不過憑良心想想,有多少是問心無愧的?幾乎都是不義之財,這也是鬼怪要找上門來的原因,所謂蒼蠅不鑽無縫之蛋嘛,你們說是不是這個原因?”
此時姚家父子完全成了回聲蟲,連連點頭,“說得是,說得是。”
“所以說從此以後再也不要做喪盡天良的事,不但老天有眼,連符咒都是有眼的。換句話說,要是你們賺的不是不義之財,就表明你們是善良之人,這張符咒就會立即全力保護你們,絕對不會讓你們受到一點點傷害,問題是你們偏偏發的是不義之財呀。”
姚水生替自己辯解︰“其實我也不是有意要去做不義之財的,憑良心說,我也是正經的生意人。估計是這靈符有些誤解,曾彪,不不不,應該叫曾師傅,曾大師,要不你給靈符解釋解釋,拜托啦,看在與姚飛是發小的情分上,幫幫忙,幫幫忙。”
曾彪裝模作樣地把符咒展開,先是告訴藏于其耳穴內的開心鬼,“你給顯顯威,讓他們相信。”然後對姚家父子說︰“你說了不算數,我說了也不算數,靈符是最公證的,誰說好話都不管用,包括我說得也不管用,現在就讓它來作出判斷吧。”伸出手指向符咒恭敬道︰“靈符請。”
他的話音剛落下,本來平靜的符咒表面突然 地響起來。然後就見符咒卷曲伸展,伸展卷曲。貌似有飄浮不定的不義之財四個字在期間閃爍不定。
這樣足足有兩分鐘,曾彪道聲︰“靈符可以啦。”
那符咒立馬就恢復到當初展開時的平靜。
曾彪先是恭敬地對靈符說一聲︰“靈符辛苦你啦,”然後轉向姚氏父子,“你們都看到了吧,靈符是不會說假話的,它認定了不義之財,誰說也改變不了。該說得,我都說了,接下來該如何做?就是你們自己的事啦,要是你還認為賺得是正經錢的錢,我也就只好告辭。因為實在沒法幫你們。”
姚飛立馬叫聲︰“別呀,”然後回頭對老爸道︰“爸,你也真是,明擺著的事實,掩飾不了的,啥也別說啦,就照曾彪說得拿出錢財來做善事吧,能拿多少是多少,別舍不得,要是命沒了,留著錢財又有啥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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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水生痛苦的樣子比喪考妣還要難受,“既然靈符作出這樣的判斷,我也就只有遵命的分。看看有誰需要救濟的,我這就拿錢出來。對了,曾大師,你給指點一二。”
曾彪也只是想到要他拿錢財出來進行救濟,至于具體該救濟何許人,則是沒有安排過的,听他如此一問,一時回答不上,想了想,說︰“這樣吧,這做好事不是一件兩件的事,需要的是長期以積累,最好去各個醫院問問,只要是家庭困難又急需治病的,都可以救濟。”
“好好好,我這就吩咐下去。”姚水生趕緊答應,然後回頭叫秘書小于。叫了半天沒有回應,立馬叫姚飛,“你給她打電話,看她在哪兒?這個時候,走哪兒去了?也不說一聲。”
過了好一陣,姚飛才打通小于的電話,之前一直處于佔線之中。一通姚飛就沖她叫起來︰“你到哪兒去了?找你找不著,急死人啦。”
小于回答說︰“我在候機室。”
姚飛再次叫起來︰“說什麼?你在候機室,這個時候你要去哪兒?”
“忘了?要去沈陽出趟差。”
“有嗎?”姚飛話說出口,想起來確實有這麼回事,不過應該是晚上的飛機,咋就提前了呢?“哦,我想起來啦,確實是有這麼回事,不過說好的是晚上呀,誰叫你提前的?”
“沒有誰叫我,是我自己作出決定的,對不起,對不起,沒有事先給你們打個招呼,是我的不對,我不是有個老姨在沈陽,想提前幾個小時過去見見面。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沒打招呼就走啦。”
哼,你倒是說得輕松,啥叫考慮不周,明明是關鍵時候掉鏈子,要不是考慮到她與老爸特殊關系,換成別人,他一定會在電話里叫起來,給我回來,立即。對于她,只能強忍著怒火,“既然這樣,那就算了,一路順風,我另外叫人。”
掛了電話,姚飛如實地把情況向姚水生反應。
姚水生雖然是一臉惱火,卻又很無奈,搖搖頭,“算了,給老李打電話,叫他去辦這事。”
就在這父子倆交流的過程中,曾彪有了個大膽推測,應該是自己的敲山鎮虎起作用啦,這特殊的女秘書走得真是時候啦,再聯想到昨晚姚水生下達殺人令的反常行為,已在心里將其鎖定的最大嫌疑人。但是現在是不會說出來的。
其一,她走啦,即便就是她,也不會對姚家有任何威脅,起碼在她出差期間姚家是安全的。其二,他也不想這麼快就把內鬼給挖出來,那樣的話,姚家就可能不再救濟該救濟的人,而不挖出來,姚家就得繼續救濟。其三,還想通過姚水生,讓與他一樣發不義之財的狐朋狗友們也加入到救濟行列。
拿定主意,曾彪對已安排好去醫院排查的姚氏父子說︰“這事就先這樣吧。”
自覺虧心事做得太多的姚水生听後,緊張起來大叫︰“曾大師,萬萬不可,要是那鬼怪突然對我們下手,咋辦?”
“放心,首先有符咒保護你們。”
“你不是說那是靈符嗎?”
“好了,我知道你擔心什麼,雖然靈符起不了多大作用,但是還有我在啦,只要靈符發出呼叫,我就會及時處理的。我已決定就住你府上啦。”當然雖說好不取分文,但是吃飯總得給解決吧,況且開心鬼那樣能吃,還必須吃好的,曾彪決定住下來,這樣就能節省一筆不菲的飯錢。
姚水生听啦,眉飛色舞,“這樣最好不過。”
曾彪趁機提出每頓飯的要求。並且特別強調要有一間專門的飯廳,不許有人偷看。
這要求真夠奇葩,花費多少,姚家父子並不在乎,不可理喻的是一個人要吃一大桌的飯菜,恐怕是豬八戒在世也不過如此。而且還要關起門來吃,不許人偷看,搞什麼搞。這一頭霧水的父子倆,只能作出窮瘋了的判斷。
然後充著笑臉,“放心,無論你提啥要求,都會無條件地滿足的。”
曾彪笑了,又一想,就憑他一家的能力也確實是有限的,不如再進一步,叫他鼓動他那類子也發不義之財的狐朋狗友們也給發動起來。點頭道︰“這樣最好。”停頓一下,故作欲言又止狀。
姚水生見了趕緊問︰“大師看來是還有話要說,但說不妨。”
曾彪裝出為難狀,“真要說?”
“要說,要說。”
“其實這事與你們沒有多大關系,所以才拿不定主意該不該說,既然你這樣堅持,就說啦,話又說回來,雖說沒多大關系,如果真是由你來促成的,也是大功一件,靈符也會把這功勞記在你頭上,算是你做得善事。”
“大師,既然這樣,就更應該說了。說吧。”
“你有不少要好的朋友也是與你一樣的,發了不少不義之財,俗話說得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說不定哪一天,就象你一樣,鬼怪就找上其中的一位朋友啦。為了避免出現這樣的事,可以事先防患于未然,你可以勸說他們提前做善事。”
姚水生立馬說道︰“不是我不願意,關鍵是這些人本來就是發不義之財的,要他們破財,比叫他們割肉還要難。這事,我真的是辦不成的。”
“正因為知道難,我才不想說,是你求我說的,不過既然已經說出來,不妨把話說完。你這樣做不僅是在救他們,同時也是在救自己,靈符說啦,勸說成功一個人的功勞能抵散萬金的作用。”
這個誘餌是如此之大,姚水生立馬就想到成一樁自然就相應地會省下萬金,立馬改變語氣,“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既然大師說得這樣清楚,我還有啥好猶豫的,一定會盡力去做的。大的包票不敢打,說動一兩個應該不成問題。”
曾彪笑了,發自內心的笑,“好了,該交待的都交待啦,那就先這樣吧,現在就給我安排房間,在捉住內鬼之前,只能委曲自己,吃住都在這里啦,白天倒是不怎麼怕的,有靈符就綽綽有余,我也完全可以去別的地方做我該做的事。主要擔心的是晚上,晚上則是寸步也不敢離開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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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水生“听大師的意思,大師的房間應該是有特別要求的。”
本來曾彪是沒有要求的,正所謂客隨主便,既然人家主動提出來,自然也就不客氣啦,住得好點,總之是件好事情,咳嗽一聲,“算你說對呀,咱來的目的就是捉鬼,自然需要一個好的不受人打攪的環境,這樣在里面布起陣來作起法來等等,等等,才會順利許多。”
姚飛把雙手一拍,“這地方還真是有一個,就在我隔壁,包你滿意,是把老爸?”
他指的是姚水生剛花巨資裝修出來的套房,姚水生新近有了一個新歡,這間屋子就是專門為她準備的,用于金屋藏嬌。此舉讓姚飛很是反感,一再提起反對,並與姚水生公開叫板︰“要弄弄遠點,別在我眼皮下礙手礙腳。”
而姚水生就堅持要放在這里,弄得父子倆很是鬧了一陣不快。這也是扇子裝好啦,那小蜜一直未能住進來的原因。眼下姚飛故意拿這事來為難其老子。
姚水生心里的不快是可想而知的。但是姚飛已經說出來,要是拒絕的話,又怕引起大師的不滿,要是大師不高興啦,那就不是滿不滿意的事啦,一氣之下揚長而去,那可不是鬧著玩的。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情況下,保命要緊。
只能是忍氣吞聲地瞪兒子一眼,口是心非地答應︰“對,對,對,”裝模作樣地一拍腦門,“上了年紀,腦子就沒年輕人管用啦,一時沒想起來,多虧我兒子提醒,大師就住這間,包你滿意,不瞞你說,連馬桶都是金子的,全府上也僅此一間。”心里則對兒子咬牙切齒。
姚飛則得意地瞧著他竊喜。
這一切自然是沒能逃出曾彪的雙眼的,本來還想再說點什麼的,開心鬼則抗議道︰“你還有完沒完,我肚子快要餓出鳥來啦,快點叫他準備飯菜。”
曾彪這才停止說下去,催促趕緊準備飯菜和帶他去房間。
姚飛自然是自告奮勇親自帶他去,氣得姚水生在其背後干瞪眼。
這是一套二的房間,前面客廳兼飯廳,足有五十個平方,後面臥室帶衛生間,也是足有五十個平方。裝飾極其豪華,無論是木地板還是磁磚地板皆是進口貨。牆裙家俱也通通是進口貨,連燈具也都是進口貨。法國英國意大利,全是世界頂級貨。
曾彪忍不住暗自感嘆一聲︰“真******土豪。”後悔不收他的佣金,早知如此,就該狠狠地敲一筆,反正也是不義之財,不要白不要。後悔之後,只能是無奈,話已說出自然是收不回來的,只能在吃上多敲一敲。
事實上不僅僅是他一個人興奮,姚飛也不例外,總算是借助曾彪的力量敲打一下老爸,他心里也覺得特別爽。所以一進入房間就不肯離去,主匣子更是一打開就沒停止過。
直至飯菜送到後,姚飛才在曾彪的催促中依依不舍地離去。
然後曾彪立馬把門給關上,叫出開心鬼來,風卷殘雲地將一大桌子飯菜吃得一光二盡。今天就不出去玩啦,經過這麼多事,確實有些 ,盡管今天起得很晚,只能算是補前幾天的覺。
第二天吃了早飯,就去外面瘋,當時姚飛提出要跟著他一道出去,他打心里厭惡這個花花公子,又不好直接拒絕,只能以這樣的話來敷衍︰“你道我真是去玩?實話告訴你吧,別看我屋子里燈早關啦,實際上根本就沒怎麼睡。”
“那你在干什麼?”
“你這話啥意思,來你家就是為捉鬼,當然是與之相關的事啦,昨晚上折騰大半夜,這才得到神靈指點,要捉此鬼得從源頭上做起。叫我去亂墳崗看看,可能從那里能找到點苗頭來。本來是不該向你說這些的,沒辦法,都說啦,你還去嗎?”
一听亂墳崗,姚飛就怕,立馬擺手道︰“這個就免了吧,我還是找人去耍。”
曾彪突然想要駭實一下姚氏父子救濟的事,叫住他,“稍等一下,那個救濟的事,具體落實得如何?”
“你不問,我倒是差點就給忘了,落實到位啦,一個鄉下來的女孩,雙眼都需要詠悄ゅ 似 淮恚 糜邢殖傻慕悄ゅ せ 悄貌懷瞿前汗蟺氖質醴眩 患胰思鋇孟筧裙 系穆煲縴頻摹HД氖焙蛘 黴仙弦患依仙俸眉父觶 蛔中團拋毆蛟讜撼ゲ媲扒肭笫質酢N揖透 餼隼病! br />
“此話當真?”
“當真,不信你現在就可以去看看,讓小女孩親口告訴你。”
“太好了,走,去看看。”曾彪之所以要去證實一下,關鍵是姚飛這個人不誠實,信口雌黃的事沒少干。盡管相信在這件事上,不怎麼可能騙自己,仍然忍不住想去證實一下,反正都沒啥事,就當是玩吧。
曾彪是開著姚飛的車去的醫院,而且在路上毫不客氣地對他說︰“飛哥,去亂墳崗,那樣遠的路,沒個車,不方便,今天就不客氣啦,這車,今天歸我用。”
姚飛除了這輛豪車,還有一輛稍微次一點的奧迪,听他這樣一說,正好可以獻獻殷勤,坐在副駕駛室上的他立馬說道︰“兄弟,我也正想給你說這件事,你要辦事,這車用得著,從今天起,這車就歸你用。”
“那就多謝飛哥啦。”
“你我弟兄說如此客套話就沒意思啦,我不希望再從你的嘴里說出這樣的話。總之一句話,你有啥要求,盡管說,只要是能辦到的,一定照辦。”
說話間,醫院也就到了。
姚飛帶著曾彪一走入那小女孩的病房,守護在雙眼纏著繃帶女孩身旁的女孩父母立馬就慌張地站起來給姚飛跪下。父親說︰“恩人,我們這輩子都不知該如何來報答你。”
母親說︰“是呀,是呀,我們拿不出什麼來報答,不過看得出,這孩子與恩人有緣,要是恩人不嫌棄的話,索性就把她給收成干女兒吧。”
而這姚飛呢,只顧著被人感謝,居然忘了要請人家起來。曾彪不得不向他暗示,該叫人家起來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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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飛這才把人給請起來,並爽快答應收這女孩做干女兒。
從病房出來,姚飛得意地拍曾彪肩膀一下,“這下相信了吧。”
“不錯,但是這僅僅是開始,必須持之以恆。”
“放心,這個是必須的。只是想想錢象流水似的往外淌,心里著實有些不忍。”
“這個可以理解,心痛歸心痛,該出的,還是必須出的。”
“不能不老是提醒好不好呀,本來就夠心痛,你在這樣說,越發地難受。”
“好好好,不說,不說。”
“……”
兩人說著話轉一個拐,見前面亂哄哄的,走過去一問,是在護送一個身負重傷見義勇為的好小伙。正在急著往搶救室里送。
一打听,原來是幾個流氓混混喝醉酒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幾個外地女學生,女孩子與之抗爭,惹惱這幾個混混,當眾就撕扯下幾個女孩子的衣服,欲行不軌。而圍觀人之多,也就是言語上給與女孩子們同情和支持,沒有敢伸出援助之手的。
這讓獸性大發,失去理智的流氓們越發膽大妄為。眼看著女孩子們就要遭受非禮之際,人群中突然沖出一個過路青年。也就是這個身負重傷的小伙子。
小伙子在敵眾我寡的情況下,面對窮凶極惡個個手持砍刀和棍棒的流氓們毫無懼色。赤手空拳沖上前去與之搏斗。
最終女孩子們得救啦,而小伙子則倒在血泊之中,要是警察晚一步趕到的話,其中一個歹徒手中的砍刀就砍向他的心口啦。
即便是如此,小伙子也因失血過多危在旦夕。現在那幾個圍著醫生,求醫生無論如何也要把小伙子救過來的女孩子,就是他救下來的。
這些十七八歲的女孩子甚至齊刷刷地跪下啦。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見義勇為者被推進了搶救室,雙扇門隨之被關上,所有的人全被擋在門外。
開心鬼告訴曾彪一聲︰“我去也。”化成一道白霧進了搶救室。進去就听得搶救的主治醫生對一個護士說︰“去寫一張病危通知書,交給送來的警察。告訴他們,英雄人人崇拜,我們會盡最大努力的,但是實在挽留不住,我們也無能為力。”
開心鬼立馬就清楚這話的分量,趕緊湊上前去一瞧,心就涼了半截,清楚醫生不是在事先推責任,小伙子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真正是命懸一線,恐怕就是華佗在世,也是束手無策呀。
然後就听得另外一個醫生嘆息︰“唉,真是可惜啦,老天爺咋就這樣不公平呢,好人往往命不長,壞人反倒活千年。”
開心鬼立馬想到黑白二無常,估計這兩個催命鬼正在來的路上,必須立即去截住他倆。由于自己就被黑白二無常給誤捕過,害得自己才弄成今天這個樣子,開心鬼對此二君有著不可原諒的怨恨,所以他決定這次不驚動曾彪,自己單刀赴會去見此二人。
他從搶救定出來,盤旋在眾人頭頂上,觀察一下過道走勢,斷定黑白二無常會從東邊入口走過來。于是立馬飄浮過去,卻是撲了個空。
不過他沒有折回,他堅信黑白二無常只會走這條道,沒遇上,只能說明,此二人還在外面,于是沿著這條路線飄浮出入口,來到醫院後花園,也沒遇上。又飄浮有十多米路程,就見黑白二無常醉燻燻的拿著鎖命鐵鏈和枷鎖慢騰騰地走過來。
事關生命攸關,居然還喝得醉燻燻,開心鬼再次聯想到自己被誤捕去閻王殿,尼瑪,居然是這樣當差的,也就難怪世上有不少冤死鬼啦。開心鬼是越想越憤憤不平,在見到黑白二無常之前,他尚未完全拿定主意要救那見義勇為者。現在已是毫不猶豫。
不能老是讓好人命不好呀,今天咱就要讓壞人來替好人背背鍋。他噌的一聲來到黑白無常二人面前,大叫一聲︰“大膽無常,這個時候居然喝得醉燻燻的,該當何罪?!”
黑白無常突然听到這如雷貫耳的叫聲,著實?一跳,抬頭一看,沒人呀。黑無常問白無常︰“你听到叫聲沒有?我貌似听到啦,而且很大聲。”
白無常搖晃著腦袋,“我也好象是听到啦,咋就找不著人呢?要不,找找看。”
“找找看。”黑無常回應著,低下頭來左右尋找,“這就怪啦,還是沒有呀。”
“我也沒找著。”
什麼眼神呀,小爺就站在你們面前,居然被如此無視,開心鬼好不惱火,沖他倆叫道︰“你倆是瞎子呀?小爺就站在你們面前,居然看不見。”
黑白無常一出巡,就是事關生死,向來目中無人自高自大慣啦,居然被如此呵斥,立馬就來了火氣,異口同聲哇哇大叫︰“何方妖孽,居然敢藐視我等神靈,拿命來。”低頭一看,同時看見腳下的小不點。居然沒有二人的腳背高。
黑白無常先是相對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又是舉止相同異口同聲︰“果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小東西,這就讓你知道爺爺厲害,”一起抬起腳來,“去死吧。”一起向著開心鬼踩去。
開心鬼見了也不躲閃,硬接了二人踩下來的巨腳。雖然一對大腳把開心鬼完全覆蓋,不過卻沒能傷其半根毫毛。反倒是黑白無常如同踩在了要命的鐵刀上一般。同時痛得哇哇大叫。就此倒也罷啦,緊接著的感覺是腳下的小不點在快速長。
在黑白無常尚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雙雙皆被那快速長高的小不點給掀翻在地。然後就看見一個巨大的扛著釘耙如同豬八戒似的人物聳立在面前。
慌得二人趕緊爬起來拜跪,“不知菩薩駕到,有失遠迎,還望菩薩饒恕。”慌亂之中把開心鬼當成他的老爹啦。
開心鬼覺得既好氣又好笑,本要抬腳踹二人,以報當初被誤捕之仇的,想想二人都這樣啦,得饒人處且饒人,再說救那見義勇為者還得靠二人配合。這才把提了提的腳沒抬起來,干咳兩聲︰“二位真是好記性呀,這才多少時日就把我給忘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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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無常一听這話,先後抬起頭來一看,明明就是淨壇使者呀,咋就說出這樣的話來呢?莫非真的高錯了不成?
二人尚未弄明白,就听得開心鬼說道︰“不會吧,當初把我誤捕到閻王殿的時候,二位不是挺能耐的,咋就想不起來啦?”
這也難怪,黑白無常的責職就是捕人,捕過的人不知其數,就是誤捕的也不在少數,記不得誤捕開心鬼的事,也屬于情理之中,不過讓他這樣一提醒,慢慢就記起來啦,畢竟開心鬼不是一般人,當時因為誤捕,還引起閻王殿不小的地震。? ﹝{
黑無常先說︰“想起來啦,想起來啦,你就是淨壇使者的兒子。”
白無常跟著呼應︰“對,對,對,就是。時間過得真快呀,一晃這麼多年過去啦,小神還好嗎?”
開心鬼一听此話就來氣,要不是托你們所賜,小爺會弄成今天這個樣子?情緒失控地叫起來︰“你們還有臉說這話,”說到這里,強迫自己把情緒控制下來,向二人揮揮手,“算了,事情過去這麼多年,過去就讓它過去啦,不過現在找你們,有件事要你們給幫忙。”
黑白無常就怕他糾纏過去的事,听他這麼一說,壓在心里的石頭總算是掉下來,異口同聲討好︰“你說,你說。”
“我知道你們來是捉那做好事的小伙子。”
黑白無常相視一愣,顯然是不明其意,仍然點頭,黑無常先說道︰“小神真是神通廣大,連這個都知道呀,我們也是剛從判官那里得到的指令。”
白無常趕緊接話︰“是呀,是呀,不知小神是何以知曉的?”
開心鬼不願意與他們廢話,直接說道︰“你們沒必要知道我是如何知道的。我要說得是好人應該有好報,你看,你們這樣去拿他的命,不對吧?等于是在助長壞人的囂張氣焰。”
原來是這樣呀,黑白無常听他這麼一說,幾乎已是明白他的用意,心里咯 一下,真是物以類聚,有孫猴子這樣的膽大妄為的大伯,帶出個胡作非為的佷兒也不意外,只是人命關天,咱也就是當差的,最好是別往這渾水里趕。
相互對視一下,由黑無常裝作糊涂來敷衍︰“小神說得極是,說得極是。不瞞你說,接到這個指令,我們也很為難,很悲摧,這分明就是叫我們來做壞人呀。就是個背黑鍋的苦差事。”
白無常接話道︰“是呀,是呀,每每遇上這樣的情況,我們心里都極難受,很不是滋味,但是難受又能咋樣?誰叫我命苦呀,天生就是跑腿的命。難受還得執行是吧?這不,只能是借酒澆愁,真是應了那句話,愁更愁。但是命令還得執行。”
尼瑪,別看醉燻燻的,裝起瘋賣起傻來,還一套一套的,居然把喝醉也當作給自己開脫的借口。真是滑頭,開心鬼很想踹二人的屁股,又一想忍住啦,與其與他們糾纏擔擱時間,不如來個直接的。猛然醒悟老是以這麼大的塊頭出現在這兒,難免被人現。
趕緊縮身回到小不點的模樣在二人面前懸浮著,“好了,好了,別給我來虛的,我現在也沒時間听你們這些廢話,直說吧,換另外一個人拿,同意還是不同意?”
黑白無常同時表現出一臉的震驚,這小子與那猴子一個德行,三言兩語不和就直接來硬的,但是咱二人也不是吃素的。二人相互示意一下,異口同聲︰“小神,我們就一當差的,這事由不得我們。我們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于事無補,關鍵是他壽緣已盡。”
“你們別在我面前裝可憐,什麼于事無補,騙三歲小孩呀,要真是這樣,當初就有會誤捕我。現在卻拿出這樣的話想搪塞我,也太低估了我的智商啦,哼。再問一遍,同意還是不同意。”
黑白無常又相互示意一下,心領神會後,黑無常說道︰“小神是知其一不知其二,當初雖然誤捕了你,不也糾正了嗎?我們也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反正事情過去這麼久,內情如何,你也不知道,那就胡亂瞎編一下,看看能不能蒙混過關。
白無常接話道︰“是呀,是呀,要不給你一個建議,小神你去找判官,讓他另外找個人來頂替,只有有了他的批文,”說到這里故意打住,向黑無常使個眼神。
黑無常會意地接話︰“我說老白,你別說得那樣輕松好不好,以為閻王殿是那樣好進的,判官是那樣好見的,別看小神對我們這樣凶,真正要他去找判官的話,還不知敢不也呢。”當差這麼多年,在他看來年輕人都好沖動。不如用激將法來激激他。
其實開心鬼也知曉他的鬼把戲,就是要用激將法來激自己,他很是不屑地在心里藐視一聲德行,以為我不敢,當初我大伯孫悟空把個地府給鬧得翻天覆地,又有誰能奈何。更主要的是覺得他們說得有理,要保住小伙子,還得從源頭上做起。
否則今天就算是保住了他的命,說不定哪一天,判官又派他二人來給拿去,豈不成了竹籃打水一場空,到頭來還是瞎忙活。
對黑白無常笑道︰“這主意不錯,好好好,就听你們的,我這就去閻王殿。”
黑白二無常會意地一笑,想不到他如此好糊弄,立馬回應︰“這樣最好,這樣最好。”
為怕這一去,中途有啥變故,臨走的時候,開心鬼對黑白無常叮囑︰“我這一去,很快就會回來的,還望二位配合一下,在此等候著,千萬不要去執行那狗屁命令。”
黑白無常異口同聲︰“那是自然,你就放心去吧。”心里則說,哼,這一去,就由不得你啦,待你回來的時候,那可憐蟲早已命歸黃泉。我倆也早已消失得無蹤無影,讓你奈何不得,只會氣得干瞪眼。給我們斗,嫩了點,隨便來點雕蟲小計,就能騙得你找不著北。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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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化作白霧朝閻王殿飄去,走了百多步距離,突然想起還有事沒向黑白無常交待清楚,返回來,哪里還有他二人身影。( 立馬醒悟上當受騙。好不惱火,當初被他倆給誤捕,這帳尚未算,又來這一出,抓住決不輕饒。趕緊追趕過去。
而此刻黑白無常已來到去搶救室通道入口處。一進去就見守候在搶救室外面的人太多,陽氣有些重,不過這攔不住常常在人群中拿人的黑白無常。惟一讓他二人有些擔心的是感覺人群中怨氣太重,說明大家都不想讓小伙子死去。二人互相交換一下意見,本想硬闖。
只是一闖才知,並非是那樣容易闖進去的。二人一合計,只有讓通道變得陰森恐怖,才能驅散人群,從而減少怨氣所帶來的阻力。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燈火通明的通道燈光忽明忽暗,再來些陣陣妖風。
這個對于他二人並不難,悄悄施以法術,本來熱鬧的通道立馬就陰風慘慘,燈光忽明忽暗,貌似還夾雜著不知是什麼東東的沙沙聲。而且是經久不息。
面對突如其來的變故,多數人顯得不知所措。不知是誰叫了聲鬼呀,驚慌失措的人們開始象無頭蒼蠅似的作鳥獸散。最終留下來的為數不多,他們中間包括曾彪和姚飛以及那幾個被小伙子救下來的女孩。女孩子們的表現特別堅強。
姚飛與其他留下來的人顯然不同,他處于極度的恐懼之中,這人是咋啦,那晚那樣驚心動魄的經歷,也未見他如此,真是閱事越多越膽小呀,曾彪不得不對他進行安撫。事實上自從開心鬼離開曾彪後,他就一直在對曾彪糾纏不休。
因為對于開心鬼的離開,曾彪是這樣對他說的︰“為了救人,我只能分身啦,就如那晚你看到的一樣。”
當時姚飛尚能輕松應對,“分身,我看沒這必要,你直接去救人,豈不簡單,沒必須把簡單的事弄得如此復雜。那晚是情況特殊,我無話可說,眼下不同呀,直接進去,不就得了。”
曾彪把食指放在唇上噓一聲,“小聲點,讓人听見。這種情況下,你說我想進就能進的?”
“說啥呀?別人不行,你能呀,你能隱身呀。”
“你傻呀,眾目睽睽下玩消失,會是什麼後果,你想過沒有?”
姚飛醒悟過來,“這倒也是,那就分吧,不過盡量快些回來。”
“放心,這個是必須的。我分身啦。”
雖然曾彪答應盡快回來,這一去就遲遲沒有回音。害得姚飛一再追問分身回來沒有?曾彪哪里知道開心鬼會去做什麼,只能是胡扯,一會兒說正在里面驅趕附身的鬼怪,一會兒又說,這附身的鬼怪有些厲害,得擔擱些時日。正說得火熱,里面傳來病危通知書。
這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把所有企盼人的心情皆推向冰點。那幾個女孩更是嚎啕大哭。
姚飛的情緒也有些失控,抓住他搖晃著,“不會是斗不過那些鬼怪吧?”
從他那擔憂的神色不難看出,姚飛不僅是為小伙子擔憂,更多的是為自己著想,雖然他並沒有直接說出,曾彪已明顯感覺到了他對自己能力的懷疑。為打消他的顧慮,只能進一步把牛吹下去。
“你干什麼呀?放手!”曾彪故意做出生氣狀,把他的手給撥開,“我說你是不是沒腦子,你又不是沒親身經歷過,那晚,那樣強大的妖怪也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眼下的幾個小鬼,已經被解決啦。”
姚飛松了一口氣,“這麼說,你的分身回來啦,那麼小伙子也就平安無賴啦?”
“你動動腦子好不好,啥都象你想的這樣簡單,這世上就不會有事生。你以為解決了幾個小鬼就萬事大吉啦?做夢去吧,關鍵是他傷得太重,又擔擱一些時間,已在閻王殿里把號給掛上啦。”
“哎喲,這麼說來還是沒救呀?”
“這就是分身還不能回來的原因。得去閻王殿評理去,也可以說是求情。”
“求啥求,依我說,何必麻煩,直接象當初孫悟空那樣,來個大鬧閻王殿,叫閻王爺做啥,他就得做啥,不就解決啦?”
“說你頭腦簡單四肢達,還真是,閻王殿是想鬧就能鬧,閻王爺想打就能打的嗎?大錯特錯。無論是十個閻羅王,還是那個崔判官,個個都是天庭派下來掌管地府的神仙,個個都是大神,都有著通天本事,以為那樣好打的呀。要不你去試試?”
“開啥玩笑,你都不敢的事,我哪敢。好在閻王殿也評理,你的分身能說動閻王改變主意嗎?”
曾彪小小地敲打他一下,“說了半天,總算是說了句人話。”
“你果然能說動閻王爺呀,大家都可以放心啦,小伙子不會死。”
“我可沒把話說得這樣死喲,這是你說的。實話告訴你吧,能不能讓閻王改變主意,只能給你百分之九十五的保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遇上閻王正好心情不好,堅持不肯改變主意,我也是無能為力的。”
既然放說到這份上,曾彪也就不把話說死,給自己留點余地,即便是救不了人,也是情有可原。要是救活啦,那就不得了,連冷酷無情的閻王爺都會網開一面,咱多牛逼呀,不愁姚家父子不把自己當神仙一樣供著。
剛說到這兒,通道里的燈光就忽明忽暗地閃爍起來,還伴著陣陣陰風和 的聲音。接著就出現姚飛極度緊張的情況,曾彪不得不來安撫來。
而此時黑白無常見計謀得逞,立馬快向搶救室奔去。
雖然手術室的是從里面給鎖死的,也只能是對人類起作用,卻是攔不住他倆的。由于擔心開心鬼追回來,所以他倆根本就不去顧及前進的路上有沒有阻礙,只顧著一個勁地往前走。其實這也是他倆的一慣作風,當差之人嘛。
直至走到搶救室門口轟的一聲,雙雙被門上的什麼東東給撞得暈頭轉向,才知在這個世上他們並不一定就是老大,敢擋他倆道的人還是有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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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無常這一撞還真是撞得不輕,在暈頭轉向中仍然沒忘記自己的身分,霸氣地叫道︰“找死呀,敢擋我們的道。”
“不就給你們開個玩笑,用得著這樣小氣?”用隱身術把自己身軀隱身起來的開心鬼此刻正已高大的身軀把整個雙扇門給堵得滿滿當當。微笑著盯著他二人。
神靈之間用隱身法打斗,無論打斗得多麼慘烈,貼近他們的凡人也是感覺不到的,即便是弄出雷公閃電來,也只能是看見雷鳴電閃,看不見打斗者的。換句話說,現場沒人能看見這場爭斗,就是曾彪也不例外。除非開心鬼想讓他看到時,暫時給他開開天眼,此刻則是沒開的。
清醒過來的黑白無常見是淨壇使者的兒子,自知是惹不起的主,只能忍氣吞聲賠著笑臉。
黑無常撫摸著額頭上剛撞出的包塊,“嘻嘻嘻,原來是小神呀。”
“不錯就是我。”開心鬼抱著雙手如同門神般擋著門口。
額頭上同樣頂著一塊新長出包塊雙眼仍然閃著金星的白無常把開心鬼盯了又盯,“真是你呀,小神,”不放心地搖晃著腦袋繼續看,“真的是呀,這就不對呀,明明被我們騙啦,為何反倒跑到我們前面來,莫非是未來先知?”
真有那本事,也就不會被騙,開心鬼心里罵聲尼瑪,再看黑白無常那傻乎乎的樣子,索性吹起牛來︰“當然啦,你們自以為是,殊不知我早在這兒等著啦,你們現在這個樣,算是便宜了你們,真生起氣來,你們會很慘的。”
在開心鬼看來,如此把牛一吹,才更容易在接下來的交鋒中佔到便宜。其實他之所以搶在黑白無常的前頭,關鍵是黑白無常被怨氣所阻的時候,本來在他倆身後的他趁機搶到了前頭,沒被發現的原因是,黑白無常太過于專注制造恐怖場景啦。這才使他有了可趁之機。
而現在他作如此吹噓,居然把黑白無常都給騙啦。異口同聲恭維︰“真不愧是淨壇使者的兒子,我等自嘆弗如。”
他倆話是這樣說,但是在捕人這件事上則是沒有一點點讓步的。老是態度積蓄地堅稱不敢違抗命令。除非是閻王殿傳來新的命令。否則只能照著原命令執行。並且再次建議開心鬼去找閻王爺。
在這兩個老油條面前,看來咱還是嫩了點,開心鬼暗自叫苦。上過當,而且差點就釀成大禍的開心鬼自然是不肯再去的,盡管黑白無常這次一再表白不會再故伎重演。
看來是說不通啦,開心鬼不想毫無休止地糾纏下去,說著說著就把釘耙拿出來橫端于胸前,“今天你們是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否則就別怪我手中的釘耙不客氣啦,打得你們個個屁滾尿流。”
剛才一直裝孫子的黑白無常態度一下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異口同聲︰“哼,以為我們是嚇大的,就你這個小不點,我們出來混的時候,你老子還沒把你給種下來呢,口氣這樣大,真是不知死活,誰把誰打得屁滾尿流,還不一定呢。”
開心鬼本來是想以強硬態度來逼迫二人就範,畢竟這二人都在地府當差的,大小也算是個有頭有面的神仙,並沒有要真開打的意思,不想二人這樣不賣帳,騎虎難下之下,不打也得打啦。先下手為強,他不會象他老爹那樣老是慢別人半拍。興趣釘耙大叫︰“看打。”就干上啦。
其實這黑白無常在許多年前就領教過他的厲害,在剛才算是熱身的接觸中,更知他長勁不小,也沒有要真正動手之意,同時也相信他不會輕易動手,聰明人是不會輕易對神靈動手的。但是萬萬沒想到,他居然兩句話不對勁就開打起來。沒辦法只好傖促迎戰。
表面上看,二對一,黑白無常在數量上佔著優勢,但是實力上兩人加起來也不一定能戰平,更何況又是匆忙迎戰。第一回合,黑白無常敗,多虧白無常站在前面措手不及地硬接了一釘耙,黑無常才免受皮肉之苦。
白無常就慘啦,硬接一釘耙,好在皮肉厚,又是神靈之軀,本身也有些能耐。這才在開心鬼很勁的打擊下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若換成小妖小怪之類,恐怕就玩完了。
第一回合吃了虧,黑白無常驚訝不已,這小子真是膽大包天,雖說是地府當差,也是天庭官員,居然不放在眼里,玩真的,說打就打呀,接下來可不能再大意,否則死了也不知是咋回事。已是心虛不少,卻還得硬著頭皮打下去,看得出這小子是不達目的不會黑體。
白無常問黑無常︰“兄弟,有事不?”
沒事才怪,黑無常心里腹誹著,你也來挨一釘耙試試。表面上該裝還得裝,“能有啥事呀,擦破點皮而已,就他那能耐,想傷我下輩子吧。”
喲 ,真是屬鴨子的,就是死了嘴也硬。開心鬼心里好笑,只有這個時候不是做游戲,得一鼓作氣,你們不是喜歡賣嘴皮子,好呀,咱不陪你們玩,你們繼續,咱正好趁機偷襲,反正臉皮已經撕破,地府也罷,天庭也好,該得罪都得罪啦,也就沒啥好怕的。舉起釘耙再次向黑白無常沖去。
黑白無常見了,叫苦不迭,神仙打仗不比凡人,不守規矩不講章法,神仙是要講究先禮後兵的,而這小子連續再次采取這種無奈之舉,還是神靈嗎?要是再去硬接,也許比上次還要慘。
站在前頭的黑無常不想再次成為冤大頭,在他的釘耙快要落下來之際,在一點點也沒作出抵抗的情況下大叫一聲︰“停。”
本來開心鬼是勢在必行的,見他突然來此反應,一下就F連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就不由自主地把舉起來的釘耙給停留在了空中。緊接著就以為黑白無常怕了,接受他的條件,“這就對了呀,”慢慢把釘耙放在地上,“識時務者為俊杰,早該這樣,不過現在也不遲。”
黑無常本來這樣一叫,完全是無奈之舉,見他還真的把釘耙停在空中,突然想對他說走外面打去,不要傷及無辜的老百姓。話尚未說出口,見他居然把釘耙給放下來,急中生智,也就學著他不講究神仙的禮儀啦。
反正這禮儀也是你先敗壞的,咱來一回無賴,也是有理有據的。突然出手向著毫無防備的開心鬼把手中的鎖鏈拋去。要知道這黑白無常就靠著這手中的鎖鏈吃飯,那強勢那準確度非一般人能想象的。而且一旦被套上,哪怕是神仙也難也逃脫。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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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停下來等待的是黑白無常的服軟就範,沒想到黑無常卻來這麼一招,這哪是神仙呀,簡直就是無賴,好在他變幻自如,一下就將身體縮回成小不點,這才躲過被鐵鏈鎖脖子的噩運。 只是來不及宿回去的手中釘耙被鎖了去。
雖然毫無損,畢竟丟了兵器,開心鬼的實力自然減少不小,不過他仍然有著自己絕技,那就是身體小的靈活性。逃過這致命一擊後,氣嘟嘟地指著黑無常大罵︰“卑鄙小人不懂規矩,不賠做神仙,我要把你的臭事傳出去,讓你在仙界抬不起頭來。”
黑無常哈哈大笑,“小子,咱這叫來而不往非禮也。是你先這樣無恥,我不過是學學罷啦,要臭也是你先臭。要說抬不起頭,也是你先抬不起頭。”
這話一下就把開心鬼給噎著啦,想想也確實如此,一時沒了應對的話。
黑無常見了樂起來,“所以說呀,識趣的,趕緊滾蛋,我們也不給你計較,就當啥也沒生過。”
開心鬼讓他這麼一說,機靈一動,樂了,盡管咱是神仙的兒子,照慣例應該算是神仙,但是咱從來就沒入過仙班啦,更重要的是咱被他倆給誤捕後,弄得神不神鬼不鬼,完全可以說是與神仙無毛線關系。既然沒關系,就臭不著咱啦,只會臭你們
本來還想沒了釘耙也沒關系,可以利用身體小巧靈活來與他倆斗的,現在也用不著啦,直接來這件事來要挾他們,隨之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弄得黑白無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疑惑地問他笑啥?
開心鬼先指著黑無常,然後指著白無常,“笑你們傻呀,這樣腦殘,真不知當初是如何混入仙班的?”
黑無常氣得哇哇大叫︰“你居然如此這般侮辱我們,我們兩兄弟都是憑著自己的真本事才進入仙班的。拿命來。”抬起大腳向開心鬼狠狠踩去,“哪象你們這些仙二代,自己沒半毛錢本事,全靠老子的蔭功混進來的。”
與剛才一樣,開心鬼非但沒被他踩傷,反而弄痛他的腳,並且趁機讓身體膨脹起來,把他給頂了個四腳朝天,開口數落︰“咋就這麼不長記性?說你腦殘,還真是腦殘。”
氣急攻心的白無常哇哇大叫︰“讓你看看是誰腦殘。”拿出鐵鏈要向他拋來。
開心鬼趕緊宿回成小不點,然後沖白無常叫道︰“停,听我把話說完。”
也許是估計鐵鏈拋出去也奈何不了小不點,白無常真的沒把鐵鏈拋出去,只是拿在心中憤憤地說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這還差不多,”開心鬼把雙手抱于胸前,“瞧瞧你二人的行為還不夠腦殘呀,還說我是什麼仙二代,靠老爹的蔭 入仙班,仙什麼仙呀,我根本不是神仙。”
黑白無常這才醒悟過來,對呀,他根本就不算是神仙,只是有些神仙的本事而已,甚至比神仙本事還要大,但是終歸不是神仙。然後就有些F,不少人是想冒充神仙,而他卻自己承認不是神仙,是啥意思呢?
想不通就不想啦,同時哈哈大笑,異口同聲︰“既然清楚不是神仙,還要給我們較勁,真是不自量力。”
開心鬼笑得更爽。
這讓黑白無常再次丈二和尚摸不著頭,雙雙呆呆地盯著他,“笑什麼笑,不會是傻啦吧?”
“我一點點也不傻,是你們腦殘,其實我已說得很清楚,你們是神仙,我不是神仙。換句話說,臭事只能是在你們身上生,不會在我身上生,我不是神仙呀。要是我這麼一傳,考慮過後果沒有?”
與此同時,搶救室里再次傳出小伙子生命脆危的消息。
早已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的姚飛再也沉不住氣,輕聲附著曾彪耳語︰“喂,我說,你那分身究竟管不管用,要是不管用的話,就放棄了吧,折騰去折騰來,結果都一樣,沒意思呀,真的擔心把你那個分身給傷了,我家也會跟著遭災。拜托你,別折騰啦,讓他回來吧。”
真是狗改不了****,曾彪心里很是厭惡,這個時候啦,心里考慮的還是自己,什麼人呀?其實他的心里比姚飛還要著急,但是不能表現出來,听他這樣一說,索性把心中的怨氣全撒在姚飛身上。
沖姚飛叫︰“你就不能消停一點?”曾彪叫出聲,現自己失態啦,穩定一下情緒後悄聲對他說︰“別急,他給我傳來消息啦,正在與閻王爺談判呢。”
要是曾彪能看見此刻開心鬼與黑白無常就在自己面前打斗過後開始理論著,不知有何感想?正因為看不見,又要穩住姚飛,讓他不至于搗亂,他只能不停地撒著美麗的謊話來穩住他。
“談得如何啦?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好在每次姚飛都會對他的話深信不疑,姚飛問道。兩人因此再次說起悄悄話。
“當然是好消息。”
“既然是好消息,那還擔擱個屁呀,趕緊叫閻王把人給救啦,別婆婆媽媽的。害得大家跟著提心吊膽。再說也是預防夜長夢多。對了,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是不是要錢呀,需要錢的話,有我呀,要多少盡管說。”
“閉嘴!”曾彪沖著他的耳朵吼叫一聲。
弄得姚飛耳朵嗡嗡響,不滿意地回敬一聲︰“你吼什麼吼,我究竟說錯了啥?你非要這樣。”
“你真以為有錢就不得了呀,有的事不是錢就能解決的,你家不是很有錢嗎?鬼怪照樣進來。好了,不給你說這些,說了,也不懂。我要說得是閻王爺好歹是地君,要讓他放過一個人,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解決的。那樣他就太沒臉面,怎麼著,也得擺擺譜吧。”
“哦,你的意思是他同意啦,但是不會很快就說出來的,得耐心地等待些時間,這樣才能顯示出他地君的威嚴?”
“這就對了,所以用不著心急,現在可謂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管忍心地等待著就是。急也是白急。待閻王把帝王譜給擺夠啦,一切就都解決啦。”曾彪嘴上這樣安慰著姚飛,心里則在打鼓,你個開心鬼這麼長時間也不給個信,事情辦得如何啦?真是急死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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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黑白無常經過反復思考,漸漸感覺到事態的嚴重性啦,人活臉,樹活皮,要是讓他真的一傳開,以後在仙班里還怎麼混呀,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兄弟倆對視一下,只能服軟。
“嘻嘻嘻嘻,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黑無常臉上神經抽搐著,盡量擠出笑容來,“只要你不把這事說出去,啥都好商量。”
開心鬼擺起架子來,“真的媽?”
黑白無常連連點頭,“真的,真的。”
“放過小伙子。”
“要不,換個要求,這個真的很難辦呀,有背天意呀。”黑無常陪著小心。
“沒有商量余地,不過可以給出個主意,找個人來頂替,當然找的是壞人。”
其實開心鬼這個提議並無實質性的新意,一開始就提過的,只是沒直接說頂替之人是壞人而已。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為保住臉面,黑白無常相互對視一陣,還是臉面要緊,只能答應下來。同時異口同聲︰“只是如此傖促,哪兒去找這樣的替死鬼呀?”
開心鬼笑了,“這個沒問題,我早已替你們想好,那些打他的人就不是好人,不但調戲良家婦女,而且還下手狠毒,欲置人于死地。特別是那個為首的,仗著老子有權有勢可謂是五毒俱全無惡不作且背著人命債,早該服法,這樣的人留著他還有何用?”
如是之前,黑白無常會說這樣的人即便是死有余辜,但是其壽命未到,也是不該死的。而今則給自己找到一個很好的開脫借口。異口同聲︰“真是死有余辜,你咋不早說呢,早說的話,我們之前也就不會發生如此多的誤會,唉,都怨你,好吧,就這樣定啦。”
只要目的達到,開心鬼也就不追究他怎麼說,人家好歹是神仙,作出如此讓步,為自己爭幾句裝飾臉面話也是情理之中,附和著彼此心照不宣地干笑幾聲,回應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黑無常露出滿意神色,“知道就好,”回頭看著白無常,“我說兄弟,出現這麼長時間啦,不能再耽誤啦,還是趕緊回去復命吧。”
白無常點頭,“說得是,對了,那個小神,你說得這個壞蛋在哪兒?我們這就鎖他去。”
“此時在派出所,對了,你們準備讓他怎麼死?”
黑白無常胸有成竹,“這個好辦,讓他突發急病,一切就OK啦。”說罷,告別開心鬼向派出所走去。他倆這一走,自然也就把纏繞在小伙子身上的濃濃陰氣給撒啦,小伙子也就漸漸脫離危險。至于身上的傷,已完全與地府無關,只需醫生好生調理,就會恢復過來。
黑白無常一離開,開心鬼也就回到了曾彪的耳穴里來,並把之前的事大概告訴曾彪。曾彪不肯把這些全都告訴給姚飛,只是說︰“放心,一切皆OK啦。小伙子不會死啦。”
如此一來,除了曾彪和姚飛之外所有的人都是沒法知曉這些的,他們只能把小伙子奇跡般地得救,歸納為創造了生命奇跡。
連主治醫生也是這樣說的,這位年老的專家說︰“我從醫這麼多年,可謂閱歷不淺,象這樣的情況,絕對是第一例。恐怖也是空前絕後的。”
曾彪听了這話,只是與姚飛相視一笑,然後如釋重負地離開醫院。
姚飛本來想與他一起走的,被他給拒絕了,“你那干女兒已把你當成救命恩人。”
“啥叫當成?本身就是嘛,盡管是被你給逼出來的,畢竟我這樣做啦。”
“好好好,是恩人,是恩人。听我說,小女孩現在還很脆弱,這個時候特別需要所信賴的人陪護,你留下來多陪陪她,對她的治療很有好處。”
姚飛這才留下來。
從病房出來,曾彪坐上車繞好幾個圈才從醫院停車場里繞出來,車太多。然後就想該去哪兒玩呢?盡管對姚飛說過要去亂墳崗的,純屬是騙人的,既然離開了那該死的地方,他是不會再輕易去那里的。
把車停在醫院外面臨時停車道上想了好一陣,也沒想出個好地方,只好征求開心鬼的意見。這才發現他早已睡覺啦,搞什麼搞,這麼早就睡下,真是他老爹的好兒子,本想叫醒他,想了想作罷。經歷了這麼多事,全由他一個人撐著,不累才怪。不如先把車開起來。
來到市中心,見一商場前人山人海,喜歡湊熱鬧的曾彪本想去湊熱鬧的,無賴附近沒有停車的地方,只好作罷,無可奈何地搖搖頭,看來這有車族並不真得那麼瀟灑自在。買車的打算也就放棄啦,反正有姚飛的開著,既不擔風險又不花一分錢。
心情隨之好起來,把未能看到廣播中宣傳的美女三點式表演所帶來的遺憾沖抵得干干淨淨。因為因此想不到曾美麗,不就是些不入流的模特嘛,咱的曾美麗可是超級美人,是演員,勝過你們多少倍。這樣一美,就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拿手機,要打曾美麗的電話。
就是這一分心,加之對面突然來了輛 車的,害得他趕緊躲開並緊急把車剎死。險是軀殼啦,人則是受了大罪,巨大的慣性讓其腦袋彈起來又重重地砸下去。只听轟的一聲,右耳受到重重撞擊。痛得他眼冒金星,耳朵轟鳴。
而那輛瘋狂的法拉利紅色跑車居然沒有減速之意,繼續狂奔而去,尼瑪,這可是鬧市區呀,以為是你家的跑馬場?有點道德有法律知識好不好?以為有勢有錢就不得了呀,這樣做是在犯法。
捂住耳朵揉了揉,氣得大罵︰“不知死活的東西,在這兒 車,找死呀,看看待會兒警察叔叔怎麼收拾你。真把自己當成無法無天的烏龜王八啦。”
剛一罵罷,就听得在其耳穴里伸了個懶腰的開心鬼氣嘟嘟地嚷嚷︰“真是的,睡個覺,也不讓人睡安穩,還叫人活不活?”
正找不著地方出氣的曾彪正好出在他身上,“都怨你,要不是你貪睡,何以會弄成這個樣子,害得我差點丟了命,你還好意思這樣說。氣死我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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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都怨我,行了吧?我不睡啦,算是贖罪,總可以了啦吧?”開心鬼知其在氣頭上,不與他計較,有意讓著他。
曾彪也是見了就收,再說要見曾美麗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恐怕還得靠他呢。既然人家給了一個下台的階梯,也就順著下來,“看在你知錯就改的份上,就不追究啦,對了,我想找到曾美麗,你給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見到?”
“我就說嘛,好好的,咋就出這樣的事啦,原來是心中有鬼,現是遭報應啦,當小爺是出氣筒呀?出罷氣又來求小爺。這就要看小爺的心情啦,心情好的話,有可能助上一臂之力,要是不好的話,還是繼續睡覺吧。”
“不許睡。”
“還真是賴上小爺啦?”
“不許睡,就是不許睡。”
“好好好,不睡就不睡。真不知上輩子欠你什麼,讓我這輩子攤上你。罷罷罷,命當如此,只能認啦,不過得事先把話說清楚,這麼大一個城市,幾百上千萬的人,找一個人如同大海撈針。”
“大海撈針也得撈。”
“什麼人呀,好好好,怕你啦,撈撈撈,不過這樣真的很麻煩的,給你個建議,打電話約她出來?”
曾彪不想這樣,剛想到她,他就有了這個念頭,只是仔細一想,不妥呀,要是一口被拒絕,一點點回旋的余地也沒有呀,象她這種風風火火的女孩子,一陣風一陣雨的事是常有的。這才想到讓開心鬼來幫忙。听開心鬼這樣說,他立馬叫道︰
“閉嘴,讓你做,你就做,哪來那麼多借口。”
“你听我把話說完嘛,我都看了你的思維啦,就那點小九九能不知道?不就是擔心被拒絕嘛。沒事,盡管打就是啦。”
曾彪欣喜不已,“你的意思是能保證她不會拒絕?是這樣的嗎?”
“說了多少回,別以為小爺是萬能,根本沒有的事,咋就不長記性呢?听好啦,首先我不作保證。”
“沒把握,還叫打?”
“必須打,沒打怎麼就知道她一定會拒絕呢?也許就真的如你所願啦,豈不是件好事。就是拒絕也不要緊,起碼給了我一個找到她的線索呀,有了這一線索,總比大海撈針強多啦,你說是不是?該說的,都說啦,打還是不打?你自己作決定吧。”
曾彪高興起來,“打打打,怎麼不打。”剛把手機拿起來,就听得後面汽車不耐煩地輕輕鳴笛催促啦。這才發覺自從為避開 車者把車停下來後,就再沒動過。別怨後面的車催促,要是再不走,引來交警就該倒霉啦,趕緊把手機放下,把車開起來。
為打電話方便,車子移動得如同蝸牛一般。剛要去拿電話,就不得不把速度提起來。因為從反光鏡里看見貌似被後面的交警給注視上啦。直至把交警給甩掉,這才拿起手機來。一打就通啦,而且是沒被拒絕。
他卻高興不起來,心中則是一個勁地叫苦。打錯啦,打得是長孫美美的。怎麼可能會這樣呢?明明打的是曾美麗的號碼呀,不可能串號的,惟一的解釋就是那討厭的開心鬼在作怪。但是開心鬼就是不認帳,還振振有詞反說他的不對。
而長孫美美的反應與他形成極大反差,一接到電話就叫起來︰“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彪,彪哥,彪仔,我都不知道該叫你什麼好啦。剛一想你,你就來電話,我好興奮好開心呀,吻一個。說,是不是想我啦,在哪兒見面,對了,還是到浮雕去吧,我就不信那個邪。”
盡管曾彪心里叫苦不迭,但是美女的請求是不好拒絕的,他只能答應下來。至于那天發生在浮雕的那一幕,用不著擔心,應該不會再出現,即便出現也不怕,有開心鬼相伴,沒啥好擔心的。只是放下手機後,忍不住再次追究打錯電話的事。
他堅稱︰“開心鬼,你別給我不認帳,這種事,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我記得清清楚楚,電話絕對不打錯,除了你從中作怪,絕對不會出現這樣的事的,別想賴帳,說,你這樣做得目的是什麼?”
“小子,你真的是冤枉我啦,不過你要堅持這樣認為,我也沒辦法。好了,我們別再在這件事上糾纏啦,還是打起精神勁來見你的MM吧。象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見呀。”
一個男人最悲摧的莫過于在一個女孩眼里被視為精神萎靡不振,特別是在美女眼里。曾彪自然是不會把這種映象留給美女的,他趕緊整理起衣襟來,開車的任務就交給開心鬼啦。
整理完仍然有些不放心地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然後才征求開心鬼的意見,“這下可以了吧?”
“不錯,絕對一百分。”開心鬼答應一聲,停頓一下,“突然想起一件事,挺重要的,不得不告訴你。”
“拜托,別做得神神秘秘好不好?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是這樣的,我們不是在懷疑那個小于嗎?”
“對呀,有啥問題?對了,不是走了嗎?你還怕這幾天累得不夠強呀,既然走了,就該好好地耍幾天,她一回來,估計又得忙得夠強。對了,這話就是你親口對我說得,”
開心鬼打斷他,“我總覺得這事不象我們當初想象的那樣簡單。”
“我說,你閑得慌是不是?閑得懂就多睡覺,反正也給你老爸一個德行,喜歡睡覺。”
“曾彪!我現在是在嚴肅地給你說這件事,而且是非常嚴肅的,你能不能也嚴肅點?”
連曾彪都叫出來啦,這還是頭一回,他向來都是叫小子的。看來確實是有事要說,曾彪不得不改變那有些吊兒浪當的態度,“好,你說。”
“是這樣的,不知為什麼,突然老是覺得心里不踏實,老是覺得那小于不是走得那麼簡單,這其中應該有某種貓膩?即便沒有貓膩,也隱藏著什麼秘密,反正就是不正常,很不正常,非常非常的不正常。”
“你究竟想說什麼?直說,別老是這樣婆婆媽媽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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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已說得很明白,既然把她定為嫌疑,就不能掉以輕心,大意是會失荊州的。(現在就要對她進行跟蹤。”
“啥虧你想得出,你是神仙,你怎麼著都受得了,我的身體不行。”開心鬼剛這樣一說,曾彪就叫起來,“再說她早到沈陽啦,我們還得坐飛機去,然後象只無頭蒼蠅似的滿世界找。我根本受不了。”
“其實用不著你勞累的,只要把你的身體一借殼,你我融為一體啦,飛機火車汽車,通通不用坐,只需噌的一聲就到了,只是必須在晚上進行,沒法把你的身體進行隱身。”
“那樣多麻煩呀,人家睡大覺,我們卻象做鬼似的偷偷摸摸東奔西跑,非把我累死不可,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拜托別做得如喪考妣似的,要的就是你這句話。說實在的帶著你真是個累贅,本來就打心眼里沒想要帶你去。又怕說出來,你不高興。現在心頭上的這塊石頭算是落下來啦,放心啦。”
啊,原來是這樣呀!曾彪驚訝得半天合不上嘴,不過話已說出,又不好反悔。只能試探性地問道︰“你這一走,就不擔心我嗎?”
“有啥好擔心的,以往沒有我,也照樣過來啦。”
“我的意思是,你這一走,會不會讓那些妖魔鬼怪趁虛而入來禍害我?”
“看把你給緊張的,放心,我已測試過,你的火焰山高著的,幾乎沒有啥妖魔鬼怪能近得你身的,不然我也就不會找你為救命恩人。”
其實曾彪並非是擔心自己,主要是要去見長孫美美啦,而且還是在那樣一個地方,擔心的是長孫美美,畢竟她的火焰山太低,又是在被鬼怪繞過身的地方,真怕悲劇重演,上回好歹有開心鬼在,要是開心鬼不在的話,恐怕是奈何不了鬼怪,恐怕是連自己也會搭進去。
曾彪一門子心思想得是如何才能把開心鬼給留下來,只是話已說出,直接反悔,似乎有些不妥,得想個充足些的理由來。
他這樣一琢磨,在開心鬼開來就是默認啦,不待他開口就說道︰“好了,時間不早啦,我得走啦,拜拜。”不待他說話,開心鬼就噌的一聲從其耳穴里躍出來,化成一道白霧消失得無蹤無影。
待曾彪醒悟過來,想要去阻止時,哪里還能阻止著。只能唉聲嘆息︰“唉,只能自己去面對啦,但願不要生什麼事來才好呢。”
他主要是擔心開心鬼走後,再遇上什麼鬼怪,沒法應對。甚至有了打退堂鼓,不去見長孫美美的打算。又一想,不見不行呀。那樣的話只會損害自己在女孩子心中的形象。考慮再三,罷罷罷,事已至此,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去,無論如何不能把好男人的形象給毀啦。
拿定主意,曾彪把車提起來,並一再給自己打氣,不會有事的,咱是曾彪,就是天皇老子也不怕,何況一個小鬼。而且這樣的小鬼也不一定就會出現。氣打足後,真的也就沒有了剛才的恐懼。到達浮雕的時候,見長孫美美面帶笑容地等待在那里。
其忐忑不安的心也就隨之安定下來,停泊了車後,大步向著長孫美美走去,老遠就向她打招呼︰“喂你好。”
長孫美美是笑著碎步跑向他,並很是夸張地投入他的懷抱里的。
曾彪的感覺自己是爽歪歪,這不會就是所謂的逆天愛情吧?他剛這麼一想,一張紅紅的櫻桃小嘴就貼上他的嘴唇,讓他無法抗拒。
盡管這些天他沒少被這張嘴親吻過,但是之前要麼是粗狂甚至粗暴,要麼是冰涼。只有這次是那樣的溫柔亢奮而舒心。猶如冰鎮啤酒加茅台。
他想說點什麼,她卻讓他說不出來,她緊緊地封住他的嘴唇,“別說,啥也別用說。”
俗話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畢竟浮雕下在她身上生過那樣恐怖的事,他真的擔心那樣的事會重演,盡管開心鬼對他說過不會。畢竟現在開心鬼離開啦,是他一個人在面對,而且又是在這該死的浮雕下。他要對說的就是離開浮雕,另外換個地方。
現在讓她這麼一弄,說不出來,也就不想說啦,然後就暗自責怪自己多慮。這不好好的,哪來那麼多鬼怪。下一刻就完全陶醉于纏綿之中。
其實長孫美美的陶醉比他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完全把那天在此撞鬼的事忘得一干二淨,不僅在她身上看不到一點點這樣的陰影,深深陷入其中的她居然還能突然間心血來潮嚇唬嚇唬他。她絕對是嚇唬他的,童稚十足的她覺得這樣很是有趣。
她突然推開他,裝作一幅驚慌失措狀,“鬼,鬼呀。”隨之雙手舉起來緊緊地抓住自己燙卷的短,“鬼呀。”若有其事地蹲下身子渾身打著哆嗦。
曾彪腦子隨之嗡的一聲,心里好怕,還得打腫臉充胖子,做出處亂不驚的樣子,“別怕,在哪?告訴我,我來收拾它。”
一開口就露餡,長孫美美覺得有趣,原來人也有這樣的時候,進一步逗他,“哎喲,我還以為,原來你也看不見呀。”
知道自己口誤只能改正,“逗你玩的,”曾彪指著前面一棵風景樹,看不見目標,只能將它當作目標,“大膽妖怪,竟敢在小爺我面前興風作浪,識相的趁早滾一邊去,否則就是找死。”
長孫美美見了,真正有些害怕啦,莫非真的是遇上鬼啦?看來這玩笑真是不能亂開的呀,再看看曾彪那要去除妖的動作,一點點也不象是裝出來的,逃是逃不掉的,再說又不知那鬼怪在哪兒,只有躲在他的身後尋求保護啦。
她沖過去,躲在他身後緊緊抓住他的皮帶,著顫音︰“快快,殺了它,殺了它。”
他回頭看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樣子,更加相信鬼怪就在眼前,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咋就這麼傻呢,居然就把開心鬼給放走。現在如何是好?沒有了開心鬼,不僅捉不了鬼,連鬼怪在哪兒也看不見。只能從她那驚慌失措的神色里來猜測,應該就在那棵樹?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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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大叫一聲︰“妖怪哪里跑?”帶著長孫美美向那棵樹沖去。
長孫美美被他帶著跑了幾步,也就認定他真是向著妖怪沖去的。為不影響他,也是為自身安全著想,放開他的皮帶由他一個人沖過去。
快要到達的時候,曾彪其臉色突然變得異常難看,尼瑪,這是什麼鬼東東呀,是樹精還是鬼怪?整個樹干似乎都是它的身軀,惟一不同的是多了一張大大嘴唇和一雙大大眼楮。而且其嘴里似乎在說著什麼?
曾彪的第一反應是把腳步停下來。只是哪里還停得下來啦,實實在在的心有余而力不足,整個人就撲哧一聲抱在樹上,只是並不疼痛,感覺軟軟的柔柔的,然後就听一個聲音從心底想起︰“乖孩子,你來啦。”
他非常驚訝,聲音都是用耳听的,怎麼會用心來听呢?他靜下心來,看看還能不能听見。
那聲音又來啦,很是蒼老,“你小子真夠膽大的,居然在我破關之際闖入禁區。既然誠心找死,那就成全你吧。”確信無疑,果然是有心听到的,怎麼會這樣呢?
“放開我。”明明沒被纏著呀,僅僅是身體緊貼在樹干上,咋就象是被一個巨大的吸盤給吸附著似的,動不得啦?曾彪叫一聲,掙扎幾下,根本不起一點點作用,又大叫一聲︰“放開我。”
“我的話沒听見嗎?放心,會放開的,不過不是這個時候,在你生命終結的時候,哦,顏福不淺呀,還有一個小姑娘陪著,這樣的話,你死也算是值啦。”
已清楚掙扎無用的曾彪也就不再掙扎,只是希望它不要傷害無辜,“不要傷害她,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既然落在你手里,你想怎麼著,都認啦,就是不要傷害她,求你啦。”
“這話我愛听,不過想要放過放過那女孩子,門都沒有。你知道破關後,最好的補品是什麼嗎?那就是童男童女。”
“你完全搞錯啦,我們都是好青年。”
“這個由不得你,得我說了算。對了,該是把那傻丫頭給你捆綁在一塊的時候啦。”
“不要,”曾彪的話沒說完,長孫美美的身體就被吸附過來。
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不能認慫,不是說鴨子嘴死了也是硬的,無論如何也要在美女心中把咱超人的英雄形象保持著,他抓緊長孫美美的手,“放心,有我在,天就不會塌下來。”
通過這些天的接觸,長孫美美相信他的話,被吸附著後,她反倒是沒了恐懼,拿起他的手吻一下,“我感覺好刺激呀。”
真是個瘋丫頭,真不知道這次是真的遇上大麻煩啦,生死未卜呀。曾彪一個勁地在心里暗自叫著苦,卻又不敢表露出來,只能是繼續打腫臉充胖子,沖她笑笑,“沒錯,困難是暫時的,有我在,明天的太陽肯定照樣升起來。”
他的話音剛落下,就听得那樹精道上一聲︰“哆嗦。”
然後二人就感覺到樹干變成一個巨大的風洞,把二人的身體旋轉起來後,一下就吸了進行。
進去後,才知風洞超出想象,似乎是個無底洞。二人就這樣被旋轉著漸漸往深處去。耳邊全是緊急的風聲。
無論如何英雄氣節是不能丟失的,他象對她說些安慰的話,然而發出的聲音完完全全被風聲所掩蓋。盡管二人完全是平行的,只隔著不足半米距離。也就只能放棄,然後伸出手來欲去握住她的手,這在平時來說簡直就是舉手之勞,而今則是一次次的失敗。
有好幾回二人的指尖搭在一起啦,也未能如願。曾彪真正地感覺到了絕望。只能很無奈地盯著美女,雖然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在說什麼,但是從她不停地叫喊的興奮可以看出,她仍然很輕松。不用懷疑,這完全是基于對他的充分信任。
受其感染,自信也隨之回到他的心中,雖然無法知曉什麼時候才是盡頭,他相信開心鬼會在他最為困難的時候出現。也以微笑來回報她,然後就默默禱告︰“開心鬼你知不知道我的處境,你應該知道的,一定知道的,快快來救我呀。”
沒有了曾彪這個累贅,開心鬼到達沈陽的時間也就是一頓飯的功夫。到達沈陽的第一件事就是立馬投入到尋找小于的工作中。僅此也就能證明,他工作起來也算是兢兢業業的。當然一切行動都是在隱身中進行的。
只是沈陽之大,尋找一個不知其地點的人,真正是大海撈針。尋找半天一無所獲的他,此刻肚子嚴重地提起抗議來。民以食為天,普通老百姓尚且如此,何況是遺傳了其老爹豬八戒最能吃的開心鬼。肚子餓起來,簡直就是要他的命。得先把肚皮的事給解決。
也在這個時候才想起曾彪的重要性,捂住那咕咕叫得慌的肚子,好心煩,真不該與曾彪分開呀。暗自發誓以後再也不與曾彪分開啦,一沖動就有要回去找曾彪的主意。只是身後飄來的飯菜香氣饞得他差點就把口水淌出來,哪里還有精神回去呀,吞著口水盼望著美味快點到來。
然後遁著香氣尋找起飄香之處,同時忍不住大叫︰“曾彪你在哪兒?你要是在身邊的話,我何以受這樣的罪?”
此刻,曾彪與長孫美美仍然處于從不間斷的旋轉之中,由于旋轉時間太長,兩人的意志皆有些迷糊。而這個無底洞仍然看不到盡頭,難道就這樣死去?曾彪很是不甘。
突然旋轉停了下來,四周也隨之靜得出奇,曾彪想對長孫美美說上幾句安慰的話,這才發現根本就說不出來,整個人已經嚴重虛脫。由于神智已經迷糊,兩人根本不知道此刻是處于高處還是低谷。兩人總算是可以以眼神來傳達感情。
就在兩人剛相視一笑之際,突然一起往下墜去,兩人也就在墜下的過程中,在四肢胡亂狂抓中抱在一起。然後就這樣彼此緊緊相擁往下下降了十多分鐘,長孫美美有氣無力地說道︰“你說,我們還能不能活下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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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恐怕只有老天爺知道。曾彪有些郁悶地想,卻不敢說出來,即便是死了,也要在死之前在美女心目中保持住超人形象,本想說,不會的,有我超人在,什麼妖魔鬼怪通通給我一腳踹開。但是由于受到美女情緒變化的影響,不知為什麼突然覺得要說出這句話是那樣的難。
以至于長孫美美追問道︰“咋不說話呢?是不想說,還是沒法回答?”
他這才說︰“這世上沒有,”
話沒說完,突然雙雙墜落于地。
由于墜地的時候,美女是壓在他身上的,他那感覺猶如筋骨俱焚,強忍著痛苦才沒有叫出聲來。本以為即便不粉身碎骨,也會徹底地癱啦,片刻之後,疼痛消失,身體一切正常,尼瑪這是什麼情況?莫非跟著開心鬼混這幾日,也成神啦?
再看長孫美美,更是驚訝得張大著嘴巴,尼瑪比我還要強大呀!貌似連疼痛感也沒有過。他哪里知道這都是因為自己的原因做了她的肉盾,才讓她毫發無損。
見他一幅驚訝狀,她拍拍他的臉,很是不解,“你咋啦,沒事吧?”
他這才清醒過來,首要任務是保護好自己的超人形象,“我能有什麼事,別忘了,我是超人。”超人二字一出口,猛然想起,剛才的話還沒有說完呢,接著吹噓起來︰“剛才不是說了嗎?這世上沒有我解決不了的事。”
美女欣慰地笑起來,“這話我信,不過貌似剛才不是這樣說的,好象只是說這世上沒有這幾個字。听得我心里沒什麼底。”
“肯定是說完了的,應該是由于你太過于緊張,加之後面幾個字說得有些輕,所以沒听見。”
美女拍打他肩膀一下,“做啥呀,沒必要把這看得這樣認真的,听沒听見無所謂,關鍵是最後我們都活得好好的。這個比啥都重要,本不該說謝謝二字的,這樣听起來很假,但是我還是要得說,真的很謝謝,又救我一命。”
救你一命?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活下來的?不會是開心鬼追回來打敗了樹精吧?很有這種可能,險些之外,他找不到另外的解釋來。
然後就在心里埋怨起開心鬼來,搞什麼搞?還不趕緊把我們給弄出去,真以為這里面很好玩?這討厭的家伙就愛玩惡作劇,只是得選選時間地點呀,這個時候玩,存心在玩死我們呀。這樣腹誹著,忍不住暗自連叫幾聲︰“開心鬼,開心鬼,你******給我滾出來!”
此刻的開心鬼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處境的,被美味飄香所吸引一路找來的開心鬼終于在一家五星級賓館門前停了下來。
喲 ,原來是在辦喜事呀,難怪如此飄香。住腳隱身于門前的開心鬼忍不住舔舔嘴,場景如此風光,想想自己老爹當年在高老莊倒插門的寒酸象,那簡直就是在打咱這做兒子的臉呀。嘿嘿,咱這忍心了這麼一千年的氣,索性就撒在他們身上。
剛想有所動作就放棄啦,關鍵是那好酒好菜太過于誘惑人,算了,這氣不出也罷,只要把肚子撈飽,比啥都強。再一看,樂了,原來是這家五星級的老板娶兒媳呀,難怪如此排場。同時一股惡氣又上來啦,也就明白啦,這老板是個為富不仁的東西,必須得治他一治。
嘿嘿,有了,咱正好來個一舉兩得,既能把肚子撈飽,也好趁機教訓教訓這個擺排場的家伙,讓他知道做人不要因為有錢就可以任性,就可以老子天下第一,沒那麼回事,這世界在上帝眼里,窮人和富人都是一樣的。沒有貧賤之分。
開心鬼拿定主意,自然而然地加快腳下步伐,他的眼楮特賊,一見大廳里那百來張桌子,就知盡管婚禮儀式在此舉行,男女雙方的至親也在此就座。真正的上等席位不在此,應該在樓上或者更為隱蔽的地方。如今大老板們辦這樣的喜事,總是難免藏著貓膩的。
開心鬼就此尋找起來,果然在二樓找到十多個包間,也是通通坐滿客人的。得出的結論仍然不是要找的地方。看來只有上三樓啦。
來到三樓,開心鬼很快就找到了目標,這兒連過道上都布上了便衣保鏢,說明貴客非同小可。不想再找每間查找,直奔連門口都威嚴地守護著兩保鏢的那間而去,準沒錯。
雖然那兩保鏢身強力壯威嚴無比,估計一個起碼能抵擋十來個人的攻擊。不過在開心鬼眼里則是完全無視。他是不會與他們動手的,他的隱身讓他們根本看不見感覺不到,他是從二人之前邁著大步走進去的。盡管門是關著的,但是門只對人有用,對他只當沒有。
一進去就感覺到這間的規格真是大不相同。一張直徑兩米的特大圓桌整整坐了三十個人,桌上擺滿了菜,山珍海味樣樣齊全,仍然在陸續地上著,只等下面鞭炮聲響起就開吃。
坐在首席位子上的是個胖子,一看就是官員模樣。其他人皆如眾星捧月似的恭維著他,看得出,他的感覺真是好極啦。
只有開心鬼很是不屑地哼了一聲,聲音之大,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過去。然後皆露出驚駭的神色,尼瑪,沒人呀。
那四個恭候在圓桌外圍,成東南西北四個方向端端正正站立著的侍者更是呆呆地相互對視著。只等著那位坐在首席在發話。
胖子也許是地位顯赫的原因,不願在此情況下做出有失身分的事來,裝作並不在意的樣子繼續談笑風生。盡管內心有些不安。
侍者們見了,也就只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開心鬼覺得很是可笑,又來大笑幾聲,而且這次是站立于圓桌上最中心的位置上,同樣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這次連那胖子也沉不住氣啦,神色緊張地叫道︰“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回事?”
“這個,這個,”所有人都驚慌失措,回答不上來。
胖子突然想起那四個侍者,指著對面那個問道︰“是怎麼回事?你說。”
這是個女孩,是四個侍者中惟一的女人,她早已有些站立不穩,听胖子這樣問她,雙腳一軟,蹲了下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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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見了,心有些虛,不管怎麼說,人畢竟是在自己的詢問下倒下的。<? 〔(〈 [< 要是真讓人給追究起來,多少是脫不了干系的。況且眼下自己正處于非常微妙時期,要是被對手抓住把柄,以此來大做文章,恐怕就真的是吃不了兜著走啦,無論如何也要把這樣的陰影{去。
也就沒了恐懼,準備離開座位去表示一下對百姓的關懷。
只是尚未來得及離開座位,開心鬼的惡作劇又來啦,反正你們都看不見,咱正好毫不客氣地開吃啦,既填飽了肚子,又教訓了你們。
為了吃喝方便,開心鬼化作其老爹豬八戒的身軀,然後盤腿坐在圓桌正中央,這樣就可以吃到所有的菜啦,而且還不會難為情,反正你們都看不見。
他先對付的是那整只清蒸叫雞,為便于方便,他索性把整個湯鍋都給端到自己面前來,然後伸出雙手將雞頭連同整個脖子給擰下來,送入嘴里大嚼起來。由于他的身體是隱形的,同時為了嚇唬人,他故意只是讓自己的身體隱形,其他與身體毫不相關部分則是不隱蔽的。
如此一來,大家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不可思議的情景。本來是隨著旋轉圓桌一起旋轉著的盛雞湯鍋,突然間莫名其妙地升起來,然後飄到圓桌中央停下來,下一刻落到圓桌中央,緊接著雞脖子貌似是被什麼東東給擰住,帶著雞頭搖擺幾下,與雞體分離。
分離後的連著雞頭的整個雞脖子是以邪線上升的,大約水平方向和向上方向皆移動了半米之後停下來。緊接著雞頭貌似是被什麼東東給吞食啦,連骨頭也未能留下一點點。下一刻則是緊連著雞頭的那段脖子被吞食,也是連骨頭也未能留下一點點。
其實骨頭是吐在桌子上的,只是開心鬼為了進一步嚇唬大家有意將其隱蔽啦。
整個房間里的人全被眼前的一切弄得目瞪口呆,又是那位剛才倒地此刻站起來的女孩恐怖萬分地大叫一聲︰“鬼呀!”
這一叫,立馬在包間里炸開了鍋,大家紛紛離開座席蜂擁著向門口奪去,哪里還顧得上臉面和掉在最後的胖子呀,很快門口在跑出去了六七個人後,就因擁擠而阻塞。
最後趕到的胖子也不象往日那樣總是以威嚴的形象示人啦,而是以高高在上的姿態威嚴地大叫︰“成何體統,簡直就是無組織無紀律嘛,都听我號令,不許擠讓開道,讓領導先出去。”
這話要是在平時肯定會起作用,而在眼下,大家都是逃命要緊,根本就不把他的話當成回事。氣得他大叫一聲︰“不听招呼是吧?好好好,別以為只有你們會擠,我就不會啦,縱身一躍撲向人群。
由于他的身體太過于龐大,這一撲,把前面的幾人撲倒在地。
在倒地人的哀叫聲中,已消滅完一整只雞和一整只膀的開心鬼心里緊了一下,要真是弄出人命來,麻煩就大啦,趕緊甩掉手中的一只大螃蟹,大叫一聲︰“太夸張了吧?咱也就是噌你們一頓飯吃,就把你們給嚇成這樣。”右手一揮,一道氣流飄向人群,將他們分散開來。
如此一來,堵塞在門口上的幾人就沖了出去,然後驚慌失措一路大叫︰“鬼呀,鬼呀……”
而留在屋子里的人則被分離得七零八散倒了一地。然後紛紛爬起來奪路逃去。
見沒了危險,看著這群人狼狽逃竄的景象,松了氣的開心鬼又忍不住邊吃邊開心起來。
胖子本來就掉在最後面,也就五十來歲,卻顯得老態龍鐘,行動起來慢騰騰的,看起來極其滑稽,開心鬼看得特別開心。
突然想到該叫為富不仁者出點血,猶如讓姚水生出血那樣,這是曾彪定下來的規矩。估計只要在這胖子身上加點馬,然後再在適當的時候讓曾彪從中周旋,就應該是水到渠成的事。
這樣一想就撿起桌子上的雞架子向著快要邁出門的胖子背上擲去。
胖子受此一擊,撲哧一聲,一個餓狗搶食將半個身子撲出門去。忍著疼痛爬起來大叫︰“誰******打我?”
“當然是小爺我啦。”繼續隱身的開心鬼坐在圓桌上邊吃邊說。
胖子回頭一看哪有人呀,趕緊拔腿就要跑。
開心鬼又在身後叫道︰“知道你是個能說上話的主,煩你給老板帶句話,做人要講良心,賺錢要賺正道錢,黑心錢不能再賺,今天只是給他一個小小教訓,否則的話,讓他後悔未及。”
胖子雙腿打著哆嗦,“不關我的事,不關我的事,神仙爺爺菩薩爺爺,求你放過我。”
“我已說得很明白,只是叫你帶個話,何必如此哆嗦?記住話是必須帶到的,否則對你不客氣。你去吧。”
“謝謝神仙爺爺,謝謝神仙爺爺。”胖子轉過身去望著空中作上幾揖,“我一定照辦,一定照辦。”然後趕緊逃掉。
見胖子從門口消失後,開心鬼向著門口一揮手,門就 的一聲關上。他不想吃飯被人打攪,他不想再隱身啦,吃個飯還要隱身,多沒勁呀,得好好生生地吃。然後就除去隱身慢條斯理地把一桌酒菜通通吃掉,只剩下一桌的殘湯剩骨。
酒足飯飽,拍拍肚子的開心鬼得繼續去尋找小于行蹤,再次隱身大步走出門去。一路上看到的情景與進來時候的風光大不相同,來的時候賓客滿座人聲鼎沸,好熱鬧。而今則是人去樓空,一片狼跡,鴉雀無聲。
開心鬼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隨之露出滿意笑容。
走出賓館大門的時候,沒忘抬頭看看牆壁上的鎦金大字,俄羅斯大酒樓。要來教訓,連酒店的名字都不知道,教訓個毛呀。
真******扯淡,好好的中國人卻偏要取這麼個怪頭怪腦的名字,就憑此就該打。
記住了該五星級賓館名字,離開之際就想要是這個計劃真的得已實現的話,肯定會得到曾彪夸獎。那個時候一定要在他面前好好地美一美。對了,此刻他在干什麼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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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和長孫美美自從以自由落體的方式降落到地上就沒有休息過,幾乎是一直在原地瞎忙著。也難怪在那巨大的望不見盡頭的圓桶似的通道里,真的不知該走向何處?曾彪是徹底迷茫,而美女則是把一切行動權完全交給他。這也就是他倆反反復復來回走動的原因。
盡管如此美女仍然沒有半點埋怨曾彪的意思,在她的心目中超人就是無所不能的,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原因,完全是他在鬧著玩。她至多也就是踹他一腳或者拍打他一巴掌,做出很不高興的樣子大叫︰“你還有完沒完?我真的很生氣啦,這個游戲一點點也不好玩。”
而他總是裝出一幅笑臉,“我還沒玩夠呢,你不也很喜歡玩嗎?放心,玩夠啦,會帶你出去的。”其實心里貓抓似的慌,真的好擔心恐怕就玩完在這里面啦。現在惟一能做的就是不能讓她的心理塌下來,一旦塌下來,後果是不言而喻的。他必須打腫臉充胖子,拿話來穩住她。
與前面不同的是,這次她沒再撒嬌,而是近乎發瘋似的抓住他的雙肩狂搖,“不好玩,不好玩,一點點也不好玩。帶我出去,必須帶我出去。就現在。”
他真正抓狂啦,答應她吧,自己根本就沒這能耐,一旦西洋鏡被揭穿,後果真的不敢想象。不答應,女孩的精神似乎開始在崩潰啦,拒絕吧,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做出出格的事?
就在他盡量充著笑臉,內心則處于痛苦的兩難之中之際,通道突然傾斜起來,而且很快就成四十五度的角,讓二人都沒法站穩,只能沿著斜坡快速地向下滑去。這又是什麼情況呀,不會是送入地獄之門吧?
他心里極其絕望地這樣想,嘴里則有了回答她的借口,大不了難逃一死,無論如何在死之前也要在她心目中留下超人的好印象,即便是處于極度的恐懼之中,他也給自己心里留下這樣的義線。然後就想對她說出來。
只是尚未來得及開口,美女就驚叫起來︰“好過癮呀,過山車不要刺激。”雙腳不停敲打著地面,“我就知道你還有好玩的沒拿出來,真壞,這麼好的東西剛才不拿出來,一定要把人給折磨得精疲力竭的時候才拿出來。待會兒讓我抓住,必須好好罰你……”
長點腦子好不好,曾彪好汗顏,說不定這是去鬼門關的節奏,你還樂得屁顛屁顛的。不過這樣也好,也就好拿話來繼續糊弄她。即便是死,也是死在快樂之中,比那擔驚受怕死要強上千倍萬倍。這樣一想,他自己的心情也就好起來,臨死前的瘋狂確實也很爽。
他模仿她的樣子在快速地下滑之中,開心地四肢亂舞,然後吃力地向她靠近,“來抱一抱。”
“好,抱一抱。”她欣喜地回應著他,也是在快速地下滑之中吃力地向他靠近。
經過二人的共同努力,終于抱在了一起。
“這個游戲特別棒,”剛一抱緊,她就說道︰“你是故意調口味的吧?這麼好的游戲現在才拿出來,下一個應該更有趣是吧?能先透露一下,下一個是什麼?對了,這樣滑下去,什麼時候才是個底?”
真是腦殘得可愛,曾彪很是無語,最可悲的是自己,明知其幼稚得可愛,還得順著她來說話,告訴你,下一刻還能不能活在這個世上,也只有老天爺曉得,我怎麼告訴你。只能用上一句官方常用語句︰“無可奉告。”
美女撒起嬌來,搖著他的肩膀,“不嘛,你必須告訴我,不然就不理你。”
“告訴你了,你全明白啦,就沒了懸念,這游戲玩下去,也就沒意思啦,你說是不是?”曾彪說著吧口氣,“哎,不過看你這個樣子,也真是可憐,好吧,說了也無妨。”
她立馬將他的嘴給捂著,“不許說,說了,給你急。”
這是他預料中的事,對付象她這樣的女孩,就該如此,他搬開她的手,“真不說?”
“討厭,都說了不說的,你還說,當心打你喲。”
“好好好,不說,不說,那咱們就等待著結果吧。”曾彪這話听起來說得很是輕松,實質上也只有他最清楚,這話既是安慰對方的,也是自我安慰的。
其目的就是希望在事情有了了斷之前,兩人都能保持著一個好的心態,那樣的話,即便最終是個死字,也會死得愉快。
他倆就這樣相擁相吻著不停地滑下去,而且是速度越來越快。直至轟的一聲,在濺起巨大沖天浪花後,兩人相擁著沉入到深深的海底里。
海有多深兩人皆是無法知曉,但是兩人皆很執著,無論遇上多大的麻煩,都不肯分開,也許正是這樣的執著感動了上蒼,才使二人奇跡般地從如此之深的海底里浮了上來。是的,這里用上奇跡二字絕對不為過。照常規來說,他們應該是死上一萬次。這是曾彪認為的。
而美女則認為這一切全超人的所為,只是他所有游戲中的一個插曲而已。這也就是在二人沉落到海底後,兩人的感覺快要被那超強的壓強給壓成粉身碎骨的時候,連手都抬不起來的她居然還有好心情來親吻他。這一吻讓二人同時窒息。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只足有十噸重的千年海龜游向他倆,把他倆從海底里托了起來。當然這一過程二人是無法知曉的,因為二人皆已昏迷。
他倆是在被這只老海龜推到岸邊沙灘後好一陣才先後甦醒過來的。
早先一步甦醒過來的曾彪立馬就把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後的劫後逢生以奇跡來解釋。而後甦醒過來的美女看見微笑著看著自己的曾彪,立馬就想到又是這個超人救了自己。也可以認為又是他導演了這個游戲,只是這個游戲有些過而已。居然把自己給弄暈死過去。
所以她一甦醒過來,做得第一件事就是躍起來在他肩膀上狠狠地咬上一口,“你壞死啦,以後再也不許玩這樣的游戲。玩刺激也不能把人給玩暈死過去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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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很是無語,以為我真想這樣呀,我也是受害者,得咱還得把這黑鍋背下去,當然又不能把話給說絕,接下來發生的事,誰說得準,只能賠著小心來上一句含糊其辭的話語︰“小姐,遵命,本公子緊記教誨。”
她顯然不喜歡被稱為小姐,輕輕地給他一嘴巴子,“記住啦,這是給你的教訓,以為再這樣叫本姑奶奶,姑奶奶對你不客氣。”嚴肅神色隨即轉為甜甜的笑容,“不過看在你能這麼快就改正錯誤的份上,獎勵一下。”給他一個飛吻。
他極其夸張地把手放在剛被她吻過的唇上,“謝謝姑奶奶,姑爺我也就給你個獎勵。”
看著他壞壞地笑,她就知道他是在佔自己的便宜,沖著他哼一聲,心里則是甜甜的,她喜歡他佔這樣的便宜。然後搖擺著頭甩了甩滿頭的海水。
他這才想起兩人身上都是被海水給濕透的,得找個有泉水的地方,洗一洗烤干。不然穿著怪不好受的。想是這樣想,只是這一望無邊的海島貌似不小呀,別說泉水,恐怕是小溪小河也是有的,只是如此之大,哪兒去找呀?
“往東走,一直往東,不回頭,準能找到。”
曾彪剛這麼一郁悶,一個聲音就從其心底里產生。他清楚能以這種方式與自己交流的,到目前為止,也就是樹精和開心鬼兩個。所以這話也就只有他能听見,長孫美美是不得而知的。而樹精是想害死人的,在他看來,這話一定是開心鬼告訴他的。
這麼說開心鬼回來啦?他好一陣激動,如此一來安全就有了保證,只是他回來的話,自己怎麼會一點點感覺也沒有呢?畢竟他得進入自己的耳穴,他想了想又覺得有些不太可能。立馬用心與他交流一下,確信確實沒回到自己的耳穴里。
那麼就只有是樹精啦?他很不相信地試著以與開心鬼交流的方法與之交流。
樹精還真的作出了回應︰“告訴你,就是救你,別這樣天真好不好?我也不知是哪個該死的告訴你的,如果是我的話,就不會這樣告訴你,就會叫你往西去,這樣就會叫你們離水源越來越遠,渴死你們干死你們。”
曾彪沖它叫起來︰“該死的魔鬼,滾,滾得遠遠的。”
曾彪與樹精的交談,長孫美美雖然不得而知,但是從曾彪那激動得滿臉通紅上看,也能猜到出了點什麼?就把手伸過去拍拍他的臉蛋,“喂,怎麼啦?臉還這樣燙,舉是病了?”
“怎麼會呢?別忘了,我可是超人喲。我只是發現了水源。走現在就去。”
嘴唇已干得起結的美女听說有河,立馬歡呼起來,跳上他的背上催促趕緊找去。他背著她走了幾步,兩人都有些受不了,被鹽水浸透的衣襟穿在身上,又是這樣緊貼著磨擦著,確實有些不怎麼舒服。他提議她下來走。
她索性要求騎在他的脖子上。而且是不顧他同意與否,直接從他的背爬上他的脖子。此舉是那樣熟練,非一般人是辦不到的。她居然輕松辦到,說明是練過的。他以為她是練家子,一問方知是練舞蹈的。
一路上兩人看似嘻嘻哈哈其樂融融,實際上曾彪一直處于糾結之中,樹精完全被排除開後,能提供如此信息的,除了開心鬼,曾彪真的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來。
這麼說,此時開心鬼就在附近,至于為何不現身不進入耳穴,甚至不肯承認就在身邊,一定是有他的難處,畢竟他面對的是一個千年甚至萬年樹精。他的小心對付。
曾彪這麼一想,底氣也就足起來,奶奶的,咱怕誰?咱有啥好怕的?他得意地馱著美女哼著小曲奔跑起來。
受其感染,美女也在其脖子上呼應起來。就在兩人盡情地唱著<<希望在田野>>上忘情狂奔的時候,突然撲哧一聲,腳下一拌,狠狠地摔了一跤。摔倒在一個大大的水坑里。
搞什麼搞?明明看見是一望無際的柔軟沙灘的,咋突然間就出現這樣一個倒霉的大水坑來,最悲摧的是,還是那散發著極其難聞惡臭的污水坑,里面布滿污七八糟的東西。
美女從他脖子上摔下去,直接被一團似海藻又似麻絲的髒東西給纏住,緊得美女邊罵晦氣邊叫救命。
曾彪也好不到哪里去,跌下水去,就不知騎在什麼軟綿綿的東東上。奇臭無比。而且是想離開貌似還脫不了身,那東東粘粘的,不好掙脫。
也不知為什麼?他首先想到的是開心鬼搞得鬼,在他看來,能突然間弄出如此生變的也就只有開心鬼啦。其實他也知道樹精也完全有這樣的能力,但是此刻他更想往好的方面想,估計開心鬼這樣做的原因是看不慣自己與美女的激情,因為他曾經已有過類似的表現。
然後就罵起來開心鬼來,在心里呼喚他,“你給我滾出來。”
曾彪這回又錯了。
開心鬼此刻仍然在沈陽的大街小巷瞎忙著國。甚至在雕塑頭頂上睡了一會兒。這時剛剛醒來,打一個哈氣,又想睡去。在他看來,今天時間不早啦,恐怕是沒啥機會的,不如好好睡,睡足了覺養足了精神,明天好接著尋找。
就在他要重新躺下的時候,眼前突然一亮,喲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小于正從大街上走過來,看其樣子是要在這浮雕下散涼?這可是難得的機會,本來就陷了身的他趕緊從高大的浮雕上跳下來向小于沖去。
就在小于在樹蔭下的石凳子上坐下來的時候,他也正好趕到她的身邊,隔著一張不大的花崗岩圓桌在她對面坐下來。
他以為她是一個人來的,只是坐下不久,就見三個美女老遠就打著招呼微笑著朝著她走來。
尼瑪,不會這樣巧吧?這張石頭桌子正好圍著四張花崗岩凳子,這一坐,豈不自己要成為其中一人的凳子啦?
他這樣腹誹著,卻是沒急于讓開的,三位之中有一位算得上極品美人,而且貌似這美人要坐過來開心鬼有些竊喜。就是這一猶豫,一個女孩坐了下來,正好是坐在他的懷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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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開心鬼身上的這個女孩出奇得胖,足有二百六十斤以上,且身高不足一米六。<< 咋就這樣倒霉,本來明明看見是那個絕色佳人要坐的,卻突然換成這一個。即便是坐另外一個也是不錯的呀。開心鬼郁悶得想哭。
且還不能離開,因為女孩是坐在他身上的,雖然女孩看不見他,但是他離開的話,勢必把女孩從懷中弄開,這樣的話,女孩難免不會有所察覺,很容易引起騷動的。他只能老老實實地留下來,暫時成為女孩的坐凳。
這本來已經夠讓他悲摧啦,最讓他忍受不了的是,貌似該女孩吃了什麼造氣的東東,那屁是一個接著一個打,連其他三個女孩都有些受不了,更何況是成為他座凳的開心鬼。受不了還得受,真是後悔想貪色。真是偷雞不著蝕把米。
只能是盼望著這幾個女孩快些結束那無聊的話語。事實上正好與之相反,這幾個不停地吃著東西的女孩似乎有說不完的話題。饞得他不停地流著口水,這簡直是在活受罪呀。然後就想有沒有辦法讓她們離開呢?當然不一定要都離開,只要這個胖妹離開那麼一會兒就成。
過一會兒還真給了他這樣的機會,都說夏天的天氣就象三歲小孩兒的臉,說變就變。果然如此,剛才還是陽光燦爛,突然間就電閃雷鳴。不過是干打雷不下雨,這有些讓開心鬼失望。女孩們似乎民認識到了這一點,不以為然,真正是雷打不動呀。
不過開心鬼很快就從中看到了一些機會,每次電閃雷鳴,這胖妹都有些反應。特別是遇上大的閃電和雷鳴,反應更為強烈。他就想要是在這個時候趁機將她從懷中推開,應該會被她給忽略。
下一刻,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天空的時候,他已準備好啦,當那隨之而來的級巨響讓所有女孩都驚叫著擺動著身體的時候,他出手啦,在胖妹驚叫著扭動著其肥胖身軀之際,恰到好處地助其一臂之力。胖妹噌一下跳起來,他趁機逃出來。
他倒是輕松啦,胖妹則是差點摔倒,而且引來其他三個女孩的一陣哄笑。這讓她有些惱火,又有些郁悶,尼瑪不就是跳躍一下,咋就弄出這樣的動作呢?指著三個女孩,“老實交待,哪個推了我?”
坐在其對面的小于指著自己的鼻子,“是我,”胖正要向其 ,她接著說︰“可能嗎?真是沒腦子。”
胖妹憨厚地扭扭脖子,偏著頭傻傻地想,有理,在再次引來三個女孩哄笑聲中,指著左右兩個美女,“老實交待是你還是你?”
左邊女孩︰“是鬼推你吧?”
右邊女孩︰“肯定是個色鬼。”
三女孩笑得前傾後仰,胖妹抓抓頭皮,看來真的是自己多慮啦,在那樣的驚恐中做出無意識的事來也是合情理的,沖三女孩叫道︰“不許笑,再笑給你們急。”
三個女孩這才止住笑聲。這時又一炸雷響起來,胖妹提議︰“看來是真的要下雨呀?要不,還是走吧?”
小于調侃她,“就你事多,要走你自己走,免得把你這身肥肉給淋塌啦。”
氣得胖妹隔著石桌撲過去打她,只是身體太過于肥胖身體又矮,結果只是整個肥胖的身軀伏在了圓桌上。其滑稽相再次引來一陣笑聲。然後左右兩個美女攙扶著她回到座位。
右邊女孩︰“好了,大家都別鬧啦,說真的,小于難得回來一回,說好啦,都不許掃興喲,別說是干打雷不下雨。就是下瓢潑大雨下冰雹下冰刀都不許散。今天時間尚早,晚飯後,去好好地嗨一下,不醉不休。”
開心鬼逃脫後,並未離去,一直隱身站在她們身邊听著她們的議論。看到這樣的情景,就有些懷疑當初的判斷,是不是一開始就錯了?繼而又想,鬼怪都是在夜深人靜時才出來活動,既來之則安之,是不是錯了,起碼也得觀察一兩天。
看來白天是不會有什麼結果的,不如好好地睡上一覺,養足精神晚上也好進行持久戰。拿定主意化作一縷白霧嗖的一聲鑽進小于的耳穴里去。躺在美女耳窩里睡大覺,那感覺爽極啦,起碼比在曾彪耳窩里感覺好爽。
對了,這小子現在如何啦?離開他,咱都這樣爽,沒了咱煩著,他的感覺應該也不錯,應該是比咱還要爽呀,俗話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有美女陪著其妙無窮,肯定比咱爽。
情況與開心鬼的想象正好相反。
自從掉進從天而降寬廣無比的污水坑,曾彪和長孫美美就沒有休停過一直處于掙扎之中,被弄得渾身污濁的美女不止一次地沖曾彪叫︰“咋就這麼窩囊?還人呢,我說你就不能快點?”
曾彪何尚不想快點,只是被自己騎著的不知什麼東東太難纏,粘著他,貌似就把二者粘合在了一起,怎麼弄也弄不開。也就是在開心鬼睡覺之前想象著他很爽之際,身下的那個東東貌似被其激怒啦。
突然狂叫一聲,如同雷鳴一般。而隨之產生的震動能撼山動地,將他生生地拋向空中足有三丈之高,然後重重地摔在水坑邊。目睹這一切的長孫美美被所見一切給徹底驚呆,也顧不得自己所處的窘態,眨巴著雙眼,腦子里一片空白。
而曾彪在仰面入地之際也是大叫一聲︰“天呀。”隨之閉上雙眼,估計即便是僥幸逃過一死,也是難免粉身碎骨。結果則是深深地陷入沙灘中,被淹沒六分之五的身軀,只露著臉面和胸肌。然後費了好大的勁才得已帶著滿身泥漿象個剛雕塑出來的泥人站立起來。
腦子一直處于一片空白之中的長孫美美見了立馬歡呼起來,真是人呀,無論遇上多麼強大的敵人,都會敗于他手下。然後揮舞著雙手向他叫︰“人快來救我。”
只有他自己清楚自己與人沒有半毛關系,能逃過此劫,多虧自己運氣級好,摔在如同海綿一般的沙灘上,否則的話不死也得掉層皮。
同時更清楚,逃過此劫也只是暫時的,因為那個被自己騎過的貌似豬又不象豬的巨大家伙咆哮著抖落著身上的惡臭,支撐起前肢象人似的邁著沉重的腳步向他走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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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第一反應是逃命要緊,趁那龐然大物尚有一定距離之際,拔腿就跑。{ <[
此舉讓滿懷希望要看一番****大戰的長孫美美很是失望也顧不得被亂麻似的東東纏身啦,大聲叫道︰“喂,我說你還是不是人呀?哪有不交手就跑的道理。”
真是坐著說話不累,曾彪頭也不回地回敬她,“人也是人,當然是打得?就打,打不過就跑呀。”雖然認慫,也要保住人稱號。
連人也斗它不過,這究竟是什麼鬼東西?她這才專心致志地觀察起那個如同小山一般的龐然大物來,雖然只能看見其那豬背一樣的後背,仍然能看出其張揚著的一雙前肢如同人類的一雙手,而那邁步的後肢,也是如同人類的一雙腳的,只是布滿濃密黑毛而已。
這是什麼鬼妖怪呀,難怪連人也害怕。對了,要是他逃走啦,我且不成了這妖怪的盤中餐。再也顧不得看熱鬧啦,得趕緊向人求救。
“喂,人,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逃命呀。”
曾彪猛然醒悟,自己真的有些扯淡,就是死也得把這女孩給救出來呀,咋能只顧著自己呢?要不是她提醒,恐怕還真的一個人跑了,都是太過于慌張給弄的。當然他是不會承認自己慫蛋的,反正那足有三百噸重的怪物雖說每邁一步足有五米,並且伴有強烈震動,卻是行動緩慢。
他趕緊向著已經掙扎到岸邊的長孫美美跑去,“瞧你說得,我是這樣的人嗎?放心就是拼死,也會把你救出去的。只是這妖怪太過于強大,得想辦法迂回作戰。這下你相信了吧?人也不是萬能的,山岡上有山,強中更有強中手。”
“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也不相信,真是這樣呀,這妖怪是什麼來頭?尚未交手,就知它如此厲害。對了,你不是能飛行什麼的,你還跑什麼跑呀,趕緊飛過來把我給拉起來呀。然後帶著我飛,它就奈何不了我們啦。”長孫美美為自己突然想到這樣的好辦法而欣喜不已。
尼瑪,眼下是生死未卜,居然還高興得起來,曾彪很是無語,
不過這話也是問在要害上,已把妖怪拋在後面快要來到她身邊的曾彪只能邊跑邊作如此自欺欺人的解釋︰“懂不懂啥叫高手過招,出手就知有沒有?算了,說了你也不懂,總之剛才騎在它身上的時候,就被它給吸去了所有功力,起碼說眼前,我就是一個平常人,怎麼與它斗?”
為保住在她心目中人的地位,他總是能為自己找到很好的借口。她立馬就信啦,露出憂傷之色,“要是逃出去後,你得功力不能恢復嗎?”
“當然,”話一出口,曾彪就覺得如此回答讓自己沒有了回旋余地,趕緊打住,腳步也就停下來,到達她身邊啦,向她伸出手,“抓住我的手,快。”
讓他當然二字給弄得又興奮起來的長孫美美不急于把手給他,“有你這句話,我就啥也不怕啦,看它那慢騰騰笨重的樣子,再怎麼厲害也是抓不住我們的。”
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女孩,啥時候啼,還有這悠閑心情,曾彪不得不打斷她叫起來︰“趕緊把手給我,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逃出去後,功力肯定是要恢復的,不過什麼時候恢復?連我自己也說不準,好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沒時間啦,趕緊把手給我。”
原來是這樣呀,長孫美美剛剛恢復起來的點點自信立馬又回歸到冰點。只能機器地照著他說得辦,把手乖乖地伸給他。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騰,她已精疲力竭有些虛脫,此刻惟一的精神支柱又被徹底地擊碎,整個人瞬間癱軟下來。
如此一來就苦了曾彪,加之岸邊的沙土並不結實,踏上去軟綿綿的,讓他使出的力量起不了多大作用。反倒是由于用力過猛,雙腳腳肚全都被沙子給淹沒啦。而她的整個身體僅僅是移動微不足道的一點點。
如此下去可不是個辦法,那個龐然大物雖然行動遲緩,連個轉身也要費上不少于兩分鐘的周折,但是畢竟每邁一步就足有五米,而且是震動極大,對周圍本來就疏松的沙土造成不少的破壞。要是再不離開,被其抓住是遲早的事。
要是有把剪刀就好了,曾彪作如此之想,一不小心就脫口而出。
長孫美美听見,不知其有何用意?問道︰“要剪刀干啥?”
看來是被嚇傻啦,這麼簡單的問題還用問?唉,所以說忙人無策這個詞用得好呀。放開她的手,他也有些精疲力竭,“干啥?當然是用它來剪斷你身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呀,這樣應該是不用拉,你也可以自己上來的。免得這樣大家都累死啦,還是毫無結果。”
“對呀,先咋就沒想到呢?”美女臉上再次有了喜色,“快呀,快動手呀,你是人,根本就用不著剪刀的,”做出一個很輕松狀,“只要那麼輕輕一吹,它們就全斷啦。”
咋就這樣不和記性,剛說過咱已沒有一點點人的能力啦,又來了,還得再提醒她,“喂,都說啦,功力都被那可惡的妖怪給吸去啦,還沒法知道什麼時候能夠恢復過來,現在是與普通人沒有兩樣。怎麼可能弄斷呢,只有靠剪刀之類的東東啦。”
“這倒也是。”美女做出一幅幡然醒悟的樣子,“只是這樣荒涼的地方,恐怕還真難找到這樣的東西。”說到這里突然瞪圓雙眼,隨即變成一幅張大著嘴巴欲叫又叫不出來的痴呆狀。
這是咋了?曾彪弄不明白,怎麼會在突然之前出現這樣的狀況。不會是在緊張過度之中突然間失意了吧?趕緊伸出手去拍拍她的臉,“喂,你這是咋啦?”見其仍然是那幅毫無反應的呆呆狀,越地擔心,不會吧,這就傻啦,忍不住大叫一聲︰“喂,你倒是說話呀。”
讓他這樣響亮地一叫,吃了一驚的她身體隨之劇烈地顫動起來,“它,它就在你的後面。”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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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回頭一看,大駭,這慢騰騰的家伙何時變得如此靈活,本以為還得有些時候才能來到的,而此刻就在自己身後,並且提起那足有十噸重的右腳以泰山壓頂之勢正慢慢向著他二人踏下來。﹝<﹝
完了,完了,逃是逃不脫的,只有等待著被它給踩成肉漿。曾彪心里暗自叫苦,雙手則是條件反射地高高舉起。他這雙在常人看來猶如莆扇似的左右手,與妖怪的大腳板相比,那簡直就猶如大象一般。明知無法抗拒,仍然在觸及到妖怪足掌心的時候亂舞一番。
這一毫無意識的亂舞,有意思啦,等于是在妖怪足掌心上撓癢癢。而這四肢達頭腦簡單的妖怪,可謂是啥都不怕,就怕撓癢癢。讓他給一撓,忍不住出如同山洪暴似的笑聲來,震耳欲聾真是受不了,好處是腳不僅沒有繼續踏下來,反而是往上提了提。
曾彪尚未弄明白是怎麼回事,長孫美美就驚喜地叫起來︰“哇 ,真人也,沒了功夫也能讓它難受,有功夫就更不得了。”
讓她這麼一嚷,他反應過來,這妖怪應該是怕撓癢癢呀?管他是不是,也顧不得那麼多,在那妖怪再次踏下來的時候,繼續在它的足掌心狠勁地撓起來。
這次撓得厲害也特別痛快,妖怪受不了啦,大吼一聲猛然收腳,也不知怎麼搞的,身體就失去了平衡,整個身子劇烈地搖擺起來,本來就向身軀龐大,加之又有一只腳是懸空的,終久沒能平衡著,轟然一聲倒在地上,其聲勢如同地震一般。
好險,妖怪是仰面倒下的,要是俯身倒下,恐怕二人皆是在劫難逃。不僅如此,妖怪倒地時,其腳肚差點就擦著他的身體,要真是擦著的話,後果也是不堪設想的。即便是這樣,其倒下時掀起來的風也把他給掀得倒退兩步。
這也僅僅是暫時逃過一劫,接下來的那一刻,又是驚心動魄。
妖怪身軀是如此之大,轟然倒地引起的震動是可想而知的。不僅如此,恐怕還觸動某個機會,或者是把某個通道的封牆給壓塌啦,隨之而來的更為劇烈的震動引的塌方和轟鳴,在掀起鋪天蓋地的水柱和塵埃的同時,曾彪和長孫美美也隨著塌陷的塵土垂直地向下墜去。
雖然兩人近在咫尺,但是下落的塵土和轟鳴聲皆過于強大,彼此之間也是在瞬間失去了聯系。這讓任性慣了的美女真正感到了恐怖和不安,不斷地盡可能地扯著嗓門大叫︰“人,你在哪?人,你在哪?听見沒有?听見請回答……”
回答她的總是那經久不息的轟鳴和滿眼讓人無法睜開眼楮的落土。整個身體也被落土打得好痛。她徹底地絕望啦,只能把雙眼閉上,听天由命啦。
而曾彪處境與她是一樣,自然听不見她的叫聲,也看她不見,只能一個勁地呼叫著她的名字,希望能安慰她,無論如何呼喚,就是听不見她的回音。他真的焦慮起來……
兩人就是這樣雖近在咫尺,卻是彼此失聯,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方雙雙墜地。又過好一陣,才彼此間感覺到了呼吸。只是處身于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之中,仍然是誰也看不見誰。
曾彪先把手伸過去試探,“美美,是你嗎?”問完這話,也就觸摸著了她那濕透的布滿泥土的柔軟身軀。
這也讓她再次有了生存的勇氣,“是我,我以為我活不成啦。”說著拉緊他的手,身體自然而然地移入他的懷里。
他順勢抱緊她,“不會的,有我在,就不會死。”
“可是你已沒了功力,而且也不知什麼時候才會擁有功力。”
“別說傻話,相信我,有沒有功力,我都是人,”
她打斷他,“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人一旦沒了功力就意味著什麼。不過能與你死在一起,我也就知足啦。”
他捂住她的嘴,“不許再說這樣的傻話,有我在,就沒有過不去的火焰山。你也親眼看見啦,雖然是沒了功力,那個龐然大物的妖怪,不也讓我給制服啦。”
她回想起斗那妖怪的情景,忍不住笑起來,“真是服你啦,你是用什麼方法讓那大家伙笑個不止的?”
“因為我是人呀,人就有人的方法,雖然暫時沒了功力也無所謂。這下相信我了吧?”
“信了。對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曾彪感覺褲兜里有個硬硬的東東,伸手一摸,真是奇啦,經過這樣大的折騰,手機居然沒掉。不過畢竟在水里浸泡時間過長,也不知還能不能用?
試著一用,還行,居然是防水的。看看時間,已是傍晚時分。難怪伸手不見五指。估計天亮了,應該能透點光線進這黑咕隆咚的鬼地方來。這個時候什麼也做不了,況且這一天的折騰,人也累得太要散架,不如好好睡一覺,養足精神,明天再戰。
拍拍她的臉蛋,“听我說,現在是睡覺時間,啥也別說,啥也別想,好好的睡覺。只有養足了精神,才能戰勝一切困難。”
“好,我听你的。”她很乖地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精神勁來啦,也就感覺到屁股下面坐著的是軟軟的東東,會是什麼呢?想不出是什麼,索性問道︰“你說,我們這麼高掉下來,沒死也沒傷,應該是這軟軟的那個啥救了我們?你說是吧?這是個什麼東東呢?”
曾彪拿出手機來照了照,那東東很大,看不出名堂來。索性不去管他,“看不出是什麼東西,太大啦,不管怎麼說,是它救了我們,就是好東西。”打了個哈氣,“我想你也與我一樣,此時此刻一定很 ,好了,睡吧。天亮了,自然就清楚啦。還是那話,養足了精神,才能戰勝一切困難。”
俗話說哈氣是能傳染人的,更何況長孫美美確實也很累很 ,隨之也連連打幾個哈氣,“好,听你的,啥也不管啦,好好地睡。”在他嘴唇上吻一下,“祝你做個好夢。”
“你也一樣。”他回吻她一下。兩人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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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曾彪夢見開心鬼來到身邊對他說︰“喂,你就安心地睡吧,有我在暗中保護著你,無論遇上多大困難都會遇凶化解。< { < ”
曾彪一驚就醒了,然後就想,看來是真的,不然也就不會有這樣好的運氣,每次都能化解。只是這搗蛋鬼藏在哪兒呢?得把他叫出來,老是這樣躲躲藏藏,害得自己心里老是不踏實。立馬暗自在心里對他進行招喚。
越是這樣,越是相信開心鬼就在身邊。呼喚著呼喚著,太過于疲勞,不知不覺中睡去。
其實曾彪又一次錯了,此刻的開心鬼仍然在小于的耳穴里做著好夢。而小于呢,與那三位密友去小食店里用過晚餐後,又用手機約上幾位女孩男孩一起來到郊區一家叫做停不下來的迪吧蹦迪。
這是一家生意火爆的迪吧,音響效果特佳,小于一行十來人剛從兩輛車里下來,雖然離迪吧尚有十來米,就已經感受到那強烈的節奏,包括那個愛打屁的胖女孩在內的幾個人情不自禁地跟著節奏扭動起身姿來。
進去後,里面已是人滿為患。人人都象喝醉酒似的扭動起來就停不下來,時不時來上一段無論男女屁股踫屁股的撞擊。生生地把個在夢中的開心鬼給吵醒。
處身于如此震撼的場所里,讓開心鬼也不得安定,有好幾次差點就沖動地出來動粗,不過最終控制住啦。只是處于這樣的場合,根本就沒法繼續入睡。而他此時又與他老爹一樣正好處于貪睡狀態。索性把小于的右耳給徹底地封閉起來。
如此一來,他倒是可以繼續安穩地躺在小于右耳穴里睡大覺啦。而正在狂歡中的小于則突然叫起不好停了下來,向著門口沖去。
胖妹等人見了也跟著停下來追上去,問她怎麼回事?
小于露出一臉的痛苦相,“我也說不清是為什麼,就是突然覺得自己的右耳出了問題。”
“出了啥問題?”大家紛紛問道。
“好象,”小于的神情似乎也不怎麼說得準,“好象是堵著什麼?听不見啦。”
“不會吧?我膽小,別嚇我。”胖妹也著急起來。
另外一男孩試著小聲說一句︰“小于,听得見嗎?”
小于點頭,“听得見。”
胖妹放心地推她一把,“明明听得見,裝出弄神弄鬼的樣子。開啥玩笑?我可告訴你呀,這個玩笑不好玩。嚇死我啦。”
“我沒嚇唬你們,我真的覺得不對勁。真的。”小于一臉嚴肅,“但是我也說不準是不是真的出了問題?”
看她一臉嚴肅又是一幅著急的樣子,又是剛才那個男孩以手勢示意大家安靜,然後指著她,“這樣吧,你先把右耳堵上,听听如何?”
小于點點頭,把右耳堵上。
男孩輕聲叫聲︰“小于。”然後示意她把手放下來,“听見我說什麼了嗎?”
“听見啦,你說小于。”
男孩滿意地點點頭,“這麼說,左耳是沒問題的。現在來看右耳。這次是把左耳堵上。”見小于照辦,輕聲說道︰“小于。”見其沒有反應,稍微提高一些音量繼續這樣叫,仍沒見反應再加大一些,如此反復直至幾乎是咆哮起來,把所有人都嚇一跳,仍然沒有反應。這才結束測試。
然後示意她把堵塞左耳的器具拿下來,嘆息道︰“看來真是出問題啦,貌似還不輕,估計應該是失靈啦。”
小于的表現是那樣強烈,立馬就悲痛欲絕地撫摸著雙耳蹲下身去,泣不成聲。
此舉一時間把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弄得束手無策。
又是那個男孩最先有了主意,從地上把她給攙扶起來,“瞧你,好歹我是醫生,雖然不怎麼懂耳朵的事,但是起碼的常識是有的,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嚴重的,可能是聲音太強烈,一時失靈,慢慢就會恢復過來的,對了,都別跳啦,趕緊離開這鬼地方。”
在他的提議下,大家趕緊向停車處走去。似乎忘了此時的小于是那樣脆弱是需要人照顧的,特別是那個胖妹貌似沒腦子,跑得最歡,跑在最前頭,只是由于身體太胖,一擺一擺的,象只鴨子似的。又是那個男孩走過去攙扶著小于,陪同著她慢慢走。
小于滿懷感激地沖他一微笑,“真是感謝你,見你平時大大列列,沒想到會這樣細心。”
“你說得沒錯,只是要看情況而已,這個時候,我不管你,誰管你?對了,謝的話不要說,那樣顯得生疏。”
“你告訴我實話,我真的沒救了嗎?”
“相信我,啥也別說啦,我這就帶你去看醫生。”
“算了,還是明天去吧,象我這種情況,我覺得應該找專家。就怕讓別的什麼人給耽誤啦,後果不堪設想。”
“放心,我一朋友就是這方面的專家,不信去試試看,排上一夜的號,還不一定能掛上呢。即便掛上,也不會太細心,那麼多人等著,不可能專為你一人服務,而現在去找他就不同,在他家里,肯定會無微不至的。”
“這又得謝謝你啦,王勇。”
“看看,你又來了,再這樣說,我真要生氣啦。”
“好,不說,不說。對了,要不要提前給你那個朋友打招呼?免得到了撲空。”
“放心,就在剛才已打過啦,他在家里等著的。”
王勇把小于送到朋友家時,已是晚上九點半鐘。
朋友是海歸,是整個東北地區耳科方面的權威專家之一,雖然很年輕,住在高檔小區內。也正因如此,怕人多攪了別的住戶,在小區門衛處,王勇就和小于一起下了車,讓其他人開車回去。
然後兩人在門衛處進行登記後,手挽手地走了進去。因為醫生朋友已事先給門衛打過招呼,說他們要來。門衛顯得特別熱情,其中一個主動提出要為他們引路。此人是剛來不久的,並不知道王勇是醫生家的常客。另外一個是認識王勇的,告訴新來的,不用。
二人走了一段路,通過廊橋穿過人工湖,又走了一段路就來到了醫生的家。這是一片連體的別墅,醫生家處于這片別墅正中間。
王勇按響門鈴,出來開門的是醫生本人。
一見面,醫生和小于同時愣一下,然後異口同聲︰“怎麼是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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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先是疑惑地看著二人,“咋啦?”猛然釋懷,“原來你們認識?”
醫生與小于皆相視一笑,並不作回答。([ ﹝ >他倆豈止是認識呀,二人還曾經有過那麼一段如火如荼的歲月,只是後來為出國的事,兩人鬧僵啦,小于主張先結婚,後出國。時菲觀點正好與之相反。一惱之下,兩個本來就要走進婚姻殿堂相愛的人就這樣分了手。
一別就是整整十年,這也就是小于把年齡給耽誤了的原因,她對愛情已經灰心,也正因如此,才一氣之下遠走他鄉,投靠在姚水生門下。本以為從此不會再想見,沒想到在此重逢,真是老天爺捉弄人呀。時菲就是眼前這個醫生。
雖然二人皆沒作解釋,機靈的王勇也能猜出**分,也就不去追究,招呼二人道︰“既然二位都認識,也就用不著我來介紹。走,進里面去說。”貌似他才是主人似的。
時菲順水推舟,“對,對,對,走進來說。”
時菲要不是富二代,加之自己又是海歸的權威專家,家里的裝飾和家具盡顯豪華。由于大家都是熟人,少了許多拘束,坐下來後,小于直入話題。說完後焦慮地問道︰“我這耳朵會不會失靈?”本來再最後補上稱呼的,想了想叫醫生和小菲皆不妥,猶豫一下,放棄。
時菲倒是放得下,直呼她,“秀秀,我當然是希望你好,但是,從醫學的角度上講,我必須對你認真負責。在沒有進行檢查之前,是不好妄下判斷的。你看,我這畢竟是在家里,只有些簡單儀器,真要作出確切判斷,恐怕不行。”
王勇著急起來,“時菲,我不管你們之間之前有過啥事,但是今天人是我帶來的,這個面子你必須給,不然,我倆之間的情意也就到此為止。”
小于阻止他,“王勇別這樣,既然醫生有他的難處,我看不打攪啦,我們走吧。”
時菲微笑著,“看來二位都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時菲是什麼人?二位應該是清楚的,我的意思是,為了有一個準確無誤的答案,還得麻煩秀秀隨我一同去醫院一趟,那里設備齊全。”
王勇懸著的心掉下來,“我就說嘛,咱醫生絕對是好人。”
小于微微一笑,“這樣太麻煩你啦,不如這樣吧,明天去醫院找你。”
“說這樣的話就是見外,別說啦,時間也不早啦,現在就隨我去。太晚啦,不太好。”
他們一行人到達醫院時已是晚上十點多鐘,考慮到時間關系,王勇主動提出自己就不進去啦。
時菲也就不拘留,來個順水推舟,“這樣也好,雖說醫院二十四小時都是可以行醫的,畢竟時間太遲,放心吧,弄完啦,我會安全把秀秀送回家的。”
盡管如此,二人進入醫療室的時候,仍然引來值班醫生和護士的一些熱議。
引熱議的是個多舌的小護士,見二人進去後,對身邊同伴道︰“哇 ,不會是西邊出太陽了吧?咱們的大主任這個時候還來上班。”
同伴道︰“說啥呀,沒見那病人特殊。”
听她二人一說,自然而然又加入幾個多舌的女人來,一下就議論開來︰
“就是,那樣漂亮的美人,有幾人不動心的。”
“就是嘛,還是主任對女人不感興趣,原來是嘻嘻嘻嘻。”
“……”
年長的值班主管護士走過來驅散她們,“不好好上班,在這里嚼啥舌頭?時主任都敢議論,就不怕被他听見?就一長得好看點的病人,也值得這樣議論?真有你們的,散了散了,都散了。時主任,我還知道的,就一孤身主義者,全是你們想多啦。”
小護士們讓她這麼一呵斥,趕緊散去。惟有引議論的小護士伸伸舌頭,心有不甘地想悄悄去醫療室看看。被快趕上來的主管護士以肥壯的身軀給阻擋住,“我的話沒听見嗎?”
嚇得小護士趕緊縮回去,好管閑事又暗戀著時菲的她仍有些不甘心地想,他倆真的是在治病?沒必要把門給關得嚴嚴實實的呀。
其實時菲帶著小于進去的時候並沒有把門給關上。但是當二人在檢查儀器前坐下來後,時菲的雙眼突然間布起一道陰森恐怖幽暗的光澤看著小于。
小于先是駭一跳,立馬就要叫出鬼呀的聲來。只是話沒來得及說出,就感覺喉嚨被人給緊緊卡住了似的,然後自己的雙眼也布上一道陰森恐怖幽暗的光澤,那被卡住脖子的感覺也就沒有啦。說出的話也就變了,“你終于來了,我遇到了麻煩。”
時菲示意她不要說下去,走過去把門給緊緊關上,回到她身邊後才說︰“沒想到你寄身的居然是小于。”
“我也沒想到你會寄身于時菲,多虧了王勇,要不是他,我做夢也不會想到你會寄身于他,那樣的話,我這次來恐怕就是白跑啦。”
“這樣說,你是專門來找我的?”
“是呀。”
“這麼說來是遇上麻煩事啦?張生呢?他怎麼不來?讓你一個人來,多危險呀。當初分手的時候它是作了保證的,一定要照顧好你,不然我饒不了它。你怎麼哭啦,不會是遇上什麼事了吧?快告訴我。”
“它已經不在啦。”
“怎麼會這樣?”
“當初我們也知道是我們不好,所以在得到你的諒解後,就決定走得遠遠的。這才來到我現在居住的那個城市。沒想到的是一到那個城市,我們就失聯啦,”
“你怎麼不來找我?”
“我也想過,但是沒那臉。然後我就寄身于小于身上,也就是我現在的這個軀殼,我沒出現的時候,她還是她,我一出現,她就是殼啦。”小于(為敘述方便,把這寄身于小于的鬼怪玉帶仍叫住小于。)如此解釋。
“別說這些沒用的,這個我知道,就象現在我寄身于時菲是一樣的,進來時,他還是時菲,我一出現他就是殼啦。”時菲(為敘述方面,把這寄身于時菲的厲鬼李勝仍叫住時菲。)給自己一嘴巴,“說不扯這事的,又說上啦,該打。這麼說,這麼多年啦,你們也沒有聯系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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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直至它遇難的那天,突然收到它的召喚,才知道它居然與我住在同一人家的,不同的是我是以半個主人的身分,而它則是被不知哪個該死的道士給封存在地下室里受著折磨。( 這才近在咫尺卻不通音訊。”說到這里,小于已是泣不成聲。
時菲急得直跺腳,“你倒是不忙著哭呀,說完啦,再哭也不遲。我有些听糊涂啦,照你這樣說,它即便是出召喚,你也收不到呀,咋就突然收到啦,還知其不在了呢?”
小于止住哭聲抽泣道︰“這話說起來就長啦,現在沒心情給你佯細地說,大體是這樣的,那天有人冒犯我,我想給他點顏色看看,慫恿姚水生欲置他于死地,不想弄巧成拙,把它給救了呀,這就收到了它的召喚。”
“好事呀,你咋又說它遇難了呢?”
“好啥好呀,遇上強手啦,它出來也僅僅是一會兒的事,很快它就被那個救它出來的給關了回去。我收到召喚趕去的時候,一切都不可挽回啦,它已被那人打去了陰朝地府,估計現在應該是投胎啦。”
“什麼人這樣厲害,害死我兄弟,我與他勢不兩立。快告訴我,他是誰?”
“他就是我欲害之人,叫曾彪。唉,沒把人給害,反倒把自家老公性命給搭上。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我已拿定主意先從姚家人下手,從他們身上吸夠足夠的精血,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大再來戰曾彪,不想這姚家人搶先一步,請曾彪到家里來捉鬼。”
“由于你能力不及他,所以就跑來求我?你別不承認,是的,你可以狡辯說是來求師父的,別忘了,要見師父先得過我這一關。這是當初你棄我而入張生懷抱時,師父一惱之下立下的規矩。你肯定不會忘記的。”
“既然你把話說得這樣明白,就當是吧。師兄,你一定要幫我。”
“這個時候知道我是師兄啦,當初棄我而入張生懷抱的時候,咋就連師父的話都不听呢?”
“事情過去這麼久,說這些還有啥用處呢,再說我們也得到了懲罰,張生沒了。”說到這里,小于再次泣不成聲。
時菲跺跺腳,一幅憤憤不平狀,過一會拍拍她的肩膀,“好了,不要哭啦,我答應你就是。”
小于這才止住哭,“謝謝師兄。我會一輩子記住你的好的,當初要不是你的寬容,師父也不會放我們走。”
“好了,不說這些啦,”時菲向她擺擺手,“想不到呀,真是想不到呀。”
其實他想不到的還不僅是這些,就在他倆露出廬山真面目的同時,開心鬼也在小于耳穴里醒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解除了對小于耳穴的封閉。也就听到了他倆的全部對話。當即就有要除之而後快的沖動。
隨即又想這樣做豈不便宜了姚家父子,在沒有把這父子倆改造好之前,留著她是有用處的,這才一直老老實實地呆著沒有任何動靜。听時菲這樣說,偷著樂。然後就想,這一夜,恐怕是有得忙啦。
果然隨即就听得時菲說︰“師妹,走,這就找師父去。對了,為了讓外面的人不起疑心,還得暫時把身軀還給原來的兩個主人。”
“這個是必須的。”
然後時菲和小于的靈魂就回到了各自的身體,而其間中斷了的那段經歷似乎從未生過。
時菲讓小于把右耳緊貼著儀器仔細地檢查幾遍,確認沒有異樣後,對她說︰“沒事啦,只是受到強刺激而暫時失靈而已,回去好好睡一覺就沒事啦。”
小于露出舒心的笑容,“真的要好好謝謝你。”
“你要是這樣說,我就真的不高興啦,你我之間還用分彼此?”時菲說著伸出手意欲挽她的手。
她微笑著接受啦,“這讓我仿佛回到從前。”
當他倆手挽手走出去的時候,其背後又引來好一陣熱議。特別是那個暗戀著時菲的小護士更是妒火中燒地沖著漸漸遠去的二人背影狠狠地哼了一聲。
而他二人跨入車里後,兩人的眼里皆布上了那陰森恐怖幽暗的光澤,說明二人的身軀重新被厲鬼所主宰。然後時菲快地把車子開起來,不是往自家開,也不是往小于家開,而是直接向郊外開去。
雖然車幾乎是到達瘋狂程度,仍然嫌慢,開到一段人跡罕至之處,索性把車停下來,雙雙走下車來,騰空飛去。這樣的度不僅比車快上許多,同時走得又都是直線,很快就在郊縣一處森林覆蓋的山巔上降落下來。
小于望著這片曾經熟習的樹林,慢慢把那雙陰森恐怖的眼楮聚焦于一棵千年老樹下的土堆上,“但願師父會原諒我。”
“沒事,有我在,師父會原諒的。”時菲跨上兩步走到她身前回頭道︰“跟我來。”
當他走了幾步來到老樹下的土堆時,地里突然冒出一個拿著鋼叉的小鬼來,“李勝大師兄,你來了,在你身後的美女咋這麼面生?”
時菲伸手在它頭頂上輕敲一下,“當然面生,她離開的時候,你還沒來呢。她是你的玉帶師姐,對了,現在應該叫小于師姐。”
小鬼抓抓尖尖的頭皮,“玉帶師姐,這名字貌似好熟習呀,”猛然醒悟,指著時菲,“大師兄,我想起來了,師父專門吩咐過,不準此人進入。好象這事還與你有關系?”
“閉上你的臭嘴,”時菲這次在小鬼頭頂上敲得有些重,“好象就你能,不說這些廢話要死呀。”
小鬼撫摸著被敲痛的尖尖頭,“大師兄,這是師父交待的,我可不敢違抗。”
這次時菲在它的頭頂上敲得更凶,“連大師兄你也敢擋?少廢話,把門打開,師父那里,我自己會交待。”
小鬼趕緊把尖尖頭捂住,有些膽怯,“大師兄,你這是在為難小弟嗎?”
“你小子長脾氣了,”時菲抓住小鬼的衣領把它給連根拔起來,“我的話,你听不懂嗎?再不打開,別怪我不客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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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趕緊告饒,“好好好,我放,我放,不過大師兄,咱先得把丑話說到前頭,要是師父怪罪下來,你可要給小弟擔著喲。 ”
“早這樣說,不就結了,”時菲把小鬼扔在地上,“放心,我大師兄向來是有擔當的,做過的事絕不會推卸。師父那里由我去交待,一點點也連累不到你的。”
小鬼撫摸著被摔得生痛的屁股,“謝謝大師兄,謝謝大師兄。兄弟們,把門給大師兄打開。”
隨著小鬼的一聲叫,土堆上突然豎起一道門來,然後徐徐打開。
舒服地躺在小于耳穴里的開心鬼一瞧,喲 ,這老鬼師父派頭不小呀,門口兩邊分別成一字型地排列成兩隊整齊的行列,個個手持刀槍棍棒。都說小鬼是游魂,自由散漫,這兩列小鬼卻是個個神色嚴肅站立的整齊端端。
開心鬼差點忍不住差點笑噴,這也太異類啦,看來這老鬼確實是有些能耐的,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弄不好會把小命給搭上的。本來還想進去後在里面好好地折騰一番的,就象當初被那黑白無常給錯捕進閻王殿一樣,把那十個閻羅王給折騰得只有求饒的份。
不過只有自己心里明白,本不一定是陰朝地府的打不過自己,關鍵是自己有理在先,更重要的是還有一個不講理的孫大聖在後面作靠山。而在這里就不同啦,打不?,意味著的就是個死字。
聰明人是不會去做無為犧牲的,這樣的險還是不冒為好。唉,只能放棄初衷老老實實地呆在妖女的耳穴里啦。反正呆在耳朵里既不會暴露又能無妨礙地看清外面的一切,何樂而不為。
繼續觀察下去,開心鬼倒吸一口涼氣,不會吧,這老鬼是啥來頭?花園里居然掛滿蟠桃,尼瑪這樣逆天呀!不會是與王母娘娘有一腿吧?小心為妙小心為妙呀。
穿過花園,來到中庭,雲霧繚繞,只聞曾吼,不見曾影。那吼聲,膽小的听了,即便不會尿崩,也會汗毛豎起。尼瑪,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藏龍臥虎吧?如是不熟習此處的,到了這里只會是如同入了迷宮一般。
開心鬼如是想,突然開心起來,咱就輕松啦,反正舒服地躺在妖女耳穴內,所有麻煩事都有她來頂著,與自己無關。
然後就听得小于對時菲說︰“師兄,中庭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啦?在我的記憶里可不是這樣的。”
“當然啦,那里師父的功力有限,哪弄得出這樣的機關,如今師父修成了萬年之軀,又有大師伯二師伯相助,花了七八年時間才弄成的。可厲害啦,即便是天兵天將來啦,也未見得能過得了此關。就連前面的那些守護前庭的兵將也是入不了的。”
“這樣說來,我也進去不了?”
“按理說是這樣的,不過現在有我就不同啦。有我帶著你,沒有誰敢為難你。”
時菲話雖這樣說,不過在他不知是用了什麼法術穿越過雲霧繚繞的虛幻地帶,來到毒池前,情況就不同啦,本來好好的路段,突然間向著兩邊分裂開來。如不是熟習此處的人肯定會在突然分裂開來的時候落入毒池。即便是熟習的,也是難逃噩運。
而時菲是屬于少數幾個可以逃過此劫的,當地面分裂開來的時候,他已帶著小于走到了毒池中央。他是在地面就要開裂的瞬間猛然感覺到危險的,他趕緊提起小于騰空而起,把她帶離危險。
由于是帶著小于的,所以落地時落在池邊,不然他會落在更為安全的地帶。好險!差點就掉入池子化成血水,成為隱藏在池中百獸嘴中的美餐。這樣的情況,他親眼所見也不下幾十次。
雖然好歹也算是過了毒池,躲過劫難。仍然讓時菲惱火不已,暴跳如雷地沖著池子大叫起來︰“好你的毒龍,你******好大膽,瞎了你的狗眼,連大師兄你都敢害,你說,是誰給了你這樣大的權利?”
他的話音剛落下,池子中央就蹺起一個龍頭來,向其作揖,“大師兄息怒,我等哪有膽害你呀,關鍵是我們嗅到了生人的氣息。”
“生人的氣息,”時菲指著自己的鼻子,“說得是我嗎?笑話,我是什麼人?你不知道嗎?居然會有生人的氣息。”
“大師兄當然是不會有的,但是我們確實是聞到了這樣的氣息。不信可以問眾師弟。”
隨即池中環繞著龍頭冒出幾十個虎頭豹頭牛頭馬尾頭豬頭雞頭鴨頭來,同時向時菲作揖,異口同聲︰“大師兄,毒龍師兄說得是實話,我們大家都聞到了生人的氣息。”
听它們如此說,隱藏于小于耳穴內的開心鬼暗自叫苦,看來是咱給暴露啦?想想看,既然時菲是絕對不可能有生人氣息的,而那個妖女也就同樣不應該有,惟一有可能的也就只有我啦。要真是這樣麻煩就來啦。這如何是好?
趁尚未被現,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逃吧,趁早還能逃出去,晚了恐怕是想逃也逃不了啦。又一想,這樣就走啦,豈不顯得太過于膽小,再說隱藏于妖女耳窩里,也不是那樣容易被現的,即便是現了,咱賴在她耳朵里不出來,也奈何不了咱呀。
開心鬼雖然是如此給自己打氣,勉強留下來,心里則是七上八下的。
下一刻就听得沉默了好一陣的外面繼續說︰“听你們這樣說來,確信是我們二人之中,有生人氣息了。而我又被排除在外,那麼惟一的可能就是你們的小于師姐啦?對了,小于師姐也就是以往的玉帶師姐。”說此話的是時菲。
“正是。”以毒龍為的那些禽獸異口同聲。
時菲聳聳肩,“說得也是。既然這樣,也就不追究你們啦,”向這群禽獸拱拱手算是還禮,“辛苦各位師弟啦,”向它們揮揮手,“都回吧,我們也要見師父去啦。”
時菲剛要起步,毒龍則叫起來︰“大師兄,不是我們為難你,生人是絕對不能離開此地的。這是師父特別交待的。所以還得麻煩你把小于師姐給留下。”
開心鬼再次緊張起來,該來的,還是來了,還用說,這生人的氣息肯定是沖著我來的,是逃是留?真的開不得玩笑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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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剛這麼猶豫著,就听得外面時菲開口道︰“毒龍師弟,你也不想想,你小于師姐別說功力大不如我,連你也不如,在外面呆了這麼久,沾上生人的氣息很正常。就此把她給留下來,說不過去。這樣吧,看在我作保的面子上,就算了吧。”
毒龍︰“如果真是這樣,倒也無所謂,小于師姐,我是了解的。怕就怕有什麼不潔之物隱身于師姐身上,這樣帶進去的話,師父可饒不了我。”
尼瑪,這毒龍是啥來頭?真要追究呀。開心鬼又糾結起來,是留還是逃?
外面再次傳來時菲的聲音︰“毒龍師弟是為這個呀,放心,我已查過,小于師妹絕對是獨自一個來的。”
“真的嗎?我是擔心大意失荊州。”听得出,毒龍仍然有些不放心。
“以我的能耐,有什麼東西能逃脫我眼楮的,無論他隱藏多深。”為讓毒龍相信,時菲特意撒謊,“放心,來的路上,我已對她提前作了全面檢查,絕對是沒問題的。你不會是連我也信不過吧?”
毒龍頓一下,“怎麼會呢?大師兄你並誤會,關鍵是師父交待得清楚,出了差錯,我們可擔當不起,不過既然大師兄作了檢查,我們也就無話可說啦,只能是放行啦。”
開心鬼听了懸著的心再次落下來。
過了中庭來到後庭,開心鬼的感覺是突然開闊起來。
心中暗自感嘆,好大氣派呀,猶如一個城堡。這老鬼真******會享福呀。一個人住這麼多房屋,那是什麼樣的感受呀。城堡看似沒有設防,卻是處處暗藏機關暗藏殺機。每個屋子都埋伏著老鬼的衛士,稍不留意,死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
不過有時菲陪伴,一路走來還算平順,幾乎沒遇到阻礙。只是走到盡頭,也就是到達主殿的時候,被兩個如同門神似的紅黃二巨獸給攔住啦。
這讓時菲很是生氣,沖它倆叫起來︰“你們這是啥意思,難道連我都不認識啦?”
二巨獸趕緊作揖,“大師兄乃是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我等哪敢造次,只是就要去閉關啦,特意吩咐下來,無論誰來一概擋駕。師父的脾氣你是知道的,還得請大師兄配合。”
“你們說什麼?師父要去閉關,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這個就只能去問師父啦,據說師父也是突然遇上了什麼煩惱事,才臨時作出這樣決定的。”
“這樣我更要見師父了,在他閉關期間,總得有個管事的,你們都知道,以往都是我來承頭。”
“這個師父也作了安排的,由丞相代管。”
“啥?我沒听錯吧,居然讓那個白面書生來代管。就它那弱不禁風的樣子,能有幾人服的?首先我就不服,以往都是我代管,他來輔助,而今由它來代管,豈不笑話。不行我得見師父,必須問清楚為什麼要這樣做?是不是白面書生在其中做了什麼手腳。”
“大師兄,希望你不要為難我們,師父既然做出這樣的決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的。”紅黃二巨獸攔住不許他進去。
時菲著急起來,也就顧不得禮節啦,沖著里面大叫︰“師父,師父。我要找你評理,你不能就這樣把我給撂一邊去呀。”
由于聲音極響,傳到百米外寶座上的老鬼耳朵里也是清脆響亮。在老鬼訂下的規矩里,這是對老鬼的冒犯,是要受到懲罰的。
站在殿堂台階上的白面書生立馬對台下的武士傳令︰“領班武士,立即去把這個膽大妄為冒犯師父的家伙拿下。”
領班武士望了望坐在白面書生身後的老鬼,見其沒有任何表示,這才作揖,“得令。”
剛要轉身就被老鬼給叫住︰“且慢,”見領班武士停下來,回頭對傳令的雙頭蛇道︰“李九上殿。”李九就是大師兄,也就是眼前的時菲。
隨即一聲沙啞的聲音從大殿里傳出︰“宣李九上殿。”
老鬼顯然不喜歡這樣的聲音,沖雙頭蛇吼︰“滾一邊去。”然後自己親自來喊︰“李九听好啦,為師念在你多年忠心跟著師父的份上,這次就網開一面,給你個機會,進來吧。”其聲音雖然很輕,也很低沉,但是足已傳到十公里以外。
因此而產生的震撼更是了得,別說大殿外面的大樹在顫抖,就連深藏于小于耳穴里的開心鬼也有些心顫。耳膜好一陣作響。媽呀,這還是厲鬼嗎?即便是二 神也不過如此呀。開心鬼腹誹著,真的擔心是不是這老鬼的對手?
而紅黃二巨獸的表現則完全是另一番情景,听到傳令,趕緊放行,異口同聲︰“大師兄請。”
時菲帶著小于通過大殿里眾多武士拱衛的通道來到寶座前,看見近在咫尺卻是站在台階上好不得意的白面書生,心里就來氣,似乎也就忘了此行的目的,向老鬼作揖道︰“听說師父臨時決定要閉關,而且以這個白面書生來代管。有這回事嗎?”
老鬼有些震怒,“放肆,你這是來興師問罪的嗎?”
時菲趕緊把頭埋下,作揖道︰“李九不敢。”
白面書生哼一聲︰“諒你也不敢。”
時菲終于忍不住啦,沖白面書生叫一聲︰“你。”
老鬼叫一聲︰“既然不敢,為何又來闖大殿,不知道這是以下犯上?”
“知道,我就是想知道師父為何要突然這樣做?”
“哼,我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不就是沒通知你,而且沒有象往常一樣由你來代管嗎?那我現在就告訴你,首先是通知你了的,可是你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在值班的時間段不在其位。這才沒通知成。你居然為了這個被逐出師門的女人做出這樣的事,太讓我失望。”
“弟子知錯。”時菲知道原因,也就不再在這件事上糾纏,既然如此,那就還是書歸正傳吧,“師父正如你所說的那樣,今天我帶著玉帶師妹來,就是求師父出手幫她一把。”
“幫她一把?你搞錯沒有,我的規矩是只幫本門弟子。作為大師兄,不會連這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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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師父,她和張生畢竟是你得意的弟子呀。[ 〈〈 ”
老鬼狠狠一巴掌拍在扶手上,“弟子?他們已被逐出師門。何來弟子之說?”
听到這兒,開心鬼再次暗自欣喜起來,這麼說,老鬼是不會幫助他們的,這樣的話,收拾起來他們來就有了把握。因為這一路走來,他已被老鬼所表現出來的強勢震撼。特別是走進這個大殿,立馬就有一股讓人作嘔的陰氣困繞著他。說明老鬼的功力大大在自己之上。
之前要把魔窟一窩端的激情也就煙消雲散。要端這魔窟,把自己的老爹淨壇使者搬來也沒多大勝算,恐怕還得加上大師伯孫大聖和三師叔沙和尚呀。而要請到他們難呀。
魔窟遲早得端,只是要等待時機。眼下還是要一心一意對付這兩個妖孽,最好是老鬼不助他們一臂之力才好。听這口氣,老鬼應該是不會幫助他們的。
就在氣氛有些僵持的時候,小于突然聲淚俱下跪拜于時菲身旁,正要說什麼,哼了一聲把頭扭向一邊的老鬼吸吸鼻子,若有所思地皺皺眉頭,突然把右手伸出來,那只看似與常人無二的手突然間就伸到十二米開外把跪拜于地的小于抓了過去。
此舉把時菲很是駭一跳,莫非師父要算舊帳,說好既往不咎的呀,不會是因為這突然的回歸讓老東西震怒了吧?緊張之中脫口而出︰“師父,你這是要干什麼?”
老鬼沖他哼一聲︰“你還有臉問,跟我這麼多年都白搭啦,帶著她進來,就沒有聞到她身上的生人味?”
又是為這事來糾纏,時菲松一口氣,“師父息怒,我自然是問出來啦,不過師父你想一想呀,師妹在人間生活這麼多年,而且功力又有限,沾上點人間氣息也是難免的。”
“話雖這麼說,你就沒對她進行過檢查?”
“這個請師父放心,我已查了,絕對沒有不潔之物藏于她身上。”時菲再次用上對于紅黃二巨獸的對策來對付老鬼。
“哼,是嗎?”
“我保證。”
“保證有過屁用,事關重大,我得親自來一次。”
老鬼果真沒有外面的那些家伙好糊弄呀,開心鬼大吃一驚,只是這個時候想逃已不可能,那樣做只會是白白送死。而繼續藏著,憑老鬼的能耐,極有可能被查出來,該如何辦?一時又想不出好辦法。只能把心一橫,賭啦。只有這樣尚有一線生存希望,否則就真的很悲摧。
開心鬼拿定主意,也不管行不行得通,畫了一道屏障把小于右耳耳穴給封上。然後雙手合十一再暗自祈求︰菩薩保 。
與此同時,老鬼也出手啦,他伸出一雙手合並于胸前嘴里念念有詞,然後將雙手緩緩張開,隨即就見其雙手猶如捧著一團金光閃閃亮。當雙手緊靠在一起完全展開的時候,突然一個翻掌推向小于。小于立即猶如萬箭穿心似的卷曲在一起出痛苦的聲音。
這其實只是表面現象,最為痛苦的則是藏于其耳穴里的開心鬼,那簡直就是撒心裂肺的感受。隨著光體的不斷照射,他甚至感覺到自己的靈魂正在一步步地從自己體內消失。甚至差點因此受不了而沖出去。
最終總算是控制住自己,因此他很清楚出去意味著什麼。那樣是絕對沒有了一點點生的希望。而繼續留下來,雖然也是死活難料,但是畢竟有一點點渺茫的希望。正是強烈的救生希望讓他忍受住了痛不欲生的折磨,留在了耳穴里。
其實老鬼也沒有輕松,因此在金光不斷照射的感應下,他才是感覺到有一股強烈地抵抗著金光的力量,這樣的力量有可能是來自小于的,但是他相信小于並沒有這樣的能力,不然也就不會依附上生人的氣息呀。他相信有一個什麼強大的帶著生人氣息的東東隱藏于她身上。
這也就是他不久不肯停下來,而且是繼續加碼的原因。
以至于小于實在抵擋不住那金光照射而虛脫地倒在地上,眼看就要死去時,時菲才不得不跪下來冒著再次以下犯上的罪名求老鬼住手,“師父,不要,不要,再這樣,師妹就死啦,你要是再這樣,我願意替師妹去死,別再折磨她啦,來對付我吧。”
老鬼氣得鼻子歪向一邊,把手收回去,金光跟著收回于胸前,“你個不爭氣的東西,我是怎麼教你的?做一個厲鬼最為重要的就是要丟棄一切兒女之情,絕對絕對地冷酷無情。你倒好,人家棄你而投別的男人懷抱,你不追究反倒是替他們求情,讓我饒了他們。
“初我就懷疑你是不是男人?現在更不得了,你居然願意為她去死。你是沒腦子還是腦子注水啦?虧我一直把你給當作最為得意的弟子,而且是破了慣例地讓他位于你師叔我的丞相白面書生之上。看來我完全是看錯人啦,你就是一扶不起來的阿斗而已。”
“弟子讓師父失望了,求師父成全。”時菲一片誠意。
“你真要替她去死?”這次老鬼連嘴也氣歪啦。
“求師父成全。”時菲抱著必死之心。
“人死不能復活,你可要考慮好。再說你修煉這麼多年不容易,而且能得到這樣的機會,千萬人中難找一個,而且你這一旦死去,恐怕也就永遠也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啦,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可要考慮清楚,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我給你一分鐘時間,白面書生,你來記時。”
“遵命。”馬上就要讓自己的這個競爭對手消失,白面書生心里好不得意,立馬回答。然後拉長聲調︰“開始數數啦。”
時菲打斷他,“不用。我已抱定死心,還望師父成全,同時請師父看在我忠心跟隨你這麼多年的情分上,好好待師妹,千萬不要再為難她。我也就死而無憾啦。”
氣歪嘴鼻的老鬼這次不再生氣,而是變成一幅凶狠嘴臉,“好好好,既然你這樣執迷不悟,那我就成全你。”
“謝謝師父。”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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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你個頭!”暴跳如雷的老鬼從寶座上跳起來,“去死吧。”臉色凶狠,實際上則是把雙手里的金光給滅了,“為師真的很無語啦。怎麼就收了你這麼個師徒,還當作心肝寶貝。都起來吧,不追究啦。”
眼看著自己多年的夢想就要實現,卻又在突然之間化成泡影,白面書生心里很是不甘,憤憤不平地沖老鬼叫起來︰“就這樣便宜他們啦?”
老鬼知道他心里在想什麼,暗自罵一聲,要不是看在同門師兄弟分上,能給你現在位置,得了好,倒是給我叫起勁來,況且這二人也命不該死。也就是檢查而已,查不出來,說明咱能耐沒到。不知死活的東西,不給你點顏色看看,不知馬王爺長著幾只眼。
沖白面書生叫起來︰“我的話不管用?是你當家還是我當家?我還沒閉關呢,你就作起我的主來啦,既然這樣,現在就把代管資格給取了,繼續做好你的丞相。至于由誰來代管,暫時是個秘密,等我閉關的時候會宣布的。”見二人仍然跪著,大叫︰“叫你們起來,沒听見嗎?”
時菲和小于同時起來異口同聲︰“謝謝師父。”
此刻才從痛苦漸漸恢復過來的開心鬼終于松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命是肯定能保住啦,多虧剛才控制住了自己沒有沖動地沖出去,否則的話,恐怕此刻已在閻王殿報到啦。嚇死啦,得趕緊好好休息一下,不過覺絕對不能睡的,必須把外面的情況徹底地弄清楚。看看又有啥新情況?
外面是這樣的,老鬼再次伸出右手把小于抓起來放回到時菲身邊,“對了,你剛才想對為題說什麼?現在可以說啦。”
小于再次跪拜,“師父,當初我與張生違背師命,做下苟且之事,不過二師兄已命歸黃泉,也算是受到應有懲罰。既然人已不在,還望師父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就原諒我們吧。”
老鬼哼一聲,把臉別向一邊。
小于接著把自己與張生的事哭述一遍。然後求老鬼看看能不能想想辦法救張生。
老鬼正色道︰“我已說過,我只保 本門弟子,你們已非我弟子,我是不會幫助的。”
時菲接話道︰“師父,張生好歹跟著你那麼久,”
老鬼打斷他,“你不用說啦,我再說一次,我是不會幫的,況且,也幫不了。我已算過,張生已不在陰朝地府,已經投胎去了。”
聞听此言,時菲和小于二人不知該是喜還是該是悲?不過總歸有了一個正道的歸宿,也就不再追究此時,同時小于似乎看到了一點希望,老鬼雖然是口口聲聲說不會幫助,卻在暗中給與了推算,說明他還是在意的,畢竟張生是他曾經最得意的弟子之子,于是準備再次求他。
就在她心中作如此腹誹的時候,老鬼說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們走吧,閉關的時間馬上就要到,我還有些事要交待。”
一起跪著沒起來的小于擦干眼淚,“不管你愛不愛听,我還是要把話說完,二師兄就這麼走啦,死得不明不白,我必須給他一個交待。”
“哆嗦,我已說得很清楚,他已投胎去了,這就是交待。也算是我們這些孤魂野鬼的好歸宿,你還要什麼交待?”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要給他報仇。”
“我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你還要堅持這樣做,我也就沒辦法,報不報仇,那是你自己的事。”
“但是師父,我已說得很清楚,我面臨的敵人很強大,即便是集我與大師兄之力也未見得是其對手,所以希望師父助我們一臂之力,給我們力量。”
“做夢!”老鬼語氣很沖,“我已說得很清楚是不會幫助你的,不幫助非本門弟子是永遠不變門規,我因你而改變,那就是言而無信,以後還怎麼服眾?”
開心鬼听了此話,心中偷著樂,只有這二人得不到老鬼的幫助,鏟除他們就不在話下。
而時菲卻從老鬼的話語中听出了言外之意,他不肯幫助的是非本門弟子,而本門弟子則是肯定要幫助。換句話說,只要我去求他,他就會幫助我。只是這樣做,我將失去再次成為老鬼閉關後做代管的機會。時菲進行了一會兒的思想斗爭,決定放棄這個機會與小于在一起。
“師父,”時菲叫一聲,在小于身邊跪下,“二師弟的仇不僅僅是玉帶師妹的仇,也是我的仇,我已決定要與師妹一起為二師弟報仇。還望師父助我一臂之力,給我力量。”
雖然老鬼在剛才與小于的交談中給與了他暗示,但是老鬼仍然是希望在自己閉關期間由他來做代管,領導整個魔窟。聞听此言,心中多少有些惋惜拍打著扶手,“你可想好了,這樣做,你將從此永遠失去做代管的機會,並且魔窟里從此沒了你的地位。你現在的地位可是第二把交椅喲。”
“師父,我想好啦。”
老鬼顯得有些痛苦,“看來我這師父做得確實是有些失敗,自從你們進師門的那天起,就教導你們要鐵石心腸,結果我最看重的弟子之一張生沒能做到,接著最看重的你這個大弟子也沒能做到。我真不知道我究竟是錯在什麼地方啦?”
“師父,你沒有錯,錯的是弟子我們。”
“別拿好听的話來搪塞我。”老鬼失控地咆哮起來,待情緒稍稍平靜後,嘆息道︰“造孽呀,造孽,好吧,我答應你,助你一臂之力,說吧,你要什麼力量?現在就給你。別跪了,起來吧,兩個都起來,同時得警告你,給你的力量絕對不能傳授給玉帶,不然就是違背門規,後果,就不用我說啦。”
“謝謝師父。”時菲拉著小于站起來。
尼瑪這就幫助他啦,開心鬼在小于耳穴內憤憤不平,本來說好不幫的,繞了這麼多彎子,把老子都給繞暈了,還是幫了。慘了,慘了。只是不知這力量究竟有多大?最好是越小越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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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在里面緊張,而外面的老鬼則開始運作起來。他右手手背向下手掌向內彎曲,左手手背向上手掌向內彎曲,雙手之間留出一檔空隙猶如抱著一個圓球于胸前以太極八卦之勢運轉起來。然後就見足有手球大小一光球產生于兩手掌之間。
隨著雙手的運轉,光球越來越小,亮度則是越來越亮。並且發出猶如煉焦的糊臭味來。
這臭味對在場的大小鬼怪看似沒有任何影響,但是藏于小于耳穴內的開心鬼則是受不了,隨著焦臭味的越來越濃烈,他幾乎快要嘔吐起來。然後就想,不管這東東是否厲害,要是將來交手時,對手用上這東東,自己早被這臭味給燻暈啦,哪里還有還手之力呀。
與其到時候束手就擒,不如現在就來個先下手為強,把這東東搶在自己手里,變害為利,為自己所用。開心鬼有了這一念頭,就要行動,只是最為擔心的是怕弄巧成拙,偷雞不著蝕把米,聰明反被聰明誤,東西沒能搶到手,反倒是把自己給暴露出來。
這樣一猶豫,就把行動停止下來。
與此同時,老鬼手中的光球已縮小成乒乓球一般大小熊熊燃燒著的火球,並且在老鬼手中發出嘶嘶聲,貌似老鬼的雙手正在被烤焦著。其臭味更是了得,把個開心鬼給燻得暈天昏地,在瞬間毫無意識的情況下,從小于耳穴里滾了出來。
這絕對不是他想出來搶奪那個火球,完全是在不知不覺中就滾了出來。甚至出來後也沒發覺自己的失誤,直接就滾向了旁邊時菲的手掌。
而此時老鬼正好大叫一聲︰“接球!”把火球向著時菲推去。然後就見火球帶著熾熱的溫度飛了過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心鬼才猛然醒悟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立即滾落到時菲那張開著迎接火球的手掌心上。由于開心鬼此刻的身軀幾乎是可以忽略不計,而時菲又是一心一意地全力以赴地迎接著火球,也就把掌心里的開心鬼給徹底地忽略。這就給了開心鬼可趁之機。
在火球高速旋轉著快速落入到時菲心里的時候,時菲尚未來得及將手掌給合起來,近水樓台先得魚的開心鬼及時來個先下手為強。伸手向著火球抓去。
本來燃燒著的火球讓他這樣一抓,立馬就退去熾熱和火焰,變成一個晶瑩剔透的夜明珠。
時菲哪里知道是開心鬼在從中起了決定作用,立馬就把手合起來,接著將其送入嘴里。送入嘴里才發現不對勁,貌似手里空空的,啥也沒吃著。怎麼會這樣呢?時菲納悶啦,明明送入嘴里,咋就會吃不著呢?他本想問老鬼,又想不妥,大家都看著送入嘴里的,說沒吃著,誰信呀?
想了想,應該是自己太過于心急,實際上是吃著呢,只是這寶貝滾得太快,自己根本來不及以舌頭舔一下,它已囫圇地直接滾進了肚子里。至于是不是這樣,其實也說不準。
而此時眾目睽睽都等待著自己的反應呢,罷罷罷,即便是不吃著,也得說吃著啦,更何況貌似是吃著啦,得趕緊向師父謝恩。拿定主意,他雙手拱起來向老鬼作揖,“弟子謝過師父。”老鬼自然是滿以為他把夜明珠給吞下了,向其揮揮手,“好啦,該給你的,都給你啦,你留下來已沒有任何意思,帶著你的玉帶走吧,走得越遠越好。最好是再也不相見。”
“謝謝師父,”時菲嘴上這樣說,心里則在腹誹真的吃到了嗎?卻又不敢問,要是老鬼知道這東東居然給弄丟了,那還了得。想了想,只能當作吞進肚子里啦,然後就問︰“請問師父,我要如何來操作它?”
老鬼正色道︰“還是那句老話,師父引進門,修行在自身。你之所以能在眾多的弟子中脫穎而出成為我最為得意的大弟子,為師看重的就是你的天賦。這夜明珠的操縱也是一樣,只能給你,至于如何操縱則是天機不可泄漏的。最終能不能掌控,就看你的天賦啦,該說的都說啦,去吧。”
時菲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話里的含意,寶貝已給了你,能不能駕馭著,該如何駕馭,就看你自己的能耐啦,弄不好甚至可能會反被它所作。而且是屬于天機的,天機自然是不可以泄漏的。答應一聲︰“遵命。”帶著小于離去。一路上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吃到了夜明珠?
只有現在又藏于小于耳穴里的開心鬼最清楚時菲是沒吃到。真正吃到的是開心鬼。他是在時菲合上手之前,將夜明珠來個囫圇吞棗,然後趁人不備快速回到耳穴里的。現在夜明珠已開始在其體內有所反應啦。
起先感覺那東西在肚子里滾來滾去,似乎很有靈性想出來,而且一直在尋找出來的通道。一會兒奔向剛門,一會兒又奔向喉嚨。讓開心鬼老是有想打屁和想作吐之感。
但是開心鬼也清楚,這就是老鬼所說的看你如何來駕馭啦,要是忍不住把屁給打出來,或者忍不住嘔吐起來,都極有可能把它給放出來。在眾多鬼怪面前讓它跑出來,其結果會是什麼?他不敢想象,反正就是找死唄。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必須強迫自己憋著,即便是難受得要命,也得憋著。如此一來就弄得他難受之極,忍不住在小于耳穴里滾來滾去。
因此而引發連鎖反應,小于突然感覺右耳疼痛難受。而此時尚未走出大殿,又不敢有撫摸和叫痛之類的舉止,那樣的話會被老鬼當作大不恭,而受到懲罰。只能盡量忍受著,同時加快腳步。
不過其痛苦欲絕的樣子是被時菲給看出來的,輕聲問她︰“怎麼啦?”見她痛苦地皺著眉頭,身軀搖頭。知道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只能是趕緊配合她的行動,加快腳步。
直至出了大殿,她才把情況說出來。但是仍然不敢有抓癢癢之類的舉止。直至確信不會被門神似的二巨獸看見啦,這才去掏耳朵。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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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菲見了討好道︰“師妹別忙,我來幫你。”
開心鬼聞听此言有些著慌,這大師兄可是有些能耐的,由他來掏,會不會連同把自己一起給掏出來呢?這樣一緊張,開心鬼也就顧不得疼痛啦,趕緊強忍著痛苦,把自己緊貼于小于耳穴壁上,也不再亂折騰。
如此一來,開心鬼感覺不那麼難受啦,其肚子里的夜明珠也不再是東奔西跑,貌似安定了許多,在不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已完全老老實實地停留在他的肚子里。他也就與之前一樣隨之老老實實地呆著啦。
而此刻外面的時菲已征得小于同意要對她的耳穴來次最為全面清理。換句話說,這樣的清理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動手動腳,而是要用法術。
時菲已隨手從地上扯了一把蒿草,準備揉碎塞入她的右耳朵,然後施與咒語。只是尚未來得及將手中的蒿草揉碎,就听小于說︰“師兄,不用麻煩啦,突然感覺全好啦。”
時菲有些不相信地盯著她,“不會吧?剛才還要死要活的。”見她的神色完全恢復常態,這才信啦,將手中的蒿草扔掉,然後搖搖頭,覺得太不可思議,“真是怪事。”
小于撒嬌,“師兄,難道你不想我好嗎?”
“瞧你說得,就是寧願讓我來代替你承受這一切,也不願意你受到一點點傷害,只是覺得有些怪怪的。”
“好了,不說這些,還是趕緊離開這鬼地方吧。”
他倆這一路小跑著出了魔窟再沒有過不適的感覺。關鍵是此刻開心鬼感覺肚子里的夜明珠貌似已化成一團火,在其肚子里熊熊燃燒著。奇怪的是照理應該比剛才痛苦十倍以上的,實際上則是特別地爽,整個人都好似脫胎換骨一般。索性睡起大覺來。
不過當時菲開著車把小于直接拉回到自家別墅時,開心鬼則醒啦,雖然貪睡,在輕重上他是有分寸的。畢竟這是在晚上,正是鬼怪活動猖獗的時候,而且時菲又與小于在一起。他真的是不敢掉以輕心的,起碼眼下情況就是這樣,實際上他也沒有完全睡覺。
從情感上講,他是希望作為人的時菲和小于結合在一起的。而作為鬼怪存在的時菲和小于,他就必須阻止他倆的結合啦,因為兩個鬼怪一旦結合,其陰氣就會合二為一,兩個鬼怪的功力都會成倍增長。以後對付起來就麻煩多啦。
實際上他現在就可以把這兩個鬼怪給除掉的,他相信自己有著這樣的能力,因為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發現兩鬼怪合作起來的能力確實不弱,特別是那時菲應該與自己不相上下,但是如今吞了那個夜明珠,他堅信自己完全能夠完勝二鬼怪。盡管他並不知道夜明珠的能耐究竟有多大。
之所以現在不急于動手,關鍵是出于對姚氏父子的教訓,必須讓這父子倆從此以後改邪歸正重新做人,這是他的底線。而現在就把這兩鬼怪給解決啦,這父子倆就極有可能不認前帳,重新回到過去那樣做人。這正是開心鬼最為糾結之處。
現在完全清楚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確定眼前的時菲與小于是人還是鬼。是人的話,就不會阻止二人的結合,當然前提是他二人確定願意結合的話。如是他倆的身軀仍然被二鬼怪給借殼著的話,就必須堅決阻止。
欣喜地看到的是二鬼怪以把軀體還給二位啦,也就是說,此刻看到的二位是真實的時菲和小于。也就徹底地打消了干涉他倆生活念頭。當看到二人真的重續舊情的時候,打心眼里為二人祝福。
不過當二人洗完澡,先後躺在床上要來上人世間最完美結合的時候,他卻突然改變了主意,必須阻止他們。他猛然醒悟過來,他倆一旦結合,也就為那二鬼怪的結合提供了溫床,那二鬼怪時時刻刻都有可能趁虛而入,也就是有了時時刻刻結合在一起的可能。
只有阻止了他二人的結合,才能很好地防範住二鬼怪的結合。而眼看著二人就要結合啦,該如何是好呢?總不至于跳出來大吵大叫你們不能這樣吧。情急之下,他想到了畫線為牆的方法。但是前提是二人之間不能有著絲絲接觸,這個看起來很難。
此時二人的身體之間正好在突然之間出現一條彎曲著的不易察覺的縫隙,這是一個瞬間就會消失的機會,要是抓不住這個機會的話,恐怕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啦,那樣的話,真不知道還有沒有辦法阻止住二人。
開心鬼不敢怠慢,立馬空手向那縫隙撒下一條曲線。好險,這一難得的機會居然讓他給抓住啦,他長長地舒出一口氣。那條曲線立馬就變成一道曲折屏障,將時菲與小于徹底地分離開來。盡管這是一堵看不見也摸不著的屏障。
但是當二人都想緊靠在一起的時候,卻是怎麼也觸及不到對方,只能眼睜睜地對視著,彼此干著急。
然後有些後怕一幅失落相的小于問時菲︰“這是怎麼啦?活見鬼。”
時菲也有些怕,但是在女人面前他不能把這種表情表露出來,盡力把自己裝作很灑脫的樣子,聳聳肩,“鬼知道,不用怕,有我在,你啥也不用怕。”
“我清楚,怕又有啥用?你又幫不了我,只能自己堅強啦。”
“嗯,說得不錯,你向來是個堅強的女孩,相信你會挺住的,只是後悔不該帶你來,該直接把你給送回家的。後悔死啦,不然也就不會遇上這樣麻煩的事。你會怪我嗎?”
“傻話,怎麼會怪你呢?我是自願的。你是不是遇上什麼不潔的東西啦?以往有過這種情況嗎?”
“我也說不清楚,你是第一個上我床的女孩,真的沒法說清楚。”
“……”
听他倆這樣喋喋不休地說下去,開心鬼于心不忍。索性放出一只瞌睡蟲來,讓二人很快睡去。然後自己也就得已安心地睡啦。他確實也很瞌睡啦。至于夜明珠溶入他體內後,會是什麼結果,暫時不去管他。他做事向來就是這樣。
自從夜明珠在他體內燃燒起來,因為感覺是越來越爽,所以不去過問,而這個時候,則感覺是完全溶入體內,與自己融為一體啦。這一夜也就算是平安地過去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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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開心鬼一樣,這一夜,曾彪與長孫美美也是美美地睡了一覺。直至一柱強烈的陽光照射在腦門上才醒過來,光線太過于強烈,以至于有些睜不開眼楮。心里則是舒暢的,說明不可能是無底洞,也不可能是魔窟。揉揉眼楮避開陽光掏出手機看看,難怪啦,早上十點。
然後回頭看美女,仍然在熟睡中,在強光照射下,臉上猶如閃爍著一道金光,顯得特別美。本想叫醒她,見了也就不忍心啦。然後目光隨著光柱往上看。從那望不到頂的猶如撐天柱一般的光柱來推斷,應該是是掉入了一個天坑,而且是曲折的帶著一定傾斜度的天坑。
要想從原路回去,恐怕是難于上青天啦,除非是開心鬼回來幫忙。而他這個時候在哪兒,鬼才知道。只能是靠自救啦。當務之急是看看有沒有別的出口。雖然除了光線照射的地方明亮,別的地方能見度都很低,甚至是伸手不見五指。不過智能手機是帶電筒的,照亮不成問題。
這樣一想,自然就想到得把長孫美美給叫醒。這才感覺屁股下貌似巨石的東西咋就這樣柔軟呢?難怪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居然是不可思議地沒有傷著。昨晚在驚恐加勞 之中把這碼給忽略啦。現在和好好瞧瞧。
曾彪尚未來得及看仔細,洞里突然發出一聲震撼人心的吼叫,屁股下的座位也隨之動起來。
熟睡中的長孫美美隨之驚叫一聲︰“媽呀,地震啦?”
叫聲剛落下,屁股下的座位震動得更加厲害,猛然之間就抬高起來。
是的,絕對是猛然之間抬高的,曾彪立馬發覺自己和長孫美美一起被抬高了不少于十米。十米呀,如此逆天。究竟是什麼怪物呀?仔細一看,叫出聲來︰“天呀,應該是個豬呀。”
他雖然是這樣叫,卻是無法確定這怪物的,因為見不著其首尾,只能從光線照射著的可見著部分身軀來推斷,應該是象頭豬。如果真是頭豬,倒也好了,即便是這輩子被困在這個洞子里,也不用愁沒吃的啦。
他剛這樣一想,身下的坐騎就走動起來。
“這是要帶我們去何處呀?”長孫美美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臂問道。
“也許,也許是要帶著我們出去吧?”曾彪說罷打開手機電筒往前照,乖乖,座處離怪物後腦足有十米以上,從其後腦看,貌似象頭豬,應該是正面也象豬就好啦,豬的本性應該都是一樣的,不會傷害人。
如是遇上攻擊人的怪物,麻煩就大啦,首先離地面這麼高,如何逃呀?跳下去不摔個半死,也要傷得不輕,最好還是豬最好,然後把電筒關上。
“你說,這怪物不會是沒長眼楮吧?即便是長了也是個瞎子。”在重新回到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後,長孫美美再次緊緊抓緊他的手臂說道。
“應該是這樣吧,可惜我失去了超人能力,不然的話一定知道的。不過也不要緊,相信我,有我在,你就不會有任何危險。”曾彪這樣說,既是安慰美女,也是在為自己打氣。在這漆黑的洞中穿行,又是被如此巨大不知為何物的怪獸馱著,他真的無法預測結果會是什麼?
“我不怕,就是太黑啦,”她嘴上如此說,從其顫音中仍然能听得出她很是心虛,停頓一下接著說︰“最好是把電筒打亮。”感覺到曾彪在拿手機後,趕緊又說︰“不要,要用在關鍵時候。一天沒充電啦,恐怕電也用得差不多啦,干脆把手機關啦,不能再隨便浪費,我的就沒電啦。”
“我也是這樣想的。”其實他根本就沒想過要把電筒打開,他拿手機的目的就是要把手機給關上,因為剛才用過後裝進褲兜里時忘了關機。自從掉入這個洞子,他的手機就一直關著,不然也就不會用到這個時候。听她這樣說,來個順水推舟,“是的,好刀要用在刀刃上。”
然後二人就這樣被貌似是巨型豬的怪物馱在黑暗中步行了大約一個鐘頭,才漸漸見著遠處有了微弱的光亮。有了光亮就有了希望,二人不約而同地歡呼起來。
長孫美美更是情不自禁地拍拍屁股下的座騎,“多虧了它,沒有它,我們恐怕就死定啦。”
“是呀,看看它的速度走得多麼快呀,幾乎趕上汽車的速度,也走了一個小時,”
她打斷他,“我感覺比汽車還要快。”伸出雙手掛在他的脖子上,“來慶祝一下,來兩句吉祥的。”吻他一下。
他回吻她一下,“讓這終生難忘的旅程成為永永遠遠的記憶吧,但願此生再也不要遇上這樣的經歷,願霉運永遠離我們而去,從此前途永遠光亮。”
“說得好,前途永遠光明。”她回應著,樂極生悲,抱緊他大哭。
此刻快要走到出口處,陽光把通道照射得通亮,二人也就把通道看清楚啦,這是個成 殘偷奶烊蝗芏矗 錘 詼 寥 字 洌 純硎 逯煉 字 洌 負趺揮兄參錚 悸 苧葉鴉 傻母髦質 鄭 械娜韁袼瘢 械娜繾廊緄剩 械娜繽 盤 話恪0迅 蘭返寐 鋇薄 br />
二人皆驚訝在如此復雜如此黑暗的溶洞中,這頭巨型怪物是如何走過來的?莫非是有著某種詭異吧?不然的話早被那鋒利無比的石筍給劃破了軀體。
二人不可思議地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搖了搖頭,然後把目光同時看向怪物的頭。
由于太過于龐大,估計就那個頭就不會少于十噸吧?也就只能看到其頭頂和那長長的豬嘴,面容則是不得而知的。再回過頭來看其後面,屁股也似豬屁股,豬尾巴優哉游哉地來回擺動著。就此再次判斷十有八九應該就是頭巨型豬啦,至于為何如此巨大,恐怕是永遠的迷啦。
不過下一刻,他倆就不這樣認為啦,因為他倆不約而同地俯下身去看到了這個巨型怪獸的蹄。這蹄子顯然不是豬的,應該是馬的。那麼巨型豬的判斷恐怕也就站不住腳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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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二人對這頭巨型怪獸把握不準是何物的時候,怪獸馱著他倆走出了洞口,來到一處足有兩個半足球場大小的寬闊處。
曾彪與長孫美美起初以為是走出洞子啦,仔細一看,倒抽一口冷氣,還是在洞中呀,只是此處足夠高也足夠大,並且周圍長滿植被而已。當然大樹是沒有的,全都是些灌木和雜草。畢竟也是山洞的一部分,只是洞的高度在四五十米之間。
之所以光亮如此強烈,關鍵是洞頂有無數個足夠大的形狀各異的孔洞,陽光就是通過它們照射下來的。看來要走出這個貌似無盡頭的山洞,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實現的。好在這個怪獸貌似並無惡意,且行走速度也是夠快,走出去應該是不成問題的,只有耐心等待啦。
在他二人如此想象著的時候,來到中央地帶的怪獸突然把腳步停下來長嘯一聲,聲音低沉,絕對不是豬的叫聲,貌似是從未听見過的聲音。然後就听它很響地咂起嘴來。
難道是餓啦?這周圍都是草,餓了就吃呀,不會笨得連吃都不會吧?
就在曾彪和長孫美美腹誹著這頭怪獸之際,遠處傳來飯菜的飄香,這怪獸立馬噴起鼻子來,看來是被這香氣給饞得。只是如此龐然大物,真要吃飯的話,那得吃多少呀?長孫美美如此問曾彪。
早已餓癟肚子的曾彪哪里能經得起飯菜誘惑,“管他那麼多,說好了,飯菜到了都別客氣,先把肚子填飽,死了也是飽死鬼,不冤。”
其實長孫美美與他一樣,肚子從昨天起就咕咕叫啦,自然也是經不起如此香餑餑飄香的引誘的,已忍不住暗自吞了好幾次口水,只是听他說到死字,絕望之情油然而生,擦拭著擠出來的淚水,“听你的意思,我們已無生還希望?”
這個問題看似簡單,卻真的答不準,是生是死,只有由老天爺來決定,只是這樣的話是絕對不能說出來的,否則會讓她崩潰。曾彪很想給自己一嘴巴,說話咋就這樣不注意?趕緊改口︰“瞧你說得,也就是這麼隨便一說,你就想多了。不管怎麼說,咱也是超人,雖然是暫時失去了功力,但是也不至于你說得那樣不堪呀,還是那句話,別怕,有我,就不會有什麼事發生。”
她笑了,笑得有些苦澀,“也不知為啥,以往與你在一起,總覺得就有安全保證,而今天突然就沒信心啦。”
“這個可以理解,畢竟經歷這麼多事,而我又沒了功力,你一個女孩子能有這樣的承受力,已屬不易。”
“不要說啦,也不知為什麼,听你這樣一說,我的自信又回來啦,不管你有沒有恢復能力,你都是超人,有你在,我就一萬個放心。”
說到這里就感覺巨獸慢慢把那超乎所有人想象的龐大身軀給蹲了下來。原來飯菜已送到啦,好香呀,菜品已算不錯,勞素搭配得也是不錯的,想得也算是周到。
只是太少,也就夠八個人吃。換句話說,全部給開心鬼,也填不飽他的肚子,而讓這龐然大物來吃,恐怕也就只能夠其吃上一口吧。二人看了看幾個猴子模樣的東東送來的飯菜,輕聲議論著。
曾彪一幅恍然大悟樣子,“嘿,我說,我們都想多啦,豬怎麼會吃這些東西?它肯定還是吃草的,這肯定是專門為我們做的。”
“不錯。”長孫美美歡喜地拍他肩膀一下,“我明白啦,這出去的路還長,送這麼多來,是把干糧也給我們準備上啦,讓我們帶著路上吃。”
“我看應該就是這樣的,”曾彪想了想後說,把雙手伸給她,“那還等什麼?趕緊吃吧,來抓住我的手,我幫助你下去。”
她嗯一聲抓住他的手,“好的,”卻沒有立即往下滑,而是說道︰“這也太高啦,你幫助我下去啦,你怎麼下?”
這怪物完全蹲下身子,其背部距離地面仍然有著不少于六米的高度,不過,這對于武功不錯的曾彪來說算不得什麼,至多也就是有些吃力而已。不過他是不會這樣對她說的,他說︰“放心,別忘了我是超人,功力雖然暫時失去啦,這點點高度算不得啥。”
美女這才在他雙手幫助下慢慢滑向地面。接著曾彪也滑了下來。然後二人手挽手來到擺放于龐然大物面前的飯菜。
這才發現這怪物不僅長著馬蹄,其面容與豬更是大不一樣,只能稱之為與豬身軀相象的怪物
而已。首先其額頭有個大大的王字,與老虎一樣的王字,足有半個平方那樣大。
鼻子也不是豬鼻子,完全是個牛鼻子。眼楮就更為可笑,如此龐大的臉盤上,居然長著一對老鼠眼,太不相稱。豬便是豬嘴,只是那樣大的豬拱嘴筒上,居于正中的嘴與普通家豬的嘴一般大。嘴的左右兩邊長著一對觸須,很象蛇的信須。
二人看著這怪物模樣,同時忍不住撲哧一聲笑起來。異口同聲︰“六不象。”
這龐然大物貌似听懂了他倆的話,很是靈性地滿意地點點頭。
原來它能听懂話呀,不會吧?兩同時驚訝得張大著嘴巴。然後曾彪對美女道︰“看來它就是六不象啦,來一起與它打個招呼。”
“這主意不錯。”長孫美美顯得異常開心。
二人相視一笑,回過頭來對六不象道︰“你好,六不象。”
龐然大物居然能笑,點點頭算是回答,然後兩條觸須伸出來,象是在示意他倆坐?
二人越發地高興,曾彪問道︰“你是在請我們坐?”
見龐然大物又點了點頭,二人在擺滿飯菜石桌邊上的兩個石凳子上坐下來。這樣正好與龐然大物面對面。
就在二人商量著該吃什麼而帶走什麼的時候,六不象的觸須又伸出來向他倆示意了一下,貌似是請他倆開吃。
他倆點點頭,仍然在猶豫著該吃什麼該留什麼的時候,龐然大物率先吃了起來。它的那對觸須此時就排上了用場,如人手一般,一手端碗,一手拿筷。無論是吃飯還是吃菜,都能很好地喂入那張嘴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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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如此逆天呀,曾彪與長孫美美看著六不象的吃相,簡直如同紳士一般,也就忘記了吃飯。
倒是六不象不得不放下碗筷來提醒他倆。與一頭怪獸在同一張桌子上吃飯,如是平時,他倆無論如何是吃不下去的。而今不同,肚子餓得咕咕叫,人也是有氣無力,再這樣下去,恐怕就得虛脫啦。也就顧不得那麼多,端起飯碗就是一陣狼吞虎咽。
因為就那麼點飯菜,擔心根本不夠龐然大物填牙縫,不趕緊搶到嘴里的話,恐怕又得餓肚子啦。
而龐然大物似乎也看透了二人的心思,索性放下碗筷看著他倆吃。
他倆見了,情不自禁地同時向它豎起大拇指,異口同聲︰“紳士。”吃飯的速度並沒有因此而放慢一點點。
見二人吃飽啦,龐然大物才重新拿起碗筷來,繼續保持紳士風度慢慢吃起來。
二人本以為接下來還會送上這樣的飯菜好多桌,不然沒法吃飽這龐然大物呀。
結果則是桌上的飯菜沒吃到一半,龐然大物就吃飽啦。
這怎麼可能呢?二人又是驚訝得張大著嘴巴。曾彪更是在心里把六不象與開心鬼來個對比。越發地覺得不可思議,開心鬼那麼大一點(指的是通常形狀),飯量卻大得驚人。而它如此龐大,飯量則是如此小。這世上的怪事越是太多啦。
就在二人想不明白的時候,遠處傳來一聲尖叫。二人尋聲望去,就見東邊洞壁處有一大堆復蓋著大片綠被的石林,最高的那個離地面足有近三十米高,成圓桶型。聲音就發自坐在這個石柱頂上的一只白胡須掉到地上的一只老猴子。
老猴子坐在石椅寶座上,把手中的龍杖杵得咚咚響,“年輕人,歡迎你們來到我的國度。”
哇 ,不會是做夢吧?猴子不僅會說話,還能建立起自己的國度。再一想,從昨天到現在,這一路上所遇見的看見的,哪一樣是合乎情理的?全都是在平常看成是扯淡的事,在這里全都是實實在在地存在啦,這樣一想,也就不覺奇怪。
曾彪正要站出來說點什麼?
六不象率先開口︰“喂,我說老猴子,你要的人,我給你帶到啦,接下來,是不是該兌現你的承諾啦?”
奶奶的,這龐然大物真的就叫六不象呀,居然會說話,這是個什麼鬼地方呀,如此逆天,要不是親眼所見,打死也不會相信世上會有這樣的怪事。
猴子終歸是猴子,即便是坐在王座上也少不得抓腮撈毛,“你這六不象哪來這麼多廢話,我孫大聖何時失過言。少不了你的。好了,你飯也吃好了,該干什麼,干什麼去。呆會兒把你該得的東西派人給你送去。”
“那就多謝啦。”六不象滿意地答應一聲,快速地原路返回,很快就消失得無蹤無影。
曾彪和長孫美美都是一頭霧水,想不到呀,如此的龐然大物居然受命于一個猴子,盡管它自稱孫大聖,曾彪堅信它與孫悟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因為開心鬼不止一次地明確告訴他,孫悟空確實成佛,好好地做著他的戰斗佛的,不可能至此來當山代王。
長孫美美的想法就與他截然不同,經過這段時間一系列詭異經歷,她這個曾經的無神論者不僅相信世上確實有鬼神存在,同時也相信超人和孫大聖之類的人物也是真實存在的。所以當這老猴子自稱是孫大聖的時候,她也就不假思索地相信啦。
只是弄不明白,為何好好的戰斗佛不當,跑到這里來當山代王。不會又是與眾仙不合,一氣之下重新離開仙界,跑到凡界來再次獨樹一幟吧?猶如當初大鬧天宮一樣。對了既然這樣,為何不象當初那樣回到他的花果山水簾洞呢?
不會是年代久遠啦,他的猴孫們都散了,甚至沒了,洞也被毀了,無賴之下才來到這兒的?這麼一想,總是就復雜啦,而且是越想越復雜,既然想不明白,不如直接問問這自稱孫大聖的老猴子,不就明白啦。
長孫美美抬起頭來望著仍然在寶座上毫不安分地來回晃蕩的老猴子,覺得特有趣,“喂,我說孫大聖,你不好好地在如來佛身邊做戰斗佛,跑到這兒來干什麼?換成我的話,我就不做這樣愚蠢的事,就要好好地當我的佛。想過沒有做佛是件多難的事呀……”
她只顧自己說得歡,哪里去理會寶座上的老猴子的感情呀。見老猴子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急得曾彪好幾回想阻止她,都沒能阻止著。
而寶座上的老猴子終于發 啦,大叫一聲︰“閉上你的烏鴉嘴!”
仍然處于激奮中的長孫美美哪里停得下來,居然指著自己的鼻子問老猴子,“孫大聖,你這是在說我嗎?我這樣恭維你,你應該是美言我幾句才對呀。”
“去你的,閉嘴!”老猴子發怒道,隨手拋出一個什麼東東來。
只見那東東帶著一道光環直接向著長孫美美而來,慌得曾彪趕緊想去將其撥弄開來,只是哪里夠得著呀。只見那光環直接砸向長孫美美的嘴唇,呈薄膜一樣的形狀將她的嘴給封了起來。
如此一來,仍由長孫美美想說什麼都發不出一點點聲音來,只急得她又蹦又跳。
而曾彪想幫助她把那薄膜狀的東東拿開費多大的勁也是白搭。
然後就听得那老猴子尖叫道︰“本來你們的到來讓我很是興奮,認為這是老天爺給我的恩賜,準備收你們為徒弟的,專門叫六不象把你們送來,不想你們居然這樣污辱我,拿那個孫猴子來羞辱我,氣死我啦,氣死我啦,後果很嚴重。”
曾彪趕緊向它解釋︰“孫大聖息怒,孫大聖息怒。我想你是誤會啦,我們這樣說,不僅不是污辱你,恰恰相反是在贊美把你比作大鬧天宮的孫大聖,那多威風呀。”
老猴子氣得長胡須飛揚起來,“夠了,我這輩子最氣最恨的就是這個孫猴子,你們居然還說是贊美我。去死吧。”揚手拋出一個光球,直向曾彪和長孫美美飛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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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慢慢飛過來的光球晶瑩剔透,讓曾彪立馬就想到龍珠。既然是龍珠,就該接到手。只是老猴子那聲死字,應該不是隨便叫出來的,要真是那樣,接住它,豈不就是接住死亡?曾彪這樣一琢磨就猶豫起來,是該接還是該躲閃呢?這樣慢的速度,應該是接躲都是很容易的。
他這樣一猶豫,那慢騰騰飛來的就到了眼前,這才發現並不是相象的那樣躬親還是接住皆容易。本來是無聲息的光球,突然之間發出 的聲音來,想接,接不著,想躲,躲不開。
那光球就象是生了根似的在他倆面前來回旋轉,弄得他和長孫美美很是眼花繚亂。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突然听得一聲巨吼,一條足有一米五以上粗大的巨蟒從剛才來時的洞口里飛奔出來,速度之快,身體之長,那足以吞下三四個人的大嘴來到他倆面前時,身體的大部仍然在洞里。
它顯然是沖著龍珠來的,張開著的大嘴伸出巨大無比的蛇信子來,直接卷向龍珠,順便把他二人也給卷上。
曾彪自然是不肯就此束手就擒的,他進行了掙扎,只是力量懸殊太大,蟒蛇不費吹灰之力就將他倆給卷了去。盡管如此,他仍然沒有放棄,在被卷離地面之前,順手從石頭餐桌上抓住一雙鐵筷子。
被卷進巨蟒的嘴里後,仍然抗爭著的曾彪給了長孫美美一只鐵筷子,“拿住,也許用得上。”
嘴唇仍然被牢牢封住的美女雖然搭不上話,也是一直在抗爭著,只是其力量比起曾彪來小了不少。听他這麼一說,雖然回答不了,也相象不出這鐵筷子能有何用處,仍然很配合地將鐵筷子給接過來緊握在手里。下一刻,二人就連同龍珠一起被吸進蛇腹。
首先長孫美美整個身體都是吸入了蛇腹的,好在她的右手緊緊地抓住曾彪的右腳,這才沒有悲摧地進入蛇的胃里,不然的話,肯定很快就會被消化掉的。
而曾彪呢,在被吸入的時候抓住了蟒蛇的蛇信子,再加上握在左手里的鐵筷子也發揮了作用牢牢地扎進蛇信子,豎立著插在蛇的喉嚨上,這樣就讓鐵筷子把蛇的喉嚨給生生地頂起來,讓巨蟒的嘴和喉嚨皆合不上。
如此一來,曾彪雖然被吸了進去,同時蛇的前面很大一部分都是豎立著的,他實際上是被懸吊在蛇的喉嚨上的。因此氧氣非常充足,呼吸一點點也不會感到困難。
而長孫美美是緊緊地抓住他的右腳的,如此一來也被懸吊著啦。
剛開始的時候,曾彪的腦子里是一片空白,就那樣傻傻地吊著,求生的欲望讓他很快清醒過來,如此下去,肯定支撐不了多久。最終的結果肯定是噩運。要想生存下去就得抗爭。
他首先讓自己那一片模糊的大腦冷靜下來,然後就想什麼辦法都是最好的?當然最好莫過于開心鬼出手相助。而眼下,連開心鬼在何處都不知道,指望他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靠自己。
然後就想,蛇的什麼地方最薄弱,恍然大悟,打蛇要打七寸,七寸就是蛇的心髒所在位置,通常情況下都是這樣的。當然這個位置不是固定不變就在七寸那個位置上,得看蛇的大小,象這條如此巨大的怪物,按比例來推測,應該就在自己足尖附近。
當然是不是這樣的,他也沒有太大把握,好在長孫美美就在下面,讓她來看一看就知道啦。對她說道︰“美美,听我說,趕緊看看這家伙的心髒是不是在我足尖附近?”
他的話發出半天,下面卻是沒有回應的。他著急起來,不會是死了吧?不過這個不祥的念頭剛一閃現,就被否決啦,首先他的腦子里強烈地抑制著這樣的念頭,同時從長孫美美仍然緊緊地抓住自己的腳後跟來推測,也不應該是死人,死人在死之前通常會放手的。
既然確定了她還活著,那為何又沒有回應啦?他起先大惑不解,然後想到了她那被封住的嘴唇。對呀,她根本就說不出話來,自然是沒法回應。而至于她為何不用別的方式來回應。應該是沒了這個精力,畢竟這樣懸吊著,又缺乏氧氣,得給她一個提示。
他再次對她喊話︰“美美,听好了,要是看見了這家伙的心髒就用鐵筷子敲敲我的腳後跟。”
其實長孫美美在他發話之前就看到了蛇的心髒,就在他的腳後跟處,這正好與她的眼楮平行,即便是不想看,也是要映入她的眼楮里的。事實上也是如此,她是很不想看那跳動著的不停地收縮著的蛇心髒的,看著讓她惡心。為預防忍不住嘔吐,索性把雙眼緊閉起來。
所以听到曾彪第一次喊話的時候,她不用睜開眼楮就能回答。
也有過要回答的念頭,只是張不開嘴,才醒悟過來自己的嘴讓老猴子給封住啦。又想不出別的回答方法,同時又以為即便是回答啦,又能咋樣,根本不起作用,況且此時已是精疲力竭,擔心著能不能堅持下去,為此只有一個念頭,盡量保護體力,不做無為的動作,也就沒了任何反應。
直至听到第二次喊話,而且是明確要其作出反應,她才機械地照其所言,在他的腳後跟上敲了敲。就是這一舉止也是讓她很是吃力,心里因此埋怨曾彪,這樣做有個屁作用,得想辦法救我都是正道呀。
而曾彪得到這樣的信息後,也就看到了生還的希望,心里狂喜不已,接著喊話︰“美美,听好了,這家伙心髒是不是在我腳後跟附近,如果是的話,就再敲敲我的腳後跟,敲一下,就表示在附近,敲兩下,就表示離較遠。敲三下,表示很遠,你根本夠不著。”
長孫美美听了他這次喊話,完全是一頭霧水,弄不懂他為什麼要自己這樣做,甚至以為他這樣做完全是沒事找事,吃飽了撐的。以為與平時一樣,想怎麼敲就怎麼敲,剛才就那麼敲了一下,已是很吃力啦,至今仍沒完全喘過氣來,很想不去理會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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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見長孫美美好一陣沒有回應,很是著急,擔心是出了什麼意外,而此時惟一能做得就是再次喊話︰“美美听見我的話沒有?听見啦,就照我所說做,這個很重要,關系到你我能不能生還,所以你必須作出回答。听好啦,無論如何,必須作出回應。”
盡管此刻長孫美美仍然在心里埋怨著他,但是听他這麼一說,雖然仍然以為這樣做完全是徒勞,仍然照其吩咐吃力地在他的腳後跟上敲了一下。同時心里抱怨,不會是讓巨蟒給弄得腦子進水了吧?老是玩這無聊游戲,再不好好地想辦法,恐怕都得成這巨蟒的盤中餐啦。
而曾彪得到這個信息,心中也就有了七分勝算,能不能取得勝利就得靠長孫美美啦。接下來就是吩咐她該怎麼去做,首先得給她打氣,讓她信心滿滿的。只要讓她有了充分的信心,任務就完成了一半。
他有些抑制不住激奮再次喊話︰“美美,听我說,現在有了解決這家伙的辦法,相信我,我是超人,即便是暫時失去了功力,仍然是超人。我已經在上面控制住了這家伙,需要你在下面助我一臂之力。你的任務就是用手中的鐵筷子去刺破這家伙的心髒,別怕,用盡你的全部力量。”
听他這麼一說,長孫美美恍然大悟,是呀,這蛇的心髒就在自己身旁,觸手可及,這樣簡單的道理,咋就沒有想到呢?又一想,也難怪,人家是超人,超人那是逆天的,自己普普通通一凡人,想不到也是正常的。對了,既然超人都這樣說啦,還磨蹭個啥,趕緊動手呀。
長孫美美握緊鐵筷子向著蛇心刺去,這才發現並非想象的那樣容易。那蛇心雖然正好與曾彪腳後跟平行,但是距離則是不少于半米。而她的右手又是握住他的腳後跟的。如此一來,看似觸手可及的,卻是剛好夠著,鐵筷子刺過去,立馬就被滑開啦,並沒傷其半根毫毛。
本來信心滿滿的,一旦失手,猶如當頭挨了一棒,她的激情立馬就跌落到冰點。心里一個勁地責罵自己太沒用處,人家超人把一切都做得好好的,就待自己出手助一臂之力,居然辦不到。心里越是這樣責怪自己,也就越發地著急,不顧一切地再次握緊手中的鐵筷子向那心髒刺去。
這次雖然是拼盡了全力,結果則是比頭一次還要不堪,頭次好歹讓那心髒晃蕩一陣子,痛得巨蟒折騰了幾下。這次則是擦著心髒的邊緣滑過去的,那心髒連晃蕩也沒有過。
連續再次失誤,長孫美美越發地著急,加之用盡全力後,身體越發地虛脫,意志也就混亂起來,只有一個念頭,不顧一切地殺死它。然後就機械地一次又一次地胡亂地刺向那心髒。自然又是一次又一次地落空。
而在上面的曾彪雖然看不到下面蠻干的她,但是已經感受到了她的胡來。照此下去,這家伙的心髒沒被刺破,她倒是累得爬下啦,極有可能因此而滑入進巨蟒的胃里,被其消化掉。必須阻止她繼續這樣胡來。至于阻止住以後該如何做,暫時沒有主意。但是當務之急必須阻止它。
他再次對她喊話︰“美美,听我說,你這樣做絕對不行,停下來,立馬給我停下來,听好了,這樣做無異于自殺,必須立馬給我停下來,停下來後,待你喘息過後,我再告訴你該怎麼做。”
一次又一次的失誤,不僅讓她耗盡體力,也讓她近乎瘋狂,她已全力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是曾彪的喊話讓她停止下來的,因為他是超人,超人是無所不能的,盡管他暫時失去了功力。這已是她意志中惟一尚在的意念,超人叫她干啥就干啥,否則她是不會停下來的。
感覺到她停止下來後,曾彪就想看來剛才的計劃有些行不通,把問題看得太過于簡單,沒考慮里面的復雜性,畢竟這家伙的身軀有那樣的粗壯呀,必須把這個給充分考慮進去。從這家伙的反應來看,好在美美是能夠夠著它的心髒的。只是沒能刺進去而已,盡管她拼盡全力。
為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呢?無外乎有這樣幾種情況︰
其一,這蛇心外表過于堅硬,沒法將其刺破,如此巨型的蟒蛇,其蛇身都披了鎧甲的,這條怪物也不例外,蛇皮上長滿了鱗片,猶如龍一般,只是頭部仍然是蛇頭而已。如真是這樣的話,麻煩就大了,弄不好,我倆今天就真的是活到盡頭啦。
其二,這蛇雖然披了鎧甲,但是其心髒仍然是脆弱的,只是彈性有些強,且過于滑,鐵筷子刺上以後容易被彈開,或者滑向一邊去。如真是這樣的話,最好不過,畢竟只要能抓住時機,刺破其心髒總是有可能的。
當然可能還有其他的可能,不過只要把這兩點最重要的考慮進去,殺死它,完全是有可能的。況且也沒有時間去考慮那麼多啦,時間不等人呀,搶到時間就是搶救到生命。現在就以此為出發點來考慮對策。
問題貌似是找著啦,只是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卻又是一件棘手的事。而下面又是那樣的平靜,曾彪真的擔心長孫美美能不能堅持到他把辦法給想出來。他就是在這樣的焦慮和糾結中思考著該用何種辦法的。
而此刻下面的長孫美美經過這一折騰後,身體已經嚴重透支,已是極為虛脫,有好幾次那只抓住曾彪腳後跟的手差點就滑脫。她並非是因為考慮到滑脫後的嚴重後果才堅持住的,完全是出于對超人的堅強信念,才在緊要關頭把握住啦。因為虛脫的她,其意志意志完全混亂。
不過盡管如此,心里仍然默念著超人,超人,你一定會救我出鬼門關的。你此刻一定正在英勇地與這條萬惡的家伙作著生死搏斗,在這關鍵時刻,我也絕對不能掉鏈子。心里如此念叨著,神智則是越來越不清。眼前甚至出現了幻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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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美美模糊的眼前出現兩個從遠處飄來的仙女,對她說︰“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多麼痛苦呀,為何還要這樣苦撐著呢,看看我們多麼自由自在呀。”
她露出羨慕神色,“我好好羨慕你們呀。”
踏著白色雲朵的仙女給她一個飛吻,“沒啥好羨慕的,你也能做到。”
她一臉驚喜地指著自己鼻尖,“我,你是說我嗎?”猶豫一下,“我不信,我怎麼可能成為神仙呢。”
踏著紅色彩雲的仙女向她拋一水袖,“誰說你不行?其實仙界與凡界之間也就是隔著一堵牆而已,跨過去,就入了仙界,只是許多人看不明白,不知道該如何跨過去,就如現在的你一樣。”
“真是這樣,那就太好啦,”長孫美美拍手道,突然皺起眉頭犯起愁,“好是好,我要怎麼才能跨過去呢?”
“其實這很簡單,”踏著白色雲朵的仙女微笑著,“現在你就騎在這堵牆上的。只是你太過于留戀人間,老是割舍不下,才會如此痛苦。”
“哎呀,別給我說這麼多大道理,直接說我要怎麼做才能跳到仙界來?”
“瞧把你給急的,我還以為你割舍不下人間呢,”彩雲仙女笑道︰“听你這樣說,一切都就好辦啦,所謂你騎牆頭,指的就是你現在抓住曾彪的腳後跟,你要是老是不放手的話,你就永遠坐在牆頭上的,也就永遠也進不了仙界,雖然僅僅是一步之差,真是為你可惜。”
“仙女的意思是說,只要我一松開握緊曾彪的手,就進入了仙界,就成了與你們一樣的仙女?”長孫美美情不自禁地叫起來︰“哇 ,這麼爽呀,不會吧?這也太簡單啦。”
白雲仙女向她招手,“對,就這麼簡單,關鍵是看你舍不舍得人間。人間沒有什麼舍得留戀的,那里充滿了太多的恩恩怨怨,太多的仇恨,太多的痛苦,太多的憂愁。來吧,不要再猶豫,把手放開,你就成為了我們中的一員。來吧,快來吧,我們等著你,歡迎你。”
模糊地看著兩個讓人羨慕的仙女在眼前不斷地向自己招著手,長孫美美的手開始漸漸地松開來。
與此同時,曾彪總算是想到了自以為是的最佳方案。自然是想即刻把此方案傳達給下面的長孫美美。但是他張了張嘴只能發出微弱的含糊不清的聲音,如此的語音,別說長孫美美不可能听見,即便是听見啦,也不知其所雲。這不僅僅是唇干口燥的原因。
與長孫美美相比,他消耗了更多體力,更加虛脫。首先他倆能保持現在的狀態,多虧他緊緊地抓住了巨蟒的蛇信子。當然只憑他的力量是沒法與巨蟒抗衡的,巨蟒只需用力掙脫,就一定會將蛇信子從他的手中掙脫開來,二者力量懸殊太大。
巨蟒之所以沒有這樣做,關鍵是他右手中的那只鐵筷子起了決定性的作用,蛇信子被扎穿後牢牢地釘在了蛇的喉嚨上,巨蟒再怎麼笨也知其厲害,哪敢掙脫呀,其實它也是很痛苦的,這也就是它一直把軀體前部分豎立起來來回搖擺的原因。
也正因如此,才使得懸吊著的曾彪耗盡體力精疲力竭。蛇信子太過于大太過于滑,而且又是在搖擺之中,不這樣做,就有可能從他的手中滑脫。事實上有好幾次就差點滑脫啦,而這樣的抗爭又是長時間的,能堅持到現在,自然是嚴重虛脫。
好在沒象長孫美美那樣神智不清,這得歸功于他是個練武之人,長期鍛煉身體棒精神爽。要是也象長孫美美那樣神智不清的話,也就不會堅持到現在,恐怕此刻二人已經被蛇的胃液給溶解啦。
雖然神智清醒,但是說不出話,也是大問題啦。指令傳達不下去,就沒有戰勝巨蟒的可能,最終結果也就是等待著死神降臨。不行,無論如何得把話給喊出來。曾彪給自己打氣,然後就想再試一次。
尚未張嘴就放棄啦,得先積蓄一點力量,只顧一個勁地瞎叫,到頭來恐怕仍然是叫喊不出來。這次必須是一叫則響亮。這首先得讓那干渴的幾乎要冒火的嗓子得到充分滋潤,水是想都不要想的。眼前惟一能喝的就是蛇信子那被鐵筷子扎著的地方在冒著絲絲血跡。
對,就是它啦,雖然那東西腥臭且惡心無比,平時肯定是打死也不會去吸食的,但是眼下則是救命的希望,再惡心再腥臭,也得強迫自己將其喝下去。
雖然曾彪在心里下定了這樣的決心,但是處于這樣的險惡環境中,真正要達到目的則不是件容易的事。因為蛇信子的傷口是向外翻卷的,冒血處又在傷口前面,其冒出的血也就順勢往它的口中流。處于喉嚨處的曾彪要想喝到血真的很難,貌似得用上極大的力氣。
處于嚴重虛脫中的曾彪是不敢再輕易用大力氣的啦,他想了想,不能蠻干,得智取。尼瑪,喝個蛇血也要智取,真是可笑。他嘗試著用舌尖去舔食傷口的後面,看看這樣能不能把蛇血引流過來。就這一看似簡單的舉止,也讓他折騰不少時間,且費了不少力氣。
值得慶幸的是,這一付出沒有白費,盡管折騰得有些氣喘,目的總算是達到。
遺憾的是吸入嘴里的全是蛇信子上那粘粘的燻得人發暈的粘液。要是這粘液夠稀也好,起碼能潤喉呀。可惡的是這東東超乎想象的粘,吸在嘴里猶如吸食了濃啖一般,真是擔心吞下去,不僅起不到滋潤作用,反而阻塞在喉嚨里,讓人出不了氣。考慮再三,還是將其吐出的好。
吐得時候才發現,猶如上坡容易下坡難一樣,那粘粘的粘液進入嘴里後,猶如與舌頭粘貼在了一起,不是想吐就能吐出來的。這又讓他費了不少周折,弄得舌頭也有些不適的感覺,方將其吐出來。然後腹誹,真******喪氣。早知如此,就不該用這餿主意。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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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雖然如此腹誹,卻是並未因此而放棄,吐出來緩過氣後,又開始舔食。實在是找不出比這樣做更加有效的方法。有所不同的是,沒有再把舔到的粘液吸入嘴里,而是舔在嘴唇上就立馬吐掉。心里則不斷默念︰發揚愚公移山精神,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
也不知機械地在心里如此這般念了多少遍,念得連他自己也完全失去了信心,準備放棄的時候,一股腥臭的味道進入他的嘴里。他的精神也隨之一振,莫非成功啦?趕緊大口地吸食一下,是液體,是那腥臭惡心的血液。他成功啦,緊接著貪婪地吸食起來。
直至喝下整整幾大口蛇血,不僅那干燥得快要冒火的嗓子得到了充足的滋潤,貌似精神勁也恢復了不小。他滿意地咂咂舌頭,停止吸食。
然後鼓足一口氣,對下面的長孫美美大聲喊話︰“美美,听好了,成敗在此一舉,听我說,你現在就是拼命也要把雙腳伸過去抱住那可惡的蛇心髒,記住,必須抱緊它,夾緊它,固定好它,讓它不能滑脫。然後用人手中的鐵筷子拿出全部力氣狠狠地插進它的心髒里。”
喊完後,過了一會兒見下面沒有反應,擔心起來,莫非她不行啦?
神智完全不清的長孫美美自從完全沉醉于自己的幻覺中後,就有了要放開他的腳後跟的行為。而且有一次是幾乎放開啦,因此也就向下滑落了一點點。然後是本能的條件反射讓她重新抓緊了他的腳後跟。
而在他此刻喊話的時候,她的左手再次放開啦,其手中的筷子也因此而掉了下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喊話傳了下來,驚嚇了她。也正是這一驚嚇,讓她的神智清醒過來。隨即趕緊把那放開的左手重新緊緊地握緊在他的腳後跟上。好險,多虧右手是緊緊握住腳後跟的,又多虧他喊話喊得及時,否則的話,悲劇就不可避免。長孫美美因此透出一身冷汗。
長孫美美雖然清醒過來,但是他的喊話幾乎是沒听見的。這也就是她沒有反應的原因,她在下面等待著,等待著她的再次喊話。
而曾彪呢,心里越是擔心,也就越發覺得應該再次喊話。緩過一口氣後,又把剛才的話完完整整地重復一遍。
這一次長孫美美听得很仔細很認真,也就听得很清楚,原原本本一字不漏地全都裝進她的耳朵里。听完後,好沖動的她卻是沒法欣喜起來的。她清楚自己太虛脫,而他交待的一系列動作,放在平時輕而易舉就能辦到。
而眼前的她要把身體蕩揚起來幾乎都是沒有能力的,更何況是不僅要蕩起來,還要用雙腳去夾住那個跳動著的碩大無比的心髒。此刻對于她來說,那簡直就是難于上青天。這超人也太看得起我了吧?由于說不出話,她只能自嘲地笑笑。然後抱著听天由命的態度,啥也不做。
曾彪見第二次喊話又是猶如石沉大海,擔心之中又多出幾分恐怖來,估計下面的長孫美美是真的不行啦。至于其為何仍然緊緊地握住自己的腳後跟,給出的答案是,她就是這樣死過去的。雖說有了這樣的念頭,但是求生的欲望讓他不會放過任何一點點可能。
然後就想,可能她是完全喪失了信心,如是這樣的話,那就給她足夠的希望。第三次他是這樣喊的︰
“美美,給我听好了,我已在上面完全控制住了這家伙,它已徹底地失去了反抗能力,想把它怎麼樣就怎麼樣,烤蛇肉,是不是很好吃呀?想吃的話,呆會兒就把它給烤來吃。當然要是不喜歡燒烤,那就燙火鍋,或者清煮紅燒小抄都是可以的,你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反正這家伙夠大,想做啥就做啥。對了,你听了這樣的話是不是很開心呀?要是開心的話,就在我的腳後跟上拍打一下。那我就一定做給你吃。”
長孫美美听了他的話確實很開心,暗自感嘆,超人就是不一樣,無論遇上多大困難,都會有神力相助,化險為夷,即便是在失去功力的情況下也是如此。只是說不出話來,否則的話一定會大聲叫喊︰“超人,我愛你,愛死你啦。”
這樣一激動,感覺也就有了些精神勁,人也沒有那樣虛脫啦,趕緊伸出手來在他的腳後跟上輕拍一下。
就是這一拍讓曾彪信心百倍,只要她還能動,還能按照著自己的吩咐去做,戰勝這家伙的希望就是有的。對她的喊話再次傳下去︰“這麼說,我剛才的話,你都記住啦?”
這次不用他交待,她就在他的腳後跟上輕拍一下,表示都記住啦。
曾彪長長地松一口氣,然後繼續喊話︰“記住了就好,現在想吃烤蛇肉或者是火鍋,都需要你來且一臂之力,這個對你來說很簡單,可謂舉手之勞。因為我在上面把它給徹底地控制住了,可謂是萬事俱備,就等你這個東風啦。這個很重要,你必須去做,否則前功盡棄。
“當然我也知道經過這一連串的折騰後,你已經很虛弱,但是想想看,你一旦做了,前面就是一片光明,就有烤蛇肉吃,否則的話,前功盡棄,你我都得去見上帝。想想這些我就會有渾身的力量。听好了,為了烤蛇肉,拿出你所有的力量來吧,去殺了它。”
有人說,精神的力量是無窮大的,在這個時候用在長孫美美身上,可謂是恰到好處。本來是很虛脫的她在听了曾彪前番的鼓勵後,就自我感覺沒那麼虛弱啦。而他最後的這番話,更是讓她精神百倍,突然間感覺自己強大起來啦,足以照著他的吩咐去完成任務。
她首先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然後深深地吸上一口氣,握緊曾彪的腳後跟往上提了提,鼓足勁猛然發力嘗試著向著蛇的心髒蕩去。這一蕩就蕩了起來,要知道這是在身體極其虛脫的情況下,也就證明了精神的力氣是無窮大的那句老話。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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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長孫美美蕩揚起來的雙腳居然一次性成功,穩穩當當地搭在蟒蛇那垂直吊著的心髒上。如此高難度的動作,即便是換成平時也是未見得一次性就能夠做到的,況且眼下是處于極度虛弱的情況下,再次證明精神的力量是無窮大的這個傳說。
初戰得勝,長孫美美卻不敢太過于興奮,這僅僅是開始,接下來還有要緊的事要做,一點點也松懈不得的。由于其雙腳是牢牢地架在蛇心髒的冠狀上面的,而冠狀上面的兩條脈管比起那碩大無比的心髒要小得多,自然也就好掌控得多。任務完成得比曾彪的要求還要好。
當然這同時也耗去美女不少體力,對于一個嚴重虛脫的人來說,更是如此。她不得不先休息一下,喘息過後,才讓一雙腳後跟慢慢地交叉著勾搭在一起,這樣就完成了對蛇心髒的穩穩控制。然後拼盡全力往回收縮,目的是要把蛇心拉過來,便于用手中的鐵筷子刺破它。
這對于一個身體嚴重虛脫的人來說,又是一件極其不容易辦到的事。好在她的運氣不錯,由于她的用力拉扯,而且拉動的又是蛇的心髒,巨蟒因此疼痛難忍,始終豎立著的身軀也就隨之劇烈地扭曲起來。這在無意間就助了她一臂之力,那心髒隨之送到她的身邊來,而且就在她的胸口部位。
她立即抓住這個老天爺送來的大好時機,立馬用盡全力把雙腳收緊,讓那送過來的心髒牢牢地控制在自己胸前,然後緊握手中剩下的那只鐵秘子照著那心髒的冠狀最為突起的部位狠狠扎下去。
扎進去後,連她自己也感到吃驚,難道是天助神力?這一扎,幾乎把整只鐵筷子都給扎了進去。
立馬就听到了巨蟒那撒心裂肺的慘叫,整個身軀都因為疼痛難受而擺動起來。其整個身體也才因此完全暴露出來。其長度不會少于一百米。
長孫美美並未因此而住下手來,她清楚,要讓蛇死得更快一些,就得讓它盡快流盡其血液,這就需要將那深深地扎進它那心髒的鐵筷子給拔出來。盡管這樣做需要忍受住那刺鼻子的血腥味,她照樣毫不猶豫地做了,畢竟拔出來比扎進去要容易得多。盡管這同樣要耗去她極大體力。
當鐵筷子被拔出來的時候,巨蟒的血立馬象噴泉一般從其心髒噴發出來,垂死掙扎的巨莽也不象當初那樣只是前半部分豎立起來,而是整個身軀都翻滾起來在整個寬廣高大的洞中盤旋。最終其前半部分從一個天窗似的洞口沖了出去。
不過那洞口比它那碩大的身軀要略小一些,所以它的身軀擠出那足有二十米厚度的洞口後,身體就被夾住啦,只有不足五米長的前軀暴露在曠野里。
也正是這一夾,讓巨蟒不顧一切地把它那被鐵筷子給牢牢地釘在其喉嚨上的蛇信子卷了出去,掛在距離洞口足有八米遠的一棵大樹上。曾彪和長孫美美也因此被連帶著拖了出去,然後拋出去,掛在這棵大樹一枝距離地面足有十米高度的大樹枝上。
由于二人本來已是嚴重虛脫,再加上垂死掙扎的巨蟒長時間的這麼一折騰,最後又是狠狠地一甩,二人騎掛在樹枝上後皆昏迷過去,生死未卜。
與這二人的悲摧相比,此刻的開心鬼則是絕對的爽歪歪。由于昨晚用瞌睡蟲讓小于和時菲沉沉地睡去,也就不用擔心會出現任何不測,開心鬼也就放心大膽地睡得特別沉,直至此刻才醒來。醒來就感覺與以往大不相同,精神勁特別足,渾身似乎也有著使不完的勁。
開心鬼立馬就想到昨晚搶來的夜明珠,毫不懷疑是因為那夜明珠在自己體內燃燒後完全溶入進自己身體內使然。再聯想到昨晚偷听到的老鬼與時菲的交談,斷定自己的功力是大有長進啦。至于長進到何種程度,暫時不得而知。
但是有一點則是非常清醒的,那就是其腦海里突然多出個對符咒的使用技巧來。在此之前,他對符咒的掌握也就是局限于引導亡靈去投胎的引番符,從嚴格的意義上講,這是算不上符咒的。
而今則是在腦子里快速地翻滾著各種符咒的使用方法,而且明確告訴他總共有一百一十八種之多,其中用于護身的符就有二十一種。同時又明確告訴他,這二十一種護身符中的任何一種用于任何人身上,象時菲這樣的鬼怪是近不得身的,功力相對較弱的小于就更不可能啦。
突然之間有了對符咒的掌握能力,而且還是一百多種的符咒,開心鬼自然是欣喜不已。然後把用于時菲和小于身上的瞌睡蟲收回來,在兩人醒來之前快速地隱身于小于耳穴內。此刻借殼二人身軀的兩個鬼怪皆隱藏起來,所以呈現在他面前的是實實在在的時菲和小于本人。
醒來後的小于和時菲似乎都把昨晚的事給忘了,至于為何睡在同一張床上,兩人都不去追究,貌似是有意識地去避免談論。一起來就各自忙著各自的事。
直至時菲把外賣送來的早餐(此刻已是上午十一點,叫住午餐似乎更準確些,這實實在在是他倆的早餐,不是叫住早餐吧。)擺好在桌子上,叫出小于來說。兩人才在飯桌上有了正經的談話。
用完餐,小于抽出一張餐巾紙擦完嘴說道︰“我得回去啦。”
時菲以為她是要回家去,主動提出︰“等等,”指了指餐桌上的東西,“我收拾干淨啦,開車送你回去,反正也上班順路,算是順便搭載吧。”
“你誤會啦,”小于把用過的餐巾紙扔入旁邊的垃圾桶,“我說得是回公司去上班。”
時菲一臉的驚訝,“不是說來出差的?咋剛來就要走?差不出啦?”
與他同樣驚訝的還有隱身于小于耳穴內的開心鬼,這太出意外,不過他很快就釋然,這一定是此刻隱藏著必要的時候就會借殼她身體的那個鬼怪玉帶在作怪,它雖然此刻把身體還給小于啦,其實已事先在她的腦子里輸入了這樣的信息,她才會突然作出這樣的決定。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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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的思路隨即被小于的回答給打斷。
小于作暈死狀,“喂,我說你別老是打破沙鍋問到底,好不好?什麼事都要給出個答案,還讓人活不活啦?我沒腦子沒頭腦,我就喜歡這樣,”向時菲張開雙手,“行了吧?”
時菲無可奈何地聳聳肩,也是張開雙手,“行了,我們不說這個啦,這麼多年過去,你還是老樣子,真是的。”
“你也一樣。”
開心鬼就想,難怪當初二人要分手。
時菲伸出雙手作冷靜狀,“好好,到此為止,你要走,我不攔你,反正也攔不住,你向來都是這樣,只是想給你一個建議。”
“你說。”
“我想陪你去。”
開心鬼大吃一驚,看來是那個此刻隱藏著必要的時候就會借殼他身體的那個鬼怪李勝在作怪,它雖然此刻把身體還給時菲啦,其實與那個時刻都有可能借殼小于身軀的玉帶鬼怪一樣,已事先在他的腦子里輸入了這樣的信息,他才會突然作出這樣的決定。隨即又想,但願他二人能同行。
只要二人在一起,自己對付起鬼怪來就輕松多啦,不然在相隔千里兩頭跑,難免會顧此失彼。接下來二人的談話讓他舒一口氣。
小于說︰“好呀,這主意不錯,我同意。只是擔心你走不走得了。”
“有啥走不了的,”時菲做一個阻止她插話的手勢,“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不用擔心,正好院里有一個兩市對口支援的項目,要排幾個精干的醫生過去,今天下午五點的飛機。院里征求過我的意見,我沒同意。我現在就打電話過去。”
“別,你這樣做,不覺得有些草率?就不怕別人說閑話。”
“喲,真是沒想到,天不怕真地不怕的女漢子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打住,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嘴長在別人身上,想怎麼說就讓他們去說吧。”
小于忍不住笑起來,“過了這麼多年,還是那個樣子,本以為,”
“別說啦,當初就是這樣與我分手的,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改不了啦,說實話,我也沒指望破鏡重圓,只是想跟著你走一趟,散散心。”
“好吧,既然你決定啦,我就不攔你,也攔不住呀,要是能攔住也就不會成今天這個樣子。只是擔心院你不會同意,換成我是院長,絕不會同意,由著你的性子來,還有沒有我這個院長呀。”
“可惜,你不是院長,好了,不給你說啦,我這就打電話過去。”時菲拿起手機撥通了院長的短號。電話一通,也不客氣,直接說︰“那個老板,我想明白啦,參加那個叫什麼什麼的醫療隊。”
電話那頭好一陣才有了回應,顯然是被他的突然決定給搞F啦,院長︰“你說你要參加醫療隊,我沒听錯吧?”
“嘿,老頭,開什麼玩笑,我是正正經經地向你說這事的喲,當初不是你一再動員我嗎?還說什麼關系到醫院的聲譽,等等等等,一大堆大道理。”
“可是你堅決地拒絕了,我才沒辦法,東拼西湊,用了幾乎兩個月的時間才把這個隊給建起來,而且機票都訂好啦,你突然來上這麼一出,不怎麼好吧?”
“我就知道你會說這樣的話來搪塞我,不過,老頭,我把丑話說在前頭,這個醫療隊我是去定啦,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就辭職!辭了職也要去,你看著辦吧。”時菲說罷也不等對方回話就把手機給關啦。
小于驚訝得張著嘴巴看著他,如此強勢呀,一點點也沒改,貌似比起過去有過之而無不及。好一陣才把嘴巴合上,“真要辭呀?走到今天這一步,不容易呀,這一辭,恐怕一切都得從頭來,听我說,要不這樣,冷靜一下,給老頭打個電話,認個錯。”
時菲側過頭來象看陌生人似的看著小于。
小于不解地︰“咋啦?”伸出右手在他眼前晃動,“你可不要嚇唬我喲。”
他大笑起來,“這跟我記憶里的小于,貌似大不同呀。”
她也笑了,“說傻呀,別這樣,我是真的為你好。”
“謝謝,知道,不過放心,我就是老頭的金字招牌,老頭是絕對舍不得我走的,要不了多久,就會打電話過來,等著瞧。”
時菲這話說了有三分鐘,他的手機真的響起來,果然是老頭打來的。
時菲拿起手機沒有急著去接听,而是拿起來得意地把來電顯示上的老頭名字指給小于看,在二人會意地一笑之後,才接電話,“喂,老頭,有何貴干?”
“時菲,”老頭的語氣地盡量顯示出巴結之意,“听我說,你這家伙盡給我找麻煩,好了,現在一切都解決啦,把你加了進去,是隊長,李天生降為副隊長啦,他很不高興,注意給他搞好關系。這個我是費了不少神的,也是背了不少黑鍋的,你知道就行啦,好就這樣啦,準備一下,下午五點飛機。”
時菲笑起來,盡量讓電話那頭的老頭也能感受到其喜悅,“謝啦,老頭,對了,喜歡啥?盡管說,回來的時候,給你帶回來。”
“有你這份孝心就夠啦,只要你少給我找些麻煩,我就謝天謝地了。好了,好好準備一下,五點的飛機。”
“放心,會的,拜了。”時菲放下手機得意地對小于說︰“怎麼樣?”
“瞧把你給得意的。既然這樣,也就用不著這個時候去機場候票啦,打個電話預訂一下,五點鐘的機票應該沒問題吧?”
“這個很難說,別忘了,現在是旅游旺季,不過也不用擔心,交給我,這事歸我哥們管,一個電話就搞定,即便是沒票啦,也會想到辦法的。”
果然一個電話打過去,盡管給那哥們說得很明白,那哥們還是說︰“不巧得很,這趟機要接待兩個旅游團,最後一個散座也剛售出。要不換一個班次,全都還有票售。”
時菲立馬沖他叫起來︰“少給我打馬虎眼,就你們那一套,我還不知道,這事沒得商量,就五點,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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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听了時菲的話,既興奮又緊張,開心的是他如此強勢,直接把對方逼得沒有退路,這是應該能成,擔心的是對方不賣帳。
不過很快就證明他的擔心純屬多余,那哥們僅僅是猶豫了一下,就回答︰“好吧,你這家伙,老是這樣,好象全天下的航空公司就是你家開得似的。這樣吧,我安排一下,登機前半小時,直接到機場售票處辦理手續。”
他說話的聲音很響亮,連隱藏于小于耳穴里的開心鬼也听得清清楚楚。開心鬼懸著的心徹底落下來,這樣就用不著兩頭跑啦,對付起兩個鬼怪來要少去許多麻煩。
時菲笑起來,“你這家伙,不給點顏色,就不老實。那就這樣說定啦,謝啦。回來的時候,一起喝酒。”放下電話得意地對小于說道︰“看見沒有,這事還真的由我來辦才成。”
“把你給美的,就這點能耐也值得吹?”
“瞧瞧,又來了,不打擊人要死呀。”時菲說著見小于作要打狀,趕緊改口,“好了,不說這些啦,對了,就這麼走啦,回去問起出差的事,你如何回答?總得給出個理由吧。還有來了也不回家去看看老爺子,就不怕老爺子會生氣?”
“你別老是在我面前說這些婆婆媽媽的事,好不好?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怎麼辦,用不著你來指手畫腳。”
時菲還想說下去,見她伸出手不滿地指著自己,趕緊打住,“好好好,你的事,我不管,那就趕緊準備一下吧。”
“我才懶得準備呢,來時一個箱,回去還是那個箱,拉著就走。那象你就知瞎忙乎,”小于說著向他伸出手,“拿來。”
時菲一臉不解,眨巴著眼楮,“拿啥呀?”
“車鑰匙呀,反正你還是那臭毛病,收拾去收拾來,就得用上大半天,根本用不著。正好借你的車去與那幾個死黨再好好地聚一聚,回來時,隨便從胖妹那兒把箱子帶回來。隨便叮囑她們,別把我給賣啦,我回來過的事,千萬不要向老爺子說起。”
“真有你的,回來啦,連面也不給老爺子見一下,想一想,老爺子真是悲摧,咋就養了你這樣一個女兒。”時菲把車鑰匙從茶幾抽屜里拿出來給她,“要你快去快回的話都是白說,只是提醒你一下,五點的飛機,還得提前半個小時去辦手續,記得不要誤啦。”
“ 攏 斃∮詘姿 謊郟 言砍啄迷謔稚弦』巫牛 白呃病! br />
小于把車開起來後,隱藏于她耳穴里的開心鬼就想,這兩個鬼怪此行的目的就是去替被咱引導去投胎的張生報仇,只有它們做夢也不會想到真正的仇人就在身邊,卻非要千里迢迢趕過去找名義上的仇人曾彪和姚氏父子報仇,真是可笑,忍不住樂起來。
樂罷又想,這兩鬼怪此行的目的完全是為了報仇,應該是不會傷及無辜的,從它們的表現來看,就是這樣的。再說現在是白天,它們只會把自己隱藏起來,不會去借殼小于和時菲的身體的,也就是說此行不會有啥危險事發生,倒是應該提前趕回去做些準備才對。
得趕回去給姚氏父子以及他們的家人穿上護身符,這樣二鬼怪來了,也奈何不了他們。在姚氏父子沒有做成足夠的善事之前,他是不會收拾掉這兩個鬼怪的。他還得借助于它們來逼這父子倆徹底地重新做人,盡管他們之前已做了這樣的保證,但他仍然不放心。
至于曾彪就更不用擔心啦,反正自己就在他的耳穴內,必要的時候還能與他融為一體。趕過去主要是告訴該如何做,用得上的時候好配合自己。至于這邊的事,諸如懲罰俄羅斯大酒樓的事,也就只有放一話,辦完那邊的事,再過來實施。
開心鬼拿定主意,就噌的一聲,從小于耳穴里化成一道白霧沖霄而去。到了雲層之上,現出原型來踏上一朵彩雲加速前行。他走得是捷徑,反正在雲層之上,不怕高山阻攔。
當然所謂的不怕高山阻攔,那是要看山有多高,如果是高于雲層的,那就還得把腳下的雲層給抬高一些,直至高于此山為宜。不過今天心情特別好的開心鬼卻是不想這樣做的。他就喜歡在雲層上行。
這不,也就是一袋煙的功夫,前面出現一座大山,其中有座峰巔就在雲層之上,穿過這個峰巔,再有一袋煙的功夫就到了。一般駕雲者過峰巔都是會把腳踏的雲朵抬起來高于峰巔的,通常情況下開心鬼也不例外。但是此次則沒抬起來,而是繞著山峰走。
快要走完山峰的時候發現問題啦,怎麼回事?貌似下方有兩個不散的陰魂。陰魂不散在人間是常有的事,自然有黑白無常來將它們給鎖去。當然也有漏網之魚,那就成了孤魂野鬼,再遇上意外,就有可能成為厲鬼災禍人類。
一想到這些,開心鬼就來氣,這黑白無常真是扯淡,又不知躲到哪里喝酒或者是做啥私事去了,老是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椰,為了避免出現災禍人間的事出現,這事只有由咱來管啦。
開心鬼憤憤然地拿定主意,然後拿出引導符拋出去。
那符咒先是在雲端上如同跳舞似的跳躍有一分鐘,然後噌的一聲,向下插去,穿過雲層向山峰右邊的大山谷飄揚而去。這一切,站在雲端上的開心鬼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見符咒飄揚很遠的山谷,他也就呆不住啦,踏著雲朵緊緊追隨。
符咒沿著山谷走勢由高而下,在穿過幾片樹林飄過幾道溝後,來到山谷底。
這是一片雜草叢生風力極大的谷底,吹得成片的雜草看似要被刮掉似的。與上面成片樹林不同的是,這里連灌木也難見幾株。只是在其正中央孤獨地長著一棵至少也是千年以上的巨大老樹,且茂盛無比,整個樹冠整整復蓋不少于一畝地。在這荒野上顯得格外打眼。
這是什麼鬼地方呀?這一念頭剛在開心鬼腦子里閃現,就見符咒盤旋在這棵大樹樹冠上方不再前行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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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因此判斷出陰魂就在大樹周圍,趕緊追趕過去,尚未到達就看清了騎在大樹枝上的兩個人,郁悶得要死,居然是曾彪和長孫美美,這是怎麼啦?也就是一天的功夫,就弄成這個樣子。同時也暗自慶幸,多虧自己及時返回,要是再擔擱一會兒,二人肯定就沒命啦。
不管怎麼說,這次得多謝黑白二無常,不知他二人又去什麼地方鬼混給耽誤啦,要是盡職的話,早把他二人的命給鎖走啦。看來他二人有時玩忽職守,對凡間是有好處的。但是也不能太過于樂觀,說不準此時這二無常就在來的路上啦,得趕在他倆到達之前,把二人的魂魄打回去。
開心鬼不敢怠慢,趕緊踏著雲朵來到樹冠之上,雙手合攏念念有詞地念出一通咒語,讓那本來是引導陰魂去陰朝地府的引導符改變功能,變成將曾彪和長孫美美游離在外久久不肯離去的陰魂給引導進了各自身體。此舉是逆天行為,因此耗盡了開心鬼的精力。
在陰魂安穩在曾彪和長孫美美身體後,他也就因此而嚴重虛脫,差點就從腳踏的雲朵上摔下來。好豐他本身就有著並不遜色他老爹豬八戒多少的功力,加之又有了夜明珠深入體內,功力因此而增加不少,應該與其老爹不相上下啦。這才穩住啦。
然後慢慢踏著雲朵降到地面,等待著曾彪和長孫美美慢慢清醒過來。因為魂魄回歸這二人身體以後,是需要打通他倆體內的各路明脈,二人才會快速清醒過來。而由于這次是逆天之舉,沖犯了天規,讓他耗盡太多精力以至于虛脫,也就沒有了讓他倆快速清醒過來的能力。
無奈之下,他只能躺在地上耐心地等待著,這樣做,也是為了自己能夠養生生息。同時心里也著急著,真的好怕黑白無常突然出現,心里一再祈求,最好是讓他倆醉死到什麼地方去,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出現。
此刻魂魄雖然回到曾彪和長孫美美身體內,但是因為尚未清醒過來,也就是個半死之人,這樣人的靈魂氣息也是屬于被黑白二無常捕捉的對象的。只是他們的氣息要比陰魂的氣息弱得多,很難被捕捉到,卻是逃不脫黑白無常的追捕的,他倆對靈魂的嗅覺特別靈敏。
也正因如此,開心鬼比誰都清楚,此時別說來黑白無常這樣的小神仙,就是來上一個小鬼,自己也不是其對手,誰叫自己沖犯了天規的。作為懲罰,這樣要命的虛脫起碼得好幾個時辰。換句話說,得幾個時辰後,他才會完全恢復過來。
但是命運往往就是專門要捉弄人,他越是怕啥,就來啥。就在他害怕就黑白無常出現的時候,他二人就出現了。
尼瑪,怎麼會這樣?他暗自叫苦,卻又不得不強打起精神來,他清楚只有強打精神裝作很強大的樣子才有可能讓他二人有所顧慮。至于此招能不能管用,也就顧不得那麼多。這是他此刻惟一能拿出的最佳招數來。隨即忍不住笑噴起來。
雖然這黑白無常沒能滿足自己的願望,醉死到什麼地方去,但是從他二人搖搖晃晃走路姿勢不難看出,確實是喝了不少酒,若不是互相攙扶著的話,恐怕是連路也不走不動啦。最可笑的是,本來是用來鎖魂魄的鎖鏈,此刻二人卻用來相互套著對方的脖子。
這也正是開心鬼忍不住笑噴的原因,真是弄不明白玉帝老兒怎麼就選了這麼一對酒鬼加活寶來閻王殿當差呀?估計是有一定關系的,多半還是那種裙帶關系呢,據說玉帝老兒也是個氣管炎。仙界尚且如此,也就難怪人間關系風盛行。前段時間還專門出了書,叫關系學。
然後就對自己更有信心啦,強打精神突然站起來,讓自己的身體變得足夠大。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拼盡全力,也只能是如同其老爹豬八戒一般。心里很是不甘,也只能是這樣啦。
提起精神對暈頭暈腦的黑白無常大叫一聲︰“二位這是要到哪兒去?”
突然受此一驚嚇,來到他面前的黑白無常差點摔倒,揉了半天眼楮才看清楚是開心鬼。俗話說酒醉心明白,二人再怎麼迷糊也是知道面前站著的是個惹不起來主。本來要發怒的臉色,立馬同時換成一幅燦爛的笑容,異口同聲︰“喲,是小神呀,小神好,小神好。”
見敲山鎮虎見效,開心鬼進一步道︰“好什麼好,問你二人的話,還沒回答我呢。”
“哦,是這樣的,”黑無常拿起手中的鏈子拽了拽,“還能有啥呀,當差吧。”迷糊歸迷糊,當做得事,則是明白著的。由于他手中的鏈子是套在白無常脖子上的,這一拽,就痛得白無常支吾著說不清話,他也就不與理睬,只顧著把話給說完。說完後,才把拽著的鏈子給放開。
白無常翻了好一陣白眼,才緩過氣來,沖他叫起來︰“你想弄死我呀?”
然後也把手中的鏈子一拽。同樣的,他手中的鏈子也是套在黑無常脖子上的,這一拽,更厲害,直接讓黑無常翻白眼,說不出話來,他卻沒看見,對開心鬼笑道︰“小神,我們還得當差去,就不打攪啦。回見。”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仍然沒把手中的鏈子給放開。
開心鬼見了差點笑出來,不過忍住啦,回答一聲︰“慢走。”暗自慶幸,難道是沒發現?
由于手中仍然把鏈子拽著,白無常邁出一步就邁不能啦,被一個勁地翻白眼的黑無常給拖累著,停下腳步才發現了痛苦之中的黑無常,趕緊把鏈子放開。
開心鬼有些擔心,莫非是發現什麼啦?正要問話。
白無常搶先說道︰“對了,小神,能不能問一下?”
“你說。”開心鬼回答得很機械。
“小神,看沒看見兩個陰魂?”白無常一邊撫摸著黑無常的胸口,幫他喘氣,一邊問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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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在眾仙群里,這黑白無常沒啥本事,就是嗅覺特別靈,多遠的靈魂都能嗅著,這也是派他二人在閻王殿當班做捕快的原因。★而今居然這樣問,說明確實是醉得不輕。況且半死之人的氣息也不象陰魂那樣好捕捉,也許能夠蒙混過關,開心鬼有了糊弄他倆的意思。
“看見了,看見了,”開心鬼指著遠方,“我就說嘛,你倆咋就這麼不負責任,有陰魂也不捉拿歸案,看來是誤會你們啦,兩個是吧?早走啦,朝著那個方向去的。已經很遠很遠啦,趕緊去追吧。”
“謝謝。”白無常果然上當,拔腿就要走。
總算是喘過氣來的黑無常叫住他,“別走,”吸吸鼻子,確信無誤,嘻嘻笑道︰“兄弟,小神是給我們開玩笑的,嘻嘻嘻,小神,你說是不是?”
一定是被他給嗅著啦,這是他的天賦,誰也比不了他二人。開心鬼大汗,明知是騙不過去仍然堅持以強硬態度道︰“我從來不開玩笑,我說得是真的,他們已經走得很遠,再不去追,恐怕就真的追不上啦,還愣著干什麼?去呀。”
有的黑無常的話,開心鬼再說什麼也不管用啦,白無常隨之跟著也吸吸鼻子認真地嗅了嗅,果真嗅出兩個半死之人的氣息就在此處,僅僅是怕得罪開心鬼,這才賠著小心,“小神真會開玩笑,不過我們兄弟倆公務在身,還望小神成全,借個道讓我們過去。”
這話再明白不過啦,他們已掌握情況,要捕捉的魂魄就在這兒。由于虛脫的原因,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開心鬼不想就此與他們撕破臉面,只想糊弄過去,伸手攔住,“二位這是咋啦?老是把我的話當成開玩笑,我向來很嚴肅的,請相信我說得都是真的,不是在開玩笑。”
黑白無常相互對視一下,似乎酒也醒了不少,清楚開心鬼成心在作對,也有些心虛,知道合二人之力也是斗不過他的,更何況他身後還有諸如戰斗佛淨壇使者這些連閻王爺也惹不起的主,特別是那個孫猴子孫大聖,甚至連玉皇大帝都得怕幾分。
也就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敢硬闖,雙換成一幅笑臉,討好他。
黑白無常先是把鎖在對方肚子上的鎖鏈拿下來,黑無常嘻嘻笑道︰“小神,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們也就不得不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啦,你就不要再騙我們,我們要捕捉的魂魄不在這棵大樹上。”
白無常趕緊賠著笑臉補充︰“對,對,對,而且是兩個,一男一女,正是我們要捕之人。”從懷里拿出閻王殿下達的公文來,“要是小神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看看這逮捕令,上面寫得清清楚楚的。我們兄弟倆,也就是當差的,沒有上頭的命令,是不敢亂拿人的。”
黑無常接話道︰“所以說,我們也是沒辦法,還望小神成全,千萬不要為難我們,當差的苦呀。”
白無常推黑無常一把,“什麼話?不會說話就別說,站一邊去,啥叫為難?小神絕對不是那樣的人,他僅僅是跟我們開開玩笑的。是吧,小神?”
黑無常立馬會意跟著拍馬屁,“小神就是這樣的愛開玩笑,開過以後就會讓我們過去的。”
尼瑪看來是蒙混不過去啦,換成以往,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來解決,猶如那天在醫院一樣,強行阻攔,只是眼下身體這樣虛弱,哪里是二人的對手呀,只會象螞蟻一樣被他二人踩在腳下。索性實話實說,求他倆放一馬,向二位拱拱手求情道︰
“二位神仙,既然話說得這樣明白,我也就沒啥好隱瞞的,不瞞二位,他二人都是我親如手腳的兄弟姐們,況且命不該如此,只是運氣不好,遇上不測,才成這個樣子,現在他倆的魂魄已被我給弄了回去。
“如不是我因此而太過于虛脫的話,他倆早醒過來,你們也就奈何不了他們啦。他們現在這個樣子,也只是暫時的,只要時間到了過了這一關,他倆也就徹底地返陽啦,佛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看在大慈大悲的佛祖份上,求你們就放他二人一馬吧。”
黑白無常猛然听見這樣的話,也是好一陣震驚,但是職責在身,不把人給拿回去的話,沒法交差。而且陰朝地府貌似對這件事特別看重,臨行前,十閻羅齊聚在一起,一再交待無論如何必須把人給拿回去,否則法律從事。這在以往是從未有過的,足以見此次任務的重要性。
黑白無常因為與他交手不止一次地吃過虧,也不願意與他為敵,但是一想到臨行前的情景,兩人皆顯得很是為難,隨後皆是為恐懼所代替,酒性也隨之消失得無蹤無影,神智隨之完全清醒過來。
兩人相互交換一下眼色,心照不宣地達到一致意見,反正兩頭都得罪不起,但是得罪開心鬼比起得罪閻王爺總是要好些。得罪了閻王爺,死了都沒地方去申冤,再也沒法投胎,還得背上一個貪生怕死的罪名。而得罪開心鬼,即便是死了也能在頭頂上戴上個英雄加烈士的光環。
達成統一意見,二人並不想就此翻臉,仍然要作最後的嘗試。
黑無常盡量讓臉上掛上最多的笑臉,“嘻嘻嘻,小神,我們兄弟倆就一當差的,不是我們不想給你面子,說實話,我們是誠心誠意想給你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的面子。可是你也知道,我們就一當差的,也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哪做得了這樣的主呀,還請諒解。”
尼瑪,遇上油鹽不進得主了,這可如何是好?看來最好的方法還得由拳頭來說話,只是如今如此虛弱,哪是對手呀。想了想,有了,好歹這二人聯手也不是自己的對手,何不趁他二人尚未了解內情,嚇唬他倆一下,也許能真能起到作用?
拿定主意,開心鬼一臉嚴肅地往二人面前一站,張開雙手將二人攔住,盡量裝出很霸氣的樣子,“我已說過,這二位是我兄弟,既然你們如此不給情面,就別怪我不客氣啦。”拍拍那強健的胸肌,“有本事就從我這兒過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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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衡得失之後,這黑白二無常是拿定主意要與開心鬼過不去啦,自然就不把他的橫當回事,明知打不過,也要打。這樣的話,即便是輸啦,也好交差。二人也不搭話,相互對視一下,達成心中的默契,同時出拳向他打去。
其結果是把黑白無常皆給嚇一跳,尼瑪不會吧,那樣厲害的人,咋就不經打呢?居然象紙一樣飛出去,摔在十米之外。二人不相信地看看自己的拳頭,再看看貌似已是癱倒在地的開心鬼,先是驚訝地張大著嘴,然後是一起跑過去想看看情況。
跑到跟前,你推我,我搡你,誰也不敢上去看究竟,怕那看起來是癱著的開心鬼有詐,畢竟與他不是頭一次交手,每次都是合二人之力仍然是敗于其手下,而這次貌似太不可思議。
見二人你推我搡,誰也不敢前來攙扶自己,開心鬼不得不開口叫起來︰“是想讓我死在這兒嗎?要是我死了,我師伯我老爹絕對饒不了你們。別說是你們兩個當差的,閻王爺也不得好死。”
听他這樣一說,黑白無常有些相信他不是裝得啦,不過仍然有些擔心,只能是用石頭剪子布來決定。三次猜拳,白無常的剪子剪了黑無常的布後,黑無常這才一步三回提心吊膽地走上前去。
到了也是不敢馬上就去攙扶的,象怕觸電似的顫抖著雙手試探幾次,才放下心來向白無常招手,“快過來,我一個人扶不動。”
二人合力將他扶起來坐在地上,由黑無常在其後面將他支撐著以免倒在地上。白無常則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藥瓶來,從中倒出幾粒定魂丹,將其魂魄定住,開心鬼這才稍稍有了點能夠自己坐穩的力氣。黑白無常見了這才放下心來。
“死不了啦,死不了啦。”白無常拍拍胸口舒了一口氣,“嚇死我啦。”
“就是,就是。”黑無常跟著舒出一口氣,“這下不怕大聖他們來找麻煩啦。”抓抓頭皮一幅很是不解的樣子,“今天是怎麼啦?這樣不經打,好在我出手的時候留了幾分情,不然的話,真的就惹上大麻煩啦。”
“誰說不是呀。”白無常回應道,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推黑無常一把,“兄弟,別耽誤啦,趁此機會趕緊辦正事吧。”
黑無常從開心鬼身後跳起來,“對呀,趕緊走呀。”
開心鬼用盡全力右手拉住白無常,左手拉住黑無常,“今天就算是我求你們啦,放過我的兄弟。”
二人不得不停下腳步,異口同聲︰“小神,不是我們不給你面子,關鍵是職責所在,沒辦法,只能對不住啦。”
開心鬼狠道︰“既然這樣,也就不求你們啦,當初你們誤捕我,才把我給弄成這個樣子,也算是欠我一條命,這筆帳早晚得算,放過他倆,這帳就算是結了。總算是可以了吧?”
白無常咯 一下,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心里也一起糾結著這事,如此正好,一了百了,至于上面問起來,也好交差,好歹把人給傷成那樣啦,說明是盡了力的,但是還是讓他給把人帶走啦,咱兄弟倆也沒辦法呀。正要點頭同意,卻見黑無常連連搖頭。
猛然醒悟,這件事不一般呀,是十閻羅王一起到場親自交待的,表明是欽差,且不是一般的欽差,是最為要緊的欽差。其他差事可以這樣做,甚至可以當作兒戲,惟獨這件事來不得半點馬虎的。索性讓黑無常來說。
本來黑無常是要他來說的,現在見他的表情明顯是把這球踢給了自己,只好硬著頭皮,“小神能這樣做,說實話是我們兄弟倆求之不得的,只是今天這個任務非同小可,是最為要緊的奉旨行事,違抗聖旨,那就是欺君之罪呀,我等可擔當不起,只能對小神說聲對不住啦。”
開心鬼拉住他倆不肯放手,“不就十閻羅嘛,只要你倆肯高抬貴手,閻王殿的事讓我親自去向他們交待,放心,有我大師伯的面子在那里,他們不敢不給面子的。”
……
雙方就此糾纏好一陣,皆不肯作出讓步,本來喝酒,且醉得不輕就耽誤了不少時間,再糾纏下去,即便是完成了使命,也會受到十閻王的追究的,黑無常先起狠來,“放手,再不放手就別怪我等不客氣啦。”
白無常會意地跟著掙脫起來,“是呀,小神,我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啦,再不放手,就別怪我們兄弟倆不客氣啦。”用力掙脫,“放手。”
本來開心鬼就極其虛脫,此刻又是受了重傷,更是可謂弱不禁風,哪里使得上力呀,他二人這樣一掙脫,不僅掙脫開啦,而且把開心鬼給拖倒在地上。
走了兩步的黑無常見了倒在地上的開心鬼,猶豫著要不要將其攙扶起來。走在前頭的白無常回過頭來拉他一把,“走呀,不能再糾纏啦,再糾纏下去,倒霉的就該是你我兄弟啦。”
黑無常不再猶豫,道上一聲︰“小神,對不住啦。”跟上了白無常的腳步。
開心鬼想喊什麼?張了張嘴,沒有喊出來,只能絕望地拍打著自己的胸口,暗自向曾彪和長孫美美表示歉意︰“二位帥哥和美女,我開心鬼無能呀,對不住你們啦。”猛然嗅到一股異樣的氣息。這是什麼氣息呢?如此熟習。
他狠狠地吸了吸鼻子,貌似是李勝和玉帶兩個鬼怪的?抬起頭來隨著氣息向遠方看上去,果然是這二妖孽呀。這是怎麼啦?時菲和小于要下午才乘機呀,它倆這麼早要去哪兒?不借殼他二人的身體啦?這個時候沒時間去考慮這些,阻止住它倆老是重要的。
只是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只有被它倆給輾成粉碎的份,哪有能力呀?要想阻止,也只有借助于這黑白二無常啦,只是現在他倆忙回閻羅殿去邀功呢,哪顧得上這些呀,想了想有了,對黑白無常叫起來︰“喂,听我說,你二人立大功的機會來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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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凡人總是會被功利名?所引誘,其實神仙也如是如此。這黑白無常听說有大功可立,立馬就雙雙把腳步停下來,異口同聲︰“真的還是假的?”
“當然是真的啦。”開心鬼看著二人的表情是那樣誠懇。
二人把頭回過來,又是異口同聲︰“說來听听。”
躺在地上的開心鬼很是吃力地說道︰“我看你們是搞錯啦,抓錯了人,不提醒你們的話,這次麻煩就大了,別忘了,你們抓的是欽犯,而且是十大閻羅親自布置,居然讓你們給抓錯了,想過後果沒有?會死得很慘的。”
白無常往回走了兩步,“你說我們是抓錯了人。”
黑無常猶豫一下,叫住白無常︰“兄弟,這家伙滿嘴開火車,他這是在蒙我們。”
“蒙你們,虧你們還是閻王殿一等一的捕快呢,鬼怪就在面前居然看不見,居然胡亂抓人來充數。還好意思說蒙你們,”開心鬼指著遠處的李勝和玉帶兩個鬼怪,“看見沒有就在那兒。”
這黑白二無常的嗅覺特靈,不然也就不會謀上這份差事,讓開心鬼這麼一提醒,不用看,他倆已發覺了遠處鬼怪的存在。當即就有些信開心鬼的話啦,不過很快就認為開心鬼想是想以此來蒙騙他倆。
黑無常大聲笑道︰“我說小神,為救你兩個兄弟,你真是剎費苦心呀。”
白無常接著說︰“就是這兩個鬼怪存在,哪又怎樣?我們的任務是抓欽犯,誰是欽犯就抓誰。”
“就是嘛,”黑無常搶著說︰“要是這二鬼怪是欽犯的話,我們自然是要抓的,關鍵是它們不是,而是你的兩個兄弟,我們也就只有對不住啦,只有把他倆抓回去。”
“虧你二人還是神仙呢,如此執迷不悟,好好動腦子想想吧,你們都干了些啥?我兩兄弟,就一普普通通的人,值得十大閻羅親自出馬大動干戈?也就只有對付眼前兩個厲鬼才會如此呀,這麼簡單的道理都想不明白?”
黑無常想了想,對呀,普普通通的人,別說閻王爺是不會親自下達命令的,就是那判官也不會這樣做,通常情況下,也就是判官指派一個傳令的來通知就是啦。這次則是閻王爺親自頒布命令,而且是十個閻王一起頒布,說明是多麼嚴重的事啦。上此等級的,起碼在厲鬼之上。
只是接到命令時,醉得太厲害,沒有對此有過多考慮,經他這樣一提醒,覺得還真是這麼回事,拉了拉白無常的手,“我說兄弟,小神這話有一定道理。”
正好白無常也有著同樣的顧慮,回應︰“我也在想這個問題,”猶豫一下,看向開心鬼,“小神,貌似你說得有些道理,但是我們為何在第一時間捕捉到的是你兩個兄弟的氣息啦?照理應該是那兩鬼怪的才對呀。”
開心鬼見情況貌似有了就此展開進攻,“所以說,你倆笨呀,這一切都是那兩個厲鬼設下的圈套。為了逃脫你們的追捕,他們就設下了這樣的迷魂陣,讓我的兩個兄弟成了它倆的替罪羊。”
黑無常點了點頭,立馬又搖起來,“小神不對呀,以你的能耐,完全可以保護好你的兩個兄弟的,為何弄成這個樣子?”
“唉,誰說不是呀,你們也看到啦,我弄成現在這個樣子就完全是因為保護他倆。你們是不知道呀,那兩個厲鬼太強啦,多虧你們及時起到,不然恐怕我就見不住你們啦。它倆見你們來後,就遠遠地躲到一邊去,布下這個迷魂陣來迷惑你們。你們不真的就上當啦。”
“這兩厲鬼這樣厲害呀?”黑白無常皆驚訝得吊直了舌頭。
開心鬼抓住時機進一步道︰“正是,這也才是十閻王要親自出馬的意思,我估計呀,恐怕還不是你倆所謂的欽犯那樣簡單,應該是玉帝親自下達的命令,他們才會這樣的。交到你們手上,卻差點給弄砸啦,不知你們想沒想過弄砸的後果?”
黑白無常皆有些後怕地翻翻白眼,看得出他倆開始在信啦,同時仍有著疑問。黑無常問道︰“真的還是假的?”
既然火候到了,就得給他倆敲點警鐘,效果會好上許多,開心鬼故作生氣狀,“真是不知好虧的東西,小神是看你們可憐才說這些,你們倒好,不知感謝還這樣猶猶豫豫,真是豬腦子,看見沒有,那兩個鬼怪貌似發現陰謀暴露啦,正在逃走,再不去逃,就怕來不及啦,還費什麼話?”
黑白無常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見那二鬼怪果然有要逃走之嫌。黑白無常也就只能信其有了,白無常更是抬腿就要追去。
黑無常立馬將其抓住,“兄弟,你這是要干什麼?”
“捉拿欽犯呀。”白無常突然顯得理直氣壯起來。
“我的傻兄弟,”黑無常生氣地放開他,“你想過沒有?連小神也傷成這個樣子,我倆哪是它倆的對手呀。”
白無常傻傻地抓抓頭皮,傻傻地笑,“這倒也是呀,”著急地搓起手來,“這可如此是好?”
開心鬼竊笑,向來都是鬼魂怕無常,從未听說過無常怕鬼怪,要不是今天親眼所見,打死也不會相信,世上還真這樣的怪事,得給他倆打打氣,“我說你倆這是干啥呀?別忘了你們是黑白無常,是鬼怪的克星,專捉它們的。”
黑無常醒悟過來,狠狠地一拍大腿,“對呀,咱倆天生就是鬼魂的克星,猶如蜈蚣精怕雞精一樣,無論有多大能耐,見了雞精就只有乖乖地受死的份。”
開心鬼接話,“正是,那兩鬼怪再怎麼厲害,在你們面前也只有乖乖受死的份,哪敢與你們動手呀,這就叫相生相克,一物降一物。”為進一步挑動他二人,索性給一頂高帽子戴上,“也正因如此十閻羅,不應該是玉帝才會把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你們。他們清楚,只有你們能完成任務。”
玉帝親自下達任務,那是多麼至高的榮譽呀,哈哈,要是因此而被玉帝給看上的話,極有可能一步登天,升入天庭去供職,告別這老是與鬼怪打交道不受人喜歡的苦差事,黑白無常立馬就找不著北,開心起來,連連點頭,爭先恐後道︰“那是,那是。”(。)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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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著如此好糊弄,原來神仙也有如此腦洞的,開心鬼竊喜,“所以你們一定要把握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好了,別再擔擱啦,趕緊去追呀。”
看得出黑白無常確實是立功心切,奔跑中的黑無常從懷里掏出一瓶定魂丹來扔給開心鬼,“拿去給你兩位兄弟吃,一人只能吃一粒,你也可以吃一粒。就當是對你的感謝吧,走啦。”
這定魂丹可是黑白無常的法寶,平時要想向其討上一粒,比登天還要難,眼下則是一出手就是一瓶,看來真是認定該登天啦,這東西已用不著,才如此大方的。
開心鬼如獲至寶地把這個猶如鼻煙壺似的精致小瓶拿在手里,不照吩咐做,趕緊倒出兩顆自個兒先行服下,自以為要想盡快恢復過來,只有加大劑量。望著二人盡力追逐的背影,開心地笑起來。至于能不能追上,是不會去過問的,他只會關心曾彪和長孫美美,如何才能讓他倆快些活過來。
他清楚黑白無常不一定能追上那兩個鬼怪,因為在黑白無常追過去的時候,二鬼怪已經逃出很遠啦。這一切都是他二人給造成的,因為他倆擔擱了太多時間,錯過了最佳時機。
看得出,事實上匆匆趕過來的二鬼怪,突然發現克星黑白無常後,並沒有要立即逃跑之意,只是暫時躲藏起來,意在等他二人離開之後繼續趕路。躲藏了一段時間,發現黑白無常並非過客,貌似是在捉拿鬼怪,這才有些亂了方寸,趕緊逃竄。
它倆之所以沒隨小于和時菲一起來,是有原因的,本來嘛,鬼怪是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現的,特別是象今天這個毒辣的烈日天氣,出來必定化成灰燼。而它倆不僅出來啦,而且是匆匆趕路,關鍵是李勝從老鬼那兒得到了兩粒避陽丹。
就在小于和時菲買好機票不久,躲藏著的二鬼怪也準備趁機睡上一覺。睡覺之前,李勝無意間說起避陽丹的事,吹噓只要吃下肚子里去,就可以在烈日下暴曬七千二百小時。
玉帶听了立馬叫起來︰“好呀,從此我們就用不著躲躲閃閃啦,直至把這七千二百小時用完為止。”
李勝作暈死狀,“你傻呀,這七千二百小時不是要你一次性就用完的,是總共加起來的使用時間是七千二百小時,也就是說,不是三百天後,就沒有作用啦。只要節約著用,可能會用上一輩子。所以不能隨便用,好刀要用在刀刃上。”
“我明白啦,純屬吹牛,然後又拿話來糊弄我。”
“師妹,你怎麼就不信我的話呢?”
“鬼才信呢,”玉帶忍不住笑起來,“其實我們本身就是鬼,這樣吧,要讓我相信只有一個辦法,那就馬上驗證一下,否則一切老是空談。”
一粒是七千二百小時,兩粒就是一萬四千四百小時,獨自用起來多爽呀,只怨自己說漏了嘴,而且還是一個自己心意的不能拒絕的人。為證明自己確實沒有說謊,李勝只能心痛地把兩粒避陽丹給拿出來分一粒給玉帶,自己吃下一顆。
吃下避陽丹後,玉帶仍有些不相信,“你吹得那樣厲害,不見證一下,始終是虛的,這樣吧,這次返回去就不要用小于和時菲來躲藏啦,咱們自己飛過去,是不是吹得,自然也就明白啦。”
然後就有了這次意外遭遇。
見追逐的雙方都不見蹤影,開心鬼也就松了一口氣,感覺體內如有一盆火在燃燒,精力突然間恢復不少,沾沾自喜吃兩粒定魂丹是吃對啦。甚至還想再來上一粒,只是感覺體內的火貌似是越燒越旺,有些擔心受不了,這才作罷。
然後快速向仍然處于暈死狀態的曾彪和長孫美美走去。到達二人身邊時,發現體內的火更旺啦,感覺有些招架不住,就有些後悔沒听黑無常的吩咐,暗自罵自己真******扯淡,這就是自作聰明的後果。真怕自己時刻都有支撐不住的可能。
也就只有加快救治二人的速度,只有這樣,即便是自己真的撐不住啦,二人也應該能得救。他忍受著那燃燒帶來的陣痛,快速把藥瓶打開倒出兩粒藥丸來,先搬開曾彪的嘴,灌入一粒丹藥,然後用同樣的方法把另外一粒丹也塞入長孫美美口中。
二人吞下丹藥,不足一刻鐘就先後醒來。而開心鬼也在這個時候,發覺體內的火突然間徹底熄滅,精力也隨之恢復得差不多啦,知道那種最為可怕的情況是絕不可能出現啦。然後搶在長孫美美完全清醒過來之前,回到曾彪耳穴里。一直懸吊著的心也隨之放下來。
現在根本用不著為他二人的安危擔心啦,即便是這個時候黑白無常反悔,也奈何不了他倆啦,他倆已完全返陽。然後也就有了好心情來預測一下黑白無常追逐的結果,希望是毫無休止地追逐下去,這樣就能為順利離開這鬼地方?得不少時間。
同時又打心眼里不希望黑白無常就此把那二鬼怪給逮著。因為現在留著這二鬼怪尚有用處,只要它倆繼續存在就會去找姚家父子的麻煩,自然也就可以繼續威逼著這父子倆繼續改造著自己。否則沒了威脅,這姚氏父子還會不會這樣做就難說啦。
這樣一想,也就越發地想快些回到姚氏父子身邊去,只有搶在那二厲鬼之前回到這父子倆身邊,才能絕對保證姚家的安全。這也正是他希望這個追逐游戲無休止地進行下去的原因。拖住二厲鬼,為自己趕回姚家爭取時間。
一想到爭取時間,也就一刻也不想留在這兒啦,得趕緊離開呀,同時又因為感覺精力恢復得差不多啦,覺得完全可以用與曾彪融為一體的方法隨便帶著小于踏雲回去。實施起來,才知精力並未完全恢復到那樣的地步,只能讓他二人走著回去,起碼現階段的情況就是這樣的。
至于中途能不能完全恢復過來,仍然是個未知數。也就只能先把這樣的現實告訴給曾彪,讓他先帶著長孫美美走走看。總不至于被動地等待著呀,自己則趁機好好地睡個覺,以求精力能快些恢復過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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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開心鬼的吩咐,曾彪自己是照著辦的,只是與長孫美美一樣,雖然元氣完全回歸到體內來,畢竟傷得不輕,體力想恢復到平時水平,並不是件容易的事,再加之山路陡峻,行走艱難,走了半個小時,居然沒有走出半里地。好在曾彪有開心鬼給的路徑圖在心,才沒至于迷路。
“這是什麼鬼地方呀?”走了兩里地,長孫美美再也受不了,大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走啦,不走啦。”
無論曾彪如何勸解,也不肯再走。曾彪沒辦法,也只有跟著坐下來。
然後長孫美美就說︰“這就對了,經過這麼多事,我算是看出點道道,無論遇上多大麻煩,只要有你在,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估計呀,雖然暫時沒辦法走出去,只要我們休息一陣子,即便是你那超人的功力不能恢復,也會有人來救我們的。反正早晚都是這樣,還走什麼走呀?安心休息。”
曾彪想想,也只能是這樣,再說開心鬼回來啦,這就是最大的安慰。盡管他現在元氣大傷,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恢復過來啦,回去還不是小菜一碟之事?也就認為開心鬼吩咐走回去的話純屬多余。回應道︰“說得有理,干脆就地找個地方睡上一覺。”
“這主意不錯,”長孫美美答應一聲,舉起頭來東張西望,一下就找著一處滿意之地,指著前方,“就就去那兒,既在巨樹下,又很寬敞。然後再生上一堆火,那真是叫爽歪歪。”
曾彪看了,確實是個好地方,也就無異議。兩人快速地從附近找來一大堆干枯樹枝堆積起來。
長孫美美把最後一捆柴扔在地上,拍拍手,滿意地笑起來,“說實話,長這麼大,野外露宿還是頭一回,心里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激動。對了,趕緊把火生上啦。”
生火?剛才只顧著拾柴啦,把這碼給忘了,拿什麼來點火呀?在美女催促了三回之後,曾彪不得不張張手聳聳肩,“我是沒火的,你有嗎?”
長孫美美作暈死狀,“你不是超人嗎?”
“我是超人不假,別忘了,我暫時失去了所有功能,沒法點燃的。”
貌似美女這才醒悟過來,自嘲地笑笑,“不好意思,我又把這碴給忘了。”停頓一下,象是想起什麼似的興奮起來,“喂,听我說,無論怎麼說你都是超人,不就點個火,我相信你有這個能力。試試看,試試看。”
試個屁呀,曾彪比誰都清楚自己,所謂的超人全是仗著開心鬼,沒了身後的開心鬼,自己什麼都不是,不過既然美女這麼自信,也不能太掃人家的興,明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也只有滿足她,“好吧,那我就試試。”
拿什麼試呢?曾彪無意間發現前面有個火舌頭,心中一亮,有了,何不就用它來一試?火舌石,他是認識的,小的時候去山上外婆家玩,外公點煙有時用的就是火舌石。一點一個準。只是當時太小,只是覺得有趣,並不知道外公是如何使用的。
是石頭踫石頭,還是石頭踫干樹枝或者什麼東西?他是一點點印象也沒有。也就只有胡蒙啦。拿起火舌石在另外一個石頭上一踫,真就起火啦,只是不怎麼容易把干樹枝給引燃。想了想,索性就用火舌石直接在干樹枝上死磕,磕著磕著,不知怎麼就燃了起來。立馬大喜。
長孫美美更是有些得意,“我就說嘛,再怎麼著也是超人,不可能連火都點不著的。”那神情貌似這火是她給點燃的。
曾彪覺得有趣,指點著她,“你這神情,連我也有些F,真不知這火是你點燃的,還是我給點燃的?”
“是嗎?”美女越發得意,見他有些壞壞地笑,猛然醒悟是在調侃自己呀,立馬向他撲過去,“我看你還敢小耍我?”
而一點點也沒有防備的他此刻右腳正好懸空著,讓她這樣猛力一撞,搖晃幾下沒站穩,撲哧一聲倒在地上去。
這一倒,可慘啦,右耳靠在燃燒著的柴堆上。隨即發出嘶嘶的煉焦聲。痛得曾彪捂著右耳朵叫著痛,跺著腳。真是忙中無策,只顧著叫痛,粘在耳朵上有一片帶著火星的葉片也不知弄下來。
美女開始不以為然,以為他是裝模作樣的,超人嘛,就這點點火都受不了,那還叫超人?不過見到他的右耳朵確實被煉焦啦,這才著急起來,醒悟他此時是沒有功力的。想幫他又不知該如何是好?急得跺著腳搓著手好一陣,猛然見旁邊地上貌似是一灘水。
也不過問這水粘不粘,干不干淨,捧起一捧就往他的右耳上潑。
潑上去才知惹上大麻煩,居然燃燒起來。原來是松子油呀,而引燃的火源正是那片帶著火星在風吹下突然燃燒起來的干枯樹葉。
更為麻煩的是,松子油不僅僅潑在其耳朵外面,連耳穴里也進了去。而此刻燃燒起來正好起風,火借風力,在二人一時F了不知該如何應對的時候,火熱借助風力燃進了他的耳穴。
這次他是直接就暈了過去。
本來就顯得不知所措的長孫美美見了,越發地不知該如何是好?傻乎乎地站在他旁邊只是一個勁地跺著腳。平時看起來很機靈的一個女孩子,在關鍵的時刻則是如此不堪呀。
下一刻才醒悟過來該把他那燃燒著的耳朵給弄滅,有了上次的教訓,再也不敢胡亂用水,而是邁出一大步,捧起地上的一捧干土灰掩蓋在他的耳朵上。火也就熄滅啦。然後壯著膽子伸出手在他的鼻子上試探一下氣息。
天呀,沒有半絲氣息。這怎麼可能呢?他可是超人呀。她不相信他會這麼輕易死去,再次壯著膽子伸手去試探一下,真的沒氣息呀。再試探沒有,繼續試探仍然是沒有。
真的就這樣走啦,盡管她不想承認這個事實,仍然是忍不住哇地一聲大哭起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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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長孫美美哭得死去活來之際,曾彪的耳穴內有了劇烈的變化,前面已說過,就在昨晚,開心鬼搶食了老鬼給大弟子李勝的夜明珠。夜明珠進入開心鬼體內隨即就燃燒起來,然後就貌似完全融入他的體內。由于感覺是特別確然爽,就誤以為與自己完全融為一體啦。
其實並非完全是這樣的,那夜明珠融入其體內後,由于他的陽氣太強,而夜明珠吸食了老鬼的陰氣,屬于極陰之物,其火也是極陰之火。這極陰與極陽一踫撞,由于旗鼓相當,達到一種平衡。讓他就以為熄滅啦,其實非也。陰火只是處于相當于休眠狀態之中。
而現在長孫美美無意間把這松子之火弄進曾彪的耳穴內去燃燒,而這松子油長時間在陰潮的地方生存,也染上了極陰之氣,其火也就屬于陰火。而這陰火又是在曾彪耳穴內燃燒的。自然就把熟睡中的開心鬼給烤著啦。換句話說,此刻的開心鬼是受到來自體內和體外陰火的攻擊。
如此一來,本來在開心鬼體內達成平時的牌休眠狀態的陰火,也就打破原來的平衡,重新燃燒起來。這一燒就把開心鬼給燒醒啦。雖說是被燒醒的,其感覺與昨晚一樣爽。也就極其享受,僅僅是把在曾彪耳穴內的火給撲滅
外面的火是撲滅啦,其陰氣就附在他的身上,如此一來,陰氣在他體內仍然是佔著上風的。其體內的火也就繼續地燃燒著。只是感覺與昨晚完全一個樣,爽歪歪。也就不作任何抵抗,而是盡情地享受,至于外面的哭聲也就充耳不聞。
就這樣,時間又大概過去半小時,那燃燒著的陰火撲哧一聲鑽入他的丹田。這次他是清清楚楚感覺到了那火是真正地溶入到他的體內。至此那夜明珠才真正地與他融為一體。立馬他感覺到自己身上也充滿著陰氣。
最為明顯的變化應該是那雙眼楮,雖然自身看不見,他也清楚從現在起,那雙本來是閃亮的雙眼,此刻眼眶周圍已布上一圈陰森恐怖的幽暗光環。這讓他郁悶得要死,怎麼會這樣呢?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呀?特別是會不會把曾彪給嚇著?
不過很快他就高興起來,因為他的丹田動了動,然後一個聲音通過他的血液流動貫穿他的雙耳︰“從現在起,你就是我夜明珠的主人,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絕對不會有半點怠慢。我有三大法寶,第一就是對符咒的使用,這個從昨晚起,你就擁有了,不用重復說明。
“第二個法寶就是起死回生,這個也只有到了你的體內與你融為一體後才會有的,對于其他人皆不起作用,包括修煉出它的老鬼在內,因為要起到如此作用,只有遇上億萬分之一的身體才會起作用,而他正是屬于這難得的億萬分之一。我們能融為一體,是彼此的幸運。
“第三個法寶是九味真火,因為夜明珠是由老鬼的陰火修煉而成,與你融為一體之後,你也就擁有了九味真火,而且由于此火本是極陰之火,而你又是極陽之軀,其陰陽對沖的結果,不僅沒有彼此削弱,反倒是大為加強,此火可以你大師伯的斗戰勝佛的真火媲美。”
哇 ,這樣爽呀,開心鬼激動得在曾彪耳穴里又蹦又跳,反正他現在處于半死人狀態,怎麼折騰,也不會有知覺的。
對于外面長孫美美的哭泣倒是有些在乎的,要不是她歪打正著地把那松子油潑在曾彪耳朵上,自己恐怖是這一輩子也得不到這些法寶啦,準確地說得不到後兩個法寶啦,畢竟符咒法寶昨晚就得到啦。
這樣一想,就把那手舞足蹈的四肢給停止下來,得趕緊用第二個起死回生法寶讓曾彪返陽,免得美女老是傷心。對啦,還得讓曾彪一定得娶她為妻,也算是對她的感恩圖報吧。當然前提是自己首先完全恢復過來。在之前似乎很難,現在有了這起死回生法寶,應該就很容易啦。
開心鬼正要把這一法寶用在自己身上,猛然感覺用不著啦,自己已經徹底地恢復過來啦,原來對于自己,根本用不著使用,法寶自然就起作用啦。開心鬼好興奮,趕緊把這一法寶用在曾彪身上。曾彪立馬就完全恢復過來。
此刻長孫美美仍然是哭得悲悲戚戚,而曾彪見了不知是怎麼回事,站在她身後大聲問道︰“你這是干什麼呀?”
處于那樣的環境里,身後突然被叫上一聲,而且叫聲又是那樣響亮,美女立馬被嚇得跌倒在地上。壯著膽子回過頭去一瞧,立馬就媽呀一聲,差點暈死過去。好一陣才問道︰“你是人還是鬼?”
曾彪這才醒悟是怎麼回事,本想實話告訴她。話到嘴邊立馬覺得不妥,既然她已在心目中把自己當成了超人,那就繼續扮演超人角色,效果肯定還會好得多。
曾彪嘻嘻笑道︰“你咋就說出這樣的話來啦,什麼人呀鬼的?不會是中邪了吧。”拍拍胸口,“我是超人呀。從現在起,我的所有功力又完全恢復啦。”
她慎一下,立馬欣喜起來,撲過來抱著他又吻又跳,“太好啦,真是太好啦,我就說過嘛,你是不會輕易倒下的,好了,現在一切都好啦,啥也不用說啦,只要回來,我們就有救啦,我現在只想趕緊回到家里去,說說現在用什麼辦法讓我趕緊回去。”
“當然是飛回去呀。”脫口而出的曾彪把話說出口才發覺自己太過于心急,沒給開心鬼商量就如此專斷,不知他會不會生氣。不過話已說出,也就只有硬著頭皮應承下來。停頓一下,又補充一句︰“就是帶著你一起飛回去。對了,你怕不怕?”
听說自己也能親自體驗在天空中飛行,長孫美美立馬就陶醉起來。雖然她乘坐過不少次飛機,但是那些都是借助于機器的,而這次則是騰雲駕霧,則是神仙般的體會,爽,爽,爽。連聲說︰“不怕,不怕,一點也不怕。”(。)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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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美女這樣說,曾彪更無退路,只能硬著頭皮與開心鬼溝通。
果真就遭到開心鬼一陣痛斥。騎虎難下的曾彪也不示弱,激動得大聲反駁︰“我不管你有啥理由,這次你是飛也得飛,不飛也得飛。”
然後彼此間就處于一種長時間的沉默之中,下一刻,開心鬼突然打破沉默大笑起來,“看看我們都搞些什麼,不過是逗你玩的,至于弄成這個樣子?這樣難走的路,不飛回去,難道還要走回去不成?得,別做出如喪考妣的樣子,高興一點,馬上就飛。”
曾彪笑起來,“還帶著個美女的,你說該怎麼弄?”
“這個,我不管,你想怎麼弄都成,那是你的事,只是提醒你時時刻刻抓住她,否則後果很危險。”
“知道。”曾彪開心地笑,邁上一步把美女緊緊地抱在懷里,“抱緊我,千萬不能松手,我們現在就飛。”
美女興奮地狠勁吻他一下,“哦,要飛 !比緩蠼 艚舯P簟S胍醞 謊 蘼劭 墓磧胊 虢 腥綰渭グ業慕渙鰨 際遣壞枚 摹2蝗壞幕埃 鴕運 鈉え 裕 隙 峋啦 趴 墓硪 笳庖 竽塹摹 br />
曾彪叫一聲︰“走啦。”然後就飛行起來。一路上長孫美美興奮不已,又是唱歌又是發笑,把個曾彪親吻不已。
曾彪則裝作如同木頭一樣,心里則是美滋滋。其實讓她這樣一撥弄,他也想動手動腳,只是牢記著開心鬼的交待,必須把她給緊緊抱緊,怕不這樣的話會出現意外。也正因如此才老是讓美女不高興,不止一次責備他,“你是木頭呀?一點點也不浪漫,沒勁,掃興。”
雖然此處離開家有五百公里以上的路程,由于走得是空中捷徑,又是騰雲駕霧,走了不足四十分鐘就到了。只是到了家麻煩來啦,這大白天的,又是在鬧市區就這樣降落下去,又會引來騷動,猶如上次得到超人這個稱號一樣。
應該比那次的騷動還要大得多,那次僅僅是騰空一下而已,這次可是從天而降呀,弄不好會象<<水滸>>里寫得那樣,會被當成妖怪給關起來的。停止飛行的曾彪踏在雲端嘆息一聲︰“糟啦。”
此刻曾彪的身體是被開心鬼借殼著的,自然是能看清地面上的事情,而長孫美美則只能與普通人一樣只能看見腳下那一望無際的綿綿雲海,自然是不知他為何嘆息的,拍打他肩膀一下問道︰“你這是咋啦?好好地嘆啥息,不會是遇上麻煩了吧?”
“麻煩倒是沒有,到家啦。”
長孫美美伸出右手撫摸一下他的額頭,“好事呀,為何反倒是不高興,不會是發燒了吧?”見他沒作出回應,壞壞地笑起來,“哦,明白啦,舍不得把我放開是吧?不放就不放吧,下去也可以繼續抱呀,願抱多久就抱多久,反正我沒意見。”
曾彪在她額頭上親吻一下,“看把你給美的,全想偏啦,我是擔心就這樣下去會被人給當作妖怪抓起來的,那樣的話,看你還笑得出來?”
美女伸伸舌頭,“這倒是個麻煩事,得好好想個辦法。”沉思一下笑起來,“我有辦法啦,何必要在這人多的地方降落呢?找個人跡罕至處,豈不就解決啦?”說著得意地拍他肩膀一下,格格笑不停,“老實說,我這辦法是不是特好?”
經過這一系列的生死變故,長孫美美完全把他當成惟一愛人,希望讓他多抱一些時間,這樣的話,兩人的感情就會進一步加深,然後成為戀人再成為夫妻,那就是水到渠成的事,與超人結為夫妻,就沒枉做一回人。此刻的她才不會去過問曾彪是怎樣想得呢,她就是這樣幻想著的。
而曾彪的想法則沒有她如此單純,雖然也與她一樣,經過這一系列生死歷險,已把她當成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要是沒有遇上曾美麗的話,就把她給當成惟一的愛人啦,不幸的是那個不知在何處的曾美麗成了他忘不了的牽掛。此時他的想法也就與她不完全相同啦。
雖然他心中也對她有了更多割舍不斷的牽掛,但是他此刻考慮更多的是就在附近找個安全的著落點,擔心著姚家父子的安危,畢竟那兩個報仇心切的鬼怪打破常規白天返回來啦,雖然黑白無常的出動讓它們如起喪家之犬一樣逃竄。
但是這並不能保證它們就此在白天來不了這個大都市,世上有著很多事是大出意外的,不得不防著,所以他對她的建議不完全接受,回應道︰“有的事,現在沒時間給你解釋,以後會告訴你的,人跡罕至處,要去多遠呀,最好就在這附近找個地方。”
我有那麼讓你討厭?女孩子就是多心,她完全想偏啦,而她又完全是個敢說敢做的新潮女孩,不會讓他這當頭的一盆冷水就給弄成知難而退的,她要堅持自己的主意,因為她有充足的理由,“拉倒吧,我也想呀,你看看這個時候,正是熱鬧的時候,這樣的地方哪里找呀?”
一席話提醒了曾彪,他只能作出讓步,“那就讓我們來一起想想,看看哪個地方最安全,又是最近的?”
其實她心中早就有了主意,听他這樣一說,立馬表態︰“不用想了,渠市那地方最近,與這座城也就隔著一道山而已,山那邊是渠市,這邊是城市。”
渠市,曾彪當然知道,是這個大都市下屬的一個縣級市,也是這個大都市所屬市縣中距離最近的一個縣市,加之又有一座山這樣的有利地勢。听她這麼一說,立馬就同意。
殊不知,長孫美美給他設了一個套。這渠市距離市中區的距離比這個大都市下屬的好些區距離市中區的距離還要短,但是一個實質性的問題,她卻是完全地隱瞞啦,而蒙在鼓里的曾彪也沒有去進行深究,只是听她這麼一說,覺得不錯就答應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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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是在位于兩市交際處的山頂降落的,即便是這樣,好于貪玩的長孫美美仍然大吵著沒玩夠,要再飛一會兒。曾彪這才不得不把自己的焦慮向她道出來。
她听了直翻白眼,這讓曾彪很是不解,問她原因。她才道出實情來。
在沒有遂洞之前,兩市的交通是要爬山的。有了遂?,原來盤山繞的公路也就沒怎麼用了,幾乎處于半休眠狀態,只是偶爾有收購農產品的拉貨車走一下。路面的養護幾乎是沒有的。
就在三天前,一場暴雨,把這面的路給毀了,由于沒怎麼用,又是處于雨季之中,公路養護也就沒有給與及時跟上,至今仍然是處于斷道之中。也就是說要回到都市里去,就得從渠市這面下山。
當然也可以用別的辦法直接從都市這面降落下去,那樣的話,在這熱鬧的都市這面又會引起騷動啦,還不如剛才直接就在鬧市區里降落呢。
曾彪听了她的敘述,握緊拳頭向她揮了揮。
她則格格地笑起來,“要是打了能解你的氣,你就好好地打吧。我不怪你。”
真是沒心沒肺,這個時候居然還笑得出來。曾彪是不會打她的,只能輕嘆一聲,“唉,真是拿你沒辦法,跟小孩子似的,什麼時候才能長大?”
“不打啦?”她仍然是一臉笑容,拍打他肩膀一下,“喂,我說,事已至此,做出那樣傷心有何用?趕緊拿出你的本事來,走呀。”
他能有啥本事,所謂的本事,全是開心鬼的,他不過是背個聲名而已。當然這個是不能告訴她的。也不會回答她的話,在事情沒完全明了之前,他也回答不出來。因為所有的一切都是開心鬼給安排的。
見他不作回答,美女反倒著急起來,又拍打他肩膀一下,“喂,真生氣啦,不過我可告訴你,生氣歸生氣,救人的事不能給擔擱啦。趕緊走呀,听見沒有?”
她的話尚未說完,就感覺到身子劇烈地震動一下,尚未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一輛法拉利賽車里啦。駕車的是曾彪,自己則坐在他的身邊。
哇 ,這也太逆天啦,美女驚訝得一張櫻桃小嘴嗨成個O型。見曾彪因此而嘲笑她,她不服氣啦,在他那把握著方向盤的右手背上狠勁地拍打一下,“不就變一輛車,有啥了不起?有能耐,給我變一架飛機出來,我就說你能。”
曾彪只是笑而不語,把車往山下開去,能開多快就開多快。
開車下山自然就是要從遂洞開回都市去。只是在路口收費處與姚飛父子的車不期而遇。這父子倆沒事,就放心啦。然後問明這父子倆是來渠市談生意的,也就不急著回都市啦,調轉車向與這父子倆一道渠市。
車子轉向後,曾彪把車停下來,讓長孫美美開,自己則跨上了姚氏父子的勞斯萊斯。
一上車,開車的姚飛和坐在副駕駛室上的姚水生就異口同聲追問他,“你到哪里去啦?害得我們好找。”
曾彪不急于回答,而是拿出兩張符咒來貼于這父子倆身上,一人一張皆貼在胸口上。貼上後,兩張符咒就自動隱形啦。
這一切看得這父子倆驚訝不已,有些驚慌失措地異口同聲道︰“你,你這是干什麼?”
曾彪雖然坐在後排,明知這父子倆看不見,仍然作了暈死狀,然後說︰“我說你倆有沒有一點點良心呀?干啥?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家的安全,給煉出這兩張符咒來。知道這兩張符咒的威力嗎?比之前的那張強多啦,有了它,保證你們父子倆受不到一點點傷害。”
這父子倆立馬高興得找不著北,以至于差點與迎面來的車撞上,氣得迎面車里的女司機沖著他們大叫大罵。自知理虧的姚飛只能裝作沒听見,快速逃掉。然後父子倆異口同聲︰“這下好了,這下好了,再也不怕鬼怪啦。”
曾彪不得不給他倆敲一下警鐘,“你們也別太得意,雖然給了你們防身符,但是該做得好事還得做下去,不然的話,符咒就會失靈的。只有好事做到足夠多,符咒的功能才會是永恆的。”
這父子倆听了,連聲說︰“一定,一定。”
然後就見一直跟在後面的長孫美美追了上來,在前頭把車停下來沖著他們叫︰“喂,這是怎麼搞的,每個公廁都在搞維修?”
姚飛把車停下來,“搞啥維修呀,不知道?這渠市在搞創國家級衛生文明城市活動,凡是公廁一概給以維修的名言給關啦,連體育場的廁所都給關了的。”
長孫美美抓抓頭發,“媽呀,這可要命啦,”拉開車門跳下來,“顧不得那麼多啦,得找個地方解決,再也憋不住啦。”跑了半個小時重新回來,急得直跺腳,拍打著曾彪的車門,“超人,解決不了啦,你快快給想個辦法。”
曾彪聳聳肩,“大庭廣眾之下,讓我使法術,虧你想得出。”
“你總不至于要我當眾出丑,尿褲子吧?”
“這樣吧,你回車上去,尿在車上,接下來的事讓我來解決。”
“這可是你自己說得,”長孫美美指了他一下,“別怨我弄髒了你的車。”趕緊向勞斯萊斯跑去。
見美女跳上車把車門給重重砸上,曾彪嘆息道︰“這渠市是怎麼搞得,不就弄一臉面嘛,搞得這樣緊張,還要人活不活呀。好在美美尚有車子可屙,要是沒車,且不就得尿褲子啦,這些當官的,腦子是不是進水啦,這樣的創建,寧可不要。”
姚飛接話︰“誰說不是,說白啦,這些當官的,還不是為了撈政績,弄得怨聲載道,他們才不管呢,老百姓還得忍住,估計得拖過檢查團來了,檢查過關啦,公廁才會陸續開放。真是受不了。”
姚水生接話道︰“唉,做領導也有做領導的難處,因為生意上的事,我與渠市政府是有交結的。為這事我也與他們的父母官交談過,希望他們別這樣。他們說,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不這樣做,就渠市目前公廁的衛生狀況,肯定是過不了關的,老百姓的素質差呀。無奈之策,無奈之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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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水生的感嘆,曾彪是能理解的,畢竟也是現實生活中的一員嘛。處于紅塵之外的開心鬼就不可理喻啦,他氣憤地督促曾彪去向該市父母官交涉。曾彪覺得沒必要為這樣的小事去周折。
開心鬼就沖他叫起來︰“這還是小事呀,吃喝拉撒,是個人就少不了,沒個拉的地方,讓你拉街上呀。”
他剛一說完,就見一美女站在靠邊著急地跺著雙腳,然後表情痛苦地將雙腳緊緊地夾住,其尷尬之狀,真是讓人不忍看。再下一刻,就見女孩的褲襠慢慢地濕了一大片。引來不少圍觀者。
目睹這樣難堪的場面,開心鬼越發地受不了,而曾彪則仍然處于猶豫之中,不得不再次沖他叫︰“喂,我說,你還要等什麼?我一直當你是極負責任心的才依附于你,你要是再繼續無動于衷,我就只有離開你啦。”
如果他真的離開,曾彪即刻就回到從前,回到什麼都不是的過去。他趕緊回答開心鬼,“好好好,我去,我去,行了吧?”
開心鬼的語氣立即緩解下來,“這就對了嘛,不用擔心,有我在,沒有辦不成的事。”
他二人的交談,姚氏父子自然是不得而知的。達成統一意見後,曾彪立馬就向姚飛父子表達了這樣的意願。希望隨他父子二人去見父母官,最終說服父母官。
姚飛父子與父母官打交道已有些年份,自然清楚並不容易讓其改變觀點。只是曾彪如此堅持,也就只有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同意帶著他一起去。至于長孫美美,既然曾彪去了,自然也就同意帶著她一同去。
不過曾彪用手機與長孫美美通過話後,美女則明確表示不願意與官家打交道。曾彪也就不勉強,實際上帶著這樣一個惹事佬,還真怕她惹出什麼事來。
見面是在賓館進行的,父母官不是一個人參加,帶著其精明干練的秘書。
出于禮節,曾彪並沒有一見面就向其進言,而是作為姚飛父子的顧問參加這次會見。姚飛父子就是這樣向父母官介紹他的。所以一開始主要是談論政府與企業間合作的事。
直至曾彪抓住時機準備向父母官進言的時候,突然闖進一個不速之客。
曾彪一見不速之客,驚訝得好一陣說不出話來。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來人居然是他朝思暮想那個強忍他的曾美麗。她是父母官的親佷女。
在這樣的場所,她本不該如此莽撞的,只是見客人是姚飛父子,也就不客氣啦,她老爹曾慶生與姚飛父子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她才敢在如此嚴肅的場所大大咧咧。
一進門就沖姚飛父子叫︰“姚叔,你不地道,”指著姚飛,“還有你,飛哥,來這里玩,也不叫我一聲。”
姚水生正要作解釋,父母官教訓佷女,“我說麗麗,你什麼時候才能懂事呀,這是你撒野的地方嗎?”
姚水生趕緊替她解圍,“別,這樣呀,麗麗又不是外人。”
父母官也就來個順水推舟,指著曾美麗,“看在你曾叔替你說好話的分上,這次就饒了你。這是在談正經事,不許搗亂,老老實實地坐著听。”
“知道。”曾美麗仍然是大大咧咧地回答,然後在曾彪身邊坐下來。
曾彪抓緊機會向她打招呼︰“哦,美女,你好,還認識我嗎?”見美女並沒有因此有所回應,以為她把強吻的事給忘了,心頭好不喪氣,啥人呀?強吻過後,就啥也不記得啦?只好硬著頭皮想向她解釋︰“我們認識的,就在那家咖啡廳,”
人他連咖啡廳的名字尚未來得及說出來,美女就打斷他,“不用解釋,我的記性沒有你想象的那樣差。”狡黠地向他擠擠眼楮,指著自己的頭,“那天的事,全記著的。”
曾彪會意地一笑,也就不再說什麼,他是聰明人,清楚在這樣的場所談論那樣的事,是很愚蠢的。
不過他倆心照不宣地不想說,父母官則好奇地問道︰“看得出,你倆很熟,也就用不著給你們作介紹啦,只是你們說得那天的事,全記著,是什麼事呀,能不能說出來听听?”
听父母官這樣一說,姚飛父子也就跟著起哄︰“是呀,說出來听听。”
美女真是很霸氣喲,她並不象很多女孩那樣,遇上這樣的事會表現出羞答答的樣子,拉三扯四。而是直接跳起來坐在單人沙發扶手上,“想听是不,好呀,現在我就講給大家听。都把耳朵打整干淨啦,別到時候說沒听清楚。”
父母官皺皺眉頭,再怎麼寵著這個佷女,也不好在這樣的場所讓她太過于放四。咳嗽一聲,讓她下來,“麗麗,不能這樣,坐好,老老實實地听我們談正經事。要玩要耍,等完事後,你們幾個怎麼玩都成,那是你們年輕人的事,我們不管,這個時候,必須老老實實地呆著。”
曾美麗伸伸舌頭,變得老實起來。
不過她的老實,也就是瞬間的事,見叔父又與姚飛父子交談起來後,用手拐拐曾彪一下,“還好意思說我把那天的事給忘了,我看忘了的是你喲。”
其實曾彪一直在想插上話,只是一直沒有這個機會而已,听她這樣說,趕緊輕聲回答︰“怎麼可能呢,告訴你吧,自從那天一別,無時無刻都想念著你。”
“真的?”
“騙你是小狗。”
“我信,其實我還想要一只小狗。”美女說著,眼里竟然擠出幾滴淚水來,“我就是為小狗來的。”
好好的,咋就流淚啦?貌似與小狗有關,曾彪從茶幾上的紙盒里抽出一張紙幣遞給她,“別哭呀,是怎麼回事?說來听听。”
“我有一條純種小狗,”美女說著對著父母官呶呶嘴,“我叔父去英國考查時,特意給我帶回來的。你是不知道,說有多可愛就有多可愛,真正是愛死人啦。走到哪里都是要把它帶在身邊的。今天也不例外。”(。)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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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一幅恍然大悟狀,“哦,明白啦,你是把它給弄丟啦?”
“聰明,”曾美麗拍他肩膀一下,向他豎起大拇指,“所以說知音呀,”笑臉瞬間掛上幾滴淚水來,“知道嗎?別人都把它當成自己的孩子,而我把它當成自己的老公。”
女孩子的臉真是雨季里的天,說變就變。更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把狗狗當成老公,那麼自然在他心目中又該是何地位啦?曾彪郁悶著啊了一聲。
她又在悲情之中微微一笑,“不可思議了吧?其實這沒什麼,我就是當它做老公,吃睡都與我在一起,你看它多乖呀,五斤不到,小不點。特听話,逗你玩,逗你笑,從不煩你。”
曾彪猛然覺得不是與她在交談,而是在听她講天書。然後在心里暗自罵自己,好好的長孫美美就在眼前不知去珍惜,咋就愛上這麼個不靠譜的主?而且還怕語言不對得罪她呢,強迫自己違心地做出關切狀說道︰“這麼可愛的小寶貝,咋就弄丟了呢?
美女抽出紙巾輕輕擦拭一下淚痕,變得怒不可息,“還不都是那該死的公廁給搞的。”
又是一個聲討公廁的,曾彪暗自叫好,遇上知音啦,呆會兒更要好好地向父母官說一說,必須讓他改變初衷,把公廁開放,一個城市再怎麼美麗,再怎麼擁有動听的頭餃,沒個方便人拉撒的地方,算怎麼回事。正要迎合她的話。
她的聲音又來了,“要是沒那個什麼創建,我的老公怎麼可能弄丟呢?我好恨,好恨,恨死啦。”
眼下對她進行安慰,比啥都要緊,曾彪因此改變話題安慰道︰“用不著這樣傷心,我想會找到的,一定會找到的。只要我們大家一起共同努力,沒有找不著的。”
她再次破涕一笑,“你不用安慰我,帥帥是很听話的,不會亂跑,一定是被人給抱走啦,它那麼可愛,肯定是被抱走啦。都怨我,沒公廁就憋著吧,不就一把尿,又憋不死人。咋就非要去解決不可。”
“你是說,你是讓人給抱著帥帥,然後就,這就好辦啦,你對這個人肯定有印象,咱們分頭去找,總會找到的。”
“讓你給抱著就好啦,是去找方便的地方,怎麼可能讓人給抱著,是帶著它去找的,找了好一陣,總算是發現花園深處可以解決。我真是笨死啦,本來是可以帶著它一起進去的,又怕進去弄髒它,就把它留在了外面。它當時還不願意,見我生氣啦,才乖乖地守在了外面。
“現在想起來,我真是笨,弄髒又怎麼樣?不就洗一洗,現在好了,帥帥不見啦,叫我怎麼活呀。都是那該死的創建,要不是這樣,公廁就不會關,帥帥也就不會離開我無人照看,自然也就不會給弄丟的,帥帥沒啦,我真的也不想活啦。”
這也太夸張,居然扯上死活,美女有時真的很弱智,管他的,只管討好,“是呀,這關公廁真的是太不合民心,是該好好地聲討一下,讓他們趕緊開放,不然象帥帥這樣的悲劇,不知還會發生多少呢?待會兒,我們一起好生向你叔父說道說道,一起向他施壓,逼著他開放。”
“就是,”曾美麗脫口而出,立馬打住,猛然想起這關公廁的主意正是自己向叔父進言的,關了豈不是打自己的臉,立馬變色,“你以為你是誰呀,想關就關。我可警告你,再說這樣的話,請坐到一邊去。”
曾美麗自然是不會告訴他原因的,弄得他丈二和尚摸著頭,很是郁悶,立馬就改變語氣︰“不說,不說。嘿嘿,其實我也是替你著急。”
美女也發覺自己有些失態,既然不能向其說明原因,但是稍作解釋也是可以的,打斷他,“其實這關公廁也是不得已的事,你以為我二叔願意呀,他也是不得已。權宜之策,權宜之策,過後自然會打開的,希望你千萬不要在我二叔面前提這事,實際上,他已經夠煩的。”
啊,曾彪心里咯 一下,接著就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歪打正著,無意間得知這樣的情況,否則的話,要是真找開心鬼的要求去做,當著她的面向父母官提出關公廁的事,恐怕就真的惹上大麻煩嘛。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討好她道︰“你說得很有道理,其實我並沒有惡意,完全是同情你,才說出那樣過激的話來,真的是隨便說說而已,不會當真的。”
再笨的人也知道他這是在討好自己,女孩子就是喜歡被人寵著,听他這樣一說,心里特別好受,沒有回答他,只是沖他一個甜甜的微笑。
他那懸著的心才落下來,怕她因此而耿耿于懷,現在看來是不會啦,正要再說點什麼,隱藏于他耳穴里的開心鬼則不滿意啦,準確地說是非常地生氣。沖他大叫起來︰“好你個見色忘義的東西,你知道你這是在干什麼嗎?”
要是換成別的什麼事,他一定會服從開心鬼的意願的,但是在這件事上,他寧願沖撞開心鬼,也要討好美女。他也毫不示弱,強勢地回敬開心鬼︰“你凶什麼凶?不就想要我和長孫美美在一起嗎?告訴你,我與她真的不合,別拿什麼生死與共,患難于共的話來說事。那樣也代替不了愛情。”
開心鬼打斷他,“我現在說得是另外一件事,與你說得這些沒有一點點關系。我要說得是,你必須按既定方針,對他說,開放所有的公廁。”
“不,這絕對是同一件事,沒听她說嘛,要是我提這樣的事,就是對她的冒犯,其結果,我真的不敢去想象,所以什麼事,我都可以順著你,惟獨這件事,我是絕對不會作出一點點讓步的。”
“既然你這樣固執,我已無話可說,我們之間的合作也就只能是到此為止啦。”
“既然這樣,那就請便吧。”
“真不後悔?”
“絕不。”(。)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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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開心鬼在曾彪耳穴內暴跳如雷地跺著雙腳,“為了一個女人,你竟然這樣。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一定。”
曾彪感覺快要被他給弄成腦震蕩,這是從未有過的,真不知堅持下去,會招惹上多大的麻煩,不過他並不在意,在這件事上,他是不會作出任何讓步的,“那麼我也告訴你,我絕不會後悔,哪怕是死,也不會,絕不。”
開心鬼完全被驚呆啦,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曾彪嗎?他強忍住怒火,“年輕人,我理解你的心情,我再給你兩分鐘的考慮時間。”
“不用,我知道你的能力,弄死我,比捏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拿去吧,我寧願現在就被你把命給拿去,也不會改變主意。”
“尼瑪!”開心鬼再次暴怒,這次比上次跺得更加厲害。好一陣沉默之後,突然改變主意,“好,我算是服你啦,決定原諒你一次,記住,僅此一回。”
嘴上這樣說,心里則打著主意,哼,不能就這樣算了,這女孩有啥好的?長孫美美可是與你生死之交呀,公廁的事,可以不管,這事管定啦,明的不行,咱就暗的來,直至擠走眼前這個女孩,與長孫美美成親為止。
當然他二人之間的交流,別人是不得而知的。因為用得是心靈間的感應,所以在與開心鬼交流的同時,並不影響曾彪與他人同時進行交流,他仍然在與曾美麗交談著。
這也正是開心鬼氣得七竅生煙的原因,因為他倆已在那天她強吻他的事情上達成共識,盡管她一再堅稱,她把自己的愛情給了那只丟掉了的叫住帥帥的寵物狗身上,但是開心鬼已深深地感受到了,她已被曾彪的花言巧語所打動,她已主動約他外出玩耍。
她是這樣對他說的︰“關于那天的事,確實是事出有因,說來話長,你就不要追問啦,約個時間,我單獨向你解釋。不過不管怎麼說,那天真的是要謝謝你的。”
連曾彪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听了她的話,突然之間就再也不為明星夢去糾結,而是希望她把那強吻當作是一個開始的好契機。立馬回答︰“好呀,把彼此的電話留下來,明天請你吃飯。”
這小子也太快了吧?這就要請吃飯啦,而且特有心計安排在明天,肯定是擔心今天有長孫美美的原故,怕不好向她交待,還是是怕她從中搗亂?反正這小子鬼著呢。
開心鬼真想喘他的屁股。卻又一時想不出阻止的辦法來,只能是寄托于曾美麗身上,希望她拒絕他。在他看來這是有可能的,畢竟象她這樣時風時雨的女孩,總是會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事來。
結果則是大出他的意外,美女毫不猶豫地答應啦。受不了,受不了。開心鬼憋著一肚子氣,似乎不適當地作一下,就會把肚子給撐爆似的。只是一時又想不出好的辦法。一狠心,只能是這樣啦,讓曾彪多放幾個響亮的臭屁。
在這樣嚴肅的場合讓他來放幾個響亮的臭屁,開心鬼相信一定會損害曾彪的形象的。其結果會是什麼?那還用問嗎?地球人都知道。開心鬼情不自禁地開心起來,緊接著就讓曾彪放了幾個很響的臭屁。
那聲音是如此之響,那氣味是如此之臭。可謂是排山倒海延臭萬年。立馬就把所有在場的人給驚呆呀,然後是一致看向曾彪。因為不用辨別方向,大家都能毫不含糊地確定目標,如此特別的響屁臭屁,可謂是空前絕後。
如此一來,把個曾彪窘迫得面紅耳赤,不知該說什麼是好。只是一個勁地罵開心鬼,給我來這一套,我給你沒完。雖然屁是他自己打得,而且也盡力想忍住,卻是怎麼也忍不住,自然就想到是開心鬼在搗鬼。
對曾彪的指責充耳不聞的開心鬼則暗自得意得很,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給我斗,拿捏你,有的是辦法。嘿嘿,有你好受的。他本以為美女會怒氣沖沖對曾彪的行為無法忍受。沒想到下一刻美女的反應則是這樣的。
起初緊緊地捂住鼻子的曾美麗看起來大有火山爆之勢,不知為什麼突然鼓起掌來,“好呀,好呀,想不到你還是個奇男人呢,給你一個建議,去參加吉利斯大賽,一定會震動整個世界。”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她會有如此意想不到的舉止,全都把目光看向她,連曾彪也是大惑不解地盯著她,“你真是這樣認為的?”
她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你個傻蛋,居然不知道自己有如此能耐,可悲,可悲。不過好了,現在有我啦,正好我有一朋友與吉利斯官方有關系,我來替你申請。”
吉利斯,在當今中國有幾人不知的,記錄得都是千奇百怪的事情,只要你能做絕,就能上。雖說是這樣,不過也從未听說過有拿放屁去做記錄的呀。所以他的話一說完,包括曾彪在內都以更加異樣的目光看著她。
下一刻,父母官則以教訓的口吻教訓她,“麗麗,不知我們在談正經事嗎?瞎起什麼哄,老老實實地給我坐著,再不安分,當心把你給趕出去。”
由于目標轉移,曾彪已不那麼窘迫啦,也怕她再這樣攪和下去真的被趕出去,拍拍她的手,示意她別再說話。
意想不到的是,她突然站起來拉起他的手,“走,我們到別處說去,免得在這里影響了人家。走,給什麼都不懂的人沒法交待。”
曾彪完全是條件反射地跟著站起來的,然後有些猶豫,真的跟著她走了,肯定是很不禮貌的,再加之剛才那屁放得,唉,真不知會在大家心目中留下啥不好的形象啦。但是不走吧,就白白地把美女的示好給錯過啦,“這個……”他有些為難地看著美女,“要不要,”
她打斷他,“哪來那麼多這個那個的?我已看出來啦,與我一樣,你來這里本來就是個多余的,人家談生意,關你我兩個什麼事,別哆嗦啦,走,走,走,趕緊跟我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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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麼跟著她走,顯然有重色輕友的嫌疑,為了抱得美人歸,曾彪顧不得那麼多,只是走得時候少不得來上一句客套話︰“我們有點事,失陪啦,你們慢慢談。”
曾美麗則不耐煩地拉著他,“哆嗦,哪來好得多客套話,把自己弄得象個套中人似的。走,走,走。”
曾彪也就不再猶豫跟著她走出去。只留下一屋子驚駭的人,父母官很是無奈地望著佷女跨出門的背影,無奈地搖搖頭,“慣壞啦,慣壞啦,走了也好,免得影響我們談話。”
由于這話說得並不輕,曾彪二人是听見了的,只是裝作沒听見直接向停話在賓館後院的停車場走去。
曾美麗開的是一輛紅色法拉利賽車,站在遠處用電子鑰匙把車門打開,對曾彪說︰“你來開車怎麼樣?”
曾彪正想要在她面前露一手,欣然答應。
開心鬼有了損招,好你個自以為是的家伙,要不是我在幕後做無名英雄,你能這樣。好既然你想顯擺,那我就叫你好好地出出洋相,要是途中再遇上長孫美美,嘿嘿,那就更有好戲瞧啦。
曾彪哪里知道開心鬼會因為曾美麗的事在背後算計自己,還滿以為一如既往地護著自己呢。所以一開車就來了個就地高難動作,逗得曾美麗連聲叫好。其實她本來是要叫他陪著自己去找她的帥帥寵物狗的,一開心,把這事給擱在了一邊,一個勁地催促他 車去。
曾彪心里樂開花,真以為對帥帥有多好呢,現在看來,咱這車技已征服她,接下來征服她的心也就應該是時間上的事,關鍵是接下來得好好表現,反正有開心鬼給壓著陣的,所有的花招盡管玩,對了,得事先給他打聲招呼,不然的話,他為了曾美麗的事,會搞小動作的。
真是弄不懂他,一個神仙,身于紅塵之外,怎麼也管起這男女之事來?唉,只能說與他老爹一個德行,身在曹營心在漢。不安心,弄不好,總有一天會惹上大麻煩的。曾彪拿定主意,立馬告之開心鬼。
開心鬼郁悶啦,本想趁機教訓的,讓他這事先一打招呼,不但不能那樣做,還得照其意願配合他。極不情願地回應︰“好吧,好吧,誰叫你是主子,我是奴才呢,你說咋辦就咋辦。”
當然他倆的交流,曾美麗是不得而知的。她只會把一切功勞都記在開心鬼的頭上。
有了這事先的招呼,曾彪開起車來那簡直就是毫無忌憚,把個曾美麗刺激得呼天叫地不停地往他身上拽。貌似已把她那個叫住心愛的老公帥帥拋向了九天之外。
曾彪心里美得是找不著了北,盡管如此,他仍然是防著開心鬼的,清楚開心鬼對自己與曾美麗的事耿耿于懷,所以也就不象原來那樣,只管著想當然地開著就是,而是每做一件冒險的事,都要事先給開心鬼叮囑一聲,免得他找借口做小動作,目的就是要他無機可趁。
把個開心鬼郁悶得委曲得要死。就在開心鬼要徹底地放棄做小動作的時候,听曾美麗說︰“爽爽爽,今天真是爽死啦,”拿起紙巾輕輕地為曾彪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你肯定很累了吧?”
如此高負荷的運動,是個人都會累,曾彪自然也不例外,但是為在美女面前表現,他則是硬著頭皮,“不累,一點點也不累。”
曾美麗舒心地一笑,“怎麼會不累呢,除非不是人,得了,別硬撐著,休息一下,恢復過來,再繼續玩。”
“沒事。”
“听話,”美女另外拿一張紙巾微笑著為他擦拭,“看看,流了這麼多的汗。省著點,待會兒,我還要向你學幾招呢,我很皮的,累著啦,如何教?”
一聲听話把曾彪的心給喊舒啦,“好吧,听你的。”即刻把車速減到普通狀況下。
在這期間,開心鬼被弄得心煩意亂,最悲摧的是,還得違心地配合他。見車速降下來,立馬對曾彪說︰“我也累了,你起碼還有個美女為你服務,我就慘啦,全是一個人扛著。”
“你想怎麼樣?”曾彪很想與人來分享此刻的好心情,听他這麼說,得意地問道。
“我只想安慰一下自己,休息一會兒,放心,就一會兒,打個盹而已。絕對不會睡得太死,只要你一招呼,即刻就會醒過來。”
見他說得這麼可憐,曾彪越發地開心,想想也是,之所以能如此獲得美女開心,還真是多虧了他,待會兒又得辛苦他,讓他在這個時候休息一下,也好,就怕到時候叫不醒,特別提醒︰“保證只是打個盹,而且一叫就醒?就怕你睡起來就象頭豬似的,耽誤了我的好事。”
“放心,輕重我是分得清的,絕對保證一叫就醒。”
“那就這樣吧,你抓緊睡,這女孩說不準,沒準就來了瘋勁。”
“好的,我就睡啦。”開心鬼這樣對曾彪說,實質上一點點睡意也沒有,他自己也說不清咋就這麼反感曾美麗,咋就這麼想要促使曾彪與長孫美美結合在一起呢,不就是他二人有過那麼一段生死患難嗎?自己這樣做,是不是有些管得太寬。
連自己也是覺得管得太寬,開心鬼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要去管,這也正是他要裝睡的原因。他多虧希望在這段平靜的時間里突然就與長孫美美不期而遇,那樣的話就有故事啦。想歸想,結果則是不如意。
而時間又在一分鐘一分鐘地過去,說不準什麼時候曾美麗就瘋起來,那樣即便是真的遇上也沒有機會。他甚至想到離開曾彪耳穴去茫茫人海中尋找,只是這一念頭剛一涌現就給否決,這猶如大海撈針的尋找,很難有結果,這是其一。
其二,要是自己剛一離開,那曾美麗就發起瘋來,象剛才那樣地 車,甚至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其結果肯定就是車毀人亡。這一念頭一打消,似乎也就沒轍啦,罷罷罷,只能是等待著奇跡的出現啦。他只能這樣告誡自己,然後就等待著奇跡出現。
能不能出現,心里則是沒有一點點底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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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三分鐘,開心鬼突然興奮起來,他已捕捉到長孫美美的氣息,說明她就在附近。仔細一觀察,巧啦,長孫美美從前面那個十字路口轉了彎,此刻正迎面開過來。當然這是曾彪看不見的,畢竟二者相距一里地。
開心鬼暗自得意,稍稍地化作一團白霧從曾彪耳穴飛出去。眨眼之間就進了迎面而來的長孫美美耳穴內。此刻美女的車開得四平八穩,與曾彪會面還得兩三分鐘。開心鬼則不能讓她這樣開下去,方向盤雖然還掌握在她手里,卻是受他的控制,車子立馬就象匹脫疆野馬飛奔起來。
而此刻曾彪由于 車有些累,車速降下來後,就有了 意,根本就沒發現向著自己闖過來的車子。當他感覺到不妙的時候,完全遲了,只听得 的一聲。兩輛車已親密地親吻上啦。
還好,只是兩輛車皆嚴重損傷,完全不能開啦,兩個美女卻無大礙,只有曾彪在迷糊中被這嚴重的沖撞給撞暈了過去。其實這一切都是表面現象,真正原因是開心鬼在背後操縱著。不然按其常規,象這樣的撞擊,兩車都會車毀人亡。
事故發生後,開心鬼立馬就回到曾彪的耳穴內。而坐在副駕駛室上的曾美麗見曾彪成了這個樣子,先是一慎,緊接著拉開車門(這也是開心鬼有意給安排的,駕駛室的門嚴重受損,打不開,副駕駛室的門則完好無損。),跳下車去直接沖向長孫美美。
因為長孫美美的車門是被震開了的(這也是開心鬼有意給弄的。),在長孫美美尚未弄清是怎麼回事的情況下(她已被撞F啦。),就被曾美麗給拽著了短袖衫的領口一個勁地往下拉,“你賠我的車,我的車。”
至此,長孫美美也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她仍然在思考這樣的問題,這是咋啦?明明開得好好的,車子突然就不听使喚啦,發了瘋似的狂奔。懂得她趕緊去踏剎車。就更奇怪啦,明明踩得是剎車,卻是踩在了油門上。然後就 的一聲撞上啦。
被曾美麗狠勁地拽了幾下,雖沒把她給拽下車來,卻是把她給拽醒啦,對啦,應該是出車禍啦,不過這能怪自己嗎?不能呀,應該是遇上鬼啦,與鬼怪打過不少交道後,她立馬就想到了鬼。不關自己的事,得向這個女孩說清楚,不然她真以為是我制造了這起交通肇事。
她抓住曾美麗的雙手,既是保護自己的領口不至于被她給撕裂,也是保護著自己的脖子不至于受到傷害,“美女,請听我說,這真的不關我的事,”
她的話尚未說完,曾美麗就咆哮起來,“啥不關你的事?事情都弄成這樣啦,你居然還想抵賴。好,我不給你多說,下來,下來找交警,把監控給調出來,讓監控來說話,看你如何抵賴。”
讓她這麼一說,長孫美美也有些醒悟啦,對呀,就是鬼怪作怪,又能怎麼樣?說出來誰信呀?只會當你是瘋子,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千萬不要說出來的。一時又沒有應對的辦法,索性賴在車子上,以待勢態發展。
見把她給拉不下來,曾美麗發起狠來,一邊大聲叫圍觀者幫著給交警打電話,一邊指著紅色法拉利賽車,“你以為不下來就把你沒辦法?睜開你的眼楮看看,把人給撞成什麼樣子呢?人還坐得著,是要等出了人命,才甘心不是?下來!”說著又用手去拉她。
之前,長孫美美一直以為就是兩輛豪車想撞而已,而且兩輛都損壞不小。一旦听說是傷了人,心頭難免著急,畢竟責任在自己。趕緊抬頭往對方車里瞧。
這一瞧趕緊跳下車直奔過去,這怎麼可能呢,傷者是超人呀。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除非是又出了狀況。這大白天的能出什麼狀況呢?顧不得那麼多,過去看了不就清楚啦。
這一看看到的貌似是昏迷的超人,莫非真的出狀況?趕緊去拉車門,拉不開,才發覺駕駛室的這道門嚴重受損變形。趕緊繞過去來到副駕駛室,也就不用開門啦,開著的,直接跳上去,連叫幾聲超人。沒反應,用手試探一下氣息,沒氣息呀,糟了果然是出了狀況。
而且貌似是這狀況還不輕呢?忍不住看一眼跟著過來的那女孩,懷疑此事與她有關系,莫非她就是那傳說中的超人克星?這樣一想,腦子立馬嗡的一聲,完全F啦。
而那女孩也快速走過來,再不有所行動,讓她再次接觸到他的身體,不知又會弄出什麼更大的麻煩來,阻止她,必須阻止住她,該如何行動呢?一狠心有了,立馬撲倒在曾彪身體上大聲哭泣︰“老公,老公,你這是怎麼啦?別嚇唬我,醒醒,醒醒呀……”
此舉把所有的人都給騙啦,有的圍觀者甚至發出唉,真是大水沖倒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的感嘆來。
本來要跟著跨上車去的曾美麗也因此而猶豫一下,停下腳步,原來是兩口子呀,心煩意亂地輕輕拍打自己腦門一下,這是唱得哪一出呀?
長孫美美見了,以為是自己的計謀得逞,越發地呼天叫地,又是捶打自己的胸口,又是不停地吻曾彪……讓人看起來比真夫妻還要真夫妻。
看得曾美麗也有了一些同情心,暗暗感嘆,真的是太感人啦,雖然那賽車兩百多萬,反正自家也不缺那點錢,而且好歹人家男人也是在自己車上出的事。有了不再追究的念頭。
又一想,不對呀,這男人把自己裝得很純,很小鮮肉,剛才老是向自己獻因情。原來是有老婆的,這就與色鬼無異啦,立馬就有了被欺騙的感覺,對這樣的人豈能同情。就是死了,也是活該,也不會原諒他。該賠的,一分錢也不能少,絕對不能少,姑奶奶不是好欺負的。
曾美麗這樣一想,就不再猶豫,大步跨上車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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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開心鬼也把曾彪給弄醒啦,睜開雙眼看到的是這樣情景,曾彪一時間也就不知該說什麼。
然後就听曾美麗大聲叫道︰“還真以為你死過去啦,死過去,倒也算了,既然沒死,那就得給你這個騙子好好聊聊。”拍打長孫美美一下,“你兩口子都是一個貨色,挺能裝的,喂,別裝啦,都給我听好,這車值兩百多萬,說說該怎麼賠吧。”
兩百多萬,對于長孫美美來說小菜一碟,只要超人沒死,比啥都重要,此刻絕對不能再讓這個克星接觸到超人,指著曾美麗,“你這個克星,不就兩百多萬,賠你就是,”拍拍打著副駕駛室的座位,“現在車子是我的啦,你給我立馬滾下來。”
喲 ,有句話叫有錢就是任性,果然是夠任性的,在我面前沖大爺,不就有兩破錢,姑奶奶也不缺那兩個,較勁是吧?姑奶奶就陪著你玩玩,“你搞清楚沒有,這是誰的車,就在這里給我使橫,听好啦,這是我的車,該滾蛋的是你兩口子。”
听兩美女斗氣,曾彪也就大體弄清醒這兩女孩都是富二代,不然不會這樣霸氣,這個也是可以不去追究的,只是听說兩口子,他就著急啦,這曾美麗肯定是把自己與長孫美美給當成兩口子啦,趕緊解釋道︰“趕緊別誤會,我們不是兩口子。連朋友都不是,”
他的話尚未說完,長孫美美就打斷他,“閉嘴,你都說了些什麼?”氣得有些發抖的她,猛然醒悟,這應該是克星在從中作崇,千萬不能上了她的當呀,立馬批著曾美麗,“你這個克星,立即給我滾下去。”
突然被人給叫住克星,曾美麗一時F了,這美女不會是氣急攻心,閉了心竅吧?要真是那樣,倒真是有些麻煩啦,脫口而出︰“你,你說什麼克星?”
“別裝啦,立馬給我滾下去,從第一眼見著你,我就知道你是超人的克星,別以為把超人給害成這個樣子,我就把你沒辦法,滾,”長孫美美大叫著打開抽屜,里面居然有一把足有二十厘米長的水果刀立馬握在手里,“再不滾,立馬與你拼命。”
曾美麗再也不懷疑她已失意,這樣的事,小時候去鄉下外婆家,外婆沒少嘮叨過,沒想今天真的給遇上,據說這樣的人就是個拼命三 ,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從不考慮後果。富二代們再怎麼橫,也是不會拿命玩的,面對這樣的情況,也是只能避開來。
“別激動,我走,我走。”面對著近乎發狂的長孫美美,曾美麗賠著小心慢慢地退下車去。
長孫美美見了更認定她就是自己憑空想象出來的那個超人克星,為了徹底解除超人的危機,有要沖下去把她趕得遠遠的沖動。只是剛把屁股給抬起來就被曾彪給拉住,“你這是要出人命嗎?”
自己完全是為了你,你卻這樣說,長孫美美氣急,大叫一聲︰“放開我!”隨即冷靜下來,此刻不是斗氣的時候,要是這一追下去,給那克星以可趁之機,豈不就糟糕啦,一屁股坐在副駕駛室上,“超人那克星把你怎麼啦?”
雖然觀察的時間不長,曾彪已看出大概,曾美麗是被長孫美美的話語給嚇住啦,其實這是可以理解的,要不是自己與她接觸這麼些天,突然听見她說這樣的話,也是有同樣的感受的。很是無奈地拍拍她的手背,“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顯然對于他的提問,她沒有思想準備,“什麼什麼怎麼回事?”
“就是那個撞車後,都發生了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啦。”
“哦,”曾美麗醒悟過來,“說得是這個呀。”然後把他昏迷後的事情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不過是加進了自己許許多多的感情色彩的。
這樣的話,對于常人來說,一定會听得雲里霧里,對于曾彪來說,則是大體能听明白的。听她說完,他自然就聯系到開心鬼,認定就是他在從中搗鬼,目的就是拆散與曾美麗的交結。這樣一想,立馬就沖開心鬼叫起來︰“好你個害人精,為拆散我倆,你真是不擇手段呀。”
對此開心鬼早有準備,一起裝作沒听見,直至他幾乎是暴跳如雷地叫起來︰“開心鬼,立即給我醒過來。”
他這才有了回應,“這麼著急地我給叫醒,遇上什麼事啦?”
曾彪立馬指責他,“別裝了,把我害成這個樣子,想裝,你也裝不了的,這樣的事,也就只有你能干出來。”
開心鬼立馬大呼其冤。一再強調︰“你真是我的祖宗,明明同意我睡覺的,而且深知我的瞌睡與我老爹有一比,有時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一個熟睡的人,怎麼可能干你說得那樣的事呢?”
曾彪別不因為他的辯解而承認此事與他無關,兩人因此而爭執起來。只是開心鬼始終不認帳,他也就奈何不了他。只能嘆息一聲︰“好吧,這事就暫且到此為止,趕緊說說補救辦法吧。”
開心鬼听了,一激動差點就找不著北,嘿嘿,如此好的拆散他倆的機會豈能放過,話到嘴邊,立馬咽下去,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傻呀,這樣做,豈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打自招。還得違心地裝作很是著急的樣子,“我也很著急呀,讓我好好想想,這個時候更需要冷靜,懂漸?”
雖然曾彪心中就是認定是他在作崇,由于找不到證據,而且此刻也不是追究的時候,只好由著他,“好吧,我不打攪,但是你必須盡快想出辦法來。”
“放心,一再說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哪有不盡力的道理。”開心鬼嘴上這樣說,心里則嘀咕,哼,巴不得鬧得越凶越好呢,最好是這一鬧就讓他倆徹底地分手。省得以後夜長夢多。
當然他倆的交流,長孫美美是不得而知的。事實上,在與開心鬼的交流過程中,曾彪也是一直在安慰著長孫美美的,而長孫美美的情緒一直處于波動之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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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那車下的曾美麗似乎看出些端倪來,忍不住又要沖上車去,理智讓她控制住沖動,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是與曾彪一直乘車的,出了這樣的事,退後一步天地寬,沒必要把事情鬧大,而且看她胡言亂語,也有瘋癲狀,報警叫交警來處理,才是明智之舉。
曾美麗拿出手機報完警,準備找個地方等待著,卻見有好事者拿了同手機在拍攝。而長孫美美雖然其手中的水果刀被奪了下來,仍然暴躁地吵著鬧著要下車來,口中甚至時不時地夾著粗話。也讓曾彪給听出來啦,他倆根本就不是兩口子。
要是這樣的視屏被傳到網上去,自己的形象肯定就是個吃憋的主,好歹咱也算得上是個叱 風雲的女中豪杰,讓哥們姐們們看到這窩囊相,這臉上就真的是無光啦,啥都可以失,這臉面是萬萬不能失的。曾美麗一跺腳,沖上去與長孫美美糾打起來。
其實長孫美美內心是怕曾美麗的,因為已認定她就是克星,也就是說連人都不是她的對手,自己一個普通人就更不是。之前的行為只是氣急攻心,拼命護曾彪,不想居然得逞,也就進一步大造聲勢,以為這樣就能讓克星遠離曾彪。所以才裝作要掙脫開曾彪沖下來的樣子。
如今見克星真的沖上來啦,沒了退路,只能硬著頭皮迎戰,嘴里則大叫著︰“你個克星,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傷害人的,滾開,滾開……”
被一再罵作克星,曾美麗弄不明白她為啥要這樣罵,只能與罵人的髒話妖精聯系起來,也就在與她紐打的過程中以妖精妖怪來回敬之。
長孫美美本來是硬著頭皮與她紐打的,一交起手來,見自己不僅沒有吃虧,反倒是略佔上風,正在奇怪著,突然听見她罵自己是妖精妖怪,感覺很不可思議,然後就想她為何要這樣罵呢?再聯系著這些天生的一系列事,貌似也就醒悟啦,對了,咱也不是普通人呀。
不是普通人,又該是什麼人呢?長孫美美想了又想,想不明白,只能認定自己絕對不是她所罵的妖精妖怪,再想想與她不相上下,突然明白了自己就是她的克星。打斗勁也就越地強勁。
曾美麗本來以為自己一米七五的身高高出對手一頭,足以將其擺平,不想一動起手來,不僅是事與願違,反倒是處于下風,好不心甘。要是真的敗啦,視屏在網上一風傳,自己這大姐大的地位恐怕就得動搖啦,無論如何得護住自己的形象。起狠來,一把把長孫美美頭揪住。
頭被揪住,長孫美美就失去了優勢,然後就听得曾美麗在叫︰“看你還敢不敢搶我老公。”
曾美麗突然間說出這樣的話,把自己給嚇了一跳,咋就說出這樣的話來呢?這貌似不是自己的本意呀?然後就處于一片迷茫之中。是的,這話確實不是她的本意,是開心鬼在暗中操縱的。
正是她這一迷茫,長孫美美有了反擊機會,一拳頭狠狠擊在她的下巴上,“你個克星也賠做人的老公,你只有害他,我才是他的最愛。”
曾美麗吃了這拳,立馬就感覺頭暈腦脹,趕緊松開抓住對手頭的雙手捂著自己的下巴,雖然疼痛難忍,而且感覺到鮮血涌出,居然沒有叫出聲來。
長孫美美本來是要一鼓作氣地狂揍下去的,突然見她如此痛苦的樣子和她那從指縫中涌出來的鮮血,不得不把剛打出去的第二拳給強行收回來。鮮血似乎讓她忘了克星的危險。
曾彪也伸出手拉住她,“你怎麼下得了手?貌似有深仇大恨。”
曾美麗何時受過如此大的委曲,緩過神來,見有機可趁,立馬進行還擊,“****!”一頭撞在長孫美美的右眼上。
這可是拼命的一撞呀,如不是所處的空間狹窄,恐怕這一撞,對手的右眼就給徹底地廢啦。即便是這樣,長孫美美也不僅僅是變成熊貓眼這樣簡單,整個右臉皆黑腫得如同冬瓜似的,右眼更是腫脹得只剩下一條?。人更是昏了過去。
慌得曾彪把長孫美美緊緊地抱在懷里,同時對曾美麗道︰“你也真是,這樣的毒手也下得了。”
曾美麗沒有忘記要給外面拍攝的人表現一下,抱著雙手得意道︰“我有啥下不了手的,知不知道這世上啥事情讓人最痛恨?”
曾彪不假思索,“當然是奪妻之愛。”
曾美麗為盡量能在鏡頭上留下一下完美形象,盡力做出瀟灑狀,在他面前做一個V字手勢,“椰,恭喜你,答對啦。”停頓一下糾正道︰“也不對,此刻應該說是奪夫之愛。比如當前的我就是這樣的,所以她就活該成為這樣樣子,“伸伸舌頭,這就是與我爭的下場。”
曾彪欲言又止,他真的不知該說什麼好?如今的女孩都這樣強勢,難怪多出一個陰盛陽衰的說法。雖說這話貌似有失偏頗,不過用在這兩女孩子身上倒是不為過分的。
他不知該如何是好,曾美麗則顯得興奮不已,連續在副駕駛室里宣揚地歡呼幾下,似乎仍然不能表達此刻激動得心情,索性跳下車去,舉起雙手盡情地表達,“都看見了吧,這就是與我爭男人的下場,看看以後還有誰敢向我爭老公。”
話一出口又把自己給嚇一跳,自己興奮不假,自己宣泄也不假,但是說出這樣的話,就絕對是假的啦,自己的本意是都看見了吧?與我作對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無論是女孩還是男孩。”
只是話已出口,想糾正已不可能,只能將錯就錯,繼續興奮地比劃著,再也不敢說話。怕說出來又變味。同時腹誹道︰“這是怎麼啦?真正是百思不得其解喲。”
車上的長孫美美也從半昏迷狀況中清醒過來,一見她那忘乎所以的樣子,也就顧不得傷痛啦,完全失去理智的她,已不在糾結克星呀老公呀之類的事啦,只有一個念頭,報仇報仇。必須報仇。拿起被曾彪奪去後放在旁邊的水果刀就沖下車去。(。)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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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長孫美美的度太過于快,曾彪尚未反應過來就見長孫美美沖下車去,下一刻則見其握起水果刀就向曾美麗脖子狠勁地扎去。此刻想阻止是根本不可能的,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心里一個勁地默念︰“完了,完了。”然後痛苦地把雙眼給閉上。
實際上被驚呆的不僅是曾彪,幾乎所有的圍觀者皆出驚訝之聲,只是沒象曾彪那樣把雙眼給閉上而已。出乎意料的是,長孫美美的刀子扎下去後,僅僅是觸及到曾美麗的皮膚就停止下來,長孫美美也象是被定格似的整個人被定住呀。
要不是親眼所見,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事,簡直是太不可思議。過了好一陣,圍觀者才6續不可理喻的感嘆起來。幾個老太婆更是驚駭之後念起阿彌陀佛。
閉上雙眼的曾彪自然是最後得知這一情況的,他是在大家的感嘆聲中睜開雙眼的,一看到這樣的情況,立馬就想到了開心鬼,斷定也只有他才能在危及之中力挽狂瀾。心中隨之有股酸酸的感慨來,真的不知是該感謝他,還是該數落他?
猶豫一下,貌似此刻這兩樣都是不可取的,當務之急是讓這兩個狂的美女回到正常來,也只有他才有這樣的能力。剛才咋就把這碴給忘了呢,要是一開始就叫他來進行干涉的話,也就不至于讓兩個美女都給弄得那樣慘,唉,真是忙人無策呀。
好在此刻也稱得上是亡羊補牢未算遲。立即對開心鬼道︰“責任的事,下來再追究,現在給我听好呀,不管用什麼方法,立馬讓她?停止下來。”
開心鬼很悲摧,眼看著自己的計劃就要告成。卻叫他給插上這麼一杠子,到頭來,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呀。悲摧歸悲摧,曾彪的話則是必須不折不扣地執行的。只能強迫二人分離開來。
也就是在此時,交警來到了事故現場,兩美女之間激動得情緒也就得到了控制。然後又一致把矛頭指向曾彪,憤怒地叫他滾。
其實曾彪夾在兩美女之間也覺得很是難受,只是怕離開後,二人的戰火會燃燒至不可挽回的地步。現在交警來啦,又被二人一致性地驅逐,正好來個何樂而不為,趁機脫身。
離開了是非之地,曾彪也就沒了心情去與姚飛父子會合。一個人漫無目的地在街上游蕩。
也不知走了多少時間,見前方有不少人在圍觀一對哭泣著的老年夫妻,這才現居然來到了市醫院外面。心頭隨之咯 一下,莫非是這老兩口是白人在送黑人?這也太悲摧啦。趕緊走過去問過究竟。
一問才知根本不是那麼回事,原來是這老兩口的救命錢被騙子給騙走啦。這是一對一眼就能看出是來自鄉下的老實人。他們帶著全部家當換來的救惟一兒子命的三萬塊錢被騙子給騙走啦。
因為兒子的手術費需要十五萬元,前期已支付十二萬。這已幾乎是這個家庭的所有啦。但是醫院為了這欠著的三萬元,就是不肯給做手術。沒有這個手術,兒子就得等死,而時間又是耽誤不得的,由于這三萬元,已把最佳時間給耽誤啦,再耽誤下去就是死路一條。
萬般無奈之下,老兩口只好變賣所有家當來補足這三萬元。就在一星期前,他們帶著讓這個家庭徹底破產的三萬元返回來,在車站下車的時候被一對夫妻模樣的青年人給糾纏上啦。
這兩個年輕人聲稱在乘車的時候被小偷給偷光了身上所有的現金,沒有了回家的錢。惟有手頭有一對價值三十萬元的翡翠手鐲,願意以三萬元出手。
听說三萬元能換來三十萬元的翡翠手鐲,這老兩口就有些動心,想想為救兒子已經是傾家蕩產,救了兒子以後怎麼生活呀?之前完全是救兒子心急,根本沒有考慮過。現在這樣一想,不得不面對現實。但是要是擁有這三十萬的翡翠就不同啦,不但能救兒子的命,以後的生活也就有了著落。
老兩口一協商,準備以手中的三萬元換取這對手鐲。然後又猶豫起來,要是買到假貨,豈不就完蛋。
這對年輕夫妻看到這老兩口猶豫,不知是誰向這老兩口吹一出口煙霧,老兩口就象是著了魔似的爽快地與他倆進行了交換,然後抱著滿腔的希望去交費。還對收費員說便宜你啦,就當十萬元,給我們七萬元就行了。
弄得收費員哭笑不得,自然是不會照他們說得去做的。這老兩口來氣啦,一直吵到院長辦公室,要院長來給解決。自然院長也是不同意的。
老頭就火啦,啥院長呀,連個寶貝都不識。
院長也實話實說︰“我確實對玉器一概不知,這樣吧,你去把它兌換成了現金再來交費成不?”
老頭覺得有理,就拿著玉器滿大街地找人兌換,連續兌換幾天也沒能兌換出去。也就把搶救兒子的最佳時機給耽誤啦。
直至兒子今天出現了生命垂危的情況,這老兩口才著急起來,逢人就說,三十萬不要啦,十萬也不要啦,只要有人願意要,虧大本也兌換,就給夠三萬的本吧,仍然沒人肯兌換。
這時正好一個玩玉的行家從此經過,听說三十萬的翡翠三萬變賣,自然要撿這個漏。只是剛把這個所謂的翡翠接過手看了兩眼就大搖其頭,“老兄,你上當啦,這哪是什麼上等的翡翠呀,也就是價值一兩百元的剛玉而已。”
老頭開始不相信,認定此人在訛詐他,後來驚動了警察,行家在警局作了書面保證,保證自己如是有半點假話,願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至此這老兩口才如夢方醒,知道上當受騙啦。于是就出現了眼前這一幕。
曾彪得知情況後,先讓開心鬼悄悄地驗證了一下真偽,在得知老兩口確實是上當受騙後,立馬就氣炸了肺,這騙子也太可惡連救命錢也要騙真是罪該萬死。立馬叫開心鬼去捉拿這對害人的騙子。(。)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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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听了哭笑不得,“小爺,你真是我祖宗,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天,早就逃到了天南海北,你叫我哪兒去找?”
曾彪沒有一點點商量的語氣︰“那是你的事,總之必須找到。”
開心鬼只能無可奈何地答應︰“好吧,好吧,就照你說得辦。”
心急如焚的曾彪立馬道︰“那就趕緊走呀。”
開心鬼突然叫起來︰“尼瑪,我說你是真著急還是假著急?當務之急是救命要緊,你卻叫我丟下人命不顧跟著你去一通瞎跑。”
曾彪立馬醒悟過來,一拍腦門,對呀,真是忙中出錯。趕緊改變主意拿出一張銀行卡來,對老頭道︰“大爺,別著急,這三萬元,我替你交啦。走,我這就陪你去交費,讓他們趕緊做手術。”
老兩口破涕為笑,一齊跪地磕頭謝恩人。慌得曾彪趕緊把二人扶起來,帶著二人去交費。
由于卡上有十萬元,交費自然是很順利的。只是交了費去找主管醫生,主管醫生則露出為難的神色來。
曾彪是個急性子,沖他叫起來︰“咋了?沒錢不給做,有了錢,還要出啥ど蛾子不成?”
主管醫生倒是極有耐心的,“別急,坐下來,喝口水,听我慢慢說。”
“還說過屁,趕緊做手術呀,你拖得起,病人拖不起。”
“我說得就是這事,由于你們一拖再拖,把救治時間給耽誤啦,怕是做不成手術啦。”
曾彪跳起來抓住他的膀子,“你說啥?一拖再拖,是你們在拖,不是病人家屬在拖。”
主管醫生撥開他的手,“別激動听我說,病人已經暈厥過去幾個小時,恐怕是真的不行啦?”
至此那老兩口才大致明白醫生的意思試探著問︰“吳醫生的意思是沒得救啦?”
主管醫生一幅極其悲傷的樣子,“對不起,我們已經盡責啦。”
屁話,完全可以救的一個人,就因為交不夠那昂貴的手術費,就不給手術,拖成這個樣子,反倒是振振有詞地說盡責啦,真是恬不知恥。
曾彪再次一把抓住他的領口,將其提起來,“說啥?盡責了,人都快要讓你們給折騰死啦,還好意思說盡責。你們的良心都讓狗給吃啦。”
這時圍攏來了不少醫務人員,有幾個站出來拉住曾彪,“小伙子,別激動有話慢慢說。”
與此同時開心鬼也在暗中提醒他,此刻不是沖動的時候,要冷靜,盡管醫院確實沒有盡責,但是還得顧全大局。並且告訴他有救人的辦法。
听了開心鬼的話,曾彪才把醫生放開。然後問開心鬼有何辦法?
開心鬼說︰“這個你就不用管啦,這兒就交給你啦,我去啦。”說罷噌的一聲化作一團白霧從曾彪的耳穴里飄出去。
當然曾彪與開心鬼的交流,別人是不得而知的。開心鬼離開後,直接去了病人的病房。
見那處于深度的昏迷之中的小伙子已是七魄不全,完全是個彌留之人,估計已是在陰朝地府給掛上號啦。立馬就憤憤然起來,這閻王殿也太不講理,明知此人陽壽未盡,只因貧困交不起昂貴的手術費,就要拿人性命。得好好地與之評評理。
當務之急是將其那七魂不全的魂魄給鎖住,不讓其散開,這樣黑白二無常就拿不了他。
一想到黑白二無常,開心鬼心里就來氣,好象這輩子老是欠著他倆什麼似的,越是不想與他二人打交道,還越是與他倆不離不棄。說不定又在來得路上啦。這樣一想,開心鬼就在被鎖住了魂魄的病人身上給加上一道符。以往是不會用符,現在會用了,自然得用上。
因為有了這道符,黑白二無常就近不了病人的身,也就帶不走病人的魂魄。如此一來去找閻王爺評理就沒有了後顧之憂。也正因如此,也就沒必要降落下來,繼續以一團白霧向閻王殿飄去。
果然在路上與黑白二無常不期而遇,不過由于他是以一團不起眼的白霧出現的,向來粗枝大葉的二無常也就沒有發現他。倒是他把二無常給看得清清楚楚,只是這次沒找麻煩而已。
開心鬼飄到閻王殿時,殿內正在舉行盛大的慶祝活動。這讓他很是鄙視,如此草菅人命,居然還好意思開慶祝會,真是厚顏無恥。他又一次憤憤然啦,然後降落下來化成自己的原型大搖大擺地走進去。
因為他並非頭一次來這兒,而且每次來都要與閻王或者判官糾纏一番,稱得上是常客啦,守門的小鬼也就認識,哪個敢攔住他呀,還得恭恭敬敬地道上一聲︰“你請進。”
而他則是連回敬一聲都懶得回敬,直接進入到慶祝的隊伍里。他突然改變了主意,不想與十個閻羅王發生正面沖突,而是要利用這個好的氣氛一個接著一個地進行談心。他希望以自己的真情實意打動閻王們。
進去後才發現要想在這狂熱的地方找一個人,真是不容易,何況人人都是帶了假面具的,總不至于把每個人的面具都給拿下來看一看吧?就在他有些為難的時候,見一個人向著自己飄過來,立馬就樂起來。
在這人群中,惟有判官最好辯認,也只有他最為特別。無論他帶著什麼面具著什麼裝,一眼就能看出來。更何況他還只是帶了一個猴子的面具,著裝則是一層不變的他那身官袍。
開心鬼機靈一動,有了,就是他啦,也許比起把那十個閻羅王找齊還要管用呢。更何況要在這亂哄哄的人群中把十個閻羅王找齊並非易事。拿定主意直接向他走過去,兩人接近後,主動打招呼︰“判官大人,你好,能聊聊嗎?”
正處于忘我激情中的判官被人給突然這麼一叫,回過頭來見是他,頭皮就發麻,本能就以為見著他就沒有好果子吃。只能硬著頭皮,“你好,你好。”心里則是發悚,希望找個地方給躲起來。
剛一轉身就被開心鬼給拉住啦,“判官大人別走呀,說好要聊聊的,走,找個地方,咱們好好聊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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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官並不答話,只是想一個勁地掙脫開來,掙脫幾下不起作用,索性來個不認帳,裝作不認識開心鬼的神色,“我想這位兄弟是認錯人啦,我不是判官。”停頓一下,來個自說其圓地指著擁擠的人群,“判官在里面,我剛見過的。”
帶著一個劣拙的面具就想糊弄人,開心鬼真想踹他屁股,當然屁股是不會踹的,而是直接伸出右手將其面具給扯下來,“判官大人,別忘了我大師伯是火眼金星,我自然也就不賴啦,這點小把戲,在我面前一戳就穿的。”
判官尷尬得要死,“嘻嘻,這個,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我可沒心思給你開玩笑。”開心鬼拉著他往沒人處走,“判官大人,人命關天的事,你們居然當然兒戲來開玩笑,這事要是讓上天給知道啦,恐怕得吃不了兜著走吧?”
判官心里一緊,隨即強作笑臉,“小神,瞧你說得,我等地府官員,自閻王以下,個個心胸坦闊,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
“真的嗎?”
“千真萬確。”
“這話恐怕是只能騙三歲小孩吧。”
“小神,話可不能亂說喲。”
“我有亂說的嗎?當初拿我算不算草菅人命?”
“小神,事情已過去這麼久,你咋就,”
開心鬼打斷他,“好,這事我可以不再說,但是你們改沒有改呢?接下來發生的一連串事,不就說明,你們仍然在繼續著錯誤?”
判官並不笨,話說到這個份上,自然知道他此行肯定是有備而來的,打斷他,“好了,小神,你我都是明白人,有啥事不用繞彎子,請直言。”
此時二人已來到一無人的偏僻處,開心鬼一巴掌拍打在他的肩膀上,“痛快,說句老實話,我就喜歡與痛快人打交通。只問你一句話,那個張小兵是怎麼回事?”
“張小兵?”判官裝起糊涂來,裝出很認真地回想狀,“要不小神,你給提醒一下,看看我能不能回想起來。”
“這麼說,你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堂堂地府判官居然是市井無賴別無二至,開心鬼算是大開眼界。然後心里哼一聲,好呀,你就經我裝吧,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厲害。
“既然這樣,我也就放心啦,”開心鬼來個將計就計,“這說明那黑白二無常是假傳聖旨。根本就是假公濟私,有了你這句話,也就放心啦,我這就去把他二人給擋回來,並追究他們假傳聖旨之事。”邊說這句話邊用眼神瞧著他,“然後再地府君給一塊而帶上。”
判官聞听此言,本來一本正經的臉色就掛不住啦,“嘻嘻嘻,嘻嘻嘻,讓小神這樣一說,我倒是有些想起來啦。”
終于上路啦,開心鬼不給他辯解的機會,“想起來就好,人家明明陽壽未盡,只因沒有錢,就不給人活,判官大人,你自己來評判評判,這算不算是草菅人命?”突然把聲音提高八度,一幅義憤填膺狀,“要是這事讓上天給知道啦,”
判官不待他把話給說完就打斷他,“小神息怒,小神息怒。”
開心鬼裝作越發氣憤樣,“息怒,我沒法息下來呀。除非你們把黑白無常叫回來,別再去干那草菅人命的事。”
“小神,你能听我說一句嗎?”
見他的態度明顯轉變,開心鬼的語氣也就有所緩解,“好吧,你說。”
“是這樣的,讓小神這樣一說,我也是知道錯了,想糾正過來。”
“既然是這樣,那就趕緊糾正呀。”
“小神有所不知,恐怕現在已經來不及啦。”
“少找借口。”
“小神,還真不是借口。”
“此話怎講?”
“是這樣的,小神畢竟來遲了一步,此刻黑白無常肯定已經拘押著張小兵的魂魄回來報銷啦。一切皆已木已成舟,無可挽回。”
“我看是未必這樣。”
“小神,這個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肯定是這樣的,好歹我是他們的上級,這時間大體是能掌握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判官大人就這樣自信?別忘了,黑白無常可是酒鬼喲,做事常常不靠譜,這包票打得過早了吧?”
“不是自信,是事實。”
“如果不是呢?”
“任由小神處理。”
“此話當真?”
“當真。”
“好,我要得就是這句話。那麼我也告你一句話,要是真象你說得那樣,木已成舟,我就不再追究此事。不然的話,張小兵的命就得留下。”
“好,一言為定。”判官一幅君子一言駟馬難追的神情。其實他如此自信是有道理的,雖然黑白無常仗著與玉帝八桿子也打不著的親戚關系,因酒誤事的事沒少干,但是這次拘捕張小兵則是領了欽差命的,只要是欽差命,黑白無常是不敢誤事的。
“一言為定。”開心鬼也是極自信地與判官擊了一下掌。他之所以如此自信,關鍵是自信貼在張小兵身上的符咒一定會阻止住黑白無常。
換言之,他倆都把賭注給押在黑白無常身上啦。
而黑白無常呢,自從領了欽命,就不敢怠慢,只抱著快去快回的念頭,直接奔張小兵而去。按照平常的速度,把張小兵的魂魄給拿回到陰朝地府就是一袋煙的功夫。
只是萬萬沒想到匆匆趕到卻被一道金光給拋了出來。這讓黑白無常給大大地吃了一驚,這經小兵是什麼來頭呀?不是說好就一普普通通的拿不出昂貴手術費的一病人,咋就如此厲害呢?不對,一定是在什麼地方出了問題。
這黑白無常相互對視一下,再次向張小兵撲去,說得更具體一些,這次是直接沖去的,力量和速度都比上次強了許多。
結果則是如同皮球砸在了橡皮牆上,被狠狠地反彈回去,而且不是一般的反彈,是被狠狠地拋到三十丈開外去。摔得二人暈頭轉向,好一陣也分不清東西南北。
黑無常搖晃著腦袋問同樣搖晃著腦袋的白無常︰“兄弟,這是咋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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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啦?裝啥糊涂,”白無常顯然比其兄長昏頭得更厲害,狠勁地推黑無常一把,“知道不?咱這次執行的是欽差命,不能象平時那樣嘻嘻哈哈地開玩笑,你再這樣會耽誤事的。”他以為是被黑無常給推的。
黑無常很不服氣,還他一掌,“兄弟,我咋啦?”
這一掌用力太猛,而白無常又毫無防備,倒退幾步差點摔倒在地,站穩後向其兄長發狠,“吃錯藥啦,動真格的,別以為你是兄長,我就怕你不成。”做出一幅要發狠反擊的樣子。
黑無常擺出一幅老大的樣子,“反了你啦,這樣對待你哥,想當初要不是我去玉皇大帝面前走動,能有你今天出頭的日子,現在給我凶了,”跳過去對仍然沒有完全清醒過來的白無常就是當胸一拳,“今天非得教訓教訓你。”
這又是一拳毫不留情的猛擊,好在這次白無常有所防備,雖然受此一擊,並無大礙,但是氣就上來啦,大叫一聲︰“太過火啦,有你這樣當兄長的?老是欺負弟弟,我受夠啦。”轉身向他撲去。
“你小子翅膀長硬啦,敢與兄長較勁,看我怎麼收拾你。”黑無常大叫著與白無常扭打起來。
這一來二去,兩兄弟就扭打在了一起。在相互扭著的進退中,兩人又撞在了那道金光上,抱在一起的兄弟倆再次被拋出去,摔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這次是看清楚啦,是讓符咒給摔出來的。兄弟倆也就不再互相指責,雙雙撫摸著被摔痛的屁股抓住頭皮想不明白一個病危之人哪來如此神力?
過了好一會兒,兩兄弟一拍腦門,醒悟過來,是有高人相助呀。只是不知這高人是何方神靈?
這兩兄弟也不含糊,不知道就扯開嗓門喊,只是無論他倆如何喊叫如何謾罵,皆無以應對。這兩兄弟一時間沒轍啦,先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下一刻,黑無常象是屁股著火似的跳起來,“你沒腦子呀,快些起來,快些起來。”
白無常站起來,很是不解地看著他,“我,我咋就沒腦子啦?”
“你想想呀,咱們這次是奉了欽差命的,不把人給拿回去如何交差,到時候就是玉帝也不好出面保我們呀。”
“玉帝出面保我們?要真是玉帝出面,沒有保不了的,關鍵是我們有那面子嗎?別以為玉帝推薦了我們,就會護著我們,咋那八桿子也打不著的親戚,他才不會管呢,到頭來,只能是自己扛著。”
“對呀,所以說,這次任務是不能不完成的。”
“只是這該死的符咒,”白無常急得直搓手,“喊無人回應,打也無人接招,這可如何是好?”
“只有打了。兄弟操家伙。”
“也只能是這樣啦。”
黑白無常先後拿出手中的鎖鏈來,這是他們的法寶。然後雙雙揮舞著手中的法寶,哇哇叫著向張小兵沖過去。
這讓鬼魂聞風喪膽的一對鎖鏈,此時卻不管用啦,砸在光環上,不僅沒能為自己開出路,反倒是被反彈得更遠。兩兄弟也摔得更慘。
這兩兄弟自從干上這個差事,何時受過如此委曲,站起身來顧不得身上疼痛,再次揮舞著手中鎖鏈哇哇叫著沖過去。
結果這次摔得更慘,好一陣才從地上爬起來,頭腦也就不再那樣發熱啦,相互攙扶著感嘆道︰“看來是遇上硬火啦。”
過了好一陣,黑無常又說︰“兄弟,這如何是好呀?”
“老大,我們也別硬撐著啦,趕緊回去報告吧。”
“你傻呀,就這樣空著手回去,豈不是找抽?”
“就是找抽也得受著,誰叫咱領了這倒霉的差事。趁早回去報告,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將功贖罪,要是把時間給耽誤啦,追究起來,咋的責任就更大啦。”
“兄弟,所以說你笨呀,回去報告是肯定的,我的意思是咱們得弄點彩頭出來,”
白無常恍然大悟,不待他說完,接話道︰“高,大哥就是大哥,花花腸子比我多。”
“說啥呀,你才花花腸子呢,”黑無常打斷他,“好了,別廢話啦,趕緊打我。”見白無常有些不解的樣子,指著自己的鼻子,“打呀,用勁打。”
白無常仍然有些不解,“真打呀?”
“廢話,當然是真打啦。”
白無常拿起手中的鎖鏈照著他的鼻子就是一下。
黑無常立馬鼻子一酸倒在地上,然後是血流如注。
慌得白無常手忙腳亂地將其扶起來。
直翻白眼好一陣才緩過氣來的黑無常完全是一幅惱怒狀,也不搭話,握緊手中的鎖鏈突然出手重重地打在白無常的膝蓋上。
白無常慘叫一聲,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以一雙不解的眼神看著兄長,“老大,你這是干啥呀?”
“哼,干啥?你說這叫干啥,來而不往非禮也。只準我打你,就不許我打你?”
“老大,是你讓我打的呀。”
“叫你打,我有病呀。”話已出口,黑無常醒悟過來,撫摸著自己的頭,“對了,是我叫打得,只是你也太下得了手,全給弄糊涂啦,都是那個該死的符咒給鬧的。”回頭見兄弟仍然躺在地上,趕緊將其攙扶起來,“不要緊吧?”
“不要緊,你來試試看,”白無常很是氣憤地推開他,“走開。”剛一邁步,就差點摔倒。趕緊將兄長的衣襟抓住。
黑無常將其攙扶著,“都下手重了點,不過這樣也好,更象是掛了彩的,也更容易蒙混過關。”把一腐一拐的白無常攙扶著,“走呀,回去交差去。”
“也只有這樣,回去先別忙著交差,先找判官給溝通一下,這個時候判官恐怕不怎麼好找吧?”
“好找也得找,不好找也要找。听說要開面具舞會,估計他應該去了。他很有舞癮的。”
就在這兄弟倆一腐一拐地往回走的時候,開心鬼與判官的交談仍然在進行著。由于雙方都堅稱自己會是最終?家,最後決定要親臨現場去瞧一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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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雖然與判官約定好要去現場看看,但是判官就是遲遲不肯動身,老是找出各種借口一再拖延。
惱得開心鬼好幾次差點就忍不住要對其動粗,判官自知不是其對手,更何況還懼怕著其身後的孫大聖,每次都是趕緊躲開,然後討好︰“別急,別急,這就走,這就走。”實際上就是不付之行動。
開心鬼也就沒轍啦,學著其大師伯的樣子抓抓頭皮撈撈腮幫望著前方想問題。這一望樂啦,忍不住哈哈大笑,“真是天助我也。”
笑得判官有些發悚,“小神,你,你這是咋啦?”
“咋啦?你自己來看吧。”開心鬼把判官拉到身邊指示著前方。
判官順著其指示方向看去,暗自叫苦,只見黑白二無常相互攙扶著一腐一拐地走回來。下一刻氣就不打一處來,氣沖沖地沖過去攔住黑白無常兩兄弟,“人呢?”
跟在其身後的開心鬼替黑白無常說道︰“還用問?當然是帶不回來啦,”走上前去撫摸著白無常的膝蓋,“喳喳喳,看看這都成什麼樣啦?”回頭看著判官,“都怨你,早听我的話,哪會有這樣悲慘的命運?”回頭看著黑白無常,“二位要怨就怨他,是他把你們給害成這樣子的。”
也許是出于考慮到黑白無常那八桿子也打不著親戚關系的玉帝吧,判官趕緊打斷他的話,“小神,話是不能亂講的喲,”向黑白無常賠著笑臉,“嘻嘻嘻,二位千萬不要听他挑撥離間。對了,二位如何弄成這樣子?”
其實這黑白無常沒能完成任務,心里極懼怕著,哪里還有心思去追究挑撥離間的事呀,听他這樣一說,膽子也就大了些,把遇上的麻煩給說了出來。
判官是何等機靈的人,听他二人這麼一說,再聯想到開心鬼來找自己理論時那一幅勢在必得的神情,立馬就想到是開心鬼在從中作崇,拉住他的手,“小神,這事,”
開心鬼立馬打斷他,“判官大人,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有的事何必要說透呢,你是個聰明人,彼此心照不宣就行啦,不過有一點是必須提醒你的,不管怎麼說,?家是我,所以說你得履約喲。”
判官並非那樣好對付,自知自己輸啦,不好明作抵賴,索性把責任往上推,“小神放心,我這人沒啥能耐,但是有一點是絕對叫人放心的,那就是誠信。”
開心鬼鼓掌,“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那就兌現吧。”
判官做出悲傷神色,“小神,听我說,誠信歸誠信,但是我官卑言微,我的話不起作用呀,這黑白無常這次執行的是欽差命,那是閻王爺決出的決定是聖旨,不能違抗的,除非他們收回成命。”給自己一嘴巴子,“都怨我管不住這張嘴,一痛快就沒了,”
“夠了,”開心鬼打斷他,“知道你接下來還會說,說是頭腦發熱說瞎話,其實是作不了主的,等等等等,總之把責任給推卸的一干二淨,全在閻王那里,你就一跑腿的。”
判官嘴角抽搐一下,仍然固作鎮靜,“對,對,對,就是這樣的,就是這樣的。”
“這樣個屁,好了,我也不跟你廢話,直說吧,你以為你這樣把自己給推脫的一干二淨,你就能把我搪塞過去,而脫身。我現在就告訴你做夢。”
“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開心鬼嘴角露出輕視,“我要說得是你這種下三爛的手段也太低劣了,你看看這黑白無常弄成這個樣子,人卻沒有帶回來,閻王們會怎麼看,直接處置這兄弟倆吧,級別差得太多,有失身分,還得抓你這個二傳手來墊背。”
“抓我墊背,關我什麼事?”
“你這樣聰明的人,這樣的事還用得著我來點破。”
判官有些心虛,“扯淡。”
“看來,我還是過高估計你啦,原來是如此弱智,罷罷罷,直說了吧,一個欽差人沒拿著,反倒是拖著累累傷痕回來,這是在打閻羅王們的臉呀,而這些閻王們都是極講臉面之人,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無能的。總得抓個墊背來背黑鍋不是,嘿嘿,這背黑鍋的人,也只有你最合適。”
判官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啦,“一派胡言。”
“看來你還是心存僥幸。好吧,那我現在就去給添上一把火。”開心鬼說著拉起黑白無常就要往舞會會場走,“只要把他倆給帶到會場上去這麼一吆喝,然後再借機把閻王們給數落一番,看看他們有何反應。”
判官終于扛不住,趕緊伸手將其攔住,“嘻嘻,嘻嘻,有話好說有話好說。”指著旁邊的石頭凳子,“來,我們坐下來慢慢說。”
開心鬼也是見好就收,“這就對了嘛,”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下來,“判官大人,其實我是在幫助你,沒想到你這樣不領情。”
“那是,那是。”判官賠著小心也在他的身邊坐下來,然後揮手示意黑白無常下去,“還望小神賜教。”
“好吧,看在你這樣肯合作的分上,就給你一招。出了這樣的事,其實根本用不著去驚動閻王們,到了你這兒,把事情給隱瞞下來,就說一切辦成啦,那閻王都是些高高在上的人物,此刻又正熱衷于舞場之中,絕對不會親自過問此事的。除非有人故意去會場上喧鬧。”
判官趕緊拉住他的手,“我明白啦,明白啦。”
開心鬼笑起來,“早這樣多好呀,害得我費這麼多周折。”
判官一幅無可奈何狀,“你這是逼良為娼呀,想我堂堂正正為官這麼多年,從未做過一件苟合之事,今天卻是讓你給逼著做啦。”
“是嗎?別把自己給偽裝成可憐兮兮好不好?你坐在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做過多少虧心事,你自己心里比誰都明白。”
判官緊張地攔住他,“小神,就此打住,就此打住,看在今天幫了你這麼大的忙上,這事大家就心照不宣了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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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也痛快,其實他的時間也耽誤不起,他得趕緊去救人,“好吧,心照不宣。告辭啦。”
目送著遠去的開心鬼,判官心里如同打翻的五味瓶,暗叫晦氣,大風大浪都過來啦,今天卻栽在一個小屁孩手里。忍不住狠勁地呸了兩聲。
開心鬼自然是听不見的,此刻也沒心情去考慮這些問題,只想快速回到醫院里去,最擔心的是曾彪控制不住情緒與院方鬧得太僵。
其實他的擔心並非多余,由于曾彪情緒一時失控,動手打了那個主管醫生,而這主管醫生是極有後台的,是市長的公子。醫院一個電話打到公安局,正準備下班的局長听說市長獨子被人給打啦,這還了得,親自110帶著趕到現場就要抓人。
好在圍觀群眾紛紛打抱不平,這才沒把推上警車的曾彪給帶走,而是請進醫院辦公室里進行雙方調解。雖說是調解,實質上是明顯袒護市長公子。這要是換成以往,曾彪也就只有自認倒霉,低頭賠罪了事。如今不同,仗著背後有開心鬼,一點也不給情面地據理力爭。
如此一來就弄得大傷面子的市公安局局長很是不悅,只是礙于群眾的情緒,不便當面發作,而是拍屁股超人走人的同時交待帶隊的警長接著處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就是要警長給點顏色看。
果然局長一走,之前一直搭不上話的人警長就大發淫威,拍著辦公桌大聲嚷嚷︰“你得弄清楚這里是什麼地方。”
曾彪自然知道眼前此人要耍橫啦,並不懼怕,很是不不屑地調侃道︰“好歹我不是文盲,當然知道這里是醫院啦。”
警長把桌子擂得更響,“醫院,這里是醫院嗎?睜開你的眼楮好好看看。”
“難道不是嗎?”曾彪的嘴角露出輕蔑的淺笑。
警長更加惱火,又要敲打桌子,旁邊的一個協警拉拉他的衣角提醒他,他這才冷靜下來,“哦,對啦,確實是在醫院。”
曾彪回敬︰“知道醫院就好。”
警長又來火啦,“醫院咋啦,別以為在醫院,就不能把你咋樣。現在我們警方征用了這個辦公室,”
曾彪針鋒相對打斷他,“征用了,也是醫院辦公室,更何況也不是你們警察說征用就能征用的。”
警長一時語塞,憋了半天憋出句︰“哪又怎樣?”
“既然是醫院,那就需要安靜,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在此搗亂。”
這一次警長反應極快,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說得好,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絕對不容許任何人在此撒野。”對手下揮手,“給我銬啦。”
沒有了局長在場,警察們也就沒有剛才那樣的忍耐啦,也就不再顧及群眾的呼聲,在警長一聲銬了的命令下,一個身材魁武的協警拿出手銬走過來,卡的一聲就要把曾彪給銬上。
只是這卡的一聲響過之後,雙手被銬住的不是曾彪,而是那個銬他的協警。此景把幾乎所有在場的人都給鎮住啦,只有那個警長凳外,他罵罵咧咧走過來,推那個把自個兒給銬上的協警一把,“真是沒用,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啦,一邊去,看我的。”
說罷,眼楮就直啦,這才看清楚,協警並非是想象中的銬了自己一只手,而是把雙手都給銬起來啦。這怎麼可能呢?根本就不可能呀!除非是遇上鬼啦,都說醫院死人多,陰得很,鬼魂不散,看來是真的呀。警長驚恐地睜大著一雙眼楮看著曾彪︰“你,”差點背過氣去。
只有曾彪心里最清楚,一定是開心鬼回來啦,這樣的惡作劇也只有他才能做出來。
底氣也就越發足,哈哈笑道︰“我怎麼啦?對啦,你不是要銬我嗎?”主動把雙手伸到他面前,“來呀,現在就銬去。別傻瞪著眼呀,那樣很不好看的。”然後就感覺開心鬼進入自己耳穴,與自己融為一體,心情大爽,拿定主意要陪著他好好玩玩,以報復他剛才的狂妄。
讓他這樣一說,警長心里越發地發悚,只是身為警長就這麼慫啦,傳揚出去,那就真的該倒八輩子大霉啦,怕歸怕,無論如何,面子上是要掙回來的,況且听說鬼魂是最怕明火槍的,正好出警的時候帶著一只槍,正好能派上用場。叭的一聲,從腰間里掏出手槍來,“跟我走。”
本以為鬼魂見了槍會乖乖地投降,沒想到,曾彪不僅不怕,反而抓住他的手,把槍給抬起來頂著自己額頭,“警長,我好怕,真的好怕呀,要不你就這樣,扣一下,叭的一聲,我就解脫啦。”他是有意戲弄這個警長,然後放開他。
警長本意也就是嚇唬嚇唬他,沒想著,他居然有如此之舉止,心中也就越發地悚。真怕自己手一顫抖,就把板機給扣動啦,那樣的話,後悔又有什麼用?趕緊想把槍給收回。只是不知為什麼,無論如何使勁,就是把那頂住曾彪的槍給拿不回來,就象是固定在那里似的,心里好怕。
曾彪突然笑起來,“別瞎忙活啦,你是拿不走的,我就是要親眼看見你是怎樣開槍打死我的。我想那樣會很有刺激的。開槍呀,打呀,別象個縮頭烏龜似的,讓我看不起。”見警長有些哆嗦,伸手拍拍他的臉,“剛才不是很狂很能的嗎?咋就變成這樣啦?開槍呀。”
警長那握住槍的右手顫抖得越發厲害,又不知為什麼拿不開,真怕一不小心就走了火,一狠心,把左手也給用上,以為雙手就能握得緊一些。結果仍然是顫抖不已,心里也就越發緊,“我說,你是用了什麼魔法,讓我這樣的,我警告你,不,是命令,命令你趕緊解除魔法。”
“哈哈哈哈,”曾彪笑得很爽,“怕了是吧?”拍拍他的臉蛋,“不對呀,象你這樣沖的,貌似骨子里根本就沒有怕這個詞,開槍呀,不用怕,听我號令,我數一二三,你就開槍。听好了,我數一二三,開槍。”
警長是打心眼里拒絕開槍的,也不知為什麼,當曾彪數完一二三,他那沒法從板機處拿開的手指就不由自主地扣動板機。然後就听得叭的一聲脆響,子彈從槍管里飛出來直接打在曾彪額頭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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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能看見在槍管里飛行的子彈擊中曾彪,警長驚訝得張大著嘴巴,整個人隨之完全處于無意識狀況。而子彈打在曾彪額頭上,並沒有進去,而是完全停止下來。
曾彪撥開槍管從里面拿出一顆完全變形的子彈示意給大家看,“哇,哇塞原來我有這樣厲害呀。”
說話期間,姚飛父子走了進來,他倆是在接到曾彪的求救電話後就馬不停蹄地趕來啦。帶著父母官的傳話過來的,因為父母官不便在這樣的場合出現。也算是握有上方寶劍,所以把話一傳,這場風波也就化解開來。主管醫生的打也就算是白挨啦。
當然這姚水生父子畢竟是老江湖,自然是很會說話的,姚水生拉著主管醫生的手,給他一個體面的樓梯下,“你看這事鬧的,真是大水沖倒龍王廟,誤會,誤會,全是誤會。哦,對啦,本來今天也要見你父親的,只是不巧得很,他出頭去啦,只有改日登門拜訪啦。”
父母官都發話啦,作為縣級市二把手的公子也就只能委曲求全,更何況領教了曾彪的厲害,心中暗自叫苦,清楚遇上硬碴啦,正好趁機把關系給和好上,哈哈笑道︰“這叫住梁山弟兄,不打不相識。”主動向曾彪伸出手,“來,握一下。”
雷公還不打笑臉人呢,既然人家如此討好,曾彪也就領了這個情,接住手握了握。
此情此景,讓那個警長很是沒趣,自己一心一意討好市長公子,換來的卻是這樣結局,無異于打自己的臉呀,極其尷尬地告辭︰“你們聊,你們聊,我們走啦。”帶著手下快速離去。
警長帶人走後,曾彪伸出手在主管醫生那被其打腫的右眼上撫摸一下,那腫塊就隨之神奇地消失得無蹤無影。主管醫生也就隨之沒有了任何疼痛和不適感。
主管醫生徹底把他視為了神靈,也就沒有了任何一點點反感,似乎那傷根本就不是他給打的,連聲道謝︰“真是多虧你啦,不然的話,不知要幾天才能好,大恩不言謝。謝謝的話,我就不用說啦。”
曾彪笑起來,似乎也忘了曾經打過人,拉著他的手,“都是弟兄啦,什麼謝不謝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說什麼謝的話,給你急。”
“對,對,對,不說,不說。”
曾彪猛然想起,正經事還沒做呢,拉住主管醫生的手,“哥,你比我大,從今天起就叫你哥啦。對了,哥,咱們也別耽誤時間啦,救人要緊,趕緊去給張小兵做手術。”
“既然你叫我哥,我還得實話實說,其實我剛才也是實話實說的,張小兵已經昏迷這麼長的時間,能不能保住命都很難說,哪里還能做手術呀,即便是僥幸能醒過來,由于錯過了最佳時間,這手術做了也是白做。”
“哥,這你就不懂啦,這是你們的看法,在我這里就不是這樣的,我向你保證,只要做了手術,張小兵就得救啦。”
“兄弟好歹我是醫生,我說話是很負責任的。”
“知你很負責任,只是你們那一套,只對你們管用,在我這兒就是個屁,當然這其中的道道深得很,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這樣吧,來個簡單點的,打一賭,我說現在張小兵醒過來啦,不僅醒過來,而且還精神飽滿,你信不信?”
“鬼才信。他能一直處于這樣的昏迷之中而保住命已是奇跡啦,還想醒過來。”
“那我們現在就去看看,要繼續處于昏迷之中,我放棄手術,要是醒了過來而且精神飽滿,那就必須手術。”
“好就依你。”主管醫生很是不屑,在他看來自己好歹也算是名醫,而醫學又是很嚴謹的事,豈能是各種法術能解決得了的,極自信地拉住曾彪的手,“走,到監護室去。”
到了監護室,主管醫生被眼前所見的一切驚訝得目瞪口呆,以為是自己看花眼,把眼楮一揉再揉一看再看。最後不得不承認曾彪說得完全是事實。不得不同意給張小兵進行手術。
曾彪之所以如此成竹在胸,自然是有備而來的。因為開心鬼已讓判官就範,就範的判官自然得把張小兵的名字在生死本上一筆勾銷。如此一來,張小兵那不全的鬼魂就回到了其身體內,雖然仍然是病體之身,也就不再處于昏迷之中,而是精神飽滿。
主管醫生以為同意了手術,也就沒自己的事啦,只需明天從省城請來權威專家進行手術就成。
做夢也沒想到曾彪則堅持要他來主刀。
這玩笑也開得太大啦,就張小兵這個手術而言,就其全國範圍而言,能做此手術的醫生也是鳳毛麟角,在省里更是只有一個權威專家能做。自己雖是名醫,只是距離權威還差上十萬八千里。怎麼可能啦,什麼玩笑都是可以開的,惟獨這個玩笑萬萬開不得。
曾彪說服他的方法也極其特別,自知自己在醫術上是個空白,也就不在這方面與他理論,而是直接拋出一個大大的誘惑,“哥,想出名不?”
“是個人都是有功名利祿之心的,不過我已是名醫。”
“我說得不是這個,是那個一炮就能大紅大紫的那個。”
“想呀,傻子才不想,只是哪來這樣的好事?”
“現在就有,就要看你敢不敢做。”
“有啥不敢的,說來听听。”
“做張小兵的主刀醫生呀。”
“好呀。”由于過于興奮,主管醫生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說出口方知此話差矣,“啥我來主刀?”隨之閃了一下腰,差點摔倒,趕緊改口︰“兄弟別開玩笑,我是嚴肅認真的。”
“我也是嚴肅認真的,就是你啦,非你莫屬。”
“開什麼玩笑,我說不行就不行。”
“我說行就行。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其實根本不用怕,我的能耐你是親眼所見的,這世上就沒有我辦不成的事。有我做後盾,絕對保證你萬無一失。”
“真的呀?”(。)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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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啦,我的能耐你已見識過,保證過的事,絕對兌現。”曾彪說得極誠懇。
主管醫生仍然有些不放心。
看得出,一舉成名對主管醫生來說,確實具有極大誘惑性,不過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他仍然猶豫著不敢冒險。象這樣糾纏下去,何時才是個頭?曾彪不想再與之消耗時間,強行將其架入手術室,逼其開始手術。
尼瑪,這簡直就是逼良為娼呀,主管醫生叫苦不迭,自己一世英名看來就壞在他的手里啦。想反抗又反抗不得,只能機械地主起刀來,腦子里則完全是一片空白的。直至做完的手術,也不知自己是怎樣走下手術台的。心里則一個勁地叫著完了,完了。
突然听得有人歡呼手術很成功,主管醫生才從恍恍惚惚中漸漸地清醒過來,直至歡呼跳躍起來,抱住曾彪又喊又叫︰“兄弟,謝謝啦。哥哥一個要好好地感謝你。”
什麼人呀?真夠實在的,曾彪腹誹著,露出不屑的神色,“不用謝,只需要以後在救死扶傷這件事上做得好一些,我就歡天喜地啦。”
“一定的,一定的。”主管醫生一高興脫口而出,說出後方知口誤,趕緊改口,“一定不敢說,盡力則是必須的。當今社會,沒錢不好辦事呀。不管怎麼說,醫院也是講究經濟效益的。”
“錢的事,我可以幫助。”人群中的姚水生突然叫起來。
人群隨之把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他。曾彪則露出滿意神色,隨之一個念頭涌上心來,老是象這樣擠牙膏似的,有一個擠一個也不是辦法呀,得讓他弄個細水長流之類的辦法來,比如慈善基金什麼的。剛把辦法想到正要開口,就听得被贊賞聲所包圍著的姚水生又說話啦。
姚水生是這樣說的︰“說句老實話,我本來也是窮人,深知賺錢確實不容易,所以接下來有錢啦,仍然不肯拿出來救濟他人。心想不管我是用什麼手段掙來的錢,那都是自己的血汗錢,為何要便宜他人。說白啦,我就是一直抱著這樣守財奴的思想過來的。直至遇上曾彪。
“不好意思,我這兒用得了遇上二字,其實不夠準確,這孩子可以說是我看著長大的,只是以往一直沒看出什麼特別出來。他的與眾不同,也是在不久前才表現出來的,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開始開導我。起初,我很不以為然,心想錢是我自己賺的,你管我怎麼花。
“直至後來遇上了大麻煩,是他幫助了我,也可以說是他拯救了我們全家,我才對他刮目相看,不瞞大家說,我曾經黑過他,他卻不計前嫌,一心一意幫助我,讓我渡過難關。之後,我就想,這人活著究竟是為什麼?僅僅是為了賺錢嗎?現在算是想明白啦,錢肯定是要賺的。
“不賺錢,拿什麼來生活,活在這個世上,最起碼的吃喝拉撒,都是離不開錢的,沒了錢,照樣難倒英雄漢。但是話又說回來,錢畢竟是身外之物,說句不好听的話,一個人光屁股來,還得光屁股去,生時,帶不來錢,死時也帶不去的。
“就是金山銀山堆著,走的時候仍然是一文不名,與其這樣,不如有生之年多做些善事,盡自己的能力幫助那些需要幫助的人,也就給自己結了一份陰德,到時候走的時候也就走得坦坦蕩蕩,也就可以毫無遺憾地說,不枉有此一生。”
听他說得天花亂墜,且時不時得到熱烈的掌聲,就是沒把實質內容說出來,急性子的曾彪听不下去啦,先是帶著鼓掌,然後打斷他,“喂,我說姚叔,別盡撿好听的說,光擺花架子沒用,整點實際的。”
姚水生笑了,“你還是這急性子,啥都變了,惟獨這個沒變。好了,既然你這麼著急,我也就不多說啦,帶點實際的,我準備建個基金會,以我來承頭,再聯系點其他人。眾多力量大嘛,自然是越多越好,我想憑我在圈子里的號召力,吼一聲,就應會有人響應。”
曾彪再次打斷他,“姚叔听你這意思,要是沒人響應,就不弄這個基金會啦?”
“看看,你又來了,既然你姚叔把話放出來啦,豈有不弄之理,這個基金會,不管有沒有人響應,你姚叔都會弄起來的。這個能力,你姚叔還是有的。”
曾彪向他豎起大拇指,“姚叔,為你贊一個。我懂姚叔的意思啦,這個基金會是弄定啦,只是為了讓更多的人受益,要盡量地把規模給弄大點,好,很好。那我就做為第一個響應的人,出兩百萬。”
曾彪之所以作出如此爽快的承諾,關鍵是他手里拿得出這筆錢,而且現在要想賺錢對于他來說很容易,只要想賺,就一定能賺到。同時錢在他手里貌似也沒多大的用處,就眼前的情況而言,吃穿住行,都是由姚飛父子給包了。錢對他來說,就是一符號,不在乎有與沒有。
他的話剛一落下,立馬?得全場掌聲。
姚水生待掌聲停止下來,接話道︰“好,既然賢佷作了如此表態,我老姚家作為發起人,也不能顯得太寒酸不是?這樣吧,圖個吉利,我先拿出八千萬,然後視響應的情況再作進一步的後續補充。”
八千萬,連曾彪也沒有想到他會如此慷慨,看來這老頭是真的開竅啦,曾彪連聲叫好,帶著熱烈地鼓起掌來,“姚叔,好人總會有好報的。那這事就這樣定下來啦,至于具體該如何辦?下來後,再好好商量商量。對了,掛牌的時候,找新聞界來捧排場,宣揚宣揚。”
一直憋著接不上話的姚飛,總算是搭上了話,“對,得好好宣揚宣揚,讓更多需要救助的人知道有這樣一個救助機構。新聞界,我朋友多,這個就交給我啦。一定讓大家滿意。”
“好,就這樣定啦。”曾彪看著姚飛父子露出滿意的笑臉,心中隨之有了一個念頭。(。)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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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產生的念頭就是盡快解決內鬼,由于姚飛父子如此痛快,他的目的也就達到,再繼續讓這個內鬼呆在他們身邊,那就是沒安好心呀,盡管他在他們身上都給安了護身符,終歸有個隱患,是不能保證不會出意外的,解決了就不同啦,一了百了。這是其一。
其二,如果不把內鬼給揪出來,那麼它們就會繼續隱身于時菲和小于身體內。讓這兩人始終生活于一種似人非人似鬼非鬼的惡劣環境中,甚至有可能會因此而喪失生命。盡管這種概率極小,通常情況下,鬼怪是不會害自己的寄生體的,但是畢竟有這種可能呀。
其三,雖然寄生于小于的玉帶和寄生于時菲的李勝皆為厲鬼,但是它們處于這樣的上不粘天下不著地的環境,也是受罪,只有讓它們重新回歸,這樣才能脫離苦海,回歸到正常的陰陽輪轉中來。
正是基于這三點考慮,他才作出這樣的決定。這就需要姚氏父子給與配合。因為他已在父子倆身上用上了護身符。而此符的強勢估計玉帶和李勝都是近不了這父子倆的身的。這听起來是件好事,確實也是好事。
但是問題也就出來啦,鬼怪近不得身,就會聯想到有高人相助,就會拿出一切辦法來與這個認為的高人較量。而且會不惜一切代價。報仇心切的,都是這樣的。實際上,直到上前為止,開心鬼也不知道這個李勝究竟有多大本事。只能大概估計是個狠角色,是個不好啃的骨頭。
因為開心鬼已領教過老鬼厲害,知道自己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別說自己啦,恐怕就是自己的老爹至多也就能與它戰個平手。而李勝又是老鬼最為得意的弟子,應該本事也不小。
正是介于這些考慮,想要保證穩勝,就得讓這兩個厲鬼放松警惕,只有它們放松了警惕,自己才能趁虛而入。也就是說,在這父子倆身上還得繼續用上護身符,但是符咒的神力則是必須大大降低的,低到足以讓厲鬼放松警惕為限。
但是這樣一來,這父子倆的安全就得不到絕對的保障啦,所以就不得不與他二人進行溝通和商量。為此曾彪沒少費口舌。曾彪給出的安全系數是百分之九十九,而由此換來的則是一了百了。同時一再強調,主意還得由這姚家父子來定。
經過長時間權衡後,姚飛父子總算是同意啦。
曾彪隨即把他二人身上的護身符給作了降級處理。並告訴他倆,今天晚上一定要小心,又小心,最好是睡覺也要睜著眼楮睡。
“睜著眼楮睡,還叫睡覺?”姚飛很是不解,眨巴著雙眼盯著他,“不會是說了這麼多話,把自己給說糊涂啦?”
“你才糊涂呢!”曾彪噴他一句,覺得確實應該向他父子倆解釋一下,“是這樣的,我看了看天象,今天晚上絕對是個風雨交加電閃雷鳴之夜。這也正是鬼怪出來活動的大好時機,加之鬼怪報仇心切,極有可能今晚就會動手,所以即便不睜著雙眼睡,也要睜一只閉一只。”
姚飛試了試睜一只閉一只的滋味,連連搖頭,“不行,不行,還不如,全睜著呢。”
姚水生一臉嚴肅地打斷他,“別搗亂,听曾彪怎麼說,對了,真的斷定今晚一定會來?”
“姚叔,這個還真說不準,只能是估計有個八九不離十吧。所以才叫你們小心又小心。”
“好吧,既然你這樣說啦,我們自然會小心的,是吧兒子?”
“那是,那是。”看得出姚飛顯然沒有其老子那樣上心。
其實不僅姚飛沒有上心,其老子姚水生也是沒怎麼上心的。在他看來既然姚飛自己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太上心,那是自己嚇自己,要是每天都處于這樣的緊張之中,這人還怎麼活呀,說不定哪天精神就得徹底地崩潰啦,象他這樣的老江湖,把這樣的事是看得透。
所以嘴上答應著,心里則是不怎麼當作回事的。然後就借故還要繼續與這個縣級市的父母官討論投資的事,父子倆一直告辭而去。
下一刻,曾彪也就從醫院里走了出來,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感嘆外面的空氣確實與里面不一樣,少了許多壓抑感。然後攔住一輛的士,向交警隊開去。辦完了正經事猛然想起兩個美女還在交警隊呢,得去看看。
達到交警隊,方知已是下午時分,問題早已處理好,兩美女皆因他的關系,和解啦。剛才還鬧得那樣不可開交,轉眼間就因我的關系和解,看來咱的魅力滿大的。曾彪立馬爽歪歪起來,情不自禁地地邊走邊哼起來小曲。
剛邁出交警隊大門,突然听見嘿的一聲,嚇得他顫抖一下,四下尋找,沒見人呀。這才醒悟是開心鬼在搗蛋,沒好氣地呵斥︰“發啥神經!”
“你才神經呢,沒有我,你能這樣神氣?”開心鬼見曾彪又要發火,趕緊改口︰“其實我是見你高興,也來湊個熱鬧,能討女孩子歡心,而且是兩個,本來就值得慶幸嘛。”
曾彪高興起來,“算你有良心。知不知道她們去了哪兒?”
“看看馬路那邊就知道啦。”
曾彪抬頭看去,只見曾美麗與長孫美美如同一對好姊妹說笑著踏著斑馬線走過來。曾彪也就徹底地放下心來,看來車禍不僅沒有造成兩人之間的隔閡,反而是拉近了兩人的關系,如今的女孩還真是說不準,那可是兩輛價值不菲的豪車呀,主這麼了啦?真正是有錢就任性呀。
曾彪腹誹著,兩女孩已來到他面前,同時嘿一聲,把他那天馬行空的思緒拉回來。看著二人親密狀,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
倒是兩美女干脆一個說︰“沒想到吧,剛才還鬧得不可開交,這個時候就成好姐妹啦。”
曾美麗剛一說完,長孫美美就接著說︰“就沒想過要為我們祝賀一下?”(。)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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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好無語,做了一個暈死的表情,隨即又喜笑顏開,這樣最好啦,免得自己夾在二人中間受窩囊氣,把雙手搭在二人肩上,“走喝一杯。”
“好呀,喝就喝,誰怕誰?”兩美女異口同聲。
正好附近就有一個不錯的夜不收酒吧,雖說叫住夜不收,由于名聲在外,白天生意也是不錯的。看得出,曾美麗已從長孫美美那里得到了不少關于曾彪是超人的信息,估計這也是兩美女因此能和好的主要原因。
所以曾美麗一坐上吧台就大叫︰“伙計,今天帶了個酒仙來,別問多少,隨便整。”
調酒師看了看曾彪,開心地笑起來︰“好呢。”做生意就喜歡這樣肯花錢的主,至于能否勝酒力醉倒甚至醉死都與他無關,有錢賺都是硬道理。
見此情景,曾彪心里咯 一下,反正自己有著開心鬼這個堅強後盾,喝再多也是無所謂,就怕兩個任性的美女酒後失態。猛然想起被強吻的事,對了,趁早問個明白,要是喝高啦,甚至醉倒啦,再問恐怕是問不出什麼結果的。他的明星夢似乎越來越強烈。
在找了個幽雅環境坐下來後,曾彪就直接向剛端起酒杯的曾美麗問起此事。
問得曾美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什麼電視,什麼演員,什麼什麼呀?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經他一再說明,她才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啥?”她忍不住把含在嘴里的酒全噴在他身上,格格大笑,直至笑彎了腰,“想多啦,真的佩服你啦,想象力這樣豐富,告訴你把,我那是被老爸老媽所逼,無奈之下,臨時來個拉郎配,就這麼簡單,”再次忍不住笑得把頭直往他的肩上靠,“說實在的,那天真虧有你。”
原來是這樣,雖然沒有預想中的風光,曾彪感覺仍然是特別好,否則的話,也不會與她相識,也就不可能愛上她,當然至于她似乎愛上自己是另外一回事,只要自己愛她就成,事在人為,有此心情,再加上開心鬼的作用,不愁不能心想事成。
趁機沾油水,在她那往自己肩上攢的頭發上輕輕地愛撫著,“你也用得著笑話,雖說我是想多啦,不過能因此認識你,也算是千里姻緣一線牽。”最後這句話是猶豫一下才說出來的,然後故意把話給打住,看對方的反應。
“看看,你又想多啦,”曾美麗格格格地笑得更歡,“都說女孩子想象力最豐富,原來男生也是這樣的。”
听她這毫不在乎的語氣,他說話也就更不在乎,“如果我說,不是想多啦,而是,而是那個,”他考慮著該不該用更加直白的話。
曾美麗端起自己的酒杯一只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強行把半杯酒灌進他的嘴里,“別說啦,說透啦,反倒是沒有意思,一切皆在酒中。”
其實這酒並沒有把他給嗆著,他卻故意裝作很嗆得更強樣子,大聲咳嗽著。
慌得曾美麗趕緊替他捶背,“想不到超人也會被嗆著,格格格,格格格,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好一陣,他才裝作緩過氣來的樣子,“沒事,沒事。”突然又裝起咳嗽來,趁機把頭靠在她肩上,“真是不好意思,讓你見笑。”
“有啥好見笑的,好歹你扮我一次男朋友,吻都接啦,還在乎這?對了,後天還得借你一用。”
他心里一熱,已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但就是要故意裝作不明白,“後天,借一用,啥意思?別打謎語,給個明話。”
她真的以為他沒有听明白,“是這樣的,我那討厭的老爸老媽,明天要請我男朋友吃飯。為這事把我給愁死啦,”
他打斷她,“有啥好愁的,我不來了嗎?”
“所以說呀,運氣不錯,還愁著哪里去找,鬼使神差居然在這地方給遇上啦,看來還真是天意。”
“啥叫看來,本來就是嘛。”
她輕輕地給他一嘴巴子,“別得意,說你胖,你就喘上啦。”
“……”
見他倆如此親熱,只把個長孫美美給冷落在一旁,換成以往,長孫美美早就不耐煩地暴發啦,也許今天是把人家那麼豪華的車給撞了原故吧,好幾次忍不住想暴發的她,終究沒有暴發出來,尷尬之極下,索性不停在以酒來灌自己。灌得差不多,尿也就急啦。
站起身來向二人道聲︰“我去洗手間。”然後就搖搖晃晃地走出去。由于酒精作用,解罷手,本來是要往回走的,卻不知何故走到了後面的花園里。
花園不錯,鳥語花香,只是此刻時間不早,已是空無一人。望著池中自由自在的紅魚,長孫美美就有了些睡意,正好旁邊有一條水泥長凳子,這是一條寬度足有六十公分以上的條凳,正好可以躺上去睡覺。再想想里面煩心的事,長孫美美索性走過去躺下啦。
在這炎熱的天氣里能擁有如此一個休閑地,而且看不見那里面的煩心事,長孫美美心情好多啦,然後在酒精作用下,慢慢就睡覺啦。
然後就做了一個夢,夢境開頭很不錯,藍天白雲下,有座高聳雲端的山。此山被東西兩條湍急的江水所環繞,山上綠樹成蔭鳥語花香,景色如畫,身處其中,雲霧繚繞,猶如置身于仙境之中。身處其中,妙不可言。
長孫美美在不知不覺中走到半山腰來,是沿著雙車道的碎石路走來的。至此雙車道突然變成單車道。原來雙車道是為礦山修建的,過了礦山,上山的雙車道就變成了單車道。
站在礦山洞口處,長孫美美停下腳步,看著那從洞口運出來的一車又一車的煤碳,感慨萬千,原來煤碳是這樣一車又一車地用人工給推出來的呀。正欲上前去訊問一個剛把礦車倒掉的小伙子,突然洞口深處刮出一陣陰風來。
那真可謂是陰風嗖嗖呀,吹得長孫美美睜不開眼。這是怎麼啦?剛這麼一意念,風聲更緊,還夾著鬼哭狼嚎之聲,吹得她身體搖晃得幾乎站立不穩。(。)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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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一個披頭散發人頭在鬼哭狼嚎聲中迎著長孫美美的面部突然飛出來,美女即刻跌倒在地。然後就見那血肉模糊的人頭在其頭頂上來回飄蕩。
美女幾乎尿崩,閉上雙眼胡亂地揮舞著雙手,“滾開,滾得遠遠的,別靠近我。走開吧,求你啦,我是好人從來不做壞事的,”
那模糊不清的人頭突然開口打斷她,“別怕,不會傷害你的。就知你不是壞人,才來找你的。我們冤呀,死得慘呀,請你務必替我們申冤。”
貌似沒有惡意?即便是有惡意,在求生本能支配下,也必須面對,一味害怕于事無補。她壯著膽子睜開眼楮,看清了那人頭,雖然恐怖,則是絕對沒有惡意的,屏著氣問道︰“你要我做什麼?你是誰?為何這樣恐怖?有什麼冤?”
“我叫李三毛,是這個礦上的礦工。”
“是怎麼死的,是因為礦難?”
“他們說是礦難。”
交談上後,長孫美美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思緒也隨之清晰,“此話怎麼講?”
“是這樣的礦難是人為制造的。”
居然有這樣的事?長孫美美是頭一回听說,“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制造了這起礦難,這听起來有些天方夜譚,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這樣做貌似是百害而無一利呀。”
“這是你不了解情況才會這樣說,他們這樣做,為得就是騙取保險。”
騙取保險費的事,長孫美美倒是听說過的,電視上也有過報道。但是要與礦難聯系在一起,還真是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既然這樣,說出來,讓我听听。”
那人頭隨之講述起來。
原來李三娃來自貧困的西南邊陲,生于大山長于大山的他,隨著年齡的增長對外面的世界有了越來越大的興趣,老想出去闖蕩一番。就在前年,臨村的張大貴回來啦。
這張大貴在這大山深處方圓幾十里算得上是個人物,此人雖然沒讀過幾年書,腦子卻極其靈光,小小年紀就去外面闖蕩,前些年回來過一次,那派場,可謂是衣錦還鄉,走到哪里,屁股後面都跟著一大幫人,張哥張哥的叫,前呼後擁,好不得意。
李三娃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他的,當時就被他天南地北給吹噓得頭腦發熱,就嚷著要跟著他出去闖天下。那張大貴也爽快,當即就拍著胸口,“好,看在臨村的分上,你又這樣熱情,這次就把你給帶出去啦,大家兄弟一起發財。”
本來說好三天後走的,不巧的後,就在要走的頭一天,李三娃在拾柴路上摔傷了腿,結果沒走成。這讓李三娃後悔不已,逢人就講,真是窮人要發狠,老天又不肯,把個好好的發財機會就這麼給耽誤啦。現在听說張大貴又回來啦,比上回更加風光。
樂得一蹦三丈高,飯也顧不得吃啦,掉下吃了一半的飯碗就往臨村跑,生死張大貴走啦,又錯過一回發財的機會。一口氣跑了好幾里地,走到張大貴家里,一見面就嚷著︰“張哥,可把你給盼回來啦,這次走一定要把我給帶上。”
張大貴當即就應承下來。
三天後,在張大貴帶領下,他們一行五個人離開了大山,坐上張大貴那輛嶄新的上海大眾出發啦。五人當中就他一人是外村人,張大貴他們四人不僅同村,而且還都沾親帶故。
本來說好是在省城發財的,到了省城卻變了卦,說是公司搬遷啦,只能是另謀生路。然後就來到這個煤礦。張大貴是不可能在礦上干的,他得回省城去,臨走的時候問李三娃願不願意留下來?並告之礦上的工作辛苦。要是不願意的話,就把他給送回到山里去。
山里長大的娃啥苦沒吃過,既然出來啦,就不會怕吃苦,只要能掙錢就行。當得知在煤礦上干,干得好,一天能掙三四百,起碼也在兩三百。這個數字對于來自于大山深處的李三娃來說,簡直就是天文數字,太要誘惑力啦,眉頭也沒皺一下就給答應下來。然後就盼望著發大財。
由于李三娃牛高馬大,有著一身的蠻力,又肯吃苦耐勞。一個月下來,居然掙了一萬多塊,這在以往是想也不敢想的。高興得李三娃捂著錢睡了一夜,然後就規劃著,回家過年的時候,把老屋給改造成新房,再拿出部分作為聘禮風風光光地說個媳婦。
美夢做得不錯,殊不知噩運則在悄悄降臨。
就在第二個月快要結束的時候,吃中午飯的時候,一起來的張大貴親兄弟張大財請大家喝酒。由于下午還得進洞子,李三娃不肯喝酒,經不住張大財等人的一再勸說,同意喝點。
本來很能喝的李三娃與另外一個不知張大貴從哪兒帶來的外鄉人任大虎皆喝醉啦,其實兩人皆沒有喝多少,顯然是有人在酒里做了手腳。由于喝醉啦,李三娃和任大虎下午進洞干了沒多少時間就雙雙睡覺啦。噩運也就因此而來,那張大財等人趁機對睡覺的兩人下了毒手。將兩人殺害並不是他們的目的。他們的終極目的是以二人的死來騙取高昂的保險。
為此他們在殺害二人後,即刻制造了一起人為的突發礦難,由于這一切是經過事先精心策劃的,因此制造得天衣無縫,讓政府派來的安檢部門也未能看出任何破綻來。然後讓另外一批人來冒充二位死者的家屬,騙取了巨額保險金。
那人頭講述至此,長孫美美一激動就醒啦。回想起夢中的情景,再看看漸漸黯淡下來的天色,獨自處身于花園中的美女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冷顫,神經突然異常地緊張起來。忍不住哇地大叫一聲︰“鬼呀。”慌慌張張地向吧廳沖去。
此刻曾彪與曾美麗仍然處于難舍難離之中,似乎早已把去方便的長孫美美給忘記,突然見她驚慌失措地叫喊著跑進來,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趕緊停止談話,一起站起來迎上去,異口同聲︰“美美咋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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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與鬼怪打過不止一次交道,有了曾彪與曾美麗接應,長孫美美很快就平靜下來。回到原來的座位坐下來,就極其嚴肅認真地講述了剛才那個夢。
然後端起酒杯喝一口酒,潤過嗓子後說道︰“你們給分析一下,為何做這夢?總覺得怪怪的。”親身經歷了與鬼怪的交道,把此夢也看得不那麼簡單啦。
曾美麗很不以為然,不就一個噩夢嘛,是人都會做得,被噩夢嚇醒也是常事。何必做得那樣緊張。真是的,很是不屑道︰“我說美美,別自己嚇唬自己,好不好?人嚇人會嚇死人的,自己嚇死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看你那麼灑脫的一個人,不至于如此吧。”
曾彪卻不這樣認為,自從見到長孫美美跑進來,他就發現其額頭黑了一圈,加之了解其之前的遭遇,知道她陰氣重,容易招來鬼魂,就懷疑她又撞上不潔之物啦,听她如此一說,立馬就聯想到托夢之說。也就有要替她說話來阻止曾美麗的刻薄。
只是話到嘴邊就強行咽回去,畢竟眼下曾美麗是他的最愛,要是此時替長孫美美說話,她肯定會有感想,甚至是反感。畢竟象她這種火焰山高的人,是不會輕易就被鬼怪給撞身的,其骨子里根本就不信鬼怪之說,至多也就是相信超人之說而已,自然也就不會相信托夢之說。
既然如此,也就沒必要去淌這趟渾水,讓她倆自己去理論好呀,自己就作為一個旁觀者,誰也不去得罪,免得惹火燒身,弄得兩頭不是人。
拿定主意舉起酒杯做起和事佬來,“來,來,來,喝酒,喝酒。說好的,不醉不歸,象你們這樣喝,要想喝醉,得到猴年馬月啦。”嘴上這樣說,心頭則是把這事很上心的,他已認定這不是個簡單的夢,極有可能就是托夢。
如真是托夢的話,那個李三娃和任大虎就真的被害啦,那就是人命關天的事,必須一追到底,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只是眼下解決掉姚氏父子身邊的內鬼才是當務之急,此事可以先暫時放一放。待解除了姚飛父子身邊的危險再處理這事。
他的話還真是管用,兩美女听了他的提議,也就不再為夢中事而爭執,紛紛響應他的提議端起各自的酒杯,品嘗起來。
他們就這樣一直在其樂融融一直喝到姚飛打來電話,說已在附近的停車場等著啦,這才結了帳走人。正如事先說好的那樣,他們三人喝了不少的喝,頂得上十二個壯漢喝的。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進了曾彪的肚子里,居然沒有任何一點點醉意。
驚訝得曾美麗極其夸張地連聲呼叫不可思議,然後感嘆︰“我說,你這樣能喝,真的該懷疑你是不是人啦。”
長孫美美很是不屑道︰“瞧你這個樣子,都給你說了,他是超人,這麼快就忘了。真是的。”
其實自從相信了長孫美美說過的話,曾美麗仍然對曾彪是超人之說有著一定懷疑的,現在見他這麼能喝,加之長孫美美的解釋,心中雖然仍然是多少存在著一些疑惑,信任度則是進一步地增加啦,不過嘴里則是仍然不肯饒人的。
對長孫美美反唇相譏︰“喲喲,看你這樣子,好象就你能。反正超人之說沒有得到證實之前,還是有待論證的。”
曾美麗自然不會輕易饒人,正要回敬,卻見老板帶著調酒師喜笑顏開地走過來,這才作罷。
然後就听老板說︰“各位請留步,”示意跟在後面的調酒師獻上一張卡,“這是本會所的金卡,免費送給各位。”掏出近千元來送到曾彪手里,“今天的消費給各位八折,這是退回的錢,希望以後各位多多光臨。”
曾彪不客氣地把卡和錢一直收下,也不說聲道謝的話,直接領著兩美女走啦。只留下仍然微笑著的老板和調酒師。不過老板是不會為他三人的無禮而惱火的,這樣的顧客簡直就是搖錢樹,自然得格外巴結。
此舉讓曾美麗有些過意不去,提醒曾彪別這樣,會讓人說缺少修養,畢竟來的是這樣的場合。
曾彪直接無視,“在他們這些人眼里,有錢就是紳士。看看吧,馬上就要說慢走的話啦。”說罷,拉開推拉門。
立馬就听見後面那老板聲音傳來︰“各位慢走,歡迎再次光臨。”
“怎麼樣?沒說錯吧。?”曾彪頭也不回地跨出門去,“這些人就這德行,有錢就是大爺。”猛然醒悟這兩美女都是這種場合的常客,此刻說這樣的話,有些不合適,補充道︰“當然這方面,二位都比我有經驗。”
曾美麗在他肩膀上狠勁地拍一巴掌,“算你還有自知之明。”
曾彪又要說點什麼,卻見姚飛父子站在前面向他們招手,這才打住。然後三個人擠進姚飛父子車子里去,如此一來,加上姚家的司機,這輛豪華加長車里就坐了六個人,屬于超員。
要是在白天,自然是不肯這樣的,這個時候啦,雖然警察仍然管得嚴,相對來說,要寬松許多,況且交警隊里也有熟人,即便是運氣不好被逮著說起情面來,也要容易得多。更何況何況還有開心鬼這個後盾呢。
運氣真的不錯,一路暢通無阻。由于是先後把兩個相距很遠的美女送回家去,回到姚府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加之今天姚氏父子與曾彪都是辦事辛苦,也就各自回到各自房間休息去啦。
姚飛父子是一躺上床就呼呼大睡,惟獨曾彪坐在床上看電視。
這並非曾彪沒瞌睡,經歷這些天的折騰,他比誰都瞌睡,關鍵是開心鬼不許他睡,說今晚上內鬼一定會出現。
為此兩人鬧了一陣不愉快,曾彪說︰“這不一定的事,你怎麼就非要說成是呢?知不知道這些天我是很辛苦的,差點連命都給丟啦,這樣吧,你實在放心不下,你來守著好啦,反正我得睡覺。”(。)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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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曾彪耳穴內的開心鬼打一個哈?,“這個我不管,遇上我,該當你背時,誰叫我老爹那樣能睡呢,而我又偏偏把這個給遺傳上啦,你就自認倒霉吧。★我得先睡啦。”
“既然這樣,大家都睡好啦。”曾彪沖開心鬼大叫著,把自己給投到床上去,“睡覺誰不會呀。”
“不行,絕對不行,”開心鬼著急地蹦起來,“給我起來,大家都睡啦,而姚飛父子身上的護身符又大大降了級,內鬼來啦,他們必死無疑,我答應過要保護好他們的,不能失信。”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起來,給我起來。”開心鬼在其耳穴內擂著曾彪耳膜,“再不起來讓你成為聾子。”
曾彪痛得幾乎要背過氣去,只能趕緊忍痛站起來,“好了,好了,別擂啦。”
開心鬼這才住手,“這還差不多。”
“不行,這不公平,憑啥你就能睡,我就不能睡。”
“我睡是為養足精神好捉內鬼。”
“別盡撿好听的說,這樣吧,來個公平競爭,誰?,誰睡。”
開心鬼天性好玩,拍手道︰“好呀,說說怎麼弄?”
“猜拳,三比二勝。”
開心鬼掌聲鼓得山響,“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反悔就是輸。這樣吧,也不用那個什麼三比二勝制,劃一百拳,只要你能?一拳,就當你勝。”
這小子咋就腦洞大開呢,居然給了自己這樣大一個便宜,脫口而出︰“好就這樣定啦。”話一出口,就知自己是多麼的傻,別說一百拳,就是一萬拳一億拳,也不可能?他一拳的,自己的思維全在他的掌握之中,出什麼他全知道。
不過答應下來是不能反悔的,否則就算是輸啦。只能硬著頭皮劃上一百拳,說不定運氣好,他突然出現失誤,自己就撿了個便宜啦,盡管這種可能性極其極其地小,也要踫踫運氣。
曾彪正是抱著這種僥幸心理劃完了一百拳的,結果正如事先預料的那樣,孔夫子搬家,倒是輸(書)啦。真******掃興,自己設了個局,把自己給套進去,郁悶的要死。
而開心鬼則得意得很,“主人,對不起呀,你就好好地守著吧,我都睡啦,記住,人命關天,絕對不能打瞌睡,否則會害死人的。還有,內鬼來啦,立馬就要叫醒我,否則連帶你也會有危險的。”
說得這樣輕巧,當然啦,你睡覺,我給你站崗,換個角度,我睡覺你站崗來試試。曾彪剛這麼一腹誹,其思維就被開心鬼給瞧見啦,調侃道︰“主人,別做得如喪考妣似的,哭喪著臉。”
曾彪徹底無語,大叫︰“睡你的覺,哪來這麼多廢話。”
“多謝主人,我一定睡個好覺,能做個美夢更好。不說啦,我睡啦,記住,絕對不能打瞌睡的喲。”
曾彪心里如同打翻了五味瓶,真不知該說什麼好?只能是老老實實地把這燙手的山芋給接過來,然後郁悶地想,咱的命咋就這麼苦呢?今夜注定是個難熬的夜晚啦,對了,開心鬼說今晚一定是個雷雨交加的夜晚,這麼明亮的天空,星星月亮都掛在天上,怎麼會呢?一定是唬人的。
他剛這麼一想,天上的月亮突然被飄過來的烏雲給遮擋,天色立馬黯淡下來,莫非開心鬼的話要當真?曾彪情不自禁地皺皺眉頭。
下一刻,突然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一聲巨響隨之而來。本來精神有些萎靡不振的曾彪很是吃了一驚,原來這開心鬼看天象也是這樣的準呀,看來今夜還真是個不尋常之夜呀,馬虎不得的。精神也隨之一振,之前的瞌睡蟲也隨之不知跑到哪兒去?
曾彪提了提神,感覺精神勁突然之間特別地足,同時仍然有些擔心如此的強心劑持續不了多久,看來只有以咖啡來給自己增加足夠的精力啦。本來想叫保姆送來的,又一想,如此小事也麻煩人家,真的有些不近人情,再說,姚水生按自己的要求在這房間里放著咖啡豆的。
對啦,據說煮咖啡很是考驗一個人的技藝的,況且在這難熬的夜晚,慢慢地煮著咖啡,也好消磨時光。他走過去,把咖啡豆拿出來,本來要直接拿到火上去煮的,然後現旁邊放著與之配套的器皿,醒悟過來,咖啡豆要研磨出來才更有味。
正好,在這個難熬的夜晚有多了一項可以消磨時間的游戲,于是抓了一些咖啡豆放入器皿中研磨起來。據說研磨咖啡豆是很有講究的,自己這方法也不知對不對。也不去深究,本身這樣做就為得是消磨時間,免得在這個難熬的夜晚抵擋不住瞌睡蟲的進攻。
因為能幫助他提神的雷聲已經完全停下來,夜色重新那麼明亮。這麼一想,也就不把磨咖啡豆當作成制作咖啡的必要工藝,而是當作洋式來磨。甚至希望磨到天亮才能磨好。
也不知磨了多久,瞌睡再次襲上身來。盡管他盡力地抵抗著,甚至采用了許多自殘的方法想把瞌睡蟲從身體上驅趕出去,就是不管用,至多起幾分鐘作用,上下眼皮就打起仗來。
就在他快要站立不住的時候,突然一聲巨響,把他的瞌睡給徹底打散。他把手中的工作放下,把頭伸出窗外看了看天空,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明亮的滿月又躲進了厚厚的雲層之中,天空中下著小雨。下一刻隨著巨響散去,雨聲突然大起來,風聲也越地急。
曾彪睡意隨之全消,索性走到屋外去,感受一下暴雨帶來的涼意。
雖然屋子里也很涼爽,但那是空調帶來的,與自然風真的是沒法比的。自然風帶來的愜意讓他情不自禁地站在了雨中,小的時候常常玩這樣的游戲。如今再次體驗這種久違了的感覺,真是妙不可言。
轉眼之間整個人就變成了落湯雞,曾彪卻不肯離去,他想盡量多地回味這逝去的時光。要不是怕驚擾了別人睡覺,他真想好好地叫上幾聲。
突然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夜空,巨響之後,雨中走出一個人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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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揪內鬼(七十八)
哇 ,真的來了呀,曾彪盡量把雙眼睜到最大瞪著雨中人,猛然醒悟,得趕緊把開心鬼給叫醒呀,他使用的是特殊傳達方式,輕輕一叫,就把熟睡中的開心鬼給叫醒啦。
听說內鬼出現,開心鬼立馬興奮起來,跳起來,把自己與曾彪融為一體。這才現,哪里是什麼內鬼呀,是姚公館花園里的一塑像。就為這個把自己的美夢給打碎,開心鬼很惱火,沖他叫起來︰“我說你長點眼楮好不好?老是這樣一驚一乍的,誰受得了。說罷,又欲去睡。
曾彪叫住他,“得了吧,都深更半夜啦,我的精神都快要崩潰啦,得換我睡一睡。“
開心鬼想想他說得不錯,這個時候也正是鬼怪活動最為頻繁之時,索性就陪他一陪。繼續將身體與他融為一體。
時間又過去十多分鐘,轟隆隆的雷聲已停止好一陣,只听見越來越大的風雨聲。已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靜靜地盯著窗外,似乎已經預感到了什麼。猛然將目光轉身三十米開外邪對面的姚水生房間。就見一個黑影從屋頂上飄蕩下來。嘴角隨之露出絲絲微笑,總算是來啦。
為了不至于打擾它,他屏住氣靜靜地觀察著。
那黑影走進姚水生的房間,並沒有直接向姚水生的大床走去,而是走到與之相距有五米的另外一張大床,那是小于的床。然後躺上床去。
搞什麼搞?還真是躺下啦。剛這麼一想,屋頂上又一黑影飄蕩下來,同樣是一閃身就進了姚水生的房間。然後直接走向熟睡中的姚水生。
尼瑪,果真是報仇心切,師兄妹一起上陣啦。不對呀,對付一個姚水生,用得著這樣的陣式?就那寄身于小于的玉帶一個,足以讓一百個姚水生喪命。莫非它們現了什麼?也不對呀,除非現對它們有了防備。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下一刻就見走向姚水生的黑影到了床頭停下腳步來,然後向著姚水生噴出一口煙霧來。那煙霧準確無誤地通通飄進姚水生嘴里。就見姚水生伸了一個懶腰站起來向著上小于的床走去。
這才恍然大悟,李勝師兄妹賊著呢,它們這樣做,應該是想從姚水生嘴里挖出點什麼來。此刻的姚水生顯然是中了那李勝的魔法。走到小于床頭,先把床頭櫃上的台燈給拉亮。
這下看得更清楚,床上躺著的是小于,站在沒動的是時菲。當然這只是表面現象,實際上,此刻的小于和時菲已被玉帶和李勝附身啦。而著了魔法的姚水生自然是分辨不清的,就當躺在床上的是那個昔日情意綿綿的小于啦。
至于時菲則是看不見的。這李勝做事向來謹慎,雖然附身于時菲身上,仍然用了隱身法,象姚水生這樣的凡人自然就看不見。而此刻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則是能看見的,並且由于有了燈光的照射,看得更清楚,盡管相距如此之遠。
姚水生拉亮燈並沒有上床去,而是把熟睡的小于給叫醒,“我想睡你床上。”
小于揉了好一陣眼楮才醒明白,顯然是裝出來的,拍拍身邊的枕頭,“好呀,我還以為你把我給忘了呢,有些時日沒過來過了吧?今天咋有興趣想起我來啦?”
“這不想你了嘛,你不歡迎?要是這樣,我立馬走人。”
“喲喲喲,開個.玩笑,就受不了啦,”小于再次拍拍身邊的枕頭,“看看,都給你準備好啦,快上來吧。”
姚水生掀開蓋著小于一部分身子的涼被躺在她的身邊,“有你在身邊,心里就踏實多啦。”
“天天守著你,你自己不用,怪誰呢?”
“是呀,是呀,怪我自己。”
“對了,問你件事。”
“啥事?”
“听說你請了一個道士,”
看得出鬼怪只顧著從姚水生嘴里挖出仇人的消息,完全放松了警惕性,此時不出手還待何時?要是真叫它從姚水生嘴里掏出點什麼消息來,那里再出手就有些麻煩啦。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出擊啦,閃電般地來到附身于時菲的李勝身後。
而此刻的李勝渾然不知,它只顧專心地監視著床上所生的一切,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家後院會起火。
開心鬼已知李勝的本事,自然是不敢大意的,到了其身後根本不給它點點機會,直接以從老鬼那兒搶來的,本來該是李勝擁有的由夜明珠煉成的九味真火噴在他身上。
李勝尚未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成了火海。其元氣也傷了大半。惟一的辦法就是離開時菲的身體。由于元氣已傷大半,李勝離開時菲身體也不敢逗留,哪里還顧得上自己的師妹呀,立馬就開逃。
曾彪見了,豈能讓它逃之夭夭,先把九味真火給收回來,以免時間久了會燒傷時菲,短時間在凡人身上燃燒是不會對凡人有傷害的。
然後追上去,以一張事先準備好的符咒貼在其額頭上,立馬就將其象木頭似的釘在那里。多虧這九味真火先將其燒傷,不然的話,就憑開心鬼的一張符咒是奈何不了它的。
制服了最為棘手的李勝,曾彪也不敢有所松懈,趕緊向小于的床沖去。
雖說玉帶的本領比起其師兄李勝來要遜色許多,不過曾彪剛才是一心一意地對付起李勝啦,讓這玉帶有了對策,它甚至有過要去幫助師兄之意,只是見李勝被偷襲之後,已失去抵抗能力,只有逃跑之功,知道大勢已去,這才作罷。然後回過頭來對付呆如木雞的姚水生。
它也有過逃之夭夭的念頭,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逃離了這個危險場地,以後再找機會報仇,只是見大大強于自己的師兄已被制服,清楚憑自己的能耐無論是上天還是入地,肯定逃不脫的。要救自己和師兄,眼下惟一的辦法就是以姚水生來做籌碼。
而姚水生又是如此地呆如木雞,它就放心啦,誤以為道士沒在他身上設防。立馬離開小于身體以其本來的恐怖面目出現在姚水生面前,以期進一步將其恐駭住,便于手到ク礎 。)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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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姚水生是個老江湖,什麼樣的大風大浪都見過,起威來猶如狂老虎,在人面前更是人模人樣處亂不驚,此刻見了玉帶那恐怖得讓人嘔的模樣,立馬就背過氣去。玉帶的目的也就達到,跨上一步就將其控制在手里,然後對沖過來的曾彪叫道︰“站住,不然就弄死他。”
就差那麼幾秒鐘,讓玉帶給搶先一步,曾彪很是氣惱地停下腳步來,與玉帶僅有一步之遙,打著手勢說道︰“別激動,千萬別激動,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沒啥好說的,”玉帶露出猙獰面容,“听好啦,立即把你那該死的符咒從我師兄臉上拿走,這是其一,其二,放我與師兄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好好好,只要你不傷害他,全听你的。快把他放啦,帶著你師兄走,我這就去揭下它的符咒。”
“別給我耍花招。”
“絕對不會,請相信我。”
“相信你,哼,人類是世上最為奸狡之徒,信你,我就是傻子。”
“哪你要怎麼樣?”
它推了一把被它挾持著的姚水生,“只能是對不起啦,他得跟著我們走一趟。直至我們完全安全啦,自然是會放他回來的。我說話算數。”
鬼怪的話都能相信,這世上就沒有什麼不可以相信的啦。
雖然是心知肚明,他卻不揭穿它,而是裝作很信任的樣子,“好好好,我相信你,一切照你吩咐辦。”實際上是以此來迷惑它,達到分散其注意力的目的,那樣的話才好實施其第二方案。因為它的一只手一直壓在姚水生肚臍上。
見他如此爽快,玉帶竊喜,以為他真的很好騙,然後推著姚水生走,“你在前面帶路,不許耍花招。”其始終壓在姚水生肚臍上那只如同鋼爪似的手也隨之移動開來,姚水生的肚臍眼也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
曾彪雖然在前頭走,卻是半側著身子的,自然也就把它這個舉止給看見啦。見時機成熟,他也就不客氣啦,快地從食指間彈出一道光團打在姚水生的肚臍眼上,光團隨即被姚水生所吸收,進入其體內。
由于那光團太過于強烈,在姚水生身後的玉帶也感覺到了,暗自叫聲不好。同時抓住姚水生的雙手也加大了力氣,心想用姚水生的痛苦來挾持曾彪,讓其老老實實,不能再耍任憑花招。
它哪里知道開心鬼事先在姚水生體內植入了符咒,由于其威力一般,人才會落到它的手里,而今光團進入姚水生身體後,情況就大不一樣,那符咒有了光團神力的支持,其威力猛然間就成倍增長。要是玉帶抓住他的力氣與剛才一樣,反倒好一些。
而今加大力量,正好把符咒的威力激至極致。只听轟的一聲,玉帶猶如抱住的是一個重磅炸彈,立馬就被炸飛了出去,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傷勢極其嚴重。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躺在地上的它瞪著一雙幽深的雙眼大聲叫著,想不明白那被嚇破膽的姚水生是從哪兒突然間得到這樣神力的。
曾彪得意地笑著走過去將一張符咒貼在它的額頭上,“別想啦,這是事先埋在他體內用來專門對付你們的。”
玉帶不可理喻地望著他,“這麼說,你們事先已知道我們要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這叫住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你想不到的事可多啦,對了,還得對二位說聲謝謝,要不是你倆帶路,我也不可能進入那老鬼的老巢。不僅如此,還順手牽羊把本來是老鬼送你師兄的夜明珠給搶在了手里,也就有了今日燒你師兄的九味真火。”
玉帶徹底地無語啦,原來那天搶師兄夜明珠的就是他呀。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一心只想著報仇,算計去算計來,結果反被算計啦,真是悲摧。
那被符咒釘在幾步之外的李勝本來也想說點什麼的,听了這一番對話,也就無語啦。
見兩個都不說話,開心鬼從曾彪體內分離出來,剛才還是融為一體,此刻已是各自的兩個人,不能讓曾彪一個人把功勞都給攬了去,要讓它倆清楚,我開心鬼才是功勞最大者。
只是他尚未來得及說話,曾彪就警告他,“功勞是大家的,不能獨攬,否則從此以後不與他合作。
開心鬼盡管心里很是不爽,本來這功勞就是我一個的嘛,憑啥要與你分享,嘴上卻不敢說出來,他是這樣說的︰“看見沒有,別以為我們是一個人在戰斗,其實我們也是兩個人,正是這樣的分工協作,才叫你們乖乖就範的。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
那李勝見不得他這個高高在上的樣子,沖他叫道︰“得意個啥,勝敗乃兵家常事,有能耐把我們放啦,等我們養好傷,再來較量,你們肯定不是我們對手,靠用狡詐來算計,算不得好漢。有本事就放了我們。”
“放了你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開心鬼大聲笑道,“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呀,為爭口氣就去干傻事,放心,絕對不可能放你們的。”
“哪你想如何?”
“自然是送你們去你們該去的地方啦。讓我好好想想哪兒才是你們該去的地方?”
“你賣啥關子,不就是送佗們去陰朝地府?”自從開心鬼與他分身後,就沒搭上話的曾彪憋了好久,總算是找到說話機會,自然得好好表現一番,雖然獨享功勞是不可能的啦,但是共享功勞則是必須要撈著的。
只是他的話剛說完,就被開心鬼給駁斥個不是,“好呀,這事就交給你啦。”說罷做出欲走之意。
曾彪趕緊將他拉住,“嘻嘻,還是你來說。你才能說得清楚。”
開心鬼心里美滋滋盯著他,“不跟我爭啦?”
“不爭啦。”
“哼,我就說嘛,德行。听見了吧,要送你們去的就是陰朝地府。”
也許是剛才听他二人爭功,而不願插話吧,也許也有可能是因為有其他什麼原因,反正在他二人爭功的時候,玉帶和李勝皆閉著嘴,此刻兩個異口同聲地表示反對︰“我們死也不去陰朝地府。”(。)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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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選擇的余地嗎?”開心鬼先後走到玉帶和李勝面前各賞它們額頭一個響亮的彈指,由于身材矮小得幾乎可以被無視,只能跳得老高方能完成。★
曾彪趁機譏笑他,“得了吧,一個小不點,顯啥擺,一邊去吧。”
開心鬼不服氣,讓自己瞬間變大得與房間一樣高,很是得意地瞧著曾彪,“看你還牛鼻哄哄不?”
見他倆只顧著斗氣,把自己給撂在一邊,李勝與玉帶出怨聲來,李勝說︰“別臭美啦,想想要如何安排我們吧。”
玉帶接話︰“就是嘛,人類再美,在我們眼里都垃圾。”開心鬼听了,美滋滋地看著曾彪哼起小曲來,玉帶繼續說道︰“至于笨豬,就更是不屑啦,看著就惡心。肉也只配喂狗。所以說呀,都別臭美,快安排我們的去處才是正道。”
開心鬼氣得蹦起來,這一蹦,撞得有些暈天昏地,這才覺自己的身體此刻是如此之高,趕緊在哄笑聲中縮回到與曾彪一般高。然後對仍然在嘲笑他的李勝和玉帶道︰“你們都是聾子嗎?說了去陰朝地府的。”
听其語氣知其是鐵了心的,李勝和玉帶也就沒有剛才那樣的傲氣呢,哭喪著臉,李勝說︰“求你別讓我們去陰朝地府,只要你不送我們去,就是給你做牛做馬願意。”
玉帶接話︰“就是,做牛做馬也願意,剛才我們笑話你,是我們不對,我們已經知錯啦,求你就別放在心上,原諒我們,別送我們去那鬼地方。”
什麼東西?鬼不去陰朝地府去什麼地方?真是一群難纏的主,開心鬼惱火得很,還得象上次對待玉帶的二師兄那樣來個說服工作,讓它們開開心心地去。盡管這得費上不少口舌,也得去做,最好是盡量說服,猶如之前說服玉帶的二師兄那樣,最終讓它高高興興去。
實在說不服,也就沒辦法,那就只能是強行送去。總之陰朝地府是非去不可的。
“得了,得了。”開心鬼不耐煩地打斷玉帶,開始起長篇大論的嘮叨來。
曾彪對此很是不滿,提醒道︰“這樣做有意思嗎?反正才是那條路,有精力多用在正道上,在此消耗時間,真是有病。依我說,別浪費精神啦,直接送過去多省事。”
開心鬼則信心實足,“給你說,又不懂,看看結果,就會知道我這樣做是值得的。”
“哼,”曾彪很是不屑地哼一聲,反唇相譏︰“瞧你那德行,好象真能說服似的,恐怕是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啥也撈不著,何苦來著。”
開心鬼不耐煩啦,“你要是認為耽誤你睡覺時間,去床上睡好啦,我做什麼用得著你來管?”說罷就不再理睬曾彪,繼續其說教來。由于與曾彪斗過嘴,越想用事實來證明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也就越地費口舌來嘮叨。
說了半天才現,這玉帶和李勝與那個沒費多少口舌就樂意去陰朝地府的二師兄真的不是同一路人,這兩個的腦袋瓜子,真可謂是花崗石腦袋,無論你怎麼說都不開竅。萬般無奈之下,只能是遺憾地采取強制手法。
這讓睡了一覺的曾彪很是得意,調侃他,“怎麼樣?我沒說錯吧,早听我的,哪來這麻煩事,真是自作自受,做好不討好,真是的。”
開心鬼懶得與他計較,也實在是不好意思計較,只能在把玉帶和李勝送到陰朝地府之前,把那姚水生和時菲以及小于給弄醒過來,讓他們親眼目睹自己的功勞,既然是自己救了他們,就得讓他們知道是誰救的,他才不想當無名英雄呢。
這三人醒來後,自然是對曾彪和開心鬼千恩萬謝。
與開心鬼一樣,曾彪也不想做那無名英雄,雖然並不指望人家知恩圖報,但是功勞則是要人家記住的,二人很是受用地接受了這三人的感謝。
然後開心鬼走到李勝和玉帶面前先後把它們額頭上的符咒給取下,換上引魂符,嘴里念念有詞的嘮叨一番,最後叫聲︰“去吧。”李勝和玉帶這兩個厲鬼就化成煙霧向陰朝地府飄了去。
下一刻,曾彪也就叫大家散啦。
姚水生就要帶著時菲和小于去叫人給他們安排睡覺。開心鬼突然叫起來︰“這就走啦,姚老板,你就是這樣感謝恩人的?太不夠意思了吧?”
姚水生只有把腳步停下來,很是不解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要多少酬金?說吧,只要是我能辦到的,絕對不會吝惜的。”
也許是不好意思開口,開心鬼極失望地做了一個暈倒狀。這讓姚水生更是不解,只能把求助的目光轉向曾彪。
其實折騰這麼多時間,曾彪也折騰得更強,也就不客氣啦,直接說道︰“姚叔,你誤會啦,他那是向你要錢呀,錢對他來說,有與沒有都是一個樣。”
姚水生有些著急,“那他到底要什麼直說呀。”
“看把你給急得,我不正說著嗎?還記得每頓飯都要你送很多不?我哪有那樣大的胃口呀,”曾彪指著開心鬼,“其實都是你給吃的,我也就是吃那麼一點點而已。”
“我就說嘛,”姚水生一拍腦門,一幅恍然大悟樣子,指著開心鬼,“原來是這位大神給吃的。明白啦,明白啦,大神捉鬼辛苦,肚子餓啦,得好好地吃上一頓,補充營養。”
開心鬼露出笑臉,“正是,正是,只是這樣就太麻煩姚老板啦。”
“應該的,應該的,我這就叫人做去。不好意思,高興得來把這碴給忘了。”姚水生說罷,叫人做飯的同時隨便把時菲和小于帶下去,叫人給他倆安排住所。然後回來陪著開心鬼吃飯。
吃至中途,怕姚水生掉了傷疤忘了痛,特意告訴他︰“這做好事,還得永遠繼續下去,因為你們全家火焰山都低得很,很容易就把鬼怪給招惹上啦,惟一的化解辦法就是多做善事,才能多結陰德。陰德多了不僅能闢邪,還能修來世。我只能說到這一步,何去何從,自己看著辦。”(。)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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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開心鬼信口雌黃的話,到了姚水生這里,就成了金口玉言,連聲保證︰“放心,我已想通,錢財乃身外之物,在有生之年絕對不會放棄行善事的,白天說好的基金會也會盡快建起來的。”
得到如此承諾,開心鬼也就不好再說什麼,只顧著以秋風掃落葉之勢把滿桌子的飯菜卷進嘴里,然後滿意地拍著肚子,“吃好啦,”打了哈氣,“看來大家都是與我一樣瞪起眼,那就散啦,都去睡覺吧。”
曾彪和開心鬼這一覺就睡到第二天中午時分,又是一頓海吃後,向姚水生告辭。
姚水生誤以為他倆不會再在公館里住啦,趕緊進行挽留。
開心鬼也不客氣直接告訴他,“是這樣的,我們要出去辦一件重要事,這一去,也許是一年半載,也就就是三五年也說不定。是暫時離開,房子還是要給我們留著的,這樣好的地方,我才舍不得走呢。只要是姚老板不趕我們走,就會一直住下去的。”
原來是這樣,姚水生連忙說︰“那就這樣說定啦,房子一定一直給你們留著。”
“那我們就告辭啦。”開心鬼說完這話,化成一道白霧鑽進曾彪耳穴里。
姚水生這才醒悟原來曾彪的本事全靠這個豬八戒的兒子呀,沒了他,他就什麼也不是。然後親自把曾彪送上車,並給了一張銀行卡,“上面有三十萬,”指指他的耳朵,“知他能吃,拿著,用得著。”見車子消失得無蹤無影,才返回公館里去。
曾彪一直把車開到長孫美美家門口才停下來。由于事先與美女通過電話,美女一直在家里等待著。只是不知他這麼著急地找自己干什麼?
一見面,急性子的長孫美美就迫不及待地追問︰“你說有要緊事對我說,又不肯說是啥事,說是電話里說不明白,現在可以說了吧?”
曾彪笑起來,“看把你給急的,怎麼著,也得讓我進屋子里坐一坐,喝口水再說吧。”
長孫美美有些不好意思地笑起來,“你看我,把這給忘了,不會怨我沒禮貌吧?”
“怎麼會呢。”
“屋里請。”
曾彪進入長孫美美獨自一人住著的房子客廳里,喝了一口美女從冰箱里拿出的冰鎮椰子汁,開口說道︰“是這樣的,我昨晚琢磨一整夜,琢磨去琢磨來,總覺得你說得那個夢,真的不一般呀。”
“這麼說,你也贊同我的觀點,真是太好啦,說來听听。”
“正如你說得那樣,我覺得這就是個托夢。”
“既然你也這樣認為,可不可以斷定那個托夢人就是個冤死鬼?只是這夢也托得奇怪,就一江水半抱著的大山,中國之大,象這樣的大山不知有千千萬,到哪找去?托了等于與沒托一個樣。我要是那冤死鬼,就再來托一次。直接說出生在什麼什麼地方,豈不省事。”
“其實我並不這樣認為。”
“這麼說,你心中有了線索?”
“沒有。不過,我們可以一步一步地找呀。不是有句話叫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嘛。”
“唉,鬧了半天與我是一個樣。”
“相信我。”
“象這樣毫無頭緒的事,換成別人,就是說得天花亂墜,我也不會相信,你是人,自然有你的辦法,我信。說說你要如何做?”
“這就是我來找你的原因,你先躺下睡覺。”
“你想干什麼,不會是有非分之想吧?”
“說什麼呀?是這樣的,我想你躺下,腦子里啥也不想,只想著那個夢,從頭到尾回憶,然後我在旁邊給你催眠,然後躺在你身邊把手放在你的額頭上,看看能不能把那信息感應到我的腦子里。”
“這個听起來有些玄乎,也可以說是天方夜譚。不過既然這主意是你出的,我自然是要配合的。應該有五成以上的把握吧。”
“想听真話還是假話?”
“廢話,當然是真話。”
“我就只能很遺憾的告訴你,連一成把握也是沒有的。不過我已說過,只要是能想著的辦法都得試試,不試,怎麼知道行不行?”
“這回答更不靠譜啦,不過既然人認為這個也許有用,我還能說什麼呢,只有配合啦。”長孫美美說著在沙躺椅上睡下來,“現在就開始嗎?”
曾彪點了點頭,然後與開心鬼融為一體見其回憶得差不多,對其催起眠來。見其進入夢鄉之後,在她身邊躺下把手搭在她的額頭上。信息即刻源源不斷地被獲取。
遺憾的是,獲取得全是雜亂無章毫無價值的東西。這讓他不得不又連續地進行了多次這樣的嘗試,結果是一次比一次糟糕。
無奈之下,只有把長孫美美給叫醒,告訴她,“這個方法行不通。第二個方法暫時沒有。”
見他的情緒有些低沉,長孫美美給他打氣,“嘿,我說,別忘了你是人喲,不應該一次嘗試失敗啦,就打不起精神來。沒關系振作起來,想想在啥地方出了問題,想明白啦,我們繼續來。”
有了她這話,他又有了信心,又連續做了幾天這樣的嘗試,結果仍然是一無所獲。再進行下去,無異于浪費時間。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只好終止這個行動。
這讓仍然是信心十足的長孫美美大失所望,“怎麼,這就放棄了嗎?別忘了,你是人。”
他只能耐心地開導她說,此辦法確實是行不通的,再進行下去就是在浪費時間。然後說有了第二個方案。
听說有了第二個辦法,長孫美美又來了精神,“快說,是啥辦法?”
曾彪攤攤手聳聳肩,“這個暫時沒想好,不過你放心,一定會有的,現在我就上路,在路上邊走邊想。”
長孫美美顯然對此回答不滿意,“搞什麼搞,暫時沒有,就是沒有啦。八字沒有一筆,就喊上路,往哪兒走?總不至于象個沒頭蒼蠅似的滿天下亂闖吧?那樣瞎跑,誰受得啦。我把話撂這兒,沒拿出辦法之前,不許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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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把話說完,”曾彪顯得極有耐心,“你想想,青山綠水,往往在南方和東北,這就可以大致確實一個方向,而被江水半抱且高聳入雲端的大山,應該就在西南地區啦。【邸 ャ饜 f△ . .】”
長孫美美偏著頭很認真地想了想,覺得有道理,但是不夠全面,補充說︰“我承認這樣的地形在西南不少見,但是也不一定局限于西南呀,”
曾彪打斷她,“所以只能用排除數,先走西南方向,這樣就把範圍大大縮小,而且成功的概率極大。即便找不著,再去別的地方,總之一句話把尋找的範圍縮小到越小越好。”
長孫美美想了想,此法雖然有些笨,貌似也是目前最好的辦法,反正自己那個單位人浮于事,受理松散,隨便找個什麼理由就能請假,工資照拿,反正是行政錢,沒人會心痛。即便是拿不到,也無所謂,好歹也是富二代,不在乎那點錢。只要與超人在一起,比啥都好。
眉頭隨之舒展開來,一巴掌拍打在曾彪肩膀上,“好就這樣說定啦。對啦,這一出去得花不少錢,听說你由捐了那麼多錢給姚水生籌建的基金會,錢的事,你就不用操心,我來處理。”
雖然姚水生給了三十萬,關鍵是開心鬼太能吃,沿途說不定還得給與不少施舍,而這一出去又不知要猴年馬月才有結果,三十萬不一定夠用。現在有美女資助,自然求之不得,也就不客氣啦,嘻嘻笑道︰“你真是及時雨呀,說說看,準備資助我多少?”
“這個你就不用管啦,反正與你在一起,就當我是你的管家好啦,一切開銷全由我來付,你只管吃現成的穿現成的用現成的就是。”
曾彪頭一下就大啦,來找她主要是想從她這兒收集到有用的相關信息,由于一無所獲,也就隨便說出了第二方案,也就是說說而已,根本就沒有要帶他去之意,再說象她這樣的嬌小姐根本就吃不了那樣的苦。帶著她只能增加負擔,況且開心鬼吃飯的事,也不能讓她知道呀。
本想直接拒絕她,又一想,那樣會惹她不快,得用委婉一點的方法,“听我說,這要走的路,很艱苦的,那樣的苦,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長孫美美打斷他,“別盡撿好听的來說,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就是不想我去,帶著我是個負擔嘛,這個你放心,我從小就喜歡運動,什麼上山下河的事,沒少干過,不瞞你說,爬樹也在行,再高的樹都爬過的,所以這些都用不著為我擔心,對我來說,全沒事。”
“你說得這些,我都相信,只是這次出去,不僅僅是你所說的那樣簡單,直說了吧,可能還得給鬼怪打交道。而你的火焰山又是那樣低,我怕給你帶來危險。”曾彪想以這樣的話來讓她知難而退。
美女再次拍打他一巴掌,而且是極用力的,“這個就更用不著替我擔心啦,不是有你嘛,只要有你在,我就什麼都不怕。你看,我不是鬼也撞啦,怪也遇上啦,都因為有你在身邊,不照樣活得好好的。況且現在你又在身上給我貼了一張符,我更用不著怕啦。”
曾彪仍然不想帶著她,還要再說點什麼?立馬就讓長孫美美給看出來啦。
又給他一巴掌,“我算是看出來啦,說到底,就是不想帶著我,怕我成為你的累贅嘛,好好好,既然這樣,我也不連累你,你走你的,我走我的,雖然是同路,大家都象陌生人一般。這樣總行了吧?”
曾彪頭就大啦,這是什麼鬼辦法呀,真如她說得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更是受罪,罷罷罷,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帶著她好啦,伸出手去在她那紅彤彤的臉面上輕輕地擰上一把,“真是拿你沒辦法,服你啦。”
“這麼說,同意帶著我啦。”
“我還有選擇的辦法嗎?”
“知道就好,”她燦爛地笑起來,“說吧,什麼時候動身?這樣,也好向單位請假,向老爸老媽打聲招呼,就說跟著我的男朋友游山玩水去啦,他們準高興,一定會給我些錢財來獎勵我的。”
“你可別這樣說,要是這樣說的話,他們真叫你帶人去見面,那就惹上麻煩啦。”
“有啥好麻煩的,要是他們真這樣說,我就把你帶去,不就解決了嘛。”
“我可不是你的男朋友。”
“別緊張,我知道你心里想什麼,都是那該死的曾美麗,要不是她出現的話,我敢保證,你就是我的啦,因為她,你才變成這樣扭扭捏捏。”
“啥叫你的啦,這話听起來別扭。”
她格格格地笑起來,“好啦,好啦,不說這些啦,反正不管你怎麼想,我就是喜歡你,至于那個討厭死的曾美麗,我會與她展開公平競爭的,走著瞧吧,一定不會輸給她。還有那個也用得著緊張,不會帶你去見我老爸老媽的,只是嚇唬你一下而已。我的事,不用他們來管。”
攤上這樣的女孩子,曾彪真的不知該說什麼好?索性就不在這件事上糾纏啦,“好吧,都別說廢話啦,你準備一下,最好是明天就能走,有問題嗎?”
“K,你的話就是聖旨,聖旨下達啦,我豈敢違抗呀,違抗是要殺頭的。”長孫美美站起身來把他往外推,“現在我該去辦我的事,你也該去辦你的事,該準備的都得準備好,免得明天臨出發啦手忙腳亂。”
被長孫美美給推出門,曾彪心里說不清該是歡喜還是該發愁?走到哪兒都有個美女陪伴在身邊,總是幸運事。俗話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愁的事,有她在身邊,這吃飯始終是個麻煩事,告訴她吧,自己在她心目中超人形象恐怕難保。
要是僅僅是她倒也罷啦,關鍵是還有那個曾美麗,要是得知,又該作何感想?不告訴吧,這一日三餐又該如何解決呢?真是越想越讓人頭痛。真的該好好想想啦,必須得想出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來。不然自己都不能饒述自己。(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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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申冤之路(三)
曾彪老虎的這個問題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則不然,也許交給開心鬼來解決就是件容易事,但是他不會這樣做的,因為他清楚,在這件事上,開心鬼不會幫他,除非他把真相告訴給長孫美美,這恰恰又是他最不願意做的事。不過不管有沒有解決辦法,第二天都得準時出發。
因此這次行動又被長孫美美給形容成一次盲目行動。其實這樣叫算是客氣的,曾美麗的話更難听。曾美麗是從長孫美美口中得知消息的,本來曾彪是要對曾美麗隱瞞的。
但是把曾美麗看作是自己情敵的長孫美美則想以此來打擊對手,故意把她約出來見了回面,然後把此消息告訴她,那意思是別給我爭,看看,這麼重要的事,只帶著我一個人,你連消息也不知道。氣死你。
曾美麗的回應讓她大跌眼鏡,“八字沒一筆,就要去申冤,申什麼呀,毛病!”
她居然是這樣回答,長孫美美當即郁悶得要死,後來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也就怨不得人家那樣不屑啦,也只能怨自己,把如此不著邊際的事,居然拿去眩耀,簡直就是弱智。郁悶之下,把曾美麗的原話告訴了曾彪,然後再用自己的話將其形容成盲目二字。
這樣做的目的是希望曾彪能因此而改變初衷。
曾彪听啦,只是好一陣苦笑,“毛病就毛病吧,沒辦法,我就喜歡腦洞大開,喜歡犯毛病成了吧?反正我是決意要去的,看不明白,想不明白,沒關系,就當我是瘋子好啦。至于你,我保證,絕對不會有點點勉強之意,出發的時間就要到了,去與不去,趕緊拿主意吧。”
什麼人呀,女孩子是需要哄著的,連這個都不願表示一下,真是的,唉,也怨自己賤,象這樣的事就該與他翻臉,咱可是高傲的公主喲。也不知是為啥,在他面前,就寧願失面子呢?看來是上輩子欠他的,罷罷罷,只能委曲自己啦。
“還拿啥主意呀,”她充著笑臉,“假也請啦,機票也買好啦,想改也改不了啦,”挽起他的手,“走吧,趁還有點點時間,街上走一走,要是有合適的衣服,買上幾套。”
他剛才故意把話說得重了些,就是想趁機甩掉她,因為沒有想出應對的辦法來解決開心鬼吃飯的事,最好的辦法就是不帶著她。而她作出這樣的表態,知道是甩不脫的啦,只能默認下來,挽著她的手,與她一起上街去。
然後在成衣專賣店各自買了一套衣服,重新走上街後,向她說了開心鬼的事。這是一道無法越過去的坎,老虎再三,只能對她說,盡管他內心深處有著一萬個不願意。
听了他的話,她的反應並沒有象他想象的那樣激烈,只是極其平淡地說︰“其實這些,我都事先想到啦。”
這看似毫不經意的回答,卻包含著多大的內含呀,真是個聰明的女孩,明明看出來啦,卻從不提起,該怎麼說呢?只能說是善解人意。自己的生活中缺少的不正是這樣的人嗎?突然間,感覺她是那樣的可親,對她也增加了幾分愛意。
他們是下午兩點的飛機。正如長孫美美說得那樣,她就是他的管家,也可以說是後勤總管,機票什麼的,全是她一人事先給預訂好的,到了機場直接取票就行啦。為此他倆提前一個小時出發。因為打的去機場得花上十二來分鐘。
飛機下午三點四十降落于靠近青藏高原的一個內陸盆地省會。本來可以搭乘來往于機場與城市間的直達公交的,曾彪也是這個意思。
不過長孫美美認為這樣浪費時間,堅持一出站口就攔住一輛的士。曾彪也就不好再說什麼,反正用得是她的錢,人家想怎麼花就怎麼花吧。況且隱藏于他耳**的開心鬼早就呼著肚子餓啦。而且看得出是真餓,不然他肯定不會不睡覺而一起叫嚷著。
也正因如此,一上車,他就叫司機直接送到最近的雞毛店去。只有在這樣的店里,吃飯才會隨便得多,大賓館則是有著許多條款和規矩的。下了車,登記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叫服務員幫助叫來一大桌的飯菜送到房間里,同時給了服務員十元錢的小費。
盡管服務員對此顯得很是不可思義,腹誹著,這兩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特別是那女孩,斯斯文文的,咋就吃得啦呀。莫非是餓鬼投胎呀。盡管很是不解,但是看在那十元小費情義上,也就什麼都沒說,然後把十塊錢揣入口袋里,給附近的一家飯館打了電話,並催促要快。
飯菜送來後,關上門吃飯的長孫美美得已頭一回目睹開心鬼的尊容和他那狼吞虎咽的吃相。忍不住不停地提醒︰“你慢點吃,沒人與你爭搶。”
餓急的開心鬼只當是耳邊風,根本就不當回事,很快就把一桌的飯菜給一掃二光。然後拍拍手,“我吃飽啦,該睡覺啦。”化作一道白霧鑽入曾彪耳朵里睡覺去啦。
尼瑪,這就是神仙呀,貌似神仙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呀,他卻如此能吃,又如此能睡。長孫美美目睹這一切後有些感慨,只是感覺奇怪,並沒有說出來。然後又想,也對,既然是豬八戒的兒子,那老豬還是天上的兵馬大元帥呢,不也挺能吃?
這樣看來,他兒子能吃,也就不為怪啦。如此腹誹著,忍不住笑起來。而且是笑得前仰後傾。
曾彪雖然也估計出大概,仍然問她原因。她不肯說,而是轉化話題︰“這該吃得吃啦,接下來就是該好好地玩玩啦,走,別坐著,既然呆在這個城市里,就得好好地出去走走看看。據說這里夜生活極其豐富多彩。”
這還用說,就憑其作為西南地區經濟文化中心的地位,就知這特個大都市是很值得一看的,曾彪立馬回應︰“好呀,這就走。”至于桌上的碗筷就交給那個收了小費的服務員,出門時對他說,麻煩他通知一聲飯店過來收拾。(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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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出門時已是傍晚時分,而暈個特大都市又是那樣好玩,貌似處處都會讓人留戀忘返。幾個小時下來,都把時間撂在步行街啦。尚未嘗過一口特色美食呢,這對女孩子來說,簡直就是罪過。臨至返回旅店的時候,長孫美美嚷著要吃麻辣湯。
盡管此刻曾彪已招手攔下一輛的士,美女仍然是不依不饒,“知不知道,吃麻辣湯,這兒吃地最正宗,就這樣走啦,我會後悔一輩子。”
為了一頓麻辣湯後悔一輩子,至于嗎?早干啥去啦?純屬發神經。曾彪很是無語,卻又拿她沒辦法,只好答應。
他倒是答應啦,司機可不答應啦,拍打著半開的車窗,“喂,我說,做啥子?小耍我是不是?”
曾彪不想惹事,掏出十元錢遞給他,“這樣可以發吧?”
司機也不客氣,把錢收下,拿出一張名片遞出來,“夜深啦,就不好打車,這是我的名片,打不到,就打我。隨叫隨到,整個晚上都不收車。”
曾彪接過名片看也不看就直接揣入褲子口袋里,挽起長孫美美的手,“我們走。”
正好附近就有一家擁有五間街面叫夜不收麻辣湯,老遠就能看出生意火爆。【邸 ャ饜 f△ . .】兩人挽著手直接走過。
平時不以特殊方法是難以將開心鬼給叫醒的,听說有吃得,這個貪睡的瞌睡蟲立馬就醒啦,有吃的就好,有吃得就好。
曾彪沒好氣地噴他一句︰“就知吃,剛才都吃到哪兒去啦?咋就沒把你給撐死?”
開心鬼嘻嘻笑道︰“照道理,吃了那麼多,今天是不該再吃的,格格格,關鍵是你也知道,說到吃,我就控制不住自己,說實話,也沒餓,這樣吧,呆會兒,你們吃,就悄悄給我放個位置就行,也就是湊個熱鬧,吃不了多少的,不會要人發現的。”
開心鬼能做到這樣一步,已是很不容易,曾彪自然不好拒絕,就是想拒絕也拒絕不了呀。
到了才知,夜不收不是一般的火爆,簡直就是超級火爆,得排隊搶位置,老老實實地等待著,那就只有繼續等下去的份。也可以因此看出這個特大都市的夜生活真是豐富多彩。
長孫美美說得沒錯,這兒的麻辣湯比起在家鄉吃得,簡直就是天壤之別,也難怪生產如此火爆,從食客南腔北調的聲音就能听得出,很多外地人都是慕名來的。而且服務員的態度也不錯,明明就兩人,卻要了三付碗筷,人家也沒問為什麼,只是照辦。
不過這樣的好感很快就被外面的吵鬧給打破啦,(因為生意太好,不但房間里擺了幾十張桌子,街面上也擺了十幾張,反正這個時候城管下班啦,沒人管。)開始曾彪他們並沒有太在意,而是坐著繼續吃。不想因此而影響食欲,太好吃。
但是接下來吵鬧聲越來越激烈似乎有要動手的趨勢。曾彪就坐不住啦,站起身來往外走,在桌子正面藏著吃的開心鬼也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嗖的一聲鑽入他的耳穴里去。
走到外面方知,那張擺放于街上桌號為二十號的食客們吃出蟑螂啦。這樣的事,對于那些雞毛店來說,算不了啥大事,象這樣生意火爆的商家來說,就不得了啦。
雖然店長一再申明和服務員都一再申明,他們的關把得很嚴的,絕對不可能出現這樣的事。但是親自出面的老板則不願意聲張,私下對這幾位食客說,本桌飯錢全免了,並且再賠上一桌,同時對那位自稱吃到蟑螂的食客保證給與適當的金錢補助。
食客們對此沒太多的異議,只是在賠償上,尚未達成一致意見,老板主動提出一千元的補償。食客們認為太少,卻又不肯說出具體的數字來。
這讓本來就有一肚子怨氣且性急的店長氣沖沖地抱怨一句︰“不要拉倒,本來就是找碴,那蟑螂絕對不是吃出來的。”
那個戴著眼鏡看起來的食客一听就拍打著桌子站起來,“你啥意思?”
“啥意思?”店長不顧老板阻攔邪視著眼鏡,“這個恐怕只有老天爺最為清楚啦。”
“啥?你這意思是我們自己給弄得?”眼鏡再次跳起來向店長沖去。
店長趕緊躲到老板身後,“你可是你自己說的。”
“好,我給你們沒完。”眼鏡隔著老板沖店長叫,其實也是在給老板警告。
老板怕把事情給弄大,趕緊讓人把店長給拖走,然後對這幾位看起來極有身分的食客賠著笑臉,“各位,各位,都怨我沒把手下管教好,就請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我賠一萬元。”見那幾位仍然是怒不可遏,只能盡量多地在臉上擠出笑臉,“要不這樣,你們給開個價?”
這時那幾位食客已把老板圍在中間,眼鏡更是怒不可遏地一把抓住老板的領口,“說啥呀?看看我們這幾位象是缺錢花的?”
老板已沒了剛才的鎮靜,連連擺著手,“哥幾位一看就是有錢人,哪能在乎錢呀。”
眼鏡放開他,“知道就好,好了,這事鬧到這份上,我們哥幾位想饒過你,也不可能呀,看看你那個店長什麼態度,好象我們真是那個什麼似的,現在說什麼都遲了,俗話說人活臉樹活皮,鬧到這個地步,看來只有把電視台給找來,才能還我們哥們幾個一個公道啦。”
老板越發地作了慌,是呀,要是讓電視台給一暴光,那真是黃泥掉入褲襠,不是死(屎),也是死(屎)啦。從此以後這生意也就沒法做啦,只要不把電視台給招惹來,愛多大的委曲,他也是願意的,盡管心知肚明,正如店長所說,就是眼見這幾個人在搗鬼,也只能是認啦。
急得滿頭大汗的老板象個龜孫子似的掏出中華香煙來盡量多得擠出一臉笑容,“各位,各位,多多包涵,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做個請的手勢,“各位請跟我到里面去,喝口水,消消氣,咱們慢慢談,沒有談不好的。”
而眼鏡他們幾位則固執地加以拒絕,眼鏡直接拿出手機打市電視台的熱線電話。(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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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眼鏡打通了熱線電話,老板幾乎要向他跪下啦,“兄弟,領導,千萬不能打,一定不要打。”說罷,就不顧一切地去奪他的電話。
與眼鏡一起來的其他幾位食客趕緊將其攔住,眼鏡的嘴角露出不屑的神色,“現在怕了吧?隨便提醒一句,象你們這樣做生意的,絕對不會給與一點點同情的,今天同情了你,明天就會有更多得受害者。只有讓你們充分地暴光,消費者才會吃到更加安全的食品。”
站在圍觀人群中的曾彪和長孫美美听其這樣說,心中暗自為其叫好。
隱藏于他耳穴里的開心鬼則給他潑上一盆冷水,“好什麼好呀,我看這事沒有那麼簡單。”
曾彪很是不解,“此話怎麼講?”
“我總覺得這蟑螂是有來頭的。”
“你得意思是這蟑螂是他們有意給弄的,但是幾人看起來也是有頭有面的人物,不象是做如此下三爛的人呀。即便真如你說的這樣,其目的絕對是為錢啦,而他們看起來又不在乎錢,這也說不過去呀。“
“這也正是我納悶的,首先我並沒有說,這就是他們搗得鬼。再說這家店,其實我前前後後仔仔細細地觀察過啦,這家麻辣湯是很講究的,不應該出現蟑螂這樣的事。”
“這樣也不可能,那樣也不應該,我是讓你給弄糊涂啦,你究竟想要說什麼?”
“你想呀,想呀,這種事,正如你所說,往往是以錢來解決了事,而且老板主動提出了高額賠償,照理那幾個應該滿意啦。”
“未見得吧,這幾位看起來是有身分有地位的。”
“誠然從穿著和氣質上來說,那幾位確實是有身分的人,應該不在乎錢,正是不在乎錢,就更沒必要把事情鬧大,畢竟這樣做,怎麼說也是有失身分的。要弄也是下來弄,沒必要這樣。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實他們是有備而來的,目的就在于搞臭這家店。”
“不會吧,弄出這麼大的動作就僅僅是為了這個?”
“我也說不準,這也僅僅是我的猜測。”
“說了半天,你一直是懷疑?那還不如直接讓他們把這場風波給平息下來。”
“急什麼急,平息肯定是要平息的,只是要看該如何來平息。”
“啥意思?”
“只有先弄清楚這蟑螂是如何來的?”
“你真有閑心,對啦,先不說弄不弄的,先得把電視台給阻止下來,要是他們來啦,而老板又真是被冤枉的,這一暴光,這夜不收就徹底地完了。【邸 ャ饜 f△ . .】快想想辦法如何才讓電視台不要來。相信你是有辦法的。”
“慌什麼?來就來吧,來了更好。”
“我是讓你的話給弄得越來越糊涂啦,一下沒把握,一下又怕電視台一下又歡迎他們來。你葫蘆里埋得什麼病呀?”
“這個你就不用管啦,山人自有妙計。”
听開心鬼如此說,曾彪也就不再言語,做起一個老老實實的旁觀者,等待著電視台的到來。
別說這電視台的效率還是夠快的,听說有爆炸性新聞,也就十來分鐘就到啦。
也就是在記者們到達的同時,開心鬼立馬與曾彪合二為一融為一體,並趁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到記者們身上之際,偷偷地把那只眼鏡吃出來的蟑螂給弄掉啦。然後若無其事的如大家一樣把目光轉向記者。見記者們快要靠近的時候,把目光轉向眼鏡。
這一轉,立馬瞪大雙眼,哇 ,這樣厲害,蟑螂明明被自己拿掉啦,咋又出現在眼鏡的碗里呢?莫非自己一時大意並沒有拿過來呀,這樣的事應該不會出現。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很自信,不過仍然是忍不住瞧了一眼手中的蟑螂,這一瞧大跌眼鏡。
那只蟑螂仍然在自己的手里呀,心中隨之明白,這幾位所謂的食客其實是故意來找碴的,聯系到剛才他們的所作所為,立馬想到這幾位恐怕是同業競爭的幫兄,因為不如人家就采用如此惡毒的下三料手段。他自然是最恨這樣的人,嘴角隨之露出鄙視的冷笑。
既然你們喜歡玩陰的,那我就來陪著你們玩玩,也就估計這幾個人當中一定有一個人身上藏著不止一只蟑螂。該如何才能把這個人給找出來呢?他琢磨著,不由自主地瞧了瞧拿在手中的蟑螂。這一瞧,心里咯 一下,這弄出蟑螂來的人可不是一般人呀。
因為發現這蟑螂應該是受了蠱惑的,換句話說,能弄出這種蟑螂來的,即便非鬼怪,也是會邪術的江湖術士。曾彪隨之深深地吸了吸鼻子,並未嗅出異味,也就斷定是術士在作崇。因為術士皆與邪惡相通,也不排除其身後就有凶險的鬼怪,只是此刻沒來而已。
最為擔心的是不僅其身後有鬼怪,而且此術士術士已被該鬼怪所控制,那樣的話就必須把這個鬼怪給挖出來,既然讓其不能為害人類,也是為了拯救該術士。被鬼怪所操縱的術士,本來就是個值得同情的受害者。對于受害者自然是要進行拯救的。
有了這些信息,曾彪決定要好好地陪著這個術士玩玩。盯了一眼眼鏡碗中的蟑螂,先行將其鎖定,並不動它,只等記者們到了以後再來與這個術士斗法。
見記者走攏來,那桌的食客除了眼鏡外,全都迎上前去對這家麻辣湯進行控訴,貌似這不是一家飲食店,而是一家殺人店。見此情景,曾彪就把目標鎖定在了眼鏡身上,估計他就是這個術士的可能性最大。
記者們一邊听著那幾位眼鏡同伙的敘述一邊把目光給聚焦在了眼鏡所在的飯桌上。而此刻夜不收老板也控制不住情緒啦,帶著一幫人沖出來欲強行阻止著記者們的采訪。而且有幾個失控的小伙子已在動手搶奪記者手中的話筒和攝像機啦。
要是任由這種事情發生下去,其結果顯然是對老板很不利的,要改變這種態勢,就得先讓老板冷靜下來。這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首先要做得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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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歸想,真要做起來並不是件容易事。曾彪看著記者與老板的一伙人糾纏在一起很是著急,真擔心這伙人一急把電視台的攝像機給砸啦。
真是怕來什麼就給來什麼,老板一把奪過攝影師手中的攝像機就要砸,要真是給砸啦,這事情就更是說不不清,曾彪趕緊沖過去將其攔住,然後護著顯然是主播的記者站在了眼鏡旁,催促其趕緊采訪,自己則擔當起臨時攝像師的角色來。
記者為搶新聞也是夠拼的,見有了采訪的機會也不管這進行攝像的人是誰,立馬就采訪起來,問眼鏡︰“你是怎麼發現碗里的蟑螂的?”
眼鏡口若懸河源源不斷地把經過給說出來。讓人听起來貌似若有其事。讓被眼鏡同伴和電視台的記者和工作人員擋在外面的老板很是氣憤,在外面大聲地抗議著,並有好幾次想強行闖進來,皆未能如願。
然後就听得采訪記者問眼鏡,“能讓我們看看那只蟑螂嗎?”
“當然,”眼鏡指著碗里的蟑螂,“請看。”
他哪里知道其手中的蟑螂被曾彪給鎖定後,又施以障眼法,那碗中的蟑螂只有他與他的同伴以及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看得見,其他人則是看不見的。這采訪記者順著他的手指往碗里一看,哪來的呀?心里隨之打個頓,“真確信在里頭?”
“就在這兒呀,”眼鏡再次指著蟑螂,“這麼明擺著的,你不會要對我說看不見吧?”
“不瞞你說,我真的啥也沒看見。”采訪記者眉頭隨之皺起來,明明沒有非要說是有,這人腦子不會有問題吧?心里這樣腹誹,為謹慎起見,問圍觀的群眾,“你們有看見蟑螂的嗎?”
人群中紛紛回答︰“哪有呀?”
怎麼回事?明明在,卻偏要睜著眼楮說瞎話,眼鏡不服氣叫來同伴給與見證,“你們給他們說說,是不是有蟑螂?”
他們哪里知道是曾彪施以了障眼法,也只有他們這幫人能看見,其他人是看不見的,立馬紛紛回應道︰“是蟑螂呀,你們咋就說看不見呢?”
看不見就是看不見,即便是說破天也是看不見的。人群中有人听著就有人不耐煩啦,沖他們叫起來︰“我說你們搞什麼搞?明明沒有的事,卻偏要陷害人家,還把電視台也給叫來。好呀,既然來啦,我說記者同志們,就把這事給好好報道報道,讓這些陷害人的人也暴暴光。”
听他這樣一說,打抱不平的還真是不少,另外又有幾人紛紛叫道︰“對呀,那個攝像的記者把他們的嘴臉給好好地攝下來,讓更多的人認識他們。”
這是怎麼回事呀?這突然間的變故讓眼鏡的同伴們大為驚訝,紛紛把目光轉向眼鏡表現出百思不得其解。
眼鏡苦笑著算是回答,那意思是看我干什麼?連我也不知道是為什麼。不過他畢竟是江湖術士,很快就反應過來,應該是有人在與自己斗法。心里隨之暗哼一聲,哼,給我斗,我一定會讓你輸得很慘。他對自己是充滿著自信的,事實上,他確實是個不錯的術士。
哼,你不是在碗里給我叫真嗎?好呀,我就讓你防不勝防,咱就在鍋里做文章,而且是來個突然奇襲,等你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木已成舟,你不死也得死。拿定主意,他冷笑一聲,默念一段咒語,然後把那啥也沒有的右手手心向下地伸向麻辣燙湯鍋,並在高于湯鍋一尺處停下來。
他這伸出的右手是極其有玄機的,立馬就憑空涌出十來只蟑螂,而且是人眼看不見的虛擬蟑螂向鍋里掉去。所以他不畏眾目睽睽。一旦這些虛擬蟑螂入了湯鍋,那就是一只只蟑螂實物尸體,然後撈出來示人,人眼是能看見的。弄垮這家麻辣燙也就不在話下。
他想得倒是很好的,只是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對手非同小可,強過他不知是多少倍,就在他手里的虛擬蟑螂紛紛向著湯鍋飄落的時候,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出手啦,也用不著念符咒,只是眼楮那麼一瞪,把眼鏡的右手給瞪著。
那些紛紛飄落的虛擬蟑螂就變成了活潑亂跳的實物,而且是所以的人都能看見。曾彪更是在第一時間抓住了這些珍貴的鏡頭,將其一一拍攝下來。然後對大家說︰“大家都看見啦,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們在搗鬼。”
就這樣一句話,立馬把群眾的激情給激發出來,紛紛對那眼鏡那幫人發生指責之聲。
眼鏡徹底地傻了眼,明明做得天衣無縫呀,咋就穿幫了呢?問題出在了什麼地方?百思不得其解的眼鏡有些傻傻地抓著頭皮想,好想好想想出個頭緒來。
只是打抱不平的群眾卻不給他這種機會,首先是曾彪抓住機會問一聲︰“現在真象已經大白,誰是誰非,大家心里自有公斷。只想問一聲,你們為啥要這樣做?目的是啥?”
就這樣一問,立馬就引發起群眾的共鳴,紛紛指責眼鏡這一伙人。突然有個美女指著眼鏡身邊的小伙子,“我認識他,他是紅紅火火麻辣燙老板的小舅子。對了,紅紅火火一直是夜不收的強力競爭對手,只是一直競爭不?而懷恨于心。”
人群中立馬就有小伙子接話道︰“是呀,那紅紅火火的老板向來心胸狹窄,啥手段都干得出來,這不明擺著嘛,競爭不過,就想出這種下三爛的辦法來臭人家。他做這樣的事也不是頭一回。”
“說得不錯,”另外一個中年男人接過話去,“他就是這樣的人。”
在大家的呼聲中,夜不收的老板反倒是冷靜下來,對眼鏡道︰“你們走吧,我也不為難你們,只是希望你們回來後,替我向你們的老板帶句話,生意要堂堂正正地做,搞這些陰的沒意思,就象今天一樣,一點好處也撈不到的,只會是害了自己。有意思嗎?一點點也沒有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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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生意人的聰明之處,夜不收麻辣燙的一番說詞,听起來慷慨激昂,實際上是以此在為自己打廣告。這讓那些打抱不平的群眾真的以為他太過于寬宏大量,紛紛表態︰這樣的人不能就這樣便宜了他們,就得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免得以後再去害人。
老板越發地表現出大度來,打著手勢,示意那些激奮的群眾平靜下來,“各位的心意,我周某人領啦,”抱拳做謝意狀,“謝謝大家,謝謝大家。不過有句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梁山好漢不是還有不打不兄弟之說,這幾位哥們今天就當是認識啦。走吧,飯錢也不收啦。”
听他這樣一說,好些人都豎起了大拇指,然後紛紛替他催促眼鏡那伙人把飯錢給付啦。
眼鏡這伙人面子丟大啦,此刻恨不得能打個地洞鑽到地下去。本來是想趕緊離開的,現在听群眾都這樣說呀,知道就這樣走啦,群眾是不會滿意,為盡快離開這倒霉之地,趕緊掏出錢來丟在桌子上匆匆離去。
而老板則抓起桌子上的錢追了幾步,“這是怎麼弄的?說好不要,就是不要的,來拿去,拿去。”見那幾人跨上了車,這才作罷,仍然是一幅情真意切的樣子,“這人也真是,說好不要的,偏要給。唉,真是的。”無可奈何地把錢交給店長,“拿去上帳吧。”
此舉幾乎是把所有在場的人都給感動啦,只有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看得明白,這老板不是一般的精明呀,真正是超級精明,難怪把個大眾化的麻辣燙也給做得紅紅火火。甚至把一次對他極其不利的事,居然能拿來為自己打免費廣告。
而且這樣的廣告效果肯定比那花錢的吹捧要強上不知多少倍,象這樣的人,不能給他太多的便宜,已經幫過他這樣的大忙啦,再幫他,就是對其他人的不公。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想了想,拿定了主意,要不動聲色地把拍攝好的畫面給徹底地毀掉。
然後把手中的攝像機交給那位攝像師,“記者同志,不好意思,剛才我一時性急,喧賓奪主啦,不過我那也是為你們著想,怕你們搶拍不到第一時間,格格格,真的不好意思,不過我的拍攝技術還算可以的,要不你先給看看,包你滿意。”
攝影師接過攝像機咯 了一下,仿佛此刻才想起這樣的疑問,攝像機咋就到了他手里呢,只是事已成這個樣子,再說啥也是沒用的,關鍵是看看他是不是在吹牛?趕緊打開機子來進行預覽。
這一看還真是樂啦,效果超級上,自己恐怕是這輩子也達不到如此水平的,心里情不自禁地爽歪歪起來,有了這份拷貝,自己也就有了出頭之日啦,台里頭把攝影師的交椅非自己莫屬。嘴上則裝出毫不在乎的樣子,“還算可以吧,記住以後不能再這樣。”
這點小心眼自然是逃不過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那雙特賊特賊的眼楮的,什麼人呀,得好還賣乖,這樣就更要讓你手中的畫面變為廢品啦,叫你得意去,到時候,想哭都找不著地方去。拿定主意,把目光盯住攝像機向其射出一道別人看不見的激光。里面的畫面隨之消失。
見那渾然不知的攝影師仍然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不再給與理睬拉著長孫美美,“走,時間不早啦,趕緊吃了回去吧。”他此刻的心思無能是對老板還是攝影師皆沒了興趣,只是突然間擔心起那個眼鏡來,必須把這個術士的底給摸清楚。然後就有些後悔沒去追蹤他們。
好在知道與紅紅火火麻辣燙在關聯,本來準備只是隨便在這個特大都市玩一玩的,現在有了住下來的意思,同時介于今晚太晚,不再去追究這件事,明天再去尋找那個術士眼鏡。拿定主意回到飯桌,開心鬼也就隨之與曾彪分享開來,然後各自佔著各自原來的位置吃起來。
吃完之後,自然就去那家雞毛店去睡覺。本以為這一夜不會有什麼事出現,注定是個平安之夜的。
誰知睡到半夜,窗外狂風大起,本來是滿月的天空突然變得伸手不見五指。然後就是一陣似鬼哭又似狼嚎的恐怖聲。
睡在東邊那張床上的長孫美美首先被驚醒,驚恐之中自然是想求助于人的,立馬就想到睡在西邊床上的曾彪,壯著膽把目光看過去,這是怎麼啦,明明睡覺時月亮圓圓的,從窗戶透進來的月光把個房間照射得如同白晝一般,為便于睡覺,還特意把窗簾給拉上。咋就看不見了呢?
這一念頭剛一閃現,就釋然啦,這應該是剛醒過來產生的對光線不適的反應,就應是很快就能看明白的。美女揉揉雙眼,繼續再看,咋還是看不見呢?接著揉眼繼續看,仍然是伸手不見五指。
恰恰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讓人毛骨悚然的叫聲刺耳地傳來,讓長孫美美徹底地尖叫起來。如此的叫聲別說把熟睡中的曾彪給吵醒啦,就連其附近左右的旅客也都給吵醒啦,然後傳來一連串的報怨聲。惟獨開心鬼沒醒來。
曾彪醒來也是啥也看不見,只能摸黑從床上跳起來,“怎麼啦?”
下一刻就听得 的一聲,象是窗戶被打開的聲音,然後就感覺有什麼東東躥了進來。關鍵是這一切都是在伸手不見五指中進行的,也就是說在這樣的環境中,死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經歷過這麼多事,曾彪也算是膽子超級大,仍然忍不住冒出冷汗來。
長孫美美的處境也就是可想而知的啦,盡管她也是在鬼怪圈里歷驗過的。緊接著兩人都不知是被什麼東東給從床上提了起來,兩人的身體也因此撞在了一起。雖然仍然是看不見,但是彼此都感覺到了就是對方。兩人的心情多少也就有了些安慰。
也許是心有靈犀吧,兩人的手一伸就牽在一起。(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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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問︰“你怕嗎?”
長孫美美知其是在安慰自己,心中再怎麼怕,也要回答不怕,況且有了他在身邊,確實也就沒有那麼怕啦。【邸 ャ饜 f△ . .】然後兩人就貌似是被從空中拋了下來。由于啥也看不見,也不知有多高?心里一緊張,要是就這麼給摔死啦,真是不值。這才想到該把開心鬼給叫醒,讓他來應對。
緊張之中,居然忘了要用特殊方法叫喚他,才會一叫一個準,叫了半天沒叫醒,這才醒悟過來。趕緊換成特殊方法。
好在那不知是什麼東東一出手就是要命的手段,把二人從很高之處給摜下來的,要是稍微矮一點的話,恐怕二人就粉身碎骨啦。
開心鬼是在二人快要著地前的瞬間醒過來的,見此情景不敢怠慢,趕緊出手把二人給托起來。即便是如此,兩人皆有不同程度的輕傷,畢竟輕輕地在地面上擦了一下。
這讓曾彪很是氣憤,沖開心鬼罵上一句︰“就知死,這下你滿意了吧?”
開心鬼很是悲摧,這怨得了我嗎?要是你早用特殊方法,何以至此呀。這些話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的,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都是因為自己的瞌睡太好,讓他出出氣也是情理中事。【邸 ャ饜 f△ . .】最好的回答辦法是啥也不用說,趕緊將功贖罪。
當務之急是先把這黑暗的霧障給清楚掉,他二人看得見啦,自然也就沒了太多的恐懼。開心鬼把雙手交叉于胸前大叫一聲︰“開。”把雙手給分開。那眼前要不是漆黑的一片,立馬就重見月光,一切事物也就隨之一目了然。
也就看清楚啦,是個身材高大披頭散發的看不清面目的東東在作怪。居然被這東東給捉到公墓里來啦,不用猜也能知道,從鬧市區到這不知是什麼地方的公墓肯定是有很長一段距離的,而這東東居然是在瞬間就給辦到啦,說明這家伙是很有些能耐的,不能掉以輕心呀。
開心鬼就是喜歡與強者斗法,在他看來,只有這樣才能顯得自己更加強大,至于能不能戰勝對方,那是另外一回事,關鍵是態度得端正。他不想把自己的尊容讓對方給看見,冷笑一聲化成一團白霧鑽入曾彪耳***然後與他融為一體後,大叫一聲︰“體諒妖怪,快快報出姓名來。”
那東東見那麼高摔下來不僅沒把二人給摔死,貌似連傷也沒傷著,心里正在疑惑著,突然听見這樣的叫聲,豈能怠慢,也不搭話,來個稱下手為強,直接一揚頭,就見那披散至殿部象無數支利劍一樣飛向曾彪。
曾彪暗自叫聲厲害,騰空而起,躲過這致命的奇襲,仍然沒有忘記要來一番調侃︰“別以為你不說話,我就弄不清你的底細,那就等著吧,直打得你親口招供不可。”話音落下已是輕松地落到這東東的身後,照著其後心噴出一股九味真火。
這才發現這東東貌似既非鬼怪也非人,因為它轉身的動作是那樣僵硬,雖然是仍然不失為靈活,而且是帶著火也能快速轉身。
這也就有了曾彪怎麼著也要看清其面目的念頭,當它轉身過來面向著他的時候,他腦子里的念頭不是如何來應對,而是雙眼直愣愣地瞪著它,就是想看清楚它。只是其面目完全掩蓋于披散著的長發之下,根本就看不清。
此刻曾彪的腦子也不知是好根神經短了路,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看清,以用以戰斗的雙手去想撥弄開它那掩蓋著面目的長發。
這就給了那東東可趁之機,那東東突然將頭旋轉起來,垂吊著的長發也隨之飛揚起來。曾彪貌似也忘了這旋轉起來的長發可是一把把致命的利劍呀,居然是沒有躲閃。結果是身中無數支利劍。曾彪也就隨之哎喲了一聲。
隨之听見一個聲音從其身後響亮地響起來︰“哈哈哈哈,沒想到吧,與我斗,你還嫩了點。”
曾彪雖然是身中無數支劍,但是由于身體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這劍的功力盡管能傷害天兵,卻是奈何不得他的,也就是傷及點皮毛而已,那聲哎喲是故意夸張地叫出來的,其目的就是要引出幕後來。
听見這響亮的笑聲,就知道幕後出來啦,也就不客氣啦,舉起手掌對著那被九味真火燒得快要招架不住的長發東東就是狠狠地一擊。隨即听到嘩嚓一聲。那東東隨即化成一堆熊熊燃燒的木片。果然是木偶呀。
一個木偶居然有著如此能耐,可見其幕後者絕非一般人物啦,曾彪轉過身去,面向那之前還在發出響亮笑聲此刻已是呆如木雞的幕後操縱者,這一看,樂了。以為是什麼了不起的鬼怪呢,原來是那個手下敗將眼鏡呀。正愁沒地方去找他,他卻主動送上門來。
這下好啦,也就省去不少精力。然後一步一步地向著眼鏡走去,走著的過程中也在琢磨著這件事,他為何要主動找上門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說明其實力不可小視,俗話說得好,沒有金剛鑽,不攬瓷器活,這一定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呀,真該小心對待啦。
正如他所預測的那樣,眼鏡主動找上門來,確實是有恃無恐。
這眼鏡雖然是深藏不露,局外人幾乎是不知有這樣一個狠角色的存在,不過在其圈子里則是一個如雷貫耳的人物,要想請他出山也是很不容易的,這也是那紅紅火火的老板親自三顧茅廬,才把他給請出來幫忙的原因。自然是花了一筆不菲的禮金的。
也正因為很難請動他,而且是一旦出動,就是勝券在握的事,眼鏡之前根本就沒想到過會失手。雖然這次是出道以來惟一的一次失手,他也不能原諒自己,這面子丟大啦,要是不能把這個面子給找回來,恐怕以後在這圈子里老大的地位就會被別人給搶去。
事實上當時在夜不收麻辣燙的時候,他就有了這樣的沖動,只是考慮到對手居然能在不動聲色中就破了自己的局,說明是個狠角色,至于狠到什麼程度,起碼是能與自己不相上下,怕就怕一旦動起手斗起法來,自己再次失手,那就不僅僅是面子的事啦,這才暫時忍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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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表面上是忍了這口氣,心里則是一直舒展不起來的,本來約好完事後要去與紅紅火火老板會合慶功的,現在功是不能慶啦,回去交差則是必不可少的。但是他連這樣做的臉面也沒有了,車到中途就下了車,叫那幾位去向老板交涉,自己則找了家路邊燒烤店吃起來。
只是此刻哪里還有心情吃呀,即便是龍肝鳳膽也是難以下咽的。他走進去說白啦,就是為了借酒澆愁。
他坐下的第一句話不是要菜單看,而是大叫︰“老板拿兩斤酒來。”
老板心里咯 一下,這家伙感情是個酒鬼呀,咱可沒有招呼酒鬼的興趣,再說那兩斤白酒也就是二十塊錢,雖然酒里勾兌了不少水,但是總共一才二十元,能賺個啥,別為了賺兩個不值一提的小錢,讓這家伙在這里給發酒瘋,那才背時呢,正要回答沒酒啦。
突然听見眼鏡極其不耐煩地叫道︰“老板,怎麼回事?還不趕緊把酒給老子拿來,對啦,是兩斤五糧液。”
老板听有人對自己稱老子心里越發地不快,正想借機將其掃地出門,卻听得後半句是要兩斤五糧液。立馬欣喜起來。態度也隨之改變,只要有錢賺,當兒子就當兒子吧,立馬回敬道︰“來啦,來啦。”趕緊到後屋拿酒去。
後屋正好有一件五糧液,這是特意為那些吃公款的人準備的,只是運氣不好,剛把這批貨給準備好,就遇上對公款大吃大喝的嚴厲打擊。這酒也就被撂在了那里,再也無人問津。正發著愁呢,現在這人一要就是兩瓶,也就顧不得發不發灑瘋啦,趕緊拿出酒喜笑顏開地送過來。
眼鏡暴躁地從老板手里把兩瓶酒給一直奪過去,顯然是對他慢騰騰的速度不滿,“怎麼連個杯子也不給拿一個,是要叫我打火罐?”
老板生怕就將其給得罪,賠著小心,“大叔,是這樣的,”指著酒瓶,“里面陪套著酒杯的。”
心情極其不好的眼鏡哪里听得了這些,拿起一瓶酒很響地踫在桌子上,“要你說,那樣小的杯子,喝起來不痛快。”
老板讓那砸桌子發出的 的一聲給嚇一跳,很是擔心給砸破啦,見沒事,這才松一口氣,繼續賠著小心,“這就給你換去,換大杯子。”
“都說了,不痛快的,還說杯子,拿碗,給我拿個碗來。”
老板想想也對,能吃兩斤酒的人,那就是張飛李逵之類的人物,不用碗來說,確實不過癮。趕緊笑道︰“好的,拿碗拿碗,”回頭對服務員叫道︰“快給這位大爺拿個碗來。”
眼鏡之所以一口氣要了兩斤酒,其一是本身酒量確實是非同一般好,其二是壯膽,不是有句話叫住酒壯慫人膽嘛。很想報仇的他確實有些心有余悸,畢竟在夜不收敗給了對手。此次行動確實需要為自己壯膽。
實際上,眼鏡最終找上門來,就是因為有這兩斤酒給壯了膽的原因,不然的話,也許就不來啦。因為剛喝酒的時候,他確實有過打退堂鼓的動搖,並且給自己找了一個不錯的理由,這茫茫人海,哪去找呀?
但是以極快的速度把兩斤酒灌下肚子後,有些飄飄然的眼鏡就不再為自己找借口,而是拿定主意無論如何得找到這個對手。
他首先想到的是夜不收,雖然是喝高啦,心里也明白著,正所謂酒醉心明白嘛,更何況他並沒有醉,他是不會在夜不收鬧事的,要鬧剛才就鬧啦。他去的目的僅僅希望能從那兒找到對手的線索而已。在他看來這是最為捷徑的,前提是對手仍然沒有走。
事實上,他連誰是對手也不得而知,只是懷疑剛才那個搶奪攝影師手里攝像機的小伙子就是自己的對手,因為在他看來,這個小伙子的行動太過于與眾不同。他希望返回夜不收的時候,這人仍然在那兒吃著。
他是打的過來的,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樣,運氣真的不錯,他剛下車就見自己所懷疑的對象與那女孩手拉手地從夜不收出來。正好旁邊有一棵大樹,他趕緊躲藏在大樹身後悄悄地進行觀察。
然後就听見那女孩夸那小伙子,“今天要不是你把那眼鏡給斗垮的話,我看這家夜不收就該垮掉啦,好在這老板還算是仗義免了****錢。對了,你是咋發現那眼鏡不懷好意的?他究竟是人還是鬼怪?”
小伙子在那女孩鼻子上刮上一下,“跟我這麼些時間,人也長聰明啦,沒白跟,我現在只能告訴你,那眼鏡絕對是人,而非鬼怪,只是他身後還有沒有其他什麼?就不得而知啦。”
女孩笑起來,伸手攔下一輛的士,“好了,別說這些啦,上車吧。”在坐上車之前對機會說︰“武候路。”
直至的士從視線中消失,眼鏡才從大樹後面走出來,扶了扶眼鏡框,露出陰險的冷笑,哼,總算找到了人,果真是你呀,小子不懂規矩呀,既然是同行就該和平共處井水不犯河水,你卻壞了規矩,給我斗,剛才敗給了你,讓我大丟面子。那是因為面對面明著干。
哼,這回就不同啦,你在明處,我在暗處,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只要咱把握好時機,來個突然偷襲,即便是功力大大不如你,也會是勝券在握。隨即攔下一輛的士向武候路奔去。
只是武候路那麼長,確實需要些周折才有可能找到仇家,他不在乎,反正偷襲最好是在後半夜,這樣成功的概率才會大,因為這個時候人是睡得特別死的。
實際上,眼鏡的運氣不錯,由于曾彪他們所乘坐的那輛的士車速相對于眼鏡所乘車速要慢上一些,快要到武候路的時候,眼鏡所乘的士就把曾彪他倆所乘的士給追趕上啦。
然後眼鏡就叮囑的士司機把車速給減下來,緊緊跟在其後面。也就很快就知道了曾彪他們所住的地方。由于時間尚早,他索性就在這家雞毛店里登記上號,上好鬧鐘美美地睡了一覺,直至鬧鐘將其叫醒,這才趕緊起來開始行動。然後就出現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也正因如此,面對面對曾彪的步步逼近,表面呆如木雞的眼鏡並沒有一點點i懼。(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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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倒是被眼鏡的表面現象給迷惑住,其警惕性大為放松,逼近的步伐也隨之加快。
眼鏡生性陰險,陰險的家伙都是會作秀的。就在曾彪近在咫尺之際,眼鏡嘴角隨之露出狡黠一笑,突然伸手一揚,一股夾雜著無數只活蹦亂跳蜈蚣的毒霧迎面撲向曾彪。原來他那呆如木雞象完全是裝出來的,實質是在掩蓋其念毒咒制造毒霧,以待對手靠近時進行攻擊。
毒霧放出,隨之狂妄地大笑,“與我斗,你還嫩了點。”在他看來如此近距離地攻擊對手,而且又是最為毒辣的蜈蚣毒霧,即便是神仙下凡也難逃其噩運。只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對手是淨壇使者豬八戒的寶貝兒子。那本事大于天。
下一刻,看到的是盡管一戰得手,但是並未成功,那團毒霧雖然是撲在了對手面部,豈那些劇毒的蜈蚣爬滿了對手的臉面不斷地撕咬著,對手不僅沒有倒下,反而是毫不在乎地伸出手來一把把這些蟲子抓下來,捧在那瞬間變得熟大無比的手掌心里,然後噴出一道九味真火。
那些個經過眼鏡多年培植出來的蠱惑劇毒蟲子瞬間就化成了灰燼。
哇 如此逆天的神力呀,此刻眼鏡真的是呆如木雞啦。
見對手就這樣被自己的神力給嚇呆,曾彪特別開心,也不忙著出手,而是微笑著看著對手,“做人做到這一步,真是失敗,”伸出手來在他臉上輕捏一把,“我都替你汗顏。”這看似不經意的輕捏一把,實質是以此來探究眼鏡身體上沾沒沾染著鬼怪的氣息。
開心鬼最擔心的就是術士與鬼怪結合在一起,那樣遲早會對人類帶來災害。這也就是要追蹤其行蹤的原因,這一捏放心啦,沒有這樣的氣息,說明其就一江湖術士而已,這樣的術士本領再大,也不會災害人類,至多也就是以此來騙吃騙喝而已,人們捉鬼怪還得靠他們。
掌握了眼鏡的情況,曾彪也就不想為難他,抬起腿來踹他一腳,“喂,我說,發啥呆,最好是趁我沒改變主意前,趕緊從我眼前消失。”話說出好一陣,眼鏡也只是點了點頭,身子並未移動過一步,不會是腦子被嚇出毛病啦吧?再來一句︰“我的脾氣很不好,再不走,就走不了啦。”
剛才還呆如木雞的眼鏡,眨眼之間就跑得比兔子還要快。
這讓曾彪感覺特別有趣,一直望著其從視線里消失很久也不肯把目光收回來,直至開心鬼大叫一聲︰“好啦,我得睡覺啦。”突然與他分享開來,這才把目光收回來。下一刻感覺有些不適,鼻子尖怎麼痛得這樣厲害呀,緊接著貌似快要喘不過氣來啦,趕緊告之開心鬼。
躺在其耳**正準備睡覺的開心鬼听其叫嚷得這麼厲害,剛上來的瞌睡也隨之消失,趕緊在其耳**通過其經脈為其把脈,這一把暗處叫聲不好。中的是蠱毒呀。按理說就眼鏡那本事,其蠱毒是傷不了自己的,惟一的解釋就是其身後一定有鬼怪。
因為連與自己融為一體曾彪的身體也抵擋不住的蠱毒,只有來自鬼怪。也不對呀,剛才明明對眼鏡探究過的,也沒發現異常呀。隨之一個不好的念頭在開心鬼腦子里涌現,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陰陽交易啦。
所謂陰陽交易,指的是術士確實與鬼怪沒有結合在一起,但是為了各自的利益,有時彼此之間會進行一些交換,猶如做生意一樣,要麼是利益間的交易,要麼是物質間的交易,同時也有用利益來交易物質的。以往只是有所耳聞,看來是真的存在啦。
要真是這樣,問題就嚴重呀,開心鬼趕緊從耳**竄出來,變成自己那矮小的模樣躍上曾彪的鼻尖仔探究起來。很快就有了答應,傷口只有一處,而且極其微弱,屬于那種不容易看出來的絲絲劃傷。
開心鬼以此為突破口,從毒素中找出答案,這是被一條蜈蚣給劃傷的,而且擁有這樣能力的蜈蚣,在這群蜈蚣蟲子中也僅此一條。這是一條非普通術士能培植出來的蜈蚣,因為其身上的蠱毒來源于鬼怪。聯想到陰陽交易之說,也就斷定這條蠱毒蜈蚣來源于鬼怪。
也就驗證陰陽交易並非是空穴來風,是實實在在地存在著的,也就從側面說明眼鏡雖然沒有與鬼怪結合,但是與鬼怪進行陰陽交易是肯定的。這條蠱毒蜈蚣就不知他是以什麼方法來與鬼怪進行交易的。
找出原因,開心鬼立馬進行救治,僅僅用九味真火輕輕在那劃傷傷口上輕輕烤了烤,毒素就被清理干淨,曾彪也就恢復得如同沒事一樣。本以為如此一來就該皆大歡喜,卻見開心鬼仍然是眉頭緊鎖,遲遲不肯回到耳穴里去。
以至于曾彪不得不催促道︰“發啥呆,趕緊回來帶著我們回去呀,折騰這麼大半天,不會是反倒沒瞌睡了吧?那樣的話,就真成怪事啦。”
開心鬼嘆息一聲︰“唉。”
直至此刻才從隱藏處出來的長孫美美問道︰“好好的,嘆啥氣?”
開心鬼把頭搖得象撥浪鼓,“都是我太大意啦,就這麼輕易地把他給放走呀。”
長孫美美很是不屑,“放就放了,有啥好後悔的,再說不放又咋樣?總不能煮著吃炒來吃吧?還得放,至多也就是教訓一下而已,最終還得放,有啥意思?”
開心鬼又嘆息一聲,“你們是不懂呀,就他一個江湖術士有何可怕的,我擔心的是他身後的鬼怪。”
美女驚訝得睜大雙眼,“你說那家伙背後有鬼怪操縱?”
“這個倒是沒有的。”
美女長長地舒一口氣,“沒有這樣嚇人的呀,既然沒有,有啥好擔心的。”走過來拉起曾彪和開心鬼的手,“好啦,好啦,別瞎折騰啦,回去睡覺。”
“雖然沒有操縱,但是彼此之間確實是有接觸的,說明其身後確實有個厲害的鬼怪存在。而鬼怪終歸是要危害人類的,不知道則也,既然知道啦,就有責任將其挖出來,免得它在人間作怪。”(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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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說得如此慷慨激昂,長孫美美很是無語,繼而又想,也對,好歹人家是神仙,眼里容不得沙子也是情理之中,嘻嘻笑道︰“沒錯,要不現在就去把他給追回來,好好審問,逼他交待說幕後操縱的鬼怪。”
“不是操縱,是交易。”開心鬼糾正道。
“對對對,是交易,逼他說出與哪個鬼交易,不說就打他,踹他,罵他,再不說就餓他,還有什麼老虎凳竹簽子皮鞭子通通用上。實在不行,綁起來,奸他,先奸後殺。”
听她越說越離譜,開心鬼打斷他,“得了,得了,越說越沒樣子,找到他是必須的。”
“那就趕緊找呀,不然走遠啦,上哪找去?”
“以為現在就沒走遠?”
“那到也是,交通這麼發達,一轉身就有可能攔住一輛的士。”
“所以說,當務之急是好好地睡覺,養足了精神,找出他來,還不是小菜一碟的事。”開心鬼說著打一哈氣,“不給你們說啦,我得睡覺去啦。”化作一道白霧鑽入曾彪的耳穴里。
“這就去睡啦?把我們給丟在這公墓里,也太沒天理吧?”
長孫美美的話音剛落下,就被撲面而來的曾彪給抱住,正要說點什麼,突然感覺身體輕飄飄地升騰起來。【邸 ャ饜 f△ . .】清楚原來開心鬼並沒有睡呀,而是在把大家帶回雞毛店去,也就不說什麼,伸出手把曾彪緊緊抱緊,吻起來。飄浮在空中接吻,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真正爽歪歪。
只是這樣的時間太短,貌似眨眼的功夫,就從那被捉走的窗口回到了房間。這多少讓長孫美美有些失敗,久久不肯把抱住曾彪的手放開,“沒玩夠嘛,再來再來。”
曾彪推開她,“以為就我們兩個就能玩?”
“知道,你給開心鬼說說嘛,讓他再玩玩。”
“別鬧啦,大家都很 啦,那家伙肯定已經在夢見周公啦。沒用的,睡吧,睡吧,養足精神,明天還有事。”
長孫美美這才極其不情願地放開他,然後各自回到自己的床上,很快兩人皆進入夢鄉,實在是太 太累啦。
這一覺就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時分,而且還是被老板娘給從床上叫起來的。
老板娘是個四十多點的胖女人,整個特點就那屁股大,恐怕是腰圍比其身高還要大,嗓門沙啞得變調,要不是見著人的話,還以為是個牛高馬大的壯漢呢。在她的眼里似乎除了錢,啥也不重要,一見就要十二點,這間客房仍然沒有動靜,連招呼也不打一聲破門而入。
這讓長孫美美很是氣惱,“干嘛呀?干嘛呀?不懂禮貌呀?”
老板娘似乎也意識到太過于魯莽,嘿嘿傻笑兩聲,然後就不客氣道︰“看看都啥時間啦,是退是住得打一聲招呼呀,不住的話,好另外登記。今天不是那個什麼會嘛,來登記得特別多,”
原來是這樣,曾彪沒好L地打斷她,“好了,好了,你出去吧,我們要住一陣子。”掏出一疊錢來扔去她,“你先給收著,完了結帳。”
老板娘態度立馬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笑得整個臉變了形,只見堆起來顫抖著的肉,“好的,好的,我先收著,其實也就是來問問,沒別的意思,你們別往心上去,別往心上去。我走了,你們睡,你們睡。”看了看床上的兩人,納悶著,唱得哪一出,各睡各的?
曾彪突然感覺肚子餓,也就不在去找昨天那個收了小費的服務員,直接對她道︰“還有,麻煩你給叫一桌飯菜來,還是昨天那家,就說與昨天一樣的,行嗎?”
“瞧你說得,客人就是上帝,我這就招呼去。還有啥?盡管吩咐,不要給我客氣。”
就知她會這樣說,貌似見錢眼開的都這德行?曾彪會意地看一眼長孫美美,“對了,出去的時候,把門給帶上。”
“一定的,一定的。”老娘嘴里答應痛快,心里則在嘀咕,啥時候啦,還要睡,莫非晚上沒有,這大白天的也要給補上?如今年輕人花樣就是多。
老板娘完全是想多啦,關上門完全是為了好穿衣服,曾彪倒是無所謂的,但是長孫美美就不同啦,這過道上人來人往,不把門給關上,暴***呀。
這飯店的速度還不錯,在長孫美美二人洗漱完畢不久,一大桌飯菜就給送來啦,負責送飯菜的還是昨天那個女子,還是拿了十個人吃的碗筷來,在她看來,如此大一桌飯菜怎麼著也得十個人來吃。但是擺放好碗筷,她有些疑惑啦。
“其他人做啥去了?咋還不來呢?再不來,飯菜都冷啦,就沒那麼好吃啦。”
長孫美美討厭她管閑事,嗆她一句︰“就我們兩人。”
女子驚訝得張大著嘴巴,“啥,就你們倆,”不相信地盯著她,“不會吧?”
“有啥不會的,我們願意。”長孫美美再補上一句。
弄得送飯女子有些尷尬,“你們吃,你們吃。”
曾彪見那女子神色怪怪的,怕她出去一傳揚,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趕緊補充︰“逗你玩的,他們就在附近房間里,馬上就會過來的。對了,這兒沒你的事啦,你走吧,有事的時候會通知你的。”
女子從房間里出來仍然是一臉疑惑,想了想,仍然想不明白,搖搖頭走啦。也正是這想不通,好管閑事的該女子就越是想弄明白,以至于給開心鬼他們帶來極大麻煩,這是後話,以後會提到的。
與昨天一樣,把一大桌子的飯菜吃完,開心鬼就催促趕緊出去尋找那個眼鏡,也不顧其他二人同不同意,率先化作一團白霧鑽進曾彪耳朵去。
該去哪兒尋找呢?曾彪毫無頭緒,只能與躺在他耳**準備睡覺的開心鬼進行心靈交流。
開心鬼顯得很不耐煩,“拜托,用點腦子好不好?都說了紅紅火火的。”之後就無論再問什麼也不肯回答,只顧著睡覺啦。
沒辦法,只能先打的去紅紅火火麻辣燙尋找。臨出門的時候對老板娘說一聲,麻煩她通知一聲飯店,叫他們來收拾。從現在起,他們不會再叫昨天那個收小費的服務員啦,由老板娘代勞,不用給小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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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士一直開到紅紅火火麻辣燙店輔前才停下來。看得出這家生意與夜不收比起來差勁多啦,因為夜不收是二十四小時火爆營業,而這家只在晚上才會開門,此刻五個店面只有一個卷簾門半開著,其它四個全部關得緊緊的。
未下車之前,見此情景,曾彪和長孫美美心皆涼半截,最後看見那半開著的車,方才松一口氣,好歹有一個開著的,那就一定有人,這才走下車來,徑直向那道半開的門走去。
門是半開著,卻是不見人,只能先站在門外問有人嗎?沒有回音,只能加大聲音。仍然是沒回音。
長孫美美就不耐煩啦,啥破店呀,開著門沒人,搞什麼搞。也就沒了女孩子的矜持揚起巴掌拍打起卷簾門,扯著嗓子叫︰“喂,我說有喘氣的沒有?!”
旁邊角落里立馬有個女人揉著尚未睡醒的雙眼大聲回應︰“你才沒喘氣呢。”
原來有人呀,長孫美美樂啦,“喂,我說大嫂,”
繼續揉著雙眼的女人望他二人一眼,見是陌生人,不待她把話說完,就走出來哄他倆走,“對不起,我們這兒只在晚上做生意,白天不營業,要吃飯,請到別家去。”
啥態度呀?曾彪心里嘀咕著,迎上前去,“大嫂,我們不是來吃飯的,只是想打听個人。”
“哦,是這樣呀,”女人已走出來,“打听啦,也是白搭,這個時候都不在,就我一個守店的。”
听這口氣應該是個難纏的主,曾彪有辦法,反正錢對自己來說不那麼重要,而對象這個女人一樣的人來說,則是非常重要,掏出一張五十鈔票塞進她手里,“不用白辛苦大嫂的。”
女人裝模作樣地推脫,“這個要不得,要不得。”
曾彪堅持把錢往她手里塞,見她半推半就收下錢,微笑道︰“在不在店里沒關系,只是打听一下,你們老板是不是請了一個眼鏡幫忙?”
女人顯得有些緊張,“沒有的事,”把那揣進口袋里的五十元掏出來,“我什麼都不知道,這個還給你。”
“沒事,沒事,拿著,拿著,”曾彪不僅沒有把錢收回來,反而另外又拿出一張一百元的嶄新鈔票放在她手里,“不要那樣緊張,也就是隨便問問。”
女人心領神會,“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放心,我們嘴嚴著呢,不會說是你說的。”
女人顯得有些緊張地左右瞧瞧,確認沒有其他人才說︰“要問就趕緊,這兒人來人往,說不準就,”
曾彪打斷她,“知道,知道。”
女人這才把那肥胖的身體移動開,“進來吧,進來,我好把門給關上,免得被人看見。”見二人進來,立馬很響地把門給關上。
與普通經營麻辣燙的一樣,這家店子里也充滿著那刺鼻子的味道,門拉下來後,氣味更濃,長孫美美有些受不了地抽了抽鼻子,“我說大嫂,你就住在這樣的環境中呀?”
女人一幅毫不在乎狀,“習慣啦,習慣啦,不瞞你說,剛來的時候確實不習慣,久而久之也就適應啦。再說象我這種來自鄉下的,不住這兒,未必還去租房子呀,掙得錢還不夠房租呢。住這兒好,不花錢,老板還要給幾個值班費。”
曾彪不想讓這些無聊的毫不著邊界的話給擔擱時間,打斷她,“大嫂,我們還是說那眼鏡吧。”
女人捏了捏那揣進口袋里的錢,要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她才不會說呢,既然拿了人家的錢,只能說啦,“對對對,眼鏡,眼鏡。告訴你們,你們可不要出賣我呀。”
“大嫂,看你又來啦,你只管放心好啦。”
“是這樣的,我們老板做事向來很賊,就是你們說得小心謹慎的那種,要不是我是老員工,又是看店的,也不會知道這個眼鏡。你們算是找對人呢,要是問其他的員工,恐怕就不好說啦。”
“你的意思是員工里就你一個人知道眼鏡?”
“可以這樣說,眼鏡只來過一回店,好象是三個月前的事,而現在的店員多數都是新來的,自然不認識。就是那次,店員里也只有一人見過他,那就是我。老板上樓的時候叫我給他們送茶去。”
長孫美美有些疑惑地插話︰“不對呀,上樓就得經過這兒,怎麼就說只有你一個人看見呢?”
“這你就不懂呀,老板的辦公室在樓上,平時很少來的,都由店長代勞,也就是他的小舅子。來得時候,也很少從這兒過,上樓有另外的通道。那天就是從另外的通道上去的。”
“哦,是這樣。”長孫美美醒悟似的點點頭,見她把話停止下來,示意道︰“你繼續,繼續。”
“因為我是老員工,還真不是吹牛,這店里,除了店長,老板最信任的就是我,所以讓我送茶。上去的時候沒敲門就進去啦,然後就看到眼鏡在擺弄著什麼,應該是與搞迷信那一套有關吧,因為我來自鄉下,這個是能一眼看出來的。當時也沒想那麼多,就這樣直接問啦。
“這一問,老板的臉色就掉了下來,我知道闖禍啦,趕緊賠著不是。最後還是那個眼鏡給我解得圍,本來臉色最難看的就是他,也不知是為什麼,他突然就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連聲說沒事,又對我說,只要我不說出去,就會沒事。听他這樣一說,老板的也就好起來,
“然後還把眼鏡介紹給我,不過介紹得含含糊糊,因為事先闖了禍,也不好問得太佯細,只知道是個高人而已。老板還特意叫我要格外尊敬眼鏡,還說什麼以後店里的生意就靠他啦。”
曾彪听她說了這麼多,多半都是些可有可無的消息,嫌棄太哆嗦,再次打斷她,“你說得這些,我們都不感興趣,只要告訴我們,他叫啥名字,住在什麼地方就行啦。”
“我也就知道這些,真要我說他的名字和住在什麼地方,我是真的不知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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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這是哪跟哪?一百五十元就得到這些無用的資料,比竇娥還冤。【邸 ャ饜 f△ . .】曾彪作個暈死狀,豈肯就此放棄,“再想想看。”
“真的就知道這麼多啦,”女人肯定回答,停頓一下,“要不你問店長,他是老板小舅子,親的,應該知道一些情況,千萬別去找老板,老板很神秘的,絕對不會告訴你的,而且還會惹上麻煩。”
“瞧你說得多好听,怕惹上麻煩,說清楚,是你怕惹上麻煩,還是我們惹上麻煩?”
“嘻嘻,你太精明,啥也瞞不過你,都是明白人,也就不遮著藏著,我說得是真話,你去問他肯定會惹上麻煩的,嘻嘻,當然我也會因此受到牽連,弄不好把飯碗給砸啦。不過我飯碗是小事,哪里都是打工,大不了換個地,你就不同啦,那是惹火燒身。我是為你好,真的。”
“有這麼嚴重?別嚇唬我,我膽小。”
“你看我,好歹也這麼大一把歲數,況且還收了你的錢,真是騙你的話,自己良心也過不去呀。真的是為你好,透點風給你,老板不是一般的人,最好別去惹,這個你知道就行,千萬別說出去,更不能說是我告訴你的。”
曾彪笑了,知道女人沒騙自己,再問下去也是白搭,從坐著的椅子上站起來,“好吧,就這樣吧,告訴我,怎麼才能找到店長。當然不說也沒關系,反正你們晚上營業,營業時間他準在。”
“這個不一定。”
“不是說他是店長嗎?營業的時間店長不在,還叫店長?你別騙我。”
“真沒騙你。反正都告訴你了,老板不一般,再說點也無所謂,其實店長在這兒,也就是掛個名,多數時間是不來的,老板還有更重要的事要他去辦。店里的事,多半是我來管理,其實也沒啥好管理的,也就是招呼手下的廚子和妹子干這干那。”
“你在管?”長孫美美有些不相信地插上一句。
“真是我在管,一是我資格最老,從開店那天起就在這兒干,先後換了幾撥人,就我一個留下來。這主要是我是外鄉人,吃住都在這兒,以店為家,讓人放心,不象那些小姑娘。”
既然問不出啥明堂,曾彪也就不想在這些無聊的話題上多費口舌,打斷她,“好啦,不說這些啦,說吧,我們怎樣才能找到店長?還有他叫什麼名字?”
女人掏出一張名片來遞給他,遞了一半趕緊收回來,“錯啦,”另外掏出一張來,“這才是他的,上面有電話號碼和名字。【邸 ャ饜 f△ . .】住家就不告訴你啦,通常不在家。告訴你一個地方,一準能找著,鴻園小區座一?18樓2號。千萬不能說是我告訴你們的,不然我會死得很慘。”
“沒了?”
“沒了。”
“你最好還是把住家地址告訴我。”
“就知我會這樣說,告訴你也是白搭,他那個家名存實亡,幾乎不回去,給你的這個是他小三的家,他出錢買的,他就住那兒啦。白天一定不好找,睡覺的時候準回去,除非老板有另外的吩咐。電話上喲,也不一定靠譜,陌生號碼一般不會理會。”
听她這麼說起來,這個叫周小成的店長貌似是個神龍見首不見尾,不如就讓她打個電話把他給約出來,曾彪想了想試探地問道︰“這樣吧,你打個電話約他出來。”
“這樣做,不如直接把我給釘啦。我已說得很明白啦,你們听不懂?”女人趕緊從口袋里把那一百五十元錢給掏出來往他手里塞,“這錢我也不要啦,盡管我是個見錢眼開的人,求你們趕緊走吧。”
長孫美美見了,拍拍曾彪肩膀,“那我們走吧。”
曾彪則不與理睬,把錢壓在女人手里,“這錢,你還得拿著,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給他打電話,隨便找個什麼借口,約他出來在某個地方見面,然後我們裝作是不速之客突然過來,這樣的話,就沒你什麼事啦呀。”
“這主意听起來不錯,你知道我們店長有個什麼綽號嗎?”
“你不說,我哪知道呀。”
“叫賽諸葛,滿肚子的壞水,餿主意多得很,這也是最被老板給看重的地方,幾乎是言听計從。老板能有今天,沒有他這個小舅子幾乎是不可能的,而你們又從未與他見過面。你想想,象他這樣精明的,讓我給他來上這麼一出,能看不出來?”
話說到這份上,再說下去確實就沒意思,看得出,不僅那小舅子夠精明,這女人也不差勁,不然也就不會深受他的信任。當然不管怎麼說,不能因為自己的事而連累人家一個無辜的人。
曾彪把錢壓在女人手里,“這錢既然給了,你就拿著,不然給你急,好了,該問的都問啦,該說得也都說啦,今天就說到這兒吧,打擾啦,說不準還會來找你的。美美,我們走。”
女人這才把錢重新裝回口袋里,“那我就不留兩位啦,再現的話也不說啦,最好是不要再現。兩位慢走。”
這就最好不要再現啦,長孫美美有些受不了,不要再現就不要拿錢,拿了那麼多錢,啥也沒得到,還說這樣的話,就有要說她幾句的意思。
曾彪見了怕二人因此把事情給搞僵,說不準還得來麻煩人家呢,就此把此路給斷了,可不是聰明人干得事。抓起長孫美美的手輕輕地捏了捏,暗示她不可造次,“用不著客套,大嫂都說啦,不說再現的。”拉著她走。
這長孫美美也機靈,雖說心里仍然是有著氣,讓他這麼一暗示,知其一定有他的主意,也就只有把那口氣給吞在肚子里有些僵直地道聲︰“說得也是。”跟著他走了出去。
站在路邊打的的時候,長孫美美仍然順不了這口氣拉了拉他的衣角,“喂,我說,你啥意思?那女人那樣可氣,你卻不要我給順順氣,真是越想越是惱火,給我听好啦,不給出個滿意的答案來,給你沒完。”(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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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笑了,在長孫美美鼻子上輕刮一下,“又來了,這麼大了,老是鬧小孩子脾氣,有意思嗎?”
美女不依不饒,“就要你給解釋嘛。”
“好了,好了,解釋,真不知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反正不想得罪她,很簡單,說不定還得來麻煩她,這一見面就搞得那麼僵,以後就不好見面啦。”
“你當我傻呀,我當然知道,但是你是誰呀,你是超人,對啦,盡管知道你的幕後有個開心鬼,還是當你是超人,超人連這點事都解決不了?騙不了我的,再來她要是敢不合作,還不是讓你稍微做點手腳,就乖乖地听話啦。”
“話是這麼說,但是也得看人呀,如果是壞人,這樣做並不過分,但是對于無辜的人,這樣做,你就不覺得過分?”
美女臉色微微有些發紅,“好了,我知錯啦,就此打住,不許再說。”
他突然覺得她咋就這麼好看啦,心中的天平又向了傾斜一些,又在她鼻子上輕刮一下,“說實話,你使起小孩子性子來,特有趣。”
“不許這樣說人家,”她悄悄在他大腿上輕擰一把,“再說對你不客氣。”
這時一輛的士被他給攔下來,兩人也就暫時停止話題乘上的士直奔鴻園小區。
鴻園小區是高檔住宅小區,對保安的要求也相應高,保安對陌生人盤查得特嚴,在大門處就盤問好一陣才得已進去,然後在座又招到負責此座保安盤問。曾彪是在說出店長的名字並報出其電話號碼,保安才同意給業主賽諸葛周小成店長打電話。
運氣不錯店長正好在家,然後問保安是什麼人找他?曾彪謊稱是紅紅火火老板叫他來的。本以為把賽諸葛的姐夫搬出來,這個小舅子自然就得歡迎。
不想這周小成並非是個好糊弄的,堅持要保安把曾彪的視頻傳上去。這一傳就露餡,無論曾彪說什麼,他都不肯見。
保安自然是向著業主的,听他這麼說,關了視頻,立馬就對曾彪做了一下請其出去的手勢,“對不起,請你們立馬離開。”而且是不給與任何一點點解釋的機會。
長孫美美望著曾彪笑了,那意思是看你有啥招。
曾彪自然是有招的,既然你這麼不客氣,也就怪不得我不地道啦,立馬把熟睡在自己耳**的開心鬼給叫醒,讓他來相辦法。
醒來的開心鬼立馬借助曾彪的身體在那忠于職守的保安頭頂上輕拍一下,保安一陣暈眩後,態度立即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笑容可掬地請他二人進去,“你們請。”
跨上電梯後,見電梯里沒有外人,長孫美美沖著他壞壞地笑,“好不地道,剛才還說什麼來著,只對壞人才會用強制手段,對無辜人是不會用的,難道這個素不相識忠于職守的保安是壞人?”
“別這樣較真好不好好?這是特殊情況,例外。說真的,照理你老是這樣給我較勁,我應該討厭你才對,也不知是哪根神經短路,反倒是有些希望上你啦。”
“喜歡上我,好呀,這是你的心里話?好幸福呀,要不要來吻一個,不來個長吻,吻他個轟轟烈烈。”
曾彪指了指電梯里的監控,“別鬧,要是不想暴光在它下面的話,最好是安靜點。”
“哼,有啥好怕的,我就是要大家來見證我們的愛。”
“好了,好了,與其有這分閑心,不如好好想想呆會兒怎樣才能進入那個叫做什麼賽諸葛的屋子吧,我可不想吃閉門羹。”
“這個我不管,那是你的事。我這個時候就只想要你。”長孫美美說著把雙手掛在他脖子上,就要踮起腳去吻。
尚未達此目標,一個洪亮的聲音在電梯里響起來︰“請注意形象,電梯是公共場合,舉止要文明。”
長孫美美只能把雙手放下來,沖著攝像頭卷起舌頭,“討厭,我們啥地方不文明啦?”只好把熱吻的打算暫時放棄,以手臂踫曾彪一下,“想好如何進去沒有?”見他笑而不語,有些著急地拐他一下,“說話呀。”
“山人自有妙計。”
長孫美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弄得文縐縐的有意思嗎?無聊。”
說話間已到達十八樓,二人先後走出電梯進入過道。正好周小成家就在對面。曾彪叫長孫美美去敲門。
長孫美美有些猶豫,指著自己的鼻子,“搞錯沒有,剛才人家可是連樓都不讓進的,這個時候去敲門,豈不是自找沒趣?”
“沒事,你只管敲就是,有我呢。”
想想剛才的事,美女真不願意去,只是見他那樣堅決,這才硬著頭皮去連續按三下門鈴。
里面立馬發出河東獅吼︰“說過不認識不歡迎你們的,你們又是干什麼?是怎麼上來的?听好啦,再不走,就叫保安啦。”只是里面那個說話的美女尚未把話給說完,曾彪和長孫美美就出現在她的面前。嚇得她把尚未說完的話趕緊吞下去。
而躺在書房里打電腦的周小成發現外面突然安靜下來,大聲問道︰“寶貝,把他們趕走了吧?喂,問你話,咋就不回答呢?”
“這個,這個,”向來口齒伶俐的周小成的美女小三突然變得結巴起來,而且是越是緊張越是結巴,“是,是,是……”
“是什麼呀?你倒是說呀。”周小成說了兩句,發覺有異樣,趕緊走出來,見方才被自己擋駕在兩個陌生人居然出現在了家里,很是不滿,埋怨道︰“你是怎麼回事,說好不準放他們進來的,你倒是好,放了進來。”
美女小三讓他這樣給一刺激,突然又恢復了口齒伶俐︰“哪是我放他們進來的。”
“你是說,你沒放他們進來?”周小成有些生氣,“不是你,會是我?”
“凶什麼凶?真的沒放他們進來。”
“這麼說是你開門去看得時候,他們曾經擠進來的?”
“我沒開門,面對陌生人,怎麼可能開門啦,這都是你教我的。”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那你自己來說說,他們是怎樣進來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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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小三一臉迷茫,說話再次口齒不清,“我,我怎麼曉得,反,反,反正是,關著門,不許他們進來,他們就進來啦。”
周小成表現出一臉不悅,“別說啦,別說啦,真是的,不是你給他們開門,鬼都進來不啦。真不知你那腦子整天在想著什麼?算了,這事交給我來解決,”走過來直接把曾彪往外推,“出去,出去,不然叫保安來啦。”
曾彪很是不屑,“保安有啥了不起,別推,以為你真的趕得走我?”
周小成猛然把門給拉開,“出去。”一把把他給推出去。
曾彪順勢連帶著把長孫美美也給帶了出去。然後就听得轟的一聲,門被周小成給很響關上。
長孫美美很是不解,“就這樣被哄出來,就沒想過要抵擋一下?”
曾彪一幅很無奈狀,聳聳肩,“他此刻一定在里面很得意。”
把門關上的周小成確實很得意洋洋,拍拍手,沖美女小三笑,“好了,一切都解決啦,以後注意點就是,不要隨便開門,現在見縫插針的多著啦,你一開門,他就能混進來,不管你歡不歡迎。”
小三答應一聲︰“知道啦。”偏著腦袋想了想,自己開了門咋就不知道呢?貌似不對呀,要想辯解,又覺得好象就是開了門的,無奈地搖搖頭,究竟開了還是沒開?
見她一幅神不守舍的樣子,周小成走過來在她額頭上親吻一下,“好啦,寶貝,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別老是掛在心上,那樣說,也是為你好,現在壞人那樣多,防不勝防呀。”
讓他這麼一說,小三真的相信是自己開得門啦,點頭道︰“嗯,知道啦,想不到象你這樣的人,也怕壞人,不會是虧心事做多啦,心虛吧?”
“你個小妖精,”周小成伸手輕輕捏住小三鼻子,“這樣做,還不都是為了你,為我們這個家。還敢這樣說我,就不怕遭雷打?”然後露出一幅生氣狀。
小三格格笑起來,“逗你玩的,就當真啦,好好好,別生氣啦,都是我不好,不該這樣說你的。”
突然一個聲音從她身後響起來,把緊靠在門上的她駭一跳,其話也就被打斷,“誰說說得不好,我就認為你說得很好嘛。”
這聲音立馬就把小三和周小成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周小成本來就是面對著門的,自然不用回頭,回頭的是小三,兩人同時看到這樣一幅不可思議的現象。那鐵制的防盜門里突然擠出兩個扭曲的人影來。說話的是那扭曲男,身邊那個女子與他一樣因為扭曲看不清面容。
在周小成與小三的驚駭之中,兩人從門里走了出來,身體也不扭曲啦,完全恢復常態,這才看清是剛才被推出去的那兩人呀。
小三身子嚴重抽搐一下,靠在門上脖子一歪,慢慢往地上滑暈過去。
周小成畢竟是江湖之人,膽子又特別大,雖說也是駭得不輕,仍然能強打精神聲音有些顫抖︰“你,你們是人還是鬼?”
曾彪並不正面回答︰“你說呢?”
周小成喘著粗氣,“我看你們就是鬼。”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看來你是虧心事做多啦,才會這樣的。”
“你們想做什麼?”周小成聲音越發地顫抖指著小三,“有啥事,沖我來,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得罪了你們,我一人承當,與她無關,你們不能傷害她。”
喲哈,這家伙不錯,起碼在對待自己心愛的女人方面有著擔當,曾彪沖著他滿意地點點頭,“放心,不會傷害她的,連你也不會傷害。前提是肯給我們合作的話。”
“只要不作家她,叫我做什麼都成,”得到了承諾,周小成說話的氣也順多啦,指著小三,“騙人,這叫不傷害?當我是傻子。”
曾彪嘴角露出微微一笑,“放心,她不會有事的,只是受到了驚嚇而已,”伸出手向她一指點,見小三清醒過來,“這不就沒事啦,”回頭對長孫美美說︰“把她扶到沙發上去躺一躺,就沒事的。”為不留下名字,他故意不呼長孫美美名。
見被長孫美美攙扶著的自己心愛女人確實沒事,周小成倒也講信用掏出一只煙來敬曾彪。被拒絕後,尷尬地笑笑,“這個倒是忘了,鬼是不抽煙的。說吧,要我做啥?”
這話听起來咋就這麼別扭,曾彪很想說你才是鬼呢,話到嘴邊吞了下去,就當是鬼吧,被他給當成鬼,接下來的事會好辦許多。改口道︰“其實也沒啥大不了的事,就是想問一下,眼鏡的事。”
周小成立馬緊張起來,不過他畢竟是老江湖,很快就鎮靜下來,“眼鏡?原來你是要買眼鏡呀,看來你是找錯人啦,我不賣眼鏡,連朋友中也沒有賣的。不過你確實想我幫忙給買的話,倒是可以給你跑跑腿的。”
不僅滑得比泥鰍還要滑,腦子反應也是挺快的呀,曾彪並不急于揭露他,既然你想裝瘋賣傻蒙混過關,咱就來個溫水泡茶慢慢來,也不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盯著他。
兩人就這樣對峙好一陣,周小成的心理防線有些支撐不住,嘴也就有些松動,“對了,你說得那個眼鏡還買不買?”
“你說呢?”
“這個,我哪能知道呀。”
“你應該知道我說得是什麼,你就給我繼續裝吧。反正我有的是耐心,你要是認為陪著兩個鬼怪很好玩的話,那我們就繼續玩下去。看看最終是誰把誰給拖跨?”
見曾彪說完此話就慘笑著看著自己,周小成以及 地跳起來,而且是越跳越快,這樣下去,那是崩潰的速度呀,他不得不面對問題,很響地咳嗽一聲,“咱了也別耗著,想了半天,想明白啦,你問的應該是人,是個戴眼鏡的人,是吧?”
曾彪點點頭,做個請的手勢,“繼續。”
“還真是找人呀,”周小成笑得有些尷尬,“給我打啥啞謎呀,直說不就得了,我腦子笨,想半天才想明白,以後別再這樣,有啥事,直說。”(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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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並不給他留面子,“不裝啦?裝不下去啦?裝不下去,那就來書歸正傳,還是那句話,眼鏡在什麼地方,幫我找出來。”
“你看,我腦子就是笨,以為是你要買眼鏡,用腳都能想到的,一定是找人嘛,我就想不到,對了,找哪個眼鏡,我有幾個朋友就是眼鏡,不知你要找哪一個?男的還是女的,都有,都有。就是不知要找哪個。”
遇上這樣的老油條,最好是辦法就是不給他逗圈子,曾彪一本正經咳嗽兩聲,“就是你姐夫請的那個眼鏡,那個裝神弄鬼的家伙。這話說得夠明白了吧?”
看來是來者不善呀,情況掌握得這樣準確,周小成的面部精神猛然抽搐一下,立馬就鎮靜下來,這事是萬萬不能說出的,不然就死定啦,“我姐夫請的?有嗎?反正我是沒听說過的,這樣吧,要不你直接去問我姐夫。”
“別把話給我扯遠,我現在問得是你。”
“那我就只能實話實說,我真不知道有這麼回事。”
“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我了解我姐夫,他向來是個無神論者,根本就不可能請裝神弄鬼的,這個我敢擔保。”
“你擔保?”
“我擔保。”
“你擔保得了?”曾彪很勁地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這些事,是在了解得清清楚楚之後才來找你的,你要是不肯配合的話,”曾彪說到這兒停下來,然後哼一聲,“我們這是在救你,別不知好歹。”
俗話說神仙打仗凡人遭災,曾彪的眉頭狠狠地皺一下,他們鬼怪之間斗法,自己攪和過去,死了真是不值,不如在不適及姐夫利益情況下說了吧,他確實在心里把眼前這兩個不速之客當作鬼怪啦,態度轉變得極快,“哦,讓你這樣一說,我想起來啦,真有這麼回事。”
“說。”
“其實也算不得我姐夫請的,他真是個無神論者,不過他交際廣,三教九流的朋友不少,你說的這個眼鏡就是他新交的朋友,具體干什麼?我也不太清楚,也見過幾次,對了,就在前天,前天不是下大雨嗎?”說這話時,周小成悄悄地偷窺曾彪表情。
前天尚未來到此地,下沒下大雨天才知道,見周小成在試探自己,曾彪索性就順著他的話來,“前天下大雨,地球人都知道,扯這些無用的干啥?說有用的。”
“我的意思是,那天在我姐夫那兒打牌打得很遲,走的時候又下著大雨,怕不好打車,正好順路,我就捎他一程,記得是在濱江小區,”周小成真是個吹牛不打草稿的家伙,裝作若有所思的樣子,一拍腦門,“對,沒錯,就是這個濱江小區。送到小區,我就走啦。”
雖然看出他是在扯淡,但是對于其所說的濱江小區,曾彪則是相信的,同時也清楚啦,要想從這家伙嘴里得到全面的信息,得象擠牙膏似的一點一點得擠,望著他怪怪地笑,“這就完了?”
“完了。”
“就沒想過要把他給送上樓去什麼的?”
“對,對,對,到了小區,他就要下車,說非小區的車進出盤查得嚴,叫我就別去費那神啦,我本來也想听他的,但是看看雨實在是太大,要是讓姐夫知道就這樣把他給下啦,會說我不是的,這才堅持把他給送到樓下去。”
見他說到這兒只顧著沖著自己嘿嘿地笑,就是不肯再說下文,曾彪只有再接著擠,“沒有請你隨便上樓去坐坐?”停頓一下,不待他回答,接著說道︰“你這樣盡人情,他肯定不會不請你上去坐坐的,怎麼也得請你喝杯茶什麼的?”
“嘿嘿嘿,你真是神啦,還真是這樣的。對了,我想起來啦,喝得是蒙頂毛峰,剛上市的新茶,清香爽口。”
“沒了?”
“沒了。”
遇上如此不痛快的家伙,曾彪好惱火還得繼續擠,“提醒一下,你把最關鍵的給遺漏啦,住在幾幢幾單元幾樓幾號,全都沒說,我只能把你前面說得全都當成是廢話。”
“這個,我當時還真是沒太在意,你想想,又是那樣大雨天,誰在乎呀,不過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想起來啦,好象是那個座3幢三單元20樓3號。”
“確定。”
“應該是吧?”
“是還是不是?”曾彪表現出極大地不耐煩,又是一巴掌拍打在桌子上。
“是是是。”
“希望你說得是實話,”曾彪站起來拍拍周小成肩膀,“我會去驗證的,我想你肯定不想我們再來吧?如果騙我們,時刻都會再來的,你也看到啦,只要我們想來,沒有誰能阻擋得住,你最好是想好,確認沒騙我。”說罷向長孫美美打個響指,“走啦。”
周小成有些緊張,“等等,讓我再想想,看看是不是記錯啦。”然後在心里默念幾遍,才確定道︰“放心,就是這地址,絕對不會錯的。”
曾彪再次拍拍他的肩膀,“那就走啦,你肯定不希望我們再來,我們也不想再來,但是情況會怎麼樣?只能去了才能作出決定。”
“保證你們不會再來的,”周小成盡可能地擠出笑容討好,“我送送你們。”欲走到前面去開門。
曾彪攔住他,“不用啦,我們自己會走。”把他擋在後面,徑直向防盜門走去。
在周小成的慢走聲中,只見二人以進來時的方法穿出門去。
“又玩這游戲,有意思嗎?”周小成輕聲來上一句,實質是在為自己恐懼的內心打氣,然後就听得小三一聲長嘆,這才想起該好好地安慰一下自己的心肝寶貝啦,趕緊走過去,“沒事吧?”
“無事才怪呢,”盡管小三是強打精神把頭從桌上抬起來,仍然顯得無精打采,“我說你是怎麼回事?咋就把鬼怪都給招惹來啦,是不是中邪啦?”
“我也在為這事納悶,要說中邪吧?也不是這個樣的呀。”
“別說啦,我是明白啦,剛才那男鬼說啦,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看呀,就是你的虧心事做多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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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成為自己辯解︰“胡說,我做啥虧心事啦,至多也就是把生病的老婆給撂在一邊跟你在一起,我是說如果算的話,也就只有這個。”
“放你媽的屁,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再這樣說,給你沒完。”
“其實,也就是打個比喻而已,除此之外,真的想不出有啥做得不對。”
“還真的想不出,算了吧,跟著你姐夫干得那些事,有幾樣見得天的?”
“那也是沒辦法呀,並非出于我的本意,吃人家飯,受人家管,他叫我干,能不干?不干就沒飯吃。”
“別把自己說得那樣可憐,你這個賽諸葛不是白當的,都干了什麼大家都心知肚明。”小三說到這里停頓一下,見周小成又有要替自己開脫之意,眼里涌出淚水來,拍拍自己的肚子,“為了我們的孩子,求你不要再做那樣的事啦,就算是如你說得那樣,也別做啦。”
周小成拋棄生病的妻子,一個重要原因就是那女人不能給他生孩子,听小三說有孩子啦,立馬欣喜得沖過去把小三給抱起來,“我真的有孩子啦?”連轉三圈,“哦,有孩子啦,有孩子啦。”
“放我下來,別把孩子給嚇著啦。”
“對,對,對,別把兒子給傷著啦。”周小成伸伸舌頭把小三給放下來,然後要把頭枕在她的肚子上去听,“讓我好好听听,兒子在里面干啥?”
“還早著呢,剛懷上,哪听得見呀。”小三躲著他,不給他听。
“听不見也要听。”他堅持著,“就當是滿足一下我那虛榮心吧。”
“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別說一個,就是十個百個千個全都答應。只要能讓我听听我兒子的聲音就成。”
“這可是你說得。”
“你要急死我呀,都說了全答應的。”
“那你听好啦,我可不想我兒子有個壞爸爸,我要你從此以後,不要再跟著你姐夫干壞事。不要再拿餓肚子之類的話來搪塞我。大不了不端他的碗,咱們另謀生路,就是餓肚子也不去干壞事,你也看到啦,今天的事,把我和你兒子都給嚇到啦。我不想再過這樣擔驚受怕的日子。”
想不到就此一次變故把個女人給弄得做出如此大的轉變,想想自己不也是這樣?在此之前,這樣的話,他是根本听不進去的,現在有了孩子就不一樣啦,“好,我答應你,為了我們的兒子。”
她這才把那尚未有任何變化的肚子溫柔地送到他的耳邊,“來吧,對你兒子說,說你要做個好爸爸。”
“好,我說,我向兒子保證。”他把耳朵緊緊地貼在她的肚子上,盡管什麼也听不見,仍然一本正經道︰“兒子,老子向你保證,從此以後,我一定做個好爸爸。再也不干壞事啦,寧願餓肚子也不干,如有違背,讓雷闢死。”抬起頭望著她,“啥時候懷上的?咋不早告訴我?”
“之前也就是懷疑著,剛才去了趟醫院,剛檢查出來的。就是要給你個驚喜嘛。既然都對兒子作了保證啦,就一定要做到喲。”
“我都發了毒誓啦,要不要讓我再發一遍?”
小三趕緊把他的嘴給捂上,“我信你。”開心地笑起來,“說起來還得感謝剛才那兩個鬼怪,如不是他們來的話,也就這樣有現在這個情況,真的該好好感謝他們。不知這個時候,他們又去了哪兒?”
曾彪和長孫美美出了周小成家的門,就快速離開濱江小區。本來是要打的的,見小區外面公交招呼站直達鴻園小區的公交車,也就不打啦,乘公交。在等公交的時候,長孫美美看了看時間,該吃午飯,問道︰“是吃了飯去,還是現在就去?”
曾彪指指自己的耳朵,“吃了飯去不知要耽誤多少時間,趁他現在又睡覺啦,趕緊去吧,有可能的話,可以在他那兒討一頓飯來吃。”
“你還想討飯吃呀,我看懸,把人家收拾得夠強,不記恨你,就該謝天謝地,還想吃飯呀,我看門都沒有。”
“我不這樣認為,任何事情都是在變化的,再說我們這是在幫他,他感謝我們,給頓飯,也是情理中事。”曾彪說這話是毫無底氣。
長孫美美笑了,“你讓我想起這樣一句話,鴨子煮熟了,嘴還是硬的,恐怕是連你自己都是不會相信這樣的話吧?”
說話間,公交來啦,曾彪笑起來,“什麼都瞞不過你,好啦,不說啦,上車吧。”
此處是這趟32路車的中途站,也不知平時情況如何,反正今天是特別地擠。以至于剛上車不久,開貫了私家車的長孫美美就是滿肚子牢騷,尚未到一一站就嚷著要下車。
曾彪不得不阻止她,“喂,你就不能安靜點,這樣會有損你淑女形象的。”
“我寧願被人噴,也不想做這樣的淑女。”
曾彪只能把嘴給閉上,清楚長孫美美一旦使起性子來,八匹馬也別想把她給拉回頭。然後把目光看向一邊去。這一看差點氣噴,尼瑪不會這樣吧?簡直就是在無視我的存在呀。
兩個流里流氣的猥瑣男就在自己眼皮下對一個女孩動手動腳。由于其中一個留著八字胡的猥瑣男不停地把握在手中一把匕首晃來晃去,這個不到二十歲的漂亮女孩顯然是被嚇住啦,任由撥弄,身體顫抖著不敢出一點點聲來。
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曾彪就要去干涉,又一想,這事還是讓長孫美美來,這樣既可以滿足一下她老是想當英雄的虛榮心,又可以讓她那嘮叨不停的嘴給住下來。輕輕以手腕踫她一下,“喂,有你的事啦,看那里。”
站著的人多,而那三人又都是坐著的,站在曾彪身後的長孫美美順著他的指示看過去,並沒有立馬就看清,還噴他一句︰“你搞什麼鬼?”繼續看,透過人縫就看見啦,當即就感覺一股熱血直往喉嚨里涌,“別攔我,誰攔給誰急,我要殺了他們。”(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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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向長孫美美豎起大拇指,“好樣的,女中豪杰。”同時立馬把開心鬼給喚醒,讓隨時刻作好接應準備。
長孫美美有恃無恐撥開前面的兩個人,來到兩個猥瑣男面前,對這兩個仍然地肆無忌憚性侵女孩的家伙大聲叫道︰“拿開你們的髒手。”
正在專注于其中其中的兩個猥瑣男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給慎一下,隨即回過身來,首先是那個八字胡流里流氣地看著長孫美美,“喲 ,又來一個美人胚子,”對身邊的刀疤臉擠擠眼,“我說老胡,今天是怎麼啦?老天爺這麼開恩,老是把美女往咱身邊送。”
“就是,”刀疤臉回應一聲,打一個響指,“我說哥們,咱哥倆可要好好地珍惜喲,別辜負了老天爺的恩賜。”
“那是,”八字胡說著伸出手來欲擰長孫美美的臉蛋兒,“看看多粉嫩呀,讓哥摸摸。”
他的手剛伸過來,就听得啪的一聲,重重地挨了一下。是長孫美美給打的,“光天化日,你要干什麼?”
“干什麼?”八字胡撫摸著被打痛的手腕,“兄弟,她問我們要干什麼,是你來告訴她,還是我來告訴她?”
“兄弟,這話就不對啦,這麼可人的美人,當然得一起來告訴她啦,當然得一起來告訴她啦。”
“對,這樣最公平,這樣吧,上面就交給你啦,下面由我來負責。”刀疤臉剛說到這兒,就听得啪的一聲,被長孫美美給賞一個重重的嘴巴子。
“去死吧。”長孫美美得手後,才大聲叫道。
這巴掌真不輕,把刀疤臉的嘴角打得出了不少血。刀疤臉摸一把嘴角,看了看手中的血,真不少,惱羞成怒地一把奪過八字胡手里的匕首直接向她的胸口刺去,同時對八字胡大叫︰“愣著干啥?動手呀。”
刀疤臉立馬想到上下分工,抬腿向她的下身踹去。這上下攻擊來勢凶猛,眼看著美女就會有滅頂之災,不少人為之捏一把汗。膽小的甚至把雙眼給緊緊閉上,怕看到這恐怖的一幕。
然後就听見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奇怪,叫聲居然是從兩個男人嘴里發出的,緊接著轟的一聲,倒在地上的也是這兩個猥瑣男。而長孫美美則是一手一個抓住兩個猥瑣男的褲襠。這是怎麼回事?
原來,刀疤臉的匕首刺出去剛觸及著長孫美美胸口,就象是刺在了堅硬的鐵板上被彈了回來,立馬就傻了眼的他尚未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美女給抓住了褲襠。天呀,這練得是什麼功呀,恐怕是梅超風的弟子吧,居然抓破一個蛋蛋。這才是刀疤臉轟然倒地的原因。
而那個八字胡也好不到哪兒去。他那抬起來踢向長孫美美下身的腳尖,眼看著就得逞啦,也是突然就被反彈回去,也是尚未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其褲襠就被抓住呀。同樣悲摧的是,也給破了一個蛋蛋。這也是導致其轟然倒地的根本原因。
剛才還是盛氣凌人的兩個猥瑣男,轉眼之間就變成了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的倒霉鬼。
就在圍觀者不知是該叫好還是該同情的時候,前面擠進兩個男人來,這看似兩個斯文男,一出現就叫司機把車開到附近醫院去。
司機說︰“救死扶傷,那是醫院的事,打120吧。再說這一整車的人,都是忙著趕路的,我願意,他們也不會答應呀。”
其中瘦高個子拉長聲調︰“你什麼態度呀?人都快死啦,耽誤啦,你負責?”
另外那個大腹便便扶了扶眼鏡,“是呀,什麼態度,人命關天,人命關天呀。就是犯人,也要給與人道主義救援,更何況人家是受害者。”
長孫美美聞听此言,暴脾氣就上來啦,什麼話呀,咱是見義勇為,咋就被說成是凶手呢?脖子一揚,就要上去理論。
曾彪趕緊握住她的手,暗示其不要沖動。
搞什麼搞?這種情況下不護著我,這還叫超人?狠狠地一腳踩在曾彪足背上,張嘴就要大聲叫出去死吧。
曾彪忍著痛趕緊將其嘴給緊緊捂住輕聲耳語︰“是開心鬼叫這樣做的,至于為什麼?我也不知道。”
開心鬼叫的,這還差不多,美女只能把再次抬起來的腳輕輕放下去,“搞什麼搞?連你都不知道,弄得這麼神神秘秘。”
“我想,他一定有他的主意,咱們就靜觀事態發展吧,看看他們要玩出什麼明堂。”
美女這才很是無奈地點頭,“好吧,也只能是這樣啦。”
她是安靜下來啦,那兩個看似斯文男人的話則是在人群中快速發效起來。
事實上真相如何,除了那個受害女孩和包括曾彪與長孫美美在內的周圍不足十個人知曉,其他人都是不得而知的,現在見那兩個猥瑣男倒在地上殺豬似的嚎叫著,加之這兩個看似斯文者這樣一說,天平的一邊就倒向他二人。紛紛要求司機救命要緊,把車子開到附近醫院去。
看得出司機是很不願意的,剛才那樣一說,完全是為自己開脫,也是為了得到聲援,如今見大家都這樣說,也就只能順從大家的意願,況且醫院至此也不足三站踟。同時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來上一句︰“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我還有啥說的。”
得到司機同意後,瘦高個子拿出手機來打110。
雖然天平的一邊倒向了那兩個猥瑣男,長孫美美仍然是希望讓警察來處理這件事的,畢竟自己是見義勇為,至多也就是過失傷人而已。
但是瘦高個子則是這樣報案的︰“喂,110嗎?公交車上出了凶殺案,兩位男青年身負重傷,生命垂危,正在快速地開往市二醫院第一門診部途中,請你們快速到醫院來,凶犯仍然在車上,被憤怒的群眾給堵在車上的,要快,遲了就怕凶犯傷及無辜而逃脫啦。”
這是什麼話呀,真把咱當成凶犯啦,好在還有幾個為數不多的目擊者,估計人太多,車上監控不起作用。長孫美美欲站出來與這兩個斯文人理論,然後再讓包括受害者在內的了情況者來給自己作證。只是剛要行動,又被曾彪給抓住了手臂,示意其要靜觀事態發展。(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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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被阻止,長孫美美很是郁悶,只能瞪著雙眼听那兩個看似斯文的人說些什麼?
滿嘴噴屎的瘦高個很具體煽動性,在公交快要駛進醫院的時候,他提醒大家,“就要到醫院啦,咱們不僅要救人,還得讓不法分子受到法律制裁,在這個關鍵時候,就怕凶犯負隅頑抗在開門的時候趁機逃跑,還希望大家齊心協力幫助把她看牢,讓她沒法逃脫。”
他的話音一落下,站在長孫美美身邊的幾個人自動避開,而從人群中擠出幾個強壯的小伙子把長孫美美給圍在了中間。
還有沒有天理呀?真把咱給當壞人呀,要知道那兩個被看似斯文的二人口口聲聲稱為受害者的老是真正的壞人呀,咱可是見義勇為者。
這次美女不顧一切地叫出來︰“我說帥哥們,你們全弄錯啦,”指著仍然在地上呻吟著的兩個猥瑣男,“他們才是壞人,”指著受害女孩,“她可以作證。”見受到驚嚇的女孩身子微微顫抖著想要回避開來,為其打氣道︰“美女別怕,把這兩個壞蛋是如何侮辱性侵你的,大膽說出來。”
女孩正要開口說話,卻見那個瘦高個很響地咳嗽一聲,然後一本正經道︰“美女,作為一個有良知的律師,我不得不提醒你,作偽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所以希望你在說話之間,把每一句要說的話都想清楚,必須實話實說,絕對不能有半點謊言。”
大腹便便幫腔道︰“是呀,美女,陳律師可是有名的律師喲,他是很公正的,他這完全是為了你好,你可要想好喲。”然後面向大家,“大伙說說,我說得話對不對?”
畢竟絕大多數是不明真相者,見他倆說得如此誠懇,立馬紛紛響應︰美女,這兩個大哥說得不錯,你一定要說實話喲,不然的話,那是既害人,也是害自己的。
受害者讓大家這樣一起哄,本來就有些忐忑著的心更加地不安起來,看了看長孫美美,又看那兩個斯文人,“我,我,”張著嘴,就是把話給說不下去。
這是干啥呀?知不知道,這全都是為了你,我才豁出去,現在倒好,需要你來為我開脫啦,你卻這個樣子,還有沒有天理呀?“你,你,你個啥?”長孫美美暴脾氣上來啦,大叫著跳過去拉起坐著的受害者,“是怎麼回事?快告訴大家,快呀。”
瘦高個跟過來伸手攔住她,“請你不要這樣,你把她嚇住啦。”
本來在長孫美美的逼近下,受害者又要張嘴啦,讓他這樣一插足,受害者半張著的嘴重新合攏來。然後任由長孫美美如何給她打氣,就是就是不與理睬。由于這次沒有被阻止,長孫美美也就誓不罷休,她不肯開口只能很生氣地大叫一聲︰“你的良心叫狗給吃啦。”
然後回頭對另外那幾個知情者道︰“看來美女是被驚嚇住啦,你們來說,你們也是最了解情況的。”見沒人肯站出來,無奈地嘆息一聲︰“這是咋啦,”指著一位大漢,“你來說。”在她看來,大漢如此壯實,一定有勇氣說出真相來。
那個足有一米九體重不會少于一百七十斤的大漢本來是站在前面的,听她這麼一說,趕緊退到後面去。
奶奶個蛋,長孫美美真想暴粗口啦,這是怎麼啦?受害者由于受到驚嚇不敢站出來,尚且情有可原,連如此強壯的大漢也不敢站出來,這還有天理沒有?長孫美美心里一陣陣發緊。
她不甘心,指著另外一個看起來慈祥的老者,“大爺,我知道你是最有良心的,一看就是好人,你來給說說。”
慈祥的老頭笑道︰“姑娘,我倒是很想說的,不過你看看我的眼楮,”指著自己的眼楮,“老眼昏花啥也看不見。你叫我怎麼說,正如剛才那個叫住什麼律師的?對了,陳律師所說,作偽證是要負法律責任的。這樣的事,我可不敢亂說的。”
奇怪,明明剛才眼楮還好好的,咋就突然間老眼昏花了呢?又是在逃避。長孫美美心眼暗自罵上一句,老奸巨滑。也就僅此而已,不能再作過多的表示,不肯就此罷休的她只能是把目光轉向惟一的小孩,“小朋友,老師說誠實的孩子都是乖孩子,一看你就是乖孩子,你來說。”
這是一個胸前戴著紅領巾的男孩,雖然身體足有一米五,仍然不能掩飾其一臉的稚氣,其實他早在蠢蠢欲動。這也是長孫美美最終要把求助的目光轉向他的原因。男孩听她這麼一說,真的就要站出來。
立即就被他身邊的女人給拉住啦,“你一個小孩子家,有你什麼事?”然後緊緊地把孩子抓住。
男孩似乎想掙脫開,這女人惱火起來,抬起手掌狠狠地拍打在他的肩膀上,“你要是不听話,回去,告訴你爸,看他怎麼收拾你。”
男孩趕緊老實起來,“別告訴他。”
“可以,那你就乖乖地給我呆著。”
男孩委曲道︰“好吧。”
這都咋啦?明明看到了一線希望,都讓這該死的女人給扼殺啦,長孫美美真想沖過去好好地給她理論,甚至痛痛快快地揍她一頓。但是理智又告訴她絕對不能這樣做,要真是這樣做了的話,那就是黃泥掉在褲襠里,不是死也是死啦,坐實了凶犯的罪名。
她幾乎要崩潰啦,絕望地回到曾彪身邊突然失控地沖他叫起來︰“你是怎麼回事?就不知道幫一幫我,就眼睜睜地看著我這樣被人陷害,而袖手旁觀?”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把頭伏在其肩膀上,真想大哭喪一場,“幫幫我,求你啦,我可是在你的慫恿下才去見義勇為的喲。”
曾彪拍拍她的頭,“抬起頭來,相信你有辦法應對的,堅強起來,沒有辦不成的事。相信自己,你有著這樣的實力。”
是呀,要相信自己,就在她慢慢把頭從曾彪肩膀上抬起來的時候,那瘦高個又開腔道︰“大家都看見了吧,過街老鼠只有人人喊打的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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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美美的暴脾氣又上來啦,握緊拳頭就要沖過去揍瘦高個。【邸 ャ饜 f△ . .】曾彪趕緊將其拉住,“動點腦子好不好?他這樣說就是要你動粗,這樣就坐實了栽贓陷害你的罪名。”
她這才停下腳步來,“這家伙看起來斯斯文文,骨子里則是這樣的毒,可惡。”
“所以說,以後做事要多動腦子,老是這樣沖動,還怎麼闖江湖呀,遲早會吃大虧的。”
長孫美美有些不服氣,明明是你叫我出手的,咋就全賴在我身上啦?好象全是我的錯?對了,還有那個,明明下手沒有那樣重呀,本來也就是想來個先下手為強,並沒有要毀人蛋蛋之意,咋就給弄破了呢?而且還是一弄就是兩。我哪來得如此在的神力呀?
美女正準備問個明白,公交停了下來,到達醫院啦。曾彪示意她不要說話,她只好把本要張開的嘴給閉上。
而那瘦高個則叫起來︰“師傅,別開門,等警察來了再開。”
“那是必須的。”司機回應道。
大約過了五分鐘,110拉著警報趕來。見警察全幅武裝地走到車門口,司機這才把車門給打開。六個警察全部跨上車來,把兩個猥瑣男交給醫生去搶救,然後把長孫美美帶離公交。
曾彪和那兩個看似斯文的男人也主動要求隨行。在得到同意後,曾彪請求把包括受害者在內的幾個見證者一起帶走。
但是這幾位全都說沒看見,沒法作證,不願意同行。那幾位尚且可以原諒,而作為受害者的女孩也拒絕,這讓長孫美美急得直跺腳,“你什麼意思,良心叫狗給吃啦?我好意替你打抱不平,替你出氣,你倒好,作個證都不給作。你要害死我呀。”
女孩低垂著頭,“我真沒看見,讓我怎麼作證?你還是放過我吧。要不車上有監控,調出來一看,不就知道啦。”
她的話提醒了長孫美美,對呀,有監控的,趕緊對警察說道︰“同志,她說得沒錯,調監控,調監控。”
警察叫司機把監控調出來看,由于人太多,現場就成了死角,屏幕上全是毫不相關人員的圖像。氣得長孫美美暴起粗口來︰“****。”
帶隊的警察制止她,“請注意你的言行。”
她這才把下半句話給吞進肚子里去,然後再次想起可以作證的受害者和那幾位見證者來,這才發現那幾人不知何時溜走啦。【邸 ャ饜 f△ . .】怎麼會這樣,她握緊拳頭重重地砸在車門上,發出很響的響聲來,自己則痛得蹲下身子去。
帶隊的警察問她,“你沒事吧?”
痛得就要要命啦,還能沒事,長孫美美撫摸著開始紅腫的手掌,輕聲回答︰“沒事。”
“沒事就請跟我們走一趟。”
長孫美美不服氣,“要去也不能我一個人去呀,那兩個猥瑣男也要帶上呀。”
“他們都成那樣啦,跑不了的,放心,帶你回去問情況,也會問他們的,只是地點不同。現在你必須跟我們走,到目前為止,所有的指證都是很不利于你的。當然我們也不能听一面之詞,還得作進一步調查,這也是帶你回去的原因,便于把問題給弄清楚。也是為你好,走吧。”
雖然警車是面包車,由于警察就六人現在又加上四個,整整十個,顯得特別擁擠,弄得人人都出了一身汗。車子一啟動,瘦高個就述說起長孫美美的罪行來。
美女自然是要針鋒相對為自己辯解,並指責瘦高個不了解情況就冤枉好人。
瘦高個冷笑一聲,“哼,別以為監控上什麼證據都找不到,你就可以亂說話,我們倆之所以看不慣來打抱不平,不僅是親眼目睹了所發生,而且是把當時的情景用手機給拍攝了下來的。無論你如何狡辯,事實終歸是事實,你再怎麼狡辯也是沒用的。”
听說錄了像,長孫美美自然高興,這一看,豈不就把自己的清白給洗清啦,連聲叫道︰“好呀,好呀,快拿出來放給大家看。”
後排擠在她身邊的曾彪輕輕捏她一下以耳語提醒︰“別急著看,這瘦高個不是一般人,有些來頭,估計那視頻對你很不利,”
帶隊的警察打斷他,“在沒有正式調查之前,不許交頭接耳。”
曾彪只能把嘴給閉上,然後捏捏她的手,給她打氣。她卻誤解他的意思,以為他在向自己暗示在瘦高個面前他是無能為力的。脫口而出︰“狗皮錄像,做了手腳的錄像不可任。”
“做沒做手腳?這是可以驗證的,你不敢看,就說明你心虛,”瘦高個得意地看著她,“不過你別忘了,法律是講證據的,既然是證據,就不是你想看就看,不想看就不看的。”從褲兜里把手機拿出來在她面前晃了晃,“這就由不得你啦,”把手機遞給帶隊的,“吳隊長給你。”
吳隊長就是那個帶隊的警察,他接過手機後,隨即就把手機給打開。
然後就想調出公交上的視頻來。象吳隊長這個年紀的青年人,玩手機是得心應手的事,閉上眼也能發信息。這次則是無論如何也把視頻給調不出來,當然也不是所有的視頻調不出來,惟獨這公交車上的視頻出不來。
這五大三粗的吳隊長也是個暴脾氣,剛開始且有耐心,時間一久,就暴躁起來,然後就開始暴粗口。越是應了那句話,越急越是出亂,弄得滿頭大汗也沒能給調出來。舉起手機就要往地上扔,猛然想起不是自己的手機,摔壞要賠的,這才作罷放下來。
然後順手遞給身邊瘦小的協警,“你在行,你來。”
該協警號稱是局里玩手機游戲的高手,進局里之前做過幾年手機維修,這也是吳隊長要把這個任務交給他的原因。之前見隊長弄得那樣辛苦,他曾在心里暗中數落,覺得隊長簡直就是個白痴,只是不敢說出來而已。
現在隊長把任務交給了他,他好不得意。接過手機打了個響指,“好呢,保證完成任務。”哼,讓你們瞧瞧,無論多難的事,在于我也就是小菜一碟,那神色勢在必得。(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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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警車駛進局里,瘦小協警也就暫時停止了撥弄,直至這一行人全部進入那間大大的會議室,在吳隊長的催促下,瘦小協警才正式弄起手機來。【邸 ャ饜 f△ . .】做起來才知自己完全想錯啦,並不比隊長強,也是弄得滿頭大汗,也沒能弄出個所以然來。
其實這些都只是表面現象,真正的機關在于開心鬼與那瘦高個在暗中較量。其實曾彪一上車,開心鬼就嗅出車上有一股異味,究竟是什麼異味一時也說不清,大體能判定是邪氣,而這邪氣是依附于人身上,還是帶邪氣的東西就在圖形卡,不得而知,只能是先與曾彪融為一體。
直至發現那兩個該死的猥瑣在非禮女孩,這才感覺出一些端倪,察覺出異味來源于他倆背後,至于這背後是個什麼東西,則是不得而知的。這也就是要長孫美美出面去干涉那兩個猥瑣男的原因,為得就是引出其背後的東西來。結果就把這帶著邪氣的瘦高個給引了出來。
也就明白了為何長孫美美一出手就能將那兩個倒霉的猥瑣男蛋蛋給破了,完全是這瘦高個在暗中搗鬼,之前一直迷惑著。只是無法明白他為何要這樣做,照理應該幫助那兩個猥瑣男才對呀,反倒是下這樣的毒手,于理不通呀。
直至他以律師的身分指責長孫美美故意傷害,曾彪這才有所醒悟,但仍然不是完全明白的,甚至可謂仍然是一片迷茫,這也就是他遲遲不肯出手的原因,一直以長孫美美去獨自面對。
直至瘦高個說出手機錄了像,曾彪才警惕起來,趕緊對其進行干涉,這才是公交車上的視頻打不開的真正原因。
這也讓得意地等待著結果的瘦高個突然緊張起來的原因,在此之前,他滿以為自己的計劃一帆風順,不想在此以為該坐享收成的時候出現如此異想不到的事情,這才緊張起來,也就才知道有高人在與自己較勁。
而且大體估計出這個高人就是曾彪。只是此時此刻,沒時間去驗證自己的猜測,應對此人的挑戰都是當務之急。然後就全心身地投入到與對手的斗法之中去,盡管並不能肯定誰都是對手。
然後就讓大家看到了吳隊長打不開視頻,接著自以為是的協警也打不開的情景。而且這種情況似乎還得持續下去,因為兩個斗法的人可謂是勢均力敵。【邸 ャ饜 f△ . .】二人也就都有些心急啦,很想有人來幫助化解這個相持不下的僵局。
恰恰在此時吳隊長在無意間幫了曾彪的大忙,他見那瘦小的協警也是弄得滿頭大汗也沒能打開,暴脾氣再次暴發出來,沖過去一把奪過瘦小協警手里的手機,“煩煩煩,別弄啦,”把手機遞給瘦高個,“還是你來弄。”
這是瘦高個萬萬沒有想到的,不接吧,于情理說不過去,接吧,這法斗得正酣,這無異于削弱力量。正在猶豫著,那吳隊長叫起來︰“喂,我說你是怎麼回事?接著,弄開。”
完了,完了,瘦高個暗暗叫苦不迭,明知作死,也得接過來,就這一擔擱,曾彪就佔據了絕對上風,成敗也就決定啦。那被他刻意修改的對長孫美美極其不利的視頻完全恢復了本來面目。這也就是瘦高個拿著手機不知所措的原因。
這讓吳隊長再次發起急來,大叫︰“喂,我說你這人是怎麼回事,听不懂我說話嗎?開呀。”
此刻把那句老話,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用在他身上最為恰當,“我開,我開,開,開,開,”
見他只是這樣不停地說著,卻是遲遲沒有實際行動的,曾彪不待吳隊長發話,直徑走過去一把把手機給奪過來,“吳隊長,我來替他開。”
吳隊長點點頭,“你開,你開。”
曾彪一打就看了,趕緊送到吳隊長面前,讓他來看,其鏡頭真正地記錄了當時的情景。
吳隊長的臉色隨之變得嚴肅起來直視著瘦高個,“你倆不是口口聲聲說是這位美女故意傷害那兩個男人嗎?這個又作何解釋?”
見瘦高個臉部精神抽搐得厲害,就是回答不出聲來,曾彪把視頻展示給大家看,“這還不明白嗎?他們兩個與地兩個壞蛋是一伙的,一丘之貉當然是要相互護著的。”胸有成竹地看著瘦高個,“我沒說錯吧?”
“這個,這個,”瘦高個面部神經抽搐得更加厲害。
“別給我這個那個的,說呀!”吳隊長叫喊的特別凶。
瘦高個突然向吳隊長闖來。
要是讓他給闖上的話,吳隊長就悲摧啦,不死也要脫層皮。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曾彪出手更快,揚手一道刺眼的光芒向著瘦高個拋去。生生地把個就要撞著吳隊長的瘦高個給生生地逼近著向後倒退幾步。
這是瘦高出道以來從未遇到過的,也就明白了這個對手遠在自己之上。他是個聰明人,斗不過,就不會硬著頭皮硬撐下去的,此刻最佳辦法就是三十六計走為上。他選擇了逃亡,當然也不能把大腹便便的同伴給丟下呀,此人對他來說,用處大著呢。
瘦高個顧不得喘口氣,剛把腳步站穩,立馬轉身來到大腹便便者身邊,伸出右手抓住他的右臂叫聲起。帶著大腹便便向窗外飛去。
而曾彪呢,輕易得手,就有了輕敵的念頭,心想這瘦高怎麼著也會與自己交交手的,然後就坐下來等待著他的進攻,自己來個以守為攻,向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能力。卻見瘦高個一點點戀戰的念頭也沒有,直接就是逃,多少有些失望,本想就此放他走。
又一想,不對呀,此人邪氣太重,這一走,說不準會變本加厲在凡間作亂,眼鏡就是前車之鑒,這一回絕對不能再犯相同的錯誤,無論如何得把他給逮回來,當然走得時候得給警察打上一聲招呼,向吳隊長及其手下拱手,“我去把他抓回來,不然是個災害。”騰身向窗外飛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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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會飛,只是在故事中听說過,而且還是神話故事,今天則是親眼所見,吳隊長和那幾位手下大跌眼鏡,居然真有如此逆天的人呀。【邸 ャ饜 f△ . .】好一陣才回過神來的吳隊長趕緊吩咐手下把長孫美美給放啦。
又是那個瘦小的協警很是不解,“這就放啦?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就放人,恐怕不怎麼好呀?”
好個不長眼的,居然干涉我的決定,剛才干嘛啦?叫你做正經事,弄了半天弄不出來,現在給我叫勁,長能耐不是?吳隊長的暴脾氣又上來啦,最終忍住,“當然得放啦,那視頻清清楚楚,全是那兩個背時的家伙的錯,人家是見義勇為,這樣的人值得表揚,趕緊放啦。”
瘦小協警還想說什麼?另外一個協警走出來,推他一下,“真是不識事務,頭叫放,就得放,懂不?這樣不懂事,以後會吃虧的。學著點。”走過去對長孫美美微笑著,“事情弄清楚啦,美女,你是見義勇為者,可以走啦。”見長孫美美仍然坐著沒動,把求助的目光轉向吳隊長。
吳隊長走過來,“美女,你就不要為難我們,是的,照理見義勇為是要得到好好宣傳和表揚的,只是不管怎麼說,那兩個家伙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夠他們吃一輩子啦,你也有防衛過失的責任,防衛過失,也是要負責任的,兩者相抵,這事就這樣算了。”
長孫美美這才站起來,“好吧,既然這樣,也就不為難你們。走啦。”說罷,甩開大步走出門去。
見長孫美美走遠啦,又是那個瘦小協警走過來問道︰“頭,這就讓她走啦,你就不怕,”
吳隊長打斷他,“就你廢話多,好象這麼多人,就數你聰明?”
瘦小協警再次自討沒趣,也就知趣地伸伸舌頭站到一邊去。
吳隊長瞧了瞧他,若有所思道︰“對了,給大伙說一聲,這事就到此為止,誰也不要走漏風聲,誰要是拿出去亂講的話,後果由他來負。都听見沒有?”
見其他人都回答听見啦,瘦小協警也只能象個應聲蟲似的懶懶地回答聲︰“听見啦。”然後悄聲問身邊的青年警察,“小鄭,還是沒弄清楚,咋就不能說出去?”
小鄭作一個暈死狀,“真的服你,你想想,這人能飛,還是人嗎?”
瘦小協警才有所醒悟,“哦,原來是這樣,還真的不好說,”停頓一下,又想起什麼似的以手腕踫踫小鄭,“對了,那兩個倒霉鬼還在醫院里呢,又該如何來處理呢?”
“你管那麼多干什麼?不是我們該管的事,就別去過問。天塌下來自然有個子高的頂著,這件事自然會有人去處理的,用不著你來瞎操心。”
瘦小個子這才把嘴給閉上。然後就想,他們這是要往哪兒走呀?
曾彪見瘦高個帶著大腹便便逃走,豈肯就此放過,趕緊追出去,怕身上有著學生邪氣的他危害人間。
而逃出一段路的瘦高個見曾彪追了過來,心里吃緊,同時大怒,沖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曾彪大叫︰“喂,我說,你還有完沒完,殺人不過著點地,我都這樣啦,你還窮追不舍,你究竟要干什麼?”
“不許你危害人間。”曾彪直截了當。
“你這人真怪,你我素不相識,憑啥就認定我會危害人間?”
“就知你會這樣說,答案很簡單,就憑剛才你的所作所為,更主要的是,你身上有股邪氣。”
“拜托你別這樣好不好?正如你所說,我身上確實是有一股邪氣,你以為我願意呀,我是被鬼怪給咬傷後,其毒素留在了我的體內,才這樣的。”
此話說得有理,一個人一旦被鬼怪咬傷後,即便是恢復了健康,其體內也會留下毒素的。但是他剛才的行為又該作何解釋呢?本來想沖上去動手的曾彪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弄明白後,再動手也不遲,“既然這樣,那你剛才的行為又作何解釋?”
“還不都因為這邪氣,”瘦高個說到這兒,見距離自己僅有不足三米距離的曾彪似乎听得很認真,突然把說到一半的話停止下來,向著曾彪的臉面猛然狠勁地噴出一口濃濃的黑色毒霧來,隨即發出格格的笑聲,滿以為如此惡毒的偷襲一定會得逞,再補上一句︰“去死吧。”
曾彪對于此舉根本就沒有一點點預防,卻也沒有因為大意而失了荊州,只是吸入這口毒霧後,確實暈眩一陣差點從半空中摔下來。好在吞在肚子里的從老鬼那兒得到的夜明珠在此刻起了作用,以毒防毒,也就是暈眩而已,並未中毒太深。
就在瘦高個得笑聲中,他清醒過來,大叫一聲︰“何方妖怪竟敢偷襲于我,快快拿命來。”叫罷向瘦高沖去。
這瘦高個正得意著,突然听見叫聲,立即醒悟真的是遇上強勁的對手啦,哪里還敢戀戰,趁著對手體力尚未完全恢復過來,趕緊噌的一聲,化作一股黑霧從瘦高個身體內竄出來向西逃去。原來瘦高個是被鬼怪給附身的,難怪當時只能嗅出邪氣而不能確定鬼怪就在車上啦。
既然清楚瘦高個是被附身的,而此刻鬼怪已經逃竄,那麼此刻仍然懸浮于半空中的瘦高個和大腹便便就有了危險,不去接應的話,一旦從這近四十米高的空中掉下去,哪能還有命呀。
曾彪趕緊揮手拋出一團雲彩把自由向下降落著的瘦高個和大腹便便接應住。如此一來二人自然也就沒有了危險,也就顧不得他倆啦,直接向那可惡的鬼怪追去。
那鬼怪並非等閑之輩,而曾彪雖然有夜明珠抵擋那毒霧,仍然是多多少少見了一些邪毒攻心的,體力比起平常來明顯不足,與那鬼怪的距離也就是越長越遠。最後不得不在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情況下放棄追逐。
然後回到瘦高個和大腹便便身邊來,看看他們有沒有傷著,看到二人好好的,心才完全放下來,然後就從瘦高個身上快要散盡的氣息上,感覺到這個邪氣在哪兒遇到過。仔細想想,想起來啦,眼鏡身上就有這樣的氣息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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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雖然稍微大意讓它給逃脫啦,只要有眼鏡在,就不愁找不著。對了,耽誤這麼些時間啦,趕緊去找眼鏡。至于長孫美美也暫時不用去過問,估計生此變故,也應該把她給放啦,就讓她自己管自己。曾彪拿定主意,趕緊向街上走去。
剛走出街口就與長孫美美不期而遇。兩人再次一道攔住一輛的士向眼鏡所在的小區駛去。
與周店長所在的高檔小區相比,這個小區管理就太過于松懈,僅僅是有欄桿攔住的原因,的士才不得不在小區外面停下來,而曾彪和長孫美美步行進去則是沒有受到任何查問的。在門衛室里的幾個保安對來往人員不聞不問。
美女也因此有了幾句怨言︰“什麼人呀,不聞不問,這保安還真是沒有必要請。”
曾彪在她的瓜子臉蛋上輕輕地擰一下,“關你什麼事?又不是你家小區,話說回來,如不是這樣的話,象剛才那個那樣,你不罵娘才怪。”
“你竟敢這樣說我,”她抬起腳來狠狠地踏在他的腳背上,“好象我真是那樣的人似的。”
此刻的開心鬼已與曾彪分離開來去睡他的大覺去啦,受此一踏,痛得他連聲叫苦。美女則得意地笑道︰“哼,知道姑奶奶的厲害了吧?以後對我客氣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這人就是怪,剛開始他之所以對她有著很大的好感,就是因為她的性子太野,而後由于曾美麗的出現,加之她又變得事事順著他,對她的熱情也就漸漸退卻。
而今被她這麼一踩踏,突然又對她多出許多好感來。然後就有些迷茫,一個是貌似要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曾美麗,一個是潑辣野蠻的長孫美美,二人之中,該選擇誰?最好自然是兩個都要,但是法律又不允許。
無論如何,法律則是必須尊重的,這如何是好呢?他在心中腹誹著,也沒再與美女說話。而美女呢,也許是一直好討好他而把自己給壓抑太久,得已釋放,感覺特別爽,也就不說話。如此一來,兩人也就不再說什麼,一直走到眼鏡所在的那幢樓去。
而樓下也沒有人管理,二人也就很順利地就進入了電梯。
電梯里擠了不少人,甚至因為起重而不得不下了一個人。看得出電梯里的人都是彼此熟習的,相互間打著招呼,甚至開著玩笑。而對于曾彪和長孫美美這兩個陌生的面孔也沒有人有過過問。貌似這對于他們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啦。兩人也因此而會意地相視一笑。
達到眼鏡的家門口,曾彪自己是去按防盜門的電鈴,與他倆一同下電梯的對面住戶兩口子並沒有以異樣的眼光看著他們,反而主動打招呼︰“是來找林神仙的嗎”問話是那個男人。
曾彪點頭,“是的,這個時候應該在家?”
挽著男人手的女人笑得好甜,“這個時候通常在家的,除非有別的事給耽誤啦。”說著打開自家的門走進去,“你們忙,我們回家啦。”
長孫美美微笑著沖這對熱心的鄰居擺擺手,直至人家把門給關上,才放下來,回頭問︰“不是說,一般都在家的,怎麼回事?還不來開門,不會是不在家吧?”
把手從門鈴上拿回來的曾彪聳聳肩,“誰說得準呀,別急,再等等看。”
“搞什麼搞?”美女表現得極不耐煩,抬起腿來做出一個欲要踹門的動作,“什麼東西,再不開,真的踹啦。”
曾彪微笑著抬起手刮她鼻子一下,“稍安勿躁。”
“別緊張,逗你玩的。”她把腳放下來,“這等得也太長了點?搞什麼搞,告你呀,我可真的等不及呀,我數三聲,再不來開,他應用對付周店長的辦法來對付,來個鑽進去。對了,這個貌似要先把開心鬼給叫醒的。是你來叫還是我來叫?”
“你說呢?”
“嘻嘻嘻,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我就是叫破天起屁個用,當然你來叫啦。听好啦,現在就叫,我真的等不及啦。”長孫美美隨即把腳給提起來,“不然,這個你懂得的。”由于發現他似乎對自己的野蠻更感興趣,她開始以此來對付他啦。
想到剛才的傷痛真不輕,此刻仍然有著隱隱作痛,真怕她又踏上一腳,對她真是又愛又恨,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矛盾。曾彪只能答應她。
喚醒了開心鬼二人也就很輕易地穿越過鐵門進到屋子里。客廳里空蕩蕩的,難怪沒有回應。曾彪示意長孫美美分開去找。這才發現,眼鏡雖然住的不是高檔住宅區,但是一個術士能在這個大都市里擁有這麼大的房子,可見其騙人手段真的不錯。
兩人把三室兩廳兩衛一廚連帶兩個大大的陽台通通看過,皆沒有發現人。
回到大客廳的美女有些氣惱地一屁股坐在沙發躺椅上,“這該死的,知不知道我們這是在救他為他好,反而來躲著我們,啥意思?”沖仍然不肯罷休在大客廳里東找找西瞧瞧的曾彪叫道︰“我說你別晃來晃去好不好?明擺著,人家是在躲著我們。就別瞎操那心啦。坐下喘口氣。”
讓她這麼一叫,曾彪也就在靠著窗台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然後把手放在旁邊的小茶幾上,猛然發現茶幾上的茶杯壓著一張紙條。拿下來一看,見上面寫著,就知你們要來,咱惹不起,躲得起,不陪你們玩啦,咱走啦,再也不回來啦,去個永遠也不會有人找到的地方。
原來他早就料到我們要來呀,太不仗義,既然知道不迎接就罷啦,還躲得遠遠的,要知道,我們是在救你呀,不知好歹的東西!曾彪抓著字條站起來,幾下把字條給撕得稀爛扔在地上,“什麼東東,****。”
長孫美美拿出手機打起游戲有些幸災樂禍,“我說什麼來著?這下知道罵人啦,依我說,是自找的。活該受罪。氣死你才好呢。”(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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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氣未消的曾彪把氣撒在長孫美美身上,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機,“啥時候啦,還有這閑心。”
妻女也不與他計較,只是微微一笑奪過手機,“德行,說吧,去哪里?”
“這個時候還能去那里,餓的夠強,再不吃飯,開心鬼就要大吵大叫啦,走吧,先回去把飯吃飽啦,再作打算,弄不好得住上一段日子啦,自信滿滿的,突然出現這樣的結果,真是沒想到。”
“別做出一幅如喪考妣的樣子,這可是你常告訴我的喲。”長孫美美瞧他一眼反來給他打氣,“走吧,還真是餓啦,吃飯去。”
因為看透了老板娘那張嘴臉,知道她是個為了錢,啥都好說的女人,曾彪一回到旅店也就不對她講客氣,從登記處路過直接對她說麻煩她給飯店打聲招呼,叫他們趕緊送一桌飯菜過來。
閑著坐等旅客上門的老板娘正嗑著瓜子,听了招呼,趕緊把握在手中的瓜子放在登記桌上,拿起旁邊的電話撥起來。
剛一接通喂了一聲,走了兩步的曾彪又折回來,“讓他們給準備兩桌。”
拿著電話的老板娘傻了眼,足有兩分鐘的時間才回過神來,以為自己听錯了,趕緊招呼向自己客房走去的曾彪,“喂,我說,是要一桌還是兩桌。”
“你耳朵不會這樣不好吧?都說了兩桌的。還要我再說多少次?”曾彪沒好氣地嗆她一句。連他自己也不知道開心鬼為何突然要讓增加一桌。
本以為開心鬼睡覺啦,不想剛給老板娘交待完送飯的事,他就在耳**對曾彪道︰“一桌少啦,至少也得來兩桌。”
曾彪很是不解,“你有客人?有客人咋事先不告訴我?”
“哪來那麼多廢話,叫你增加,就增加。”開心鬼不耐煩地打斷他。
這也就是他不耐煩地回答老板娘的原因。這件事一直不快地郁悶在他的心里,直至吃飯的時候,開心鬼才道出實情來︰“也不知為什麼突然就覺得食量大增啦,估計是那夜明珠的原故吧?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就知從現在起很能吃啦。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
他說得真是這麼回事,這頓飯在曾彪和長孫美美皆沒有增加食量的情況下,兩桌飯被一掃而光。
在飯店來人把碗筷收拾走後,曾彪和長孫美美皆感嘆一聲,相視而苦笑起來,這申冤之路本來就是未知數,現在不僅就遇上這麼多事,這開心鬼的飯量又是如此大增,這樣下去,帶在身上的錢未免能夠用。看來要繼續下去,還真的出去掙錢啦。
坐了一陣,曾彪看看時間,快要晚上七點,站起來,“喂,我說,別把臉拉得象馬臉似的,要掙錢也是明天的事,今天先上街去走走看,這兒的夜生活真的很豐富。”
美女一下就來了勁,在家的時候,夜生活總是安排得滿滿當當的,有的時候甚至是通宵達旦,自從出來後,有的只是擔驚受怕。真的該好好放松一下,跳將起來在他額頭上吻一下,“這個主意不錯,走吧,對了,你買單。”
“多事,你買我買,不都是一樣的?”
“就要你買,這樣才能顯示出咱美女的魄力。”
“好好好,為了表示出你的魄力,來好好地讓我吻一下。”
“你倒是很會佔便宜,連這也能找個借口。好吧,就便宜你一回。”美女說罷,把個櫻桃小嘴送到他面前,然後把雙眼幸福閉上,“要快喲。”
他卻故意不立馬接住。
她等了一會兒,沒見回應,睜開雙眼,“你干什麼呀?”這才發現他拿著一支畫筆準備給自己畫眼鏡,氣得一把把筆奪過來,“敢拿姑奶奶開心,看我怎麼收拾你。”拿起筆來就要反給他畫上。
在她筆伸過來的時候,他把頭偏向一邊去,趁機把她給吻住。她先是裝模作樣地著生氣狀,扭捏地掙扎著,叫他放開。然後就反把他推倒在床上,反騎在他身上狂吻他。直至兩人都吻得喘不過氣來。
然後她從床上跳下來,“想佔姑奶奶便宜,這下知道姑奶奶夠不夠威猛厲害了吧?”
看著她的得意勁,曾彪對她的好感上升到了最熾熱的程度,真的有要娶她為妻的沖動啦,從床上跳下來,“看看是你厲害還是我厲害?”撲過來就要捉她。
她側身躲開,大笑道︰“來呀,來呀,來抓我呀,就你那熊相,也想抓住我,門都沒有。”抓起旁邊的凳子向他擲去,哪是打他呀,明明是逗他玩,他人在一邊,而她擲出去的凳子則是在另外一邊的,飛出去後撞在門上發出很響的響聲。
“別得意,好大膽,竟敢謀害親夫,看我怎麼收拾你。”他大叫著再次向她撲來。
這一次,她並不躲閃,故意讓他給撲著。
只是他剛得手,門就開啦,老板娘喘著粗氣沖了進來,“別打,千萬別打,打壞了東西是要照價賠償的喲。”
曾彪很是掃興地放開長孫美美,回過頭來怒視著老板娘,“干什麼呀,干什麼呀?懂不懂禮貌呀?這就進來啦。”
老板娘這才知道是誤會,一臉尷尬強作笑臉,“對不起,對不起,好好好,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趕緊退出門去,把門給一帶上的時候仍然沒有忘記送上一句︰“你們玩,你們玩,不會再有人來打攪啦。”
還玩什麼玩呀,啥心情都讓她給攪和得沒有啦。曾彪一屁股坐在床沿上,“算了,還是去街上玩吧。”
梳理著被弄亂頭發的長孫美美感嘆一聲︰“遇上這樣的老板娘,真是倒霉,要不是有個能吃的開心鬼,倒賠本請我來住,也是不會住的。看來真的另外換一家啦,反正這一處雞毛店也不少,不缺她這一家。”
“好了,消消氣,今天是不能換啦,明天吧,再委曲一天,就明天,別因為她的原因壞了我們的好心情,走吧,上街去。找一家不錯的咖啡廳酒吧歌廳迪吧什麼的,反正能釋放的,都行,好好地放松放松。沖沖這霉頭。”(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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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條著名的不夜街里,曾彪和長孫美美最終選擇了月亮灣酒吧。這是一家開業不算久,卻是發展很快的酒吧,讓許多同行為之側目。之所以選擇這個酒吧是有原因的,後面會解釋。
現在二人坐在這個氣勢宏大酒吧一個相對清靜的角落里,因為舞台上搖滾歌手們在強烈的打擊樂器伴奏下,盡情地嚎著搖擺著。
由于進去的時候,曾彪故意張揚地把LG提包滿包的錢展示給大家看,他倆一坐下來,美女酒托就蜂擁而至。為此兩個美女還因此發生爭執,差點就打起來。
曾彪不耐煩地沖她們叫起來︰“夠了,”向領班的招手,“過來管好你的人,不然我立馬拍屁股就走。”
這樣的財神爺千萬不能得罪的,領班趕緊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恭恭敬敬地站在其身旁听從其吩咐。
曾彪指點幾個最漂亮的女孩,“讓她們留下來,其余的該干嘛,干嘛去。”
領班的趕緊向那些沒被點著的女孩們揮揮手,“都下去吧,下去吧。”面帶笑容對曾彪二人道︰“二位慢用。”轉身跟在這些女孩後面離去。
見領班離開,被留下來的這些女孩趕緊就向曾彪圍攏來。
被冷落了的長孫美美很響地咳嗽一聲,拍拍曾彪的手,“得瑟。”
曾彪拍拍放在茶幾上滿滿的LG提包,對那幾個美女道︰“喂,我說美女們,沒看見我妹有意見啦?要真把她給得罪,”再次拍拍LG包,“這包里的鈔票是出不來的。”
那幾個美女听啦,立馬又一窩蜂地倒向長孫美美這邊來。
長孫美美得意起來,“得,不過也不對呀,也不能因為我而把他給冷落,我們的意思是,要公平,不要弄得這樣顧此失彼。”
留下來的是五個美女,立馬又有三個回到曾彪這邊來。他沖長孫美美笑笑,相互對視一下眼神,不用美女們介紹就說道︰“你們也不用介紹啦,直接把你們的好酒給拿來,有多少拿多少。”
美女們听啦,立馬蜂擁著向吧台跑去,很快就抱來一大堆的各類酒。那拿酒的姿勢不僅滑稽,而且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能拿多少就拿多少。拿得時候沒在意,現在見堆了這麼一大堆,美女倒是有些著了慌,都怕把自己拿的給退回去。
看著她們那復雜的表情,曾彪再次與長孫美美相視一笑,都不表態。美女們自己坐不住啦,圍在一起嘀咕一陣,達成統一意見每人各自自動退回去一瓶。【邸 ャ饜 f△ . .】還是還不願意的話再作商量。然後紛紛拿起一瓶酒向吧台走去。
剛走兩步就被曾彪給叫住︰“站住。”
美女們停下來,望著曾彪紛紛表示,要不再多拿些回去。
曾彪挺挺胸口,揮揮手,“叫你們拿走了嗎?都給我放下,就這點酒還不夠我倆打尖呢,這一拿走,誠心不要我們喝呀,要不要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美女們一听樂啦,呼拉一下全圍攏來,這感情好,做了這些日子的酒托,也賺了不少錢,但是從來就沒有來得如此輕松過,幾乎每次都得做孫子,把那些臭男人服侍得象祖宗似的,就差跟人家上床啦,才能騙得人家肯叫酒。而今天是怎麼啦?
真的是天上掉餡餅呀,那就趕緊服侍著,其實咱們也不貪心,只要是真的把這大堆給解決啦,也就夠啦,看來咱們也得使勁喝啦。不知是誰招呼一聲︰“美女們還愣著干什麼?趕緊開酒陪這位先生呀。”
“慢,”長孫美美不高興地叫一聲,把眾美女目光吸引過來後接著說道︰“憑什麼就只陪他不陪我?”拍拍身邊曾彪的LG包,“忘了告訴你們啦,只陪他,這里面的錢錢也是拿不出來的喲。”
瘦高個美女立馬討好長孫美美,“當然要陪啦,都陪,都陪。”抬頭看向其他姐妹,“是不是呀?美女們。”
“都陪,都陪。”眾美女紛紛響應。
有一個拿起手中打開了的酒瓶美女為長孫美美滲酒,“一看美女就是好酒量。”
“是嗎?”長孫美美一把奪過她手中的酒瓶,“既然知道我是好酒量,也就用不著大家來陪啦,你們只要在旁邊看著就成,看看我們到底有多大的酒量。”
又是那個瘦高個很是不解地問︰“真不要我們陪?”
“我不想重復說過的話,對了,還有一句話不得不說,酒也不用你們來開,只需站在旁邊看著見證一下我們究竟有多大酒量就成。”
還擔心著陪醉呢,現在好啦,連這個也給省啦,那就一邊呆著吧。看看他倆到底有多大酒量?
這一看把那五個美女全給看傻,那麼一大堆酒很快就喝得一瓶不留。然後就听曾彪大叫︰“美女們,真當自己的旁觀者也,咋就這樣不長眼?趕緊拿酒來呀。”
還要呀?這還是人嗎?再看看他倆的樣子,由于曾彪與長孫美美坐在光線昏暗處,自然是不怎麼看得清楚的,貌似兩人仍然是沒事一般,而桌上的酒瓶則是一個也不見啦。只要二人神智清楚就好,清楚說明真的還能喝,至于是人還是神甚至是鬼,就不重要啦。關鍵是有錢賺。
至于那麼多的酒瓶到哪兒去啦?也就不去過問,反正是喝啦,管他們放哪兒,再說光線如此昏暗,也不是想看就能看見的,多半是放在地上啦。然後又是一蜂窩地去抱了一大堆酒來,反正也用不著陪,抱來後就自覺地站到一邊去,排成一排做見證者。
然後人人心里都腹誹著,這真的不是人呀,人怎麼可能如此能喝?早醉死啦。
她們哪里知道,真正喝下曾彪和長孫美美二人肚子里的酒不足一瓶紅酒。其余的全都到了開心鬼那兒。開心鬼自身就是個天然的空間袋,再多的酒瓶也能裝。而且這些酒是原封不動地裝作的。因為還要拿去賣錢呢。
而這些美女們哪里知道這些呀,開頭拿酒的時候尚有些顧慮,後來似乎就麻木啦,只要是有叫就拿。以至于把酒吧的酒給全拿光。直至無酒可拿啦,領班和美女才從興奮中清醒過來,這還叫人呀?不會如此逆天呀。全都傻了眼,趕緊叫老板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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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樓上小包間里斗地主斗得正酣,且手氣不佳的老板听了領班的匯報,高興得大叫︰“好呀,那得值幾十萬,管他是人是鬼喲,只要吃了就得付錢。對了,付錢沒有?”
領班一拍腦門,“還沒付呢,這不,擔心著,就來向你匯報。”
老板的笑容立馬從臉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怒容,狠狠一巴掌拍打在領班臉上,“沒用的東西,那麼大一筆數字,叫他跑啦,這錢你來賠。”
領班撫摸著火辣辣的臉部強作笑臉,“大哥,就是他太有錢,那LG老板包里裝得全是錢,我們都看見啦,我們才,”
“太有錢,一個LG提包能裝得了幾十萬?一點點腦子也沒有,”老板氣沖沖地戳著領班腦袋,“這麼大個腦袋算是白長啦,里面裝得全是豆碴。走趕緊給我回去不能叫他跑啦。”
另外三位牌友剛听說把酒給全賣光,羨慕得要死,個個心里暗自腹誹,這樣的****運咋就落在他頭上呢,即便是分一點點給我們該多好呀。後來听說不收錢,就開始幸災樂禍啦。
見老板要走,身邊的胖子拉住他,“這就走啦,牌還沒打完呢,怎麼著,也得把這一盤給打完呀。”
胖子身邊的金絲眼鏡補充道︰“就是嘛,不就幾十萬,你這幾年賺得還少呀。何以在乎這幾十萬。”
老板對面的肥婆格格大笑,“啥幾十萬呀,听他說,他說得是賣價,賣出去要賣幾十萬,實際上本錢值多少?他心里最清楚,****這一行,說白啦,就一字,坑人。好歹人家帶了一提包的錢來。幾萬塊是有的,有了這幾萬塊,即便虧,也虧不到哪兒去,說不定還多少能賺點。”
仍然拉住老板的胖子把話接過去,“瞧瞧大家都說了些什麼,得了,得了,坐下來,打完這盤,要干嘛,干嘛去,沒人攔住你。”
急成豬肝臉的老板狠勁地甩開胖子手,“真的是不是你們的孩子,你們不知道心痛,我都急成這個樣子,你們還說風涼話。別說成本值幾萬,就是只值幾千,現在有人願意付出幾十萬,他樂意花,我就樂意收,管得著嗎?真是的。你們仨先玩,處理完再來陪你們。”
老板說罷不顧別人再說什麼帶著領班氣沖沖地走了。到了曾彪和長孫美美面前,老板見人還在,懸著的心徹底地放下來,只要人沒走,幾十萬就不愁拿不到手,能用LG包並且裝潢錢的人,自然是富人。即便是身上的錢財不夠也無所謂,那就只有毫不客氣地把人給扣下。
只要把人扣下來,剩余的錢自然也就不愁拿不到。老板的態度立馬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如同練過川劇的變臉功夫,凶巴巴的臉色轉眼之間就笑成一朵盛開的鮮花,趕緊恭維起曾彪和長孫美美的好酒量來。
說著說著就轉到正題上來,“二位還玩不玩?要是不玩的話,是不是該把帳給結啦?”
曾彪表現得極爽快,“對呀,是該結帳啦,來你給結結。”
領班的趕緊跨上一步把帳單給呈上,“總共是三十七萬三千三百三十三元。”
老板做出一幅很不高興的樣子呵斥道︰“懂不懂規矩,說過多少遍啦,象這樣的大買主,是要打折的,算得這樣精,周扒皮呀。”
領班趕緊補充︰“這報的是細帳,打了的,折後價是三十五萬。”
老板這才笑起來,“這還差不多。”然後對曾彪道︰“帥哥,這是給你得最優惠啦,不過今天咱們兄弟倆能坐在一起,也算是緣分,這樣吧,再格外給你一萬的優惠,就給三十四萬吧。”見曾彪只是瞧著他笑,心里咯 一下,“是不是貴了點,要不,”
曾彪打斷他,“瞧你說得,來這里消費,肯定是貴的,就是一杯白開水也能賣出個咖啡的價錢來,既然來啦,就不會怕貴的。”
老板的心再次放下來,“那是,那是,來這兒都知道玩的就是個派。”
“所以說嘛,說貴的人,那絕對是個傻帽。只是這三十四不怎麼吉利呀。”
“對對,對,要不,今天遇上我啦,就當是交個朋友,再給你優惠一萬,就給三十三萬吧。”
曾彪擺著手,“不不不,”
老板邊听三個不字,以為他仍然嫌貴,一狠心,“好,這樣吧,再給你優惠一萬,就給三十萬吧。”
曾彪笑起來,拍著他的手,“老板,你完全誤會啦,都是在江湖上混的,怎麼能叫你吃虧呢,這點錢對我來說算不得什麼,只是有個四字真的不吉利,都是生意人,生意人最講究的就是吉利二字,這樣吧,也不能叫你吃虧,就給三十五萬吧。”
世上竟然有如此好事,老板猛然想到比爾?蓋茨,所說這位世界首富看見地上有張一百美元鈔票也是不會彎下腰去撿的。這叫有錢燒的。看來眼前這位主的老子也是個大富翁呀,錢在他眼里根本就不是會事,典型富二代。既然這樣,咱就卻之不恭啦,當然態度還是要表示的。
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這怎麼好意思呢,我看還是給三十三萬吧。”
曾彪變了臉色,“怎麼著,看不起人呀?說好了三十五萬就絕對不會少你一分的,再說下去,真給你急啦。”
都說富二代們有錢就任性,眼前算是真的領教呀,老板從骨子里笑出來,笑得那樣燦爛,“既然這樣,我就不好意思啦,”回頭吩咐領班,“那就收下吧。”心里則在想,要是多遇上幾個這樣的傻帽,發財就不用愁啦。眼下則是得好好把這位主給巴結好。
領班得到命令,趕緊堆起一臉笑容走上前來收錢,等了一陣,見曾彪並沒有要給錢的意思,不得不提醒︰“帥哥,那個,”
曾彪這才裝出醒悟過來的樣子,“哦,對啦,你是說錢呀,只是這個,”拍拍LG包,“這也裝不了多少,也就幾萬塊。”
領班趕緊說︰“沒事,現金不夠可以刷卡的。我們這兒可以刷。”
曾彪聳聳肩,“不巧的是今天沒帶卡。”(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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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半天,最擔心的事發生啦,老板的心立馬涼了半截,看來只有扣人啦。卻並沒有發火,在沒有摸清底細之前,這火是萬萬不能隨便發的,這樣的主難得遇上,得巴結,只有在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會采用強制手段。
老板哈哈笑道︰“帥哥,沒關系,沒關系,既然咱們都是朋友啦,也就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這大半夜啦,你們也就只顧著喝酒啦,恐怕是什麼都沒有吃吧?這樣吧,我請客,咱們找一家本地最好的燒烤店吃著等錢。”
曾彪笑起來,“我懂你的意思,是要我家人把錢打在你卡上?”
老板點頭笑笑,“帥哥真是明白人。”
“這不可能,要是我老爸知道我一頓酒就喝去這麼多錢,不打斷我的腿才怪。要知道我老爸是受過苦的,再怎麼有錢,花錢也不象我們一樣,他們就喜歡那個精打細算。沒辦法,這就是代溝。”
老板的心沉了下來,听他這意思不會是要賴帳吧,要真是那樣就怪不得我翻臉不認人啦,當然在翻臉扣人之前,還得再忍忍,看看還有沒有轉機,回應著曾彪嘻嘻笑道︰“是呀,是呀,他們這一輩的人,就是這樣的,對了,這錢你打算怎麼結?”
“看看你,小氣了是吧?”曾彪拍拍LG包,“都在里面呢。”
奶奶的鬧了半天真的是要賴帳呀,老板的臉色立馬變成了豬肝色,語氣也隨之變得強硬起來︰“帥哥,開什麼玩笑,就你那包能裝多少錢?”
“起碼夠你的三十五萬,”曾彪說著拉開LG包唰的一聲,將里面的東西全倒出來,幾根金閃閃的金條隨之出現在幾萬元錢堆里,“都看到了吧,你是識貨的,都給你夠不夠?”
老板真可謂是個出色的變色龍,見了這些,臉上重新放出光彩,“夠了,夠了。”說著仍然不放心地將那些金條一一驗證,驗證完畢再次笑起來,“夠了,夠了。”
曾彪好想抬起腿來 地踹他的屁股,站起身來抓起兩根金條放在LG包里,“剩下的都你的啦,走啦。”
老板一邊示意領班把錢和金條收拾起來,一邊屁顛屁顛地跟在曾彪和長孫美美屁股後面,“這就要走啦,說好的,吃燒烤的呀,還是吃了再走吧。”
“不走,今晚太遲,該睡覺啦,你真有這個心意,那就改日吧。改日再來。”曾彪不冷不熱地丟下這麼一句話,帶著長孫美美頭也不回地走啦。
他倆並沒有走得太遠,直接在附近的一條偏僻的街道上停下來。這是一條在這鬧市區里難得一見的非商業街,主要是這兒的住戶皆是機關單位宿舍,街道兩邊都是磚頭砌成的高大圍牆,街道上行人依稀,連監控都沒有。來得時候,曾彪就看好啦,所以此刻直接直至這兒來。
此刻已是深夜時分,街上更是靜得針掉地上也能發出很響的聲音。盡管如此,曾彪和長孫美美仍然不敢大意,在前後左右仔仔細細地觀察一陣確信沒有第三人後,這才把開心鬼給叫出來。對他說,都是他表演得時候啦。
開心鬼答應一聲︰“來啦。”地面上立馬出現一輛嶄新的奔馳。而且是滿載高檔酒的奔馳。然後得意地對他二人說︰“怎麼樣?滿意吧。”
曾彪自然知道他這樣說得目的就想討兩句美言,自然是投其所好連聲贊道︰“很好很好。”
開心鬼得意起來,把車鑰匙砸在長孫美美手里,“我的事完了,現在就看你們去表演啦,”隨即打一個哈氣,“我得去睡覺啦。”說罷,噌的一聲回到曾彪耳穴里。
長孫美美隨即把手中的鑰匙揚揚,“你開還是我開?”不待曾彪回答,拿起鑰匙按一下遙控按扭把駕駛室門給打開,“算了,還是我來開吧。”故意在他面前把屁股極其夸張地搖擺起來,跨上駕駛室,然後把頭伸出來,“發啥呆?上車啦。”
車速很快,眨眼功夫就回到這座不夜城來。而且是直接在酒吧一條街停下來的。他倆是來推銷酒的。就是剛才從月亮灣帶出的酒,因為那些酒其實並沒有喝,而是裝進了開心鬼的空間袋里。而現在則是把這輛奔馳給裝得滿滿的。他們要以低價銷售,而且絕對是超低價。
他倆首先向伊甸園酒吧走去,那些打扮妖嬈的酒托美女們見這個時候還有客人,趕緊蜂擁而上。不過當得知是來推銷酒的,立馬就作鳥獸散。而且諸如神經病之類的罵聲充盈耳邊。
曾彪和長孫美美可以理解她們那失落的心情,也就並不與她們計較,裝作什麼也沒听見,徑直走進酒吧去。
正在打著瞌睡的領班見來了客人,趕緊以手背揉著雙眼迎上來,“二位里面請。”
長孫美美開門見山,“這個時候啦,我們也用不著拖泥帶水,直說,我倆這個時候來就是為了推銷酒的。”
這個時候推銷酒,的病呀?要不就是假冒偽劣。盡管假冒偽劣的酒,他們沒少賣,只是這個時候打攪老板恐怕是自討沒趣?直接毫不客氣地趕二人走,“這個時候啦,推什麼銷,要推銷明天來找老板。”
出師不宜,長孫美美覺得太傷面子立馬惱火起來,“喂,我說你啥態度?什麼人呀,對客人態度如此惡劣,要是我做你的老板,立馬叫你卷被蓋走人。立馬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這一叫嚷,把那領班給鎮住啦,立馬改變態度賠著不是,“美女,美女,有話好說,有話好說,都是我不對,給你賠不是,只求你別鬧,行不。”
長孫美美一幅得理不讓人的樣子,別忘了咱是來干什麼的,這個時候耍啥小姐脾氣,行了,人家給了台階就順著上吧。曾彪悄悄的捏捏她的手,暗示她要見好就收。見美女有所領悟,這才說道︰“我想你們會感興趣的,幾萬元的貨,只要幾千元,很劃算的,保證是正宗貨。”(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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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說幾萬元的貨只要幾千就賣,領班每一反應是髒物。【邸 ャ饜 f△ . .】心隨之活躍起來,嘿嘿,這送到手里的便宜不要,那真是傻到了天。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轉,這事萬萬不能叫老板給知道,否則的話,到手的錢就泡了湯。立馬捏住曾彪的手,“帥哥,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曾彪會意地笑道︰“那我們到外面說去,貨就在車上。”
“好的。”領班輕聲回答,然後對吧台上的調酒師道︰“哥們,幫照看一下,很快就回來。”
正在為了提神把酒瓶在手中舞得眼花繚亂的調酒師答應一聲︰“放心去。”
曾彪和長孫美美直接把領班領到奔馳前,看得出領班沒少干這樣的事,立馬就拍拍車門隔著窗子里面看了看,借助燈光看見後排堆積如山的酒品,滿意是點點頭,“不止這些吧?”
“放心,後箱里滿滿的。”長孫美美拍拍他的肩膀,很老道地把大拇指往後蹺起來說道。
“能看一下不?”領班很老道,看似征求的語氣,實際是不能被拒絕的。
“當然,隨我來。”曾彪做了個請的手勢把他請到車後面,然後把車箱打開,露出擠得滿滿的酒品。
領班順手拿起一個酒瓶看看,滿意地放回去,夸張地把雙手拍拍,“成交。”
說到這兒,有個問題就出來啦,花幾十買來的酒,就這樣以幾千元給便賣掉,豈不虧死啦?
非也,因為曾彪拿給月亮灣老板的錢和黃金全是假,就在曾彪與領班成交後,並幫助領班把貨卸在庫房里的時候,那喜氣洋洋的老板也抑制不住欣喜心情把錢和黃金拿出來看。
這一看就傻了眼,黃金全變成了爛銅,而一百元的大鈔則全部變成了冥錢。老板不相信似的把雙眼揉了又揉揉了又揉,然後四肢無力,雙腿一軟搖搖晃晃地癱倒在地上。明明幾十萬呀,瞬間就變成一堆廢品。盡管他的損失也就是幾萬塊而已。
但是他只計算應該賣出的價格,盡管他已經賺取了不少黑心錢,這點點錢並不能傷其毫毛,卻無論如何輸不下這口氣,自從出道以來,都是他在算計人家,萬萬想不到這次則是被人給算計。氣急攻心差點就噴血。
領班見了,為了表示忠心立即對站在電話旁邊的調酒師道︰“還愣著干嘛?趕緊打110呀。”
調酒師似乎比他更了解老板,並沒有立馬就去抓電話,而是把頭從吧台後面伸出來,“老大,要不要打?”
一听打110,老板就急啦,警察一動,想隱瞞也就隱瞞不了啦,這可是件丟臉面的事呀,要是傳揚出去,還如何在江湖上混呀?錢是小事,面子事大。他當然是要制止領班愚蠢行為的。只是因為元氣大傷,行動乏力情急之中說不出話來。待調酒師把話問過,也就有了些力氣。
老板的火氣也就隨之上來,半支撐著身子抬起巴掌就給領班狠狠兩下,“蠢豬,長點腦子好不好?”
挨了打,領班反倒是被打清醒啦,撫摸著火辣辣的臉蛋,“大哥教導的是,我明白啦,明白啦,這就叫人去追。”
老板余氣未消,輕踹他一腳,“那還不快去追。”
領班即刻招呼一聲,二十來個打手立馬合攏來跟在他屁股後面追上街去。
而此刻曾彪和長孫美美已把貨給卸完,然後開車回到那條變幻出奔馳車的冷清街道,二人下車後確信無人,就讓開心鬼把車給變了回去。然後手挽手地走出街來。
走著走著,長孫美美忍不住夸他一句︰“真有你的,這樣的餿主意也能想出來。”
“瞧你說得,他要是不那樣坑人,也就不會這樣收拾他啦,這就叫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你不是也參與了嗎?對了,這還應該是你提議的呢。”
“誰叫這老板太可惡,欺負一下花花公子倒也罷,連老實人也要坑,這誰受得了。不給他點教訓,這口氣沒法出。”
他倆口中的老實人叫楊老栓,是個五十多歲的鄉下農民,一輩子在大山里任勞任怨,這不,兒子進城來,打工掙了點錢,把他給接到城里來玩。
這楊老栓口袋里揣著兒子給的六千多塊錢,樂得找不著北,按照兒子的吩咐,上街來吃點喝點。在這街上逛了大半天,肚子餓得咕咕叫啦,硬是沒舍得花出一分錢。然後就不知不覺中走到這不夜城來。感覺這不夜城就是與別處不同。至于不同在什麼地方?就是說不清楚。
正在抓著頭皮納悶,一個妖嬈的女孩向他走來。
上街之前,兒子交待過,不要與陌生人說話,如今騙子太多,特別是在這樣的大都市更是見怪不怪。他記在了心里,對于該女孩的笑臉只當是沒看見,走著自己的路。
走了有十米距離,突然一聲甜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大爺,你的東西掉啦。”
一向節省慣了的楊老栓听說東西掉啦,立馬就把腳步停下來,是什麼掉了啦?他一邊想著,一邊在衣服口袋外面搜索著,當感覺到那裝著錢的錢包好好地呆在口袋里,這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來,是自己多心啦,叫的是別人不關自己的事。
剛要重新起步,那美女就追了上面,“大爺,你耳朵不好吧?”
這叫什麼話呀,咱耳朵好著呢,別看咱也是有一把年紀的人,在桿子里,大家都叫咱是順風耳。楊老栓有些不高興道︰“誰說咱耳朵不好,咱好著呢。”
“好著,咋就听不見我叫你呢?”
原來真是叫我呀,楊才栓腹誹著,也就忘了兒子的叮囑,回答︰“叫我?不會吧,你叫的是掉東西的人,我都查過啦,啥也沒掉,怎麼是叫我呢?”
女孩格格格地笑起來,“明明就掉啦,還說沒掉呢。真正是好笑。”說罷又笑。
見女孩說得如此有鼻子有眼,楊老栓沒那麼自信啦,趕緊再次隔著衣服搜索起幾個衣服口袋來。結果貌似是真的沒掉呀,“美女別騙我,我真的啥也沒掉。”(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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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沒掉呢,”女孩極其溫柔地在楊老栓那穿著短袖的手臂上以手指彈了彈,“掉啦。”
楊老栓這下很認真地想啦,掉什麼了呢?咋就想不起來呢?
“別想啦,”女孩再次撞撞他的手臂,“我說得是你魂掉啦,掉魂啦。”
掉魂啦?鄉下人最忌諱這樣的話,楊老栓有些不高興,“姑娘,這樣的話可不能亂講的。”
“大爺,誰亂講啦,我說得是真話,我這是為你好,你可別把我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姑娘,看你也是個大好人,咋就說這樣的話呢?”楊老栓說這話的時候明顯是底氣不足。
“大爺,這樣告訴你吧,別看我穿得這個樣子,其實陰陽之說,我是懂得的。”
“你真懂陰陽。”從楊老栓那有些發抖的聲音里,已經能看出他有些心虛啦。
“當然啦,你好歹這麼大一把年紀,我怎麼可能騙你呢,大爺,我剛才說得都是實話,好在你今天運氣好,遇上啦我,不是的話,你真的就麻煩大啦。”
楊老栓不再懷疑,“姑娘,你可要救救我。”
“放心,誰叫我是個大好人呢,不幫你的話,也就不會追這麼遠,還苦口婆心地費上這麼一大堆口舌啦。關鍵是心誠則靈,你必須心誠,想必你這麼大的歲數,應該懂得的。”
“我懂,我懂。對了,姑娘,你救我,就是我的大恩人,辦事情總是要錢的,你說,要多少錢?”
女孩一臉不高興,“大爺,你這是什麼話,你要真提錢的事,我就不幫你啦。”
“姑娘,你救我,我給錢,天經地義,應該的,應該的。”
“大爺!”女孩大叫一聲,把楊老栓給駭一跳。見他嘿嘿地傻笑起來,女孩繼續說道︰“我說了不要錢就是不要錢的。”
“既然這樣,那就不給啦,真是太謝謝你啦,姑娘,你真是好心人。好人有好報的。”
“大爺不過把話說回來,雖然不會要你一分錢,但是現在你要想把魂找回來,得把你身上的邪氣去掉。不然我也無能為力,你願不願意?”
“願意願意,一萬個願意,姑娘,你這樣好,我要是再不願意,那就是沒有良心。”
“看看大爺,你又來了,別這樣急著回答我呀,這樣吧,給你幾分鐘的時間,老虎好啦,再回答我。”
“姑娘,你這是干嘛呀?我是個急性子,嘿嘿嘿,就喜歡個直來直去。”
“因為這適及到錢。”
“就是錢,該給的,還得給。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
美女做出一個很是無奈狀,“真是急性子,既然是這樣也好,我也就不費太多口舌,對了,我首先得申明清楚,這錢絕對不是我要的。只是不巧得很,要是在我家附近就好了,偏偏就在這個地方。”
“姑娘,看把你給急得,沒事,你要說什麼盡管直說。”
“是這樣的,當務之急是必須立馬把那毒素立即從你體內排出來,不然幾個小時之後,想排也排不成啦。這錢不是給我的,是為了盡快排毒,只有在這兒進行,這就需要有排毒的 。這樣的藥,在我家里倒是不少,自然也就不會要一分錢,只是時間不等人,必須在這兒進行。”
楊老栓打斷她,“姑娘不要說啦,我懂你的意思,在這兒得買藥,買藥自然是要錢的。”
“正是這樣的,大爺,太不巧,要是在我家的話就用不著花一分錢。而在這兒就不不得不這樣,而且這藥是很貴的。”
“姑娘,別說啦,再貴貴得過命去?”楊老栓拍拍褲兜,“放心,這兒正好放著兒子給的錢,正愁不知該如何花出去呢,這下正好可以排上用場。”
“大爺,”美女有些激動地拉起楊老栓的手,“大爺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啦,”指著附近的那大大的金光閃閃的月亮灣酒吧幾個字,“那兒就有這樣的藥賣,不過在進行之前,得再次強調里面的藥很貴得喲。”
“姑娘你就放心吧,再貴,貴得過命去。走進去。”
二人進行後,美女給領班的耳語一陣。領班的答應一聲好的,然後就拿了幾瓶酒上來。這讓楊老栓很是不解,明明說好的買排毒 呀,咋就拿紅河來了呢?心里懷疑著,卻又不便說出來。
美女顯然看透他的心思嘻嘻笑道︰“大爺是這樣的,這排毒 很珍貴的,這整個不夜城也就只有這家有賣的,也正因如此,這老板太過于精明,很摳的。你也看見了那招牌上的字,叫住月亮灣酒吧,說白啦,就是賣酒的。”
“姑娘,別說啦,我懂啦,要買他們的藥,就得先買他們的酒。生意人嘛,就是算得精,我懂。不就幾瓶酒,我買啦。”
美女笑起來,“難得你如此通情達理,我還一直擔心著呢,關鍵是我今天四個口袋一樣重,出來急了,一分錢沒帶,不然這錢就由我來出啦。因為服這排毒藥必須先喝酒。”
“姑娘,瞧你,真是心腸太好,為我解毒,還給我作這麼多的解釋。放心,再多的錢,我也願意,也花得起。”
“既然這樣,我也就不再說什麼,”美女說著招呼附近的侍者過來,“帥哥,麻煩你來給開一下酒。”見侍者過來,接著對楊老栓道︰“咱們先喝酒,我陪著你喝,要為你排毒,我也得喝,這藥也是泡在酒里的,撈出來就得吃,現在還不能拿出來,我已交待好啦,酒喝啦,就拿出來。”
“姑娘,用得著再給我作過多解釋,該怎麼做?你只管說就是,不要再征求我的意見,總之一句話,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我配合就是。”
美女見侍者把酒給滲好退下去後,裝模作樣地閉上雙眼天上抓上一把,地上又抓上一把,然後念念有詞地不知說了些什麼,最後伸出雙手向著兩個盛著紅酒的酒杯揮去,並大叫一聲︰“進!”
下一刻美女把雙眼睜開,“大爺,現在可以喝酒啦,把酒杯端起來,”見楊老栓端起酒杯,美女把另一杯給端起來與他踫一下,“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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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陪著楊老栓喝了兩瓶酒,站起身來,“大爺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很快就會回來的,你先一個人喝著。”
這楊老栓生在大山長在大山,大山里潮濕且無娛樂可言,喝酒就成了山民們的愛好,而且喝得多數是那種山里作坊人家造出來的爆火酒,度數高且烈,長久喝下去,酒量那叫一個了得。象楊老栓這樣五大三粗身強力壯者,一天三頓離不開酒,那酒量更是了得。
這麼說吧,把茅台五糧液給他喝,一斤裝的,少說也能喝上兩三瓶,且不會醉。如今喝起這低濃度的甜酒來,猶如喝白開水一般。剛才美女在場不好意思放開喝,現在就自己一個人喝,那就毫不客氣啦,猶如秋風掃落葉似的,很快就喝得一光而盡。
這才發現美女這個手解得有些時間啦,整整半個小時,即便是拉啥都該拉干淨啦?繼而又想,女人嘛,有時候就是麻煩,再等等,會回來的。這樣一想,再看看那空空的酒瓶,對呀,要是人家姑娘回來啦,沒酒喝,總不是個事兒呀,都怨自己只顧著自家,把人家給忘了。
為了不讓返回來的美女小瞧自己,楊老栓自作主張把侍者叫過來又叫了一瓶紅灑。這次只是叫侍者給開了瓶並滲上兩杯酒,卻一口也沒有喝,他得等美女回來。回來後一直喝。
這一等更是叫人著急,又是半小時過去,仍然不見回來,這才開始有些著急起來,不會是遇上兒子所說的那樣的騙子了吧?不由自主地把手伸進褲兜里摸了摸錢包,鼓脹脹的,放心啦,即便是遇上騙子也無所謂,反正自己沒有損失。只是有些想不通她為何要這樣做?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把最後叫的那瓶酒也給喝完了,仍然沒喝過癮,但是絕對是不能再喝的啦,在鄉下執行客人的時候,也買過紅酒,是在村上惟一一家土雜店里買的,也就十來塊錢。現在一口氣喝了好幾瓶,也就是幾十塊錢,雖然錢不多,也是夠心痛的。
不能再喝啦,招手把侍者叫過來。
見侍者樂哈哈地走過來,掏出一張百元大鈔遞給他,“小伙子你手腳勤快,我喜歡,這錢就不用找啦,拿去喝杯茶吧。”他想起電視劇里看到的嘗小費情景,突然間心血來潮也要學著顯擺顯擺。
但是侍者的一句話差點讓他癱倒在地。
侍者並沒有接他的錢,而是很有禮貌地笑道︰“大爺,”然後從身後拿出一張帳單來,“這是你得帳單,要不你先給看看?”
“看啥呀?小伙子,我信得過你,念給我听吧。【邸 ャ饜 f△ . .】”
“大爺,你一共消費五千八百五十元,零頭就不要啦,就給五千八吧。”
“啥?你說啥?”以為听錯了的楊老栓猛然站起來,然後又搖搖晃晃地跌坐在座位上,“小伙子,我膽小,你別嚇唬我,”
侍者打斷他,生怕他听不見,把音量放大到最高且一字一頓︰“大爺,你沒听錯,你就是在我們這兒消費了五千八百五十元。優惠五十元,你得給五千八百元。”
楊老栓徹底崩潰,從床位上彈起來大叫︰“你們這是活搶人呀,喝你幾瓶酒,就要五千八百元,放在我們那兒也就是十來元一瓶的,你們黑心點,二十塊就死對頭了吧?五千八,你們這是活搶人呀。”
侍者態度真好,臉上始終掛著微笑,“大爺,你這話就不對啦,凡是來這兒的,都知道是高消費,而且喝得又是高檔酒,你所說的二十元,買個瓶蓋都是買不到的。我們的每一筆帳目都是可查的,請你不要無理取鬧,把錢給付了吧。請不要為難我,我也是給老板打工的。”
五千八,幾瓶酒就五千八,自己一年到頭在田地里辛辛苦苦干,也就只有這麼點的收獲,眼下喝一場酒就給全喝沒了。楊老栓真想放聲痛哭。最終沒哭,而是抬起屁股轉身就走,“想坑你大爺,沒門,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大不了,叫你們拿去好啦。”
侍者變了臉色,“你個老東西,給臉不要臉,不給錢,你進來消費個球。想賴帳,好呀,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回頭大叫一聲︰“哥兒們,給我攔住他。不給錢,就給他點顏色看,再不給就往死里打。”
侍者這麼一招呼,呼拉一下,從各個角落里鑽出二十多個似狼如虎的混混來,一下就把個可憐的楊老栓給層層疊疊地圍在中間。
楊老栓再怎麼愣,也知一人不敵二手,更何況還是如此之多的年輕人。一下就傻了眼,站在中間求大家放過他,還特別強調說︰“我就一山里人,不懂得城里人的規矩,多有冒犯,還請看在我不懂規矩的分上,放我一碼。再說我也真的沒錢。”
“沒有錢不要緊呀,”隨著一尖細的聲音傳出,一個看似文質彬彬的瘦高男人走出來,然後站在楊老栓面前,左右打量著楊老栓一番,然後再次強調︰“沒錢不要緊呀,這樣吧,那你就留下來,吃住都在這兒,當然這是要單獨算錢的,然後叫你家里人把錢拿來。”
此刻已經完全冷靜下來的楊老栓把這前前後後所發生的事在腦子里篩選一遍,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就與電視新聞里宣傳過的酒托聯系在了一起。莫非那美女就是一個酒托?之前,酒托這個詞在他的腦子里完全是個模糊概念,突然間就明白了,認定那美女就是一個酒托。
而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就是酒托給自己設下的局,讓自己一步步掉入陷阱。這樣一想,楊老栓也就不怕啦,沖著那個文質彬彬的瘦高男人道︰“這樣說來,你就是老板啦?”
“不錯。”文質彬彬男人點頭道。
“既然如此,我就要給你評評理,我算是明白啦,那個所謂的好心女孩就是你們的托,你們給我挖了一個坑,然後由她來一步步把我引進去。”
“放屁,”老板打斷他,“完全是一派胡言,我們是堂堂正正的生意人,什麼女孩不女孩的,你們有誰看見過他說得那個女孩?”(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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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呀。”月亮灣酒吧老板手下紛紛回答。
在領班示意下,那個侍者更是從人群中站出來,“大爺從始至終都是我在服侍你對吧?”
楊老栓以為是遇上一個有良心的人啦,立馬緊緊地抓住這棵救命稻草,“對對對,小伙子,一看你就是有良心的,你來說句公道話,是不是有個女孩陪著我進來的,這酒是不是也是她給叫的?”
小伙子故作驚訝地看著他,“大爺,你好歹也是一把年紀,咋就睜著眼說瞎話呢?自始自終就你一個人呀,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再說就你一個如此形象的老頭,哪有美女肯來陪你呀?我看你是在說夢話吧?”
楊老栓的希望徹底破滅,絕望地一把抓住侍者領口,“小伙子,年紀輕輕就這麼顛倒黑白,就不怕遭報應,冤枉人天理不容,要遭雷打的。”
“我坦坦蕩蕩行得端坐得正,招什麼報應?”侍者撥開他的手,“大爺我倒是要奉勸你一句,以你這樣一把年紀更要好好做人,象你這樣,真的是讓人無語。”
“你。”楊老栓欲再次去抓他的領口。
侍者抬起手來狠狠地把他的手給打開,“別給臉不要臉。”
老板發話啦,“老頭,夠了,別以為在這兒裝瘋賣傻,就把你沒辦法,現在有這麼多人作證,到那里去說,這帳你也是賴不掉的。”
“哼,找公安評理去。”楊老栓突然來上這麼一句。
“別說公安,就是法院,也得叫你付錢,這叫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只是咱的時間很寶貴的,沒時間陪著你去玩,反正公理在我這兒,有這麼多人作證,你要是不給錢的話,咱就只有對不起啦。”
“老子不怕,老子算是明白啦,明擺著的,你們這麼多人合伙來坑我一個鄉下人。有用嗎?沒用的,老子光屁股的不怕穿皮鞋的,大不了把命拿去。”
老板咂巴著嘴,“喲喲喲,你以為你是誰呀,你這條命值不了幾個錢,我要的是錢,我說各位還愣著干什麼?搜他身呀。”
老板話音剛一落下,手下嘍羅呼拉一聲一擁而上,將楊老栓給壓在地上,很快他那褲兜里的六千元就被搜出來。搜出這六千元的是那個服侍他的侍者,也只有他最清楚楊老栓的錢放在什麼地方。
錢到手啦,那些圍攻楊老栓的打手們也就自然把楊老栓給放了開。
楊老栓站起來的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奪回侍者手里的錢包。因為此刻侍者正在得意地數著錢包里的錢。見他撲過來,趕緊躲開。
楊老栓仍不死心,想第二次來奪。結果被老板手下的兩個大漢給架住啦,讓其只能四肢懸空著胡亂的舞動著。引得眾人一陣好笑。
直至侍者把錢包里的錢點清,那兩個大漢才把他給放下來。然後就見隔著幾個人的侍者把數好的錢舉起來,“大爺看好你,一共是六千元,扣去消費了的五千八百元,還剩下兩百元。”然後把那五千八百元遞給老板,把留天手里的兩百元舉給楊老栓看,“大爺,看好了,這是你的。”
這次楊老栓是轉身撲向老板,“你們這些強盜,還我的血汗錢。”
立馬就有幾個年輕人擁過來把楊老栓給架住。侍者見了,把留在手里的錢包和兩百元一手拿一樣同時舉起來,“大爺,我們做生意是很公道的,絕對不會多收客人一分錢,不然的話,老板是要扣我們工資的。看好啦,這是你的兩百元,當著大家的面給你裝進去啦。”
侍者把兩百元裝進錢包後,讓擋在前面的人幫助遞給楊老栓。
楊老栓並不接錢,突然發起狠來,舉起旁邊的座椅就要拼命,“還我錢來,我給你們拼啦。”
這次不用老板動口,打手們就一擁而上將其按倒在地,就是一陣雨點般的拳腳。
老板則點著香煙坐在一旁悠閑地看著這一切,貌似他就是一個旁觀者。直至見楊老栓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他才從座位上慢騰騰地站起來,“夠了,都別打啦,看看他還能不能動?”
打手們散開後,最靠近楊老栓的小個子匯報︰“大哥,動是能動的,也就是些皮外傷而已,沒有大礙的。只是叫他這樣走出去,會影響我們生意。”
“那就把他抬出去。”老板點上第二支煙後不假思索地吩咐道。
打手們立馬上來四個身強力壯的大漢分別抓住楊老栓的四肢將其提起來從後門抬了出去。然後把他給丟棄在距離月亮灣酒吧近一里地的垃圾桶里,那四人這才揚長而去。
楊老栓從垃圾桶里爬出來首先想到的是返回月亮灣要回那筆錢。步履躑躅地走了幾步,渾身上下疼痛難忍,去了也是送死的份,這才改變主意,向附近的小河走去。沒臉回去見兒子兒媳,兒子孝順也掙了些錢,畢竟是辛苦錢呀,不如死了算了。踉蹌著向小河走去。
面對著那洶涌澎湃的急流,楊老栓沒有一點點恐懼,他抬起頭來遙望著這個城市,只是想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再看它一眼。然後翻越護欄豎立著跳下去。
這是一條河床不寬,卻是水深且急的河流,一般人如此下去,幾乎沒有生還的希望。
不過生于大山長于大山的楊老栓不同,他在山野那湍急的河流里練就了一身好水性。拿他自己的話來說,就是奧運會冠軍在他面前也只有汗顏的份。遺憾的是,他那技術是擺不上台面的。樣樣不規格,不然的話,哼哼,拿奧運會冠軍猶如囊中取物。
這不本來是抱壯士一去兮永不返的楊老栓,在波浪地吃了幾口水就條件反射地從水底竄出來。緩過一口氣後,他深知就這樣去死,一定死不了,水性太好沒辦法。真要死的話,還得想想別的辦法。突然看見旁邊有一個大石頭,一狠心有了。只要把石頭背在背上,就一了百了啦。
楊老栓走過去抱起石頭試了試,不會少于百斤重,放心啦,然後把皮帶從身上解下來用它來把石頭捆綁在自己背上。背起石頭向深水區一步步地走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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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楊老栓身上所發生的這一幕正好被曾彪和長孫美美看見,起初以為他是在游泳,畢竟是大熱天嘛。然後感嘆他的泳技真是逆天呀,目光也就因此被緊緊地給吸引著。
直至發現他把石頭背在身上一步步地走向深水區,這才感覺不妙,曾彪立馬把開心鬼給叫醒,與開心鬼融為一體後向楊老栓奔去。
這才把楊老栓從死亡的邊緣救了過來。
楊老栓並不領情,叫著嚎著死意堅定。這才不得不采取強制手段讓其安靜下來,然後就問明了情況,這才是曾彪和長孫美美在諾大一個不夜城偏偏選中月亮灣酒吧的原因。
月亮老板哪里知道這些呀,在他的意識里只有坑人的概念從來就沒有想到過自己也會被坑。所以當他發現那金光閃閃的黃金變回成不值錢的黃銅和百元大鈔變回成冥紙後,其憤怒心情立馬就象火山一樣地暴發出來。立馬就排出二十多個打手去尋找曾彪和長孫美美。
其實連老板自己心里也沒有抱著能夠追上的僥幸,畢竟人家走了這麼多時間,要是速度快的話,就是去別的城市也早該到了,這樣做也就是做做樣子,表示他是有仇必報的,主要是做給自己手下看的。【邸 ャ饜 f△ . .】
老板哪里知道曾彪是有意要來招惹他的,算定了他就會這樣做。所以把酒給低價處理後,並沒有要逃走之意,而是從那條偏僻的街道走出來後,徑直向不夜城走來。
此舉讓以領班為首的月亮灣酒吧打手們大跌眼鏡,所以這一撥人在不夜城不期而遇的時候,打手們個個皆露出驚訝之色。以至于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直至領班一揮手大叫︰“全都傻蛋啦,給我上呀。”
眾打手才紛紛回過神來一擁而上把曾彪和長孫美美圍在中間。
讓這些打手們奇怪的是圍是圍住啦,就是無論如何也靠不近二人的身,貌似在以這二人為中間三米的半徑內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護衛著他倆。所有想要靠近的都會被一股重大的力量給反彈回去。
這該如何是好呢?僵持之下,一點點辦法也沒有的領班只能是拿出手機來打通老板的電話向其如實反應情況。
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呆在營業大廳里的等待著消息的老板聞听此言,立馬就暴跳如雷︰“奶奶的,當我是傻子呀,拿這種小兒科的事來騙我,虧你們想得出來。”
領班听他如此一叫嚷,立馬賠著小心︰“大哥,真的是這樣。”
“鬼才相信你的鬼話,老子好歹也在江湖上混這麼多年,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沒見過,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真是當我是傻子啦。”
“大哥,真是這樣的,我要是有半點謊言,任憑大哥處置。要不,大哥你親自過來看看,就知道我沒說謊話啦。”
“過來看看?好呀,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這麼回事?給我把他給看好啦,我這就過來。”
五分鐘後,老板出現在了領班面前,見那情形貌似真如領班所說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把那兩個人給罩在中間,這才使得雙方牌僵持不下的狀態。
但是老板就是不信世上會有這樣的怪事,他的嘴角露出輕蔑一笑,大步向曾彪和長孫美美走去,他要用事實來戳穿領班的謊言,然後狠狠地懲罰他,對于膽敢欺騙自己的手下,他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的。
他今天就是要殺雞給猴看,告訴那些膽敢欺騙自己的手下從此不敢再欺騙他。借此讓他們對自己更加忠心耿耿。他哼一聲,一把把領班推開大步走向被團團圍住在中間的曾彪和長孫美美二人。
讓打手們驚得目瞪口呆的是老板根本就沒有遇上任何阻力一下就走到了曾彪面前。
就在眾人的驚訝之中,曾彪出手啦,一出手就輕而易舉地把牛高馬大的老板鎖骨鎖住,將其掌控在手里,然後推著他大聲叫︰“讓道,讓道。不然弄死他。”
老板雖然沒有任何一點點掙扎能力,但是一個念頭則是深深地扎在了心里,難怪這伙人要合伙欺騙自己,完全是對手太過于強勢,打不過人家。打不過就打不過吧,作為江湖之人也很正常。但是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被手下欺騙,打不過就打不過,沒啥好欺騙的。
欺騙的性質就不同啦,那就是不忠,而他拿錢來養著他們,對他們最大的要求就是忠字。他已拿定主意,這件事之後,他必須得好好地清理門戶啦,必須讓手下們清楚欺騙他絕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
就在他惡毒地腹誹著的時候,以領班為首的那幫子打手們也是個個心虛,他們很清楚自己老板的為人。知道這個牛高馬大的家伙看似張飛似的牛脾氣,實則上就是一個小肚雞腸的家伙。事情過後,人人都不會有好結果的。有好些人對他的忠心也就動搖啦,打算著要離他而去。
所以見他被曾彪給推出來後,已有幾個怕他秋後算帳膽小的打手悄悄地腳下{油開溜啦。剩下的則是個個自危,不知該如何來面對。
見有人開溜,老板的怒火更大啦,越發地相信這撥人是合起伙來欺騙自己,真是個尤物,一怒居然忘了自身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沖著仍然圍在外層的打手們狂叫︰“你們******都是吃素的呀,快給我打他呀。”
領班等人這才醒悟過來,只是見老大被人完全給掌控著,心里多少是有些猶豫的,盡管老板已經下達的命令,再加之不知剛才那把人給彈回來的神奇還在不在?也就只是做出要出手的動作,實質上則只是在原地來回滑稽地跳躍著。
老板見了,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這是在跳小丑呀。都給我上呀,通通上上,誰頭一個沖上來,賞誰一千塊。把我救出去,賞一萬。要是誰******再給我做樣子,象個小丑似的來回跳動,回去以後,老子絕不手軟。听見沒有,都快上啦。”
曾彪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根本不去制止他,而是沖著領班等人道︰“你們老板發話啦,我倒是要看看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上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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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的話一落下,那些本來是躍躍欲試的打手們立馬又被鎮住啦。【邸 ャ饜 f△ . .】
老板見了真是哭笑不得,老子平時待他們不薄呀,一到關鍵時刻全都******給我掉鏈子。都說是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呀,整個人幾乎要崩潰,如頭發怒的瘋獅子暴躁地大叫︰“上呀,都給老子上呀,誰要是敢不上,這個月的工資一分沒有。”
這些人之所以如此死心塌地地跟著他,並不是他有多大的能耐,說白啦,就是看中他手里的錢,他舍得花大價錢請打手。現在听說要扣錢,而且是分文不給。眼看著明天就要發工資啦,而且是一筆不菲的數字,真是泡湯的話,損失就慘啦。打手們呼拉一聲就擁了上來。
看得出老板今天對領班是極大不滿,為挽回這一悲摧狀況,領班只能是豁出去啦,象一頭發狂的野牛揮舞著手中的砍刀沖了上去。
與上次一樣,距離曾彪與長孫美美沒有三米之距就遇上一股神奇力量,而且這次更加悲摧,整個向象個皮球似的被反彈得倒退十多步,然後重重地摔倒在地上。然後象個皮球似的來回滾動十多次。
而手中的砍刀更是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給劃得七零八落。站起來的時候,給人的印象是,整個人就象是個衣不遮體的叫花子。其尊容把包括老板在內的所有在場人都給引得笑噴起來。
笑罷,老板越發地氣惱,這都是些啥手下呀,為了欺騙我,還給裝神弄鬼起來啦,得揭穿他們,不然真是當我是傻子呀。罵得越發地厲害︰“裝吧,都給老子裝吧,你們這些龜兒子,繼續裝,繼續裝。看你們能裝到什麼時候?”
曾彪見了暗自好笑,不失時機地添上一把火,“看到了吧,滿意了吧,這就是你的手下,個個貪生怕死的東西,信不信,現在我的話比你的話管用?”
這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啦吧?老板自從出道以來從未失過手,只有他欺負別人,沒有別人欺負他,老是自以為東方不敗。而今天一來就遇上如此背時倒霉的事,老是想扳回一局。卻一直被對手給強勢壓制著,心里很是不爽,听這麼一說,覺得這一局是一定能扳回來的。
盡管這樣扳回來的行為確實極其悲摧,他仍然是要這樣做,只要是能扳回來,他顧不得那麼多啦。“好呀,”老板極自信地瞧著曾彪,“你就吹吧,這些龜兒子,老子供他們吃供他們活,關健的時候也給我掉鏈子,就你,哼,真當你是東方不敗?”
曾彪並不與他計較,也不與他廢話,此時此刻用事實來說話比啥都重要,他哈哈一笑,“那我們就要試試,看看誰說得準。只想對你說一句,打擊不要太大喲。”
“哼,不要只顧著說廢話,你叫呀。”
曾彪扯開嗓子對打手們喊話︰“你們這些蠢貨,沒用的東西,別再在老子面前丟人現眼呢,都給老子滾回去啦。立馬!”話音一落下,那些打手全都住手,乖乖地退到一邊去,象做錯了事的孩子一樣老老實實地呆著連大氣也不敢出。
之所以會出現這樣的情況,關鍵是這聲音是雙重聲,在老板听來,那就是實實在在是從曾彪口中發出來的。而在那些打手們听來,這聲音就是他們的老板發出的。是老板在向他們下達任務。
本來就因為執行不了老板的任務而很悲摧的這群人,如今听到如此輕松的命令哪有不趕緊執行的道理。其實當中有不少人在曾彪的話尚未說完之際就已經住了手老老實實地呆在了一邊。最慢的也是在其話音剛一落下之際就完全住了手。
看見這一情況,老板徹底地傻了眼,失魂落魄地看著他的手下們,真的是很無語。曾彪則是笑得很爽,很勁地一巴掌拍打在他的肩膀上,“怎麼樣?很悲摧吧?”
听他這麼一說,老板傷心得幾乎是要掉眼淚啦,發瘋似的沖著手下們叫起來︰“都是些什麼東西呀,好好好,都給我听好啦,從現在起,通通給我滾,再也不想見到你們,能滾多遠就滾多遠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們。工資也別想拿走一分,滾!”
這些打手們也許是從未遇上過這樣詭異事的原故吧,心頭本來就緊張,見老板發這麼大的火,一時間全都沒了主見,紛紛就作了鳥獸散。
見此情景,曾彪鼓起掌來,再給添上一把火,“悲摧呀,悲摧,一個大哥做到這份上,還有什麼做頭呀。說實話,連我也替你害騷。”
老板突然失控地要發 ,舉手就想偷襲曾彪,只是完全被曾彪給控制著,一切努力全都是徒勞。同時也因此把曾彪給激怒啦,對了,控制他這麼半天尚未給過顏色給他看呢,象這樣的無恥之徒不教訓一下,難以解心頭之恨。曾彪舉起手來,對老板左右開弓打起耳光來。
邊打邊說︰“看你以後還坑害顧客……”
直至打得老板整個臉蛋紅腫得如同如同一個滿滿的皮球方才住手,“這次只是給你一個警告,做生意就得好好地做,再做這種坑蒙拐騙之事,以後就不是這樣對你呀,絕對叫你家破人亡。”
已被完全打蒙,掉了兩顆門牙的老板捂著一臉是血的豬腫臉,除了只會不斷地答應一定一定。似乎就不會再說其他什麼話啦。
感覺特別爽的曾彪並未因此而放過他,抬起腿來照著他的屁股上來上狠狠一腳,“記住你承諾過的話,不然我還會來的。直至打得你老老實實地改邪歸正為止。”
老板捂著臉踉蹌地往遠處跑去,真怕曾彪突然改變主意又追了上來。其實他完全是多疑啦,曾彪哪里還有這份閑心去理會他呀,此刻睡覺比起什麼來都要重要得多。
不過老板並未因此而平安無事,接下來更大的麻煩又找上了他。只是這個麻煩來自于他自己的內部而已。(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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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老板麻煩的是他手下那幫以領班為首的打手們。他們是把曾彪的命令誤以為他們老板的命令,受命後就趕緊滾蛋。起先是只顧一個勁地往遠處跑,跑到一定時候,自然得停下來喘氣。
這一喘,不知是誰叫了一聲︰“哥們們,我們傻,都被他給開除啦,憑啥還這樣怕他,要跑你們跑,反正我是不會再跑的啦。”
居然有人敢如此撕毀老板,作為老板的貼身心腹,領班本來是要教訓他一下的,正要張嘴,突然覺得不妥呀。看今天老板那情緒,肯定是被開除的啦。既然被開除啦,為何還要如此為他賣命?進一步想,對呀,既然開除啦,帳目是要算清的。明天就要發工資啦,他居然要扣。
憑啥呀?領班這樣一想,也就看清了說話的是劉胖子。立馬應和著這胖子的話道︰“大家听我說,胖子的話不錯,我們憑啥要怕他呢?反正都開除啦,就得把該得到的錢給要回來。”
這句話就象是顆重磅炸彈,立即就在這群人中間炸開了鍋。
大家七嘴八舌地對老板要扣錢的事義憤填膺,不知是誰大叫一聲︰“我說哥們們,光說不練,是個棒杵。依我說呀,都別說啦,走,回去找他評理去。”
“對呀,咱們沒功勞也有苦勞呀,憑啥扣我們的錢,該拿多少就得拿多少,一分錢也是不許他來扣的。”
“……”
向來喜歡投機取巧的領班抓住時機把手一揮,“對說得好,走現在就去月亮灣找他去。”
當領班帶著這群人走進月亮灣的時候,老板正在大廳里叫人給他那豬臉上敷衍著傷 。嘴里則仍然怒氣沖沖地叫罵著手下的那些無用的打手們。
由于雙眼都給綁上了繃帶,以至于打手們站在了他的面前也沒有看見,嘴里仍然在罵︰“這群沒有用的東西,哼,明天一分錢也別想拿到,叫他們滾,讓他們知道這就是背叛我的下場。”
這個時候還如此罵,飯碗肯定是打倒啦,站在他面前的領班就沖他叫起來︰“姓沈的,你太過火,真以為離了紅蘿卜就成不了宴席啦。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真以為願意在你這兒干?爺不干啦,把該給我們的工資拿來。”
他的話一說出,立馬把其他人心中壓抑許久的火焰給引燃起來,紛紛回應道︰“對,把錢拿出來,從此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井水不犯河水。別想吃我們一分錢的血汗錢,快快把錢拿出來。”
老板徹底崩潰,奶奶的這是要造反呀,吃我的,喝我的,竟然這樣對我說話,老板一把把為他上藥的女孩撥開從躺椅上跳起來,“要造反啦,”由于看不見,只能手指亂舞著,“都給我听好啦,從現在起,你們都被開除啦,都給我滾,立馬從我眼前消失。”
領班一把抓住他的手,“你給我听好啦,我再說一遍,從現在起,我們之間已沒有任何關系,用不著提醒,我會走得,就是現在,在走之前,你必須把帳給我人結清。”回過頭去望著其他人,“各位,我說得對不對?”
“對,必須這樣。”其他人紛紛回應。
老板豆子一樣大的汗從其憲章掉下來,他弄不明白今天是怎麼啦,好好的,就被大家給背叛啦,應該是有一種看不見的神秘力量在其間作怪吧。
想想曾彪警告的話,心中越發地空虛,看來這惡人真是不能做呀。人在做天在看,一點也不假呀。只有先把他們給打發走啦,然後從此以後好好地做生意,再也不能仗勢欺人,做那坑蒙拐騙的勾當啦。
老板作出這樣的決定,心中突然開闊起來,突然間覺得遇上曾彪不僅不是不幸,反而應該是自己的幸運,同時多少有些遺憾,不知這人是干什麼的?甚至連名字都不知道。以後想報答也找不著人。
其實曾彪根本就用不著他來報答,他做完這一切後,就快速回到那雞毛店睡覺去啦。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是中午時分,一睜開眼楮就感覺有些異樣,貌似有什麼不對勁?
想了想,想明白啦,那就是開心鬼這個時候啦也沒象以往那樣嚷著要吃飯,這真是個奇襲呀,只能主動將其叫醒,對他說該吃飯啦。然後就要去叫肥婆老板娘讓她幫著叫上一大桌飯菜來。
只是尚未來得及把屁股從座位上抬起來,開心鬼就叫起來︰“別這樣瞎折騰啦,一起去飯店里吃吧。”
曾彪大吃一驚,這開心鬼是咋啦?他剛這樣一想,尚未說出口來,開心鬼又接著說道︰“沒什麼好驚訝的,也不知是為什麼?自從昨天胃口大開大吃一頓後,我的食量突然就大大減小啦。從現在起與你們飯量差不多。到飯店里,只需要給我放個碗在隱避處就成。”
听說開心鬼飯量大減,曾彪好開心,這樣的話,自己就少了許多麻煩事,但是放個飯碗在隱避處?收上很不解的。
顯然開心鬼又看透了他的心思,大笑道︰“忘了那晚吃麻辣燙?”
曾彪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是不會忘的,只是不懂這個與吃麻辣燙有毛線的關系。”
“那天,我不就是這樣吃得,反正現在我的飯量小啦,象那天一樣隨便找個飯桌下面或者是什麼只要是隱避的地方就成啦。”
曾彪恍然大悟,“好好好,就照你說得辦,那麼現在我們就去吃飯。”
盡管開心鬼事先有了這樣的話,曾彪在點菜的時候仍然是多叫了一個人的飯菜以防萬一。結果剩下了不少,也就驗證開心鬼說得不錯,他的飯量確實大為減少,如今甚至還不及他的飯量。吃飽了肚子,曾彪正愁不知該去哪兒玩耍?
開心鬼就說話啦,我說哥們,你傻啦,那個邪氣來源還沒找著呢,趕緊去找呀,找不著,就怕生出變故來。那個時候後悔就來不及啦。
一席話提醒了曾彪,趕緊說對呀,找去。話是這樣說,要想在這茫茫人海里找到那個混跡于其間的鬼怪,真的不是件容易事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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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了帳走上街頭,望著茫茫人海,長孫美美很勁地拍曾彪肩膀一下,“說吧,到哪兒找去?”
是呀,到哪兒找去?曾經出現過的線索全都猶如曇花一現,相比而言也就是那個眼鏡最靠譜,盡管他已腳底{油開溜啦,也許還是遠走高飛呢?眼下也就只能是把這惟一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啦。畢竟雁過留聲嘛,他走了,與他交往密切的紅紅火火麻辣燙老板則是沒有走的,其生意仍然是慘淡地經營著。找他去。
一想到那天晚上在夜不收吃麻辣燙的情景,美女就一肚子不痛快,听他這樣一說,立馬拍手叫好。
曾彪噴她一句︰“老大不小啦,咋就長不大,都是象個小孩子似的。”
美女不高興啦,狠狠地踏他一腳,“你才長不大啦,哼,人家本來就小嘛。”
都二十好幾的人,還小?賣萌也不是這樣賣的呀。但是這話是不能說出嘴的,不然又不知她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他抬起腳來拍了拍被她踩過的地方,“打的還是擠公交?”
一句話提醒了長孫美美,她伸出手指在他額頭上輕點一下,“對了,那天那個鬼怪不就混跡于公交上嗎?那樣做一定是有他目的的,說不定擠公交又能遇上它。”
一席話提醒曾彪,是呀,那鬼怪那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只是被自己給打攪啦,這才逃之夭夭,其目的肯定是沒有達到的,不到目的,鬼怪自然是不會輕易善罷干休的,說不定真的就再次混跡于公交上啦。應該還是那樣擁擠的公交。
要真是能在公交上遇上它,自然就比找夜不收的老板穩當多啦,也少了許多周折,不由自主地拍拍自己的腦瓜,咋就沒有想到呢?多虧她這樣一提醒,真是人我力量大呀,有她在身邊並不就只能是花瓶,關鍵時候真的能直至意想不到的作用呀。
挽起她的手,“這主意真的不錯,走趕公交去。”
“就不想感謝我一下?”她得意地把櫻桃小嘴伸過來等待著他。
“眾目睽睽之下,不覺得難為情?能換個地方嗎?”
“你說呢?”她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他,看得出其態度是異常堅定。
他只能張開雙臂將其攬入懷里熱吻足有兩分鐘以上。然後推開她,“這下可以了吧?”
她沒有回答他,而是做了一個K的手勢。然後挽起他的手向公交站台走去。公交站台就在邪對面一百米處的地方,當然這是徑直距離。而過街是要走斑馬線的,這樣實際得走二百五十米距離。
走到中途他停了下來。
她很是不解,催促道︰“突然發啥神經?走呀。”
他指指她又指指自己,“你想過沒有,經過那天那場風波,那鬼怪一定把我們給記住啦,”
也不知為什麼?此刻美女的腦子旋轉得極快,立馬打斷他,“不用說啦,你的意思是我們得換換裝,打扮打扮。”
“就是這個意思,”他滿意地向她伸出大拇指,“真沒想到跟著我這麼一段時間,你也變得聰明起來啦。”
尼瑪,這是在夸自己還是在夸我呀?長孫美美沒好氣地再次抬起腳來狠狠地踏他一腳,“老是想抬高自己,這樣有意思嗎?”
一不小心又招惹上她啦,悲摧呀。曾彪只能再次賠著笑臉,“遇上你這樣不講道理的人,真是無語。”
她墊了墊腳,“再說。”
他趕緊把嘴閉上,拍拍她的肩膀指指左前方,“那兒應該是個不錯的地方。”
長孫美美順著他的手勢看過去,其所指之處應該是開放型的路邊公園,如今城市里這樣的去處有不少。當然是規模越大其隱避性也就越好,從遠處看來,應該是處不錯的選擇,具體如何,還得走過去後方能知曉。但願不要讓人失望才好。
她點點頭,“最好是這樣,走吧。”
兩人手挽手走過去,嘿,還真是不錯的地方。雖然來此游玩的人不少,但是由于規模不小,游人多數都集中在湖中假山和湖岸邊上啦。其他地方也有稀稀拉拉的分散,但是仍然有一處沒有什麼遮掩的地方,由于陽光暴曬的原因,完全是不見人影。
這就成了二人的首選。兩人踏著碎石路走過去。這在人人皆選擇陰涼之處的公園里顯得有些異類。以至于有幾個好事者所目光好奇地看過來,好象是在看外星人。這讓長孫美美很是不爽,沖他們做了幾個怪相,引得那幾人一陣好笑。
笑罷也就算了,那幾人以為沾著了美女的油,索性住下腳來,望著他倆。
尼瑪,這也太過于無視咱的存在了呀!我的菜,關你們什麼事,居然也來沾油水,不給你們點厲害,不知馬王爺長著幾只眼,曾彪不動聲色地把開心鬼給喚醒。讓他給那幾個想入非非的臭男人一些顏色看看。
這讓睡得正香被叫醒的開心鬼很是不滿,“我以為是啥了不起的事,原來就為這呀,你也太過分了吧?”
曾彪這才醒悟自己確實有些小題大做,但是既然叫醒啦,就得給出個滿意的答復,不然把他給得罪啦,以後真要遇上什麼要緊事想要叫醒他,他就可能不給與理睬。
“啥叫過分?”他沖開心鬼叫起來,停頓一下,索性把開心鬼的老爹也給抬出來︰“這叫為了愛,懂不?給你說,你也不懂。這樣說吧,就如當初你老爹為了你媽要與孫悟空拼命是一回事。”
他這樣一說,開心鬼就義憤填膺起來,“誰說我不懂,扯淡,當初要不是有我老爹與我老媽的愛情,哪里會有今天我?好了,不用說啦,為了愛情就該這樣,我支持你。說吧,要怎麼來對付那幾個厚顏無恥之徒?我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該用什麼方法?曾彪真的一時想不出來,但是他不能就這樣對開心鬼說,說出來會讓自己很沒有面子,他是這樣回答的︰“開心鬼呀,開心鬼,看來我又得叫你小不點啦,居然問出這樣低劣的問題來,這用得著我來說嗎?該怎麼做?你就不知道自己看著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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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我知道該怎麼辦啦。【邸 ャ饜 f△ . .】”既然把權利下放給自己,開心鬼也就不客氣啦,答應一聲。
下一刻就見天空中突然生騰起一股小小的龍卷風來。這龍卷風雖然太過于小,不過來勢凶猛,眨眼之間就從天空中垂直扎刮在這片草坪上。
然後向那幾個賊心肯定是有的,賊膽是否有就說不定的男人刮過來。而這一切又是來得那麼突然,這幾個男人尚未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這龍卷風給連根拔起來。然後又在這幾個男人驚慌失措的叫喊聲中,被擲到十多米開外。
這真是應驗了幾家歡喜幾家愁這句話,就在這幾個男人被弄得狼狽不堪半天從地上爬不起來之際,被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逗得拍著手歡叫極度爽歪歪的長孫美美突然間卻成了曾彪取笑的對象。
這讓長孫美美很是不解,抬起手來推他一把,“發啥神經,我有啥值得你如此瘋癲?”說罷,看著曾彪也忍不住笑得倒在地上打起滾來。
此舉讓曾彪心里咯 一下,莫非自己也與她一樣突然間變得很是搞笑。情不自禁地低頭看起自己的下半身來,這一看,忍不住暴笑起來,感情在刮龍卷風的時候,開心鬼也趁機把二人的裝給徹底地變了個樣。美女成了老太婆,咱這帥哥也給弄成了老頭。
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弄啥裝不好,把咱給弄成這個樣子,也太損形象啦。曾彪止住笑聲沖開心鬼叫起來︰“我說你弄這麼個破玩意,好玩嗎?”
“嚷什麼嚷?不把你們給弄成這個模樣,讓人一眼就能看出破綻來,有意思嗎?還什麼破玩意?用點腦子吧。”
這理不錯,而且開心鬼說這話不是與曾彪進行單獨交流的,而是躺在曾彪耳**說給二人听的。所以二人都能听見。這也是開心鬼與曾彪的私聊頭一回用了這樣公開的方法。曾彪听了也就無話可說。而長孫美美就不同啦,美女形象受到如此打擊,無論如何她是無法接受的。
她叫起來︰“什麼破理由?你才用點腦子好不好?就不能把咱弄成另外一個美女形象,弄成這樣,真有你的。不行改過來,改過來。”
開心鬼火啦,“我說美女你就省點勁好不好?剛才征求你們意思,都干什麼去啦,說好由著我,這個時候拉三扯四,懶得給你們說,這就不錯啦,惹惱了,把你變成個烏婆,看你還嚷不嚷?”
弄成烏婆就更加悲摧,與此那樣,還不如現在這個樣子好呢,長孫美美只能伸伸舌頭把嘴閉上。
沒有了抗議,也就表示默認啦,開心鬼繼續躺在曾彪耳**對二人說道︰“既然都沒意見啦那就這樣啦,現在沒我什麼事啦,趕緊去趕公交吧,我得好好睡覺啦,還有那個主人,沒有大不了的事,千萬別打攪我。拜托啦。”
真是個懶蟲,曾彪心里暗罵一聲,以私聊的方法回答他︰“知道啦。”他不想讓美女听到這樣的話,怕美女因此而說他是開心鬼的跟屁蟲。讓他沒面子。挽著長孫美美的手相互攙扶著向公交站台走去。看起來真象一對歷經風雨患難與共相依為命的老夫妻。
在公交站台等了近半個小時才擠上一輛擁擠的公交車,這並非公交難趕的原因,事實上如今私家車多啦,公交難趕的現象早已得到緩解。關鍵是前頭過去的十多輛公交皆是因為乘客稀少,甚至是只有稀稀拉拉的幾個人,他倆才放棄啦。
正如事先說好的那樣,他們就是要搭乘如此擁擠的公交。由于被開心鬼給弄成這個模樣,兩人攙扶著剛上車,就有兩個學生模樣的女孩主動從座位上站起來給他二人讓座。二人也就不客氣地道上謝謝之聲坐了下來。然後就靜心地等待著那個鬼怪的出現。
盡管二人皆很有耐心,遺憾的是所期待著的那一幕直至公交車在終點站停了下來也沒有出現過。在車上的時候,二人皆無怨言,剛一下車,長孫美美就抱怨起來︰“看看,看看,都是你給出的餿主意,”撫摸著屁股,“害得姑奶奶屁股都坐痛啦。”
“就你著急,我就不著急?”曾彪剛這樣說,就見美女瞪圓雙眼看著自己,趕緊討好地隔著短褲輕揉著她的屁股,“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的錯,來來來,安慰一下,滿意了吧?”
美女很是享受地賞他一個媚眼,“這還差不多。”
“你說,現在去哪兒?”
“說實在的,現在我真的是對這個守株待兔的方法很沒了信心,這極有可能讓我們守上一輩子也等不到那只倒霉的來踫死的兔子。”
其實這也正是曾彪所擔心的,只是不好從自己嘴里說出來,如今听她這樣說,也就默認啦。
而她見他長時間不回答自己的話,只好追問道︰“喂,我說的話,你在听嗎?”有些不滿意地把他的手從自己屁股上拿開,“可以啦,不用揉啦,問你話呢,答應呀。”
他苦笑起來,“誰說不是,只是現在確實找不著比這更有用的辦法呀。”
“听你這意思,還要用這笨辦法?”長孫美美說著伸一個懶腰,搖晃一下楊柳腰,“再這樣坐下去,腰非坐出毛病來。不如直接去找那個周小成的姐夫?”
“要不我們再試一回?”
“你咋就這樣固執呢?好歹找到那紅紅火火的老板,他多少是能提供點眼鏡線索的。有了眼鏡線索,找到眼鏡就容易得多,而找到了眼鏡,那鬼怪自然也就不愁揪不出來啦。”
“話是這麼說,就怕眼鏡不是你所說的那樣好找。”
“這個不用你來解釋,也正因如此,才答應你用這破守株待兔的笨辦法,可是現在怎麼樣?好了,不說啦,與其繼續用這一點點也不靠譜的笨方法,還不如直接去找紅紅火火老板踫踫運氣,說不準運氣好,一踫就踫準啦,豈不皆大歡喜。你好好考慮一下,我認為能成。”(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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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曾彪很想繼續擠公交,只是這個時候開出去的十多趟公交都空空蕩蕩的,估計坐上去也是白搭,也就只能順長孫美美的意同意去找夜不收的老板。同時仍然想坐公交去,盡管去紅紅火火方向的公交全是空空蕩蕩的,他仍然想踫踫運氣。
長孫美美則不願意啦,再次隔著短褲撫摸著自己那豐滿的臀部,“拜托你可憐一下我的屁股好不好,它已經大大地提意見啦。”說著一把拉起他的手,也不管他同不同意就往街上走,“走打的去。”
被她給拉著走了兩步,計上心來,“嘿,我說這打的真是辛苦。”
“就是,都怪走得匆忙,要是當初不坐飛機自己開著車來多好呀。走哪兒都方便,哪會象現在這樣,擠公交打的,都得等。”
“不就是一輛車,好辦呀。”
“哼,說得輕松,”美女噴他一句,猛然想起他的意思不會是要變一輛車出來吧?接著說道︰“听你這口氣,是想變一輛車出來,”拍起手來,“這感情好,這感情好。”
“正是這個意思。”
“那就趕緊變吧。”
“沒腦子,眾目睽睽之下能變嗎?”
美女伸伸舌頭,“嘻嘻嘻,我把這碴給忘了。走趕緊找個地方變去。”
“看把你給急得,我已與開心鬼溝通過啦,也不知他哪根神經短路啦,非要去找了那個討厭的老板才肯變,你說麻不麻煩?”
“還有這一碴呀,劍 媸鍬櫸常 庹嫣嘶溝麼虻睦病! br />
“打啥的呀,他又說啦,非得叫我們乘公交,不然就不給變。”
“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呀,好好好,乘公交去。”
這次他們沒有等待啦,反正每一趟都是一個樣,車里空空蕩蕩的。只管搭乘前頭的車就行。
上車後,見著又是一輛空空蕩蕩的車,二人的心情各不相同。長孫美美松了一口氣,不用在那擁擠不堪之中去忍受那污濁的空氣中夾帶著的難聞的汗臭味啦。美美地拍拍自己臀部,它也用不著受罪啦。
曾彪則是這樣想的,怎麼回事,都走兩站路啦,還是這樣空空蕩蕩,本以為走著走著就會人滿為患,卻是這樣的叫人失敗,不會就這樣走到底吧?老天爺拜托拜托啦,給點面子讓人都擠上來吧。一路上他都在這樣幻想著。結果卻是一站比一站失敗。
就在他自己幾乎是完全不抱希望之際,突然見前面那個站台等待著許多的人,而且個個背著行李,一看就是一群外出打工仔。他的心跳隨之狂跳起來,要是這些人都上這趟車就好啦。情不自禁地合攏起雙手祈禱起來。
逗得美女大笑不已,“好好的,咋就突然間裝神弄鬼起來,發神經呀。”
他不理睬她繼續著自己的執念,希望奇襲就在這一刻出現。
結果還真是如了他的願。公交尚未停穩,那些打工者就如同潮水似的擁過來,把上車的門給堵得死死的。
曾彪忍不住笑起來,不用說,這肯定是滿滿的一真趟車。
一想到這麼多人一上來,自己又得受罪啦,美女臉上就布滿了烏雲,再看他那得意勁就沖著他吼起來︰“這下你滿意啦,得意啦,不是我要有意潑你冷水,即便是擠滿啦,我也是沒啥信心的,守株待兔的事,本來就極其不靠譜。”
“你就不能自信一點?”
“我倒也是這樣想呀,不過預感很不好。”
他連續呸了幾聲︰“烏鴉嘴,不許你再亂說啦。”
說話間,那些打工仔一蜂窩地擁擠上來。二人的談話也就暫且告一段落,然後靜靜地期盼著奇跡發生。
自從這些打工仔上了車,該趟公交就再也沒有人下車,也因為太擁擠,也就沒有人願意上來。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距離紅紅火火尚有兩站路的東風站台,打工仔們在這個站台全都下去啦,公交重新顯得空空蕩蕩。
在公交再次開動起來後,曾彪也就因此而有了一種說不明白的失落感,因此嘆息一聲。
長孫美美見了,嘲笑起來,“早就說過這樣是有會有用的,說是不听,都說不到黃河心不甘。看來你是到了也不甘呀。這下好了,害得我屁股又大大地受到了傷害,這個責任你的負。”
他只能把責任推到開心鬼頭上,“瞧你,又來了,當我想擠這破車?都說啦,全是那討厭的開心鬼要這樣做的,也不知他是怎麼想的,非要這樣做。”
他倆這別扭一鬧,不知怎麼的就把開心鬼給吵醒啦,照理說是不應該這樣的,這開心鬼睡起來就與他老爹豬八戒一樣死得很,曾彪不用特殊方法叫他,是叫不醒的,就是雷打也不醒。而這次居然這樣一個小小的別扭就給吵醒啦,真是怪事。
不過這一醒倒是有了一個意外收獲,開心鬼立馬就嗅到一股殘留在車子里的邪氣,經過足有三分鐘的分析,判斷出這股邪氣就是要追蹤的那個鬼怪遺留下來的。
開心鬼心里也就因此咯 一下,這鬼怪既然上來啦,不僅沒有動作,而且還無聲無息地溜走啦,不正常呀,只有兩個解釋,一是沒有可下手的對象,二是發現了曾彪和長孫美美。盡管二人皆進行了喬裝打扮。
再進一步分析,第一種情況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因為鬼怪既然上來啦,就幾乎不可能不出手,除非是遇上讓他下不了手的情況。那麼就只有第二種情況的可能啦,阻礙它的正是曾彪和長孫美美。經過如此喬裝打扮居然仍然能被鬼怪給認出,說明此鬼怪實力不小呀。
看來當初對它的估計還是遠遠不足,不然也就不會出現今天這樣的事啦。居然再一次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溜掉,開心鬼很是氣惱,都怨自己太愛睡覺。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它還逃得了嗎?
最為嚴重的是,經過這次波折,估計那鬼怪已增強了警惕,恐怕是不會再在公交上出現啦,如此一來追蹤它的線索就斷了一條,追蹤的難度恐怕也就因此大大增加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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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鬼是越想越是氣惱,最後把一古腦的氣全都發泄在曾彪身上。
曾彪自然也不是善茬,反駁道︰“你倒是有理啦,好歹我精心做了這麼一個局,沒做錯吧?你倒好,整天就知睡睡睡,要不是你如此貪睡會是這樣的結果?要說責任的話,全都是因為你的貪睡造成的。還好意思來指責我。”
開心鬼自知理虧,這才不得不把責任給承擔下來,然後就生自己的悶氣。曾彪反倒輕松起來安慰他,“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啦,氣有何用?悔有何用?算了,別想這事啦,只是希望你從此接受教訓,不再那麼貪睡就好啦。”
要是以往說到開心鬼貪睡的事,他準給你急,而這次教訓深重,他只能默默地接受啦,“好吧,從此以後我一定要盡量改掉這個壞毛病。”
曾彪本想來個趁熱打鐵,進一步對他說不是盡量改掉而是必須改掉。又一想,他能作出這樣的承諾已是不易,沒必要逼得太緊,改口︰“好吧,這樣最好啦。”
由于與開心鬼是私聊,所以他倆的交談,坐在曾彪身邊的長孫美美是不得而知的。與以往私聊不同的是,以往在與開心鬼私聊的同時,曾彪同時要與長孫美美進行著交流,而這次由于心情不怎麼好,全身心與開心鬼說去啦,把長孫美美給撂在了一邊。
在他倆交談完後,坐在身邊的長孫美美見曾彪老是不與自己說話心里多少有些怨氣,以胳臂撞他一下,“喂,你說,怎麼回事,咋就啞巴啦?不會這樣小氣吧。”
他這才把開心鬼的話告訴于她。
一听說鬼怪就在車上,而且成功地逃脫了,她驚訝得大叫起來︰“還真在這車上呀,”狠狠地一拳砸在曾彪肩上,“這個笨蛋怎麼就不去抓它,抓它去呀。”
此舉把車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用一種詫異的目光盯著他倆。連司機也把頭給往後看了看,不知發生了什麼事。
曾彪趕緊拉拉她的衣角,“干嘛呀,大家都看著你的。”
她這才發覺自己太過于沖動,沖大家有些尷尬地一笑,“沒事,沒事,打攪大家了,不好意思,是我們兩口子開玩笑。”見大家漸漸把目光移開,立馬在曾彪大腿上擰一把,“都怨你,害得我在這麼多人眼皮下出丑,不會就此算了,回頭再慢慢給你算帳。”
自己不注意,反倒是怨別人,沒天理呀,曾彪本想回敬她幾句,只是看在她說出兩口子的情分上,這才作罷,是的,要是前些日子她這樣說,他心里肯定會不爽,會提醒她要注意說話用詞。而這段時間的接觸讓他越來越喜歡上她啦,對這個詞不僅沒了反感,反倒是有了別樣的舒坦。
這樣一腹誹,又忍不住要對她說點什麼,附著她的耳朵輕聲說道︰“就知算帳,兩口子間的帳何必要算得如此清?”
這句話對于她來說,絕對是一顆重磅炸彈,而且是那種超級的愛情重磅炸彈,她清楚在此之前她一直在進攻,而他一直在防御,盡管隨著時間推延這種防御能力在漸漸消退,但是仍然有著一種無形的力量擋在二人中間。而這句話的到來,說明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地崩潰啦。
她是那種超級敢說敢愛的女孩,只要認準目標就會不顧一切地去進攻,這也就是她追他而來的真正原因,只是之前他始終防御著,才讓她有所收驗。現在這道防線沒了,她的激情也就猶如洪水決了堤暴發出來。
她轉過身來猛然撲進他的懷里直入主題狂吻起來。至于車上那一雙雙注目的目光她全然不顧。她就是這樣的女孩,猶如某種電視節目里說的那樣,愛就要大聲說出來。她不會因為他們的目光而有所收斂,她就是要眩耀,就是要他們去羨慕,就是要把愛給徹底地秀出來。
所以當曾彪輕聲提醒她,“別這樣,下來找個地方好好玩,大家都在看著我們呢。別忘了,現在我們的身分不再是小青年,而是一對老頭老太,這樣狂熱,與身分太不相稱,會引來吐糟,甚至被傳到網上去暴光的。”
她是這樣回答的,先是輕聲道︰“老頭老太咋啦?老頭老太就沒了愛的權利啦?偏見,純屬偏見,咱今天就要做個另類,把老年人的愛秀出來。讓大家都知道老年人也有與年輕人一樣愛的權利。”
見曾彪皺了皺眉頭,嘻嘻指點著他笑起來,然後大聲說︰“愛就要大聲說出來,”聲音是那樣響亮,似乎僅此仍然不足以表達出此時此刻的心情,回頭大聲問大家︰“我說得對不對?”
車里的人被他二人的激情所點燃,隨之加入互動,紛紛響應︰“說得對。”
幾個小伙子更是打起口哨來,然後齊聲叫道︰“嗨起來,嗨起來,老頭老太嗨起來。”在一個瘦小小伙帶動下,在車廂里扭動起屁股跳起熱舞來。
這幾個小伙應該是屬于城里小青年們流行的某個樂隊組合吧,不但舞扭得漂亮扭得嗨,而且即興的演唱也是很有些樂趣的。他們是這樣唱的︰
“如今世界真精彩,
小伙子姑娘最能嗨。
嗨得老頭樂開花,
嗨得老太也來搖搖擺。
老頭樂老太擺,
樂擺樂擺就擺到一起來。
老頭說老太太,青年人那樣嗨,我們也不能落伍呀。
老太說,不害羞,一把年紀嗨什麼嗨。
老頭說老太太,你想得什麼我知道,不要口是心非好不好?有愛就要大聲說出來。
老太說那咱們就嗨起來,嗨起來。”
有了這樣的互動,曾彪也就沒有了顧慮,全身心地投入到狂熱的激情中去。那感覺真的是沒法用語言來形象的。盡管這樣熾熱的狂吻在他倆來說並不是頭一回,但是絕對不能同日而語。
以往都是她佔主動,她在進攻,也可以說是被她給強吻。而眼下則是兩顆熾熱的心終于交融在了一起,是心靈與心靈間的震撼,一發而不可收拾……(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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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曾彪和長孫美美二人得已平靜下來的時候,這才發現公交早已過了紅紅火火所在的站台。相視一笑,互相為對方整理一下容貌衣襟,這才走下車來。現在還得乘坐在站的公交返回去。
曾彪苦笑一下,挽起她的手,“算了,也就三站路,公交也不坐啦,的也不打啦,咱們走著去。”
長孫美美雖然沒有回答同不同意的話,但是直接挽著他走了起來,算是同意了他的提議。
走了兩步感覺不對呀。見她突然把腳步停下來,曾彪有些不解,“咋啦?還是不想走路是吧?那就繼續擠公交吧。”
美女伸出手來悄悄在他大腿上擰上一把,“我說你是真糊涂還是裝糊涂?看看我們這個樣子能去嗎?”
曾彪瞧瞧對方又看看自己忍不住笑彎了腰,“對對對,這樣去不叫人笑掉牙才怪。”然後嘆息一聲。
“咋啦?”長孫美美不知他為何要嘆息。
他以嘴角往大街上呶呶,“這兒前後左右上上下下全是商業樓,真是找不著換裝的地方。”
長孫美美也皺了皺眉頭,突然舒展開來,“活人還能讓尿給憋死不成?”指指前方公廁,“那不就是個很好的地方。【邸 ャ饜 f△ . .】”
曾彪見了眉頭鎖得更緊,以為有什麼高招呢,原因是去那樣的地方。猶豫片刻,確實找不出比這更好的地方來,只能點頭,“也只能這樣啦。”
“但是還有個問題,你考慮過沒有?”
“你說。”
“你倒是好辦,反正那開心鬼就在你耳朵內,我就慘啦,誰來幫我。”
“小孩屁,我以為是啥大不了的,就為這個呀,很好辦,開心鬼先給我還原,然後我就叫他過去給你還原,反正他是神仙腐熟民看不見。”
美女這才笑起來,“這主意不錯。”
然後二人向前面的公廁走去。
當二人從公廁走出來的時候,之前的老頭老太不見啦,取而代之的是二人本來的青春靚麗面容和著裝。然後二人手挽手向紅紅火火麻辣燙走去。
走到紅紅火火麻辣燙店輔的時候,與上次一樣,中間的那道卷簾門仍然是半開著的。
還是那個來自鄉下的女人接待了他們。由于有了上次的交往,這次女人一見到他倆,態度就不錯,悄悄指指樓上,悄聲說道︰“在樓上,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們的。就說你們知道他在樓上強行沖進來的。”
曾彪會意地一笑,掏出一張百元大鈔塞進她的手里,“謝啦。”與長孫美美同時大叫起來︰“閃開,別攔著我們,不然對你不客氣。”然後弄出一陣乒乓之聲來直接向樓上沖去。
只留下那女人在後面大聲的叫嚷聲︰“喂,我說你們講不講理,說沒人就是沒人呀,你們這樣亂闖民宅是犯法的喲。我要告你你們。”
樓上的周小成听見樓下的叫喊聲,自知是樓下那個自己最信任的鄉下女人在給自己報信,卻沒有要逃走之意,在他看來膽敢來紅紅火火鬧事,那簡直就是壽星老兒活得不耐煩啦,找死。似乎忘了就在前幾天確實有過玩栽的事,而且栽得很慘。
他怒氣沖沖地沖下來,沖到樓梯口與曾彪和長孫美美不期而遇。
周小成開口就要罵,尚未把嘴給完全張開,猛然醒悟有些不妙,這二人不就是那天找上門來,讓自己吃虧的主嗎?不知又來找啥麻煩啦,也就顧不得多想,回頭就跑,反正樓上最里面的樓閣有個天窗,爬上天窗可以逃之夭夭。
見他開溜,曾彪豈能放過,反正此刻已與開心鬼融為一體,只需甩手向其後背一指,叫聲︰“著。”
周小成立馬象著了魔似的被釘在了樓口上。其姿勢猶如一座起跑的運動員。也就只是身體不能活動,腦子倒是活躍的。以為是遇上世外武林高手啦,被隔空給點了穴位。然後被悲摧地說道︰“別來找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曾彪冷笑著走到他面前,“我向來不喜歡說謊話的人。”伸出右手托起他的下巴,“讓我看看你的話有多少可信度。”雙眼緊緊地盯住他的雙眼。
“我說得全是實話。”由于周小成整個人除了嘴能說話,其余全都不能動,根本看不出他的表情。
“好吧,”曾彪放開他,“我就無話可說,”挽起緊跟上來的長孫美美手臂,“我們走。”
隨著下樓腳步聲的漸漸響起,周小成驚慌失措地叫起來︰“你不能這樣,你們就這樣走啦,我怎麼辦?要把我困死在這兒呀。”
下到一半的曾彪停下腳步,回過頭來聳聳肩,“這個我就沒辦法啦,對于不肯合作的人,我只能這樣。對了,忘了告訴你啦,你這個樣子除了我出手,否則的話,就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你就只能一輩子在這兒生根發芽啦。”
“不,不要這樣,求你啦。”听得出周小成是真的恐慌啦。
“那就告訴我,你姐夫在哪兒?”
“上次不是告訴你眼鏡的住處了嗎?說好給你眼鏡住處,就可以不說我姐夫的。”
“看來,你還是不肯合作,”曾彪說著對長孫美美道︰“走,我們走。”
“等等,我說。”
曾彪笑起來,“就知你是個聰明人,不會這樣不肯合作的。說吧,要怎樣才能找到他。”
“他出差去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這樣吧,你把電話留下,他一回來,我保證立馬打電話通知你。絕對通知你,請相信我。”
“看來我們還得走,走啦,你就好生呆著吧。”曾彪掉下這句話後,抬腿繼續下樓。
“等等,我說。”
曾彪再次把腳步停下來,然後很不耐煩地警告︰“我不想與你玩貓貓,我沒有這樣的耐心,希望你這次說得是實話,不然我就真的走啦,說到做到。所以希望你的每一句話都考慮好再說,必須真實可靠,不然後果自負。”
“我這次絕對說實話,其實剛才說得也並非完全是謊話,他真的要到外地去,就在今天下午,此刻在何處,我真的不知道。”(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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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狡黠地一笑,這家伙算是走上路來啦,“那就趕緊帶我們去找到他。”
周小成這次說得很誠懇,“他這人象個游神,這個時候,我真的不曉得他在哪兒。下午五點的飛機是肯定的,他要我送他去機場。”
曾彪可不想等待那樣長的時間,“好吧,那我們就先走一步,到了下午再來帶你去找他。”
“別丟下我,求你啦,千萬別丟下我。要不,我這就給他打電話,用專用號碼,他一定會接的。”
曾彪笑了,事先已估計到了他與老板一定會有專用的號碼,果真是這樣,開心地說道︰“那就趕緊打電話呀。”
“嘻嘻嘻,你看,你把我給弄成這個樣子,怎麼打啦,要不先給我解開,我保證不會跑。”
“你真以為我會怕你跑?關鍵是你跑得了?主要是給你解開啦,你耍起無賴來,還得費事再把你給定上,多麻煩,我已說過,我可不願意玩貓貓。”曾彪說著走上樓來,“我拿著手機你來打。”
“嘻嘻嘻,這樣多麻煩呀。”
“我得沒嫌麻煩,你怕啥麻煩,最好是別惹我生氣。”
“好好好,全由你來安排。”
“這還差不多。”曾彪走到他面前從他褲兜里把手機給拿出來,“告訴我號碼。”
周小成猶豫了一下,在听曾彪顯得很不耐煩地哼一聲後,趕緊說道︰“打開聯系人,點擊老大的號碼就是啦。”
曾彪照其所說撥通這個號碼然後送到周小成面前由他來與對方交涉。
看得出這個號碼對紅紅火火老板來說是極其重要的,剛響兩聲,對方就接啦。而且語氣顯得極其焦慮,“快說又出了什麼事?”
“姐夫,不不不,老大,那天找上門來鬧事的那個人找上門來啦,指名道姓要找你,你快來救救我吧。不然我就死定啦,要是我就這麼死去,真是比竇娥還要冤呀,這事根本就與我無關,全都因為你。”
紅紅火火老板這幾天心里一直不怎麼舒服,主要就是因為在夜不收的設局,不僅沒到達目的,反而是被人所制,讓夜不收因禍得福生意越發地火。面自己呢,偷雞不著蝕把米倒也罷啦,關鍵是那幫夜不收的人還找上門來,害得那樣厲害的眼鏡也逃之夭夭。
自從他出道以來,何時受過這樣的窩囊氣,都是自己吃定他人。而今這人居然還得寸進尺,再次找上門來,夠膽大,老子正愁找不著你,你倒是自己送上門來,老子要是再退卻,這江湖上也就沒臉面混啦。好,那咱們就新仇舊仇一起來算。
曾彪見電話打過去一陣子,對方仍然沒有回應,正要催促周小成再打。就听得紅紅火火老板回話道︰“小成,你叫他們等著,我馬上就到。在我地盤上耍橫,他是活得不耐煩啦。一定要把他給留住,不然拿你是問,轉眼我就到了。”然後就掛了電話。
“這就沒了,真夠操蛋的,”曾彪罵上一句,收起手機裝入周小成褲兜里,“表現不錯,值得表揚。”
周小成听了心里美滋滋的,以為就不用再做雕像啦,等了一陣不見曾彪有要出手放他的意思,著急地叫起來︰“喂,我說哥們,這不合規矩吧,”
曾彪打斷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打住吧,這麼告訴你吧,這僅僅是萬里長征走完了第一步,听好啦,在他沒來之前,是不會放你的,只能再委曲你一下啦。”
尼瑪這叫什麼狗屁規矩呀,周小成暗自罵上一句,卻不敢說出來,怕惹惱曾彪遭受更大的罪。只能期盼著姐夫早點來。一想到姐夫說過轉眼就到的話,心里也就有些安慰,只是等了又等仍不見來,心里有些著急,不會是被騙了吧?那樣就慘啦。
其實他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紅紅火火老板之所以遲遲不到是有原因的。雖然他嘴上說是轉眼就到,實際上心里並沒有如此輕松,雖說那個尚未見過面的主是單刀赴會,畢竟是個厲害角色。至于有多厲害,雖然不得而知。
但是有一點是清楚的,連眼鏡那樣厲害的狠角色也要躲著他,起碼說眼鏡離開的時候就是這樣說的。所以他是不敢掉以輕心的。他得調集些人馬過來。雖然他有號稱二十金剛的二十個會武功的保鏢。但是這些人並非全都緊隨其身,通常情況下也就是五六個不離其左右。
事實上一般情況下,有這五六個保鏢跟隨在他身邊,幾乎沒有擺不平的事。因為這些人個個身懷絕技,功夫了得,且個個五大三粗,擁有一身蠻力,不然也就不會被稱為金剛啦。
但是今天遇上的對手貌似是傳說中的逆天人物,不敢掉以輕心。他得把這二十個人全都召集齊啦,才會浩浩蕩蕩地殺過去。而那些沒有值班的金剛們,這個時候又都不知到哪兒蕭灑去啦,要一個個地通知到,是要花些時間的。
今天召集齊算是用時最少的,也給花了不少于半小時,這也就是他們來遲的原因。
也許是為給自己壯聲勢吧,老板帶著這二十金剛一邁進門就大聲叫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家伙在找我?大爺來啦,小子出來吧,老子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長著三頭六臂。”
囂張的老板叫聲尚未說完,曾彪的聲音就從樓上傳下來,“是爺爺等著你的,不過今天不想與你打架,只想問你件事。”
老板一听,樂了,果然是繡花枕頭外強中干,見咱帶了這麼多大漢來,立馬就給嚇著啦,不過乖乖對不起,我是不會善罷干休的,凡是惹上我的人,都不會有好結果,這是我最為起碼的做人原則。回頭吩咐最後一個走進來的金剛,“把門關上,別讓他給跑啦。”
隨著卷簾門的落下,屋子里的氣氛越發地劍拔弩張。面對著老板一臉凶相,曾彪表現得則是那樣淡定。這讓老板很是受不了,沖樓上的曾彪叫起來︰“你不是想問事嗎?好呀,別說一件,就是十件八件也是沒有問題的。不過在回答問題之前,咱們也不能壞了規矩是不是?”(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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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規矩?你說。”仍然是一臉淡定的曾彪明知故問。
老板越發地惱火,同時也暗暗驚訝于眼前這個年輕人的膽量,“那就是首先得讓我手下的這些弟兄答應。”
“沒問題。”
這小子也太把自己當回事,老板遇見過臉厚的,象這樣厚顏無恥的,真是頭一回遇上,“好吧,既然你這麼自信,那就先問問他們。只要有一個人同意,就回答你的問題。”老板對于自己這群手下的忠誠度是極自信的。
“不,”
“你怕了?遲了,早知如此,早的時候干什麼去啦?”
“听我把話說完好不好?我的意思是,我看了一下你有二十個手下,怎麼只能有一個同意就成啦,我得叫他們二十個都同意,要是其中有一個不同意,都算你?。”
尼瑪,見過狂妄之徒,沒見過如此狂妄的,要麼就是神經病,要麼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有意思,我就陪著你好好地玩玩。老板差點忍不住笑噴,“那就這樣說定啦,開始吧,我一定要叫你死得很難堪。”
“好呢,”站在樓台上的曾彪把手象樓下一揮,一股看不見的幽香在整個屋子里彌漫開來。除了老板之外,每個人都似乎在突然之間精神煥發起來。下一刻曾彪微笑著說道︰“各位都听好啦,我現在要問你們老板一件事,大家說他該不該回答我。”
“同意。”二十一個人異口同聲,聲音這洪亮,讓老板立馬就傻了眼。之所以是二十一個人,連那個看門的鄉下女人也加入了進來。
這是怎麼啦?不可能,不可能呀,不會是在做夢?傻了眼足有三分鐘的老板目光呆滯的抬起自己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後立馬殺豬般地嚎叫起來。看著手臂上泉水般地涌出來的鮮血,知道自己確實沒有做夢啦。自尊受到極大打擊的老板徹底地F啦,想不明白問題出在了哪里?
而曾彪則自信地對他說道︰“我到達了你的要求,現在是該你實現承諾的時候啦,希望你不要失信喲,江湖中人最看不起不講信用之人喲。”
老板自然是不肯就此兌現承諾的,他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對于曾彪的話,他並不急于回應,他要再次來驗證這二十金剛是忠誠于他的,盡管眼前出現了無法接受的這一幕,他只能把這當作是一次意外,他堅信再次進行驗證的話,他們會重新表現出對自己的忠誠的。
畢竟是他在養活著他們,而且待他們不錯,個個都高工資。不過畢竟出現了眼前異想天開的這一幕,他多了一個心眼,他一步一步地移動到了不知是什麼時候從樓梯上下來,並走進二十金剛行列的長孫美美身邊。在必要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她作為自己手中的一枚棋子。
老板站在長孫美美身後,並作好隨時將其控制起來準備後,突然對那二十金剛發話︰“都給我听好啦,沖上樓去把那個不知死活的家伙給我拿下,”停頓一下,似乎覺得只是拿下尚不解心頭之恨,補充道︰“給我往死里打。”
下一刻老板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因為他看見這二十金剛貌似在將功贖罪,爭先恐後地向樓梯擁去。盡管他腦子里亂成了一鍋粥,無法理解為何短短的時間里有著兩個截然相反行為,但是二十金剛此刻的表現就足以讓他心滿意足啦。
心情隨之舒坦起來,也就有了要把曾彪往死里弄的打算,聯想剛才二十金剛剛才那詭異的表現,他要殺雞給猴看,讓這二十金剛知道與他作對是絕對沒有好下場的。他再次大聲叫起來︰“都給我听好啦,所有的人都不許手下留情,往死里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誰狠獎勵誰。”
曾彪突然哈哈大笑打斷他,“瞧你那熊相,真以為你能指揮得動他們,有我在,他們只會听我的。”
老板眨巴幾下眼楮,頓了一下,見那二十金剛仍然在向前沖,沖在最前頭的那個已經跨上了樓梯,信心更足啦,回敬曾彪道︰“小子,看來你真是屬鴨子的,死了嘴也是硬的,那我就成全你,硬著死吧。”
曾彪再次哈哈大笑,把往老板方向一揮,“打他去。”二十金剛立馬就轉變方向向著老板撲來。
在老板驚慌失措的時候,曾彪挖苦道︰“我說怎麼來著,他們只會听我的,不會听你的。”
絕望之中的老板這次沒象上次那樣老是處于不解的迷茫之中,而是行動極快地猛然出手鎖住長孫美美的喉嚨哈哈狂笑,“小子沒想到我會來這一手吧,你?不了我的,現在美女就在我手里,我現在就帶著她走,想從我這兒得到一點點消息,門都沒有。”
曾彪自始自終都是那樣淡定,“你真以為你能把她帶走?”
老板畢竟是個老江湖,在這個時候突然表現出出奇得平靜來,“我不管你是用了什麼手段讓我的二十金剛听命于你。我現在只是要命令你,趕緊叫他們停下來,然後讓我們走。”把鎖住長孫美美脖子的手緊了緊,讓美女翻了一下白眼,“不然我就弄死她。”
“我說,你是不是男人,咱們兩人之間的事,拿一個女人來做擋箭牌,懂不懂江湖規矩?”曾彪還是那樣淡定。
“現在別給我說男人還是女人的事,也別給我講什麼江湖規矩,我只要讓你叫他們把腳步停下來,別逼我,逼急了,我真會殺了她的。現在听我的,叫他們往後退。放心,帶著她走,僅僅是為了我自身的安全,只要我安全啦,自然會放她回來,說到做到,絕不會傷害她半根毫毛。”
“你這話不對呀。”
“有啥不對?”
曾彪存心惡心他,“你沒腦子呀,你想想,他們都是你的人,這命令應該你來下呀,由我來下,豈不是天方夜譚,傳揚出去會鬧出天大的笑話的。哦,我明白啦,他們根本就不听你的。這就麻煩啦,連你的話都不听,怎麼可能听我的呢,想必你是弄錯啦。”
“別想用賣關子的手段來給我拖延時間,現在就放我走,不然我就下手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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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突然做出一幅很無賴的樣子,“好呀,你下手呀,下了咱們也就都一了百了啦,那樣的話,你也就成了我砧板上的肉,想怎麼宰割就怎麼宰割。”
听他這麼一說,老板?越發地悲摧,其夾著長孫美美的手也不听使喚在顫抖起來。連說話也說得不那麼囫圇,“我,我說,你,最好是不要逼我,不然我真的下手啦。”
比他更悲摧的自然是長孫美美,她弄不明白在自己生死攸關的時刻,為什麼曾彪不僅不著急,反而還如此應對,莫非他是真的不在乎自己。氣急之下沖曾彪叫起來︰“你快出手救我呀。”
曾彪的反應則是舉起右手很蕭灑地向她舒展著手指。見此情景,她似乎猛然醒悟了什麼,達到了一種只有他二人之間才會有的默契,不再說話。
老板哪里知道這些呀,在這個時候,他居然有閑心來幸災樂禍,對長孫美美道︰“悲摧呀,悲摧,一個女人居然被自己的男人給無視,連我都忍不住要替你傷心得流淚啦,真不知道你為何就愛上這麼個不負責任的男人,要不跟了我算了,跟了我,絕對當你是心肝寶貝。”
他這樣一說,控制著長孫美美的雙手就自然而然地放松了一些,長孫美美抓住機會抬起腳來伴隨一聲︰“去死吧。”狠狠地踏在他的足背。
痛得老板立馬就放開她,彎下身去撫摸當即就被踏腫的足背,“狠毒的女人,我饒不了你。”
曾彪見了向她豎起大拇指。
本來她是要趁此機會逃脫的,看了曾彪的夸獎,居然想趁老板尚未從痛苦中恢復過來再給他點顏色看看。轉過身去面向老板再次抬起腿來欲要踹他的下身。
老板本身就是混混出生,身上有著一定功夫的,加之長得又是一套五大三粗,見她的腿踹了過來。哪敢怠慢,趕緊側身躲過,緊接著來個借力打力,伸出括她後背上狠狠地掌拍上去。
這長孫美美雖然從小就愛舞刀弄棍,素有瘋丫頭之稱,雖然手腳皆有一些力氣,畢竟沒有過系統訓練,屬于花拳秀腳,功底不牢固,本來就撲空了,加上吃了這麼一掌,直接一個餓狗搶食向地上撲去。
曾彪見了趕緊出手,向著她一揮手,立馬將其身體給釘住。好險,再遲哪怕是萬分之一秒,這一跤一定會摔得她在床上躺上好些日子,因為她胸下是一大堆尖石。現在她那與地面傾斜成三十度的身體距離其中一個尖石僅有不足半公分的距離。
老板被眼前所發生的一切給驚駭一跳,不過他畢竟是老江湖,深知越是在這種情況下越是不能有半點精神上的松懈,他立馬就從驚駭之中清醒過來,沖過去就要對美女下毒手。
就在他快要抓住美女的時候,曾彪再次出手,伸出手向他揮了一下。然後老板就感覺到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抓住他的後背往上提,也就顧不得再去進攻美女啦,而是拼盡全力想要擺脫這種力量。
悲摧的是,他的力量與這神奇而無形的力量沒法相比,漸漸地,他的反抗就變成了四肢毫無用處的掙扎。他被提升到了半空中,而且隨著他四肢掙扎速度的加快,他懸空的高度也隨之漸漸加快。最終象是被掛在了梁柱上一般。
長孫美美見了樂得找不著北,跑過去站在他的身下想報那一掌之仇,這一掌讓她吃了不少苦頭,要想恢復過來,還得靠曾彪來救助。只是這屋子高度太高,足有五米,而他又是雙腳頂在樓板上,頭向下倒掛著的。
這樣一來,她連續跳蹦了多次,皆觸及不到他的身體,也就只有作罷,只能站在下面沖著他破口大罵︰“看你還敢欺負姑奶奶,記住啦,有我老公在,欺負姑奶奶,你就是在找死。”
在她連連不斷的叫罵聲中,因為倒掛而被弄得暈頭轉向的老板受不了啦,那滋味真正是生不如死。也許是知道求情不起作用吧?直接對曾彪叫道︰“喂,你不用這樣可憐我,直接把我給弄死算了。”
“想死是吧?”曾彪直接從樓台跳下,擺著手向他走來,“N,N,N。我這人很仁慈的,不瞞你說,長這麼大,我連一只螞蟻也沒有弄死過。人就更不敢啦。”
“你這還叫仁慈,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你這人是怎麼回事?怎麼就听不懂人話?我已說得很清楚,殺什麼殺,我是不會殺人的。”
“既然不殺,那就趕緊把我放下來,不然的話,遲早會叫你給弄死的。”
“這個我就沒辦法啦,我只說過不殺人,如果這樣也能讓你死,我就不在乎啦,反正不是我殺的。只能當作是一次意外吧,對,就是意外。”
“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放我下來,我寧願被你千刀萬剮地殺死,也不想這樣被你給活活折磨死。放我下來,不然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好害怕呀。哼,你得弄清楚,我就是鬼,我怕什麼鬼。想下來是吧,可以,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別枉費心機,我是什麼也不會告訴你的。”
已慢慢踱步踱到情緒始終處于激奮中的長孫美美身邊的曾彪扶著她的身邊,“好了,好了,別這樣激動,你看看人家多堅強呀,叫我們別枉費心機,那我們就尊重人家的權利別枉費心機啦,”挽起她的手,“走吧。成全他做個英雄。”說罷與長孫美美換手地走起來。
真走呀,老板沒想到他會來上這麼一手,不過他仍然抱著一些僥幸,沖著他倆的後背叫起來︰“等等,我說。”見二人停下腳步回過頭來看著他後,接著說道︰“前提是先把我放下來,我這個樣子,天地都在旋轉,怎麼說呀,怎麼也要下來,先喘口氣才好說呀。”
曾彪抬起頭,露出一幅很痞的神情,似笑非笑,“你以為你還有資格給我們講條件嗎?你可要考慮好,愛說不說。”說罷作欲走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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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見了,趕緊叫道︰“我說,我說。其實我也就去過一次,那地方很隱避,他根本就不告訴我是啥地方,只感覺在鄉下,也可能在山里,總之很隱避。去的那天晚上連月亮也沒有,對了還下著小雨,為此還與他爭執過。但是他很強硬,只能由他。”
“我沒時間給你嘮叨這些個廢話,撿主要的說,不然我真的走呀。”曾彪顯得很不耐煩。
老板著了慌叫起來︰“別,別,這樣吧,你叫我說,我也不怎麼說得清楚,只有親自帶著你們去啦。反正很偏僻,好在我打小記憶就不錯,大概能記得,換成別人,恐怕就不行啦。”
曾彪瞧了瞧他,知道他沒說謊,這才點頭,“好吧,”轉身就走,“故意耍他。
他立馬叫起來︰“別走呀,我還在這上面呢。”
曾彪這才裝模作樣地回過頭來,抓抓頭皮,“多虧你提醒,我這人恰恰與你相反,記性特不好,把這個給忘了。”向其一揮手,“下來吧。”
老板立馬感覺自己的身體開始向下墜去,再聯想起對手說過記性特不好的話,趕緊叫起來︰“你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整呀?”
曾彪望著他,笑而不語。
老板著慌啦,這可是豎起向下頭著地呀,而且地上又是那堅硬無比的地板磚,這樣的速度砸上去,哪里還有可能有命呀,恐怕是整個腦袋都給擼進脖子里去啦。大聲叫道︰“你不能這樣。”聲音落下,腦袋也就撞在地上。心跳暗中完了完了,死定啦。
結果貌似沒死,而且還沒有一點點疼痛感,這是怎麼回事?不會這麼快就到了陰朝地府吧?老板躺在地上搖了搖頭,百思不得其解。
曾彪不耐煩地叫起來︰“我說你還磨蹭個啥?趕緊給我走呀。”
老板這才確認確實沒死,別看他平時喜歡慫恿著手下去打打殺殺,但是這樣的事真落在自己頭上則是恐怖之極,知道自己完好無損,立馬欣喜起來,趕緊站起來跟在曾彪屁股後面屁顛屁顛,“神仙爺爺走,我現在就當你是神仙爺爺啦。”
“真的?”
“真的。”
“那眼鏡在你心目中又是個啥?”
“他呀,狗皮不是。”見曾彪不解地盯著他,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在遇上你之前,我確實是當他是半仙,遇上你啦,他就真的連狗皮都不是啦。”
這家伙倒是轉變得挺快的。曾彪微微一笑,“好吧,既然這樣,那就趕緊走吧。”
“好好好,對了,神仙爺爺,我可不可以從現在起就跟定你啦。你叫我走東,絕不敢走西。”
這小子真敢想,轉眼之間就想把我給拉入他的陣營,哼,真他娘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呀。不過也可以借機打壓他一下,免得他以後繼續做那些喪盡天良的事。
曾彪這麼琢磨著,老板卻是等不及啦,趕緊討好道︰“神仙爺爺,你這樣不說話,我是不是就能理解成你默認啦。”
“這個倒是可以商量的。”
“謝謝神仙爺爺,謝謝神仙爺爺。”
“不過我有過條件。”
“你說,你說,別說一個,就是十個百個,我都答應。”
“我給眼鏡不同,你也說啦,那家伙也就是個半仙,是要食人間煙火的,這也就是他要幫助干壞事的原因。”
“神仙爺爺,我想你是誤會啦,我沒有干過壞事。”
“哼,在我面前還想抵賴,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啦。”
“神仙爺爺說得是,我一定改,一定改。”
“這還差不多,希望你能記住你保證過的話,還是那句話,眼鏡是要食人間煙火,而我就不同啦,所以我也就不可能做壞事,既然你跟著我,就得從現在起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一定,一定。”
“這樣的話,可以考慮接收你。”
“神仙爺爺你一定要接收我呀,求你啦。”
“我的話已經說得夠明白啦,不想重復。”
“好我知道啦。”
“看在你這麼心誠的份上,還是那句話可以考慮拉入你。不過在你進門之前,必須考驗你一段時間。這是很關鍵的時期,最終能不能接收你,就看你的表現啦。”
“神仙爺爺,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一定會好好表現。”
“這個不是只憑你嘴上說就能算數的,要經過長時間觀察的。希望你好自為之。”
“好好好,我一定,對了,神仙爺爺,這考查期具體有多久,是一月還是兩月,希望不要太久。”
“心誠則靈,懂不懂?”
“我懂,我懂。”
“懂個屁,听你這話就一點點也不懂。考查不是一年兩年,更不是一月兩月。這是長時間的,只有發現你真的洗心革面啦,自然會來通知你。所以這段時間是不會帶你走的,該干嘛,干嘛。但是必須記住,只能干好事善事,絕對不能再干以往那樣的壞事。不然的話,性命難保。”
“一定,一定,一定照辦。”
“諒你也不敢違背,即便我離開啦,你的一言一行也都是在我監控之中,要是發現你有一點點不軌行為。立馬就會把你給拿下的。所以還是那句話,好自為之。還有問題嗎?”
“沒有那就走吧。”
老板答應︰“好的,好的。”然後回頭對周小成吩咐︰“快去把車給開過來。”從語氣中也能听出他明顯沒有了以往的脾氣。
曾彪滿意地笑起來,“這就不錯嘛。對了,車你不用開啦。”
“走路去很遠的,神仙爺爺。”
“我說過要走路嗎?”曾彪說著,把手一揮,平地地突然冒出一輛限量板凱迪拉來,“上車吧。”
老板見了這樣的豪華車,心里撲通撲通跳,尼瑪都說能乘這樣車的不是大款就是大官。原來只需這麼輕輕把手給一揮,就什麼都有了,難怪神仙不食人間煙火呀。想要啥就是啥。美美死啦。邁了一步又停下來,同時問題又來啦,這樣的車,真能乘嗎?不會是花架子吧?
老板猶豫起來,是該上去,還是不該上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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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看透了老板的心思,也不多言語,直接帶著長孫美美跨上車去,見他還在那兒發著呆,沖他叫起來︰“快走呀。”
老板這才趕緊跟上。車子開動起來,感覺真的舒服也。雖然他沒有這樣高檔的車,但是朋友有,是坐過的,但是絕對沒有這樣舒服。車子是穿城而過的,起先倒也走得順利。進行山區後,老板就顯得有些猶豫,幾乎是每經過一個路口,都得下車前後左右看一看。
最讓曾彪無語的是在進入山區一個小時後的岔口上,老板幾乎是分不清該向哪個路口拐啦。路上倒是有些遇上過有些行人,也想過要問,把人給叫住才知不知該從何問起,因為根本就不知要過的是什麼地方。
倒是行人給了一個主意,“這樣吧,你說說那地方的特點,也許能估計出個大概來。”
老板這才說了一個大概,也是很含糊的,記得最清楚的是那地方有一棵大古樹,起碼得十幾個人都能將其樹干給圍住。在這個大山里象這樣的樹多著啦,根本就說不明個問題。行人也就只能蒙啦,說大體應該是茅坪峰。至于是不是?真的不敢作出決定。
這是哪跟哪呀。曾彪雖然心里很是不爽,但是又拿不出更好的辦法來,只能瞎撞啦,反正就這幾條路,走錯啦,再另外走。很是無奈地搖搖頭,對行人道聲謝謝。然後把老板給叫上車來,一腳油門下去。讓車在碎石路上跑起來。
如是真車的話,無論多麼高檔也會震蕩得讓人受不了。而此車則是那樣舒服。老板越發相信眼前這個神仙爺爺絕對是神仙啦。也就更不肯怠慢,只能是死心塌地地跟著他啦。
車子又在這坑坑窩窩的路上開了足有兩個小時,終于看見了前面一個村子。其實從嚴格意義上說,這根本算不上是個村子,總共不足十戶人家。但是老板見了則興奮地叫起來︰“沒錯就是這兒,我清楚地記得就是這個桿子。”
這就到了不會吧?
曾彪和長孫美美都有些疑惑,長孫美美更是沖著老板叫起來︰“喂,我說你搞錯沒有?不是說有一棵大樹的,哪來那樣的古樹呀?”
老板仍然抑制不住欣喜,“我是說,路沒走錯,就是這兒。不過要找到那棵大樹,還得再走三十公里以上。沒有岔路啦,就這條獨路啦,徑直走過去就行啦。【邸 ャ饜 f△ . .】”
此刻天色已經暗下來,又是這樣爛的路,再走三十公里,會是什麼情況呀?美女再次忍不住沖著他叫起來︰“你搞錯沒有,還有三十公里呀?”
曾彪則不這樣認為,起碼能確定路線沒錯,再走也是不錯的。拍拍身邊她的臉蛋,“好了,別鬧啦,這樣會影響我開車的。”
美女伸伸舌頭,不再言語。不知不覺村子已被遠遠地給甩在了後頭。
然後車子繼續前進就更加困難啦,看著眼前的路,老板忍不住暴出一句粗口來︰“尼瑪怎麼會這樣呢,也太不給面子了吧,當然來的時候,好歹還可以過車子的呀,現在咋就這麼狹窄的呢,神仙爺爺看來我們得下來走路啦。不然沒法走。”
他說得是實話,他上次來的時候,這條路雖然是單行道且特爛,但是好歹還能過一輛車,而眼下,根本就不可能再往前走啦。他才發出這樣的驚嘆。
讓他大跌眼鏡的是,車子並沒有停下來。這是怎麼回事?他不由自主地往窗外一看。乖乖,車子竟然在那不足一米寬的路道上四平八穩地跑著,只是貌似車身被抬高了許多而已。如此逆天呀。想一想,也對,神仙嘛,啥事能難倒。
再往里走,更不行啦,剛才雖然路面極其狹窄,但是空間是有的,而且路兩邊只是長滿的雜草而已,足以容納下一輛車。而現在不僅路面狹窄路兩邊也長滿了竹林,車子根本就進不去啦。不過這個念頭也僅僅是在腦子里閃了一下,老板就放下心來。
既然已經認定曾彪是神仙,那麼就不可能有任何事能攔住他。果然下一刻就見車子平地地飄了起來,然後在竹林上向飛行。
哇 ,人類一直在幻想著這樣的車子,現在自己就真的坐上啦。老板完全爽歪歪啦。惟一遺憾的是,飛起來卻是不肯快速前進的。因為得由地面上的路來導行。不然極有可能會迷路。
所以這三十公里路走了足有兩個小時。而那棵古樹就在路的盡頭,與他記憶完全相合。
找到了這棵樹,眼鏡的住處也就很好找啦,這兒總共就三戶人家。而且是呈三角形存在的,每戶相距都在四十米以上。眼鏡的屋子處于中間。從外觀上看,這三戶人家都很是不錯,放在都市里的話,絕對是別墅級的。這讓曾彪和長孫美美都有些羨慕。只是可惜修建在這樣的地方啦。
由于一眼就能把眼鏡的住所給確定下來,也就不用任何周折,老板直接帶著他倆向中間那戶人家走去。這個時候在這大山里完全可以用上伸手不見五指這個詞,不過這並不妨礙他們一行三人走路。雖然三人的手機都是帶著電筒的。
但是根本就用不著,因為曾彪吹了一口氣,面前的路就突然光亮起來。本來他們是可以直接闖進去的。僅僅是出于禮貌,曾彪沒有這樣做,而是叫老板去叫門。
老板趕緊搶先一步,走在二人前頭,然後舉起手敲門,“半仙,我是大牛,特意來看你啦。”然後等待著里面的回音。因為屋子里的燈是開著的,而且是電燈。
等了足有兩分鐘,不見回應。曾彪不得不示意他再次敲門。
老板再次敲門︰“眼鏡半仙,知道你在屋子里,我大老遠的跑來看你不容易呀,你開開門,讓我進去吧。”不見回應,又敲,“眼鏡你听見沒有。這個時候了,外面很冷的,快把門開開吧。快點呀,山里的風這樣大,再不開門,快要冷僵啦。開門呀。”聲音變得有些焦慮。(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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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樣敲門里面居然沒有一點點回應,曾彪立馬預感不好,大叫一聲︰“閃開。”揮手向門打去,只听 的一聲,鐵門被打開。帶著老板和長孫美美沖進去。
別看眼鏡是一個人住著,則是很講究排場的,首先映入眼簾的客廳足有一百個平方。家具也極其豪華。在這麼偏僻地地方置上如此規格的家具,確實有些叫人驚訝。曾彪本來還以為映入眼簾的應該是瓶瓶罐罐,畢竟他是做這行的呀。結果卻是大跌眼鏡。忍不住問道︰
“象他這樣裝神弄鬼的,怎麼就不見那些器材?老板,你來說說,你見沒見過他裝神弄鬼的東西?”
“見過,那些東西全在樓上。”
在樓上,那麼人也就應該在樓上,曾彪是在看了打掃得干干淨淨的客廳後作出如此猜測的,“走上樓去。”把手一揮帶著二人快速地沖上樓去。
樓上果然如老板所說,幾乎每間屋子都堆滿啦眼鏡裝神弄鬼的東西。就是不見眼鏡。這讓三個人都很是氣餒。
長孫美美狠勁地踹了一腳旁邊的座椅,“看來我們是來遲一步,這家伙確實有些能耐居然算準我們要來,一定是開溜啦。只是不明白的是如是這樣的話,在來的路上怎麼著也是應該與他有個照面的。”
“劍 疚藝廡├曖 慕喲Е嗌偈橇私饉 模 餳一鐫艫煤埽 幢閌怯鏨希 蒼綞閆鵠蠢玻 頤怯腫叩媚茄 頤Γ 勻皇槍瞬簧夏切磯嗟摹! br />
“既然這樣,你早咋不告訴我們,讓我們思想上早有個準備,也許來的時候就不會太大意。說不定就將他給截住啦。”
“……”
就在二人為此事糾結之間,一直沒有說話的曾彪則是在仔細地觀察著屋子里每一件能引起懷疑的物體。當他從地上撿起一個新鮮煙頭後,立馬說道︰“我看這家伙不一定真的走遠啦。”
老板很是不屑,憑一個煙頭就作出如此判斷,也太那個啦吧,直接說道︰“神仙爺爺,這個煙頭未見得能說明個什麼問題吧?”
“你們是_不到的,可是我能嗅到,這煙頭剛熄滅不會走過半小時。”曾彪很是自信地把煙頭舉起來示意給二人看,“半小時意味著什麼?”
老板把頭搖得象個撥浪鼓似的,“我腦子笨,哪猜得到呀,這樣吧,神仙爺爺你就直接把答案給說出來,多省事呀。”
長孫美美則很自信道︰“這個地球人都知道,說明半小時前,他仍然在這個屋子里。”
“不錯,既然在這個屋子里,而我們又沒有遇上他,這又說明什麼問題?”
“這還不簡單,剛才老板也說了,我們來,他走,正好在路上給錯過啦,而且是我們在明處他在暗處,他有意躲著我們。這樣很好就錯過啦。真是的,”長孫美美說著跺了跺腳,猛然想起什麼似的大叫起來︰“趕緊追呀,也許還能追上的。”
曾彪伸出手來將其攔住,“追什麼追?你上哪兒追去?再說他既然有意躲著我們,半個小時過去啦,想追就能追得上的?”
美女抓抓頭皮,有些氣餒,“說得也是,哼,難道就這樣算了。想想,真是對不起我們跑得這一趟。”
“誰說要放棄啦?”
“不讓追,這才這叫放棄呀,雖然我一直對你抱著百分之百的信心,不過你現在說得這句話,我真的是一點點也不會苟同的。”
“你們是認為他逃了,我卻不這樣認為,畢竟在半小時前都還在這個屋子里幽閑地抽著香煙,這說明一個什麼問題?美美,還是你來說。”
“啥問題?我管他啥問題。我哪知道呀,別賣關子,直接說出來好拉。”
“這只能是說明,他並沒有想過要走,即便是他後來推算出我們來找他啦,當然這只是一個假設,估計半小時前都未能推算出,後面也就不可能會推算出來的。我的意思是他推算出來的可能性極小。”
“既然是極小,你也沒有拒絕給否定了呀,老公。沒有否定就是存在的。”
“是的,他極有可能逃走呀,盡管這樣的可能性極小,也不能完全給排除。正如剛才老板所言,如果真的走啦,我們也就無能為力啦。這趟算是白辛苦啦。”
“喂,我說老公,你究竟要說什麼?來個直截了當的。別老是這樣,以為你可不是這樣的,今天咋啦,變得如此婆婆媽媽。”
“好好好,我直說,直說。本來是想說得更明白一些,看你這樣著急,就直說啦,我的意思是他根本就沒有跑,而且這種可能性更多大一些,我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斷定他沒跑。”
“老公,看你繞這麼大一個圈子,這才說到點子上來,那就別廢話啦,沒跑就趕緊找呀,雖說這屋子夠大,但是咱們有三個人,只要分頭來用心找,沒有找不出的。”
“象你說得這樣找,肯定找不出。”
“老公,我就不明白啦,這有啥找不出的。莫非他還能象你一個樣,能上天會入地?”
“他絕對沒有這個本事。好歹我給他較量過啦,這個我是有絕對的信心的。”
“老公,你這樣說,倒是把我給弄糊涂啦,既然不能上天也不能入地,屋子里又找不著,你是啥意思?”
曾彪這次沒有再理會長孫美美的話,而是回頭對老板道︰“你知不知道他在這個屋子里弄了什麼機關和暗道。”
老板不假思索地回答︰“這個絕對沒有。”
“你別這樣忙著回答我,最好是好好想想。想好了再回答我,這個問題很重要。”
“神仙爺爺不用想啦,這個是絕對沒有的。因為看了他這屋子里的布局,我也很奇怪,當時就有了與你現在一樣的想法,估計象他這樣精明的人,一定會在這屋子里布上什麼機關和暗道。然後就在這屋子里仔細地找起來。結果被他給發現了,就問我在干啥?還說我神神秘秘的。”
“你又是如何回答他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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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趕緊回答︰“我自然就實話實說啦,他當時就笑話我,說我太天真,哪兒有呀,他是從來就這做這些毫無用處的事的。術士就是術士,沒必要干那些沒用的事。”
听了老板的話,曾彪進一步追問︰“你真的仔仔細細地看過啦?”
“真的是仔仔細細地看過啦,可以這樣說吧,沒有放達任何一個角落。”
長孫美美發言啦,“老公,老板都這樣說啦,肯定就沒有啦,我說你別再在這上面糾結好不好?辦正經事呀,再這樣耽誤下去,恐怕就真的逮不著眼鏡啦。”
曾彪伸出手來在她鼻子上輕捏一下,“首先不許再叫我老公,讓人听起來會誤會的。”
“偏叫,偏叫。”她由他把鼻子給捏著。.
他無賴地放開她,“好吧,好吧,由著你,我要說得是你那性急的脾氣就不能改一改?听我分析給你們听,你們真以為听到了看到了就都是真的?依我看呀,老板根本就沒有看出這屋子里的名堂來。至于眼鏡的話,就更不能听啦。象他那樣人的話是不可信的。”
老板露出一臉的迷茫,“這麼說我不僅被他給騙啦,也被自己的眼楮給騙啦?應該不會吧?這麼說來我真的是太沒用。【邸 ャ饜 f△ . .】”
“雖然我暫時不肯作出百分之百的肯定,但是起碼有八九不離十的把握的。你就是被騙啦。你們都先別忙著說話,讓我來看看。”
見二人都靜靜地呆在一旁後,曾彪把雙手放在臉上把雙眼給蒙上,然後慢慢移動開來,叫一聲︰“開。”其雙眼立馬由原來普普通通的眼神變得靈光四射。就這樣站在樓台上經過了大約五分鐘,其嚴肅的表情被欣喜所取代,“現在你們兩個跟我來。”
老板和長孫美美一臉疑惑,也就是放射了一下靈光用得著如此夸張嗎?搞什麼搞呀?雖然是心中不解,仍然是不由自主地跟著他走起來。
走著走著長孫美美忍不住問道︰“老公,你不會是發現什麼機關了吧?”
今天是怎麼啦,又是這樣叫。曾彪本來想說她幾句,又一想,說也是白說,她今天既然要這樣叫,你是無法制止他的。只能賣關子,“到了,你們自然也就知道啦。這個時候先不忙著告訴你。”
美女就知道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一巴掌打在他背上,“德行,這個也要賣賣關子。【邸 ャ饜 f△ . .】”見他不肯說,也就不再追問,跟著他下得樓來,然後進入然後跟著他進入衛生間。
下一刻曾彪把二人從衛生間給趕出來,“難道要看我解手,出去,出去,都給我出去。”
氣得長孫美美狠狠地踹他一腳,“膽敢小耍我們。”
解完手,用山泉水把馬桶給沖洗干淨,曾彪才對外面叫道︰“好啦。都進來吧。”
老板自然是趕緊沖進去,長孫美美則怕再次被他給戲耍,在外面跺腳道︰“你又想出什麼鬼花樣來?”
曾彪笑起來,“看把你你嚇的,進來吧,這次是真的,機關就在這大大的衛生間里。”見美女也進來後,接著說道︰“你們看看這衛生間有沒有什麼特別之處?”
老板顯然對這衛生間並不陌生,因為上次來的時候,他也就特別懷疑機關或者說暗道就在這衛生間里,所以在這衛生間里假裝解手呆了很長時間,其實是想在里面找出機關來,所以听曾彪這樣一說,立馬回答︰“神仙爺爺,這個我可以保證沒有任何特別之處。很普通的。”
長孫美美則是另外一個態度,她想既然曾彪這樣問,說明應該是有些問題的。本想直接問個明白,又想你不是喜歡賣關子,那就滿足你。我自己來找找看,然後道上一聲︰“讓開,讓我來看看。要是有的話,一定給你找出來。哼。”
長孫美美找得真是仔細,幾乎把衛生間的每一個角落皆找了個遍。結果是一無所獲。然後有些氣惱地看著曾彪,哼,你搞什麼搞,明明啥也沒有也要賣關子,不想逮眼鏡啦?沖他叫起來︰“這下你滿意了吧?讓大家在這兒白白地陪著你浪費時間,眼鏡呢,眼鏡在啦?”
曾彪笑起來,“沒發現就說沒發現吧,發哪門子神經,既然你們都說這衛生間里沒有問題,那我來叫你們開開眼界。”說著指指面前的牆壁,“你們來看看,這沐浴器下面的這道牆壁有什麼不同?”
原來機關在這兒呀,長孫美美這一念頭剛地腦海中閃現立馬就給與了否決,不對呀,這道牆是仔細敲打過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異樣呀。看來這曾彪今天是有意在戲弄我們倆呀,今天他是怎麼啦?是對我老是叫他老公的報復嗎?
美女雖然心里如此腹誹著,但是仍然不由自主地搶先一步把老板給擠到後面去,伸出手反反復復地敲擊那壁牆,回音是那樣的鏗鏘,這樣的聲音絕對不會是空的。盡管她心跳作出了如此判斷,仍然繼續敲了又敲,以便確定這堵牆確實是沒有問題的。
當她又如此反復敲了不少于十遍之後,走到曾彪身邊哼了一聲︰“你以為老是這樣做很好玩?是不是?我明確告訴你,我很生氣,非常非常得生氣。這下你滿意了吧。”
曾彪並沒有理會她,而是對一直等候在身邊的老板道︰“現在該你啦,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為此不知不覺提醒你一句,你一定要好生地檢查喲,千萬不要到頭來又是一場徒勞。”見長孫美美很是不屑,特意加上一句︰“那樣很不好,我會生氣的。”
有了曾彪這樣的警告,盡管老板在此之前對自己充滿信心,也是不敢怠慢的,而且由于有了曾彪的明確提示,也就省去了長孫美美那樣的先在整個衛生間里仔細檢查的過程,直接直奔主題在這堵牆壁上折騰起來。而且花費的時間也比長孫美美多出兩倍以上。
盡管如此,在回答曾彪之前也不敢怠慢,又認認真真把這道牆壁給敲了一遍。然後才敢向曾彪回答。(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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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是這樣向曾彪回答的︰“神仙爺爺,經過我反復檢查,現在很負責任地向你匯報,我非常贊同美美的結論,此牆壁就是一堵極其極其普通的牆壁,與別的變通牆壁絕對沒有兩樣。”
曾彪皺皺眉頭,然後微笑起來,“你確定,對了,提醒你一句,別忙著回答我,給你三分鐘的時間去考慮,考慮好了再來回答我的話也不遲,同時在這個時間段里,你還可以對這堵牆壁來一次驗證。”把頭轉向長孫美美,“你也是一樣的。”
長孫美美立馬噴他一句︰“我真的不知道你今天在得意什麼,老是這樣戲弄人,有意思嗎?”
曾彪微笑著搖搖頭,然後看向老板。
其實老板本來有要重新檢查一遍的念頭的,听美女這麼一說,再想想她與曾彪的關系,猶豫了一下也就認可了她的說詞。站在她一邊道︰“神仙爺爺,我相信自己的判斷沒有錯。”當然那沒有說完的話是你在戲弄我們。只是不敢說出來,這才沒有接著往下說。
曾彪笑了,笑得極其自負,“我真的不知該說你們什麼才好?既然這樣,我也就不說啦,再說得天花亂墜,你們可能也是不會相信的,既然這樣,不如拿事實來說話吧,”說著揮手向他剛才劃定的牆壁指去。【邸 ャ饜 f△ . .】
奇跡立馬出現,即刻就見那堵被他劃定的牆壁突然之間芝呀一聲開出一個足以容納兩個人進出的洞口來。
哦,原來真有機關暗道呀,長孫美美和老板興奮起來,立馬就要進入。
“看把你們給急的,”曾彪堵住洞口,“著什麼急,先得看看有沒有危險才能進去,這點起碼的常識都沒有,會吃虧的,而且這個虧一旦吃上了,就不是吃大虧小虧的問題,有可能連命都會沒有啦。”
讓他這麼一說,長孫美美與老板才感覺到問題的嚴重性,是呀,在這種情況下,稍有不慎,真的可能釀成無法挽回的損失,兩不由自主地停下腳步來,不約而同地伸了伸舌頭。
曾彪笑了,“看來二位還是滿有覺悟的,一提醒就知到自己錯了。這樣就很好嘛。”
長孫美美不高興啦,“喲,喲,喲,這就打起官腔來啦,真是服你。”
曾彪忍不住笑了,“我那樣說,也就是想調節一下氣氛而已,但是我說得都是真的,好,既然你不喜歡用這樣的方式,我就直說,以後遇上這樣的事,必須這樣做,不然的話,死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听見沒有。”
“知道啦。”長孫美美和老板雖然稱得上是異口同聲,但是回答的節奏猶如事先商量好的一樣,懶散得很。
曾彪皺了皺眉頭再一次問道︰“听到沒有?回答得響亮一點。”而且是聲調起碼提高了八度以上。
“听到了。”這次二人不僅是異口同聲,而且回答得非常整齊非常響亮。
“這還差不多,”曾彪露出滿意的笑容,“那麼接下來我們就要來看看這洞子里有沒有名堂來。”說著把手伸進去,從牆壁上拿出一張字條來,然後示意給二人看看,“看見沒有果然是有些名堂的,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上面都寫了些什麼?”把字條遞給長孫美美,“你來念。”
長孫美美接過字條念起來︰“喲哈,字條不大,字倒是不少呢,可以看出這眼鏡還是有些肚才的,起碼說這字就寫得很不錯,而且還是毛筆給寫的,而且是正楷。”
老板不耐煩地打斷她,“哦,我說,你就別再耽誤時間啦,直接讀吧。”
美女很是不屑地看他一眼,那意思是你也賠來說我,然後故意示威似的扯開嗓子念道︰“我眼鏡知道會有這一天的,但是我不會跑,只是會在你們到來之前躲藏起來而已,這樣是有原因的,至于是什麼原因,你們找到我後,自然也就全明白啦。關鍵是你們有沒有這能力找到我。”
听得曾彪不禁咬了咬牙齒,“咋就這麼酸呀。酸得我快要起雞皮啦。”
看得出長孫美美很喜歡他這個樣子,突然拉長聲調︰“以為這就完了,酸的還在後面的。”
“別廢話,繼續念。”曾彪打斷她。
“能不能找到我?那咱們就賭上一把,”念到這兒,長孫美美做了一個鬼臉,其實這段是她故意加上去的。為了開心,她決定在不改變文文原意的基礎上,加些內容上去。反正也就只有幾個字啦。
不過曾彪卻沒有讓她給說下去,他似乎已看出了她的用意,一把奪過字條看起來,只見這最後的字是這樣寫得,我這個人是很講信用的,只要你找到我,我就一定會很好地配合你的,否則的話,以後你就是找到我,也是白搭。所謂過了這村就沒這店嘛,提醒一下,我是很認真的。
曾彪被他的酸勁給弄得哭笑不得,這世上還有這樣的術士,真是服他啦。同時也就拿定非要找到他不可的主意。即便進去以後遇上的是迷宮,他也對自己充滿著信心。盡管如此,他仍然沒有放松警惕,怕眼鏡這張字條只是一個迷魂陣。
然後與在樓台上一樣,把雙手放在臉上將雙眼給蒙上,片刻之後慢慢將其移動開來。這次並沒有象上次那樣大叫了一聲開。而是直接將其雙手移動開後,就見其雙眼靈光閃閃。與上次不同的是,上次閃光是向四周分散開來的,而這次是直射洞內。
這次讓人驚訝的是,靈光進去洞內後,曾彪並沒有象上次那樣顯得極其輕松,而是讓人感覺到有些恐怖。因為他的整個身體皆顫抖起來,身上則是大汗淋灕,貌似遇上了強大的阻力。而且這一站就是足有十五分鐘。然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射出的靈光也隨之暗淡下來。
見此情景長孫美美與老板的心皆提到了嗓子上來,由于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兩人又都不敢說上一句話在,只能驚恐地看著他。
下一刻的情景更是可怕。那靈光突然之間完全地熄滅啦,曾彪更是掙扎了幾下,最終未能支撐著而慢慢地躺在地上。(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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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情景,長孫美美和老板都著了慌,一時間誰也沒有了主見。美女更是夸張地驚叫起來。
這一叫倒是把曾彪給叫醒啦,他強支撐著身體坐起來,“都別說話,讓我好好地緩口氣,緩過來再給你們說。”
見他說得如此認真嚴肅,二人皆只能照其所說辦。就這樣在焦慮中過了大約五分鐘,曾彪才緩過氣來。
“真是太低估了這個眼鏡,總以為他再怎麼能,也是能不到哪兒去的。沒想到如此強勢。”曾彪說到這兒,停頓一下解釋說︰“其實說得不是他有這樣強勢,就憑他,哪能做出這樣的機關來,看來我的猜測不錯,他是借助了那個鬼怪的力量,所以才會把機關做得如此厲害。”
見他看似沒了大礙,長孫美美這才說道︰“照你這樣說來,這洞子是不能進去的啦,難怪他那張酸溜溜的字條上寫得那樣厲害。不會就這樣放過他吧?真是這樣的話,很不甘的。”
“誰說要放棄啦,”曾彪說著把手伸給長孫美美,“他跑不了的。幫我一把,扶我起來。”
長孫美美在老板的幫助下把他扶起來,“你都這個樣子啦,千萬不要稱強,要是弄出個三長兩短來,叫我們怎麼辦?”說著眼眶里竟然擠出幾滴淚水來。
“干嘛呀?”曾彪捏捏她的鼻子,“總以為你是能歷經風雨的,咋這個時候表現得如此軟弱呀?”
“這不是在擔心你嘛。”美女把淚水拭了拭,“也不知為什麼?我就是再怎麼天不怕,地不怕,就是見不得你這個樣子,見了心里就酸,淚水就是忍不住。這不,剛擦掉,又涌出來啦。”
“我知道你是為我好,為我擔心,不過我要說得是,這些全都用不著,剛才也就是那門剛打開,我是叫你們檢查啦,而我自己卻是大意啦,把頭伸出去就被那隱藏于門後的機關給噴了一下,本以為沒有,心想就眼鏡那能耐,奈何不了我的。沒想著有那鬼怪在後面。才弄成那樣。”
“老公,你給我說句實話,真的要不要緊?”
“放心,一點點也不要緊的,剛開始的時候確實有些難受,所以才讓你們給見笑啦。經過調理以後,沒事啦,真的沒事啦。”
“老公,你可不要為了稱強而騙我們喲,這樣的事是不能稱強的。”
“沒事。”為了證明確實沒事啦,曾彪故意很是強勢地舒展一下自己的四肢,“看見沒有真的沒事啦。”
“老公,我還是有些擔心,要不我們就不要進去啦。不要因此而把自己給傷了,實在是不劃算的。”
“好了,不給你們多說啦,我得進去啦。”曾彪說著伸出手來替長孫美美把眼角上的淚花給擦掉,“你笑起來更加可愛。”
“老公,听你這語氣是不想要我們跟著進去?”
“啥叫不想呀,是肯定不要你們進去的。”
“既然這樣,我就更不放心啦,一定是里面有大麻煩,你才會這樣的。”
“你這話說得不錯,正因為里面情況復雜,才不叫你們進去,這樣說吧,要是帶著你們進去,只會給我增添負擔,這才不帶你們進去,你不要因此而想多啦。”
“進去真的不會有危險?”
“危險肯定是有的,不過我是誰呀?咱是淨壇使者的兒子,只有別人怕我的,不會有人奈何得了我。”
“既然這樣,我覺得我還是應該和你在一起,起碼彼此間有個照應。”
“你的心意我領了,不過真的不能帶著你們中間的任何一個人進去,那樣的話只會是增加我的負擔的。真的。”曾彪說著伸手捏捏長孫美美的臉蛋,“好,時間緊迫,不跟你們多說啦,听話,乖乖地在外面等著我。”
“不嘛,我就是想與你在一起。”
“對了,你們在外面也是在幫助我,說實在的,假如我進去了,而眼鏡卻趁機給出來啦,這個時候還得靠你們來收拾他,不然的話,他會跑掉的。所以說,叫你們在外面也是在幫我。”
“老公,不會又是騙我們的吧?”
“都啥時候啦,我會騙你們?”
“如真是這樣,我們听你的。”
曾彪笑起來,“這就對了嘛,對了,現在給你們交待一下,你們在外面該做些什麼,”變魔術似的拿出一張符咒來交給長孫美美,“听好啦,我進去後就會把門給關上,然後你們就在外面把這張符咒給貼在門上。這樣的話,無論是眼鏡不是鬼怪都不可能把這道門給打開的。”
“他真的打不開。?”
“真的打不開,只要打不開,他們就沒法出逃,我在里面捉他們就容易多了。”
听他說得這樣肯定,長孫美美和老板也就不再說什麼。然後曾彪也就在美女的一再叮囑聲中跨進洞內,然後順手把門給關上。
外面的長孫美美見門關上,趕緊按照曾彪事先的吩咐在門上貼了符咒。然後望著符咒,“老板,你說他真的能把那眼鏡和鬼怪一起給拿下嗎?”
“神仙爺爺那樣大的本事,我看能。”
曾彪進入洞內,首先是低著頭穿過那狹窄堅硬的花崗岩通道。這是一條足有一百米長,高不足一米五,寬不足兩米的通道。在這樣的通道里穿行,曾彪那近一米九的高大身軀就不得不躬著身子走,拿他事後形容的話來說,叫住如履薄冰。雖然有些夸張,也能大體說明當時的情意。
穿過這條讓人討厭的通道後,眼前突然開朗起來,這是一個足有一個籃球場那樣大的洞穴。整個洞穴里全是稀奇古怪的東西,可以這樣說,除了骷髏之類超級恐怖的沒有,幾乎鬼片里面看到過的東西,這兒全都是有的。
最讓人恐怖的就是這洞穴中的光亮,剛進來的時候可謂是燈火通明,雖然是見不著一盞電燈,甚至連最起碼的最古老的油燈之類也是不見的。但是剛進來的時候,真的是光亮無比。然而僅僅過了大約五分鐘,洞穴里突然刮起一陣陰風,洞穴隨之沒有了光芒,完全處于黑暗之中。
那絕對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好在曾彪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所以黑暗對于他來說毫無用處,他能看見一切。(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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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為能看見,曾彪才發現這寬敞的洞穴猶如在變幻著魔術。那些本來是倒在地上的看似亂七八糟胡亂堆放著的缺胳臂斷腿斷手沒腦袋的泥塑,突然之間自然拼湊起來,而且拼湊得極其滑稽,有的人頭接在了狗身上,也有牛頭插在了人身上的。
總之這突然之間拼湊起來的泥塑,簡直就是一個怪物大集合。讓人無法斷送它們究竟屬于那一類。曾彪看著看著就想笑,雖然他盡量地忍住著,希望不要發出一點點聲音來,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一下就笑噴起來。而且噴出的口水直接射在一個泥塑美人魚的眼鏡里。
這本來是呆立著的美人魚雙眼進了口水後,其呆呆的雙目突然間活躍起來,然後是發出一陣靈光,緊接著眨巴眨巴就開始轉動起來。
有趣,曾彪把手指含在嘴里看著這一切,心想,這眼鏡一定是搞藝術出生的,不然怎麼會把這些個泥塑弄得如此生動。盡管這些泥塑在突然間的拼湊過程中亂了章法,簡直可謂是史上第一亂架接。但是卻是很有口味的。真是可惜了,如此優秀的藝術家卻吃上術士這碗飯,悲摧呀。
他這麼感嘆著,似乎忘了進來是要干什麼的,就在他沉醉于自己的感嘆中之際,美人魚突然向他發動了攻擊,而且這美人魚一旦攻擊起來就不再是泥塑,而是一條實實在在的美人魚。雖然沒有水,卻比在水里還要自由自在,其攻擊之勢也是特別的厲害。瞬間就從三米之外到了面前。
它把空氣當作水來游泳來,那魚尾舞動起來,猶如在水中一般,一來到曾彪面前張開血盆大嘴就直接咬他的腦袋。這讓他吃驚不小,好在此刻身體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不然肯定躲閃不了的。
吃驚的同時,他把身子猛然閃開,讓美人魚那如同雄獅一般的大口撲了個空。曾彪立馬氣得七竅生煙,奶奶的一個泥塑也敢來攻擊我,這也太不把我不當回事,好既然這樣,咱就不客氣啦,伸出手來一拳頭砸在美人魚後背上。
這一拳頭力量之大。就是十頭大象也招架不住。更何況是個泥塑。嘩啦哄的一聲,美人魚齊腰以下被擊成兩截。掙扎幾下倒地化成泥塊和塵土。
曾彪拍了拍手,剛松一口氣,雙眼立馬瞪圓起來,奶奶的,本以為美人魚是被噴了口水才得到靈性活躍起來的,現在看來這個想法應該是錯誤的,而且是大錯特錯。因為這滿洞穴里足有一兩百個泥塑怪物這個時候全都動了起來。
而且不知是什麼怪物叫了一聲沖呀。這群怪物全都爭先恐後地向他沖來。要真是讓它們給糾纏上,恐怕就真的該是一件麻煩事啦,曾彪有些頭大。不過很快就清醒啦,一般這樣的怪物都是由股骷髏來構成的,而它們全是泥塑,應該沒有多大的能耐。
既然如此,對付它們就應該是很容易啦,曾彪忍不住微笑起來,在他看來,就是面對骷髏也可以以九味真火來輕松應對,更何況這些泥塑。微笑著把九味真火從嘴里噴出來。
這九味真火那可是之王,精華中的精華,連妖魔鬼怪都受不了,更何況是泥塑。噴罷為,曾彪得意地笑起來。然後等待著戰況。接下來的一刻讓他大吃一驚。那些本以為不堪一擊的泥塑好象並不怕火,雖然它們的身體已被燃燒得通體鮮紅,紅得如同窯子里燒了百日的陶勇。
然後它們卻是沒有一個停下腳下步伐的,特別是沖在前頭的幾個虎身人頭泥塑,更是凶犯無比,它們是從後面沖出來的。眼看就要把曾彪給撲著。慌得他趕緊再次向著它們又特意猛力地噴出幾口火來。本以為如此猛力的火,恐怕是連自己的大師伯孫悟空也抵擋不住,更何況泥塑。
結果則是徹底地錯了,那幾頭虎身人頭被燒得身體也是雄雄烈火,居然仍然是毫無躲閃地往前沖,曾彪大吃一驚,好在他腦子很管用,立馬聯想到泥塑是不怕火的,猶如燒沙鍋一樣,火越是旺盛,燒出的沙鍋越是好。
明白了這個道理,他趕緊升騰上半空中躲閃開來,他清楚要是被這烈火燃燒中的泥塑給撞上,那自己也就著上火啦,而九味真火的厲害,他是深知的,連大師伯也是懼怕的。這也就是他不知不覺躬親的原因。
躲閃開來,更為嚴重的現象即刻出現,這些帶著烈火的怪物見他升騰到了半空,起先也許是由于慣性的作用吧,仍然繼續保持著往前沖的態勢,但是一旦它們的慣性之後,又都紛紛往空中奔竄來啦,不過從它們那笨拙的姿態可以看出,它們得行動過于僵直,畢竟是泥塑嘛。
也正是它們的僵硬給與了曾彪的思維空間,剛才還因為它們不是骷髏而慶幸呢,現在算是明白啦,如是骷髏倒是好解決,遇上九味真火,絕對不可能幸免,而現在遇上的是不怕火的泥塑,九味真火自然是用不得啦,再用的話就等于是火上加油。
泥塑易于粉碎,那就拿出老爹給留下的看家武器釘耙來吧。
曾彪大叫一聲︰“妖怪,爺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看耙。”嗖的一聲,拿出釘耙來,迎著折騰養蠶總算是撲騰上來的那幾頭虎身人頭泥塑橫掃而去。
泥塑雖然經過火燒之後,越發地堅硬,但是其碎性則是沒有多大變化的,讓釘耙這樣一橫掃,哪里承受得了,首先是沖在最前面的那頭虎身人頭腦袋被打得粉碎,其余下的身軀也就用不著再去理會啦,自己飄落下去,然後與岩石相撞,發出一聲脆響之後,立馬粉碎。
這樣的情況並沒有讓其他怪物有所猶豫,畢竟它們全是泥塑,沒有腦子的,只知有個進攻的指令。在這個帶頭的泥塑粉碎之後,更多的泥塑也經過多番折騰上了半空之中,對曾彪形成合圍之勢。(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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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曾彪很清楚,面對這些易碎的家伙,他不怕合圍,只要釘耙在手,這一橫掃出去,它們全都粉碎的命運。【邸 ャ饜 f△ . .】關鍵是現在它們是太多啦,而釘耙只有一個,就怕這一橫掃出去,難免有漏網之魚沖上來踫在自己身上。他並不是怕它們來撞,來撞只會是自取滅亡。
關鍵是它們身上都帶著燃燒的九味真火,要是被它們撞上,自己也會被這九味真火所傷。這九味真火連自己的大師伯孫悟空也是要懼怕的喲,更何況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這樣一琢磨,真的好後悔噴出這九味真火。要是不這樣做的話,現在就好辦多啦。
只是這世上啥都有賣的,惟獨這後悔藥無賣。他剛這麼一自責,那些怪物就擁了過來。曾彪的心思也就不得不收回去面對眼前的危機。要釘耙再次橫掃的同時,他不知不覺從半空中超快地降落下來。這樣的話,他就給自己?得了不少時間。
畢竟那些泥塑怪物是一根筋,要想轉變方向是要很費些周折的。曾彪也就看清了,要想斗?這些帶著火勢的怪物,必須充分利用自己的快速反應能力。然後忍不住罵自己真******操蛋,放什麼九味真火呀,這下好了,目的沒達到反倒是惹許多麻煩,真是自作自受。
當然就是這樣的自責也是不敢太多糾結,畢竟時間有限,如是老在這樣的問題中糾纏的話,恐怕自己真的命也保不住啦。現在得趁那些怪物反應遲鈍之際,想想應對辦法。其實要想在如此緊張得戰斗中想出多麼好的應對方法,純屬是扯淡。
曾彪只能是告誡自己,要充分利用自己的快速多變優勢來應對怪物們的行為遲緩。至于具體該如何操作,則是沒法定出個具體方案的。也正因如此,曾彪對自己是否能夠最終取勝真的是沒有多少信心的。只能抱著一個死磕的念頭。然後站在地上對著頭頂上的怪物們就是一陣亂打。
這一招確實見效,因為那些圍攻著他的怪物們全都在半空中似乎不知該如何才能下來。就在他打得興起,打得信心十足的時候,舒坦的心情突然緊張起來。因為那個在後面本來就沒有升騰起來的泥塑們並沒有過升騰起來的念頭,一直都是橫沖直闖過來的。此刻它們就要沖到面前來啦。
此刻曾彪真正感覺到了危險,因為在這群怪物快要沖到自己面前的同時,懸浮于半空中的怪物們也在紛紛飄落下來,盡管它們飄落得非常緩慢,因為快了它們極有可能摔成粉身碎骨。
如此一來,怪物們就對曾彪形成了立體式的空間進攻。曾彪也就不由自主地渾身上下冒出不少冷汗來。是的,那是真正意義睥冷汗,曾彪自己就作過檢驗,他伸出手去把額頭上的汗擦拭了一下,感覺真的很是冰涼。心里隨之不禁打了個顫抖。
實際上也就僅僅是個顫抖而已,他比誰都清楚,此刻要是有所危懼,自己的死期也就真的到了。要想活命,必須硬著戰斗下去。當然這樣的戰斗不是蠻干,而是要有勇有謀地干。換句話說,得趁怪物們此刻的遲鈍表現快速出手多打毀些怪物才是聰明之舉。
而現在能多打掉的怪物也就是頭頂上的,這也是對他威脅最大的,至于地面上的,則因為尚有一段距離,暫且可以不顧。曾彪一邊這樣考慮著,一邊是拼命地把釘耙在頭頂上狠勁地快速地打不停。如此一來,收獲不小,頭頂上那密密麻麻的怪物頃刻之間被打掉不少。
盡管如此,他卻是不敢有任何一點點松懈的,因為地面的怪物已到了跟前,而且空中的怪物見他在地上迎戰,雖然反應過于遲鈍也是漸漸反應過來,正在紛紛往地面上降落,雖然為了不至于落地時被粉碎,降落的速度極其之慢,就是這樣也是有不少降落在了地上。
而且是在地面上的怪物由于是著地的,自身安全性有了保障,所以相比之下,地面上的怪物更為凶險。曾彪抓住時機,就在地面上的怪物快要與他短兵相接之際嗖的一聲沖上空中去。
如此一來,給了怪物們一個措手不及,仍然留存在空中的怪物們就慘了,讓曾彪手中的釘耙撲面一掃,立馬就如同遇上克星一般,紛紛粉碎。曾彪一看就樂了。此刻並沒有一個來迎戰自己的,因為怪物們都忙著往下降落,此刻仍然是因為反應遲鈍沒有回過頭來迎戰的。
換句話說,此刻正在從半空中往下降落的怪物們就成了任人宰割的把子,曾彪想怎樣打殺就怎樣打殺。待它們反應過來開始回頭反擊的時候,已被打殺的差不多啦。
而這個時候曾彪在邊打邊退中,突然又降落到地面上來。
因為此刻怪物們全都由遲緩行為變成了快速地機械行為,他降落在地可謂是正當時也,地面上已沒剩下多少怪物,就是這樣的怪物也都很少有完全著地的。這又為曾彪打殺它們提供了一個絕佳機會。因為他就站在這些尚未完全離開地面怪物們的身後。
而這些怪物就是要反頭回來都得要經過一段遲鈍的折騰,更何況它們還得重新著地,更是要耽誤不少時間的。曾彪抓住時機舉起釘耙在它們後面追擊著一陣猛打,如此一來,這些家伙又遭了秧。頃刻之間又有不少變成了碎片和粉塵。
經過這一系列的打殺,曾彪這才真正敢緩口氣啦,畢竟近一大半的怪物變成了碎片和灰塵。也就對于再次回過頭來進攻他的怪物們,他也就不忙著去迎戰,而是選擇往後大退十多米。與它們保持一段距離,然後大概估計了一下剩下來的個數。大約有七八十個。
他得心中也就隨之充滿著自信,一兩百個都打殺過來啦,還怕這區區七八十個不成?簡直就是小菜一碟呀,他給自己打氣,實際上則是不敢怠慢的,因為這些怪物身體上仍然燃燒著九味真火,這就是對他最大的危害,就怕大意失荊州,讓自己噴出的九味真火給傷啦,那才是最大的悲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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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一鼓作氣追擊著這些怪物的屁股猛追猛打,也就充分地展現出了釘耙的厲害,很快就打殺了三四十個。【邸 ャ饜 f△ . .】這下他才真正地舒了一口氣,然後再看那剛才還顯得有些擁擠的洞穴,此刻則是空空蕩蕩的。自己行動起來也就方便多了。同時也看清楚洞穴盡頭連著三個通道。
而這三個通道顯得都有些狹窄,也就剛好能夠進出一個人而已。也許是打得有些累,曾彪真的是感覺有些累,且雙手也有些陣痛,再看看那些怪物,除了幾個人身人頭和人身動物頭的怪物勉強能夠進入外,就是那人身獅子頭和人身虎頭象頭的怪物也是進不了的。也就不想再打啦。
怎麼著也得留足精神勁,誰也無法說得清楚接下來還會遇上怎樣凶險的情況。曾彪升騰起來快速向中間那個通道飛去。他之所以選中這個通道,在他看來,這個通道最有可能是那眼鏡的藏身之處,至于是不是?自然不得而知的。因為他必須作出選擇,只能是撞運氣啦。
只能希望自己的運氣不錯。
由于他此舉可謂是變化太快,那些怪物們一時反應不過來,待它們那遲鈍的反應達到一致行動的時候,顯然已經遲了,曾彪此刻已進入中間那道通道內,而那些怪物們才陸續沖過來,被遠遠地甩在了後面。【邸 ャ饜 f△ . .】看著這一情況,曾彪更是頭也不回地繼續飛行著。
同時時刻提高著警惕,以防不測。結果是飛行了足有兩公里,危險倒是沒有遇上過,可謂是一帆風順。卻是沒法高興起來的,因為飛行到底,才發現這是一條死胡同。只能是跺一跺腳,罵一聲,喪氣。轉身往回走。
之所以不再飛行,關鍵是已經知道這通道也就兩公里,沒必要那樣快行。這是其一,其二,雖然估計多數怪物是進不來的,畢竟沒有那麼幾個是能進來的,而且它們的身體仍然在燃燒著,那可怕的九味真火,可不是鬧著玩的。最好不要與它們接觸上。
所以他是小心翼翼地走著回來的。走到中途就與那幾個進得來的怪物相遇啦,曾彪暗自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不然的話,此刻真的就有可能踫撞在一起啦。其後果真的不敢想象。
而現在對付起它們來就容易啦,由于通道如此狹窄,只需要把釘耙拿出來既能當作矛來使,又能當作盾來用。【邸 ャ饜 f△ . .】他就這樣把釘耙伸得長長的,一路打殺出去,很快就把這幾個怪物給消滅掉啦。至于它們身上的真火,與其他的怪物一樣,身體粉碎,火也就滅啦。
打殺了這幾個怪物,曾彪也就加快了腳步,他清楚那些進不來的怪物們肯定會在洞口等待著他。這倒是件麻煩事,真的有些後悔,還不如當時就該把它們給打殺干淨,也就不會留下如此隱患啦。只是這世上真的沒有後悔藥賣呀,無論結果如何也是只能硬著頭皮上啦。
曾彪尚未到達洞口就忍不住樂啦,那些反應遲鈍又進不來的泥塑們,真的是沒頭腦呀,明知進不了洞口,仍然拼命地在往里面擠。而通道又全是堅硬無比的花崗岩,結果曾彪看到的是擠碎了一個一個怪物又補上一個怪物。雖然不知外面還有多少個怪物。
但是從破碎在洞口如此之多的碎片也能估計出個大概來,所剩怪物真的不多啦。現在再給它們加上一把勁,幾乎也就算是大功告成啦。曾彪再次拿出釘耙來,利用釘耙長得優勢又是一陣猛打猛殺。可悲的是,那些怪物居然沒有退卻的意識,前僕後繼地撲過來。
如此一來,曾彪很快就把它們給打殺干淨。再次回到那寬敞的洞穴之際,曾彪有了一個主意,他不想象進入中間通道那樣,盲目地闖蕩。他得先把左右通道的情況摸清楚。
他用得仍然是老方法,開天眼。他把雙手放在臉上將雙眼給蒙上,然後把雙手慢慢移開,完全露出雙眼後,叫一聲開。這就把左右兩個通道里面的情況有了一個大體上的了解。
這兩個通道在前頭半公里處皆中間那個幾乎是沒有二樣的。不過半公里以後,里面就逐漸呈放射形狀地逐漸開闊起來,直至形成一個足夠大的溶洞。而且兩個溶洞都是一樣的,猶如是一個棋子里倒出來一般。
至于溶洞里隱沒隱藏著危險,暫時看不出來,畢竟距離太遠,且溶洞里情況復雜。但是放射狀那部分則是隱藏著危險的,至于是什麼危險,由于隱藏和不錯,不得而知。至于眼鏡藏于哪個溶洞里同樣是不得而知的。
曾彪嘆息一聲,無可奈何地只能自己來給自己賭一把,所謂賭一把,這是他事後對人說得,實際上,他是有左手和右手猜拳來進行的。最終因為是左手?了,所以就從左邊溶洞進入。
正如事先所預料的一樣,開始半公里確實是一帆風順。只是剛進入放射狀的那部分危險就來的。而這部分足有一公里長。
由于事先得到了一些信息,所以他進入放射狀部分是表現得極其小心翼翼。盡管如此,仍然是在走了不足九步的時候,就听得身後嘶的一聲。一條軟軟的東西夾著一股陰風向他襲來。
不用看他也知道是蛇啦。立馬回過頭去準備迎戰。但是最終卻是不敢把頭回過去的。就在他要把頭回過去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只體形肥大的猩猩,相對于蛇,猩猩更具靈性,他得面對猩猩。
不過猩猩並沒有向對發起進攻,而是看似很友善的樣子坐在懸崖上怪異地笑著對他打招呼︰“喂,哥們,你好呀,歡迎你的到來。”
哥們,這本是一句很友善的稱呼,此刻听起來則是那樣的讓人毛骨悚然,猩猩居然會說話,這是什麼東西,不用說,也會猜測到。曾彪不敢答話,但是同時還得應付身後的偷襲,他已感覺到了後面的強勁攻勢。由于不能迎戰,他只能是采取躲閃的方式。
這個時候完全靠得是感覺,就在感覺快要被後面的巨 捕住的時候,他快速地把身子盡量往下蹲,同時頭也盡量地往下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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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听得撲哧一聲,那巨 擦著曾彪的後背竄了過去,由于慣性的作用,那張著巨口的巨 一下就撞在猩猩身上。【邸 ャ饜 f△ . .】將猩猩那大大的腦袋給完全含在了嘴里。
曾彪在撫摸著被擦得疼痛的肩膀同時笑了,真是幸運呀。再看此刻那巨 無意間把猩猩含入口中,就不想放棄啦,決意要將其吞入腹中。
那猩猩也不是善茬,豈肯就此束手就擒,雖然頭被蛇妖含在嘴里,四肢則是很有力量的,一陣亂拳頭加上一陣亂踢,打得巨 也是暈頭轉向,好幾回差點受不了疼痛而張開嘴,只是最終皆因很想吃猩猩肉而堅持住啦。
曾彪看得差點笑噴,不過他深知此時不是笑的時候,自己有著更加重要的事要去做。那就讓它們去斗好了,自己趁機來個漁翁得利。丟下它們趕緊走了。
走了幾步就听見前面有掌聲響起來。心里隨之咯 一下,奶奶的,又遇上什麼些怪物啦?
這時才發現怪物還越是不少,放射形狀的通道里前前後後起碼有百來個,只是全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惡意,然後就見一直鼓著掌的眼鏡從里面走了出來,“不錯,不錯,象你這樣機智,我可以放心啦。”
曾彪顯然沒怎麼听明白他的話,不過只要是見著人啦,他就跑不了,為此曾彪是完全有信心的。回應他的話自然也就不象眼鏡那樣友好,“這下總算是明白無論如何逃不脫我的手心了吧?”
“逃,我為什麼要逃?實話告訴你吧,我要是真要逃的話,早就遠走高飛啦,你恐怕是這輩子也不會見到我啦。”
曾彪鼓起掌來,故意戲弄他,“好呀,那你就逃吧,結果怎麼樣?還不是落在我的手里。”
“真是與你無語,不知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我根本就沒有逃呀。”
“狡辯,沒逃為何躲到這兒來。要不是我智商高的話,”
眼鏡打斷他,“你就給我打住啦,看來你還真是沒听明白,那我就來告訴你吧。所有的這一切都是在考驗你,因為你遇上的厲鬼特別厲害。要是你不能搞定它的話,我也跟著倒霉。所以我之前所做得一切都是在考驗你。”
“考驗我?”曾彪似乎有些明白啦。
“是的,是在考驗你,你能能耐,我是見識過的,雖然很厲害,但是尚未到達能擺平一切的程度,所以還得見識一下,你是否擁有這樣的能耐,這就需要你不僅要有本事,還得有高智商。我總不能把自己交給一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人。
“這樣是很危險的,因為與厲鬼斗,不僅需要本事,更需要頭腦。簡單地說吧,經過這一系列的考驗,我相信你是擁有這樣能力的。所以準備配合你干掉這個厲鬼。我這樣做也算是為自己報仇,我是無意間落入這個厲鬼的圈套,被它所利用的。當然我也在利用的。
“起初我還很以為是,但是自從遇上你後,就清楚跟著厲鬼混不會有好下場。這才有了要徹底解決它的決心,但是這樣做自然是要冒風險的,所以需要找一個很好的合伙人,而我現在能找到的也就是你。但是為了防止出現有心打蛇反被蛇所傷的情況,我必須小心翼翼。
“這也就是表面上躲著你,實質上在考驗你,我是拿定主意的,要是你不行的話,我就放棄啦,只能繼續與那厲鬼混,反正都這樣啦。當然如果你很強大,自然就要反戈一擊倒向你啦。這也算是為民除害。而你真的很棒。所以從現在起就跟定你啦。”
眼鏡的話听起來有些懸,幾乎是無法知道有多少水分又有多少是真的,不過在眼前這樣的情況下,曾彪也就只能相信他啦。因為只有通過他才能找到那個厲鬼。曾彪也就在歡迎他加入自己的陣營同時多了一個心眼,俗話說,防人之心不可無嘛。
“好吧,你說服我啦。”曾彪向走到自己面前的眼鏡伸出手來握了握,“希望我們從此能同心協力鏟除這個災害。”
“一定的。”眼鏡很是自信。
“那麼現在就來說說那厲鬼的情況。”在與眼鏡一起往外走的過程中,曾彪說道。
“好的。”眼鏡點點頭說了起來。
這一說才知道這厲鬼與那起人為制造的有關。
曾彪一听就興奮起來,這才真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呀。正愁著不知去那里尋找這些假礦難,實質是有預謀的謀財害命之舉的假礦難,居然與這厲鬼有關呀。曾彪興奮地叫起來,催促他趕緊把情況說出來。
但是眼鏡的回話讓他大跌眼鏡,“我也就知道這麼一些啦,厲鬼口緊得很,我也是在一次與它喝酒的時候,它喝醉啦,無意間說出。就是這樣,它也就馬上把話給封住啦。而且一再強調是喝醉了胡說的。”
這麼重要的線索,就這樣給斷了,曾彪豈肯放過,打斷他追問︰“別給我說些無關緊要的事,我就不信它的口舌就有那樣嚴。再想想,還要那些重要的給遺漏啦?”
“我真的就只知道這麼多了,說實在,這還是在它一再否定的情況下,我作出這樣的判斷的。因為我相信它不會平白無故地說出這樣的話。而且據我分析,它是在制造了這起假礦難後跑到這兒來的。”
“等等,等等,這麼說,這厲鬼不是本地鬼,是從外地跑來的,而且是剛來沒有多久?”
“是的,就是這樣的。”眼鏡說到這里聳聳肩,“該說得,都說啦,接下來就看你的啦。”
曾彪本來是抱著極大希望的,听他這麼說,清楚再追問下去也是白搭,只能把此話題給打住,轉變話題,“既然這樣,那就說說它現在在哪兒吧?現在就帶我們去。”
眼鏡笑了,“我要得就是你這句話,這麼說吧,我現在恨不得立馬就把它給收拾干淨,不然留著它遲早是個災害,而且還會讓人提心吊膽。走吧,隨我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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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鏡把曾彪直接帶到距離他住房五百米處的後山,然後指著山崖上的一棵古樹,“這就是你要找的鬼怪。”
鬧了半天原來是個樹精呀。曾彪立馬就要張開嘴噴出九味真火去燒它。
眼鏡立馬攔住他,“不可,千萬不可。它不是樹精。”
“你忽悠誰呀。”
“它真的不是樹精,只是把這棵老樹當成了它的巢穴而已。”
“哦,原來如此,這家伙倒是很會找地方啦。不過不管它是不是樹精,既然是它的老巢,一把火燒了豈不痛快。”
“你想過沒有,你這一燒倒是真的很痛快的,要是它在里面將它給燒死也是件好事,但是萬一它不在,把它的老巢給端啦,再想找到它,恐怕就難啦,除非它來尋仇。”
曾彪讓他這麼一說,想想,確實是很有道理的。猶豫一下對他說道︰“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進去看一下,在的話,就給我發信號,我立馬就一把火,燒過干淨。”
“你說得倒是輕松,這一把火一燒,恐怕是它沒給燒死倒是把我給燒沒了。我才不干這吃虧的事呢。”
曾彪想想也對,就對他說︰“要不這樣,你也就不用發信號,隨便找個什麼借口走出來,然後我就燒它。【邸 ャ饜 f△ . .】”
“我說這樣的餿主意想都不要想,你以為那鬼怪那樣好糊弄,它精著得很,自從那天在公交上與你交過手之後,行事越發地小心翼翼,要是我這個時候去找它,恐怕是很難脫身的。”
“你這人是怎麼回事?這也怕那也慮,膽子就這樣小?”
“不是我膽子小,小心使得千年渡,我不得不這樣,這也就是我要考驗你有沒有能力將其降服,才會投靠你的原因。”
“好吧,那你來說說該怎麼辦?”
“其實很簡單,我估計的話,它多半是沒有在里面的,自從制造了那起人為的礦難,它本來想以礦難的冤魂做藥引,讓自己煉成不老之身,誰知那幾個冤魂怨氣太重,它消化不了,這才被那幾個冤魂給追著,躲到這兒來的,它現在極需找合適的陽氣來消化這些冤魂的怨氣。”
顯然他說得這些曾彪不怎麼听得懂,但是能夠估計個大體意思,直接打斷眼鏡,“我說,你別說得太復雜,直接說要在哪兒才能找到鬼怪。”
“我估計它仍然在城里尋找適當的人選,只是這樣的人很不容易找到,長孫美美倒是合適人選,只是由于你的原因,讓它本來到手的美夢叫你給擊得粉碎。它不得不再去另外找人。而且這個對于它來說是很重要的。如是在半年內找不到合適的人選,它的功夫將大大削弱。”
“這樣听起來,它也確實不應該在里面,但是並不能完全排除它就不在里面呀。你能向我保證它不在里面嗎?”
“這個,我還真不能保證。畢竟它神出鬼沒,沒法說準的。只是能保證這種可能性微乎其微。”
“那就是有可能在里面啦,既然如此,為何又不許我出手呢,是不是你還想繼續與它聯手?”
“天地良心,絕對沒有這樣的壞心眼,要是你的能力不及它的話,我肯定還會與它聯手的,而現在我是完全投靠你啦,就不會有二心。”
“好好好,我相信你,這樣說,也就是隨便說說而已,還是那句話,說說我要怎麼做?”
“其實它要是在里面,你很容易就發現的,你不是能開天眼嗎?開了天眼不就知道了嗎?”
“拉倒吧,就你給我設下的機關,我也就是能看清你獨自造出來的機關而已,要是有了它的參與,我就看不得那麼明白啦,這個在你那洞穴里已是驗證了的。而現在是它單獨設置的,更是看不明白啦。”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這老鬼有個習慣,每當半夜時分必定出來賞月。我說得是有月亮的夜晚,今晚正好是圓月之夜,它絕對會出來的,我的意思是它在的話,因為它要采集太陰之氣。”
“哦,你是意思是,今晚你就守候在這兒,要是它在的話,就一定能發現它。”
“誰說我要守候啦,要是它在,我又正好守候在這兒,一旦被它給發現,我可就倒大霉啦。我說得是要你守候在這兒,這樣的話,一旦確定它在的話,你也好待它回去睡覺時,一把火將它燒個干淨,豈不痛快。”
“鬧了半天你這家伙是叫我給你當警衛,我真的又有些擔心你是真的投靠我還是假投靠我啦。”
“別,別這樣,我絕對是真心的。好好好,既然你這樣說,我也就不得不表個態,我陪著你守,總成了吧?”
“這還差不多。對了,要是不在,我們就到城里去找,只是把這個老樹留著方便它呀。”
“樹是必須留著的,免得打草驚蛇。你想呀,要是燒啦,去城里找到它的可能性極其小,找不到又該怎麼辦?留著老樹,它總是要回來的,找不到我們就回到這兒來守株待兔。”
“好好好,你不用說啦,我算是明白你的意思啦,那就留著吧,今晚就守在這兒,但願在屋子里,會省去許多麻煩。對了,你陪著我,咱們輪流睡。怎麼樣?”
“這主意不錯,這樣吧,我先睡。”
“喂,喂,喂,我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
“啥問題?”
“不是你來投靠我,而是我在投靠你。”
“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不是嗎?象這樣的事,應該是由我來安排的,結果呢,全是你給安排啦,這不是我在投靠你嗎?”
“沒想到你這樣計較,好吧,好吧,我听你的,是我先睡,還是你先睡?你說吧。”眼鏡說著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氣。
曾彪有些擔心真叫他守候會不會壞事?只能照著他說過的話來說︰“好吧,你?啦,你先睡。一定要睡得死死的,這樣才有精神守好下半夜。對了,這個用不用得著我來幫你一把,讓你絕對死得死死的。”
“這個就不用啦。我的瞌睡,那是絕對的棒。”眼鏡說罷,很快就進入夢鄉。(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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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剛才還在與自己說話,轉眼間,眼鏡就打起呼嚕來,曾彪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然後守起夜來。
但是開心鬼不干啦,他說︰“你倒好,做好人,撿了人情,我陪著你受罪。你算得真是精呀,對不起,我不陪,既然你要做好人,你就自己做吧,我可是要睡覺的。”說著就要與曾彪把身體給分開。
曾彪趕緊警告他,“這個絕對是不行的。你自己好好地想一想,我之所以敢守夜,倒是因為你在,沒了你,我就屁也不是,你這一怠工,要是那鬼怪真的在,一時又沒來得及叫醒你,咱們都要可能成為那鬼怪的下酒菜。”
開心鬼笑起來,“就知你會這樣說,劍 媸欠 玻 萌巳媚閎 隼玻 唇形依磁闋拍閌蘢鎩︰迷諼蟻衷誆蝗鶼笠醞 茄 玻 沽懇采倭耍 采倭耍 且醞 薔 圓換嵬 獾摹! br />
“喲喲喲,搶起功來啦,誰給你搶呀,這功勞全算在你身上,成了吧?”
“這可是你自己說得,功勞全歸我。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啦,收下啦。對了,這個時候你守著也是白搭,我這人還是和ㄇ櫬錮淼摹D闥 傘N沂刈擰!笨 墓碚庋 檔耐 幣材枚ㄖ饕庖 約憾雷砸桓鋈稅顏飧 垢 叵呂礎K 蝗環 腫約罕淶們誑炱鵠礎 br />
正如眼鏡事先預料的那樣,鬼怪果然是沒有在樹子里的。所以開心鬼這一夜算是白守啦。
不過第二天,眼鏡和曾彪都沒有因為他守了一整夜的夜而感謝他。眼鏡是不知情,以為是曾彪在守夜。而知情的曾彪也是沒有一點點表示的,這讓他很是郁悶,在眼鏡不知情的情況下與曾彪通過心靈感應打了很長時間的肚皮官司。
而這個時候,眼鏡則是以幾個石頭壘成一個土炕生起火來,然後做起飯來。
直至眼鏡叫吃飯了,二人間的肚皮官司才停止下來。然後享受起眼鏡做好的美餐。由于開心鬼是在眼鏡不知情的情況下藏在曾彪身後偷偷地吃飯的。所以把眼鏡給做得飯全部給吃完啦。盡管他如今飯量大減,只吃兩碗飯就吃飽啦。
這讓眼鏡很是不解,因為他與曾彪的飯都是由他來給盛的,感覺應該是要剩下一兩碗的,咋就沒有了啦?他盯著煮飯的鍋看了又看。就是看不出原因來。然後自嘲地笑了笑,看來是自己多心啦。飯嘛,吃就吃啦,誰去計較。
只是這樣的話,回到家里還得給長孫美美做飯。因為他這計劃出的一兩碗飯就是留給美女的,而今一粒不剩啦,只能再做。
好在回去後,長孫美美已經起床,當听說要單獨給她做飯,她立馬就給阻止啦,“別做啦,別做啦。早晨就吃飯,存心是要把我給弄成個大胖子不成?對了,記住啦,從現在起,不要再給我做早飯。”他從坤包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我吃這個就行啦。”
眼鏡這家伙是個見著美女就有些動不了腿的人,趕緊討好地說道︰“不吃飯怎麼行?那樣對身體不好,我還是給你做吧。”
美女卻不鳥他,“行不行,我比你更清楚,記住啦,以後千萬別用這種方法來討好美女,特別是象我這樣的美女,不僅不會謝你,只會記恨你的。對于美女來說,保持好的身材就象是保命一樣重要。以後千萬別做這樣自以為是的小聰明。”
眼鏡做了這麼多年的術士,其臉皮也隨之是煉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對于美女的刻薄根本就不在乎,反倒是嘻嘻笑道︰“有你這句話,我記住啦,以後不會再給你做早餐,還有千萬不要給我客氣,想吃什麼?盡管吩咐。一定讓你滿意。”
眼鏡雖然飯做得不錯,卻是最討厭做飯的。他之所以這樣說,純屬是為討好長孫美美,因為他清楚,就這眼前的兩個主,進了城,肯定不會再要他來做飯,一定是吃館子,吃館子多方便啦,吃完了,碗一丟嘴一擦,帳一結,走人。
長孫美美顯然看出了他的用意,故意拿他來開心,突然在他肩膀上狠狠拍上一巴掌,“好呀,我正好不喜歡吃館子,就喜歡自己做的,而我又不會做飯。剛才听曾彪說啦,你做得飯比館子里好吃多啦,從此以後就勞你的駕啦,這做飯的事,全由你來包干啦。”
眼鏡做夢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這不是自己作賤自己嗎?心里直想給自己嘴巴子,卻還得充著笑臉繼續討好︰“那就這樣說定啦。只要是美女吩咐的。我一定照辦。”他說這話時,表情不由自主地抽搐幾下。
真是個色狼,長孫美美見了他這個樣子,心里竊笑,哼,既然如此,就更要好好地調教一下啦,繼續說道︰“我這人很是愛干淨的,特別是衣服容不得有一點點灰塵,所以每天都得洗的,而我又是一個最不喜歡做事的,听你這樣說,也就不客氣啦,以後這些事也由你來包啦。”
啊,眼鏡差點叫出聲來,這真是自討苦吃呀,但是為了討好美女,他也只能認了。然後就有些想入非非,苦是苦點,能洗美女的小褲褲,也是美事呀。嘿嘿,那感情好,那感情呀。這樣一腹誹,笑容也就隨之充滿臉膛,“放心,包你滿意,每天都洗,一定又干淨又香。”
見他那笑成一條縫的雙眼,長孫美美又好氣又好笑,決定再給加上一碼,“對了,還有一件事,不得不說清楚,那就是我那些貼身衣。”
眼鏡真以為要叫他洗這些呢,趕緊打斷她,“放心,都洗,都洗。”
“錯了,”長孫美美故意把聲音提高幾度,“我的意思是這些就不要你洗啦,我自己洗,當然也有要你洗的內內,”指著曾彪,“他的以往都是我洗的,現在里里外外都由你來洗啦。你可不許反悔喲。反悔的話,就不是男人。男人說話都是講信用的。我最瞧不起就是不講信用的男人。”(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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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瑪把咱給當作成佣人啦,眼鏡郁悶得直想罵娘。最氣的是美女的***洗不成,反倒是要給個大男人洗內內。真是豈有此理。好想好想給與堅決拒絕,只是美女有話在先,要真是拒絕的話,那是打自己的臉,會被美女給看不起的。那樣的話,一切的一切都會化成泡影。
他對長孫美美已是垂涎三尺啦。雖然明知根本不是曾彪同一個檔次,但是只要有哪怕是一線希望他也不會放棄的。為了長孫美美,他只能認栽。拼了。
“好吧,只要是美女發話啦,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眼鏡也是不會皺一下眉頭的。”眼鏡只能自信倒霉。
長孫美美沒想著居然能把個眼鏡收拾得如此老老實實,心里美得如同吃了蜜似的,然後瞧眼鏡一眼,不由得對他那見了美女就抬不起腿的窩囊相鄙視不已,不由自主地又有了要進一步捉弄他的意思。“喂,還有呀,以後我們兩人的鞋子也得由你來擦,必須時刻保持著透亮。”
給美女服務,眼鏡是很樂意的,只是還得順帶把曾彪的也給捎上,眼鏡心里那個氣呀。也就有了要拒絕為曾彪服務的意思,只是正要說出口,卻見長孫美美拿眼神看著他,那意思很是明白,這是不能拒絕的喲,否則,哼哼。
眼鏡的頭就大啦,奶奶的,罷罷罷,誰叫自己骨頭逄焐 謎飪諛兀 荒茉俅穩顯裕 熱蝗顯粵耍 簿凸瞬壞萌魏蚊孀永玻 蝗緗 徊教趾茫骸昂玫模 玫模 乙歡 湊彰瑯 姆願雷齪麼蠹業南湍謚 ! br />
賢內助,你當你是誰呀?說出這樣的話來,就不怕別人問還是不是男人呀?長孫美美很是不屑地盯他一眼,惡毒的話也隨之差點出口,不過想了想,作罷啦,不管怎麼說,他能如此表白,以後真的會省上許多麻煩,雖說他所承諾的這些事都是可以用錢來解決的。畢竟沒有這樣方便。
當然惡毒的話沒說出來,小小的諷刺一下倒是不可少的,不然也就不是長孫美美啦,這樣的事,她沒少干過,只是跟了曾彪後,她就不得不把這許多的惡作劇給壓抑在了心里,如今有了發泄對象,正好拿他來好好的釋放一下,也算是開心一下。
“既然這樣,現在就把靴子幫我脫了,拿去好好的擦擦。”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把二郎腿蹺起來,等待著他來脫靴子。因為她已感覺到眼下自己的腳特別地臭,想趁機惡心他一下。【邸 ャ饜 f△ . .】
從昨天出門到現在她就沒洗澡,也沒洗腳,而她的腳是很臭的,腳臭這東西,不會因為你是美女或者因為你有錢,就不來煩你。它似乎對所有人都很公平,該有了就得有。而這一路上又是風塵僕僕,那臭氣對于她來說肯定是從未有過的。
而這眼鏡听說讓他來為她脫鞋子,以為是撿了一個大便宜,立馬喜笑顏開趕緊屁顛屁顛湊過來“好的,好的,”蹲下身子就去脫鞋子,而且為了能在她的美足上多停留些時間,故意磨蹭著多折騰了一些時間才把右的那只鞋子給脫下來。隨之一股其惡心無比的惡臭撲鼻而來。
眼鏡差點哇得一聲被燻吐。那真的不是一般的惡臭呀,可謂是要命的惡臭。不過眼鏡不敢表露出來,因為他見美女微笑著盯著他,怕自己過度的表現會激怒她。那樣的話就不討好啦。他只能忍住著,而且還得還以微笑。
長孫美美開心極啦,暗自哼一聲,這世上竟然有著如此的男人,真的丟人呀,既然你能如此,咱就再進一步好好地惡心惡心你,“喂,我說你怎麼脫了一只,另外一只不相脫啦,是不是我的腳很臭呀,要是這樣的話,那就不麻煩你啦,我自己來吧。”
象眼鏡這樣的男人就是賤,明明惡心得要命啦,听說不要他脫啦,立馬笑道︰“哪里,哪里,”故意把鼻子貼近她的臭腳嗅嗅,“是太香了,香得我有些不忍心放下。你坐好,我這就替你脫另外一只,很快的。很快。”
這也太******沒骨氣啦,要是放在抗戰時期,一定是個做漢奸的主,長孫美美忍不住大笑起來,“真的嗎?”
“真的,真的。”眼鏡那頭點得象個啄米似的。
曾彪更是很想踹他的屁股,站在他的背後做了一個很勁踹的動作另外加上豎起一個中指來。這世上男人的臉皮全叫這樣的男人給丟盡啦。要不是考慮著下一步行動要靠他來支持的話,這一腳就真的給踹下去啦。然後做了一個很氣憤又很無奈的聳肩動作。
長孫美美看了,越發地想繼續捉弄于他,她真的是好久沒有如此開心地在男人面前釋放過啦。只是見面向自己的曾彪做了一個示意她打住的手勢,這才極不情願地對眼鏡說道︰“好了,既然知道香,以後有你聞的,不過眼下我們還得急著趕路,你就快些吧。別磨磨蹭蹭的。”
眼鏡趕緊替她把另外一只鞋子也給脫下來,快速拿到一邊去擦拭。
見眼鏡躲在一邊愁眉苦臉地擦拭著鞋子,長孫美美忍不住開心地大笑,那笑聲讓不知情的人會誤以為她神經有問題。只有知道她為何笑的曾彪以手勢來警告她,以後別這樣,要這樣也要在自己不在的時候,畢竟自己也是個男人。
長孫美美這才沒有讓擦拭好鞋子的眼鏡為自己穿鞋,而是自己給穿上的。然後一行三人又坐上開心鬼變幻出的那輛能夠變形的轎車離開山區向城里進發。
雖然是上午出發的,到達都市的時候已是午飯時分,曾彪把車開到路邊一間小食店停下來,然後叫上眼鏡和長孫美美一同進去吃。這是一家店面不大,生意卻是異常火爆的館子。原因是這家館子的廚師很會做飯,連一些有臉面的人物請客都給安排在這兒樓上的雅間里。
曾彪一進門就見樓上寫著雅間字樣,立馬就對服務員說︰“樓上雅間,給我們弄上一間。”說罷就徑直要往上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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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員則微笑著將曾彪攔住,“帥哥這邊請。【邸 ャ饜 f△ . .】”
這讓曾彪很是不爽,“喂,我說,你啥意思?好象我們就吃不起雅間似的?”
眼鏡跟著附和︰“是呀,你這樣做,也特不給人面子,不就雅間嘛,看我們身上有泥巴,就以為我們是鄉下來的?告訴你,大爺們有的是錢。”
服務員嘻嘻笑道︰“二位誤會啦,是這樣的,樓上包間倒是有幾間,不是你們來得不是時候嘛,通常這個時候都是會被給佔滿啦,今天更是早就被人給訂了下來。雖然只用了兩個包間,卻把所有的都給訂了下來。”
尼瑪,只用兩個包間,把所有的都給包下來,有錢就任性呀,有錢有啥了不起,咱不鳥他。曾彪叫起來,撥開服務員就要上樓去。
服務員趕緊將其緊緊拉住,“帥哥,別難為我,那可不是一般人,”緊張得瞧瞧四周,確信不被人听去,才敢壓低聲音,“那可是地頭蛇,就是官家也要賣他幾分帳的。噫說白啦,本身就與官家子弟有牽連。”
不這樣說,倒說了,越是這樣說,曾彪越是來氣,撥開服務員,“地頭蛇有啥了不起,你要是不說地頭蛇,不說與官家子弟有牽連,就說是有錢任性的,然後再好好地勸我幾句,我也許就不上去啦,畢竟人家已包了嘛,但是你這樣說,我就得去看看啦。不信地頭蛇有多麼厲害。”
服務員繼續拉住他,心想真是不知好歹的,以為你是誰呀?一個外地人,也來管這樣的閑事,越是沒見過世面,然後就想把他放開,既然你想找死,我也沒辦法,那就隨你去吧。剛這麼一想,又覺得不妥,好歹這是家有名氣的飯館,信譽至上,要是鬧出事來,自己是脫不了干系的。
飯碗也就砸了,雖說找家飯館幫工並不是多大的難事,但是要找到這樣高工資的飯館,還不容易,有的上了星級的酒店也沒有如此高的工資,而且那些酒店還特不好進。罷了,罷了,為了飯碗,只能委曲自己把他給擋下來,“帥哥,你真的不能上,就算是我求你啦。”
曾彪是存了心要找麻煩的,自然不會給他面子,強行推開他,“他有錢,咱也有錢,憑啥他就該佔著茅坑不屙屎。”向長孫美美和眼鏡一揮手,“哥幾個走呀。”帶頭上樓去。
被推得踉蹌幾步的服務員這下真的不管啦,因為該做得,他都做了,沒攔住他也沒辦法,老板也就追究不著他的責任,飯碗自然也就砸不啦,當然為了表示他確實是盡心盡力,沖著曾彪的後背大叫︰“帥哥,你不能這樣呀,都說啦,已經包啦,你還往上闖,這不是,”
他故意不把話給說完,這樣一叫,既表明了他是盡責的,也是向樓上傳遞信息,不是我要放他們上來,是他們不听招呼,非要壞了規矩。
果然他這樣一叫,樓上的黑老大吳一大就听到啦,眉頭隨之皺了皺。誰******這樣大的膽,明明知道我在這兒宴請客人還敢來這兒不知好歹。而且是當著這樣重要客人的面,這簡直就是在打我吳一大的臉面呀。他今天是在宴請一個同道中人。
再看那客人的臉已經黑了下來,這還得了,要是今天不把這臉面給爭回來,讓客人回去後給一傳揚,咱吳一大的臉面就真的是丟到家啦。以後在這道上混,說話做事都會矮人一截的。不行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在這兒發生,他立馬回頭對身後負責守護的馬仔點了一下頭。
該馬仔叫甦大漢,見了老大的示意,豈敢怠慢,趕緊走到另外一間包間對里面喝酒劃拳的八個馬仔道︰“我說哥幾個沒听見嗎?外面闖得那麼凶,你們幾個倒還有閑心在這兒繼續喝酒劃拳,就不怕老大懲罰你們,都別喝了,老大很生氣,後果很嚴重,都別喝了,快快快。跟著我走。”
此刻這八個馬仔多數已喝得有些高啦,這也就是外面的動靜未能引起他們動靜的原因。如此听馬仔頭甦大漢這樣一叫喊,灑也就醒了一大半,趕緊紛紛放下手中的碗筷和酒杯慌里慌張地全都站起來,七嘴八舌︰
“甦哥,誰******這樣大膽,敢來掃我們老大的興。”
“就是,看來他是該得不耐煩啦。”
“別說那些沒用的,俗話說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兄弟們操家伙,揍他去。”
“……”
听見隔壁包間里的吵鬧聲,吳一大知道是手下的馬仔們開始行動啦,得意地對那位外地來的道上客人道︰“程哥,別管他們,這些事,有他們就行啦,我們只管我們的吃喝。”夾了一片回鍋肉放在客人妻子碗里,“嫂子,來嘗嘗我們這兒最有名的回鍋肉,特別是這家的最好吃。”
被叫住嫂子的年輕女子瞧了瞧放在碗中的回鍋肉隨之皺了皺眉頭,如此肥怎麼吃呀。
見她在猶豫著,吳一大笑道︰“嫂子,我知道你們年輕女孩子愛美,怕長胖,其實嫂子身材如此之美用不著怕的,再說這不是一般的肥肉,是最最上好的五花肉,之所以帶你們上這兒來,就是沖著這回鍋肉來的,來了不嘗一嘗,真的是很可惜的。五花肉可是我們這兒的一絕。
“對了,有這樣一句話,到了這個城市不去南郊走走,等于沒到過此城,來了這個城市不嘗嘗回鍋肉,也當是沒來過這座城市,真的很好吃的,你就嘗一嘗吧。保準你嘗了之後就會愛上它的。不信你問程哥,每次他來專門要點這道菜。”
被叫住程哥的老頭開口道︰“思思,你就嘗一嘗嘛,這五花肉真的與一般五花肉不同的,上品中的上品。吃了不僅不會胖還很養人的。對了有那個養顏之說。”把筷子伸進嫂子的飯碗里,把那片回鍋肉給夾起來,“這樣吧,老公我來喂你好啦。”
年輕女子這才勉為其難地把嘴給張開咬了一口,細細咀嚼一下,點頭道︰“嗯,真的很好吃健!閉 急赴咽O碌某韻攏 猛餉嫫蠱古遺掖蛄似鵠礎 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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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姓客人向吳一大豎起大拇指,“兄弟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呀,想當初你在我們那兒跟著我混的時候,哥哥就知道你會有今天的。【邸 ャ饜 f△ . .】”他本來想說,當初你那個寒酸相,哥哥怎麼也不會想到你會有今天的。但是話到嘴邊覺得此話說出來不適時,趕緊頓一下,改口說出那樣的話來。
這吳一大好歹也是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想當初剛混社會的時候可謂是一無所有,能遇到今日在這個大都市里呼風喚雨,自然是有些頭腦的,自然知道和姓客人是臨時改口的,為了讓客人對自己的映象再好一些,他說道︰“當初,這都多虧了老兄當初對我的照顧。”
一句話說得客人心里美滋滋的,端起酒杯與他踫一下,“兄弟之間彼此提攜,應該的,應該的。來讓我們邊喝著酒,邊欣賞你那些小弟們的手身。”
“這個請老兄放心,我的手下即便是稱不上個個如龍似虎,也是這整個大都市里最狠的角色兒。”
“這個一定,不用你說,哥哥也能想到的,俗話說強將手下無弱兵嘛。你是一等一的,手下自然也都是一等一的。就如我的手下一樣,不然怎麼能帶出你這樣的強將呢。”
吳一大顯然听著這話有些不順耳,心里腹誹著,這是在夸我還是在夸你自己呀?當然也就是暗自不高興而已,嘴上是不會說出來的。一時又不知該如何說是好,為了敷衍自己的尷尬,只能把酒杯舉起來,“來老兄,兄弟我敬你一杯。”
“好好好,這杯酒肯定是要喝的,”客人似乎也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順勢舉起酒杯,“听下面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我想,我們這杯酒喝下去,兄弟們也差不多該凱旋而回啦,要不這樣吧,先把這杯酒放下,等他們上來啦,咱們大家一直舉杯同慶?”
“那就听老兄的,我們等著。至多也就一兩分鐘的時間就能搞定。”
吳一大的話剛一落下,包間的門就被馬仔頭甦大漢給撞開。
看著甦大漢那個狼狽相,吳一大心里不禁咯 一下,莫非是失手啦,甦大漢一向以穩重著稱,見他居然是如此狼狽相,他不得不有所顧慮。不過吳一大很快就打消了這樣的念頭,在他看來,這應該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這最起碼的信心,他是有的。然後做出一本正經相正要呵斥兩句。
只是他的話尚未出口,那甦大漢就氣喘吁吁地說道︰“大哥,不好啦,那小子太厲害啦,我們這麼多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這次吳一大真的是心跳加快,不過他畢竟是老江湖,在客人面前不能隨便就把慌張的一面交給客人看見。為敷衍內心曾經有過的慌張故意大咳一聲,卻是沒有說話的,而是在想這怎麼可能呢?應該是自己听錯啦。開口問曾彪︰“對了,你說那個他們有多少人?”
這個時候經過片刻喘息的甦大漢也把氣給喘過來啦,听了老大的問話豈敢怠慢,趕緊不假思索地回答︰“其實他們人並不多,也就是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女的。真正出手的也就是那個長得特別高的家伙,其身手那簡直就是個狠角色,”
原來真沒听錯啦,當著客人的面,這臉丟大了。此刻他只想盡量討回一些面子回來。故意清了清嗓子問道︰“一個人,這樣厲害?估計應該是手上拿著什麼厲害的武器吧?”
說這話是不停地以眼色示意正對面的甦大漢,那意思是即便對手沒拿武器,也要往這方面上去說。這樣的話,起碼面子上要過得去一些。
而那甦大漢空有一身肥肉,四肢是極其發達的,就是那個腦子有的時候一時間是轉不過彎來的,在沒有理會老大意思的情況下就脫口而出︰“不,真******神啦,他就一個人,而且完全是赤手空拳,而我們個個手握鐵棒長刀,卻硬是叫他給打得屁滾尿流。”他說得完全是實話。
說到這里才發現與自己面對面的老大臉色變得好難看,才知自己說錯了話。不過這小子在腦子該轉彎的時候轉不過來,並不代表下一刻他就不能把話給彌補過來,這也就是吳一大要提拔他當馬仔頭的原因。他屬于那種遲鈍的圓滑。
他接下來是這樣說得︰“大哥,你不是常說要象水滸梁山一樣廣聚人才嘛,依我看呀,象他這樣能打的就絕對是個不可多得的難得人才。要不這樣,干脆就把他給收了好啦。”
吳一大為他接下來的圓滑笑了,無論如何,自己起碼可以在客人面前撿回些臉面回來啦。那本來烏雲密布的臉上逐漸被驅散開來,“好兄弟,你這個建議不錯。我現在就是需要這樣的人。你現在就出去對他說,我要收留他,條件絕對優惠,工資絕對高得讓他無法想象。”
“是嗎?”吳一大的話尚未說完,包間的門再次被打開,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是被曾彪給狠狠踹開的。吳一大要收曾彪的話也正好被他給听見。這才有這樣的問話。隨著門被踹開,曾彪也跨了進來,其一手提著一個馬仔,“那麼,你準備以多高的價錢來收留我?”
居然一只手能提著一個大漢,如此逆天,簡直就是傳說中的張飛程咬轉世呀。驚訝不已的吳一大這下才真正地開始考慮起甦大漢的建議來,腦子也隨之飛快地旋轉起來,對呀,要是真的能把他給收在名下,嘿嘿,那里整個都市里還有誰敢來給我較勁?
吳一大這麼一琢磨,立馬就堆起一臉的笑容來,“那個,好漢,兄弟,”一幅急得直搓手的樣子,“你看看,你看看,我都高興得不知該怎麼稱呼你才好了。對了,就叫兄弟吧,兄弟,你是外地人恐怕沒有听說過,在這兒,我的句號響當當的,只要一說吳一大,幾乎沒人不知道。”
曾彪把左右兩只手上的兩大漢給丟在地上,拍了拍手,“這麼說你是地頭蛇?”(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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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你完全可以這樣理解。”吳一大毫不隱瞞,“這麼說吧,在這個城市里,沒有我擺不平的事。”
尼瑪果然夠囂張的,曾彪暗自罵上一聲,進一步拿話來套他,“黑白通吃?”
“也可以這樣說。如今在這世上混,總得有些人緣吧?你說呢?”
“不錯,你說得一點也沒錯。”
“很好,”吳一大隨之鼓了幾下裳,“這就說明一個問題,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與聰明人說話就好辦多啦。既然這樣,還是剛才說過的那句話,做我的兄弟吧,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下來,好留給他思考的余地。
等了一會兒見對方沒有表態,接著說道︰“我想你是在考慮報酬的問題,這個不用擔心,一定給你最好待遇。絕對。這樣吧,為表示我的誠意,由你自己來報價,只是想提醒一句,千萬不要給我客氣,盡量往高處說,不會怪你的,無論報出多少來,都會答應的。”
“這個倒是很有意思啦,”曾彪說著走過去,不用請在原來甦大漢坐過的座位上坐下來,“你話可是你說得喲。”
“當然是我說得喲,”吳一大指著身邊的程姓客人,“我大哥可以給我作證。”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說話不要說得太滿,最好是給自己留點余地,聰明人都會這樣做的。我以為你是可以所這話給改一下的。你說呢?”曾彪自己拿起酒杯給自己滲上一杯,呷上一口,“嗯不錯,這茅台酒就是與眾不同,好喝。”
“這話是我說得,”吳一大說到這兒,覺得完全可以趁機敲打他一下,接著補充道︰“而且還會告訴你,我吳一大做事向來就是這樣的,說一不二,說過的話,自然是不會收回的。”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客氣啦,你不是不怕我獅子大開口嗎?好,那我就大開口一次,反正你也不在乎錢,只要給我一月開一億的工資,我就干。”
一億,真敢要呀,剛把酒送到嘴邊的吳一大差點跌倒在地,趕緊把酒杯施回到桌子上,“你,你說啥?一億?兄弟你真會開玩笑。哥哥我雖然很能賺錢,不瞞你說,一年也就是一億的毛利,你一個月就要一億,讓我喝西北風去。”
“這可是你讓我說得,而且也提醒過你,叫你改口尚且來得及,你自己不听,也就只能是這樣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吳一大笑得有些不自然,“兄弟,你真會開玩笑,好好好,哥哥就喜歡這樣的人。”
“你看我象是在開玩笑嗎?”曾彪一臉嚴肅地打斷他,“我說得每一句話都是負責任的。請你現在就回答我,肯不肯給一億,肯給的話,現在我就加入。記住了是一億,一分也是不能少的。少了哪怕是一分錢,也是要免談的。”
吳一大听出來啦,此主哪里是要加入自己的陣營呀,完全就是來找茬的。這是在當作客人的面打我的臉呀,其臉色也就隨之漲紅起來,暗自罵道︰哼,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啦,在我的地盤上給我撒野的,從來就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的。
只是想到他這麼強勢,就眼下這些手下是沒法與他抗衡的,那咱也就只能是搬救兵啦,當然這話又是不能說出來的。只能向甦大漢使眼色,讓他暗中去辦這件事。
正如前頭說過的那樣,這甦大漢要是讓他辦腦筋急轉彎的事,真是不行,不過讓他辦這樣的事,倒是很靈光的,這也是吳一大看重他的原因。現在見老大給自己遞眼色,立馬就醒悟過來,借口去洗手間,實際上是躲到一邊去搬救兵啦。
而屋子里的吳一大則是想辦法來留住,“兄弟,我想你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給一個實在的報價,比如說一萬兩萬,甚至是十萬八萬,都是可以的。只要是在我的能力範圍內,我都會答應你的。”
盡管吳一大自以為自己把事情做得是天衣無縫,實際仍然是被曾彪給看出來啦,只是不想揭露他而已。其心中是這樣想的,既然你想以拖延時間的方法把我給困住,好呀,我就成全于你。讓你先美著,待會兒你的援兵到了,那時再好好地教訓你也不遲。
拿起酒杯來喝了一口酒,“這麼說,你是要讓我放棄一億?”
“其實我的話已說得很清楚,”
“什麼清楚不清楚的,我看就是一筆糊涂帳。需要我來揭穿嗎?說白了,由于在價錢上沒法走到一起來,你這是去搬救兵啦,當我是聾子還是瞎子,反正我全都看見啦。不就是想用武力來逼迫我就範?放心,我不會走的,我就在這兒等著,直至你的救兵來,咱們好好搓商。”
吳一大倒吸一口氣,這小子也太狂,明明知道啦,還要等著挨揍世上不會有如此傻子的事吧?看來這小子真的是個逆天的妖孽呀。不過這種不祥的念頭也就是瞬間在腦子里一閃而過。吳一大相信無論曾彪如何妖孽畢竟是一個人,沒法與搬來的救兵抗衡的。心中的疑團也就隨之而過。
然後得意地暗自哼上一聲,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有本事就了不起啦,我呸,既然你肯留下來,也就讓我省心許多,就等著受死吧。然後端起酒杯哼起小曲等待著。
而此刻,甦大漢正躲在洗手間里向幾位管事的兄弟打電話,叫他們負責把自己手下的兄弟都給叫上。吩咐完這一切,這才拿出手機給附近的派出所打電話,叫他們盡快以維護秩序為幌子,快些來此埋伏下來,必要的時候給與警力支持。
這吳一大與附近派出所的警察頭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只要是有了警察們的支持,他就有信心讓眼前這個狂妄的家伙乖乖地听命于他。甦大漢安排好這一切後,這才重新回到包間里面來。
進來的時候還特意欲蓋彌彰地叫了一聲︰“哎,這幾天也不知是吃什麼給把肚子吃壞啦。老是往廁所里跑。”(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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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小把戲用來蒙蒙別人管用,但是曾彪是誰呀?此刻的曾彪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那就是神級似的人物,這點把戲自然是蒙不了他的。有意要逗一逗眼前的吳一大,站起身來,“這該說的說啦,該吃的也吃啦,”指著剛才被他給提進來的兩個人,“人也還給你啦,我也該走啦。”
听說他要走,吳一大著了慌,自己的臉讓他給徹底地好一陣打,這就走啦,這口氣上哪兒出去。怎麼著也得等兄弟們全到了把氣給出順暢,才能叫他走呀,只是又不敢硬性將他給留下來,只能在嘴角抽搐幾下後站起來,“對了,你還沒明確回答我,做不做我兄弟呢。”
就你這個樣子還當老大?真不知是怎麼給當的,連個留人的話都不會說,只是本身就沒想走,有他這句話自然也就坐了下來,“這麼說,你吳老大同意給我開一個億的工資啦,好呀,好呀,那我們就這樣說定啦,要是這樣的話,我還走什麼走,我有病呀。”
吳一大的嘴角再次抽搐一下,當著和姓客人的面,他不能給與承諾,哪怕是假裝承諾,他也不敢,因為他根本就拿不出這麼多的錢來,真是有這麼多的錢,他也許就金盆洗手不干啦,何必還象現在這樣提著腦袋干。他是這樣回答的︰“兄弟別開玩笑,咱們說說具體的。”
“少了一億免談。”
這次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吳一大嘴角露出一絲絲不易察覺的陰笑,“哼,你真當你是皇帝的老婆,金呀,我現在最後問你一句話,跟不跟我?”
“跟你又怎麼樣,不跟又怎麼樣?”
“跟我,就是兄弟,還是那句話,你的工資是最高的,十萬八萬都可以,起碼說在我們這兒找不出給這麼高的,除了我外。不跟,哼哼,咱們就是仇人,剛才打傷我那麼多兄弟,咱們就好好說道說道啦,你是認賠呢?還是任打?”
曾彪把二郎腿放下來,看著破門而入的打手們,極其輕蔑地問道︰“就憑他們?好呀,叫他們全都上來吧,上呀,全都一起上,我就坐在這兒哪兒也不出,要是誰能讓我屁股從這凳子上離開,就算是我輸啦,也就任憑你們如何處置,絕對不會有半點怨言。”
听他這口氣,吳一大心里咯 一下,畢竟剛才已見識過他的厲害,隨後就平靜下來,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剛才我那是人手少,才讓你得逞,也不看看此刻是啥情況,這麼多兄弟,一人吐一口口水也會把你給淹死,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就讓你見識見識吧。
吳一大站起身來拉著程姓客人往旁邊退了幾步,他之所以這樣做,把曾彪急拿自己來做交換條件要挾自己的手下,然後對打手們發布命令︰“給我往死里打,我倒是要看看他是不是銅頭鐵臂。”看向曾彪,“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能耐?識相的,趕緊投靠我,免受皮肉之苦。”
曾彪哼一聲,“我的話,你听不懂嗎?還要我重復不?看來你真不是東西,真不是人。”
有了依仗,吳一大的底氣也就足啦,壓抑多時的憤怒終于象火山一樣爆發出來,連臉色也因此變成了豬肝色,揮著一雙手,“打,給我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兄弟們都別怕啦。”
有了吳一大的指使,那些打手們立馬如狼似虎地撲過來,雖然是個個手里拿的不是鐵管就是長長的砍刀,而且個個皆是照其老大吩咐把曾彪給往死里打。就是沒有一個能弄明白是為什麼,無論他們多麼努力,就是打不著坐在椅子上東躲西閃的曾彪。
倒是時不時地讓彼此間的鐵管和砍刀踫撞在一起,發出叮叮當當的金屬踫撞聲。更為可悲的是,有幾位還因此而把手上的家伙脫落在地,手也受了傷。要麼是扶著被砍得血淋淋的手大聲嚎叫,要麼是托著被鐵管給打腫的手腕大罵著︰“沒長眼呀。”
曾彪則是趁機開心地鼓起掌來,“不錯,真的都不錯呀。”然後沖著站在遠處督陣的吳一大笑,“那個吳老大,”向他豎起大拇指來,“我真的不得不表揚你幾句啦,那個真的行啦,這都是你調教的有方呀。不過他們也真是太不用力,叫他們再加一把勁呀,這樣看起來真的有些不過癮的。”
吳一大今天算是把臉面給丟大啦,特別是當著程姓客人的面,要是不把這個臉面爭回來的話,他以後真的再也不好意思在江湖上混啦,再次叫起來︰“我說,你們******都沒吃飯嗎?我喂一頭豬,到了年底還能有肉吃,你們自己看看,都成啥樣啦,豬都不如。”
听他這麼一罵,打手清楚他們的老板真的是很生氣啦,再不拿出點很手段來,恐怕是連飯碗也給保不住。其實他們已經是很賣力啦。其中站在最前頭的兩個大漢為了保證飯碗,在再也不知該如何做才是盡力的情況下,立馬操起座椅來,照著曾彪的腦袋就是狠狠地砸下去。
吳一大隨之露出興奮的笑臉來,因為他明明看到兩把椅子都快要砸著曾彪的腦袋啦,也就是說曾彪是在劫難逃。此刻的他只顧結果,哪管被打之人的死活呀。臉面比啥都重要。
並且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好。”
只是他的好字剛叫出口,其臉色立馬就黑下來,也不知那不知好歹的東西使了什麼法子,顯然是在要砸著他的瞬間躲閃開來啦,然後就听得哄的一聲,兩把座椅砸在一起。而且由于用力過猛,立馬就散了架。兩個大漢本來握著的座椅也就瞬間變成了四只木棍。
這一切真是太不可思議,要不是親眼所見,吳一大打死也是不會相信世上會有這樣的事情出現的。這家伙難怪如此狂妄,如此逆天,不,應該說是如此妖孽,這還是人嗎?他完全被眼前所見的一切給看懵啦。而且是自始自終,那人居然如其所言,屁股從未離開過座椅。(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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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吳一大驚恐不已的是曾彪發怒啦,他不再躲閃而是還擊。那是實實在在的還擊,是繼續坐在座椅上屁股自始自終沒有離開過座位的還擊。
他的還擊首先是那兩個用座椅打他的家伙,就在那兩個家伙看著手中那由座椅變成木棍發呆的時候,曾彪大叫一聲︰“去死吧。”坐在椅子上的他雙腳同時發力踢向那兩個發呆的家伙。
然後就見那兩個家伙殺豬般地嚎叫著遠遠地飛了出去,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半天起不來。應該是傷得不輕。
見此情景,不僅吳一大著了慌,連那個程姓客人也是著了慌。
程姓客人緊緊地抓住吳一大的衣角聲音顫抖︰“你,你得想辦法阻止他呀,不然恐怕是你我兩個都得完蛋。”
吳一大何尚不想如此,只是現在惟一能夠救自己的警察沒有來,他除了能發呆,也拿不出什麼主意來,只能是把求助的眼色轉身甦大漢,這甦大漢雖然在腦筋急轉彎方面不行,老是急轉不過來。但是給與他一些時間考慮的話,腦子則是很夠用的。這也是吳一大看重他的原因。
其實就在吳一大發出求助之前,這甦大漢就有了主意,只是見老大看向自己,不知有何吩咐,這才暫時沒有作出主張來,現在見老大這樣求助,趕緊對處于長孫美美身邊的打手們叫道︰“我說,你們******都是死人沒腦子呀,趕緊把那女人拿下,看他還敢在我們面前張狂?”
听甦大漢這麼一叫,那些在長孫美美身邊的打手們立馬向她圍過去。
長孫美美似乎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處于了危險之中,轉身就想逃。只是前後左右的路皆被堵死啦,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她一時間處于極度恐慌之中。
吳一大見了臉上立馬浮現出得意的笑容,向甦大漢豎起大拇指。然後得意地對曾彪道︰“怎麼樣,是讓你的女人受罪呢,還是你自己乖乖地束手就擒。不然的話,你的女人會很慘的。我說到做到,絕對不會騙你。”
曾彪看著吳一大不以為然地笑著,知道此時不知該往哪兒退的長孫美美最需要的是打氣,她此刻的慌亂完全是一時沒了主見,只要給她壯壯膽,並稍加提示,她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就會表現出來,那樣的話,她的危險也就隨之沒有啦,因為他會在暗中助她一臂之力。
他這麼一笑,反倒把吳一大給笑得有些F,情不自禁地問道︰“你笑什麼,有啥好笑的?要知道你的女人就要遭災啦,虧你還笑得出來。”
曾彪打斷他,“你真以為你奈何得了她,這下你知道我笑得原因了吧,強將手下無弱兵,這就是我笑得原因。”
吳一大心里咯 一下,看不出呀,原來那女人這樣厲害呀,不可這樣的念頭也就是在腦子里一閃而過。他隨之鎮靜下來,唬誰呀,張飛李逵大家吧?但是他們的老婆就不咋樣的。這樣一想,嘴上也就強硬起來,“嚇唬誰呀,想用話來蒙我,門都沒有,兄弟們給我上呀。”
“好吧,那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嚇沒嚇唬你。”曾彪說著,悄悄地向著長孫美美一揮手,以一個看不見的防護罩將其保護起來,這樣就只有她打人的份,而沒有被人打得份,然後大叫一聲︰“我說美美你也別裝啦,退什麼退,打呀。”
長孫美美已在他與吳一大的對話中鎮靜下來,知道曾彪會暗中幫助自己,那樣的話,自己也就不會有任何危險啦,現在听他這麼一叫,則是完全醒悟過來,該好好地打得時候啦。于是乎立馬把哪步步退卻的腳步停止下來,轉而向那些圍攻她的打氣們大打出手。
她這一出手,立馬把自己給嚇一跳,尼瑪原來自己真的如此厲害呀,那些圍攻她的打手們眨眼之間就被打得紛紛往後退,來不及退的,要麼被其拳頭打得屁滾尿流,要麼被其連環腿給掃倒在地。
一見自己如此厲害,長孫美美得意起來,沖著吳一大傻笑,“那個吳什麼來著。”
曾彪替她解釋︰“吳老大。”
“對,吳老大,”長孫美美為了顯示自己功夫確實了得,抬起腿來踹向一把座椅,只听吧的一聲,座椅立馬散了架,“你不是有相信我的厲害嗎?現在就讓你開開眼界,開眼界了吧?”
吳一大額頭上的冷汗漸漸地流出來,尼瑪真是逆天呀,妖孽呀,連一個女孩都如此厲害,看來硬斗真的是斗他不過的。不過他此刻卻沒有了起先那樣的害怕,因為他已發現甦大漢悄悄地向警察發了信號。只是在警察到來之前,他不敢太惹惱曾彪。所以索性裝作沒听見等待著警察到來。
其實曾彪已經是看出了甦大漢的鬼花招,知道警察很快就會來啦,而且來得這些警察都是與吳一大有關系的,來後只會拉偏架。但是他不會走,他就是要等待著他們的到來。他相信大多數警察是有良心的,象這些害群之馬畢竟是少數,他要以此來治治這些敗類。
這個時候他停止了反擊,閉上雙目養起來神來。因為這個時候他听到了警察那跑步上樓的腳步聲。他不僅不反擊,還想有人用座椅來把自己給打倒在地,最好是打得頭破血流。這樣的話,警察來了,他也就大有說詞啦。
遺憾的是,此時的打手們全被他的勇猛給嚇著啦,沒有人敢來進攻。這可不行,得讓他們對自己下狠手。他瞧了一眼剛才拿座椅砸自己的兩個打手,看中相比之下,更要強壯一些的那個,盯著他,挑逗道︰“你不是很凶很厲害的,打我呀,來打我呀。”
他不這樣說倒好,這樣一說,那家伙有些害怕地想往後退。
曾彪見了冷笑一聲,豈敢讓他得逞,搶在他轉身後退之前,向他吹出一口氣去。這家伙的腦子隨之嗡了一聲,起先那害怕的念頭立馬被狂妄的念頭所取代,隨之操起一把座椅向著曾彪的頭頂狠狠砸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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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是曾彪有意導演的,被砸著是肯定的事,而且會被砸得很慘,盡管他也裝模作樣地躲閃,這次則是故意沒躲開的。就在帶隊的警察沖出來的同時,曾彪的腦袋被座椅給狠狠地砸上啦。而且砸得很慘,整個腦袋都被血給染紅。
這讓吳一大對那個下手的家伙很是不滿,暗自罵上一聲蠢貨,剛才如此厲害也就不用把警察給招來啦,現在可好,砸得如此準,如此厲害,而且還偏偏讓警察給撞見。怎麼說總是不好的。真想破口大罵一番。只是這個時候不是該這樣做的時候。
好歹警察是自己給叫來的,該如何處理還得听咱的,反正手下有那麼多兄弟躺在地上,這就給警察處理起來有了許多出手的余地。對了,最好是讓更多的人爬在地上,那樣的話效果會更加,看看誰比誰更很,與我斗,你嫩了點,看我不整死你。
吳一大沖著站著的打手叫起來︰“我說,你們******全是傻子呆子呀,都給我爬下吧,爬下了,好讓警察兄弟們拍照取證呀。”見幾乎所有的人听了叫聲一下倒了一大片,覺得有些不妥,又道︰“得,得,得,這也太假了,”指著幾位強壯的,“你,你,你,都給我站起來,別丟人現眼。”
就在他說這話的時候,曾彪也開口呀,做出極其痛苦的樣子,似乎連說話都是費了很大的勁才說出來的,其實這一切完全是裝出來的,他毫發無損,自然也就沒有疼痛之感。
他有氣無力道︰“警官你都看見啦,他們這麼多人打我,”指著自己那還在流血的腦袋,“看看都打成這個樣子,還敢當著你的面投靠偽證來誣陷我。他們也太猖狂,根本沒有把你們給放在眼里,好在這一切,你們全給看見,我也就不多說啦,相信你們是公證的,法律是公證的。”
甦大漢對帶隊的警官說道︰“劉所,你別听他胡說八道,你自己看到的事實是什麼,你應該是很清楚的,對了,你們這所長空缺了有些時日了吧,我們老大說啦,只要你把這件事給辦好啦,你由副轉正,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事。”
吳一大不滿地瞪甦大漢一眼,“甦大漢,你******沒長腦子呀,盡瞎胡說些啥,這樣的事用你來教嘛,劉所是誰呀,那是大公無私的人,辦案從不徇私舞弊,該如何辦,會用法律為準繩的,閉上你的臭嘴,別影響劉所他們公證辦案。【邸 ャ饜 f△ . .】”
有的事大家心照不宣就成啦,何必要說得如此明白呢,在這方面,這甦大漢老是表現出一個弱智者的思維,這也是吳一大最不滿意他的地方。當即給呵斥起來他來。
這甦大漢也是一根 ,被老大這麼一罵,嘴里閉上啦,心里則是很不服氣的,心想,咱這是咋啦,看你那裝模作樣的樣子,心里頭不就想得是這樣嘛。郁悶歸郁悶,卻是不敢有任何一點點表露出來的。然後把眼角看向劉副所長,看他怎麼說。
這劉副所長打拼了這麼些年,做事自然是很有一套的,他很響地咳嗽兩聲,對曾彪道︰“听你口音是個外地人吧?”
曾彪點頭,“是的,我是外地人,但是外地人也是人呀,是吧,劉所。你看看,我們來這兒吃飯,沒招他們惹他們,就是想吃一頓飯,就被他們給打成這個樣子,而且還來個惡人先告狀,當著你的面制造假象來陷害我。相信你的眼楮是雪亮的,不會被他們所蒙避的。”
“對,對,對,”劉副所長說著掏出一只煙來點著,在曾彪旁邊座椅上坐下來,“你說得很對,請放心,我這人向來辦事光明磊落,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見甦大漢想要說什麼,指著他,“閉上你的嘴,該怎麼做?一切由證據來說話。”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
見他這樣說,曾彪心中好一陣冷笑,說得多好听呀,你要真是如此公事公辦的話,這吳一大也就不會叫你來拉偏架啦,好吧,既然如此,咱就看著你要怎麼做。
接下來劉副所長把煙灰抖落一些地餐桌上的飯碗里,對手下吩咐道︰“都給我听好啦,我辦事向來是以事實為依據以法律為準則的,你們現在就好好地取證,把現場的每一個證據都給我收集齊,絕對不能放達任何一點點蛛絲螞跡。都听好沒有?”
“听好啦。”其手下的協警察和警察倒是回答得既整齊又響亮。
曾彪有些迷茫啦,莫非這劉副所長還真是個好警察?畢竟絕大多數的警察是好的,是一心一意為人民服務的,害群之馬畢竟是少數。只是弄不明白既然是好警察,為何又要受這吳一大的指使呢?真是有些搞不懂啦。當然是與不是,還得看他接下來的表現。那就看著吧。
接下來這些警察和協警的行為差點叫曾彪忍不住想出手教訓他們啦,只是想到既然他們敢當著自己的面做偽證,就說明他們身後應該是有後台的,既然有後台,曾彪就不想放過,就得把他們給挖出來。這才忍住。
同時提醒︰“劉所不對呀,你明明看到的,這好些倒在地上的,都是你來後才躺下的。他們這是在糊弄你,你咋還當真了呢?還給當成了證據,這不是在故意拉偏架嗎?”
劉副所長拍起來桌子了,“你啥意思?我的話不管用嗎?你看看,我叫不說話,這里面除了你,還有誰在說話的?而且還污蔑我拉偏架,我警告你,再這樣,別怪我不客氣。這里是我在辦案還是你在辦案,”狠狠地吸一口煙,“哦,我算是明白啦,難怪這麼多人都被你給打倒在地上,
“你以為你是東方不敗呀,德行,那是這些人都是遵守法律的,哪象你,根本就把法律給當作兒戲,不然就憑你一個人,哼,別說打倒一大片,就是一個你也對付不了的,這可是我親眼所見的,人家只需一個人來對你進行自衛反擊,你就成了那樣的窩囊相。”(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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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這里,曾彪肺也快要給氣炸啦,本想立馬打斷他,又一想,既然他如此顛倒黑白,那就再讓他繼續表現下去,鼓起掌來,“有才,劉所,你真的太有才啦,還有嗎?繼續說下去。”
“當然有了,”劉副所長很是得意地看曾彪一眼,“你把這些人的容忍當成軟弱可欺,所以我不得不把你給帶回所里去接受進一步調查,我說哥幾個都把證據取完了嗎?”
那些協警和警察們紛紛回答︰
“取完啦。”
“取完啦。”
“這一切都說明,這是一起這個外地人喝醉酒後,借酒裝瘋,打傷了這麼多人是吧?”劉副所長進一步說。
那些協警和警察又是紛紛回應︰
“是的。”
“是的。”
劉副所長滿意地點點頭,“兄弟們都辛苦啦,好了,這查也查啦,該取的證也取啦,”站起來,“咱們也該收隊啦,”指著身邊的兩個協警,“你,你,把這個外地人銬上,帶回所里去,我要親自好好地審問,也不看看是什麼地方居然在我的轄區內攪亂社會治安,沒王法啦。”
“好的。”那兩個協警異口同聲地答應著就要去對曾彪上銬子。
“慢,”曾彪大叫一聲,阻止了這兩個協警的行動,“劉所不對呀。”
“我辦事光明磊落,”劉副所長又是一幅公事公辦的樣子,“有啥不對的。”
“劉所長是這樣的,”曾彪接著說︰“你那些栽贓陷害的,我們暫且不說,就這個取證來說,你也沒取完呀。”
“沒取完,笑話,你來說說,我哪里沒有取完?”
“就說這驗證傷勢吧,他們的,不管有無傷痕,只要是躺下的,你都給與了取證,其實你也是親眼所見,就在你的眼皮下,也還有不少人裝模作樣地躺下去。而我呢,”指著自己那還在淌血的腦袋,再看看我,都這個樣子啦,你居然沒取證,難道這就不是傷啦?”
劉副所長夸張地笑起來,“你那是傷嗎?”
“怎麼不是呢,這個你剛才也親口承認了下來的。盡管那話說得有些傷我自尊,但是是實實在在存在的呀。咋就不認帳了呢?”
“好,既然你這麼說,我們就來問問大家,有沒有人看見他被打傷啦?”
屋子里除了長孫美美和曾彪外,全都答應沒看見。
這麼多人做假證,就不怕老天報應,就不怕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就不怕法律的制裁?為進一步取證,曾彪強迫自己壓抑著怒火問道︰“哪我這傷是怎麼辦的,不至于傻到我自己給弄的吧?”
劉副所長笑起來,“對了,這就是你自己給弄的,大家說,是不是?”
又是除了曾彪和長孫美美之外,屋子里所有的人即紛紛回答︰
“是。【邸 ャ饜 f△ . .】“
“是我們親眼看到她自殘的。”
“我有病呀,好好的,我自殘,虧你們想得出來。”曾彪據理力爭。
而劉副所長則是一幅胸有成竹的神色,“你有沒有病,我們不知道,但是事實是清楚的。你在所有的人都打不還手,罵不開口的情況下,一時間暈了頭,打傷了這麼多人,後來冷靜下來,腦瓜子也就清醒啦,明白傷了這麼多人,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然後你就想到了要為自己洗脫罪行,想了半天,終于想到了以自殘的方式來應對。這個看起來確實是個非常不錯的辦法,但是你遇上了我,遇上了一個以事實來辦案的有良心的警察,你的這些花招就完完全全失去了作用。我絕對不會因為你的自殘而手下留情,
“那樣的話,我就是在犯罪,就是在對人民群眾不負責。”說到這兒,劉副所長把手中的煙屁股甩在地上,整了整自己的警服,“就是對不起我這身警服,自從我穿上警服那天起,我就下定了要為人民服務的決定,俗話說,當官不為民作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我雖然算不得多大的官,大小也是一個官,也是屬于人民公僕行列的,既然入了這個行列,就得為人民做主,就得為老百姓服務,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至于你還有什麼要說的,我不反對,絕對給與你充分的話語權,只是現在不能耽誤人家飯館做生意,只能先帶回所里。
“到了所里,有的是給你申辯的時間,就怕到時候你不肯說。”劉副所長把整理風景扣的手從領口上拿開,向剛才那兩個沒給曾彪戴上手銬的協警道︰“好了,銬上,帶回所里去。”
曾彪算是看明白啦,這伙害群之馬真的不是一般的猖狂,盡管此刻他的肺起碼被氣炸不止十次,好想好想揮舞起拳頭把這些執法犯法的家伙狠狠地揍一頓,但是為了能順藤摸瓜地收集起更多的證據,他只能一再地強迫自己忍住啦,不過他也不想就此輕而易舉地跟著他們走,怎麼著也得弄出點動作來。
他非常氣憤地抗議︰“你們這是執法犯法,我要讓你們受到法律應有的制裁。”一邊叫嚷著,一邊反抗著那兩個給自己上手銬的家伙。
當然只有他和長孫美美清楚,他的反抗僅僅是裝模作樣的,要是真反抗的話,別說兩個人,就是全部人一起上,也不可能將其給銬上的。他只是裝模作樣地掙扎了一陣子,並大聲叫道︰“你們還有沒有王法啦?”
然後在後腦梢上挨了一槍托後,隨之裝作暈了過去,讓他們給銬上。
那兩個銬他的協警在將其銬上後,有些發悚,畢竟人是他們當中的一人給打暈過去的,只能把求助的眼光看向劉副所長異口同聲︰“頭,你看,這該如何整,要不把他給放啦。”
劉副所長則完全是一幅見怪不怪的神色,掏出一只煙來點上,慢慢吸著,“瞧你們這德行,這就不知該怎麼辦啦,打暈了咋啦,打暈也是白打,誰叫他拒捕呢,沒打死他,就算他運氣不錯啦,還怕打暈不成?”指著這兩個協警身後的另外兩個協警,“你倆都是老人啦,該如何做,就不要我吩咐了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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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兩個果然是懂規矩的協警,听劉副所長這麼一說,立馬想到一笑,答應一聲︰“頭,明白。”趕緊先後跑出門去。
當他們返回來的時候,每人手里都端著一盆冷水的。
一直裝作昏迷的曾彪這下明白啦,原來是要拿冷水來把自己給弄醒呀,其心何其毒也。哼,當你是誰呀,想弄暈就弄暈,想弄醒就弄醒,咱也是有脾氣的,懂不?咱就是偏要不如你的意。曾彪拿定主意要在這上面做做文章,看看他們還有啥招?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兩個協警端著冷水走到了跟前,左邊那個向右邊那個示意一下。雖然是誰也沒有說話,但是右邊那個立馬配合地首先把自己手中的水向著曾彪頭上潑去。趕緊讓到一邊去。左邊那個接著把手中的冷水也全都潑在曾彪頭上。
兩人配合如此默契,看來是老手呀,曾彪暗自罵上一聲,好呀,我全都給記下啦,到時候算起帳來,看你們還有啥話好說。
他在這樣暗自琢磨,而那兩個潑他水的協警也沒有閑著,以他們以往的經驗來看,這兩盆水下去,即便是嘗試昏迷的人也是該醒啦,而眼前這位,看似傷並沒有那樣重,卻沒有醒,畢竟是人命關天的事,這兩位畢竟只是協警自然就有些F,相互對視一下,皆拿不出主意來。
只能是把目光轉向劉副所長,異口同聲︰“頭,這是怎麼回事?”
繼續抽著煙的劉副所長顯得很不耐煩,“什麼怎麼回事,虧你們還都是老人呢,這就沒轍啦,真是不讓我省心,繼續弄呀。”
兩協警听了,又是相互對視一下,左邊稍微胖的那個趕緊拿起盆子往外走。右邊那個見了,也趕緊拿起盆子緊跟其後。
繼續裝作昏迷的曾彪見兩協警再次去打水,心里竊喜,給我玩,玩不死你。咱就是不醒,看看你們還有啥招?
很快,那兩個協警又打著冷水回來啦,還是老樣子一人一盆。這次他倆走到曾彪面前後,不再是前後出手,而是喊著一二三的口號,一起把手中的水潑在曾彪頭上的。從流出的水能夠看出,這次他倆是在冷水里加入了好幾塊大大的冰塊的。
這也是他倆潑完水,皆露出欣慰的笑容原因,心想這次肯定是會把曾彪給弄醒的。
然面時間一分一分地過去,曾彪仍然是一動不動。劉副所長也有些坐不住啦,他把煙屁股狠狠地甩在地上,那神色是老子就不信弄不醒你。快步走到曾彪身邊拿起旁邊協警手中的電警棍狠狠地擊在曾彪身上,“老子就不信這個邪啦。”
這電確實厲害,加入完全出乎曾彪的意料之外,這一擊,曾彪就猛然動了下。
劉副所長立馬叫起來︰“看見沒有?只要多想想辦法,沒有弄不醒的。”
而曾彪呢,在確信這些害群之馬確實是有著很快意想不到的手段後,也就覺得現也沒有必要這樣耗下去,趁機了了他的心願,甦醒過來。
而此刻的劉副所長卻不想即刻就把他給帶走。因為他看見了水,也就想到就這樣滿頭是血地把人給帶走,有些說不過去,不如再讓這兩個協警打些水來給他把血洗干淨,並把傷口給處理一下。對這兩個協警道︰“再去打些水去,給他洗啦。”
這兩協警答應一聲好的,好的。卻不原意再動手,畢竟都是所里的老人啦,該他們做得事,他們自然會去做,而象這種小事,當然是要交給那些年輕人啦。
稍微胖的那個協警對身邊兩個剛進所里不久的小青年道︰“去打些水來,給他洗干淨。”
對于他倆的行為,劉副所長並沒有進行干涉,因為這在所里是不成文的規矩,也正因為有了這套規矩,這麼幾十號人才沒有形成一 散沙。
兩個小青年自然是明白這種不成文的規矩的,听了吩咐豈敢怠慢,趕緊一前一後拿著盆子去廚房打水。剛走了兩步,稍微瘦點的女士們又吩咐道︰“對了,別忘了讓廚師給拿兩張毛巾來,一張洗,一張給他包扎傷口。這些廚房里是準備著的。”
那兩個小青年雖然不敢違抗命令,但是心里則是有著些不滿的,所以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只顧著走自己的路。把水端來的時候,真的在左邊的水盆里多了一張毛巾。而右邊那個水盆雖然沒有水,端著盆子的小青年肩膀上則是搭著一張新毛巾。
這替曾彪包扎傷口的任務自然也就落在了這兩個小青年身上。
洗完了包扎完了,曾彪這才被押著往門外走。長孫美美見了自然是不同意的,撲過來欲把曾彪攔下來。並且大聲叫道︰“你們還有沒有王法,打人者沒事,受害者倒是成了罪人。”
曾彪見了,怕她受到牽連而跟著受罪,趕緊向她使眼色,“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一定會讓他們給我一個公證的。一定會讓誣陷我的人迫害我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長孫美美見了他的暗示,猛然想起他確實不是凡人,既然他這麼說,那麼他就一定有辦法做到這一切。這才安靜下來,與那不知什麼時候才從外面進來的眼鏡相視一笑。然後就啥也不說啥也不做啦。眼睜睜地看著曾彪被這些人連推帶搡地給帶走。
特別是在快要出門的時候,那劉副所長沖上來在他背上給了狠狠的兩重掌,“我讓你嘴臭,讓你嘴臭。”他不能容忍他居然說要讓那些陷害他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而曾彪也就因此把腳步給停下來,回過頭來極其輕蔑地看著他,“我真的嘴臭嗎?”
“看你還凶?”劉副所長沒想到這個時候他還敢與自己較勁,又給他兩拳頭。
“不,那不叫嘴臭,我說得絕對是事實,忘了告訴你啦,我這人向來愛憎分明,對我好的人,我會永遠記得,而且還會想方設法一定給與報答。至于陷害我的,哼哼,那就等著吧,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我說到做到,真的不騙你。”(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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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這個樣子啦,還如此囂張,劉副所長把拳頭捏得格格響,差點就忍不住發起 。不過他干這行已有些年頭,起碼的忍耐是有的,最終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暗自哼一聲,別猖狂,待會兒進去啦,你就知道厲害的。在押解的過程中會有那麼多人看著,他得留下文明執法的形象。
當然曾彪是不會讓他如意的,下了雅間樓,就進入了大眾的視線中,把戴著手銬的雙手舉起來,沖著樓下眾多的食客大聲叫道︰“大家給我作個證,這派出所太霸道,打人的人受保護,我這被打之人反倒是成了罪人,要被抓進去,天理何在?大家的眼楮都是雪亮的,請給我作個見證。”
那些本來在吃飯的食客讓他這麼一叫嚷,立馬就注意力集中在他們這一行人身上,紛紛議論隨之傳揚開來。
劉副所長沒有想到他會來上這麼一招,之前遇上過的對手再怎麼厲害,只要是被銬上帶走也就老實多啦,人人都不是傻子,怕進去吃苦頭。而他居然如此張揚,氣得劉副所長那是七竅生煙呀,恨不得立馬就狠狠地揍他一頓。
但是他畢竟是身分不同,在公眾面前起碼的文明形象是做得到的,至于進去啦,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里要干什麼?那就是自己說了算的。所以面對如此嚴重的挑釁,他不僅忍住啦,而且還能滿面笑容地對大家道︰
“各位,各位請讓一讓,不要影響我們執行公務,更不要听他胡說八道,請大家相信我們警察是公證文明執法的,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象他這樣頑固不化的人,大家剛才也許都听見了吧,不但拒被,還攻擊我們的同志。”
劉副所長說到這兒指著幾個確實是愛傷不輕的吳一大手下,“都看見了吧,這幾位同志就是在他拒捕的過程中受得傷,而且傷得不輕呀,我們得趕緊將他們送到醫院里去,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的。”一邊說著,一邊示意押解著曾彪的警察加快腳步趕緊離開這兒。
這人真能撒謊呀,居然把吳一大的打手們說成是執行公務的警察,可見這樣的人干起執法犯法的事來是很有一套的喲。當然曾彪也不是個善茬,他在被強行推出去的過程中,仍然大聲呼叫道︰
“我要告訴大家的真相,那幾個是就是地痞,要是有認識的話,就知道他們是吳一大的打手,現在居然被身為派出所的副所長說成是執法的警察,可見這個副所長的誠信度啦。還有一句要說的話是,我這頭上的傷並不是拒捕受的,因為我根本就是個受害者,
“是受到吳一大欺負的人。這傷就是被他手下給打的,打人者包括剛才那幾個被劉副所長謊稱是警察的人。”
剛說到這里,就被押解他的人給強行推出了門。緊接著就被推了幾步,給強行地塞進停放在飯館門前的警車里。
本來曾彪完全可以繼續向群眾喊話的,因為他完全有這樣的能力,如果不想被押解上車的話,但是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為了取得更多資料,他只能暫時服軟。而且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好把自己給暴露出來。
眼睜睜地看著曾彪被押解走後,長孫美美突然有一種不祥的念頭,盡管她清楚曾彪此刻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其能力了得,但是就是說不清楚是為什麼,總是有一種可怕的念頭在腦子里嗡嗡響。嘴里也念念有詞︰“不對,要出事,要出事。”抓住眼鏡的手,“你來給我想辦法。”
眼鏡笑了,“瞧把你給緊張得,象他那樣厲害的,誰能把他怎樣,就是閻王殿去,也是只有閻王爺怕他的份。更何況一個小小的派出所,你就一萬個放心好呀。真是的,我看你呀是神經緊張過度,沒事找事來嚇唬自己。得,回去休息吧,睡一覺起來,就會沒事的。”
听眼鏡這麼一說,她就火啦,沖眼鏡叫起來︰“你啥意思?好象這一切都是與你無關似的,別忘了,你也是我們當中的一員,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好不啦,我首先就不會放過你,絕不。”盡管她也覺得這火發得莫名其妙,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眼鏡尷尬地笑了,“好好好,就當我啥也沒說,全都听你的,總行了吧?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麼做?”
“廢話,當然是想辦法把他給弄出來呀,不然他會在里面受不了的。”
“看看,你又來了,都說啦,不會有事的,你跟著他這麼久,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比我更清楚,咋就還這麼沒自信?真是的,看來真的該回去睡睡覺,睡了起來,神經放松,也就不會那樣緊張啦,”
長孫美美沒好氣地打斷他,“什麼人呀,這個時候不想如何去救人,就想著睡,”失控地叫起來︰“好了,給我听好啦,不許去睡,我不睡,你也不能睡。我想到辦法啦。”
眼鏡很是無語,就憑你也能想到辦法,只是見她急得象熱鍋上的螞蟻,這樣的話不敢再說出來的,只能是順著她的話來說︰“想到什麼辦法啦?說來听听。”
“什麼辦法?先不告訴你,你只管跟著我走就行啦,走,開車去。”長孫美美說著也不管眼鏡同不同意,在前頭走起來,很快就到了曾彪給變得那輛車車門前,看著眼鏡,“這車是你來開,還是我來開?”
見她情緒如此激動,真怕她開起車來出了問題,眼鏡只能勉為其難,“我來開吧。”因為就他那技術,就兩字,特差。然後把車鑰匙從她手中接過來。也不問她往哪兒開,直接向住宿的賓館方向開去。
起初長孫美美貌似也就默認啦,只是開了半條街後,她突然叫起來︰“不對呀,沒有問過就開起來,知道我要去哪兒嗎?”
他這才不得不說︰“那你要去哪兒?你說。”
她猶豫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麼,“這樣吧,就照這個方向開下去,只是到了下一個十字路口,就不要再直走啦,得右轉彎。記住了,一定要右轉彎,千萬不要轉錯啦。轉錯會很麻煩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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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孩要干什麼?听了長孫美美的話,眼鏡腦子里亂成一鍋粥,不會是氣急攻心,神經出毛病了吧?要是這樣就真的麻煩啦,也就不敢不听她的話,大家都清楚,神經病發起狂來不得了呀。只能老老實實地答應一聲好的。到了下一個過路也就老老實實地把車給向右轉啦。
然後車子又徑直過了兩個十字路口,再向右轉,在本市最熱鬧最繁華的商業區停下來。哦,應該是買衣服吧,女孩子喜歡買衣服也是很正常的,眼鏡稍微松了一口氣。要是這樣,也就少了許多麻煩。好歹自己對這個大都市也不算陌生,索性給她當回向導。
眼鏡把車停放好,一下車就叨嘮不停,自然說得都是些有名氣的女衣專賣店。討美女開心,似乎是每個男人的專愛,與年月無關,盡管眼鏡已是奔40的人啦,此刻覺得自己真的很年輕喲。
只是他嘮叨了半天,長孫美美似乎一句也沒有給听進去,以至于美女突然在一家珠寶店停下腳步,讓他很是不解,眨巴著眼楮問道︰“不買衣服啦。”
長孫美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起來,“我說過要買嗎?”
眼鏡抓抓頭皮,不好意思地笑起來,“確實沒有說過,都是我自己瞎猜的。以為女孩子,特別是外地來的女孩子來這條街都是要買衣服的。”
看著他那有些不自在的樣子,長孫美美再次忍不住笑起來,“難怪一路上你不停地在說呀,原來是這樣,好了,別說廢話啦,走進去買點首飾什麼的。”
“你到這兒來買首飾,恐怕是有些不劃算吧,我倒是听說京都的首飾比這兒便宜多啦,你一個京都人,在京都不買,跑這兒買,是不是有些哪個……”
“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這也是沒辦法呀,曾彪不是給弄進去啦,”
“他不是已經說了,叫你不要擔心,他自有辦法的,你還有啥好擔心的,哦,我明白啦,不會是要買些珠寶什麼的去送禮呀?”
“沒辦法,我就是這意思,你也看出來啦,那些人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能顛倒黑白把人給弄進去,估計不給送點禮,是不會輕易放人的。”
“我看你是多心啦,換成別人肯定會是這樣,但是曾彪是誰呀,那簡直就是個活神仙,放心,他們奈何不了他的。”
“話是這樣說,說實話,在作出此決定之前,我也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不用擔心,但是就是不知為什麼,心里老是放不下。”
“真的沒這個必要,我保證,”
“算了,你啥都不要說啦,我反正是買定啦。對了,你跟不跟著我一起進去,不進去的話,諒在外面等著我。”
眼鏡無可奈何地搖搖頭,“你都這樣決定啦,不陪著你,顯得我很沒有男人風度,走吧。不過你也別指望我能給你提供多大的幫助,在這方面,也就是是懂得那麼一點點,幫不上多大忙的。只能陪著你罷啦。”
“這樣的話,那就麻煩啦,我也不怎麼懂,而珠寶這東西也不是那麼絕對的,俗話說黃金有價玉無價。就怕花了錢,買到水貨。”
“就是,既然這樣,我看就別買啦。反正他進去後不會有事的,這起碼的信心你應該有的。,不如這樣吧,既然來啦,看看有沒有心意的衣服,買上幾件,當然不買也可以逛逛街。”
“話是這樣說,不過我還是覺得必須買,買了心里才會踏實。”
“都說不會有事的,你還這樣堅持,那就只能是依你啦。走吧,我陪著你進去,只說不怎麼懂,幫著參謀參謀,總比一個人要強些。”
兩人進了店就直接對負責招呼的其中一位禮儀小姐說︰“麻煩我把你們的店長找來,讓他幫著我選一款流行的翡翠款式,記住,錢不在乎關鍵是要真。”
禮儀小姐答應一聲,很快就把老板給叫來啦,正好今天老板來店里視察工作,听了禮儀小姐的話,自告奮勇代替了店長走了過來。
見了面,方經過簡短的寒宣之後,老板直接問道︰“美女是要自用還是要送人?”
長孫美美不知他這是在試探,以老以實回答︰“送人的,是這樣的,我一個外鄉人來這兒遇上了點麻煩,所以想買個翡翠來送人,看看能不能把人給撈出來。而我又不怎麼懂,希望老板給介紹一下,你是內行。”
老板一听,心里樂開花,不過老板是個江湖油子,他是不會喜露于色的,他保持著極其平靜的神色問道︰“哦,是這樣呀,你算是找對人啦,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先知道美女要哪一款價錢的貨?”
“我這出來的急,也沒帶著多少錢,就五萬吧。”
“請隨我來。”老板直接把他們帶到標價五至十萬的櫥櫃前,指著那些標價都在六萬以上七萬以下的各式工藝的翡翠說︰“今天算你們運氣好,遇上了我,這櫃子里的貨本來都是不講價的,但是看在你們是外地人又遇上了事,這里面的每一款貨,我都給你們打折,按五萬算。”
長孫美美一听有這樣的好事,立馬就回答︰“好的,好的,那就謝謝啦。”哪里還顧得上眼鏡在其身後悄悄地拉她的衣角想告訴她,考慮一下再作決定呀。
拉得她心煩啦,直接不滿地沖他叫起來︰“你干什麼呀?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听她這樣一嚷,眼鏡也就不想再藏著掖著啦,就要張嘴說出自己的意見來。只是尚未來得及把嘴給張開,她的話又來了,“好了好了,你也不要說啦,反正你也不懂,說了也是白說,老板這樣熱情,這樣人好,就听老板的吧。”
老板看了一眼眼鏡,心里哼一聲,怨恨他差點壞自己的好事,卻又繼續不動聲色地說道︰“美女,我看你這位朋友的話,你也是應該考慮一下的,出門在外嘛,做事多個心眼總是好的,”然後看向眼鏡,“你說呢?”(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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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老板這樣一說,眼鏡也就無語啦,畢竟他對珠寶這行不在行,連毛皮都說不上。之所以提醒長孫美美,關鍵是做為一個術士,坑騙蒙拐的事沒少干過,正是基于這個原因才提醒的,並非是他真的看出了什麼端倪。
見眼鏡也不言語啦,救人心切的長孫美美自己也就不再猶豫,指著這個櫥櫃里的翡翠,“老板,在這方面你是內行,你給參謀一下,該送哪個更好些?”
老板微笑著,“這個你還真是問在點子上啦,你想呀,撈人這件事,肯定得送手中多少握有些權利的,那麼麒麟之類的吉祥物就很好。在我這兒是屢試不鮮的。”
看得出長孫美美是完全相信老板的話啦,只是仍然問了一句︰“你確定,老板你可不要騙我喲,我一外地人,無親無故,能不能成,全靠它啦,你一定要用良心喲。”
老板顯得有些不高興,“美女,你這話,我就不愛听,好象我做事不厚道。你也看到了,我一個店輔的規模就如此之大,在這個城市里,這樣的店輔就有好幾個,我要是象你說得這樣,恐怕是早就關門大吉啦。你要是不信任我的話,我就無話可說啦。”
長孫美美見他真的生氣啦,立馬哈哈笑道,“老板,你不至于這麼小氣吧,不就是給你開個玩笑嘛,至于這個樣子?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就這麼定啦,把東西給我包起來,”從小坤包里拿出銀行卡來,“刷卡。”
老板的臉上重新露出笑容,“那我就刷啦。”
買好翡翠,在把車往派出所開的路上,長孫美美一再催促眼鏡快些開車。她放心不下曾彪呀。不知他現在的情況如何,受沒受到委曲呀?
她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其實自從曾彪被弄上警車後,劉副所長就發 啦,從警這麼多年,在他手下被修理過的人不知有多少,他有個綽號叫鬼見愁。可見其下手之狠啦。只是隨著時間的推延,他的經驗也就豐富啦,加之又當上了大小也算是個領導,在這方面開始注意影響。
再也不象以往那樣不顧場所地出手,他得在群眾看不見的情況下出手,而且不僅自己這樣做,也要求其手下也要這樣做,這樣的好處是整死了你,別人也抓不著把柄來。這是他常對手下人說得話。
而現在上了車,他們在里面干什麼?外面是不得而知的。這也就是他要把曾彪給押上面包車的原因。這次出警,一共出了三輛車,一輛轎車,兩輛面包車。轎車本來是他的座駕,但是為了能在車上出氣,他特意跟著曾彪上了面包車。面包車的下班是茶色的,外面根本看不見里面。
車子開動起來不足兩分鐘,劉副所長就出手啦,坐在中間那排的他拍了拍曾彪的肩膀,“你是很能耐的?咋就不說話啦?”
曾彪自然是知道他要做什麼,卻裝作糊涂,“我就是能耐,你又能把我怎麼樣?”
“怎麼樣?”劉副所長出手就是一拳頭重重地砸在曾彪下巴上,對手下們道︰“听見沒有,他說我不能把他怎麼樣?你們來說說,這樣的人欠不欠揍?”說罷又是一重拳頭砸在曾彪下腹上。
受此兩下,曾彪本來想發 ,想了想,忍住啦,這個時候發 ,必然招來群毆,這些人都只有挨打的份,到了所里,他們就有可能不再發 ,不如忍一忍,讓他們把所有的能耐都給發揮出來,到時候也就能取得更多的證據。
所以他只是裝作很痛苦的樣子,以戴著手銬的手擦拭著嘴角上的血跡,“我要讓你們為你們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這是法制的國家,容不得你們為非作歹。你們打我的每一下,我都會牢牢記在心里,到時候全部說出來,看看你們如此應付得了。”
“喲 ,嘴還硬著呢,”劉副所長大笑,“都听見了吧,他會記在心里給我們算變天帳呢,你們都來說說,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應對?”
“揍他呀,讓他多記一切。”手下們起哄道。
劉副所長環視著手下們,“這可是你們說的?”
手下們再次起哄︰“是我們說得。”
“就不怕他真的記恨在心里?”劉副所長很是囂張地環視著手下。
“很怕呀,”手下們在這上面很是配合,幾乎都是異口同聲,“正因為怕,才要好好地揍呀。揍得他不再嘴臭為止。”
“這可是你們說得?”劉副所長挨個指著車上的手下。
手下們個個做著怪相,“是我們說得呀,沒辦法呀。”
“好,既然這樣,”劉副所長把雙手來回搬動一下,“我先休息一下,你們接著來。誰先上,”指著後排的兩協警,“你還是你?”
左邊那個協警聳聳肩,“頭,不至于分得這麼清吧?”
右邊那個擺擺頭,“就是,干脆我們一起來好啦。”
話語落下,後排的兩個協警也不走到前面來,直接站在後排給曾彪來了個雙風貫耳,一人一拳頭打在曾彪的左右耳朵上。如此強勁的攻擊,再怎麼強勢的人也會暈過去的。
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雖然毫不在乎這兩拳頭,但是為了進一步讓這些家伙表演,他得裝出象普通人一樣,立馬就暈了過去。
然後就听得車上所有的人大笑︰
“以為多了不起,原來也是如此不經一擊呀。真是不過癮。”
“對了,頭接下來該怎麼辦?還打不打?”
劉副所長伸手對坐在副駕駛室上說這後面一句話的警察頭上一下,“人都這樣啦,還打個屁呀,”回頭指著後排兩個協警,“人可是你們打得呀,你們都負責給弄醒。”
後排兩個協警知道這是頭對他們的夸獎,紛紛賣起乖來。
左邊的那個說︰“頭,這就是你的不對呀,人是你讓打的,咋就賴在我們身上呢?”
右邊那個呼應“就是,頭,你這就是不講理啦,以後誰還跟著你混呀?讓人寒心。”(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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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副所長先是大笑,接著一本正經道︰“都別******廢話啦,趕緊弄醒,不然給你們好看。”
這是在車上,可不象在飯館里那樣好找水,不過這難不到兩個協警,這樣的事,他們常做。反正車上有的是礦泉水,盡管打開往曾彪頭上淋就是。
兩個協警趕緊討好道︰“頭,別那樣凶嘛,我們這就弄來。”
說罷,兩紛紛從座椅下面拿出兩件礦泉水來輪番往曾彪頭上淋。曾彪果真很快就醒來。
其實本來就是裝的,不用淋也是明白著的。要不是為把戲做得更象一些,以此來獲得更多資料的話,曾彪完全可以繼續裝下去的。
見人醒了,劉副所長裝模作樣地呵斥兩位協警,“看看你們,有能耐呀,”拿起一個礦泉水瓶子晃動著,“你們真是舍得呀,好象不用花錢似的。”
兩協警嘻嘻笑道︰“頭,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摳門啦?好象花得是你的錢似的。”
劉副所長指點著二人,“不是自己的錢,就不心痛。”
“……”
這幾人嘻嘻哈哈開著玩笑,很快就到了派出所
在劉副所長示意下,曾彪一下車就被那兩個協警給押解到後園里去。曾彪就估計他們要發 啦。
果然兩個協警把曾彪給銬在一棵碗口大的樹上後,劉副所長叼著煙從辦公室里走了出來。一直走到曾彪跟前才停下腳步來,“我這人心很軟的,要是你能為剛才沖撞我的行為賠禮道歉,也許我一高興就既往不咎啦。”說罷把一雙手腕來回轉動著,發出格格的聲音。
“休想,”曾彪暴叫一聲︰“哼,你們為非作歹,想就這樣過去,門都沒有,我說過要搬倒你們,就一定會的。還是那句話,不是那句話,你們對我干過的一樁樁壞事,我全都記在心上的。”
劉副所長突然狂笑起來。
曾彪明知故問︰“你笑什麼?”
“笑你太愚蠢,簡直就是個豬腦子,”劉副所長回頭問兩個協警,“你們說是不是?”
兩協警先後答應道︰
“這樣可笑的話都說得出來,依我看呀,比豬還要蠢。”
“就是,這樣的蠢豬,不值得與他廢話,最好就是用拳頭來告訴他,該怎麼做。”
劉副所長把轉動著的雙手放下來,“那還說啥廢話,打呀。”
兩協警立馬先後取下身上的皮帶在曾彪面前揚著,“怕不怕?”
曾彪把頭一揚,“不怕。”
“老子叫你嘴硬。”左邊那個協警揮起皮帶狠狠地打在曾彪身上。
右邊的那個見了也不示弱,也揚起皮帶打在曾彪身上。
讓他們給打得差不多啦,曾彪這才準備發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眼鏡和長孫美美帶著翡翠走了進來大聲叫道︰“別打啦,我們可以以這個來交換。”
劉副所長見了長孫美美手中的麒麟,立馬雙眼就象狼似的放射著綠光,立馬就叫停了那兩個打得興起的協警。看得出,他們收禮也不是一回兩回啦,听他這麼一叫,那兩個協警本來是要問原因的。見了麒麟也就不說話啦,只是竊竊地笑。
劉副所長給他們頭頂上一人一下,“笑什麼笑,有啥好笑的?趕緊把人給放啦,去屋子里把茶給泡上。”
兩協警趕緊照辦。就在協警把銬子給曾彪解下來的時候,劉副所長微笑著問長孫美美︰“美女是要用手中的翡翠來換人?”見長孫美美點了點頭,笑得更開心,“好說,好說。其實把這件事,怎麼說呢,要說大可大,要說小,也可小。關鍵是,這個,這個。”
長孫美美趕緊拍著手中的翡翠麒麟,“好說,好說,這不都帶來了嗎?”
“對,對,對。”劉副所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別都在這兒站著呀,我叫他們進去泡茶,走,進去喝茶去。”
看著劉副所長這德行,曾彪就有沖動,有想狠狠地揍他。當然要是沒有長孫美美拿著翡翠進來的變故的話,他已經這樣做啦,也正因有了這樣的變故,他才給忍住啦,為的是獲取更多的資料。盡管如此,仍然忍不住要調侃這個貪婪的家伙幾句。
“沒有想到啦,劉所轉彎得這樣快,剛才還那麼凶,欲置我于死地而後快,轉眼的功夫態度截然不同,還要請我喝茶。”
劉副所長居然沒有任何不適之意,干笑道︰“說笑啦,說笑啦。里面請里面請。”
一行人進到辦公室時,那兩個協警已事先把茶給泡上啦,在曾彪三人落座後,劉副所長掏出中華香煙來挨個敬。
最張只有眼鏡接了煙。
知道曾彪是不抽煙的,劉副所長還特意恭維幾句︰“好男人,好男人,如今象你這樣的好男人不多啦,你看我,上癮啦,想忌也忌不了。”
曾彪趁機挖苦道︰“我怎麼敢與你比啦,象你這樣的煙,換成一般人,一月掙得還不夠煙錢呢,你不同啦,盡管抽好啦,反正自己不會掏一分錢。”
劉副所長抽搐一下,“你就是會說笑話,好了,書歸正傳還是說具體的事吧。”指著曾彪,“今天,你這件事也做得太過火了些。”
“我什麼過火呀,”曾彪沖動地站起來,“你實際上比誰都清楚,我是冤枉的。”
坐在曾彪身邊的長孫美美趕緊拉他一把,“你干什麼呀。”
曾彪撥開她的手,“我說得都是實話,”把眼楮看向長孫美美一直小心翼翼捧在手里的翡翠,“總不能送了超級大禮包,還鬧個不是吧。”說著把手伸過去撫摸了一下翡翠。
劉副所長見了,心里咚咚跳,真怕他把翡翠給收回去,見他只是撫摸一下,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來,擔心夜長夢多,趕緊換了語氣,“好好好,就算是你有禮,但是事情已經是這樣啦,也就是泥巴掉入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啦。所以剛才的事,就算過去啦。
“我的意思是,你們來得及時,口供筆記都還沒來得及做,要是做了,這事就有些麻煩啦。反正現在啥都沒做,大家都管好自己的嘴,就當量啥也沒有發生過,這事也就過去啦。“
長孫美美趕緊把手中的翡翠遞給劉副所長,“那就多謝劉所啦,這個你收好。“
就在劉副所長要接著翡翠的時候,曾彪的手快速伸過來把玉麒麟給搶了過去,“憑啥給他。”(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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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這出乎意外的舉止把長孫美美和劉副所長都給弄得驚訝不已,異口同聲︰“喂,你這是要干什麼?”
曾彪把玉麒麟拿在手里拋了拋,慌得劉副所長驚心膽顫,“你小心點,會摔碎的。”
曾彪把玉麒麟握在手里,“就是碎啦,也比落在你手里強。”
劉副所長立馬變了臉色,“美女,你們這是要干什麼?”
長孫美美正要說話,曾彪則搶在她之前說道︰“干什麼?你應該比誰都清楚,想得美,干了壞事還想受賄賂,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
劉副所長憤然道︰“哪兒有?別的地方我不肯說,在我這兒就有。則說吧,給還是不給,給的話,就走人。不給,哼哼,以為我那樣好糊弄,就在這兒吃飯啦。”
曾彪要的就是他這句話,畢竟在派出所,如果做出出格的舉動,怎麼說也是不對的。得到了這有力的證據,他的強勢勁就隱藏起來,他得用軟手段來拖住劉副所長,好讓眼鏡和長孫美美脫身。
他突然笑起來,“你夠狠,你?了。”
劉副所長得意道︰“那是,在我這兒還從未有過把送出來的禮又給收回去的。除非是他活得不耐煩啦。”
曾彪連連點頭,“那是,那是,這樣,我有些事還得與你商量一下,行不?”
劉副所長見他突然變得如此老實,滿以為他已服軟,畢竟來這兒的,從未有人敢在自己面前不服軟,他才不怕他反悔呢,點頭道︰“你說。”
“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與他二人無關,”曾彪說這話時,背著劉副所長用眼角向長孫美美和眼鏡示意,“也就不想讓他們給听了,讓他們先走,我留下來給你交涉。”把手中的玉麒麟晃了晃,“放心,反正這個在我手里。”
雖然劉副所長對于他的話有所顧慮,就是覺得他有啥鬼花招,但是他稱得上是久經沙場,在這上面從未翻過船,可謂是藝高人膽大。根本不怕他耍啥花招,毫不猶豫點頭道︰“可以。”
而長孫美美和眼鏡雖然不知曾彪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但是出于對他的信任,也就沒提異議,快速地離開啦。
曾彪本來是有意在長孫美美和眼鏡離開後來上一場大鬧派出所的,但是後來想想,這畢竟是個法制的國家,無論如何,這樣做都是不對的,這才放棄,估計他們走到安全範圍內後,這才對劉副所長說︰“我去上廁所,很快就回來的。”
劉副所長見他要拿著玉麒麟走,趕緊阻止,“我說,那個,帶著這個去,不怎麼好吧?”
曾彪把玉麒麟放在手里輕輕地掂了掂,“放心,你還怕我跑了不成?要不,你派人跟著,或者干脆就你跟著算了。”
劉副所長有些尷尬,“瞧你說得,這個倒是不怕的,”向他揮揮手,“去吧,去吧。”
劉副所長嘴里這麼說,實際還是暗自叫了一個協警蹲守在廁所外面。他要做到萬無一失,免得煮熟的鴨子給飛起啦。
他哪里知道無論他做得如何天衣無縫,這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想走的話,那就是小菜一碟的事。
其實曾彪是前肢進了廁所,後腳就華人化成一團白霧從那個在外面監守的協警頭頂上飄走啦。而此刻那協警正在悠閑地抽著中華香煙。
在協警看來,自己如此忠實地守護著,曾彪是插翅難飛的,所以時間過去了很長,也沒太在乎,只是暗自抱怨,搞什麼搞呀,老子老老實實在外面蹲著,多憋曲呀,你倒是好,蹲上癮啦,老是不出來。然後搖搖頭,只能是無可奈何地繼續守護著。
而在辦公室里抽著煙悠閑地喝著茶的劉副所長則顯得有些不耐煩啦,啥人呀?屙個屎有這樣夸張嗎?看了看時間,過去整整半個小時,這已是他第三次看時間,頭兩次皆能表現出無所謂,這次則忍不住啦,半小時呀,屙金子也該屙完了。
著急起來,從座椅上彈起來,走到門口對那個守護的協警道︰“喂,那個小李,這人是怎麼回事,還沒完呀?”
那被叫住小李的協警這才著了慌,沖里面叫起來︰“喂,我說你好啦沒有?這時間也長了,好啦的話,就趕緊出來,別象個婆娘似的磨磨蹭蹭。”見里面沒有回應,又叫一聲,還是沒回應,這才真正著了慌,站起身來往里沖,“什麼人呀,連話都不會回嗎?”
沖進去打開每道小門,全是空空如也,這才大叫起來︰“頭,不好啦,人跑啦!”
听說人跑啦,劉副所長立馬光火起來,居然有人敢在自己眼皮下逃走,這是前所未有的事,這簡直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呀,氣勢洶洶沖那個被叫住小了的協警罵道︰“連個人都看不著,你******是吃干飯的?”
小李仗二和尚摸不著頭,抓著頭皮,“頭,天地良心呀,你交待下來的事,我哪次敢怠慢,這次真的是怪事呀,雙眼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這道門,咋就給溜了呢?”
劉副所長相信他說得話,自己的話在這些飯碗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協警們來說那簡直就是聖旨,特別是象這個小李,那就更是啦。語氣也就有所緩和,“看看廁所里有沒有被損壞的地方。”
“頭,已經看過啦,全都好好的。”小李繼續抓著頭皮有些發呆地說。
劉副所長火氣立馬就上來啦,此刻只能是認定是小李玩游戲把人給放走的。這小李沒啥愛好,平時的時候就喜歡沉迷于拿出手機來玩游戲。不過以為因為玩手機而誤事的事則是從未發生過的。但是今天找不出另外的解釋,也就只能是認定他玩游戲誤事啦。
沖著小李罵道︰“你******真的是長能耐啦,這麼要緊的事,你居然因為玩手機給我耽誤啦,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還愣著干什麼?還不趕緊出去看看外面能不能找著人?”
小李見他發這樣大的火,也就知道自己的飯碗恐怕是要砸啦,不過他仍然抱著一線希望地照其吩咐追了出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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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李出去自然是找不著人的,此刻的曾彪已經站在了區分局局長辦公室里正在向局長投述。
他是在出了廁所後,找了一個偏僻地把身體還原回來大搖大擺地從派出所的大六出去的。出去的時候門衛正在收發室里打著瞌睡。根本就沒有人來搭理他。
出了門,先給長孫美美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去分局啦,叫他倆先別忙著回賓館,就在街上或者公園什麼的閑逛等著他。並告誡說,必須是在離派出所越遠越好的地方。然後打的去了分局。
只是分局就沒有派出所那麼容易進出啦,在大門口就被執勤的年輕保安給攔住詢問一陣才給與放行。而且接待他的也不是一開始就是局長,而是接待室的人員。這也是起碼的程序,要是能被接待室的人員給搞定的話,事情也就算是解決啦。
因為不能解決,而且曾彪拿出來的證據又是那麼叫人觸目驚心,曾彪把整個過程都給錄制了下來,這在別人看似不可能的事,因為根本就沒有動過手腳錄制過呀,對于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接待人員看了這些錄像,肺都要氣脹啦,想不到在警察隊伍里居然有如此猖狂的執法犯法行為。當然由于權限有限,他也只能是氣憤而已,處理不了這樣的事,正好今天是局長當班,直接親自把曾彪帶到局長辦公室里去。
由于有了接待人員的介紹,加之有錄像佐證。局長當即就拍了桌子,一個電話打到派出所去,直接對接電話的劉副所長叫道︰“無法無天,無法無天,這樣的事,你都能做得出來,你現在就給我到局里來,不,你給我老老實實地呆在所里,絕對不準離開半步,我馬上就過來。”
局長是個雷厲風行的人,根本就不給對方解釋的機會,說完這話立馬就掛了電話,叫上辦公室主任就氣匆匆地往外走。
曾彪見了也就緊隨其後,想與他同行。
局長停下腳步皺了皺眉頭,對曾彪說道︰“你就不用去啦,這件事,局里必須嚴重處理,絕不護短,一定給與你一定滿意的答復。你反應的事,我們已經受理啦,現在是我們內部處理,你跟著去,反倒有些不妥,這樣吧,你把聯系方法留下來,交給小林,”
局長指著辦公室里的女孩,“留下來,你就可以走啦,等候我們的處理意義,放心,一定給你一個公證合理的處理方案,不是那句話,絕對不會護短的,該記過的記過,該處分的處分,該開除的開除,觸犯刑法的,直接送檢查機關。對了,先去醫院把傷給看一下,多少錢把發票開上,到時候好報帳。”
有了局長這句話,曾彪懸在心頭的石頭落了下來,盡管對局長的這番話也不是百分之百地滿意,但是作為一個領導把話給說到這程度,已經可見其誠意啦,領導說話不可能象普通人那樣說得滿滿的,他得給自己留下些退路,這就叫住領導的說話藝術。
所以曾彪只能照其所說把自己的聯系方法寫下來交給那個美女以後就離開了分局。出了分局在等待著的士的過程中,無意間觸及著裝在褲兜里的翡翠,這才想起來該好好看看,畢竟長孫美美就是一馬大哈,不知其是否認真把過關?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給看看。
曾彪從褲兜里拿出玉麒麟來,晃眼一看,沒啥問題,仔細一看,好象是不大對勁,拿在手里仔細觀察,苦笑起來,這丫頭果真是個馬大哈,上當受騙啦。只是不知她是多少錢買到手的,得先打個電話給問問,如果是在一千範圍內,也就罷了。
因為這東西本身也是值五六百的,就是賣你一千,你也得認。俗話說,黃金有價玉無價。所以在這個範圍內上下浮動都是正常的。只要不是太過于離譜。
曾彪拿出手機一個電話打過去。
此刻長孫美美和眼鏡正在最繁華的商業街逛商場,由于人多聲雜,前再次打過去都無人接听。直至第三次手機響起來,長孫美美才听見。拿出手機一看,知道這是第三個電話,看來是有急事,趕緊打開手機接啦。
當听說翡翠不是真東西,長孫美美第一反應是在開玩笑。而且還保證說︰“怎麼可能是假的呢,人家家大業大不會做這種毀了自家招生聲譽的事的。
見她如此固執,曾彪也不與她爭論,直接問道︰“告訴我花了多少錢?”
“你不說錢,我倒是忘了,這個東西標價是六萬八。”
“啥,六萬八?”曾彪驚訝地打斷她。
“看把你給緊張的,我說得是標價,也就是它的售價。不過今天運氣好,正好遇上老板也在店子上視察,這個老板很不錯,听了我們的遭遇,立馬就給我打了折,五萬元就賣給我啦。”
“五萬呀,你還以為你是賺啦,我來告訴你吧,這東西是假的。也就值五六百元。”
長孫美美驚訝地叫起來︰“啥,你說只值五六百元。這也太******操蛋,太黑啦,居然賣我五萬元。騙到姑奶**上來啦,不行我得找他去。”雖說五萬元在她眼里不會當作多大的事,但是被人黑的滋味,她沒法接受,說話的語氣也就特別地沖。
曾彪知道她的脾氣,要是讓她一個人去,沒準會吃虧,趕緊對她說︰“我告訴你呀,千萬別沖動,再說東西還在我手里呢,你拿什麼去給人家評理,這樣吧,告訴我,你在什麼地方?我這就打車過來,與你一起去。記住喲,一定要等著我喲。”
得到美女肯定答復,他這才關了手機打的過去。由于長孫美美告訴他的地方是這個都市里標志性建築,所有的的士司機都知道的,所以他很快就找著了長孫美美和眼鏡。
然後三人合在一起向珠寶店走去。那珠寶店本來就在這段商業區嘛,連車都不用開啦,直接走去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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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曾彪三人來到這家珠寶店的時候,老板已經走了,接待他們的是店長。
店長見他們一來就把玉翡翠給砸在自己面前,而且極其凶狠地叫道︰“把你們老板叫出來。”就預感到情況有些不妙。
店長也是在這個行當里闖蕩多年的老江湖,而且在公司里多少也是有些股分的,雖然與老板相比可謂是微不足道,但是一算是股東之一,兩個眼楮一轉,立馬賠著小心,“幾位實不相瞞,你們來得真不是時候,老板剛走啦,看了看手表,”喲,這個時候已經登上飛機啦。要不幾位改日再來?”
哪有這樣巧得事,曾彪一眼就識破了他的鬼主意,卻沒有急著揭穿,而是哼了一聲,在旁邊的長背椅子上坐下來。長孫美美和眼鏡見了,也跟著各自找把椅子坐下來。
店長有些打鼓,要是就這樣坐下去也不是個事呀,要是有個大買主來,讓他們給攪和啦,更是得不償失,得想個主意將他們盡快給打發走。
沖著一個櫃台里的服務員叫道︰“那個小紅,去給幾位客人泡杯茶來,”然後以征詢的口氣問曾彪他們,“對了,是咖啡還是茶?”見沒有回應,心里越發打緊,繼續吩咐小紅,“听見沒有,快些把茶給上上來。”
曾彪伸手攔住店長,“不用忙活啦,我們啥也不喝,只要見你們老板。”
店長心里打個緊,看來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呀。不由自主看幾位一眼,心里又有了些松動,雖然看起來是來者不善,但是應該是好糊弄的主,嘿嘿笑道︰“幾位這不是為難我嗎?都說了,這個時候老板上飛機啦,總不能叫飛機返回來吧。這個是不可能的。要不幾位留下聯系方法,他一回來就叫他給你們接電話。”
曾彪把那玉麒麟往店長面前一推,“既然這樣就不用麻煩啦,你想呀,我們都是外地人,誰知道他要猴年馬月才能回來,我看這樣吧,他不在,反正你店長在,我們現在就拿著這玉麒麟去你櫃子里換一個,反正是一個還一個,我們隨便找個真貨就行啦。說著就精品櫃台走。
店長的汗就出來啦,那精品櫃子平時是不對外展出的,里面的東西少而精,樣樣都是真品,隨便拿出一個最小的玩意來,也不會少于三十萬。要是真讓他給換走,如何是好?
這樣的主,自己可作不啦,沒辦法只能把老板給抬出來,趁人不備把褲兜里的手機弄響,然後拿出來一看,若有其事道︰“嘿嘿,真是巧啦,說曹操,曹操就到了。不好意思,我去接個電話。”
這樣的把戲也就只能騙騙眼鏡和長孫美美而已,騙曾彪,門都沒有,但是曾彪並不揭穿他,而是給了他一個操作空間,以手向其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這店長躲開後,趕緊打通老板的電話,並把這兒發生的事,加鹽添醋地說了一遍。這樣說得目的是怕老板不肯來。跟了老板這麼多年,知道他的脾氣只有問題嚴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才會出面。因為老板就在附近高檔小區自己家里陪著客人打著麻將。
老板可不是個善茬,听了店長的反應就清楚是上當受騙的外地人找上門來啦,自從東西賣出去後,就有了這樣的思想準備,現在果真來啦,他就得留一手,表面上是他獨自一個人駕車來的,實際上是緊跟在後面的兩輛車里載了十來個打手。
老板一進來就大大列列一路叫嚷著︰“是哪個朋友找我呀。”想在氣勢上給對手來個下馬威,他常這樣做。只是今天他遇上了曾彪注定要栽跟斗。
曾彪向他招手,“老板,請過來一下。”
老板一眼就認出了曾彪身邊的長孫美美和眼鏡,心里咯 一下,沒想著自己的詐騙行為這麼快就給識破了。也就認定應該就是這位招呼自己的小伙子所為。但是並沒有因此而有所顧慮,畢竟俗話說黃金有價玉無價。這樣的事,他以往也是遇上過的,只是死咬著這個理,人家也就拿他沒辦法。
抱著這樣的心態他很不以為然地走到曾彪三人身邊來,而且裝作很是熱情的樣子對三人說道︰“歡迎,歡迎,歡迎各位再次光臨。”指著曾彪問道︰“對了,這位新朋友找我應該也是來買珠寶的吧?我這人做事厚道,回頭客不少,象你這樣由回頭客介紹來的也是不少的。”
曾彪直接打斷他,“老板,就不要再演戲啦,想必店長已在電話里說得很清楚啦,我們不想惹事,更不想鬧事,只想給我們一個公道就行啦。”
老板裝作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的樣子,“這位朋友不對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曾彪把桌子上的玉麒麟拍了拍,“都是明白人,你不至于連這個東西都不認識吧?”
老板並不否認,看著玉麒麟根本就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瞧你說得,象我們這種規規矩矩做生意的人,自己剛賣出去的東西怎麼會不認識呢?盡管相似的太多,我仍然能一眼看出這個就是剛才這位美女從我手里買去的。有什麼問題嗎?”
曾彪笑起來,“我就喜歡與直率人打交道。既然老板這麼直率,我也就直說了吧,這東西是假的。”
“假的,”老板的臉上隨之布上陰雲,“朋友話不能亂說的喲,我敢保證我店里的珠寶全是真的。如有一件假貨,願意承擔一切法律責任。”
曾彪也感覺到了自己有些口誤,從常規定義上來講,這個店里還真是沒有假貨。就拿櫥櫃里的翡翠來說吧,從廣義上來說,全都是翡翠,只是從品質上來分,那就相去十萬八千里啦,這也就是黃金有價玉無價的原因之一吧。
曾彪也就明白啦,這老板之所以敢如此囂張的原因就是他吃定了黃金有價玉無價這個理,要在這上面做文章。這事放在別人,恐怕還真是拿他沒辦法。但是既然撞在了曾彪手上,曾彪自然是有化解的辦法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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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微笑著看著老板,“你說得很有道理。”
老板也笑起來,“這不就結了。”
曾彪打斷他,“不過這並不代表你的欺詐行為就沒了。”
“喂我說你這人真不可理喻,簡直就是胡攪蠻纏。我可警告你們呀,我做這麼多年生意,一直都是守規守法的,口碑一直很好,不然李副市長的公子也就不會與我入伙啦,你再這樣胡攪蠻纏,別怪我不客氣,我這人愛憎分明,朋友歡迎,想來搗亂,哼,奉陪。”
老板說這話的時候,那兩輛尾隨他車子同來的兩輛面包車車門也被打開,從上面走下十多個彪形大漢來。一下車就直往珠寶店來。別看他們在這樣熱得天氣里個個西裝革履,穿得與時令極不相符,卻不難看出,這些人個個都不是善茬,是惹不起的主。
听了老板這樣的話,又見這群走進來的人,好些適事事主自然會知難而退的,特別是外地人,更是如此。事實上,以往好些事主也是這樣息事寧人的。因為被騙者往往都有些錢的人,在這個情況下也就只能是打掉牙齒往肚子里咽,只能是自認倒霉。
只是他今天遇上的是曾彪,這可是個不怕事的主,不僅沒有被老板的警告和氣勢嚇住,而且律師不屑道︰“老板此話差矣。這事根本就不可能結,你自己也承認啦,即便不是假的,也有品相之分,而且是相去十萬八千里,這就是你,你得如實地告訴買主,買出去的貨值多少錢?
“當然這並不是要求你給個絕對的數字,上浮百分之二三十甚至四五十,也是說得過去的,畢竟正如你所言,黃金有價玉無價嘛。但是象你這樣把價值幾百的當作五萬來推銷,不是欺騙又是什麼?“
老板沒想到眼前的這人如此識貨,但是既然貨已賣出去啦,他就沒有想過要收回來,要是這事傳揚出去,自己以為還如此在這個行當里混呀,對于這樣的人,他的辦法也極其簡單,更何況還是一個外地人。那就是來硬的。
“喂,“老板伸出手來在曾彪肩膀上很拍一下,”我說你听不懂話嘛,我已說得很是明白,請你不要再與我胡攪蠻纏。我得做生意,沒時間與你糾纏,你最好是哪來到哪去,別在這里耽誤我的時間。我真的沒時間陪著我,我的時間真的很緊的。“
“這不是你有時間沒時間的事。“曾彪伸手攔住他,“我不管你有沒時間,你得把這件事給處理啦,要走也可以,立馬退錢,或者換貨,換成值五萬元的貨。”
老板見那十幾人已走進來,臉色立即就變得難看起來,欲撥開曾彪那攔住自己的手,“我再說一遍,你們要是作為來耍的朋友,我歡迎,有茶招待,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啦,哼,閃光。”
曾彪一點點也沒有服軟,“要呀,你要是真這樣說,那我也就告訴你,有啥能耐盡量拿出來吧,我就不信,騙子還能有多硬氣。“
此刻那十幾個人在一個足有一米九身高的大漢帶領下來到了曾彪身後,老板也就不多話啦,直接吩咐道︰“大個子,他們就交給你們拉,好好地給我侍候著。”
這大個子真是狠角色,答應一聲好的,也不搭話,直接伸出雙手抓在曾彪肩膀上,欲把他給提起來。這樣的事,他沒少干,在他眼里曾彪雖然在一米八十以上,但是畢竟比自己矮一頭。而自己對付與自己同等身高的人也是從未失過手的。只是今天遇上曾彪,就知道遇上強勁對手啦。
他一下沒能提起來,立馬就發起狠來,使出渾身力氣,見對手是紋絲不動,心里有些著慌,奶奶的,真是遇上對手啦,不過他不怕,畢竟自己身後沒有那麼多個兄弟。當然自己更不能在這麼多兄弟面前丟臉,那是那樣的話,以後指揮起他們來,也就沒那麼容易。
他一狠心使出?渾身解數來,抬起右腿狠狠向曾彪右腳肚踢去,這是他的絕招,你再怎麼有能耐,腳肚上突然挨上這麼一下,看你還能站得穩,只要站不穩,把你提起來扔到一邊去,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然而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那被稱為鐵拐李的鐵腿踢在對手腳肚上,猶如踢在了鋼鐵上。而且又是用了全力的,那樣的疼痛豈止用個鑽心就能形容的,那簡直就是要命呀,大個子立馬感覺自己的跗骨全斷了,整個身體立馬就失去平衡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
盡管他並不想就此爬下,那樣的話,以後真的在兄弟們面前有些抬不起頭,他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坐在今天這個位置上,全就是因為自己功夫了得,不然的話,他一個從鄉下來的不可能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因為盯著這個位置的太多啦。
而這些人又或多或少與老板或者老板的合作者們沾親帶故。這一倒下,這個位置就極有可能不保,不保事小,關鍵是與這個位置相關的福利和特權也就會因此失掉。這也是他拼盡全力也要想讓自己裝作無事的樣子站立著。只是傷得太重,體質由不得他。
見他倒下啦,而且傷得不輕,跟在他身後那些平時的狠角色們臉色也隨之變了。尼瑪這還叫人呀?再怎麼逆天也不至于這樣吧?要知道大個子可是取得過最大級別散打比賽冠軍的,就這麼給爬下啦,而且還是自己主動進攻對手的情況下。
更不可思議的是,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對手並沒有還擊,而是任由他來踢,結果卻是這樣。我們這樣上去不會去送死吧。這也是他們面面相覷的原因。就是沒有一個人敢象以往那樣見此情況會不顧一切地沖上去。
老板卻不這樣想,在他的腦子里既然咱花大價錢請你們來護衛,無論遇上什麼情況,你們都得給我往前沖。而現在見他們個個如此膽小怕事,怒火就來了,沖著他們叫道︰“都給我上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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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打手們見大個子那痛苦欲決的樣子,大家心里直打著顫,不敢再與曾彪較勁,而現在叫老板這麼一叫,心中再怎麼害怕也得硬著頭皮上,不然的話,飯碗就有可能砸,而在如此職專競爭如此激烈的情況下,有本事的也不一定能找到個收入高且輕松的工作。
而他們之所以能端上這個飯碗,說白啦,就是因為敢于提著腦袋干,這也是他們當初加入進來的時候發過的毒誓。這就苦了沖在前頭的兩個大漢。本來能搶到這兩個位置,是這伙人人人都想要的事,因為前面有大個子打頭陣,他就幾乎能把事情給擺平。
而這兩個位置雖然與其他人一樣幾乎是不出力的,卻能沾大個子的光,表示他們也肯賣命呀,所以通常情況下,誰搶到這兩個位置,誰就能從大個子的功勞里分到一杯羹。這也就成了他們之間不成文的規矩,因為老板每次論功行賞的時候都是這樣做的。
而今天不同啦,大個子倒下啦,這兩人實際上就把自己給推到了風口浪尖。那心里只是一個勁地叫背時呀,運氣咋就這麼差呢,以往從未搶到過如此好的位置,每次都只能是眼睜睜里看著別人得到好處,這次好不容易搶到手,則是這樣的結果。真是比竇娥還要冤。
早知如此,就不該拼命地搶先這一步啦。心里一個勁地打著顫,好想好想往後退,卻又不敢後退一步。罷罷罷,沒辦法只能是硬著頭皮上啦。
這兩人做出很是舍命的樣子沖到曾彪身邊在他前後形成一前一後的夾擊之勢。本來也就是聲張虛勢的,因為對手太逆天。沒想到的是就象對付大個子一樣,對手並沒有要出手之意。這就讓他倆不得不出手啦,畢竟老板在身後督陣。這個是沒辦法的事。
但是一想到大個子出狠手反倒是被弄斷的足趾。
因為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大個子總算是叫出來啦︰“不得了啦,不得了啦,我的腳趾全斷了,老板求求你,快叫救護車來,耽誤不得的一點點也耽誤不得的,耽誤啦,我就廢啦。”
兩人雖然是不得不出手,則是不敢用一點點力的,兩皆象是替曾彪拍打灰塵似的輕輕地輕輕地以手輕拍著曾彪的身軀。一句話,兩人都賊著呢。
此舉氣得老板好想罵娘,正要對打手們下狠話說點什麼。
卻見曾彪出手啦,曾彪將兩個象小丑似的家伙弄得自己身體癢癢的,一時惱火,左右手來個合圍把這兩個家伙給攬入懷中,然後象扔小雞似的給扔了出去。而且是摔在地上直哼哼,半天起不來。
曾彪做完這一切後,微笑著把手指指向其他的打手們,“還有誰要想上的,是你還是你,不怕死的就上來,對了,得提醒一下,讓你們這樣一弄,我現在心情特別不好,真的是很不好,如果再有來的,就不會有他們那樣的好運氣啦,我也許心情不好就會下狠手。”
尼瑪沒下手,已經叫人無法忍住,要真是下了狠手,看來也就只有作死的份。他的話一出,本來在老板一再催促下有兩個躍躍欲試去敷衍一下老板的也不得不把腳步給收了回來,與其他人一樣站在遠處喊嗓子。
這讓老板很是光火,娘的,老子每月上萬的工資養活著你們,平時就知吃香的喝辣的,啥也不做,為的就是能養兵千日用在一時,你們倒好,如此給我掉鏈子。火氣一來,也就不僅僅是催促啦,而且夸下海口︰“都听好啦,誰要是替我出了這口氣,獎賞十萬。”
十萬元啦,雖然對這群打手們來說至多也就是十個月的工資,但是仍然具有極大的吸引力。誰都想得到,關鍵是首先得有這能力呀,而且人家有言在先,剛才是人家心情好,並沒有在意,現在去就有可能把命給掉。二者相比,取其輕。還是保命要緊。
要是命都丟啦,拿錢來還有何用?這個時候千萬不是充好漢的時候,保命要緊。
老板喊了幾嗓子,見沒有人敢出頭,那個恨呀,把這些打手們的祖宗十八代通通給問候一遍。問候完了再看那些打手們,仍然是只憑躍躍欲試狀,沒一個敢上前的,要不是自己在此督陣的話,肯定是早出鳥獸散啦。這下也就明白啦,再怎麼督陣,不會有人上的。
真是******養了一群窩囊廢。老板在心里長嘆一聲,不得不面對現實,看來硬得是行不通的,只能來更硬的,得把副市長的公子搬出來。他確實是很想立馬就搬出這個公子哥們來。但是一想到這個公子哥們一再叮囑,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動用自己老爸力量的。他又只能作罷。
象這種動用最強硬手段,只能暫且放一放,既然最強硬的暫時不能用,而強硬的又不管用,那就只能妥協啦。當然他是不會認栽的。要是認栽啦,以後這臉面也就沒了。他自然有他的辦法。那就是那躺在地上的大個子,就以他來做為籌碼。他掏出手機來一邊打電話叫救護車來救人。並且對接電話的120強調說︰“我是******副市長的兒子,你們行動必須快,不然是要負後果的。”
打完電話,他立馬轉身面向曾彪,“這位道上的朋友,不知我在什麼地方得罪你啦,要如此來黑我。貌似我們平日無仇今日也是無冤啦。況且你們還是外地人,不應該呀。”他把曾彪他們當成道上的人啦。在他看來也只有道上的人才會如此來找碴。
曾彪也不想把事情弄得過大,只要能把該拿回來的拿回來也就了事。見他首先松了口,也就說道︰“既然你這樣說,我也就給你個實在的,首先我們不是你想象的道上的。就一普普通通的外地人,其次,我們只想把你騙去的拿回來。當然不一定要退錢,只要給個值五萬元的就成。”
老板已抱定不能丟面子的主意,自然是不會同意的,盡管這樣做最為公平合理,他就是不想這樣做。(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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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老板也是有籌碼的,這個籌碼就是大個子的傷,他干笑幾聲,“那個,對了,該怎麼稱呼你們?”
曾彪立馬就想到這家伙陰著呢,難道還想問清楚啦,以後好算帳,不過曾彪可不怕他算帳,嘿嘿笑道︰“听你這口氣不會是想好以後報仇吧,我從來就沒怕過誰,告訴你吧,听好了,我叫曾彪,我女朋友叫長孫美美,我朋友你就叫眼鏡好啦,反正我也不知道他叫啥。”
這老板本來就是有著這樣的意思,讓曾彪給直接點破,反倒是有些尷尬,嘿嘿笑道︰“那個你真會說笑話,我不是那樣的人,只是問一下而已。既然這樣,也就不多廢話,直說吧,生意都做成啦,哪有反悔的道理。”
“這可不成,我要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你那叫詐騙。”
“好好好,不管你怎麼說,反悔是不可能的。你別急,听我把話說完。”老板指著仍然躺在地上呻吟著的大個子,“不管怎麼說,人弄成這個樣子,你總得負責吧。現在責也不要你負呀,就算是與你們兩結啦。這個並不虧你,想想看,幾個腳跟全廢啦。”
對于老板來說,能做到這一步真的是很讓步啦,但是曾彪卻不吃他這套,“老板,你搞錯沒有,他受傷與我何相干?是他自己來踹我踹成那個樣子的。【邸 ャ饜 f△ . .】要說醫藥費,也只有我向你們要才對呀。怎麼反倒是打人的人要起藥費來。這世道不至于亂到如此地步吧?”
而此刻外面已圍了許多看熱鬧的,老板沒想到他居然不賣帳。在這麼多人面前丟臉,理是讓他受不了。臉色再次拉下來,“我說你別給臉不要臉,真當我怕你不成。好既然這樣,就別怨我使狠招啦。他仍然不想動用李副市長的關系。他這次要讓打手們操家伙啦。
是呀,只要是人,任憑你是銅牆鐵壁,你都是抵擋不住砍刀鐵棍的。他再次沖打手們叫起來︰“都給我听好啦,這次誰要是再畏手畏腳,不肯上的話,就******給老子滾回去吧,永遠也別想再來我這兒混飯吃。听見沒有,听見啦,就把家伙拿出來給我上呀。”
他這樣一叫,比十萬元的獎賞管用多啦,因為就那十萬元,這此打手最差勁的,也就是十個月的工資。象大個子則是兩個月就能掙到這麼多。而真要是把飯碗給砸啦,那就是一分錢的進帳都不會有啦。【邸 ャ饜 f△ . .】
听他這樣一叫,那些打手們紛紛從後面的屋子里拿出砍刀和鐵棍來撲向曾彪。這次他們是真的玩命啦。駭得外面看熱鬧的也趕緊紛紛逃竄,真怕不小心就打在自己的身上,打了也是白打,以往這樣的事是有過的。挨打的圍觀者只能是自認倒霉。誰叫人家有後台呢。
只是打手們把曾彪圍著打後,立馬就傻了眼,貌似如何用心都能被他給躲閃開。躲閃著,躲閃著,曾彪就不再躲閃啦,而是直接用身體迎接這亂紛紛的的砍刀和鐵棒。
然後打手們手里的砍刀就缺啦,甚至折斷啦,而鐵棒則是全都變了形。其中一個拿著手中的砍刀瞧了又瞧,沒法想象好好的砍刀咋就砍在人身上就缺了啦,而且那缺口足有兩個乒乓球那樣大。關鍵是人則是一點點也沒有傷著的。
這人是越看越是緊張,忍不住叫起來︰“鬼呀。”
這一叫,把那些也是一肚子疑惑的打手們也給驚醒過來,遇上這樣的主,再打下去,只怕是死了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沒了飯碗只要命還在,比啥都強,命都沒有,拿錢來又有何用。趕緊逃吧。
見他們要逃,曾彪可不想就這樣饒過他們,咱打也叫你們給打了,砍也叫你們給砍啦,這就想一走了之呀,門都沒有。曾彪大叫一聲︰“往哪兒跑,手起腳落,一下就把這十幾個人給掃倒在地。
老板見了更是驚出一身汗來,第一念頭就是趕緊逃呀,這才發現,逃不了啦,去路已被封死。那曾彪此刻正在一個一個地教訓著打手們,一旦他對付完他們再反過來收拾自己,基于他對自己的仇恨,真的不敢保證會不會要自己的小命呀。想到這想些,老板就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而逃又逃不掉,總不至于就這樣白白地等待著受死啦?驚恐之中,他有了主意,向副市長的兒子李公子救援。
他趕緊拿出手機打通了李公子的手機。
此刻正在打牌的李公子一見是老板打來的電話,不敢怠慢趕緊就接啦。老板並沒有騙李公子,而是一五一十地把事情經過給說了一遍。
李公子听了,也不得不皺皺眉頭,“喂,我說你怎麼就做出這樣不靠譜的事呢?”
老板自然知道這個公子哥們愛嘮叨的性子,打斷他,“得了,得了,現在說這些還有個屁用。趕緊帶人來吧,不然我真的死定啦。快,必須十萬火急趕緊過來。”
十分鐘過後,就在曾彪把一個個打手羞辱過之後,正在一步步地走向老板之際。被逼到毫無退路死角的老板突然笑起來,“我早就說過,你奈何不了我的。哼,看看警察們會怎麼對付你,別以後你能耐就把你沒辦法,這是個法制的社會,容不得你猖狂。”
因為他看見警察們擁了進來。而他之所以說曾彪猖狂,關鍵是他事先安排了一個人躲在角落里進行著暗中錄像,當然全都是斷章取義的鏡頭,讓人看後會有這樣的錯覺,一切過錯都在曾彪他們一行人。而打手們全是受害者。做這樣的事,那個躲著的偷拍者很有一些經驗。
實際上,這家伙已成功地干過好幾回這樣的事啦。
曾彪雖然是背著警察們的,听他這樣說,也就知道是警察來啦。自然也就不得不把腳步停下來。反譏道︰“你當警察局是為你一個人開的,正如你所說,這是個法制社會。警察執法更是要講原則的。絕不會放過象你這樣的壞人。”
“壞人?告訴你吧,此該的壞人也就只有你啦。”
“扯淡。”曾彪哼了一聲,轉過身去,立馬就呆住啦,領隊的居然是那個劉副所長。局長親自說要處理他的呀,這是咋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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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曾彪一頭霧水之際,那劉副所長囂張地沖著他叫起來︰“喲 ,你小子行呀,居然在我眼皮底下給逃走,有這能耐的,你是第一個也肯定是惟一一個。怎麼樣,逃就逃了吧,你小子還不服氣,去告我的狀,要把老子往死里弄呀,而且貌似還叫你小子給告準呀。
“只是你做夢也不會想到吧,老子好歹也算是個地頭蛇,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呢,何況你小子,恐怕是等著看我被查辦的喜報吧。現在明白了吧,看不了啦。在這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這起碼的能耐,我還是有的。這不,我不僅好好的,而且照樣做副所長。
“這不,剛好又接警啦,而且是珠寶店報警,我當然得親自出警啦,你說對不,只是沒想到真是******冤家路窄呀,居然又是你小子在這兒為非作歹。喂,你說你究竟有多大的能耐呀,跑到我們這兒來撒野,撒野不說,還冤枉我,讓我差點就背了黑鍋。
“好在領導的眼楮是雪亮的,很快就揭穿了你的鬼把戲,還了我一個清白,放心,我不會公報私仇的。我這人不會小肚雞腸,很寬宏大量的,絕對公事公辦。這點是毫不含糊的。當然也得警告你,象你這種目無法紀的壞蛋,我也絕對不會手軟的。”
雖然這劉副所長說了一長串,曾彪卻是根本沒在意的,他只是在想這樣一個問題,那分局局長明明明確說好要處理眼前這個囂張的家伙的,咋轉眼之間,他就沒事了呢?莫非那局長是迫于證據面前的壓力,敷衍我的?看那局長的為人應該是不會的呀。
起碼說,那局長可謂是一身正氣的人。玩這種忽悠人的事是做不出來的。哦,對了,還有一個解釋,那就是這劉副所長有後台。而且這個後台足以強到讓局長不得不低頭。
曾彪的分析是正確的。在曾彪離開警察分局後,局長確實在電話里先把劉副所長給罵了,然後掛了電話怒氣沖沖地趕往派出所,他要當面對他的行為進行嚴肅處理。
不過這劉副所長也不是個傻子,人是不會坐著等死的,他清楚這個局長不僅大公無私,而且雷厲風行,要是真等到他來了,自己就真的完蛋啦,即便是以後通過關系能保住公職,但是自己的前途也就徹底地完了,他必須在局長到來之前把後台請出來。
劉副所長拿定主意,趕緊不顧局長的招呼開上警車向後台的住地駛去,邊開車邊給後台打電話。【邸 ャ饜 f△ . .】接電話的正是李副市長的兒子,李公子。因為李公子與老板合作的珠寶店就在他的轄區內,而且兩人又是同學關系,平時的生意都是他給罩著,如此一來就成了鐵哥們。
他給李公子打電話為得就是這件事。他清楚無論出于什麼原因,這個公子哥們都會幫助他的,要是他真的倒了,以後誰來罩著他的生意,而他這個珠寶店由于老是對顧客玩貓膩,經常得惹點事出來,每次都是他給解決的。就憑這個,李公子就得救他。
而李公子只要想真心救他,把他的老子給搬出來,只要這李副市長插手,自然是救得了的,因為李副市長並非一般的副市長,他可是黨委兼常務副市長呀,就憑此就不得了啦,更何況還分管著警察這一塊。
也正因如此,劉副所長向李公子反應事情經過的時候並沒有任何一點點隱瞞,他清楚隱瞞于事無補,反倒是讓李副市長辦事的時候會讓人抓住把柄,會很被動的。而把情況來個真實的反應,那麼李副市長就會自己去替他敷衍,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切事也就會沒有啦。
果然李公子听完他的話,先是把他給狠狠地罵了一頓,而且還說了這樣的狠話︰“你個混球,其他小事,我倒是可以給你擦屁股的,這件事,我是無能為力啦,該如何辦,你自己承擔吧。這事我真的管不了。當我爸是誰呀,是你家管家呀……”
他清楚,這個李公子就這德行,只要讓他給罵夠了,自然會罩著自己的,畢竟自己所犯的事,尚未到達他所說的那樣嚴重,只要沒到達那樣嚴重的程度,那公子哥們為了自家的利益是要罩著他的。所以他任憑他罵。等他罵夠了。
劉副所長才說道︰“哥們,我已知錯啦,你罵也罵夠啦,該說正事了吧,準備怎麼幫我,不然我就真的死定啦,別忘了,咱們可是鐵哥們,穿著連襠褲的。”
這家伙別看他做事魯莽,但是說話則是極有分寸的。一句連襠褲,適可而止,留下來的話,讓你自己去想吧。
這李公子听了他的話,立馬就笑起來,“哎,你這家伙呀,只會給我惹事,好好好,別說啦,誰叫咱們是鐵哥們,攤上你這樣的朋友,真不省心。你等著,正好老頭在家,我這就給他說去。至于說不說得動,那就要看你的造化啦,老頭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太正值。
“不過我會好好給他說的。相應應該說動他。你就等著吧,對了,在老頭沒把事給辦好之前,千萬不要與你們局長見面,一見面,他就有可能把事情給敲定,一旦敲定,老頭再插手就有些麻煩啦,這叫既成事實,懂不?“
劉副所長自然是懂得的,不然也就不會開著車去找他啦,立馬說︰“放心,我現在就在來找你的路上。”
李公子笑起來,“你這個滑頭,難怪听見汽車的聲音,也就估計到你在開車途中,果然是這樣呀。好啦,為了避嫌,你也不要到我這兒來啦,就開著車在街上瞎逛吧,辦妥了,我會通知你。那時你再回所里去。局長問起來,就說是出警什麼的敷衍一下。”
“這個我知道,哥們謝了。”
“謝啥呀?自家兄弟,用不著來這一套。再說這事還不一定能成呢。”
“別謙虛啦,有你李公子答應的事,沒有辦不成的。好啦,不說啦,今天晚上準備到哪兒消磨時間?我請客。”(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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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通過這樣簡單的交涉,劉副所長就把事情給搞定啦。盡管那局長很正值,很大公無私,但是管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常務副市長高出得可不只是一兩級。而且李副市長是動用了市警局,由市警局直接一桿子插手下來的。該分局局長只能無可奈何地作罷。
而這劉副所長剛把自個兒給解脫出來,就接到了李公子打來的救援電話。他哪里敢怠慢呀,帶著手下的那幫子人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現場。到了,一看居然是這個冤家對頭,立馬不樂啦,這才有了前頭的那一段對話。
曾彪想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也就不覺得奇怪啦,畢竟大家都不是生活在真空里,現實生活中這樣的事無所不在。雖然對劉副所長的話沒太在意地听,畢竟人家說得那樣大聲,大體是明白的,更何況此時的他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他笑了,笑得極為開心。
“你別得意,以為你憑借著後台能夠僥幸地逃過一劫,還能成功地逃過第二次?我告訴你,如果這次你再落入我的手里的話,你就死定啦。”曾彪已拿定必須把劉副所長及其後台給挖出來的決心,才這樣說的。同時告誡自己得在這個大都市里多住上一些時間啦,因為要辦得事太多。至于為假礦難的人申冤的事,只能是暫時放一放,畢竟那個人已死啦,而這兒為民清除毒瘤才是當務之急。
曾彪的的話剛一落下,那劉副所長就放聲大笑,“喲哈,就憑你?說話也不怕被噎著。你以為你是誰呀。好了,兄弟們,別听他廢話啦,先把他給我拿下來,免得又給跑啦。”
在那些警察和協警在劉副所長的驅使下,蜂擁而至曾彪抗議道︰“喂,喂,喂,你身為派出所副所長是怎麼執法的?你起碼得有個調查研究的程序吧,來了就亂抓人,有你這樣執法的嗎?你這是在賤踏法律的尊嚴。”
“少廢話,”劉副所長把手一揮,指著正在被醫護人員給往救護車上的大個子,“他就是最好的證據,你出手更毒的呀,一出手就讓人家腳趾全廢啦,人證物證具全,你自己說說,我那點沒按法律程度辦事?”再次催促有些顧慮的手下,“別听他胡說,趕緊把他抓起來。”
對付老板手下的那些混混打手們,曾彪自然是可以毫不客氣地大打出手的,但是對于眼前的這些警察和協警,曾彪則是不會這樣做的,因為不管怎麼說他們畢竟是執法者呀。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再怎麼厲害再怎麼義憤填膺,但是對法律起碼的尊重則是必須的。
即便是扮演者們在執法犯法,但是在明知的情況下,他也得配合他們,這是作為一個公民的最基本責任。所以這次他不僅沒有出手,而且連把自己身軀變得象剛才大個子踢踹自己時那樣的強硬也沒做。也就很輕易地被劉副所長給抓了起來。
俗話說吃一塹長一智,這次劉副所長學聰明啦,他清楚自己是栽在曾彪那該死的攝像上。這使他很是想不明白,根本就沒見他攝過呀,他又是咋做到的。雖然想不通,也就不想啦,反正絕對不能再允許這樣的事重現就是啦。所以見手下們把曾彪給抓起來後。他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搜身。
他要把曾彪身上一切可能用于攝像的東西全部給搜繳啦。首當其沖的就是手機。現在的人特別是年輕人很會用手機來做事。剛才就是吃了這樣的虧。對了,把手機繳了,還得看看上面的內容,凡是有剛才的視頻,一概毫不留情地給徹底刪掉,絕對不能留下任何一點點痕跡。
所以當手機交到他的手中時,他一面催促手下繼續搜身,看看還有沒有其他有此功效的東西。而他自己則是打開手機仔仔細細地檢查起里面所有的圖片和視頻來。
此舉自然是招來曾彪義憤填膺的痛斥,“住手,你這是在侵犯公民的隱私。是要負法律責任的。”曾彪的叫聲並未能阻止著劉副所長的行為。
他居然厚顏無恥道︰“啥隱私?狗屁,我告訴你,到了我這兒,你就注定沒有任何隱私可言啦。你惟一能做得就是乖乖地配合我們,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其實曾彪這樣叫嚷也就是使了一個障眼法而已。他比誰都清楚,即便劉副所長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搜去,那也是白搭,他即便是把所有證據給毀掉啦,自己仍然會拿出許許多多對他不利的證據來。而這樣叫的目的也就是想出出氣,同時也希望借機能獲取到劉副所長更多違法證據而已。
果然他這樣一叫,立馬就引來劉副所長的怒火,不僅給與了口頭上的警告,而且接下來直接叫手下們給與他點顏色看看。
“你們都是干啥吃的,沒見他如此猖狂,就不知道給他點顏色看看,讓他把他的臭嘴給我閉上。听見沒有?我只要結果,不管你們采用得是什麼程序。”劉副所長氣急敗壞地催促道。似乎這樣說仍覺得不夠,停頓一下補充道︰“跟著我干就還要怕事。怕事的,以後就別跟我干啦。”
他這話實際上也是在警告那些不敢下狠手的協警們,要是這個時候給我掉鏈子,不替我好好地出這口怨氣的話,以後你們也就別再吃這碗飯啦。
所以他的話立馬發效。那些協警們都是為了能保住飯碗,爭先恐後地沖上前去抓住曾彪就是一頓狠捧。
當然連砍刀棍棒都傷不了曾彪,更何況是這些赤手空拳的協警。但是為了取證,曾彪卻裝作不堪一擊的樣子,很快就被他們給打得爬下啦,而且還讓自己顯得渾身上下血跡斑斑傷痕累累。並且若有其事地抱著頭卷曲在地求饒道︰“別打啦,求你們別打啦,再打就出人命啦。”
然後是就听見其呼吸困難的聲音。
劉副所長這才不得不叫協警們把手給停止下來,他也是怕真的出了人命。(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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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副所長叫停了手下,首先得看看曾彪傷得如何?要真是需要送醫院,還是得送的。他走過去一看,雖然躺在地上的曾彪傷痕累累,但是精神勁則是很不錯的,也就斷定無傷大雅。抬起腳來踢踢他,“死不了的,起來吧,別給老子裝啦。起來老老實實地配合我們去所里,也少吃些苦頭。”
就在劉副所長說這話的時候,那兩個很會察言觀色的協警趕緊把曾彪架起來往外走,這也是他們向是副所長表示效忠的一種方式。就是要讓大家都看清楚啦,人是他們給送上車去的。
由于這次在現場就給了曾彪很慘痛的教訓,所以在警車上,劉副所長也就沒有象上次那樣讓協警甚至是自己動手來教訓他。也就算得上是一路上平平安安。
不過到了所里情況就不同啦。幾乎是所有能想出來讓曾彪吃苦頭的方法,他們全都給用上啦。雖然這根本就對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起不到任何一點點作用,但是卻讓曾彪心里非常非常地不爽。也就越發堅定了要把這些敗類繩之以法的強力念頭。
而劉副所長把能想到的辦法都用在曾彪身上後,仍然不肯就此善罷干休,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達到讓曾彪曲打成招的目的。【邸 ャ饜 f△ . .】讓他無法想象的是用盡了所有手段,所有的人都給弄得精疲力竭啦,曾彪就是不肯在他所謂的審訊記錄上簽名。
其實劉副所長大可不必這樣做的。因為他有證據啦,如今的法制社會最注重的就是證據,所謂重證據輕供詞。只有供詞沒有證據,也是不好定罪的。因為這供詞極有可能是在曲打成招的情況下形成的。那樣的供詞就站不住腳啦。
而相反,雖然是沒有供詞,但是只要有了證據,那就是鐵板釘釘的事。劉副所長的所謂證據就來源于老板。也就是老板安排在色落里偷著攝影的那個人提供的視頻資料。當然這些所謂的證據都是經這個攝影師精心拍攝出來的。凡是有利于自己的鏡頭應拍,反之則是不拍攝的。
這個攝影師是個攝影高手,做這種事,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輕車熟路。絕對能夠把握得恰到好處。這也就是老板肯出高價錢來請他的原因。
照理說有了這些所謂的證據,劉副所長就完全可以不用去逼供啦。但是他就是要這樣做,這在他看來,就是要證據與供詞一起擺出來,才能顯示出自己的水平,那可不是蓋的。咱是有真材實學的。而現在曾彪這樣骨頭硬,是他事先完全沒有想到的。
本來他有接受其中一個心腹的主意,不招的話,就一起折磨下去,直至曾彪開口為止。不過當他見包括自己在內的所有打手們都精疲力竭的時候,他不得不停止下來,怕再打下去會弄出人命來。那樣的話,就會弄出不必要的麻煩來。他只能用自己的手段來。
因為他雖然停止了逼供,並沒有因此而放棄要拿到供詞的信心。所以雖然是叫打手們停止了下來,他仍然沒給曾彪一個相對好的環境,而是叫人把他給銬在後花園的一棵碗口粗大的樹干上,而此刻正下著大雨。他已拿定主意,只要他不肯招供,那就一直這樣將其銬著。直至招了為止。
這一招對于劉副所長來說,那簡直就是溫水煮活青蛙,慢慢地熬著,看你招不招。不過這只是他自己打得如意算盤,其實對于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來說,此舉根本不起作用。而且他完全可以隨時隨地地逃走。之所以沒有逃,那是因為他想因此獲得更多的證據。
只要把劉副所長的惡行收集足夠,那時誰也保護不了他。當然曾彪的胃口並不僅僅在乎他這個小嘍嘍。他的目的是把其身後的後台也給揪出來。所以他告誡自己無論如何,必須克制自己,忍受著。他相信象劉副所長如此蔑視法律的人,在這所里對待其他被抓進來的人同樣會采取非法手段的,猶如對待自己一樣。
事實上,曾彪從表面上看起來淋得象個落湯雞似的,實際上,一點點也沒有的事,淋著的只是個花園里采摘的一顆果子而已。他用了移花接木之術,用那顆果子代替了自己,然後又用上障眼法讓這顆果子看起來就與自己一模一樣。而且是這一切都是在看守的嚴密監視之下進行的。
因為劉副所長上次就是上了當,才讓他給逃走啦,而且還差點給自己帶來嚴重的後果,要不是有李副市長罩著的話,此刻即便是不負刑事責任,也得把飯碗給丟掉。這次他學聰明啦,為了不讓悲劇重演,他特意讓兩個心腹協警二十四小時輪番看守著。
而且規定,曾彪的吃喝拉撒,都由這兩人來照料,也就是要寸步不離地守在曾彪的身邊。為此還特意在曾彪身邊支起一個帳篷來。當然不是給曾彪住的,是那兩個協警住的。曾彪只能一直銬在樹上。
這兩個協警自然是不願意干這樣的若差事的。但是卻又不得不干,心里那個恨呀,就想要是曾彪要求大小便,就叫他往褲襠里拉,他倆才不願意去侍候他的。當然心頭這樣想,卻又真怕他拉,要是拉了不侍候著,又怕劉副所長怪罪。然後就暗自祈禱曾彪不拉才好呢。
結果曾彪就真的沒有拉過。這讓他倆覺得好奇怪,這人哪有不拉的道理呀。胖子協警想不明白。瘦子協警則對他說︰“管他的,只要不拉,咱們就圖個清靜,何樂而不為?”
兩也就不再為此事而煩惱。
他們哪里知道銬著的只是一個核桃果子而已,自然是不會吃喝拉撒的。而此刻曾彪並沒有走,他只是隱身于距離帳篷不到四米處的辦公室里。當然此刻他是不會睡覺的,他要時刻把眼楮睜得大大的,以便發現劉副所長及其手下又是對付其他被抓進來的人的。如有違犯法律的事,正好可以逮個正著(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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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就這樣淋著雨一直等待著,臨近傍晚時分,他已沒有多大信心呀,準備差不多的時候回賓館去睡大覺,畢竟從昨天就折騰起,人確實是很 啦,況且也該回去向長孫美美和眼鏡報個平安。他已拿定主意,至多再等一個小時。
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本來靜得連針尖掉地的聲音都能听見的外面那排房子,突然間亂哄哄起來。看來是有戲,他的精神為之一振,反正自己是隱形的,誰也看不見,索性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原來是劉副所長親自帶人抓了一對青年男女,說是*****這讓曾彪很是失望,想想這個時候也就是這樣的事發生。而且這樣的事也就是行政拘留或者罰款走人。應該是沒啥好看的。
曾彪也就要重新回到辦公室去,他這個時候不能走啦,因為那銬在樹上的畢竟是個果子,要是這劉副所長一時心血來潮要盤問一下,而自己又不在,說不定就穿幫啦。讓他們去鬧吧,我回辦公室去休息。在他看來,象這樣事,劉副所長是不會做出任何出格的事來的。
況且听那一對男女的口音皆是外地人,而且是同一地方的人。
時間大概又過了半個小時,本來在外面那排房子里的人貌似在往里面走。這又是啥情況?曾彪趕緊條件反射地把精神再次打起來。隨著人群往辦公室走來的腳步聲,曾彪也就大體弄明白啦,原來這對男女說什麼也不肯承認他倆是在進行****交易。
曾彪本身就是何等聰明之人,加之又與開心鬼融為一體,那更是了得。立馬就預感到這並非是一起簡單的所謂*****極有可能是劉副所長的陷害行為。
這樣一想,又有些不明白啦,對于兩個我省的年輕人有必要這樣做嗎?要說打擊報復的話,這也太遠啦,真可謂是八桿子也打不著呀。既然弄不明白,那就先看看再說。
接下來的一幕讓曾彪差點就忍不住要出手啦,不過他最終是控制住了自己那義憤填膺的情緒。因為這對青年男女始終不肯承認是*****而且是一再聲明他們是情侶關系,這次是出來旅行的,而且是領取了結婚證的。只是不小心把包括結婚證身份證等證件給弄丟了。就在今天早晨。
這個賓館的服務員可以作證。事實上賓館那個負責給他倆登記的服務員也作了證。但是劉副所長一句話就讓那個作證的服務員給閉上了嘴。
劉副所長很凶地沖那個服務員叫道︰“你作證,你能作啥證,按照治安條例規矩,沒有身份證是不能給與住宿登記的,他倆有嗎?有就拿出來呀,沒有呀,沒有你也敢登。而且還登記的是一間房。按照治安條例,男女同房,是要結婚證和戶口本的,有嗎?
“啥叫掉啦,你要弄明白,沒有你也敢登,你這是嚴重違犯治安條例。最好是閉上你的嘴,信不信,把你也給弄進去。“
服務員讓他這麼一呵斥,自然就閉上了嘴,劉副所長也就帶著人順利地把這兩人給弄進了所里來。只是這兩個男女骨頭太硬,不僅被抓了個正著不承認。進來啦,還是不認帳。雖然劉副所長有所謂的錄像為證。但是他更需要他倆的口供,因為幕後的人就是這樣交待的。
有了證據加口供,不死也得讓他倆死。
現在就是為了得到證據,他叫人把這二人往後面帶的原因,其實很簡單也是要象對待曾彪那樣來對待二人。反正後花園的樹子不少,隨便找兩棵就能將二人銬上,看你承不承認。
這個時候雨更大啦,那簡單就是瓢潑大雨,當得知要把二人給銬在樹上的時候,那小伙子立馬撲通一聲跪倒在劉副所長腳下,“求求你們別這樣,有啥氣,你們盡管往我身上出,保證不會有一點點怨言。只是千萬不能對我老婆這樣,他正在不方便的日子。也就是來月經啦。”
劉副所長毫無人性地狂笑起來,“知道心痛啦?心痛那就承認呀,只要認了,不就啥事都沒有了嗎?”示意站在其身後的一個協警,“把審訊記錄拿給他,讓他簽字。”
那協警把一份事先準備好的所謂審訊記錄拿出來在男青年眼前晃動著,“看見沒有,就是這個,只要你在上面把字一簽,再把手印一按,就沒事啦。”
“我簽。”男青年極其絕望地接過記錄,就要在旁邊的辦公桌上簽字。
這張辦公桌正好是曾彪隱形之處,見男青年這就妥協啦,既為他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作出如此犧牲而欣慰,同時也對他如此軟骨頭而氣憤,正想著該用什麼辦法來阻止他,因為一旦簽啦,再加上那些所謂的證據,就是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洗刷不干淨的。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那女孩叫起來︰“不能簽,絕對不能簽,一旦簽啦,我們就一輩子也抬不起頭來啦,親愛的,不能簽呀,就是死也不能簽。“
男青年流露出為難之色,“佳佳,我也不想這樣呀,要是僅僅是為了我,致死,我也不會簽的。但是他們這樣對你。你看看,又是這麼大的雨,不簽的話,你會鬧下一身病的。“
“不,不能簽,我已說了,就是死,也不會簽的。”
“佳佳,你就听我的吧,很顯然,我們這是被人給陷害啦,他們既然有心陷害我們,簽不簽,其結果都是一樣的。”
“不一樣,只要簽了,我們就是出去了,也是沒法翻案的,這就是所謂的所有證據齊全呀。不簽的話,出去了,我們才可能翻牌。因為我們的證件確實是弄丟啦。”
“佳佳,你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我,我估計我們的證件也是讓那個陷害我們的人給弄的。”
這兩人的對話,讓曾彪完全是一頭霧水,按理說,一對外鄉人,在此處無親無故,怎麼就可能被人給陷害呢?莫非是不小心得罪了那個得罪不起的人物,才招此噩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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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那個叫住佳女孩的話,讓曾彪釋然啦。
女孩說︰“其實我也是這樣懷疑的,只是一直沒有說出來而已。這也是我不願意去參加李公子宴請的原因。這人一直陰得很,而且那次我們又傷了他的面子,當著那麼多人,事後讓我們自責好久。心想這事也就過去啦。沒想到他還記恨著。”
“你與我想到一起啦,”男青年接話說︰“雖然大家都知道他自小就小肚雞腸,但是也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小心眼。不過話又說回來,也許又不是他呢,畢竟沒有證據,再說,我也想不通,他再怎麼小肚雞腸,也不至于如此呀。”
“哼,都這個時候,你還替他說話,正是介于這種情況,我才一直把話給壓在心里沒有說出來。現在說出來啦,心里越發地明亮,絕對是他。不會有錯的。”
剛說到這兒,那劉副所長怕他倆這樣說下去傳到李公子耳朵里,李公子會怪罪自己,畢竟那李公子正如這二人所說,確實是個小肚雞腸。立馬叫停他們︰“哪來這麼多廢話?趕緊把字簽啦,不然你們會後悔的。”
男青年把握在手里的筆往辦公桌一扔,“我們就是不簽,看你又能咋樣?”
實際上,事已至此,劉副所長非常清楚這兩介不會簽字的。但是他仍然要作最後的努力,“我說二位,這又是何苦呢?簽與不簽,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何必自討苦吃呢?不值呀。”
女孩打斷他,“別說啦,再怎麼說,也是不會簽的,我們本身就是冤枉的。兩口子住在一起,什麼不可以做,卻被你們這樣冤枉,良心何在?”
“良心?”劉副所長想作最後一次嘗試,“年輕人真是看不明白,我這也是為你們好,免受皮肉之苦,你們卻這樣,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好好想想吧,想好了,再回答我也不遲。勸二位一句,識時務者為俊杰,二位千萬別把我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
他這還叫好心,真是夠厚顏無恥的。曾彪又有了要忍不住揍這個該死的劉副所長沖動。
然後就听劉副所長吩咐手下道︰“好了,既然他們如此執迷不悟,自己要去死,誰也拉不住。那就萬全他們。”指著旁邊的兩個協警,“你倆把他們帶過去銬上,記住了,必須找那遮擋不住雨水的樹,她不是正那個嗎?淋她一夜,看她還能硬多久。只怕是哭著喊著來向我下話啦。【邸 ャ饜 f△ . .】”
“就是,”協警中間有一人討好道︰“劉哥的招數就是高,以往這樣的人也是遇上過的,結果怎麼樣?最終還不是給劉哥服了軟。”
另外一位協警接話道︰“依我說中,這些人天生的賤骨頭,欠揍,吃夠了苦頭,最終還得服軟,什麼人呀,就一傻蛋。”
此話引起警察和協警們一陣好笑。
劉副所長得意地拍手吩咐道︰“好了,我說都別鬧啦,該做正事啦,”再次吩咐那兩位協警,“趕緊去辦你們該辦的事,對了,今晚你們也就不要走啦,留下來負責看守他倆。要是他們熬不住啦,就趕緊讓他們簽字。時間也不早啦,大家今天也都辛苦啦,都回去睡覺吧。”
“不對,劉頭,既然知道今天大家都如此辛苦,不能就這麼一句話就把大家給打發了吧?”有人趁機起哄。
劉副所長笑道︰“看把你們給得瑟的。好吧,說吧,有啥要求?”
有人趕緊說道︰“看在大家都如此辛苦的份上,得靠勞靠芝大家呀,起碼得讓大家的肚子得到點安慰吧。這樣吧,我提議吃燒烤,怎麼樣?”
“好呀,”劉副所長鼓起掌來,“你請客,怎麼樣?”
“頭,你就別逗啦,哪一次吃喝不是公款開銷?這次你倒是搬起正經來啦,門都沒有,要是不用公款,那就對不起,只能是讓你給請客啦,誰叫你今天把我們給弄得如此辛苦呢。”
劉副所長指點著眾人,“看看你們這一個個的德行,吃公款倒是吃出理來啦,沒有一個好東西。”
眾人回應道︰“頭,有句話叫什麼來著?”
劉副所長︰“說什麼來著?”
眾人回應︰“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你這樣的頭在上面歪著,我們能正嗎?”
“你們這些該死的家伙,鬧了半天合作來黑我。”劉副所長故作生氣的樣子把拳頭在眾人頭上舞了舞,“好啦,說夠沒有,說夠啦,就給我開路,吃燒烤去,正如你們所說,反正是公款,不吃白不吃。”回頭對留下來看守的四人道︰“不好意思,只能委曲幾位啦。”
看守曾彪之一的協警叫起來︰“頭,既然知道委曲,我們也就應該是有一份的喲。”
“什麼話?”劉副所長露出一臉的不悅,“好象有過忘了你們是的,每次留下來守夜的,有哪個吃過虧的,沒有呀,反倒是又是補助又是什麼的,這次也少不了的。至于燒烤更是少不了,放心,去了以後,會叫老板專門給你們烤好送過來。你們的任務就是好好地給我看守好。走啦。”
這一群人走後,曾彪心里樂開了花,被銬在後花園里不冤呀,不然的話,從哪兒得到如此之大的證據,不僅劉副所長的證據有了,連那個李公子的證據也有了。當然僅僅有這些證據要搬倒劉副所長及其後台還遠遠不夠,因為其後台可是有著很大能量的人喲。這就需要還得收集更多的有力證據。
但是證據都是慢慢積累的,有了今天的積累,下來再進一步積累,就更容易啦,所謂萬事開頭難嘛,既然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接下來的事自然就好辦。
曾彪想到這里,也就發現那兩個青年男女被協警給銬在瓢潑大雨中呀,心中暗自罵上一聲造孽呀。也就隨之行動起來,他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兩個硬骨頭的年輕人在這大雨中受罪呀,特別是那個女孩,而且又是在特殊的時間段里受罪,真的讓其如此淋著的話,真的會鬧上一身的病的。後果很嚴重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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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那兩個協警把這青年男女給銬上的,隱形坐在辦公室里的曾彪也就隨之出手啦,他首先將這二人用一個無形的罩子給罩起來,這樣無論有多大的雨也不會有一點點雨滴會撒在二人身上。然後用快速烘干法把二人那已被淋成落湯雞的身軀給弄干。
這突然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變化,讓這對青年男女很是不解。這怎麼可能呢?佳佳以為只有自己才是這樣的,不由自主地把頭轉向旁邊的青年男子,見他也與自己一樣。
其實此刻那男青年也與自己的心上人一樣,弄不明白為何會在自己身上出現如此不可思議的情況,他也是幾乎與女友同時把身軀轉身了對方。
然後兩人不約而同地叫起來︰“不會吧?”下一刻立馬都把話給打住,怕因此而引來看守的過問。
又過一會兒,那男青年把手捂著嘴角輕聲道︰“這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神靈保佑吧?”
佳佳把右手食指豎立在自己嘴唇上噓一聲,指指辦公室,示意男青年說話盡量小聲些,“有沒有神靈,誰說得準呀,總之我是個堅決的無神論者,不過這事確實很神的,噫,管他的,只要是對我們用好處就不錯,就當是老天爺在暗中保護吧。”
“所以說呀,好人有好報。對了,你怕不怕?”
“廢話,都這個樣子啦,能不怕?但是怕又能咋樣?只能忍著啦。”
“我真恨自己無用,要是我有點能耐的話,就絕對不會叫你受這樣的罪的。”
“看看,你又來啦,都啥時候啦,還說這樣的話,有意思嗎?沒有一點點意思的。倒是趁這個機會趕緊睡睡覺吧,我估計他們沒有拿到供詞之前是絕對不會善罷干休的。不知道接下來又會想出什麼辦法來折磨我們。所以這個時候養足精神最重要,還是趁機好好地睡吧。”
“這話有道理,盡管這樣被銬著不上不沾天,下不觸地,很不容易睡覺的,但是最好還是要盡力睡。”
“必須的,只有養足精神,才能戰勝一切困難。睡吧,睡好啦,就是勝利。”男青年既是在給女友打氣,也是在為自己鼓勁。都這個樣子啦,還能做什麼呢。也就只剩下這樣的自我安慰啦。
曾彪听了他倆的對話,弄得心里酸酸的。這都哪跟哪呀?也就徹底地放棄了要回賓館去的念頭,他不能把這兩個可憐人給丟下不管呀,不是怕他們淋著和凍著,因為有了那個罩子,這一切都是不成問題的。他擔心的是劉副所長他們喝酒喝高啦,甚至是喝醉啦,找不著出氣的,回來拿他們出手。
所以他必須留下來陪著他倆。因為喝高啦,甚至喝醉啦,這樣的人啥樣的事都是有可能做出來的。為了預防悲劇發生,他只能委曲自己留下來。只要有他在,即便是出現這樣情況,這兩個年輕人也不可能有任何危險。曾彪就這樣留了下來。
果然半夜時分,那伙人在那劉副所長的帶領下醉燻燻地搖搖晃晃地走進辦公室來。此刻那四個負責守夜的協警仍然在享受著燒烤店老板派人送來的燒烤和美酒呢。雖然也有些喝高啦,但是見頭回來啦,卻是不敢怠慢的。正所謂酒醉心明白嘛。
那劉副所長一進來就大叫︰“喂,我說哥幾位,沒把人給咋樣吧?”
四個協警趕緊放下手中的酒杯格格笑道︰“頭,瞧你說得,怎麼會呢?”
劉副所長把手一揮,“我不信,那麼水淋的美女守著有不動心的?”
四個協警趕緊辯解︰“頭,瞧你這話說得,再怎麼水?,你交待的事,借我十個膽,也不敢有非分之想呀。”
“百分之想?”劉副所長抬起手來給每人一巴掌,“想什麼呢?盡想好事呀,我再次警告你們,要是誰再有這樣的歪念頭,立馬給老子卷被蓋走人。”
那挨了巴掌的四人有些迷糊了,異口同聲︰“那頭是啥意思?”
“你們都給我裝,”劉副所長真的生氣啦,以食指指點著四人,“都裝吧,說好的,必須的時候審問審問,都給忘了嗎?”把身邊兩人桌前的酒杯掀起來扔在地上,“就知道喝,知道喝。我說你們******,除了吃喝,還能不能辦點人事?這點小事都給辦不了,拿你們來有何用處?”
那四個協警見他真的發火,趕緊推推搡搡向後花園走去。心里皆直打鼓,你什麼時候交待過呀。這個時候反倒拿我們來出氣,要真是交待過,我們早就照辦啦,誰可能拿自己的飯碗來開玩笑。
然後就听得劉副所長在他們後面叫道︰“都給我手腳麻利點,听好啦,我就在這兒坐鎮。今天達不到目的,誰******也別想睡個安穩覺。”
那四人心里也就有些眉頭啦,看來是這劉副所長受到了壓力,拿咱們哥幾位來出氣啦。咱們這才是真的冤呀,沒辦法誰叫咱們是協警呢,飯碗沒個保障,掌握在別人手里,全看人家高不高興,不高興啦,說給拿了就給拿啦。
這幾位猜測得真是不錯,劉副所長確實是受了壓力才匆匆忙忙趕回到派出所里來的。
在此之前,劉副所長與那幫子協警和警察們正吃得熱火朝天呢,一高興,也就沒有了地位之分,無論是警察還是協警,還是有點職位的,全都不分啦,老是兄弟。你敬我一杯,我還你一盞,以至于很快就喝爬下了兩個不勝酒力的。
就在大家樂得不矣樂乎之際,劉副所長接了一個電話。一看是李公子打來的,加之又有些喝高啦,劉副所長也就沒有避嫌,當著大家的面就接了電話。
李公子听到對方如此熱鬧,心想一定是自己給交辦的事成啦,此刻一定是在喝酒慶功,不然也就不會如此熱鬧啦。立馬就說道︰“好呀,劉所,我就知道交給你辦的事,絕對是不會叫我失望的。你果然給我弄成啦,我得好好謝你。對了,給弟兄們說,今晚夜宵算我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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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副所長听了這話,頭就大了,李公子這個時候還特意打電話來催促供?30??的事,看來這供詞是勢在必得的事。喪氣的事,自己沒當回事,而且還當著大家的面打電話,這難免叫他產生誤會。而李公子又是那樣一個小肚雞腸之輩,如此一來肯定會讓他給記恨上的。
只是這一切都已發生,是不可能挽回的,惟一的辦法就是盡量給與彌補。盡管心里打著顫,也只能是強作笑臉,“那個李總,你放心,凡是你交待的事,我豈敢不放在心上。雖然暫時沒有達到你的要求,你放心,很快就會拿到的。我派了人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守候著的。”
電話那頭,李公子沒容他把話給說完就沖他叫起來︰“劉所你太讓我失望啦,知不知道為了撈你,我父子倆花費了多少心血。你倒是好呀,剛把你給撈出來,你就翻臉不認人,根本不把我的事當回事,這樣來敷衍我,我算是看明白啦。真是個白眼狼。”說罷就要掛電話。
听得出那李公子氣得不輕呀,劉副所長著了慌,趕緊求他別放下電話,“李總,天地良心,我對你真的是忠心耿耿喲。听我解釋,求你千萬別把電話給放下,我這就給你解釋。”
李公子這才沒把電話給放下,但是其證據仍然是顯得極其不耐煩,“好,我听你說,至于解釋什麼的,都不要說了,我不想听,也不願意听,就說你如何來彌補吧。”
劉副所長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看來在這件事上,李公子是不會原諒自己的。而且也知道,既然他都不讓解釋啦,那就真的是不能解釋的。否則得話,反倒是會惹出不必要的麻煩來的。他太了解李公子啦。
他惟一能做得就量盡量露出一幅笑臉來,盡管對方看不見,但是這起碼是一種態度呀。然後說道︰“李總,你放心,你看天上下著這樣大的雨,他倆也是淋在雨中的,而且時刻都有人在那兒看守著,不信他們有多硬氣,我想要不了多久,他們就會求饒的。
“而且我現在馬上就要帶人過去,再把壓力盡量給施加一些,效果肯定會更好。”
“別盡給我撿好听的來說,花言巧語,誰不會說呀,我要的是結果,對了,隨便提醒一下,不是有句話叫革命不是請客吃飯嘛,該用得手段,是必須用上的,有的人呀,就是賤骨頭,不來點硬的,他當你是空氣。”
“是是是,一定的,一定的。”劉副所長在電話這頭連連點著頭,“這個你絕對放心,你就是不提醒,也會這樣做的,好歹干了這麼些年的警察,知道該用什麼樣的手段。好不說啦,我現在帶人過去,也就是為了在這方面給加強一點。畢竟留下來看守的都是協警,沒啥經驗。”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啦,別忘了,我等待著你傳來的好消息喲。”李公子這句話說得極有水平,那簡直就是在不顯山露水地敲打人。
劉副所長收起手機才發現自己滿手都是汗,而且是冷汗呀,再看看周圍的手下,心里則叫一個背,真******傻呀,讓他們把這狼狽相全給看去啦。沖他們叫上一聲︰“看什麼看?很好看嗎?”
見手下們都把頭轉向一邊去,心情這才有所好轉,盡管咱在他人面前象個龜孫子似的,但是在眼前這些人面前仍然是老大。這樣一想,也就對那只有二十多歲的李公子生出一些怨氣來,一個乳臭未干的家伙也賠對我這樣,哼,等著瞧吧,一旦咱得勢啦,首先頭一個踩在腳下的就是你小子。
劉副所長雖然在心里如此腹誹,但是向李公子承諾過的話則是要去兌現的。雖然大家正吃在興頭上,也不敢再吃啦,趕緊催促負責結帳的警察把帳結啦,帶著其中多數人往派出所走去。
這也就是他一進門就沖著那四個看守的協警叫,叫嚷罷,就命令他們去向那兩個年輕人逼供的原因。
但是劉副所長賊著啦,他雖然答應了李公子要不惜代價用上一切手段的,實際上,卻沒有這樣做。因為真按照李公子說得那樣,極有可能給弄出人命來的。真要弄出人命來,他還真是沒這個膽量。這是他最起碼的底線,做事,即便是壞事也要適可而止。
況且還是為他人出氣給弄出人命來,他是不會那樣傻的。要真弄出人命來,誰來負這個責,能指望李公子嗎?他不落井下石就該謝天謝地啦,還想指望他,門都沒有。所以這次劉副所長雖然又是親自來督陣,也並沒有做得太過分。當然也不是說他就沒有做。
而僅僅是比起李公子的要求來要相差很遠而已。
即便是這樣,也是夠那兩個年輕人喝一壺的。當然這也只是他自己認為的而已。實際上,那二人根本就沒有受到一點點傷害,因為有曾彪在暗中護著。
所以那些協警們看似下手極其殘暴的行為,在兩個年輕人身上則是沒有任何一點點痛苦的。這讓兩個受刑者感覺是非常地不可思議,相互對視一下,達到默契,那就是盡量地裝作痛苦而且是極可能地叫喊出淒慘的聲音來。
如此一來也就把打人的劉副所長那幫人給徹底地蒙騙啦,真以為他倆傷得不傷,也就時不時地追問︰“簽不簽?”
這二人也就趁機玩起一把打不死的吳青華來。特別是那個佳佳,完全是學著紅色娘子軍里那個吳青華的樣子,把頭一仰,“不簽,不簽,就是不簽。打不死就不簽。”
最終是打手們全都打得精疲力竭啦,而且是在他們看來再這樣打下去非出人命不可。因為那兩個年輕人先後裝作承受不了拷打,裝作暈死了過去。他們這才作罷。如此一來,劉副所長也就可以向李公子交差啦。
他立馬就把電話給李公子打過去。自然是把這里的情況夸大其詞地說了一遍,然後特別強調說︰“李總,你要是不放心的話,最好是親自過來看一下,兩人現在都暈死在樹上的。我真的是盡力啦,只是他們嘴太硬,真的沒辦法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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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當中收獲最大的自然是曾彪,他既保護了兩個年輕人,又收集到?30??劉副所長更多的為非作歹行為。順帶把幕後始作俑者李公子的面目也更加明顯地顯現出來。曾彪不由自主地露出開心的笑臉來,劉副所長不是沒給你機會,但是你就是要往死里攢,這就怨不得誰啦。
見精疲力竭的劉副所長帶著一群同樣是精疲力竭的人走後,曾彪知道今晚應該是平安無事啦。也就不想在此消耗時間,怎麼著也得回去報個平安呀。
三分鐘後,曾彪出現在了賓館房間里,這是一個套房,進門是客廳,客廳左邊的臥室有兩張床,是曾彪和眼鏡的臥室。客廳右邊的那間臥室則是長孫美美的。
曾彪回來的時候,長孫美美和眼鏡顯然是等了很久,而且都已睡覺啦。不過不是睡在臥室,而是睡在客廳里,都穿著衣服。電視里則正在播放中午夜新聞。曾彪因此露出欣慰的笑容,自然也就不忍心打攪他們。但是不叫醒的話,睡在客廳里也不是個事呀。
猶豫一下,故意很響地咳嗽兩聲。長孫美美和眼鏡也就先後醒來。
眼鏡把眼鏡取下來,揉揉眼鏡,只是很平淡地說︰“你回來啦。”
長孫美美則表現得太過于激動,驚呼一聲總算是把你給盼回來啦,從沙發上跳起來直接撲進他的懷里,“他們沒有把你怎麼樣吧?”
曾彪抱著她的頭在其額頭上親吻一下,“傻瓜,他們倒是很想把我怎麼樣的,只是他們有那能耐嗎?這不毫發無損,倒是把他們自己給折騰得夠強。”
眼鏡伸個懶腰,把眼鏡戴上,“我就說嘛,用不著擔心的,就是不听,害得我也跟著在這兒陪著,”打個哈氣,“這下好了,回來啦,我也該去睡覺啦。你們倆,我就不管啦,愛睡不睡。哦,對了,廢這麼多話干啥,反正我是把時間和空間都交給你們啦。只要不打攪我,就行。”
長孫美美抓起茶幾上的瓜子向他打去,“你不這樣說,要死人呀。”
眼鏡笑著逃掉,“我這也是實話實說嘛,那樣凶干啥?”
客廳里只留下曾彪和長孫美美後,美女的眼里突然涌出淚水來。
“咋啦?”曾彪再次抱緊她,“誰欺負你啦?是不是眼鏡?告訴我,我立馬叫他吃不了兜著走。”
“他欺負我,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美女任由淚水流下來。
“那又是為啥?”
“傻瓜,人家不是擔心你嘛。”
“嘿,嚇我一跳,我的能耐,你又不是不知道的。沒啥好擔心的。記住呀,以後遇上這樣的事,該干啥還得干啥,該睡的睡,該吃的吃。”
她破涕為笑,“討厭,就不能有點幽默?說實話,我也知道你能,你是超人,你是神仙,只有你虐人的份,哪會被別人虐呀。就是說不清楚為什麼,就是要掛念著。”
他為她擦起淚水來,邊擦邊說︰“我知道為什麼?”
“吹牛,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你會知道。”
“你這是死心塌地地愛上我啦。”曾彪盯著她的雙眼,“不是嗎?”
“貌似說得很不錯,實際上,我一直都死心塌地地愛著你的。就不知道你心里是怎麼想的,我也知道有那個曾美麗的存在,就是我們兩個之間始終跨不過去的坎。不過我也想通啦,也就不在乎啦,不是有句話叫愛就要大聲喊出來嗎?”
他再次在她額頭上吻一下,“通過這些日子的接觸,我也想明白啦,也許那曾美麗是我的最愛,但是卻不適合我,恐怕是這輩子她也就只能是在我心中一定永遠{不去的動人故事,我也不可能舍去這個記憶,而你才是最適合我的。”
“真的。”她欣喜得眼里再次涌出淚花來,不過這次則是幸福的,“你說得是心里話?”
他非常肯定地點點頭,此時的無聲比起那海枯石爛的承諾更有價值更有意義。
她的淚花變成了淚滴,臉上則是燦爛無比,“那麼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是真心地愛上我啦。盡管你心里會永遠放不下曾美麗?”
“是的,”他把臉扭向一邊去,他不敢看她的眼楮,不是因為自己在說謊話,而是不想讓她看見自己的淚花,男兒輕易不掉淚,盡管這是幸福的淚花,也不能讓她看見。忍住了淚花這才接著說道︰“听好啦,也讓我說一聲,愛就要大聲說出來。”
他真的是愛上我啦,至于那個曾美麗,也許,也許,劍 蝗З芩 灰 餃遙 壬抖賈匾 V皇欽餑宰誘 陀行┬文兀 揮萌З芩 飪隙ㄊ切腋5母芯 5男腋>陀Ω檬欽庋 母芯酢K 艚艫靨 謁 忱鏤匚氐爻櫧 鵠礎4絲倘魏斡鋂緣謀 錐際悄茄 園孜蘗ΑR倉揮腥鞜說謀澩鎰鈁娉稀 br />
他自然是理解她此刻的心情,也就不去打攪她,任由她如此下去。只是將其抱得很緊很緊。
他倆就這樣默默地相擁著,直至長孫美美有些喘不過氣來,這才緩緩地把頭給抬起來,相視一笑。
然後她盯著他的眼楮,“告訴我,必須真實地告訴我,盯著我的眼楮告訴我,我是不是在做夢?”
他在她的鼻子上輕刮一下,“這一切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你不是在做夢,我也不是,大家都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但是,我還是有點暈,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要真是這樣,我就沒辦法啦,”曾彪笑道,停頓一下,“不過也不是沒辦法補救的。”
“什麼辦法?快說,快說呀。”
“這樣,”曾彪把她的右手握著慢慢抬起來,見她疑惑地看著自己,索性說道︰“下一步是把你的眼楮閉上,緊緊閉上不許偷看呀。”
長孫美美似乎猜測著他會有啥壞主意,仍然是按其要求在怪怪地看他一眼後,把雙眼緊緊閉上。
他笑了,“下一步,”他把她那只被握在自己手里的右手慢慢移動到她嘴唇上,“現在你可以把嘴張開啦,然後狠狠地咬上一口。”(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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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太過于投入,也許是條件反射吧,總之長孫美美在把嘴慢慢張開?32??咬自己的手時,痛得立馬醒悟過來。哎喲一聲之後,舉手就打曾彪,“你咋就這麼壞呢?不理你啦。”
曾彪大笑,“這下知道不是做夢了吧?”
“該死的東西,我饒不了你。”長孫美美嘴上強硬,心頭則是很快樂的。真正的美美達。
……
第二天不到早晨六點,曾彪就回到了派出所。此刻仍然下著大雨,他先是看了看那對被冤枉的情侶,見二人睡得很香,這說明昨晚對他倆布置的環境不錯,表面看起來是被銬在樹干上的。實際上二人如同睡在床上一般。這才放心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辛苦了那棵核桃果子一整夜,現在他要來代替他啦,反正自己與開心鬼融為一體,什麼困難都是能夠忍受的。就在他要把那果子完全舍棄的時候,突然改變了主意,還得讓這果子繼續在這兒呆著,還有件事,他得去辦。
他突然想到了那個正值的分局局長,他想辦法讓這個分局局長一上班就到派出所來看看,這樣的話,那劉副所長的罪行就暴露無遺。
拿定主意,他立馬就隱身來到分局。【邸 ャ饜 f△ . .】雖然分局是門衛把守,對于他的進出,門衛是不得而知的。他來到局長辦公室先是把珠寶店和昨晚在派出所發生的視頻用局長的電腦傳到網上,然後定制一個特定設置。這樣一來,局長只要打開電腦,那已經上傳到網上的視頻就會映入眼里。
做完這一切後,看看時間尚早,這才又回到派出來。然後就把核桃果子給舍棄啦,把自己給銬在樹干上。然後就睡覺啦。
分局局長是個正值且勤勞的警官,他幾乎每天都是第一個上班的人。到了辦公室也不會等待由別人來給自己擦桌子倒茶的,全是自己一個人做了以後,這才坐下來打開電腦。此刻離上班時間尚有二十來分鐘,他有在電腦上看新聞的習慣。
但是今天電腦一打開就有些異常,怎麼是視頻呢?他一般對網上視頻不感冒。就在他要將其關閉的時候,珠寶店為非作歹的視頻出現啦,這個珠寶店可謂是臭名昭著,早有想鏟除這個毒瘤之意,只是人家後台硬,而且又沒有充足的證據,這才奈何不得。
而今有了這些證據,自己得好好看看。這真是不看不知道,越看越是義憤填膺。如何猖獗如此仗勢欺人,簡直就是無法無天。局長看著看著,忍不住狠狠地狠拍了好幾回桌子。
這劉彪這小子太******操蛋,仗著有後台撐腰,根本就不把法律給放在眼里,逃過一劫不好好思過,反倒是變本加厲。如此無法無天。這次絕對不能再讓這小子狂妄啦,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這次就是這局長不當啦,也要把這狂妄之徒繩之以法。當然前提是把罪證給做實。
這次電話也不打啦,直接到派出所去。他早有衛聞,這劉彪身為當家的副所長,上班時間常常找不著人,老是有地方鬼混。再加之昨晚那樣折騰,估計此刻應該是沒有上班的。此時過去正好。而此刻也正在是上班到點時間。
局長立馬對剛跨進辦公室的秘書說道︰“小王去把車開出來,陪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小王見局長一臉的怒容,知道其正在火頭上,自然是不會自找不是的,也不問是去哪個派出所,反正局長喜歡自己開車,去哪里?到了自然也就知道啦。立馬答應一聲︰“好的。”趕緊去車庫把車開出來。
到達派出所的時候,不僅劉副所長沒來,連昨天好些辛苦了的協警和警察也都沒有來。整個派出所顯得空空蕩蕩的。
值班的警察見局長下了車,趕緊從辦公室里跑出來滿面笑容,“局長你來啦,咋也不事先打個招呼,讓我們有所準備。那個劉所昨晚辦案子,辛苦啦,要不,這就打電話把他給叫過來。”
“辛苦啦?”局長盡力按住火氣說。
“是辛苦啦。劉所這人也真是的,辦起案子來就不要命,”
局長不耐煩地擺手打斷他,“這麼說,昨晚的案子很重要啦?怎麼沒向局里報告呢?我倒是要看看有多重要?帶我去看看。”邊說邊往後花園走。
“這個,”值班的警察顯得有些慌張,趕上兩步欲把局長給攔住,“情況得處理的差不多啦,局長,你看這樣好不好?要不等會兒他來啦,我讓他直接去向你匯報。”
局長撥開他,“看你這意思是不想叫我看啦?”
值班警察面部神經抽搐一下,“不敢,不敢。”然後做出要招呼後面花園里協警的姿勢。
局長立馬阻止︰“不用招呼誰,我自己知道進去。”心里越發地有底氣,看來這劉彪真******不是東西,居然敢把人給拷在樹上銬一夜。而且還是下著那樣大的雨。
听到外面的動靜,曾彪精神立馬就來了,他也是被外面的動靜給驚動醒的。然後再看那六個協警,一定是昨晚累得夠強,仍然在呼呼大睡。同樣在呼呼大睡的則是那對情侶。
不抒戲做得更加真實。曾彪用了障眼法把這對小青年給弄得表面上看起來如同落湯雞一般,且極其垂弱極其狼狽。這樣的慘狀,只要是人看了就沒有不心痛的。當然這僅僅是表相而已,其實他倆精神勁好著呢。同時把他倆給弄醒。至于曾彪自己的形象就更是只能用慘不忍睹啦。
局長走進來正好看著這一幕。其憤怒程度是可想而知的。回頭問緊隨其後的值班警察,“你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嗎?”
“這個,這個,”向來會說能道的值班警官說話不僅結巴,連個囫圇話也說不完整啦。
局長本來是要拍桌子的,把手拍出去才發覺沒有可供拍的,只好隨意揮一下,“不能說是吧?說不清是吧?好,那就不用說啦,立馬把劉彪給我叫過來,給他十分鐘時間,到時候不到,後果自負。”(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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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賓館包間里與幾位老板打麻將的劉副所長接了電話,頭就大啦,這?32??詢逼供那是犯法的呀,而且還把人給銬到現在,這是看自己不順眼的局長親眼所見呀。自己在怎麼有後台,只有這素有牛性子之稱的局長要真是叫上勁,後台恐怕也是保不了自己的呀。這可如何是好?
最叫人頭痛的是限十分鐘必須趕到,否則後果自負,這是擺明不給自己活動時間呀,要是趕不到,那就是罪加一等的事。雖然賓館就在自己的轄區內,開車過去也就是五分鐘的時間。他也不敢耽誤,只能把面前的麻將往前一推,“不打啦。”
這幾位老板半夜被叫起來陪著他打麻將,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啥叫陪玩呀,分明就是叫他們來上供的。這三人都是揣著錢來故意輸給他的。听說不玩啦,自然是求之不得。當然表面上還得做做樣子。
老板甲說︰“劉所,咋就不玩啦?不是說好的,玩到中午的呀。”
老板乙接話︰“是呀,劉所,馬上就要把早餐給送過來。怎麼著也得吃了早餐再走。”
老板丙︰“是呀,不僅是早餐,老規矩,連午餐也給叫好啦。這就走啦,那個,那個不會是有啥急事吧?要是沒有,怎麼著也得給我們哥們幾個個面子,繼續玩。”
其實劉副所長比誰都清楚,這幾位嘴上這麼說,心里則是盼望著自己走,這樣的話,他們就會節省一大筆錢。所謂的與自己的兄弟情意,那都是些扯淡的事,他們與自己根本扯不到這上面來。有的完全是利益輸送,他們能賺大錢,全憑有自己這張保護傘給罩著。
所以向他們攤派好處也是心安理得的。當然自己聰明著呢,並不直接向他們要,而是以打牌的形式,這就是自己的高明之處。讓人沒法抓住受賄行賄的證據。也就與這幾人之間一直表面上都是很平和的。此時听老板兩這樣說,換成以往,他會很高興的。
但是今天心里憋著一肚子忐忑不安和怨氣就不同啦,總覺得有那麼些幸災樂禍的味道,沖他叫起來︰“吃,還吃過屁呀!”
這一叫把那三人都給弄糊涂啦,也大概估計到他心里不爽,但是表面上的客氣還得繼續著,畢竟還得靠他給罩著,除非他徹底垮台,那就得視情況另當別論。于是三人皆陪著小心面帶笑容紛紛問道︰
老板甲︰“劉所,啥事這樣?不就一個電話嘛。”
老板乙︰“就是,劉所,你向來胸有成竹,這可有些不象是你的為人喲。”
老板丙︰“劉所要是有啥為難的事,直接告訴我們兄弟,我們也知道,有的事,以你的身分出面不怎麼好擺平,但是由我們出面,就不同啦,放心,只要是我們兄弟能辦到的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們兄弟都是不會眨巴一下眼的。”
听了他三人的話,劉副所長也覺得自己確實是有些失控,再一想,這次去是凶多吉少,要是自己真的倒霉啦,以後還真的該求著他們來罩著自己。甚至這次要擺脫這個噩運,光有後台還真是不夠,有了他們,說不定真能扭轉乾坤。
這樣一想,態度就變了,索性來個隨便胡扯︰“其實也沒啥,就是所里那幫子不讓人省心,這麼早,一點小事也給解決不啦,還得叫我去處理。真是不知這些人的腦子是怎麼給長的,都是些豬腦子呀。”
讓他這樣一說,那幾人也松了一口氣,說實在的,他們也是打心眼里不願意他出事呀,盡管他們在心底里恨得他是咬牙切齒,但是畢竟有他罩著,發起財來才會順利呀,要是他倒啦,另外右桓鋈死矗 殘砭兔揮姓庋 暮檬呂病K 哉獯穩 說幕壩鍤譴蛐難劾鎪檔摹 br />
老板甲︰“既然這樣,劉所,依我看呀,你也不要太辛苦自己,該放手的,就放手叫他們干去好啦。一點點小事都要叫你去,把身體累壞啦,真是不值得。”
老板乙︰“就是,還以為是啥大不了的事呢,劉所,依我說呀,以後象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就不要過問啦,你是人,又不是機械,該休息的,就得休息,直接告訴手下的人,象這種事,以後就不要再來打攪你。”
老板丙︰“就是,劉總和楊總說得不錯,還是把午飯吃了再走吧,都訂好啦,有你最愛吃得澳大利亞深海龍蝦,剛上市的,空運過來的,新鮮著呢。特補。”
劉副所長豈有不想留下來這理,只是那值班警官在電話里說得很清楚,局長只給了十分鐘時間,要是不趕過去,肯定會死得更慘,只能對大家說道︰“好啦,各位兄弟的好意,我心領啦,只是既然他們把電話打過來啦,不去真的是說不過去啦,盡管完全可以不去,不過,
“我的為人,大家是清楚的,對待工作的態度向來就是這樣,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呀。沒辦法,這輩子是改不了的啦。各位對不起啦,我真的走啦,不然他們又會打電話過來催促啦。”說完,也不待那三人是否還有話要說,趕緊離開。
盡管劉副所長盡量把自己給粉飾成一個一心撲在工作上的領導,但是那三個老板畢竟是江湖中人,而且對他的為人自然是清楚的,要真是一般小事的呀,他才不會這樣匆忙走的。甚至可能因此而把打電話的給狠狠地罵上一頓。這樣的事以往是發生過的。因為這樣會影響到他撈錢呀。
所以這三人在他走後的反應是,要麼是劉副所長本人真的遇上大事啦。但是憑他三人對劉副所長的了解,象他這樣有著強勁後台的應該是不會攤上啥大事的。險些之外,就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所里真的有什麼大事,也許是大案子呢。象這樣的事,出于保密考慮,他當然是不會說的。
而且他們三人都更看重于後者,認為所里有大事的可能性最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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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個老板哪里知道此刻劉副所長的心情是最為沉重的,他一跨進電梯?33??見只有自己一個人,立馬拿出手機來向李公子救援,他只能是如實地向他反應情況,畢竟他所做得這一切都是李公子這只幕後黑手在後面給操縱作的。因為他清楚這個電梯里是沒有監控的。
李公子听了,頭也大啦,因為這次是證據在別人的手里呀。好在自己只是授意,並沒有任何證據在劉副所長手里,就是保不住他,他倒了也不怕,沒證據在他手里,即便是他把自己給供出來也是不用怕的,到時候就咬定是劉副所長血口噴人就成啦。
當然話是這麼說,該保的還是得保,不然以後還有誰肯為自己賣命呀。實在保不下來,起碼也好有個交待呀。不至于讓人說自己是個不講義氣的家伙。只是這次真要保起來確實是夠麻煩的。而那分局局長又是一個正直且較真的家伙。
所以接了劉副所長的電話也是不敢立馬表態。他得考慮一下該如何向自己的老爸提起此事。
這讓電話那頭的劉副所長急得沖他叫起來︰“喂,我說,李公子,我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呀,你要是不管的話,我就真的邁不過這道坎呀。那樣的話,對你對我都是沒有好處的。”
他沒想到劉副所長居然會這樣說,分明就是含著暗示的味道。這輩子都是他在威脅人,從未有過被人給威脅的道理,這讓他心里很是不舒服。本想好好地教訓一下劉副所長的,
又一想,此刻不是該如此做得時候,要真是內斗起來,那就真的是不好收場啦。只能強忍著怒火,先將其安撫著︰“瞧你說得,這不是在想辦法嘛,好先說到這里,我這就找我老爸去,對了,你那邊也不要操之過急,該委曲自己,就得委曲一下,相互配合,才好有個妥善的解決。”
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已經是很難得啦,但是在劉副所長看來則是另外一回事,哼,居然不給個明確的答復,簡直就是在耍滑頭,我這全都是為了你呀。哼,給我玩心計,我要是垮了,你也跑不了。你只要敢無情,就別怪我無義啦,死也要把你拉來做墊背。
心底這樣憤憤然,嘴上還得迎合李公子,不管怎麼說,這個時候是在求他。他回答道︰“好,放心吧,我一定照你所說去做得,不過那邊你也要抓緊點。”劉副所長關上了手機隨即罵一聲去你媽的。【邸 ャ饜 f△ . .】然後坐進警車,立馬開起來。
畢竟打電話耽誤了他一些時間,還剩下五分鐘的時間,要是不快速行駛的話,恐怕真的來不及。好在是警車,他索性一路上皆鳴著迪,如此一來,連紅燈也是敢闖的,這就是做警察的好處之一。听了李公子的交待,他真的不敢把時間給耽誤。
到達的時候,剛好十分鐘,在听了他叫局長之後,局長打開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機看了看,剛好十分鐘,雖然仍然陰沉著臉,在這上面並沒有發表言論。而是直入主題︰“劉彪,你能給我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嗎?”
由于一時間沒有思想準備,立馬答不上話的劉副所長故意裝糊涂︰“局長,你要我解釋什麼?能明示一下嗎?”
這個時候啦,還這樣能裝,局長暗自罵一聲,指著後花園里被銬著的三個人,“就說說他們三人吧,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身為工作多年的警官,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刑詢逼供是犯法的,而你們去這樣做,簡直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不得不說這劉副所長的反應是極其快的。听局長這樣一問,他立馬有了回答的話,他把所有的責任都往這些協警身上推,反正這些協警都是他的人,自然會護著他的。而且這些協警也不會出事,反正本身就非正式的,大不了把衣服一脫,到時候風頭過了,繼續過來上班就成。
拿定主意,他立馬一幅嚴肅的神色對那六個協警呵斥道︰“誰叫你們這樣干的?知不知道這樣做是犯法的。還愣著干什麼?趕緊給我把人放了。”然後回頭看著局長江,“局長,我也是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這些協警呀,就是法律知識太少,法制觀點太過于淡薄。”
局長打斷他,“你的意思是,你並不知曉這件事?全是他們背著你干的?”
“是是是,是是是,”劉副所長連連點著頭,“當然我也有責任,出了這麼大的事,不僅僅是管教不嚴的事,而且也是平時缺乏教育。這件事的教訓很慘痛,下來後,我一定會嚴加管束的。現在就向你保證,絕對不會再允許有這樣的事在所里發生的。”
局長大叫一聲︰“劉彪,事情都到這個地步啦,你居然還敢在我面前撒謊,哼,看來你這輩子沒去當明星真是曲才啦。”
“局長,我劉彪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嗎?我說得可是句句實話,”劉副所長為證實自己沒有說謊,特意指著那六個負責看守的協警,“不信,你可以問他們,看看我劉彪是不是說了一句假話。”
看得出這些協警們對他真心一片忠心,听了他的話,紛紛表態︰
“局長,劉所的話句句屬實。”
“局長,要怨就怨我們吧,這事真的與劉所一點點關系都是沒有的,都是我們不懂事,連累了劉所,局長我們大家都可以作證,這事真的與劉所沒有一點點關系的。”
“局長,……”
局長心里咯 一下,難怪這劉彪膽敢在整個所里一手遮天呀,雖然他只是一個副所長代理所長,尚且如此,要是真是所長的話,恐怕就更加無法無天啦。好在自己當初剛來上任的時候力排眾議,沒把他給轉正,讓他一代就給代了這麼多年。看來當時自己做得真是不錯。
局長舒了一口氣,再次大叫一聲︰“劉彪,你真以為有這麼多人護著你,我就真的拿你沒辦法,是不是?告訴你,你的所作所為全都上網上啦,你還在這兒自作聰明地撒著謊。你就真的不上網去看過?”(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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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局長的話,劉副所長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對呀,咋沒想到把昨天的視頻發到網上去?一旦傳上去,自己的責任就大大地減輕啦,看來應該是李公子干得事。這公子哥們別看平時做事毫無章法,關鍵的時候倒是不會拉稀擺帶的。這麼一想心里也就有了些底氣。
回答局長道︰“既然局長看了,那就應該知道他們這幾人都是罪有應得。當然至于手下在處理的過程中有了一些粗暴與過激的行動,我一定會嚴加管教的。該處理的絕對處理,絕對公事公辦,絕對不會護短。”沖那幾個協警叫道︰“看看你們看看你們,都干了些什麼?趕緊把人放啦。”
他之所以這樣自信,原因是昨天的行動都是有錄像為證的,當然那是經過精心裁減後的視頻,自然是對他有利的。他哪里知道網上傳播的視頻則是真實版的再現。所以才會說出這樣的混帳話來。
局長听了他的話,那氣更是不打一處來,這小子也太猖狂,居然是當著我的面來顛倒黑白,這不僅是無視我的存在,更是把法律當成兒戲,是對法律的公然踐踏,心里狠狠地哼一聲,好呀,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流淚,那我就叫你死個明目。就是拿出手機來把曾彪三人被銬在樹干上的拍攝下來。
待那六個協警把曾彪三人放開後,對他說道︰“我可警告你,別想用拖延時間的方法來等待著有人來救你,我明確告訴你,這次就是天皇老子來啦,也救不了你。走,跟我到辦公室去。”
劉副所長心里咯 一下,听他這語氣是非要拿我來開刀啦?不過這樣的恐懼也就是在腦子里瞬間閃現一下而已。我仍然堅信網傳視頻對自己有利。只有有利,雖然把人給銬在雨中淋一夜是件嚴重的事,但是責任也不在自己,自己至多也就是疏于管教而已。
別說自己有後台,就是沒後台,他也奈何不了咱,至多給咱一個口頭處分而已。這樣一想,反倒是怕他不帶自己去看網上的視頻,特意提醒道︰“局長,你好象說要叫我看網上傳的視頻的。”
此話讓局長更是惱火,這家伙是存在與我叫勁呀,不就一個常務副市長作後台嗎?听你這口氣,好象還有比常務副市長還要大的後台呀,好好好,既然這樣,我更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大不了這局長不干啦,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咱吃定你啦。
沒好氣地回敬一聲︰“哪來那麼多廢話,跟著我走就是啦,我該怎麼做,用不著你來教。”
這劉副所長再怎麼猖狂,但是在自己的頂頭上司面前該守的規矩仍然是必須守的。讓他這麼一呵斥,也就不敢再多說,只能老老實實地跟在其屁股後面向辦公室走去。
一進辦公室,局長就叫辦公室在劉副所長對面的那個警官把電腦打開。然後帶著劉副所長去看那個網傳視頻。
一見視頻上的畫面與自己想象的完全相反。劉副所長的頭就徹底地大啦,情不自禁地大叫一聲︰“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局長疑惑地看著他,“那你來說說該是什麼樣子?”
“這個,這個,”劉副所長本來想說,我是有視頻為證的,但是好在他腦子反應夠快,話到
嘴邊趕緊打住,因為這網傳視頻非常全面,是整個事件過程的真實再現,自然也就把自己那個視頻所有的畫面給全部包含進去的。要是拿出來的話,傻子也會看出是造假的。
他這才真正感覺到問題嚴重啦,因為這個時候視頻尚停留在珠寶店里,他立馬就對李公子產生了極大的怨恨,這小子也******太不是人,原來在視頻上留了一手呀,好在出事後把我給推出去替他背黑鍋。好,既然你如此歹毒如此無義,就怨不得我啦。
立馬叫起來︰“局長,我知道我罪有應得,但是我這樣做也是有苦衷呀。”
其實局長也疑惑著,照理說,這樣的視頻,別人是錄不下來的,即便是錄了,也是匆忙閃一下而已,畢竟錄制的都是警察的負面視頻,哪個警察容忍得你來錄制。早把你給趕走啦,甚至把你的錄制器材也給收繳或者搗毀。
而這個視頻錄制得如此全面,那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他們自己人給錄制的。也就是說,能夠如此順利錄制的,不外乎兩種人,一類是警察,一類是與劉彪有著共同利益的人。也只有這兩種人才會有這種特權。
而對于前者來說,則是完全可以排除的,就從剛才替劉彪頂缸的情況來看,他們絕對不會錄制這樣的視頻,即便是要錄也是斷章取義的。對了,應該是錄有的,不然剛才這家伙也就不敢那樣催促看視頻啦,只是見了這個真實的以後,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這個視頻的上傳者就只能是後者啦,加之他這樣一叫,說明這個視頻應該是出于其後台之手。至于後台為何要這樣做?暫時不得而知,但是看他這情形應該一時忍不住會沖動地供出來的。這個時候得給他加上一把火,趁腦子尚處于過激之中。
局長立馬加上一句︰“說來听听。”
“是這樣的,這一切都是那李公子在身後操縱的。”說出這句話,劉副所長猛然醒悟自己太過于激動啦,趕緊打住。
局長豈肯給他喘氣的機會追問道︰“說下去。”
此刻的劉副所長整個大腦簡直就是一團 ,亂得很,讓局長這樣一追問,也就不再多想,反正都是死,也不能死得不明不白,咱替你干事,你卻把咱給拋出來,還想指望你來救我,除非咱真的是傻到不可救藥啦。一狠心豁出去啦。“好局長,我說,我全說。”
局長見他全身皆是汗,身體甚至有些顫抖,示意辦公室主任給他一杯水,緊追一步,“現在沒有人能救你,只有你自己能救自己,至于政策,就不用我來給你說了吧?作為老警察,你比誰都清楚。”(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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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長這句話恰到好處的一擊,讓腦子里完全是一鍋粥的劉副所長精神支?34??徹底地崩潰,只有一個念頭,要救自己,只能靠自己,別去指望其他人,特別是象李公子那樣的人,在這個節骨眼上,不但不會救你,反而會在懸崖上再推上你一把。
這樣的思維一時間將其整個大腦給完全控制著,也就只剩下一個只求自保的念頭啦,隨之而來的就是竹筒煮湯圓,把自己與李公子一道違法亂紀的事給全部倒了出來。但是這家伙畢竟是江湖油子,倒是倒了出來,卻是僅限于昨天和前天發生的事。
盡管劉副所長所交待的總是僅僅是冰山一角,但是對于正值的局長來說已經足夠,只要有了這些證據,他的後台無論有著多大的能耐也保不住他。只要他失去了保護傘,為了自保,更多的罪行也就會隨之浮出水面,然後再順藤摸瓜,即便是搬不倒後台,也會讓其夠吃一壺的。.
在劉副所長說完後,局長只是淡淡地說道︰“那就先說到這兒吧,先把你的職給停啦,至于該如何處理,我一個人也作不了主,由黨委會來作出決定。希望你回去再好好地反省,看看還有沒有遺漏的。最好是把該交待的都給交待出來,盡量爭取寬大處理。
“要是故意隱瞞,只怕以後查出來,恐怕就不怎麼好辦啦。作為一個老警察來說,這個你應該是很清楚的,讓他反省,也是給你機會,希望你要好好珍惜。”說到這兒局長看了一眼聳拉著腦袋的劉副所長,“好啦,暫時說到這兒,你可以回去啦,隨時听候傳喚。”
見局長就這樣把劉副所長給放回去,那對青年情侶很是不爽。嚷著要找局長。卻被曾彪給勸阻啦。因為他倆畢竟是平常人,而且還是屬于易于沖動的熱血青年,自然是只能看見局長暫時這樣處理的表面現象的。
而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則就完全不一樣啦,他看到了實質,看到了局長這樣做的用意,不得不暗自佩服局長的老謀深算。這才把這對情侶給勸阻啦。這對情侶才沒去找局長的麻煩就離開了派出所。
把這對情侶給送出大門後,曾彪回過頭來準備給局長出點主意。尚未跨進辦公室,就不得不把腳步給停下來。他听見里面局長在打電話。電話是市局局長打來的。顯然又是施加壓力讓分局局長把劉副所長的事給壓下來。分局局長立馬就想到是李副市長出面來干涉此事啦。
這個時候啦,保護傘還想要興風作浪,分局局長立馬就要拍桌子。而這個時候需要的是策略而不是沖動。曾彪真怕這一巴掌拍下去,市局局長就會與分局局長鬧上別扭,那樣的話後續事件的發展就有麻煩啦。絕對不能讓他把巴掌拍下去。
這個對于別人來說看似完全不可能的事,在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來說就是小菜一碟。他向著分局局長吹出一口氣。就將其制止了。分局局長的情緒也隨之冷靜下來,也就清醒了此刻不是與市局局長對作干的時候。其實市局局長也與他一樣是個正直的人。
只是坐在他這個位置上,方方面面的關系都是要照顧周全的。不然的話,工作開展起來會很麻煩的。這也是他昨天曲于常務副市長的壓力把劉副所長的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原因。
但是分局局長相信,只要市局局長了解了劉副所長在整個事件中所起的作用,肯定會毫不猶豫地站在自己這一邊的。而現在要做的就是讓領導來了解真象,而不是與他抬杠。
分局局長把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後,這才對市局局長說道︰“任局,這件事事關重大,不是能在電話里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這樣吧,我這就到局里來向你具體匯報。听完匯報後,再作指示成不?”
這市局局長不僅人正直而且也圓滑,不然也就不會在四十不到的年紀就坐上這個位置,他听了分局局長的話,隱隱約約感覺到這件事並不是想象的那樣簡單,這其中肯定有著某種糾葛,也就不再堅持剛打電話時的主張啦,而是說道︰“老楊,既然這樣,你就趕緊過來一趟,我等著你。”
分局局長走出辦公室的時候正好與曾彪打了個照面。曾彪主動對他說︰“警官,我隨時等待著你的招喚。”
此刻分局局長並不知道曾彪在此案件中的重要作用,也就沒有把他的話給放在心上,只是點了點頭就匆匆離去。
見分局局長帶頭辦公室主任駕車離去後,曾彪也沒有閑著,他也要去市局。在關鍵是時候幫這分局局長和市局局長一把。這就要求他得隱身去。所以他特意去了一趟廁所,進去後見四周無人,立馬就隱身啦。而且是比分局局長先行一步到達市局。
也正是由于有他在暗中周旋,兩個性子都很直的市局局長和分局局長居然能相處得一團和氣。很快就達到一致意見,不僅要把這個執法犯法蔑視法律的劉副所長繩之以法。同時還要以他為突破口,把那盤根錯節的保護傘也給狠挖一下。
因為適及到的人和事不是一般的人,曾彪清楚要讓這件事有個圓滿的結局,得等上一段時間啦。他只能是忍心地等待下去。當然在等待的過程中也不能閑著呀,那個鬼怪還得靠他去揪出來呢。想到這些,他也就不在此耽誤啦,快速回到賓館來。
他是在跨進客廳後才把隱身給解除的。此刻長孫美美和眼鏡皆顯得有些焦慮,他倆都在為他擔心。盡管他倆都知道他能耐非凡,但是畢竟這麼長時間沒見過人啦,不擔心是假的。所以當他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時候,長孫美美與眼鏡皆歡呼起來。
長孫美美更是夸張地一下子就撲進他的懷里,“知不知道,你叫我們好擔心,好擔心呀。”淚水也隨之忍不住奪眶而出。(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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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心里則是美美的,隨之與開心鬼分離開來,他可不想這個時候與他人共享自己的愛情。同時他也不是那種感情脆弱的人,他拍了拍長孫美美的肩膀,“瞧你,我這不是好好的,讓你這樣一哭,多不好呀。”說這話的時候把她的嘴唇緊緊地含在嘴里。
她幸福地依偎在他懷里,“你就不能幽默一點?對了,這個時候最想做什麼?還沒吃飯吧,走,吃早餐去。”
“我這個時候最想的就是睡覺。只想躺在你懷里睡。真的是好 ,好 呀。”
她這才想起來自從去找眼鏡起,他就真的沒好好地睡過覺啦。微微一笑,“好吧,陪你睡覺去。”
曾彪這一覺睡得真是夠沉,一覺就睡到第二天早晨。睜開眼楮看著坐在床邊看著自己微笑的長孫美美,他居然問︰“看來我並沒有睡多少時間呀,太陽落山還早著呢。”
“當然早著呢,”長孫美美伸出食指在他鼻子上輕刮一下,“剛出來怎麼可能就落山啦?”
他眨巴著眼楮,“你的意思這是第二天啦?不會吧,我一覺能睡這樣久?你怎麼不叫醒我啦?要知道我還有好多事要辦的。”
“我也想叫醒你,只是見你睡得那樣香,真的不忍心的。對了,你還有啥事?不是說那事就交給兩個警局局長去辦了嗎?”
“對呀,沒錯,我說得是另外一件事,你想想那個鬼怪尚未找到,急死人啦,你就不急?還有得留下來看著兩個局長把這事給處理得怎麼樣?這個肯定是要耽誤好些時間的。”
“也是,”長孫美美點點頭,“听你這意思不看到處理結果,你是不會走的。何必呢?既然交給人家去處理啦,沒必要這樣的。再說別忘了我們這次出來的任務,關鍵是要去替那假礦難的冤死鬼報仇雪恨呀。”
“話是這樣說,我就是放心不下,雖然我堅信一定會給個公證的處理結果的,但是仍然有一些放不下心,留下來就是要看結果,如果事與願違,我還得再出手。至于那礦難的事,肯定要去處理的,只是人都死啦,死又不能復生,再多耽誤些時間也無所謂。”
“好吧,那就由你,對了,這麼一來,恐怕我們當初帶來的錢就不夠用啦,畢竟我們開銷太大,現在又多了眼鏡這張嘴。要不從現在起節省開支,也不要住賓館啦,更不能再住這個的標準套間,索性住回雞毛店去。”
“我是無所謂的,即便是露宿街頭也毫不在乎。就怕你受不了,在住雞毛店的日子里是誰在叫苦連天?”
“討厭,”她在他臉蛋上擰上一把,“不許這樣說人家,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倒是個問題。”
“所以我才說還有事要做。”
“听你這意思是要去弄些錢來?”
“聰明,正所謂無錢難倒英雄漢。”
“說來听听?”
“自然是取那些不認之財啦,反正他們來之不義,我也就取之無愧。你說是不是這個理。首先得讓那該死的珠寶店出血。”
長孫美美拍起手來,“這樣最解恨,敢坑姑奶奶,讓他好看。只是他們都認識我們啦,再去,恐怕是不怎麼好辦吧。”
“傻呀,他又不止一個店,這個店肯定是不能去的,其他的店可以去呀,只要是見那老板不在,我們就可以去。”
“唉,還是你腦子夠用,我咋就沒有想到啦?”
“這就是超人與普通人之間的區別。”
“說你胖,你就喘上啦,好吧,就當你說得不錯,快說說我們該怎麼做?”
“這個,先不告訴你。待事情辦成啦,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好了,別再說啦,到餐廳吃早餐去,我這是一整天沒有吃過飯啦,得好好地吃吃。吃罷立馬開路,你呢,也別再問什麼,只管跟著走就是。”
“看把你給得瑟的。走吧,哦,對了,要不要把眼鏡也給叫上?”
“叫他干啥?當電燈泡呀。其實他也有他的任務,讓他去找那鬼怪去。”
曾彪帶著長孫美美走得是火車站的那個分店。據說由于這個店處于火車站,外地流動人口自然也就是最多的,所以其欺騙行為也是最嚴重的。這也就是曾彪要拿它來開刀的原因。
在進入珠寶店之前,曾彪順手從路邊的草坪上掏出一塊有半斤重的不規則石頭來。
長孫美美以為他是閑得慌,沒事拿石頭玩,對他說道︰“喲喲喲,還超人啦,象小孩子似的沒事拿石頭玩,要不要撿個煤塊去河里把它給洗白呀。”
曾彪伸出右手食指在她鼻子上輕刮一下,“拜托,什麼都不懂,就別亂說話好不好?不說,沒人會當你是啞巴。”
原來這石頭是有用的呀,只是想不明白能起什麼用?直接問道︰“你拿它來有何用處?”
“都說啦,暫時保密,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啦。”
喲,還有保密之說,長孫美美也就不再追問,只是伸了伸舌頭跟著他走進珠寶店去。進去後,才明白他不是來買東西的,而是來賣東西的。
因為曾彪一進去就對滿面笑容的迎賓小姐悄聲說道︰“麻煩你把你們的店長給叫來,我有件寶貝要給他看。”
迎賓小姐听了,趕緊把他請進去坐下來,為他倆把茶給泡上後,趕緊去後面請店長。
一分鐘後,店長從里面走了出來。
這是個一看就極其精明的中年男人,這樣熱的天氣里居然西裝革履領帶穿得是嚴嚴實實。見了曾彪二人,立馬熱情地招呼道︰“不知二位有什麼寶貝要給我看。”
“這就要看你識不識貨啦。”曾彪微笑道。
“我沒見過貨,怎麼就能說我識不識貨?這樣吧,要是信得過我,就把貨拿出來看看。”
“好呢,”曾彪答應一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不慌不忙地從褲兜里拿出一個玉手鐲來,示意給店長看,“瞧瞧,這可是個好東西喲,祖上傳下來的,要不是手頭緊,急著用錢,打死也不會賣的,你給看看,給個適當的數。”(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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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長接過手鐲一看,心里立馬咯 一下,在這個行當里打拼這麼多年,他稱得上是真正的高手,見過得上等玉器真是不少,但是象如此珍品則是頭一回開眼界。【邸 ャ饜 f△ . .】但是他畢竟是老江湖,不然也就不會在道上有鬼手之稱,他不動聲色道︰“這樣的貨,不值幾個錢,讓我怎麼給你。”
從撿起石頭起就與珠飾融為一體的曾彪自然知道這家伙的用意,對付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無視,而不是要去糾纏著他,死皮賴臉地要他再仔細瞧瞧。一把奪過手鐲,“既然你這樣有眼無珠,我也就沒有話可以對你說啦,”將手鐲裝入褲兜里,對長孫美美道︰“我們走。”
這一招果然是見效,那店長立馬換成一幅討好的嘴臉,“且慢,且慢,讓我再好好瞧瞧。”
曾彪毫不客氣,“我看就免了吧,反正你看了也是白看。”
店長仍然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就再讓我看一下吧。”
曾彪心里哼了一聲,小樣,與我耍心眼,你還嫩了點。裝作極不情願的樣子把手鐲拿出來並不立馬給他,而是握在手里,“這回你可要看清楚啦,好東西不停地拿出來是要掉價的。”
“一定,一定。”這店長連連點頭。
曾彪這才把手鐲拿給他。
其實根本用不著再看,店長心中已是成竹在胸,僅僅是為敷衍曾彪這才裝模作樣地拿在手里瞧了又瞧,連放大鏡也給用上啦。然後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二位請跟我來。”
曾彪與長孫美美跟著店長來到後面的屋子里,看得出這是間保存珍品的屋子,曾彪不用請,先行找了張椅子坐下來,“現在可以開價了吧?”
店長在曾彪旁邊坐下來,把手中的手鐲放在隔著兩人之間的茶幾上,“這樣吧,還是你先給報個價。”
曾彪點了點頭,“既然這樣,我就不客氣啦,把右手伸出來豎起四根手指,這個價,怎麼樣?”
這店長可不是個善茬,看過貨後,他自然清楚這四只手指的含意,但是他卻偏要裝作糊涂,“四十萬呀,你看這樣好不好?這四十萬可不是個小數字,要叫店里一時間拿出來還真是個麻煩事呢,你看這樣行不行,先給你三十萬,余下的呆會兒拿。”
就這點小聰明豈能糊弄得了曾彪,也不與他廢話直接把手鐲拿回來放入褲兜里,“算了,既然你這樣沒有誠意,我也就沒有必要在這兒與你瞎浪費時間。”對坐在自己身邊的長孫美美道︰“走,我們走,找個識貨的去。”
店長一見自己的詭計被揭穿,立馬換成笑臉站起來攔住他倆,“且慢,且慢,嘻嘻嘻嘻,其實也就是給開個玩笑而已,只是這四百萬確實是多了點,要不少點。好歹你得給我點賺頭吧。做這麼大的交易,沒有點賺頭,誰願意做呀。”
曾彪把腳步停下來,“看你有點誠意的分上,那就談談。我來告訴你,別把自己說得那樣慘,要不是急著用錢,我是不會出手的。說句公道話,四百萬並不是高啦,賺頭你肯定是有的。”
“既然大家都打開說啦,我也就不藏著掖著啦,既然是做生意,自然就得討價還價。”店長討起價來很是理直氣壯,“這樣說吧,四百萬確實多少有點賺頭,並忘了,我也是擔著風險的,象這樣的東西,有多少人買得起,又有多少人肯花錢來買,你應該清楚的。”
曾彪打斷他,“別說得那樣多,就直說了吧,想砍多少錢?”
“這話就對了,我開價,你還價,天經地義。但是有個原則,要是砍得一塌糊涂,這生意就真的沒法做。”
“好,我就喜歡與耿直的人打交道,該說得話,都說了,也就不再重復,不然你又會不高興啦,這樣吧,給個五十萬的優惠,怎麼樣?”
這個數字自然是能夠接受的,曾彪卻不急著表態,而是裝作很是猶豫的樣子,半天不作出回答。
店長見了沉不住氣啦,伸出一根手指,“再加十萬,三百六十萬,不能再多啦,再多就真的沒多少賺頭啦。”
曾彪這才做出很是不舍的樣子把手鐲拿在手里撫摸著,“老板,說實話,要不是手里拮據,別說是這個價,就是給四?百萬也不會出手的,好吧,成交。說句實話,我很希望你不要賣出去,那樣的話,等我緩過這段時間手里有錢啦,我會贖回去的。那個時候只有你沒出手,就是敲我竹杠,也只能認啦。”
店長主動把手伸向曾彪握住他,“這樣最好,我一定盡量給你留著,不過話又說回來,畢竟我們是生意人,太久啦,我就保不準啦。好,啥也不說啦,成交。”
“成交。”曾彪握住他的手搖了搖,“最好是轉帳。”
“這個不用你說,也只能是這樣的,沒事先約定,一下要取這麼多,也是根本不可能的。走現在我們就一起去銀行。”
從銀行出來,與店長客套幾句分了手後,長孫美美一臉疑惑地看著曾彪怪怪地笑。
笑得曾彪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問她,“你笑個啥?怪怪的,難道我臉上有啥東西?”
“我是說,你那寶貝是哪兒來的?一路走了這麼久,咋就沒發現你有這寶貝呢?真是瞎了眼啦。”
曾彪伸出手來在她鼻子上捏一把,隨之大笑,只是看著她,就是不說話。
她急啦,“你這是啥意思?說話呀。”
他不直接回答她,而是帶著她走了幾步在路邊的垃圾箱前停下來。
這讓長孫美美越發地覺得奇怪,催促道︰“咋不回答我的問話?”
他仍然不回答,而是微笑著從垃圾箱里拿出一個易拉罐空殼來。
她越發地急了,“啞巴啦,說話呀。”
他把易拉罐在她面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
“幼稚,”她噴他一句,“這樣弱智的話也能問,真當我是三歲小孩呀。”
曾彪叫了聲變,然後再示意給她看,“你再來看看,這是什麼?”(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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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個易拉罐,咋就變成了玉手鐲呢?長孫美美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揉了又揉,揉了又揉。再看,仍然是玉手鐲。長孫美美恍然大悟,“原來你剛才賣的是假的呀,一定就是你掏出出來的那個石頭。”
曾彪把玉手鐲掉回垃圾箱,“不這樣,又怎麼能處他呢。”
美女向他豎起大拇指,“實在是高,可謂是一舉兩得,既解決了我們的財政困難,又順帶把這些可惡的東西你好好地教訓啦。”
曾彪打了個響指,“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長孫美美沖他做個怪相,“說你胖就喘上啦,得瑟。”
“對了,現在不怕沒錢啦,說說這午飯該到哪兒吃去?”
“當然是吃最好的大餐啦。要不是把眼鏡也給叫上?”
“多事,就咱倆多好呀,多有情調呀,叫他來做電燈泡呀。”
“也是,不過也得給他打個電話,叫他自己解決,免得他老是等著。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長孫美美拿出手機先是告訴他吃飯的事,然後問他在干什麼?
眼鏡回答︰“當然是在尋找那鬼怪啦,也不知是為什麼,總是有種預感,老是覺得有雙眼楮在後面盯著我。告訴曾彪一聲,問一下是不是那鬼怪在盯著我,要是那樣的話,就麻煩啦,我真不是它的對手,要不要問他一聲,我該如何辦?”
對于這樣的問題,長孫美美也不好回答,只能是如實向曾彪反應。
曾彪听了不假思索道︰“看來今天的大餐是吃不成啦。問清楚他在哪里?我們趕緊趕過去。”
沒有把手機關掉的長孫美美立馬問眼鏡︰“告訴我,你現在的具體位置,不要走,就在那兒等著我們。”
由于打的擔擱些時間,他倆是十分鐘後才趕到眼鏡身邊的。這讓曾彪很是氣惱,連續罵了好幾回什麼破的士。然後就拿定主意以後外出的話,一定得把那輛變出來的豪華車給開上。眼鏡見他倆從車上走下來,張嘴就要向曾彪說話。
曾彪卻示意他先別忙著說。因為他已從眼鏡身上嗅著一股異味。也就斷定眼鏡的感覺並非是空穴來風,這鬼怪就在附近,要是此時與眼鏡說與此相關的話,無異于把一切都告訴給了隱藏于某個角落里的鬼怪。
這眼鏡也夠機靈,見了曾彪的示意,也就不說鬼怪的事,而是問去什麼地方吃飯?
為了便于把那鬼怪給引出來,曾彪特意找了家有雅座的路邊飯館。因為雅座在二樓,而且還是在最里面的那種。這樣就能逼迫著那鬼怪為了便于跟蹤眼鏡不得不從人群中走出來。如此一來也就落單啦,一落單,找出它來自然而然就容易多啦。
這也就是曾彪一邊吃著飯,一邊在不停地尋找著鬼怪的原因。吃了兩口突發奇想,這鬼怪要是個酒鬼的話,看看喝酒能不能把它給吸引過來?隨即對服務員道︰“拿瓶酒來。”
眼鏡听說有酒喝,眼里立馬放射出光彩來,“好呀,好幾天沒有喝酒啦,肚子里也快要爬出蟲子來啦。今天我們要好好地喝一喝。”
原來這小子也是個酒鬼呀。曾彪驚訝地發現眼鏡好酒,然後也就對自己的突發奇想爽歪歪,覺得應該能夠把那鬼怪給引出來,物以類聚嘛,他認為這鬼怪之所以能夠與眼鏡勾搭上,恐怕也就是因為都是酒鬼的原因。
所以在眼鏡的話音剛一落下,曾彪就對尚未跨出門坎的服務員道︰“這樣吧,一斤酒恐怕不夠,拿兩瓶來。酒杯也要拿那種特大號的。”
當服務員拿著兩瓶酒和兩個特大號的時新酒杯返回來,眼鏡就迫不及待地把兩個半斤裝的特大號酒杯都給滲得滿滿的。曾彪就估計那鬼怪該登場啦。
果然當他舉起酒杯與眼鏡踫一下,說聲來喝一口時,他就發現把酒杯送到唇邊的眼鏡身上的陰氣瞬間增加許多倍。說得更加具體一點應該是整個人被陰氣所籠罩。
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發自內心地笑了,真正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呀。沒想到如此輕而易舉就將鬼怪給引了出來。然後裝作漫不經心地慢慢喝著酒,實質則是暗自拿出一張符咒以閃電般的速度粘貼在眼鏡的額頭上。
然後再念念有詞地把咒語一念。那鬼怪就給揪了出來。
這鬼怪也是做夢也不會想到僅僅是為了從眼鏡就酒杯里分享一下美酒芳香,就這樣被人給逮著啦。所以它很是不甘心,賴在眼鏡身體內不肯出來。
如此一來,眼鏡就苦逼啦,讓它給折磨得倒在地上不停地打滾,痛苦不堪地叫道︰“曾彪你放了它吧,只有放了它,我才不會如此受罪。”
曾彪自然是不會答應的,只有他自己最酒清楚,之所以能夠一舉成功。關鍵是這鬼怪才太大意,也太猖獗,才使自己得已突然偷襲成功。要真是硬踫硬地與之較量的話,那肯定是一番苦戰,而且擒著它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的,畢竟這鬼怪非等閑之輩,本事差不了自己多少。
如果這一放開,極有可能就是放虎歸山啦,再想捉住它,恐怕就難啦,甚至就沒有了機會。自然是不會放的。換句話說,也就只能讓眼鏡受些罪啦。當然這所謂的受罪也就是暫時的,況且不可能對眼鏡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因為鬼怪再怎麼有能耐,畢竟是被符咒給罩住啦。
再怎麼厲害的鬼怪一旦被符咒給罩著,那也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即便是象這個有著厲害本事的鬼怪,也就是尚有一些折騰的力量而已。換成其它能力相對弱一些的鬼怪更是早被釘得死死的啦。這也是曾彪敢不顧及眼鏡的原因。
他要做得是繼續念符咒,直至那鬼怪老實為止。
眼鏡哪里知道這些厲害呀,見曾彪不肯听自己的話,誤以為曾彪想趁此機會也把自己給處理掉,于是忍住疼痛對曾彪進行破口大罵︰“曾彪,你******真不是人,我算是看明白啦,你是想趁機置我于死地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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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眼鏡這麼一說,之前一直把自己置之度外的長孫美美也有些著急啦,要曾彪真有這樣的意思,那就嚴重呀,好歹是一條人命呀,豈能就這樣死掉呢,正要把一筷子菜送進嘴里的長孫美美不得不把筷子給停下來。對曾彪道︰“人命關天,趕緊把它放啦。”
這都是哪跟哪呀?曾彪無法向美女作出解釋,因為他必須繼續把咒語念下去,直至那鬼怪老實為止。他只能選擇呵斥眼鏡的方法來應對,沖著繼續打著滾的眼鏡叫道︰“你嚎什麼嚎,就堅持一下,很快就沒事的,別叫啦,很快就沒事的。越叫越痛苦。”
眼鏡听說越叫越痛苦,趕緊盡力地把嘴給閉上,除非是實質疼痛得忍不住啦,這才叫上兩聲。
也就在這個時候,曾彪的咒語也就見效啦,那鬼怪被徹底地給制服啦,眼鏡也就不打滾不痛苦呀。只是由于被折騰得更強,仍然是無精打采地躺在地上。
長孫美美這才長長地舒出一口氣來。曾彪則打開另外那瓶沒有動過的酒對鬼怪說道︰“你不是喜歡酒嘛,好啦,現在就等你喝過夠,進來吧,進到這酒瓶里來,滿滿一瓶五糧液,夠你喝的。”說罷拿出一張引魂符來在瓶子口搖晃著,“進來吧。”
然後就見一股黑煙從眼鏡身體內飄出來噌的一聲進入到瓶子里。瓶子里的酒也隨之變成黑色。
曾彪隨即把瓶口蓋上,隨即把貼在眼鏡額頭上的符咒拿下來粘貼于瓶口上,“你就老老實實地暫時在里面呆著吧,待我把這兒的事辦完啦,再來問你假礦難的事。只要你肯配合,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就不會為難你的。一定讓你有個圓滿的歸宿。”然後將瓶子裝入褲兜里。
這個時候眼鏡也緩過氣來,慢慢地從地上爬起來在曾彪身邊坐下來後說得第一句話︰“酒咋就少了一瓶呢?”
“明知故問。”曾彪噴他一句,停頓一下接著說︰“好歹你與這鬼怪也朋友一場,這個時候送它一判若兩人酒,讓它在回歸陰朝地府之前也好好地享受一下美酒芳香,也算是你對得起朋友啦。你說是吧?”
眼鏡卻不賣帳,“哪里你的事,我管不了那麼多,我就是要酒,再說你為了捉住那鬼怪,讓我受了不少罪,我也算是出了力立了功的。起碼也是沒功勞也有苦勞。你得再上一瓶。而且我消耗了這麼多體力,要恢復也是要酒來幫忙的。”
尼瑪,什麼破理由呀,真是個十足的酒鬼,有些哭笑不得的曾彪只好由著他,對服務員叫道︰“再去拿瓶五糧液來。”
眼鏡得寸進尺,“啥,還是五糧液呀,拜托有點同情心好不好?為你受了這麼大的罪,怎麼著也得獎勵一下吧,這樣吧,換成五糧液。”抬頭對服務員道︰“去,別听他的拿茅台來。”
目睹這一切的服務員已經知道曾彪才是管事的,所以對眼鏡的話並不肯當真,只能以征詢的目光看著曾彪,“帥哥,我這是該听你的還是該听他的?”
“當然是听我的。”眼鏡怕茅台計劃落空,趕緊搶先說道︰“我說你有沒有眼光呀,當然是誰的年紀大听誰的。瞧瞧我比他大多啦,當然的听我的,快去拿茅台呀。”
服務員並沒有把他的話當成回事,仍然看著曾彪,“帥哥,我等著你回話呢。”
眼鏡見自己的話如此被無視,真怕喝不成茅台,只能向曾彪求救,“都說了,咱怎麼說也是沒有功勞有苦勞的,你就說句話呀,不至于小心眼成舍不得給喝一瓶茅台吧?”
曾彪笑了,遇上如此難纏的酒鬼,只能由著他,再說不就一瓶茅台,對于自己來說簡直就是毛毛雨,這才對服務員道︰“那就換成茅台吧。”
服務員走後,眼鏡端起特大號酒杯中尚有的半杯酒一干而盡。酒鬼本色展示無遺。然後問曾彪︰“你把它收在了酒瓶中後,接下來又該如何處理?”
“我是這樣考慮的,”曾彪剛說到這里就被眼鏡給打斷。
眼鏡顯得極其沒有耐心,“我說你,也真是的,既然抓住啦,把你那個什麼九味真火給拿出來,直接一把火給燒了,且不省事,一了百了。象這樣給收在瓶子里,還是玻璃的,要是這瓶子碎了咋辦?”
曾彪對他的話很是不悅,自己要怎麼做用得著你來教訓?這也太看重自己了吧?只是想想後面兩人還得在一起共事,把他給得罪啦,總不是啥好事,這才解釋道︰“好歹它也是條生命,辦完事,還得讓它去投胎,正所謂好事做到底,送人上西天嘛。”
眼鏡盡管心里很不以為然,又不是慈善機構何必如此麻煩,但是又不好說他的不是,索性就以事論事,拿這酒瓶來說事,“你要怎麼做,我不管,不過把它給裝在瓶子里總不是個事。還是那句話,誰能保證這瓶子不會碎呢,一旦碎了,麻煩就大啦。”
其實當時把這鬼怪給收進瓶子里,也是因為身邊沒有合適的東西,曾彪情急之下的權宜之舉。如今听他這麼一說,干脆就把瓶子交給他來保管。嘿嘿笑道︰“你這話倒是提醒了我。要是真是碎了,真的會很麻煩的。不如這樣吧,你幫我一把,這瓶子就歸你來管啦。我想這樣也就不會節外生枝啦。”
眼鏡本來就是嫌麻煩才提出這樣的問題來,這下好了,賴在自己身上啦,得由他來保管,那心里猶如貓抓似的,一萬個不願意,但是這個話題畢竟是自己給引起來的。又不好拒絕,只能再次拿麻煩二字來說事。
“唉,曾彪,不是我說你,你這完全是沒事找事,一把火給燒了得了,虧你想得出來,還叫我來保管,我都不知該說你什麼好呀,啥也不說啦,燒啦,燒啦。”
什麼人呀,一點點同情心也沒有,曾彪再次在心里這麼哼一聲,然後耐心地說道︰“你又來啦,都說了,要想替假礦難受害者申冤,還得靠它來提供線索,否則的話,我們就是干一輩子也是找不到任何一點點線索的。你就忍著點,把它給保管好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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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份上,眼鏡自然是不好推脫的。【邸 ャ饜 f△ . .】再說這抓鬼驅鬼又是自己份內的事,如今讓人給代勞啦,再推脫真有些說不過去。答應肯定是要答應的,但是也不能就這樣吧,怎麼著也得沾了油水。討價還價道︰“好呀,就依你,這苦差事我接啦。但是得有過條件。”
尼瑪,居然還要講條件,曾彪真想踹他的屁股,不過這個時候沒必要與他計較,先看看是什麼條件再說,只要是能接受的,滿足他就是,不能接受的,再作計較,“好吧,你說,不過先申明一下,不得過火,不然什麼也撈不著。”
“放心,我好歹也是知足常樂的,也就是再來一瓶茅台。你看這好好的一瓶,讓你給喂那鬼怪呢,弄得我心里癢癢的,不解饞呀。”
曾彪一听樂了,就這點小事呀,真是個酒鬼,滿足你就是,對服務員道︰“再來一瓶茅台。”
“不,是兩瓶。”眼鏡補充道。
服務員慎了一下,這兩人也太能喝了吧,捉那鬼怪的時候他正好沒在現場,所以以為那兩瓶酒都是他二人給喝了的。不過也僅僅是一刻功夫而已,每賣出這樣一瓶高檔灑,他是有抽成的。自然是多多為善,隨即高興地答應一聲︰“好的。”屁顛屁顛地拿酒去啦。
酒拿來後,眼鏡卻是舍不得把兩瓶都給喝下,而是拿了其中一瓶自己保管起來。
曾彪雖然也是大致猜測出他的用意仍然忍不住問道︰“你這是啥意思?”
“嘿嘿,我倆喝兩瓶就夠啦,不是有句話叫那個酒雖好,不許貪杯喲。這剩下的這瓶就當是獎勵我的,當是保管鬼怪的辛苦費吧。”
遇上這樣的酒鬼,曾彪真的是無語啦,嘿嘿笑道︰“那你就收著吧。”
眼鏡答應一聲︰“謝了,心安理得地把酒給收起來。”
三人又吃了半個小時(因為此刻曾彪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也就用得著給開心鬼單獨開伙食,曾彪吃了他也就吃了。)這頓飯也就吃好啦。說得更具體點,是曾彪和眼鏡又吃了半個小時,因為沒有喝酒的長孫美美提前二十分鐘就吃好啦,一起坐在旁邊等著他倆。
吃好啦,結了帳,曾彪征求二人的意見去哪兒?長孫美美和眼鏡此刻都沒心情去逛街,也就達到一致意見回賓館睡覺。
雖然曾彪一覺睡了近一個對時,但是畢竟之前太過于勞累,仍然是躺在很快就睡覺啦。不過這次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外面客廳里的響聲給吵醒的。這讓曾彪心里很是不爽,誰呀,不好好睡覺,搞什麼搞。再看看身邊,長孫美美睡得沉沉的。根本不可能是她。
那就準是那個討厭的眼鏡啦,得出去教訓他,叫他滾回去睡。當然也可以不睡,但是不能打攪別人睡呀。起碼得叫他安靜下來。是要下床,感覺自己的判斷貌似有些偏頗。就那響聲根本不足以吵醒自己。倒是撲入鼻子里的那難聞的氣味叫人不得安定。
曾彪深吸一下鼻子,也就完全明白了,確實是這陰氣讓自己從沉睡之中醒過來的。並非,並非……
無法作出準確判斷的曾彪只能輕手輕腳地向門邊走去,他必須在不打攪客廳里人的情況下看看究竟入發生了什麼事?
快速走到門口的他往客廳里一看,立馬就證實自己的猜測,果然是那酒鬼眼鏡給惹得禍,看得出,雖然這廝回來的時候已經醉啦,但是這廝仍然不過癮。這不,趁曾彪和長孫美美和曾彪睡覺的時候又把酒給喝上啦。喝就喝吧,問題是不該把那裝著鬼怪的瓶子給拿出來。
其實即便是拿出來也無所謂,關鍵是這廝居然把瓶子蓋給取下啦。這樣一看,曾彪的心就懸了起來。稍微有所安慰的是,屋子里彌漫著如此沉重的陰氣,那鬼怪應該尚未離開。再仔細一看,差點樂起來。
這鬼怪也真是,被放了出來照理早該遠走高飛的,卻留下來。這又是為何?原來這鬼怪顯示被瓶子里的酒給灌醉啦。出來後仍然是處于極度的醇酒狀態,又見眼鏡獨自一人喝著酒。腿就邁不開啦,湊在眼鏡身邊分享著呢。而對于這一切,完全處于深度醇酒中的眼鏡自然是不得而知的。
這眼鏡此刻除了仍然能夠在毫無意識的狀況下繼續喝著酒,恐怕是其他的也就是啥也不知道啦。德行,真******是個無可救藥的酒鬼,氣憤之極的曾彪好想沖過去揍他一頓。但是理智讓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此刻不是感情用事的時候,要是因此驚動那鬼怪。
讓那鬼怪給逃走啦,恐怕就真的是後悔無及的事拉。只能是強迫自己把那怒火給深深地暫時埋藏于心里,然後快速出擊。他必須趁這個蹲在眼鏡身邊分享著美酒的鬼怪在毫不知覺的情況下,給他來個突然偷襲。當然計劃很美好,至于能不能心想事成,則是沒有把握的。
畢竟兩者的距離並不小,怎麼著也有十米的距離,在這樣距離的突襲中,對于別的鬼怪也許是萬無一失的,但是對于眼前這個鬼怪就沒有如此大的把握啦。雖然此刻它處于極度的醇酒之中,畢竟這廝的能耐與自己相比並不大。唉,顧不得那麼多啦,這樣的機會可是不可多得的。
一旦失去,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啦?眼前的情形容不得他多想,不想啦,成敗在此一舉。
曾彪先是一張符咒來緊緊地握于手中,緊接著毫無聲息地從隱藏身體的門後毫無聲息地快速出擊,向著那緊緊依偎于眼鏡身邊貪婪地分享著美酒的鬼怪沖去。
盡管這一切對于鬼怪來說,皆是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一氣呵成的。
但是這鬼怪畢竟不是等閑之輩,而且彼此之間畢竟有著那樣一段距離,所以就在他距離鬼怪只有一步之距的時候,仍然是讓那醉得不醒人事的鬼怪給發覺啦。那鬼怪立馬轉身過來面向著他。(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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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鬼怪雖然處于極度的醇酒狀態,卻不是完全沒有了思維能力,一見是把自己給收進瓶子里的曾彪,清楚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還是在極度醇酒的狀況下,想也不想一下,立馬來個腳底{油,開溜。
只是它的速度畢竟慢了半拍,尚未離開座位就被曾彪早已握在手里的符咒給貼在了額頭上。曾彪那叫一個狠準穩,一出手就不偏不倚地正中在它的額頭上。如此一來,它縱然有逆天本事也是只能是乖乖就擒的份。
由于一時間找不出合適的抵押鬼怪的東西,曾彪只能繼續將其收押于那個酒瓶里。只能待找著合適的東西後再給它搬家。隨即對眼鏡的失職徹底地暴發出來,一把奪守眼鏡手中的酒瓶,“看看,看看,成什麼樣子,沒菜也能喝得津津有味,真是服你。”
酒鬼就是酒鬼,此刻眼鏡眼里似乎是除了有著酒的意識啥也沒有啦,見有人居然來奪他的酒瓶,立馬反撲過來做出要與之拼命的樣子。
如此一來,把曾彪的怒火給徹底地激發啦,他象捉小雞似的把眼鏡給從座位上提起來狠狠地摔在地上,“我叫你喝,叫你喝。”
這眼鏡倒在地上後,半天才得已爬起來。起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奪酒瓶。本來曾彪見把他給摔得夠慘,也就有了不再忍心打下去的念頭,見他居然還如此,也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腳啦,照著眼鏡就是一陣劈頭蓋臉地猛揍。
揍夠啦,眼鏡仍然沒能清醒,眯縫著雙眼對曾彪吼︰“打呀,咋不打啦,有本事就把我給打死呀。”
弄得曾彪哭笑不得,索性去衛生間端來兩盆冷水淋在他頭上,眼鏡這才有所清醒,瞪著雙眼沖曾彪叫︰“你憑啥打我?”
“打你是為了叫你長記性,免得以後再犯這樣的錯誤,知不知道你差點就闖下大禍啦。”
眼鏡不相信似的把頭搖得象個撥浪鼓似的,“你唬誰呀?我怎麼就闖大禍啦?”
曾彪這才一五一十地把剛才的事給敘述一遍。
眼鏡听後不相信似的把個眼楮給睜得大大的,“不會吧?我怎麼可能干這樣愚蠢的事呢?”
這個時候長孫美美也走了出來,她是被曾彪的打罵聲給吵醒的,只是一直不肯起來,直至听見外面的打罵聲平靜下來,這才走了出來。因為她怕自己過早出來會忍不住制止曾彪。
而她之所以支持曾彪,關鍵是她也深知,要是眼鏡以後再犯這樣的錯誤,恐怕就沒有這樣幸運啦,極有可能讓那好不容易到手的鬼怪再次出去危害人類。所以她得讓他在受了這次的皮肉之苦後,大大地長長記性。
現在出來啦,听這眼鏡居然還不知自己錯在什麼地方,也就來氣啦,沖他叫起來︰“依我看呀,你就是欠揍,這個時候還不能認識自己的錯誤,你究竟要干什麼呀?對了,都說酒會誤事,這話用在你身上一點也不假,依我看呀,從現在起,把酒給你斷了,以後才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
听說要斷自己的酒路,眼鏡把這看得比斷他的財路還要嚴重,也就不再裝作糊涂啦,趕緊賭咒發誓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種事啦。
曾彪雖然表面上相信了他,但是誰能說得清楚一個酒鬼的保證能有多少誠實。他只能作出兩手準備,因為這裝著鬼怪的酒瓶還得交給眼鏡來保管,所以他必須把瓶子盡快換成堅固的東西。想了想,也就是不袗的旅行杯最為牢靠,這才拿出自己的水杯把鬼怪給裝進里面去。
這樣做了仍然不放心,索性將杯蓋與杯子焊接起來連為一體。這才放心地交到眼鏡手里。
如此一來也就平平淡淡地過了一天。
第二天吃罷早飯,長孫美美就嚷著要去逛街。曾彪是拿定主意要等待對劉副所長的處理結果出來才肯離開,這樣一來大家都得老老實實地呆在這個城市里等待著。瘋慣了的長孫美美哪里在賓館里呆得著呀,拿她的話來說,那樣下去,人會瘋掉的。
所以她堅持有事沒事都得上街去走走。曾彪就說︰“反正也沒有人攔住你,你愛上哪兒就哪兒。”
她不答應啦,嚷著要曾彪一同去。曾彪不答應︰“你這要求有些過啦,你是沒事的人,我的事可多啦,哪有時間陪著你。”
她哪兒听得進去,說著說著,把昨天賣假玉手鐲的事給說出來。並以此相挾,“你想想,那些人一旦得知賣給他們的是個假貨,那還饒得了你,估計這個時候正在滿大街地找你啦,你卻叫我一個人上街去,要是不巧遇上他們,我就真的死定啦,你就不擔心。”
讓她這樣一說,曾彪也是有所顧慮,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真是讓她給闖上啦,還真是個麻煩事,索性勸她也別上街啦。就老老實實地在屋子里給呆著。
美女哪里听得進去,並發起 來。曾彪只能答應她。至于眼鏡不肯一同去,二人也沒有計較,沒了他,二人反倒是自由許多,有了他,就象個電燈泡似的給籠罩著,兩人有諸多不便,也就沒有勉強。
曾彪索性來個順水推舟,“好吧,那就這樣決定啦,你好好地把家看著,把鬼怪給看管好就成。”
兩人上了街,長孫美美突然想去火車站看看。火車站距離那個珠寶店就很近啦,這不是沒事找事嗎?真要是去了的話,很容易就被發現的。為了不至于出現這樣的情況,曾彪只能先向其說明厲害後,拒絕了她的請求。
但是她不依不饒,“喲喲喲,就這點小事能攔住你。好歹你是超人是神仙,就是遇上他們又何妨?根本就當他們是空氣,徹底給與無視,要是動手,更好呀,讓他們再領教一下你的厲害,也順便讓你威名遠揚。”狠勁地拍他一把,“你不會是因為心虛而害怕吧?”
讓她這麼一說,曾彪就是心里有著一萬個不願意也得去啦,他不能叫自己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受到損害。(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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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形象,曾彪才答應陪著長孫美美去火車站。同時皺了皺眉頭,暗自叫一聲,真是個任性的女孩。同時也留了一手,為防萬一,繼續與開心鬼融為一體。這才開著那輛變來的車快速向火車站開去。停放好車,走上街的時候仍然暗自祈禱不要遇上那幫家伙才好。
結果則是事與願違,真是應驗了那樣一句話,真是怕啥,越是來啥。兩人手挽手地從商場出來就與昨天那個被騙的店長不期而遇。不過不是下面相遇,而是出門的時候被店長從側面給看見啦。換句話說,他倆是被那店長給發現啦,並被店長給一直尾隨著,而他倆則是不得而知的。
這店長本來是一盜墓賊,與這珠寶店老板有著多年的交結,凡是盜到好東西就銷給老板,一來二去,兩人就成了朋友。後來這店長金盆洗手啦,就帶著一幫子兄弟投奔到老板名下。
這老板表面上是顧及舊情,實質是怕這伙人揭他的底,這才把他們收留下來。並讓他當了店長。一晃幾年過去,店長幫助著老板干了不少蒙騙的事,兩人也就誰也離不開誰啦。
不想昨天卻出現這樣的事,老板一怒之下把店長給開啦。店長那個氣呀,是可想而知的。
身為盜墓賊的店長可不是個善茬,他昨天就在這火車站附近周旋了一天,一無所獲的他雖然心里也明白騙他的人應該早逃掉啦,但是仍然不甘心,正是抱著這樣的再踫踫運氣的心理,他今天一大早就在火車站旋轉。
沒想著居然讓他給撞見啦。店長一陣狂喜,趕緊拿出手機把那幾個由他帶出來的店員給叫出來。雖然他有著一身的蠻力,但是見曾彪身高與自己不不相上下,且一樣強壯,而且身邊還有個看起來也不是善茬的女孩,所以不敢一個人藐然行動。況且珠寶店距此也就不足百米的距離。
那幾個個個身強力壯的店員接了店長的電話,立馬就沖了過來。然後與店長一合計,立馬分散開來,對曾彪二人形成前後左右的合圍之勢,而這二人使用壽命仍然是渾然不知。直至店長與兩大漢截住了他二人的去路。曾彪才醒悟過來。
但是卻是沒有一點點恐慌情緒的,連長孫美美也沒有。
長孫美美更是有侍無恐,沖著店長叫道︰“你們想干什麼?攔路搶運呀,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滾開。”一點點也沒有要換個方向逃走之意。因為尚未發現四面八方都無路可逃啦。
“奶奶的,我叫你凶,”店長惡狠狠地抬起手向著她那美麗的臉膛拍去,“黑了老子,還敢凶,抽不死你。”
就在他那莆扇一樣的大巴掌要拍打著長孫美美的時候,早有防備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出手啦,那速度真正是快如閃電,一下就象鐵夾似的把他的手腕給夾住,“打女人,你算啥男人?”
店長立馬感覺鑽心的疼痛。本來想以我******就打啦,誰叫她膽敢來騙我加以回應的,此刻則是痛得連一個字也吐不出來,額頭上的冷汗象水珠一樣直往下滴。
這突然的變故把店長的兄弟們全都給驚呆啦,作為一同共事多年的兄弟,他們自然知道店長的能力的,其蠻力足以放倒一頭牛。現在居然讓對手輕輕一弄就成這個樣子,其強勢是不言而喻的。
不過這樣的表情也就是瞬間而已,這些家伙們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的人,哪個不是亡命徒,雖說幾年不干啦,且凶殘的本性尚在,而且由仗著有這麼多人,十對一,這就是他們的底氣。雖然曾彪他們是兩個人,但是在他們眼里就是一個人,至于那個女孩完全是可以不計的。
只是此刻店長的手仍然被對手給緊緊地夾著,痛得其身體已經支撐不住,正在慢慢地往地上縮。也就沒了發號司令的人,這個時候,站在店長身邊的那個刀疤臉就主動站了出來,對大家叫道︰“我說哥幾個,還愣著干什麼?都給我打呀。”
他這麼一叫,那些店員方才回過神來,前後左右一起向曾彪撲來。
曾彪呢,則是不慌不忙地一把把長孫美美給用右手夾在懷中,然後以左手和一雙腳前後左右地迎戰這伙人。因為考慮著長孫美美的安危,這次他一點點也沒有手下留情,一上來就是狠招,眨眼的功夫,那十人全都倒在地上呻吟著。
哇 ,如此逆天,還叫人呀,把那些圍觀者全都看得目瞪口呆。
然後就听曾彪說道︰“各位朋友,你我素不相識,今日無怨往日無仇,為何要這樣對我?”
那些店員們听了這話,心里皆罵道,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明明昨天黑了我們,居然說出這樣的話來。本想立馬回敬他。但是見店長只顧著呻吟。
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只能是眼巴巴地看著店長,不該如何回答。索性齊齊地把眼楮看向店長,等著他來回答。因為他們畢竟是盜墓賊出生,而此人敢如此囂張地來騙他們,而且還敢如此囂張地說這樣的話,難保就不是知曉他們底細的人。在他們看來也就只有這樣的人才會如此。
實質上,他們的想法也與那店長不謀而合,這也就是店長遲遲不頓發話的原因,做賊心虛的人總是會有許多忌諱的。
現在店長見兄弟們的目光全都看向自己,知道這是在等待著自己發話,想了想,只能是打掉牙往自己肚子里咽,忍了,沖著曾彪強作笑臉,“確實是認錯人啦,對不起,對不起。”
他叫來店員們的本意是來個先下手為強,把曾彪制服後給押解到一個偏僻的地方去叫他把昨天騙去的錢一個子不少地給吐出來。沒想著這麼多人就這樣讓人家給莫名其妙地打爬下啦,也就只能是把這口氣給暫時咽下。當然他是絕對不會就此善罷干休的,明的不行,那就暗的來,他必須拿回那筆錢。(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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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店長這點小九九,曾彪自然是看得出來的,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不為此糾纏,自己畢竟是以一個石頭賣了那麼多錢,盡管是在教訓不法之徒,但是也是不怎麼她拿到桌面上來的。所以也就裝作無事一般地離開啦。
而那店長見曾彪二人走啦,也不阻攔,而是吩咐手下把他給盯緊,找個人少的地方突然下手,至于用上什麼手段也就不過問,只要把人給制服就成。有了他的話,立馬就有一個店員自告奮勇地跟蹤了過去。
這次曾彪的警惕性提高不少,所以那個店員一跟蹤過來就被他給發現啦,他並不是怕被跟蹤,主要是讓人給跟著,再想去教訓其他為富不仁者就沒那麼容易啦,所以他得把這個尾巴給甩掉。這個對于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他來說,太容易啦。
本來他是要用常規方法將這尾巴給甩掉的。只是這尾巴過于精明,走了幾條街也沒能將其甩掉。曾彪微微一笑,只能用障眼法啦。在通過第五個路口的時候,正好有一彪形大漢挽著一女孩在自己前面走,曾彪象那二人一指。自己和長孫美美的身影立馬從那尾巴的視線中消失。
那尾巴突然之間見跟蹤目標就在自己眼前消失啦,簡直不敢相信這是事實,以為是看花了眼,拿起手背來把雙眼揉了又揉,揉了又揉,然後把手拿開。立馬就笑了,隨之長長地松一口氣,跟蹤目標又出現在了他的前面。只是距離稍微遠了點,他趕緊跟上幾步,保持原有的距離。
他哪里知道此刻跟蹤的已不是曾彪二人,而是那個彪形大漢和那女孩。而且還窮追不舍呢。
心里則是樂滋滋的,心想把這件事給辦好啦,自己在老大的心目中不僅會地位提高,那到手的錢肯定也會分得不少,自己怎麼說也算是頭等功臣啦。然後不由自主地把夾在襯衣里的砍刀和木棍捏一下,哼,你再怎麼能打,能有刀槍厲害,更何況老子還用得是偷襲方法,你小子死定啦。
這樣一想,心里越發樂滋滋。然後就想,干嘛呀,老是在這人多的地方總不是個事呀,得想個辦法把他給引到偏僻處去。想是這樣想,卻不知該如何出招。就在這家伙想不出辦法的時候,機會來啦,被跟蹤目標突然離開了大街向旁邊的路邊公園走去。
真是老天關照,我想啥就來啥。這家伙趕緊把那砍刀和木棍握緊,時刻準備著拿出來動手。就這樣又跟蹤一段路,只見那男的進了公廁。公園丟人依稀,估計里面沒啥人。他也就加快了腳步闖進了公廁。
喲哈,真是老天助我也,進去後見廁所里果然只有那男的一個人,而且是正好背著自己拉尿呢。這家伙也就不用多想啦,直接從襯衣里拿出兩尺長的木棍來向著那男的沖過去。在他看來這樣的偷襲用不著砍刀,砍刀畢竟弄不好會出人命的。不到萬不得已最好是不用為好。
那男的雖然仍然沒有把手解完,但是听見了後面的異樣,立馬就把頭轉過來看著他,“你要干啥?”
既然被發現了,他也就只能是快速出擊,也不答話直接揮著手中的木棍照著男子頭頂打去。
只听啪的一聲脆響,那男的腦袋立馬開了花。不過這男子並非等閑之輩,雖然受此一擊,血流如注。卻沒有倒下,只是身體搖晃幾下就完全轉過身來把這家伙給一把抓住,“搶劫呀?”
這家伙這才看清楚打錯人啦,那去拿砍刀的手也不由自主地停下來。
就這樣一猶豫,就倒了大霉,那彪形大漢立馬一拳頭照著他的臉面猛力打來。要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的拳頭呀,那拳頭猶如熊掌一般,立馬就把這家伙給打得爬在地上。
這男人並不肯就此罷休,雖然頭上血流如注,也僅僅是脫下自己的襯衣將傷口包扎一下後,跨上一步把這家伙從地上提起來就是劈頭蓋臉地一陣狂揍,直打得這家伙失去了知覺,這才把他給扔到廁所外面去,然後拿出手機打110報警。
因為報的是搶劫,警察很快就趕過來。手銬一銬,把那被打得仍然迷糊著的店員給銬走啦。
而這個時候曾彪則與長孫美美在酒吧里開心地喝著酒呢。喝高了就打電話問分局局長那事給處理得如何啦?
分局局長如實告訴︰“現在可謂是動一發而牽動全局,所以肯定得等待些時日,不過你放心,還是那句話,即便把命拼上,我也會申張正義的。我以我的價格保證。”
曾彪也就清楚了分局局長遇到的阻力肯定不小,但是有他這句話,也就知足啦,只能耐心地等待著,在必要的情況下可以適當出手幫分局局長一把。當然這只是曾彪的計劃之一,他是不會告訴分局局長的。告訴了,對方也恐怕是不會相信的。
所以他只是很平淡地回敬一聲︰“局長,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啦,好我等著,相信正義定會戰勝邪惡的。”
分局局長也不與他多話,道聲︰“就這樣吧。”就把電話給掛啦。
長孫美美卻不滿意啦,“干什麼呀?板上釘釘的事,還要辦成個馬拉松,真是讓人頭痛,我說你就不能給加上一把勁嗎?”
其實曾彪的計劃已經制定好啦,但是他現在不急于出手,就是要看看事態的發展如何?如果分局局長就能給解決,他也就不用插手啦,但是如果分局局長邁不過那道坎,他才會出手的。而且是注定一出手必定把事情給辦成。
當他把自己的計劃告訴長孫美美。長孫美美很不贊同,認為他這樣做是在浪費時間。加之又喝高啦,沖他大叫道︰“听我說,你現在就必須去做,等等等,你究竟要等到什麼時候。你這是在為自己的懦弱找借口。你要是不收回你的話,我現在就找他去,對了那個局長叫啥名字,快告訴我。”(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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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曾彪深知長孫美美是個烈女子,做事向來不考慮後果,說到做到。但是由于此時他已與開心鬼分離開來,開心鬼睡覺去啦,在整個喝酒過程中,都是他本人獨自在喝,雖說其酒量也是很不錯的,畢竟喝得太多,也是喝高了的。根本就沒有把美女的威脅當成回事。
加之又是內急。在長孫美美說話的過程中,他已向洗手間走了去。待他回來的時候,哪里還有美女的身影,也以為她也去了洗手間。然後繼續喝著酒。
直至過了大約半小時仍不見人回來,這才有些著急,趕緊為那個一直在附近侍候著的服務生。
服務生記憶不錯,一問就立馬告訴他︰“說得是那位與你一起來的美女是吧?人先走啦,就在你上洗手間的時候。”
他這才明白原來長孫美美並非是隨便說說而已的,她真去啦,只是為了確定她是否真的去了,他沖動地一把抓住服務生的領口,“快說,她往哪個方向去的?”
服務生被他給弄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指了指他的手,他才發覺自己過于沖動,趕緊將其放開,“說,快告訴我去了哪兒?”
服務生聳聳肩,“這個我還真是不知道,只知他出去啦,至于往哪兒走,就沒去過問,你想想來來往往這麼多客人,不可能把每個人的去向都給給觀注吧?”
服務生說得在理,曾彪也就不好再說什麼,道上一聲︰“對不起。”拿出一張卡來交給服務生,“上面有一萬元,拿去隨便刷,密碼是1234567。”說罷,向門外沖去。
一萬元肯定是花不完的,也就是說,這位客人出手真是夠大方的,給了自己一筆不菲的小費。當然前提是卡上真的有一萬元,哪怕沒一萬,就是九千也成啦。怕就怕只是一張空卡,那自己就真的成冤大頭啦。服務生並未因有個不有底的小費而誤了大事。一把攔住他,“帥哥,等等。”
曾彪火了,咋就這麼不長眼呀,沒見我快要火燒眉毛啦?正要發作,立馬醒悟,是呀,好歹人家是怕被騙呀。只能隨著服務去刷卡。一刷,消費八千五百元。也就不給服務生小費啦,誰叫你妹的這麼不長眼的。哥生氣了,一個子也別想得。
見他就這樣走啦,服務生那個悔呀,真可謂是腸子都給悔青啦。只能望著他那遠去的背影嚕嚕嘴,輕輕地給自己一嘴巴子,都是自己犯賤給鬧得,不然一千五百元到手多美呀。
曾彪才不會去過問那個服務呢,此刻可謂是心急如焚的他一邁出大門就立馬把開心鬼給叫醒,然後與他融為一體,立馬就去停車場。到了才知那輛變來的車被長孫美美給開走啦。一個不好的兆頭立馬浮現在腦子里,糟糕,長孫美美惹禍去啦。趕緊沖到街上攔住一輛的士向分局開去。
剛上車,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長孫美美打來的,立馬暗自叫聲不好。
接完電話,倒是松了一口氣。原來長孫美美是到了局子里,不過不是分局,而是交警大隊。原來美女開著車,眼看就要到了,卻半途殺出個程咬金來,這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見到路邊突然竄出一個人來,喝高了的美女酒量一下就減輕一半。趕緊將車給剎住。
而那男子明明見車停了下來,仍然要往車上撞,然後就倒在車下不起來啦。一看就是個踫瓷的家伙。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美女一見就來氣啦,拉開車門跳下車來,抬起腳照著他的屁股踹幾下,“干嘛呀,干嘛呀,給姑奶奶滾出來。”
那男子耍賴,“人都快死啦,哪兒起得來。”死皮賴臉地躺著就是不起來。
長孫美美的暴脾氣起來啦,還治不了你?蹲下身去抓住他的雙腳一下就把他給拉出來,“看你還敢耍賴。”
這男子被拉出來的時候,身子動了動,仍然賴著。美女再次發 ,蹲下身去欲把他給拉起來。
這一彎腰其大腦與那騙人的男子鼻子相處就很近啦,而這男子又是屬于鼻子特別靈的國寶熊貓,立馬就嗅出她身體上那濃濃的酒氣,這下也就理直氣壯地行騙啦。
他立馬對長孫美美說道︰“美女別這樣凶,知不知道酒駕的後果,更何況你還是醉駕。更是要罪加一等的。勸你一句,趕緊拿錢消災吧。”
剛才是撞瓷,這下又變成赤裸裸的訛詐,那男子更是不得了,在哎喲哎喲叫嚷著同時,悄悄告訴長孫美美,“美女,你也不看看,這看熱鬧的人是越來越多,何必呢,不遇上已經遇上,失幾個財,不就得了,象你開這樣豪華車的,也不缺那幾個錢。”
長孫美美听他這樣說,越發地來氣,一下把他給丟在地上,“給你,給你個頭。想詐我,門都沒有。”說罷就要上車,反正人已離開了車,愛躺著就躺著吧。
只是美女尚未把車門給打開,其雙腳就被那男子伸出來的雙手給緊緊地抱住啦,“救命呀,救命呀,大家快來看呀,美女撞了人,不顧死活就要開溜。”
這一叫,把更多的人給吸引了過來,由于多數人都是不明真相的,見美女又是真的要離去之意,而傷者則是躺在地上拉住她的雙腳的。真的以為他是要肇事逃逸。有幾位就站了出來攔住長孫美美。
“美女做人不能這樣的,撞了人,救人要緊,怎麼能丟下人就走呢?”
“是呀,美女做人要誠實,看你也不是出不了那幾個錢的人,人都傷成這樣啦,走是走不掉的。我們這麼多人也不會同意的。”
“是呀,啥也別說啦,救人要緊,先把人給送到醫院去,至于下來該如何解決,可以再協商嘛,實在不行,讓交警來處理,也可以動用法律的手段嘛。”
“就是,美女,听大家的沒錯。”
“……”
就在這幾人說著話的時候,圍觀者中有人拿出手機打了120。也有人拿出手機打了交通報警電話。(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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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上時候那個更是賴在地上,並且大聲哭泣︰“都看見了吧,撞了還不認帳,她是醉駕。醉駕啦,大家都來評評理……”
他這樣一喊叫,讓更多的一明真相者指責起長孫美美來。美女本來是想作出解釋的,但是見這麼多人一片吵鬧,自己根本不容易說上句話,索性就把嘴給閉上,反正你們喜歡怎麼說就說去吧。姑奶奶是不在乎的。是非曲直自有公斷。反正已經叫了交警,就等著吧,她就是這樣的壞脾氣。
當然她這樣做也是有把握的,因為這一切正好在路邊監控的攝像頭之下。但是她卻忘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不僅是酒駕,而且是醉駕。在這嚴重的問題上面一直迷糊的,畢竟喝高啦。
直至進了交警隊,交警說要對其進行酒精測試,她才著了慌。
盡管人迷糊,不過她腦子則是管用的,你不是要測試嗎?好呀,咱先給你拖著。這個小兒科的把戲,象她這樣的人多著啦,咱要去衛生間,總得讓咱去吧?人有三急,這是誰也攔不住的。至于到了衛生間,咱是真拉還是假拉,總不至于叫個人來監督著吧。
所以當交警听了那個分明是想騙人的男子說了酒駕的話,準備對她進行測試的時候,她立馬就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交警自己是不好拒絕的,反正就她現在這個樣子,明擺著的,不用測,聞著就能燻死人。早測遲測都是一個樣。所以警察也就只是無奈地搖搖頭同意啦,然後強調一句︰“希望能盡快快點,別擔擱太長時間。”
她噴警察一句︰“這至于這樣吧,要不,你跟著我去監督著。”
警官是個小青年,讓她這樣一噴,他那小臉蛋就不由自主地微微紅了紅,只能不再說什麼。
而這長孫美美進了衛生間,第一件事自然是裝模作樣地蹲坑,既然說了,起碼得做出個樣子來,不然叫人給撞見算啥回事。真正的用意是拿出手機給曾彪打電話。
所以第二件也就是最重要的事就是打電話。曾彪接了電話,自然是叮囑她盡量在衛生間里蹲著拖延時間,等到他到了才出來。
由于本來就坐在的士上的,所以曾彪很快就趕到了交警隊,並特意在下車的時候給長孫美美打了個電話告訴她自己到了,讓她在門口接自己一下。
兩人一踫頭,此刻已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立馬就在長孫美美的臉上吹了一口氣。她的酒精度隨之減為零。然後曾彪叫她先進去一步,自己隨後到。
由于交警早已把測試的儀器給準備好啦,所以長孫美美剛一回到辦公室,那交警立馬就對她進行了酒精度測試。
這一測,立馬傻了眼,咋回事?居然是零,明明聞到那樣燻人的酒精味的呀,不由自主地把脖子往長孫美美面前伸了伸,怪了,真的是沒有一點點酒味呀。
此舉把長孫美美給惹惱啦,伸出手護著自己的胸,“你要干什麼?別忘了,你可是人民警察喲。”
交警立馬鬧了個大紅臉,不好意思笑道︰“沒事,沒事。”
“沒事?”長孫美美怒視著他,“請你自重,不然的話,我會向你們領導反應的。”
那警官完全是出于一種本能的反應,沒想著卻鬧出這樣的事情來,心里曲憋著,卻又不好說什麼?只能把嘴給閉上。
而此刻曾彪正好走進來,見此情景,正好可以好好地利用一下來向交警施加壓力。“美美,听你這樣說,是不是他們有非禮的地方,快告訴我,我一定會給你討個公道的。”
交警暗自叫苦,咋就遇上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事呢?只能以無言來應對。
長孫美美會意地一笑,“你來啦,來得正好,我車開得好好的,”指著那個踫瓷的男子,怎麼也沒想著就遇上啦這麼個不要臉的東西,來訛詐我。“
“是嗎?“曾彪會意地接話道︰“別急,慢慢說究竟是怎麼回事?”
長孫美美的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然後指著那個踫瓷者,“最可氣的是,他不僅踫將瓷,還平白無故地指責我酒駕。好在警察帥哥眼楮是雪亮的,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花言巧語,而是以事實為根據,對我進行酒精測量,這不還我清白啦,酒精度是零。”
“哦,原來是這樣呀。”曾彪接過話來,“所以說嘛,警察叔叔的眼楮是雪亮的,絕對不會上騙子的當的。對了,你這樣一說,我倒是想起來啦,不是有句話叫住事實勝于雄辯嗎?是怎麼回事,把出事地點的監控錄像調出來,自然也就一目了然啦。”
一句話提醒了交警,“是呀,自己從出警到目前為止,全都是听了那些圍觀者和這個男人的話,難免有些偏听偏信。把監控調出來一看,不就啥都明白啦。貌似出事地點就要監控,不過好象正好在監控的盲區,貌似不會拍攝下來的。只是眼下也顧不得那麼多,先看看再說。
于是說道︰“對呀,這就通知監控中心叫他們把鏡頭截過來。”
其實交警的顧慮是有道理的,這男子之所以選擇在這個點上踫瓷就是看中了這兒是監控盲區的空子,這才一次次在這兒得手。所以交警的話音剛落下,他就接話道︰“對,對,對,警察叔叔說得太對啦,大家都只顧著在這兒瞎糾纏,把這碴給忘了,調監控,立即調監控。”
由于當事人雙方都一致這樣認為,交警自然也就不再說什麼,直接撥通讓監控中心把視頻截過來就是吧。
听了這話長孫美美和那男子皆露出開心的笑容。在那男子看來,視頻根本就找不到什麼,而自己有那麼多的圍觀者替自己打抱不平,對此交警也是默認了的,這就是最好的證據。總之只要視頻不顯示,就是對自己的最大利好。而事實已經證明,現場肯定是不會被錄制下來的。,這也是他敢如此猖狂作案的原因。(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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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的自信,也可以說是張狂吧,引起了曾彪的注意,立馬就聯想到應該與監控有關。他知道長孫美美告訴他的經過不可能有問題,換句話說,該男子是應該怕調看監控視頻的,而他卻如此張狂,只能說明事發現場是個盲點。對此這男子是很清楚的,也就說明該男子已不止一次在此得手啦。
曾彪的嘴角隨之露出一絲輕蔑的冷笑,就你這樣的人渣也配在此張狂,以往是你沒遇上我,讓你僥幸逍遙法外,今天遇上我,你就認栽吧。曾彪立馬讓開心鬼與自己分離開來,讓開心鬼去監控中心把那所謂的盲區給搞定。
這開心鬼離開後,轉眼之前就到了監控中心。就在監控人員調制的過程中,他已進入中樞電腦把那所謂的盲區給修正過來。其實也用不著大刀闊斧地干,所謂的盲區也僅僅是因為處于攝像頭的邊緣地帶。實際也是在視頻里有所反映的。
只是由于處于視頻的邊角上,且畫面不僅不全面,而且只是無關緊要的陰影,很容易就被蔑視啦,而現在經開心鬼這麼一復原,事故現場就清晰可見啦。不僅如此,開心鬼一鼓作氣把這男子前幾次踫瓷的視頻也給徹底地還了原。弄好這一切後,快速地回到交警隊來。
就在開心鬼回到曾彪耳**與曾彪重新融為一體的時候,那負責辦案的警官也把監控中心傳過來的視頻給打開啦。隨之出現的鏡頭立馬就讓那個男子目瞪口呆。絕望地大叫起來︰“怎麼會是這樣啦?不應該呀,絕對不應該呀,搞錯啦,一定是搞錯啦,那兒是盲區呀。”
激動之中,居然把實情給說出來。
這樣就給曾彪?乘勝追擊留下了把柄。曾彪笑了,笑得很開心,而且是看著那男子笑的,“這麼說,你很了解那個地方啦,難怪說調視頻你很贊成呀,原來你一直自以為是地以為那里是盲區,所以你才敢如此膽大妄為地訛詐他人。這麼說來,你肯定是不止一次在那兒騙人啦。”
男子听曾彪這麼一說,頭就大了,只能大叫著︰“沒事的事,你血口噴人。”
“是嗎?”曾彪笑得越發自信,指著那定格在電腦屏幕上的男子踫瓷畫面,“這叫血口噴人?你這叫狡辯!”
男子只能死不認帳啦,“是的,我承認我是想以踫瓷的手法來訛美女幾個錢。【邸 ャ饜 f△ . .】也是事出有因的。我被小偷給偷了錢包,走投無路之下才做了這樣愚蠢的事。我發誓,僅此一回而已,絕對沒有第二回的。”說著說著居然傷心地蹲在地上捂著雙眼哭起來。
曾彪走過去踹他屁股一腳,“別裝啦,原來你的眼淚這樣不值錢呀,不過裝得倒是滿像回事的,要是不了解情況的又會被你給騙啦,就象剛才你把那麼多圍觀者給騙了一樣。”
男子突然沖過來撲通一聲跪在長孫美美面前,聲淚俱下,“美女,我錯了,我不是人,看在我也是走投無路的情況下才會下這種錯誤的情況下,你就饒了我吧。”
長孫美美雖然性子特烈,但是畢竟是女孩子,听他這麼一說,倒是信以為真,眼眶甚至擠出幾滴淚水來。
曾彪見了趕緊制止她,“美美別相信他的眼淚,他的眼淚根本不值錢的。要是你今天饒了他,明天他又會以同樣的方法去騙另外的人。他就是這樣的人,不信的話,讓警官把視頻再調出來看,就會發現他在這個地方訛了多少人的錢。警官麻煩你把那個地方的視頻再調一些出來。”
負責處理事故的警官把視頻繼續往上翻,果然那男子在那個地方一次又一次地訛人的視頻也就接二連三地顯示出來。曾彪看了視頻狠狠地踹那男子一腳,“這就是你所謂的初犯?”
男子的精神防線徹底地崩潰,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警官面前,“我錯了,我以為再也不敢啦。”
曾彪搶在警官前頭說道︰“這個時候知道錯了,晚啦,象你這樣接二連三地進行詐騙,已經觸犯了刑法啦,警官,既然人在你這兒啦,就絕對不能輕饒。必須讓他受到應有的法律制裁。”
警官也知道這男人其行為已觸犯法律構成了詐騙罪。但是年輕氣盛的他容不得別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畫腳,噴曾彪一句︰“該如何辦?不用你教我。”
曾彪看其態度大有要與自己較勁之勢。心中好笑,何必呢?怕他因此而寬大男子,那樣的話,男子出去後難免再次訛詐他人,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最好的辦法是叫他現在就負應有的法律責任。索性吹警官一口氣。
年輕警官讓他吹了氣後,態度立馬就變了,對那男子道︰“好啦,現在人證物證俱全,你也就不要走啦,我這就打電話給刑警隊,讓他們過來把你帶過去,”
男子再次向警官跪下,“警察叔叔,不要啊,不要啊。”
警官不為所動,“起來,該如何處理只有走法律途徑啦。腐熟民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救自己,要想減輕罪行,只有老老實實地把問題交待清楚,以求法律給與寬大處理。”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打通了刑警隊的電話,“喂,哪一位?我是交警隊的林森林,哦,是于隊呀,
“太好啦,這樣就少了許多麻煩,是這樣的,我們這兒有個構成詐騙罪的人,應該負刑事責任,麻煩你派人過來把人帶過去。具體情況就由你們來審啦。”
“好的,”電話那頭回答︰“我這就派人過來。”
由于打電話的年輕警官和接電話的隊長嗓門都不小,所以兩人間的談話曾彪他們听得清清楚楚。既然目的已經達到,也就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
在警官放下電話對那男子說︰“都听見了吧?希望你能配合老老實實地等著來人,否則後果自負。”的話後,曾彪也就與長孫美美向警官告辭後離開了交警隊。(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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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邁出交警隊辦公室的門,曾彪就說長孫美美的不是,美女一點也不能接受立馬就警告道︰“閉嘴,不然給你翻臉。”象她如此強勢的女孩就是這樣。沒理也不會認錯的,臉面很重要。
不過當兩人跨進那輛變幻來的豪華車後,她那傷心委曲的眼淚就忍不住潺潺地直往下掉,且很快就泣不成聲,“這都是怎麼啦?”
此刻曾彪清楚說啥都是沒用的,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她盡情地流把眼淚,流完了自然也就會好受許多。他只是拿出一張紙巾塞進她的手里,“想哭就好好地哭一場,反正也不缺那點紙巾。”
她接住紙巾忍不住撲哧一聲笑起來,“你真壞,不安慰人家還說這樣的風涼話。”
他把車子發動起來,“不這樣,你會笑?對你這樣的女孩,就得用這樣的手段。”
“壞死啦,壞死啦。”坐在副駕駛室上的長孫美美握起雙拳連續敲打他。
“這下沒事啦?”
“德行,讓你這樣一說,有事也會沒事的。真是上輩子欠你的,明明知道你這樣壞,還那樣依賴于你,連我自己都弄不明白是咋回事啦?”
“我來回答你,這就叫魄力,男人的魄力,這樣的魄力並不是每個男人都會有的,只有那麼一小部分才會有,是精英中的精英。”
“德行,說你胖,你還就喘上啦。”
“好啦,不給你耍嘴皮子啦,說正經事,以後再也不能這樣任性,看看,今天要不是我,你恐怕就認栽啦。”
“所以才愛死你,不然拿你來何用?”
“悲摧呀,鬧了半天是拿來給你用的。”
“當然啦,而且只能我一個人用,要是別人敢來沾油水,信不信,我與她拼命?”
曾彪自然知道她的意思,這是在借題發揮警告自己,只是淡淡一笑,“不說這些無用的事,現在只顧著好好地吃好好地玩,等劉副所長那事給處理下來啦,我們就走。”
“別撈錢啦,世上壞人那麼多,管得過來呀,再說撈了這麼多錢,再怎麼花也花不完呀。”
“好吧。听你的。”
接下來的日子里,他們也就真的只顧著在這個都市里吃好耍好,啥也不去做。
其間曾彪去警察分局問過幾回分局局長,分局局長皆叫他耐心地等待著,並保證一定給他一個滿意的結果。時間過去了一個月,曾彪再也耐不住性子,先在腦子里計劃一下,準備出手助局長一臂之力。就在他拿定主意準備去分局找分局局長的時候,手機響啦,拿出一看,是分局打來的。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呀。曾彪趕緊接听。
分局局長很高興地告訴他,劉副所長被雙規啦,已進入司法程序,估計要不了多久就會與李公子一起被起訴。至于李公子的老爸,日子也不好過,因為縱子不法,被計大過處分。
盡管這與曾彪想要達到的目標尚有一段距離,但是由于其中適及到方方面面,他也就不好再作過多追究。然後就帶著長孫美美和眼鏡離開了這個都市。他們是向西行進的。
因為臨行之前,曾彪問過被拘押在酒瓶里的鬼怪,是鬼怪告訴他該這樣走的。
正因為有了鬼怪的引路,他們這次沒費多少周折就到達了礦難地點。
這是雲貴高原上的礦山。多虧了那輛變幻來的豪華車,如是其他別的什麼車,進山去真是個麻煩事。因為能行車的碎石路只能發生假礦難的礦井,該礦井是這條路上的最後一個礦井,處于大山的最深處,就是其他車在這段碎石路上行車都是很艱難的。而要再往深處走,根本就沒有路。
而假礦難的遇難者尸體埋藏處還得往大山里走十多公里,這十多公里是沒有車路可走的。把尸體埋藏于如此偏僻的地方,本身就說明埋尸體的人是多麼得心虛呀。當初尸體完全是靠人工給背進去的。但是這輛變幻來的車硬是開到了尸體埋藏處。
曾彪他們之所以要到這里來,關鍵是要想把整個假礦難的來龍去脈給徹底地弄清楚還得找到尸體,只有找到了尸體,才能找到那些冤魂,也只有找到了冤魂才能徹底地弄清真相。這也是曾彪要把眼鏡給帶來的原因。也只有這個術士能與冤魂們進行交流。
至于鬼怪,它的最大用處就是帶大家來,它雖然是參與了這起假礦難的制造,但是其中的真相,它也是知道甚少。
現在曾彪一行三人(當然說得更具體點,應該是一行四人,因為還有那個不離身的開心鬼呢,此刻已與曾彪融為一體。)來到那三個冤魂的墳墓前,正要準備讓眼鏡把冤魂給招來。本來晴朗的天空突然烏雲滾滾陰風慘慘。
眼鏡叫聲不好,就要躲閃。曾彪一把將他給攔住,“就你這德行還想驅鬼抓鬼?越是這個時候,你越是要擔當,才是正道呀。”
眼鏡一臉淒慘,“你就饒了我吧,我那本事也就是對付一般鬼怪派得上用場,遇上如此能呼風喚雨的,也就只有逃竄的份。”
曾彪豈敢放他走,“這個時候,你倒是挺老實的,不過即便是這樣,也不許走。”
眼鏡哭喪著臉,“帥哥,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弄不好會出人命的。得啦,就當我學藝不精,沒能耐行了吧,我真的不能留下來,留下來就只有死路一條。”
什麼人呀,還是不是男人?是不是術士?看看身邊的長孫美美,根本就不當回事呀。這樣一對比就想踹眼鏡的屁股,想臭罵他一頓。只是此刻不是該如此做的時候,拉住他,警告道︰“有我在,多麼厲害的鬼怪也只有挨揍的份。你就老老實實地呆在我身邊,要是敢走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有了這樣的警告,眼鏡這才不得不聳拉著腦袋留了下來,然後就見曾彪沖著天空中的烏雲道︰“我不管你是何方妖怪,既然我來了,就是不會走的。當然,我也不想與誰為敵,只要你不惹我,我辦完事就走,否則會叫你知道我的厲害。”(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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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听得一陣狂笑,烏雲中露出一個恐怖的臉蛋來,“小子,你也太狂,敢這樣對我說話,不過看在你還能懂些規矩的份上,盡管出言不遜,也算是給我打了招呼,就放你一碼,趕緊從這兒滾蛋,不然後悔也來不及。【邸 ャ饜 f△ . .】”
“原來是你這個丑八怪呀,”曾彪指著那恐怖的臉龐道︰“那麼我也告訴你一聲,識趣的趕緊滾蛋,別在這兒礙你爺爺辦正經事。”
那恐怖的臉蛋立馬就變了臉,“不知好歹的東西,給你臉,你不要臉,拿命來。”這一叫,其周圍的烏雲隨之在翻滾之中泛起血色來,空氣中也隨之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眼鏡叫聲不好,又要逃走。只是由于其手臂被曾彪給緊緊捏著,脫不了身,不得不哭喪著臉,“就要下血雨啦,再不走,就來不及啦,是死路一條。你要死,我沒意見,別把我拉來做你的墊背吧。”
讓他這樣一說,曾彪才知道這丑八怪是要下血雨呀,血雨的厲害自然是知道的,一旦人被血雨給淋上,很快就會化為血水的。當然則是不怕的,只是這眼鏡和長孫美美是萬萬不能被淋著的。一旦淋上,真的就是死路一條。
不敢怠慢的曾彪也不回眼鏡的話,直接拿出一張符咒來,往空中一拋,立馬在長孫美美和眼鏡周圍結上一道結界,將二人保護起來。這才說道︰“這下你大可放心啦,什麼東西都奈何不了你們的。”
他的話音剛落下,就見那烏雲瞬間全變成血色,隨之血雨嘩嘩地下起來。由于長孫美美和眼鏡有保護罩,自然是安全的,而曾彪自身有著強力的抵抗能力,更是無所謂。
那丑八怪見了,大吃一驚,居然能破自己的血雨,隨之惱羞成怒,帶著濃烈的腥臭從空中直接向著曾彪沖來,其一路帶來的毒氣雖然奈何不得保護罩中的長孫美美和眼鏡,卻對曾彪造成很大的惡心。讓其反胃,差點就忍不住吐出來。
就在曾彪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時候,那丑八怪已到了曾彪面前,並張開那血盆似的腥臭大嘴把曾彪給吸了進去。
曾彪確實是太過于低估了丑八怪的能耐,他是在被吸進丑八怪的肚子里才醒悟過來的。只是此時的醒悟確實是太遲啦,最怕的是被丑八怪的胃液給消化掉。為此,他不得不緊緊地抓住丑八怪的食道壁,讓自己不至于掉進胃液里去。
只是那食道壁並非那麼容易被抓牢的,時刻都有可能手一松動就滑落下去的可能。這讓曾彪不得不盡力用雙手在那食道在抓牢。
這樣弄得結果是,那丑八怪也是難受之極,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吐起來。也就隨之把曾彪給吐了出來。被吐出來的曾彪可謂是狼狽之極。看得出那丑八怪也是很不好受,曾彪也就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啦,立馬拿起釘耙出來照著丑八怪就是狠狠地猛打。
慌得丑八怪趕緊躲開,這也就讓丑八怪聯想到了豬八戒,因為圈子里都知道也就只能以往的豬八戒如今的淨壇使者才會用這釘耙的。而如今眼前這個人也用,會不會與他有某種關聯啦。要是有關聯的話,那就真是大水沖倒龍王廟自家人不認自家人啦。
因為這丑八怪曾經拜過豬八戒為師,只是後面豬八戒跟著唐僧去西天取經去啦,從此師徒二人失去聯系。然後就在這兒佔山為王,成了這一帶妖怪的大王。後來听說豬八戒封為淨壇使者。也有歸順之心。只是成了妖怪,沒臉去見師父。如今見了這個使釘耙的年輕人,也就想好好地結識一下。
只是這人使起釘耙起來就是步步絕殺,讓它沒法解釋。只能是不停地躲閃。但是都是躲閃也不是辦法呀。想了想,假意露出一個破綻來。讓曾彪誤以為可以因此將其絕殺的時候,它突然反擊,一張事先準備好的網將其罩住。
再次捉住曾彪,它並沒有象上回那樣欲置之死地。而是直接問曾彪︰“你與淨壇使者是啥關系?”
既然此刻已與開心鬼融為一體,曾彪直接回答︰“那是我老爹,你想怎麼樣。”
丑八怪先是一陣驚喜,繼而露出懷疑的神色,“胡說,我師父一生只在高老莊結過婚,卻從未有過兒子,你是何方妖怪,竟敢冒充我師父的兒子。”
曾彪很是得意,“孤陋寡聞的東西,讓我來告訴你是怎麼回事。”接下來就把自己的身世告訴了丑八怪。
丑八怪听了仍然是將信將疑,曾彪就發火道︰“愛信不信,反正我老爹就是豬八戒。”
這樣一叫,就讓丑八怪似乎又看到了師父也就信啦。然後異常興奮地對他說︰“你真是我的師弟呀。”然後就把自己與豬八戒的師徒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
曾彪听了,直接沖它叫道︰“既然如此,那還不快快把我給放啦。”
丑八怪這才發現真的還把人給關著的,趕緊把他給放啦。然後請他去洞中做客。
去妖怪窩里做客,听起來就心里不舒服。曾彪當即就給與拒絕。不過好湊熱鬧的長孫美美則大叫起來︰“去呀,怎麼能不去呢,那樣的地方一定很刺激,很好玩。必須去。”
丑八怪也趁機鼓動︰“看看,美女都說要去啦,你不去的話,會讓美女的心呢。”
曾彪有所心動,猶豫一下,現在是要趕緊把那冤魂給招來好向他們了解假礦難之事,哪有時間去做客呀,即便是要去,也得把正經事給怕完以後。
只是他剛把此意向那丑八怪表達清楚,丑八怪就說道︰“這樣就更多該去,你真以為這樣的冤魂好招呀,首先這個時候是大白天,冤魂是不可能出現的。即便是晚上,冤魂由于自身的特殊性,也是不會輕易出現的。
“這麼說吧,我們也覺得他這幾個人死得很冤,所以也在幫助他們,而且專門在我們附近化出一塊地盤來,供它們使用。去就很容易見到它們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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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那丑八怪如此說,加之長孫美美又是一再慫恿,不去的話,就說不過去。曾彪只能答應,同時又總覺得其中有著什麼貓膩的萬分在里面,當然申冤要緊,也就顧不得啦。隨即很爽快地答應︰“走吧。”
“好的,”丑八怪見他答應顯得極其開心,“有師弟這句話,我就放心啦,不然的話,以後真的見到師父,問起這件事來,還真不知該如何回答啦。現在好听,好啦。走,隨我來。”說著把手一揮,前面的荊棘突然退去展現出一條寬敞的石板路來。
看得出這丑八怪手下不少,路的兩旁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拉起曾彪就要直往前走,“師弟,隨我來,師兄這陣式還不錯吧。”
曾彪可不想走路,指著自己那輛變幻來的豪華車,“我這車不能停在這兒呀,我得開進去。”
丑八怪似乎此時才看見那輛車,即刻露出貪婪的神色,“師弟不錯呀,這麼好的車,要值多少錢呀,真是羨慕死師兄啦。”
曾彪見它那德行在他肩膀上拍一下,“想要嗎?”
“那是,那是,”丑八怪把頭點得象雞 米,隨即又搖得象撥浪鼓,“不,不,不,君子不奪人之愛,更何況是我師弟的,只是喜歡而已。”
“沒事,只要你喜歡,拿去就要。”
“真的呀?”丑八怪瞪大著一雙牛眼,“師弟真的要送給我呀。”一幅不敢相信的神色。
“當然啦。”曾彪說著跨上後排。因為前排已讓長孫美美和眼鏡坐啦,長孫美美開車。
丑八怪也不客氣趕緊跟著跨上車去,拍了拍座墊,“真是好東西,比起我那洞子里的王座強過百倍,師弟真的舍得給我?”
“不過我有個條件。”
“別說一個就是十個百個,只要能辦到,我都答應你。”
“這樣我就放心啦,其實也沒啥大事,就是辦完這件事後,你不能再給那幾個冤魂畫地為牢,你的放它們自由,讓他們到陰朝地府報到去。”曾彪已估計到丑八怪收留這些個冤魂並非象它自己說得那樣高尚,純屬是幫助它們申冤,應該是夾雜著什麼目的的。
至于是什麼目的,曾彪自然是不得而知的,所以只能先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果然這丑八怪听了這樣的話,立馬就露出為難的神色,“師弟,這個,這個,要不這樣,你另外提一個要求,只要是除了這個,就是十個百個,我也答應。【邸 ャ饜 f△ . .】”
“既然這樣,”曾彪拍了拍沙發座墊,根本就沒有要與他討價還價的意願,“這車,我也就不用送啦,還是留著我自己用,”此刻車子已開動起來,再次拍拍座墊,“多舒服多豪華的車子呀,送了人就享受不了了。本來嘛,我是很舍不得的,既然你是這個態度,我自然會樂意把它給留下。”
此刻丑八怪那貪婪的神色已在臉上掛不住啦,要不是看在是師弟的情分上,換成其他人,他已動手搶啦,畢竟曾彪的本領,它已領教過,雖然厲害,也只是比自己強不了多少,俗話說強龍不壓地頭蛇。如今是在自己的地盤上,手下有著那麼多 叮 鶿凳且桓鱸 耄 褪僑 鏊母 膊慌隆 br />
但是師兄弟這道坎確實是邁不過去,不到萬不得已,它是不會輕易撕破臉皮的。想了想,只能是先答應下來,等到車子到手,再賴帳也不遲。正如曾彪所預料的那樣,他收留那幾個冤魂並非僅僅是要為它們申冤那樣簡單,它在申罷冤後,要以它們為籌碼與閻王進行一筆交易。
拿定主意,它發聲大笑,“師弟,你是不知道呀,師兄我就這臭脾氣,喜歡開玩笑,師弟剛到,恐怖還有些不適應,相處一段時間就會清楚的。我真的是隨便開個玩笑,看來師弟是當真啦,沒有的事,逗著玩的,既然師弟都這樣說啦,我留著它們干啥,交給你就是啦。”
對于它的突然變化,曾彪雖然表面上同意了它的玩笑之說,心里則是有些提防的。所以答應送車給它的同時,附帶一個條件得把冤申後,才會送給它。而且強調這個要求沒有任何一點點商量的余地。
丑八怪既然拿定了主意,也就不再在這件事上計較,立馬就答應下來。
也就在談話之間,那妖洞也就到達啦。洞外面的陣式更大,里里外外布防了好幾道堡壘。
最前面的是狐妖陣,由不少于二十個狐妖組成,個個擺弄著風姿,難怪老遠就聞到濃濃的騷臭氣。
這些狐妖們見了它們的大王坐著豪華車陪著客人回來,趕緊都堡壘里擁出來,在貪婪地盯著豪華車的同時,在隊長的帶領下,跳起迎賓舞來。並且不停地歡呼︰“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曾彪清楚別看這些狐妖風騷得很,畢竟個個都是妖精,那骨子里歹毒著呢,殺起人來,吃起人來,一點點也不含糊。真要與它們交手,肯定是群難纏的主。
當然此行是不會與它們交手的,自己這一行人現在的身分是它們大王的貴賓,它們除了象現在一樣只能表示出極大的歡迎熱情之外,是不敢有哪怕是一丁點的不敬行為的。
而好奇心極強的長孫美美則是突然把車給停了下來。
眼鏡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抓抓頭皮問道︰“不會是車子出問題啦?”
居然說出如此沒水平的話來,還術士呢,長孫美美直接噴他一句︰“真是孤陋寡聞,這車回出毛病,真是天大的笑話,沒腦子。”
“那你停車干嘛?”
“沒見它們跳得多歡呀,听過與妖共舞這句話嗎?”
“我只听說過與狠共舞。”
“死腦子,就不能改一改,改過來多有趣呀,與妖共舞是啥滋味,是不是爽歪歪呀?依我看一定是超級爽,喂,我說還坐著干什麼?都下來呀,下來與它們一起唱,一起跳,為到這兒來,坐了這麼多天的車,屁股都快麻木啦,就不想下來放松放松?”(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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虧她想得出來,眼鏡一听這話,頭就大啦,你妹的當是廣場舞歌舞廳,去湊個熱鬧,這些可都是些妖精呀,你居然要去與它們共舞,不是腦子出了問題,就是本身就不是人。眼鏡心里如此嘀咕著,則是不敢說出來的,只能說道︰“我是沒這膽量的,你愛去,你自己去。”
長孫美美沒想著他如此膽小,哼還術士呢,職業就是與妖魔鬼怪打交道的呀,卻如此膽小,看來多半是個只會騙錢的主,哼,既然是只會騙錢,咱今天就要替那些被他給欺騙過的人討回個公道。你不是膽小怕事嗎?那就偏叫你好好地怕一怕。
長孫美美也不再多費口舌直接沖下駕駛室,然後從車頭匆匆繞過去撲的一聲把副駕駛室的門給拉開,站在門外伸出手來抓住眼鏡的胳臂狠勁往外拉,“下來,這舞,你是跳也得跳,不跳也得跳。”由于用盡了全力,眼鏡又沒有提防,一下子就把眼鏡給拉了下去。
眼鏡被拉下來仍然不想加入進去,欲返回去。
長孫美美豈能叫他得逞,從其後背猛推一把,眼鏡踉蹌幾步,差點摔倒在地,引得大家一陣好笑。顯得極為尷尬之中的眼鏡仍然不想加入進去。再次欲逃回到副駕駛室上去。
只是這次用不著長孫美美出手啦,那些狐狸妖在大笑之後一擁而上,將他生生地給拉了進去。如此一來他不跳也得跳啦,因為都是被狐妖們給推來搡去,不跳也不行,只是那動作生硬得很,身子又是被推來搡去,自然又再次引發陣陣笑聲。只能不斷地向仍然坐在車子後排的曾彪發出求救。
曾彪則不為所動,只是把頭伸出窗外對他說道︰“我看這樣就不錯嘛。繼續,你們繼續,真的很不錯的。”
長孫美美則越發地來勁,跳到眼鏡身邊拉過一個狐妖強行塞進眼鏡懷里,“美女,帥哥就交給你啦,好好地陪著他,他真的很爽的,真的,絕對不會騙你。”
爽你媽的,眼鏡則是在心中暗自叫苦,正要作出點解釋來,只是尚未來得及開口,就被那狐妖給抱住扭著交際舞進入了狐妖群里。
身為術士的眼鏡在未進入妖群前,其身上術士的味道尚且能被掩飾著,不過一旦進入妖怪隊列,其特殊的氣味就顯得特別濃烈。
這些狐妖們都是些經過多年修煉才煉到今日之地步的,所以最恨的也就是奪去它們身上能耐的舉止。而這術士正是這樣的人。若是眼鏡是單獨一個人,狐妖們再怎麼有氣也是不敢對他下手的,畢竟他是大王請來的貴賓,對他任何的不敬,就是對大王的不敬。
但是現在他落入了群妖之中,狐妖們也就不會手下留情啦。只要是不弄出人命來,狐妖們就完全可以為所欲為。畢竟這麼多狐妖都在動手,誰也沒法說清是哪個在下手。不是有句話忠法不責眾嘛。妖怪們也是知道鑽空子的。
如此一來,眼鏡就受罪啦,跳完舞出來,已是渾身上下沒有完好的地主方。對了,準確地說不是他自己走出來的,是被妖怪們給扔出來的,倒在地上,好一陣才爬起來。僅此一個堡壘就讓自己吃了這麼大的苦頭,下面還有四個堡壘,象這樣下去,那還不要了命。
為了保全自己,眼鏡算是學聰明啦,一上車就用安全帶把自己給緊緊地保護起來,心想有了如此保護,看你這個瘋丫頭還怎麼把我給弄下車去?其實此舉完全是多疑,長孫美美在這頭一陣盡情地玩耍夠後,也就沒了要把這種游戲繼續下去的心思。
特別是見眼鏡被弄成這個樣子,真的有些擔心再繼續玩這樣的游戲,說不準會弄出人命來的。畢竟這些都是妖怪呀。所以接下來過牛怪陣的時候就沒有下車,只是老老實實地開著車,坐在車上享受著載歌載舞的牛怪們所帶來的快感。
而眼鏡則完全是一幅極其緊張的樣子,生怕長孫美美就把車給停下來,直至車子過了牛頭陣,他那懸著的心才有所平靜下來。然後就默默祈禱以後也是這樣安全才好呢。
接下來又過了樹精陣和藤怪陣,第四個堡壘是豺狼陣,也是如此平靜。眼鏡這才把那懸著的心給完全放下來。剛平靜下來,老虎堡就到了。這讓他再次緊張起來,他記錯了,以為過了豺狼陣就沒有堡壘啦。如今見了考慮陣,情不自禁地倒抽一口冷氣。趕緊把那已經解開的安全帶給再次緊緊捆在身上。
長孫美美見了,差點忍不住笑出來,本來是沒有在此下車的打算的,見他如此搞笑,忍不住又要逗他逗啦。突然間把車子停下來,指著那些張牙舞爪搏斗著的的虎怪們道︰“喂,我說眼鏡,你說說,它們這樣斗,有沒有趣?”
眼鏡一听就緊張起來,趕緊把雙手緊緊地抓住兩邊的扶手,“沒趣,沒趣,一點點意思都沒有。趕緊開你的車,不要再在這兒擔擱時間。真的好無聊的。”
他真是顯得害怕,美女越發地爽快,也就越發地要拿他來開心,“你這話就不對啦,平時別說看考慮間搏斗,就是想要看到一只老虎,很多人都是一輩子也是不會看見的。現在讓我們給遇上啦,不看越是可惜。哦,對啦,就是看了這參與進去,也是特別地沒勁。要不,進去體會一下?”
眼鏡听了,緊張得汗毛也給豎起來啦,趕緊說︰“不行,不行,哪有啥好看的。要看你自己去,我可警告你呀,這次說什麼我也是不會下車去的。”
長孫美美也就越發地來勁,“瞧你這德行,不就是與妖共舞,何必裝成這個樣子?剛才在狐妖陣的時候就表現得很不錯,與虎怪們共舞,肯定就會是更具備另外一番情調呀。走走走,下車去。保證你一進去就一輩子也是不會後悔的。對了,就是那個叫做什麼呢?青春無悔。”(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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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眼鏡緊張成那個樣子,曾彪也看透了長孫美美的心思,知道她也就是有意拿眼鏡來開心的,並無真要帶他去與虎共舞之意,對長孫美美說道︰“好啦,別開玩笑啦,時間不早啦,再耽誤下去,今天恐怕就真的是什麼也辦不成。【邸 ャ饜 f△ . .】都抓緊點時間,盡量在今天多辦些事,最好是全都辦好。”
長孫美美這才停止拿眼鏡來開心。然後快速通過虎怪陣後,直接把車給開進妖洞里去。這讓丑八怪一臉的不爽,它自己定下的規矩,進洞只能是走路,包括它自己在內不得違犯。如今車子直接開進去,那就是在打自己的臉上。只是礙于曾彪的關系這才沒有發作,只能忍下來。
它是忍住啦,其手下們卻不答應啦,它的拜把兄弟,也是這個洞子里的二把手,號稱象二爺的象精帶著一幫子兄弟把車子給團團圍起來。沖著長孫美美叫︰“駕車闖入者,當誅。快快下車來受死吧。”
長孫美美不僅沒有一點點i懼之色,反而沖它們叫︰“張開你們的狗眼看看里面坐得是誰?連你們自己的大王也不放在眼里的東西,想干什麼?想造反不是?”
她這樣一吼,把眾多的嘍們給駭住啦,有的趕緊把手中的凶器悄悄收起來,更有甚者悄悄地往邊上溜去。
象精見了,大叫道︰“大家都不要怕,這規矩本身就是大王自己定下來的,就是大王自己犯了,也得受罰。”
這象二爺其實與這丑八怪本領不相上下,當初是各自為陣,與丑八怪各自帶領著一般人馬皆號稱大王。後來只是為了一致抵抗外來的一股入侵熱力,兩班人馬才合到一齊來對付那支由猴精率領的入侵勢力。
既然是合並了,就得有一個統一的領導。自然是兩個大王都想做這新大王。
雙方僵持不下之際,這兩班人馬就有要火並之勢。是本處的山神出面做了個和事佬。
山神說︰“兩位大王稍安勿躁,听我來說句公道話,現在是大敵當前,你們這兩班人馬本應該同心協力來迎敵的,這下倒好,沒與敵人交上手,你們自己倒是斗上啦。知不知道蚌鶴相斗魚翁得利的故事?”
丑八怪和象二爺都點頭表示知道這故事。
山神接著說︰“知道就好,你們現在這樣做就是蚌鶴相斗,斗得兩敗俱傷之後,好讓那猴精不費吹灰之力,就趁機來個魚翁得利。【邸 ャ饜 f△ . .】你說你倆傻不傻?那猴精本來是早該要動手的,為何突然就停止下來啦,就是見你倆有了內斗啦,所以它才這麼等待著,一旦你倆真的斗起來,
“就你倆現在的勢力而言,可謂是旗鼓相當,自然也就是誰也佔不了便宜,其結果就是兩敗俱傷。現在它就在坐山觀虎斗,等待著你們的兩敗俱傷呢。“
一席話提醒夢中人。劍拔弩張的丑八怪和象二爺這才再次坐到一齊來研究該如何一起來對付那猴精?
既然要誠心合作啦,那誰做大王的現實問題也就再次擺到桌面上來。兩個大王也就再次鬧得不可開交。
山神見了,再次給它倆進言︰“我說二位,真的是完全是可以不這樣的。”
其實兩個大王此刻也很想有個好辦法來解決此事,听山神說得如此有把握,立馬一起向他討教︰“你有何高見?”
山神拿出一枚銅元來,“俗話說得好,國不可以無君,龍不可以無首。你們兩班人馬合在一起,這共同的大王是必須有的,也只有有了新大王,才能統一號令,才能打敗來犯之敵。”
丑八怪和象二爺見他賣起關子來,同時催促道︰“你就別那樣酸溜溜啦,直接說吧,該怎麼辦?說得好,听你的,說不好,我倆再打也不遲。”
山神不慌不忙地把銅元示意給它倆看,“往往這個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把這個決斷權交給上蒼,由老天爺來定。也就是賭運氣,看看誰的運氣好,誰的運氣好,誰就是大王。都看見我手中的這枚銅元了吧?現在你們自己來選擇,誰要正面,誰要反正?絕對不能都要同一面。”
象二爺搶先道︰“我要正面。”
丑八怪也道︰“我也要正面。”
山神擺手道︰“不可,不可,我已說得很清楚,每人只能要一個面,”指著丑八怪,“既然它要了正面,你就只能要反而啦。兩個都要正面,或者兩個都要反正,哪怎麼可能分出勝負來?”
丑八怪和象二爺都抓著頭皮苦笑起來,“是這理呀。”
話是這麼說,卻又是誰也不肯讓出正面來。
山神無可奈何地搖搖頭,“既然你們都這樣毫不相讓,那就讓我來做個公斷吧,你們看這樣好不好?你倆來猜拳,三猜二勝制,誰?了,誰就是正面,輸了就只能是反而啦。”
象二爺和丑八怪皆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好辦法,于是點頭同意。猜拳的結果是那象二爺連勝兩局,于是大笑,“丑八怪,你就不用給我爭啦,這是天意,天意懂不?是老天爺要我做這大王,從現在起你就乖乖地听我指揮吧。”
丑八怪一臉的陰雲,盡管心中也認定這是老天爺安排的,因為在它的心目中誰擁有正面,誰就一定運氣好,僅僅是在沒有最後出結果之前,心中再怎麼沮喪,它仍然是不肯放棄的,不服氣道︰“別得意,是誰作大王還說不定呢,”催促山神︰“山神你拋銅元吧。”
象二爺見它死到臨頭還如此不肯認輸,心中暗自好笑,也就不客氣地催促山神︰“對呀,山神爺爺,別只顧著說話,把你手中的銅元給拋出來呀,既然老天爺都作出了判決,就讓它死個明白,免得它不服氣。”
本來山神還想調調它倆的胃口的,听它倆都這樣催促,也就不再擔擱,把雙手合攏來將那枚銅元合于掌心之中,念念有詞一番之後,雙手往空中一拋。
只見那銅元被拋向空中足有五米高之後,慢慢騰騰地飄落下來。觸地後,來回跳躍著。把大家的心都給提了起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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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那銅元在大家焦慮的期盼中平靜地躺在地上。為了顯示其公正性,山神不是一個人去看結果的,而是把丑八怪和象二爺一起叫上,一同去看的。這一看,把個象二爺差點給氣得背過氣去。居然是背面在上。
害得象二爺連聲叫道︰“這怎麼可能呢?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丑八怪直樂得在地上不停地打著滾,樂罷之後,才對象二爺道︰“啥叫天意,這就叫天意,懂不?既然老天爺要我做大王,從現在起,你就乖乖地听從我的指揮吧。”
就這樣,象二爺成了丑八怪的手下,其心中的不服氣是可想而知的。在對付猴精的時候,它不得不委曲求全,把丑八怪當作自己的大王。打敗猴精後,雖然仍然是丑八怪為大王,它卻自己給自己封了個二爺的身分,其意義是顯而易見的。
它就是不服氣,時刻都窺視著這個大王的寶座的。現在見丑八怪居然自己犯了自己定下來的規矩,它自然是要這上面好好地做做文章啦。這也就是它見了車子闖進洞里來,立馬帶著一幫手下圍上來的原因。而這幫手下又都是合伙之前,它的那幫子親信。
表面上是在圍攻長孫美美,實際上是針對著丑八怪來的,那意思是不言而喻的,既然你自己違犯了規矩,你就得拿話來說,處理不當的話,咱就以此為把柄,必要的時候完全可以提議罷免你的大王地位,由咱來取而代之。
而且它有充足的理由相信在這件事上,丑八怪肯定給不了大家伙滿意的答案。因為按照丑八怪定下的規矩是車子闖入洞子者,死罪。它已料定丑八怪是不可能判自己死刑的。當然也就不可能判另外三人死刑。如此一來它就正好可以發 。
事實上它已經在發 啦,只是等待著丑八怪來接招。
雖然曾彪不可能知道它倆之間的這些芥蒂,但是卻能從眼前的情況分析出就是象二爺帶來的那些親信中也有不少動搖者,並非是死心塌地地跟著它的。有了這個底,也就有了應對的辦法。在這明顯是一山不容二虎的情況下,他只能保一個。要是任由它們這樣爭斗下去,就會引起內亂,不利于自己的申冤行動。
而眼下他所能依賴的也就是這個丑八怪,況且無論怎麼說,丑八怪都是事實上的大王。保起它來也比保起那象二爺要輕松得多,簡便得多。拿定主意,他準備出擊啦。
此刻那象二爺就在自己的身旁,雖然是一個在車內,一個在車外,但是只要他此刻出手絕對有把握一舉拿下。雖然尚未與這象二爺交過手,但是這象二爺畢竟只是二把手,這就說明其本領至多也就是與丑八怪持平。也就是說,一定是差自己一等的。
而此刻自己又是突然偷襲,所以手到ク吹陌鹽帳敲揮幸壞愕鬮侍獾摹; 豢墑⑶ E輝 矗 絲灘歡 鄭 媚竅蠖 興 辣福 蛘咄蝗煥 衷詰奈恢茫 鞘畢率志兔揮姓餉慈菀桌病 br />
曾彪立馬隔著車窗玻璃把雙手閃電般地穿透玻璃後,將象二爺的喉給緊緊地鎖住,然後大聲叫道︰“大家都給我听好啦,這就是膽敢對抗大王,對大王不恭敬的下場。”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不僅是把所有的妖怪都給鎮住啦,就連丑八怪這個身經百戰的老妖怪也是一時間顯得不知所措。曾彪趕緊用足踹它一下。
這丑八怪畢竟是久經沙場,立馬就醒悟過來,知道曾彪這一招ッ糲 ゼ醯淖鞣ㄍ耆 俏 司茸約海 絲套約罕匭肓 幢硤 譴 蠖 氖窒旅腔毓 窶矗 峙戮筒輝趺春冒炖玻 餼褪撬 降謀 笊袼 匭胊諂 葡勸訊允忠環礁 溝字品 br />
它立馬跨下車來,走到象二爺面前啪啪就是兩耳光,“你這個圖謀不軌的東西,我早就知道你心懷不軌欲謀取大王之位,為了我的子民們有個安生之處,我是一忍心再忍。沒想到你居然變本加厲今天居然居然煽動手下向我動手。你是死有余辜。”說罷又是兩耳光。
然後回頭對象二爺的親信們道︰“各位兄弟,你們今天雖然愛了象二爺的蒙避,參與了這次行動。但是你們是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被煽動來的,我是不會追究的,你們仍然是我的好兄弟。今天所有的錯都在這個該千刀萬剮的象二爺。”說著又給象二爺兩巴掌。
這象二爺喉嚨被曾彪給鎖住,想替自己辯解也是發不出任何一點點聲音來,只能在心里干著急,听憑丑八怪一派胡言。
而它的那些親信們見它居然是不會自己的行為辯解,也就真以為它已承認了謀反的事實。而這謀反罪是要掉腦袋的。照理,它們這些追隨者也是要掉腦袋的。而現在大王只是追究象二爺的責任,保命要緊,這些親信們也就紛紛表示願意跟隨著大王重新做人。
這丑八怪見這些象二爺的親信就這樣倒向了自己,自然知道它們完全是出于保命的考慮才作出如此選擇的。當務之急是要趁熱打鐵,把它們的心思給固定下來,要達此目的,就需要來個快刀斬亂麻。一伸手從旁邊親信手里把鬼頭刀給奪過來,手起刀落。把個象二爺的象頭給砍落下來。
然後提著象二爺的頭,對它的親信們大聲說︰“兄弟們,象二爺已經服法,也就沒有大家的事啦,都散了吧,同時得說一句,這事也就到此為止,要是誰在提此事,那就別怨我不講情面啦。都听見了吧?”
一塊足以動搖丑八怪大王地位的權利危機就這樣不僅被曾彪給輕而易舉地化解,還因此讓丑八怪趁機除掉了象二爺這個王位爭奪者,讓丑八怪的大王之位至此才真正得已穩定下來。此刻丑八怪對曾彪除了感激,還是感激。自然也就對曾彪的要求是有求必應啦。
立馬吩咐以好酒好肉來招待曾彪一行人。(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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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則是不想急著吃喝,他此刻的心情是想立馬就見到那幾個冤魂。吃喝之事,可以先放一放。他是這樣對丑八怪說的︰“反正這要把好酒好肉給弄出來,還得花些時間,不如趁這個時候先把那幾個冤魂給弄出來,讓我們見了面,再說吃喝的事。”
如是沒有曾彪幫助它除掉象二爺這一出,丑八怪是不會這麼痛快就答應把冤魂給交出來的,盡管它之前作過承諾。因為它拿它們有著大用處。而現在不同啦,曾彪的這分情,怎麼說是必須得還的。即便心里有著一萬個不願意,也得讓見面。
听曾彪這樣說,也就了了他的心願。親自帶著曾彪一行人來到後山,然後走到一個石洞子前,指著那緊閉著的門上的封條道︰“它們就在里面,是被我給封在里面的。”
曾彪也就明白啦,難怪冤魂只能托夢啦,原來是如此被封閉著的。那幾個冤魂真是不容易呀,即便是在這種情況下也能把以托夢的方式把消息給傳遞出去。盡管這樣的消息太過于局限,畢竟傳了出去,不然曾彪也就不會有此一行啦。
听了丑八怪的話,曾彪趕緊催促他把那幾個冤魂給放出來。見丑八怪照辦啦,回頭對眼鏡道︰“接下來的事就看你的啦。【邸 ャ饜 f△ . .】”
經歷這一系列的風波,眼鏡也是看出來啦,這曾彪真不是一般人物,現在連這妖怪們的大王都得對他恭敬三分,自己這一行人在它們之中那都是上賓待遇呀,不得了的人物。當初的恐懼心理也隨之消失得干干淨淨。
立馬回答︰“好的,就看我的吧,一定會給你一定滿意的結果的。對了,我這一去,肯定是會很辛苦的,而且肯定會耽誤不少時間,你們吃就吃吧,別等我,只是記得多給留些好酒好菜就成。畢竟離開都市後,就沒有好好地吃過一頓飯。這嘴里都快要淡出鳥來啦。”
真是個名符其實的吃貨,曾彪暗自罵上一句,爽快地答應道︰“這個你盡管放心,虧待不了你的。只要你這次辦好啦,這點吃喝算個鳥,以後也就不要再去干那騙人的勾當啦。”
“這個可不行,不干之個干啥?我就這能耐,除了這檔手藝,什麼也不會的,丟了,也就沒吃飯的本錢啦,幫完這事,你別說,咱還得繼續干。”
曾彪做了個郁悶狀,“你听我把話說完,好不好?放心,我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這輩子用的,就算是你的辛苦費吧。【邸 ャ饜 f△ . .】這下滿意了吧。”
眼鏡雙眼放出光來,“當真?”然後連連搖頭,“不可能,你看看我才多大呀,五十歲不到,而現在物價又是這麼高,而且是不斷都在漲,要想過完這輩子,沒有個一百萬是拿不下來的。”他剛這麼獅子大開口,立馬就感覺到自己有些貪。即刻就要改口。
只是曾彪沒有給他改口的機會,搶先說道︰“我以為多大的事,就這個數目呀,你也太知足了吧?”
眼鏡的心快要跳出來啦,一百萬對于他來說,可不是個小數目,居然是幾句話的功夫就到手啦,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你不會是騙我的吧?”
“瞧瞧你又來了,我說得是,象你這樣的人,給少啦,說不準,過不了幾天,又回去繼續騙人。這樣吧,索性一次給到位,兩百萬。怎麼樣?”
兩百萬,對于眼鏡來說,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啦,他的頭 的一聲大啦,其懷疑度也就越發地加大,這可是錢呀,又不是紙,不是說拿就能拿出來的呀。看來這小子真的是在拿自己開涮。
隨即露出一臉的不高興,“喂,我說帥哥,再這樣拿我來開涮,我可不答應啦,好歹跟著你翻山越嶺忍饑受餓來到這兒,沒功勞也有苦勞吧,不至于這樣拿我來開心吧,既然這樣,那這去與冤魂們交涉的事,也就不要找我啦,你自己去好啦。”
曾彪忍不住笑起來,“你呀,你,我說得是真話,拿出一張卡來,這上面就有兩百萬,你是知道的,我先暫時替你保管著,這事辦好啦,立馬就給你。這下你放心了吧?”
如此一來,眼鏡的懷疑度大大減少,驚喜道︰“當真?”
曾彪把銀行卡在他眼前一晃,“我可警告你呀,你再這樣婆婆媽媽,我真的就要收回啦。”
眼鏡這下再也不懷疑啦,一想到只要事情辦成啦,就有兩百萬到手,幾乎要高興暈啦,趕緊答應道︰“放心吧,我一定搞定。”
曾彪笑了,給他一巴掌,“還不快去?”
“遵命。”
見眼鏡進去與那些冤魂們交涉後,曾彪也就與丑八怪一道回到妖洞來。
此刻洞子里正熱鬧著呢,殺豬宰羊好大的陣式呀。
據丑八怪介紹,這是個洞子連著洞子的山洞。現在所處的這個洞子足有一千平方,是作為聚義廳用的,也就是大堂,是四個洞子里面最小的一個,因為在最外面,所以才做了大堂。里面的四個洞子一個比一個大,其中最後面的三個是住宿用的。大堂後面的那個則是做廚房用。
大約一個小時後,宴席也就擺上啦,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與長孫美美自然也就與丑八怪一道坐在了主席上。這主席與其他桌子上的菜品有所不同,其他的全是肉。只有主席搭配了蘑菇和竹蓀。
丑八怪指著桌上的菜品對曾彪說道︰“大哥,不好意思,我們這兒沒有蔬菜,只能以山上的野菜來代勞。還望大哥不要嫌棄。”看看這丑八怪對曾彪有多好,都改叫大哥啦。
這可都是野生的竹蓀和蘑菇呀,放在城里,那簡直就是寶呀,將其就是在五星級的賓館里花大價錢也是不一定能吃著的。曾彪和長孫美美不僅不會嫌棄,還來了個海吃猛吃。以至于把給眼鏡留著的那份都給吃掉啦。
丑八怪見了,吩咐旁邊負責上菜的小妖道︰“派人去多襉├矗 蟾縊 譴 厝ャ! 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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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也不客氣,既然你樂意給,我也就樂意收。這頓飯吃得真是滿意,不僅是菜好,酒更是不得了,沒來此地時,總以為茅台就是人間仙品啦,曾彪喝不慣洋酒,再怎麼好的洋酒,對他來說都是垃圾。他就愛中國的這一口。
而這兒的酒可不是五糧雜谷給釀出來的,原料倒是野生蘑菇和稀有的野生鮮花,可以叫它是桂花酒,也可以叫它是玫瑰酒,還可以叫它是桃花酒,甚至可以叫做梨花酒。總之是各種野花混雜在一起醞釀而成。水也是深山之處毫無污染的山泉水。
那味道可與天上瑤池水醞釀出來的瓊漿不相上下。可謂是天上有,人間無。也正因如此不想貪杯也得貪杯啦,只是曾彪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自然是喝多少也是無所謂的。而那長孫美美就不同啦,她是實實在在地喝高啦。
其實喝高是委婉的說法,實際上,她是真的醉啦。醉了,腦子一沖動,好奇心就來啦,既然其他桌子上的菜品與主席這一桌有所不同,得看看不同之處。她搖搖晃晃地向著旁邊的桌子走去。
丑八怪見了趕緊去阻攔,攔了幾次沒攔住,還想繼續攔,曾彪拉住它,“算了,讓她去吧,我們繼續喝。”
因為曾彪見他如此阻攔,估計桌子上有些不想叫人看見的菜品,索性就讓長孫美美去看過明白。反正她的膽子特別大,就是有啥意外,看了也是不會出事的。
這長孫美美搖搖晃晃地來到旁邊這桌酒席,在與大家打過招呼後,立馬就把身子給湊了過去,因為她見那些長著 頭狼頭牛頭豬頭豹子頭虎頭的妖怪對著那大盆大盆的豬肉牛肉羊肉不感興趣。倒是一個勁地把筷子往兩個特大的盆子里伸縮著。
這究竟是什麼東西呀,讓它們如此喜歡?出于好奇,她從虎頭妖怪身後繞到狼頭妖怪身後去想看過明白。因為這兩大盆就放在狼頭妖怪面前的。
這一看立馬惡心得要死,加之本來就喝醉了,立馬就吐了狼頭妖怪一身。氣得狼頭妖怪怒火熊熊,卻又不敢發作。人家可是大王的貴賓,連大王都對人家禮貌得很,說不準會納為壓寨夫人,惹了,恐怕就得吃不了兜著走啦。
不僅不敢發作出來,還得陪著笑臉討好。這一討好才發現原來如此之美呀,真是天上的仙女下凡來。也就越發地相信大王會納她為壓寨夫人啦。自然也就越發地討好,其實心里也就有了非分之想。
能在花中死做鬼也風流。這一念頭也就在它的腦子里油然而生。當然此刻是不能有任何一點點表現出來的,否則就死定啦,得耐著性子尋找機會。然後繼續對吐自己一身的長孫美美陪著笑臉,“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喝?”
還喝呢,見了都吐成這個樣子。長孫美美看見它們特別喜歡吃得居然一盆是鮮活的千腳蟲一盆是蛹動著的蒼蠅蛆。這正是她惡心的原因。听狼頭妖怪這麼一說,趕緊逃跑似的離開。然後再往其他桌子走去。
遠遠地看到的也是這樣的情景,大家的筷子都是不停地往兩個大盆子里伸縮。這次她再也不會走近去看啦,也知道它們喜歡得是什麼啦。都說妖怪都是些食血如命的肉食怪物。原來它們更喜歡蟲子呀。
這又是為什麼?得回去問問那丑八怪。
回到座位上,長孫美美直接問丑八怪,“喂,我說,你們妖怪不都喜歡肉食嗎?咋就都喜歡起蟲子來啦?這個貌似不符合常規吧?莫非你們這些妖怪是個另類?”
正端著酒杯要往嘴里送的丑八怪听了,趕緊把酒杯放下,“是這樣的美女,”
長孫美美不客氣地打斷他,“叫大嫂。”她憑女人的感覺似乎感覺到丑八怪對自己有點那麼個意思,因此故意擺明自己的身分,叫它打消這樣的念頭,盡管丑八怪真的有沒有這樣的念頭,她也是沒法判定的,起碼這樣做能夠防患于未然。
丑八怪眨巴著眼楮,“為什麼?”
“哪來那麼多為什麼?你不是叫我老公為大哥嗎?難道就不應該叫我大嫂?”
丑八怪眨巴著眼楮,原來是這麼回事,盡管它暫時未從表面上表現出任何一點點對長孫美美有意思的行為來,其內心真的有著一些非分之想,甚至有了把他們給侍候好後,然後請曾彪出面來圓成此事的念頭。
現在听長孫美美這麼一說,這念頭也就在瞬間化成了泡影,只能立刻改口︰“對,對,對,大嫂,大嫂。是應該叫大嫂的。”心中多少有些煩惱啦。
長孫美美露出得意的笑容,“這就對了嘛,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哦,是這樣的,這千足蟲不是腳多嘛,喝了它,走路利索。你們人類不是有句話叫住吃啥補啥嘛,就是這個意思。”
“哦,原來如此,對了那吃蛆又有何種講究?”
“蛆不是蒼蠅的卵嗎?卵是不能飛的,就如我們現在的許多妖怪是一個樣子的,但是長大啦,變成蒼蠅啦,就能飛啦。”
“哦,明白啦,你們也想與蒼蠅一樣,由不會飛變成會飛。這麼說,這個愛好應該是你們這兒特有的?算是地方特色,是不是?”
“這個你算是說對啦,確實是這樣的,猶如你們人類一樣,所謂吃啥補啥,也就是中國人有著這一說,外國人是不這樣的。其實我們這種吃法,也只有一百年的時間,以往可是沒有這樣一說的。”
“這又有何種講究?”
“在一百年前,我們這兒來了個所謂的仙人,其實是不是仙人,鬼才知道,只是他自己一直這樣自稱,大家也就當成是啦。”
“不會是吹牛吧?妖仙怎麼可能是一家呢?”
“誰說不是呀,所以才不相信他是仙人呀。他來後就特別喜歡吃這兩樣東西。自然就有人要問他原因啦。”
“讓我來想想,他是怎麼回答的,仙人肯定會飛,而且行走很快,他一定是說吃了這兩樣東西的原因。”(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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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你,答對啦。【邸 ャ饜 f△ . .】”既然不可能有機會對長孫美美有非分之想啦,丑八怪反倒變得有些幽默起來,端起酒杯,“來大嫂,為你答對了題,我得敬你一杯。”
曾彪自然知道長孫美美不能再喝,再喝下去恐怕就得爬在地上啦,而醇酒的人往往又是不能自控的,更何況又是如此的美酒,他只有出來擋駕,一把奪過丑八怪手中的酒杯,“答對了,不是敬,應該是你自罰一杯。”
至此曾彪有了個矛盾的心理,留著這些妖怪,終歸是害人的精,最好是除之,只是自己勢單力薄,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但是把這些怪物都給灌醉啦,也許就有機會啦。
繼而又想,這樣做確實太殘忍,好歹它們也都是條條鮮活的生命,盡管是妖怪,也是生命呀。再說它們現在正幫助著自己替那些冤魂申冤呢,單從這點考慮,它們也是有恩于自己的,對它們下手,真的有忘恩負義之嫌。
這樣一想心中的矛盾越發地激烈,兩難之中,只能暫時把這兩種心態都給放下來,只是考慮能不能把它們給灌醉,灌醉了之後,想作出何種處理都是好辦的。拿定主意立馬實施起來。
他首先端起酒杯對大家大聲說道︰“各位兄弟,首先我感謝大家的盛情招待,來,我在這兒就借花獻佛來敬各位兄弟一杯。都把酒給端起來喲,誰不端,誰就是瞧不起我,也就是對大王的不恭敬。”
他清楚只要這麼一說,沒有敢不把酒杯給端起來的。果然他的話一落下,妖怪們都怕落了後,趕緊紛紛把酒杯給端起來。
曾彪見了,心里就是一個爽,暗自得意,要是計劃皆是如此順利,達到目的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接著說道︰“好,我看了一下,兄弟們都是肯給我面子的,在此,感謝各位啦,那就都干了吧,干。”
所有在大堂里的,除了長孫美美之外,全都把這杯酒給干啦,這樣說,是不夠準確的,準確地說,長孫美美也是干了的,不過那僅僅是為迎合曾彪的舉止而已,實際上,她干的是空杯子。
見大家都干了後,曾彪越發地欣喜,再次把三人的酒給滲上。實際上是只滲了自己各丑八怪的,而長孫美美那個杯子只是象征性地做了一下動作,只是這個動作做得太真,足可以以假亂真。【邸 ャ饜 f△ . .】實際上是一點點也沒有滲的。
然後再次把酒杯給舉起來,“各位兄弟,我剛才看了看,大家都是很給力的,很給我面子,再次我必須感謝大家,這個是必須的,只是也沒啥好感謝的,想了想,也就只有這酒啦,為此我再敬大家一杯,都把酒滲上端起來吧。”
他就這樣舉著酒杯一起等待著,見大家都端起來了酒杯,接著說道︰“我又看了看,各位兄弟確實是很給力的。那麼啥也不說啦,一切盡在酒中,來,我再次敬大家,干了。”
這次也是一個也沒有拉下,曾彪的心里爽歪歪起來,要知道所謂的酒杯,其實是一個個的大碗,本來大家也都喝得差不多啦,現在又加上這麼兩大碗,即便是妖怪,估計也是大多數都喝得差不多听。
不過曾彪絕對是不會就此罷休的,他必須一鼓作氣達到目的。現在正是趁熱打鐵的時候,而且此刻能夠用來敬酒的話題也是滿滿的,且又是能讓所有的妖怪不敢拒絕的。
這麼一想,忍不住微微笑起來,再次把酒滲上,與上次一樣,只是他與丑八怪的酒碗是真的滲的,長孫美美照樣是做做樣子而已,只是做得可以以假亂真而已。
緊接著,曾彪再次把酒杯給端起來,對了,應該說得更準確些,是把酒碗給端起來,“各位兄弟,請再次把酒杯端起來,對了,這杯酒是更不能拒絕的,因為這杯酒是你們的大王,我的好兄弟敬的。”
听他突然提到自己,丑八怪情不自禁地看了一眼他,自己啥時候說過要請他來代勞啦,只是見他顯得真是如同有過此事一般,也就不好說什麼,只能由著他繼續說下來。
見丑八怪默認了自己的行為,曾彪越發地不客氣啦,接著說道︰“你們的大王之所以要敬大家這杯酒,主要是今天你們的大王一舉措敗了那圖謀不軌的象二爺。情況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在此就不再贅述。只是希望各位兄弟舉起杯來共同慶祝一下。”
他的話雖然說得很是平靜,但是大家都清楚,這杯酒更是不能不喝的,因為這是適及到態度問題,要是不喝的話,那就是明擺著的對大王的不恭敬。對大王不恭敬,是要掉腦袋的。
此話一出,別說是丑八怪自己的那幫子兄弟,就是象二爺的那伙鐵桿心腹也不敢不把酒杯給端起來,不管它們心中有著多大的怨恨,此刻的表面態度則是必須做出來的。這也就是曾彪要說這話的原因。既然敬了,你們就得喝。
見大家又把酒杯給端了起來,曾彪這次是有意要叫丑八怪多喝一杯啦,所以沒有象上次那樣,立馬就叫大家一起把酒給喝下,而是專門針對丑八怪而言的。因為他清楚,丑八怪的酒量大著呢,只要叫它多喝一些,才能讓它醉倒。
就在大家都等待著他叫干的時候,他卻突然把話鋒一轉道︰“這杯酒大家先別忙著喝,悄悄等一下,你們的大王說了,為了感謝大家在這次除掉象二爺給與它的支持,它先干一杯,然後再與大家共飲一杯。”
丑八怪犯起嘀咕來,我什麼時候說過此話啦,這人也真是什麼牛都敢吹呀。
繼而又想,人家這也是在替我著想,這是有意在拉近我與弟兄們之間的關系,特別是與象二爺那幫子親信的關系,用心良苦,用心良苦呀。得感謝他才對。千萬別把人家的好心當作了驢肝肺。這麼一想,也就把本來想反駁的話給生生地吞了下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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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丑八怪不僅沒有進行反駁,而且還很配合地把端在手中的酒杯送進嘴里一干二淨。干之前不說了這樣一句話︰“各位兄弟,該說得話,我大哥已經代勞啦,在此也就不再重復,一切盡在酒中,我先把這杯給喝啦。”
見它喝得如此痛快,它手下那幾個心腹就發話啦,“大王痛快,不過一杯也太不夠意思了吧?怎麼著,也得三杯吧。大家說是不是?”
這幾個自以為是的心腹算是看出來啦,它是要以此來拉攏更多的兄弟,特別是象二爺的親信。既然如此,不如來個一不做二不休,多喝幾杯,更能表明其態度。
曾彪自然是不會反對這樣的建議的,此刻在他的心中只要能讓丑八怪多喝酒的行為都是很受歡迎的。所以听了起哄,他不僅沒有制止,反而力促丑八怪,“兄弟,既然兄弟們都有著這個意思,我看就別掃了大家的性,答應下來吧。”
其實由于這個建議是丑八怪自己的心腹們給提出來的,它也是清楚,它們這樣做無非是想趁熱打鐵,拉近自己與象二爺那幫子親信的關系,只是一想到是連干三杯,就有些擔心,畢竟之前喝了不少,又不知接下來這曾彪還會弄出什麼花花腸子來。
也就是在它猶豫著該不該應承下來的時候,曾彪恰到好處地來上這麼一句,而且其話中的份量又是那麼顯而易見的。也就用不著考慮再三直接答應道︰“既然兄弟們都這樣說啦,我自然是不能掃大家的興的,好,三杯就三杯。誰怕誰。”
見它一口氣連喝了三杯酒,準確地說是喝了三大碗,那些象二爺的親信也就有話要說啦,也不知它們是出于什麼目的,但是有一點是明擺著的,就是要試探它對這兩撥人員的態度。看看你能否把一碗水給端得平?
象二爺的那幾個親信在與大家一起為丑八怪鼓掌並叫好後,先後站起來,對丑八怪說道︰“大王真乃好酒量,不過有句話,不知該不該說?”
丑八怪不假思索道︰“說,都是自家兄弟,有啥該不該說的,有話只管說就是,說得好,我接受,說不好,也沒關系,我也不往心里去。你們只管說就是。”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就說啦,大王既然喝了三杯酒,我們可不可以這樣認為,這三杯酒是你的親信敬你的?那麼,我們這些非親信是不是也能敬你三杯酒?”
這話听起來毫無不妥之處,不過由于是出豐這個時候且又是象二爺的親信之口,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其挑隙之意是不言而喻的。丑八怪剛一坐下就听到這樣不順耳的話,立馬就要發作。
曾彪悄悄地拉了一下它的衣襟,示意它不要沖動,然後悄聲提醒,“這招,你必須接,不然就話就當眾給與了大家你偏袒一方的借口,對你以後很是不利的。听我的沒錯,喝了這三杯酒。”
此時曾彪並非是真心地在幫助丑八怪,此刻在他的心目中只要能把這個丑八怪給灌醉,用上什麼手段都是不為過的。
丑八怪听了他的話,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只是再喝上三杯,真的不知接下來會出現什麼情況,所以顯得有些猶豫,“大哥,我也知道這三杯酒喝下去的意義,只是這畢竟是三杯酒呀。”
曾彪打斷它,“不用說啦,別說三杯酒,就是三杯毒藥,你也必須得喝下去,有啥好擔心的,大不了就一個字醉。醉了無所謂,你想想一醉換來的是人心,這醉就真的很值得的。醉了,至多也就是大睡一覺,醒來啥事也就沒有啦。”
丑八怪一再猶豫,重新站起來,“既然兄弟們都這樣說啦,我要是不喝的話,真的說不過去的。好啥也不說啦,三杯就三杯,大不了喝完後卻好好地睡上一大覺。這酒,我喝啦。”說罷就要去滲酒。
這才發現,酒已被曾彪給滲上。又是與前幾回一個樣,只是自己與曾彪的碗里被裝得滿滿的,而長孫美美的則是空空也。只是彼此會意地苦苦一笑,把酒杯端起來,故作痛快地一連干了三碗酒。
在大家的叫好聲中,曾彪這才對大家說︰“現在大家該喝你們大王的敬酒啦,來我提議,”說到這兒立馬連連搖手,“對了,這話得由你們的大王來說,酒是它敬大家的,自然由它來說才對呀。”
既然話語權將至了自己手里,丑八怪也就只能是老老實實地接招,端起手里的酒杯,把手中的酒給搖晃幾下,真的是有些暈啦,無論它如何能喝,畢竟是喝了那麼多,“再說一次,這杯酒可是我敬大家的,都必須喝喲,這是個態度問題。干啦。”
見丑八怪帶頭喝啦,自然也就沒有一個不敢不把手中的酒給干下去的。如此一來,包括丑八怪在內的大多數妖怪都是飄飄然啦,甚至有幾個表現得劇烈的已是隨即就爬下啦。
曾彪見了,自然是偷著樂,但是絕對是不會就此罷休的,他得繼續灌他們的酒,只要是能找到的借口都會毫不吝嗇地給用上的。而現在他的手中就還有一個現成的借口,至于之後還有沒有?他也說不準,只是仍然想尋思之中。
實際上,這丑八怪見醉倒了幾個,也就有了要大家自便的意思,卻見曾彪又把酒給滲上啦,當然長孫美美的仍然是做做樣子的,啥也沒有。
這丑八怪忍不住看了看曾彪,那意思是還要喝呀,適可而止就成啦。
但是曾彪則是視而不見,站起來把酒杯給端起來,“這杯酒還得敬大家,大家真的是太熱情啦,看看,看看,都給醉倒啦,仍然沒有一個離開席位的。這讓我好激動,真的,都快要不知該怎麼說才好啦,好啥也不用說了,干了此杯。”
曾彪說了此話並沒有急著喝酒,他得看看大家的反應。見大家的熱情度明顯降低,這讓他有些著急,緊接著,他的話又來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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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是不會放棄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條件的,他再次把丑八怪這個重磅力量給搬出來,既然你們不賣帳,那就弄出一個你們不得不賣帳的家伙出來。他接下來的話是這樣說的︰“我看了看,大家得熱情度並不高喲,那麼就不得不告訴大家,這杯灑可是你們的大王叫我給敬的喲。”
他的話盡管只是說到這兒,大家就全都把酒給端了起來。曾彪的嘴角隨之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來,給我較勁,治你們還不容易。
丑八怪雖然在他沒有補充這句話之前就僅僅是出于禮節上的考慮把酒杯給端了起來,其實心里已經是在犯嘀咕啦,啥人呀,這也成了敬酒的理由,想喝酒直說好啦,沒必要繞著圈子把大家都給圈進去。現在听他如此補充,腦就大了,听說個傳說中吹牛不打草稿的,這下算是見到直人呀。
這樣一想,也就有了要直接告訴他,別再勸了,想喝你就自己喝得啦,喝多少都滿足,沒必要把大家都給拉上的。
只是尚未來得及開口,已經琢磨透它心思的曾彪就對它悄聲說道︰“兄弟,哥就這一愛好,怎麼著,你也得支持一下,就當是我求你了,行不?”
讓曾彪這麼一說,這丑八怪盡管心里是疑團連著疑團,真的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啦,但是卻又不便掃他的面子,只能不得不再一次來配合他,開口說道︰“我大哥說得不錯,這杯酒實際上是我敬大家的。【邸 ャ饜 f△ . .】我可不喜歡有人不給我面子喲。大家都知道,我是很愛面子的。”
見大王的話里也帶著威脅的話啦,本來就把酒杯給端起來的少數妖怪就不用說啦,就連那些處于搖擺之中,甚至根本就不想端起酒杯的妖怪們也不得不把酒杯給再次端起來。然後在丑八怪的一聲干之後,全都把酒給干下。
所謂的酒杯其實是大飯碗,這已經是第幾碗啦?已沒有多少能夠說得清楚,也就是在這碗酒喝下去後,立馬就放倒一大片。而且還有陸續在倒下去的。
曾彪興奮啦,還想繼續灌下去,只是苦于找不出合適的敬酒話來。而此時那丑八怪直接對他說︰“大哥,不能再灌它們啦,它們當中好多還得執勤啦,都叫你給放倒啦,誰執去?來日方長,來日方長,今天就到此為止吧,當然你要喝,我陪著,不能叫它們喝酒犯的規矩。”
已經不怎麼把話說得囫圇的丑八怪話說到這份上,曾彪也就不好再灌下去,再說要繼續灌也得找出灌酒的借口呀,既然暫時想不出來,不如來個順水推舟,先答應下來,再慢慢想辦法。再說丑八怪還陪著自己的,只要把它給灌倒,也是很好的事呀。
曾彪這才答應了丑八怪的請求,“瞧,兄弟你說得,好象我真是個酒鬼似的,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呀,今天我真的是太高興太高興。不然也不會這樣的,好啦,就听兄弟的,不敬啦,否則壞了兄弟的規矩,真的是很不好的。好,沒它們,有你陪著,也高興。”
在這種情況下,曾彪也只能這樣給自己一個台階下。
不過過了不久,他就發現其實用不著自己來灌醉它們,其目的也基本上算是達到。因為剛才看似沒有爬下的,這個時候正在紛紛倒下,即便是那個丑八怪也已經完全迷糊啦,他估計了一下,如此下去,要不了多大一會兒,恐怕沒有幾個能夠支撐著。隨之露出歹毒的笑臉來。
此時此刻真正完全清醒的也就只有他一人,就是長孫美美也能算是第二清醒的,她雖然早已醉啦,但是這麼長時間再也沒有喝過酒,相對來說要清醒不少。再加之曾彪剛剛悄悄地給她服了一粒醒酒丹,她的醉意幾乎過了,所以算得上是第二個清醒的。
也正是因為她算得上是第二清醒的,這才發覺了曾彪臉上的變化。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是為什麼,居然就聯想到曾彪要對這些妖怪下手啦,所以特意借口要與他說一句重要的話,將其叫到一邊去問情況。
其實她不問,見她已經清醒,曾彪也會主動告訴她的。而她這麼一主動問起來,曾彪也就毫不隱瞞地告訴了她。並向她保證說︰“只要它們醉倒就好辦啦,動手的時候只要把出口給封死,然後用我的九味真火這樣給一燒。定叫它們尚未明白是怎麼回事,就全都給燒死在了這洞子里。”
本以為長孫美美會贊揚他幾句。卻發現她的臉色漸漸地陰下來。也就估計著她是不怎麼贊成這樣做的,趕緊問其原因。
她回答道︰“妖怪們本性都是害人精,誠然可惡,但是它們畢竟沒有走出這大山里,也就不可能對人類造成危害,既然沒有危害,何必要將它們趕盡殺絕呢?再說上天有好生之心。你這樣一斬草除根,那就是多少條生命呀,你想過沒有,好歹它們也是條生命呀。”
其實曾彪本來也是在這件事上有所猶豫的,現在听她這樣一說,也就默認啦。是呀,不管怎麼說,畢竟這些妖怪雖說本質上的壞的,但是實際上並未對人類造成危害呀。要是真的對它們下手,難免會有漏網之魚,那樣的話,反倒會讓這些漏網之魚產生報復之心。
其結果是本來並不對人類造成危害的,反倒是促使它們這樣做啦,而且報復心理下產生的危害是不可估量的。這樣一想,曾彪也就更加同意長孫美美的觀點,對她說道︰“虧得你及時提醒,不然真的就犯橫啦。”
長孫美美舒心地笑了,“就是嘛,誰也難免不犯橫的時候,只要及時糾正就成了。你看看,不管怎麼說,它們對我們這樣好,而我們卻生要滅人家的念頭,確實是太不應該的。好啦,不要再說啦,趕緊回去吧,時間長了,會引起它們的懷疑的。”
長孫美美的話音剛落下,就听得那丑八怪含含糊糊地叫道︰“大哥,大哥,喝酒呀大哥,你跑到哪里去了,快些來喝酒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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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與長孫美美趕緊回到桌上去,然後一起勸丑八怪︰“算了,不喝啦,看你都喝憂這個樣子啦,真的不能再喝啦。來日方長,咱們兄弟間先留著慢慢喝。”既然取消了剿滅計劃,也就沒必要再灌酒啦。
這丑八怪也算是能配合,听了他二人的勸說,立馬就爽快地答應道︰“好,大哥,你是大哥,中你的,你說不喝就不喝。來日方長,來日方長。下頓我們再好好地喝,慢慢地喝。”然後舉目看了看大堂,幾乎已再沒有吃飯的啦,倒是地上象鋪上地鋪似的,睡了一地。
然後對手下吩咐︰“告訴大家,都別喝啦,來日方長,下頓再好好喝,都散了吧,散啦。”
其實這個時候負責侍候它的手下早已喝爬下啦,哪里能听到它的吩咐呀,只顧著呼呼大睡。而它呢,也不管听沒听見,起身回房間休息去吧。由于它是大王,特意在這大堂里給它弄出一間房屋來。就在它的王座後面。
走了兩步才想起該給曾彪他們安排個住所,返回來拉住曾彪的手,“大哥,我的房間寬大,里面有兩間屋子,你和大嫂住一間,我與眼鏡住一間。”真是酒醉心明白呀,安排起來居然有條有理。
也就在這個時候,眼鏡回來啦,從其滿面春風的神色就能猜到辦妥啦。盡管如此,曾彪仍然有些不放心的問道︰“怎麼樣?”
眼鏡一屁股在丑八怪坐過的座位上坐下來,“凡是我眼鏡親自出馬的事,從來就沒有過辦不成的事。”瞧他那得意勁,曾彪就想駁他幾句。
只是尚未說出口,眼鏡就叫了起來︰“喂,我說你們也太不夠意思,你們倒是個個酒醉飯飽啦,想沒想過我眼鏡辛苦了這麼半天,早餓得肚子貼在一起啦,還不快叫人把飯菜給我拿來。”
曾彪只能把話打住,是呀,是該給人家吃飯啦,只是這個時候該走的都走啦,該爬下的也都爬下啦,吩咐誰去,只能委曲自己與長孫美美把給他留著的酒菜給端上來。同時也沒有忘記要調侃他一下,“大人,你辛苦啦,請用膳。”
那野生蘑菇野生竹蓀聞著就叫人流口水。加之眼鏡耽誤這麼長的時間也確實是夠餓的,筷子也顧不上拿在手上就用手拿起來吃開啦。吃香是那樣津津有味。以至于曾彪問他具體情況,他也顧不得回答。直至吃得差不多啦,這才拍拍一雙油淋淋的手,“吃得差不多啦,想問啥?問吧。”
曾彪指點他一下,問起話來。
與他的交談中得知,那幾個冤死鬼是被騙到礦山上的。騙他們的人,就是害死他們的人。那是一伙專門干此勾當,並以此來騙取保險金的一個團伙。團伙成員分成協作,有的專門負責把人給騙到礦山。有的則專門負責在礦洞里制造假礦難。後者老板叫住張三,也不知是假名還是真名。
具體情況是這樣的。這幾個遇難者來自不同的地方。有一個共同點都是山里人,對外面的世界不怎麼了解。由于家鄉太窮,都想到城里來掙些錢。到了城里才知由于並無一技之長,很難找到能掙錢的工作。正是在這種情況下,騙子們就趁虛而入。
就拿其中一個叫李天生的遇害者來說吧,此人生于大山長于大山,只有小學三年級的文化。也正是因為沒有文化一直呆在大山里,後來見自己曾經的伙伴都去了城里打工,多少掙了些錢,而自己眼看著就奔四十的人,仍然是一無所有。也就萌發去城里打工的念頭。
只是到了城里才知道,象他這樣的年齡既然無文化又無一技之長。想找份工來打,並不是件容易事。正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遇到了一個叫劉常貴的人。兩人是一見如故,因為這劉常貴會說能道,把去外面掙錢的事吹得天花亂墜。並拍著胸口保證,只要肯吃苦,跟著他就不愁沒錢掙。
然後問李天生願不願意跟著他去賺大錢?
原來只要肯吃苦就有大錢賺呀,這天上掉餡餅的事,李天生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他自知自己沒啥能耐,但是說到吃苦耐勞的事,那是他與生俱來的。在山里什麼樣的苦沒吃過。就是掙不到錢。而現在只要吃苦就能掙錢,而且是大錢,他立馬就答應下來。
然後這個劉常貴就與他一道乘上班車去了省城,到了省城改為乘火車,坐了兩天的火車,在一個叫住什麼縣城的地方下了車。接著又坐了幾個小時的班車,才到了這個礦山。
在進礦山之前,劉常貴在路邊的小館子里好酒好菜地招待他,然後對他說︰“這個礦是他的一個親屬開的。只要自家人,象他這個外人是不能進去的。”
李天生一听就著急起來︰“劉哥,這可怎麼辦?這一路上吃你的,花你的,要是找不著工作,我這輩子也是還不起你的呀。”
劉常貴露出為難的神色,“其實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要是早知是這個樣,也就不會帶你來啦,這規矩也是才改過來的,以往不是這樣的,听說是因為用外人,不放心,所以都改成用親屬啦。噫,越是沒想到。”
李天生越發地著急,“不管怎麼說,你都得給我想想辦法呀。不然真的沒法還你錢的。”
劉常貴一臉的愁容,“我這不正想著的,對了,還有那個錢的事,不允許你再說還錢的事,既然咱們都是朋友啦,用了就用啦,還什麼還。就是找不著工作,也不會要你還的,大不了我再花一筆錢把你給送回去。”
“劉哥,你真是好人,這輩子能遇上你,真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份。”
“看看你,又來了,不過你放心,既然把你給帶出來啦,我想盡辦法也是要給你找到工作的。只是恐怕是一時半會不怎麼行,得給我些時間,要不這樣吧,反正這家飯館也有客房,你就先在這兒住下,一切開支全由我來,你只管吃住就行啦,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解決。”(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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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生見劉常貴如此熱情,很是過意不去,激動得拉住他的手說不出話來,“劉哥,我真的不知該如何謝你才好。”
“瞧你,又來啦,”劉常貴撥開他的手,“出門在外,誰能沒有一個難處,朋友之間相互幫襯著,就沒有過不了的坎,好就這麼說定啦,我這就托人去找關系。“
三天後,劉常貴滿面笑容地回來啦,一見李天生就在他肩膀上狠勁地拍一把,“兄弟,我就說嘛,沒有過不了的坎,老板是我朋友的親屬,這個朋友叫張長青,與老板是本家,老板硬是被他給磨下來啦。“
李天生激動地叫起來︰“這麼說,我能在礦山干活啦?“
“當然啦,不過有件事都給你說一下,不知你願不願意?“
“只要能干活,啥事都願意,你說,你說。”
“是這樣的,不是說過,這個礦的老板只招自己的親屬。雖然我那個朋友軟磨硬磨,讓他答應了進人,但是親屬這個硬指標是不能改變的。這個我那朋友也沒有辦法。”
“鬧了半天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呀。”
“別著急,听我慢慢說,後來我那朋友想了一個辦法,說這要進的人,是他的兄弟叫張長富。老板一听是自家人,立馬就答應啦。”
“還是不成呀,那張長富與我有半毛錢的關系。”
“這不在給你商量嘛,我那朋友的意思是,只要你把名字改成張長富,這事就成啦。就是怕你不願意。”
“願意,願意。不就改一名字嘛。我改就是。”
“听我把話說完,不僅只是口頭上改,身份證也要改。”
“身份證也要改呀,這可沒法改,我哪來的那能耐呀。”
“你別管那麼多,首先說,你願不願意改?”
“我倒是願意,不就一名字,阿貓阿狗,不一樣喊。”
“只要你願意就成啦,現在辦********的,多得很,這事就交給我了,要不了多久,就給你辦一張來。你看如何?”
“原來可以這樣呀,那就拜托劉哥啦。”
當天下午,劉常貴就把一張寫著張長富的假身份證將至李天生手里,然後對他說︰“從現在起,你就是張長富啦,一定要記住,千萬不要露馬腳。”
李天生把假身份證接過來小心翼翼地裝進自己的衣袋里,“我一定記住的。”
“還有,我還是怕你這樣不安全,畢竟你身上還有一張真的身份證,要是不小心露了出來。”
“這個你放心,我一定把它給放得好好的,絕對不會露餡的。”
“兄弟,哥經歷過的事太多啦,話是不能說得這樣滿的,人嘛,難免沒有一個疏S的時候,你要是信得過我,不如這樣吧,把真的那張身份證暫時交給我來替你保管著。當然要是信得過我,就這樣,信不過,就當我沒有說。”
“劉哥,瞧你說得,你對我這麼好,比那親兄弟還要親,信不過你信誰?也只有你才會想得如此周全。好,我把身份證就交給你啦。”李天生說著從提包里拿出真的那張身份證來,遞給劉常貴,“劉哥,你收好。”
“放心,我一定會給你保管好的。”劉常貴接過身份證裝進自己的公文包里,“反正我就在這個鎮上做生意,你時刻都是可以來找我的。咱們兄弟之間也可以經常聚一聚。”
“那是,那是。全憑劉哥照顧。”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客氣的話就不要說啦。哦,對啦,還有一件事必須得提醒你一下,到了礦上,是要填一份表格的,一定要記住,不僅上面的名字必須填張長富,在親屬那一欄上,要把張長青的名字給填上,就說是你親弟弟。父母就填他的父母,記住了嗎?”
“放心,我一定這樣填,既然我倆是親兄弟啦,他的父母自然也就是我的父母啦。”
“對了,就是這個意思。好,不說了,吃飯去,這一頓,我倆好好地喝喝,記住進了礦就不要喝啦,那樣不安全。”
“謝謝劉哥提醒。”
“好了吃飯去,估計菜上桌,張長青也就該到了。吃完飯,你就隨他到礦上去。登記的時候,你沒多少文化,就听他的,他咋說,你就咋寫。”
“好,我一定全听張哥的。”
“錯了,應該叫他二弟,他比你小,哪有叫親兄弟是哥的,這個一定不能搞錯的,不然就露餡啦。”
“好,記住啦,叫二弟。”
吃飯的時候,那個被稱為張長青的準時到達,大家喝了些酒,吃了飯,就告別啦。劉常貴留了下來。而張長青則帶著李天生去了礦山。
到了礦山辦理一切手續全部按照劉常貴事先給交待好的進行著,如此一來,李天生也就變成了張長富在礦上干上啦。
一個月後,李天生拿到了他有生以來的第一筆工資,六千元。立馬樂得半天合不攏嘴。高興之余,與張長富結伴去了一趟鎮上,他必須感謝他的恩人劉常貴。
不但好酒好菜地把劉常貴和張長青給招待了一頓,還拿出兩千元來要還給劉常貴。
劉常貴立馬就給他翻了臉,“兄弟,你這是在打我的臉,都說好啦,自家兄弟,用就用了,還什麼還。趕緊裝上,不然真的不再理你啦。”
李天生這才極不情願地把錢裝回進自己的提包里。那心里的感激之情不是能夠用言語能表達的。
第二天,本來在洞子口工作的李天生被張長青給叫到洞子里去,對他說︰“里面掙得比外面多,你都看到啦,不過也要辛苦許多,反正我是要準備進來干得了。”然後問他願不願意干?
外面都能拿六千,里面哪該是多少呀?而且所謂的辛苦許多,在他看來也沒什麼,只是一個在洞子里,一個在洞子口罷啦。李天生不假思索就答應啦。
“既然答應了,呆會兒吃午飯的時候,我們就去找礦長,對他說,把我們給調到洞子里去。”張長青以征詢的語氣說︰“當然你要是不願意,就別去啦,我自己一個人去,反正我是要進里面去的。多掙些錢,好回家娶老婆。現在的彩禮很貴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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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看你說的,好象只有你才會討老婆,我就不討老婆似的,為了多賺錢,做啥都是可以的。我跟著你一道去找礦長。叫他把我們安排在一起。”李天生已習慣叫張長青是二弟啦。
第長青不動聲色道︰“好,就這樣定啦,你可不許反悔喲,不然會弄得我很狼狽的。”心里則是爽歪歪。
就這樣李天生與張長青一道從洞口工變成了洞內工。
第三日上,張長青對李天生說︰“大哥,這馬上就要下班啦,我剛才看了一下,洞子中間有兩根打樁的木頭有 松動迪樣很危險的,一點點也大意不得,必須給礦里反應一下,不然的話,容易造成塌方。”
李天生則不當回事,“不要大驚小怪,不就兩根木頭,有沒有,我看是無所謂。”
“這個你就不懂了,不是說要防患于未然嗎?好些事故就是小問題沒重視引起的。好歹這老板也是我們自家人,千萬損失,大家面子上也不好過。”
“真有這樣嚴重呀?”李天生的話有了一些松動。
“你剛來不久,還不怎麼了解情況,給你說,你也不怎麼懂。反正我剛進去看過,情況就是這樣的。這樣吧,不管怎麼,我們這就去給工頭說一下。那工頭是我的一個佷子,有些固執,多去一個人,才有可能引起他的重視。不然他不會當回事。”
“這就是你要叫我一起去的原因?”
“好吧,我陪著你去,反正我也不怎麼懂,這話就由你來說。”
下了班,兩人顧不上吃飯就一同去找工頭。工頭正在喝酒,而且有些喝高啦,對于他倆所反應的情況似乎根本就不當回事。只是一個勁地說︰“知道啦,知道啦,你們可以走啦,可以走啦。”
兩人從工頭房間里出來,李天生也就以為沒事啦。張長青則不這樣認為,他說︰“不行,這小子是喝高的,得讓更多的人知道。然後就逢人便說木樁松動的事。也只有這樣才能引起礦上的注意。”
第二天進洞子不久,張長青就對李天生說︰“也不知那兩根木樁另外弄過沒有,走進去看看,有就最好,沒有就去再找一找工頭,不就直接找礦長。”
李天生跟著他往里面走了大約有百來步,本來與他並排走的張長青慢慢就落在他的後面。張長青這樣做是有原因的,他故意掉在後面為得是好從後面向李天生發起突然偷襲。而走在前面的李天生根本就沒在意,他不知道危險正在一步步向著自己逼近。
又走了十多步,手里拿著銅 的張長貴突然舉起手中的鋼 向著李天生後腦狠狠砸去。
突然受此一擊,李天生立馬就倒在地上,然後掙扎著問道︰“你為什麼要打我?”
那張長青也不多話,緊接著又是當頭幾鋼 ,可憐李天生連是什麼原因也不知道就這樣喪失了一條寶貴生命。
而這張長青顯然是個老手,殺了一個與自己毫無怨恨的無辜者後,根本沒有一點點同情之心,立馬就將尸體往後拖了十來米,放在岔道口,其實張長青所謂的木樁松動處,指的就是這兒。實際上根本就沒有松動的木樁。
張長青把李天生的尸體堆放好後,從另外幾個岔道上又來了幾個人,他們也都拖著尸體,死因也與李天生一樣被人從身後偷襲致死。這幾個凶手是同伙,干這樣的事,已不是頭一回。
實際上,他們是一個團伙,這幾個凶手是負責作案的,外圍的如劉常貴之類,則是負責在外面把象李天生這樣的受害者騙至礦上來。內外合應,達到以蒙害他人生命騙取保險金的目的。
現在這幾個凶手把幾具尸體匯聚在一起後,先是將尸體各自擺放在一個地點,讓人看起來是在塌方中被埋藏的樣子。然後才真的開始制造假塌方。把那尸體所處位置的木樁給用勞動工具敲掉,直至洞頂發生松動後,才趕緊逃竄。逃了大約百多米路,就听身後哄的一聲,塵土隨之撲面而來。
這些凶手也就知道目的達到啦,彼此相視一笑,然後就象演戲似的,全都哭喪著臉走出洞子去找礦長。礦長是老板的小舅子。
正在辦公室打牌的礦長見突然之前闖進這樣一群人來,就預感到事情不妙。正好張長青和李天生昨天找過的工頭也在。
張長青即刻就直奔工頭而去。一把抓住工頭的領,“還我大哥的命來,還我大哥的命來……”
這工頭自知理虧,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傻乎乎地任憑他給拉扯著。
礦長見了,頭皮也大啦,不過他畢竟是個老江湖,見過世面的,故作鎮靜道︰“各位兄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說。”
張長青繼續抓緊工頭的領口,“你問他,他心里最明白。”
礦長把頭轉向工頭,“究竟怎麼回事?你倒是說話呀。”
工頭此刻已是滿身虛汗,吞吞吐吐道︰“昨,昨天,他,不,是他們兩兄弟來找我,說,說,木樁松動了兩根,讓我解決。”
礦長︰“那你解決了沒有,怎麼沒有向我報告?”
“我,我想這樣的事也不,不是啥大問題。就,就沒,”
礦長怒視著工頭,“這麼說,你既沒有處理,也沒有向我報告?”
張長青︰“他要是有點良心處理啦,我哥就不至于死得那樣慘。”說著哭得越發傷心,“大哥呀,你死得冤呀,剛才還好好的,咋就沒有了呢?”再次把工頭的領口給抓住,“都是你,都是你,還我大哥命來。”
他這樣一哭鬧,其他幾個也都撲向工頭,個個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說說,好好的,咋就塌方了呢?原來都是你呀。”
“要不是長青這樣一說,我們還都給蒙在鼓里,殺人犯,還我大兄弟的命來。”
“你******什麼工頭,簡直就是黑了心的,還我叔叔的命來。”
“……”
听他們這麼一口述,礦長也就大體知道原因,清楚死得不止是一個人,起碼是四五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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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礦長頭就大了,死了這麼多人,本來就是件大事故,最可惡的是本來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卻弄出這麼大的事,一旦追究起來那是要負刑事責任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這個該死的工頭給造成的,要是他昨天重視這件事的話,一切都不會發生。
憤怒之極的礦長殺了工頭的心都有啦,當然他畢竟是礦長畢竟是老江湖,他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去做那樣的傻事。那就讓這些工友們好好地發泄一下吧。這樣既能緩解工友們心中的怨恨,也能借他人之手教訓一下這個工頭。
拿定主意,他不但不制止張長青的粗暴行為,反而來個火上加油指著工頭,“你呀,你呀,真不知說你什麼才好?一再告訴你們安全第一安全第一,把我的話都當耳邊風啦?這下好啦,弄出事來啦,看你怎麼收拾?知道嗎?你這是玩忽職守罪,就等著坐牢吧。”
這工頭本來是個不學無術的社會混混,因為與老板多少有點親屬關系才謀得這個位置。實際上不但對工作上的事一概不懂,而且還是個法盲。听礦長這樣一說,以為這樣的罪只會是自己一個人背,立馬跪在地上,求大家高抬貴手。至于工友們的拳腳也就忍心了。【邸 ャ饜 f△ . .】
就在工友們圍攻工頭的過程中,礦長打通了老板的電話,向他作了匯報。
正在城里桑那的老板听了匯報也是著了慌,帳也顧不得付,趕緊帶著人馬趕了過來。
老板到達的時候,工友們的情緒漸漸平靜下來,就等待著他來處理。老板行走江湖多年,真正是個老油條,在來的路上已把應對的辦法給想好啦。他清楚得很,這件事只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自己才會得已安身。
不然就憑工人反應木樁松動,而工頭不與理睬的事來說,一旦追究起來,自己才是真正的第一責任人。賠錢是小,反正有保險公司頂著,弄不好自己就得進去蹲大牢,這才是大事呀。不信,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要讓自己不至于有牢獄之災,只能盡量用錢滿足他們的要求。
由于老板事先給自己交了底,所以到達的時候,他是盡力對工友們采取安撫的態度。由于他的誠意,工友們這才答應坐下來慢慢談。
由于這幾個遇難者家屬都是這礦上的工友(他們進礦時,表格上就是這樣填寫的,實際上,這幾個所謂的親屬都是凶手。),為了不把事態擴大和張揚出去,老板就在取得這幾位的同意後,不再通知另外的家屬啦,直接與他們談。最後達到協議,每位死者賠償一百二十萬。
同時給了所有工友一筆所謂的封口費,那意思就是叫大家不要把這件事給張揚出去。至于那幾具尸體,也是為了保密起見,所以才埋葬在了這大山里來。
至于那個工頭,老板以為把留在礦上始終是個隱患,索性給了他一筆錢,叫他遠走高飛啦。老板對他說︰“你呆在這兒時候都有坐牢的風險,何苦呢,考慮到你跟我這麼多年,沒功勞也是有苦勞的,你就出去避避風頭吧,我也是為了你好。”
這沒腦子的工頭也就趕緊拿了錢,拍屁股走人啦。所以接下來也有過有關方面見聞這事,來礦上走訪過,但是由于拿不到證據也就不了了之。
曾彪听到這兒已是憤怒之極,完全听不下去啦,也不必要听下去啦,事情已經明朗,該如何做,他心中有了底。而再看那眼鏡居然吃得津津有味,他居然能吃得津津有味,太沒人性,曾彪也說不清是為什麼,居然就把氣出在了眼鏡身上。一把奪過他手中的酒杯,“吃吃吃,就知道吃。”
眼鏡傻傻地盯住他,“你干嘛呀?”
曾彪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沖他做個抱歉的動作,“對不起,你繼續。”
眼鏡也知趣,實際上也吃得差不多啦,把面前的飯碗一推,“還你這樣一鬧,啥心情都沒能啦,還吃什麼吃?說吧,要我怎麼做?”
曾彪拍拍他的肩膀,向其豎起大拇指,“明白人,夠意思,現在那幾個冤魂已經被丑八怪給放出來啦,行動已不受約束,現在就看你的啦。”
“別廢話,直說要我做什麼?”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分別把這些冤魂引回到他們家里去,讓他們家里人知道他們已經不在人世,他們已成了冤死鬼,讓他們的家人來礦上找礦里,為他們申冤雪恨。”
“老大,你搞錯沒有,這老板也是個冤大頭,”
“我當然知道他們是冤大頭,盡管在這件事上,他們多少也有些負責,起碼隱瞞事實這點上,他們就脫不了干系。但是現在那些凶手都不知到哪兒去啦,所謂冤有頭,債有主,要把凶手繩之以法,還得從源頭這個礦上查起。”
“好吧,就算你說得不錯,但是要讓我把那些冤魂弄回家去,還要讓他們家人為他們申冤,確實是件麻煩事。”
“這個我不管,這是你的事,不然當初許諾你那麼多錢干啥?想拿到我的錢,你首先得明白,不是那樣輕輕松松就能拿到的,該付出的時候,必須付出。除非你不想要這筆錢,要是這樣的話,你可以不干了,我另外找人去。”
“別,別,我干,我干還不行嗎?我傻呀,這一路跟著你,該吃得苦都吃了,該是收成的時候,卻叫別人來摘桃子,我做別人的嫁衣,我傻呀。我去得了。”
“算你是個明白人。術士不干這個干什麼?別只想著去騙人,該干正經事的時候,你還得干。”
“好了,好了,別說啦,讓你這樣一說,我都快成過街老鼠啦。”
“知道就對,那就別再在這兒婆婆媽媽的,趕緊去辦。”
眼鏡走後,長孫美美看著他,“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事?”
“啥也不用做,睡覺去。”
她眨巴著雙眼一幅不明其意狀,“啥意思?這麼重大的事,就交給那個不靠譜的眼鏡一個人去辦?太不負責任了吧?”(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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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彪輕輕地在長孫美美鼻子上刮一下,“傻瓜,誰說我們啥也不做啦?我們的事多著呢,只是不是現在,現在關鍵是那些冤魂的家屬找上門來,我們才能做下一步的行動。而這個事,只能眼鏡自己去辦。剛才不說啦,給他那麼多錢,不是白給的。”
“你這樣說,我倒是明白啦,不過仍然有些不放心,這眼鏡真的干得了這樣的事?你就對他那樣放心?象他這種騙慣人的,就怕他遇上麻煩啦,就放棄啦,到時,哪兒找他去?”
“這個你盡可以放心,他絕對不會這樣的,沖著那筆許諾給他的錢,他就不會放棄。更何況即便沒有這筆錢,他也不敢放棄。既然這些冤魂跟著了他,他就必須得為它們辦事,不然的話,就憑它們身上的怨氣,也會讓他這輩子不得安身。他不會做這樣的傻子的。”
“我怎麼象是在听天書似的。”
“這個對于你來說,就是天書,因為你根本就不懂。”
“好吧,听你的,睡覺去。”
“這就對了。”曾彪抱起她來往房間走去。
第二天曾彪和長孫美美就向丑八怪辭行,丑八怪自然是有些不願意就此分別,要留下他倆多住幾日。
與妖怪們多幾日再怎麼膽大,也會有些提心吊膽的,二人可不想在這樣的環境中生活。所以是堅決辭行啦。至于眼鏡,由于還得與那些冤魂處理一些善後事,還得再住幾日。而且之後,他也就用不著與曾彪他們一道走,自有他的行走方式,所以曾彪和長孫美美直接把車給開走啦。
由于要等待消息,也不能走得太遠,他們就在這個縣城上住了下來。一住就是整整一個月。直至眼鏡回來說辦妥啦,並把那些冤魂的家屬都給帶了來。整整二十多人。
曾彪他們三人這才與這些家屬一起去礦上找礦長。
礦長開頭不認帳,說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什麼礦難。不過能看出他雖然嘴上很硬,實際上心里是沒有一點點底氣的。而且很心虛,因為他清楚這兩批家屬中,總有一批是假的。他當然希望這批是假的,那樣的話,礦難就可以繼續隱瞞下去。
所以他來個死不認帳,一口咬定從未發生過礦難。而且指著辦公室里的錦旗,“看見沒有,有礦難發生,我們還會得到這樣無重大事故發生的錦旗嗎?這可是縣里面發的,縣長親自發到我手里的,不信你可以去礦上問問所有的工人,他們都這兒的才職工。他們最有發言權……”
礦長是越說越有勁,居然是滔滔不絕。曾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把抓住他把他從座位上給提起來,根本無視他的掙扎,直接丟到外面去,“象你這樣的小人也賠坐在這個位置上。死去吧。”
這礦長足有一米八五身高兩百斤的體重,居然就這樣被曾彪給如同捉小雞似的給扔在了外面,豈能干休,沖著那群護礦的隊員叫道︰“老子養你們是吃干飯的?老子都這樣被人欺負啦,他們還******愣著干嘛,給我上呀。”
那群憤怒的家屬們見這礦長不僅不肯認帳,居然還要指使手下動粗,全都暴發出來。不過此刻已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阻止住了他們,“這點小事,用不著你們來,他們就這麼點人還不夠我一個人來過手癮呢。”
那些憤怒的家屬們根本不相信他一個人能應付得了那麼多護礦隊員,仍然要擁過來幫他的忙。他索性用手一指,在家屬和隊員之間畫出一道屏障來,把他們分隔開來,然後再對著那些擁向自己的護礦隊員一揮手。這些人象是著了魔似的,全部倒在地上不停地抽搐著。
這樣厲害呀,這還是人嗎?此舉把除了長孫美美和眼鏡在外的所有現場之人給駭得不知如何是好。
曾彪則不再理會他們,直接從自己畫下的那道屏障穿透過來,回到家屬這邊來。然後伸手把躺在地上的礦長給輕輕地提起來,“我看你呀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既然你如此頑固不化,那我就讓你親自見識一下,”說著示意一下眼鏡,“你來吧。”
“好的,”眼鏡答應一聲,從提包里拿出一個口袋來,把封住在口子上的封條揭下,然後把口子給打開,“都出來吧,讓這個家伙看看。”
眼鏡的話音剛落下,就見那口袋里飄飄茫茫地冒出一股黑煙來。然後就見這黑煙分散開來,最後形成六團黑煙。
就在大家疑惑著這是干嘛的時候,那六團黑煙慢慢扭曲起來,而且是越扭曲越膨脹,漸漸形成虛無渺茫的人形。再接下來人形也就清晰啦。雖然仍然是虛無渺茫的,但是分明能看得出長得什麼樣子。
家屬們見了立馬悲痛欲絕地哭起來。而那礦長和那仍然在地上躺著的護礦隊員一見,立馬恐懼地叫起來。
曾彪滿腔怒火地拍打著渾身哆嗦著的礦長臉,“怕了吧。既然怕了,就老老實實地把礦難的事給交待出來。其實你們也是受害者,都被那些所謂的假親屬給騙了,他們都是真正的凶手,只有把他們給繩之以法,也才能洗涮清你們。”
此話讓礦長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見曾彪說完此話就把自己給放回到礦長座位上,想了想,問道︰“我有些不懂你的意思?”
此刻發泄過後的曾彪其情緒也就控制住啦,沖他一笑,“剛才我也有些沖動啦,事情是這樣的,你們前些年發生的所謂礦難根本就是人為制造的。”
礦長似乎有些明白啦,但是仍然是一頭霧水,試探地問道︰
“照你這樣說,那年所謂的礦難是人為制造的?而且制造礦難的還是那些遇難者的家屬。這個好象不怎麼可能呀?好歹是自家人,怎麼就下得了手呢?自家人對自家人下毒手,那也太毒了吧?不可能,不可能。打死我也不會相信世上會有這樣歹毒的人。你們恐怕是弄錯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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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糊涂蛋,我們都來啦,你還不認帳。他們哪里是我們的親屬,全是一群騙子,殺人犯凶手。”
說這席話的是那幾個冤魂。
听了冤魂們這樣一說,礦長反倒沒有當初那樣害怕啦,壯著膽子問︰“听你們這樣說來,他們真的不是你們的親屬,”抓抓頭皮,“當初你們來的時候說得就是親屬呀,而且當時填的表上也是寫得清清楚楚的。不然我們再怎麼傻也不會輕易把幾百萬的賠償金交給他們的。”
“這就對了。”那幾個冤魂說道︰“他們就是為了賠償金來的……”
然後這幾個冤魂把自己如何被騙來礦上的經過原原本本地敘述了一番。這礦長听了頭就大啦,好歹自己也是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要說狠,自然也稱得上是個狠角色,然而這樣的事則是聞所未聞。一口氣沒上來,背過氣去啦。
家屬們一見慌了手腳,紛紛叫道︰“這如何是好?”
曾彪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這點小事對于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他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他伸出手來在礦長額頭上狠狠一彈,“起來吧,還老江湖呢,就這點出息,起來吧。【邸 ャ饜 f△ . .】”
礦長即刻就恢復了知覺,這個時候大腦也就清楚多啦,也就知道這件事不是他能作主的,得把老板給叫來。當然至于該怎麼對老板說,他考慮再三,覺得在電話里沒法向他說清楚,這個情況實在是太復雜,直至此時連自己的大腦也還是一團麻呢。只能先把人給叫過來。
至于是什麼情況,等他來啦,讓這些人自己來告訴他。他拿起辦公桌上的座機打通了老板的手機。
他打的是老板的緊急號碼,這是個沒幾人知道的號碼,連老板自己的老婆都是不知道的。老板如此安排為的就是緊急狀況下,只要見了這個號碼,無能在做什麼,他都是一定會接的。而且這個電話是專門隨身在老板身上的。
當電話響起來的時候,正在陪著領導吃晚飯的老板連電話都沒有看一下,就對領導們說道︰“各位領導,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很快就回來,你們先喝著吃著。”
他是躲到過道上去接電話的。當他听說有緊接事,要他趕緊趕到礦上去的時候,他顯得有些不耐煩,“啥緊接事就不能說清楚嗎?我現在正陪著領導們吃飯呢。【邸 ャ饜 f△ . .】”
礦長自然是知道此刻陪著領導們吃飯的重要性,但是他不得不說︰“姐夫,如果沒有緊接事,我是不會這樣給你打電話的。你要問我啥事?一時半會兒我也說不清楚。你趕緊過來吧,來了啥都清楚啦。必須趕緊過來。你要知道,用不著驚動你的,我是絕對不會驚動你的。”
雖然小舅子沒有把具體情況給說清楚,但是老板已經知道遇上的確實是麻煩事啦,他必須趕過去。他來不及去結帳,只是用手機給這個大酒店的總台打了個招呼,告訴他們他現在有急事必須出去一趟,帳給他記下,到時候一起算,並特別強調自己走了,要把領導們給服侍好。。
他是這家大酒店的常客,他打招呼沒有人會不賣帳的。總台听了他的電話趕緊表態︰“得了,林總,你放心走吧,一定會按照你的吩咐侍侯好領導們的。”
總台還想趁機說上幾句巴結的話,他卻沒有再給他們機會,直接就把手機給關啦,連道謝或者麻煩這樣的話都顧不上說一聲,就快速地回到包間里對領導們辭行。
離開大酒店的時候已是晚上七點,通常情況下,老板是不會去礦山的。因為那路太爛,而且又下過雨,極容易出車禍的。但是現在必須去。好在他來的時候讓司機在車子里面等著的,所以他一上車說了礦山二字。
司機就知道問題得嚴重性,不用他吩咐立馬就把車開得飛起來。
司機車技超一流,跟隨他多年,是他的心腹,自然知道他此刻的心情,盡管他什麼也沒有說。但是有的話對于他倆來說是不用說的,彼此都是心有靈犀一點通,這是他倆長期相互依賴的結果。事實上,他待司機很不錯的。如同手腳一般。
別看今天司機沒有與他們一起吃飯,這並不是說他看低司機的地位。實際上,司機的地位是很高的,除了有領導在場外,他幾乎都是與他同桌吃飯的。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司機就是不想與領導同桌。只要是請領導,他常常借故缺席。象今天這種情況,則是例外,因為說好吃完了,要帶領導們去市里玩,所以司機這才沒有缺席,卻又不願意坐在飯桌上,這才獨自一個人呆在車里等待著。吃得則是酒店專門給做得快餐。
車子就這樣一路瘋狂地飛馳著。直至到了礦上,兩人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直至車子停下來,礦長才說︰“兄弟,要不是情況緊急,真不敢勞你的駕,這什麼鬼路,換成其他人,不翻車才怪,多虧有了你,省了不少心。”
司機也不搭話,只是笑了笑,然後緊跟著他的屁股跨進辦公室去。
實際上,一下車,老板頭皮就大啦,那樣大的辦公室居然擠滿了人,而且都在吃著飯,且很香的,他就知道一定是遇上麻煩事啦,不然自己的小舅子也不會如此待這些人的。他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
也許是為了緩解一下情緒吧,他一進去就對自己的小舅子道︰“喲哈,這麼熱鬧呀。”
礦長見了他,立馬象是見了救星似的,趕緊迎上來,“姐夫,你終于來了,我真的快要支持不住啦。”
听了此話,他也就越發地知道問題的嚴重性,首先一個不祥的預兆隨之而起,莫非出礦難啦?又是與上次一樣,又有什麼難言之隱?又得隱瞞真相,我老婆子滿能干的呀,咋就有了這麼一個不成氣的兄弟,老是辦些不著邊際的事,到頭來還得讓我給他擦屁股。氣也就來啦,家屬都通知來啦,才叫我來。搞什麼搞?(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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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老板尚未來得及發作,其小舅子就向他敘起苦來,一听他的頭就大啦,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火氣也就沒有必出來。不是不想發,而是面對著那樣多的人不敢發。這才忍心地听礦長把話給說下去,先是一頭霧水,漸漸地也就有了一個較為清晰的輪廓啦。
又忍心地听了好久,才听出頭緒來。哦,原來是這個樣子的,咱們都成了冤大頭,讓那些凶手給鑽了空子,隨即憤怒地叫起來︰“簡直沒有天理,沒有天理呀。”
曾彪拍拍他的肩膀,“激動解決不了問題,得把這些家伙推上斷頭台,才能安慰這些冤魂。你有這個責任,雖說你也是冤大頭,但是也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助了凶手一臂之力。”
老板顯得有些不服氣,“我咋就成幫凶啦。”
曾彪拍拍他的肩膀,“稍安勿躁,听我慢慢說來,不管怎麼說,要是你們不輕信凶手不隱瞞事實,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所以你必須盡全力來替冤魂們申冤,不然的話,別說法律饒不了你,這些冤魂們會要你索命的,何去何從,你自己看著辦吧。”
曾彪的話剛一落下,那幾個冤魂立馬將其圍起來,各俱凶相地向他吼。駭得他立馬癱倒在地上,喘著粗氣大聲呼救。
曾彪揮了一下手,讓那些冤魂們退開,對他說道︰“看到了吧,你別無選擇,只有好好地配合冤魂們申冤都是惟一出路,不然他們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誰也管不住。”
老板只能規規矩矩地答應︰“好我配合你們。”然後從地上爬起來坐回到座位上去,“要我怎麼做?放心,我一定配合好,你們怎麼說,我就這麼做。”
曾彪笑了,“這就對啦,其實這本身也是在救你自己。”然後如此這般地向他交待起來。只听得老板連聲叫好。
一個月後,凶手無一漏網,等待他們的產銷量法律的嚴厲制裁。
申冤之旅結束後,曾彪也就和長孫美美一道回到了生他育他的大都市。曾美麗听說他回來啦,一大早就開車來找他,敲開他的門,卻見長孫美美穿著睡衣站在自己面前,心里就咯 一下,預感情況不妙。仍然能夠平靜道︰“曾彪在家嗎?”
長孫美美完全就是一個家庭主婦的樣子,“在呀,有事嗎?”並沒有要請她進去之意。
這讓曾美麗心中特別地不爽,“沒事就不能找他呀?听說他回來啦,特意來玩一玩。【邸 ャ饜 f△ . .】你不會不歡迎吧?”
情敵之間自然是不會歡迎彼此的,但是人家來得如此直白,,長孫美美自然不好把敵意寫在臉上,那樣會顯得自然太小肚雞腸,嘿嘿一笑,“瞧你說得,請呀。”
嘴上是高姿態,身子則是繼續把門給堵住的,說得更具體點,她是站在門中間的。盡管兩人身材皆是好身材,就這樣進去,總有一些擠的尷尬,曾美麗也就不客氣道︰“你這個樣子叫我怎麼進去?”
長孫美美這才裝作忽略了此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你看我,把這個給忘了。”這才把身子移開,“你請。”+
盡管這一切看起來也是沒有多大的別扭,曾美麗就是覺得自己處于一種被動的地位,那長孫美美似乎就是在向自己宣泄著她已是這個家的女主人啦,在提醒或者說暗示自己著什麼。而曾美麗偏偏又是個不服氣的主,你越是如此,她越是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個性。
她一進門就大大列列地走到客廳里的沙發前一屁股坐下來,“能麻煩你給倒一杯水嗎?最好是咖啡,多加些糖。”既然你把自己當成女主人,那我就不客氣啦,折磨折磨你。
長孫美美也看出來啦,她是有意找碴的,哼,想拿我當佣人使喚,沒門,她指著茶幾上的涼杯,“不好意思,我們都不喝咖啡,對了,就喜歡喝這個,這里有杯子,你自便吧,喜歡喝多少就倒多少。”
想搪塞我?哼,咱正好趁機敲你一下,“喲,不對呀,你喜不喜歡咖啡,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不過說曾彪不喝咖啡,那就絕對是騙人的。好歹一起生活過,喝咖啡不加糖,我是清楚的。”
較勁呀?長孫美美抬上杠啦,“看來,你這話不確切,我與他生活這麼久,這個比你清楚多啦,你肯定是搞錯啦,他真的與我一樣是不喝咖啡的。”
“是嗎?既然你這樣堅持,我也就只能說雖然你們住在一起,並不真正了解他。當然還有一種解釋,那就是你們並沒有住在一起。我看到的,只是誤解罷啦。”
長孫美美哼了一聲,只能轉化話題︰“我們不說這個,至于有沒有咖啡,呆會兒他出來,你自己問他。”
曾美麗露出絲絲不不易被察覺的笑容來,哼,給我斗,我可是有兩刷子的喲。“對了,他在干什麼?這個時候啦,不至于還沒起床吧?”
“他還真是沒有起床呢。”
“這個時候還不起床,這個可不行呀,要是我與他在一起絕對不允許他這樣做,知不知道這樣對身體很不好的。”說著站起來,“不行,我得把他給叫起來。”
見她要往臥室里闖,長孫美美以身體將她給攔住攔住,“他這幾個月夠辛苦的,一路勞頓,你就讓他多休息一下吧。”
听她這麼一說,曾美麗猛然想起此行是有原因的,人命關天呀,只顧著與長孫美美打口水仗,差點把這事給忘了。爭強好勝的天性就促使她不想把事情給說明白,那樣的話,會顯得她服軟。她哈哈一笑,哼,要是這次我跟著去,有你的份,一不小心讓你給鑽了空子,得了便宜還賣乖啦,哼,
“好象就只有你才知道心痛人似的,別跟了他幾天就真拿自己當主人啦,別擋著我,走開。”
你說走開就走開啦,該看的都讓你給看見了,還不知趣,偏不讓,看你能怎麼樣?
長孫美美繼續伸出手擋住,“你說讓就讓呀?”(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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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姑奶奶較勁,好呀,那咱倆就好好地較一較。這曾美麗可是跆拳道黑帶,好久沒有練過手啦,正好練練,一把抓住長孫美美的肩膀,“讓不讓?否則別怪我動手啦。”
這長孫美美也並非吃素的,也是從小在體校滾爬多年,差那麼一點點就進了省隊,再加之這一路上與曾彪在一起的磨練,更是個不服軟的主,“那你就試試?”
曾美麗不搭話啦,直接手上一用勁就來來個背摔,好在長孫美美早有防備,不然的話,被突然來上這麼一下,別說是一個女孩子,就是一個彪形大漢也保不準不會被摔倒。長孫美美雖然沒被摔倒,也是差點就被提離了地面。
這下就惱啦,雖然你有套路,咱雖然沒套路,練的可是鐵餅呀,身上是很有勁的,特別是一雙手那更是不得了。反手把曾美麗的雙手抓住,你有套路,咱沒套路,咱就用蠻力,這用勁一抓,痛得對手趕緊把抓住自己雙肩的手給放開。
咱摔不倒你,腿上功夫可是跆拳道的精髓喲,咱就拉開距離用雙腿來對付你。跳出一步之後,其雙腿交差著帶著強勁的風就掃了過來。自然長孫美美也不是沒兩把刷子的,你用套路,咱沒套路,咱就找著空子打。
如此一來,雙方不是你踹我一腿,就是我給你一拳。發出的乒乒乓乓打斗之聲最終是把曾彪給吵醒啦,他揉著睡眼披著衣服走出來,“這大清早的,搞什麼搞呀?”
“太陽曬屁股啦,還大清早呢。”找個空子跳出圈來的曾美麗對他吼一聲。
他這發現屋子里不止長孫美美一個人。再仔細一看,這是干什麼呀?兩美女打得難分難解。趕緊沖上前去將二人給隔開。身上挨了幾拳腿,才叫起來︰“你們這是要把我往死里打呀。”
由于此刻他未與開心鬼融為一體,那是真的很痛的。當然這個也只有長孫美美知道,曾美麗則是不知的,她以為曾彪故弄玄虛,見長孫美美住手後,又在他身上來了幾下,痛得他蹲在地上,“真的是要我的命呀。”
盡管她仍然以為他是有意裝出來的,仍然把手停了下來,因為她猛然醒悟,自己真的是干了件傻事,人命關天的事,自己居然只顧著較勁給拋在了腦後,見對手已完全住了手,立馬拉起曾彪就要往外走。
仍然痛得蹲在地上的曾彪不得不說︰“有啥事?不能先說清楚嗎?沒見我被你們給打成這個樣子,很難受的。讓我喘口氣。”
曾美麗仍然只當他是裝的,拉著他,“別裝了,人命關天,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趕緊跟著我走,路上告訴你。”
一听人命關天,曾彪就不敢擔擱啦,只能用特殊方法把開心鬼給叫醒。
正在他耳穴里睡得香的開心鬼被突然叫醒,也是一肚子的怨氣不沒好氣地問道︰“哈事呀?這麼急,勞累了這麼久,剛回來,連個囫圇覺都沒有睡好,就被叫醒。”
“我也不知是啥事,反正是人命關天。不然也就不會叫醒你的。別說啦,趕緊與我融為一體吧。”曾彪用只有他與開心鬼之間才能知道的特殊交流方式告訴開心鬼。
開心鬼也就不敢怠慢啦,趕緊與曾彪融為一體。然後跟著曾美麗跑出去。
長孫美美見了也跟著跑出去。但是她仍然是遲了一步,因為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已坐著曾美麗駕駛的寶馬跑車走啦,她只能把由開心鬼給變化來的那輛車給開動起來緊隨其後。
曾美麗是在開著車的途中向曾彪道明情況的。
原來她那正在念大學的表妹前幾天突然就中邪啦,這讓家人們很是著急,請了幾撥道士來驅邪根本就不起作用。曾美麗得知這件事後,就對舅舅舅媽說她有辦法。
她所謂的辦法自然是找曾彪來幫忙。只是不知為啥老是聯系不上。就在她著急的時候,昨晚听說曾彪回來啦。當時她就有要來找曾彪的意思。只是太晚啦,其父母擔心一個女孩子半夜出行不安全,這才推遲到今天。
而今天一大早就出了狀況,她尚未起床,就被父母給叫醒。
母親已哭成個淚人,“美美,美美,快去看看你表妹吧,她要跳樓,要跳樓呀,三十多層,跳下來還有命嗎?”
見父母著急成這個樣子,也就把找曾彪的事給忘記啦,一個心思地急著去救人。她立馬就翻身起了床,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打110。這一家子人真是急壞啦,居然把這碴給忘了。打過去才知道已經有人報過啦,警察和消防隊都出發啦。估計應該是到了。
然後一家子人才趕緊趕到事發現場。事發現場也就在這個小區里,說得更具體一點,就在對面。換句話說,一出門就能看見那站在樓頂上欲要跳樓的表妹。
也就在這一家子人出門的時候,警察和消防隊員都到了。並且立即實施救援,很快地上就輔好了充氣墊子。有幾個警察和消防隊員則是快速地進入電梯里去樓上。
過了片刻,幾個消防隊員出現在跳樓女孩氣息位置最頂上的那戶人家里。而幾個警察則出現在跳樓女孩的身後。
警察們是一邊開導她,一邊試探著向她靠近。而在那屋子里的消防隊員們則在準備從這戶人家的窗戶往上爬的準備。
但是當警察漸漸靠近的時候,女孩的情緒表現得激動起來,本來是在樓頂防護水泥牆內的她突然之間騎在了水泥牆上,然後對警察們大叫︰“別過來,別過來,過來我就跳下去。听見沒有?”
警察們不得不把腳步停止下來。片刻之後,有個警察試探著想慢慢靠近。剛有所行動就被女孩給瞧見啦,立馬發出警告︰“後退,听見沒有,叫你們後退,立即後退,不然我就跳下去啦。”說著,把一只腳懸掛在了防護牆外,“我說到做到,絕對不是嚇唬你們的。”
那個試圖想慢慢靠近的警察只能象其他警察一樣後退兩步。(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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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察退了兩步之後對那女孩道︰“別沖動,千萬別沖動,有話慢慢說。【邸 ャ饜 f△ . .】”他想以此來分散她的注意力,便于消防隊員從正面上來。停頓一下接著說︰“听我說,你還年輕,後面的路還長著呀,有啥想不通的,盡管說出來,我們替你解決。”
女孩雖然沒有說話說話卻看似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下面的消防隊員也就看準時機開始攀登。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女孩把頭回轉過來,自然看見了下面的消防隊員,立馬驚叫起來︰“你們騙人,你們騙人。”同時做出要跳下去之舉。
懂得消防隊員們趕緊退回到屋子里去。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女孩的情緒再也沒有平靜下來過。而警察和消防隊員們則表現得一點也不如人意。
如此下去總不是辦法,要是女孩一激動跳下去,那可不是怕著玩的,盡管下面輔上了墊子,但是如此之高摔下去,恐怕是多少層墊子也是不起作用的呀。
曾美麗一著急,再次想到曾彪,看來能救曾美麗的也就只有曾彪啦,這才趕緊開著車來找曾彪。
听完曾美麗的敘述,車子也就達到了小區,曾彪說了一句︰“真是無語,早干啥去啦?這個時候才想到我,劍 嬗心愕摹!比緩笠喚虐延兔挪鵲降祝 貿底臃山 ャ br />
尚未到達人群,曾彪就從車子里看見跳樓女孩情緒完全失控,獨自一人站起來,在水泥牆上走動著,“在我離開這個世界之間,給大家留下一個最美的記憶吧,讓我給大家站個舞,然後就結束這個青春的生命。”說破真的在那狹窄的水泥牆上跳起舞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曾彪看清啦,難怪女孩有如此過急之舉,其實她並不想死,事實上,她一直都是在盡力地掙扎著,關鍵是她的身體已被一個可惡的鬼怪操持著,她那表面上讓人看起來的要自殺行為,完全是那鬼怪在一手操縱著。
那鬼怪已顯得很是不耐麻煩啦,好幾次都是想把女子給推下去。只是女孩拼力反抗才不讓它得逞,在這樣下去,對女孩是非常不利的。曾彪立馬叫曾美麗把車給停下。
在車子尚未完全停穩的情況下,他就迫不及待地下了車。然後快速向人群跑去。
就在他擠進人群里面的時候,那女孩跳了下來。【邸 ャ饜 f△ . .】準確地說是被那鬼怪給推了下來。在人群不約而同地發出一片驚呼聲中,已站在墊子邊的他突然騰空而起,向著那慢慢向下墜落的女孩沖去。
此舉把所有的人都給看呆啦,以至于那一刻沒有一個人發出一點點聲音來。
在大家為他的行為發出驚叫的時候,他已蹦出二十多米,距離地面的高度也有了近十米。就是這樣的高度對于常人來說都是極其不可能的,而人們驚訝得是,此刻他仍然在快速地上升之中。這是什麼人呀。回過神來的人們陸續發生一片贊嘆之聲。
當然也有為之擔心的,他倒是飛上去啦,考沒考慮過該如何下來啦?只有把車停下來站在車頭看著這一切的曾美麗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是心里仍然是焦急不安,她無法確認曾彪能否把表妹給救下來。畢竟這距離太高啦,而且二人之間此刻仍然有著那樣多的距離。
就在大家的擔心之中,他在空中穩穩地接住了女孩。此刻距離地面不少于二十五米。
人群中隨即發出一陣陣歡呼聲來。然後又都為他們該如何降落捏了一把汗,這該如何降落呀?畢竟是那樣高,要是與剛才那女孩一樣的墜落,最終仍然是沒法避免悲劇的發生。與其這樣,還不如不去救的好。剛才也就是一條命而已。此刻弄不好搭上的就是兩條命啦。
也有不同此看法的人,反駁道︰“我說你們完全是杞人憂天,怎麼能與剛才相提並論呢,既然人家能逆天地飛上去,自然也就有能力安全著陸,不然這飛有啥意義?真是少見多怪。”
這人的話引起大家的興趣來,紛紛向他靠攏,其中一人這樣說道︰“這麼說,你一定是見過世面的,一定知道他會安全著陸的。對了,說說看,他是如何著陸的,會不會是用降落傘?”
此人之所以要這樣問,完全因為前幾天剛看過一則新聞,報導說,有人用特殊裝備讓人把自己去沖到十多米的高度。他看得很清楚,穿著這種特殊裝備的人之所以能很安全的著陸完全是靠著那條身後連接裝備的水管。是水管將其推向高空,又是水管托住它降回到地面的。
只是他見曾彪身上並沒有這樣的特殊裝備,而且貌似是啥也沒有,就自以為是地想,曾彪的裝備更加先進。那麼回到地面自然就要用上降落傘啦。
那個反駁者沒想到自己這麼隨便一說,居然引出這樣的話題來,想想也對呀,那樣高,降落下來不靠降落傘肯定是不行。索性接著這人的話說︰“這位哥們說得不錯。確實是靠著降落傘下去的。如今高科技就是厲害。你想不到的事,都是能辦到的。”
另外一人又道︰“這麼說來,這是一種尚未公開的秘密武器啦,使用這種武器的人,肯定不簡單,那麼說這個人一定是特種兵之類出生啦?”
那人本來就喜歡吹牛,讓人這麼一問,也就覺得應該就是特種兵之類啦,反正是與不是也無所謂,反正吹牛是不會犯死罪的,既然大家喜歡听,不妨就好好地吹一吹︰
“那是,其實不瞞大家說,我有一朋友,當然不是一般的朋友,鐵哥們那種,就在秘密部門工作,先就听說過有這樣的武器,只是人家處于那樣的位置,再怎麼要好的朋友也是不會隨便透露的,這是紀律是不是?得守紀律。所以也就是知道有這樣的東西而已,
“至于是啥樣子?有多厲害,也是今日才見著的,雖然是頭一回看著,敢斷言就是它啦。所以才敢說是降落傘降落。哥們就是這樣說的。“(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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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下面的人群擔心有之議論有之的時候,抱住女子自由降落的曾彪也在糾結著,自己慢出于無奈之下在大眾面前展示出了自己的超能。但是這人被救下來啦,又該如何展現給大家看呢?如果就這樣降落下去,總會讓人無法接受的?
正考慮著該如何降落,就听見了下面的議論,特別是听說降落傘後,心里隨之一動,對呀,既然你們認為有這樣的秘密武器,那就滿足一下你們的好奇心,這樣的話,大家也就都會認為是秘密武器啦,我也就不會被看成是神人或者超人啦。
拿定主意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立馬就無中生有地讓自己有了一張安全降落的降落傘。而此刻那個自以為得手的鬼怪突然見了這一切,也不甘心呀,立馬就從上面撲了下來。
曾彪暗自叫一聲來得好,立馬與開心鬼分身,自己的真身繼續抱住女孩在降落傘的保護下慢慢飄落。而離開了其身體的開心鬼與去迎戰那個鬼怪。
那鬼怪見了曾彪居然能分出一個豬八戒似的家伙扛著釘耙來迎戰自己,吃驚不小,知道是遇上強勁的對手啦,本想逃避,但是見來者的速度如此之快,清楚是沒法逃脫的,而且真要是逃的話,被追著打的命運更加悲慘。只能硬著頭皮闖過來。
好歹這鬼怪也是有幾把刷子的,這也是它要硬著頭皮來戰的原因。心想,咱沒能耐與你真身交手,但是對于你的分身,應該還是能夠對付的。它把曾彪看成真身啦,而開心鬼則認為是他的分身。在它看來分身是無法與真身相比的。猶如當初孫悟空喜歡用分身一樣,真正厲害的不是分身。
鬼怪是這樣認為的,結果恰恰把自己給送進了虎口里。
開心鬼見這鬼怪不僅不逃跑反而直對著自己沖過來,也就知道這鬼怪是有些本事的,然後輕蔑地笑一聲,哼,只是你闖進我的口袋里來,就該當你倒霉啦。
他雖然輕敵,那鬼怪卻是不敢大意的,而且還來了個先下手為強,直接揮舞著一雙利爪照著開心鬼的臉面劈來。
而此刻曾彪也正好抱著女孩穩穩當當地降落到地面上。由于是把女孩抱住站在地上的,在一片歡呼聲中,曾彪第一反應是要把女孩放到地下。女孩卻出人意料地緊緊抱住他的脖子不肯下來。
她微笑著說︰“就這樣很好。”
在眾目睽睽之下,這樣確實不怎麼好,極有可能損害自己舍己救人的英雄形象,只能對她說︰“下來吧,這麼多人看著呢。”
他就是不肯下來,“看著才好呢,是你救了我,沒有你及時出手,此刻的我已在閻王殿報到啦,我喜歡你。”
他再次提醒︰“听話,大家都看著的,這樣很不好。”
“就是要他們看著。”
見她如此固執,也就知道要想讓她放開不太可能,而此刻他更關心的是開心鬼,他得注意力看向他。也就不再堅持要她下來,而是把目光轉向空中看著上面打斗著的開心鬼與鬼怪。當然在這群人當中也只有他能看見這個打斗的場面。首先映入他眼里的是那鬼怪劈來的一雙利爪。
雖然他對開心鬼充滿著信心,但是見此情景,心里也是不禁地提了一下。
隨即就見開心鬼手中的釘耙照著鬼怪的利爪劈了下來。嘩啦喳的一聲,鬼怪的一雙利爪居然被齊刷刷地切成兩斷。
這鬼怪吃驚不小,分身都如此厲害,要是已安全站穩在地上的那個真身再加入進來,自己恐怕是一點點逃亡的機會也沒有啦。這鬼怪立馬選擇拼命逃竄。
既然已是手中敗兵,開心鬼豈能讓溜掉,揮舞起釘耙緊追其後,眼看就要追上啦,釘耙也不用啦,將釘耙收起來,隨即拿出一張符咒緊握在手里,回事追擊。又過了三分鐘,終于追上。也不打斗,直接把手中的符咒貼在鬼怪的後腦上。
只見鬼怪後腦金光一閃,就乖乖地成了開心鬼手中的俘虜。
這換取倒也知趣,既然敗了,立馬就服輸求饒︰“好漢饒命。”
開心鬼笑道︰“你不用怕,我是不會要你性命的。”
鬼怪立馬千恩萬謝。
開心鬼繼續說道︰“但是我也不能把你給繼續留在這世上繼續害人呀,你自己看看,都干了些什麼?要是我遲來一步,你就活生生地欠了一條人命啦。“
鬼怪突然又氣憤起來︰“就是要不是你多管閑事,我這個時候已得手啦。“
開心鬼很是氣憤地在它頭頂上給它重重地一下,“都這個時候啦,你還如此不知悔過,更要把你送到陰朝地府去。那里才是你的歸宿、”
鬼怪一听,徹底地癱軟,“別,千萬別送我去那該死的地方呀。”
“這個就由不得你啦,”開心鬼手一揮拿出一張引魂符來,往空中一拋,“去吧,去陰朝地府報到吧。”
那鬼怪立馬化成一道黑煙隨著引魂符飄離而去。
送走了鬼怪,開心鬼快速地回到曾彪耳***與曾彪融為一體,因為接下來還有些善後工作需要去做。諸如把降落傘給收起來就是件復雜的事,要是沒有自己給幫助著,沒有一點點這方面經驗的曾彪恐怕是除了手忙腳亂還是手忙腳亂的份。所以開心鬼不用征求曾彪的意見就與他融為一體啦。
而這個時候那女孩仍然緊緊地把曾彪抱住的。並且那曾美麗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緊接著長孫美美也到了。見此情景,這兩個美女都心中充滿著醋意,卻又不好直接叫他倆分開,畢竟女孩剛剛經歷過生與死的磨練,這個時候不能拿話來刺激她的。
曾美麗也是急中生智,突然對曾彪大叫︰“喂,曾彪,你身上還背著降落傘的,你得先把這個玩意給收拾好啦。不然這麼大一團擺放在這兒,會弄出事來的。你得快些弄開,這玩意大家都沒有弄過,還真的要由你自己來收拾的。你說是不是?”(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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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給曾彪解了圍,他拍拍女孩的臉蛋,“听見了吧,你表姐發話啦,這事只有我能做,你這個樣子,我就沒法工作啦。”見女孩仍然不肯輕易松手,一狠心這樣說道︰“要不這樣,你先把我給放開,等我收拾好啦,你再來找我。成不?”
女孩這才依依不舍地將其放開。他趕緊就去收拾降落傘,本來是能夠很快收拾好的,但是見女孩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怕一收拾好,她又來糾纏。所以故意拖延著,並且向曾美麗使眼色,暗示她想辦法把她這個難纏的表妹給弄走。
就在他慢慢地收拾著降落傘的時候,听到了這樣的傳言︰“看,我沒說錯吧?果然是特種兵之類的,也只有他們才會有這樣的秘密武器,也該當這女孩命不該絕,恰好遇上他。不然的話絕對沒有救的。所以說呀,人就是命。命不當絕,就是死不了。”
而且這樣的話很快就在人群中被傳揚開來。于是乎曾彪又多了一個特種兵之類的頭餃,曾彪倒是很願意接受這個新頭餃的,起碼這樣不會象神仙超人之類會給人神秘之感,會為以後自己的生活帶來不便。所以他听到這樣的話時,笑得很爽。也就從側面印證了那個傳言。
所以當那個女孩問他,“你真的是特種兵之類嗎?”
他只是很神秘地笑笑,輕聲回應︰“就當是吧,具體是什麼?沒听說嗎?這是個秘密,不能說出來的,得保密。”
女孩也就知趣地把嘴給閉上,不再說什麼。
這個時候曾美麗走了過來挽起女孩的手,“走,卉卉,我們回家里去,大家都等著你的。”
女孩固執道︰“我得等著他,是他救了我,走了,就找不著啦。”
“放心會找著的。因為他是我的朋友,就是我叫他來救你的。”曾美麗本來想說他是我的男朋友的,但是想到表妹對曾彪那樣痴迷,這個時候絕對不能讓她的精神再受到任何一點點打擊,這才把到嘴邊的話給進行了剪輯,把男朋友變成了朋友。少了一個字,意思就大大不同啦。
女孩這才依依不舍地跟著她離開同時強調︰“他真是你朋友,你真能保證我還能見到他?”
曾美麗很郁悶,卻又不得不將就著她,“我保證。走,回家去,家人都等著你的。”心里越發地郁悶,好想說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卻怕因此傷害她那脆弱的心靈,此刻她真的不能再受到任何一點點傷害的,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見曾美麗把女孩帶走後,曾彪收拾起降落傘的速度只能用神速來形容,畢竟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呀。這也就為媒體創造了更多的想象空間。所以在隨後的本市電視新聞里,他那特種兵之類的猜想居然成為新聞節目里的主導詞匯。也就更是從另外一個側面坐實了他就是特種兵之類的神秘人物。
曾彪剛把降落傘給收拾好,就被早已圍在其周圍的各類記者所包圍。各種麥克風各種手機在他面前晃動著,問題也是一個連著一個。
面對此起彼伏的各種提問,他通通已一個無可奉告來回應。這也就越發地讓媒體相信他身上有著許多的神秘,為此後來還有一個傳記作家專門寫了一本書,書中把他的職業描繪成無所不能極具神秘彩色的一個特殊部門。進入門坎也是極其嚴格的。
雖然記者們圍攻了半天,得到就就是這樣一句官面用語,讓他們極其不過癮,也可以說是極其不滿,但是這不能影響他們的想象力。雖然他們都是抱著一肚子怨氣離開的。
而曾彪則不去過問這些,在他看來只要把他們給打發走啦,自己也就算是解脫啦。他要做得事就趕緊去那女孩家,他已經明顯地感覺到女孩對他有著一種無法說清的依戀啦。要是不去對她進行安撫的話,恐怖又會鬧出什麼事來的。
事實上,他的擔心並非多余,此刻女孩就在家中發著脾氣,她對曾彪的依戀到了一種不是用語氣就能解釋清的程度。剛回到家的時候,她尚且能有說有笑。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就顯得極其不耐煩啦。大聲嚷著曾彪不要她啦,她要找她去。
一家子人立馬就著了慌,只能想盡各種辦法來安撫她,她的情緒才漸漸平靜下來。不過這樣的平靜也只是短短的幾分鐘而已,之後她又為此折騰起來。弄得大家又是一陣慌亂。
而她則突然抓住曾美麗的雙肩搖動著,“帶我去找他,你是他的朋友,一定能找到他的。走現在就去,我一分鐘都不想擔擱。必須現在就去。”
曾美麗只能對她說︰“你看這樣好不好?再等一等,要是他還不來,我們就去找他。”
女孩把她的肩膀搖晃得更加厲害,“為什麼還要等?我不等啦,我現在就要去。”
“是這樣的,你也看見了,他在收拾降落傘,那樣大一個東西,不是說收拾就能收拾好的,對不,這需要擔擱一些時間,相信我,他是我的朋友,說過要來就一定要來的。所以我們必須再等上一些時間。他很誠實,絕對不會騙人的。相信我。”
女孩這才停止下來,“好,我就再信你一回,等著。”
又過了幾分鐘,女孩又吵鬧起來,這次無論誰來勸導都不起作用,只認準一個理,要曾美麗帶著自己去找曾彪。
此刻也正好是曾彪在往她家里走的路上,他一個人來的,當然一直守候著的長孫美美有過要與他同行的意思。被他給堅決制止啦。這讓長孫美美很是不悅,嘟著嘴,“你啥意思?見了曾美麗就不要我啦?別忘了,我們已經同居啦,是事實上的夫妻,而且你也作過保證的。”
這是哪跟哪呀?他在她額頭上親吻一下,“你不會連起碼的對自己老公的信任都沒有吧?如果是那樣,就很無語。”見她笑了,在她鼻子上輕輕捏一把,“我去主要是為那女孩,同為女人,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這個時候,她特別需要安慰。”(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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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美美是個通情達理的女孩,听曾彪這樣說,開心地笑了,也就不再堅持要跟著去啦。【邸 ャ饜 f△ . .】曾彪這才得已獨自一個人去。
由于家里人多,而且又是時刻都有進出的人,畢竟出了這樣大的事,來表示安慰的親屬朋友都不少。為了便于來往人員的進出,特意沒把門給關上。
所以曾彪到達的時候門是開著的。也就尚未進去就听見了那女孩的吵鬧聲,這次是沒有人能勸阻她啦。然後就听得曾美麗很是無奈地說道︰“好吧,我這就帶去找他去。”
她的話音剛一落下,曾彪就跨了進去。
曾美麗見了如見救星似的長長舒出一口氣,“我說什麼來著,這不就來了嗎?說過我的朋友不會騙人,就絕對是不會騙人的,現在相信我的話了吧?他真的很誠實的。”
那女孩見了曾彪,臉上的烏雲隨即被驅散,歡快地向曾彪奔跑而去。這讓曾美麗心里極其不是滋味地尷尬地笑了笑。
在一家子人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比曾美麗心情更為復雜的是曾美麗的父母曾慶生夫婦。作為最親近的舅舅和舅母,這兩口子是最先到達女孩家的。自然也就知道有過英雄救美的事,不然佷女就沒命啦,他倆對這個救人英雄也是心跳充滿著感激。只是由于沒有出去,沒見過救人英雄。
也正因為沒見著這個救人英雄,在女孩口口聲聲要見的時候,心里還暗暗高興,高興這個象他們的女兒曾美麗一樣固執的佷女總算是開了心竅,心中有了自己的意中人啦。沒想到這個意中人居然是自己未來的女婿。
自從那日親眼看見曾美麗強吻了曾彪,並告訴他倆曾彪就是她的男朋友後,他們就把他給當中自己的女婿啦,盡管自從那日之後,彼此之間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而現在眼前的情景告訴他們這一切似乎都成了泡影。兩人心里的滋味是可想而知的。曾美麗的母親差點暈過去。多虧了丈夫曾慶生眼明手快將其攙扶著。這才沒有倒下,只是搖晃幾下而已。
而此刻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曾彪與女孩身上,根本就沒有人在意他倆。除了他們一家三口之外,大家都在為那女孩奔過去就抱住曾彪的不斷親吻鼓起掌來。
而這樣的舉止對于曾慶生夫婦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特別是對于精神相對脆弱的妻子來說更是如此,幾乎就要失控地叫起來阻止他倆。她無法容忍他倆的當眾親吻。好在被老公給及時阻止啦。
曾慶生說︰“現在卉卉需要的是安慰,你看連美美都知道這個,沒見她也忍著嗎?孩子真的再也經不起傷害啦。再說美美也對卉卉說了那救命恩人是她的朋友,估計沒敢明確說是男朋友,也是這樣考慮的。但是終歸是朋友,這就夠了,說明他倆還是一對的。孩子都能忍,我們還能說啥呢?”
其妻才把嘴給閉上,其腦子里則是暈暈乎乎的,在老公的攙扶下慢慢坐著身下的長靠背木椅上,悄聲對曾慶生說道︰“老頭,我們美美命真是苦呀。”
曾慶生安慰道︰“瞧你又多心啦,這不都是自家孩子嘛。咱就受點委曲吧。”
曾美麗是在實在看不下去自家表妹與自家的男朋友熱吻的情況下把臉轉向一邊去的。也就是這一轉向看見了一臉苦水的父母。自然清楚他們為何如此。為了表示安慰,她幫作很是大度很是無所謂的樣子沖著他們一笑。
真是那笑容完全是做出來的,正好印證這樣一句話,笑比哭好,笑得是那樣苦澀。不過其父母是沒有看出來的,因為他倆心里都難受著,見到了笑,就以為是真笑,根本不會去作過多的思考。他倆此刻惟一感到安慰的是,佷女並沒有因此沖動地說救命恩人就是她的男朋友啦。
要真是那樣說得話,以後自己女兒的處境就真的很被動啦。好在佷女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類似的話。然後就自我安慰,這樣最好,這樣最好。
而此刻完全陶醉于幸福之中的女孩哪里會去理會別人怎麼看怎麼想,在她看來,自己高興比啥都重要。在眾人的注視下,她突然拉起曾彪的人,“走,陪我出去走走。”
她的母親說話啦,“看這孩子,高興得跟什麼似的,別忘了還沒吃早飯呢。”
卉卉立馬打斷母親,“為一頓飯打攪自己的好心情,多沒勁呀。”
卉卉母親笑道︰“看你這孩子,大家為了你的事,今天都沒吃早飯,我已听你表姐說啦,那曾彪為了救你,也沒吃早飯,你脖子不餓,人家還餓呢,別鬧了,吃了再去也不遲的。我已叫張嬸(保姆)把早餐給做好啦,大家一起來吃吧。”
卉卉仍然不想吃,她真的不想因為一頓飯壞了她的好心情,不過既然母親都這樣說啦,怎麼著也得征求一下曾彪的意見吧,不然會讓人覺得自己很無禮。拉著曾彪的手搖搖,“我媽說吃早餐,你吃嗎?”
在她看來無論是出于禮節,還是因為自己的原因,曾彪起碼得做個表示不吃的樣子。
但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卻不會這樣,他本人可以不吃,但是開心鬼卻不能不吃呀。其實開心鬼早就提意見啦,他的肚子早已餓得咕咕響啦,豈有不吃之禮,所以一听卉卉這麼說,立馬回應︰“既然阿姨這樣熱情,當然得吃啦,說實在的,我是早已餓得心慌啦。”
卉卉听了這樣的話,大出意外,臉上也隨之露出一絲不快來,不過也僅僅是瞬間而已的事,隨之就被一臉的真誠笑容所取代,“對呀,人是鐵,餓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拉起曾彪的手,快樂地踏著小方步,“吃飯去啦。”
卉卉母親見了好不歡喜,立馬回應道︰“我們卉卉說得好,人是鐵,餓是鋼,一頓不吃餓得慌,一頓不吃真是會餓得慌的。大家請,大家請,都到飯廳吃飯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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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罷飯,卉卉就纏著曾彪非要他陪著自己去逛街不可。無奈之下,曾彪只能答應她。一想到她畢竟是被鬼怪上身才做出跳樓之舉的。盡管這件事別人是不得而知的,曾彪則是心知肚明的。為了萬一,不得不再繼續與開心鬼融為一體。
盡管此刻開心鬼已經很瞌睡,已經是不止一次提出抗議,最終還是不得不從大局考慮答應了曾彪的要求,繼續與他融為一體。
本以為逛逛街而已,不會用去多少時間的,大不了半天足夠也。誰知卉卉是安了心要把曾彪給纏住的,這一逛起來就用上了整整一天。連午飯和夜飯也是在路邊小食店里吃的。女孩子嘛,特別是象她這樣富二代的孩子,大餐不稀罕,就愛那個不值錢的小吃。
回家的時候天已我全黑下來。本來打算找個借口中途留掉的,曾彪也就只能無可奈何地改變主意,送她回家。畢竟是小區,而且是電梯公寓,這個時候回家的都回到家里把門給關上快樂于自己的安樂窩之中,過道上幾乎是沒有人跡的。盡管門口上看似有些人在進出。
也正因如此,一進小區,曾彪就要送卉卉直接回家。但是這位超級美女不同意,她堅持要曾彪陪著她在這幾乎是無人行走之處的後花園走一走。曾彪執拗不過,只能同意。
之所以稱她為超級美女,因為在曾彪眼里那曾美麗就是天上有人間無的絕世美女啦,而這個卉卉比起其表姐來,則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其實這也是卉卉一堅持,他就沒了原則的原因。不過這個時候在這樣的路上走著,曾彪心里多少是有所防範的,畢竟這女孩被鬼怪給糾纏過。
兩人走著走著,不知不覺就到了後花園的盡頭,連曾彪也說不清是為什麼?一種不祥的兆頭就油然而生。所以當美女要求坐下來聊一聊的時候。他態度極其堅決地給與拒絕。
這讓卉卉很是不高興,豈止是臉上烏雲密布喲,連眼角掛上了淚珠。
如此一來,曾彪徹底沒轍,只能同意坐一會兒。並且特別強調就一會兒。
就是這一會兒,就出了狀況,談笑中的曾彪突然感覺身後有一股陰風飄來,暗自叫聲不好,立馬回頭時,就見一個身著魄衣服,披散著長發,舌頭吊下足有一尺長的一個吊死鬼跳躍著奔了過來。
曾彪隨之笑了,象這樣的鬼怪一看就是沒有多少能耐的。【邸 ャ饜 f△ . .】根本可以不放在眼里。問題是不能讓美女看見,不然的話,會在她的心靈上留下很大創傷的。所以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不動聲色地以手指向其彈出一張封印。即刻將那鬼怪定在那里。
而這一切,卉卉是沒有任何一點點感覺的,因為她背向著鬼怪,身後所發生的一切,她是不得而知的,她仍然處于一種動情之中。
解決了這個鬼怪,曾彪剛把頭給回轉回來與卉卉說了兩句話,就發現了更大的麻煩又在身後產生啦。他不是用眼楮看見的,而是靠直覺感覺到的,他感覺到隨後產生的陰氣更為濃重。盡管這陰氣尚有一段距離,但是仍然能感覺其森森的寒意。說明暈鬼怪非同小可。
也就是在曾彪這一顧慮著的時候,那鬼怪突然間就發起了攻擊,而且其目標很明顯,就是朝著卉卉而來的。雖然其速度特別之快,急中生智的曾彪仍然能夠以借力打力的方法想將其拒之于美女身體之外。最終卻是沒有如願的。
那鬼怪雖然被攔了一下,仍然是利索地鑽進了卉卉的身體里。卉卉立馬被其控制著,神色突然之間變得陰森恐怖照著曾彪的頭頂就是一口咬去。
曾彪雖然躲閃開來,心中則是狠狠吃了一驚,這鬼怪厲害呀,居然能在自己的防範之中進入到人體內,本身就是個狠角色。同時也說明這鬼怪是不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因為居然在自己的阻攔之後,仍然要進入人體去。而不是趁機逃走。
面對這樣的狠角色,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真的有些頭痛,真的不知有沒有能力將其從美女體內驅逐出來?要是連這個最起碼的基礎都辦不到,要想制服它就完全是夢想。
自從出道以來,曾彪還是頭一回在與鬼怪的過熱之中感覺到了壓力。不過眼下的情況由不得多想,畢竟此刻鬼怪剛進入美女的身體,需要有一個適應過程,這個時候也是最好將其驅逐出來的時候,如果錯過這個時機,要想達此目的就更是難上加難啦。
所以在已被鬼怪控制著的美女撲向他,撲空的時候,曾彪毫不手軟地照著卉卉的後背就是狠狠地一拳拍去。盡管這樣的下手極有可能傷及到美女。但是他顧不得啦。在此他只有一個念頭,為了把那鬼怪驅逐出來,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這一拳足以讓一頭大象被震得內髒破碎。
至于因此傷害了美女,也沒有關系,之後可以為其療傷,無論傷得多麼厲害,都是會療治好的。
只是這狠準穩的一拳拍在卉卉身上後,美女只是撲倒在地上足有半分鐘而已。就在曾彪以為得逞了的時候,卻見她站了起來。突然哆嗦著轉過身來,張牙舞爪地再次向著曾彪反撲過來。。而且是飛翔著撲過來的。大大地出于曾彪的意料之外。只能趕緊躲閃,仍然是遲了半拍。
然後听得嚓的一聲,曾彪感覺得自己頭頂上被利爪給抓了一下,不用看也知道頭皮連著一些頭發被揭去了一些。隨之一股透心涼的陰氣傳布全身。
曾彪清楚自己是中陰毒啦,中了陰毒必須立馬封住被抓傷的傷口,因為傷口是毒氣傳導的最佳途徑。
否則的話,毒氣就會隨著傷口源源不斷地涌入其體內,最後是毒氣攻心,人也就完了。也就暫時顧不得去應付那鬼怪,得先來個自救才行。怕就怕在自救的過程中,那鬼怪再次發起攻擊。只能先劃出一個屏障把自己給保護起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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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曾彪有先見之明,剛用防護罩把自己給保護起來,那鬼怪就攻擊過來。這家伙也真是個不作死不罷休的主,通常情況下明智遇上了強勁的對手,都會選擇逃跑,而它自以為偷襲得手,就是自己的能力強于對手啦,不僅不賞光這反而選擇攻擊的手段。
只是有了這個防護罩,它的攻擊猶如拳頭打在了厚厚的松軟海綿上,有多少力量都是會被化解掉的。而這家伙就是不死心,一次無效不行,就再來二次,就這樣如此反復地進行下去,大有不到黃河心不甘之意。
曾彪看了就樂開了花,這家伙也太笨了點吧,好只要你有能耐,就讓你繼續折騰下去,等你精疲力竭的時候,我才會出手的,那個時候,咱是以逸待勞,無能你有多大的本事,也是不經打的。他作出此決定的時候,其抓傷已被封住。自然也就徹底地阻斷了陰氣進入的通道。
雖然身體多少是有些傷害的,但是只需要稍作調養,就能恢復元氣的。這個時候正好進行自我調養。
而那鬼怪不知是真的體力超好?還是是真的很愚蠢?屬于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那類。就是象無關蒼蠅似的一個勁地亂打亂闖。同時不停地叫罵著。想以海商法逼迫著曾彪出手。只是由于是寄生于卉卉身體上的,聲音出來猶如卉卉都說話一般。這讓曾彪听起來很有些親和感。也就越發地要等待時機啦。
不過接下來的情況似乎大大出乎于曾彪的意料,這家伙整整進攻了半小時以上,居然沒有一點點疲勞之意。難道這家伙真的鋼鐵之身?曾彪有些忍不住性子啦,要真是這樣的家伙,繼續等待下去,只會是徒勞,只能是白白地浪費時間,反倒是讓卉卉多受些罪。
不等啦,迎戰去。曾彪剛拿定主意準備出手,突然樂了起來,發現那鬼怪並非是不知勞累之軀呀,因為它的進攻節奏明顯不如先前,如此下去,過不了多久,就會虛脫的。看來這家伙確實是個笨蛋啦。
曾彪又等了十多分鐘,那鬼怪真的就有些支撐不住啦,不由自主地坐在地上休息起來。機不可失,此時不出手還待何時?曾彪抓住時機選擇好進攻方向,做好這一切先期準備之後,突然把防護罩給收起來,向著寄生于卉卉身體的鬼怪沖過去。
而此刻卉卉是背向曾彪而坐的,根本不知對手已經發起進攻啦。【邸 ャ饜 f△ . .】憑此就知這確實是個笨到家的笨家伙。所以這次曾彪是一出手就一張符咒貼在卉卉的後腦上。立馬把這個笨鬼怪從卉卉的身體內逼迫了出去。隨即用保護罩把卉卉給保護起來。這樣的話就再也不用擔心卉卉的安危啦。
而那鬼怪真不是一般地笨呀,直至卉卉被保護罩給保護起來,它才知道自己沒有了寄生的場所。立馬惱羞成怒起來。
一交手,與開心鬼融為一體曾彪才發現這鬼怪真的不是吃干飯的。其本領與自己不相上下。換句話說,這鬼怪起碼不會下少于三千歲啦。而這個時候自己惟一的優勢就是自己是以逸待勞來迎戰對手。且比它聰明多啦。盡管如此,有多少勝算也是無法預知的。
那鬼怪笨是笨,卻是個完整十足的莽張飛,一打起來就不要命。這讓曾彪不得不危懼幾分。
一交上手也就只有抵擋的份啦,一直都是那家伙在進攻著。曾彪也就只能是邊應戰,邊尋找對手的破綻。
然後這家伙笨且魯莽,但是打開以後,真是找不出它的破綻來。沒辦法只能招架的曾彪再次用上拖延的辦法,拖累它後,再作反攻。
不過打斗了半小時後,這家伙居然露出破綻來啦,取勝心切的它居然不顧一切地舉起手中的鐵棍來個泰山壓頂從空中直撲下來,想一舉把曾彪給打到地獄里去。
此招雖然狠,卻把褲襠給暴露出來。眼尖的曾彪立馬就發現,此處正是它的命門所在。所以他不僅沒有躲閃,反而舉起釘耙迎了上去,先于鬼怪之前,一釘耙狠準穩地砸在那鬼怪的命門上。
這鬼怪再怎麼厲害,被扎著的可是命門呀。而且又是那樣得狠,當即就從空中直接摔了下來,重重地栽倒在地上。曾彪是絕對不會給他一點點機會的,立馬掏出一張符咒來沖過去貼在它的腦門上。這鬼怪立即就被制服啦。
這真是個笨鬼,已被生擒啦,仍然是極其不服氣地大叫著︰“偷襲人家的命門算什麼本事,有能耐就把我放了,讓我養好傷,再戰,一定勝了你。
世上居然有如此蠢的家伙,有些哭笑不得的曾彪很是無語,索性不與它廢話啦,直接拿出一張引導符向空中一拋,將其直接引導向陰朝地府去。
直至此時,這笨鬼仍然沒能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大聲叫著︰“你這是要帶我去哪兒?”
曾彪真的不想與它多說一句話,“去你該去的地方。”之後無論它如何叫嚷不再回答它。仍由引導符把它向陰朝地府引導而去。
直至听不見鬼怪的叫聲,曾彪才回到卉卉身邊,然後將罩著她的保護罩給收起來。由于保護罩是透明的,曾彪剛才與鬼怪的打斗也就給卉卉留下了深刻的映象,她一走出保護罩就撲進他的懷里緊緊地抱住痛哭起來。一天之內,是他兩次救了自己。
此刻她真的不知該如何用語言來表達啦,只能以此來表達此刻的心情。曾彪自然是理解她的,也就由著她,直至她的情緒平靜下來,這才拍著她的肩膀,“好啦,好啦,一切都過去啦。我送你回去。”
她破涕而笑,點了點頭,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挽著他的手幸福依靠著他向家走去。
回到家的時候,家里已沒了之前的熱鬧,親朋好友陸續走啦,此刻屋子里只剩下卉卉父母和她的舅舅一家三口人。所以門也是關著的。由于走的時候走得匆忙,沒把鑰匙給帶上。要進門就只能是按門鈴啦。(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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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剛響幾下,門就被打開啦,看得出家里人都在等待著。開門的是曾美麗,一開門就見表妹小鳥依人地靠在曾彪身上,心里就有一股子酸酸的味道。只是她比起卉卉來要成熟許多,這才不至于表現在臉上。然後來上一句不淡不咸的話,“瘋哪兒去啦?真是焦死人啦。”
卉卉的不悅立馬寫在臉上,“說什麼呀?”
今天表妹是熊貓,屬于特殊保護,怎麼著也得將就著她,曾美麗只能把怨氣埋在心里轉換話題︰“我意思是說多可惜呀,你們這麼一擔擱,肯定是沒有看成新聞的。本市新聞頻道把曾彪給吹捧得神乎其神啦。”
卉卉得意道︰“啥叫吹呀,本來就是嘛。對了,表姐,都說了些什麼?”
曾美麗的心情也好起來,臉上閃動著光彩,“當然多了,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出來的。不過最有意思的是有人建議曾彪這樣的好身手不去影視發展真是可惜啦。”
曾彪听這麼一說,一下就來了興趣,做明星可是他的夢想呀,當初被曾美麗給強吻後,不就是誤以為是在拍攝真人秀,才願意與她繼續接觸的後,听了這樣的話,豈有不激動之理。只是尚未來得及表達一下自己的心願。
那卉卉就搶先說道︰“表姐,他們這個建議好呀,我也認為他真的很有表演天賦的,只是一直拿不準,听你這麼一說,有主意啦,怎麼也要讓他上銀幕去。我連藝名都為他想好啦,劉德華不叫華仔嗎?就叫他彪仔好啦。準能紅。”
“瞧你說得,好象你是導演似的,你說上銀屏,就上銀屏啦?”
“我雖然不是導演,我們家族是老板呀,當時舅舅和我爸合伙辦這個公司的時候,不就是為了我們兩個美女能上銀屏成大明星嘛,對了,這主意還是你給出的。導演又怎麼樣,盡管堅持認為我倆都沒有表演天賦,最終還得讓我們上,只是我們自己,
“說好不說這事,咋又說出來啦?羞死人啦,不說啦,不說啦,都是你不好,表姐,咋就說出這事來,讓人家一不小心就把這事給說出來。”
“其實也沒有啥,曾彪又不是外人,都是自家人,說了,就說了吧,沒啥不好意思的,你不說,我來說。記住,也就是你知道就是啦,千萬不要說出去,不然真的會讓我們很難為情的。是這樣的,當初為了當明星,我兩姊妹鼓動我爸和我姑父辦了這家影視公司。
“規模雖然不大,也不算小,導演倒是在圈里有些名氣的,第一部戲是我與表妹猜拳來定誰出任一號女主角的,結果表妹?啦,但是導演說這是本公司的處女作,不同意表妹上,要另外找人,我們當然不同意啦,辦公司就是為了出名,你去另外找人,算什麼回事?
“我們就以老板的身分向導演施壓,表妹不行,我行。我來演女主角。導演看了我的表演,就象當初看了表妹一樣大搖其頭,說我們姊妹倆天生麗質,可謂是天上有人間無的那種,但是卻沒有表演天賦,真的不適合的。堅持要另外從外面去請。
“我們當然就不同意啦,咱們出錢,你耍大牌,當我們是冤大頭呀。堅持要我們兩姊妹中一個上。那導演再怎麼能,也是抗不住錢的壓力的,最後不得不曲服,同意了我們的要求,先是由我來出演女一號,表妹出演女二號。一試演就砸了鍋。
“我們仍然不服氣,由表妹出演女一號,我演女二號。結果仍然一樣,這下我爸和我姑父也就只能是面對事實啦,再怎麼有錢也不能與錢過意不去呀,象我們這樣瞎折騰下去,公司也就真的沒法開啦。最後,我兩姊妹不得不退出來。不過你現在條件這麼好,也許真行。”
卉卉打斷表姐的話,“啥叫也許真行,肯定行。連新聞里都這麼說啦,絕對沒錯的。”
“你這丫頭,”已走到沙發旁的曾美麗拍拍表妹的肩膀,拉她坐下,“我說得是實在話,你著什麼急?行不行?不是你我說了就能算的,要看導演怎麼說?關鍵還是看曾彪自己啦,當然他要是真行的話,導演想攔也攔不住。否則就會想當初我們再分姊妹一個樣。”
曾慶生說道︰“我說你們兩姊妹也就不要再在這兒爭啦,關鍵是看導演怎麼說,美美也說了,當然要是他真行,導演想擋也擋不住的,好歹咱們是老板。該我們拍板的時候,我們自然會拍板,這個你們盡可以放心。現在關鍵就是看曾彪自己的能力啦,從專業的角度上來說,我是看好他的。”
“姐夫說得有道理,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卉卉父親補充道。
卉卉故作不高興狀,其實心里特別高興,“姑父,老爸,你們偏心,當初我和我姐的時候,你們雖然也是極力捧我們,卻是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曾美麗也與她一樣,裝作不高興,實質心里樂滋滋,“就是,還是從專業的角度上說的呢。”
曾慶生笑道︰“瞧你兩孩子,好歹我們也是開影視公司的,起碼的專業水平是有的。當初你們明明沒有這樣的水平,我們當然不敢作任何評價,說真話,傷自家孩子的心,說假話,豈不是自欺欺人?所以也就啥也不說。”
卉卉父親接話︰“姐夫說得極是,沒有哪個父母會說自家孩子不好的,所以我們只能把話語權交給導演。其實要說專業的角度,我與姐夫都是心知肚明的,你倆真不行,但是我們不能說。現在曾彪不同啦,我們是一致看好,但是之所以還要由導演來定奪,一是對導演的敬重,
“二來呢,新聞上看到的只是他生活中的表現,但是有的人,當然這樣的人是極其極其少的,不管怎麼少,畢竟是有的,這樣的人是平常表現不錯,一上鏡頭就顯得很是卻場,結果平時表現很不錯,一上鏡頭就沒個準啦。希望曾彪不是這樣的人。對了,就我們說了一大串,還不知人家自己願不願意呢?”(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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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跟曾美麗好當初的目的就是為了能上鏡頭,如今這個天大的餡餅就砸在了咱的頭上,豈有不享受之理,曾彪趕緊有些激動道︰“我當然願意啦。“
曾慶生接著說道︰“願意就好,願意就好。接下來就看你的表現啦。“
“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一定行。怕就怕,我雖然行,但是導演說不行,就麻煩啦。”
“這個你盡管放心,我和我妻弟在此向你保證,只要你真行,導演想卡你是絕對卡不了的。最終話語權在我們這兒。其實你也盡可以放心,導演這人很敬業的,絕對不會做你想象的那樣的事。”
曾彪激動地跳起來,握緊拳頭,“椰,我一定行。”
“先別忙著激動,不是我給你潑冷水,行不行,明天就能見分曉。我們是私人企業,行就行,不行就不行,剛才你也是听見的,只要不行,就是我們的親女兒也不能上。”
曾美麗和卉卉皆不高興啦。
一個說︰“爸,說啥呀?”
另一個說︰“姑父,求你別再說這事,好不好?多難為情呀。”
曾慶生笑得很爽,“好好好,不說,不說,啥也不說啦,就看明天的。”
這一夜,曾彪注定要過一個不眠之夜啦,為此他早有準備,為此尚未離開卉卉家,他就與開心鬼分開來,好讓開心鬼早早地睡下,也是為了明天的順利過關。開心鬼倒是與一分開身就躺在他的耳穴里睡覺啦。而他呢,興奮過度,該睡的時候,怎麼也睡不覺。
天要亮的時候睡覺啦,而且睡得很沉,多虧有那對美女姊妹給惦記著,先是卉卉打來電話把他從床上給叫醒。接著曾美麗打過來的電話則是叫他趕緊出發。他這才一看時間連早飯也顧不得吃啦,趕緊匆匆地趕過去。
接到卉卉的電話,他以為時間尚早,雖然是趕緊起床啦,卻還想把早飯吃了才過去。緊著就接到了曾美麗的電話,才知預約時間就要到了,趕緊拿出時間一看,果不其然。這才放棄了早餐,開著車子趕了過來。
影視公司的拍攝場在郊縣的一個小丘上,佔據了整個小山丘,大約有五千畝地。而專門為曾彪開設的臨時考點則在場地的正中央。
曾彪趕到的時候,整個場景已經全部布置好啦,心里隨之咯 一下,要是遲到啦,可就慘啦,第一映象很重要,隨之有了些安慰,不管什麼說,不僅沒有遲到,還比預定的時間提前了三分鐘。【邸 ャ饜 f△ . .】再看考官席上,導演尚未到,更加放心啦。
導演是個極敬業又極守時的中年人。他到達的時間剛好是預定的時間。一到達也沒有多余的話,直接對坐在自己對面的曾彪道︰“你就是那個曾彪?”
曾彪趕緊站起來,“老師好,我是曾彪。”
導演以手勢示意他坐下,“那就開始吧,首先我得申明一下,我這個劇本之所以遲遲沒有開機,關鍵是男一號一直沒有個合適的人選,現在老板推薦了你。這很好,不過同時必須告訴你,我這人是絕對不會講究人情的,行就行,不行就是不行。我說這話的意思,你明白嗎?”
“我明白,老師。”曾彪誠懇地回答。
“明白就好,還有一點,也要提醒你一下,別老是把老師掛在嘴上,我們有那樣親嗎?不管怎麼說,今天我是第一眼看到你,這個是事實吧?”
“是事實。”
“所以不能叫老師,我也從來就沒有教過你。當然你可以說現在不是很流行這樣嗎?別人怎麼做,我不管,也管不了,但是在我這兒就絕對不能這樣叫。你可以叫我吳導,甚至直呼其名吳貴生。都是可以的,就是不能叫老師。”
曾彪已經預感到此人有些不怎麼好相處,貌似好些搞藝術的都這樣,特別是做出點成績的更是如此。但是這也表明他是個真正的藝術人,這樣的人,很少把個人感情加夾到工作中去。反過來說對自己今天的考查倒是成了個好事。因為他對自己充滿著信心。
“好的,吳導,我全記住啦。”
見他一臉自信,導演先給他潑上一盆冷水,“看得出,你很自信,作為一個優秀的演員來說,自信是必不可少的,沒有自信的演員注定不會走多遠。但是就要看你的自信是來自于哪個方面啦,如果來自于你昨天在電視鏡頭上的露面,我只能非常遺憾地說,你沒有舍得自信的地方。
“因為我是不會被你昨天的表現所迷茫的,今天,既然今天你站在了我的面前,我就要以今天的考核來說話,行就是行,不行,哪怕你昨天的表現能得到奧斯卡,我也只當是沒看見。在我這里,一切都得從零開始。我的意思你明白嗎?”
“明白,”曾彪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差點又叫上老師啦,趕緊打住的他,改口道︰“吳導。”
“明白就好,那就開始吧。”導演拍拍手,把副導演招喚過來躲藏吩咐道︰“現在就交給你啦。”
“好的。”答應一聲,對曾彪招招手,“跟我來,我是副導演,這次的考核,具體由我來負責。我叫林浩。”
“是。”曾彪從座位上站起來,跟著副導演走到十步開外的草坪上。
副導演拿出一個小本子交給他,“這是你今天要用的台詞,因為出演的是男一號,對記憶的要求也是特別嚴的。所以要求台詞特別多,這本小冊子今天必須完成,給你十分鐘時間,先熟習一下這前十頁的台詞。”指著他面前的落地式麥克風,“然後就在這前面背出來,具體表演要求,會告訴你的。”
曾彪接過小冊子翻了翻,樂啦,也就幾百字,十分鐘內要背熟,別人也許真的做不到,對于他來說,根本就用不著動用開心鬼,也能熟記于心。只是為了萬無一失,他仍然以特殊的方式把開心鬼給叫醒,讓他與自己融為一體。這才開始裝模作樣地背起書來。
十分鐘的時間開心鬼足以把這樣的五本小冊子給背得滾瓜爛熟。(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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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見曾彪背得如此認真,也就要趁機偷偷懶,趕緊走到旁邊去給女朋友打電話,他正處于熱戀之中,雖然近三十五歲的他已談過N次戀愛啦,但是每一次都有熱戀的,而且特別熱烈。
就在副導演的電話粥泡得正熱烈的時候,曾彪叫道︰“林導,我背好啦。”他本來是要叫林副導演的,突然意識到這樣叫有些不妥,叫林導演又有些別扭,索性就叫林導啦,如今都時興這樣叫,比如張副縣長,李副縣長就不這樣叫啦,簡稱張縣李縣就成。
看得出,林浩對于這個稱呼還是很滿意的,本來電話被打斷是件不爽的事,但是听他這麼一叫,不快也就沒有啦,然後對女友抱歉道︰“寶貝,對不住啦,十分鐘的時間到了,我得去工作啦,晚上看歌劇去,很好的位置,然後去霄夜。”
“你啥跑馬表呀,明明才五分鐘不到,就十分鐘啦,好啦,不給你說啦,有工作就說有工作嘛,沒必要拿時間來說事的。”女友雖然尊重他的工作,但是對于時間上的失誤有著怨言。
才五分鐘?不會把,盡管女友已把電話給掛啦,林浩仍然忍不住看了看時間。奶奶的,果然只有五分鐘,五分鐘就背熟啦,你當你是神童呀?當然你這輩子也不可能成為神童啦,至多也就是個智力超群者而已。林浩把自己的失誤造成的女友不快,轉嫁到曾彪頭上來。
他對眼前這個面試者很不滿。只是又不好發作出來,也就拿定主意必須要盡可能地為難他,哼,沒听說過這樣一句老話嗎?得罪廚子沒有好湯喝,還想當男一號呢,定叫你配角也當不了。“開始吧。”他懶洋洋地說道。
“這就開始啦?”已經把小冊子裝進褲兜里,站在麥克風前做好準備的曾彪問道。在他看來這好歹也是在背台詞呀,作為副導演怎麼著也要該給自己指導指導的。而副導演似乎似乎根本就沒有要指導之意,所以才不能確定地如此問道。
壞我好事,不做死你才怪,看來你小子倒是挺明白的,知道要給與指導,咱偏不這樣做,你能把我咋樣?就是導演問起來,咱也有話說,你昨天不是表現得很不錯嗎?想你這樣的能人,咱就得多給你一些自我發揮的機會,自然得嚴點嘟。
林浩一聲冷笑,“當然是開始啦,有問題嗎?說好給你十分鐘的,就一定要給的,你還有五分鐘的熟習劇本時間。”
不會吧,這就開始啦,曾彪徹底明白啦,這家伙是故意在刁難自己,你還找不出破綻來,真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把他給得罪啦,也顧不得去想那麼多呀,既然人家誠心在刁難你,躲是躲不過的,只能硬接下來。好在先有準備,讓開心鬼與自己融為一體啦。想難住我,門都沒有。
曾彪答應一聲︰“好的。”站在麥克風前念起台詞來。
林浩見了幾乎樂得笑出聲來,不給你說戲,這已經夠你喝一壺啦,你還要自己要作死,連劇本也不熟習一下,就念起來。那就只有乖乖地等待著被斃吧。
但是林浩只听了幾段台詞,心里就犯起嘀咕來,尼瑪,這個也能呀,五分鐘的時間,就是逆天的天才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熟記住台詞的,你小子不但記住啦,還把劇情給理解得這樣深透,不然這表情這動作不會刻劃得如此惟妙惟肖。
當曾彪念完台詞,林浩完全呆。以至于曾彪不得不提醒︰“林導,念完了。”
他這才回過神來,打自己耳光的念頭都有啦,奶奶的本想做死他的,反倒是成全了他。最可氣的是決策權在導演手里,要是在自己手里的話,無論他做得有多好,都是可以給斃了的。再看曾彪那自鳴得意得意的樣子,越發來氣,咱治不了你,咱拖你總成吧?對曾彪的喊話裝作沒听見。
一向以嚴厲著稱的導演則忍不住啦,也不管事先說好的由林浩來全部負責啦,直接叫道︰“下一項。”在他看來,這麼多的台詞,就是那些老道的大明星能在一個小時內背熟習且把劇情吃透已是不得了的事啦,而他五分鐘就做到啦,台詞這道關根本用不著再考。直接讓他進入下一個項目。
林浩沒想著導演居然毫不顧及自己的感情,直接越過自己作出如此的決定,這就不僅僅是面子的事啦,簡直就是打臉,而且是毫不留情打得吧吧吧的。心中憋得慌,卻又不得不執行,雖然導演和副導演只是一字之差,實質則是天上與地上的差別。弄不好,導演可以直接把副導演給開啦。
自己一直都做著導演夢,要真是被開啦,別說導演夢,再想做副導演都難啦,誰願意請一個被開的人來做自己的副手。悔不該自作聰明,不然也就不會弄成這樣的結局,反倒是便宜了那小子。林浩心里憋曲,也只能盡力地克制著執行導演的指令。
然後暗自告誡自己還有機會,越發地把怨氣轉移到身上,哼,今天說什麼也要弄死你。對曾彪說道︰“既然導演直接叫過啦,台詞這關就不用啦,那就直接進行競技關吧。”
雖然昨天曾彪的救人行為,讓所有的人都驚為天人,但是林浩卻不這麼看,因為他更看重報道上說的,他用得是秘密武器。這就對了,既然你是靠秘密武器才辦到的,現在你沒武器啦,哼,哼,那就難說啦。即便是你確實有些本事,但是作為考官的我稍微做點手腳,你就得玩完。
而且我這樣做也是合情合理的。就是導演也奈何不了我,因為你要主演的這個劇本,就是一個競技劇,相對而言台詞就沒有競技那樣重要啦,為了收視率的考慮,挑選主角時,多來些難度,合情合理。他給出的第一個項目就是赤腳踏著柴火跳鍋樁舞。盡管這是個事先沒有的項目,作為考官,他有權臨時增加。(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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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定下了壞心眼,就對曾彪說︰“你昨天的表現說實在的太精彩,所以接下來的競技考核,我想對于你來說,也就是走個過場而已,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當然必要的程序則是必須的。你稍微等一下,我去安排,弄好啦,你就直接上。”
曾彪見了林浩的表情,就知其沒有安好心,心里也哼一聲,不自量力的東西,給我較勁是吧?會讓你輸得很慘的。還有對于你這樣的人,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有朝一日成了正果,第一個要踩在腳下的就是你小子。當然這一切都只能是暫時深埋心里,絕對不會表露出來。痛快地答應一聲︰“好的。”
導演雖然不輕易流露出自己的情感,即便是曾彪念台詞的精彩表演,他雖然在心里連聲叫好,表面上則是緊鎖著眉頭,連掌也沒有鼓過一下,要不是他直接叫過了的話,不知情的,會誤以為他不滿意呢。他就是這樣嚴肅得有些不近人情的人。
但是見林浩叫人在地上擺放滿了燒得通紅的柴火後,其眉頭也不禁皺了皺,也就猜測到他沒有安好心,心中多少有些不滿,卻又不好說什麼,畢竟授權給他債權負責啦,再說動作片本來在競技上對于主角的要求就高,即便是有意刁難,也是合乎情理的。
只是不知他為何要如此做?莫非兩人之間之前有著什麼隔閡?但是從剛才兩人見面的情況來看,應該是兩人之前並不認識呀,就象是我之前並不認識曾彪一樣呀。導演琢磨了半天,也沒有琢磨出個頭緒來。
而那邊競技測試已經開始啦。只見林浩把曾彪分為領到火堆旁對他說道︰
“其實這個測試很簡單,那就是必須在這個火圈里跳上十分鐘的舞,記住,我說得是不能少于十分鐘,只能多,不能少,絕對不能象上回那樣時間沒到就完了。不夠十分鐘,只能恭喜你一聲,你出局啦。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放棄,其結果是直接出局。”
曾彪听了,心里又是一聲冷笑,真是個自以為是的東西,拿如此小兒科的東西來為難我,你就等著瞧吧,會叫你大跌眼鏡的。也就有了要調戲一下他的意思,故意面帶難色道︰“這個,這個,是不是,”
林浩打斷他,“我已說得很清楚,你也可以我把放棄。”把聲音提高許多,“再提醒一次,那樣就會直接出局。”
曾彪笑了,笑得挺自信,也就在稱呼上也直接變了,“林副導演,你完全誤會啦,不就是個火場嘛,小菜一碟,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把火給弄得更紅一些,也更密一些?”
林浩做夢也不會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心里隨之咯 一下,這小子真的要逆天呀。也就氣餒啦,真是這樣的話,拿他就沒有任何辦法啦。繼而又想,不,他既然是特種兵之類的人物,肯定還有其他秘密武器。哼哼,又想用秘密武器來過關,到了我這兒門都沒有。
你不是要把火給燒得更旺嗎?好咱就先答應你,滿足你的虛榮心,然後咱再補充一個禁令,渾身上下只能穿一條內褲,不內褲也不能穿,至于現場觀摩的那兩個女孩,可以來個事先清場。當然她們有可能不走,畢竟皆是老板的女兒嘛,也沒關系,那是你們自願的,不能因此而影響考核。
拿定主意後,他先叫劇務把火場的火熱給弄得更旺,然後對準備進場的曾彪說道︰“等一下。”
曾彪只能把腳步收回來,“林副導演,還有事嗎?”
“是這樣的,考慮到新聞上說你是特種兵之類,有秘密武器,昨天我們已見證了秘密武器的厲害。為了公證起見,考核是不能用任何秘密武器的,所以希望你交出來。但是又考慮到秘密武器的特殊性和隱避性,也就用不著你交出來啦,只需要你把身上的全部脫掉就行啦。”
為防止用秘密武器就得赤身裸體,尼瑪,這是啥鬼邏輯啦。這簡直就是對人格的侮辱,曾彪很想踹他的屁股,但是人家是考官,人家就是有這種權利,明知是有意刁難于你,你也得忍氣吞聲地領受,除非不想當明星啦。
“好,我接受。”他幾乎是狂叫起來的。然後看著曾美麗和卉卉,“但是總不能叫我在美女們面前暴露無遺吧?”
“這個你放心,已經安排人去清場啦,但是由于她們的特殊性,要是清不了,也就怪不得我啦,不能因為她們而改變考核規則。”
真******痞子加流氓!曾彪發自內心地大叫一聲,卻又不得不答應他,“也只能是這樣啦。”
說話間,那個負責清場的劇務已到了那對姊妹花面前勸她倆暫時離開,只是無論他如何勸說。曾美麗和卉卉就是不肯離開。拿她倆沒辦法的劇務只能垂頭喪氣地回來對林浩說︰“林導,我盡力啦,她倆不配合,我也沒辦法。”
林浩毫無表情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顧不得那麼多啦,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曾彪開始吧。”
十足的流氓,曾彪在心底里狠狠地罵上一聲,也就越發拿定了修成正果後,首先要把這個毫無人性的家伙踏在地上的決心。然後答應道︰“知道啦。”很快從頭到腳把自己給脫得一絲不掛。然後故意挑釁地對林浩道︰“你要不要看看,我身上還有沒有秘密武器。”
也不知是為什麼,林浩面部肌肉居然不由自主地抽搐幾下,然後嘿嘿笑道︰“瞧你真會說笑話,我們怎麼可能做那樣的事呢,開始吧。”
“看好啦,”曾彪大叫一聲,以騰躍的方法歡快地跳進火場中,“都看見啦,我現在已經進來啦,馬上就要跳舞,都把眼楮睜大一些,很好看的,不看會後悔。真的。”說罷,在火場中載歌載舞起來。
一點點也看不出是在火場之中,好象就在練功房里跳舞一般,輕松自如,沒有一點點緊張感,而且歌聲特別嘹亮。(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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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可謂空前絕後的場面自然是極具感染力的,連那個似乎天生就無表情的導演都有些不能自控地在座位上舉起雙手扭動起了身軀,所有在場的人除了林浩全都瘋狂啦。
尼瑪這還叫競技考核?簡直就是一場聯歡勝會呀。當然其中最為激烈的當屬曾美麗兩姊妹。
見了表姐那完全是忘了自我的離開座位的狂舞,卉卉舞過去以高蹺的屁股撞她一下,“姐,這下得感謝我了吧?要不是我堅持留下來,哪里會享受到如此樂趣。”
她說得是剛才劇務清場的事,本來她倆是不同意走的,因為曾彪念台詞的表演已讓這兩表姊妹如痴如醉,讓她們真正領會到什麼叫表演天賦。這也是她倆惟一敢在這如此嚴肅的場景中大呼小叫的原因,因為別人再怎麼激動,也得看導演的臉色。只有她倆不怕。
而這次之所以是全場哄動,關鍵是導演也破天荒地激動起來。這才在這兩姐妹的帶動下引發了這樣的哄動。她倆今天是專門來為他捧場的,見他念台詞的表演如此精彩,自然是不肯走啦。但是劇務說啦,林浩要求曾彪****上陣。
作為女孩子來來,自然就不得不有所顧及啦,盡管曾美麗也與卉卉一樣心里有一萬個不願意離開,但是卻又不得不考慮一切女孩子應有的矜持,這才有些松了口氣。【邸 ャ饜 f△ . .】
但是卉卉就不同啦,她才不管穿沒寬衣服呢,再說昨天曾彪把她從高空中救下後,她就認定他是自己的終生依賴啦,怎麼可能為此而退場呢。她不僅不退場,堅持要表姐也不要退。這讓曾美麗很為難。
她就說道︰“表姐,你今天是咋啦?平時不是特潮的,今天卻是這個樣,我都很無語啦,不就沒穿衣服嘛,我們來是看藝術表演的,又不是看穿沒穿衣,要真是這樣的話,反倒是顯得我們很庸俗啦。”
“誰庸俗啦?”曾美麗反駁道。
“既然不是,那就留下來,不然我會瞧不起你。”
“留下就留下,誰怕誰?”
這兩表姐妹就是這樣留下來的。
現在說起這件事來,曾美麗不得不夸表妹兩句︰“好好好,還是你有眼光,還是你有主見,這下總行了吧?”
卉卉得意道︰“那是,對了,不能只是嘴上夸呀,說說,該怎麼謝我?”
說話之中也沒有停止過狂舞的曾美麗還同樣是沒有停止過狂舞的表妹一屁股,“這也太夸張了吧?敢情你是變著法子叫我請客呀?”
“對了,我還真是這個意思。”
“只能說徹底地服你啦,說吧,想吃啥?”
“眼下正是大閘蟹上市季,當然是大閘蟹啦,你知道,我就好這一口。把曾彪也給叫上,就當是給他的慶功宴吧。”
“這個主用不著你來提醒啦,我會的。好象就你一個人知道關心人,我不會。”曾美麗說這話時,心里酸溜溜的。
“好了,不說啦,看看多少時間啦?也不知這林浩搞什麼名堂,居然定了十分鐘以上,換成一般人,別說十分鐘,就是五分鐘,象他這樣,也就給烤熟啦。”
“是呀,明眼人一看就看得出,這林浩是誠心在整曾彪的,也不知他們之間有啥深仇大恨,非得把人往死里整。”
“媽呀,都快二十分鐘啦,怎麼還不停下?他就真的這樣甘心受他整?”
“我看沒必要大驚小怪,既然二十分都這樣無事,也就不可能再有事拉,我琢磨著,他這是有意趁機表現自己,你林浩不是想整死我嗎?我就是要讓你瞧瞧,你沒這個能耐的。”
“姐,讓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很有道理,既然這樣就讓他繼續下去,好好地羞辱一下林浩,看他還好不好意思整人下去。”
“好了,別說啦,還是專心地看著他的表演吧。看看,看看,他居然站在了熊熊燃燒的大火堆中啦,看那霸氣,就象那電影紅色娘子軍中的洪長青一樣,臨危不懼英勇不曲,真是帥呆啦。”
“就是,只是遺憾,只顧著說話來,沒看見他是怎樣進入火堆里的。應該是飛進去的吧?火堆足有十個平方呢,走進去,真的有些難。我肯定他地直接飛到火堆中心那個站台上的。走進去,還沒走到就被火燒化啦。”
“未見得,你說得這是普通人,對于他來說,沒啥辦不到的,昨天救你那樣的事,對于別人來說,連想都不敢想象,結果怎麼樣?他就是做到啦。”
“這個倒是,不過我還是不怎麼相信能走進去,要不這樣我們打個賭,別老是說,我老是佔你的便宜,老是叫你請客。今天我們就來個公平競爭,誰輸,誰請客。但是有一點必須說明,誰請客,大閘蟹是必不可少的。我賭他是飛進去的。你呢?”
“豈不廢話?我還有選擇的余地嗎?當然是走進去或者跑進去的。”
“好,就這樣定啦,我看旁邊的這個劇務雖然也在跟著扭,也不知是自身的問題,還是林浩交待過要他盯緊點?反正扭得很別扭,眼楮真是一直沒有離開過曾彪的。”
“我也看見啦,那就問他,由他來給我們見過證。”
“我同意。”
兩美女舞到那個劇務身邊的時候,體形過于肥胖的劇務累得有些扭不動啦,似乎是連走動幾步就能坐在座位上的步子也不想邁啦,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去。然後就見兩美女舞了過來,趕緊抬起屁股準備為她倆讓道。
兩美女異口同聲︰“劉叔,你坐著,問你件事。”
雖然是明確被告之不會動啦,被叫住劉叔的劇務仍然站了起來︰“二位美女要問我老劉啥事?盡管問好啦。”
這兩美女似乎也感覺到有些力不從心啦,不得不暫時停止下來站在劇務身邊緩了口氣後,曾美麗問道︰“劉叔,你應該看到他是怎麼進入火堆的,是吧?”
劇務面帶微笑,“看到了,當然看到了。怎麼說啦?那叫一句話,真牛。”(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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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劇務說著就打住啦,曾美麗兩姐妹知道這是個喜歡嘮叨的主,也正因如此,才不再受導演們喜歡,要不是與曾慶生沾親帶故的關系,早被開啦。要是真讓他說下去,那就真的是沒完沒了啦。卉卉才不想听他說下去呢。
趕緊問道︰“讓叔,他是不是飛進去的?”
明明知曉,劇務卻偏要賣一下關子,“讓我想想,你說飛進去吧,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由于他把話拖拉得過長,卉卉誤以為自己賭?啦,剛叫出一聲椰。就听得他繼續說道︰“不過你想呀,他是人,又不是鳥,想飛就能飛的啦,不是我說話武斷,他再怎麼行,飛行的本事肯定是沒有的。他只能老老實實地走進去。我就納悶啦,那可是熊熊大火呀,
“再怎麼神的人,象那樣走的話,早該燒成灰啦,他居然是毫發無損。而且還走的慢騰騰的。他是怎麼辦到的?難道他是神人?你們誰能告訴我,我是真想不明白的。”
他剛說到這里,曾美麗就對卉卉招一下手,兩人悄悄地離去。她們才不會听她嘮叨下去呢。只要知道他是怎麼進去的就成了。
兩人已離去一段距離,那劇務仍然在滔滔不絕,直至從對面走過來的一個小伙子問道︰“劉叔,你這是在做什麼呀?”
他才發覺听眾已離去,自然也就不會實話實說,那樣會鬧笑話的,只能自己給自己找個借口︰“其實也沒啥,這不在公司里呆久啦,有時也喜歡來上那麼幾句。”
小伙子信以為真,嘴上說︰“劉叔,你真行呀,要不給導演說一說,哪天也上鏡頭去露露面?”心里則說,就你那德行,真是夠可以的。
而曾美麗兩姐妹離開後就為輸贏的事作了結論,卉卉輸了也不含糊,“姐,你不用說,我清楚我輸啦,其實對我來說反倒是件好事,首先每次想請你,你都說你是姐,只能你請,後來我索性就不說請的事,直接叫你請就得啦,今天終于可以名正言順地請你啦,
“這是其一,其二,你每次請都是大館子,但是象霧都這樣的超五星級,就一次也沒去過,我倒是想去,但是想到是吃你,而且吃得又都是挺貴的酒店,也就沒好意思再開口。這次不同啦,既然是我請,咱就去全市最好的霧都,去開開眼,看看好在什麼地方。”
“別給自己找借口,我承認,是舍不得去那樣燒錢的地方,但是隨大家們去的次數還少嗎?要是這樣的話讓我爸媽和舅舅舅媽听見,又得說你沒心沒肺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小心眼,不就是想在曾彪面前顯擺顯擺嗎?不過既然有人願意花錢,我也是樂意去的。”
“姐,你咋能這樣呢?人家的一點點小秘密都全讓你給說出來啦,真是沒勁。對了,有句話得問你,你必須老老實實回答我。”
“你說。”
“你算是看出來啦,你與曾彪好象並不是一般普通的朋友關系喲,老老實實告訴你,你倆是不是有點那意思。”卉卉問道這兒,見曾美麗有些猶豫,著急起來,“姐,你倒是說話呀。”
“既然你逼著我說,我也就沒啥好好隱瞞的,你說得非常正確,他就是那天我爸媽告訴你們的我那男朋友。”
盡管卉卉已有預感,仍然露出極其驚訝狀,“啊,原來是這樣呀。”
曾美麗暗自得意,這可是你自己找的,怪不得我,“嚇著了似吧?”
向來好強的卉卉才不會承認呢,“說啥呀?我才不會呢,姐,我可要說你啦,既然是這樣,為啥不早點帶回來讓我們認識一下,這個倒也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昨天你們為啥不告訴我。要是知道你們是這樣的,我也就不會,”
曾美麗最希望听到她這樣的話,立馬打斷她,“卉卉,你也用不著自責,俗話說,不知者不為過。那是你不知道,現在知道啦,退出也不遲呀。”
這次輪到卉卉來打斷她啦,“誰說過要退出啦,姐,你也是知道我的脾氣的,既然看中的事,就是不會輕易退出的。這也只能怨你自己,要是昨天我剛有那樣的苗頭,你們就及時告訴我,我自然就不會進入啦,而現在弄成這個樣,再想叫我退出肯定是不可能的。”
曾美麗有些氣憤地打斷她,“那你想怎麼樣?別忘了,我是你姐,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不要出格啦,”
卉卉打斷她,“姐,我不想重復說過的話,我已說得很清楚,要是你們昨天及時提醒我,我會毫不猶豫地退出去的,現在已經陷進去啦,真的不可能的。”
曾美麗打斷她,“卉卉,你倒是說起我們的不是來啦,知不知道,我們那樣做,也是為了你好,考慮到你剛經歷了那樣的事,再也承受不起打擊,這才沒有告訴你。”
卉卉打斷她,“其實你們根本用不著這樣做,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天生就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沒有啥事能打擊得了我的。就拿昨天那事來說吧,之所以會出現那樣的意外,完全是因為被鬼魂纏身的原故,而且還是個特別厲害的鬼魂,才有那樣的表現,
“換成其他的鬼魂再看看,你們也是知道的,前些日子那個想來纏我的鬼怪就是被我給生生地嚇跑的,當時給你們說,你們還沒有一個人肯相信我。”
听她這樣說,曾美麗清楚再說下去也是白搭,她對自己這個表妹的性子太了解啦,焦慮地打斷她,“卉卉,你的意思真的是要與我爭下去啦,你就沒有好好地考慮過,這事要是傳出去的話,會讓人笑話的,一家人,何必呢?卉卉,就算是我求你啦。”
“姐,我知道你的感情,換成是我,我也受不了,但是如果因為是這樣,我就真的作出讓步,那就不是我卉卉啦,我想你也是不喜歡看到這樣的卉卉的。姐,我只能兩次告訴你,我是不會退出去的。你也用不著那樣是非觀,姐打起精神來,咱姐妹倆好好地拼一拼。”(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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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到這份上,再說就沒意思啦,既然要拼,那就拼吧,誰怕誰呀,只是不要因此傷了和氣才好,得提醒一下,郁悶中的曾美麗只能是無奈地接受這個現實,“好吧,卉卉,既然你這樣堅持,姐也就沒啥好說的,只是希望我們姐妹倆千萬不要因此而傷了和氣。”
她本來想把長孫美美也給說出,想了想,還是不說的好,說出來,更不能阻止她,反倒會讓她更加去拼命。只能說到自家內部就行啦。
她的話剛落下,卉卉就激動給在她肩膀上很勁地拍上一巴掌,在她的哎喲聲中,卉卉爽快地說道︰“這才象我姐嘛,我也正要向你說這事,不管是誰爭?啦,敗的方都要接受這個事實,並向向?的那方表達最忠誠的祝賀。姐,一定要加油喲,我是絕對不會讓步的。”向其伸出手掌。
曾美麗伸出手掌與她很擊一下,“我也不會讓步的,等待著你的慶賀。”
“別太自信,說這話的應該是我才對。”
“那咱們就走著瞧吧。一起加油。”
兩人不約而同地伸出手掌相互很擊一下,“椰。”
她倆這邊談妥啦,曾彪那邊也就結束啦,不是曾彪主動結束的,他尚未盡興呢,是時間太過于長啦,導演直接叫停的,“好了,好了,留點精神準備下一關吧,這關也過啦。把精力都給耗盡啦,拿啥來進行下一關?對了,林浩,有下一關嗎?”
林浩听導演的意思是有結束考核之意,有讓曾彪直接過的意思。這就讓他過,豈不便宜他啦,既然你讓我來做這個考官,那就對不起啦,咱就要盡其所能地為難他,不信把他給弄不死。除非你直接下命令,叫過啦,否則,我是要有多少權就要盡多少力的。他爽快地回答︰“當然有了。”
別看導演表面很冷,其實也是會關心人的,他也看出些端倪啦,這林浩是安了心整曾彪的,雖然自己把權放縱他啦,不好過多干涉,但是適當給與點指點是可以的,“我看這樣吧,讓火給烤了半個多小時,又是那樣不停地跳著,肯定很累的,就讓他休息一會兒,再進行吧。”
林浩心里想得正是導演所擔心的,他仍然堅信曾彪是靠了秘密才如此逆天的。雖然他可謂是用盡了一切卑鄙手段來阻止秘密武器所能發揮的作用,全都是落空,他仍然不甘心,然後就想,我不能控制你的秘密武器,但是我能整理你人呀,秘密武器可以不休息。
但是人總是要休息的呀,我把你拖累拖垮啦,那個時候秘密武器再怎麼厲害,也是白搭,你也就死定啦。所以他定下的計劃本來是沒有給曾彪安排休息時間的,現在听導演這麼一說,也不能不執行呀,要是因此得罪了導演,這冷面鬼發起火來直接把權力收回去。
自己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得泡湯。他是不會干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的。但是又不能給與曾彪太多的時間,所以他立馬回答︰“領導說得是,這樣吧,給他十分鐘的休息時間,十分鐘到了即刻開工。”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十分鐘算啥休息,但是導演心里有氣也不好說什麼,畢竟人家並沒有沒听招呼呀,再說什麼就顯得自己有些不近人情。也就只能同意他。林浩的嘴角隨之浮出得意的神色來,哼,弄不死你。他甚至希望曾彪就此提出點抗議來,那樣的話正好可以羞辱他。
下一刻林浩越發地樂啦,曾彪果然站了出來,“林副導演,我能不能提個意見?”
林浩差點笑噴,運氣咋就這麼好呢,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呀,“你說。”他得意地看著曾彪,只等他說完就對他不客氣。
“那我就說啦,”曾彪也不看他,只顧著自己說︰“是這樣的,我不想把考核時間拖得太久,想問一下,可不可以不用休息,接著考?”
啥,接著考?這簡直就是給了林浩當頭一棒,其浮現在臉上的笑容也隨即僵硬起來,這小子要接著考,不會是腦子出毛病了吧?他有些回不過神似的看著曾彪,“你是說要接著考,我沒听錯吧?”一雙眼楮眨巴著。
“是的,你沒有听錯,我說得就是要接著考,要是你同意的話?”
傻子才會不同意呢,你這是自己要找死,怪不得我啦,為了表示不是自己在為難曾彪,故意大聲說道︰“曾彪把你說得話大聲說一遍。”
曾彪即刻把嗓門提高到最高︰“林副導演,我請求不用休息,接著考核。”
林浩看出來啦,曾彪是誠心想接著考的,為了讓導演無話可說,他故意裝模作樣道︰“曾彪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但是在答應之前,你可要考慮好喲。”
“林副導演,沒啥考慮的,我就是想接著考。”
這下林浩樂得快要發瘋呀,也就用不著再征求任何人的意見啦,直接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開始吧。劇務弄一輛車來,要那種破舊的車,還有把右邊那兩個輪胎螺絲都給松啦,松得越開越好。”
見劇務答應一聲準備去啦,這才回過頭來對曾彪說︰“下一個科目是考車技。跟著我來。”
導演一听就知道林浩做得真他媽的混帳,即便是功夫片,象車技這類的鏡頭都是由替身演員來完成的,對主角根本就沒有要求。再聯想著他要求把輪胎螺絲給松開,而且是松得越開越好。就知道他沒安好心。卻又不好說什麼。只能把氣給憋在肚子里。
因為雖然在車技上對主角沒有要求,甚至可以不會開車,但是在這方面是沒有具體的指標要求的,林浩真要考,也是說得過去的,為了劇情更加逼真一句話就會叫你無言以對。所以明知他胡鬧,還得由著他。只是心里對他的不滿又加深一層。
而這次林浩也一反前兩次的做法,居然給曾彪說起戲來。說白啦,就是要求曾彪在開車的時候,必須沒著山乓邊沿跑,而且螺絲松動的那兩個輪胎必須處于邊沿上。虧他想得出來,這哪是考核呀,明明是把人往死里整。(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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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說完戲後,並沒有立馬叫開始,而是稍候片刻接著說道︰“我想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啦,不要問原因,也不要問為什麼。當然還是那句話,你也可以選擇放棄。而放棄就意味著被淘汰。你可要想好喲。”
嘴角露出陰笑的林洗看著曾彪,滿以為他會提出反對意見。
大出意外的是,笑著看著他,而且笑得很爽,“林副導演費盡心機作出這樣的考核安排,我要是放棄的話,豈不就辜負了你的一片苦心了嗎?我接受,開始吧。”
林浩听出來啦,這小子雖然既不棄權又無異議,但是語氣中充滿著譏諷之意。不過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結果,對于他來說,結果就是弄死曾彪。所以他不僅沒有把不快表示出來,反而大聲叫道︰“劇務把車開過來,考核開始。”
其實曾彪這次也拿定了主意,他已看出導演已表現出了對林浩不滿,覺得現在該是火上加油的時候啦,他要把導演的這把火給徹底地引燃。
本來他只是想等自己發達後才會把林浩徹底地踏在胯下,現在不這樣想啦,他要借助導演的力量現在就把他給踩在腳下。你林浩不是要我開著破車在山丘邊沿上跑嗎?
好呀,咱不僅要照著辦,而且還要開得驚心動魄。拿定主意,他立馬從劇務手中把那輛破車接過來瘋狂地開起來。開著開著,那老是在小丘邊沿上擦著火花的兩個松動了螺絲的輪胎就先後脫落啦,最終大家看到的是本來是四個輪胎的轎車,變成了兩個輪胎的轎車。
而就是這樣的破車,曾彪居然繼續在小丘邊沿瘋狂地開著,其結果自然是險象環生,無數次車子就掉下了山丘去。而山丘下面就是那縱橫交錯的公路,真要是掉下去,不僅是車毀人亡,還極有可能引發重大的交通事故。
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車子仍然在瘋狂地奔馳著。此刻除了林浩外,幾乎是每一個人眼里看到的不再是驚喜,而是憤怒啦。導演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叫停,他是在等待著林浩這樣做。因為林浩畢竟是今天的考官。
等待來的結果則是一次次的失望。最後是憤怒之極的導演不能再等待啦,他直接叫了停。曾彪這才把車子停下來。而且是正好停在離導演不遠處。
導演怒氣沖沖地沖過去責問︰“為什麼在輪胎掉了的情況下也不把車子給停下來?”
曾彪要得就是這個結果,他裝瘋賣傻道︰“不敢停,因為林副導演沒叫停。”
“沒叫停,你就不停啦,你是傻子還是呆子?就不怕造成事故?”導演明顯是在指桑罵槐啦。
“在沒有接到林副導演指令之前,就是翻了車,也不敢停下來,因為之前林副導演已經警告過,必須這樣做,除非我放棄,棄權就意味著被淘汰。”
林浩本意就是這樣,只是他說得沒有如此直白而已,當然他是不會認帳的,首先他說得沒有如此直白,更重要的是,說了又能怎麼樣?拿不出證據來,你能拿我怎麼樣?曾彪的話剛一落下,他就叫起來︰“你胡說,我從來就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你血口噴人。”
存心要在此時把他給踩在腳下的曾彪早已想到他會來這麼死不認帳一招的,也就有了要惡心他的主意,“我血口噴人?哪你敢不敢當眾把你交待給我的話敘述出來?”
林浩拍著胸口,“我林浩做人向來堂堂正正,有啥不敢敘述的?我是這樣告訴你的,這是一輛破車,而且叫人把螺絲給松動啦,自然是不能開的,拿來也就是給你說說戲而已,象這樣的鏡頭,主角都可以不用上的用替身。雖然用了替身,主角也應該了解戲路。
“這才是把破車給開到現場來進行講解的原因,其實也就是為了加深主角對劇本的進一步吃透而已。沒想到他搶過車子就開了起來,這下好啦,導演追究起來,他居然顛倒黑白,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真不知他想干什麼?”
曾彪听了他的話笑起來,“你確信你沒有說謊話?”
“我的話天地可鑒。”
“好一個天地可鑒。既然這樣,也就只有拿證據來說話啦。證據,也只有證據才能說明一切。”
林浩見曾彪說得如此肯定,心里隨即咯 一下,莫非他真有證據?隨即就暗自嘲笑起來,唬誰呀,當時就咱兩個人,說過的話,只要不認帳,你就奈何不了我,“既然這樣,那就請你把證據拿出來吧。”
“這可是你逼迫我的。”說著把手機拿出來,“那就讓它來說說話,看看你都說了些什麼?”說著也不看林浩的反應,直接把錄音給打開啦。
錄音里立馬傳出林浩的聲音︰“曾彪這次考核,說白啦,我就是要弄死你,除非你放棄。”
曾彪的聲音︰“放棄又怎樣?不放棄又怎樣?”
林浩的聲音︰“放棄直接被淘汰。不放棄雖然不會被淘汰,最終會死于車禍,其結果更慘,所以勸你一句,放棄吧,我這是出于好意。雖然淘汰,畢竟把命給保住啦。”
曾彪的聲音︰“要是我說不放棄呢?”
林浩的聲音︰“那你就等著死吧。”
曾彪的聲音︰“為了藝術,就是死,我也不會放棄的。”
林浩的聲音︰“好,既然你如此想死,我就成全你。讓你撈個為藝術獻身的英名。”
曾彪的聲音︰“未見得吧?”
林浩的聲音︰“那是你沒有听我的安排,听了後,你就會知道只要你不放棄,就只有死路一條。”
曾彪的聲音︰“願聞其祥。”
林浩的聲音︰“待會兒你開車的時候必須這樣開,那兩個螺絲松動的輪胎必須壓在小丘邊沿上開,如果離開邊沿就想是被淘汰。由于螺絲是松動的,那兩個輪胎時刻都有可能掉下來。記住,只要我沒有叫停,就是掉下來啦,也得繼續開下去,善自停車,即刻被淘汰。總之,我沒有叫停,就是死,你也得開下去。”(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听到這兒,林浩失控地大叫起來︰“不,這不是我說的,我絕對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這是造謠是誹謗是陷害。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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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是不會甘心的,他清楚自己確實是說過這樣的話,但是說得並沒有這樣狠,雖然意思大同小異,畢竟不是這樣說的,而且這錄音是怎麼來的?當時的情景,他根本就不可能錄制呀。這也是他大叫冤枉的原因。除非是攔鬼啦。
但是沒有人會相信他的,錄音是不會騙人,大家都只信這個。導演的臉色更是陰沉得可以擰出水來。林浩也就越地明白自己是死定啦,只是致死也弄不明白為什麼會這個樣子的?
他哪里知道來上這麼一手,對于與開心鬼融為一體的曾彪來說,簡直就是小菜一碟。當初在西部那個大都市的派出所里弄出的還不僅僅是錄音呢,那可是實實在在的視頻呀。他要是知道這些的話,也許就會求曾彪,那樣的話,尚有一些希望。
而他把希望全部寄托于導演身上,這注定他是必死無疑啦。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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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算是識事務,雖然心里曲逼得很,面對這樣的情況,無論是自己說過的和沒有說過的,也只能全部承擔下來,特意做出一幅可憐兮兮相,“導演,我錯了,念在我是一時鬼迷心竅的情況下,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把我留下來。保證再也不會給你惹事啦。”
導演毫無表情,“不,你一點點也沒有錯,錯的只是我。只怪我當初意志不夠堅定,把你給留下來,從那個時候起,就注定我錯了。好啦,你啥也不用說啦,我現在是絕對不會再一錯再錯的。一句話,我是不可能再要你的。至于誰會要你,由公司來決定啦。”說罷起身離去,“曾彪跟我來。”
曾彪趕緊緊追幾步趕上導演,明知導演是不會答應自己的要求的,卻故意裝作好人似的說道︰“導演,就給他一次機會吧,他很可憐的。”
導演正色道︰“你是新人,我不想說什麼,不過提醒你注意,我自己是很有分寸的,決定了的事,不喜歡別人給我多嘴。”
曾彪趕緊伸伸舌頭,“知道啦。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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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導演好象已不再把此事放在心上,“這樣,既然錄音啦,也就可以開機啦,我這人有個壞毛病,極講究時間觀點,希望你趕緊進入角色,現在就給你講講戲,仍然你把劇本拿回去看看,一定要好好看看。不會給你太多時間的,三天後就準備開機。有問題嗎?”
曾彪的希望是馬上就能開機。因為他根本用不著去研究劇本,這些開心鬼自然會給他準備好的,而且很快。但是他卻不能這樣說出來,否則的話會顯得他很狂的。他只能虛心地回答︰“有導演把關給把著,不會有問題的。”
導演笑起來,“好,那就這樣說定啦。今天也就說些該注意的事,具體該怎麼演,主要還是靠你自己把劇本給吃透,說句老實話,照理熟習劇本怎麼也得半個月的時間,我是見你背台詞的時候那麼牛,而且時間也有些緊,這才把時間給你壓了。你不會介意嗎?”
“怎麼會呢,導演你放心,你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好好好,我就喜歡這樣的人。還得再問你一遍,時間上的安排,你真的p異議?沒關系,要是有,盡管說出來。一旦定下來啦,想改就根本不可能啦。我就是這樣的壞脾氣你可要想好喲。”
“導演你放心,不會改的。”仍然是考慮到怕被說成是太狂的原因,曾彪只能說這麼多,不敢說出現在就可以開機的話來。
導演露出滿意的神色,“好,就說定啦。”回頭對跟在身邊的所有人道︰“都听好啦,除了曾彪外,沒有其他人的事啦,該干嘛,干嘛去。”對曾彪道︰“現在就去我的工作室說戲去。”
說完戲從導演工作室出來的時候,已是晚上七點,從進入工作室起,導演就一直在向曾彪說戲。午飯也是導演叫劇務給叫來的盒飯。講完的時候,導演看天色已晚,也就不叫盒飯啦,直接邀請曾彪與他一道去吃飯館。
順和中途接過曾美麗姐妹倆的電話,知道這兩姐妹要為自己舉行慶功宴會,所以他婉言謝絕︰“不啦,導演,有朋友請,要不這樣吧,我們一道去。大家老是熟習的,是卉卉她們姐妹倆。”
導演笑起來,“你這家伙,你們年輕人的事,把我拉進去插上一桿子象啥回事?好吧,那我就改日請你,趕緊去吧。別耽誤啦。”
曾彪到達的時候,曾美麗姐妹倆已到達多時,這瘋慣的兩姊妹也就不管他是如何遲到的,先罰三杯酒。
曾彪也就毫不推脫,一口氣給干啦。就在三人吃得開懷暢飲的時候,他們所在的包間里突然闖進幾個流里流氣的混混來,嚷著要與兩個美女喝交杯酒。曾彪不想讓他們把好心情給破壞啦,直接把這五個家伙給推了出去。
這五個家伙全都喝高啦,就這樣被推了出去,自然是不服氣的。不知是誰叫了一聲︰“兄弟們,做了他們。”
這五個人就再次涌了出來。這次不用曾彪動手啦,那卉卉直接抓起飯桌上的兩個啤酒瓶,一手一個,沖過去照著跑在前頭的兩個混混就是左右開弓,一人頭上給了一酒瓶。這兩個家伙身軀扭動幾下就倒在了地上。
其他三個混混見了豈能罷休,卻又是互相推搡著不敢向前。
卉卉索性抬一把長背椅坐在門口邊,一手拿著一個皆是被砸破了底的啤酒瓶,搖晃著,“不怕死的,就來吧,我保準讓你象他倆一樣進來就躺在這屋子里別走啦。要是不信邪的話,可以進來試試呀,有嗎?”
曾彪和曾美麗皆被她的強悍和幽默給逗樂啦。。
曾彪他們倒是樂啦,那一個混混則徹底地傻了眼,女漢子呀,一個女漢子就如此厲害,要是那坐著的一男一女再出手,豈不要命,這麼一緊張,其中一個家伙想起來啦,那男的不就是昨日新聞里反復報道的救人的主呀就他一人,我們這伙人再加十個也是不經他打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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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混混都是欺軟怕惡慣了的,立馬就清楚再打下去,只有找死的份,好漢不吃眼前虧,還是趕緊逃,那人大叫一聲︰“兄弟們,咱們惹不起躲得起,跑呀。”
他這麼一叫,帶頭就跑,外面另外兩個見了也就顧不得里面躺著裝死的兩個家伙啦,跟著拔腿就跑。而這里面兩個頭頂上皆淌著血的家伙見了也顧不得疼痛啦,趕緊從地上跳起來就跑。
其中一個家伙不知的被打暈了頭,不是其他別的什麼原因,居然跑錯了方向,一頭撞在曾彪的臉上。而此刻曾彪正好張著嘴。隨即那家伙頭上的血噴了一口進他的嘴里。而由于曾彪事先沒有任何防範,這口血一不留意就順勢進入了他的肚子里。
曾彪當即就愣了一下,眼神也是在突然間失去了光彩。然後就感覺到開心鬼在沒經過自己同意的情況下與自己分開啦。這是以往從未有過的事。在此之前,只要是與開心鬼融為一體後,要分離開來,都是自己作出了決定,開心鬼才會離開回到他的耳穴里睡覺去。
而這次則是在曾彪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的。不過曾彪並沒有因此而放在心上,在他看來是件很正常的事。殊不知,就是這個看起來很不起眼的事,將再次改變他的命運。此時不知情的他,根本沒當回事,繼續與兩美女暢飲著。
這可不是一般的暢飲,曾彪居然忘了開心鬼已離開其身體啦,為了顯擺仍然象與開心鬼融為一體時那樣的開懷暢飲。而曾美麗和卉卉這兩表姐妹也真夠奇葩,見他如此,也不甘心示弱,三人全都叫上了勁。栗子小說 m.lizi.tw其結果是三人都醉得不輕。喝了五件啤酒三瓶茅台。
喝得最多的自然是曾彪,雖然沒了開心鬼這個醉不倒的,但是曾彪自身的酒量就是特別好的。盡管那兩個美女也很不錯,畢竟檔次相去甚遠。
一起服侍在他們身邊的侍者見了,也不征求他們的意見,直接將他們給送進客房里安排下來。反正兩美女都是有一的主,錢上不用擔心,而且以往她倆也作出過這樣的交待。只是在安排房間的時候,侍者有些猶豫,是該安在一個房間還是該登記兩個房間呢?這才不得不向這兩姐妹征求意見。
已經爛醉如泥的人腦子怎麼可能清醒,听他這麼一問,卉載就叫起來︰“咋就這麼麻煩,以往如何,現在還是如何就成了。”
侍者很想說,不對呀,以往也就是你們兩姊妹,當然也就不止的時候,但是那多出的都是些女孩。而眼下多出的是個大男人呀。也要安排在一起嗎?話到嘴邊又給吞了下去,還是不問的好,別去自找沒趣。反正你們也不缺這兩個錢,干脆就安在總統套間好呀。也算是多方面都給兼顧啦。
侍者拿定主意也就不征求一點點意見啦,直接把他三人給安排在了總統套間。當然是把他們給安排在內外兩間房子里的,美麗兩姐妹住在里間,曾彪住外面。侍者安排好後,離開的時候特意打了一個響指。
表示對自己的安排很是滿意,咱這樣安排聰明呀,你們要是不滿意想住在一起,那是你們自己的事。是我事先給你們提供了機會。不住在一起,也是很順理成章的呀,咱這樣安排本身就不想你們住在一起,總之不管你們最終如何住,咱這樣安排都是絕頂聰明的。然後哼著小曲快離去。
曾彪是在接近天亮時分清醒過來的。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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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見住在總統套間里,就有些F,然後就想這是怎麼呢?
開心鬼的聲音隨之在其耳邊響起︰“不用想啦,你自己很快就會明白的,倒是有件事必須給你說,我要走啦,回到我該去的地方,從此以後,你要保護好你自己。”
曾彪大吃一驚,神智也就完全清醒過來,“你說什麼,你要走?你要去哪兒?沒有了我,你以為你還能有所作為,恐怕是連生存空間都沒有了吧?”
開心鬼有些傷感地說︰“其實我也舍不得你,真的,這些日子里,我倆真的建立起了難舍難分的感情。真的舍不得離開。但是畢竟我們本來就不屬于同一個世界,所以我是必須離開的。”
“為什麼,為什麼?”
“沒有什麼為什麼,我們本身就來自兩個不同的世界。你也別激動,听我慢慢道來。听了之後,你也就會知道是為什麼啦。”開心鬼隨之慢慢說述起來。
其實這開心鬼畢竟是豬八戒的血脈,天生就是仙二代,只是由于降生于高老莊,又是凡人高小姐所生,所以按照規矩得先受些磨難方能成正果。要不是那黑白無常喝高了抓錯了人,而且是抓到陰氣極濃的陰朝地府,他早就進入仙般啦。
正是黑白二無常如此之舉止,讓他無意間在其身上沾染上太多的陰氣。
這也就叫他進入仙般的希望遙遙無期啦。最可悲的是,還讓他幾乎過上了與孤魂野鬼一樣無依無靠的生活。也正是在這種情況下曾彪的出現給了生機,這也是他願意放下神仙的高傲來做曾彪小兄弟的原因。因為這樣可以讓他吸收到陽氣。但是多久能成正果,仍然是個未知數。
而今天那混混無意間噴進曾彪嘴里的熱血,表面是曾彪吸進了肚子里,由于此刻開心鬼是與曾彪融為一體的,實質上,他也是吸足了這口血。這也就是那一刻曾彪會有那樣的突然間毫無眼神的反應。
原因是開心鬼吸足這口血後,陰氣即刻散盡,仙氣恢復,這仙氣一旦恢復就得趕緊去仙班報到,因為負責登記的馬上就要下班啦。仙班也是有上下班制度的。要是錯過這一時機,又不知要等待多少時日啦?畢竟天上一日,人意一年嘛。
這也就是曾彪突然間出現眼楮瞬間失神的原因。因為之前兩人是融為一體的,而突然之間,開心鬼走了,是的,是走了,不是象以往一樣回到曾彪的耳去睡大覺,而是去了仙班報到。自然會出現瞬間這樣的情況,之後完全是曾彪一個人的眼神,所以又恢復了正常。
盡管開心鬼走得如此匆忙,畢竟仙班離此太遠,仍然是差點就趕不上這未班車啦。到達的時候,負責登記的散仙都已收拾好工具準備下班走人啦,是在他生纏死纏的情況下才網開一面給與登記的。
登完記,他就匆匆趕了回來,雖然登記在冊,開心鬼就進入仙班啦,是名符其實的神仙,但是他不能忘記自己曾彪的恩人曾彪,怎麼著也是要回來道個別的,因為走時太過于匆忙,必須回來交待一聲。
得知開心鬼就要回歸仙班,曾彪既為他高興,又是依依不舍。畢竟相處了這麼多時間,建立起了無法割舍的感情。他緊緊抱住開心鬼,“就不能不走嗎?”
其實開心鬼也舍不得,但是畢竟是兩個不同世界的人,他必須走,同時清楚曾彪舍不得他的原因,雖然曾彪沒有說出來,但是他清楚,在這關鍵的時候離去,曾彪就極有可能什麼都不是。所以他猶豫一下,答應暫時留下來。但是絕對是暫時的。
他對曾彪說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是暫時的,放心在你成為大明星之前,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我保證。”
這句話算是說到了曾彪的心坎上,曾彪立馬緊緊抓住他,閃著淚花,“你說得是真的?”
開心鬼點點頭,“隔兩天就要開機啦,我保證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助你拍攝好這部片子,讓這部功夫片成為全世界最叫座的功夫大片,票房絕對是世界一流。有了這部片子做資本,你自然也就是級一流的世界巨星啦,即便是沒有了我,你仍然是巨星。”
听說要讓自己成為世界巨星,曾彪真的有些不敢相信,盡管成為明星是他的夢想,但是成為世界明星而且是世界巨星則是想都沒有敢想。他真的有些不敢相信,“算了,你就別逗我啦,我的要求並不高,只要能成為明星,不管是哪一級,只要是明星就成。”
“別這樣對自己沒底氣,不過你有沒有底氣也無所謂,只要我要你成,你就是不想成,也必須成啦。”
“真的呀?”曾彪歡喜得有些找不著北啦。
“你就等待著好消息吧。”
三天後,曾彪作為男一號出演的&1t;&1t;戰神>>正式開機,由于有開心鬼這個幕後推手,本來準備大半年才能完成的電影片子,只用了兩個月不到的時間一氣呵成。這讓從老板到導演得很開心。但是票房會如何,大家心里則是完全沒有底的。
盡管片子一拍完開心鬼就堅決地離開,並且沒有給曾彪告訴一下就走啦,只是留了張字條。
上面寫著為了不至于弄得生死離別的樣子,就不告別啦,並保證片子一定火,曾彪一定紅。
但是這畢竟只是開心鬼自己個人的願望,也可以說是他的祝福。但是結果會是什麼,在沒有公演之前,誰都不肯保證的。
事實證明,開心鬼的話是對的。片子一公演,立馬火紅全球。票房創造了世界第一,曾彪也就成了世界巨星。如今的片約根本就接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