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開局王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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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宇,立即交出墜星筆!饒你不死!”
“陳正宇,你插翅難逃!已經死到臨頭了,本座命令你快快交出墜星筆,不然,今天這星河遺跡便是你的葬身之地!”
“哈哈哈...”陳正宇渾身浴血,披頭散發的瘋狂大笑,猶如一個瘋子一般,他身穿的那一襲白衣被鮮血染紅,有自己的血,也有敵人的血,“沒想到我陳正宇也有今天,九天法域所有高手聯手對付我一人,真是我的榮幸啊,哈哈哈!”
“你們也別當我是傻比了,交出墜星筆饒我不死?真當我三歲孩子那麼好騙?”陳正宇冷哼一聲,一語道破他們的套路。
“哼!算你還有些自知自明,知道這是你的榮幸。”
陳正宇站立在屋檐之上,身軀挺得如同一桿標槍般筆直,其冷漠的視線在前方數十道身影一掃而過,眼中之色,宛如磐石一般冷靜。
縱然他已經受了致命的重傷,同時也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逃了,可他卻未流露出恐懼、欲要放棄的念頭與神情,對于他來說,死,也要戰死,絕不繳械。
在他的腳下,那原本綠油油的草地,赫然大半被鮮血染紅。
在血紅之中,一具具穿著同樣刻著“宇”字的鎧甲的尸體,全都東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兄弟們,是我這個做老大的對不起你們。”陳正宇微微抬起頭來,努力不讓眼眶里的淚水流下來,望著那燦爛的陽光,他嘴角的苦澀,似乎變得更勝了。
“不過,我相信你們是不會怪責我的。這趟渾水我一定要趟,因為如果連我都放棄了,那麼九天法域就真的是走向末路了。”
“速速交出墜星筆!”
“墜星筆?你們很想要?”陳正宇笑了,笑容很邪魅,他抬起左手緊握著的一個玉盒,看著玉盒里正猶如熟睡中一般躺著的一支普通的筆。
片刻後,陳正宇忽然將右手的長劍一插,隨即拿起那支看似普通的筆,抬起頭看著那十道人影,“我偏不給,氣死你們氣死你們。”
“你...!”
“別跟他廢話了,速將墜星筆搶來,這支筆可是擁有收服星界的能力!”
“你們如果敢動一步,我立刻吞下墜星筆自爆!”
嘩!
陳正宇話語一出,剛邁開步伐的幾人,赫然一停,面露怒意,可卻沒有人敢再動,因為他們很清楚,陳正宇是一個說得出做得到的人,所以他們不敢。
“真乖。”見所有人都沒有動彈,陳正宇譏諷的笑著,隨即緩緩坐了下來,陷入了沉默,腦海卻在快速的轉動著,開始分析整件事情。
究竟是誰將墜星筆這個消息泄露出去的呢?
傳道人師傅明明就說的很清楚,這個消息唯獨他一個人知道,如果真是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那麼這個消息不是他泄露還會是誰泄露呢?又或者說一切的背後還有一只幕後黑手還出現?
自己前腳剛到星河遺跡,後腳就一大波人到達,這不可能是巧合,絕對不可能!
傳道人師傅,你究竟在哪里?
此事弄不明白,我死不瞑目啊!
今天這墜星筆之局,完全就是陰謀之局,是一個死局!
我完全被當成了槍使,就踏馬是一炮灰,而且是一頭霧水的炮灰!
“出手!”
突然,就在這時,眾人見陳正宇愣神了,果斷選擇出手搶奪墜星筆,而陳正宇反應也是極快,身影連續晃動,退後到百米開外。
陳正宇的速度很快,但奈何敵人的速度更快。
眼見手中墜星筆快要被奪,陳正宇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將墜星筆硬吞進肚,最後身子浮現出金色的光芒。
“快退!那小子要自爆了!”
轟隆隆!!
當陳正宇身體射耀出來的金色光芒更勝,到達最後的亮度後,金光籠罩住整片天地,最後一聲巨響,發出響徹雲霄的巨響聲。
大地在震動。
維持了整整一分鐘,這巨響,這震動才緩緩地停止。
片刻過後,待得漫天灰塵褪去後,只見方才陳正宇自爆的那個地方有許些殘留著鮮血的白布,顯然這是他的白衣。
“呸!白忙活一場,最後啥都得不到。”
“他還有力氣一戰,最少能留下我們之中三個人在這里,可是他為了墜星筆不被我們奪到手,硬是犧牲自己的性命來摧毀墜星筆。”
“傳道人收了一個好徒弟啊!”
“走吧,這里要塌了。”
嗖嗖嗖。
一干人等紛紛離開了星河遺跡。
....
逸界東荒,武凌城。
天空灰蒙蒙的一片,狂風呼嘯,猶如地獄一般。
轟隆隆!
突然,一道霹靂照亮了天幕,一條長長的閃電劃過天邊,隨帶著就是轟隆隆的雷聲與一陣陣狂風暴雨。
武凌城陳家。
“哇!”
那是嬰啼聲。
“老爺,是個公子是個公子!”
“快,讓我抱抱。”一位身穿華貴灰色衣袍的中年人猛然從侍女那兒接過自己的兒子。
嘩!
這時,窗外一道亮眼的閃電掠過,刺的屋子里所有人睜不開眼來。而就在這時,一道虛幻的靈魂殘影從天邊墜下,快速的墜落進了中年人手里抱著的嬰兒身體里。
“咦?怎麼突然不哭了?”瞧見自己的兒子突然的停止了哭泣,中年人微微一怔。
“是啊,好奇怪。”侍女附和道。
“我這是在哪里?我不是死了嗎?”嬰兒心里靈魂深處,一道沙啞的聲音忽然響起。
“父親!?”看到中年人頗為滄桑嚴肅的臉龐時,心中一怔,頓時兩只大眼楮周圍的翻了翻,在周圍掃蕩了一圈,最後才發現這里是自己的家。
隨之,腦海突然靈光一閃,一個極其荒謬的想法飄過。
“啊...難道我這是重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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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荒,天山。
在一片漆黑的森林里,十幾個十四十五歲的少年圍成一個圈,每個少年雙眼戴著眼罩,面露警惕,一副戰斗中的狀態。
嗖嗖!
四周漆黑一片的叢林里沒有征兆般的朝著少年們飛梭出了許許多多的飛箭,速度極快,剎那間便到了他們的身前。
可少年們仿佛知道飛箭飛馳的位置,果敢準確的伸手一把將飛箭穩穩接住。
“ 擦。”
忽然,一個聲音似緩了一步,跟不上這整齊有序的節拍,顯得有些不和諧。
眾人轉頭一看,順著聲響的位置尋去,只見陣型最前端一位少年手忙腳亂的從地上撿起飛箭,因為過于慌張,導致不小心踫到鋒利的箭頭而劃破了掌心,鮮血流淌了出來。
“吳浩天!”
這時,樹木後一位穿著火紅衣袍,散發著熾熱氣息的的老謝,面帶怒意的走到那位犯錯少年的跟前,喝罵道,“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稍微的走神,最終會導致你因此丟掉性命!?”
因為過于激動和大聲,火紅衣袍老者嘴里的唾沫全部都噴在了名為吳浩天少年的臉上,可他不敢伸手去擦,也不敢抬頭看著老者,只能低著頭。
“對不起,紅老。”吳浩天渾身都在顫抖,臉色微微發白,神情帶著驚慌。
“抬起頭大聲告訴我,天山學員訓練守則第六條說的是什麼!”
唰!
吳浩天猛然抬起頭,直視著紅老,咬牙大聲咆哮道︰“永遠不要說對不起!”
“很好。”紅老點頭,頗為滿意吳浩天的氣勢,“記住,永遠沒有誰能讓我們天山的人說對不起這三個字!”
“是!紅老。”
這就是天山多年來強調學員們的宗旨,沒有誰能讓天山的人說對不起這三個字,因為這就是天山的驕傲。
“你方才因為走神而犯了錯,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紅老眸中掠過一抹冷意,漠然的喝道。
吳浩天聞言一顫,眼中掠過驚恐之色,可最後還是咬著牙言道︰“任憑紅老處罰。”
他很害怕,他很擔心。
這麼些年在天山,紅老的處罰是出了名心狠手辣,還記得有一次,有一位學員犯了錯,紅老用繩子將他吊在樹上,七天七夜,不吃不喝,最後被紅老活生生折磨而死。
在東荒,就算你的背景如何的雄厚,也敵不過天山雄厚,就算是死了,其身後的勢力也不敢得罪天山。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從這里挑選一人跟你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就原諒你方才的失誤。”
吳浩天聞言一喜,連忙點頭,鞠躬道︰“是,謝謝紅老!”對于他來說,這個懲罰簡直就是一個送分題啊,只要不是別的懲罰他都可以接受,而且還是他最擅長的打斗。
紅老冷笑一聲,“說吧,你選誰?”
“陳正宇!”吳浩天想都沒想,脫口而出。
听到不是報自己的名字,在場所有少年都是松了一口氣,除了被了點名的陳正宇。
紅老見狀,更是直接的罵了一句,“一群沒出息的家伙。”
被紅老這麼一罵,眾人都是低下了頭,對于他們來說,只是被罵他們是幸運的,因為不用跟吳浩天交戰,交戰的意思便意味著可能會被擊殺。
“陳正宇,你有意見嗎?”紅老與眾人的視線匯聚到隊伍角落處,望著那一襲白衣,背影有些落寞的陳正宇身上,不知怎麼,眾人臉上露出了統一的譏諷之色。
“沒有。”陳正宇淡漠道,聳了聳肩,並未因被所有人盯著而動容半分。
“很好。”紅老視線回到吳浩天身上,問道︰“你為什麼選他?”
“我的父親說過,要挑軟的柿子來捏,我覺得他就是父親口中所說的軟柿子,所以我選他。”
吳浩天大聲回答,說完自己嘴角也是露出一抹譏笑,顯然他很有把握,打贏陳正宇是輕而易、手到擒拿的事情。
“哈哈哈哈。”听得吳浩天的回答,人群里躁動了,發出轟響的笑聲。
“就因為他排名倒數第二,所以你就認為他就是你父親口中的軟柿子?”紅老沒有制止人群的笑聲,而是繼續問起吳浩天。
“是的,紅老。”吳浩天點頭,嘴角的譏笑更勝了,我堂堂一個排名第十三,難道還會怕這個排名倒數第二的陳正宇?
天山學院里,有一個排行榜,是按照學員的修為、潛力、實力等等來分辨的排行榜,而這個排行榜私底下被學員們稱為“未來東荒領主的男人”。
“很好,你很誠實。”紅老詭異一笑,“既然你說他是軟柿子,那麼如果你輸了,你明白後果。”
“我是不會輸給倒數第二的人的。”
紅老聞言點頭,隨即迅速讓其他學員們圍繞成一個大圈坐下,將寬闊的空間留給了陳正宇和吳浩天。
“這場比試只有一個規則。”紅老站立在兩人的中間,分別看了兩人一眼,“那就是不能手下留情,清楚了嗎?”
“是。”兩人一同大聲回應道。
他們都很清楚天山的規則,天山的規則就是沒有規則。
紅老退到一旁,也是將寬闊的空間留給了陳正宇和吳浩天。
“終于有機會了,這次沒有林雲修他們保護你,我看你還怎麼躲。”吳浩天譏笑一聲,來了個賽前嘲諷,戰斗力爆棚。
“你的嘴巴比你的拳頭更強。”陳正宇舔了舔嘴唇,毫不示弱。
“等我殺了你之後,我看你還可不可以這麼能說。”吳浩天殺氣十足,他已經打定主意乘著這次機會將陳正宇給殺了,反正紅老也不會說什麼,更何況死亡在天山來說,是一個很常見的事情。
“你真是可愛,明明是你先挑釁的。”陳正宇聳聳肩,他已經看出吳浩天心里打定的主意,也沒有慌張,一如既往的淡定。
“找死!”
吳浩天一聲怒吼,果斷的來了個偷襲,直接給了陳正宇一拳。
砰。
雖然陳正宇的反應很快,但還是躲不過這一拳,硬生生吃了這一拳,正中嘴角,許些殷紅的鮮血流淌了出來。
吳浩天力量很大,所以這一拳還真是挺痛的,畢竟從表面來說,陳正宇要比吳浩天矮上兩個頭,體型等于是兩個陳正宇。
“冷靜!”
陳正宇在目光閃動中,腦子已經在快速的轉動起來,迫使自己強行冷靜下來。
“吳浩天,修為跟我差不多,都是覺醒境,但是他進入覺醒境的時間比我久,所以論修為的穩固度,他要比我出色,這一點我不佔優。”
“他雙臂粗大,腳步沉重,擁有強大力量,明顯是力大體壯的類型,在敏捷的身法上肯定不如力量那般出色,所以力量我輸他,但我可以利用身法這一方面來擬補。”
“最後,他的性格,在多年的相處當中,我很清楚他是一個急性子,是一個不受控制的爆炸性格,受不起挑釁,所以我可以挑釁他,迫使他心急如焚露出破綻!”
心中快速分析完,打好自己的小算盤後,陳正宇嘴角微微一揚。
這次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三寸不爛之舌!
而攻勢猛烈的吳浩天當然不知道陳正宇短短時間內,心中就有如此之多的念頭,但對于想要殺死陳正宇這般瘋狂的念頭之下,所以他也沒想太多。
“話說,那麼多人都來了,唯獨你的主人金武桐沒有來,這是為什麼呢?”看著如同一頭猛獸沖來的吳浩天,陳正宇敏捷的一個滑行躲掉,一邊躲一邊說。
金武桐,是吳浩天的老大,兩人如同親兄弟,去哪兒都是一起,但在學員們眼里看來,比起兄弟,吳浩天更像是金武桐的一條狗,一條忠誠不敢言語的狗。
這些不好听的話語早就傳進了吳浩天的耳里,只是他一直當作沒听見而已,不過他心中還是很不爽的,論誰都不喜歡被人說自己是一條狗啊。
哼!
吳浩天听到這番話語,哼了一聲,沒有開口回答,只是眉頭皺了皺,顯然提到金武桐三字,讓得他有些敏感。
“作為他最忠誠的一條狗,他怎麼不來支持你呢?”陳正宇敏銳的撲捉到了吳浩天皺眉的一瞬間,果斷繼續出手。
噢,不!
準確的說是果斷的繼續出“嘴”,而不是出手!
“你...”唰的一聲,吳浩天略微移動的緩慢的身子驟然停頓下來,面色逐漸變得猙獰,“你給我閉嘴!”
“說話了!他急了!”陳正宇眼眸掠過一抹喜色,只要吳浩天說話了,那就代表他已經一只腳踏入自己所布置的陷阱當中。
而他不僅是說話了,還面色變了,那就代表他急了,急了就好辦了。
要知道,當一個人急了,滿腦子都是怒火,那他就會變得慌忙,所有所學的東西都被怒火所覆蓋。
心中冒出的喜色只存在了片刻,陳正宇很快回過神來︰“嘴是我的,我愛說咋滴?你就是金武桐的一條狗,一條貼身忠誠的狗!”
“你給我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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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徹底惱羞成怒的吳浩天,雙眼泛著紅絲,宛如一頭凶猛的野獸邁著略顯笨重的步伐直撲陳正宇而去。
他只有一個念頭,殺了他!
狠狠地殺了他!
“啪嗒啪嗒。”
吳浩天前行中的腳掌踏在草地上每一步都發出響聲,仿佛將他那巨壯的身板的全部力量都匯聚在了雙腳上。
“太慢了!”看到這一幕,陳正宇冷笑,果不其然,這家伙力量可以,但太笨重了。
與此同時,他把眼楮眯成一條線,眼中一邊觀察吳浩天的步伐,自己的腳步也在一邊的挪動,一個不快不慢的三百六十度旋轉,抬拳。
旋轉,抬拳。
當旋轉第三圈時,只見吳浩天距離陳正宇只有三尺的距離,而陳正宇腳掌一凝,往後的身子逐漸向前傾,而那抬起的拳頭伴隨著一股勁風揮動,準確的揍在吳浩天的臉龐上。
“砰!!”
陳正宇身邊那一席勁風包裹著其拳頭,渾身上下所有力量匯聚到一起,最後擊落在吳浩天臉龐上,砰的一聲,只見吳浩天仿佛遭到了千斤重的擊打,身體猶如棉花一般向後半空飛去。
嚓!
間斷的砰聲響起,是吳浩天身體撞上大樹的聲音,這聲響是因為他身體撞斷了大樹而響,而且還不止撞斷了一棵樹,這道聲音會間斷的原因,是因為他的壯軀在半空中飛馳。
由此可知,陳正宇這一拳的力度有多大。
將近十秒過後,吳浩天飛馳的身軀這才停止了下來,最後一道轟隆聲,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里,被一棵棵倒下的大樹所覆蓋。
“呼呼。”
陳正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喘氣的同時,其臉色變得極其蒼白,顯然使出這一拳費了不少力氣。
“嘶。”用力猛吸一口氣,陳正宇平靜下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順著頗為稚嫩平凡的臉龐滑落,“全力的一擊猛是猛,但太耗費體力了。”
說著,甩了甩沾有許些血跡的劃破了的手掌。
這鮮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吳浩天的。
“嘩!”
寂靜的觀戰群眾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弄得一臉懵比狀,完全搞不懂怎麼回事,愣了片刻這才回過神來,發出轟然的議論聲。
“這...這真是陳正宇?!”
“吳浩天被陳正宇一拳揍飛了?!”
“不對,陳正宇的修為不是感源境嗎?他怎麼會把高出兩階的吳浩天給揍飛!?”
“這陳正宇隱藏的可真夠深的啊!他能一拳把吳浩天揍飛,想必他的修為跟吳浩天一樣都是覺醒境吧。”
一直以來,陳正宇的表現都很低調,加上他倒數第二的成績,大家本都認為他的修為只有最低的感源境,卻沒有想到竟然不是。
同時一個個頓時都覺得臉上有些疼,是被陳正宇打的疼,剛才他們還一直嘲笑陳正宇,而現在卻被他打臉了,是徹底的被打臉。
逸階修行者入門四大境,分別是感源境、吸源境、覺醒境、五環之境,而陳正宇和吳浩天正是在第三境一覺醒境。
“結束了嗎?”
眾人望著那彌漫灰塵,漆黑一片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的森林里,心中莫名都冒起了這個念頭。
嗖!!
就在這時,漆黑森林里一支飛箭超速般的朝著陳正宇襲來。
唰!
陳正宇敏銳的一移,盡管他的反應很極限很快,可最終還是未能躲掉這一箭,箭尖劃破了陳正宇的左臉龐,一道血痕浮現。
眾人目光順著飛箭襲來的方向快速移動,投注在頗為漆黑的森林里,只見吳浩天身軀布滿鮮血,手持一柄弓箭,目光冷冽的盯著陳正宇。
“吳浩天還沒有敗!”
瞧見吳浩天沒敗,群眾兩眼發亮,似乎看到了重燃的希望之光,然後紛紛揮動拳頭為他鼓氣。
“嗖嗖嗖!”
大伙的驚呼聲剛落之際,吳浩天抬手又是一個三連發,三支飛箭的箭頭伴有火焰的朝著陳正宇撲面襲去。
這三箭速度極快,比剛才那一箭還要更快!
這時,只見陳正宇細眯著眼楮,不急不躁的右掌上下一翻,一柄凹凸殘破的鐵劍出現在他的手里。
“鏘鏘鏘。”
陳正宇抬手舉劍,準確的對著三支飛箭一劈,那三支飛箭飛馳的軌道瞬間轉移,從他臉龐邊上擦過,最終插到其身後不遠處的大樹上。
緊接著,嗖的一聲,那三支飛箭的箭頭中的火焰瞬間升騰,直接硬是將這棵大樹燃燒而盡,化為了灰燼!
“嘶...”
見狀,眾人冷吸一口涼氣,後背冷汗直飆,因為他們不敢相信如果這三支箭刺中的是陳正宇,而不是大樹,那結果會有多慘烈...
“陳正宇的武器是劍?”這時候,少些人注意到了陳正宇手里持的武器是一柄鐵劍,這讓他們感到頗為的驚愕。
因為平日里陳正宇基本都不出現,過得相當的低調,沒有露過什麼臉,所以他們自然是不知道他用的武器是劍。
只不過,他們並不看好陳正宇罷了。
而正當大伙們視線投注在陳正宇身上時,只見他腳尖一蹬,身影一閃,躍進了漆黑的森林里。
“唰唰!”
陳正宇一躍,吳浩天也是一躍,跳上了樹枝上,一邊跳一邊拉開弓,對著陳正宇那跳躍的方向就是一頓射。
拉弓的速度很快,位置也很準確。
“鏘鏘。”
吳浩天攻擊快,陳正宇防御更快。
陳正宇右手持劍形三百六十度旋轉,猶如絞肉機一般,將所有襲來的飛箭紛紛擋下。
兩人一來一回,誰也奈何不了誰。
“哼!”見狀,吳浩天冷笑一聲,其面色極為猙獰與瘋狂。
話音剛落,其身影一閃,瞬間跳躍到另外一棵樹上,腳尖剛落地,又是一躍。
連續的幾下跳躍,右手一翻一支箭便是就出現在他的手里,左手中不停地拉弓,右手快速的拉箭。
咻咻咻的出箭聲響,猶如交響曲一般。
吳浩天攻勢猛烈,可陳正宇卻敏捷的像是個兔子,靈敏的躲掉了所有的火焰飛箭,穩如泰山,冷靜的觀察所有飛箭襲來的方向。
就算這飛箭有多快,至少沒有快到肉眼看不到,所以陳正宇很有把握與信心。
而相對于陳正宇的冷靜,吳浩天卻是更急躁了起來,看見一支箭都沒有刺中陳正宇,心頭急躁不安,大罵一聲︰“這家伙的運氣那麼好?可惡,每次都被他躲過去了!!”
“嗖!”
就在吳浩天急躁分神的一剎那,陳正宇不知何時出現在他頭頂,雙手持劍迎面當胸劈下,吳浩天慌亂驚愕之下舉手就是拿著弓箭格擋,只听得“鏗”的一聲脆響,劍刃與弓箭的踫撞閃出了火花。
兩人這姿勢維持了半響,火花越來越猛。而這火花在漆黑的森林里,顯得格外的明亮。
“鏘!!”
一聲脆響打破了沉寂的氣氛,只見陳正宇身子往後微微一移,緊接著左腳往吳浩天持弓的左手一踢,最後順勢一個後空翻,右手持著的鐵劍一扔。
嗖!
鐵劍從手里甩了出去,直插吳浩天的左肩, 的一聲,吳浩天整個人被插在了樹上。
可陳正宇的攻擊還未停止,只見他腳尖剛落地的剎那又是一蹬,躍起的途中抬起了右膝直接對著吳浩天的臉龐就是一撞。
“ 嚓!”
大樹直接被撞的斷裂,砰的一聲,吳浩天重重地從半空中摔落在地,胸口一陣劇痛,左肩的鮮血一滴滴墜入塵土之中。
“噗!”吳浩天直噴一口鮮血,右手捂著胸口。
緊接著,陳正宇也是一同落地,邁前幾步,將插在吳浩天左肩的鐵劍抽出,然後將劍尖直指著他,痛的吳浩天猛尖叫。
“啊....!”吳浩天面色蒼白,身軀顫抖的看著陳正宇,驚道︰“你想...”
話語還未說完,突然自己停頓了下來,直盯著一臉冷漠的陳正宇,隨之也跟著一同沉默了起來。
兩人一同沉默了許久,吳浩天率先打破了沉靜,嘆了一口氣︰“是我敗了,沒想到你隱藏的這麼深。”
言罷,便是露出一臉放棄掙扎的面色,現在的他,已經完全沒有還手的力氣了,接下來等待的就是陳正宇來了解自己的性命。
唰。
陳正宇驟然將劍尖一收,一個反手收劍,眼神平靜看著閉眼的吳浩天,片刻後,轉身走人。
正當陳正宇剛走幾步時,吳浩天赫然將眼楮睜開,看著陳正宇頗為落寞的背影,問道︰“為什麼不殺了我?”
可陳正宇並未有回答的念頭,一直走,腳步沒有停下來。
“為什麼!!!”見陳正宇不回答,吳浩天對著他落寞的背影大聲咆哮。
這下陳正宇終于是停下了腳步,緩緩地轉過頭,平靜的說道︰“留著命,去告訴你爹,我是硬柿子。”
言罷,轉頭,走人。
完美裝了一波比。
而且還是裝完就跑,瀟灑老練,留下一群懵圈的學員們。
......
天山,天花峰。
從訓練場離開後,陳正宇回到了自己的宿舍,七十九號宿舍之中。
“隱藏了那麼多年,修為還是暴露了。”陳正宇坐在宿舍前的院子里,包扎好了傷口,嘆息了一聲,從三歲那一年到現在十三年,他一直在隱藏自己,不僅是修為在隱藏,就連性格這些都在隱藏。
畢竟他是一個活了兩世的人,他很明白要想在逸階立足,首先要懂得隱藏自己,為自己留下多張底牌。
“正宇,你太牛比啦!!”突然,一個頗為沙啞的嗓音從院門處傳來,只見院子拱門處人影一動,走出了三位風度翩翩、各有千秋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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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最前面的少年,灰色衣衫,身材魁梧,身高六尺,粗獷的臉龐有著三道深深地爪痕。
後方,左邊的少年,身穿華貴白色衣袍,面貌英俊非凡,腰間插著一柄褐色木鞘短劍,左手食指戴著一個古樸的玉戒指,右手不停地在撫摸這枚玉戒指。
右邊的少年,一襲黑袍,面容也是頗為的英俊,只是他的英俊跟白袍少年不同,白袍少年是高貴般的英俊,而他是邪魅型的英俊。
“你們來了。”看到這三人,陳正宇露出久違的微笑。
這三位少年正是陳正宇同一個宿舍三位宿友,更是兄弟。
灰色衣衫的壯漢少年名為莫恆鋒,在天山學員里排名第二。而黑色衣袍的邪魅少年名為宋秋影,排名第三。最後白色衣袍的少年名為林雲修,排名榜首。
從此看來,這個宿舍的四人的搭配真是奇特,前三的天才,以及一個倒數第二的陳正宇。
“啪!”莫恆鋒大步流星般的率先走到陳正宇身旁,蒲扇般的大手一拍其的肩膀,“行啊兄弟,隱藏得夠深啊,直接把吳浩天給踹了,現在你已經紅遍整個天山了!”
莫恆鋒嘴里說著話,手里可沒閑著,用力往死里拍陳正宇的肩膀。
“痛...痛,快松手!!”陳正宇痛的咬牙切齒。
“快把你的髒手拿開,你把正宇給弄疼了。”這時宋秋影也是跟了上來,標志性的邪魅一笑,“你的話有毛病,什麼叫現在紅遍了整個天山,正宇本來就很紅好嗎?”
陳正宇聞言,無奈地一笑,宋秋影說的沒錯,他確實很紅,只是紅的名聲是臭名昭著,什麼“軟蛋”、“只會躲在別人身後的廢物”、“抱大腿的辣雞”等等等。
“你就別打趣我了。”陳正宇苦笑一聲,他們彼此感情很深,經常拿對方開玩笑調侃。
“就是,正宇說得太對啦,你快給我閉嘴!”一旁的莫恆鋒蒲扇般的大手猛的一拍宋秋影的後腦勺,大聲吼道,終于被他逮到機會了,他當然不會放過。
“你竟然打我,我弄死你!!”突然被莫恆鋒拍了下腦袋,宋秋影大怒,然後縱身一躍,直接將莫恆鋒撲倒在地,對著他粗獷的臉龐就是一頓暴揍。
“讓你打我腦袋,讓你打我腦袋...”
“打得就是你這個混蛋!!”
兩人抱摔在地,嘴里飄著各種粗口,唾沫亂飛,猶如兩個瘋子一般。
而陳正宇看到這一幕,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這十三年來,他們兩人常常這樣,跟仇人似的,不是斗嘴就是動手,每次都會落個鼻青臉腫的下場。
不過,他們打的越重,感情就越深。
“你還是暴露了啊。”這時,林雲修邁步走來,坐在石凳上,端起精致的茶壺給自己及陳正宇倒上茶水,然後沖他笑了笑。
“我也沒有刻意的去隱藏。”陳正宇也笑了笑,知道林雲修指的是之前與吳浩天一戰的事情,更清楚他真正的實力。
聞言,林雲修輕笑了笑,雲清風淡般的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出事了,出事了!!”一道悅耳動听且極為急躁的聲音從院門口處傳來,門口人影一閃,走出了一位女子。
女子十五六歲,身著紫色襦裙,綁著麻花辮,精雕玉琢般的臉蛋上,生有兩只烏黑大眼,轉動之間,時不時現出一絲精靈古怪的神色來。
不過更多的神色卻是急躁,極為急躁!
“怎麼了晴兒?”陳正宇和林雲修一同放下茶杯,轉頭看著快速跑來的少女。
這位少女名為林晴兒,是同一個院子的七十八宿舍的學員。
“玉...玉...玉妃她...”林晴兒不停地在嬌喘,斷斷續續的說,聲音小,旁邊莫恆鋒與宋秋影鬧得聲音又大,所以她說的啥都沒有听清楚。
“你們兩個給我閉嘴!!”陳正宇沉著臉,對著鬧騰的兩人的腦袋瓜分別賞了一個爆栗。
“咋了咋了,正宇你打我干嘛?”兩人抱著腦袋瓜,轉頭之際看見了林晴兒,問道︰“咦,晴兒回來了啊?”
“別鬧,有事發生。”林雲修制止道。
兩人很乖的閉上嘴巴,林晴兒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道︰“出事了,玉妃中毒了,現在在蓮房里昏迷不醒當中。”
聞言,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皺起了眉頭,旋即互相一點頭,喝道︰“走!”
五人一同離開了院子,前往蓮房。
一炷香過後,五人來到蓮房,院子里已經站滿了人,基本都是來看戲的學員們,而前方則是導師們。
看到這等情況,陳正宇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極大的擔憂與憤怒從他眼眸中掠過,顯然這事很大。
從人群里擠過,進入房間里,房間里人不多,只有四個人。
三男一女,兩位老者,一位中年人,以及躺在玉床上面色蒼白昏睡中的一位少女。
中年人身著華貴的黑色衣袍,頗有幾分霸氣與瀟灑,其臉龐上盡是嚴肅之色,凝望著躺在床上的蒼白少女。
這位中年人就是天山的現任宗主,也是林晴兒的父親,更是宋秋影的師傅,林沖!
站著的老者身著簡約白色衣袍,一頭白發,看似慈眉善目,手中提著一桿精致無比的玉色旱煙槍,他就是天山老祖,顧天河!
另外一位坐在少女旁邊把她把著脈的老者,一襲黃色麻衣,頭戴一頂木冠,略顯粗糙的大手拉著床上少女的縴細小手,他就是天山藥房的主管,藥老。
最後一位少女,十五六歲的年紀,一襲白衣,皮膚白暫,鵝卵的臉蛋,面貌極其出眾,是屬于數一數二的美貌,她就是季玉妃,跟陳正宇同一個院子的學員。
季玉妃更是陳正宇的暗戀對象,但,僅僅只是暗戀...
“宗主、老祖、藥老。”陳正宇幾人一同躬身打了聲招呼,然後迫切的問道︰“玉妃中了什麼毒?是誰下的毒?嚴重嗎?”
“你們別激動,先讓老藥看看。”天山老祖擺了擺手,示意讓宋秋影的聲音壓低,不要打擾到藥老的檢查。
“師傅,這是怎麼一回事?”宋秋影轉頭看著林沖,捏緊雙拳眼神泛紅的問道。他會如此生氣的原因是因為他喜歡的人跟陳正宇一樣,都是喜歡季玉妃。
只不過,他是明戀,而陳正宇是暗戀。
“具體不太清楚,只知道跟隨季玉妃出勤的三十個學員,全部身亡,除了她之外就沒有一個活口。”林沖搖了搖頭,他也很迫切想知道是誰動的手。
“媽的!誰敢動我們天山的人?老子要懟了他!”一旁的莫恆鋒更是憤憤不平,出了名暴脾氣這個時候也是藏不住了。
“對!殺了他!”宋秋影附和道,作勢就要往外走。
“你倆瞎激動什麼個玩意?”陳正宇一把拉住了他們兩人,喝道︰“上哪找?整個東荒那麼大,你們要怎麼找?找到他要多久?而且就算被你們找到他了又如何?能夠殺掉我們三十個學員的人是好欺負的嗎?你們有信心殺了他嗎?”
被陳正宇這麼一喝,兩人停止下來,怒哼了一聲,沒有了言語。
“先看看藥老怎麼說,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報仇,而是妃兒的性命!”陳正宇冷冽的喝道,宋秋影生氣,他更生氣,他心里已經怒火滔天了,但是他的表現一如既往的冷靜,因為他知道發脾氣沒有用,遇到什麼事情都好,一定要冷靜!
這就是陳正宇的性格。
“這孩子心性真是不錯。”陳正宇的舉動統統被老祖看在眼里,心中越是對他更加的欣賞。
“好了,你幾個小子就別在這里添亂了。”這時,藥老收起了把脈的手,輕輕地將季玉妃的縴細小手蓋好。
“老藥,怎麼樣?”天山老祖問道。
“懸!”藥老嘆息一聲後,只說了一字。
“沒救了?”老祖與林沖都是一怔。
“有。”
“那你嘆息干什麼!?嚇死人了。”
“因為她現在的狀況有救也等于沒救。”藥老說道,“這毒名為三尸七魄毒。”
“三尸七魄毒!?”陳正宇和天山老祖,及林沖一同驚呼起來。
當陳正宇驚呼後,房間里眾人視線一轉,紛紛投注在他的身上,很是疑惑,“你知道三尸七魄毒?”
陳正宇聞言,心中大喊不妙,頗為尷尬的撓了撓頭,解釋道︰“不知道,我只是听這個毒名好像很牛比,所以比較驚訝而已。”
“別大驚小怪的。”林沖沉著臉罵道。
陳正宇尷尬的笑了笑,可內心卻震驚無比,三尸七魄毒他當然知道,經過兩世的閱歷,他知道的東西可不少,只是他不想別人知道他清楚那麼多東西而已。
三尸七魄毒,呈酒紅色小丸,內藏尸蟲,每天三更定時發作,維持三天。尸蟲鑽入服食者體內,食其體內所有器官,及七魄。
若是三天內沒服用解藥,中毒者必死無疑!這是一種極其邪惡的毒藥,擁有者也少,知道的人也更少。
“那你說有救的意思是什麼?需要什麼藥材,你就直說吧。”天山老祖很快回過神來問道,一眼看穿藥老的心思。
“除非是找到下毒者尋求解藥之外,還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服用九龍泉水!”
“九龍泉水!?”
“九龍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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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九龍泉水。”藥老點頭,滿是皺紋的臉龐盡是凝重之色。
“老藥,你沒有開玩笑吧?”天山老祖苦笑一聲,“九龍泉水除了那個殷老頭有之外就沒有人有,何況,我跟他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問他拿視如生命的九龍泉水,簡直不可能。”
“我知道,但除了九龍泉水就沒有其他辦法了。”
“真沒有?”
“沒有。”
陳正宇四人听得一頭霧水,完全不曉得天山老祖和藥老說的是什麼。
“你們也別亂猜了,這樣跟你們說吧。九龍泉水是一種能夠洗去任何毒素的泉水,也能洗髓伐骨的神奇泉水,很多人稱這個泉水為“萬能泉水”,而這個泉水只有九龍塔的主人殷九龍擁有,而我當年跟他鬧得很不愉快,可以說是死敵,所以就是這麼回事了。”天山老祖解釋道。
“我滴天,怎麼這麼巧...”陳正宇猛的一拍額頭,這樣天山老祖出面也沒有辦法了。
“我去把九龍泉水拿回來,告訴我九龍塔在哪!”宋秋影跨前一步,看著天山老祖堅決道。
“胡鬧!”宋秋影話語剛落,林沖就是一頓怒喝,“你去九龍塔必死!何況你什麼實力?你有什麼資格從殷九龍手里奪來九龍泉水?”
“我....”
“老祖,那可以讓天山其他導師去拿嗎?”陳正宇冷靜的分析完後,問道。
“不能。”老祖搖頭,“九龍塔可不是那麼好進去的,在方圓十里內,只要有人踏入那片領土,殷九龍就會發現,所以沒辦法。”
“麻煩了...”陳正宇感到一陣挫敗,殷九龍的實力跟老祖不相上下,派人去搶也搶不過。
“還有其他辦法嗎?”林雲修問道。
“老顧你忘了一件事。”藥老忽然說道,“你說的沒錯,只要有人踏入九龍塔方圓十里內的領土就會被殷九龍發現,但如果是五環之境以下修為的人踏進他就不會被發現。”
“你說了也是白說,五環之境以下的修行者,連殷老頭一招都扛不住,怎麼去搶九龍泉水?”老祖很快就否決了藥老的說法。
“難道玉妃就這麼等死沒救了嗎!?”宋秋影咬牙切齒,看著自己心愛的人就這麼慢慢的死去的感覺可不好受。
“唉...孩子,放棄吧,這都是命啊。”老祖拍了拍宋秋影的肩膀。
眾人紛紛低下頭,都是一陣陣嘆息,可後面的陳正宇卻是兩眼發亮,突然跨前幾步,走到老祖跟前,問道︰“老祖、藥老,你們確定只要是五環之境修為以下的人就不會被發現嗎?”
“這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因為殷九龍生性高傲,五行之境修為以下的人他根本不放在眼里,所以他肯定會忽略。”老祖與藥老一同點頭。
“那我去九龍塔將九龍泉水拿回來。”陳正宇淡定的說道。
“你?”眾人視線匯聚在陳正宇的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顯然是不相信陳正宇能夠將九龍泉水拿回來。
看到大伙這等面色,陳正宇苦笑,接著說道︰“我的修為是覺醒境,沒到五環之境,所以我去最合適。”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殷九龍可不好對付的啊,孩子...”
“凡事都要嘗試嘛,還沒嘗試過就說做不到,這算什麼?”陳正宇聳了聳肩,攤開雙手,“就讓我去試試,如果真不行我就跑,反正能夠保住命就行。”
听見陳正宇這麼說,以及他那淡定至極的面色,林沖幾人也不好再說什麼,既然陳正宇都決定去送死了,那他們也不好阻止。
“兄弟,確定行?”這時,林雲修上前一步,在陳正宇耳邊低聲問道。
“我有把握,你懂的。”陳正宇點頭。
林雲修聞言,沉默了半響後,腦海回想起陳正宇的“秘密”,便是點了一下頭,然後轉身離開,當他走到房門處時,莫恆鋒問道︰“雲修你去哪?”
“走了。”林雲修腳步一頓,轉過頭看著陳正宇,淡道︰“我泡好茶等你歸來。”
說完,便是不留一絲牽掛與猶豫,就離開了房間里。
“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你就去試試吧。”老祖也贊同陳正宇去試試,緊接著一抹右手尾指的古樸戒指,手里出現了一枚玉戒指,然後遞給了陳正宇,“里面有去九龍塔的地圖,以及一些療傷藥和逃命的工具,你看著來用。”
“多謝老祖。”陳正宇鞠躬,抬起雙手接過這枚玉戒指,陳正宇一直都懂得報恩與尊敬、及感謝。
“性命為第一位。”老祖反復叮囑道。
“是!”
“跟我來。”
“老祖好!宗主好!藥老好!”
老祖帶著陳正宇出了房門,吵鬧的人群一下子心有靈犀般的停止了下來,紛紛彎身鞠躬打招呼。
“咻....”忽然,老祖兩指呈“O”型,吹起了一個口哨。
“轟!”
一個尖尖的叫聲從天邊傳來,院子里大部分學員都是下反應的捂住耳朵,一些修為低的學員,甚至是直接昏死過去。
片刻後,只見一只冰鳥從雲朵穿過,落在大伙們的頭頂,冰翅膀揮動間卷起一陣陣勁風,吹得眾人睜不開眼來。
“吱吱...”而這只冰鳥看到這好玩的一幕,竟是自己笑了出來。
冰鳥外觀絢麗,兩雙大冰翅膀閃爍著藍光,翅膀上面刻著許多天藍色的水晶,兩只眼楮也是天藍色的,可最絢麗的是它頭頂那一顆寶石,閃閃發亮,極其絢麗。
“小嵐別頑皮了。”老祖看到這一幕哭笑不得,趕緊擺了擺手制止。
“吱!”冰鳥很不情願的停下了玩耍,慢慢的從空中飄落在地,舔了舔閃閃發亮的水晶翅膀。
“你只有兩天的時間,兩天從出發到九龍塔,然後拿到九龍泉水,最後回到天山,時間緊迫,所以我將我的本命之獸借給你,這樣能幫你省去很多時間。”老祖撫了撫白須,慈和的笑了笑。
陳正宇聞言一怔,眼眸睜得老大,心中一直響起四個字︰“本命之獸!!”
本命之獸,顧名思義,就是彼此簽訂終生契約的妖獸或魔獸,一旦簽訂了契約就無法修改,這種契約無法強求,隨彼此的緣分而定。
而一個人一共能夠擁有三個本命之獸,如果當其中一個本命之獸死亡後,就無法簽訂新的本命之獸,所以每一個本命之獸都是很珍貴的。
“老祖...”陳正宇愣了,本命之獸的珍貴他是知道的,可如今老祖卻將它的本命之獸借給自己,這份情,這份恩...
“別煽情了,你留著命歸來就是對我的報答。”老祖慈祥的笑了笑,眼中滿滿都是溺愛。
“明白。”陳正宇也不再婆媽,對著老祖幾人一個抱拳,“我走了。”
“記住,你只有兩天的時間。”
“正宇,拜托了!”宋秋影一臉凝重,顯然還是很擔憂季玉妃。
“兄弟我相信你可以的!”莫恆鋒更是直接。
“我盡力!”陳正宇點頭,沒有將話說的太滿,畢竟前面的路充滿了未知。
“砰!”陳正宇一翻身躍上冰鳥的背面,可這時冰鳥頑皮的一個晃身,陳正宇一個不留神就一頭砸在地上。
“噗!”周圍的學員們看到這一幕都是笑了,而冰鳥更是過分,扇動翅膀吱吱的嘲笑,弄得陳正宇一陣尷尬,這冰鳥可不好馴服啊。
“小嵐別鬧!”老祖沉著臉猛然一喝。
冰鳥哼哼,憤怒的瞪了陳正宇一眼,似乎在說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都不會被罵。
“去吧。”
待得老祖安撫了冰鳥一番,冰鳥這才肯被陳正宇坐上去,然後一陣晃動,這次陳正宇有準備了,果斷的抓住冰鳥頭頂的冰毛,這才穩住了,最後嗖的一聲,冰鳥提速,瞬間消失在院子上空。
“老顧,你說這小子能行嗎?”藥老看著陳正宇消失的方向,向身旁的老祖問道。
“九死一生。”老祖淡道。
“那你還讓他去?”藥老一怔。
“別人去十死無生,除了他能有那一生。”老祖轉頭淡淡的看了藥老一眼,忽然笑了,“那孩子可不簡單。”
藥老聞言一愣,看著透著一股自信面色的老祖,心中大感疑惑,這個陳正宇到底有什麼魅力能讓老顧那麼看重他?
想了片刻還是沒想明白,最終決定不想了。
“那就拭目以待吧,讓我看看那個小子有什麼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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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宇從天山離開後,坐著冰鳥飛速前往九龍塔所在的南海之地。
他沒有掏出老祖給的地圖觀看地理位置,因為他知道九龍塔怎麼去,前世他對九龍塔以及九龍塔的主人殷九龍就有些耳聞,听過關于他很多事情。
傳聞殷九龍是個怪人,更是個獨狼,很是孤僻,很少在人多的地方出現,鐘愛藥材,也有一手牛比的煉術。
由于他的性格很直接很暴躁,所以有很多仇家,常常被追殺,但奈何自身實力過硬,加上經常躲在九龍塔內不出門,所以這些仇人都拿他沒有什麼辦法。
“這一趟不容易啊,只能靠你了...”陳正宇閉著眼眸的躺在冰鳥的背面,左手放在胸口處,感受到一股熾熱的燃燒,隨後其意念進入透進自己的體內,來到胸口處。
在他胸口處,有著一支閃爍微弱金色光芒的筆,這支筆的外觀很普通,沒什麼特別,在他胸口處以緩慢的速度在旋轉著。
而這支透著金色光芒普通的筆,正是他前世以命相護的墜星筆。
至于為什麼會用命來保護這支墜星筆,陳正宇已經記不起來了,在他重生後,有很多關于前世的記憶都不見了,每當想要想起些什麼,就會頭痛,然後腦子就變成一片空白。
十六年來都這樣,他也沒找到原因,可能是腦子進水了吧。
不過還好,有一部分的記憶他還是記得的。
“以冰鳥飛馳的速度來說,預計到達南海需要三個時辰的時間,那我就乘著這個時間修煉吧。”不浪費一丁點的時間是陳正宇的風格,他很刻苦,也很勤奮。
“你叫小嵐是吧?老祖是這麼叫你的,那我也這麼叫你好了。我修煉一會,到了南海後你就叫醒我,謝謝啊。”陳正宇坐直身,摸了摸冰鳥頭頂上的冰毛。
嗖!
陳正宇不摸它的頭還好,這麼一摸,硬是把冰鳥給惹急了,一個七百二十度旋轉,晃的陳正宇差點從萬尺高空掉落,還好他反應夠快,兩手瞬間抓住冰鳥身上的冰毛。
“轟!!”
冰鳥突然尖叫起來,聲音極大,在雲霄間不停地來回回響,顯然,冰鳥現在很是喜悅,似乎在玩耍當中。
而在它背面的陳正宇,可被嚇得不輕,死死的抓住冰鳥身上的冰毛,生怕一旦松懈就會落得個摔死。
而冰鳥也不見有停下的念頭,完全不顧陳正宇的感覺,正在自嗨當中,最終伴隨著陳正宇的尖叫當中趕路。
....
三個時辰後。
陳正宇終于是到達了目的地︰南海。
從冰鳥背上軟綿綿的“摔”下來,嘔的一聲,措手不及的嘩啦啦的在吐。
三個時辰的高空飛翔,讓得他面臨奔潰,多次的阻止都沒有用,冰鳥自顧自的在自嗨。
片刻後,陳正宇終于是緩過神來,周圍打量了一番,發現自己身處在九龍塔的十里之外。
“吱。”一聲脆響,冰鳥身上的水晶羽毛掉落一片,飄落到陳正宇的面前,吱的一聲,羽毛變成了一個小屏幕,屏幕里面是老祖。
“老祖?”
“是我。”屏幕里的老祖慈和一笑,“看來你已經到南海了,那我就長話短說了,小嵐會在原地等你,你拿到九龍泉水後回到現在的位置就行,它會送你回天山,它不會踏進十里內,所以你要保重。”
“明白。”陳正宇點頭。
“九龍塔在水底里,你注意安全。祝你好運。” 嚓一聲,面前的屏幕化為煙霧。
“出發!”陳正宇將現在這個位置記錄了一下,然後便踏上路程,腳尖一蹬,在水面如同蜻蜓點水般的飛馳,速度極快!
一炷香過後,陳正宇停了下來,來到九龍塔上方的水面。
旋即,深吸一口氣將腳掌的源氣褪去,然後整個人猶如失去重力般往水里墜。
剛墜入水里,陳正宇的視線就被一座高塔所吸引住,高塔呈劍形,一眼望去,大約有十層高,塔邊有一個光圈在旋轉,由于光圈的原因,高塔的影像變得很模糊,如果不是陳正宇視力敏銳他都看不見這座塔。
接著往下游,穿過一個外層的隔膜,陳正宇發現可以呼吸了,身子一下子不受控制摔落下去。
“ !”一聲脆響,陳正宇腦袋不知道撞到了什麼,鮮血橫流。
轉頭一看,竟是一個頭顱骨骸!
再往周圍打量了一番,周邊土地有著許多骨骸,頭顱、手腳,還有許多生蛂B布滿青苔的武器,什麼刀劍、盾牌、弓箭、鐵錘等等等。
但這不是最讓陳正宇震驚的,最震驚的是他身前不遠處,一座透著森然氣息,令人咋舌的厚重古樸高塔。
高塔下方是一座古老城牆,城牆中間是一個入口通道,通道上面有著一條金龍盤坐在那,龍背撐著十層高的高塔,金龍兩只龍眼若隱若現的閃爍著金色光芒。
目光微移,停留在金龍雙爪抓著的一塊顯得極為古老的匾牌,上面,三個被歲月摧蝕得有些模糊不清的字體,正若隱若現地顯露而出。
九龍塔!
古老的字跡,雖然歷經歲月摧殘,可陳正宇卻依然是為那字體中所蘊含的古樸意境而感到震撼,不愧是聞名整個東荒的九龍塔,光是這塊匾牌便是能夠看出。
“快!”陳正宇很快回過神來,意識到現在還不是感到震撼的時候,自己的女神還等著自己拿解藥回去呢。
“ 嚓!”
陳正宇剛踏前一步,忽然地響起一聲脆響,好像是骨頭碎裂的聲音。
一聲過後,第二聲、第三聲、第四聲...緊隨其後。
只見地上那些骨骸在動,從泥土里爬了出來,一個接著一個,數量驚人,將近有六十多個左右。
緊接著,為首一名白骨人撿起地上一柄長劍,然後對著陳正宇一揮劍,其身後的所有白骨人仿佛接受到命令一般,紛紛撿起地上的武器,直奔陳正宇而去。
“臥槽,白骨大軍!?”見狀,陳正宇目瞪口呆,顯然有些措手不及,雖然不知道這些骨骸為什麼會復活,但他還是保持的很冷靜,因為慌張並沒有用。
“比人?我最喜歡的就是比人多!”陳正宇嘴角微微一揚,露出自信的笑容。
旋即,只見他雙手食指和中指,及大拇指貼緊,形成一個三角形,而他體內胸口處慢速旋轉的墜星筆旋轉的速度逐漸變快,微弱的金光也變得越來越亮。
“沉、復制!”陳正宇一聲怒吼。
砰砰砰的清脆聲音響起,在他身後一團團白霧冒出,白霧冒出後又瞬間褪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個一模一樣的“陳正宇”。
這就是墜星筆第一個能力︰復制!
“要速戰速決!”陳正宇心中已經決定好了作戰方法,第一,他沒有多少時間在這里耗。第二,因為他這些分身堅持不了多久,最多只能堅持十分鐘。
根據陳正宇十幾年的研究,他認為墜星筆是有等級劃分的,至于一共多少級,或者是怎麼升級,這些他都不清楚,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不過,他有一點很清楚,那就是現在的墜星筆是最低等級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回過神來,陳正宇右手一翻,一柄頗為殘破的鐵劍出現在他手里,旁邊六十多個分身也是一樣的動作。
最後,陳正宇猛地一揮劍,所有分身向前沖,沖進白骨大軍里,刀刃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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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宇沖在最前面,一個凌空躍起,右手持劍,對沖在最前面的一個白骨人的頭顱就是狠狠一劈。
“ !”
一聲脆響,那個頭顱直接是被陳正宇劈成了兩半,猶如爆炸,而且是血媽爆炸那種,這一波很強勢!
緊接著,陳正宇準備落地的剎那間抬腳對著旁邊的白骨人就是一個橫踢,白骨人就像是方便面一樣,一捏就碎。
砰!
白骨粉碎。
“這麼弱?”發現這些白骨人如此弱,陳正宇感到了疑惑,但絲毫沒有放松,反而是更加的警惕。
試問一個聞名東荒的九龍塔,讓人喪命無數的九龍塔,在這個九龍塔大門口的陷阱大陣,殷九龍會那麼傻弄一個這麼弱的白骨大軍嗎?
肯定不會!
所以陳正宇很清楚,肯定還有後手,這白骨大軍肯定不簡單。
半響後,六十幾個的白骨大軍所剩無幾,它們弱的像個雞一般,毫無還手之力,弱的就好像斗地主里的一對三,最小的牌面,但卻又在報單這種關鍵的時刻能派上用場,這用場就等于是白骨大軍的氣勢,很猛。
可就在最後一個白骨人倒下的時候,啪啪的聲音響起,只見那些血媽爆炸的白骨人全部復活了!
緊接著,所有復活的白骨人空洞的目光一轉,落在“真的”陳正宇身上,然後撿起武器又開始圍攻他。
“臥槽,我就知道!”陳正宇破口大罵,盡管心里早有準備,但是當親眼看到發生這一幕,他還是感到震撼。
來啊,互相傷害啊,誰怕誰啊!
緊接著,所有白骨人只向著“真的”陳正宇攻擊,被其他分身攻擊白骨人也不管,眼里只有陳正宇。
“它們是怎麼知道的?”陳正宇一邊劈碎白骨人,一邊心里猜測著。
由于白骨數量太多,而且又打不死,陳正宇硬是被逼的靠後,越來越離九龍塔入口通道越遠。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白骨大軍復活了十次,陳正宇的分身逐一消失,伴隨著砰砰砰的聲響化為煙霧。
當所有分身消失後,陳正宇體內胸口處的墜星筆旋轉的速度逐漸減慢,金色的光芒也變得微弱許些。
墜星筆就跟能量一樣,每一次啟動就會增快旋轉速度,金色光芒也會變亮,當能量用的差不多後,金光就會消失,旋轉也會停下,需要時間來恢復能量。
而這種能量,陳正宇稱之為“筆氣”。
“這樣不是辦法,打不完。”陳正宇禁皺眉頭,最後心中泛起一個字,那就是︰逃!
“逃進九龍塔,不要戀戰,進入塔內拿到九龍泉水就走!”陳正宇在心中打好了算盤。
目的地︰入口通道。
節奏放快,動作要帥!
旋即,陳正宇腳尖用力一蹬,凌空躍起,向前奔去,準備落地時踩在白骨人頭頂,砰的一聲,借力繼續向前飛躍,而那個被踩的白骨人的頭顱爆炸化為粉末。
這就是源氣的運用,將丹田處的源氣匯聚到雙腳腳掌里,所以這才會造成白骨人頭顱爆炸的效果,不過要求對源氣的運用熟悉度要很大,不是誰都能做得出來。
在逸界,修煉分為兩類,一是煉氣,二是煉體。
煉氣,煉源氣。
煉體,煉筋體。
“哇!!”在陳正宇飛躍的途中,所有白骨人突然一陣怒吼,似乎是生氣了,顯然陳正宇的做法當逃兵讓它們很憤怒。
伴隨著厲吼聲, 嚓 嚓,所有白骨人粉碎,然後像磁鐵一般吸在一起,融成一塊,最後形成一個百丈高的白骨巨手。
“轟!!”
跳躍在半空中的陳正宇猶如螻蟻一般的被啪倒在地上,他想逃想躲,可這白骨巨掌就好像五指山一樣,躲不掉,逃不走。
最後轟隆的一聲,地面印上了一個巨大的五指掌形,灰塵滿天彌漫。
“噗!”陳正宇直接是被啪得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渾身上下都是一陣劇痛。
“什麼鬼!?”翻身後看到這個白骨巨手,陳正宇心都要碎了,先是復活,後是被圍攻,現在又是變身,我滴天,這是什麼鬼。
!
陳正宇想大爆粗口,但白骨巨手可不給他機會分神,緩慢的抬起巨掌又要往下砸,就好像巨大的鐵錘一般,往下砸!
陳正宇想要站起身然後一個跳躍躲開,可看見那越來越近的白骨巨掌,心中認為時間不夠,一咬牙,當下便兩只胳膊一撐一用力,整個人彈了起來,形成高速旋轉,最後宛如彈簧一般往入口處彈去。
嘶。
陳正宇不知道這白骨巨掌距離自己還有多近,他只能感受到身邊的陽光逐漸被吞噬,被這白骨巨掌所遮蓋。
除此之外,他還知道距離入口通道只有五米的距離了。
“呼。”憋緊呼吸,看到越來越近入口處,陳正宇兩眼發亮,只差一步!
可想象是美好的,但現實是殘酷的。
就在陳正宇距離入口通道只有一步之差時,白骨巨掌無情的往下砸,陳正宇很極限的一躲,可由于巨掌實在是太大,最後還是擊中了他的雙腿。
“砰...轟!”
先是一道打中陳正宇的聲響,後是巨掌擊在地上的巨響,以及陳正宇撞擊上城牆的聲響。
“真尼瑪痛啊...”陳正宇撐著腰,面色頗為猙獰,可這時面色卻是一凝,周圍打量一番後,“咦?這不是到入口通道里面了嗎?”
陳正宇沒有想到白骨巨掌打中自己卻將自己送進了通道內,這真是錯有錯著啊。
“轟!!”
白骨巨掌突然粉碎起來,變回了一個個白骨人,它們都站在入口通道前,對著陳正宇憤怒的咆哮,而沒有攻擊。
“咦?怎麼不攻擊我了?”陳正宇也是發現了這一點,視線往下移,看到白骨人腳下有著一條紅線,當它們試圖跨過這條紅線時,就會被突然冒出的一絲雷電給雷擊。
“原來如此。”笑了笑,陳正宇明白了過來,原來這些白骨大軍不能超過這一條紅線,如果超過這一條線就會被雷電所擊打,靠!感情這白骨大軍也不是真無敵的啊。
緊接著,陳正宇坐直身體,盤腿而坐開始快速的恢復傷勢,而且就坐在距離這條紅線只有五厘米的距離。
哼!老子氣死你們,你們不是牛比嗎?打不死、會變形又如何,你們現在能動的了我嗎?
友情提示︰你的好友不要臉陳正宇以上線...
“轟隆隆!”看見陳正宇狂拽炫酷掉炸天的姿態,這些白骨人怒了,紛紛提刀向前,可一一都被雷電所擊中, 嚓一聲化為粉末。
“爽!”陳正宇見狀,大喊一字爽!
旋即,便是不管這些憤怒的白骨人,開始調整傷勢。
半個時辰過後,陳正宇從調息中甦醒,緩緩地睜開雙眸,一抹淡淡的白芒在漆黑的眼中閃過,那是剛剛被吸收,恢復過來的源氣。
旋即,站起身松松了筋骨,啪啪啪的聲響,听得陳正宇一陣怡悅,他很喜歡這種聲音,因為覺得特踏實。
轉頭看了看,幾十個白骨人已經不見了,剩下的跟剛開始那般都是骨骸安穩的躺在那兒。
緊接著往通道里面走去,剛走不到三分鐘,面前就有一個水潭,沒有路,只有水潭。
“這水潭肯定有什麼妖魔鬼怪!”看到沒有路,只有一個水潭游過去這一個方法,陳正宇便嗅到了濃濃的陰謀味。
“撲哧!”
一個聲響,陳正宇跟前的水潭一個漩渦突現,一個龐大的黑影若隱若現,最後嘩的一聲,這個黑影撲出,是一個巨爪,猛地抓住陳正宇往下拽。
“怪...”陳正宇話都還沒說完,就被拉進了水潭里,緊接著的一幕將他看傻了,這個巨爪的怪物竟是一條龍!
活生生的龍!
不像是九龍塔入口處那已經隕落的龍,而是活生生的龍!
龍的模樣很像蛟,也有可能就是蛟龍其中一種,龍頭上有像鹿一樣分叉的角,脖子到背上都生著紅色的鬃毛,鱗片是暗土色的。
“呼。”暗土色龍忽然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化為了一個景象。
景象是一座座高聳入雲的大山,好似一條騰飛的龍,但最為引人矚目的是那三個主峰,高峰峻骨,鼎足而立,撐起青天。
“天山?”陳正宇一眼認出,這一座座高聳入雲、極為壯觀的高峰正是天山。
吱的一聲,景象一變,變成一個房內,房里八個人,六個坐在木凳上,一個躺在床上,一個坐在床邊。
“這不是蓮房嗎?”這場景正是天山蓮房,季玉妃等人所在的地方,季玉妃依舊昏迷躺在床上,而宋秋影坐在床邊牽著她的手,面色盡是滿滿的擔憂。
“噗。”這時,昏迷中的季玉妃突然噴了一口黑色的鮮血出來,嘴中輕呼了一字,但由于聲音很輕,吐字不太清晰,所以听不清說的是什麼字。
但是模模糊糊能听見好像是一個“宇”字。
“玉妃你說什麼呢?”瞧見季玉妃一吐血,而且吐得還是黑色的血,身旁的宋秋影連忙扶起前者,轉頭急喊道︰“老祖,你快來看看。”
“吼!!”就在陳正宇完全被這景象所吸引住時,這場景突然像玻璃一樣破碎,取而代之的是這條暗土色龍的龐大龍爪,猛地一抓,陳正宇猶如螻蟻一般被它抓在爪里,動彈不得。
被這麼用力的一抓,加上是在水里呼吸不得,陳正宇極其難受,咕嚕咕嚕的張開嘴,但很快又閉住了嘴,一旦張開嘴,那真的是完了,肯定必死!
不過,他現在的情況也不樂觀啊...
“吱吱...”龍爪一用力,陳正宇感覺整個人都快要被活生生的捏爆了,旋即龍嘴張開了,看這架勢是想要活生生吞掉陳正宇啊!
“不妙!是幻境!”
陳正宇面色驚變,他當然看出了這條龍是要活吞自己的節奏啊,接下來巨龍的舉動告訴了陳正宇答案,它的巨嘴越來越近,落在陳正宇的眼里猶如一個無止境的深淵,恐怖至極。
“沒辦法了,只能使用這一張底牌了!”陳正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緊接著雙眸緊閉,意念進入到體內胸口處,快速驅動起墜星筆。
唰唰唰。
墜星筆迅速的轉動起來,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
當旋轉速度快到肉眼都看不清時,陳正宇雙眸猛然睜開,一道金光射了出來。
“ 嚓。”
伴隨著亮眼的金光,暗龍猛然一口咬下,那露出的鋒利爪牙,仿佛是死神的鐮刀一般,充滿了森然恐怖的氣息,難以想象,陳正宇會落的個什麼慘烈的下場。
“完蛋!!”陳正宇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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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
在巨龍咬下的剎那間,陳正宇心中大吼一聲,只見整個水潭被金光所彌漫,最後 的一聲脆響,整個情景變了!
情景變回了之前,陳正宇剛被暗土色龍拉下潭里的剎那間。
這就是墜星筆第二個能力︰時間倒退!
但以目前墜星筆的等級,最多只能回到事情發生前十秒,而且當陳正宇使用完這項能力後,他體內胸口處那支墜星筆的金芒頓時褪去了大半。
“快跑!”剛回到事情發生前十秒,陳正宇拔腿轉身就跑,真是一言不合就跑啊。
潭龍雖然反應比陳正宇慢了很多,但它神龍擺尾般的甩動那龐大的身軀,唰唰的就趕上了陳正宇,然後對著他一擺尾一擊。
漆黑的水潭里激起了一抹絢麗的火花。
是劍與尾的踫撞。
潭龍身上的鱗片硬如鋼鐵,因此跟陳正宇手中的長劍踫撞時才會擦出火花。
“呼呼!”在踫撞後,陳正宇趕緊將頭伸出水里,拼命大口大口的喘氣,然後快速的深吸了一口氣後再潛入水里。
“這應該不是龍吧?”這時陳正宇冷靜下來了,開始認真觀察這條潭龍,雖然這潭龍外觀跟龍一模一樣沒有差別,但從感覺上,它少了龍的氣息,或者說是那種霸氣。
而且他也沒有對這條龍的任何印象,古籍更沒有記載,最重要的是龍族已經消失了百萬年了,在逸界整整百年沒有出現過。
所以陳正宇認為這是假龍最有力的證明。
“哇!”潭龍張開大嘴,洶涌的水灌入那宛如黑洞的大嘴,嘩啦啦的猶如火山爆發,看得陳正宇整個人都傻掉了,心中暗罵︰“它這是炫耀它的凶猛?還是在畜力發大招?”
看這架勢,很像是要放大招的節奏啊!
噗!
潭龍用實際行動告訴了陳正宇,大嘴里剛吞下去的那些水全部噴了出來,對著陳正宇一噴,宛如激光炮一般擊打。
“轟。”
陳正宇直接撞到身後百米的石牆上,一口殷紅的鮮血噴了出來,在頗為清澈的水里形成一道另類的色彩,最後咕嚕咕嚕的吞下幾口水後,直接昏迷過去。
難以想象,在有水的格擋下這沖擊竟然會如此大,跟不是在水里一般。
“噗通。”這時,突然不知道是什麼跳進了潭里,速度極快,猛地一把抓住了陷入昏迷陳正宇,然後離開了潭里。
而潭龍見到手的肉被人搶走了,當下就怒了,嘴里發出巨大的聲波,導致整個水潭都在震,兩旁的石牆竟是直接被這聲波震的支離破碎。
緊接著,一陣擺尾追著逃離的陳正宇一同游出水面。
“啪。”陳正宇被扔到地上,砰的一聲,身背撞上結實的地面,一口大水噴了出來。
“咳咳。”陳正宇從昏迷中甦醒,睜開迷糊的雙眸,看到眼前這熟悉的身影,當下便是驚愕一聲︰“小嵐?”
這個從潭里救了自己的“人”正是冰鳥。
“你怎麼會來?老祖不是說你不能進入十里內嗎?你進來了難道殷九龍不會發現嗎?”
陳正宇有些急了,這也是他難得一次的急躁,他怕冰鳥破壞了自己的計劃,更怕拿不到九龍泉水去救自己暗戀多年的女神季玉妃。
“喳喳。”冰鳥尖叫兩聲,向陳正宇身後的通道扭了扭腦袋,示意說這條潭龍交給我,你去拿泉水。
“你...”陳正宇看出了冰鳥的意思,從它頗為嚴肅及若隱若現的憤怒感的面色中,能夠感覺到冰鳥似乎跟這條潭龍有著不為人知的故事。
“那就交給你了,給我狠狠地懟這條假龍!”陳正宇朝著冰鳥點頭,然後說完就跑里面跑,頭都不回,跑的很瀟灑。
噗通!
潭龍憤怒的從水里躍了出來,然後半邊身軀盤在水面,龍頭陣陣擺動,對著冰鳥猛地咆哮。
“轟!”
冰鳥絲毫不退讓的咆哮起來,陡然扇動起伴有藍芒的翅膀,卷起陣陣勁風。
它們兩個這是在以轟聲來做較量,這是彼此的氣勢宣揚。
另外一邊,跑進塔里的陳正宇一邊跑一邊看著老祖給他的地圖。
地圖標志著九龍泉水在塔里第一層的西院九龍池中。
準備穿過通道盡頭時,一股冷風撲面而來,讓得陳正宇不由自主的打了下顫栗。
走出盡頭,面前的景象有點把他給嚇到了。
只見腳跟前有著兩條龐大的鐵繩綁著一個破破爛爛的木橋,木橋之下向上冒著層層濃霧,肉眼勉強透過濃霧能看到是個萬丈深淵。
視線微移,破爛木橋盡頭是個圓盤,圓盤托著一個十層階梯,階梯上有個雙面佛駐在那兒,雙面佛眼眸若隱若現的閃爍著暗紅光芒,跟周邊的陰森氣息極其搭配。
“吱。”陳正宇一只腳踏上殘破木橋,木橋就響起吱吱的響聲,然後待得他兩腳踩上去時,木橋在猛烈的搖晃。
但最重要的是,這個木橋沒有扶手,搖晃越是猛烈,陳正宇掉落萬丈深淵的幾率就越大,所以他不得不蹲下來平衡木橋。
但是蹲下來木橋的搖晃還是很激烈,最後被逼的直接跪下這才好了許多。
“這麼晃該怎麼走?”陳正宇皺起眉頭,往後爬了兩步,然後站起身開始認真打量這個木橋。
首先這個木橋長度大約有一百五十米左右,距離不長,但也不好走。
其次這個木橋是沒有扶手的,中間一大片木板更是斷了半邊,有些更是直接沒有木板空空的一片。
最後總結,沒有辦法。
“唯一的辦法就是小嵐載我過去,可它跟潭龍正激烈干著呢,怎麼可能分神。”陳正宇想來想去,就唯獨只有這個辦法了。
“呼呼。”
這時,陳正宇耳邊傳來一陣陣風聲。
轉身一看,立即被嚇得半死,臉都被嚇白了。
只見身後通道一個伴有藍色火焰的龍卷風正席卷而來。
“臥槽!”藍火龍卷風速度極快,逼的陳正宇直接拔起腿就向木橋跑,此時他可忘記了木橋有多難過,眼里只有跑!
嗒嗒的飛跑,木橋響起陣陣脆響,鐵鏈也在搖晃。
當快跑到中段時,借著踏板的力一個縱身一躍。
“糟糕!”
跳躍距離不夠,眼前就要摔落萬丈深淵,陳正宇面色驟變,可這時,那伴有藍焰的龍卷風仿佛有靈一般,接住了陳正宇,然後將他卷入風內,最後飛了起來改變路線。
而被卷入風內的陳正宇,此時什麼都不曉得,什麼都看不到,他只知道自己很暈,被晃得很暈,更不知道這藍焰龍卷風要將自己帶到哪兒去。
!
片刻後,龍卷風化為灰塵褪去,陳正宇從半空中摔下,一頭撞到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發出一聲鏘的脆響聲。
“我滴天,痛死寶寶了!”陳正宇痛的血媽爆炸,這酸爽的感覺就跟菊花爆炸一般。
抬頭準備看看是什麼鬼東西弄得這麼痛時,卻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住了,不!準確來說是被嚇住了。
眼前是一個龍形的水池,池里的水是紅色的,紅色的水冒著水泡,咕嚕咕嚕的沸騰聲听得陳正宇不由自主的打了下冷顫。
視線往右邊微移,是一個金石碑,金石碑中間插著一柄劍,碑身刻著三字。
九龍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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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
吱的一聲脆響,陳正宇大手指的那一枚玉戒指閃爍出一抹白光。
“孩子。”突然,陳正宇心里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這聲音很像老祖。
“老祖?”陳正宇嘴里輕呼一聲,試探了一下,但他的目光在周圍極為謹慎的打探,因為周圍沒有人,老祖更不會出現在這九龍塔之中。
“是我,果然讓你此趟去是最好的選擇啊,看來你已經到九龍池了。”
“怎麼回事?”陳正宇滿是疑惑不解,怎麼老祖像個鬼一樣纏著我,這到底是幻覺還是真實?
“哈,你小子就別疑神疑鬼的了,我在給你的那枚戒指里灌注了一絲靈魂力,只要你到達九龍池就會激活我的靈魂力,所以我才能跟你交流。”老祖解釋。
剛說完,便是開始調侃起陳正宇來︰“嘖嘖,你小子可以啊,謹慎中不失勇氣。”
“運氣好罷了。”
陳正宇搖了搖頭,並沒有覺得自己有多強,能走到這里還真的是運氣好,要不是冰鳥及時趕到和那一席龍卷風搭乘,他早就死在龍潭里了。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有運氣的人不多。”老祖也沒有繼續調侃他,他懂,陳正宇也懂。
“接下來該怎麼做?”
果斷回到正題,現在不是閑聊的時候。
“掏出戒指里的玉瓶,然後打開玉瓶將里面的泉水涂滿你的兩只手,最後將兩只手伸進池水里。”老祖念道,“記住一定要涂滿,不要漏了一處,不然九龍泉水會直接把你的手給燒掉。”
“這麼強勢?”陳正宇有些訝異,九龍泉水不是天下的任何毒都能解掉的萬能解藥嗎?怎麼這麼一听像是毒藥更加的貼切。
不過看著池中那沸騰咕嚕咕嚕的紅水,陳正宇還是乖乖听話,不敢作死,照著老祖的方法去做。
做個听從指揮的人,不走作死路。
掏出玉瓶,然後將瓶蓋打開,崩的一聲脆響,頓時一股寒氣撲面而來,陳正宇貼近的臉嗖的一下鋪上了一層薄薄的冰,直接把他嚇了一大跳。
臥槽!
嚇死寶寶了。
“這是什麼鬼?”陳正宇試圖靠近一些,想要看看這玉瓶里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可那寒氣唰唰的往上撲,神馬都看不清。
“你小子快!你還給我墨跡扒拉的,等下殷老頭就要回來了,到時候你命都沒!”老祖怒喝一聲。
老祖這一吼,把陳正宇嚇得一抖,差點就摔進九龍池里。
不過這道吼聲倒是起了作用,陳正宇果斷冷靜下來,將玉瓶內看不清是什麼鬼的東西倒落右手。
喳!
一聲脆響,跟打開汽水瓶蓋那聲音差不多。
聲響過後,只見那寒氣覆蓋起陳正宇的手掌,結上一層薄薄的冰。
陳正宇輕皺眉頭,這滴入手掌的泉水有些刺痛,當這寒冰覆蓋整個手掌後,那刺痛感越重。
不過這刺痛感卻讓他感到爽快,因為覺得實在。
很快,陳正宇反復檢查十幾次後,這才肯定沒有漏掉任何一處地方,兩只手都被一層薄薄的、透明的寒冰所包裹著。
“接下來呢?”陳正宇心中問道。
“把你的雙手伸進九龍池里,然後停住不動,維持一柱香的時間。”老祖很快回答。
“那一柱香時間過後呢?”陳正宇又問。
等了片刻,卻是沒有听見老祖的回答,當下一愣,再輕呼一聲︰“老祖?”
老祖還是沒出聲,似乎消失了一般,陳正宇腦海也沒了那股熟悉的老祖的氣息。
雖不知怎麼回事,但陳正宇卻沒有糾結在此事上面,畢竟不可能要老祖手把手的教,修行者,往往都是只能靠自己。
接下來,陳正宇抬起動彈頗為艱難的右手,緩慢的伸進九龍池里,那咕嚕聲,仿佛是在說話,在呼喊。
強忍住內心的恐懼,嗖的一下,猛地將手伸進九龍池里。
“ 嗆!”
一聲輕響,就好像是已經燒得滾燙的鍋倒入青菜的聲音,顯得尤為的刺耳。
而此時陳正宇的感覺有些麻木,有些痛,這感覺就好像是寒冰遇到烈火,極與極的踫撞。
陳正宇就這麼強忍住,靜靜地等待時間過去,輕風吹過,他那稚嫩中隱約帶有滄桑的臉龐,竟是露出了不易察覺的孤獨。
這種孤獨,不是以生具來的,而是經歷的太多,這是一種心境。
雖然他很多前生的記憶都想不起來了,但他的性格,他的心境都沒被帶走。
很快,一柱香過後。
視線微移,那時不時發出咕嚕沸騰的紅色池水,好像逐漸穩定了下來,聲音不響了,深紅色的水也開始變淡。
“是時候了。”陳正宇正欲將手抽出池里想要拿玉瓶裝泉水時,他的手剛伸出水里一半,那穩定的九龍池又開始高潮起來,嚇得陳正宇猛地又將手伸進水里,生怕前功盡棄。
手伸回水里後,池水又開始穩定下來,顯然這只被寒冰包裹著的手不能離開池水。
緊接著,快速的低下頭露出潔白的牙齒,兩顆門牙咬起那玉瓶的瓶口,最後像個烏龜伸頭那般往前挪,往下低。
陳正宇稚嫩的臉龐跟滾燙的池水兩者距離只有六厘米左右,池水那熾熱的溫度撲面而來,弄得他緊張無比,一直提心吊膽。
旋即,陳正宇將臉微側,然後斜著靠頭部的挪動來裝九龍泉水,他很小心,動作很慢,全神貫注裝水,盡管溫度很高,動作維持得很累,但他依舊保持著。
這一切的堅持都是為了救自己所愛的女神,季玉妃!
“滴答滴答。”陳正宇額頭上的汗水順著稚嫩帶有堅決的臉龐滑落,最後滴入九龍池里,汗水一發不可收拾的嘩啦啦的往下流,因為實在太熱了。
“成了!”臉色露出喜色,心中大喊一聲,緊接著靠著腰力將上半身往上提,然後再將兩只將近已經麻木掉的雙手從池里抽離。
“呼呼...”
陳正宇大口喘著氣,一邊喘氣一邊抓緊時間將裝滿泉水的玉瓶蓋好,然後輕輕地收回懷里,最後像個孩子一樣露出滿足的笑容,就好像跟媽媽拿到零花錢的神色。
“快回去。”也忘記了有多累,陳正宇滿腦子都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季玉妃的模樣,站起身轉身就走,可剛走沒兩步就頓了下來,然後回頭看著那滿滿的九龍泉水,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唾沫,眼里掠過一抹貪婪之色,嘴里喃喃道︰“要不...”
“不行!”心中的貪婪之心剛泛起,陳正宇猛地搖頭,當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狠狠地罵起自己來︰“陳正宇啊陳正宇,你這次來九龍塔不問自取偷了人家的九龍泉水,你現在還想多偷點,這樣是不對的,人不可以太過貪婪!”
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內心認為人是可以有貪婪之心,但是貪婪不可太過,這樣會毀了自己的。
旋即,忽然一轉身雙膝一跪︰“殷前輩,小子陳正宇今日前來九龍塔偷取九龍泉水也是逼不得已的事情,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小子,因為有一個很重要的人等著我回去救她,所以今日多有冒犯望前輩原諒!”
言罷,朝著九龍池叩了三個響頭。
叩完,起身,轉身,奔跑。
“啪!”
就在陳正宇拔腿就想跑時,一個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彈在他的膝蓋上,發出一聲脆響,然後整個人失去重力就要往前摔。
糟糕!
眼前自己摔得姿勢會將懷里那裝滿九龍泉水的玉瓶摔破的危險,陳正宇面色駭然一變,極限般的一轉身,雙手抱著胸口。
“磁...”
陳正宇的身體在地上滑行,滑了一段距離後,狠狠地撞上了牆上這才停止了下來。
可由于沖擊力太大,那牆壁直接是凹了進去,碎石摔落直砸陳正宇。
嗖!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從空中滑落,定在陳正宇的跟前,然後一伸手,被石頭蓋住的陳正宇飛了出來,被這只大手捏住了脖子。
“好...好痛!”陳正宇面色猙獰,勉強睜開模糊的眼楮,仔細一看,一個身著黑色衣袍的老人就在自己的面前。
黑袍老人柳葉眉,綠豆眼,蒜頭鼻子蛤蟆嘴。
“你小子可真夠膽的,竟敢偷老夫的九龍泉水,你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是吧?啊?”黑袍老人聲音沙啞且充滿了憤怒。
“殷...殷前輩...饒...饒命!”被緊緊捏著脖子的陳正宇說話太困難了,能說清楚這一句話也是相當牛比了。
“你小子知道我是誰?”黑袍老人一怔。
“前..前輩,松...松手。”陳正宇伸手猛地拍打黑袍老人的手,示意說再不松手老子就要死了。
“哼!”黑袍老人很不情願的將陳正宇一扔,像扔個娃娃一般往地上扔,砰的一聲,身軀撞擊到地板,手臂立刻就布滿著淤青,從此看來,這黑袍老人的力量是真大。
“咳咳....”陳正宇大口大口的吸氣,猛地咳嗽起來,面色驚恐還未褪去,嚇死寶寶了,老子差點就死了!
稍微緩過氣後,陳正宇立刻轉身對著黑袍老人雙膝跪下,急忙言道︰“誰不知道您就是大名鼎鼎的人稱殷王爺的殷九龍,殷前輩!”
陳正宇果斷的跪舔一波。
正所謂,俗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沒錯!
來人正是這九龍塔的主人,殷九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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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油嘴滑舌的小子。”殷九龍聞言,當下冷哼一聲,不過臉色卻是緩了許多,顯然陳正宇這馬屁拍的還是有作用的。
俗話說得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誰不喜歡被別人夸獎?
“小子,我問你!”殷九龍冷冽一喊。
“殷前輩請問,只要是小子知道的事情必定會如實相告。”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何況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還是殷九龍這樣的大人物,只要動動手指頭就能弄死自己的大人物。
“誰給你這個天王膽子來老夫九龍塔里偷泉水?”殷九龍一喝,其言語一落,一股狂風便是朝著陳正宇刮去。
砰的一聲,陳正宇的身軀頓時好像被壓了千斤重,雙膝直接將那地板給跪碎!
我滴天,跪碎仙人掌,跪碎搓衣板倒是常見,這跪碎地板,倒是第一次見...
“噗。”陳正宇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差點就昏迷過去。
“沒人逼我來,是小子自己要來。”陳正宇知道自己在所難逃了,但他不想死,不想死!因為季玉妃還在等著他,等他將九龍泉水拿回去。
“請前輩給小子一點兒時間解釋。”既然不想死,那麼就要爭取活下去,找活下去的辦法。
“荒唐!老夫為何要听你這個狗賊解釋?難道現在做賊的偷東西還有理由來了?”但是殷九龍卻是絲毫不吃他這一套,他跟陳正宇毫無關系,為何要听一個做賊的小人解釋?
陳正宇聞言,頓時變得啞口無言,一向就很能說的陳正宇竟是在此刻找不出反駁之語,所以當下便沉重的嘆了一口氣,臉色盡是苦澀。
完了,今天還是遭在這里了。
“哼,不過老夫倒是好奇你這個做賊的小子能說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來。”殷九龍忽然話鋒一轉,頓時陳正宇兩眼便亮了起來,仿佛是重燃了希望。
“小子今天偷東西一事是事實,這是錯,就算前輩您要殺了我,我也無二話,這是其一。”陳正宇快速的在腦海中翻轉所有詞匯,嘗試著說動殷九龍。
“既然你小子都這麼認為了,那還需要多說什麼?”殷九龍哼一聲,他還以為陳正宇會說什麼離譜的話語,沒想到竟是認錯,不過陳正宇認錯的態度卻是讓他感覺頗為舒服。
“前輩您別急。”陳正宇苦笑。
“但小子今日有一請求!”陳正宇突然話鋒一轉,猛的抬起頭來,直視著殷九龍那渾濁的雙眼。
“哈哈哈哈哈...”兩人對視了片刻後,殷九龍忽然瘋狂大笑起來,這笑聲震耳欲聾,震得陳正宇面色都變白了。
半響後,殷九龍停下了笑聲,宛如刀鋒般的雙眼直視起陳正宇,冷道︰“荒唐!你這個做賊的還有請求?”
“一個臨死前的請求!”陳正宇沒有避諱殷九龍的眼神,而是與他正面對剛,老子命都要沒了,還怕個錘子?
“說!”
陳正宇面色一喜,不過很快便掩蓋過去,言道︰“這個死,小子想推遲到一天後再死!”
這下到殷九龍愣了,他原本還以為陳正宇會求自己放過他,沒想到竟是這樣的請求,當下他的興趣就起來了。
“你小子真是荒唐,既然都是死,現在死跟明天死又有何區別?”殷九龍對陳正宇已經有些好奇了,他在九龍塔獨居多年,能讓他感興趣的事情寥寥無幾,而如今陳正宇卻是撩起了他的興趣。
陳正宇聞言,伸手掏出懷里裝著九龍泉水的玉瓶,呆呆的看著玉瓶,嘴角微微一揚,露出淡淡幸福的笑容,喃道︰“因為有一個女人需要我去救她。”
“女人?你的情人?”殷九龍問道。
“不是。”陳正宇搖頭。
“不是你的女人你那麼拼命?你是傻子?”殷九龍一怔,他覺得陳正宇完全就是個傻子,不是他的女兒他那麼拼命干嘛?就算是自己死了也要去救這個女人。
“她是我的女神!”陳正宇赫然抬起頭,看著殷九龍,語重的說道︰“我父親說過,男人這一生需要保護好四樣東西。”
“什麼東西?”殷九龍好奇道。
“腳下的土地,家里的父母,懷里的女人,身邊的兄弟。”一邊說手里握著玉瓶的手更加的用力,“雖然她不是我懷里的女人,但我相信有一天她會成為我懷里的女人。”
聞言,殷九龍愣大嘴巴,怔了好久,最後嘆息一聲,只說了一句︰“年輕真好...”
“確實。”陳正宇點頭,年輕確實好,做很多事都可以奮不顧身的去做,可以做一些瘋狂的事情,因為年輕不需要考慮後果。
“就沖你這份情義,老夫準了!”殷九龍抬起手猛的一巴掌拍在陳正宇的腦袋上,喝道︰“去!你小子去救你的女神,老夫給你七天的時間救你的女神,七天後你得回到這里來,不然老夫就算追你到天涯海角都會殺了你!”
陳正宇一喜,臉上的喜色終是掩蓋不住了,啪的一下跪在地上,向殷九龍叩了三個響頭︰“多謝前輩,多謝前輩成全!”
同時心里開心得快要爆炸,媽的,好在口才不錯,最後關頭說動了殷九龍,不然今天自己必死啊!
今天真是,好舌頭救了自己一命啊,不愧是天山第一好舌頭,牛比!
“快去快回!”殷九龍瀟灑的一擺手。
“遵命。”陳正宇轉身拔腿就跑,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那樣子像極了害怕殷九龍反悔似的。
看著陳正宇離開的方向,殷九龍喃喃道︰“顧天河啊顧天河,這麼多年你天山終于是出了一個有趣的小子。”
“哼!就沖這個小子的面子上,你這次大鬧本使者大本營的這筆賬遲點再跟你算!”一想起顧天河,殷九龍面色頓時就變得冷冽起來,猛地一甩袖,轉身嗖的一聲便是離開了原地。
......
而另一邊,從九龍塔離開的陳正宇,坐著冰鳥火速往天山回趕。
不知咋地,陳正宇感覺從九龍塔離開後冰鳥就有些奇怪,不像剛見面那般調皮,神馬表情都沒有,活生生的從一個活寶變成了面癱。
“不過,什麼時候殷九龍變得這麼好說話了?竟然不殺我。”陳正宇回想起方才驚險的一幕,頓時就疑惑起來,在前生記憶中,他記得殷九龍是以心狠手辣著稱于世的,而現在他卻手下留情了。
不管怎樣,反正是暫時活下來了。
這是好事,不然一旦殷九龍不放過他那就真的親媽爆炸了,那時候他想過使用墜星筆的時間倒退能力,但墜星筆剩余的能量只夠使用一次,而且還是十秒,以兩者修為的差距,最終還是一死,所以他才決定沒用時間倒退。
“什麼東西!”
陳正宇忽然一聲驚呼,駭然色變。
與此同時,耳邊傳來“嗖嗖”之聲大起。
十幾只半尺長的飛箭穿過雲朵暴射而出,冰鳥反應很快,動作很極限,接連閃動後安全躲過這些飛箭。
“小嵐你牛…”瞧見冰鳥敏捷躲過所有的飛箭,陳正宇正想夸它牛比時,話音未落,只見一支飛箭飛速般的噗嗖而來,準確的射在冰鳥的左翅膀上。
“吼!”
冰鳥痛得直尖叫,吼聲響徹雲霄,顯然是哀嚎般的鳴叫,最後伴著吼聲從高空中火速般往下墜落。
跟墜機一樣,毫無征兆。
連人帶鳥一起墜落下方的茂密森林內,在就要墜落時冰鳥雙翅張開將背面的陳正宇包裹住,最後轟隆一聲撞進泥土里。
“轟!”
撞擊卷起了滿天灰塵。
片刻後,灰塵褪去,陳正宇從冰鳥的懷里掙脫出來,只見冰鳥已經奄奄一息了,很嚴重的模樣。
“中了一箭怎麼傷的這麼重?有些不合理啊!”陳正宇略感疑惑,視線微移,投注在冰鳥中箭那翅膀上。
“箭有毒!”仔細一看,才發現箭頭伴有黑霧,黑霧在傷口纏繞,然後入侵它的內體,而受到這黑霧毒素的入侵,冰鳥那天藍色的肌膚也變得黑了起來。
“小嵐挺住。”
陳正宇輕輕拍了拍冰鳥,然後猛地將毒箭拔了出來,嘶的一聲,箭頭的黑霧嗖的一下好像火遇到了水被撲滅一般,熄了火變回一支普通的箭。
“誰!”陳正宇突然轉身對著漆黑樹林內一聲低喝,眼泛殺意。
樹枝一陣搖擺,兩道人影躍了出來,臉龐上帶著冷冽惡毒的笑意,猶如高高在上的皇帝凝視著一臉憤怒的陳正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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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是一男一女。
女的大約三十來歲,可長得卻像五十多歲,臉頰上有著一道引人矚目的刀疤,看上去這刀疤還很深。
難以想象她當時中的這一刀有多痛,但更痛的是美貌被毀了,雖然她談不上美,但是天下女人誰不愛美?
她披著深紅色的衣衫,一對烈焰紅唇,手腕戴著紅色鈴鐺,手里拿著一柄長弓,顯然方才對陳正宇突襲的主人正是她。
男的四十來歲,身材肥碩,赤紅衣袍,面容普通典型的大眾臉,腰間掛著一塊令牌,令牌刻了個“擎”字。
“你們是誰?為何偷襲我?”陳正宇眼盯著兩人,深吸一口氣問道,雖然這兩個問題很白痴,但他還是問了。
活了兩世,陳正宇最大優點是心細膽大,冷靜分析,還有觀察力強。
他這般率先開口詢問,為的是想知道這兩人是誰,還有拖延時間等待天山的人前來救援。
他現在所在的森林名為鵑林,是天山山底下的一個森林,肯定會有天山巡邏的學員或導師發覺,所以他現在只需要拖延時間,等待支援。
“就問你一句,你是不是天山的人?”男子陰沉沉的問道,語氣充滿了火藥味。
糟糕!
陳正宇大感不妙,這男子會這樣問,顯然就是沖著天山來的。
很快冷靜下來,首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扮,好在他沒有穿天山的訓練服,也沒有戴天山的腕表。
“不說話那就是默認了,虹兒將他殺了!”見陳正宇沉默不語,男子冷言。
“等等,墨擎!你看看那只鳥是不是天山老祖顧天河那個死老頭的本命之獸?”刀疤女子上前阻止,拉住了名為墨擎的男子問道。
一听,墨擎視線一轉,落在陳正宇身後已經昏迷中的冰鳥的身上,面色頓時一喜!
“是!它就是顧天河的本命之獸沒錯。”
“這下賺了,你想想顧天河那個出了名摳門的性子,怎麼可能會將自己的本命之獸借給別人。而且你看那小子的模樣那麼年輕,顯然可能是顧天河的私生子,如果不是私生子那也跟顧天河有著很深的關系。”
刀疤女子一頓分析,旁邊的墨擎連連點頭,非常認可她所說的話。
而作為被分析主角的陳正宇,則是一臉苦笑,神馬東西,還顧天河的私生子,我倒是想,可我真不是啊,要是我有那麼牛比的爹老子早就在天山崛起了。
“那怎麼處理他?”墨擎問道。
“抓住他,拿他用來威脅顧天河。”
“不殺他?天山的人都得死!”墨擎眼里盡是惡毒之色,顯然是恨透了天山的人。
“別急,這小子遲早會死,但是現在他還有利用價值!”刀疤女子也是一同露出狠毒猙獰的面色,咬緊牙根的道︰“林沖那個混蛋當年將我的美貌給毀了,我要殺了林沖,我要殺盡天山的所有人,我要復仇!”
一听,陳正宇一怔,原來這女人臉上的那一道刀疤是林沖所劈的,下手真是狠啊。
“听你的。”墨擎點頭。
旋即,龍行虎步般的向走前去,忽然一把伸出左手抓住陳正宇的脖子,而右手五指扭曲,其指頭被黑色的火焰包裹著,最後對著陳正宇的腹部猛地一抓,五道嚇人的爪印頓時附在其中。
“啊…!”
陳正宇整個人好像被電擊一般,身軀凌空在搖晃,面色蒼白如紙,突如其來的熾熱疼痛感,肚子處像是有魔鬼在作怪,他能感覺到那黑色火焰從那五道傷口上入侵自己的體內。
剛流淌出來的血是紅色的,但在片刻後,血變成了黑色。
“爽!看到天山的人員這種痛苦的尖叫聲就讓我興奮至極,還記得前幾天你們天山的幾十個學員臨死前的恐懼叫聲,至今我還記憶猶新。”墨擎面露瘋狂。
陳正宇聞言一怔,痛得直眯著的眼楮猛地張開,咬牙切齒的吼道︰“是你干的!妃兒的毒是你下的!!”
“妃兒?原來那個中毒的女人叫妃兒,看你的樣子好像對她很在乎,讓我來好好猜猜,你喜歡她吧?”
見陳正宇憤怒的神色,墨擎感到非常的痛快,嘴角上揚的笑容更甚,他極其享受這種哀嚎聲,瘋狂的舔了舔嘴唇,接著說︰“不怕跟你說,我是故意唯獨不殺她,我要讓她好好享受臨死前的恐懼感。”
“我…臥槽…你…麻…麻痹!”直接一句暴怒的粗口就從陳正宇口中說出。
“嘿嘿…我正打算也讓你試試這種恐懼感。”一邊說著話,墨擎將插入陳正宇腹部的手拔了出來,拔出瞬間痛得陳正宇直叫媽。
緊接著墨擎從懷里掏出一枚呈淡紅色的藥丸,強行塞入陳正宇的嘴里,然後用力一拍他的胸口,咕嚕一聲自主將藥丸吞下。
“冷靜冷靜!”頭都要被氣炸的陳正宇一直跟自己說要冷靜要冷靜,不能慌,千萬不要自亂陣腳。
與此同時,陳正宇已經決定使用墜星筆回轉時間,就算只能回到十秒前,但也要去拼一下。
畢竟嘗試過才知道結果,如果不嘗試一下那必定是失敗。
體內的墜星筆快速運轉,唰唰的轉,金芒逐增。
“嗯?”墨擎注意到了陳正宇有些異常,以往到這種地步,所有人都會跪著求他放過自己,而陳正宇卻跟其他人不同,他沒有說話求饒,眼里也沒有放棄掙扎的神色。
“澎!”
就在這時,一顆小石頭從漆黑的森林內飛梭出來,準確的彈在墨擎揪著陳正宇的左手。
小石頭好像火箭炮一般, 擦一聲,直接把墨擎左手的骨頭硬生生的給擊碎。
緊接著陳正宇軟而無力的倒在地上,而他體內的墜星筆也停止下來,他感覺到有人來了。
“是誰!究竟是誰!”
“哼!我還以為是誰敢動我大天山的人,原來是你們這對狗男女。”
一道聲音極其霸道的傳入三人的耳邊,響徹鵑林。
伴著聲音,陳正宇前方的樹枝一陣搖晃,走出了一位身穿白袍的老者。
當陳正宇看清來者的面容時,頓時迷茫不安的眼神瞬間一轉,兩眼亮了起來,仿佛跟在漆黑的黑洞里待到絕望後突然看到了曙光一般。
“老祖!!”
沒錯,來人正是天山老祖。
“孩子別怕,老祖在。”顧天河快步上前扶起了陳正宇,然後像個爺爺一般拍了拍他腦袋。
視線一轉,看到陳正宇腹部處的傷口,已經身上其他部位與肌膚大大小小的傷痕傷口,頓時心一疼。
“孩子,這一趟真是苦了你了。”
“苦盡甘來。”陳正宇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是啊,多苦都不重要了,一切苦盡甘來。
“顧…顧天河!”
與此同時,墨擎與刀疤女子看到顧天河後,頓時面色駭變,心里同時冒出了同一個念頭。
那就是,跑!
有多遠跑多遠。
“想跑?”老祖意識到了兩人的意圖,當下衣袖一揮,在他身前身後展開了一個透明的屏障, 當一聲,剛凌空躍起的兩人便被屏障給擋了下來。
“真是荒唐,殺了我天山那麼多人還想跑?”老祖一聲冷哼。
言罷,轉頭一看陳正宇,輕聲道︰“孩子你先回去,趕緊拿九龍泉水給玉妃服用,她時間不多了。”
陳正宇聞言點頭,相當的清楚現在自己在這里就是個累贅,毫無用處,還不如抓緊時間拿九龍泉水回去。
可剛走沒幾步突然頓了下來,想到些什麼,當下轉頭一問︰“老祖,你要殺了他們嗎?”
“當然!”老祖一點頭,充滿霸氣的說道︰“與我們天山為敵的人都要死!”
听見這話,陳正宇陷入了沉默,皺起眉頭在沉思。
“還有事?”見其在思索,老祖問道。
“嗯,有事。”
“什麼事?”
陳正宇抬起頭,兩眼一道無形的精光射了出來,泛著濃濃的殺意和極大的自信,沉著聲喝道。
“別殺他們,把這對狗男女留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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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宇猶如坐著超級跑車一般火速趕回了蓮房,之前熱鬧的院子已經變得冷清,顯然沒好戲看了群眾就散了。
“吱。”
輕輕推門而進,剛推開房門,陳正宇就能看見房里的大伙們便是一同站了起來,瞳孔猶如地震一般睜大,其都泛著精光,就好像看到一個絕世美女一樣。
當看到是陳正宇回來後,眾人臉上都是露出了喜色,跟中了彩票似的,而宋秋影更是直接跑到他的跟前,急忙道︰“你回來了?”
還未等陳正宇說話,宋秋影緊緊抓著其肩膀搖晃,連忙又問道︰“九龍泉水呢?在哪里?快拿來!”
宋秋影這麼一搖,倒是把陳正宇之前暫時感覺不到的疼痛感給搖了上來,就好像嚼了邁炫一樣,根本停不下來。之前是在上頭中,所以他當時感覺不到什麼疼痛。
“兄弟你別急啊,你也得給正宇說話的機會啊。”莫恆鋒趕緊把宋秋影給拉開,同時臉上流露出了無奈的笑容,對陳正宇瞥了一眼,似乎在說兄弟抱歉,你體諒下。
平日里,宋秋影是一個很冷靜的人,但是只要是關乎到季玉妃的事情,他就會完全上頭,冷靜的心態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一點他跟陳正宇極其相似,不過後者比前者會冷靜許多。
“對不起。”宋秋影道歉道。
“沒事。”陳正宇搖頭,伸手掏出懷里的玉瓶,然後遞給了藥老,“這就是九龍泉水。”
“辛苦你了。”藥老接過玉瓶,眼里盡是欣賞,一個覺醒境的少年能夠闖進九龍塔順利拿到九龍泉水,這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陳正宇點頭,並沒有說什麼,可他額頭一直冒汗,仔細一看,他衣袍里面的衣衫完全被汗水所打濕,這汗水,還伴有著黑色的鮮血。
“我有點困,先去睡了。”痛徹心扉的感覺涌上了全身,陳正宇一直忍著,趕緊提出了告辭。
“好,你去吧。”
“去吧,好好休息。”
陳正宇火速離開了蓮房,往宿舍直奔。
片刻後,回到了宿舍門前,晃悠著腳步直接用手臂撞開了房門,然後頭也不回沖著床上就躺下昏睡過去。
他太痛了。
傷口很多,而且由于墜星筆使用過多,導致他很疲憊很疲憊,除此之外還中了毒,中了跟季玉妃一樣的三尸七魄毒。
所以他此刻終于是堅持不住,直接進入昏迷狀態,至于何時能夠滿血復活,他不知道,也沒有那力氣去想了,他現在就只想睡覺,睡到世界末日。
而就在陳正宇昏迷後,他體內的墜星筆運轉的速度明顯增快,金芒在他體內所有的經脈、器官、血液處擴散開來。
仔細觀察,這墜星筆的金芒竟在自主的修復起陳正宇身上所有的傷勢,更是以緩慢的速度將三尸七魄毒的毒素給消除。
當然,這一點陳正宇是不知道的。
他此時睡得正香。
…
不知過了多久。
昏迷已久的陳正宇終于是醒了過來,眼皮跳動了許多下才睜開了雙眼,視線很模糊,嘴唇很干。
緩了片刻後,視線才變得清晰一些,周圍瞄了一眼,卻發現自己不是在宿舍里。
“我這是在哪?”他的聲音很輕,感覺一點兒力氣都沒,仿佛身體被掏空。
“你在我房間。”陳正宇聲音剛落,“吱”一聲房門被推開,進來的人是老祖。
看見是老祖來了,陳正宇想要硬撐起疲憊的身軀起身給老祖行禮,可卻發覺身體不听使喚,像是被鬼上身了動彈不得。
“不用起來。”老祖擺了擺手,“你這孩子,我該說你什麼好呢?唉!”
陳正宇笑了,嘴角洋溢著滿足的笑容,啥都沒有說。
“你自己也中毒了還把九龍泉水給玉妃那孩子服用,卻不理會自己,你說這是圖什麼?”
老祖什麼都看穿了,以他的實力要看穿陳正宇體內的毒素簡直就是雞毛蒜皮的事情。
“圖個痛快。”陳正宇微笑著回答。
“什麼痛苦?”老祖聞言一怔,原本他以為陳正宇會說圖個愛,希望能夠感動季玉妃什麼的,卻沒想到是這樣的回答。
“不要臉,拼了命,盡了興,這九個字就是我陳正宇的活法。”陳正宇輕聲說,緩緩把自己的眼楮閉上,大字形躺著︰“不怕坦白跟你說,我做很多事情都是帶有目的性的去做,但唯獨感情沒有,感情的事我不會帶有目的性的去做,因為我不會弄髒我的感情。”
听完這一番話。
懵比了。
老祖愣住了,也傻比了,被陳正宇說得愣住了。
“唉。”沉默半響後,嘆息一聲,“你這孩子就是多歪理。”
“對了,你是怎麼闖過九龍塔入口里的龍潭的?”老祖突然話鋒一轉,轉變的速度令人措不及防。
“呃…”陳正宇頓時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還有殷九龍在門口設置的白骨大軍,你是怎麼闖過去的?”老祖再追問。
“呃…”他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
“怎麼?有難處?”察覺到陳正宇面色有些尷尬,老祖笑了笑調侃道︰“行啊,你這小子還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連老祖都無權知道的秘密啊。”
陳正宇苦澀一笑,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不曉得怎麼說,難道說我很牛比,我體內有一支筆,這支筆可以回轉時間。
就在這時,他腦海靈光一閃,想到些什麼,立即說道︰“是小嵐救了我的,是它帶我闖過龍潭的,不信你去問小嵐。”
說完陳正宇暗中松了一口氣,差點就把冰鳥給忘了,好在及時想了起來。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確實是冰鳥救了他,還帶他躍過龍潭。
“得了,我問過小嵐了,它是帶你躍過龍潭沒錯,但在它到達之前明顯你就跟龍潭的龍戰斗了一番。憑借你覺醒境的實力,不用五秒的時間那條龍就可以秒殺你了。”老祖無情拆穿。
“我說實話您可能不信。”陳正宇面色突然變得有些難堪起來,吞吞吐吐的說道。
“你說,我信。”老祖沉著臉,喝道。
“龍潭里的龍睡著了。”
“什麼?”老祖一怔,一臉以為听錯的面色。
“您沒听錯,剛開始我躍過龍潭時,龍潭里的龍是睡著了,後來在我差不過躍過龍潭後,那條龍又突然醒了,當時還好小嵐及時趕到,不然我早就死了,我滴天,那時候都嚇死寶寶了。”
陳正宇嘴上一邊說,面色一邊做著受到驚嚇的神情,而且還盤著腿雙手抱胸,渾身都在猛烈顫抖。
這演技,服!
“這樣?”老祖還是不太相信陳正宇的話,這樣的解釋也太蒼白了吧,而且很假。
“你看看你看看,我剛才就說了老祖您肯定不相信我,唉,我傷心啊,我是一個多麼誠實的孩子,老祖你竟然不相信我。”天響地響,委屈更響,陳正宇已經決定使用大招了,那就是死皮賴臉。
“得了得了,你別說了我信我信。”老祖哭笑不得,他最怕就是像陳正宇這種死皮賴臉的人,隨之一點頭後,又問道︰“那九龍塔門口處的白骨大軍呢?你是怎麼闖過去的?”
“那個,老祖我有事,我先走了,我去看看妃兒怎麼樣,再見!不用送我了!”陳正宇連忙爬起身,連滾帶爬般的破門而出,有多遠滾多遠,只要遠離老祖就行。
“你小子別跑啊,快點老實交代!”
可陳正宇跑的比猴子還快,轉眼間便是消失在老祖的眼里,但有一道微弱的吼聲傳來。
“門口那白骨大軍也睡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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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老祖那兒離開後,陳正宇在前往天花峰看下季玉妃的途中,檢查了一下身上的、體內的傷勢和毒素,發現傷勢大部分好了,而毒素還有殘留,但不多。
而他也察覺到體內筋脈、血液、器官中都有墜星筆的金芒在流動,在滋潤。由此看來,這三尸七魄毒發作的時間會遲一些。
墜星筆能夠自主修復傷勢的時間,陳正宇很早以前就知道,但能夠吞噬毒素的這事,他卻不知道。
不過這真是錯有錯著了,如果不是這次中毒了,他還真不會發現墜星筆還有這一項能力。
很快,陳正宇趕回到了蓮房,卻發現沒有人在,問了一番後,才知道幾人都在宿舍院子里。
一炷香的時間,回到宿舍院子。
只見院子里擺了一個之前沒有的長桌,桌上都是美食和美酒,有五個人坐在桌前,分別是莫恆鋒、林雲修、宋秋影,還有旁邊宿舍的林晴兒和季玉妃。
“正宇快來。”見到陳正宇的身影,莫恆鋒熱情的揮手。
“這麼人齊。”陳正宇面帶微笑走到林雲修身旁坐了下來。
“我來敬你一杯兄弟,感謝你此次前去九龍塔將九龍泉水拿回來,不然玉妃的命就不保了。”宋秋影拿起酒杯站起身,跟陳正宇一點頭後便將酒一飲而盡。
“來。”陳正宇也喝了一杯。
酒水剛下肚,辣辣的感覺便涌上了心頭,烈得陳正宇直眯起眼楮。
平日里他很少喝酒,有兩個原因,一是覺得過度飲酒對修煉不好,會導致意識模糊。二是天山規定學員不可喝酒,一旦發現就會被記分處理。
不過他很喜歡戰斗完過後喝個幾杯,因為他的父親說過,戰斗後喝下的酒能把混濁的殺意從血里趕出去。
“你怎麼就只跟正宇喝呢?還有我,看我把你小子給喝趴下!”見宋秋影只敬陳正宇,莫恆鋒就不妥了,當下就急了。
“你叫什麼叫?還喝趴我,吹牛也不打草稿。”宋秋影哼一聲,作勢就端起大碗將酒斟滿,然後一干而盡。
“哼!來就來,誰怕誰?”
兩人就這麼干上了。
你一杯,我一杯。
拼的就是氣勢,拼的就是酒量。
與此同時,坐在陳正宇對面的季玉妃,她今日穿了一件白色襦裙,傾國傾城般的臉頰紅里透白,雖然三尸七魄毒解了沒錯,但恢復起來還要一段時間,所以她的面色還是很憔悴。
“正宇哥哥,妃兒以茶代酒敬你一杯。”季玉妃的聲音很好听很悅耳,有些靈動的感覺。
“好。”陳正宇微微一笑,與季玉妃的茶杯輕輕一踫。
“好了,你們兩個別鬧了,我有話要說。”突然,林雲修擺手制止住莫恆鋒和宋秋影兩人,然後目光在陳正宇身上逗留片刻。
“說啥說,遲點再說,先讓我把這個滿口牛水的莫恆鋒先懟趴下!”
“是重要的事。”林雲修眼里掠過一抹復雜之色,語氣頗為沉重。
這下連陳正宇都愣下來了,他很了解林雲修的性格。
林雲修平時很少話,也沒什麼表情,就只有撲克臉,心態很成熟,沒有什麼情緒,比同齡人要成熟得多。而現在他說是重要的事,那真的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怎麼了?”陳正宇問。
“我跟雲修...”莫恆鋒欲言又止,轉過頭看著林雲修,低聲道︰“你來說,我說不出口。”
林雲修聞言哭笑不得,本來就是他說,可突然被莫恆鋒搶去,現在他將又鍋甩給自己。隨之輕咳一下,接過話道︰“我跟恆鋒要走了,要離開天山了。”
嘶!
林雲修話語一落,陳正宇和宋秋影同時猛吸一口涼氣,沉默了起來。
一向嘻嘻哈哈的莫恆鋒也是沉默了起來,四兄弟都是沒有說話,而季玉妃與林晴兒更是不敢說話,這是他們四個男人的事情。
氣氛沉靜了許久,陳正宇率先打破沉默,問道︰“什麼時候走?”
“明天。”
“這麼快?”陳正宇和宋秋影一怔,心里有些慌張,他們四個人一起生活了十三年,感情親如兄弟,現在其中兩個要走了,剩下的兩個自然會舍不得。
“嗯。”林雲修很淡定的點頭,可卻不敢抬頭看陳正宇和宋秋影,而是自顧自的端起酒杯舔了舔,從來滴酒不沾的他,在現在終是破戒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何想喝酒,可能是此時此刻就只有酒精的麻醉能讓他舒服些吧,這種龐大的不舍感就讓它隨著酒精流淌過去吧。
沉默了。
四人又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此時用一句歌詞來形容他們四個人的心情最為貼切。
那就是︰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他們害怕安靜。
“一路順風。”又是陳正宇率先打破了沉默。
嘩!
話音剛落,另外三人嘩的一下同時抬起頭,看著陳正宇。
“我們來做個約定吧,五年為期,此時此刻,再聚天山。”言罷,陳正宇站起身,在四人中間伸出手掌,另外三人很快反應過來,心有靈犀般的伸出手掌跟陳正宇疊在一起。
“五年為期,此時此刻,再聚天山!”
“要不我們結義金蘭吧?”宋秋影突然提出建議。
三人聞言,兩眼都是一亮。
“好提議!”
“結義結義!”
四人離開座位,往旁邊草地一走,面朝天,並排的雙膝跪地,一同抬頭對天喝道。
“納投名狀,結兄弟義。生死相托,吉凶相救。福禍相依,患難相扶。外人亂我兄弟者,視投名狀,必殺之!兄弟亂我兄弟者,必殺之!天地為證,山海為盟,天山為主,四人為心,有為此誓,天地誅之!”
“望逸界之主成全!”
誓言說到最後,四人神色驟然一定,轟隆隆一聲巨響,天空之聲震蕩起來,在整個天山來回響徹,嚇得天山所有人都是抬起頭觀天。
與此同時,就在響聲響徹的同時,一朵四色的大雲突現在陳正宇四人頭頂前方的天空。
“準了!”低沉的聲音,毫無征兆的在天山徘徊,這聲音仿佛從四面八方傳來,因為過于低沉,甚至听不出是男是女。
“砰!”
四團顏色不同的光芒驟然從那朵四色大雲朵的裂縫中涌出,然後化為四個顏色不同的卷軸分別落在正在結義四人的頭頂上。
陳正宇的卷軸是紅色的,林雲修的卷軸是紫色的,莫恆鋒的卷軸是黑色的,宋秋影的卷軸是金色的。
“義軸!?”陳正宇見狀,心底撕心裂肺的巨吼,眼眸泛著紅絲,睜得老大死死的盯著那四個卷軸,是死死的盯著!更是充滿了熾熱!充滿了瘋狂!
“快!把手指劃破滴出鮮血,然後將意念灌入鮮血其中,再將鮮血用意念操控融入自己頭頂的卷軸。”陳正宇突然一吼。
可另外三人還處于驚愕當中,根本听不見陳正宇在說什麼。
“都他媽給我回過神來,快按我說的去做!!”見三人完全愣住了,陳正宇又是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吼叫,面色盡是著急。
“哦哦..”陳正宇這麼一吼,三人這才回過神來,雖然他們不知道陳正宇為何叫自己這麼做,但出于十三年的交情,出于對陳正宇的信任,他們二話不說就照陳正宇的話去做。
隨著紛紛咬破自己的手指頭,滴出一滴鮮血來,然後分別將自己的意念灌入其中,最後操控那滴鮮血滴入自己頭頂的卷軸當中。
“鈴鈴。”四道脆響聲響起,四個卷軸猛烈地左右上下的搖晃起來,然後響起好像跟鈴鐺一般的聲響。
片刻後,那每人一滴的鮮血分為了四小滴,分別向除了自己以外三人的卷軸飛去,然後滴入卷軸內。
與此同時,陳正宇四人的軀體猛然一顫,頓時眼眸沒有了焦點,仿佛是四具尸體,行尸走肉一般。
“秋影哥哥他們這是怎麼了?”身後的林晴兒見狀,當下就想前去拍醒宋秋影時,一道急促的聲音響起,制止住了她的動作。
嗖的一聲,拱門處走出一位老者。
這老者正是天山老祖。
“老祖好。”見老祖前來,季玉妃與林晴兒立即行了一禮,隨之立即又問道︰“老祖秋影哥哥他們沒事吧?”
“他們有事。”老祖擺了擺手,臉上掛著慈和的笑容。
听得老祖這般回答,兩女面色駭然一變一急,正想出口問下是怎麼回事時,卻被老祖制止住。
“別急。”老祖調皮的笑了笑,“他們是有事沒錯,不過不是壞事,而是好事,更是天大的好事。”
一下天一下地,嚇得兩女掌控不住,同時心里也是無奈老祖這般調皮,真是嚇死寶寶了。
“什麼好事?”林晴兒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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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思索了片刻後,沒有正面回答兩女的問題,而是反問道︰“看到他們頭頂上的卷軸了嗎?”
“看到。”兩女點頭。
“這卷軸名為義軸,只有結義時才會出現,但出現的幾率很小,一百萬次結義才會出現一次,甚至一次都沒有。”老祖解釋道。
“這麼珍貴?”兩女一怔。
如果真如老祖所說那般,一百萬次結義才會出現一次,那麼陳正宇四人簡直就是走了****運啊,這麼小的幾率都能讓他們踫上,好運到簡直可以去買彩票了。
這運氣,要是在斗地主里,那豈不是等于王炸加四個二這麼強勢?
“很珍貴,這種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而我知道的也不太多,雖然在古籍中看過很多,也從別人的嘴里听過很多,但是親眼看到義軸我這還是第一次。”老祖點點頭,嘆息一聲說道,語氣中流露出一些羨慕,這種事情自己咋就踫不上呢,唉。
他在東荒叱 多年,可遇不可求的事情他見多了,在自己的身上也發生過,可義軸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看見。
“義軸之所以珍貴,除了是可遇不可求之外,還有另外一個原因。”老祖又開始賣關子。
要是陳正宇醒著的話,他肯定會指著老祖的鼻子一頓罵,你這個老不死真是折磨人,是不是年紀大了所以說話慢,愛戲弄人。
“什麼原因?”可兩女倒是很配合。
“義技!”老祖只說了兩字。
“義技?什麼東西?”兩女對這個極其陌生的詞表示疑惑。
“就是一種技能,這種技能只有他們結義之人的聯合之下才可以使用出來的。”見兩女還是一頭霧水,老祖接著耐心解釋,“例如說,只要是正宇和秋影兩人合力下,就能夠使用這種義技。而除了兩個人之外,也可以三個人,更可以四個人,只要是他們結義的人就可以。”
“那義技厲害嗎?”
老祖聞言點頭,身軀猛然抖了一下,解釋道︰“何止厲害,簡直就是牛比。”
說完,其眼里掠過一抹回憶之色,嘆息一聲後再說道︰“在很多年前,我曾有幸見識過這義技,他們跟正宇四人一樣,都是四個人結義,當時他們四個人聯手使用出這義技,將整整一個繁華的城市直接給轟成了廢墟!方圓萬里無生還者,全死在這一招義技當中。”
老祖的語氣顫抖著,身軀也在顫抖,似乎對當年那個場面還記憶猶新著,仿佛現在就身處在當年那個廢墟場景中。
“天啊,竟然這麼恐怖?”兩女一驚,她們能從老祖的姿態中感覺出來老祖當時所受到的恐懼感。
“當然。”老祖忽然臉泛濃濃的笑意,一邊笑著一邊點頭說道︰“多少年了,咱大天山終于也是又出了這個義軸,真是天佑我大天山啊!”
“又?”季玉妃敏銳的抓到老祖的話語。
老祖點頭,目光看了季玉妃一眼,眼里掠過一抹欣賞,顯然是對季玉妃的觀察力感到欣賞。
“沒錯,是又,你沒有听錯。正宇這四個孩子並不是咱們大天山第一次出現義軸的組合,他們是第二個。”
“那之前得到過義軸的組合現在在哪?我怎麼沒有听過天山的人提過呢?連我父親也沒有說過這事。”林晴兒問道。
“唉...”老祖欲言又止,沉重嘆息一聲,語氣盡是惋惜,只有五字︰“他們叛離了。”
從這短短的五個字里,兩女就能感覺到這其中的故事,過程肯定很長很長,可是結局卻是不完美。
隨之擺了擺手,說道︰“不說了,這些孩子要醒過來了。”
伴著老祖的話音,跪在草地上四人頭頂上的義軸逐漸停止了搖晃,光芒也是逐漸變弱,隨後義軸開始變小,變得跟牙簽般大小,最後飛進了各自的耳朵里。
片刻後,陳正宇四人身軀一顫,恢復了意識。
“咦?我這是在哪里?”莫恆鋒率先站起身,有些呆滯的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剛才好像做了個夢,夢里我們四個人在一個塔里,然後一起戰斗,打到最後準備跟四個蒙面人打的時候就突然醒過來了。”宋秋影也有點愣,不知道這是真實還是虛假。
“我也是跟你一樣,好像做了個夢,夢里的情況跟你一模一樣。”莫恆鋒又說道。
“我也是。”
“一樣。”
陳正宇和林雲修兩人也是一樣的狀況。
“好了,你們四個就別想太多了,反正以後你們會懂的。”老祖笑了笑,打斷了四人的猜疑。
“咦?老祖你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都沒發現。”四人看見老祖在,都是嚇了一跳,當下目光瞥了桌子一眼,頓時還以為是因為他們偷偷喝酒而引來了老祖。
“那個,老祖...那不是酒那不是酒,那是白水,我們沒有喝酒,我們真的沒有喝酒。”莫恆鋒吞吞吐吐的說道,樣子慌死了,就好像第一次見丈母娘一樣,緊張和慌張,有些不知所措。
“真是笨蛋!”陳正宇三人都是低罵一聲,這個家伙倒是把事實給說出來了,他這麼一說跟此地無銀三百兩有什麼區別?
真的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對手啊。
“哎呀,你不說我還真不知道你們還偷偷給我喝上酒了,哼!天山學員訓練守則明明就寫的很清楚,禁止在天山內飲酒,你們明知故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啊!”老祖冷哼,莫恆鋒不說他還真不知道。
“那個,我們錯...”莫恆鋒正打算從實招來、認錯時,突然猛地一把被陳正宇給制止住了。
“怎麼滴,我們是喝酒了沒錯,你能拿咱們怎麼辦?”陳正宇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哼,我跟你說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一是將我們四個人趕出天山,這樣你就會失去四個剛剛得到義軸的天才學員。”
老祖聞言哭笑不得,這小子還給我拽上了,哼,先讓我看看你口中的第二個選擇是什麼。
隨之輕咳一聲,慢悠悠的問道︰“那第二個選擇呢?”
“第二個選擇就是坐下來跟我們一起好好品嘗品嘗這三百年的好酒。”陳正宇嘻嘻一笑,老狐狸的尾巴快給我出來吧。
陳正宇對老祖很是了解,他就是一個老酒鬼,一听到有好久頓時就高潮了,怎麼可能還控制的住。
“三百年的好酒?在哪,快讓我嘗嘗。”果然,一听到有好酒兩字,老祖頓時就兩眼發亮,跟見到絕世寶物一般興奮。
“在這。”陳正宇拿起一壇上等好酒,將封口紙輕輕撕開後,就拿給了老祖聞了一口。
一聞到美酒的滋味,老祖已經把控不住了,伸手就要去抓那壇美酒,可陳正宇反應是那個快啊,一個退步就躲掉了老祖的魔掌。
“想喝可以,那我們這喝酒之事,你說....”陳正宇將美酒拿得遠遠的。
“咳咳,這個嘛...”老祖還是有些猶豫,雖然美酒在前,但在後自己卻是堂堂一個天山老祖,這樣被自己的學員所威脅住,說出去有失尊嚴啊。
“不肯?”見老祖遲疑,陳正宇立即做出布局,大手一揮,朝著林雲修三人喝道︰“兄弟幾個,咱們好好喝,喝完明天就離開天山,哼!”
說完,四人作勢就往座位上一屁股一坐,然後便打開美酒喝起來。
“停停停!”老祖急了,一個箭步向前搶走了陳正宇手中那壇三百年的美酒,一邊喝一邊離開著的說道︰“這是哪里?我不是在修煉嗎?我哪里都沒去過,對,沒錯,就是這樣。”
說完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生怕陳正宇搶回他手里那壇美酒。
“哼,這個老酒鬼還想跟我玩套路?不是我吹牛比,論套路,我只服我自己!”陳正宇得瑟一聲。
“牛比!”另外三人一同朝陳正宇伸出了大拇指,大喊佩服。
“來來來,今天咱兄弟四個不醉不歸,喝個痛快,誰先倒下誰就是孫子!”
“來就來,誰怕誰!”
一場酒場硝煙就這麼彌漫開來。
.....
翌日,清晨。
天還未完全亮。
院子長桌上,陳正宇抱著酒壇睡得跟個豬似的,而宋秋影更是糟糕,抱著垃圾桶就這麼睡。
“現在就走嗎?不和正宇和秋影告別嗎?”莫恆鋒看著陳正宇和宋秋影,眼里滿滿都是不舍。
“不用了,沒有告別的必要。”林雲修搖頭,“別擔心,我們只是暫時離開,你忘記我們彼此還有五年之約嗎?”
“好吧,你說了算,反正你做主。”
“走吧。”
兩人不舍的看了陳正宇和宋秋影幾眼後,這才艱難的邁開步伐離開了院子。
而就在他們離開院子後,爛醉如泥的陳正宇突然睜開了睡意全無的眼楮,站起身走到拱門處,看著他們兩人離開的背影。
“兄弟,一路順風,一定要活著回來,我在天山等著你們。”陳正宇輕輕地,頗為哽咽沙啞的說道。
“為什麼這麼做呢?光明正大的送他們不好嗎?”突然一道悅耳動听的聲音在陳正宇身後響起。
陳正宇沒有回頭,因為光憑這聲音他就能听出是誰,這道聲音的主人正是他暗戀多年的季玉妃。
“你不懂。”陳正宇搖頭,目光還是看著正在下山的林雲修和莫恆鋒。
“你們男人之間的感情真是奇怪,明明可以說出來,卻把所有想說的話藏在心里。”季玉妃確實不懂。
“你還是不懂。”
听得陳正宇這回答,季玉妃沉默了。
片刻後,耳邊又響起陳正宇沙啞的嗓音。
“他們走,我不送。他們來,就算我身處在地獄當中,我也會爬上來接他們。”
“因為...”淚水從眼眶流淌出,順著他極為稚嫩但又藏著歷經萬事滄桑感覺的臉龐滑落,“我們是兄弟。”
季玉妃聞言一怔,嬌軀一顫,轉頭看著落下男人淚的陳正宇。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我在。”季玉妃溫柔的將陳正宇眼角的淚花輕輕地抹去。
僅僅兩個字,卻好像刀鋒一般狠狠地插入他脆弱的心髒,痛徹心扉。
終于,他也是忍耐不住,跟火山爆發一般將內心深處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情緒爆發出來,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
“我可以求你一件事嗎?”陳正宇滿臉淚水的看著面前的季玉妃,哽咽的說道。
“你說。”
“可以借一下你的懷抱嗎?”
季玉妃聞言一怔,很快回過神來,主動抱住了陳正宇,將他的腦袋輕輕地放在自己的懷里。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我真的...我真的...真的...真的好舍不得他們啊!!!”
陳正宇終于是忍不住了,仿佛脆弱的像個孩子一般,躲在季玉妃的懷里就放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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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時分,地點縹緲峰。
今天對于所有天山學員都是大日子,因為今天是測試天賦的日子。
而陳正宇在清晨睡了幾個小時後,也是剛從天花峰離開,趕到了縹緲峰。
剛到縹緲峰便看到擁擠的人群,一個個都排著整齊的隊伍,穿著統一的服裝,顯然陳正宇是最後一個到的。
“正宇哥哥,這里。”陳正宇一眼就看到季玉妃的身影,看到她在向自己揮手示意。
“砰。”在走向季玉妃的途中,突然被一個人重重地撞了一下,由于陳正宇的身軀本就是偏瘦弱,所以被這麼一撞,連連被逼的退後了幾步,在退後時,被身後的人一踢,噗通一下摔倒在地。
抬頭一看,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儒雅少年,一副風度翩翩的美男子模樣,只見他嘴角掛著譏諷的笑容看著陳正宇,在他身旁的是前幾日被陳正宇打敗的吳浩天。
這位儒雅少年正是吳浩天的老大,金武桐。
“喲,這不是我們的陳大少爺嘛,這幾天名聲很大嘛。是我的錯,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沒有想到咱們大名鼎鼎的陳大少爺竟會如此脆弱,踫一下就倒。”
金武桐抬起手擺了擺,嘴里這麼說,可其語氣和神情卻沒有認錯的姿態,更多的是譏諷。
“噗。”周邊的學員看到這一幕都是笑了,有些人不好意思則是捂著嘴偷笑,有些一直就看陳正宇不爽的人更是直接就毫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而被撞擊加一個踢腳的陳正宇,緩緩地從地上站起身,面無表情,沒有憤怒,也沒有因為被別人嘲笑而感到丟臉,這種事情他這十三年來經歷不少了。
只是他懶得去計較,不過自己越是退讓,有些人就越會得寸進尺,金武桐就是這一類人。
“听說林雲修和莫恆鋒離開了天山,看來現在你已經少了兩條大腿,只剩下宋秋影的一個殘臂,我看今後還有誰能夠保你!”見陳正宇不說話,金武桐接著說道。
在今天早上,林雲修和莫恆鋒離開天山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天山,當人們听到這一消息後,第一反應就是感到可惜,原本還想看他們兩個跟金武桐好好斗斗,看看究竟誰才是第一人。
而第二反應就是想到陳正宇,一想到他就會露出譏笑聲,因為沒有林雲修和莫恆鋒的保護,陳正宇就沒有人保了,肯定會被金武桐完爆。
“唉...真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越是退讓就越是得寸進尺。”陳正宇嘆息一聲,同時心里也在暗暗打著算盤。
金武桐的修為是在入門四大境的最後一境,五環之境。
五環之境,顧名思義,就是有五個境界,從低到高分別是︰耳之境、眼之境、皮之境、髒之境、合境。
而金武桐跟宋秋影,及季玉妃一樣,都是在五環之境的第二境、眼之境!
眼之境能夠眼觀六路,目光如電,還有所有修行人的目的,那就是增加壽命!則修為來到眼之境,那就能夠擁有三百載的壽命。
論修為來說,陳正宇完敗金武桐,但論真正實力來說,陳正宇如果使用體內的墜星筆,拼命的跟金武桐一戰,應該勉強能保持不敗,但最終會很慘,傷得很慘。
所以這也是陳正宇退讓的原因之一。
記住,是之一!
“好了,都別鬧了,過來集合!”隊伍最前方紅老冷冰冰的說道。
嘩。
散亂的隊伍在紅老的一聲令下,變得整齊無比,而且沒有人發出聲音。
這就是紅老的威嚴!
“今天來縹緲峰的目的想必大家都很清楚,在此我也不再廢話,一個接著一個排好隊跟我來。”
“明白!”兩百人的回應聲相當的響亮。
緊接著,在紅老的帶領之下,龐大的隊伍整齊有序的走進森嚴的森林里。
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掛著興奮的神情,因為這是他們第一次來縹緲峰,所以充滿了好奇。
天山有三大禁地,縹緲峰就是其中一個,除了被召喚的人能夠進來之外,其他任何時間都是禁止學員及導師進入縹緲峰,一旦闖進縹緲峰就會被視為叛徒,直接殺無赦。
半個時辰後,龐大的隊伍終于是走出了森林,眼前的一幕發生了變化。
龐大的隊伍明顯逗留在一處山谷的凹槽,那陡峭的山壁一路向上延伸,直到盡頭,看到有著一個佔地極其寬闊的空地。在那空地上,一棟龐大的令他目瞪口呆的古樸樓閣,正處于其上。
陳正宇目光一掃過那龐大的古樸樓閣,最後視線停留在古樸閣樓最高處的一塊極其古老的匾額上,匾額上面,兩個被歲月摧蝕的有些模糊不清的字體,正若隱若現的顯露而出。
地閣!
古老的字跡,歲月的痕跡,雖然模模糊糊,但陳正宇依舊能從這兩字看出這其中古老的意境。
這塊牌匾最少已經存在了百萬年,單憑這兩字他就能看出。
“切勿喧鬧,記住!如有喧鬧者,立即開除!”
紅老輕聲細語的說,旋即得到眾人的回應後,便帶頭走進地閣的入口通道內。
穿過通道後,兩百位學員來到第一層的角落處的一個廣場里。
廣場很龐大,四周擺滿了座位,中央是一個大型的舞台,舞台上有著一個百尺高的石碑,石碑上有很多顆寶石,而在舞台最高處掉著一個顯示屏。
按照紅老的分配,眾學員依次入座,待得所有學員坐下後,紅老和一位身著黑袍的老者站在舞台上。
“下面念到名字的學員上台進行測試天賦。”紅老冷漠地說道,“不過在此之前,我先解釋一下關于天賦的事情。”
底下學員們很認真,都沒有交頭接耳,因為這是關系到他們今後修行路的事。
“關于天賦,想必你們從古籍中翻閱過相關的資料,又或者是從長輩導師等人那兒听說過,而今天我好好跟你們講下天賦。”
“天賦一共有二十八種,至于是哪二十八種我就不在這里多說,在你們座位底下有一張紙,你們可以自己去了解。”
紅老話音剛落,兩百位學員則是心有靈犀般的一一拿出座位底下的那一張紙,拿起座位底下那張紙便開始觀看。
看到學員們大致都露出了解的面色後,紅老這才接著說道︰“每個人能夠擁有什麼天賦,是從你們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經注定好的,有的人擁有一種天賦,也有人擁有兩種,甚至三種。”
“除此之外,同時天賦也分為四大類屬性,分別是儒系、斗系、游人系、暗黑系。”
所有學員們听得津津有味,除了陳正宇之外,他躺在座位上竟是睡了起來,身旁的宋秋影和季玉妃也是無奈,這麼重要的事他竟然在睡覺。
真是一個瘋子。
“正宇哥哥,你能認真點听嗎?”季玉妃低聲細語道。
由于現場氣氛過于寂靜,所以季玉妃說的話被周圍的一些學員听得很清楚,頓時視線一轉,發現陳正宇在睡覺後,皆是一驚。
“我滴天,那個廢人竟在睡覺?”
“嘖嘖,可能是自己知道沒有什麼好的天賦,所以這才選擇不听而是睡覺吧。”
“我覺得你說的不對,好歹陳正宇也是覺醒境的修為,更是將吳浩天給擊敗了,再怎麼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那是他運氣好罷了,哼!一個倒數第二打敗正數十三,除了運氣好這個理由其他的我還真不信!”
眾人的議論聲逐漸蔓延開來,舞台上的紅老自然是听得很清楚,也了解是怎麼一回事,當下皺了皺眉頭,然後當做沒發生過一樣接著講。
“正宇哥哥…”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別搖了,我認真听不就行了嗎?”陳正宇坐直身子,苦笑一聲。
感情關于天賦的事情他非常清楚,自己可是兩世的修行人,自然對天賦的事情很是清楚。
“稍微介紹了天賦,接下來就跟你們說說天賦的三大步驟,分別是測賦、激賦、得賦。”
“首先是第一個步驟,測賦,顧名思義,就是測試天賦。剛才我說了天賦是你們出生那一刻就已經注定好的,是無法靠後天去改變的,雖說你們的天賦是注定好的,但你們自己是無法知道自己的天賦是什麼,所以在十六歲與十七歲之間,你們需要進行測賦碑的測試,這樣才可以知道自己的天賦是什麼。”
眾人聞言點頭,一臉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需要進行測賦碑的測試才能知道自己的天賦是什麼,隨之大伙的目光都是投注在紅老身後那一個石碑上,想必那就是測賦碑吧。
“其次是第二個步驟,激賦,全稱為激活天賦,測賦只是讓你們知道自己的天賦和天賦屬性是什麼,而激賦就是激活隱藏在你們體內深處的天賦。”
“激賦一共可以進行六次,分別是十七歲、二十歲、二十二歲、二十五歲、二十八歲、三十歲。在這六個年齡段里,可以進行六次激賦。”紅老理了理嗓子,又道︰“說到這里你們肯定會問,那這個激活天賦應該怎麼做呢?怎麼樣才能激活。”
紅老一語道破所有人的好奇與疑問。
“別急,接下來我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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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活天賦只要進入激賦池浸泡七七四十九天便可。”
“就這麼簡單?”聞言,眾多學員表示不屑,沒有一絲難度,感情激活天賦只要在激賦池里浸泡七七四十九天這麼簡單,原本他們還以為多難,還以為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沒想到這麼簡單。
“簡單?”紅老冷哼一聲,冷冰冰的喝道︰“你們口中所謂的就這麼簡單,知道在逸界有多少人是死于這激賦池了嗎?據統計,在人們十八歲第一次激賦途中,死亡的人數高達八百萬!”
“是整整八百萬人!不是八個,不是八十個,更不是八百個,而是八百萬!”
紅老的聲音仿佛是一根針,狠狠地插入所有人的心髒,原本臉上還掛著不屑神情的學員,頓時好像抽筋一般臉龐在抽搐。
而低下相當平靜的陳正宇,听到這里也是動容了,他是在場除了台上黑袍老者和紅老以外最為清楚的人了。
雖然紅老說的話很重,但陳正宇知道這是真的,在逸界修行者十八歲第一次進行激賦時,曾有八百萬人當場死亡,還有些幸運的沒死,但也好不到哪里去,殘的殘,廢的廢。
想到這里,陳正宇又想起當年自己十八歲第一次進行激賦的場景。
想當初在這激賦池里浸泡的四十九天里自己歷經多少苦多少難多少痛,那時候,如果不是最後自己運氣好,那他就是這死亡的八百萬人里的一份子。
“正宇哥哥,激賦真的有那麼難嗎?”季玉妃輕聲問道,臉頰泛著一抹擔憂,要真是像紅老口中所說那般,那這激賦完全是找死的行為啊。
“嗯,難,很難。”陳正宇雙手抱胸,點了點頭,瞥了一眼季玉妃的臉色,再說道︰“但是你也不必擔心,雖然激賦很難,但也不是必死的局面,只要激賦時沉得住心,準備的好,那成功的幾率就會大大的提升。”
“真的嗎?”
“真的,我騙誰都不會騙你啊。”陳正宇笑了笑,而這一幕被左手邊的宋秋影所看到,陳正宇自然是觀察到了,頓時收回了笑容,咳了一聲,指著紅老說道︰“我們都別說話了,好好听紅老說。”
“所以你們千萬不要掉以輕心,因為往往導致你們死亡的關鍵所在就是這些細節的東西。”紅老嚴肅的喝道。
“我們錯了。”被紅老這麼一吼,方才那些露出不屑神情的學員們頓時委屈的快要哭了。
呼。
見狀,紅老暫時收回起火爆的脾氣,深吸一口氣後,接著說道︰“接下來跟你們說這三大步驟的最後一步,得賦。”
“前面跟你們說的測賦和激賦,這兩大步驟只是讓你們知道自己的天賦是什麼,然後去激活它,而這最後一大步驟得賦才是真正的重頭戲,可以說是最重要的一步。”
“在激賦池浸泡的第四十天到四十九天這九天內,成功將體內的天賦激活後,你們就有機會去收服這個天賦,由此得到一種奇特的能力,那就是賦技!”
說完,紅老的目光在兩百位學員臉上一一掠過,當看到陳正宇臉上平淡的神情後,目光逗留了片刻,心想這個小子怎麼一點兒反應都沒有?難道這賦技對他不吸引?
也是,難怪紅老會這麼想,在場所有學員當听到賦技兩字一出,臉上都是掛著興奮與熾熱,而陳正宇卻是一臉平淡,好像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陳正宇也不知道自己平淡的表情在紅老心里竟然翻起了浪,如果他知道,肯定會大罵自己一句,說好的不裝比,說好的低調呢?
“我在想什麼呢?那小子是生是死都不關我的事,跟我一毛錢關系都沒有。”紅老將心中的震驚拋之腦後,理了理心態好,這才繼續說道。
“賦技是什麼,想必你們很清楚吧?你們之所以會進行測賦,進行激賦,為的就是這個賦技,為的就是這個能力。”紅老聲音洪亮,“每個人能得到的賦技都是不一樣的,有強有弱,而且能夠得到賦技的途徑就只有進行激賦後得到,無法搶奪無法學習,所以你們說這賦技珍貴嗎?”
“珍貴!!”
眾學員相當的配合,用一句話來說就是,該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視而不見。
“很好。”紅老相當滿意大家的回應,當下大手一揮,大聲喝道︰“廢話不再多說,測賦現在就開始!”
“第一位,金武桐!”
嘩!
隨著桐字一落,底下觀眾席驟然響起轟然的歡呼聲。
“金武桐!金武桐!金武桐!!”
“威武!威武!霸氣!霸氣!”
聲響震耳欲聾,在整個廣場里來回回響。
這就是金武桐在天山的人氣,跟超級巨星一般,走到哪里都有小弟跟隨,走到哪里都有歡呼聲。
這就是有著無限光環的金武桐!
緊接著,伴隨在眾人的歡呼聲之下,坐在第一排中間的金武桐面帶極度自信微笑的站起身,風度翩翩的緩緩走上舞台。
“紅老,風老。”金武桐向紅老與黑袍老者恭敬地行了一禮,舉止極為的紳士。
“怎麼樣,有信心不?”紅老破天荒的露出了笑容,一臉溺愛般的看著金武桐,毫不隱藏自己對他的欣賞。
因為他們兩者是師徒。
紅老是師,金武桐是徒。
“雖說不敢打包票說一定能成,但最少也不會差到哪里去,這一點兒自信還是有的。”金武桐也笑了笑。
“很好!”紅老滿意點頭,然後一個箭步退到一旁,將時間留給了金武桐與黑袍老者。
“按我說的話去做便可。”看見兩師徒寒暄完畢,風老直奔主題,毫不浪費時間冷漠的道︰“把手放在按鈕上。”
相比自己老師無比的熱情之下,風老則是將氣氛從火熱之中瞬間拉到了冰點。
金武桐見狀暗暗罵一聲,卻不敢多說什麼,旋即便將自己藏在袖里的手伸了出來,然後把手按在測賦碑下面凸出來的一個按鈕上,最後一用猛力,“ 擦”一聲,將石鈕按了進去。
當石鈕被按進去後,“叮鈴鈴”的脆響聲響起,猶如抽獎轉盤般的響聲,緊接著只見測賦碑上有一道白色的光芒在那二十八顆寶石在來回轉動。
寶石在轉,聲音在響,視線匯聚,閉緊呼吸。
與此同時,金武桐身軀猛然一震,仿佛靈魂出體一般的呆滯,只見一道白光從他頭頂上射出,在半空中匯聚浮現成一個影像。
仔細一看,影像是一個遮著臉的兩米三左右高的巨漢,嘴里在咆哮,但是沒有發出聲音,左手持著一把大劍,右手持著盾牌。
巨漢是靜止的,就僅是一個影像。
與此同時,測賦碑上那道白色光芒最終停止了轉動,在其中三顆寶石中停留。
“金武桐,天賦︰鐵壁、精神反噬、先天資質。屬性︰暗系。”
“很好!”看到屏幕上顯示出的成績,金武桐猛然松了一口氣,心頭一顆大石終于也是落地,方才緊張的面色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得意,但還保持著那麼一絲優雅。
而隨著金武桐的成績一出,沉靜許多的氣氛,頓時猶如火山爆發般響起轟然的議論聲。
“我滴天,我沒有看錯?三種天賦!?”
“嘖嘖,不得了啊,這三種天賦足以證明金武桐這排名第四是實至名歸。”
“不愧是種子級別的人物啊,我們真是比不上...”
“除了羨慕就只能羨慕了。”
“由此看來,金武桐今後的前途一片大好光明啊,擁有三種天賦,天山肯定會全力培養,而且他的師傅還是紅老。”
底下停不下來的贊揚聲,听得金武桐心里開了花一般,
天下誰人不愛贊美聲,就連聖人也不敢打包票說不喜歡。
“可惡,這金武桐竟是三種天賦!”宋秋影咬牙切齒道,同時轉過頭看著陳正宇,說道︰“兄弟你放心,雲修和恆鋒兩位兄弟不在,我會挑起大梁好好保護你的!”
“哼!就算他是三種天賦又如何,我宋秋影要比他厲害得多。”
陳正宇選擇無視掉了宋秋影,此時只見他將眼楮眯成一條線,直盯著舞台半空中的巨漢影像,腦海想起些什麼,有一些情景掠過,但只維持了剎那。
越往里回想,陳正宇頭會痛的問題又來了,只要他越想找到那些空白的記憶,腦袋就會越痛。
這個問題已經纏繞陳正宇十六年了,一直得不到答案,更得不到解決的方法。
頓時再把視線回到舞台上仿佛伴有無形光芒萬丈的金武桐,陳正宇暗罵一聲,又讓他完美的裝了一波,真要認真想想,找個時間弄弄他才行,不然以後他豈不是會上天?
“秋影哥哥,擁有三種天賦很厲害嗎?”看到宋秋影戰意滿滿,一臉不服輸的神情,坐在他身旁的林晴兒弱弱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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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厲害!晴兒我跟你說,正常來說一個人普遍只會擁有一種天賦。”
宋秋影說是跟林晴兒說的,但他的目光卻看著季玉妃,趕緊乘機炫耀一下自己的知識與了解,好駁回一些面子。
“而在不正常的情況下,才會擁有兩種天賦,還有三種四種等等,一直無上限,但是多一種天賦的幾率極其渺小。據統計,擁有兩種天賦的人十萬人就只有一個,更別說三種四種了。”
“那擁有多種天賦有什麼用呢?”
“多一種天賦就代表多一種賦技!”宋秋影伸出一根手指,說道︰“賦技的珍貴性你也知道了,那麼你擁有一種賦技,別人卻擁有兩種賦技,你說誰虧誰賺?”
听完這一番話,林晴兒恍然大悟,頓時有些羨慕起台上正光芒萬丈的金武桐,羨慕他能有三種天賦。
“不用羨慕,雖然說他是擁有三種天賦沒錯,但是他激賦時所要承受的痛苦和磨難是一種天賦的人的兩倍。”宋秋影笑了笑,緩解一下林晴兒緊張的心情。
“哇,秋影哥哥你怎麼會知道那麼多?”林晴兒極其崇拜,眼里盡是愛慕。
她喜歡宋秋影一事早就在天山傳遍了,只是宋秋影愛的人卻是她的姐妹季玉妃。
“听你父親說的。”
“那我怎麼不知道呢?”
“因為你懶,常常分心不好好听你父親說的話。”
“唔...沒關系,反正秋影哥哥你知道就行,嘻嘻。”
在幾人閑聊時,金武桐已經從舞台上走回到座位。
“接下來是下一位。”
紅老手里拿著一本簿子,目光落在金武桐下一個人名上,準備念出時,卻是猶豫了。緊接著翻到下一頁,念出其中一個名字。
“下一位,陳正宇!”
寂靜!
死一般寂靜!
三字一出,所有仿佛全被點了啞穴,通通說不了話那般,然後唰的一下,目光猶如一道道寒光射落在陳正宇的身上。
“這老頭真是不當人啊!”紅老這等細節怎能逃得過陳正宇如鷹眼般的法眼,頓時心中狠狠地暗罵一聲。
這老頭的想法與做法真夠陰險的,為了呈現突出他徒弟的優秀,故意把他認為一定是垃圾的陳正宇擺放在金武桐的後面,用來突顯出金武桐的珍貴。
極與極。
一個排名正數第四,一個倒數第二,用屁股去想都能想到結局,肯定是陳正宇完敗,被當成炮灰。
毒!
不是一般的毒!
這一口毒奶陳正宇服,沒想到平日里公正嚴明的紅老竟會有如此深得心機,為了讓天山那些暗中的大人物發覺金武桐是個金子,完全不顧陳正宇的死活。
“死老頭,這次你的如意算盤恐怕是要落空了,哼,你這個老家伙也會有馬有失蹄的時候啊,本大爺的天賦也是三種!”陳正宇眼泛殺意波動。
還沒開始測賦他就已經知道自己是三種天賦,因為前世的他正是三種天賦,所以這一次他決定要打紅老和金武桐的臉了。
“加油正宇哥哥!”季玉妃嫣然一笑,舉起粉嫩小拳為陳正宇加油打氣。
“你可以的兄弟!”宋秋影當然也不落後。
“正宇哥加油!”林晴兒也拋出加油桶。
陳正宇聞言輕笑一點頭,隨之一臉平靜的慢悠悠走上舞台。
可迎接他的不是跟方才金武桐那般呼天蓋地的歡呼聲,而是跟海浪一般源源不絕的噓聲。
“噓…!”
“陳正宇給我下台!”
“下台下台下台!”
你能想象到將近兩百人的叫聲直接把木制地板給叫震動的場景嗎?
噓聲這一波節奏帶的…
連平時極其冷靜的陳正宇也被震到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難道自己就那麼討人厭嗎?真是的,明明我啥也不干。
“真是有點羨慕啊,陳正宇這“名聲”真是大,連我都自嘆不如啊!”金武桐露出譏諷的笑容,一拳頭撐著下巴看著好戲。
“哈哈哈,那是自然,陳正宇的“名聲”大著呢!”一旁的小弟們極其的配合。
可唯獨吳浩天沒有出聲,一臉嚴肅地有些心不在焉的看著台上的陳正宇。
“怎麼?”金武桐看出了吳浩天的心不在焉,說道︰“不用擔心,這小子遲早會栽在我手里。”
吳浩天聞言點頭,輕哼一聲,沒有說什麼。
“什麼玩意。”見自己熱情的態度遭到冷水,金武桐暗罵一聲,然後鳥都不鳥他,接著看戲。
“紅老,風老。”陳正宇行一禮。
“哼。”紅老輕哼,沒有理會陳正宇,而一旁的風老依舊是一臉冷漠,跟面癱一樣。
“將手按在按鈕上,知道了嗎?”風老冷漠道。
“明白。”陳正宇點頭。
旋即伸手放在按鈕上,然後用力一按,“ 嚓”一聲,測賦碑上的白光開始在二十八顆寶石之間來回轉動。
“叮鈴鈴...”
所有人熾熱的目光死盯著測賦碑,比陳正宇這個主人家還要緊張,還要在乎。
可半響過後,那道白光似乎沒有停止下來的欲望,陳正宇體內也沒有那道激光從頭頂上投射出來,這讓所有人感到疑惑。
“怎麼回事?出問題了?”見陳正宇的天賦久久還未顯示出來,紅老一個箭步走到風老的身旁,在他耳邊低聲問道。
“不可能會出問題。”風老一口篤定否決,百萬年來這測賦碑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問題,如今更不會,這一點他很確定,畢竟他每一年都會檢查一遍測賦碑,而在昨天他就做了一次檢查,可以確定這不是測賦碑的問題。
“我去...”見風老一口篤定的語氣,紅老也是無奈,最後只好敗下陣來,平時在學員面前他總是很嚴肅,而如今遇到比他更嚴肅更面癱的風老,就猶如小巫見大巫,完敗。
“那就再等...”紅老一臉苦澀,還想說再等等的時候,就在這時,顯示屏彈出了信息。
“陳正宇,天賦︰無。屬性︰無。”
嘶!
所有學員見到這一條信息,頓時都是猛地吸了一口涼氣,所有想要說的話語都卡在了喉嚨。
現場氣氛第二次變得沉寂,變得鴉雀無聲。
完全陷入焦土化,冰到極點。
陳正宇愣了,紅老愣了,風老也愣了,現場所有人都愣了。
半響後,隨著陳正宇說出兩個字而徹底爆發︰“臥槽!”
“無賦者?”
“無屬者?”
“全無少年?”
“我滴天!”
“我真的沒有看錯?這是真的?天賦無,屬性無。”
“廢了廢了,這下陳正宇是真的廢了,以後何談前途?一個無賦者。”
“真是慘啊,沒有天賦又沒有屬性,難道說之前他打敗吳浩天真的是運氣?”
這人話音剛落,大伙目光瞬間投注在金武桐身旁吳浩天的身上,似乎在用眼神問他,陳正宇打敗你到底是不是運氣好?
“他那次打敗你是不是運氣好?”金武桐也有些好奇。
“是...不....”是字一脫口,吳浩天便猶豫了,當下就補了一個不字,其實他也拿捏不準,那天到底是運氣的問題,還是自己真的輸了。
但心里僅存的那一點兒理智又在告訴他自己那天不是運氣的問題,因為陳正宇是真真正正用真實力打敗了自己。
“到底是還是不是?”金武桐一皺眉頭,顯然有些不滿,語氣頗為強硬的問道。
“是,沒錯,他那天就是運氣好罷了!”吳浩天猛地一低頭,大聲的喝道,聲音洪亮,整個廣場里的人都能听見。
“果然如此!”這四個字在大部分人心里浮現。
“很好,我就知道,陳正宇那個廢物怎麼可能打得過你。就算他的實力是覺醒境又如何,一個無賦者就斷絕了他所有的前途,今後你虐他如虐狗,別擔心,作為你的老大我也會幫你出頭的,我虐完之後你來虐。”金武桐拍了拍吳浩天的肩膀。
而作為主人公的陳正宇,極為尷尬的站在舞台上,一臉呆滯,更貼切可以說是一臉懵比了。
“這...這怎麼可能?我明明記得前世我是擁有三種天賦的,可現在卻變成了無賦者,怎麼會怎麼會這樣..”陳正宇終于是慌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順著稚嫩的臉龐滑落,那滴汗珠猶如他心髒在滴血般疼痛。
“還沒上台前我就決定打這個死老頭的臉,可現在...”陳正宇猛地一拍額頭,哭笑不得,“完了,打自己臉了。”
“好了,下去吧。”紅老冷冰冰的說道,其眼里掠過一抹譏諷之色,看到自己方才故意用的套路有作用了,他就感到喜悅,而且還是天大的作用,自從陳正宇將吳浩天擊敗那天起,天山就多了一些陳正宇的聲音,就連有一些高層也在注意起了他。如今,他竟是一個無賦者。
陳正宇猶如行尸走肉般走下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臉懵比的狀態,心底在咆哮。
老子竟然是無賦者!?
無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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測賦大會一個時辰過後便是完美結束。
有人歡喜有人憂愁。
當然,陳正宇是憂愁的那一類人。
他憂的是為啥會變成無賦,前世明明就是擁有三種天賦的天才,今世卻發生了變化,而且這變化大了,簡直就是親媽爆炸!
至于愁的是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陳正宇是無賦者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天山,就連很多隱藏的大人物都知道了。
作為主人公的他則是早早就躲在了天花峰的後山里,沒臉見人了。
而老祖一聞消息便是火速趕到後山,打算“安慰安慰”陳正宇一番。
“老祖啊老祖,為啥捏為啥捏?”陳正宇心在滴血,沒有天賦就等于失去了賦技,失去了賦技就等于少了一張強大的底牌。
“人丑!”老祖拿著酒葫蘆,灌了一口調侃道︰“那麼小的幾率都能讓你踫上了,你說這不是人丑還是啥?”
陳正宇聞言哭笑不得,雖然他的長相很普通,是標準的大眾臉,但也還沒有到丑的地步吧...
“無賦就無賦唄,又不是完蛋了,你怕啥?”老祖拍了拍陳正宇的腦袋,說道︰“年輕人,心態要擺正,不要以為無賦就是世界末日了,要知道逸界還是有很多人是無賦的,他們照樣牛比轟轟,既然他們能,那為什麼你不能?”
“還有人跟我一樣沒有天賦?”這事他還是第一次听說,原本以為自己是唯一的那顆星,卻沒有想到有人跟我一樣那麼慘,同病相憐。
“有。”老祖點頭,又灌了一口美酒︰“無賦者也挺多的,而且很多都闖出了一些名堂。”
“闖出名堂的概率呢?”陳正宇又問,也是難得的認真,畢竟這是關乎到今後的路。
“呃...”老祖頓了頓,這才說︰“十萬分之一的幾率。”
“那你這不是白說?”陳正宇一怒,猛地將老祖手里的酒葫蘆橫搶硬奪,然後自己灌了一口酒︰“這酒是對你的懲罰,誰叫你讓我白激動。”
見酒被搶了,老祖一怒,又將酒葫蘆奪了回來,好好護住後,才接著說道︰“你小子就這麼沒有自信嗎?別人可以,為什麼你不可以?你就沒有信心從這十萬分之一的幾率的人群里脫穎而出?”
“你說的對!”陳正宇嘩的一下站起身,左手叉腰右手指天︰“誰說無賦者就沒有出路?我陳正宇第一個不服,我可是要成為東荒之主的男人,我要讓這天容不下我!”
“沒錯,就是這氣勢。”老祖鼓掌。
嘶。
剛說完,陳正宇整個人瞬間又軟了起來,駝下背滿臉泄氣︰“說誰不會?做起來難啊,要不老祖你給我一些天珍異寶吧?這樣我就有資本崛起了!”
“行啊,你要多少?”
“我要一車!”
“可以。等你死那天我就給你。”
“去你的。”
“這波裝的可以不。”
陳正宇沒有理會他了,頗為泄氣的背靠著樹,嘴里掉著一根青草,心中在暗暗打著算盤,自己還是有機會的,畢竟體內還有一支神奇的墜星筆。
“別想了,想太多對你修行路不好。”見陳正宇陷入了沉思,老祖突然打斷,話鋒一轉道︰“你體內的三尸七魄毒你打算怎麼處理?還有一天毒素就會徹底爆發了。”
“還能咋辦,回九龍塔唄,只能求殷九龍給我一點九龍泉水,如果不能就再去偷。”
“你還偷上癮了?”老祖笑了笑。
“不然還能怎樣?此次回去都不知道還有沒有命。”陳正宇苦笑。
“你不怕?”
“怕啥?殺了我更好,三尸七魄毒不用愁,無賦者這事也不用愁,死簡直就是解脫啊。”陳正宇一臉自暴自棄。
“行,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就去做。”老祖不打算干涉,一副事不關己高枕無憂的姿態。
“話說,你打得過殷九龍嗎?”陳正宇決定換套路,一定要把這個老頭給拖下水救自己︰“我看你連九龍塔都敢不去,更別說打贏殷九龍了,你就是比他菜。”
“激將法沒有用,別跟我玩套路,恕我直言,論套路,你真只是個辣雞。”老祖絲毫不上當,一眼望穿陳正宇的低級套路。
“唉,堂堂一個天山老祖竟然懟不過一個殷九龍,說出去別人都要笑掉大牙。”陳正宇悠悠站起身,擺了擺手,“罷了罷了,就讓我自生自滅吧,我走了,不要想我,以後再也沒有人千里迢迢的給你送酒了。”
“慢走,不送。”
“ 當。”聞言,陳正宇腳掌一滑,直接是“滾”下了後山。
“嘻嗝!”將酒葫蘆最後一點美酒喝完後,老祖睜開迷糊的雙眼,看向天際,喃喃自語道︰“是啊,要是沒人給我送酒了怎麼辦?罷了,看來還是要走一趟了。”
....
....
離開天山天後,陳正宇直奔九龍塔,甚至都沒有跟季玉妃和宋秋影辭別。
“殷前輩,我回來求安慰來了!”剛沖進塔內,陳正宇就扯開他的大嗓門。
“回來的正好。”殷九龍點頭,瞧見陳正宇一臉喪氣的模樣,當下一說︰“不管你因為啥事要求安慰都好,老夫給你的安慰就是,從今天開始,你小子就是我九龍塔的全職管家了!”
“怎麼樣,這安慰可以吧?”
“噗...”
我的心有傷,流著膿,滲著血,陰天下雨,痛不欲生。
還挨了殷九龍這個毒老頭的一刀,這刀給補的...補的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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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正宇三番苛求之下,殷九龍才肯給他九龍泉水,讓他解除了體內的三尸七魄毒。
殷九龍沒有殺陳正宇,而是讓他做自己九龍塔的全職管家,說難听點就是奴才,一個啥都要做的奴才,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打理藥材等等,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個包辦。
當然,除了Py交易不用做。但是今後很難說,畢竟殷九龍這麼孤僻的人嘛,寂寞這麼久了,如果萬一哪天控制不住怎麼辦?
“別一副喪妻臉了,老夫自然不會讓你小子白做。”殷九龍領著陳正宇在九龍塔第一層走了一圈,就好像遛狗一樣,就差沒汪汪叫。
“有好處?”頓時陳正宇兩眼一亮。
“你倒是高朝了。”殷九龍哼了一聲,掏出一張長長的白紙扔給了陳正宇,說道︰“你自己看吧。”
陳正宇拿起長紙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很多字,最頂端的標題是寫著︰積分等于寶物。
視線移下,看到寫著,丹藥補充類。
回源丹、一顆兩百積分。
金剛大補丸、一顆三百積分。
曇花提階丹、一顆五百積分。
九龍泉水、兩百毫升一千積分。
.....
等等等。
除了丹藥補充類之外,還有什麼武器類、訓練類等等一大堆,確實正如紙上寫得“積分等于寶物”那般。
看到這里陳正宇兩眼一亮,感情這殷九龍是做賊的吧?竟有那麼多寶物啥的,這九龍塔真是遍地黃金啊!
不過這積分要求也太高了。
“這積分是怎麼得?”陳正宇很冷靜,先點出最重要的問題,先要知道這積分怎麼才能得到,不然有那麼多重寶也沒有啊。
最重要的是,他相當清楚,這天下掉下來的餡餅,可是會砸死人的!
殷九龍沒有說話,眼中掠過一抹詫異,感情這小子看到那麼多至寶竟然沒有興奮?
“還有一個問題,為啥沒有源技類?”見殷九龍不說話,陳正宇尖銳的再問道。
“你小子可真滑頭。”殷九龍聞言心中冷笑,原來這小子打得是自己源技的主意。
源技,顧名思義,是一種技能,一種調動體內源氣來攻擊對手的技能,它不像賦技那般珍貴,但得來不易,越是高級的源記就越難得到。
而源技的等級由顏色來區分,白階、綠階、藍階等等,而每一級又分為四個小等級,分別是低級、中級、高級、頂級。
“行啊,你要源技沒問題,遲點我把源技的清單計價補給你。”殷九龍一邊說一邊又掏出一張白紙。
接過白紙再看,直接快氣的陳正宇吐血,上面寫著。
每日打掃整個九龍塔能獲得十積分。
打理藥材能夠獲得十積分。
清理小吉的糞便獲得二十積分。
看到這里,陳正宇破口大罵︰“這是什麼鬼!清理小吉的糞便?你還把不把我當人了?!”
“小吉就是潭里那條龍,至于把不把你當人這個問題問得好,你現在命都是我的,我想殺你就殺你,想把你不當人就不當人,你還有反對的權利?”
殷九龍不知道從哪兒變出來了一個野雞,然後手掌一翻,一堆火柴出現在地上,最後食指一指,一抹凶猛的火焰便射落在火柴上。
隨之拿起竹竿串起野雞便開始烘烤。
“你不做也得做,因為你的命在我手里,我讓你干啥你就得干啥,不****就抽你。”殷九龍冷漠道。
“媽的!”陳正宇一聲暗罵,這老頭果如傳聞那般,性格古怪,一言不合就虐人。
這時,野雞的香味撲鼻而來,聞得陳正宇都餓了,當下口水都快要流了出來,咽了一口唾沫,剛準備伸手去搶個雞腿,卻被殷九龍持著木棍一拍那只想搶雞腿的手。
“啪”一聲,疼得陳正宇直叫媽。
“我能不能...”陳正宇一臉委屈的看著殷九龍,指了指那只野雞,肚子咕嚕一響,他是真餓了。
“可以,但你只能吃一塊。”
“啊?”陳正宇聞言一陣失落,一塊哪能頂飽啊。
“噗嗤。”殷九龍突然一笑,說道︰“傻子,逗你的。”
一听,陳正宇感動的稀里嘩啦的,都快要跪下來叩頭感謝了,我就知道這老頭不會那麼賤,知道我年輕正是發育的時期,不忍心看到我挨餓的。
緊接著,“嘶”一聲,殷九龍扯下烤雞的肥嫩雞腿,咬一口後,瞥了一眼兩眼亮晶晶的陳正宇,說道︰“你一塊都不許吃。”
“.....”
殷九龍!
我去你妹!!
“哦,對了,你一共拿了兩次九龍泉水,一共五百毫升左右,作為歡迎你成為九龍塔新的一份子,我就算它四百毫升吧,所以你現在欠了兩千積分。”
殷九龍!
我曰你血媽!!
....
兩天後。
“你丫的不去修煉老在這看我打掃干啥?”陳正宇拿著掃把掃著地,發現殷九龍一直就跟在自己的旁邊看著自己,也不說話,也不幫忙,整的跟賊似的。
“你管我?這是我的地盤,老子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咋滴。”
“那你踏馬也來幫下忙啊,這麼大的九龍塔,還要老子一個人給干完,累死人了!”陳正宇不滿一叫。
“瞧你這個窩囊樣,你還跟我說想追你的女神?”
“媽啊,追女神?女神是什麼你知道嗎?女神,就是我們這些凡人,只可遠觀意銀,不可近處褻玩的存在,我可從來沒有說過我要追女神哦,你不要污蔑我。”
說完,陳正宇作勢拍了拍殷九龍的肩膀,挑眉道︰“吶,給你上了一課,是不是給我來點積分算回報?”
“得了吧,就你小子這嘴,這套路,還能玩得過我?”殷九龍絲毫不上當。
短短兩天的時間,陳正宇就和殷九龍就混的很熟,拿彼此調侃,雙方各種粗口狂飄。
雖然時間很短,但兩個人就好像是臭味相投,喜歡的東西都基本一樣。特別是性格,陳正宇的性格時而認真時而嚴肅,但更多時候就是一個逗比,這是他骨子里的自己。
而殷九龍也一樣,很怪很有趣,跟陳正宇一樣逗比,一樣滑頭。
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兩個人都喜歡撩妹,一聊到美女,瞬間高潮!
“不跟你扯了,趕緊做完我要去修煉了,五環之境在召喚我。”陳正宇手掌一推,撿起地上的掃把接著干活。
殷九龍見沒得玩了,坐了一會便是離開了,至于去哪兒陳正宇就不知道了。
殷九龍跟陳正宇立了三條規矩。
第一,除了九龍塔第一層之外以上的樓層都不能踏入。
第二,沒有他的允許,陳正宇不得擅自離開塔里。
第三,陳正宇如果需要塔里的資源可以,但要爭得同意。
這就是三個規矩。
很快,陳正宇便忙完了所有事情,把積分給標上,一共獲得了六十積分,也算是一個蠻不錯的開始。
陳正宇回到自己的宿舍,一個小房間,很空蕩,只有一個書桌個一張床,不過足以。
緊接著,坐上床盤腿而坐,便開始修煉起來。
十分鐘過後,陳正宇沉下心來完全進入了修煉狀態當中,盤腿而坐雙手在身前來回做著奇特的手勢,雙目緊閉,呼吸平穩有力,靜如止水。
最奇特的是,在陳正宇每一次吸氣時,鼻子都有一抹渾濁的白芒吸進體內,然後往體內流淌,最後匯聚在丹田處一個淺淺地模糊的八卦形狀內進行轉動與封鎖。
只要是被吸進八卦形狀內的源氣都仿佛被鎖住一樣,逃不走,只能被陳正宇活生生的煉化,但當然不是全部封鎖住的源氣都能夠煉化。
列如說三百毫升的源氣就只能煉化十毫升,甚至更少,所以這煉化還是很有難度的。
而陳正宇現在就在等丹田處這個模糊的八卦形狀變得清晰,要變得清晰就要吸收更多的源氣,煉化更多的源氣,只要這八卦形完全清晰,那就是他踏入五環之境的時刻。
但這可沒那麼容易,因為陳正宇吸進體內的源氣經過胸口處時,都會被體內那支墜星筆率先吸收與吞噬,然後才會流出一點兒源氣再通往丹田處八卦形中。
簡單來說,也就是體內這支神奇的墜星筆也需要“養”,而且還很難養,所以陳正宇的修為提升才會如此慢,不然他早就踏入五環行者的行列了。
對于墜星筆需要養這件事,陳正宇也沒轍,畢竟凡事有利也有弊,他若想使用這支筆的能力,就要去養它,不去養它它就沒有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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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嗖。
南海海面,一道身影蜻蜓點水般的飛馳,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有一個模糊的身影,穿什麼,多高,什麼樣子這些,統統看不清。
而在這道身影踏入九龍塔十里內時,九龍塔中第二層一處名為“殷閣”的房間內,修煉中的殷九龍猛然睜開雙眼,一道激光射了出來,泛著滿滿的殺意與怒意。
隨之雙掌一撐地,“嗖”一聲躍起,躍飛中衣袖一甩,那木門毫無征兆的自動打開,最後 的一下飛出去了。
九龍塔入口處,一個人雙手負後站在那兒,沒有進入塔內,就在入口處站立不動,似乎在等人。
嗖!
殷九龍空降,腳踏著門口龍頭一落,準確的落在門口那人的旁邊。
“顧天河,你什麼意思?”殷九龍冷哼一聲,殺氣四溢。
沒錯,方才在海面直奔九龍塔的人影就是天山老祖,顧天河!
“找你。”顧天河平淡的說了兩字。
“九龍塔是你永遠的禁地,你今天擅自踏入這里,是不是表示想要開戰?”殷九龍猛地一甩袖,相比顧天河的平靜之下,他顯得更為的火爆。
一個水脾氣一個火脾氣,究竟哪家脾氣更強。
“那麼生氣干嘛?好歹我們也是兄弟。”見這火爆脾氣收不住,顧天河苦笑搖了搖頭。
“別跟我說兄弟,我們早就恩斷義絕了,從你拒絕那件事開始,我們就是仇人!”殷九龍一吼,一提起兄弟兩字,他就生氣。
顧天河聞言,見殷九龍情緒越來越高,當下壓了壓手,說道︰“行行行,我不想跟你吵,當年那件事我也不想說,我這一趟前來是有其他事。”
“我不管你有什麼事都好,立刻給我滾!”
“尼瑪波,你的狗屁火爆脾氣能不能收下先?”顧天河也是被逼急了,粗口一爆。
“滾!”
“老子袞你麻痹,我今天就在這不走了,你能拿我咋樣?”
“再往前一步,我馬上跟你開戰!”
“開就開,還真以為我打不過你?”
“來啊,老子想揍你這張臉好久了!”
兩人作勢就是要開戰的架勢。
“行行行,是我慫了是我慫了。”顧天河舉起雙手,臉上掛著無奈的神情。
“哼!顧天河,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殷九龍冷冽道,語氣帶有濃濃的諷刺味,他內心深處感覺到自己多年的兄弟變了,變得他有些不認識,有些陌生。
“慫點也沒有什麼不好。”顧天河擺了擺手,習慣性的話鋒一轉︰“我今天來找你是為了一件事,正宇那孩子你別動他,他是我天山的人。”
殷九龍聞言微微一怔,心中泛起疑惑,不過嘴上還是很強勢︰“你管我?我動不動他你能管的著?是你天山的人又如何?你天山很了不起?”
“別鬧,我是認真的,那孩子你別動他,不然就算是死戰我也會拉著你一起死!”顧天河沉著臉說道,他也很強勢,方才慫如狗的姿態頓時消失無影無蹤。
見顧天河突然變得這麼強勢,殷九龍更是一愣神,陰笑調侃道︰“喲,什麼時候大名鼎鼎的顧天河竟會不顧一切出面保一個覺醒期,而且是無賦者的廢物了?難道他是你的私生子?”
“你少給我放屁!什麼私生子什麼玩意的,你嘴巴給我放干淨點!”
“嘖嘖,惱羞成怒了。”顧天河越是憤怒,殷九龍就越是高興與興奮。
“我不想跟你瞎扯淡,反正你別最好不要動他,不然我跟你不死不休,老死不相往來!相反,如果你不動他,當年那事我可以考慮一番,你自己掂量掂量吧,我走了。”顧天河一甩袖,然後身影一閃,便離開了九龍塔。
待得顧天河離開後,殷九龍看著他離開的方向,處于愣神中,過了半響,才回過神來。
“看他剛才的姿態不像是在開玩笑,既然這小子不是他的私生子,那他們兩個人到底是什麼關系?顧天河那魂淡肯定不會這麼拼命保一個不相干的人。”殷九龍在分析。
以他對顧天河上百年的了解,他很清楚顧天河不會無緣無故的力保一個人,就算是他的徒弟也不會,而他現在竟打破休戰協議,為了陳正宇來到九龍塔里,甚不怕不死不休的局面力保。
其實,就算今日顧天河不來,他也不會殺了陳正宇,因為他跟陳正宇合得來,他還沒玩夠呢,怎麼舍得殺了。就列如說,一個新買的玩具到手沒幾天,怎麼會把它扔了。
隨後,殷九龍想了好久,也想不出其中的原因,最後只好不再去想。
與此同時,嘴邊竟是掠起了一抹淡淡的壞意笑容,暗道︰“反正這小子在我九龍塔里,今後再慢慢把他跟顧天河的故事給挖出來!”
轉身,邁步走回九龍塔內,正當走到入口通道時,猛地後背一涼,突然面色慌張的轉過身來。
轉身一看,一位身著天藍色曲裾服,綁著單螺的發型,膚色白膩,相貌嬌美,而且極為出眾的女子,亭亭玉立的站在那兒。
“喬...”當看清女子的面容時,殷九龍當下心一沉,不過很快強壓住內心的震驚,恭手問道︰“歡迎喬小姐光臨寒舍,請問有何事?”
“找一人。”嬌美女子輕聲道,聲音很靈動很好听,輕輕地,有些像是仙女的聲音。
“誰?”殷九龍一怔。
“陳正宇。”
“啥子?又是陳正宇?”陳正宇三字一出,殷九龍不禁失聲道,瞳孔瞬間地震一般,感情這女魔頭又是來找那小子的?今天真是神馬情況,一個個都是找陳正宇,臥槽!難不成這小子的後台很硬?
“我找陳正宇!”嬌美女子輕皺黛眉,顯然對殷九龍的反應有些不滿,更對要自己重復第二遍話更不滿。
“那個...請問喬小姐找陳正宇有何事?”殷九龍試探一番。
“受人之托,來給你提個醒。”
“受人之托?”殷九龍一怔,心中暗暗猜測,誰把這個女魔頭給找來的啊,陳正宇?不會吧,那小子看上去不像是那麼牛比的人啊!
“你就別管那麼多,既然我受人之托,那我就一定會把這事給辦妥。”嬌美女子也不跟殷九龍廢話,直接說道︰“兩件事,第一別殺他,第二教他通靈之術,就這兩件事。”
“我滴乖乖,這到底是啥子情況?顧天河那個魂淡剛來叫我別殺陳正宇,連這個大名鼎鼎的女魔頭也叫我別殺陳正宇。”殷九龍嘀咕道。
“顧天河來過?”嬌美女子耳朵很靈,點出重要的問題。
“是啊,剛走沒多久你就來了。”
“他也是為了這個名叫陳正宇的人而來?”
“是。”
嬌美女子沉默,沉思想了想,心中在暗道,難道是玉妃去找的顧天河?應該不會吧,竟然她能找顧天河,那還來找我出面干嘛?出面還讓我不要救陳正宇,而是讓殷九龍不要殺他,為什麼要多此一舉呢?直接帶走他不是更好嗎?唉,玉妃就是多事,不管了!
想了想,最後決定不去想了,瞟殷九龍一眼,冷道︰“這兩件事記得辦好,不然我殺了你。”
簡單的兩句話,卻把殷九龍嚇得一哆嗦,面前這個女魔頭他可惹不起啊,只能照辦。
“是是,我保證辦好。”殷九龍頻頻點頭,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
得到殷九龍的肯定後,嬌美女子裙擺一晃,便如從來就沒有來過似的,在原地消失。
“呼..”女子剛消失,殷九龍便一屁股坐在地,大口喘著氣,嘴里還罵道︰“媽的,這女魔頭竟然出動了,老夫這小心髒差點就受不了了。”
轉念一想,立即站起身往塔里走,決定去問問陳正宇,看看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一個覺醒境的小子一天之內竟然能令兩個大人物來提他出頭。
顧天河來還好,他不怎麼害怕,因為他能跟顧天河打個平手,誰也奈何不了誰,真打起來只會兩敗俱傷。
真正把殷九龍嚇尿的是後來的這位嬌美女子,為什麼嚇尿?為什麼害怕?很簡單,因為他打不過這個女子。
不過還好陳正宇不在這,不然他肯定會雙手叉腰指著殷九龍問他一句。
老殷,嚇尿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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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陳正宇從修煉中甦醒過來,松了松筋骨後推門而出,便看到殷九龍站在那兒。
“老殷,早啊!”陳正宇上前打了聲招呼,看到殷九龍頗為憔悴的臉色,頓時一問︰“老殷你這咋了?咋那麼憔悴?昨晚都干啥去了?”
“媽的,這小子真該揍,還一臉什麼事都不知道的模樣。”殷九龍暗罵一聲。
“我問你,你知道顧天河是誰不?”
“知道啊,我大天山的老祖啊。”陳正宇點頭,老實交代,不過當下轉念一想,又問道︰“你認識老祖?”
殷九龍聞言哼哼一聲,老子跟他不只是認識,而且仇大著呢!
“那你跟他什麼關系?”殷九龍再問,今天他定要問個水落石出,若陳正宇真是那麼多靠山,他立馬就把陳正宇給捧走,這一尊大神他惹不起。
看殷九龍頗為緊張與認真的面色,陳正宇略感疑惑,撓頭說道︰“沒什麼關系啊,他是老祖,我是學員,就這層關系。”
“你沒騙我?他是不是你的師傅,又或者是你的父親啥的?”殷九龍打死都不相信陳正宇的話,感情一個老祖跟一個學員的關系能令顧天河出面來保他?他打死都不相信。
“你有病吧?”陳正宇破口大罵,“我跟他就只是老祖跟學員的關系,其他什麼都沒,如果真說要有,那就是我給他送了十幾年的酒的酒童。”
在陳正宇三歲進入天山後,一直到十六,這十三里他一直給顧天河送酒喝,事情發展是這樣的,有一次陳正宇在天花峰後山睡覺,突然被顧天河吵醒,還被他揍了一頓,最後還叫自己給他送酒,如果不送就接著揍。
就這樣,陳正宇就成為他的專屬送酒童。
“這樣?真的?”
“一大早的你疑神疑鬼的干啥?有病?”陳正宇皺起眉頭,看看這老頭的模樣,好像剛在鬼門關走了一趟還未緩過來一般。
“那我再問你,喬若兮你認識不?”暫且相信陳正宇的話,殷九龍繼續問。
“喬若兮?不認識,喬若兮是誰?美女嗎?胸大不?臀翹不?”陳正宇兩眼發亮,雖然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而且很陌生,就是第一次听見這個名字的感覺,但感覺這肯定是個妞。
殷九龍半信半疑,口水多過茶的再問︰“她是不是你的女神?”
“你少給老子放屁!”這一句粗口是陳正宇學老祖的,以前陳正宇經常給顧天河罵,一罵就會說你少給老子放屁這些話,所以大部分粗口和罵人的話,他都是跟顧天河學的。
哦對,還有陳正宇吹牛比的本事,也是跟顧天河學的,正所謂,跟什麼人相處就會學到些什麼,以前陳正宇不吹牛皮就會被顧天河揍,時而久之,陳正宇就只在他身上學會吹牛皮的本事,其他啥的都沒學到。
他甚至還記得顧天河最常說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男人不吹牛,活著有啥用?
還有很多很多,啥子裝比最爽的就是扮豬吃老虎,這些事統統都是顧天河教給陳正宇的。
反正顧天河將他畢生的裝逼絕學教給了陳正宇,其他什麼都沒教。
“真不認識?”
“不認識。”
“不是你的女神?”
“我的女神叫季玉妃,不叫喬若兮,謝謝。”
言罷,擺了擺手一邊往門口外走嘴里一邊在說︰“不跟你這個神經病瞎扯了,我走了,打掃完我還要修煉,爭取盡早踏入五環之境。”
“等下!”殷九龍叫住了陳正宇。
“啥事?”陳正宇回頭問道。
“想學牛比的源技不?”殷九龍問道。
“做夢都想。”陳正宇極其老實,牛比的源技誰不想學?做夢都想學啊,牛比源技在手,天下我有。
“很好,你很誠實。”殷九龍頻頻點頭,他就喜歡陳正宇這種直接的人,不像其他年輕一輩虛虛偽偽的,不像個爺們。
“我教你個牛比的源技,要不?”
“不要。”陳正宇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喲?你不是說做夢都想學,那你還拒絕我?”殷九龍還想借此機會玩弄一下陳正宇。
既然在昨晚他已經答應那嬌美女子教陳正宇通靈之術,那不如借此機會玩弄一下陳正宇,不然如果被他知道自己打不過一個女人,還不被他笑掉大牙?
“我爹說過,天下掉下來的餡餅,會把人砸死,你這個摳門的老頭怎麼會無緣無故的教我牛比的源技。”雖然不知道為啥要教自己源技,但陳正宇總感覺他不懷好意,有一種下套的感覺。
常常被套路的陳正宇這下肯定不會上當。
“你倒是謹慎。”殷九龍嘖嘖一聲,越來越覺得陳正宇符合自己的口味,“你小子很聰明,我自然不會白教你源技,但是你放心,你小子沒有什麼東西是可以被我騙的。”
“直接點說。”
“我跟你老祖做了個交易,交易籌碼是教你一個源技。”他決定拿殷九龍當槍使。
“什麼源技?”
“小子,听過通靈之術的大名不?”殷九龍得意洋洋的仰起頭來,極其高傲的姿態看著陳正宇。
陳正宇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思索了片刻,便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回答︰“沒听過。”
臥槽!
殷九龍臉上得瑟的神情瞬間僵住,這尼瑪,本來想裝個逼的,卻沒想到裝失敗了。
深吸一口氣後,殷九龍臉都臭了,沉聲道︰“你到底要不要學?”
“牛比不?”
“你學會之後可以操控萬獸萬妖萬魔,你說牛比不?”殷九龍雙手抱胸得意一笑,瞬間華麗一轉變,一次裝失敗了,不要怕,不要哭,站起來裝第二次。
陳正宇聞言點頭,嘖嘖稱奇︰“听你這麼說,確實很牛比。”
“怎麼樣,學不?”瞧見陳正宇嘖嘖稱奇的語氣,殷九龍就得意。
“是個傻比都想學啊!”陳正宇成功上套,也將顧天河到底和他做了什麼交易都拋之腦後。
“很好,那你跟我來。”
兩人一同離開,旋即來到九龍塔的第二層,這還是陳正宇第一次來到第二層,可他兩眼一抹黑什麼都看不見,因為殷九龍把他的雙眼給遮起來了。
大約二十分後,陳正宇听見殷九龍說話了。
“把黑布拉下來吧。”
陳正宇听話的把黑布扯下,晃了晃迷糊的眼楮,慢慢變得清晰,當看到眼前的一幕後一怔。
只見自己身處在一個狹窄且黑漆漆的房間里,身前有一個虛幻的紫洞,紫色光芒閃閃發亮。
“走吧。”
不等陳正宇反應過來,殷九龍一只大手直接抓起陳正宇,然後躍起紫洞內。
穿過紫洞後,陳正宇眼前一亮,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這是一個島嶼,海鷗在飛,鳥也在飛,還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動物,啥子都有。
“這是哪里?”陳正宇驚愕了,怎麼穿過那個紫洞後就來到這里了。
“你就別管這是哪里了,反正是個好地方。”殷九龍眼楮眨了眨,沒有過多解釋。
“那來這里干什麼?”既然不說,那陳正宇也不再問這個問題。
“教你通靈之術的地方。”殷九龍回答。
“很好!你個死老頭有效率啊,說教就教。”陳正宇興奮的直拍殷九龍的身子,一想到他今後能夠操控萬獸,操控萬妖,操控萬魔就興奮。
撇頭一看陳正宇露出興奮難耐的神情,殷九龍眼里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眼色,有些幸災樂禍的味道。
緊接著,陳正宇一路跟著殷九龍來到森林內一處水池,這才停下了前進的腳步。
仔細一看這水池。
水池很小,剛好夠陳正宇一個人躺下的空間,水池里的水清澈透明,還有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
“想要學通靈之術前,你需要獲得認可。”殷九龍平靜地說道。
“認可?怎麼獲得?”陳正宇一怔。
“用心。”殷九龍只說了兩字。
“我..”陳正宇剛想爆粗時,卻又想了想,首先殷九龍沒有開玩笑的模樣,其次既然他都肯教自己這麼牛比的源技,哪還那麼多廢話,最後他很明白師父領進門,修煉靠個人的這句話。
修行路,靠的就是自己去領悟。
就好像撩妹一樣,需要膽大、心細、下功夫,要清楚你撩的妹喜歡什麼,是什麼性格的,好不好撩,先從調查下手,然後才是行動,死纏爛打的上,當然,要看準來死纏爛打,不然一味無腦的沖,只會讓妹反感。
三個步驟。
撩妹是調查,下手,得手。
修煉是學習,領悟,得手。
套路都是一樣的,需要刻苦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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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我跟你說說通靈之術。”
“通靈之術是一種特殊的源技,它跟普遍的源技不同,因為若想修習通靈之術,首先需要得到通靈之心,然後成為通靈人。”
“通靈之心?通靈人?”陳正宇驚訝得合不攏嘴,太炫了,光是听這兩個詞就覺得牛比、高大上。
“成為通靈人很簡單,就是得到通靈之心的認可,然後收服它。”殷九龍言道。
“原來如此,那我該怎麼做?”陳正宇點頭問道。
殷九龍指著身前那一水池,說道︰“這個水池名為通靈池,你坐在池里然後感應通靈之心就可以了。”
“那我該怎麼做?”陳正宇听得一愣一愣的,坐在池里感應就可以了?
“正如我方才所說,用心。”
“好吧..”陳正宇轉念一想,想到些什麼,當下立即問道︰“話說這通靈之術你會不?給我表演下唄,我看看有多牛比,讓我大飽眼福一波唄?”
“我不會。”殷九龍說了句讓陳正宇大跌眼鏡的話語。
麻痹!
你自己都不會你還教我?
你逗我呢?
“你不會那你還教我?”陳正宇一怒。
“我是不會,但這通靈之術我很熟,所以我會教。”
“真的假的?”陳正宇半信半疑,瞥了一臉淡定的殷九龍。
“你還學不學了?不學我就走了。”殷九龍翻了下白眼。
聞言,陳正宇立即乖乖的把嘴巴合了起來。
“想學通靈之術是要靠緣分,不管你是天才,還是廢物,只要跟通靈之心無緣那都沒用,所以一切隨緣分走,如果行那就行,不行那就別勉強,因為硬來會導致你自己淪落成妖獸。”
“失敗會變成妖獸?我滴天..”陳正宇捂著嘴,一副驚訝的模樣。
果然,牛比的東西都是要有付出的,太恐怖了,如果失敗了就會變成妖獸。
“風險很大,你還學不學?你自己考慮清楚,一旦失敗你就會變成妖獸,從此再無機會變回人身。”
陳正宇陷入了沉思,這修習通靈之術風險極其大,到底要不要冒這個風險呢?雖說這通靈之術是很強,能夠召喚萬獸來戰斗,可一旦失敗自己就會淪落成妖獸。
又是一個極與極的事情。
又考慮了一會,他的心在搖晃。
“媽的,拼了!”突然一聲低吼,陳正宇雙手握拳,狠道︰“膽大騎龍騎虎,膽小騎尼瑪個老母雞!”
“決定好了?”
“決定好了!我學!”陳正宇咬牙切齒,心中堅定無比,我可是要查明前世究竟是誰在陷害我,將我擁有墜星筆的消息傳去的,憑我現在的實力,就算找到的那人,也殺不了他,更何況我現在的實力菜如狗,哪來的資本去尋找答案。
若想變強,就得努力,盡一切力,噢不!努力沒用,拼命才行!
若想快速變強,那就只能走捷徑。
腳踏實地的走,是好事,但也是壞事。
“把衣衫脫了,去通靈池里坐下,然後滴一滴鮮血進池里。”殷九龍指揮道。
陳正宇點頭,將上衣脫下便邁步走到池里盤腿而坐,然後劃破食指,滴入一滴鮮血到池水里,旋即緊閉雙目,最後沉下心來用心去感應通靈之心。
“用心去感受那一抹通靈之氣,只要感受到了,立刻就去吞噬它,然後收服它,什麼都別想,想多則亂!”殷九龍背靠大樹,聲音傳進陳正宇的耳內。
原本還有些忐忑的陳正宇,听到這句話後安定了許多,逐漸進入沉靜狀態。
時間流逝,一個時辰就這麼過去了。
而陳正宇仿佛在熟睡之中,一呼一吸間,極有節奏,不緩不慢,而他坐著那通靈池跟剛開始那般有些不同,清澈透明的池水變得淺紅,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那滴鮮血的問題。
“嘩嘩。”
就在這時,突然幾道水聲響起,只見那淺紅的池水變成一條條的水繩,分別插入陳正宇的肌膚里,導致他身軀猛然顫了一下。
仔細一數,一共有六條水繩,這六條水繩分別插入陳正宇的脖子、腹部、胸口、兩邊手臂、以及額頭六個地方。
這水繩猶如一根粗針,直接是把他六個部位給插破,鮮血順著水繩像噴泉一樣噴落通靈池里,看到這里,再仔細一看,這六條拇指般大小的水繩中間有一股氣流空管,鮮血就是流淌在這氣流空管流落到池里的。
而一旁的殷九龍見狀,當下低聲訝異道︰“開始了,接下來才是真正的開始,要堅持住啊小子。”
隨之,跟透視眼一般從陳正宇體內一看,那些流淌出來的鮮血在經過通靈池的洗禮之後,從最高插入額頭那條水繩回灌式的灌入他的體內。
在經歷洗禮後的鮮血重新灌入體內後,從額頭處流下,通往所有的筋脈、器官等地方,可最後全部洗禮的鮮血都是通向陳正宇的腹部處。
最神奇的是,在洗禮後鮮血聚集在腹部後,這些鮮血竟然自主形成一個虛幻的五角星。
而這個五角星會射出一抹微弱的紅光射向心髒,仿佛是在喚醒陳正宇的心!
對于體內這些種種的情況,陳正宇都不太明曉,只有一股薄弱的意識在似夢非夢的感受到這等變化,此時他正進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境界。
他此刻就好像是身姿大字形的沉入在大海里,慢慢地往下沉去,很靜很靜,耳朵什麼都听不見,眼里什麼都看不見,仿佛世界一切都靜止了。
“嘩嗖!”
又是四條水繩從池水里掙脫而出,這一次是插入陳正宇的後背,分別是脖子上的啞門、身柱、脊中、腰陽關四個地方。
水繩插入後依舊,鮮血順著水繩中間氣流空管流到水里。
“轟!!”
就在後背四個水繩剛插入沒多久,在陳正宇頭頂一道黑色激光沖破開來,匯聚在半空中。
黑色激光射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百丈高的巨人,巨人披頭散發,一身冒著黑霧的鎧甲,兩眼射出雷光,手里持著一個伴著雷電的巨錘。
如果陳正宇能看到這場景,肯定會訝異,這跟前些天金武桐在測賦時所發生的狀況差不多。
“臥槽!天賦?”這等酷炫的狀況自然是被殷九龍盡收眼底,當即站起身看著這持著雷電巨錘的巨人,眼眸在顫抖,血絲都出來了,驚愕道︰“這..這是什麼天賦?!”
在陳正宇回到九龍塔那天求安慰,殷九龍就從他口中得知他是無賦者,剛知道這個消息後,他第一反應是嘆氣,有些惋惜,同時也告訴了他一些關于無賦者的消息給他听。
他活了上百年,從未听說過有無賦者還能重新獲得天賦的傳聞,但現在自己卻親眼看見陳正宇重新獲得了天賦,而且這個天賦還似乎等級不低。
“修行果然是一件不斷創造奇跡的事情..”殷九龍也只能找到這麼一個解釋了,“這小子確實是有狂的資本,從古至今無人做到的事情倒是讓他做成了,這個奇跡發生得...牛比啊牛比。”
與此同時,在殷九龍驚吼後,正在進入半昏迷狀態中的陳正宇也隱隱若若的听到他的話語,頓時心中在暗喃道。
我的天賦回來了?
真的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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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流逝,轉眼半個月。
陳正宇一直維持現狀,頭頂上半空那個穿著黑霧鎧甲,手持雷電巨錘的虛影巨人一動不動還在那兒浮現,唯一變化的只有那一共十條的水繩變成了三十條,在他身軀上插的滿滿。
至于殷九龍,他沒有離開,而是一直在陳正宇旁邊護法,只是在他旁邊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正是天山老祖,顧天河。
大約在半個月前,顧天河在天山收到殷九龍的消息,說陳正宇的天賦回來了,當下就來到了九龍塔。
“你知道這孩子的天賦是什麼嗎?”觀察了半個月,顧天河也是觀摩不出陳正宇這到底是什麼天賦。
“我知道的話還叫你過來干毛?”殷九龍冷哼,覺得顧天河這個問題很幼稚。
“你這火爆脾氣..”顧天河無奈。
“火爆脾氣怎麼了?”
“得得,我不跟你吵。”顧天河無奈擺了擺手,然後用他擅長的話鋒一轉︰“話說,以我對你的了解,你怎麼會舍得把你通靈之術教給這孩子?”
提到這個話題,殷九龍身軀下意識的一抖,想起那天那嬌美女子心頭就是一陣懼怕。
考慮一會要不要跟他說,但頓時又想起顧天河也被那嬌美女子教訓過,所以也不擔心丟臉,便說道︰“喬若兮那女人叫的。”
“喬若兮!?”顧天河一驚,失聲道︰“那女人怎麼會來九龍塔讓你教陳正宇通靈之術?”
“她說是受人之托。”
“受人之托?”顧天河托了托下巴,腦海開始回憶起誰跟喬若兮的關系好,還有陳正宇跟她有沒有交集。
瞧見顧天河陷入沉思的模樣,殷九龍當下一問︰“那女人不是住在你天山里嗎?連你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來?我本以為是你找的她。”
“你有病吧?我哪有那個能力去找她啊!她是住在我天山里沒錯,可她住在天花峰的後山深處里,平時根本就沒有人敢靠近後山的深處。更別說我了,我住在飄渺峰里,我還清楚她的實力,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去惹她?”
“那你不知道天山里誰跟她的關系好?”殷九龍再問。
“容我想想。”顧天河擺了擺手,突然腦海靈光一閃,脫口而出道︰“我知道有個人跟她關系很好,那個人在天花峰後山深處里一路暢通無阻。”
“誰?”
“季玉妃。”
“咦?”听到這名字,殷九龍莫名覺得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過,但又想不起來。
“我知道了,你不用猜了。”顧天河打斷了殷九龍的沉思。
“季玉妃是陳正宇的女神,他們兩個人的關系一直都挺好,而季玉妃解毒之後知道這九龍泉水是陳正宇以命相博所拿到的,所以說是陳正宇救了她,而她為了報答陳正宇就去找了喬若兮,所以才會發生之後的事。”
經過顧天河這一番分析,整件事大致上水落石出。
“臥槽,真是傻人有傻福啊!”聞言,殷九龍當即就是破口一罵,沒有想到陳正宇這個傻子竟有這傻福。
“那也是他的福,若是換做其他人可不一定做得到。試問你一下,如果是其他人來九龍塔偷九龍泉水,你會放過他嗎?”顧天河問道。
未等殷九龍回答,顧天河再問︰“又或者說,你覺得其他人會為了一個僅僅只是暗戀多年的女人,而不顧一切來冒著生命危險偷解藥嗎?”
顧天河倒是很佩服陳正宇,反正沒有第二個人能偷完九龍泉水後安全離開的。
“如果是其他人來的話,我肯定是殺無赦!至于你第二個問題,在逸界來說,只有極少數人敢這麼做。”殷九龍回答。
他的回答很中肯,雖然敢這麼做的人很少,但總會有人願意這麼做的,因為愛情本就是一件瘋狂且盲目,及奮不顧身的事情。
“所以說這就是那孩子的命啊..”
“不說這個,你答應我那件事什麼時候去?”
“什麼事?”顧天河裝瘋賣傻。
“你少給老子裝傻,你知道我指的是月兒那件事。”殷九龍這種老奸巨猾的人怎麼會看不出顧天河的裝瘋賣傻。
“我十年前就說過,那是別人的家事,你管那麼多干嘛?”顧天河也知道沒法躲了,只好正面面對這個話題。
“哼!你就是慫。”殷九龍冷哼,旋即很強勢的說道︰“你去不去?不去的話我現在就打斷這小子的狀態,你知道如果現在突然被打斷他的下場是什麼!”
重則死亡,輕則殘廢,這就是如果突然被打斷的後果。
見顧天河嘆氣不說話,殷九龍作勢就要前去打斷陳正宇,剛跨出一步便被顧天河拉住︰“你別急嘛,讓我考慮考慮,畢竟這是違背我道德的事。”
“道尼瑪,德你妹!”殷九龍面露猙獰之色,手指指著陳正宇,對著顧天河咆哮一聲︰“那小子比你勇猛多了,明知道修習通靈之術失敗後悔淪落成妖獸,他都敢去做,你呢?”
“你知道他說什麼不?膽大騎龍騎虎,膽小騎尼瑪個老母雞,他一個覺醒境的小子,一個年僅十六歲的小子比你踏馬還要勇敢,顧天河啊顧天河,你踏馬能不能別慫了!?到我們這個年紀,經歷了那麼多事,還剩下多少能夠讓我們奮不顧身去做的事情?”
由于殷九龍過于激動,所以他咆哮時嘴里所噴出來的唾沫全部噴在了顧天河的臉上。
面對殷九龍憤怒的咆哮,顧天河反應很淡定,伸手抹了抹臉上的唾沫,內心似乎感覺到了那麼一股勇氣在翻滾,在涌起。
“去就去吧,唉..你說得對,逃避了那麼多年,終究是要去面對的。”
“很好!你決定去就還是我的兄弟。”
“什麼時候出發?”顧天河問道。
“事不宜遲,立即出發。”難得說服了顧天河,殷九龍怎麼可能還拖,何況他等了二十年,為了這件事整整等了二十年。
“這麼著急?那正宇這孩子怎麼辦?”顧天河聞言一怔,目光落在陳正宇身上。
“你擔心他,我也一樣擔心他,但是你也很清楚通靈之術是靠緣分的事情,外人是幫不了他的,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還不如此刻就出發,已經二十年了,我不能再等了,月兒已經等了我們二十年!”殷九龍咬牙切齒。
沉思了一會兒,顧天河終于是點頭,他跟殷九龍是兄弟,對通靈之術自然是最清楚不過。
旋即兩人留了一封信給陳正宇,待得他甦醒後就會看到這封信,信里交代了很多,有關于他們兩個人的,也有關于通靈之術的,更有關于陳正宇今後的安排。
“走。”
“走!”
打點好一切後,兩人身影一閃,便是離開。
而就在兩人剛離開一炷香的時間後,通靈池內的陳正宇身軀突然一陣猛烈地顫抖,“嗖”的一聲睜開雙眸,一道含蘊著黑色與紅色的激光射了出來,嘴上在怒吼,吼聲響徹雲霄,動蕩了整個森林。
“啊..!”
伴隨著陳正宇的吼聲,森林內樹倒猢猻散,大群鳥兒驚慌失措般的被驚走。
一下子,沉靜了將近半個月的森林突然吵鬧了起來。
有鳥兒受到驚嚇飛走的聲音,也有獅子老虎被嚇到落荒而逃的聲音。
片刻後,陳正宇的吼聲停止下來。
轉眼一看,他之前插滿身軀的那三十條水繩猶如被剪短一般,紛紛破碎,可陳正宇身體上那三十個傷口卻沒有復合,鮮血嘩啦啦猶如噴泉一般噴了出來。
難以想象,只要個短短的十幾二十秒時間,陳正宇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就在這時,“砰砰”的幾聲響起,聲響跟心髒跳動的聲音很像,轉眼順著聲響尋去,只見陳正宇稚嫩的臉龐有一個猛虎虎頭的虛影在若隱若現,這虎頭仿佛要吞噬掉他一般。
如果殷九龍在,肯定會大喊一句︰不妙!這小子要淪落成妖獸了!
沒錯,這就是通靈失敗的征兆,甚至可以說是懸崖邊上,只差一步,陳正宇就會正式淪落成妖獸,從此之後再無機會變回人身。
隨著虎頭的虛影出現後,陳正宇頭頂上那身著黑霧鎧甲,手持雷電巨錘的巨人猶如玻璃破碎一般破碎,“ 嚓”一聲脆響,化為了烏有。
就在巨人破碎後剎那,陳正宇的意識完全恢復了過來,但他第一感覺就是身上所有的痛疼感瞬間涌上了心頭,讓他痛不欲生。
“不!!”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陳正宇要完蛋了!
隨著聲音,陳正宇身上那三十個小洞口的傷口破裂,跟巨石碎裂一般,最後“噗”的一聲直接昏死過去,猶如死人一般飄浮在赤紅色的通靈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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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如流。
每天日月交替,大約是過了半年的時間。
一個島嶼,森林內,一處小池,池里躺著一個“死人”,是個男的,很年輕,長相普通,跟一個掉絲差不多,他身上站立著很多鳥兒,也有蛤蟆,青蛙等動物圍繞著他,但沒有“動”他。
仔細一看,這個“死人”身上沒有一處傷口,肌膚都是完整無缺的,沒有一絲血跡。
“嘶。”就在這時,這“死人”手臂突然動了一下,這一動,倒是把身上的動物嚇得一跳,但是它們並沒有因此被嚇跑,而是歡悅的叫了起來。
“呼。”這“死人又動了一下,這些動物們更喜悅了起來。
緊接著,當動了將近十下後,嗖的一下,這個“死人”猛地將頭從水里抬了起來,然後好像中槍一樣站起身,大喊︰“我這是在哪?是地府嗎?”
聲音過後,便是慌張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觀望,這才發現自己身處在通靈池里。
沒錯,這位復活過來的“死人”就是半年前“死亡”的陳正宇。
“我沒死?”陳正宇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再稍微輕微的檢查了一番,發現自己沒死,很是感到訝異。
而這時,十幾只小鳥從空中飛下,落在陳正宇的肩膀和手臂上。
“這..怎麼都那麼粘我?”陳正宇完全傻了,一臉懵比。
隨即回過神來,便離開了通靈池,快步走上岸,然後盤腿而坐,意念進入自己的體內。
剛進入體內,視線游走到腹部處時,發現腹部處多了一個五角星的印記,這印記若隱若現的透著一股微弱紅光,看到這里,陳正宇立即明白過來,很顯然,這通靈之心是成功了。
緊接著,意念視線往上移動,移到胸口處時,驟然一停!
雙眼睜得老大,身軀在顫抖,面色駭變,蒼白中帶有極度的慌張,他甚至沒有發現豆粒般大小的汗滴從額頭滑落。
他如此驚慌的原因是因為,在他體內胸口處,那支時刻冒著金芒的墜星筆的金芒沒有了,而且無時無刻都在轉動也沒有了,模樣就好像是“死”了!
“這是怎麼回事?”陳正宇很慌,血媽爆炸般的感覺,這種情況還是十六年來頭一次遇到。
以往就算不啟動墜星筆,它也會散發一絲微弱的金芒在緩慢的旋轉,而現在卻沒有,金芒沒了,旋轉沒了。
“冷靜!”陳正宇給了自己一巴掌,強行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便開始分析墜星筆停止運轉的原因。
“按理來說,我本應該已經是死了,或者是淪落成妖獸,反正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通靈之心我收服失敗了。但是現在我沒死,也沒變成妖獸,更是把通靈之心給收服了。”
陳正宇冷靜下來後,便是一頓爆炸分析。
“等等!”猛然站起身,一拍腦袋,突然想起些什麼,極多的想法如同洶涌的浪涌上了腦海里。
“墜星筆有自主護體的能力,而在我死亡或淪落那時,它應該會自主護體,但是由于我的傷勢太大,又或者是通靈之心太強大,所以導致墜星筆要用盡所有的能量來修復,最後這才會變成停止運轉。”
陳正宇分析了一頓,理清了整件事情,還是覺得這個解釋這為合理,但是又不太敢確定,因為他還沒遇到發生過這種狀況。
反正他能確定就是墜星筆所救的他,至于怎麼令墜星筆復甦,那就不知道了,只能一頭霧水的慢慢去摸索。
暫時想通後,陳正宇穿好新的衣衫稍微整理了一番,然後發現了殷九龍留下的信,拆開後打開一看,頓時剛看到第一句話他就想罵人。
給超級神經病外加傻比的陳正宇的一封信。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首先恭喜你,恭喜你成功了,雖然不知道你是踩了什麼夠屎運成功的,但是作為你的老大、你的爸爸還是由衷的感到開心。
看到這里,陳正宇猛然將手里的白紙扭成一團,然後往地上一扔︰“放尼瑪個狗屁,什麼叫做夠屎運?什麼叫做我的老大我的爸爸?呸!”
稍微發泄了一會兒心中的怒火,再把殷九龍罵了一大頓後,才撿起那扭成一團跟飯團一般皺巴巴的白紙,接著往下看。
哈哈哈,我想你現在肯定很生氣吧?我都能想象到你小子生氣的樣子是怎麼樣的,嘖嘖,肯定跟狗一樣。
“麻痹!”陳正宇怒罵一聲。
好了,不逗你了,畢竟你是神經病,那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兩件事,第一,我跟你老祖有事要出去一趟,遲點會回來,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里,我允許你出去溜達一圈,畢竟狗都是要溜達溜達的嘛,不然會憋壞的,但是千萬記住不要迷路了,畢竟我這個主人不在嘛,沒有繩子牽著你,所以你會比較容易迷失方向。
最後,我給你留了一些關于通靈之術的資料,你可以自己看看,好了就這樣,再見,不要太想我。
徹底看完後,陳正宇將那皺皺巴巴的白紙再扭成一團,猛地扔在地上,再吐幾口唾沫,最後再用力踩上幾腳。
“殷九龍,我曰你血媽!”
他打死也不敢相信殷九龍留的信會如此的“賤”,真不愧是賤人殷。
“老祖跟老殷一起出去了?”冷靜下來後,陳正宇輕皺眉。
想了想還是想不通他倆是什麼關系,有著什麼樣的故事,隨即搖了搖頭,決定不去想,然後拿起殷九龍留下的三本厚厚的古籍便是離開了這座島嶼里。
“嗖。”
陳正宇穿過紫洞回到九龍塔第一層,這讓他感到疑惑,紫洞所在地不是在第三層里嗎?怎麼回來卻是在第一層,看來殷九龍對自己還是有戒心啊,又或者說第三層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算了,管他有什麼呢,反正我也不管我的事。”
陳正宇這個人很灑脫,做人有兩個宗旨。
那就是關我屁事與關你屁事。
旋即,陳正宇思索了片刻,既然殷九龍出去了,也允許自己出去溜達一圈,那自己還待在九龍塔里就沒意思了。
“那就回家里看看吧。”陳正宇決定回家里一趟,想想自己自從三歲離開家里加入天山後,就一直沒回去過,自己也挺想家的,更想父親了。
做好決定,陳正宇立即往九龍塔出口處狂奔,剛沒走幾步,腳步驟然一頓,一個急剎車。
“臥槽?!”不知何時,一個白衣美女出現在他的面前。
“請問你哪位?”陳正宇急忙問道。
可白衣美女沒有理會他,一臉冷酷,猶如一座冰山,她甚至看都沒看陳正宇一眼,直接往塔里走。
“等等小姐。”陳正宇一個箭步追上白衣美女,擋在她的面前,說道︰“美女,九龍塔不能亂闖,請你立刻離開,謝謝配合。”
“啪。”
白衣美女玉手抬起,直接給了陳正宇一耳光,聲音響亮。
臥槽!?
陳正宇懵比了,捂著自己被扇的臉龐,懵比的看著冷如冰霜的白衣美女。
“你打我?”陳正宇一臉懵逼。
“啪!”
白衣美女又“賞”了陳正宇一耳光,而且這下比剛才那下還要更響,力度更大。
“你踏馬神經病啊?!”陳正宇措手不及,自己也沒干啥,沒有羞辱她,也沒有罵她,更沒有強間她,她憑什麼突然就打人?
陳正宇話音剛落,白衣美女又抬起縴細玉手作勢又要打他,這下他反應很快,立即伸手抓住了白衣美女的右手,得意道︰“還想打我?沒門!”
“啪!”可白衣美女靈敏的抬起左手,直接又扇了陳正宇一巴掌。
“....”
陳正宇懵比了,完全懵比了,噢不,準確來說是,懵比又傻比了,這個女人一句話沒說就打了自己三個耳光,感情是啥子情況?
一句話不說就扇耳光?
“草,你還打上癮了是吧?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從來不打女人的我今天終于是要破戒了,是你逼我的,我跟你說,你等下別哭!”陳正宇怒了,怒火滔天,一向準守不打女人的他,終于是決定今天要破戒了。
緊接著,體內丹田處的八卦形狀中的源氣被激活,一路順著筋脈匯聚到右手里,他準備用一拳解決掉這個可惡的女人,就一拳,用這一拳教她做人,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男人的怒火。
“唰!”
但就在這時,還未等陳正宇出手,白衣美女又是一抬手,準備再扇陳正宇一耳光。
這一次她的手掌跟前三次不同,這次她手掌冒著淡淡的白色金芒,然後一揮動,準確的擊打在陳正宇通紅的臉龐上。
“啪!!”
這一掌直接把陳正宇拍的整個人立體三百六十度旋轉,外加空中大翻騰和高難度大風車,最後“砰”一聲巨響,撞擊到岩壁上。
“有病。”從岩壁重重摔落後,陳正宇耳邊傳來白衣美女說了兩字,氣的他直吐血。
而白衣女子說完兩字便轉頭不顧,蓮步往塔里走去。
陳正宇睜開冒著金星的眼楮,看著離開白衣女子的背影,在她的腰間看到一塊令牌,令牌刻了一個“喬”字。
我記住你了,喬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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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季節,說冷不冷,說熱不熱。
輕微的風撫過大地,在黃昏的夕陽下,卷在武凌城南門前的武凌山,落在了此刻于山頂端,站在那兒的一個少年身上。
少年身板瘦弱,身著一身簡約的灰色衣衫,面帶淡淡微笑的凝視著山腳下的輝煌城市。
這時,仔細一看,這位少年稚嫩的臉龐有火辣辣般的通紅,有些腫起來,更有一個鮮明的掌印。
而這位臉腫的少年就是被扇了四下耳光的陳正宇。
被喬妹扇完耳光後,陳正宇立刻就離開了九龍塔,當時心想,惹不起那女人難道還不躲不起嗎?等老殷和老祖回來後,哼,看你怎麼辦,老子就是人多!
旋即,陳正宇從武凌山頂端離開,直奔武凌城南門入口處。
走進南門通道,眼前豁然開朗,美麗的城市盡收眼底,整整齊齊的壯觀高樓,熱鬧非凡的街道,車水馬龍的十字街頭。
“這感覺真好。”陳正宇張開雙臂,深吸一口氣,擁抱這熟悉的地方。
“給我站住別跑!”
這時,一道怒喝聲打斷了陳正宇的安逸感,更是打斷了熱鬧非凡的人群。
視線一轉,只見一位身形瘦弱不堪,穿著一件破爛衣服的小孩從擁擠的人群里沖開來,直奔陳正宇身後的城門通道,看來是想逃跑。
而在這瘦弱小孩的後面,一群穿著黑鱗鎧甲的士兵們緊隨其後,一個個都是一臉的凶神惡煞的模樣,手里持著長劍,持著大刀。
“砰。”那瘦弱小孩奔跑的途中,突然撞到了站在街道中央的陳正宇,然後瘦弱不堪的身子猶如棉花一般倒下,把額頭上的皮都摔破了,腳腕更是嚴重的扭了一下。
可有一個細節被陳正宇觀察到了,就是在這小孩摔跤的剎那,他緊緊護著手里的一個玉瓶,寧願自己摔痛摔疼,也不願這玉瓶受到任何一點傷害。
見狀,陳正宇立即扶起摔倒在地的小孩,急忙問道︰“不好意思,你沒事吧?”
雖然這不完全是陳正宇的責任,但出于好心他還是先道歉了。
“快放開我!”小孩一把推開陳正宇,作勢就要接著跑,可何奈他的腳扭了,跑不動了。
“小子,別多管閑事,我們是陳家的人!”那群黑鱗士兵推開擁擠的人群,其中領頭的一位士兵舉起手中的大刀直指著陳正宇。
“陳家?”陳正宇聞言一怔,視線轉移,看到這些黑鱗士兵胸口都刻著一個“陳”字。
“不關..”陳正宇剛想開口解釋說不關我的事,可還未說完那領頭的士兵又是一頓大喝。
“小子你是不是想死?竟敢插手我們陳家的事!”
听到這里,陳正宇皺起了眉頭,心中掠起一抹不爽感,同時在疑惑,這些士兵口中所說的陳家是哪個陳家,是我的陳家還是其他的陳家?
“看來多年沒回來變化很大啊,算了,不管是哪個陳家都好,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掉,這貨這麼拽,就算我多不喜歡多管閑事都好,今天這事老子偏要插上一腳!”陳正宇有些起殺心了。
在陳正宇愣神沉思時,其中一位黑鱗士兵快步上前,對著那躺倒在地的瘦弱小孩就是一腳。
見狀,陳正宇一手抓住這士兵的手臂一扭,然後順勢對著他的膝蓋一踹,頓時這士兵“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你竟敢動手?!”士兵們看見陳正宇動手,紛紛都是一怔,但很快反應過來,一同上前打算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再向前一步我就扭斷他的手。”陳正宇目光如刀鋒般尖銳,瞥了一擁而上的士兵們一眼。
話語一落,那些士兵們頓時一個急剎車,不敢再往前一步,見陳正宇那刀鋒般的眼神,心中頓時就覺得他是個敢說就敢做的人。
“他不管是什麼原因得罪了你們,但大人總不能打小孩吧?”陳正宇冷道。
“你是誰?你管那麼多干嘛?你是他爸爸嗎?”那被陳正宇扭著手的士兵憤怒地喝道。
猛地“ ”一聲,陳正宇的右手一用力,那士兵痛苦的叫喚起來。
“你再說話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給廢了?”陳正宇冷哼,在我手里你還敢如此囂張?真是無法無天了,真當老子不存在?
聞言,那士兵立即乖乖閉上了嘴巴,一句話都不敢說,甚至連呼吸聲都在壓低,顯然很怕眼前這尊大佛生氣扭斷他的手。
“這小子偷了我們藥會的東西!”為首士兵忽然說道。
陳正宇聞言一怔,感情是偷東西,怪不得這些個士兵如此生氣。
旋即視線一轉,落在那穿著破爛不堪衣衫的小孩,看到他手里緊緊護著的玉瓶,頓時恍然大悟過來。
“什麼原因都好,打一個小孩就是不應該。”陳正宇皺眉道,“雖然這小孩是偷東西沒錯,但你們這群大老爺們打一個小孩就太不應該了吧。”
“照你這麼說我們是錯?那他偷東西的事情怎麼處理?”為首士兵冷道。
“他偷東西的錢我來給,多少?”陳正宇掏出一張藍色的卡牌,直接一扔,準確的落在了那士兵的手里。
“藍卡?”接過卡牌一看,士兵一怔,沒想到竟是一張藍卡。
這藍卡是陳正宇離開家里時他父親給他的,里面存有一些源幣。
源幣就是逸界通用的貨幣,而這張藍卡,是逸界通用的存款卡,有著等級的劃分,從低到高分別是白級、綠級、藍級、紫級等等。
旋即,士兵掏出一個凹槽的石頭,然後將手中藍卡一滑後,上前幾步,雙手拿卡,頗為尊敬的遞還給陳正宇。
“今日之事,如有冒犯請您多多體諒。”士兵恭聲道,看見藍卡他立即就慫了,他很清楚,能有藍級這種等級的存款卡的人都是不好惹的主。
陳正宇接過藍卡,輕點了點頭,然後將那快要痛暈的士兵的手給松開。
“我們就此告辭,再見。”士兵恭手道,然後帶著所有士兵離開。
待得士兵們離開後,陳正宇將那小孩扶起身,再幫他拍了拍衣衫的灰塵,問道︰“小小年紀,為什麼要偷東西呢?”
“因為我媽媽病了,如果再沒有藥服用的話她會死的。”小孩奶聲奶氣的說道。
原來如此!
陳正宇恍然大悟。
“為..為什麼要幫我?我們好像不認識吧?”小孩閃了閃靈動的大眼楮,問道。
“我是成年人,而你還小,還需要保護。”陳正宇回答。
“謝謝。”小孩忽然雙膝跪地,向陳正宇叩了三個頭,以此表示他的感激。
“不用謝。”陳正宇微微一笑,他沒有阻止這小孩對自己叩頭,因為這樣或許能減輕一些這小孩心里的愧疚感。
“以後不要再偷東西了,如果你媽媽的病還沒好,需要藥品的話,那就來陳府找我。”陳正宇摸了摸小孩的腦袋。
小孩咧嘴一笑,雖然小臉龐很髒,但卻充滿了陽光,因為他心有光。
“恩人,我叫葉子,以後我會報答您的,我說到做到哦。”
陳正宇聞言一笑,彎下身子再摸了摸了葉子的腦袋,笑著說道︰“好啊,我們拉鉤,我等你以後報答我哦。”
兩人拉鉤。
一段約定就此印下烙印。
“去吧,快回家。”
“恩人再見。”
“再見。”
陳正宇目送葉子離開後,便輕嘆一聲,喃喃一聲。
不止你要回家,我也是時候該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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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凌城南區,流水街道。
陳正宇站在一扇古樸大門前,大門上門有一塊牌匾,牌匾古樸,刻著兩個金字“陳府”。
“兩位帥哥,能進去通報一下嗎?”陳正宇朝門口兩個守衛笑了笑。
“請問你找誰?”見陳正宇如此客氣,兩個守衛也是頗為的客氣禮貌。
“我找祿管家。”
“這個..”兩人聞言,有些猶豫了起來,因為祿管家是陳家的總管,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而且眼見陳正宇穿著如此簡約,顯然也不像是什麼大家公子。
“你就直接跟他說,正宇回來了,如果他不見我,那我也不打擾你們,轉頭就走,你看這樣行吧?”陳正宇自然是看出他們的憂慮,提出一個方案。
“行,那你在這兒等等。”左邊的護衛終點頭,旋即轉身往里走。
不到一會兒後,剛才那護衛快速跑了出來,在其身後,還多了一個人,是一個白發朱顏的老者。
老者一身暗綠色的衣袍,一張飽經風霜的臉,布滿了深深的皺紋,兩只渾濁深陷的眼楮。而他的手,有蒲扇般那麼大,每一根指頭都粗的好像彎不過來,皮膚皺巴巴的,有點兒像樹皮。
當白發朱顏老者看清陳正宇的模樣後,面色駭變,露出喜色,躬身言道︰“大少爺。”
旁邊那兩個守衛看到這一幕,更是直接嚇了一跳,堂堂陳家總管竟然向一個看似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輕人鞠躬?
“別別別,祿老使不得使不得。”陳正宇連忙扶起躬身的老者。
“大少爺您終于回來了。”名為祿老的老者慈笑著說道︰“您這一走,倒是走了十幾年,回都沒回來過。”
“是啊,十幾年了。”陳正宇露出久違的溫馨笑容,只有家才能讓他感到溫馨與幸福。
“來來來,大少爺快到里面坐。”
“行。”
兩人一同往里走。
“呼!”
待得陳正宇和祿老離開後,這兩個侍衛陡然松了一口氣,心頭一顆大石仿佛瞬間沉落。
“瑪德,這個人竟是大少爺,好在剛才我們沒有得罪他,不然就慘了!”
“听說大少爺不是去天山十幾年了嗎?怎麼這會回來了?”
“管那麼多干嘛,反正看大少爺的脾氣挺好的。”
“是啊,剛才完全不覺得他就是大少爺,真有禮貌,不愧是家主的孩子。”
對于兩位侍衛夸獎自己的事情,陳正宇當然不知道,此時他跟祿老已經來到陳家的迎客堂。
“大少爺您這十幾年的變化不小啊。”祿老泡好上等的好茶,尊敬的端給陳正宇。
接過茶杯,輕吹了吹,一股茶香味撲鼻而來,聞者賞心悅目,對于一個茶迷,有上等的好茶自然不會放過。
旋即舔了舔一口後,再說道︰“還好吧,變來變去還是那樣。”
“對了,父親呢?他在嗎?”放下茶杯,陳正宇忽然問道。
“主公在三年前就出去了,至今還未回來。”祿老回答。
“出去三年了?”陳正宇聞言一怔,輕皺眉頭,腦海在快速地搜索關于父親的事情,他記得在前世父親一直都是在家中,從未離開過家里,要是離開,也不會超過一年,而這次卻出去了三年,至今還未歸來。
“那你知道他去哪了嗎?”陳正宇再問。
“不知,這一點主公沒有說。”祿老一邊說一邊走到櫃台拿出一個古樸的褐色盒子,然後遞給了陳正宇︰“主公在離開前只交代了一件事,那就是等您回來後將這個盒子交給您。”
“這樣?”陳正宇一怔,然後將褐色的盒子打開,發現里面有一封信和一枚戒指,打開信一看。
宇兒,當你看到這封信時,為父已經離開了家中,也表示你從天山回來了,回來就好,畢竟這是你的家。
看到這里,陳正宇露出了溫馨的笑容,他能腦補到自己父親寫這封信時的姿態,肯定是笑中帶淚,因為這“畢竟這是你的家”這段話明顯有淚水的痕跡。
當年,在陳正宇三歲時,他就擅自決定離開家里,前往天山修煉,當時他父親也拿他無可奈何,任由他走。
緊接著,收拾沉重的心情,接著往下看。
咳咳,這次給你留這麼一封信,是有兩件事。第一,我給你留了一枚戒指,這枚戒指我取名為“宇戒”,里面放有一些丹藥啥的,還有一張紫卡,里面存有源幣,應該夠你用的。
第二,我在短時間內是不會回來的,因為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為父要去處理,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為父回不來了,那你繼續好好活下去,別惹那麼多事,家里的錢財夠你花一輩子了。
勿念,也不要來找我,愛你的父親,陳正凌留。
“父親....”看完整封信,陳正宇眼眶紅了,他相當清楚自己父親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
一直以來,自己的父親都是一個相當穩重的人,從來不報喜也不報憂,更不會說夸獎的話,而現在卻說的這麼嚴重,看到這件事很危險,但他又非去不可。
“祿老,我父親到底去哪了?!”猛地一轉頭,陳正宇那宛如刀鋒般的目光直逼祿老,身上殺氣凌凌,眼眸都冒出紅絲了。
心中怒火在翻騰,如同火山爆發般的一波接著一波在蜂擁而至。
“大少爺您冷靜點。”祿老也跟著站起身,拍了拍陳正宇的肩膀,說道︰“主公去哪里了老僕真的不知,當初我跟您一樣,一直反復在問主公,可他就是不說。”
陳正宇眼皮激烈地在跳,呆呆的看著祿老,從他的神情能夠看出,他沒有說謊。
“去尼瑪的!”片刻後,陳正宇陡然一拳揍在堅硬的石牆上,“ ”的一聲,這一拳竟是直接把石壁給揍出了一個拳形,由此看來,他到底是有多麼的憤怒了。
緊接著,額頭一撞石壁,淚水從眼眶里流了出來,嘴里在念叨︰“為什麼,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如果我能想起前世的記憶,那我就可以知道父親到底去哪了,更可以去救父親!”
冷靜!
冷靜!
一定要冷靜!
越是憤怒,就越要冷靜,冷靜下來,陳正宇!
“啪啪”兩聲,陳正宇當即給了自己兩巴掌,硬逼著自己在怒火滔天的狀態中脫離出來。
呼呼。
陳正宇深吸一口氣,情緒的波動緩解了許多,心中開始在分析。
“第一,父親不是莽撞的人,他懂得保護自己,所以暫時沒必要擔心。第二,就算現在我知道父親在哪,我也沒有那個實力去救他,因為我還只是覺醒境的辣雞,我需要變強。”
“第三,此次回來武凌城有三個目的,一是看看父親,二是找恢復墜星筆能量的辦法,三是去煙雨橋河底那個遺跡里奪取寶物,父親送了我一個空間戒,剛好能夠解決需要空間物的煩惱。”
陳正宇記得自己前世有一次無意的在武凌城著名的景點煙雨橋下發現了有一座遺跡,遺跡里有很多寶物,更有一艘殘破的戰船!
而想要帶走那一艘戰船則是需要一枚中品的空間物來存放,不然帶不走,本來陳正宇打算去拍賣行買一個空間物,但沒想到父親猶如提前知道一般為自己留了一枚空間戒。
“今晚三更就出發。”陳正宇咬牙暗道,已經打好了算盤。
“祿老,借你修煉室一用。”
“好的,大少爺想用多久就用多久。”
方才那一幕,祿老全部盡收眼底,他看到了陳正宇從滔天的憤怒中瞬間脫離出來,變得極其的冷靜,這一等轉變,就算是他也不能打包票說可以做到,而年僅十六歲的陳正宇卻是做到了。
事不宜遲,陳正宇離開了迎客堂,直奔訓練室。
“主公,你看到了嗎?大少爺他是個可造之材,這等心態的轉變,就算是老奴也自嘆不如。”祿老慈祥模樣的望著陳正宇離開的方向。
緊接著目望遠方,仿佛看到了自己主公的身影,滄桑喃道︰“主公,不知道你現在如何,是否安好,老奴在家中等您凱旋歸來,這段時間我會替你照顧好大少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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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三更。
武凌城,一棟棟整齊建築的瓦頂上,一道身影在猶如蜻蜓點水般的跳躍,腳尖落瓦間,輕如棉花,敏捷如兔,跳躍間不帶走一丁點聲響。
這道身影一路狂奔,猶如一台玩具推土機一般,直奔到武凌城著名景點的煙雨橋。
“到了。”人影一個急剎車,腳尖落枝,站立在煙雨橋邊上的一棵樹上。
這道人影的主人,正是剛從陳家偷偷跑出來的陳正宇。
煙雨橋橫臥在兩岸,透著一股古老的韻味,總長度約有一千米長,是東荒三大古橋之一。從高處往下看,整座橋雄偉壯麗,可謂天下奇觀,但更凸顯美觀的是這橋下的一條大河。
河水在往上冒出水霧,水霧一直往橋上冒,遮掩著煙雨橋,總體讓人看上去這煙雨橋仿佛就跟仙境一般,也仿佛是生死橋,兩岸分別鏈接生與死。
而這條不斷冒著水霧的大河被人們稱之為“煙雨橋”。
陳正宇如鷹一般的目光在煙雨橋上來回掃蕩,看完橋上沒人,又往兩岸看,最後反復確認沒有一人在時,這才縱身一躍,仿佛是魚躍一般跳入煙雨河內。
“噗通。”
跳進煙雨河里後,陳正宇憋著氣一路往河底下游。
帥氣的泳姿,雙腿擺動,跟一條魚似的,敏捷的要命。
不到一會兒功夫,陳正宇游到了最下端,然後目光左右來回掃蕩,最後停留在一塊巨石上。
張開雙臂往巨石處游去,到達後停下,伸手在巨石上摸索,最後找到一個凹凸圓石處,用力一扭。
“轟隆隆。”
就在陳正宇扭動那凹凸的圓石後,在他身子前面忽然有一個階梯浮現出來,而那階梯面上若隱若現的有一個屏障圈,這屏障圈在隔絕這些水流進去,極為炫酷。
旋即,陳正宇沒有一絲猶豫便往那階梯里游去,身子透過屏障圈,“嘟”的一聲,穿進階梯里。
進入階梯後,陳正宇就徹底放開了呼吸。
順著階梯一路往下走,轉了幾圈,走了幾條直線,終于迎來了出口。
剛踏出出口,一座跟廢墟一般的城市盡收眼底,四周的建築物破的破,爛的爛,而且被灰塵所布滿了。
“蔚城,好久不見。”陳正宇輕聲呼道,這座跟廢墟沒什麼區別的城市他很清楚。
這座城市名為“蔚城”,是六千年前的一座輝煌的城市,當時還被世人稱之為“東荒十大奇跡城市之一”,但由于戰爭,最終這座城市被攻陷,而當時蔚城的城主燃燒生命利用封印之術將這座城市陷入土里,但當時的人基本全部死了,所以這座城市的下落也沒有人知道。
時而久之,隨著時間的流逝,蔚城連在古籍中的消息也被淡忘。
而在這座蔚城淪陷一千年後,武凌城就強勢崛起了,但人們並不知道就在這座城市的底下,竟有著一座曾經被譽為十大奇跡之城的城市。
陳正宇前世被人追殺,最後掉進煙雨河內,無意間發現了這座城市,所以他才知道這里有著一座被遺忘的城市。
陷入短暫的回憶過後,陳正宇邁開步伐往戰船的所在地奔去。
奔跑速度極快,跟閃電俠似的,直跑直跑,轉彎轉彎,最後來到蔚城中央。
距離戰船的位置還有一段距離,可陳正宇卻是抬起視線,看著那不遠處的龐大戰船,不由自主的“哇”了起來,就算再看一次,也覺得匪夷所思,這戰船太炫了。
這艘戰船全長兩百米,二十八米寬,船頭處裝有一個巨大炮筒,旁邊有兩個小炮筒,仿佛是陪襯,但更像是左右護法。而左右船身兩邊,更是有大大小小的炮筒。
陳正宇之所以喜歡這艘戰船,除了能賣昂貴的價錢以外,這艘戰船即可戰斗,也可“飛行”,簡單來說這是一艘飛船。
如果拿下這艘戰船,對自己今後的路好走很多,更可以說是多了一張小底牌,就跟斗地主一樣,這艘戰船就等于是一個飛機,能夠達到出其不意的效果,更可以拿飛機拆開來打,來應對突如其來的危機等。
“嗯?有人?”這時,陳正宇目光投注在戰船下一道人影身上,面色駭變,平穩的心起了一些波動,沒有想到除了自己竟有人發現了這座遺跡。
那人是一個少年,一襲昂貴白袍,單憑這一點就能看出這少年是個有錢人。視線微移,少年面貌俊美,一米七的身高,大約十七八歲左右,面露驚愕之色,顯然是第一次來這座城市里,更是第一次見到這艘戰船,從臉上的神情便可得知。
發現除自己以外還有人在,陳正宇並沒有多慌,而是躲在建築後面仔細觀察起來,然後腦中已經快速轉動不停起來,開始策劃計劃。
“男的,身形偏瘦弱,明顯是敏捷之輩,在身法上肯定為優點,而在力量上面卻是短板。他的年紀跟我差不多,就算他在娘胎就開始修煉,他的修為最多也只有五環之境,而我是覺醒境,彼此差距應該不大。”
“他這身板經不起抗打,所以最好用最強的一招來解決他。而且看他的樣子像是武凌城中某個大家族的弟子,因此我要出手的話最好易容,但墜星筆陷入了沉睡,所以我沒法進行易容,不過好在我有面具。”
陳正宇輕抹右手中指的暗綠色戒指,從其掏出一張白兔形狀的面具,看到這面具,陳正宇就想起了當年七歲的時候。
那時候他跟林雲修三人,還有隔壁宿舍季玉妃四人,一起玩貓捉老鼠的游戲,而陳正宇被分配到了這兔子面具,最終還把宋秋影的老虎吃掉了。
今天,白兔獵人要重現江湖了。
將白兔面具戴好,然後計算一下自己跟那個少年的距離有多少,大約一百米左右,兩個大型跳躍應該能到達。
“嗖!”
陳正宇腳尖一蹬,一個敏捷的二連跳,瞬間來到那個少年身旁。
嘶!
那少年如鷹一般感官,瞬間感受到身後有人,下意識的快速轉身,但在轉到一半時,他眼角的余光撇到有一條腿正往自己這邊踢過來。
但仔細一看,這條腿附有一抹淡淡的金色光芒。
而就在這附有金芒的腿快要提到少年的臉龐時,那一抹淡金芒飄來飄去,最後匯聚後形成了一個虛幻的金光虎頭形狀。
“白階高級,猛虎擺尾!”陳正宇突然嘴里一聲大喝。
隨著他這一聲吼,那頭在腿後的虛幻金光虎頭,猛然張開大嘴在咆哮,最後伴著陳正宇這一腳踢到少年的腦袋後,這個虎頭張開大嘴,直接撲向少年。
“ !!”
少年宛如棉花一般直接飛了起來,在空中旋轉飛躍,同時在飛躍的途中,臉部血跡滴落,然後飛躍了將近三百米,最後撞到邊上那六層高的閣樓,“砰”的一聲,從閣樓右邊牆壁進,再從左邊牆壁出,然後再撞上第二棟閣樓,一連撞了六七棟樓才停止下來。
由此可知,這一腳的力度有多麼大...
整整撞了六七棟樓才停止下來。
這就是白階高級的源技!
這也是陳正宇壓箱底的東西,就像是斗地主里的一個高級炸彈的存在。
而現在他拿出這一高級炸彈的壓箱底東西,為的就是一招解決掉那位少年。
當然,這不是為了要殺他,而是要讓他陷入短暫的昏迷。
瞧見漫天灰塵彌漫,陳正宇一抹手中的宇戒,趕緊將面前殘殘破破的戰船給收到戒指里,然後便離開了蔚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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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蔚城離開後,陳正宇火速趕回了陳家。
回到陳家後,來到地下訓練室里。
陳正宇盤腿而坐,一臉難以掩蓋的興奮,隨之帶著興奮與激動將宇戒里的殘破戰船拿了出來。
“轟隆!”
殘破戰船從天而降,猶如一塊隕石落在寬大的訓練室內,一聲轟響,差點沒把陳正宇震得耳聾。
好在訓練室內的隔音效果極好,不然此時在睡覺的人們肯定會被驚醒。
嗖。
陳正宇縱身一躍,跳到船板上,開始觀察這艘殘破戰船,他前世當時因為沒有下品等級以上的空間物,所以當時並沒有收服這艘戰船,等他再次前來收服的時候,這艘戰船已經是別人的了。
經過前世吃的虧,今世他當然準備充足,專挑深夜沒人的時候,然後準備好空間存放物。
緊接著,陳正宇邁開步伐在船板上走來走去,突然“撲通一聲”,船板的木板一裂,陳正宇措不及防就摔了進去。
掉進板下後,他兩眼一抹黑什麼都看不到,當即從戒指里掏出一個火把,然後將火把點燃後,這才得以看得清周圍的東西。
拿著火把來回晃了晃,認真觀察一番後,才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健身房內,周圍擺放很多健身器材,但由于廢棄了多年沒修理,這些器材上的螺絲都已經生蚺F,所以陳正宇稍微動了動就斷裂了,就跟房子崩塌一般。
在船艙內游走了幾圈,陳正宇大致上把這艘戰船的內構摸清得七七八八。
船艙一共有六層,上三層基本都是一些臥室這些次要的房間,下三層才是主要的,其中在最後一層有很多前主人留下的寶物,什麼兵器啊,丹藥啊,源技啊等等,還有很多古籍。
當然,這些所有的寶物都被陳正宇一掃而空,統統裝進自己的口袋里了。
“差不多了,等天亮後去商會轉一圈,把該賣的賣,該買的買,再找一個專業的行家修理下這艘戰船,順便查查看這艘戰船值多少。”
把殘破的戰船收回宇戒內,陳正宇便是盤腿而坐,開始進入修煉的狀態,等到清晨就去商會走一趟。
...
清晨。
陳正宇從修煉中甦醒,稍微整理了一下便是離開了家中,前往武凌城最為有名的商會,星羽商會。
星羽商會位于武凌城的中央地帶,是武凌城最為昂貴和繁華的區域,更是武凌城最大的商務中心。
說到這星羽商會,不得不介紹一下它的牛比,簡單來說,這星羽商會是逸界最大最牛比的排名第一的商會,而武凌城只是一個小分部罷了。
不管走到哪里,都可以看到星羽商會的身影,它布滿全大陸各地,就等于天網似的。
很快,陳正宇便趕到中心區域,站在有十幾層高的建築物面前,抬起頭一看,最高處有一塊巨大的牌匾,更有閃閃發亮的四字。
星羽商會!
“少爺您好,請問需要什麼服務?”走進門口後,立即有一位身穿旗袍的美女涌了過來。
臥槽…
陳正宇看到了不該看得東西,尷尬的將視線移開,咳一聲後淡道︰“買賣。”
“多大?”
“很大的買賣。”
“請跟我來。”
旗袍美女帶著陳正宇來到一間包廂里,泡了一杯茶給他,他也不知道這美女是否是故意的,一直在勾引自己。
“少爺請稍等。”旗袍美女看到陳正宇一臉大寫的尷尬,被逗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便退出包廂里。
“呼!”
待得旗袍女離開後,陳正宇好像氣球泄氣一般,沉重地吐出一口氣,然後拍了拍自己暈乎乎的腦袋。
“喲!這不是我們的陳大少爺嗎?”突然,一道刺耳的嗓音傳入正在喝茶的陳正宇的耳邊。
抬頭一看,當看清這刺耳聲音的主人是誰後,陳正宇立即在心中大罵一聲。
“怎麼走到哪都遇到這貨?”
來者是跟陳正宇天山同期的學員,金武桐。
“很久沒見,很久沒見。”金武桐今天穿了一襲金袍,要多金就有多金,一如既往,他身後肯定會有兩三個小弟跟著。
“確實很久沒“賤”啊!”陳正宇笑了笑,說賤字的語氣故意加重,想了想,跟金武桐已經半年多沒踫過面了,確實挺久沒有過過招了,那今天就來賤賤吧。
“怎麼?我們天山大名鼎鼎的陳大少爺在這里干什麼?說給兄弟我听听唄?”
還是一樣的傲氣,一樣的味道,金武桐那揚起下巴說話的姿態依舊,看向陳正宇的目光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奴隸一般。
“買點東西,你有興趣?”陳正宇笑里藏刀。
“買東西怎麼不跟兄弟我說呢?我好歹也盡個地主之誼嘛,畢竟我金族是武凌城的霸主,給你打個折還是可以的。”金武桐挑了挑眉,眼泛殺意,給你打折沒錯,只是這折,是打骨折!
“嘖,堂堂一個金族大少爺,出手怎麼這麼小氣呢?還打折?不給我全包了怎麼符合您的身份,您說是不?”陳正宇果斷跪舔一波,不是要比賤嗎?那就來看看誰更賤。
被套路了!
金武桐臉上春風得意的笑容一凝,頓時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整的一臉大寫的尷尬,但由于自己小弟還在旁邊看著,自然是丟不起這臉,當下立即想好應對措施。
“兄弟你說笑了,你好歹也是咱們天山的大名鼎鼎的人物,怎麼可能不夠錢花呢?你說是吧?”金武桐一頓反套路,你舔我?我還舔你呢。
兩人一來一回,你來我往,來回互相對舔,外人真看不出來他倆有仇,說出去都沒人信,這兩人此時的模樣就跟親兄弟一樣。
“難得來武凌城一趟,今晚就別走了吧,讓我來做東,好好招待招待你。”金武桐將頭靠近,在陳正宇耳邊低沉道,眼泛殺意。
陳正宇聞言冷笑,眼楮眯成一條線,他言下之意就是想今晚干掉自己。
“招待倒不必了,我一個連小人物都算不上的廢人哪有資格讓您金少爺招待啊,我怕會折壽!”
“想跑?我跟你說你今天插翅難逃,這是武凌城,這是我金族的地盤!”難得捉住機會,金武桐怎麼可能放陳正宇走,何況這還是他的地盤。
****!
空有一身天賦卻沒有腦子,真當我是狗還是廢人?就那麼確定我就沒有靠山?連調查都不調查我一下,我真該感到開心呢還是悲哀呢。
從跟金武桐的對話里就能得知,他不知道陳正宇的底,更沒有那個心思去調查,他認定了陳正宇就是一個沒有靠山的廢人,所以他根本不屑于去查一下陳正宇。
“咦,這不是小桐嗎?”突然,就在兩人爭鋒相對時,一道沉穩有力的聲音傳來,視線一轉,一個中年人從走廊上走進了包廂里。
中年人身穿華貴白色衣袍,龍行虎步間頗有幾分威嚴與霸氣,臉上一對粗眉更是為此添了幾分豪邁。
“傅叔!”見到這中年人,金武桐頓時眉飛色舞,顯然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踫到這中年人。
陳正宇知道眼前這中年人是誰,他就是武凌城傅家的現任族長,傅勇宗!
之所以會認出這張臉,是因為在陳正宇一歲的時候,他抱過自己,更是打過自己的屁屁,所以陳正宇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他。
“你在這干嘛呢?”傅勇宗揮動蒲扇般的大手,豪邁般的拍了下金武桐的腦袋。
“在這玩玩。”金武桐不敢推開傅勇宗的手,只敢像個乖乖豬一樣連連點頭。
“玩,整天就知道玩。”傅勇宗一聲低喝。
“我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等等。”傅勇宗叫停了金武桐,說道︰“不介紹一下你的朋友給我認識下?”
“好好好。”金武桐哪敢不從?當即立馬給他介紹︰“這位是李茂華,是李家族長的三兒子。這位是羅昭鳴,羅家族長的二兒子。”
傅勇宗聞言點頭,金武桐整天帶著這些富二代的人溜達亂搞他是知道的。
“那這位呢?”傅勇宗突然指向陳正宇。
“這個…”金武桐露出頗為難堪的臉色,他在猶豫到底要不要介紹陳正宇好呢,如果一旦介紹了,他日被他攀上了傅家,那他豈不是咸魚翻身?
“還有不能說的?”傅勇宗見狀皺眉,顯然不滿。
“沒有沒有,他叫陳正宇,就是一個鄉下來的人,他今天路過凌城,所以我帶他溜達溜達。”金武桐嚇得臉都白了。
“這樣?”傅勇宗一怔,隨之擺了擺手,喝道︰“我還有事,我先走了,你趕緊給我回家去,別老在外面瞎溜達。”
說完,邁步就往房門外走,可剛走沒幾步,突然停下了腳步,又往回走,一直走到陳正宇的面前,問道︰“你叫陳正宇?”
“是。”陳正宇聳肩回答。
“怎麼那麼熟呢?這名字...”
“你猜。”陳正宇調皮道。
“等等!你說是陳正宇?!”傅勇宗猛然一拍額頭,極為激動的喊道︰“你是陳正宇?你是凌哥的兒子陳正宇?你就是當年那個小屁孩扇了我一巴掌的那個陳正宇?”
听到這里,旁邊金武桐“撲通”一聲一屁股摔倒在地,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堂堂一個傅家族長被一個自己一直都認為是辣雞的陳正宇扇了一耳光?
這是夢還是現實?他已經傻傻分不清。
“是我,喂喂喂,你他媽別激動,你搖得我頭暈...”
當初陳正宇被眼前這個大叔拍了屁股,作為回報,陳正宇給了他一巴掌,打完他還跟他說了很多道理,最後徹底把他給折服了。
“老傅,你干嘛呢?趕緊,拍賣會要開始了,這次拍賣會有很多重寶,我都等著橫掃呢,慢了可沒我們的份了。”突然,又一道聲音傳來,聲音極其洪亮,走進了一位胖子。
“別急啊老徐,你看看這是誰?”傅勇宗一臉興奮。
“小桐?”
金武桐已經傻掉了,他都不曉得又有人來了,更不曉得有人叫他。
“他不就是小桐嘛,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真是搞不懂你!”徐胖子不屑道。
“你神經病啊,你看看這個人是誰,認得出不?”傅勇宗指著身旁的陳正宇。
“咦?這小子有點面生啊,但又好像在哪里見過,很熟悉的樣子。”徐胖子撓了撓頭,有些迷茫。
“他姓陳。”傅勇宗提了個醒。
“姓陳?”胖子猛然一拍腦袋,激動的抓住陳正宇的肩膀搖晃,喊道︰“你是正宇?正凌兄的孩子?”
我滴天,這兩人有病,那麼喜歡晃人。
“你們別急,我們動嘴不動手好嗎?我們出去說。”
“行行行,剛好等會兒有一場拍賣會,我們一起去,順便咱送你幾件禮物。”
待得傅勇宗兩人前腳剛走,陳正宇後腳跟上,剛走一步驟然頓了下來。
轉頭,看金武桐,微笑,笑說。
“不要跟我比靠山,我怕把你嚇尿。”
“...”
聞言,金武桐兩眼一抹黑,身體一哆嗦,直接是嚇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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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宇跟著傅勇宗,和徐胖子來到星羽商會第三層一個高級豪華包廂里,然後分別入座,享受帝皇式的待遇,左右一個美女,按摩的按摩,遞水果的遞水果。
透過眼前的透明玻璃往下看,是一個超大型的拍賣會會唱,下面擺放著幾千個位置,密密麻麻已經坐滿了人,從上往下看,跟一窩蜂螞蟻似的。
而在對面高處,也是跟陳正宇一樣的包廂,一排整整齊齊的包廂,里面都坐著人,顯然這些都是有身份的人。
當然,陳正宇也是個有身份的人,簡單來說,就是個狂拽炫酷雕炸天的富二代。
因為他的父親是陳正凌,一個在武凌城享有極高名聲的大人物。
要是你問名聲大到什麼地步,那就要這樣說,金武桐他爸他爺爺看見陳正宇的父親也要鞠躬叫他一聲陳天王。
你說牛不牛比?
“宇兒,我們叔佷可是很久沒見了啊!自從你三歲就跑去天山後,咱們就沒見過了。”傅勇宗面帶微笑的說道。
“確實。”被人招呼的滋味,陳正宇還是挺享受的,當然,久不久一次就夠,多了會讓人迷茫。
“宇哥,今天難得你回來一次,這拍賣會你看上什麼就說一聲,你徐弟給你統統包了!”徐育用揮金如土般的語氣說道。
當年,在陳正宇兩歲的時候,他跟徐胖子打了個賭,如果他贏了,徐胖子就得叫他宇哥,最後陳正宇賭贏了。
“可以,很強勢,我徐弟就是霸氣!”陳正宇極其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正愁不夠錢,沒想到倒是有人把錢送上門來。
一邊說一邊盤著腿在座位上用手在摳腳,整的跟一摳腳大漢似的,痞子的氣息盡現無掩。
這時,陳正宇來回掃蕩的目光忽然停留在對面角落里的一個包廂中,里面坐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女的不認識,但挺嫩挺美,大約十七八歲左右。
而男的陳正宇記得,他就是昨晚在蔚城被陳正宇一腳完爆掉的那個少年。
那少年全身上下纏著繃帶,臉青鼻腫,整的跟個豬似的,顯然昨晚受的那一腳可快把他打壞打傻了。
看到這一幕,陳正宇偷笑了下,感情這猛虎擺尾這一招自己練了十年,雖然還未練到極致,但畢竟是白階高級的源技,沒到極致就有他好受的了。
與此同時,在那個少年的包廂內。
“洛哥哥,是誰把你弄成這樣的?”那白嫩妹子心疼的問道。
“不小心踩到屎,然後摔跤弄得這樣的。”少年將頭一扭,暗地冷哼一聲,他可不會如實告訴這個妹子,如果告訴她還得了?說自己被一個戴著白兔面具的神秘人一腳踢成這樣的?
這件事的事實他打死都不會說,已經打算把這件事藏在心里爛上一輩子。
“噗。”陳正宇听到那少年的借口,也是當下樂開了花,他方才發現是那個少年後,他便偷偷啟動了通靈之術,召喚出了一只蚊子飛去那少年的包廂里,听听他們的對話。
“宇哥你笑啥?”徐胖子見陳正宇笑得如此開心,頓時將臉一湊,想要一起開心開心。
“笑啥都不關你事。”陳正宇沉著臉罵道。
徐胖子聞言,一臉極其憋屈,如果被別人知道一個小自己三十歲的少年竟然這麼毫無忌憚的罵自己,那豈不是都笑掉大牙?自己以後還怎麼在武凌城混。
不過還好,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就只有那麼幾個。
同時他也無所謂啦,畢竟他是自己老大哥陳正凌的兒子。
“徐弟,傅叔,你們知道對面角落那包廂里的少年是誰嗎?”陳正宇指著那淒慘少年問道。
“哪個?讓我看看。”兩人打量了一番後,傅勇宗先說道︰“那小子是聞人家的人,名叫聞人洛,據說是個可造之材,天賦很強勢,四賦一屬,而且據說四種天賦的等級都不低,現在聞人家都把他當成寶貝來供著了。”
“不過在今天清晨早些的時候,那小子突然一身重傷的回到聞人家,別人問他是怎麼回事,他回答說是摔了一跤,所以弄成了這副模樣。”
“不可能,那小子的傷明顯是給人打的,摔跤哪會摔的這麼厲害?”徐胖子不服。
說完,轉頭看了看陳正宇沉思的模樣,隨之又凶巴巴的說道︰“怎麼?宇哥,是不是那小子得罪你了?我去幫你揍他一頓狠的。”
“啪。”陳正宇當即就賞了徐胖子一個爆栗,罵道︰“你宇哥會被欺負?你在開什麼夠屎玩笑!”
“那是那是,宇哥說得對,您不欺負人就好了,誰還敢欺負您?”見縫隙就上,徐胖子一頓爆炸的暴擊傷害的跪舔。
“很好,很強勢,你這一波可以,你宇哥我很滿意。”陳正宇被舔得可真享受舒服,他此時有點明白為啥金武桐出個門都要帶小弟,原來這種被人舔的感覺如此爽。
嚓!
就在這時,現場所有大燈都暗了下來,片刻後,龐大的舞台上的大燈再一閃,只見方才還沒有人的舞台上不知何時有一位女子淡雅的站立在了那兒。
女子面貌出眾,就像是萬草叢中一點紅那般,她身穿一件深紅色的旗袍,美女氣質爆炸般的涌現,撲向了台下如同一頭頭餓狼般的男人們。
“臥槽!”見狀,陳正宇驚呼一聲,完全被這美女給吸引住了,她這一種“美”,跟季玉妃那種如同郁金香的氣質完全不同,她這像是朱頂紅花朵的氣質,絢麗多姿、很吸引人,像火山。
她跟季玉妃完全就是兩種風格,極與極。
看到這美女,陳正宇心中的興趣也上來了一些,有了這女人的開場,這俗到爆炸的拍賣會應該會有點意思吧。
“咋啦?被吸住了?”瞧見陳正宇如此大的反應,旁邊的徐胖子把臉一湊近,一臉銀蕩蕩的說道,說的同時還不停地挑眉,完全沒有個中年人該有的模樣。
不過陳正宇也見怪不怪了,徐胖子的性格就是這樣,瀟灑,愛玩,心年輕,不過年紀怎麼變,心不變。
“去你的,一邊兒玩去。”
再次聚精會神往場下看,陳正宇目光轉來轉去,忽然停留在下方座位的後排,他發現竟有人對著那台上的妹子開啟了“飛行模式”。
看到這一幕,陳正宇突然想起一句話。
沒時間解釋了,快上車,老司機帶路...
“我滴天..”看到這一幕後,陳正宇無奈地搖了搖頭,喃道︰“這女人真的有那麼厲害嗎?”
“當然,她名為甦妃瑤,是武凌城首席拍賣員,坐擁萬千粉絲,在武凌城可是有著不小的名氣。”傅勇宗也笑了笑,他一臉淡定,表示已經見過這種場面很多次了。
“甦妃瑤?”陳正宇輕念這名字。
“那看來她在星羽商會擁有很高的權力咯?”陳正宇再問道,同時腦海在快速尋找關于甦妃瑤的信息,但最後卻撲了個空,腦子空白,啥都想不起來。
“那可不是,星羽商會那群老頭怎麼可能願意讓一個女人掌控那麼多權,那可不是他們的風格。”徐胖子接過話來,“不僅沒有很高的權力,而且現在她的處境很吃不香喝不辣,據說星羽商會那群高層在弄她,準備把她弄出星羽商會。”
陳正宇聞言一怔,原來這里面還有那麼多道道,一個大勢力,或者是一個大商會,看來都是逃不過內斗的情節啊,當下嘆息一聲,搖頭道︰“那麼一群大老爺們這樣對一個女人真的好嗎?”
“如果是我,我也會這麼做,因為這個女人太聰明了,聰明的讓人害怕。”傅勇宗說道︰“她現在拼命在弄業績,為了更上一層,我看她的樣子,她的野心不止是在武凌城,而是在整個東荒的星羽商會,甚至更高。”
“老傅說的沒錯,這女人的野心很大,前段時間還來找過我,想要拉攏我,當時那娘們還用了美人計,好在本爺堅挺不拔,穩住了。哼,就她一個美人計還想把我推倒?她還嫩著呢!”徐胖子得意洋洋的說道。
“你就瞎扯淡吧你,甦妃瑤很有野心沒錯,但她絕不會做賣身的事情,這一點早就在武凌城傳遍了,你忘記早之前她跟金族那個老頭的事情了嗎?”傅勇宗直接拆穿了徐胖子,讓他這比無法裝下去。
听到這里,陳正宇好奇心就上來了,從傅勇宗的話听來,其中有著很大的故事啊,而對于一向就很八卦,對別人的故事很感興趣的陳正宇怎麼可能錯過呢。
這段故事,他必听無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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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接下來,陳正宇從傅勇宗和徐胖子的口中套出了甦妃瑤與金族那老頭之前的事情。
事情是這樣的。
有一天,金族上一任的族長金邵元,他突然找來了甦妃瑤,說只要她做自己的女人,那麼他便保甦妃瑤坐上武凌城星羽商會會長的位置。
可最後,甦妃瑤拒絕了,還當場給了金邵元一巴掌,再狠狠地踢了一下他的“兄弟”,導致金邵元整整一個月下不了床。
而之後,金邵元便決定要整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甦妃瑤,然後就聯系了星羽商會的幾位高層一同商量對策,但甦妃瑤也不是吃素的,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拉攏了很多勢力來保自己,其中包括了武凌城的城主。
兩方一直對著懟,終于在三個月後,戰局終于有了些變化,勝利的天秤往金邵元的一方傾斜。
“我呸,老牛想吃嫩草!?”陳正宇听完立刻就破罐子破摔的模樣,大義凌然般的站起身,將手里隻果一扔,罵道︰“城里人真會玩啊,套路真踏馬深!”
強上未果,然後就報復?
論強勢,我只服金族...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金邵元他有金族這個龐然大物撐腰,自然是無法無天啦。本來當天他就要殺了甦妃瑤,不過在流言風波中,說他倚勢欺人,所以最後才沒有殺了甦妃瑤。”
“更何況,甦妃瑤好歹也是星羽商會的高層之一,有證件的,受全逸界星羽商會的保護,金族要動她腦袋也要考量考量有沒有這個本事。”傅勇宗說道。
“宇哥,其實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很容易就收了那個女人。”徐胖子再將肥豬般的臉龐湊近,在陳正宇耳邊低聲道︰“只要你出面保那個妹子,她肯定跟你走。”
“神經病啊你!我算哪根蒜?還出面保她,這不是叫我去送死嗎?”陳正宇再賞了徐胖子一個爆栗,原本還以為他會說什麼絕世好計,沒想到竟然叫自己去送死。
除非是萬億精蟲上腦,不然陳正宇肯定不會做這種傻比的事情。
試想一下,自己才是一個覺醒境的辣雞,人家金族隨隨便便派個人就能滅了自己,拿什麼保?
“你傻啊你,你有你爸爸啊!”徐胖子大聲喊道︰“凌哥出馬,誰敢不服?別說他一個小小的金族小分部,就算是正部,凌哥照樣滅。”
陳正宇聞言一怔,看著徐胖子和傅勇宗的崇拜面色,當即愣了愣,用帶有懷疑的聲線說道︰︰“原來我爸那麼牛比?”
“當然!”兩人一同喝道。
“得了別扯淡了,好好看拍賣會,跟你們這麼一聊,前面那些寶物都沒听見。”陳正宇猛然揮手,不再跟他倆扯淡,認真參與拍賣會。
拍賣會舉行的很快,一個個叫價凶猛,有些本身就不值那個價錢的寶物,在甦妃瑤的語言挑逗下連續翻了好幾倍,這等手段,硬把陳正宇直接折服。
短短的時間里,陳正宇就觀察到她很有商業頭腦,知道客人需要什麼,然後反手一個接著一個套路,直接把場下大部分精蟲上腦的人們弄得團團轉。
“接下來的物品,是一種聲類的源技,名為野性怒吼,白階高級。”甦妃瑤手里拿著一個玉簡,聲音悅耳猶如興奮劑一般飄進大伙們的耳里。
“此招煉到極致,可將敵人直接震得七孔流血,心髒爆裂而亡。如果有喜歡的,那就要趕緊出手咯。”甦妃瑤嫣然一笑。
“廢話不多說,低價六十萬源幣,現在開始競價!”
隨著甦妃瑤一錘定音,場下紛紛響起喊價聲。
“六十五萬!”
“辣雞,六十五還叫得那麼囂張?老子出七十萬!”
“八十萬..”
“九十!”
“老子出一百萬!”
叫價聲極其激烈,你來我往,口沫橫飛,都恨不得用聲音,用粗口把對方給壓倒。
而在包廂里的陳正宇,忽然轉過頭一臉尷尬的問道︰“這個..該怎麼報價?跟他們一樣直接叫價嗎?”
“你要出價?”
“你想要這源技?”
兩人聞言一怔,紛紛轉過頭看著陳正宇。
“沒,我就想知道這拍賣會是怎麼喊價的。”陳正宇搖頭,這東西倒不是那麼看得上,但也是時候喊喊價裝下比了。
“你在這里直接輸入你想出的價格就行。”傅勇宗遞給陳正宇一個巴掌大的小平板,里面顯示著此時拍賣的物品的名字,以及最高的價格,下面還有數字鍵輸入。
“真不愧是大商會,這些東西可真先進。”接過小平板稍微研究了一番後,陳正宇發出感嘆聲,這種東西在一般的商會可沒有。
緊接著,陳正宇點了點數字鍵盤,最後輸入了兩百萬的價格。
“臥槽!?怎麼出價了?”見價格已經發了出去,陳正宇一驚。
“十八號包廂的主人出了兩百萬!”就在陳正宇剛輸入價格後,舞台上萬眾舉目的甦妃瑤忽然喊了出來。
嘩!
頓時吵得不可開交的人群突然安靜了下來,紛紛將熾熱的目光投向陳正宇這個包廂里來。
雖然他們從外面是不清楚包廂里面的情況,但卻無形給了陳正宇一些兒壓力,一直沒有那麼大存在感的他,突然被那麼多人盯著反倒是不太習慣了。
當然,有些修為高深的人還是能透過透明玻璃看到陳正宇包廂里面的狀況的。
“為什麼他們都看著我們包廂?”陳正宇問道。
“你完了。”兩人一同對陳正宇翻了下白眼,臉色雖然還是很淡定,但卻藏著一股慌張。
“什麼意思?”陳正宇不解。
“拍賣會進行了那麼久,你看所有包廂里的人有報過價的嗎?”傅勇宗沒答反問。
“不知道啊,听你這麼說,好像是沒有吧。”陳正宇愣了愣,不明白他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之前他也沒有認真听其他包廂有沒有報價,所以他自然不知道。
瞧見陳正宇一臉無辜的面色,兩人有苦說不出,但也是耐心的解釋。
“拍賣會里有一個潛規則,那就是所有包廂里的人在武凌城城主,或是一些站在武凌城頂端的大人物喊價前,統統不準喊價,而且他們喊價的這件物品,其他人也不能插手,一旦插手,那後果...”
後面的話傅勇宗沒有說,但陳正宇已經明白了,意思很簡單,那就是自己得罪了很多大人物,無意間捅破了這個潛規則,最後惹了殺身之禍唄。
“宇兒啊宇兒,這個規則已經有三百年之久沒有人捅破了,你這前腳剛回到武凌城,後腳就“干”了那麼牛比的事情,我該說你厲害好呢,還是說你悲哀好呢?”傅勇宗一臉苦笑。
“宇哥,你攤上大事了。”徐胖子補了一刀,朝著陳正宇豎起了大拇指,立即舔了一波大的︰“宇哥就是牛比,剛回來武凌城就做了一件大事,小弟我自嘆不如,看來我叫你哥是對的!牛比!”
“我滴天..”陳正宇猛地一拍額頭。
“宇哥別怕,你有個牛比的爸爸,快叫他出來保護你。”徐胖子提議道︰“快點叫凌老大出來,不然等會你離不開這星羽商會。”
听完徐胖子的話,陳正宇想哭了,不說還好,一說就嚇尿了,心里可是那個心酸啊,早知道就不亂喊價了,隨後默念道︰“爸爸啊爸爸,你兒子想你了,快回來吧!”
“你們剛才怎麼不攔著我呢!?”這才回想起來,這兩人剛才為什麼不攔著自己呢。
“我怎麼知道你要出價啊,要是知道你出價,我們死都要拉著你啊。”
“麻痹,我也不想的,如果我說是這個輸入價錢的東西出了問題,你們信不?”陳正宇快哭了,剛回家沒幾天,就那麼多比事發生。
“不信。”兩人一同搖頭。
“臥槽尼....”
“四百萬!二十號包廂的主人出價四百萬!”突然,台上的甦妃瑤拿著話筒大聲說了一句話,打破了現場沉寂的氣氛,更是把陳正宇從尷尬中拉了回來。
“救星來了!”陳正宇兩眼發亮,激動的直接站起身吶喊,仿佛是奧運會奪了金牌似的。
“宇哥,宇哥...你別激動,沒用了,已經晚了。”徐胖子也站起身,拍了拍陳正宇的肩膀,說道︰“在你喊價後,不管還有沒有人出價,你都完了。”
“....”
我白高興了?
我以為脫身了,你現在告訴我還在坑里?
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整場比分都在落後,最後時刻投進了一個絕殺球,而你卻告訴我超時了的那種感覺。
“恭喜二十號包廂的主人最終以四百萬的價格拍的這件寶物!”在陳正宇完全懵比的時候,二十號包廂的主人已經成功將野性怒吼給拍了下來。
這下陳正宇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東西沒到手,還得罪了那麼多大人物,而且還是連傅家徐家都懼怕的大人物。
“篤篤。”就在這時,有人敲門了。
敲了三下後,房門被推開,走進了一位美女。
美女往里走,直到走到陳正宇面前才停了下來,然後對其行了一禮,輕聲道︰“您好,二十號包廂的主人說麻煩您走一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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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篤。”
“打擾了。”
侍女領著快要死掉的陳正宇來到二十號包廂,距離自己那十八號包廂就隔了一個,短短的距離,卻讓他感覺自己正在上刑場一般。
推門而進,二十號包廂里坐了兩個人,一男一女。
“慕小姐,人我給您帶來了。”
侍女說完便退出了包廂內,走的時候還不忘看了陳正宇一眼,竟是捂嘴笑了聲,不知是嘲笑,還是被陳正宇生無可戀的樣子所逗樂。
“瑪德,橫禍都是死,那還不如死得好看些。”陳正宇咬牙切齒,陡然揚起腦袋,正欲大聲吶喊說,咋滴,就是我咋滴,你想怎麼樣?
可還未吐出來話,便響起一道悅耳靈動的聲音。
“正宇哥~”
待得看清這聲音的女主人後,陳正宇懵圈了,瞳孔瞬間睜得老大,就好像偷看美女沐浴一般。
“雅玲..?”
那女子驟然站起身,她是一名少女,身穿紫色襦裙,兩只靈動的大眼楮亮晶晶的閃啊閃,面貌不算傾國傾城那種驚艷,而是可愛的類型。
“嘻嘻,是我,正宇哥好久不見。”紫裙少女吐了吐舌頭,笑嘻嘻的說道。
短短的一天之內,陳正宇听了三次好久不見,三次都發生了大事。
第一次踫見金武桐,一句好久不見,然後引發了一場“賤”會。第二次踫見徐胖子兩人,一句好久不見,引起了拍賣會風波。
現在第三次好久不見,遇到的人,竟是跟自己天山同期的學員,也是旁邊七十八號宿舍的一員,更是季玉妃的閨蜜,慕雅玲!
“嚇死寶寶了,我還以為是哪個大人物在傳喚我,沒想到是你這個丫頭!”猛地松了一口氣,陳正宇一屁股就坐在高級沙發上。
“唔..正宇哥這麼說的意思,那雅玲就不算是大人物咯?”
“你就別調侃我了,你正宇哥都快嚇出心髒病來了。”陳正宇知道她是在開玩笑,如果是以前他倒是很樂意跟慕雅玲開下玩笑,可現在他沒那個心情。
“噗。”慕雅玲捂嘴一笑,嬌嗔道︰“正宇哥你還是沒變,說話還是那麼逗。”
言罷,轉頭白了一眼那一直坐在座位上沒有說話的俊美少年,哼道︰“還不快過來!”
那俊美少年慢悠悠的站起身,走到陳正宇面前,還是沒有說話。
“還不叫人?”慕雅玲踢了那少年一腳。
“正宇哥...”少年很不情願的叫了一聲,但聲音很小,跟蚊子聲一般小,而且他看都沒看陳正宇一眼,高傲的很。
“大聲點。”慕雅玲沉著臉,顯然有些不滿,看到這臉色,那少年又撇了撇嘴說︰“正宇哥。”
“嘻,正宇哥,他是我弟弟,你叫他小誠就行。”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掏出一個玉簡,然後把玉簡遞到了陳正宇的手里,說道︰“因為太久沒見,我也不知道送什麼禮物給你好,剛好看到你想要這個野性怒吼,所以我就順勢拍下來送給你啦。”
“不可以拒絕。”剛說完,慕雅玲立刻又補了一句。
“我也沒想拒絕。”陳正宇笑了笑,把玉筒連忙收到宇戒內,一副生怕慕雅玲把東西搶回去的神情。
“篤篤。”這時,敲門聲又響起,方才那位侍女又走了進來,又是走到陳正宇面前。
“陳少爺您好,徐家主讓我來告訴您,他說讓您不用擔心,他暫時先走了,回去搬救兵回來幫您,讓您稍等片刻。”
“這兩個狗曰的,真是跑的比狗還快!”聞言,陳正宇哭笑不得。
“既然這樣,那正宇哥就坐在這里吧?”慕雅玲提議道。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
找個位置把鞋一脫,便是猶如自己家一般大搖大擺的坐了下來。
旁邊的慕家小少爺見狀,湊近自己的姐姐,冷道︰“不知道你為什麼要認識這種人,完全就是個爛人。”
“你管那麼多干嘛?回去有你好看!”
隨之,陳正宇一直就在待在慕雅玲的包廂里,可能是由于剛才受到的驚嚇太大,又可能是拍賣會太無聊了,陳正宇坐著坐著就睡著了,直到拍賣會結束慕雅玲叫醒他。
陳正宇與慕雅玲兩姐弟從三樓拍賣場來到一樓,只見大門口處擠滿了人群,而擁擠的人群見到陳正宇出來後,紛紛開始沸騰起來,一窩子炸了。
“快看快看,就是那個人!”
“果然是年輕人,真是沖動,三百年之久沒人敢打破的規則竟被他打破了。”
“嘖嘖,據說那些大人物現在都很不爽他,準備要弄死他!”
一言一語如涌泉一般向著陳正宇撲面襲來。
自古以來,圍觀群眾的力量最為強大,牆倒眾人推,這話說的真是一點都沒錯啊。
陳正宇也沒有想到竟會引起這麼大的風波,真是自己還沒高潮,別人倒是替他先高潮了。
如果他心態不穩,听到這些議論聲後,不用等那些大人物出手,他當場就先爆炸了,而且是血媽爆炸那種。
不過還好,畢竟陳正宇是兩世為人,臉皮厚這方面,他就是斗地主里的王炸,絕對無敵。
“喲喲,這不是咱們陳少爺嘛?”金武桐從木梯上走下,嘴里吹著口哨,一臉春風得意,之前那種受到打擊的姿態全無。
瞧見金武桐這龜,陳正宇哭笑不得,這雨後竹筍也太快了吧。
“原本還以為你有傅叔和徐叔撐腰我就動不了你,但沒有想到你自己卻去送死,在武凌城得罪城主那種大人物,就算你再怎麼牛比,你也會變成一坨屎。”金武桐將臉湊近,嘴角的譏笑更甚。
本來他已經放棄了在武凌城動陳正宇的念頭,但是沒想到劇情竟然來了個大反轉。
“金武桐,你金族好像跟我慕家還有很多合作吧?”一旁的慕雅玲挺身而出。
“臥槽,這女魔頭怎麼會在這?”看見慕雅玲後,金武桐當即嚇了一大跳,剛才他的心思完全只在嘲諷陳正宇的身上,其他的人他還真沒看到。
“哼哼,回去跟你爸說,往後十年你我兩家的合作到此為止!”
“臥槽?”
“我去...”
“啥子玩意?”
聞言,陳正宇和金武桐,包括一臉冷酷的慕誠也是駭然色變。
玩這麼大?
為了一個即將完蛋的陳正宇,竟然這麼拼?
最氣的還莫過于金武桐啊,天山他想動陳正宇,但那時他有林雲修等人護著,現在在自己家的地盤里,又有傅勇宗與徐胖子護著,現在更有慕雅玲護著。
他心中妒忌心更大了,為什麼他能有那麼多大腿抱?明明他長得這麼丑!
..
與此同時,武凌城中央區域,一處不為人知的漆黑會議廳里坐著數十人,正激烈的討論著。
“徐胖子,為了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而召開會議,沒有那個必要吧?”左邊為首位置的一位老者端著茶杯,不屑的說道。
“就是,老何說的沒錯,就算那小子跟你有什麼私交都好,那都是你的私事,你也沒有必要召開大會吧?”名為老何的老者剛說完,其對面一位極為俊美的中年人扇動手里昂貴的特制扇子,慢悠悠的說道。
你一言他一語,听得站在圓桌頂端的徐胖子面色逐漸沉了下來。
“他必救不可!”徐胖子兩掌一拍圓桌,沉著臉低喝道。
“為何?”
“有什麼理由必救不可?”
“難道他還有著很牛比轟轟的身份?”
徐胖子話音剛落,低下便傳來陣陣諷笑。
“他是凌老大的兒子!”
嘶!
徐胖子這句話一出,那些一臉狂笑的人們的笑容瞬間凝固,頓時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大寫的尷尬,但更多的是震驚!
靜!
靜成狗!
沒人敢說話!
“而且是凌老大唯一的兒子!”見眾人沉默了震驚了,徐胖子再補了一句重的。
這一句話宛如數百上千根鋒利的針扎在他們的心髒,讓他們痛不欲生。
怎麼想也不會想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是凌老大的親生兒子。
這下誤會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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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廳發生的事,陳正宇當然不知道,如果他知道自己無意間在那麼多大人物面前裝了個大比,肯定會膨脹得一匹。
他現在正一個人在星羽商會一樓的一個包廂里,悠然翹著腿二郎腿的品著茶,等著人來招待,至于其他事全部都拋之腦後了。
“吱。”
房門被推開,走進一位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
“怎麼是她?”
當看清白色旗袍女子的面容後,陳正宇內心一怔,感到極其的驚愕。
這位女子,正是方才拍賣會的主持,甦妃瑤!
“你好小帥哥。”甦妃瑤嫣然一笑,猶如花朵綻放一般,其靈動的雙眸直盯著陳正宇,面色有一絲挑逗的味道。
“噗!”
陳正宇虎軀一震,剛喝下滾燙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噴了對面剛坐下的甦妃瑤一身。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連忙站起身,剛想伸手去幫甦妃瑤擦掉那些水時,頓時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放得位置不對,然後猛地把手伸了回來。
“我自己來。”甦妃瑤臉頰一紅,頓時難免有些尷尬,就算她大場面見過很多,心態早已是練得穩如泰山,但如今這一舉動,卻是讓她的心態動搖。
“我不是故意的。”陳正宇攤開雙手,一副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沒轍的神情。
見狀,甦妃瑤頓時也不曉得說什麼好了,連忙轉身將旗袍上的水跡擦了擦,可擦了很久依舊擦不干,頓時一氣,最後干脆不弄了,直接再轉身在陳正宇對面盤腿而坐。
動作優雅,姿勢完美。
陳正宇故意抬起頭撇了撇,卻撲了個空,甦妃瑤用薄被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一點兒都不給陳正宇偷看的機會。
“這麼小年紀就那麼像條狼!”甦妃瑤臉頰緋紅,嬌嗔道。
陳正宇又攤了攤手,說道︰“沒辦法,你美到我了。”
嘴里剛說完,心里立刻又補了一句。
有的看不看,罪大惡極!
不得不說,陳正宇夸人的功力還是很深的,甦妃瑤听完頓時方才的不悅瞬間蕩然無存。
“油嘴滑舌。”甦妃瑤恢復一如既往的小嫵媚般的笑容。
“唉,你們女人真是奇怪。”突然,陳正宇低頭嘆息一聲。
“怎麼奇怪了?”甦妃瑤見狀一怔,陳正宇這瞬間一來一回的變化把她弄愣神了。
“我明明說的是實話,你卻說我說的是假話。”陳正宇無奈地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語氣逼真,表情真實,演技完美,堪稱影帝。
“咯咯,嘴甜的像蜂蜜,老實交代,是誰教你的?是不是已經撩了好多小妹妹啊?”甦妃瑤將嬌軀一靠,稍微湊近陳正宇一些。
而剛好陳正宇的腦袋是低著的,所以目光剛好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當即猛地一將目光移開,鼻血都差點兒噴了出來。
這****妹可以,很強勢,很真實...
“咳咳,回到正題回到正題。”陳正宇話鋒一轉,稍微將身子移開一些,讓自己離甦妃瑤的距離遠一點,不然他真怕自己把控不住,直接把甦妃瑤按倒。
人在經蟲上腦的時候是最沖動的,所以陳正宇要保持冷靜。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陳正宇稍微把火降了降後,平靜後問道。
“你不是要做買賣嗎?所以我來了。”陳正宇的一舉一動,所有的反應與動作啥的,甦妃瑤都一一看在眼里,心中有一點兒驚訝,沒想到一個十六歲正火氣旺盛的少年竟然忍住了自己的誘惑。
“你開玩笑吧?堂堂一個星羽商會的高層之一,竟然來招呼我這個連小人物都算不上的辣雞,你說謊好歹也要找個好點的借口吧。”陳正宇不信。
“咯咯,一個敢在武凌城得罪城主的人,你可是三百年來第一人,誰敢說你是小人物?”甦妃瑤再把嬌軀靠近一些。
見狀,陳正宇再把身子挪了挪。
可陳正宇挪,甦妃瑤也挪,最後陳正宇都被逼的挪到角落里了。
“我不行了!”
一聲低喝,陳正宇陡然站起身來,然後走到角落處,拉下褲子對著角落的大盆栽,做了一件驚為天人的事情。
撒尿!
目睹此景,甦妃瑤整個人都傻掉了,這個男人是神經病吧?當場撒尿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
“****妹,說話歸說話,能不能別把身體靠近?”陳正宇解決完後,然後重新坐下,但拉開了跟****妹的距離,心里認定了這妞是故意的,故意的在勾引自己。
“****妹?”听到這稱呼,甦妃瑤一怔,還真沒人像陳正宇這麼直白。
“呃...你確實很“巨”嘛。”陳正宇實話實說。
“那你要不要...”突然,甦妃瑤直接壓倒了陳正宇!
“不要不要不要。”陳正宇很沒有紳士風度的直接把甦妃瑤推開,然後火箭般的速度跑到矮桌,直接拿起茶壺就往自己嘴里灌茶。
灌酒的人多著呢,可灌茶的人,倒是第一次見。
“冷靜冷靜,陳正宇你要冷靜,要穩住要穩住,不能淪陷,絕對不能淪陷。”灌完茶後,陳正宇啪啪給了自己兩個耳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最後被逼的只能說︰“你再這樣我就走了。”
陳正宇打死都不敢相信,原本是自己玩得她,現在反而被她玩回頭,真是套路不成反被套路。
本來他認為自己很能挺準,絕不會淪陷在這個女人的手里,可他還是高估了自己,更是低估了****妹的魅力。
“那好咯。”甦妃瑤見陳正宇快要淪陷了,而自己也玩夠玩足了,頓時收起了玩心,正式進入主題︰“听說你要買很多東西?”
“是。”陳正宇回答。
“要買什麼東西?”
“有清單嗎?有沒有那種恢復能量的東西?”陳正宇問道,先看看有沒有什麼恢復能量的寶物,先把墜星筆給復甦是首要的任務,其次就是買一些修復戰船的物品。
“有。”甦妃瑤把一個小屏幕遞給陳正宇,嬌聲道︰“你可以自己看。”
“行。”陳正宇頭都不敢抬起來,生怕甦妃瑤又弄自己一手,那時候自己就真的扛不住了。
點開小屏幕一看,立即就彈出了幾個選項,有丹藥類、裝備類、源技類、藥材類、器材類、補給類等等,但最吸引陳正宇的是最後一個選項,珍寶類!
“你不是還要賣東西嗎?要賣什麼,給我看看。”忽然,這個時候,甦妃瑤問道。
陳正宇依舊沒有抬頭,一邊看著桌上的小屏幕,左手一邊輕抹了抹右手尾指處的宇戒。
噗通一聲。
寬闊的房間頓時被從天而降的寶物所佔滿所有的空間,這些寶物什麼都有,看得甦妃瑤完全傻掉了。
“我的天...這麼多!”甦妃瑤兩眼發亮,差點就高潮了。
這筆這麼大的交易能夠讓她在星羽商會更上一層樓,特別是有這筆大交易後,她就有機會擠進星羽商會總部里的參選資格,那她今後再也不用在這種小分部里呆著了,還能有星羽商會的保護,今後就不用再怕被人欺負了。
離開武凌城這個小分部,擠身跨進星羽商會的總部一直是她的目標和夢想,現在這個實現夢想的機會就這麼擺在她的面前,她怎能不激動。
做了那麼多年的鑒品師,不用細看,她一眼就能認出這些寶物的價值。
而陳正宇拿出的這些寶物,是他在殘破戰船上收到的,還有一些是老祖給的,以及自己父親給的。
在甦妃瑤興奮的同時,陳正宇也不管她是怎樣的心情,他現在專心的看著小屏幕,首先點開補給類,一個個寶物出現在屏幕里,標志著寶物名,寶物介紹,寶物價格等等。
手指滑動間,目光也在移動,最後停留在一個名為“能量珠”的寶物上,點開一看。
能量珠︰第一,此珠能夠修復戰船主源的耗損,一顆便能修復全部。
第二,此珠也可以給本命之獸服用,擁有提升一階的效果,但一個本命之獸終生只能使用一次,所以在這提醒您,請慎重選擇。
第三,能量珠更可以修復一切破損的裝備。
第四第五第六...
最後,價格︰兩百萬源幣。
“兩百萬?!這是黑店啊臥槽!”當陳正宇看到這能量珠的價格後,破口大罵一聲,區區一個能量珠就賣到了兩百萬源幣,還怎麼玩?
“這些你全部都賣嗎?”突然,就在這時,甦妃瑤熾熱的目光看著陳正宇問道。
“什麼?”陳正宇聞言一怔,一直在專注著自己的事,導致沒有听清她的話。
“我說,這些寶物你全部都要出售嗎?”甦妃瑤臉頰盡是難以掩蓋的興奮之色。
“寶物?我不賣啊。”陳正宇淡道。
“不賣!?”甦妃瑤驚訝的直接站了起身,嬌軀猛然在抖。
“是啊,我又不缺錢,賣來干嘛?”陳正宇很裝比的說道。
“不賣你這個魂蛋來這里干什麼!?”甦妃瑤左手叉腰,右手指著陳正宇,氣得渾身都在抖,其中那兩個“肉團”抖得反應更明顯。
听見甦妃瑤的話語,陳正宇也是怒了,站起身與她平排,吼道︰“臥槽,你這里是黑店?只許賣不許買?還有這麼神經病的規則?”
陳正宇也是懵比了,還有只許買不許賣的?
“不是..你...我...”甦妃瑤被陳正宇的氣勢嚇得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最後氣的猛跺腳,原本以為自己能夠憑借這一大筆的交易參加星羽商會總部的入選資格,現在卻撲了個空,她怎能不失望?
當經歷了許久的黑暗,一時間突然看到希望的曙光,正準備緊緊的抓住這希望之光時,卻發現這是個夢,試問她怎能不傷心?怎能不失望。
瞧見甦妃瑤流下了兩滴美人淚,陳正宇慌了,他最踏馬害怕看見女人哭了,當下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吼你。”
可陳正宇卻誤會了,他以為是自己的吼聲嚇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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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欺負我!”
甦妃瑤的美人淚說流就流,最後一發不可收拾嘩啦啦的流,她也不跟你廢話,就是哭,而且還是一言不合就哭。
“別哭了,我錯了。”陳正宇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咋辦,是該上前幫她擦眼淚好呢,還是直接給她一個擁抱好呢?
但是陳正宇這兩個都沒有選擇,而是選擇了不動。
“你要對我負責!”
“臥槽?”陳正宇一陣驚愕,心里懵比了,把你弄哭了就要負責?那我要負責的人多著呢。
旋即,見甦妃瑤還在哭,陳正宇終于使用出終極武器︰“你再哭我就走了。”
這就是終極武器,我惹不起難道還跑不起嗎?
嘩啦。
陳正宇話音剛落,****妹頓時止住了哭泣,哭的妝都花了,看得陳正宇直無奈,這女人翻臉比翻紙還快啊。
“你要我怎麼辦?”陳正宇打算先試探試探這****妹到底想怎麼樣。
“這些寶物,全部賣我!”
陳正宇恍然大悟,感情是看上了這些寶物。
“可是我不太想賣怎麼辦?”陳正宇賣或不賣都是無所謂的,賣了賺點錢也好,剛好自己錢不夠,還需要買很多東西,可他就這麼賣了,又好像覺得有點虧。
虧得不是錢,是面子。
你叫我賣我就賣,那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你不賣也得賣!”甦妃瑤這一波突然很強勢。
“賣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見陳正宇松口了,甦妃瑤乘勝追擊,別說一個條件,十個、百個條件她都答應。
“親我一口,我賣一件。”陳正宇將臉一湊,笑嘻嘻的說道。
“啪!”甦妃瑤並沒有像陳正宇想象那般親過來,而是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
陳正宇又懵比了。
長這麼大,還沒被人扇過耳光,這幾天內竟然連續被兩個不認識的女人扇了耳光,這叫什麼情況?
“我走了!”陳正宇稚嫩的小手陡然一揮,將房間內所有的寶物收進了宇戒,然後沉著臉就往門外走。
“別!”甦妃瑤慌了,“我親,我親,我親還不行嗎?”
吱。
陳正宇腳步一頓,轉身,回走,把臉一湊。
為了進入星羽商會總部選拔,拼了!
“啵。”甦妃瑤輕輕地吻了陳正宇的臉龐。
“一件。”
“啵。”又是一口。
“兩件。”
一來一回,不管甦妃瑤什麼心情,反正陳正宇覺得很爽。
美人吻,爽到血媽爆炸!
.....
半時辰後,陳正宇屁顛屁顛的從星羽商會離開,滿臉都是艷紅的唇印回到陳家。
“我去..”
“臥槽..”
“我的天!”
陳家里的人看到陳正宇這副模樣,都是嚇了一大跳,可陳正宇卻全員無視,繼續屁顛的奔跳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回到房間後,陳正宇盤腿坐地,然後掏出半個時辰前在星羽商會買的東西。
兩顆能量珠,十滴雀竹泉,一本名為空閃的身法類源技,還有慕雅玲贈送的野性怒吼,以及一些小東西。
這所有東西一共用了他將近三千萬的源幣,將所有賣掉寶物所賺來的錢全部用光了,現在他完完全全是個窮光蛋,身上只剩余二十多萬的源幣。
賺的快,用的也快。
旋即,陳正宇首先打開裝有能量珠的小盒子,剛打開盒子,一股綠光迎面射來,閃得他硬是睜不開眼,維持好一會,綠光才逐漸褪去。
兩顆拇指般大小的綠色珠子瓖在盒子里凹進去的棉花里,緊接著陳正宇把其中一顆能量珠用力拔了出來,然後沒有一絲就把它放在嘴里。
隨即“咕嚕”一聲,便直接把能量珠給吞下肚。
而把能量珠吞下肚後,陳正宇立即閉上雙眸,意念進入到體內,然後用意念操控在體內快速滾動的能量珠,將它慢慢移動到胸口處。
雖然由于珠子太大會難以用意念操控移動,但陳正宇的專注度很高,不到一會兒功夫,便將這顆珠子移動了沉睡中的墜星筆旁邊。
與此同床,陳正宇外面雙手在快速的做著奇特的手印,嘴里一邊在喃念咒語,由于太過小聲和語速太快,所以他在說什麼都听不清楚。
“給我爆!”
就在這時,陳正宇口中突然大喝一聲,隨著他爆字一落,其體內胸口處的能量珠瞬間猶如煙花般爆炸,一點點像是小星星的綠色光芒點在體內頓時散開來。
在綠點散發的同時,沉睡中一動不動的墜星筆開始有了些反應,會動了!
雖然轉動很慢很慢,但陳正宇如鷹般敏銳的意識眼還是看到了。
緊接著,墜星筆的筆尖噴出一抹淡淡的金芒,然後宛如一頭餓了三天三夜的狼撲向那些綠點,逐漸開始吞噬那些綠點,像極了魔鬼。
“很好!”陳正宇心中一喜,只要有作用,這兩百萬源幣就花的值。
陳正宇花錢從來不管多少錢,他只管花的值不值,只要他認為值得,那他就會花。
這也是他兩世為人的經驗了,錢難賺,不過還是可以賺到,但是遇到對自己有價值的東西,可不是說有錢就能買到的,一旦錯過了,那就真的錯過了。
陳正宇很懂這個道理,所以他之前剛賺了三千萬源幣後,轉眼就花了出去。
墜星筆有了復甦的跡象,轉動的速度雖然大不如從前,但至少是動了,那就證實了墜星筆能量用完後,是可以用能量寶物來補充的。
一盞茶功夫過後。
陳正宇體內能量珠爆炸開來的所有綠點一一都墜星筆吞噬完畢後,效果更為明顯。
旋轉的速度變快了一點,筆身的金色光芒也恢復了。
“分身術!”陳正宇雙手呈三角形,嘴上低喝一聲。
話落,“ ”三聲,三團白霧在陳正宇旁邊乍現,然後出現了三個跟他一模一樣的分身。
“陳正宇很帥。”陳正宇說道。
“陳正宇很帥。”三個分身也跟著說。
“超帥超帥的。”陳正宇再說。
“超帥超帥的。”三個分身也再跟。
“完美!”
陳正宇極其滿足的大喊一聲,然後大手一揮,那三個分身 的一聲化為了白煙。
墜星筆復甦無疑是一件好事,這一支神奇的墜星筆可是他擁有最大的一張底牌,現在這張底牌回來了,自然是心安了不少。
一旦這段時間遇到什麼危險,他也有信心能夠化險為夷,特別是如果武凌城城主,或是那些大人物突然襲來,他也有能力拖延一些時間,等待祿老或是徐胖子他們的支援。
“大少爺,祿管家請您速速前去迎客堂。”房間外突然傳來一道弱弱的女聲。
“祿老找我?”陳正宇一怔,看來是有什麼事,不然也不會用“速速”兩字。
簡單在房間中活動了下身體,再把地上的東西收拾完畢後,便打開了房門,對著房間外一名侍女微笑著說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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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宇離開房間之後,從後院穿過,最後在傳來陣陣笑聲的迎客堂大廳後門停了下來。
他並沒有選擇立即進去,而是站在後窗往廳里看,看到客廳里一共有五個人,坐于最上方的祿老,在他的左手下方,坐著四位陌生人。
第一位,男的,四十歲左右,光頭巨漢,一身灰色衣衫,脖子戴著一條佛珠項鏈,與其氣質極其沖突。
第二位,老者,一襲華貴的黃色衣袍,白發梳得極度整齊,沒有一絲凌亂,看來是有點強迫癥的感覺,微微下陷的眼窩里,一雙深褐色的眼眸。
第三位,男的,由于臉上戴著一塊銀邊的面具,所以看不出年紀的大小,但從肌膚等氣質來看,應該三十幾歲左右,身穿白袍,腰間插著一柄精致小彎刀。
這三人唯一的共同點就是衣袍腰間掛著一塊令牌,令牌刻畫了一個精致的藍色羽毛,羽毛旁邊有幾顆若隱若現的小金星。
“星羽?”看到這令牌,陳正宇微微一怔,羽毛加星星不就是星羽商會的標志嗎。
旋即,目光往最後一人身上一移,頓時一驚。
臥槽!
這女人怎麼在這!
客廳里最後一人就是不久前剛跟陳正宇“交過手”的巨兄妹,甦妃瑤!
頓時轉念一想,也對,這女人也是武凌城星羽商會分部的高層之一,既然有三位星羽商會的人在這,那她在也不奇怪。
“祿老,這次我們幾人前來拜訪,是為了邀請凌天王參加我們星羽商會的慶典大會。”客套話說完後,光頭巨漢直奔主題。
听到這話,陳正宇頓時陷入沉思,原來父親離開的消息除了祿老和自己知道之外,就沒有人知道。
“各位有心了。”祿老點頭,說道︰“只是,主公他這些年來都在閉關當中,我這個奴才可不敢打擾他。”
“那請問祿老,凌天王他何時才出關?”黃袍老者沙啞的問道,就算他跟祿管家的年紀差不多,但還是稱呼他為祿老,因為祿總管的能耐大過于他。
在武凌城,甚至是整個東荒,一直有那麼一句話盛傳。
一主一僕,一劍一刀,敢問誰人不識陳家雙雄。
此主,陳正凌!
此僕,顧玄祿!
“主公何時出關老奴不知。”祿老淡道,一副老氣橫秋狀。
“那祿老能否去通傳一聲?”銀邊面具男子言道。
“不能。”
“你…”
三人頓時面色大變,心中怒火沖天,可是他們不敢發作。
為什麼堂堂三個星羽商會的高層會如此懼怕一個陳家的總管?
很簡單。
因為打不過。
與此同時,在四人的交流中,他們完全把坐在最後的甦妃瑤給無視掉了,更是排擠。
看到這一幕,陳正宇搖了搖頭,嘖一聲,看來這女人在武凌城星羽商會分部可混的不好啊,三個高層都排擠她,怪不得她想離開這個地方。
“要不要幫幫她呢?”托了托下巴,陳正宇認真想了想。
救她,會得罪另外幾個高層,對自己也不太有利,畢竟我在的地盤在武凌城,今後跟星羽商會也會有很多合作。而且父親離開家中已經三年之久,遲早會被其他人察覺,所以眼下並不是結仇的時機。
但是這個女人能力是有,有頭腦有手段,讓她欠我一個人情也是好事。
而如果不救她,又會顯得我太沒有紳士風格,而且任由看到一個女人被冷落被欺負而不管不顧,更不是我的風格。
陳正宇快速在心里分析了一番利與弊,最終還是決定幫幫這個女人。
旋即,啟動體內的墜星筆,右掌蓋在臉龐前用力一揮,“澎”的一聲脆響,白煙褪去,完美易容,變成了一個中年人。
身材高大,一襲白色金邊的錦衣,面色嚴峻,臉上一對粗眉為此氣質添了幾分豪氣。
稍微整理了一下後,陳正宇這才推門而進。
嘩!
門推開後,里面幾人看見陳正宇易容後的臉龐,頓時一怔紛紛站了起身,躬身抱拳喊道︰“凌天王!”
“是我,別激動祿老。”陳正宇龍行虎步走時,立即傳音道給一臉震驚的祿老,先壓住他的驚愕,免得等下配合不佳而導致露餡。
果然,祿老這種老江湖一句話就懂,很快便穩定下來,瞬間恢復一臉平靜,連忙站起身,跑到陳正宇的身前,恭敬地道︰“恭喜主公順利出關。”
雖然不知道陳正宇想要搞什麼,但他還是極度配合他演這出戲。
“大少爺,您這是想干什麼?”祿老傳音道。
陳正宇一邊走上中央高處,一邊傳音回答︰“遲點再跟你解釋,現在眼前一事要緊。”
“那有什麼地方是需要老奴來配合你的?”
“你就別刻意去配合我,就和往常你跟我父親那般相處與交流那樣就可以。”陳正宇擔心祿老刻意去配合自己的話,反而會露陷,會更假。
坐上主位後,陳正宇接過旁邊站立著的祿老遞過來的茶杯,一抬手霸氣的將滾燙的茶水一干而盡,相當霸氣。
“坐。”陳正宇保持一臉嚴峻的神情,抬頭看著光頭巨漢四人,陡然一揮袖。
“感謝天王。”四人抱拳道謝,其中三位男人更是跟之前狂拽炫酷調炸天的姿態完全不同,此時腰板挺得像一桿槍那般直,姿態乖的像條小狗一樣。
這就是陳正宇父親陳正凌的面子。
天王在此,誰敢放肆?
而一旁的祿老見到此幕,心中猛地松了一口氣,大少爺裝得真像,果然是父子啊。不過,大少爺這氣質也裝得也像了吧?有點感覺像是真實的...
“你們這次前來所為何事?”陳正宇再次接過祿老遞過來的茶杯,然後低下頭輕吹了吹,說這話的時候,頭都沒抬。
“是這樣的,我們這次前來是為了邀請天王您參加我們武凌城星羽商會的慶典大會。”見狀,三人也沒有覺得不爽,反而是覺得很正常。
“這種小打小鬧的場面,我就不去了。”依舊低著頭,“陳正凌”霸氣的說了一句讓當場所有人震驚的話語。
三人聞言陡然一驚,包括甦妃瑤也是一驚,天王就是天王,這脾氣就是霸道,敢這麼說星羽商會的慶典大會是小打小鬧的場面,他可是第一個。
“真是霸道...”這是幾人心中的話語,但他們不敢說出來,可不敢得罪大名鼎鼎的凌天王。
“真爽!”陳正宇見到此幕,心中暗爽,難得能玩上一手,倒是爽啊,老爹的名頭就是狂。
同時,心中也在偷笑,如果這三人知道自己不是凌天王本尊,而是一個覺醒境的辣雞,他們是怎樣的反應,怎樣的表情呢?
那感覺肯定很酸爽!
“敢問這位美女芳名是什麼?”突然,坐在主位上的“陳正凌”站起身,虎步般走到甦妃瑤面前。
“臥槽?”旁邊三位高層一怔,怎麼好端端的就把視線轉到這女人身上呢?頓時三人面色都是一沉,心中大罵一聲︰“夠屎!”
突然被點名的甦妃瑤也同樣是極其震驚,臉頰不禁泛起一抹緋紅的尷尬之色,顯然是沒有想到大名鼎鼎的凌天王竟會如此唐突。
“凌天王您好,小女子姓甦,名妃瑤。”稍微緩過來一絲後,甦妃瑤恭敬地回答道。
“好名好名。”猛地抓起甦妃瑤白暫細滑的小手,“陳正凌”挑了挑眉,眼中掠過一絲小銀蕩。
“大少爺注意主公的形象...”見到此幕,祿老連忙傳音提醒道,他還真怕陳正宇把自己主公的形象全毀了。
陳正宇一轉頭,用猶如刀鋒般的目光瞥了祿老一眼,罵道︰“形毛線,象級巴。”
祿老啞口無言,一臉傻比,硬是愣了許久都沒有尋到反駁之語。
“你也是星羽商會的人?”
“是的,凌天王...”甦妃瑤臉上掛著大寫的尷尬,也不敢甩開“陳正凌”抓住自己的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沒有勇氣,想當初自己有勇氣扇金邵元的耳光,而現在卻沒有那個勇氣扇凌天王的耳光。
“有男人不?”
“凌天王...”甦妃瑤想死的心都有了,鼓起勇氣猛然甩開“陳正凌”抓住自己的手,喊道︰“請天王您自重!”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
見到此幕,星羽商會另外三位高層都被整的像個傻比了,也不敢說話,更不敢出手阻止,雖然如果一旦甦妃瑤攀上陳正凌這條大腿會對他們很不利,可他們不敢阻止。
“不管你有沒有男人,我都會去找你的,等我!”
“抱歉,我還有事我就先告辭了。”甦妃瑤猛然轉頭就跑。
待得甦妃瑤離開後,“陳正凌”忽然一轉變,從方才火山變成了冰山,沉著臉對著那三人喊道︰“你們也滾吧。”
“那凌天王,今晚慶典一事...”
“滾!”
“那凌天王,請帖我們留在這,您若是有空就過來轉轉...”
三人把請帖放在桌子上後,便如貓見到老鼠,連滾帶爬的離開了迎客堂。
而待得幾人都離開後,一聲“噗咚”,陳正宇恢復了自己的模樣。
“大少爺啊大少爺,主公的形象全被你毀了...”
祿老快哭了,這踏馬弄得是哪一出?等到主公回來後,如果知道了此事,那會不會宰了我...
而陳正宇可不像祿老那般,還去想自己父親回來後會怎麼辦,反正自己是裝爽了,可不會去管以後未知的事。
因為,當下的爽才是大事...
而在半個時辰後,“陳正凌”看上了甦妃瑤的消息由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最後徹底傳遍了整個武凌城,引起了流言蜚語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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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月如銀盤,滿天繁星。
武凌城中央地帶,星羽商會頂樓龐大天台。
觥籌交錯,鼓樂齊鳴。輕歌曼舞,高朋滿座。
這四個詞,足以形容此時此刻宴會的情景。
而在宴會的入口處,陳正宇一身名貴的雲錦白衣,跟他那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面貌極其不搭,沒有貴族的感覺,反而給人一種掉絲逆襲的感覺。
這件雲錦白衣不是他的,準確來說,是租的...
“您好。”門口侍衛見到此錦衣,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當下素質極其的高,恭敬得像條狗一般九十度鞠躬。
陳正宇見狀冷笑,現在的人真是憑一件破衣服來認人的高低,穿的差,就認為沒料,而穿的好,就認為很牛比。
但是他並沒有為難這名侍衛,而是從懷里掏出請帖瀟灑一扔,隨之直接往里面走去。
“砰。”
剛沒走兩步,陳正宇肩膀突然被後面的人一撞,還好他平衡力牛的爆炸,不然肯定出糗。
回頭一看,瞬間人都傻比了。
感情這個撞自己的人是金武桐。
“你踏馬是不是跟蹤老子?怎麼到哪都有你的身影?”見到此人是金武桐,陳正宇直接破口大罵,真是納了悶,怎麼自己到哪里都有他。
“草你...”金武桐剛想罵回去時,眼角余光撇到周圍很多的人都在盯著自己這邊,當下止住火氣,保持紳士的風度說道︰“請注意你的素質,這里是高級場所。”
“高你妹,級你姐,少跟老子裝什麼紳士!”陳正宇直接罵了出來,草泥馬,老子還沒裝,你倒是給我先裝上了?還什麼高級場所,高毛線啊!
由于陳正宇的嗓音太大,頓時吸引住了周圍的人們。
“我不跟沒有素質的人說話。”金武桐沉著臉,藏在袖里的雙拳緊緊捏起,他真的很想指著陳正宇的鼻子就回罵,一起來過過嘴,可心中的理智告訴他不可以這樣做。
因為今晚在這里兒的人全部都是有頭有臉的臉,如果他這麼做了,那他多年費盡心思保持的紳士風度就會瞬間爆炸,而且還是血媽爆炸那種。
“忍住忍住,金武桐別跟這種辣雞計較,你可是以後金族的族長,你不能破戒!”金武桐呼吸加快,自己拼命在跟自己說話。
“傻比。”陳正宇對著金武桐豎起中指,表示鄙視後,直接不理他走人。
金武桐尷尬,尷尬到死。
生氣,生氣到爆。
但由于太過生氣,但又不能發泄出來,導致他只能拿自己出氣,緊握的雙拳由于用力過大,指甲竟是直接插入到肉里,鮮血流了出來。
而另一邊,剛罵完人就跑的陳正宇,跟侍女拿了一杯酒後,便走到角落里自顧自的喝起來。
本來這種俗到爆炸的宴會他是不想來的,但想了想,還是過來裝下比吧,了解了解一下目前武凌城的狀況,畢竟他離開了武凌城十三年。
“咯咯,咱們的陳家陳大少爺,怎麼一個人這麼寂寞的站在角落里呢?”突然,這時,一道悅耳且帶有調侃味道的聲音飄進陳正宇的耳里。
陳正宇頭都沒回,一听這聲音他就知道這聲音的主人是誰。
正是巨兄妹,甦妃瑤!
“你知道我姓陳?”突然,陳正宇反應過來這女人叫自己什麼。
“今天下午的時候,你佔我便宜佔得很開心是吧?”甦妃瑤一靠近,右手兩只指甲蓋對準陳正宇腰間的肉一扭!
矮油,臥槽,這痛覺生不如死,試過的人都說“好”...
“你怎麼知道是我?!”陳正宇一驚,自認為自己的演技爆炸,絕不會露餡,可卻沒想到甦妃瑤當頭給了他一棒。
“本來我還真被你的演技騙到了,但是當你靠近我的時候,我在你身上聞到了我所用的香水的味道,這種香水是我特制的,只有我一個人有,你說我怎麼能聞不出來?”甦妃瑤嫣然一笑道。
陳正宇聞言苦笑,感情原來是我身上的香水味出賣了自己。
“行,你厲害,我佩服。”陳正宇撅嘴道。
這時,剛說完,陳正宇的目光突然在甦妃瑤身上從下到上,認真打量了一番後,這才發現,這女人是真的美!
準確的說,是那種“騷”美,但又不是騷或那種美,很獨特,專屬她的“騷”。
“小女子哪比得上你堂堂陳家大少爺厲害啊,你爹可是大名鼎鼎的凌天王啊!”甦妃瑤酸酸的說道,跟陳正宇聊天說話會讓她有一種很放松的感覺,雖然彼此才剛認識。
“你套路太深,我要回家。”陳正宇撇嘴道,這女人還調侃上癮了。
“噗嗤。”甦妃瑤被逗笑,嬌聲道︰“你又在說騷話。”
在甦妃瑤笑時,其嬌軀一抖,陳正宇又“不小心”的看到了,當下輕咳一聲,將頭一轉。
“謝謝你。”甦妃瑤話鋒一轉。
“我什麼都沒做。”陳正宇攤了攤手,一副我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淡道。
“反正我說了謝謝,至于收不收那是你的事。”甦妃瑤保持著淺笑,今天下午陳正宇的舉動,到底幫了她多少,她很清楚。
凌天王的名聲可不是講假的,在短短兩個時辰里,她已經收到了武凌城十幾個家族,十幾個勢力的示好,而且商會那些高層也不會給她那麼多難堪的面色看了。
這就是陳正凌的名聲!
“沒想到我十三年沒回來,我爹的名聲竟然會如此響亮。”陳正宇喝了一口酒,笑著說,不管是今生還是前世,對于自己父親的記憶都很少,甚至可以說無。
身旁的甦妃瑤看到陳正宇有些自嘲的笑容,頓時心頭一凝,為什麼感覺他有很多心事?那麼滄桑的感覺?他不是才十六歲嗎...
“歡迎各位親臨武凌城星羽商會分部的********,我代表星羽商會所有人表示最真誠的感謝!”這時,龐大天台中央一處舞台上,站著一位身著紅色襦裙,長得還不錯的女子。
“ 里啪啦!”低下傳來震耳欲聾的掌聲。
“下面有請我們武凌城星羽商會分部的會長,斗均會長發言,大家掌聲歡迎!”
“啪啪..”
伴隨著對剛才還要激烈的掌聲之下,一名長著鷹鼻,手臂粗大,長相英俊,一身勁裝,背著一柄紫色長槍的中年人,緩慢的走上舞台,接過話筒。
“大家好,我是斗均。”
“哇!斗均你好帥!”
“斗均你真的帥到爆炸!”
低下一群花痴扯著嗓子吶喊,顯然是一群腦殘粉。
而在遠處的陳正宇見到此幕,竟笑了笑,腦海在快速尋找關于斗均的記憶。
斗均,目前三十六歲,兩歲開始踏入修行道,以驚人的領悟力在十六歲時跨出五環之境,挺進玄能大師境界。
修為入門四大境之後,便是被稱為“玄能大師”的玄能三重境界!
陳正宇前世零碎的記憶記得,在前世當時斗均十六歲挺進玄能三重後,整個東荒的轟動就等于是選舉一樣,開口閉口都是圍繞著斗均,在當時引起了“斗均風波”。
之後,斗均一路強勢崛起,在他二十六歲時,沒有選擇加入一些級別高的戰斗勢力,而是出奇的坐上了星羽商會武凌城分部的會長,當時這件事還引起了很多的轟動。
傳聞,斗均戰斗力爆棚,同時智商也高,很有商業頭腦,曾一舉打破了星羽商會維持三百年之久的最高業績。
有頭腦,也有身手,這種人是最可怕的。
“你笑得這麼壞干什麼?”見到陳正宇一臉壞笑,甦妃瑤順著他的目光尋去,發現他的視線死盯著斗均的身上,問道︰“你不會是愛上他了吧?”
“我不搞基,本人是一個極其正常的男人。”陳正宇笑了笑,將視線從斗均身上收回,把酒杯里的酒一干而盡,然後對著不遠處的侍女揮手道︰“加酒。”
“是嘛?真的是很正常的男人?”甦妃瑤嬌嗔道,有些嫵媚嫵媚的神情。
見到此幕,陳正宇虎軀一震,伸手把靠近的甦妃瑤推開一些距離,說道︰“我很正常,你不用試探我。”
“話說,你們星羽商會的高層都在那上面,你不過去,還在這里跟我瞎扯?”陳正宇話鋒突然一轉,不給甦妃瑤繼續展開“魅力”的機會。
“上去干嘛?去看他們的臉色?還是去嘗嘗他們的冷落?”甦妃瑤自嘲笑道。
“喲,咱的巨兄妹居然這麼沒有自信?”陳正宇打趣道,然後向著斗均的方向仰頭,接著說︰“他們一個個都在上面裝比,你不去收拾收拾他們?”
“一個個都在上面裝比...”听到陳正宇直白的話,甦妃瑤哭笑不得,他還真不怕被其他人听見,畢竟這里還是星羽商會的地盤本部。
“切,難道不是嗎?這種宴會說白了就是給他們這些牛比轟轟的人物提供來裝比的場所。”陳正宇譏笑一聲。
一句高能話語,直接點出了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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甦妃瑤聞言嬌笑,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好像懂得還挺多?”
陳正宇聳了聳肩,漫不經心的說道︰“一般一般,世界第三。”
因為他前世可經歷過這種場合不少,好吧...說白了就是,他裝的比也不少。
這時,斗均帶著幾位高層已經離開了舞台上,站在下方,把舞台重新交給了主持妞兒。
“為了答謝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參加我們星羽商會的宴會,由此我們準備了抽獎環節!”
“還有抽獎?”陳正宇聞言一怔,無聊了一整晚,興趣終于是上來了。
嘩。
在主持女一聲令下,舞台上一名侍女將一塊紅布拉了下來,引入眼簾,是一個極大的圓形轉盤,轉盤上貼了很多寶物的圖片。
“這個抽獎環節名為超級轉轉轉,是為了答謝今天所有的來賓所設置的環節,只要是今晚的宴客,每個人都有一次抽獎機會。”
主持美女話音剛落,台下擁擠的人群便是響起了嘰嘰喳喳的議論聲,都是一臉興奮,顯然沒有想到參加個白吃白喝的宴會,還有免費抽獎的環節。
今晚這一趟,真是賺大發了!
當然,除了一些高富帥之類的人物是一臉淡定之外。
“真是大手筆。”陳正宇目光落在轉盤上的那幾十個寶物的圖片,不禁嘆道。
這些大部分的寶物他都知道其名堂,其中最便宜的寶物市場價也不低于一百萬源幣,由此可見,星羽商會真的是財大氣粗。
“第一位,陳正宇!”主持美女掏出小本,念出第一行第一個名字。
?
一個問號就是陳正宇此時此刻的心情,這是什麼鬼?那麼多大人物在場,踏馬老子的名字放在第一個?
城市套路太深,俺真的要回農村。
見陳正宇一臉懵逼,身旁的甦妃瑤噗嗤一笑,這個男人真是可愛,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旋即推了推發愣了他,嬌嗔道︰“還不上去?”
陳正宇沉著臉,心頭怒火中燒。
敢套路我?
星羽商會,你們這是逼我反套路啊...
既然你們要玩,那我不奉陪到底豈是我陳正宇的性格?
緊接著,陳正宇慢悠悠的一晃一晃走過去,在經過斗均的身邊時,腳步驟然一凝,轉頭看著他,只見他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
“听說凌天王有一子,名為正宇,此人膽大狂妄,據說是個好苗子,頗有幾分凌天王的模樣,剛回來武凌城就破了我星羽商會三百年未破的規則,說的是否就是你?”
斗均說著嘴角的微笑更甚,但忽然嘆息一聲,接著道︰“今日一見,不禁有些失望啊!”
“听說東荒南部地帶有一才,名為斗均,此人聰慧,手段高明,更是有一手了得的實力,一招霸天怒雷槍行遍天下,從兩歲出道至今一路強勢崛起,據說頗有幾分東荒之主的影子。”
陳正宇嘴角微微上揚,是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猛然嘆道︰“今日一見,不禁有些失望啊!”
火藥味十足!
很多人想不通,堂堂一個星羽商會武凌城分部的會長怎麼會和一個覺醒境的辣雞剛上。
但懂得人自然知道為何。
因為陳正宇的父親是陳正凌!
他們兩人有很深的恩怨。
俗話說得好,父債子償,父逮不著,所以拿子來開刀。
“他還真不怕啊,敢這麼直接頂撞斗均。”遠處的甦妃瑤見狀,不禁花容失色,不禁驚嘆起來,陳正宇的膽子可真肥,真是狂!
視線回到兩人身上,只見他倆都在細眯著眼楮,仿佛那兩雙眼楮有一道無形的雷電射了出來,然後在中間對撞。
“狂!真是狂!不愧是凌天王的兒子,父親狂,兒子更狂!”沉靜了片刻,斗均率先打破這氣氛,瘋狂大笑起來。
“你都騎到我頭上拉屎了,這我還不狂一點,那我豈不是妄為男人?更是妄為陳家之人!”陳正宇聳了聳肩,絲毫不落于下風。
而這時,旁邊不遠處,一道吶喊聲忽然響了起來︰“你真踏馬當我宇哥不存在?挑釁我宇哥,豈不是找死?”
唰。
頓時,眾人視線一轉,聞聲而望。
只見一個胖子從擁擠的人群里擠了出來,仔細一看,是徐胖子和傅勇宗,他們兩人分別站在陳正宇左右,仿佛左臂右膀。
見狀,幾名星羽商會的高層也是快速聚集,站在斗均的兩側。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氣氛。
靜!
現場鴉雀無聲。
氣氛極其壓抑。
但短暫的壓抑寂靜過後,便是突然爆發出轟然的議論聲響。
“徐家家主和傅家家主都來了,這下有好戲看了。”
“嘖嘖,陳家一方和斗均一方再次剛上,只不過這次陳家的代表不是陳正凌,而是陳正凌兒子陳正宇,不知道他會死得多慘?!”
“人家凌天王的兒子也不是吃素的,你看剛才他所說的話,句句藏刀,還有他的氣勢並不弱,而且還是在斗均的面前!這小子不可小覷,更不比他父親差。”
其他不相關者紛紛發表自己的看法,但大多數人都認為陳正宇這邊會被碾壓。
天台忽然卷起了一股大風,吹得多人頭發凌亂,眼楮睜不開來。
“嗯?”而這時,斗均面色一沉,轉頭目光看向天台一處漆黑的角落,頓時一皺眉頭。
片刻過後,風停了。
“上去抽獎吧。”風停後,斗均對陳正宇揚著下巴說道。
一語驚起層層浪。
沒人想到斗均先讓步了。
“如你所願。”陳正宇點頭,沒有如人們所想那般露出得意的笑容,而是一臉平靜,仿佛有些心事。
這兩人的突變,都是把許多人弄傻了,怎麼說不干就不干了?
“使勁轉動轉盤,箭頭停在哪兒,那兒的寶物就屬于你。”主持美女講解道,其眼中掠過一抹震驚,震的是他跟自己的會長剛上絲毫不落下風,驚的是他竟然就是大名鼎鼎凌天王的兒子。
陳正宇聞言點頭,隨之舉手用力拉動龐大的轉盤。
“叮叮...”
快速轉動時響起了脆聲,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投注在圓形轉盤上,很好奇,陳正宇究竟會抽到什麼寶物。
由于陳正宇甩動轉盤用力過猛,這轉盤快速旋轉維持了整整一分鐘後,才逐漸慢了下來。
與此同時,在轉盤速度慢下來時,陳正宇意念一動,啟動起體內的墜星筆!
沒錯,他打的念頭就是墜星筆的能力之一︰回轉時間!
這就是陳正宇被套路的時候瞬間所想到反套路!
“叮!”隨著最後一聲脆響,轉盤上的箭頭停留在了左邊一件紅色的寶物圖片上。
“啟!”陳正宇心中一聲低喝,胸前射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芒,最後彌漫了整個天台,甚至整片天空。
嗖!
仿佛像看電視劇那般倒退,情景回到了十秒前,轉盤還未停,人們也在期待。
“叮!”轉盤再停,箭頭停在時間回轉前那紅色寶物的上兩格。
時間一樣,可結局卻變得不一樣。
墜星筆確實能回轉時間,回到事情發生前十秒,但作為副作用,會有那麼零點幾秒的偏差變化,所以回轉後的結局才會不同,發生一些偏差。
這一點陳正宇很早就發現了,但卻無從下手去研究為何會有偏差的變化,一切都是個謎。
這個答案,現在他還無法破解到,可能未來會順著墜星筆升級而破解到其中的奧妙...
隨即,陳正宇反反復復再回轉了幾次,最後待得墜星筆能量差不多用盡時,終于是轉到自己所看中的東西,這個東西就是︰一個斗均不能拒絕的條件!
嘩!
“斗均的一個不能拒絕的條件!?”
“我滴天,這樣都被他抽到了?”
“這小子真是好運啊,這下斗均慘了,如果陳正宇讓他去死,他也不能拒絕啊!”
斗均見狀也是一驚,本來加入這個東西進入轉盤是為了增加抽獎的彩頭,而且一共有兩百多個抽獎格子,抽中這個是多麼低的幾率。
可現在卻沒有想到有人抽中,還是第一個抽獎的人,更沒有想到這人是自己仇人的兒子,真是天意弄人啊..
這一波真是虧大姥姥家里去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去死。”陳正宇走到斗均的面前,摸了摸鼻子笑道,讓敵人欠自己一個無法拒絕的條件是最爽的,也是最騷的。
“說吧,你想要什麼?寶物?源技?錢財?還是女人?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給你弄來。”斗均嘆息一聲,敢作敢當。
“還沒想好,想好我會跟你說。”陳正宇說道,心中冷笑一聲,想那麼快就解決這個心患?沒門!我就拖著,一直拖著,拖到你因此發狂!
從陳正宇的姿態看來,斗均已經懂這個小子沒有那麼好解決,當下便放棄了繼續套路與勾引,從懷里掏出一塊刻著“均”的令牌,遞給陳正宇說道︰“等你想到後,拿著這個令牌來找我。”
“可以,很強勢。”陳正宇收下令牌,然後擺了擺手,回到之前站的那個角落。
“繼續抽獎!”
陳正宇回到甦妃瑤身旁。
“厲害啊小帥哥,這樣都被你抽到了。”早在轉盤幾天做好時,她就知道斗均所想的套路,只是沒想到千套路萬套路,最終被陳正宇成功反套路罷了。
“運氣。”陳正宇將酒一干而盡,仿佛只有酒精才可以使得方才的怒火褪去。“我明天就離開武凌城了,你不打算給我個吻別?”
“你要走?”甦妃瑤聞言一怔,問道︰“你去哪?”
“親一口就告訴你。”陳正宇銀嘻嘻的笑道。
“你還親上癮了?”
“沒有男人會嫌美女的吻多。”
甦妃瑤抿了抿烈焰紅唇,嫣然一笑,猶豫了片刻︰“這是最後一次!”
隨即雙手叉腰,蓮步微移,主動吻上了陳正宇的雙唇,特制的香水味道撲鼻而來。
“走了。”得完吻,陳正宇揮了揮手,邁步便走。
“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嗎?”甦妃瑤看著陳正宇的背景,大聲的喊道。
“有緣自然會再見!”陳正宇沒有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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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陳正宇一大早便是從修煉中甦醒,來到祿老房間外,往地上放了一封信,然後便是離開了家中。
早在幾天前陳正宇就想離開了,只是那時候事還挺多不容易走,而現在是最合適離開的時機。
來到武凌山山巔,周圍打量一番確認沒人後,陳正宇一揮袍,雙手在胸前做著奇特的印記,隨之體內腹部處那五角星的印記同時在發亮。
片刻後,一道紅色的化霧門在跟前乍現,咚的一聲,化霧門內走出了一個妖獸!
這個生物長著獅子的軀體與利爪,獵鷹的頭和翅膀,利爪若隱若現的閃爍一抹淡淡的紅芒。
而這妖獸名為獅鷲!
“麻煩你了。”陳正宇面帶微笑摸了摸獅鷲的腦袋,然後便騎到它的背上,“走吧。”
“嗷!”獅鷲鳴叫一聲,張開翅膀飛了起來。
真炫!
陳正宇感覺大爽,這通靈之術真是如殷九龍所說那般,操控萬獸!
緊接著,陳正宇取出那天殷九龍留得三本古籍,選了其中一本超級薄的名為《通靈之術》
的古籍,然後翻開第一頁,開始認真。
關于通靈之術,簡單來說,就是跟通靈之主簽訂契約得來收服通靈之心的機會,成功後與萬獸通靈,看到這句話你一定很想問,通靈之主是誰,我可以回答你,我也不知道。
通靈之主是個謎,是男是女,多高多壯,叫什麼名字等等全是謎,但傳聞說殷族的創始人就是通靈之主,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是錯的!
至于為什麼是錯的,很抱歉,因為我現在的心情很糟糕,所以我決定不告訴你。
好了,下面不再多說廢話,直奔主題,說一下通靈之術的等級相關,一共六個等級,從低到高︰元、雲、辰、鳴、玉、霧、傳!
“照這麼說,那我現在的通靈之術是在元級。”陳正宇盤腿坐在獅鷲的背上,左手撐著大腿托著下巴想了下什麼,但搖了下頭便繼續。
至于升級的方法,我也懶得說了,以後你會懂的。
好了,以上就是所有的介紹,再見。
本巨著的作者︰東荒最帥氣的男人,殷九龍。
“呸!”看到最後一行字,陳正宇面色駭變,破口大罵一聲︰“真踏馬不要臉,還東荒最帥氣的男人?自戀得一匹!”
狠狠地罵了幾句後,陳正宇猛然將手中這本古籍給合上。
本人拒絕繼續,並且向古籍吐了一口口水。
稍微緩了緩,然後翻開第二本古籍繼續研究起來。
第二本古籍不同,里面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有圖片和一些相關的介紹。
第一頁最上方的標題︰“元級能夠召喚的妖獸。”
快速瀏覽了一番,陳正宇得知元級的通靈之術大部分能夠召喚什麼妖魔鬼怪,其中現在這獅鷲就等于高級的妖獸。
反正這些妖魔鬼怪看得陳正宇直兩眼發亮,心頭涌起了期待感,但更多的是感激,若不是墜星筆他早就死了,哪還能擁有這麼牛比的通靈之術。
旋即,把三本古籍快速的都看了幾眼後,便是收回了宇戒里,然後不浪費一點兒時間開始修煉起來。
…
大約兩個時辰過後,陳正宇終于是趕回了九龍塔上方的水面,跟獅鷲玩耍一番後,便是開啟召喚門把它送回去。
雙腳覆蓋的源氣褪去,陳正宇快速沉入海里,“撲通”一聲,身體穿過九龍塔的隔絕圈。
這一次他並不像第一次那般傻比,身體失重直接摔落把頭都摔破,而是猶如鋼鐵俠飄在空中那樣,然後像終結者那般單膝落地,帥到爆炸!
但就在陳正宇站起身抬頭時,他看到入口處有一個人躺在那里,好像一具死尸一動不動。
快步跑過去,把那人翻過來一看,陳正宇面色駭變,吃驚一叫︰“臥槽!老殷?”
這猶如死尸的人正是殷九龍。
目光在殷九龍身軀上下掃蕩一圈後,發現他渾身上下都是傷,而且傷口上的血跡都干了,顯然他在這已經昏迷了好幾天。
“有毒?”這時,陳正宇發現在殷九龍身上所有大大小小的傷口上,都有一抹淡淡的黑色毒素在纏繞,頓時一驚。
緊接著,陳正宇啟動體內的墜星筆,將金色的筆氣驅動到右手五指,然後順著陳正宇的意念一同滲入殷九龍的體內,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殷九龍體內狀況嚴重,體內的血管完全被堵住,導致全身血液不流通。除此之外,他體內的大部分器官,什麼胃、空腸、肝、十二道腸等等,全部都被指甲蓋大小的骷髏嘴在吞噬,就好像被老鼠咬。
“好嚴重!”陳正宇猛然睜開眼來,頓時大驚失色。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毒,但他有一點是知道的,那就是如果殷九龍還不解毒和治療,那麼他就會死,而且是血媽爆炸那種死!
旋即,陳正宇收起震驚的心情,將殷九龍扛到自己肩膀上,然後便往塔里跑,一邊跑一邊大吼︰“小吉載我一程,快!”
嘩!
在陳正宇聲響時,水潭里的水流嘩嘩響,最後只見潭里的那條名為小吉龍跟魚躍似的躍了出來。
陳正宇雙腳一蹬,縱身一躍,跳到小吉的頭頂上,然後踏著小吉的龍軀奔跑,最後再一跳,跳到岸上。
“吼!”
待得陳正宇跳上岸後,身後傳來小吉的吼叫聲,龍吟若雷!它仿佛好像在跟陳正宇說,殷主人交給你了,一定要救他。
“你放心!”陳正宇沒回頭,但心領神會在奔跑的途中嘴上大喊一聲。
陳正宇肩上扛著殷九龍,一路火速奔跑,就像是手里拿著菜刀砍電線,一路火花帶閃電。
一炷香後,陳正宇扛著殷九龍來到九龍池,然後輕輕地把殷九龍放入池里。
緊接著再掏出上次老祖給他的冰泉,快速涂滿兩只手,最後把結上一層薄薄的冰手放入池中。
殷九龍曾跟他說過,九龍泉水是能解萬種毒素和傷勢沒錯,但為何九龍泉水那麼牛比呢?是因為它也是一種毒,它的作用就是以毒攻毒,用自身最強勢的毒素去解掉其他弱小的毒。
而老祖給他的那一瓶冰泉,是一種名為“冰之度”的泉水,能夠扛住九龍泉水毒素的入侵。簡單來說,這冰之度泉水就是九龍泉水的天敵。
所以一旦沒有這冰之度泉水的鎮壓,擅自服用,或是利用九龍泉水恢復身上的傷是會被九龍泉水自身的毒素直接侵體,吞噬體內血液,直致死亡!
“老殷跟老祖到底干嘛去了?怎麼會受那麼重的傷?”
陳正宇皺眉沉思。不管他倆干什麼去了,等老殷醒來後,我一定要問個清楚,還有他跟老祖到底是什麼關系!
這一次,他可不想做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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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九龍池。
“你踏馬到底好了沒有,老子維持這個姿勢已經三天三夜了!”一道怒憤聲在九龍塔一層里響徹,只見一位少年雙膝跪地,其雙手按在池里,歪著頭看著躺在池里的一人咆哮。
“哎喲哎喲,痛死我了,這里痛,這里也痛,哎呀全身都痛。”躺在池水里的那個老者一頓狼嚎鬼叫,雙手在身上數道傷口摸了摸。
“麻痹,你愛痛不痛,老子走了!”少年氣憤道,頓時結上一層薄冰的雙手從池水里抽離出來,作勢就要離開,這一波很強勢,沒有一絲猶豫。
嚓!
池里結的冰 一聲脆響,裂開了來。
“我去!你小子說走就走?”池里那老者嚇得一哆嗦,跟老鼠見到貓那般,跳出瞬間變成赤紅色的池水里。
這一少一老,正是陳正宇和殷九龍。
“哎喲,我差點就被你小子給害死了。”殷九龍離開九龍池後,對著在松筋骨的陳正宇咆哮道。
“別裝了。”陳正宇一語道破,嫌棄的瞥了殷九龍一眼,他已經看出殷九龍體內的毒素大部分都沒了,更別說肌膚上的傷口,在九龍泉水的滋潤下,好得的速度跟尼瑪坐飛機一樣快。
“你看出來了?”殷九龍一怔,自認為自己演得很好。
“廢話。”陳正宇冷哼一聲,那麼拙劣的演技,是個傻子才不會看出來。
“怎麼看出來的?”
“還想在我面前裝比?你還嫩著呢,你那拙劣的演技,在我眼里看來,跟屎一樣臭,還這疼那疼的,神經病。”陳正宇五官扭曲,用五官來表示他的不屑。
就在這時,突然,兩人一同走到深不見底的懸崖邊上,做了件驚世駭俗的事情。
撒尿!
“喲,“寶刀未老”嘛。”陳正宇一驚,目光瞥了殷九龍的“下方”一眼,挑逗道。
“哪里哪里,你才是“年輕氣盛”,我哪比得上。”殷九龍目光也是一瞥,“回敬”一聲。
“承認承認。”陳正宇陡然一轉身,抱拳說道,在轉身瞬間,軌道一變,尿到了殷九龍的身上。
“臥槽,你小心點尿啊!”殷九龍大驚失色,連連後退,氣憤道。
“誤會誤會。”陳正宇把自己的“兄弟”收好後,走到一旁的石桌坐了下來。
坐下後,陳正宇手掌一翻,一套整齊古老的茶具頓時在石桌上浮現,泡好一壺茶後,給自己倒上一杯,然後便是美美的品嘗。
“你真踏馬自私只倒自己的,我的呢?”殷九龍邁步過來,咚的一下坐在陳正宇旁邊,破口大罵一聲。
陳正宇聞言,淡漠的瞥了他雙手雙腳一眼,說道︰“你有手有腳的還需要我幫?行,如果你真的很想要我幫,可以,那等我把你的雙手雙腳打斷先。”
“你就不能尊老一下?”殷九龍自己動起手來,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縮著頭舔了舔一口後,驚道︰“好茶!這是什麼茶葉?”
“你舔茶水的樣子真像一條狗啊。”陳正宇嘿嘿一笑。
“能不能別那麼直白?”殷九龍嘆息道,套路玩得真,誰把誰當真。
“切,你就別裝了,你看中我不就是因為我直白?”陳正宇一語道破,一點兒都沒給殷九龍面子。
他早就知道殷九龍當初不殺自己是因為覺得自己“有趣”,說簡單點,就是傻比逗比,外加神經病,而對于一個寂寞多年的殷九龍,難得有個不錯的“伴”出現,他還不緊緊的抓住?
“哼。”見被看穿了,殷九龍也不再解釋。
“話說老殷,你跟老祖這一趟是去干嘛了?怎麼弄這一身那麼嚴重的傷?”陳正宇直奔主題,剛說完又補了一句︰“別想拒絕,更別想騙我,不要讓我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比!”
見陳正宇一臉嚴肅,殷九龍也知道這事是瞞不了他了,頓時將滾燙的茶水一干而盡後,嘆道︰“救人去了。”
“救誰?”陳正宇聞言一怔,眉頭輕皺。
救人沒錯,但救誰?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放眼整個東荒南部區域,可沒有多少人能夠令殷九龍和顧天河兩人聯手去救,況且,還弄了一身傷。
“這就你別問了,就算你怎麼問我也不會回答你的。”殷九龍低頭喝著茶。
聞言,陳正宇輕點了點頭,見殷九龍語氣堅決,他也知道繼續糾纏這個問題是沒有答案的。其實他從殷九龍的面色看來,已經猜到了一些線索,救的這人肯定是個女的,而且是個美女!
畢竟,普遍能讓男人拼命的就只有兩個,一是實力,這種稱霸天下的實力。二就是女人,自古男人難過美人關。
旋即,陳正宇問題一轉,接著問︰“人救到沒?”
“沒有。”殷九龍沉重地嘆息一聲,說沒有兩字時,他的心髒一緊,猶如火山的憤怒瞬間涌上了心頭。
“咳...”因為內心的情緒突然波動,導致他還未痊愈的傷勢突然反噬,痛的他直爆炸。
見狀,陳正宇立即站起身,掏出裝著滿瓶的九龍泉水,給殷九龍服用後,他這才好了許多。
“你小子又偷我的泉水?”暫且恢復過來後,殷九龍見陳正宇手中拿著那個玉瓶,當下罵道︰“老實交代,偷了我多少九龍泉水?”
“就這一瓶,前幾天我出去了一趟,害怕遇到危險,所以就拿了一瓶防身。”
“真的?”
“兩瓶...”見殷九龍語氣一硬,陳正宇當即就軟了,就慫了。
“確定?”
“三瓶...”
“肯定?”
“四瓶...”
“嗯哼?”
“五瓶,真的是五瓶,說謊我出門就被雷劈。”陳正宇指天發誓,心中暗暗補了一句,這里的門口可是海里,怎麼可能會有雷劈下來?哼,老子真是聰明!
“話說,老祖他怎麼樣了?”未等殷九龍說話,陳正宇靈光一閃,套路般的轉移話題。
“放心,那個混蛋比我好一些。”
“比你好一些?比你好一些也嚴重啊,你踏馬都跟死了一樣!”陳正宇一驚,面色駭變。
“得了,你就裝了,既然你拿了我那麼多泉水,那你就走一趟吧,拿泉水給他。”殷九龍說道︰“記住,別說是我給的,他是死是活,我才不在乎。”
“那我走了。”陳正宇轉身就走,木有猶豫。
“你小子說走就走,連再見也不說一聲?”
可陳正宇跟沒听見似的,反倒是跑的更快。
...
與此同時。
天山,天花峰,後山深處。
一位身著白色衣袍,英俊非凡,腰間插著一柄褐色木鞘短劍的少年,正坐立不安的在後山一棵大樹下來回走動,一臉慌張。
這時,漆黑森林後一道苗條的身影走了出來,是個少女。
少女面貌出眾,手里拿著一柄紫鞘的長劍,緩慢行走中帶有一股銀蓮花的花香味,她身上若隱若現散發開來的氣質,就跟銀蓮花一般,高雅純潔,帶著淡淡的笑容,著一身素淨的紫裙,點綴著雅致的小花,立于萬花叢中,讓人屏息凝望。
“玉妃你來了。”看著蓮步走來的少女,英俊少年頓時喜形于色。
“秋影哥有什麼事嗎?”相對于英俊少年的喜色,少女的反應則是淡了許多,只是保持著一臉淡笑,輕聲問道。
少年少女站在一起,好比金童玉女,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這對金童玉女,就是季玉妃與宋秋影。
“你今天好美。”宋秋影呆呆的一臉,然後見季玉妃不說話,頗為尷尬的撓了撓頭,然後從懷里掏出一朵玫瑰花,遞給了她,說道︰“送給你。”
“謝謝秋影哥的好意,但很抱歉,這朵美麗的花玉妃不能收。”季玉妃拒絕了,然後嬌軀往後輕挪了一步,顯然是想要跟宋秋影保持一定的距離︰“你可以送給晴兒,如果她收到你送的花,她肯定很開心。”
“你不喜歡也別推給別人吧?”宋秋影聞言一怔,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了,對于季玉妃的行為在他心里來說,這是不尊重。
拒絕就好了,為什麼還要推給別人呢?送的人明明是給你,你不要為什麼還要推給其他人呢?
“抱歉。”季玉妃滿懷歉意的道歉一聲,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行為竟會引起宋秋影的不悅。
“夜色已經很晚了,秋影哥你有什麼事就趕緊說吧。”季玉妃只想趕緊離開這兒。
猶豫了半響,宋秋影手指用力捏著自己大腿上的肉,最後憋足了勇氣,猛然抬頭說道︰“那個...我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你能不能做我的女人。”
靜!
寂靜!
死一般寂靜!
隨著宋秋影突然的告白,季玉妃陷入了大寫的尷尬之中,頓時變得有些不知所措,最後憋了挺久,說了句。
“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什麼!?告訴我你是騙我的,快告訴我你是騙我的!”听見季玉妃的回答,宋秋影頓時陷入瘋狂了,面色猙獰,雙手緊緊的抓著她的雙臂,因為用力過猛,都把她的手抓紅了。
“秋影哥你冷靜點!”見宋秋影陷入了瘋狂,季玉妃皺起黛眉,立即吼了一聲,猛然把宋秋影推開。
“對不起,玉妃,是我沖動了,很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被推開後,宋秋影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當下緩了一下,但臉色極其蒼白,仿佛受到了驚天般的驚嚇。
他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麼季玉妃會拒絕,自己跟她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所有人都說他們兩個人很配,簡直就是金童玉女的一對。
他自己也這麼認為,他同時也以為季玉妃會這麼認為,但,但,但沒想到...
“你喜歡那個人是誰?”宋秋影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看看季玉妃到底喜歡的人是誰,那個人比自己優秀?還是比自己更好?
“我喜歡的那個人,我叫他哥哥,他叫我妃兒。”提到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季玉妃臉頰泛起一抹緋紅,緋紅之中透著一股小幸福。
宋秋影聞言一怔,身軀猛然在激烈地顫抖,心中泛起一個名字。
陳正宇!
在天山,只有季玉妃叫陳正宇的稱呼是正宇哥哥,而也只有陳正宇叫季玉妃的稱呼是妃兒。
宋秋影不是傻子,他一听季玉妃的話就知道她話里指的人是誰。
“你們兩個在一起了?!”宋秋影臉上掠過一抹怒色,突然沉著臉問道。
“正宇哥哥他不知道我喜歡他。”
“麻痹!!”宋秋影猛然爆了句粗口,他沒想到,真的沒想到,季玉妃喜歡的人竟然是陳正宇,是誰不好,為什麼偏要是陳正宇,如果是其他人,或許他沒話說,但這個人卻是陳正宇!
是陳正宇!
陳正宇!!
“很對不起,我知道現在妃兒說什麼也不是,但還是很對不起。”季玉妃滿懷歉意,微微彎腰行了一個抱歉禮後,急忙說道︰“玉妃還有事就先離開了。”
說完,便是不等宋秋影的阻攔,快速離開了後山。
而宋秋影看著季玉妃離開的方向,右手突然抬起,對著旁邊那棵大樹猛然一拍。
“ !”
一聲巨響,那棵大樹宛如棉花一般直接倒下,猶如一座高樓倒塌一般轟動。
緊接著,宋秋影兩眼射出一抹憤怒的精光,猛然咆哮三個字。
“陳正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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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陳正宇坐著獅鷲趕回到天花峰的後山里,剛一落地,便看到一棵被硬生生拍斷的大樹,看著樹上那深深地五只手指印,頓時一怔,愣道︰“臥槽,誰這麼牛比一掌就把這棵大樹給拍斷了?”
“我說過,今天是你的死期!”
突然,就在這時,一道微弱的聲音傳入陳正宇的耳里,這道聲音微弱得像蚊子一樣,如果不是陳正宇的耳力好能听見,換做是其他人就未必能听到。
從那霸道的聲音中,陳正宇頓時秒懂過來,前面森林肯定有人在干架。
頓時,陳正宇前行中的腳步便猶豫了起來,前面森林是唯一一條前進的路,但前面有人在干架,如果硬闖可能會引起注意,萬一被盯上了怎麼辦?
去不是,不去也不是。
所以這是最騷的!
“臥槽,我這是慫什麼鬼?”陳正宇這才想起自己現在是身處在天山,有什麼理由還怕起來了?
頓時,陳正宇心有底起來後,便是繼續邁開步伐前進。
“哼!今天你在劫難逃。”隨著陳正宇越來越靠近前方,那微弱的聲音就越來越清晰。
從言語听來,這人似乎很強勢啊這一波。
緊接著,懷著好奇的心情加快步伐,嗖嗖三下大幅度的跳躍,只見遍地滿是被燃燒殆盡的樹木,這些樹木上還伴有一抹黑色的火焰在纏繞著。
樹木只是開始,再往前走疾走,當穿過密密麻麻的森林里後,眼前的一幕頓時讓陳正宇驚呆了,一臉懵比。
原本綠油油的草地,赫然全數被毀,小空曠的草地有一個大隕坑,周邊的情況更不用說了,場面跟被核彈轟炸過一樣,廢墟一大片。
“絕對是高手!”目睹此景,陳正宇暗暗猜測,能造成這麼大範圍傷害的人肯定不弱。
“ !”
就在這時,陳正宇上方半空中有兩道身影在飛馳, 的聲響,飛馳中在過著招。
嗖嗖兩下,那兩道快到跟流星一般的身影,從半空中飛到地上,然後過了幾招又再次飛到半空與樹上接著大戰。
半空到地上,地上到半空,陷入死循環。
陳正宇目睹此景後,沒有一臉懵比,而是奸笑一聲,暗道︰“打吧打吧,你們打得越激烈越好,不關我的事。”
見那兩個大人物沒空搭理自己,陳正宇也暗暗松了一口氣,頓時拔起腿就跑。
“咻...!”但還未等他走幾步時,六個保齡球般大小的黑色火團從半空墜落,墜落的方向正是對準了陳正宇。
臥槽!
陳正宇一驚,慌亂中右掌一翻,一柄生蛌瘍K劍出現在手里,隨之腳尖墊了墊形成往後滑行的姿勢,同時他持劍的手腕一陣搖晃,一道劍影圈在他身前浮現。
“砰砰砰!”
那六個凶猛的火團紛紛被陳正宇身前的劍影圈所擋了下來,但火球還未散,在墜地的剎那,陳正宇將源氣灌注到右腳,形成一層薄薄的屏障,然後一抬腳,對著墜地的火球一踢。
超級血媽爆炸無敵輸出的猛虎式射門!
“颼!”
那一顆顆火球以高速的旋轉方式飛回到半空中,擊在了在半空中飛馳的兩道人影身上。
“牛比!”見狀,陳正宇一臉狂喜,大拇指一甩鼻子,膨脹道︰“哼,老子可是天山院隊的主力!”
可以,這一波極其強勢!
不僅“腳”在輸出,就連嘴巴也在輸出,這跟踏馬輸入全靠吼似的,吼聲大到爆炸。
但就在陳正宇極其膨脹時,一個虛幻的五指掌印對著他撲面而來, 的一聲脆響,直接打在了他的胸前。
“噗。”一口血噴了出來,陳正宇被逼的往後直退,退後的時候,腳跟撞到倒下的一棵大樹,直接一屁股坐倒在地。
嗖嗖。
那兩道身影躍了下來,兩道如刀鋒般的目光刺向陳正宇。
“一個覺醒境的辣雞?”一道冷冽霸道,且含蘊著濃濃不屑的男聲響起。
听到這話這語氣,這裝比的姿態,陳正宇心里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見過裝比的,沒見過這麼裝比的,而且還尼瑪比自己更能裝。
還沒看到這男聲的面容,陳正宇就能猜到眼前這個人是一個怎樣的人。
裝比!
極其裝比!
說的好像踏馬自己曾經不是覺醒境似的,難道他一修煉就尼瑪五環之境以上的修為?
呸!
陳正宇心里活動極其活躍。
坐起身一看,這兩個大人物是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黑袍,一頭黑長發,戴著一個精致的黑色面具,頭上一頂黑色的帽子,手里一柄黑色的刀,刀身冒著凶猛地黑火。
看完,這人整體形容就一句話︰“黑成狗”,就跟踏馬黑炭似的。
視線微移,落在女子身上,陳正宇當下一句粗口就爆了出來︰“臥槽,喬妹!?”
這女人就是前段時間在九龍塔一言不合就扇了陳正宇幾巴掌的女人,喬妹!
“你的人?”黑狗神秘男子轉頭看著喬妹,問了聲,其語氣充滿了不屑,似乎在暗暗地說,這種辣雞你都認識?我真對你失望至極。
“不認識。”喬妹冷漠的道,其臉色蒼白如紙,顯然是很疲憊,在她一身白裙的襯托下,頓時感覺她更蒼白無力了。
“對,我也不認識她。”陳正宇聞言立即補了一句,心里生怕喬妹會說認識他,那到時候連累到自己的話,那豈不是血媽爆炸?
總體而言,喬妹說不認識自己,這一波不虧。
“正好,既然不認識那就殺了。”黑狗神秘男子冷哼,話落便是要作勢提刀上前。
“我只是路過的。”陳正宇有些慌了,這黑狗真是套路狗啊,原本以為不認識就能逃過一劫,卻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路過照樣殺。”黑狗神秘男子殺機更盛。
“路過也殺?”陳正宇聞言一怔,腳步連連後退。
“殺!”黑狗男子就一個字。
“草泥馬,這麼強勢?”陳正宇破口大罵,慌忙舉起手來解釋道︰“我真的只是路過的!”
見黑狗男子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陳正宇心中大罵一聲。
去尼瑪,真當我陳正宇好欺負!?
心一橫,頓時便啟動體內的墜星筆,雙手在胸前快速做了幾個手印, 十幾二十聲,二十個分身乍現。
緊接著,陳正宇左右轉頭看了自己的分身,快速向他們傳達了一個很無恥的任務。
跑!
立即就跑!
分散開來跑!
別回頭別猶豫,立刻就跑,跑到天涯海角都要跑!
嗖嗖嗖,二十個一模一樣的陳正宇分成幾批,拔腿就往四面八方逃跑。
目睹此景,黑狗男子面色駭變,隱藏在面具後的臉龐掠過一抹訝異之色,心里嚇了一小跳,顯然是沒有想到一個覺醒境的辣雞竟有這麼一手。
但很快回過神來,冷哼一聲,抬起手中黑色大刀,一個三百六十度橫劈,一道刺眼的黑光乍現,化為一道擴散開來的刀影,直接劈向往四面八方逃跑的二十多個陳正宇。
最後,黑狗男子一躍,踏上了那道虛幻的黑色刀影,跟尼瑪在海上滑水一般,真踏馬帥氣!
“砰....”
一道道脆響聲響起,當這刀影一觸踫到陳正宇的分身,那些分身就化為了白霧,消失在空氣中。
黑狗男子就好像是在刷怪刷經驗一樣,唰唰的幾下,怪弱雞般的死了,然後經驗就到手了。
“就是你了!”黑狗神秘男子大喝一聲。
待得所有分身消失後,黑狗男子凌空一躍,雙手持刀,對著陳正宇的腦袋一劈而下。
“糟糕!”
陳正宇心中泛起不妙感,奔跑中猛然轉過頭,看見黑狗男子如同一頭凶猛的狼撲向自己而來,當下極限的一轉身,轉身同時右手一動,試圖舉起鐵劍來擋住黑狗的大刀。
“鏘!”
一聲脆響。
一刀一劍踫撞間,擦出了耀眼的火花。
吱吱聲,就好像是鋸子摩擦的聲音。
當踫撞後,誰都沒有松開手中的武器,而是用盡全身力氣在壓著武器,試圖把對方的武器給劈開!
“嗯?”目睹此景,黑狗神秘男子又是頗為一驚,這個小子看上去這麼瘦弱,力道竟然不小?
但片刻後,卻是一喝,加深了力度,一壓!
“給我死!”口中一聲大喝, 一聲脆響,陳正宇手中那把鐵劍硬是被劈開,直接斷裂了!
眼前這刀刃就看劈到自己,陳正宇大驚失色,下意識的一躲,可發覺沒有用,當下腦海靈光一閃,抬起右腳對著飛躍中的黑狗男子的膝蓋陡然一踹!
!
黑狗男子面色一變,飛躍的軌道頓時一變,但他反應很快,臨時做出改動,接著陳正宇的力道一個後空翻,然後手中黑刀對著陳正宇一甩。
“鏘!”可就在那黑刀快要擊中陳正宇時,一只白暫的玉手抓住了那飛馳的黑刀。
轉眼一看,是一直在旁看戲的女子。
“喬妹,我愛你!!”
見是喬妹出手救了自己,陳正宇腦子里想也沒想,嘴里直接是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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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陳正宇剛說完,卻見喬妹一個轉身,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臥槽?
陳正宇懵比了。
他又踏馬的懵比了。
還有這樣玩得?
一般的情況不是打一巴掌給個甜棗?怎麼現在卻反過來了?給個甜棗再打一巴掌?
“你踏馬是不是神經病啊?”陳正宇對著一臉冷漠,跟尼瑪性冷蛋一般的喬妹怒吼一聲。
“再說,再打。”喬妹就四個字。
“我...”陳正宇傻比了,愣是好久也不敢再說一句話,最後一轉身,用自己的腦袋對著身後的大樹就是一頓猛裝。
瘋了。
他瘋了。
他被喬妹這個女人給逼瘋了。
這一波血虧,就跟尼瑪地主出了一手順子然後報單,隊友一個炸彈,炸得地主懷疑人生,正以為贏了後,卻沒想到隊友出了一個三。
“有意思。”目睹此景,黑狗男子竟是破天荒的笑了一聲,緊接把大刀手腕一反一收,轉眼看著喬妹,說道︰“看來你們兩個人認識。”
話音剛落,不遠處一棵安好無損的大樹後,一道人影快速躍了出來。
“嘖嘖,看了這麼久,終于是舍得出來了。”轉頭一看,神秘黑狗男子饒有興致的笑道。
來人正是天山老祖,顧天河。
“沒辦法,本來我也不想出來。”顧天河面容頗為蒼白,苦笑一聲搖頭。
試問兩個高手在自己的地盤上干架,作為東道主的他,怎麼會不知道?
在昨晚他們兩人就已經打上了,而且打了整整一夜,同時他也看了整整一夜。
“那你怎麼現在舍得出來了?見這女人不行了就出來了?想要英雄救美?”黑狗男子冷哼一聲。
“你錯了,我出來不是為了救她。”顧天河搖頭,說道︰“在昨晚你們動手那一刻我沒有阻止,現在我也不會阻止,你們兩個人是生是死我都管不著。”
言罷,轉頭看著還在用自己腦袋撞擊大樹的陳正宇,繼續說道︰“我出來是為了他。”
“哦?”黑狗男子嘴角微微一揚,饒有興致的看了瘋掉的陳正宇一眼,不屑道︰“一個覺醒境的辣雞也配你顧天河如此看重?”
“你..”顧天河剛想要說話時,身後的陳正宇突然沖了上來,對著黑狗男子咆哮了一句︰“草泥馬,你拽尼瑪比啊?左一口辣雞,又一口廢物,什麼覺醒境的辣雞,我呸!”
由于陳正宇太過于激動,說的話也是吼出來的,所以嘴里的唾沫噴了面前的黑狗男子一臉,不過還好,畢竟黑狗男子戴了個面具。
“你就那麼想死?”黑狗男子一動不動,其眼中掠過一抹怒色,看著陳正宇就好像看著一個將死之人。
“來啊,來啊,來殺我啊,來互相傷害啊。尼瑪波,整的好像老子很怕你似的?老子什麼都怕,就唯獨不怕死!”
陳正宇面色猙獰,冷哼一聲道︰“我陳正宇自認為是一個很裝比的人,也以為自己裝比的境界已經很高了,但是沒想到啊沒想到,今天見到你後,我真踏馬覺得自己弱爆了,你才是裝比界的鼻祖。”
“你麻痹,說的好像你踏馬很牛比似的?覺醒境的辣雞覺醒境的廢物,草泥馬,感情你一開始修煉就玄能三重以上的修為?我呸!”
“....”陳正宇這話剛落,喬妹三個人都傻掉了。
雖然他是很激動,但是他最後一句話說的很有道理啊,這黑狗左一句覺醒境的廢物,右一句覺醒境的辣雞,說得好像他一開始修煉就是玄能三重以上的境界。
“敢不敢給我時間?信不信老子以後弄死你?”見黑狗男子不言語,陳正宇伸出右手食指,直指著黑狗的鼻子吼道。
這表情,這氣勢,真尼瑪強勢!
這一波裝的可以。
“激將法沒用。”可黑狗男子一點兒都沒被陳正宇的套路所套住,一語道破,一眼就看穿了陳正宇的計謀。
“就說你慫,麻痹。”
“可以,我給你時間。”突然,就在這時,黑狗男子話鋒一轉,歪著頭看著陳正宇,淡道︰“希望下次見面你能讓我驚訝,不要食言,不然我把你所以在乎的人全殺了!”
言罷,再瞥了陳正宇一眼,頓時殺機大起。
“下次見面老子把你打得尼瑪都不認識你!”陳正宇叫囂道,氣勢爆棚,就跟手里握著王炸一樣,無敵了都。
“但願如此。”黑狗男子聳了聳肩,譏笑一聲。
嗖。
緊接便是身影一閃,離開了後山。
“呼!嚇死寶寶了。”
待得黑狗男子離開後,陳正宇一屁股坐在地上,大汗淋灕,伸手甩了甩額頭上的汗水,大口喘著氣。
“我還以為你小子是吃了什麼藥這麼沖,感情是演的?”目睹此景,顧天河驚的“O”形嘴,頓時大驚失色。
“怎麼樣,演技可以吧?”見顧天河一臉懵比狀,陳正宇當然不忘膨脹一波。
“....”顧天河還是一臉懵比,傻了好久,突然對陳正宇伸出大拇指,嘆道︰“牛比。”
說完,陡然一甩衣袖,瞬間換成嚴肅臉,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顧天河代表天山整體,今天給你陳正宇頒發一獎,賜予你一個響亮的稱號,名為“天山影帝”,我宣布,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大天山的影帝!”
“感謝老祖的栽培,也感謝其他學員的鼓勵與支持,今天我能拿這個獎,全是你們的功勞,謝謝天山,謝謝。”陳正宇一把鼻涕一把淚,用哭腔說道︰“沒有伯樂,我永遠都不會是千里馬,是您們十三年的栽培和呵護,這才成就了今天的我,感謝老祖,感謝天山,感謝所有人。”
一少一老,竟是演了起來。
如果在場不是喬妹,而是其他人,肯定會罵一句,瑪德,兩個智障!
“很好,果然是一個不忘初心的好孩子。”顧天河扶起了單膝跪地的陳正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滿臉欣慰。
“等等,請容許我解決一下。”陳正宇忽然說道。
“緊張得我都尿急了。”緊接著,陳正宇走到身後大樹下,拉開褲子正準備尿一手時,卻發現喬妹還站在旁邊,頓時歪著頭看著她,淡道︰“怎麼?想一起?行啊喬妹,一起唄。”
“啪!”喬妹直接用行動告訴了陳正宇答案。
喬妹,我恨你!!
陳正宇怒火如潮,如果再任由這個女人如此放肆的話,那自己以後還怎麼混?
當下心一橫,也不管那麼多,直接一個箭步,左手突然摟著喬妹的苗條細腰,然後腳步一陣挪動,一把將她推到樹上。
“再扇我耳光信不信老子當場就辦了你?!”陳正宇沉著臉,極其嚴肅中含蘊著怒火的說道。
旁邊的老祖目睹此景,頓時被嚇了一大跳,你小子可別亂來啊,這個女人惹不得啊惹不得。
“來。”喬妹一臉冷淡,只說了一字。
陳正宇面色突變,陡然舉起雙手,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從額頭滑落,面色蒼白的說道︰“我錯了。”
不認錯不行啊,因為喬妹手里拿著刀啊!
拿著刀正懟著陳正宇“兄弟”的部位,只要他敢動一下,自己的“兄弟”就要跟他說再見了。
不得不說,真踏馬狠!
這女人太狠了。
“你來啊。”喬妹冷笑,滿臉冷漠,猶如冰山快要爆炸。
“我錯了,有話好好說,先把刀放下。”陳正宇連退幾步。
現在認慫沒關系,二十年後還是一條好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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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後山離開後,陳正宇回到七十九號宿舍院子里。
宿舍很冷清,一個人都沒有,沒有以往那般的熱鬧,這種感覺他很不是習慣。
這時,一道人影出現在拱門處,仔細一看,是吳浩天。
“走錯門了?”見吳浩天走來,陳正宇笑著打趣道。
“啪。”吳浩天一臉冷漠地拿著一封信一拍桌子上,說道︰“我是來給你戰帖的。”
“上次輸了還不服?這次還想輸得更慘?”陳正宇聞言一笑,搖了下頭後抿了一口茶水,姿態雲淡風輕,高深到爆炸。
“不是我,是金武桐。”
“哦?”陳正宇一怔,感情是過來跑腿的,但同時心中卻是為之一凝,臥槽,這金武桐是不是在我身上安裝了追蹤器啊,老子前腳剛到天山,那家伙後腳就派人過來下戰帖。
“他約你三天後競技場見,誰輸了誰滾出天山。”吳浩天說道。
陳正宇輕皺眉頭,他知道金武桐打的是什麼主意,眼見快要畢業了,到時候所有人就要各奔東西,所以金武桐當然不會就這麼簡單就放過自己離開。
“慫?”見陳正宇皺眉不言語,吳浩天譏笑一聲。
陳正宇嘴角微微一揚,很淡定的搖了搖頭,就憑吳浩天這種毛都沒長齊的小子還想跟自己玩激將法?還是太嫩了啊..
既然這樣,那就接吧。
忍了十三年,眼見快要畢業了,金武桐那小子也要離開天山了,那我就教教他做人吧。
來一波強勢的教做人系列。
“這戰貼我接了,三天後見。”陳正宇將茶水一干而盡後,平淡的說道。
“你說什麼?”吳浩天聞言一驚,臉上的譏笑頓時一陣凝固,整個人都傻掉了。
“我說過的話不會再說第二遍。”陳正宇乘機抓住機會又裝了一波比,表情平淡,動作優雅,喝茶帥氣,就是可惜長得比較丑,就是顏值不夠啊。
但是不怕,顏值不夠,氣質來補。
“你確定?確定接受戰帖?”吳浩天反復確認,一臉懷疑人生的表情。
陳正宇將茶喝完後,站起身拿了桌上那封戰帖後,直接往宿舍里走,理都沒理吳浩天,似乎在用行動來說,傻比,听不懂人話?老子都說了不會重復第二遍,你卻還問。
見狀,吳浩天臉色一變,果斷離開,趕緊回去告訴金武桐這個驚人的消息。
而回到房間後的陳正宇,便是爬到床上,盤腿而坐開始進入修煉狀態,讓自己恢復到最頂尖的狀態,好在三天後教金武桐做人。
..
三天後。
天赤峰,露天競技場。
“都三點了,陳正宇還沒來,是不是怕了?”
“哈哈..可能是嚇到臨陣脫逃了吧。”
“我就說陳正宇怎麼會有膽子接金武桐的戰帖呢?他都慫了十三年了,難道十三年後還會不慫了?”
觀眾席早就坐滿了人,而且是座無虛席,就連許多導師都在,全部人都在等待看這場好戲。
所有人都是為了看金武桐與陳正宇之間的一戰而來,這長達十三年之久的恩恩怨怨,在今天將會了結。
與此同時,競技場頂端篷上,一位身著白色衣袍的老者站立于此。
嗖。
一道身影飛梭,落在了白袍老者旁邊。
“我就知道你這個混蛋會來。”白袍老人看著身旁的黑袍老人,笑著說道。
“哼,如果不是那小子的關系我才不會來你的破天山里。”黑袍老人冷哼一聲。
這一白一黑,正是顧天河與殷九龍。
“這麼多觀眾,那小子肯定很喜歡。”目光瞥下,見黑壓壓一片的人群,殷九龍笑著說道。
“舞台為他設好了,觀眾也有了,氣氛更有了,接下來就是等那小王八淡登場了。”顧天河也是慈祥的笑了。
兩人都很了解陳正宇的性格,但更為清楚的還是莫過于老祖,他跟陳正宇可是相處了十三年,一起吹了十三年的牛比,他很清楚陳正宇喜歡扮豬吃老虎,不鳴則已,一鳴驚人這種情節。
所以現在這種場合,他是最喜歡的。
“金武桐來了!!”
唰。
在場三百多道熾熱的目光瞬間匯聚在入口處。
而伴隨著熱烈不斷的歡呼聲之下,只見四道身影伴隨著入口處外的耀眼的光芒漸漸出現在眾人的瞳孔里。
金武桐為首,吳浩天左邊,以及同一個宿舍的另外兩人跟在右邊。
一步一步,仿佛皇帝的步伐。
所有人都閉住呼吸,鴉雀無聲,寂靜的血媽般可怕。
金武桐走到舞台中央,腳步一停,舉起右手,一聲大喝。
“今天,我就讓各位兄弟們看看,我金武桐才是天山學員里的第一人!”
“嘩!!”
隨著金武桐的聲音剛落之際,競技場中響起了鋪天蓋地般的歡呼聲,震動了整個競技場,沉寂的氣氛頓時炸開了鍋。
“金武桐,金武桐!”
“第一人,第一人!!”
不得不說,他帶的這一波節奏相當完美。
“這家伙挺能裝啊?”目睹此幕,殷九龍冷笑一聲,哼道︰“但是比起陳正宇那小子還是差遠了,論裝比,我殷九龍真的只服他陳正宇一人。”
陳正宇的裝比是那種無形無辜的,但又有時候是直白的那種,反正很多變。就好像斗地主里一路裝到低,最後剩下兩張牌是王炸,但偏偏故意做出要不起的表情,最後嚇人一手。
“那是,那小子可是我教出來的。”顧天河一臉得瑟,陳正宇大部分的裝比套路術,都是經他手學出來的,想到這里當然得意。
視線回到競技場內。
時間滴答滴答的走,可陳正宇的身影還未出現。
半個時辰後。
陳正宇還是未出現。
“武桐,距離約定的時間已經過了半個時辰,可陳正宇還沒有來,我將視為他放棄了切磋,這場切磋勝利是你的。”紅老快步走上舞台,聲音不大不小,宣布道。
“老師,不急,如果他不怕今後抬不起頭做人,那他就會來。”金武桐一臉淡定。
“那小子在干嘛?怎麼還沒來?都尼瑪這麼久了。”殷九龍也等得有些煩了。
嘩嘩!
就在這時,突然,競技場內掀起了大風,吹得眾人睜不開眼來。
大風停止,當他們再次睜開眼後,只見一道白影從入口處猶如一陣風飄了進來,最後落在舞台上金武桐的身前。
是個人。
這個人穿著一襲白衣,手持一柄玄鐵劍。
“是陳正宇!!”看清來人的面孔後,有人率先喊了出來。
“呼,終于來了。”大伙都是松了一口氣,生怕陳正宇臨陣脫逃,這樣一場好戲就落空了。
“三天前,浩天跟我說你接我戰帖的時候很拽?”金武桐嘴角微微一揚,將頭抬高後,以狂妄的姿態說道。
陳正宇聞言聳了聳肩,也是笑了︰“還拽不起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卻充滿了多少火藥味。
“今天過後,我看你還敢不敢拽!”金武桐冷冽一哼,心中殺機更盛。
“這場誰輸了誰退出天山?”陳正宇問道。
“怎麼?不敢?後悔了?”听見陳正宇的問題,金武桐譏笑更盛,嘴角的不屑揚得更起了。
“再加個賭注如何?”陳正宇提議。
“說!別說一個,就算是十個,百個,千個我都答應你。”
“誰輸了誰就跪在地上叫誰爸爸。”
“成交!”
這個賭注簡直太合他心意了,沒想到陳正宇竟會提出這種建議,簡直就是送上門的肉啊!
見兩人準備好了,也說完了賽前的嘲諷話,紅老立即進場,站在兩人中間,說道︰“一切依舊,這場切磋的唯一規則就是沒有規則。”
“明白。”
“了解。”
“開始!”紅老退場。
“很早之前就听說你用的武器是劍,正好,我的武器也是劍,那就看看誰的劍比較厲害吧!”
“肯定不夠你“賤”。”最後一字陳正宇加重的語氣。
“哼!”金武桐冷哼一聲。
他自然是听出了陳正宇的話中之話,當下也不再廢話,神色驟然一冷,右手一番,一柄精致的紫色長劍便出現在手里,然後將手中紫劍一揮,就化為一股狂風的直撲陳正宇而去。
看似瘦弱的身軀,卻充滿了爆發力,腳尖一蹬,兩個躍跳便是瞬間來到陳正宇的跟前,持劍的手腕一陣揮動,插喉、刺頭、劈骨,一個三連招,極其流暢奔突。
三下攻擊都是對準了脖子以上的要害,由此看來,金武桐是心狠手辣,想要當場就直接了斷陳正宇的生命。
可作為逼王的陳正宇,怎麼可能會給金武桐裝這種比呢?
當下敏捷的歪頭,連續三下很輕松的躲過了金武桐的攻擊。
見陳正宇輕松的躲過三劍,金武桐不服氣的冷哼一聲,然後一個滑步,身子向後滑行,右手突然將紫劍插在堅硬的青鋼石板里,腳步一凝。
“一招解決你!”把紫劍拔起,抬起劍尖直指著陳正宇,霸氣的說道。
充滿霸氣的話語,在寂靜的競技場內響起。
話音剛落,只見金武桐右手一甩,四十五度持劍,左手五指扭曲向頭頂舉起,就在這時,“轟隆”一聲巨響,天空忽然烏雲密布,烏雲內有數道雷電在浮現。
黑雲中一道紫色的雷電從雲里掙脫開,直降競技場中央的金武桐舉起的左手當中,紫雷在其掌心匯聚成球狀,最後電球一跳,跳到右手的那柄紫劍中,纏繞其中。
“白階高級,雷爆!!”
一聲咆哮,只見金武桐右手那布滿紫雷的長劍一揮,雷劍脫手,直奔陳正宇飛去。
而在雷劍飛馳的途中,在劍身纏繞的紫雷左右兩邊擴散開來,最後形成一個雷球!
“轟隆!!”
雷球猶如一頭凶猛的野獸直撲陳正宇,撞上他瘦弱的身軀,撞上後形成爆炸,轟隆一聲巨響,紫色雷電在整個競技場擴散開來。
紫光遮掩了所有人的目光,讓得大伙都不曉得現在是怎麼樣個情況!
但眾人心里都泛起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陳正宇死了嗎?
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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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都是驚得“O”形嘴,熾熱的目光死死的盯著陳正宇身影消失前的那個位置。
白階高級的源技,真尼瑪的強勢!
這是所有人內心的想法。
他們不敢想象,如果這一招擊中的不是陳正宇,而是他們自己,那會死得有多慘..
一炷香後,現場紫光逐漸褪去。
紫光完全褪去後,只見陳正宇之前被雷球撞擊的那個位置有一個三十尺高的圓球狀的樹木駐在那兒。
緊接,“ ”一聲,那圓球狀的樹團裂開了來,引入眼簾是一道人影,此人正是陳正宇。
“呼..”
只見陳正宇彎著身體大口的淒慘喘著氣,那一襲白衣變得破破爛爛,更有許多鮮血布滿,但最為驚人的是他左肩膀處,一柄纏繞紫雷的長劍插在其中。
嘶!
目睹陳正宇的慘狀,競技場眾人都是吸了一口涼氣,紛紛都是一臉震驚。
“這個家伙居然沒死?!”
“受了白階高級的一擊竟然不死?”
“我滴乖乖,陳正宇還是人?”
而在眾人發出陣陣震驚聲時,陳正宇就跟完全听不見一樣,簡單點來說,就是聾了,他此時駝著腰還在大口喘氣,片刻後猛然一停,眉頭皺了起來,逐漸開始思考起來。
“媽的,這一波血虧!”陳正宇呸一聲,吐出一口紅色鮮血的唾沫,沉著臉暗道︰“是我自己的鍋,如果不是大意了也不會傷的這麼重,麻痹!沒想到這貨竟然用白階高級的源技。”
內心在深深地責怪自己,陳正宇並沒有感到泄氣什麼的,只是在怪自己大意了,這一波真的是血虧,虧到爆炸,如果不是他當時大意了,現在也不會傷得這麼重,甚至可以完全擋下來。
陳正宇沉重地的也吸了一口涼氣,有一種涼叫做淒涼...
“唰。”
這時,不遠處的金武桐右手一甩,只見插在陳正宇左肩膀處的紫劍自主的拔了出來,然後飛回金武桐的手里。
“這樣都不死,我該說你運氣好呢?還是說你運氣是真的好呢?”金武桐面色也是有些蒼白,顯然發動白階高級的源技他也費了不少力氣,體內的源氣仿佛被一劫而空。
“可以,很強勢。”陳正宇面無表情說了兩個字,沒有反嘲諷金武桐,贏了的人可以裝一波比,也可以膨脹一波,這他沒話說。
此時此刻,陳正宇冷靜得可怕!
冷靜得發狂!
他在冷靜分析,在心里做出計劃,接下來的計劃,要怎麼贏,該怎麼翻盤。
與此同時,在陳正宇陷入沉默沉思時,篷頂的殷九龍目光投注在金武桐身上,頗為驚訝的說道︰“這家伙連白階高級這麼強勢的源技都有?”
“他是武凌城金族分部的人,金邵元的孫子。”顧天河解釋道。
“原來如此!怪不得這家伙有如此強勢的源技,感情是金邵元的孫子。”殷九龍恍然大悟,他可沒少跟金邵元打過交道,深知他是那種護犢子的人,對于自己孫子怎能不好呢?
旋即,視線再次回到陳正宇身上,只見他一臉嚴肅地在分析局勢。
“金武桐這招雖強,但他體內最少三分之二的源氣都被掏空了,所以他打不了持久戰。但是我身上這麼多傷,也打不了持久戰,也就是說這場戰斗會在短時間內分出勝負。”
陳正宇眼冒精光,沒有以往那種頹廢,那種嘻嘻哈哈的姿態,他現在是真正的認真了。
“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吧,一招解決他!”陳正宇心中陡然一橫,頓時打好了算盤。
這一次,他要打金武桐的臉。
這一次,他也要連著打紅老的臉。
這一次,他更要打所有人的臉。
陳正宇要放大招了!
緊接,陳正宇往前跨出一步,隨之抬起右手大拇用牙齒一咬,滴出一滴鮮血來,然後用意念將這滴鮮血控制飄浮在頭頂上。
“自殘了?”目睹此景,所有人都是一怔,除了自殘他們還真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可陳正宇接下來的動作卻告訴了他們答案。
只見他右手五指扭曲,每個指頭都冒出了一抹黑霧,跟筆墨很像。然後頓了一下後,再舉起左手點了一下那一滴鮮血,那滴鮮血瞬間散開了來,形成了一個虛幻的卷軸。
與此同時,陳正宇右手冒著黑霧的五指也舉了起來,然後在那以鮮血變成的卷軸上寫了字。
“以血為墨,筆氣凝墨作玄甲,敢問蒼天服不服!”
看到這一行字,當場所有人都是不禁張開了”O”形嘴,滿眼震驚。
我滴乖乖,最後一句話真尼瑪強勢,這是要曰天的節奏啊!
旋即,當最後一個“服”字寫完後,那十八個字頓時閃爍出金芒,然後所有字體匯聚到一塊,往陳正宇胸口處位置飛撲而去。
嗖嗖。
頓時,陳正宇穿的那一襲白衣瞬間變成了黑色,白衣變成黑色後,又套上了一件那由十八個黑霧的字所組成的化霧鎧甲。
這由黑霧形成的鎧甲不止是覆蓋了上半身,連下半身,雙手雙腳都有覆蓋,整體整個人肌膚上都有一層厚厚的黑霧鎧甲。
這就是陳正宇花費十三年時間自創的源技,名為單字“甲”。
這一招是以自身的大量鮮血為墨,再以墜星筆為主,用筆氣做成一件鎧甲,來麻痹自己自身的痛覺,更是如同吃了藥一般在短時間內增強爆發力、力量、精神力等等。
“臥槽,真炫啊!”
所有人都是不禁驚嘆一聲,有一些女人更是一臉大寫的花痴,仿佛頓時忘記了這是一直被自己看不起的陳正宇。
“一招解決你。”陳正宇極其霸氣的說道。
說到最後,神色驟然一冷,捏緊拳頭,就化為一頭凶猛的野獸直撲金武桐而去。
“澎!”
雙腳一蹬,小腿就像是彈簧一般,化為狂風瞬間來到金武桐跟前,對著他英俊的臉龐直接就是一拳。
“長得帥?有一張帥氣的臉令你很自豪?老子打的就是你踏馬帥氣的臉,長得丑的老子還不打呢,哼!”一邊拳打,嘴里還不忘一邊說。
自己帥氣的臉龐在被打,連耳朵也要听著陳正宇的嘲諷,金武桐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局勢突然的轉變,讓得他完全傻比了。
明明自己剛才還佔據上風,明明陳正宇已經受了這麼重的傷,為什麼他還能動?為什麼他還有這一身說不出名來的鎧甲?他的底牌那麼多?究竟是誰教他的?
短短在挨打的時間里,金武桐心中就掠過極其之多的問題。
片刻後,快速的連續十幾拳,揍得金武桐根本沒有還手之力,整個人都傻掉了。
這一切都是如同閃電般發生。
而正當擊打到第二十幾拳時,陳正宇身子往後一仰,右拳頭往後一蓄力,最後伴著一股勁風擊落金武桐帥氣臉龐上。
“ !噗..”一拳揍下臉,金武桐直接吐了一口鮮血出來,噴了陳正宇一臉,緊接著,陳正宇再補了一腳,直接是把金武桐給揍飛。
而就在金武桐被揍飛在空中飛馳的時候,只見陳正宇雙手張開,口中一聲咆哮,身上那件鎧甲脫身,剎那飛到金武桐身上,將他鎖住,最後形成大爆炸!
“轟隆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聲,徹底在競技場響徹,黑色的光芒照耀了整個場地,比之前金武桐那雷爆還要夸張,還要更力量,範圍還要更大。
在空中爆炸過後,金武桐猶如一具死尸一般摔落在觀眾席里,“轟”一聲撞上了那些名貴的座椅。
而低下的觀眾見金武桐摔來,想也不想轉身就跑,生怕波及到自己。
“呼呼...”使用完這一招後,陳正宇瞬間感覺身體被掏空,雙腳一陣無力,雙手快速撐著雙膝,這才沒有摔倒在地。
顯然,這一招使出後,陳正宇的消耗是極其的大,體內丹田處的八卦形狀內的源氣瞬間被一劫而空,而胸口處的墜星筆將的金芒近所有都被掏空。
“我滴乖乖!”目睹此景,殷九龍整個人都懵比了,久久合不攏嘴來,驚嘆一聲︰“好家伙,這一招比剛才金武桐那白階高級的雷爆還要變太。”
“嘖嘖,這麼恐怖的源技這小子是怎麼偷來的?”殷九龍一聲挑逗。
“他爸是陳正凌。”顧天河轉頭說道。
“噢,怪不得。”殷九龍一點頭,雲淡風輕般的說道,可過了幾秒後,似乎懷疑自己听錯了,猛然一轉頭,驚愕道︰“你說什麼?那小子的父親是陳正凌?武凌城的陳正凌?你沒有騙我?”
嘩啦啦的殷九龍說了一堆,可顧天河鳥都不鳥他一樣,重新把目光投注在舞台上的陳正宇身上。
“金武桐,立即給老子滾過來!”陳正宇左手撐膝,右手對著金武桐摔落那觀眾席高高舉起,手掌瞬間被一抹墜星筆的筆氣覆蓋,“嘶”的一聲,直接將金武桐吸了過來。
“咦?這小子不是覺醒境的修為嗎?怎麼能夠使用玄能大師的空間移動能力?”目睹此幕,殷九龍與顧天河都是一怔,頓時眼色變得有些復雜,這小子有秘密。
旋即,陳正宇對著快速飛躍過來金武桐的脖子伸手一抓,只見他臉龐的血肉模糊,肉都爆了出來,兩個眼楮更是腫得跟個豬頭似的,至于身上更不用說了,慘的一匹!
“啪。”
陳正宇將金武桐一扔,像扔個玩具似的扔到地上,然後對著他咆哮一聲。
“給我跪下,叫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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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
陳正宇說完給我跪下叫爸爸這句話後,觀眾席頓時立刻高潮了。
血媽爆炸般的高潮!
“臥槽尼瑪比?我眼瞎了?”
“臥槽,我也瞎了?倒下的人不是陳正宇,而是金武桐?”
“都瞎了都瞎了...”
而在听見一波接一波的驚嘆聲,議論聲,陳正宇沒有如他們所想那般膨脹得一匹,而是嘆了一口氣,低下腦袋搖搖頭,皺起眉頭來︰“唉,我這一波太強勢了,好煩。”
噗!
眾人听見這句話當下都是不禁撲哧一笑,沒有了方才驚愕震驚的神色,頓時心情怡悅了許些,顯然是被陳正宇的逗比模樣所逗笑。
“我輸在哪?”金武桐躺在地上,一臉懷疑人生的面色,他不知道自己輸在哪里,自己修為比他高,源技還是白階高級的。
“輸在無腦,輸在狗眼看人低,我倒數第二是沒錯,但哪條逸界律法規定倒數第二就干不過正數呢?”陳正宇一本正經的說道︰“你本可以打敗我,但你太驕傲了,而且還是尼瑪那種致命的高傲,驕兵必敗這個道理你懂嗎?”
陳正宇嘴炮一旦開啟,就跟剎車鍵失靈了一般,直踩油門嘩啦啦的說。
“感情我是你宣揚牛比的突破口啊?雲修他們三個人你不搞,偏要搞我這個倒數第二的人,你說你是不是犯賤?”陳正宇一頓說,跟個口水怪似的。
友情提示︰口水怪巨獸出沒,請注意安全。
“稍微承認一下別人的好你會死嗎?妒忌心一定要這麼大嗎?臥槽,又不是老子死皮賴臉的跟著他們三個人,而是他們三個人死皮賴臉的跟著我啊,我有什麼辦法?你搞不過他們就來搞我?你說你是不是神經病?”
越說越激動,越說越激烈。
“你愛听不听,但我說這些話不是為了裝比,雖然我覺得我說的這些話確實是有點裝比,但這不是為了嘲笑你,只是作為天山一份子所說。”見金武桐不說話了,陳正宇也懶得再說了。
其實說這話好像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啊,不過確實起到了緩解了一下金武桐那糟糕如屎的心情,他這時也是第一次覺得陳正宇這個人還不錯。
突然,就在這時,陳正宇一彎腰,伸手撿起地上金武桐那柄紫劍,然後把劍柄直接塞到金武桐的手里,最後再把劍刃對著自己的脖子。
眼眉一挑,沉著臉說道︰“你這麼討厭我是吧?來,我給你機會干掉我,我數三下,我就給你三秒的時間。”
目睹此幕,所有人頓時都懵逼了,哪有人會把劍拿給敵人然後又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最後要求敵人來殺了自己的?
陳正宇真是個奇葩。
從古至今,這麼做的人恐怕就只有他一個人了吧..
“一!”
陳正宇冰冷冷的數下第一聲,但金武桐沒有動手,只要他輕輕的挪動手中紫劍,陳正宇就會宣布完蛋。
“二!”頓了頓,陳正宇再數了第二聲,這下金武桐猶豫了,握劍的手輕輕地動了動,嘩一下,直接把陳正宇脖子劃出了一條淺淺的血痕。
“還剩下最後一聲了,你好好珍惜。”陳正宇沒有立刻就數第三聲,而是故意提醒了金武桐一聲。
那姿態,臥槽,簡直帥到爆炸!
“三!”陳正宇快速伸手一抓,陡然把劍奪了回來,然後火速一扔,生怕金武桐真的會動手似的,說道︰“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
“砰。”突然,金武桐上前一步,猛然雙膝一跪,對著陳正宇叩了三個響頭,叫道︰“爸爸。”
“呃...”陳正宇一臉懵比了,縱使他口才牛比,但現在卻變成了弱雞,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本來沒打之前他確實很想要看見金武桐跪下叫自己爸爸,但現在打完後,卻不這麼想了。
“得了,你起來吧,這一聲爸爸我受了。”當金武桐叩完三個響頭後,陳正宇便扶起了他,說道︰“你也不用離開天山,大家都是一家人,共同為天山出一份綿薄之力不是更好嗎?”
“為什麼跟我說這些話?”金武桐臉色平淡的問道。
“為了裝比。”陳正宇嘴角微微一揚,自認為很帥氣的甩了甩頭發,邪魅說道︰“把你打趴下不算牛比,但把你打趴下後還能把你說服,這才是真正的牛比!”
“噗...”金武桐笑了,不像以前那般笑里藏刀,也沒有那種陰險小人奸詐的味道,這笑,很真誠。
“你看,你這種真誠的笑容不是更帥嗎?長著這麼帥的一張臉,這樣真誠的笑不是更帥嗎?”
“走了。”陳正宇拍了拍金武桐的肩膀,旋即拖著極其疲憊的身軀走下了舞台,伴隨著他離開的是驚天的掌聲。
只見觀眾席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包括所有導師及紅老,一同站起身鼓掌。
這掌聲是送給陳正宇和金武桐兩人,感謝他們兩人為大家奉獻了一場精彩絕倫的比賽,
從今天開始,陳正宇的個人魅力徹底折服了在場大部分的人們。
這一場比試,陳正宇贏了的所有人的尊敬,包括對手,金武桐。
以德服人,只服陳正宇一人。
噢不,準確的說,以裝服人,人們只服陳正宇。
...
從競技場離開後,陳正宇回到宿舍,稍微處理了一下傷口後,便開始修煉起來。
每一次他戰斗完都會抓緊時間修煉,因為他覺得戰斗完後修煉是最有效的,能夠增強修為,也能夠鍛煉心態。
一個時辰後。
陳正宇雙眸忽然睜開,陡然一轉頭,看向房門的方向,只見“吱”的一聲,房門被推開,走進了兩位身著一黑一白的老者。
這兩人正是顧天河與殷九龍。
“你小子這麼努力干啥?剛打完一場大戰就修煉?”殷九龍大大咧咧的走到陳正宇身旁坐了下來,翹著二郎腿,拍拍他的肩膀,一點兒都沒有前輩該有的姿態。
“不努力不行啊,哦不對,是努力沒用,拼命才行,我有我的目標。”陳正宇笑了笑,拍拍胸膛說道。
努力與拼命,哪個更值得?陳正宇選擇後者。
拼命與遺憾,哪個更痛苦?陳正宇選擇前者。
“你小子還有目標?看你的表情還好像是什麼偉大的目標啊!”殷九龍挑逗道︰“好家伙,難道你的目標不是裝比、撩妹、踩高富帥?”
陳正宇嘻嘻一笑,狡猾道︰“裝比、撩妹、踩高富帥也是目標之一嘛,誰規定一個人就只能有一個目標了?告訴我,看我不打死他!”
“可以可以,這一波很強勢,下次你如果撩妹、裝比、踩高富帥的時候叫我,帶我飛,一起翱翔在這片天空。”殷九龍也賤賤一笑,仿佛找到了多年的知己。
一老一少看著對方在 的笑,雙手竟然還在摩擦,嘴巴還在舔口水,樣子要有多賤多下流就能有多賤多下流。
媽的!
兩個不要臉的家伙。
目睹此景,顧天河暗罵一聲,旋即擺了擺手,把話題拉回正題上,說道︰“正宇,這次我們過來找你是為了一件事。”
陳正宇也冷靜了下來,難得見老祖一臉肅然,頓時問道︰“什麼事?”
“關于你天賦的問題。”
陳正宇聞言一怔,頓時兩眼發亮︰“有解決方案?”
“有,但得試。”老祖點頭,說道︰“確實有個方案,但是得嘗試後才知道有沒有效果,怎樣?你試不?”
“試!”陳正宇脫口而出,想都沒想。
為何不試?
老子可是有墜星筆的男人,此筆能夠回轉時間,一旦有什麼危險,一個回轉,瞬間解決危機。
這一波很強勢。
“走。”
三人一同來到測賦廳。
陳正宇按照兩老的指令將手掌對著測賦碑上的按鈕用力一按,叮鈴鈴的聲音響起,測賦碑上的寶石光芒在閃動。
片刻過後,光芒速度變得緩慢,而突然陳正宇的身軀一震,兩只瞳孔放大,仿佛靈魂出竅了一般。
緊接著,只見在陳正宇頭頂上射出了一道黑白精光。
黑白精光匯聚在半空中,最後形成了一個百丈高的巨人。
百丈巨人披頭散發,一身冒著黑霧的鎧甲,兩眼射出雷光,手里持著一個伴著雷電的巨錘。
“刺啦。”就在巨人影像剛出現沒多久,一聲脆響聲響後,那百丈巨人就跟山坡滾石滾落一般,頓時化為烏有。
在影像褪去後,陳正宇身軀一震,瞳孔瞬間有回了焦點,仿佛靈魂歸體一般。
回過神後,見身旁兩人一臉懵逼的面色,立即問道︰“你們這是怎麼了?”
“你這天賦的影像真他媽帥,而且看上去等級還不低。”殷九龍伸出大拇指的說道。
“我天賦的影像?”陳正宇聞言一怔,很快意識過來,喜道︰“我的天賦回來了?是什麼天賦,快告訴我!”
“回來了是沒錯,但準確的說是只回來了一半。”顧天河說道。
“你神經病?回來了就是回來了,哪有回來了一半的說法?”陳正宇目瞪口呆,回來一半這種說法他還是第一次听見。
“你傻比?听不懂人話?回來一半就是回來了一半。”顧天河冷哼一聲,果斷反擊。
陳正宇想吐血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弄不過這死老頭,自己早就弄死他了!
“你也別急,你這天賦最少是回來了一半,有辦法完全回來。”
“什麼辦法?”陳正宇心一喜,頓時兩眼發亮。
“進行強行激賦!”
“強行激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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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宇跟著兩老來到地閣第二層某一處洞窟里。
洞窟不大,五十平左右,窟里就只有一個古池,其他什麼都沒有。
剛走進洞窟里,陳正宇在入口處就能感覺到那古池冒出來的寒冷感,讓他不禁打了下顫栗。
“激賦池,倒是很久沒見了。”陳正宇嘴角微微一揚,一眼就認出這古池便就是激賦池。
“廢話不多說,你直接進入激賦池就可以。”顧天河眼中掠過一抹擔憂之色,但又害怕被陳正宇看出,頓時很快便被他掩蓋了過去。
這種關鍵的時刻,還是不要自亂陣腳比較好。
“放心,我有底。”陳正宇如鷹般的眼神撲捉到了老祖那擔憂的眼色,頓時笑了笑說道,試圖緩解一下兩老的擔憂之心。
他也擔心,甚至比兩老還要擔心,但他很清楚,越是這種時刻就越是要冷靜。
“去吧,我們會幫你護法,記住,不要硬來,命為天!”顧天河再叮囑一句,嚴肅的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在審視自己未來的女婿一般。
陳正宇點頭,旋即便邁步走到古池里。
走到古池里後,池里的水位直到他的胸脯處,頓時一股極限寒冷的感覺涌上了他的全身。
就只有一個字︰冷!
冷到哭。
冷到仿佛身處在冰山里,這溫度最少在零下十度之間。
“挺住!是男人就得挺住!”陳正宇不停吹著氣,雙手在自己身上快速摩擦,似乎這樣做會溫暖一些。
激賦的時候不能吃任何丹藥,也不能使用任何源技來護體,不然就無法進行激賦。
難以想象,陳正宇要在這古池里呆上七七四十九天。
就這樣,一個時辰過去,陳正宇逐漸穩了下來,寒冷的感覺也緩了許多,但更多的像是被凍得沒感覺了。
一旁兩老目睹此幕,說道︰“穩下來了。”
緊接,兩人見穩下來後,懸在心頭的一顆大石終于是落了下來,便走到一旁坐下。
時間流逝。
一天,兩天,三天…
三天過去,陳正宇身上的衣衫結上了一層薄薄的冰層,古池表面也結上了一層冰。
這三天里,兩老不停歇的輪流照看,以防陳正宇突然出現什麼狀況,不得不說,這兩老對他還是相當在乎的。
顧天河不用說,單是陳正宇給他送了十三年的酒,這份心是記在心底的。
至于殷九龍,他跟陳正宇相識時間不久,但兩人的感情卻猶如知己,一起撒尿,一起撩妹,一起開車。
顧天河手里拿著酒葫蘆走進了窟里,走到殷九龍身旁後,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去休息吧,到我了。”
殷九龍也不跟他墨跡,起身便離開了洞窟里。
時間再流逝。
當來到第三十天時,陳正宇身上的狀況極其奇特,猶如冰雕一般站在古池里,別說身上了,連他的臉龐,他的頭發都被冰住了。
而古池更是所有水變成了冰,這三十天發生的狀況可不少。
“崩…沙卡沙卡!”
突然,就在這時,古池上的冰面陡然裂開了來,猶如冰雕的陳正宇也動了幾下,在冰里面的臉色在猙獰,露出極其痛苦的神色。
而一旁角落處的殷九龍見狀,猛然站起身,面色駭變,快步上前,認真觀察起古池與陳正宇的狀況。
“一定挺住啊小子!”殷九龍皺起眉頭,輕聲說道︰“如果成功了你以後就牛比了!不要忘記你的女神在等你,還有很多很多美女都在等你,以及還有很多高富帥等著你去收拾。一定要穩住!”
“ 嚓。”
冰面的裂縫更大了,但在殷九龍的話音落後,卻神奇的緩了下來,陳正宇面色也緩了過來,逐漸恢復了平靜,仿佛听見了殷九龍的話。
半個時辰後,殷九龍見陳正宇確定是穩定下來後,這才松了一口氣回到角落里坐下,但其目光還一直在盯著冰池中的陳正宇,心中在暗道。
小子,挺住!
這一波成功了,你以後就可以崛起了!
當來到四十五天。
洞窟周圍所有岩石與石板都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硬生生將石洞變成了冰窟。
“ 嚓!”
突然,一聲脆響,周邊冰板先開始裂開,跟地震一般,一路連整個冰窟都在裂開,在震動時,窟里上方的天花板尖尖的冰塊摔落下來,砸中了冰池中猶如冰雕的陳正宇的頭部。
“ 。”
陳正宇頭部的冰層瞬間開始裂開, 兩聲,整個腦袋的冰層完全散落。
頓時,他腦袋一抖,似乎瞬間甦醒了過來,心中弱弱的喃道︰“我這是怎麼了?”
就在這時,腦袋突然又是一晃,再次恢復意識後,他發現自己的意識進入到了一個神秘的密室里。
密室里透著一點兒藍光,空間有三十平左右。
緊接意念視線微移,當看到密室中央處的景象時,陳正宇頓時一怔,只見密室中央擺放了三個棺槨!
最左邊的棺槨紋著金絲邊,雕刻著一條八爪的猛獸,但具體是什麼妖魔鬼怪陳正宇就不知道了,反正很陌生。
中間的棺槨整體是天藍色的,有一股若隱若現的寒冰之氣透了出來,槨上紋了長長的紅絲邊,兩邊中間雕刻了一個精致的掌形徽章,徽章里刻著一個“游”字。
相比前兩個棺槨,最後一個相對來說要普通太多,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棺槨,上面沒有紋絲邊,只有左下角刻著一個“娜”字。
“這是真實還是夢境?”
陳正宇已經傻傻分不出這是真實存在還是夢境了,如果是夢那還好,但如果是真實的,那這個墓是在表達什麼呢?
“轟!”突然,就在陳正宇思考時,一股無形龐大的力量將他的意念凶猛一推,推出了那個夢墓里。
當。
陳正宇的意識瞬間彈回到了石洞里。
睜開眼看到周圍這一幕後,臉色驟然一變,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只見此時石窟,哦不,應該說是冰窟更貼切一些。
冰窟一片狼藉,就好像被核彈轟炸過一般,跟廢墟似的,遍地都是碎冰。
“你醒了?”看到陳正宇醒後,顧天河身影一閃,剎那間便來到他的面前,面色頗為驚愕的問道。
一般來說,除非是瀕臨死亡才會在激賦中甦醒,恢復意識,而如今見陳正宇並不像出事的模樣,但卻又醒了過來,所以這才會感到頗為詫異。
“是啊,醒了。”陳正宇眼角略一抽搐,自己也感覺到不對勁,先是去到一個夢墓里,現在又是在激賦中甦醒。
“ 擦”的一聲!
突然,陳正宇虎軀猛然一震,一道黑色的精光在他雙眸射了出來,看似瘦弱的手臂,更是頓時青筋畢露,粗大了一圈。
“嗚嗚。”
黑光最終形成了一個虛幻的巨人,披頭散發,手握巨錘,兩眼冒著黑霧,身上那件鎧甲也是若隱若現的冒著濃濃的黑霧。
陳正宇瞳孔猶如地震,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巨人,原本繃緊的心為之一沉。
這就是我的天賦!
重生後的天賦!
突然,“嘩”的一聲,那披頭散發的巨人猛然舉起握著巨錘的右臂。
原本那暗淡的巨錘,在揮落剎那間冒出了黑色的火焰, 當一聲巨響,最後猛然砸在地面之上。
“轟隆”一聲巨響。
就在黑焰巨錘擊落冰面上後,瞬間場面就跟爆炸一般,聲音就不說了,都被震得快聾了。
而地面上那結了一層層厚厚的冰頓時完全碎裂開來,嘩啦啦的在裂開,最後只見那巨錘上的黑色火焰化為一柄劍直撲陳正宇而去。
速度極快,快到陳正宇一點兒都反應不過來。
“嗤”一聲脆響,那柄由黑色火焰所形成巨劍直接插進了陳正宇的腹部,唰一聲,劍尖直接穿過他的身軀插入地面,並留下一道深深血槽,鮮血當即從中飛濺而出。
這一切都是快如閃電般發生!
就算陳正宇有極限的反應能力都好,在這一刻卻是無用。
而且不止是陳正宇沒有反應過來,就連一旁的顧天河都沒有反應過來。
“噗嗤!”一口鮮血直接從陳正宇的嘴里噴了出來,面色剎那間蒼白如紙。
目睹此景,顧天河終于是反應了過來,面色瞬變,頓時急促的怒吼一聲!
“正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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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天河身影一閃,瞬間來到陳正宇的身旁,猛然一跪雙手抱著陳正宇,面色慌張,急促的問道︰“你怎麼樣?”
緊接看見陳正宇昏昏欲睡的模樣,當即增大嗓音,猛喝道︰“挺住孩子!別睡,一定不能睡!”
他很清楚,一旦陳正宇就此睡過去了,那就是真的完了。
一睡會睡到死!
而且還是什麼都不知道的那種死法!
因此,不管使用什麼辦法,他都不能讓陳正宇就此睡著,當即用力狂拍他耳光,一邊拍一邊吼︰“給我醒來給我醒來...!”
可一炷香時間的時間過後,陳正宇臉都被他打腫了,可還是未有甦醒的跡象。
“你他媽給老子醒過來!”顧天河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猛然往陳正宇的臉龐揍了一拳,最後竟是哭了出來,淚水嘩啦啦的就好像水龍頭一般的流出。
隨即,抱著哭腔猛然咆哮道︰“我求求你,快點醒過來啊,求你了!!”
最後“求你了”三字的聲音在整個冰窟里回蕩,由此可知,這咆哮聲是多響亮。
“咳咳...”突然,就在這時,陳正宇驟然吐出一口鮮血,猛然咳嗽了幾聲後,看著一臉淚水的顧天河,慘笑著問道︰“老祖..你不是故意打我耳光的吧?”
見陳正宇醒過來後,顧天河當即愣了片刻,旋即便是哈哈大笑,像個瘋子一般︰“哈哈哈...”
目睹此景,陳正宇溫暖的笑了,有如此一個跟自己毫無血緣關系的人,在看到自己快要死的時候卻哭了。
心里很暖很暖,就像是太陽綻放。
有如此一人,便是白活。
有如此一人,便是足以。
“轟!”就在這個溫馨的時刻,對面的那黑焰巨人驟然咆哮了一聲,似乎在說,你們的感情戲弄完了吧?現在該重新進入到打斗戲了吧?
“去!把它干倒,然後徹底征服它!”顧天河瞥了一眼那百丈巨人,殺機滿滿的說道。
“這點你放心,把心放在盆骨里頭,我會的征服它的。”說完,陳正宇便扭了扭脖子,“ ”兩聲,其目光直看了看對面虛幻的巨人,頓時陷入了沉思。
沒想到我重生後的天賦竟然會改變,好家伙,而且變得還好像更牛比了,不管怎麼說,這是好事,只要是好事就行。
而若想得到這強大的賦技,就得先打敗這巨人,然後征服它,最後吞噬它。
旋即,陳正宇低頭看了看插在自己身上的那柄黑焰巨劍,他很清楚,這柄黑焰巨劍就是自己跟巨人彼此的鏈接。
是靈魂的鏈接。
為何逸界那麼多修行者都跪在了激賦這一關上?
就是因為激賦是要跟自己的天賦進行靈魂的戰斗,將它擊敗後,再將它吞噬。
簡單來說,就是自己打自己。
極與極。
正與反。
肉身戰斗,大部人都猶如吃飯喝水那般輕車熟路,但說到靈魂的戰斗,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同時需要開啟四力,簡稱四力全開,分別是專注力、意志力、精神力、抗壓力。
當四力全開時,就能輕車熟路般的操控自己的靈魂。
恰巧,這四力正是陳正宇所擁有的。
“離遠點。”
陳正宇回過神後,淡淡的瞥了顧天河一眼,眼中掠過一抹堅決之色,心中頓時戰意如泉涌一般。
顧天河見狀點頭,然後便退到一邊去,相當清楚這一場戰斗,是屬于陳正宇自己的。
只見陳正宇雙手舉起,猛然十指扭曲的一抓腹部處的黑焰巨劍。
“啊!!”陳正宇一聲慘烈的吼叫,頓時,只見他的身軀赫然向身後浮現出數條詭異的扭曲光紋,並閃動著淡淡的白光。
最後,這扭曲的光紋竟形成了一個百丈高的虛幻人影,更震驚的是,這虛幻人影竟是陳正宇!
百丈高,一身白色的鎧甲,雙眼冒著白芒,手里一柄白色巨劍。
這就是陳正宇的靈魂體!
“吼!”
而當那百丈黑焰巨人看到陳正宇的靈魂體出現後,立即咆哮了一聲,仿佛在宣揚它的氣勢。
“征服女人我征服過不少,但征服男人,我倒還是第一次。”見狀,陳正宇嘴角微微一揚,首先來個賽前嘲諷,也在用自己的方式來宣揚氣勢。
可黑焰巨人並沒有理會他。
而是對方不想和你說話,並向你扔了一個巨錘。
“啪!”
陳正宇看似百丈高壯的身軀,竟然異常的敏捷,左手一把拍掉了飛躍過來的巨錘,就好像拍蚊子一樣。
緊接著,手中揮動的巨大長劍,更是仿佛無物般輕巧,直撲黑焰巨人而去。
黑焰巨人見到此景,臉色不變,不急不躁的四十五度的舉起右手,那摔落在地的巨錘仿佛是磁鐵一般被吸到了它的手里。
“鏘!”
劍與錘踫撞。
激起了閃耀的火花。
兩人身後更是卷起了一股狂風,在冰窟里席卷。
嘩嘩的幾聲,地面上那些冰碎石全部被卷了起來,形成了兩個一黑一白的龍卷風,最後再彼此相撞。
“崩”的一聲巨響,其中一個黑色的龍卷風更勝一籌,直接撞破白色的龍卷風,然後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撞上正在持劍的陳正宇。
看到此景,但陳正宇眼角只是略一抽搐,雙手持劍,胸膛則猛吸一口氣,接著再吐氣,從他巨大的嘴巴里噴出了一股狂風,直撲跟前的黑焰巨人。
見狂風撲向自己,黑焰巨人下意識的一轉頭,想要躲避這股狂風。
但就在這時,陳正宇雙手一拉,將巨劍強行往下拉,一抹耀眼的火花擦了出來。
與此同時,陳正宇在拉動巨劍的瞬間,抬起左巨腳,對準黑焰巨人的左膝蓋一踹,“砰”的一聲暗響,黑焰巨人身軀驟然傾倒。
但就在倒下的那一剎那,陳正宇左手猛然一抓巨錘,右手往後一拉,對著黑焰巨人模糊的臉龐直接就是一拳!
“轟隆隆。”
黑焰巨人猶如一座山崩塌那般倒下,掀起了一股轟動。
這一波快如閃電般的連套動作,真是騷到爆炸,騷到沒朋友!
但就在這時,陳正宇抓緊時間一頓沖刺,一腳霸氣的踩住黑焰巨人的左肩膀,然後右手一劍刺入黑焰巨人的心髒。
“噗嗤”一聲脆響。
在黑焰巨人心髒中劍後,只見從他心髒處如泉涌般的涌出黑色的火焰,順著巨劍爬到劍刃,然後再流淌到劍柄,最後從劍柄處漂流到古池里閉著雙眸的陳正宇的主身腹部處。
“完美!”洞窟入口處的顧天河看見此幕,面色頓時一喜︰“這小子就是牛比!操控靈魂體就跟肉體一般靈活自如,真是個天才!”
可惜陳正宇听不見顧天河這一波的狂舔,不然肯定膨脹到爆。
只見此時陳正宇緊閉雙眸,仿佛陷入了沉睡當中,一呼一吸間,極其有節奏,而他腹部處那柄虛幻的黑焰巨劍,不斷地在吸收黑焰巨人心髒處散發出來的黑色火焰。
時間流逝。
轉眼四十九天,也就是激賦的最後一天。
陳正宇依舊閉著雙目,站在古池里吸收那黑色火焰,轉眼一看,那黑焰巨人已經被吸收得差不多沒了,只剩下一只手臂的黑焰。
這時,顧天河從洞窟入口走了進來,旁邊的殷九龍見其一臉喪家狗的面色,當即問道︰“這小子準備成功了,你應該高興啊!怎麼一臉喪氣的表情?”
“唉...”顧天河嘆息一聲,然後直接奪走殷九龍手里的酒葫蘆,猛猛灌了一大口,擦掉嘴角的酒水後,搖頭道︰“不是這孩子的事。”
殷九龍聞言略一皺眉,很快反應過來,問道︰“天山出事了?”
“嗯,大事。”又灌了一大口酒,顧天河點頭道︰“怎麼解釋好呢,反正這事情很麻煩。”
“那就長話短說。”殷九龍說道。
“天山秘錄被盜了。”
“什麼!?”殷九龍聞言一驚,瞳孔地震︰“怎麼回事?天山秘錄不是百年都沒事嗎?怎麼會突然被盜?”
“有內...”
突然,就在這時,顧天河話音還未落,只見洞窟赫然震動起來,“轟隆”一聲,只見洞頂上尖尖的冰塊往下墜。
一樣的配方,一樣的位置,那些密集的冰塊砸向正在吸收黑色火焰的陳正宇。
“糟糕!”
目睹此景,兩老面色駭變,剛要身影一閃,去幫陳正宇擋掉那些墜落的冰塊時,卻發現在他身軀周邊,有一個隔絕圈突現,隔絕圈上方,也就是陳正宇的頭頂上,有一個光紋在若隱若現。
仔細一看,那個光紋是一個五環形狀。
“五環之境!?”
“五環行者!!”
顧天河與殷九龍突然腳掌一凝,定楮一看陳正宇頭頂上那五環形狀時,頓時失聲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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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明顯。
陳正宇頭頂上那個五環虛影就是五環之境的“證明”。
這證明就跟領結婚證一樣,是合法的,是最有力的證明。
“這...”顧天河一臉懵逼,頓時無語起來,這家伙也太妖孽了吧?激個賦你還整個突破出來,還讓人活嗎?這一波需要這麼強勢嗎?
“服了。”殷九龍無奈的搖搖頭,一副懷疑人生的神色。
半個時辰後,原本那古池里已經被冰塊所鋪滿了,陳正宇的身影也被這些冰塊所掩蓋掉。
忽然,“咚咚”幾聲響起,只見被鋪滿的古池上的冰塊在掉落,最後“ ”一聲巨響,一道身影從其中飛躍出來,空中一個大翻騰,然後輕巧帥氣的落在洞窟的入口處。
“老殷。”陳正宇如同容光煥發般,微笑著說道。
“可以,激賦這一波很強很騷。”殷九龍拍拍他的肩膀,豎起大拇指。
陳正宇聞言淡笑,然後望了望周圍,卻不見顧天河的身影,當即問道︰“老祖呢?”
當提到顧天河時,殷九龍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頓時沉著臉,皺眉道︰“你們天山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陳正宇一驚。
“這事你還是親口問他吧,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好,畢竟這是你們天山的事。而且既然你現在搞定了,那你剛好就走一趟吧。”
陳正宇沉思了片刻,搖了搖頭,說道︰“不急。”
他是這樣思考的。
從殷九龍的神情與語氣能夠看听出這事肯定不小,所以憑借自己的實力立刻回去也沒有作用。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老子剛在鬼門關走了一趟,現在這一波是體驗勝利滋味的時刻,叫我回去,那豈不是很虧?
“爽到爆炸,不僅成功激賦,而且還突破到了五環之境,太賺了。”陳正宇心滿意足,目光放遠,雙手叉腰,稚嫩的臉龐露出得瑟的面色,吶道︰“五環之境,你們的皇帝來了!”
稍微膨脹一波後,陳正宇便冷靜下來,隨即劃破自己的雙手的掌心,然後一蓋,摩擦了幾下後,只見雙掌赫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光。
將雙掌慢慢撐開,只見那淡淡的紅光竟是變成了一個圖騰的印記,圖騰的形狀是圓的,圖騰最外面一層是小子彈邊,外面第二層是小三角形邊,第三層是小鉤形,最後最里面是一個鬼臉。
鬼臉鼻子到眉毛是一個錨,兩眼是閉著的,嘴巴是睜開的,看上去極其凶神惡煞。
緊接著,那圖騰印記飄浮在空中,最後“嗖”的一下飛到陳正宇的額頭上。
“叮鈴”一聲脆響,那圖騰赫然變小,旋即便進入他的額頭里後,就好像雕刻一般的印在他額頭上。
圖騰印入額頭後,紅光閃了一閃,緊接著那紅光赫然射出一道紅光,落在陳正宇身前半空中。,最後形成一段文字。
“天賦︰傳奇的祝福。賦技︰驚風。等級︰月級。”
當“月級”兩字浮現後那一排文字瞬間消失。
消失的同時,在陳正宇心中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由于聲音太過低沉,甚至听不出男女。
“賦技驚風,作用是召喚。”
低沉的聲音響完後,陳正宇一臉懵比,愣愣的說了一句︰“臥槽?你他媽在逗我?作用的介紹就兩個字?”
見狀,殷九龍問道︰“怎麼了?”
陳正宇沒有理會他,而是兩只手伸出食指與中指點在自己兩邊太陽穴上,隨即身軀驟然一抖,就好像撒完尿後抖一下那般的抖。
抖了抖後,額頭上那鬼臉圖騰一閃一暗,跟著大叫一聲“驚風”,雙手一揚,一團黑焰在他身前赫然浮現,最後形成了一個百丈巨人。
仔細一看,這巨人就是那個黑焰巨人。
那黑焰巨人一步跨前,朝著陳正宇猛然單膝跪下,抱拳道︰“主公!”
他的聲音很沙啞,跟金屬很像,身上鎧甲及兩眼時不時冒出來的黑焰極其炫酷,臉龐模糊,像是有一層霧。
目睹此幕,陳正宇點點頭,露出頗為滿意的神情,擺手說道︰“介紹一下你自己,然後說下你的能力。”
“是,主公。”黑焰巨人點頭,依舊單膝跪地,說道︰“我叫驚風,能力是戰斗,戰斗力目前能夠媲美初級玄能大師。”
“這麼強?!”听見這番話,陳正宇一驚,戰斗力能夠媲美初級的玄能大師,那就等于是玄能一重的境界,可以,很強很炸天。
不過,轉念一想,老子怎麼覺得自己那麼像是一個召喚師呢?
通靈之術是召喚,現在連賦技都是召喚,臥槽!
“那你的缺點呢?”陳正宇回過神後,冷靜問道。
驚風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殷九龍,有些猶豫起來。
“你做得很對。”目睹此幕,陳正宇點點頭,一本正經的看著殷九龍說道︰“畢竟有外人在,讓他知道你的缺點那豈不是爆炸?”
“操!”殷九龍聞言,粗口即爆︰“臥槽尼瑪,老子是外人?你再說一遍?老子是不是外人!”
罵了一大頓後,仿佛是將心里的怒火發泄完畢後,殷九龍冷哼一聲,便是直接離開了洞窟里。
“說吧,缺點是什麼。”
“戰斗時間不長,按照主公您目前的修為,我只能出戰二十分鐘左右,如果敵人實力強,時間可能會更短。”驚風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會隨著我修為的增長而增強?”陳正宇撲捉到驚風話里的關鍵意思。
“是,主公聰慧。”驚風一臉正經的舔了一波,看得陳正宇真想當場給他一巴掌,怒罵一句,我曰你個血媽,你跪舔的時候就不能換一下表情嗎?
不過這一波很騷,驚風戰斗力爆棚,相當于手里又多了一張底牌。
“可以,你先回來吧。”
驚風點頭,旋即身軀化為一團黑霧,飄進了陳正宇額頭上的圖騰內,“嗖”的一下,隨著圖騰而隱藏了起來。
...
同一時間,百泉峰。
地點,高層會議廳。
一張長達三百米的昂貴精致的圓桌,兩邊椅子坐了數十人。
其中,最上方中央位置,顧天河一臉嚴肅的站在那兒,雙臂撐著圓桌。
“這事你們說怎麼辦?”顧天河沉著臉,語氣隱藏著滔天般的問道。
“還能怎樣,繼續派人唄。”
“派人?還能派誰去?之前派去的人全部林沖跟宋秋影殺了,麻痹!”
“不派人難道還有別的辦法?林沖跟宋秋影叛離一事,傳出去後我們天山還有顏面?”
“呵呵,你這話說的真逗。我們天山還有顏面?幾百年來多少天才叛離我們天山,你現在跟我扯顏面?”
會議廳氣氛瞬間爆炸。
他們就像古惑仔一樣毫無章法並且火藥味十足的討論方式,給人一種天山將要完蛋的感覺。
“啪!”突然,為首的顧天河雙掌猛然用力一拍圓桌,“ 嚓”一聲,那張圓桌猶如棉花一般碎裂開來,隨即只見他沉著臉,憤怒吼道︰“你們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他的頭很疼,千想萬想,何曾想到作為天山的現任宗主林沖竟然會叛離。
而且自己叛離就算了,還帶著徒弟宋秋影一起叛離。
麻痹,這叛離車開的真夠騷的。
顧天河這麼一吼,還是有效果的,頓時吵鬧的會議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那你說怎麼辦?”
“繼續派人。”顧天河說道。
“派誰?前面派那麼多人去全死了,好家伙,林沖這個叛徒真是下得了手!”
顧天河沉重地嘆息一聲,無力的倒下身後的座位上,其臉色蒼白如紙,仿佛瞬間蒼老了幾歲。
而會議廳頓時又炸開了鍋,你一句我一句,吵得樂不開支。
“砰!”
突然,就在這時,會議廳的大門驟然被人一腳踹開。
隨著大門的打開,外面那耀眼的白光照射了進來,由于會議廳漆黑無比,所以這道白光顯得極其的刺眼。
片刻後,只見大門完全打開後,一道頗為瘦弱的身影映入眾人的眼簾。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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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身影邁著緩慢的步伐走進了會議廳內。
一步一步,似魔鬼的步伐。
當看清那身影的面容時,為首而坐的顧天河猛然站了起身,一臉驚愕的說道︰“正宇?”
沒錯,這霸氣把大門一腳踹開,突然闖進會議廳的人正是剛從洞窟里離開的陳正宇!
“你在胡鬧什麼?”顧天河深沉著臉,怒道。
“天河,這小子是誰?”
“這個...”顧天河面露堪色,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該怎麼來介紹陳正宇。
如實說他只是一個還未畢業進入天山的學員?那會被噴死吧!
“不用管我是誰。”就在顧天河左右為難時,陳正宇大大咧咧的坐在最尾端的一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我有實力去抓宋秋影回來。”
“你有實力?”
“哈哈哈...”
會議廳轟然響起震耳欲聾般的嘲笑聲,在陳正宇踏進廳里那一剎那,這些大人物就早已把他檢查了一遍,早是得知他的實力。
真是荒唐!
一個覺醒境的辣雞竟敢如此猖狂。
首先,突然闖進高層會議這一行為就能夠判他死刑。
其次,進來後還目中無人的坐下,竟還翹著二郎腿,一臉狂妄,目無尊長。
最後,口氣還大過天,說能夠把林沖與宋秋影給抓回來,真是活在夢里的小子!
而見眾人炸開了鍋的嘲笑,陳正宇左手托著下巴,右手伸出兩指揚了揚,淡淡的說道︰“驚風,出來吧。”
“嗖”的一聲,一團黑焰在其右手邊赫然浮現,最後變成了一個百丈巨人。
驚風!
驚風單膝跪下,雙膝抱拳,金屬般的沙啞聲響起︰“主公。”
嘶!
驚風一出現,那穩坐如山的大人物們頓時都驚訝的站了起身,更為震驚的是為首的顧天河。
片刻過後,坐在老祖左手邊首位的一位身著金袍的中年人冷哼一聲,冷冰冰的說道︰“哼,有此人,你頂多就是擁有玄能一重的實力罷了,面對玄能巔峰的林沖,你還是打不過他。”
“呵呵。”听到這番話,陳正宇笑了一聲,這笑聲像是在譏笑。
“你笑什麼?”眾人一怒。
陳正宇嘴角掛著邪魅的笑容,同時意念一動,體內腹部處的五角星驟然閃爍出光紋,緊接著右掌五指扭曲,五指赫然浮現出五個小星星在他手指頭上。
“唰”的一聲,只見在他左手邊赫然出現了一個虛幻傳送門,這傳送門閃爍著耀眼的紫芒。
“通靈之術!!”
這傳送門一出現,在場所有人瞬間高潮了!
“竟然是通靈之術!”
“好家伙,十七歲的少年,竟有一身寶。”
片刻後,陳正宇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一臉懶散的模樣,搖了搖手,哈欠道︰“好了,你們可以安靜下來了。”
這姿態,狂到爆炸!
敢在如此之多大人物面前如此狂妄,陳正宇還真是第一人。
隨著陳正宇的話音一落,爆炸的議論聲頓時像是被澆了水一般寂靜起來,死一般的寂靜。
抖了抖二郎腿後,陳正宇突然摳了摳耳朵,只見其左耳有一道光紋冒了出來,是淡淡紅色的,緊接著飄浮到半空中。
仔細一看,是一個卷軸。
“臥槽!是義軸!?”
“我草他嗎,這是義軸?”
在場大人物們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卷軸就是義軸。
而最上方位置的顧天河也是冷靜了下來,坐在椅子里淡定喝著茶,我不說話,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比的姿態。
顧天河看著坐下又驚得站起身,又坐下又站起身的眾人,頓時嘴角的笑容更盛,仿佛這逼裝的人是他,而不是陳正宇似的。
“噢,對了。”陳正宇嘴巴動了動,搖了搖那根狗尾巴草,一本正經的說道︰“不怕告訴你們,我爸叫陳正凌,嗯,就是那個被你們稱之為凌天王的那個人。”
剛說完,不等眾人的騷動,陳正宇便是悠悠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那件白色的衣袍,再說︰“林沖與宋秋影由我來捉,你們最好不要插手。這是通知你們一聲,而不是請求。”
言罷,狂妄的將嘴里的狗尾巴草一吐,然後便是轉身離開了會議廳,留下了一群已經懵成****的大人物們。
這一波。
簡直完美得不能再完美。
就這麼有逼格,就這麼有尿性!
而在陳正宇離開片刻後,這些大人物們才反應過來,頓時炸開了鍋,左一句他是陳正凌的兒子?右一句陳正凌是他爸?
其中一位原本正愜意閑適的老人直接一口茶噴了出來,震驚道︰“他就是陳正凌的兒子?陳正宇!?”
...
陳正宇離開半個時辰後。
天花峰後山,某一棵大樹處。
陳正宇背靠大樹,嘴里叼著狗尾巴草,目光看著正走上來的一道身影。
那是顧天河。
“你小子這一波可以,很強勢。”顧天河拍了拍陳正宇的肩膀,大笑道,可話音落後,卻見陳正宇一臉嚴肅,是極其的嚴肅,頓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
“秋影怎麼會叛離?”陳正宇語氣有些壓抑許久的怒火,似乎在快要爆炸的邊緣。
看著陳正宇難得一臉認真的面色,顧天河嘆息了一聲,說道︰“事情是在你激賦的時候發生的,至于為何叛離的原因我不清楚,但是秋影偷了一種東西。”
“什麼東西?”陳正宇一怔問道。
“天山秘錄!”顧天河一臉嚴肅。
“解釋清楚。”陳正宇緊鎖眉頭。
“天山秘錄就是...”顧天河開始解釋。
接下來陳正宇從他的口中得知,這天山秘錄到底是何物。
天山秘錄,全稱天山的秘密記錄集,記載了天山從創立到現在千萬年的歷史,更有記載了不為人知的天山秘密,所以極其珍貴。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天山秘錄里,還隱藏了一個大BOSS!
這個大BOSS不是人類,而是一種妖獸!
是一條名為“黑龍”的妖獸,至于這條黑龍有多恐怖,顧天河沒細說,只說了一句︰“一招之下,百萬里盡是廢墟”。
“正宇,天山這個勢力在你眼里的看法是什麼?”顧天河突然問道。
陳正宇沉思片刻,給出了三個字的答案︰“太老了。”
“是啊,太老了,真是太老了...”听見陳正宇的回答,顧天河沉重地嘆息一聲,顯然肩上的擔子不輕,而且與陳正宇有著一樣的看法,語重心長道︰“這個勢力實在是太古老了,老得有些讓人喘不過氣了...”
話落,顧天河滄桑的臉龐頓時洋溢著真誠的笑容,那是一種欣慰與贊賞︰“不過還好,還好有你的出現。”
陳正宇聞言,搖了搖頭,將嘴里的狗尾巴一口吐出,站起身說道︰“你錯了,我並不是天山的救世主,更不是任何人的救世主。”
“有些人的存在,就是來到這個世界,改變這個世界,你就是這類人。”顧天河語重心長說道。
拍了拍衣衫上的灰塵,陳正宇搖頭說道︰“我沒有那麼偉大,不怕坦白跟你說,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只是為了找到當初害我的那個王八蛋,然後殺了他,就這麼簡單。”
“同時,在這復仇的途中,我只想裝裝逼,撩撩妹啊,踩下高富帥啊這些爽事,至于你說的改變世界這種的事我還真不想做,不是我沒有那個能力,而是我不想。”
“為什麼?”顧天河問道。
“去******改變世界,那是救世主需要做的事情,而我陳正宇,自認為不是什麼救世主。”
陳正宇吐出一口唾沫,呸了一聲,轉頭看著顧天河,淡聲道︰“不過你放心,畢竟我也是天山的一份子,有事我會出一份力,當然,如果是賣命的事,那你就不用找我了。”
“足以。”顧天河嘴角的笑容更盛,其實他等的就是陳正宇這一個承諾罷了。
但他更喜歡的是陳正宇那種直白的性格,如果不是他而是其他人,听到這一番話,肯定會說什麼天山的未來就交給我吧,你放心培養我什麼之類虛偽的話。
“走了。”陳正宇邁開步伐往下山路走,剛走沒幾步,驟然停了下來,轉頭說︰“秋影和林沖這事我自己做,你最好叫其他人不要插手,你知道我的脾氣。”
“我明白。”顧天河點頭。
“還有,明天清晨我需要見到兩個人。”
“誰?”
“薛洛河,趙道行!”
“他們在哪?”
“東荒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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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宇離開天花峰後,便來到了傳麒山。
地點︰傳麒山廣場。
陳正宇走到廣場邊上的長形石凳坐下,目光盯著廣場中央,一位正拿著掃帚在打掃的少年。
少年十七八歲左右,身穿一件破爛不堪的灰色衣衫,衣衫好多破洞又很髒,面貌頗為英俊,但卻黑乎乎的一片,顯然是很久沒洗臉的模樣。
從遠處看他的背影,隱隱約約的透著一股落魄失意,極其孤獨的味道。
整體一看,這人就像個乞丐似的。
“咦,這不是陳正宇嗎?”
忽然,廣場上三位女學員路過看見陳正宇後,便是嫣然一笑向他打起招呼。
“嗨,三位美女你們好。”陳正宇邪魅一笑,也是晃了晃手打了聲招呼。
“啊..他竟然叫我們美女!”三位女學員瞬間心花怒放,一臉花痴。
隨著三個女學員的尖叫聲後,周圍廣場的人們都是被吸引了過來,都朝同一方向一看,頓時發現是陳正宇後,都是快步跑了過來,圍繞著他。
“陳正宇你好,我是六十三宿舍的徐安琳。”
“陳正宇,哎呀我好喜歡你啊,我是...”
“我是...”
一波接著一波的瘋狂介紹,弄得陳正宇瞬間懵逼了,但心中在喜悅,老子終于******紅了!哈哈哈,原來做紅人是這樣的感受啊,真他媽爽,怪不得金武桐這麼喜歡。
“你們好你們好,各位美女可以先冷靜下來嗎?听我說兩句。”陳正宇站起身走上身後的幾層台階上,然後擺了擺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話音一落,底下的數二十位女學員頓時安靜了下來,極其听話,紛紛抬起熾熱目光看著他。
陳正宇這站在高處的姿態,跟皇帝似的,坐擁萬千少女,雖然沒那麼多,只有二十位左右,但已經足夠了,足夠他膨脹了,足夠他吹牛了。
“你們的熱情我感受到了,很感謝你們,但我現在還有事,所以你們可以先離開嗎?”陳正宇微笑著說道,然後紳士般的行了一禮。
“好!”
簡單的一語便是俘虜了眾少女的芳心,旋即很听話的便散開了。
緊接著,陳正宇走到廣場中央,來到那位拿著掃帚少年的跟前。
“ ”的一聲,那少年拿著的掃帚不小心打到了陳正宇的小腿一下,頓時抬頭,看著陳正宇,冷漠地說道︰“對不起。”
道完歉便是轉身繼續掃地。
陳正宇看著眼前低著頭掃地的少年,說道︰“以我對你的了解,我很意外你會頹廢這麼多年。”
可這頹廢少年並未理會陳正宇,直接無視了他,繼續掃著地。
“堂堂白家大少竟然會落魄到在這里掃地,真讓人大跌眼鏡。”陳正宇繼續說道。
突然,在陳正宇話音落後,只見那頹廢少年驟然停止了動作,隨即便是抬起頭,一臉冷漠的看著陳正宇,冰冷道︰“你是誰?”
“我是誰很重要?”陳正宇似笑非笑,“重要的是,我了解你。”
“你了解我什麼?”少年冷漠道。
“一切。”
陳正宇揚起下巴,眼楮眯成一條線的看著眼前的頹廢少年。
這少年叫白十三,今年十八歲,家族是五色族之一的白家,父親是白族的族長,但在十五年前父母被一個名為圖奇的大人物所殺,而他,白十三卻被廢了全身筋脈,所以從此無法修煉。
在他被廢了筋脈後,白族便將他拋棄了,所以他就成為了白族棄子。
之後被顧天河看見,覺得他太慘,所以便帶回了天山,然後就做了十五年的掃地人。
“那你應該很清楚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白十三接著動起手來掃著地,沒有抬頭看他。
“很抱歉,十三,我知道我這樣唐突的提起你的傷心事很壞。但我能體會你的痛苦,我可以幫你,但是前提下是你接受我的幫助。”陳正宇撓了撓頭,說道。
“你幫不了我,而且我也不需要。”白十三冰冷冷的拒絕道。
“別傻了你!”陳正宇咆哮一聲,激動道︰“圖奇不殺你,而是選擇廢你全身經脈就是為了要看你墮落,你這樣頹廢下去就是如了他的所意!”
由于太過于激動,所以在他咆哮的時候,嘴里的唾沫噴了白十三一臉。
一臉唾沫的白十三沒有伸手去擦,而是任由唾沫順著其黑乎乎的臉龐滑落,仔細一看,這唾沫還代替了清水的作用,幫他洗了一把臉。
這就尷尬了。
在陳正宇那麼嚴肅那麼生氣的時候,竟然發生了這一幕。
弄得他哭笑不得。
但很快便找到了節奏,強行回到嚴肅行列,一本正經的接著說道︰“跟我一起,你有機會獲得比你單干、頹廢下去更大的成就。”
“我不需要成就。”
“我知道,你需要復仇,我不會勉強你接受,我更不會阻止你走,雖然我可以,但我不會,因為我相信你會做出正確的決定。”陳正宇這段話說得相當霸氣︰“我可以開發你。”
而听見陳正宇這一番話,白十三沉默了,眉頭緊鎖起來,顯然是在猶豫了,他承認自己是心動了,特別是說到復仇,他更心動了。
陳正宇如鷹的目光敏銳的撲捉到了白十三心中的猶豫,乘勝追擊的說道︰“圖奇有很多戰友,你也需要。”
言罷,緩緩地轉過身,扭頭,又說了一句。
“明天清晨,我在這里等你。記住,如果你決定要來,那就把你的臉洗一洗,還有洗個澡。”
說完便是離開了廣場。
...
清晨。
天花峰,後山。
兩道人影站在大樹下,一男一女。
男的丑,女的美。
“我要走了。”男的輕聲說。
“去哪里?”女的輕聲答。
“追秋影。”
“為什麼是你去?”
“因為我不想別人去抓他。”
“為什麼?”
“因為我們是兄弟。”
“你不怕死嗎?”
“怕,很怕。”
“那你還去?”
“因為我們是兄弟。”
去捉宋秋影這事,陳正宇是一定要去的,至于能不能成功,那都是後話了,反正他總要去的,不止是要抓宋秋影,也因為他想要是時候出去闖了。
收拾行李,接過季玉妃遞過來的紅繩,將其戴在左手腕上,轉身離開。
十七歲少年,下山。
...
天山山底下,絹林。
兩道身影站在絹林出口處。
陳正宇向這兩道身影走去,走到他倆的面前,直接說道︰“給你們一個自由的機會。”
兩位少年聞言一怔,頓時兩眼發亮,問道︰“什麼機會?”
“抓兩個人。”陳正宇嘴里叼著狗尾巴草說道。
“抓誰?”兩位少年問道。
“干或者不干,就這麼簡單,沒有多余的廢話,都是大老爺們,給個痛快。”陳正宇摸了摸右手尾指的宇戒,頭都沒抬的說道。
兩人沉默了。
顯然在猶豫,在考慮。
一盞茶功夫後,其中一位背靠大樹的少年率先說道︰“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們抓住兩個人,將他們押回天山,那我們就能夠獲得自由?”
少年聲音深沉沙啞,身著一件紋著白邊的黑袍,臉上一條很深的刀疤,雙臂上也有很多傷疤,渾身上下散發著血腥的氣息,顯然歷經過不少血戰。
“是。”陳正宇淡聲回答。
“呵呵,你就不怕我們現在逃走嗎?”那刀疤少年忽然笑了一聲,目光如刀鋒般的直盯著陳正宇。
聞言,陳正宇冷笑一聲,右手一揚,輕呼一聲“驚風”。
“嗖”的一聲,在陳正宇右手邊一團黑焰乍現,然後變成了一個六尺高的巨漢。
是驚風。
縮小版的驚風。
“你可以試試。”陳正宇嘴里叼著那根狗尾巴草動了動,饒有興趣的瞥了刀疤少年一眼。
“玄..玄能大師!”兩位少年一驚,不禁失聲道。
“哈哈哈..”片刻後,刀疤少年突然瘋狂大笑起來,大笑道︰“可以,很強勢,我喜歡,這一波我干了。”
沒有廢話,直接表態。
“你呢?”陳正宇看著刀疤少年旁邊那位少年問道。
這少年身著灰色衣衫,一頭黑色長發,小麥色的皮膚,面無表情的抬起頭,看著陳正宇,只說了一個字︰“干。”
這人更直接,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陳正宇嘴角的笑容更盛,隨之從懷里掏出兩枚黑色的丹藥,拋給了兩人,說道︰“把這個吃了。”
兩位少年接過黑乎乎的丹藥,沒有一點兒猶豫便是將手中的丹藥吞下。
“你們就不問一下這是什麼?”陳正宇饒有興趣的看著兩人。
“毒藥。”兩位少年面色淡定的說道。
“知道是毒藥還吃?”
“無所謂。”
“我喜歡。”
兩人分別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陳正宇的微笑更盛了。
“現在出發?”刀疤少年問道。
“不,還有一個人。”陳正宇搖頭。
一個時辰後。
“還沒來?”長發少年問道。
“會來的。”陳正宇一點兒都沒有急。
又是半個時辰過後。
陳正宇驟然將腦袋一轉,看向身後一棵大樹處,只見一道身影正緩慢的走了出來。
見到這道身影後,陳正宇笑了,然後邁開步伐,說了一句。
“出發。”
(本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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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凌城,陳家。
“都做個自我介紹吧。”陳正宇坐在最上方的位置,看著左右下的三位少年說道。
“趙道行,二十一歲,修為五環第四境,是一名符師,擅長戰斗。”刀疤少年說道,當說到自己是一名符師後,臉上露出了驕傲的面色。
符師,顧名思義,就是符咒師,精通煉制各種符咒,有攻擊符,防御符,傳送符等等,更是精通各種符攻,反正就兩字︰牛逼!
“薛洛河,二十歲,修為五環第三境,是一名煉師,擅長煉制。”長發少年說道,相比趙道行臉上的驕傲,他顯得更為冷漠,面無表情,跟撲克牌似的。
煉師,簡單來說,精通煉制丹藥與煉制器具。
薛洛河說完,三人一同將目光投注在最後一位少年的身上。
“白十三,十八歲,修為無,沒有任何擅長。”最後一位白袍少年冷聲道。
白十三話音一落,趙道行與薛洛河頓時把頭一轉,落在了為首的陳正宇身上,似乎在問,這個人是來干嘛的?管家?
“以後你們就會明白。”陳正宇只說了一句,同時把目光投注在白十三的身上,眼中掠過一抹意味深長的味道。
在前世,陳正宇就對白十三的大名很有耳聞。
對,他確實是沒有修為,但他強的是頭腦,以及,一手驚為天人的“算術”!
白十三在前世有很多稱號,列如“東荒最為聰明的人”、“神鬼算盤白十三”等等,多得數不清,他的大名在前世是真的響亮。
不過,他是在二十八歲那時候聞名東荒的,在此之前,還未被發掘出來。
而陳正宇要做的,就是提前將他的能力給發掘出來,指引他走向一條正確的道路。
趙道行與薛洛河兩人,在前世的名聲也很大,雖然不及白十三,但也算是一方豪杰。
其中,趙道行被譽為東荒新一代八大天才之一,一手了得的符技,玩弄整個東荒。
至于薛洛河,戰斗力雖不足趙道行那般強悍,但他那一手煉術,卻是讓他登上了東荒煉師的巔峰,坐擁萬千護衛大軍,更是創立聞名整個逸界的煉師公會。
“放心,把你們的心放在盤骨里頭,這個車隊不會讓你們失望的。”陳正宇看著三人,說道。
“我信。”趙道行笑了笑,他對這個車隊充滿了好奇,心中的玩心更盛,他相信今後旅途肯定會很有趣。
薛洛河與白十三雖然沒說話,但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面色,顯然對這個隊伍都充滿了信心。
一個符師,一個煉師,一個十七歲的玄能大師,還有一個目前看上去毫無作用的隱藏炸彈,這個車隊簡直就是完美。
“洛河,修復一個戰船你需要多長時間?”陳正宇問道。
薛洛河聞言先是一怔,隨之思索了一下,皺眉道︰“那要看是什麼類型的戰船,以及損壞的程度有多大。”
陳正宇點頭,隨即站起身,往訓練室中央走去,然後輕抹右手尾指的宇戒,將殘破的戰船取了出來。
“ ”的一聲,殘破的戰船從天而降。
“臥槽!”三人瞳孔地震般的看著這艘戰船,合不攏嘴的震驚。
其中,薛洛河更是仿佛看見了絕世美女一般,直接朝戰船奔去,一躍上戰船,便開始瘋狂的投入檢查當中。
一盞茶功夫後,薛洛河站在船板上,沖著陳正宇大喊一聲︰“檢查完畢。”
“這麼快?”陳正宇一怔,這才一盞茶的功夫,這麼大一艘戰船就檢查完畢了?這效率真尼瑪快啊,不愧是前世聞名逸界的大人物啊。
“簡單!”薛洛河露出自信的笑容,豎起大拇指的說道︰“這艘戰船有些年份了,現在市場上很少有,屬于那種有價無市的貨品,按照現在市場上的價格來推算,再經過一家好的拍賣會拍賣,能夠賣出六千萬源幣左右,當然,前提下是這艘戰船要完整的。”
薛洛河一頓強力分析。
厲害!
三人驚嘆一聲,短短一盞茶功夫的時間,他就能估價。
“修復要多長時間?”陳正宇問道。
“如果是完全修好那就要很長的時間了,大約要半年,但最重要的是,這艘戰船有很多零件都損壞了,而且這些零件現在市場上很少。”
“不用完全修好,咱沒那個資本,只要修到它能飛起來就行。”陳正宇道。
“那簡單,給我一個禮拜的時間。”
“行。”陳正宇點頭,一個禮拜算快的了,“你需要什麼零件列出個單來,我讓人去買。”
“沒問題。”薛洛河點頭,旋即便是自顧自的沖進戰船內,接著研究。
....
一個禮拜後。
武凌城,東邊城門不遠處的一塊空地。
一艘大戰船聳立在那兒,顯得極其的壯觀。
“揚帆,啟程!”陳正宇站立于船板,對著立在半空中的薛洛河喊道。
“明白!”
薛洛河驟然拉下船帆,“唰”的一聲,龐大的船帆墜下,刻著三字“沉魚號”,最後便啟動了戰船。
“轟隆”一聲巨響,沉魚號左右兩邊噴出了耀眼的火花,然後慢慢地飄上天空。
當沉魚號飄到上空後,“嗖”的一聲,猶如一支火箭般飛了出去,劃破了天際。
沉魚號,正式起航!
目的地,宋秋影所在的梨洲。
當沉魚號穩定起航後,陳正宇看了一眼在角落里的白十三,說道︰“十三,你跟我來一趟。”
兩人來到茶室。
陳正宇泡上一壺好茶後,給白十三及自己倒上了一杯。
“還記得前幾天我跟你說的事嗎?”陳正宇問道。
在前幾天,陳正宇跟白十三聊過,用旁敲側擊的方法來提示他今後要走的路。
白十三聞言,搖了搖頭,抿了一口茶水,並沒有回答。
陳正宇思索了片刻,說道︰“這麼跟你說吧,每個人都如同一顆石子,能力有限,不能左右世界,但如果出現在合適的位置,就能夠發揮出自己的特色與作用。”
說到這里,忽然頓了頓,然後伸出食指指向白十三,說道︰“而你,白十三,你不是一顆石子,而是操控石子的人!”
白十三聞言先是一怔,隨之緊鎖眉頭,放下茶杯,抬起頭來,似懂非懂的問道︰“什麼意思?”
陳正宇將滾燙的茶水一干而盡,大叫一聲“爽快”後,伸出食指用力的敲了敲自己的左太陽穴,說道︰“智慧。”
“你的優點是在頭腦,簡單點來說,你很聰明,比我,比洛河,比道行要聰明的多,智商很高,在你的面前我們就像是智障一樣,這就是你最大的優點!”一字一句陳正宇都說的很有勁。
“但你卻在筋脈被廢,修為全無這個點上糾結太深,就好像陷入了泥沼一樣,無法自拔,導致你看不清前方的路。”
白十三越听越皺眉,喝下一口茶水後,淡定如水一般說道︰“繼續說。”
可陳正宇沒有接著說,而是伸手點了點茶水,然後在茶盤上畫了起來,可茶盤上卻沒有一點兒東西,沒有水跡,更沒有畫像。
一盞茶功夫後,陳正宇悠然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便邁步離開茶室,當走到門口時,腳步一頓,剛想說些什麼,可卻又塞在了喉嚨里,最後還是沒有說。
待得陳正宇離開後,白十三穩坐如山的繼續喝著茶,頭腦在飛速般的運轉,在回味,回味陳正宇之前的一舉一動,他的動作,他的表情,所有細節的操作都在白十三的腦海回轉。
片刻過後,抿了一口茶水,突然對著茶盤噴了出來。
“噗...”
當茶水灑落茶盤後,只見方才陳正宇用手點的那位置,赫然浮現出一個手掌,手掌兩根手指捏著一枚棋。
下棋者!
看到這畫像,白十三笑了,瘋狂的笑了起來,跟尼瑪瘋子一樣,面色猙獰與瘋狂。
“哈哈哈....”
與此同時,茶室門口旁邊的牆壁,陳正宇背靠著牆,听見白十三的瘋狂大笑,頓時嘴角微微揚了起來,旋即便邁步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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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大凌帝國第二大都︰梨洲。
在梨洲百里外,一處名為七彩山脈的入口處。
“穿過這個山脈就是梨洲了。”一身藍色衣袍的薛洛河指著山脈里說道。
往里走幾步,右邊有著一個破爛石碑,石碑刻著四字︰七彩山脈。
陳正宇聞言點頭,這七彩山脈在前世早有耳聞。
這個山脈是由七種顏色所組成的,所以被稱之為七彩山脈,此山脈是天然形成的,不是後期人工所鑄造成的,它同時是東荒八大天然美景之一。
入口處車水馬龍,很是熱鬧,但大多數都是運貨車比較多,由此看來,梨洲是個商業極其繁華的城市。
“走吧。”陳正宇輕呼一聲。
一盞茶功夫後,當陳正宇四人順著隧道走進七彩山脈後,出現在小片空曠草地旁時,眼前的一幕頓時讓四人驚呆了。
本應該是綠油油的草地,赫然全是黑色的,不僅是草地,就連岩石、大樹、泥土等等,全都是黑色的。
這就是七彩山脈的第一種顏色。
黑色。
“真尼瑪炫啊!”趙道行驚得合不攏嘴,直接爆粗。
陳正宇一同合不攏嘴,也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到了,雖然早對七彩山脈有耳聞,但親眼看到和听到完全是兩個概念。
就像是在網上看到一個美女的照片,但在見面後卻是不一樣的感覺。
“等會,撒泡尿先。”陳正宇總在緊張與驚訝過後都會尿急,也不知為啥。
走到右邊黑色大樹下,不顧周圍有多少人在,直接拉開褲子便撒起來。
“噓...”一邊尿還一邊吹著口哨,相當有節奏。
薛洛河一臉懵逼,目瞪口呆的看著活在自己世界里的陳正宇,傻道︰“我們的團長原來是這樣的人?”
真是一言不合就撒尿啊!
“轟!”
突然,就在這時,一聲巨響,只見整個山脈突然就劇烈震動了起來。
“ 里啪啦”的幾聲,只見還在撒尿中的陳正宇那個方向旁邊,跟泉涌一般的滾石跟他媽坐火箭似的滾落下來。
“臥槽!”陳正宇見狀一驚,當下第一反應就是跑,急忙拉上褲子便要往回跑時,卻發現自己的身子激烈的搖晃起來,還尿了自己一身。
麻痹,撒泡尿地震不說,還尼瑪撒到自己身上了,真是曰了狗了!
可當下沒有那麼多時間給他抱怨,隨之快速拉好褲子便要轉身,卻後背一涼,一股危機感頓時涌上了心頭,極限的轉頭一看,只見一顆大石直接砸到了他的頭部。
“砰”的一聲,直接被砸暈了過去。
見狀,白十三率先反應過來,當即大喊一聲︰“快走!”
“那團長呢?”趙道行與薛洛河大喊一聲,目光看向昏迷中的陳正宇。
沉思片刻,白十三搖頭,咬牙道︰“相信他,他有辦法!”
兩人先是一陣猶豫,旋即便是猛然一點頭,便是跑回入口處。
“轟隆隆。”
七彩山脈還在震動,人們拼命的往外逃。
而陳正宇的身影伴隨著震動,已經完全消失在崩塌的山脈中了。
...
半個時辰後。
梨洲。
“特報特報,七彩山脈驚現百萬年遺跡!”
“最新爆炸新聞,百萬年遺跡驚現百萬年遺跡驚現,一百一份一百一份,來來來不要擠慢慢來。”
上千條街頭,一個個手拿大量報紙的小孩吶喊道。
...
“報告族長,經過調查,遺跡一事是真事,確實百萬年的遺跡。”
“報告族長,但這遺跡只有玄能大師以下修為的人才可以進入,至于超過玄能三重修為的人無法進入,如果硬闖就當場死亡。”
“來人,傳我旨令,派出咱族所有玄能三重境界以下的人速速前往遺跡!”
“是!”
...
“來人,傳本寨主的旨令下去,所有玄能三重境界以下的人立即前往七彩山脈集合,告訴他們,所有奪來的寶物上繳後本寨主重重有賞!”
“是,寨主!”
..
“立即前往七彩山脈!”
“出發,目的地七彩山脈!”
“小的們,出發出發!”
一時間,七彩山脈驚現百萬年遺跡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百傳千,最後傳遍了整個梨洲。
頓時所有勢力,修行者都朝著同一個目的地,劍指七彩山脈集合。
...
七彩山脈。
原本如同仙境一般的七彩山脈變得面目全非,跟被核彈轟炸過似的,變成了廢墟,各個地方都崩塌,跟高級地震一樣。
但仔細一看,七彩山脈入口處,赫然有一座高聳入雲的龐大宮殿聳立在此。
巨大宮殿殿口往下山脈通道彼此鏈接著一條長達百層的階梯,這階梯若隱若現的冒著一層透明的屏障。
與此同時,在高聳入雲的巨大宮殿內,一個封閉的密室,一個少年從昏迷中甦醒。
這少年,就是撒了一泡尿就引發了地震的陳正宇。
“我這是在做夢?”
陳正宇醒來後,第一反應就是懷疑人生,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但啪啪扇了自己幾巴掌後,這才發現不是夢,同時也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封閉的密室里,一臉懵逼。
這個密室四周都是牆壁,完全是封閉的,沒有出口,經過十幾次嘗試後,這幾面牆壁打不爛也攻不破。
除此之外,密室里還有很多柱子,仔細一數,有八個,每個柱子都有一個洞,柱子刻著很多千奇八怪的圖騰。
而密室中央位置有一個凹陷的圓形隕洞,抬頭一看,凹陷位置的上方天花板是空的,一個鐵網封住了,不管怎麼弄都出不去,網弄不破,有一層屏障。
“看來是展現我超級頭腦的時刻到了!”陳正宇撅了撅嘴,自信心爆棚,旋即便開始一頓爆炸分析,頭腦風暴就此展開。
首先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這間密室肯定有什麼機關,只要打開機關,就一定可以出去。
其次,我現在身處的地理位置應該還是在七彩山脈,除非是有大人物使用空間大挪移將我移走,不然位置肯定是對的。
突然,在陳正宇心底響起了一道“轟隆”聲,頓時,其虎軀一震,兩眼一抹黑,眼前的景象赫然消失。
緊接著,“嗖”的一聲,就好像穿梭一般,意識來到了另一個場景。
仔細一看,是腦海的夢墓!
“ ”一聲,只見夢墓里最左邊的天藍色的棺槨槨蓋赫然動了一下。
見那槨蓋動了下,陳正宇面色一驚,頓時汗流浹背,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從額頭冒出,雙手握拳竟是祈禱起來,喃道︰“千萬不要鬧鬼,千萬不要,千萬...”
就在陳正宇話音剛落之際,只見那槨蓋又動了下,“ ”的挪動聲音就像是刀鋒一般,狠狠地插入他的心髒。
“ !”那天藍色的槨蓋重重地摔落在地,一道人影從棺槨中赫然浮現,慢慢飄了起來。
“我去尼瑪!不會吧?”見此情形,陳正宇猛然大叫起來,就好像看恐怖片一般。
逃!
這是他的第一反應。
當即拔起腿就跑,左轉轉又轉轉,卻發現尼瑪沒有路可以跑!
就在這時,“嗖”的一聲,一道勁風吹來,只見那從棺槨里飄起來的鬼魂朝著陳正宇直撲而去。
“啊!!”陳正宇慘厲大叫,嚇得一哆嗦,整個人下意識就是抱頭蹲下,這姿態就好像是犯法了被警察抓住了一般。
陳正宇抱著頭渾身上下都在顫栗,他這時候啥都不知道,他只感覺到有一股陰風陣陣在撲向自己。
“南無阿彌陀佛,老天爺保佑老天爺保佑,鬼滾鬼滾...”陳正宇嘴里在快速碎碎念,碎碎念的速度跟坐飛箭似的,一頓一頓的噴。
一盞茶功夫後。
陳正宇逐漸穩定下來,身體不抖了,也感覺不到陰風陣陣的涼意,頓時認為沒什麼事後,慢慢地抬起頭,張開手指,目光在縫隙中瞄了瞄。
片刻後,發現什麼人都沒有後,當即松了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氣︰“去你媽的,嚇死我了,感情什麼人都沒有。”
“你在找我?”
就在陳正宇話音剛落之際,一道冰冷的聲音傳入他耳里。
抬頭一看,不知何時,一位長發飄飄,一身白衣的鬼魂蹲在他的面前,頓時嚇了一跳,立即站起身作勢就要跑,可剛沒跑兩步,便不知道被什麼抓住了衣領,動彈不得。
“快放開我快放開我。”陳正宇嘴里拼命大喊。
瘋狂大叫了將近五分鐘後,陳正宇這才停了下來,喊累了,聲音也喊沙啞了。
陳正宇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不管眼前這個長發飄飄的鬼魂人是真是假,反正先得淡定下來︰“你是誰?”
“本皇蔣東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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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東候!!”
听到這“本皇蔣東候”五字,陳正宇瞳孔瞬間地震般的睜大開來,比看到美女還要激動,猛地當下大喊一聲“四皇”!
“好家伙,竟是知道本皇。”蔣東候冷笑一聲,臉龐浮現高傲的面色,凝視著一臉震驚的陳正宇。
陳正宇驟然給了自己一下響亮的耳光,馬上想起了什麼,頓時心里便開始一頓分析,頭腦快速運轉起來。
不對!
蔣東候不是幾百萬年前的人物嗎?就算他境界多高他也不可能擁有這麼長的壽命。
且不說他是不是真的蔣東候,就算是真的他現在不可能是活人。
對,肯定沒錯,他肯定死了!
接著,陳正宇冷靜下來後,目光在面前長發飄飄的中年人身上一掃後,當即心中一沉,低叫了一聲“魂體”。
“嗯?”雖然聲音很輕,但蔣東候還是听見了,當即一怔,問道︰“你懂什麼叫魂體?”
說完便把目光投注在陳正宇的身上一掃後,便是一愣,一個五環之境的螻蟻怎麼會懂魂體?
看來是個有背景的小子...
“既然你小子知道本皇,那你還…”蔣東候話音未落,赫然被陳正宇打斷。
“你少他媽給老子裝!”陳正宇上來直接就是一句粗口,罵道︰“哼!區區一個魂體罷了,還跟老子拽上了?”
“你...”
蔣東候一臉懵逼,頓時大怒,曾幾何時本皇受過這樣的辱罵?今日,卻被五環之境的螻蟻如此羞辱?
“我什麼我,你少跟老子拽,對,你是四皇沒錯,但那是幾百萬年前的事情了,你說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本拽?”
陳正宇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似乎是在說,老子今天就跟你剛正面了,咋滴,你活著的時候是厲害,但是你現在都不是人了,我還怕你?
“你....你真是狂妄!”蔣東候氣的快要發瘋了,什麼時候連五環之境的螻蟻都敢跳到本皇的頭頂上拉屎了!
“老子狂得起!咋滴?你不服?”陳正宇伸出舌頭做起鬼臉來,這一波真是狂到上天。
硬生生弄得一個幾百萬年前的稱霸天下的四皇之一的大人物啞口無言、無可奈何,陳正宇也算是第一個了。
見蔣東候逐漸平度下來後,陳正宇猛地一拍大腿,喝道︰“快跟本大爺說說,這里是什麼地方?”
蔣東候聞言冷哼一聲,高傲的仰起頭不理會他。
“哎喲?不理人了?生氣了?”陳正宇嘖嘖兩聲,調侃起來。
“信不信本皇殺了你!?”
聞言,陳正宇把頭一橫,舉手指著自己的脖子處,拽道︰“來,求你殺!”
“我要殺了你!!”
陳正宇一臉賤樣,吐出舌頭叫了兩聲,接著道︰“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殺了我吧,可以嗎?求你動手!”
這副模樣,任由誰看到他這一副嘴臉都會想打他的,更何況還是四皇之一的蔣東候,高傲的他怎麼可能忍受得了一個十七歲的小子在自己頭頂上撒尿拉尿。
當即大喊一聲“找死”,便是面色猙獰的撲向陳正宇而去。
陳正宇見此,不慌不忙的豎起中指,同時體內那墜星筆竟是自我的驅動起來。
未啟動,先保護,墜星筆值得信賴。
隨即,只見“嗖”一聲,陳正宇渾身上下冒出了一抹金色的光圈,直接將撲來的蔣東候給撞飛,彈開十幾米開外。
被撞飛後,蔣東候又從地上爬起來,繼續撲向陳正宇,又被撞飛。
一來一回,連續十幾次的沖撞,結局都沒有改變。
看到這一幕,陳正宇都莫名有些心酸了,堂堂百萬年前聞名整個東荒的四皇之一竟被自己玩弄得如此淒慘。
不過,陳正宇卻是忽然笑了起來,虎軀一震。
為啥笑了?
很簡單,因為現在這感覺真他媽太刺激了!
哇哦,刺激到爆,就好像上課偷吃零食的感覺一樣,老師不讓你吃,你偏要吃,這種叛逆的心理所帶來的刺激感。
一盞茶功夫後,蔣東候氣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一臉懵逼加傻比。
“什麼時候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拽了?”蔣東候都快哭了,要不是不能自殺,他早就自行了斷了,自己堂堂一個聞名逸界的四皇如今竟然被一個五環之境的小子這樣懟,自己顏面何存啊!!
“你說的沒錯,現在的年輕人都很拽。”陳正宇點點頭,非常認同蔣東候的話語,當即一本正經的接著說。
“當然,除了我之外,我是一個很謙虛很懂得尊老愛幼的年輕人,我隔壁村的人都說我是三好青年,還說要給我頒獎呢,不過我當場就拒絕了,畢竟我不是那種虛榮的人嘛,這種虛名我哪看得上,你說是不?”
三好青年是沒錯,但這三好是好色、好恥、好裝。
“你這逼裝的我措不及防...”蔣東候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見過裝逼的,沒見過裝得如此“真實”的,真是活久見啊。
“怎麼樣,是不是很崇拜我?”陳正宇揚起下巴,得瑟起來。
蔣東候直接選擇無視掉了他,悶頭不說話,在地上畫了一個圈圈,嘴里在碎碎念︰“本皇畫個圈圈詛咒你,詛咒你,詛咒...”
半響後,陳正宇見也沒有繼續裝下去的時機了,當即回復正常狀態,問道︰“老蔣,好好說,這里到底是哪里?我怎麼會在這里?”
“你先告訴我,你現在的位置在哪兒?”蔣東候沒答反問,同時心里在喜悅,感情這小子終于不發瘋了。
聞言,陳正宇先是一怔,不過還是很配合,回答道︰“這里是七彩山脈。”
“我問的是地理位置。”
“讓我想想,唔...這里是東荒的東部地帶與中心地帶的交界點。”
“東部地帶與中心地帶的交界點...”聞言,蔣東候陷入了沉思,嘴里在碎碎念些什麼,但由于聲音太小,所以陳正宇听不清晰。
半響後,碎碎念完了,蔣東候抬起被長發擋住的腦袋,說道︰“第一,這里是哪里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這里叫夢墓,其他我一概不知。第二,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里,我不知道,我正也想問你,但看你比我更謎的表情,不用說你一定也不知道。”
兩人一同一臉懵逼,就像兩個迷了路的人,找不到出口。
“還有,你肉身所處在的地方我大致知道在哪了,同時我也明白為何我會突然醒來。”
“為什麼?說來听听。”
“遲點再說吧,你的肉身現在有狀況,你還是出去先解決吧。”
“怎麼出去?”
“給自己三下耳光。”
“你他媽在逗我?”听見這個回答,陳正宇頓時就不滿了,給自己三下耳光就能出去?你他媽當我傻子吧?
“信不信由你,我勸你盡早做好決定,不然你就出不去了。”蔣東候冷哼一聲,擺出一副愛信不信,不信拉倒的神情。
好吧...
我試試。
接著陳正宇帶著半信半疑的心情,舉起手來當即心一橫,便給了自己三下耳光。
“啪啪啪”三聲,聲音很輕,他拍的很小力,跟蚊子拍一般。
可片刻後,卻見沒有離開,頓時一怒,看著蔣東候吼道︰“你耍我!?”
“用力一點,你這麼小力連蚊子都拍不死。”
“媽的,再信你一次。”
啪啪,陳正宇又給了自己三下耳光,這下很用力,臉都拍腫了,可片刻後卻不見自己離開夢墓中,當即想要破口大罵一頓時,剎那間,只見自己虛幻的身軀一震,雙腳赫然冒出一抹光紋。
光紋一路往上冒,冒的同時,雙腳開始消失,緊接雙腿、腰部等等,最後當腦袋消失後,整個人便在夢墓中消失。
在消失的最後一剎那間,突然大喊了一句︰“老蔣,如果我要再次進來夢墓我該怎麼做!?”
“再給自己三下耳光!”
隨著蔣東候的回答,只見“嗖”的一聲,陳正宇正式離開了夢墓中。
...
“團長,醒醒!”
“團長醒來...”
意識剛從夢墓離開,陳正宇回到肉身後,虎軀一震,睜開朦朧的雙眼,只見薛洛河與趙道行,及白十三站在自己的跟前,在呼喚著自己。
其中,薛洛河更是在拍他的臉龐,說的好听點,就是拍臉龐,但難听點就是打耳光了,啪啪響。
薛洛河突然一叫,目光看著陳正宇逐漸紅腫的臉龐,頓時嚇了一大跳,驚叫︰“臥槽,怎麼打腫了?”
陳正宇意識回到肉身後,臉龐火辣辣的滋味便瞬間涌了上來,當即大罵道︰“你打我干嘛?”
“那個..我如果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信尼瑪,快滾過來給我打回幾下!”
“別...團長息怒,還有這麼多人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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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來後,陳正宇目光便在密室中一掃,頓時發現密室內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很多人在。
仔細一數,加上自己四人大約有二十人左右。
目睹此景,陳正宇緊鎖眉頭,心中在慶幸,好在自己早從夢墓離開,也剛好是薛洛河三人在,不然自己被殺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那到時候就真夠冤的。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陳正宇沉聲問道。
“剛來。”趙道行回答後,反問︰“你什麼時候在這的?還有地震後你去哪了?”
“說來話長,這麼說吧,地震後我昏迷了,醒來後就在這里了。”陳正宇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樣解釋比較好。
“這樣?”三人一愣。
陳正宇點頭,說道︰“快給我說說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情況。”
接下來,從他們三人口中得知,原來七彩山脈在地震後,驚現了一座長達百萬年之久的遺跡,而他們是從遺跡門口一路闖進來,闖了幾關後,便來到了這個密室中。
“你有什麼發現嗎?”白十三問道。
“沒有多大的發現,反正就一句話,只可智取,不可硬來。”陳正宇回答。
“關鍵點,線索點有嗎?”白十三再問。
“線索點暫時沒有,但關鍵點有一點,那就是這些柱子上的黑洞,我覺得這些黑洞是關鍵所在。”陳正宇再答。
兩人快速運轉頭腦,都在分析。
而一旁趙道行與薛洛河也沒有妨礙他們兩人,畢竟用腦的事情輪不到他們。
與此同時,在陳正宇陷入沉思時,突然肩膀被人一撞,隨即其身體猶如被千斤重的物品撞到一般,整個人連連後退,最後猛烈撞到身後不遠處的柱子上才停止了下來。
抬頭一看,一名身高接近兩丈的光頭大漢,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被自己撞飛陳正宇,露出了譏諷的笑意。
“小子,把你知道的所有情報說出來。”光頭大漢扇子般大的手掌一摸腦袋,冷道。
光頭大漢話音一落,周圍那十幾個人頓時靠攏了過來,紛紛用行動來說話。
麻痹!
陳正宇心中大罵一聲,接著擦掉嘴角的鮮血,四十五度的揚手,制止住了想要沖上去懟光頭大漢的趙道行。
“大意了,剛才就不應該說的那麼大聲,媽的,都怪我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陳正宇沉著臉,心中的怒火在沸騰。
“如果我不說呢?”陳正宇抬頭直視著光頭大漢,平靜道。
“你說呢?”光頭大漢嘿嘿一笑後,森然說道。
說完,歪頭捏了捏脖子,雙手呈拳狀,發出“ 里啪啦”的聲響。
陳正宇見此情形,緊鎖起眉頭,眯起眼楮在光頭大漢身上打量,他冷靜的可怕,同時腦子在快速運轉起來。
“五環第三境的修為,看上去是力量之輩,抗打能力應該很強,以我目前自身的實力秒不掉他,但我有媲美初級玄能大師實力的驚風,和他配合,應該能夠秒到這個人!”
沒錯,他內心想的就是秒!
他要立威!
他需要一波強勢的證明。
不然就算這光頭大漢不來,其他人也一定會來,因為他第一個來到這里的人,對于剛來的這些一頭霧水的人,肯定會抓住他問出情報。
如果他的修為是玄能大師,那或許光頭大漢這些人會猶豫,但他是五環行者,而且是剛入門的五環行者。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
有些人裝,陳正宇要比他更裝更拽,這樣才能讓他服!
“喂,問你話呢。”見陳正宇不說話,光頭大漢以為是自己的氣勢嚇到了他,頓時得瑟滿面。
接著,陳正宇瞥了趙道行三人一眼,往左一扭頭。
三人見狀,頓時明白了過來,紛紛往左邊角落里靠。
一個簡單的眼神,他們便是能夠理解陳正宇想要做什麼,極其默契。
“草泥馬,你當老子不存在?”見陳正宇還是不說話,光頭大漢一怒,猛然舉起大手對著陳正宇的腦袋就是一揮而下。
就在光頭大漢一動同時,陳正宇也動了,腳掌一蹬,往後一躍,輕松的躲過了大漢的攻擊。
與此同時,雙腳剛落地間,只見他大叫一聲“看暗器”,右手一揚,扔出肉球般的一團白色的東西,當即向正轉身中的光頭大漢扔了過去,同時腳掌再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頭老虎躍了起來撲向光頭大漢。
“ ”的一聲,那肉團形狀的白色東西被光頭大漢一手拍掉,但拍下剎那卻意外的爆裂開來。
一團灰白色的粉末迎頭一灑而開,覆蓋了附近數丈內的一切視線。
光頭大漢見此一驚,哪還敢讓這粉末波及到自己,當即下意識的身子往後一退,舉起手到擋住這粉末,不讓這粉末浸入到自己的眼楮與嘴巴。
灰白色粉末散開來後,密室內眾人紛紛使出自己的手段,擋住這些粉末,而光頭大漢也一樣,舉手同時五指扭曲,一道白色圓圈光波向前彈出,猶如泡沫一般吸掉了那些粉末。
但由于粉末波及範圍太大,最終還是有些粉末落在他的手臂。
他當即低頭聞了聞,想要聞出是何毒物時,卻發現味道很是奇怪與熟悉,然後伸手點了些粉末,舔了舔後,頓時變得暴跳如雷起來。
“草泥馬,騙我!竟然只是普通面粉,老子要將你碎尸萬段。”
光頭大漢大罵之間,驟然抬起頭來,卻發現一道刺眼的光芒赫然浮現,刺得他睜不開眼來。
就在他閉眼的剎那,只見陳正宇單手一揚,嘴里低喊一聲“驚風”後,身體躍了起來,猛然踏在驚風的肩膀上,同時將體內丹田處五環形狀內的源氣全部匯聚到右小腿里。
“嘶”的一聲,陳正宇右小腿赫然冒出一抹淡淡的金芒覆蓋與此,接著單足一蹬,跟著驚風手持巨錘直撲光頭大漢而去。
升級版,猛虎擺尾!
一條虛幻的老虎從陳正宇右小腿掙脫而出,隨著陳正宇踢中光頭大漢腹部瞬間,直接是一同撲向了大漢。
“ !”
就在陳正宇踢中大漢後,驚風手持巨錘,對準大漢的頭頂上一揮而下,在大漢頭頂上有一層薄薄的玻璃赫然浮現,隨之“ ”的一聲,那玻璃瞬間碎裂。
在破碎的剎那間,那巨錘散發開來數道黑色的雷電,化為一條條“蟲”形的雷電劈向大漢!
“轟隆..!”
一聲巨響,只見大漢身體猶如紙牌一般,往左邊方向嗖一聲飛馳,最後凌空飛馳了剎那後,最後撞上百米開外的牆壁上。
“ ”一聲,那牆壁直接是凹了進去,整整凹了有十米左右的深度。
這閃電般發生的一幕,弄得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待得大漢陷進牆壁後五秒左右後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驚得“O”形嘴。
唰。
將近二十道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瞥向陳正宇。
而陳正宇很淡定的收起九十度抬起的右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那十幾個人,冷漠道︰“還有誰要問的?”
寂靜!
死一般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
見狀,陳正宇冷哼一聲,再說一句︰“如果還有不服的,我歡迎你們來挑戰我。”
鴉雀無聲,還是沒有人敢說話。
與此同時,眾人紛紛將視線一移,落在兩丈高的驚風身上,面色駭變,震驚得一匹,不禁失聲起來。
“玄能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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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來後,陳正宇目光便在密室中一掃,頓時發現密室內除了自己以外,還有很多人在。
仔細一數,加上自己四人大約有二十人左右。
目睹此景,陳正宇緊鎖眉頭,心中在慶幸,好在自己早從夢墓離開,也剛好是薛洛河三人在,不然自己被殺了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那到時候就真夠冤的。
“你們什麼時候來的?”陳正宇沉聲問道。
“剛來。”趙道行回答後,反問︰“你什麼時候在這的?還有地震後你去哪了?”
“說來話長,這麼說吧,地震後我昏迷了,醒來後就在這里了。”陳正宇想了想,還是覺得這樣解釋比較好。
“這樣?”三人一愣。
陳正宇點頭,說道︰“快給我說說我昏迷的時候發生了什麼情況。”
接下來,從他們三人口中得知,原來七彩山脈在地震後,驚現了一座長達百萬年之久的遺跡,而他們是從遺跡門口一路闖進來,闖了幾關後,便來到了這個密室中。
“你有什麼發現嗎?”白十三問道。
“沒有多大的發現,反正就一句話,只可智取,不可硬來。”陳正宇回答。
“關鍵點,線索點有嗎?”白十三再問。
“線索點暫時沒有,但關鍵點有一點,那就是這些柱子上的黑洞,我覺得這些黑洞是關鍵所在。”陳正宇再答。
兩人快速運轉頭腦,都在分析。
而一旁趙道行與薛洛河也沒有妨礙他們兩人,畢竟用腦的事情輪不到他們。
與此同時,在陳正宇陷入沉思時,突然肩膀被人一撞,隨即其身體猶如被千斤重的物品撞到一般,整個人連連後退,最後猛烈撞到身後不遠處的柱子上才停止了下來。
抬頭一看,一名身高接近兩丈的光頭大漢,一臉凶神惡煞的看著被自己撞飛陳正宇,露出了譏諷的笑意。
“小子,把你知道的所有情報說出來。”光頭大漢扇子般大的手掌一摸腦袋,冷道。
光頭大漢話音一落,周圍那十幾個人頓時靠攏了過來,紛紛用行動來說話。
麻痹!
陳正宇心中大罵一聲,接著擦掉嘴角的鮮血,四十五度的揚手,制止住了想要沖上去懟光頭大漢的趙道行。
“大意了,剛才就不應該說的那麼大聲,媽的,都怪我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了!”陳正宇沉著臉,心中的怒火在沸騰。
“如果我不說呢?”陳正宇抬頭直視著光頭大漢,平靜道。
“你說呢?”光頭大漢嘿嘿一笑後,森然說道。
說完,歪頭捏了捏脖子,雙手呈拳狀,發出“ 里啪啦”的聲響。
陳正宇見此情形,緊鎖起眉頭,眯起眼楮在光頭大漢身上打量,他冷靜的可怕,同時腦子在快速運轉起來。
“五環第三境的修為,看上去是力量之輩,抗打能力應該很強,以我目前自身的實力秒不掉他,但我有媲美初級玄能大師實力的驚風,和他配合,應該能夠秒到這個人!”
沒錯,他內心想的就是秒!
他要立威!
他需要一波強勢的證明。
不然就算這光頭大漢不來,其他人也一定會來,因為他第一個來到這里的人,對于剛來的這些一頭霧水的人,肯定會抓住他問出情報。
如果他的修為是玄能大師,那或許光頭大漢這些人會猶豫,但他是五環行者,而且是剛入門的五環行者。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
有些人裝,陳正宇要比他更裝更拽,這樣才能讓他服!
“喂,問你話呢。”見陳正宇不說話,光頭大漢以為是自己的氣勢嚇到了他,頓時得瑟滿面。
接著,陳正宇瞥了趙道行三人一眼,往左一扭頭。
三人見狀,頓時明白了過來,紛紛往左邊角落里靠。
一個簡單的眼神,他們便是能夠理解陳正宇想要做什麼,極其默契。
“草泥馬,你當老子不存在?”見陳正宇還是不說話,光頭大漢一怒,猛然舉起大手對著陳正宇的腦袋就是一揮而下。
就在光頭大漢一動同時,陳正宇也動了,腳掌一蹬,往後一躍,輕松的躲過了大漢的攻擊。
與此同時,雙腳剛落地間,只見他大叫一聲“看暗器”,右手一揚,扔出肉球般的一團白色的東西,當即向正轉身中的光頭大漢扔了過去,同時腳掌再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頭老虎躍了起來撲向光頭大漢。
“ ”的一聲,那肉團形狀的白色東西被光頭大漢一手拍掉,但拍下剎那卻意外的爆裂開來。
一團灰白色的粉末迎頭一灑而開,覆蓋了附近數丈內的一切視線。
光頭大漢見此一驚,哪還敢讓這粉末波及到自己,當即下意識的身子往後一退,舉起手到擋住這粉末,不讓這粉末浸入到自己的眼楮與嘴巴。
灰白色粉末散開來後,密室內眾人紛紛使出自己的手段,擋住這些粉末,而光頭大漢也一樣,舉手同時五指扭曲,一道白色圓圈光波向前彈出,猶如泡沫一般吸掉了那些粉末。
但由于粉末波及範圍太大,最終還是有些粉末落在他的手臂。
他當即低頭聞了聞,想要聞出是何毒物時,卻發現味道很是奇怪與熟悉,然後伸手點了些粉末,舔了舔後,頓時變得暴跳如雷起來。
“草泥馬,騙我!竟然只是普通面粉,老子要將你碎尸萬段。”
光頭大漢大罵之間,驟然抬起頭來,卻發現一道刺眼的光芒赫然浮現,刺得他睜不開眼來。
就在他閉眼的剎那,只見陳正宇單手一揚,嘴里低喊一聲“驚風”後,身體躍了起來,猛然踏在驚風的肩膀上,同時將體內丹田處五環形狀內的源氣全部匯聚到右小腿里。
“嘶”的一聲,陳正宇右小腿赫然冒出一抹淡淡的金芒覆蓋與此,接著單足一蹬,跟著驚風手持巨錘直撲光頭大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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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虛幻的老虎從陳正宇右小腿掙脫而出,隨著陳正宇踢中光頭大漢腹部瞬間,直接是一同撲向了大漢。
“ !”
就在陳正宇踢中大漢後,驚風手持巨錘,對準大漢的頭頂上一揮而下,在大漢頭頂上有一層薄薄的玻璃赫然浮現,隨之“ ”的一聲,那玻璃瞬間碎裂。
在破碎的剎那間,那巨錘散發開來數道黑色的雷電,化為一條條“蟲”形的雷電劈向大漢!
“轟隆..!”
一聲巨響,只見大漢身體猶如紙牌一般,往左邊方向嗖一聲飛馳,最後凌空飛馳了剎那後,最後撞上百米開外的牆壁上。
“ ”一聲,那牆壁直接是凹了進去,整整凹了有十米左右的深度。
這閃電般發生的一幕,弄得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待得大漢陷進牆壁後五秒左右後這才反應過來,頓時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驚得“O”形嘴。
唰。
將近二十道目光如同鋒利的刀刃瞥向陳正宇。
而陳正宇很淡定的收起九十度抬起的右腳,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著那十幾個人,冷漠道︰“還有誰要問的?”
寂靜!
死一般寂靜!
沒有人敢說話。
見狀,陳正宇冷哼一聲,再說一句︰“如果還有不服的,我歡迎你們來挑戰我。”
鴉雀無聲,還是沒有人敢說話。
與此同時,眾人紛紛將視線一移,落在兩丈高的驚風身上,面色駭變,震驚得一匹,不禁失聲起來。
“玄能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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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正宇強勢的一波後,頓時在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有了光頭大漢血與肉慘烈般的事例,還有誰敢惹他?
總體來說,陳正宇這一波立威需要的效果是做到了。
而立威事件過了半個時辰後,眾人還是一頭霧水,陳正宇看著白十三,問道︰“找到方法了嗎?”
問他準沒錯,畢竟他前世可是聞名東荒的神鬼算盤啊!
白十三聞言先是一凝,輕皺眉頭,淡道︰“有一些眉目。”
陳正宇兩眼一亮,立即問道︰“快說說。”
“正如你之前所說,離開這密室的關鍵點就是柱子上的黑洞,開關應該就是這些黑洞。”白十三沉聲道。
“但是這些洞里面的按鈕我們都已經全部按過了啊,都沒有反應啊!”趙道行提出疑問。
“那是因為要同時按下幾個按鈕。”白十三接著說。
說完,忽然伸手指了密室左下角落地上一個刻著“月亮”形狀的板磚,然後再指了中央天花板處,最後又指了其中一個柱子,說道︰“你看,這三個月亮是不是一樣?”
听他這麼一說,眾人順著他手指的地方看去,頓時發現,還真是一樣,左下角地板一個月亮,左上角柱子上又一個月亮,最後天花板處又有一個月亮懸掛在天際上。
接著,按照白十三的指揮下,陳正宇四人分別站在太陽、月亮、星星、雕龍四個柱子前。
然後再叫了四個人站在對應的四個地板上,最後隨之白十三的命令,按下了洞里的按鈕。
“ 擦”四聲,先是太陽,後是月亮,然後星星與雕龍。
當四個按鈕按下後,“轟隆”一聲巨響,只見在密室左邊方向的牆壁赫然往後挪開,映入眼簾的是一條階梯通道。
“哇!”
眾人見通道打開,都是合不攏嘴的震驚起來,接著紛紛將帶有佩服的目光望向白十三。
只見被眾人盯著的白十三一臉平靜,心如止水一般沒有波瀾,但眼中卻掠過一抹尷尬之色,顯然被聚光燈籠罩著的感覺讓他有些不自在。
緊接密室眾人便走上台階,片刻後,走出台階盡頭,眼前的一幕頓時讓所有人驚呆了。
是一個大殿,殿最前方聳立了一個巨大雕像,雕像是一位威武霸氣的中年人,其身披龍袍,手持巨刀,英俊至極!
視線往下微移,只見下方有一個祭壇。
“哇…”
就在陳正宇觀摩那雕像與祭壇時,只見耳邊傳來陣陣驚嘆聲。
轉頭一看,左右兩邊有許多人走了出來。
“原來不是只有一個密室。”看來越來越多人涌了上來,陳正宇暗道。
不過轉念一想,也對,百萬年的遺跡怎麼可能就只有二十個人來呢,而且遺跡的位置還是在黎洲旁邊,作為東荒最強的帝國大凌帝國第二大都的黎洲,居住的人民有上千萬。
“不過為啥這雕像的樣子有種熟悉感?”陳正宇眯起眼楮看著那雕像的臉龐,覺得很陌生但有很熟悉,似乎在哪兒看過似的。
“肅靜!”就在這時,突然一道喝聲在大殿中響徹,頓時吵鬧的人群寂靜起來,左看看右看看,看看是誰。
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足足響了一盞茶的時間之久,真是血媽恐怖霸氣。
“全給朕跪下!”
突然,肅靜聲音褪去後,又是一道更響亮的聲音響起,這聲音毫無征兆的響起,響起同時發出一道聲波力,緊接一道道“撲通”聲響起,只見大殿兩三百人同時雙膝跪下!
沒有人是站著的,全部紛紛都朝著那巨大的雕像雙膝跪下。
就連陳正宇也不例外!
沒有人可以反抗!
更沒有人可以不服!
“叩三個響頭,有重寶!”那道霸氣冷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大殿里眾人听見這話,頓時面色駭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有人帶頭叩了三下響頭。
只見巨大雕像面前那座祭壇赫然浮現出一道光紋,是赤紅色的光芒,緊接那道光紋變成了一柄精致的刀,飄落那叩了三個響頭的中年人面前。
目睹此景,所有人頓時驚呆了,都是紛紛叩起頭來,極其用力,似乎要把地板叩碎一般的氣勢。
“嗖嗖嗖”幾聲,隨著眾人的叩頭,那祭壇浮現出無數道光紋,一道道都變成了寶物,什麼類型的寶物都有。
頓時所有人都變得瘋狂起來,不管平日里是多那麼的溫文爾雅,在此刻見到如此之多的至寶,都是徹底暴露無遺。
瞬間大殿里的氣氛瞬間被點燃,直至高潮!
一波瘋狂叩頭,叩完搶奪的高潮!
“團長,咱叩麼?”見一個個都得寶了,薛洛河兩眼一亮轉頭看著陳正宇問道。
“十三,你覺得呢?”陳正宇反問白十三。
白十三沉思了片刻,點點頭說道︰“叩吧。”
就在陳正宇剛想跪下來叩頭時,一道聲音在他心里毫無征兆的響起。
“想要更多的寶物不?”
仔細一听,是蔣東候的聲音。
“老蔣?”陳正宇帶有懷疑的試探一聲。
“是我。”
“哪里有更多的寶物?”陳正宇問道。
“我指路,你走。”
“你真的知道有更多的寶物?”陳正宇有些猶豫,不禁謹慎起來。
可蔣東候沒有再出聲,頓時陳正宇哭笑不得,這尼瑪一個個的脾氣咋就那麼拽呢?
“怎麼走!”陳正宇哼了一聲。
“去雕像後面。”蔣東候說話了。
接著,陳正宇帶著疑惑的心情穿過大戰中的人群,悄悄地溜到巨大雕像後面。
“然後呢?”
“爬到雕像上,用力扭動雕像的胸口。”
“臥槽?”陳正宇聞言一臉懵逼,什麼玩意?爬到雕像上,然後用力扭動它的胸肌?這是什麼鬼?
蔣東候這人真他媽有毒,又是讓我扇自己的耳光,現在又讓我扭動雕像的胸肌,這踏馬在逗我?
感情百萬年前的人都這麼奇怪的?
不過,頓時陳正宇卻是流露出猥瑣的神情,擦了擦手掌,銀蕩笑道︰“嘖嘖,原來你好這一口?”
蔣東候聞言,立即破口大罵,粗口直接是爆了出來︰“去你瑪德,本皇像是這樣的人嗎?”
陳正宇嘿嘿一笑,樣子猥瑣到爆︰“你不像,你本來就是。嘖嘖,百萬年前的一國之皇,那可都是坐擁後宮三千的存在啊,好家伙,怪不得你早死啊,身體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你...”蔣東候氣的臉通紅通紅,就好像在憋氣拉屎一樣。
“咋滴,我說的是不是很對?”陳正宇眨了眨眼,接著說道︰“我懂我都懂,真踏馬羨慕你啊,後宮三千,我的天,那真是天堂啊!”
“你給我滾,本皇不是這樣的人!”蔣東候氣急敗壞,咆哮道︰“你還要不要至寶?不要就給本皇立即袞蛋!”
“喲,不要生氣嘛,我就說說。”見他真的生氣了,陳正宇也不說了,但還在嘀咕般的碎碎念。
“真是的,明明就很爽,為啥就不承認呢?沒想到當年大名鼎鼎的蔣皇竟是這種敢做不敢認的人,唉,太失望了,感情古籍記載的歷史都是假的,唉。”
說完,露出失望至極的面色,垂頭喪氣般的搖了搖頭,最後憋了好久,沉重地嘆了一口氣。
“...”
蔣東候見此一幕,都氣得快要吐血了,甚至懷疑人生起來,感情幾百萬年後的年輕人是這樣的?當年那些一身正氣,懷有赤子之心的人都去哪兒了?死光了?
片刻後,陳正宇收拾失望的心情,開始爬上那巨大的雕像,腳掌一蹬,縱身一躍,“ ”的一聲,腳尖用力一踩雕像大腿上,然後再一躍跳到雕像的巨大手臂上。
接著像攀岩一般,手指用力抓住雕像的鎧甲細縫,一路爬,最後爬到雕像的胸脯前。
“快看,那個人在干嘛!?”
這時,有人看到了陳正宇的舉動,指著他大喊。
這人這麼一喊,頓時一些正在打斗中的人紛紛停止了下來,將其疑惑的目光投注在雕像上的陳正宇的身上。
薛洛河也是看到了陳正宇的身影,頓時大叫一聲︰“臥槽,那不是團長嗎?”
他這麼一叫,趙道行與白十三也是反應過來,順著目光看去,無奈拍頭道︰“我滴天,這個奇葩團長...”
而就在許多人看著陳正宇時,只見他雙手一用力,對著雕像的胸肌一按而下,“ 嚓”一聲脆響,突然下方的祭壇赫然浮現出一抹光紋,是黑色的。
黑色光紋形成一個黑洞,最後卷起一股大風,直接將陳正宇吸入洞里。
“臥槽!”
見狀,陳正宇大慌,當即第一反應就是緊緊地抓住雕像,不讓自己掉下去,頓時看似瘦弱的身體,手臂上的青筋畢露。
可那黑洞的吸力越來越大,越來越猛,最終還是將陳正宇吸入其中。
伴隨著陳正宇一聲“啊”的大叫,掉落黑洞後,那黑洞響起“吱”一般的關門聲,驟然帶著陳正宇逐漸消失。
臥槽!
趙道行三人見狀,立即拔腿就沖,想要前去救他們的團長。
可當他們跑到祭壇上時,那黑洞“嗖”的一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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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黑洞吸進去的陳正宇,兩眼一抹黑,什麼都看不到,整個人在快速旋轉。
半響後,“噗通”一聲,只見他穿過黑洞後,身軀掉進了河里。
“咕嚕咕嚕”幾聲,毫無準備的掉落讓得陳正宇硬生生的吞了幾口河水。
“噗!”快速游上水面,將嘴里的水吐了出來後,便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難受的一匹。
但就在這時,咕嘟幾聲,只見在他不遠處的水面竟是赫然浮現出一個水漩渦!
陳正宇見此情形,面色大變,瞬間展開雙臂便掉頭就游。
快游!
節奏要最快!
姿勢就別管他帥不帥了,命要緊。
“嗖嗖”,陳正宇拼命游,可他發現了一個問題,自己是向前游的,但身體卻在往後走。
轉頭一看,那個水漩渦越來越大,速度極快,範圍更闊,最後直接是將他吸進了漩渦內。
“咕嚕咕嚕”,陳正宇又硬是被逼喝下幾口河水,身體在水里漩渦中快速的三百六十度旋轉起來,片刻後,終于是扛不住,直接昏迷。
...
不知過了多久,昏迷醒來的陳正宇睜開朦朧的眼楮,揉了揉,伸手撓了撓褲襠,站起身來,目光往周圍一掃。
打探一圈後,陳正宇赫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水晶洞窟里,周圍水晶壁是七彩的,一直往前看,就跟彩虹一樣,炫到爆。
“老蔣,堆如山的寶物在哪?”陳正宇輕呼一聲,語氣急促帶有興奮,他已經饑渴難耐了,比看到美女還要興奮。
等了半響,可蔣東候卻未回答,氣息也似乎消失殆盡了。
見狀,陳正宇暗罵一聲,媽的,一個個總是在關鍵時刻消失。
罵了一波後,旋即,便往石窟里面走,樂剛沒走兩步卻驟然一凝,不禁皺起眉頭來。
他感覺到水晶洞窟深處仿佛有一股吸力在籠罩著自己,似乎在召喚自己。
但更奇怪的是,體內胸口處那一支墜星筆突然震動起來,剎那間旋轉的速度增快,筆尖的金芒猶如太陽升起,赫然間散開而來。
從陳正宇體內的竄動,暴躁如雷般的竄動,跟煙花爆炸似的,最後匯聚到他雙眼,形成一道金色的光紋若隱若現的布在其中。
墜星筆突然的高潮弄得陳正宇一頭霧水,但腦海中頓時靈光一閃,兩眼一亮道︰“難道是墜星筆看中的寶物?”
想到這里,陳正宇就興奮起來,如果是墜星筆看上的寶物,那這些寶物可有多珍貴啊!
接著帶著興奮的心情便邁開步伐,往水晶洞窟深處走去。
當越往深處走時,體內的墜星筆就越來越暴動,而隨著體內墜星筆的暴動,陳正宇雙眸那道金色的光紋越來越亮,最後連肌膚都覆蓋了一層薄薄的金芒。
陳正宇見此情形,不禁皺起眉頭來,墜星筆這種狀況還是第一次發生,以前從未試過,當即令得他不得不謹慎起來。
一盞茶功夫後,陳正宇終于走到水晶洞窟的最深處,當走過轉角後,在死胡同處有一個人。
陳正宇目光往那個人面容一掃後,當即心中一沉,低叫了一聲“黑狗”。
那站在死胡同處的人便是不久前在天花峰後山那位神秘男子,一身黑的穿著的黑狗。
當然,今天也不例外,還是一身黑。
黑狗淡淡的瞥了陳正宇一眼,冷漠道︰“我說過我會再找你的。”
陳正宇听到他的話,當下暗罵一聲“草泥馬”,但隨之目光驟然一轉,落在了黑狗的身後一道水晶門上。
水晶門有七尺高,門上鑄有許多閃閃發光的水晶,顏色各異,其中門里還刻了一支精致的筆,這支筆若隱若現的閃爍出淡淡的紅芒。
見此一幕,陳正宇當即一怔,他發覺這支雕刻的筆跟他自己體內那支墜星筆很像。
這支雕刻的筆比墜星筆要精致許多,筆桿刻有一個高深莫測古樸的圖騰,直接點說,就是這個圖騰很炫,但不曉得它是神馬玩意,反正陳正宇是看不懂。
除此之外,筆頭的毛是鳳凰毛,顏色是白色的,但毛上卻冒著淡淡的紅芒。
最後,筆尾印有一個閃爍紅光的五芒星,極其炫,酷到爆炸!
“打敗我,我就滾開讓你進去。”黑狗冰冷冷地道,目光如雷無形的劈向一臉懵逼狀的陳正宇,心中殺機更盛,翻騰的戰意如同浪水撲向陳正宇。
陳正宇聞言冷笑,諷道︰“你可真有強者的“風度”,打敗你?我五環之境的修為你讓我打敗你?而且,我為何一定要進這個門里?”
听見陳正宇的譏諷,黑狗心如止水一般沒有生氣,接著冷冰道︰“不管你進或不進,那都不關我的事,我關心的是和你一戰,我會壓低和你一樣的修為跟你打,這樣公平吧?”
“神經病!”陳正宇大罵一聲,理都不理他,直接轉頭就走。
“嗖”一聲,黑狗身影一閃,瞬間來到陳正宇的跟前,手掌一翻,一柄黑色的長劍便出現在他手里,緊接舉起黑劍對著陳正宇,似乎說,你再走一步,你就得死。
見此情形,陳正宇冷笑一聲,舉起右手赫然抓住鋒利的劍刃,邁前一步,將劍尖對著自己的脖子處,面色一冷,說道︰“來,來殺了我。”
老子兩世為人,神馬場面沒見過?
就你還想跟本大爺玩硬的?
本大爺可是被嚇大的!
“唰!”
就在陳正宇話音剛落,只見黑狗手腕一動,劍刃一抖,一聲脆響,直接將陳正宇的右掌給劃破了。
“一樣的套路用不了第二次。”黑狗冷漠的看著陳正宇,平靜道,上次在後山就吃過他的發瘋的套路,這次還想來?沒門!
這次他可是閉關仔細研究過“反套路大法”,可謂算是有備而來!
陳正宇一慌,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從額頭處順著他大寫尷尬的臉龐滑落,接著往後一退一移,走到黑狗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大笑道︰“那..那個,開開玩笑嘛,那麼認真干什麼呢?”
媽的!
竟然不上當了?
表面上討好的同時,心中卻在暗罵,都把黑狗祖宗十八代罵了一遍了。
“戰。”黑狗只說了一字。
“兄弟,不要激動嘛,不要那麼認真說什麼戰,咱們就切磋切磋。”陳正宇嬉皮笑臉,賤賤的擦了擦手掌,嘿嘿道。
“死戰。”黑狗這次說了兩字。
陳正宇臉上笑容一僵,不過很快恢復過來,說道︰“沒有這個必要吧?咱們又沒有多大的仇。”
黑狗冷冷地瞥了陳正宇一眼,問道︰“你不想打?”
“當然,咱們是君子,動手有損咱們的風度,你說是不?兄弟,要不這樣,我帶你去黎洲的“上等會所”溜達兩圈,幫你洗洗塵,開開炮,這事就這麼過了?你看行不!”
陳正宇嘿嘿一笑,剛說完又著急的補了一句,露出一臉猥瑣的面色,銀蕩道︰“是上等好地方哦,保證你去了之後不後悔!”
黑狗又瞥了他一眼,接著往後退一步,持劍的右手的手腕快速抖動,唰唰的幾下旋轉,突然低叫一聲“看劍”,最後便是化為一股勁風撲向陳正宇。
臥槽!
一言不合就動劍?
陳正宇一驚,看見黑狗如同野狼般的動作,原本放松的心為之一繃。
看來今天不打一場爽的,黑狗是不會走的了。
好,那今天就拼命戰一次,我也想看看你究竟有多牛比!
他思量到這,心中便再無遲疑,面對狂舞劈下的黑劍,身軀一彎,呈弓形,隨即左手一翻,一柄冒著寒氣的鐵劍赫然現于手中,持劍的左手一抬,與黑劍一踫。
“鏘!”
兩劍相踫,激出耀眼火花。
陳正宇看似瘦弱的手臂,頓時青筋畢露,硬是粗了一大圈。
黑狗身體在飛馳前進,陳正宇在後退滑行。
很快,陳正宇便退到死胡同里,目光一瞥身後巨門,頓時腳掌一頓,踩著巨門一個翻騰,嗖的一下向前三百六十度旋轉。
就在落地瞬間,持劍手腕一陣猛烈地抖動,寒氣劍竟是變成軟劍,最後如同一條毒蛇般的對著黑狗的後背心髒處襲去。
黑狗目睹此景,嚇了一大跳,想要轉身提劍去格擋,卻發現已經來不及了。
他驚慌交加之下,干脆心意橫,極限的轉了一下身體,讓得這劍無法準確的刺到自己的心髒,緊接低頭腳掌一抬,雙臂展開,右腳跟準確的一踢其陳正宇持劍的左腕。
見此,陳正宇心一繃,當即右掌瞬間舉起,對準黑狗的心髒處,猛地推了一把剛脫手的鐵劍,最後再一個後空翻。
“噗嗤。”
一道脆響聲響起,只見那被陳正宇一推的鐵劍刺中了黑狗,但位置卻不如他所意,刺中的位置偏離了許些,刺中的是黑狗的手臂,最後“ ”的一聲,劍尖插入巨門中。
嘶。
黑狗被刺中右臂的衣衫頓時碎裂,“ 嚓”一聲,隨著鮮血的滑落一同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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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瞥了一眼陳正宇的左手,驚愕一聲︰“左手劍?”
陳正宇左手一舉,五指扭曲,頓時插在門上的寒氣鐵劍猶如被磁鐵吸住一般,“ ”一聲瞬間飛到其手里。
旋即揚了揚左劍,沒有說話。
左手劍這個秘密就只有他自己與顧天河知道,這也是他一張底牌之一,算是小底牌吧,能起個出其不意的作用。
黑狗將黑劍收入劍鞘中,平靜道︰“我走了。”
陳正宇聞言一怔,愣道︰“不打了?”
黑狗摸了摸肚子,嘆息道︰“我餓了,下次再打。”
陳正宇一臉懵逼,剛才還說死戰,現在又突然說不打了,這人真他媽奇怪。
黑狗邁開步伐,一邊走一邊說︰“我還會找你的,下次要打個痛快,嗯對,下次我肯定會吃飽後才來找你。”
嗖一聲。
黑狗身影一閃,身子化為一道黑霧,便是赫然消失殆盡。
“真是個奇人..”愣了好久,陳正宇才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緊接著,走到巨門前,頓時,體內胸口墜星筆的金芒赫然從陳正宇雙眼激射而出,跟激光似的照射在門上那支筆身上。
片刻後,“ 嚓”一聲,那扇巨門赫然敞開,一股寒氣對著站在門前的陳正宇撲面而來。
嘶!
寒氣剛撲到他的臉龐,便瞬間結上了一層薄冰。
臥槽。
硬是把陳正宇嚇了一大跳。
接著往門里走,剛踏進三四步,卻赫然停下,只見他瞳孔仿佛瞬間地震一般睜大,目瞪口呆的盯著前方。
門里是一個寒冰房間,房間中央空地上,赫然有一個妖獸站立在那兒。
這妖獸,它的大小如牛,外形像虎,披有刺蝟的毛皮,長有翅膀,三條尾巴。
它的腳是赤紅色的,身上的毛是綠色帶點藍色的顏色,它正露出鋒利的利齒,凶猛的展開雙爪,凶神惡煞的盯著走進來的陳正宇。
仔細一看,這妖獸被四條寒冰鏈所鎖住,令它動彈不得。
“嗷!!”
猛地,這妖獸沖陳正宇咆哮一聲。
“這是什麼?”陳正宇肉顫心驚的看著這妖獸,頓時嚇得不輕。
而就在這時,在他心底驟然響起一道女生的聲音。
“墜星筆已暫時甦醒,請盡快收服第一節殘魂,奇魂!”
聞言,陳正宇已愣成****,喃道︰“墜星筆已甦醒?第一節殘魂?奇魂?”
什麼玩意?
這墜星筆已甦醒是什麼意思?
這收服第一節殘魂又是什麼意思?
這奇魂更是神馬玩意?
陳正宇心中千萬個問號飄過,問號還騎著絕世神獸草泥馬奔騰而過。
在他懵圈的時候,那道悅耳動听的女聲再次響起︰“重復,墜星筆已暫時甦醒,請盡快收服第一節殘魂,奇魂。”
“重復,墜星筆已甦醒,請盡快....”
女聲一直在重復,面前那虎狀三條尾巴的妖獸又一直在吼,在咆哮,弄得陳正宇煩躁得一匹。
這還是他近些年來第一次如此煩躁,這種感覺就像是覺得特別壓抑,心里有一團火發泄不出來,難受的爆炸。
就在他正準備爆發的時候,當即驟然給了自己幾下響亮的耳光,沉聲道︰“冷靜冷靜!!”
用扇自己的耳光來迫使自己冷靜下來,頭腦頓時極速運轉。
首先,她說墜星筆已暫時甦醒,那意思就是以前的墜星筆是昏睡的狀態?並不是“真正”的墜星筆?
其次,收服第一節殘魂,這殘魂就是眼前這個妖獸?
而這個殘魂的名字是叫奇魂?
麻痹,不管了!
先做了再說。
陳正宇猛地一咬牙,既然想不通,那就直接去做,至于後果...
滾吧,老子不要你了。
決定到這兒,心中再無任何遲疑,單手一揚,將掌心劃破,凝出一滴濃濃的鮮血來,再將自己的意念灌入其中。
用以往的辦法。
以血為墨,使用墜星筆!
唰唰唰,緊接用鮮血在頭頂前寫出一行字。
“血為墨,筆氣為主,凝血墨作刀,聚氣為力!”
“刺啦”一聲,那一行字赫然冒出一抹金芒附在其中。
陳正宇見此情形,猛地大喝一聲“斬”!
頓時,那一行金芒字瞬間變成一柄虛幻金芒大刀,隨即他口吐“斬”一字。
剎那間,金芒大刀一亮,一層無形氣浪從上面一卷而出,對著被鎖住的三尾妖獸一劈而下。
就在大刀劈落距離妖獸頭部還有三厘米時,“ ”一聲巨響,一股氣流從中炸開而散。
“嗷...!”
那妖獸淒厲一叫,身上如刺蝟的藍綠色的毛頓時豎了起來。
與此同時,只見陳正宇又是快速凝出幾滴濃濃地鮮血,往空中一拋,對著那幾滴鮮血口吐“破”一字。
“破”字一出,那幾滴蘊含筆氣的鮮血立即融合那破字,最後化為一道靈符貼在那虛幻的金芒大刀上。
當那道“破”字的靈符貼上後,那大刀仿佛灌了雞血一般瘋狂起來,“轟”的一聲強勢的劈開了那個屏障膜,直接劈在了妖獸的腦袋。
“嗷!”那妖獸再次慘厲一叫,尖叫聲在整個水晶洞窟里響徹,而近處的水晶石更是直接被它這慘叫聲直接震碎!
在水晶石震碎剎那間,陳正宇嘴里又吐出一個“爆”字。
爆字再次化為一道靈符,貼上了那由金色光芒所形成的虛幻大刀。
轟一下,刀刃上赫然浮現出一道光紋,接著光紋飄到妖獸身上,驟然一聲巨響,竟是爆炸了!
“轟隆。”
一聲巨響在陳正宇耳邊響起,同時一道刺眼的爆炸光芒乍現,一朵蘑菇雲在三尾妖獸頭頂上上升。
一盞茶功夫後,那朵蘑菇雲褪去,而激起的震動也緩了下來,只見爆炸過後妖獸那個位置上,那妖獸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支冒著紅色光芒的筆。
仔細一看,這支筆跟巨門上刻著的那一支筆是一模一樣的。
身影一閃,陳正宇伸手就去抓那支筆,快速一抓,緊緊的抓在手里。
可就在這時,那支紅芒筆開始掙扎,掙扎的力量越來越大,陳正宇被逼的用兩手去抓,瘦弱的手臂頓時青筋畢露。
但過了片刻,陳正宇發現自己已經有些無力,終于,那支紅芒筆一跳,從他手里竄了出來。
陳正宇一皺眉,張開手低頭一看,赫然看到自己手心中,出現了一道深深地血槽!
臥槽尼瑪。
直接就是一句粗口。
眼見紅芒筆就要飛走,陳正宇一急,若是這筆飛走,恐怕自己還真白忙活一場,到手的肉竟要飛走了,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就在這時,其體內胸口之中突然沖出一陣暴怒的波動,墜星筆竟是閃電般的從他體內沖了出來,沖出體內,化為一道光圈籠罩住那飛走的紅芒筆。
那道光圈又化為一條紋繩,捆住了紅芒筆,緊接著那紅芒筆飛到陳正宇的手里。
但下一秒後,竟是從陳正宇的嘴里飄落,來到體內胸口處,在墜星筆的旁邊,然後便開始了融合。
金芒吸紅芒,墜星筆吸紅芒筆。
就好像靈魂被抽離那般的被吸走。
而這時,之前那道悅耳動听的女聲再次響起︰“正在融合第一節殘魂︰奇魂,已完成百分之十。”
“剛開始幾秒就完成百分之十了?”陳正宇聞言一怔,一臉懵逼,同時心里逐漸興奮起來,感情這效率真夠高的啊,不錯不錯,好家伙,就是不曉得完全後有多牛逼。
陳正宇對墜星筆充滿了期待與憧憬。
這個世界最珍貴的是什麼?
寶物!
而且是能夠升級的寶物!
能升級的寶物基本很少,很稀有。
現在自己卻擁有這麼一個能夠升級的寶物,而且看上去還能升很多級的模樣。
“正在融合第一節殘魂︰奇魂,已完成百分之三十。”
在陳正宇沉思時,女聲再次響起。
“已完成百分之四十..”
“五十..”
“六十...”
這女聲听得陳正宇頓時就高潮了,猥瑣的舔了舔嘴唇,擦掌道︰“七十七十,八十八十。”
“正在融合第一節殘魂︰奇魂,已完成百分之九十。”
“轟隆!”就在這時,陳正宇的腦海驟然一顫,虎軀也跟著一震,緊接著一抹淡淡的金色與紅色的光芒開始從他背後浮現出來。
頓時,陳正宇感覺到自己整條脊椎似乎要透體而出似的,釋放著淡紅與金的光芒,剎那間刺骨般的疼痛與麻癢感出現在其後背,令他痛不欲生!
“噗通”一聲,陳正宇直接痛的倒下,整個人縮成一團,面色猙獰蒼白,猛地大叫一聲“好痛”。
隨著他淒厲的叫聲,其後背開始血肉腐爛, 兩聲,在他肩膀處赫然浮現出兩個血洞。
血洞大拇指般大小,接著“ ”聲,那兩個血洞中分別冒出了“兩條”血骨。
血骨伴著 森然的聲音往外冒出,速度極慢,而且冒出的血骨還伴有許多血肉在其中,極其恐怖。
就在血骨往外冒時,陳正宇一口鮮血直接從嘴里噴了出來,痛得他發狂,血媽淒厲般的咆哮出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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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陳正宇竟是痛得用自己的腦袋撞擊堅硬的地面,撞了兩下,額頭皮都破了。
由此看來,他的痛楚是有多麼大。
大到能讓他用另外的疼痛來掩蓋這個疼痛。
大到自殘都在所不惜,只要能夠讓自己舒服一點兒。
陳正宇整個人縮成一團,咬牙切齒道︰“臥槽...尼瑪..隔壁。”
他現在也就只能說幾句粗口來發泄了。
“已完成百分之九十五。”
在陳正宇痛不欲生自虐時,那道女聲猶如天使一般在他心底里響起。
“九十六…”
隨著進度越接近百分百,只見陳正宇後背上那伸展出來的血骨竟是變成了一個葫蘆,從肩膀那兒為起點冒出,一直鏈接到腰部,“ ”一聲,那兩個血骨尖插進了他的腰部。
最後一個由血骨組合而成的葫蘆便掛在他的後背上!
“九十八!”
九十八聲音剛落,陳正宇背上那血骨赫然冒出一抹耀眼的紅與金的光芒,最後覆蓋那葫蘆上。
“咚咚”兩聲,那由血骨變成的葫蘆竟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光紋皮,皮上那光紋逐漸減少,最後褪去。
褪去後再看那葫蘆,只見葫蘆赫然紋上了一支筆,仔細一看,竟是那支紅芒筆。
“已完成百分之百!”
百字聲一落,猛然“轟隆”一聲巨響。
整個黎洲的天空突然從四面八方涌來烏黑如墨的陰雲,片刻時間,便是布滿了整個天空。
其中,七彩山脈的上空更為恐怖,不止陰雲密布,且帶有雷鳴電閃,跟世界末日似的。
頓時整個黎洲所有人都陷入了驚慌失措,紛紛將目光投注在上空。
與此同時。
黎洲,壁泉區。
一處府中。
從外觀上看去,這府極其普通,沒有什麼華貴精致的裝修,佔地面積也不是特別大,至于守衛更沒有到森嚴的地步,可以說是荒無人煙,跟荒廢一般。
但這兒,便是宋秋影的住所!
“天地異象出現,代表有絕世至寶的出現!”林沖目光熾熱的望著上空,急促的說道。
雖然語氣壓抑住了許多激動,但從他的面色看來卻是極為興奮。
宋秋影點頭,面無表情的說道︰“嗯,天地異象。”
接著,頭都沒抬自顧自的泡著一壺茶,聞了聞茶香味,頓時神清氣爽,隨即抿了口,低叫一聲“爽”。
“以前我不明白為何雲修跟正宇會如此喜歡品茶,現在我明白了。”宋秋影吐出一口氣,說道︰“茶能讓人靜啊,能讓心中的怒火壓抑住。”
林沖目光瞥了一眼宋秋影,皺了皺眉頭,說道︰“還放不下?”
宋秋影聞言自嘲一笑,搖頭道︰“如果我說已經放下了,那就太假了。”
林沖點頭,沒有繼續在這話題上逗留,話鋒一轉︰“最近天山那邊有些奇怪。”
宋秋影一愣,問道︰“怎麼說?”
“已經有一個多月沒人來刺殺我們,你不覺得奇怪?”林沖說道︰“而且我收到消息,據說天山已經沒有派人前來捕捉我們。”
宋秋影聞言一怔,皺起眉頭︰“消息準確?”
林沖點頭︰“準,我心腹傳來的消息。”
聞言,宋秋影嗯哼一聲,沒有說話,悠然的抬起手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後,便閉上眼楮陷入了沉思,頭腦快速運轉。
有詐,鐵定有詐。
以天山那些大人物的行事風格來說,可不是沉得住氣的性格啊,一個個都死要面子,所以說鐵定不可能就輕易放棄。
從我跟老師叛離天山後,已經有三個月的時間,期間一共殺了近千人,天山派人的速度與數量從第一天的五人逐漸增多,每天都在增漲,而近月來卻沒有派人來。
奇怪,真是奇怪,按道理來說天山肯定咽不下這口氣,他們的確也這麼做了,但突然取消派人來捕捉我與老師,其中肯定有詐。
沉思了約一盞茶的功夫,宋秋影睜開眼來,猛地站起身,說道︰“走了。”
林沖一怔︰“去哪?”
“七彩山脈。”
...
另外一邊。
陳正宇所在的水晶窟。
巨門內一片狼藉,地上滿是碎裂的七彩水晶石,而這時突然一聲“砰”,只見那堆積如山高的水晶石里猛然被推開,一道人影爬了出來。
正是如同劫後重生的陳正宇。
只見他赤著上身,身形壯了一圈有余,腹部有六塊腹肌,手臂更是粗了一圈,人也高了,將近有五尺六左右。
但最大的變化是他的背。
他的後背“掛”著一個葫蘆,葫蘆很大,是深灰色的,從他的肩膀到腰間盤著,而這葫蘆的材質是由骨頭所組成的,在葫蘆上,紋有一支精致的筆。
但仔細一看,這灰葫蘆竟是連體的,是無法拿下來的。
陳正宇松了松筋骨,發出 里啪啦的聲響,隨後展顏一笑,道︰“收服第一節殘魂竟是有了六塊腹肌,真是爽,我感覺現在我的力量比之前強了三倍。”
而在他陷入猛嗨的狀態中時,心中響起了那道女聲︰“報告主人,您已成功收服第一節殘魂︰奇魂,還剩余殘魂六個。”
“還有六個?”陳正宇一愣,兩眼頓時一亮,如果還有六個殘魂,那就表示這墜星筆還能升六級,我滴乖乖,這可是大事啊。
“那其余六個殘魂在哪?”陳正宇問道。
“不知。”
“不知道你說來干毛?”
“我喜歡。”
“臥槽,這麼拽?”
“是的。”
“我欣賞你,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叫一號,是您的服務者。”
陳正宇兩眼一亮,流露出猥瑣的面色,笑眯眯道︰“服務者?你能服務什麼?”
“任何。”一號說道。
我滴天,听到這兩個字,陳正宇瞬間樂開了花,嘴角猥瑣的笑容更盛。
接下來他跟一號“猥瑣”交流了一番後,便玩心已退,回到正題上。
“這第一節殘魂收服後有什麼能力?還有我背上這個葫蘆可以拆下來嗎?”陳正宇問道,背著一個葫蘆真是不自在。
說是不自在,但其實真正的含義是...
奇葩與傻比!
有誰他媽會背個葫蘆出門?而且還是這麼大的一個葫蘆。
“報告主人,葫蘆不可卸下。奇魂的能力你親自試驗一番便是知道。”一號恭順的回答,聲音甜美,听得陳正宇瞬間雞兒梆硬,但就是有點可惜,可惜不知道這一號長啥樣。
“怎麼試驗?”
“扭開葫蘆的蓋子,然後驅動墜星筆,最後用您的意念進入葫蘆內。”
陳正宇點頭,隨即按照一號所說的步驟開始做。
先是伸手往後一淘,“ ”的清脆一聲,扭開了葫蘆的蓋子,接著驅動起體內的墜星筆,但就在這時,陳正宇卻是一怔。
體內胸口處的墜星筆明顯有了很大的變化。
只見胸口處,以墜星筆為核心,在它上下左右赫然有七個圓點,每個圓點都冒著光紋,光紋顏色各異,其中右上角處,奇魂瓖嵌在那紅色的圓點上,若隱若現的散發著微弱的紅芒。
見此一幕,陳正宇便是明白過來,只要收服一個殘魂後,殘魂就會瓖嵌在這些圓點里。
隨即,陳正宇收拾震驚的情緒,驅動墜星筆後,便將自己的意念進入到葫蘆內。
嗖的一下,陳正宇頓時感覺到自己的意念像是穿梭了時光隧道一般,意念的身體瞬間來到一處空間里。
空間不大,約有千來平,而在空間正前方有一個巨大的屏幕,就在這時, 嚓一聲,那個巨大的屏幕閃現出光芒,緊接著一道人影從屏幕里躍了出來。
是個女人,而且是個美女。
她身穿一件赤紅色的旗袍,身材曲線完美,她套著黑絲,一雙烈焰紅唇,臉頰紅潤,皮膚白嫩,面貌不算傾城傾國那一類,但也算是出眾的一類。
旗袍美女走到陳正宇面前,微微一彎腰,一道美麗的風景被陳正宇盡收眼底,只見她行一禮,甜聲道︰“主人,我是一號。”
“臥槽。”
陳正宇瞬間膛目結舌。
感情這就是一號?
極品!
真是極品!
“咕嚕。”陳正宇不禁咽下一口唾沫,心撲通撲通的跳。
“主人,您流口水了。”一號嫣然一笑,說道。
“啊,那個...我是餓了,所以才流的口水。”陳正宇猛地擦掉嘴角的唾沫,尷尬的撓了撓頭解釋道。
“主人,這就是墜星筆的空間,屏幕上有關于奇魂能力的介紹。”
陳正宇強裝嚴肅,咳了一聲︰“咳咳,好的,我知道了。”
隨即,走到屏幕跟前,目光往上一抬,卻發現屏幕上神馬都沒有,頓時一問︰“哪兒?”
一號蓮步上前,遞給了陳正宇一個小平板,嬌聲道︰“這里。”
陳正宇轉頭接過小平板剎那,目光又被一號完美的身材所吸引住,頓時又咳一聲,單手一揚,故作嚴肅道︰“那個,你不要站在我面前和旁邊。”
“好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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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一點黯淡的小平板,只見身前那個巨大的屏幕赫然亮起了光芒。
一支普通的金芒筆浮現,是墜星筆。
緊接屏幕一閃,來到第二個畫面,是七個不同顏芒的圓點,隨即陳正宇點開了位于第一個位置的紅色圓點,也就是奇魂。
奇魂。
介紹︰墜星筆第一節殘魂。
能量度︰百分之百。
經驗值︰0。
星幣︰1000。
基礎能力︰透視、隱身、復制、吞噬、飛天遁地、時間倒轉。
道具商城︰千事可樂、紅茶、源酒、升級礦泉水、強力丸、易容丹、復貌丹、傳送符等等。
技能商城︰拳皇上篇、火影忍者上篇、海賊王上篇、死神上篇。
寵物商城︰數碼暴龍上篇、寵物小精靈上篇。
飛行坐騎︰奇葫。
陸地坐騎︰沉星犀牛。
看完,陳正宇臉上笑意全無,目不斜視。,神情平靜如山。
看上去,倒像是沉穩的姿態。
但其實這沉穩的姿態真正的含義卻是...
懵逼了。
被奇魂嚇懵逼了。
嚇傻了。
被這些信息嚇傻比了。
“滴答。”
但就在這時,滴答的聲音在寂靜如狗的空間里響起。
轉眼一看,只見陳正宇腳下赫然有渾濁的水流淌出來。
臥槽!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流淌出來渾濁的水,竟然是陳正宇的尿水!
他竟然被嚇尿了,嚇尿了...
一號見此一幕,頓時膛目結舌,臉頰一紅,嬌呼道︰“主..主人...”
可陳正宇依舊沒有動彈,一臉懵逼。
一號見狀直接推了推懵逼的陳正宇。
陳正宇還是沒反應。
一號急了,左看看右看看,有些不知所措,最後突然舉起手來,猛地一巴掌扇在陳正宇的嫩白臉龐上。
“啪。”
一號這一巴掌相當用力,甚至是給力。
陳正宇終于是回過神來,猛地一轉頭看著一號,驚愕道︰“啊,你打我干嘛?”
一號低眉垂眼,臉頰紅潤,閉月羞花的說道︰“主人,您尿褲子了...”
陳正宇一愣,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褲襠濕了後,頓時面色大變,慌道︰“我滴天,怎麼尿了?”
爆炸!
真的是血媽超級無敵爆炸。
什麼時候自己成尿王了?
尼瑪,撩妹的時候尿,趕路的時候也尿,現在連得寶的時候還尿。
除此之外,陳正宇除了是尿王,他還覺得自己是個耳光男,去他嗎的,只要是個女的就會扇自己耳光。
也不知道為啥,這個問題他想了很久,最後只找到一個答案。
那就是太帥了,帥到連女人都羨慕嫉妒恨。
嘖嘖,瞧瞧這白嫩細滑的皮膚,瞧瞧這俊美的臉龐,瞧瞧這灑脫的氣質,簡直帥得不要不要的。
陳正宇這一世一直都在想,自己為何長得如此普通呢,想來想去,終于讓他想明白了。
是因為自己前幾世都帥到掉渣,連老天爺都在嫉妒自己的容顏,所以帥到極致便為丑,這就是答案。
因此這一世才會看到那麼多帥氣英俊的人,是因為他們前幾世丑到爆,丑到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所以這才會給他們帥氣的人賞賜一張帥氣的臉。
而一號見陳正宇陷入沉思,但又看上去很高興的樣子,當即問道︰“主人,您在想什麼?”
陳正宇面色突變,一臉嚴峻,好像大敵當前的狀態,一本正經的說道︰“問你個問題。”
“主人請問。”
陳正宇那道如雷鳴電閃的雙眸直盯著一號,極其認真的問道︰“我帥不帥?”
“.....”
一號一臉懵逼,原本還以為自己的主人會問關于墜星筆的事,但沒想到卻是這種問題。
不過一號還是極其配合的回答,點頭認真道︰“帥。”
“完美!”陳正宇激動得直接抱住了一號,向她的臉頰啵了一口。
隨即,雙手叉腰邁開雙腿,哈哈大笑的喝道︰“只要夠帥,那就足夠了!雖然我現在的修為不高,但不重要,只要夠帥那就行。”
實力不夠,帥氣來湊。
完美!
膨脹了一大波後,陳正宇才爽的滿足,問道︰“跟我說說這些能力該怎麼用?”
“好的主人。”
“開啟技能商店中某一篇需要經驗值,開啟某篇後您可以使用此篇的技能,使用技能會耗損能量值,您目前的能量值是滿的。”
“而作為慶祝您成功收服奇魂,所以您可以免費獲得《拳皇上篇》的技能。”
陳正宇頓時膛目結舌,整個人傻掉了,用僅剩一絲的意識,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問道︰“那如果我要購買道具商城里面的道具呢?也是用經驗值?”
“不,跟您這麼說,技能商城是用經驗值來開啟篇章,使用技能則是需要能量值,奇魂的基礎能力也是要消耗能量值,至于道具商城與寵物商城是要用星幣來進行購買。”
一號聲音嫣然一笑,甜聲道︰“目前您有一千星幣。”
“這樣?還挺多啊。”陳正宇展顏一笑,再問道︰“兩個問題,第一,消耗的能量值怎麼補充?第二,星幣怎麼來?”
“能量值用星幣補充,補充滿需要五百星幣。”
“這麼貴!?”陳正宇一驚,補充滿能量值就要五百星幣,自己現在擁有一千,感情說自己的星幣只夠補充兩次?
“至于星幣的獲得方法有多種,您可以使用墜星筆的功能來完成任務獲得星幣,目前奇魂的功能有競猜、釣魚、撩妹、裝比、踩高富帥、戰斗、下棋、種植。”
撩妹也可以?
陳正宇一怔,頓時面色一變,驟然流露出猥瑣的面色,舔了舔手掌,向一號走前一步,笑眯眯地銀蕩說道︰“那是不是撩你也可以得到星幣?”
“主..主人...”一號一陣害怕,臉頰如紅葉般緋紅,不禁往後退了幾步。
陳正宇腳步緊隨,只見一號快退到牆壁時,陳正宇猛地一大步一上,單手一撐,直接把一號推到牆上。
壁咚!
霸道總裁專屬的撩妹動作,竟然被陳正宇所套用了。
雖然長得丑,但效果還是很強悍的。
“主人...”一號嬌嗔一聲,閉月羞花般的低下頭。
陳正宇腦袋一靠前,鼻子都觸踫到了一號的額頭了,隨即在她耳邊輕哼一聲︰“嗯哼?”
嗯哼兩字,一號整個人頓時就軟了。
緊接著,一道金屬般的聲音在陳正宇的心中赫然響起。
“撩妹成功,經驗值加10,星幣獲得100。”
完美!
撩一次妹就能得到一百星幣,簡直就是爽。
雖然星幣用的快,但也賺得快啊。
“再撩!”
陳正宇腰部一挺,輕輕地撞了一號一下,輕聲道︰“我帥嗎?”
“帥..”一號依舊低著頭,嬌軀猛然在顫,見此,陳正宇認為她這顯然是激動的顫抖,而不是被這樣嚇到的,嗯,就是這個答案。
隨即,陳正宇伸手溫柔的捏住一號的尖下巴,慢慢地將她的腦袋往下移,讓她與自己的目光對視,欲要擦出火花。
“從這一刻開始,以後你的名字就叫霜兒,專屬我陳正宇的霜兒。”陳正宇嘴角微微上揚,邪魅一笑道。
“好...好的...主人。”霜兒猛地又將腦袋放低,根本不敢跟陳正宇對視,她聲音酥酥的,听得陳正宇瞬間雞兒梆硬。
但就在這時,陳正宇卻是愣了愣,心中疑惑的暗道一聲,為啥沒有得到經驗值和星幣的提示了?
就在陳正宇心存疑惑時,霜兒忽然嬌聲解釋道︰“那個..主人,同一個人一天只能成功一次..”
陳正宇一愣︰“這樣?”
不過這樣也不錯,同一個人一天只能撩一次,那麼從今天開始,霜兒就是自己的定時取款機了。
每天一撩,星幣嘩嘩來。
這時,一個想法從陳正宇的腦海掠過,頓時一問︰“你怎麼知道我心里在說什麼?”
“主人您所有的想法和念頭,霜兒都會知道的,簡單點說,您的眼楮就是霜兒的眼楮,您的耳朵就是霜兒的耳朵。”
陳正宇笑眯眯的猥瑣道︰“你的意思就是說,那我以後洗澡的時候你都能看見咯?”
霜兒嬌軀一抖,整個人瞬間麻了,沒有說話,只是輕“唔”了一聲。
“好了,今天就不撩你了,明天再撩你,我先看看這拳皇第一篇有啥技能,再看看其他的。”陳正宇往後一退,恢復一本正經,現在還木有那麼多時間撩妹,畢竟白十三他們還在遺跡殿里。
隨即,陳正宇便拿起小平板翻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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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遺跡,最後一殿里。
二十個人立于殿內,一共分為三個陣營。
左邊陣營以一位紫袍少年為首一共八人,右邊陣營以一位灰袍少年為首一共也是八人。
最後剩下一個陣營就只有孤零零的四個人,三男一女,比起另外兩方陣營,這第三方陣營就顯得極為的弱小。
而這四人的陣營,就是白十三與趙道行,及薛洛河,還有一名約十八九歲的少女。
左邊陣營為首那位紫袍少年摸了摸指甲,說道︰“賭一把如何?”
右邊為首灰袍少年冷笑一聲,揚眉道︰“上官謙啊上官謙,梨洲所有人都說你是個死賭徒,今日一見,果不其然啊。不過,本少爺正也喜歡賭博,你想賭什麼?”
“一對一,輸了的一方把所有在遺跡里奪得的寶物獻給贏方。”上官謙邪魅一笑,用帶有許些挑釁的語氣說道︰“怎麼樣,金昌隆,你敢玩不?”
金昌隆年輕氣盛道︰“何為不敢?”
上官謙哈哈大笑︰“很好,果然是金族的二少爺,這份膽量在下佩服。”
金昌隆呸了一聲︰“少給本少爺裝,跟別舔我,就你那點心思還套路不過我。”
見被當場拆穿了,上官謙也不生氣,隨即轉頭一看左邊那四人的陣營,笑道︰“怎麼樣,你們參加不?”
薛洛河與趙道行聞言,頓時將視線投注在中間的白十三身上,顯然說你做主,我們隨意。
上官謙見此一幕,瞬間明白過來,點頭說道︰“看來你就是你們的主心骨了,怎麼樣,參加不?”
白十三微駝著背,面無表情的說道︰“不。”
回答僅僅只有一個字。
簡單直接。
“這樣?”
上官謙與金昌隆一怔,隨即突然邁前一步,嘴角流露出冷笑,說道︰“既然你們不參加,那寶物就獻出來吧,配合一點,可饒命。”
操!
白十三四人一驚,紛紛都是緊鎖眉頭起來,沒想到這兩個人說翻臉就翻臉,比翻書還要快。
“怎麼辦?”趙道行湊前一步,面色凝重的在白十三耳邊低聲問道。
現在局勢相當不明朗,首先在人數上他們這一方就已經輸了。
除此,他們這一方還有白十三的存在,他是沒有戰斗能力的,排除他就只剩下三個人。
最後,就是薛洛河的問題,薛洛河雖然是五環行者,但他專研的地方不是戰斗,而是煉器煉丹,戰斗力自然就差。
白十三緊鎖眉頭,沒有話語,但心中卻在快速分析起來。
“再給你十秒的時間考慮。”見白十三在思量,上官謙悠然笑著說道,這一抹微笑,簡直就是笑里藏刀,只要十秒過後,他就會動手。
“一。”金昌隆開始數。
“二。”
“三。”
白十三還在猶豫,其眉頭皺得更深了,額頭上的紋路畢露。
“干吧?”趙道行再說道。
白十三還是沒說話。
“四。”
“五。”
“快!十三,沒時間了,給還是干,給個痛快。”薛洛河也湊前問道,他很急,非常急。
“六。”
白十三猛地沉重嘆了一口氣,流露出無可奈何的神情,似乎已經做好了決定,隨即說道︰“我們...”
突然,就在這時,白十三還未說完,赫然間他面色駭變,一股勁風向他撲面襲來,“嘩”的一聲,大風很快褪去。
大風褪去後,他張開右掌,只見掌心里有一枚白棋,白棋若隱若現的赫然浮現一抹微弱的金光,見狀,他突然笑了,猛地抬起頭看著上官謙與金昌隆,淡笑道︰“不用數了,我們參加。”
其余兩方陣營听見此言,頓時一愣,是誰給他的勇氣接戰?
我們兩邊各有八個人啊,而且領頭的還是梨洲種子級別的新一代天才,但他們卻只有四個人啊,最高修為的也就是五環第四境罷了,他們哪來的勇氣。
上官謙目光若有所思的瞥了一眼白十三,很快反應過來,笑道︰“可以,歡迎歡迎。”
說完,接著說道︰“給大家十分鐘的時間商量出戰順序。”
隨即三方陣營便退到各個角落,開始商量出戰順序。
而剛到角落里,薛洛河便頗為急促的說道︰“十三,為何決定戰?局勢對我們不明朗啊!”
本來他是想說局勢一點兒都沒有勝算,勝利的幾率為零,但考慮了下待會還要戰斗,生怕會影響士氣,所以這才改變話語。
未等白十三說話,趙道行便是搶先道︰“戰好啊,自從跟團長離開牢獄後,就沒有大戰過,看來今天能夠痛快地大戰一場了。”
趙道行戰意滿滿,已經在摩拳了。
“我有打算,信我!”白十三眼神堅定,向薛洛河猛地一點頭。
“我信你兄弟,你是我們的智囊,我當然相信你!”薛洛河點頭。
白十三听到薛洛河的話語後,天荒般的露出了淺淺的笑容,輕點了點頭,隨即轉身看向唯一的一位女生,在她耳邊低聲細語道︰“玉韻,等下你這樣....”
“好,我知道了。”趙玉韻點頭,隨即,猛地嬌哼一聲,舉起粉嫩的小拳,極其生氣的哼道。
“十三哥,你們不要擔心,只要離開了這里,在外面上官謙和金昌隆動不了你們。哼,壞家伙,竟然殺了我趙族那麼多人,出到去我一定要告訴父親。”
“可以,很強勢,有背景的女人就是霸道。”趙道行嘖嘖的挑逗道。
“道行哥你就別打趣我啦。”趙玉韻臉頰一紅,撇了撇嘴嬌聲道。
接著,十分鐘過後,三方陣營都已決定好了出戰順序。
上官謙笑著說道︰“出來吧,第一位。”
話音一落,三個人一同向前跨出一步。
白十三這邊是唯一的女性趙玉韻出戰,而上官謙這邊寸頭少年,樣子凶悍,長得就跟土匪似的,又壯又高。至于最後金昌隆這邊,是一個老人,套著一件黑色連帽披風,駝著背戴著黑口罩。
“完美!”
“很好。”
當上官謙與金昌隆兩人看到是趙玉韻出戰後,面色頓時一喜,作為都是梨洲的新青年一代,他們對趙玉韻自然是很熟悉與了解。
熟悉她實力,了解她的能耐。
同時對自己一方出戰的人員,更是充滿了自信。
“為什麼要派韻妹第一個上?”薛洛河看向白十三問道。
“放心,我跟她說了,如果有生命危險立即棄權。”白十三面無表情道︰“我有打算,你好好看著。”
薛洛河見白十三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頓時一怔,便沒有再說什麼。
“開始。”
除了三位出戰的人員之外的其他人快速退到一旁,留下曠闊的場地給三人。
人員剛退下剎那,寸頭少年與黑披老人便一同對著趙玉韻出手,速度極快。
臥槽!
見此情形,趙道行與薛洛河頓時大罵一聲“卑鄙”,兩個大老爺們竟然對一個少女出手,真是不要臉。
而上官謙與金昌隆卻是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兩人心領神會般的互相點了點頭,都是佩服起彼此的默契來,先解決掉外人再來解決自家事。
一個眼神,便是明白了過來。
而趙玉韻見此情形也是一驚,但很快便冷靜下來,玉手一翻,一根藍色的鞭子便是瞬間出現在她手里,隨即腳掌輕輕一蹬,嬌軀往後躍去。
在往後退剎那,手腕一動,那鞭子便如同毒蛇一般向寸頭少年與黑披老人襲去。
“嗖嗖”兩聲,那兩人敏銳的躲掉了鞭子,隨之鞭子擊落在地上,響起“啪啪”聲。
“可惡。”見此情形,趙玉韻輕罵一聲。
隨即又舞動起手中的鞭子來,這一次跟剛剛那一下不同,這次揮動間是卷起了一股勁風,向著那兩人襲去。
“ 。”
一鞭下地,堅硬的地板都裂了。
又是幾鞭,地板碎裂更厲害,可那寸頭少年與披風老人卻敏捷的像個兔子,身子快速的閃動,全部攻擊都準確的躲掉,毫發無損。
而就在幾鞭過後,那兩人已經來到趙玉韻身前,寸頭少年雙手合十,掌里赫然浮現一道光紋,接著右掌向趙玉韻一推,一個虛幻的掌印便擊向了她。
那披風老人也緊隨其後,右手一翻,頓時一抹火焰便出現在其掌心中,最後一揮手,化為一團火球便向趙玉韻襲去。
糟糕!
趙玉韻見此情形面色驚變,但很快反應過來,手腕一抖,那長長的藍色鞭子便是卷成一團,然後向前一推,形成一道藍色的屏障,擋住來勢洶洶的那掌印與火球。
“轟隆”一聲巨響,三招同時爆炸,炸出一團三色光芒。
“完蛋!”見自己身前的藍色屏障開始破裂,趙玉韻面色驚變,頓時慌張了起來,一個個不好的念頭從心中冒起。
但就在這時,屏障碎裂她就要完蛋的剎那,心中卻突然響起一聲。
“美女,借你身體一用!”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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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這聲音,趙玉韻一怔,當即心中疑惑大起︰“誰?”
她嬌軀突然一震,頓時她覺得身體不受自己的控制,就只有眼與耳,及嘴巴能動之外,其他手腳都不受自己的控制。
“怎麼回事?”趙玉韻一驚,隨著她疑惑聲剛落剎那,她頓時又發現這下連眼耳嘴都動不了了。
緊接著,身影一閃,“嗖”的一聲閃現到寸頭少年的身後,單手一揚,將捆綁一團的藍鞭揮散出來,然後往後輕輕一躍間,便揮動起手中的藍鞭,擊向寸頭少年。
“啪啪啪”聲響,趙玉韻的速度極快,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寸頭少年的身上。
其中,抽打的部位以臉部較多。
這就是傳說中的另類“打臉”鞭。
這一切都是閃電般發生的,而被抽臉的寸頭少年根本就反應不過來,被鞭打間瘋狂的抽搐著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
抽了將近二十多下時,趙玉韻猛然將鞭子收了回來,緊接手臂再往後一拉,最後用力再一甩。
“啪”的一聲,藍鞭如同一條毒蛇一般準確的捆綁住了正準備倒下的寸頭少年的脖子,隨即一拉,其雄壯的身軀被一拉而來,臉部拖著地板被拉到趙玉韻的跟前。
就在寸頭少年被拉到自己的跟前時,趙玉韻突然抬腳,由于她穿的是一件藍色長旗袍,在她抬腿剎那,雪白的腿部畢露。
抬腳後,突然便對著寸頭少年的腦袋往下踹,“砰砰”的聲響,是那寸頭少年與堅硬地板踫撞的聲音。
可怕!
這聲響就跟一柄刀似的,狠狠地插進所有人的心髒,讓得他們都是不禁的顫抖起身軀。
真狠,他們沒想到一直以可愛活潑著稱的趙玉韻竟是如此心狠手辣之輩。
但更震驚的是為何趙玉韻突然就變得那麼厲害?方才那閃現,那一套動作,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使用出來的,最少要練上幾年才行。
“難道是趙玉韻隱藏了實力?”所有人心中都冒出了這個念頭,當然,也除了這個理由最合理了。
“ !”
最後一聲巨響,隨著趙玉韻最後一腳下去,那寸頭少年整個腦袋冒著血的凹進了堅硬的地板,動彈不得,猶如死人一般。
見此一幕,趙玉韻驚訝的都快傻了,心中驚愕道︰“我的天,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變得這麼厲害?”
周邊的人驚訝,連趙玉韻本人也在驚訝,她很清楚這一套操作並不是她自己做出來的。
至于是誰操控她的身體,那就不知道了。
但她可以確定這個人是個色鬼,因為這個人在操控自己的身體時,眼神總在自己胸脯間來回瞥動。
隨即,趙玉韻瞥了一眼那個披風老人,淡道︰“你是選擇自己認輸,還是選擇讓我暴打到你一頓後再認輸呢?”
那披風老人聞言一怔,露出無奈地苦笑,很快做好了決定,舉起手來︰“我認輸。”
“看來你還是個聰明人啊。”趙玉韻冷笑一聲,將手中的藍鞭卷成一團。
“等等!”
就在這時,上官謙走了出來,一臉嚴肅看著趙玉韻,說道︰“你作弊。”
趙玉韻聞言一笑,是譏笑︰“沒有證據可不要亂說。”
見到上官謙站了出來,白十三幾人也是瞬間站了出來︰“就是,沒有證據你可不要亂說。”
上官謙嚴峻道︰“你什麼實力我很清楚,剛才那一套動作根本不可能是你做出來的。”
趙玉韻冷笑︰“說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那我問你,我三圍多少?我什麼時候修煉,什麼時候洗澡,什麼時候該干什麼,你知道?”
還未等上官謙回答,趙玉韻本尊便在心中苦笑道︰“天,你能不能別問這種問題。”
操控她身體那人道︰“淡定美女,我這不是為了幫你嘛,更何況你那麼有料,怕啥。嘖嘖,瞧瞧這胸,應該有30吧?再瞧瞧這雪白長腿,嘖嘖不得了啊,十八九歲就有這種身材。”
“...”
趙玉韻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趙道行見上官謙不說話,頓時再推一波︰“就是,這些你都知道嗎?別以為你很了解似的。”
薛洛河再推︰“就是就是,自己輸了不服氣就欺負一個女生,你要臉不?呸,一點男人的姿態都沒有。”
一波接著一****,听得上官謙面色都變了,頓時陰沉起來。
而白十三見此也說了起話,平靜道︰“別想著動手,雖然我們這一邊人是少,但反撲起來你也不好受。而且就算你把我們全殺了,但你能保證殺得掉金昌隆那邊的人嗎?”
“如果你殺不掉,等離開這里後,回到梨洲,你殺趙玉韻的消息一旦傳出去,恐怕你也承受不了趙家的怒火吧?”
听到提到自己,金昌隆笑了笑,調侃道︰“你又知道我會將消息傳出去?”
白十三聞言冷笑,一語道破︰“別裝了,大家都是聰明人,你跟他本就是敵對的關系,只不過比我們這一方的關系好那麼一點兒罷了。”
听見這一番話,上官謙與金昌隆都是一驚,瞬間沉著臉,不禁對白十三正視了起來,能夠那麼短的時間里觀察到這些細節,顯然是有頭腦的人。
旋即,白十三繼續說︰“就算金昌隆不說出去,但你能確保其他人不會說出去嗎?你應該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友誼,只有永遠的利益,說不準你現在的隊友在今後會捅你一刀。”
聞言,在場所有都是一驚!
真是好犀利的一語。
“啪啪”兩聲,金昌隆哈哈大笑,鼓起掌來︰“厲害厲害,兄弟你這一番話可真是厲害,你說的沒錯,沒有永遠的友誼,只有永遠的利益,忠誠的理由只是背叛的籌碼不足罷了。”
說完,瞥了一臉陰沉的上官謙,笑道︰“上官兄,是否還要繼續?”
上官謙冷哼一聲,生氣的甩了下衣袖,並沒有再說什麼。
“真是熱鬧啊。”
就在這時,殿里驟然間陷入沉靜的氣氛時,一道懶散的聲音在殿里響起。
轉眼一看,大殿入口處走進了一位少年。
少年左晃右晃的走著,跟喝醉酒似的。
他面貌普通,身材修長,最為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後的一個深灰色的葫蘆。
當薛洛河幾人看清少年的面貌後,頓時一喜,大喊一聲“團長”!
這位背著一個大葫蘆的少年,正是陳正宇。
隨著幾人的驚呼聲後,趙玉韻嬌軀忽然一震,一抹不易察覺的金芒從其眼眸褪去。
“團長?”上官謙與金昌隆一怔,頓時恍然大悟起來,原來這個人才是他們的主心骨。
陳正宇慢悠悠的走著,走到趙玉韻身邊時,腳步驟然一停,邪魅一笑,道︰“嗨,美女。”
趙玉韻一怔,問道︰“你認識我?”
陳正宇嘿嘿一笑,流露出許些猥瑣的面色,將腦袋湊近,在她耳邊輕聲道︰“嘖嘖,果然不出我所料,你的“姐妹”確實有30。”
聞言,趙玉韻瞬間反應了過來,臉頰掠過一抹緋紅,驚道︰“是你,大色鬼!”
原來那個操控自己身體,及還不停盯看自己胸脯的人就是他!
陳正宇“噓”了一聲,說道︰“小聲點,別讓其他人知道,我很低調的。”
趙玉韻膛目結舌。
感情這個操控自己身體的竟是他!
“團長,你到底去哪里了?”薛洛河快步上前問道。
陳正宇嘆息一聲︰“唉,一言難盡。”
“那到底去哪了?”
“呃,不說行不行?”
“不行!”
“真要听?”
“比珍珠還真!”
“撒尿去了。”
陳正宇一語剛落,等人都是一驚,紛紛“O”形嘴,懵圈了許久,才一同伸出大拇指,佩服道︰“不愧是尿王!”
“過獎過獎。”陳正宇一臉慌張,抱拳謙虛道。
見他們幾人聊上癮了,上官謙頗為尷尬,頓時上前問道︰“請問這位兄台怎麼稱呼?”
陳正宇轉過身來,跟其握了握手,握完手又熱情抱了抱,跟昔日不見的親兄弟似的,隨即哈哈大笑道︰“你好你好,我叫陳正宇,兄弟你是誰?”
見陳正宇那麼熱情,上官謙極為尷尬,汗珠都流出來了,說道︰“在下上官家上官謙。”
聞言,陳正宇笑得更大聲了,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哈哈哈,原來是你啊,上官謙兄弟。”
上官謙一怔︰“正宇兄認識我?”
說完,其臉上掠過一抹喜色與傲氣,果然咱上官謙還是相當出名的,隨便來個人就認真自己。
“哈哈哈...”陳正宇還在哈哈大笑,笑了一頓後,突然面色一變,一本正經道︰“不認識。”
“.....”
上官謙一臉懵逼,你他媽不認識我還抱我抱得那麼熱情?還跟我握手?老子去你媽戈壁。
而旁邊等人目睹此景,都是“噗”一聲,笑了出來,這團長真是賤啊,真不愧是賤人宇,賤功不可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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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相對于上官謙的一臉大寫尷尬,陳正宇則是一本正經。
一本正經沒錯,但他這正經的模樣更像一臉懵逼。
陳正宇嘿嘿一笑,道︰“話說,各位兄弟剛那麼熱鬧是在干嘛?加我一個唄。”
雖然他知道方才他們是在干什麼,但畢竟那是操控趙玉韻的身體知道的嘛。
正所謂做戲要認真,裝逼要裝全套。
接著白十三很是配合的解釋了一波後,陳正宇兩眼一亮般的點頭,忽然提議道︰“上官兄弟,金兄弟,咱們換個玩法吧?”
兩人一怔,一同問道︰“嗯?什麼玩法?”
陳正宇輕笑了笑,突然流露出頗為嫌棄的面色,道︰“一個打一個不好玩,而且動手多不文明啊,大家都是東荒的新一代,你懟我我懟你的有什麼意思?”
頓了頓,再說︰“這樣,剪刀石頭布,一盤定勝負,誰贏就拿掉所有寶物。”
嘶!
陳正宇話音一落,眾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目瞪口呆起來。
竟然提議用剪刀石頭布的方法來玩?這也太隨意了吧?
不認識上官謙卻跟他熱情似火的擁抱握手,還隨意提出剪刀石頭布的方法,而且還背著一個葫蘆。
這人真是個奇葩!
“怎麼樣?敢玩不?”見兩人沉默,陳正宇激將法道。
兩人還是在沉默,顯然是沒想到陳正宇會玩這麼大,一把定勝負,而且還是用剪刀石頭布的方法。
見此情形,陳正宇沉重的嘆息一聲,崔頭喪氣道︰“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多狂,多能賭,沒想到,唉…失望。”
聞言,兩人臉色頓時一變,被氣的鐵青鐵青的,當下心一橫,咬牙切齒道︰“賭就賭,誰怕誰!”
“對嘛,這才是賭徒該有的氣勢。”陳正宇嘿嘿一笑,接著舉起拳頭來,說道︰“不怕跟你們直說,我出拳頭,畢竟男人就該出拳頭。”
兩人聞言一怔,哪有人剪刀石頭布還跟對方說自己出什麼的,這人真的是騷。
但是陳正宇這麼一說,他們心里頓時就混亂了起來,是該他的話呢,還是不該相信呢?
陳正宇見此,心中一冷笑,起作用了。
這一波賽前心理攻擊,相當的有效。
三人分別思考了片刻後,分別一同低喊“剪刀石頭布”。
話音剛落,三人頓時一凝,心中提起了一顆大石,目光熾熱的來回看動。
只見上官謙出的是剪刀,金昌隆出的是布,而陳正宇正如方才所說那般出的是拳頭。
沒有結局!
“嘶!”
眾人見此,瞬間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刺激了。
這要比戰斗更要刺激,剛才他們都覺得自己的呼吸瞬間停止了,極其緊張與刺激。
相對于其他的緊張,陳正宇是輕松無比,撇了撇嘴說道︰“哎喲,上官兄弟啊,我都說了我出拳頭,你還不信?”
上官謙聞言臉一沉,額頭冒出一條黑線,白了陳正宇一眼,鬼才信你的話,從你說不認識我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友誼的小船已經翻了。
“來,這把我還是出拳頭,畢竟我是一個純爺們,拳頭為天!”陳正宇笑眯眯道︰“剪刀、石頭、布..”
“布”字一落,三人分別出了手勢。
只見金昌隆殘這次出的是布,而陳正宇跟上官謙出的是一樣的。
剪刀!
陳正宇和上官謙見此嘿嘿一笑,頓時高興的一同擊了個掌,隨之猥瑣的看著彼此,伸出手指指著對方,嘿嘿道︰“嘿嘿...我就知道。”
見兩人一臉猥瑣,金昌隆當即吐了一口唾沫,大罵一聲“媽的”。
上當了!
這兩個滑頭。
操,居然不按常理出牌。
旋即,從懷里掏出一枚戒指,沉著臉扔在地上,冷道︰“這是我一方所有的寶物。”
見金昌隆一臉憤怒的姿態,陳正宇跟上官謙只是猥瑣一笑,論套路,這家伙還是太年輕了。
陳正宇忽然轉過頭看著上官謙,眨了眨眼,一抹狡猾之色浮現︰“要不我們..”
上官謙見此瞬間明白了過來,點點頭︰“好主意。”
話音剛落,剛走沒幾步的金昌隆猛地一凝,瞥了那狡猾嘿嘿笑著的兩人,冷冰冰道︰“你們敢!”
金昌隆當然懂這兩個人打的是什麼主意,是想分掉他的寶物,然後轉頭就走。
“別緊張,開開玩笑嘛。”陳正宇攤了攤手,哈哈大笑道。
“哼。”金昌隆猛地甩了一下衣袖,轉身就走到角落里。
“你出什麼?”陳正宇問道。
“不告訴你。”上官謙回答。
“嘖嘖,堂堂上官家大少竟然慫了?”
“激將法沒用,我不吃這一套。”
“要不我們換個玩法?”陳正宇靈光一閃,又提議道。
“不換。”上官謙果斷拒絕,吃過一次虧,可不會吃第二次。
“好吧。”陳正宇見套路不到了,當即只好放棄,舉起拳頭來︰“準備好了,剪刀、石頭、布...”
唰!
就在上官謙揮動手臂,準備落下時,陳正宇那目光猶如刀鋒般的死盯著他的拳頭,就在他準備落下剎那,只見他兩指輕輕地凸出。
陳正宇見此,心中當即大喊一聲“是剪刀”!
嗖。
緊接自己出了拳頭。
嘩!
目光一凝,只見上官謙出的不是剪刀,而是跟自己一樣的拳頭,頓時倒吸一口氣涼氣,猛地拍了拍胸口。
嚇死寶寶了。
我去,竟然看錯了,這小子精啊,知道用假動作來騙我。
“你慢出了。”上官謙說道。
“是你太快了。”陳正宇解釋。
嘴上是這麼說,但心里可不是這麼說的,他承認自己是出慢了,為的就是觀察上官謙會出什麼,但沒想到還是套路不到他。
上官謙也懂,不過也沒有繼續深究,說道︰“這次再慢出就當你輸了。”
“可以。”陳正宇點頭,同時體內胸口處的墜星筆已經在加速啟動。
“剪刀石頭布!”
嗖。
陳正宇出的是剪刀,而上官謙出的是石頭。
嘶!
上官謙見此,開心的直接雙膝跪地舉起雙手來,像是奪冠了一般吶喊了出來︰“牛比!!”
看見上官謙激動的連口水都流出來了,陳正宇頓時噗嗤一下,笑了出來,瞧瞧這家伙開心的樣子,唉,真是可憐的孩子。
與此同時,體內的墜星筆正式啟動,一團耀眼的金色光芒從其胸口處乍現開來,瞬間將整個大殿所籠罩住。
嗖的一下,光芒褪去,場景回到十秒前。
回到上官謙剛出石頭那一幕。
陳正宇果斷出了個布。
唰!
見此一幕,眾人倒吸一口涼氣,發出陣陣議論聲,頓時炸開了鍋。
“臥槽,上官謙竟然輸了!”
“這家伙真是踩了夠屎運啊,這樣都被他贏了。”
而白十三幾人見狀,立即跑了過來抱住陳正宇,喜悅的大喊︰“團長牛比!”
陳正宇走到上官謙面前,笑嘿嘿的說道︰“承認承認。”
見此,上官謙哼了一聲,沒有跟陳正宇握手,而是掏出一枚戒指扔給了他,然後直接調頭就走,回到自己的陣營後,頓時沉著臉說了一句︰“門口等他!”
這口氣他怎麼可能咽得下去,只是現在人多,不好動手,等出到去再叫人偷偷懟陳正宇。
而且他已經決定要將這個消息傳出去,這下,就算他自己不教訓陳正宇,別人也會出手。
完美。
待得上官謙走後,金昌隆上前看著陳正宇,笑里藏刀的說道︰“梨洲等你。”
陳正宇秒懂,但氣場可不弱,展顏一笑︰“好的。”
隨即,金昌隆一干人等也是離開了大殿中。
“嗯?”就在薛洛河幾人高興至極時,陳正宇面色卻是一沉,似乎在思考些什麼,隨即轉頭看著白十三幾人,說道︰“你們先走。”
“啥?你不走?”四人一怔。
陳正宇搖頭,瞥了趙玉韻一眼,嚴肅道︰“我有事,你們先走,記住!低調點走,先送玉韻姑娘回家,然後你們再找個地方落腳,到時候我會去找你們的。”
四人見陳正宇一臉嚴峻,頓時心中都是冒出一股不安感,其中白十三更是直接,說道︰“走吧。”
說完,便帶頭就走。
趙道行見此,跟陳正宇再墨跡了幾句後,也是快速跟上了腳步。
而待得所有人都離開後,陳正宇猛地盤腿而坐下來。
就在剛坐下剎那,兩道身影從大殿上空飄落,準確的落在陳正宇的面前。
仔細一看,這兩個其中有一個竟然是黑狗,陳正宇見此,無奈搖頭︰“怎麼又是你?”
在剛才,他就感覺到了兩股極強的氣息正籠罩在自己的身上,顯然是沖自己來的,所以他才會讓白十三幾人先離開,以免拖累他們。
可沒想到這兩股極其的氣息竟然是黑狗的。
“吃飽了,然後就來了。”黑狗很直接,直接道出他的來意。
“你是盯上我了是吧?”陳正宇苦笑,但突然腦海靈光一閃,想起些什麼,當即問道︰“這遺跡不是只有玄能大師以下的修為才能進來的嗎?”
陳正宇極其疑惑的瞥了黑狗一眼,將自己的氣息投注在他的身上,認真觀察起來。
觀察了片刻,發現黑狗的確不是玄能大師的修為啊,那這就矛盾了,他是怎麼進來的?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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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就別管了。”
黑狗還未說話,倒是他身邊那個男子說話了。
陳正宇將目光一移,落在這個男子的身上。
六尺高,一襲白衣,右手拿著一把全白的槍,腰間插著一柄白色的木劍,臉龐戴著一個白色面具。
見此一幕,陳正宇嘴上當即低叫一聲“白狗”。
黑狗與白狗,還真是搭配。
盡管陳正宇說得很小聲,但這兩個字白衣男子卻听得如同在他耳邊說得那麼清晰,當即一舉槍猛地指著陳正宇,喝道︰“你個廢物說什麼!”
陳正宇垂下的腦袋瞬間一抬,眯起眼楮看著暴怒的白狗,這家伙真尼瑪拽,開口就是廢物,麻痹!
隨即,睜開眼楮瞥了黑狗一眼,淡道︰“我今天不跟你打,我跟他打。”
從短暫的觀察來得知,白狗的修為與實力必然是比自己要高的,但為何還要跟他打?
很簡單,為了一口氣,男人的氣。
麻痹,遇到比自己更能裝逼的人,你需要比他更裝,實力教他做人一波,他才會服。
男人嘛,必須得硬一波。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也想試試,現在激活奇魂後的自己實力到達什麼程度。
“可以,你打贏他,或者打成平手我就走。”黑狗點頭。
“平手當我輸!”黑狗話音剛落,白狗傲氣凜然的補了一句,舔了舔手中長槍的槍刃,露出瘋狂的面色。
真狂!
陳正宇面無表情,說道︰“沒有平手,只有敗與勝。”
兩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傲氣,在這種場合里,怎麼可能會示弱。
只不過相對來說,白狗更要強勢,一副居高臨上,吃定陳正宇的姿態。
“壓低修為。”黑狗瞥了白狗一眼,叮囑一聲。
“放心,就算跟他同等修為我也一樣干翻他!”白狗點頭,冷笑道。
與此同時,手中精致的長槍一舉扛在肩上,露出自信爆棚的笑容。
而對面的陳正宇見此,伸手將身後的葫蘆蓋給扭開,頓時葫蘆上那支雕刻著的墜星筆赫然浮現出赤紅色的光紋。
見此一幕,不遠處的黑狗目光一凝,落在他身後的葫蘆上,怎麼幾個小時不見這家伙就多了一個葫蘆?
隨後看到那閃爍紅色光紋的墜星筆後,瞬間明白了過來,是那個門後的寶物?
就在這時,“ ”的一聲,只見白狗驟然面色一冷,腳掌用力一蹬地板,帶著一股狂風朝著對面的陳正宇舉槍襲去。
在飛馳的同時,右掌五指扭曲,在其掌心中赫然浮現出一抹黑色的光紋,光紋浮現剎那後,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圖騰印記,印在掌心中。
陳正宇見此,面色驚變,嘴里大叫一聲“符師”!
沒錯,眼前這白狗正是跟趙道行一樣,是一名符師,其掌心上那黑色圖騰就是符師的標志。
而在白狗掌心那圖騰下方,有著三條橫線,代表的是三階符師。
符師的等級就是看圖騰標志下有多少條橫線,一條就是一階,兩條就是兩階,一直以此類推,而白狗那三條橫線,代表的就是他是三階符師!
“我曰尼瑪!”
陳正宇見此情形,當即大罵一聲,去尼馬戈壁,一上來就使用三階符師的能力,這狗是想要滅了老子啊!
而角落里一臉冷漠的黑狗見此,頓時也是面色驚變,大喊一聲“阿威”!
但正畜力準備施展大招的白狗听見黑狗的呼喊聲,他可沒有停下來的欲望,而是雙眼射出一股精光,面色猙獰的撲向陳正宇。
“給我去死吧,臭小子!!”
當躍到陳正宇面前時,白狗大吼一聲,只見他手掌那圖騰印記赫然乍現出耀眼的雷電,雷電凝聚成一道符。
“喀嚓”的一聲,雷電符的雷電猶如一條條毒蛇散開來,快速擴散,最後隨著白狗肩膀的揮動下,雷電符向著陳正宇的心髒處襲去!
陳正宇見此情形,先是一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隨即雙手在胸前快速的做起奇特的手勢,同時大喊一聲“雷韌拳”!
同時,他心中響起霜兒的聲音︰“已啟動拳皇上篇。角色︰二階堂紅丸。技能︰雷韌拳,能量耗損百分之二十。”
只見其右臂青筋畢露,往後一拉,拉動的同時,其拳頭上赫然冒出一抹藍色雷電,最後對著撲面而來的黑色雷電符揮拳。
“ !!”
黑色雷電符與藍色雷電拳相撞瞬間,激起了一股狂風,掀起在大殿中,隨即只見那雷電猶如爆炸一樣,徹底炸開了來。
爆炸後大殿灰塵彌漫,赫然能看見大殿左半邊是黑雷,而右半邊則是藍雷。
兩者在中間激烈的踫撞著。
“糟糕,阿威用了七成的力量!”這時,身處在角落的黑狗猛然大叫一聲,臉色一沉,正欲前去救下他認為必敗無疑的陳正宇時,卻驟然一停。
“轟隆隆...”
就在黑狗腳步停下剎那,那兩道雷電徹底爆炸,巨響一聲,地上的地板被這些雷電掀開,泥土飛了出來。
最後“ ”的一聲,那兩道雷電褪去,白狗雄壯的身軀在快速的往後退,滑行途中手里的長槍猛地插地,想用地板的阻力來迫使自己停止下來。
片刻後,直退到黑狗身處在的角落處,“噗嗤”一下吐出一口鮮血,然後噗咚一聲單膝跪地。
黑狗見此一幕,頓時整個人都傻了。
緊接著將目光一抬,望向陳正宇那個方向,只見他整個人完好無損般的站在那兒,見此更是震驚了︰“阿威受的這麼重,他竟然沒事?!”
就在這時,黑狗突然大喊一聲“爆”!
話音剛落,“轟”一聲巨響,傲然站立著的陳正宇胸前赫然爆炸,整個人猶如坐了火箭一般的速度往後飛去。
飛了將近幾百來米,最後猛然撞擊到堅硬的牆壁上,整個人凹進了牆壁里,隨即響起“ 里啪啦”的聲響,身上布滿了殘留的雷電。
“噗嗤”。
連續吐了三口血,緊著噗咚噗咚的聲響,其身上爆開了數十個血洞,體內的骨頭都錯開了出來,血肉模糊,極其恐怖。
白狗目睹此景,猛然站起身腳掌一蹬,舉槍向著陳正宇那方向躍去。
“阿威!”黑狗見此情形,頓時明白了過來,當即阻止的叫了一聲,身子也是一閃,跟了上去。
他很清楚阿威要做什麼。
殺了陳正宇!
白狗來到陳正宇的面前,單臂一揚,將陳正宇舉了起來︰“我說了,你今天一定死!”
話音剛落,只見陳正宇用了全身的力氣,赫然往白狗冷冽凶悍地臉龐吐了一個唾沫,然後用微弱的聲音說了聲“呸”。
“老子草泥馬!”白狗見此一怒,右手猛然一舉,拿起長槍對準了陳正宇的腦袋處,緊接往下一揮!
“ ”。
長槍還未插進陳正宇的腦袋,只見黑狗伸手攔住了白狗,搖了搖頭,面無表情道︰“好了,夠了。”
“這小子吐我口水!!”白狗一臉猙獰,咆哮道。
黑狗聞言無奈一笑,也是對于陳正宇這一舉動感到了無奈,這小子真倔,都沒有力氣動了,還吐人家口水,真是...
真是一個奇葩啊!
“你也差不多把他廢了,他吐你一下口水也公平吧。”
“我去他..”
但就在這時,陳正宇突然使上全身上下最後的力氣,整個人撲到白狗的身上,緊接著張開大嘴對著白狗的耳朵,猛然一咬。
臥槽!
什麼情況?
這突然發生的一幕,令得黑狗與白狗都反應不過來。
“啊!!”
白狗大叫一聲,抬手把陳正宇拽了下來,但猶如陳正宇咬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任由他怎麼拽都拽不下來,最後在黑狗的幫忙下,陳正宇才被拽了下來。
接著白狗猶如柱子般大的手臂一揮,將陳正宇扔了出來, 的一聲,撞進了碎裂的地板。
見白狗的耳朵直接被咬斷,陳正宇瘋狂的大笑起來,“哈哈..咳..”
但大笑幾聲後卻猛烈地咳嗽起來,渾身上下的疼痛撕裂感瞬間涌上了心頭,痛的他猛吸了一口冷氣,咬牙切齒。
真尼瑪痛!
見此,黑狗一臉懵逼,吐口水,然後咬耳朵?
“我要殺了你!!”白狗兩眼泛著紅絲,面色猙獰的一匹,五指扭曲咆哮出來。
“ ”!
但就在這時,一柄小刀不知從何方向飛來,嗖的一下刺在了白狗舉槍的手臂。
嚓一聲,長槍掉落在地,小刀插入牆壁。
“誰!”白狗猶如瘋子一般咆哮起來︰“是誰!是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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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個少年。
鷹鉤鼻,一襲黑邊白袍,兩道濃眉下一雙炯炯有神的大眼,臉龐稚嫩卻透著一股成熟的氣息,面貌英俊。
他的右手在向上拋著一柄小刀,龍行虎步間帶有幾分豪氣,其身後仿佛自帶萬丈光芒似的。
而昏昏欲睡的陳正宇也瞥了這少年一眼,當即疲憊不堪的眼皮頓時睜開,低叫了一聲“秋影”。
這英俊少年便是自己的兄弟,宋秋影!
一聲過後,陳正宇卻突然兩眼一抹黑,視線仿佛被遮上黑布,什麼都看不到。但在昏迷的最後剎那間,一道悅耳的聲音在他心里赫然響起。
“死戰,獲得經驗值15,星幣200。正在自主修復傷勢,預計修復完畢需要耗損能量值百分之三十,目前剩下百分之五十的能量。”
話音落後,陳正宇便腦袋一沉直接昏死了過去,嘴巴微微張開,掉落那血腥的耳朵。
宋秋影腳掌一頓,猛然抓住小刀,微微一笑看著暴怒猙獰的白狗︰“要打嗎?”
話音剛落之際,“砰”的沉悶一聲,只見黑狗一肘擊在正欲發狂的白狗的腦袋,直接將他擊暈。
緊接單臂一揚,將昏迷的白狗扛在自己的肩上︰“跟他說,我會再來的。”
言罷。
轉身,走人。
...
翌日,夜晚。
一處古樸建築。
柳銘瞥了沉睡中的陳正宇一眼,問道︰“不殺他?”
宋秋影抿了口濃濃苦澀的茶水,搖頭淡道︰“不殺。”
柳銘聞言一怔,皺眉道︰“為何?”
“他是我的兄弟。”
“但他搶了你的女人!”
“他沒搶,是玉妃喜歡他。”
“道理我都懂,但你真的不殺他?你不嫉妒?憑什麼他一個廢物能夠討得季玉妃的歡心?”
“你不懂,我也不懂。”頓了頓,再倒上一杯茶︰“一年前我听到她說喜歡正宇,那時候我的確很妒忌很憤怒,但現在…”
宋秋影說到這就沒有往下說,只是搖了搖頭,苦澀自嘲一笑。
柳銘聞言一愣,眉頭挑了挑,有幾分遲疑起來,最後心一橫的咬牙問道︰“那主公您叛離天山的原因不是因為這事?”
這個問題很尖銳,只要是有點眼力見的人都不會問,但是俗話說得好,好奇害死貓!
可宋秋影卻是沒有介意,面無表情︰“原因之一,但不是全部。”
柳銘有些訝然︰“那是…?”
“我承認我很喜歡玉妃,也願意為她做很多事,包括死!而對于叛離一事,她拒絕我並不是我選擇叛離天山的主因,我有其他原因。”
“那…”
宋秋影猛然一揚手,打斷了想要繼續問下去的柳銘︰“至于是什麼原因,那你就別問了。”
柳銘見此情形頻頻點頭,連忙拿起茶壺幫宋秋影倒上,恭敬道︰“明白。”
就在這時,宋秋影面色一變,突然說道︰“既然醒了那就起來吧。”
話音剛落,只見陳正宇驟然睜開了朦朧的雙眸,瞥了一眼身旁不遠處的宋秋影︰“你說妃兒喜歡我?”
宋秋影拿茶的右手一頓,眉頭一皺,心髒仿佛被一把無形的刀刺中,但剎那後便被他掩蓋下去,淡聲說了個“是”。
噗咚!
是字剛落,陳正宇面色驚變,整個臉色都白了,心中更是宛如被一塊巨石撞到自己的心髒。
心情很復雜!
超級復雜,復雜成狗!
自己暗戀多年的女神竟然也喜歡自己?
這叫什麼逼事!
真相真踏馬騷!
而宋秋影見陳正宇如此激烈的變化,頓時緊鎖眉頭,當即疑惑道︰“你不知道?”
陳正宇一臉懵逼︰“不知道…”
“她沒跟你說?”
“你覺得她跟我說了我會是這副狗臉嗎?”陳正宇伸出手指指著自己此刻的神情,哭笑不得。
“我還以為她會跟你說。”宋秋影黯淡無光,顯然還對被季玉妃拒絕一事還耿耿于懷,還無法接受。
也對,任由誰也一時半會接受不了。
自己喜歡十多年的女生竟然拒絕了自己,而且還說她喜歡的人是自己的兄弟。
簡直就是天意弄人啊!
“唉…”
片刻後,陳正宇猛然沉重的嘆了口氣,很是了解當時宋秋影被拒絕,且得知喜歡的人是自己那時候的心情。
“看來天山是派你來抓我的啊!”
宋秋影話鋒一轉,將矛頭對準了叛離一事,同時將目光投注在陳正宇背上那深灰色的葫蘆上。
“還有這玩意是什麼東西,之前我想幫你摘下來卻發現是跟你連體的,好家伙,看來這一年你的經歷不少啊,不僅多了個葫蘆,還踏進五環行者的行列了。”
他的語氣沒有以往那種調侃味道,反而更多的是平平淡淡,感覺就像是有一層透明的隔膜。
這等狀況自然逃不過陳正宇的感知,只是沒有點明,而是放在心上罷了,也是,畢竟兩人是情敵。
“你也變化不少。”
陳正宇眯起眼楮觀察了一下,便是發覺宋秋影目前的修為是在五環之境最後一境,而且是快要突破那種。
宋秋影聞言一怔,但並沒有說話,而是拿起一個茶杯,身旁柳銘見此果斷拿起了茶壺,可卻被他打斷,低說一聲“我來”。
見狀,柳銘乖巧的點頭,然後退到一旁挺直腰板站立,不言語。
為陳正宇泡上一杯茶後,宋秋影用食指點了點陳正宇那杯茶,然後舔了舔。
陳正宇見狀,不禁心中苦笑一聲,忽然想起一句話。
感情淺舔一舔,感情深一口悶...
“天山是故意派你來的吧?”宋秋影直奔主題,在他認為之所以天山派陳正宇來抓自己,完全是仗著自己跟他是兄弟這一層關系。
“我自己要來的。”陳正宇抿了一口茶,搖頭道。
“為何?”
“不想別人踫你。”
一語,沉默。
抬手,喝茶。
半響後,一嘆氣,再言︰“所以這一趟我來最合適。”
宋秋影面無表情︰“你不該來。”
陳正宇放下茶杯︰“兄弟,不管你有什麼理由,跟我回去吧...”
宋秋影冷笑︰“回去?回去干嘛?”
陳正宇猛然一拍茶幾,喝道︰“那是你的家!更是我們的家!”
宋秋影也放下茶杯,嘴角露出苦澀的笑容︰“那已不是我的家。”
陳正宇見此一怔,皺眉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宋秋影眼里赫然掠過一抹復雜之色,沉默了片刻,搖頭︰“你不知道為好。”
陳正宇憤怒的直接站起身來,破口大罵︰“我去尼瑪的,你跟我說這些?”
他現在憤怒的心情就好像...
我他媽褲子都脫了,你給我看這個?
面色猙獰,指著宋秋影,咆哮道︰“宋秋影,你變了,你踏馬的變了,變得老子不認識了!”
他的模樣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不管對與錯,反正就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著男生一頓大罵,最後說他變了就行了。
宋秋影皺眉,頓了頓,淡道︰“我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如果你還是這麼激動,我想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呵!”陳正宇冷笑一聲,稚嫩的臉龐氣得鐵青鐵青的,最後冷哼一聲坐了下來。
隨即深吸一口氣,露出潔白牙齒“賤賤的”微笑,語氣平穩的說道︰“行,你牛比,你他媽牛氣沖天,哎喲我去,宋少爺可以啊,才一年不見,咋就這麼膩害了呢?”
旁邊柳銘膛目結舌。
這家伙也太奇葩了吧?上一秒還在勃然大怒,下一秒卻微笑起來,這瞬間的轉變簡直就比女人翻書還要快。
而且他現在的語氣和表情,真..真是..
真是踏馬的賤!!
見宋秋影不言語,陳正宇繼續語氣“平穩”的說道︰“你那麼牛比你咋不說話呢?你牛比你說話啊,你咋不上天呢?”
“夠了!”宋秋影猛地低喝一聲,緊鎖眉頭,臉上浮現不悅的神情,顯然很不滿陳正宇的話語。
被這麼一喝,陳正宇懵逼了,再次站起身指著宋秋影,慌道︰“你敢凶我..你真的變了!”
“我不跟你扯,我就兩句話,第一,我不會回去。第二,你也帶不了我回去,你死了這條心吧。”
陳正宇聞言一哼,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可同時心中卻是一凜,頭腦在快速的分析。
他說的沒錯,我的確帶不走他,這看似普通的府邸里,卻有數十道玄能大師的氣息,甚至不止十道!
沉思剎那︰“看來你是鐵了心不回去是吧?”
“是。”
“很好!老子還真怕自己就這麼簡單就勸服你,現在看你這牛氣沖天的姿態,看來有一陣子可以玩的了。好家伙,我就呆在這梨洲,我看看最後誰勝誰敗,誰更牛比!”
“你玩不過我。”
“試試不就知道誰更牛比?”
“隨意奉陪。”
“很好,這一波老子跟你剛定了!”
“既然你鐵了心要抓我,而我也鐵了心要逃,那我們之間就沒有什麼可再說的。”
宋秋影悠然站起身,右手一動,掏出腰間那柄精致的紫色小刀,然後將自己衣衫割破,最後將割破的衣衫扔在台上。
“下一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
割袍斷義,且下戰帖!
這一波強勢、直接得一匹。
陳正宇見此冷笑,心中怒火騰燒,猛地雙掌一拍茶桌,“ 嚓”的一聲,那茶桌猶如棉花一般裂開兩半。
“很好,下一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
言罷,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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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在昨晚徹底跟宋秋影談崩後,陳正宇便來到梨洲一處不知名的小河旁,坐了一晚上,喝了一晚上的酒。
與宋秋影徹底談崩的狀況,陳正宇也是萬萬沒有想到,昨晚自己是沖了點,但更多是試探,試的是他會不會惱羞成怒動自己,探的是一年沒見,他有沒有變。
經過這一番試探,陳正宇是試探出來了,但結局卻不如他所願。
那一句,下一次見面,我們就是敵人了,徹底傷了陳正宇的心。
他很清楚,宋秋影這是認真的。
而此刻,位于梨洲老街區的趙家。
龐大趙家中的一處院子里。
“宇團長,你們這次來梨洲的目的是什麼?”趙玉韻問道。
“哎喲,別叫我宇團長,這樣叫多見外啊!你叫我宇哥哥就好,這樣親切。”
陳正宇嘴上一邊說著,一邊雙手也不閑著,溫柔似水般的拿起趙玉韻白暫嫩滑的小手,摸了摸,猥瑣道。
旁邊三人見狀一臉懵逼,這個團長又在撩妹了,唉,他還真是見一個撩一個啊,一點都不嫌膩。
趙玉韻尷尬的一匹,連忙將自己的小手從陳正宇那兒掙脫開來,心中嘆了口氣,這個大色鬼,明明我的年紀比他大好吧,他竟然要我叫他宇哥哥?
“好了好了,下次再撩下次再撩!”見趙玉韻面色逐漸不對勁,薛洛河果斷出擊,拉住了正想窮追猛打的陳正宇︰“正事要緊!”
“我現在干的就是正事。”陳正宇一本正經的說道。
薛洛河額頭一條黑線,白了一眼陳正宇,給你個眼神自己體會。
陳正宇見此真想揍他一頓大的。
麻痹,撩妹對于你們來說不是正事,但對于我來說是正事啊!
因為撩妹有星幣啊!
罷了罷了,唉,看這情況是撩不成了。
“玉韻,我們這次來黎洲是為了抓兩個人。”趙道行說道。
“抓人?抓誰?”趙玉韻一怔,大老遠的跑來黎洲只是為了抓兩個人?
“宋秋影。”
“什麼!?”
宋秋影三字剛落,趙玉韻瞳孔猛地一睜,驚得“O”形嘴都起來了,失聲道︰“竟然是宋秋影!?”
幾人見此,疑惑道︰“是啊,怎麼了?”
就連陳正宇也很是疑惑,為啥子這娘們听到宋秋影的名字會如此震驚。
趙玉韻站起身盯著他們︰“天啊,你們確定是宋秋影?”
幾人點頭︰“是啊,就是宋秋影。”
趙玉韻膛目結舌,硬是愣了很久,這才向陳正宇幾人豎起大拇指︰“厲害厲害,你們竟然想在梨洲捉拿宋秋影。”
陳正宇皺起眉頭,問道︰“听你這麼說,你好像對宋秋影很了解?說說唄?”
趙玉韻深吸一口氣,嘆息道︰“宋秋影他來到梨洲差不多一年,在這一年時間里,卻是將梨洲維持百年的平衡徹底給打破,那家伙更是組建了自己的勢力,一個誰都不敢小覷的勢力!”
听見這一番話語,陳正宇四人一臉懵逼,他們能夠從趙玉韻震撼及惶恐的語氣中,感受到宋秋影所帶給她的沖擊。
更顯然,她說的話是絕對的真實。
接下來,陳正宇等人再從趙玉韻口中得知完整的情況,更是得知現在梨洲目前的局勢。
是這樣的,在一年前宋秋影跟林沖來到梨洲後,他借著梨洲準備暴亂的勢,暗中操控著一舉將這枚炸彈引爆,徹底將梨洲弄得遍地狼煙,處處都是戰爭。
隨後,他更是拉攏了很多強者入陣,滅卓家,收尉遲家,剛靈天宗,再建立以自己為主的勢力,最後還組了一個大聯盟,名為“影盟”。
影盟目前是梨洲最強的綜合勢力,可以說是第一。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與其抗衡的聯盟勢力,名為“仁盟”,是目前梨洲第二大勢力。
而趙玉韻所在的趙家,正是仁盟之一的入駐勢力。
听完趙玉韻所講述的事情,陳正宇眉頭緊鎖,一顆大石提上了心頭,怪不得秋影會變得如此之快,原來是坐了上位者的位置,姿態自然會變。
不過同時也頻頻點頭,也對,秋影他有頭腦,是一個極其高智商的人,又非常擅長謀略,崛起只是時間的問題。
“十三,你怎麼了?”見白十三也是跟自己一樣緊縮眉頭,陳正宇問道,不會是秋影的名聲把他嚇到了吧?
“你不覺得有點怪?”白十三抬起頭來,看著陳正宇︰“我指的是那個遺跡,你不覺得很怪?百萬年的遺跡,卻只有那麼點兒寶物,這很怪!而且沒有百萬年遺跡該有的那種氣息。”
白十三將點拉到遺跡上後,趙道行三人也是頗有同感,頓時陷入了沉思,仔細一想當初的場景及一路闖到主殿的情況,頓時確實感到有點怪。
在遺跡中沒有完整闖下去而到處溜達的陳正宇,點頭道︰“我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是我並不像你們完整闖過遺跡,所以我不太敢下定主意。但我覺得這個百萬年的遺跡是假遺跡!”
假遺跡。
直白點來說,就是披著狼皮的羊,這話沒說反,不是披著羊皮的狼,而是披著狼皮的羊,就是光有遺跡的容貌,卻沒有遺跡本身所擁有的財富。
听陳正宇這麼一說,旁邊幾人頻頻點頭,極其認同︰“媽的,我就說,堂堂一個百萬年的遺跡怎麼可能只有這麼少的寶物,原來是假遺跡。”
但白十三卻是赫然兩眼一亮,看著陳正宇,頗為興奮的說道︰“假遺跡,沒錯,就是假遺跡!”
頓了頓,猛地站起身︰“既然是假遺跡,那就表示真遺跡會在不久後出現!”
陳正宇聞言一笑,嘴角微微上揚,點了點頭,假遺跡出現代表著遲些曰子真遺跡就會出現,簡單來說,假遺跡就是鋪墊罷了。
這一點在一些高深的古籍中有記載,而對于兩世為人的陳正宇當然清楚,至于白十三這種“書呆子”更是清楚。
而趙道行幾人卻是露出疑惑之色,但在听見陳正宇解釋後,他們都是露出了興奮之色,都是捏緊拳頭打算干一票大的。
“那你們這段時間就住在我趙家里吧?”趙玉韻熱情似火的提議道。
“好啊好啊。”趙道行與薛洛河頻頻點頭,有這麼大地方住那是最好的,而且這兩天他們在趙家大魚大肉這種享受簡直就是舒服到爆,都不舍得走了,要是可以,他們還真想住一輩子。
隨即,兩人與白十三紛紛將目光投注在陳正宇的身上,畢竟他是團長,一切他說了算。
旁邊趙玉韻見三人都將目光落在陳正宇身上後,頓時暗暗點頭,看來這個大色鬼在這個團隊里還是相當有威嚴的,大事他做決定,小事由白十三決定。
在這幾天的相處下,趙玉韻逐漸對這個團隊開始有所了解。
在眾人熾熱目光的投注下,陳正宇猶豫半響後,還是點頭答應︰“那就暫時麻煩玉韻妹了,多有打擾望請體諒。”
趙玉韻聞言一怔,這個大色鬼,現在倒是挺有禮貌了。
“沒問題,都交給我了!”
“很好。”陳正宇猛地點頭,面色瞬變,露出猥瑣的嘻嘻笑,擦掌道︰“那玉韻妹晚點是不是帶咱幾個兄弟出去舒服舒服?畢竟你作為東道主,當然得帶我們去逛逛這里的聖地。”
這個家伙真是正經不過三秒...
“行,那晚點我帶你們去逛逛。”趙玉韻爽快答應。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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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黎洲,壁泉區。
碧泉區不像老街區那般古樸,反而是高大上時尚時尚最時尚,那高樓大夏放出的光芒簡直就是沖破了雲霄,亮的讓人睜不開眼來。
而陳正宇等人置身于這座美麗的城市中,站在喧囂和車水馬龍的另一端,相對于來說較為寂靜的地方。
是一處河岸。
岸上有兩個戴著黑白面具的男子,腰板挺得像桿槍似的站立在那兒,這讓陳正宇大感疑惑。
臥槽,大晚上的兩個男人穿得如此正式的站在岸邊是想干嘛?幽會?難道是基佬?
而這時,趙玉韻蓮步上前,從懷里掏出一枚紋著精致黑龍的令牌遞給了那黑面具男子。
緊著,黑面具男子單手一揚,只見其身後的河水嘩啦啦的急促水聲響起,然後形成了一個大漩渦,最後漩渦中有一條橋赫然伸了出來,抵達岸上。
什麼鬼!
幾人見此情形,都是驚愕了起來,真他媽炫酷!
隨即,陳正宇四人便是跟上趙玉韻踏上了那條通往河內漩渦的橋。
走進漩渦後,眼前的場景頓時讓他們幾人目瞪口呆,一臉懵逼狀。
只見漩渦橋里後,是一個長長的街道!
街道兩邊擺滿了小攤,應有盡有,熱鬧非凡。而在街道前方盡頭處,有一座高聳入雲的高塔聳立在那兒,極其壯觀。
高塔外形是尖的,跟剛削了的鉛筆很像,顏色各異,上中下一共分為三種,下面是淺黑色,中間是正常黑,上面是深度黑。
“剛才壁泉上面是明市,歸屬逸界律部與大凌帝國管制。而這里是黑市,不受律部與帝國的管制,但這里的一切都由幾位高層所管制。”見幾人一臉懵逼,趙玉韻解釋道。
其話音剛落,陳正宇幾人卻是瞳孔一震,低喝一聲“逸界律部”!
逸界律部,顧名思義,就是維護逸界秩序的組織,這個律部由逸界之主的親弟弟所創立,擁有五千萬年的歷史,是逸界最為悠久的勢力組織。
擁有一千多個加盟國,是逸界最強的勢力!
“嘖嘖,不得了啊。”幾人都是驚嘆一聲,在逸界誰人不知律部的大名,很多逸界頂尖的大人物都是所屬律部。
趙玉韻指著街道盡頭那座高塔,說道︰“那座塔名為黑塔,是一個交易會所,很多明市上沒有的東西在黑塔里都有。”
陳正宇聞言,目光落在黑塔上,心中嘖嘖稱奇,這就是黑塔啊。
在前世中,他就听過黑塔的大名,黑塔又稱為“黑暗市場”,所有交易不見得光的東西,甚至很多已經滅絕的寶物在黑塔都有,這是黑塔吸引人原因之一。
除此,在黑塔做交易可以匿名,而且還需要戴面具,當然,這看每個人的選擇。
反正簡單來說,就是可以不登記實名制,這一點被很多被通緝的人們所喜歡。
黑塔有很多,不止是只有一個,但越輝煌的城市,黑塔的等級就越高,等級越高,就等于交易越多。
隨之,陳正宇幾人穿過街道,走進黑塔內。
剛走進曠闊的大門里,大門兩側站立著許多身穿各色旗袍的美女,大約有三十來個,見陳正宇幾人走進來後,頓時行了一禮,大喊︰“歡迎光臨。”
聲音洪亮,場面震撼。
猶如帝皇般的待遇。
隨即,前方一位穿著兔子裝的女子更是走到陳正宇幾人面前,面帶微笑的說道︰“歡迎來到黑塔,我是八號,在您們接下來的旅程將由我來招呼。”
專業!
真他媽專業,什麼事都不用做,就有人來解決。
但就在這時,只見陳正宇拉著那八號妹子走到一旁,問道︰“美女,問你個問題。”
八號妹子一笑︰“先生請問。”
陳正宇左右瞥了瞥,然後一本正經的問道︰“你們這里是正規的不?”
八號妹子聞言一怔、一傻,顯然是沒有想到竟然有人會在堂堂黑塔里問這里正規不正規,這個人是傻子吧?但他是趙玉韻帶來的人,如果不是傻子,那他是神經病吧。
這陳正宇倒是開創了先河,成了第一個來黑塔里問這里正規不正規的人..
八號妹紙很快恢復過來,依然保持著微笑道︰“先生我們這里很正規。”
陳正宇聞言一怒,暴躁如雷的咆哮︰“你他媽是正規的那老子來這里干毛線?”
唰!
陳正宇的話語剛落,頓時周圍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投注在他的身上。
奇葩,真他媽是奇葩!
而趙道行三人見陳正宇說出這話後,頓時果斷拉著趙玉韻往里走,用行動來說明..
我們不認識他,我們真的不認識他。
八號妹紙雖然心里是很鄙視這個猥瑣的男人,但是出于多年的職業素養她是很懂得隱藏,保持住職業的微笑︰“原來先生是指的這個,放心,只要是您想要的,黑塔都有。”
陳正宇聞言兩眼一亮︰“那就好那就...”
還未說完,這才發現白十三幾人已經走遠,連忙追了上去。但剛跑幾步卻突然停了下來,往回走了幾步,一把把八號妞兒抱了起來,用公主抱的方式。
八號妞兒一愣,驚慌失措道︰“你干嘛呢?!”
陳正宇一愣,一本正經的說道︰“你不是要招呼我們嗎?他們都走了,所以我們得趕緊跟上啊。”
言罷,不管八號妞兒神馬反應,拔起腿就走,相當霸氣,留下一群懵逼的圍觀群眾。
離開黑塔一樓後,陳正宇幾人來到二樓。
二樓很大,有很多店鋪,什麼都有,真的如同八號妞兒所說那般,只要是你想要的,黑塔里應有盡有。
薛洛河跟趙玉韻一起跑去了機械店,趙道行跑去了符師店,白十三跑去了玄學店,而陳正宇則是蹲在某個牆角“看妹”。
研究了好久,都沒看到一個正妹,因為基本所有人都戴著面具,因此他失望的離開了,走到一個飯館,打算吃一頓發泄發泄。
接著來到二樓盡頭處一個名為“幻”的館子,找到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然後再點了三碗面。
“客官,您的面。”
“可以可以。”
陳正宇頭都沒抬,盤著雙腿,夾起面,嘴里宛如黑洞一般吸入面條,刷刷刷的聲響,極其霸道。
吃個面條,吃出了山珍海味的味道。
更充滿了“王”的氣息...
而就在陳正宇聚集會神吃面條時,他隔壁桌有一男一女說話的聲音極其洪亮。
男的是個和尚,四十來歲左右,穿著一雙破爛不堪的羅漢鞋,穿著一件同樣破爛的袈裟,但卻沒有一丁點和尚該有的姿態,吃著肉喝著酒,大大咧咧的模樣。
女的臉上戴著個白面紗,一身淺綠色的襦裙,腰間掛著一個玉佩,玉佩旁還掛著一支玉笛。
和尚咬著雞腿兒,冷冷地瞥了一眼面紗女,不耐煩的說道︰“快滾快滾,別來煩我!”
面紗女苦笑︰“前輩,您就跟我回去吧。”
和尚蒲扇般的大手一揚︰“回毛線,快滾快滾,別來煩老子。”
面紗女說道︰“你不答應我回去,我是不會走的,你知道我說到做到。”
和尚聞言一呸,有些拿這個女人沒辦法,她已經追自己追了三個月了,的確如她所說那般,我不跟她回去,她還會繼續跟下去。
猛地一咬牙,暗道︰“不行!得找個辦法把她弄走,不然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隨即,和尚一把吐出嘴里的雞肉,赫然指了隔壁桌的男人,喝道︰“你跟他結婚,那我就回去!”
面紗女順著和尚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隔壁桌一位男子翹著腿,拉起衣袖正狼吞虎咽般的吃著面條,模樣極其猥瑣。
而這個猥瑣的男人,正是陳正宇。
“前輩你確定?”
“老子一言九鼎,說得出做得到!”
得到和尚的肯定後,面紗女猶豫了片刻,便蓮步微移,走到陳正宇的對面坐了下來,見他正在吃面,她也沒有出聲打擾,而是靜靜地等待。
片刻後,陳正宇剛吃完第二碗,準備拿第三碗時,目光往上一瞥,突然注意到了自己對面坐了一個女人,瞬間被嚇了一大跳,滿嘴的面條全部噴了出來,大叫一聲。
“臥槽!你是鬼啊?走路沒聲音的?”
聞言,面紗女也沒介意,一臉淡定,說道︰“很對不起打擾了你,等你吃完面後等借我一點兒時間嗎?我有一事相求。”
她的聲音很飄,很輕,很動听,好吧...直接來說,就是很像嬌喘聲。
陳正宇見這妞兒如此客氣有禮貌,當下也不介意,說道︰“沒事,你沒有打擾到我。”
說完,便低下頭吃起面條,吃了一口後,再抬頭頓了頓說︰“還有,美女,我們不約。”
同時心中補了一句,哼!戴著個破面紗來跟我說約?開神馬辣雞玩笑,是人是鬼,是神馬模樣老子都不知道,約個毛線!
面紗女聞言嬌軀微微一顫,臉頰掠過一抹緋紅之色,但她還是沒有說話,沒有打擾陳正宇吃面,相當有素質。
而陳正宇也不管她有啥子反應,繼續吃起面條來。
隔壁桌子那和尚見此情形,心中偷笑了起來,哼,我一看這小子就知道他不是那種“普通”的人,果然,堅挺不屈!
十多分鐘過後,陳正宇見那面紗女還坐在自己對面,頓時心一軟,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美女,我看你很有耐性,好吧,你說說看,你有什麼事。”
“我們結婚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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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陳正宇直接一口面水噴了出來。
一臉懵逼。
???
這三個問號代表著他的心情,仿佛在他臉龐邊上無形的存在。
他一臉懵逼的看著面紗女,呆若木雞的問道︰“你說啥子?”
相對于陳正宇的激動,面紗女顯得更為淡定,擦了擦被波及到臉頰,淡聲道︰“我說,我們結婚吧。”
陳正宇膛目結舌︰“結婚?你有病吧?我們才剛剛見面,認都不認識,你跟我說我們結婚?”
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才剛見面就說結婚,什麼鬼?
面紗女依舊淡定︰“現在不就認識了嗎?”
听見這句話,陳正宇咂舌懵逼,愣了很久,最後噗的吐出一口氣,有些哭笑不得,對著面紗女豎起大拇指,說不出話來。
佩服!
我真他媽佩服!
這女人是狼啊?我只見過我直接的,沒見過一個女人比我自己還直接的。
硬是愣了很久,陳正宇才反應過來,皺起眉頭,一本正經的說道︰“首先,我很佩服小姐你的眼光,對于你的品位我也是深感佩服。其次,我知道我很帥氣,但是你也不用這麼瘋狂的迷上我吧?最後,小姐,我不是隨便的人。”
說完,心中泛起一股得意,沒想到我的帥氣竟然到如此高深的地步,妞兒見到我的英俊面貌後,上來就說要跟我結婚,我的天吶。
這下輪到面紗女驚愕了,輪到她一臉懵逼了。
哪有人這麼夸自己的...
“哈哈...老子要笑死了!!”就在這時,隔壁桌的和尚猛然直拍桌子,哈哈大笑起來,指著陳正宇大笑道︰“你小子真是個逗比啊,哈哈哈!”
陳正宇見此,頓時緊鎖眉頭,打量起這個和尚起來,嚴肅道︰“死和尚,你笑神馬玩意?信不信老子揍死你?”
哼!這個死和尚竟然笑,肯定是妒忌本爺的美貌。
和尚端起酒壺走到陳正宇旁邊坐了下來,用沾滿油脂的大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兄弟,我也覺得這女人是看上了你的美貌,而作為這麼帥氣的人,我想你肯定不會答應她吧?”
陳正宇聞言兩眼淚汪汪,仿佛找到了知己,懂得欣賞自己美貌的人,當即一把抱著和尚︰“終于有人懂得欣賞老子的帥氣了!不得不說,兄弟你很有眼光。”
言到此處,突然頓了頓,低頭大嘆了一口氣︰“沒想到啊沒想到,本爺隱藏了那麼多年,最後還是被人發現我的美貌了,唉..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必再隱藏下去了。”
又頓了頓,唰的一下,站了起來,單腳踏著桌子,猛然指著對面的面紗女,大聲喝道︰“沒錯,我就是東荒美男子排行榜第一的陳正宇,人稱“帥宇”,帥出天際的陳正宇!”
“哈哈哈...”見陳正宇這般姿態,和尚瘋狂大笑起來。
面紗女見此一幕,額頭一條黑線頓時冒了出來,就算隔著面紗都能感覺到她的苦澀。
無敵!
這個男人真是無敵。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根本沒有臉的...
隨即,陳正宇猛地一躍,坐在面紗女的旁邊,嚴肅道︰“你想和我結婚?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沒門!哼,本大爺不是隨便的人!”
言罷,直接走到門口,掏出十幾枚源幣,單手一拍,甩在台上,然後瀟灑的轉身離開。
“哈哈哈哈哈,這個家伙要笑死我了。”和尚還在大笑,連滾帶爬的大笑,眼淚都要笑出來了。
“前輩...”面紗女見此哭笑不得,看了看周圍的人投注在自己身上的那種“鄙視”的眼光,恨不得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好好好,我不笑便是...”和尚強忍著不笑,他憋著不笑的樣子可真丑,像憋尿一樣,可剛憋了一下卻又是噗嗤一下大笑了出來︰“不行,你先等我笑完。”
“....”面紗女想死。
半響後,和尚終于是笑爽了,輕咳一聲,說道︰“我剛才說的話依然成立,除非你和剛才那個人訂下婚約,不然我不可能回去。”
他也是沒想到,本來自己是想跟這個女人開個玩笑,看看能不能把她弄走,可沒想到隨便找個人,卻是一個奇葩,哈哈哈,這下老子解脫了!
見和尚堅決,面紗女也是無奈,只好跑出去追陳正宇,請求他跟自己簽訂婚約。
而另外一邊,從館子里離開的陳正宇,正前往黑塔四樓的途中,在之前分散的時候,幾人一起約定了半個時辰後四樓集合一起參加拍賣會。
剛到四樓,有個人突然撲到陳正宇的懷里。
猛然把這個人推開,仔細一看,是一個衣裳襤褸的乞丐。
那乞丐兩眼發亮的看著陳正宇,笑眯眯的說道︰“哇,不得了啊不得了,兄弟,你有道靈光從你的天靈蓋里如泉涌般噴出來。你知道嗎?年紀輕輕就有一身橫練的筋骨,簡直就是千年難遇的練武奇才!”
陳正宇聞言一怔,猛地呸了一聲,單手往上一揚,大罵︰“神經病!”
見陳正宇就要走,那乞丐抓緊又拉住了他的手,說道︰“小兄弟,讓我來為你算一卦,不收你錢!”
陳正宇猛地一甩開乞丐的手,繼續往前走,可又被這乞丐拉住,他猛地一挑眉,想到些什麼,繼續說道︰“小兄弟,我看你英俊非凡,這瀟灑的氣質,顯然不是普通的人,嘖嘖,可否賞臉讓小的給您算一卦?”
這一波舔得很強勢,听得陳正宇臉上那不悅之色頓時褪去,頓時揚起下巴︰“行,見你這麼誠心誠意的苛求,本爺就大發慈悲的給你一個機會吧。”
隨即,兩人走到角落里蹲下。
“請伸出您的左手。”
“吶。”陳正宇很配合的伸出左手。
隨之那乞丐拿起陳正宇的左手便是一陣認真的觀摩。
看了半天,陳正宇終于是不耐煩了,嫌棄道︰“你到底會...”
但他話語還未落下剎那,只見那乞丐忽然面色驚變,猛然抬頭驚恐萬分地看著陳正宇,接著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啥子?
陳正宇一臉懵逼。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什麼鬼?
而就在這時,面紗女突然沖了上來,一把扶起跪在地上的乞丐,目光宛如伴有無數道刀鋒般的看著陳正宇,聲音冰冷的問道︰“你為什麼要逼一個乞丐向你跪下?!”
“臥槽?”陳正宇一怔,老子什麼時候逼他跪下了?哎喲我去,明明就是他自己跪下的。
“我沒逼他下跪,不信你問他。”陳正宇目光一移,想要尋找那乞丐,卻赫然發現那個乞丐不見了,當即懵逼︰“臥槽?人呢?”
“原來是你這種人!”面紗女冷冰冰的說道。
陳正宇頓時百口莫辯,所以干脆直接攤開雙手,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咋滴?我就是這樣的人,咋滴,你想怎麼樣?”
真是的,這個女人還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還好像很熟悉似的,咱們明明都不認識好吧。
隨即,也不管這女人,直接轉身就走。
見陳正宇走,面紗女果斷追了上去。
...
來到拍賣會入口通道,兩個戴著不同面具的守衛站在那兒,兩人見陳正宇沒戴面具頓時一怔,從袋子里拿出一個面具給他。
陳正宇見此一皺眉,一揚手︰“不戴。”
哼。
老子長得如此帥氣居然要我戴面具?
我才不上套!
兩人見狀苦笑,也不勉強,隨即拿出一個號碼牌給他,怕陳正宇拒絕,便先說︰“這是身份號碼牌,每個人都必須有。”
陳正宇聞言點頭,接過號碼牌便拉開黑布往里走。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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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宇“帶”著面紗妹來到跟白十三幾人約定的地方。
四樓拍賣行某一間房間。
“吱”的一聲,陳正宇推門而進,只見白十三幾人紛紛站起身來,當看見陳正宇身後的面紗妹後,頓時一怔。
趙道行快步上前,搭起陳正宇的肩,向他拋了個眼神︰“牛比!溜達半個時辰就撩到了一個妹。”
陳正宇聞言苦笑,搖頭間推開了趙道行,懶得解釋太多,這妞還真不是自己想撩的,是她自己上門的,而且怎麼甩都甩不到。
隨即走到中間位置坐下,問道︰“怎麼樣,開始了沒?”
趙玉韻回答︰“還沒,準備開始了。”
陳正宇點頭,也不管其他人,輕抹一下戒指,掏出白兔面具給自己戴上,然後再拿了幾個面具出來給其他人。
“怎麼突然戴面具了?”趙道行見此,突然問道。
“還是小心點好,畢竟這是交易。”陳正宇嚴峻的說道。
幾人點頭,隨之將面具戴上,而趙玉韻卻將目光一直停留在陳正宇的身上,不禁有些懵,這家伙還知道小心這兩個字?
“別看團長大大咧咧的樣子,好像很猥瑣很玩世不恭,但對于重要的事情他很謹慎小心的。”見趙玉韻那懵逼狀,薛洛河在她耳邊低聲解釋道︰“總體來說,玩他能玩到最瘋,但謹慎他也能謹慎到頂點。”
“他還有這樣一面?”趙玉韻聞言一怔,有些不可置信。
薛洛河笑了笑,沒有開口解釋。
而這時,趙玉韻出去了一趟,陳正宇卻赫然站起身來,走到房間中央圓桌里,輕抹了抹右手尾指的宇戒,掏出一張圖紙。
白十三幾人見狀,頓時走了過去,在陳正宇左右兩邊站立。
陳正宇將圖紙推開,是一個城市地圖,左上角刻著“梨洲”兩字,仔細一看,是梨洲完整的地圖。
“我們來梨洲也有幾天了,也是時候該分析一下局勢。”陳正宇嚴峻的目光在每個人身上掠過,極其正經的說道。
幾人點頭,沒有言語,只是靜靜地等待著團長說話,但都是露出嚴肅的面色。
“梨洲一共分為六大區,分別是壁泉區、老街區、霧花區、新景區、圍督區、中心區。其中老街區的勢力佔仁盟的多數,可以說是仁盟的主要地帶,而新景區的勢力由影盟佔據多數。”
“我們暫且把老街區立名為仁盟,再把新景區立名為影盟。”陳正宇拿起紅筆在老街區的地域範圍內寫上“仁盟”兩個大字,然後再把新景區所有的地域內寫上“影盟”兩字。
“壁泉區是交易地帶,也是整個梨洲經濟來源的中心,主要由梨洲的官府所管制,大多數官府的人物都居住在此區。而圍督區由逸界律部所管制,大多數都是居住區。”
言罷,再把壁泉區寫上“梨洲官府”四字,然後再把圍督區寫上“逸界律部”四字。
“最後剩下中心區與霧花區。先說後者,霧花區主要由很多二三流家族與勢力佔據,他們不屬于仁盟或是影盟,直接點說就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區域。”
“最後是中心區,整個中心區可以說是梨洲最核心的地方,因為這里是大凌帝國三位太子所居住的區域,更有幾十萬大軍常駐,所以這個中心區域是禁區,一般人等是無法進入的。”
陳正宇將手指用力的敲了敲中心區,目光在幾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再紅筆標志。
標志完一看,頓時梨洲勢力的分布便是清晰起來。
老街區是仁盟,新景區是影盟,壁泉區是梨洲官府,圍督區是逸界律部,霧花區是雜區,中心是皇室。
那就暫且把這六個地區分為六個勢力︰仁盟、影盟、官府、律部、雜區、皇室。
“我們的目標人物宋秋影與林沖是居住在新景區核心地帶,直接闖進去是不可能的了,那里守衛森嚴,所以硬闖這一個方法排除。”
“想要抓宋秋影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弄垮影盟這個龐然大物。”陳正宇語重心長的說道,說完手指用力敲了敲桌子,發出“砰砰”的悶響聲,聲響宛如鐵錘一般敲打著眾人的內心。
那麼凝重,那麼艱難。
“你的打算是什麼?”白十三問道︰“加入仁盟?”
“不。”陳正宇搖頭,果斷拒絕了白十三這個建議,面無表情道︰“不怕直說,仁盟在我眼里就跟一只羊一樣,而影盟卻是一條狼,試問一只羊怎麼能逃過一條狼的捕殺?”
說到這兒,他頓了頓,搖頭︰“所以說仁盟的滅亡只是時間的問題,在我現在看來,仁盟滅亡的這時間會大大提早。”
薛洛河與趙道行聞言一怔,當即問道︰“為什麼?”
陳正宇輕皺眉頭,回答道︰“因為影盟的盟主是宋秋影。”
三人聞言頓時陷入了沉默,氣氛有些凝重。
陳正宇對自己的兄弟太了解了,他那聰慧的頭腦,以及高深莫測的手段,連陳正宇自己都有些自嘆不如。
想當年,林沖收宋秋影為徒一事,完全是後者套路前者所致,前者被後者耍的團團轉,具體說個幾天幾夜都說不完,反正宋秋影的頭腦是很厲害。
“那你的計劃?”
陳正宇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腳步微移,走到桌子尾端,用手指指著霧花區,高深莫測的一笑︰“這里。”
“霧花區?”幾人一怔。
陳正宇展顏一笑,反問道︰“兩國大戰,最慘的是誰?”
“平民百姓!”三人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道。
兩國大戰,最慘的不是皇室,也不是軍隊,是平民。
“那轉個角度去想,現在梨洲基本所有勢力都分為了仁盟與影盟,而作為與世無爭的霧花區,你覺得這兩個聯盟會放過他們嗎?”陳正宇嘴角的笑容更盛。
“不會。”三人都是露出了笑容。
“一定要記住一句話,那就是“永遠站在中立的人的下場是最慘的”!”陳正宇道︰“有些時候站在中立是好事,可以保你一時的安全,但長久來說,中立的立場會導致你死得更慘。”
三人點頭。
確實。
有時候站在中立確實是好事,但長久一來並不是這樣說了,時間一長,兩邊的關系都會逐漸疏遠。
就算不疏遠,兩方都會想,如果中立這一方突然加入到另外一方,那這可是會改變戰局的地步啊,所以除掉是最好的。
縱觀逸界的歷史,往往中立一方的結局都是如此,作戰的兩方都會心有靈犀般先鏟除掉第三中立方,由此才會徹底展開彼此兩方的戰斗。
“你的計劃是什麼?該怎麼拉攏霧花區那些勢力?”
“不急,目前還不是時候。”陳正宇搖頭,說道︰“現在去找他們,肯定只會落的踫一鼻子灰的下場,所以我們要等他們火燒屁股的時候再登場,那時候是最適合的時候。”
“賊!真賊。”
“承認承認。”陳正宇嘿嘿一笑。
“那你的第一步打算干什麼?”白十三保持冷靜的問道。
“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嘛,所以我們得先拉攏一個本土勢力試試水。至于這個勢力,我目前已經有了大致的方向。”陳正宇高深莫測般的一笑。
“誰啊?”趙道行與薛洛河一同問道,顯然是想不到是誰。
“ ”兩聲,陳正宇直接朝他們兩人的腦袋上一人賞了一個爆栗,罵道︰“你們咋這麼笨?這都想不到?”
“哎喲我去,我們確實想不到嘛,這種動腦的事情太難了。”
旁邊白十三輕輕地一笑,解答道︰“是趙家。”
兩人聞言一怔,驚道︰“趙家?為什麼選趙家啊?趙家不是仁盟的人嗎?”
陳正宇再賞了他倆一個爆栗,說道︰“笨啊你們,是仁盟的人又如何?結婚有證件這種事都可以離婚,更別說這些口說無憑的聯盟了。”
“你這比喻方法真的是...”
“這樣比喻直接好理解先嘛,說其他你倆的頭腦可能還會听不懂。”陳正宇哼哼一聲,接著說道︰“至于為何選趙家的理由更簡單了,我問你們,在梨洲里你們認識誰?”
兩人聞言一怔,脫口而出道︰“玉韻啊!”
“啪”兩下,陳正宇猛地一拍兩人的腦袋,大喊道︰“那不就對了嘛,我們只認識玉韻妹啊,所以從她身上下手是最簡單的啊!”
“臥槽!”
“我去!”
兩人大罵一聲,感情選擇趙家的理由就這麼簡單?我還以為有多麼高深...
“加上我們剛好就住在趙家里,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個道理懂嗎?”陳正宇露出猥瑣的笑容︰“先試探試探趙家適不適合,如果適合,那就果斷下手。”
“你真賊,真不知道玉韻認識到你是好事還是壞事...”兩人鄙視的瞥了陳正宇一眼,心中默默地為趙玉韻祈禱起來,他們很懂,一旦被陳正宇套路上的人,是很難解脫的。
因為他倆,深有體會...
“肯定是好事啊!傻小子,你們要這樣想,仁盟被滅亡是遲早的事情,那仁盟滅亡是不是代表趙家也在劫難逃?”陳正宇換個角度一問。
“當然!”兩人理所當然的一點頭。
“那等到仁盟滅亡前先把趙家拯救出來,你說這是好事還是壞事?”
“好事啊!”
“那不就是了?”陳正宇又賞了他倆一頓爆栗,隨即單手一揚,將圖紙收好︰“好了,都坐好,玉韻妹就要回來了。記住,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言罷,作勢又要舉手賞他倆一頓爆栗,當即那兩人被嚇得一哆嗦,雙手抱起頭來,雞兒啄米般的頻頻點頭道︰“明白明白。”
“很好。”陳正宇一笑,頗為滿足,隨即再說︰“你們的團長牛比不?”
“牛比牛比。”
“文者稱雄,武者稱霸,宇哥宇哥,雄霸天下!!”
“哈哈哈..”
陳正宇雙手叉腰,哈哈大笑起來,顯然對他倆這一波跪舔很滿足。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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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正宇幾人前腳剛坐下,後腳趙玉韻和面紗妹就回來了。
見此一幕,陳正宇露出了一臉懵逼的神情,心中很是疑惑,這為什麼女孩子上廁所都是一起去的?
這到底是為啥?
這一個問題他想了很久,也問過很多女生,而得到的答案都是以“耳光”收場。
就在這時,“唰”的一聲,只見座位前那擋住玻璃前面的黑布突然被掀開,頓時眼前的一幕將幾人都嚇得不輕。
透過透明的玻璃看去,是一個大的房間,房間四角擺放四個由透明玻璃所組成的小房間,房間面前擺放著一個轉盤,轉盤在四個房間前轉動,中央處站著一位戴著黑色半邊面具的老人。
黑具老人右手兩指捏著一支小鐵棒,然後四十五度的揚起,像極了一個樂團的指揮官,緊接他原地轉了一圈,分別對四個房間鞠了個躬。
“歡迎各位光臨黑塔!”黑具老人淺笑著說道,他的聲音很渾厚,很有力。
“啪啪啪。”
除了陳正宇這個右角落的房間之外,其他三個房間紛紛鼓起掌來。
“快鼓掌!”趙玉韻見此情形,轉頭連忙說道,隨即便是帶頭鼓起掌來。
陳正宇幾人見此,也不管她為何這麼叫,但都很配合的鼓掌。
中央處的黑具老人依舊保持著淡淡的笑容,壓了壓手里的小鐵棒,示意感謝與制止。
“他是誰?”趙道行好奇的問道。
“黑塔的工作人員。”趙玉韻回答。
“一個工作人員需要這麼跪舔他嗎?”趙道行聞言一怔,極其疑惑的問道。
“因為那不是普通的工作人員。”趙玉韻還未回答,坐在角落里的面紗妹便是搶先回答,刷刷存在感。
“怎麼不普通法?”
“看到他手里那支小鐵棒上的十條橫線了嗎?”面紗妹聲音飄飄的傳來,瞥了一眼黑具老人手里那根小鐵棒,猶如仙女一般的反問道。
眾人點頭。
“那是等級的標志。”趙玉韻再接過話來︰“黑塔是一個等級制度很森嚴的地方,他那十條橫線代表他是十級的人員。”
“十級?有什麼用?”
“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是在四樓,但我們不能上五樓以上的樓層。”趙玉韻瞥了一眼那黑具老人,說道︰“但他能上十樓。”
接下來從她的口中得知,黑塔一共有三十八層,每一層的特色都不同,若想要進入更高的樓層,有三個方法。
第一,完成每一層所需要的交易額度。第二,在黑塔里打工。第三,完成黑塔特定的任務,列如說捕捉黑塔的黑名單的人員。
這就是上升樓層的三個方法。
至于高的樓層的好處有什麼,那就更簡單了。
第一,六層以上的人員受黑塔的保護,也就是正式列入黑塔的身份名單里,終身受黑塔的保護。
當然,樓層越高便表示受到的保護越高。
第二,六層以上的人員每個月都有禮品拿,有源技啊寶物啊啥之類的,每一年更有一次听大人物講課的機會。
俗話說得好,姜還是老的辣,這些大人物的經驗往往都是致命的,能讓你走少很多彎路,所以听課這一點福利是很吸引人的。
第三,入籍黑塔能夠獲得培養的機會,一樣,樓層越高培養計劃就越高。
“請各位把你們想要交易的東西放在轉盤上。”黑具老人說道。
話音剛落,那轉盤赫然停止了轉動。
聞言,眾人紛紛把想要交易的東西放在透明玻璃前的轉盤上,趙玉韻也是快速從懷里掏出幾個裝有丹藥的玉瓶放在轉盤上。
而趙道行幾人也是緊隨其後,紛紛掏出寶貝放在轉盤上,除了陳正宇沒有。
旁邊幾人見此一怔︰“你不搞幾件?”
陳正宇搖頭︰“不急。”
心里也在暗道,哼,主角都是最後登場的,而且,先看看有什麼寶物再說。
緊接伸手扭開了背後的葫蘆蓋子,意念進入其中,點開道具商城。
“霜兒,我目前有多少星幣?”
“主人,您一共有1500星幣。”
陳正宇聞言輕點頭,從正式激活奇魂後,得到的星幣他就一直沒用過,他是打算好好計劃一番後才決定這些星幣該怎麼用。
“有什麼好道具介紹嗎?”陳正宇心一凝,與其自己盲目浪費時間去一個個看,還不如問下霜兒更直接。
就列如去館子吃飯,基本都是先問服務員這間館子的特色菜是什麼一樣的道理。
霜兒很快回答︰“以您目前所擁有的星幣及效果來說,有一款道具非常適合您。”
“什麼東西?”
“礦泉水。”
“啥子?”陳正宇一愣。
“一瓶礦泉水。”
陳正宇緊鎖眉頭,听霜兒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
“有什麼作用?”
“喝完一瓶礦泉水能夠升一級。”
“什麼!?”
听見這句話,陳正宇驚慌失措的不禁失聲道,頓時嚇得他立刻站了起來,面色蒼白。
嗖。
頓時,見陳正宇驚慌失措般的突然站起身來,四個房間包括那黑具老人都是紛紛將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
顯然是不曉得他這是怎麼了。
見所有人的目光紛紛投注過來,趙玉韻臉色浮現出大寫的尷尬,對于陳正宇突然失態發瘋的舉動很是不滿︰“你干嘛?”
可陳正宇沒有反應,依舊一臉懵逼,猶如靈魂出竅似的。
一旁薛洛河見趙玉韻就快要爆發的模樣,當即拉住她的縴細小手,推了推陳正宇︰“團長團長,快醒醒。”
陳正宇虎軀一震,轉過頭沒有尷尬,一臉嚴峻道︰“怎麼了?”
隨即再補了句,一本正經︰“沒有,你們別激動,我只是尿急了,想抖一抖緩解一下急感。”
陳正宇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借口找得好,人生沒煩惱..
說完,緩緩地坐下,翹起二郎腿來,也不去管其他人,意念重新回到墜星筆空間內。
“霜兒,給我詳細說說這瓶礦泉水。”
“好的主人,這一瓶礦泉水的作用是升級,您目前只能夠購買一級的礦泉水,作用是升一級,需要一千星幣,而且一個月只能購買一瓶。”
“一千一瓶,而且一個月只能購買一瓶?那如果我每個月喝一瓶那我不就是每個月都能升一級?”陳正宇兩眼發亮,跟條狗兩眼淚汪汪似的。
如果每個月都能升一級,臥槽,那老子豈不是無敵!?
就在陳正宇興奮到高潮,到無地自容的地步時,霜兒當頭給了他一大棒,對準他的腦袋,血媽般的敲下︰“主人請您不要活在夢里,這升級礦泉水一個人終生只能喝一瓶。”
“媽的我就知道,越是牛比的東西就越不能多吃!”陳正宇暗罵一聲,隨即心中思量起來。
我現在的修為剛好五環第一境,現在喝這一瓶升級礦泉水一點兒作用都沒有,還不如留在以後遇到大瓶頸的時候喝更好。
而且,如果我現在拿這一瓶升級礦泉水換一點有用的東西豈不是更劃算?
畢竟我現在很缺資金和資本,想要在梨洲崛起就必須有雄厚的資金,正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
嗯,就這樣,先看看他們有什麼東西。
思量到這兒,心中再向霜兒問︰“霜兒,我購買掉升級礦泉水後還剩下五百星幣,這五百星幣我還可以買什麼?”
“主人您可以買種子。”
“什麼種子?”
“星幣種子。”霜兒說道︰“買種子來種植,等種子成熟後可以獲得星幣,您擁有的五百星幣可以購買十個種子。”
“這樣?”陳正宇一怔,如果這麼說,那就是50星幣一個種子,那挺便宜的。
隨即再問︰“那種子成熟需要多長時間?成熟後可以獲得多少星幣?”
一下子提出兩個主要的問題,種子是便宜,能夠種出星幣沒錯,但時間與收獲是個很重要的問題。
“種子統一價格是50,但品種卻有四個,分別是早熟、中熟、晚熟、難熟。”
“早熟品種一個月成熟,可以獲得500星幣。”
“中熟品種兩個月成熟,可以獲得1000星幣。”
“晚熟品種三個月成熟,可以獲得2000星幣。”
“難熟品種六個月成熟,可以獲得5000星幣。”
陳正宇聞言一驚,但片刻後卻是輕皺眉頭,然後托著下巴思量起來。
這種子了不得啊,竟然直接翻好幾倍的星幣,但就是成熟時間太長,特別是那難熟品種,需要半年的時間,但是又可以獲得5000星幣。
簡單來說,這種植是長線投資。
看來要好好想想,好好經營才行..
“種植多少都可以嗎?”
“不是的主人,奇魂擁有的種植場空間只有一百平方,能種植35個種子左右。”
听見,陳正宇點頭,抹了抹臉龐,想了想。
“這樣,先購買一瓶升級礦泉水。”
“好的主人。”
話音剛落,只見墜星筆奇魂空間內,憑空掉落了一個瓶子,是300毫升的礦泉水。
接著,陳正宇拿起一張白紙,寫上“讓你高潮的礦泉水”八字,然後再貼上礦泉水上,最後收入宇戒內。
“然後剩下的五百星幣給我買4個早熟的種子,2個中熟、2個晚熟、2個難熟。嗯,就這樣。”
這樣購買是他經過深思熟慮所決定好的。
首先,買四個早熟的,一個月後能夠收獲2000星幣,到時候可以再買點種子,也可以留下一點買其他東西。
其次,幾個中熟、晚熟、難熟可以用來解決長久之計,這樣每個月都有星幣收入,這樣就不用愁以後沒有星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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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念退出墜星筆空間,回到房間內。
虎軀輕震,轉頭看著趙道行幾人,面無表情道︰“怎樣?有你們喜歡的不。”
聞言,眾人一同點頭,興奮道︰“有有有。”
趙道行忽然嘆息了一聲,搖頭︰“可惜我們沒有等價的寶物來換取,錢他們也不要,好煩。”
言罷,低下頭緊握拳頭,咬了咬牙,顯然極其不爽。
而這時,白十三接過話來︰“我們唯一看中的就是那一房間的寶物,其他兩間的寶物都沒有我們適合與看上的。”
陳正宇聞言一凝,順著白十三的手指望去,只見他指著左上角的那間房間。
白十三瞥了一眼陳正宇,說道︰“道行看中了那個符器,等級是中品低級,而洛河看中的是...”
他話語還未說完,突然便被陳正宇打斷,單手一揚︰“不用說了,我知道了。”
隨即站起身來,咳了一聲,漫不經心的喊道︰“那個,打斷一下。”
他聲音剛落,那原本熱烈討論中的三個房間頓時寂靜下來,紛紛將目光注視在他的身上。
而那黑具老人臉上掠過一抹不悅之色,顯然是被打斷感到很不滿,語氣冰冷冷的道︰“你有什麼事?你不知道打斷別人說話是很沒有禮貌的事嗎?”
陳正宇見此冷笑一聲,這老家伙還給我裝上了?黑塔人員又如何?很牛比?看看老子不整整你!
旋即,伸了個懶腰,突然身影一閃,躍出了玻璃房外。
“什麼情況?!”
“那小子竟然穿過結界了?”
“他是誰?”
陳正宇剛閃出玻璃房外時,另外三個房間里的人頓時膛目結舌,紛紛坐不住了,一臉震驚的站起身來看著陳正宇。
就連跟陳正宇同一個房間的趙玉韻也是極其震驚,面色蒼白惶恐,嘴里驚愕道︰“這...這家伙...這家伙怎麼能穿過黑塔設立的結界?”
她很清楚,四個房間那玻璃都設有結界,是為了防止搶奪與暴力的事情發生,無論是多麼強悍的人都無法穿越出去,更無法用暴力破壞這一層透明玻璃。
可..可現在,這個家伙竟然無視那層結界穿過去了?!
雖說所有人都很震驚,但最為震驚的人是黑具老人。
他整個人都懵逼了。
後背發涼,瞳孔地震,甚至沒有察覺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從額頭上冒出。
他現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小子是誰!
片刻後,只見陳正宇雙手插在褲袋里,懶懶散散的邁開步伐,與一臉懵逼的黑具老人擦肩而過,直接走到左上角那房間面前。
腳步一頓,漫不經心道︰“你們這一桌子寶物我要了。”
嘶!
話音一落,眾人猛吸一口涼氣。
靜。
寂靜成狗。
安靜到可怕!
硬是愣了許久,那房間里坐在中間的那個戴著老虎面具的男子率先回過神來,強壓住心中的震驚,強裝鎮定︰“你有什麼寶物?”
陳正宇聞言輕叫一聲“唔,等等”,隨即撓了撓頭,輕抹右手尾指的宇戒,將那瓶三百毫升的礦泉水掏出來,“啪”的一下猛然砸在轉盤上。
“一瓶礦泉水換你一桌寶物!”
嘶!
陳正宇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其中那左上角的房間里的人更是面色駭變,臉龐泛起憤怒之色。
這是威脅!
赤洛洛的威脅!
那老虎面具男子沉著臉,握緊拳頭,冷冽道︰“你能穿過結界你很強,但這里是黑塔,明搶這種事情你也不敢如此光明正大的做吧?”
陳正宇聞言一怔,靠!感情他們以為我是在威脅他們?老子才不是這種人。
“你們誤會了。”陳正宇拿起那瓶礦泉水,然後擺在那老虎面具男子的面前,說道︰“告訴我,這上面寫了什麼字?”
老虎面具男一怔,雖然很憤怒,但還是很配合︰“讓你高潮的礦泉水。”
話音一落,“啪”的一聲脆響,只見陳正宇陡然打了下響指,突然展顏一笑︰“對,沒錯!這就是讓你高潮的礦泉水。”
隨即往後退了一步,搖了搖手中的礦泉水,喝道︰“這不是一瓶普通的礦泉水,這是一瓶讓你瘋狂讓你發癲的礦泉水。”
說到這里,突然頓了頓,轉了一圈後,赫然吼了出來︰“這是一瓶喝了能夠升級的礦泉水!!”
言罷,雙手叉腰,身子往後傾了傾,瘋狂大笑起來。
給我顫抖吧,大地!
瘋狂起來吧,群眾人民們!!
我要看到你們的熱情,我要看到你們的興奮。
隨著陳正宇的瘋狂大笑,只見所有人都是一臉懵逼的看著他,沒有如他所願那般痴狂、高潮。
嘶!
見此情形,頓時陳正宇臉上的大笑僵住了,大寫的尷尬,但隨之卻浮現出一臉得意之色,心想。
哈哈哈,他們肯定是被我嚇住了。
被這一瓶升級礦泉水的威力所嚇住了,對,沒錯,肯定是這樣的!
“呵呵。”半響後,黑具老人冷笑一聲,笑聲充滿了譏諷之味︰“隨便拿一瓶礦泉水出來就說是一瓶能夠升級的礦泉水,你可真當我們是傻子!”
說到這,頓了頓,隨即再興師問罪道︰“還有你亂闖結界知道下場是什麼嗎?哼!真是一個狂妄自大的小子。”
陳正宇聞言心為之一凝,眯起眼楮來打量起這個黑具老人,片刻後嘴角微微上揚,漫不經心道︰“說我狂妄自大的人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討厭我的人也很多,你算老幾?”
“你…”黑具老人一怒,猛地一甩袍袖,冷冽一哼︰“好一張伶牙俐齒的嘴!”
“承認承認。”陳正宇淡笑,漫不經心道︰“你若是不信,可以找人去檢驗一番,看看這瓶礦泉水是否真如我所說那般能夠升級,不然少在這里像條狗似的嗶里啪啦。”
“好!你小子給我等著。”黑具老人氣憤道,旋即身影一閃,一把奪過陳正宇手中的那瓶礦泉水。
但就在這時,黑具老人就要奪過那瓶礦泉水時,只見陳正宇眯起眼楮,腳步往後一退。
而黑具老人見此一驚,但同時一挪,伸出就對陳正宇的胸前進行攻擊。
陳正宇左手持著礦泉水,右手翻轉的擋住黑具老人快速襲來的掌力,“ ”幾聲悶響。
黑具老人進,陳正宇退。
片刻後,便是退到左下角的玻璃房,只見陳正宇左腳一踏玻璃,借力一蹬,右腳沒有閑著,對準黑具老人的下盤踢去, 的一聲悶響,緊接著手里更是沒有閑著,同時又給了那老人一掌。
黑具老人見此一凝,快速舉起左掌,對著陳正宇那右掌一擊。
“砰!”
這一掌相撞間,一聲悶響,兩人連連後退,最後分別腳踏身後的玻璃窗才停止下來。
“真是一個沒教養的小子!”黑具老人面色一冷。
“傻比。”陳正宇面無表情的說了兩字,直接噴了起來:“說的你好像很有教養似的,我呸!”
直接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說都不說一聲就直接動手搶我的東西,請問,這是你的教養?好家伙,搶奪不說,還偷襲老子,請問,這又是你的教養?”
嘴角微微往上揚,陳正冷笑一聲︰“跟我談教養?首先你得把你的教養拿出來,不然不要在這跟老子瞎比比,听得我煩!”
這幾番話語,听得黑具老子就快炸了,剛開始那“傻比”兩字,就已經快令他炸毛了,正準備反駁時,卻又听見陳正宇一頓說。
“這家伙瘋了!”趙玉韻目睹此幕,整個人都傻掉了,當即張開大腿,哦不對...是張開嘴巴,驚得久久合不攏來︰“這家伙怎麼那麼能說?說的那人啞言了...”
“那是,咱們團長可是“嘴”強王者!”旁邊趙道行聞言,嘿嘿一笑。
趙道行話音剛落,白十三立即又接過話來,面癱靜語︰“時機、氣勢、言語,三者拿捏的堪稱完美。”
時機,說話時速的時機。
氣勢,說話的強勢姿態。
言語,所說的話。
三者融合到一塊兒,堪稱完美!
“哼!”
憋了很久,黑具老人猛然甩了下衣袖,然後拿起陳正宇那瓶礦泉水,再臉鐵青鐵青的走出了房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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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
房門被推開,只見走進來了一位戴著白兔面具,穿著一件紅色裙子的女子,此女子身材火辣,凹凸有致,皮膚白暫無比。
陳正宇見此女子,當即一愣,愣了片刻後,嘴上脫口而出︰“34,28,34。”
什麼鬼!
听見陳正宇突然喊出三個數字,幾個房間里的人紛紛都是一怔,顯然不懂這三組數字的含義是什麼。
而右下角房間中的趙道行听見此話,卻是嘿嘿一笑,露出頗為猥瑣的笑容,向陳正宇豎起大拇指,嘆道︰“厲害厲害,一眼就能瞬間的判斷出來,不愧是團長。”
“什麼意思?判斷什麼?”旁邊幾人聞言一怔。
趙道行展顏一笑,伸出三根手指,說道︰“三圍。”
“噗”的一聲,正在喝茶中的白十三,猛然將嘴里剛喝下的茶水全部噴了出來,隨即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趙道行,懵逼道︰“三...三圍!?”
“我滴天,你說是三圍?”
“我本以為他能說這三個數字是想表達什麼高深的東西,可沒想到竟是這種東西,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啊!大色鬼就是大色鬼。”
趙道行幾人的驚愕聲雖小,但還是被另外幾間房間里的人听見了,當下都是無奈。
而這時,那位白兔面具的女子走到陳正宇面前,將那瓶礦泉水遞給了他︰“您好,經過反復的檢驗,確認您這瓶礦泉水確實能夠升級。”
女子的聲音很酥麻,听得陳正宇虎軀一震。
隨即接過升級礦泉水,轉身看著那房間里的人,漫不經心道︰“換嗎?”
那房間中的幾人紛紛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猶豫不決,最後將目光投注在中間那位虎頭面具的男子身上。
虎頭面具男子深吸一口涼氣,皺起眉頭來,沒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思量。
首先,如果這一瓶礦泉水真是能夠升級,那交換確實很值得,不,可以說是極其值得。
其次,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剛才那位老人沒來,而是換了一個人前來,顯然是被氣跑了,如果這瓶礦泉水是假,那老人肯定會回來弄這個少年,但他沒有,那就是表明是沒臉回來。
最後,黑塔不可能造假,她說是真的,那肯定就是真的。
“考慮完了嗎?”陳正宇漫不經心的說道︰“再給你三秒時間考慮,不換我就跟其他換去了,你知道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的道理,村有很多,但我這個店就只有一間。”
“三。”
“不用數了,我換。”
“可以,很強勢。”陳正宇面無表情的點頭,顯然是興致不大,也對,如果不是看趙道行幾人對這些寶物非常感興趣,他根本就不會拿這一瓶升級礦泉水來換。
為什麼不想換?
很簡單,因為不太值。
桌上這些寶物是不錯,交換也算值,但達不到最大值。
而他最後決定交換,有兩個原因。
第一,看薛洛河幾人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仿佛要把那寶物搶走似的,如果不是有結界,他們早就動手了。而既然他們那麼喜歡,作為這個團隊的團長,他當然得大方一點,順便有了這些東西,趙道行的作戰能力也會提升不少。
其二,因為陳正宇嫌麻煩,如果將這一瓶升級礦泉水拿去拍賣,肯定能夠拍到大價錢,但黑塔需要收稅,一手經一手,到他手里錢不多,而且寶物難求,特別是喜歡合適的東西。
“合作愉快。”
隨即,陳正宇拿走桌上的寶物,再把升級礦泉水從窗口扔給了房間里的人。
“您好先生,我們交易行的主管想要跟您單獨談一會。”這時,那位白兔女子上前一步,在陳正宇耳邊低聲道。
聞言,陳正宇瞥了她一眼,漫不經心道︰“沒空。”
說完也不管那女人有什麼反應,當即身影一閃,嗖的一下,回到右下角的房間里,對著趙道行幾人說了聲︰“走。”
一個字便懂,幾人快速站起身,跟著陳正宇一同離開。
....
一干人等從黑塔離開後,回到了老街區的趙家。
院子小亭。
圓桌,左邊坐著薛洛河,右邊坐著趙道行,上面白十三,陳正宇則坐在下方,在他旁邊,還有一美女,面紗妞。
“團長,為啥走這麼快?”薛洛河問道。
“裝完逼還不跑?等著被打?”陳正宇笑眯眯道,心里卻是為之一凝。
嘴上雖然是用調侃的方式來說,但意思卻是相同。
方才離開黑塔前,那個妞兒說她的主管要見自己,跟自己單獨談談,顯然這其中有三個原因。
第一,想要跟自己做一筆大交易,因為自己有升級礦泉水這種珍寶。
第二,殺人奪寶!
第三,拉攏!
就是這三個原因。
“那我們什麼時候動手?拉攏趙家的事。”趙道行話鋒一轉。
“不急。”陳正宇拿起根牙簽塞在嘴里,搖頭︰“時機還未到,不過應該快了,趙家現在的情況不明朗。”
“怎麼不明朗?”
“我收到消息,三天後就是梨洲十年一度的家族大會,而趙家作為上一屆的四強,自然會參加。”
說到這兒,陳正宇挑了挑牙,再接著說︰“因為前段時間七彩山脈遺跡一事,所以這次大會決定改變以往的規則,玄能大師以下的人才可參加,每個家族擁有的名額是六名。”
听見這番話,趙道行幾人都是驚得合不攏嘴,驚愕道︰“你是什麼時候收集了這些消息?”
呸一聲,將口中牙簽吐出,漫不經心道︰“你們真以為我除了撩妹之外就什麼都不干?”
隨即赫然展顏一笑,露出嘲諷般的笑容,搖頭︰“你們還是太年輕了啊,完全誤會了我,我撩妹的目的不是為了自己爽,而是賣身求情報啊兄弟們!!”
陳正宇突然狼哭鬼嚎,仔細一看,竟是流下了兩行男人淚,哭喪著臉︰“那些女人很恐怖的,她們…她們讓我…讓我…脫…唉!我說不下去了!”
哇的一聲,他抱頭痛哭出來,哭聲慘厲,仿佛被惡魔狠狠地虐了一波似的。
見此一幕,白十三幾人都是黑著臉,啞口無言,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的表現又很真實,不像是演戲,當即紛紛心一軟,站起身來,輕撫他的腦袋。
“別哭團長,我們知道你的苦,幸苦你了,為了得到情報竟是不惜出賣自己的肉身,真是偉大至極!”
趙道行這麼一說,陳正宇哭的更厲害了,眼淚就像噴泉一樣噴了出來,不是流,而是噴,牛掰得一匹!
幾人抱在一起痛哭了片刻後,陳正宇制住了眼淚,看著他們,用淒慘的哭腔道︰“以後你們不準再說我只會撩妹,不會做事!”
“好好好,我們的團長最會做事。”
陳正宇聞言,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拉下褲子,做了一件讓面紗妞大驚失色的事情。
撒尿!
尿王再現江湖。
旋即,一邊撒尿一邊說︰“這次趙家很懸!因為他們族中最為厲害的玄能大師傷了,對于他們來說這是晴天霹靂的消息,所以這是我們的機會。”
“而且如果這次趙家擠不進四強,那麼他們就會失去很多利益,其中有此住宅,壁泉區鬧市的地盤,中心區皇室給予的支持等等,反正一共會流失他們百分之六十的收益。”
虎軀抖了抖,將褲子拉上,然後走到面紗妞旁邊時,拿起她的裙邊擦了擦手,淡笑說︰“借來擦擦。”
面紗妹聞言一驚,想要阻止卻發現來不及了,陳正宇已經擦完了,當即面色一變,罵了聲︰“惡心!”
但陳正宇直接無視了她,假裝听不見,直接坐下,看著白十三繼續說︰“而且現在影盟與仁盟的交手,導致趙家的收益下降了很多,所以趙家現在的立場...”
說到這,他赫然冷笑一聲,拿起茶杯沒有繼續說下去。
就在這時,趙玉韻從拱門處走了出來,隨即垂頭喪氣般的走到小亭內,給自己倒了杯滾燙的茶,一飲而盡。
“小心燙!”薛洛河提醒一聲。
可趙玉韻仿佛沒有感覺似的,又灌了一杯滾燙的茶水,然後深吸一口涼氣,鼓起小嘴︰“氣死我了!!”
說著,轉頭一看陳正宇,面色駭變,露出可愛的笑容,嬌聲道︰“大色狼,幫個忙行不行?”
陳正宇聞言眉頭挑了挑,不理會她,而是優雅的端起茶杯。
見他不理自己,趙玉韻俏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頗為尷尬的喝了聲︰“喂!我跟你說話呢。”
陳正宇還是沒有理她,頭都沒轉,依舊淡定如狗的喝著茶。
旁邊趙玉韻見此一幕,氣得俏臉鐵青鐵青,極其氣憤的直接拍掉了陳正宇手中那珍貴的茶杯,“啪”一聲,那茶杯碎落在地,化為碎片。
嗖!
陳正宇陡然轉過頭,兩眼如同刀鋒一般瞥向趙玉韻,後者見狀,被嚇得一陣哆嗦,趕緊低下頭來不敢與他對視。
瞥了她半響,片刻後,輕皺眉頭道︰“求人就要有求人該有的姿態,你現在這姿態,免談。”
說著,拿了一個新杯,喝上一口茶水,茶香味頓時撲鼻而來,讓得他心情緩了許多。
隨即,向右甩了下頭,淡道︰“滾吧,門在那里。”
“你...”趙玉韻猛然抬起頭來,剛想破口大罵時,卻突然意識到陳正宇方才所說的話語,頓時收住了怒火,換上一副討好的嘴臉,甜美一笑︰“我錯了,陳少爺。”
“不夠。”陳正宇沒有轉頭看她,繼續喝茶。
“那請問,咱們陳大少爺喜歡哪種姿態呢?”
聞言,陳正宇赫然轉過頭來,往趙玉韻渾身上下仔細打量了一圈後,淡聲道︰“就你這資本,說的好像能有很多種姿態似的。”說到這兒,驟然不屑一笑著搖頭︰“坦白說,你渾身上下就你胸前那兩顆球可以看之外,其他都是什麼鬼?”
“我...”
未等趙玉韻發飆,陳正宇立即打斷了她,單手一揚,道︰“先來個女僕風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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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亭內呆了將近一個時辰。
這一個時辰里,陳正宇享受了各種服務,神馬女僕啊,御姐啊,強推啊啥的,統統有。
反正就是一條龍服務。
爽到爆炸。
而離開小亭後,趙玉韻帶著陳正宇幾人來到一個書房內。
書房里有一名中年人,這中年人一身黃袍,一身正氣的模樣,他光頭且身形雄壯,他正是趙家的現任族長,更是趙玉韻的父親,名為趙騰。
書房圓桌,幾人圍坐。
“听韻兒說,你們有能力挺進四強?”趙騰淡笑道,這一抹笑容有點“假”,像是隱藏了很多含義,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是。”陳正宇只說了一字。
“有何證明?看你們的年紀應該不大,實力強悍不到哪里去吧?”趙騰的語氣赫然變冷,轉換的速度快如閃電,兩只眼楮直盯著陳正宇,充滿了質疑。
陳正宇見此情形,赫然失笑一聲,正欲反駁一波時,卻發現身邊的趙玉韻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轉頭一看,只見她在輕輕地搖頭。
似乎在說,忍一忍,我父親的脾氣就是這樣,很直接。
見此,陳正宇沖她撅了撅嘴,向她傳音道︰“想讓我不計較可以,等會兒親我一口。”
趙玉韻聞言一怔,嬌軀微顫一下,臉頰頓時緋紅起來,極其的尷尬︰“你真的是個大色鬼,你這麼丑,我才不要親你!”
陳正宇偷笑一聲,嘴上一邊對著趙騰說︰“咱們直接點,你要什麼證明?”
同時心里繼續傳音給趙玉韻︰“不得不說你真的很沒有眼光,老子長得這麼帥,你竟然說我丑?唉,我覺得你該去看看醫生。”
“你才有病,你明明就丑,還不承認!”趙玉韻回答。
“你如何證明?”趙騰回答。
陳正宇單手一揚,輕呼一聲“驚風”,心里再傳音︰“喲行行行,丑就丑吧,我不在意。怎麼樣,親我一口唄?”
“或者這樣,咱們做個交易,你親我一口,我保你趙家進八強。你給我摸十分鐘,我保你趙家進四強,如果讓我嘿...那我保你趙家奪冠軍!”
“怎麼樣?心動不!”
“真的假的?”趙玉韻聞言一驚,嚇得整個人站了起身,面色蒼白,隨即突然發現還有很多人在場,當即說了聲抱歉後,便是頗為的尷尬坐下,再傳音︰“你有這個實力嗎?”
“玄能大師!!”
突然,就在趙玉韻話音剛落之際,上方坐著的趙騰赫然站了起身,瞳孔地震般的睜大,直望著陳正宇的身後那個方向,不禁失聲道。
趙玉韻順著自己父親的目光望去,當她看見縮小版的驚風後,頓時花容失色,愣道︰“玄…玄能大師!”
真是兩父女,連驚愕的模樣也是極為的相似。
這家伙竟然有玄能大師的保鏢?咦不對,這人好像是靈魂體似的。
想到這兒,她將視線微移,落在陳正宇的額頭上,當她瞧見那光紋時,赫然驚呼一聲“天賦!”。
無比震驚!
震驚到爆炸!
“天啊,這家伙竟然成功激賦了!而且他的賦技還是召喚一名玄能大師,我滴天!”
看著他們兩父母的震驚高潮模樣,陳正宇方才的戲謔之色已經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臉淡定的喝著茶。
看上去倒是有一派沉穩風範,跟一代宗師似的。
但其實這表情真正的含義是…
膨脹!
憋著的膨脹!
就好像想要爆笑發泄出來,可卻要保持住淡定姿態那種情況。
好吧…其實說白了就是“裝”,裝高深。
“怎樣?我是不是很牛比?”同時,心里再傳音給趙玉韻︰“這筆交易做不?不要猶豫不決了,你若是不做那我就去找其他人,我想這一筆交易很多人會排著隊來找我。”
這一波激將法很強勢,激的趙玉韻瞬間就急了,想也不想就脫口而出︰“我做!”
話音剛落!
完蛋!
這不是傳音,而是說了出來。
眾人目瞪口呆,一臉懵逼的看著慌張的趙玉韻︰“你怎麼了?你做什麼?”
她的父親更是皺起眉頭,臉龐角虎集一抹不悅,這是怎麼了,這孩子今天有些不正常啊!
從方才開始他就察覺到自己的女兒有些奇怪,但由于還在如此多外人在此,所以為了顏面才沒有捅破。
可是現在她的反應越來越大,像是就快要爆發的火山,再不說兩句豈不是爆炸?所以當即冰冷的瞥了她一眼,嚴肅道︰“韻兒,注意一下!”
趙玉韻臉頰緋紅,一臉尷尬,低聲道︰“抱歉父親,我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才會如此。”
正所謂,借口找的好,人生沒煩惱,一個借口便化解此事,簡單粗暴。
趙騰聞言,輕咳了咳,沒有繼續深究下去,隨即轉頭看著陳正宇,問道︰“我暫且相信你有這個實力,說吧,你想要什麼?”
陳正宇沒有回答,慢悠悠的拿起桌上的茶壺,一邊傳音︰“你答應了是吧?”
趙玉韻輕咬了咬唇片,心中猶豫了剎那,旋即心一橫,說道︰“是,我答應了。”
剛傳音完,心中又暗道,哼!暫且先答應你,等到你幫我趙家拿到名次後,到時候我不認賬你又能拿我如何?這里可是我大趙家的地盤!
陳正宇笑眯眯的轉頭看著她,當然不知道後者心里想那麼多,而且也不在乎的模樣︰“那就先收點利息吧,先讓我摸摸。”
“現在?”趙玉韻一驚,沒想到這個大色鬼這麼狡猾,竟然會提出現在先收點利息,哼,自己想套路他,反而被他套路了一手。
“當然!”
“那走吧。”
趙玉韻作勢就要站起身,如此直接,倒是讓陳正宇一愣,問道︰“去哪里?”
“你不是要摸嗎?”
“是啊。”
“那就走啊。”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要在這里摸,不去其他地方。”陳正宇心冷笑一聲,好家伙,這里可是你的地盤,你把我賣了我都不知道,現在還想讓我傻傻的幫你數錢?
趙玉韻聞言一怔,目光左右掃一圈後,臉頰泛起尷尬之色,難堪道︰“這里有這麼多人在!換個地方行不?”
“不行!”陳正宇一口回絕,語氣堅定。
與此同時,為首的趙騰皺起眉頭來,問道︰“考慮好了嗎?”
陳正宇單手一揚,抖了抖︰“還沒有,你別急。”
說著,瞥了一眼趙騰,在瞥了一眼趙玉韻,心中猥瑣笑了起來,哎呀哎呀,這種感覺真是爽,跟偷情似的,當著父親的面撩他的女兒,這是最騷的。
“自覺一點,別想套路我。”見趙玉韻不說話,陳正宇語氣稍微冷了許多,直接是斷了她的退路,若是拒絕,那這件事就免談。
“好吧...”見陳正宇不悅了,趙玉韻哭笑不得,隨即將自己的位置往陳正宇旁邊挪了挪,然後低下頭來,傳音︰“來吧。”
陳正宇嘿嘿一笑,雙手先是拉了拉面前的桌布,用來蓋住趙玉韻那雙修長的美腿,然後左手微移往那伸去。
就在這時!
就在陳正宇左手快要踫到那嫩滑肌膚,修長白暫,美爆的細長美腿時,趙道行的聲音突然傳來︰“你倆在干嘛呢?”
“操!”陳正宇大罵一聲,白了他一眼,抑制住心中的怒火,但在心里已經將他罵了一大波,隨即沉聲道︰“沒事,我幫她看看哪兒不舒服而已。”
聞言,趙道行一怔,繼續問︰“你學過醫?”
可陳正宇鳥都不鳥他,右手拿起茶杯慢悠悠的喝著,左手繼續偷偷“進攻”。
不過趙道行剛這麼一喊,倒是讓他心里多了幾分緊張,這才是偷情的感覺,如同“野戰”一般的激情。
“嘶”的一聲,陳正宇吸了一口滾燙的茶水,看似是在喝茶模樣,但其實卻是在倒吸一口涼氣。
是緊張的體現。
只不過他抓的時機很準罷了。
在手剛放到趙玉韻美腿的同時,嘴里在喝著茶,這配合時機,簡直就是天衣無縫,弄得外人看來真的只是認為他在喝茶而已。
“挖槽,好滑。”掌心摩擦了摩擦,一股潤滑的感覺從掌心傳來,雖然沒看,但單憑這手感就知道極贊。
“團長,你左手在干嘛呢?”
但就在這時,趙道行猛然站起身來,赫然指著陳正宇放在趙玉韻美腿上的左手,大喝一聲。
他這麼一吼,倒是把陳正宇嚇得一哆嗦,右手拿著的那茶杯里的滿滿的水頓時抖了出來,滴落他的“命根子”上,燙得他直接站起身。
“臥槽!臥槽!”陳正宇痛得大叫起來,這感覺真酸爽...
要是沒有穿褲子,被這滾燙的水燙到應該皮都會掉一層吧,而且不敢想象,這燙到的位置還是他的“兄弟”處。
唰!
擦了擦褲襠後,陳正宇猛然轉過頭,冰冷的直盯著趙道行,眸子里都冒出血絲了。
趙道行!
老子曰你血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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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梨洲中心區,一處極其顯眼的巨大競技場。
場館外觀設計上像是一朵梨花,顏色是紅白色的,這朵梨花也算是梨洲的標志了。
至于場館里面,更是熱鬧。
里面足足有數十個足球場那般大,中央擺放了數三十個小擂台,四周擺滿了座椅,足足有三千個位置左右,全部都坐滿了人。
座無虛席!
如此熱鬧!
而在館內的二樓,擺放了數二十個的包廂,從外面看不清里面的場景。
此時,二十八號擂台。
兩位少年,一壯一瘦,一灰一黑。
高個少年嘴角上揚,露出自信的笑容,看著身前那位灰衫少年,說道︰“你好我姓張,囂張的張!”
臥槽!
面前的瘦子少年膛目結舌,一臉懵逼,強啊,真是囂張的張啊,真強勢啊!
隨即,展顏一笑,意味深長的微笑道︰“張兄真是好名啊,厲害厲害,在下陳正宇。”
陳正宇只是淺淺一笑,沒有作出過激的行為與言語,倒是跟以往不同,若是以前,遇到這麼拽的人,他二話不說就直接懟他了。
不過,他沒有。
所以他有點奇怪。
“這大色鬼有些不正常啊!”旁邊前排座椅上,趙玉韻也是發現了他的不正常,當即噘了噘嘴。
哼,這個家伙不會摸完了不辦事吧?看他這懶散的模樣,到底是不是想戰斗的!而且,以他喜歡出頭的性格,怎麼現在這麼慫了?一點都不吸引觀眾的注意。
不過,這家伙背上的葫蘆倒是引人矚目,也不知道這葫蘆到底是什麼鬼東西,他天天都背著干什麼。
旋即,視線重新回到二十八號小擂台上。
那位張公子目光往下,停留在陳正宇腰間的一個令牌上,笑著說道︰“趙家的代表?”
說著,認真觀察起陳正宇來,從頭到尾,上上下下,最後停在他的平凡臉龐,心里為之一凝,怎麼沒听過趙家有這個人?對他的印象一點都沒有,而且還背著一個葫蘆,真是奇怪的人。
雖然對陳正宇感到奇怪,也沒有听過這個人,但他並沒有因此放松,反倒是謹慎起來,既然是趙家代表之一,那必然不是弱雞之角。
見囂張哥陷入沉思,陳正宇嘴角的笑容更甚,表面上漫不經心,但心里也是謹慎認真起來,展顏一笑道︰“一個炮灰罷了。”
陳正宇話音剛落,囂張哥還未作出有反應,場下觀眾席倒是先高潮了。
“我滴天!這還是我認識的團長嗎?竟然這麼謙虛?”趙道行目瞪口呆,擦了擦眼楮,似乎很是懷疑擂台上的陳正宇還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人。
“快!快扇我兩巴掌!”薛洛河驟然轉頭看著趙道行,一臉懵逼的說道。
趙道行聞言一怔,正準備揚手扇他耳光時,卻被身旁的趙玉韻擋住,只見她說了句︰“放開,讓我來!”
旋即,站起身,走到薛洛河面前,一揚手,加瞄準,最後攻擊!
啪啪啪!
連續三下耳光。
直接是把他的臉都抽腫了。
“你干嘛!”薛洛河一臉懵逼的看著趙玉韻,對她吼了一聲。
“你不是叫我打你嗎?”趙玉韻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叫的是趙道行,不是趙玉韻!!”
“噢,他說他下不了手,所以我代勞啊!”
“....”
“好了,都別吵了,好好看比賽。”見氣氛不對,白十三果斷出手,面無表情的說道,制止住了還想發飆的兩人。
緊接,紛紛將視線重新投注回陳正宇與囂張哥身上。
“廢話不多說,開始吧。”囂張哥見周圍幾個擂台都已經打完了,當下也加快節奏,更是懶得再說什麼,直奔主題。
“可以,很強。”陳正宇笑眯眯的淡道,與此同時,扭開背後的葫蘆蓋,默默地啟動起體內的墜星筆。
旋即,囂張哥右手一翻,一柄巨大的狼牙棒浮現在其手里,用力一捏,頓時粗大的手臂青筋畢露,此棒倒是跟他的身形極其搭配。
彪悍!
但就在這時,還未等囂張哥出手,只見陳正宇身形自動,卷起一股勁風向他撲來。
“啟動拳皇上篇,角色︰拉爾夫,技能︰宇宙幻影!”
霜兒悅耳動听的聲音在他心底響起後,他緊接一個翻滾,瞬間滾到囂張哥的身前,站起身來。
身子一斜,右手呈拳往後一拉,左手搭在其下,親的一聲脆響,其右拳浮現一抹刺目藍光後。
一步跨出,揮動拳頭。
向著身前那位雄壯的囂張哥的臉龐砸去!
“砰”的一聲巨響。
是擊打的聲音。
但緊接又一聲“噗嗤”聲。
這是吐血聲。
緊接,只見一個拳印深深地印在了其右臉龐上,隨即雄壯如虎的身軀頓時一彈,不停三百六十度旋轉式的飛了起來,最後直接是飛出了競技場中,不見人影。
“囂張的張?飛得姿態倒是挺囂張的,像狼狗!”陳正宇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
說著,右手伸出食指,用掌背拍了拍左手的掌心,朝著囂張哥飛走的方向,舉起中指,吶喊一聲︰“辣雞洗洗睡吧,老子一拳教你做人!”
就這麼強勢,就這麼霸氣!
“祝...祝賀六十八號選手勝利。”片刻後,裁判這才反應過來,膛目結舌般的宣布道。
他震驚的是陳正宇一拳就將囂張哥揍飛,他驚愕的是陳正宇瞬間來回的轉變實在太快,開始前那謙虛姿態,讓他以為這是一個低調的孩子,可打完後,卻是如此...
大跌眼鏡!
“墜星筆能量剩余百分之十六,請及時補充。”而就在這時,霜兒提醒的聲音在陳正宇的心底響起,猶如一盆冷水從他的頭頂上倒下。
“操!”陳正宇暗罵一聲,“用一招就幾十能量,玩尼瑪啊?”
嘴上是這麼罵,但他卻是在偷笑。
能量雖然消耗挺多,但威力很強啊,跟自己同階的囂張哥一拳就解決了,而且是秒殺,帥到爆炸,強到炸裂!
“因為主人您用的是角色的大招技能,所以消耗的能量較多。”霜兒說道。
“原來如此。”陳正宇聞言點頭,對這也頗為滿意,如果不是大招,那消耗的能量會少許多,不過剩下的能量只有百分之十六了,接下來要少用,畢竟目前沒有星幣了。
收服奇魂後,自己的確不用再煩惱技能的事情,但技能多消耗也多,能量不足就需要星幣補充,星幣賺不容易,唉,果然萬事都是有得有失。
接著,雙手插在口袋,搖晃微駝著背的走下擂台,到觀眾席一坐,沒有話語,靜靜地等待下一場比賽。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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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賽一共分為五個階段。
積分淘汰賽,十六強一對一,八強賽,四強賽,總決賽。
積分淘汰賽一共會進行一周,也就是七天的時間,每個選手進行輪轉式的對決,贏一場得一分,輸一場不得分,平手雙方得一分,最終選出積分排名前十六的人員進行第二個階段的比試。
而經過了四天的淘汰賽,陳正宇贏了三十五場,輸了十場,平手三場,所以一共擁有三十八分,目前排名六十三。
由此看來,剩下三天里所有的比賽,陳正宇都不能輸,一場都不能輸,輸一場就擠不進十六強,等于一只腳已經踏入了鬼門關里!
“輸了。”薛洛河走到趙道行身旁,一屁股坐在他旁邊,頗為喪氣的搖頭說道,他的情況慘成狗,一共打了六十場,輸了四十六場,只贏了十四場,目前來說,已經確認淘汰了。
“沒事,還有我。”趙道行挺起胸膛,拍了拍,霸氣的說道。
他的成績要比陳正宇好一些,六十八場,贏了五十場,輸了八場,平手十場,所以一共獲得了六十分,目前排名十八名。
只要繼續勝利或者保持不敗下去,進入十六強不是多大的問題。
“喂!大色狼,你現在才排名六十三,剩下三天你需要全勝才能擠進下一個階段!”趙玉韻嘟起小嘴瞥了一眼陳正宇,頗為氣憤道,她認為陳正宇根本就沒有認真對待這一次大賽。
其實也不怪她,陳正宇輸的十場中,其中八場都是他直接棄權沒有打,剩下兩場也是棄權,但是打了一會兒才棄權。
所以趙玉韻這才會感到氣憤。
“呃哈。”陳正宇一臉淡然,眼皮欲墜欲墜,似乎快要睡著的模樣,漫不經心的說道︰“知道了。”
他一點兒都不急,根本就沒有擔心擠不進十六強的感覺。不過也對,目前他只打了四十八場,還有那麼多場沒打,接下來的所有場次全勝他不敢說,但保持不敗他還是很有把握的。
畢竟...
他還等著把趙玉韻這個娘們給辦了呢。
“十八號擂台,下一位對戰人員,莫萬澤、陳正宇。”
這時,競技場廣播響起了一道洪亮的聲音。
听見這廣播聲,陳正宇拿起旁邊的白色鴨舌帽,戴上後一晃一晃的走上十八號擂台。
旋即,右手一翻,一柄青鋼劍出現其手里,隨即在裁判一聲令下,身影一閃,瞬間閃現到剛準備好的莫萬澤面前,猛然朝他手里的刀柄劈下,“鏘”一聲脆響,大刀脫手。
莫萬澤見此情形一驚,頓時大驚失色,想要躍身撿起那柄飛起的大刀時,余光卻瞥到一道劍影襲向自己。
轉頭一看,頓時更慌張了,額頭瞬間冒出了冷汗,只見那劍影不是一道,而是好多道,隱隱約約瞥到大約有二十多道,但不大,只有木棍般粗,最後閃爍著光紋從他的身軀穿過。
“嗖嗖”的聲響,當二十多道劍影穿過他身軀後,便化為刺目的光芒,“砰”的一聲清脆響聲後,便化為了絢麗的羽毛,飄上半空。
“白階高級,羽劍!”
“ !”
當二十幾個晶透的羽毛飄上空中後,只見莫萬澤噗的一下噴出一口鮮血,隨即雙膝跪地,面色蒼白的躺在地上,昏死過去。
同等級的對手,抵擋不住陳正宇強勢的一擊!
一招秒!
而場內許多觀眾瞧見這些升天的羽毛後,紛紛都是被吸引住了,頓時讓原本存在感很低的十八號擂台瞬間多了許多聚光燈。
“趙家?”
“是趙家的代表?”
“很陌生的臉,沒見過啊這人。”
“趙家新人?好像不錯?實力不清楚,但倒是挺有特色,還背著一個大葫蘆。”
“快看,那是莫家的新星莫萬澤!”
唰唰,眾人聞聲望去,紛紛將目光投注在躺在擂台上已經昏死過去的黑袍少年身上,頓時一驚!
所有人都是一眼就認出這黑袍少年就是莫萬澤,由此看來,他的人氣在梨洲不小。
“莫萬澤居然敗了?”
“嘖嘖,看來這個趙家的代表葫蘆哥有一手啊,能把莫萬澤給懟掉。”
“莫非是趙家隱藏的一手大牌?”
“我看有可能!”
聲聲驚嘆傳開,在競技場中響徹。
在十八號擂台右手邊的一排觀眾席中,趙道行嘖嘖一聲,邪笑道︰“同級對手,基本都是一招秒,真是強到爆炸!”
“真強,不愧是咱們的團長!”薛洛河也舔了一波。
“哼,這家伙不止嘴巴厲害,拳頭也挺厲害的嘛。”趙玉韻撇嘴道。
擂台上,只見陳正宇面無表情的撓了撓鼻子,然後不等一臉震驚的裁判宣布戰果,自己邁起晃悠悠的步伐走下台,走到白十三幾人身旁時,腳步一頓,歪頭說了聲“走了”。
幾人聞言一怔︰“去哪?”
“短時間里又沒有比賽了,坐在這里干嘛?又他妹沒有美女看,還不如回家打飛機去。”陳正宇漫不經心道。
“今天早上已經打過了。”趙道行秒速回答。
“那我還沒有打嘛,大哥!”陳正宇沒好氣的說道。
說著,吸了一口涼氣,便再次邁開步伐走,可剛踏出一步時,右手臂卻被一只粗大的手掌抓住。
轉頭一看,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矮小胖子。
他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再套著一件赤紅色的衣袍,手腕戴著紅色的鈴鐺,脖子一條金項鏈,手指幾枚金戒指,一雙深紅色的帆布鞋。
整個人整體看上去倒是很時尚。
但直接點說...
土!
土成狗!
騷!
騷到娘!
見是個陌生人突然拉住自己,而且還是個如此騷的人,陳正宇輕皺眉頭,頗為冷漠道︰“哪位?”
看到陳正宇一臉不悅,矮個胖子笑了笑,笑容極其猥瑣,松開自己的手,笑道︰“兄弟不好意思,是我太唐突了,請你別介意。”
見這家伙如此客氣,認錯的態度也算不錯,當即心中的怒火也緩了許多,面無表情道︰“有事?”
“我一看兄弟你的帥樣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小氣的男人,果然夠大度,不愧是干掉張家、莫家的男人,佩服佩服!”矮個胖子嘻嘻一笑,首先舔了一波。
隨即,撓了撓頭,往身上擦了擦手,擦干淨後,伸出手握住陳正宇的手,憨笑道︰“小兄弟你好,我叫周茗,是烏枝商會的高層之一。”
陳正宇點頭,心中為之一凝,烏枝商會的高層周茗?沒這個人的記憶啊!我也記得不認識這個人啊,更不認識烏枝商會的人。
又想了想,卻想不透,決定不想了。
“小兄弟,我觀察你好幾天了,你很強,十多場比賽都是一招秒了對手。”周茗笑著說道,“除此,你實力不錯之外,你還很有特色。”
說著,視線微移,落在陳正宇背後的深灰色大葫蘆上,顯然嘴上說的特色,指的就是他背著的這個葫蘆。
“直接點,我趕著回家打飛機。”對于周茗的幾波狂舔,陳正宇穩住了,堅挺不拔,沒有被舔歪掉。
“是這樣的,我想問一下小兄弟你,你有沒有興趣做模特?”
“模特?”陳正宇一怔。
“對!”周茗點頭,笑了笑,笑容很平淡,但卻有很猥瑣的味道︰“很簡單的,就是拍點宣傳照,穿點刻有我烏枝商會標志的衣服,還有...”
他的話語還未說完,便被陳正宇揚手打斷,說道︰“這些我都懂,說說利益吧。”
周茗聞言點頭,臉龐掠過一抹輕松之色,跟聰明人說話就是好,直接簡單,沒有那麼多嘴炮。
“利益多大要取決于你簽幾年的合同,多得我不敢說,但一部分我還是敢說的。”
周茗首先點明自己在烏枝商會所處的位置,及擁有的權利多大,更是沒有將話說得很滿,看來是一名聰慧的商人。
“首先,我能保證你合同年中的修煉資源絕對充足。其次,下品、中品、高品這三個品階任你挑選各一件寶物。最後,如果你在此次大賽中奪得前四強的話,本商會承諾終生保你一次,不管你得罪的敵人是誰,本商會都能保你一次!”
听完這番話,陳正宇赫然緊鎖眉頭,面色難得嚴肅起來,前兩個東西還好,對我來說倒不是很心動,但第三個東西倒是很重要啊,等于是一張免死金牌!
而且,在現階段來說,對我很重要,畢竟不知道在梨洲遲早會得罪什麼大人物。
思量了一番,半響後,陳正宇搖了搖頭,最終選擇拒絕了周茗︰“不了,謝謝你的好意。”
嘩!
陳正宇話音剛落,周茗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臉大寫的尷尬!
懵逼了半響後,這才回過神來,激動不已的喝道︰“為什麼!?為什麼拒絕!明明這三個條件足以讓任何人心動!”
說完激動的話語後,轉頭一看,卻發現陳正宇正拖著鞋搖晃的離開。
背影顯得有些落寞。
有些孤獨。
仿佛讓人很想去了解他的故事。
但孤獨與落寞中又透露一點兒平靜感。
仿佛一個經歷了萬千波浪的男兒。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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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事來到最為緊張激烈的第七天,也就是最後一天。
大部分排名都已確定,其中排名前十的人員最為穩定與確定,確定已經能夠成功挺進十六強,而排名十一到二十六之間的競爭極其大。
直接點說,十六強的名額剩下的六個人基本就是這十六個人來爭奪。
而其中,陳正宇此時的排名是在三十二名,還落後目前排名十六的人相差十一分,今天他還有二十三場比賽要打。
所以,挺進十六強還是很有希望的。
“道行應該是穩了,不出意外的話鐵定能進十六強,接下來看你的了。”白十三平靜地看著陳正宇,淡聲道。
听見這番話,身旁的陳正宇左拳撐著側臉龐,面無表情的“嗯”了一聲。
“小心點,你下一個對手很強!”趙玉韻也是難得一見的嚴肅,提醒道。
“誰?”
“哪位?”
眾人聞言一怔,紛紛好奇的問道。
“徐正泫!”
趙玉韻話音剛落之際,陳正宇三人聞言一懵,隨即倒是很快反應過來,都是一本正經的說道。
“不認識。”薛洛河撓了撓頭,一臉茫然。
“沒听過。”趙道行直接吐出一口痰後,面無表情的說道。
“哪個傻比?”陳正宇更是直接。
“你們…”听見三人輕描淡寫般的姿態,趙玉韻一臉大寫的尷尬,頓時膛目結舌起來。
這三個家伙也太淡定了吧!?
淡定得讓人想罵他三!
“呼!”半響後,趙玉韻深吸一口氣,用手掌扇了扇風,試圖讓自己滾燙的臉龐冷靜下來。
“徐正泫,所屬梨洲四大古族之一的幸族,是此次大賽的種子級別選手,更是幸族派出的一級人員,目前在大賽中排名十二。”
“听你這麼說,好像很強?”趙道行露出頗為瘋狂的面色,舔了舔手指,心中戰意凜然。
“超強!現在梨洲很多人都目測他是四強候補選手,要是他隱藏的手段更多,更是有可能擠進決賽。”趙玉韻點頭,皺起黛眉的說道︰“他的修為是玄能一重,在此境界中未嘗過敗績,專家們認為他有中級玄能的實力!”
說著,瞥了一眼漫不經心的陳正宇,猶豫了片刻,這才繼續說道︰“而你,修為就只有五環第一境,就算你有玄能初級的幫手,也打不過徐正泫!”
“而且,你現在的排名靠後,若想擠進十六強,你今天二十多場比賽全都不能輸,否則你擠不進去!”
剛說完,趙玉韻又往陳正宇頭頂上潑了一盆冷水,聲音冰冷,其中還蘊含著一抹不屑的味道,顯然是看不起他會贏得了徐正泫。
而且其中還有生氣的感覺,似乎對陳正宇擠不進十六強這件事感到極其的氣憤。
為什麼氣憤?
很簡單。
因為陳正宇已經佔了她的便宜,但現在這筆交易卻是這樣的結果,試問她怎能不生氣?
她那點兒心思,陳正宇這種老奸巨滑的人怎能看不出來?當下呵呵一笑,撇過頭來,看著她,淡笑道︰“我就喜歡別人看不起我,等到時候被我打臉啪啪啪響的時候,那種感覺才是真的爽!”
趙玉韻听見他這番話,頓時氣得俏臉鐵青鐵青,片刻後,猛然冷哼一聲,雙手叉胸,語氣極其冰冷道︰“我就看看你如何打我的臉!哼,不怕跟你說,徐正泫可是被譽為年輕一代的王者!”
瞧見這小妞兒如此囂張,如此冷言冷語,陳正宇的火氣頓時也上來了,冷哼道︰“小妞,你好好睜大你的狗眼,給本大爺看好我是如何打你臉的!”
“哼!我等著看你出糗!嘴上功夫倒是厲害,身手卻不堪入目,真是笑話,堂堂一個五環第一境的人敢說打敗玄能中級。”
“老子就愛說,不行?嘴巴長在我身上,我愛說就說,你管的著?”
“流氓!無恥!下流!一點男人該有的紳士風度都沒有!”
“呵呵,紳士風度?那是虛偽的,老子瞧不起那種假惺惺虛偽的人!”陳正宇雙手叉胸,冷笑一聲,直盯著氣得俏臉通紅的趙玉韻,言道︰“老子打贏了你就給我乖乖的給我閉嘴!”
“如果你能打贏,我不止閉嘴,我還答應你任何條件!”
“你說的。”
“我說的!”
“行,那你就跟我等著。”
這對冤家...
白十三幾人見狀,都是哭笑不得,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吵上了?
真是的,兩個人的脾氣都像是炸彈似的,一點就著。
“三號擂台,下一組對戰選手,徐正泫和陳正宇!”就在這時,競技場中的廣播冷漠的聲音赫然響起,頓時原本極其吵鬧的場內驟然冷清了下來。
唰!
隨即一道道熾熱的目光紛紛落在三號擂台中。
“上去啊,怎麼不上去?坐在這里干嘛?慫了?”見陳正宇一動不動坐在位置上,趙玉韻冷笑一聲,挑釁道。
听見她充滿火藥味的話語,陳正宇翹著二郎腿,歪頭瞥了她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我什麼都沒說沒做,你怎麼倒是先高潮了?咋了?就那麼饑渴?”
噗!
趙道行直接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噴了薛洛河一臉。
他這一番話說出來,連平常如同面癱一樣的白十三也是動容了,輕皺起眉頭,頗為尷尬。
很黃很暴力。
如果他這話是跟男的說,白十三倒是不會有什麼反應,但他說的對象是個女的。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
“你...你無恥、下流!”
“謝謝夸獎。”
“我沒有夸你!”
“承認承認。”
陳正宇很完美的呈現了什麼叫做人不要臉則無敵。
隨即,他也不跟趙玉韻繼續撕下去,而是悠悠的站起身來,拖著鞋慢慢走上面前的擂台。
可與面紗妞擦肩而過時,她忽然說了聲︰“小心,別死了。”
陳正宇聞言一怔,淡道︰“你的老公不會死。”
“你的老公”四字一落,面紗女臉頰掠過一抹緋紅,雖然她的確想要陳正宇當自己的老公,可那都是有苦楚的,而現在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如此說,當然會害羞了。
隨即,嘴角忽然微微一揚,微笑著說︰“畢竟還沒有洞過房,我怎麼舍得死在這里。”
說完,也不管面紗女有何反應,拖著鞋便走上了擂台。
擂台已經有兩個人站立于此,一個是身穿裁判統一服裝的裁判員,另外一位則是一位少年。
少年一身黑袍,面貌頗為英俊,但一臉冷酷,氣質像個冷血殺手一般,雙手拿著兩柄精致的黑紫匕首。
毋庸置疑,此時能站在擂台上的人,除了裁判就是選手了,而這位英俊少年,顯然就是陳正宇這次的對手,徐正泫!
上台後,陳正宇向裁判與徐正泫冷漠地自報了聲家門︰“陳正宇。”
聞言,徐正泫也打了聲招呼︰“徐正泫。”
他的嗓音很沙啞,不像是二十二十一歲少年該有的聲音。
陳正宇見此情形,輕點了點頭,認真觀察起徐正泫來,心中為之一凝,前所未有的謹慎起來,因為眼前這個對手。
很強!
比以往所有對手更要強!
所以他不得不謹慎。
這一次必定要死戰!
而且是沒有退路的死戰!
“話說,十三,你覺得團長這次能贏嗎?畢竟對手很強...”這時,薛洛河在白十三耳邊低聲問道。
“能。”白十三沒有一絲猶豫便給出了答復。
“為什麼這麼說?”
“他曾經是個王者,但後來陳正宇來了。”
說完,也不管薛洛河有何反應,重新將視線投注回擂台上。
同時,藏在袖間的雙手驟然捏成拳頭,猛地一咬牙,暗道一聲。
加油啊,正宇!
這一波你不能輸!
贏了這一場就等于我們在梨洲就打下根基了啊!
由于過于擔心,導致心不在焉,所以他牙齒一咬時,咬錯位置了,咬到了舌尖,一絲血腥味道頓時充滿了他的口腔。
但他仿佛沒有痛覺似的,依舊堅毅的將目光凝固在陳正宇和徐正泫身上。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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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殺死,明白?”裁判冷漠地說道,雖然這話是對兩個參賽人員說的,但他的目光是只看著徐正泫,直接是將陳正宇給無視掉了。
見此。
陳正宇也沒有在乎。
因為他已經習慣了被人無視的感覺。
“明白。”
“清楚。”
兩人點頭,一同冷漠地吐出兩字。
隨即裁判退場,留下擂台給予他們參賽的人員,而此時,突然競技場中的廣播赫然又響了起來。
“大家好,各位觀眾們好!”
唰!
話音剛落,競技場中的光線一下子變得暗淡起來,緊接一轉,刺目耀眼的光芒頓時匯聚在了場內二樓角落里處。
那兒坐了兩個人,穿著正裝,面前一張桌子,上面放著兩個麥克風,兩瓶水。
如此架勢看來,像是解說。
“大家好,我是奇麟,奇怪的奇,不是麒麟的麒。”左邊一位身材頗為雄壯的男子,三十出頭,一身黑色正裝,打著領帶。
“大家好,我是猴子。”坐其旁邊的一位高瘦男子,露出微笑的說道。
“我們是本場三號擂台的解說,接下來的比賽將由我與猴子為各位解說。”
“對于這場比賽你怎麼看?”猴子接過話來。
“如大家所想那樣,是一邊倒的情況!”奇麟給出自己的看法與支持,隨即反問道︰“看你的樣子,好像有不同的看法?”
猴子聞言一笑,點點頭︰“徐正泫很強沒錯,但這次他的對手也不弱,我看了他挺多場比賽,也挺強。”
“哦?怎麼說。”奇麟半信半疑。
“他叫陳正宇,是上屆四強之一的趙家此次的代表之一,打了幾十場比賽,戰績還行,目前排名三十二,落後徐正泫十名。”猴子介紹了一番。
“三十二名?嘖,我還以為多強。”奇麟說著拿起桌上的白紙,看了看陳正宇的資料後,再說︰“靠!我還以為多強,感情是一名五環第一境?兄弟別逗了,人家徐正泫可是一名實實在在的中級玄能大師!”
听見這充滿不屑的話語,猴子也沒有介意,畢竟說的又不是他,更懶得再爭辯什麼,隨即笑了笑︰“那就讓我們、讓大家拭目以待吧。”
聚光燈重新回到三號擂台中,但先緩緩,先把視線轉到周圍那些其他擂台上,只見除了三號擂台的其他擂台,突然全部都停止了賽事,紛紛盤腿而坐看著三號擂台。
顯然,就連其他參賽選手也很好奇這場比賽。
究竟是無懸念的最強王者徐正泫的完勝,還是葫蘆哥陳正宇作為黑馬翻了徐正泫的這艘船呢。
“以我的能力,扛不住他一擊。”此時,陳正宇面無表情時,心中卻已經開始計劃思量︰“所以這一場絕不會是持久戰,甚至會在短時間內結束。”
隨即,雙手赫然在胸前做起奇特的手印,同時他的額頭上的天賦印記驟然亮了起來,當亮了幾下後,嘴中驚呼一聲“驚風”。
沒錯,他打算一上來就召喚驚風出來戰斗。
緊接,嗖的一聲,在他身後,一個六尺高的驚風赫然浮現,身軀冒著黑霧,左手握拳,右手持錘,氣勢如虹。
“臥槽,初級玄能!?”
“我去,玄能大師?!”
“這家伙隱藏了實力?”
“這小子...”
隨著驚風的出現,現場瞬間炸開了鍋,議論聲紛紛,一道道熾熱的目光死盯著六尺高的驚風。
除此,就連本次陳正宇的對手徐正泫見此驚風,也是動容了幾分,隨即竟然淡笑了一聲,道︰“有意思。”
說著,揮了揮手里的雙刃匕,歪著腦袋︰“正好,這樣就不用畏手畏腳的打了。”
“如你所願。”陳正宇面無表情道,接下來也懶得再說廢話,身子一傾間一吸氣,緊接如同子彈似的,與驚風左右兩邊向著徐正泫奔去。
速度極快,肉眼只能看到兩道模糊不清的身影。
兩個呼吸間,陳正宇便來到徐正泫的身前,鏘的一聲,其揮動起來的右臂赫然浮現一抹光紋,但剎那間褪去,只見青筋畢露的右臂變成了如同鋼鐵一般的顏色,緊接對著徐正泫一拳揮下。
與此同時,驚風雖然比陳正宇晚到那麼一點兒,但他也是快速的揮動起右錘,對著徐正泫砸下,其氣勢仿佛是要將徐正泫砸成稀巴爛似的。
徐正泫見此情形,原本無比放松的心為之一繃,接著在皺眉間腳步往後一挪,同時揮起雙手持著的雙刃匕一格擋。
“鏘鏘”兩聲脆響,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雙刃匕與金屬臂的撞擊,巨錘與雙刃匕的撞擊,燃出無數刺目耀眼的火花,在頗為漆黑的競技場中顯得格外的絢麗。
如此的動作僵持了大約十秒後,徐正泫率先做出下一個動作,只見他猛地一咬牙,右臂青筋畢露的一舉,用蠻力直接把陳正宇推開,緊接在他彈開的瞬間,對著他凌空一腳踹去。
速度極快,力度極大。
因此陳正宇過人的反應力都反應不過來,硬是硬生生的完整吃了這一腳,隨即身子如同被車撞一般往後彈飛。
與此同時,徐正泫並沒有停下動作來膨脹,而是收回右手再揮出對著驚風的腦袋刺下!
嗖!
正想前去救自己主人的驚風,當即只覺危險之際的感應涌上了心間,頓時下意識的肩頭猛然一偏。
血光一現,徐正泫右手的雙刃匕一脫手,在驚風臉龐一擦而過,憑空斬掉了一縷鬢發。
緊接著,徐正泫一甩手,將雙刃匕一扔在地,砰的兩聲,匕首插入了地面中,隨即腳掌一瞪,向前撲去。
當與六尺高的驚風平行後,左手抓住右腕,右掌五指扭曲的對著驚風的腦袋,剎那間,只見其右掌浮現出一抹耀眼的光紋來。
是白色的。
與此同時,那插入地面的兩柄匕首也是冒出白色的光紋來,但仔細一看,甚至有兩道微弱到看不清的線索拉向其右掌中,仿佛在傳授能量似的。
片刻後,其右掌中的光紋越來越亮,最後在徐正泫一聲低喝“爆”之下,那光紋竟形成光波,直擊驚風腦袋而去。
“轟!!”
一聲巨響。
光波擊在驚風腦袋後喝趴下發生了爆炸!
爆炸後,驚風連連被逼的退後了幾步,然後腳掌一剎,隨即 的一下單膝跪在地上,直接把青鋼地板都跪碎了。
嗖。
這時,徐正泫右掌心那光波褪去後,一個黑色的圖騰印記,在其掌心中赫然浮現。
而那黑色圖騰下方,有著三條鮮明的橫線。
陳正宇見此一幕,面色一變,低喝一聲“三階符師”!
沒錯,徐正泫跟之前白狗一樣,都是一名三階的符師。
真是妖孽!
初級玄能的修為,中級玄能的實力,還是一名三階符師。
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家伙只有二十來歲!
這不是天才是什麼?
“難怪。”陳正宇站起身來,擦掉嘴角的鮮血,沉著臉道︰“難怪在梨洲的人氣如此之高,有中級玄能大師的實力,還是一名三階符師,這樣的天才確實不多。”
徐正泫聞言聳了聳肩,沒有膨脹,而是一如既往的淡定如狗,面無表情︰“你也不錯,初級玄能的天賦很強。”
听見這番話,陳正宇赫然緊鎖眉頭,這句話從字面上來說,似乎在夸獎自己,但隱藏的卻是滿滿的嘲諷。
你也不錯,初級的天賦很強。
指的是驚風強,而不是陳正宇強。
直白點說就是,你這個主人是個辣雞,而你的天賦才能入本大爺的眼。
“主公,這個人很強。”驚風走到陳正宇的身旁,低聲道。
“我知道。”陳正宇咬了咬指甲,漫不經心道︰“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只有懟,跟他正面剛了。”
說著,瞥了一眼面癱的驚風,再道︰“你還有多長戰斗時間?”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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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風聞言低頭一看,看到自己逐漸開始變得透明的身軀,道︰“不久大約還能戰斗十五分鐘左右,但是這個人的實力很強,所以時間可能會更短!”
聞言,陳正宇心為之一凝,緊鎖眉頭,片刻後,心中呼喚起霜兒︰“霜霜,我現在有多少能量?”
“百分之十六。”霜兒很快給出答復,“十六能量,主人您可以選擇使用一次角色大招或兩次小招。”
說完,猶豫了一會兒,霜兒再說︰“不過霜兒建議主人您盡量不要用這些能量。”
“為什麼?”陳正宇一怔。
“因為這一場戰斗主人您九死一生,您需要留點能量來修復身體,不然主人您很容易出事。”
“這樣?”陳正宇無奈地笑了笑,拍了拍腦袋,低呼一聲“頭疼”,心中開始思量。
很煩這一波,用不是,不用也不是,上次雖然自己是使用了大招來抗住白狗的攻擊,但那次是自己好運罷了,其中因為白狗警惕性不大,所以自己才能夠得逞。
但這一次不同,因為對手是徐正泫,從短暫時間來觀察,顯然是一個冷靜之輩。
“唉,沒辦法,拼吧!”陳正宇猛地一咬牙,暗道。
隨即,大手一揚,體內腹部處那五角星形狀的通靈之印赫然亮了起來,而從外看來,他隔著灰色的衣衫也能看到那腹部處所散發出來的五角星光芒,極其絢麗。
嗖!
在那五角星的紫色光紋閃爍片刻後,突然在他身後赫然浮現出一個紫色的傳送門。
仔細一看,是通靈門!
“通靈之術?!”
“臥槽!通靈之術。”
通靈門剛剛出現,競技場內便有少些人一眼就認了出來,不禁失聲大喊起來。
而大部分群眾听得通靈之術四字,都是一臉懵圈,顯然不懂這是什麼東西。
但看到知情人都是一臉震驚狀,當下便感到不明覺厲,紛紛露出一臉的驚愕之色,管他是什麼鬼東西,先跟上大眾的節奏再說,免得被人看出來自己見識淺薄。
“可以,很強。你有四分。”瞧見通靈門後,徐正泫忽然說道,面無表情卻透著剛毅的味道。
“四分是什麼鬼?”陳正宇聞言一怔。
“實力一分,背景一分,天賦一分,通靈之術一分,一共四分。”徐正泫淡聲解釋道。
他口中所說的天賦指的是驚風,實力指的是陳正宇自身的修為與實力,背景指的是趙家。
“四分挺高了。”陳正宇自嘲一笑,摸了摸鼻子。
說完,也不再廢話,單手一揚,其身後通靈門的紫芒赫然強烈的閃爍了幾下,突然走出了一個巨獸。
是個人形獸。
六尺高,人形手,白鷹腳,鱷魚頭。
看上去極其凶狠。
元級攻擊型妖獸!
“吼!!”
人形獸剛從通靈門走出來後,便如同猩猩一般,雙拳捶胸,大聲咆哮,仿佛在宣誓它的強大與氣勢。
咆哮聲在競技場中來回回蕩,震得周圍一些的桌凳都被掀到了,甚至一些近距離的桌凳更是直接被震碎。
由此看來,這人形獸吼聲威力有多強。
半響後,人形獸停止了咆哮,轉頭一看陳正宇,見後者一個手勢後,目光再一轉,落在不遠處的徐正泫身上,頓時其兩眼一亮,射出一道精芒出來,最後直撲他而去。
人形獸腳掌一蹬,跟踏馬坦克似的飛躍起來,瞬間來到徐正泫的身前,緊接揮動手臂一拳揍在徐正泫的腦袋。
徐正泫見狀面色一變,顯然是沒想到六尺高擁有巨型身材的人形獸的速度竟然會如此快,當即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可他發現躲不了了,所以便抬起手來擋。
“ ”的一聲!
人形獸一拳揍在徐正泫的腦袋,可被後者用手臂擋住了,但卻不影響,當下徐正泫整個人騰空三百六十度旋轉飛起。
遠處,陳正宇見狀,眼神一冷,跟上腳步,身子躍到空中,對準徐正泫腹部一踹!
嗖!
與此同時,遠處的驚風身影也是一閃,來到徐正泫下方,對著他往下的身軀一踹。
頓時,三人的位置是陳正宇在最上方,徐正泫中間,驚風下方。
而陳正宇跟驚風在來回對著中間的徐正泫進行拳打腳踢。
“ !砰!砰!”
徐正泫就跟氣球似的,上下移動,當然,不是自願的,是被打的。
來回揍了十幾次後,人形獸身影一閃,來到左方,陳正宇見此,立馬召喚出一個分身,佔據右方,上下左右四邊,就好像踢足球似的,對著徐正泫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觀眾席的人們見此一幕,都是不由自主的驚得睜大了嘴,一臉懷疑人生,及懵圈。
“這…被譽為初級玄能無敵的徐正泫竟然被家伙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太恐怖了!”
“不敢相信!”
一部分人從驚愕中緩了緩,揉了揉眼楮再看,確認自己沒看錯後,更震驚了。
一名五環之境的人竟把中級玄能的徐正泫打得這般慘絕人寰?
而且他還是一名五環第一境!
如果是听到的,在場沒有任何一個人會相信,但如今,但此時此刻,他們都是親眼目睹的,輪不到他們不信。
“砰!!”
陳正宇聯合驚風和人形獸,及自己一具分身,對徐正泫拳打腳踢懟了一盞茶功夫的時間。
是足足一盞茶的時間!
若是常人經受到這般攻擊,不死也慘,可徐正泫不是常人。
他是天才。
秒殺同齡人的天才。
他是妖孽。
一個足以在年輕一輩中說得上話,排得上號的妖孽。
只見他鼻青臉腫,渾身上下都布滿了鮮血的從擂台中央處的凹槽里爬了出來,如同從地獄歸來的死神。
一步一步。
似魔鬼的步伐。
腳步輕易,卻如同萬斤重。
他雙目冷靜,不,準確的說是冰凍凜然更為貼切,他就這麼走著,沒有說話,向著陳正宇的方向走著。
“主人,我的時間不多了。”驚風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越來越透明的身子,說道︰“還能堅持五分鐘。”
陳正宇聞言沉默,眯起眼楮瞥了一眼向自己走來的徐正泫,淡道︰“用最強一擊吧。”
此言一出,驚風身上驟然釋放出濃烈的殺意,右手巨錘握的更緊,連身軀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前傾。
這是最後一擊。
雙方的最後一擊。
陳正宇這邊沒時間了,徐正泫也沒時間拖下去了。
第一,他現在很生氣,更是動了殺心。第二,現在已經過了十六分鐘,一旦過了二十分鐘,那麼這場比賽的結局便是以平局收場,試問這種結局徐正泫怎麼會甘心。
他可是一路勝利走過來的,中途有過幾場平局,但這幾場的敵人都是頂尖的選手,而不是像陳正宇這般弱雞。
“霜兒,啟動拳皇上篇。”
“主人,啟動不了,能量不足,強行啟動您會死的。”
“操!”陳正宇暗罵一聲,隨即猛地一咬牙,暗道︰“看來要動用這張底牌了!”
而就在他下決心時,徐正泫腳步赫然一頓,手中小刀一晃,驟然亮起一抹光紋,光芒很快褪去,那柄小刀竟然變成了一把兩米長的赤紅大刀。
“百變符器!”瞧見那小刀變成了一把兩米長的大刀後,陳正宇皺眉失聲道,他一眼就認出這是什麼東西。
百變符器,顧名思義,就是能夠變化的符器,能變刀,能變劍,能變盾,能變弓等等等,想如何變就能如何變,極其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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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見陳正宇的話後,徐正泫眉頭一挑,眼中掠過一抹雜色,心中為之一凝,冷道︰“你知道百變符器?”
陳正宇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冷漠的吐出“器之要塞”四個字!
“你知道器之要塞!?”徐正泫大驚失色,不禁失聲大叫,顯然是被陳正宇的知識廣博所嚇到。
這家伙怎麼會知道器之要塞!
看他的樣子不像是知道器之要塞名頭的人,他代表的是趙家,趙家不可能知道,況且整個梨洲知道器之要塞的人不超過十個!
看著徐正泫愕然的模樣,陳正宇嘴角勾起,露出高深莫測的笑容,擦了擦鼻子,笑道︰“器之要塞的名頭確實很少人知道,但我正巧是那少部分人員之一。”
嘴上說完,心中又補了一句︰“因為我是兩世為人!”
在前世,他的父親陳正凌曾經帶他去過器之要塞里做過客,所以他這才知道器之要塞的名頭。
當初他在器之要塞中呆過一年的時間,在里面修行,對此要塞也有一些了解。
器之要塞,一個存在了千萬年的古老勢力,這個勢力很低調,極其低調,直白點說就是與世無爭的一個勢力,要塞里面聚集了許多強大符師與器師。
是逸界最為古老的煉器勢力。
“你怎麼會知道!”徐正泫沉著臉問道。
他手中這件百變符器是出自器之要塞的寶物,是當年他爺爺化為重金及重物,還有極其之多關系才得以千辛萬苦求來的一件寶物。
其中說直接點,就是他都沒有接觸器之要塞的資格,所以如今陳正宇知道他當然震驚,因為知道器之要塞名頭的人都是要塞中人,或者是與要塞有關系的人,不然其他人都會被要塞中的人給殺掉,以防萬一將要塞的秘密泄露出去。
“你是要塞中人?”徐正泫問道。
“你猜。”陳正宇吐了吐舌頭,調皮道,很想知道?我就不告訴你,氣死你氣死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當你是。”徐正泫手腕一翻,將手中的百變符器收入空間腰帶中,向裁判舉手道︰“我認輸!”
嘩!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不!
說是全場高潮更為貼切些。
“認輸?他說的是認輸?我沒听錯?快扇我一巴掌,我懷疑我在做夢!”
“啪!做尼瑪個比的夢啊,這是真的!徐正泫真的認輸了!”
“我滴天…”
底下群眾高潮的浪水並沒有波及到台上的陳正宇身上,只見他嘴角的笑容更盛,似笑非笑道︰“哎呀,賣人情?”
徐正泫點頭,直接地說道︰“器之要塞的人情值得。”
聞言,陳正宇點點頭,趣味十足,也沒有開口說話,更沒有解釋自己不是要塞的人。
“有空來我徐家坐坐。”
徐正泫扔下這句話後,便是瀟灑的離開了舞台。
隨著他的離開,及這場戲劇化的比賽落幕後,廣場廣播再次響起。
“十六號擂台,請陳正宇和柳哲輝上台進行比賽。”
听見,陳正宇猛地一拍額頭,無奈道︰“真是…剛打完又要打,麻煩!”
發完牢騷後,卻很是自覺的走到十六號擂台進行下一場比賽。
.....
夜晚,趙家。
一間燈光昏暗的書房,此刻齊聚了六個人。
陳正宇團隊四人,趙玉韻和面紗妞。
“你跟徐正泫認識?”趙玉韻問道。
“不認識。”陳正宇搖頭,露出一絲無奈的面色,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知道這小妞會問自己,但真到她問的時候還真是煩。
“不認識他會認輸?”趙玉韻窮追猛打,她跟徐正泫認識,雖然不熟,但卻了解他的性格,所以以她的了解懂得徐正泫這種好勝心爆棚的人不會無緣無故認輸。
“我也不知道。”陳正宇挑眉聳肩,攤開手,露出茫然的神情,似乎想說我也想知道他為什麼認輸。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愛信不信,你又不是老子的婆娘,你管那麼多干毛啊?”
說完,灌了一口茶水,便是不管準備發飆的趙玉韻,直接離開了書房,回到自己的房間里。
“十六強比賽在一個月後開始,剛好解決了不足能量的問題。”陳正宇手腕一翻,掏出一個酒葫蘆,喝了一口濃烈的酒水,沉思中。
經過一天的比賽,他所有的比賽都贏了,沒贏也保持了平局收場,有驚無險的擠進了十六強。
至于十六強的賽事在一個月後舉行,剛好那時候購買的種子已經成熟,有兩千多的星幣入賬,剛好能夠補足墜星筆的能量,這樣就無需擔心到時候能量不足的問題了。
“主人,有件事告訴您。”這時,霜兒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說。”
“其實拳皇上篇還有隱藏角色,激活成功後可以使用隱藏角色的技能。”
“你不早說!?”
“您又沒問,而且霜兒本來以為這麼多角色您已經夠用的,但沒有想到您的敵人會如此強,所以這才推薦您嘗試激活隱藏角色。”
“靠!”陳正宇大罵一聲,思量片刻,再道︰“有隱藏角色也沒用啊,我沒有星幣去激活啊,而且,就算我有星幣我也不會激活隱藏角色啊,我還不如激活其他篇,這樣更劃算。”
“主人您錯了。”霜兒當頭一盆冷水撲下來︰“開啟隱藏角色無需星幣,只需要完成激活任務便可,而且完成任務還能獲得星幣及升級。”
聞言,陳正宇兩眼一亮︰“這麼爽?說說看是什麼任務。”
“任務是抽簽的,所以具體什麼任務那就要看您抽中什麼。”
“怎麼抽?”
“您已申請開啟墜星筆奇魂技能商城拳皇上篇的隱藏角色,請確認。”
“確認。”
陳正宇兩字剛落,其意念瞬間進入墜星筆空間內,嗖的一下,六道不同顏色的光芒赫然浮現,在他頭頂上旋轉。
“請抽取任務。”
“別急,讓我想想。”
陳正宇盤腿而坐,托著下巴看著頭頂上的六個不同色的光芒卷軸,仔細觀察起來,仿佛想要看穿這些卷軸里寫的任務是什麼。
想了許久,還是有些猶豫,最後猛地一指其中最左邊的赤紅色卷軸,喝道︰“就它了!”
“確定嗎?”
“確定!”
反正都不知道是什麼任務,那不如選擇自己喜歡的顏色,憑自己的直覺去選擇。
隨著他話音落後,除了紅色卷軸之外其他五個卷軸嗖的一下消失,緊接那紅色卷軸嗖的一下燃起了大火,隨即霜兒的聲音再次響起。
“您已成功激活拳皇上篇隱藏角色,任務︰風暴之源。等級︰地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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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暴之源。
任務介紹︰接受洗禮,打敗三大天王。
任務限時,三十天。
你還有二十九天23小時59分鐘的時間,請抓緊時間擊敗怒加、無界、伊格尼斯這三位角色,如果任務時間內無法完成任務,將會受到懲罰。
懲罰則是。
死!
“臥槽!”看到這兒,陳正宇一陣驚愕,完成不了任務的下場是死亡?哪有這麼恐怖的懲罰的?
他妹的是在逗我嗎!
如果早知道任務失敗是這種懲罰,那老子早就不接受了啊,我去。
鬼知道這三大天王有多強。
鬼知道這接受洗禮有多難。
以墜星筆的強大來說,肯定會是變態的一匹。
“霜兒,這種懲罰您早不跟我說?你想推我去死啊!”
“主人,恕霜兒直言,是您的手臭,抽到這種任務,如果是其他任務,失敗任務的下場最慘也不會是死亡,但您好抽不抽,偏偏抽到這地級的任務。”霜兒直接潑了陳正宇一盆冷水,毫不留情面的說道。
“可以放棄任務嗎?”陳正宇崔頭喪氣的問道。
“可以。”霜兒點頭,說完頓了頓,再說︰“但放棄任務的下場也是死亡。”
“靠,那你不等于白說?”
霜兒聞言輕笑了笑,優雅的站在旁邊不說話,任由自己的主人發泄一番。
許久後,陳正宇發泄完畢,一屁股坐在地上,緩了一口氣濃烈的酒水,冷靜道︰“既然如此,那你給我分析一下這三大天王吧,看看有沒有希望。”
“好的,主人。”
“三位隱藏角色分別是怒加、無界、伊格尼斯。您所迎來的第一位對手將是怒加,擊敗他後可以獲得洗禮。”霜兒道︰“怒加全名盧卡爾、伯恩斯坦,他是一名格斗家,精通各種精髓的綜合格斗技。”
“我打敗他的幾率高嗎?”陳正宇微微皺眉。
“這個…主人您是想听真話還是假話?”霜兒有些猶豫不決。
“真話。”陳正宇大手一揮,極其霸氣的說道。
“百分之十。”
“臥槽!”陳正宇聞言一驚,失聲道︰“百分之十?你沒有騙我?只有十的幾率我搞毛線啊?”
“主人...其實我說百分之十已經是夸大的了,如果不是怕打擊到您的話,可能連百分之十都沒有。”霜兒臉頰一紅,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你已經打擊到我了。”陳正宇吐出一口氣,無奈道。
霜兒說百分之十的幾率,其實可能連百分之五都沒有,唉照她這麼說,這怒加很強,超級強。
只是不知道這怒加在三個隱藏角色中是最強的還是什麼,如果是最強的,那就還有希望。
“那剩下的兩個隱藏角色跟怒加相比,是更強還是更弱?”陳正宇問道。
“這三個角色的實力都差不多,如果真要比個高下,那怒加算是三人中最弱的。”
“操!”
“主人,我建議您親自嘗試一番更好,親自去體驗一下怒加的實力。”霜兒提議道。
“還可以試?”陳正宇兩眼一亮。
“是的。”
霜兒話音剛落,縴細白嫩的小手一揚,赫然一道白光從天而降,籠罩在她與陳正宇的身上,最後嗖的一下,光芒將兩人帶到了其他空間里。
唰!
兩人來到一處天空擂台中,擂台很大,足足有兩個足球場般大小,形狀是圓的。
嗖一下,兩人落在擂台上,剛降落,身邊便有許多雲朵從身子飄過,極其絢麗。
瞧見陳正宇頗為愕然的模樣,霜兒開口解釋︰“主人,這里是時間空間基地,在這里的一個小時是外面的三個小時,在這兒修煉可謂是事半功倍,而且還有重力室、武器庫、住所等等,還有可能將外面的人轉移到這個基地中。”
“當然,這些設備目前還沒有,需要您來建造,而現在這個時間空間基地,還不屬于您的,您需要擊敗怒加後經過洗禮後才能正式獲得這個時間空間基地。”
臥槽!
外界三個小時在這兒等于一個小時?
而且還有住所?能夠把外界的人員轉移進來?
這麼說,這個時間空間基地豈不是等于是一個完美的避難所?
而且還是一個完美的修煉場所!
自己最缺的是什麼?
時間!
現在時間的隱患有解決的方法,可想言之,這個誘惑有多大!
但是誘惑越大,危險就越大。
就好像女人一樣,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是危險。
“罷了罷了,先嘗試一番再說吧,反正也沒有退路了,那就拼了命去干!”陳正宇已經下定了決心,隨即轉頭看著霜兒,說道︰“來吧。”
“好的。”霜兒點頭,隨即白暫的手腕一翻,其手里出現了一個小平板,隨即按了按,嗖的一下,一道紅光從天而降,落在陳正宇的前方。
是一個人影。
男人。
白色長發,里面一件黑色背心,外面套著一件紅色長袍,紅色的皮褲,一雙黑色的皮鞋,整體的氣勢霸氣至極。
降落後,他兩雙赤紅的目光赫然投注在陳正宇的身上,頓時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了後者的身上。
“就是你想打敗我?哼,我還以為是多強的人,沒想到是個廢物。”怒加冷哼一聲,冰冷道,其語調充滿了極度不屑。
面對怒加的挑釁,陳正宇微微一笑,揚了揚手,微笑著說道︰“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仔細看好了!”怒加冷冽一笑,一抖肩將紅色長袍甩下,緊接雙手往腹部一抓,撕拉一聲,那件黑色背心瞬間被撕爛,化為布碎。
緊接著,一個完美身材便是畢露在陳正宇的雙眼內,完美的胸肌,精致的八塊腹肌。
不得不說,這身材真是完美,簡直就是每個男人所希望擁有的身材。
隨即,怒加身軀微微往後一傾,右拳往後一拉,鏘的一聲,一抹黃色的光芒赫然在他拳頭上閃現。
剎那後,一拳揮出!
身體往前一傾。
唰!
一只約六米長的巨手赫然撲向不遠處的陳正宇。
臥槽!
是一只整整六米長的“巨手”,或者用怪物來形容更為的貼切。
這只巨大怪手猛地一拍陳正宇腦袋,力道極大,速度極快,快到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砰”的一聲,陳正宇的身軀往右傾斜時,那只巨手猛地一轉移位置,對著他的腹部猶如挖掘機一般攪動。
臥槽!
這一攪動,弄得陳正宇就好像進入了榨汁機一般被瘋狂攪動,血肉橫飛,極其驚悚與恐怖。
最後直接是把他腹部處轉成了一個空洞,緊接在他倒下的剎那間,霜兒悅耳動听但來得很不及時的聲音響起。
“您已死亡。”
四字一落,陳正宇兩眼一抹黑什麼都看不見,當他再次睜開眼楮時,卻驟然發現自己回到了墜星筆的空間內。
“臥槽!”陳正宇大汗淋灕,面色蒼白,仿佛看到了鬼似的,還未從驚恐萬狀的狀態中緩過來。
我被秒殺了?
我踏馬被秒殺了?
一招?
就一招?
就這踏馬的一招?
!
硬是愣了許久,回過神後,陳正宇猛地站起身,突然咆哮︰“我玩尼瑪戈壁啊!!”
咆哮聲在墜星筆空間內來回回蕩,極其恐怖,這麼一吼,倒是差點把他的聲線給吼破。
“主...”
“你別說話,我想靜靜。”陳正宇一揚手,打斷了正欲說話的霜兒,極其郁悶道。
“靜靜是誰?”霜兒問道。
“靜靜不是人…”
“是寵物?”
“也不是寵物,臥槽,唉…我很難跟你解釋,你就別管了,讓我一個人就好。”
他的心情極其郁悶,兩世為人,還真沒有經歷過被人秒殺的情況。
這是第一次,是不是最後一次,那就不知道了。
緩了許久,這才好了許多。
“我可以繼續挑戰嗎?”
“可以。”
“那就繼續吧。”
嗖!
那道白色光芒再次籠罩在兩人的身上,再次睜開眼時便來到了時間空間基地里,怒加已經站在那兒等待著他,鏘的一聲脆響,還未等他說話與行動,怒加便又是一招巨手施展開來,再一次秒殺了他。
事實證明,這是一段沒有結尾的秒殺之旅。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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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後。
陳正宇在時間基地待了整整七天,跟怒加斗智斗勇正面剛了七天。
在這七天里,進步是有的,他已經能夠勉強在怒加的手里扛過一炷香的時間,進步可謂是猶如魚躍一般。
而此時,夜晚七點。
梨洲新景區,徐府。
今日是徐家大少徐正風與他妻子結婚十周年的日子,基本邀請了梨洲所有勢力。
由此看來,徐家的名氣有多大。
徐府的位置在新景區最深處的森林里,整體面積極大,相當于半個二線城市般大小,建築古樸絢麗。
趙道行四人坐著獸車,往山上行駛。
獸車,顧名思義,就是由魔獸所組成的車輛,就是跟馬車相識,只不過馬變成了魔獸。
而趙道行四人所乘坐的這台獸車,是一只火焰虎,兩階等級的魔獸。
“團長他不來嗎?”趙道行問道。
薛洛河點頭︰“他在房間待了整整七天都沒有出過門了,方才我去問了,他說閉關不來,而且還讓我們在十六強比賽開始前別去打擾他。”
“搞啥呢?會不會是受到了刺激?”薛洛河托著下巴,撅起嘴巴猜疑道。
“不會。”白十三搖頭,腦海重新回到七天前陳正宇跟徐正泫對戰後的情景,平靜道︰“他的心態不會爆炸。”
短短一句話。
簡單直接,直擊精髓。
眾人見他一臉確定,都是下意識的點頭,對于他所說的話極其相信,畢竟他是這個團隊的大腦。
所以他說的話,大家還是很信任的。
徐家東邊一處豪華大廳。
大廳里已經聚滿了許多人員,每個人有說有笑,喝酒的喝酒,撩妹的撩妹,其樂融融,仿佛沒有平常那般暗地里的那種刀光劍影,顯然大家都很放的開。
而此時,大廳外不遠處的庭院,一位戴著白色面紗的苗條女子如同雕塑一般站立在懸崖邊上。
這時,一位少年緩步走到女子身旁,往她身軀一聞,一股香味撲鼻而來,笑著說道︰“怎麼一個人?”
少年,正是自稱在閉死關的陳正宇。
女子,正是逼少年訂下婚約的面紗女。
面紗女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彈,依舊如雕塑一般站在原地,目光直視山下繁華的城市。
“話說,認識你這麼多天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兩人沉默了許久,陳正宇再次開口,問道。
“伊詩瑾。”
“好名!極具詩意的名字啊。”說到這兒,突然頓了頓,猥瑣一笑,再道︰“就是不知道你的樣子像不像你的名字那麼美。”
說完,他極為猥瑣的目光在伊詩瑾完美的身材掃了幾圈,頓時兩眼一亮,不得不說,這女人的身材還真是完美,凹凸有致。
之前沒有認真研究過看過,現在這麼仔細一看,倒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能把你的面紗摘下嗎?”
看了這完美的身材後,陳正宇對她的面貌更有興趣和好奇了,如果她面貌長得出眾的話,再加上這完美的身材,臥槽,簡直就是仙女啊!
“不能。”伊詩瑾沒有轉頭看他,依舊盯著山下繁華的城市,仿佛心事重重。
“為何?”陳正宇問道。
“只有我的夫君才能摘下我的面紗。”
“靠!我不就是你的夫君嗎?”陳正宇一怔︰“看來我正合適啊!”
“你還不算是。”
“怎麼不算?咱們不是有婚約嗎?”
“哪來的婚約?”
伊詩瑾驟然一轉頭看著他,嫣然一笑,猶如一朵綻開的花朵,極其美麗。
“.....”
陳正宇目睹此幕,頓時一陣懵逼,以他的眼力,就算是伊詩瑾戴著面紗他都能夠看得一絲清晰,他能看到後者那美麗如同花朵綻放的笑容。
這妞兒的面貌,肯定美!
片刻後卻突然啞然失笑一聲,無奈的搖頭,我怎麼突然被她吸引住了?陳正宇啊陳正宇,女人都是危險的要遠離,要遠離。
“話說,你為什麼要跟我定下婚約?還有那天館子里那個和尚跟你是什麼關系?”
“他是我的師叔,因為某些事他離開了宗門,我要讓他回去,他說要我跟你訂下婚約,不然不肯跟我回去宗門。”伊詩瑾輕聲細語般的回答,她的聲音很漂很空靈。
“原來如此。”陳正宇恍然大悟,隨即驟然一笑,手腕一翻,掏出一瓶酒出來,灌下一大口後,笑道︰“如果我答應你的話,我能獲得什麼好處?”
“得到我。”
“沒興趣。”陳正宇搖頭,再灌一口濃烈的酒水,自嘲一笑︰“坦白說,我陳正宇的確是個好色之人,但我不是無腦的好色,我深知女人很危險。而且,就算我得到你又如何?我不喜歡姓冷淡的女人。”
說完一笑,帶有嘲諷的笑容。
听見這番話,伊詩瑾嬌軀一顫,低下頭抿了抿美唇,沒有說話反駁。
“所以,這個婚約還是算了吧,別來煩我了。”說完,陳正宇一口將酒瓶里還剩一半的酒水喝掉,然後揮手一扔,將酒瓶扔下黑漆漆的懸崖。
隨即,轉身,走人。
待得他走到拱門處時,身後赫然傳來伊詩瑾的聲音。
“我不會放棄的!”
話音剛落,陳正宇聞言腳步一頓,嘴角微微上揚,聳肩笑道︰“隨便你。”
說完,身影從拱門處消失。
....
夜深了。
縱使梨洲這座不夜城,也漸漸歸于平靜。
但是,在新景區深處山頂處,這個地方還未有歸于平靜的念頭,在徐家迎客大廳處,還是依舊熱鬧非凡。
“這位先生,請出示您的邀請函。”
行至門口,一位頗為英俊的少年躬身詢問,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不會令人反感,但也不會讓人怎麼舒服。
“邀請函?”陳正宇微微一愣,轉頭看著趙玉韻問道︰“你有嗎?”
“我有。”趙玉韻點頭,隨即撇了撇嘴,再道︰“但我趙玉韻出入這種場合,從來就不帶邀請函。”
小妮兒極其威武霸氣,倒真有她父親的幾分相似。
“這麼霸氣?”陳正宇抽了抽嘴角,心道︰“這小妞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霸氣了?”
“這位小姐,沒帶邀請函的話,那就需要自報名字,如果名冊上有你的名字,那你就可以進去。”這位頗為英俊的侍衛優雅地說道。
“趙玉韻!”
趙家大小姐囂張的吐出這三個字。
那侍者听見後面色瞬變,彎腰的弧度加大十度,朝著趙玉韻極其恭敬的說道︰“原來是趙姐,您不需要邀請函。”
這就是趙家大小姐的威名!
隨即,那侍者言罷,其目光微微轉移,落在一旁陳正宇的臉上。
一個眼神,陳正宇便是看出來了,這個侍者是在等自己報上大名。
緊接頓了頓身形,輕咳一聲,傲首挺胸的相當自信的說道︰“陳正宇!”
聞言,那侍者先是一愣,旋即便是回到台子翻開名冊去尋找陳正宇的名字。
趙玉韻自報名字的時候,這個侍者可是表現出足夠的恭敬,根本沒有去翻名冊,而當陳正宇自報名字時,這侍者卻是如此的表現,這令陳正宇相當難堪。
許久過後,那位侍者終于放下手中的名冊,幾個箭步來到陳正宇面前,綁著臉說道︰“對不起先生,您不在本次宴會邀請的客人名單中,所以請你...”
侍者露出滿臉為難,眼前這個男人雖然不在客人名單中,可他畢竟是跟著趙家大小姐前來的,如果現在趕他走,那豈不是得罪了趙姐?
這種蠢事他自然不會干,但是如果讓這個男人進去,那到時候家主怪罪下來,可是要斬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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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
陳正宇低罵一聲,他覺得自己被打臉了,而且被打的很疼。
憑什麼!
趙玉韻這個名字難道比陳正宇好听嗎?
還是老子長得比較帥?
為什麼這小妞一報名字就能通關,還不用查名冊,我一報就被打臉?而且還是當眾打臉!
這才是最騷的。
哼,俺家老頭說過,打我臉者,雖遠必誅!
陳正宇那原本掛滿淡淡微笑的臉色瞬間一變,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怒色,他已經快要按耐不住要暴打這個侍者的沖動了。
“你該不會是想動手吧?”旁邊的趙玉韻一語道破,看穿了陳正宇心中的想法。
言罷,未等陳正宇回答,她一個蓮步貼近陳正宇,壓低聲音道︰“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俗話說得好,打狗也得看主人,就算他只是徐府的下人,但你最好也不要亂來,畢竟這里可是徐府。”
“今天早上跟你大戰的徐正泫就是這徐府的族人,他的實力你最清楚不過吧?而他在徐家里只屬于三流的戰斗線,至于更強的二流一流,以及最強的頂級...嘖嘖,我勸你還是再想想吧。”
“靠!”陳正宇沉著臉,面色掠過一抹訝異,感情徐正泫就是這個徐家的族人?
“那怎麼搞?老子都被這家伙打臉了,難道還要我吃下這個啞巴虧?”陳正宇頓時不悅起來,“不行,我得換個套路。”
隨即,一個箭步走到侍者的跟前,猛地抬起頭,冷道︰“我跟你們家徐少爺可是熟人,今天早上他才邀請我來你們徐府做客,現在我人來了,卻被你擋在門口,到時候他怪罪下來,你可怎麼擔當得起?”
說完,兩眼射出一道無形的精光,擊在侍者的身上,如同萬箭穿心一般。
面對陳正宇的施壓,侍者面色微變,身軀一顫,但很快便穩住了,頗為恭敬的說道︰“很抱歉,您還是不能進去。”
臥槽!
這家伙怎麼這麼不識趣?
在陳正宇快要發飆的時候,趙玉韻拉住了他,低聲問道︰“徐正泫真的邀請你來徐府做客?”
“廢話!難道還有假的?我像是說假話的人?”陳正宇白了她一眼,氣憤道。這個家伙不相信我就算了,連你這個小妞都不相信我,難道老子的信譽在牛糞里?
“真的?”趙玉韻用充滿懷疑的目光又瞥了他幾眼,最後決定暫且相信他的話語,再道︰“你不會真的想在這里動手吧?據說在這里周圍有將近百位暗處的高手,不管哪里出現暴力事件,都會以一分鐘百人的速度趕來。”
聞言,陳正宇抽了抽嘴角,然後抽搐就像是傳染病似的,整張臉都抽搐起來。
“不然你一個人進去算了?”陳正宇承認他有點慫了,自己的實力都不給別人塞牙縫,在這里動手確實不明智,隨即低頭嘆息一聲︰“像我這種沒錢財沒靠山沒實力的三無男人,確實沒有資格參加這麼高檔的宴會,唉!”
說完,一副垂頭喪氣的狗模樣,整個人都軟了,仿佛大戰了一夜的七次郎。
“那怎麼行!”陳正宇的話音剛落,趙家大小姐便反駁︰“好歹這也是宴會,是宴會自然就有舞會,有舞會自然就需要舞伴,本小姐好歹也是堂堂一個趙家大小姐,沒有舞伴我面子往哪掛?”
趙家大小姐昂首挺胸,胸前的雙峰激烈的抖了抖,然後掙脫開陳正宇的手臂,活動了一下手腕,最後向前一個箭步,啪的一聲,走到那位英俊的侍者面前。
陳正宇目睹此幕,極其慫的往後退了兩步,與她保持足夠的距離。
“你的意思是我的男伴沒有資格進去?”趙玉韻笑得很甜,像是帶刺的玫瑰。
“因為他不在名冊單上,所以...”
“啪!”
趙玉韻直接賞了侍者一巴掌。
侍者懵逼了,被打懵逼了。
陳正宇懵逼了,被嚇懵逼了。
“我的男伴沒有資格進去?”趙玉韻俏臉上的笑容更盛了,重復著方才的話語。
“理論上,他是不能。”
“啪!”
又是一巴掌。
侍者快哭了。
陳正宇快傻了。
這還是我認識的趙玉韻?
臥槽,這簡直是小魔女啊!
真踏馬霸氣,說打就打。
牛比!
“既然你知道我是趙玉韻。”趙玉韻甩了甩因為連抽兩巴掌而有些火辣辣的玉手,嬌聲道︰“那你應該知道我是下一任趙家的家主吧,也知道我的靠山很強吧。”
侍者捂住印有五個手指印的白嫩臉龐,很是委屈的點頭。
“知道你還惹我?”趙玉韻冰冷道,跟往常極其不同,仿佛解開了繩索,徹底解放了天性。
“你不知道有靠山的人都很囂張的嗎?”趙玉韻瞪大圓圓漂亮的大眼楮,罵道︰“以為老娘長得可愛動人,脾氣就會溫柔賢惠?就不會發飆?”
那侍者雙腿有些發軟,心髒都仿佛要停止跳動了。
我這是做了什麼孽?
傳聞中,趙家大小姐脾氣不是很好的嗎?
她是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彪悍了?
“玉韻,你這是在生什麼氣呢?”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個嚴肅沙啞的聲音。
趙玉韻扭過頭,看見聲音的主人後,頓時布滿怒意的臉蛋上剎那間變幻成甜美的微笑,道︰“正泫哥,你終于舍得出來啦?”
這聲音的主人正是早上剛與陳正宇大戰了一番的徐正泫。
“臥槽,你們兩個人認識?”陳正宇見此一驚,有些懵逼。
“當然,我跟正泫哥可是青梅足馬。”趙玉韻吐了吐舌頭,調皮道。
“靠!你這個女人。”陳正宇破口大罵。
“正宇兄,我們又見面了。”徐正泫一個箭步,走到陳正宇面前,輕點頭道,一切依舊,一臉嚴肅,跟面癱似的,沒有表情。
“別跟我扯這些,現在你家的下人不讓我進去,你說怎麼辦?”
“嗯?”徐正泫眯起眼楮,轉頭看著那位侍者,猛地一睜眼,後者嚇得雙腿發軟,砰的一聲,一屁股坐倒在地上,後背發涼。
僅僅一個眼神,就有如此威力。
由此可見,徐正泫在徐府的威嚴有多大。
緊接,徐正泫目光微微往那侍者的脖子瞥了一眼,見那脖子處紋了一個“四”字,冷道︰“就算你是四叔的人,你也不該攔我的朋友。”
“朋友!”
這話,侍者只清晰記得“朋友”兩字。
這兩字落在他耳里,就猶如五雷轟頂一般擊落在他的身上。
他在徐府長大,三歲就進入了徐府當下人,到如今二十八歲,已經整整二十五年了,他相當清楚徐家每一個人的性格與脾氣。
其中眼前的這麼一位在徐家猶如太陽一般的新一代角色,他更是清楚。
徐正泫這一輩子朋友不多,被他親口稱為朋友的人更是少之又少,少到十個手指都能數的過來。
“你知道我的朋友不多,可為什麼還要攔他?”徐正泫的眼神越來越陰沉,面色更是冰冷,語調也是宛如冰山般冰冷。
“三少...”砰的一聲,那位侍者猛地雙膝跪下。
“你需要跪的人不是我。”
砰。
那侍者很快反應過來,一個箭步走到陳正宇的面前,對著他猛地雙膝跪下,隨即叩了三個響頭,力度極大,都叩破皮了,血都流出來了。
由此可見,這家伙的誠意有多大。
陳正宇點頭,沒有阻止這位侍者,任由他叩完,待得叩完後,再將他扶起身,說道︰“好了,我原諒你了。”
“多謝。”
“你可以滾了,回去跟四叔說,是我做的。”徐正泫朝英俊侍者冷道。
“是,三少。”侍者臉上沒有怒意的面色,而是極其恭敬的躬身,隨即很快便離開。
“你說我們是朋友?”待得那侍者離開後,陳正宇嘴角微微一揚,看著徐正泫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徐正泫點頭︰“我有預感,我們今後會成為很好的朋友。”
聞言,陳正宇啞然失笑︰“你還真自信,你怎麼會知道以後發生的事情?”
“信不信由你。”徐正泫淡道︰“我們兩個人很合適。”
“噗。”
此話一落,旁邊的趙玉韻直接噴出剛喝下的一口水,滿臉震驚的看著陳正宇和徐正泫,驚道︰“你們...你們兩個...在...在一起了?”
“啪!”陳正宇直接賞了這女人一個爆栗,“在你個頭,老子不搞基。”
“我也是。”徐正泫點頭,附和道。
說完,轉頭看向陳正宇,平靜道︰“我朋友不多,你算一個。”
陳正宇哭笑不得,臥槽,這話听起來怎麼那麼像是在表白?
這位徐家少爺取向真的正常?
他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我說了,我不喜歡男人。”徐正泫一眼就望穿陳正宇那點兒小心思,“信我,我們會成為朋友。”
陳正宇見此,無可奈何的一笑,最後只能聳了聳肩,道︰“好吧,那就拭目以待吧。”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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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很熱鬧,基本所有梨洲的勢力都派了代表過來,由此可見,徐家底蘊的雄厚。
“照你這麼說,你跟正泫哥一共才見過兩次面,可以說是今天才剛認識,但他卻對你這般熟悉,有點怪啊,以我對他的了解,他不是這樣的人,能被他稱為朋友的人更少。”
趙玉韻和陳正宇坐在龐大的廳內的某個角落里,還在死死抓住這事不放,瞧她的模樣,似乎得不到答案她就不會放手。
陳正宇撓了撓頭,一揚手,無奈道︰“停,這個話題到此結束,跟我說說徐家的事吧。”
接下來從趙家大小姐的口中得知。
徐家的底蘊很雄厚,現任家主是徐正泫的二叔徐通逸,上一任家主是徐正泫的父親。
目前四代。
一代是祖宗級別的“尋”字輩,二代是爺爺級別的,也就是徐正泫爺爺那一輩,簡稱“真”字輩,三代便是徐通逸這一輩,簡稱“通”字輩,最後四代,也就是徐正泫這些年輕一輩,簡稱“正”字輩。
尋、真、通、正,這便是徐家四代。
徐家在梨洲實力排名前三,不屬于仁盟與影盟,是一個完全中立的勢力,但沒有人敢動,就連如同天一般存在的律部也不敢動,由此可見,徐家有多強。
“徐家竟然如此強悍,還好不屬于影盟,不然就麻煩了。”陳正宇托著下巴,嘖嘖道︰“如果能拉攏到徐家那就好咯,可惜不可能,唉。”
雖然陳正宇嘀咕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一旁的趙玉韻听見了,當即直接當頭一棒︰“你想都不要想,拉攏徐家?這是不可能的!”
“你那麼激動干什麼?幻想一下都不行?”陳正宇翻了個白眼給她,這小妞也太激動了吧,想都不可以想?
不過,她越是這麼說,陳正宇就越是想跟她反著干。
“徐家拒絕影盟和仁盟後,他們也不敢找徐家的麻煩,我想你也明白徐家的厲害吧。”趙玉韻歪頭瞥了一眼陳正宇,隨即目光上下掃了一圈︰“更何況,連兩大聯盟都誰不動徐家,難道你能說動?”
她語氣中充滿了不屑,沒有隱藏,直接畢露,直擊陳正宇的心髒。
“可以。”陳正宇點頭,也懶得跟她繼續廢話。
而就在這時,大廳里的燈光突然一閃,全部都聚集到了大門處。
兩個人走了進來,一男一女。
男的一米八,高大威猛,發型寸頭,一身黑色正裝,面帶笑容牽著身旁一位女子。
女子也很高挑,一襲華貴的白色長裙將她柔美的嬌軀修飾得極其美感,烏黑濃密的秀發盤在頭上,將她白暫如天鵝般的脖頸暴露在空氣中,胸前點綴的那一抹縴細的水晶項鏈與那精致的五官交相輝映,流光閃爍。
這女子扎堆在女人群中,也算是頗具鶴立雞群的存在。
這郎才女貌的兩人,想必就是今晚宴會的主人,徐正風與他的妻子趙玉雯。
這對夫妻牽著手極其親密,在眾人熾熱羨慕的目光中走上了舞台,緊接徐正風拿起麥克風,面帶微笑地說道︰“首先感謝各位從百忙之中抽空過來參加我與玉雯的結婚紀念日,今日到場的各位正風都會銘記在心。”
啪啪啪。
底下響起熱烈地掌聲。
他們大部分人抽空前來,不就是為了徐正風這麼一句話嗎?
在梨洲,能夠在徐家這棵大樹下乘涼可是天大的美事。
就算不能攀上徐家這艘豪華船,那也不能得罪。
“然後感謝大家送的禮物。”徐正風接過旁邊助手遞過來的禮物單冊,翻開看了看,當翻到第四頁的時候,嘴角驟然微微上揚,隨即抬起頭,笑道︰“在此特別感謝仁盟盟主牧兀兄送的五階魔核,真是感激不盡啊感激不盡,牧盟主客氣了。”
仁盟盟主牧兀!
五階魔核!!
天價的寶物!
五階魔核在市場上根本就是屬于有價無市的寶物,最近的一枚曾被拍賣出三億的價格!
整整三億,就這麼當作結婚紀念日送人,臥槽,這仁盟盟主牧兀出手真是夠大方的。
也真是夠舍得的,三億啊!
“你們仁盟的盟主可真是舍得。”陳正宇瞥了身旁的趙玉韻一眼,笑著打趣道︰“那可是五階魔核啊,說送就送。”
這五階魔核的價值,陳正宇是最清楚不過了。
趙玉韻聞言只是淺淺一笑,顯然在沉思什麼。
“除此之外,還要特別感謝一下影盟的盟主宋秋影,感謝宋盟主送的極品高級的寶劍!”
嘩!
此言一落,方才稍微穩住的底下群眾們也是再也忍耐不住,徹徹底底爆發出來。
“臥槽,極品高級的寶物!?”
“極品高級,我滴天,這可比五階魔核的價值更大啊,而且還是大了幾倍。”
“嘖嘖,影盟盟主宋秋影,真是可以啊,原以為他作為一個新人會沒有什麼底蘊,卻沒想到一出手就是如此的大手筆,今日他這一舉動打了很多人的臉啊。”
與此同時,在大廳左邊角落處,一個男子突然一屁股坐在陳正宇的旁邊。
這個男子,一身白色的正裝,面貌極其的英俊,氣質非凡,看上去像是大家公子。
而這位英俊哥,正是剛送出極品高級寶物的主人,影盟盟主,宋秋影!
“你倒是大手筆啊,需要這麼拼嗎?”陳正宇往嘴里塞了一個隻果,咬一口後笑眯眯的看著宋秋影說道。
他這話剛落,右手邊坐著的趙玉韻猛地一轉頭看著他,說道︰“你跟誰說話呢?”
這一轉頭,視線卻赫然停留在陳正宇左手邊的宋秋影身上,猛地一驚,手中的叉刀砰的一下掉落在地,花容失色的驚愕道︰“宋…秋…宋秋影!!”
見到宋秋影不知何時坐在自己的旁邊的旁邊,趙玉韻整個人都懵逼了,堂堂一個影盟盟主,近年來被捧得最火最熱的角色竟然就在自己的旁邊?
最重要的是,我還是仁盟的一員啊,跟他是敵對的關系,如果他動手殺了我怎麼辦?
趙雲韻有些凌亂了,像是偷腥被當場抓住一般。
“別緊張,你是正宇的朋友,我自然不會動你。”宋秋影搶過陳正宇手中的咬過一口的隻果,自己也咬上一口,淡笑著說道。
趙玉韻目睹此幕,整顆心都提上了喉嚨,兩只大眼楮掙得老大老大的,心中震驚無比,我滴天,宋秋影竟然吃大色鬼吃過得隻果?
“還有沒有極品等級以上的寶物,送我幾件唄?”陳正宇笑眯眯的問道。
“你要?”宋秋影再咬一口隻果。
“廢話,極品等級的寶物誰不想要?”陳正宇笑容更盛。
“沒有。”宋秋影展顏一笑。
“那你問個毛線?”
“我喜歡。”
“操!”
“你攻還是受?”
“攻,是男人就必須攻。”
“什麼姿勢。”
“萬種姿勢。”
....
趙玉韻听見這兩人這些十八禁的話語後,整個人都懵掉了。
這兩個人怎麼這麼熟?
還有,這還是我印象中那個惡魔宋秋影嗎?
那個說殺就殺,直接屠殺卓家上千人口的宋秋影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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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個很熟?”
趙玉韻驚得變成櫻桃小嘴,上面還有殘留她剛吃的蛋糕油,其模樣很引人想要伸手去擦掉的沖動。
“我們很熟嗎?”兩人一同轉頭看著她,異口同聲道。
“......”
趙玉韻啞口無言,男人,真是一種難以理解的生物。
“听說你拉攏徐家被拒了?”陳正宇似笑非笑。
“嗯,被拒了。”宋秋影點頭,面色平靜,絲毫沒有因為被拒絕而感到憤怒或不開心,更似乎認為被拒是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見此表現,陳正宇卻突然沉起了臉色,眯起眼楮灼熱的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幾圈,最後停留在其刻意隱藏極深的自信淺笑的嘴角,不禁心中為之一振。
看來他是想再次拉攏徐家,而且似乎這次必然會成功拉攏,就算不成功也不會讓仁盟成功。
秋影啊秋影,你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和你做對手真是一件難纏的事啊。
“加入仁盟,你才有擊敗我的機會。”宋秋影提議道。
“不加。”陳正宇想都沒想就拒絕他這個建議︰“不加入仁盟我也有擊敗你的把握,你懂的,我很了解你。”
“彼此彼此,我也很了解你。”
兩人眼中暗藏寒意,一股無形的火藥味正漸漸冒出。
確實,陳正宇很了解宋秋影,但同樣,宋秋影也很了解陳正宇。
“走了。”
宋秋影放下酒杯,毫無拖泥帶水就離開了。
待得他離開後,已經快要憋壞的趙玉韻一個挪步,一屁股貼近陳正宇坐下,驚駭道︰“你跟宋秋影到底是什麼關系?”
她冰雪聰明,自然是能看出陳正宇跟宋秋影的關系很微妙,肯定是認識的,而且還很熟。
那可不,堂堂一個影盟盟主肯主動吃陳正宇吃過的隻果,從這一舉動就能看出貓膩。
“你猜。”陳正宇嘻嘻一笑。
趙玉韻一抿紅唇,直接賞了他一記粉嫩小拳。
“很想知道?”
“是。”
“就不告訴你。”
“你…”
“哈哈哈…”
陳正宇哈哈大笑,耍了這小妞一手,顯然大快人心,隨即心滿意足的大步流星般離開,不給趙玉韻揍自己的機會。
一個時辰後,徐正風兩夫妻這對夫妻很快就離場了,很多中年人也早早退場,留下一群年輕一輩在這兒。
在許多年輕人里,陳正宇的面孔很陌生,但卻不影響他的引人矚目效果,因為他背後背著的大葫蘆實在是太閃亮了。
正在這時,場內所有的目光變得熾熱起來,紛紛匯聚在了場內中央處,兩撥人正在對峙。
一方一共七個人,五男兩女,中間是宋秋影,旁邊幾位少年陳正宇認不得,但有一人他是認得了,那就是在七彩山脈中交過手的上官謙。
另外一方,也是七個人,七個少年。
中間一位二十五六的少年,一襲黑袍,臉上戴著個精致的黑白面具,身後背著一柄大刀,大刀被紗布包裹著,所以看不清這柄刀是何等級的寶物,但看上去顯然不會小。
他腰間還掛著一塊古樸令牌,令牌正面刻著一個金光閃閃的“兀”字,反面有仁盟兩字。
看到這兒,便一目了然,這少年正是仁盟的盟主,牧兀!
看到這里,陳正宇終于明白為何一剎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會放在這兩撥人身上了,感情是仁盟與影盟。
“ ”一聲,陳正宇一大口咬點了半個隻果,微微一笑,暗道︰“重頭戲終于來了,老子都無聊了一個晚上了,現在終于有戲看了。”
“很久不見,宋盟主可好?”牧兀淺笑道,他的聲音很沙啞,像是金屬,很尖,聲帶像是壞掉一樣。
“多謝牧盟主的關心,我很好。”宋秋影也淺淺一笑。
要不是在場都是明白人,知道他倆是敵對的關系,不然其他人看到這幕肯定會認為這兩人是好友。
“剛起來了,終于剛起來了。”這時,趙道行不知從哪跑來,一屁股坐在陳正宇的身旁,灌下幾口烈酒,極其興奮的喊道,其模樣像極了啃瓜子的圍觀群眾。
“老大,你覺得誰會贏這一場較量?”薛洛河也快步趕了過來,剝開一顆花生吃下後,問道。
“以我對秋影的了解他會贏,但今日一見牧兀,我倒是有點刮目相看,所以這次較量誰贏誰輸很難說。”陳正宇搖頭啞笑。
一听,幾人沉默起來,重新將目光回到中央處。
“張戰,老子草泥馬隔壁!”
這時,宋秋影一方最右邊的一位身著灰色衣袍的壯漢指著牧兀左手邊的白色衣袍英俊少年,憤怒的喝道。
“哦?原來是你個手下敗將啊,我還以為是哪條狗在這里亂吠。”那英俊少年一笑,摸了摸鼻子說道。
“你...”
“怎麼回事?”宋秋影皺眉問道。
“昨晚在黑塔跟他賭了一手,他個比出千坑了我,然後還把我揍了一頓,媽的,真當我影盟好欺負。”那灰色衣袍的大漢面紅耳赤的氣憤道。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一愣,感情這其中還有這種故事。
“哎喲我去,賭博的事完全是看運氣,你運氣不佳輸了怪我?還說我出千,張戰啊張戰,你可真不要臉,賭不過輸了就算了,還來挑釁我想要揍我,若不是我比你強,老子還會被你猛揍一頓。”英俊白袍少年冷笑一聲。
灰衫壯漢怒極,就要沖上前,卻被宋秋影伸手阻攔住︰“別激動。”
宋秋影英俊的臉龐上絲毫無懼,確實,在一次次的戰斗中與經歷中,他早已歷練出了處事不驚的心態,以及如泰山般的面不改色的領袖特質。
正在這時,一名身著黑色衣袍,胸前刻著“影”字,戴著黑色面具的中年人從空中一閃,毫無征兆的落在宋秋影的身後,一個箭步,在他耳邊嘀咕了幾句。
隨後從懷里掏出一個黑色小盒子給宋秋影後,便身影一閃,離開了廳內。
宋秋影一甩手,將那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一扔,扔給了牧兀,冰冷道︰“你自己看吧,這是你的出千的證據。”
此言一出,那位英俊少年一驚,面色駭然瞬變,一顆豆粒般大小的汗珠從額頭冒出,朝他極其尷尬與難堪的臉龐滑落。
牧兀接過宋秋影扔過來的黑色盒子,沒有打開,而是瞥了一眼大驚失色處于懵逼狀態中的英俊少年,半響後,沉聲道︰“不用看了,你宋秋影的為人我了解。”
如此多人在場,就算不是宋秋影,是其他人也不敢拿假證據出來吧。
“盟主,怎麼辦?這爛攤子,真打起來,咱們未必能佔到便宜,而且這里還不是自己的地盤,現在是撤退,還是保全面子,殺?”
見現場氣氛突然緊張起來,牧兀身旁的一名紫袍少年沉聲問道,從他的面色能看出他極其謹慎。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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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手不明智,這里是徐府。”牧兀搖頭,否決了動手的念頭。
“那怎麼辦?”紫袍少年緊鎖眉頭,動手是動不了的了,因為這里是徐家的地盤。而至于舌戰,應該也搞不過,畢竟影盟一方佔理。
“說個方案吧。”牧兀沉默了許久,看著宋秋影沉聲道。
他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自己陣營的兄弟做錯了,那就是錯,他不會否認。
那灰衫大漢很識趣,沒有說話,而是等待自己的盟主宋秋影來解決,很是懂得自己的身份。
宋秋影淡道︰“留下一只手。”
嘶!
他這話剛落,現場氣氛瞬間凝固。
紛紛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話說出來也太強勢了吧,留下一只手?
臥槽,叫仁盟的盟員留下一只手?
我去,這也太霸道了吧!
正在這時,突然“砰”的一聲打破了沉寂,大廳左角落處的沙發上,陳正宇手中拿著的酒杯不小心打破了。
唰唰唰。
一時間,所有人熾熱的目光都是一轉,落在陳正宇的身上。
被這麼多人看著,陳正宇突然尷尬了起來,撓了撓頭,笑著說道︰“那個...不小心打碎了,誤會誤會,你們繼續不用管我。”
“這人是誰?”
“不知道,看他的模樣很生面孔,應該是外來人,而且是個有身份的外來人,不然徐家也不會邀請他。”
“這樣?不過這人好奇怪啊,還背著個葫蘆。”
陳正宇此舉動引起不少人竊竊私語起來。
“好了。”
牧兀轉過頭,再次看著宋秋影等人,道︰“影盟的各位朋友,牧兀在此有禮了。”
說著,向宋秋影一方七人鞠了一躬。
“首先,因為我的兄弟出千一事,我道個歉。其次,現在我們兩盟是敵對的關系沒錯,但梨洲還有其他很多不屬于我們兩盟的勢力,如果因此就爆發全面的戰爭,我想這個結局宋盟主你也不願意看到吧。”
這話一出,宋秋影那穩如泰山的臉色赫然一凝,身軀微微一顫,好家伙,抓準了我影盟不敢爆發全面戰爭的這個點上。
“最後,要我兄弟留下一只手那是不可能的事,你想都不用想,要我兄弟一只手那就等于要我一只手。”
牧兀眼神猛地一冷,一股無形的殺氣猶如炸彈一般爆炸,在宴會廳里乍現。
最後一句話,更是直接表明了立場。
“我說過的話不會收回。”宋秋影也表明自己一方的立場,留下一只手,否決沒完。
兩方都表明了各自的立場。
隨即眾人紛紛拔出利刃,目光如劍,充滿殺氣,嚴陣以待,只要自己的盟主一聲令下,便會出擊。
可等待許久,兩方盟主都沒有下達指令。
直到宋秋影壓了壓手,他這一方的幾個人這才收回了武器。
跨前一步,道︰“確實,全面戰爭我不願意發生,免得便宜了其他勢力,這樣吧,你我各退一步,我有兩個條件。”
牧兀面無表情點頭︰“說說看。”
宋秋影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昨晚我兄弟損失的東西你需要吐回出來,而且要雙倍奉還,當做我兄弟的精神損失費。”
他話音剛落,那出千的白袍少年便立即向前跨出一步,身子往前一橫,指著宋秋影喝道︰“你踏馬不如去搶!?”
他心知肚明昨晚的賭注有多大,不然他也不會使用出千的方法來贏,現在還要雙倍奉還,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做夢!
“啪啪”兩聲輕響,牧兀輕拍了拍他的肩膀,沖他搖了搖頭︰“不用激動。”
說完,再道︰“雙倍奉還可以,我替我兄弟還了。”
一听,白袍少年急眼了︰“盟主!”
牧兀搖頭︰“退一步海闊天空,不必為了面子在這里較勁,我的目標不限于此。”
對于他來說,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五階魔核他都出得了手,更別說其他了。
更何況宋秋影已經退讓了,他再不讓,結果還真是要全面開戰了。
他不想全面爆發戰爭,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剛跟影盟大戰了一場不久,雙方都在緩沖養傷期,如果再爆發戰爭,死傷肯定慘重。
第二,他是在防止螳螂撲蟬,黃雀在後的危機,在梨洲雖然大部分勢力都加入了仁盟與影盟,但還有很多勢力是沒有加入的,所以他在擔心。
同樣的,這兩個問題,宋秋影也在擔心,所以兩人這才會各退一步,不把事情鬧大。
宋秋影點頭︰“第二,讓他跟我的兄弟道歉。”
白袍少年嘴角的肌肉抽了抽,怒道︰“不可能!我不會道歉,那個王八蛋不配讓我道歉!”
張戰當即大怒,猛然將長劍投擲在前方,“鏘”的一聲,長劍的一半劍鋒刺入堅硬的青石板內,劍身顫抖,劍吟聲回蕩不絕,伸手一指白袍少年,怒道︰“不道歉今天就別想走!”
鏘鏘鏘幾聲,張戰的話音剛落,他這一方的幾人紛紛掏出兵器,指著前方,表面了意見。
牧兀見此情形,猛地一咬牙,咬牙切齒道︰“文天,道個歉有那麼難?”
“我不!”
白袍少年一臉堅決︰“盟主,我甦家退出仁盟吧,這樣你就不會難做了,我對不起你,但是,我絕對不道歉,絕不!不是我道不起,而是這個人不配!”
“你!”
牧兀緊握鐵拳,怒不可遏,過了幾秒鐘,他緩步上前,站在兩方陣營的中間,面對著影盟的七人,這位仁盟的盟主突然單膝下跪,低著頭,咬著牙,壓低了聲音,緩緩說。
“既然文天不願意,那我這個做盟主的甘願為兄弟低這個頭,道這個歉。黑塔的這件事情我知道,確實是文天的錯,張戰,我代我兄弟說一聲︰對不起!”
嘩!
頓時,牧兀的舉動讓所有人都是一驚,仁盟的一群人更是驚愕住了。
“老大,你.....”
其余幾位仁盟的兄弟都是緊握拳頭。
紫袍少年猛咬牙,但由于咬錯了位置,咬到了舌頭,頓時一股血腥味布滿了口腔,可他沒有喊出來,甚至毫無感覺,只是一言不發沉著臉看著自己的盟主。
白袍少年則是立在原地,眼里淚水在打轉,他渾身顫抖,愧疚與憤怒布滿在胸中,卻無能無力,最後在爆發的邊緣剎那,猛地給了自己一巴掌。
這時,“砰”的一聲。
宋秋影飛掠上前,猛然拔出了那柄灰衫大漢身上的長劍,整個人呈現筆直線路來到了牧兀前方。
“老大!”紫袍少年急忙沖了出來。
白袍少年也持著大刀沖來,似乎都生怕宋秋影會對牧兀不利。
“都給我退下!宋盟主不是這種人!”牧兀一揮手,一聲大喝,頓時讓幾人停下了沖前的腳步。
“啪!”
一聲脆響,宋秋影扶住了牧兀的胳膊,將其生生地扶了起來,微微一笑,道︰“牧盟主,你是一個值得敬佩的對手,能夠成為你的敵人,我很榮幸,所以,之後的戰爭中,希望我們都能夠謹守道德與尊嚴的底線,來公平一戰,分個高下!”
“好!”
牧兀笑意很濃。
兩人都是露出了笑容,其余兩方陣營的幾人都是松了一口氣,都是露出了笑容,或許他們是敵人,但在這一刻,不是。
而在遠處,陳正宇目睹此景,不禁深深地嘆服牧兀這個人不簡單。
這一手漂亮的收買人心之術,代替自己的兄弟下跪,這一招玩得可真是強。
想必這次事件之後,仁盟的盟員更加會對這個盟主死心塌地,只有這種願意為自己兄弟丟棄尊嚴的人,才值得兄弟為之拋頭顱灑熱血。
難怪他年紀不大,卻能當上這仁盟的盟主,這其中是有道理的!
隨即,陳正宇的目光落在了宋秋影身上,逗留了片刻,再轉移到那灰衫少年身上。
這灰衫少年一時間的沖動,讓牧兀找到了發揮的機會啊...
牧兀牧兀。
仁盟仁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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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徐府回到趙家後,陳正宇便直奔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乖乖的滾回到了時間基地。
“來吧!”
一聲大喝,陳正宇凌空躍起,化為一只猛虎,對著怒加的腦袋方向擊去。
上來就是底牌之一,猛虎擺尾!
可就在他距離怒加腦袋十厘米時,後者忽地一揚手,頓時,一股氣彈擊在了陳正宇的身上,“ ”的一聲,便將他彈開了,最後那一擊猛虎擺尾則是打在了遠處的石頭上。
“ !”
那石頭直接爆炸,化為碎石。
“呼呼...”
陳正宇氣喘呼呼,站在遠處目光陰沉的看著怒加,怒火在心中蔓延開來。
媽的,真是氣人。
不是打不過,而是靠不近這個家伙,打不中。
媽媽批,這個家伙這麼雄壯的身軀,卻離奇的敏捷,反應力還倍兒快,怎麼搞。
怎麼辦怎麼辦。
“有了!”猛然一拍手掌,陳正宇兩眼一亮,想到了對付怒加的辦法。
隨即,心中呼喚霜兒︰“霜兒,補足墜星筆的能量。”
霜兒道︰“明白。您已扣除五百星幣,成功將墜星筆的能量恢復到百分之百。”
陳正宇點頭,雙手展開,一揚,嗖嗖嗖的十幾二十聲,二十個分身便出現在他左右兩邊。
分身術!
使用分身術來擊敗怒加。
隨即,心中再道︰“開啟拳皇篇。”
霜兒點頭︰“哪個角色?”
陳正宇臉色一沉,兩眼射出一道精光,殺意乍現,嘴里吐出兩字︰“全部!”
聞言,霜兒一怔︰“全部?您確定嗎?”
陳正宇點頭︰“確定及肯定。”
說著,意念猶如氣場一般散開,籠罩住所有的分身,同時心中呼喚霜兒說道。
“1號分身使用二階堂紅丸的雷光拳,2號分身使用二階堂紅丸的幻影颶風,3號使用蔡寶健的龍卷疾風斬,4號使用飛翔空裂斬,5號......”
陳正宇一頓指揮。
他打的主意很簡單,就是...
群毆!
老子一個人靠近不了你是吧,那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呢,現在老子直接搞二十個,我看你還怎麼擋!
而且二十個同時都用技能。
布置完畢後,陳正宇眼神一冷,一聲令下︰“上!”
嗖嗖嗖...
二十個分身及主身分別身影一閃,各自換了位置,以防怒加認得出主身在哪兒,隨即在陳正宇的一聲令下,全部化為一頭猛虎撲向怒加。
三道光芒乍現,那是技能的光芒。
是三位陳正宇先沖到怒加的身前,分別用這雷光拳、龍卷颶風斬、飛翔空裂斬三招擊向怒加。
“人多有用?”瞧見幾十個陳正宇撲向自己,怒加不慌不忙,穩如狗一般冷笑。
隨即大手一揮,其右手擴大了整整兩倍,然後像是橡膠一般彈出,抓住最前面的一個陳正宇的脖子,猛地往地上一砸。
“澎”的一聲巨響。
地板碎了,陳正宇炸了。
血肉橫飛,極其恐怖。
緊著,怒加雙爪又是一抓,後兩個陳正宇直接被他尖銳的指甲抓碎,這手指的力度真夠恐怖的。
但正在這時,怒加得意的抬起頭想要尋找下一個目標時,他卻赫然發現整個足球場般大小的懸空戰場只剩下他自己一人,其他十幾個陳正宇都不見了。
他低頭看了看那三個粉碎的陳正宇,嘴角微微上揚,右手五指扭曲舔了舔其中殘留的鮮血,道︰“看來已經死了。”
說完,臉上的自信笑容更盛,轉身打算回到竹房時,身邊卻飄來十幾個雲朵。
見此情形,怒加狂妄的大笑幾聲︰“哈哈哈,連你們都在為我高興嗎?”
他狂妄的笑聲響徹雲霄,姿態極其高傲。
同時,在他話音剛落不久,那十幾二十個雲朵赫然停止了飄動,在他身邊徘徊,似乎正如他所說那般在為他高興。
“嗖!”
但就在這時,那些雲朵赫然一閃,竟變成了陳正宇。
頓時,怒加臉上自信及高傲的笑容瞬間僵硬住了,大驚失色。
緊接那些雲朵變成陳正宇後,紛紛手掌散出光芒,各自用不同的技能攻向怒加。
而面對這十幾個陳正宇的攻擊,怒加面色終于變了,他想要彈開,可發現已經晚了,自己已經完全被陳正宇所包圍住,而且攻擊就要打到自己了。
頓時,雙手合十,腳掌赫然冒出赤紅色的光芒,隨即圍著他的身軀,形成一個圓形的屏障。
“鏘!”
當二十個陳正宇打在赤紅色的屏障時,雙方踫撞聲響竟是跟金屬踫撞的聲響一樣,極其的詭異。
“爆!!”
這時,二十個陳正宇口中突然大喊一聲。
隨之二十道光芒乍現,最後直接爆炸。
“轟!”
一聲巨響。
無數火花乍現。
在這空中宮殿倒是呈現了一道不同的美景。
爆炸過後,現場一片狼藉,漫天灰塵,啥都看不到。
但在這時,一道刺目的金光在半空中乍現,是人。
是陳正宇!
只見他雙手持著一個閃爍金光的巨錘,整個人凌空躍起,對準怒加的位置猛然一砸而下!
“轟”一聲巨響。
地板直接被砸爛,碎石滿天飛,跟天女散花似的,極其絢麗。
“砰砰砰”的碎石降落聲,灰塵漫天。
正在這時,一道悅耳動听的聲音在陳正宇的心中響起。
“叮!”
系統提示︰您已成功擊敗三角之一的怒加,成功解鎖怒加角色,您可獲得三千星幣,墜星筆提升一級,修為提升兩級,同時獲得時間基地的掌控權。
“叮。”
系統提示︰恭喜你,墜星筆已成功升級到兩級,正式開啟的功能分別有釣魚場、大富翁、棋盤、銀行、偵查、節能模式等功能。
“叮!”
系統提示︰恭喜你,獲得青魄劍。
听完,瞬間懵逼。
臥槽。
什麼鬼?
陳正宇雲里霧里,一臉懵逼︰“霜兒,快解釋一下。”
空中一道身影降落,是身著一襲紫色旗袍的霜兒,她快步向陳正宇的方向跑來,胸前兩座山峰劇烈的顫抖,看得陳正宇直噴血,禁不住把腦袋挪開。
見此,霜兒精致的臉頰泛起一抹紅霞,稍微整理了一下衣袍,柔聲道︰“主人,您首先可以先查看一下您目前的資料信息。”
“怎麼查?”
“點開個人信息。”
點頭,陳正宇打開個人信息,只見一道光芒在他身前乍現,隨即一排排信息浮現。
墜星筆。
擁有者︰陳正宇。
等級︰2。
星幣︰5000。
經驗值︰30%。
修為︰五環之境第三境。
擁有技能︰拳皇上篇。
擦咧!
我什麼時候修為變成了第三境?
我不是在第一境嗎?
“主人您無需驚訝,由于您擊敗了怒加,所以獲得許多獎勵,修為提升兩級是其中一個獎勵。”霜兒道。
“靠!這麼爽?”听到這話,陳正宇人都傻了,還有這麼爽的獎勵?那老子還修煉干毛啊,完成任務三分之一就升了兩級,臥槽,爽到爆炸。
“是的,主人。”霜兒點頭︰“釣魚場和大富翁,還有棋盤這三種功能,是獲得星幣的任務,每天您可以進行三盤大富翁和棋盤,可以得到星幣,除此您還可以釣魚與種植魚,每天可以進行一個小時,一樣可以獲得星幣。”
听見這番話,陳正宇頻頻點頭,稚嫩的臉龐那春飛得意的面色更盛。
不錯!
這樣獲取星幣來源的渠道就大大增加了。
這樣一來,也不用太擔心星幣不足的問題。
“除此之外,節能模式是墜星筆另一種模式,開啟節能後,消耗能量的會大大減少。”
“完美。”
“還有,偵查的效果就是您可看到敵人的信息,列如修為、實力評估、身份等,但使用偵查您需要購買一副隱形眼鏡才可使用,一共分為三個等級的眼鏡,越是高等級看到的信息就越詳細,普通的是一千星幣,精致的是三千星幣,極品的是八千星幣。”
聞言一怔。
擦咧,這麼貴!
普通的都要一千星幣,好貴啊,不過這偵查的效果倒是很實用。
俗話說得好,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若在還未開戰前就能了解對手的實力,那打起來才會更好的應付,就算打不過也有時間跑。
“銀行的功能,就是三樣,分別是存幣和取幣,以及貸款,幣就是星幣。”霜兒說道︰“列如說,您存了1000星幣進銀行,那麼一個月後您可以獲得1100的星幣。”
“臥槽,這麼賺?”陳正宇一驚,如果按照霜兒這麼說的話,那這個銀行就跟送錢似的啊,平時星幣不用的話,完全可以存進銀行里啊,需要用的時候再取出來,多劃算和實際啊。
“說說壞處。”陳正宇很快冷靜下來,凡事有利自然就有弊。
“每半年需要完成一個任務。”
“什麼任務?”
“不清楚,這個要到時候您抽取任務才能知道。”
“明白。”陳正宇點頭,也就是跟這個時間基地與解鎖隱藏角色的方法是一樣的。
“貸款的功能就更簡單了,您可以向銀行貸款星幣,不過利息很高,你貸款的星幣越多,利息就越大,列如說您貸款五千星幣,一個月後您就需要返還六千的星幣。當然,您也可以使用分期付款的方法,但分越多期,利息也就越大。”
可以,很人性化。
能夠貸款這項功能就已經很爽了,現在還可以分期付款,那就更完美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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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剛才最後好像听到了一柄什麼青…青魄劍?”
“是的。”
“在哪?”
霜兒沒有回答,而是用實際行動來告訴陳正宇,只見她縴細玉手輕輕一揮動,空殿中央八卦形處,兩邊地板赫然震開,最後一柄閃爍著淡綠色光芒的寶劍升了上來。
“ ”一聲。
那柄插入石頭里的寶劍猶如翱翔的一條龍一般飛到陳正宇的手里。
嘶!
就在寶劍到他身前十厘米時,只見它猛地一停,劍身冒著的淡綠色光芒赫然更亮,緊接飛梭到天上,似乎想要逃離。
見此一幕,陳正宇冷笑,低喝一聲︰“想跑?沒門!”
隨即,雙腿好像裝了彈簧似的,整個人彈起,瞬間來到空中,腳掌一踢,那柄青魄劍一顫,頓時改變了飛馳的方向,陳正宇伸手一抓。
嗖!
猛地,青魄劍的整個劍鞘冒出了熊熊燃燒的青色火焰,頓時陳正宇的右手都被燒紅了,皮肉都爛了。
見此,陳正宇眉頭一挑,頓時一驚。
臥槽!
這麼暴?
老子又不是一坨屎,你那麼害怕干毛?你跑個毛線啊?
“吱吱吱...”
陳正宇手掌里的青魄劍在不停地快速顫抖,似乎很想要掙脫開,其劍鞘上的綠焰更盛,都把他右手的皮肉都燒沒了,血肉一片模糊,骨頭都露了出來。
極其嚇人!
可陳正宇沒有松開手,就這麼咬牙切齒的緊緊地抓住。
目睹此景,霜兒瞬間花容失色,瞪大圓圓的水汪汪的大眼楮,愕然道︰“主人...”
陳正宇沒有轉頭看她,低喝一聲︰“給我定!”
嘶!
他一聲落後,青魄劍的顫抖更大了。
“我就不信了!”陳正宇猛咬牙,直接用雙手抓住青魄劍,就這麼跟它正面剛,不退讓。
正在這時,青魄劍的淡綠色光芒赫然擴展,刺得陳正宇和霜兒被迫閉眼,最後鋪滿了整個時間基地。
這光芒維持了整整一盞茶功夫的時間。
當光芒褪去後,再次睜開眼來,青魄劍停止了顫抖,陳正宇雙手腐爛,血肉模糊,骨頭完全畢露出來,驚悚恐怖得一匹。
旋即,雙手卻赫然冒出一抹金色的光芒。
是墜星筆的筆氣。
筆氣正快速的修復這雙手。
不用一會兒便是修復完畢,恢復到了毫發無損的狀況。
“叮”一聲。
系統提示︰已耗損10%能量恢復傷勢,但由于您所在的地方是時間基地,所以無需耗損能量,目前您的能量是100%。
聞言,陳正宇露出淡笑,在時間基地中耗損能量會自動恢復,而且無需星幣,所以在這里可以隨便用。
與此同時,又是“叮”的一聲。
系統提示︰您已成功收服青魄劍,獲得1000星幣,獲得10%經驗。
隨即,一道白光從葫蘆冒出,飄到陳正宇的面前變成了一條條信息。
青魄劍。
擁有者︰陳正宇。
等級︰高品中級。
技能︰萬劍絕叢、殺神領域。
特性︰青魄劍中含有一滴遠古青龍的鮮血,所以使用青魄劍時有機會觸發青龍之氣,目前觸發幾率5%。
特效︰可進化。
介紹︰青魄劍,由巫妖王的魂魄與遠古青龍的一滴鮮血融合而成的神兵,是一把極與極,擁有兩面性的神兵,擁有邪惡與正義的力量,善可造福天下,惡用則天下大亂。
陳正宇一怔,還有自帶技能?
隨即點開萬劍絕叢的技能介紹。
萬劍絕叢︰以筆氣與源氣御劍,召喚千萬柄劍刃,對方圓三里範圍內的所有區域進行轟炸,使用該技能需要耗損100%能量,且一個月內無法使用墜星筆,請謹慎考慮。
臥槽!
使用需要耗損100%的能量,且一個月內無法使用墜星筆?竟然如此大的代價!
不過,仔細一看,這個萬劍絕叢的技能很猛啊。
嘖嘖,召喚千萬柄劍刃,對方圓三里進行轟炸,我滴乖乖,這是群殺技能啊。
準備再點開另外一個技能,殺神領域,嘖嘖,听上去這技能就會很牛逼。
殺神領域︰召喚殺神領域,殺神降臨身軀。領域範圍方圓十里,維持效果一個小時,使用該技能需要殺神值達到200,你目前的殺神值為零。
特別提醒!
使用該技能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耗損300%的能量,無法使用墜星筆三個月,預計使用完後會躺在床上一個月。
好吧。
想要牛逼一把的代價都是很慘烈的。
還好他已經習慣了。
陳正宇嘴角輕揚,露出滿足的面色︰“這一次可真是大收獲,爽啊!”
隨即,低下頭,看著手里的青魄劍,輕輕地拉開劍鞘,頓時,一抹微淡的青色光芒乍現。
片刻後,光芒褪去,一柄精致古樸的長劍映入眼簾。
劍身是銀色的,上面紋路是青色的圖騰,看上去極其簡約古樸,但卻透著一股高深莫測的味道。
劍柄是褐色的古樸木質鑄成的,上面刻了一個弓形的印記,再上一點,鑄了一個月亮形的玉石,玉石雕刻了三字。
青魄劍!
手腕一翻,右手抓住劍柄,入手很沉,顯然這青魄劍的重量不輕。
隨即,揚起右手劃出一條優雅弧線,驟然揮向旁邊一棵挺拔的古松樹,一道劍影赫現,劈在了樹上,耳邊傳來“ ”的一聲,那棵古松樹瞬間斷為兩半。
可以。
很強,很鋒利。
旋即,低頭露出笑容,像是孩子一般撫摸了青魄劍,嘀咕起來︰“我不會讓你黯淡無光的,我…陳正宇,將會帶著你征戰四方!”
“吱!!”
話音剛落,青魄劍赫然顫抖了起來,但這一次並不像之前那般欲要逃離,而是靜靜的待在陳正宇的手里,綻放出青色的光芒,似乎在回應他的話語。
“恭喜主人!”霜兒走了過來。
陳正宇一翻手收起青魄劍,滿臉春風︰“快讓我親一口。”
說著,直接不等霜兒回答,摟著她的苗條小腰,朝她紅唇直接吻下。
哇靠,霸道總裁的吻式。
不到一會兒,陳正宇便松開了霜兒,往後退了兩步,舔了舔自己殘留有霜兒唇味的嘴巴。
“叮”一聲。
系統提示︰成功撩妹,獲得100星幣。
爽!
有美女親還有星幣拿,這不就是他一直所追求的情場商場兩得意嗎。
霜兒兩頰緋紅,跟熟透了的紅隻果似的,害羞低下頭不敢看陳正宇。
“好了,不逗你了。”陳正宇話鋒一轉︰“這樣,給我先來一個普通的偵查眼鏡。”
“好的。”
霜兒玉手一翻,一副黑色眼鏡便出現在她的手里,遞給了陳正宇。
“怎麼用?”
“戴上然後按左邊那個按鈕。”
“明白。”
乖乖把眼鏡戴上,兩眼一抹黑神馬都看不到,然後按下左邊一個按鈕,嘶的一聲,頓時眼前的視線重獲光明,伸手摸了摸,卻發現眼鏡不見了。
“怎麼回事?”陳正宇一怔。
“當您啟動眼鏡後,它是隱形的,您若要偵查對方的信息,看著目標用左手食指與中指滑動太陽穴三下便可。”
照著霜兒的話做,看著霜兒,同時抬起左手用食指與中指滑動了太陽穴三下。
“ 。”
一聲脆響後,眼前視線赫然冒出了一排排信息。
舊姓名︰一號。
新姓名︰霜兒。
性別︰女。
身份︰墜星筆管家。
...
看完,陳正宇傻了。
沒了?
臥槽他妹,沒了?
就姓名和性別還有身份這三個就沒了?
1000星幣就給我這種貨品?
老子被坑了?
看著一臉懵逼的陳正宇,霜兒噗嗤一笑︰“主人您別驚訝,因為您查看的人是我,所以信息就只有這麼多。”
陳正宇一怔︰“這樣?”
“還有主人,您的任務還有半個月的時間,所以請盡快完成。”
“這麼快。”陳正宇一驚︰“給我分析一下,剩下的兩個隱藏角色強嗎?”
“強。”霜兒點頭,很直接︰“據分析,您目前擊敗他們的幾率為10%。”
“我靠。”陳正宇咬牙切齒。
“不過不用擔心主人,您可以花費星幣來進行延期。”霜兒提出方案。
“說說看。”
“花費1000星幣延遲一個月,最多可推遲六個月。”
“搞了!”陳正宇雙眼一亮,財大氣粗道。
老子現在有錢,怕個毛!
任性,就這麼霸氣。
“叮!”
系統提示︰你已成功將“擊敗三巨頭”的任務推遲一個月,花費1000星幣,目前還剩余4750星幣。
“錢還有挺多。”陳正宇盤腿而坐,托著下巴思量了許久,買了一批種子,還剩下3500星幣。
又看了很久,還是拿不準買些什麼好,武器有了,偵查眼鏡也有了,技能也有拳皇上篇。
“算了,再買個技能篇。”猛地一咬牙,下定了決心。
點開技能商店。
火影忍者上篇、死神上篇、海賊王上篇,這三種買哪種好呢。
“霜兒,買哪種?”
“技能數量多的話我推薦火影忍者上篇,但您已經有了拳皇上篇,擁有的技能也不少,所以火影忍者上篇暫時可以不買。”
“死神上篇的技能倒是不錯,但價格太貴,目前您買不起,所以只剩下海賊王上篇可以購買了。”
霜兒一波貼心的分析,听得陳正宇頻頻點頭。
果然有事沒事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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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費了3000星幣購買了海賊王上篇的一半。
對,你沒有看錯,是一半沒錯。
因為這海賊王上篇還分為初篇和終篇。
陳正宇購買的這初篇,有很多果實,列如煙霧果實、爆炸果實、公斤果實、分裂果實、犬犬果實、吞吞果實、屏障果實等。
但目前只能選擇三種果實來使用,當這三種果實升到頂級後,才可以繼續使用其他果實。
而陳正宇選擇的三種果實分別是屏障果實、燒燒果實、煙霧果實。
屏障用來防御,煙霧用來應對,燒燒用來進攻。
完美!
......
半個月後。
家族大賽競技場。
今天是十六強比賽的日子。
擂台不像淘汰賽那般十幾二十個,而是變成了四個大擂台。
此時,觀眾席中。
趙玉韻一臉著急,急的猛跺腳︰“這家伙又遲到了,真是一點時間概念都沒!”
趙姐口中的這家伙不用想都知道是陳正宇。
也只有陳正宇能讓她如此生氣了。
“下一場,陳正宇、百山!”
這時,二號擂台上的裁判拿著麥克風念出陳正宇和百山兩個名字。
一名男子,走了上台。
身材高大,赤眉大眼,一襲青袍,單手橫刀,滿臉煞氣。
“還有一個呢?”
裁判冷漠的目光在周圍掃蕩了一圈,卻沒有發現有人上台。
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名單,再次冰冷的念出︰“陳正宇請上台,我數三秒,再不上來就算你棄權。”
觀眾席上,趙玉韻咬牙切齒,玉手扭曲︰“陳...陳!陳正宇!!”
“三!”
“我要殺了他!!”趙玉韻眼眸通紅。
“冷靜冷靜...”趙道行有點慌了,這女人是真的生氣了。
“二!”
“別給我看見他!”
“一!”裁判極其不滿︰“我宣布,這一場...”
“咳咳,我在這呢。”
正在這時,一道咳嗽聲響起。
黑袍裁判轉身一看,身著一襲白袍,身上冒著淡淡煙霧的少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身後。
這肌膚冒著煙霧的少年,正是陳正宇。
裁判眼中掠過一抹詫異,心中嚇了一大跳,這個小子什麼時候在我身後的?我竟然都沒有發覺?
不過很快就穩住了,恢復以往的冷漠︰“你就是陳正宇?”
陳正宇點頭︰“是。”
裁判︰“你什麼時候來的?”
陳正宇打了個哈欠︰“來很久了,還乘機睡了個覺。”
聞言,裁判冷笑,顯然不相信他的話語,睡了一覺?真是一個吹牛不打草稿的小子,趙家什麼時候出了這種弟子。
隨即,直接無視掉了陳正宇,看向身材高大的百山︰“規則你們都懂,開始吧。”
陳正宇目睹此幕,哭笑不得,跟你說實話倒是不信了,我又沒說謊,我確實在這里已經睡了一覺。
無奈搖了搖頭,待得裁判退場後,陳正宇伸出左手食指與中指,看著百山,啟動偵查。
姓名︰百山。
修為︰五環之境第五境。
預測實力︰初級玄能。
身份︰刀宗外圍成員、游君佣兵團二隊成員。
優點︰力量大,擅長用刀,精通許多刀法。
缺點︰他腳掌有嚴重的舊傷,請攻擊他的下盤,而且他的身法很弱,反應力也不快。
...
看完,陳正宇愣了愣。
臥槽?
這麼詳細!
修為和預計實力,就連優點和缺點都有分析。
這1000星幣用得血媽值!
“還敢分神!?”正在這時,突然百山幾個箭步,單手持刀躍起,刀刃閃爍著紅光,對準陳正宇腦袋就是狠狠一劈。
此狀,陳正宇猛地一抬頭,面色驚變,奶奶個腿,玩偷襲?
不過隨即卻是冷笑一聲,果然,這個家伙看似氣勢洶洶的奔騰而來,其實他的速度方面正如偵查所說那般極其的慢,而且陳正宇能夠觀察到他方才跳躍時,重心是用在右腳,所以他有舊傷的腳就是左腳。
嗖!
屏障果實附體!
隨即,快速做出雙手食指與中指相互交疊的手勢,低吼一聲“防護屏障”。
“鏘!”
一個四角形的發亮屏障包住了陳正宇,澎的一聲巨響,百山的烈焰大刀擊在了屏障上,烈焰瞬間包裹住了整個屏障,最後形成爆炸。
“轟。”
大地震動了剎那。
那個四角形的屏障震抖了片刻。
陳正宇見此面色一沉,目光看著彈回去的百山,心里不由一驚。
這家伙,力量真是大!
不敢想像,如果剛才這一擊我是硬擋的話,可能我會被直接砸成屎吧。
旋即,左手雙指繼續保持交疊的手勢,右手也是一樣的手勢,但又做出揮拳的姿勢,最後猛然揮出。
“吱。”
那個四角形的屏障赫然變成了一面,已狂暴的速度向前推去,猶如推土機一般。
“沖擊屏障!”
“砰!”
屏障猶如一頭斗牛撞擊百山,一聲巨響,他整個人直接被撞飛,一頭撞進了身後的牆壁,凹了進去。
“臥槽,老大什麼時候有這招了?”見此,趙道行瞬間被嚇得懵逼。
“我靠,我就知道團長有留一手。”薛洛河也是一驚。
趙玉韻渾身一顫,捏緊玉拳,只是冷哼一聲,把腦袋轉開不去看陳正宇,顯然還在生氣。
“砰”一聲。
百山從牆壁凹槽里走了出來,手臂在流血,左眉毛處也破了。
走回上台,咳了兩聲,眯著眼楮盯著陳正宇,沉聲道︰“你,很強。”
陳正宇聳了聳肩,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從百山的資料看來,他是不可能打的過陳正宇的,而且別忘了,他還有中級玄能的驚風。
沒有錯,是中級玄能。
因為陳正宇的修為和實力的提升,驚風也跟著提升了實力,這一點在時間基地里他已經試探過了。
這半個月里,陳正宇的提升很大,對三種果實的使用也變得遂心應手,甚至還開發了心的招式,用來應對此次十六強、八強、四強以上的比賽。
“我打不過你。”百山直接道︰“我知道你,陳正宇,代表趙家出戰之一,五環第一境的修為,但卻有一個玄能大師的天賦。”
說完便沉著臉沉默起來,就算我有媲美初級玄能的實力,但從上次觀看他跟徐正泫對戰的情況來看,我確實打不過他。
片刻後,猛地嘆口氣,搖搖頭︰“罷了罷了。”
舉起手,看向裁判︰“我認輸。”
嘩!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顯然沒想到百山會認輸。
“天,號稱戰斗瘋子的百山竟然認輸了!”
“這家伙啥情況?怎麼會認輸。”
“嘖嘖,之前徐正泫認輸,現在輪到百山認輸,這個陳正宇看來有點身份啊。”
“什麼身份?他不是趙家的人嗎?”
“趙家的人姓趙,他們家族沒有外姓,所以陳正宇不是趙家的核心族人,就連外圍也不是。”
“不管他是身份都好,咱們別去惹他就好了,能讓徐正泫和百山一起認輸的人可不是咱能惹得起的主。”
被熾熱目光盯著的陳正宇,臉色一怔,他也是有點訝異百山會認輸。
“玩得哪一出?”
“打不過。”百山將大刀揚了揚,道︰“連我方才白階頂級的源技都破不了你的屏障,打來干嘛?而且你還有一個玄能大師的幫手。”
他倒是拿得起放得下,看得很開,不像他身材那般固執像條牛。
見此陳正宇也不再多說廢話,點了下頭便往觀眾席邁去。
待得陳正宇離開,裁判這才反應回來,宣布結果。
“百山認輸,陳正宇勝,進入八強。”
...
“靠!我就知道你肯定留了一手。”剛下台,薛洛河直接就朝陳正宇懷抱撲了過來。
“放手放手,大庭廣眾的搞這種,別人以為老子是搞基的,臥槽。”一把將薛洛河推開。
可還沒眨眼的功夫,一道身影又撲了上來。
是趙道行。
“我去,走了個傻比又來了個神經。”陳正宇咬牙切齒。
“管他呢,洛河快上!”趙道行朝薛洛河一揮手,兩人對著陳正宇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臥槽,別打臉,我靠臉吃飯!”
“我靠,別打下盤啊,小心我的命根子!”
“我去…”
陳正宇一陣陣鬼哭狼嚎,好像被輪一樣。
正在這時,競技場中二樓某個包廂。
兩個人。
宋秋影和柳銘。
他的目光看著在歡樂戲耍的陳正宇三人,眸子赫然掠過一抹復雜之色,許久後,沙啞著說。
“曾經,我們,也是這樣。”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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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場。”
“趙道行,甦文天。”
一位身穿赤紅色衣袍的老者,冷漠的念出兩個名字。
“到我了。”趙道行站起身,一臉冷酷,其臉龐上那條刀疤為此更是添了幾分霸氣。
“你的對手是仁盟的人。”薛洛河道,他還記得甦文天這個名字,那個出千而不肯道歉,最終讓自己盟主牧兀道歉的那個男人。
“嗯!”趙道行點頭,舔了舔嘴巴︰“我會打敗他的。”
說完,轉身就要上舞台。
而陳正宇一語不發,左手兩指滑動太陽穴三下,開啟偵查模式。
姓名︰甦文天。
修為︰玄能一重。
預計實力︰玄能二重巔峰。
所屬勢力︰仁盟。
性格︰高傲自大,陰險狡詐。
優點︰是一名符師,精通各種強大的符技,擁有特殊體質,血流的越多,戰斗力就越強,身法敏捷,經常使用風箏戰術。
缺點︰不擅長肉搏戰和持久戰,力量方面較弱。
“符師?”陳正宇眉毛一挑。
倒是巧了,這下有意思了。
趙道行是一名符師,甦文天也是一名符師。
雙符對戰,究竟誰更勝一籌呢。
“不過,要不要提醒一下道行呢?把甦文天的情報告訴他,好讓他抓準點來打。”陳正宇托著下巴思量。
片刻後卻是搖頭,否認了這個想法︰“罷了,還是讓他自行解決吧,這一場比賽可能對他的提升不少。”
甦文天盯著趙道行腰間那枚“趙”字令牌,笑著說道︰“原來是自家人。”
趙道行眉頭一挑,沉聲道︰“呸,誰跟你是自家人?”
甦文天一怒︰“你!你這麼說,趙家知道嗎?”
趙道行冷笑︰“趙家是趙家,我是我。”
說完,再道︰“我這輩子最看不起的人就是耍小手段的人。”
甦文天氣得臉都青了,但場內還有如此多人在,為了保持他一貫的紳士姿態,所以只得冷哼一聲,道︰“我要把你咬碎!”
隨即,拔出腰間的一把精致的鐵扇子,猛地一拋向空中,緊接雙手合十,咬破右指,用自己的鮮血在左掌畫下一個印記。
“嗖”一下。
其左掌赫然騰起紅色的火焰,但剎那後便是消失。
消失後形成了一個紅色的“靈”字。
“靈印!!”
正在這時,台下的陳正宇猛然站起了身,瞳孔地震的大喊一聲。
他這麼一喊,頓時周圍的人們都把目光匯聚了在他的身上。
白十三見此一怔,不禁皺眉問道︰“什麼情況?”
以他對陳正宇一直的了解,後者可不是隨隨便便就激動的人,當然,除了見到美女的時候,而現在他竟然如此失態,且面色還有點驚恐的味道,所以不得不謹慎起來。
薛洛河也是輕皺眉頭,問道︰“團長你怎麼了?”
片刻後,陳正宇重新坐下來,沉聲道︰“你們听過靈天宗嗎?”
兩人搖頭︰“沒听過。”
深吸一口氣,陳正宇再道︰“靈天宗是一個符師組織。”
聞言,薛洛河一陣愕然,隨後笑了笑︰“一個符師組織而已,團長你這麼緊張干什麼?”
陳正宇神情一冷,沉聲道︰“因為靈天宗是一個邪宗,一個聚集了極其之多邪符師的宗門!”
兩人一驚︰“邪宗?邪符師?”
點點頭,陳正宇指著甦文天左掌里的紅色“靈”字那個印記,道︰“那個就是靈天宗的符印。”
手勢一轉,落在趙道行左掌黑色的印記上︰“你們看,道行手掌那個符印是黑色的,而甦文天則是紅色的,一般來說,正常符師的符印都是黑色的,只有邪符師才是紅色的。”
兩人點頭,一臉恍然大悟。
“而靈天宗就是邪符師的發源地。”
“那邪符師跟正常符師哪個更強?”
陳正宇搖頭︰“戰斗的事很難說,不是一定誰強誰弱,比如說前幾天你用綠階的源技,而我用白階的源技,但我卻能夠憑借白階的源技打贏你。”
薛洛河撇撇嘴,沒有否認。
在前幾天,他跟陳正宇搞了一波,當時他用了綠階的源技,而陳正宇用得是白階的,但最終後者勝。
“至于正符師與邪符師,究竟哪個更強這個問題,如果單憑符技來說,邪符師要更勝一籌,威力更大,變化也更多。”
“那道行不就危險了?”薛洛河臉上流露出一絲擔憂。
“難說。”陳正宇搖頭︰“好了,好好看吧。”
兩人點頭,重新將視線拉回擂台上。
左,趙道行,左掌黑色符印。
右,甦文天,左掌紅色符印。
“呼呼。”
一陣風吹來,就在這剎那間,他們兩人動了。
同時一抹手指的戒指,分別掏出一疊黃色的靈符,然後舔了舔放到自己的腰間,緊接雙手舉起,那腰間的靈符飄散開來,最後在腰間圍成一圈。
靈符閃爍著淡芒。
兩人不同,趙道行是黑芒,甦文天是紅芒。
緊接,甦文天掏出飄浮在腰間的其中一張靈符,往右手里拿著的鐵扇一貼, 擦一聲,靈符燃起火焰融入鐵扇中。
剎那後,嗖的一下,射出精光,形成一只虛幻大鳥。
大鳥飛到趙道行的上空,赫然揮動龐大的翅膀,頓時在趙道行周邊十碼範圍內下起了傾盆大雨。
“轟!”
突然一聲巨響。
只見那些猶如子彈般的大小的雨滴竟附上了雷電,變成雷電雨。
見此情形,趙道行不急不慌,快速手腕一翻,手里出現一根狼牙棒,把靈符貼上,燃起火焰,融入狼牙棒里。
緊接單手持棒,陡然往地下一砸,轟一聲,地板直接被砸得稀巴爛,碎石被震得飛起,但就在這時,這些碎石竟停在了空中,變成了一把石頭雨傘。
。
雷電雨擊打在石頭雨傘中,發出脆響聲。
這情況僵持了片刻後,還是甦文天采取了主動。
只見他一抬手,將鐵扇咬住,緊接雙手拔出腰間兩張靈符,猛地一貼在雙掌,嗖一下,如方才一樣,燃燒而盡。
緊接身影一閃,閃躍間雙手十指扭曲,赫然冒出一團火焰,然後形成火球,最後朝趙道行扔去。
趙道行見狀一驚,腳步快速移動,躲避飛速砸來的火球。
“砰砰砰。”
一個接著一個,密密麻麻像螞蟻窩一般的火球襲來。
上方雷電雨,正面火球,天羅地網的籠罩趙道行。
但趙道行卻極其的冷靜,快速移動腳步,躲避火球,頭頂由碎石組合而成的石頭雨傘也隨著他的移動而移動。
“哼,真是礙手礙腳的,看老子把你轟碎。”
甦文天冷哼一聲,腳步驟然一停,緊接著猛然躍到半空中,雙手舉到頭頂並攏,做出好像花朵一樣的手勢,然後掌心迅速匯聚了極其之多的火焰,最後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焰巨球。
一揮!
那巨大的火焰巨球直接朝趙道行頭頂上的石頭雨傘砸去。
“轟隆!!”
兩者踫撞,發生爆炸。
現場所有人的視線被炸開來的火焰刺得睜不開眼,而那石頭雨傘直接破碎,化為小碎石朝四周彈射。
左邊第一排觀眾席,陳正宇見此,雙指交疊,低喝一聲“屏障”。
“ ”一聲,一塊巨大的屏障赫然浮現,擋住了所有飛來的碎石。
當碎石撞擊中屏障時,那碎石直接化為粉末,由此可知,這力量有多大!
見此,陳正宇輕皺眉頭,沉聲道︰“真強。”
他指的是甦文天的那一招巨焰球,如果這一招砸中的不是那石頭雨傘,而是趙道行,那結果...
想到這里,他不禁打了個寒顫,不敢再繼續往下想。
同時雙拳緊握,猛地一咬牙,目光看向被火焰覆蓋的趙道行那個位置,暗道︰“加油啊兄弟,你前世可是金字塔頂端的強者之一!”
半響後。
火焰褪去。
視線清晰起來。
唰唰唰。
一道道熾熱的目光望向趙道行的位置。
只見一道駝著背的人影映入眼簾。
嘩!
是趙道行!
他沒死!
他扛住了!
趙道行大口的喘著氣,微彎著腰,雙手持著一個巨大的銀色老虎盾牌!
見他手中的盾牌後,甦文天從半空中落下,輕皺眉頭︰“這是什麼?盾牌?”
“咳咳。”趙道行咳了咳,隨即深吸一口氣,將盾牌收起,嘀咕道︰“老不死曾千叮萬囑吩咐我,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一定不能用這一招,但現在,我想是時候了。”
說完,突然撿起地上的狼牙棒,猛地一棒砸向自己面前的巨大銀色虎形盾牌, 的一聲巨響,盾牌猶如玻璃一般破碎。
緊接著,盾牌的銀色碎片全部快速的匯聚到了他手中的狼牙棒中。
最後變成了一個三米長的巨大狼牙棒。
唰。
拔下腰間所有的靈符,貼到狼牙棒中。
每張靈符閃爍出耀眼的黑色光芒。
用力一揮!
轟的一聲。
他頭頂上的虛幻大鳥,直接被砸得稀巴爛,化為白光,猶如升天。
見狀,甦文天一驚,目瞪口呆︰“這...這是什麼?”
雷電鳥攻擊能力雖然不是特別強,但它的防御是很強的,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人能一擊就秒了它,這一點他這個作為主人的是非常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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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道行神情冷峻,手臂青筋畢露,粗了整整兩倍,單手持著三米長的狼牙棒,看著一臉驚愕的甦文天。
“把你血祭用出來吧。”
“你知道血祭!!?”甦文天虎軀一震,不禁失聲大吼道。
趙道行沉默。
半響後,問非所答︰“你的鮮血純度不高吧,就算你使用血祭,最多也就是提升一倍的戰斗力。”
說著頓了頓,冷冽一笑︰“而且你應該很清楚使用血祭的代價是什麼,我想你應該舍不得你那美貌吧。”
他的一字一句,猶如鋒利的針,一針一針的刺進甦文天的心髒。
特別是那“代價”兩字,更是直接來了個最後一擊,宣布完蛋。
半響回過神來,沉聲道︰“你也是靈天宗的人?”
說完,還未等趙道行回答,自己便是搖了搖頭︰“不對,你沒有靈印,你不是靈天宗的人。”
趙道行冷笑,雙眼泛紅︰“去踏馬的靈天宗!我趙道行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靈天宗的人,見一個殺一個!”
從他的話語听來,他跟靈天宗似乎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故事,而且還是一段仇恨很大的故事。
“別嗶嗶了,用血祭吧,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甦文天面色一冷,猛地一咬牙,猙獰面目,大喝一聲︰“好!那就如你所願!”
當即,手腕一翻,掏出一把小刀,做了一個瘋狂的舉動,赫然劃破了自己左右的手腕,一路順著手腕往上劃破,一條條血痕,鮮血從內一涌而出。
最後他甚至把自己引以為傲的極其英俊的臉龐劃破!
嘩!
“他在干嗎?”
“瘋了!瘋了!他竟然劃破自己的臉!”
“臥槽臥槽...”
頓時競技場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瘋狂般的投注在甦文天的身上,對他這瘋狂自虐的舉動感到震驚。
在梨洲待過幾年時間以上的人都知道,甦文天是一個極其迷戀自己面貌的人,就連平時洗臉也要輕輕地來,生怕弄破了自己完美的臉蛋。
“他為什麼要自虐?好好的一張臉就這麼浪費了。”薛洛河嘆息一聲,搖頭惋惜道。
“因為他要用大招了。”陳正宇回答,沉聲道,眸子掠過一抹異色。
“什麼大招?”薛洛河、白十三、趙玉韻三人分別看著他,一同問道。
“血祭。”陳正宇緩緩吐出兩字。
“血祭?是什麼東西?”三人一怔。
“一種靈天宗專有的秘法,這種秘法可以讓血祭者提升兩倍以上的實力,代價是血,將體內三分之一的鮮血用蒸發的方法獻給靈天宗的創始人。”
“除此,代價還有面貌,血祭一次,他的面容就會改變一次,當血祭使用次數變得多,整個人的面貌都會變得面目全非,跟行尸走肉似的。”
說到這兒,陳正宇赫然抖了抖身軀,眸子掠過一抹雜色,腦海回想起前世自己曾經見過一位靈天宗的長老,那人瘦骨如柴,面無全非,整張臉都是腐爛的,血媽般恐怖。
那次看到這人,導致他足足失眠了一個禮拜。
三人聞言也是一震,愕然道︰“這麼恐怖?”
陳正宇點頭︰“凡事都一樣,若想得到就需要付出。”
三人點頭,再問︰“照你這麼說,使用血祭實力會提升兩倍以上的話,那道行豈不是很危險?”
陳正宇沉吟片刻,回答道︰“不,甦文天最多能提升一倍的實力,因為他的鮮血不純,只有純正靈天宗血脈的人才可以提升兩倍以上,他,應該不是靈天宗的正式宗人。”
听得這話,他們這才松口一口氣,還好,這樣道行就不會很危險。
隨即,幾人重新將目光拉回擂台。
只見甦文天雙臂及臉龐那些血痕所流出來的鮮血,赫然都冒出一抹蒸汽,瞬間將那些急涌而出的鮮血蒸發掉,然後飄上他的頭頂,形成一張三米寬高的巨大紅色靈符。
而趙道行沒有動彈,就這麼靜靜的看著甦文天,等待他頭頂上那張巨大靈符完全成型。
面色冷峻,單手持著三米長的巨大鐵棒,目光陰沉,其姿態就好像...
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比。
一盞茶功夫過後,那巨大靈符終于是成型了。
只見他雙手在胸前快速做出奇特的手勢,速度快到肉眼都看不清,片刻後,突然口中大吼一聲“符爆”!
與此同時,趙道行也動了,先是低喝一聲“棒爆”,隨即右臂往後一拉,手腕赫然閃現出耀眼的黑色光芒,最後一揮手,巨大鐵棒緩慢地朝著甦文天的方向襲去。
剎那後,巨大鐵棒與巨大靈符終于撞擊上了。
“鏘”的一聲巨響,兩者中間赫然激起了耀眼的火花,吱吱吱摩擦聲,兩者卡在了那兒。
所有人屏息觀望,氣氛剎那間靜的可怕。
兩人都是最強的一招。
符爆VS棒爆!
所有人都很想知道。
究竟誰更勝一籌?
僵持了半響,兩人同時再動,都在做著奇特的手勢,異口同聲喝道︰“爆!!”
“轟轟轟!!”
巨大鐵棒與巨大靈符同時發生爆炸,爆炸後,猶如煙花一般炸開火焰,覆蓋了整個巨大的競技場。
巨大的爆炸聲,震得所有人震耳欲聾。
像是煙花炸開的火焰,刺得所有人不得不閉上眼楮來,但在閉眼的最後一刻,他們看到了中央整片舞台都被掀開了,地板、泥土、玻璃、石頭等一系列有攻擊性的東西,瞬間全被炸到空中。
剎那後,全部猶如暗器,滿場飛。
“屏障!”
陳正宇雙手交疊,再次召喚出屏障,這一次的屏障比之前更要巨大,直接把四邊觀眾席包裹住,不然這些東西擊到人。
如果打到人,憑借這些看似無害但卻又帶有極強的沖擊性的東西,肯定會穿過身體,直接死亡。
因為這些破碎的東西,都伴有卷風和火焰,速度快到肉眼無法看清,威力更是無法想象。
但就在眾人閉上眼楮剎那,大地驟然一陣猛烈的震動,緊接耳朵傳來“轟隆轟隆”兩道巨大的爆炸聲。
臥槽!
感情他們這一招不是單爆,而是三連爆。
而且第二次爆炸跟第三次爆炸要比第一次爆炸強更多。
“ !”
這時,突然又有一道爆裂聲,刺耳的像玻璃碎裂的聲音。
仔細一看,是陳正宇所使用出來的屏障破裂了。
“轟隆!”
又是一爆炸,這下沒有了屏障的保護,周邊靠的近,且實力較弱的觀眾,直接被卷飛,那昂貴的座椅直接被震得破碎,震得稀巴爛。
見此,陳正宇大驚︰“臥槽,竟然裂了!”
當即猛地一咬牙,雙手雙指再次交疊,再次召喚出屏障。
這一次直接是兩道屏障,不是一道,而且要比之前的屏障更厚。
唰唰。
兩道屏障剛出現,便被沖擊力極強的碎石擊中,不斷地 的聲響,像是子彈一般,直接把全新的加厚版的屏障砸得個凹槽。
媽媽批耶!
這麼強的沖擊力?
加厚版的防御力有多強,陳正宇是非常清楚的。
前段時間他試驗過,使用六次猛虎擺尾才能把普通版的屏障給打碎,至于加厚版的更別說了,將近要二十次才能打破。
許久後。
場內再也沒有爆炸了。
頓時也變得寂靜起來。
“呼呼!”
一陣大風吹來,把競技場漫天的灰塵吹散。
唰唰唰。
一個個觀眾都站起了身。
目光死死鎖住場內中央。
緊接猛地一吸涼氣,只見兩道人影都是躺著的。
毋庸置疑,這兩個躺著的人便是趙道行與甦文天。
嘶...
兩個人都倒了。
這情況難道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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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塵褪去。
眼前的一切變得清晰。
嗖嗖。
一道道目光匯聚。
場內中央,躺著兩個人。
趙道行和甦文天。
甦文天的狀況慘成狗,深陷巨大凹槽的泥土里,還被一塊巨大的石頭壓著半邊身,周邊的泥土都被他身上不斷所流出來的鮮血染紅。
雙目緊閉,昏迷不醒。
面色蒼白如紙,肌膚時不時的會赫然冒出紅色的霧氣,驚悚得一匹。
至于趙道行。
他的情況也比甦文天好不到哪里。
衣衫破爛猶如爛布,左肩膀處赫然有一個巴掌般大小的血洞,腹部處有一個冒著紅黑霧的小符印,鮮血剛涌出來便被紅色煙霧所蒸發,然後慢慢飄到甦文天體內。
可這黑色煙霧卻阻攔住了這鮮血往外飄,而是往趙道行體內送。
嗖!
裁判身影一閃,身子輕輕地落在如同廢墟一般的擂台上,雙腳踩在石頭上。
驚愕的目光往昏迷不醒的兩人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再檢查了兩人一番,抬起頭來,道︰“這一場,平局...”
嘶!
場內沒有如之前那般歡呼雀躍,沒有那般震驚,全部一臉懵逼,氣氛安靜的恐怖。
正在這時,底下陳正宇單手一揚,澎的一聲,包裹著全場的屏障化為烏有。
旋即,站起身,看著裁判道︰“既然平局,那誰進入八強?”
裁判一怔,沉吟片刻,道︰“此事等商議會議結束後再通知。”
陳正宇點頭,他自然看出此事不簡單,畢竟這是梨洲全家族的大賽,一點點不公平都會引起混亂,所以這事肯定得從長計議,弄個雙方滿意的方案。
旋即,他身影一閃,飛到昏迷不醒的趙道行身旁,單膝跪下,檢查了一番,掏出兩枚丹藥給他服用後,便抱著他離開了競技場中。
...
回到趙家,幫趙道行處理完傷勢,陳正宇便從房間內離開。
“吱”一下,剛打開門,幾人便蜂擁而上,著急問道。
陳正宇輕笑,搖頭道︰“沒事,無需擔心,只需休養一段時間便可。”
幾人聞言,頓時松了一口氣。
這時,陳正宇的目光落在幾人的身後,發現了一位稀客。
徐正泫!
“沒事吧?”徐正泫淺笑但猶如沒有微笑一般的問道。
“多謝關心,沒大礙。”陳正宇點頭。
“出去走走?”
“可以。”
兩人在趙家走了一圈,中途許多趙家的人員見到徐正泫都會極其尊敬的喊一聲“泫少”,從而看來,徐正泫在趙家的地位很大啊。
雖然趙家與徐家是親家的關系,但徐正泫的威望卻出奇的高,看來其中還有些道道。
兩人走到小湖橋上,停下。
陳正宇轉頭說道︰“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助你一臂之力。”
“嗯?”陳正宇一怔,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你若想快速在梨洲站住腳,就必須建立陣營,而且是可以跟仁盟與影盟相互抗衡的勢力。”
說著,轉身,後背靠著牆壁,雙手插在口袋里,轉頭看著陳正宇繼續說︰“按照目前梨洲的情況,你若想建立與倆盟抗衡的勢力,就必須拉攏我徐家。”
他兩眼赫然射出一道精光,直盯著陳正宇︰“而我,正好可以代表徐家做主。”
聞言,陳正宇失笑一聲,摸了摸鼻子,道︰“別拐彎抹角了,直說吧,為什麼要幫我?”
無緣無故就幫我,打死我都不信,這天上掉下來的餡餅,可是會砸死人的。
而且,說白了,自己算老幾?在梨洲連屁都不是,而他是鼎鼎大名的徐家弟子,還是核心的那種,人家憑什麼幫助自己?
“我什麼都不要。”徐正泫淡道。
“什麼都不要!?”
陳正宇膛目結舌,眯起眼楮來,極度懷疑的目光掃了徐正泫那黯淡無光的臉龐,卻瞧不出有半點兒說謊的跡象。
見此徐正泫咧嘴一笑,用打趣的口吻說道︰“你也給不了我什麼,何況,我要的已經有人替我給了。”
“什麼意思?”
“你的父親。”
“父親?”陳正宇一臉懵逼,很快反正過來道︰“你認識我父親?”
“豈止是認識,還很熟。”徐正泫點頭,緩緩吐出震驚陳正宇的五個字。
“他是我師傅。”
臥槽!
瞬間懵逼加傻比了。
啥時候這徐正泫跟那老混蛋有一腿了?
“你說啥?我爸是你的師傅?”陳正宇一臉懷疑人生的神情,仿佛好像跟自己的女神表白成功後,女神卻吐了吐舌頭說耍你的一般的心情。
“是。”徐正泫點頭。
“你有什麼證明?”陳正宇很快冷靜下來,不可能他說是那就是,得要證實,不然被別人賣了都不曉得咋回事。
“師傅說你的左屁股上有顆拇指般大的胎痣。”徐正泫伸出手指比劃了一下陳正宇的左屁股處。
“操!”陳正宇臉紅耳赤,大怒道︰“這個老王八蛋把這個都告訴你了?操,見到他老子不拔了他的皮!”
“不許罵師傅。”徐正泫皺眉。
“他是我爸!”
“那也不能罵。”
“我就要罵這個老混蛋,什麼都可以說,唯獨這個不可能說,去你瑪德!”
“師傅他媽是你的奶奶,罵奶奶可是會天打雷劈的,所以師兄請三思。”
“我就罵...”陳正宇的暴怒話語驟然卡在了喉嚨里,猛地一轉頭看著徐正泫,愣道︰“你叫我啥?”
“師兄。”徐正泫淡道︰“陳天王叫我這麼叫你。”
說完,見陳正宇不言語陷入了沉思,當即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遞給了他。
令牌是褐色的,很古樸,甚至有些掉色與損壞,及殘缺,正面刻著“陳”字,反面紋了一個復雜的圖騰。
見此令牌,陳正宇赫然虎軀一震,瞳孔地震,他一眼就認得出這塊古樸殘缺的令牌的來頭。
自己陳家歷代族長所持有的令牌!
一共經過兩百三十六代族長經手,陳正宇的父親陳正凌是第二百三十七代。
“這是師傅讓我交給你的。”徐正泫將令牌遞過給陳正宇。
“他什麼時候給你的?”
“六個月前。”
“呼。”
陳正宇松了一口氣,如果說是六個月前,那就表示這老混蛋沒死,不管現在情況如何,最少還是活著的。
“他在哪?他有交代你什麼事嗎?”陳正宇摸了摸熟悉且陌生的令牌,問道。
“他不讓說。”
“為什麼?”
“這...你想听真話還是假話?”徐正泫有些猶豫。
“當然是真話!”
“他的原話是這樣的,這個小混蛋太辣雞了,老子沒眼看他,菜得一匹,也不知道是怎麼活到現在的!”
“臥槽踏馬戈壁!!”
陳正宇暴躁如雷,猛地一拍牆壁,砰的一聲脆響,一個五指印凹進了牆壁。
“不許罵人。”
“你別管!”陳正宇眸子都冒出了紅絲,擦拳咬牙切齒的說道︰“快告訴我,那個老混蛋在哪里,我要揍死他!”
“你打不過他。”徐正泫直接賞了他當頭一棒︰“而且師兄你連師傅的一拳都扛不住。”
“靠!別搞個人崇拜。”
我擁有這麼多強悍的技能,如果連他的一拳都扛不住的話,那老子還不如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這是事實。”徐正泫淡道︰“你連我都打不過,更別說陳天王了。”
“你也搞不過他?”
“打不過,陳天王全力一拳我都扛不住。”
“這麼強?”
“當然,陳天王英明神武,雄霸天下,放眼整個逸界,又有誰打的過他!”
“靠,都說了別搞個人崇拜。”
兩人瞎扯了許久,這才停止了爭辯。
“話說,之前大賽你怎麼不跟我相認?”陳正宇問道。
“陳天王吩咐說,如果師兄你太菜的話,那就別和你相認,說你丟他的臉。”徐正泫回答。
“麻痹,這個老混蛋!”陳正宇咬牙切齒。
“師兄,我可以幫你拉攏到我徐家,以及一些其他家族加入。”徐正泫話鋒一轉,拉到正題上。
聞言,陳正宇一怔,托著下巴陷入思量。
“師兄你要考慮好,梨洲並不像是表面看起來那般簡單,你的兄弟宋秋影為何能夠快速在梨洲站住腳,那是因為他上頭有人,而且還是很強的人!”見陳正宇不說話,徐正泫再道。
“除此,一旦你決定成立第三方陣營,同時你需要面對仁盟、影盟、皇室、律部等多方陣營的施壓。”
聞言,陳正宇點頭,說道︰“危機等于機會。”
徐正泫也點頭,贊同道︰“所謂亂世出英雄,梨洲這般亂狀,確實是個機會。”
又思量了許久,心里最終有了決定。
見此,徐正泫輕笑著問道︰“決定好了?”
陳正宇點頭,眼眸射出一道無形的精光,道︰“干!”
“膽大騎龍騎虎,膽小騎踏馬個老母雞,這一次搞一波大的!”
“可以,我這就回去召開會議,趙家這邊,憑借你的口才,你可以搞定。”
“沒問題。”
徐正泫果斷離去,陳正宇還站在原地,一轉身看向倒映著星星與月亮的湖水,雙拳緊握,咬牙切齒,心中燃起熊熊的火焰。
這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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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後,趙道行便醒了,他這身體素質真是強,不愧是打斗長大的人。
之後陳正宇便跟他們幾人提了這事,得知成盟一事都表現得很興奮,趙玉韻更是直接拍著洶涌的胸脯保證說趙家入盟一事交給她就可以了。
“這幾天我要閉關,事件你們先處理。”趙道行說。
“咦?”陳正宇目光在趙道行身上打量了一圈,驟然兩眼一亮,笑著說道︰“要突破了?”
“嗯,我已經感覺到要突破的跡象了。”趙道行緊握雙拳,興奮道。
說完,突然沉起臉,道︰“比賽結局出來了嗎?”
陳正宇搖頭︰“還沒出,據我推測,應該沒那麼快的,最少也要三天才會出結果。”
趙道行點頭,驟然咧嘴一笑︰“這一場打得可真爽。”
薛洛河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可真強,硬生生把玄能大師的甦文天逼成這樣。”
趙道行笑了笑,隨即低頭周圍摸索了一番,不禁皺起眉頭。
這時,陳正宇見此,右手一翻,掏出一個酒葫蘆,搖了搖︰“找這個吧?”
見此,趙道行憨厚的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吶。”陳正宇輕呼一聲,將酒葫蘆扔了過去,笑著罵道︰“有傷別喝那麼多。”
作為兩世為人,他很清楚一個酒鬼沒有酒喝的痛苦。
“謝謝老大。”趙道行咧嘴一笑。
“砰”的一聲脆響,扭開了酒蓋,用力深吸一口氣,頓時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緊接灌下一大口,辣的直吼一聲“爽”!
趙道行這個人其實很簡單。
有酒喝,有架打,便足以。
至于其他事情,皆是浮雲。
“主人,六里外深林處有人發生戰斗。”突然,正在這時,霜兒的聲音在他的心底響起。
“誰?”陳正宇一怔。
“伊詩瑾。”霜兒回答︰“十分鐘內您得趕到,否則她將會死亡。”
听見這句話,陳正宇沒有遲疑,站起身轉頭跟白十三幾人甩下一句“我有事”後,便身影一閃,離開了房間之中。
速度快到爆炸,房門直接被他撞爛。
來到一塊荒無人煙的空地,周圍觀察了一番,確定無人在後便在心中喊道︰“霜兒,召喚飛行坐騎。”
“明白。”
一聲令下,只見陳正宇背後的灰色大葫蘆赫然閃出一抹淡光,緊接抽離了出來,形成另一個更大的葫蘆。
這就是陳正宇唯一的飛行坐騎。
奇葫!
說起來也是好笑,陳正宇他沒有騎龍騎虎,也沒有騎老母雞,而是騎了個葫蘆。
嗖。
一躍起,跳上奇葫的背上。
“出發!”
一聲令下,嗖的一下,好像坐火箭似的前行。
...
六分鐘後,火速趕到伊詩瑾所在的森林,躲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觀察,沒有著急出現。
目光抬起,只見除了伊詩瑾在之外,還有一位冷酷男子在。
男子約二十六七的年紀,大眾臉,鷹鉤鼻,濃眉大眼,一雙厚唇,一襲黑色斗篷,手持一柄龍槍。
看上去倒是有幾分高手風範。
旋即,啟動偵查模式。
姓名︰皇甫候。
年紀︰27。
修為︰玄能三重巔峰。
實力︰初級五天圓滿。
勢力︰逸界東荒律部刑二部部長。
性格︰自信心爆棚,心態穩健,不易動怒,更不輕易有情緒。
優點︰擅長長槍,自創過一套名為“候之六式”的綠階槍技,打遍同級從未嘗過敗績。
缺點︰無。
介紹︰父母所屬律部,在皇甫候六歲那年出行任務不幸死亡,之後便一直住在東荒律部總塞,十歲正式出道,一共執行三百八十次任務,完成率百分百,二十歲那年便坐上了刑二部部長之位,被稱之為“東荒小天王”。
玄能三重巔峰的修為!
初級五天圓滿的實力!
而且才年僅二十七歲!
妖孽!
真踏馬是一個妖孽。
“這家伙還沒有缺點!那怎麼搞。”陳正宇煩得焦頭爛額,滿頭大汗,慌得一匹,心中千萬只草泥馬奔騰而過。
冷靜。
冷靜!
一定要冷靜!
猛地牙齒狠狠一咬舌尖,一絲血腥頓時充滿了整個口腔,這才能強迫他保持冷靜,強行從慌忙中穩下來。
救或不救。
看似簡單,但選擇起來很難。
罷了,先看看這女人的實力吧。
目光落在一襲白衣猶如仙女下凡一般的伊詩瑾的身上,開啟偵查。
姓名︰伊詩瑾。
年齡︰二十三歲。
修為︰玄能三重巔峰。
實力︰初級五天圓滿。
勢力︰聖慈菩提。
性格︰溫文爾雅,不愛言語。
優點︰不詳。
缺點︰不詳。
臥槽?
修為也是玄能三重圓滿?
實力也是初級五天圓滿?
這女人竟然這麼強悍!
不過,這優點和缺點不詳是啥子意思?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主人,因為她身上有隔絕偵查的寶物,所以資料並不是很齊全。”霜兒道。
“這樣?”陳正宇一怔。
“是的,由于你使用的普通偵查鏡,所以一旦對手有極品等級以上的隔絕寶物,那麼您的偵查就會變得下降,除非您購買等級高一點的偵查鏡,那麼才可以破解隔絕寶物。”
陳正宇點頭,先將這事拋之腦後,現在還不是浪費時間在這種無關痛癢的事情上面的時候,先解決眼前的危機。
既然伊詩瑾跟皇甫候都是一樣的境界,那麼就還有得一拼的機會。
緊接,首先將自己的面貌改變一波,變成了一個雄壯的中年漢子。
“霜兒,分析一下我跟伊詩瑾聯手擊敗皇甫候的幾率是多少。”
“百分之三十。”
“這麼低!?”
陳正宇一驚,伊詩瑾跟皇甫候的修為是一樣的,那麼加上我,完全有一拼的機會啊,這幾率最少起碼也在七十以上吧,現在竟然只有三十?
臥槽。
這當頭一棒的感覺就好像對于自己命根子本來自我感覺很好,覺得自己很強很長,可女友卻說短,那種心碎一地的感覺。
“主人,恕我直言,您連他的一招都抗不了。”霜兒再補一刀。
“臥槽?這家伙有這麼強嗎?”陳正宇眉頭一挑,撇撇嘴不服道。
作為男人,千萬不能認慫。
特別是遇到比自己更優秀的其他男人,越更是不能表現得慫與承受他的優秀。
“是。”霜兒點頭︰“不過主人您可以購買增強實力的物品,這樣勝率就會大大提高。”
“我建議主人您購買紅牛與煙,一共1000星幣,使用後預計您的實力會提升到玄能三重巔峰,維持時間二十分鐘,使用結束後最少七天都在癱瘓床上。”
效果、時長、花費、代價。
這四種都有說明,根本不用陳正宇這個主人去問,霜兒直接全部都說了出來,真是讓人省心。
“搞不搞呢?”陳正宇在猶豫。
星幣他目前沒剩多少,最近半個月每天的大富翁、釣魚、下棋這幾種任務都拿了不少星幣。
目前一共擁有1500星幣,花費1000還剩500,說心痛也不心痛,說舍得也不舍得,畢竟目前來說1000星幣也不是小數目。
但如果買了呢,最重要是夠爽,一下子把實力提升到玄能三重巔峰,我滴天,爽的一匹。
其實說白了,就是看伊詩瑾值不值這1000星幣。
值就干。
不值就不干。
就這麼簡單。
“唰!”
正在這時,情況突變。
皇甫候強勢鋒利的一槍刺中了伊詩瑾的左香肩,盡管後者很極限的躲避,可這一槍還是中了。
緊接槍頭一挑,頓時伊詩瑾的嬌軀被挑了起來,在空中連續翻了幾圈,最後砰的一聲悶響,撞在了不遠處的一個大樹上,吐出一口殷紅的鮮血,將戴著的面紗瞬間染紅。
“媽的,搞了!”目睹此狀,陳正宇猛地一咬牙,不再猶豫,果斷呼喚霜兒購買。
“您已成功購買紅牛與煙,花費1000星幣。”
唰。
頓時陳正宇手里多了一罐飲料和一根特粗雪茄。
“怎麼用?”
“打開紅牛,把它喝了,然後再點燃雪茄便可。”
按照霜兒的指示,陳正宇毫不猶豫的將紅牛打開,直接一口干,然後舉起手指,指頭燃起了一抹火焰,把腦袋往前伸,點燃香煙,倒是有幾分老煙鬼的模樣。
旋即,嘴里叼著煙,啟動煙霧果實,身影一閃,瞬間閃現到伊詩瑾的面前,正對著她,背對著皇甫候,上半身化為濃霧,擋住了那如猛獸的一槍。
“誰。”
“誰?”
陳正宇突然的出現,令得伊詩瑾和皇甫候都是一怔。
緊接皇甫候收回精致的龍槍,眯起眼前打量整容後的陳正宇,眉頭一挑,愕然道︰“玄能巔峰?”
陳正宇木有理會他,而是雙臂一落,壓住了伊詩瑾的美軀,咧嘴一笑︰“嗨,美女你好。”
伊詩瑾面色一冷,冰冰道︰“滾!”
頓時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殺意。
臥槽,這女人敵意真是大啊。
“你是誰?”皇甫候皺著眉頭,將龍槍高舉,指著陳正宇的鼻子問道。
“你是皇甫候對吧?”陳正宇反問。
“是。”
“那就對了。”陳正宇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老子打的就是你!”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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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上半身煙霧快速褪去,瞬間被凶猛的火焰覆蓋。
燒燒果實。
緊接,陳正宇雙手兩指做出手槍的手勢,砰的一下,中指發射出火焰,如同手槍一般。
“砰砰砰”的幾聲脆響。
火焰子彈朝皇甫候發射而去。
姿態強勢與冷酷到爆,嘴里叼著煙,手里發射火焰子彈,面露猙獰。
見此,皇甫候不慌不忙往左側一陣移動,唰唰幾下便躲過了速度極快的火焰子彈。
敏捷得一匹,跟表面看起來很不搭,將近七尺的雄壯身軀竟然如此敏捷。
“媽的,很能躲是吧。”陳正宇冷哼一聲。
接著發射火焰子彈的速度變快,不斷嗖嗖嗖的聲響,密密麻麻猶如天羅地網一般撲向正輕松躲避的皇甫候。
見火焰子彈的數量與速度增快增多,皇甫候終于是有些謹慎起來了,跳躍躲避的速度也隨之變快。
但就在這時,陳正宇雙手舉起,十指張開,頓時一抹青色光芒浮現,緊接變成了一個個螢火蟲,向著逃竄的皇甫候撲去。
螢火之火達摩!
“轟隆!!”
一聲巨響。
螢火蟲像是螞蟻上樹一般包裹住皇甫候,發生猛烈的爆炸。
嗖!
皇甫候全身燃起了火焰,痛得他猛地大喊大叫。
陳正宇一個跳彈,接著大樹的力一瞪,躍到半空中一個揮拳,將手臂化為火,速度極快的撲向皇甫候。
嘴里大喊一聲“火拳”!
手臂的火焰擊中本就滿身火焰的皇甫候。
範圍極大,威力極強。
火焰布滿周圍一里之內,將所有的樹木、花草、岩石瞬間摧毀,猶如火海一般。
“轟!”
一聲巨響。
陳正宇兩個翻身帥氣的落地,落在伊詩瑾的身旁。
雙手兩指交疊,輕呼“防護屏障”,鏘一聲,一面屏障赫然浮現,旋即延伸成一個四方形的屏障,把他與伊詩瑾包圍其中,以免被猶如火海一般的火焰波及到。
“呼呼…”
陳正宇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頓時感覺到自己體內丹田處的源氣被抽離了大半。
緊接深吸一口氣,單手一揚,召喚出一道空間門,抱起面色蒼白的伊詩瑾便跳進了空間門呢。
嗖!
穿過空間門後,兩人瞬間來到了森林的入口處。
吱一聲,那空間門消失。
這就是玄能第三重的特效,召喚傳送門!
修為與實力越高越強,傳送的距離就越遠,而陳正宇目前最多能夠傳送三里的距離。
唰!
突然,陳正宇眼前一黑,雙腳無力一軟,猛地跪在地上,但驟然發現伊詩瑾是下方,而地上有一個斷掉的鋒利鐵劍,就這麼掉下去這女人必死。
所以當即猛地一咬舌尖,面目猙獰的迫使自己清醒過來,然後腳掌極限一移, 擦一聲,腳腕響出扭曲的聲響,最後偏離一點那鐵劍的位置,壓著伊詩瑾的嬌軀倒下,一股淡淡體香味撲鼻而來,接著直接昏迷了過去。
伊詩瑾見自己懷里躺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頓時面色冷到冰點,猛然想要推開他時卻一怔。
只見易容後的陳正宇的臉龐有一抹沙皮抽離出來,沙沙的聲響,片刻後,恢復了原本的面貌。
“陳正宇!?”
見到自己懷里變了面貌的男人竟然是陳正宇後,頓時伊詩瑾被嚇了一大跳,花容失色,顯然想到想不到會是陳正宇救了自己。
很快鎮定下來,先是翻身輕輕地把陳正宇抱起,然後觀察他身上的傷勢。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只見陳正宇雙臂都被燒焦了,上半身的衣衫早已被燃燒殆盡,雄壯的胸膛還殘留著許些燃燒中的火焰,緊接著伸出玉手先是往自己的額頭上輕輕地點了點,然後再點那雄壯的胸膛。
沙一聲。
那上半身殘留的火焰頓時好像遇到了冰水,瞬間融化。
伊詩瑾一來一回重復著這兩個動作。
點自己的額頭,再點陳正宇的胸膛。
一盞茶功夫後,陳正宇雙臂及上半身的火焰褪去,可肌膚還是冒著蒸汽,古銅色的肌膚更是變得黑黑的,但比之前那般燒焦要好的許多。
隨即,掏出一枚丹藥,服下後,玉手微舉,抱起陳正宇在周圍走了一圈,設下隔絕結界,然後找到一棵完好無損的大樹,背靠著大樹,想要放下懷中的陳正宇,卻瞥了幾眼其為自己所受的傷,于是于心不忍,還是決定把他抱在自己懷里。
就在這時,嗖的一下,陳正宇額頭出一抹淡光赫然浮現,緊接褪去。
伊詩瑾見狀,玉手放在其額頭上,感應了一番,一怔︰“修為恢復到了五環三境,看到是服用了什麼暫時提升實力的丹藥。”
沉吟了一下,忽地嘆了一口氣︰“這男人...”
旋即,便沉寂起來,輕閉美目。
...
不曉得過了多久,陳正宇終于從沉睡中醒來。
當他睜開眼剎那,看見自己躺在已經換了新的面紗的伊詩瑾的懷里後,不禁一愣,我什麼時候在女人的懷里了?
隨即想要起身,卻驟然面目猙獰,發現自己渾身上下使不上力,身軀猛然在抖。
伊詩瑾緩緩睜開美眸,平淡道︰“你醒了。”
陳正宇輕點頭,嗯了一聲,直接干脆不動了,就這麼躺在伊詩瑾的雙腿上。
兩人沉默。
伊詩瑾問道︰“為什麼救我?”
陳正宇回答︰“路過。”
話語落後,氣氛再次沉默。
“話說,皇甫候怎麼跟你打起來了?”這次輪到陳正宇主動打破沉默。
“他說要我做他女人。”伊詩瑾平靜問道。
聞言,陳正宇哭笑不得,就算她沒有說完,但從短短的一句話里,陳正宇就能了解這事情的完整由來。
很簡單。
皇甫候很霸道的讓伊詩瑾做他的女人,伊詩瑾沒有說話,直接動手就懟皇甫候,就這樣。
據他對伊詩瑾的了解,這女人肯定不會廢話,直接就動手,是一個行動派。
不過,事情是不是真的就如他所猜測那般就不知道了,所以陳正宇出于好奇心還是問了一波︰“那你是怎麼回答的?”
伊詩瑾低下頭,看著陳正宇普通至極的臉龐,道︰“我說,我已經有夫君了。”
陳正宇聞言,虎軀一震,頗為尷尬的撓了撓頭,有些明知故的問道︰“你的夫君是誰?”
“你。”
“不不不,我不認識你,更不是你的夫君。”
“是你。”
“我都說了,我不是...”
這時,陳正宇話音還未說完,突然一道白光在他的眼眸掠過,只見伊詩瑾不知何時手里多了一把小刀,刀刃更是不知何時對著陳正宇的脖子。
伊詩瑾渾身透出一股冰冷的殺意,道︰“再多說一句,我就殺了你。”
臥槽!
陳正宇心中大罵一聲。
我滴乖乖,這女人真踏馬恐怖。
這樣如果真把娶她回家,那還得了?
說不準那一天把我給殺了,或者是把我的命根子給 嚓掉,那我老陳豈不是要斷後了?
旋即把手壓在刀刃上,一邊輕輕地推開,一邊嬉皮笑臉道︰“真是的,開個玩笑嘛,你那麼認真干嘛?”
可伊詩瑾沒有絲毫想要收回小刀的念頭,冰冷道︰“那你說,你是不是我的夫君?”
陳正宇雞兒啄米般點頭,慫道︰“是是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聞言,伊詩瑾點了點頭,露出頗為滿意的神情,這才緩緩地把小刀收回。
陳正宇見狀,猛地松了一口氣,還好還好,這是本寶寶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片刻後,這女人突然又說道︰“那你叫聲娘子來听听。”
話音剛落,陳正宇瞬間懵逼。
叫聲娘子來听听...
這是什麼鬼?
“嗯?你不願意!?”猛地一下又把刀刃放在陳正宇的脖子處,神情一冷,語調冷漠的說道。
“願意願意願意。”陳正宇瞬間嚇了一大跳,連忙舉起手來,快速道︰“娘子娘子。”
听見,伊詩瑾輕點頭,再次把小刀移開。
這時,陳正宇忽然嬉皮笑臉的看著她,展顏一笑道︰“娘子,來啵一個唄?”
嗯!?
伊詩瑾再次神情一冷,猛地一腳把陳正宇踹開,冰冷道︰“滾!”
“哎喲我去!”陳正宇痛成傻比,對她大吼︰“不帶你這樣的,玩完我後,一腳就把我踹開!!”
“不滾,就死!”
“....”
“我滾我滾,老子惹不起還躲不起嗎?麻痹,好歹人家也救了你,竟然這麼狠心,臥槽,我算是看透你了!”
“嗖!”
一柄鋒利的小刀從陳正宇的臉龐邊擦過,唰一下,一條血痕赫然乍現,嚇得他屁股尿流,連滾帶爬的立即袞蛋。
一邊跑,一邊還大吼。
“伊詩瑾,我記住你了!!”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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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後。
趙家。
迎客房院子,庭院。
一張長桌,二十幾個人齊聚一堂。
最上方為首位置,陳正宇坐在其中,左邊一位徐正泫,二位是一個八旬老者,三位是一個寸頭中年人,四位是熟人百山,五位是一位光頭中年人,六位是一個紅發老人。
右邊一位趙騰,二位趙玉韻,三位是個戴著銀色面具的百旬老人,四位是個戴著紅色的百旬老人,五位是個紫裙少女,六位是一個中年胖子。
此外,在陳正宇後面還站著三人,分別是白十三、趙道行、薛洛河。
“我就一個問題,此事是你父親的主意,還是你的主意?”紅發老人直接問道。
“此事與我父親毫無關系。”陳正宇回答。
唰。
紅發老人聞言,直接站起了身,朝院門方向走去。
見此,徐正泫身旁的八旬老人問道︰“老許,你去哪?”
紅發老人回答︰“老夫沒有那閑功夫陪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玩泥巴。”
緊接冷冷地瞥了一眼坐在為首位置上的陳正宇,冷漠道︰“小子,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老夫奉勸你一句,早點滾出梨洲吧,這里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說完,猛地一甩衣袖,冷哼一聲便直接離開。
聞言及見狀,陳正宇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不參加就算了,也別打擊人啊...
片刻後,看著兩排其他人,似笑非笑道︰“還有人要走嗎?”
唰唰唰。
此言一出,一半的人都站起了身,紛紛甩了一個冷眼給陳正宇,緊接抱團離開。
頓時,原本熱鬧非凡的院子變得冷清許多。
陳正宇緩緩地站起身,平靜如水的目光在所有人每個臉上掃了一圈,其中留下的大多數人都是認識的。
趙玉韻和她的父親,徐正泫與他家族的一位長老,還有家族大賽的對手百山,及一位紫裙少女和兩位戴著面具的百旬老人。
把趙道行三人排除,一共就剩下八個人,走了整整三分之二,真是讓人受打擊啊。
輕咳一聲,回過神來,道︰“說說看吧,你們留下來的原因。”
話音落後,八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百山先回答說︰“我跟仁盟和影盟有仇。”
簡單明了,短短的一句話表明了自己為何留下。
跟仁盟與影盟都有仇,那麼留下來倒也是個原因,畢竟目前梨洲除了皇室與律部,就沒有其他勢力干的過兩大盟。
隨即,紫裙少女接過話來,嫣然一笑道︰“玉韻站哪邊我站哪邊,我楊家跟趙家共進退。”
陳正宇點頭,瞥了一眼趙玉韻。
之後徐正泫和趙玉韻也分別說了下自己留下的原因,兩人的回答很簡單。
還梨洲一個平靜!
這就是他們兩家的回答。
現在就剩下兩位面具百旬老人還未回答。
頓了片刻,銀色面具老者拿起茶杯,抿了一口,看著陳正宇道︰“我倆欠你父親一個人情。”
簡單直接,意思就是因為我們欠了你父親一個人情,我們之所以留下是想要還你父親的人情,就這麼簡單。
左手拇指與食指抹了抹右手尾指的沉戒,緩緩站起身,沉聲道︰“雖然大家留下與參加的答案不同,但是目標都是一致的,所以,一起為此努力吧。”
眾人點頭,沒有插話。
陳正宇頓了頓,再道︰“我如今給不了各位什麼承諾,在梨洲這里,一我沒根基,二我沒實力,三我沒錢財,好吧,說白了就是一個啥都沒有的傻小子。”
說到這,他頗為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露出自嘲的笑容。
但他這一番簡單的自嘲,卻是引起了八人的笑容,頓時氣氛也輕松了許多,不得不說,陳正宇這一波緩解氣氛還是很到位的。
“聯盟的名字你們有什麼建議嗎?”陳正宇問道。
“叫霸王盟咋樣?”趙道行兩眼一亮,自認為很不錯的提議道。
“呸,你取得什麼名字,一點內涵都沒有。”趙玉韻立即反駁。
“怎麼?這個名字不好嗎?我覺得霸王盟這個名字很強勢啊,很能突出咱們的威猛霸氣!”趙道行很不解的撓了撓頭,說道。
“咱們的威猛霸氣需要在名字上體現嗎?”薛洛河道。
“你說得也對。”
“好了,這樣吧。”徐正泫點了點桌子,再指向首位的陳正宇,說道︰“既然我們都是主要為陳正宇而來且留下,那就叫宇盟吧。”
“宇盟…”
眾人嘟噥了幾聲宇盟兩字,都是點了點頭。
“魚躍。”陳正宇突然一聲,他的聲音很小,跟嘀咕差不多,仿佛是說給自己听得,但在場幾人實力都不低,听力自然不弱,當即一愣問道。
“什麼?”
陳正宇抬起頭,道︰“宇盟就算了吧,我們這才多少人?加上你們所擁有的人員也不多,跟兩大盟相比之下連他們三分之一都沒有。”
听見這番話,薛洛河猛地一嘆氣,露出喪氣十足的神情。
見此,陳正宇摸了摸宇戒,再道︰“我說這話不是為了打擊你們,只是想你們認清形勢,人最怕的就是高傲自大,不懂自己身處的位置,所以我們需要謹慎謹慎再謹慎,清晰自己的形勢。”
眾人點點頭,所有人都是露出了極為欣賞與滿意的笑容,他們都懂,一個人確實最可怕的是認清不了自己的位置與形勢,特別是領導人。
還好,陳正宇很明白這個道理,這一番話語讓他們心中對陳正宇堅定了許多。
“魚躍,聯盟的名字就叫魚躍,就讓我們像魚那樣躍出水面,在梨洲這個深不見底的海里躍出面吧!”
“好名!”眾人兩眼一亮,拍板應和︰“那就叫魚躍!”
“一起加油吧各位,從這一刻開始,今後的路都不會好走,甚至可能會丟掉性命。”
“我不怕死,只怕活的不精彩!”薛洛河忽地站起身。
“坐下吧兄弟。”陳正宇拉下薛洛河,目光在八人身上環繞一圈,再道︰“絆倒兩盟一事,即便有軍隊支持這也很難,何況我們只有十二個人,還不是最實力的十二人或是最聰明、最有錢、最有勢力的人。”
“說出來或許很難听,也很打擊人,但這是事實,所以我們想要弄到兩大盟,唯一的辦法就是進行暗戰。”
隨即猛地神情一冷,雙眼射出精光,敲著桌子道︰“他們在明,我們在暗,這就是我們的優勢,同時也是唯一的優勢。”
說著,拿起桌上的酒杯,高高舉起,喝道︰“為了勝利,干了!”
幾人紛紛起身,高舉酒杯,相互一踫,吼道︰“為了勝利!!”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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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人在院子里商議了整整三個小時。
對于現在與以後,及未來都有討論,但當下的發展與目標是他們商量最多的。
最後暫時有兩個立即進行的計劃。
第一,成立商會,賺點錢財,陳正宇貸款了一筆大的星幣,購買了許多寶物,然後全部交給了白十三去處理,有他聰慧的頭腦,運作起來肯定能大賺一筆,這樣一旦有錢後,以後的行動就方便許多。
第二,招兵買馬,此事陳正宇交給了趙家和百山去處理,陳正宇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低調進行,暗地里招兵買馬。
他想得很仔細,自己組建聯盟一事,宋秋影和牧兀肯定是會知道的,這事不可能藏不住的。
所以陳正宇在這一點上沒有太糾結,既然他們知道自己組建了聯盟,但他們不知道自己這一方的實力有多少,這一點就是他要藏的,他讓徐家趙家等人泄露一點假消息出去,就是他們拒絕了陳正宇。
“師兄,我想跟你說下我徐家。”龐大院子此時只剩下陳正宇和徐正泫,以及跟隨後者一起來的八旬老者。
“你說。”陳正宇點頭。
“我徐家在梨洲所有家族中,綜合實力排名第二。”
“第一是哪家?”陳正宇問道。
“斗家。”
“斗家?”
“嗯。”徐正泫點頭︰“斗家是梨洲最古老的家族,歷史悠久,自然底蘊更多,但這個家族很奇怪,從來不參與爭斗,族人更是幾乎不出門,是一個完全與世無爭的家族。”
說到這里,頓了頓,抿了一口茶水,再道︰“宋秋影和牧兀都去過很多趟斗府。”
聞言,陳正宇嘴角上揚,問道︰“結果呢?”
徐正泫也是輕笑︰“吃了十幾次閉門羹。”
陳正宇臉上笑容更盛,沒想到如今堂堂兩大盟的盟主竟然一同吃了別人十幾次的閉門羹,說得難听點就是你算哪根蔥,鳥都不鳥你。
這斗家真是有趣啊,明明實力這麼強,卻不爭任何名與權,倒是有幾分我就靜靜的看著你們裝比的模樣。
“我徐家雖然底蘊很雄厚,實力也很強,但是同時也很混亂。”徐正泫再道。
接下來從他的口中得知,徐家混亂是何為亂。
目前徐家分為四營,現任族長徐通逸為一營,徐真河為一營,徐通文為一營,還有徐正泫親哥徐正風為一營。
這便是徐家四營。
徐通逸是徐正泫的四叔,跟他不好,經常有沖突。
徐通文是他的七叔,關系還一般,不溫不火,算是中立的關系。
徐真河是他的二爺,關系挺好,很看好他,也給了很多幫助與支持。
除此之外,徐家還有經營商路,發展甚至比武路還要更大,在梨洲,不,在整個東荒來說,徐家商路排名前三,妥妥的。
而管理如此龐大的商路的人,是一個女人。
徐正泫的姑姑,人稱徐女王的徐如琴!
“所以此次聯盟一事,我徐家只有我哥一方的人加入,其他三方我沒說。”徐正泫面無表情的說道,說完嘴巴又動了動,考慮了一下,再道︰“還有這事我也跟我姑提過,但她拒絕了。”
聞言,陳正宇點頭,露出無所謂的神情,仿佛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
他們兩人都清楚,魚躍想要發展就必須要擁有龐大的錢財,如果徐如琴加入,那無疑對于魚躍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只是,自己什麼料,別人可是整個東荒排名前三的商會的主人,怎麼會理會自己呢。
“我姑是一個很怪的人,她只經商,不練武,更不插手族中任何事,簡單點說,我徐家經商這條路是我姑一個人所打下來的,跟其他人毫無關系。”徐正泫流露出無奈地苦笑。
“有能力的人都怪。”陳正宇抿了口茶水。
“我哥過幾天會回來,到時候我幫你倆約個時間。”
“可以。”陳正宇點頭,心中對徐正風的興趣越來越大,究竟他是個怎樣的人呢?
上次陳正宇在徐府慶典上觀察過一會兒,那時候對徐正風的第一印象就只有四個字。
笑里藏刀!
表面上看上親和,其實暗地卻是一個很有智慧的人。
嗖!
正在這時,一道黑影從不遠處的漆黑大樹後躍了出來,瞬間來到徐正泫的身旁,對著他行了一禮後,然後邁步在其耳邊嘀咕了半響。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徐正風忽地皺起眉頭,輕揚手道。
“怎麼?”見此神情,陳正宇問道。
“四件事。”徐正泫伸出三根手指。
“說說看。”
“第一,趙道行和甦文天的結果出來了。”
聞言陳正宇一怔,但驟然一笑,搖了搖茶杯,笑道︰“一起進入八強是吧?”
徐正泫一愣,驚愕道︰“你怎麼知道?”
陳正宇笑意更濃︰“猜的。”
說著,放下手里茶杯,伸出手指點點了茶水,再往桌子上敲了敲,道︰“道行代表趙家出戰,趙家代表著仁盟,而甦文天身後是影盟,管理層那群人不是傻子肯定不會兩邊都得罪,所以...”
陳正宇沒有說完,其實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仁盟和影盟,管理層任何一邊都不會輕易得罪,畢竟是目前梨洲的兩大盟,管理層不會將關系弄得這麼僵,加上趙道行和甦文天是平局收場,那就剛好給了他們一個解決方案。
“第二件事呢?”
“你八強的對手棄權了。”
“棄權了?”陳正宇一陣懵逼,好端端的怎麼就棄權了?
“在一個小時之前,你八強的對手被殺了。”徐正泫笑了笑。
“被誰殺了?”
“他是影盟的人。”
聞言,陳正宇頓時恍然大悟,影盟的人,那就毋庸置疑,殺他的人肯定就是仁盟的人。
沉吟了片刻,問道︰“那道行和甦文天一起進入了八強,剛好我的對手死了,從九個人變成了八個人,那豈不是剛好?說吧,我的對手是誰。”
喝了口茶,徐正泫搖頭︰“沒有對手,你直接挺進四強。”
陳正宇皺眉︰“直接進入四強,這個結果恐怕會引起不妥吧?”
徐正泫點頭︰“當然,不滿的聲音還很大呢,所以在半個小時之前,管理層開了個會議,讓人重新抽簽抽取你的新對手,但趙家拒絕了。”
陳正宇一怔︰“趙家這麼強勢?管理層都能撼動?”
徐正泫展顏一笑︰“不要小看梨洲任何勢力,趙家既然能夠在上一屆挺進四強,自然有實力的底蘊,態度強硬一些,再加上一些運作,推翻這個決定還是可以的。”
陳正宇點頭,對趙家的印象有些改變,果然,一個家族能存活這麼久可不是運氣。
隨即,再問道︰“然後呢?”
“然後管理層又提出了第二個方案,讓八強其余七人選擇,看看誰肯自願作你八強的對手。”
“你之前都說我直接挺進四強,照你這麼說,沒有人自願?”
“不,有一個人。”
“誰?”
“皇甫候!”
“臥槽,是他!?”陳正宇大驚失色,嚇得猛然站起身,手里茶水灑了一桌。
“怎麼,師兄你認識他?”見陳正宇如此驚愕,徐正泫皺眉問道。
“交過一次手。”陳正宇苦笑道。
“你們交手過?皇甫候可是玄能第三重巔峰的修為,你怎麼可能干的過他?”徐正泫提出疑問。
“一言難盡,罷了,別說這件事了。”陳正宇搖頭,直接把這事翻篇,他不想讓徐正泫知道那麼多,最重要的是他不知道咋說好,難道說我很牛比,我喝了一罐紅牛,抽了一根煙,然後修為就暴漲到了玄能第三重巔峰?
徐正泫見此,點了點頭,很識趣的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隨即,再說道︰“之後趙家見皇甫候站出來了,當下立即就反對,因為他們知道你肯定干不過皇甫候,他可是這屆最有力的冠軍競爭者,可以說是毋庸置疑的冠軍,所以趙家極力反對。”
陳正宇笑著問道︰“這下趙家應該反對無效吧?”
徐正泫再一驚︰“師兄你怎麼知道!”
“皇甫候可是律部的人,而且還不是小魚小蝦,量趙家反對聲有多大,他們也干不過律部吧。”陳正宇笑著搖頭,律部可以說是逸界最強的勢力了,誰敢反?
或者說,誰有那個實力反?
就連皇室也不敢反律部。
律部的強勢,他在前世可見識過不少。
“呼...”徐正泫坐下來,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師兄你知道的不少啊。”
“還行,剛好知道那麼一些。”陳正宇謙虛道,再問︰“那後來呢?趙家是怎麼擺平皇甫候的?”
“後來我徐家插手了。”
“你徐家怎麼出手了?”陳正宇一驚,快速瞥了徐正泫一眼,問道︰“是你命令的?”
“不,我可沒那個權利。”徐正泫搖頭,自嘲一笑。
“那是誰?”
“我二爺。”
“你二爺?徐真河?”
“是。”徐正泫點頭,露出跟陳正宇同樣的驚愕與疑惑︰“以我對二爺的了解,他可不會輕易出手,而且還是對著律部正面懟,他很少如此沖動。”
說著,頓了頓,忽地抬起頭,兩眼一亮,道︰“我知道了,能讓二爺不顧一切出手的人是誰了。”
“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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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凌!
徐正泫開口閉口的陳天王,陳正宇開口閉口的老混蛋。
“如果是師傅,那二爺出手就不奇怪了。”徐正泫笑道。
“靠,那老混蛋有這人脈?我才不信!”陳正宇撇撇嘴,把頭甩到一邊,滿臉不爽不服,他只要是听到別人對自己家老混蛋的夸贊就會感到很不服不爽。
他還記得自己在兩歲的時候,那個老混蛋對著自己的屁股狂抽了幾下,嘴里哈哈大笑︰“你個小混蛋丫的真是弱雞,踫都踫不到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老陳家的族人,雜這麼弱呢?”
從那天起,陳正宇就跟這個老混蛋對著干,正面懟,反面懟,陰著懟,反正啥辦法他都試過,可結局都沒有改變。
完敗。
陳正宇連他衣服踫都踫不到,更別說懟趴下他了。
“當然,陳天王威武霸氣,戰無...”
“得了得了,別舔了。”陳正宇連忙制止,不然他又不知道要夸到什麼時候。
隨即,重新回到正題上,問道︰“你二爺跟老混蛋認識嗎?”
徐正泫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抬起頭陷入沉思,腦海快速回憶起以前的記憶,半響後,頗為猶豫道︰“應該認識,我曾經听二爺說過,要不是陳天王,他早就死翹翹了。”
“那應該是了,你二爺想要還老混蛋的人情,所以這次才出手了。”說著,陳正宇猛地一拍桌子,臉紅耳赤,大喊大叫︰“你二爺真的多管閑事,沒有他出手我就干不過皇甫候嗎?”
“師兄听你的口氣,好像你能打得過他似的。”
“那當然,我可是你的師兄,皇甫候算個屁,我一拳就能把他揍飛。”
徐正泫白了他一眼,直接選擇無視,隨即把話題再次轉到正題上︰“所以最終結果就是你直接進入四強。”
陳正宇淺笑,眯著眼楮︰“這個結果,趙家應該笑到哭吧。”
徐正泫點頭︰“當然,趙家本來都認為這一屆他們一定進不了四強,但他們沒想到,你出現了。”
說著,忽地面色一轉,似笑非笑︰“嘖嘖,他們肯定想不到師兄你一個五環之境竟然能挺進四強吧。”
陳正宇聳肩,抿了口茶水︰“運氣罷了,別說他們想不到,就連我自己都沒想到。”
兩人相互一笑。
“第三件事呢?”
“我哥在回來的途中被襲擊了。”
陳正宇聞言一怔,拿起一顆花生,準確拋到嘴巴里,咬了咬,問道︰“影盟?仁盟?”
徐正泫點頭,沉著臉道︰“影盟和仁盟同時出手,除此之外還有第三方人員。”
“這第三方是你徐家的人吧。”陳正宇嘿嘿一笑。
“你怎麼又知道!”徐正泫再度震驚了。
他覺得眼前這個師兄就像是老天爺一樣什麼都知道,要不是和他熟悉,此時坐在一起,不然他都要懷疑是不是陳正宇干的了。
“猜的。”陳正宇說道︰“你之前都說了你徐家現在的關系很緊張,跟箭在弦上沒什麼區別,只要有一個時機出現就會徹底爆炸,所以仔細想想,除了是你家族的自己人出手就沒有其他人了。”
“那你猜一猜是我族中哪人出的手。”
“想考我?”陳正宇啞然失笑,搖了搖頭。
“我就想看你是不是什麼都知道。”
陳正宇笑容燦爛,點了點茶水,再舔了舔手指,漫不經心的說︰“你四叔,徐通逸。”
“臥槽!”徐正泫驚訝得直接爆粗。
“瞧你這反應,看來我是猜對了。”陳正宇抿了口茶水,淺笑道。
“你...”徐正泫忽地站起身,雙臂撐著桌子,沉著臉往前靠,沉聲道︰“是不是你干的?”
“干你妹啊,我有那個權利我還坐在這里跟你喝茶?”陳正宇破口大罵。
“也是,師兄你如此弱雞,不可能有指揮兩盟與我四叔的權利。”徐正泫認同的點頭。
“靠!”
“第四件事情是什麼?”
“我二爺想要見你。”
“不見。”
“為什麼?”
“你二爺又不是美女,老子見來干嘛?我很有空?”陳正宇一口悶掉杯子里的茶水,緩緩站起身,單手一揚,一邊離開一邊說了聲︰“走了。”
...
離開院子,陳正宇馬不停蹄的找到了白十三。
“十三,交給任務給你。”
“你說。”
“偷偷建立一個情報組織。”陳正宇輕抹了抹宇戒,從中掏出一個玉戒指,遞給了白十三︰“這是一些錢財與寶物,你看著來用。”
“要告訴其他人嗎?”白十三點頭,收下玉戒指。
“不。”陳正宇搖頭︰“此事只能我與你知道。”
“明白。”白十三很快反應過來,非常清楚陳正宇想要干嘛。
“弄到什麼程度?”白十三再問。
“你喜歡,你想弄多大就弄多大,過程我不管,我只要結果。”陳正宇敲了敲桌子︰“列如說,我要趙家的資料,你立刻就得把趙家所有的資料送到我的面前。”
“沒問題,我懂了。”白十三點頭。
“接下來就要辛苦你了,商會和情報組織你都要干。”
“沒事。”白十三搖頭,說道︰“這樣才會讓我感到有存在感。”
陳正宇聞言一怔,猛地一咬牙,我是不是這段時間太過忽略十三的感受了?
唉,也對,我跟道行及洛河來到梨洲後一直都有事干,除了他沒有,而且,我們幾乎都在戰斗,而他卻是一個沒有戰斗能力的人,自然會煩躁,會失落。
看來今後要顧及一下十三的感受了,不然自己跟人渣有什麼區別,把人家從天山騙走後就不管他,這就好像打完炮就走人一般。
隨即,陳正宇從白十三的房間離開後,便回到自己的房間,然後設下結界便進入到了墜星筆的空間里。
盤腿坐在主控室,左手撐著大腿托著下巴︰“霜兒,我有什麼任務可以接嗎?”
嗖。
一道光芒乍現,穿著紫色旗袍的霜兒閃現到陳正宇的身旁。
緊接回答︰“有的,主人。”
說著,玉手一翻,一排排的任務信息出現在兩人身前龐大的屏幕上。
點開第一個任務。
主線任務︰黃河魅影。
任務要求︰等級達到1級。
任務簡介︰黃河鎮出現了一群妖獸,給鎮上的居民帶來了不少麻煩。
任務內容︰請幫助村民殺死妖獸。
“叮!”
系統提示︰請問是否接受“黃河魅影”任務。
陳正宇點上確定鍵。
叮!
系統提示︰你接受了任務“黃河魅影”!
緊接,在陳正宇的身前,赫然有一道閃爍著黑色光芒的門浮現。
叮!
系統提示︰請進入傳送門。
陳正宇沒有一絲猶豫,直接跨進了傳送門,接著兩眼一抹黑,但很快,當他再次睜開眼時,驟然發現來到了一個小村鎮。
“嗷嗚!”
這時,一道道吼叫聲把陳正宇拉出了愣神的狀態。
轉頭一看,只見有一群身穿戰甲,右手持著鐵錘的牛頭人,它們正對著鎮上的村民大吼大叫,殘忍的揮動著鐵錘,砸向村民,直接砸成稀巴爛,鮮血狂噴,飆了它們一臉,可它們竟然變態的舔了舔臉上的鮮血,露出極其興奮的神情。
目睹此景,陳正宇不再猶豫,右手一翻,掏出青魄劍,一個閃現,來到最近的一個牛頭人跟前,對著他就是一劍。
唰。
一道青芒乍現,砸向牛頭人。
“砰”的一聲,那個牛頭人直接化為粉碎。
見此,陳正宇一愣,看了看手中的青魄劍,懵逼道︰“我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話音剛落之際,霜兒的聲音便緊隨其後響起︰“因為主人的實力比這些牛頭人要強的多,這些牛頭人頂多就是覺醒境的實力,所以主人您秒殺它們可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嘛?”
陳正宇聞言︰“原來如此。”
這時,當一個牛頭人倒下後,其余十幾二十個牛頭人頓時紛紛停止下手中的動作,紛紛轉身看向陳正宇,極其憤怒的對著他咆哮,然後揮錘撲來。
見此,陳正宇手腕一翻,一個大橫劈,一道帶著青芒的大劍影從劍刃躍出,劈向所有牛頭人,砰砰砰的聲響,猶如放煙花的炮響聲,最後全部化為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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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正在這時,系統提示鈴聲再度響起。
系統提示︰你已鏟除牛頭人,解決了黃河鎮村民的危機,成功獲得500星幣、20%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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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恭喜你,獲得穿星劍。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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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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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三件,能搞個千來萬,剛好這筆錢財能夠用在魚躍發展上面,而且,這筆錢真是雪中送炭啊,來的很及時。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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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主線任務“黃河魅影”第一階段已完成,開啟第二階段,請問是否接受。
點上確認鍵。
“叮!”
系統提示︰你已接受主線任務“黃河魅影”第二階段。
任務內容︰前往黃河鎮鎮外窟洞,擊殺異蛇王,你將會得到一定的獎勵!
“搞起!”陳正宇興致勃勃,充滿干勁,心里已經做好決定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怒刷任務。
旋即,跟興奮至極感激、淚流滿面的村民們瞎吹了一會兒牛比,便打發了他們,前往黃河鎮鎮外。
半個時辰後。
來到黃河鎮鎮外,找到洞窟,看到了異蛇王。
陳正宇沒有沖動,沒有直接上去就是一拳,而是在遠遠的角落里躲著,開啟偵查。
異蛇王。
實力︰五環第二境。
介紹...
看完,陳正宇猛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我還以為多牛比,感情是五環第二境的實力,還不是被我一招秒的貨。
緊接,身子一挺,一個閃現,一劍。
秒殺!
“叮。”
系統提示︰你已擊敗異蛇王,獲得1000星幣、50%經驗。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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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系統提示︰恭喜你,獲得白嵐槍。
恭喜你,獲得游紫扇。
恭喜你,獲得黑珍項鏈。
恭喜你,獲得紫晶衣袍。
恭喜你,獲得落霞棍。
恭喜你,獲得碎骨。
一共獲得了六件寶物,接著檢查了一番,三件中品中級,兩件中品高級,一件中品頂級。
“這六件寶物都不適合我用,那就留著拿去賣吧。”考慮了半響,陳正宇最終決定還是將這六件寶物拿去賣了。
但正在這時,心底驟然又響起了系統鈴聲。
“叮。”
系統提示︰恭喜你,成功觸發秒殺模式。
“臥槽,秒殺模式?什麼鬼?”陳正宇一陣懵逼。
“主人,恭喜你!”霜兒喜悅十足的聲音響起。
“別光恭喜了,快告訴我這秒殺模式是什麼東西。”
“好的,主人。”霜兒穩住喜悅,開始解釋。
原來這秒殺模式是墜星筆的另外一種模式。
本來就有兩種,節能模式和正常模式,現在又多了一種。
秒殺模式。
這個秒殺模式是這樣的,顧名思義,開啟此模式,能夠秒殺對手,但這對手是要看實力的,以陳正宇目前的實力來說,能夠秒殺玄能三重的人。
當然,凡事有利有弊,使用秒殺模式,需要耗損300%的能量,且一個月只能使用一次。
換句話說,也就是3000星幣爽一次。
說貴不貴,但重要是夠爽。
陳正宇陷入了沉默,眉頭緊鎖,猛地一拍掌︰“臥槽,3000星幣算個毛啊,老子現在可是能夠秒殺皇甫侯的存在!”
3000星幣而已嘛,算個啥?
錢的事根本就不是事,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叮。”
系統提示︰你已完成主線任務“黃河魅影”第二階段,請問是否接受第三階段。
確定。
系統提示︰你已接受第三階段。
任務內容︰充當護衛,護送鑫世商會貨車前往青安城。
注意事項一︰護送途中,鑫世商會的人員一個都不能死,死一個則任務失敗,將要承受嚴重的懲罰。
注意事項二︰此任務一旦接受就無法放棄。
任務時限︰三天。
陳正宇猛地倒吸一口涼氣,要做到不死一個人很難啊,如果沒有襲擊還好,但一旦有人襲擊,很難保證一個不死。
哎,也沒法,都接受了這任務,而且還無法放棄的,所以只能干一把了。
旋即,走進傳送門,嗖的一下,來到一個森林入口處。
抬眼一看,前方不遠處有著十幾人,以及一台又一台的馬貨車。
緊接邁步上前,頓時那十幾個人紛紛被他吸引住,將目光投注在他的身上。
其中,一名滿臉刀疤,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地血氣的大漢,大步流星的走了上前,眯著眼楮盯著陳正宇,沉聲道︰“陳正宇?”
陳正宇點頭,從懷里掏出霜兒給他的令牌,在刀疤大漢面前晃了晃。
刀疤大漢沉吟片刻,上下打量了一眼,最終點頭︰“可以,五環第三境。”
聞言,陳正宇輕笑了笑,沒有說話。
旋即,刀疤大漢指著身後大樹下的一名女子,說道︰“茜雲,他交給你了。”
女子點頭,從漆黑大樹下走出,看上去二十五六歲,一身紅袍,顴骨略高,五官不出眾也談不上普通,腰間纏著一根白色皮鞭。
緊接,刀疤大漢大手一揮,騎上最前方的鐵馬,大喝一聲︰“出發!”
“跟我來。”
“好的。”
紅袍女子帶著陳正宇來到尾端的一輛馬車上,坐下後說道︰“我叫唐茜雲,你可以叫我雲姐,在到達青安城這段路,你將由我來指揮。”
陳正宇點頭︰“明白。”
見陳正宇的態度誠懇,姿態放得極低,頓時唐茜雲臉上的面色緩了許多,語氣更是親切了許多︰“我們此次目的地是青安城,穿過這個峽谷,還要走出一個沙漠才會到達,預計時間是兩天。”
“剛才跟你說話的那個人,是我們佣兵團的頭兒,他叫杜飛,你可以叫他飛哥,別看他一臉嚴肅,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其實他人很好的,所以你不用害怕。”
“好,多謝雲姐。”
接下來唐茜雲還跟陳正宇說了很多,包括他們佣兵團的副團長,主要戰力,以及此次護送他需要干什麼等等。
緊接,陳正宇目光停留在唐茜雲傲人的胸脯上,開啟偵察。
“喂,你眼楮往哪看呢?”正在這時,陳正宇還未觀看資料,驟然被唐茜雲打斷。
“誤會誤會。”被她這麼一喝,陳正宇這才反應過來,發現自己看的位置不對,頓時把目光往上移,撓了撓頭,頗為尷尬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
“哼。”唐茜雲輕哼一聲︰“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這麼壞,真不知道是誰教你的。”
聞言,陳正宇繼續頗為尷尬撓了撓頭,沒有說話。
“這次就原諒你了,但絕不能有下次,年紀輕輕的,就應該把注意力放在實力上面。”唐茜雲嬌嗔道。
“好的好的。”陳正宇連忙點頭,連忙把事翻篇,開始看資料。
姓名︰唐茜雲。
年齡︰26。
修為︰五環之境第五境。
實力︰五環之境第五境。
勢力︰家天佣兵團。
優點︰擅長鞭法,身法略優。
缺點︰容易受人挑撥導致上頭,易沖動,力量不足,不擅長肉搏戰。
看完,陳正宇輕點頭,隨即抬頭看著她,問道︰“為什麼你們佣兵團會叫家天?”
唐茜雲聞言一怔︰“你怎麼知道我們佣兵團叫家天?”
陳正宇伸出手指指了指她的胸脯,剛想說話時,卻被唐茜雲的喝聲打斷,直接賞了陳正宇幾下暴栗,怒道︰“都說沒有下次,你竟然還敢看!”
臥槽!
這女人瘋了吧。
陳正宇抱著腦袋,縮成一團,大喊︰“別...別沖動啊雲姐!”
可她沒有想要停手的念頭,一邊揍一邊喊︰“叫你看叫你看叫你看...”
“停!”陳正宇猛地大喝一聲,雙手快速連續幾翻,制止住了唐茜雲,抓住她的手腕,壓住她的嬌軀。
“你放開我!”唐茜雲臉頰一紅,嬌嗔道。
“放開你可以,但你不要沖動,听我的解釋。”陳正宇說道。
旋即,見唐茜雲點頭,且看她緩下來的姿態,這才放開了她的雙手,站起身扶起她後,再重新坐下。
唐茜雲理了理頗為凌亂的衣裙,才說道︰“說吧,你要怎麼解釋!”
陳正宇無奈地說道︰“我知道是因為你的衣服上寫了家天佣兵團五個字啊。”
“啊?”唐茜雲一低頭看向自己的胸脯,頓時一驚,臉頰一紅,暗道,我竟然把這事給忘了,真是的,這不是誤會他了嗎?我還揍了他那麼多下...
頓時一股愧疚感從她的心底處涌上心頭,抬起頭用很是抱歉的目光看向陳正宇,支支吾吾道︰“那個...很...很抱歉,我以為...”
“沒事,下次不要這樣就好。”陳正宇哭笑不得,快速把這事翻篇,不然這女人又不知道會做出什麼︰“雲姐給我說說看吧,為什麼你們佣兵團要叫家天。”
“嗯。”唐茜雲也抽離出來,點頭解釋︰“因為當初團長成立這個佣兵團的原因,是為了養活他身患重病的女兒,賺錢買藥材買丹藥給她治病,所以才會取家天這個名字。”
“家,家庭的家,天,代表家就是天,沒有任何事比家庭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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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宇點頭,恍然大悟,一轉頭看向最前方騎著鐵馬杜飛,眼中掠過一抹敬佩的眼色,能夠把家庭放在第一位的男人,都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因為在這個混亂的世界,基本所有人都把實力放在第一位,還有權利與錢財。
所以陳正宇很敬佩杜飛,這就是原因。
“休息吧,六個小時後換我們值班。”唐茜雲道。
“好的。”陳正宇點頭,隨即閉上眼楮進入修煉的狀態。
“真是勤勞。”見狀,唐茜雲嘀咕一聲,然後自己在一旁直接入睡。
...
五個小時後。
突然一道吼叫聲把陳正宇從半睡眠半修煉的狀態中抽離了出來。
這道吼叫聲是兩個字。
夜襲!
唰。
陳正宇猛地睜開雙眸,一旁熟睡中的唐茜雲比他慢了十秒醒來,剛起來立即就沉聲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我也是剛醒,先出去看看吧。”陳正宇搖頭,拉開簾子一看,瞬間面色一變。
只見四周涌出了極多妖獸與土匪,而家天佣兵團的幾名人員紛紛持著武器迎敵。
“敵襲!”唐茜雲面色一冷,就要沖上去幫忙時,驟然一頓,轉頭看著陳正宇,快速道︰“你不用過來,你的任務就是看好商人們,別讓他們出事就可以了。”
“明白。”陳正宇攤開雙手,不用自己出手更好,加上自己的目標也是商人們,不能讓鑫世商會的人死亡。
“嗖!”
唐茜雲嬌軀一挺,隨即腳踏車板,瞬間凌空躍起,飛躍的途中,伸手一抓腰間的鞭子,落地剎那,對著面前的人形虎怪就是狠狠一鞭。
“啪!”
那人形虎怪頭顱直接被一鞭抽爆。
暴力得一匹!
與此同時,最前方的杜飛瞥了一眼強勢前來的唐茜雲,一刀往妖獸身上劈落,緊接大喊一聲︰“集合!”
嗖嗖嗖。
七八個家天佣兵團的人員瞬間幾個跳躍來到杜飛的前後左右,形成一個圈形。
“大鴻,西恩你們倆負責左邊,豺狼你和茜雲負責右邊,石頭後方交給你,至于前面讓我來。”杜飛一波快速指揮︰“記住,”
幾人紛紛點頭,身子一閃,分成三邊散去。
而另外一邊,商人們聚攏在一起,在一台馬車里,由陳正宇一個人保護。
陳正宇背靠在馬車門欄上,嘴巴里叼著一根狗尾巴草,翹著二郎腿看戲,這些土匪與妖獸似乎都自己沒有多大的興趣,只是對家天佣兵團的幾人進行攻擊。
“不錯啊。”這時,陳正宇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唐茜雲身上,瞧著她暴力的一鞭又一鞭,及敏捷的身法與腳步,嘖嘖稱奇。
但跟令他感興趣的不是這女人的實力,而是她的身材。
跳躍間,瞧瞧那波濤洶涌,倒是一幅美景。
更是為這緊張的殺戮場面添了幾分意蘊。
“殺商人!”正在這時,突然,一名裹著黑衣,戴著黑罩的土匪,猛地一聲低喝。
頓時,他的一聲令下,所有的土匪與妖獸都紛紛轉移目標,向陳正宇這邊撲來。
“臥槽!”見此,陳正宇一驚︰“咋好端端的就改變戰略了呢?”
“砰!”
一個七英尺高的壯漢從半空中躍下,在陳正宇身前一輛馬車車頂降落,一聲巨響,直接把那馬車踩成粉碎。
強勢的一匹。
帥氣的一匹。
緊接,冷笑一聲,提斧就是一沖,卷起一股勁風向陳正宇撲去,像個大野虎似的。
目睹此景,是個正常都會立即躲避或逃跑,但陳正宇沒有這麼做,而是依舊躺在門欄上,叼著狗尾巴草,動也不動。
但就在壯漢大斧還差幾厘米就要踫到陳正宇的腦袋時,驟然“啪”的一聲,一條辮子捆住了壯漢,緊接一拉,一抹火焰在其腦袋上乍現,再“砰”的一聲發生爆炸,整個人炸成血漿。
嗖。
唐茜雲來到陳正宇的身前。
“你別發愣啊,看到敵人你都不躲,傻乎乎的坐在那里干什麼!?”她對著陳正宇就是一頓罵一頓噴,激動得一匹。
聞言,陳正宇哭笑不得的撓了撓頭,感情這女人以為自己慫了?怕了?以為我是被嚇到了所以不動彈?
“我沒...”突然,正在這時,陳正宇剛想解釋自己沒有被嚇愣,余光卻驟然瞥到了唐茜雲身後有一男子提刀飛來。
唰。
唐茜雲瞬間也感覺到一股濃烈地危機感,轉頭一看,頓時面色一驚,右手下意識的想要舉手揮鞭及躲避。
但她發現來不及了,不管是揮鞭還是躲避,都沒有那個時間去做。
可就在這時,身前嗖的一下,出現了一個屏障,一道“鏘”的脆響聲,大刀擊在了屏障上。
緊接,屏障快速形成四方形,瞬間包裹著那名持刀男子,嗖一下,屏障里面赫然冒出熊熊燃燒的火焰,最後發生爆炸。
“你...”
唐茜雲轉身看著依舊背靠在門欄,翹著二郎腿,叼著狗尾巴草的陳正宇,眸子掠過一抹震驚,他...他出手竟然這麼快?難道說他剛才不是被嚇傻了,而是故意的?
“不是我干的。”陳正宇果斷否認。
“是嗎?”唐茜雲用極其懷疑的目光盯著陳正宇。
“當然。”陳正宇點頭。
旋即,見唐茜雲還是有些猶豫,當下眉毛一挑,故作羨慕的加大語調說道︰“我倒是想是我干的,要是我有這個實力我還能這麼低調?我滴乖乖,剛剛那個人修為最少也有五環第二第三境,要秒殺他最少也是一名玄能大師吧?我才五環第三境,肯定做不到秒殺的。”
听完,再看了看陳正宇那逼真得不得了的神情,當即便相信了,心想,他說得也對,秒殺五環二三境的敵人,最少也是一名玄能大師,他才五環第三境,所以不可能是他。
隨即,收起懷疑,說道︰“你小心一點,看好商人們。”
說完也不管陳正宇,直接轉身回去幫自己佣兵團的人。
“哈哈哈哈...”就在這時,一道霸道之極的狂妄笑聲在峽谷四周內來回回響。
頓時,隨著這一道狂妄的大笑聲響起,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紛紛抬頭往四周看去。
正突然,土匪妖獸幫其中有人听出了這笑聲的主人,猛地大喊一聲︰“是寨主!”
他這麼一喊,其他土匪也迅速反應過來,紛紛迎合,嘻笑開顏道︰“寨主來了寨主來了!”
頓時,土匪幫氣勢暴漲。
本來他們見自己的隊友與妖獸正一個個被瘋狂擊殺,心里就已經有些慌了,氣勢更是飛速下降,但突然自己的寨主來了,他們看到了希望之光。
這時,一名身材枯瘦,雙眉焦黃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一名家天佣兵團人員的身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手往他心髒一抓,唰,其的心髒直接被抓了出來,那人當場死亡。
突然發生的一幕令家天佣兵團所有人來不及反應過來,片刻之後,反應過來後紛紛面色驚變,一邊大喊一邊跑到那死亡的壯漢身邊。
“石頭!!”
“大石!”
家天佣兵團一個個人員雙眸泛紅,殺氣暴漲,猛地轉頭看向那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身穿藍色皮甲,兩手各戴一只黑色拳套,但眉宇間瓖嵌了一塊露出半截的豆粒般大小的赤色晶石。
不遠處,躺著的陳正宇也站了起身,看著中年男子,開啟偵察。自適應小說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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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唐天明。
實力︰玄能二重。
身份︰羅月樓寨主。
看到這兒,剩下的優點和缺點陳正宇都懶得看了。
玄能二重?
秒殺的貨!
就這麼霸氣,就這麼有尿性!
有了秒殺模式,玄能以下皆為弱雞。
這下真的是玄能級皇帝。
旋即又看了看杜飛的實力,是玄能一重,賬面上來說,他可干不過唐五。
要不要出手幫忙呢?
又想了想,決定還是算了,先看看再說,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好。
“你是誰!”杜飛雙目泛紅,渾身上下散發著濃烈的殺氣,直盯著唐天明,雙眼通紅的怒吼道︰“為何殺我兄弟?”
“他們都叫我寨主,你說我是誰。”唐天明邪魅一笑,舔了舔手指,模樣極其瘋狂。
“可惡!我要殺了你!!”杜飛身後一名頗壯的漢子提刀直接沖了上去,雙眼泛紅,怒火沖天。
“大鴻不要沖動!”見此,杜飛很快反應過來,當即大喊一聲,伸手就去拉住壯漢,可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唐天明大手一揮,一道螺旋狀的刀影乍現,劈中了奔來的大鴻,砰砰幾聲悶響,刀影卷在了大鴻的身上,鮮血外濺,當場死亡。
閃電般的一幕發生後,幾位家天佣兵團的人員嗖的一下紛紛來到大鴻的身旁,抱住了他。
但正在這時,唐天明動了,腳掌一動,身軀傾斜,目光落在最右邊的女子身上。
唐茜雲!
他的目標是唐茜雲!
嗖!
唐天明卷起一股勁風,朝著發愣的唐茜雲飛撲而去,右手五指扭曲,形爪狀,一個虛幻的獵鷹頭在掌前浮現。
遠處,陳正宇見此,腳掌也是一動,?一個閃現,瞬間來到唐茜雲的跟前,比先手的唐天明還要快。
緊接著,左手摟著唐茜雲的小蠻腰,右掌張開,鏘一聲,一道亮光乍現,隨即一道屏障浮現,擋住了飛來的唐天明。
“女人,想我也不用想得如此愣神吧。”陳正宇嘴角微微一揚,臉貼著唐茜雲淡笑道。
唐茜雲一臉懵逼,正想反駁之時,余光卻瞥到陳正宇身後的那個屏障,頓時一怔,脫口而出的說道︰“是你!”
聞言,陳正宇淡然一笑,明知故問道︰“什麼是我,你在說什麼。”
“之前出手的那個人就是你!”唐茜雲喊道。
“什麼東西?我听不懂。”陳正宇裝瘋賣傻。
“你還狡辯!”
“哎喲我的天啊,你說什麼?你在我狡辯?是什麼意思?”陳正宇已經鐵了心不承認,挑了挑眉,故作懵逼狀。
說完,瞧見唐茜雲的紅唇正要展開,當即捂住了她的嘴,再道︰“快帶你的團員離開這里,再晚就來不及了!”
這麼一說,倒是有效果了,唐茜雲頓時回過神來,立即道︰“對對對。”
說著,逃出陳正宇的懷抱,連忙跑到杜飛幾人的身邊,抱起其余兩位團員便快步離開。
可剛沒走幾步便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一臉淡定的陳正宇,說道︰“那你呢?”
“你管好你自己就是了。”
“你不走?”
“走,但不是現在。”
“你…”
“哪來那麼多問題,你走你的,我遲點到。”陳正宇故作不耐煩的說道,其他一群劫匪全被一道龐大的屏障所擋住,硬生生的看著他們兩人交流。
見陳正宇一臉淡定,隨即唐茜雲一點頭,一群人便是快速離開。
“你是誰!”這時,被四角形屏障所圈住的唐天明看著陳正宇咆哮道︰“家天佣兵團的成員並沒有你,你究竟是誰!”
“你猜。”陳正宇笑了笑,隨即也懶得跟他廢話,一轉身,單手一揚,最後一甩。
轟的一聲巨響,四方形的屏障發生爆炸,直接把唐天明給炸死。
就這麼直接,就這麼霸氣。
…
兩個時辰後。
紅悅沙漠。
陳正宇利用通靈之術與沙漠里的螞蟻群取得聯系,成功得知唐茜雲等人的準確位置,最終成功聚集。
杜飛幾人將兩名身死的成員埋葬好,立好了碑。
“很抱歉,我該早點出手的。”看著一臉沉重的幾人,陳正宇頗為歉意的說。
如果他早點出手,那麼這兩個人就不用死了。
“不怪你。”杜飛說道︰“無需自責,這本就與你無關。”
說完搖了搖頭,其臉龐盡是疲憊之色,顯然突然有兩位兄弟死去對他的打擊不少。
見此,陳正宇點點頭,沒有言語,話到至此便無需再說下去,這個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強食,沒有誰對不起誰。
“反倒我們還要謝謝你。”沉默了片刻,杜飛再道︰“沒有你,我們這里所有人都已經死了。”
確實,如果不是陳正宇出手了,他們這里所有人都得死,不死的也會被抓回去寨里當奴隸啥的,反正下場好不到哪兒去。
陳正宇淡笑了笑,也沒有說什麼,眼中卻是露出極為欣賞的目光,能在自己死了兩個兄弟後還能保持如此冷靜清晰的頭腦,甚是難得。
如果是其他性格沖動,沒啥頭腦的人,在遇到這種狀況後,不會謝謝救了他們的陳正宇,反而會怪他早不出手,所以陳正宇這欣賞的目光是欣賞這一點。
“好了,繼續趕路吧。”
杜飛一聲令下,眾人上車的上車,上馬的上馬,收拾悲傷的心情繼續趕路。
“你騙了我!”馬車內,唐茜雲雙眸直盯盯的看著陳正宇,冰冷的說道。
“不就是隱藏了一下嘛?語氣有必要這麼冷嗎?”陳正宇苦笑一聲,他就知道這事躲不了。
“哼!不誠實的家伙。”唐茜雲還是一臉冷冰冰的。
“我哪不誠實了,是你沒問我的修為是多少。”陳正宇無奈搖頭,確實她沒問自己修為是多少,而是用源氣探查自己的修為,所以他說的沒錯。
“騙子!”
“我的天…”陳正宇拍了拍額頭,嘆息一聲。
“不理你了。”唐茜雲扔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車內,留下陳正宇一人。
見此,陳正宇也沒有追出去,只說淺笑一聲搖頭,也罷,這樣或許更好,與她有太多的交集對于她來說可不是件好事。
......
三個時辰後。
一干人等終于到達目的地。
“多謝正宇兄弟此趟的出手相助。”杜飛抱拳說道。
“多謝!”
“多謝!”
其他幾位家天佣兵團的人員及商會人員紛紛朝陳正宇抱拳答謝。
“各位無需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事情。”陳正宇也抱拳回應。
“那就在此別過。”
“告辭。”陳正宇點頭。
“告辭!”
...
叮!
系統提示︰您已成功完成黃河魅影第三階段。
叮!
系統提示︰恭喜你,獲得三品符器,尋花扇!
恭喜您,獲得雲來槍。
恭喜您,獲得虎錦纏手。
恭喜您,獲得碎骨閃。
恭喜您...
叮!
恭喜您,獲得青葉葫蘆。
“什麼東西?青葉葫蘆?”听見這四字,陳正宇懵逼了,隨即呼喚霜兒,問道︰“霜兒,解釋一下這葫蘆是什麼東西。”
但就在他話語剛落剎那,霜兒還未來得及回答,墜星筆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
系統提示︰恭喜你,墜星筆提升到5級,正式開啟青臨池。
“青葉葫蘆是青臨池中的一個配件。”還未等陳正宇開口詢問,霜兒便是已經解釋︰“您現在所接的黃河魅影任務,能夠得到一套寶物。”
“這套寶物的作用是交通的,也可以說是彼此是相互相生的,青臨池為核心,其中之前您所獲得的青魄劍也是這套寶物之一,而青魄劍升級其中一個條件便是需要青臨池的池水滋潤。”
“主人,請您進來空間內。”
陳正宇聞言點頭,扭開背後的葫蘆蓋,進入墜星筆空間內,打開種植場的門,進入其中。
剛走進種植場內,一顆顆高大的樹便是映入眼簾,每棵大樹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樹上掛著閃亮閃亮的金色硬幣。
很顯然,那閃閃發亮的金色硬幣就是星幣。
緊接,陳正宇往里走去,發現之前一塊很大的空地,此時已經變成了一個沒有水的水池,池頭那兒插著一塊碑,刻著“青臨池”三字。
“沒有水?”陳正宇問道。
“是的主人,你需要完成下一個階段任務才能獲得水。”霜兒回答。
“明白。”陳正宇點頭。
“叮!”
這時,鈴聲再次響起。
系統提示︰您已完成主線任務“黃河魅影”第三階段,請問是否第四階段。
點上確定。
系統提示︰您已接受第四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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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目標︰張葉。
目標所在地點︰銀崗鎮。
系統提示︰目標所在得地點將會半個時辰為你報道一次,請盡快前往。
任務限時︰31天。
叮!
任務特別提示︰此階段為評分階段,獎勵的豐富程度將會由評分所影響。
評分共分為五個等級,分別是勉強、普通、及格、優秀、完美。
評分主要由任務完成時間、手法、抉擇、套路等情況來進行。
“還有評分!?”陳正宇一怔,略微懵逼。
“叮。”
又是一道鈴聲。
“叮叮叮!”
緊跟著,又是三道鈴聲響起。
“系統故障了?怎麼一直叮?”
系統提示︰此任務此階段可以進行翻倍獎勵,請問是否開啟。
“翻倍獎勵?”盤腿而坐,手掌托著下巴,陳正宇嘀咕起來︰“按照以往的尿性,這翻倍獎勵肯定不是白給的,一定有什麼陰謀。”
“噗。”身旁霜兒噗嗤一笑,嬌聲道︰“主人英明。”
“英明個屁。”陳正宇苦笑搖頭︰“套路吃多了,總得聰明一點吧。”
自從收服墜星筆奇魂後,這些套路他就沒少吃,不說變得聰明些,至少也明白一些吧。
“說說吧,這翻倍獎勵是怎麼一回事。”
“是這樣的,開啟翻倍獎勵,任務完成便可以獲得翻倍的寶物獎勵,而任務的難度也會提升。”
“那如果失敗了呢?”陳正宇輕皺眉頭。
“失敗則要接受懲罰。”
“什麼懲罰?”
“懲罰將由您失敗的程度來決定。”
這樣…
陳正宇低頭思索,首先翻倍獎勵是很誘人,但其次懲罰是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有點不穩。
其實這就好像賭博。
賭贏了,能獲得豐富的獎勵。
賭輸了,等著接受殘酷懲罰。
就是一個賭不賭。
“賭!”陳正宇猛地吐出一字,他的賭徒性子再次露了出來。
“確定開啟翻倍獎勵。”
“叮!”
系統提示︰您已成功開啟翻倍獎勵,請開始進行任務。
....
銀崗鎮位于梨洲近鄰的一個丘陵里,是一個極小的小鎮,鎮里人口只有寥寥幾十人,不過此鎮周邊風景優美,及此鎮特有的酒水之因,所吸引了很多修行者前來。
據說此鎮的酒水在東荒來說,是屬于獨一無二的,酒氣清香醇正,口味干爽協調,酒味純正綿軟,一口便讓人回味怡暢。
當然,此酒還分為幾種類型。
至于哪幾種,陳正宇不知,得去走一趟才知道。
“叮!”
系統提示︰第一個目標張葉目前所在銀崗鎮桃源客棧。
銀崗鎮很小,所以陳正宇很快便來到目標張葉所在的桃源客棧。
走進客棧內,隨便找了個偏僻的位置坐下。
“客官,請問要些什麼?”店小二快步前來。
“來壺茶。”陳正宇淡道。
“這…”店小二聞言一怔,露出措手不及的神情。
“怎麼?你們這里沒有茶?”陳正宇抬起頭瞥了他一眼,問道。
“不是不是,客官勿要誤會。”店小二歉意的說道︰“因為來這里的人都是沖著這鎮里的酒水而來,你點的卻是茶,所以...”
“原來如此。”陳正宇緩了一口氣,笑道︰“我還以為這里沒有茶。”
陳正宇輕抿一口茶水,目光快速在客棧內十幾二十人身上打量,對所有人紛紛使用了偵察,最終鎖定第一個目標人物張葉。
他位于客棧里門口處的位置,只有他一個人,在喝著酒,是一個身形略微瘦弱,古銅色肌膚的中年人。
叮!
系統鈴聲突然響起,一道無形的光芒驟然在陳正宇的眼前浮現,緊接一條條信息驚現。
目標姓名︰張葉。
目標年齡︰36。
目標修為︰玄能一重。
目標簡介︰張葉,東荒江越人,妻女在他二十三歲時被一名修行人所殺,之後機遇巧合下加入靈天宗,此後便在靈天宗修煉十年,三年前離開宗門,一共殺害了一百六十人,其中六十個人都是平民。
特別提示︰請注意,目標人物你可擊殺,可生擒,可打殘,可抓去律部等等,任何你能想到的方法都可以使用,但你的一舉一動都將會影響評分,所以請慎重。
看完,陳正宇陷入了沉思。
這男子妻女被殺雖然是慘,但他殺害一百六十人卻是有罪,而且其中六十人還是平民,這等行為,屬于惡魔了。
律部法則之一,修行者不可殺害平民,如若發現,當即斬殺,其後代也會背負有罪之名,被抓入天牢。
而這張葉卻完好無損,顯然不是律部沒有發現,而是假裝看不到,很明顯,這背後肯定有什麼交易。
張葉是平民出生,肯定沒有什麼籌碼跟律部交易,有資格的肯定就是他身後的靈天宗這座大山了。
“哼!既然律部不收你,那就讓我陳正宇來收你!”陳正宇冷哼一聲,暗道。
隨即,放下手中茶杯,緩緩站起身,邁步走到張葉身前,右手一翻,青魄劍赫然浮現。
嗖!
當青魄劍出現剎那,張葉猛地抬起頭,起身果斷往後一退,目光冰冷的看了一下陳正宇,片刻後,揚手灌了一口烈酒,冷漠道︰“你是誰!”
“你三年內一共殺害一百六十人,其中六十人更是平民百姓,你心中可有愧疚感?”陳正宇劍指張葉,冷道。
聞言,張葉面色赫然一寒,凝重道︰“你是律部的人?”
“雖然你妻女被殺一事很悲慘,但你也不該殺害其他平民。”陳正宇言道。
“你管不著。”張葉依舊一臉冷酷,語氣冰冷。
“我想你應該很清楚很明白,自己的親人被殺害後是什麼感受吧。”陳正宇說道︰“而那些被殺害的人的家人,這些日子是多麼的痛苦,我想你很懂這感覺吧。”
听完陳正宇著一席話,張葉陷入了沉默,眼中的冰冷感也褪去了許些,更是掠過一抹微弱的愧疚之色。
但突然,他面色赫然一冷,緊接變得猙獰,眼眸變成赤紅,十指扭曲,森冷道︰“他們該死!”
說完,一道黑色的光芒便覆蓋了他的全身。
目睹此景,陳正宇輕皺眉頭,快速手腕一番,直接開啟半秒殺模式,一道青色的光芒乍現,覆蓋住了張葉的全身,最後一聲轟響,直接解決了他。
而爆炸因為有屏障的保護,所以並沒有傷及到客棧內的其他人。
對于突然發生的一幕,客棧里方才大吵大鬧在喝酒的人們突然寂靜了起來,紛紛震動著瞳孔看著手持青魄劍的陳正宇。
“一招...”
“一招就秒殺了玄能一重的張葉!?”
張葉在銀崗鎮也待得大半個月的時間,所以這里的人基本都認識他,更了解他的實力,所以見他一招就被陳正宇給秒了,不得不震驚。
“叮。”
就在這時,系統鈴聲響起。
系統提示︰已成功啟用半秒殺模式,消耗100%的能量,但由于是在進行任務其中,此能量免費補足,目前能量100%。
“叮!”
系統提示︰你已擊殺第一目標張葉。
任務評價︰張葉雖說妻女被殺害是慘,但他三年來殺害一百六十人卻是事實,這等死罪是無法躲藏的。
第一點,你選擇首先跟他交流,試探他內心是否有愧疚感,而不是上來就直接動手,這一點做的很好。
第二點︰你選擇擊殺目標,而不是將他生擒這一點給你中等評價,不對也沒有錯,暫且保留。
第三點,在你擊殺目標時,並未讓爆炸波及到無辜的人,這一點也做的相當的好。
此次評分為︰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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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分?
可以,這個分數算不錯了,不高不低。【邸 ャ饜 f△ . .】
對于這個分數,陳正宇還是頗為滿意的,至于評價也算中肯吧,該有的點都說了,還可以接受。
就是第二點他倒是有點不滿,生擒?這等邪惡之徒生擒有用?連律部都不出動緝拿他,就這麼當透明看不見,如果將他擒去律部,可能不會得功還反而會落得個得罪律部的下場,所以這種吃虧的事陳正宇才做不出來。
“叮!”
系統提示︰第二個目標,秦衛。
目標所在地︰梨洲律部。
目標簡介︰秦衛是梨洲律部第十三大團第六小隊的隊長,為人狡猾凶狠,欺壓百姓無惡不作,一年前更是殺害謝氏一家,搶奪其家所有錢財,將謝氏一家的所有小孩與女人抓去販賣。
目標修為︰玄能一重。
.....
看完,陳正宇眉頭輕皺,目標人物是律部的人員,而自己還要在梨洲待上一段時間,如果用真面目來擊殺目標人物,那可能會得罪律部。
片刻過後,眼望天空,陳正宇喃喃道︰“看來是時候搞個新身份了。”
隨即,再客棧里買了一些酒水便離開了銀崗鎮,回到墜星筆空間內,傳送回到趙家。
“霜兒,我這段做任務的時候,過去了多少天了?”剛回到房間里,陳正宇便問道。
“七天了,主人。”
“這七天里,有人來敲過門嗎?”
“沒有。”
“十三他們沒來找我,說明沒什麼事情發生,既然如此,那就繼續懟任務吧,趕緊把這任務給懟完。”陳正宇果斷計劃了一波。
“不過主人。”這時,霜兒突然說道︰“雖然沒有人來敲門,但是有個人每晚都在您的房頂上坐著。”
“每晚在我房頂上坐著?”聞言,陳正宇一陣懵逼︰“誰那麼無聊每晚都在我房頂上坐著?”
“伊詩瑾。”
“啥?是她?”陳正宇極其訝異的驚呼一聲。
千想萬想,也沒有想到這個每晚在屋頂坐著的人竟然是她。
面紗女,伊詩瑾!
“她在我屋頂上坐著干嘛?”陳正宇非常好奇這個問題。
“發呆。”
“啥?發呆?你沒有開玩笑?”陳正宇一怔。
“是的,她每晚就在屋頂上坐著發呆看星空。”
陳正宇聞言,頓時哭笑不得,這個女人真是一個奇怪的人。
隨即,緊閉雙眸,腦海快速的啟動前世的記憶,尋找關于伊詩瑾的所有記憶,可一炷香的時間過去,依舊是沒有尋找到關于她的丁點兒記憶,最後不得不放棄再去想她的事。
“罷了罷了,還是繼續任務吧。”陳正宇苦笑著搖頭,緊接收拾好心情,輕抹了下右手尾指的宇戒,掏出兔子面具,將其戴上,然後嗖的一下,離開了房間內。
...
梨洲。
所有街道都貼滿了紙條,那是對戰表,家族大賽的四強對戰表。
分別是皇甫候、陳正宇、斗陽、易犁。
而對戰表的人員是皇甫候對斗陽,易犁對陳正宇。
四強賽將在七天後進行。
“這屆冠軍毋庸置疑是皇甫候的了。”
“同意,四強這四個選手,皇甫候的修為最高,玄能三重巔峰,而且半只腳已經踏入了五天圓滿的門欄。”
“這次斗家的族人難得出山,卻遇上了皇甫候,可惜了...”
“確實,斗陽的實力不錯,修為雖然是玄能二重,但他的實力能跟三重的人媲美,可惜這次對手是皇甫候,只能止步四強了。”
“這麼說,這次決賽的雙方應該就是皇甫候和易犁了?”
“百分百是這兩人,易犁的對手可是五環之境的陳正宇,呵呵,五環之境打玄能二重?等著被虐死吧。”
大賽的公布欄欄前,一群圍觀群眾正熱烈地討論賽事,紛紛講說自己的看法。
皇甫候依舊是大熱門,基本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認為他無疑是冠軍,至于陳正宇,根本無人提及,有也不是什麼好話。
...
七天後,墜星筆空間內。
陳正宇從空間門穿梭出來,一襲黑衣,一頂黑帽,一具黑色得兔子面具,手中一柄精致無比,冒著黑霧的黑紫大刀。
這身裝扮,倒是有幾分黑狗的模樣。
將面具脫下後,開口問道︰“霜兒,第幾個了?”
嗖的一下,穿著紅色旗袍的霜兒,扭動著火辣的苗條身材走了過去,答道︰“主人,三十三個了。”
陳正宇點頭,松了松筋骨,緊接看了看自己的信息。
姓名︰陳正宇。
年齡︰十八。
修為︰玄能一重。
......
在這七天內,他獲得了極大的提升,不管是修為,還是實力,以及戰斗經驗、心態這些內外的東西,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距離四強賽開始還有多久?”陳正宇問道。
“一個時辰。”霜兒回答︰“但是您與易犁的比賽是在後面,皇甫候與斗陽先打,所以預計時間應該是兩個時辰左右。”
“還有兩個時辰,那就...那就接著任務吧。”
“主人不休息一會兒嘛?”霜兒聞言一怔,關懷道。
“不了。”陳正宇搖了搖頭,緊接站起身,松了松筋骨,再伸了個懶腰,回頭笑道︰“大戰前總得來一波熱身吧。”
一個時辰後。
霧花區明燈河,一條人煙稀少的客棧小船上,陳正宇坐在船尾的位置,喝著濃烈酒,試圖將方才身上的殺戮之氣給洗去。
“兄台可介意同桌?”這時,一位身著灰色簡陋衣衫,套著一件斗篷的英俊少年不知何時突然站在陳正宇的面前,硬是直接被嚇了一跳。
片刻後,陳正宇很快穩住,緊接往周圍看了看,整個船上除了自己一個客人就沒有其他人,那麼多空桌,這人還走過來搭桌,看來有點問題,但是見他的語氣還挺尊敬,應該不是仇家。
于是做了一個請的姿勢,淡笑道︰“請坐。”
“此地偏僻荒涼,常年無人光臨此間客棧。兄台風姿神俊,可是來此賞景?”英俊少年拿起桌上的茶壺,正在給自己倒上一杯時,卻被陳正宇制止。
“兄台可賞臉喝幾杯?”說著,便掏出自己在銀崗鎮買的酒水,給英俊少年倒了一杯。
英俊少年一口悶掉,大喊一聲︰“好酒!”
說完,抬起頭看著陳正宇,笑道︰“兄台,這酒可否是銀崗鎮出品的酒?”
聞言,陳正宇瞳孔頓時一震,頻頻點頭豎起大拇指,道︰“厲害!此酒正是銀崗鎮出品的酒!”
“雖然在下從未喝過此酒,但銀崗鎮美酒聞名東荒,只要是個愛酒之人必然就知道此酒這獨特的味道正是銀崗鎮出品。”英俊少年一邊說著一邊把戴在頭上的斗篷拉下,頓時,一張極為完美的臉龐清晰的映入陳正宇的眼簾。
一頭白色的束發,赤眉大眼,鷹勾鼻,精致的五官,頗為潔白的皮膚,此皮膚猶如女子般水嫩,看來肯定是一位豪門公子。
“此地偏僻荒涼,人煙稀少,但風景優美,耳根清淨,倒是一個好地方。”白發少年淡笑道,溫文爾雅般的拿起酒杯,紳士般的抿了兩口。
“確實,此地確實是個不錯的地方。”陳正宇認同的點頭。
旋即,兩人便是沉默起來,一直沉默了將近半個時辰,白發少年率先打破沉默。
“走了。”
白發少年緩緩地站起身,轉身直接就離開。
“有意思。”
陳正宇嘀咕一聲,笑著搖了搖頭,再一口悶點剩余的酒,然後也跟著離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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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大賽四強的場地轉移到了梨洲最森嚴的中心區域地帶,也是大凌帝國一部分兵力所扎營的地方,更是帝國三皇子所居住的地方。
而此次四強賽就是在這中心地帶所展開!
每一個進場的人員,都要反復的被檢查,以防萬一,保護中心區域的安全,以及保護三皇子的安全!
因為此次四強賽,三皇子還會親自過來觀戰,所以現在整個中心區域地帶的防御是極為嚴密的。
而且,這次四強賽與決賽是同時進行。
四強賽打完,立刻就進行總決賽。
而此時龐大的競技場中,最高處的四方聚集了梨洲各方的大人物,基本所有勢力、家族等員都來了。
競技場東邊最高處,一干與陳正宇有關系的人都紛紛聚集在此處。
“正宇還沒來嗎?”徐正泫問道。
“還沒。”趙道行搖頭︰“老大他已經閉關很久了,所以這段時間我們都沒有見過他。”
眾人聞言,面色都是一臉凝重,眼見皇甫候與斗陽的戰斗就要接近尾聲,而陳正宇還未到,難免會有些著急。
“無需擔心。”這時,一臉淡定的白十三驟然出聲,瞥了一眼在場眾人,平靜道︰“他雖然經常晚到,但他不是一個不顧大局的人,他會來的。”
說到這,突然一轉頭,挑了挑眉,言道︰“你看,這不是來了嗎?”
眾人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一位男子從頗為漆黑的轉角處出現,一步一步不快不慢的走了過來。
待得光線射在男子的稚嫩臉龐時,眾人頓時松了一口氣,是陳正宇!
一件藍色長袍,戴著一頂潛行帽,朝著一臉緊張與著急的眾人輕笑了笑,道︰“門衛說沒貼子不給進,我偷溜進來的,所以來遲了。”
听見這番解釋,在場一干人等都是一臉無奈,不過心中紛紛都是松了一口氣。
“怎麼樣?能贏不?”徐正泫快步上前,拍了拍陳正宇的肩膀,笑著問道。
“沒有。”陳正宇吐了一口氣。
“給點信心嘛,團長。”薛洛河也湊上前。
“信心我有,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信心。”陳正宇瞥了他一眼,說道︰“信心又不需要用錢買,我大把信心。”
“噗。”眾人都被他這句話給逗樂了。
一下子,場子被陳正宇弄得緩了許多,頓時眾人的緊張感也放下了。
而正在這時,皇甫候與斗陽的賽事已經分出了個勝負。
至于勝負,正如所有人所料那般,是皇甫候勝利。
“下一場,陳正宇,易陽!”競技場里幾十個特大的音響,赫然間響了起來。
頓時,喧鬧不停的競技場驟然寂靜了起來。
唰唰唰。
一時間所有人的熾熱目光紛紛都投注在了陳正宇的身上。
“走了。”陳正宇只說了兩個字,然後直接就躍下了競技場內。
在陳正宇跳躍下來的同時,一個男子走了上台。
寸頭,濃眉大眼,身材高大,雄壯得像個熊似的,背著一把黑色大刀。
這時候走上台,不用想,肯定就是這次陳正宇的對手,易陽。
“一個規則,不能死亡。”裁判站在陳正宇和易陽兩人的中間,分別瞥了兩人一眼,說道︰“明白了嗎?”
“明白。”
“清楚。”
“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陳正宇和易陽瞬間彈開,先是拉開彼此的距離,免得被先手。
緊接著,易陽快速拔刀,一個彎身,頓時其四周赫然浮現了許多紅色光芒,呈紅布條形。
“滄海如酒,我意滄海!!”
大喊後,紅芒褪去,易陽雙眸變成了紅色,肌膚也附上了紅光,手中的大刀更是閃亮閃亮,好像被附體一般。
“什麼源技?”目睹此景,陳正宇不禁皺起眉頭來,他能感受到易陽身上突然炸開的源氣波動。
顯然,是他使用的源技所帶來的提升。
“主人您可以使用秒殺模式,您有足夠的星幣。”霜兒看出陳正宇的緊張,果斷提議道。
“不可。”陳正宇直接給她這個提議判了死刑,分析的說道︰“雖然秒殺模式能給我帶來快感與勝利,但卻有三點弊端。”
“哪三點?”
“第一,秒殺模式的代價太大,這不是在任務,所以秒殺模式會給我帶來沉重的副作用,自身受傷和扣除大量星幣,就算不說這兩個,一旦我用了秒殺模式,那我下一場呢?下一場怎麼打?你可不要忘記,用了秒殺後我至少要躺床上一個月的時間。”
“第二,今日這比賽有那麼多人看著,一旦我用了秒殺模式,肯定會被很多大人物盯上,甚至還會抓我去研究,秒殺一個玄能二重,不用想,肯定有古怪,所以不妥。”
“第三,秒殺模式還是少用較好,不然用多了會產生依賴,而且還會讓我變得高傲,心態猛變,三十六人這個任務可以用沒關系,但現在不易用。”
陳正宇快速說出自己內心里的三個看法,關于這秒殺模式的弊端都說了出來。
他還記得自己的父親曾說過,小孩子看事只在乎對與錯,但大人看事只會看利與弊。
戰吧!
既然心已決,陳正宇也不再猶豫,手腕一番,青魄劍出現在其掌心里。
緊接重心放低,右腳向前一掃,右手手腕同時一掃,一抹青色的劍氣乍現,向易陽推去。
“砰!”
一聲悶響,這抹青色劍氣瞬間被彈開。
“霸體!?”見狀,陳正宇赫然驚叫一聲。
“你知道霸體?”听見陳正宇的驚呼,準備沖擊的易陽猛然來了個急剎車。
陳正宇沉默了,緊皺眉頭沒有說話。
而由于競技場中很是寂靜的關系,所有陳正宇這麼一聲在場的人都是听見了。
“霸體是什麼?”見自己老大如此震驚,觀戰中的趙道行,也是連忙詢問。
“霸體是一種古老的源技,效果是免疫一切攻擊,自身專注力和力量,及反應力,甚至全身所有機能都提升幾倍。”徐正泫身旁的一位黑衣老人解釋道。
這黑衣老人是徐正泫族中之人,名為徐東友。
“按您這麼說,那這霸體豈不是無敵?那團長不是危險了嗎?”薛洛河急切問道,他此語一出,就連冷靜如水的白十三也是輕皺起眉頭。
“錯了孩子,霸體雖然能免疫一切攻擊,但陳正宇能把它給破掉。”徐東友回答。
“怎麼破?”
“把易陽現在的紅色肌膚給打碎!”
“那快點告訴老大破解的方法吧。”
“你別急。”白十三連忙拉住了就要躍下戰場的趙道行。
“還等什麼!再下去老大就危險了。”
“不不不,你冷靜點听我說。”白十三急忙道︰“既然正宇知道霸體,那麼他一定就知道如何破解霸體。”
話到此處,頓了頓,凝重的瞥了他一眼,再道︰“你要相信他,他可是我們的團長!”
最終,趙道行等人猛地點頭,目光重新落在戰場中央處的陳正宇身上。
是啊,他可是咱們團長,創造奇跡的...
陳正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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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陳正宇沒有回答自己,易陽再追說道︰“看來是你父親跟你說的,陳天王的兒子,就讓我看看到底你有多強吧!”
言罷,不再嗶嗶,直接出手。【邸 ャ饜 f△ . .】
“寂之三唱,只唱英雄!!”
一聲大喝,易陽驟然一個突進,持刀上揮、下揮、中刺,其每一下揮動都帶有紅色的刀氣。
見此,陳正宇緊眯起眼楮,手腕一抖,沉穩的擋掉這三刀,發出鏘鏘鏘的聲響,但除此之外,還有吱的雜聲。
轉眼一看,是陳正宇右手里的青魄劍在顫抖,這顫抖得來源是因為它的主人陳正宇所導致的。
只見他整個右臂都在激烈的顫抖,最後咬牙切齒雙手持劍,猛地向上一抬,再往後退了幾步。
“好恐怖的力量!”陳正宇咬牙切齒,死盯著自己發紅的手掌,甚至整個右臂還在顫,久久都未停止。
旋即,緊握起青魄劍,右腳掌一瞪,向前突去,一個三百六十度旋即,劍跟著揮動,幾道劍氣乍現,擊打在易陽的身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
見自己的劍氣擊中易陽完好無損後,陳正宇不禁皺起眉頭來,這霸體真是煩人,免疫一切攻擊。
“主人,他的霸體目前還有99%。”這個時候,霜兒突然說道。
“好吧,一次攻擊才破了他百分之一的霸體,真是打擊人啊!”陳正宇哭笑不得︰“那就繼續吧,吃土能有霜兒你陪伴也算是個不錯的安慰。”
“嘿嘿,主人加油。”霜兒嫣然一笑。
“不過,既然是吃土,哪怎能一個人如此孤獨的吃呢。”陳正宇邪魅一笑,緊接一聲低喝。
“分身術!”
正所謂人多力量大,霸體是吧?
老子可是有分身的人!
“給我打!”陳正宇猛地一揮手,模樣像極了山寨寨主。
而易陽見瞬間二十多個分身紛紛撲向自己,不禁一驚,顯然是沒有想到陳正宇還有這一招,但他很快穩住,先是往後一跳,然後一剎車,彎身,拔刀,最後站起身剎那間,猛地旋轉起來。
整個人伴著紅色刀氣在旋轉,快速的在移動,迎面撞上陳正宇的那些分身,絲毫不怕自己被攻擊到。
不過也是,他有霸體,一切攻擊對于他來說都是浮雲,像是撓癢癢似的。
“啪啪啪...”
“ ...”
兩個不同的聲響同時響起,前面一個是擊打中易陽霸體上的聲響,後面是陳正宇分身破滅的聲響。
“霸體還有80%。”霜兒及時提醒道。
“那就繼續!”陳正宇雙手在胸前快速的做著奇異的手勢,一聲低喝︰“分身術。”
他打算死磕。
你有霸體是吧?
我就死磕你霸體!
而與此同時,陳正宇連續幾次使用分身術後,觀眾席及各高層的地方,都是露出一臉不解,顯然是不明白陳正宇為何要這麼做。
明明分身術對易陽就沒有絲毫作用,一刀就被劈得粉碎,但他還這麼無腦的用下去。
所以這才會露出一臉疑惑的模樣。
這時,戰場西邊最高處,宋秋影與影盟一干人等坐在其中。
宋秋影身旁一位紅衣男子不屑一笑,俯視著場下戰斗中的陳正宇,冷嘲熱諷道︰“這陳正宇是腦子進水了嗎?明知道分身術對易陽無用,他還一直用。”
紅衣男子身旁一位光頭壯漢,迅速的接過話語︰“就是這個無腦的傻子想抓老大?”
說完,一撇頭,看著一臉淡定的宋秋影,笑道︰“老大你不用擔心,這下我回來了,那小子的末日就到了,看我怎麼弄死他!”
宋秋影轉頭白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重新投注在場下滿頭是汗的陳正宇臉上,看著他那堅定不移的眼神,心道︰“正宇,你到底在打什麼算盤。”
...
“霜兒,還有多少。”
“還有百分之十。”
“那就一套解決!”
陳正宇從眾多分身群中躍了出來,拉開與易陽的距離。
緊接,待得所有分身被打破後,嘴里低喝“蒼龍”兩字,猛地持劍化為箭,猶如射出去的箭向著易陽突去,直接穿過了他的身體,發出啪的一聲。
然後再低叫“風雷”兩字,往回再突,伴有風與雷的劍氣附在易陽的肌膚上,待得陳正宇穿過他身子後,這風與雷產生了爆炸。
“轟隆”一聲,易陽直接被炸得趴在地上。
“百分之八。”
“雨落出水!”再一次喝道,身體傾斜,一個七百二十度旋轉,揮動青魄劍,卷起滿滿的青色劍氣,打在易陽身上。
正在這時,倒地的易陽快速爬起來,而陳正宇冷笑一聲︰“想起來?沒門!”
說完,立即又補了一句︰“二段劈!”
劈字落下剎那,一個仰身,揮動青魄劍直接往易陽腳腕一劈,硬是又把他給擊倒。
但是陳正宇沒有停手,而是彎身一個探步,一掃,一個半圈型的劍氣打在易陽的霸體上,再次響起啪的聲音。
“回風,蒼龍,風雷,雨落二連,雲落三段...”
陳正宇一邊喊,一邊打,直接把易陽控的站不起身。
這一套控制打法,是他這段時間研究出來的,專門用來對付身形彪悍,特別硬抗的對手,而就算不是對付特別硬抗的對手,也能一套直接把較弱的對手給秒了。
他也沒有想到這麼巧,這次竟然能踫上霸體,剛好給了這套源技發揮的機會。
這套打法主要是控制,快狠準,直接打對手一個懵逼,讓他猝不及防。
“好利落的攻擊,直接控制得易陽無法動彈!”
“確實,這一套攻擊真是快狠準!”
“陳天王的兒子確實不錯,不過這一套攻擊應該不是他父親教他的,陳天王用的是刀,而陳正宇用的是劍,真是一對有趣的父子。”
“老王你說的沒錯,陳正宇確實不錯,有勇有謀,不懼跟擁有霸體的易陽剛正面,這等勇氣,現在後生輩里真屬少有。”
場內許多大人物頓時對陳正宇都是贊口不絕,頗為欣賞。
“快看,易陽的霸體越來越弱了!”這時,突然有人站起身,指著倒地起不來的易陽,猛地大喊一聲。
唰唰唰。
一道道目光匯聚在易陽的肌膚上。
只見他原本通紅通紅像是紅隻果的肌膚,已經變得黯淡起來,逐漸恢復成原來的黃皮膚。
顯然,他的霸體快要被破了。
“嘖嘖,正凌這兒子真是不錯,不僅知道霸體,還知道如何破解霸體。之前拼命使用分身術,不顧耗費了多少源氣,為的就是破解這霸體吧,有勇有謀,不錯不錯不錯。”
“看來,是時候找這孩子坐坐喝喝茶了。”
“哈哈,老謝你這見風使舵可真謂是絕了啊!”
“去去去,你少來,老夫好歹跟正凌的關系也不錯,他的兒子,老夫自然要多關照關照。”
“哈哈哈哈...”
...
“哼,那小子只是誤打誤撞罷了,哪有什麼有勇有謀,一群狡猾的老頭,我呸!”瞧見一群見風使舵的人,宋秋影身後那位光頭壯漢,直接是呸了一聲,露出極其不屑的神情。
“好了,別說了,好好看比賽吧。”宋秋影揚手制止住了一群還想要狂罵一頓的眾人,搖了搖頭。
“可惡!”場中央,易陽很是憤怒。
既然觀眾們都能看出,更別說作為當事人的他了,他當然清楚自己的霸體就快要被破掉,自然急躁得一匹。
急就算了,耳朵還要受折磨,听著一群人夸贊陳正宇,自然就更煩了。
他很想動手把陳正宇給了斷掉,可自己的身體被後者控制得死死的,一起身就被懟倒,一起身就被懟倒,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霸體?”見易陽一臉煩躁,就像是快要爆發的火山,陳正宇調皮一笑,嘿嘿道︰“你強任你強,老子陳正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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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體已破!”
“ !”
霜兒話音剛落剎那,赫然幾聲猶如石頭掉落的聲音響起,轉眼一看,是易陽,是他那層紅色肌膚化為了碎石,紛紛掉落在地。
正在這時,不遠處的陳正宇果斷抓住機會,迅速進行攻擊。
“蒼龍、風雷、回風、擊倒、雲落三段、雨落兩段、燕追朝陽、最後再一個風雷!”
“轟!”
這一次風雷爆炸的威力比之前更要強大,直接把易陽炸得頭昏眼花,一臉懵逼,身上都衣衫都破了,露出結實的身板,其身板還被炸穿幾個拇指般大小的小洞,猛地噴出鮮血。
就算他有這等慘狀,陳正宇也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心中呼喊一聲︰“給我補助一半源氣!”
嗖!
頓時,一股能量瞬間涌進了丹田處。
陳正宇瞬間感覺到自己精神十足,方才的疲憊不堪已完全消失,頓時宛如重生,充滿了力量。
緊接,整個人慢慢飛到半空中,右手整個手臂瞬間被濃烈的火焰給覆蓋完畢。
而四周的觀眾們見到陳正宇御空飛行,都是瞳孔瞬間地震。
“玄能一重!!”
“他什麼時候變成玄能一重了!?”
“我去,這家伙隱藏得也太深了吧!”
在陳正宇御空飛行後,現場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老大什麼時候突破到玄能一重的!?”趙道行也是無比震驚。
“看來是這幾天閉關的效果。”白十三也是極為震驚,但很快冷靜下來,分析道。
“團長本來是五環第三境,如果真是這幾天里突破的,那麼也太夸張了吧?”薛洛河目瞪口呆的望著場下飛到半空中的陳正宇,懵逼道︰“幾天連續突破三個境界?而且還有一個大等級...”
同時,宋秋影這方更是震驚。
“這小子不是五環第三境嗎?怎麼能御空飛行了!?”紅衣男子震驚道,拼命搖頭︰“不可能不可能,根本就沒有人能夠在短短的幾天里連續突破三個境界!他肯定是嗑藥了!”
“對!肯定是嗑藥了!如果不是嗑藥了,那就是幻覺,他不可能是玄能一重。”光頭壯漢立馬接過話來,連忙否認,一臉不敢相信。
“住口!”宋秋影一聲大吼,目光冷冷的掃了一圈慌張的眾人,喝道︰“成何體統,看看你們現在像什麼樣!說得都是些什麼話!”
被自己的老大這麼一吼,幾人頓時穩了下來,腦袋都是不知不覺的低下,不敢言語。
“什麼嗑藥?什麼幻覺?這是你們該說的話?”宋秋影一邊說一邊拍著椅子的扶手,激動道︰“先不說在場有那麼多大人物在,正宇的為人我還不清楚?嗑藥?說得都是什麼話?”
“也不看看現在你們的模樣?像什麼!這是稱霸梨洲,甚至稱霸東荒該有的姿態嗎?我真為你們感到丟人,能不能動動腦子,別動不動就激動。”
說到這兒,宋秋影頓了頓,接過林晴兒遞過來的茶水,輕抿了一口,語氣緩了許多再道︰“人啊,最怕就是沖動,一沖動,什麼都會不記得,所以,做人做事一定要冷靜。”
“我不知道陳正宇是怎麼做到的,但一定不會做假,既然他有短短幾天內連續突破三個境界的能力,那麼我們該做的不是在這里冷嘲熱諷,而是正視起來,正視這個對手!”
宋秋影這幾番話語,猶如冰與火,時溫時冷,效果獨特,直擊眾人的心髒。
先是把他們說得無地自容的愧疚,然後再來一手教做人,最後更是把他們本來的那種高傲自大、不可一世的心態給懟死。
現在,一個個都煥然一新,對陳正宇完全刮目相看,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傲物。
若是陳正宇在此看見听見,絕對拍板稱絕,這一手洗腦真是太到位了。
場面再次回到中央。
只見陳正宇來回在易陽四周快速飛馳,卷著火焰,形成一個火焰龍卷風,把目標人物困在風中里。
當火焰龍卷風高度高過戰場頂棚時,陳正宇赫然從空中躍了下來,快速拉開與易陽的距離,緊接一腳踏在地板,砰砰砰的幾聲脆響,地板被震碎,碎石被震飛到陳正宇的臉龐前。
旋即一揮手,這些碎石化為暗器,朝易陽撲去。
“嗖嗖嗖。”
這些碎石直接劃破了易陽的肌膚。
接著,陳正宇再次飛到空中,雙手呈花朵形,其身後和身上的火焰瞬間匯聚到手型花朵中,越來越大,形成一個大型氣球,最後嗖的一下,全部分散聚集到其整個右臂。
“超級加強版火拳!!”
一聲大吼,揮動右臂,火焰形成一個巨大的火焰拳頭,最後擊打中易陽,發生巨大的轟炸聲。
“轟隆隆!”
陳正宇側揚手,召喚大型屏障,擋住炸開的火焰,免得這些火焰波及到觀眾們。
緊接著,屏障浮現後,陳正宇赫然雙腳一軟,單膝跪地,面色蒼白如紙,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這一招超級加強版的火拳已經讓他丹田處那一半的源氣完全被抽空,且由于負荷太大,體內許多器官都被燒傷,不過還好有墜星筆的存在,其已經快速的在修復受損的所有位置。
一炷香過後,漫天灰塵褪去。
只見易陽深陷凹槽的地板里,直接昏死,渾身上下都是傷,都是血。
顯然,這場比賽獲勝者是陳正宇。
嗖!
一道身影快速從觀眾席中躍了出來,是裁判。
裁判跑到易陽身前,彎下身檢查了一番後,便站起身指著陳正宇,道︰“陳正宇,勝!”
勝字一落,觀眾席上瞬間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哦不,應該是驚呼聲。
因為這個結局實在是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原本所有人都認為這場比賽將會是一場大虐殺的慘劇比賽,但沒有想到最後竟是如此。
雖然猜對了是一場大虐殺沒錯,但是被虐殺的人不是陳正宇,而是易陽。
“贏了!贏了!”
“臥槽臥槽,贏了!”
當宣布陳正宇獲勝半響後,白十三一干人等這才回過神來,听著震耳欲聾的呼喊聲,看著倒地不起的易陽,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給了彼此一拳,這才肯定了這不是夢,這是事實。
陳正宇贏了,這是事實!
說實話,在這場比賽還未打之前,他們也跟眾多人一樣,認為陳正宇必敗,只是他們沒有說出來而已。
現在,陳正宇贏了,他們當然震驚,震驚中帶有滿滿的喜悅。
“轟!”
但就在這時,整個戰場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直接震得所有人所坐的椅子給震碎。
甚至天花板都被震得稀哩啪啦。
“怎麼回事!”
“臥槽,要地震了,快跑!”
人群一下子被這劇烈的震動所嚇得驚慌失措。
“你們看,那是什麼東西!”就在所有人人慌忙逃跑時,突然有人指著戰場中央陳正宇所在的位置的前面,大吼一聲。
這人這麼一吼,頓時,許多正在慌忙逃竄的人們開始停止腳步,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陳正宇身前不遠處赫然浮現了一抹燦爛的火花,緊接著,火花快速的形成一個傳送門,傳送門的另外一端,是一個漆黑無比的通道。
“救我!”
就在這時,赫然一道無比虛弱、很是熟悉的聲音飄進陳正宇的耳朵里,硬是把他嚇了一跳。
單憑這聲音,陳正宇就能听出這女人受了很重的傷,而且還在危險當中。
但是讓陳正宇更為疑惑的是,這女人的求救怎麼跟我求救呢?
“快救我,陳正宇!!”
“臥槽,伊詩瑾!?”
這下,听這女子叫自己的名字,陳正宇終于反應過來,這向自己求救的人就是伊詩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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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當陳正宇還處于愣神時,伊詩瑾再次喊道。
她的聲音都變沙啞了,雖然很小聲,但她卻是用全身上下最後一絲的力量喊出來的。
“唉,這女人,罷了…”
陳正宇苦笑一聲,直接邁步走進身前那個火花傳送門,當他走進後,嗖的一聲,傳送門立即消失,留下現場一群懵逼的群眾。
“臥槽!”趙道行目瞪口呆︰“不是還有總決賽嗎?老大怎麼走了,還有那火花門是什麼鬼東西?”
“十三你沒跟團長說今天這賽制嗎?”薛洛河也急。
“說了。”白十三回答︰“穩住別急,正宇應該是有什麼事,你們別自亂陣腳,先看看管理層怎麼說。”
說完,頓了頓,連忙站起身,走到徐正泫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聲音很小,周邊的人都听不清楚。
“妙!”當听完白十三的話語,徐正泫直朝他豎起大拇指,心中對他的佩服猶如大海滔滔不絕。
“我立刻去辦。”緊接說完這話便帶著其余幾位徐家的人員便是快速離開。
“你跟正泫說了什麼?”薛洛河問道。
白十三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到趙玉韻身旁,也如方才一般,在她耳邊嘀咕了幾句。
旋即她也跟徐正泫一樣,一言不發,帶著自己幾位族人便是快步離開。
情況越發如此,不明真相的薛洛河與趙道行便是越著急,都快急瘋了。
“你到底和他們說了什麼!”
“你給他們下了什麼指令?”
“這一點你們就別管了。”白十三抿了一口茶水,抬頭看著他倆,言道︰“你們也有任務。”
“什麼任務?”兩人一口同聲道。
“鬧!”
“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臉懵圈。
“使勁鬧!”白十三再道。
“不懂。”
“不明白。”
“等會你們就會懂的了。”白十三沒有點明,只說了這麼一句便是沉默起來,不再理會一臉捉急的兩人。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跨進傳送門後的陳正宇,來到一個漆黑無比的通道。
他的目光快速在周圍打量了一番,用最快的速度來了解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了一圈後,情況是這樣的。
通道里頭有一頭巨獸,而伊詩瑾在巨獸的五丈遠處,白色的長裙染滿了鮮血,有她自己的,也有那巨獸的,很顯然,情況就是打了一架,巨獸獲勝。
“服下。”
從商城里購買了一枚恢復丹藥,直接給伊詩瑾服下,然後抱著她往後走,再把她放在安全的角落里,最後召喚出三個分身,幫助她療傷及保護。
旋即,邁步向前走,這才認真的打量起這巨獸。
七尺高,虎臉熊腳,套著一件短褲,雙臂粗得跟條柱子似的。
“你身上有種味道很熟悉!”突然,這巨獸講話了。
“你能說話!?”聞言,陳正宇一驚。
他很清楚,妖獸能夠說話的話,那麼它的實力就等于是人類修行者的五天圓滿。
“你的血...”巨獸再一次出聲,它的聲音很像金屬,很特麼刺耳,听得耳朵極其不舒服。
不過陳正宇盡力的壓制住了這不舒服,盡量不在這巨獸得面前表露出來,因為他很清楚,妖獸都很不喜歡自己被歧視。
“我的血液里有一絲你們獸皇的血。”陳正宇回答,他一下子就明白這巨獸說自己身上很熟悉的味道是什麼,指的就是他體內當初與萬獸之皇融合的一絲血液。
“皇...!”
聞言,巨獸頓時一驚,彪悍的臉龐瞬間露出尊敬的面色。
緊接著,突然砰的一聲,巨獸朝著陳正宇單膝跪地,抱拳喝道︰“尊敬的皇!”
“臥槽!”目睹此景,陳正宇直接被嚇得一大跳,怎麼好端端的就跪下了呢?
緊接連忙扶起單膝跪地的巨獸,一邊扶一邊說︰“你搞錯了,我不是你的皇,我只是修習了一種特殊源技,所以機緣巧合下融合了一絲你們獸皇的鮮血。”
“砰”的一聲,巨獸用力抗拒陳正宇扶他起來,猛地抬起頭,堅定道︰“你就是皇!”
“不不不,你真的弄錯了,我真不是你的皇。”陳正宇哭笑不得。
“你就是!”巨獸一口咬定,鋒利的眼神極為堅決。
“我...”陳正宇還想開口解釋,心中卻突然響起霜兒的聲音。
“主人,您就別和它倔了,它說得對,您就是它的皇。”
這麼一听,陳正宇更加的懵圈了,不過出于對霜兒的信任與專業,他還是穩住了,問道︰“什麼意思?”
“您體內的血液有它們萬獸之皇的血液,所以按理來說,您就是它的皇。”霜兒解釋。
“那如果有其他人也跟我一樣,修習通靈之術,也一樣融合了獸皇的鮮血呢?”陳正宇問道。
“不可能,主人您是唯一。”
“為什麼如此肯定?”
“因為您體內的那一絲獸皇的鮮血是整個逸界最後的一絲,僅此一絲。”
“臥槽!”聞言,陳正宇大驚︰“你確定!?”
“確定及肯定。”霜兒說道。
“本來您體內那一絲獸皇的鮮血是殷九龍的,但他卻被獸皇拒絕了,然後他便將這皇血封印了幾十年,直到你出現後,他才將這皇血解封,讓您嘗試融合,最後沒想到您竟然成功了,獸皇選擇了您。”
听完這一番話,陳正宇緊皺眉頭,一股說不上得難受瞬間涌上了他的心頭。
殷老頭竟然拿這皇血給我進行融合,這一份心…
我的天,我跟他認識才那麼短的時間,他竟然拿如此珍貴的寶物給我。
怪不得老祖說殷老頭對我是猶如親生兒子,甚至比他親生兒子還要好。
殷老頭啊…
“主人您…”
“我沒事。”陳正宇搖頭,猛地捏緊拳頭,道︰“這一份恩我領了!”
緊接著,邁前一步,看著巨獸,言道︰“起來。”
“皇,臣不敢!”巨獸拒絕。
“你不是說我是皇嗎?那我的命令你還敢不從?”陳正宇瞥了他一眼,極快進入角色,這種心態上的轉變,他是極其成熟的,畢竟兩世為人,經歷的事也不少。
“是!皇!”巨獸抱拳應喝一聲,迅速站起身,挺直了搖桿。
“別叫我皇,不好听。”
“皇就是皇。”
“好吧。”見它一臉堅決,陳正宇也不跟它倔,想了想再言道︰“那你叫我沉皇吧,就一個皇字不好听。”
“是,沉皇!”
“你怎麼稱呼?”
“沉皇您可以叫我大潘。”
“大潘,你跟我說說,這里是什麼地方,還有你是怎麼跟她打起來的。”陳正宇轉身指了指正在閉目療傷的伊詩瑾,問道。
“好的,我親愛的沉皇。”大潘點頭,然後便開始回答陳正宇的問題。
接下來,陳正宇從大潘的口中得知。
這個地方是一處遺跡,所在的地理位置竟然就是七彩山脈,跟之前那個假的百萬年遺跡是相同的問題。
听到這,陳正宇立刻就明白過來,這才是真的遺跡。
而大潘跟伊詩瑾打起來的原因是他倆都闖進了這個真遺跡,然後寶都還未尋便動起了手,真是一言不合就動手。
“大潘,你的實力是多少?”陳正宇問道。
“按照沉皇你們人類的修煉等級來說,我的實力是五天圓滿第三天!”大潘點頭回答。
聞言,陳正宇恍然大悟,難怪玄能三重的伊詩瑾打不過它,感情它是五天圓滿的境界,而且還是第三天!
“你是怎麼進來這里的?”
“聞味道進來的。”
“聞味道?”
“是的,沉皇。我是虎、熊、犬、狼四重身,所以我的嗅覺很強,我能聞到方圓十里內的一切味道。”
“嗅覺這麼強?”陳正宇一驚,方圓十里內皆能聞到,那它這鼻子是真的強。
不過轉念一想,頓時一喜,臥槽,若真如它所說,那它就等于是一個隨意尋寶神獸啊,怪不得它能來到這座真遺跡里!
就在這時,陳正宇的耳朵動了動,然後轉頭往角落里一看,只見緊閉雙眸的伊詩瑾緩緩地睜開。
“哼!可惡的女人!”見伊詩瑾醒來,大潘露出極其不悅的面色,張開嘴巴像是想把她給活生生咬碎似的。
“可惡的妖獸!”伊詩瑾也是毫不退讓。
“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陳正宇連忙阻止這還要爭吵的一人一獸。
“哼!”
“不管你們是有多大的仇都好,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我在的這段時間里,你們都得給我忍著!”
陳正宇看了大潘一眼,道︰“我是你的皇,那你就得听我的。”
大潘聞言,猶豫了片刻,然後便點頭,說道︰“是,沉皇!”
得到大潘的肯定後,陳正宇立刻再轉頭看向伊詩瑾,說道︰“是我救了你,所以你也得听我的,若是你不听,我直接轉身就走,以後咱們也別再見面。”
直接把伊詩瑾的退路給咬斷,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听你的。”最終,伊詩瑾還是乖乖的听陳正宇的話。
“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麼?”陳正宇問道。
聞言,伊詩瑾沉默不語,將腦袋轉過一邊,不去看陳正宇。
目睹此景,陳正宇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接著追問道︰“你不坦白我沒法幫助你。”
伊詩瑾還是不說。
“我去,你這個女人!”陳正宇來火了,雙手叉腰朝著她吼道︰“老子總決賽不打來這里救你,你就用沉默來答謝我?好啊你,你牛掰啊!不說是吧,老子走還不行嗎?”
“別!”伊詩瑾把腦袋轉回過來,語氣急促許多︰“我說,你別走。”
“快說!我這個人很沒有耐心。”她被陳正宇吃得死死地。
“找兩個東西。”
“什麼東西?”
“一個笛子和一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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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重要?”
“比我的命還重要。”
“沒騙我?”陳正宇表示有點懷疑︰“你知道騙我的後果是什麼,快點老實交代,這個笛子跟那本書跟你有什麼關系!”
沉默了片刻,伊詩瑾這才說道︰“這兩樣東西是我母親的!”
陳正宇听見一愣,臥槽?來百萬年遺跡來找母親的東西?真的假的!
“真的主人,她沒有說謊。”霜兒突然回答。
“可以,我信你了。”得到霜兒的肯定後,陳正宇朝伊詩瑾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問大潘︰“聞聞,有沒有笛子跟那本書的味道。”
“沉皇,我聞不到。”大潘搖頭,眼中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不悅之色。
“你少給我裝!”陳正宇直接給了它一腳,怒罵道︰“趕緊給我聞,少給我裝!”
剛剛才說自己能夠聞到方圓十里內的所有味道,現在就說聞不到了,擺明就是搞事情,不想聞。
“是的,沉皇。”
大潘撇撇嘴,有些委屈,自己好歹也是一名五天圓滿第三天的高手吧,怎麼被一個玄能一重的人類欺負成這樣呢,還好他是我的皇,不然咬碎他!
接著,深吸一口氣,閉起雙眼,鼻子動了動,盡情的開始聞味道起來。
“等會吧,大潘它能搞定。”陳正宇低聲說道。
“多謝。”伊詩瑾點頭。
“不用謝,要謝就謝大潘吧。”
“我謝的是你來救我。”
“你欠我的這個人情我就留著吧,以後有需要我會找你的,我不會跟你客氣。”陳正宇咧嘴一笑。
旋即,一柱香過去後。
大潘終于睜開了雙眼,狠狠地吐出一個氣,一大股味道朝著陳正宇撲面襲去,差點把他弄得昏死過去。
“我去,你吃了什麼東西,口氣這麼大!”緊捏著鼻子,陳正宇狂罵道。
“呃…我來之前吃了幾只死鼠。”大潘憨厚的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行了,快說,聞到位置沒有。”
“沒有聞到。”大潘搖頭。
“臥槽,你給我裝上癮了是吧?”
陳正宇作勢又要給它一腳,嚇得大潘連退幾步,急忙說到︰“我親愛的沉皇,臣子哪敢騙您啊,我說的是實話!”
“真的?”
“千真萬確啊我的沉皇!”
“浪費我時間,你竟然什麼信息都沒搞到,該打!”
“別別別,皇您別急。”大潘又退了幾步,說道︰“雖然我沒聞到具體的位置,但我直到大概的位置!”
“真的?”
“比珍珠還真!”
“珍珠也有假的。”
“反正您信我,我這鼻子準沒錯!”
“如果你騙我怎麼辦?”
“任您處置!”
“可以。”這個回答陳正宇還是非常滿意的,一揮手,拍了拍大潘結實的身軀,喝道︰“帶路!”
“好咧,我親愛的沉皇!”
...
“你是怎麼把它給馴服的?”
一路上,大潘對陳正宇恭敬有加、言听必從,這弄得伊詩瑾一頭霧水,越發對這個男人產生了興趣。
嘖嘖,能夠把一頭五天圓滿第三天的妖獸馴服得如此乖巧,說出去都沒有人信。
“一言難盡。”陳正宇搖頭苦笑,也不知從何解釋。
“喂!女人,你給我放尊重點!什麼叫馴服?我這是尊敬我親愛的沉皇!”盡管伊詩瑾說話很小聲,但怎能躲得過天生所有器官就極其優越的大潘的耳朵呢?
“你說什麼!”
伊詩瑾臉與語氣一下子就冷了下來,不禁讓陳正宇顫抖了一下,緊接連忙上前,制止準備要爆發的兩人︰“都忘記之前答應了我什麼是吧?”
此言一出,一人一獸立馬停止了動彈,一言不發,但互相瞥了一眼。
“都給我安靜點,少來煩我的耳朵!要打要吵,等我離開後再說。”
旋即都乖乖地繼續趕路。
在通道里兜兜轉轉,最後走進一處宮殿之中。
宮殿有一個足球場那麼大,里面都是柱子,一共有十二個,除此之外神馬都沒有,四周所有的牆壁都刻畫了各式各樣的圖畫。
靠近柱子,仔細一看,陳正宇赫然發現這些十二個柱子有些不同,是形狀不同,分別有龍形、牛形、虎形、兔形、馬形、猴型、雞形、豬形、狗形、鼠形、羊形、蛇形。
“十二個,十二個不同...”陳正宇低頭摸著下巴,來回走動在思索。
半響後,突然“砰”的一聲脆響,陳正宇的腦袋撞上了柱子,痛的他直捂頭,但就在這時,一道靈光從他腦海一閃而過。
“十二生肖!”陳正宇猛地喝了一聲。
剛叫完,瞬間又沉靜了起來,再次陷入沉思。
十二個柱子,十二個不同的形狀,這些形狀剛剛好就對應了十二生肖!
這里沒有繼續前進的路,而大潘也反復確認了,寶物的位置就在這個宮殿的附近。
可以確定的一點是,這個宮殿肯定有什麼機關,這個機關就是通往寶物的道路,而這十二生肖的柱子就是機關的關鍵所在。
“沉皇,您是不是想到了什麼?”等待了許久,大潘的急性子耐不住了,直接上前輕拍了拍陳正宇的肩膀,問道。
“是。”陳正宇點頭,“這里有機關,得把機關破了才能繼續前進,找到寶物。”
“而破解這個機關的關鍵點應該就是這十二個柱子,這十二個柱子的形狀都不同,我猜應該是分別代表著十二個生肖。”
大潘聞言一驚,眼中掠過一抹訝異之色,從進來到現在只有短短的五分鐘時間,在這麼短的時間里,他竟然發現了這麼多東西。
這觀察力真是夠敏銳的!
想到這里,大潘頓時對這位剛認識不久的皇產生了許些真正發至內心的敬佩。
“既然這十二柱子是破解機關的關鍵點,那到底如何破解?”伊詩瑾問道。
“你們過來。”陳正宇一邊邁步走到右側的牆壁邊上,一邊朝伊詩瑾和大潘揮了揮手,最後指向面前的牆壁,說道︰“這里所有牆壁上的圖畫看似亂無章法,但只要仔細一看,其實這些圖畫里都有這十二生肖柱子的圖像。”
說到這里,故意頓了頓,片刻後,嘴角微微一揚,再說道︰“這不會是巧合,也沒有這樣的巧合。”
“按照古人的藏寶習慣,及設置遺跡的習慣,肯定不會平白無故弄毫無作用的東西。”
“所以呢?”
“沉皇,您還是沒說破解方法是什麼。”
陳正宇沒有回答,而是走到身旁的牛柱邊上,上下望了望,然後腳掌一蹬,整個人凌空飛起。
看到此景,大潘倒是淡定無比,但伊詩瑾卻是大驚失色,震驚道︰“你...你什麼時候是玄能一重了!?”
“切,玄能一重就把震驚成這樣,像什麼樣?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難得逮到機會,大潘當然不會錯過,直接嘲諷一波。
“呵呵。”伊詩瑾沒有如之前那般直接動怒,而是冷笑一聲,轉過身看著大潘,說道︰“幾天前他還只是一名五環第三境。”
“切,哪有如何?五環第三...”說到這里突然卡住,滿臉高傲的虎臉瞬間猙獰起來,驚道︰“你說什麼!?幾天前還是五環第三境?然後幾天內突破到玄能一重!?”
“怪胎...”
不管這一人一獸多麼驚訝,在說些什麼,只見被討論著的主角陳正宇正漂浮在空中,緊接突然把天花板射落下來的光線轉移到牛柱上,然後飄到牛柱旁,將牛柱面向移動,對準牆壁上的牛圖畫。
的一聲,突然,牆壁上那個牛圖畫光亮了起來。
“有作用!”
目睹此景,陳正宇大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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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立馬又跑到旁邊的蛇柱子,使用同樣的方法,把燈光源射落在蛇柱,再把蛇柱移動對準蛇畫。【邸 ャ饜 f△ . .】
一聲,牆壁上的蛇畫赫然發光。
“快來幫忙!按照我的方法去做。”見大潘和伊詩瑾還站著不動,陳正宇立刻喊了一聲。
旋即,兩人一獸便開始行動起來。
一刻鐘時間過去,十二根柱子全部移動完畢,但宮殿卻沒有異常,沒有陳正宇想象中出現通道,更沒有寶物的出現。
這令陳正宇無比疑惑。
“難道我錯了?”陳正宇緊皺眉頭。
但正在這時,“轟隆隆”的巨響,宮殿突然震動起來,天花板的石頭直接分裂,掉落下來。
“小心!”陳正宇一個閃現,摟住了伊詩瑾,果斷往旁邊一翻。
在翻越的途中,右手快速的做起手勢,內心喊道︰“屏障,啟!”
嗖!
四方形的透明屏障把陳正宇三人包裹在其內。
“砰砰砰!”
掉落的石頭砸在屏障上,發出響聲。
這個震動維持了一盞茶的時間,停止後,整個宮殿都是漫天灰塵,啥也看不見、看不清。
“怎麼回事?”陳正宇心中問道。
“主人,是宮殿上升了,所以引起了地震。”霜兒說道。
“宮殿上升了?什麼意思?”陳正宇一怔。
“您所在的宮殿本來是在河底,但因為您破解了機關所以遺跡正式啟動,從河底上升到河面。”
“感情我是正確的,我還以為錯了。”聞言陳正宇松了一口氣,還好努力沒白費,這腦細胞沒有浪費到。
隨即,灰塵也褪去了。
映入眼簾的景象與之前大有不同,只見十二生肖的柱子緊貼著最里面的牆壁排成一排,每根柱子底下都變成了一個入口。
“霜兒能查到哪個入口是正確的麼?”陳正宇沒有上頭直接走進去,而是冷靜的先問了問霜兒。
“查不到主人,里面有一股能量彈開了我的感應。”霜兒搖頭。
聞言,陳正宇深吸一口氣,看來想走捷徑是行不通,那就憑直覺吧,男人的直覺。
來回走動看了看,最後直覺對準了馬入口。
“等等小子!”就在這時,心中又一道聲音。
“臥槽,蔣老鬼!”這熟悉的聲音便是夢墓中,許久沒有出現了的蔣東候。
“去猴的入口。”蔣東候說道。
“猴口?”陳正宇一怔,連忙搖頭,“不不不,猴口不行,我的直覺告訴我馬口比較好。”
“胡鬧!”蔣東候聞言大怒,“直覺是什麼垃圾玩意?一切沒有根據的東西都是虛假!”
“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的直覺?我跟你說,我的直覺比你的感應要強上一百倍、一千倍、一萬倍!”
見自己引以為傲的直覺被歧視了,陳正宇火冒三丈,暴躁的脾氣瞬間上頭,跟蔣東候硬剛上。
“你小子說什麼!”蔣東候也是暴怒。
“我去你妹的,敢說我的直覺虛假,你才是虛假!”
旁邊大潘與伊詩瑾見陳正宇表情豐富,頓時不解的迅速問道︰“怎麼了?”
“沉皇,您干嘛呢?”
“好啦主人,別氣了,快點進去吧,我感應到有極其多人正在前往這里來,再遲點這里就會聚集滿滿的人口。”霜兒也是出動勸說。
她的聲音就好像棉花糖似的,一下子就把陳正宇給軟化掉。
“好咧,听你的,告訴我,走哪個入口,是跟我直覺那般是馬入口沒錯吧?”
“不,是猴入口。”
“啥?你說啥?”陳正宇一臉懵逼懷疑人生,就好像是剛睡醒那般,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什麼。
“主人您冷靜一下想想。”霜兒說道,“他名為蔣東候,這個猴門跟他有關系。”
霜兒這麼一說,陳正宇立即冷靜下來,轉變比翻書還快,頓時陷入沉思。
上次來到假遺跡,腦海的夢墓正式被激活,然後蔣東候甦醒。
蔣東候是百萬年前的人物,而今天這遺跡也是百萬年前的,這其中有沒有關聯呢?又難道說...
想到這兒,一個大膽的想法便從他腦海中掠過,面色頓時大變︰“難道說這遺跡就是蔣東候所造的?他就是這遺跡的主人!”
聞言,霜兒嬌笑了一聲,沒有言語。
但是陳正宇听她這麼嬌笑,倒是覺得有詐︰“難道我猜對了?蔣東候真是這遺跡的主人?”
“嘿嘿,主人您只猜對了一半。”霜兒笑道。
“說說看。”
“好的主人。”霜兒說道,“蔣東候跟這遺跡是有關系,但還沒有到達是這遺跡主人的地步,他只是其中之一。”
“其中之一?”陳正宇一怔,很快反應過來,大喜道,“你的意思是,這里的寶物很多,因為這里的主人很多!?”
“可以這麼理解。”霜兒點頭,“百萬年前,一共十二位皇座共同建造了這個遺跡,將自己所有的寶藏,以及畢生所學的技術都埋葬在于此處,甚至設立了繼承神壇,用來選擇繼承人,以免自己的畢生所學給遺失掉。”
“一共有十二個主人?而且還是十二位皇座!?”聞言,陳正宇一驚,十二位皇座一同建造的,那就表示這里寶物極其之多。
但陳正宇沒有異常激動,知道寶物多就往上沖,而是冷靜的在原地打轉、思考。
“既然寶物多,又是十二位大人物一同所建造的共同寶墓,那顯然,這里的機關、危險性就會大大的提高。”陳正宇冷靜在分析。
“那就多留個心吧,小心能使萬年船!”
心中既已決絕,那他便不再猶豫,往前走幾步,扭頭說道︰“跟我來。”
旋即,朝猴柱入口走了進去。
走進猴口後,映入眼簾的又是一條通道。
“走邊上,貼著牆走!”陳正宇轉頭看著大潘與伊詩瑾說道。
“貼牆走?為什麼啊?”大潘不解問道。
“因為一般來說,傷人殺人的機關都是以按正常人的思路來設置的。一般正常人來說,有路肯定走中間,所以我們得按不正常的來,走邊上。”陳正宇解釋。
“沉皇您常常探墓的啊?咋這麼清楚呢!”
“去你的,一邊玩蛋去!”陳正宇笑罵一聲,往他屁股踹了一腳。
他如此清楚,還是多虧了前世的經歷,那時候實力不咋滴,但就是運氣有點好,常常能遇到個啥遺跡,什麼藏寶圖啥的,所以對這些古人設墓設機關的套路自然是懂得不少。
“喲,你小子倒是懂點門道。”蔣東候冷嘲熱諷的聲音傳來。
陳正宇沒有理會他,而是貼著牆壁往通道里走,不到一會兒,便有一道光芒照射過來,最後直接走了出通道。
嘩!
再次睜開眼,眼前的景象瞬間把陳正宇嚇了一跳。
這是一條巷子,兩邊六尺外排列著整齊高聳入雲、密密麻麻的大樹,這些大樹像是巨人一般把陳正宇包圍住,而在前面十米處有個轉角。
看到這里,一個念頭便是直接在他的腦海閃過。
“迷宮!”陳正宇直接吐出兩字。
“你小子竟然能看出這是迷宮!?”話音剛落之際,蔣東候震驚無比的喊聲便是緊隨其後的響起。
陳正宇笑笑不說話,其臉上的笑容有些詭異,緊接心中偷偷暗道︰“真是巧了,前世就遇到過這一模一樣的迷宮,看來是緣分啊!”
想到這里,他的笑容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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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記得,這個迷宮的設置人,是百萬年前一個名為常泉的平民。
平民。
對沒錯,就是平民。
常泉他全身有將近一半的經脈全斷,所以無法修煉,但他從小便喜歡陣法,所以便深研逸界所有的陣法,最後閉關三十年出關,創造了多種驚為天人的陣法。
所以,很多人都稱他為“陣魔”,就連當代許多大人物,見到他,都要尊敬的叫他一聲常神。
“快走吧,沉皇。”見陳正宇不動,大潘迫不及待的喊了一聲,緊接自己貼著左邊大樹走。
“別動!”見狀,陳正宇大喝一聲,一個閃現把它拉了回來。
“怎麼了?”大潘不解。
“別走兩邊,這次走中間。”說完,立即又說,不給大潘詢問的機會,“這里是迷宮,里面有陣法,走兩邊會觸發機關及改變視線,意思就是你走兩邊一直走,看似你在前進,但其實你還在原地踏步。”
“您怎麼如此清楚?”大潘極其訝異,
就連伊詩瑾與這個遺跡主人之一的蔣東候也是極為震驚,心中對陳正宇的驚訝大到爆炸。
“懂一些皮毛吧,小的時候就愛瞎研究,所以對很多陣法都懂一點點。”陳正宇說道,“這個迷宮里的陣法名為錦游陣,創造者是一位叫常泉的大師,這位大師的故事,在我八歲那年,曾听我父親說過。”
一听,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听家中長輩提過,怪不得如此了解。
“跟著我走,千萬不要做多余的舉動。”說完又轉頭看著大潘那一臉不屑一顧的虎臉,反復再叮囑。
“記住,如果你出錯了,就算天皇老子在這里也救不了你,別以為你五天圓滿的實力就沒有什麼能夠傷害到你,我跟你說,這個獨游陣是以半皇座的魂魄所提煉成的,所以你自己好好想想有沒有這個實力傲!”
听到陳正宇的氣勢洶洶的話語,大潘臉上那不屑瞬間僵硬住了,目瞪口呆懷疑自己听錯了︰“你...你說什麼?這個陣法是由半皇座的魂魄所提煉成的!?”
“是的。”陳正宇點頭,一臉嚴肅。
瞧到陳正宇如此的神情,大潘便知道這是真的,當下不禁打了下冷顫,再也不敢亂動彈。
“主人您說得太嚴重了吧。”霜兒說道。
“沒事,不說嚴重點它不會听。”
確實。
方才這些話語陳正宇說得很嚴重,但也沒有錯,這個陣法的確是由半皇座的魂魄所提煉成得,但威力不是半皇座罷了,現在這陣法的威力跟大潘的實力差不多,五天圓滿第三天左右。
“小子,打個賭如何?”這時,蔣東候驟然出聲。
聞言,陳正宇沉默了片刻,才問道︰“賭什麼?”
“若你能破解這里所有的機關,去到最後繼承的那個地方,本皇便贈你這里三分之一的寶物。【邸 ャ饜 f△ . .】”蔣東候說,“本皇坦白跟你說,這個遺跡本皇就是主人,好好想想,這里的寶物有多少!”
听到這里,陳正宇冷笑,道︰“別想套路我,別以為我好騙,我跟你說,你是這個遺跡的主人沒錯,但你也只是其中一個罷了!”
陳正宇直接無情拆穿,想套路我?沒門!
“你...”蔣東候聞言一驚,面色驟變,“你怎麼知道!?”
“這個世界沒有不漏風的牆,沒那麼大的腦袋就別戴那麼大頂帽子,想誆我?你還嫩著呢!”陳正宇冷笑。
“行,你小子行!”蔣東候氣得臉龐通紅通紅,極其尷尬,本想坑陳正宇一把,卻沒有想到小子精明得像個狐狸一樣,無法套路。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這個遺跡的主人之一,但你現在所處在的猴之寶地的主人就是本皇!”蔣東候氣焰洶洶,言道︰“只要你闖到寶地最後的地方,本皇就贈你一樣至寶,以及本皇的三分之一的繼承!”
“怎樣小子,敢不敢賭!”
“至寶?說說看至寶是什麼。”陳正宇一如既往的冷靜,沒有被獎勵迷得昏過頭。
“小子,既然你懂得這麼多,那你可否知道本皇當年擁有聞名整個東荒的三樣至寶是什麼?”
“答對有獎?”
“沒有!”
“沒有那我回答來干毛?浪費我的腦細胞!”陳正宇撇了撇嘴。
“你小子...你真是勢利眼,不願吃一丁點兒虧!”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好好好,如果你能答對,本皇便贈你一小隊奇兵!”
“當真?”陳正宇兩眼一亮,既然他說是奇兵,那便肯定是奇兵,嘖嘖,會不會是當年陪他打天下的將軍隊伍呢?
“本皇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可以。”陳正宇心在大笑,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啊,蔣老鬼啊蔣老鬼,這次你可是要馬失前蹄了!
“你擁有的三樣至寶,分別是清絲琴、韻鵲、听風袍。”
“你...”
“嘿嘿。”瞧見蔣東候瞬間啞口無言,陳正宇便知道自己猜對了,狡猾一笑,道︰“在逸界許多,不,基本所有書籍里記載著的三樣至寶,分別是清絲琴、听風袍、離歡刀。”
“不過正巧,我剛好知道其實你真正的三樣至寶是清絲琴、听風袍、韻鵲!”陳正宇笑了笑,“小的時候,我天天被老祖逼著听他說逸界各種歷史,所以我便記得很清楚很多歷史。”
“老祖?”
“是。”
“可以小子,你答對了。”
“那我的獎品呢?”
“不在這里。”蔣東候說道,“本皇不會騙你的,放心吧小子。”
陳正宇猶豫了一會,便點頭︰“說說如果我賭輸了,那要如何?”
“借你身體給我幾天!”
聞言,陳正宇緊鎖眉頭,心中呼喊霜兒︰“霜兒,分析一下。”
“好的主人。”霜兒點頭,“他沒有說謊,他的確是想要借助您的身體。”
“他借我身體要干嘛?能查到嗎?”
“兩個可能,一是借助您的身體完成一些私事,二是奪取您的身體,佔為己有。”霜兒分析,“第一個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第二個可能性為百分之九十。”
聞言,陳正宇一怔,兩個可能性都是九十,那到底哪個是呢?
“不過主人,您無須擔心,第二個可能性可以排除。”
“為何?”
“因為您體內有墜星筆的保護,他是無法奪取您身體的,如果他硬來,我可以開啟毀滅模式,徹底將他殺死!”
“完美!”陳正宇大喜。
“蔣老鬼,我答應了!”
“很好。”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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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正宇帶頭開始往里走,一邊走一邊數,當走到第十步的時候驟然停了下來,然後往左跨一步再往右跨一步,最後一個立定跳跳到轉角處。
“按照我走的路線走。”
緊接,伊詩瑾開始移動蓮步,按照陳正宇的方法先在中間往前走十步,然後左右,最後一個跳躍,蜻蜓點水般的落在陳正宇的旁邊。
大潘也用同樣的方法,也是毫無意外的落地,而陳正宇看到他一臉不爽的神情,無奈的深吸一口氣,然後召喚一個分身,命令分身往前走一步。
嗖!
突然,草地上冒出一抹黑色的火焰,迅速的從陳正宇的分身腳底往上升,最後瞬間覆蓋到全身。
“砰”一聲巨響,分身直接爆炸,炸的尸骨無存。
“我靠!”大潘目瞪口呆,整個人都傻掉了。
“這…”伊詩瑾也是頗為震驚。
她跟大潘都很清楚,陳正宇這具分身有玄能一重的實力,可這黑色的火焰說燒就燒,直接把這具分身燒得尸骨無存,而且這還是短短幾秒鐘發生的事情。
“別不服,這就是下場,而且不怕跟你直說,這還是最次的機關,越往里面走,危險就越大。”
說完,他能從大潘的眼里看到了轉變,那是認真的眼神。
好事!
能夠認真就是好事!
旋即,接著往里走。
右右右,左左左,停。
嗖!
右掌覆蓋起火焰,對著右邊大樹猛地一拍,“轟”的一聲,大樹上的樹葉樹枝赫然被震得支離破碎。
“你在干什麼?”伊詩瑾問道。
“前面不可以走。”陳正宇說道,“所以我們得抄近路走。”
說完,繼續對著面前的大樹拍啊拍,直到把大樹拍斷後,然後拿出特制的繩子綁住斷了一半的大樹,最後一個翻身坐在斷裂的大樹上。
“坐上來。”朝伊詩瑾拋了個電眼,拍了拍身後的位置,模樣像極了迫不及待想要入洞房的小相公。
伊詩瑾也沒有墨跡,在他身後坐下,摟著他的腰,一點兒都沒有害羞的模樣。
隨即,大潘見狀也很懂事,沒有打擾這對小夫妻的親密,直接坐在陳正宇身前。
“滾最後面去!”陳正宇一腳把剛坐上來的大潘給踹了下去,弄得它直接摔得個狗吃屎。
從地上站起來,大潘也沒怨,乖乖听話走到大樹最後端坐下,然後雙手抓住大樹。
“夫人,今天我就帶你飛一把,讓你體驗體驗不一樣的飛翔!”陳正宇回頭看著伊詩瑾,嘴角微微一笑。
“好呀,相公。”伊詩瑾笑道。
目睹此景,陳正宇驟然一愣,他能透過伊詩瑾臉頰上的面紗隱隱看到她那像是花朵綻放一般的笑容。
這笑容徹底把陳正宇給吸引住了。
說來也奇怪,他認識伊詩瑾也有一個月了,可這笑容他一共見過兩次,平時都是冷冷的,不喜歡說話,但又有時候變化很大,很反常,這種性格他還是第一次見。
“這女人,真是渾身上下都是迷啊!”想到這,陳正宇無奈搖頭,很快把這些拋之腦後,不再去想。
隨即,把繩子綁住自己的腰部,再把另外一條繩子用左手拉住,然後右掌猛地往下一拍,“砰”的一聲悶響,掌下的空氣頓時往四邊壓縮,一個虛幻的掌印擊打在地,再“轟”的一聲,斷了半截的大樹憑空躍起,往前飛起。
“我靠!!”突然起飛,把大潘嚇得差點摔了下去,還好反應夠快,立馬抱住了懸空的大樹,緊接慌忙之中連忙把繩子綁住自己的腰間,以免再次失去平衡而掉落。
綁住之後還不忘往下看,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大樹已經上升到了半空,一旦掉下去,鐵定會摔得個粉身碎骨,想到這里,不禁打了下冷顫。
“你看。”陳正宇回頭看了看伊詩瑾,指了指下方的景象。
伊詩瑾順著陳正宇指的方向往下看,驟然嬌軀一震,瞳孔睜大,櫻眸子里的一幕讓她的桃小嘴不由自主的睜開。
底下的迷宮,綠芒忙的一片,從上往下看,是一條龍,就好像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
她想也沒想到,本是如此普通的大樹,在另一個角度看後竟會是如此不同。
“美吧。”陳正宇看著出神的伊詩瑾,笑道。
“常泉是一個龍迷,他有很多陣法都是跟龍有關系的,這只是他其中一個杰作,他還有很多比這個更完美更漂亮的作品。”
“小子,你這是犯規啊!”蔣東候突然出聲罵道。
“犯規?我沒犯規啊,你也沒說指定要用什麼方式闖關,所以我只是按照我自己的方法來做罷了。”
蔣東候沉默,直接氣的不說話了,同時心中也在責怪自己剛才下賭的時候沒說清楚,所以這才被陳正宇鑽了空擋。
見蔣老鬼不言語了,陳正宇嘴角微微一揚,心里樂開了花,這老鬼就是說不過我,看他像是受氣小冤家的模樣就想笑。
“小子快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方法的!”沉靜了半響,蔣東候再次出聲。
“我在學院里學過。”陳正宇回答。
“學院?什麼學院?”
“天山。”
“什麼?天山?”蔣東候聞言一驚,詫異道,“天山什麼時候有學院?我怎麼不知道!?”
“大哥,你死了都百萬年了好嗎!”陳正宇沒好氣的說道,“天山學院是三千年前成立的,十年為一屆,我是第三百屆,剛畢業不久。”
“在天山有個陣法圖,可以虛擬出將近百分之九十真實的陣法,其中這錦游陣我闖過上千次了,所以我踫巧之下找到了這個方法。”
“原來如此。”蔣東候點頭,頓時恍然大悟。
幾分鐘後。
陳正宇操控著半截的大樹到達迷宮的終點,完美的降落。
終點前面是一道透著刺眼白光的門,陳正宇直接帶頭走了進去,眼前一片空白,最後嗖的一下,被吸了進去。
當他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島嶼上。
“這是哪?”大潘問道。
“不知道,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不知道這里是哪兒,我不是萬能的。”陳正宇攤開雙手,撇撇嘴。
真是無奈,堂堂一個五天圓滿的強者竟然如此依賴自己,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罷了,還是把眼前的難關給解決掉先吧。
隨即心中呼喊蔣老鬼,道︰“老鬼,說說看這一關是什麼?”
蔣東候沒有回答。
“靠…能不能給點皇座的大度?你不給提示也可以啊,但好歹你也給我說說這一關的通關要求吧。”
“等!”蔣老鬼先是說了一字,隨後從陳正宇的體內飄了出來,就好像靈魂脫體一般,緊接飄浮到半空中,慢悠悠的說道。
“這一關通關的要求是生存,生存七天,六個人一組,你現在只有三個,還不足以闖關要求,所以你只能等待。”
“這麼坑!”陳正宇大喊,果斷抱不平的吼道︰“那我早來豈不是沒有便宜可佔?”
“恭喜你,答對了,可惜沒有獎。”
“坑...真不懂你設置這個生存的意義何在!”
“懂不懂你的事,如何設置是我的事,我愛怎麼弄就怎麼弄,你能奈我如何?”
“行,可以,你強,厲害了我的老鬼!”
說完,手掌往上一拍,直接把蔣老鬼的幻體拍得支離破碎︰“你強任你強,老子陳正宇!”
“如何設置的確是你的事,我奈何不了你,但你想出來溜達那就是我的事了,我可是夢墓的主人,想讓你出來你就得出來,不想讓你出來,你就乖乖的給我待在里面!”
“你狠,臭小子!!”
“承讓承讓。”
陳正宇怪笑一聲,不再去管蔣老鬼的咆哮,轉身看著大潘與伊詩瑾,言道︰“我突然想到,這一關的闖關要求是什麼了。”
“什麼?”
“生存!六個人為一組,在這個島上生存七天,我們人數不夠,只能等待別的人到來。”陳正宇重復從蔣老鬼那兒得到的回答。
“靠!那我們白來豈不是什麼便宜都佔不到!?”巧了,大潘說的話跟方才陳正宇說得也是一模一樣。
陳正宇點頭︰“沒辦法,只能等待。”
然後挑了一個好地方,開始盤腿而坐修煉起來,不浪費一丁點時間。
…
三天後,島上終于迎來了新的客人。
這個第一個進來的人,也是巧了,是半決賽陳正宇的對手,易陽!
“你怎麼在這!”易陽一見到陳正宇便是被嚇了一跳,驚呼道。
“一言難盡。”陳正宇難得解釋。
聞言,易陽沉著臉緊盯著他,眸里掠過一抹詫異之色。
而正在這時,又有人進來了,這一次進來的人很多,有十幾二十個。
其中一位身穿灰色衣袍的中年人快步走到陳正宇的身旁,抱拳在他耳邊嘀咕道︰“盟主,我是趙家的人。”
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枚令牌,令牌正面刻著“魚躍”兩字,反面紋了一條躍起的魚。
陳正宇一眼就認出這令牌,也能看出這是真的,這是魚躍的身份令牌,里面含有他的鮮血,所以無法偽造。
這是他命令白十三去做的一批令牌,只要是魚躍的人都有一枚。
“其他人呢?”陳正宇點頭問道。
“正在陸續進來,白軍師將我們一共分了十二批,分別進了十二個入口。”
白軍師?
十三?
陳正宇很快明白過來,此人口中的白軍師無疑就是白十三,而且看此人的眼神,說白軍師的時候還帶有恭敬有加、佩服之色,顯然在他離開這段時間肯定發生了什麼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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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白軍師說,一旦見到盟主您,就得把您給看住看緊,絕不能讓您給跑了,不然我們全都得受罰。”魚躍盟員說道。
“這十三...”陳正宇聞言哭笑不得,還看住看緊,我的天,為什麼要互相傷害呢。
“白軍師說這一次您真的不能再溜走了,不然他很難跟其他人交代。”
“好吧,我不跑就是了,你不要太緊張。”陳正宇攤開雙手,他知道這一次真的無法跑了,再跑可能就要被打斷腿了,唉,弄得好像出軌似的。
隨即,又有一批人進來了。
其中一位穿著紫色襦裙的少女快步走了過來,打了聲招呼︰“嗨,盟主。”
陳正宇認真打量眼前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紫裙少女,他認得她,她叫林曉鰨 橇旨業南亂蝗渭壇腥耍 彩欽雜裨系暮霉朊郟 旨壹尤胗閽疽彩且蛭 雜裨稀 br />
“幾天不見,又漂亮了啊,小檸檬。”陳正宇笑了笑,他叫林曉魘切︿ 剩 庋 緣們濁小 br />
“後面還有咱們的人嗎?”
“有,陸續有來。”林曉韉閫貳 br />
隨即陳正宇點頭,向剛來的幾位魚躍盟員講解了六人小組生存七天的游戲規則,然後迅速分好隊伍,以及留下一人來告訴後面來的盟員。
“第一輪生存開始,組好隊的人圍著一個圈等待傳送!”
這時,島上傳來一道尖尖的聲音,這聲音極其刺耳,而且還模糊,讓人听不清到底是男是女。
不過,話語倒是說清楚了,所以眾人也沒去管這聲音是男還是女,抓緊時間六人紛紛圍成一圈。
圍成一群得六人圈中間地上赫然浮現了一個印記,緊接身上冒出了光芒,最後嗖的一下,消失在原地。
嗖!
陳正宇六人被傳送到密林中,大概位置不詳,但周圍沒有人。
“卯時。”陳正宇嘀咕一聲,首先把時間給記住,隨即轉身看著其他五人。
分別是伊詩瑾、大潘、林曉鰲 圓唷 吃盡 br />
按照名字順序的實力,分別是玄能三重、五天圓滿第三天、玄能二重、玄能二重、玄能三重,再加上陳正宇的實力,這支隊伍可以秒殺了一切了。
“以我們總體實力來說,這七天只要穩住不發生什麼突發情況,我們挺進下一關是沒有問題的。”陳正宇說道。
說完,看了看逐漸快要黑掉的天,然後抹了抹宇戒,拿出三個帳篷,分別遞給了趙側和魯躍,然後說道︰“你們弄帳篷。”
緊接看著大潘,再說︰“你去砍點柴回來。”
陳正宇很快分配好任務,被點到名的三人分別去執行各自的任務。
“那我呢?”林曉魈鵜酪恍ξ實饋 br />
“你們兩個跟我來。”
隨即,帶著兩女來到北邊,從宇戒中拿出兩袋粉末給她們,說道︰“在周邊灑上這些粉末,弄完後再換地方,我們帳篷位置為主,在四周六里外都灑上。”
一邊說著,一邊又拿了兩雙乳白色的手套給她倆,叮囑道︰“灑的時候把手套戴上,記住,保護措施要做好,千萬不要讓自己的肌膚踫到這些粉末!”
“我先示範一次給你們看。”陳正宇拿過伊詩瑾玉手里的粉末袋子,然後再戴上手套,掏出一些粉末往地上灑,然後挪了挪泥土,把白色的粉末給掩蓋住。
“就按照我的方法做。”陳正宇把手套脫了,“還有,灑的地方做個小標記,全部弄完後,都把位置告訴我,以免自己人遭殃。”
“明白。”兩女點頭,也沒問這個白色粉末是什麼。
“那就趕緊行動吧,這天快要黑了。”
再叮囑幾句後,陳正宇便是不顧兩女,自己一人繼續前進,到達一公里外後停下,設置了一個隱形的感應光波,一旦有人走了進來,他就能感應到。
隨即,召喚出幾個分身,操控分身化為一顆顆大樹,再設置一些陷阱。
用同樣的方法,在粉末三公里之外都設置一遍後再離開。
然後以帳篷為核心,東南西北所有方向都設置一遍,感應光波、分身大樹、機關陷阱。
全部弄好後,彎下身子閉起眼楮來,手掌按在地上,去感應距離自己現在所在的位置最近的人員。
一炷香過後,一只小鳥從樹上飛下,來到陳正宇的掌心里,吱吱的叫了幾聲。
隨即陳正宇點頭,明白過來,鳥兒在說,在他十公里外有一支隊伍,正弄著帳篷。
“小子行啊,沒想到通靈之術你都會,而且警惕心挺高的。”陳正宇短短時間里所做的一切都被蔣東候看在眼里,不禁發出聲音來贊賞。
“鬼知道你這個老鬼設置這個島嶼生存圖的是什麼,反正小心點自然沒壞處。”陳正宇沒好氣的說道,“咋滴?想透露一點情報給我?”
“想得美,本皇什麼都不會告訴你小子的!”蔣東候嘴巴密得一匹,不過還是提醒了一句,“反正你小子注意點,這個島嶼可不像之前那個迷宮可以給你找到捷徑!”
聞言,陳正宇點頭沉下臉來,蔣老鬼這麼說肯定有他的原因,看來接下來的七天肯定不容易,反正看著來吧,謹慎一點,我可不想在這里出了什麼ど蛾子。
隨即朝前方前進,在小鳥兒的帶領下,來到十公里外最近的一支隊伍,在樹上暗暗偵察。
四男兩女,平均實力玄能二重,都是梨洲本地人,少年少女居多,只有一個老者,顯然是陪伴族中的後代前來歷練一番。
“要不要出手呢?”陳正宇心中突然冒出這一個想法。
但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算了,只要這群人不來惹自己,那就沒必要動他們,少一個敵人較好。
旋即,轉身離開,再往周圍游走了一番,看清了帳篷周邊的路線情況,腦海中也演示了幾種可能發生的情況,如果有敵人突襲,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等等該做些什麼應對措施,這樣陳正宇都想了幾遍。
回到帳篷位置後,三個大型帳篷豎立于此,中間堆了火堆,陳正宇設置了一個隱形屏障,讓煙霧彌漫不到天空,這樣島上的其他人就不到。
“今晚我守夜,你們好好休息。”陳正宇在伊詩瑾身旁坐下,雙手放在火堆上烤了烤。
“盟主守夜的事讓我來吧?”趙側笑道。
“不,第一夜我來吧。”陳正宇搖頭,揚手制止,“別搶,有需要你的時候我不會客氣的,我想看看這島上究竟有什麼。”
言罷,不等趙側說話,立馬又轉移話題道︰“對了,前幾天我突然離開,比賽的事怎麼樣了?”
說到這事,趙側輕松的笑了笑,道︰“因為盟主您突然走掉,白軍師都快要氣死了。”
陳正宇聞言,頗為尷尬的撓撓頭,挑挑眉︰“那後來呢?”
“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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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派一支隊伍,戴著面具偷襲皇家守衛軍,做出想要襲擊三皇子的舉動,最後逼得大會管理層直接下令所有人員撤離戰場。
隨後,大會管理層開會,本來是判陳正宇逃跑,總決賽由皇甫候勝出,但趙家、徐家、林家等,還有許多見風使舵的大佬們紛紛出聲反對。
最後把決定權交給了決賽主角之一的皇甫候,讓他來決定到底如何,而皇甫候最終決定將總決賽推遲,等待陳正宇回來再戰。
“他知道是你。”一直很少話的伊詩瑾突然說道。
“什麼?”陳正宇一怔。
“皇甫候知道那天救我的人是你。”伊詩瑾再說。
“靠!不會吧,他怎麼會知道是我!”陳正宇大驚,被他知道了,那我今後怎麼在梨洲混?他可是律部的大紅人啊!
“我告訴他的。”伊詩瑾說了一句讓陳正宇大跌眼鏡的話語。
“什麼!你告訴他的!?”陳正宇直接站了起身,一臉懷疑人生的面色。
伊詩瑾點頭,很是淡定︰“他問我,然後我就說了。”
說著看了看震驚的陳正宇,再道︰“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陳正宇嚇得背後的葫蘆都抖了兩抖。
這女人...
瘋了吧,人家問你你就說了,需要這麼誠實嗎?
“你故意的吧?”陳正宇直盯著她。
“你說什麼?我不懂。”伊詩瑾裝瘋賣傻。
“可以,還給我裝傻了。”陳正宇頻頻點頭,眼神中滿滿都是無奈之色,但他沒有跟伊詩瑾講道理,因為他知道,一旦講道理講贏了,那遭殃的日子也不久了。
雖然不知道這女人打的什麼主意,但算了,誰叫我是她相公呢。
“你們去...”
就在時候,陳正宇的話語還未說話,心底突然響起霜兒的聲音。
“主人,有六個人進了感應圈,正加速前往您現在所在的位置!”
聞言陳正宇面色一變,沉著臉看向其余五人,說道︰“看來你們現在是休息不了了。”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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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語一出,在場所有人頓時面色瞬變,快速進入戰斗狀態。
嘶!
陳正宇首先把火給撲滅,然後一聲令下,命令其他人快速分散開來,找個隱蔽點。
隨即,從宇戒拿出一個樸實的黑色腕表,戴上右碗。
這個腕表是他前幾天在商城里花了兩千星幣購買的,功能是感應方圓十里內一切東西,鏡像能夠自動浮現到眼前,而且還能感應到對自己有敵意殺意的人,一旦感應到腕表就會震動。
雖然價格略貴,但很實用,特別是他現在在風口浪尖的位置上,有很多敵人,難免會有人暗殺,所以有了這個腕表警惕性和安全性就大了許多。
“啟動模擬影像!”
嘶!
影像在陳正宇眸前浮現,他看到六個人剛走進感應圈不久,一路往他們營地的位置疾奔。
看到這里,陳正宇緊皺眉頭,這些人不像是在亂走,更不像是無意間走進來,而是準確的知道我們所在的位置。
“怎麼回事?我明明設置了隱蔽陣法,只有五天圓滿修為的人才能看破。”陳正宇緊鎖眉頭,“如果他們真的準確知道我的位置,那麼...”
想到這里,陳正宇立馬啟動偵查模式。
“玄能三重、玄能三重、玄能三重巔峰...”
“五天圓滿第一天!”
臥槽!
六人小組,三個玄能三重,兩個玄能三重巔峰,竟然還有一個五天圓滿第一天,這隊伍的實力真是恐怖!
完全跟陳正宇這支隊伍有得一拼。
“三公里!”敵人推進的速度極快。
“注意,敵人要來了。”陳正宇向其余五人傳音,迅速布置戰略,“六個人,三個玄能三重,兩個玄能三重巔峰,一個五天圓滿。”
“女,身穿藍裙,手持玉劍,修為玄能三重剛入門,小檸檬,這個人交給你。”
“男,七尺高,拿著巨錘,玄能三重巔峰,魯躍這個交給你!”
“中年男子,一襲黑袍,雙手沒有武器,實力玄能三重,趙側你來對付!”
“紅衣中年女子,手里拿著弓,實力玄能三重,擅長遠距離戰斗,這個人交給你,詩瑾!”
“黃衣老者,五天圓滿第一天,大潘你來對付!”
五條指令迅速下達完畢,快準狠!
“一公里!”
陳正宇手腕一翻,青魄劍出現在掌心中。
“七百米!”
“我說動手的時候再動手!”陳正宇傳音。
“五百米!”
“大潘,你需要快速解決戰斗,不然我們很危險!”
“三百米!”
“兩百米!”
“一百米!”
“動手!!”
嗖嗖嗖!
陳正宇一聲令下,六個人一同動身,從漆黑的大樹後躍出,尋找自己的目標。
而他直接一個閃現,來到最左邊的一位紫裙女子面前,火焰覆蓋手臂,猛地揮動拳頭,準備對準她的臉頰狠狠地揍一拳,突然這女子大喊了一聲︰“盟主!”
聞言,陳正宇一怔,想要收起已經揮出去的火拳,可他發現已經收不回來了,但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他眸子的余光中閃過,瞬間來到女子的身前,舉著盾牌,迎面擋住了陳正宇的火拳。
“砰!!”
火拳擊打在盾牌上,發出巨響聲,以及響聲中同時響起了“ ”的一聲,那是碎裂的聲音,盾牌碎裂的聲音。
伴隨著,整個人好像被千斤重的鐵錘擊中似的,往後狂飛馳, 響聲,身體撞斷了一棵又一棵的大樹,最後在一公里遠停下。
這突然迅速發生的一幕,都是令所有人大驚。
其中最近距離目睹此景發生的紫裙女子最為震驚,她很是清楚方才持盾替自己擋掉火拳的好友的實力,更是清楚這個盾牌是上品中級的寶物。
她還記得,曾經有一名五天圓滿第二天的強者連續上百拳都打不碎這個盾牌,哦不,別說打碎,連痕跡都沒有,但現在...
陳正宇竟然一拳就把這個盾牌給打碎了。
可想而知,紫裙女人有多麼的震驚了。
嗖!
一個身影從一公里外飛來,抱著一片狼藉的盾牌男子,來到陳正宇的面前,放下嘴角掛著鮮血的男子。
“盟主,你這一拳也太恐怖了吧...”盾牌男子苦笑一聲,看了看手中斷掉半截的盾牌,極其無奈,這個盾牌可是當初他花了重金買來的,陪伴他已經有不少的年頭,都培養出感情來了。
陳正宇還是一臉嚴肅謹慎,沒有絲毫放松警惕,因為他不知道眼前這幾個人是真是假。
而紫裙女子沒有因為陳正宇的謹慎而感到不屑,反而是欣賞,緊接從懷里掏出魚躍的身份令牌。
“盟主,這下信了吧!”紫裙女子笑了笑,把令牌在陳正宇的眼前晃了晃。
“雀兒,不得無理!”身後的一名藍袍老者快步上前,怒視的瞥了紫裙女子一眼。
緊接轉身朝著陳正宇,抱拳微彎身道︰“盟主,我們是琴組的組員,我叫顧泉,這是我們的身份令牌。”
說著,從懷里掏出一枚令牌,這枚令牌跟魚躍的令牌有些不同,不同之處是在正面的文字,不是魚躍,而是只有一個“琴”字。
陳正宇剛接過這枚令牌,體內的血液驟然沸騰起來,此狀他便明白這是真的,用他的血液來做的令牌才會有如此的反應。
旋即,抬起頭看著這位五天圓滿第一天的顧泉,疑惑一聲︰“琴組?”
“盟主,你這個甩手掌櫃也太不負責了。”小檸檬蓮步走上前,“我們現在魚躍可大了,所以十三哥便決定開始分組,每個小組負責的事情都不一樣,而琴組主要是負責後勤,組長是琴姐。”
“這樣?”陳正宇聞言一愣,一臉懵逼,我去,我不就是十幾天沒管嗎?咋變化大得離譜!
不過仔細想想...
我好像也沒有管過...
就成立那天在之外,其他就沒在過了。
“還有許多之前還在猶豫不決的人,這幾天都答應加入了,用不了多久,我們魚躍就能成為跟影盟和仁盟一樣的強大!”趙側語氣極其興奮,魚躍的崛起他是看在眼里的,這崛起的速度就跟坐火箭似的。
“很好,你們繼續努力加油!”陳正宇很是滿意的點頭,白十三的作用終于發展起來了,在前世,他可是聞名整個東荒的超級智囊。
“你們!?”所有都是幾乎同時驚叫。
“是啊,魚躍發展的事情交給你們,有十三坐陣指揮我很安心。”
“那你呢?又要做甩手掌櫃?”紫裙女子聲音都變大了,喊道︰“你這個盟主當的也太不負責了吧!”
“這種管理的事情不適合我做,我可不想天天坐在書房會議室里處理各種各樣的事情,這種事適合十三來做,所以我還是乖乖的提升自己的實力吧。”
“你可是盟...”
“雀兒別說了,盟主說得對,要是讓他天天坐在書房,坐在會議室里,那可就太屈才了,當下最重要的是盟主的實力。”顧泉直接打斷紫裙女子,說道。
陳正宇點頭,瞥了他一眼,看來是明白人,魚躍現在發展確實很迅速,但根基不穩,就好像仁盟一樣,看似強大,但不夠團結。
而陳正宇他自然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這個盟主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穩住軍心,鎮住盟里所有人,讓他們形成一個團體,因為團結力量大。
“你們六個都是琴組的組員?”陳正宇問道。
“我們五個人是,雀兒不是。”顧泉指了指身旁的紫裙女子,“盟主,她叫孔雀,本來她跟我們一樣加入琴組,但白軍師說了這事讓您來決定她的去留。”
“我來決定?”聞言,陳正宇輕皺眉頭,“十三這是打的什麼主意?”
“不知,白軍師的想法千變萬化,詭異多端。”
確實,白十三做的決定肯定有他獨特的道理,至于這主意是什麼,陳正宇就想不到了。
“盟主,你就讓我加入琴組吧,我要幫琴姐分擔壓力。”孔雀上前,雙手叉腰,嘟起嘴來說道。
“你先告訴我,你口中的琴姐是誰。”陳正宇說道,他很是好奇這個琴姐究竟是誰,而且這個小組還叫琴組,直接用這個人的名字來列名,顯然這是白十三決定的。
“琴姐說了,如果你問她任何事情我都不能告訴你。”孔雀吐了吐舌頭。
“為什麼?”
“哼,不告訴你。”
“好吧...”陳正宇無奈撓了撓臉,看來得找個時間會會這個琴姐了。
“轟!”
就在這時,地面赫然劇烈的顫抖起來。
“怎麼回事!?”眾人幾乎同時驚呼。
但他們話音剛落剎那,一道道光芒籠罩了他們所有人的身上,緊接嗖的一下,紛紛消失。
當陳正宇再次睜開眼後,他發現大潘、伊詩瑾等人全部都不在身邊了,但周圍還有許多跟他一樣懵逼的人在。
正在島上所有人懵逼的同時,忽地,那模糊不清,分不清是男是女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一個生存任務,殺掉六人,奪取其身上的旗子,到島上中心區集合,任務時間為二十四小時,失敗者...”
“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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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陳正宇和身旁幾人的腰間驟然多了一個小旗子,所有人都是低頭看了一下,但很快,都是紛紛抬起頭看向兩邊,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殺意。
“我去,蔣老鬼你真特麼狡猾!!”陳正宇心中大罵一聲。
他一直在想蔣東候設置這個島嶼生存的意義何在,如果說僅僅只是生存七天,那麼這七天里,所有人完全可以一個小組待著,不去找其他人,等待七天過去就行。
但陳正宇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肯定有什麼事情會發生,所以在他進入這個島嶼後一直就保持警惕,設置各種陷阱與陣法。
嗖!
兩邊幾人動手了。
但陳正宇發現,竟然沒有人來攻擊自己!?
見此,他也沒有犯賤去加入戰斗,而是到一旁大樹底下坐著,嘴里叼著狗尾巴草,翹著二郎腿看戲。
二十分鐘後。
幾人終于分出了勝負,只剩下最後一個人,見狀陳正宇悠悠的站起身,正想去了斷剩下的最後一個人時,卻剛走沒兩步,那個人赫然倒下了。
“我去...”陳正宇一愣,隨即心中略喜,這漁翁得利真夠爽的,不過,為啥這幾個人不懟我呢?就好像透明看不到我似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也暫時沒有去多想,趕緊把那些人腰間的旗子收掉,一共六個旗子,剛好滿足了任務。
旋即,收起心中的疑惑,開啟掃描模式,尋找其他隊友的位置。
滴!
在東南處,找到第一個隊友的身影︰大潘!
只見此時大潘身邊有十多個人,這些人全圍在他的四周,都受了極多的傷,渾身是血。
顯然,這是被大潘所懟成這樣的。
看到這一幕,陳正宇哭笑不得,這個暴力狂真是凶猛,一個戰十多個,真是霸氣。【邸 ャ饜 f△ . .】
緊接把場景一換,繼續尋找。
一邊在密林里飛馳,一邊在尋找方圓十里內的隊友,及島上其他人的狀況。
很快,又找到了下一位隊友︰小檸檬!
她的情況還好,她跟五天圓滿第一天的顧泉在一起,兩個人正在對付四個人,而且腰間每人都已經有了兩個旗子。
情況樂觀,短時間內不會出問題,所以陳正宇再把場景再換。
看了一圈,基本所有的隊友都找到了。
趙側與魯躍在一起,伊詩瑾與盾牌男子在一起...
情況都是樂觀的,看完後,陳正宇這才松了一口氣,都沒事,那就好,不過腦海靈光一閃。
“話說,孔雀呢?”陳正宇這才發現漏了一個人,孔雀。
旋即快速再尋找,找了兩圈都沒有發現孔雀的身影。
繼續尋找。
可他都快要把半個島嶼找遍了,都沒有發現孔雀的身影。
最後被逼無奈,只能出動援軍。
通靈之術!
十分鐘後,在陳正宇腳底下赫然冒出了極多螞蟻,紛紛往他身上爬,匯聚在他手掌上,然後形成一個“南”字。
“南邊!”
緊接,又開始挪動,又組成了一個“危”字。
“危險!”
嗖嗖嗖!
陳正宇直接往南邊動身,果斷連續使用閃現,也不管體內源氣的大量耗損,就是閃閃閃,跟時間賽跑。
連續二十多次閃現後,模擬場景中終于出現孔雀的身影。
只見孔雀手里手里拿著一條紫色的飄帶,手腕猛抖,飄帶舞動,嗖嗖嗖的悶響,一朵朵巴掌大的花朵飛出,飛向幾丈遠的六個人。
“砰砰砰!”
這些花朵赫然發生了爆炸。
“暗器!?”飛馳中的陳正宇看到這一幕,以及孔雀手中的紫色飄帶,不禁大驚,面色驟變。
如果只是暗器,那他倒是不必要如此的震驚,但這是古老暗器!
古老暗器,直接點說就是暗器,但不同之處,這是傳統古老的一種暗器,也是逸界最早的暗器,在最開始,這種暗器還不是叫古老暗器,是叫虹器。
這名字的由來有兩個點。
第一,虹器的創始人名為博虹。
第二,想要啟用虹器,需要有特殊的血液,也就是博虹的族人才有的血脈,每發動一次,就需要一滴血液。
而孔雀使用的就是虹器!
從她手中飄帶尾端處,有一個紅色的“虹”字,這種刻字是用博家特殊的血液所做成的,所以無法作假。
而且在前世,他就深入研究過虹器,一眼就能夠分辨真假。
看到這里,陳正宇終于明白,為什麼白十三會讓他來分配孔雀,感情她是一個大老板啊!
嗖!
“屏障!”
陳正宇終于趕到,一個閃現來到孔雀的身前,右手五指張開,一道屏障乍現,擋住了來人的攻擊。
“你怎...咳咳...”孔雀看見陳正宇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不由一驚,剛想問為什麼他在這時,驟然猛烈的咳嗽起來。
陳正宇回頭,看見她面色異常蒼白,頓時明白過來,是貧血和消耗過量。
虹器的威力強大,由博家特殊的心法來啟動,每使用一次需要一滴鮮血,但這一滴鮮血耗損是非常大的,而且一天之內不能超過十滴,一旦超過就會有生命危險。
“看來她是用量過度了。”陳正宇暗道。
旋即,請呼一聲︰“驚風!”
嗖。
七尺高的驚風出現在身後,單膝跪地︰“主公!”
陳正宇一把抱起孔雀,邁步走動的時候,眼中浮現出濃濃的殺意。
“殺了。”
“是,主公!”
....
陳正宇抱著孔雀來到中心區入口處,遠遠的,他已經看到在人群里特別引人注目的大潘。
在大潘身邊,伊詩瑾等人也都在。
“雀兒怎麼了?”顧泉大步上前,皺眉問道。
緊接看到孔雀身上的紫色飄帶,頓時明白過來,看了一眼陳正宇,後者也明白他眼神的意思,點頭道︰“是。”
陳正宇將孔雀輕輕地放下,然後把六個旗子放在她的身上,然後周圍看了看,中心區已經有三十多個人了,而距離二十四小時也只剩下十七個小時了。
唰。
突然,地上冒水了。
陳正宇見狀,立馬又把孔雀給抱住,然後低頭往下看,發現地上都是水,甚至整個密林、島嶼都是水。
“主人,島正在下沉。”霜兒說道。
聞言,陳正宇一怔,再往周邊看了看,他赫然發現中心區地面沒有水,隨即靈光一閃,朝眾人說道︰“進去中心區。”
“咦,這里怎麼沒水?”趙側疑惑道。
“因為這個。”陳正宇拔出腰間其中一個旗子,“這個任務時間是二十四小時,集合點就是這個中心區,沒有六個旗子就進不來,任務失敗的懲罰是死,而這個死,就是被...”
“淹死!”
“什麼!?”眾人同時驚呼起來。
“在十七個小時後,這個島嶼就會完全陷入海里,當然,我們現在身處在的這個中心區不會淪陷。”陳正宇緩緩地說道,“在十七個小時後,在這個中心區的人就能進入下一輪。”
“當然,我相信這十七個小時肯定不會平靜,肯定還有什麼難關在等著我們。”
“為什麼您那麼確定?”魯躍問道。
“因為這個遺跡的變態主人就在我的體內啊!”陳正宇咆哮一聲。
當然,這話是在他心里說的。
“小子,你說什麼?變態主人!?”蔣東候听見了。
陳正宇沒有理他,直接把他給無視掉了。
“本皇給你小子走個捷徑怎樣?要不?”蔣老鬼再次說道。
“什麼捷徑?”
“不用等十七個小時,直接讓你進入下一關。”
“沒有坑我?”
“不坑你。”
“能信你麼?”
“哼!本皇是不會說謊的!”
“可以,看你信誓旦旦的模樣,我就暫且信你一次,若是出了什麼意外,可別忘記你也會有事,你可是在我的體內!”
隨即,走到顧泉跟前,將孔雀遞給了他,說道︰“看好她。”
“盟主你去哪?”
“有點事,無需擔心。”陳正宇轉頭看著大潘,說道︰“你跟著他們,記住,如果他們少了一根毫發,我都為你是問!”
“好的,沉皇。”大潘點頭,雖然不太情願,可誰讓陳正宇是他的皇呢。
“你們抱團,小心一點。”陳正宇吩咐幾句,然後把自己的六個旗子給了小檸檬,說道︰“旗子你們留著,如果有咱們的盟員,你就給他。”
“那你呢?”小檸檬問。
“不用擔心我,我有我的辦法。”
說完,拉住伊詩瑾的玉手,說︰“跟我走。”
旋即兩人便一同離開了中心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