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笔划人生
“翟让大哥,密公,朝廷的大军退去了。”一个斥候打扮的摸样的小喽啰狂奔而来报讯。
“哈哈,天佑我瓦岗啊。”翟让大哥听到消息之后十分兴奋的对天呐喊道。
不过他却没有注意到后面李密那阴狠的眼神,现在李密才是瓦岗之主,而翟让此时此刻的行为都是在挑战他的地位。至少李密是这么想的,而翟让的心里则是一直把李密当做一个招牌来驱使的木偶傀儡。彼此都不那对方当回事。这也就此在瓦岗寨里面买下了一颗灭完的根刺。
在接到张须陀派人送信来询问是否有秦护这个人的时候,何学吾闲来无事就兴起带着二十名随从弟子赶来张须陀的军营。这一来是前来接回猫画虎秦护,二来则是想看能不能收复几个隋唐好汉。像什么单雄信啊,王伯当啊之类的都算是忠心不二的英雄好汉。何学吾从小的时候就十分仰慕这些真性情有骨气的汉子。
话说张须陀听从了猫画虎的建议,大军暂时后撤,一反面则是派人前去查这猫画虎的底细。其实在手下检查了马六的尸体的下半身之后,张须陀就是已经完全相信猫画虎所说的话。古代武将主帅都有一个很有意思的传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张须陀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呢?那就有他自己的意思了,他是真心的想把猫画虎留下了,毕竟这么投缘的参谋人才,错过就可惜了。
而留暂时留在张须陀的大军之中,每天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却是和张须陀的儿子行军先锋张元备成为了好友。这张元备虽然出身将门世家,现在也当任着朝庭的武官。但是他的内心却是向往着江湖上的执剑天涯,横行一方的游侠。而在他的眼里同为先天初期的猫画虎就是这样的人物,所以双方之间有着聊不完的话题。
而一直在黑道上打混的猫画虎可是见人说人话吗,见鬼说鬼话,应付这样的稚却是手到擒来。这不才三天不到,两人就相互拉着去找张须陀商量着要结拜兄弟。而一直都在思考怎么把猫画虎留下了,见此机会哪有不答应的道理。于是在行军大营里面立香案,不过这里却不是拜什么关二爷,而是拜桃园三兄弟。然后张须陀就顺利成章的成为了猫画虎的干爹,这也是今后改变猫画虎的人生的第一步。
在何学吾抵达张须陀的行军大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而在这之前,瓦岗寨在猫画虎的重重阴谋策略算计之下,日子却是不太好过。猫画虎十分阴险,可以说是一步步的断掉瓦岗寨的粮道,来瓦解瓦岗内部。本来还想直接给瓦岗寨来一个断水先,毕竟现在正值夏日中旬,天气暴热。若是断上数天水源,估计整个瓦岗寨都自动瓦解于无形。可惜瓦岗寨寨如其名是一个烧瓦的地方,其中就有不少水眼古井所以这一条计策却是行不通,直接在猫画虎的脑海里否决掉。
至于断粮道,则是猫画虎之前乃是瓦岗一闲暇小头目,对于寨中的采购物资这方便却是孰能熟手。这也没办法,谁叫他的武力值在瓦岗寨里面排不上号,只能勉强充当负责哪些打杂小活的喽啰的小头目。他知道瓦岗寨的规矩,每次外出采购都会买足三个月的粮食酒水。而现在距离上一次采购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也就是说现在的寨中的粮草也只能坚持两个月不到。也正因为如此,所以李密这才挺而走险,假传圣旨,四面楚歌。原本后面还有接轨而来的连环计,可惜却被猫画虎的一个诡计而破灭掉了。
而这一切都得从头说起,原来当天张须陀在听从猫画虎的计策之后,就先行撤退。等到天黑的时候,又连夜绕道到瓦岗寨的东面。这是一个侧坡悬崖,可惜还没等他们发起突袭,就因为军中有人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因而暴露在瓦岗寨的探子的眼皮底下,迫使得张须陀不得不选择撤退放弃了这偷袭的计划。
刚开始李密得知张须陀大军并没有撤离的消息之后,大喜过望。连忙把事先的安排的计量全部用出来,数百早已经调教好的喽啰,在第二天的夜里,潜伏到张须陀的大营之外。在黑暗处,大声的哀嚎,唱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齐军歌谣。
声音浩浩荡荡,一时间,四面八方都是歌谣声不绝于耳,好像真的从齐郡方向传来。虽是阳光普照,可鲜血喷洒,给白日带来凄迷之意。
有些兵士不知不觉的缓了手中的刀枪,举目四望,不知道那些百姓中到底有没有自己的亲人。看他们的穿着,和齐郡百姓无异,听他们的口音,也是齐郡附近的口音,这让所有思乡心切的兵士不由惘然。
齐郡的百姓为什么会来到这里,难道是家园不在?
他们本是信任张将军,相信这一仗胜后,他们必定能够回转所爱的家乡,他们从军跟着张将军,毕竟为国的念头少,保护家园的意味更浓。这里的兵士都是齐郡人,对热土有着深厚的热爱,对张须陀都有着深深的尊敬。
因为没有了张须陀,就没有齐郡的安宁,可如果家园不在,他们跟着张将军又做什么?
张须陀马上执弓,心中震颤,他知道军心已乱,难再取胜。他的武功绝顶,少逢敌手,他的阵法无敌,以少胜多。可他不是神,他也是人,他显然也有控制不了的事情,他可以杀了盗匪。但是根除不了盗匪。他可以规劝圣上,却无法常在他身边。他可以带着兵士东征西讨,保大隋平安,可他却保不了齐郡的安危。士兵之根本。他现在感觉有如无根之木,无源之水,既然如此,他如何能胜?
不过还好,他看到了从大营之中还没来的及穿好衣服就跑出来的猫画虎朝着他这边赶来,一边跑,一边喊。
“大家切莫慌乱,齐郡平安。”(未完待续。)
随着猫画虎的喊声不断的响起,那些慌乱的士兵,有些半信半疑的停下了匆忙的脚步。而张须陀也是聪明人,很快就想到了既然空等无果,还不如先稳定军心。看到猫画虎用这土办法却是有了效果,自己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了,连忙也跟着大喊起来:“齐郡未丢,那都是敌人的阴谋,想让我们自乱阵脚。”
猫画虎喊话或许军中还有人不太相信,但是主帅大将军张须陀喊话,那就不得不相信。毕竟军令如山,他们跟着张将军东征西讨的又不是一年两年的,自然是相信将军所言。
为了进一步的稳定军心,猫话虎见时机不错,连忙站到高处开始了有史以来人生第一次在这数万大军之中演讲。
“弟兄们,安静下来,听我一言。我在这里担保齐郡绝对没有失手,要知道敌人可是被我们包围在这瓦岗寨一亩三分地上。我们在哪,他们在哪?你说他们有越过我们的包围圈半步吗?还有不说别的,就算他们越过去了,那又怎么样?此地距离齐郡少说也得有月余路程,难道他们飞过去齐郡不成?”
“那要是别的叛军呢?”一个身材高大的莽汉有些质疑的问道。
“哈哈,兄弟你说笑了。前段时间,靠山王才一举歼灭了大半的叛贼,现在天下到处在剿贼。哪里还有敢攻打州郡的反贼,就算有攻打齐郡的,你以为就驻扎在淮阴的靠山王会无动于衷吗?若是你们不相信我,总得相信你们家大将军吧!还有你们相信会有平常百姓在这大半夜里不睡觉,跑到这兵荒马乱的战场之上唱歌谣吗?”猫画虎一字一句的解释道。
那些将士们转头一想也是这个理,于是一个接着一个稍微恢复了一些心神。
而一旁恢复过来的张须陀也趁机连声大喊:“没错,我张某人从不说谎,弟兄们跟随我张某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若是还有不放心的,等到天一亮我就安排人到易城去打听消息如何?而且我张某人的家属也都在齐郡,若是齐郡出事,我以我的项上人头给大家谢罪如何?”
“不敢,既然有大将军这一句话,我等当然信服。”立马又有有眼色的将领站出来拍马屁道。
“既然如此,大家何不凡收拾军备,再聚集这里欣赏一下齐郡的歌谣,以缓解一下思乡之情。当然了斥候哨兵都给我盯紧了,提防敌军四面楚歌之后,趁乱突袭。”猫画虎拿着鸡毛当令箭,当场站在数万军中发号施令,那感觉真是回味无穷。
张须陀听完之后,露出了欣赏的笑容,点头说道:“照他说的安排下去。”
这下子原本聚集在张须陀身边的将领都各自领命前去维持自己的队伍士兵,还好这些将领都是张须陀一手带出来的心腹,行事果断,又把猫画虎的那一番话逐一传达下去,安抚将士们的人心。这效果却是出奇的好,很快就使得差点炸营的全军将士安抚下来。当然了,为了稳定军心,还得多亏了下面这一幕。
此时外面等候多时的李密翟让等人,一开始看到随军大营的换乱,自以为得计。于是让那数百喽啰加大力度唱歌谣,这样却是让隋军大营免费的欣赏了一次演唱会。
等到时过五更,天空灰蒙蒙的。这个点是人体最疲劳的时候,而李密翟让则是从这个点朝着隋军大营发起了突袭。
等到他们冲到大营还不到数米的时候,等待他们的却不是人心涣散无心恋战的隋军,而是一波接着一波的利箭。到处都是瓦岗兄弟的哀嚎声,就连冲在最前面的单雄信手臂上都插着一根羽箭。待到天明之时,李密翟让见状不对连忙下令撤军,转头就跑。
而刚稳定军心的张须陀却没有继续追击,毕竟作为大隋的顶梁柱之一的战神,穷寇莫追的道理却还是明白的。
而此次战败之后,瓦岗军在隋军大营之前留下了数千尸体,对于总人数不过万余人的瓦岗寨来说,可以说是伤筋动骨。至此之后,李密翟让等人坚守瓦岗寨轻易不敢出战。
而因为有了猫画虎这一个不稳定因素的存在,使得历史重写,张须陀并没有在这场大战之中死去。而后来就是前面说提到那些画面,在猫画虎的带领下,把那一家家和瓦岗寨勾结的商户抓起了封掉,还时时刻刻监视着瓦岗寨外围的一举一动。
直到何学吾等人的到来,瓦岗寨里面的余粮已经不足三天了。
“须陀将军,果然是智勇双全,将今日一见战神之名果然名不虚传。”在隋军大营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铁骨硬汉,不由的赞赏道。
“哪里,哪里。倒是何庄主的大名如雷贯耳,天下闻名,就连圣上都经常念叨。”张须陀不愧是混官场的,这场面话也是说得一套一套的。
“承蒙陛下挂心,不过何某却只是一介草民匹夫,空有虚名罢了!今天我之所以亲自赶来,只是因为我山庄弟子秦护而来,这还得多谢将军的搭救之恩。”何学吾却是开门见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来意。
“这,倒是让我有些为难啊。”张须陀却是表现出一幅很难办的表情说道。
“额,莫非啊虎又惹出什么事情来了。”跟在何学吾身后的一名弟子却是有些担心的出声问道。
“这位是?”张须陀听到有人插嘴,有些不耐烦的转头看向何学吾问道。
何学吾却也一脸好奇的看着这明弟子,他也不是很清楚。
这位弟子感受到两位上位者的目光,不由得有些怯怯的说道:“我是啊虎从小长大的堂哥,他本名叫秦护,我叫秦顾。”
“哈哈,如此说来,倒也不是外人。那只花老虎已经和我儿子结拜为兄弟,算是我干儿子,你是他堂哥,那么也算亲戚了。”张须陀一听内情,不由得笑哈哈的说道。
“那样甚好,啊虎能够和将军高攀,算是我们秦家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不过啊虎在哪?将军不妨让我们先见一见。”秦顾还是有些担心的说道。(未完待续。)
“你去大公子处把秦护给我叫来。”张须陀跟旁边的一个侍卫吩咐道。
“是。”收到命令的侍卫连忙跑了出去。
相对于糟乱的叛军,张须陀的这支大隋精锐却是效率十分的高。猫画虎秦护此时正在盯着瓦岗寨的寨门,思考着怎么强行突破进去,毕竟里面的内部结构,他都是十分熟悉。按照他的估计整个瓦岗寨到了这几天应该就没有了粮食了,相信以李密以及翟让的性子,一定会有所行动。所以他带着自己这个便宜的结义兄弟才会一早跑来这里盯岗。
“大哥,你说我们是不是要准备强攻啊。”张须陀的大公子也就是现在猫画虎的结义兄弟张元备,看着瓦岗寨的方向没头没脑的问了这一句。
“现在强攻,除非是脑子进水了。我估计现在瓦岗寨里面应该没粮了,这几天一定会有所行动,我们只要把这里盯好了,等他们出来再进行野战。”猫画虎没什么好气的说道。
“报,南面石头屯那边发现动静。”一个小兵跑来报告。
“我说嘛,他们怎么可能撑得住。走带上兄弟们,这次我们要给对方来一个守株待兔,等到他们采购回来在一举伏击。这样才能彻彻底底的打击他们的士气。”猫画虎说完就带着数千人马按照南面的方向而去。
结果张须陀的传令兵却是扑了一个空,找不到人,只好如实回去禀报。
“没想到这小子跑到这里来,却也混的风生水起,早知道就不用替他担心了。”猫画虎的堂哥秦顾满是感概的说道。
“小顾啊,没事你也不错,我的暗影门不也是靠着你在撑着。不过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正好接着张须陀张大将军的关系把小虎洗白,你看怎么样?”何学吾意味声长的说道。
秦顾听到自己的庄主这么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当场就下跪在何学吾的面前,十分激动的喊道:“庄主大恩,我们兄弟二人,今生绝对尽我等所能报答。”
“自家兄弟,说这些有什么用,我们怎么想,不过最终还是要看阿虎自身的选择。毕竟人各有志,路不相同。而我之所以建立如此庞大的家业,也不过是为了更好的在这乱世之中生存下去。记住不用你们时时挂在心上从,只要你们到关键时刻不要捅我一刀就够了,哈哈。”何学吾故作幽默的说道。
“能为庄主效命,我秦顾万死不辞。”秦顾坚定的眼神向何学吾效忠的说道。
至于何学吾为何要选择如此做法,其实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毕竟自己的神兵山庄至少一个江湖势力而已,未来的情况根据历史的发展走向已经被自己改得面目全非。谁也无法预料将来会怎么样,更何况别看他现在和隋炀帝和好,可终归伴君如伴虎,他不得不再留下一些后手。而猫画虎这就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一旦他洗白,假借着张须陀的关系,很容易的这这大隋军中站稳脚跟,接下来的事情也会比较容易。
而猫画虎的忠心他也只能听天由命,至少算是先安插一张底牌。若是天欲亡我,至少凭着他现在自身的修为若是要逃逃走,天下间能耐得了他的也就那么几个。所以他这只是算做一个风险较小却或许可以得到一个十分可观的收益,这种事情,他又是何乐而不为呢?
现在何学吾可是不断的朝着各路隋朝兵马里面安插自己培养出来的弟子门人,甚至是隋炀帝的开科举考试,他都安排了不少考上的弟子潜伏进了官场。
他不想造反,所以他要走幕后,做哪一个无冕之皇。
不过暗地里他却还在经手这另外一件大事,则是统一天下各地的黑道人马。毕竟现在的黑道基本都是零散的组织,原本大的,有名的,基本都是高举义旗造反。
剩下的都是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居多,所以何学吾的这一战略目的性以及实施方案都是很有施行的可能。整整八千弟子,早在数年之前就以吴兴城为中心向外辐射般的展开。现在已经是占据扬州,开始继续向外围扩散。
话不多说,传令兵返回禀报。
张须陀和何学吾接到猫画虎等人竟然私自行动,双方之间的表现确实各异。何学吾这边却是有些焦急,毕竟自己这边并不属于朝廷本身的势力,而猫画虎更是江湖人士,不是官府。现在私自率领朝廷的将士私自行动,若是成功还好,一旦失败那绝对是背黑锅的主。
而张须陀却是一脸淡然,这段时间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更何况还有他的儿子跟着,他也就习以为常。不过看到何学吾等人略有些焦急,不由得提议前去探查。
何学吾等人当然当场就答应,而猫画虎这边却是潜伏在这距离瓦岗寨不到五里的后土坡。
这次外出采购的负责人却是王伯当,毕竟这一带原本负责采购的猫画虎前去假传圣旨,一去不回。而此次外出凶险万分,若是派一般人前去估计成功与否都几乎是零。而瓦岗寨现在的好汉之中,王伯当的轻功以及箭术都是最好。
所以排来排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能够有成功的希望。王伯当却也是有所自信,这一片地区他都是十分熟悉。这次到原本的城镇采购,他也只带了两百名兄弟,靠着瓦岗寨挖出来的地道成功的穿过了张须陀大军的包围圈。不过他却没有想到,原本还是生死兄弟的猫画虎会突然反水。就在这密道之外的出口,早就有猫画虎安排好的监视士兵。
等到他们出去之后,猫画虎等人却是在他们返回之前就来到这里埋伏起来。
“王大哥,你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暗度陈仓。那些傻乎乎的官兵可能还以为我们现在瓦岗寨弹尽粮绝,现在却是打错算盘六。”一个平时和王伯当关系还不错的小喽啰拍着马屁说道。(未完待续。)
“兄弟。”王伯当大惊失色的抱着刚才这位跟他嬉皮笑脸谈天说地的小喽啰喊出来。
就在刚才,这小喽啰才一句话说完,一波冷箭从旁边的山坡上射过来,首当其冲,成为了这名小喽啰最后的遗言。
“杀。”随着三排冷箭射过来之后,那山坡之上猫画虎等人数千人马从哪隐秘之处冲杀出来。
王伯当回过神来,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手持长柄铁锤的猫画虎。瞬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内心那愤怒值直接爆表,“啊。”
王伯当对天一阵怒哄,发泄自己内心不满的情绪,拿着手中的长刀就直接朝着猫画虎冲了过去。
原本以为胜卷这握的猫画虎原本意气风发,手里紧握着大铁锤就好像天神下凡。可惜帅却不过一秒,看到王伯当朝着自己冲过来。就算是一直以脸皮深厚的猫画虎却也是撑不住,毕竟终归曾算作生死兄弟,现在却是生死仇敌。再加上猫画虎自己知道自己的实力,绝对不是王伯当的对手。这三分胆怯再加上自己内心的心虚,几乎是直接转头就走,不过王伯当却是想认定了他一样,对他穷追不舍。还好一旁一同冲下来的张元备却是见机不对连忙迎上王伯当,一连下了十几招,却是勉强支持,根本就不是王伯当的对手。
看到自己的结义兄弟在王伯当的攻击之下,面临危机。猫画虎不得不硬着头皮挥舞着手里的长柄铁锤上去帮忙,可惜猫画虎的实力在王伯当的面前却是不堪一击,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对手。结果并没有什么效果,反倒是有些越帮越忙。
还是张元备比较义气,拼着自己的右臂挨了王伯当的一刀,在王伯当的必杀一击之下救下了猫画虎。不过却也是丧失了接下去的战斗能力,不过还好接下来的好几个士兵手忙脚快拼死挡下王伯当救下了他们的少将军。现在剩下的就只有猫画虎何王伯当面对面的硬抗,不过哪里是王伯当的对手,还没三招,猫画虎手里的大铁锤就被王伯当运用巧劲挑飞了去。
“说,你为什么要背叛瓦岗?”王伯当一刀架在了猫画虎的脖子恶声声的喊道。
“王,王,王大哥。”猫画虎有些吓得口吃,脸色发青的开口说道。
“不要叫我,我没有你这种兄弟。”王伯当一听猫画虎喊自己大哥,不由得原本的怒火再一次的沸腾。
“王大哥啊,你一直以来这我的心里都是我的好大哥。”猫画虎也是被吓得有些心神失措,现在脑海里是一片空白,完全就不知道说什么。
“好,既然你当我是大哥,那么我就算送你一程,希望你能够到了地狱好好忏悔。”说完王伯当手里的长刀朝着猫画虎的脖子狠狠的砍去。
而猫画虎也认命了一般,竟然不躲不避的闭着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这一幕却刚好这喊到的何学吾以及张须陀一行人,看到。当机立断,何学吾接过士兵手中的弓箭,三箭齐发。一箭荡开了王伯当手里的长刀,两外的两支则是直直的朝着王伯当的右手和脚筋射去。
感觉到后面冷风直冒的王伯当原本是可以避开这三支箭镞,可惜的是,他此时内心先杀猫画虎的**却是战胜了其他。这才最后失手,左脚中箭,右臂中箭的王伯当却是当场被擒拿下来。
逃过一劫的猫画虎等了好久才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神,看到王伯当失手被擒,这才不由得松了口气,整个人全身都虚脱了一般摊在地上。
等回到军营之后,张须陀安排自己的儿子以及猫画虎前去休息,却是开始拷问王伯当。
白衣神箭勇三郎王伯当,想当年可是这黑道上响当当的人物,鄙人却是敬佩不已。不了第一次见面却是在此等情境之下,却也是使人感概造化弄人。
“哼,要杀要刮,其君尊便,别想从我嘴里知道什么?”王伯当却是一副不怕死的硬汉模样似死如归的说道。
“放心,这里是大隋的军营,你是隋军的俘虏,我是无权处置于你。”何学吾却是一字一句的说道。
“哈哈,没错,何庄主乃是我的客人,只有本将军才有权处置于你。”张须陀从一旁开口说道。
“既然你并非朝廷的人,又为何助纣为虐。当今天下杨广暴政,民不聊生。我辈当揭竿而起,造福苍生,为天下百姓创造新的未来。”王伯当一字一句的朝着何学吾开炮。
何学吾却是听着好笑:“天下苍生,你一个黑道巨匪,哪里懂得什么叫做苍生。你可知道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到处祸害天下的叛贼,这才是的原本繁荣昌盛的大隋朝变得现在的乱世横行。不要以为你们是正义的,也是因为你们而造成更多的人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若是隋炀帝真的暴政,他除了对外抵御外族,保我大隋疆域,使得外族人无法欺凌我大隋天下百姓。”
”赋予重税,扩征新丁。开挖运河,供其享乐。耗费巨资,不顾天下百姓死活,这又怎么说?“王伯当不服气的说出自己的内心自认为的理由。
”哈哈,天真,无知。坐井观天,井底之蛙尔。祸害天下苍生的是你们这些自己为是的侠义之人。你们怎么知道外域之祸,你们怎么会明白昔年五胡乱华之时,我中原汉族颠近灭亡。又怎么知道与那些战争的残酷,所损耗的人力物力。又怎么能够理解开掘运河这种造福千古的盛举,当今天子圣明无双,却是被你们这些无知之人扰乱。你说你现在还跟我谈什么暴政,重税,运河,可笑至极,可悲极致。“何学吾毫不客气的把自己站在后来的现代人目光所看到的东西一口气讲了出来。
”没错,当今圣上极为圣明,功比三皇五帝,是我等一辈子追随的伟人。“一旁的张须陀听了这番话,却是引起了内心的共鸣,不由得接口的说道。(未完待续。)
“人各有志。我们也不强求。张将军我们先去拿下这瓦岗寨,然后再统一处理吧!”何学吾转头对张须陀说道。
“也好,不过这次倒是也要多谢谢何庄主出手相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不过我倒是还有一事相求,希望何庄主能够答应。”张须陀慢调斯理,语气确实十分诚恳的说道。
“张将军不必见外,我也乃是大隋子民,能为大隋进点绵薄之力也是理所因当。有什么需求,将军尽管开口就是了。”何学吾却是故作大方的说道。
“好,有了何庄主的这句话,那我就不在绕弯子了。我想把啊虎留下来,毕竟他也算是我的义子,所以何庄主同意,日后以啊虎的才能封侯拜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张须陀一边观察着何学吾的表情,一边一字一句的说道。
何学吾也是出人意料的直接应承下来,笑着说道:“既然将军想栽培啊虎,那又有什么不行。我神兵山庄说白了就只是一个稍微大了一点的打铁铺,阿虎他们是去是留我都不回去阻止。也不会去干预他们的如后发展,这点请将军明白。”
“那自然是最好了,既然何庄主如此深明大义,那我替啊虎再次谢过庄主了。”达到目的的张须陀却是十分高兴,毕竟在他看来,人是总会改变的,特别是在跟自身利益相关的时候。所以他并不担心,日后猫画虎不会归心。彼此之间却还是相互算计着,而猫画虎也是十分喜欢军旅生活,答应留了下来。
此间事情算是到了一个段落,却是扬州那边出了点事,何学吾不得不提前返回。
“庄主,你说这石龙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还是对长生决不依不挠吗?”诸葛紫洛一脸愁容的模样对着何学吾抱怨道。
此时已经是离开隋军大营的两个多月之后的事情了,扬州石龙对外宣称神兵山庄乃是拥有全本的《长生决》,但是不知道存了什么目的只对外公开了其中入门的两副残图。
这下子天下武林的矛头纷纷从争夺残本《长生决》的乱斗之中转移到了神兵山庄的头上来。这下子几乎除了魔门之外的所有大势力都派代表前来质问,这也是使得何学吾不得不赶紧返回的根本原因。
其实这也不耐诸葛紫洛抱怨了,因为这一次的影响,很多原本就是拥有合作关系的大势力,都暂缓了订单。这下子可是把神兵山庄的经济运作都有了一些影响,毕竟现在的神兵山庄已经关闭了何记钱号,这除了预防一些别有用心的势力利用,也算是向隋炀帝做出了一次让步。
现在天下还在流通的纸币钱票额只有朝廷官办的大隋官票,这是一种由朝廷印刷军队发表的钱票,比较有效的支持着现在整个天下军队的运行。当然了这一切的基础都是建立在大隋的军队战无不胜的阶段,一旦军队失利,估计也会引起一系列的金融危机。所以看清楚这一切之后,何学吾果断的收手关闭何记钱号。
可这也造就了现在的神兵山庄每一天的大笔开销都要依靠对外的商业贸易去维持,现在因为石龙放出的这一个消息,使得整个神兵山庄的收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影响和打击。若是现在没有处理好,等到各大势力前来逼宫,那时候更是无法乏力回天。
当前之际当然要先重新建立一个对外使人信服的说话,不然接下来的一切却也不是那么好受的。倒是他那个拿了大部分好处的便宜师傅,这次却是没有含糊,在收到何学吾发出的求救信的时候,就立即对外公布一个最新消息。全本的《长生决》乃是道门至宝圣物,理当道门收回。所以神兵山庄并没有私自收藏《长生诀》一事,另外至于那两章在外面闹的从腥风血雨的《长生决》残卷,道门也做了一个处理措施。高价回购,更是派出道门精锐弟子入世历练寻找。
这消息一出,却是使得神兵山庄的危机缓解了大半。而为了做一个报复性的反击,何学吾以神兵山庄的名义也对外宣称,当初得到的,也不过是《长生决》的副本,而真迹估计还在石龙手里。
这下子,石龙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不过等到众人回过头来寻找石龙的时候,他却是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匿迹。不过依旧是还有很多武林人士聚集在扬州,甚至是把石龙原本的住处石龙武馆犯了一个底朝天,挖地三尺。
这就好比现在的双龙,一早得知消息就跟自己的干爹请命,带领着数千将士把石龙武馆包围得死死的。可惜等他们赶到的时候,石龙武馆却已经是人满为患。在逐一排查之后发现这里连一个本地人都没有,都是得到消息连夜赶来寻找石龙和《长生决》的。
当然了除了一些小杂鱼之外,魔门佛门和四大门阀的人都没有落下。
“哎哟,哪里来的这么帅气的军爷,要不要找个地方,我们一起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啊?”魔门阴葵派当代门主祝玉研的大徒弟婠婠这第一次出场就阴差阳错的调戏起徐子陵。或许这种东西就叫作上辈子修来的缘分吧!
“我去,这么俊俏的姐儿也真是少见,不过你倒是打错了方向,我这兄弟可是不近女色。要不大爷我陪你去那附近的翠春楼喝上两杯。”一旁的寇仲见到穿着打扮都十分妖娆的婠婠在打趣着自己这个木头一般的兄弟,不由得嬉皮笑脸的搭讪。
“呵呵,你怎么能和这位军爷相比,老娘我今天就认定你了。”婠婠先是不屑的打击着寇仲,又接着含情默默的盯着徐子陵的眼睛说道。
“姑娘请自重。“徐子陵却是一副正人君子丝毫不为其打动的模样说道。
这还没等婠婠开口,一旁刚被打击到的寇仲十分不服气的说道:”不可能,我可比凌少帅多了,你竟然无视我,真没眼光。“(未完待续。)
”寇将军,徐将军,这武馆里里外外我们都受查好几遍了并未发现任何有关的蛛丝马迹。“一个百夫长的模样小跑过来禀报道。
”哦,我知道,你传令下去,让弟兄们包围这座府邸,没有我们两个的应许不准任何人进出。“徐子陵有条斯里的说道。
”是。“那个百夫长得到命令之后就走了。
”哇塞,你们这么年轻竟然是将军,那谁要是嫁给你们那不就直接是将军夫人了。“婠婠用着十分惊讶的语气妆模作样的惊呼说道。
”那是,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只要跟着本少,包你吃香的喝辣的。“寇仲一副猪哥的模样盯着婠婠的胸部说道。
不过婠婠却是直接无视他,转头看向徐子陵含情默默的说道:”他叫你凌少,你的手下又叫你将军,那你的名字一定叫徐凌,或许叫徐什么凌,是与不是?“
“姑娘真是聪慧过人,小生正是叫做徐子陵。不过此地江湖人士人多眼杂,还请姑娘先行回家,以免发生意外。“徐子陵确实一副老好人的模样劝说道。
”喔,你还担心我,人家好感动哦,我叫婠婠,我走了,下次见面你一定要记得人家哦。“婠婠那一副演技若是放到现代完全是可以拿影后的存在。
而寇仲和徐子陵闲来无事,干脆就在石龙武馆周围闲逛起来。因为这是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所以他们却是把兵马都留在石龙武馆,只是换了一身休闲的锦衣手里带着佩刀就出门。
这一路都是满满的回忆,想他们当年在这里还只是两个有一天活一天,经常受冻挨饿的小乞丐。要不是有幸遇到干爹,他们两个也没有机会过的如今这般人上人的生活享受。今天他们算是想借此机会故地重游,好好看着这依旧繁华的扬州城,到底有多少改变。第一站当然是他们记忆深处最深刻的包子铺,多少次饥寒交错的夜晚,他们都是依靠着这包子铺善良的贞娘接济,这才坚持着度过。
所以他们两个不约而同十分默契的第一个走到这里,不过包子铺面前却是围着很多人,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由得让他们赶紧加快了脚步。
”这是什么包子,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难吃。“一个刀疤脸的壮汉带着四五个兄弟原本来到这家包子铺,随手点了几大笼热腾腾的包子。可是这吃了好一会,快到吃完的时候,旁边一位大哥模样的胖子给了刀疤脸一个眼色。于是就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大哥,你可别乱说,我家的包子绝对是香喷喷的,用的都是上好的黑猪肉,最好的小麦粉。何况你都吃了这么多了,怎么到了这最后一个才开口喊呢?“说话的这位可是包子铺的原配夫人,至从上次被木子度事件之后,老实了许多。倒也帮忙张罗起包子铺的生意,不过一向性子泼辣的她,一听有人找借口诬陷她家的包子,脾气一上来就来个对骂。
”好啊,你们包子铺店大欺客,仗着自己是扬州本地人,想要欺负我们这些外地人是不是?要知道我们兄弟几个倒也不是吃素的。“说完,这刀疤脸直接从桌子下的包袱里抽出一把尖刀狠狠的插在桌子上。
原本就是欺软怕硬的大夫人,吓得不断的尖叫:”杀人啦,杀人啦。“
这下子却是把屋子里面正在做包子的贞娘吸引走出来,那汗水粘发的模样却是俊俏无比。
”我的娘啊,没想到这小小的包子铺竟然还藏着这么一位大美人,来,到大哥我这边来。“那刀疤脸第一眼看到贞娘的时候就是惊为天人,嘴里不断的咽着口水一副猪哥的模样说道。
不过相对比欺软怕硬的原配,贞娘却是比较淡定。毕竟现在怎么说这扬州一亩三分地上谁人不知道她们这包子铺是有着通天一般的大背景,大靠山的。所以却是有些底气的开口说道:”我们家可是有着上面木子度木大人罩着的,若是想要惹事,也得称量称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哟哟,小娘子不仅小模样俊俏,还挺厉害的。什么木大人,老子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像我们这种整体在刀尖上讨生活的人来说,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今天遇上就算缘分,小娘子先陪着爷们乐呵乐呵吧!“说完,刀疤脸就过去拉扯着贞娘,笑哈哈的看着众人。
惹得贞娘一阵尖叫。
”刀疤,你走开。“原本坐在桌上的带头的那位大哥站了起来对着刀疤说道。
这第一句话开始让贞娘稍微感到一丝欣慰,但是接下来的一句却是彻彻底底的绝望了。
”老子先来开心完,再轮到你们。“
那一副猥琐的表情,贞娘立马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连忙转身就往屋里跑。
”哟,小娘子害羞跑进屋,那大爷就好好的在屋里陪着你。“说完又发出一阵淫荡的微笑转身就直直的往屋里走去。
而闻讯赶来的包子铺男主,也就是她们的丈夫,死死的站在屋子的门前,企图挡住想要冲进去的这个贼人。可惜却是被一脚踢得晕了过去,后面刀疤带着那班小弟在后面为他们的大哥呼声叫好。
就在他进去到屋子里面的时候,双龙也刚到现场,只听见原配傻傻的这原地大喊救命。又听到屋子里面传来贞娘的惨叫的声音。徐子陵怒火一烧,直接抽出了随身佩刀劈开了挡路的两名小弟,一马当先的冲入屋里。而外面的寇仲却是是默契的拔出腰间的佩刀和剩下的刀疤脸一行人搏斗。
很快随着屋里传出一声男人声音的惨叫,原本那位被称作为大哥的男子光着身子的尸体从屋子里面被扔了出来。紧接着是那徐子陵抱着已经死亡的贞娘的尸体一步一个血脚印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寇仲看到那一动不动的贞娘,眼睛也是充满了血丝。
”杀,一个不留。“这以一句从原本温文尔雅的徐子陵的口中传来出来。(未完待续。)
寇仲对于贞娘的感情当然不必徐子陵差,就算他们之前没有读过书,但是从小内心之中的执念,感恩之情却是不容抹杀的。原本出招之间他还留有余地,不过现在却是完全爆发。以他先天初期的修为对付这些后天境界的小喽啰却是一片倒的碾压,刀刀见血,每前进一步,就是一具尸体倒在血泊之中。
这几个人之中功夫稍微好一点的刀疤脸见机不妙,趁着有几个兄弟在前面抵抗,来了一个脚底抹油。不过作为罪魁祸首的他,双龙又怎么会放过。寇仲一个转身飞踢,原本被刀疤脸插在桌子上的拿一把尖刀被直直的朝着刀疤脸的方向踢飞过去,没有丝毫意外,正中后背心贯穿心脏。
“蹦。”的一声,作恶多端的刀疤脸终于结束了他这一生。
我们回到刚才,就在徐子陵冲入屋内的时候,刚好看到被逼到墙角的贞娘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把大剪刀刺向自己的喉咙,人如其名在面临失去贞洁的面前她选择了死亡。而那个混混老大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一幕,毕竟杀人不过点头地,逼死一个人,他却还算是第一次。直骂晦气,不过还没等他骂出口,徐子陵手中的佩刀却是直接从后背穿入直接送他去见阎王爷。
很快这边包子铺门前躺着七八具尸体,立马引来了各方面的关注。先是佛门的人先出现,在看到地面上的那些失守,以及寇仲手里那还在滴血的佩刀,再加上被鲜血撒在面上,有些恶心的寇仲竟然用舌头舔了舔。这一幕却是被一名慈航静斋的尼姑看到,这个尼姑当场就把寇仲当做了行凶杀人的恶徒。
“大胆凶徒,竟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杀人。我今天遇上算你倒霉,拿命来。”这爆脾气的尼姑却是不由分说,抽出腰间的佩剑就朝着寇仲出手。
原本寇仲看到尼姑就想骂晦气,原本想无视此人,倒是这尼姑竟然朝着自己发飙。正好自己还没发泄够,那么今天就正好拿她来充当出气筒。
而一旁的徐子陵却是依旧沉寂在贞娘的死亡哀伤之中,却也没有及时去阻止。所以双方之间却是大打出手。两个人都是先天初期,寇仲战斗天赋超群,简单的招式在他的手里却是有着化腐朽为神奇,招招夺命,式式凶险。
而这名小尼姑却是慈航静斋里面这代弟子中的佼佼者,一手慈航剑典却也是同阶未逢敌手。一时间剑走轻灵,刀劈狠辣却是激斗不断。这样子的场面却是让后面赶到的其他势力对于这现场又产生了新的误判,毕竟慈航静斋在这江湖上的名声地位都是以名门正派著称,所以人们的下意识都会误以为她们的对手那一定是反派角色。在加上现场尸体都是一刀致命,寇仲所使的刀法又是极为狠辣。所以众人都默默的在心里把寇仲化为了十恶不赦之徒。
而且慈航静斋的名气大,很多世家门阀势力都想与之交好。这样子的场面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所谓的护花使者了。不过说来也是挺可笑,护花护得却是一个尼姑。就算是这样出手的人却是一个接着一个,很多自以为英年才俊的确是不在少数。比如和自己的未婚妻太原李家三小姐一同前来扬州的柴昭柴大公子就挺自不量力的。
他是第一个冲上来大喊:“小师傅,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可惜他虽然也是先天初期,可是从来就没有实战经验的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哪里会是寇仲的对手。反倒是越帮越忙,使得原本还能和寇仲抗衡的慈航静斋的小尼姑因为顾及他而无从出招。
“凌少,还不帮我挡一会着小尼姑,我先和这位不自量力的小子玩玩。”寇仲看到自己在拼死拼活的战斗,而一旁的徐子陵却还沉寂在哀伤之中,不由得没好气的说道。
而被喊名字的徐子陵下意识的站起身来,这一举动却是让小尼姑误以为他准备出手,不由得先下手为强攻了上去。这不死不死的一剑虽然被徐子陵避开,却是削断了被抱在徐子陵怀里的贞娘的尸体的一缕头发。这下子却是触及了哀伤之中的徐子陵的逆鳞,两眼充血的徐子陵,一反常态。
转身把贞娘的尸体放在桌子上,那冷漠的眼神犹如看死人一般看着这个小尼姑。身上气势随着内心的愤怒值直上爆表,朝天怒吼一声,整个人的气势随着变化。没错他竟然意外的突破了后天境界,达到了先天。
这一场面却是让小尼姑心里有些胆怯,毕竟这种临场土突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诡异,据说只有那种传说中的武学天才才有可能达到,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单独外出历练就遇上了。这下子什么正义,什么对错在她的心里都已经不重要了。现在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趁着眼前这个刚突破还没稳定境界的男人还没完全适应先天期的力量,抢先击杀对方。
赤手空拳的徐子陵却是犹如神魔降世一般面对小尼姑使尽全力的一剑,却是浑然不惧,一个军中搏杀技巧,以伤换命,空手入白刃,反后断喉咙。
小尼姑哪里遇上这样不要命的对手,这些招式虽然简单至极,但却此时此刻在她的眼中却是犹如阎王鬼差的夺命索一般。若是她不变招,估计就是徐子陵受她一剑重伤,而她则是被拗断喉咙而身亡。
所以她不得不把攻势改为守式,不过徐子陵却是进攻不止。他记得上一次和木子度连招的时候,木子度就曾使出一招铁指弹刃,一招破了他的防守。
而眼前的这一幕却是简直一模一样,已经疯狂的徐子陵这一次却是超常发挥,一招一直把这一招使了出来。小尼姑却是完全没有想到,整个人竟然敢用手指接下自己的长剑。突然小尼姑手里的长剑被硬生生的弹开了,露出一丝破绽,被暴走的徐子陵全力一掌击中胸部,当初吐血,接连被震退了十几步。(未完待续。)
一击得手的徐子陵,从地上的尸体拔出了自己原本的佩刀,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这个削断了贞娘的秀发的小尼姑。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生气,完全都是杀戮的血气。这样的状态加上他刚突破先天,若是有宗师级别的高手在此一定会看出他已经是走火入魔的状态之中。
而此时此刻,一旁的寇仲却是一刀削断了柴昭的数根手指。一脚把柴昭踩在地上,手中的佩刀扬起就要朝着柴昭的脑袋砍去。原本早已经绝望的柴昭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不过一个惊呼的女声从他的耳边响起,他的内心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的救星来了。
“住手。”一个身穿华丽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出生的小姐,带着数十位手下赶到,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连忙大喊。
寇仲看着来人却是眼前一亮,笑着反问道:“凭什么?”
“就凭我们是太原李家,而你脚下的这位是我们三小姐的姑爷柴家大公子柴昭。”站在那位小姐身后的一位老者朝着寇仲大喊道。
“原来是李家三小姐啊,久仰大名。不过可惜这么娇滴滴的人儿怎么找了这么一个窝浪废的丈夫,而且干什么不好,没实力也敢跑来充当一个小尼姑的护花使者,要不让我帮你一把,你再换一个好的如何?若是没有合适,你看我怎么样?”寇仲依然是脚下踩着柴昭的后背,口中却带着调戏的语气说道,丝毫没有放人的迹象。
“小女子李秀宁,还请公子手下留情,日后李家自有大礼奉上。至于其他就不用公子费心了。”李秀宁中规中据的说道,丝毫不为之生气。
“好修养,本大爷吃软不吃硬,既然你都如此表态,我也不好为难,以免落下我扬州双龙欺负弱女子的名声。”寇仲自吹自擂看了一番,十分豪爽的说道。
“那还请公子高抬贵脚。”李秀宁却也是琢磨出寇仲的性子,配合的说道。
“还给你们,小子算你有福气,能够娶到这么懂事理的小姐,记得下次没有实力就不要助纣为虐。那小尼姑自己找死,是她自找的,想要陪葬也得问清楚原由,不然下一次可就不是几根手指那么简单了。”说完,右脚一脚把地上的柴昭朝着李秀宁的方向踢飞过去。
还好李秀宁这边带来的人都是好手,连忙接过。原本刚才开口的老者还准备上前朝着寇仲动手,不过却是被李秀宁给阻止了。“根叔,还是先帮他止血吧!按照对方语气应该我们不占理,而且对方听到我们太原李家还浑然不动,我怀疑对方也是有持无恐,我们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
“是,三小姐。”这位被叫做根叔的老者这才退到一旁。
不过徐子陵那边却是在地上拖着匹配刀,走向小尼姑。那一幅凶神恶煞的摸样周围的人都以为小尼姑得命丧于此。却没有想到又有慈航静斋的人赶到,而且还是斋主梵清惠亲自带队。
说时急那时快,梵清惠看到自己的爱徒的重伤吐血情景,哪里按耐得住,一向以护短著称的她,扬起手中的拂尘就飞一般的速度攻向徐子陵。不过此时的徐子陵在走火入魔的状态之中根本对此不管不顾,仍然一刀狠狠的劈向小尼姑。
还好梵清惠经验老道,一眼就看出徐子陵的状态不对,连忙换招用拂尘缠绕那把佩刀。随手一拖佩刀却被移开了轨道。不过走火入魔的徐子陵对于眼前的一幕却是几乎散失了理智,谁阻止他,他就杀谁。疯狂的压榨自身的潜力,一刀接着一刀的疯狂劈砍,却是把刚交手还没来得及发挥实力的梵清惠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宗师级别就是宗师级别,远远不是徐子陵一个刚刚踏入先天初期可比拟的。手里的拂尘狠狠的击打着徐子陵的身体,一口鲜血直接从徐子陵的口里面喷了出来。
这一幕却是刚好被转头过来的寇仲看到,这哪里忍得住。寇仲连忙冲了上去,不顾对方比自己高上数个境界,去和徐子陵共同面对。
不过也要多谢梵清惠的这一拂尘,却是把徐子陵从那走火入魔的不稳定状态之中给打醒了。一口鲜血,却是直接把堵塞经脉的淤血随着排了出来。现在的徐子陵却也是算因祸得福,不得不说这双龙的运气的确是逆天。
寇仲和徐子陵都知道凭着他们两个人绝对不是梵清惠的对手,现在他们只能使出两个人的组合技。
“双龙戏珠。”一方面则是徐子陵发出求救信号,这里距离木子度的将军府却是不远,而且他们还有停留在石龙武馆的数千士兵随时可以前来支援,希望能够支撑到那一刻。
而梵清惠看到他们放出了求救信号,知道今天这事是不能善了了。当前之际只能速战速决,把这两个兔崽子击杀在此,到时候无论对方有什么背景,在她们慈航静斋面前,却也是无可奈何。相对于这一点,梵清惠还是比较很有自信的。
不过她却小看了这双龙的实力,虽然他们都只是先天初期,但是实体发挥出来的战斗力,却是可以媲美先天中期乃至后期。更是这些年来跟着木子度这位军中战将,宗师级别的高手手把手的教导。使得他们两个自创了一套合击技“龙行天下。”
虽然这合击技,只有八招。可是双龙两人硬凭着这八招在木子度的手里坚持八招不败,这就可以看出这套合击技的不凡之处。
第一式,双龙出海。第二式,双龙戏珠。第三式,双龙绞杀。第四式,双龙腾云。第五式,双龙驾雾。第六式,双龙布雨。第七式,双龙闪电。最后一式,绝杀龙卷。
气如虹,力由心,天人合一。他们两个几乎是心灵相通联手使出了这八招,那威力,那刀法逼得宗师级别的梵清惠都后退数步。不过也是仅此而已,在一口气使出刚才八招合击技之后,双龙却已经没有其他对敌的手段了。
还好的是,看到后面一对对士兵赶来,双龙相互之间看了对方一眼,原本绷紧的内心却是松了下来。(未完待续。)
那士兵急匆匆的跑过来,把双龙保护在他们的中心。这下子却是让梵清惠傻眼了,毕竟慈航静斋势力再大那也只是江湖势力,并非朝廷军队相比拟的。而且看着这陆续赶来的数量还不少,足足拥有数千人马。
“见过寇将军,徐将军。”那数十位百夫长纷纷下跪参见。
“自家兄弟,起身吧!”寇仲却是十分客气的说道。
这几句简单对话,使得那些看热闹的也好,参与进来的也好,全都傻眼了。人家是朝廷军队的将军,而且都这么年轻,那么他们自身的来历也是绝对不会简单。有些人开始为自己没有参与进去而感到庆幸,也有的准备脚底抹油开溜,毕竟这可是他们惹不起的。
“将军又如何?想要伤我慈航静斋的人,那就要问过贫尼手中的这一柄长剑。”原本手里拿着浮尘被双龙逼退的梵清惠从自己的弟子手里接过一柄长剑,还没发飙,双龙就已经被数千士兵保护起来。于是,心有不甘的她拿着长剑带着身后数十名弟子站在原地和双龙这边对持。
“是吗?我倒是想领教一下慈航静斋的斋主的高招。”闻声而望,骑着高头大马带着数百将士前来一名领头将军开口说道。
双龙看到来人,十分激动,眼中含着泪水的大喊:“干爹,你可以为我们做主啊?他们慈航静斋欺人太甚,不仅伙同贼人逼死贞娘,还差点压了孩儿我们的性命。”
听到双龙口中说道话,梵清惠转头看向自己的爱徒询问道:“妃伶,他们说得时不时真的?”
“师傅,我也不知道,我是看着他拿着屠刀杀害了一地上的尸体,所以,所以......”作为从小被梵清惠一手教养大的朱妃伶不敢有所欺瞒的说道。
“哼,这样事情也很明白了。梵清惠,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交代,不然就算是和你们慈航静斋开战,我也要为我的儿子们讨回公道。”木子度一听火气更是往上冒,自己占着理,所以直接一句了当,不行就干。
现在的梵清惠却是骑虎难下,若是她自己没有出手,那倒也好办,大不了跟木子度等人道个歉和解就了事。但是现在自己已经出手了,那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但是自己又不能拿着自己的徒弟怎么样,毕竟这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怎么说都是感情深厚。
而对于木子度,梵清惠虽然没有与之交手过,但是木子度给她的感觉却是货真价实的同级别强者。再加上刚才双龙使出的那神乎其技的合击技,却是让她不得不防。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开口服软的说道:“木将军,这次的事,是我们不对,请看着慈航静斋的面子上,这件事大家就这么算了吧!”
“别人都说慈航静斋霸道,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若是别人那也算罢,可是刚才我的两个儿子可是差点命丧师太剑下,我这做老爹的不有点行动,这不是让别人耻笑嘛?”木子度却是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慈航静斋的底蕴,毕竟这是一个号称可以威胁到天下大统的顶尖势力,乃是当今圣上隋炀帝心中一根深险已久的刺。他这做奴才的,当然要为主人分忧。
“几人将军咄咄逼人,那么就划下道来,贫尼接下就是了。”梵清惠却也是硬气的很。
“那好,只要你能够接我三刀,我立马放你们离开。”木子度很有自信的对着梵清惠说道。
“久闻隋炀帝身边有十大护国高手,你木子度排行第九,那就让我领教一下你的成名绝技阿鼻道三刀。”梵清惠一字一句态度极为认真的说道。
“不愧是慈航静斋,竟然对我们十兄弟了如指掌。我倒是小看你们了,不过你可要小心了,从来就没有人能够硬接我三刀后完好无损的。”木子度说完浑身的气势随着改变,周围围观的众人下意识的分分后退,这条大街的中间只剩下手持长剑的梵清惠,以及手里拿着那一把还没出鞘的大砍刀。
而在不远处的楼顶上,正好碰上的何学吾则是和诸葛紫洛两个人默默的坐在上面饮茶观战。
“有木子度的详细资料吗?”何学吾盯着下面那个气势如虹的木子度头也不转的询问道。
“有的,木子度五十一岁,宗师级别高手,出生扬州,从小好习武,二十六岁从军。在隋炀帝还在晋王的时候就算是贴身侍卫,于六年前被隋炀帝安排就任扬州都督领大将军,统领江南地区军事。其师门不详,成名战保护晋王时期的隋炀帝灭杀当年号称杀手界第一楼刺客共一百七十二名,其中宗师级别杀手一十三名,先天高手五十六名。成名绝技,阿鼻道三刀。与天刀宋缺,霸刀岳山,并列号称当代的天地人三刀客。”诸葛紫洛一字一句的把木子度的资料跟何学吾说道。
“看来又是一个隐藏剧情的boss。”何学吾不由得感叹道,当然了一旁的诸葛紫洛却是完全没有听懂,但她是一个聪明的女子,知道什么应该说,什么不该问。
木子度一手紧握刀柄另一只手按住刀鞘,低下头领,整个人开始蓄势。就在全身的气势都收拢到以自己为核心的时候,他抬起头,动了。那速度,那动作几乎是同时出现,“一念地狱屠苍生。”
那一抹耀眼的刀光一闪而过,梵清惠手中的长剑却是被直接削断。
“阴阳割划二气分。”
那回眸的一刀却是反手削断了梵清惠额头前的三寸青丝。
“还要我出第三刀吗?”木子度落在梵清惠身后一仗左右,轻描淡写的说道。
“木将军高招,梵清惠甘拜下风。”梵清惠知道自己和木子度的差距,盯着那落在地上的短剑以及那落在断刃处的三寸青丝,知道这还是木子度手下留情了,不然就凭着刚才就足以要自己的性命,所以也就不得不低头认输。(未完待续。)
“算了,你们走吧!不过若是你们慈航静斋胆敢惹事生非,他日我十兄弟联手必将血洗帝踏峰。”木子度十分霸气的语气朝着梵清惠吓唬道。
梵清惠却只能无可奈何的带着众弟子离开,等到她们走远了之后,木子度却是忍不住的喷出一口老血。
“干爹,你没事吧!”倒是寇仲和徐子陵手疾眼快连忙过去搀扶。
“没事,慈航静斋的慈航剑典果然名不虚传,看来还是我大意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木子度十分谨慎的观察四周,朝着何学吾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想不到木子度在有生之年还能收到两位这么孝顺的干儿子,也算弥补了他一生的遗憾。”诸葛紫洛看着双龙搀扶了木子度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发出感叹。
“哦,难道这其中还有隐情不成?”何学吾倒是来了兴趣。
“那是在我们世家的那一个圈子广为流传的一个轰轰烈烈的爱情悲剧故事吗,昔年木子度还在做晋王时期的隋炀帝贴身侍卫的时候。和宇文家的一位小姐宇文化卿相爱,不过他当时只是一个小侍卫。一没背景,二没品级,所以宇文家并不答应。年时候的木子度也算是意气风发,先天初期的修为,却是求着晋王出面向宇文家提亲。结果宇文家的家主也就是宇文化卿的父亲宇文述提出了一个要求。要木子度能够接下他的三招,证明他有能力保护好他的女儿,他就答应把女儿嫁给他。”诸葛紫洛慢条斯理又带着几分羡慕的神色说道。
“宇文述,乃是宗师后期的高手,就算是对上大宗师也有逃跑之力。让一个先天初期接他三招,那不是找死吗?”何学吾摇了摇头说道。
“不仅如此,在暗中宇文述还下了黑手,使用十成十的寒冰真气那是要木子度的性命,却没有料到,却是被一旁的宇文化卿看破,冲出来抵挡了这必杀一击。结果可想而知,红颜薄命,伊人消逝。木子度当初立誓言终身不娶,从此更是奋发图强,修为却是一天比一天强。甚至是创造出这几乎不属于人间的刀法阿鼻道三刀,后来他突破了宗师级别之后,重新去挑战宇文述,结果宇文述以年事已高为由闭门不出。宇文家其他人都败于木子度之手,一举鉴定了他成为了十大护国高手之一的地位。”诸葛紫洛却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
“至情至性,童子功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有没有石龙的消息?”何学吾感叹完之后,又回归本次的最终目的上面来。
诸葛紫洛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至从他放出消息之后,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石龙武馆早已是人去楼空。”
“那倒是太便宜他了,现在山庄的生意收入怎么样?”何学吾却是拿起桌上的茶杯有些郁闷的说道。
“现在除了宋家,朝廷以及蜀中一带之外,其他的生意都还助于懈怠的状态中。虽然比不上之前,但也可以盈利。”诸葛紫洛缓缓的说道。
“哦,那最近有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呢?”何学吾有些感到无聊的例行公事询问道。
“要说大事,却也不少,各地起义造反的时有发生,不过关系到我们的确实有一件。海外东瀛人和尉迟敬德起了冲突,我们伤了十几个弟子。”诸葛紫洛回顾了一下自己脑海里面的信息资料,朝着何学吾汇报着。
“有意思,东瀛人,正好闲来无事,你给家里传个信,我准备往海边走一趟。”何学吾却是对此起了兴趣。
“庄主,你这一走,那么这边要是有事怎么办?”诸葛紫洛有些惊异的说道,毕竟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何学吾却说是闲来无事,这本身就相互矛盾,不由得提醒道。
“无妨,这不是还有你们吗?若是事事都要我出面,一旦我不在,整个神兵山庄难道就此奔溃不成?“何学吾有些不耐烦的教训道。
隔天,出发的时候,却是有些出人意料的。就在何学吾拿着自己特制的千锻宝刀骑着马在官道上飞奔,突然听到有人在喊救命。
何学吾转头一望却是一个身穿华丽的衣服的小姐被两个手持兵刃的流氓追赶,这一幕随随便便被那位英年才俊预算,都会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学吾当然也不会例外,一个纵马冲了上去。人借马力,一个冲转马塌,然后一个帅气的掉头后踢马腿,两个小流氓就被马匹撞飞踢飞。
前世灵魂上的记忆,这些动作都是熟练至极,可以说是一气呵成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这姿势这身法,何学吾很有自信可以迷倒万千少女。
“姑娘你没事吧!”何学吾耍帅成功之后才回头询问那个已经看呆了的姑娘。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小女子婠婠今生无以为报?“瞧那娇嫩欲滴的小模样,一副梨花带雨的惊容对着何学吾说道。
”婠婠,好名字。不知道姑娘乃是何方人氏,又为何孤身一人在此,何某还有急事,若是姑娘方便,是否可以自个回家?“何学吾一听名字,就知道对付是谁,大概想干嘛,于是装作一幅我是榆木疙瘩的神态说道。
”公子,切莫抛弃奴家,奴家现在无家可归,还望公子收留?“这婠婠听到何学吾说完,突然发现,这戏码不对啊。难道对方发现什么了?不过很快就在心里否决掉,或许对方真的不懂人情世故,看来自己还得再加戏码。于是,一边哭诉,一边跪在地上紧紧的抱着何学吾的打退哭道。
”姑娘,切莫如此,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有辱斯文。“何学吾还是装作一副儒生气节的模样说道。
”我不管,我现在孤身一人,爹娘都已经命丧山贼之手,我也是无家可归。今生公子救了奴家的性命,奴家这一辈子就算是公子的人了。若是公子不肯收留奴家,奴家今天就死在这里,随奴家爹娘一起去了。“婠婠这演技,这戏码却是可以和前世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了。(未完待续。)
“雾里看花终有时,几度风雨晚流荡。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黄巢不丈夫。”这是一名落魄世家的子弟,手里紧握着那柄二两银子从一个破落的铁匠铺里面买的大宝剑。站在山寨下定决心,还没等他迈动脚步,自己就已经被里面的人发现,并且一个个脸色不善的紧紧盯着自己。
“小子,我都观察你半天,进又不进,走又不走,莫非你当我龙王寨好欺负不成?”一个头目摸样的光头男,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对着这个儒生打扮却佩剑的少年一幅我是大恶人的摸样哄吓道。而站在他后面那一排弟兄们也都个个面色狰狞,手握兵刃,眼睛紧紧的盯着,反复在看着死人一般。
“大,大哥,有话好,好说。我,我是来来投贼,贼的。”原本就是老实本分人家出身的少年手里紧握着的大宝剑被吓得手抖掉在了地上不敢去捡,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什么你说我们是贼?”那个光头男听清楚这个奶油少年的来意之后,却是心理大定,做作怒喝状。
“不,不,不是的。是来投,投奔各位英雄好汉。”这少年有些胆怯的说道。
光头男从头到脚认真的审视了一番,走过来,拍怕少年的肩膀说道:“细皮嫩肉的,能过得了我们这种拿命讨生活的活吗?”
“当然可以,大爷你不要看我身体消瘦,我也是学过武功的。”一听到光头男的打趣的话语,知道自己可能有戏,不由得渐渐放松下来,抬头挺胸的说道。
“那先跟我进寨里面登记一下,再让大当家的过目,若是没什么问题大家以后就是兄弟,瞧你那胆小的模样,我劝你还是想清楚先,别到时候丢了我龙王寨的脸。”光头男见此也没有继续为难眼前这个少年,毕竟在这龙王寨一切都得按照规矩办事。在这一点上尉迟恭却是处理得不错,至少比那些鱼龙混杂乌合之众的山贼土匪好多了。
而何学吾此时朝着这边赶来,路上却是多了一个拖油瓶。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婠婠会找上他。毕竟他可是和魔门之间现在势如水火,不过却是玩心大起想借此机会逗逗这个天生魔女。
不过婠婠此时此刻的内心却是完全不同的,在她想来这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略施手段不是照样上钩。就这样彼此勾心斗角,却又各怀心思的两个人一同上路。
而东瀛之祸却是整个大隋沿海渔民的噩梦,由于大隋陆地上的兵力雄厚,战斗力超群。所以人丁稀薄的东瀛却并不敢登陆过来惹是生非,但却是利用海洋航海的优势,屡屡对外出打鱼的渔民还有南下经商的商船下手。
相对于那些收收过路费保护费的海盗不同,东瀛人手段极为残忍,几乎都是不留活口,所以使得他们的行事隐秘,不为旁人得知。而失踪的船只也被误以为是遭遇了海难不得生还。
要不是这一次,一艘渔船在经过龙王寨的海域的时候,被龙王寨的人认了出来并且拦了下来。毕竟尉迟恭做事从来都是一板一眼的,收了人家的过路费保护费,当然也履行着响应的责任。之前就有人来龙王寨通报渔船失踪,希望能够帮忙留意寻找。而这艘渔船恰恰就是那一艘已经失踪了数月之久的渔船,船上有一个很有特色的标志,插着龙王寨的通行旗。一眼就被龙王寨这边的兄弟们认了出来。
这也是尉迟恭自己提出的一个主意,凡是收了过路费保护费的船只都送上一杆龙王旗,一面上书风调雨顺,一面上书龙王庇护。有了这旗帜的船只,一路在这出海口畅通无阻。一开始是采用廉价的麻布,插在船头显得不够显眼。所以近期改用红布,插在船头讨个吉利。
而这艘船现在任就插着早已经淘汰过期的麻布旗,所以按照规矩,得拦下来收过路费美名换旗。却是被认出来这就是之前的失踪船只,而且在他们喊话的时候,船只上也没停下来没人回应,反而是快速的想逃离。这为首的头目立马发现不对劲,连忙发出信号,启动拦截方案。就在信号发出的那一刻,数十艘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快船犹如离弓之箭快速的靠近那艘渔船。前后左右把这艘渔船包围在海面上,但那渔船却是依然不停船,而是十分生猛的想撞开这些快船逃离。不过龙王寨的海盗们都是训练有序的,从快船上抛出锚头飞索,十分用力的钩住渔船一米米的逼近。
眼看逃离无望的渔船,从船仓里面专出十几二十个手持武士刀的东瀛浪人。用听不懂的东瀛话不知道在大喊什么,不断的劈砍那些飞索。
不过这快船上的飞索都是精钢打造,而且龙王寨的核心都是神兵山庄出来的优秀弟子,手上的打铁功夫可不是白学的。这铁锚飞索却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劈断的。
而且这些龙王寨的海盗们,在头目的指挥下,纷纷列队,看那模样标准的渔民打鱼的姿势。
“撒网。”随着一声令下,数十张钢丝铁网从快船上往渔船上的东瀛浪人身上抛去。被网住的东瀛浪人们还没交手就已经被生擒活抓,随后在渔船上发现大量来历不明的货物,以及不少干涸的血迹。
也正因为这一次的意外收获,使得这数十年来渔船商船失踪案告破。经过严刑逼供,得知,这些东瀛人却是隶属于东瀛皇室或者是家族。他们通过伪装成渔民,在大隋近海进行烧杀抢掠。从不留活口,而所获得的财富货物船只则是被当成了战利品运回东瀛。
这次也算是他们倒霉,刚好被分到这艘前不久抢到的渔船上,按照任务,得把这些抢掠而来的货物运送返回东瀛。却不料遇上台风,不得不得暂时寻找避风港躲避。却是好巧不巧的行驶到龙王寨管辖的海域,这才发生了眼前的这一幕。(未完待续。)
话说何学吾被婠婠纠缠了一路,但却也总算是赶到了龙王寨这边。相对于神兵山庄而言,龙王寨以及程咬金的咬金商会都像一个集团下面的分公司。完全可以从神兵山庄的子势力变成了一个全新自我运行独立的势力,这就好比现代人的企业运营模式。而何学吾则是作为幕后只管收分红的大股东,而诸葛紫洛也好,程咬金、尉迟恭两人也好,则是他推上前台的代表ceo。
这样的创建理论下,何学吾却是纺织了一张巨大无比又前途无可限量的巨网。何学吾的第一步目标是,麾下势力遍布全大隋地区,而第二步也是一生的追求则是走出大隋,遍布全世界。
而他之所以愿意把婠婠暂时留在身边,那也是有自己的一番考量。若是能依靠现代的知识,通过心理学的暗示,把婠婠洗脑了,那么有了这一张底牌潜伏在魔门,特别是生死仇敌的阴葵派或许可以保险一点。所以这段时间,何学吾不断的用励志成功学对婠婠进行一系列的洗脑。
而这一路上所见所闻却也是打开了婠婠从小被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心扉,不过她却没有喜欢上何学吾,在内心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对自己非常好的大哥哥。要知道婠婠从小到大都是在魔门阴葵派长大,那种环境之下却是对她的影响十分之大。谁叫他们阴葵派的总部所在都是青楼,见惯了男欢女爱,你阴我诈,所以她比同龄人要早熟得多。不过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何学吾是除了她师傅之外唯一对她好的人,而且这是一个男人。这点很重要,而至于婠婠内心的初恋却是坚定不移的给了徐子陵。这一点上却不得不吐槽,真是狗血的剧情。
尉迟恭看到何学吾亲自来临,连忙出来迎接,而那些老弟子也纷纷和何学吾见礼。
“大哥,那个人是谁啊,那旁边的姑娘好漂亮啊!”一个看着婠婠的摸样之后不断流着口水的海盗问着他的老大,也就是管理他们这一小组的小头目。
“不知道,别乱问,这可是我们的寨主背后的大靠山。那是上面那位的女人,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小心命都被你小子想没了。”这个小头目却也是昔日一同从神兵山庄出来的那两千弟子其中的一个,所以为了保密起见,还是教训起自己的小弟。
看着这龙王寨现在聚集在此的人数有近万人,何学吾满意的对着尉迟恭开完笑的说道:“没想到敬德你这大老粗却还经营着这么大的一副家业,不错。想必我的神兵山庄却也是丝毫不赖。”
“哪里哪里,怎么敢和庄主的山庄相比,老黑我也就这么一点小本事,守着这个出海口讨生活罢了。倒是那死胖子赚了一个盆满钵满,前段时间派兄弟去买粮食,还故作大方的送了几百斤李子,要不庄主您先进屋尝尝?”尉迟恭在这一大群小弟面前却保持着一幅威严的摸样和何学吾聊几句场面话。
”也行,别说那死胖子,好几年没见到,倒是挺想他的,待会这李子我可要好好尝尝。不过你先帮我这位朋友安排一下住处,我有要事和你单独探讨一下。“何学吾朝着尉迟恭使了一个眼色,说道。
这下子,会过意的尉迟恭默契的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行动,随手让手下先安置婠婠的居处。就带着何学吾朝着屋里面走去,为了预防隔墙有耳,两人还特地走进隔音的密室之中。
”说吧!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何学吾率性开口询问道。
尉迟恭也不是拖拖拉拉的人,连忙回答道:”交手了十几次,我们生擒了一百来人,现在就关在地下水牢之中。“
”生擒一百多人,我们伤亡多少?“何学吾听到这个数字不由得邹起了眉头仔细的询问道。
”还好,只是有两个兄弟大意之下受了轻伤。其他的道士没什么。“尉迟恭一幅自豪的摸样说道,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露出一幅你快表扬我的表情,倒也挺是滑稽。
”那就好,不过能不能一次性根除掉。“何学吾有些发硬的语气说道。
尉迟恭摇了摇头开口:”很有难度,这些东瀛浪人都是由东瀛皇室和世家组织,分别由好几十伙人。我们剿灭了一处,他们又会重新在别的地方建立一处。源源不断的从东瀛那边来人,不过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正式遇上那种上百成千的。“
在得知这里大体的情况之后,何学吾总算是放下心来。这个时候的东瀛却没有前一世扶桑那们凶猛,自己也就安心的把这一切事情交给尉迟恭去处理。
小住了几日,和这些老弟子们乐和乐呵,联络感情。让他们知道神兵山庄没有忘了他们,一切都安心做下去,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违背道德,做哪些伤天害理的事情,神兵山庄依旧是他们的后盾。至于婠婠则是被何学吾用计设计住了,只是让她知道这个是和神兵山庄的同盟势力,双方之间是处于一种合作关系。其余的确是不让她知晓,而尉迟恭这边也收到了何学吾的指示,该干什么还是干什么,该说的不该说的也都明明白白。
至于那些外围弟子,也就是后面招收的海盗则是不知道内情,不管婠婠怎么打听,使出什么手段,结果都是一样三个字。“不知道。”
所以婠婠也把这一次当作了一次旅行,因为何学吾在抵达这里三天之后,就动身离开。这一次却是准备朝着程咬金的方向而去,毕竟这两股势力都是他从神兵山庄分离出去的。虽然有和神兵山庄保持亲密的联系,但也有好几年没有和自己见面了。现在自己算是一种领导慰问方式前往,这个决定是何学吾在见到尉迟恭之后生出的感触。而何学吾这人做事是雷厉风行,想到就做,或许也会有新的收获。(未完待续。)
“没想到你们神兵山庄这么多隐藏势力,不过你就不怕因为我而暴露吗?”婠婠抱着何学吾的后背有些好奇的开口询问道。
“不怕。我神兵山庄流传至今拥有数千年的传承底蕴,外人都说我是依赖道门,又有谁人知道,道门又不是依靠我们而存在呢?你说是不是啊?”何学吾却是直接夸下海口,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
原本婠婠还想说什么,但是突然前后的对话理了一遍之后,发出惊呼“额,不对,原来你早就发现我的身份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何学吾又开始装做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不可能,我这段时间并没有露出丝毫破绽,而且几乎是和你形影不离。难道是在龙王寨的时候,你和那黑龙王进去的时候,他告诉你的?好啊,看我不得找他算账去?”婠婠思维十分敏锐,很快就想到了一个破绽之处。
“可惜不是,其实当你说出你的名字的时候,我就猜到了你的身份。你很有自信,竟然卧底在我的身边还敢报真名,真不知道是何等勇气,还送傻白甜?”何学吾却是哈哈大笑的说道。
这样的回答却是把婠婠给弄蒙了,原本她以为她的形事已经是天衣无缝,却没有想到却是棋差一招,满盘皆输。不过想到对付在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情况下还那样对自己,难道就算人们常说的捧场做戏。越想越在心里认为是,有些恼羞成怒的婠婠,蹬了何学吾一眼,有些不甘心的问道:“那么你对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咯?”
“没有,我从始至今都是说真话,实话。这是我神兵山庄的规矩,要么不说话,一旦说出口就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何学吾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夸夸其谈。
“信你有鬼。不过既然今天撕破脸皮,那也就是分离之时,你就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嘛?”婠婠嘴里虽然要强,但是在最后时刻还是体现一个小女人的心态来。
何学吾作为穿越了好几次的人了,对付这样的小女生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十分配合的说道:“女孩子家的,平时多照顾一些自己,不要太随随便便的相信人,特别是除了我之外的男人。”
这贴心的话却是说得婠婠心里暖暖的,不又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翻身上马,远去。
而何学吾则是继续朝着程咬金的商会方向出发,却也是心情舒畅。
不过此时的程咬金却是又一次的遇上一个大麻烦,现在的咬金商会已经发展到了一个瓶颈。若是要更好的发展,只得继续向外面扩张。而在这商会开荒扩张的同时,也就遭遇了那些原本的本土势力的阻挠。毕竟商会的发展却是会影响到他们自身所垄断的利益,所以在这个问题上那些世家联合当地的地头蛇开始朝着程咬金的商会发难。
“他娘的,这咬金商会实在是太过分了,难道真的是把我们这些本土商会当作软柿子捏了。竟然在我的米铺面前开了咬金五谷粮行,而且规模还比我家的罗记米铺还要大,销售价格还比我家便宜一个铜钱,收购价格却是比我家高一个铜钱。这不是摆明和我罗老六过不去嘛?”一个挺着大肚子衣着富贵的大胖子喘着粗气,对着在场的众人诉苦道。
“罗老板,你这算好的啊。你没看他直接在我家五色绸缎庄隔壁开了一家大上两倍的咬金九州布庄。里面各色各样的布料,有些就连我都是闻所未闻,头一次看见。而且价格也便宜好多,昨天我还看到你夫人还有马夫人好几个进去大采购呢?”这是一个比较中性的高瘦男子,手里拿着一柄刻着尺度的精美竹扇,有些哀怨的看着这罗胖子说道。
这下子在这藤城商会的众人却像展开的匣子,一个个纷纷诉苦水。
“好了,既然大家都对这来者不善的咬金商会有所不满。那么就拿出一个章程,大家彼此出出主意,看看怎么对付这个外来势力。”作为藤城商会的会长李子立说出来的话,却是挺有号召力的。
于是下面就开始议论纷纷,各种阴谋险招一个接着一个。能够在这古代重农轻商的大环境下还能以商业起家站稳脚跟的大商人,没有一个是简单的人物。彼此之间勾心斗角,这都是家常便饭。更何况现在是同心协力而为,一个人的力量或许有限,但是千万别小看一大群人合在一起发展的威力。
那种结果却是使得原本顺风顺水的咬金商会陷入了一系列的危机之中。
先是押运的货物遭遇打劫,结果却是有惊无险。那些被雇佣而来的土匪山贼,哪里是训练有素,武艺正统的咬金商会的门人的对手。程咬金办事一向的稳妥之中带着圆滑,对于陌生不太熟悉的新地盘,他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每次押运货物跟队的至少都有三名以上的先天期弟子跟队,再加上上百名后天好手的弟子一同,这数百乌合之众的土匪山贼却是不被放在眼里。
也是因为这一次的打劫骚扰,惹得程咬金亲自带队剿灭了这方圆十里的山贼土匪。押遣回来的俘虏转交给了官府,却是赢得了百姓们的爱戴。
既然黑的来不了,藤城商会的众人就来官面上的手段。要知道,能够在这个世界上赚钱,官商自古不分家。彼此都是上面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网,甚至是牵扯到各大世家甚至是各大门阀。
这下子却是有些强龙压不住地头蛇的情况出现了,很快官府的捕快衙役就以各种借口税收什么的开始找程咬金商会的麻烦。而且藤城这边起了效果之后,就好像起了连锁反应一般。各地的本土商会消息十分灵通,纷纷模仿。于是从来都是做正当生意的程咬金却是有一些焦头烂额。在探查处这些事情背后的真相之时,他也试过拿着钱财礼物去拜访那些官老爷,可惜却是石沉大海。(未完待续。)
人家乃是本土商会,能在那里经营数十年,甚至是百年老字号。其在当地的影响力,号召力,甚至和各方面的亲戚关系组成的庞大人脉,繁杂犹如蛛丝网。这就是古代社会最客观的表现之一,而古人基本上都有守旧排外的倾向。外来者就算你的东西如何如何的好,但是终归是外来的。以小见大,同样适用与整个国家都在这样的氛围体制下运行着。
何学吾的到来,对于程咬金来说无疑是大救星啊。这不才刚见面,程咬金就不顾形象的在众人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还好这次没有婠婠跟着不然就闹笑话了,不过现在自己看着程咬金这一副模样却也是苦笑不得。拿起手里的一面上书一个隋字,另外一面则是一个令字的金牌交给了程咬金。
“你自己看着办吧!”何学吾也不多做纠缠给了之后,就说出去逛逛。
程咬金却是激动不已,连忙安排手下重新开业。然后拿着亲自金牌挨个衙门走一遭,当然了该带的礼物却一个也没有少。毕竟这是行内的规矩,喂饱了这才好办事。
而闲着无聊的何学吾却是带着贴身宝刀,到城里逛起了街。不过这只是一个小县城,像这样身穿华丽又佩刀的打扮却绝对是蝎子的粑粑独一份。所以使得那四周的百姓纷纷避开,不敢和何学吾直视。
看到这一幕,何学吾又不得不感叹道,人之初,性本善。若是没有经历那些恩恩怨怨,相信也就没有那么多少是是非非。
不过前面街角倒是有一处围满了人,何学吾却是来了兴趣,凑过去看热闹。而那些人看到何学吾是生面孔,一看就知道是外乡人,又配着刀,看样子不好惹,却是从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
何学吾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个古老的桥段,卖身葬父。那时不是不是得像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有一帮恶少前来强抢民女,然后自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呢?想到这里,就连何学吾都对于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现实就是现实,和戏里却是有所差异。
而众人关注的并非是这姑娘如何的花容月貌,恰恰相反,此女长相却是普通制极,让人看了第一眼之后绝对不会感兴趣的那一种。而众人关注的是中间哪一个手里拿着一面旗子瞎了一只眼睛的算命先生,只见他一手捏决,两眼注视着地上的生辰八字,嘴里还不断的念叨着什么天干地支魁星之类的术语。反正何学吾倒是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是在场的众人却是十分好奇的围观。
“只要这藏半仙算完,说能多子多福,我立马就买下这姑娘回家当六房。”一名身着华丽衣服富贵模样的胖老者开口说道。
“我去,贾胖子,你也算是一把年纪了能吃得消吗?倒是我年轻力壮,只要藏半仙算出此女子有招财旺夫的命格,我直接买回去当老二。”一旁一个身穿小马挂,一脸横肉的大汉对着胖老子不屑的说道。
“我说赌鬼熊,你前几天不是才把你家最后一头猪给输了吗?我还看见你媳妇哭着闹着回娘家呢?”一旁另外一个熟人看着大汉打趣的说道。
“你懂什么,要是这个女的真的有招财旺夫,我就把之前的那个老婆卖了,来买回去,很快老子就可以翻本了。”这个被称为赌鬼熊的大汉却是一副就这样的表情说道。
一旁听着这对话,何学吾感觉头上一群乌鸦飞过......
“有必要这样吗?买老婆这主意都想得出来,这男的也真的绝了。”何学吾一副不太敢相信的看着他。
不过更加好奇的则是这位被成为残半仙的瞎眼算命的老头,能让这么多人信服,想必也是有些手段。只见那算命的,左算右算都没有出结论,甚至从身上掏出不少家伙事,可最终却是邹起了眉头。下意识的朝着地上跪着的姑娘询问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记错了生辰八字啊,按照这个八字来看,你不应该丧父啊,而且,不好。”
突然,这算命的大惊失色,转头就准备溜走。不过地上那原本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却突然发作,一把尖刀突然从衣袖中抽出刺向了那算命的。不过那算命的能够混江湖野有那么两手保命的绝技,右脚一滑,整个人后退数仗之外。这一手就连何学吾看到之后也是称赞不已。区区后天境界竟然也能够做到如此,就算是何学吾也是自叹不如。
而原本围观的众人一看是生死相搏却是轰然散开,唯独原地的何学吾丝毫未动,却是一副看热闹的模样笑而不语。
而瞎眼老头看到何学吾站在那里,不由得心里大定。开口骂道:“小小年纪如此歹毒,竟然谋害他人性命,假借于此意欲何为?”
“老不死的,老娘行事,你又何必多管。若你刚才不道破,我到还能饶你一命,可惜今天我就让你去见阎王爷。”这少女模样发出来的语气却是老气横秋,何学吾却是有些惊疑,这女的竟然已经是先天中期,隐隐有要达到先天后期的迹象。可是这样的年级,这样的修为。不对,绝对有问题。
“想要老夫的性命,却还得问过我今天的贵人。”说完却是看向了何学吾,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呵呵,小子莫非你想管我林血儿的闲事不成?”这女子却是自报名号希望能够吓住何学吾。
可惜这名字,在何学吾的记忆深处却丝毫没有迹象。而那独眼算命老者却是说出了此女的来历。
“难怪了,今天有幸能够遇上了江湖十大奇人之一的不老魔女,老头子却是三生有幸。”独眼算命老者一脸慎重的说道。
这不老魔女,何学吾都是听说过这个名号,据说是魔门阴葵派的弃徒,当年和阴后祝玉研争夺掌门失败后走火入魔,意外的变得容颜不老,乃是全天下女子最羡慕的对象,没想今天却是有幸遇上。(未完待续。)
“既然如此,瞎老头,你可以眠目了。”说完不老魔女林血儿手中的尖刀却是犹如旋风一般的速度朝着这独眼龙藏半仙的脖子抹去。
而这藏半仙却是满眼期待的看着何学吾,好像算定了何学吾一定会出手。但是越是这样,何学吾却是越无动于衷。反而是抱着随身携带的宝刀,一言不发的看戏。眼看这林血儿手里的尖刀触碰到这位藏半仙的脖子,一刀血痕出现,再深一点就会断气的情况下。突然这独眼老头好像被什么给拽住一般后退了三尺,而得不老魔女的必杀一击落空。
不过却不是何学吾出手,相反他还想和这林血儿联手对付阴葵派,死一个人又算什么。而且还是这样事事把人算计得死死的算命老头子,这种装神弄鬼的本事,再加上刚才他使出的保命身法,却也突显出这个独眼算命也不简单。
”我说独眼龙,你怎么被一个娘们整得这么狼狈,简直就是丢我们邪门三凶的名头。“这又是一个在江湖上响当当的名号,而来人却是一个赤脚邋遢乞丐,兵器使得一根五爪金龙勾,刚才就是使出了他的成名绝技擒龙控鹤,救了独眼算命老者。
”原来我今天的贵人是你这臭乞丐,害我误以为是他人,这才失手差点命丧这不老魔女之手。”独眼老者却是朝着这老乞丐抱怨道。
“不老魔女,我说独眼龙,你不好好的算你的命,去惹那娘们干嘛?是不是嫌命太长啊。”老乞丐也不甘示弱,开口打趣着说。
林血儿在对方报出邪门三兄的名号的时候,也是有些忌惮。毕竟这邪门三凶成名却是比她还早,江湖传言此三凶,一乞丐一道姑一算命,分别为天地人三相一体可战大宗师。不过今日一见,排名最后的算命却只是后天后期,不足为虑。倒是这个乞丐较为棘手,那一手神鬼莫测的擒龙控鹤却是她看不透的。至于那个还没现身的道姑,林血儿估计她应该也在附近,所以她却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
“咱们这算是不打不相识,却是晚辈鲁莽,误打误撞打扰了三位前辈的隐居生活,还请别见怪。”嘴里是这么说,暗地里林血儿却是极为慎重,几乎做好了随时发起进攻防御的两手准备。
“哼哼,无端无故的打破了我们三个二十年余年归隐的平静,你以为知道了我们三个的存在,我们可能会让你离开这里吗?”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从林血儿的背后不远响起。
“不好。”不老魔女林血儿在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立马反应过来,一百八十度转身运气全身真气朝着背后击出。只听到一声破空,林血儿却是声东击西。使出了阴葵派绝学天魔秘技移形换位,闪身就来到了何学吾身边。
因为江湖传闻,邪门三凶有一个癖好,绝对不会伤及无辜。所以她在赌,赌他们会不会见死不救。而这无辜之人的最好代表就是何学吾这个看起来,呆头呆脑的愣头青。别看何学吾抱刀而立,但是年纪摆在那里,在那些老江湖的眼里估计又是一个打着闯荡江湖的幌子刚踏入家门的富家公子哥。毕竟在这个古代,穷文富武,有钱人家才学得起武功。
不过何学吾可不是那种坐而待毙让人无端把刀架脖子上的人,就在林血儿对他出手的时候,他也没有闲着。怀里的刀还没出鞘,两根手指头就夹住了那把夺命尖刀。一个标准的八极拳靠山跌,用后背臂膀把林血儿给撞飞了出去。
“好俊的功夫,倒是老乞丐看走了眼。”作为邪门三凶的老大,功夫最高的邪丐忍不住开口称赞。
“我只是路过看戏的,你们继续,只要不惹我,我也不想多管闲事。”何学吾却是一幅无所谓的表情说道。
有了何学吾的保证,现在现场的形势却是有了一些新的变化,这三凶以天地人三才站位,把不老魔女林血儿围困在中间。
“哼哼,老娘今天就算死在这里,那也要拖个垫背的。”不老魔女林血儿被逼急了,说出这话,看来是准备以命搏命,再次出手却是朝着三人之中最弱的独算而去。
而这曾经轰动天下的邪门三凶却是无所畏惧,展现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原来这就是他们的杀手锏,修为最弱的独算就是他们三相合一的诱饵。一旦攻击修为最弱的独算,就算是半只脚踏入了鬼门关。了谁也没有想到要破他们这个三相一体的合击技,唯一的生路却是攻击最强的邪丐。若是连邪丐都无可奈何,那么他们这三相一体就算破了。因为独算其实在战斗之中,是同时担任指挥还有诱饵这一个角色。而杀手锏则是那个看起来就不太好惹的道姑,修为坐高的邪丐却是把控全局,不断的使出擒龙控鹤来阻挠以及控制独算的行动。
他们三个可是配合了数十年,最强战绩,三人协同大战大宗师宁道奇。结果却是无一伤亡,全身而退,所以因此他们的声名大震。为此宁道奇视此事为毕生之耻辱,对于他们下了追杀令。这逼得他们三个人不得不在最巅峰的时候选择了归隐。
也就是说今天林血儿是在劫难逃,不过真的是这样吗?
“天魔解体**。”见多识广的邪丐惊呼道,连忙使出擒龙控鹤把独算推开。
这却是给林血儿让开了一条逃生之路,林血儿怎么回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后面的道姑还想去追,不过作为老大的邪丐说:“算了吧!让她走吧!”
这一幕却是让一旁的何学吾大跌眼镜,不会吧!这还是曾经不可一世的邪门三凶吗?何学吾此时此刻脑海里不断的冒出了一系列的问号。
“既然此地已经暴露了,那么我们得再换个地方了。”独算却是叹了一口气,无奈是说道。
“都是你这老不死的,口无遮拦惹来祸端,你一天不算命会死啊!“那肥胖的道姑却是一副怒火中烧的喝骂道。
”咳咳,这里还有外人,你们都给我安静一点。“作为老大的邪丐开口了,剩下的两位则是齐刷刷的朝着何学吾看来。
(未完待续。)
”小兄弟,看你的身手想必也是大有来历之人。不过以你的面貌却也并非大奸大恶之人,只要你肯答应我们三兄妹,不对外说出见过我们,你今天就可以走了。“独算却是最先打破气氛开口。
何学吾却是笑着开口说道:”小子后学末进,今能偶遇上江湖十大传奇之一,也是晚辈福分。今天闲来无事,不妨晚辈做东,请三位前辈赏脸。“
”小子,吾等三兄妹可是为了躲避大宗师的追杀隐姓埋名于此,你敢于我们结交,莫非不怕惹祸上身。“作为老大的邪丐却是好言相劝。
”前辈说笑,此天下间,大宗师屈指可数。晚辈不才,却也认识几个,若是前辈相信晚辈,我到时可以从中说和。“何学吾却是一副大包大揽的样子。
一旁的肥胖道姑却是不屑的插话:”好大的口气,那可是号称天下第一人的宁道奇,岂是你一个无名小子可以说得动的。就算你说得动,我们三兄妹却是与之不共戴天,如何和解?“
”前辈教训的是,若是他人或许会给晚辈几分薄面。但是宁道奇,晚辈的确是办不到。“何学吾听到宁道奇这个名字之后却是露出了满脸苦笑。
”小子,你还是从哪来回哪去,我们三兄妹可是得赶紧搬家了,没工夫陪你闲聊。“就连独算都开口逐客了。
”前辈且慢,小子还有话没有说完。若是前辈躲避之人乃是宁道奇,那倒是不必担心。“何学吾却是卖起了关子说道。
”哦,难道他死了不成。“为首的邪丐却是有些惊讶的问出了自己内心最希望的。
”没死,但也差不多。“何学吾一声一副求我,我就告诉你的表情。
倒是那急性子的道姑,开口催促:”你小子赶紧把话说清楚,若是所言未虚,老娘我又可以重出江湖了。“
在这邪门三凶那眼巴巴的眼神的注视下,何学吾还是一五一十的解释开来。
”按照这么说,那宁道奇却是被你师父废掉武功。但是我们要怎么样相信你呢?“一向老成持重的邪丐开口质疑道。
何学吾一手紧握刀柄,一手按住刀鞘,突然出手朝着身后空白处劈出一刀。原本树立在数丈之外的一个石墩瞬间一分为二。这一手却是把这三凶给震住了,因为他们没有在何学吾的身上感觉到一丝的真气波动,而那石墩却是隔空被一刀劈开。检查完石墩的裂口之后,三凶却是相互商量了一下。毕竟这神乎其神的手段却是他们前所未见,闻所未闻。
”好,我们服了。“最后还是老大邪丐开口。
何学吾却也不矫情的说:”那就请三位前辈赏脸吧!“
这不一个上午不到,何学吾就从外面带了三个人回道了程咬金的商会。让人安排酒菜,却是好好招待。至于何学吾为何要下这么大的功夫,那是他想招揽这三个奇人。虽然他们有时候为人处世与世俗格格不入,因而被人称为邪门。但他们的脾气性格本质却是善良的,从不杀无辜之人。从他们决定让何学吾走的那一刻起,何学吾也想清楚了,不想和他们为敌。而现在何学吾要招揽他们,却也是有自己的目的。别看现在神兵山庄发展迅速,但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大多都是基层战力,先天期现在倒是有数十人。可是宗师级别的除掉自己师傅道门那些之外,真真的高手却是不过数人。
第一个当然是后来居上的何父,不过那是何学吾的老爹,一生都是何打铁打交道。毫无战斗经验可言,总不能让老爹上吧!第二个就是他何学吾,他勉勉强强算作是宗师级别吧!但是他只从走上了金丹大道之后却是在无进展。好像这辈子若是没有其他奇遇,几乎就是止步于此。
身下的就只剩下刚突破,境界还没稳定的诸葛紫洛。你总不能指望一个女人去替你打打杀杀吧!所以现在何学吾急需招揽宗师级别的高手,而现在摆在他面前的这邪门三凶,却是有两个宗师级别的高手,虽然还有一个后天的独算。但是他神出鬼没的计算功夫,却是无出其右。日后出谋划策,却是也已充当一个军师级别的人物。
酒过三巡之后,何学吾却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不过三凶的脸色却是有些怪异,毕竟到了他们这一把年纪了,已经不是当年那段意气奋发的时期。虽然大对头的威胁已经没有了,但是过了二十多年安稳的生活的他们又是能够何去何从呢?沉默了半响,倒是一直以来默不作声的独算开口了:”若是何庄主真以为我们三兄妹还是当年的三相一体可战大宗师的巅峰时期吗?实不相瞒,要不是因为我当年大意之下,被宁道奇的剑气伤到了丹田,武功尽废,我三兄妹也不至于沦落到要隐姓埋名二十余年的地步。“
这一语却是道出了他们兄妹三人的真实情况,之所以刚才放走林血儿无外乎是好害怕让其伤到了这位当年号称神鬼莫测独眼神算子。
“三弟不关你的事,都怪我当年太执着于宁道奇上位祸乱道门的预言,这才使得你和大哥因我受累。“这人啊年纪一大,特别是喝了点酒,再经历大喜大悲,很容易就把自己埋藏在心里深处的话都一口气说出来。现在这位被称为辣手仙姑就是这个状态。
”唉,说到底都是技不如人,不过现在宁道奇已废,道门即将再次崛起,你我应该高兴才是啊。“原本一个人埋头吃大餐的邪丐却是插嘴安慰自己两位结义弟妹。
而此时的何学吾却不再去纠结对方到底加不加入他神兵山庄,而是安安静静的充当一个倾听者。当夜四个人,说好的不醉不归,结果天亮时分,只有何学吾一人醉倒在这商会的后花园里。
待到酒醒的时候,原本以为没有希望的何学吾却是意外的在大厅,看着自己眼前站着这三位前辈。一个个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异口同声的说道:”我们决定留下了。”(未完待续。)
这边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有消息传来,宇文家谋反,隋炀帝重伤而逃。这下子可谓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原本稍微稳定了一些的天下又因此而动荡起来。原本押宝在隋炀帝的身上的何学吾不得不赶紧返回神兵山庄重掌大局,以免在这上面赔得血本无归。
而这新加入的邪门三凶听说何学吾的师傅道缘真人能够修复丹田损伤,十分激动,想也没用想清楚就被何学吾忽悠来了神兵山庄。而且这邪门三凶在成名之前就是和道门关系匪浅,甚至可以说他们之中的那个道姑就是不折不扣的道门中人。只不过是当初站在反抗宁道奇的立场上,从而遭受打压,不得已联合自己的两位结义兄弟去挑战宁道奇,这才落得如此下场。
再加上他们平时行事亦正亦邪,所以不知道详情的江湖客就把他们归类到邪门中人。其实这也是江湖上的一个惯例,老是喜欢在别人头上戴帽子。
“这三位是我新招募来的前辈,以后就是我们神兵山庄新的供奉。你让人先安排一下他们的住所,我们再详细了解一下现在的形势。”何学吾带着邪门三凶一进神兵山庄,就直接找到诸葛紫洛交待清楚。
“这没问题,兮晴先带着三位前辈安置好,然后告诉老爷夫人和少夫人他们一声。”诸葛紫洛的安排却是井井有条,转头吩咐了诸葛兮晴几句就跟着何学吾进了房间。
“哼,一回来就单独身处二人世界,还以为我不知道。”诸葛兮晴在心里嘀咕着,又转脸微笑的看着何学吾带来的三位前辈供奉。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能让何学吾亲自招揽的,绝对不是一般的人。从小跟在诸葛紫洛身边打转的诸葛兮晴却是应付这些却是熟门熟路,几句乖巧的姑姑伯伯就把这初来驾到的三凶哄得一愣一愣的。甚至是那一想不喜言笑的道姑最后都开口想收诸葛兮晴为干女儿,理由是这么悲惨的身世让她有一种同病相怜的感情,另外的是这小姑娘和她极为投缘,简直就是她年轻时候的翻版。
当然了,在得知这三位可是当年威震武林的宗师级别的前辈高人,这势利的诸葛兮晴几乎是纳头就拜,后来的小兮晴却是有些意外的成为了他们这邪门三凶的衣钵传人,这也算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机缘。
一关上门,诸葛紫洛就紧紧的抱住了何学吾的后背,久久不语。
这一刻何学吾却是有些震惊了,心里出现成千上万个”不会吧!玩这么大!“
何学吾试探性的开口了:”紫洛不要这样?“
”我不管!“诸葛紫洛至从上次和何学吾两人醉酒后发生了那风华雪雨的一夜之后,她的脑海里几乎都是何学吾的影像。就连做梦都经常出现是那一夜的缠绵,从之前的报恩,到现在的爱恋,这女人的情绪就是最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里是神兵山庄,让别人看到不好。“何学吾有些心虚的说道。
而诸葛紫洛却是一脸早有意料的得意神情说道:”这是我特地让人改装的密室,隔音的,而且周围的人都别我调走了。“
”那你现在想怎么样?“何学吾有些没有底气的问道。
”内屋里面还有一张床,也是我特地让人安排的,你说我想怎么样?“诸葛紫洛此时却是没有了平时的矜持,一步步的朝着何学吾紧逼过去。
何学吾毅力再坚强终归是一个男人,男人能在一个女人的面前丢脸吗?他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把持住吗?可惜他不姓柳,也非什么正人君子。
一个半时辰过去了,依然还是在这间密室里面。何学吾有些慵懒的躺在那种大红木床上,而在他的怀里确实靠着那一脸温柔的诸葛紫洛。
”你现在满足了吧!还是说说现在的形势吧!不然要是有一天神兵山庄不复存在,你我也没有多少好日子可以过了。“何学吾却是终于回过神,把事情转向了正题。
诸葛紫洛却是给了他一个卫生眼,有些佯怒的说道:”我跟你的第一天起就没有过一天舒服的日子,天天帮你当牛做马,我容易嘛我?“
”这么说还不够?那么继续。“何学吾卷起被子又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
眼看外面当天都要黑了,两人这才收拾好衣裳,到外面干正经事。不过他们不知道,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身影却是在侧面的走廊边上看着两人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通过诸葛紫洛,何学吾知道隋炀帝重伤而逃,从此了无音讯。各地驻军纷纷造反,靠山王杨林和大将军张须陀放弃攻打瓦岗寨,两者合兵一处坚守等待时机,并且暗中派人寻找隋炀帝。
就这宇文家谋反之后,接着跟着一起反的还有太原李家。而同为四大门阀的独孤家却是选择了封山避世,不参与其中征伐。当然了他们不参与,别人也不会傻傻的去逼他们,要知道四大门阀的底蕴在那里,随便哪一个都不是好惹的主。去招惹独孤家这摆明是自己找死,而四大门阀之间的关系却显得有些默契,岭南的宋阀则是选择了和神兵山庄一样的道路。自己不举反旗,倒是扶持了其膝下附庸的萧氏一族出来参与争霸。
不过总有不长眼的却是开始打着神兵山庄的主意,其中比较重要的有两拨人,分别是之前敲诈了神兵山庄一笔的四大寇,另外一拨则是淮南杜伏威。
现在的四大寇背后有着魔门的人公开支持,所以发展极为迅速。甚至是石之轩都乔装打扮潜伏在里面暗中指挥,不过他却是化名为军师石天。以石之轩的聪明才智再加上四大寇的老大是自己的门人,所以现在的四大寇完全就是石之轩手里的利器。
相反的是淮南的杜伏威却是佛门扶持,他原本就是佛门俗家弟子。在佛门的暗中支持下,与辅公祏率众起义。后转战到淮南,渐渐扩张势力,自称将军,陆续合并苗海潮部、赵破阵部等起义军,势力大增,屯并**,威胁江都,连败隋将宋颢、公孙上哲、陈棱等,在淮南的历阳自称总管,以辅公祏为长史,又合并江淮各部,占有江淮间广大地区。(未完待续。)
顿时神兵山庄的气氛变得有些紧张,何学吾却是表现得较为淡定。毕竟历经两世轮回的他,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先是下令把分散出去的弟子召回,然后又给岭南宋家以及扬州留守木子度分别送去一份求援信。然后是在这一段时间内暂时性的关闭吴兴城的商贸会,严查每一位进出的人员。
若是就这样小看了何学吾苦心经营了十几年的神兵山庄,那保不准得吃一个大亏。魔门行事一向是雷厉风行,四大寇在何学吾收到来袭消息之后,不到三天的时间就已经兵临城下。由于有了上一次从何学吾这里得到的数千铠甲军械,使得原本只有万余人的四大寇武装扩张到了现在五六万人马的规模。加上有石之轩在后面把控,这风头却也是一时无两。
而淮南杜伏威这边却是悄悄的跟在四大寇的后面,现在并不准备出现,而是想让四大寇这只出头鸟先去探探神兵山庄的老底。等他们拼了个半死不活,他们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这样的行事准则却是和佛门一般无二,真有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等味道。
岭南宋家那边收到神兵山庄的求援信之后的反应倒是惹人寻味,他们麾下支持的萧氏一族却也没有什么表示。只是宋家的代家主宋智站出来声援神兵山庄,之后就没有下文了。反倒是扬州留守木子度的表现就是比较出人意料,竟然派出了他两个干儿子领兵数千偷袭了四大寇的老巢。
”我说凌少,你这葫芦里面到底是埋着什么药啊。瞒着老爹私自出兵,还跑到这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面来,多不好玩啊?“寇仲闲着无聊驾着战马跟徐子陵抱怨道。
”这你就不懂了,仲少。我收到消息,四大寇倾巢而出,这扶沪城里面就剩下不到一千喽啰把守。现在皇帝失踪,天下大乱。我们跟着老爹什么时候才能有出息。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带兵马自己打天下,现在我们就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拿下扶沪城作为自己的地盘。“徐子陵一副听我的准没错的表情忽悠着寇仲。
”不对啊,凌少,我听你的语气,不像是为我着想啊。若是想自己打天下,有干爹的支持,我们哪里还用这么麻烦。我看是你上次在吴兴城看人家建设得无比繁华,所以也想自己搞一个吧!“寇仲却是有些猜到了徐子陵的想法说道。
徐子陵见自己被拆穿了,假装很淡定的说:”也可以这么说吧!以后这扶沪城,哦不,我们要改名叫做双龙城,就是我们自己的地盘了。“
”对,那就是我们的双龙城。“寇仲听着徐子陵的忽悠,也突然感觉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城池地盘也不错,于是跟着点头,整个人的精神也跟着上来了。
话说这四大寇的老巢扶沪城其实也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由于地理位置特殊,易守难攻,又处于南北两地的交通要道。所以被他们攻破之后,就一直当作老巢来经营。这次在石之轩的忽悠下,把目标打在了神兵山庄所在的吴兴城。毕竟他们这是尝到了甜头,光是凭着那数千套铠甲,就让他们拥有了如今这样的规模,所到之处可谓是寸草不生。要是能够得到整个神兵山庄,那么未来就算是皇帝老儿的宝座那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他们都是一群打家劫舍的山贼土匪组成,根本就没什么远见,但他们也知道神兵山庄不太好惹。所以为了稳妥起见,可谓是倾巢而出,留下这老巢的都是一些歪瓜裂枣,挑剩下的。
毕竟对于他们而言,只要拿下神兵山庄所在的吴兴城,那么还要这山野的小县城干什么。所以现在这扶沪城里头却是丝毫抵抗力都没有,几乎可以说是一触就破。虽然县城里面早已经被祸害得差不多,年轻力壮的也都被协同做了贼寇,剩下的老弱病残哪里敢反抗,就是连出门都需要一些勇气和胆力。
至于扶沪城的县衙,早已经败落,到处都是被烧毁的痕迹。唯独县城的正中心的一出酒楼还是完好无损,据说就是日常四大寇的总部所在。不过当寇仲何徐子陵赶到这里的时候,却是一个人也没有,估计在城破之时就已经被吓跑了。
所让破落,但怎么说也算一县城啊,这周围的四里八乡的百姓农名往县城里面一迁移,很快县城里面又恢复了一些生气。这就是寇仲那个小子想到的馊主意,不过为了发展这个扶沪城,哦不,现在叫双龙城,徐子陵却也是赞同这个做法。
有了这扬州双龙的胡搞瞎搞,倒也是稀里糊涂的帮了何学吾一个大忙。老巢被袭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四大寇这里,不过对于整天打家劫舍的他们来说,放弃掉一个县城,那么重新占领一个就是了,没什么大惊小怪。倒是这袭击之人乃是扬州留守木子度的两个干儿子,这消息倒是让他们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先别说他们敢来惹神兵山庄,当时你让他们去硬拼扬州留守木子度,这却是完全两码事。因为有了何学吾这个意外的不稳定因素,所以这才有了隋炀帝派遣木子度前来扬州。而木子度却不是一般人,政务他不理,军务却是井井有条。整个扬州城却是让他经营得犹如铁桶一般。光是带甲的正规军他就一人拥有十余万,可以说是现在遗留在这天下还这坚持大隋旗帜的两大顶级实力之一。可以说除了靠山王杨林张须陀之外,也就只有他没有造反,依旧挂着大隋的旗帜按兵不动。当然了他以中立的态度对待着各方来使,别人也不想平白无故去给自己招惹这么强大的敌人。
话说现在木子度也是在派人这暗中寻找隋炀帝杨广,另一方面则是在聚集实力以待他日厚积薄发。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稍微没去注意,两个干儿子就带着麾下的数千人马跑出去惹是生非。看着这一封双龙给他送来的信件,说什么稚鹰终有翱翔时,待日后他们兄弟两个创下一番事业再回到他老人家身边尽孝之类的话语,倒是把他气得哭笑不得。(未完待续。)
出乎意料的四大寇,在得知老巢被夺,而且自己很有可能会陷入神兵山庄以及扬州留守木子度的两面夹击。不由得大惊失色,毕竟这原本也就是一群不要命的土匪山寨组成的乌合之众。经过四大寇的决议,再加上石之轩得知自己的深厚还有佛门之人也在虎视眈眈,因而也主张战略性转移。
这不才兵临城下,还没发起攻城结果又是来一个连夜撤离,这样犹如戏剧一般的一幕却是使得周边看热闹的人们一头雾水。
”杜老大,你说这四大寇到底打着什么主意,前几天不还大张旗鼓的瞎嚷嚷要打下这繁华昌盛的吴兴城,怎么到了关键时候却是打起了退堂鼓呢?“杜伏威的一名心腹手下朝着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问我,我问谁啊?“杜伏威自己内心的如意算盘却是被打乱了,没有好脾气的骂道。
而神兵山庄这边却是随着四大寇的退却,使得山庄之内欢呼不断。就在何学吾准备大摆宴席庆祝的时候,一个坏消息却是恰好传来,隔壁不远的一个县城长兴被四大寇给攻破了。
这消息却是犹如惊雷一般把神兵山庄的气氛一下子冲没了,要知道,神兵山庄大多数弟子都是从这吴兴城为中心向外面扩招。这长兴县城却也没有例外,不少弟子都是来着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县城。
这消息一出,很多有家眷在长兴县城的弟子坐不住了,纷纷向何学吾请愿,要杀回长兴。
这其中呼声最高的人却生出乎何学吾的预料,不少别人,而是自己的老妈。原来何母的娘家就是在长兴县城,随着何学吾这边的神兵山庄一天天的做大,何母的娘家那个干厨子的哥哥,也就是何学吾的母舅也在长兴县城开了酒楼。所以听闻长兴县城被四大寇攻破,何母的神情却是比谁都要紧张。
在这边是数百弟子的哀求,另外一边则是母命难违。何学吾不得不连忙召集人手主动出击,毕竟也不能放任这四大寇把这吴兴城周边都祸害干净了。若真这样,估计不用他们来攻打,整个吴城的核心,也就是神兵山庄的众多弟子估计都得叛变内乱起来。
现在何学吾虽然在这个时间段选择主动出击,稍微是危险了一点,至少可以保障神兵山庄上下一心。他相信凭着这两三万名训练有素的留守弟子,固守这个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吴兴城,却还是有信心的。
原本这次主动出击的目的是夺回长行城,但是谁也没办法保证,丢失了长兴城之后的四大寇会不会继续祸害其他县城呢?所以何学吾不得不把主意打在了一劳永逸,全面歼灭这不知好歹的四大寇,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若是凭着自己现在手头上的实力,想办到这样大规模的战斗也不是不可能,但是别忘了后面还有一个坐拥数十万农民起义大军的杜伏威。
相对比乌合之众的四大寇来说,何学吾的内心却是最为忌讳这个人。
在何学吾的记忆力杜伏威这个人在隋末农民起义里面却是一个不可一世的枭雄,再加上其人后面还有佛门的支持绝对不可小徐。为了稳妥一点,他还是发出消息去把程咬金,以及尉迟恭的人马收拢回来,比较保险。
而他自己则是亲帅五千骑兵,连夜出了吴兴城。要说这南方之地,能够拥有这么多骑兵也是实属罕见。这是何学吾花了大价钱从飞马牧场购置的一匹秘密军马,一开始是以运输货物的驽马掩人耳目。暗地里却是精心的装备了五千余人。正好此次外出作战,却也是何学吾来到这大隋的世界第一次统帅骑兵作战。
“大哥,大事不好,城外来了一大支骑兵。”未作四大寇的老四,一向是以小心谨慎著称。就在其他兄弟的欧洲享受胜利的果实的时候,他却是带着一对人马在外面盯梢。何学吾的骑兵才稍微靠近长兴县城,他就得到了消息,连忙跑进来找自己的几个兄弟商量对策。
而此时的四大寇的老大曹应龙听到这消息,连忙从之前长兴县城的县太爷的六姨太的身上爬了起来。他们攻下了长兴县城,按照惯例,烧杀抢掠。而他们四兄弟则是进了这县衙,俘虏了县太爷以及他的几房姨太太。作为老大的曹应龙就先挑了其中最年轻漂亮的六姨太发泄起来,至于那个县太爷则是被老二房见鼎一刀砍掉了脑袋,引得屋内的几个女人发出惊叫。
“你说的是真的?”一向胆子有些小的老三向霸先不由得有些慌张的询问道。
”千真万全,清一色的骑兵,黑乎乎的,却是没有瞧清楚具体有多少人马。“前来报讯的老四毛糙气喘吁吁的说道。
作为四人的大哥曹应龙还算是有些气度,较为淡定的骂道:”怕什么,慌什么?就这南方地界,哪来那么多骑兵,据我所知就连扬州留守木子度都不足千骑,就算是他们来了,我们这边还有五六万弟兄,每人吐口唾沫都淹死他们。“
”没错,老大说得有道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是先到城楼上看清楚,以防中了对方的疑兵之计。“一向稳重著称的老二房见鼎抚摸着胡子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老二这个主意不错,都该干嘛干嘛去,等老子换好衣服一起去看看情况。“曹应龙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说着,试了一个眼色转身又走进去,估计刚才还没爽完。
”还是石天兄弟还在就好了,不然我们说什么老大都不怎么爱听。“老四看着自己老大这一副模样,不由得抱怨道。
”是啊,我说石天兄弟到底干什么去了,好几天没见到人了。要是他在或许也不用我们在这里担心受怕。“老三向霸天也不由得发出了感叹。
”好了,好了。现在还是先去看看情况,可别阴沟里翻了船。“老二却是一副大哥不在,我说了算的表情下了命令。(未完待续。)
何学吾原本想着趁着午夜时分,四大寇在长兴城内睡去,以四大寇的脾性一定毫无防备,自己正好趁机突袭,一举拿下长兴城,并发挥出骑兵陆战的优势,击溃四大寇的乌合之众。
不过五千骑兵一起行动的动静却是打破了这午夜的行动,这么大的声势,却是提早暴露了他们的存在。在看到长兴城楼灯火通明,知道自己这边的骑兵已经暴露了,不由得放弃了原本的计划。而是装作一副路过的模样,从长兴城一旁的官道上经过。
刚办完事情的老大曹应龙,才登上城楼九看到那一拨骑兵在长兴县城擦身而过的背影,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只道对方只是路过的,毕竟这骑兵也没有打着任何旗帜,他们也没去想这会是神兵山庄的骑兵。所以九招呼弟兄们回去休息,自己有点余兴未尽的笑着朝着刚才过来的方向回去,口里还不断的跟着自己的几位兄弟炫耀着:”没想到这小娘子的床上功夫不错,却是难得一见的极品。“
而擦肩而过的何学吾的骑兵却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潜伏在一边等待时机。在这漫漫长夜里面,他让弟兄们保存体力,等待他的命令在进行出击。
事情和他估算的差不多,三更天已过,感觉没有什么危险的四大寇都回去休息了。就连一向谨慎的老四毛糙也忍不住找了一个女人发泄,四更天过去了,整个从长兴城几乎都沉寂在睡梦之中。五更天到了,大多数人都陷入了深度睡眠状态。何学吾先安排了十几个好手,潜伏过去。
以先天武者的身手,轻而易举的解决了看守大门的几个喽啰,悄然生息的把城门打开。看着那边发出得手的信号,何学吾发出了进攻的命令。五千骑兵齐刷刷的朝着城门冲进来,凡是反抗者都杀,这是何学吾给他们下的命令。当神兵山庄的弟子冲进了县衙,抱着县太爷的六姨太的四大寇老大曹应龙,这才被惊醒。
”他娘的,大清早的不去睡觉,又是那个兔崽子来打扰老子的好梦。“一边骂骂咧咧的曹应龙,从床上爬了起来,稍微睁开了眼睛,就已经人头落地。
没办法刚好他遇到的这位弟子脾气不好,一听到有人竟然敢骂他,随手一刀就朝着对方的脖子落下。这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四大寇之首,先天高手曹应龙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脑袋搬了家。
而相对起他们的老大曹应龙来说。搂着两个未成年少女奋战了一夜的老二房见鼎却是悲催了多,刚好他遇上的那位弟子正事他祸害的那幼女的哥哥,眼见这一幕,气不打一处来。被数十人围攻落得个死无全尸,最后房见鼎死后的残缺尸体,还被扔去喂了狗,反倒是一向胆小怕事的老三向霸先最先发现情况不对,反应最快,使出了自己混黑道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功夫,金蝉脱壳,换了衣服混在百姓里面逃奔了出去。
现在唯一还在抵抗的是那苦命的老四毛糙,还好他留了一个心眼,没有单独去享乐,而是在享乐的同时自己身边聚集了数千弟兄,这在关键时刻却是救了他一命。好在四大寇的弟兄有五六万,整个长兴县城到处都是。何学吾的五千骑兵纵横厮杀,却是管不住头尾。却是意外的被这狡猾的老四毛糙趁机突围了出去,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改变不了,曾经不可一世的四大寇就此落下了帷幕。
这也是冒着极大的风险,他若四大寇的人马稍微精锐一点,或者说他们戒备小心一点,或许结局也可能会被书写。不过历史的发展,永远都需要绿叶酱油党,而四大寇的出现却恰恰弥补了这一块的空白。
原本还犹豫不定的杜伏威,到了中午就收到了四大寇覆灭的消息,顿时看着远处的吴兴城不由得有些忌惮。毕竟怎么说四大寇都是拥有五六万人马,就这么一夜之间被灭。逃走的不过是数百零散的喽啰,这使得他不得不慎重对待。
虽然说四大寇在他的严重也就那么一回事,可终归都是打着同一个目的,顿时却是有了一种兔死狗悲的情绪。他也清醒的发现了,自从这四大寇被灭的消息传来,自己这边的几名亲信也都没有往日喊打喊杀的热情。就连他这个做老大的,都在心里打着退堂鼓,这下子内心更加苦闷。
不过门外传来禀报,说慈航静斋的几位师傅到了。此时此刻的杜伏威,不得不笑着脸皮前去迎接,毕竟他现在还得依靠佛门给他提供军费物资。
当今天下最有钱的不是朝廷,也不是四大门阀,而是这个深藏不露的佛门。与其这么说,还不如说,朝廷加上四大门阀的财富或许才能与佛门比拟。
至于道门则是一向清贫,道门教义讲究无为而治,钱财在他们面前如同粪土,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身外之物罢了。唯一稍微逊色一点的魔门,虽然在世俗也有些产业,但是大都是经商。在这重农仰商的封建制度里面,却也是远远比不上佛门的众生普度。
占据大量良田地皮,加以收租,宣传信仰,所以佛门在历朝历代都是繁华昌盛。反而本土的道门一再收到排挤,随着历史的悠久逐渐没落。
到了现代,人们基本都是只知道如来佛,却很少有人还在拜三清。这也不得不说,这佛门教义的不凡之处。
闲话少说,此次慈航静斋的来人,却不是一般弟子,而是她们的圣女师妃暄。按照慈航静斋的规矩,每当乱世,总有嫡系圣女出世,美名为解救众生,为天下百姓谋福而使得原本就混乱的乱世格局重新洗牌。
很多世家门阀因为战队原因,从而在这段历史中崛起或者没落。从这一点上却不得不佩服慈航静斋的手段,而传国玉玺和氏璧则是她们一向的杀手锏,引得全天下的人为它而疯狂。而他们资助杜伏威,也算是一种投资,类似这样的棋子,他们可是全天下撒钱。大有一种广是撒网,多捕鱼的打算。(未完待续。)
“圣女远道而来,杜某招待不周还请见谅。”杜伏威在这位财神爷的代表面前,却是先把自己的姿态放得最低。
“杜大王公事繁忙,倒是妃暄打扰了。”师妃暄却是一副好脾气的模样,语气也稍微轻盈了一下。
杜伏威却是陪着笑脸打着哈哈说:“圣女能来我们这里,那就是我们这些草莽们天大的福气。若是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
“杜大王,小女子来意,莫非您心里不知道嘛?”原本还宾主尽欢的场面随着师妃暄的这一句话,却有点变了味。
二杜伏威也假装听不懂的模样,好奇的问道:“圣女日理万机,行动更是数以千计,我等小人物怎么胆敢去猜测呢?”
“既然你兜着明白装糊涂,那我问你,为何就就不执行之前制定好的计划,反而等到现在,仍然在此地按兵不动。今天你要是不给出一个说法,下个月的粮响估计很难到位。”师妃暄却是嘴里带着威胁的语气,两眼紧紧的盯着杜伏威说道。
“圣女,这你就是有所不知。并非我们不发起进攻,而是也有人和我们打着同样的想法。所以我这才选择按兵不动,等他们拼了个你死我活,再一举出击,坐收渔翁之利。”杜伏威听到要断粮,不由得出口好言解释。
师妃暄却是一脸狐疑,思考了一会这才开口说:“莫非你是说魔门支持的四大寇。”
“正是。还是圣女英明,这消息都快比我这里灵通了。”杜伏威看到师妃暄的神情语气,不由得顺坡下驴的接着说。
“那现在就不用担心了,我来的路上就收到消息,那四大寇昨晚已经被神兵山庄给剿灭了。”师妃暄却是一脸笑意的盯着杜伏威的眼神说道。
“我这边也是刚刚收到消息,这神兵山庄能够一夜之间剿灭五六万人马的四大寇,这样的实力,就算是我们也是做不到啊。”杜伏威却是说出了自己内心之中的顾虑。
“怎么你怕了?”师妃暄却是露出了不屑的眼神瞧着杜伏威一眼。
“圣女啊,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我总不能拿弟兄们的性命白白去送死吧!”杜伏威却是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这你到可能是多虑了,再怎么说,神兵山庄也不过是突然冒起的一个江湖门派罢了。若是所料不差,他们现在也是损失不小。若不趁着现在他们元气还没恢复,趁他病要他命,日后再来对付他,就麻烦了。”师妃暄却是一副应当如此的表情对着杜伏威劝说道。
或许是人格魅力,或许是把握人心,杜伏威在这么一忽悠二威胁的情况下,却是稀里糊涂的被说服了。当即下令召集人马朝着吴兴城进军。
数十万农民起义的大军在朝着这吴兴城推进,这样的动静怎么瞒得过别人。随后何学吾就收到了杜伏威的战书,不得已又四处发出了求救信。毕竟这数十万大军虽然也是乌合之众,但是量变往往也会引起质变。何学吾手里的王牌,那五千骑兵,在这数十万的农名起义军的面前却是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一旦被围困,绝对会被沦陷。
还好之前四大寇来袭的时候就已经给了程咬金以及尉迟恭求援信,相信他们都已经在路上,不日就会抵达。二这么大的动静当然附近的扬州留守木子度野收到了消息。对于神兵山庄以及这杜伏威一战,他却是不太看好。毕竟人数在哪里摆着,就算何学吾有通天之能。整个吴兴城加起来的总人口也不过十来万,在面对数十万大军的面前,最多组建数万能够参与作战的人员罢了。
不过却也有一个相对现实的问题,一旦神兵山庄沦陷,那里面的武器装备都被杜伏威得到了。那么原本的数十万手持木棒锄头之类的农民起义军,就为鸟枪换炮,大了不敢说,组建十来万正规作战部队,那绝对是搓搓有余。这也是为什么杜伏威死活都愿意攻打吴兴城的原因,那绝对是冲着神兵山庄而去的。
不过一点事情发展到了那种地步,他木子度估计也不能独善其身。毕竟吴兴城也算是扬州的管辖范围之内,一旦失守,对付百分之百下一步的目标就是他整个扬州。所以这一战,木子度不得不出兵协助。为了保险起见他给自己那两个爱胡闹的干儿子发去了征调令,发兵两万在杜伏威的后方牵制后勤行动。
而岭南宋家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却是很暧昧,为了稳住这只还没张开牙齿的老虎。慈航静斋的寨主梵清惠亲自前往磨刀堂和宋缺会面,这一时间宋缺还没表态,作为代家主的宋智却也不敢轻易下决定。
这次杜伏威为了以防万一,出动了自己麾下所有的精锐总共一十八万青壮。把这昔日繁华的吴兴城前前围后为了一个水榭不通,不过却没有轻举妄动,反而是派了使者进去找何学吾谈判。
“只要给我们提供十万件铠甲,以及二十万件兵刃,我们家大王说了,立即退兵。”这个被杜伏威派来的使者却是当着何学吾的面,十分从容淡定的开出自己的价码。
“你直接回去告诉姓杜的,我们既然能够灭了四大寇,就不怕他们淮南军。若是识相退去,日后相见大家还算是朋友。”何学吾当下不客气的回了一句,就喊送客。
这出其不意的一幕,却是让原以为势在必得的使者,有些傻眼了。原本只是想敲诈一下神兵山庄,掏空神兵山庄的底蕴,之后再攻城,那伤亡就会下降很多。这一招却是杜伏威和师妃暄商量出来的计划之一,可是这位使者却是不知道其中的意思,私自把价码抬高了一倍。若是原本的五万铠甲十万兵刃或许何学吾会答应,但是翻了一倍的数量却是过了何学吾心中的那一条线。
何学吾心中何尝不想,给出一批军械,使得这杜伏威以及他的淮南军掉以轻心,拖他几天。后面程咬金以及尉迟恭的数万援军到达,再加上吴兴城内的两万带甲弟子内外夹击,倒也不怕那十几万乌合之众。(未完待续。)
随着战局的变化,各方的反应平平。更多的是怀着看戏的心态,来对待这一场战斗。
唯独扬州的木子度这一次却是动了真格,别的不说。这一次不仅是为了神兵山庄解围,而且淮南这数十万大军的存在对于他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若是之前的淮南军,在他的眼中虽然庞大却都是乌合之众不成气候。他若他们攻破了吴兴城得到了神兵山庄的底蕴,那未来对于他自己来说绝对是一个灾难姓的存在。而且对方既然能够拿下神兵山庄所在的吴兴城,那么下一个目标当然是距离最近的自己了,正所谓唇亡齿寒,为了避免这种状况出现木子度也别无选择。
当即下令召回自己那两个爱胡闹的干儿子,聚集十万大军准备随时向淮南军发起攻势。
而原本神兵山庄的铁杆盟友岭南宋家此时所表现出来的感觉,却是和佛门十分暧昧。别的不说,先是慈航静斋的斋主梵清惠秘密拜访了磨刀堂的宋缺,使得宋缺面对她的存在一时间未能表态。而宋家的代家主宋智此时却也因为自己的大哥没有出声,所以只能默默的按兵不动。
至于道门那边此时却是有些远水救不了近火,更有佛门的高手前去牵制。
所以此时此刻神兵山庄的处境却是十分的危险,为了避免更多的意外因素,不得已何学吾使出了自己的秘密杀手锏弩炮。这是何学吾根据前两世的经验,利用神兵山庄的现有资源改造而成的大杀器。其原理也挺简单,就是巨型床弩射出去的长枪一般的箭镞上再绑上炸药包。留长引线,点火计时,发射出去之后再爆炸,这威力肯比现代的火箭炮。
当然了为了提高这弩炮的杀伤力,火药的外围则是覆盖着一层铁砂。随着火药的爆炸,这四散的铁砂却是可以让周围的人丧失战斗力。
这样的弩炮在这吴兴城上一共有上百架,虽然发射的速度慢,但是在这古代战争的威吓力却是远远胜过一切战术。正所谓不战而屈人之兵,此乃上上策。
结果也正如何学吾所预料,十八万的淮南军,从四面八方朝着吴兴城发起进攻。而随着城楼上何学吾的一声令下,擂鼓三响,那数百带着火药味的箭镞齐刷刷的朝着迎面而来的淮南军发射。那加量的黑火药伴随着一波接一波密密麻麻的箭雨,犹如轰雷一般响起。有的落在地上爆炸,冒起的浓烟加上四散飞射的铁砂,一连爆发。数以千计,那些聚集在一起密密麻麻的淮南军,顿时成了一个个靶子。一时间黑烟冒起,惨叫声,哀鸣声,声声大作。
“快跑,他们使用邪术,招来了妖魔鬼怪。我的大腿被妖魔鬼怪给吃了,谁来救救我啊。”随着一些胆小如鼠以及胡思乱想的人的嚎叫。原本气势高昂,准备以人海战术取胜的淮南大军,顿时大乱。这十八万人马其实在爆炸和箭雨之中伤亡不过数千,更多的是在这大逃亡中被同伴踩踏而死的更多。
这还没等何学吾下令发射第二波弩炮,原本城外的十八万淮南军却是屁股尿流的跑得精光。
就连在场上压阵的杜伏威也被一根在他身边爆炸的箭镞冒出的浓烟熏晕了过去,等到被众人救起,却发现只是受了一些皮破外伤。
“圣女,这问题还得你们想办法。毕竟这道门奇门遁甲,招风唤雨的本事,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却是没有办法对付。”杜伏威却是把这一切都归附于道门。
“这,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我已经飞鸽传书给我师傅,我希望她那边应该能够有办法来对付这些邪门歪道。”师妃暄却也是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
“你们佛门不少讲究普度众人,佛力无量,怎么今天就没有办法了吗?今天要不是撤离得快,估计都得全军覆没。我可不想我那十几万弟兄白白在这里稀里糊涂的送了性命。”一旁杜伏威身边的那位军师出口质问师妃暄。
“好了,今天的伤亡怎么样了?”杜伏威还算理智,知道现在绝对不是和佛门翻脸的时候,所以转移话题,问起了伤亡情况。
“损失了六千弟兄,还有两万余名弟兄受伤。”这个军师模样的男子如实的向杜伏威禀报着。
杜伏威一听,这伤亡却还是在可接受范围。毕竟他坐拥数十万淮南军,这一点伤亡对于他来说却是不算什么。
反倒是师妃暄开口了:“目前的情况复杂,估计此乃是道门摆下的阵法之类的东西。凡是阵法都是固定在一个地方,无法移动,也就是说只要我们不攻城,那么也就不会激发这种阵法。”
“可是我们也不能光在这里耗着啊,要知道在这里多呆一天,我们十几万弟兄一天消耗的物资都是天文数字,若是再呆个数月,不用他们来打,我们九先行崩溃了。”这个军师的人物却是有那么几分见识,所言之处却是直指要害。
“放心,既然可以确定,我们若是不进攻,对方也不会来反击我们。那么当前之急最重要的事情还是得先看看如何破阵。”师妃暄却是蛮有把握的说道,毕竟她现在也只能这样安稳人心,不如要是杜伏威不干了,那么之前的投资也都打了水漂。
“既然圣女这么说了,那一切都拜托了,传命下去,让弟兄们安定心神修养几天,待到来自慈航静斋的圣女破了这邪阵之后,我们再一举拿下这吴兴城。”杜伏威却是借着慈航静斋的名头来说服那些惊惶失措的弟兄们。毕竟他们大多数之前还是只会拎着锄头下田的农民,比较信仰的也就是一直宣传普度众生的佛门。现在有佛门的最高领袖慈航静斋出面,对于安稳人心这一点却是恰到好处。
可就算是如此,谁也没有想到他们之中却早已经混进了神兵山庄派出去的探子,有此大好机会,当然不会忘了煽风点火。所以虽然明面上看上去一片平静的淮南大军,其实却已经是暗潮汹涌。(未完待续。)
“报大王不好了,我们的粮道被截了。”负责后勤事项的头目急匆匆跑来报告。
“什么,怎么可能,现在整个吴兴城都被我们包围的犹如铁桶。就算他们插翅也难飞,难道他们还会飞天遁地不成。”杜伏威没有好气的当场发飙。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现在杜伏威十八万大军,每一天的物资消耗都是天文数字,一旦断粮后果不堪设想。
师妃暄则是看向杜伏威,只见他脸色阴晴不定,于是转头吧看了看地图开口询问:“难道这神兵山庄还有什么我们不清楚的力量?”
一旁的一位充当军师的心腹开口了:“大王、圣女莫急,据我所知,之前四大寇来袭之时,扬州留守木子度javascript:曾出兵袭击了四大寇的老巢,迫使得四大寇撤军,这才使得那神兵山庄有机可乘。”
“哦,按照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在来的路上却也看到了扬州的军马在频繁调动。”师妃暄也想起了前不久的一幕说道。
“这么说,这木子度和这神兵山庄却还有有瓜葛不成?”杜伏威却有些不太相信的询问道。
“瓜葛或许没有,但是唇完齿寒这个道理木子度不会不知道,更何况他们背后或许还有其他的交易。”这位心腹不愧是能在杜伏威面前说得上话,这分析却是有那么几分道理。这下子,就连师妃暄也不得不闭上嘴巴,静静的等待了杜伏威的最终决策。
“他有盟友,我们难道就没有嘛?”杜伏威却是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微笑。
而那位心腹却是一脸的疑惑之色,自己这边的情况他都是一清二楚,没见过什么盟友啊。
而师妃暄则是一副心照不宣的表情看着杜伏威。
不久之后,数十只信鸽鸽从杜伏威的军营之中飞出。
“老爹,你说我们缴获了这么多粮草,是不是得分我们兄弟两个一份啊,毕竟我们的双龙城也要发展壮大。”寇仲看着这一车车往回运的粮草,不由得有些眼红的对着木子度说道。
“哼,你们这两个小兔崽子,私自拐带我数千兵马,我还没找你们算账,怎么现在翅膀硬了,打秋风都打到了你老爹我头上来了吗?”木子度佯装生气的摸样,呵斥着寇仲还有一旁的徐子陵。
“老爹,我们这不也是自力更生。艰苦创业吗?你老人家支持一下儿子我们的事业发展,这点小事算不了什么?您又何必见怪。”寇仲却是厚着脸皮反驳着说道。
“我要是见怪,你们两个估计得军法从事。哪里还能好好的站在这里?”木子度却也是怒极反笑的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们就知道老爹您疼我们,您可千万别为了这些小事生气。不过眼前之急,那杜伏威知道我们截断了他们的粮道,估计不会善罢甘休,我们还是想想对策先吧!”一旁不太爱说话的,徐子陵也实在看不下去这父子二人的嬉闹,不由得插口。
“我倒不害怕,那杜伏威能搞出什么名堂,毕竟他们刚在吴兴城外吃了一个大亏,又被我们从后面截断粮道。现在一定是军心不稳,我唯一顾虑的倒是其他。”木子度却是当着两个干儿子的面前说出了自己内心之中的想法。
“难道这淮南军还有援军不成?”徐子陵却是有些惊讶的询问道。毕竟淮南军就是一群没事干,造反作乱的农民,实在是想不出他们还有什么盟友。
“淮南军或许没有,但是佛门会没有嘛?”木子度却是叹了一口气,满是怨恨的神色。
“老爹,你是说,佛门的人也来趟这一趟浑水。”寇仲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
木子度却是露出了不屑的阴笑:“不止是,而且早就开始趟了。”
结果果然没有出乎木子度的预料,扬州传来战报。东面的太湖水寇联合十三帮派组成联军进犯。
木子度不得已挥师返回扬州坐镇,留下五千人马给与双龙调度。
得到木子度大军撤离的消息,杜伏威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而收到求援信的梵清惠对于吴兴城的这一杀手锏却也是措手无策,毕竟慈航静斋以慈航剑典起家,根本就没有在这阵法之类的上面涉略过。
只好再转发给了佛门另外一个大宗门净空禅寺,那净空禅寺收到了消息之后,在掌门了空大师为首一行数十僧人快马加鞭奔驰而来。
这一来一去已经是大半月过去了,整个吴兴城依旧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主要是这杜伏威不懂兵法,若是按照常理,围三缺一的模式进攻,或许还能让神兵山庄与外面通信。而这四面包围的阵势,却是歪打正着,把整个吴兴城困死掉。
好在何学吾有些远见,早在吴兴城内建立粮仓。再加上吴兴城里面那十几个泉眼井水,坚持个一年半载却还不成问题。
“庄主,城外那淮南军又有动静了。”一个弟子屁颠屁颠的跑进来,差点撞到了何学吾,好在何学吾当即反应敏捷的避开了他,这才免去了这尴尬的一幕。
“走,去看看这淮南军又在搞什么鬼?”何学吾却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摸样说道。
等到众人等到城楼之上,就看到数十名有老有小,纷纷身披袈裟的和尚。在这吴兴城的南正面前摆下香案,还立起了四尊佛像。一副做法事的摸样,却是让人好生奇怪。
“何小子,你说他们在干吗?”邪门三凶之中的老大邪丐开口询问起来。
“还能干什么,装神弄鬼?我看要不就瞄准他们,送他们两炮试一下他们还能不能在这里做妖。”何学吾还没来得及开口,另外的那位道姑却是抢先给何学吾除了一个主意。
“没错,我看就听干娘的。”就连一旁的小兮晴一听到这主意,连忙拍手称好。
何学吾看着众人如此兴趣浓烈,点了点头,朝着旁边的一位弟子吩咐了几句。周围的人纷纷拿起棉花堵住双耳,静静的欣赏即将开场的好戏。(未完待续。)
随着三声擂鼓声大作,城下的十几万淮南军瞬间下意识的后退了数步,看那一个个的表情,要不是军命难为估计他们早就撒腿就跑。
不过这样一来,却是在前面空出一大片空地,最前沿的却只剩下了净空禅寺的那数十名和尚。
“师傅,我看怎么都感觉不对劲啊?”一个年级较小的年轻和尚有些担心受怕的朝着自己的师傅喊道。
“徒儿别怕,为师在这里,先扶着为师一下下。”他的师傅,一位肥胖的和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里招呼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小徒弟。
“师傅,我怎么感觉你的身体突然摇摇晃晃啊?”小徒弟好奇的询问道。
“你没发现你师傅我的脚软了吗?”这师傅话还没说完,在他的眼光里面看到城楼上射向他而来的那巨大箭镞。
“嘣。”一声巨响,一根犹如长枪一般的箭镞,射到了他们数十人之间的空地上,还没等他们赶到庆幸的同时,随着一声犹如九天惊雷一般的爆炸声,冒出的黑烟散去。原地横七竖八的躺着十来具尸体,没错,就是这一群傻傻的充当活靶子的和尚。除了那几个稍微幸运一点,身处爆炸外围的和尚逃过一劫之外,剩下的却是不死也重伤倒地。
为了制造气氛,何学吾又下令,高抛射,来个最远距离打击。
这现场所发生的一幕还没使得淮南军这边反应过来,吴兴城的城楼上却是响起了新一轮的擂鼓声。这下子,淮南军彻底的不管不顾什么军纪了,轰的一声随着第一个人的带头,所有人都转头就跑。可惜后面的弩炮,却是被何学吾下令抛高射。离弦之箭射出了一条条完美的抛物线,有的落在了地上爆炸,有的还没落地就已经在半空之中引爆。那炸开的铁砂却是从天而降贯穿了淮南军士兵的身体,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这一次原本信心满满的攻势,却又被这心理战术,吓得全军奔溃。这也充分说明了,封建社会下,那些基层百姓的心态与迷信认知。特别是信仰奔溃这一打击最为彻底,从净空禅寺的数十位在百姓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大德高僧被横尸当场之时。淮南军中的战斗志气就彻彻底底的被打碎了,要知道这么庞大的军队里面,总不可能就单独杜伏威一个人的声音。很多手握重兵的主事将领开始在暗地里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和杜伏威唱反调的屡屡皆是。就这样的风气若是没有彻彻底底的压制下去,估计都不用多久,整个淮南军中必将大乱。
这个问题却是杜伏威当前最难解决的,这不,上午才大败而归,晚上就有数十位领头人前来发难,甚至可以说是逼宫。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到底这里谁当家做主的。”杜伏威却是脾气上来,显得有些霸气外露。
“杜老大,你都意思大家都明白,但是我们总不能拿兄弟的性命来这白白送死啊?”说话的这个人叫陈诚,原本乃是杜伏威同乡的一名秀才,在杜伏威起义之后就一直随从其后。现在也是掌控万人的一方首领,所以这才敢最先开口这么跟杜伏威说话。
有了这陈秀才开口了,后面的那些领头人也纷纷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他们所说的这些问题,倒不是杜伏威不认同,反而现在的杜伏威比他们更迫切离开这个鬼地方。要不是佛门现在掌控了他的钱粮命脉,他是一刻也不想在这恐怖的地方多呆。
面对众多生死弟兄的逼宫,杜伏威为了转移压力却是让人去请慈航静斋的圣女师妃暄。不过此时的师妃暄却也是被净空禅寺的这次伤亡吓得六神无主,一直陪同在失去了右臂的了空大师身边安抚。一方面则是紧急飞鸽传书去告知自己的师傅以及师门求援。
多方面的因素的促成之下,现在的淮南大军里面是人心惶惶。
而且随着时间的持续,收到求援信的陈咬金,尉迟恭率领的救援人马却已经是悄然而至。相对比粗中有细的尉迟恭来说,程咬金的表现却是得用老奸巨猾来形容。在抵达战场外围的时候,探明淮南军的虚实。知道这近二十万的大军绝对不是他这两万来人可以抗衡的,所以选择了先入长兴城。毕竟这长兴城距离吴兴城距离不远,又处在淮南大军的背后。灯下黑,在这里用这词却是再恰当不过了。
而尉迟恭带来的两万人马却是走水路,意外的和留下来监视木子度的双龙遭遇了。不过还好,寇仲和徐子陵几年前前来参加吴兴城的拍卖会的时候,却是结识了尉迟恭。双方熟人对面,三言两语就合兵一起。
原本双龙因为木子度只给他们留下了五千将士,而且都是步兵。在这大战之中却只是起到了监视的作用,根本和之前的截断粮道所收获的战果并不相符。现在有了尉迟恭带来的两万海盗,却是可以打上粮道的主意。
这还得多亏了上一次,他们和木子度截断了陆地上的粮道运输,为了以防类似的意外情况出现。佛门以及淮南大军的粮草却是秘密的通过水路运送。
这周围大大小小的水路对于混了好几年海盗的尉迟恭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在双龙出情报,尉迟恭负责执行,彼此之间三七分。
“报,禀报大王圣女,我们的粮道又被劫断了。”之前出过场的那位负责后勤的头目又一次跑进来。
“什么,难道那扬州木子度又出手了?”杜伏威原本还在头痛怎么应对这些麾下的大小头领,结果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给吓到了。
毕竟按照眼前这个情况,一旦粮道被断,不出三天,这原本就已经军心溃散的淮南军,绝对会崩溃。这个问题也是把在场的这些原本前来逼宫的头领们的精神气给彻底摧毁了,甚至是有人准备当场离去。
不过杜伏威怎么说也是一代枭雄知道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一旦自乱阵脚,后果就无法挽回。当即抽出要简单佩刀当场把那位想先偷溜出去的头目一刀砍倒在地上,一人一刀立于营帐之前,那狠辣的眼神死死注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十分凶恶的霸气爆发,这一幕镇住在场的所有人,然后大喝:“若有心怀叵测,想扰乱军心者,死。”(未完待续。)
或许是被杜伏威这突如其来的铁血手段所震住,或许也是众人内心之中还对于淮南军怀有那么一丝期盼。随着杜伏威的数道命令下去,这原本接近奔溃的淮南军却是一收到撤退的命令顿时变得井井有条,欢呼不断。
而等到佛门圣女师妃暄听到吵闹声,这才走出营帐得知这杜伏威下令撤军这一情况,不由得大急。急匆匆的跑到杜伏威的营帐,这才一进门就看到了那个后背被砍了一刀重伤倒地的头领被抬了出去。地上满满的都是血迹,心里隐隐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而且营帐之中却是聚集了几乎整个淮南军的所有首脑。不由得看向那站在门口,手持血迹还未干的佩刀的杜伏威。
正想询问什么,却直接被杜伏威堵上了一句:“不好意思,圣女您来晚了。”
事已至此,却早已无可挽回。这十多万淮南军却是来时匆匆,去时也匆匆。
“庄主,你可真是想死老程我了。”程咬金这人还没见到,那洪亮的话语却是从远处传来。
而那边的尉迟恭却也是丝毫没有落下,连忙大喊:“庄主这次要不是我老黑出了大力,断了那淮南大军的粮道估计他们也不这么轻易撤军,不像有人,一看到淮南军势大就躲在某处当起了缩头乌龟。”
“你说谁是缩头乌龟呢?”程咬金没好气的质问道。
“谁承认谁就是。”尉迟恭却是一副我丝毫都不上当的样子,一脸高傲得意的神情瞧着程咬金。
“好了,你么这两个小兔崽子出去这么久都不回来看我这老人家,一回来就左一个庄主右一个庄主,丝毫没有把我这个庄主他爹放在眼里是不是?”就在众人嬉笑着看着这两个一见面就斗气的两个活宝的时候,一个带着几分不忿的语气的声音从屋里面传出来。
当下这两个原本还想继续斗嘴的活宝,连忙是把自己弄得有多脏,有多惨就怎么弄。在这众目睽睽之下,程咬金不顾形象的伸手从地上抓起一把沙土就往自己脸上抹。而一旁的尉迟恭却是直接在地上滚上两圈,弄得浑身脏兮兮的。
一看到何学吾的老爹,何老九从内屋走了出来。程咬金那是一个跪下就是抱大腿,哭着喊着:“师傅啊,弟子终于是见到您老人家了。您不知道我在外面打拼的艰苦奋斗的日子里,无时无刻都在念叨您老人家啊。”
而从地上爬起来的尉迟恭见程咬金竟然抢先了,不由得一脸郁闷的走到何老九面前,一连磕了几个响头。当众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了那满身伤痕的上半身大喊:“弟子承蒙您老教诲,在外面拼搏,抵御东瀛倭寇,保我华夏沿海渔民平安,没有丢过您老人家的脸,这浑身的伤痕就是最好的见证。”
“好,好孩子。快起来,这大冷天的,别着凉了。”何老九看着尉迟恭浑身上下,胸前后背那一条条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伤疤。忍不住老泪纵横,冲过去扶起了尉迟恭。毕竟他原本也只是一个老实本分的打铁匠,这些年在这神兵山庄里面除了平时指导一下新进弟子的打铁工艺之外,其余时间却也是享受清福。而他收下尉迟恭为弟子的时候,却是有一种伯乐识良马的意境。他可是一直把程咬金还有尉迟恭这两个徒弟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到,相对比平时时常偷奸耍滑的程咬金来说,他是打着心里更喜欢这老实耿直的尉迟恭一些。
这一幕却让刚才抱大腿的程咬金郁闷不已,毕竟自己这些年都是在享受之中,哪里拥有这么多战场厮杀,当然身上也没有那么多伤疤。不过他想了一下,自己拥有什么,当然开商会的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没错,越想越对,他瞄上了自己的师娘,何学吾的母亲的主意。让人拿上来自己早准备好的金银珠宝,玉石翡翠。孝敬师娘,这也算是另外一种另辟蹊径。
随着这些老弟子的回归,神兵山庄的实力以及拿得出手的战斗力也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不过按照惯例,下一批外派的弟子则是安排新人出去历练。按照原本的计划已久是程咬金还有尉迟恭两人带队前往,不过由于现在乃是多事之秋,为了避免意外,使得吴兴城变得孤立无援。所以何学吾不得不取消了原计划,把这两边的兵力回笼。然后分别驻军长兴,以及侧面相邻的另外一个现场龙口县城。长兴城经过了上次的四大寇之祸,可以说一切都是百废待兴。而龙口县城却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由于地理位置特殊,处于水路陆路三方的交通汇集要道。乃是前往吴兴城的必经之地,而此地之前乃是被淮南大军当做大本营驻扎占领。在古代的农民起义大军所过之地,几乎是寸草不生。再加上十几万淮南军的纪律又是出了名的差,所以这昔日繁华的龙口县城却是被祸害得几乎是人去楼空,了无生息。
何学吾给程咬金以及尉迟恭这两个驻扎之地,两个人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豫不决。毕竟这选哪一个都不是太好,龙口县城虽然是交通要道,但是这基本就已经算作空城一座。而长兴城虽然已经稍微恢复了一点生机,但是地理位置较为偏僻,所以两个人都是有些犹豫不决。
既然如此,那么抽签决定,一切都看老天爷的安排。何学吾从兜里掏出一枚特制的神兵山庄纪念币,说道:“字代表着长兴城,图案代表的是龙口城,你们谁来抛。”
“既然如此,那么就老程我来。”程咬金站出来接过纪念币吗,而尉迟恭则是默不作声,全权当做默认了这一行为。
纪念币随着程咬金的手指的劲道往上抛,最后到了力道的临界点,又被重力的作用下,落在了桌面上。纪念币上清楚的四个字“神兵山庄。”(未完待续。)
这边神兵山庄的危机刚暂时消停下来,外面的局势却是越加的动荡。原本驻守涿郡的虎贲郎将罗艺,只想在这乱世之中明哲保身,可谁知偏偏有人打上了他的注意。这人不是别人而是窦建德,说起这窦建德却也是一位狠角色。大业七年,隋炀帝募兵征讨高句丽,窦建德在军中任二百人长。目睹兵民困苦,义愤不平,遂抗拒东征,并助同县人孙安祖率数百人入漳南东境高鸡泊,举兵抗隋。及后窦建德家人被隋军杀害,窦建德乃率部众二百人投清河人高士达的起事军队。先后击败魏刀儿、宇文化及、孟海公等,建立夏国,称雄河北。
而且这一切都的背后都有被称为河北豪族的窦支持,而窦建德则是现今窦家家主,更是和四大门阀之一的太原李家家主李渊乃是烟亲关系。窦建德乃是李渊的妻兄,李建成李世民的亲娘舅。
他的地盘刚好就和罗艺的地盘接轨,为了扩张势力,他出兵攻打罗艺。而这罗艺却也不少好惹的,号称塞外第一猛将,还有一个文武双全的儿子罗成,那一手快马银枪在这北方塞外却是打遍无敌手,人送外号玉面寒枪俏罗成。
而窦建德却也是手下精兵强将数不胜数,很多都是当初隋炀帝远征高句丽留下的那些老兵。其中窦建德最信任的三大猛将:王伏宝,苏定方,刘黑闼,这三个人都是武艺超群。
双方唯一的差距就是,窦建德拥兵十万,而驻守涿郡的罗艺手底下却只有不到两万人马。当然罗艺却不一定怕了窦建德,毕竟他还有那一支神鬼莫测的幽云十八骑,最强战绩,十八比两万辽国骑兵,结果是完胜。这绝对是变态之中的变态,这十八人之中,每一个都有先天巅峰,肉身大圆满的境界。修炼铁布衫之类的硬气功达到了高深莫测的地步,寻常刀剑根本对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而他们手中那随时可以落下的弯刀却是敌人们催命使者,他们十八名异性兄弟在这塞外却是闯出来自己的名号和威严。
当然了窦建德对于这支被描述得堪比鬼神的十八骑却也是有所耳闻,但是耳听为虚,从未亲眼见到过,他不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这么恐怖的存在。他若真的存在,又为何只有十八人,他罗艺还不赶紧培养出成千上万个,然后横扫天下,自己当皇帝算了。所以他刚把注意打在罗艺的头上,还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过的。
不过他们却是不知道,其实罗艺和神兵山庄却是有所交集。虽然算不上盟友,但却是何学吾在北方地区最大的客户,以及代售商。话说何学吾与这罗艺的生意来往却源自之前隋炀帝第一次东征高句丽的时候,大批的神兵山庄的军械运输到了北方。而这罗艺刚好是那一次战役的后勤负责大将之一,从那一次以后彼此之间的联系变得越加频繁。在何学吾的有意无意的供给之下,罗艺麾下的那近两万人马却是大换血。从之前的边塞步卒被武装成了重甲骑兵,留在那里也有不少神兵山庄派出去的协助弟子。
甚至是何学吾都在哪里安插了一支不下万人的塞外马贼,没错就是马贼。为首之人,众人可能有些陌生,那人原本也是一个草根,挂锤庄庄主梁世泰,使得兵器一对镔铁大锤160斤。却是道门早期随同阴阳子一统过来神兵山庄的那一批人,何学吾看着这人有着先天中期的修为,再加上天生神力修炼的又是道门的炼体功法。怎么看都是一个人才,所以不想浪费,在经过一番洗脑之后,就安排了这么一个差事。据说是他师傅让他出师门历练,所以刚开始这个人就是白纸一张。忠诚度,有保障,随同他一起北上前去的也有两千名山庄弟子。所以何学吾对于他们这支马贼却是十分放心,至于为什么不做别的,要干马贼,当然了这就是起到了一个掩人耳目的作用。你一伙马贼在塞外那地方壮大发展,只要和罗艺这边打好招呼,那绝对是正常的。再加上他们的日常行事,却对我大汉百姓丝毫无犯,针对的都是北方的游牧民族。
还有的就是罗成平日里却是和梁世泰彼此两人称兄道弟,所以罗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了。就在这大战将起的时候,原本就没有他们那一伙马贼什么事。不过作为生意上合作伙伴来说,总不能看着罗艺被灭。所以他们就在梁世泰的带领下,自发的骚扰窦建德的后方,使得罗艺这边的压力减少了许多。
窦建德这边却是郁闷不已,自己还没发起进攻,结果一群平日在塞外游荡的马贼竟然敢趁着自己不注意一连袭击了好几个后勤补给点,这迫使得他的军队的攻势不得不暂缓下来。
“大王,我怀疑那十有**乃是罗艺的人。”作为窦建德的心腹大将苏定方,却是凭着自己的智谋判断提出来。
窦建德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你不了解罗艺,他的傲气是不屑于用这一种手段的。就算是现在我们重兵压境,他的日常依旧是云淡风轻,而且我也仔细研究过他这个人的性格,这绝对不可能。”
相对于其他起兵造反的人不同,窦建德却是一位被称为反王之中的君子,这可想而知他的为人处世。
“大王,这罗艺雄踞塞外,这周边军民深受其恩惠,会不会是这马贼也是类似于自发式的。”倒是一向低调做人,高调行事的刘黑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当前之急乃是杜绝后患,然后一心一意对付罗艺。最好是能够不战而屈人之兵,迫使的罗艺投降。毕竟这样的事情,罗艺他又不是干过第一次了。”窦建德却是把当前面临的问题摆了出来,让众人出谋划策。(未完待续。)
北方的局势因此而动荡不安,西面的形式却是一片大好。太原李家在李建成以及李世民双方两路大军的清理之下,周围大大小小的数股想趁此机会崛起的小势力横扫一空。现在的太原李家坐拥西北几乎全境,李渊的这两个儿子可谓是如狼似虎,勇猛无敌。
想比之下宇文家族的实力扩展就不是那么顺利了,先是因为弑君从而使得其麾下不满者甚多。而外部的起义军又有不少人马假借诛逆臣这一说,纷纷朝着宇文家族发难。其实弑君这原本是天下反王都想做的事情,可是宇文家族身为臣子却是弑君。这却是为当世所不能容纳的,虽然隋朝也是依靠臣子逆袭,造反建立起来。但是在当时的局面,北周皇帝并没有发挥出多大的功绩。反倒是隋炀帝能文能武,抗击外族,战功赫赫。这天下的忠君之人却是也数不胜数,倘若他人行此事却还说得过去。而你宇文家臭名远扬,四大门阀里面作恶最多的一门,怎么能逃得了这天下大势所趋。
就好比这洛阳城王世充,就是以讨伐宇文家而崛起了。几乎是一呼百应,发张极为迅速,成为了中原地带,得天独厚的强大势力的反王之一。
现在整个天下都是战乱四起,各个地方都有人在自立为王。而那重伤逃遁的隋炀帝却依旧是不知所终,也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慈航静斋对外宣布全力支持太原李家。这下子却是使得李家在这一路征伐之中却显得有些名正言顺,天下闻名而相继投奔者不计其数。
不过这太原李家却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为了发展陆上战力最为强悍的骑兵,这就把注意打上了飞马牧场。当然了这一切都讲究先礼后兵,由李家三女李秀宁出面去想方设法说服这位心高气傲的美女场主。倘若是昔日的飞马牧场,或许被因为太原李家的势力庞大,从而迫于压力屈服。但是现在的飞马牧场却是今非昔比,在和神兵山庄结盟之后,得知不久之后天下即将大乱。为了未雨绸缪,飞马牧场的这位美女场主却是比何学吾还要有魄力。竟然在当时的情况下,自己私自组建了三万骑兵。要知道这样的兵力无论是放到那一番都是出了自己的猜测。
商秀珣却是露出了小女儿姿态的娇羞,口不由衷的说道:“爹,你说什么呢?人家可是有老婆的啦。”
“有老婆又怎么样,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而且我说真的,这何小子真的不错。无论是人品,武功还是家室都是顶级,这样的好男人,你要是错过了,就可惜了。”
“爹爹。”商秀珣一脸幽怨的表情看着鲁妙子。
数日之后,闻讯北上的何学吾却是在半路收到了飞马牧场的求援信。就在飞马牧场对外招亲的流言放出了之后,何学吾就心道不好。毕竟这飞马牧场是他在西北唯一倚靠的盟友,一旦飞马牧场的场主出嫁,那么这飞马牧场势必将会易主,到时候这神兵山庄何飞马牧场的合作,估计也会出现不小的问题。所以他才带着数位抵达先天期的优秀未婚弟子北上,抱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希望,前去碰运气。
不过现在半路就收到飞马牧场的求援信,这更说明这样一切都不简单。必定是有人在算计,所以何学吾并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夜快马加鞭朝着飞马牧场进发。
当然随着招亲的消息传出之后,各地的青年才俊,豪门世家子弟纷纷出场。那意气奋发的李氏三兄弟却是齐齐的出现,除了当今名气最响的李世民之外,他的大哥李建成也带着三弟李元吉到场,这兄弟之间却隐隐有争锋相对的影子。
宋阀第一人家主宋缺的二儿子宋师道,这一次却是带着自己的小妹宋玉致一起北上。还有的比如,王世充的儿子王玄应也是备上厚礼带着随从往西赶。
当然了这么热闹的气氛,怎么会少了双龙呢。寇仲还有徐子陵至从上次和尉迟恭联手搞了杜伏威后勤一笔粮草之后,他们的双龙城却也发展得有模有样。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挖到了一个美女军师,却是把一切都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过就算是如此,他们倒也是闲下来了。一听到这消息,一向好奇心重的寇仲就按耐不住了。好歹好说总算把徐子陵忽悠下水,于是两兄弟倒是乐呵呵的结伴而行,一同奔着飞马牧场而去。
不过怎么说都有先来后到,在何学吾赶到飞马牧场的时候,看到在飞马牧场原本的外围却高高的架起了数米的护栏。一个类似于城门的大门紧锁,外面却是大喊大叫的聚集了n多人马。现在是炎炎夏日,在这大西北的土地上若是不及时补充水分,都有可能会被活活烤死。
这外面大大小小就地扎营的帐篷放眼望去却是数以千计,大多都是数十人一伙百人一群的围着聚集一起。看到这一幕,何学吾心里却是差不多知道这边是什么情况了。
“那新来的,你们就老老实实回家去吧!这飞马牧场的小娘们,以及被大爷预定了。不信你们前去叫门,绝对是吃闭门羹。”一个身材五大三粗的汉子胡吹大气的大喊道。
却是引起了周围其他人的称赞,不过明眼人都知道这绝对是自己给自己下米,想让何学吾知难而退。
不过何学吾却没有去理会,一本正经的带着自己的几位随从弟子来到飞马牧场门外喊门:“神兵山庄何学吾应约前来。”
这一句话一出,这神兵山庄四个字却是把门外的众人给震了一震。随后的何学吾这一名字却不是他们这些人能够知道的,唯一瞩目过来的,就仅有太原李氏那一群人。不过他们却是带着戒备的眼光注视着这里,毕竟何学吾的突然到来对于他们的威胁却是十分的巨大。毕竟何学吾的身份地位年纪以及相貌都是上乘之选,特别是李世民更是把何学吾视为自己的心腹大敌。
虽然彼此并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是直觉这种东西却是十分的不好说。从第一眼开始,李世民就从心里对何学吾划上了一个敌人的符号。这要是让何学吾知道,绝对会哭笑不得,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不过当飞马牧场守卫听到神兵山庄来人,连忙跑去通知主事。中间的这段等待却是没少让何学吾被这些被拒门外的人嘲笑。
“怎么,我说。神兵山庄这招牌到了这里也不好使吧!看到了没有,那边可是太原李家,一样得在这里吹着西北风。我看你还是打哪来回哪去吧,别在这里荒废时间了。”刚才朝着何学吾吆喝的那个西北汉子,现在又开始打击着何学吾的信心。
甚至是何学吾这次带来的随从也有人小声的对何学吾开口:“庄主,你看我们?”
却被何学吾举起手止住话语,一行人却在这大门口静静的等待着。
这不一会儿,飞马牧场里面就有人喊话了:“外面可是神兵山庄的何庄主到了。”
“正是,何某人。我收到飞马牧场的信件,立马就赶来了。”何学吾却是回声上去。
“那么,何庄主可带好礼品。”上面喊话的是商秀珣的贴身丫头,当然了这样的问话,内容不言而喻。
不过何学吾却是误会了,他还以为是对方向自己讨要礼物,所以也回应道:“虽然时间匆忙,但是这礼数却是不能少,我这前前后后几大匹马驮着呢?”
“既然如此,那是最好。来人开门迎客。”随着一声令下飞马牧场的大门就为何学吾等人打开了。
等到何学吾一行人进去之后,那些在外面等候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不少想趁此机会一同进入飞马牧场。可惜这开的门只能供一匹马进入,等到何学吾一行都进去之后,大门就随着封闭上。一柄柄尖刀却是架在木架上,把后面这些想浑水摸鱼的人们拒之门外。
“没道理啊,凭什么他们能进,我们就进不了?”那个五大三粗的西北汉子很是不服气的大喊大叫。
“你们能和我们姑爷相提并论吗?一群傻蛋被人当作枪使都不知道,你们要么赶紧回家,要么老老实实在这里呆着,过几天你们或许还可以喝上一杯喜酒。”这小丫头外表看起来文文弱弱的,这一开口却是不逊色于一般的汉子。
“啥,俺没听错吧!姑爷就凭刚才进去的那几个小白脸,哪里有你家大爷我身体结实。你们会不会搞错了,或许我才是你们家的姑爷。”这西北汉子却是一副没皮没脸耍无赖的模样说道。
何学吾一行人进入飞马牧场,接待他们的就是大摆宴席。何学吾还以为这是为他们接风洗尘也没有太多的在意,而且也没有见到飞马牧场的场主,反而是见到了场主她爹鲁妙子。得知场主还有重要的事情在忙,他也就没有去打扰,结果当晚数十人上来对着他敬酒,这就让他隐隐感觉有些不对。
而别人可没有去管他在怎么想,这宴席可谓是山珍海味数不胜数。再加上大西北特有的烈酒,却是让何学吾一行人都醉醺醺的。特别是何学吾本人,已经被灌得烂醉如泥。
一旁的鲁妙子扶住何学吾,朝着自己周边的几个侍女使了眼神。那预先准备好的侍女心领神会的接过醉酒何学吾按照原本的计划,按部就班的扶着往里面走。
在晕晕蒙蒙的醉酒状态下何学吾只是感觉好像来到了一张床上,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二天醒来,何学吾整个头颅都好像要爆开了一样,更让他无语的是被这眼前的一幕给震惊了。他才一睁开双眼,就发现自己光着身子躺在这大红的婚床之上。没错就是婚床。对于结过两次婚的何学吾来说,这绝对不会认错,那个大红的喜字就贴在一旁的墙上。何学吾的脑海里见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还以为自己昨晚喝大发了,一不小心又穿越了。
不过等他转过头来却看到了一个苗条的身影穿着大红的新娘服,在一面大铜镜前梳发。铜镜反照过来的脸庞却是十分的熟悉,好像是,好像是。
“不对,商秀珣你怎么在这?”何学吾想到了社么,不由得大惊失色的大喊道。
“相公你醒来啦,你的衣服我都让人给你准备好了,就放在床边。”正在梳发的,当然就是飞马牧场的美人场主商秀珣了,她听到何学吾的声音,头也不回的笑着说道。
“你昨天晚上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何学吾一边说,一边想回想昨晚的事情,却是一阵阵头痛感袭来。
“你我成婚,新婚之夜,你说我们做了什么?”商秀珣却是笑着反问道。
何学吾这一听到这句话,顿时把之前到现在的一切事情勾连起来,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看着眼前这个自己不知道应该咋么样去说的女人。“你这又是何必呢?”
“没办法,为了飞马牧场的未来,以及我自己的幸福。我只能出此下策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商秀珣却是一本正经的说道。
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说会对他负责这是一种怎么样的打击,何学吾此时此刻的心里却是成千上万只***踩踏过。
“我已经有了妻子,而且她也怀有了身孕。”何学吾却知道长痛不如短痛,还不如直接摊牌算了。
“没事,放心吧!我知道,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不后悔。”商秀珣转过身来,含情脉脉的看着何学吾说道。
何学吾此时却是有些欲哭无泪,心里暗骂道:“你不后悔,我后悔啊。早知道就不来趟这趟浑水,钱债能还,情债难还啊。”
不过事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那么就将就吃下去了。其实从心里说这商秀珣虽然称不上什么绝色佳人,但怎么也是一一等一的大美人,何学吾这是捡了大便宜还在挑三拣四的。
不过随着何学吾和商秀珣两个人一身大红的新婚装出场之后,不仅是神兵山庄的那几名随从弟子傻眼了,就连那飞马牧场的大长老的儿子商布奇也是泪流满面。喝着昨天晚上剩下的闷酒,从未有过的心痛,或许这就是一种失恋的感觉吧!
当即在两人手牵手的公开亮相之后,飞马牧场场主已婚的事实传了出去。那些前来想博得美人归的青年才俊却是带着不甘惋惜陆续离去,当然了这其中也包过了太原李家的三个儿子。特别是老二李世民,本来这次机会应该是他和他三妹两个人联手设计的,却不料被何学吾摘了桃子。可以说打从心里起,他现在却是恨上了何学吾也恨上了神兵山庄。
一个男人的嫉妒心理,永远是不同常理的。如果说女人的嫉妒心理是天性,那么男人的嫉妒心理却是极为可怕的。
随着这消息的传出,一个月的时间左右就传回了吴兴城里面的神兵山庄。这却是十分巧合,前几天在这神兵山庄里面才东窗事发,今天又有消息传来何学吾在外面招花惹草。
一气之下怀胎九个月的陆小萱却是动了胎气,提前早产。要知道这可是古代,医疗条件极度落后。就算是正常生育都有着很大的生命风险,更何况这早产。所以可差点没把何老九夫妇给急坏了,还好的是陆小萱乃是习武之人,怎么说都是先天期的修为。闭着那一口先天真气,强忍着痛苦,在这吴兴城内最有名的十位接生婆的协助之下,却是顺利的产下了一个男婴。最终的结局倒也完美,没有出现什么意外,母子平安。
不过这东窗事发,这就不得不说起诸葛紫洛。至从上次诸葛紫洛和何学吾的暗中私情被陆小萱撞见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彼此倒也相安无事。毕竟陆小萱还是一个比较大度的妻子,并没有当场发作,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无视。
可是古代却没有避孕这一说,再加上以诸葛紫洛的心计,巴不得能够怀上何学吾的一子半女。所以随着这一不小心就中标了,几个月的时间,诸葛紫洛的肚子凸显。
这未婚先孕,放在古代的事情,那可是要进猪笼淹死的。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关键时刻还是陆小萱站出来为何学吾负责。这下子这一消息却是堵住了神兵山庄所有人的嘴,毕竟这主上的**可不是他们这些外人可以去评论的。自己还想在这里继续待下去,鉴于陆小萱的大度,诸葛紫洛却是感激涕零。
现在何学吾背着他们在外面又取了飞马牧场的场主,这不管什么原因。都是对她们两人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现在的情况却是十分特殊,飞马牧场的场主下嫁神兵山庄的庄主,这本来是一件十分完美的事情。可是问题来了,神兵山庄和飞马牧场一南一北相距甚远。这一来一回都是要月余的时间,若是要两家合并,那也是不现实的事情。更何况的是这西北地区靠近中原地带却是被太原李家死死的把控着,想要从飞马牧场到神兵山庄都是必须经过人家的地盘。而现在飞马牧场何神兵山庄都是彻底的把这太原李家得罪死了,搞不好这太原李家随时会对飞马牧场动手。
为了稳定局势,再加上这边的所经营势力。现在的飞马牧场却是在依着巨大的转折点,要么就此宣布解散,要么就等着被人给吞并。这两者可都不是何学吾以及商秀珣想看到的,更何况现在飞马牧场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倘若是何学吾有着争雄天下的决心,那么这里的势力何尝不是一支庞大的助力。可惜现在的何学吾却是没有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毕竟前一世的教训却是教他十分痛却。
在那无法抗拒的实力面前,自己显得多么的渺小。自己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借助十年后的战神殿之行,获得那破碎虚空的秘密。超脱自身命运的诅咒,没错何学吾把自己会被穿越的事情当做一种诅咒,还有自己在穿越的时候听到的那个声音也是诅咒所遗留的。
现代的时候的学吾是天不怕地不怕,不敬鬼神的无神论者。汉末三国时期的刘学吾则是去追寻奋斗自己的人生理想,想弄个皇帝当当,甚至是想统一全世界。然而现在的何学吾却是,按心自问,探索追寻超脱自己。
所以现在的何学吾却是没有那么大的志向,那么大的觉悟去拯救世人。所以他的选择则是比较自私的,他想把商秀珣带回神兵山庄,至于飞马牧场就交给了大长老商震父子负责,也算是对其劳苦功高的一个补偿。
而原本女强人的商秀珣却是表露这一幅嫁夫随夫,也没有多大的抗拒,反倒是鲁妙子却是有些放不下这里。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花了数十年的精力去经营起来的,不过现在女大不中留,他孤身一人也没什么好牵挂的。最后在商秀珣和何学吾的劝说下还是答应下来。
而随着何学吾一同离开的还有一万骑兵,这是飞马牧场里面给出的商秀珣的嫁妆。他们是从原本的三万精锐骑兵之中特地挑选出来的,在于飞马牧场却也是了无牵挂的那种。毕竟飞马牧场在这古代时期就如同一个孤儿收容所,有着收纳着各地孤儿的习惯。这样的发展模式却是有些和当初何学吾在汉末三国时期的学吾教观,不由这一开始的初衷却是飞马牧场第一代创始人,为了收容战死的将士的遗孤而成立这一条规矩。却不料今天却是成全了这么庞大的飞马牧场。
万人的骑兵部队浩浩荡荡的护送着何学吾以及商秀珣南下,而一直宅居飞马牧场的鲁妙子却是决定外出云游天下。以突破到宗师后期巅峰的修为,希望得以更进一步。
而飞马牧场到了商震还有商布奇的手里会有什么下场,他们却也顾不了这么多了。
“二哥,你真的打算这么做吗?”李秀宁有些惊异的看着自己这位原本和蔼可亲的二哥,有些疑惑不解的询问道。
“这是我们现在唯一除掉何学吾的机会,不然等到他们回到吴兴城,犹如放虎归山,我有预感,日后必是我们的大敌。”李世民十分认真的说道。
“可是这次护送他们南下的队伍,拥有一万精锐骑兵。而且这何学吾本身也是宗师级别的高手,我们就算得手所付出的代价也是十分惨重的。这还不考虑事后,神兵山庄还有飞马牧场的报复,甚至是道门也会因此针对我们。”李秀宁却是有些担心的说道。
“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机不再来,错过了以后再处理可就难了。”李世民却是从话语中无时无刻不表现出对何学吾的忌惮。
李世民为了稳妥了当,找来了自己的四弟李元霸又名李玄霸。从小天生神力,乃是从一出生就是先天体质。随着年龄的增长加上还拜了一位不得了的师傅,使得他手持双锤,纵横无敌,在宗师阶段却是从未遇到过敌手。
可以说是现在太原李家最强的战斗力,而且凭着李元霸的性子,就算是大宗师当面,他都估计敢拿着大铁锤上去砸几下。这彪悍的人生根本就不需要解释,这也养成了他年少轻狂的本质。在这家里他就是名符其实的老大,就算是李世民与之交好,求他办事那还得许诺些好处。
这一听,要去对付的人,正是那号称铸造第一的神兵山庄的庄主何学吾。这让他瞬间就提起自己的兴趣,他是听着何学吾的传奇长大的。十分不服气,这天下还有比他厉害的天才。所以直接就当场答应,带着这三万人马在这半路伏击。
“相公,你这是什么回事,为什么一路上你都没用这么紧张。”商秀珣有些疑惑的看着何学吾问道。
“我也不知道,不过直觉告诉我,绝对有人盯上我们了。赶紧下令让护卫队保持周围的环境进行警戒,以免发生意外。”何学吾一副十分认真的摸样却也叫商秀珣不由得心惊胆战,当即就传下了命令。
“四公子,难道我们暴露了?”看到何学吾这万人的队伍突然四处警戒,一个将领不由得跑到李元霸的面前说道。
“很有可能,看来这何学吾倒也不是什么欺世盗名之辈。先让弟兄们往后撤退,等到深夜我们再动手。”李元霸却是不想电视剧演得那般傻里傻气,反而是十分谨慎的快速做出自己的判断。
而麾下的将士们这次为了对付这一万骑兵,李世民也是下了血本。五千骑兵加上两万多精锐步卒,有心算无意的伏击,这胜券却是比较大。
注定这是这个无眠的夜晚,深秋的天空上飘落着小雨。一路湿润的地面,迫使的何学吾等人不得不加紧赶路。他们这么多的人马,每到一处都是得报关通备。由于他们与太原李氏的关系很僵,虽然没有撕破脸皮,但不是经过人家的地盘总是得小心翼翼。在这一点上何学吾却是很是小心,可就是这样依然躲避不了半路埋伏暗算。
先是陷马坑,然后则是拌马绳。
“不好有埋伏。”随着前面的斥候喊出口,全体骑兵从头到尾都停下来。
何学吾连忙拍吗上前,一边抽出自己的佩刀,一边用元力压缩丹田大喊一声:“全军戒备。”
“诺。”这声音可谓是贯穿千里,使得这前前后后我万人骑兵都听得一清二楚。
甚至是亲啊来伏击何学吾的李元霸也都不由心里一怔,暗道:“这何学吾果然名不虚传,此等声响也是功力深厚,难怪二哥那么忌惮。不过今天遇到的是我,那么他的运气还差了那么一点。”
按照伏击的惯例,先是陷阱,然后是几波箭雨,最后才是冲锋。这三层覆盖之下,双方彼此才进行厮杀。原本李元霸以为挑这个时间,何学吾一行人都车马劳顿之时发起进攻。估计这万余骑兵至少回损失一半以上的战斗力,可是结果却是十分残酷的。这是一只飞马牧场嫡系亲信培养出来的最后杀手锏,可以这么说每一位骑兵都相当于古代各大家族培养出来的死士。他们每一位都是被洗过脑,受过十分严谨的训练。区区手段却无法摧毁他们战斗的信念,这才刚交手,这不要命的打法。在同样的骑兵对决之中,李元霸这边却是吃了大亏。
普通的刀枪砍在这些骑兵身上,分分钟被那特质的铠甲所无视。这些铠甲可是何学吾根据前一世模仿满清初期的锁子甲打造出来的模板,再结合现在隋朝的治炼工艺打造出来。原本神兵山庄和飞马牧场的合作,就是利用这种重量轻便,但刀枪不入的锁子甲交换战马。所以飞马牧场的这三万多的骑兵普遍都是身披锁子甲手持百锻刀,这样的组合让李元霸带过来的普通骑兵怎么抵挡。没错就是抵挡,这局势发展得十分奇妙,原本作为进攻一方的李元霸,突然反攻为守成了防守的一方。但就算是这样,也不得不边打边退,彼此不是一个级别的兵种战斗。
在这千军万马的战斗之中,却是让李元霸的个人战斗力展现不出来。虽然抡起大锤能够砸死几个骑兵,但是若被成千上万的精锐骑兵所包围,就算是大宗师再次也得饮恨当场,何况他只是宗师无敌的李元霸。
在经过了大半夜的战斗,李元霸等人总算是从战场上脱离撤退。可是战后的损失却是让李元霸无法接受,原本带来的包过五千骑兵的三万人马现在安全撤离的不过是三分之一,也就是说就在不到数个时辰的战斗之中,他九损失了两万来人。原本气势高昂的骑兵,现在也是不足千骑。这结果让他怎么回去跟自己的二哥交待啊。
而何学吾这边投入战大的才八千骑兵,身下的两千则保护后勤。就算是这样杀退了李元霸这偷袭的三万人马,却也只是损失了不到百人。至于那千余名伤者,大多都是轻伤罢了。看着地上满满都是对方留下来的尸体,相信经过这次教训,对方应该也会知难而退吧!
想法是好,那也得李元霸甘心啊。因为这一次的实例,他竟然把剩下的兵力都集结起来,大白天的堵住何学吾等人的去路。他难道是疯了不成,那倒不是,而是利用太原李家的名义不让他们从此地通过。这就代表了他们李家的立场,这是要彻底的撕掉脸皮的节奏,一旦何学吾忍不住冲过关卡,那么后果就等于与太原李家不死不休。李元霸此次前来的目的是替李世民除掉何学吾,所以他现在的逼着何学吾和他单对单的单挑。
“只要你能赢过我手中的大铁锤,那么就放你们过去,不如门都没有。”李元霸却是抡起肩膀上的两只铁锤十分得意的站在何学吾一行人的正前方路中间。
面对眼前的这只拦路虎,何学吾却是内心有些咯噔一下。主要不是什么原因,而是这李元霸的名声在后世里面太响亮了,号称隋唐第一好汉。这样的名号,今天的这般作为,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之辈。而且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何学吾因为另辟蹊径为了寻求快速突破,走上了传说中的不死金丹,这一条道路。境界虽然比拟宗师,可是战斗力却是远远不如。最多能和宗师初期硬拼个两败俱伤,但也绝对不是现在的李元霸的对手。现在这一事却是难办了,想了想,还是不要冒险的好。
“不要管他,直接冲过去。”何学吾一声令下,原本就已经整装待发的骑兵收到了何学吾的命令,当即朝着关卡冲了过去。
李元霸见势不好,连忙闪开调到了一边。
呆呆的看着何学吾的大队人马,无视他们的阻力,直接从他们原先设下的关卡冲了过去。
“四公子,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一名亲卫有些惊恐的询问李元霸。
“还能怎么办,他那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的这无比恐怖的骑兵,难道你能阻挡得了。回去如实禀报,该怎么办,就不是我们头疼的了。”李元霸没好气的说道。
得知消息后的李渊却是在太原李府大发雷霆:“你们暗地里背着我干了些什么事?那神兵山庄是好惹的吗?你难道就不知道前不久号称数十万大军的淮南杜伏威不也在那里无功而返,甚至是实力不弱的四大寇也都覆灭在哪里?而且现在时局动荡,能多一个盟友少一个敌人多好,人家也没有争霸天下的心思。你们倒好,没事竟然去伏击人家,而且损兵折将不说,还彻底的让他们和我们李家撕破脸皮,真实愚不可及。”
“爹,是已至此,已经无法挽回,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二十想办法如何应对,毕竟单一个神兵山庄还不可怕,若是联通飞马牧场一起发难,那随时可以在被我们的背后捅上致命的一刀。”李秀宁关键时刻出来挡住父亲的话语,毕竟这是的却是李世民的过失,所以她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二哥被骂。
“哼,既然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还能怎么办。虽然他们神兵山庄有着道门在支持,但是我太原李家却也不少好惹的。传令下去,全线戒备,先暂停征伐。待到这风头过去了之后,在做打算。”李渊没好气的说道。
“爹,我查过了,那万人骑兵是从飞马牧场出来的,并非神兵山庄带来。”李建成急匆匆的从外面跑进来说道。
“哦,看来我们小看了天下英雄,没想到这小小的飞马牧场竟然也隐藏了这么深。既然如此,那你安排下去,让人十二个时辰给我紧紧的盯着飞马牧场的一举一动,我可不想阴沟里翻了船。”李渊看着地图,然后又对李建成传达了几个命令。
而来的晚,回得也晚的双龙,却是有些郁闷。原本奔着大美人来的,结果还没赶到,大美人就跟人家跑了。这空手而回却不是他们两兄弟的性格。正想在这回去的路上搞点活计消遣这无聊的日子,一向不按照常理出牌的寇仲,竟然提议在这半路上假装一次拦路抢劫的强盗。关键是一直比较稳重的徐子陵却是打赌打输了,只好跟着瞎胡闹。
先是在马路边蹲守,看到一个单人驾马飞奔而来。寇仲给一旁的徐子陵使了一个眼色,一颗早已经准备好的大树啪的一声到在了路中间,阻挡了对方的去路。
“御。”来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大树给吓了一跳连忙勒住马绳。
“站住,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寇仲蒙着脸,手持出鞘的佩刀,朝着来人大喊道。
“哼,连你姑奶奶够敢打劫,我看你们是不要命了。知道姑奶奶是谁吗?”一个泼辣的女子从马上呵斥道。
“哟,真是老天开眼,知道我们兄弟两个现在还打着光棍,现在就给我们两个送来了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正好,正好来当我的压寨夫人。”一边说还一边吞口水。
看着那一副猥琐样,宋玉致却是十分气氛。她堂堂一个岭南宋家的小姐,竟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调戏。这气不打一处来,挥舞着手里的马鞭九往寇仲身上抽去。
结果却是那鞭子一下子就被寇仲抓在手里,寇仲还一边调笑的说道:“哟,手劲还挺大,不过我喜欢。”
用力一拉,却是把宋玉致直接从马上拉了下来,顺手就抱在怀里。而这好巧不巧,后面还有人拍马赶来。那不少别人正事宋玉致的哥哥,天道宋缺的二公子宋师道。宋师道可不是庸手,而也是先天后期颠覆的人物。一对一,只有先天中期的寇仲绝对不是对手。看到自己的妹妹被人家欺负,他这个做哥哥的怎么可能放眼旁观。抽出自己手中的刀九朝着寇仲砍去,一旁的徐子陵在树林中看到这一幕知道惹祸了,连忙冲了出来。可惜还是稍微慢了一步,寇仲连忙放开宋玉致,躲开这突如其来的一刀,却被宋玉致全力一击击中丹田,重伤倒地。
“二哥,快帮我杀了这两个登徒子。”宋玉致一看到自己的二哥,连忙心神大定,恢复了刚才气势如虹的表情,大喊道。
而徐子陵刚一交手就知道自己不是宋师道的对手,连忙大喊:“这都是误会。”
“没什么好误会的,就是他们两个强盗土匪还口称要抓我回去当压寨夫人呢。”宋玉致却是没好气的说道。
反而是那被击倒在地上的寇仲吐了一口鲜血,强忍着痛苦喊道:“凌少,我伤到丹田了,快带我离开这里。”
一听到这话徐子陵可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从衣服里掏出两枚烟雾弹朝着宋师道的方向扔了过去,然后九背起寇仲上马而逃。
后面烟雾过后,宋玉致还想上马去追,却被宋师道拦住了。“他们刚才两人的身手至少也是先天中期,能够培养处这么年轻的先天高手,想必也是大有来历之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别再惹麻烦了。”
“靠,吃亏的是你妹妹我啊,你还少一事,你到底是不少我的亲哥哥啊。”宋玉致没好气的说道。
“呵呵,知道外面危险了吧!叫你等等我,就自作主张自己出走,要不是我赶来及时,后果怎么你应该比我清楚。赶紧跟我回家,不要老是让别人担心,你已经不小了,回去我让婶娘给你说一门亲事,省得整天一副疯疯癫癫的模样。”宋师道却也没有好脸色的教训着宋玉致。
“人家也没有那么夸张啊,二哥你可是我的亲哥哥啊,总不会就这样害你妹妹我吧!”宋玉致扯着宋师道的手臂,没心没肺的撒起了娇。
不过转到双龙这边来,寇仲现在的情况却是十分的不妙。丹田受损,重者性命不保,轻者武功尽失。寇仲现在已经是晕迷过去了,徐子陵一路带着他驾马快奔,却也注意到寇仲现在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好在天有不绝人之路,他们遇上了没事在大街上闲逛的婠婠。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婠婠一副惊讶的模样询问道。
“我们遭遇了强敌,仲少被敌人一掌击中丹田重伤,我拼尽全力这才逃得出来。”面对婠婠,徐子陵总不能说自己两个人去拦路打劫调戏良家妇女,然后被人家的哥哥打成重伤而逃吧!所以就编了这么一个谎言说道。
虽然婠婠从徐子陵的眼神里面可以读出对方一定没说实话,但是现在寇仲的伤势却是实打实的。这一定却是不容置疑,连忙带他们返回自己住处,找来了高明的大夫对寇仲进行治疗。
“婠婠,借一步说话。”这是一个白发苍苍的大夫,查看了寇仲的伤势之后叹了一口气,给了婠婠一个眼神说道。
“刘大夫,这边请。”婠婠还是很识相的,知道这刘大夫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很严重,不然也不会这般作为。
“婠婠姑娘,你这位朋友命是保住了。可是他硬撑着伤势,还强行运功,使得丹田尽毁,经脉受损。对于此种状况,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这位老大夫十分无奈的说道。
“丹田尽毁。”听到这四个字婠婠不由得惊呼,要知道,这四个字在习武之人的眼里代表着什么。甚至可以说,对于一个练武之人来说,这世界上没有比这更加痛苦,难以接受的。
这惊呼声却被走到门旁的徐子陵给听到,不由得破门而出,冲了出来。双手紧紧的捉住这名刘大夫的双肩,大喊道:“您刚才是在开玩笑吗?我兄弟还有的治对吗?”
结果这刘大夫却也是深藏不露,一个发力就把徐子陵给震退了几步。却没有生气,一脸淡然的说道:“少侠切莫激动,老夫也是尽力而为了,以老夫现在的本事也只能保住你兄弟的性命。但这丹田之伤,老夫也是无能为力啊。”
徐子陵被这老中医震开了之后,这才稍微有些清醒过来。又听到老大夫说出这一番话来,立刻意识到这位老中医也一定是一位传奇人物。当场直接跪在这老中医的面前磕头,一边喊道:“小子无状,请老先生不要见怪。还请老先生施加援手,救救我家兄弟。”
“唉,老夫要是能帮,一定会做。可惜力不从心,除非。”这刘大夫先生叹了一口气,又好像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除非什么,刘大夫,难道这丹田尽毁,在这时间还有办法妙手回春。”一旁的婠婠有些不可思议的惊呼道。
“办法也不是没有,按照我祖上记载,只要修炼《长春决》抵达登峰造极之境界,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大宗师,那么就可以治疗此等伤势。不过这也是我祖上在皇宫之中当任御医的时候试过,但是具体治疗方案我却是丝毫不知。”这刘大夫却是说出了一个或许有用的办法。
“只有一丝希望,我们就不会放弃。不过这《长春决》何人修炼过,我们却是无从得知。”徐子陵却是道出了自己面临的问题。
“老夫不才,正是修炼《长春决》。”刘大夫一幅自豪的摸样说道。
“老先生,求您一定要救我兄弟,就算刀山火海,当牛做马,我们也是在所不惜。”徐子陵又在地上磕头哭喊。
此时婠婠却是拉起徐子陵说道:“人家都说他实力不够,救不了了,你还白白磕头。你到底傻不傻啊!”
听到婠婠这句话,这刘大夫脸上也有些挂不住,赔笑的说道:“婠婠姑娘说的没错,老夫修为浅薄,距离大宗师还是遥遥不及,当前也只能做到保命的作用。”
“就算如此,我给老先生磕几个头却也是应该的,怎么说老先生也是救了我兄弟一命。”徐子陵诚恳的说道。
“不错,年轻人,不骄不躁,我很喜欢。放心,有老夫在这里,你兄弟的命我保了。”刘先生却也是十分欣赏的看着徐子陵。
“老先生,我刚看你使出来的真气似曾相识,莫不然这《长春决》和道门还有什么渊源不成。”婠婠下意识的有些好奇的开口了。
“婠婠姑娘不愧是见多识广,我们医仙一脉原本传自皇宫大内,世代为御医。而这本《长春决》就是昔日道门进贡给皇室的,当然它还有另外一个名字《青木决》。”刘大夫微笑的说出了自家的来历。
“难道是号称道门第一废物功法的《青木决》。”婠婠不由得吃惊的说道。
“咳咳,的确是有人这么称呼它,不过它对于我们医者来说却是一本无上宝典。”刘大夫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么说只要找到修炼这《青木决》的人,就能修复仲少的丹田伤势。”徐子陵不由得大喜说道。
刘大夫点了点头,提醒道:“对方还一定要是大宗师级别的才行,当今天下,想找这样的人,估计也不太可能。”
“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或许他能帮到你们。”婠婠想起了一个让她又爱又恨的人,插了一句。
“谁?”刘大夫和徐子陵异口同声的说道。
“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神兵山庄庄主何学吾就是修炼这一种功法。他的真气我见过,好像和刘大夫的很像。”婠婠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难道这何庄主已经到达大宗师不成?”徐子陵有些惊讶的说道。
“暂时还不是,但也已经是宗师级别。若是让刘大夫和这位何庄主一同出手,两位宗师级别的高手,加起来虽说比不上一个大宗师,但怎么说也可以一试,对吧,刘老大夫?”婠婠却是先说出自己的判断,然后转头朝着刘大夫询问道。
“我可是拿不准,毕竟这没有试过。”刘大夫没什么把握的说道。
“我听我老爹说过,何庄主还有一位师傅,乃是道门现在的掌门,已经是大宗师的修为了。若是他也是修炼着《青木决》仲少的伤势不就有救了吗?”徐子陵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说道。
“那也不是没有可能?”婠婠点了点头说道,她对于何学吾的师傅道缘道长也是有所耳闻。
“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前往神兵山庄。不过还得麻烦刘大夫和我们一同前行。”徐子陵却是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道。毕竟这人家已经是尽力施救了,自己还想让这老人家陪着他们一路颠簸。
“无妨无妨,老夫这《长春诀》已经停留在这境界多年,未能突破。这一次或许也是一次机缘,也说不一定。老夫反正闲来无事,就陪你们走上这么一遭。”刘大夫想了一会,最后还是答应下来。
回到神兵山庄的何学吾,却是一个头两个大。刚生完孩子的陆小萱,不和他说话,也不理他。怀着身孕的诸葛紫洛正在把手头上的东西交给兮晴打理,也没时间理他。就连他给小孩取名字的权利都被何老九给占先了,叫什么何铁生,小名铁头。这活生生的给变成了何铁头。
还好现在身边有商秀珣在身边陪伴着他,难道男人总是喜欢喜新厌旧。何学吾一定会对天大喊:“我是无辜的。”
所以呢,这刚回来的第一天晚上,何学吾就去跟陆小萱道歉认错。可是陆小萱回应他的确是一个闭门羹,为了表示他的诚意,一个人在这房间门外守了一夜。还好现在的季节是临夏,气温舒适夜晚并不太冷。而屋内的陆小萱却也是一夜无眠,站在阁楼的窗旁,注视着门外那守在门口的何学吾。陆小萱也是满腹哀怨,剩下的也就是赌气。至于小宝宝则是奶妈哄着睡着了,没有人来打破这沉寂的气氛。
对于怀孕了的诸葛紫洛,现在的她被陆小萱所接受,倒也无其他的牵挂。至于何学吾和陆小萱之间的矛盾,她却不想自己参与进去,怎么说她在这个家现在都还不算什么名正言顺的女人。
神兵山庄内部由于这飞马牧场的一万人马的到来,却也忙碌起来。而外面的战乱格局却是越加的动荡,由于太原李家暂时停止了征伐,处于一个内部消化的阶段。外面的那些大小势力,却是趁此机会,或兼并扩张,或被就地消灭。可以说是四处征伐不断,就连原本饱受策略的原大隋遗留的中立势力,现在都随着隋炀帝的失终时间无限期延长而开始内乱。
要说最快分解的还是以靠山王为首的势力,毕竟这一股势力是由靠山王杨林的一十三个义子组成的。对外号称十三太保,卢方、薛亮、纪文、魏文通、尚师徒、梁玥、杨道源、新文里、谢万统、张宝相、曹林、林士弘、秦琼,这一十三名手握重兵的大将组成。原本手握三十万雄兵的靠山王杨林,随着这些年的征战,总兵力也剩下不到二十万人马。
而其中以六太保为首的梁玥、杨道源、新文里、谢万统、张宝相五兄弟在大战之中相继战死,剩下的八名太保由彼此关系不和。这却是使得靠山王杨林十分头痛,而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他们之所以能够聚集在一起形成一方大势力,其中的原因就是在靠山王杨林这个义父身上。可是随着这些年的征伐,再加上杨林年事已高,在隋炀帝失踪的这段时间里又操劳过度。已经没有几天好活的啦,现在有靠山王在,他们彼此之间的矛盾还能相对保持克制,一旦靠山王有什么事,这势力能不能存在现在还不好说。
毕竟他们这十三太保那一个都是年轻有为,哪一个都不是那种甘心居于人下之人。特别是现在最新消息传来魏文通在于瓦岗寨的战斗中阵亡,麾下的三万人马四下奔散。这一消息更是使得原本就已经风烛残年的靠山王杨林,直接吐血晕倒过去。
这下子,剩下的这七名太保,瞬间分成两派,第一派是以老大卢方、老二薛亮、老三纪文和老十二林士弘为首的分家派。第二则是以老六尚师徒,老十曹林以及老十三秦琼为首的保留派。
“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六你们愿意为这已经注定覆灭的隋国一起去死,当你们的忠臣我不反对。但是你要拉着我们一起,这就说不过去了。”老大卢方十分不客气的说道。
“大哥,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哥了,现在义父生死未卜,你竟然就做出这样的事情,你对得起他老人家这数十年来培养的心血吗?”老六尚师徒苦心的劝阻道。
“义父大恩,我今生没齿难忘。但是现在外面情况如何?你比我清楚,我若不搏一把,我实在是不甘心。”老大卢方十分绝然的说道。
“对啊,六哥。既然注定无法挽回,还不如重新打一个天下。我支持大哥的决定,我看你们也早日做打算吧!毕竟义父现在的情况可能也撑不了多久了。”老十二林士弘没心没肺的插口说道。
“住嘴,小十二。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当年要不是义父从大街上把你带回来,估计你小子还是一破乞丐。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就要忘恩负义。”实在听不下去的老十曹林出口训喝道。
“哼曹林,你也没大我多少,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大尾巴狼。难道你的内心不是这么想的,假惺惺。”老十二林士弘却是破口大骂。
这气不打一出来,一向脾气暴躁的曹林,抬手就抡起自己随身的浑铁棒朝着林士弘砸了过去。而敢顶撞他的林士弘却也不是庸手,随手抽出贴身宝剑,两个人却是在这大院里面大打出手。而其他人却是一副冷眼旁观的摸样,丝毫没有下去拉架的打算。这也算是彼此双方第一次公开性的较量,就连最小插不上话的秦琼都看不下去,跑进去查看杨林。
三天之后,杨林最终还是一命忽呼。这硕大的大隋军方正统势力宣布解散,二十万大军一分为二。大部分的军队被老大哪一方带走,剩下的五六万人则是尚师徒等人的嫡系。
而剩下的张须陀所部却是犹如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左右难支,这不来信扬州,想和木子度靠拢。而木子度现在两个干儿子不辞而别,自己这边要应对的局面却是有些吃力,时不时的吆喝淮南的杜伏威干上一场,现在有张须陀的到来,却是求之不得。
要说起张须陀和木子度的缘分,那可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两人从参军开始就是一个营。彼此之间在战场上可是过命的兄弟,后来木子度被选拔去当隋炀帝的亲卫,而张须陀则是在军中不断荣升。现在两个人时隔多年又重新回到一个起跑点,这而已算是造化弄人。
当即就答应了下来,他们两人合力,却是成为了当今天下唯一仅剩下依旧打着大隋旗号的顶级势力。
花开花谢,却早已是物是人非。在这儒雅的庭院里面,一名身穿白色麻布文士衫带着头套的中年男子,看着这八月中秋。往事已成回首,寄挂相思于明月。
“圣上,靠山王于半月前病逝了。”此时的木子度站在这个深藏在他的大将军府后花园假山之后的庭院里面。谁也没有预料到这一直失踪不见踪迹的隋炀帝竟然会隐居于此。
“唉,知道了。”隋炀帝杨广只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面无表情的说道。
“圣上,难道就这么坐看我大隋江山就此破灭吗?靠山王可是为了我大隋正统坚持了这么多年,难道圣上就真的无动于衷吗?”木子度不甘心的说道。
“子度,你话多了。”隋炀帝却是轻描淡写的会了这一句,然后转头就想走近屋子。
木子度当场跪在地上,哭诉道:“圣上,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嘛?不然我真的不甘心。”
“子度啊,既然你想知道为什么,那么跟我进来吧!”说完隋炀帝就直接走进了房间里。
木子度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踏入了这房间里面。当看到隋炀帝摘下头套的那一刻,木子度野震惊了。
“现在你明白了嘛?我重伤之后,使用了魔门秘法天魔解体**。虽然顺利从宇文家的围攻之中逃脱,但这后遗症却是阴差阳错使得我窥就到一点大宗师的奥妙。当然这也和我修炼的九龙神功有关,破而后立,就连我这满头白发,满脸皱纹都是我在接近极限的表现。你不必惊讶,现在的我乃是最虚弱的时候,只要再等一些日子。我就可以突破大宗师境界,获得重生,恢复到原先的样子。所以现在无论发生什么,都是要忍耐要等。若是遇到无法抗拒的困难,你可以拿着我这枚玉佩去神兵山庄,他们庄主答应帮我实现三个承诺。希望上天能够给我足够的时间,昔日的恩恩怨怨,我都要亲手了结。今天过后我会开始闭关,你要是没有什么其他事就不要来打扰我。”隋炀帝杨广却是当着木子度的面前说出了自己的实情,并下达了自己的命令。
“圣上放心,微臣就算粉身碎骨野要位圣上争取足够的时间。”木子度跪在地上一连磕了三个响头之后这才退了出去。
而一路南下的双龙和绾绾以及刘大夫可以说是日夜奔程,总算是抵达的神兵山庄。这一路上经过月余的修养,寇仲的外伤基本恢复得很好。现在几乎就剩下丹田的损伤,原本活泼开朗的寇仲却好像完全的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看着天空,那蓝天白云。瞬间好像成熟了许多,二徐子陵却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十分害怕寇仲一时想不开就自寻短见。无时无刻的盯着并陪同在身边,就连一旁老是爱抓弄人的绾绾却好像良心发现,时常的陪着两人有说有笑的。
倒是那刘老大夫一路保持沉默,同时也照顾了寇仲的伤势。
这才到了吴兴城,头一次来的绾绾却是打开了眼界,就算是曾经繁华的洛阳城相比之下都有些逊色。
不过她却是一个自来熟,和众人来到神兵山庄的大门前。她可是不会和何学吾客气的,理所当然的朝着门内大喊。这立刻就引起了周围守卫弟子的关注,一小队守卫弟子来到他们的面前,左右排列形成一个阵势,然后才开口让他们稍等片刻。这井井有条的训练,却是让自认在军队中打混的双龙看了之后称赞不已。那每一个动作都基本丝毫不差,列阵都是在瞬间完成。而且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十几名弟子都是先天期,这随便一个放到外面都可能成为一方好手,如今却只能在这里看家护院,这景象倒也奇特。
而外面来了一个年轻的女子指名道姓的所要找他们的庄主,以及后面还跟着一老两少的男人,这一情况被如实的禀报给了现在的神兵山庄代理大总管诸葛兮晴。想比她姑姑诸葛紫洛来,这个刚成年不久的小丫头却是也有自己的两把刷子。却是把这硕大的神兵山庄里里外外都协调得差不多,也算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这不前脚才带了一个野女人回家,后脚又有年轻的姑娘找上门。自己那位花心大萝卜的庄主倒地在外面惹下多少情债,她却是来了兴趣,顿时一个不怀好意的念头从她这古灵精怪的脑袋里面冒出了。
而外面等候的绾绾,本以为自己报出何学吾的名号,对方就会乖乖的出来相迎。却不想等了好一会,结果出来一个丫头片子。那些弟子看到她还一副十分尊重的模样,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丫头肯定和何学吾关系不一般。
“早就听说何庄主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夫人,莫非就是夫人当前。”绾绾却是一开口就赞美过去,这让诸葛兮晴听得一阵脸红。
“不认识别乱说,这位可是我们神兵山庄的大总管诸葛姑娘,冰清玉洁,可还没出阁呢?”站在兮晴身后的一个小丫头站出来呵斥道。
“哦,原来是诸葛姑娘,这倒是奴家眼拙,还望切莫见怪。不过我听闻诸葛姑娘乃是昔年第一才女,年龄应该不对吧!”绾绾却是特意的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哼,都说你没见识,这位是我们诸葛兮晴小姐。你说的是我们小姐的姑姑诸葛紫洛姑娘。”小丫头伶牙俐齿的说道。
这从头到尾的,诸葛兮晴都没有说任何一句话,反而是默默地打量了来人。
徐子陵见绾绾说了半天都没有说道重点,不由得站了出来,朝着诸葛兮晴做了一个礼节,然后开口说道:“诸葛小姐打扰了,我们这次是专程赶来求见何庄主,我们兄弟两人有要事相求。”
“哦,这么说,你们两个才是这次的主角,那么她是干什么的。”诸葛兮晴听到这话不由得好奇起来,好像这事和自己想得有些出入。
“她是我妹妹,年少不懂事,还请诸葛姑娘不要见怪。”徐子陵却是一手拉过来还想说什么的绾绾,撒谎不脸红的说道。
“既然如此,那也好办。说出你们的来意,若是没有什么问题,我会让人禀报我们家庄主的,至于他见不见你们,我就没办法了。”诸葛兮晴收起了之前打算恶作剧一把的打算,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
“我们兄弟两个乃是扬州留守木子度大将军的干儿子,与之贵庄的尉迟首领也有过过命的交情。就连上次你们和淮南军大战,也是我们兄弟两个从后面袭击淮南军的粮道。而这一次来,却是因为我兄弟因为仇家争斗的原因,身负重伤,丹田受损,所以特来求医。”徐子陵却是先讲明了自己的身份,摆出干爹木子度的招牌。再打起感情牌,之后才说明来意。
这样地事却是让诸葛兮晴一时间不好决断,而让他们在这门外干等着也不是道理,毕竟若是事情属实,他们也是庄里的贵客。所以诸葛兮晴还是让人带他们先去前厅候茶,自己派人去请何学吾。
而此时的何学吾却是在门外孤守了一夜,却都没有得到陆小萱的谅解。当然他也不知道陆小萱也在窗前陪着他站了一夜,感情这种事真的很难理解,毕竟这种你情我愿的事情。一看来是从矛盾冷战开始,这都说明了对方相对的在乎你。若是其中有一人主动一点,或者不按照常理出牌,或许原谅的越快。
所以一夜无果的何学吾,还是没有放弃,坚持站在门前不走。就连早餐都在那大门前吃喝,而陆小萱看着这一幕,却是开门走了出来。两人面对面,四眼相对,却不料何学吾还想开口说些什么。陆小萱却是理都不理,犹如陌生人一般从他眼前闪过。
这**裸的被无视了,原本十分沮丧的何学吾只得无可奈何的回去睡觉。这大白天的睡觉几乎是一躺就不知道天和地了,就连下人前来禀报之时,他也是叫不醒。这个摸样倒也使得,双龙一行人只能在候客厅等着。到是诸葛兮晴做事滴水不漏,见此状,连忙去请示自己的姑姑诸葛紫洛。毕竟摊上这么一个奇葩庄主,也是一种很无奈的事情。
“诸位久等了,我家庄主临时闭关,现在暂时无法见客,还请诸位在我们山庄之内稍作休息,待我们庄主出关,立刻带你们去见。”诸葛紫洛现在身怀六甲,不便出面视人,但是她还是认得双龙两人。毕竟扬州距离吴兴不远,彼此紧靠。加上相互之间的交易来往,这其中的主要头脑,诸葛紫洛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双龙贵为木子度的干儿子,在扬州城内可谓是举足轻重,她当然认得。所以就让诸葛兮晴出来打个圆场,也不好怠慢人家,毕竟总不能直接告诉对方,我们庄主在睡觉,叫他们一直等候吧!
好在何学吾只是睡到大中午,就起身吃午饭,还想顺便去看看儿子。就接到了下人的禀报,连忙转身赶来前厅。
何学吾笑哈哈的对着前厅的众人说道:“何某因事耽搁,让各位久等了,切莫见怪啊。”
“哟,我们的何大庄主不是在闭关修炼嘛?怎么这么快就出关了。”一看到何学吾出来,而且说辞还和刚才的人说的不一样,不由得有些抱怨的绾绾,有些挖苦的说道。
“哈哈,我道是今天上午窗边上的喜鹊为什么叫个不停,原来是绾绾姑娘到了。稀客稀客啊。”何学吾却是一副熟人好说的摸样打着哈哈。
“小女子一介村姑倒是用不着何庄主惦记,不过看不出来啊,在我面前总是装正人君子,实地里却是金屋藏娇。”绾绾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扫了一眼诸葛兮晴。
“绾绾姑娘说笑了,你贵为魔门阴葵派圣***后祝玉妍的得意大弟子,什么男人见到你,敢在你面前放肆,你说是不是啊?这一点子陵兄想必是深有体会。”何学吾却是祸水东引,转移话题,毕竟按照眼前的情况来看,双龙估计还不知道绾绾的真实身份,所以一眼道破。
果不其然,就在何学吾说出绾绾的身份的时候,双龙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你。”绾绾气急还想说什么。
何学吾却是看着寇仲的身体抢先开口了:“寇兄弟,脸色不对,一看就是重伤未愈。难道凭着木大将军的面子上,还有人敢打你们兄弟的注意不成?”
“何庄主,此时一言难尽。我们兄弟两个却是在北上飞马牧场后南下的路上遭遇到了强敌,结果不敌对方,仲少挨了对方一掌。现在丹田受损,武功尽失。”徐子陵却是开口说出了早已经编好的说辞。
“哼,飞马牧场,又是冲着人家美女去的,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东西。不过还是要恭喜,何庄主抱得美人归啊。”还没等何学吾开口,一旁的绾绾确骂出了口。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却是变得古怪不已,最后还是何学吾打破僵局说道:“赶早不如赶巧,正好我府上也有一位情况与寇兄弟差不多的伤势,我已经去信去请我家师傅,相信不久之后,都可以恢复如初了。”
”此话当真。“此时开口的确是那一直没有说话的,刘老大夫。
”这位老先生是?“何学吾却是把头转向这位开口的老人家。
”哦,这位是刘大夫,祖上乃是皇宫里的御医,一身青木决也是深不可测。我兄弟能够捡回这条命来全靠这位刘大夫出手。“徐子陵在一旁介绍道。
”老朽也是尽人事听天命,面对着丹田损伤却也是措手无策。今日听闻何庄主有着妙手回春的绝技,所以特别来求经。“刘老大夫此时此刻的态度却是放在最底。
”老先生误会了,这能够医治这种伤的,只有我师父,道缘真人。实不相瞒,我昔日也曾丹田受损武功尽废,就是有幸遇上我师父,这才捡回了这一条命。“何学吾却是有些推心置腹的说道
由于天下纷争以往的道门选择了避世修行,但这一次道缘真人却是想借此机会重振旗鼓,所以他现在的极为满绿。到处组织道门力量为那些因为战乱而无家可归的百姓们一个安身之所,再加上神兵山庄支持的物资,使得道门的名声进一步的发展。教徒教众却是日益增多,虽说与之现在的佛门还不能相提并论,但只要加以时日,不难超越。
这一次何学吾来了三次亲笔信件,这才使得道缘真人有空抽出身子。带着自己的妻子一同前往,权当做给自己放放假。
“师傅,总算把您老人家给盼来了。师娘您快坐,丫头快去抱小少爷出来,给我师傅师娘们见见。”何学吾一边招呼这自己的师傅,一边叫着侍女去把自己的儿子抱过来。
这一听到道缘真人到来,整个神兵山庄立马变得十分热闹。无论是何学吾原配的大老婆,还是有份无名挺着大肚子的诸葛紫洛,以及排在后面的商秀珣一一出场。一个个和道缘真人以及独孤夫人见礼。
“不简单啊,好小子,比老夫有出息的多咯。”道缘真人有些为老不尊的看着这三女,有些开玩笑的看着何学吾说道。
“怎么,你是不是也想到外面找个老二还是老三啊?”此时坐在一旁的独孤夫人看着道缘真人这一幅猪哥样,冷冷的来了这么一句。
而道缘真人还没从喜悦的状态上恢复过来,手里还抱着何学吾的儿子玩耍,随口说道:“那感情好啊。”
结果独孤夫人当场就发作,扭着道缘真人的耳朵。使得道缘真人一副妻管严的摸样求饶着。
”师娘,小心孩子。“何学吾连忙冲过去接过孩子,一边劝阻道。
”哼你们师徒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说你小子先在是享受着齐人之福。怎么还会想起我们这两个老东西,说吧!到底什么事情,竟然让你师傅这个无利不起早的老东西就这么焦急的赶来。是不是你师傅在外面还有其他女人啊。“独孤夫人没好气的说道。
就在此时,何学吾安排人去请的,邪门三凶以及双龙绾绾刘大夫等人都赶到。
”大师兄,是你吗?“邪门三凶之中那一个道姑一进门看到道缘真人,那一个叫做激动,竟然不顾现在这么多人,直接跑过去抱住了道缘真人。
”你是,小师妹。“道缘真人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有些印象的说道。
”是我,师兄,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再次见到你了。“越说越激动越抱却是越紧,这原本不近凡尘,凶恶犹如猛虎的女道姑,竟然在见到道缘真人之后竟然表现得出这么豪放的一面。
”好啊,你竟然真的被着我在你徒弟这里偷会情人,现在竟然当着我的面,还敢做此种动作行为。道缘,你对得起我苦等你二十多年吗?“独孤夫人此时此刻却没有了之前那一副强势的摸样,反而是泪水满眸,一副深闺怨妇的摸样对着道缘真人呵斥道。
听到独孤夫人的话语之后,此时的道姑这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放开怀里的道缘真人,但依旧是抱紧着道缘真人的右胳膊,生怕自己一放手,道缘真人就飞走了一般。有些呆茫的看着那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在哪里哭诉的独孤夫人,轻声的在道缘真人耳边问答:”大师兄,这个老女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凶。看那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一样,我好好害怕。你可要好好保护我啊。“
这不出声则已,一出声却是使得在场的众人大跌眼镜。何学吾此时此刻内心之中成千上万只***踏过,咱们能不能不怎么玩,这么狗血的剧情也会在这里发生。转头看了一眼陆小萱,暗道不过自己的事都还没搞定,算了吧!还是明哲保身先。
”什么,道缘你嫌弃我老。不过这个女人也不年轻啊。能拿到你就是这样喜新厌旧的吗?我独孤傲雪算是看错你了。“独孤夫人却是越哭越烈,越喊越大声。
此时此刻的道缘真人却是有口说不出,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不过他还是知道什么叫做长痛不如短痛,总不能这样让自己里外不是人吧!
于是他果断的推开了道姑,走到独孤夫人身边认错道歉。并且大大方方的介绍和道姑道:”小师妹,先别激动,这位是你嫂子。也就是你师兄我的老婆。“
听闻道缘真人这一开口介绍,这道姑却也是愣了一愣,然后笑着说道:”大师兄我不介意,你还记得当初我对你说过的话吗?等你当上了掌教,我就嫁给你。我不会介意你还有其他的女人的,看她年纪大的摸样,我就让她做大的,我做小的好不好。“
这花痴到了一种极致的境界,使得一旁的众人也是被这一番话雷得目瞪口呆。
”小师妹,那都是小时候的戏言不必当真,何况我们都是这么一把年纪了,面对现实吧!“道缘真人却是一副装着清高的摸样说道。
这此时候却是有人不高兴了,作为当初一起同生共死的结义兄妹,邪门三兄的两兄弟看不过去了。站了出来,愤怒的呵斥道:”什么,我们二妹/二姐当年为了你,不惜不顾生命危险去挑战宁道奇。这使得原本意气奋发,大好年华的我们,为了逃避宁道奇的追杀,隐姓埋名这么多年。现在你一句面对现实就想打发了,天底下可没有那么好的事情。莫非以为你是大宗师,我们邪门三兄妹就怕你不成。“
这个名号报出来,却是把道缘真人以及独孤傲雪都下意识的对视了一眼。毕竟当年邪门三兄的名气之大,号称三相一体可战宗师。就连宁道奇都在他们的手头上吃过亏,这就可想而知他们的厉害。
”那你们现在想什么样,难道还想强抢民夫不成?“独孤傲雪却是说出了一番让人忍不住喷饭的话来。就连道缘真人听到这一句话,都差点跌倒。
最后在双方的彼此协商下,众人都央求道姑现在保持克制矜持。然后又把独算和寇仲两个人的伤势说了出来,这样地情境下,道缘真人当然义不容辞。毕竟独算受伤的这件事情上,怎么说都是因为他。所以按理怎么说都得出手相助,至于寇仲那也仅是顺带着的事情。医一个和医两个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至于独孤夫人则是被陆小萱还有诸葛紫洛两个人暂时安慰着,至于那个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花痴道姑,则是商秀珣在跟着。
这疗伤这种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学吾特地把他们带到自己日常练功闭关的密室里面。除了两名伤者之外,一同进去的还有何学吾以及那位刘老大夫。毕竟一次性医治两人所消耗的真气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有何学吾和刘老大夫两人从左右协助,这样也可以在关键时候帮上一些忙。
这大宗师一出手,就知道有没有,那犹如天然形成的气场。释放开来,给密室里面所有人都是一股十分压抑的气势。这点却是有点像魔门阴葵派的天魔气场,或许说是,天魔气场原本就是模拟大宗师气场所创建的武功绝学。
那浑厚的青木真气,从道缘真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瞬间引动了周围所有的天地灵气,以道缘真人为中心形成一个绝大无比的漩涡。这一幕的出现,却是使得何学吾和刘老大夫两人看呆了。刘老大夫是因为这不可思议的奇异景象做震惊,而何学吾却是因为这一种牵引方式而找到自身原本的突破点,陷入了顿悟之中。
这治疗还没开始,就直接失去了何学吾这一大助力。毕竟顿悟这种事情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治疗伤病什么时候都可以,但顿悟却是难得一遇。这其中的道理道缘道长却是明白的,而且当前的情况,自己现在施展的功法还不能断,毕竟何学吾是因此而顿悟,一旦停止运转功法,何学吾也会因此失去这一次突破的契机。
道缘真人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施展下去,这凝聚在他身边的天地灵气越来越多,已经逐渐形成一种近似乎雾气水珠之类的气态向液态的转变。
最先治疗的是寇仲,毕竟他的伤势乃是最近才造成的,血肉根骨都比较好处理。相对比起独算来说,这是道缘真人把握比较大的。真所谓先易后难,至少也给自己和他人增加一点信心。
此时此刻的寇仲整个身体都被天地灵气所包裹,随着道缘真人催促着青木决,那精纯的真气不断的冲刷着他的丹田已愈合了一部分的伤口,那欲生欲死的疼痛感觉使得寇仲不断的从口中发出尖叫声。可就算是如此,道缘真人却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样子。越发用力的催促体内真气的运转,额头上那豆大的汗珠不断的流出,头顶上发间还冒出一缕缕白烟。从这摸样可以看出来,道缘真人自己也并不好受。
其实这修复丹田,也就算是一次洗精伐髓。重新激活细胞的活跃性,达到一种类似于癌症细胞的生长速度。以天地灵气为营养,在这人体丹田演变逆天造化。
而就在这医疗的进行时,一旁陷入顿悟的何学吾,却是从这次机缘造化里面得到了无限启发。在这丹修的道路上更进一步,更是借助了这现场浓厚的天地灵气,一下子达到了道家传说之中的三花聚顶之深奥境界。
可以说何学吾虽然还是身处金丹期,但是现在能够发挥的实力,却是更上一层楼。若说以前的何学吾勉强凭着自己的战斗经验和一般的宗师初期可以硬拼,那么现在的何学吾却是完全可以正面和宗师中期面对面的干他。现在这所谓的三花聚顶的境界,相当于宗师中期到宗师后期的境界之间。
等到他稳固了一下境界之后,头顶上这凝聚三花的天地灵气逐渐淡化。而道缘真人对寇仲的治疗却也已经达到了为关键的时刻,这何学吾凝聚三花所引来的天地灵气正好用来补充自身的消耗。
随着道缘真人的一声大喝:“起。”
这四周的天地灵气就好像不要钱似得朝着寇仲的身体丹田处涌去,至于当事人,寇仲却已经被这生不如死的疼痛折磨得晕死过去。
足足三个时辰,从中午到晚上。终于大功告成,道缘真人这一次却也是消耗十分巨大,这迫使的独算的治疗延后继续。剩下的其他事情就由大开眼界的刘老大夫接手,毕竟这相当于手术之后的温养,他才算是这一方面的大行家。而道缘真人因为这一次的消耗,不得不宣布闭关。看到这已经恢复丹田伤势正处于沉睡期的寇仲,邪门三兄妹都是十分兴奋。毕竟这独算的伤势一直以来都他们兄妹三人的心病,虽然寇仲因为此次治疗丹田,但是那废去的武功,却还要从新开始练习。不然等现状恢复如初的寇仲,已经就是一个毫无内力的普通人而已。
相对于寇仲还年轻,独算却已经是一把年纪了。寇仲或许可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重新练就一身上乘的武艺。但是独算却是等不起了。
就在独算心灰意冷的时候,刘老大夫站了出来说道:“老夫今天七十有二,五十岁时方才得授《长春决》。今日大开眼界,我此生不妄白活一遭。”
说完竟然整个人与天地融入一体,整个人的气势变得玄之又玄,就连额头上的白发周围都多了几缕青丝,脸上的皱纹也都少了许多。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突破了。
邪门三兄妹连忙走过来贺喜道:“恭喜道友突破武者生死大关,荣登大宗师之正果。”
“忏愧啊,老夫是突破了,却非突破大宗师这登峰造极的境界,现在的境界我也拿捏不准,姑且算作半步大宗师罢了。”刘老大夫却是摇了摇,脸上却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说道。
道缘真人因为此次治疗寇仲所消耗的功力大损,不得已宣布闭关。数月过去了,外界的的战乱依旧是纷争不断。随着时间的不断流逝,很多冒头的新兴势力被那些底蕴深厚覆灭在萌芽之中,也又很多
倾力一搏的老牌势力也在各种原因之下消耗直到消失。当然也有例外的,比如现在发展得特别猛的瓦岗寨,河北的窦建德,淮南的杜伏威之类的,却是学太原李家一般停止对外扩张的脚步,逐渐
内部消化。在军备上,兵力上增强自身。
少有几个小势力在这些动不动就拉起数十万大军的大势力之间的狭缝力生存,不过能够遗留至今的小势力都有着让别人忌惮的地方。比如罗艺罗成父子两人,上次窦建德十几万大军围攻都奈何他们父子二人不得,反而还损兵折将。
所以在关顾大局的窦建德不得不停止征伐,毕竟为了这么一个边塞的一郡之地,去和这战斗力如此强悍的罗艺硬拼死磕纯属不智,所以只好打起了退堂鼓。从敌对进攻对象,改为了拉拢和谈。
“哼,要打就打,回去告诉窦建德,我罗艺绝不做三姓家奴。”看到了窦建德的来信,罗艺啪了一声重重的一掌劈向桌子两眼瞪着窦建德派遣而来的侍者怒哄道。
待到这侍者收拾东西回去,罗成这才从外面进来。
“爹,你说这窦建德到底是打着什么算盘?”罗成有些摸不到头脑的询问道。
“还有什么算盘,还不是看上你老爹我手上的这一点实力。”罗艺没好气的说道。
“不过,老爹按照现代在形势来看,我们这样跟他们这些大势力干耗着,也不是事。”罗成看着挂在墙上的地图,考量了周围的形势,有些担忧的说道。
“事已至此,没有什么办法。如今之计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总觉得这大隋的天或许不会这么快完。”罗艺却是叹了一口气,有些欲言又止的说道。
而罗成也知道,有些事情,老爹不说,也有老爹的道理,所以也没有去询问。
随着时间的推进,一股神秘又十分恐怖的势力在这各地战场处蔓延出现。或许真应了那一句乱世出英豪,各方势力都有一些新人相继冒头。而这些人冒头的时间却是十分的巧合,就是在靠山王杨林死后,开始加入各大势力。
他们每一个人都有着有迹可循的成长经历,很多都是曾经在江湖上游荡的游侠。现在却是每一个都在他们身处的势力里面展现处自身的实力,唯独神兵山庄的却是什么缝都插不进去。反而是被清理出来,一个个被捆绑跪神兵山庄的议事大厅等候何学吾发落。
“我神兵山庄出世以来都是讲究和谐制度,每一个人都为了新生活而奋斗,却想不到其中竟然混入你们这一群害群之马。谁让你们在这里拉班结派了,说。”何学吾却是十分不客气的挥舞着手中的教鞭,当着在场所有弟子的面子上一下一下狠狠地抽着。
这粘着辣椒油的鳄鱼皮鞭,一下下都是鞭鞭到肉。原本以为教训一顿之后边缘化就算了,却没有想到这不鞭挞还好。一鞭挞却是出现了端倪,随着何学吾运用巧劲的一鞭抽在这其中一名弟子的身上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十分奇特的现象。对方的脖子的一块皮肤尽然被这一鞭抽了出来,这神兵山庄可是和江湖上的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这江湖上的门门道道熟知一二。这一幕诡异却是使得他们看得目瞪口呆,倒是那一旁的邪门三凶之中的邪丐和独算相互看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脱胎换骨**。”
听到自己的暴露了,那个弟子突然发出,“呃。”一声倒地不起,邪丐连忙上前查看,探了一下脉象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何学吾的目光看向剩余的几个人,结果这不看还好,接连几声,地上已经倒下成一片。还是那武功尽废的独算经验老道,手疾眼快用自己修炼多年的横练手法,下了他旁边那一个弟子的下巴。从他的嘴里硬生生的拔除了一颗牙齿,笑着说道:“想死,那也的看阎王爷收不收。”
经过这一个唯一的活口,何学吾却是察觉到了一些端详。对方竟然是一个太监,这一连四个人之中,尽然有着三个太监。这代表着什么,彼此是心知肚明。看来隋炀帝开始准备发力了,何学吾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世界或许又因为自己这一只稍微大了一点的蝴蝶煽动了一股龙卷风,阴差阳错的使得这原本应该灭亡的大隋朝或许还有重新崛起的希望。毕竟现在的隋炀帝正当壮年,未尝不可东山再起。
现在的何学吾不得不早点布局,为未来做一个新的打算。
并且下了封口令,此间的事情不得外传,违者按庄规处置。
而在扬州城的某一处地下密室里面,数十个黑衣人齐刷刷的站在大厅前,一个身穿隋朝太监服饰的中年太监站在他们面前。
“派往神兵山庄的玄字三/四/五/六号,现在有没有联系上?”老太监气定神闲的开口询问道。
下面黑衣人之中一个首领模样的人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说道:“公公,暂时还没有消息传来,毕竟神兵山庄纪律严明,现在又进行了一个严格的对内审大查,估计他们应该是暴露了。”
“额,那你告诉咱家,为什么天地玄黄四路特使,之中只有你们玄字负责的出事。而且那四个有没有把我们的底细暴露出来,下场又是如何?不用我教你,你明白怎么做吧!”这位中年太监阴气森森的说道。
“小的明白。”这位黑衣首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黄一,你跟过去看看,咱家机会是给你了,你能不能把握得住,那就看你自己造化了。”这中年老太监,转头朝向另外一名黑衣人说道。
那位被成为黄一的黑衣人,立马跪下磕了几个响头十分激动的说道:“谢谢公公栽培。”
“行了,去吧!手脚麻利一点。”
“是。”这个叫黄一的黑衣人转身也走了。
现场却只剩下一片寂静。
正逢八月十五中秋佳节,南方的局势随着扬州留守木子度和南下结盟的张须陀两人合力坐镇。就连一直四处出击的淮南杜伏威都有些不敢轻举妄动,这却使得在这动荡不安的天下,却是让整个南方形成一一片相对稳定的乐土。随着北面以及中原地区因为战乱流失的人口大规模的南下,现在却是意外的促使整个南方地区迎来了一次全新的繁华风潮。
这相对于北方以及中原地带那战乱纷争,这却是可以算得上是人间乐土。
也就在这月圆之夜,太**华达到了最为浓烈的时刻,隋炀帝破关而出,引发那直线落下的太阴之力突破了那最后一层瓶颈。这样的天地异象,却是使得方圆千里都看得一清二楚。不知原因之人还以为什么天才地宝出世,争先朝着扬州赶来。这其中却包裹了两个人,石之轩还有曾经的扬州第一高手石龙。或许人们想破头都没有想到这完全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人竟然却是亲兄弟的关系,原本是一明一暗,石龙是石之轩的哥哥。年幼之时因为天赋上乘的原因一早就拜在了山中老人的坐下,而石之轩则是因缘巧合拜入花间派,两个人由于的不同却是造就了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谁都不知道,他们明里暗里却是保存着亲密的联系。又因为彼此的信念理想不同,意见不和,所以石龙一直是宅居扬州,而石之轩却名扬天下。
上一次石龙因为被何学吾算计了一把,回想过来后十分后悔苦恼。于是就找上了自己这个牛叉轰轰的弟弟,两人合计祸水东引,曝光了神兵山庄私藏《长生决》全本的秘密。然后两人隐居起来共参《长生决》,这一正一魔的武学观念不同,彼此推敲,却也悟到了一些对自身有用的东西。这使得他们对于大宗师境界的距离更近了一步,特别是石之轩,,已经凭借此次领悟,突破进入了那一个玄之又玄的半步大宗师境界。
现在差的就是机缘,就可以水到渠成的突破大宗师境界了。而这一次的天地异象在二人眼中看来,保不准是什么天才地宝出世。于是两兄弟,相对一笑,连忙朝着那事发地点赶去。当然了像他们这样的江湖客却也是不少,陆陆续续的却也来了不少人马。不过这个地点不太好进入,这原先就是深处扬州留守木子度的府邸中心,天地异象出现之后,木子度又不敢有丝毫怠慢,心里知道,圣上估计是突破了,不然搞不出如此大的动静。所以立马调来了数万兵马,把自己的府邸围得个水泄不通,保护起来。而他自己也不干等着,亲自到隋炀帝闭关的院落驻守,一切都是严阵以待。而一旁同时也出现了一个速度身份丝毫不逊色与他的人,这就是前不久出现过的那位中年太监。
木子度见到他,也只是彼此点了点头,看样子是相互之间默认对方的存在。
这样的阵势却是使得那些江湖人士,只能在府邸之外干瞪眼。这可是数万兵马,他们可不是那些高来高去的宗师以上级别的高手,充其量就算是一个先天期。
而对于石之轩石龙两兄弟来说却是完全可以无视,直接运起轻功,就如同一阵风一样从屋梁上飘过。
早在哪里蓄势待发的木子度以及那个中年老太监,可不会在乎对方是谁。在这隋炀帝突破的最重要的关卡上,两个人都不敢让丝毫的意外发生。
这突然冒出两个宗师级别的高手出手偷袭,石之轩和石龙虽然有些搓手不及,但到了宗师这一个级别。哪一个都是经验老道之人,应对这样子的情景,他们都有着自己的保命秘诀。强悍如石之轩,竟然随手就是一个不死印法轰了出去。与他交手的是那一个中年老太监,只见他从腰间抽出一柄金丝软剑,一个闪身迎击,竟然就破了这凶名赫赫的不死印法。
“好厉害的老太监,我以为大隋除了宫里的那几位老不死之外就没有高手了,看来还是我小旭了天下人。”石之轩有些称赞的说道。
“邪王的不死印法也是名不虚传,若不是咱家也算精通幻术险些也是着了这不死印法的道。”这中年太监不阴不阳的说道。
“哦,看来还是同道中人。不过却是一太监,可惜了。”石之轩不由得开口讽刺道。
“哪里哪里,咱家自然是比不上邪王潇洒,但是今天能有幸与邪王交手,却也让邪王知道天外有天。”这中年太监却是阴笑着回击。
“好大的口气,那么就试试我的不死印法来领教阁下高招。”石之轩一言不合就开干,不死印法不要钱似的,连番施展开来。
“来得好,那么就让邪王指点一下,咱家自创的葵花宝典。”这中年太监却是浑然不惧的模样,右手中的金丝软剑不断的挥舞,左手中却是在暗中射出一根根见血封喉的银针。
这两人都是幻术大家,玩的那一个高端。而两外两个则是拳拳到肉,把武术对决体现得凌厉尽致。
石龙一个大摔碑手,木子杜一个碎铁拳。这样却也是你来我往打得好不热闹,而屋内正处于突破关头的隋炀帝,却是满头白发银丝飞舞,无尽的太阴之力引动着至阳的天地灵气反哺自身。
“啊。。。。。。”随着一声连贯的长吼,没错他最终还是突破了。
虽然还是依旧是满头白发,但是脸上的周围却是消失不见,一副年轻人的面孔,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返老还童也不过如此。
听到这一声音,石之轩大喊:“不好。”
没错,他认出了这屋子里面发出的声音,那绝对是隋炀帝。而令他现在有些恐惧的是,他从那屋子里面感到无法抗拒的恐惧。那种无形的压力,使得就算是半步大宗师的他也无法抵抗。他知道这一定是有人在这屋里突破了大宗师境界,而且这人十有**就是失踪多=数年的隋炀帝。
“既然来了,那就不要急着走啊。”就在石之轩发现不妥,招呼自己哥哥撤退之时,屋里面又有声音出来。
随后九条由青色真气结合天地灵气凝聚而成的五爪青龙从屋里面奔腾出来,一个身影御空飞行而来。瞬间就出现在石之轩的面前阻挡住那条逃生路线。
“没想到,这天下人都被你给骗了,我的好陛下。”石之轩知道现在自己今晚是走不了了,所以有一种豁出去的感觉,看着那意气奋发的隋炀帝笑着说道。
“石之轩,寡人有时候真的很佩服你,没想到此时此刻,那还是如此的气淡神闲。难道你认为寡人会放过你吗?”隋炀帝口气略带着威胁,却不无吐露出欣赏之色。
“石之轩在此还是得多谢陛下看中,不过我志不在此,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此时的两人却是有些良臣明君之感,挺和谐的场面。
“可惜你今天见到了寡人,所以也注定了你今晚的结局。”隋炀帝杨广两眼一瞪,精光四冒。环绕在身体四周的九龙真气突然发作,齐刷刷的朝着石之轩攻去。
石之轩也不敢有丝毫的怠慢,手中的不死印法不断的催发到了极致。双方笔硬拼一招,结果不出意外,石之轩口吐几口鲜血,接连后退了数步。一旁的石龙连忙冲过去扶住自己的弟弟,小心的戒备着。
木子度和那中年太监看着情况就像出手,不过却被隋炀帝一摆手阻止了下来。然后接连出手,用真气冰封住了石之轩和石龙两兄弟。
“圣上这里的动静是否太大,您是否转移。”那名中年的太监朝着隋炀帝建议道。
隋炀帝听完却是摇了摇头,笑着说:“葵花啊,你说以现在寡人这样的实力,还需要躲躲藏藏的吗?”
“莫非圣上是要?”这中年太监连忙会过意,试探性的询问。
“没错,是该恢复我大隋江山的时候了。希望经过这一次的破而后立,可以稳固我大隋数百年的安稳。”隋炀帝一副信心满满的说道。
木子度和这名叫做葵花的太监连忙下跪,高喊:“陛下圣明,我大隋江山千秋万载,日月同辉。”
“好啦,平身吧!说说我们原先制定的计划,现在进行得怎么样了?”隋炀帝却是话锋一转,把话题引到正题上来。
“回禀圣上,除了神兵山庄那边除了一些意外,其他的却还是顺利。”那位葵花公公,小心翼翼的说道。
“看来我还是小看了这何学吾,不过不要紧,他们没有争霸的野心,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了,还蜗居在这一偶之地。既然其他的顺利,那就按照原计划进行,启用第二步行动方案,告诉全天下,寡人又回来了。哈哈哈。”隋炀帝使得自得的说道。
“是,圣上。”木子度和葵花公公两个人相互之间看了对方一眼,然后异口同声的答应道。
第二天,隋炀帝在扬州现身的消息传遍了大江南北。真不知道在这古代交通工具如此简陋的环境下,单凭着信鸽怎么把这消息传递得这么迅速。
也就是这个时候,很多人这才焕然大悟。毕竟隋炀帝在扬州当了那么多年的晋王,在那里一定留下了很多后手。重伤而逃,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九是最安全的。来到扬州养伤却是情理之中,也正是这样十分明显的事情却被他们忽略了。特别是现在四面楚歌的宇文家族,他们此时此刻都十分后悔当初太过草率的行动。现在消息传来,可能最恐惧的是他们没有,当然了最尴尬的或许可以说是太原李家。
他们可是隋炀帝的表亲,当代家主李渊还是隋炀帝杨广的表哥。而他们却是最早在隋炀帝重伤而逃之时响应的谋反势力之一,这说明什么,说明太原李家已经是彻彻底底的站在了曾经的大隋朝廷的对立面。
而还有更为担心的则是,之前崩分离析的靠山王麾下的十三太保那股分离出去的势力。若是靠山王还在,他们还没自立门户,那么这一切都还有机会。可惜时过境迁,从他们独立出去自立门户之后,现在后悔却是有些措手不及。
而神兵山庄这边何学吾也算是提前几天猜测到消息,所以也做了一系列的战略调整。可是也没有预料到,隋炀帝竟然这么快就从暗地里跳出来。
不过事已至此,自己也不能假装没看见,何学吾亲自带上礼物,以及在双龙的陪同下上扬州拜访隋炀帝。
“何庄主,多年不见,风采依旧啊。”隋炀帝看着何学吾的到来,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十分兴奋的说起了场面话。
“陛下,能看到身体安康,草民也是十分高兴。毕竟陛下您是大隋的天,您在大隋就在。”何学吾这话里话外的意思说得很明白,也算是一种另类的表态。
隋炀帝听完点了点头,十分满意何学吾的说法。毕竟在这种形势下,何学吾还敢下这样的保证,以及如此明确的态度,的确是难能可贵。甚至是,隋炀帝十分欣赏何学吾每一次都能把自己的定位放得那么低,在自己面前一直自称草民,这让隋炀帝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随后隋炀帝让木子度设宴款待,这也算是彼此之间牵上了一条线。
至于这消息传到了北边,罗艺罗成两父子彼此反应却是不尽相同。
“父亲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隋炀帝还活着,难怪你那么气定神闲,雷打不动?”罗成有些抱怨的说道。
“我也是靠赌一把,毕竟隋炀帝是谁,那么雄才大略的一个人,只要他不死,这天下就还姓杨。”罗艺一副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的表情说道。
而于此同时在太原李家,却是完全不同的场景。屋内李渊在大发雷霆,下列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李元霸等等几乎所有成年的儿子都在场。
“之前你们不少一个个说要打天下吗,现在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父亲,我们不一定输。”李建成作为众多儿子之中的大哥,他必须站出来,所以他最先开口说处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你还用你教我。我问的是,怎么应对接下来的形势局面。”李渊没好奇的说道。
“父亲,眼前之际,我们已经无法挽回了,只能一路走到黑了。”一旁的李元吉却是有些帮衬着大哥李元吉的意思。
“难道我们九站不住大义了吗?一路走到黑,你这不是告诉别人,我们太原李家就是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之人吗?”李渊气急败坏的骂道。
“父亲,其实大哥三弟他们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正所谓伴君如伴虎,就算我们太原李家现在认怂向隋炀帝服软,终归是在隋炀帝杨广心中留下了一根毒刺。以后的日子估计不好过,甚至是连能否生存下去都可能有问题。”倒是李世民开口,却是同样的道理,却是显得委婉了许多。
李渊却也听了三个儿子的意思之后,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见他们都默认这个意思。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只能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了。”
这虽然是李渊自身的思考原因,而放在外人的眼中却是,故意偏袒李世民。就连李世民自己有时候都这么觉得。这也是为了以后兄弟之间祸起萧墙起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毕竟作为大哥的李建成不讨李渊喜欢,未来继承权这一方面,怎么看都是李李世民更有机会一点,所以众人纷纷往李世民这边靠拢。
这却是使得两兄弟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从此以后太原李家明争暗斗越演越烈。
而我们说说李密这边的瓦岗寨,从设计翟让获得瓦岗寨之主之后的李密又进一步的排除异己,培养亲信。原本满腔热血的瓦岗寨此时此刻却是有些乌烟瘴气,先是逼走单雄信等瓦岗悍将然后又是秘密杀死翟让夺权。不过不得不说李密的才能也是不赖,原本只能勉强维持生计的瓦岗寨,在他的带领下却是人数倍增。虽然有些乌合之众,滥竽充数之流,但总体来说却是十分可观。先后打败了好几次朝廷的官兵,越加的壮大。
也是靠山王杨林一系最后奔溃的主要引导线之一,也正是他们以人数压倒性的作战,围攻杀死了魏文通,这才使得靠山王杨林一激动吐血身亡。
至从靠山王的势力瓦解,这周围基本没有什么势力能与之抗衡。李密趁此机会,大力度的拉拢那些卸甲归田的老兵。快速的朝着四周扩张,现在怎么说也是有了十几万之众。现在又一次的占领了曾经的老巢金庸城为势力中心。他们听闻隋炀帝还活着的消息,却没有什么变化。毕竟无论隋炀帝还在不在,他们都是在造反,原本就是玩命的买卖,对手是谁,这都无所谓,因为必须得去面对。
李密看着这隋炀帝还活着的情报,笑了笑对着自己麾下的亲信打趣道:“这狗皇帝命还真硬,要是有机会我们不妨把他抓来瞧瞧,他到底有几条命。”
“哈哈,密公说得是,这机会早晚都会有,到时候别忘了赏兄弟们几个,什么公主妃子之类的玩玩。”一位相貌猥琐的矮小男子想着不良的画面,满嘴荤话。
这却是引起了在场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毕竟这些人原先也都是土匪山寨的出身,想法做法都还是以往的作风
“放心,等我坐了这天下,兄弟们一个个都封王侯,到时候想要什么什么女人会没有。”李密却是很回拉拢人心,大包大揽的说道。
“哟,一群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现在海蜇想吃天鹅肉。“一个很不和谐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了出来。
李密却没有生气,反而是下令散会,让众人个忙个的。
“我说婠婠大小姐,你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呢?难道是看上我了不成?”李密一听声音九猜到来人是谁,不由得口花花的调戏道。
“小女子,还是有自知之明,配不上你这个攻于心计的密公。我这次来是替我师傅传达命令的,到是你得小心了,那隋炀帝可是出现了。”婠婠从屏风之后走了出来。
“门主有事,让下人传递就行怎么劳烦婠婠小姐呢?”李密一边说,一边伸一只手一把想把婠婠搂在怀里。
不过这手伸到一半就被婠婠给打断了,“你最好是把你现在的念头从脑海里除去,不如我不敢保证你的这一只手明天还在不在。“
这带着威胁的口气盯着李密,一副随时准备出手的模样。
李密也知道现在不是和魔门翻脸的时候,毕竟他现在的钱粮都还是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哈哈,婠婠小姐说笑着,我怎么会有那样的想法。“李密可谓是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就好,听好了。我师傅说了,你们瓦岗军现在趁着别人还不敢轻举妄动,在最快的时间内拿下洛阳城。“瞪着李密一眼之后婠婠这才说明了来意,说完九施展轻功离去。
”小娘们,总有一天你会乖乖的诚服在老子的胯下。“李密看着远去的婠婠,自己有些心又不甘的在嘴里念叨着。随后又召集了手下心腹,研究进一步进攻洛阳城的计划方案。
现在的洛阳城,乃是王世充的地盘。他们王家世代在洛阳城内居住,可以说是根深蒂固。他也从他父亲王簿那里得到了不少好处,不论是金钱还是人脉物资,他都补缺。这使得他一下子就从一个军中副将一跃成为了手握重兵的一方豪强。随着王世充的崛起,王家也从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二流世家,一举成为了和四大门阀之类的氏族平起平坐。虽然从底蕴方面来说,略有不足,但是印象力却是逐日增强。
现在的王世充却也是顾忌重重,毕竟这好几方面来说他们已经从举旗造反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列入了隋炀帝的黑名单中。
就在何学吾离开扬州返回吴兴城之后不久,大批的兵械从吴兴城内运送到扬州。而木子度所部的兵马和张须陀的兵马相继调动起来,三个月的准备时间。隋炀帝对外宣布御驾亲征,统帅兵马十万,剑指天下。
而首当其冲的当然是扬州背面的淮南杜伏威一军,原先这杜伏威就一直和扬州留守木子度有摩擦。这一次出击的主力大多数都是木子度的人马,所以在制定作战方案的时候打谁不是打,所以矛头先指向杜伏威发难。
“大王,不好了,扬州那边有大量的兵马朝着我们淮南的方向而来。”一个穿着打扮都是一个普通的百姓的斥候跑了进来对着杜伏威禀报。
“慌什么,不就是杨广那老小子还没死吗?竟然想拿我淮南开刀,真以为我淮南军好欺负。来人给我召集人马,我倒是想会会这所谓的大隋天子的余威。”杜伏威却是随手操起摆在台案上的大砍刀,起身讲究往外走去。
杜伏威至从上次攻打吴兴城无果之后,知道自己吃亏在军心不稳,士兵混杂之上。所以这几年很多的时间精力都是用在练兵之上,提携了好几位有才能的青年将领。筛选掉一些老弱病残,倒也折腾出了十来万精锐。再加上佛门在后面的大力支持,所以最近的实力可以说的翻了几番。这也是他现在说话的底气所在,而且佛门这些年来也没有闲着,可以说是收罗大江南北的铁匠秘密收养在山间寺庙。效仿神兵山庄,自己打造兵刃。在无数钱财的砸下去之后,却也是取得了非常辉煌的成就。
百锻刀,他们研究出来了,千锻刀他们还在攻克。几乎就差一下火候也差不多可以打造出来。这个就不得不说我们大中华到的传统底蕴,山寨能力那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可以说神兵山庄现在对外销售的铠甲怎么样,他们就山寨成怎么样的。一点都不懂得创新,也没有去考虑什么知识产权。其实这也是被何学吾放出来的**阵给忽悠了,现在外界的人都以为神兵山庄真是什么传承上古千年,底蕴深厚的隐世门派。再加上人们宁愿相信老东西好也不愿意接受新东西的思想,所以几乎在这个世界里的铁匠都认为神兵山庄的东西乃是最为完美的。
而现在杜伏威麾下的将士所持有的兵械也都是这些山寨货,不过看起来却也挺像那么一回事。他们却是不知道,何学吾卖出去的东西,永远是逊色与自己持有的。就算他无条件的支持隋炀帝,所赠送的兵刃铠甲也都是这些年自己内部淘汰下来的。毕竟放在仓库了也是占地方,还不如做一个顺水人情。
可就算是这样,也使得隋炀帝现在麾下的军队的装备都是当今天下一等一的。
双方不约而同的在这平远空地上遭遇,但彼此之间却没有着急开战,反而是彼此对持,摆兵布阵。如果说攻城战犹如绞肉机,那么平原野战,那可是一决生死。
淮南军由于都是江南子弟出身,老百姓起义造反形成的队伍,所以大多数步卒,虽然装备经过一系列的包装显得外表十分威武,但是骨子力依然摆脱不了自身的局限性。
而隋炀帝的这十万大军却是由扬州留守木子度之前从亲卫御林军中带过来的那两万精锐发展而来,再加上张须陀的数万骑兵组成的。这些将士可都是刀山血海走出来的百战精兵,可不是那些乌合之众可以比拟的。而且这一次隋炀帝御驾亲征,木子度作为后方留守负责后勤事务,决策大将当属军中战神张须陀。
张须陀可是出了名的打硬仗,打野战专家。最擅长的就是野战骑兵冲锋对决,硬碰硬的战斗,他张须陀还没有怕过谁。
想在这场遭遇战,淮南军在杜伏威的指挥下,勉勉强强的摆出了一个中规中矩的一字长蛇阵,长枪盾牌俨然而立。而隋炀帝这边却是在张须陀的令旗一挥动,骑兵列队摆出了决死冲锋的箭镞阵,后面步兵则是手持盾牌和大砍刀在后跟从。
“杀。”随着隋炀帝用浑厚的声线,运用体内的真气发出来的喊杀声,麾下全军也随着一起大喊。这齐齐的一声,却是如同音波功一般朝着对面杜伏威的淮南军喊去。
淮南军这边,也是丝毫不胆怯,随着杜伏威大喊一声:“战。”
全军一同大喊,整个气势也跟着上来。
隋炀帝右手一挥,一名大鼓出现在他的背后。他亲自操起鼓槌,擂鼓三声。那原本蓄势待发的骑兵之中,当即抛射出来三波箭雨朝着淮南军射去。
看着这迎面而来的箭雨,杜伏威连忙指挥淮南军高举大盾阻挡。可是随着后面隋炀帝的擂鼓声继续作响,淮南军这边还没完全抵挡完这三波箭雨,张须陀就指挥者骑兵冲了过来。
喊杀声,惨叫声接连不断。瞬间摆出一字长蛇阵的淮南军就被这骑兵突击给撕裂了一个大口出来,杜伏威连忙指挥着自己两翼的将领回援。想把这骑兵给包围起来。
可惜想法是好,可是现实却是十分残酷的。在野战之中,步卒遇到重甲骑兵,在人数相差不大的情况下,剩下的也只有一个命运。没错现在张须陀就亲自率领着麾下的数万骑兵,在这十几万淮南军中上演大屠杀。
张须陀的勇猛,那是不能质疑的,宗师级别的战斗力,再加上常年马背上的作战生涯。淮南军中的将领几乎都不是他的一合之敌,手起刀落,就代收走了一条性命。
“大王,情况不对,我们后面的援军并没有上来。”原本情况危机的时刻,杜伏威还是比价淡定,因为他还有后手。不过这还没等到自己的后手上来进行反击,结果就跑来了一个将领向他禀报。
“什么,怎么可能。我们不是探查过对方只有出动这十万大军吗?而且我们的援军可是将近八万人马,不能可能一点风声都没听到?现在的杜伏威在听到了这消息之后,却显得有些方寸打乱,有些不顾形象的大喊道。
“大王大事不妙,杜大豆带着那八万弟兄投靠杨广老贼了。”一个浑身浴血的将领跑过来,哭喊着说出了那八万援军的去向。
原本就有些焦虑的杜伏威,在得知这可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楞住了。还是一旁的心腹退了推他说道:“大王快撤吧!再这样下去,弟兄们都会拼光了。”
杜伏威见大势已去,兵败如山倒,不得已下令撤军。
可是淮南军从他们成军到现在作战都还没有正式的遭遇骑兵作战,根本就不知道,且战且退的道理,随着撤退的命令下达,整个淮南军瞬间乱成一锅粥,原本还有些规律的阵型一下子就自我奔散。这下子,根本就无力再做抵挡,一个个成了骑兵刀下的待宰羔羊。
经过三天三夜的一路追剿,原本声势浩大的淮南军,彻底的从地面上抹去。那侥幸逃得一命的杜伏威,躲在山区的一家寺庙里除了家,这也算是一个比原本的时空结局好了许多。至少还能苟延残喘,留一条命在。
这是第一战,隋炀帝就用铁血的手段告诉世人,他杨广又回来了,这天下依旧是大隋的天下。
岭南的宋家在见到杜伏威惨败之后,也没有起什么心思。反而是公开表报,他们的立场支持大隋,同时用实际行动来表决自己的,大量的粮草物资却是送到扬州行营。而在之前一早宣布隐世不出的独孤家却也是恰好时机的表明态度,也是站在隋炀帝这边。塞北边关的罗艺也跟风宣布效忠,这下子原本早已蹦乱的天下,也是一下子遍地开花。就连一些不成气候的山贼土匪也都纷纷把自己标榜为大隋旧部,举起了保境安民的大旗。
隋炀帝得知消息之后,大喜过望,笑哈哈的对这天空大喊道:“看来这天下人还记得寡人,这天下还是姓杨的。”
外面的征伐进行得很快,随着神兵山庄宣布支持隋炀帝,岭南支持隋炀帝,淮南之地的平定,整个南方局势基本都安定下来。下一步则是进军中原,何学吾现在却是宅在家里,一来的让隋炀帝忽略自己的存在。毕竟现在的吴兴城兵强马壮,明面上支持他,但骨子里却仍旧是何学吾的私人武装。
无论是谁都不应许有一股这么强却不稳定的势力存在自己的大后方,所以何学吾现在能做的那就是低调。
毕竟他可没有那种争夺天下的心思,现在的他却是在潜心研究武学。毕竟自己的这种境界一直都只是存在与书中,可能只是曾经存在过。
所以他想进去道门秘藏里面去探索关于这道家特有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这种神秘的存在。毕竟他虽然也算是道门中人,可是对于道家的那一套了解还只是停留在外皮,其中的精髓什么的,他却是一窍不通。
而此时的道缘道长刚治疗了邪门三凶的老三独眼算,正在修养打坐。而那至从上次打破了醋坛子的独孤夫人,却是对于何学吾十分不满,现在看到都是爱理不理的样子,却是使得何学吾尴尬不已。
不过是已至此,何学吾只能前来询问邪们三凶之中的老二花痴道姑。这是至从上次之后,何学吾他们对于这道姑的行为偷偷的取了这样的一个称号。
“哦,你是想了解道门功法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那我告诉你,有什么好处啊?”这道姑却是有些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何学吾说道。
“师姑,你就看在我师傅的面子上,就算是替他教教我这个傻徒儿吧!”何学吾真是人活到老,脸皮越厚。竟然这样没脸没皮的撒娇。
“哼,你们师徒都是一个德行。行吧!法不可轻传,我只说一遍,你可要听到好了。”这花痴道姑,一听到道缘真人,立马就瞬间进入了状态。
何学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滴,大写的尴尬说道:“洗耳恭听。”
“三花聚顶,内丹学术语。在远古时代,“花”与“华”通,“华”乃是“花”的本字,故而“三花”就是“三华”,表示人体精气神之荣华。所谓“聚顶”就是精气神混一而聚于玄关一窍。精为玉花,气为金花,神为九花。道家重修炼,以为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最后聚之于顶,可以万劫不侵。正所谓三花聚顶,五气朝元,道家修养之法也。三花落则死矣。三花未落,乘兴来过,言有生之年,未死之日,犹有再会之期也。“道姑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说道。
“那何为五气朝元?”何学吾可不想错过这么好的机会,连忙追问道。
“道教修炼之法。谓炼内丹者不视、不听、不言、不闻、不动,而五脏之精气生尅制化,朝归于黄庭,叫五气朝元。”这花痴道姑虽然平时有些不靠谱,但是对于这道门真解上的讲解却是让何学吾受益匪浅。
就在何学吾以为完结的时候,另外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
“三花聚顶,一气化三清之说。人花——炼精化气,人本由精化而生,故精为轮回种子,修道者心必空於下焦,戒去精不妄泻,则精满不思淫,铅花生矣;地花——炼气化神,人之生存赖以气,心必空於下焦,无惊无恐,无忿无怨,则气平顺,道畅通,中气足而不思食,银花生矣;天花——炼神还虚,精气虽足,无神者,则其体无光,其人无命,故神为主宰,今心空其上焦,不执不着,神满不思眠,常清常醒,则脱壳还虚,归入虚空境界,则金花生矣。此乃三花至高境界。”那位深藏不露的刘老大夫关键时候,从门外进来,刚好听到道姑在讲解三花,不由得插口补充道。
“刘老先生,非我道门中人,却对我道门学说研究得如此深入,倒是让我深感惭愧,不知老先生对于五气朝元这一说有何见解?”没想到接下来道姑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心藏神,后天为识神,先天为礼,空於哀,则神定,南方赤帝之火气朝元。肝藏魂,后天为游魂,先天为仁,空於喜,则魂定,东方青木之木气朝元。脾藏意,后天为妄意,先天为信,空於欲,则意定,中央黄帝之土气朝元。肺藏魄,后天为鬼魄,先天为义,空於怒,则魄定,西方白帝之金气朝元。肾藏精,后天为浊精,先天为智,空於乐,则精定,北方墨帝之水气朝元。以上为三花聚顶、五气朝元之理。人之修道,必由五行归五老,三花而化三清,始能归原无极本体,而达圆通究竟。”刘老大夫却是说出了自己对于道门真义的理解。
这原本的何学吾的问答,却是成为了这道姑和刘老大夫之间的论道。不过这其中的内容却是让何学吾受益匪浅,古人云,医武不分家。其实医道也是一体,讲究算是的天地人阴阳平衡五行互补。
现在的何学吾却从中好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这意外的构思生成的金丹再加上那合乎远古传说的奇异传说。这却是给何学吾开了一道大门,那神秘的存在更让何学吾对于这未知的一切更加好奇,更像继续探索。而这个世界的上乘武学几乎都和四大奇书有着息息相关的秘密,而且这四大奇书的根源还是源自战神殿里面的战神图录。
何学吾至从听了这一次论道之后,就跟道缘真人讨要了一份手令,远赴道门圣地而去。这一次他却是全身心的投入道家经典之中,从其中感悟自身的道路。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而何学吾现在算是在自己的这一条路上入了门,接下来的一切却是要自己去探索,自己去领悟。
整整三年,何学吾每一天都是在费尽忘食的一边研读道门秘藏经典,一边修炼,却也琢磨出了一些门门道道。自身的修为也是有了很大的进展,现在战斗力也是逐渐的提升到宗师后期的标准。
而这三年外界却是发生额了很多事情,佛门支持的势力以及魔门支持的势力都在逐一被隋炀帝给剿灭了。当前的大战已经逐步演变成了隋炀帝,太原李家,窦建德的争雄。
先是隋炀帝的主动出击,掌控了整个南方地区。就连一直保持中立的西南蜀中地区也都对外宣布归顺王化,这倒是省了他很多的手脚。然后是窦建德与太原李家在北方争霸,几乎是左右夹击的攻势一路攻城拔寨。而中原地区则是王世充和瓦岗寨以及宇文家的三家鼎力。不过这个平衡很快就被打破了,瓦岗寨在魔门的授意下对着占据洛阳的王世充发起了疯狂的进攻。而想趁机捡便宜的宇文家族则是派出了宇文家年轻一辈的子弟宇文成龙,率领五万大军待机而行。
见机不对的王世充当机立断,干脆豁出去了,让年老的父亲出面,对外公开宣称支持大隋,恭迎隋炀帝的到来。这下子,却是使得瓦岗寨的李密急了眼,毕竟这王世充再怎么不好对付都只是一方军阀。实力最多也就几万人马,自己努力一点还是可以吃得下去。而现在拉来了隋炀帝这边的人马,这个事情就不是这么一回事。这倒也不少李密怕了隋炀帝,而是他现在还没准备好全线开战的准备。
不过这宇文成龙却也是看这事态发展下去不好控制,就擅作主张,派出使者去联络李密。希望达成战略同盟,趁着隋炀帝那边还没表态,先行拿下洛阳城。
李密一想,这也可以啊。于是双方你来我往的交流着信件,不过他们却不知道,隋炀帝早在他们之中潜伏着不少高级探子。这一来一往频繁的信件来往,很快就有副本信件到了隋炀帝的手里。
隋炀帝和张须陀两个人一合计,这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制定一个作战方针。待到他们双方约定好进攻的时间,趁机从背后突袭,一举歼灭这两股势力。当然了若是能够顺便接收洛阳城那是再好不过了,当夜张须陀就亲自带领额两万骑兵悄悄的出城朝着洛阳城的方向赶去。
至从上一次淮南一战,骑兵在隋炀帝的面前展现处自己的战斗力,让隋炀帝喜欢上了使用骑兵突袭这一战术。骑兵的快捷,杀伤力对于这平原之地的步兵来说,那绝对是一个灭顶的噩梦。
而这一切都在暗中进行,就在李密和宇文成龙一位天衣无缝的时候,眼看着王世充守卫的洛阳城岌岌可危之际,张须陀的两万骑兵来去如风,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先是偷袭了宇文成龙的后营,一夜之间使得宇文成龙手中的数万大军随着崩分离析。又在天明之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待到瓦岗军这边反应过来之时,洛阳城内的王世充竟然恰恰对外发起了决死突围。少了宇文成龙这一边的人马,双方实力相当却是打得难解难分。
事先王世充是不知道隋炀帝会在暗中派出张须陀这两万骑兵,这一次决死突围却是王世充私下还和北面的窦建德麾下的刘达黑有那么几分交情,所以暗中和窦建德这边搭上了一条线。只要王世充能偶成功的突围,刘达黑就会率领人马在外围接应。却不料这却是歪打正着打得了瓦岗军一个措手不及,双方在这洛阳城外的空地上陷入了混战。
等了好久的刘达黑得知了这一消息,果断选择了出击。毕竟这丢了老巢的王世充和一个占据洛阳城的王世充相比可谓是天差地别,若是能够收服王世充并占领洛阳城,那么他在窦建德面前绝对是大功一件。有些好大喜功的刘达黑可不愿意放过这么大好的机会,却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原本就想行动的张须陀得知这外围还有另外一股人马在潜伏,就暂时打消了轻举妄动的打算。毕竟在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的情况下,还是能避免冲突就避免。毕竟最终是结局胜利才是最重要,张须陀虽然对于计谋不是很擅长,但是这基本的战略战术眼光还是有的。这多年作战经验直觉告诉他,这股潜伏的势力人马绝对是不怀好意。
“将军,那边的人马动了。”斥候跑来向张须陀禀报。
“传令下去,骑兵整装待发,原地等候命令。斥候给我死死的盯住对方动向,一有异动,立刻来报。”张须陀下令说道。
“是,将军。”随着命令的下达,原本原地休息的将士们纷纷收拾好自身的东西,紧握着手中的兵器,牵着马随时准备着。
而这刘达黑却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支精锐的骑兵在后面虎视眈眈,此时此刻他们却是一心一意的前去从背后夹击瓦岗军。随着他们突然从大后方出现杀入瓦岗军和王世充的军队之中,大喊保卫洛阳城的口号。却是打得瓦岗军有些措手不及,原本的瓦岗军正在和王世充的军队混战,结果这刘达黑的军队的出现,就相当于王世充的生力军。这下子瓦岗军就逐渐从上风走到下风,如今却是面临被两面夹击的结局。
虽然瓦岗军人数众多,可是被这么一插手,整个士气却是有些下降。而张须陀的骑兵从后面看着这现场混乱的战局却没有立刻插入其中,反而是在一旁暂时性的作弊观战。
“爹,我们为什么不发起进攻?”张须陀的儿子在一旁有些不太理解的说道。
“你看一下这战场之中不下二十万的总人数,之后再看一下我们这两万骑兵,你不觉得我们加进去也改变不了什么吗?”张须陀略带着教训的语气说道。
这下子才让他儿子闭上了自己的嘴巴,静静的站在一旁等候。
这一场大战从上午打到了下午,尸体遍布整个战场。双方彼此却是杀红了眼,虽然瓦岗寨的李密有心后撤,可惜眼见如此大好的机会王世充和刘达黑两个人却是不愿意放过。毕竟若能一口气打得瓦岗寨元气大损,对于他们却是有益无害。所以直到旁晚,眼看天要黑,再加上双方都死伤惨重,将士们都体力透支,不得不鸣金收兵。
不过李密不愧是一代枭雄做事决断,竟然把将士们死死的堵住了王世充刘达黑返回洛阳城。双方只能彼此在洛阳城门口左右两边扎营,又彼此提防着对方冲进去洛阳城。
现在的洛阳城却是城门紧闭,王世充突围的时候却是只留下了几个老弱病残的士兵之外,整座城机会可以说是空城,没有士兵驻守。
而张须陀手里还有一个隋炀帝留给他的密信,这封密信说是遇到暂时无法决策的时候才能打开。现在的张须陀手里就紧紧的握着这一封密信,犹豫再三。
最后还是打开来看,却发现这是一副地图,里面详细的记载了一条从洛阳城外直通洛阳城内的密道。张须陀认真的研究了之后,发现这条密道却是直达洛阳城皇宫里面。隋炀帝可是吸取了前朝皇帝的教训,在每一个皇宫行宫之中都暗中准备了逃生的密道。上次身受重伤之下,也是借助了密道,才能顺利的从宇文家的包围之中逃走。
现在这一条密道到却是成全了张须陀,趁着夜色,断断续续的两万人马都从这密道之中潜伏进了洛阳城。天色还没亮,整座洛阳城兵不血刃的就掌握在张须陀的手里。现在才真正算是坐山观虎斗,稳坐钓鱼台的等候两边分出胜负。
而天刚亮起,城外大战的双方根本不知道城内的情况。
“哈哈,李密老贼,今天此地就是你的葬身之地。”王世充这边加上刘达黑的人马隐隐有些多余李密的瓦岗军,所以此时此刻却是气势高昂的先开口喊阵。
“王匹夫,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忽悠来了一伙乌合之众,岂是我瓦岗百战精兵可比拟,昨日若不是天色已晚,现在的你估计早已人头落地。”李密这边却是丝毫都不胆怯的说道。
“没想到这闻名天下的密公今日所见,却不过是一个只会逞口舌之厉的无能之辈,真是令人感到可惜。”刘达黑听到李密在众人面前扁低自己,不由得不服气的反击道。
“无名小卒,也敢逞威风。我告诉你们,今天无论如何,这洛阳城我是要定了,识相点放下兵刃投降,我倒是可以饶你们一命。”李密十分硬气的威胁道。
“哈哈,不知道我们是谁,也敢胡吹大气,李密,你真以为我们只有这么点人吗?太小看我们夏王的实力了。”刘达黑有些阴笑的说道。
“夏王,你们是窦建德的人马。王世充你不是投靠隋炀帝了吗?怎么又有勾结上了窦建德,看来你这算盘可是打得十分响。”李密看了一眼王世充,一副挑拨离间的模样笑着看着两人。
王世充知道现在如果不表态一定得罪刘达黑,所以连忙开口说:“我此乃是疑兵计,正所谓兵不厌诈,我早就投靠了夏王,什么大隋,早他妈的气数已尽了。”
这话却是被城楼之上张须陀等人听得一清二楚,也不知道他们在打着什么算盘。
这话不投机半句多,双方摆开阵势,又准备开干。这一次张须陀等人却是没有什么心理负担了,就连张须陀的儿子也闭上了自己的嘴。这次真的是王世充他自己找死,不过王世充手下大将主力还是倚仗他的女婿单雄信。瓦岗这边却是很多都是单雄信的旧部,在这战场之上却是很多时候都下不了手。这使得原本还能坚持的瓦岗军有些岌岌可危,当双方战到激烈之处。一个声音从后方大喊:“瓦岗王伯当来也!”
原来昨晚休战之时,李密九派人去把从后勤督军粮草的王伯当以及全后勤的押送部队三万人马半路调了回来过来。赶了一夜的路的王伯当总算是在正午的时候赶到战场,这却是生力军,再加上这乃是王伯当自己训练的嫡系精锐。一度把王世充刘达黑杀得没了脾气。这个战场却是风云突变,这突发的形势却是让人有些措手不及。
眼看如此,王世充刷了一个心眼,偷偷摸摸的找来自己的心腹,把自己的人马从厮杀之中拉到靠近洛阳城的方向。毕竟眼前的情景对于他们来说极为不利,若是能够返回洛阳城。让这城外的刘达黑和李密死磕,自己说不定还能放手一搏,最后得利。
就在王世充的人马不顾一切的冲向洛阳城之时,李密见此不由得大急,连忙下令让王伯当也跟着抢城门。于是乎,双方又在这城门口杀成一片。
“城楼上的听着我们是大王的人马,开开城门让我们进去。”王世充的部下好不容易杀到了洛阳城门,连忙在下面喊门。
不过此时此刻的洛阳城已经被张须陀掌控,依照张须陀的命令,大门紧闭,四方戒备,任王世充等人怎么喊门,他们都是无动于衷。
“大王,这城门这么久都不开,情况不对啊。”王世充身边的一名谋士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
“哎都怪我当时走得匆忙没有留下一些人看守城门,这指不定是城楼上根本九没有人。传我命令,这城门十有**都没上锁,给我推开。”王世充还以为是城楼上没有人,所以没有人给他们开门,不由得下命令道。
“是。”旁边的一名将领得到了命令,连忙带着十几二十个士兵,就去推城门。
可是这半天的功夫却是丝毫反应都没有,推城门的人数已经从数十个人到了数百人。可是这洛阳城的大门依然是纹丝不动,不由得让人有些着急。而后面的王伯当可不会给王世充太多的时间,拼命的朝这边杀来,前面抵挡王伯当的将士们也都快支撑不足了。
而另外一边的战场,李密和刘达黑的人马却依然还在大战。对于王世充的人马的异动,刘达黑一开始内心也有些疑惑,难不成这老小子想抛弃他们独自逃跑。不过再后面看到王世充和王伯当双方人马厮杀得难解难分,把大部分兵力吸引过去,分担了他的压力,这却使得他误以为这是王世充的调虎离山之计。
“大王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是不是得改变主意。”一个浑身带血的将领骑着马跑到王世充的面前哀嚎。
“不行,死也得给我推开,推不开给我撞开。若是不入洛阳城以后,我们可就是丧家之犬,受人驱使,你们按着自己的胸脯说你们甘心吗?”王世充没好气的说道。
王世充周围的那些将士们纷纷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毕竟王世充平时待他们都还不错,现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必须站出来。至少说是为了王世充尽忠,古代这一忠君良臣的教育之下,多少为了所谓的忠义抛头洒血。
随着王世充的死命令一下,剩余不多的万余将士,瞬间犹如打了鸡血一般。一股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志豪情散发出来。
“杀,弟兄们为了主公,杀啊。”随着将领的呐喊,这些将士们两眼通红的拼死阻挡王伯当。
而单雄信因为对方是之前自己的结义兄弟王伯当,所以没有选择去交战,反而来到城门,下令撞门。
结果这一直推不开的城门,一撞就开。单雄信不由得大喜的朝着王世充大喊:“岳父,城门撞开了。”
王世充见此大喜,连忙带着亲信一拥而入洛阳城。不过这十分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当王世充等人进入到洛阳城之后。城门竟然又被关上了,大批的王世充的军队都被遗弃在洛阳城外。没错,此时此刻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遗弃,是一种背叛的感觉。瞬间一副悲壮的情绪在他们之中弥漫开来,大批的王世充的人马丢掉自己手中的武器,投降。
这一幕的出现却是起了连锁反应,原本还是焦灼的战场却是一下子冷了下来。在失去了王世充这边的支持,刘达黑这边的人马却是支撑不住。眼看着兵败,刘达黑只能暂时退却。
剩下的李密所部的五六万人在这战场之上,俘虏的王世充的麾下的人马也有数千余人。这二十多万的人马在这里厮杀了三天,现在剩下的却只有一半还不到。这充分的说明了古代战争的残酷性,就在李密准备继续攻打洛阳城之时,却见的,洛阳城们大开,几个身穿王世充将士的士兵压着王世充走出了洛阳城。
“密公在上,小人刘子歌,乃是洛阳刘家子弟。久闻密公为人高义,我等擒下这王氏老贼,希望密公能善待我洛阳城百姓。”这是洛阳城刘家的大公子,李密认识。之前还洛阳城的青年才俊,与李密也打过几次交道,所以李密也就稍微放心下来。毕竟王世充都在自己手里,难道害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不成。这次要不是魔门下了死命令,必须无辜一切南下洛阳城,估计他也不会如此卖力。毕竟经过此战,他的实力却是损耗大半。不过魔门答应他,只要那下洛阳城,后面的物资军械都不用他担心,所以他才肯来这里和王世充硬拼。
大喜过望的看着这座自己谋算了好多次,终于到自己手上的洛阳城,不由得心里有几分感概。
当他率领着自己麾下的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踏进了洛阳城。就准备去隋炀帝修建的皇宫而去,毕竟这成功者总喜欢能够最先看到自己的胜利果实。
不过等到他走到半路感觉气氛不对,不仅是家家户户都关门紧闭,就连大街上连一个人影都没有。甚至是一些比较乱来的士兵冲进一些百姓的家里头,却也是四处空空如已。难道自己得到了一个人都没有的空城了吗?李密有些疑惑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难道昔日繁华的洛阳城现在已经是鬼城了吗?
“不对,什么声音?”李密听到了地面在震动的声音,不由得朝着周围的将士们大喊起来。
还没有人给他答案,一个震天动地的喊杀声,从四处响起。
“杀。夺得李密人头者,赏金千两,官升三级。”一个浑厚的声音朝着他们这边传来。
四周发出哀嚎的惨叫声,隐隐约约的能够看到一队队骑兵,挥舞着手中的大砍刀在屠杀着他的士兵。
“不好,大王我们中埋伏了。”一个将领急匆匆的跑来朝着李密大喊道。
还没等到李密回过神来一对骑兵以势不可当的攻势冲了过来,当首一位中年大将,所所过之处无以匹敌。
“李密老匹夫纳命来,老子张须陀又回来了。”
李密看到这快冲到面前的张须陀之时,再看了一下自己周围那一个个倒下的将士,不退反而哈哈大笑。
“没有想到,我李密聪明一世却是遭了你们这些匹夫之辈的道。今日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垫背。”说完从腰间抽出了随身长剑,在其手中犹如一湾清泉一般靓丽,竟然以步战和骑在马上的张须陀战了一个旗鼓相当。
“没想到你李密老贼竟然隐藏得如此之深,看来全天下人都被你外表这一副文弱书生的小白脸模样给欺骗了。”张须陀与之交手了好几个回合,竟然拿着李密没有办法,不由得惊叹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看老夫的君子剑法,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李密的剑法挥舞得密不透风,剑走边锋。寸尺之间却是逼得张须陀不得不放弃自己手中的大砍刀迎面直劈,只能左右抵挡,有些处于下风。
留在张须陀军中的猫画虎,见到自己的义父和这个反贼李密相斗不下,不由得使了一个暗手。从神兵山庄带出来的手统,这是何学吾仿造后现代的火器打造而成的武器。虽然只能给先天期的高手造成致命威胁,对于像李密这样的宗师级别高手威胁不大。但怎么说也有些作用,暗地里从怀里掏出装上火药,一声清脆的爆炸声犹如鞭炮声一般大小。数十颗铁砂喷射而出,朝着李密射去。为了避免伤到张须陀他只能攻击李密的腿部下盘,或许是命运,或许是运气。这一枪却是打在了李密的裤裆,一声哀嚎的惨叫,李密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被马上的张须陀挥舞着大砍刀,直接头颅飞出了好几米。
后面赶到的王伯当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发出了怒吼,手持着双头长矛就朝着张须陀杀来。可惜在这周围都是张须陀的骑兵,最后力战身亡。从此以后,号称富甲一方的王世充以及不可一世的瓦岗军就此在这场大战争霸的乱战之中落下了帷幕。
隋炀帝得知收复洛阳城,大喜,下令准备大军进驻。现在二分之一的天下已经恢复大隋,剩下的征伐对象,就只有东北的窦建德,西北的李渊。
与此同时一个不幸的消息却是传到了神兵山庄,飞马牧场被李渊二子李世民用计兼并,商震父子被杀。这个消息却是使得商秀珣愤怒不已,要不是陆小萱拦着都准备出动自己陪嫁的万名铁骑杀回去。
这些日子,何学吾远在道门圣地潜心修行,把家里的三个老婆都跑到了脑后面。就连诸葛紫洛剩下一个女儿,他都只是派人送了一封书信给女儿取了一个名字何语幽。然后就没有了音讯,这一次飞马牧场被蒙遭大难,陆小萱却是展现出大夫人的气势,不仅安抚了商秀珣,而且还派人特地去请何学吾出关。维护着正个神兵山庄的的运转,而诸葛紫洛则是从外而内,反而是在家当起了全职妈妈。
外部事务则是由诸葛兮云负责,再加上程咬金和尉迟恭一起辅佐,这才使得神兵山庄稳定向上的发展。
“飞马牧场。”何学吾手里拿着这一封书信,口里念叨着。此时此刻的何学吾在哪隐隐一站,整个人的气场却是完全的融入了周围的环境之中。当他走出来的时候,被太阳光照射之时,却是在他的身体四周几寸之处出现了五彩光芒。若是有道门的高手在此一定会惊呼一声五气朝元。
当何学吾收拾了浑身的气势之后,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是显得平平无奇,好像一个完全不会武功之人。而他此时此刻所达到的境界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现在总算是修行到了一个段落,离是十五年之约,战神殿开启之日不过三年时光。是该出去了解一些事情了,而且这无论如何,战神殿之行还得笼络更多的高手一同前往。
何学吾出山的消息,在神兵山庄的有意传播之下,可以说是天下皆知。这是第一步何学吾在造势,然后不久之后就传出了何学吾向岭南宋缺挑战。
这消息接连传了出来,隋炀帝看着写着这一消息的情报,不由得放下心来。毕竟这何学吾一日不出现,他里面的内心终究是放不下来。毕竟吴兴城的战斗力放在那里,现在还占有另外两座城池。这都在他的地盘的大后方,要是何学吾发难,这绝对会对他这边的行动造成重大的影响。
不过再看到何学吾竟然跑去挑战天刀宋缺这一消息,反而是放下心来。毕竟就算何学吾再强也是个人武力,不会影响到他的皇朝霸业。
而岭南宋家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却是紧张不已。毕竟神兵山庄一直都是岭南宋家的合作同盟,现在何学吾公开挑战他们的家主宋缺这代表着什么。很可能是以后双方因此断裂,也有可能两者会两败俱伤。
不过当事人宋缺倒是兴致勃勃,毕竟这么多年了,他都没有遇到一个可以一战的对手。现在有何学吾这么一个后起之秀前来挑战,那倒也是不错的选择。至从二十年前霸刀岳山之战之后,他就没有再出过手。原本当今天下他最想交手的当属昔日的天下第一人宁道奇,以及魔门第一高手石之轩。在他的眼中也只有这两个人值得他出手,不过后来宁道奇据说被他的一名师兄出手清理门户,他的对手也就少了一个。至于那位能够干掉宁道奇的道门高手他却是查不到具体是谁,不过有蛛丝马迹表明,这位高手和神兵山庄的庄主何学吾乃是师徒关系。
现在何学吾发起对他的挑战,战书他也收到了。宋缺却是认为是可能是何学吾替他师傅下的战书,所以十分兴奋。谁也没有想到,这是宋缺乃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武痴。从小到大,只要他认定的事情就没有改变过。特别是对于比武这件事情,当初他与霸刀岳山一战,虽然以一招险胜,但是他手中的长刀也废掉了。为此,他建了了磨刀堂,自己亲手打造属于自己的刀。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在这风和日丽的青天之下,岭南宋家的后山。宋缺抱刀而立,静静的在那里等待着。而在他的后方则是一大波都是宋家的子弟,比如他弟弟宋智宋鲁,以及儿子女儿等等。毕竟这一战却是关系到岭南宋家今后和神兵山庄的关系,以及未来的走向。眼看战书约定的时间快到了,神兵山庄的庄主却还欸见到踪影,众人不由得又惊又喜。毕竟对方若是胆怯不敢前来,那么宋家日后的名声会更加如日中天。
“你来了。”还没等宋家众人高兴完,宋缺就淡淡的开口。
一阵风吹过,何学吾出现在众人面前。这是何学吾突破到了五气朝元的境界之后,领悟的御风之术。虽然比不上大宗师级别高手的御空飞行,但是御风之术在于速度却是更胜一筹。
“道门神功果然名不虚传,莫非阁下就是神兵山庄之主。”宋缺看着这才三十出头的何学吾不由得有些惊讶道。
“宋家主久仰大名,晚辈不才,前些日子领悟了一些微薄之技,还请宋家主指点。”何学吾却是表明态度,自己是来挑战的。
“不错,不错。按照你现在的武学修为倒是可以算做我的对手,不过我更期待的是你的师傅。”宋缺却是不饶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日后有的是机会,我们还是先开始吧!”何学吾知道现在是自己气势最旺的时候,在和宋缺闲聊几句,自己的气场就变成了人家的主场,到时候自己这边却是很难发挥实力。
宋缺听到何学吾的话之后,却是露出了一丝欣赏的表情。能够识破他的计策,也算这年轻人有些本事。
不由得认真起来,举起自己手中的长刀,大喊:“屠龙刃,想必不用我多做介绍,何庄主应该比我更清楚。”
“嗯,此乃是我神兵山庄出售的第一柄宝刀,我当然清楚。”何学吾点了点头说道。
“清楚,那就好,不知何庄主用什么兵器?”宋缺却是有些好奇的打量着何学吾。
何学吾此时此刻却是露出了笑容说道:“挑战天刀,当然用的是刀。”
说完浑身上下气势一变,整个人站立在眼前却好像一把直冲云霄的巨刀。四周的天地灵气都被吸引过来,环绕着何学吾的周身。一股好像来自远古的霸道从浑身上下散发出来,一股天地威压一般的气势向宋缺压来。
“来的好。”宋缺面对这汹涌澎湃的气势,却是一股不动如山的淡然,手中的长刀连鞘攻地。瞬间抵消了这一气场,一声巨吼手里长刀出鞘。一道亮丽的刀罡朝着何学吾而去。
何学吾却是脚尖踏地,整个人腾空而起避过了这一攻击。这两人之间的相互试探,后面观战的宋家众人连忙后撤数百米开外。
既然已经动手,何学吾就全力一战。身化巨刃,凌空一劈。一道巨大的刀芒朝着宋缺的头顶斩去,何学吾这可是打算速战速决。
面临这全力的一击,宋缺却没有选择退避,而是迎面而上,接连劈出数百刀,逐渐消弱这道巨大无比的刀芒。可惜,何学吾却是丝毫都不给予机会,一个空中跟斗,一招简简单单的海底捞月。却是打得宋缺有些措手不及,不过盛名之下无虚士。宋缺虽然是第一次面对如此诡异的攻击手段,但是正所谓万变不离其宗。不管如何变幻,刀毕竟是刀。
“破。”随着宋缺一声怒吼,险之又险的劈出一刀罡接力,避过了这一刀的攻击。
随后何学吾的第三招横扫千军,又来了。巨大的刀茫横扫过来,宋缺横空翻避过,手持长刀身落在地上。
空中一缕发丝,满满的飘落。
何学吾却也是停下了进攻,朝着宋缺拱了拱手说道:“承让。”然后又飘然而去,这一片狼藉的战场却是只剩下了宋缺一人。
“爹,你没事吧!”
“大哥,没事吧!”
宋家的众人连忙跑过来,询问宋缺。毕竟境界相差太远,他们只是被那惊世骇俗的手段所惊吓道。也没看清宋缺有没有受伤,所以总体内心还是比较担心的。
而此时的宋缺却是盯着自己落在地上的那一缕发丝,以及自己长刀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刻着的一句话。哭笑道:“好一个心中有刀,手中无刀,我今天输的不冤。看来还是我小看了天下人。”
”大哥不必泄气,胜败乃是兵家常事。以后机会还是可以找回来的。“宋缺的三弟宋鲁却是有些不太甘心的说道。
”不必多说,传我命令下去,宋家年轻子弟都给我外出历练。至于宋家本家不准再参与外界争乱。“宋缺却是想明白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这岭南之地终归是小地方,还是让年轻一代出去见见世面,避免夜郎自大。
这一次宋缺战败的消息却是传遍了天下,这下子却是引得很多年轻一代的高手纷纷朝着岭南赶来。挑战宋缺者却是数不胜数,可惜多数都是还没见到宋缺就已经被宋家子弟击败。
这更使得神兵山庄的名气更上一层楼,一时间整个江湖的年轻高手都纷纷露脸。随着何学吾对外宣称三年之后,战神殿开,邀请天下高手一同共参破碎大道。
这下子却是让更多的老一辈高手按捺不住出山,却是无意中帮了隋炀帝的一个大忙。提前暴露了太原李家背后的高手,以及窦建德身后的支持者。谁也没有想到原本有着忠义世家之称的太原李家背后竟然是魔门的势力,家主李密还是当今魔门十二分支其中的一支,这隐藏的却算是十分的深。
而窦建德的背后却是不出意料之外的佛门,佛门的手段算计却也是十分了得,相比于南面慈航静斋支持的杜伏威所部的乌合之众相比,北面的窦建德却是净空禅院的大部分精锐。
窦建德手底下的大部分将领都是净空禅院的俗家弟子,就连窦建德本人也是了空大师的挂门弟子。这就是说,其实隋炀帝现在面对的不仅是四大门阀,而是佛魔两门。
隋炀帝这边挥师北上,一路所到之处,无论是青楼还是寺庙都围剿一空。这才稍微稳固住局势的发展,逼得佛门退让,净空禅寺宣布封山,窦建德的势力这才逐步的瓦解。另外一边的太原李家,却是两路出兵,想趁着隋炀帝围剿窦建德之际,出兵突袭扬州。
扬州木子度守城兵力只有两万人马,拼死抵抗。
”将军我们的援军到了。“一个将领在城楼上朝着那心身疲惫的木子度大喊。
”别做梦了,好好给我守城,圣上他们呢还在北边,哪来的援军。“还在浴血奋战的木子度刚把一跟箭镞朝着城下射去,一边开口反驳道。
”是真的,将军。好像是少将军他们,你快看。“另外一边的一位将领十分兴奋的大喊道。
这下子木子度才定了定神,擦了擦眼睛,往下面往去,却见一路骑兵,从敌方侧翼杀出。收起刀落却是打乱了对方的攻城阵脚。
”好小子,总算没白养他们一场,还知道回来救老子。“木子度看着那寇仲还有徐子陵的身影不由得哈哈大笑的说道。
”可是将军,少将军哪来这么多骑兵,这规模少说也得好几万。“一个将领好奇的说道。
还没等木子度回话,下门就给他们爆出了答案。
”神兵山庄尉迟恭奉命率军前来相助。“城楼之下一个骑在马上的黑衣大汉大喊。
木子度瞬间九恢复了昔日的从容淡定,大笑道:”传令下去,集合一万人马随同我一起杀出去。“
这下子城外攻城的李建成李元吉两人却是这突如其来的战况逆转,打着手忙脚乱。再加上内外夹击,原本的优势此时荡然无存。只好趁着现在的损伤不大,下令撤军。
而李世民一军却是没有进军扬州城,反而是半路偷袭背上的后勤粮道。这样的战术,有一种围魏救赵的感觉。毕竟隋炀帝是他们的表叔,而窦建德则是他们的舅父,相比之下,也有亲疏内外之分。何况现在隋炀帝势大,对于他们的威胁也大。所以不得不优先选择对隋炀帝宣战,在北面得知太原李家不顾昔日情分出手,十分愤怒。不过当前之急还是先平定窦建德这相比之下,较为容易解决的一方。
毕竟太原李家怎么说也是四大门阀之一,,这一世的何学吾很不负责任。
”爹,陪我们玩好不好?“一个六岁一个四岁的小不点手牵着手,敲着门说道。
瞬间何学吾的心眼见此一幕,都几乎快化了。一些感概的情绪犹如而生,前一世自己已经辜负了几个女人,难道这一世又要重蹈覆辙吗?
而且何学吾不确定三年之后,自己去了战神殿之后还能不能回来。何学吾一时间放下所有的东西,跑过去紧紧的抱住自己的这两个孩子。
”爹,你弄痛我了。“怀里的小女孩有些哀怨的小眼神看着何学吾。
听到喊叫才回过神的何学吾这才松开了手,低头吻着两个孩子,问道:”是谁带你们过来的?“
”是小姨娘。“六岁的儿子抢先回答道。
”是我,带他们来的。看你这个负心汉到底还要躲多久?“门外一个幽怨的声音发出。
何学吾抬头一看,却是商秀珣。
这时何学吾才意识道,自己好像除了探索自己的秘密之外,还有三个老婆一个家。虽然这些都只是他人生之中所经历的过客,但怎么说都是感情的投入。
现在的他又一次的醒悟,看来在这仅剩不多的时间还是老老实实的陪陪老婆孩子。
”来爹带你们出去玩,顺便带着你小姨娘一起出去好不好。“何学吾哄着孩子说道。
”不好,我娘她们也需要人陪着。“小女儿有些口齿不清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站在外围不远的窗边的诸葛紫洛都有些感动得落泪。
”好,都去。“何学吾此时此刻内心的情感也无从表达出来。或许那就是亲情的最好体现吧!
一家人手牵手,一同出现在这吴兴城的大街头,到处都是打招呼的熟人。两个小孩一人手里拿着一根冰糖葫芦,却也显得其乐融融。
”这样的日子天天过,那该多好啊!“这句话在这一家子的内心之中都暗自浮现这么一句话。
就在李建成李元吉两兄弟兵败,撤到了之前杜伏威的老巢淮南附近。而北面的李世民却是因为兵力不足,而被隋炀帝追杀得东奔西跑。
看着李世民一脸的焦虑,一旁的一位谋臣却是当着李世民的面前开口:“主公,杨某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杨先生,您是不是已经有了应对当下局面的对策?”李世民却是有些惊喜的问道,毕竟他现在面对眼前的局面已经是焦头烂额。
“主公何不跟借大公子和三公子的人马?”这位杨先生有些委婉的说道。
这句话却是触动了李世民的内心,毕竟从一开始李世民的打着内心里九看不起自己的两个兄弟。无论是李建成还是李元吉在他的眼中都不过是拦路虎,绊脚石罢了。现在要他低下头来去求他们对于现在的李世民来说却是十分不能接受的事情,谁都有心高气傲的时候,年轻的时候谁不是年少轻狂。
不过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现实却是如此的残酷,若是不能拥有更好的解决方案,那么他只能按照这个计策去施行。
“报,二公子,张须陀的骑兵已经离我们不到三百里。”一个斥候狂奔的跑来报道。
“主公,快下决心吧!”那位杨先生在一旁劝说道。
李世民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大喊道:“传令下去我们去淮南。”
李世民兄弟三个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尽可能的把隋炀帝的大军主力拖住,给后面的李渊做好作战的准备时间。因为谁也没有预料到,那雄踞河北的窦建德会突然之间败得那么快。
“大哥,老二来了。”李元吉跑进来向李建成禀报。
“我早料到他会来,我们这位心高气傲的二弟终于也有今天。”李建成不由得露出了一丝不屑的笑容。
“大哥,你说这老二来我们这边干嘛,莫不是想祸水东引?”李元吉有些猜测的说。
“不,他还不至于这么下作。若是我没有猜错,他是来借兵的。”李建成转过头去看着地图。
“借兵,看来这一次老二真的被逼惨了,不然以他的脾气当然不会向我们低头的。”李元吉倒是有些感概。
“好了,别耽搁了,让他直接来这里吧!”李建成却是一副我是大哥一视同仁的模样和李元吉说道。
“行,你说大哥,你说了算。”李元吉又屁颠屁颠的走出去。
李世民一身戎装,在李元吉的陪同下来到了这淮南城的将军府,见到了正在拿着毛笔画战略地图的李建成。
“大哥。”李世民朝着李建成拱了拱手行礼。
“来了,先坐一会吧!来人上茶。”李建成十分有气度的开口。
而李世民从小跟李建成一起长大,也知道自己这位大哥的脾气。只要自己有理由,也不怕他不借兵。相比与李世民的绝情,李建成还是比较有兄弟心。他画完手里的地图之后停下了笔,开口说道:“你过来看,这是我最近想到的一个计划,而这执行人,我想来想去,还是你去比较合适。”
而何学吾这边在这一段日子里却是享受着生活,一不小心就让商秀珣怀上了身孕。至于陆小萱则是打死也不准备再生孩子了,至于诸葛紫洛则是接近高龄产妇不适合再度生育。毕竟古代时候的医疗条件十分有限,每一次的生育都是十分危险。
至于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小孩,何学吾倒是没有过分的去要求他们需要怎么样去学习,相反还有点顺着他们的性子兴趣爱好进行教学。
有些不可思议的是这六岁的小男孩,从一个武林世家出身,却是精通文学典籍。没事就喜欢拿着一本老子一本中庸,精读道门经典。那一副模样,让她母亲都害怕日后自己的儿子以后要是想不开翘家去当道士,那应该怎么活。这不趁着机会没少去给儿子传输娶妻生子,孝顺父母的传统思想。
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阴阳子带着妻子还有四岁的女儿前来做客,陆小萱尽然当场就要和他们的女儿定下娃娃亲。这些日子里,何学吾一家却是过着十分幸福快乐的生活。若不是还有穿越的那一种恐惧,何学吾都想这样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不过何学吾冥冥之中有着预感,自己若不前往战神殿,估计以后连留下来的机会都没有了。这可能是自己唯一能否挣脱命运抉择的机会,所以他决定放手一搏。
相对于其他人,年纪较大的诸葛紫洛却是稍微有些察觉何学吾的反常。以她的聪明智慧,知道何学吾一定有什么瞒着她们。千万不要小看女人的第六感,从之前何学吾一切不顾的专研道家经典,到现在无忧无虑的陪伴她们。这样反常的行为,好像是为了什么做准备似的。俗话说男人事业为重,而何学吾却是放弃了争霸天下的机会,之前做的一系列投资都好像是为了某一件事在作打算布局。
于是,诸葛紫洛暗地里找来了陆小萱和商秀珣一起商量对策。
“姐姐,按照你这么分析,我也觉得相公这几年却是有些反常。”商秀珣听完诸葛紫洛的话之后,也对此做出了判断。
倒是陆小萱一脸淡然,相对比其他两位姐妹来说,他和何学吾是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走过那些风风雨雨,经受过那么多凶险磨难。对于何学吾她都十分清楚,只不过诸葛紫洛不提,她也就没说。既然已经说道了这个点,她也是时候全盘托出。
“学吾曾经对我说过,他有着自己身不由己的苦衷。当年为了逼他和我成亲,他也问过我,如果有一天他突然之间从人间消失,我回怎么办?”
“什么,人间消失,难道相公他不是人?”商秀珣有些神经大条的说道。
“你才不是人,孩子都有了,不是人难道是妖魔鬼怪不成?他也没有说得很清楚,每一次我追问他。他都只是苦笑,对天叹气。”陆小萱没好气的反驳道。
“莫不是传说之中,武学巅峰,破碎虚空?”诸葛紫洛沉思了好一会,这才开口说道。
“姐姐莫非在说笑,破碎虚空乃是传说之中的境界,当今世上,又有谁真的达到过?”商秀珣一副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曾偷听到学吾他自言自语,提到过两个十分可怕的字眼?”陆小萱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说过。
“什么字眼?”诸葛紫洛连忙追问。
“诅咒。”陆小萱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说道。
“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难道真有鬼神之说不成?”诸葛紫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
“姐姐们,你们这么说,我倒是想起了当初,相公治疗我父亲的旧伤之时,定下的十五年之约?”商秀珣好像想起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说道。
“什么十五年之约?我怎么不知道?”诸葛紫洛有些疑惑的询问。
商秀珣回忆了好久说道:“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不过当初听我爹提起过,说相公治疗他的伤作为交换条件,就是让他续命十年,让他借助这时间突破大宗师的境界,十五年后,跟他去一个地方。我爹离开的时候,也是说是出去寻找机缘突破大宗师境界,若是不能则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坐化。”
说完,商秀珣仔细的算了一下,竟然大哭起来。
“妹妹,你这是什么了?”诸葛紫洛看着商秀珣这突然变化的情景不由得连忙询问道。
“现在算起来已经是十二年了,我爹还没会来找我们,他是不是已经,已经。”商秀珣一边哭泣一边说。
“妹妹,放心,这不是十五年之约吗?以你爹号称天下第一全才,天赋能力都是顶尖,估计是他老人家早突破了大宗师,时间还没到,所以还没现身。”诸葛紫洛在一旁连忙开导安慰。
而陆小萱则是有些愣愣的说道:“十五年,已经过去了十二年,那不是时间只剩下了三年?再根据学吾他反常的表现来说,现在不是正好对上。”
这一句话一出,诸葛紫洛和商秀珣都呆住了。
“不行,我得去找他问清楚?”说完,一向急性子的陆小萱转头就朝外面跑去。
后面的诸葛紫洛以及商秀珣却是连忙跟着追了出去,毕竟这个问题关于着她们三姐妹的一生。毕竟这个男人是她们共同拥有,她们都需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说清楚,三年之后你到底要干什么?”陆小萱并没有直接去找何学吾,毕竟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何学吾什么脾气她怎么不清楚。为了保险起见,她去把何老九夫妇以及现在庄里的道缘道长夫妇,还有自己的爷爷陆老镖头都一同找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开口质问何学吾。
“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眼见这么大的阵势,知道欺瞒不下去,何学吾也十分坦然,不过他却有些疑惑的询问。
“好,你承认了最好,今天你就当着一家老小的面前,把事情说清楚。”陆小萱十分大气的逼问。
“学吾有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毕竟你也年纪不小了,孩子都这么大了,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们?”何学吾的父亲何老九见自己的大儿媳妇如此生气和严肃,知道这个事情一定不简单,不然也不会怎么兴师动众。
“徒儿,虽然你跟我学东西的日子没几天,但我总归是你师傅,你有什么难题解决不了,师傅替你想办法?”道缘道长也是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说道。
面对这众人逼问的眼光和话语,何学吾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命中注定,我要去面对。你们谁也帮不了我,我有种感觉,如果我不去,就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什么?”听到何学吾这一句话,在场的众人却是被惊吓住。
“有那么夸张吗?你别吓我啊,学吾,娘我的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惊吓啊?”何学吾的母亲,对着何学吾惊呼。
“难道还有什么事情,以道门还有我大宗师的境界都摆不平的吗?”道缘道长有些好奇和疑惑的询问。
“天道运转甲子轮回,战神殿出有去无归。”何学吾此时此刻说出这一句诗句,顿时有一些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之情犹然而生。
在场的所有人,大多都是和江湖武林挂钩,当然清楚这一句诗句代表的是什么。
道源道长却是摇了摇头,松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你记得这一句,你却忘了下面还有一句。机缘时现无处可寻,预从心生随念入门。若是没有机缘,就算是你找一辈子,你都不可能遇到。”
“那是别人。”何学吾苦笑着说道。
“莫非,你乃是传说之中应运而生之人。”这下子,道缘道长却是有些惊讶了。
“我多么希望不是我,可惜造化弄人。”何学吾唉声叹气的说道。
“不,我不应许你去,无论如何,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我都不会让你去冒险的。”商秀珣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何学吾说道。
“你们不明白,若是我不去,那么就连最后一丝生机都没了。”何学吾看着自己的爹娘何老九夫妇,又看了看陆小萱诸葛紫洛以及两个孩子,神情十分严肃的说道。
“这是为何?”道缘道长十分不解的询问。
何学吾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就算是为了这个家,我才决定去搏一次。具体苦衷,我说不清,或许是命运之中的诅咒吧!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不然指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在你们之中消失。”
“你是我徒弟,虽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有名无份,但是我这个师傅终归要为你负责。反正我也活了一把年纪,没几天好活了,为了这战神殿,我也要和你走上一遭。”道缘道长却是一副豁出去的表情说道。
“我也去,老头子别想把我抛下,我们夫妻两人同生共死。更何况凭借我们两个大宗师合力,到时候出现什么意外情况也能够应对。”一旁的独孤夫人这一次却是没有阻止自己的丈夫前去冒险,因为她知道阻止也没用,对于一个学武之人来说,能够目睹这传说中的武学圣地,可以说是终生无悔。
三年时间转瞬即过,外界纷争已经逐步平息。李世民孤注一掷,一意孤行率领太原李家几乎全部人马二十余万人在这黄河沿岸跟隋炀帝麾下的五十万大军进行最终的决战。
这一力量悬殊的比拼,在黄河沿岸厮杀了足足半年有余。最终以李世民被一根流箭射中,不幸身亡。一代千古帝王在襁褓之中夭折,只因为拥有了何学吾这只乱入的小蝴蝶,所引发的一连串连锁效应。
眼看再无回天之力的太原李家,在家主李渊的选择下决定率领残余的人马护送着家人向境外逃亡。毕竟李渊是隋炀帝的表哥,隋炀帝什么性格,从小到大,他都是知道得一清二楚。李家既然已经踏错一步,那么全局已经无法挽回。现在兵败,若是落到隋炀帝的手里,李家大小估计都无一幸免。至古以来胜王败寇,就算是他,他也绝对会以绝后患。
隋炀帝平定天下,定都洛阳。不知道是不是这些年的感悟还是年纪大了,思考的层面也广阔起来。一连的政策下来,都有利于民生,不仅是农业的促进,还鼓励多元化发展。其实这些都是从何学吾给与他的那一本为君之道一书,何学吾按照前世的记忆结合古代的实际情况,起草的一些战略方针。并且向隋炀帝保证,只要天下太平长治久安,神兵山庄依照惯例隐世不出。
隋炀帝在收到何学吾的信件的时候,一开始还有些发愣,内心之中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不过随后何学吾以实体行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先是神兵山庄对外宣布,八月初八,骊山之上,战神殿出,诚邀天下英雄共参破碎之道。然后又传出另外一个震惊天下的消息,神兵山庄应运而生,消失于太平之世。吴兴城以及周围的两座城池完好无损的交付给了朝廷,何学吾一家人却是从此隐姓埋名,逍遥山间。
神兵山庄数万弟子,齐齐的对着何学吾跪下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每人领了一笔钱财拖家带口离开这里,各谋生路。原本显赫天下的神兵山庄最后于此画下了完美的句号。
何学吾一家人也是想好了退路,早在阴阳子夫妇的帮助之下,转移了大量的财富物资。天下之人谁也没有想到他们竟然选择了入川,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再加上蜀中的苗族人家的帮助,在川中的大山里开始了新的生活。
“学吾,我们等你回来。”一家人齐刷刷的站在刚建立起来的房屋门前,异口同声的对着何学吾离去的背影喊道。
岁月峥嵘昔日情,回转千年望今朝。
驰马横刀英雄汉,最难消受美人恩。
生离死别无牵挂,梦醒时分?
忘不了的情,断不了的忆,还是骗不了自己!
“学吾,你准备好了吗?”道缘道长后面跟着的独孤夫人,一脸慈祥的模样询问道。
“师傅师娘,出发吧!”何学吾左手握紧长刀,右手勒紧缰绳,意志坚定的回答。
一行三人,他们提前三天就抵达了骊山脚下。随着战神殿出的消息,可是使得这骊山脚下人满为患。江湖上各门各派,无数隐世高人纷纷登场。
在场除了岭南宋家宋缺,慈航静斋梵清慧,魔门阴葵派阴后祝玉研等等数位熟悉的面孔之外,其余人何学吾也不认识。不过有一点十分的一致,那就是清一色的宗师级别的高手。就连大宗师级别的都来了好几个,昔日三大宗师级别的大高手之一的草原毕玄,还有高句丽的傅采林也都纷纷到场。除此之外,还有佛门净空禅院隐藏的一位大宗师级别的大高手以及一位魔门的大高手。
这或许就是佛魔道三门立于世间永垂不倒的原因之一吧!这无比深厚的底蕴却是十分的惊人,就连那塞外的毕玄,高句丽的傅采林都不由得感叹,中原大地之上,果然是人才辈出。
不过这位佛门的大高手和那魔门带着面具的那位彼此之间好像认识,交谈了几句,彼此却都十分戒备。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一心老和尚,你竟然还没死。”戴面具的那位却是先开口问候。
这话一出,人们才认识道,这位竟然是上一届的净空禅院的主持,现在的主持了空大师的师傅,一心大师。
“老衲吃斋念佛修身养性,不过是苟延残喘些许时日罢了,却是比不了向施主活得那么滋润潇洒。”这位一心大师可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开口就反驳道,同时也暴露了这个魔门高手姓向。
“人生在世当然要活得精彩,哪能像你们这些装神弄鬼的虚伪和尚一般,那还不如早日解脱,早登极乐,以免在这世上活受罪。”这位向高手却是嘴里不饶人的调侃。
“魔门,姓向。莫非阁下乃是邪帝亲临。”何学吾不由得失声惊呼,却也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下意识的,众人连忙距离这位向高手的相反方向后退几步。毕竟邪帝向雨田的大名却是凶名在外,虽然他已经数十年没有在外面行走,但是谁都不敢小看这位老怪物。毕竟不死魔帝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那是人家硬生生的杀出来的。
“小娃娃,年纪不大,修为倒是不错。可以培养几年,再当你邪帝爷爷我的肥料。”这一句嬉笑却是当着众人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谁也没有想到,何学吾还没开口,那老和尚用身体却是挡住了向雨田的面前开口呵斥道:“向施主稍安勿躁,这位小兄弟乃是神兵山庄庄主,也是此次战神殿出世的发起人,战神殿的位置我们还要靠他去寻找。”
“哦,我说怎么会有这么年轻的大宗师,原来是应运而生之人。那也难怪,可惜自古以来每一个应运而生之人进去了战神殿之后却都没有再出来过,你倒是要想清楚啊。”向雨田此时此刻却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盯着何学吾说道。
也不知道向雨田是良心发现还是怎么回事,竟然开口劝阻自己。不过这是何学吾唯一的机会,他绝对不会放过。
“多谢,前辈指点,但是我意已决。”何学吾朝着向雨田拱了拱手行了一个晚辈之礼。
“诸位,我手上却是掌握着战神殿内部的一些资料,里面凶险万分,还有洪荒凶兽守护。我再次奉劝诸位若是没有大宗师以上实力,还请三思而后行。”何学吾却是当着众人的面子,用元力发声的技巧,把自己的声音传到了每一人的耳边。
此话一出,四周的武林高手纷纷议论纷纷。
“何小子,你别在此危言耸听,若不是你想私吞里面的好处不成?”阴后祝玉研开口质问道。
“哈哈,你难道没发现今天少了很多熟面孔吗?比如邪王石之轩等人,你们没发觉人家有着自知之明吗?”道缘道长借题发挥,却是想借助石之轩之名说服众人,知难而退。
不过,事情就是那么凑巧,石之轩的声音却是刚好从远处响起。“如此盛会怎么可能少了我们兄弟两个。”
随后石之轩和石龙两个人现身,紧跟其后的还有木子度和双龙以及那位深藏不露的葵花公公。
这可是**裸的打脸,道缘道长不得不闭上自己的嘴巴。这下子在场的众人更是丝毫不肯退让,时刻紧紧着盯着何学吾,毕竟他才是这一次的主角。大家心里都明白,能否顺利的进入战神殿,那要看何学吾的本事。
三天一转而过,何学吾的预感越加强烈。众人跟着他在山头上转了三天,最后在一个悬崖之上停了下来。众人看着这茫茫云雾有些摸不到头脑,这是要闹哪样。难道这战神殿真的如同传说一般凭空出现不成,何学吾却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样静静的在这悬崖边缘打起了坐。一副道家五心向天的模样,好像在感应什么。
众人也不敢打扰,只能静静的在一旁等待着。
午时刚过,众人都在啃着自己携带来的干粮,也有的顺便在山间打了一些野味,当场烧起了火,一副准备打持久战的模样。
“大哥,你说这小子是不是在耍我们。我们总不能这样被动的干等着吧!”这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虎头蛇尾两兄弟。他们乃是一对双胞胎兄弟,在江湖上属于黑道上的人物。可别听着这名号就小看这两兄弟,他们可是黑道上呼风唤雨的霸主。凭借着自己两兄弟都有着宗师初期的实力,可以说是横行西北大漠。
“不可能吧!你看我们在场这么多人,当大宗师级别的就不下五个,还不说那些逼我们兄弟还要厉害的人物。他就算有十条命也不敢这么跟我们玩。”作为大哥的虎头还是十分从容的笑着说道。
反倒是这作弟弟蛇尾却有些担心,毕竟在场比他们两兄弟强悍的人,可是多得去。等进了战神殿,自己这两兄弟还不知能否获得好处。至于如何进去,他却是丝毫不担心。反正大哥不是说了吗,现场还有这么多人等着,也不错这么一会。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何学吾突然站了起来,运转功法调动天地灵气攻击着悬崖之外的云雾之处。一边大喊:“大家都和我一起攻击那云雾,进入战神殿的通道就在哪里。”
“什么可能,那云雾之处四下悬空,远远看去毫无根基,怎么可能修建战神殿。”石龙有些惊讶的质问道。
“孤陋寡闻之辈。”向雨田却是开口喊骂,然后全力运转顺着何学吾攻击的方向攻取。
一看到不死邪帝带头了,众人虽然满怀着疑问,但还是全力施展攻击着那一片云雾。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云雾被驱散,天空之中一身巨响。凭空冒出一个黑洞,从黑洞里面延申出一条石梯,与之悬崖边上接轨。
当何学吾带头走上石阶,众人紧随其后。一踏入这乌漆麻黑的洞穴却好像进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进来就看到里面是一扇仿佛来自远古的巨大石门。石门的两边则是一副甲骨文的对联,“天道运转甲子轮回,战神殿出有去无归。机缘时现无处可寻,预从心生随念入门。”
正中间则是横批,“战神殿”三个巨大的甲骨文。
那一副威严,那一副气派,却是令人黯然生畏。
“哈哈,战神殿,战神殿。我终于来了。”不断是有进来的武者看到顶上的这三个字在欢呼。
“学吾,这就是战神殿。”道缘道长手牵着独孤夫人的手,也是十分激动。
师傅,此地凶险万分,待会和师娘先紧跟着我,不要轻举妄动。
能够修炼到如今的境界的都是人中龙凤,没有一个会轻易冒险,一个个都等着有人先进去试探一番之后,再做决定。
“不好,入口消失了。”后面进来的人转身一看,不由得惊呼道。
“这该如何是好?”这下子众人的目光的看向了何学吾。
如今之计,何学吾是当仁不让,走在最前头。后面的众人紧紧跟上,不过何学吾却是玩了一个心眼,先是以极快的速度冲向战神殿,然后一个燕子点头接力反身后退。结果后面好几个愣头青刹不住车最先冲了进去,里面发出几声惨叫。
只逃出了一个断了臂的矮瘦老者。
“这不是草上飞,段青山嘛。他不是号称轻功一绝,还断了一臂。难道里面竟然如此凶险,那我们不就死定了吗?”不少实力比较弱的宗师,开始在心里打起了嘀咕。
道缘道长马上上前,点住了这段青山的断臂穴道,避免失血过多。
“说吧,里面什么情况?”一心和尚还有向雨田捉住这段青山双腿,口气十分强硬的质问道。
“一个巨大的口,满满都是牙齿,要不是我有夜视的能力,连忙后退,可就是这样我都成了现在这一副模样了。”这个昔日号称轻功一绝的风云人物,现在却是和一个迟暮的老人无疑。
众人听闻这里里面竟然这般恐怖,不由得下意识的看着那道神殿大门后退了几步,然后眼睛纷纷紧紧的盯着何学吾。生怕他放下所有人就跑了,而何学吾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却是早有预料的模样摇了摇头。从背后的一个背包里面掏出一推工具来,这些都是何学吾根据现代探险者工具的类别打造而成。不如可以燃烧三天三夜的火炬,里面用煤油作为燃料,外面用钢铁包裹下面再接上一段木棒作为手柄。很快就组成了一根两米来长的长杖,再加上那生铁打造而成的龙头,这造型就是古代时常出现的龙头拐杖。这样超前的龙头拐杖一共有两把,何学吾自己一把,另外一把则是原本准备备用的,不过现在自己师傅等人进来了,何学吾就拿一把给自己的师傅。
借着又拿出了一卷钢丝,钢丝的一头踩在脚下,则是挂着一个铁球,铁球上则是嵌入一个小煤球。用火油点燃,在手上转了两圈甩了进去。
众人的眼睛连忙顺着火球的方向朝着战神殿大门望了进去,原本漆黑的门内,一个极度恐怖的头颅,一双青色色的巨大眼珠直直的看着外面众人。这不看还好,一看清楚这里面的存在,差点把众人下破了胆。何学吾一眼就认出,这怪兽不久是自己前世所看到的还原之后的恐龙吗?更加形象的形容,则是一个头上长着双角的霸王龙。
看着那嘴里的牙齿上还沾满了鲜血,甚至还在牙缝里刮着一块残破的布,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块残破的布料其实就是那草上飞的右臂衣袖。如此凶恶的怪兽,难怪前一世的书里把它称呼为魔龙。
“大家别怕,这魔龙是被锁在那个地方当守门神兽,只要我们不要靠的太近,是没有危险的。”何学吾手指着里面的魔龙,大声的对着大家喊道。
果然,众人顺着那火光之处的魔龙望去,就可以看到那魔龙身上缠绕着数十条巨大无比的铁链,紧紧的把魔龙锁在那一个圆圈以内活动。也就是说穿过圆圈的范围,就可以成功的越过魔龙进入里面。可虽然众人都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在场没有一个是傻子,前车之鉴。越过魔龙之后,还有没有其他的危险却是不得而知。所以没有一个人傻乎乎的想站出来做一个出头鸟进行示范,而是一个看着一个,最后又把眼光落在了何学吾的身上。
见此,何学吾也就打消了自己心目中的小算盘,而是靠近自己的师傅师娘小声的说:“我先过去,师傅师娘再后面看着我进去的方法再效仿。”
这话虽然小声,但是众人都是宗师级别以上的大高手,在这十分安静的环境里,还是逃不了众人的耳朵。
何学吾又从背包里面,拿出自己制造的火药炸弹。造型则是结合现代的手榴弹和雷管,原先就是准备为了对付魔龙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数十公斤的黑火药,外面包裹着一层铅,一层煤,一大卷捆绑在钢丝之上。
何学吾这是想干什么?没人知道。不过见多识广的不死魔帝向雨田却是看到这一大堆的东西之后,内心之中不由得冒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这小子准备屠龙,当然向雨田也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小子,难道你真的想屠龙不成?”向雨田不由得开口询问道。
“不愧是不死魔帝,见识非凡。小子不才正是想试试,这魔龙能够万古永存,估计它自身的价值不必晚辈多说。若是能够屠之,就算不能破碎,想必也能长生。”何学吾半带着吹牛,半带着忽悠,却是把众人的心都挑起来。
“不错,龙乃是天地祥瑞,能长生不死。对于我等来说却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更何况这魔龙又被锁住,想必远古之时也有人能够驯服。”何学吾的师傅道缘道长却野是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
他虽然不知道何学吾的真实想法,不过这不难看出他想忽悠煽动在场的众人,自己这个做师傅的,野帮上一把。
这下子,众人的眼光盯想那无比恐怖的魔龙之时,却是开始转换。从最初的恐惧,到现在的贪婪。何学吾先用火药炸弹的火线点燃,然后用估算着时间,用巧劲把这要命的土制炸弹甩进那魔龙张开的血盆大口里面。
众人静静的等了半天,没有预料到的爆炸,反而是魔龙咽下去之后,又吐了出来。何学吾连忙拉动钢丝拉回炸弹检查。结果却发现自己第一次却是估算错了这魔龙的唾液,原本快燃烧到爆炸引爆点的时候,被那魔龙的一口唾液给浇灭了。
不过幸好炸弹还在,何学吾连忙在背包里面找到半截备用的阴线,从新接起来。
这一次的炸弹却是等到了快到引爆点的时候才丢了过去,那魔龙还好智慧不高。傻里巴叽的一口又把这突如其来的炸弹吞到了嘴里,也就是刚进嘴巴的那一刹那,这加强版的土炸弹终于是爆炸了。
随着一声巨响,魔龙那巨大的头颅青色的血液喷洒满地。众人连忙避开,却见那青色的龙血腐蚀着地面,很快的腐蚀掉一个小坑。
不过那魔龙却还没有死,而是因为那剧烈的爆炸所产生的剧烈疼痛在不断是挣扎着。众人看着那无比恐怖的喷洒着的青色血液连忙躲避,而于此同时的何学吾却没有闲着,又从背包里面逃出了数只巨大的水枪,或许叫做喷水统。里面装着满满的混迹着见血封侯以及砒霜的混杂水银,虽然不知道对于这魔龙到底起不起得了作用,权当死马当做活马医,试一试。
何学吾自己拿着一只,另外两支则是一支递给自己的师傅道缘道长,另外一只则是拿着转身走到不死魔帝向雨田面前。
“前辈,我能够相信您吗?”何学吾一副十分慎重的语气说道。
不死魔帝向雨田笑了笑说道:“世人都怕我,恨我。没想到现在居然还有人愿意相信我,好小子,说吧,怎么干,老夫就冲着你这一句话,陪你到底。”
“阿尼陀佛,向施主深明大义,乃是我辈楷模,真是令我等敬佩不已。”一直在一旁默默的待着的一心大师却是出言奉承了向雨田一句。
“哟,不用你这贼和尚在假慈悲,一心你这秃驴在还没出家之前,你干过的坏事没有比我少。若不是你销声匿迹几十年,你那些仇家都死光了再以正大光明的形象冒出来,别人还真信了你这一副忽悠。”向雨田却是出口讽刺了一句。
“我佛慈悲,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向施主何必揪着不放呢?”一心大师却是连忙开口阻止道,毕竟他当年却是是无恶不作,要是被这向雨田在此揭穿,估计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声望会瞬间倒塌。
“呵呵,人在做天在看,别人都叫我不死魔帝,除了我出身魔门这一点之外,我这一辈子虽然杀的人也不少,但至少我可以拍着胸脯保证道,老子没有妄杀过一人,该死的都是罪有应得之人。”向雨田却是话中有话,有些不依不挠,暗地里却是再向何学吾提醒,小心这一个外表慈祥的贼和尚。
“魔帝为人,我道门之中就有所记载,所言不虚。”道缘道长却也难得的开口帮腔。
“嗯,小道士,修为不错,没想到这为人也还分得清是非黑白,合老子胃口,臭小子有什么事情九说吧,大伙还都等着呢?”向雨田这一大把年纪,却是像一个小孩似的有点喜怒无常。
何学吾拱了拱手说道:“那待会还请各位一同出力,使用真气攻击魔龙的脑袋,前辈和师傅两人和我一起把这水银朝着魔龙的伤口处喷去。”
“我还以为什么事情,这个好说,来吧!”随着向雨田一声大吼,众人纷纷出手。
何学吾他们三人一直把手中的水银朝着魔龙的伤口处喷去,原本就处于暴走状态下的魔龙,受到了众人的攻击。整个的愤怒值却是随着爆表,而被水银喷射道的伤口却是冒起了浓烟。
差不多持续了四五个时辰,整条魔龙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为了以防万一,尝试了好几次在确认没有危险了之后,何学吾这才带头越过这魔龙所在的周边。当然了众人都是紧随其后,丝毫都不敢放松。
还好,或许是魔龙被折腾累了,众人平安的都穿过了危险区域。而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座座巨大无比的雕像,按照古代的思维来看这简直都是妖魔鬼怪。但是按照何学吾的现代灵魂来看这些雕像的时候,却是十分的震撼。
恐龙的雕像,鸭嘴兽的雕像,剑齿虎的雕像等等。这些雕像简直是和现代还原远古时期的生物的形体一模一样,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早在远古时期就有生物能够雕刻出如此唯妙唯俏的石像。
之后的好长一段路都是各种各样的石雕,众人却是平安的度过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一道大门又一次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过这扇大门不像第一道门一般打开着,反而是封闭上。众人纷纷上前打量,却没有认出这是什么材料制作的。好像是一种木头,可是木头又没有那么的重,敲打起来还有金属的声音。就连三世为人的何学吾都没看出什么门道来。
众人在这道门上敲敲打打,却是没有发现什么机关。就连石之轩都不由得出声感叹,要是鲁妙子在这里那就好了。
何学吾内心之中也有些感概:“是啊,鲁妙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难道还是没有度过那一个难关,哎不由得对着这位便宜的岳父发出一声叹息。”
“哈哈,没想到邪王还会念叨我,老夫也没妄活这么一些年。”一个高瘦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哈哈大笑的看着众人说道。
众人听到这句话,不由得眼前一亮。却见这年轻男子,伸出自己的左手在脸上撕下一个人皮面具,接着身体筋骨开始响。整个人有些变化,一个中年的鲁妙子九活生生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小婿见过岳父。”何学吾连忙上前见礼。
“不必多礼,我们还是先进去里面再说吧!”鲁妙子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绕过何学吾走到这道大门之前,纵身跳起,双脚凌空而止。双手按向大门上方的两个凸起之处,咔嚓,那两处被按了下去,大门随着一声好像来自远古的闷响缓缓打开。
放眼望去,两侧的油灯竟然自动点燃。这一幕虽然怪异,但在经历了无数风风雨雨的众人面前,却都不算什么。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何学吾手拿着龙头拐杖在前面一块块砖敲着前行,众人紧随其后。终于来到了这大殿的中心,也就是这战神殿最终的位置。
一个蹲坐在地,摆出一副五心向天模样的姿势中年男子出现在众人的面前一动不动。
不过在场的都是宗师级别高手,凭着气息却是可以确定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四人而已。
“你们快看地上有字。”走在前面石龙看到地面发出惊呼。
众人纷纷侧目走了过去,只见九个大字“广成子破碎金刚于此。”
“没想到我道门先贤却是比我等更早到达于此,并在此破碎金刚。“道缘道长看到广成子的肉身历经千年而不化,反而是犹如熟睡了一般,不由得发出一番感概。
“既然前辈于此破碎,那么此地必定乃是战神图录所在之所。“一灯大师看着众人盯着广成子的肉身发呆,不由出言提醒。
“这个自然,大家都好好观察,小心别触碰机关。“何学吾对于这里面的情况早有预料,倒也没有大惊小怪。
倒是那不死魔帝向雨田从进来看到广成子的肉身到现在都是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久久不能自拔。
其实不死魔帝向雨田早在百年以前就悟透了破碎金刚之道,却因为自身肉身的不足,始终无缘于那破碎超脱道果。好在他的性格能够隐忍,游戏人间数百年。凭着自己的聪明才智和魔门的各种奇功异法,这才自创出延长性命的秘法。
不过他自己也有感觉,每一次施展此种要命的秘法,自己的灵魂都会衰弱一分。此消彼长下去,终有一日,自己也会因为灵魂磨灭而亡。随意他不甘,他这一辈子成长之路经受多少坎坷,承受过多少常人无法理解痛苦。他现在唯一的目标则借助战神图录一举就破这破碎虚空的奥妙。
当他看到了广成子破碎金刚之后的肉身之时,不由得愣住了。难道自己的想法是错误的,以广成子这一副肉身堪比猛兽搏龙都只能遗憾的在此做出灵魂超脱重新轮回的破碎金刚。那么传说之中的破碎虚空的境界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这简直是无法去理解,无法让现在已经算是风烛残年的自己如何去面对。所以他现在只能沉寂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面,也就是常言道的心魔之中,看着广成子的肉身发呆。
“你们快看墙上是什么?”一声惊呼,众人纷纷走了过去。
那墙上是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图画,从人类在备胎里面的受精,然后胚胎,接着十个月的变化,最后才分阴阳男女出世。
“好一个,混沌无极生太极,太极初更生两仪,两仪乾坤分阴阳,阴阳化起万物生。”道缘道长却是站在最前端端详着墙壁之上的图案,一副我就是专家的表情,十分臭屁的说道。
而一旁的何学吾却是翻了翻白眼,什么跟社么啊,听不懂。这墙上摆明的就是人类从繁殖到出生的所有过程,这个初中的生物课都有,看把这在场的这一群大爷大妈给忽悠死了。
“你们快看,那边是运功法门。”又是一句惊呼声,大家又一次的蜂拥而去。
这一次墙壁上的图案却是靠谱了许多,数不清的小人无心向天的造型,人体上一个个筋脉穴道却是无不精准的被标了出来。还有一条飘逸的线路从各个穴道筋脉之中穿梭而过,这很明显这应该就是真气在体内的流动。
于是众人连忙各自找了一个相对距离的地方,就地按照上面功法运转。如此奇特运转路线,却是十分奇异的没有和他们原本的功法冲突。反而是结合了他们原本的功法的特点,从而组合成了新的法决。而且随着新的法决的运转,一个个真气的运转速度明显的提升了好几十倍。很多围困他们许久的瓶颈都有些松动下来,再加上这战神殿里面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天地灵气。这样下来的修行速度却是一日千里,不过谁也没有想到的是,何学吾运转了身体之上的元力所产生的反应。
之前突破境界的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这一次却是一起在何学吾的头顶上显化出来。而且随着天地灵气的聚集,越发着栩栩如生起来。
就连陷入心魔之中的不死魔帝向雨田也被这异常的天地灵气所惊动,逐渐稳定住自己的心神。看到何学吾那一副不可思议的形象,宛然大悟。
“哈哈,原来我一直以来都是错的。这才是真正的超脱大道,这才是破碎之法。”随着向雨田的话,众人纷纷注视着那宝相庄严的何学吾。
不过就在众人的羡慕之中,何学吾自身的情况却是十分的不对头。身体逐渐是失去了控制,体内的金丹被无穷无尽的天地灵气涌入,不断的膨胀。隐隐约约,从体内有龙虎交汇之声传了出来。
“不。”何学吾突然发出一声怒吼。自己体内的金丹爆裂开来,无数的粉末混迹在体内的血液之中,运转。整个人都是被天地灵气包裹起来形成一个巨大无比的气囊保护着。无比痛苦的疼痛,持续着体内的血液流动,逐步的改造他的身体,或许这就叫做脱胎换骨。
足足七天七夜,环绕在何学吾身上的天地灵气这才逐渐散去。众人看到从里面暴露出来的何学吾安详的以无心向天的姿势,如同广成子的肉身一般一动不动。不过还好的是,现在的何学吾还有气息,并没有死去。不过现在却是以灵魂的形式存在,从这肉身之中脱离出啦。
“破碎金刚?”向雨田又看着这一副情景,不由得惊呼出声。
“学吾,你这是怎么了?”道缘道长以及独孤夫人十分害怕担心的询问。
“师傅,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控制不足自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呼唤我去另外一个世界。再见了师傅,师娘。你们若能平安的出去,替我好好照顾萱儿他们,替我跟他们说声,对不起。”何学吾这才说完,战神殿凭空出现一个巨大无比的漩涡,一股只有何学吾才能感受得到的吸力散发出了。何学吾的灵魂却是不受控制的被吸入了其中,直到完全消失。
“你终有又来了。”等到何学吾的灵魂恢复了意识,发现自己又来到了这一个自己似曾相识的地方,一个从灵魂里面死都无法忘记的声音传出。
“你到底是谁,我算是明白了,什么使命,什么召唤,都是为了把我骗去战神殿。不然我还是可以在那一个世界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的,你告诉我是与不是?”何学吾虽然凭借着灵魂的存在,但是还是大声的怒斥这个声音的主人。
“哈哈,你算是醒悟的挺快。不过那又怎么样?你是被选中的人,你始终都跳脱不了这生离死别的轮回。”那一个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来。
“装神弄鬼的东西,有什么招尽管朝着你爷爷我来,爷爷不怕你这龟孙子。”何学吾这一次却是知道自己反抗是没有用,妥协也没有用,倒不如骂一个痛快。
“既然你已经认命了,那么我也不啰里啰嗦的,祝你好运,投一个好人家。”那个声音说完,何学吾的灵魂则是被另外一个突然出现的巨大黑洞给吞噬了。
命运总是爱作弄人,这一次的学吾则是投胎在了南宋时期的一个土匪窝。或许应该叫做山贼人家比较合适,毕竟是住在山上。他老爹在这方圆十里八乡可谓是远近闻名,人称胡三刀,杀人从不过第三刀。乃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山贼头头,而且还是凶名在外的那一种。当然了这是家族买卖,他老爹也是子承父业,这些家伙事都是祖上好几代人传下来的。
其实他的老爹不但长得不凶神恶煞,反而是有些白面书生的摸样,而且还有一个文绉绉的名字,胡致轩。据说年轻的时候却还是考过功名,得了一个秀才的虚名。后来爷爷年事已高,要退休,这才找来了老爹来继任。作为刀尖上讨生活的山寨人家,手里怎么说也算是有两把式硬货。老爹从小就跟着爷爷习武,现在也算是小有所成,算作一个二流武者的小高手。在这一亩三分地的山头上,却还是拿得出手,镇得住脚面。
这不他们家祖传的大刀寨,在他父亲的手里也算是小有发展。从爷爷手里的百八十人小山寨,发展到现在一个四五百人的小村落,这也算是难能可贵。
没错,你没有看错,我也没有写错,就是小村落。随着外界的战乱涟涟,老爹也算是有几分见识。知道做山贼,打家劫舍并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所以招收四方流民,在这鸟不拉屎的山沟沟开荒拓土。平日里闲暇时间再偶尔兼职干一些没本买卖,其余时间还是老老实实的生活着。
甚至是,老爹自己除了是大刀寨的寨主之外,还是寨子里面的教书先生。至于学吾的母亲姓许名盈儿,乃是一个落了难的官宦人家的大家闺秀,在逃难之时,和家人走散,无奈流落到此。被我老爹英雄救美这狗血的情节救了下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啦,竟然彼此看对了眼,两人在这山寨里面却是安了家。
这才有了现在应该叫做胡学吾的出生,不过这一世,胡学吾却还有着另外一个名字,胡全。意思很明确,也很好理解。那就是能平平安安的成长,以后做一个文武双全的男人。
这想法是好,也是十分的现实。当然了刚来到这个世界不久的胡全胡学吾当然还对外界的情况不太了解,只是大概知道这个世界也是中国的古代。至于在什么时期,还要日后仔细了解。
不过当前却是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出生不久何学吾趁着身上还带着一点先天之气。连忙运转功法,而且还是运转战神图录里面的功法,结果吸收的天地灵气却是微乎其微。、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天地灵气如此稀薄。这种似曾相识的情况,让他想起了自己的第一世,汉末三国时期遇到的情况类似。那是不是这代表着则是一个低武的古代世界,而不再是像前一世那般飞天遁地。
这一巨大落差,却也是让现在的胡学吾感觉有些五味杂陈。既然如此,那么只能听天由命。
“话说当年五绝华山论剑,全真教主王重阳一人一剑以一对四,战而胜之。夺得了武学宝典《九阴真经》,从此以后全真教快速发展成就了如今的天下第一大派。”这位在说书的白发老者,不是别人,正事胡学吾的爷爷。退休了的大刀寨老寨主,他老人家可也是一代猛人。十七岁就手握一把狼首大刀,单枪匹马的就劫持过县太爷的宝贝儿子。一人一刀打遍整个河水县无敌手,县太爷只能乖乖的送上钱财,赎回自己的儿子。可以说是一战成名,据说胡学吾的奶奶还是爷爷当年下山从一家世家豪门里面抢回来作压寨夫人的。
可以说胡学吾对于这位干了一辈子缺德事的爷爷,却是崇拜不已。毕竟他一直有这样的想法但是从没胆子这么干过。此时此刻,胡学吾也从他这个见多识广的爷爷口中得知了这个是南宋中后期,也就是大概是射雕的时间。毕竟什么天下五绝都和射雕里面对的上号,而且还是什么十年前。如果估算的不错的话,现在的郭靖黄蓉杨康什么的都是**岁。
而自己现在才刚出生,那也就是自己注定与之他们这一代年轻之辈无缘。这刚好卡在这不上不下的年纪,倒也无可奈何。
“想当年,老子还救过马钰那臭小子一命。算起来,大家也算是亲戚。”原本被爷爷抱在怀里打着瞌睡的胡学吾却被这突如其来的话,给震惊到了。啥,还沾亲带故,那自己是不是得为了日后好好做做打算。
还没等胡学吾胡思乱想,自家的奶奶却是开口呵斥道:“你这个老不羞,那是我外甥,当然是咱们家的亲戚。还说什么算是。”
“哼,你现在是这样说,当年你可不是这样说的。当年我带你回娘家,你外甥可是没有认我这个姨丈。还想找人对付我,结果反而被别人给计算了。要不是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出手相助。估计那个臭小子都不知道死几次了,后来却不知道是想不开还是怎么了,竟然带着媳妇跟着那王重阳跑去当道士。可惜原本世家豪门的马家却是就此没落了。”爷爷有些感概的说道。
“要不是你,当初那么嘲笑他,他会气不过跑去拜师学武。你不说我还不来气呢!”奶奶却也是不甘示弱的说道。
“没想到我,胡开天英明一世,却不想英雄难过美人关,稀里糊涂的就遭了道,抢了你这么一个太上夫人。”爷爷一副后悔莫及的模样捶胸不已。
“哼,你还不乐意了。当年老娘要不是被你抢来,也不用在这山沟沟活受罪,这是你活该。”奶奶气势高昂的教训着。
被爷爷抱在怀里的胡学吾看着爷爷这一副妻管严的模样,有些摸不到头脑,这到底是谁抢了谁。怎么听着看着都感觉不对劲啊。
时间匆匆,转眼即过,一十三年。现在的胡学吾却是一个偏偏少年,穿着打扮,远远一看,这就是一富家公子哥。虽然这个世界里面田地灵气稀薄,但是在胡学吾好几世练武的经验,不断的尝试,却也找到一条比较快速的捷径。那就是运转战神图录之中的行功路线,走上搬运血气的远古练体的道路。
别看胡学吾现在看起来比较精瘦,若是脱掉一副,你就可以看到那一丝丝线条紧凑的肌肉。举手投足,举起四五百斤的巨石那跟玩似的。就连那见多识广的爷爷,都称赞他天生神力。从他六岁开始就教授他家传武学,不过这武学的名称却是把胡学吾雷得不清。
爷爷拿出这一本皱得不能再皱的羊皮书,上面写着五个大字,《五虎断门刀》。据说这是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据说先祖乃是彭家老祖的外门首席大弟子。学习的就是当年最为正宗的刀法,我们大刀寨就是以这刀法立下了赫赫威名。这一副慎重的样子,却是看的胡学吾目瞪口呆。
对于这《五虎断门刀》相信只要喜欢看小说的都应该知道,这可是号称千年龙套功法。研习此功法的,都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顶多算是江湖上二三流。更坑爹的是这刀法,胡学吾在最前的现代的时候还学过。虽然是被后人精简的套路,但怎么说这刀法其中的招式他也能说上个七七八八。
不过胡学吾还是小看了古人的智慧,这原始古本的五虎断门刀,却是十分的霸道。招招杀伐,式式夺命,却是让何学吾看得有些目瞪口呆。这还是自己熟悉的五虎断门刀吗?何学吾有些不敢相信的自嘲道。
于是,他潜心跟着爷爷修行这五虎断门刀。三世为人的胡学吾却是对于刀法有了自己的见解,刀杀人之器物。世上最强大的刀法,那就是杀人的刀法。
现在的胡学吾,凭借着这个世界稀薄的天地元气,十三岁却是修炼到了二流后期。相比起之前在大隋之时的境界却是相去甚远,不过就算是这样,凭借着自己的战斗技巧,以及几辈子的经验积累。一般的一流武者却还不放在他的眼里,若真的是以命搏命,他相信凡是后天境界的高手,他都有一战之力。
不过现在自己乃是后天境界,必须要有一把自己拿得出手的好刀。毕竟在这后天武者的比斗之中,有武器和没有武器完全是两码事。合手的兵器终归是比赤手空拳来得强,所以胡学吾则是很长的时间都呆在山寨之中的打铁房里面。他们家的山寨叫做大刀寨,当然日常损耗的大刀很多,为了自给自足,自然有着打造的工匠。
而现在的铁匠则是胡学吾的堂叔,独眼胡彪。
这位爷年轻的时候可也是桀骜不驯,十六岁的时候背着家里,一人一刀却是跑出去闯江湖。直到二十六岁的时候,这才孤身一人回到山寨,哪里都不去,就是喜欢呆在打铁房里打铁。众人都猜测估计是在外面受到什么刺激了,他也就是凭着这一副怪异的模样和自己的父亲一起被成为山寨之中的另类。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在一场山庄的血拼之中重伤死去。从小是胡学吾的爷爷一手拉扯大的,所以对于胡学吾这个小侄子却是十分疼爱。
“怎么了,小全,是不是又要打造大刀啊?”胡彪却是一副我早猜到的模样说道。
“还是二叔了解我,不像我爹老是逼我学什么诗词歌赋的,完全不懂我的心思。”胡学吾一个马屁过去,胡彪却也是乐呵呵的。
要说在这山寨里除了父母之外,谁跟胡学吾的关系最好,当然是这一个打铁的二叔了。
还记得第一次胡学吾一个人偷偷的跑来这打铁房的时候,胡学吾才六岁。他趁着夜里偷偷的来,是想给自己打造一把趁手的好刀。结果兵兵乒乓的打铁声却是把这位整天在这打铁房里面呆着的二叔吸引过来,愣是不做声,目瞪口呆的看着胡学吾熟练的把一块块生铁熔炉,最后打造成型。最后还懂得刀刃淬火,前前后后还不到两个半时辰,一把大砍刀就悄然成形了。
还记得胡学吾用把从厨房里面偷偷拿出来的的猪油倒入桶里,把原本成形的刀刃再度放入熔炉里面,带到第二次燃烧至刀刃通红之时,胡学吾却是把这刀刃毫不犹豫的放入倒满猪油的桶里。猪油遇话发出来的声响却是和水的反应完全不同,待到刀刃在猪油之中完全冷却之时,随着胡学吾从木桶里面把这刀刃抽出,犹如一湾清泉一般耀眼。
“好刀。”看到这一幕,作为一名专职的打铁匠,胡彪忍不住的从暗地里发出声音。
“谁?”胡学吾却是一副遇状未惊之色,反倒是手里紧紧的握着这把尚未开锋的刀刃,一副戒备的模样。
“哈哈,莫怕莫怕,是你二叔我。小兔崽子,夜里不睡觉,跑来这里吵醒你家二叔我。我看着这样吧!把你手中的刀刃留下当作赔偿,你走吧!”胡彪一副睡意未醒的模样教训道。
“啥,想空手套白狼。有你这么做二叔的吗?真当你侄子我是傻子不成,这刀刃我怎么说也打造一个晚上了。白白给你这可不行,至少作为交换,你得同意无条件的让我使用这打铁房,并且不许告诉别人我来过这里。”胡学吾倒却是看出了自己这个二叔看上了自己手上的这柄刀刃,自己不由得坐地起价,进行谈判。
“小鬼头,原来是想和你二叔我谈条件。也罢,这刀刃我就暂时不收你的,不过日后每一次来借用我的打铁房都得给我打造一把当作借用的费用租金。”胡彪却是把话说得富丽堂皇,一副我是你二叔不会白拿东西的亲切模样。
“是吗?二叔,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胡学吾翻一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说吧!这一次想要打造多重的,咱们后山矿洞前几天可是练出了不少好铁,足够你用的了。”胡彪一副你尽管开口的模样说道。
“二叔,这次来不是来打多重的刀。我是想打造一把适合于自身发挥的宝刀,自己拿着自己打造的武器,才是最容易达到所为的天人合一。”胡学吾这些年可没少拿着这些有和没的忽悠着自己这位傻二叔,不过胡彪就是吃他这一套,听得是连连点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为了这一把刀,胡学吾可是费了老大的劲。前前后后几乎是敲敲打打一天一夜,不断的成型之后再进行新一轮的锻造。说好的不求重量,却是足足消耗了百八十斤生铁,这才打造处一把像模像样的武器。这是前世开山刀的造型,由于胡学吾使用前一世神兵山庄特有的打造手法,这算是来到了这南宋世界的第一把千锻宝刀。
这刀打造出来,还没开锋。第一个经手的却不是胡学吾,而是他这位便宜的二叔。
“不错啊,好小子,这刀我喜欢,就当作你这么多年借用打铁房的租金吧!你继续,我不打扰你了。”说完拿起这千锻开山刀转身就跑得没了影子。
眼见这该死的一幕,胡学吾那是欲哭无泪,破口大骂:“胡二愣子,还我宝刀。”
不过在确认胡彪已经走了之后,这才变魔术一般从铁炉里面掏出另外一柄尚未完工的刀刃。继续不急不缓的敲打,原来胡学吾早知道自己这位便宜二叔的品性。在打造刀刃的时候,打造了两把,一把是名副其实的千锻宝刀,另外一把则稍微有些偷工减料的百缎大刀。他偷偷的把千锻刀刃事先藏好,然后再把百锻刀刃先出炉。这贪婪的胡彪稀里糊涂的中了这偷天换日之计,拿着百锻刀当宝贝的走了。
其实不然,百锻刀放在这个世界上,的确已经算是上好的宝刀。至于千锻宝刀,估计也只有后世的屠龙刀倚天剑可以比拟了。而且两把刀虽然都是大砍刀,不过在造型分量之上却是有所差别。这也是胡学吾为了分别这两把刀刃的时候特地打造的。
胡学吾之所以这么急着打造这一把好刀,那是因为他在为了出去闯荡做一个准备。毕竟总呆在这山沟沟力也不是什么事情,眼下却是有一个很不错的机会,那就是替自己的奶奶去全真教送家书。
这是一直以来,作为姑姑的奶奶都没有忘记自己的外甥。双方彼此之间时常有些书信来往,还记得胡学吾两岁的时候,马钰夫妇还特地前来大刀寨拜见姑妈,甚至还抱过胡学吾。而胡学吾爷爷的意思却是希望胡学吾能够拜入全真教学习几年内功,毕竟他们这一辈子都是靠外家功夫立足于此。对于那传说之中的内功却是十分向往,如今整个大刀寨说道会内功的估计不超过两个人。一个是胡学吾自己,另外一个则是那个整天躲着不见人的神秘二叔。
当然这些都是胡学吾自己的猜测,毕竟谁也没有见过这位二叔真正的出过手。不够隐隐之中有种感觉,他这位二叔绝对不一般。
不过那又怎么样,看他那一副样子,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反正有他这样的高手呆在寨子里野是一种安全的保障,家里人却也不知道胡学吾会内功这件事情,还都以为胡学吾乃是千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呆在这山沟里已经是学不到什么东西了,所以数天之后,胡学吾就带着奶奶的家书以及早准备好在路上吃的干粮钱财,以及一些换洗的衣物。就在家人的目光里面背着自己的长刀,手里领着仿造现代的藤条箱,骑着自家的小毛驴朝着全真教出发了。
这大刀寨到终南山路途遥远,胡学吾乃是一路打听一路前行。走了大半月,以胡学吾花钱大手大脚的情况下,身上携带的钱财却也花费得差不多。没钱怎么办呢?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的确是一个问题,但是对于胡学吾来说这完全不是事。别忘了大刀寨是干什么的,打家劫舍那不都是玩剩下的。随便搞点钱那还不是手到擒来,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南宋与蒙古的交界线,全真教所在的终南山却是处于之前的大金国所在。不过现在的大金国已经在去年被蒙古成吉思汗所灭,也就是说现在的胡学吾得出关了。
现在要出关,那就得搞钱。平民百姓出关那是要收高额的出关费,而且还会进行严格的审查,一般都会跟随这边塞的镖局一同出发,这样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烦,安全性也相对有所保障。当然也有江湖客比较艺高人胆大,单枪匹马的就出关。不过这种都是手里功夫硬,别人轻易也不敢招惹。
几世为人的胡学吾为人还是比较谨慎,所以他只能选择跟随镖局出发。不过当前之急,当然是先搞钱了。现在这个边塞地方什么地方最有钱,那当然是当官的。在古代有一个特别难以理解的现象,哪一个地方越穷,那么当地的官员却是越富有。熟知行情的胡学吾就跟当地人打听这地方哪个官员风气最为不好。
“要说官老爷,那当然得数,我们平清县的县太爷啦!背景深,光是姨太太就娶了八门,据说是驻守关卡的顾虎顾大将军的堂弟,也是有了这一层关系,可以说在这县城里面那是说一不二的人物。”一个卖烧饼的老汉却是说得吐沫横飞,一副老子什么都知道的模样。
说来也奇怪,这位顾大将军姓顾,他的堂弟却是姓钱,叫钱大利,人称钱大老爷。不过除了说娶了八门姨太太比较离谱之外,却也没有听到什么作恶的风气。这倒是极为难得,所以胡学吾决定只拿钱不伤命。
连夜就潜入县府衙后院,这不进来不知道,一进来却是吓一跳。好一个钱大利,好一个县太爷,这府衙的后花园差不多都比得上苏州园林了。
正所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边关县令,竟然家里如此奢华,却是让胡学吾看得是目瞪口呆。
此时正当午夜,钱县太爷正在家里搂着自己刚娶不久的小妾八姨太在睡大觉。胡学吾却是偷偷摸摸的翘起了窗户,一个侧身翻,无声无息的就进来了这主卧室。
却是听见那肥胖如猪的钱太爷那一声声震耳欲聋的打呼声,看到那床上熟睡的两人,胡学吾都有些佩服这位年轻的八姨太。在如此吵闹的境况下竟然也睡得着,更别说还能迎合那位面貌惨不忍睹的钱太爷。不过别忘了正事要紧,为了保险起见,胡学吾在这房间里面还投放了自制的迷香。自己嘴巴里却含着解药,差不多过了一刻钟之后,却人这两人都彻底被迷晕死过去。胡学吾这才从从容容的开始翻箱倒柜,不过可惜,正所谓术业有专攻。胡学吾乃是山寨,并不是职业大盗小偷。对于这藏东西的门门道道却是理不清楚,现在却是把这县衙的主卧室都几乎翻得乱七八糟,可是还没有找到这死胖子藏钱的地方。不由得气不打一出来,一拳砸在这墙壁之上。
“咚。”一声。
这声音不对,几世为人的胡学吾,一听这声音就知道这墙壁后面竟然是中空的。连忙仔细查找,果然不一会就从衣柜的左侧一副画的后面找到了机关按钮。用力一弄,原本位处正中的这面墙壁却是打开了一道门。胡学吾往里面一望,吓了一跳,我去还有一条秘密通道。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再转眼看着那位睡在床上的肥猪钱县太爷。却发现原本床上两个人,现在却只剩下了那一个晕死过去的小妾。
胡学吾在心里暗道不妙,自己的背后一个掌风袭来。胡学吾下意识的冲进了通道之中,差一点就这一掌给打中。打出这一掌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钱县太爷。早在胡学吾在放迷香的时候,他就已经醒来。只不过想看看胡学吾到底想干什么,所以就假装晕死过去。直到胡学吾发现这条密道的时候,他这才按耐不住出手袭击。
不过看到胡学吾冲进密道,他却是淡淡的一笑,慢慢的朝着胡学吾逃去的方向走去。因为他知道,这条密道只有这一个出口,当他走进密道的那一刻,随后触碰了机关,把这密道门给锁了。
看着胡学吾逃去的方向,钱太爷嘴边却是露出了一丝阴笑:“有点意思,呵呵。”看来是他心情不错,想和胡学吾玩一玩瓮中捉鳖,猫捉老鼠的游戏。
至于胡学吾为什么逃走,那么胡学吾通过对方这一掌,感觉到,对方至少也是一位二流中期的高手。一位武功这么高的高手放在当今世上那一个不是豪情万丈,有哪一个愿意呆在这鸟不拉屎的艰苦边塞当一个屁都不是的小小县令。一定有阴谋,而且这个阴谋还被自己一不小心给发现了。看样子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以自己现在的身手对付一个二流中期的高手也需要时间,若是对付引来更多的高手,那么自己今天却是好不到哪里去。所以他没有往外逃,反而是朝着密道里跑。虽然不知道密道里面有什么危险,但是他的意思是想把这死胖子引到密道之中。然后再一对一,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对方,自己再从容离开。若是密道里还有其他出口,那么更好,自己也可以顺利溜出去。
不过胡学吾的算盘却是打错了,在这密道里面固然可以杀死这位钱县太爷,但是估计他也是出不去。毕竟出口的机关只有钱县太爷知道,就凭着自己的那吗一点智商却是还达不到破解机关的地步。
不过跑进来那密道里面的图案却是让胡学吾大吃一惊,甚至是密道的终点,竟然有一个不断燃烧的大鼎。以及无数兵械钱财。
“跑啊,你怎么不跑啊。”还没等到胡学吾回过神来,身后钱县太爷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把他给惊醒了。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胡学吾下意识对着钱县太爷喊道,反正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反正是要有一个人死,还不如先忽悠对方,趁对方不备再行偷袭。
钱县太爷听到胡学吾的话之后,却是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应答道:“为善除恶,唯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
胡学吾脸上挤出了一丝笑容对着眼前这位钱县太爷说:“大水冲了龙王庙,真是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啊。”
“哼,我明教子弟竟然做出偷鸡摸狗之道。你是那位麾下,我拿你取问你们家主子。”钱县太爷却是脸色不该,任然还是那一副冷漠的摸样。
“钱太爷,大家都是明教中人,今天的事情您就不要跟小子计较了吧!毕竟日后难免还会有见面的时候,您说是不是。”胡学吾一边说道,一边则是四下观察寻找动手的机会。
“哼,连我是谁你都不知道,而且以后你触犯教规,正好撞在我这个执法长老的手里,以后也没机会再见面了。“这钱胖子却是抢先出手,完全把胡学吾当做明教弟子,看样子是想清理门户。
不过胡学吾本来就是假冒的明教弟子,怎么可能坐以待毙。两人瞬间就在这密道之内的密室里面大打出手,钱胖子却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摸样。因为自己看对方也不过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原本也只是想擒拿起来惩罚一顿,却不料这一交手,自己竟然处于下风。
不过这钱胖子能够做到执法长老的位子,那也是有几分真本事。胡学吾一拳打在这钱胖子的大肚腩之上,却犹如打在一个棉花之上。自己手上的力道却是被那一坨肥肉化解于无形。
”棉花肚。“胡学吾有些吃惊的喊道。
”有点见识,小小年纪竟然如此身手,可惜不走正道。枉费我明教培养你起来,今天老夫就清理门户。“钱胖子那是嘴上硬气,心里却没有想要杀死胡学吾的心思,所以时不时的露出一两个破绽。
不过胡学吾却不是这么想,,看到破绽把握机会随脚从地上踢起一把朴刀,一个虚招,跳到这钱胖子的背后。大喊:”燕返。“
那一刀精准无误的从背后插进钱胖子的心脏,当场毙命。
摊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胡学吾这一次却是拼了老命。没有先想到自己一个二流后期对付一个二流中期的胖子,尽然如此艰巨,好在现在总算安全了。
休息了好一会,胡学吾这才好好的打量起这密室里面的东西。十几箱金银珠宝,大概的估算了一下,差不多价值有百万两左右。还有这满屋子的刀枪剑戟,但是这些都是注定带不走的。毕竟胡学吾就算是有着天大的本事,现在也无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么多东西运送出去。这却是十分可惜,不过现在顺手牵羊,带一些走还是可以的。胡学吾搜索了一圈之后,用布袋装了一百两黄金,就准备出去。
可是在当他走到秘道口的时候,才发现,这来路已经被关上了。自己不知道机关,一时半会却是出不去。这倒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不过这也难不倒他。那死胖子进来的时候,关上,那么就代表这里还有出去的机关,自己好好找一找未必不能找到。
胡学吾在这密道大门四周一寸一寸的敲敲打打,却是发现了一个凹槽。估计是机关所在的开启开关,可当他扭动着开关的时候,却发现,扭得动,石门却依旧是丝毫不动。
不可能啊,或许这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其他出口。胡学吾再不断的尝试了好几次之后,却都不行。不由得转身返回密室里面,仔仔细细的先在这死胖子身上寻找了一番。结果只是在他的衣服里面翻出了一个写着执法两个波斯文字的铜牌,却是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看着块铜牌应该是这死胖子在明教之中地位的身份证明,胡学吾却是想留着以后难免会有用的想法放进了自己的包裹里面,然后再这密室里面再仔细的查找机关出口。
当他敲到墙上那一副圣火团的时候,却是发出中空的声响,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千锻刀把这一块图案的墙壁撬开。只见里面是一个隐秘的壁橱,上面放着一个同样雕刻着圣火图案的黑色木盒子。发现并不是这密室的出口机关,胡学吾却是有些失望。随手打开这个木盒子,里面的东西却是让胡学吾有些惊讶。
黑盒子里面装的是两本秘籍和一块玉佩,一本是这死胖子的绝学棉花肚,另外一本却是大名鼎鼎的寒冰绵掌,至于另外的那一块玉佩,上面则是单纯的一个火焰图案,胡学吾却也是看不出什么意思。不过这好东西,胡学吾却是打着宁愿拿错也不放过的意思。
差不多找了一个多时辰,再这样等下去估计再过个两个时辰天就要亮了,到时候自己就不方便出去了。还好这个密道里面还有通风的地方,胡学吾一发狠,在通风处找了一个相对薄弱的地方用刀开始挖。或许是功夫不忘有心人,拿着密道之中的一把大戟当锄头大锤一般一把砸一般挖。差不多半个多时辰,一个可以容下一个人的缺口出现在密道的上方。
胡学吾纵身接力一跃却是出了这该死的密道之中,却是惊异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县衙之外的一座寺庙的庭院假山之中。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竟然是一座尼姑庵,而且还是那种整天闭门谢客的那种。距离县衙也就两条街,这说明什么呢?明教的秘密据点,还是死胖子的金屋藏娇之所。不过还是不要继续胡思乱想,此地绝非善地,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还是得赶紧离开。
胡学吾却是趁着天色还朦胧,一口气跑到了县城门前,刚好城门开门,当即就出关。
接着是一路北上,生怕被明教中人察觉,毕竟这县太爷都是什么执法长老,那么此地必定有不少明教中人,一旦被发现,估计以现在自己的身手也得饮恨于此。
不过还好接下里的路程却是十分的顺利,在出关的时候,自己花了十两银子搭上了前往大金国的镖局,这一路上却是没有什么阻碍。
三个月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胡学吾总算是到了这终南山的山脚,看着这个在金庸小说里面被誉为全真圣地的地方,胡学吾却满是感概。算了算时间此时的杨过应该是出生了,小龙女应该是七八岁。那李莫愁此时应该差不多要遭遇陆立鼎,离开古墓了吧!
就在胡学吾慢悠悠的背着随身长刀以及包袱一步一步的朝着全真教的方向前行的时候,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哼着小曲,手里还拎着一把小剑,看起来心情不错。却是和胡学吾狭路相逢,两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却是不约而同的在这条大路上停了下来。
”小子,看你的打扮应该想是上全真教拜师的吧!“却不想对面这位身穿杏黄色一一副的小丫头先抢先开口,嘴脚却是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过胡学吾却是有些发愣,不过怎么说,对方竟然先开口跟自己说话,怎么样都得礼貌姓的回一句。于是露出了微笑对着眼前人说:”小生并不是前来拜师,而是探亲而来。不知道姐姐,因何再此,莫非乃是全真门下高人。“
”哦,莫非你和山上的那一群牛鼻子老道们有亲,还是说是某位不入流的弟子有些关系。“原本想好好戏耍这个陌生少年,不过听到这么一说,却是另外有了其他的主意。
”小子,有些眼光,我就是。这样吧!我看你也是第一次来,我就发发善心,帮你带路怎么样?“这位身穿杏黄服的少女却是笑嘻嘻的说。
”那敢情好,那就麻烦姐姐咯!“胡学吾虽然察觉对方不怀好意,但是好奇心大起,像看看这个小丫头想干嘛,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于是两个人却是相互之间有了彼此的小心思,如果放在现代社会,指不定,谁是影帝谁是影后。不过胡学吾内心也有些猜测,这一个年龄,这一副穿着打扮,有七八成应该是还没有遇到过陆立鼎的李莫愁。
胡学吾随着那活泼调皮的李莫愁来到了一个四周无人的水池旁边停了下来。
“咦,怎么不走啊!”胡学吾佯装成一副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询问。
“因为到了,所以才停下。”李莫愁却是使出了轻功朝着胡学吾扔除了一块小石头。
胡学吾眼看那块石头飞速的朝着自己的眼睛砸来,连忙蹲下避过了这一突然袭击。不过等到胡学吾站起身来,这才发现那李莫愁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这小丫头八成是想把自己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荒野之中,让自己迷路。这种如此低级的恶作剧,胡学吾不由得摇了摇头,还真是小孩子心性。不过这样又如何,难道还真能难得倒他。胡学吾打量着着这四周的环境,四面都是茂密的树林,唯独在这山坡之处有一个小水潭。这情景怎么感觉有些眼熟,不由得大脑快速的在回忆搜索自己关于终南山中的记忆。
“对了终南山上,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那活死人墓的另外一个出口可不就是一个偏僻山坡旁的小水潭,难道就是这里不成。”胡学吾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还没穿越前在现代看着那金庸老爷子笔下的那武侠小说里的记载。
唯一可惜的就是此时此刻自己不能下去一探究竟,因为胡学吾无论是前世今生都是一个旱鸭子。不会游泳,哪里还会潜水这一说。无奈只要原路返回,内心虽然有所不甘,但是以后来日方长,总会有机会一探究竟。当前最重要的还是赶紧在天黑之前赶到重阳宫,毕竟夜里这山上的情况更为复杂,自己难免会再此迷路。
好在老天爷也是开了眼,胡学吾才走不到半个时辰就遇上了全真教下山采办物资的后勤道士。于是上前攀谈,加上自己亮出掌门马钰的表侄的身份。那两个采办的道士却是看着胡学吾乃是一十来岁的少年,虽然身上还背着一把长刀,但怀着令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把胡学吾安安稳稳的带上了重阳宫。
“莫师弟,葛师弟,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额,这位小兄弟是谁,你们难道不知道规矩不成?”一伙守在重阳宫山门的道士看到胡学吾以及那两位采办道士回来,为首却是走出一人,一开始还亲切的问候打招呼。当看到他们身后还跟着胡学吾的时候,脸色立刻变色,有些不满的呵斥。
“赵师兄,这位小兄弟自称是掌门表侄,此番前来乃是探亲而来。我们在半路上遇见所以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采办道士其中为首的那位姓莫的道士却是开口解释。
“哦,掌门表侄。我怎么没听说过,不知道是否有信物?”这位姓赵的道士此时却是装作一副十分臭屁的模样审视着胡学吾。
胡学吾却是无所谓的淡然一笑:“想必我没猜错,阁下莫非就是江湖人称铁脚仙王处一道长门下大弟子赵志敬。”
“额,你小子不错,倒是听说过本倒爷的名号。不过就算是这样,你若是拿不出信物,那么你就别想混过关。我们重阳宫可不是什么闲杂人等都能够来的。”赵志敬却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出名,就连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都知道自己的鼎鼎大名,不由得洋洋得意。当然狗也改不了吃屎,还是那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什么事情,都快开饭了还吵吵闹闹。”一个中年道士挺着肚子走了出来,看到这大门前围着一群弟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不由得开口呵斥。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来人正是赵志敬的师傅,铁脚仙王处一。
“见过师叔/师伯。”一众弟子却是纷纷站出来见礼。
“师傅您老人家怎么来了?您不是在闭关吗?”赵志敬此时连忙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开口就是一副乖乖弟子的模样。
“哦,为师刚出关。闲来无事出来活动筋骨,就看到你们一大群人聚集在此,到底什么事情啊?”王处一看到自己的大弟子上前,不由得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
“道长,你好。我是。“胡学吾看到主事的人出来了,正想开口说出来历。
却被赵志敬开口打断了,”师傅,此人乃是一野小子,像趁机混入我重阳宫。弟子们正准备把他轰下山去。“
此言一出,王处一却是看着胡学吾说道:”小小少年郎,不知天高地厚,还想学人家佩刀走江湖。依我看,还是趁着天色还未晚,赶紧回家去吧!别让你家大人们担心了。若是真心想拜入我全真教,你最好是待到我重阳宫招徒之日再来吧!“
敢情,王处一却是把胡学吾当作一个离家出走,前来拜师之人。毕竟现在胡学吾身着打扮都是十分名贵,而且外表给人怎么看,都像一个富家公子哥。而且像这种情况前来拜师的,重阳宫到却是遇过不少,所以王处一想也没想的就在心里做出了一个判断。
”道长说笑了,鄙人虽然年少,但还不至于沦落到拜入全真教门下的地步。而且。“胡学吾的话说到一半又一次的被赵志敬给打断了。
”小小年纪,好大的口气。你当你是谁啊,就算是天下五绝之中的东邪西毒南帝北丐都不敢在我全真教面前说这种话。你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屁孩也敢口出狂言。就让我替你父母好好的教训一下你做人。“说完赵志敬竟然不由分说的拔剑相向。
而一旁的王处一却是没有阻止,反而是出言说道:”志敬,给予他一些小教训即可,切莫伤他性命。“
”知道了,师傅。“赵志敬却是一脸不怀好意的答应道,身体却是挥动手里的长剑朝着胡学吾攻来。
可是连两招攻击,都轻易被胡学吾躲了过去。这下子却是让赵志敬恼羞成怒,一发狠却是使出了全力,相当于三流高手的战斗力进攻胡学吾。
”别逼我出手,我的刀可是不会打架,只会杀人。“胡学吾却是被接连的进攻有些生气的盯着赵志敬大喊道。
赵志敬却是不管不顾,手中长剑却是招招直逼胡学吾要害大穴。心里暗道:“老子就是趁着你来不及还手,给你一个一辈子都难忘的教训。”
被这样步步紧逼,可是彻底的触碰到了胡学吾的底线。刚好退到此处,胡学吾脚下有一块不大石头。当即胡学吾右脚一踢,石头飞起,朝着赵志敬的脸门砸去。
赵志敬见此,连忙变招侧头闪躲避开。可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功夫,胡学吾赤手空拳突然近身。一手扣住赵志敬握剑的那一只手的神门穴,太渊穴,顺势一个重力肘击其喉咙。瞬间夺下赵志敬手中长剑,然后后退了两步,抱拳喊道:“承让。”
这一瞬间的变化,胡学吾出手的一系列动作都是一气呵成,在那一瞬间爆发,就连一旁的王处一兜没来得及救援。更别提那一群还没反应过来的全真弟子。
赵志敬受此大辱,哪里还会甘心,从旁边一位全真弟子手里夺过另外一柄长剑,继续朝着胡学吾攻来,嘴里还喊着:“我还没有输。”
“住手,志敬。”一旁的王处一可不想让自己的弟子再次当众吃亏,连忙越身把赵志敬拦了下来。
不过接下来的反应却是让胡学吾苦笑不得,原本以为自己胜了赵志敬,对方应该就耐心听自己解释了吧!却不料王处一拦住了赵志敬之后,反而自己接过那一柄长剑一副装着高逼格的摸样对着胡学吾开口:“小兄弟乃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高强的身手。却是十分难得,但是你竟然侮辱我全真教,老道倒要讨教一番。”
说罢!这王处一竟然准备和胡学吾动手。不过一个十分好听的小女孩的声音却是在不远处的树上传了过来。
“师姐,你看那老道士好不羞,徒弟打输了,师傅上。你看他们一大伙人竟然欺辱人家一个小哥哥,难怪师傅说全真教没有一个好人。”
“师妹,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观而不语真君子,你看被他们发现了。早知道你这有多嘴,我就不带你出来看热闹了。”这个在一本正经的教训自家的师妹的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戏耍了胡学吾一次的李莫愁。显而易见,那一个可爱的五六岁小女孩则是小龙女了。
“哦,师姐,他们发现就发现了呗!他们也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大不了叫师傅出来好好地教训一下他们。”小龙女却是一脸不以为然的摸样。
李莫愁看到全真教这边都恶狠狠的看着她们这边,不由得打着哈哈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你们打你们的,我们看完待会就走。你们快打啊,我们还赶着回家吃饭呢?”
此话一出,就连胡学吾都不由得想翻白眼,不过王处一却是脸皮十分厚的开口了阻止了那些想去找麻烦的弟子说:“不要去招惹她们,她们喜欢看就看吧!”
“小子,我看你年纪小,你先出招吧!”王处一为人处事比较经验老道,却是想先摸透胡学吾的武功底细之后再做打算。毕竟小小年纪能有如此高的修为,可见其出身必定不凡。要不是为了全真教的脸面,此时的他都不想与之纠缠。
“既然道长执意要打,那么小子就舍命陪君子。”胡学吾却是右手紧握着这把从赵志敬手里夺过来的长剑,使出了一个标准的周公剑的起手式。紧接着,一连三剑,天如穹庐、白雾茫茫、玉带围腰,朝着王处一攻去。
“好快的剑。”全真教这边弟子不由得看到此等剑法不由得发出惊呼。
而王处一却是面对着剑势风,快如闪电的三招,只能被动的选择了防御。好在王处一这全真七子的名头不是什么虚名,却是硬生生的把这周公剑之中的三招夺命连环剑接了下来。
“好俊的剑法,莫非这就是已经失传的福建建阳一字慧剑门之绝学,周公剑法?”王处一却是大概的认出此剑的来历。
“王道长却是好眼力,没错这就是周公剑。”胡学吾却是没有否认,反而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
“我也是从先师在世的时候,说起过天下剑法。若论快剑,这周公剑法却是仅次于大理段家的六脉神剑。今日能够遇上周公剑传人,老道却是三生有幸。来而不往非礼也,那也请小兄弟试一下我全真剑法。”说完王处一却是没有了之前那么托大,而是一脸慎重的抢先进攻。
不过胡学吾也只是学得这周公剑之中三招杀招,其他的却是没有学全。面对王处一的全真剑法,胡学吾只好改换其他剑法与之交手。两人境界旗鼓相当,想必王处一的经验老到,胡学吾跟不用说,好几世为人,每一次不是刀山血海拼杀出来的。
此一番交手之下,却是让王处一大吃一惊,因为胡学吾所使出来的剑法,无一重复。而且是越打越顺手,越打越熟练。好像把自己当做一个磨刀石,不磨剑石。
两人在交手数百招之后,硬拼了一剑,彼此推开,看似平分秋色。但是王处一却是右手的手心里面全都是汗水,反观胡学吾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摸样。王处一不由得感叹一声:“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到底是自己坐井观天,小看了天下英雄。”
而且对方这少年还随身背着一把长刀,想必那才是他的看家本领。自己技不如人,不过马上就想到,自己的师兄丘处机将在三日后出关。于是转念一想,开口:“少侠武功高强,老道自愧不如。但是我全真教却也是不能被人轻辱,若是少侠愿等,我们三日后我丘师兄出关再决一胜负。”
“啥,这老道士真不要脸,打不赢小哥哥,还要人家等到三天。等到他们的高手出关,再来欺负这小哥哥。”小龙女气愤的大喊。
“是,不要脸。不过好戏看完了,师妹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不然让师傅知道我头图的带你跑出来,恐怕我又要挨骂了。”李莫愁却是直接骂了一句,然后又哄着自己的小师妹,一脸无趣的走了。
不过依然还停留在这重阳宫前的胡学吾以及全真教的众人此时的气氛却是有些尴尬,双方却是陷入了僵持状态。
后面赶来的尹志平一行人,刚好看到胡学吾大显神威,竟然与王处一打成平手,知道自己上去野史找虐,于是灵机一动,大喊:“布七星剑阵。”
瞬间七位全真二代弟子把胡学吾团团围住,不由分说,就朝着胡学吾攻来。
胡学吾前一世也算是道门正宗,对于如此玄门阵法却是了如指掌。不管不顾一连使出了三百六十五路大周天剑法,这可是胡学吾学过得最为精妙的道门剑法。隐隐之中却是刚好和七星剑阵相生相克,随口大喝一声:”日月同辉,命破七星。“
这七位以尹志平为首的全镇弟子手中的长剑纷纷被胡学吾挑飞,直直的插在不远处的宫墙之上,摆出了一个北斗七星的图案。
”不愧是全真教压箱底的阵法,七星剑阵确实有几分意思。“胡学吾却是露出了一副装逼的模样。
”谁人竟然欺上的重阳宫,莫非真当我全真教无人嘛?“随着重阳宫内部的方向传来一声怒喝,一连六个中年道士出现在众人面前。
为首一人,骨骼精奇,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却是让人不由得开口称赞。胡学吾琢磨着这全真七子总算是到齐了,可是他又不想继续打了。毕竟自己欺负欺负那些二代弟子还可以,跟这些修炼了数十年的老东西动手,自己还是没有什么把握。
不过等到对付看到胡学吾一人一剑站立在重阳宫门前,全真七子除了王处一之外的都皱起了眉头。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十几岁的少年一人挑了自己整个重阳宫上上下下,不太可能吧!
此时此刻,胡学吾连忙站了出来开口:“小子胡学吾,今番上重阳宫乃是探亲而来,无意多事,诸位道长又何必苦苦相逼呢?”
“啥,你说你说来探亲的。”闻言,王处一不由得一愣,有些疑惑的询问。
“那还有假,我奶奶的外甥。当年一时间想不开,抛弃了家里的大好家业,带着老婆来重阳宫入道。十来年都没有去看望她,她甚是想念。就让我这个做孙子的前来送家书,一方面顺便看望一下。哪知道,这才到了门口,你们就算喊打喊杀的。要不是小子还有那么几招庄稼把式,估计此时已经乱剑分尸了。”胡学吾却是一脸的委屈,满腹的诉苦。
“少年,你说你行胡,那么你那亲戚叫什么?”想比其他人,清静散人孙不二却是心里有所怀疑。
“还能有谁?不就是马钰还有他老婆孙不二。我奶奶说了,要是他们在全真教过得不开心,或者是受欺负,就让我把他们带回家。我大刀寨虽然是小门小户,但也养的起这两口子。”胡学吾却是装作一副我不认识的模样,天真的说。
此话一出,全真教上上下下却是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就连孙不二脸上都有些挂不住。
“哈哈,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啊!大侄子,我就是你表伯马钰。”随着马钰的开口,这一场终南山上重阳宫门前上演的闹剧,总算是结束了。
不过经过此事之后,全真教的弟子们蝌蚪惨了。他们的师傅,一个个加大练功时间,加强度训练量。动不动就开口呵斥:“给位往死里练,连一个十来岁的小孩都打不过,我全真教丢不起这个人。”
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胡学吾却是在这全真教住了下来,一方面是双方彼此交流道藏心得,另外一方面则是胡学吾想尽自己的能力去挽救即将失足的少女李莫愁。
经历的几辈子的轮回穿越,此事的胡学吾的人生可谓是经受了太多的起起落落。既然命运如此,自己反抗不了。那何不放下心来,享受人生,把自己内心之中的所有想法进一步的实现。
而现在能够遇到李莫愁,胡学吾的内心你不由得一下子生出一个略带着有些邪恶的想法,美少女养成计划。把她在还未变成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之前,打造成一个正义感爆棚,侠义心肠的女侠。这就是胡学吾内心yy的一个小小的计划,不过现在的胡学吾却不知道因为上次的那一场冲突,却是让他成为了整个全真教二代弟子的公敌。
不过就算他知道,他也是无所畏惧,毕竟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什么朝代,什么时空,拳头硬蔡氏硬道理。
这不在重阳宫带了几天,感觉有些无聊,就走出来,在终南山上转悠。一方面则是准备好进入古墓的准备,来到水潭学游泳。
”哈哈,没想到,你这个臭小子竟然没有死在那些臭道士的手上。不过真好,有人陪本姑娘玩耍了。“这突然出现的声音不是李莫愁还能有谁。
原本脱光衣服只剩下一条自己做的内裤,在水潭里。看到这突然出现的李莫愁,连忙捂住自己的身体,以免露点。“小丫头,你到底想干嘛,难道没有人教你非礼勿视?”
“什么非礼勿视,本姑娘就是想看看你们男人到底和我们女人有什么不一样?”李莫愁却是大大方方的走出来,站在水潭边,大摇大摆的说道。
“女流氓。”胡学吾却是下意识的骂了一句。
“哈哈,女流氓这称呼我喜欢,既然我是女流氓那我就做一件比较流氓的事情。”说完李莫愁随手抱起胡学吾的衣服,笑嘻嘻的走了。
“你给我站住。”看到自己的衣服被李莫愁给抱走,这下子胡学吾可就是不顾形象,直接从水潭里面冲出来,使出轻功一路追赶过去。
很快两人一路嬉闹,逐渐的靠近活死人墓。
“什么人,竟然敢跑到我古墓派撒野,莫非是嫌命活得太长。”随着一声冷喝,一个中年白衣女子手持长剑出现在两人面前。
“师傅救命,那个流氓想非礼我。”李莫愁一看到来人,立马变了一副模样,躲在其身后,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还趁着她师傅没发现,朝着胡学吾做着鬼脸。
“这位姐姐,切莫听她胡说八道,你看她手里拿着什么?趁着我在洗澡,竟然偷我衣服就跑,我能不追吗?”胡学吾连忙开口辩解。
“额,是这样吗?莫愁。”这位中年女子转头看向李莫愁不冷不热的询问。
此时的李莫愁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为什么自己不在刚才逃跑的时候把这臭衣服扔掉。现在好了,人赃俱获,自己回去少不了被师傅一顿臭骂。
看到被李莫愁扔在地上的衣物,自然明白了眼前这**少年所言不虚。挥手往地上一扫,那几件衣服就砸到了胡学吾的脸上。等到胡学吾接过衣服穿上之后,却发现李莫愁师徒已经离开。
“上梁不正下梁歪,师傅徒弟都是一个样,就知道欺负我一个人。”胡学嘴里略带着有些自言自语抱怨骂道。
一连大半月过去了,胡学吾晚上住在重阳宫,白天就来这里尝试着潜水。虽然还没有把握能够潜入深谭,但是基本的游泳对于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事情了。
这些日子没有看到李莫愁出现,估计是被她师傅给禁足了。而在距离此地不远的古墓里面,李莫愁却是十分无聊的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发呆。
“师姐,你在干什么?”一身白衣小巧玲珑的小龙女屁颠屁颠的跑过来,看着李莫愁询问道。
“没有,就是觉得有些无聊。”李莫愁头也不回的回了一句。
“哦,那可不可以带我去见那天的小哥哥啊?”小龙女露出了调皮的笑容。
“不行,我现在被师傅给禁足了,不许我离开古墓一步。”李莫愁一听这话,不由得双手捧着自己的脸,有些无奈的说。
“刚才我看到孙婆婆出去采购东西了,师傅在闭关。要不,你带我偷偷的出去,然后我不告诉师傅怎么样?”小龙女露出了狡猾的神色说道。
“你确定?”李莫愁立马变了一个人似得,立马精神起来了。
“恩,师傅闭关的时候还吩咐我好好盯着你,有什么情况等她出关告诉她。你说若果我不说出去,师傅会知道吗?”小龙女却是一本正经的看着李莫愁。
“那太好了,还等什么?走师姐现在就带你去找你的小哥哥。”李莫愁立马大手牵着小手,偷偷摸摸的带着小龙女出了古墓,直接朝着水潭奔来。
“师姐,我们去哪啊?”小龙女看着这条路好像不是去重阳宫的方向,不由得开口询问。
“当然是去你的小哥哥啊。”李莫愁十分愉快的回答。
“可是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小龙女又发出了自己的意见。
“当然知道了,他就在古墓后面的水潭那里。”李莫愁想也不想的回了一句。
“啊,我说为什么,每天师姐都会在师傅练功的时候失踪,原来你都偷跑出来看小哥哥啊!”小龙女一副恍然大悟的摸样,小眼珠不停的转动,却是想明白了这事情的原委。
“人小鬼大,知道太多,对小孩子不好。”李莫愁转过头来教训几句。
“知道了,师姐,我不会告诉师傅的。”小龙女却是完全一副毫不在意的摸样。
“哦,看到小哥哥了,小哥哥竟然没穿衣服。”小龙女却是奔奔跳跳的上前,看到了在水中游泳的胡学吾惊呼。
此时此刻李莫愁的头上却是出现了一个大写的井字,这小丫头,瞬间把自己给暴露出来了。
胡学吾看到李莫愁和小龙女的出现,连忙从水中冲了出来。一手抓住放在旁边的衣服躲在大石头北面穿着。看摸样,他是被李莫愁给吓怕了。
“小哥哥,小龙女带着师姐来看你了。”小龙女却是不管不顾,十分天真的大喊。
匆匆忙忙穿好衣服的胡学吾这才从大石头背后走出来,看着眼前的这一大一小的两个女人。自己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顺着小龙女的话说道:”你就是小龙女啊,长得真漂亮,不像你师姐一样凶巴巴的。“
“谁凶巴巴的,你说清楚。“站在小龙女身后的李莫愁立马就不干了,开口质问。
“你看,现在不就是嘛?女孩子,应该淑女一点。没事可以学一下做做家务,针线活之类的,修身养性。不然日后以你的性子步入江湖,估计会引起一大波腥风血雨。“胡学吾确实先把李莫愁原本的命运说了出来,希望可以提前打一只预防针。
“好啦,好啦。小哥哥师姐你们都不要吵了,小哥哥你知道吗,我师姐至从上次被我师傅禁足,可谓是茶不思,饭不想。天天趁着我师傅不注意偷跑出来看你。“小龙女却是天真无邪的知道什么说什么。
却是把一旁的李莫愁羞得脸上两边都通红,随着这一句话,整个场面的气氛却是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不过最后还是始作俑者小龙女打破了尴尬开口问道:“小哥哥,你为什么每天都泡在水里啊。要知道这水潭的水可是很冷很冷滴啊。”
“哦,我这不是喜欢上潜水。想先学会游泳再去学习潜水吗?”胡学吾却是把问题开头说了出来,至于为什么潜水却是只字不提。
“潜水,我倒是听我师傅说过,当今世上奇人异术数不胜数。江湖上就有一个什么黄河帮有一门气功武学竟然可以在水底下憋气憋数个时辰。”李莫愁却是右手摆弄着自己耳边的头发,有些回忆的模样说道。
“黄河帮,那不是三头蛟”侯通海、“鬼门龙王”沙通天的门派吗?”胡学吾也随着回忆起自己灵魂深处的记忆。
突然他想到,现在时间已经是第二次华山论剑之后,郭靖黄蓉名扬天下的几年后。那不是现在的侯通海和沙通天都在这全真教关押着。越想越兴奋,胡学吾突然牵起李莫愁的手,激动的说道,谢谢你。又在小龙女的脸上波了一口,急匆匆的跟两女告别,直奔重阳宫而去。
“师姐他竟然亲我,而且还牵了你的手。”小龙女看着已经被惊呆了的李莫愁,有些生气的喊道。
“哦,我知道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古墓吧!待会师傅出关发现我们不在,估计又得教训一顿了。”李莫愁回过神来,却是恢复了正常,一本正经的对着小龙女说。而自己的内心却是早已经翻江倒海,毕竟她也没有经历过这些,这对于她的内心却是触动极深。
话说,胡学吾一路上风风火火的返回重阳宫,路上所遇到的全真教弟子一个个多着他还来不及。他却是朝着全真教的厨房而来,可以说现在的全真教,他是属于客人一类的。由于上次全真七子受到了他的刺激之后不久,纷纷选择闭关,而胡学吾则是以借读道藏为由,暂时赖在重阳宫不走。不过畏惧胡学吾的个人武力,再加上和掌门的那一层关系,全真教的二代弟子也就没有搭理他。
而这些日子白天胡学吾去水潭,晚上却是凭借着研读道藏,偷学全真武功。凭借着他几世为人的扎实功底,这大半月来却也是把这些武学研究了一个七七八八。其中却也是发现了不少可以借鉴的地方,正好用来改进胡学吾的自身不足。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集思广益的智慧确实是比自己一个人琢磨强。
别忘了他现在的目的,那就是想从厨房的那几位弟子嘴里套出黄河帮的那两位难兄难弟被关押的位置。毕竟在这整个全真教,自己唯一还算熟悉的两个人,算起来应该只有一同陪他上山的那两个负责后勤的两个小道士了。
不过胡学吾进来厨房就发现了这两个小道士,正在点火起灶准备做饭。
”哈哈,两位道长近来可好?“胡学吾打着哈哈上去套近乎。嬉皮笑脸的胡学吾却是热脸贴到了冷屁股,直接被他们给无视。
”我说两位道长怎么说咱门都是相识一场,而且认识我这么一个大高手,你们也不吃亏是吧!“胡学吾却并没有放弃,而是厚着脸皮纠缠。
”我说大侠,求求你就放过我们难兄难弟两吧!就因为你,我们被众位师兄弟所记恨,原本应该风光无限的我们,却只能灰溜溜的躲在这里做饭,这都是拜您所赐。“那位年你较小的姓莫道士却是脾气有些冲动,一口气却是把事情原委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胡学吾脸上却也露出了羞愧之色,毕竟怎么说都是自己连累了他们。胡学吾看着他们整天在这烧火做饭,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出人头地,不由得心念一起想到了一个补偿的办法。“你们看看我的武功怎么样?”
“哼,你武功高强,我们这些小胳膊细短腿的怎么和你比。”那位一直在下面负责烧火的葛姓道士却是摇了摇头说。
“那我每人传授一部功法怎么样?虽说不能天下第一,但是只要下功夫,不出两年在你们这些二代弟子中打个无敌手还是可以的。”胡学吾却是略带着诱惑的语气朝着眼前的两位道士忽悠着。
“你说真的?”较为沉不住气的莫道士却是一下子就激动了。
反倒是那个年级较大的葛道士却是叹了一口:“想必,你也有所求吧!”
“哈哈,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不用伪装得那么累。”胡学吾却是不否认的说。
脑子比较一根筋的莫道士,却是有些气愤的说:“我就知道你没按什么好心。”
“别啊,天下间没有白白掉下来的馅饼,而且的我要求也不高,只要你们偷偷的告诉我被囚困在全真教的那几个囚犯在哪?我每一个人都传一套当世独一无二的武功。”胡学吾却是继续忽悠。
“这。”别说什么,就连那位葛道士都不由得心动,毕竟这件事情在全真教里面却不算是什么秘密。而且自己不说,总会有人说的,若是错过了这个村,估计也就没了这个店。他们之所以上山拜师学艺,哪一个补是想学得一身惊人的本事,然后纵横江湖,行侠仗义,最后功成名就。
“好,我答应你。”这才不到一会,那个前后思考了利弊之后,那位葛道士却是立马做出了抉择。
作为交换,胡学吾教了葛道士一套速成的游龙剑法,教了莫道士一套老君降魔剑,然后又马不停蹄的朝着关押犯人的地牢而去。
当然了,胡学吾拿着钥匙在这两位道士送饭了以后,才趁着夜色潜伏进去。
“你们谁是黄河帮的沙通天沙帮主?”胡学吾却是开口朝着这漆黑的牢笼喊道。
“老夫就是,不知小兄弟找我何事?”这沙通天原本被囚困在此数年,今天却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特地前来找他。
“小子新任黄河帮帮主沈大海,见过沙老帮主。”胡学吾却是张口就给自己娶了一个名字。
“什么,难道我黄河帮现在还存在吗?“沙通天激动的说。
”我说,沙龙王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帮主之位竟然传到你这么一个小屁孩的手里,我看你们黄河帮就算是存在估计也是名存实亡。”此时同样被囚禁在一起的彭连虎却是开口讽刺。
此时胡学吾这才想起和沙通天一起被囚禁的还有他的师弟三头蛟侯通海、灵智上人和梁子翁,以及刚刚开口的彭连虎。
”不过怎么样都比没有的好。“一旁的三头蛟侯通海却是有些不太服气的说道。
”不过,我说你一个小孩子是怎么混进来的。要知道这可是天下第一大派全真教的大本营重阳宫,高手无数。“倒是那灵智上人乃是明眼人,一语惊醒梦中人。
”我花钱收买了刚才送饭的那两个道士,还从他们哪里搞到了钥匙。“说着胡学吾却是掏出了钥匙在手里晃了晃。
”没错,就是这一串钥匙,好小子,真不简单啊。看来你们黄河帮却也算是后继有人啊。“原本还有叼装刻薄的彭连虎,此事看到了钥匙明确是眼前一亮。
”不过现在我暂时不能放你们出去。“胡学吾露出了一副十分无奈的表情。
”为什么?莫非你小子,一开始就是在耍我们不成?“原本以为看到了重见光明的梁子翁,此时一听事态有变不由得破口大骂。
”这倒不是,而是现在重阳宫内来了一位疯疯癫癫的白发老者,全真七子都亲自出关作陪,若是现在放诸位前辈出去,估计也很难逃脱。“胡学吾此话一出,地牢里面关押着的五个人,连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能让全真七子都出关作陪的白发老子,那不是周伯通还能有谁。
倒不是这被关押的五个人,被关傻了。实在是架不住,几世为人的胡学吾会忽悠。最后鬼门龙王终于妥协了,在胡学吾临走的时候,把黄河帮独门闭水气功龟吸**传了下来。得到法决之后,胡学吾每天都到水潭试验。功夫不负有心人,半年多的功夫,胡学吾终于是潜入了水潭深处,并且找到了通往这古墓的水下暗道。至于那五个老鬼,胡学吾却是当没有看见,任他们在重阳宫里面自生自灭。
在这如同迷宫的古墓暗道里面转了好几圈,这才找到了那所谓的重阳遗刻。看到上面所书写的九阴正经上卷,以及那记载着的几门武功,却是和自己所学认知的道门武学相互印证。紧接着他打上了古墓里面寒玉床的注意,毕竟可是修炼内功作弊的不二神器。
不过胡学吾可不会大大咧咧的冲进古墓之中,毕竟现在的他可不是李莫愁的师傅的对手。所以他打上了两外一种注意,想到了一个计划之后,他就起身返回。一股脑的跑下山,来到了草药铺。他到底想干嘛呢?呵呵既然不能力敌,那么只能智取了。在前世的他,可没有少收集那些古古怪怪的偏方。在他的脑海记忆里面,有一种连宗师级别的武者都可以迷晕的无色无味的迷烟神仙醉。
特别是在古墓那种半透气的地方,在投入大量的这种迷烟,想必自己也就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去使用这寒玉床。毕竟练功这种方法都是每天两个时辰也就足够了,过多却也不好,正所谓欲速则不达。更别说这神仙醉了,吸入一次,若是没有解药,至少得睡一个一天一夜。
不过胡学吾能够想到这种办法,当然也是很有自信。不过这神仙醉的配方有两味药材较为难得,胡学吾走遍这方圆十里的中药铺都没有凑齐。无意中却是打听到,两味药材之中的地龙草在这距离终南山不远的一德寺有。胡学吾却是十分兴奋,急匆匆的跑来。
这一德寺虽然是和尚庙,不过却不是什么中原和尚居所,而是跟随蒙古成吉思汗南下灭大金而来的黄教喇嘛。这些眼高于顶的所谓上师喇嘛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在这周围可是横行一方。蒙古方面特地把他们安置在这里也是有自己的目的,主要是想让他们与之全真教抗衡。
所以胡学吾上门求药,却是直接被轰了出来。看着这戒备森严的一德寺,胡学吾却是露出了不屑的眼神。既然不让自己白天进去,那么晚上自己再来。
趁着夜色,胡学吾换了一身标准的喇嘛的打扮来到了这一德寺的外面。不要问为什么不是夜行衣,别傻了,你拿着这种中原人的正常思维去糊弄这些外来的喇嘛。那不是等于告诉别人自己是来偷东西的嘛?胡学吾这叫做浑水摸鱼,他打探过了单是这座一德寺,里面就有好几百号喇嘛。只要运气不太差,一般都不会被发现。
再加上胡学吾在现代的时候曾经有一位大学宿友就是西藏的,自己也跟他混过一段时间,一口藏语却也是说得七七八八,这才是他底气的所在。
可惜他在这一德寺转了一圈,都没有发现放药材的地方,这倒是使得他很是纳闷。无可奈何,只能找一个落单的下手,经过一番筛选之后,一个在厨房里面做饭的倒霉厨子遭了殃。虽然这个厨子不少喇嘛,但也是藏地里出来的,是这间寺庙里面喇嘛的御用厨师,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
看到那巨大的锅里正在沸腾的煮着羊肉汤,胡学吾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瓶白色的粉末,一股脑的倒进了这肉汤里面。稍微搅拌了一下,就闪人。至于那个倒霉的厨师此时却是被胡学吾用****控制柱,在胡学吾离开的时候,才清醒过来,根本就不知道这肉汤都被加了料。
这白色粉末可是好东西,有一个很不一般的名字,叫做一时三刻。也就是说只要人吃下去,一时三刻之后才毒发,而且一旦毒发就没有救。但是在这一时三刻里面却是什么感觉都没有,解药也要在这一时三刻里面服用才有效。这可是前世胡学吾从苗疆学来的一种蛊术,就像一种定时炸弹一般。
看着那一锅锅肉汤被端进那些喇嘛的屋子里,胡学吾为了稳妥妥起见,还是满满的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客栈,洗了一个热水澡。然后吃了点夜宵,这才慢悠悠的回到了这喇嘛寺。时间差不多了,那些喇嘛也都入睡了,估计这蛊粉会在睡眠之中发作,真的便宜了这些喇嘛。
胡学吾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腰间的长刀,慢慢的一间一间房屋里面扫荡。不管对方死没死,上去就是在他们的脖子处补上一刀。不过外围的房屋还好,都是居住着那些等级低下的喇嘛。就算没死,也在睡梦之中被胡学吾神不知鬼不觉的灭了口。
不过当胡学吾踏进内院的第一间房子里的时候,眼看着那不可思议的一幕。床上除了喇嘛之外还有一个个**的女人,不过可惜,都毒发身亡。这一夜整个一德寺的喇嘛以及那些不知道是不是抢来的女人,整整千余口认命,在胡学吾的毒药以及刀下饮恨而亡。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小看了这些喇嘛的能力,至少现在的湖学吾却也是身负重伤。
这件事情本来是可以避免的,可惜喇嘛之中有一位高手也是精通毒药。在毒法的那几秒中,他连忙吞服了自己特制的独门秘药雪山清毒丸。暂时压制住了那蛊毒的发作,而等到胡学吾来到他这房间的时候,他正在出来找其他的喇嘛。这却是狭路相逢,这位喇嘛手握着藏刀,和胡学吾大战了起来。若是平时,胡学吾绝对不少他的对手,好几次胡学吾都是险着又险的避过了致命伤。可就是这样自己还是硬生生的挨了这喇嘛一击大手印,当然重伤吐血。不过幸好,那个喇嘛在运用内力打出这一击的时候,却是惊动了体内原本暂时压制住的蛊毒。最后还是毒发死在了胡学吾的面前。
“好险,差点就死在这喇嘛的手里,好在小爷我命大。”逃过一劫的胡学武,拍了拍胸脯,松了一口。然后拖着重伤的身体,强忍着伤痛,把这一德寺里里外外都收刮了一遍。不仅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两味药材,还意外的发现了两样不同寻常的东西。
在回到自己租下的客栈里,一遍运功调试自己的身体,另外一方面则是查看着自己得来的这两样宝贝。一份是记载了密宗不传之谜如来大手印法,简称大手印。而另外一样则是记载了疗伤圣药,黑玉断续膏的配方。就当凭着这两样东西,自己这所受的内伤是值得的。要知道,这疗伤的功法不得不说起之前自己所学的青木决。当前之急,还是加紧疗伤,而且除了这么大的事情,此地绝对不能久留。在稍微稳定了一下自身的伤势,胡学吾就退了房间,出了城,一路奔向东南山。还好自己在这里住了半年多,这山里山外的地方都被胡学吾走遍了,找了一个了无人烟的地方,当即就开始了疗伤。还好自己身上还有从一德寺那群喇嘛身上得到的疗伤药,却是刚好能够治疗自己身上的伤势,这倒是省了胡学吾很多功夫和时间。半个月的疗养,这原本严重的伤势却是好了七七八八。当然别问我疗伤不用吃饭啊,当然要了,饿了的时候,胡学武就偷偷的上重阳宫上打秋风。毕竟凭着自己的身份,在这重阳宫里面,也不怕找不到吃的。
唯一不好的就是,自己重伤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让那些牛鼻子道士知道。不然突然在自己背后下黑手,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每一次胡学吾都是偷偷摸摸的去,又偷偷摸摸的回来。
现在伤势也好得差不多,自己想要的药物却也配的差不多。是时候应该实施计划了,当他来到古墓外围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之前在水潭旁边搭起的茅屋竟然有人。这不得不让一向小心谨慎的胡学吾大为疑惑,当然不能打草惊蛇,所以悄悄的摸了上去,整个人趁着夜色趴在了茅屋顶往下望去。
却见一个陌生的男子,身上竟然受着很重的外伤。一旁还有换下的衣服,以及一壶在熬煮的中药。就在胡学吾准备冲进去的时候,外面竟然还有人走来。这不由得让胡学吾暂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静静的观察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展元,今天感觉怎么样?是不是伤口好了一些?”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随后就出现了李莫愁那年轻的身影。
“谢谢你,莫愁,我现在好多了。对了这是哪里?”这位负伤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原著里面欺骗李莫愁感情的男人陆展元。
“这是终南山,也是我家。我看你晕了过去,后面还有蒙古追兵,我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就把自己带回来。”李莫愁一副十分无辜的模样说道。
“不过,莫愁你怎么会引来这么多官兵追杀?”陆展元却是满头疑惑的询问。
“我这不是一不小心把他们将军给杀了嘛!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那个什么将军竟然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一生气就。“李莫愁一副恶狠狠的模样没好气的说。
”杀的好,啥丫头怎么杀人这么愉快的事情怎么没叫上我啊?“胡学吾突然从天而降,从屋顶上直接跳了下来,把这原本就不怎么结实的茅屋给踩破了屋顶。
李莫愁一看到我,十分激动的扑进我的怀里,哭着闹着骂道:”臭小子跑哪里去了?害我一个人在这山上孤零零的。我跑去问那全真教的臭道士,他们都说你下山走了。我这才追赶过去,还好认识了展元,他带我到处找你,还被人追杀。你知道吗?“
突然之间,胡学吾的内心触动了一下。原本他只是想当纯的进来破坏李莫愁和陆展元的相爱。却是遇上了这么莫名其妙的的事情,这个什么跟什么啊。这傻丫头竟然爱上了我,靠有木有这么狗血啊。
就在李莫愁在胡学吾怀里撒娇,一旁的陆展元却是看呆了去。
”这位兄弟,莫非就是李姑娘一直要找的胡兄?“这话才问出口,李莫愁这才意识到自己旁边还有人。
连忙从胡学吾的怀里逃开,一副脸红耳赤的模样,却是令人喜欢不已。
”正是胡某,莫愁平时比较喜欢胡闹,倒是麻烦了陆兄。“胡学吾却也是回了一个礼,反正目的达到了,自己也不好故作姿态。
倒是陆展元一脸蒙逼,有些疑惑的询问:”胡兄你从未蒙面,你怎么知道我姓陆?“
这问题一出,胡学吾脸上也有些尴尬僵硬了。对了自己一时顺嘴却是把对方的姓氏说了出来,不过胡学吾想了想,回答道:”江南二陆,名满江湖,陆兄不认识在下,在下却是认得陆兄,毕竟胡某也不过是一个无名小卒罢了。“
”哦,展元,原来你这么有名气啊?“倒是一旁的李莫愁开口打破了满场的尴尬的气氛。
”说来忏愧,这江南二陆的名称说的是家父,鄙人却是愧不敢当。“陆展元闻言却是苦笑不已。
”我说,莫愁你这下山可通知过你师傅?“胡学吾却是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吓得李莫愁不由浑身一抖,大喊:”坏了,我都玩得忘记了。不行,你们先聊,我得赶紧回古墓看看。再见了展元。臭小子你好好的呆在这里,别到处乱跑,姑奶奶还会再来找你的。“
我一听,不由得有些嫉妒的看着陆展元,嘴里骂道:”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还搞区别对待,对于陆兄却是如此客气,对于我怎么好像我欠她钱似得。“
”哈哈,我看胡兄是乐在其中,真是羡煞旁人啊。“陆展元却是很自觉的以一个外人的身份对着胡学吾打趣道。
”羡不羡慕,我不知道,不过我却知道你小子要倒霉了!“胡学吾说完,伸出手指当即点了陆展元的穴道,扛着他的身体朝着屋外走去。
对于这陆展元,胡学吾可丝毫没有客气,随手就把他扔了出去。并且警告他不得踏入终南山半步,在见识到了胡学吾的手段之后,这陆展元还是挺识相的,转头就灰溜溜的下山了。
这下好了,人都走了,自己的计划也要开始实施了。这半个月里面,胡学吾都在做着突击古墓的准备。用油布纸包裹着配好的药粉,里面通过水潭潜入古墓。偷偷都在古墓通风口,把这药粉挥发出去,自己则是把解药含在嘴里静静的等待着。或许是冥冥之中帮了胡学吾一个大忙,就在他放药粉的时候,竟然有人闯进古墓。而且还和李莫愁的师傅大打出手,却是让胡学吾有着足够布置的时间。
这药粉一旦挥发在空气中,立马就以极为迅速的速度蔓延,停留在空气之中至少有半天的功夫。不出片刻,就在胡学吾的视野里面,古里面的人一个个昏睡过去。就连那闯进来之人,以及李莫愁的师傅也不例外。一向小心谨慎的胡学吾却是等了三刻钟之后,这才稳妥的走了出来。一个个检查过去,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看到这闯进来之人的面孔之后,却是大吃一惊。这不是中原人的面孔,高鼻梁,蓝眼睛,再看其打扮,以及凌乱的头发,胡学吾不由得想起了一人欧阳锋。此时已经是第二次华山论剑之后,欧阳锋练功走火入魔疯了。却是误打误撞的来到了古墓,若是按照原本的发展行程,李莫愁的师傅也就是死在这欧阳疯的手里。不过现在好了,欧阳锋一代用毒宗师也栽在自己这无名小卒的手里,不由得感概人生无常。其实用这种可以对付宗师的药物来对付这些后天高手,却是有些小题大做。这并不是欧阳锋用毒不高明,而是敌人太狡猾,竟然用另外一个世界的东西来对付他。
说时急那时快,为了解决欧阳锋这个心腹大患。胡学吾把他五花大绑,然后装进口袋从悬崖上扔了下去,至于生死,那就得看欧阳锋的造化了。
转身返回古墓,这浪费了大把时间,连忙找到寒玉床,尝试一把修炼。短短两柱香的时间,胡学吾就运行了一个大周天。这下子胡学吾总算是明白了,这所谓的寒玉床并不能加速灵气的吸收量。而是通过寒气,把自己身体的机能激发出来,加速自己功法的运转速度。若是用现代科学来解释,则是增强身体细胞的更新代谢。体验了一把寒玉床之后,胡学吾就好像上瘾了一般,在这墓室里面静静的修炼了一个多时辰。眼看药粉的时间快到,这才不得不脱身离开。
还好胡学吾准备的药粉还有不少,而且自己也知道太频繁了也不好,容易惹人怀疑。所以只能改为晚上行事,就这样来来去去,两年时间,胡学吾总算是突破到了一流的水平。剩下的日子里也是开始打磨肉身,这内功已经在自己的身体经脉饱和,再借助寒玉床却是无用。而这两年的时候,胡学吾也长成已翩翩少年。平日里和李莫愁你侬我侬,这当然瞒不过李莫愁的师傅。
此时一人一剑直直的指着原本和李莫愁正在水潭边嬉闹的胡学吾,现场的气氛却是无比的尴尬。
“师傅。”李莫愁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不轻,连忙开口。
“住口,你还记得我是你师傅。”先是呵斥李莫愁,然后又长剑指着胡学吾骂道:“哪里来的野小子,竟然敢来勾引我徒弟?”
“想必这位应该是莫愁的师傅,林前辈。小子胡学吾,无门无派。原本乃是上重阳宫探亲,却是意外与莫愁遭遇。我两一见钟情,还请林前辈成全。”胡学吾却是不慌不忙,淡定自若的说道。
“哼,重阳宫那群牛鼻子老道的亲戚,我看也不是什么好人。看在你年幼无知的份上,你立马离开终南山,不得再见莫愁一面,我倒是可以饶你不死。”李莫愁的师傅却是丝毫都不松口,一副冷冰冰的摸样,只要胡学吾反抗,她就准备杀人。
“林前辈莫急,晚辈提一个人,林前辈再考虑一二?”胡学吾却是十分淡定的说。
“哼,难道你还有什么靠山,就算是王重阳在世,老娘也不卖他面子,你就少打这些心思了。”李莫愁的师傅却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摸样,略带着嘲讽的语气说。
“是吗?不知道林朝英这个名字够不够啊?”胡学吾却是一副十分淡定的表情看着眼前之人。
李莫愁的师傅第一反应却是看向了李莫愁。
“师傅,我可没有跟他说过这些。”李莫愁却也是一副蒙逼的摸样说道。
“臭小子,我不知道你从哪里打听来我们祖师的名字,但是今天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姓林。”骂完,就挥动着手中长剑朝着胡学吾攻来。
胡学吾却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为了把这把戏演足。手底下使出来的功夫,却都是从古墓里面偷偷学来的武功。而且这些武功还是通过胡学吾的自身见识理论,进行了一番修改。所发挥出来的威力却是被放大了几倍。甚至是一些多余的招式也都被删减掉,比如这原本古墓入门的基础掌法,天罗地网掌。却是被胡学吾使出来有一种铺天盖地袭来的感觉。
虽然此时此刻的胡学吾已经步入一流行列,但是通过他几世为人的战斗经验。却也能发挥出超出同阶的战斗力,但是这李莫愁的师傅却也不能小看,能够击退欧阳锋的高手,那也是超一流。
两个人,你来我往,交手数十招,却都是点到为止,没有过分凶狠。就连一旁站着的李莫愁都看得出,师傅眼中却是没有了原先的杀意。
彼此对掌一击,却是平分秋色。
“林前辈,现在相信小子所言不虚吧!”胡学吾却是一副笑眯眯的摸样看着李莫愁的师傅。
“哼,好小子。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学来这一身似是而非的武功,但其中大体的路子却是和我们古墓派差不多。可是我家小姐本性林,你却姓胡,你今天不说出一个子午亥来?你倒是别想离开?”李莫愁的师傅此时此刻,心中却也是惊讶不已。不过却是外表一副十分淡定从容的表情看着胡学吾。
“我姓胡没错,但是我娘姓林,按照辈分,林朝英乃是我姨婆。”胡学吾却是信口编来,撒欢不打草稿,笑着忽悠着。
“可就算如此,当年我家小姐已经和林家恩断义绝。你小子若是想凭此拉近关系,那是打错算盘。跟何况我古墓派立派有训,本门弟子不得出阁,你别白费苦心了。”李莫愁的师傅却是态度却是十分强硬。
“规矩乃是人立的,晚辈不才,斗胆请林前辈网开一面。就算让我付出性命,晚辈野死而无憾。”胡学吾可是把戏份做足,此情此景,却是和李莫愁上演了一幕痴男怨女的大戏。
“师傅,师傅。孙婆婆喊你回家吃饭。“关键时刻,被胡学吾带的有些古怪精灵的小龙女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来,无头无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瞬间却是把满场的气氛给破坏掉。
”莫愁,跟我回古墓。臭小子,我劝你还是死了这一条心,别再花言巧语的哄骗我家徒儿,若不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就绕过你这一回。“李莫愁的师傅却不管不顾,直接来一个横刀斩断,一手抱起小龙女,一手拖着李莫愁就返回古墓。
剩下原地,一脸懵逼的胡学吾看着那走进去的身影发呆。
三天,整整三天三夜,胡学吾都是在古墓的入口前打坐一步也未曾离去。吃喝拉撒都是在这里怎么办,别问我怎么解决,辟谷懂不懂,不懂拉倒。
辟谷三天对于修为高深的人来说,完全都不是什么事情。
”师姐,为什么小哥哥要在门前赖着不走呢?转眼就入冬了,风吹得龙儿好冷啊。“躲在大门前李莫愁的背后,露出了一个圆溜溜的小脑袋,脸上一副呆萌的模样自顾自的对着李莫愁询问。
李莫愁此时此刻,却是露出了一丝绝然。右手摸了摸小龙女的脑袋,说龙儿乖,快进去,外面风大。片刻之后,李莫愁在内心下了一个决定,直直的跪在了师傅的面前。
”你还是忘不掉他嘛?“李莫愁的师傅面无表情的看着李莫愁,叹了口气问道。
”师傅,你说祖师婆婆忘得掉王重阳吗?“李莫愁却是开口反驳。
”放肆,祖师也是你可以评价的嘛?“李莫愁的师傅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李莫愁却也是十分倔强,不躲不闪硬生生的受了这一巴掌。
”师傅,无论你今日答不答应,我都要和学吾在一起。“李莫愁此时却是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但是嘴里却是十分倔强。
”男人真的那么好吗?当年的小姐,今日的你。唉。“李莫愁的师傅叹了一口气就转身走进密室去闭关了。
这简介着就给李莫愁提供了一个机会,连忙向外冲了出去。不过就在她准备出去的时候,密室之内传出了她师傅的话。
”你若是踏出古墓一步,那么从此以后,在古墓除名。“
李莫愁含着泪水,却是连头都没有回,全然不顾的朝着古墓的出口跑去。
后面只剩下哭得呼天暗地的小龙女,以及默默的关注这一切的孙婆婆。或许这就算李莫愁的命吧!反出古墓那都是命理逃不脱的一劫。
胡学吾也没有料到,李莫愁竟然性子如此决然,原本他只是想凭着自己的实体行动,试试能不能感动一下李莫愁的师傅。却没有想到师傅没被感动到,老婆却先跑出来了。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先带着李莫愁下了山,到那市集之上大采购,别问钱从哪里来。你说胡学吾这种人会缺钱花吗?没了就去大富人家借,这几大车东西,都是平日里面古墓里没有的。胡学吾雇佣着十几个把这几大车物品运送上山,清一色的大红打扮,却是按照大宋世俗婚聘的利益。和古墓下聘礼,不过这动静却也是惊动了重阳宫内的全真弟子。
就连全真七子都带队出来看热闹,毕竟胡学吾结婚,怎么都得有一个长辈在场。下聘找个表舅也算是合情合理,不过马钰却是显得有些稀里糊涂。
反倒是那些送聘礼的老百姓看到目的地竟然是一座古墓,然后四周围观的都是全真教的道士,哪里不会联想到什么。可以说是直接一哄而散,胡学吾却是没有丝毫的在意,反正聘礼送到了。
李莫愁的师傅原本就算假闭关,毕竟李莫愁这孩子拉扯大也不容易,现在女生外向。为了男人离开古墓,也算是一种归宿。又碍于门规,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不料胡学吾竟然如此做派,不过自己的内心却是挺欣慰的,毕竟这个女婿会做人,李莫愁也没有跟错。
所以也没有抗拒,反而是当着全真教的面前,大大方方的把这聘礼给收了。期间却是一句话野没有,别看古墓避世隐居,墓中度日清苦,那都是无奈。没钱惹的祸,平日全靠养蜂卖蜜换钱。现在有了胡学吾这一大批聘礼怎么说以后的日子里都会好一点,虽然嘴上不说,但是这收下礼物,却是算从心里认同了胡学吾。
至于马钰却是稀里糊涂的当了一回家长,当天,胡学吾就带着李莫愁和众人告别,准备下山回去大刀寨。
”师姐,小哥哥。你们不要走好不好。“小龙女却是依依不舍的扯着李莫愁和胡学吾的衣角撒娇。
”放心,龙儿,以后要改口叫姐夫。姐夫会时常带你师姐回来看你的,下次给你带冰糖葫芦,小泥人。“胡学吾却是微笑着捏了捏小龙女的脸蛋。
”好,一言为定,记得帮我带冰糖葫芦还有小泥人啊。“小龙女十分天真可爱的说道。
一路南下,沿路战乱不断,百姓疾苦,贪官污吏数不胜数。胡学吾本不想多管闲事,架不住这李莫愁冲动的性子。路见不平拔刀相向,没错不是相助,而是相向。手起刀落,丝毫不曾犹豫过一丁点。无奈遇到强敌,胡学吾也不得不出手,从而使得两人得罪了不少武林中人。
看到这里千万别奇怪,江湖江湖,有江才有湖。总有武林败类成为那些贪官污吏的爪牙,而打了小的就来了老的。原本预计半年的路程,却是足足走了三年,也是一路杀戮了三年。李莫愁依旧逃脱不了赤练仙子的名号,甚至是胡学吾也落得一个九尾飞狐的尊称。他们两个却是在武林的年轻一代杀出一个尸山血海,每到一处那都是腥风血雨,不仅朝廷通缉,不少武林大派也相继下了追杀令。
“莫愁,你没事吧!”胡学吾眼看李莫愁差点挨了一刀,连忙把她拉开。
“没事,学吾。就凭着这六头猪的能耐也伤不了我。”李莫愁却是十分硬气,左右飞针,原本还想攻来的六人,连忙闪开。
“算了,眼看就要到家了,这些手尾,还是收拾干净好了。免得扰乱了寨子里的宁静生活。”胡学吾说完,就使出自己领悟出来的翻天覆地一百零八掌。只使出了六章,在场的六人纷纷毙命。
“好了,原本我还想跟他们好好玩玩。”李莫愁却是白了胡学吾一眼说道。
这三年里,李莫愁经过接连不断的实战,一身实力从原本的三流到现在的二流顶峰。而负责在一旁保驾护航的胡学吾也从一流初期到了一流中期,这还是他为了循环渐进,可以打磨根基的原因。若是放开了冲击,现在怎么说都的是一流后期。还好现在还没有遇到什么达到五绝地步的高手,这才能让他们两个一路折腾。
两人为了掩人耳目,那是一路南下,给人制造的假象,则是从不回头。所以他么特地越过大刀寨,向更南方走去。江湖上随着他们惹事从而暴露出来的行踪判断,他们的最终目的,估计是岭南。不过这不是快回家了吗?那就低调一段时间。两人换了一身一副,一副极为富贵的打扮,又雇佣了轿子,采购了一大批物资。为了有钱花,胡学吾几乎搬空了明教那个胖护法的库房。
“学吾,你说这么多东西,我们怎么运走。”李莫愁看着这堆积如山的物资,不由得发出自己内心的疑问。
“傻瓜,不是还有镖局吗?”胡学吾却是手中拿着一柄扇子,敲了李莫愁的脑袋一下。
“小二,你们这哪家镖局最出名啊?”李莫愁当即在自己暂住的客栈,找来店小二开口询问。
“客官外地来的吧!当地最出名的就是那家镖局啊!”店小二一本正经的说道。
“哪家镖局,你说清楚。”李莫愁却是没听明白。
“就是那家啊,那家镖头那虎,可是我们这里响当当的好汉。平生走镖三十年,从未失手。”小二却是吹得唾沫横飞。
不过胡学吾却是无所谓,反正也只是找几个苦力,掩人耳目罢了。
来到这个所谓的那家镖局,胡学吾总算是领悟到了什么叫做井底之蛙,夜郎自大。那吹牛吹水的本事却是首屈一指,当然了这忽悠小老百姓或许能行,但是忽悠胡学吾却是够呛。
一听到要去大刀寨,原本还在跟李莫愁吹水的那大镖头却是一下子哑了声音。毕竟在这方圆百里之地谁不知道大刀寨乃是土匪窝,此地虽然距离大刀寨超过百里了。但是那虎却是和大刀寨打过交道,还吃过亏。这押送到大刀寨,那不是自个往火坑里推吗?
一念到此,那虎却是停下了吹水,有些慎重的朝着胡学吾拱了拱手问道:“问句不懂事,爷拜的哪家庙?上得哪家香?”
“拜的是关帝庙,上的是二爷香。”胡学吾却是似笑非笑的说道。
此话,一出,不仅是这那大镖头脸色一变,就连周围的镖师都手里握紧了武器兵刃。
“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不过一会,一位高瘦军师模样的男子在那虎耳朵边说了几句之后,那虎却是立马露出了笑容,做出放松的手势,四下的镖头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不敢走啊!”胡学吾从兜里掏出一锭黄金,朝着那虎丢了过去。
那虎职业习惯的在手里称量了一下,又放到嘴里咬了一口。脸上笑容却是有那么几分真实:“哈哈,金是真金,不过烫手。”
“也不要求你们上山,就到路口,我们自会有人接应。”胡学吾却是缓缓开口。
“此言当真?”那虎却是有些动心了,毕竟这趟生意要是做成了,不经大赚一笔,而且还和大刀寨交上人情。以后这十里八乡的走镖,也算有些门路。
“爷,是一口唾沫一颗钉,这钉金子当定金,事后,再给另外一半。”胡学吾却是十分从容的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懂不懂事,值不值得,就得看着那虎自己判断了。
经过一番协商,双方达成了协议,准备明个就启程回家。
而有一伙人却是红着眼睛,一路追击到了岭南。其中不乏有各大门派的高手,其中有少林寺的和尚,青城派的道长,丐帮的长老,明教的护法。唯独以天下第一大派的全真教却是没有来人,也没有对此祸乱武林的胡学吾以及李莫愁做出任何表态。毕竟彼此的关系实在是暧昧,掌门的亲戚,更何况胡学吾的战斗力他们也是深知招惹不得,所以却是听之任之。
反倒是丐帮却是强出头,从而牺牲了不少弟子。更是在一次大战之中,被胡学吾和李莫愁一连挑了一十三个分舵。所以却是结下了不死不休的死仇,丐帮弟子不仅派人去桃花岛请郭靖黄蓉,还通报天下,共邀群雄剿灭恶贼。这一场风波却是比之当年追剿黑白双煞,还要庞大。
当然这一切,胡学吾却是丝毫不知。来个金蝉脱壳,声东击西,故布疑阵。带着李莫愁却是安然无恙的回到了大刀寨,却是让那些寻仇之人白白忙碌了一场又一场。
“全儿。”
“娘。”人还未到,声却早一步传来。正所谓母子情深,早一步,胡学吾就通过大刀寨的秘密联络方式,通知今天自己回家,所以母亲,许氏却是一大早就带着寨子里的数十位弟兄下山接应。至于胡学吾的老爹,则是美其名坐镇山寨。毕竟为了儿子回家弄了这么大的场面,自己这寨主也要稳住大局,防备被宵小之辈偷袭。
这些日子,外面兵荒马乱的,强盗土匪也随着多了起来。占山为王的数不胜数,就连他们这就负胜名的大刀寨都有人打上注意,不过对方来了三十多好人,还没上山就被拿下。有了这么一次经验之后,大刀寨更加严加防范。
“这位是?”胡学吾的老娘却是明知顾问的,看着李莫愁。
“娘,这位是莫愁,我给你带回来的儿媳妇。”胡学吾却是没羞没躁的牵起李莫愁的手,大摇大摆的说。
“哈哈,弟兄们,你们看少寨主拐回来的姑娘真俊。看来我们又有喜酒喝了。”后面一起下来的一个彪型大汉,却是见此朝着自己身后的山贼土匪们大声嚷嚷。
“恭喜少寨主喜得良缘佳偶。”这下子后面可就是起哄了。
李莫愁的小脸蛋却是羞红羞红的,默默的躲在胡学吾身后。
“好了,大家伙也别在这里光站着了,赶紧帮把手,把东西运回寨子里,我们回去聊。”胡学吾却是连忙打住,不然还不知道接下来会起哄成什么样子。
那些镖局的人在放下物资之后,跟胡学吾打声招呼,转头就走。那剩下的一般运费他们也没有开口要,若是按照大刀寨的规矩,敢和他们开口要钱的人,还没出身。不过这那大镖头却是很识相,知道什么该拿什么不该拿,更何况之前胡学吾给的那一锭金子就已经是让他赚了不少。这人得学会知足,小命才会保得住,这是这位那大镖头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领悟的一个深刻大道理。
这一行人,上山。一路上接应之人却是不断的增多,看得李莫愁暗暗结舌。寻思着偷偷的询问胡学吾:“你们家原来是干这个的啊?”
“恩,怎么啦。后悔跟我这个山贼头子来这里做压寨夫人了吗?”胡学吾有些打趣的说。
“哼,我可不管你是谁,要是敢跑到外面去给我沾花惹草,小心老娘我剪了你。”李莫愁却是手做剪刀状。
“我是怕你以后孤单,想帮你多找几个姐妹。”胡学吾却是摸了摸鼻子有些开完笑的说。
“你敢。”两人却是嬉闹着上了山。
这还没到大门,胡学吾就隐隐看到山寨门前站着一大群人,在那里等他。
“老爹,爷爷。我带儿媳妇回来看你们了。”胡学吾一兴奋,就扬声大喊。
“好小子,快来,我好好看看。我孙媳妇呢?在哪里,赶紧让我瞧瞧。”胡学吾的老爹,却还是保持着那一份含蓄的修养。倒是爷爷却是不管不顾的豪放大喊。
一家人却是其乐融融,胡学吾的奶奶也是笑的都合不拢嘴。
当下摆下宴席,全寨欢喜。数年未见,寨子里面却是又扩大了不少,原本近万人的大村寨。此时却是被胡学吾的老爹经营得跟一个城镇没什么区别。特别是在古代中一个县都只有数万人的时期,这个土匪山寨却是硬生生的挤进了数万人。这样的规模虽然比不上那塞北号称十万好汉的连云寨,但也是在这方圆千里之地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也难怪那周围的镖局,百姓,听闻大刀寨都是闻风色变。
唯一的一点改变就是,大刀寨没有了以前那种掠夺的营生。改做经商和收保护费,大刀寨地理位置特殊,乃是西南地区出入南北的长江码头的最近之地。虽然说距离长江还有点距离,可是这却是地理位置特殊。若是通过大刀寨所在的山下过,却是能够节省四五天的路程,不至于绕了一个大圈。说来也是祖上有眼光,竟然在此地建寨,让子子孙孙吃喝不愁。
大刀寨在山下设立有客栈,可供路人歇脚。以往都是在这路口设卡,后来老爹上位,整顿一番之后。改成经营开发,却是使得原本商人忌讳幽深的捷径小道,如今却是繁荣无比。这段路不是什么官道,而是一条天然形成的峡谷。穿过峡谷就等于不用去饶那数座大山,至于大刀寨干什么买卖,那就是从古至今最暴利的行业之一私盐。
胡学吾的老爹和驻守长江一带的盐帮总靶子水龙王周无疑乃是拜把子的兄弟,当年还没落草回山之前,上京赶考的路上结识了这位。那时候的这位爷,那也是扮猪吃老虎的主,也是一名赶考的书生。两人却是臭味相投,加上彼此武艺半斤八两,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因此结拜为兄弟。
后来盐帮内乱,还是老爹出手相助,带着寨子里的上百位弟兄把他从死人堆里救了出来。从此以后那位桀骜不驯的水龙王却是对老爹唯命是从,就算是现在,身份地位不同,彼此的来往却还是接连不断。有了这位爷的便利,再加上山寨的地理位置这天然条件。一向精于算计的老爹怎么会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就在胡学吾离山之后不久,老爹就开始实施计划。
四年的时间说短也不短,说长也不长。却是把山寨给扩大的好几倍,当然这也多亏了这位水龙王的鼎立相助,这才有大批的私盐生不知鬼不觉的被运送过来。
现在的大刀寨却是兵强马壮,少的不少,拉出一支千百人的精壮汉子,那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真应了那一句话,穷山恶水出刁民,爷以后就是横着走了,怎么着。
胡学吾这才一回家,老爹就丝毫不曾对他客气,忙里忙外却是直到晚上这才停了下来。既然回来了,胡学吾就打算几年都不出去了。这确实恰恰避过了一难。
“靖哥哥,你说这九尾飞狐怎么丝毫踪迹都没有啊?”黄蓉看完四方情报,不由得开口发问。
“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不过对方要是知道我们这么多人追杀他,我一定会躲起来。”郭靖神色坚定的说。
“黄帮主,郭大侠请放心,我们数十家门派联合起来,再加上遍布天下的丐帮弟子,只要这赤练仙子和这九尾飞狐一露面。那绝对是逃脱不了。”一旁一位身穿华丽的矮胖老者右手紧握着鬼头拐杖,一脸恶狠狠的说。
“我说,程老鬼。就你这三脚猫的功夫,也拿得出手。更何况你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山西一窟鬼,你已经成为了光棍司令了,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开口的这位却是青城派的木真子。
“哼,没想到一向以清修寡欲无为的川中道派,竟然会当街出言调戏女子,结果踢了铁板,惹恼赤练仙子,被削掉了耳朵。如今竟然还敢露面,我要是你早在三清祖师面前谢罪了。”那鬼老头却也是丝毫不让,一口气却是把这木真子的丑事都抖了出来。这下子可就成为了江湖的八卦新闻,在有心人的鼓动下,一个名为江湖百晓生的神秘人迎风而起。到处搜罗这些江湖趣事,印刷成文广为流传。
当然谁也没有想到,这个百晓生却不是别人。而是因为胡学吾回家,自己腾出手来的胡学吾的爷爷。老人家一辈子当山贼头头不容易,原本的性子却是喜欢文学,可惜年轻的时候没机会。所以把儿子培养成一个秀才,也算完成了自己一些心愿。现在他做这件事情,却是胡学吾给他提议的,类似办报纸一般,把一些江湖趣事分散出去。
当胡老爷子得知,现在整个江湖武林都在追杀的人尽然是自己的乖孙子,却是大吃一惊。不过老来持重的他,却是没有声张,而是利用自己手中的钱散出去。暗地里替胡学吾洗白,这才有了这样那样的纷争出现。
“靖哥哥,我看着情况不对,估计我们是被人当刀子使了。”一向古灵精怪,聪明伶俐的黄蓉第一时间察觉到异样。毕竟听来听去,这所谓的九尾飞狐和赤练仙子那都是亦正亦邪的人物。而且他们之所以杀人只是自卫而已,之所以能够引动如此多的江湖仇杀,那只不过是一个连锁反应。虽然丐帮也有不少弟子死于对方之手,但是换位思考,他们所作所为却也是无可厚非。
“那蓉儿,你的意思是?”郭靖这几年和黄蓉结婚后,早夕相处,大脑也学会思考。特别是自己的岳父黄药师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物,自己倒是没有办法去强出头。
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下,就以家中有事为由,先行返回桃花岛。不过等他们这么一走,原本有人压阵还比较克制的武林联盟,竟然开始在各种谣言之下发起了内斗。俗话说,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纷争。这是每一个行走江湖之人所不能避免的,其中无非就为了名利二字。再加上这里面除了小部分是和胡学吾他们有着血海深仇之外,其他的不过是想借此机会扬名立万。
“学吾,你都忙啥呢?为什么大家都叫你啊全,全儿。没有一个叫你学吾呢?”李莫愁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个,原来你还不知道我的真名啊?”胡学吾却是一脸懵逼的模样看着李莫愁。
“什么?你竟然连名字都欺骗我。难怪我师傅常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李莫愁佯装要哭。
不过胡学吾就算知道她的套路,此时也只能迁就与她,没办法,谁叫自己摊上这么一个活宝。连忙开口哄道:“我本名胡全,意思是父母希望我长大以后能够智勇双全。出门在外,行走江湖,很多都是用假名,都怕被人知道连累家人。”
“你家不出去惹事就算是烧香拜佛了,还怕别人,我不信?”李莫愁这些日子在这大刀寨呆着,里里外外也熟悉了一些。不傻都知道这是干什么的,自己这一出师门就被哄骗进入土匪窝,想想都替自己委屈不值。不过谁叫自己爱上一个土匪头头。这下好了,直接成为土匪婆了。不过周围的人都对自己很好,倒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
胡学吾却是被这么一句抢白,顿时无语,不过外面的动静却是刚好解救了他。
“走,我们出去看看,到底什么回事?”胡学吾连忙开口转移李莫愁的注意力,却是一转身就走出了房门。
走到乱哄哄的人群那边,确是看到数十位山寨里的弟兄,个个身上带伤的。
“怎么回事?”胡学吾作为少寨主,总得过问一声。
“启禀少寨主,我们在押运私盐的时候遇上了黑吃黑?那独眼龙竟然勾结官府,杀得我们措手不及,还好我们拼死杀出来,不过却是折了十几位弟兄。”一个小头目听到胡学吾的询问,立马回复道。
“我老爹呢?他对这事怎么处理?”胡学吾却是直接问了最关键的一环。
“寨主他去托了关系,先把那些弟兄们的尸首收回来。至于那独眼龙,他则是发出了黑道千里追杀令。花钱悬赏独眼龙脑袋,以及参与此事的官兵将领。“这小头目却也是属于心腹一类的,却是把情况详细的跟胡学吾说。
”嗯,传我命令,好好安抚这些受伤的弟兄,至于那些折损的兄弟们,每家每户,按照人头算,到账房领十两安家费。“胡学吾这一道命令一下,却是使得这些在场的山贼土匪们眼睛一亮,看着胡学吾除了敬畏之外内心却多了那么几分温暖。
“少寨主仁义,我六子在此替那些死去的弟兄们谢谢少寨主了。“在这个叫做六子的小头目带头下,在场的这些山贼土匪都纷纷有样学样,跪在胡学吾的面前磕头道谢。
”致轩啊,你的这个问题却是很难为我。这些尸首可是上头下了死命令,当街示众的。“一个身材矮小却是一身儒生之气的老者,摸了摸自己下巴半白的胡须,有些叹气的说。
”恩师,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胡老爹却是一副恳求的模样对着这位老者苦苦询问。
”你容我想一想?“这老者却是双手附后,在大堂里面走来走去。
此时,胡老爹从袖子里掏出一卷银票,这老者刚好在胡老爹的面前停下。那一卷银票却是从这老者的身后手里接着,一把塞进了衣袖。
”哈哈,致轩啊。办法有了,你先回去等消息,今夜再到城外的小树林等候。“老者却是收了钱之后,里面转了态度,当即就答应下来。
有了这位老者打的包票,胡老爹这才,不慌不忙的从这府邸离开。
这个老者到底是谁,不急,等我一一写出来。老者姓徐,在这方圆失利地没有不认识的。当地县太爷他老爹,也就是胡老爹的老师。当初胡老爹还没考秀才的时候就是跟着这位爷学的启蒙,当然也就只有这位爷明知,胡老爹乃是山贼土匪之后,唯一还敢收之为徒的不怕死的存在。
不过这老头,什么都好,为人处世也是八面玲珑。唯一的缺点就是贪财,可以说,只要你有钱,找他办事,只要不是太过,他都是可以轻松搞定。谁叫他生了两个好儿子,大儿子长相秀美从而成了当今二品大员家的乘龙快婿,现居四品知府,也算是雄霸一方。小儿子托着关系在老家弄了一个县令,当起了县太爷。
而他自己年纪大,也知道落叶归根,所以一直猫在这个小地方。其实他收胡老爹为弟子,其实也是一种在这乱世的生存之道。现在自己全家都是混官场,但身为读书人的他深知官场险恶,怎么都得给自己准备一条退路。而大刀寨就是他一早就准备好的退路,一来一些自己不能明着出手的脏活都可以借着大刀寨这把杀人的刀去处理。二来,一旦自己这边遭了难,还可以假借着这一层师徒关系去落草。
当然了,大刀寨求他办事,每次都得是真金白银的。不过他办事也算是利索,从来都是有求必应,这也使得双方达到了共同获利,彼此共赢的局面。
话说回来,在胡老爹下山办事的时候,胡学吾却是把原本在黑道上传播的追杀令,直接登在了江湖报纸上。三流高手都算不上的独眼龙,竟然在上面悬赏价一百两银子。至于那两个主事的军官则是分别悬赏八十两和五十两,这报纸一出,却是在这长江流域的武林人士里面炸锅了。一百两银子,那可是真金白银。凭着人头到大刀寨所属的客栈就可现场兑换,原本别人还在将信将疑的时候,一个原本是南下前来追杀胡学吾以及李莫愁的江湖游侠。却是手起刀落,在报纸刊登的当夜,就宰了这独眼龙拿来领赏。
等到第二天消息穿了出来,竟然真的就这么样领了赏,而且还真有人接。接下来那两个军官也没有逃过命运,最终死在屠刀之下。
从此以后,江湖报纸就多了一版悬赏杀人榜。不过办这个榜却是压力十分大的,摆明说就是杀人公开化,却是暗地里得罪了不少的杀手组织。甚至是组织了几次针对大刀寨的刺杀阴谋,不过再接连几次刺杀失败后,那些杀手组织也都不敢小瞧他们。
这也使得大刀在这个一亩三分地上成为了最不可以招惹的对象,在山上过着小日子,一晃又是数年过去了。李莫愁也正式的嫁给胡学吾为妻,可是他们这两个人可不是闲得住的主。这没事干怎么办呢?当然是找乐子,继承山寨那还太早,自己老爹现在正事年轻力壮,自己不好跟他抢饭碗。
所以他她们两个还是选择下山去惹是生非,不过经过数年的沉淀,江湖上关于他们两个只有那昙花一现的传说,却也是没有什么人还会去在意。他们此行的目的却是一切故事的起源地,牛家村。
算算时间杨过也应该有七八岁了,胡学吾隐隐记得杨过是很小的时候就没有了娘,自己夫妇前去,却是想提前调教这个独臂大侠。至于日后他还会不会如同原本一般独臂,那就看老天爷决定了。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牛家村里面。一间破落的茅草屋,穆念慈从小一个人把小杨过拉扯大。现在的生活却也算是平困潦倒,平日里,靠着穆念慈给人家做一些针线活补贴家用。现在的穆念慈却是病了强忍着,没钱去看大夫。一天拖一天,小病变大病。现在的穆念慈,却是连床都下不了。床前却是靠着小杨过端过来的破碗喝着水,勉强还有一口气。
胡学吾和李莫愁私下打听这才来到山东牛家村,找到了这间接近荒废的茅草屋。
原本已经病入膏肓的穆念慈,耳朵已经逐渐散失了听力。不过小杨过还是听到了敲门声,和喊叫声。
”穆夫人,在吗?“胡学吾略带着礼貌的在屋外喊叫着。
小杨过连忙推开大门,看着外面满天飘雪,有些疑惑惊恐的质问:”你们是谁?来我家干嘛?“
”你是小杨过对吗?“胡学吾却是开口试探的询问。
”嗯,没错,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还有我不认识你们,不过我娘病了。“小杨过小时候却是长得十分呆萌可爱,也是十分机灵,在确认来人没有恶意之后,却是连忙说处自己娘的情况,希望能够让来人给他们提供帮助。
”什么,杨大嫂病了,快带我去看看。“胡学吾却是露出了一丝关心的表情,以及亲切是神态。
不过在床上的穆念慈此时却是在发着高烧,整个人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见此,胡学吾可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连忙运气输入一些真气。然后又掏出早有准备的百年人参,用小刀切下一小片,含在穆念慈的嘴里。然后又让李莫愁赶紧烧开水,却是现场进行了简易却有效的抢救。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已是半月有余。至从半个月前胡学吾和李莫愁来到了这牛家村救下了奄奄一息病入膏肓的穆念慈之后,暂时就在这里安住下来。
当然了借口说辞都是说刚好路过,偶遇暴风雪这才巧合的遇上。至于其他胡学吾却是没有什么其他的说的,也幸亏是他们来了,经过这半个月的时间,通过胡学吾精湛的医术,穆念慈这才能够走下床。而在这茅草屋的对面,胡学吾却是花钱买了一块空地,雇人建了一间木屋,却是他们自己的栖身之所。
就连小杨过这些日子跟着他们夫妇两个混在一起,都是好吃好喝的享受着,整个人也都稍微有些发福。胡学吾却是有些开玩笑的在内心对自己说:“日后培养一个大胖子神雕侠。”
“扎马步是一个练武之人的基本功,正所谓站如松,动如弓,同时要有冷静的思维进行判断。而这扎马步不仅能够培养一个人的心性,还能稳固自己的下盘。”胡学吾却是手里拿着一根小竹子,看着自己眼前正一动不动的扎马步的小杨过。
而此时的李莫愁却是拿着一串葡萄正在小杨过面前摘一颗吃一颗,每吃一颗葡萄都勾动着杨过的心悬,这对于一个八岁的小孩子来说,这绝对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当然这一切都是瞒着穆念慈的,毕竟穆念慈一个人带着杨过,却算是从来都不在杨过的面前显露出武功。可想而知,她的在心中依然是放不下当初。
当然胡学吾和李莫愁之所以愿意在这里交杨过武功,却是有原因的。以来是两人闲来无事,二来则是胡学吾像凭着自己的的影响力去培养一个不一样的神雕侠侣。
“师傅,时间到了没有啊?”小杨过却是一般哀嚎,身体却是任然扎着马步丝毫都不曾放松。
“过儿?”随着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三人放眼望去却是穆念慈自己下了床,走了出来。
“娘。”杨过此时此刻却是顾不了这么多,连忙跑过去。
“穆大嫂,你身体刚好怎么不到屋里面好好歇着呢?外面风雪大,小心着凉。”李莫愁却是连忙拿着一件披风走了过去给她披上。
“原本只是萍水相逢,你们却是救了我这苦命人一命,现在又帮忙教导过儿学文学武,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们。”穆念慈此时此刻却是一脸慈祥的笑容看着胡学吾以及李莫愁。
“嫂子,你见外了。我们现在也算是邻居,相互想帮,那都是应该的。而且杨过这孩子,我们夫妇却是十分喜欢。我想把他收为徒弟,不知道穆大嫂同不同意?”胡学吾却是看着穆念慈又看了看小杨过,不由得把自己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我这两日看着胡兄弟教导过儿武功,现在若是不答应,那不是坏了规矩?更何况你对我们娘俩如此大恩,我谢都来不及呢?”穆念慈却是没有拒绝。
“哈哈,嫂子见外了。我们两个也没有教过儿什么功夫,只是看他身子虚,所以就教了他如何强身健体罢了!若是嫂子愿意亲自教,我们两个也不好插手。”李莫愁却是从一旁开口了。
“额,娘,难道你也会武功?”一向聪明伶俐的小杨过却是从大人们的对话中听出其中的意思,有些好奇的问道。
“我只是会几招粗浅的把式,却是比如上胡兄弟的武学正宗。我这日子也偶有看见,你教给过儿的那些道理,也都是我自身缺乏的。所以过儿能够由胡兄弟教导,我也是很放心。”穆念慈却是谦虚了几句,然后说道。
“嫂子过谦了,前几日我替嫂子疗伤的时候,却是发现嫂子的武功路数却也是大家所传。而且隐隐之中却是有几分熟悉,若是我没有猜错,应该是学自洪七公的逍遥游吧!”胡学吾却是明知故问,有些故作玄虚的模样。
“好小子,却有几分见识。“就在胡学吾在装世外高人的时候,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却是传了过来。
四人转头望向声音的来出,却见得一个老乞丐手里拿着一只烧鸡张嘴就啃。
”我去,我刚做好的烧鸡。“说曹操曹操到,这胡学吾才刚说道洪七公,却不想他就出现了。不过最先反应过来的却不是胡学吾也不是穆念慈,而是一向没大没小的李莫愁。
还没等胡学吾阻止,李莫愁就运起轻功,朝着洪七公气汹汹的冲了过去。要知道,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李莫愁。好不容易学会做烧鸡这第一道可以吃得下嘴的菜。却是自己还没吃就被这老乞丐偷着啃了。
“好厉害的小丫头。“洪七公手里抱着烧鸡,张嘴九啃,一边啃一边接连躲过李莫愁的三招进攻。这下开口说道。
”臭乞丐竟然敢偷吃姑奶奶我好不容易才学会作的第一道菜,你死定了。“李莫愁却是不依不挠的接连出招。
”呸,我去,我说怎么烧鸡里面没味道,原来没放盐。算了,天这么冷,老叫花子我又那么饿,就将就着吃吧!“洪七公却是在这接连不断的进攻之下,除了闪躲,嘴巴上却是丝毫不饶人。
“住手,莫愁。“胡学吾却是飞身上前一把把李莫愁给拉了回来。
”学吾,他偷我鸡。“李莫愁却是被胡学吾阻止之后,还有些不情不愿的。
”不就是一只烧鸡吗?待会我再给你做。七公前辈是和你闹着玩的,而且大家都不是外人,不要去计较这些。“胡学吾却是一开口就点明了自己知道对方的身份,而且是一张嘴就不是外人,直接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好小子,我好像不认识你吧!就算你认识我,也少跟我老叫花子乱攀关系。“洪七公却是一本正经的看着胡学吾,嘴里却是继续啃着烧鸡。
”七公,多年不见,您还好吗?“原本胡学吾还想说些什么,结果被洪七公这样一句话给顶了回去。却是一旁大手拉着杨过的小手的穆念慈,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哟,是小念慈啊。我说今天天气怎么会这么好,老叫花子刚拿起一只烧鸡,就听到有人念叨着我的名字。“洪七公却是完全一副开玩笑的模样说道。
”来,过儿。给七公磕头,叫洪爷爷。“穆念慈却是教小样过称呼洪七公。
”没想到,一换这么多年过去了,孩子都这么大了。叫师公吧!叫洪爷爷怎么感觉多么生分啊?“洪七公却是一把拉过小样过的手,整个身体都抱了过来。上下摸了一把,大笑道:”这孩子,根骨不错啊,天生就是学武的料。要不让我带几天?“
洪七公却是以来对于小样过感兴趣,随口说了几句。
”不行,洪爷爷。我已经有师傅了,我要跟我师傅学武功。“小杨过却是把头摇到西边去,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说道。
”别乱说。七公小孩子不懂事,您别见怪。“穆念慈却是教训了小杨过几句,然后转头又向洪七公道歉。
”没事,童言无忌。“洪七公活得这么老,还是头一回被当面打脸,而且打的还是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不由得打着哈哈。
”我没乱说,洪爷爷再厉害我也不知道,反正那也是当乞丐,娘跟他学武功,现在也是生活朝不保夕。但是我师傅就不一样啦,武功高强,年少多金,而且还有一个漂亮的师娘,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典范。我要跟我师傅学武功,以后我也是有钱花,取漂亮的媳妇,不当小乞丐。“小样过却是一副我看到这样,我就认定这样,现实得很。
”哟,臭小子,看不起我老叫花子是吧!既然你把你师傅夸得成一朵花似的,那他在哪里,敢不敢和老叫花子我比划比划?“洪七公却是明眼人,按照小样过的描述,大概也就知道这小子的师傅也就是一身富贵公子哥打扮的胡学吾,更别提身旁还跟着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可是自己实在是气不过,所以也把话给挑明了,毕竟胡学吾那小子刚才的反应,那就是认得自己,相比也会知难而退。自己也能在这小样过这臭小子面前把面子挣回来。真印了那句话,人活得越老,越是像小孩,胡学吾不知道却差点以为是老顽童周伯通来了。
现在的胡学吾却是十分想和洪七公领教几招,毕竟自己前不久刚突破了一流后期。有些手痒,这大好机会这么会放过。于是乎,胡学吾开口:”晚辈不才,却是斗胆想向七公讨教几招?“
”好小子,既然认识我,还敢站出来。不错,有几分胆色。“洪七公却是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胡学吾。
”七公,昔日五绝的名号却威震天下,但今时今日我九尾飞狐倒是想试试水。“胡学吾却是笑着看着这老叫花子。
”九尾飞狐,竟然是你。那么她?“洪七公不由得转头看向李莫愁。
”臭乞丐,你猜对了。姑奶奶我正是人称赤炼仙子李莫愁是也!怎么怕了,要是怕,那得赔我一只烧鸡,姑奶奶这才放过你。“李莫愁开场几句却是气势十足,后面突然露出烧鸡两个字,却是把全场都雷得晕头转向。
”好好好,真好。你们两个真实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上次你们挑了我丐帮黄河流域一十三分舵,今个我得好好跟你们两个算上一算。“洪七公却是手里的烧鸡啃光剩下的一根鸡骨头扔掉,九准备开打。
”莫愁,你退后,我一个人来。“胡学吾却是把李莫愁推开,自己走了出来。
现场的气氛一下有些变得压抑,高手过招,气场得压得住对方,这不用比也赢三分。
穆念慈原本还想出来阻止,不过一听双方之间竟然还有这么多过节,也不好多说什么?
”就闻七公降龙十八掌天下无双,小子不才却是习得一套道门八极拳,还请赐教。“虽说要开打,但是作为晚辈,胡学吾还是把礼节作足。
两人在这院落外面的空地上对持,天上的雪花依然还在飘落。洪七公见光凭着气势还压不倒对面的小子,当即先下手为强,使出了降龙十八掌的第一招亢龙有悔。却迎着雪花,打出了一声好似龙吟破空的劲道。
而胡学吾则是面对这来势汹涌的亢龙有悔,使出了八极拳之中最为简单的十字拳。却是一拳一掌彼此的劲道碰撞,然后两个人就贴身战在了一起。
由于是后天级别的战斗,可以说是拳拳到肉。没有丝毫的分差,拳对掌,胡学吾就内力而言却还是逊色洪七公一筹。不过他却还有优势,毕竟他从小锻体,横练十三太保外功却是几乎圆满。而洪七公却是因为年纪大了,气血衰弱。而且这八极拳却是招招刚猛,有进无退。挨上一拳对于年老体衰的洪七公来说却也是不太好受,所以不得不临时变招,把一些原本有利的进攻转为了防守。
两人打了差不多七八十个回合,胡学吾却是主动停了下来,使出轻功一下子退了下来。做了一个礼节,说道:”七公武功盖世,小子无礼,还请海涵。“
”好小子,深藏不露,年纪轻轻,竟然武功如此之高。就算是当年的第一人王重阳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估计都没这般功夫。“洪七公却是悻然接受,嘴里却是充满着陈赞。
”七公,打了这么久也累了。要不您歇歇脚,小子去做顿饭给您老赔罪。之前小子我做了一些得罪丐帮的事情,还请七公大人大量,不要和小子计较。“胡学吾却是示弱的说道。
”想贿赂我,告诉你吧!虽然你挑了我丐帮一十三分舵,但是这些日子我也算明察暗访,发现错不在你。不然,你我也没办法和现在一样站在这里好好说话。“洪七公却是笑着说道。
”既然大家重归旧好,那就一起吃个饭吧!“穆念慈见事情没有想象的那么遭,所以恰好时间的走出来打个圆场。
”吃饭可以,记得要放盐啊!“洪七公却是转脸逗着小杨过玩,一边回头喊道。
洪七公手里拿着筷子,嘴里嚼着猪肚,脸上却露出了笑容说:“没想你小子武功不错,这做饭的手艺也是这么好。难怪年纪轻轻的就哄骗了这比你大的小丫头。”
“哪有,也就大上两岁。人家说女大三抱金砖,娶了我,那是他上辈子的福气。”听到洪七公打趣她年龄比胡学吾大,作为一向蛮横霸道的李莫愁又怎么会甘心,不过也不好发作,只能借着俗语自圆其说。
不过一旁的胡学吾却是自顾自的叹了口气,对着洪七公说:“这我不是年轻嘛!一不小心就被套路了。”
“什么,你说我套路你,你是不是喜新厌旧?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你说不说?姑奶奶跟你拼了?”原本在大吃大喝的李莫愁听到胡学吾这般反应,里面来个大变脸。逼的胡学吾连连求饶,最后还是穆念慈开口说和。
洪七公看了他们这对活宝的表扬之后,却是笑着打着哈哈:“年轻就是好啊!”
“对了,七公。你说你一大把年纪了,为什么这辈子不找个老伴啊,就算没人要,找个乞丐婆终归有吧!”原本才被安抚下来的李莫愁却是突然从嘴里冒出来一句。
“这还让你说对了,就是连乞丐婆都不要我这老叫花子。”洪七公活了这一大把年纪却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搞的满是感概。
“想当年,我也是富贵人家出身。我们老洪家乃是扎根在这黄河边的世家大族。只可惜到了我父亲这一代却是家道中落,开着一家包子铺。本来一家三口过着普通百姓的生活,只可惜当年金兵南下,一路烧杀抢掠。我们一家只是跟着一群老百姓慌忙南下,半路上我一家人都染上了瘟疫。若不是我师傅上一代的丐帮帮主从死人堆里把我救了回来,估计也没有今天的我。后来我就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她很温柔漂亮。那时候的我已经是丐帮帮主的继承人,身上也学得一身本事。可惜就在我准备去提亲的时候,她家里人却是嫌弃我是一个臭乞丐。死活都不肯把闺女嫁给我,后来那女孩被宫里选秀女选走了。我的心也在哪个时候死了。”
众人听完洪七公的感情经历,不由得竖起大拇指称赞。不过原本有些伤感的气氛,却是被胡学吾一开口给破坏掉了。
“我说多大的一点事,不就是失恋了一次吗?你就终身不娶了,想当年小爷我失恋多少回了,眼睛都没眨过。”不过等他一说完,全部的目光却都纷纷看向他,坏了说露嘴了。
“好你这个花心大萝卜,还几回。你说出来喜欢我之外还有谁。把你的小三小四小五都给叫出来,我瞧瞧。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狐狸精让你迷失了心巧。”李莫愁闻言又再一次发疯了。
“我的姑奶奶啊,我才几岁,你认识我之后就几回寸步不离,我这不是随口说说吧了,你还当真。”胡学吾十分没有立场的直接投降。
李莫愁也不傻,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过嘴里却是不饶人:“哼,这次先不跟你们计较,若是让我发现你和其他女人勾三搭四的,小心姑奶奶打断你第三条腿。”
“好了,好了。我们说正事了,七公啊,你老蹦波了一辈子了,难道不想安定下来。比较您的年纪也大了。”胡学吾却是立即撇开话题,朝着洪七公进发。
“唉,我就是忙碌了一辈子,现在是闲不下来。再加上我这爱多管闲事的性子,以及想吃遍天下美食的嘴巴,所以我都没法在一个地方待得住。不过真应了那一句话,好男儿四海为家。“洪七公却是咬牙丝毫不松口。
“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别过,您老慢走。”原本还在吃鸡腿的李莫愁,听到这老叫花子装逼的话,却是冷不丁的回了一句。
却是使得洪七公完全接不下去。“不就是吃了你一只烧鸡吗?这小丫头至于这么急着赶我老叫花子走吗?”
“为老不尊,还号称五绝呢?整天偷人家东西,也好意思厚着脸皮继续在这里呆着。”李莫愁却是斯毫不留面的打脸。
“好啊,我老叫花子,一世英名今天却算是毁在了你这丫头的嘴里。怎么说,我老叫花子都吃了你们东西,但是老叫花子虽然穷,那也是有尊严的。你们说想让老叫花子干什么,我帮你们一件事,算是换取这次食物的报酬。”
“七公,你这就见外了。不就是一顿饭嘛!你想吃就在这里多留几天,我的手艺还有您没见识过的东西。”
“是啊,七公难得偶遇一次,怎么也得好好跟我们这些晚辈指点一二。”倒是穆念慈打上了洪七公的注意,毕竟自己的孩子,虽说拜在胡学吾的门下,他若再得到七公的指点,未来的成就也会超越先人。
千万不要小看一个母亲的心思,虽然这个母亲可能很善良,但只要不傻,就不会白白的放弃眼前的大好机会。
“拿人家的手软,吃人家的嘴短。罢了罢了,老叫花子也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把你们会的试出来一遍,我能教多少就教多少。”
这洪七公一开口,最先站出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李莫愁。”还请七公赐教。“
“这丫头的心计却是不逊色于当年的黄蓉,而且还是不按常理出牌。别人都是奉承我老叫花子,却没有想到你竟然反其道而行之,也罢,我老叫花子今天却是遭了你这小丫头的当了。”
李莫愁却是不管不顾洪七公的抱怨,当即就在这空地之上使出了自己平生所学。由于她年少就离开古墓,所学的武功都是古墓的将基本功。至于那核心的玉女心经却是没有机会学到,不过那一套盖世轻功,再加上天罗地网掌,以及美女拳法。倒是让洪七公耳目一新。
“好拳法,好掌法,好轻功。不过你这武功路数,老叫花子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识过,不过一时想不起来。”
“莫非七公认识我家师祖林朝英?”李莫愁却是停了下来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