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诡道
作者:无情阁主
正文
第一章 再遇三羊胡 第二章 还真会忽悠 第三章 都乱套了也 第四章 一拨一拨来
第五章 路边小吃摊 第六章 无端惹事来 第七章 道浅被鬼戏 第八章胸前的吊坠
第九章 温软的黑妮 第十章 好涩真君子 第十一章 守街待仙女 第十二章 低三还下四
第十三章 女人媚入话 第十四章 慕佳人初邀 第十五章 美丽的意外 第十六章 我不想爽约
第十七章 助人踏霉运 第十八章 相煎水云间 第十九章 未知相思味 第二十章 安排这美事
第二十一章 巴掌脆生响 第二十二章 “裸睡”马路边 第二十三章 采哪门的访 第二十四章 相约在古典
第二十五章 人心怪怪的 第二十六章 古典浓咖啡 第二十七章 戏耍服务员 第二十八章 波涛暗汹涌
第二十九章 街口旧相识 第三十章 狠好的“哥们” 第三十一章 现实忒骨感 第三十二章 钱来兑结局
第三十三章 么是可为事 第三十四章 伤痕了无痕 第三十五章 冤家俏护士 第三十六章旧恨加新仇
第三十七章 曾强不堪击 第三十八章 还须耐清净 第三十九章 纸团砸曾珠 第四十章 谁言冤怨报
第四十一章 夜色弄疑惑 第四十二章 美人哭衷情 第四十三章 难懂女人心 第四十四章 我演技稍逊
第四十五章 偏偏赖上你 第四十六章 已无路可逃 第四十七章 浅酌议婚事 第四十八章 随你去公司
第四十九章 爱你没道理 第五十章 坚守雷池边 第五十一章 女婿要上门 第五十二章 走一步妙着
第五十三章 曾强没在家 第五十四章 酒难知深浅 第五十五章 何处消酷暑 第五十六章 真心映《牵手》
第五十七章 勘悟女儿心 第五十九章 泰山显金睛 第六十章 事无不可为 第六十一章 峰回路叠嶂
第六十二章 下策行上策 第六十三章 纸包不住火 第六十四章 顺水易推舟 第六十五章 风雨渐蓄势
第六十六章 蓄势仍待发 第六十八章 世事俗套路 第六十九章 这都不是事 第七十章 冰与火之间
第七十一章 黑白识真灵 第七十二章 婚期早拟定 第七十三章 醉人何须酒 第七十四章 洞房花烛笑
第七十五章 新婚黏娇妻 第七十六章 跟班小和尚 第七十七章满街小广告 第七十八章 解惑明明子
第七十九章 想起水月庵 第八十章 地府走一遭 第八十一章 别墅在后院 第八十二章 结印十阎君
第八十三章 第一场法事 第八十四章 小荷露尖角 第八十五章 深夜静静思 第八十六章 道曰玄中玄
第八十七章 忐忑拜山人 第八十八章 白话寓睿智 第八十九章 饭局挺温馨 第九十章 韬光枯养晦
第九十一章 练就隐身技 第九十二章 反其道而行 第九十三章 威伤明明子 第九十四章 颁令众使者
第九十五章 不行就这样 第九十六章 祸起大舅哥 第九十七章 面见曾志奎 第九十八章 公子哥“邀见”
第九十九章 设计赚老婆 第一百章 准备去省城 第一零一章 甄淮何许人 第一零二章 先侃晕一个
第一零三章 郊外“香榭苑” 第一零四章 寂寥冷清日 第一零五章 欲念涉奈河 第一零六章 进入藏卷馆
第一零七章 血雨漫冥空 第一零八章 人在做地记 第一零九章 喜度有缘人 第一一零章 轻狂劲年少
第一一一章 犟种贾洪军 第一一二章 无计怎消除 第一一三章 桃花落英红 第一一四章 大雪踏无痕
第一一五章 大雪漫天飞 第一一六章 麻衣向魂深    
正文 第一章 再遇三羊胡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一章再遇三羊胡

    炎炎夏天,正值酷暑。

    中午时分。

    甄淮在床上是怎么也躺不住了。

    热啊,满身的汗,想翻个身都拧不动了。

    甄淮低声嘟囔一句“真他的热!”恨恨的起身,去了卫生间,冲把脸,擦擦身,回屋穿衣出门。

    出了门,甄淮皱皱眉,那水泥路上腾腾的热气扑面,脚下也倍感烘烤,不由的站在门口犹豫了:在家热,出门也是热,我是出去不出去?

    扭头看看已经锁上的门,暗骂自己晕蛋,没考虑清楚就匆匆出来,你说这么热的天去哪儿?算了,既然门都锁上了,那就出去转转吧。

    此时的街上是行人都少,都在家午休呢,没事谁出门啊。

    甄淮漫无目的的转着,不知不觉间来到公园前。

    公园前是一个小市场,花鸟鱼虫、名人字画、古董杂玩诸般都有,因为时值正午的缘故买卖不是那么兴隆,虽然也时有人进出,却显得冷清许多,那些店老板们也大多趁此机会休息。

    市场下面马路两旁,绿化树下阴凉处倒是挺热闹。

    打牌的,打麻将的,下棋的,坐在那儿闭目养神的,当然也有围着聊天的,人还真是不少。

    甄淮平时也喜欢打牌,什么够级啊保皇啊炸金花啊升级啊,水平不是很高却也不是很俗,居间吧,他自己这么认为。

    因而此时的他四处看看后,选了一棵较为茂盛的树下,站在了牌桌旁,看了起来。

    四个老头正在打升级。

    在这儿打牌的或者打麻将的或者下棋的,还有聊天的,多数都是退休的老头老太太们,年轻的很少,自然美女更少。

    若是按甄淮的心里所想,他是不愿意来这儿的,他很喜欢去商场或者书店,因为那儿美女和少妇,甚至一些大嫂们也是极为令人眼馋的,他喜欢看。

    尤其是夏天,美女们都喜欢穿露装,休颀的长腿,匀称的身材,玲珑的曲线,勾勒的三围,雪白的皮肤......,每每在商场里的时候,甄淮都觉得自己的双眼不够用,恨不得多生几双眼犹自不足,是口水暗暗咽啊。

    何况商场也罢书店也好,里面空调开着,每个楼道或者电梯拐角处,都有座位供顾客累了歇着的,逛商场是极舒服的一件事。

    今天甄淮之所以没去商场或者书店,是因为他突然觉得在商场里或者书店中虽然是能看到不少的美女少妇,那风韵那身姿是够诱人的,可是有什么用,有句话说“食色性也”,他却是只能食色不能那什么的,看久了也难受。

    所以当他懒散的慢步走到岔口处,再次站住,想了想才决定去公园的。

    坐在桌旁的四个老头,甄淮看他们年龄也是相仿,相貌自然不一样,不过除了面对着自己的那个染了满头黑发穿着也较为讲究的老头爱咋唬,还好急之外,其余的三个人大都不爱做声,只在出牌的时候用些力,叫出来摔在桌上。

    看来爱咋唬的那个老头没退休前应该是某个部门领导吧。

    甄淮暗自揣摩。

    静静的就这么看着,甄淮看了没多久就感到索然无味,其实吧,是他们打的是有些臭,那是按甄淮的理解啊,明明对家没梅花了,嘿,他偏偏出梅花,你说人家能不“毙”了你得分?

    唉,算了,不看了,要不咱还是去书店吧,就算不看美女,还能看书啊,长点知识吧,没事哥几个聚聚还有吹资啊。

    “哎,我说姑娘,假如我没说错的话,你最近是不是和家里人闹别扭了,从你眉心看啊,暗黑还带点紫。”

    咦,这儿还要算命的?我刚才怎么没注意呢。

    甄淮听到身后一个沙哑的声音,就知道那是个算命的老头,记得好像在什么什么桥下摆摊的,怎么今天来这儿了,还跟个美女算起命来?

    甄淮扭头看去,嗨,还真是他,一撮三羊胡子,精瘦的老头,正在那眉飞色舞的说着呢。再瞧那姑娘,一脸的愁云,明显是不开心的样子啊,不过那姑娘长得一般吧,薄薄的眼皮不假,可就是看上去没韵味,也就是说,不懂风情;小鼻子还行有点翘。

    细细的看了这么一圈,嗯,就那两条腿最美,细长匀称还结实,唯一的缺点就是肤色一般,不够细嫩,甄淮心里暗暗评说。

    嗯,这圆领衫要是再低点,就好了,就能嘿嘿看个大概了。

    甄淮眯着眼凑了过去,半蹲着听那三羊胡子继续忽悠。

    “姑娘你这是霉运当头啊,注定最近烦心事多。”

    说到这儿,三羊胡也不说了,直直的看着那姑娘。

    好老小子,你是在卖关子,当我不知道!可是,你真他的会看,怎么和咱一样只盯着人家的领口做什么?

    甄淮强忍住笑,心里暗暗骂。

    “嗯,是啊,我就是觉得最近老是不顺心,那么多事,烦死了,才来你这儿问问,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姑娘叹口气,很是烦躁。

    “其实姑娘不就是因为处对象和家里闹别扭吗,这是小事啊。”

    一听可够专业的,嘿嘿,直接点题了,忽悠的就是你这种小姑娘。

    那姑娘一听,嗳,说的还真准,顿时来了精神,脸上闪着光,也不说话,看着三羊胡子在等下文。

    “依我看啊,姑娘不用着急,过了这个夏天,一转秋季,你家人的火气自消,你的婚姻大事也会水到渠成,就一切顺心了。”

    随后又是一些专业术语的胡诌了半天,还别说还真管用,最终那姑娘喜滋滋的拿出一百给了三羊胡子,乐颠颠的走了。

    “哎,小伙子。”

    就当甄淮看完了,正遗憾看了这么老半天只看到了山脚一片,没看到山的全景,也听的云山雾罩一般,心里一片感叹,待那姑娘走远了,看一眼三羊胡子后,怏怏的要走之际,却不妨那老头会叫住他。

    “你,在叫我?”

    左右真没一瞅,没人啊,甄淮回转身。

    “可不,就是叫你啊。”

    “叫我,有事?我可不算命。”

    “嘿嘿,我要你算命了么?”

    三羊胡子淡淡一笑,反问甄淮。

    “不算命,那你叫我?”

    “是叫你,也不是给你算命,也是给你算命,反正现在没人来,我看你有点异样,想给你看看。”

    “算了吧,又什么异样不异样的,咱不算也说不上信,再说,咱也没带钱啊。”

    “呵呵,不要你的钱。”

    “哦,不要钱?”

    甄淮一怔:这倒怪了,这老头什么时候不要钱给人算命了?

    “不要钱那更不算了啊,还累你,再说,咱有什么可看的啊。”

    甄淮随即一笑,懒懒道,就要转身。

    “别,小伙子,我看你特别,才不要钱的,你知道我为什么非要给你看不可吗?”

    “我怎么知道啊,您老人家想消遣我呗。”

    没办法,甄淮再次转过身来,调侃。

    “话可不能这么说,小伙子,你来就是,我给你看看。”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章 还真会忽悠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二章还真会忽悠

    甄淮看三羊胡一脸的热切,犹待不去,可心底又似乎有点萌动,遂满脸不情不愿的最终还是挪到了他面前,微微蹲下来。

    “伸出你的左手来。”

    看他这个样子,三羊胡也不多说,直接就要甄淮伸手给他。

    “你的手纹比较乱啊。”

    三羊胡左手握住后,伸出其余四指皆蜷唯独食指直伸的右手,在甄淮手掌中轻轻划了一圈,最后在掌心中又轻轻一点。

    甄淮就觉得左半个身子猛然一麻,胸口紧接着一窒,双腿就有些发软,整个人险些跪倒在地,好在那木麻只是瞬间的事,不然他还真跪了下去。

    “怎么回事?你,你还会点穴不成?”

    甄淮有些恼怒,稳稳神挣脱出来,站起身愤愤的问。

    谁知那三羊胡闻听此言,很无辜似的一脸意外,眯着那双浑浊的双眼,不解的问。

    “怎么了,小伙子,我刚说一句话,你怎么就急成那样?!”

    看他一脸茫然,甄淮心里打鼓:不是他的事,那是怎么回事啊,无缘无故的怎么会有这么一麻呢?蹲着的缘故?

    “算了,既然不是你的事,那就算了吧,俺也不看了,走。”

    既然这样,甄淮心道算了,刚才可能是自己蹲着的缘故造成身子麻木的,遂也不再追究,却失去了再让三羊胡看相的兴致,转身就要走。

    “不看?也可以,不过,我告诉你啊,小兄弟,你的手纹可喻示着你最近会有大际遇,难道你不想知道?”

    还真是忽悠高手啊,竟然玩起了欲擒故纵。

    大际遇?

    甄淮心里一动:什么大际遇?

    也仅仅是那么微微一顿,甄淮不由的咧嘴笑了,嘿嘿,什么狗屁大际遇,咱能有什么大际遇,这老头还真会忽悠。但是话虽这么说,甄淮还是有点疑惑,刚才他说了给我看相不要钱的,至于抛出这么大的诱惑来忽悠我?转念又一想,既然他说最近咱会有大际遇,那就有呗,反正该来的都会来,是咱的谁也抢不走,不是。

    虽然还是决定走,但甄淮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三羊胡,这一看,就注定了甄淮非但走不成,还因为这一留改变了自己的生活。

    这一扭头,甄淮发现那三羊胡眯着一双充满怪异的双眼,满脸的轻笑,那笑容极其诡异,看着三羊胡那个样子的看自己,甄淮就觉得心里一紧,整个人有点发懵,随后感到思维有点乱,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甄淮有些慌,脚步不由自主的挪向三羊胡。

    “呵呵,这就对了。”

    三羊胡伸手握住甄淮递过来的右手,神色恢复了正常,轻轻道。

    什么?甄淮心底叫,唉,看来我还是着了他的道啊。

    还是那只右手,还是那蜷着的四指,还是那食指在甄淮手掌轻轻一划,然后在右掌心又轻轻一点,此时甄淮明显感到自己整个人和刚才一样出现了麻木、发软的状况,然而此时的他却是挣脱不了三羊胡的把握,只能恨恨的瞪着三羊胡,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嘿嘿,小兄弟,莫急,我是助你一把,老头子我一生看相算命,到老了遇到你,也是缘分,因为你天生就是这行的人,换句话说,你是个‘他们’需要的人,‘他们。你知道是谁么?’”

    三羊胡语气里明显的流露出兴奋和激动,却仍不忘将眼珠转了一圈看向四周,发觉没人注意这儿,才继续道。

    “你该知道现在有不少人‘顶神’为人看病驱邪吧,个个都把自己吹嘘的神通广大,本领非凡,其实啊,他们都是小儿科,以后的你才是真正的‘顶神’,这样说也不全对,因为你不是‘顶’,而是用!”

    甄淮看他唾液飞舞,渐渐眉飞色舞,兴奋异常,心里那个烦啊。

    真他的会说,咱是“顶神”的人,还不对,是用神的人,什么狗屁忽悠,你也来点别的,从哪儿看出来咱是那样的人?

    又挣了挣,甄淮还是没挣出来,不由的恨恨的开了口。

    “我说吧,老爷子,您也别忽悠俺了,俺会是那样的人,一个阳刚的大男人,实在不行,您看您也忙乎半天了,你说俺该给你多少钱吧。”

    甄淮到现在发觉这老头多少会点,不然他的手指轻轻一点自己的手掌心,怎么自己整个身子会发麻发软,而且心口窝那儿会有窒息的感觉呢,所以也不得不学乖了,尽管是暗暗恨得牙痒痒,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因而此时的他是满脸的媚笑,软软的口气。

    “呵呵,你想多了,小伙子。”

    见状,三羊胡也知道甄淮不相信,更知道他在心里骂自己呢,遂也语气变得温软,却极其真诚的对甄淮说。

    “我对你说的没半句假话,这样吧,你走吧,不过,这三天中必有应验。”

    似乎话犹未尽,又接着说。

    “我刚才说不要你的钱,就不要你的钱,你兜里那五十块钱就留着吧。”

    说完,松开了握着甄淮的手的手,整个人微微后仰,依在那把有些破旧的躺椅上,合上了双眼,不再理会一脸惊诧的甄淮。

    看来,这老头还真有些道行,不然他怎么知道我兜里只有五十?

    此时的甄淮多少心底有点相信,所以他也就没注意微仰在躺椅上的三羊胡,此时唇角正挂着一抹浅笑呢。

    甄淮感觉到自己有些动摇,本来他是不相信这老头的,时常见他在哪个桥下一蹲就是多半天,虽也有找他看命的,却也不多,有时候甄淮没事了也会蹲在那儿听会,每次都是陈词滥调的忽悠人,什么时候和今天一样的怪异、反常,且还真说对了?

    当然,我是指他能说出我兜里有五十块钱这回事,可不承认他说我是“顶神”的人说的对啊。

    甄淮赶紧纠正自己。

    走吧,反正也没事了。

    回家,经过这一阵折腾,甄淮早没了去商场或者书店的心情,反而觉得心里乱乱的瘆瘆的,会发生这老头说的这事么?!

    边走边琢磨,转眼间就到了家。

    该吃饭了,老爷子出去了,老妈又出去串门了?就自己在家了,唉,吃什么啊。

    看看厨房是空的,甄淮有点犯愁。

    看来,只有清水煮个面条,辣椒(干红的)炒个鸡蛋喽。

    晚饭后,甄淮正在床上躺着,就听门响,知道是串门的老妈回来了,遂也没出声,继续自己的微信。

    老妈进来看甄淮躺在床上,就是开口问了声“怎么吃的”,也不等甄淮回答,就转身回客厅打开了电视。

    这一夜无话。

    第二天,甄淮想三天过去一天了,今天会有事情发生么,不免心里有些忐忑,可谁知一天过去,甄淮又是一觉天亮。

    还是一天没事的到了晚上,甄淮发现自己对微信是越来越没兴趣了,那些妹子都对自己爱理不理的,没劲,转眼已近零点,感到也确实困了,睡觉。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章 都乱套了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三章都乱套了也

    妙曼的身材,饱满的乳峰,白嫩的肌肤,甄淮看的是激情澎湃,无比冲动,嗯,终于搂到怀里了。

    一阵狂吻后,自热而然的就是男欢女爱了。

    可,感觉怎么那么缥缈呢,那么不真实?

    不然那美女怎么一声不吭,任由我摆弄?一点反应也没有?

    瞬间怀中的美女没了,咦,怎么又站在悬崖边上了,身后还有一条大蟒,我的我啊,甄淮此时一点激情也没了,不禁吓的魂飞魄散,又不敢往下跳,怎么办?

    “小主,莫慌,俺来也。”

    一个一身白色盔甲的神将顿时出现在甄淮身侧,冲甄淮微一躬身,施礼后转身双手一抖,那条长枪扎了出去,将那条蟒蛇一个倒钩,挑向了半空。

    随后再度转身双手抱拳,弓下腰去,充满歉意道。

    “末将来迟,害小主受惊了。”

    甄淮一脸惊疑的看着他。

    “你叫我小主?为什么呢?你又是谁?”

    毕竟是刚刚受到惊吓,说话也颤颤的,碰的牙在响。

    “嗯,小主,我叫郑浩,受玉帝派遣,来跟随小主。”

    “玉帝派遣你跟随我?”

    这一惊不亚于刚才看到大蟒在追自己,甄淮瞪大了双眼,看着面前魁梧异常一张大脸上满是络腮胡却口吻斯文的那个中年人,是一脸的真诚,哪像是说谎!

    “是。”

    见甄淮如此惊诧,一抹浅笑溢出唇角,络腮胡仍谦恭的回答。

    “哦?跟随我做什么啊?”

    这句话却不是问络腮胡了,而是甄淮在自言自语,他弄不懂了。

    玉帝,还玉帝?真有玉帝?难怪有人号称自己“顶神”顶的就是玉帝,“出马”给人“看病”?有玉帝,自然也会有菩萨的,所以就有“顶”菩萨号的,观音啊如来啊,都有。

    这或许就是梦吧。

    怎么寻思都不对,甄淮就想再问问络腮胡,可是一抬头,人呢?

    呵呵,还真是梦?

    管他呢,至少没有那条大蟒了,甄淮咧嘴一笑,挪步离开悬崖,往回走。

    “小主好!”

    蓦然一个声音响起,一个身影落在甄淮面前。

    惊得甄淮一个后退,晃了好几晃,站定,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小和尚。

    身材瘦瘦的不高,面色微黄,一身粗布僧袍,穿一双布僧鞋,尖尖的下巴映出小脸更窄,倒是那双眼睛,炯炯有神闪着精气。

    这不是个孩子么,看样子也就十五六?

    “你叫我小主?你又是谁呢?”

    稍稍喘息定,甄淮温温的开口问道。

    “小僧悟缘,乃佛主指派跟随小主的。”

    单掌立在胸前,那小和尚冲甄淮微微颔首。

    我的我也,怎么刚走了个络腮胡又来个尖下巴,一个是玉帝派来的,一个佛主派来的,好家伙都是那么大的来头,还跟随我?不要吓我,好吧?!

    觉出自己身子在抖,甄淮拼命的命令自己挺住,一定要挺住,在孩子面前可不能失态啊。

    “哦,我知道了,你去吧。”

    故作淡然,又装出很有气势的架势,甄淮微微挥手。

    “是,小主,小僧告退。”

    说完,倏的消失,甄淮举起的手尚未落下,呵呵,好快啊。

    甄淮讪讪的,现出尴尬神色,这是跟随的架势?

    算了,这根本就是梦吧,做不得真。

    话虽如此说,甄淮还是觉得心里很空,莫名的惶然,就觉得这会儿走路都似在飘,唉,什么事啊。

    甄淮微微叹气,眨眨眼。

    这又是哪儿?

    眨眼的空啊,眨眼的空。

    眼前怎么是一片花海了?绿绿的草坪上摇曳着各种各样的花,馥郁的香气扑鼻,嗯,好美啊。

    这就是梦,甄淮咬着舌尖,暗暗对自己说,这可不就是梦么,谁见过事物变化这么快的。

    一会儿蟒蛇和悬崖,一会神将和和尚,这会又一片花海,嗯?怎么那株盛开的牡丹旁还有一个美女静静的躺在那儿?怎么那么像刚才亲吻的那个美女!

    甄淮不敢走了,心道,别美女后面再出现大蟒,再逃到悬崖,那岂不是反复着玩了?

    但是那美女的确很美,尤其是阵阵幽香飘过来,直入心扉,甄淮还是忍不住,忍不住的往前走。

    “小主好啊。”

    什么?

    “扑通”一声,甄淮只觉得自己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了草坪上,睁大了眼。

    这个美女也叫我小主?有这么好的事?

    心,是在跳么?

    甄淮张着嘴,使劲的喘气。

    紧张、兴奋、激动,还是欲念在包裹着甄淮,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了,反正,此时的他还真感觉自己在云朵上,有种飘飘欲坠(醉)的快感。

    良久之后,甄淮终于回过神来,才美滋滋的开口道。

    “姑娘是谁,为何叫我小主呢?”

    尽量将语气显得温和,温婉而不失文雅。

    “哟,小主真是,连我都不认识了,你不是刚才还.....”

    那女孩婷婷的站起身来,娇羞道。

    哦,甄淮长舒一口气,还真是她,怪不得那么肯让俺亲个没完,还不做声,原来在这儿呢。

    “呵呵,我,我......”

    一时支吾,甄淮也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

    “哟,小主也害羞,那刚才怎么那么大胆啊,俺叫程馨,你叫俺馨儿就是,是灵王命俺来跟随小主的。”

    话锋一转,不再调侃甄淮,敛色道。

    “唔。”

    甄淮仰脸看向空中,心中却是更加惊惧和疑惑起来,这神、佛、灵三家都派了跟班的跟着我?为什么啊?!

    此时的甄淮哪还有一点刚才的兴奋、激动和蠢蠢的欲望!

    看向天空的双眼盛满了迷茫、空洞和无助,深底甚至露出苦苦的挣扎,似乎想要探寻出个答案来。

    根本就没注意到,眼前的一切已在瞬间消失,随之出现的却是一片漆黑,两束绿莹莹的幽光此时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一个飘忽忽的黑影在悬浮在他的身前。

    “哎哟,俺的个妈啊,你是什么怪物,要干什么?”

    甄淮暗恨自己只顾愣神了,怎么就没注意什么时候出现了这么一个怪物?一时惊惶,不由的连连几个翻滚,躲远了才胆战心惊的问。

    “嘻嘻,小主不要怕,俺是来跟小主报道的。”

    哦,又是来报道的?甄淮闻听此话,才放下心来,低声问。

    “你是来报道的,谁派你来的?”

    他不敢大声说话,虽说那怪物自称是来报道的,可谁知道呢,万一戏弄咱呢,惹恼了它,嘿嘿,后果很可怕,应该是,还是小心为好。

    “嗯,是的,俺是武玉,实受魔王指派来跟随小主的。”

    此时那怪物整个身子透出幽暗的光,甄淮才看清了他的长相,和猩猩差不多,只不过比猩猩要瘦点,精明的多。

    “唔,是这么回事啊。”

    甄淮按捺住心跳,正要再次开口呢,却不妨半空中一声巨响,就似一个惊雷般,直震的他猛然一个力挺,站了起来,双耳嗡嗡作响,惊疑间,就见身前现出一个人影,却是一个手持拂尘的老者。

    皓眉如雪,脸润如婴,深紫的道袍包裹一个高瘦的身躯,华丽非凡。

    “呔,那是什么怪物,休要惊扰小主,看俺不收了你!”

    如此斯文的长相,声音竟如雷声。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章 一拨一拨来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四章一拨一拨来

    那怪物眼一翻正要发作,待看清身前的道者后,却是连忙低头哈腰的,陪着小心。

    “天尊驾到,未曾迎迓,失礼的很,还望天尊勿怪。”

    “既知我来,那就马上滚,怎么还在这儿惊扰小主?”

    “是,是,俺这就走,本来俺也是向小主报道的。”

    武玉唯恐惹恼了老道,连忙表明来意。

    “哦?那好了,报完道了,滚吧。”

    甄淮冷眼瞧着他们吵嘴,是大气也不敢出,虽说都是来找自己报道的,可是这是报的那门子道,打个招呼就走,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啊。

    再看那老道颐指气使的样子,那武玉唯唯诺诺的神态,浑似就他们俩般,谁的眼角瞄过我甄淮?

    尽管窝了一肚子的火,甄淮也是不敢发作,就像那怪物一样,满脸的愠色却不敢有所表露,这憋屈,也是相当难受的。

    那老道话音未落,武玉连连点头朝老道深深一躬,未敢再说一句,倏然消失。

    “你是甄淮?”

    见那武玉消失,老道转身大咧咧的问。

    “然。”

    虽然一肚子火,虽然不敢公然表示,可是,甄淮却能爱答不理的淡淡应。

    “怎么,不高兴?”

    老道明显的听出了甄淮语气的冷淡,鼻子一耸,哼道。

    “天尊面前怎么敢。”

    甄淮看他脸色闪过一层愠色,心下一抖,赶紧改变口吻,谦声道。

    “俺不管你高不高兴,俺也不管你是谁,怎么有那么大能力,就连三清圣人都命俺来报道,跟随你,但是不要以为那就是资本,可以为所欲为的支使俺,命令俺,甚至不把俺放在眼里,惹恼了俺,俺一样修理你。”

    老道咄咄逼人,连珠炮似的轰向甄淮。

    我勒个去,是谁在目中无人,谁在自视清高,谁又在欺侮谁?

    甄淮气的肚子要炸,可就是不敢言语,要不人们常说“谁的拳头硬谁是哥么”,早知道这样,我就该学学武术的,也好教训教训他。可,转念一想,即便是我会武术,也抵不过这老道有神通,我就别自找没趣了吧。

    忍忍吧,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谁让咱是个凡尘中的---俗人呢,嘿嘿,甄淮暗自开解并安慰自己。

    “俺怎么敢,其实俺正要请教。”

    甄淮身形一整,极其真诚的道。

    老道脸色稍霁,点头:“孺子倒也可教,有什么话不妨说出来,大家一起参详。”

    “刚才道长所说正是俺心中疑惑,还望道长指点迷津。”

    甄淮稍稍顿住,看了一眼老道,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方才继续往下说。

    “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这么一会的时光,那么多人来向俺报道。”

    “什么?”

    一缕惊诧飘过,老道双眼圆瞪,精光突现,炸雷般的一声疑问过后,陷入沉吟。

    嘿嘿,老小子,很意外?我看你怎么说。

    甄淮说完饶有兴致的看着老道,似乎想从老道神色变化中得到点什么。

    良久,老道抬起头来盯住了甄淮,审视的目光看得甄淮心中一个劲打鼓,不由得双手轻绞在胸前,讪讪道。

    “道长可有教我?”

    这就叫以退为进,没办法,甄淮的确害怕那老道精光灼灼的似是能看透人心的目光,不得不说个事由,以图转移他的视线。

    “这个,老道也不知道,不过,凡事皆有定数。”

    老道倒是实在,一句话推个干净。

    “这或许就是天命注定吧,既然这样,你可以顺其自然,一切随缘吧,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俺叫谢晨,道号明明子。”

    谢晨收回审视的目光,再次瞅了眼甄淮,也很真诚的说。

    “多谢道长指教。”

    甄淮装作很是感激的样子。

    “罢了,俺也该回去复命了,你多保重吧。”

    言罢,不待甄淮有所反应,拂尘微拂中飘然而去。

    唉,甄淮望着老道远去的身影,颇感惆怅,虽然此时身前一片光明,幽暗已远离周围,然而甄淮却觉得心里越来越阴暗和沉重,一切未知却似乎隐喻着什么,这种模模糊糊的感觉使人压抑而郁闷。

    他真想冲着天空大叫大喊一通,那该是多么酣畅淋漓的感觉啊,可是现在的他却生生叫不出口,不是他含羞不是他胆怯,而是现在他觉出自己现在浑身无力,就连张口的劲似乎都没有了,怎么喊,怎么叫。

    几乎是瘫着,甄淮整个人软了下去,躺在了地上,深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桀桀”几声怪笑,将甄淮从半梦中惊醒,他睁开眼,却懒得去看发出这声音的地方,他实在是太累了,这么折腾谁受的了,反正无论什么都是冲着自己来的,看与不看有何区别!

    “你看他,倒是惬意的很。”

    “嗯,俺看也是,咱兄弟来了,理也不理,没办法,谁叫咱是受罪的命,跑腿的呢。没办法,他不理咱们,咱去理他呗。”

    听起来是两个人,一个声粗而低一个声尖而细,倒是搭配得当,甄淮心道,既然你们来“理俺”,那俺就更不用动了。

    虽然不愿意动,甄淮还是睁开了眼,将双臂环抱在了胸前,静待那两人来“理”自己。

    “这小子好大的架子啊。”

    粗粗的声音响起,不用想,后面就是尖细的随和了。

    “谁说不是啊,你看他,明明听到咱哥俩说话,还真不理了,好,还是咱上前去,和他照个面吧,毕竟咱是使命在身啊,没办法,你说呢?”

    尖细的声音中含着怒气,有些无奈。

    甄淮听着,心里暗暗好笑,这哥俩一唱一和的到挺有趣,不由的脸上浮出一抹浅笑,想象着他们的样子,静静的等着。

    可是,突然甄淮想起来,半天了怎么没听到他们走路的声音,只听到他们说话,不会又是什么怪物吧,不禁有些胆怯起来,心里也紧张起来,双手不自然的又分开,搁在了大腿上,勉强忍住心跳,忐忑的等着拿两人的到来。

    直到此时,甄淮似乎才看到半空中飘飘忽忽的有什么东西落下来,却原来是空荡荡的两件衣衫,飘飘悠悠的忽闪着。

    再近些,到了身体上方几米处停住,甄淮才看清,哦,不用说也不用问了。

    那不就是人们通常说的黑白无常么。

    都是尖尖的帽子,帽子前后飘着长长的飘带,各执一个哭丧棒。

    白无常瘦而高,黑无常胖而矮。

    “看清了,是咱们弟兄。”

    一开口,甄淮知道白无常声细而尖,那就知道声音粗而低的肯定是黑无常了。

    “知道了,就不用你们自我介绍了。”

    甄淮懒懒的回。

    “你们也是来报道的了?”

    “咦,你知道?”

    黑无常一脸的惊奇,很天真的样子,甄淮感到好笑的很。

    “嗯,俺知道了,因为你们不是第一波,是不是最后一波,目前我还不知道。”

    “那,你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

    黑无常明显的生气了,冲着白无常一挤眼。

    “你说是吧,哥,他凭么笑,他在笑咱俩来的晚,还是笑咱们笨,虽然咱们也得叫他声小主,可是,咱就忍了这口气?哥,你说该怎么办。”

    “桀桀,好弟弟,怎么办,咱们给他来个凉拌。”

    白无常也冲黑无常一挤眼,黑无常似乎明白了,回以“桀桀”笑声,两人立时朝着甄淮急速下落。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章 路边小吃摊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五章路边小吃摊

    甄淮笑咪咪的看着他俩轻飘飘的直落下来,似要往自己腰间坠,心中暗想:嗯,这样也不错,就凭他们那轻飘飘的样子,不正是给俺挠痒痒么。

    眼看着他们离自己的身子不过三尺,甄淮蓦地想到别看他们极轻的样子,毕竟也是有变化的,万一,嘿嘿,他们使出坏来,那俺的腰岂不.....

    这么一想,甄淮不由的一身冷汗,来不及再往深处想,赶紧收腹抬腿,趁着提臀的劲赶紧一个倒翻,眼看着是躲过去了呀。

    就在这时,甄淮突然感到屁股一阵剧痛,哎哟我的屁屁,整个人滚落出去,嗳、嗳,后面不是地面么,怎么变成空的呢,怎么?又回到了刚才那个悬崖边上了?不是吧,我真有那么衰!

    甄淮惊恐万分,不由的四肢乱舞起来,试图抓到一个救命的蔓藤,慌乱中似乎看到黑白二无常相视一笑,各自耸耸肩做莫可奈何状,竟轻飘飘的去了,可恶的家伙们。

    “哎哟”一声,紧接着“扑通”一声,甄淮发觉屁股上传来的剧痛感迅速传遍全身,不由的连连惨叫,眼角似乎有泪溢出,使得他极其自然的伸手揉向双眼,咦?

    我怎么在床底下,手还抓着床沿,地怎么那么凉啊。

    刚才的一切都是梦?不可能吧,梦还有连环的,且时时转换梦境?

    邪了门了,甄淮使劲拉着床沿,慵懒的慢慢起身,不对啊,刚才梦中那么多家伙来报道就跟在眼前一样啊,而且,等等,而且他们似乎还留了信物。

    信物?

    有信物?甄淮努力的回忆着。边想边往床上看,咦,还真有,那不,枕边凌乱的放着几个东西,枕头底下似乎也有,都是什么呢?

    看来这梦是真事?

    我的我,这,岂不闹大了。神、佛、魔、道、灵、鬼六界的都来了,这,这,他们是要做什么啊,是来戏弄俺还是利用俺,还是......,甄淮只觉得心里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可是,理出来也罢,理不出来也罢,那梦是真的可以肯定了。

    甄淮此时还是觉得身子发软浑身无力,怎么起也起不来,索性坐在床边上,伸手往枕头下挠扯,真有抓到一个信物,是一个鎏金的腰牌,大小一节拇指般,四周镂着花纹,顶端是一个虎头,正中间却是几个隶书的雕刻,细看原来是郑浩的名字。

    这么一看,甄淮来了精神,顿时觉得浑身有劲了,急忙一个侧身翻到床上,仔细寻找起来,还真找到了另外五个信物:一个木槌,一个葫芦,一个“美人鱼”,一个骷颅头,一个哭丧棒。

    还挺全的,甄淮看着手掌中着六个小小的东西,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给我这些东西做什么,呼唤他们的?就算是,我怎么带,总不能出门就带着它们吧,就是带着往哪儿放?万一叫人看见,不说我二,现在时兴什么小叶紫檀、星月菩提以及跟核桃一样的叫什么官帽,哪有玩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

    嗳,刚才我怎么没注意,不是六件,是七个?这字符下面还有一张纸条,写的什么?

    无量自由真,

    南无宽容怀,

    鬼使神做差,

    魔灵任由遣。

    不就是一首藏尾诗么,甄淮差遣?我差遣?差遣谁啊,怎么差遣,凭什么差遣?

    一连串的问题,甄淮个个回答不上来,也就放弃费这精神了,不过看着那些东西,甄淮还是不由自主的犯了愁。

    “滋”的一声,就在甄淮愣神间,蓦地发觉手心一热,一团烟雾升起,吓的他顾不得现在是在床上,赶紧撒手就将那些东西往前扔,随即拧身就要下床去找水,准备灭火。

    拧身之际,他还是回头瞄了一眼那团烟雾,发觉是刚才那个纸条自己着起来了,被自己慌乱中扔出的东西在此时却个个滴溜溜飘了起来,飘到离开床没多高的位置停住,滴溜溜的发起光来。

    再看那着起来的纸条,竟在此时形成一团烟雾将这六件东西包裹了起来,任由它们在里面团团转,发出时明时暗的光。

    呵呵,看此情景,是不会着火了。

    甄淮遂断了出门寻水的念想,极为轻松的上了床,盘腿坐在了那儿,将身子往后这么一倚,伸手摸过烟来,点上,极为惬意的看着眼前发着晶莹光芒的滴溜溜转个不停的“火团”。

    烟雾慢慢散去,火苗渐渐熄灭,光线逐渐暗淡,一个晶莹剔透的玉牌吊坠闪现在甄淮眼前,仍不是很大,长约三四厘米宽约二三厘米,厚约四五个毫米,雕刻极为精致,煞是好看。

    令甄淮更为开心的是,那串挂链,看上去是竟然好似黄金的,与吊坠浑然一体搭配得当,拿在手里甄淮还真有些爱不释手,不由的细细把玩起来。

    哦,玉牌四周都有雕刻的图案,不细看还真看不出来,那自然是神、魔、佛、道、灵、鬼各自的信物映印了。

    看罢,甄淮喜滋滋的将它挂在了胸前,掐灭烟头,起身出了门。

    院子里微风阵阵,却不时的透出丝丝热气,看来今天又是个大热天。

    一阵“忽忽”声,甄淮觉得整个人轻松了很多,站在院子里,伸个懒腰后,寻思:这刚开始歇公休,竟然会摊上这么个事,你说怪异不,没想到这世间竟真有鬼神啊,不过令人费解啊,他们都寻上了我,派人跟随我?究竟为何呢?

    呵呵,最终甄淮傻笑一声,摇起了头:算了,既然无解就不解,一切顺其自然呗,不过我是洗脸刷牙出门转转呢,还是继续睡觉?

    这么一想,甄淮还是觉得眼皮发涩,整个人也似乎不是那么有精神,遂决定还是继续睡觉吧,都是这一夜连环梦折腾的,愁死人。

    “‘坏哥’?”

    “嗯?”

    甄淮似乎正沉浸梦境呢,满脸的笑意,却不妨有人叫他,不由的格外生气。

    “谁啊,扰人春梦,真不地道。”

    “是俺。”

    “还用说,就知道是你。”

    甄淮睁开眼,恨恨的瞪着叫他的那人。

    王智慧,外号“菜墩”,一米七左右的人,竟然二百斤以上,你说不就是厨子剁菜的那个菜墩子么。

    “墩子,你就不能叫俺好好睡一觉,休个班容易啊。”

    索性直呼墩子了,甄淮没好气的道。

    “几点了,哥,还睡,太阳都落山了,走,出去整口。”

    “我可是没钱了,就还五十。”

    甄淮知道,既然他来叫,就不用自己出钱了,也就直接说出来,没再表示反对的起身。

    “去哪儿,哥?”

    “还去哪儿?练个地摊吧,难不成你请哥吃个大餐?”

    “嘿嘿”,闻言,菜墩讪讪一笑。

    “哥真会开玩笑,弟弟哪有那么多钱,就听哥的,去练个地摊吧。”

    说话间,菜墩带着甄淮就来到了,那条小吃街。

    “哟,来了”。

    看来他们是这儿的常客,这不,老远老板就打起了招呼。

    “嗯,来了,老样子。”

    甄淮冲老板微微一笑,回道。

    与菜墩寻个位置坐下。

    这儿每天这个时候都是人最多的时候,乱哄哄的烟雾缭绕酒气熏天。

    坐定,盅筷摆好,啤酒一包,就等老板上菜了。

    甄淮趁这空挡,自热而然的四处瞅了起来。

    咦?

    那个美女?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章 无端惹事来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六章无端事惹来

    一眼看去,那个姑娘就和甄淮坐个斜对过,周围有好几个男孩子。

    那个姑娘在甄淮看来,只能算一般,一米六左右吧,身材倒是挺匀称,不白也不算黑,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梁,厚厚的嘴唇,挺性感的,这是甄淮比较感兴趣的。

    若是在平时,甄淮肯定会多看会的,毕竟是对面的,看过去比较方便。虽说这时候正是美女帅哥最多的时候,可是,路过的美女,甄淮也只能临时一瞟,暗自评价和钦羡一番,就得收回目光,该吃菜吃菜,该喝酒喝酒啊,那都是业余爱好,不能当真的。

    今天,甄淮只是看了那么几眼,立马吓的低下了头,赶紧抿几口酒,咕噜下去,险些呛着,接连几个干咳,才平息下来。

    不对啊,那姑娘身边似乎有个黑影,围着她转悠。

    现在虽然是下午,可是阳光依然炽热的很啊,要不你看那菜墩怎么满脸的汗,T恤都湿透了,缘何那姑娘身侧会有个黑影呢?

    甄淮此时心在砰砰跳,却也不敢肯定刚才看准了,凑夹菜的空,又偷偷瞟一眼,嗯,是的,是有个黑影,那黑影似乎还冲自己笑呢?

    俺的个心,甄淮吓的手一哆嗦,筷子险些掉地上。

    “哥,你瞅什么呢,会有这么漂亮的美女,你看你激动的筷子都要掉了。”

    菜墩当然不知道甄淮看到了什么,还以为是甄淮看到了真正的美女呢,打趣着他,也扭头看去。

    “哥,我怎么没看到令人心动的美女啊,你看到了?”

    “看到个鸟,就你那眼光,知道什么是美女?等你看到,太阳都下上了。”

    甄淮笑骂,以此掩饰自己的惊慌。

    不行,赶紧吃,赶紧走,甄淮暗暗打定主意。

    今天怎么回事,眼花了,还是怎么了,难道是那三羊胡搞的鬼?

    怪不得就在那老头在自己手心里这么一划,弄的我浑身针刺般的麻痛之后,小腹一阵收缩,随即是一股热浪直涌脚底而后冲向头顶,瞬间又遍布全身,那种感觉就和猛然掉进冰库,却又紧接着窜进火炉一样,是冰火两重天啊。不过回到家躺在床上之后,甄淮就觉出了浑身的舒泰和松快,一股细流温温的慢悠悠的自周身转遍后,聚在眉心跳个不停,似凝聚成了一个气团般的久久不散,弄得甄淮觉也睡不着,翻转在床上,遍体大汗。

    难不成不知不觉中有了特异功能?

    甄淮暗自嘀咕着,酒也忘了喝菜也忘了吃。

    “哥?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急着走啊,跟哪个美女约好了,要是没事的话,吃完咱去唱歌呗。”

    “嗯?哦,你说什么?约美女,你有?我要是能约上美女,还和你出来吃饭,你真是猪脑子。”

    甄淮被菜墩这么一叫,打断了思绪,遂也不再去想了,当然也不敢再往那姑娘那边看了,隐约听到菜墩的话,连忙应着。

    “歌咱就不唱了吧,你的嗓子还不把狼招来了,再说,你还有唱歌的钱?”

    “呵呵,不多了,也就够个小包吧,去不去?”

    “就咱俩,多没劲啊,连个陪唱的都没有,算了,不去了,要不吃完,咱俩转转吧。”

    低头之际,甄淮无意中看到胸脯上挂着的那个玉牌,想起了跟他报道的那些神与佛来,按说当我看到那黑影的时候,他们该有所动静的,或者说他们应该能感应到啊,怎么毫无反应?或者是我没召唤他们?我该怎么召唤呢?

    甄淮又愣神了。

    “你喝了了么,喝完了咱走啊。”

    菜墩催促着甄淮。

    “哦,哦,快了,你去结账吧,马上完。”

    甄淮连忙答应,伸手端起杯子,仰头一气干了,边放杯子边道。

    顾不得那么多了,俺不知道怎么召唤他们,俺也管不了那黑影跟着那姑娘会做什么了,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甄淮自己安慰着自己。

    再说,就目前看,那黑影似乎只是在那姑娘身边转悠,好像也没怎么着那姑娘,我又何必多生事端呢。

    站起身,就准备走了,甄淮还是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样那姑娘。

    不看还好,这一看,直惊得甄淮浑身汗毛孔直立,肌肉阵阵收缩,使得他战栗起来。

    “哥,怎么了,中暑了,你怎么脸色那么差。”

    若不是菜墩正好回来扶住了他,甄淮还真就一屁股坐地上了。

    坐在那儿,接连不断的喘着粗气,想说话,却哆嗦着说不出话来,甄淮自己明白,什么中暑,中个鸟,这是被吓的。

    甄淮知道此时不少人正以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当然不少人也会和菜墩一样是认为自己中暑了,所以,眼光虽然有些异样,但大多是理解的目光。

    这时甄淮是恨自己的,本来打算走了,怎么偏偏好事的扭头看看呢。

    其实,甄淮看过去之时那黑影也仅是围绕着那姑娘转悠,但当看到甄淮双眼看过去之后,那黑影冲甄淮扮个鬼脸,迅速现出本相,原来是个青面獠牙的巨鬼,长长的红舌就搭在那姑娘的头顶上吸吮着,獠牙摩挲着那姑娘的秀发,一双大手扶在姑娘的双肩,极为兴奋的晃悠着庞大的身躯。

    自然把甄淮吓个半死,只是甄淮不明白,缘何那姑娘却毫无知觉呢?

    缘何自己却看的那么清晰呢?

    难不成那巨鬼是来挑衅我的?换句话说,他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想到这儿,甄淮是真的害怕了。

    莫说,自己没法力,不是什么“顶神”之人,即使是,目前来说,我可是什么都不会啊。再退一步讲,是,我有了六界的信物,他们都派了人来做了我的跟班,可是,光有信物有什么用,我怎么召唤他们,怎么命令他们,他们就那么心甘情愿的听我差遣?!

    这,真他的好,什么都不会,还没找到召唤他们的法门,嗳,就有巨鬼现身戏弄我,你说我是到的什么霉,走的什么运啊。

    甄淮那个后悔啊,怪谁,怪自己,你说那天出的什么门,转的什么弯,怎么会碰到三羊胡啊,他那么一倒腾,好,“三天后会有大际遇”!还真是大际遇啊。

    既到了这个份上,甄淮也不急着起来了,反正自己的丑样看在了别人眼中,起来也改变不了,不如多坐会,让自己静静,想想对策啊。

    唉,怎么想,都找不到应对之策,甄淮只好哀叹一声,在菜墩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总不能老赖在这儿不走吧,虽然,这儿人多,暂时没事,可是,可是,谁知道一会会怎么样。

    虽然害怕,甄淮临走之际还是又往哪姑娘坐的地方瞄了一眼,真他的呀,甄淮心里恐慌起来,果不出我所料啊,那巨鬼还真是冲着自己来的,他知道俺喜欢看美女?

    要不,我走,他怎么也离开了那姑娘,似要离开呢?

    三羊胡啊三羊胡,你捣腾的什么也,这倒好,还没吃着羊肉呢,要惹一身臊?

    甄淮那个气啊。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七章 道浅被鬼戏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七章道浅被鬼戏

    在菜墩的搀扶下,甄淮一步三晃的往回走,反正丑已经出啦,也就不再顾忌别人看自己的眼光了,不用回头看,甄淮也知道那个鬼就离自己不远,跟着呢。

    甄淮边晃边揣测:怎么这么巧,我刚刚在无意中把六界信物炼化好,刚刚出门,就有鬼找上门,而且还在我什么都不会的时候?这个鬼使怎么知道我的?再说,即使碰巧遇到我,往日无仇近日无冤的,为什么非要跟着我呢?

    不对,这其中肯定有“鬼”。

    呵呵,这么晃着走还真不错,至少很舒服,另外就是不少人看到我这个样子,都自觉的躲开了去,而且大都是眼底飘过一层惧色,随后自然是厌恶以及憎恨的眼光,这才是人最真实的反应。

    甄淮突然明白。

    唉,一直这么走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啊,怕归怕,总得想办法解决吧。

    嗯,就这么地吧。

    “哎哟,坏了。”

    在一个岔路口,甄淮猛地站住,直起了身,冒出这么一句,把菜墩吓的一个激灵,险些松开了扶他的手,也一顿站住。

    “怎么了,哥,什么坏了?”

    甄淮用迷迷瞪瞪的双眼瞟了下菜墩,含混不清的问。

    “现在几点了?”

    “不到九点啊,怎么了。”

    “我说坏了吧,唉,我只顾出来和你喝酒了,还真忘了跟人约好八点半见面的。”

    看着菜墩不解的眼神,甄淮心底暗笑,小子,是哥不想拖累你,最重要的是哥不能让你看到哥的“丑态”,假如身后的那个鬼的确是冲自己来的话,哥只能编个假话支开你。

    “不会是美女吧。”

    菜墩一脸的惊羡,语气也酸酸的。

    “嗯,你小子说对了,是哥昨晚微信聊的,说好了今天八点半‘古典’见。”

    “什么,还‘古典’见?就你兜里那五十块钱?”

    菜墩还是意外,一脸的难以置信,外带蔑视。

    “怎么不行?哥,挂账。”

    甄淮豪气的道。

    真他的,哥还真没去过“古典”呢,那地方看起来就是不低的消费,装修的既豪华又精致,有好几次从那路过,哥看到里面的小姐们个个靓丽人人娇媚,就觉得这是哥消费不起的地方,要不是今天为了“赶走”菜墩,哥,还真不好意思编这个理由。

    但是,既然说了,约的是美女,去别的地方掉价不说,也显得不隆重,也有失浪漫。

    还挂账,去都没去过,挂谁的帐?

    “行了,你回去吧,现在都晚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那美女还在不在,要是等急了走了,就别再想约出来了,唉。”

    说完,甄淮挣开了菜墩的搀扶,挺直了身子,整整衣衫,还不忘伸手躲过菜墩手中的矿泉水瓶子,往自己手心中倒点水,湿润一下头发,然后整个手掌梳一遍,拧身抬起胳膊往马路中一伸,拦起了的士。

    “见色忘友的家伙。”

    菜墩嘟囔一句,倒也没生气,看甄淮坐进了的士,遂也怏怏的拦车回家了。

    “师傅,去打把厂。”

    拐过弯后,甄淮对司机道。

    “你刚才怎么不说,这刚拐过弯来,你不知道刚才不需要拐弯直走就是?”

    “哦,师傅,对不起,一时迷糊,忘了,实在不行你别拐回去了,绕个弯就是。”

    甄淮对着生气,语气忿忿的司机说。

    “那就听你的,不拐回去了,咱绕个弯。”

    司机看甄淮像刚喝了酒没醒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反正打表最后你掏钱,愿意绕咱就绕呗。

    不多会,到了。

    下车,付钱,司机倒回车后,头伸出来,既好奇也似关心的问。

    “老弟,这个时候来这儿做什么,黑灯瞎火的连个人没有,就是约个美女,人家一看这地方,也不敢久待啊。”

    “呵呵,没事,忙你的去吧。”

    甄淮暗暗苦笑,你以为我愿意来,不来这儿去哪儿?

    “滴滴”几声过后,出租车飞驰而去。

    甄淮来到大门前,看着那不高的颇似栅栏般的门,瞅瞅传达室,幽暗的灯光,屋里似乎没人。

    尽管看似没人,可是甄淮还是不愿意从这儿进去,毕竟这儿是人常来常往的必经之路,万一碰上人,一时说不清。所以他还是决定再四处转转,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墙比较矮的地方,翻墙进去,也好找个宽敞的地方,和跟着自己的那个鬼“谈谈”。

    “别找了,就这吧。”

    当甄淮来到院墙西南角出,那个最高的墙外时,听到了这么一句沉沉的话。

    我就知道你是不怀好意,这么高的墙,是我能爬上去,还是你被我飞过去,抑或你托着我上去?其实无论怎样,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无论你被或者你托,抑或我爬,到半途肯定会被你掀也好摔也好扔也好的掼在地上,那滋味应该是相当的“痛快”!

    甄淮暗暗猜思,却不敢应声。

    正踌躇间,甄淮就觉得自己被人揽住了腰,紧接着整个人猛然上升,双脚就离了地,眨眼间就被提溜到了墙顶上,没有喘气的空,嘿,又身子倾斜着晃起来,似掉下去似不掉下去的在墙上荡起了秋千。

    “能问你个事么?”

    尽管听跳不停,喘息不停,甄淮还是勉强的开了口。

    “说。”

    “你我往日无仇近日无冤,你把我悬在这墙上,晃悠着玩,究竟为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你有多少斤两。”

    “什么意思?”

    甄淮听出那鬼似乎没什么恶意,但语气平平,也听不出有什么好意,遂无奈再次相询。

    “你不知道?还是在装?”

    甄淮只觉得整个身子一轻,哎,原来自己整个人平躺着朝墙下直直坠去,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这,这,四五米的高墙摔下去,会是什么情形?

    没法想,也不敢想。

    除了四肢乱舞之外,甄淮还真什么都做不了,最后也只能恨骂一声“老子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骂完了才发觉对鬼说这句话毫无意义,一时想改“老子做鬼也要去找你”,却没来得及。

    就听“扑”的一声,自己整个人落在了地上,却原来是个泥潭。

    水花,泥花一起溅起,落满全身,甄淮瞬间变成了泥人。

    满脸、满眼、甚至满嘴都是泥水,才待伸手擦拭一番,却不妨被人又整个的一翻,好么,整张脸霎时扎进泥水里,泥水顿时呛在了喉咙中,噎的甄淮喘不过气来。

    手,我的手呢?甄淮挣扎着想缩回胳膊撑起身来,再不起来,我非被憋死不可。

    可是,我怎么找不到自己的双手了。

    甄淮下意思的双手扑腾,似要找到可以支撑的地方,软绵绵的双手刚触到硬地,挣扎着就要起来了。

    就在他整个人似直未直的就要起来之际,却觉得腰间一紧,脖子中一凉,随即整个人翻起了滚,就如那车轮一般飞速旋转起来,水花、泥花似乎还有泪花混着鼻涕,四处飞溅。

    翻完了车轮,那鬼似乎还不过瘾,又将甄淮四肢这么一紧,脸那么一扣,嘿嘿,叠起了罗汉......

    “玩够了没有。”

    最后甄淮软绵绵的瘫在那儿,整个人都虚脱了,游丝般的仍不忘出口问道。

    “你真的什么都不会?”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八章胸前的吊坠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八章胸前的吊坠

    甄淮为之气结,我会什么?

    “你以为我会什么,我能会什么?”

    一股泥水顺吼而下,“咕噜”一声,甄淮只能费力的咽下去,现在就是一个咳嗽他都没办法使劲,浑身酸酸的痛,散架般的疼,不能动不想动也不敢动。

    这一刻,甄淮悲哀到了极点,真想破口大骂,骂三羊胡骂面前的鬼?还是骂自己的霉运?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了,你说他怎么张口,再说现在他也不敢张嘴,他怕一张嘴,那个可恶的鬼再弄泥水往嘴里灌。

    尽管此时他浑身剧痛,但他神志是清醒的,刚才那口泥水他怀疑就是这个鬼搞的“鬼”,所以他宁愿闭着嘴也不想再说话了。

    “我还以为你会什么呢,看来我高估你了。”

    那鬼明显的有些失望。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

    许久不见甄淮动静,那鬼沉不住气问。

    我说话?我说你的大头鬼,甄淮暗暗骂,就是不吭声,随你怎么折腾,不死咱就耗着,你真把咱弄死了,咱还有什么话说。

    “算了,我已经没兴趣和你玩了,你也没什么可玩的。”

    无奈之下,那鬼只能这么说,可能觉得自己一个人说话没意思,也觉得面对一个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人,玩的也没趣味吧,他在引诱甄淮开口。

    “想叫我说话,可以,赶紧把我身上的泥水弄干净了。”

    经过不短的时间,甄淮终于感觉到自由有点气力了,所以趁那鬼不注意的时候,赶紧说完赶紧闭嘴。

    “呵呵,你小子倒也不笨,好吧,我退一步。”

    话音未落,甄淮就觉出自己整个人蓦地升起,一股温水自头顶冲向脚底,身上的泥水顿时消失,紧接着一个旋转,嗯,站住了。

    这鬼有点意思,甄淮心里道,但他打定了主意,嘿嘿,就是不开口,不和你说话,憋死你。

    所以,甄淮眼也不睁,就静静的站在那儿,如刚下过雨,被淋湿的树木一般,浑身往下滴着水珠。

    “你还是不说话?信不信我再像刚才那样给你重新温习一遍?”

    这次那鬼似乎真的生气了,提高了声音。

    “其实,俺不是怕你,你如果愿意的话,随你的便,即使你想要咱的命,也拿去,反正咱不是你的对手。”

    甄淮冷哼一声,张开眼,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鬼,冷冷的说。

    哦?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

    挺俊俏的个年轻人啊,看样子和我差不多大,二十多岁?还知道穿一身名牌?小短发,宽眉头,浓浓的眉毛下一双小眼,偷着精气,小鼻子小嘴,在那张小圆脸上倒是很适衬,个子么,不高,还不到一米六的一样。

    这不看还好,看了之后,甄淮心里那个气啊,怪不得人说“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搁浅滩遭虾戏”,就凭他的小身板,若是人的话,我不一脚踢飞了他?这如今倒好,被他戏弄着玩不说,连个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你说郁闷不郁闷。

    “不服气?是,人鬼殊途,做个鬼就这点好处,比活着的时候多了些力量,当然也有了一些灵力,所以你怎么会是我的对手?但是,这力量和灵力也是需要提升的,你不要以为鬼都会这些。”

    看出了甄淮眼中的不屑和冷蔑,那鬼似对甄淮也似对自己说。

    “别说那些没用的,你之所以要扮个恶鬼,是想先使我害怕,然后自觉的放弃抵抗,高。”

    其实甄淮知道,即使就是他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是没法和他斗的,毕竟他可以让我看不到他,再说现在的他也仅仅是魂魄,虚无缥缈的,我去打谁?我打他是空的,他打我却是实在的,这不对等。

    所以心里不平衡,甄淮说话多有有些揶揄,然而却也无可奈何,也只能这么发泄一下了。

    “我是怎么惹上你的,你又是如何找上我的?”

    其实甄淮也知道,不是自己惹的他,是别人让他来的,不然以前怎么自己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情,偏偏在得到六个信物之后,会有鬼找上门呢?是谁透露的这个讯息,假如他真是鬼的话,不用说,就是黑白二无常?但是,他,真的是鬼么?

    甄淮自己也拿不准了,这六界之中哪一界的不会变化不会神通?那黑白无常不会那么笨吧,明知道鬼使冥界的,还派个鬼来戏弄我?他们就不怕以后我找他们的麻烦?

    斜眼乜视着面前的,我权且还是称他为鬼,甄淮语气渐渐激愤。

    “我想这个问题你也不会回答吧,不过,你这么做有什么意思呢?就为了称称我的斤两那么简单?称出我的斤两又有什么用?其实说穿了,我觉得无非就是你们不信任我,或者瞧不起我,没把我当回事,故意戏耍我玩,泄愤或者说娱乐自己,是不是?!”

    甄淮越说越激动,双眼圆睁,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那鬼,语气也是咄咄逼人。

    没想到那鬼在甄淮如此紧逼的口吻下,竟然露出了一些不自然来,神态也变得有点扭捏,语气也讪讪了。

    “你想的还挺多,那你以为我会是谁?”

    看样子,我还是猜对了点,这家伙不想说了,反而以退为进的试探我?我要是知道还问你?

    甄淮知道,再纠缠这个问题也没意思,根本别想弄出个所以然来,索性转换话题。

    “算了,咱们还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吧,他日有缘自然会再见的,假如,我是说假如,您不想再戏弄我不想再‘玩’的话,俺可以走了吧?您尊意如何?”

    颇似谦恭的口吻却流露出深深的不屑和激愤,甄淮昂起了头,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

    “这,这......”

    话说到这份上,那鬼也没招了,支吾起来,他似乎也明白甄淮的意思,那就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天你不把我结束,明天我自会给你结账,总有机会的。当然,也不排除甄淮是在为自己找个面子做个台阶好顺步。再者说,就是他没那打算,今天我能把他怎么样?我敢把他怎么样?

    看着甄淮一步一个蹒跚,晃悠着从自己身边走过,这个鬼没再有任何拦住他的表示,任由他走远后,黯黯一叹化作烟雾消失。

    费了一番口舌,甄淮出了打靶场,徒步在城边寻个旅馆住下,这个样子怎么回家!

    给家里打个电话,洗漱完毕,挨身在床上,闷闷睡去。

    “滋.....滋.....”

    一阵滋滋声把甄淮惊醒,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梦中,还是真醒了,最近的事让他不敢轻易断定什么了,只能坐起身,倚着床头寻摸起来。

    四周看了个遍,没发现什么,甄淮倒觉得自己最近是不是神经有点过敏了,“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

    遂慢慢的往下缩着身子,头挨到枕头后,准备继续睡呗。

    脖子转动间,却看到一丝荧光亮在自己胸前,原来是那个吊坠在转,发出青幽幽的光来。

    甄淮有点害怕,这么转下去,不是想憋死我吧。

    想也没想,伸手捂去。

    谁知道伸出的手刚刚触到那个吊坠,那个吊坠立即跳进甄淮的手心,粘在了他的手掌中,从吊坠上传出一股热浪,急速的在甄淮全身游走,一阵鼓胀和炙烤霎时冲进脑际,甄淮大张了嘴,浑身一个抽搐,立时昏厥过去,没发出丁点声音。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九章 温软的黑妮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九章温柔的黑妮

    “叮.....叮....”

    一阵铃声把甄淮从沉睡中惊醒,睁眼一看,又是中午了。

    这一醒,甄淮才觉得自己头疼欲裂,伸出胳膊胡乱的摸到手机,顺在了耳际。

    “哥,你在哪呢,昨晚一夜没回家?婶,给你打电话也不接,是不是只顾了销魂了?”

    嗯,是够销魂的,甄淮撇嘴苦笑,被鬼折腾个半夜不说,再找个小旅馆想睡个安稳觉呢,却又被这吊坠鼓捣了半夜,没死就是命大啊。

    “哦,知道,我马上回去,你去饭店定个位置,今天咱们好好喝点,另外,把黑妮叫上。”

    不再理会菜墩的絮叨,甄淮懒洋洋的打断了他的话,有点烦躁的说,随即挂断了手机。

    看来是不能再睡喽,甄淮四仰八叉的躺在那儿,思绪有点乱,昨夜被鬼戏弄了半夜累个半死痛个半死,来到旅馆想好好睡个觉疗疗“伤”,那吊坠又发神经,不但发出了光诱惑我伸手,还,还,嗯,应该是把我烤个半死。

    这其中都发生了什么呢,甄淮努力回想起来。

    那些事情应该都是发生在我昏迷之后了?

    眼前是一片旖旎的光,四周也是光?脚下是一朵五彩的云?身旁有奇珍异兽?鼻中是馥郁的异香?头顶是绚丽的彩梁画柱?那么我是在一个大殿里?

    眼前,缥缈的云中,有玉石雕刻的台阶?顺台阶上去,隐约闪现精致的案几?几上笔墨纸砚,似乎还有个玺?

    那个庞大的云床上端坐着一个人?是三羊胡?

    模模糊糊的看不清,不过听声音很像,不过那声音很低却透着威严,一时听不出。

    哦,对了,我胸前的吊坠怎么会在案几前悬挂着,而且还一直旋转?

    “甄淮,你来了。”

    那声音虽然柔和,也不冷漠,却让甄淮感觉不到丝毫的友善,听在耳中反而有一点刺耳,那是威严和高傲给自己了一种无形的压力,造成的呢?

    甄淮没时间捋顺,只能频频点头,无言以对。

    “这颗吊坠凝聚了所有的功力功法,甚至你需要的法器,然而你却一时打不开,自属正常,那你认为是鬼的东西戏弄你,也是极其正常的。”

    那声音不顾甄淮有何反应也不管甄淮听与没听,继续往下说。

    “怀圣而圣,遇心而心,怀遇圣心,百魅自退,我切传你一切心法,你回去自己揣摩,自会有所收获,自也能慢慢驱逐邪恶,来,你且记:

    身具百灵力,

    胸怀纯洁心,

    头顶光明环,

    手执大利器,

    脚踩无上链,

    周身为一体,

    生生不息气,

    俯瞰天下矣。

    速去,速去。

    呔,你还不去?”

    甄淮蓦然抬头,那旋转着的吊坠直朝自己面门飞来,一个躲闪不及,砸在了眉心中,甄淮一个闷声整个人向后倒去。

    就在这时,电话也响了。

    嗯,是了,好像是这么回事,甄淮努起脖子,看向胸前,没什么变化啊,还是那个吊坠。

    颜色好像有点变,以前是个白的,极白,现在有些黯了。

    我可是没戴几天啊,就是汗渍也不会沁的这么快吧,不止颜色黯了,那些个图案却似乎更加的突兀着亮色呢,还有那些纹饰极其透。

    这些变化对我来说,有什么用呢,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召唤他们,还是不会法力,更没有法器。

    在心里默念几遍那些似咒语又似功法的偈语,慢慢揣摩了会,一时没什么感觉,甄淮怏怏起身,洗漱了,顺手把衣衫洗了穿在身上,顾不得干湿了,好在是夏天,出门没多久就干了。

    不一会来到了平时常去的那个小店,进门看到菜墩和黑妮都在,正有一搭没一搭的胡聊着呢,看到甄淮进门,黑妮欢快的叫声“坏哥来了”,起身跑过来伸手就往甄淮大腿上拧来。

    “别闹,注意点形象。”

    甄淮笑着躲避,一把抱住了她。

    甄淮拥着她坐到座位上,问菜墩。

    “点菜了么?”

    “还没,哥想吃什么?”

    “哥,这几天可是没钱,能吃什么,还是你点吧。”

    “别,坏哥,我点。”

    话还没说完,黑妮抢着说。

    “呵呵,谢谢妹子,你点吧。”

    甄淮也不再客气,顺着道。

    “那,你们喝什么,白的还是啤的?”

    暗暗拧一把甄淮的大腿,黑妮笑着问。

    “随便吧,什么都行。”

    菜墩赶紧接过去,他喜欢喝白酒,他也知道黑妮问这话是在征询甄淮的意思,唯恐甄淮说啤酒,遂赶紧说。

    “那就啤的白的都要点?”

    “好啊。”

    这正和黑妮的胃口,她也急忙道。

    甄淮笑眯眯的看着黑妮,菜墩此时也看她,倒把她看的害羞起来,连忙起身去点菜了。

    “哥,她不是又想你了吧?”

    “滚,尽说屁话。”

    甄淮自然明白菜墩说的什么,不由的白眼一翻,轻叱。

    “别不承认,今天我一说你来,她赶紧找人换了班,不是就为你么。”

    “哦?”

    甄淮一怔,还真是这么回事?

    “行了,喝你的酒吧。”

    才待说什么,黑妮回来了,故意挤着甄淮过去,坐下。

    甄淮心中一荡,分明感到黑妮那鼓鼓的双峰是可以的蹭在了自己身上的,手还趁机在自己裆部摸了一把。

    看来今天是这样了。

    不由的扭头看了一眼她,她也正双眼如钩的看向自己。

    其实黑妮长得很一般,身材瘦瘦的,胸脯鼓鼓的,皮肤黑黑的,就是牙白声音好听,尤其是那事的时候,很会叫。

    甄淮发觉自己又有了遐想,小腹中一股热气升腾,赶紧收回目光,对菜墩道。

    “来吧,喝,兄弟。”

    “喝。”

    菜墩和黑妮同时举起杯。

    “哥,你去哪儿?”

    菜墩喷着酒气,乜视着黑妮,他这是明知故问。

    “我?想回家。”

    甄淮环顾左右后,慢声道。

    “我送你?”

    菜墩倒会穷追,紧跟着说。

    “回你的家吧,坏哥这么个大人,用你送。”

    黑妮急忙伸手打了下菜墩,替甄淮回答。

    “好,咱回家,也寻人演个鸳鸯浴去。”

    菜墩一缩身子,继续打趣着,头也不回的走了,嘴里仍嘟囔道:“宋姐,照顾好坏哥啊!”说完,哈哈笑起来。

    “神经,走吧,坏哥,去我那儿喝杯茶?!”

    黑妮冲着菜墩后背笑骂一声,扭头对甄淮娇媚的说。

    “有什么好茶?”

    看来是得去趟了,甄淮心说,随声问。

    “还用问,当然是龙井了,俺知道你喜欢。”

    声音中透着愉悦和欢快,黑妮脸上溢出光彩,媚声道。

    “好吧,那咱走。”

    甄淮耸耸肩,作无奈状,伸手将黑妮搂进怀里,跌撞着奔向马路,拦车打的去了黑妮家。

    到了家,黑妮开门进去,顺手抬起早已坐进沙发两只腿直直伸在地上的脚,脱去皮鞋和袜子,拿来一双拖鞋穿上,柔声道:“去洗洗吧。”

    “嗯。”甄淮应一声,却没起身。

    不是他不想去洗,是他感觉到累和困,也乏,整个人很疲惫,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睡觉,早没了刚才酒店里的冲动和激情。

    见他这个样子,黑妮心下也明了,遂也没再催促,将他的鞋转身放到门口的鞋架上之后,又去卫生间接了盆温水,先轻轻的给他擦把脸,接着就蹲在了甄淮腿侧,费力的抬起他的脚,用另一块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脚,将他双腿抱在了沙发上,进屋拿条浴巾盖上,深深看了眼后,转身回了房间。

    茶,此时还正冒着热气呢,散发着缕缕清香。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章 好涩真君子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十章好涩真君子

    甄淮其实是真困了,但是他心里明白的很,黑妮帮他擦脸洗脚,最后把他的双腿抱在了沙发上,他都知道,他其实也想,真的很想。

    二十大岁的男人,体内荷尔蒙的分泌又正常,遇到投怀送抱的事,按说这该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美事,即便是遇到的那个女人相貌一般,甚至稍微有点丑,只要不是歪瓜裂枣的,都会喜滋滋的收到身下。

    缘何甄淮却不趁机将黑妮拥入怀中,一刻春宵呢?

    累和乏固然是主要原因,但更重要的是,甄淮知道这是黑妮的家。

    家的另外一个含义,就是男人和女人共同拥有的地方,换句话说,黑妮结婚了,她有男人。

    甄淮就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即使现在他体内正流淌着腾腾的欲火,但他必须克制住。

    君子好色而不淫,或许就是这个意思,甄淮这么理解。

    其实,黑妮在甄淮面前本来就是透明的了,那是黑妮没结婚前,他们在一个车上的事。

    甄淮是司机,黑妮是售票员,甄淮长得挺标致,黑妮暗暗爱上了他。

    甄淮也知道黑妮的意思,虽然知道黑妮不是自己理想的人,但出于好奇也罢青春的冲动也罢,甄淮就是不表明态度,任黑妮连番的殷勤,买这买那的不说,嘿嘿,每每没人的时候,甄淮就去她的宿舍,每每话说的动情的时候,甄淮绝对会趁机把她搂着又亲又摸,甚至,唉,将黑妮弄个光光,但是甄淮有时候都纳闷自己怎么能坚持住不跨出那一步。

    这也是甄淮谨慎慎重的地方,知道一旦跨出那一步,就必须要对黑妮负责,娶了她。

    眼前又闪出黑妮那瘦瘦的身躯来,鼓鼓的双峰,顶端两颗暗红的尖顶,紫紫的晶莹悠然,平坦的小腹上一个深深的脐眼,再往下,一片稀疏的森林,森林里一条细细的溪沟,弥漫着淡淡的咸腥味,两条紧致的大腿,虽然不是那么圆韵,却也匀称充满弹性,这就是年轻女人的胴体,对男人充满诱惑。

    每每这时候,黑妮都赶紧闭上眼,双手轻微的抓扯被单,口出喘出“咻咻”声,整个人也轻轻的抖,似乎做好了让甄淮随时冲锋陷阵的准备,等待着一场血与火的洗礼。然而,等待她的却是次次失望,最终她明白了,遂也熄了那份奢望,安然的和甄淮保持着朋友的关系,当然,假如甄淮烦恼了郁闷了,想要她陪他喝杯或者逛逛,她依旧是每叫必到,绝无半点怨言。

    甄淮不是不知道,不是不感激,因而他更加不敢动她,自从黑妮有了男人之后。

    黑妮,姓宋名佳黎。以前和甄淮在一个车上,甄淮是司机,她是售票员,自从改制之后,她去学了驾照,当上了司机,甄淮却变成了督查,就是每个车巡视看司机跑没跑准点,有没有私自带客的之类的事,自然也就不在一个班上了。

    今天就连甄淮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一时头脑发热的非要叫菜墩把她叫出来,害的她又请假。

    有点后悔,有点歉疚,甄淮此时也只能闭着眼,任由她伺候着自己,浑不知待黑妮转身回了房间之后,甄淮望着那散发着袅袅香气的茶杯,差一点泪就流出来了。

    微闭着眼,甄淮迷迷糊糊睡着了。

    “尔记住我告诉你的那些真言了么?”

    似乎有个声音响在耳际,又似乎回到了那个大殿中。

    甄淮一脸的错愕:“真言,什么真言?”

    “唉,孺子不可教也。”

    那老者微微轻叹,又将“身具百灵力,胸怀纯洁心,头顶光明环,手执大利器,脚踩无上链,周身为一体,生生不息气,俯瞰天下矣”念叨一遍,复圆睁双目,瞪视着甄淮。

    “你一句也不记得?”

    冰冷如剑直刺甄淮,甄淮一个哆嗦,嗫嚅着“当然记得,只是那时什么真言,我念叨了许久什么动静也没有啊,念它何用。”

    “好一个何用?难道你没看到你胸前吊坠有了变化?待到一定时候,你自然会拥有无上法力,召唤他们不是念念间么,何愁他们不听你差遣?!”

    越说越激愤,也渐渐怒气大增,声音愈加威严和森冷。

    “可,可,是.....”

    甄淮此时虽然吓的大气不敢喘,连连点头外,努力辩解着什么,但终究没说出个端由来。

    “呔,你去吧,要仔细揣摩用心体味。”

    见甄淮哆嗦不已,那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耐烦的道。

    话音未落,随即一甩袖袍,似有一物朝着自己面门飞来,甄淮见状吓得一个缩头,整个人自大殿中跌落。

    “嗯,嗯.....”

    四肢蹬舞着,甄淮连连叫唤。

    “你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睁眼一看,黑妮正蹲在沙发前,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

    甄淮脸一热,神态有些扭捏起来。

    “我睡了多久了,没,没做梦。”

    支吾着,岔开话题。

    “没睡多久,诺,起来喝口水,醒醒神,回家吧,阿姨可是快一天一夜没见你了。”

    甄淮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嗯,有一点点烫正好,稍稍有点俨却不是那么涩,看样子她把刚才那杯倒掉了,又重新沏上的。

    眼中闪过一丝感谢,甄淮看着黑妮。

    “嗯,知道,一会就走,他呢。”

    “哦,出去打工去了,我们这儿,你也知道,企业都不景气,挣不着钱不说还多耗时间。”

    黑妮轻轻点头,自然知道甄淮问的是谁。

    “那你自己在家,可要注意,门窗关好,晚上谁叫门一定听清,或者猫眼里看看再开门。”

    “嗯,知道了。”

    “那好吧,俺回家了。”

    甄淮见黑妮频频点头很温顺的听着自己的话,不由得心里生出一股暖意,也就不好再说什么,遂起身穿上袜子和鞋,朝门口走去。

    在回家的路上,甄淮觉得有点恶心,胃里一个劲翻腾,阵阵酸气冲向喉咙,他极力忍着,待汽车来到一个岔路口,他赶紧让司机停了车,紧走几步蹲在了一个路旁的水沟前,张大了嘴。

    昨晚的泥水和今天的白酒还有啤酒掺在一起,不吐才怪呢。

    甄淮双手握住脚踝,暗自庆幸:没吐在黑妮家,毕竟还是不错的。倒不是怕出丑,黑妮给他清理污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唯一尴尬的就是甄淮怕吐在黑妮家里,弄一沙发,布艺沙发可不是那么容易清理的。

    “呕....呕.....”

    连呕几声,甄淮有点急,蹲的双脚发麻整个人晃悠不止,泪也出来了,就是吐不出来,恶心感却是越来越浓。

    一时情急,甄淮恨恨的伸手扣向喉咙,终于“哇”的一声,胃中的污秽一股脑倾斜在沟中,散发着酸腥的味道,就连甄淮闻在鼻中都觉得难闻至极,不由的伸手捏住了鼻子。

    这时微微的阵阵热风中,夕阳垂在天边,看着甄淮的窘态似是极为开心,在拼命的挣扎着不往下坠。

    然而,暮色却忍不住的浮了上来,薄薄的罩着夕阳,竟是那么绚丽那么旖旎。

    如此美好的景色下,甄淮却狼狈的呕吐不止,该是多么大的反差,又显得那么滑稽,假如你看到,你会笑么?

    肯定的!

    因为现在就有个人站着甄淮对面“格格”笑着,而且声音还那么悦耳,清脆。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一章 守街待仙女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十一章守街待仙女

    虽然呕吐的心都有点疼,眼冒金星,甄淮还是觉得胃里难受,在干咳着,冷不防听到有人笑,不由得一股怒气自脚底生气直冲脑门,他也听出了那个笑声明显是女孩,而且那笑声还那么脆,但是他还是很生气,毕竟这是有失颜面的事。

    “很好笑?!”

    冷冷一瞥,甄淮没好气道。

    “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不好笑你还笑,还笑的那么甜,那么脆?!”

    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那个姑娘,甄淮心里不由自主的赞了一声:美,真美!

    高高的个子,匀称的身材,白嫩的肌肤,嗯,一张近似于瓜子的脸型,薄薄的红唇,一点唇膏没抹却依旧那么鲜艳水嫩,一笑就是洁白的牙齿,两颊现出浅浅的酒窝,高高的鼻梁,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睫毛,光洁的额头,一头秀发披在肩上,更显飘逸清丽。

    若是在平时,甄淮早就看直了眼,可今天,今天心情不爽,尽管眼前的女孩如仙女般的美,他也懒得搭理,更何况她在笑,笑的还是我!

    “俺就笑了,怎么的,碍着你了?”

    那女孩非但不走,还因此呛着甄淮,只是不再笑了而已,却是满脸的笑意,整个人看上去更美了。

    “好了,走吧,菲儿。”

    甄淮闻声看去,哦,女孩旁边还有个人呢,看样子是她妈妈。

    一个优雅的中年女人,正伸手拉着那女孩的衣袖,催促着。

    “就不,我就看这人好玩。”

    女孩娇声道,挣开了她的手,反而往前来了两步。

    甄淮的头顿时大了,其实甄淮知道自己是不善于和女孩交涉的,平时自己也只是喜欢看,很少和女孩子接触,不然这二十大几的人怎么会没有女朋友?

    站起来,甄淮发觉嘴里黏黏的,伸手拭去唇角的粘液,那是口水流出来的缘故,不敢直视那姑娘,低声道。

    “好,好玩是吧,俺走,惹不起还躲不起啊。”

    “哈哈,这么个大男人,还害羞,不禁说。”

    那女孩倒大方,伸手拽住了甄淮,递过来一瓶水。

    “其实俺不是故意羞辱你啊,你说你这么个大男人一个人喝那么多做什么,还好只是吐,万一再喝多点,岂不睡在了这儿,那,你家里人不着急么?!”

    口吻似是训斥,又似关心,让本来就不善于和女孩交谈的甄淮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默默的站在那儿,忸怩着低着头,不吭声了。

    不过倒是把水接了过来,拧开盖,吸一口赶紧漱漱口吐了出来。

    “谢.....谢!”

    平素和同事们笑谈风声的他,口若悬河的他,古今中外、天上地下无所不知的他,嘿,结巴了。

    那姑娘深深看了眼甄淮,转身跟在她妈妈后面走了,竟然没再调侃他。

    菲儿。

    甄淮心中默念着,呆呆的看了很久,直到那女孩和她妈妈拐过一条马路,进入一个胡同消失在了视线中,他才怏怏的扭回头,怏怏的往回走。

    “你还知道回来?”

    看到甄淮进了家,坐在客厅的妈妈劈头就是这么一句,说的甄淮心里极度烦闷,可是又不能发作,只能闷声不语的快步进了卧室,一头倒在床上装睡。

    “嘿嘿,人不见有长进,脾气倒大了,我和你说话你没听到?”

    见甄淮竟然不啃声,自顾进了卧室,他妈妈火气上来了,追进来怒声问。

    “呼,呼.....”

    甄淮的鼾声让她一时没了脾气,气哼哼的转身出去了,冲着甄淮爸爸就吼。

    “你看你养的儿子,什么你都由着他,这倒好,养大了翅膀硬了,敢不理会他娘了,这么大了连个媳妇都找不上,你也不管?”

    “你看你,生什么气,这一夜又一天的,这不是回来了么,没出事就好,没出事就好。”

    甄淮听出了老爸声音软软的,不用看也知道,那一定是他在陪着笑脸。

    “清净心无为,欲念自然坠,万法循循归,神守一点髓。”

    逐渐脑海澄净,神思安宁,小腹中热气聚集,慢慢向胯间行去,直进入会阴,而后沿夹脊上行,直入玉枕再行百汇,前行经膻中入丹田,复下行直去涌泉而后循环,最终归腹中,完成大周天。

    最近甄淮依那老者所言,每日念叨几遍真言,别的倒是没什么感觉,周天循环似乎行通了,整个人精神多了,气力也大了许多。

    只是,他就是没弄明白,老者说的无上法力在哪儿呢?这怎么和平时看的气功书差不多。

    是,吊坠在慢慢变化,颜色越来越深,图案也越来越晶莹,可是,再就是偶尔自己会跳那么下外,也没什么奇特啊,难道玄机还没到打开的时候。

    渐渐进入梦乡,睡着了。

    一觉天亮。

    嗯?我是不是该去那个路口看看能碰到昨晚的那个美女么?

    甄淮美美的想。

    可是俺那么笨,就是碰到了该怎么搭讪啊?又犯了愁。

    先出去看看再说吧,至少该谢谢人家那瓶水吧,甄淮命令着也是强迫自己,找着借口。

    甄淮来到那个路口转悠起来,可惜直到中午也没碰到,不由得有点闷闷不乐,没办法只好回家吃饭,吃完饭眯一会再去呗。

    谁知道又是一个下午还是没看到人影,甄淮心中万分不高兴,但仍不死心,明天再来。

    那晓得接连几天,甄淮都是准时去准时回,可就是见不到那个姑娘,他是真失望了,看来咱和她无缘啊。

    第九天了吧?

    甄淮默念着,转身往回走。

    刚刚下过雨,整个街显得那么洁净,路面没有一点纸屑和杂物,好不容易露出个笑脸却要转脸就落的太阳,一脸眷恋的看着清新的万物,满是惋惜和不舍。

    这情这景,看在甄淮眼中,却恰恰变成了似乎一切都在嘲讽自己的不自量力,明明没有希望的事,非要坚守不可,为那不可为之事,愚蠢啊。

    风,凉凉的吹在身上,看街上的行人都是那么惬意的行走着,脸上洋溢着舒适的神情,唯独甄淮一脸的阴郁和满腹的不开心。

    漫无目的的走着,甄淮低垂着头,循原路回家,根本不用抬头。

    直路直走,街角拐弯,还用看么?

    “嘭”的一声,似乎是前面有人撞车了。

    甄淮漫不经心的抬头瞄过去,似乎是个女孩子和一个壮汉。

    女孩倒在了地上,那壮汉还恶言相向。

    “怎么骑的车子,不长眼啊。”

    “明明是你撞的俺,你怎么还不讲理,赖起俺来了。”

    “什么,你再说。”

    那壮汉似乎要踹女孩的车子。

    等等,那女孩的声音怎么那么熟,似乎在哪儿听到过?

    哦,是了,就是她,菲儿。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也,胡乱嘟囔着,甄淮几个健步来到街角,站到了女孩身边,伸手扶起了她。

    “怎么回事?”

    关心的问,双眼在菲儿身上看了一遍,除了有点尘土外,胳膊弯处摔的一个红印子,倒是没伤着。

    “我在拐弯之前按了铃的,而且我是右拐的,谁知道他偏偏迎面撞上了我,还不讲理,要我赔他的车子,你说这是什么人啊。”

    “哦?”

    甄淮轻轻一声,将菲儿拉在了身后,斜眼看向身前的壮汉。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二章 低三还下四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十二章低三还下四

    那壮汉见甄淮斜眼看着自己,不由心头冒火,当然抬起的腿一时也没敢落下,他怕甄淮趁他不注意来个阴招,那可就得不偿失了,因而也慢慢把腿放下,圆瞪着眼和甄淮对视起来,都是双眼喷火的样子,气氛一时变得紧张起来。

    街上的人看到他俩剑拔弩张的样子,就觉得有好戏看,纷纷跑了过来,准备一睹为快。也有出言相劝的,意思一点小事不值当的,好好谈谈不就解决了么,大多的人都是一脸兴奋的表情,即便刚刚赶过来的似乎也被感染的一脸期盼。

    甄淮心中一动,微微耸肩:看这架势非打不可?身前的壮汉足足一米九有余,这倒不是事,你看他一身肥膘和蒲扇般的手,就知道他是干重活的人,肯定有一身力气了,虽然我以前也练过一段时间健美,可与实际还是有出入的,我不一定一下弄倒他。

    在这耸肩之后,甄淮感到一股热浪升自小腹,迅速在周身游走,鼓胀感极为强烈,双臂也在瞬间饱满起来,哦?是了。

    就这么瞪视了一颗烟的时间,甄淮眼看那壮汉紧紧攥着双拳,似乎准备着随时进入战斗。呵呵,好。

    “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甄淮笑弯了腰。

    “这么一点小事,惹来这么多人捧场,俺真是受之有愧,惭愧,惭愧啊,惹笑了。”

    迅速一扫周围,见人们脸上纷纷现出惊愕的神色,暗笑一声。

    “大哥,这要说就是你的不对了,别说你撞的是个女孩子,就是男人,也是你的不对,人家没走错方向吧。”

    一指大路,继续道。

    “撞就撞了,没办法,你把人扶起来陪个不是,该修车的修车该看伤的看伤不就完了,还恶语相向,这可就有失男人的气概了,您说是么,大哥?”

    边说边走向壮汉。

    壮汉见状,也是一时懵了,刚才还气冲冲的吃人的样子,怎么一转脸就变了,虽然是责怪的话语,可是口气怎么那么软,难道他怕了?不过见甄淮朝自己走来,心里还是有点紧张,但又一时看不出甄淮有动手的意思,遂不由自主的整个人也向后退,一脸狐疑的看着甄淮,双眼盛满了警惕和审视。

    看壮汉后退了那么几步,甄淮停了那个空挡处,站在了倒在地上的壮汉的电动车前,微微一笑。

    “多大点事?不就是车子歪了,人摔了,是摔的是俺女朋友,可是不是没什么伤不是。”

    伸手抓住了车把,一提溜车子起来了,双手稍稍用力,嗯,直直的车把弯向了上方,轻轻一拧,嘿,又转了个弯,成了扶手。

    “自古道‘男不跟女斗’,大哥怎么好意思对小女孩下手,我看不是的,大哥肯定是想帮她把车子扶起来,看看伤到哪儿了没有,好去医院,是不是。”

    语气依旧是那么温软那么和善,可是此时听在壮汉心里却是如锤一般擂的咚咚响:这小子这是在示威,在恐吓,他也是一个练家子?那车把虽然不是多粗,可是瞬间挝成那样,可是需要内劲的,没几年的功力达不到。别看我一身膘,那是以前练健美弄出来的,这几年随着干活都变成了肥肉,好看不好用了,照目前的情势,我还是退一步,看看再说。

    “呵呵,就是,还是小兄弟说的在根,俺就是那个意思,妹子伤着没有,要不咱去医院看看?”

    壮汉换上一副笑脸,顺甄淮的话往下说。

    其实,若是仅凭把车把挝弯了能吓住壮汉,是有可能但威力绝没壮汉看到甄淮脚下竟然陷出一双脚印那么大,当壮汉看到甄淮脚下的脚印之后,才笃信自己不是甄淮的对手,才顺甄淮语意往下说的。

    “其实没那么复杂,大哥,我看俺女朋友也没伤,就是那车子似乎该换了,您看那身衣服也磨成花了是穿不成了,要不,大哥您看合适的话,嘿嘿,咱去买辆新的吧,顺便给俺女朋友买身衣服?如何。”

    一副商量的口吻,语气却透出不容改变的命令话语。

    “这......”

    壮汉大脸微微一红,迅即转白,又转为灰色,嗫嚅着不知怎么回答了。

    “呵呵,没事,哥哥身上带的钱不够?俺只好跟哥回家一趟了,咱去取?”

    暗暗冲娇容现出薄嗔的菲儿摆手,示意没事的,你别怕。

    扭头冲围观的人群笑道:“俺说没什么大不了的吧,你看大哥多爽快,那大家就散了吧,都那么忙,就都去忙自己的吧。”

    推起壮汉的车子:“走吧?”

    “好!”

    壮汉一咬牙,闷声道,迈步朝前走去。

    “你带手机了么?”

    来到菲儿身旁,甄淮低声问。

    “带了,怎么?”

    菲儿一怔,担忧中透着关切,却又浮出一抹惊疑。

    “没什么,把手机给我。”

    接过菲儿递过来的手机,甄淮嘟嘟的按了一串号码,对她道:“晚上十二点前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报警,另外,假如完事了我自会给你打的,你自己回家换换衣服,休息会吧。”

    说完头也不回跟在了壮汉身后。

    嘿嘿,这是英雄助美吧,不能叫英雄救美,没那么伟大,也不想那么伟大,俺只是想,想什么呢?不说了。

    夜幕渐渐遮住整个世界,昏黄的掺着银白的,晃着靓丽的灯光划破了夜空,静谧而迷离,深邃而空旷。

    一路无话,到壮汉家的时候也在九点半左右。

    “怎么,到自家门前了,不敢进去了?”

    见那壮汉在门前站住,伸手放下放下伸手的来回犹豫起来,甄淮奇怪的问。

    “嗯,今天回来晚了。”

    壮汉倒是直爽,扭脸对甄淮道:“你叫门吧,俺老婆在家。”

    “你怕老婆?”

    “嗯,有点。”

    “哦,好吧。”

    甄淮不得已,见他的确举了几次手都没敢敲在门上,只得自己敲门。

    “嘭,嘭”两声后,就听到一个略带沙哑却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说。

    “门没销,自己家,敲什么敲呢。”

    把甄淮当做壮汉了,甄淮冲壮汉一耸肩,坏笑一声,推门而进。

    院子里东西不多,西南角厕所,距厕所一步是一个洗漱间,门两旁有几盆花。东边窗外竟然架着一个秋千,紧挨秋千是一间厨房。

    看罢,甄淮心中暗暗惊奇,城郊之地竟然还有这般消遣之物,看来这女主人不是简单人。

    来到屋门前,甄淮为自己的判断找到了更加有力的证据,那就是:屋檐下的廊道封起,相对自己的门右侧是一排透明玻璃做成的衣橱,里面挂满了各色女式衣服,而门西侧却是用装饰板封成侧衣橱,里面是什么就看不到了。

    门是半掩的。

    轻轻推开廊道门,来到屋门前,厚厚的防盗门紧闭。

    “吱扭”一声,门开,露出一张脸。

    哦,怪不得。

    甄淮心说,是了,怪不得刚才壮汉不敢叫门,他是怕,也该怕怕就对了,这样的女人若是男人不怕,还真是怪事。

    在这个地方遇到这样的女人,有哪个男人能忍的住,守的了不让自己心跳加速,血脉贲张?

    壮汉娶了这么个女人,怎么会不怕?即使不怕也得怕。

    甄淮不明白,守着这样的女人,那壮汉竟然还敢出去打工?心怎么会安稳的在工地上呢?!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三章 女人媚入话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十三章女人媚入话

    甄淮一眼看去就神魂颠倒了,是的,眼前的女人说不上美,但很媚!这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美。

    稍稍歪头奇怪的看着甄淮:“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

    黑黑的短发就绾了一个髻,露着细白的脖颈,尖尖的下巴仰起,薄薄的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嘿嘿,您开门俺进来的。”

    甄淮发觉今天自己似乎会说话了,这不也慢悠悠的调侃着。

    说完,甄淮还是退后一步,站身在了走廊正中,浅笑着,微微注视着她。

    “你,他呢?”

    微微一怔神,她笑了,知道肯定是壮汉把甄淮带来的。

    瞧着她洁白的牙齿,和闪动的睫毛,风情万种的眸子,甄淮看的更加入迷,似乎醉了,大张着双眼眨也不眨,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

    那女人抬起脚,脚尖轻轻抵住甄淮的小腹,薄嗔道:“再不说话,再这么看,我一脚把你踹出去,我不管你是不是壮壮的朋友。”脸一热,甄淮回过神来,讪讪一笑:“呵呵,主要是你太美,俺才入了迷,好了,你既然门都开了,不请俺进去坐坐?”

    “哦?你想进来坐坐?好,请吧。”

    身子一撤,开开了门。

    进了门,甄淮再次仔细打量眼前的女人,才发觉她的确很媚。

    一米六的个子吧,稍稍有点瘦,但是身材确是妙曼的很,细腰突臀鼓胸,胸却不是很大很坚挺,平坦的小腹,粗细适中结实的双腿,紧身裤下露出白嫩光洁的脚踝,很是耀眼。

    上身一件露脐低领的短衫,露出秀气的锁骨和圆滑的肩头,粉嫩的乳肉拥簇着撑在圆领口,挤出一条细细的沟。

    甄淮不自然的收回热辣的目光,深吸一口气道。

    “壮壮怕你,竟然不敢回家了?”

    环视一眼屋内,这是两间房子做的客厅,私房一般都这么设计。

    门后一个穿衣镜,镜子旁边一个衣架,一对沙发。靠北墙是设计的一个艺术墙,中间镂空了镶嵌着电视。东墙下一个饮水机,饮水机南邻是一个沙发,在墙角处一个大空调。

    中间大大的空地上是一个极为精美的练功毯。

    “看完了?是不是该告诉我你是谁了?为什么你进来了,壮壮不进来?”

    她饶有兴致的看着甄淮,大大的眼睛中秋波粼粼。

    其实她媚就媚在这双眼上,薄薄的眼皮,弯弯的睫毛,如水的眸子,时时荡漾着迷人的光芒,那是一种漫不经心却摄人心魄的光,如钩。

    “哦,哦。”

    甄淮轻咳一声,有点尴尬的扭下脖子:“其实吧,是这么回事.....”

    简单的把事情经过向她说了一遍:“您看这事怎么办呢?”

    “呵呵,好办,你等着我去给你拿钱。”

    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爽快,倒大大出乎甄淮的意料。

    “你去给我拿钱?”

    “嗯,怎么你不相信?”

    她抿嘴一笑,反问。

    “呵呵,信,您说的俺肯定信。”

    “那就好,你等着。”

    又是一笑后,她站起身朝卧室走去,刚走两步回头对甄淮道:“要是渴,饮水机下有杯子,自己倒。”再笑,回头。

    甄淮只好低头,他不是没看出她眼中的一闪即逝的热辣和期许,那不是语言能表述的,却是甄淮能懂的。

    这样的女人,壮汉怎么找到的?他就不怕她会故事不断?

    甄淮心里有点热,有点忧,甚至有点坏坏的念头。

    说实在话,每个女人有每个女人的美,这世上没十全十美的完美女人,就单论相貌而言,每个女人的美也是不一样的,是所有文字都无法表达和能描写出来的,唯有自己感觉自我欣赏,来做定论。

    正在胡思乱想,甄淮听到了脚步声,知道她出来了,赶紧坐正看过去。

    “诺,这是三千,弟弟,你数数?”

    她没问够不够,只要甄淮数钱,看着面前的一沓钱,看着浅笑盈盈的她,甄淮倒一时拿捏不准自己究竟该不该接过来?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犹豫了。

    “算了,姐,看您这么爽快的份上,俺就象征性的收点吧,不然回去也不好说,您说是吧。”

    甄淮也是浅浅一笑,伸出手去,甜声道。

    “只是,姐姐,俺希望你别难为壮壮哥,好么。”

    甄淮还为壮汉着想着。

    “呵呵,看你说的,事既然已经出了,再怪他做什么?毕竟是他的错,对不?”

    其实她也不比自己大几岁,甄淮暗道:既然她结婚了,自称姐姐,那咱就顺着叫声姐姐就是了。

    “那就好,您看,姐姐,天也不早了,俺也该回去了。”

    掏出手机看下表,甄淮谦声道。

    “既然弟弟要走,姐姐也不留,有缘再见呗。”

    这话说的,甄淮心中一跳,却没敢有所表露,胡乱的把钱揣进口袋,转身就要出门。

    “你怎么回去?”

    “哦?”

    闻言甄淮倒是真的一怔,也是啊,我怎么回去?初时跟在壮汉身后,因为走的快,也没注意有多远,现在看是不近,这个点出租还好找么?

    回头看了一眼她,甄淮没吱声,也不好说什么,扭头疾步出了门。

    “咦,你在门口坐什么?”

    出了大门,甄淮看到壮汉就坐在门旁呢,不禁出声问道。

    “俺媳妇给你钱了?”

    “嗯,给了,怎么了?”

    “哦,给你了,就没事了。”

    壮汉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喜色,也不理甄淮,急忙忙就要进门。

    “哟呵,凉快够了,知道回家了?”

    与刚刚出门的媳妇撞个满怀,把她撞了个趔趄,站稳后笑骂。

    “呵呵,俺,俺.....”

    接连几个俺后,壮汉讪讪的搓着双手,在老婆面前扭捏起来。

    “好了,别俺俺的了,回家吃饭吧,菜在炉子上,你去温温。”

    “嗯,好,好。”

    壮汉头也不回的一溜烟跑回了家。

    她看他进了家,转头对甄淮笑道。

    “看,就是个猪,饿坏了,肯定。”

    笑声中充满亲昵,目光中也是满满怜爱。

    “呵呵。”

    甄淮还是只能轻轻一笑,不做任何表示。

    “算了,不管他了,这样吧,我打个电话,俺村里俺一个朋友开出租,让她把你送回去吧。”

    说完自顾掏出手机,没再理会甄淮,按了键。

    少顷,一阵滴滴声传来,转眼,车就到了。

    “花姐,麻烦你把这个弟弟送回去,钱明天给你。”

    “看你,这么客气,钱什么钱,走吧,弟弟。”

    女司机深深的看了一眼甄淮,与她客套着,对着甄淮摆摆手。

    甄淮见状,遂也不再客气,伸手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女司机眼中的疑问他没理会,上车后也没在和她说再见,一切都没必要。

    在路上,甄淮掏出手机拨通了菲儿的号码。

    “嗯,菲儿,是我,我现在就在回去的路上,你睡吧,我明天再打给你。”

    随即挂了。

    甄淮不想过多的描述什么,菲儿在电话里也没多问,只是说话的声调有点焦急和担心,令甄淮很是开心和激动。

    一个美好的开始,是吧。

    一路无话。

    到了路口,甄淮下车,还是准备自己把钱给了,可不想欠这个情。

    “弟弟,不要了,别说是嫚妹不让要,就是花姐也说不要了,这是姐的名片,以后有事给姐打电话。”

    “呵呵,这不好吧。”

    甄淮一笑,接过名片道。

    好一个花姐也说不要了!

    “没什么不好,以后就是朋友了,有事招呼声。”

    说完,扭头一踩离合,开走了。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四章 慕佳人初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十四章慕佳人初邀

    甄淮看着一股烟远去的汽车,不禁摇摇头:这个花姐,唉。低头看到名片上印着:韩春花,下面是手机号和某个出租公司的名称。

    随手放进裤兜里,转身往家走。

    这个路口离家最近,所以甄淮要花姐在这儿停的,几步就到家了,何必再要花姐多转个弯呢。

    开门进家。

    家里这个时候竟然没人。

    唉,甄淮只能微微轻叹:最近一段时间,老妈倒是想开了,也不催促俺相对象了,可是却迷上了广场舞,每天都是很晚才进家,也不管老爸的死活了。

    老爸?想到老爸,甄淮心下不由一酸,时代不同就有不同的际遇,谁知道他会赶上下岗失业呢!如今这个岁数还要在外面打工?唉,这就是每每国家政策调整后,就会有幸运的也会有倒霉的,换句话说就是有笑的就会有哭的,谁赶上也没办法。

    看样子家里也没饭喽。

    也懒得去厨房看个究竟了,甄淮觉得闷闷的,刚才的高兴劲顿时化为乌有,遂怏怏的进了卧室,伸腿甩下脚上的鞋,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甄淮睁着双眼看向房顶,慢慢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我怎么会对她---夏歆莲,思念那么强烈?!眼前似乎是她那双如水的眸子,荡漾着柔媚的光,热烈而殷切,是那么的勾人心神。

    甄淮边侧翻着身子,边暗暗责备自己,这是不应该的,很不应该。

    我守着街角这几天为的什么,不就是想遇到菲儿,认识菲儿?遇到菲儿,认识菲儿是为的什么?不就是想和她做朋友,想她今后能成为自己的妻子么?

    为什么现在却想念一个一面之缘,或许今后不会再有任何交涉的别人的妻子,尽管她是那么媚那么柔那么的让人难以忘怀,那么的勾人魂魄,那么的令人想入非非?难道那是人的本能的体现,就是欲的渴求?

    继续翻转着,试图驱赶这浑身的燥热,甄淮纠结着,烦躁着,自己排解着,想阖上眼却怎么也闭不上。

    连番的闭上睁开,睁开闭上,又睁开,不由的生气起来,算了,不睡了,坐会。

    撑起身子,挪动双腿,倚靠在了床头上,伸手摸着床头边小厨上的烟,啪嗒一声打着火机点上,头微微倚着床头,闷闷的抽起烟来。

    袅袅的烟雾缕缕升向房顶,烟头处不时闪着忽明忽暗的光,甄淮渐渐的放松自己,慢慢的沉淀着思绪,静了下来。

    缩回手将烟头按灭,调正身子,身子一滑整个人顺在床上,顺着床头滑下来的头恰好枕在枕头上,还是睡觉吧,明天看怎么把菲儿叫出来,把今天要来的赔偿给她。

    “嗳呦”,甄淮刚躺好,感觉一个东西拥在了脖子里,很不舒服,不得不睁开眼看看是什么。

    伸手摸着,递在眼前,原来是胸前的吊坠。

    在黑暗中瞪大眼看着发出悠悠暗光的吊坠,甄淮无由的叹息起来,这如今时间也不短了吧,在今天我能吓住壮汉只是证明我有了内力,可是除此之外怎么见不到那些使者啊,到现在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召唤他们,你说我戴着它有什么用处?难道只能如此?想要召唤那些使者另有方法?

    这么想着,甄淮一时也毫无办法,皱着眉头把吊坠攥进手心,阖上了眼,觉出有些困。

    一缕亮亮的光闪烁在眼前,甄淮睁开眼。

    看到手缝中缕缕晶光透出,手心里更是晶莹莹的发出光来,于是摊开手掌,看向手心中的吊坠。

    流缕光射向房顶,形成一个光柱,闪烁着环绕着并且旋转着,时暗时明忽闪不断。

    这般的没多久,在光柱中间竟然现出一个人影来,那人影旋转在光柱中,渐渐清晰,那不是郑浩么?郑浩似乎看到甄淮惊讶,微微一笑,微微颔首,旋转着消失了。

    不过盏茶时光,光柱中现出那另外几人的影像,走马灯似的在旋转中清晰,于旋转中消失。

    他们瞬间现身瞬间消失后,甄淮看到吊坠也在瞬间黯淡下来,没有了丁点的光,恢复了初时的凉在手心里。这是做什么?难道是我攥热了它的缘故?甄淮赶忙再次握紧拳头,把吊坠再次攥在手心,等待着。

    甄淮最终还是失望了,任他怎么攥,攥多紧,也不论他攥多久,那吊坠就是没有了光,没有了飘悠悠出来的使者。

    失望之下,甄淮随手将吊坠“扔”在了胸脯上,头一扭,闭眼睡去。

    迷糊中听到大门响,知道是老妈回来了,也没理会,身子一翻继续睡。

    “这小子几点回来的?睡觉了?”

    还是满满的埋怨和不满,甄淮双腿蜷了起来,手伸进大腿中间,佝偻着头,还是睡我的吧,依旧没做理会。

    脚步声近了,又转了回去。

    下巴似乎有东西?

    眼也没睁,甄淮缩回一只手摸着吊坠往上捋了捋,又把手放进两腿间,迷迷瞪瞪中渐渐睡着。

    一股强光照在脸上,甄淮觉出热,缓缓睁开眼。

    哎呀,天这么亮了,我又睡过头了?

    急忙起身摸手机,一看,才五点多。

    唉,紧张过头了。

    夏天原本天亮就早,太阳也是热情过度,早早的就露着个笑脸,将一身热量慢慢释放,在感染着大地。

    世界因此而激情。

    看来是不能再睡了,甄淮伸个懒腰,极不情愿的对自己说,似乎也在命令自己起来。

    嗯,今天还得见菲儿呢,我怎么能睡懒觉?起来吧,精神着点。

    想到这儿,甄淮一个鱼跃下了床,急急去趟厕所,急急进了洗漱间,拧开水龙头放放凉水,把水温调好,冲个澡。

    回到卧室,找出一身比较正统又不失时尚的衣服,穿上出门。

    来到等菲儿的那个路口,看到卖早点的摊儿不少,面条、馄饨、油条豆浆、大包子,吃点什么呢?还是油条豆浆吧,养胃合口。

    “你好,是菲儿么?”

    声音不是很高,语速也不是很快,咋听有点慢吞吞的,可是仔细那么一琢磨,嗯,字字清晰,抑扬顿挫的却是满含磁性,小心又温软。

    “是啊,你是?”

    菲儿也是刚睡醒?声音低低的,有些慵懒。

    “我是甄淮,昨晚我不是告诉你我回来了,把钱要回来了。”

    甄淮没说要回来的钱是修车啊,还是给菲儿疗伤用,这些没必要说。

    “你的胳膊好点没?去拍个片子了么?”

    此时甄淮加快了语速加重了语气,也渐渐提高着声音。

    这是必须的,也是说话的技巧,这也是甄淮从书中学到的,一直没用过,今天一试之下,自我感觉还是可以的,效果蛮好。

    电话那端,菲儿的声音透出感谢和好感,就是很好的例证。

    其实,甄淮也知道这是自己动了真情的缘故,我真的很喜欢她---菲儿!我愿意娶她做妻子,只是她会愿意么?!

    甄淮沉醉在遐想中,竟然忘了自己还在用手机和菲儿通着话呢,竟然在这时候魂不守舍起来,还真是忘情的很。

    “哦,哦,你说什么?”

    甄淮猛然反应过来,连声问。

    “你没听我说话?”

    明显流露出不悦,菲儿懒懒的问。

    “不.....不是啊,我一直在听,刚才,刚才好像有点走神。”

    甄淮不敢说谎话,也不想对菲儿说谎,只能实话实说。

    “出神?呵呵,不错,挺好,那俺也出神了,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呢?”

    菲儿打趣着甄淮,有点嘲讽的意味。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五章 美丽的意外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十五章美丽的意外

    甄淮有点恐慌,说话也不利落了。

    “自然是把我要来的钱给你送去啊。”

    话说的又快又急,似在解释又似在巴结,唯恐菲儿一下把手机挂了,那你说俺怎么办。

    “是真心送钱呗,你是想见俺吧,是不是想做俺的男朋友?”

    菲儿细声慢语的款款道,逗着甄淮。

    “俺,俺.....”

    甄淮接连几个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承认吧太直接,毕竟只见过一次面,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俺还真想做她的男朋友甚至以后是老公,可是不承认吧,这也的确是俺的真实和真心想法。

    微风吹拂,阳光还没那么浓烈,甄淮的汗却流个不停,心中一阵子狂跳。

    “是,俺是想做你的男朋友,你知道自从上次见了你,俺就一直想着你。”

    咬咬牙,跺跺脚,甄淮一股脑的说下去。

    “昨天那是俺在街口等你的第九天,好不容易碰到你,谁知你却被那家伙撞倒了,是,那家伙该死,可是俺却要感激他,不是他俺怎么要到你的手机号,怎么能有机会再见你?”

    深深的吸口气在肚里,按捺住狂跳的心,甄淮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手机紧紧贴在耳边,静静的等着菲儿的回应。

    不过一分多钟,在甄淮的等待中好像就是几个世纪般漫长,终于等到了菲儿的回声。

    “咯咯,你倒是肯说实话,俺早知道你在那儿等俺了,不过,嘿嘿,你以为俺是那么好等的哟,既然你说了实话,俺就给你个机会,认识下,有缘自然会成为朋友的。”

    甄淮闻听一阵狂喜,忍不住大叫一声“耶”,并且立即挺直了腰板,惊得周围吃饭的人纷纷投来惊异的眼神,又不解又责怪也有鄙夷,甚至有出言恶语相向的“你有病?大早晨就这么鬼嚎。”还有个小朋友竟然被甄淮这一嗓子吓哭了,甄淮一看不由的讪讪笑着,冲众人连连弓腰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惊扰大家了”,赶忙转身就走,一溜烟的跑出老远才放慢脚步。

    “哈哈,哈哈.....”

    哪来的笑声,甄淮不由一愣神,急忙往四周瞅瞅,没人啊。

    “是我,刚才出丑了吧,嘿嘿。”

    哦,手中的手机响起来,唉,只顾跑了,竟然还开着机呢。

    甄淮“嘿嘿”一笑:“为了你,别说出这点丑,就是再丢人,俺都愿意。”

    说的慷慨激昂,振奋务必。

    是真的,菲儿,俺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甄淮暗暗发誓。

    “好了,找个地方歇歇去吧,现在你也该一身汗了吧。”

    菲儿没再说什么,这么一句后似乎想挂电话,甄淮又慌了。

    “那,俺什么时候把钱给你送去,顺便看看的胳膊好了没有。”

    “哦,这样,我给你发信息吧,俺还想睡个懒觉呢,拜。”

    没等甄淮反应过来,手机中传来“嘟嘟”声,挂了。

    甄淮一阵怅然,不过随后就笑了,不是给我短信么,嗯,俺就耐心等吧。

    现在我去哪儿?就随处走走吧,或者去公园逛逛?

    甄淮一直把手机攥在手里,不时看看,就是听不到那个渴望听到的“滴滴”声,整个人也显得无精打采,慢悠悠的逛游着。

    满公园的人,遛弯的、跑步的、散步的、打拳的干什么的都有,甄淮百无聊赖的转悠到了公园后面的池塘旁,站到了搭建在池塘边上的栈桥上,手扶栏杆看向水中游着的鱼,风不是吹过,掀起阵阵涟漪,鱼儿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沉下去,欢快的觅着食,嬉戏着。

    对面一片荷叶遮住水面,莲花绽放着,芯中托着绿莹莹的莲蓬,远远的亦能闻到淡淡清香。

    迎面阵阵略带潮湿掺杂着淡淡水腥的微风,尽管热气已渐渐显现,可依旧令人感到心旷神怡,舒爽异常。

    甄淮静静的站着,静静的享受着,整个人放松下来,神经也渐渐松弛,似乎有阵阵困意袭来,不由的微微阖上了眼,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挺好!

    甄淮正沉浸在舒爽的感觉中,突然觉得脖子有点痒,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拂在了那儿,睁开眼看去,没什么啊。

    随意的伸手去摸了摸,没找到什么,遂放下手来还是扶住栏杆,继续闭目养神,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要去见菲儿呢,我得好好表现啊。

    又是什么东西拂过脖子,弄得脖子痒?

    甄淮有些恼怒,怎么回事?四周没人啊,也没树,就是偶尔刮过得微风带过来一片草叶或者树叶的也能看到飞向哪也,怎么转眼就什么都没了?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还是走吧,听别人说,这个池塘以前每年都要“吃”几个人,最近几年由于人们都知道了,没人敢再来这儿游泳了,所以似乎没再听说淹死人的事,我离水面这么近,可以说就站在“水”中,栈桥已经搭建在里了啊,还是躲远点好,走。

    甄淮揣摩定,就要转身,冷不防脖子中猛然一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勒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顺势倒向池塘中。

    唉,甄淮想挣脱,却由于脖子被勒住,整个面部都感觉到了肿胀的难受,呼吸也不顺畅起来,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不说,就在刚才慌张中,甄淮也伸手在脖子一阵乱摸,似乎想找到勒着自己脖子的那双手或者是什么东西,但是他仅仅触摸到了自己的皮肤,脖子中什么都没摸到,可那缠绕却没有丝毫的松懈,却是越来越紧力道越来越大。

    唉,再次以叹,甄淮潜意识里悲哀的想:我命休矣。

    随着一声响,甄淮整个人倒进池塘里,“咕嘟”一声,池塘中冒出一串水泡,便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有人掉池塘里去了。”

    随着有人一声喊,不少人迅速包围过来。

    “救人啊,谁会游泳?下去救人!”

    人群中有人焦急的大叫,也有人慌乱的喊“赶紧打110”,叽叽喳喳的乱作一团。

    最终没人敢下水,或许都怕救人不成反被淹死吧。

    没多久,警车鸣着警笛“呜呜呜”的赶到,下来几个民警,一看这个架势也是顿时束手无策,遂赶紧联系就近的潜水员。

    待到联系着潜水员,再等潜水员来到,已经是时近中午,好多人耐不住的都回家了,毕竟都有家和家人,该做饭的还得做饭啊,该接孩子的还得去接孩子,伺候老人的也得去伺候老人。

    但仍有好事者就是不肯走,或者是出于对落水者的关心,或者是纯属想看看过程,也或者是出于猎奇的心理,谁知道呢,反正有不少人没走,等在了那儿。

    潜水员来到,穿戴利落,背上氧气瓶,“扑通”一声跳进池塘,和甄淮如水一样,也是冒出一串水花,整个人消失不见,池塘在瞬间恢复平静。

    偌大的水面只有粼粼光闪着,阵阵细纹荡漾,鱼儿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依旧浮出水面嬉戏着,觅食着,欢快的游着。

    没走的人,三三两两的围着一群,低声嘀咕着什么,也有的是独自一人在那儿静静的抽起烟,都在相互观望着,等待着,期盼着。

    民警也在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在询问着目击者记录着,然而最终的结果却是没人看到甄淮的相貌,自然无法知道是谁落的谁,也就没有办法通知家人。

    看来只有等潜水员上来,捞到落水者再视情况而定了。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六章 我不想爽约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十六章我不想爽约

    随着“扑通”一声进入水中,甄淮觉出勒着自己脖子的那双手,抑或是别的什么东西,在此时稍稍放松了些,心下一宽的同时想好好吸口气,刚才的确憋的难受,简直跟窒息了一般,趁此机会喘口气吧。

    双腿并直双手紧贴在胯旁,甄淮美美的想。

    张大了嘴狠狠的吸一口气,却不曾想这是在水里,哪来的空气?嘿嘿,不用说,就是连着几口水进入口中,根本反应不过来的他只好咕噜噜连连往肚里咽,一个不及,呛在了喉咙眼,紧跟着一阵咳嗽,四肢也是霎时乱摇,俺的俺也,我怎么忘了我已经掉水里了?唉,赶紧闭嘴吧。

    水是暂时进不来了,好歹也有点氧气进了肺,甄淮觉得也稍稍舒服了些,整个人似乎有向上浮的意思,不由心中一喜,嗯,看来是没人拉我啊。

    立时双手微缩,双腿稍蜷,做好了向上攀游的准备,正要用力的时候,哎,就觉得腰间一紧,又有什么东西缠绕住了自己,拉着甄淮就往下坠。

    好么,我猜错了。

    甄淮咧嘴,一口水进来,咽下去。

    我怎么那么倒霉,处处被人算计?!

    我还真是晕过了头,刚才就是有人勒着我的脖子把我拽下了水,这刚刚有点转机我就忘了?还真是没好疤瘌就忘了痛?

    四肢用力的挣了几挣,知道是徒劳无功后,甄淮也就放弃了挣扎,既然无用何必多费力气。

    甄淮闭着眼,把双手还是放回双跨旁,并直双腿任由怎么摸也是找不到一点痕迹的那双手抑或是绳索拉着自己,迅速的往下沉。

    没多久,甄淮觉出眼前一亮,赶忙睁开眼来。

    唔,没水了?

    甄淮低头一看,我这不是站着呢么,嗯,这儿非但没水,而且地面竟然是水晶铺成的?面前那不是一座宫殿么?呵呵,虽说是座宫殿,也不大啊。

    和家里的房屋差不多吧,不过区别就是它是勾梁画柱,金碧辉煌罢了。

    台阶都是玉石铺就,大开着的两扇门上五彩勾出的画,人物花草栩栩如生且熠熠生辉,殿内上梁似乎悬挂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此时闪耀着耀眼的光芒,两旁影影绰绰似乎站满了人?正中也是一个高高的案几,案几上也是摆满的笔墨纸砚,和各种令符?案几后是一座云床?云床上坐着人?

    远点,看不清,我可以去看看?

    一时拿不准,甄淮犹豫着:我是去不去?!

    “小哥犹豫什么呢?”

    谁?

    甄淮猛然抬头四处望去,咦,没人啊,刚才谁在说话?

    “小哥找什么呢?”

    甄淮不得不低下头去,他听出了声音是来自地面,也就是说,说话之人极矮,以至于我没看到。

    呵呵,一看之下,甄淮笑了。

    那不就是一个小虾米么?

    当然,甄淮知道,在自己看来是个小虾米,其实是不小了,在市面上怎么也是罕见的大虾了,足足有三十多公分长短,约有十二三公分的粗腰,头顶上两根虾角(也只能暂且称之为了),虾须颤巍巍的抖,虾眼甚是好奇的看着甄淮,滴溜溜的转。

    原来是它在跟我说话?那么说这儿就是所谓的龙宫了?怪不得眼前是座大殿,摆设那么豪华?殿内的不用说,两旁的是虾兵蟹将和龙子龙孙了?龟丞相和龙婆应该也在吧。

    他在搜索记忆,和影视中都是这么描述的吧。

    “呵呵,我在找跟我说话的人啊,是你么?”

    这么一见,甄淮也就没感到害怕,更没有丝毫的惊讶和怪异感。

    一时轻松,他竟然忘了眼前跟自己说话的是只虾,他竟然称它为人。

    这哪是什么虾兵?没见虾抢啊。

    甄淮觉得有点好笑,唇角自然带出了笑意,微微撇着,笑盈盈的看着面前舞蹈着的那只虾。

    “嗯,正是俺,小哥来了,缘何不进殿去?”

    “进殿?我为什么要进殿?又没人请我。”

    甄淮依旧低着头,眯起了双眼,懒懒道。

    “呵呵,是我不对了,原是龙王派我来迎接小哥的,我倒是把正事忘了,小哥休怪,现在我正式邀请您,进殿,小哥肯赏光么?”

    “哦?我赏光怎么,不赏光又会怎么呢?”

    甄淮一听,来了精神,试探并打趣着。

    “这。”

    虾兵听甄淮这么说,脸上现出沉思和为难来。

    “实话告诉您,这殿您是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难不成俺们费这么大的劲,只是把你弄到这儿就完事了不成?!”

    “哦?原来你你们把我拽进水里的?你知不知道,我的正事还没办呢,若是耽误了我的正事,你们怎么赔偿?”

    甄淮眼看那虾兵语气渐渐转变,已无丁点的友善和随和,倒是越来越表露出强硬来,似乎一言不合就要动粗一样,不由的也是怒气渐增,眯着的眸子渐渐收缩,冷光直直的射向眼前那小小的虾兵。

    “呵呵,小哥这是强人所难了,你真以为俺‘请不动’您?!”

    说话间,那虾兵身子一转,瞬间升高增粗,渐渐高大起来,嘿嘿,刚才还在俯视它的甄淮,此时却不得不仰视起来。

    哈哈,我说呢,以及影视中的描写原来也不是无中生有的?难道真有人见过这些个虾兵蟹将?

    我这不是见了么?那么说,难道我在说我自己不是人?!你说这是什么事啊,到最后倒把自己绕进去了,嗨。

    眼前的这个家伙倒还真是那么回事。

    甄淮坏坏一笑,蓦地抬腿朝着虾兵的肚子就是一脚,嗯,软软的挺舒服,就是怎么和踢在棉花上一样,找不到一个着力点?

    甄淮赶紧收回脚,抬头看向正一脸轻蔑看向自己的虾兵。

    那眼神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看的甄淮心头火起:是,我真他的倒霉,自从遇上三羊胡再得到这么个吊坠之后,是谁都能欺侮俺,谁都能戏弄俺,俺还就反抗不得?也反抗不了,你说俺真他的活着什么意思?

    “我说虾虾,你有本事,你能耐大,你干脆点好不好,杀了我,不然今天,嘿嘿,我还就不进去了。”

    这一句“虾虾”把那虾兵叫了个楞,随后再听甄淮这么说,刚刚举起的双戟停在了半空没敢下落。

    “你怎么知道俺的名字?俺就叫虾虾啊。”

    我勒个蛋,这么巧,甄淮闻言真是哭笑不得,叫“虾虾”本来是想激怒它的,现在倒好,成了它的名字。

    “好,很好,好的很,反正本小爷就是不进去了,你看着办吧。”

    甄淮一时没了辙,四肢一摊坐在了地上,不走了。

    “嘿嘿,你以为这样俺就没办法了?”

    虾虾一声轻哂,把手中的画戟朝着甄淮腰中插去,我勒个蛋,它还真打算杀了我?

    甄淮偷眼看着虾虾,见它将两把画戟举起分开朝着自己腰中插来,心中不由的还是一凉,随即悲哀叹道:还真是阎王要你三更死,不会人活到五更?临了,竟然还是个腰斩?我勒个蛋,还是古代酷刑之一,呜,这是什么事啊,我找谁惹谁了?

    嗯,那画戟触在了腰际?怎么又点痒?嗯,疼了,好小子啊,临了,你还要老子慢慢“享受”死的滋味,竟然不是一下只把老子杀死?

    咦,怎么不动了,就这样了?

    好一阵后,甄淮没觉出任何动静,不由的睁开了眼。

    好小子啊,你也忒会“玩”了吧。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七章 助人踏霉运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十七章助人踏霉运

    甄淮这睁眼一瞧顿时感到啼笑皆非,看样子虾虾的意图是想把我叉在画戟中,挑着去大殿,可是它又不会弄,反过来调过去的在那儿摆弄着,怪不得我腰间一时痒一时疼的轮番变换着?

    “停,虾虾。”

    谁也在这么叫?

    还真会赶时辰啊,我刚叫出口,嗯,你也叫?

    甄淮一乐,那声音比我的难听多了,略带沙哑还尖细,又低沉,哪像俺干脆利落还简洁,这倒好,两个人同时叫,就跟那二重唱似的,把虾虾叫傻了,竟然没听清,唉。

    支起身子看去,那晃悠悠跚步而来的可不就是那龟丞相么!

    “你这虾虾,龙王是要你请小哥进去的,你怎么想抬他进去,难不成最后你还要抱他进去?”

    边嗔怪着边戏谑,还边朝甄淮这儿陪着笑脸,不容易啊,不亏是老奸巨猾。

    虾虾闻言,讪讪的拿开了画戟,退后站到了一旁,没敢回话。

    “丞相此来,也是命令俺进殿的?”

    甄淮曼声问。

    “呵呵,小哥多虑了,怎么会是命令呢,是请!”

    那小小的****晃悠着,绿豆小眼转悠着,斟字酌句的道,故意加重了“请”。

    “既然是请,那龙王何不亲自前来?却要这虾虾连番戏弄于俺?”

    虽是责怪的言语,可在甄淮口中,却是让人听不出一点责怪的意思,反倒像是在开玩笑。

    尽管如此,那龟丞相还是从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意味,绿豆眼中闪过一丝尴尬,语气有些艾艾。

    “小哥说的是,是咱们考虑不周,所以有些误会,是虾虾没理解好龙王的意图,所以行动有了偏差,都是小相的错,还望小哥看在小相的薄面,原谅则个。”

    边说边拱起了“小手”,其实就是前边的两个爪子,身子是弓不下来了,只能伸长脖子,连连点着头。

    甄淮明白话既然说到了这份上,若是我再继续揪扯就没意思了,到最后撕破脸皮不好看不说,我还是得进去啊,现在我就顺龟下坡吧。

    “呵呵,你瞧还是丞相会说话,那虾虾早这么说,岂不省事多了,既然如此,俺就随丞相走一遭。”

    边说边起身,整整衣服往大殿走去。

    进到殿内一看,还真就是自己之前所想的,两旁是虾兵蟹将和龙子龙孙,那个大大的案几后云床上可不就是端坐着老态龙钟的老龙王么,龙婆和龙女似乎不在。

    进到殿内,甄淮那眼微微一瞟两侧后,拱手朝上道。

    “龙王您好,我之前虽然听说过龙王和龙宫的事,那也不过是和影视的摆弄,实在没想到他们所言不虚,世间的确存在。”

    喘口气,继续道。

    “今天我虽然见识了化外之境和传说中的您,按说该是感到十分荣幸的事,但您可知道,我今天有一个重要的事情尚未做,这事对我的影响可是极大的?”

    说完,站直了身躯,直视着龙王,双眼眨也不眨。

    “呵呵,小哥责怪的是,不过有些事是耽搁不得的,我想小哥也明白这个道理?”

    龙王轻轻一笑,语气委婉的转换了话题,瞬间消融了甄淮的责难。

    “另外,小哥有所不知,您今天要做的事情,若不是小神出面相请于您,是会出大意外的,当然,这是天机,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会出什么大事。”

    呵呵,话题又回来了,给了甄淮一个谜底,你不是责怪我把你拽水里么,我告诉你那是我在救你或者说是在帮助你,不要你感激就不错了,你还责怪我?

    好一个巧言善辩的老龙王,甄淮暗暗佩服,话说的滴水不漏。

    “哈哈,那么我倒要谢谢你了?既然龙尊把我召唤过来,肯定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不知我一个凡人,能为您做什么呢?”

    甄淮也是话中带话,却不失圆滑。

    “的确如此,那咱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有话我就直说了。”

    老龙王看向甄淮的眼中闪过一缕赞许,也坐直了身子,整个人精神焕发,周身现出一层氤氲。

    “是这么回事,三年前小女不知误食了什么东西,到现在一直卧床不起且昏迷不醒,经名医诊断说是‘千日醉’,待满千日,若是不能治好,那就是命殒之日。”

    说到这儿,老龙王眼中闪出怜爱和不忍,隐隐也有泪光,深深叹息后,续道。

    “这几年我是遍寻良药,可惜,那名医告诉我,这东西世间无解,就是说没有解药。”

    甄淮听到这儿似乎有点明白,却一时不知道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遂耐心的往下听。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真是伤痛欲绝,那种心情我想小哥是能体会到的吧,这是每个父母都有的心理,但是我仍不甘心,仍遍寻各界,可惜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没有治疗的办法,那就是说一待千日满期,就是小女命殒之日,你能想象我是什么心情么?”

    语气渐渐低沉,沧桑而沉痛,绝望又不甘,让人听在耳中,的确感到不是滋味,还真有感同身受的难受。

    甄淮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唯有继续沉默,静待他说。

    “眼看千日即将到期,三日后便是千日之时了,你说我能怎么办?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我们?”

    说到这儿,老龙王已是泣不成声,说不出话来。

    望着老龙王苍老的面容,听着他悲怆的声调,甄淮觉得做神仙也没什么好,都说他们神通广大,原来也有解决不了的事情,也是和凡人一样的儿女情长!又难以割舍的亲情。

    渐渐的老龙王止住悲声,望住甄淮,眼中放出光来,甄淮看到了,那是希望之光欣喜之光,也可以说是渴望之光。

    甄淮被他看的心里直毛,渐渐也恐慌和惧怕起来。

    看来我是有用了?

    有什么用呢?甄淮发觉自己在战抖,还用说么?我目前除了这条命是对他们有用之外,我还有什么用?你看他目光灼灼的样子,热切而焦急的神情,一副恨不得立时就把女儿的病治好的迫切神态,似乎在等甄淮的回答,尽管此时他并未问甄淮愿意与否,也没告诉甄淮怎么样才能治好女儿的病。

    但是那眼神那神色都在告诉甄淮,就是需要甄淮,就在等甄淮了,这病只有甄淮能治好。

    终于忍不住,或者说受不了了,甄淮颤声问:

    “您就别看了,有什么需要直接说,您这么看下去,不死也被您下半死了,那俺还有什么用?”

    说完他以为老龙王会给他答案呢,谁知道老龙王只顾激动了,浑然没注意甄淮说什么。

    我勒个蛋,合着我白说了?

    甄淮此时终于不抖了,嗯,骂人其实有时候是个好事,至少感觉自己很爽,很解气,那就相当的舒服。

    “小龟龟,你是不是该叫醒老龙王了?”

    既然敞开了,咱就索性闹大发些,反正也走不了跑不掉,最终是要咱的命,还是心肝脾肚肾咱也阻止不了,该摘的摘该拿的拿,随便喽,我就是直呼其本(性)名。

    “你小子胆子不小?”

    龟丞相绿豆眼一翻,瞪起了甄淮,看甄淮对着自己也是怪眼不断,随即“噗嗤”笑喷,扭头对老龙王躬身道。

    “大王?”

    故意加大了力量,这一嗓子是相当的沉闷,你想本来他的声音就沙哑还尖细,这憋足的劲的喊,会是什么动静?

    “哦,哦!”

    老龙王被龟丞相这一声不是尖叫的尖叫惊醒,连声问。

    “怎么了,怎么了?”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八章 相煎水云间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十八章相煎水云间

    “还怎么了?”

    甄淮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语调轻颤。

    “小龙龙,不带这么玩人的,你在考量俺的承受力?”

    虽然横下一条心,宰割任由人,但也不能不说点硬气的话吧,说就说让他们也难以承受的话,或者一时能给咱个痛快,也未可知?

    “哦,哦,小哥误会喽,都怪老朽一时情急,只顾小女的病情了,忘了小哥就在面前,失礼之至,还望见谅。”

    老龙王收回灼灼目光,讪讪一笑,算是赔礼了。

    “尚请小哥海涵,其实俺请小哥来,既不要小哥的心肝肚肺,也不要小哥的脑和肾,只用小哥胸前的那个吊坠即可,小哥还有什么疑问么?”

    说完,直直看向甄淮,在等待他的回答。

    我勒个蛋,这么简单?怎么不早说,看把俺吓的,险些尿裤裤。

    长舒一口气,甄淮一脸的无辜和莫可奈何,嘟囔道。

    “这不是小事一桩么,早说现在恐怕已经治好了小龙女的病了吧,只当拐弯抹角的耽搁这么久?”

    “这么说,小哥是愿意的了。”

    不待甄淮说完,大殿里的人竟都齐声问。

    “我,我。”

    这么多人都是鼓足了劲的叫,你们还让不让人活了,刚才你们都做什么呢,个个和哑巴一样,噢,现在都争着表现了?

    我勒个蛋,我的耳朵聋了,你们知不知道?

    甄淮双手伸进耳朵,掏扯着,愤愤的扫视一周,发现四周的人在自己逼视下竟都躲避着,心里升起一抹自豪。

    而后把目光转向老龙王,也不说话了,点点头表示同意,反正我是摘不掉,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弄下来。

    “那就请小哥随我来?!”

    老龙王激动的连忙从云床上跳下来,对着甄淮就是一个请的姿势。

    到了这个时候,甄淮还能说什么,去呗。

    我还没见过小龙女呢,影视中都是和人一样的,那么这儿的是不是和影视中的一样呢,嗯,去看看。

    甄淮快步向前,跟在了老龙王身后,进了后庭。

    来到房里一看,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啊,就是女孩子的闺房。

    床上躺着骨瘦如柴的小龙女。

    不就是一条大泥鳅么,脸是人脸,身子却是圆悠悠的一个****,也长着四只龙爪,鳞光片片,尾巴就是和鱼尾差不得的样子。

    怪不得影视中“孙悟空”叫龙王为“老泥鳅”,是差不多。

    是,俺承认,她的脸尽管也是瘦的皮包骨头,可是轮廓还是那么美,典型的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嘴椒椒鼻,若是红润些饱满些,肯定是个美人。

    “参见父亲。”

    听到叫声,甄淮才注意到床前有个文弱青年,见他们进来,急忙向前请安,唔,他身旁就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老年妇女,不用问,是龙婆了。

    “好孩子,来见过这位小哥。”

    老龙王微微颔首,对他道。

    “小龙见过小哥。”

    那条小龙在老龙王的指引下,一个见不来到之后面前,拱手道。

    “客气。”

    甄淮不习惯抱拳,见人家这样,不回应又不好看,只好现学现卖的抱着拳,朝前回礼,不过比起小龙来要生硬的多,也显得不自然。

    “你们坐,俺先回房了。”

    见状,小龙淡淡一笑,没在意似的对着老龙王道。

    “嗯,你且去,待为父与这位小哥治好你妹的病,在一起祝贺就是。”

    说完,又冲着坐在那儿一声不吭只是注视甄淮的龙婆道。

    “今天情形如何?”

    “还是老样子,进些汤水,这位就是你请来为女儿治病的小哥?”

    “嗯,是的,唐医生走了?”

    “嗯,走了,他留下一个口诀,说是照此做,就行。”

    老龙王闻言皱眉,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人都走了,再说什么有什么用,好在他留了一句口诀,看来是管用的了。

    唐医生?该不会是武侠里的四川唐家的吧,那唐家是制毒专家,既然能制毒当也会解毒了。再转念一想,呵呵,我该不会是武侠看多了吧,这龙王请的医生应该不是凡人,或许这唐医生是天上的神仙?

    “是什么口诀呢?”

    “现在还不能说,因为小哥脖子里的吊坠还没拿下来呢。”

    深深的看一眼静默无语的甄淮,龙婆有点焦急。

    “哦,是了,既然小哥答应愿意帮忙,就请小哥拿下吊坠好么?!”

    老龙王也是很焦急的口吻,很礼貌的对甄淮道。

    “当然可以,俺既然答应了你们,自然愿意拿下吊坠.....”

    “那就有老小哥赶紧吧。”

    老龙王和龙婆异口同声道,脸上都是欣慰之色。

    “可是,俺拿不下来。”

    甄淮瞧在眼里,心中也是很是焦急,此时只能双手一摊耸耸肩,做无可奈何状。

    “怎么回事呢?”

    还是异口同声的问,还是满脸的焦急,只不过此时多了份惊慌和忧虑。

    “俺自从带上它,还真试过几次拿下来,可无论俺怎么弄,就是拿不下来,要不你们试试?!”

    事到如今,只能让他们试试了,能拿下来固然好,拿不下来可就怪不得我了吧。

    甄淮看着他们,一脸的真诚。

    “哦?俺试试。”

    老龙王将信将疑的走了过来,伸手拽住了甄淮脖子里的吊坠,拿在手中仔细的看着。

    的确,那条链子是没有松紧的扣,不长不短的就挂在甄淮的胸前,没有松紧的扣?看来只能剪断了它?

    “这样做,小哥不反对吧。”

    “呵呵,你不妨一试。”

    甄淮淡笑,知道老龙王是什么意思,遂大方的对他说。

    老龙王眼中闪出感激,遂扭头对龙婆道。

    “快拿那把断金剪。”

    呵呵,断金剪?顾名思义,就是它的锋利能碎玉断金了?也许这次真能剪断呢。

    甄淮暗思。

    “嗯,知道了。”

    龙婆闻言,急忙起身拉开了龙女梳妆台的抽屉,拿出了一把剪子。

    不就是一把剪子么,还断金剪?甄淮看在眼里,没看出那把剪子有什么特别之处,遂微微撇嘴,却不言语。

    老龙王接过剪子,自然也把甄淮不屑的眼神看在眼中,并不点破,手轻轻一抖,一把斧头掉落手中,他拿起剪子对着斧头就是一下子,“咔擦”一声,斧头应声断为两截,随后手一抖,将那两截斧头扔在地上,才对着甄淮微微一笑。

    哦,他在示范,以此展示断金剪的厉害。

    甄淮点头,表示信服,示意他,既然如此厉害,你可以来剪断俺脖子里吊坠的吊链了。

    见甄淮并无异议,老龙王遂也不再客气,一步来到甄淮面前,伸出手捏住吊链,就将剪子夹住了吊链,微微用力一剪,却看到吊链毫无反应,竟是一点痕迹都没。

    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不由的使出了全力,可是那吊链依然纹丝不动,老龙王见状,头上的汗就出来了,瞪圆了双眼,咧着嘴,咬着牙,使出了十二分的力气,可惜,那吊链还是不见动静。

    持续了足足有一柱香的时光,老龙王终于没了力气,脸色也由红转紫再到苍白,慨叹一声:

    “罢了,是天不佑吾儿么?!”

    老泪纵横,扔剪在地,痛苦出声,龙婆也是满脸愁云,饮泣不已。

    甄淮看的极是不忍,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们才好,随口道。

    “那唐医生不是留了句口诀么,何不试试看。”

    “嗯?”

    老龙王和龙婆同时抬头,看住甄淮,惊诧道。

    “是啊,咱们怎么只顾悲伤,把此事忘了,多谢小哥提醒。”

    “快,快,唐医生留了什么口诀,你且试试?!”

    老龙王连声催促着龙婆。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十九章 未知相思味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十九章未知相思味

    “你倒是说啊,唐医生留下了什么口诀?”

    老龙王看到龙婆由于紧张,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不由的大急,愈加催促不迭。

    “俺说啊,您就别那么催她了,她也是想说,可是人大多是不关心则已关心则乱,她自己的女儿,她能不急么。”

    甄淮看到这个情形,知道龙婆是因为紧张所致,那老龙王又催的急,她就更加心慌意乱了,一时哪能说的出来,所以只能劝慰老龙王,稍安勿躁了。

    “小哥说的是,俺也是急糊涂了,欲速则不达,算了,俺不再催她就是,既然有口诀,也就不差这一时半刻了,容她静静,总会想起来的。”

    老龙王在甄淮的提醒下醒悟过来,朝着甄淮深深一躬,感激道。

    “这是作甚,折煞俺了,这样不好吧,来到这儿这么久了,俺可是口渴的很,您是否可以给俺沏杯茶呢?”

    甄淮笑吟吟道。

    “呵呵,你看我还真是老糊涂了,倒是把这事给忘了,都怪俺一心都在小女身上,真就忽略了此事,真是失礼之至,还望小哥莫怪。”

    老龙王陪着笑脸说。

    “龙儿,赶快去我房间,把我珍藏的好茶拿出来给小哥沏上一杯,另外再备些水果点心,一起端来。”

    “那就叨扰了。”

    甄淮也不再客气,微一点头,径自走到门后,坐在了一把椅子上。

    “归去来兮?”

    才待坐定,甄淮蓦然觉出眼前一花,脖子中的吊坠直朝躺在床上的龙女飞去。

    原来是龙婆在不知不觉中念叨出了那句口诀,竟然是“归去来兮”?

    我勒个蛋,甄淮瞪大了双眼看着吊坠忽悠悠的朝着龙女飞去,不由的心里又冒出了这句经典脏话,恨恨的看着它。

    就见那吊坠飞到床跟前之后,又忽悠悠的往上升了点,距龙女也就有三尺左右吧,又平稳的往前飞了些,待恰恰正对龙女的樱桃小嘴之时,嗯,停住了?就看那吊坠的吊链慢悠悠的缩进了吊坠中,整个吊坠倏地绽开,就如一朵莲花般,分开六瓣的花叶,慢慢旋转起来。

    初时旋转的并不快,也不升不降的就停在那儿,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竟是越转越快,快的你看不到花瓣,看不到它的形状,且随着高速旋转,竟然熠熠发出光来。

    唉,自己的东西不听自己指挥,别人的一句口诀倒把它指挥的团团转,你说这是什么事,烦了,不看了,喝茶。

    刚才只顾惊诧了,龙子把茶和点心端来,给咱打招呼,咱都没顾得理,咱先不说失不失礼吧,还不都是这可恶的吊坠闹的,咱也知道救命要紧,可怎么你也得给我打声招呼,征得我---作为你的主人的同意吧,你倒好,人家一句口诀,哎,你就径自飞过去了,弄得我一点面也没有。

    甄淮边喝茶边吃点心边琢磨,生起吊坠的气来。

    这上好的龙井喝在口中,竟然也没觉出浓郁来,那云糕和酥果也没吃出香甜来,真是可惜了老龙王的一片诚心。

    “小哥?”

    老龙王驱步过来,对着甄淮道。

    “嗯?”

    甄淮不得不停下往嘴里搁点心的手,翻翻眼皮,撇一眼老龙王。

    “小哥不要误会,你尽管吃,这点心么,有的是。只是......”

    甄淮看老龙王欲言又止的样子,有点不爽。

    “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是不是要撵俺走?这不是还没弄完么?你就要卸磨杀驴?”

    不对,什么话,谁是驴?

    甄淮恼怒起来,好,好的很,我自己骂起了自己,蠢到家了。

    老龙王嘴唇一咧,赶紧伸手捂住了嘴,没好意思笑出来,看来这小哥生气了,气的骂谁都不知道了。

    “我的意思是,那唐医生临走时告诉内人,这病要彻底治好,需要小哥在这儿戴上三天,也就是说那吊坠要留在这儿三天,不知小哥意下如何?!”

    这是征询俺的意见?我不想留行么?那可恶的吊坠肯跟我走?罢,罢,罢,这儿有吃有喝,留就留吧。

    老龙王看甄淮没吭声,知道甄淮一时没办法,算是勉强同意留下了。

    “那咱们是不是到外面小憩一下?”

    哦,是了。

    甄淮这时候总算弄明白了老龙王的意思,原来是要我回避回避,你明说就是了,唉,也是,这儿毕竟是小龙女的闺房,这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治好,治好了会是什么情形,那小龙女是不是需要洗漱,咱在这儿是不合适,不合适那咱们出去就是。

    “呵呵,你说的是,咱们出去呗。”

    擦擦嘴边的油,甄淮懒洋洋的站起身,踱出了房间。

    “大王,小姐的病怎么样了?”

    “父亲,妹妹的病治好了?”

    “小哥坐这儿歇歇吧。”

    这刚出房间,那虾兵蟹将龙子龙孙就七嘴八舌的问开了,乱做一团。

    那龟丞相倒是对甄淮热情有加,来到甄淮面前,笑嘻嘻的拉甄淮到殿外的厢房中坐定,端上茶水和糕点。

    “这两天小哥就在这儿歇息,每日饭食自会有人送来,闲暇若是觉得闷,自可随处转转,这是出入的令牌,实是大王贴身带着的,所以你出去无论遇到谁,无论问不问你口令,你只需拿出这个令牌即可。”

    说着,把一个令牌放在了桌子上。

    就是一个金色的龙符。

    “多谢丞相照顾,我有个事想问问您,那唐医生怎么知道我的吊坠能治你们小姐的病的呢?”

    甄淮把令牌放在兜中,笑吟吟问。

    “这,我还真不知道,要不,等大王来了,您问他?”

    龟丞相绿豆眼一转,也是笑着说。

    “那我有件事想请您帮忙,可以么?”

    见龟丞相不愿回答,甄淮也不好勉强,只能换个话题。

    “没问题,只要俺能帮上的,您尽管吩咐。”

    龟丞相回答的倒是挺爽快。

    “您也知道,在我掉水的那天,我本来是约了女朋友的,那可是我第一次约她,谁知道闹出了这么一摊子事,到现在非但约不成了,还要在这儿耽搁好几天,这样不但女朋友会生气不理我,家里人也会因为找不到我,急疯了,俺想能不能麻烦丞相想办法通知他们一声,告诉他们俺没事呢。”

    “这,说起来是极易办到的,可是,小哥,您要知道,有些事还是不说的好,为什么呢,因为您能来这儿,那是有机缘的,若是我把您来这儿的情形告诉您的家人,您想他们会信么?还不把他们吓坏了?”

    好狡猾的龟丞相,以退为进道。

    甄淮仔细一想也是,虽然心中有些不悦,可也知道龟丞相说的是实情,这本来就是荒诞无稽的事,莫说菲儿不信,就是自己的父母也未必肯信,他们肯定会说这是我在编故事。

    解释不通倒也无所谓,菲儿万一因此不理我,岂不是得不偿失,算了,待我出去了再说吧。

    “既然如此,那丞相就忙您的吧,没必要在这儿陪着我。”

    甄淮倒也通情达理,知道那龟丞相事务多,遂下了逐客令。

    见龟丞相出去,甄淮一时困倦不已,遂起身来到床前上床歇息。

    这一转眼,三日就过去了。

    三天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这三天内甄淮像无头的苍蝇到处乱转,也没转出这个“院落”。

    别看就这么一个大殿,两旁是厢房,后面就是内廷了,再后面是卫厨。

    整个转过来不过几分钟,四周就是粼光闪闪的似水非水的东西笼罩着,让你看不清外面是什么,却也走不出去。

    所以在甄淮眼中这就是一个院落,所以这三日中甄淮就围着这个院落转,转了多少遍他没数,可是肯定不少。

    甄淮之所以转个不停,除了想出去看看之外,最大的想法就是看能不能游上去,去找菲儿。

    菲儿!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章 安排这美事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二十章安排这美事

    说实话,甄淮这几天还真没怎么想菲儿,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三天了,我“失踪”三天了?

    在这儿,在这个“院落”中,四周都是水濛濛的,怎么分辨白天黑夜?嘿嘿,俺说三天,还就的确是三天,为什么呢?

    自然是老龙王全家都来我这儿,“告诉”我的。

    “小哥,小哥在么?”

    老的小的“男的女的”(他们应该说公的母的,似乎不雅吧)一起奔进甄淮的房间,乱哄哄的嘈做一团。

    尤其那老龙王步履竟然不比自己的儿子慢,龙婆也是跑的如飞一般,嗳,看来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不用问,小龙女的病是好了。

    甄淮站起身来,面对那么多的问好、夸誉,他只能笑吟吟的点着头或者摇摇头,表示赞同或者谦虚,客套着,嘴里发出“唔唔”之声,眼睛却在四处瞅着。

    看看笑容满面的老龙王,再看看一脸感激的龙婆,又瞅瞅憨态可掬也是满目倾服的龟丞相,撇撇容光焕发的龙子门,甄淮有点不耐烦了。

    “各位,我说各位,感谢的话咱就别说了,好不好。”

    甄淮语气明显的冷淡许多,对着众人道。

    “如今你们小姐的病也好了,也没俺什么事了,那么如今是不是该‘放’俺回去了?另外,俺的吊坠呢?”

    “哦?”

    老龙王闻言,恍然道。

    “呵呵,抱歉啊,俺们只顾高兴了,却忘了小哥的事,实在对不住,是该送小哥回去了,只是,小哥,你怎么也得容我们表示点谢意吧。”

    说完,微笑着征询的望着甄淮。

    “我看这些客套咱们就免了吧,您也知道,俺还有急事要办的,现在俺只希望您把吊坠归还,‘放’俺回家?可好?”

    甄淮故意把放说的特别响特别重,就是希望他们知道什么山珍海味什么奇珍异宝,别说你们没有,就是有俺也不稀罕,俺只稀罕,唉,俺能说俺的菲么?!

    “好,怎么不好,只是,小哥。”

    甄淮看老龙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再看看围在自己身边的龙婆龙子,以及龟丞相和那些虾兵蟹将,个个面现难以名状的表情,都看向老龙王和龙婆,不敢说话,也纷纷躲避着甄淮的目光。

    “怎么了?”

    甄淮环视一周,见他们都是如此模样,一股无名火起。

    “嘿嘿,俺知道了,你们是不是不想把吊坠归还了,是吧,好,很好!”

    冷笑罢,甄淮轻蔑的再次扫视一圈,恨恨道。

    “既然如此,咱就不要了,那‘放’我回去应该可以吧。”

    老龙王见甄淮如此说,更加不好说什么了,只能面现难色的看看龙婆,最会把目光停在了龟丞相身上,求助也似命令也似。

    “呵呵,小哥错会了俺们的意思了,那吊坠不是俺们不肯归还小哥,只是,唉。”

    龟丞相脸上现出难为情,说到这儿竟然扭捏起来,似乎在琢磨着怎么往下说,也在征询似的看着龙婆,这还需要她做主?

    甄淮冷冷的瞟一眼对着龟丞相点点头的龙婆,最后看向不自然一笑的龟丞相,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说。

    “是这么回事,小哥,还记得你的吊坠当初是悬在半空给小姐治病的吧”,见甄淮点头,他接着说:“那唐医生告诉俺们需要三天治好小姐的病,小哥也是知道的,所以俺们就留小哥在这儿呆三天,今天该是小姐病好的日子,您也该知道?”

    怎么那么多废话,直接说结果。

    虽然肚子里满满的火,但此时又不是发火的时候,也只能用眼睛淡淡的瞟着龟丞相,我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这几天之所以怠慢小哥,是大家在小姐病没好之前实在没心情,还望小哥别怪,所以等到今天早上,大家一早就去了内廷,在门口等候消息,我们只听的龙王和夫人都是惊喜的哭了起来,连呼感谢上苍,就知道小姐的病好了,但又不好进去相视。”

    边说边看甄淮,见甄淮脸色有所好转,就接着说。

    “等了好一会,才见龙王在儿子的搀扶下出来,我们纷纷上前祝贺,才知道小姐的病好是好了,醒也醒了,也能起身下地,整个人也很有精神,但是,小哥的吊坠,唉!”

    说到这儿不说了,龟丞相深深的望着甄淮,小绿豆眼眨也不眨,深邃而炽热。

    甄淮被他看的不自然起来,但由于他没说出吊坠的下落来,心中依然是一肚子的火,遂也没好气的回道。

    “吊坠怎么了,难不成自己飞了,还是因此坏了,假如是那样,俺也无话可说,你们放俺走就是了。”

    “呵呵,小哥又错会意了,若是飞了抑或坏了都好办,俺们安排盛宴款待小哥,感激小哥治好了小姐的病,可惜的是,那吊坠既没飞也没坏,现如今,那吊坠就在......”

    说到这儿又停住了,却不好意再看甄淮,把脸扭向一边,低声道。

    咦,人都哪去了?

    甄淮此时才注意到,刚才乱哄哄的人群都散去了,房内只有老龙王、龙婆和龟丞相和他四个人了。

    “那吊坠才是就含在小姐口中。”

    说完这句话,龟丞相小心的看了一眼老龙王,似在问他,我这么说可以么。

    “就是这样,小哥想必会说,含在口中还不好办啊,吐出来就是了。”

    老龙王对龟丞相点点头,表示许可,那龟丞相又接着往下说。

    “问题就是,那吊坠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而且,更为奇异的是,那吊坠竟然似一块黏胶一样,恰恰粘住了小姐的双唇,远远看去就好像小姐含着舌尖一般,你说愁不愁人。”

    甄淮听到这儿,心下恍然,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呢,唐医生没在么?”

    一时不明就里,甄淮问道。

    “唉,说起那唐医生来,也不是个地道人啊。他临走之际,不是留给夫人一句口诀么,其实啊,夫人所记只是上半句,后半句也是看到小姐这个模样,才猛然想起的。”

    “哦,那是什么?”

    甄淮一时好奇,跟了句。

    “甄淮吻去。”

    龟丞相声音极低,但甄淮还是听进了耳里。

    这?

    甄淮听后,顿时惊呆。

    这也忒不靠谱了吧,那唐医生不但知道我有个吊坠,还知道那吊坠能把小龙女的病治好不说,最后竟化为唇形黏住小龙女的嘴,还非要我去亲?

    我怎么觉得那么像啊,蛮精彩的,还好,没要小龙女做我的老婆,或者非要俺俩有个夫妻之实,就算俺的造化了。

    甄淮木愣愣的站在那儿,低下头去,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然他也不敢看老龙王和龙婆,甚至龟丞相,其实不用看他也知道,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既尴尬又愤懑,还有无可奈何的迷茫。

    你说这叫什么事?

    此时房内的气氛顿时微妙起来,是既尴尬又尴尬,谁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没奈何,龟丞相只好干咳一声,打破僵局。

    “事到如今,也只好请小哥前去一试了。”

    听龟丞相这么说,甄淮微微抬头看去,发现此时房内只有他和龟丞相了,原来老龙王也觉出了尴尬,拉着龙婆走了。

    也是,这种场合,你叫他们如何待在这儿,这求人治病,还求人去“亲”自己的女儿,换谁谁能张开这个口?

    也只有龟丞相合适。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一章 巴掌脆生响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二十一章巴掌脆生响

    “丞相,你该不是忽悠我吧,世间会有这样的事?”

    甄淮自觉放松了许多,笑对龟丞相说。

    “小哥,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世间没这等好事,你怎么摊上的?”

    龟丞相“嘿嘿”一笑:“其实俺们事后也都分析了,这极可能是那唐医生搞的鬼,故意这样做的,怎么那么巧,小姐的病就非你的吊坠不能治?治好了还非得你去把它吻回来?”

    说到这儿龟丞相不说了,一脸怪笑的看着甄淮。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安排的,或者说设计的,按说俺还是受害者呢,你以为俺愿意亲你们小姐?”

    甄淮还真是一副得了便宜就卖乖的嘴脸,嬉皮笑脸的说。

    “好了,好了,无论怎样,还真得小哥你去一趟,把你那金贵的吊坠亲回来去吧,你不知道龙王是什么心情啊,真是气恨交加,若不是为了治好小姐的病,嘿嘿,就凭你亲一口他就会杀了你,信吧。”

    龟丞相无奈的摇着头,对着甄淮道,语气软中带硬,似乎还有一点苦涩在里面。

    “算了,俺就随丞相走趟,去看看,好么!”

    见甄淮算是答应了,龟丞相也不再言语,扭身晃悠着走在了前面。

    来到内廷,甄淮见小龙女兀自在床上躺着,整个人捂的严严实实,整张脸也是遮在一块深色的纱布中,只在双唇处留了个洞,那吊坠还真就在她双唇间粘着,远看就似含着舌尖一般。

    呵呵,甄淮心中暗笑,这是什么事啊。

    扭头看看龟丞相,龟丞相见甄淮看他,知道是要他出去的意思,遂看一眼躺着床上的小龙女,再看一眼甄淮,眼中闪出一抹警惕,却也不好说什么,也知道自己不能留在这儿,遂识趣的转身怏怏而去。

    来到床前,甄淮看着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龙女,心中未免生出意思遗憾来,刚来看到的她是圆圆的肉身,其实就和鱼差不多,脸么虽然瘦倒还是一张女孩子的脸,现在倒好什么也看不到了,病治好了不假,身子是不是也变回了人样啊,还有那尾巴?

    再看她的脸,罩在一块纱布中,竟然连个轮廓都看不到了,老龙王啊,你可是用心良苦啊。

    算了,咱就好人做到底吧,亲呗。

    话是这么说,甄淮心里还是有点忐忑,此时房间里静静的,他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这感觉就和做贼似的,不怎么舒服啊。

    这怎么亲啊?我是站在床前,还是上了床去?

    算了,就站在床前吧,思量了那么一会,甄淮决定了,赶紧的,亲完把吊坠吻回来,走,咱闪人。

    嗯?等等,我怎么忘了?我似乎不该要这吊坠了,它带给我这么多麻烦事啊,这一段时间我被它折腾的还少么,再说这些个事我给谁说去,说了谁信?

    这么一想,嘿嘿,甄淮还真有点动心,我何不趁没人赶紧的溜之大吉?嗯,就这么办。

    一个转身,甄淮就来到了门口,站住,回头看一眼躺在床上的小龙女,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该不会是老龙王为了避免尴尬或者怕小龙女害羞,在她身上做了手脚?算了,不管了,走。

    一只脚就跨出了房门,不对,等等,甄淮发觉门外也是安静的很,似乎觉出了不对劲,立时停住了脚步。

    我能走出去?

    这三天中,我不是没转遍这个地方,四周都是水幕,根本就出不去啊,老龙王还大方的给我个令牌,有个鸟用。

    这么一想,甄淮泄气了,打消了偷偷溜走的念头,行不通啊。

    转身来到床前,咱还是先亲亲看吧。

    右手轻轻按住胸脯,左手背在身后,弓腰下去,甄淮努着嘴亲向小龙女......

    “啪......啪”

    两声脆响响起,我勒个蛋去,我还没亲到呢,谁打的我?

    甄淮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冒金星,身子都险些站不稳,晃了好几晃才站稳。

    瞪大了双眼四处瞅,是谁?

    “你好大胆,竟然敢偷亲本小姐?你是谁?”

    谁?那不是小龙女么,杏眼圆睁的站在床上,双手掐腰,满脸的怒气,瞪视着捂着脸不停抚摸的甄淮。

    “我,我......”

    虽然挨了打,虽然满肚子火,甄淮一时还只能“我.....我”的说不出话来,我怎么说,我说什么?告诉她是你父母要我来亲你的,是给你治病的?她信么?

    这两个巴掌算是白挨了,白挨了还得给人家陪不是,你说我倒的什么霉?

    甄淮讪讪一笑,嗫嚅道。

    “俺怎么敢亲小姐,是俺想看看小姐的病好些了没,俺可是医生啊。”

    这临时说个谎,倒是说的通,医生为病人诊治可不得看面色?这也算俺灵机一动吧,聪明不?

    “哦,是这么回事,那你也不能离俺这么近,知道么,可是你是谁,俺父母呢?”

    “来了,俺的心肝宝贝,你可好了。”

    话音未落,呼啦啦进来一群人,纷纷向前围住了小龙女,倒把挨了巴掌的甄淮晾在了一旁。

    见此情景,甄淮更不好意思发作了,遂默默退在一旁,默默的揉着自己依然有点热的脸,默默的看着老泪纵横的老龙王和龙婆,欢天喜地的龙子和那些虾兵蟹将门,都在对着小龙女述说着各自的思念和关切。

    唉,甄淮深深一叹,低头看看胸前,这该死的吊坠竟然回来了,就贴在胸脯,还温温的呢。

    嗯?颜色又变了?

    有点泛金?淡淡的黄。

    甄淮生气的伸手一点,唔?吊坠竟然自动弹了弹,飞到甄淮唇边落了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

    再按,再弹,再弹,再按。

    “行了,你弹够了么,再弹我还是回小龙女嘴里,还是要你去挨巴掌。”

    一个声音响在甄淮耳边,吓了甄淮一跳,赶紧住了手,四处瞅瞅,都在围着小龙女呢,哪有人注意自己。

    原来是吊坠自己发出的声音?

    “嗯,小主,你别看了,是俺。”

    绵柔柔的,不就是程馨的声音!

    好家伙,现在这些家伙们能说话了?

    甄淮不由声苦笑,这就是挨了两巴掌得到的奖赏?要是他们都能出来的话,那我是不是就该挨脚踢或者暴打呢?也就是说,受到的委屈越大,得到的回报就越好、越高?那我宁可不要!

    “好了,你知足吧,还不走,怎么还想见见小龙女,想老龙王招你做女婿?”

    不用说,这是那老道的粗嗓门。

    要我走,我能走的了?

    “嗯,小主,你走就是。”

    小和尚也出来说话了,那肯定能走了,好,走就走,你们以为我真留恋这儿?

    甄淮扭头看看,见老龙王他们依旧沉浸在喜悦中,和刚刚病好的小龙女说着话呢,根本没人注意自己。

    虽然知道此时正是走的好时机,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落寞和悲恋,看来他们真忽略了我这个治病救人的“医生”啊,很不应该的,不是么?

    唉,既然如此,咱就走吧。

    “小主是不是在怪他们没理你?没好好感谢你呢?”

    这语调竟然是那怪物,武玉愤愤的道。

    “要不,小主,你先走,待你走了,俺给他们放把火?”

    算了,甄淮默默道,你们把我送回去就行了,毕竟他们刚刚见到三年才好的女儿,情绪都在激动中,遗忘俺也算正常的。

    “既然小主理解他们,那么俺绕过他们一次就是,咱走吧。”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二章 “裸睡”马路边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二十二章“裸睡”马路边

    莫说已无留恋,就是有所留恋,无人挽留,我留个什么劲呢,走,说走咱就走。

    “怎么走?”

    话音一落,甄淮就觉得胳膊朝左腿朝西身子旋转起来,哎,我说你们拧麻花呢,还走不走?

    “抱,抱歉,小主,俺们谁也看不见说,都想使劲,可劲就使不到一处了,所以,您担待点。”

    这是我担待不担待的么?

    甄淮哭笑不得,万一你们朝着几个方向跑,我勒个蛋,还不把我车裂了?

    算了,都听我的好么?

    来,你们一个抱腿一个护腰一个架住俺的胳膊,我喊一二三,你们一起使劲往上冲?

    “嗯,好嘞,就听小主的,预备......起。”

    这倒好,不用甄淮喊一二三了,他们喊起了号子。

    甄淮就觉得好似腾云驾雾一般的,整个人忽悠悠的朝上冲去,不一会,就看到前面有淡淡的光,已经接近水面了?

    “小主,你闭上眼啊,我们要做最后的冲刺了。”

    甄淮闻言,心中狐疑:闭眼,用得着闭眼呀,这马上就出去了?

    “小主,您还必须得闭眼,这水面被那龟丞相结了界,需要俺们硬闯的,你不闭眼,万一划着了,可别怪俺们?”

    哦?是这么回事?唉,只要别忽悠我,闭眼就闭眼。

    甄淮不得不乖乖的闭上眼,那就闯吧。

    甄淮顿觉整个身子瞬间一滞,似有往下坠的感觉,随即又整个人如被投掷般的急速上升,嗯,这就要闯结界了?

    上升的身子微微一顿,甄淮觉出眼前的光越来越亮了,嗯,到水面了?

    终于可以出去了,甄淮按耐不住心中的喜悦,摇头晃脑的似乎想要唱歌,这感觉真好。

    “呼.....喇”

    甄淮觉出自己的头似乎触到了什么,软软的黏黏的,似乎是一层丝网?上升的力受到阻碍,整个人微微一顿停住,怎么回事?

    随着那声“呼.....喇”轻轻响过,甄淮就觉得自己像离弦的箭,极速窜了出去,喂,喂,你们悠着点,把俺抱好啊。

    我勒个蛋去,怎么没动静了,人呢,都去哪儿了?

    这接连几声的叫喊,就是听不到有人回应,甄淮慌了神,不带这么耍人的吧。

    “我可是你们的小主啊,你们这是救我还是想谋杀啊?!”

    甄淮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叫,本来想睁开眼看看的,可现在这么一弄,他是吓的不敢睁眼了,谁知道外面什么情况,我离地面有多高,我现在在哪儿?

    一颗心“扑通.....扑通”的急速跳着,整个身子飘忽着,甄淮紧闭双眼,心里连连默念“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只有任由自己如断线的风筝一样飘荡了。

    “扑通”一声,甄淮感到自己终于落下来了,听那动静怎么又像是水面,本来就吓得嘴唇哆嗦脸色苍白的甄淮,此时愈加面如死灰,我真他的衰?在半空中转悠半天又掉进那个池塘了?

    怎么不往下去了?怎么停住了?

    甄淮颤巍巍的睁开眼,侧侧头,四处瞅瞅。

    哟,不是池塘。

    竟然在马路边上。

    我说落下之时我怎么感觉没有水花溅起,整个身子微微反弹了一下,看来这些家伙们办事还是有分寸的,没把俺直接往下摔或者掼,若是那样,俺就真的死翘翘了。

    唉,甄淮舒出一口气,尽量的往外摊着四肢,俺得歇歇放松放松,吓坏了,也累坏了,这整个人在半空中绷的太紧,神经也太紧张,这样挨着地面了,心里踏实多了,且好好歇息会再说。

    甄淮此时也顾不得现在是什么时候,周围有没有人,身下是什么东西了,自己身上穿没穿衣服?顾不得了,俺实在是憋坏了,怕极了,这好不容易逮着机会放松放松,就让俺眯一会吧。

    尽力的把四肢摊开,甄淮闭着眼美美的睡去。

    “哎,醒醒。”

    迷迷糊糊中甄淮觉得有人在叫自己,身上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捻悠着,懒洋洋的睁开眼,哟,怎么回事。

    他一个激灵坐起来,边揉眼边低声道。

    “怎么了,警察同志?”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这儿是睡觉的地儿?就算是睡觉的地儿,你这样子成何体统?羞也不羞,这么大的人?”

    我睡觉怎么了,影响市容了?甄淮有点不解,怔怔的看着警察,似乎在问。

    “你先看看自己,要是盲流吧,脏不拉西的我们倒也不好怎么他,可,你看看你,挺俊俏的一个小伙子啊,怎么也光身拉嚓的躺在马路边上了呢?好意思?!”

    什么?

    甄淮听警察这么说,才低头看看自己,哟嗬,可不是么,我怎么只穿了一个三角裤头?我的衣服呢?好家伙,你们做的好事啊,故意的是吧?你们这是救我还是故意整我?

    甄淮看到好多人在向这儿聚拢,纷纷来瞧热闹呢,心中莫名的慌乱起来,一时无措,羞涩不已,没奈何,急中生智,急忙站起身来,朝警察鞠个躬道:“对不起了,警察同志,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办法了,要不您看这样好么?”

    说完感激的望向警察,那警察也不吱声,也是望着甄淮,示意你继续说。

    “您看我这身装束也的确不雅观,趁着现在看热闹的人没来到,您把我‘押’上车,带我去派出所吧,路上我在给您解释是怎么回事好么?”

    见甄淮如此说,两位警察对望一眼,相互点点头,都认为目前这也不失为一种解决事情的办法,遂都微微一退,让出一条道,示意甄淮可以上车了。

    甄淮见他们同意了,立即以最快的速度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打开车门上了车,坐进最后排低下头等民警上车。

    没多久,民警上了车,发动起来,奔向派出所。

    “小伙子,说吧,怎么回事?你不会告诉我你是被打劫了吧。”

    年纪稍长的民警带着调侃的味道,扭头瞟了一眼甄淮,含笑问。

    “没有,俺没有被打劫,是这么回事。”

    甄淮讪讪一笑,赶紧解释。

    “几天前俺不是去公园了么,在池塘水边不知怎么回事就掉下去了,这一晃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嗯,待俺醒来才发觉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躺在了马路边,嘿嘿,刚才的确也是困乏之极,一动不想动,所以也没看自己的衣服是怎么回事,就合上眼睡了,要不是您们叫我我还一直睡着呢,实在不好意思。”

    他只能这么解释,在水中遇到老龙王那些事是不能说的,说了也没人信,说了无益。

    “哦?你就是三天前落水的失足者?”

    “嘎”的一声,汽车停住,两位民警同时回头盯住了甄淮,流露出惊喜和意外。

    他俩不是当事民警,可是新闻和通报确是都看了,说三天前有个人失足落水,经过众人努力甚至最后请了潜水员来,也是遍寻无果,到现在还是个悬案呢?没想到竟叫咱妈遇到了,嘿嘿,很好啊。

    “所长吗,俺是五号巡逻小组,俺现在在和平路路口呢,给您汇报个情况啊。”

    那年长的民警抑制不住激动,连声道。

    “三天前不是有个落水的人么,不是经过很多努力都没找到么,今天早上俺们接到报案说在和平路口有个只穿了个三角裤头的年轻人躺在那儿,很是不雅,要俺们去处理,没想到啊,所长,这个小青年就是三天前失足落水的人。”

    “什么?你再说一遍?”

    那边传来难以置信的语气,有些质疑的问。

    “的确是的,所长,是他自己说的。”

    “那好吧,赶紧的,把他带所里来,我向上级汇报,看上级怎么处理吧。”

    “好嘞。”

    放下无线电,那年长的民警瞄一眼手扶方向盘,正眯眯笑看甄淮的民警,轻叱道。

    “一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开车,所长正等着咱们呢。”

    “呵呵,是,是了,哥,这就走。”

    话音未落,脚一踩油门,汽车急速驶出。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三章 采哪门的访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二十三章采哪门的访

    汽车在城里穿街过巷,七拐八拐的就来到城关派出所。

    远远望去,门口早有一群人等在那儿了。

    隔着玻璃,甄淮看着那群个个表情兴奋的人,心里还真是如揣了兔子般,“扑腾”“扑腾”的跳个不停,嘿嘿,看样子今天肯定会有市电视台的人来,你想啊,我落水三天了,这三天中虽然他们想尽了各种办法,可就是找不到我。

    无论是失望也罢,放弃了也罢,反正我是渺无音讯的“生不见人,死没见尸”,对他们而言就是没成功,但是能说失败么?不能,因为毕竟没见到我的“尸体”,也没任何关于我消失的消息,那么就是说还是有希望的,或许在哪一天我会突然出现,那,就不能说失败。

    呵呵,我此时能够出现在他们面前,不就是很好的说明了这个原因么。

    可是,这是不是也代表我要“出名”?

    这记者一采访,新闻一播放,我不想出名也不成啊。

    “嘎”的一声,汽车停住,随着一个惯性,把正在胡思乱想的甄淮身子一个前倾随即向后猛然甩在在座位靠背上,头“嘭”的一声撞在椅背,不由的“唉哟”一声叫了出来。

    “小伙子,想什么呢?是不是看到有电视台的人来了,心想要‘出名’?”

    不亏是警察啊,我在想什么他都能猜出来,甄淮望着笑吟吟看着自己的那个年长的民警,露出佩服的神色。

    “好了,到了,下车吧。”

    打开车门,招呼着甄淮。

    “等等啊,俺这个模样怎么见人啊,民警同志。”

    刚要迈步下车,甄淮突然意识到自己身上仅有一个三角裤头啊,不由的惶声道。

    “呵呵,我倒把这事忘了,好吧,你在车上一等。”

    说完,冲着开车的民警一摆手,就都下车了。

    甄淮隔着玻璃看到年长的民警走到一位稍稍败顶的矮胖民警跟前,和那人伸出的手握在了一起,说着什么呢,估计那就是他们所说的所长了。

    所长身边站在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一副养尊处优的神态,不用说,是比所长大的领导了。他们身后有几个手握话筒的和拿着支架的人,旁边就站着一位女士,或许就是主持人?他们是电视台的了?

    “小伙子,来,先穿上吧。”

    呵呵,甄淮一看,待遇不错啊,竟然是一身保安服。

    “谢谢啊。”

    甄淮接过衣服,赶紧的穿上,下车。

    咱毕竟是个百姓啊,怎么能让领导们等着。

    甄淮边走边这么想,转眼就来到了人群前,一时不知道该先和谁说话,只能站在那儿,瞅向年长的民警。

    “这是咱市局的王局长,这是俺们所的陈所长。”

    年长民警一一介绍,甄淮忙连连点头,向前紧走两步,紧紧握住了领导伸出的手。

    “领导好,俺是甄淮。”

    “呵呵,你叫甄淮?嗯,小伙子挺帅啊。”

    王局长笑容可掬的对着陈所长道。

    “是啊,是啊,小伙子是挺精神的,穿上这身衣服

    ,还真是那么回事呢。”

    陈所长也是满面笑容,附和着局长的话,却没一个人目光真正在甄淮身上停留,只是淡淡一瞄,就相互说起了话。

    甄淮脸上一热,心里不由暗暗来气,弄了半天,他们也是为了来这儿出镜的啊。

    这不,说话的空,闪光灯“咔擦”“咔擦”连闪不已,很明显,刚才的情形全部会再电视台播出,那局长和所长自然也会露出尊容。

    “这位同志你好,你是叫甄淮?”

    那位女士不失时机的来到甄淮跟前,打着招呼。

    “嗯,是的。”

    “我能问一下你是怎么掉水里的么,掉水里以后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呢,以至于潜水员遍寻一遍都没找到你呢,你能跟我们大家说说吗?”

    那主持人一口就点中了关键所在,勾起了大家的兴趣,不由的都纷纷道“是啊,你告诉我们大家,究竟怎么回事呢?”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了甄淮身上,没人再对着局长和所长点头哈腰,甄淮看到局长和所长眼里都露出一点不快,却也没表露出来,即使有所表露,在场的众人只顾看着甄淮了,也没人注意他们的表情啊。

    唉,毕竟是领导啊,不喜欢被忽视。

    甄淮心底微微叹息,却也在众人的注视下,扭捏起来。

    长这么大,头一次对着镜头当着那么多的人说话,不扭捏不害羞不紧张那是假,所以甄淮一时张了几张嘴,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求助的看向那位年长的民警。

    “呵呵,小伙子大概是第一次面对镜头吧,难免紧张,我看这样吧,我来简单的说一下,刚才在路上小伙子已经把大致的情况告诉我了,大家看怎么样?”

    他倒是挺自然的,看来以前也没少上电视吧。

    众人见此情景,也知道要甄淮说,恐怕他也真一时描述不请,反正他都告诉民警了,就要那位民警说就是,谁说不一样啊。

    主持人也就把镜头对准了那位民警。

    不过一颗烟的空,局长和所长上前说了几句话,主持人收镜,表示采访结束,人群各自散去。

    “小伙子,看来我得把你送回家喽。”

    “不用,怎么能麻烦您呢。”

    “不麻烦也不行啊,你还穿着俺们的制服呢。”

    那民警乐呵呵的道。

    “哦,是,俺怎么忘了呢,那看来只好给您添麻烦了。”

    甄淮一脸歉意。

    “好了,就别客气了。”

    说完,民警走在了前面,上了车,甄淮跟在后面,也上了车,还是刚才那位开车的民警,见他们都上了车,发动车子后,一溜烟的朝着甄淮家开去。

    “小伙子,看来那主持人似乎对这次采访不是太满意啊,你说的也太笼统了,细节太少。”

    看样子他倒懂的不少,对采访也不陌生。

    “呵呵,本来就是这样啊,我也不能编啊。”

    甄淮低声道。

    “呵呵,不管了,反正采访也结束了,你也上回镜,这本来也不是多么轰动的事,过去就过去呗。”

    那民警自话自说,也似说给甄淮听。

    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俺也没想因此成为名人,因而改变自己的生活,不过,不知道菲儿会不会看到,她看到了会怎么想,能不能因此原谅我的爽约,这才是我关心的。

    甄淮心道,遂也不再说话。

    不多会到了家,甄淮热情邀请他们进家坐坐,他们也不同意,说还有好多事要忙,遂上车走了。

    来到门前,甄淮看到家里竟然锁着门呢。

    看来老妈又出去了,老爸打工去了,他们不知道落水的是我,平时也少看电视,更别提新闻了。

    甄淮心里酸酸的,也犯起愁来,我以为几步路来到家门口了,接着就进家了,穿个三角裤,也没人注意,这倒好,进不去了。

    没奈何,甄淮猫着身子在门前转悠起来,看看能不能翻墙过去。

    还好,在不远处邻居家门,甄淮看到有个破旧的梯子扔在了门口,虽然矮些,勉强能爬到墙沿,剩下来就是自己努力攀爬了。

    手够着墙沿,使劲扑腾几下,好歹上了墙,再咬咬牙,扑通跳下去,一个前扑,甄淮趴在了地上。

    慢慢站起来,甄淮也懒得拂去身上的尘土了,直接进了洗漱间,冲个澡吧。

    来到院子里,甄淮漫无目的的转了两圈,不自觉的来到自己房间的窗户前,隔着玻璃往里看。

    咦,那床上叠的整整齐齐的不是我的衣服么?还有手机,也在衣服上面搁着呢。

    怎么回事,这是?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四章 相约在古典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二十四章相约在古典

    甄淮往前一步,把脸贴在了窗户上,仔细看去。

    就在这时一张纸条“嗖”的从手机下钻了出来,飘向甄淮脸前:

    感谢小哥对小女的救命之恩,万分歉疚没来得及感谢,小哥已不辞而别,实是老朽疏忽以及怠慢所致,故而在此致以抱歉,大恩容当后报。

    这聊聊数语就把我打发了?嘿嘿,好一个龙王。

    甄淮笑笑,撇了撇嘴,随你呗。

    眼看着纸条化作淡淡烟雾飘散,甄淮心里一阵烦躁,我怎么进屋去?

    去厨房看看,是不是老妈把钥匙放在了里面?

    进了厨房,甄淮翻腾一遍,还真在冰箱冷藏箱里找到了钥匙,还有一张纸条:

    你现在回家了吧,告诉你一件事,老妈我报团出去旅游了,一个礼拜,你爸爸就交给你了?老妈知道,你嫌我啰嗦只知道抱怨你,可是,你也别让我那么烦心好不好?你看别人家,和你差不多大的都结婚生子,你呢?另外,你落水的事,我和你爸知道后都吓死了,你知道吗?以后千万小心啊,你爸最近老是挂念你,唉,不说了,照顾好你爸。

    甄淮看后,苦苦一笑,你们挂念我?唉。

    怏怏的开门进屋,来到卧室,拿起手机发个短信吧。

    菲儿,抱歉,说好的给你送钱去,由于有事耽搁了,有时间么?

    生气不生气,那不是我能做主的事,还有一天,就是后天了,俺的年休到期,必须上班了,这两天但愿能见到菲儿,现在我才发觉我是那么想她,似乎有许多话想和她说。

    “嘟”的一声,甄淮打开手机:嗯,知道了,没事吧,喝了那么多水,是该清清口了,傍晚吧,我请你,古典咖啡。

    是菲儿,甄淮大喜若狂,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太好了。

    一个鱼跃,甄淮躺在了床上,我得歇会,养养神。

    躺在了床上,甄淮才觉出浑身酸软无力,闭上眼却怎么也睡不着,当然刚刚看到菲儿的回信,很高兴甚至有点兴奋不假,可是这几天的折腾也使得甄淮是相当的疲惫和精神高度紧张,这终于放松了,才知道人的抗压力原也没那么大,阵阵困意袭来,甄淮到有点担忧,唯恐真的睡着了,再错过和菲儿见面的机会,所以赶紧定好铃,还故意提前了一个小时,就怕耽搁了。

    嗯,终于可以睡会了,甄淮随手把手机扔在身侧,舒适的闭上了眼。

    “咦,哥?你也在这儿?呵呵,这位美女是谁啊?”

    菜墩带着黑妮也来古典了?

    甄淮抬头看向黑妮,有些意外和惊讶,黑妮羞涩的把头扭向一边,眼角似乎隐隐有泪,心中一动,甄淮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掩饰似的瞪一眼菜墩。

    “怎么,我不能来?”

    “什么话啊,哥,帅哥配美女,这么漂亮的女孩只有哥配的上啊......”

    “好了,好了,赶紧闭上你的嘴,在这儿要注意点形象,啊。”

    甄淮知道再往下说,他就把不住门了。

    喝住他,甄淮扭头看看菲儿,只见她一点也不在意,笑吟吟的看着他们斗嘴,似乎很开心的样子,才放下心来。

    “那,哥,俺们去了。”

    甄淮点点头,笑着说:“走的时候别忘了把俺们这边的帐也结了啊。”“哥,俺还真愿意呢,可是你真要俺结账?嘿嘿,你就不怕美女笑话?再说,这也不是哥的风格啊。”菜墩嬉皮笑脸道。

    “好了,好了,赶紧去吧。”

    甄淮看着菜墩带黑妮去了另一个包间,黑妮默默的跟在他身后,至始至终没再回头看一眼甄淮。

    虽然感觉心里不是滋味,也有些歉疚,可是当着菲儿的面,他怎能表露出来呢。

    “这儿的咖啡好喝么?”

    甄淮扭头看向菲儿,轻声问。

    “嗯,挺好的,正宗的蓝山吧?”

    “嘿嘿,我不懂,真的。”

    甄淮实话实说,虽然不懂,但是甄淮还真喜欢上了这种味道。

    “呵呵,是不错啊,环境优雅音乐迷人,更有这清纯如水的姑娘陪着,好惬意啊。”

    一声轻轻的冷笑过后,甄淮感觉到身边多了一个人,转脸一看,是他?

    “你?”

    一看之下,甄淮的脸色立即变了,惊惧不已。

    “是啊,我,你没忘?”

    悄悄看一眼菲儿,甄淮见她似乎一点都不害怕,哦,这次他的确是个“人”的样子,笑嘻嘻的很知识的一个中年男人,很优雅的打着招呼,走过来坐在了甄淮身边,似乎没有一点恶意。

    上次被他戏弄之后距今时间也不短了,一直未再见他露面,还以为不会再遇到他呢,谁知道我这刚喝菲儿见了面,他就出来了,看来是故意的吧。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菲儿看到甄淮脸色很差,关心的问。

    甄淮不自然的看一眼坐在身边的他,故作镇定道:“没事,可能这儿空调太凉了,有点不习惯吧。”

    “我看也是,要不,你看他怎么会飘起来呢。”

    他笑道,一只手就那么轻轻一举,甄淮整个人就真的飘了起来,直朝着窗外飘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

    菲儿惊呼,恐惧的看着飘荡的甄淮,身子有点抖。

    “姑娘莫怕,这是他在练习飞翔呢。”

    他“嘿嘿”笑着,悠闲的看着“飞”想窗外的甄淮,

    “你,很好,很好,你。”

    甄淮不由自主的浑身抖了起来,望着一脸戏谑的他,怨毒的道。

    “我很好?自然很好。”

    说完,他的手一抬一落,甄淮就随着他的手势升高降落,然后他的手很优雅的一甩,甄淮猛然就朝着地面坠落,甄淮不由的惊叫出声“你好歹毒!”话音未落,整个人重重的摔落地面。

    “啊......”

    甄淮接连几个翻滚,口中痛苦的叫出声来,两条腿耷拉在了床边,醒过来。

    又是一个噩梦?

    甄淮软软的抬起胳膊,伸手擦去额头的汗,拧转身子,收回双腿,虚弱的摸着手机,现在在五点多一点,距和菲儿见面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这接连梦到菜墩和黑妮、那个戏弄我的鬼,似乎不是好兆头啊,难不成今晚又有事情发生?

    甄淮心有余悸的想,可担心归担心害怕归害怕,既然约好了怎么也要去的,哪怕是赴汤蹈火,这么说似乎有点悲壮,怎么就和战士奔赴疆场一样?

    呵呵,别自己吓唬自己了,没什么大不了,也许是自己疑心过重了吧。

    “春花姐,是我,您还记得吧,嗯,一会俺想麻烦您来趟,用下您的车,有时间么?”

    拨通了韩春花的手机,甄淮小心问。

    “哦,哦,知道了,姐还以为你把姐给忘了呢,好,没事啊,我一会就过去,你在家等我就是。”

    撂下电话,甄淮坐在床边上,不由的出起神来,和韩春花通完电话,他发觉自己这一刻似乎在想夏歆莲---壮汉的老婆,那个如水的女人?

    轻轻拍打着床沿,甄淮暗暗责备自己,我怎么能想她呢?一会就和菲儿见面了,我怎么能想她呢?!

    一串铃声响起,甄淮赶紧拿起手机。

    “弟弟啊,我到了,你出来呗。”

    是韩春花来接自己了,甄淮赶紧起身出了门,锁好门来到那个拐角处,看到韩春花,正站在车下等自己呢,他不由的快走几步,来到车前。

    “哟,弟弟今天打扮可是很帅气啊,是不是要去约会啊。”

    “花姐好眼力,就是了。”

    这花姐打扮的也是很靓丽啊,甄淮一看之下心里说。

    花姐个子和自己差不多,人也很结实,牙不小也很白,厚嘴唇很红润,胸脯很鼓腰也不细,尤其是那个屁股,很翘很圆很大,一双腿也浑实两只大脚。

    身穿一件纯白的短袖衫,透出一个红红的乳罩,紧紧的勒着鼓胀的乳峰,露出两条滚圆的胳膊,一抬手能清晰的看到腋下黑黑的腋毛,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极了男人。

    说实话,甄淮就喜欢她那双手,细长的手指白嫩光洁,长长的指甲涂着纯色的指甲油,很诱人。

    “姐姐今天打扮的也是美啊。”

    甄淮也在恭维着韩春花,女人都喜欢夸赞,甄淮知道却很少说过这样的话,今天也算是头一次对女人这么说。

    说完,脸上发热,心里也在激荡,整个人莫名燥热起来。

    “呵呵,弟弟真会说话,姐姐哪儿美啊?”

    韩春花媚媚一笑,打趣甄淮。

    “要不今晚,姐姐请弟弟去唱歌,弟弟去么?!”

    “呵呵......”

    甄淮“呵呵”一笑,一时扭捏起来,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哈哈,姐姐跟弟弟开玩笑呢,好了,咱赶紧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啊。”

    韩春花深深看一眼甄淮,收回挑逗的目光,正色道。

    “嗯,嗯.”

    甄淮连嗯两声,羞臊的赶紧钻进车里,没敢再言语。

    韩春花见状,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也默声不语,打开车门,进去坐下,脚一踩离合,发动汽车,直奔古典而去。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五章 人心怪怪的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二十五章人心怪怪的

    “弟弟,最近见你莲姐了么?”

    她怎么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费劲巴拉的正在努力不去想,她倒好,故意的?甄淮紧抿着嘴不啃声,直直的看着她的脖颈,微卷的短发下细嫩的肉,看过之后甄淮不禁有些遐想。

    好你个花姐,以后有机会的话,嘿嘿,甄淮坏坏的想。

    “花姐?你最近忙吗?”

    甄淮故意岔开了话题,尽量不去想夏歆莲,那是抑制不住的冲动和诱惑,作为一个男人都会想,但是我现在是去见菲儿,怎么能想她呢?

    “呵呵,好弟弟,你说姐开个出租,忙是不忙呢,不忙怎么挣钱啊?你在看什么呢?”

    似乎看到甄淮正在盯着自己看,韩春花心中微微一颤,不由的轻微的挪动下坐姿,娇娇的问。

    “哦,哦,没看什么?”甄淮赶紧掩饰着,把目光转向一旁。

    “还没看什么,你小孩家家的心里想什么,当姐姐不知道?别忘了,姐姐可是过来人哟。”

    韩春花眼里闪着光,逗趣着甄淮,隐隐觉出自己心里竟也有些许期盼,那是什么,她自然知道,她在慢慢引导甄淮,她希望甄淮说出来。可是她还真没想,万一甄淮说出来了或者更进一步的提出什么要求的话,她会答应么?

    人,作为一种高级动物,奇特之一就是,往往很轻易的就心存希望,然而却不曾深究这希望自己愿不愿意实现,或者说能不能将它变为现实。

    “呵呵,嘿嘿,姐姐知道俺想的什么?好,姐姐告诉我,我在想什么呢?”

    甄淮眯起双眼,还真灼灼的看着韩春花,颤颤的问。

    “你,你小子肯定是在想你莲姐,想她妙曼的身体,是呗。”

    韩春花心中漾漾,却故意提起夏歆莲挑逗甄淮,也是为自己的期许在做铺垫。

    “哈哈,若是俺没想夏歆莲,而在想你呢,花姐?!”

    语调缠绵温存,似拥抱将韩春花包裹起来。

    “你,你,你小子好坏,你会想你花姐我?”

    韩春花觉出自身子发软,不由的慢慢的松了松油门,汽车慢下来。

    “嘿嘿,花姐,嗯,俺就想你啊。”

    甄淮舌尖触在双唇间,热热的对韩春花道。

    “你?可恶,坏蛋,你以为姐是这么好想的,好了,不理你了!”

    猛然间,韩春花意识到自己似乎在默许着甄淮,将身子紧紧的靠在了椅背上,头仰向了他,却在不自觉中登直了双腿,将油门和离合同时踩到了底,汽车“突突”几声,“嘎”的停住,“呜呜”颤动着.....

    这一个急刹车,把甄淮甩了好几甩,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后来回碰撞着椅背。

    “嗳呦,俺的姐,你怎么了。”

    甄淮捂住胸口,促声问,也在瞬间醒悟过来:我怎么了?又在想入非非?歉歉的看向韩春花,眼中盛着感激。

    “呵呵,好了,弟弟,你还是安心的去见美人吧。”

    韩春花长出一口气,稳稳神,淡淡道。

    我怎么了,不过是第二次见这小子,就被他勾住了魂?是,这小子长得是很帅,比俺家那口子强多了,可是,俺也不能胡思乱想啊,难道女人也和男人一样容易见异思迁,还是我本来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

    再次踩好离合,发动车子,韩春花边开边思考着什么。

    他俩谁也不说话了,气氛一时尴尬起来,汽车就穿梭在亮如白昼的灯光下,向着古典咖啡驶去。

    眼往着窗外疾驰而过的高楼大厦,霓虹灯光和林立的店铺,甄淮默默的望着,心中空空的没有了感觉。

    “嘎”的一声,汽车停在路边。

    “到了,弟弟,下车吧。”

    韩春花轻声道,看了一眼那座装饰古朴的建筑,却没回头。

    “嗯,谢谢姐姐。”

    打开车门下了车,甄淮也没再看韩春花,站在门前那个下广场中,甄淮仰头看着这座高楼。

    其实古典只租下了这座高楼最下面的三层,简约的装修,古朴的设计,门厅上一排射灯照着这个小广场,昏黄的灯光幽静而弥蒙。

    左右各有一座美容院,也都是装修的时尚而不张扬,瑰丽而不奢侈,与古典相得益彰,映衬得古典更加的典雅而精致。

    广场中也很少有人,车更是稀少。

    门厅前有服务生伺立,在迎接顾客。

    看罢,甄淮慢慢走向门厅,步履沉稳。

    今天是第一次来这儿,我还是悠着点的好,别再闹出什么笑话来,双眼直视前方,甄淮暗暗给自己打气。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古典,请问您是预约的,还是临时定的位置?”

    “哦?”

    甄淮一顿,微微扫一眼服务生,流露出不满,语气也有点怒气。

    “你不知道么?不知道就别问了,我既然这个时候来,你说我是预定好的,还是临时定位置?临时定位置,这儿好定么?”

    甄淮斜眼看着他,冷冷的目光把服务生看的头上冒了汗。

    见服务生不敢再说话,甄淮又是冷冷一笑,径自走了进去。

    嘿嘿,看来我反应还是够敏捷的,我还真不知道这儿还有这么一说的,事先预定?临时约定?唉,看来我来晚了,这会没位置了?甄淮暗暗舒出一口气,同时心里打起鼓来。

    有些迟疑,甄淮放慢了脚步,站到了门内。

    对面是一个吧台,吧台后面摆满了各色各样的咖啡和饮料以及酒和烟,站着几位女服务员,个个长得都很漂亮,就是个子也都差不多高,看来都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吧台前一左一右的摆着两株高高的发财树,紧挨着上楼的楼梯,左右各有一排沙发和茶几,中间就是一片空地了。

    微微环视一周,甄淮迈步走向楼梯。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古典,请问......”

    刚刚说到这儿,服务员看见了甄淮抬起的手,明白了甄淮的意思,也就不再往下说了,冲甄淮甜甜一笑:“您请!”

    甄淮满意的对着那个服务员也是甜甜一笑,就见她顿时羞红了脸,躲开了他的目光,深深一躬,做了个请的姿势后,急忙整理东西去了。

    呵呵,甄淮心里微微一乐,小姑娘就是容易害羞啊。

    慢步上了楼。

    来到楼上一看,布置基本和楼下差不多,也是正中一个吧台,吧台前是一片空地,摆着沙发和茶几,唯一不同的是,从吧台两侧各自延伸出去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中站满了服务员,每个服务员各自站在了一个门前,看来那就是包厢了。

    “先生您好,请问您定的是几号房间?”

    幽暗的灯光下,一位女服务员走向前来,对着甄淮微微一躬,甜声问。

    “哦,110。”

    耳旁响着轻曼的音乐,甄淮含笑道。

    “110?”

    闻言一怔,那服务员抬头看向甄淮,目光中满含惊诧和薄嗔。

    “没有么?”

    甄淮继续打趣。

    “先生,您没预定么?”

    “呵呵,定了啊,就是110。”

    “先生,您别开玩笑好么?”

    那小女孩终于按耐不住了,有些生气的道。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么?这儿没有110?”

    看着那女孩脸红红的,煞是可爱,甄淮一副浪荡公子的样子,微微倾斜着身子,谗言欲滴的看着她。

    “你,您在这样俺只好叫经理来了。”

    一时情急,尊称都变成你了。

    “好了,俺定的是5157号房间。”

    见状,甄淮故作惊慌的样子,赶紧道。

    “哦,那好,您请直走,第七个房间就是。”

    见甄淮害怕,女孩不由开心一笑,脸色稍霁,恢复了甜甜的语气。

    甄淮见她笑的很甜,也开心一笑,紧接着给她一个媚眼,唇角微微一撇,舌尖伸在了唇角,吓的那女孩赶紧把头扭向一边,不敢再看他,甄淮才嘿嘿一笑,走向左侧的走廊。

    边走边看着房间号,到了5157房间前停住脚步。

    “先生您好,5157是您定的房间?”

    站在门口的服务员看甄淮站在了5157房门前,遂微微笑着走向前来,甜声问。

    “先生请进。”

    见甄淮只微微点下头没说话,那服务员也没再说话,很识趣的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打开了房间门,随后一躬身,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依旧退回到原来的位置站立。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六章 古典浓咖啡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二十六章古典浓咖啡

    不紧不慢的踱进房间,甄淮伸手打开灯,环视一下房间。

    四周墙壁上贴着壁纸,除了靠窗户的那面墙上没有安装壁灯以外,其余三面墙上竟然都装有壁灯,不过大小不同而已,最小的就是靠近门口的墙上。顶端一个小巧的吊灯,此时正发着柔柔的桔黄色的光,使得整个房间里弥漫着静谧和温馨的气息,而使人格外心情舒畅,暂时忘记所有的不快和烦恼。

    这儿摆设很是简约,一对沙发一个茶几,靠窗的墙角下,左右各摆放着一个花架,小小盆景修剪的很是别致。窗下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音响,正播放着轻音乐,又给整个房间增添了无尽的遐想和惬意。

    尤其难能可贵的就是,音响前竟然有一个花瓶,花瓶里插着各色的花,有玫瑰、郁金香、康乃馨和牡丹。在花瓶下压着一张纸条:尊敬的先生们,若是你们想表达自己的心意,可择花送人。若是数量不足,或者您想充分的表达您的心意,需要上品或者多束,请联系我们的服务员。

    好一个细心的老板。

    甄淮看罢,心中赞道,随后悠然的坐进了沙发,耐心的等待着----菲儿的到来!

    “嘟”的一声,甄淮赶紧打开手机,一条短信映入眼帘:我已经到了楼下,你在哪个房间?是我自己上去,还是你下来接我?一个调皮的笑脸(表情符号)闪在信息后面。

    呵呵,甄淮会心一笑,满脸的幸福。

    自然是我下楼去接你了,一来显得我重视,二来表示我尊重,三么,自然是她在我心中的金贵和地位是无可比拟的。

    站起身来,甄淮出了房间,我还不能走太快,太快了有失风度和儒雅,但还不能走太慢,太慢了会让菲儿误解我对她冷淡和不在意,这也的确颇费思量啊。

    边走边思忖着,甄淮还真就走出了绅士的模样。

    脸上挂着微笑步履稳健有致,既不摇头晃脑也不疾行如风,挺胸昂头收腹提臀,这一路走来,竟然引得那些服务员个个侧目,都露出钦羡的神色。

    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当然我可没有一点炫耀的意思啊,我只是想要菲儿知道,假如,我是说假如啊,菲儿肯在以后嫁给我,那绝对是郎---郎貌女貌,权衡了半天,最终还是觉得自己目前是配不上“郎才”抑或“郎财”的,先退而求其次,郎貌吧,郎貌我还是有资格的,甄淮不免有点自恋起来,美滋滋的想。

    来到门前,看到菲儿就站在小广场中,一身白色连衣裙,外加一件小披肩,看上去是亭亭玉立,清纯如荷。

    “菲儿,你来了?”

    “嗯,来了。”

    看一眼甄淮,菲儿有些娇羞,声音低而甜美。

    闻着菲儿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甄淮感觉到自己似乎有些醉,只顾了呆呆的看着她,竟然忘了请她上去。

    “看够了么,你打算就这么站着?”

    菲儿在甄淮忘情的注视下,俏脸上布满红晕,更加娇羞不已,整个人显得有点慌乱,不由的扭捏起来,不自然的薄嗔道。

    “唔,唔,我,我,只顾看你了,菲儿,你真美,那咱们上去吧。”

    甄淮回过神来,由衷的说,赶紧退后两步,闪在一侧,给菲儿让出路来。

    “这还差不多。”

    菲儿抿嘴笑了,那笑如酷暑中的凉风,带给甄淮一阵涟漪。

    看着菲儿款款莲步,婀娜身姿,甄淮又醉了,痴迷的目光紧随其后,却忘了挪动脚步。

    “格格,你不打算进来了吗?”

    银铃般的笑声,柔美的话语,把甄淮从梦中惊醒,哦,哦,我今天还真是神魂出窍了?

    “呵呵。”

    甄淮一声长笑,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赶紧快走几步,跟在了菲儿身后。

    “5157号房间,在二楼。”

    “嗯,知道了。”

    菲儿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门口的两个帅小伙看到菲儿迈步上了台阶,双双眼前一亮,赶紧伸手推开门,弓下腰去,都伸出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美女请。”

    声音低却是很清晰,也很温柔,都是仰着头直直看菲儿。

    甄淮见状心中暗暗一笑,紧跟在菲儿身后,使得他俩一时没看到菲儿身后有人,或许也是专注于菲儿的缘故。

    “啪,啪”两声响过,甄淮左右手对着他俩的脸各拍一下,身子微低对着他俩各自一个鬼脸,尔后迅速直起身继续跟在菲儿身后,进了门。

    那两帅哥一时没反应过来,犹自弓着身仰着头目光随着菲儿移动呢,当他们觉出脸上有点火辣辣的时候,恰也看到了菲儿身后的甄淮,也是迅速的站直身,各各双眼冒火,却是无以为报了。

    直到菲儿和甄淮并排上了楼梯,他俩才收回目光,相互的瞪了一眼,似乎都在埋怨对方没提醒自己,才被人“暗算”了,又皆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各自抚摸着自己的脸站好了身姿,还得迎宾啊。

    “好了,你是不是有点过火?”

    菲儿甜甜的一笑,看着扭头看后笑的合不拢嘴的甄淮,薄嗔道。

    原来她知道?

    甄淮一窘,有点讪讪:“我就不喜欢这样的,见了美女就拔不动腿,你看哈喇子都流出来了。”

    甄淮在找理由,为自己辩解。

    “你不是这样的?”

    菲儿歪了头,看着他,浅笑。

    “我,我,我会是那样的?”

    甄淮看着菲儿清澈的眸子,觉出她似乎看透了自己,急忙面色一整,正色道:“俺可真不是那样的人,你看这儿的美女俺看谁了?是呗,没看吧。”“嗯,你是没看,当着我的面没看,谁知道我没来之前你看没看?”菲儿还是笑,抿着嘴唇,美目中闪着调皮的光。

    心在“扑腾”的跳,甄淮张开嘴,竟在此时找不到能令菲儿信服的话语来,只能“嘿嘿”笑,挠起了头皮。

    “和你开玩笑呢,看把你吓的,看看就看看呗,只要别做坏事!”

    “噗嗤”一声笑的声音大起来,就和那次在路旁水沟边一样,很甜美却也很戏谑,更多了开心。

    甄淮感到了被“嘲弄”的感觉,却也有很幸福的感觉,菲儿是个很理智也很开朗更是善解人意的姑娘,假如她真能成为俺的妻子,至少俺是不会在外“沾花惹草”的,绝对不会!可是,俺凭什么这么说呢?假使菲儿没成为我的妻子,我就可以在外面“拈花惹草”?这是什么思想!

    “到了。”

    甄淮在菲儿的调侃和逗趣中,不得不加快脚步,向着房间奔去。

    站到门口,甄淮满脸堆笑,哈着腰对菲儿说“公主请进!”

    “乖,你也进来呗。”

    菲儿点着脚尖,小手摇着,似蹦跳似滑行进了房间,很随意的坐在了沙发上,招呼甄淮。

    “得嘞。”

    甄淮媚笑着,躬身行李,在表示谢意,碎步颠进房间,还没忘回头对一脸好笑的服务员说。

    “来两杯上好的蓝山,再来一盘果盘。”

    “好的。”

    服务员看着甄淮的俏皮模样,忍不住要笑出声,赶紧抿着嘴跑了。

    我还真没喝过咖啡,要不是做梦梦到,我还真不知道咖啡是蓝山最好呢,说起来虽然那个梦挺可怕,不过却也教给我了些东西,我是该感谢它呢还是该诅咒?

    甄淮有点出神,迷蒙的眼光却是看着菲儿的。

    “再看,再看,我就把你喝掉?”

    菲儿终于禁不住甄淮沉浸的目光,娇羞的叫到,身子微微前倾,伸出了白嫩细长的手指,叉开五指摆开了一副随时会扑过来的架势,并且圆睁了那双大眼,“恶狠狠”的道。

    “哈哈,俺好怕呀。”

    甄淮大笑一声,身子缩进沙发,双腿蜷在了那儿,装出一副怕极了的样子,逗着菲儿。

    我是幸福的,甄淮想,算起来我和菲儿这是第三次见面了,我们就能这么随意融合,谁能不说这是天意呢?!

    甄淮一时冲动,差一点就真的双膝跪地膜拜上苍了。

    “您好,你们的咖啡来了。”

    随着一声柔美的话语,门口站住了一个人。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七章 戏耍服务员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二十七章戏耍服务员

    一扭头,看到一位美女微笑着站在门口,甄淮赶紧坐正身子,菲儿也急忙收回作势欲扑的架势,端坐在那儿,一脸的不好意思,绯红了脸。

    “请进。”

    甄淮心中有点怪那服务员不懂礼貌,哪有进门之前不敲门的?说话自然也不那么脆生,有些生硬和冰冷,懒懒的道。

    那服务员自然也把这一切看在了眼中,闪出一抹歉意后,还是保持微笑走了进来,躬身把咖啡喝果盘放在沙发少,柔美的说一声“请慢用”,尔后躬身退出了房间。

    甄淮此时也不敢看菲儿,怕她觉得尴尬,所以伸手将咖啡和果盘轻轻往前一推“请公主品尝!”

    本来他想叫小姐的,可话到嘴边又收回来了,这如今大多没人叫“小姐”了,它几乎等同于站街女了,因而是所有女人都忌讳的词语。而今无论你面对年龄大或小的女人,称呼“美女”准没错。之所以没叫菲儿“美女”,是甄淮觉得这也太俗了,老女人是美女,小女孩是美女,中年女人也是美女,甚至襁褓中的婴儿也是美女?这都泛滥成灾了,叫出来非但没了感情,甚至最起码的赞誉之意都没了,如今成了一个空泛的称谓,仅此而已。

    其实,甄淮是比较善于总结的,他把女人的美分成了三个年龄段:青春美、成熟美、风韵美。

    所谓青春美,大概在十四至结婚前,女孩子青春妩媚活泼阳光清纯如水,也正是皮肤身材正在发育到发育完成阶段,细嫩光鲜的很;成熟美要在结婚后到三十八九左右,正是女人各个方面都正由成熟到完美的阶段,身材皮肤达到玲珑剔透晶莹光滑极致饱满,细滑鲜嫩的很;女人在三十八九之后,就进入了风韵美,大概可以持续到四十五六,那正是由成熟到衰老所不必须的一个过程,身材皮肤渐渐失去光滑细嫩光鲜的表象,但由于这是一个过程,所以比较缓慢,所以仍旧呈现出一种绰约的风姿,那就是风韵之美!擅于保养的能够保持到五十五至六十之间,特别的可以做到七十依旧。

    菲儿此时似乎也觉得美好的气氛被那服务员破坏了,自己的淑女形象也在瞬间荡然无存,整个人变的有点不自然起来,所以当甄淮把咖啡和果盘推到自己跟前后,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微微探身出去,伸手端起了咖啡,送在嘴边,慢慢啜了一口。

    “噗哧”一声,菲儿猛然坐直了身子,张大嘴将刚刚吸进嘴里的那一小口咖啡喷了出来“难喝死了”,叫了一声。

    随着菲儿的一声叫,甄淮就觉得自己脸上就跟被一股水柱喷了一样,满脸的水沫,但他顾不得抹,急急问“怎么了?”

    “你尝尝看,就知道了。”

    菲儿脸色难看之极,抿紧了双唇,低沉满含了怒气说,但却未看出她激动的表情,保持着矜持。

    “哦。”

    甄淮闻言不再吱声,端起面前的咖啡送到了嘴边,他只是伸出舌尖稍稍沾到咖啡,没往嘴里喝。

    “嗯?”

    舌尖刚刚够着咖啡,甄淮就觉出有一股咸和臭味进入鼻腔,熏人欲吐,随即赶紧放在了茶几上,看向菲儿。

    “这是他们故意的,也许是我刚才‘打’的那两个服务员搞的鬼,你在这儿别动,我去找他们?”

    脸上挂满了歉疚,这都是我惹的祸,害菲儿连个咖啡没喝成,不行,我怎么也得让他们给个说法不可,但他还不敢冒失,所以他望向菲儿,是要征得她的许可。

    “嗯,你可别把事情闹大了,掌握好火候。”

    菲儿温柔的道,也在提醒着甄淮。

    自从上次和壮汉撞车之后,甄淮出面帮她解决了事情,菲儿也看到了甄淮的实底,知道甄淮似乎是练过功夫的人,这样的事情是能应付的来的,所以也没阻拦,但是她也没怂恿甄淮,可这次毕竟是咖啡馆做的太过了,怎么也得找回尊严吧?

    看到菲儿给予了肯定,且她满眼的关切似在告诫自己一切小心,随后淡淡一笑,起身掸掸衣领,轻步出了房间。

    “请问,你们老板在哪儿?”

    就在门口,甄淮笑着问站在门口的服务员。

    “先生,您有什么事么?”

    由于没有看到房内的情形,再加上甄淮一脸的小,服务员倒没觉出意外,只是看到了甄淮手上端着的咖啡,才有点疑虑,审慎的问。

    “呵呵,刚才有位朋友打电话问我在哪儿呢,我告诉他我在你们这儿喝咖啡呢,他要我代他向你们老板问声好,非要我去见见他不可,所以么,我才问你呢。”

    见那服务员将信将疑,甄淮继续说道。

    “你们老板是姓何?”

    “是啊。”

    “哦,这就是了,那他的办公室在哪儿呢?”

    甄淮紧接着问。

    “哦,就在三楼,就是不知道这个时候他在不在。”

    服务员没来得及思考,在甄淮的紧跟中随口说了出来。

    “哦,谢谢。”

    甄淮道声谢,来到楼梯处,径自走向三楼。

    其实甄淮知道,不用问我也能找到老板的办公室,就这么三层的咖啡馆,就这么大的空间,还能难找么?之所以问服务员是为了省去那找寻的麻烦,这样多好,直接就到了。

    “咚,咚,咚”三声,里面传出了“谁呀?请进”的回音,甄淮微微拧开了门,走里房内。

    嗬,还真是老板啊。

    甄淮微微一瞄房间,正中是一个硕大的老板桌,桌上摆着两台电脑,精致的古式拨号电话和一些办公用具,一把逍遥椅就在桌后,紧挨那扇窗户,精美的厚厚的古铜色窗帘。右侧是一个书橱,里面摆满了各色各样的书籍,左侧是一个文件橱,文件橱的尽头,在自己身旁是一个内门,看来是内室了。在自己右侧的门口,是一对沙发和茶几,上面摆放着茶具和咖啡。

    “何老板您好。”

    看罢,甄淮微微笑着走向前去,来到何老板桌前,打着招呼。

    “您好,你是?”

    何老板客气的回应,抬起头,疑惑的问。

    “老何,谁来了。”

    甄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内屋传出一声娇滴滴的问话,不由的扭头看去。

    仅从那女人的装束上看,甄淮就知道她是老板的妻子。

    浓妆艳抹不说,一身的名牌,跨一个LV坤包,手里拿着当前最名贵的苹果,扭着腰身来到桌前,看了一眼甄淮,问何老板道。

    甄淮看一眼就站在自己身侧的那女人,不由的皱了皱眉,我勒个蛋去,是古龙香水不假,为什么要喷那么多啊?竟然那么刺鼻,唉,有钱就是爱显摆啊。

    “哦,我也不知道他是谁,这不刚进来么,我正要问呢。”

    何老板赶紧站起来,满脸堆笑对那女人说。

    “哦?”那女人闻言,又转头看一眼甄淮,露出奇怪的眼神“那你找俺家老何有什么事么,小弟弟。”

    嗲声道,甄淮听出了明显的鼻音。

    “呵呵,是这么回事,我正要跟何老板说呢,您就出来了,美女姐姐。”

    甄淮知道顺着她说话没错,所以既然你叫我弟弟,那我自然该叫你姐姐了,不过我加了个美女在前,是为了要你高兴的,至于一会会发生什么事情,再说。

    “嘻嘻,还是小弟弟会说话,说吧,什么事,跟我说跟老何说都是一样的。”

    还小弟弟,看样子你也不过三十六七吧,比我能大多少?

    甄淮微微看一眼何老板,转向那女人,见她正笑颜如花的看着自己。

    她的眼很小,细长的眼皮,小小的眸子却是灵性满满,小小的鼻子,薄薄的大唇,一排碎玉小牙,鲜红的舌尖轻触着牙,所以发出了嗲声。

    “哦,是这么回事,我看还是先让何老板尝尝这咖啡再说吧。”

    甄淮甜甜的冲着那女人一笑,转过头去对着何老板说,并抬起手把手中端着的咖啡递向他。

    “这是?”

    何老板看着甄淮递过来的咖啡,皱眉,却没伸手,疑惑的看向甄淮。

    他能不知道这就是他这儿的咖啡?既然甄淮端着自己这儿咖啡来找他,他就知道肯定有事,不用尝了。

    不用尝了,可是怎么处理呢?

    何老板最终还是皱着没伸出了手接过了甄淮递过来的咖啡,伸出舌尖轻轻触在杯子沿上。

    “呀,呸。”

    刚触到杯子沿,他赶紧缩回舌头,对着废纸篓连连吐起来,眉头皱的更紧了。

    “叫大堂经理上来。”

    何老板摸起电话叫道。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八章 波涛暗汹涌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二十八章波涛暗汹涌

    “老板,您叫我?”

    随着一声低低的话语,进来一个微胖的中年人,满脸堆笑对着何老板说,并很随意的看了一眼甄淮,闪过一丝警惕的光。

    “这咖啡是谁调的?”

    “哪个房间的?”

    “你说我怎么忘了这回事。”

    何老板一拍脑门,呵呵笑了,转向甄淮“这位小兄弟,你在几号房间呢?”“5157。”甄淮淡淡道,不由对大堂经理暗生一丝敬意,很细心。

    “我用下电话?”大堂经理征询的望向老板。

    “打吧。”

    “5157号房间的咖啡是谁调的?”

    大堂经理对着话筒道。

    “哦,是小六,好,叫他来老板这儿一趟。”

    放下电话,似乎才看到老板娘“哟,丽姐什么时候来的?”

    好一个丽姐,他比老板娘要大的多。

    甄淮暗笑,瞅瞅老板娘,见老板娘皱了下眉,流露出些许厌恶的神情,也没理他,径自走到沙发前,坐在了沙发上。

    “来,小兄弟,坐。”

    热情的招呼着甄淮。

    “谢谢姐。”

    甄淮遂也不客气,走到沙发前转身坐下。

    “老谭,你也不安排服务员沏杯茶来?这是咱们这儿待客之道么?”

    “呵呵,你看我这脑子,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其实不怪老谭,他根本不知道甄淮在老板房内啊,但是明知道这事不是自己的错,他敢跟老板娘顶嘴么,不敢,唯有自承其责了,看一眼老板后,又摸起电话“沏三杯上好的龙井,送老板房间。”放下电话,献媚的对着何老板笑,见老板露出赞许的目光,才伸手拭去额头的汗珠,识趣的站到了一边。

    “老板,您找我?”

    一个瘦瘦高高的青年进了屋,恭声道。

    “嗯,这位小兄弟在5157号房间,他要的咖啡是你调的?”

    何老板也不废话,直接开门见山。

    微微扭头看一眼甄淮,那青年道:“是的。”“那么说,你是故意的?”何老板见他神色自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嗯!”

    那青年点点头,肯定着。

    “我与你有何冤仇呢,你这么对我?即使我们有冤仇,你这么做,你知道是在砸你们古典的招牌么?”

    甄淮笑了,笑的很暧昧,说的话也颇具玩味,说完斜着眼看向他。

    我必须得这么说,我要你知道,这儿是老板的办公室,而且我要你知道你得罪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你们的老板!

    这就是“一箭双雕”。

    听甄淮这么说,何老板的脸色明显黯了许多,就连老板娘的脸都有些不自然,更别提老谭了。

    “是这么回事,老板。”

    那青年看到房间内除了甄淮笑嘻嘻的,其他众人都是阴沉了脸,一副恨不得生吞了他的样子,是真的怕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人也有点哆嗦,说话也结巴起来。

    “就在刚才没多久,他进门的时候跟在一位美女身后,对着门口司仪两人的脸就是两巴掌,他们也没得罪他啊,他为什么打他们?”

    总算把意思说完整了,看来他是问门口的那两人在抱不平。

    待他说完,何老板和老婆,以及大堂经理老谭的脸色同时转换,齐皆看向甄淮,小伙子,看你怎么说?

    “嘿嘿,是的,我是‘打’了门口的那两人,我说是在开玩笑,你们信么?即便我打了他们,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你看不惯,当时做甚呢,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损招呢,这可是会砸招牌的!你懂的。”

    甄淮依旧笑,扫了众人一眼阴****,这是“避重就轻”却在句句点着他们的软肋。

    说罢,甄淮看到何老板的脸色是阴晴不定,老板娘的媚眼细眯,专注的看着自己,似乎很赞许的样子,而那老谭此时倒一脸的轻松了,似笑非笑的看着甄淮,似乎在说:够毒,小子。

    “我们老板不允许打人,要不然我早揍你了。”

    那青年求救的看向老谭,却对甄淮恶狠狠地道,看来是逼急了。

    “呵呵,很好啊,那怎么不动手呢,哦,我忘了,你是个听话的孩子,听老板的话,可是,你怎么不听老板的不要做砸了招牌的事情?”

    甄淮慢吞吞的说着,声调由低至高,最后是声色俱厉,毫不示弱的瞪着他。

    “你,你,好,算你厉害,有本事等我下班么?”

    “嗳呦,俺好怕怕,你下班要把俺怎么着,你几点下班?”

    甄淮往后缩着身子,装出一副怕极了的样子,语调弱弱的似蚊声,不再看他而是转向了坐在身侧的老板娘“姐姐,他们几点下班?”

    边问边一只眼连连朝老板娘挤着,而另一只眼依旧是微眯着,似乎很怕的样子。

    “哦?应该是在二十二点左右吧。”

    老板娘似乎明白了甄淮的意思,装作很同情和担忧的样子,低声道。

    “好了,废话少说,小兄弟,你看这样好不好?”

    何老板适时开口道。

    “今天晚上的事到此为止,我安排他们重新为你们调好咖啡给你送房间去,今晚就当我请客,另外,小六你下班以后也不能对这位小兄弟怎么着,不然我要你好看,明白么?!”

    笑吟吟的对甄淮说完,又训斥小六道。

    “我看挺好的,你说是么,小兄弟?!”

    老谭也出来打圆场。

    嘿嘿,你们都以为我怕了,所以才这么说,也好,就当俺怕了,毕竟他们答应重新冲调咖啡作为补偿了,我也见好就收顺驴下坡吧。

    “嗯,如果这位哥哥愿意,我看也只能这么着了。”

    甄淮故作害怕的看一眼小六,赶紧把目光转向一旁,做无奈状。

    “你不用害怕,我已经告诉小六了,他不敢把你怎么样的,你放心吧。”

    何老板还在充着好人,安慰甄淮。

    呵呵,别以为俺不知道,你这么说也只是想赶紧把问题解决了,至于小六打不打人,那是他下班之后的事,你可以管也可以不管,你管了管不了,都有理由推脱责任的。

    我先回去再说,菲儿该等急了。

    “但愿如此了,那就先谢谢老板和老板娘,还有经理,没什么事,俺先回去?”

    “嗯,你先回房间,咖啡马上就送过去。”

    老谭对甄淮说道。

    “没什么事,俺们也下去了?”

    看甄淮出了门,老谭对老板道,见老板没吭声,也没看他们,老谭冲小六一摆手:“还不走,楞着做什么,看你做的好事。”

    率先出门而去,小六往一眼老板和老板娘,他们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遂也匆匆跟在老谭身后走了。

    “你说小六真的会在下班后揍那小伙子么?”

    看他们都走了,老板娘还真的有点担心,问老何道。

    何老板深深的望一眼自己的老婆,不禁有点愠怒“你说呢?你真担心这个小伙子?”

    “什么东西,你,你还吃醋了?你也不看看那小伙子才多大?再说,你没听到吗?人家约了美女才来咱们这儿的,我是怕小六这小子不知轻重,万一他再闹出个大事了,怎么办?”

    老板娘媚眼一转,笑骂何老板。

    “那又与咱们什么关系,是,小六是在咱这儿上班,但他下班以后做什么咱管得着么?”

    何老板在老婆的骂声中释了怀,淡淡道。

    “再说,亲爱的,你知道,那小子一个免费,咱们损失多少?”

    “唉!”

    见老何这么说,老板娘还能怎么说,只能深深的叹口气了,她还真有点为甄淮担心,虽然她知道甄淮似乎不害怕,但是她毕竟不知道甄淮的深浅,小六她是知道的,那是个玩命的主,别看瘦瘦弱弱的,打起仗来可是不要命啊。

    进了房间,甄淮看到菲儿正在那儿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呢,遂轻声问。

    “等烦了么?”

    “哦,你回来了?”

    菲儿看到甄淮进了房间,脸色顿时舒展,眼睛亮亮的,关切之情流露无遗,令甄淮很是感动,心跳不已。

    “嗯,他们答应给咱重新冲泡咖啡,并为了表示歉意,今晚免单,你还满意么?!”

    “耶,我就知道,你去肯定能把事情办好了。”

    菲儿欢快的笑,夸张的叫。

    很好啊,我就希望你开心快乐,甄淮美美的看着菲儿,甜甜的想。

    早把小六的恐吓抛到了九霄云外。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二十九章 街口旧相识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二十九章街口旧相识

    醉不是每时每刻都在的,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能感受到的。

    甄淮感觉自己此刻真的醉了,心醉神醉整个人醉了,如饮琼浆如沐春光。

    出神的看着菲儿慢饮慢嚼极其认真的样子,甄淮惟愿时光停滞,世界终结。

    我对菲儿竟然没有一点非分之想?这正常么?

    看来我是真的爱上她了?

    爱,有时候就是真么神奇,来的时候悄无声息,却入骨入髓,令人难以抗拒。

    “怎么,你就一点不喝?一直就这么看我,我就那么好看?”

    菲儿柔声问。

    甄淮蓦地惊醒,看到菲儿正含笑看着自己,两颊绯红娇羞无比,一边一个浅浅的酒窝,眼底一抹幸福微微洋溢着。

    “呵呵,我喜欢看你喝。”

    甄淮衷心的说,却在心底微微轻叹:幸福感来的快是去的也快啊,看来是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唉。

    “那下次你再请我来这儿就是,多要几杯,我喝你看?”

    听甄淮这么说,菲儿开心的笑了,复故作贪婪道。

    “好啊,天天来这儿才好呢,要不我明天继续请你来这儿吧。”

    甄淮也爽快的答应着,我不是逗你开心,我是真心的。

    “我不是逗你开心,我是真心的啊。”

    甄淮还真是心里怎么想,嘴里就怎么说了。

    “我知道,行了,今天是免单的,明天就没这么好运气了,你以为谁都能天天来的起,这儿?”

    菲儿微瞪一眼甄淮,薄嗔。

    “以后能偶尔来一次,俺也挺知足,俺喜欢这儿的氛围,好了,时间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哦?时间这么快?”

    甄淮不舍的问,也看了看手机,是啊,九点四十了,这儿快打烊了。

    “好吧,那咱们走?”

    甄淮深情的望了眼菲儿,无限留恋道。

    “走呗。”

    菲儿站起身,朝门口走去,甄淮也只得起身跟在她身后。

    “先生,美女慢走。”

    服务员客气的声音。

    下楼,来到门口,看到刚才被自己打了一巴掌的服务员还在那儿站着呢,甄淮对他们轻轻一笑,没言语,却看到他们对自己报以怒目相视,且都暗暗握着拳头冲自己摇摆,就知道小六已经告诉了他们,就知道随后会有一场恶斗。

    “看,他们还在生你的气呢,要不要对他们说声对不起?”

    这一切菲儿也看在眼里,对甄淮耳语道。

    一缕幽香入鼻,甄淮心中一荡,整个人微微一颤,不由得喘了口粗气,有点冲动的想挽住菲儿的手臂,却被两个服务员的瞪视止住,暗暗提醒自己:甄淮啊甄淮,你不要高兴过头了啊,一会你是回来还是不回来?

    说实话,现在距他们打烊尚有一段时间,若是此时甄淮出了门,带菲儿打的走的话,小六和他俩是毫无办法的。除非他们现在就已做好了准备,路两边都预备了人,才能留住我。

    想到这儿,甄淮倒真的有点担心起来,就冲这两人的表情,他们还真似乎做好了准备?我倒是没什么,可是菲儿怎么办?

    稍稍瞄一眼菲儿,见她似乎没感觉到危机正渐渐逼近,犹自款步朝外走呢,甄淮遂也不再犹豫,紧随其身后朝外走,暗暗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菲儿,其他的随它去吧。

    出了门,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出租,甄淮朝着司机的方向一摆手,“嘭”司机开门下来,是花姐?

    “花姐,你怎么在这儿,难道是专门来接俺们的?”

    甄淮打趣着,哈哈笑道。

    “怎么,不行么?”

    花姐也是哈哈一笑,回敬。

    “好,好啊,谁说不行,俺就知道花姐是最疼俺的。”

    甄淮知道愈是这样说,菲儿愈是不会有什么责怪的话语,短短几次相见,甄淮就了解了菲儿,是一个大方识大体的姑娘,要不怎么说“相见恨晚”呢!

    “你怎么油嘴滑舌的啊。”

    菲儿拧了下甄淮的胳膊,低声道。

    “呵呵,菲儿,我来告诉你啊,有些人你认识一辈子却未必真正‘认识’她(他),而有些人你仅仅见了那么一两次,就跟认识了一辈子一样,是真正的‘认识’!”

    甄淮故意提高了声音,朗朗笑道,这话既是对花姐说的,更是对菲儿说的。

    “好了,别贫嘴了,上车吧。”

    花姐赶紧坐回车中,对着甄淮喊道。

    “遵命,花姐,走吧,菲儿。”

    甄淮回头对菲儿道,真想伸手握住她的手,但见菲儿几步就到了车前,不由的有些惆怅,也怪自己动作太慢,错过了好时机。

    “菲儿,这是花姐。”

    进了车,甄淮对菲儿介绍道。

    “知道了,你刚才不是已经叫过了么,那么甜。”

    菲儿微笑斜眼看着甄淮道“还用这么隆重的介绍么?”

    “嘿嘿,是”甄淮讪讪一笑,又对韩春花道“花姐,这是菲儿。”

    “嗯,知道了。妹子好。”

    韩春花微微点头,扭头对菲儿一笑,说完,扭过头去发动了汽车。

    我是幸福的,也是幸运的!

    甄淮偷眼看一下默默审视韩春花的菲儿,再微微一瞥全神贯注开车的花姐,一股幸福感油然而生。

    眼看就到拐弯了,若是拐过这个弯去没什么事,我想大概就没事了,小六或许也就是想长长自己的志气,一时说的狠话?不过从老板娘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那小六绝非善茬?善茬与否,拐过这个弯去就知道了。

    甄淮紧紧盯着路口,暗自算计着。

    其实从古典到路口也不过百十米的距离,在甄淮感觉中似乎有点漫长了。按理说汽车发动起来,也不过分分钟的事,就会到路口了,怎么还没到呢?难道我真的害怕了?甄淮不禁对自己有了怀疑。

    “哎,哎。”

    耳听花姐叫出了声,双手握着的方向盘连打着圈,随后“嘎”的一声停在了马路中间。

    该来的终究来了。

    甄淮对自己道。

    “怎么了花姐,你坐着别动。”

    问一声花姐,又扭头安慰着菲儿。

    看来我都是多问了,车外明明有几个人晃悠着呢,很显然他们是故意的,把握好了时机,一旦汽车出现他们就会准时的蹭在汽车前挡住去路。

    不是花姐刹车刹的及时,而是他们很好的把握了距离,他们的目的就是拦住车,然后自然是逼迫车上的人下车了。

    “你们先坐着别动,我下去看看。”

    这个时候莫说没撞到人,就是撞到人了,也是我得下去,我能叫花姐和菲儿她们其中的一个下车?

    说完话,也没看她俩的表情,打开车门,甄淮下了车。

    听到她俩在身后同时道“你小心点啊。”

    甄淮闻言,回头一笑,表示自己会的,然后回头来到车前。

    嗬,人还不少,竟然有六个人,高矮胖瘦黑白不等,穿着打扮也不同。

    领头的是个小矮个,充其量不过一米六,剃着个毛寸,上身一件跨栏背心,下身一个大裤头,趿拉着一双拖鞋,这个时候竟还戴着一付墨镜,嘴里叼着眼,正歪着头斜眼看着从车里下来的甄淮,一副洋洋不睬的模样。他身后是两个个头在一米八左右的不胖不瘦,都是花衬衫长筒裤,胸前挂着一付墨镜,也是嘴上叼着烟,长长的头发飘散在肩上,都正上身微微后仰,挺着细腰,双手插在兜中,直勾勾的看着甄淮,看样子他们是双胞胎?其余三人则都站在距他们大约四五米的马路边路沿石上,嬉笑着,不时看一眼这儿继续他们的嬉笑了。

    “大哥,没事么?”

    甄淮很客气也很关心的问。

    “兄弟,是你的车?”

    “也是也不是,大哥有事么?”

    早在几步开外,甄淮就开了口,询问道。

    待那矮个子问完甄淮,这才扭脸正对了甄淮,打量着他。

    “是你?”

    “是你?”

    待他两都看清了对方的相貌是,不约而同的同时问向对方。

    然后齐皆“哈哈”大笑“没想到啊,几年没你的动静,今天会在这儿遇到你!”

    都是紧走几步,来到跟前,相互伸拳在对方身上擂了一下,然后双手握在一起。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章 狠好的“哥们”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三十章狠好的“哥们”

    甄淮和他们认识么?

    不认识。

    不认识?招呼打得那么熟?

    这就是甄淮的聪明之处了。

    甄淮一看这架势,知道今天是别想脱身了,架肯定是打上了;揍,也肯定挨上了!关键是这架怎么打,这揍怎么挨?车里坐着菲儿,开车的是花姐,我能让她们看我挨打?这不是丢不丢人的事,是事关她们安危的事,一看这帮家伙个个都不是什么好鸟,鬼知道他们会不会对菲儿和花姐她们怎么样?

    所以,在下车到走到矮个子跟前这几步路,甄淮心念不知转了多少圈,才最终决定冒险一试,或者说是孤注一掷。

    因而在一声大笑后,他率先走向前,故作凝神一看的样子,随即一串朗笑,往那矮个子身上擂了一圈“大哥,怎么是你?”

    那家伙稍稍一愣,自然而然的回敬一拳,朗声笑,随口答道“是你?”

    其实他还没反应过来呢,心下正嘀咕:这家伙是谁啊,我认识他?怎么想不起来呢?

    其实这也是人的正常反应,假如我们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个人跟你打招呼“你好,干什么去?”我们也是一晃神的会随口应道“哦,你好,我到哪儿哪儿有点事”,瞬间就擦肩而过了,缓过神来,我们心下也会嘀咕:哎,刚才和我打招呼的人我怎么不认识,他是谁?

    甄淮恰恰就利用了人们的这个正常的心理及思维反应,很热情的上前打着招呼,在那矮个子愣神随口答应之际,一个箭步,嘿嘿,左胳膊这么一勒就仅仅勒住了那家伙的脖子,右手顺势攥住了他的右手腕,身子仅仅贴住了他的后背,令他霎时动弹不得不说,立马转不过气了了,脸色煞白,可惜他身后的那两个高个根本没看到矮个子此时的神态,尽管他们就站在甄淮身后。

    “哥几个没事出来练摊呢,还是在寻摸乐子?”

    一副钦羡的语气,随后附在他耳际,声若蚊声道“让出租车走,有什么事咱们计较。”

    眼见他憋的说不出话来,却是费力的点头,甄淮拥着他上前一步,就到了车前,朝花姐一笑头一摆,大声道:“花姐,你你们先回去,俺要跟俺哥们几个去喝几杯,就不陪你们回去了。”

    见花姐露出迟疑的神色,甄淮对那矮个子轻声道“说句话”,稍稍松了松胳膊。

    “是的,花姐,俺们好久没见了,要叙叙旧呢,你们先回去吧,不用担心。”

    一口气说完就要咳嗽,准备喘口气,可是甄淮哪能给他这机会,立时胳膊用劲勒紧了他,并带动他的身子让出了道。

    花姐回头对坐在后面的菲儿道“咱们走?”

    “嗯”一声,菲儿回答,没说话。

    “好吧,这家伙,也不跟你说声?”

    花姐笑着似在怪甄淮,其实是在安慰菲儿,见菲儿眼望窗外,对自己说的话,没反应,也不好再说什么,遂发动了车子,驶过甄淮他们身边。

    “呵呵,不好意思了,大哥,让您受委屈了。”

    见汽车已经驶远,甄淮立时送开了胳膊,退后几步,笑嘻嘻的道。

    顺势把矮个子身子一拧,使他面对了跟着他的人,那几个人这才看清矮个子的神色,小脸煞白,整个人在甄淮松开胳膊后立马蹲在了地上,咳嗽个不停,边咳嗽边气急败坏的手指回指着甄淮站立的方向,恶狠狠地道“都上,废了他!”

    声音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气的结巴着,扭回头继续咳嗽大口喘起气来。

    “等等!”

    甄淮见状,一声大吼止住了围向前来的那几人。

    “我知道哥几个是小六邀来的,可是就这么点小事,至于么,不就是老板尅了他一顿,罚了他的一点奖金?这么着,我赔他三倍就是,哥几个看怎么样?”

    “我看不怎么样,就算你赔他三倍奖金,他答应了,俺还不答应呢,刚才的事情怎么解决呢?”

    矮个子终于缓过劲来了,竟然来到了距甄淮最近的位置,手里还拿着一把刀,冷冷的瞪视着,阴森森的道。

    一丝凉气自脚底刹那间升到脑门,甄淮感到浑身冰冷,我还真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小的玩笑会惹来这么大的麻烦,看样子这小子想玩命啊。

    跑,已经来不及。

    甄淮有点后悔刚才怎么没趁机上车,随花姐她们一起跑呢?

    玩大了,我还以为不就是挨顿打么,有什么大不了。

    我之所以选择留下来,就是准备挨顿打的,说实话,从小到大我还真没打过架,没打过人自然也就没挨过打,当然父母的打是不能算数的。我是不是傻啊,还有自己愿意挨打的?不是我傻我愿意挨打,是我想挨打。

    想挨打和愿意挨打有什么区别啊,你还言之凿凿的这么说?

    其实是有区别的,想挨打却未必愿意挨打,或者说那只是一种想法,而愿意挨打却是时刻准备着挨打,那是一种行为。

    我之所以今天要和那两个服务员开那样的玩笑,就是想并且准备挨这顿打的,只是我没想到,这后果却是如此严重,超乎我的想象了。

    但,事已至此,怕也没用了,躲又躲不过,怎么办?

    甄淮深吸一口气,将周身真气凝聚在五脏六腑,目前也只能先保护住内里了,外伤好医内伤难疗。

    “哥,就这点小事至于动刀?我看这样吧,我蹲在这儿,随便哥几个练练手,什么时候解气了什么时候罢手,您们看行么?”

    甄淮边说边朝地上一躺,双手抱头,双膝护住裆部,极其真诚的看着矮个子说。

    “哦,这小子挺识趣,你们看怎么样?”

    “很好!魏哥。”

    一声尖细的声音响在身后,不用说是小六下班了,赶到了这儿。

    “既然六弟都这么说,我看就这么着吧,好久没动手了,手脚都痒了,正好今天解解馋,兄弟们上吧。”

    矮个子笑嘻嘻的对着小六道,收起了刀。

    “好嘞,弟兄们开练了。”

    话音未落,甄淮就觉得身前身后阵阵剧痛传遍全身,也分不清他们是拳打还是脚踢了,只能心中默念“好,好......”,没多久昏厥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个时候路上不是没有行人,但是在这个时候路过的人呢,看到这个场景有几个敢管的,就连有些平时喜欢看热闹的人,在瞅到这个情景下,也是唯恐脚步慢,吓得急匆匆瞄一眼赶紧扭头过去了,连看都不敢看,更别提好奇的问问了。

    幸好,这其中还是有个好心人,在走远了以后,忍住剧烈跳动且害怕的心脏,声音哆嗦着拨打了“110”报了警。

    只是,等到“110”警车来到之后,小六和那帮人早就过足了瘾,幸灾乐祸的看了眼躺在地上血肉模糊的甄淮一样,嬉笑着扬长而去,找地方继续喝酒去了。

    警车来到现场,找不到打人的人,看到躺在地上周身满是血迹的甄淮,赶紧走到他身边,首先要确定一下人的死活,然后才能再做处理。

    好在那警察们都是久经磨炼的,下的车来,一看如此情景,有一个年长的警察赶紧来到甄淮身前,顿身下来,伸手指就探在了甄淮鼻翼下,觉出似有微弱的气息,遂对身后的警察道“赶紧拨打120”,说完也就放心的站起身来,往后退一步,深深的看着地上的甄淮陷入了深思中。

    不一会,“120”救护车来到,从车上下来几个医生和护士,并抬下一个担架,众人合力把甄淮弄上担架,医生做过简单处理后,把甄淮抬上了车,拉起长笛驶向了医院。

    甄淮此时是昏迷的,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进的医院。

    他更不知道,在他被众人抬上车,救护车开走没多久,花姐和夏歆莲就带着一帮人来到了这儿,不过他们来晚了,当他们看到地上满是血迹之后,都是痛哭失声,恨得直跺脚,发誓非要找到打人的人不可,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的!

    他更不知道,就在花姐和夏歆莲走没多久,菲儿竟然独自一人来到了这儿,看到地上的血迹之后顿时昏厥过去,也是被救护车拉走的。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一章 现实忒骨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三十一章现实忒骨感

    “小主啊,你怎么那么傻,怎么不跑呢?”

    “跑?我往哪儿跑,前后左右都是他们的人,矮个子手里还拿着刀。”

    甄淮美美的抽口烟,眯着眼笑问。

    “再说了,但是你们做什么去了,噢,我手受伤了,不能动了,都来充好人?”

    这儿的确很美,馥郁的花香,洁白的云朵,还有欢快的小鹿蹦跶着,头顶盘桓着翩翩飞舞的凤凰,小鸟儿欢唱。

    头枕着馨儿丰腴的大腿,手握着馨儿春笋般细嫩的双手,郑浩力道很匀的揉捏着脖子以及双肩,武玉和悟缘各自抱着一条胳膊在按摩着,和白无常自然是每人一条腿和一只脚了,那老道很是清高,孤傲的站在一边,漠然的看着他们,很是煞风景。

    甄淮感到很惬意了,尽量不去看那老道就是。

    “小主,你这么说就冤枉俺们了,你想,仅凭你那点内力能护住五脏六腑?即便是能护住,可是你想,在他们乱拳和乱脚之下你还能保持全毛全翅?脸上,身上没点疤拉?可能么?!”

    小和尚细声细语,慢声道。

    “哦,是这样么?馨儿。”

    甄淮故意往上提提身子,头就蹭在馨儿那两堆软软的肉上,温温的真是舒服,仰头问馨儿。

    “嘻嘻,小主好坏哟,您说呢,小和尚的话不可信,你还能信谁?!”

    嗲声嗲气,颤颤的语调,甄淮心中有些荡漾,若不是众人在跟前,嘿嘿,我还真难说能把持住。

    算了,馨儿也不过是个灵物,她的本相是什么我还不知道,万一是棵树或者其他的什么,我可糗大了,暂且咽下这口欲念吧。

    “哦,对了,我问你们,你们怎么能够聚在一起的?我现在是在梦中,还是在现实中?”

    老道似乎终于忍耐不住了,他很厌恶的一个箭步走到甄淮跟前,大吼道“当然是在梦中,不然你怎么能够打情骂俏,眉来眼去的那么逍遥?”

    说着话,抬脚就往甄淮裆中跺去,边怪笑着道:“我让你自在,你难道不知道你们有句常说的话‘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还是让你回到现实中去吧。”

    其余众人虽然想阻止,可是一来来不及了,那老道动作实在是太快了;二来,他们看到老道脸上流露出谁敢阻挡的话,嘿嘿,我连你们一块捎带着修理修理的神情,他们也的确都很害怕,所以,都采取还是事不关己,暂且躲避的态度。

    甄淮眼睁睁的看着那老道恶狠狠地伸脚跺在了自己的裆部,是根本没有躲闪的余地,眼神中露出绝望和怨毒,无可奈何的长叹。

    “你他姥姥的也太狠了吧,真想要老子断子绝孙?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话音未落,一阵剧痛传来,甄淮顿时昏厥过去。

    “啊......”

    阵阵剧痛使得清醒过来的甄淮,连番扭转着身子,才发觉自己原来是被捆绑在了病床上,浑身的冷汗。

    周围围满了人,模糊中觉得自己的父亲,还有菜墩和黑妮,似乎也有花姐和夏歆莲,菲儿呢?

    牙齿咬的“格格”响,甄淮仍然觉得浑身处处都如针扎般的疼,这才想起,这一身的伤痛都是拜小六和他的那帮弟兄所赐。

    “醒了,快叫医生。”

    这是老爸焦急和激动的腔调了,几乎在哭。

    一丝暖意升自心底,慢慢涌向全身,甄淮强忍住身子的战抖,游丝般的开了口“爸,没事,你放心吧,你儿子死不了,俺妈旅游还没回来么?!”

    “好了,你就歇歇,别说话了,啊。”

    老爸泣不成声的说道“你妈还没回来呢,你现在这个样子,我都没敢给你妈打电话告诉他,你......”

    甄淮感觉得到,老爸下面的话就是想说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惹着那样的人啊,本来想数落他的,但是甄淮的伤又让他实在狠不下心来再说什么了,只能手扶着床沿低声饮泣着。

    就在这时甄淮感到身上心口窝出多了个冰凉的东西,知道那是一声在听自己的脉搏,同时也感觉到手腕处被一声捏住,在把脉呢。

    “你看那家伙们多狠,这是把人往死里整啊!”

    这是花姐在说,愤怒中饱含疼惜。

    “你也是,当时你想着叫什么人啊,怎么不拐过弯来就打110呢?等你到家,想起来了,叫人、打110,不是什么都晚了么?”

    夏歆莲柔柔的声音,虽是在责怪花姐,语调却是满含了无奈和浅浅的理解。

    “是啊,都怪我,当时怎么就没多看看呢,还真以为他遇到了好朋友了呢,所以,唉!”

    韩春花深深的自责着。

    “我也没想到啊,谁知道那帮混蛋下手那么重,把甄淮打成这个样子,一躺就是一个礼拜啊。”

    哦?一个礼拜了?

    本来没事的话,第二天我就该上班了,公休到期了啊,现在在这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不用问,是请假了。

    公司人员本来就紧张,平时想倒个班、换个班的都难,我这一个星期一趟,不用说,全勤奖是没了不说,基本工资也要扣的,这都不说,就经理那脸色还不得气的跟酱猪似的,唉!

    可能是止痛针的缘故吧,甄淮渐渐觉得没那么痛了,缓缓睁开了眼,缓缓扫视一周。

    嗯,还真是自己想的那样,医生和护士,父亲,花姐和夏歆莲,都在床前站着。

    没想到的是,菜墩竟然也在,就站在墙角处,不过一直没吭声罢了。

    好兄弟!好姊妹!

    甄淮感动了,嗓子涩涩的,眼前有了一层雾气,湿湿的咸咸的,使得他双眼模糊起来。

    是的,此刻的他真想大哭一场。

    “谢谢你们。”

    极力忍住涌出的眼泪,甄淮沙哑的开了口。

    “这些天辛苦大家了,我现在没事了,你们就都回去歇歇吧。”

    见甄淮睁开了眼,试图要坐起来,菜墩赶紧把床头摇高些,并帮着甄淮的父亲把甄淮的身子往上抱了抱,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后,站在了床前,心疼的看着甄淮。

    有气无力的说完,甄淮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是满身的绷带,双腿还打着石膏呢。

    “弟弟啊,你就少说些话,好好养伤吧,只要人没事,就好。”

    韩春花跨前一步站到了床前,劝慰甄淮道。

    “等你好利落了,咱们再商讨怎么找那帮家伙算账吧。”

    夏歆莲也站到了床前,对着甄淮道。

    “既然弟弟醒了,那俺们就先回了,改天再来?”

    望一眼韩春花,再看着甄淮,等着他的意见。

    “呵呵,你们就回去歇歇吧,麻烦大家这么多天,实在不好意思啊。”

    甄淮想笑笑,可是唇角这么一咧,浑身就疼痛难忍,那笑像极了在哭。

    看到甄淮这个样子,泪在韩春花和夏歆莲眼中同时涌出,不过她们也是强忍住,没敢让泪流出而已,都掩面转身默默走了。

    甄淮看着她们的背影,心中真是百感交集,在这种情形下,认识没多久的女人都想着帮我照顾我,甚至在想着为我报仇,我的那帮哥们呢?个个平时都是牛气哄哄“认识认识谁,在这个小县城中没有咱们办不了的人......”,现在你们在哪?

    “哥,你知道打你的是谁么?”

    菜墩似乎从甄淮的目光中看出了什么,轻声道。

    “不就是咖啡馆的小六和他的一帮哥们么?”

    甄淮闭着眼,极其疲惫又满含伤感道。

    “小六是个玩命的主,哥,你知道么,这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矮个子,他叫曾强,是个几‘进宫’的不说,在四关中没人不买他的帐,据说他和市里领导还有市局领导的儿子都是拜把子兄弟,有过命案的人。”

    菜墩语气中流露出担忧和害怕,语调低沉,继续往下说。

    “所以,咱那几个哥们一听是他,也都只是在这儿说几句大话,给自己装装门面而已,其实他们都没了那个胆量,去找他们给你报仇了。”

    “呵呵,你这么说,我也就不怪他们了,毕竟命是自己的,人也就一条命而已!”

    甄淮涩涩的道,心底涌出无限的悲伤和惆怅。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二章 钱来兑结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三十二章钱来兑结局

    甄淮睁开眼,极其真诚的对菜墩道:“谢谢你,兄弟,这些天受累了!”

    “哥,你别这么说,都是自己弟兄就别讲客套话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警察在这几天是每天都来,看看你醒了没有,我看他们主要是想问问你,是谁打的你吧?”

    菜墩连连摆着手,摇着头,脸上也现出些许歉然来,躲避着甄淮的目光。

    “难道曾强最近又得罪人了,我看那几个警察就是冲着他来的,这样的家伙也是处处惹事,到处树敌,早晚会栽的,哥,你就等着看吧。”

    菜墩的话令甄淮陷入了沉思中:警察想办曾强?即便是如此,莫说他和市里局里领导的儿子关系那么好,就没有这些关系,我说我是被他们一些人打的,有什么凭据?那个路口好像没监控吧。

    当然,咖啡馆的小六是参与者,若是警察真想办他们的话,这倒是个突破口。

    那么这起事件的根由是什么,却是我打人家服务员在先,他们打我在后,再说了,即便他们承认我是他们打的,但是他们如果一口咬定当初只是教训了我一顿,并没把我打成重伤,至于是谁把我打成重伤的他们就不知道了,警察能怎么办?这其中有没有另外的人,谁知道?

    “哥,你在想什么?”

    菜墩还以为甄淮听到自己这么说,会高兴呢,因为警察能替他报仇啊,殊不知,甄淮没这么想。

    “哦,没想什么,警察来我也只能告诉他们,打我的我不认识。”

    甄淮眯起眼,深邃的看着对面洁白的墙壁说。

    “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好兄弟,回去歇歇吧,虽然我暂时不能下床,但是可以开口叫护士了,再说,我爸还在这儿呢,事到如今,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等我好了有什么事再说。”

    稍稍沉默了会,甄淮对菜墩道。

    “那,既然如此,俺就先回去了?你好好养伤,什么也别想啊。”

    菜墩站起身,走向门口,与打饭回来甄淮的老爸险些撞在一起,菜墩急忙后退一步,侧身让过。

    “叔,没什么事,俺先回去了,照顾好淮哥,有事打电话。”

    “哦,墩儿,这就回去么,不再坐会?”

    也是叫惯了,甄淮的爸也叫他的绰号,很自然。

    “不了,叔,俺走了。”

    “哦,那慢走,我就不送你了啊。”

    “呵呵,你看叔,还这么客气啊。”

    话未说完,菜墩胖胖的身躯已经出了门,回转身,走了。

    “你看,你妈不在家,我也不知道做什么好,都说这个时候你需要补补身子,我只好去饭店要了点吃的。”

    说着打开了保温杯,并随手又揭开了饭盒的盖,原来是鸽子党参黄芪汤和一盘木耳鸡蛋炒鸡丁,另外还有一小块蛋糕。

    看着面前的这些食物,甄淮的心被刺痛,本来耽误了上班就要扣钱的,这次的医药费肯定也是不菲,原本家庭就不怎么富裕,这么一折腾岂不是雪上加霜?

    泪水顿时模糊了双眼,哽咽着对老爸说“爸,没必要这么讲究,我身体好,恢复的快,你还要去做工,你吃了吧。”

    这时他才想起,这些天看来老爸是没去打工了,我这个样子他肯定不忍心离开!

    其实甄淮还真想差了,他父亲还真没耽误一天的打工,在甄淮昏迷的这几天,白天有菜墩和花姐她们轮流照看着,所以他照旧去打工,只有在晚上,菜墩和花姐她们走了之后,他才回来照看甄淮。当然,今天他请假了,因为甄淮醒了,他不想让甄淮看到自己这么辛苦,这么熬这么赶。

    “傻孩子,吃点好的,身体恢复才快啊,没事,咱又不是过不去,有爸在,一切都会好的,人是最重要的,嗯,吃吧。”

    看着老爸憨厚的笑着,搓着那双长满老茧的手,甄淮忍住了泪。

    “吃,爸,咱们一起吃,你看你要这么多,我刚刚醒哪有这么好的胃口,赶快吃,不吃浪费了。”

    笑了,泪流在两颊,在嗔怪着老爸,也在招呼着老爸。

    “你先吃,你吃完了再说。”

    老爸和儿子谦让着,这是多么温馨的场面。

    见老爸死活不肯吃,甄淮没奈何,只得拿起筷子,先吃了些。

    “好,你歇会,我去吃饭了。”

    看甄淮吃了没多少,老爸收拾好,对甄淮道。

    “等着,你就在这儿,我看着你吃完,再走。”

    甄淮在对老爸下命令,他知道,若是不让他在这儿吃完吃了,那么,明天下午的饭绝对会是这些。

    不是我不肯吃剩饭,而是我不能叫老爸这么节省,自己出去胡乱垫吧点什么,把这几乎没动的饭菜放进冰箱,等明天下午又热好拿来给我而亏了自己的身子,那怎么行,他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好小子,还不相信老爸,好,在这儿吃就在这儿吃。”

    “诡计”被甄淮识破,老爸笑了,很不自然,却也无奈,遂慢腾腾的挨着,想等甄淮睡着了,好走。

    “你还等什么?想等我睡着?呵呵,我好不容易才醒过来,正兴奋着呢,你就熄了那念头吧。”

    “你小子,管得还挺宽,我歇会吃不成么?”

    “不成,你要再不吃的话,我现在就把它们都扔了。”

    甄淮做出恼怒的样子,还真伸手端起了那些饭菜。

    “好,好了,你这孩子,真犟。”

    老爸见甄淮动了真格的,不得不伸手夺过来,坐在床沿吃了起来。

    见老爸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甄淮开心的笑了,也就慢慢阖上眼,准备迷糊一会呢。

    就在上下眼皮似阖未阖之际,瞥见门口闪过一个人影,在房门前一探头,又赶紧缩了回去。

    甄淮一惊,睁开了眼看向房门。

    此时还真有一个人走进了房间。

    “何老板?”

    待看清来人后,甄淮有气无力的喊出了声。

    “呵呵,小兄弟,你还记得我?”

    何老板笑嘻嘻的走进来。

    “爸,这是咖啡店的何老板。”

    “何老板,这是俺爸。”

    见老爸看见有人进来,赶紧站起身,想打招呼却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样子,甄淮赶在他前面对他们相互介绍道。

    “哦,何老板您好。”

    知道对方是老板,却未见手中拿什么东西,老爸还以为人家只是路过看到了甄淮在住院,顺路打个招呼的,所以,一声问好后,还是很恭敬的站起了身,让着座。

    “您还是坐床沿吧,那方凳也不干净。”

    别看这是个单间,其实除了一个铺和一个小桌,外加几个方凳之外,就没什么了。窗户下面的那把躺椅,是老爸方便自己休息,专门带来的,却是很陈旧了。

    “呵呵,老哥,不用麻烦,我站站和小兄弟说几句话就走。”

    何老板也笑呵呵的热情回应。

    “哦,那你们说话,我出去打点水去。”

    看何老板欲言又止的样子,老爸知道他是不想让自己听到,所以找了个借口。

    “那您慢着点。”

    何老板颇似关心的道,看着甄淮的老爸提着水壶出了门,转回头对着甄淮极其诚恳的道。

    “小兄弟,你是明白人,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来这儿的目的了?”

    “何老板客气,俺还真不知道,您有什么话就请明说,俺洗耳恭听就是。”

    “呵呵,那好,咱就打开窗户说亮话,我这次来是受曾强之托做说客的,曾强,就是那个矮个子,也是小六的哥们。其余的几个人么,双胞胎的叫魏波和魏涛,还有三个分别是刘力、孔令胜和柳靖。”

    说到这儿,何老板瞅了一眼甄淮,见他一脸不知所以的看着自己,看不出甄淮在想什么,只得继续往下说。

    “其实那晚他们还真是下了狠心的要废了你的,可惜,不知怎么着,在他们狠命的往你头上以及裆部用力的时候,哎,就在距那儿几指之处,怎么也用不上力了,倒是你脊背和胸部以及大腿和臀部,怎么用力怎么是,当时他们都是打人上瘾的时候,虽然有点惊奇却没十分注意,事后想起来,才感觉有点后怕,都认为你有什么鬼神护体,所以才要我来这儿做说客的,希望这事到此为止,当然,他们也拿出了对你的补偿。”

    这时,何老板看到甄淮微微抿起了嘴唇,唇角挂出了一抹浅笑,那笑很散漫很不经意,却使人心里发毛和逐渐的恐慌,不由的脸色一变,语气也不那么流畅了,忙忙的伸手拉开皮包,从里面拿出一沓钱来,放在甄淮胸前的被子上。

    “这是五万块钱,他们希望小兄弟收下。”

    见甄淮低头盯住了那沓钱,却不理会自己,何老板遂轻声道。

    “依我看,小兄弟,这事咱们就到此为止吧,你若是同意的话,我就回去告诉他们了?”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三章 么是可为事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三十三章么是可为事

    “既然何老板都亲自来了,看来他们都不是简单人,那么,俺就卖您个人情,此事到此为止。”

    甄淮抬头看着何老板,轻描淡写的道,眼里却闪着飘忽的光。

    “唉,弟弟啊,看来你还真是个明白人!”

    虽然何老板看不出甄淮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还是被他这句话感染了,不由的深叹了口气,极其无奈的流露着满腔的悲凉,停住了出门的姿势,回过头来很是认真的道。

    “你是不知道,弟弟,这样的人咱根本惹不起,是,你是被他们打成了重伤,可是,你知道哥哥也是‘带伤’的人么?”

    见甄淮眼中精光一现,怕他误会了自己是和他一样被打过,所以连忙往下说。

    “你知道我自从开这个咖啡馆到现在给他们多少钱了么?”

    甄淮恍然,原来他说的是“保护费”。

    “当初我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背景,怎么愿意给呢?结果,哎,他们天天派人去捣乱,还都是在晚上正是营业的黄金时段,弄的我险些赔个精光,好在后来我托了熟人,和他们一交涉,最终少交点保护费就是了。”

    何老板也是越说越激动,声调也高了些,愤愤的道。

    “呵呵,何老板不也是受到他们的保护了么,这或许就是双赢吧。”

    甄淮依旧一副淡漠的神情,不过语气却温和了许多。

    “算了,不聊这些了,俺该走了,弟弟你多保重吧。”

    眼看时近傍晚,何老板作势要走。

    “也好,那俺就不留你了,也没办法请您了。”

    “弟弟客气了,那我走了,你好好养伤。”

    说到这儿,似乎想起了什么,把手伸进了裤兜,又拿出一些钱来。

    “这是我临来的是,你嫂子觉得过意不去,毕竟是在我那儿出的事,所以她让我给你带了这点钱,就不买东西了,你自己看着买点,钱不多,一点小意思。”

    说着,把钱放在了甄淮手里,还怕甄淮拒绝似的赶紧握住了甄淮的手,将他的手攥成了拳头并且翻转了一下。

    又紧紧按了一下,说道“我走了。”

    “那您慢走,谢谢您跟嫂子啊。”

    其实甄淮根本没拒绝的意思,既然拿来了,那就说明人家是真心的,何必再弄那些虚的,非要客套一番呢。

    何老板走后没多久,老爸就拎着水壶进了屋。

    甄淮见老爸进了屋,就把那一沓钱递向他。

    “谁给你的,怎么这么多?”

    老爸的语气有点慌乱,很是吃惊的样子。

    “这是他们给的补偿费,你大惊小怪什么呢。”

    甄淮淡淡道,轻轻的瞟了一眼他。

    “什么?就这么把咱们打发了,你那么重的伤,就给这么点赔偿,不行,要不,咱把他们也打成重伤,把钱退给他们?”

    听甄淮说是赔偿费,老爸又恼火了,发起了脾气。

    “把他们打成重伤?你去,还是我去?咱们有那本事?”

    甄淮理解老爸的心情,看着自己的儿子被他们打成这个样子,能不心疼?甄淮也知道,憨厚老实的老爸根本就不是打架的人,平时别人冲他吼叫,他都吓的不敢吱声,有理的时候怕,没理的时候更怕,这样的老实人莫说打架,就是吵架都是难为他?再说,现在的他一来年龄越来越大了,身子骨越来越弱力气也是越来越小,况且最近几年身上的毛病也多起来,别看人不胖还有高血压呢,其他的胳膊疼腿疼的就不说了;二来,那帮人都是什么人啊,个个都是不要命的主且又都年轻力壮的,老爸能是他们的对手?当然为了自己的儿子,老爸肯定会拼命的,可是这种事拼命有用么?即使有用,咱们拼的过人家么?但是也得让老爸发发火,免得憋在心里多难受,时间久了别再憋出病来。

    甄淮一时哭笑不得,感动归感动,但有些话却不能不说,遂不温不火的给他泼着冷水。

    “莫说咱爷俩不是人家的对手,打不过人家不说,就说这钱,他们不给,最后您又能怎么样?打官司,您打的赢?您耗得起?我看就这样吧,这事先就这么着,有什么事以后看情况再说吧。”

    听甄淮这么一说,自己一寻思,甄淮的爸还真不做声了,闷闷的接过钱,一声不吭的坐在了床沿上,接连叹了几口气。

    望着微微驼了背,双鬓都是白发,身子稍稍现出佝偻的老爸,甄淮一时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老爸的名字是甄成金。

    他没下岗之前是市五金厂的职工,那年赶上砸三铁,嗨,就砸到了他们厂,没办法下岗失业。这是国家大政策,摊上了谁也没话说,再说又不是他们一个厂,同时倒闭的有自行车、机械厂等等的好多工人呢,那时候国家也给了政策,再就业啊。可是年轻的有人要,年龄大的去哪儿就业?没办法,享受了三年的失业保险后,就只能自己寻找工作了,找不到怎么办,给私人打工呗。今天跟这个干段时间,不行了再继续找,不仅仅要养家糊口,还要缴纳养老保险啊,你想打工能挣多少钱,到年底除去养老保险再加上平时的吃喝拉撒和人情世事,是真的所剩无几,还谈什么存款?好在老妈的棉纺厂勉勉强强的撑到了老妈退休,因为老妈是特殊工种,在四十五就办了正退,才使得家里的情况不至于那么糟。

    所以,甄淮在高三那年没考上大学,也就没再回读,而是经过各种关系,嗯,“考”进公交公司,通过学习考取了驾照,又跟着师傅实习了几年,开上了大车,做了个司机,家里的情况才有所好转,这也正是甄淮为什么迟迟没找到合适的对象,到现在没结婚的真正原因所在。

    人是现实的,人就生活在现实中。

    每家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比自己好,所以才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期盼,但是,期盼归期盼,实现与否却是除却自身努力之外,还要受外界各种因素制约,而最终会不会或能不能实现就取决于这些。所以,男孩子就是最大的受害者了,你不成功就意味着你找不到好妻子,过不上好日子,而女孩则不同,她们的选择余地要大的多,尤其是那些貌美肤白的身材姣好的,咱不成功,没关系,咱可以找个好男人嫁了。

    所以,这些年,甄淮慢慢成了老大难。

    不是甄淮长得丑,而是家庭的确穷!

    甄淮也谈过几个女朋友,但最终都因为家庭原因而分了手。

    这最近几年日子好过多了,年龄却又大了,还真应了那句“高不成低不就”的就成了剩菜。不过,甄淮心态还是比较好的,常常自我安慰:美女就在前方,缘分自会带到,那根红线哟,早把她的手栓牢。

    这甄淮正暗自伤神呢,冷不丁的听到门外一阵嘈杂声,把他从沉思中惊醒,抬头望向门口。

    就见一个年长的老者,戴一付金丝眼镜,白白胖胖的模样,圆圆的面庞沉静如水,文绉绉的走在在前面,身后跟一群护士就进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下班前的惯例巡视病房。

    “小伙子,感觉怎么样?”

    来到床前,他慢声细语的问。

    “嗯,挺好的,谢谢医生。”

    “我看你气色也不错,毕竟是年轻人啊,再加上你只是皮外伤,内脏没受到影响,应该恢复的比较快,多吃点有营养的。”

    这时甄淮看到了挂在他上衣兜处的胸牌,原来是外科主任盛医生。

    听盛医生这么说,甄成金,也就是甄淮的老爸赶紧说。

    “盛主任说的是,我一定多给他做有营养的。”

    “哦,好啊,看来他也没什么大碍了,明天看看拆线吧,然后去拍个片子,今晚就别打营养针了,就挂两瓶止痛的吧。”

    边回应甄成金的话,边回头安排着,边转身朝外走。

    看盛主任往外走,那群护士也都紧随其后,叽叽喳喳的出房而去。

    “爸,看来,我可以出院了?”

    甄淮轻声对送走了一声,来到自己跟前的老爸说。

    “慌什么啊,医生不是说明天才拆线么,拆完线,拍完片,看看,恢复好了,再走也不迟啊。”

    甄成金怜爱的看着儿子,和善的说。

    “我看没必要了,明天拆了线,咱们就出院,在这儿和在家不一样么。”

    甄淮执拗的说。

    “好,好,怎么着也得明天再说吧。”

    甄成金知道自己拗不过儿子,哪次不都是最后由着他?

    不过这次,甄成金是真不希望甄淮那么快出院,没好利索出什么院啊,所以现在他只能表明上附和着甄淮,暗地里却打定了主意,明天一旦医生说不能出院,那是绝对不能出院的。

    这一次,我还就不听你的了,儿子!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四章 伤痕了无痕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三十四章伤痕了无痕

    一夜无话,甄淮一觉醒来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看,七点多了。

    阳光很是刺眼了,温度也在逐渐上升,看来今天又够热的。

    再看看左右,房间内很安静,老爸出去了?

    也奇了怪了,自从清醒以后,怎么没感觉到一点疼呢?难道真如梦境?是他们在保护着我?

    不知不觉的伸个懒腰,好舒服,甄淮自己慢慢撑着倚靠在床头上,静静的看着对面洁白的墙壁。

    钱也收了,话也说了,这件事情也只好到此为止了,找他们算账?暂且就算了。

    “人无信不立”,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

    其实不是我办不了他们,那么多人在一起我是没办法的,但是他们总会有分开的时候吧,一个个的来,我相信我是能办到的,这也就是平时常说的“各个击破”。不过话又说回来,把他们办了又能咋样,杀了他们?肯定不行,那是要杀人偿命的,若是那么轻描淡写的暴打一顿,也仅仅是解恨罢了,意义不大不说,也无非换回更大的仇恨。这样下去,冤冤相报何时了?

    “来,儿子吃点早点。”

    甄成金兴冲冲的进了门,对着甄淮道。

    “爸,今天不是要查血么,是需要空腹的啊。”

    甄淮迷惑的看着老爸,说。

    “呵呵,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老喽,记性就是不行了。”

    甄成金边笑边轻轻的拍打着自己的头,郝然道。

    “哪有的事,是你不想让我出院吧。”

    甄淮笑着,歪着头斜眼看向他,调侃起自己老爸来了。

    “你小子,就你聪明。”

    看来还真被甄淮猜中了,吃了饭就查不成体了,出院的计划也就泡汤了,也只好再住天了,多么顺理成章的事,可惜被甄淮瞧出来了。

    爷俩说笑着,就到了医生查房的时候了,远远的就听见,有医生带着护士们挨个房间的进进出出着,医生的嘱咐声、护士的回应声,还有病人的叫喊声掺杂在一起,使人听起来有点乱有点吵,甄淮皱了皱眉,恹恹的闭上了眼。

    没多久,医生带着护士就查完了了病房,回到了各自的岗位,走廊和各个房间又恢复了平静。

    “甄淮?”

    说话中,进来一个医生和两个护士。

    不是昨晚的盛医生了,是个陌生的面孔。

    甄淮点点头“是我。”

    “来,你躺好,今天给你拆线了,拆完线再抽个血,没吃东西吧?”

    “没吃。”

    甄淮淡淡回应,瞄一眼老爸,老爸笑笑没吭声。

    “哦,那就好,来,你们俩把他身上的绷带先去了。”

    医生也是淡淡道,回头吩咐着护士。

    听医生这么说,两个护士赶紧走向前来,把满盛着刀剪纱布的托盘放在了床头的小桌上,一人一边站到床两边掀开了甄淮身上的被子。

    甄淮一看这架势,露出难为情的神色,毕竟是两个小姑娘啊,自己赤身裸体的算怎么回事啊,遂赶紧闭上了双眼,任由她们去了。

    “咦?”

    甄淮突然听到医生和护士都是这么一声的惊诧,不由的睁开双眼,疑惑的看向他们。

    却看到医生和护士相互注视了几眼,各个脸上露出惊异的表情,齐皆直直看向甄淮的刀口处,就连甄淮的老爸在他们的惊疑的叫声中,也被吸引过来,看向甄淮的刀口。

    甄淮见众人都在看着自己,木愣愣的似呆了一般,也低头看向那儿。

    嗨,怪不得他们感到奇怪和惊异,原来当护士拆开纱布之后,看到的却是完好如初的皮肤,就跟没有受到丝毫的伤害一样。

    这个时刻,甄淮是毫无意外感的,这些是早在梦境里就知道的,看着他们惊讶的都张着嘴,满眼的难以置信,甄淮心里暗道:这才是开始呢,让你们意外和惊诧的事情在后面呢,可惜你们是看不到的。

    “这,这是怎么回事?”

    甄淮不得不装出很是意外的样子,叫出声。

    这才把他们从惊呆中惊醒,相互对视一眼后,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种情况我头一次遇到,究竟怎么回事,等拍了片子再说。”

    一声深深的吸口气,有点虚脱似的道,然后有气无力的“你们拾掇拾掇回去吧,这事就别对外说了”,这么嘱咐护士,那俩护士如梦初醒的连连“嗯,嗯”的答应着,看来她们也醒过神来了,明白了医生的意思。

    “那,咱们回去吧,你试着下床走走?”

    回过神来,医生招呼着护士就要走,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甄淮道。

    “哦!”

    甄淮答应一声,挪动着身子,挨到了床边,试着将双腿往地下放。

    “你们俩,扶着点,虽说伤口好了,但是毕竟一个礼拜没活动了,身体还是弱,气血也不那么舒畅,你们扶着点让他自己走。”

    这么一听,医生还是很专业的。

    甄淮将双手撑住床沿,先将脚尖试着点到地上,在护士的搀扶下,逐渐脚掌放平用力,慢慢站直身子,嗯,是有点软啊,双腿微微一颤,身子就跟着晃起来,两护士见状赶紧用力扶住了他。

    深深吸进几口气,甄淮回手将额头沁出的细汗拭去,整个身子微微下挫,掌握好重心将力道试着往双腿贯通,在护士的搀扶下,身子稍稍一歪,迈出了第一步。

    “好,很好,就这么走,继续。”

    医生露出欣慰的神色,鼓励着甄淮。

    “好了,你们别那么用力的,稍微扶着点就可以了。”

    见甄淮走的越来越稳当,也越来越有力,医生这么对护士说。

    嗯,真好。

    甄淮也觉出了双腿越来越有劲了,走路也越来越轻快,不由的激动的看了看老爸,然后感激的看向医生,渐渐挣开了护士的搀扶。

    “行了,就这么着吧,刚刚恢复,走这么几步就可以了,从现在起,歇一会你就走这么几步,我看如果拍片子没事的话,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不过,出院的时候,你必须还是得帮着绷带躺在担架上,才能走,你明白么?”

    医生这么交代道。

    甄淮很是明白的对着医生深深的点了下头,他理解了医生的想法:是的,这么重的上,当初来的时候,据说我是全身的皮开肉绽鲜血如水,这短短的一个礼拜不但伤口愈合,而且竟然连个缝合的痕迹都没有,若是说出去,在这小小的城市中岂不引起轰动,我岂不成了“稀奇动物”,惹来众人围观?

    “好了,我们回去吧,过一会,你来给他抽血。”

    医生交代完,转身出了门。

    其实医生临走的时候也是满脸的怀疑和难以置信,不然他怎么会连连回头看甄淮呢。

    所以甄淮也不敢看别处,只能对着他连连微笑,知道他出了门拐进走廊。

    医生看甄淮的目光他还是理解的,毕竟这样的事是很难遇到的,做医生也不是什么事都能遇上的,所以他有点惊异也是很正常的,可是护士看自己的眼光,甄淮就有点不那么乐意了。

    两个小护士,确切的说是两个小姑娘,看甄淮的眼光里满含了稀罕和好奇,惊异的成分竟然很小,四只眼睛对着甄淮全身上下扫视来扫视去,本来刚才就是赤身裸体的躺在她们见怪不怪的眼神下,甄淮就感觉很是别扭和尴尬,现在再被她两这么审视的看来看去,甄淮真是羞的笑脸滚热,周身的不自然,不由得咬起了呀,低吼一声。

    “看够了么,看够了就赶紧走,若是还没看够,我一会带你们回家,我也看看你们?”

    两个小姑娘一听甄淮这么说,俏脸立马通红,相互的对望一样,而后齐齐的瞪向甄淮“神经病啊,你啊,你以为你好看?”

    说完,忙忙的收拾东西,匆匆的走了。

    看她们出了门,甄淮才长舒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

    “老爸,你不用这么看我吧,我又什么可看的?”

    见老爸还是瞪着眼,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甄淮边用手敲着床沿,边喊着。

    “哦,哦,呵呵,是真奇怪啊,儿子,你怎么恢复这么快?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啊’,你这才几天?”

    尽管依旧一副不相信和惊奇的眼神,但他的语气是欢快的高兴的,甚至饱含了满满的感激,儿子的伤好了,全好了,感谢上苍啊,感谢上苍。

    “来,再走两步,歇歇,趁这个空,我给你削个苹果!”

    现在他倒催促起甄淮来了。

    “好,就听老爸的。”

    甄淮也高兴起来,难得看到老爸这么开心,他也不愿拂了老爸的意愿,遂爽快的答应一声,站起了身。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冤家俏护士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三第三十五章冤家俏护士

    看着老爸高兴的样子,甄淮心中也是暖洋洋的,遂很是爽快的慢慢挨着床边,双手撑住下了床,试试双腿的力道,似乎有劲多了,也就暗暗咬着牙,坚持下了床。

    在护士的搀扶下,甄淮可以把重心放在她们的搀扶上,即使不稳也有她俩努力的保持,可现在就不同了,平衡以及力道的保持就需要自己掌握了。

    因而现在刚下床,甄淮额头又沁出汗来了。

    有句老话叫“久懒成病”,意思就是说倘若人懒惰成性,时间久了就会成为一种病,什么都不想干,人也不想动,久而久之整个人就会萎靡,若是赖床不起,那么肌肉萎缩了,你就是想动也动不了。

    甄淮最近一个礼拜由于卧床不起的缘故,气血流通的慢,身体就缺乏锻炼,所以,这连续下床活动,就有点吃不消。

    但他坚持着,双手扶住床沿,慢慢围绕床转着,不一会,细汗就变成了汗珠顺着双颊往下流了。

    “行了,这一早上也够你累了,歇歇吧,恢复也不不急在一时。”

    看甄淮汗珠流下来,喘气也不那么顺畅了,甄成金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心疼道。

    “好,那俺就歇会?”

    “嗯,歇歇吧,你小子啊,想要老爸高兴也不是这样的,撑不住就说。”

    甄成金也体会了甄淮的心意,忍不住泪水涌在了眼眶,但他终究没让它流出来,甜蜜中带着心酸,嗔怪着甄淮。

    “咦,你现在能起来了?”

    夏歆莲身后跟着壮汉,站到了门口,一脸的惊喜。

    “嗯,是莲姐来了,快进屋坐。”

    甄淮看到夏歆莲着一身长裙,穿一双半高跟水晶凉鞋,白嫩的脖颈中挂一根细细的金链,尤其显得清新脱俗。

    此时的她眼眶中饱含了泪花,正满眸激动的看着甄淮,那是发自内心的欣喜和快乐,谁说高兴没有泪?她真没想到甄淮能恢复这么快,但是她又希望甄淮能迅速恢复,这是真正的姐弟之情,犹胜同胞兄妹。

    “你怎么了,老婆。”

    壮汉不经意间看到夏歆莲这个样子,不由的颇感意外,遂出声问道。

    “哦,哦,没什么啊,你傻啊,你没看到小兄弟的样子?他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啊,恢复的这么快,我是高兴的。”

    夏歆莲转颜微笑,甜甜的薄嗔着壮汉。

    “哦,哦,是啊,你不是说他正在床上躺着,昨天才刚刚醒过来么,今天就能下地走路不说,我怎么没看到他身上有伤痕啊?”

    壮汉挠挠头,不解的问。

    “问这么多?好了就行呗。”

    “是,是,老婆说的是。”

    壮汉见老婆翻起白眼,遂不敢再说什么,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跟在夏歆莲身后就进了房间。

    “做床沿吧,凳子都脏。”

    甄淮轻声招呼着,满某含怡的看着他们。

    “哪儿不一样啊,俺俩来看看你怎么样了,昨天刚醒,需要什么么?”

    夏歆莲坐在甄淮对面的凳子上,关心的问。

    “呵呵,不需要什么,谢谢莲姐。”

    “跟姐还客气?需要什么就说。”

    “真的不需要什么,姐,一会来给我抽血,下午再去拍个片子,若是没什么事,我决定明天就出院了。”

    “那么急做什么,在这儿多住几天,再巩固巩固不好么,是不是缺钱了,喏,我今天就是为这来的。”

    说到这儿,夏歆莲扭头对站在身后的壮汉道。

    “壮壮,拿出来。”

    “哦,哦,是。”

    壮汉在夏歆莲的瞪视中,有点慌乱,急忙伸手打开了包,拿出一沓钱来,搁在了夏歆莲手中。

    “弟弟,这是三万块钱,你先用着,不够再说。”

    夏歆莲边说边将钱递给了甄淮。

    泪,“哗”的流出来,甄淮双眼模糊的看着夏歆莲浅笑盈盈的脸庞和她手中泛着五彩暗红花纹的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哟,这么大人了,还掉泪啊。”

    夏歆莲看到甄淮这个样子,心里一酸,涩涩的调侃道。

    “呵呵,谢谢姐。”

    甄淮急忙擦去泪水,莞尔一笑,有点羞涩有点扭捏,更多的感激。

    “昨晚他们给我送来了五万块钱的补偿,我想应该够了。”

    “什么?五万块钱补偿?把你打成这样,难道就这么算了?”

    夏歆莲瞪大了双眼,不解的看着甄淮,责声道。

    “姐,你想想,不这么算了又能怎么样,打咱们打不过他们,除非一股劲把他们都杀了,那样是解恨,可是,这就需要伏法,后果,姐应该知道是什么吧?”

    甄淮望着夏歆莲,无奈却也由衷的说。

    “哦?”

    稍一沉吟,夏歆莲抬头看了看甄淮,见他正深深的看着自己,心里一热,旋即了解。

    “嗯,你说的是,可是就这么算了,姐心里不甘,这帮混蛋也太嚣张了,按理说怎么也得教训教训他们才好!”

    虽然明白了甄淮的心意,但夏歆莲还是恨恨的道。

    “呵呵,看情况吧,以后再说。”

    “其实啊,弟弟,若是我说,咱们把他们都抓起来,吊起来,狠狠的打他们一顿,给你报仇也给莲儿解恨。”

    壮壮站在夏歆莲身后恶狠狠地道。

    甄淮抬头看向他,见他双眼中闪出一抹浓浓的凶狠后,立即现出柔柔的光低头看着夏歆莲,心中极为震撼。

    这是一种真情的流露,为了“莲儿”他会的,甚至拼尽生命。

    这是甄淮第一次听壮壮这么叫夏歆莲,一声“莲儿”,还真是柔肠百转,无尽风情啊。

    “哈哈。”

    甄淮笑大了声,笑的夏歆莲娇羞无限,壮壮扭捏不已。

    “好一个‘莲儿’啊,我怎么听着像霸王叫虞姬呢?好有情调啊。”

    甄淮逗趣着壮壮,欢愉的看着夏歆莲,为她感到高兴。

    是,女人的柔情壮壮未必会懂,但是对夏歆莲他却是纯真之心,满腔爱意,这是毋庸置疑的。

    “瞧你,说的什么话。”

    夏歆莲站起身,很是嗔怪的瞪眼甄淮,扭头打了一巴掌壮壮“胡叫什么!”

    才待伸手扭向他的耳朵,却看到护士正朝房间走来了,赶紧收回了手“好了,别闹了,护士来给你抽血了,说不定抽完血紧接着就要你去拍片呢。”

    可不,说话间,一个扎着马尾小辫的女孩子就进了房间,若不是穿一身护士服,谁会说她是护士呢。

    这个小护士尤其秀气,白白净净的瘦高个子,是真正的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口翘天鼻,眼睛不大不小,却是水灵灵的黑瞳闪动着狡黠的光芒。

    “谁是甄淮?”

    毫无感情色彩的问。

    见屋内的人都不吱声,遂又高了点声调“谁是甄淮?”

    其实她明明看到了坐在床上的甄淮正眯着双眼,笑笑的看着她呢,其余的人都在看着甄淮,她知道那就是甄淮了,可是还是问。

    再说,这个房间就一张病床,床上坐着不是甄淮又是谁呢?

    “甄淮是甄淮。”

    有气无力的开了口。

    “美女,这儿就一个病人,他正在床上坐着呢,你还问?”

    “当然,不问我知道谁是甄淮啊。”

    翻眼微微一瞄夏歆莲,继续看向坐在床上的甄淮。

    “你就是甄淮?”

    “你说呢?”

    甄淮笑着反问。

    “我不是谁会是呢,这房间内除了我赤身裸体之外,个个都是衣冠楚楚,你不会没看到吧。”

    其实甄淮此时上身是光着的,下身盖着被子呢,他却故意这么说,不用说,目的就是戏弄了。

    这时他才看到这个美女护士胸前的胸牌:曾珠。

    曾珠?

    心中闪过一丝灵光,曾强?他们莫不是兄妹吧,无怪乎她的态度是如此冷淡,且语气淡漠。

    又是一个白眼翻过,曾珠颇似厌恶道。

    “你是甄淮就是甄淮,哪来那么多废话,来,抽血了。”

    看到她如此态度,夏歆莲有些不满,正要张嘴说什么,却被甄淮一个眼色止住,遂气呼呼的看向窗外,不再理会眼前的景象。

    “好。”

    甄淮很是配合,就要掀开被子。

    “是抽血不是做B超,你掀被子做什么?”

    看甄淮已经稍微掀开了被子,露出了腰,她笑脸一红,赶紧制止。

    “是啊,俺知道啊,以前抽血都是这样的。”

    甄淮一脸的无辜,作天真状。

    “你?”

    见甄淮装的跟真的一样,她为之气结。

    “我不管什么以前不以前,从现在起,我抽血的时候,你就不能掀开被子,只需把胳膊伸出来就是。”

    瞪大眼睛,看住甄淮,她命令道。

    “唉,你说怎么办咱怎么办就是。”

    甄淮颇似无奈的松开手,又顺手把被子掖在了腰际,再把胳膊伸出去。

    “来吧。”

    曾珠在甄淮的戏逗中似乎领略到了厉害,遂也不敢再恶言恶语了,抿着小嘴,懒懒的来到床前,抓起了甄淮的胳膊。

    甄淮侧头中,眼角看到夏歆莲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目光中似乎满是赞许:你呀,还真会胡侃。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六章旧恨加新仇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三十六章旧恨加新仇

    甄淮没想到,曾珠扎针的水平倒是很专业,一针扎进了血管,边抽血边揉着臂弯的肌肉,边斜眼看着甄淮道:“我讨厌我哥,一个大男人整天正事不干的到处瞎转,欺行霸市不说,还处处勒索别人,但是我也瞧不起你,没事找事的热火什么事,有本事惹了就有本事撑啊,你倒好,自己惹了事,人一来,打不敢打,知道挨打,被人打成这个样?还没本事报仇,嗨,收点钱就完事了?这是‘本事’?”

    语气极其轻蔑和不屑,冷冷的看着甄淮。

    闻言,甄淮心里微微一动:哦,看来她还真是曾强的妹妹,听她的话,也是个好强的姑娘,嘿嘿,俺不想报仇?其实俺为什么不想报仇?唉,你懂什么啊。

    迎着她的轻蔑目光,甄淮露出微笑,那笑很缥缈很深邃,让人不到他的内心,唇角微微撇着,就这么看着她。

    终于,曾珠不自然起来,虽然不躲避也是直视着甄淮,可是甄淮看到了她目光中的游移和躲避,只是她在硬撑而已。

    终于,曾珠放弃了与甄淮的对视,匆匆抽完了血,擦拭完针眼,将棉球按在那儿,依旧冷冷的道“按结实了,三分钟后再松开”,说完作势欲起。

    甄淮岂能放弃这机会,是,你说的是,我只会惹事却没本事撑,只会挨打不敢打人,嘿嘿,谁叫咱软蛋呢,不过,嘿嘿,我今天就欺负欺负你,再惹惹事。

    装作伸手按棉球的样子,一个身子不稳的滚向床边,趁慌乱之际揽住了曾珠滚落地上,整个人压在了她身上,双唇自然而然的压在了她的双唇上......

    嘿嘿,我要你强硬!

    甄淮双腿乱蹬,似乎在挣扎着想起来,双手却是揽得紧紧的,双唇微张舌尖就强行伸进了曾珠嘴中,巡游着她的香舌,搅在了一起......

    “这......”

    壮壮见甄淮一个翻身滚落地上,低呼一声,就要上前来啦甄淮。

    “嘘。”

    夏歆莲伸手拉住了他,连连使者眼色,同时也对刚进来的甄成金摆着手,示意脚步轻着点,转过身来在傲人的胸脯上轻轻一按,止住心跳,双颊绯红的看着狂吻不已的在地上的俩人,眼神中现出一层雾色。

    “唔......”

    终于,甄淮长长舒出一口气,双手撑在地上,慢慢的似乎很费力的站了起来,身子犹自晃了那么几晃,颇似站不稳的一屁股坐在床沿上。

    曾珠看着坐在床沿的甄淮,神情中露出复杂,恨怒交加,却又略带羞涩和扭捏,亦含淡淡甜蜜。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闻言,甄淮一惊,看向门口,曾强已经一个箭步来到了床前,看到了倒在地上的曾珠,神情很是惊诧和恼怒。

    看到曾珠的表情,他在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不由的抬头环视了一圈屋内的人,脸上带着暴躁和戾气,使得在场的除了甄淮外其他人都不敢直视,别看壮壮身高体大,在他的注视下,依旧露出畏惧的低下了头。

    “哟,强哥来了?怎么来之前也不打个招呼?俺也好叫人去迎迎你。”

    “免了,兄弟,俺妹子这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么回事,强哥,刚才妹子给我抽完血的时候,要我自己按住棉球,我一个没注意滚下了床,捎带着把妹子压在底下,你说这事闹的。”

    甄淮轻描淡写的说着,献媚似的解释着,转而恍然大悟似的又道。

    “她是强哥的妹妹?我说怎么那么像呢。”

    像个鸟,你小侏儒一个,她却是仙女般的人,我真怀疑你们是亲兄妹?

    “你看,强哥,我刚刚勉强自己‘爬’起来,实在没力气拉妹妹起来了,屋里这些人除了这位女士合适,其他的都是男人不适合拉,这位女士也正要拉呢,恰巧您赶到了,看来只好辛苦您了,强哥。”

    曾强听甄淮语气软款的说完,脸上是阴晴不定,想发作却一时找不到发作的理由,另外,他也看到了站在夏歆莲身后的壮壮,虽然在自己凶狠的目光下他流露着害怕,但是若真是动起手来,真实的情形就未必是这样了。

    暗暗权衡一番,不过眨眼的空,曾强就换了一副面目,语气也圆润起来。

    “呵呵,没摔着就好,看来俺这做哥哥的来的正是时候了。”

    说罢,伸手就要拉曾珠。

    “不用你。”

    其时,躺在地上的曾珠看到曾强来到之后,连忙自己站了起来,稍稍整了整衣衫,恨恨的望了眼甄淮,匆匆的跑出去了,理也没理曾强。

    “兄弟的伤恢复的真快啊,你瞧这丫头,脾气就是倔啊,好,改天再来看你,我先走了。”

    说完,看也不看甄淮他们,转身快步追赶曾珠去了。

    “哈哈哈.......”

    待看到曾强走远了,夏歆莲和壮壮都是开心的大笑起来,只有甄成金露出担忧的神色对甄淮道。

    “不这孩子啊,怎么那么不小心,这可好,又惹到了他,这样的人肯善罢甘休?”

    “唔,就是啊,咱们只顾高兴,怎么忘了这回事呢,甄淮啊,你就没想后果么?”

    夏歆莲恍然,也是一副担忧的神情。

    “呵呵,没事,你们放心吧,我自有应对之策。”

    甄淮轻松的道。

    “时间不早了,你们回去吧,我也要去拍片子了,下午看看是什么情况,如果没什么意外,明天我就打算出院了。”

    甄淮不想再讨论如何应对曾强的话题,所以催促着夏歆莲两个人。

    见甄淮不愿意说怎么对付曾强,眼见他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遂也不再追问了,眼见也是时近中午,故也有了回家的打算,所以,一拉壮壮的衣袖道“是,俺们该回去了,要是打算明天出院的话,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好的,谢谢莲姐啊,爸,您帮我送送他们。”

    甄淮对老爸说。

    “不用送了,叔,你也歇会吧。”

    夏歆莲止住了甄成金的起身,拉着壮壮出门而去。

    “爸,你在屋里呆着,我去问问护士,什么时候去拍片子。”

    “嗯,要不你等会再去吧,不知道曾强那小子走了没有啊。”

    甄成金不无担心的对甄淮道。

    “怕什么啊,医院这么多人,他还敢当众行凶不成。再说,护士站就在走廊里,我去去就来,要不了几分钟,你就放心吧。”

    说话间,甄淮出了房间,来到走廊里,左右这么一瞧,看到护士长就在走廊正中,所以拧身就往护士长走去。

    来到护士站的案几前,看到空无一人,护士们都在配药室呢。

    他就又走几步站在了配药室门口,轻声说“你们好。”

    正在配药的护士门纷纷抬头望门口看,有个护士就问“你有什么事么?”“哦,我是六二三的甄淮,我想问一下,医生不是安排我上午去拍片么,您能帮我查查么。”

    听甄淮这么说,那个护士就放下了盐水,出了配药室,来到办公桌前,拿起了放在办公桌上的医嘱单,详细的看了看。

    “就是现在了,你要是有时间,现在就去吧,在后院的负一楼。”

    “哦,谢谢了。”

    道声谢,甄淮转身往回走。

    “爸,我去拍片了,护士说在后院的负一楼,你现在出去买点吃的吧,等我回来吃饭。”

    “好,你自己慢着点。”

    看甄淮只活动了这么一上午,已基本恢复了正常,从外表看,怎么也瞧不出是受过重伤的人,甄成金放心了许多,所以也就打消跟着他的念头,收拾好屋里的东西,出门和甄淮一起走到电梯口,见甄淮进了电梯,自己就独自下楼去买饭去了。

    甄淮出了电梯,来到后院中,走进那栋大楼,找到下负一的电梯,按开按钮走进了电梯。

    来到走廊中,甄淮见走廊中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却看到走廊顶端悬挂着几个激光牌匾,指示着去CT和放射,以及磁共振的方向,甄淮就顺着它的指引来到了放射室门口。

    见到门口人还不少呢,都坐在门口的连椅上耐心的等着呢,遂也走到门口,把单子递给医生,出门坐在了连椅上。

    要看着连椅上的人越来越少,不一会只剩下了自己。

    “甄淮。”

    医生叫着甄淮的名字。

    “哎”一声,甄淮推开了拍片室的门,走了进去,躺在了那张床上。

    在医生的连番指示下下,终于拍完了,出门。

    一抬眼,看到了笑嘻嘻的曾强,正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

    还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啊,甄淮心道:这家伙应该等我等了很久吧,怎么没见其他的人?难道他觉得对付我这么软弱的人,他一个人就绰绰有余了?

    “哟,强哥?你也来拍片?”

    甄淮装作很无知的样子,媚笑着,关心的问。

    “嘿嘿,我来拍片?我拍你的大头鬼,小子,你就继续躺回病床上去吧。”

    曾强露着一口的黄牙,冷森森的道,举起了背后的刀,对着甄淮凶神恶煞的大吼道。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曾强不堪击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三十七章曾强不堪击

    甄淮露出恐惧的神色,结结巴巴“强哥,你这是干什么?以前的事不是结束了么,难道你还不肯?”

    “不是我不肯,是你小子不知进退,说,刚才俺妹子倒在地上是怎么回事?”

    曾强一副凶残的模样,瞪大了双眼,额头青筋暴露。

    “我不是告诉你了么,就是那样啊。”

    “就是那样?你以为我没看到?你小子占了俺妹子那么大的便宜,我问她她只知道哭,什么也不肯说,难道我就猜不到么。”

    说着话,他一步步逼近,到了甄淮跟前三四步的地方停住,一看就知道他是行家,计算好了距离,也做好了一刀下去,甄淮立马横在地上的打算。

    “哥,你要这么说的话,我还有什么话说呢,本来就是一场误会,俺无意占妹子的便宜啊,你非要硬说俺心存歹意,俺还能说什么?”

    甄淮一脸的无辜,弱弱的低声道。

    “难不成就为这点事,哥,就想要了俺的这条小命?你认为这么做值得,难道你真的就以为你能一手遮天,别忘了,这儿可是有监控的。”

    甄淮软中带硬,渐渐硬气起来。

    “嘿嘿,小子啊,你还真是死到临头了,监控?早被我拔了电源,也跟这儿的人打好了招呼,你就准备受死吧。”

    哦,是这么回事,怪不得他没再叫别人来,原来他是打算自己解决了,说起来这家伙还是比较义气了,自己做事自己担当,不连累别人。只是,嘿嘿,甄淮暗笑,就凭你,再加一把刀,就真能把我怎么样?你想的也太简单了吧。

    “哥,那你说怎么办,是赔钱还是赔罪呢,你说。”

    依旧一脸的献媚,一味的忍让,甄淮做出浑身哆嗦状,带了哭腔。

    “怎么办,你小子真不想死或者不想一辈子卧床不起的话,也好办,这样,你在这儿给俺妹子磕三个响头,另外,昨天俺们不是给了你五万的补偿么,你再加五万补偿给俺妹子,或许俺妹子一高兴,我就饶了你这条小命呢,我说的有道理吧。”

    “这样啊,只是,妹子又不在这儿,我的头磕给谁啊。”

    甄淮连连点头,考虑也考虑的答应着,却又绕起了弯。

    “俺替俺妹子就是,你把头磕给俺,一样。”

    曾强语气依旧很生硬,不过脸色却是转变了许多,似乎露出了些许得意,我就说么,这小子就是软蛋一个,好收拾,他们还不信,现在你看他这熊样,就是怕死么。

    “也行啊,不过,哥啊”,甄淮说到这儿,露出犹豫的神色“就只磕三个头?不鞠躬么?!”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不愿意?”

    曾强一时没明白甄淮的话,随口问道,眼也瞪大了,露着凶光看向甄淮。

    “好小子,你还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话说完,他转过弯来,明白了甄淮的意思,不由怒火中烧,双臂高举抡起大刀就劈向甄淮。

    说时迟那时快,甄淮一个纵步倒退几步,闪过刀锋,就在曾强双臂轮空正要翻腕轮回之际,甄淮又紧跟两步,纵到了他跟前,双手一搂抱住了他的脑袋,右膝一抬就顶在了他的裆部,只听曾强“嗷”的一声,额上汗珠就下来了,随着他的这声惨叫,双手松开捂在了双腿间,整个人翻滚在了地上。

    这一顶,甄淮是用足了十二分的力,而且甄淮也算准了曾强的身高,所以在纵身之后是故意弓了弓身子的,你想这一下该有多大的力道?曾强这么矮小的人,如何受得了。

    “强哥,舒服么?”

    甄淮一脚又踹在曾强腰际,使得他只能躺在地上口中溢出了白沫,双眼突兀着,无神的看着甄淮,口中不知嘟囔着什么,已经发不出声来了。

    “哥啊,俺知道俺惹不起你,可是,你要知道,弟弟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其实俺真不舍得也不愿意跟你动手啊,你看那么疼,俺看着也很可怜啊。”

    甄淮双手抱起曾强的头,抚摸着他的脸,满口的怜惜和十足的歉疚。

    望着连翻白眼的曾强,甄淮知道他心里定是恨极了自己,不过现在他是没有了丝毫的反抗能力了,那一定就足以让他一时半会动不了,再加上腰间那一脚,嘿嘿,至少半天他是起不来了。

    其实腰间那一脚,甄淮是有算计的,既不能踹断他的肋骨,还不能让他大叫出声,所以甄淮在踹出那一脚前,是微微抬起了腿,在距他腰际半尺之时,猛然狠命的跺下去,使得曾强只能闷哼一声,整个身子急速蜷缩后,又猛然撑开,然后哆嗦了那么几哆嗦后,便寂然不动了。

    “妹子,出来吧。”

    甄淮轻轻把曾强的头放在地上,对着走道尽头说。

    “其实只要你说一声,我那一脚就不会再踹了,你就不心疼你哥哥?”

    甄淮看着已经跟泪人似的曾珠,不无责怪的道。

    “滚,你滚,他不是好东西,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曾珠歇斯底里的叫着,双手乱舞,朝着甄淮嘶声吼道。

    “其实你也很担心他,对么,你不止担心他,你也担心我?我在这儿歇歇你了,好了,我走后,你赶紧叫人来吧。”

    甄淮明白,曾珠是在担心她的哥哥,她哥哥是什么样的人,她当然知道,她就怕曾强一时收不住手,万一真杀了人,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是,哥哥有什么样的关系,她也知道,杀了人也许不至于抵命,但是坐牢却是必须的,无期或者有期?却是她不愿看到的,父母更不愿意啊。

    所以在曾强安慰她依旧见她不开心的样子,生气出了门后,她就有些后悔,就知道曾强会找甄淮的麻烦,所以她就悄悄的跟在了他后面,不是她不想制止曾强,是她知道一旦他决定去做这件事的时候,谁也劝不动他。

    当她跟着曾强身后,看到甄淮在曾强的恐吓下吓的面容失色,浑身哆嗦的求饶似的话语,心里对甄淮真是鄙视到了极点,这也是男人?当她听到甄淮说“只磕三个头,不鞠躬么”之后,顿时意识到了不妙,她想出声提醒曾强呢,可惜,曾强的出手和甄淮的还击不过刹那间就结束了,她也只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出声,曾强就倒在了地上,蜷缩成了一团。

    这时她的泪就下来了,哪里还有喊的力气。

    只是她没想到,甄淮在曾强倒地之后,又在他腰际补了那么一脚,所以她更不可能有时间出声制止。

    她真没想到,看似软弱斯文的甄淮,发起狠来也是如此的恐怖,那一刻她清楚的看到甄淮双眼中的森然和冷漠,使得她心里阵阵发悸,身子不规律的发抖,她才明了,之前的甄淮一切都是装的,故意示弱的目的就是致命一击,让你完全丧失抵抗力。

    好深的心机,好毒的心肠!

    若不是甄淮语含嘲讽,曾珠真的没有喊的力气,直到甄淮连番的嘲弄,才使得她满腔怒气无处发泄,最终爆发,歇斯底里般的叫出了声。

    “唉!”

    甄淮路过曾珠的身边,矮下身子,轻轻的拂了拂曾珠的头,露出疼爱的神色,深深的叹了口气,无语的走了。

    我不是不想安慰她,可我不能安慰她,倒在地上的毕竟是她哥哥,我怎么安慰她?

    走在走廊中,甄淮抬眼看了下已经被曾强掐断电源的摄像头,暗自叹息。

    人啊,往往都是故作聪明自以为是,却殊不知会给自己带来无穷的祸患,或许是致命的遗憾。

    曾强啊,你就不想想,就凭你个人之力,能是我的对手?是,你不怕死,你肯拼命,不过你不怕死就不死么,你肯拼命就拼的过么?不自量力啊。

    想到这儿,甄淮不由又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刚才还软摊着坐在地上的曾珠,此时已经蹲在了曾强身旁,正费力的拉扯着他,费力的往外拽着,实在拽不动了,甩了甩头发后,摸出了手机,把号拨出去之后才发觉负一是没信号的,不由的牙一咬,狠命的往外挪着如泥般的曾强。

    这时,甄淮看到曾珠脸上没有了一丝泪痕,眼神中露出坚毅,紧咬着嘴唇,拼尽全力的拉着曾强,汗如雨下犹自不肯松手。

    甄淮停住了脚步,深深的看着,心中极度震撼!

    这是亲情的力量?

    还是曾珠,这个柔弱的女孩与一般的女孩不同?

    其实曾珠也看到了驻足不前的甄淮,但是她非但没正眼瞧他一眼,也仅是漠漠一瞟,继续低头去拉自己的哥哥了。

    我是绝对不会开口求你的。

    曾珠如是想。

    唉,又是一声叹息,甄淮转身走了。

    世上有很多的人希望自己的事自己解决,不需要别人出手相助,即便那些事是他们无力解决的,他们也不希望“假手于人”。

    这或许就是自尊,也叫尊严!

    她能做到的,就让她自己去做吧。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还须耐清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三十八章还须耐清净

    回到房间,看老爸等的似乎有点焦急,正在房中来回踱着步,嘴里还不住的念叨着什么。

    看到甄淮进了屋,连忙问:“你怎么才回来,这时候不是医生吃饭休息的么?”“是啊,我早拍完了片子,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个熟人,聊了会,你还没吃饭?”甄淮笑笑,淡然道。

    “你不回来,我哪有心思吃啊,嗯,对了,刚才你以前老叫黑妮的那个女孩来了,给送了点水果,说要留钱呢,我没要。”

    边说边把饭菜摆到小桌上,边瞧着甄淮道“你那几个哥们除了你昏迷中来过一次,可是没再来啊,别说给钱给物,就是在这儿呆天伺候伺候你也没有啊,不过,菜墩倒是一直没走,知道你醒过来以后才走了,你也知道啊。”

    这是在数落甄淮交友不慎呢,还是在说人心薄凉,反正甄淮听在耳中感到心里极不是滋味,遂微微显露不耐烦道。

    “有完没完,吃饭吧,下午还要去查拍片结果呢!”

    说完,闷头吃起饭来,甄成金见甄淮不高兴了,也就没再言语,坐过来吃饭。

    “爸,有些事咱不能要求别人做什么,咱只能要求自己做什么,能做什么,现在的人别说都很现实,就是他们肯来,也得抽时间吧,人家都上着班,还有的做生意,都那么忙。”

    甄淮慢慢开解着老爸,其实他知道老爸也明白这些道理,就是心里有点不平衡。

    老大生病那年,甄淮可是请假伺候了一个月啊,他怎么忘了?老二因为打架被人家把头砍伤,躲在甄淮家里也是呆了十几天啊,全家人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也忘了?现在轮到我甄淮被人打了,还是重伤,就没人管没人问了?当然,那些年,打架的事甄淮一概不偎,他知道自己不是打架的人,所以平素见面就少,也难免生疏了些。再说,在这个小城中,凡是在社会“混”的,有几个不知道曾强的,甄淮之所以不知道,因为他本身就不是“混社会”的人。

    什么是朋友?那是至少两个月碰一次面的人,甄淮暗自自嘲。

    “我不是不知道这些,就是心里不舒服。”

    甄成金低声道,似乎不愿意和甄淮争辩这些无谓的事。

    “算了,说这些不开心的事做什么,对了,这两天俺妈该回来了吧。”

    “你更别提她,出去八九天了,她想起来问问咱爷俩?只顾自己开心了,你被打的事,我一直没告诉她。”

    甄淮本来是想岔开话题的,谁料想原本没脾气的人,此刻竟然激愤起来,边说还边瞪着甄淮,似乎在怪他不知道大人的心思。

    “呵呵,俺妈不是也打过几次电话么。”

    陪着笑脸,小心道。

    “打电话?打了怎么了,不就是说说自己在外面玩的多么开心,多么开心,问过咱爷俩怎么过得麽?!”

    看着老爸忿忿的神情,甄淮沉默了,是的,老妈的确是不应该的,是,俺爷俩大老爷们,好赖都能凑合,不过,我无所谓的,可是老爸毕竟年纪大了,身体又不算很好,还在打着工,一句“家里没什么事吧?”就什么都完了?就代表家里真的没事?!

    甄淮默默的吃着饭,突然想起了菲儿,她现在在哪儿?

    我住院也是八九天了,一直没见她,也没人提起她,看来她是不知道我住院了?假如知道的话,她会不来看我?老妈在这方面说起来就不称职,算不得关心老爸,说不上细心照料我,可是,菲儿应该不是这样的人,可是,这些天我怎么一点她的消息也没有?别人她不认识,可是,花姐她是见过的啊,难道她俩也没联系?

    人,在平时是很少想什么的,往往都是遇事才容易多想,要不是说起老妈来,甄淮还真不会这么想的。

    他哪里知道,此刻的菲儿正躺在家里静养呢,自从那天晚上看到满地血迹晕倒之后,她受了很大的刺激,每想到甄淮就浑身哆嗦眼前出现幻觉,嘴里也低声念叨着什么,被人送到医院后,医生检查后告诉她爸妈,说是神经有些衰弱,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所以在医院呆了几天后,就被她父母接回了家,一直在家静养着。另外,那晚她还真没问花姐的联系方式,如何得知甄淮的情况呢。

    待稍稍感觉头不再那么痛了,想起甄淮也神志安稳了许多,菲儿就想知道甄淮究竟伤的怎么样,可是,一时之间她竟没了寻找甄淮的办法,有心出去找花姐的,可又一想,这满街的出租车,如何找得着花姐,再说,父母也一直不让出门,说是完全康复了再说,她也没办法,只好老实的待在家里,心中的挂念可曾有一刻的放下!

    等她被医生确定完全康复了,想起来,这个小县城不就那么一俩家医术好的医院么,所以就去了医院寻找,那已是甄淮出院好几天后的事了。待她知道甄淮出院回家了之后,一个姑娘家如何好意思去家里找甄淮,所以也就一时耽搁下来了。不是她不肯给甄淮打电话,无奈的是,那晚她晕倒之后,手机丢了,又去哪儿和甄淮联系呢?

    这是“好事多磨”也罢,是上天弄人也罢,他们这一别,再见竟是几年后的事了。

    爷俩各自不说话,都是默默的吃完了饭,甄成金收拾了碗筷,拿去洗刷间,甄淮自己上炕依靠在床上,默默的拿起了手机,拨通了菲儿的手机。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这一声“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把甄淮浇了透心凉,关机了,怎么会关机呢?!

    难道菲儿的电话坏了,还是丢了呢?不然是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不死心,再拨,依旧是那句话,连续的拨,来回就是那句移动的甜美提醒,甄淮彻底死心了,看来也只有出院以后再说了。

    把手机掖回床头,无限伤感的甄淮闭上了眼,一阵困意袭来,他在不知不觉中睡着。

    “小主。”

    武玉悠悠然的站在了甄淮面前,开口叫道。

    “你怎么来了?这是哪儿?”

    甄淮睁眼一看,自己躺在一块草坪上,身后一间茅草屋,有篱笆围成的一个小院,身侧一条小溪,溪旁竟然有条小船,还带着屋蓬呢,看来那条小溪不小。

    而自己明显的就躺在了这条小溪旁边,远离了茅草屋和那个小院。

    “就是一个悠闲处所,没什么啊,小主,你今天可是风光的很啊。”

    武玉明显的恭维着甄淮。

    “风光?你是说曾强?”

    “嗯,你怎么敢呢?”

    “怎么,你以为我不敢?”

    甄淮慢慢做起身子,缓步走向那条小船,来到船头坐下,看到一付鱼竿,嘿嘿,明知道我不喜欢枯坐,故意摆这么一个鱼竿消遣我?没事,试试呗。

    拿起鱼竿,甄淮看到鱼竿下还放着一件蓑衣和一个斗笠,嘿嘿,装备还挺齐全啊。

    横臂这么一甩,趁鱼线晃悠中,急速伸手抓住了荡回来的鱼线,慢慢寻到头,看到鱼钩竟然是直的,甄淮心念微动:这场景,这小船和披风与斗笠,还有这直直的鱼钩,寓意何在?难不成要我做垂钓渭水的姜太公?耐心等待出头之日?我又有什么可出的头呢?

    武玉就躬身站在身后,看甄淮漫不经心的玩弄着那些钓具,也不言语。

    “你引我来这儿,就是想告诉我,今天我做错了?”

    甄淮似有所悟,扭头含笑问武玉。

    “这可不是我的主意,小主,是天尊的吩咐。”

    看甄淮脸上闪出一丝不快,武玉急忙解释。

    “哦,谁的主意不重要,引我来这儿除了告诫我凡事忍让些之外,就没别的意思了?我岂能和名垂千古的姜太公相比呢,你们知不知道。”

    甄淮发觉自己的戾气随着暴打一顿曾强之后,竟也是越来越重,自然觉出了自己说话的语气也逐渐变的森冷了许多。

    武玉在甄淮冷冷的直视中也是不自觉的往后缩了缩身子,他不明白犹在前些日子见了自己害怕的不行的甄淮,缘何如今眸光中竟隐含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浓浓杀气,照目前看,他还不是自己的对手,我怕个什么呢?

    武玉不明白,其实很简单。

    一旦人对某个人心生胆怯之后,是见了他就会发自内心的产生害怕和躲避的心理,自从午间看到甄淮干净利落的把曾强撂倒之后,武玉就对甄淮有了畏惧的心理。

    其实作为魔界的怪物来说,杀人吃人那是常事,不过他们不会像甄淮那样精于算计,也不在乎力道的掌握,所以看到甄淮心机如此之重心念如此之毒,他们是真的有点畏惧了。

    就连那一向自视甚高的老道,瞧见之后也是动容不已。

    再看甄淮的目光中已没有了当初的轻视和冷漠,而是隐隐有了些敬畏。

    看武玉对自己恭敬有加,甄淮不由的舒心一笑,顺势横臂把鱼竿甩了出去,这一甩不要紧,正应了那句“乐极生悲”,不知是自己力道用过了还是由于此时突然一阵大风的缘故,反正是一个重心失衡后,甄淮“扑通”一声栽进小溪中。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纸团砸曾珠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三十九章纸团砸曾珠

    “哎,哎.....”

    甄淮急切间只能四肢乱舞,口中发出“哎,哎”叫声。

    “哈哈”的一阵笑声传进耳中,甄淮猛然睁开了眼,哟,自己就跟犯了鸡爪疯似的在床上乱扑腾呢。

    发出笑声的却是医生和护士,以及站在床前的老爸和菜墩,身后还跟着黑妮呢。

    一阵羞臊,甄淮整个脸热起来,讪讪一笑“我做噩梦了,怎么老是掉水里啊”遮掩着。

    “小伙子,恭喜你啊,经过片子来看,你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下午看来时间来不及了。”

    盛医生一脸的微笑,很是欢愉。

    医生就是治病救人的,每看到一个病人康复出院,他们也是很有成就感的,世上不尽是黑心医生,大多的还都是本着“救死扶伤”这个宗旨做事的,这也是他们的职业道德和职业操守。

    “谢谢盛主任啊。”

    甄淮和老爸同时开口。

    “谢什么啊,明天一早就去办出院手续吧。”

    说完,盛医生转过身去,吩咐护士道“从今晚开始停针吧,拿点止痛和消炎的药就可以了,咱们走。”

    带着护士们出门而去。

    “很好了,晚上咱们出去吃顿吧,明天就出院了,这一段时间可是憋坏了。”

    甄淮说着话,看着老爸,在等待老爸的回音。

    “既然高兴,你们就出去吃点吧,不过别喝酒,智慧,你可给我看着他点。”

    见菜墩和黑妮都在,甄成金也不好表示反对,再说甄淮毕竟恢复了,出去放松放松也是可以的,只要别喝酒,早些回来,明天出院就是了。

    “放心吧,叔,有俺看着他,不会叫他喝多的。”

    菜墩爽快的答应着,而后凑到甄淮耳旁悄声说“我怎么听说那曾强被人打了,险些残废了,那打他的人可是够狠的,悬悬的绝了他的后。”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

    甄淮一时兴奋的大声道,很是惊讶和意外的看向菜墩。

    “我只是听说的,又没见,你这么大声做什么。”

    菜墩露出恐慌的神色,忙忙的往外看了看,见没人,才稍稍放了心的瞪一眼甄淮,岔开了话题。

    “一会儿,咱们去哪儿吃饭啊,‘坏哥’你说。”

    “哪儿都可以,许久不去饭店了,胃口也不大,随便找个就是了,看看附近有么。”

    看看黑妮,见她没有什么表示,既不反对也不出声,算是顺着菜墩和甄淮了。

    眼看夕阳斜挂,正是出门下馆子的好时候,甄淮遂起身下了床,穿上鞋袜,招呼一声菜墩和黑妮“走吧。”

    “叔,你也一起去呗。”

    出于礼貌,菜墩对甄淮老爸让道。

    “行了,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在食堂吃点就行,你们都是年轻人,我一个老头子跟着不方便。”

    刚才,甄成金言语中就流露出不会去的意思了,菜墩也知道,不过无论怎么样还是让让的好。见甄成金这么说,菜墩看看甄淮,看到甄淮点头,示意不去就不去吧,咱们走。

    菜墩才率先出了门,后面黑妮冲甄成金微微一笑“叔,那俺们走了?”“嗯,你们去吧,早点回来啊。”

    甄成金叮嘱道,目送他们出了门,随后长舒一口气,身子一歪躺倒在床上,饭也不想吃了,最近一段把他时间累坏了,又是打工又是照顾甄淮,片刻也没闲着啊,如今知道了甄淮身体康复的异乎寻常,竟然在一个礼拜之内完全复原,双腿的骨折和断了的肋骨,难道真如他们所说,我的儿子有上天庇佑,不然任是谁也不会恢复的那么快啊,非但都好了不说,怎么连个缝合的痕迹也没有呢。

    是有点邪乎啊,邪乎不邪乎咱不管,俺只要俺儿子身体健康比什么都好,不过若真是上天庇佑的话,改天等俺淮儿出了院,还真该买点好供果给菩萨们上上香的,躺在床上,虽然极是疲乏和浑身酸痛,甄成金仍然很是高兴的寻思着:嗯,还是床上舒服啊,那躺椅实在是板的身子上。这么一想,困意袭来,甄成金迷迷糊糊中就睡着了。

    其实出了门后,甄淮一直没走,在门外一直看着老爸呢,只等待他睡着了,甄淮他们才下楼去了饭馆。

    自然甄淮眼角的泪,也被菜墩和黑妮看在了眼里,

    菜墩和黑妮一时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可怜天下父母心”,谁家的父母对子女不是这样呢!天冷了怕冻着,热了怕晒着,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处处呵护呵护处处啊。

    若不是有事情发生,做子女的又有谁能体会父母的这种苦心呢,此时甄淮是真正体会到了吧。

    “哥,明天出院还在家歇几天么?”

    菜墩唯恐甄淮伤心,所以一扯甄淮衣服,问道。

    “看看吧,主任急了么?”

    甄淮知道菜墩的用意,所以也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说。

    “急,是肯定急啊,最近有好多人受不了,请假歇班了,天那么热,中午都在三十七八度,你想在车里蒸烤的多难受啊。”

    菜墩说的是实话,甄淮住着院,房间有空调,他躺在床上又下不了地出不了门,自然没感觉到。

    这一会出了门,甄淮已经觉出热了,现在是傍晚时分,太阳依旧炙热的很,地面也是很热乎,走在路上,脚底板还是有点烫烫的,你就能想到白天太阳有多热了。

    “那这样吧,明天出院之后,下午我去看看,反正没事了,上班呗。”

    甄淮也实在闷极了,上班也不累,无非就是各路转转。

    一路上,甄淮注意到黑妮一直不说话,遂看看了走在身侧的她“怎么了,你不高兴么?”

    “没有啊,看你们说话,我插什么嘴啊。”

    黑妮笑了,很甜,露出洁白的牙齿。

    “只要没有不开心就好,我还以为你看我康复了,你不高兴呢?是不是没在这儿伺候我,后悔了?如果你想伺候我,嘿嘿,还有机会的,以后呗。”

    甄淮嬉笑着逗黑妮。

    “呸,什么话,你想要俺伺候,俺还不伺候呢,你这人刚好就说晦气话,赶紧呸呸。”

    黑妮薄嗔着,顺手打了甄淮一拳,连连吐起了口水。

    “好好,呸。”

    甄淮在黑妮的拽扯中没奈何,也朝地上吐了口口水。

    “唉,黑妮见了你,就高兴的了不得,你知道她刚才为什么不高兴么,就是因为你不理她,也在后悔你住院没能伺候你,嘿嘿,上班都不安心呢。”

    菜墩趁机撩拨。

    “滚,就你话多,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抬腿朝着蔡村肥硕的屁股就是一脚,笑骂着。

    “呵呵,别闹了,到了,进去看看。”

    说笑间,就来到医院外路边的一个饭馆前。

    看着不少的人在进进出出,吃饭的和服务员来回穿梭着,看来这儿的生意不错,抬头一看店名是“清凉一夏”。

    “原来不是这个名字吧。”

    甄淮看了看菜墩。

    “肯定啊,你看现在它叫‘清凉一夏’,说不定秋天就改‘秋高气爽’呢,冬天改什么呢?”

    菜墩抢答着,说到这儿胖手摸了摸胖下巴,思索着。

    “嘿嘿,冬天就叫‘温炖胖猪’呗!”

    黑妮接过话头,快声快语的说。

    “什么?‘温炖胖猪’?真难听,谁会这么叫啊。”

    菜墩一时没回过味来,随口道,顺势看了眼甄淮,见甄淮正含笑看着自己,才想起了什么似的,回头就要搂抱黑妮呢,那黑妮早已哈哈笑着,进了饭店。

    没辙了,菜墩恨恨一跺脚,赶在了她身后。

    甄淮微笑摇头,这俩活宝啊,在一起就爱相互打趣,每每都是菜墩“上当吃亏”,他还乐此不疲。

    进了店才知道,已经客满,服务员只能为他们临时拉了张小方桌,在门外找了个位置。

    好在此时夕阳已完全没入了薄暮中,热气也越来越淡,只剩了微微的温意。

    “这样吧,今晚咱就不喝白酒了,喝点啤的,是喝生啤还是原浆?”

    说着,甄淮看看菜墩又瞧瞧黑妮。

    “那就喝原浆吧。”

    菜墩一瞅,身侧就有一桶鲜啤,抢先说。

    “就随他吧。”

    黑妮也随和起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章 谁言冤怨报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四十章谁言冤怨报

    “哦,没什么。”

    甄淮不自然的回答。

    那个纸条甄淮扔出去的力量比较大,再加上距离近,曾珠出来的急,所以在曾珠的眉心中现出一个淡淡的红印,像极了美人痣,映衬着曾珠更加的美。但是,由此可见,疼也是肯定的。

    一声意外的轻叫后,曾珠恨恨的看着甄淮,眼里满是怒气,在她看来,甄淮这是故意的。

    面对这种情形,甄淮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道歉肯定很苍白,不说什么呢,自己又很憋屈,然而,微微一愣神之后,甄淮还是说了声“对不起”,而后转身走向饭桌,黑妮见状,虽然不明就里,然而她也似乎看出了什么,所以也没说话,转身回来了。

    “你们认识?”

    坐到桌前,黑妮问。

    “嗯,她是曾强的妹妹。”

    看了一眼黑妮,甄淮淡淡的回。

    “哦?”

    黑妮听甄淮这么说,似有所悟的瞟一眼甄淮,看向曾珠。

    “她朝我们这儿来了,她很美啊。”

    黑妮深深的看着甄淮,低声道。

    “唔!”

    听黑妮这么说,甄淮一愣,扭脸看去,可不,就看到曾珠稍稍愣神后,还真迈着莲步朝这儿走了过来。

    她想做什么?

    一个疑惑闪在心底,甄淮坐着没动,也转回了头不再看她,也许黑妮说的不对,朝这走就代表来找我?

    “怎么了,不欢迎我?”

    边坐边说,明显是冲着甄淮说的。

    斜眼看着甄淮,曾珠挂着一脸的似笑非笑。

    “没有,请坐。”

    甄淮没有表现出什么,慢声道,外一边挪了挪凳子,给她闪出位置。

    “你们聊,我去看蔡村点好菜了么。”

    黑妮作势欲起。

    “你坐着,还是我去吧。”

    甄淮伸伸手,示意黑妮。

    “我去吧,你们都是女士,聊起来有话题。”

    看黑妮听自己说后还真没起身,也想趁机摆脱这个颇显尴尬的,边说边站起了身,顺势伸个懒腰,甄淮转身要走。

    “你给我坐下!”

    竟是命令的语气,低而坚定,脆而森严,甄淮心中一震,回转身,低头看去。

    “我是很美,却不是给你看的,你给我坐下。”

    又是一遍,呵呵,甄淮乐了,坐就坐,谁怕谁啊。

    “来,喝茶。”

    微笑挂在脸上,甄淮给黑妮和曾珠的茶杯里倒着茶。

    “你很开心吧,明天就能出院了?可是,你知道我哥是什么情况么?”

    曾珠看着甄淮,低低的继续。

    “是,我是很开心啊,明天出院。你哥?你哥谁,我认识?你我都不认识,哦,不对,你我是认识的。”

    甄淮也看向她,语调轻浮,逐条回答着。

    “你不就是这个医院的护士么,名字叫曾珠,我是从你胸牌上看到的,你没告诉我,我也没问你,就不怪你没告诉我了,呵呵。”

    “你?”曾珠恨声,却不知再说什么好,双眼似要喷出火来,却努力咬牙忍住,抿紧了嘴唇,定定的看着甄淮。

    “呵呵,我也很帅,却不是帅给你看的。”

    甄淮‘恶’意的笑,挑衅的道,微微坐直了身子,也是直直的看着她。

    听到她是曾珠,黑妮自然联想到了她极有可能就是曾强的妹妹,眼中一亮,随即低下头去,本打算说点什么的,这时节却选择了沉默,并且默默的起身去了店内。

    黑妮很聪明,知道这种场合最好没别人,爱怎么随他俩呗,我何必掺和在这儿。

    “咱俩不认识吧,你哥是谁,麻烦你告诉我。”

    甄淮坏笑着明知故问。

    “你,可恶。”

    舒出一口气,曾珠极是无奈的冒出这么一句后,眼中露出厌恶的神色,看了一眼甄淮,生气的扭过头去,看向了一边。

    “好了,你别生气了,喜欢吃点什么,我让‘菜墩’点。”

    说完这句话,甄淮怔住,这口吻怎么和恋人似的,我怎么了?她可是‘仇人’的妹妹啊,我怎么心生柔媚了呢?

    幸好此时曾珠没看到甄淮的表情,不然她也会很惊诧甚至大感意外,此时的甄淮是低眉笑目,满脸的恭顺,似理屈的赔是。

    “咕噜”一声,甄淮赶忙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饰着自己的慌乱,沉淀着心情,偷眼瞧瞧四周,没人注意这儿。

    “你知道我是和谁在一起吃饭么?”

    似乎消了气,曾珠恢复了平静,脸上现出淡漠,漫不经心的瞟一眼甄淮,轻声道。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甄淮耸肩,表示无所谓,但是他知道曾珠之所以这么说,肯定会有下文,所以也就耐心的等她往下说。

    “就是我哥的那几个兄弟,下午都来了,都在医院。”

    再也不看甄淮,曾珠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告诉甄淮。

    哦。

    闻言,甄淮没吭声,其实你在问我知道你和谁在一起时,你就已经告诉了我,现在再明白的告诉我,是威吓还是关心?我还真不知道你真正的用意。

    看来他们现在就在这个小饭馆里了?也难怪,这医院附近就这么一家口味比较好的饭馆,也就这么一家人气很火的饭馆,只要一出医院的门,大多的人首先想到的就是这家饭馆了。不是附近饭馆少,而是人的一种怪癖,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挨号等着的地方,哎,越是有人往那儿挤去那儿等,而别家空地有的是饭菜也多的是,可人们就是不去。

    “下午他们都问是谁把俺哥打成这个样子的,俺哥说是被人背后下的手,不知道,我也说我是听说有人被打了,赶过去一看才知道是俺哥的,他们才放弃了寻仇。”

    望着黑黑的夜空,曾珠的眼神有些飘忽,隐隐有泪珠挂在了腮边。

    “你好狠,再用力一点,俺哥就得摘个肾,后半生也就交代了,其实话说回来你也挺厚道,竟然还留有余地。”

    这是夸甄淮呢,还是在骂?

    甄淮无语,心里竟然生出一抹痛楚,随即一股暖气回荡在腹腔,为她的大度为她的明白事理,不是感激也不是感谢,而是悸动。

    这悸动是什么?

    甄淮不想探究,只是在看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些赞许,含了些许柔情,流露出深深的疼惜。

    “你不回去和他们在一起,一会他们该来找你了。”

    甄淮低沉的说。

    “怎么,你怕了?”

    曾珠蓦地看向甄淮,满是挑衅。

    “说实话,不怕是假的,可是怕也得面对,假如他们真要怎么着的话。”

    甄淮极其真诚的面对曾珠,看出了她眼底的那层轻蔑,并不躲避,直言。

    “呵呵,你也怕?那还那么大胆?”

    笑了,曾珠笑的很是开心,而且没有一丝一毫的嘲笑。

    “好了,你们吃吧,俺回去了。”

    看到蔡村和黑妮一起走出了店门,曾珠站起身,就要往回走。

    “你怎么在这儿,害我找了一大圈。”

    大高个,是魏涛还是魏波,甄淮不知道,反正是双胞胎中的一个,还真出来找曾珠了。

    “咦,你小子也在这儿?你们认识?”

    瞧了一眼甄淮,转向曾珠,眼中闪出疑惑。

    “认识怎么了,他是病患者,我是护士,能不认识啊。”

    曾珠嗔怪的回了声。

    “哥,您也来这儿吃饭?”

    甄淮急忙站起,似有点怕的躬身恭声问。

    “嗯,怎么了,你能来我们就不能来?”

    说完,斜视着甄淮,很霸气的看着甄淮,故意把“我们”说的很重。

    “哪里话,哥,您怎么不能来,哪儿都能去啊,这样,您们吃,吃完我结账。”

    甄淮依旧低眉顺目,谦恭不已。

    “这么看,你小子还懂点事,可是,强哥该不会是你下的黑手吧。”

    边点头边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恶狠狠的瞪视着甄淮。

    “强哥?强哥怎么了?什么背后下黑手?刚才没听曾珠说啊,他受伤了么?”

    装出很关心的样子,甄淮疑惑的看向曾珠。

    “没什么事,不用你管。”

    曾珠不耐烦的道,表明了甄淮什么都不知道,那自然就不是甄淮下的手了。

    “哦,还真不是他,我谅他也没这个胆,只要让俺们知道是谁下的手,看俺们不活剥了他!”

    一口一个“俺们”,除了表明他们很义气之外,其实也表明了他是很胆小的,绝对不敢放单。

    尽管如此,甄淮闻言心底还是很震颤,脚底同时也冒出一丝凉气,这些家伙的狠毒我不是没领教过,如今我把曾强打成那个样子,他们早晚会知道的。

    不过,曾珠不说情有可原,那曾强怎么不说呢?难道是他怕了,还是良心发现,想改邪归正?

    甄淮担忧的同时,也很纳闷。

    “走,吃饭去,小子,别忘了你说的话啊。”

    温声招呼着曾珠,随后又一瞪眼,对甄淮恶声道。

    “您看,瞧您说的,俺怎么会忘了呢,您尽管吃随便点。”

    甄淮连连点头,哈着腰。

    “就是这家伙们打的你?‘坏哥’。”

    看高个领着曾珠进了门,蔡村和他们擦肩而过,来到桌前。

    “是。”

    甄淮略一点头“点好菜了?那就上吧,咱们吃。”

    率先坐下来,“啪”的一声打开了卫生碗筷,拿出来放在了桌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夜色弄疑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四十一章夜色弄疑惑

    不一会,服务员陆续把菜上齐。

    “喝啊,你愣什么神。”

    甄淮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催促菜墩,他看到菜墩有点走神,那是紧张。就是黑妮也是吃的心不在焉,也是不时的瞟也一眼饭店门口。他知道他们都有些担忧,或者说怕。在一群虎狼身侧坐卧,岂有不怕的道理!

    “哦,喝,喝,哥,咱们喝了多少了?”

    菜墩回过神来,猛喝了一大口,看向黑妮。

    “这一桶快没了,要不要再要桶?”

    黑妮晃了晃身边的啤酒桶,说道。

    “我看就不要了吧,你刚刚恢复不说,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明早我来帮你拾掇东西出院?”

    菜墩看看黑妮,最后对着甄淮说。

    “嗯,我看也是,这次墩子怎么那么懂事了啊,不馋酒了?”

    黑妮笑着,斜视着菜墩。

    嘿嘿,什么跟什么啊,我不是没听出来,黑妮的话也是言不由衷,就更别说菜墩了,好吧,趁着那帮家伙还没喝完,走就是了。

    “也好,你们先走,我去把帐结了,墩子你打的把佳黎送回家,别打歪主意哟。”

    甄淮站起身,稍稍伸伸腰,看住菜墩。

    许久没叫黑妮的真名了,这一叫竟然觉得很是拗口,真有点不习惯呢。

    “哥,瞧你说的,俺是那样的人么,再说,就是俺想,也得她愿意啊。”

    菜墩很是委屈,也很馋涎的看着黑妮,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行啊,那你跟我回家?看俺老公不阉了你。”

    黑妮嘿嘿一笑,也是媚眼乜视着菜墩,挑衅着。

    “你老公回来了?”

    甄淮一愣,随口问。

    “嗯,外面现在也是不好混,工厂都不景气。”

    黑妮幽幽一叹,没再说什么。

    “哦,也好,还是在家好啊,什么都方便,好了,你们回去吧,我去结账了。”

    “那,俺们走了?”

    菜墩转过身后又回了下头,轻声问。

    “嗯,路上慢着点。”

    甄淮看出了菜墩眼中的忧色和迟疑,他也想留下来可是他又怕,所以他希望他们都走了,甄淮也许就会及早的赶回医院,那么就不会发生什么事了,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啊!

    “老板,来结账。”

    正在忙着的老板赶紧先放下手中的活,站了起来。

    “几号桌的?”

    “号外的。”

    甄淮一笑,开起了玩笑。

    “我们是编外的,来的时候不是没桌子了么,临时搭的。”

    “呵呵,你真会开玩笑,我们这儿没编外,就是有待遇也是一样的。”

    老板也挺有趣,和甄淮一唱一和起来。

    “总共是二百六十一,你就给二百六吧。”

    老板还挺大方,让了一块钱。

    “哈哈,你还真大方啊,让不让无所谓,还有那个房间的呢。”

    甄淮嘲讽了句,紧接着指了指曾珠所在的房间,对老板说。

    “一块结了。”

    “一块结了?”

    老板眉头一皱,看了眼甄淮,问道。

    “嗯,怎么了?”

    “上午的也一块?”

    老板又冒出这么一句“他们上午是记的帐,说是以后走的时候结,俺看这些人个个凶巴巴的,也没好说什么,再说他们当时就说了曾强的名字,俺就更不敢惹了,先记着呗,你给他们结了?”

    听老板这么说,甄淮还真有点生气,好小子啊,原来是想吃霸王餐的,遇到了我就先“宰”我?本待不结的,可是又一想,算了,话也说出了口,事也到了这个地步,算是补偿一下曾珠吧。

    冲老板笑笑,大气的道“结,至于以后的他们结不结,俺可就不管了。”

    老板见甄淮这么说,皱着的眉皱的更紧了,却也无可奈何的苦笑一声“到时候再说吧,你愿意结就好。”

    拿过记账单一看“他们还没吃完啊,现在是五百八十三,不过菜都上齐了,就差没上饭了,要不你给凑个整数,就给六百吧,多少就这样了,行不?”说完看向甄淮。

    “行,怎么不行,就依你。”

    淡淡的说,甄淮拿出了钱,递给老板,看老板点点放进了抽屉“没事了?我可是走了啊。”

    “您慢走。”

    老板客气一声,目送甄淮出了门。

    出了门,来到大街上,掏出手机一看,才八点多点,也就一时不想回医院了,也让老爸多睡会,解解乏,我在街上逛逛吧,虽然还是热,不过毕竟好多了,有风。

    漫无目的的逛着,看着街上人来人往,医院门口也是进进出出的人,漫步到了一个路边的烟酒店,进门。

    “老板,拿包烟。”

    “你要什么烟?”

    “泰山吧。”

    “哪一种?”

    “蓝泰山吧。”

    “哦,十八一包。”

    拿出钱递给老板,老板把烟递给甄淮。

    “光有烟,没火也不行啊,老板,搭个火机吧。”

    “呵呵,看你说的,送给你个就是,又不值钱。”

    老板随手拿出一个火机,递给甄淮,呵呵,还真是啊,五毛钱个的火机,老板送个人情。

    甄淮冲老板一笑“谢了,再见。”转身出了门。

    出了门,拆开拿出一颗点着,还是慢悠悠的逛。

    不一会来到了一个路边拐弯处,那儿有一片空地,看到十几个女人和几个老爷子,正放着音乐跳广场舞呢。

    甄淮遂也慢悠悠的踱在那儿,站进了观众的队伍,饶有兴致的看了起来。

    这几年随着东北大秧歌的火爆,广场舞也是大兴,全国各地的老年人,甚至中年人,也有很少的年轻人都加入了这个队伍,美其言曰健身。其实也是,晚上没事了,何必都摽在电视、电脑前耗神费电还对身体有害,倒不如出来跳跳蹦蹦的锻炼身体,再说老年人大多不喜欢看电视,除了穿越、枪战、购物、青春剧外,就是没玩没了的韩剧了,勾住了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心。

    随着音乐的变换,跳舞的人们也改变着不同的舞步,个个都是满头大汗,却是跳的极其开心,都是神情怡然其乐融融。

    看了也不知道又多长时间,人们跳累了,关了机子,收拾东西准备回家了,甄淮才挪步往回走。

    看来他们都是在十点左右结束的。

    甄淮手里拿着手机,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嘴里含着烟,有心再往远处走走,又怕老爸醒了担心,所以稍作徘徊后,决定了回医院。

    “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后面又是一串英文,甄淮叹息,看来她是换手机了,可是也该保留这个号的呀,怎么号也换了?

    一声无声的苦笑,甄淮是真的没辙了。

    难道我和菲儿就无缘了么,缘何会这么难寻呢!

    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往医院去的拐角处,看到一个人也在那儿徘徊呢,不由的多看了一眼。

    那怎么像是曾珠啊。

    心中微微一动,甄淮往前走了几步,靠近了些,可不是么,那就是曾珠啊。

    这么晚了,她不回医院伺候他哥,在这儿转悠什么?

    尽管有些疑问,但是甄淮还真没想再往前走,去和她搭讪,她毕竟是曾强的妹妹,咱还是敬而远之为好,无论惹得起惹不起,何必去惹。

    看罢,确定是曾珠后,甄淮也没打算与她打招呼,所以,也就自然而然的顺路朝医院走去。

    “你去哪儿了?”

    甄淮一愣,她是在问我?往周围瞅瞅,除了路过的匆匆之外,也只有我了。

    “哦,没事转转呗,是您啊,您也出来转转?”

    没办法,甄淮只能站住,微笑面对。

    “怎么,我就那么令人讨厌,你一口一个‘您’?”

    “没有啊,您这么美,怎么会令人讨厌呢,俺只是尊称您。”

    甄淮依然一口一个“您”,小心的说着。

    “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看来你是真厌恶我。”

    极其不耐烦的说完,她摆摆手,示意甄淮你走吧。

    甄淮见状,遂也没再出声,转身就要走,却在一瞟中看到曾珠的泪顺眼角无声的流了出来。

    “你怎么了,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哭什么啊。”

    慌了神,甄淮只得往她身边走去,又不知道怎么安慰。

    “俺的大小姐,你别哭行不,你是不是想把那些凶神恶煞招来,再暴打俺一顿。”

    俺可是没惹你啊,这么一弄,没惹也惹了,这是谁看到都会这么说的事。

    甄淮倒不是怕挨打,是真的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怎么遇到我就哭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想不让我哭,可以,你叫我几声姐姐。”

    曾珠转变的还真快,看到甄淮慌神后,立马破啼为笑,俏生生的看着甄淮。

    我勒个蛋去,你弄的哪一出啊,俺的姐。

    甄淮感到有些晕,实在没弄懂曾珠什么意思,这样看来她是有意的了,不然怎么会在这儿遇到呢?不会这么巧吧。

    “好,叫就叫,姐姐,姐姐,行了吧。”

    “嗯,勉强可以了,我刚才问你你去哪儿了,怎么不告诉我?”

    “俺说了,就是没事转转而已,没什么可隐瞒的啊,姐姐。”

    甄淮有点无奈,沮丧的看着含笑看着自己的曾珠,我这是在汇报行踪?她是我什么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二章 美人哭衷情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四十二章美人哭衷情

    “怎么,不愿意告诉我?”

    曾珠唇角上扬,柳眉微弯,眼角依然有泪痕,整个人在此刻竟然如雕刻般的美,甄淮看醉了。

    “问你话呢?”

    曾珠轻轻跺脚,薄嗔道。

    “哦,哦。”

    甄淮从痴迷中醒悟过来,连连答应。

    “愿意,怎么不愿意啊,姐姐。”

    甄淮很无奈也感到好笑,明显的比我要小,却张口闭口的叫着姐姐,你说,这,唉。

    这场景,若是别人看到,肯定以为是老婆训斥老公呢,她闹的哪一出啊。

    “汇报完了,俺可以走了吧?”

    甄淮躬身做请示状,弱弱的问。

    “不行,没事陪我走走。”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啊,你不怕他们担心你?再说,俺不是不想陪你啊,可是万一他们看到俺和你在一起,还不得把俺剥喽。”

    甄淮故作害怕,哆声道。

    “收起你的伪装,你会怕他们?如果怕的话,你敢把俺哥打成那个样?”

    还挺会咄咄逼人,甄淮苦笑。

    这不合常理啊,俺上午刚把她个打成“瘫子”,往上遇到她却要俺陪她逛街,她有那么大度的胸怀?还是她另有算计?甄淮真摸不准了,犹豫着。

    “怎么,你不怕他们却怕我么?”

    “嘿嘿”,甄淮脸现尴尬,无语。

    “你别不知好歹,这么好的夜景,本小姐,也算是个美女吧,要你陪着转转,你倒不乐意了?你知道,若是平时,你求我我都未必肯呢?怎么的,去是不去?”

    还真生气了,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视着甄淮,语气含威。

    “去,去,还不行么。”

    甄淮拗不过她,只好随在了她身后,朝前走去。

    “你怎么不说话?看来是真不愿意和我逛街?”

    瞟了眼甄淮,曾珠颇似不高兴的道。

    “呵呵,不是啊,俺还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啊。”

    “那,就先道歉。”

    “道歉?”

    甄淮迷惑了,俺怎么会遇到她?又道歉,道的哪门子歉?你说她刁钻吧,目前还不确定,你说她蛮横么,还是不确定,不过,有这个苗头。

    “就是,你把俺哥打成那个样,不该道歉?俺要你赔我逛逛街,你满脸的不情愿,不该道歉?”

    唉,原来在这儿啊。

    “是,是该道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看你说的那么轻描淡写,我怎么看不出该有的诚意啊,不行,重来。”

    渐渐领略了她的刁钻,也渐渐感觉到蛮横的劲头,甄淮真的是一筹莫展,走是走不了的,她的泪是随时能流出来的。

    “哦,哦,是,是,真心对不起啊。”

    甄淮连忙站住,站直身子,一脸的凝重,表现的极是虔诚。

    “嗯,这还差不多,你如果是真心实意道歉的话,假如想叫本姑娘原谅你,现在就叫车,去酒吧。”

    “现在,叫车,去酒吧?”

    甄淮一脸的错愕,结巴了。

    他是真搞不懂她了,这个时候自己的哥哥躺在医院里,而自己却非要自己的“仇人”陪着自己去酒吧?谁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叫不叫车,去不去?!”

    曾珠又皱眉了,双眼眯起,盯住甄淮道。

    又是那副珠泪要滴的模样?又是那副委屈万分的柔弱?

    我,我实在撑不住了,谁来救救我。

    真的,直到这时候,甄淮才明了了崩溃是什么感觉,打咱能挨骂咱也能受啊,可是这软磨软泡,俺是受不了了。

    “好,好,我现在就叫,现在就叫,你别哭,俺的姑奶奶。”

    几近于哀嚎,甄淮彻底软下来,哀求着。

    “嗯,这还差不多,那还不赶快?!”

    俺的个娘哎,你是什么做的啊?变化如此之快,刚才还是泫弦欲滴的模样,这一转脸就是晴空万里啊,俺的小心脏受不了了。

    看着曾珠一脸的莞尔,眉笑颜开的模样,甄淮只能哀叹自己今年流年不利,怎么会遇上这样的女孩啊,看来她是吃定我了,我勒个蛋去,俺撞死算了。

    “怎么,不服气?”

    曾珠不是没看出甄淮一脸的愁苦,却又故意逗他玩。

    “我明白了,你是要为你哥哥报仇啊,别这样好么,你直接点,打、杀随您,还不行么!”

    渐渐明白了,甄淮极尽放缓了语气,软软的道。

    “没这么简单,早着呢,俺这辈子就赖着你,你先做好思想准备吧。”

    “什么?”

    甄淮闻言张大了嘴,合拢不了。

    “怎么不相信?是的,我爱不爱你,尚在另说呢,不过,我这辈子注定跟着你,却是你躲不掉的了,我知道,你喜欢一个叫菲儿的姑娘,或者说你爱着她呢,但是,嘿嘿,没办法,谁叫你把俺哥打成那个样呢,谁叫你亲了俺呢,谁叫俺还真有点喜欢你呢!”

    曾珠直言不讳,连珠似的轰着甄淮。

    懵了,甄淮脑子一片空白。

    “你起来,你不是很会装么,现在还在装?”

    狠命的拽着他,衣衫连着肉。

    “疼啊,俺的姑奶奶!”

    继续哀嚎,甄淮眼泪流了出来,那不是肉疼的感觉,是心在痛。是,曾珠很美,甚至比菲儿都美,可是,可是,可是,我还是死了吧,苍天啊,大地啊,我欠她的吗?!

    其实我不是不喜欢她,我对她不能说没动心,在医院里把她压在身下,狠命的吻着她的时候,我是有冲动的,那不过是报复的快感而已,其实我是没邪念的,真的。

    但是那不叫爱,或许我这么说尚为时过早,我对菲儿也远没达到那么神圣的地步,然而,我对曾珠却丝毫没这想法啊。

    满眼的哀求看着曾珠,甄淮彻底败了。

    “怎么,想求我放过你?那就赶紧叫车去酒吧。”

    曾珠很是妩媚的甩甩长发,笑靥如花。

    “我没劲了,实在不想起来了,您就饶了俺吧?”

    甄淮近似虚脱的低声念叨,再也不敢看她了。

    “好,没劲了是么,那我给你长点劲!”

    话音未落,甄淮就蹦了起来,可是耳朵依旧在曾珠手里扯着呢,险些扯开了,疼的甄淮赶紧挨近了她。

    “有劲了?”

    “嗯,嗯,有了,您赶紧松开吧,在不松就拽掉了。”

    甄淮捂住她随手松开的耳朵,轻轻揉着,连连吸着凉气。

    “不是,俺的姑奶奶,你只是报个仇而已,何必要搭上自己的一生啊,你这是何苦啊,俺又不是什么好人,也没什么家境和背景,再委屈了你,你哥哥和你父母忍心啊?”

    “俺愿意,俺就要一辈子跟着你,折磨你,怎么不行么?俺可是不丑吧,俺也很通情达理吧,俺也会孝敬你父母的。难道你嫌弃我?”

    杏眼瞪圆了,看着甄淮。

    “我......”

    甄淮是彻底蔫了,一声“我”后,赶紧冲来来往往的出租摆手,先躲过今天再说吧,俺也需要酒精麻醉麻醉了。

    “嘎”的一声,还真有出租车停在了身侧,甄淮赶紧来到车前,打开车门“请,俺的姑奶奶。”

    “乖”,曾珠笑眯眯的低身坐进车,临了还不忘伸手轻轻拂了把甄淮的小脸,很是满意的道。乖?俺真的很乖?甄淮一时哭笑不得,转身打开车门,钻进去“去,开心酒吧。”

    “好嘞。”

    司机答应一声,边踩起油门,边看了一眼甄淮,眼神中的奇怪,甄淮不是没看到,可是此时的他只能冲司机微微苦笑,耸肩做无奈状,还能、还敢说什么。

    那司机看来也是过来人了,见状,也没再说什么,对甄淮也是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女人么,奇怪的很,会哄女人也是个本事啊,好好学吧。

    这里面学问大了去了。

    汽车疾驰,甄淮仰着后背靠着座椅,闭上了眼睛,俺得歇歇,俺需要休息。

    “困了?还是不愿意去了?”

    一个激灵,甄淮赶紧坐直身子,回眸笑“没啊,怎么会,俺在想点事情!”

    “想事情需要闭眼?你是政治家,还是谋略家,或者是诗人、作家?”

    您就不能消停会么,嘲讽俺,您就尽情的嘲讽就是,可是,你让俺闭闭眼行么?

    甄淮在心里呐喊,却是不敢说出口。

    我真怕了她了么?

    怕不怕现在已无关紧要了,关键的是俺怎么逃脱她的“魔爪”?若真如她所说,俺这辈子还有好日子过?她是吓唬我的吧。

    到这个时候,甄淮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了。

    甄淮一扭头,看到了司机的同情:兄弟啊,你怎么这么好运气啊,找了这么个漂亮老婆,可是,她明显在变着法的“夸奖”你啊,幸好你们现在坐着车,不然有你好看啊,哦,已经挨过了?收回目光的时候,无意看到甄淮发紫的耳朵,他再次用满是同情的眼光瞟瞟甄淮,抿起嘴没敢笑。

    同时甄淮也看到了曾珠那带着“邪恶”而又得意的笑,居然很开心很美!

    且走一步算一步吧。

    眼看着“开心酒吧”的招牌越来越近,霓虹灯闪烁着飘忽不定的光,甄淮目前能做的也就是先把今晚的时光赶紧打发了,明天的事无法预测,但是我真诚的祈求上苍啊,就叫她在我眼前消失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三章 难懂女人心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四十三章难懂女人心

    “到了。”

    司机一脚踩住刹车,并把档位拉回空挡,轻声道。

    “哦。”

    甄淮看了下表,掏出钱递给他,随后下车,得给曾珠开门啊。

    “到了?那么快。”

    曾珠懒洋洋的蹭着身子,慢慢下了车。

    甄淮算是看出来了,她其实就是在想着法子消遣自己,我哈着腰给她开车门,嗯,你看她,慢悠悠的往外蹭,到了车门口,还很优雅的轻抬脚缓放腿,前躬身稳住腿,还伸出手递给我,要我搀扶下车,竟颇显贵妇人样!唉。

    司机看着她下车的模样,也是想笑不敢笑,憋的很难受,也慢慢的变成了无可奈何的表情,以及有点不耐烦起来,却在强力忍着。

    “您慢走!”

    这是司机拖长了声调再说,而后冲甄淮一个摇头,很踩油门,加速离去。

    甄淮看着那串长长的白色烟雾,笑了,这么一会你受不了了,我呢,她要是真的决定一辈子跟着我,我还怎么活啊。

    “看什么呢,莫非你看上那司机了?要是那样,我明天给你把他找回来。”

    冷哼一声,曾珠说道。

    “谢谢,那就麻烦您了。”

    甄淮突然意识到,这未尝不是个好办法,我何不顺着她的话说。

    “你想的美,再议。既然到了,还不进去?”

    一句话就让甄淮的希望泡了汤,甄淮一筹莫展,闻言只能慢悠悠的朝着酒吧走去,在前面带路啊。

    进了酒吧,甄淮才发觉自己真是土的很啊,以前从没进过这地方,常常想里面肯定是乌烟瘴气的,场面会相当混乱。可是这么一看,远非自己想象的那样,竟是安静的很,不过灯光还是很昏暗的,一个悬挂在吧台前的射灯旋转着,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吧台前有一个小舞台,舞台一侧有一个乐队,正中有一位歌手,正怀抱吉他自弹自唱着。

    距舞台不远就是摆放的一个个小桌,被沙发围着,有不少在喝酒的人,竟是没有一个人抽烟,怎么会有烟雾呢!

    寻到一个空位,甄淮站住侧身让曾珠先坐。

    “挺好,这不是挺懂礼貌啊。”

    曾珠点点头,夸赞着甄淮,飘然坐进沙发“你也做吧,在这儿有侍应生为咱们服务,就不累你了。”

    “谢谢夸奖。”

    甄淮一躬身,右手横在胸前,而后站直,迈步坐进沙发。

    “啪”的一个响指,吓了甄淮一跳,原来是曾珠在招呼侍应生。

    “美女,您需要点什么?”

    那小伙子驱步前来,躬身笑眯眯的问。

    “来两杯伏特加,要烈的。”

    曾珠轻车熟路的样子,让甄淮感觉她应该是这儿的常客。

    “错了,我这是第二次来,上一次是跟着俺表弟来的,他在这儿看场子。”

    说着话,手又一指“诺,看到了么,在吧台坐着呢。”

    “麻烦你?”

    紧接着她叫住了刚走没几步的侍应生“把坐在吧台一侧的那个小伙子叫过来,好吗。”

    甄淮也顺着她的手指往吧台一侧看去,是有个小伙子,在那儿慢悠悠的端着一杯饮料,小口小口的品着呢,看样子就是百无聊赖。

    “姐,你怎么来了,这位是?”

    甄淮侧目:来的还挺快啊。

    一米七左右的个头,不胖不瘦,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不是那么白,留一个平头,和曾强倒是很像,脸庞么,说不出帅气但很阳刚,尤其那双眼睛,炯炯有神。另外从隆起的胸脯看,应该是练过健身或者武术的人,胳膊也是肌肉突出者,正征询的看着曾珠,只是瞟了甄淮一眼,甄淮就觉出了那目光的生辣,心中莫名的跳了下。

    “这是一个朋友,没事来陪着你姐喝杯酒,他叫甄淮。”

    曾珠看着甄淮笑笑,对他介绍道。

    “这是我表弟,贾洪军,省体校学生。”

    “你好。”

    甄淮忙站起来,伸出手去。

    “你也好。”

    贾洪军也伸出了手,和甄淮伸出的手握在一起。

    “嗳呦”一身,甄淮蹲下了身子,险些跪在那儿。

    其实甄淮不是没看到曾珠递给贾洪军的眼色,看到也得这么做啊,那是初次认识的礼节。他也想到了贾洪军会在握手中给自己一个苦头的,毕竟曾珠就是这么示意的,躲是躲不过的,那样也显得自己没风度啊,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去,不过他心里还是存着侥幸的,再怎么着,贾洪军不会把自己手掌捏碎吧。可是令他想不到的是,那贾洪军的手劲竟是出奇的大,一握之下感觉到甄淮想立即抽回,却没给他这个机会,迅速的攥紧了,就这么稍稍一用力,甄淮就叫出了声,也立即疼的蹲了下来,颇似在向贾洪军下跪。

    叫是叫出了口,甄淮还不敢大声,原因就是自己的这个姿势,竟是像给人下跪,所以他只能强忍着闷声哼哼,刹那间又被贾洪军拉起,身子一缩坐进了沙发。

    看来练家子就是练家子,火候掌握的相当老到,既暗暗教训了甄淮一把,还没令甄淮感到难堪,那下跪的姿势也仅仅一闪眼的空,别人根本没瞧出什么,甄淮就被“送”回了沙发,坐下。

    “怎么样,俺表弟,功夫好吧,人也俊吧。”

    曾珠很是得意,很是骄傲的道。

    “咳,咳,很好,很好的功夫,省体校啊,能教出孬学生出来?!”

    甄淮边咳嗽边吸着凉气,边从眼前的纸盒中抽出几张纸,轻轻擦拭眼角不自觉渗出的泪,然后一甩手扔进废纸篓,赶紧揉摸着那只被捏的生疼不已的右手,连声道。

    “就是啊,他可是市武术比赛的全能啊,能孬了?嘿嘿,你怎么在这儿,不是回学校了么。”

    转脸看着贾洪军,曾珠很是高兴,问。

    “哦,去了,参加完培训,俺又回来了。”

    贾洪军看着甄淮还真疼的眼角有了泪,不禁也很得意,冲曾珠会心的一笑“别问那些无聊的事了,你们想喝点什么,随便点,我请客。”

    “不用,有他在,能叫你一个穷学生请客?”

    纤手一指甄淮,笑了。

    “是么,‘坏哥’?”

    这时节她竟叫起了自己哥,还是“坏哥”,明显的没安好心啊,怪不得来这儿,原来这儿有雷。

    终不成又和上次一样,再躺进医院!

    甄淮偷眼看了下贾洪军,正和他看来的目光碰到一起,那眼光中满盛着火辣,灼灼炙人。

    甄淮心里“突”的一跳,暗自揣摩:算了,到时候看情形吧,不过如今这个样子,跑我也是肯定跑不过他的,打?当然,其实甄淮,若是真心想和他打的,虽然不敢说能打过他,但是全身而退还是能做到的,但是,目前来说,我还真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是为了应付以后的事。

    这么说,我打曾强的时候岂不是暴露了?一点没有,那是电石火光间的事,只要时机把握好,力道用足,心狠狠的瞬间放到曾强,是谁都能做到的,可是这贾洪军就不同了,他是全市的武术全能冠军,眼神力道以及反映能力岂是那曾强所能比的?再说,那次,曾强也是把自己托大了,没想到甄淮会反击,这就是盲目自大的后果。可是你看,贾洪军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和曾强看我的目光不同,里面满含了谨慎和冷峻,想找他的骄傲自满和懈怠那是不用想的。

    “你想什么呢,喝酒了。”

    曾珠将甄淮游艺和飘忽的目光尽收眼底,心中那个美:吓死你,看把你吓的,还真把俺表弟当做了“李向阳”!活该。

    “哦,哦。”

    甄淮蓦然醒过神来,赶紧伸手去端杯子,却不防慌乱中抓到了曾珠细嫩的手腕,连带着杯子滚落在地,“啪”的一声,杯子碎了。

    “这,这。”

    甄淮惊慌失措的看着曾珠,很是无助。

    “有什么啊,陪就是了,看,看什么看,喝你们的酒。”

    曾珠笑着,回头高声道。

    甄淮还真的楞了,没想到曾珠还这么火爆,眼神中竟然闪着凶光。

    也难怪,有那么个强势的哥哥,平素也是骄横掼了吧。

    装,就索性装到底,咱就是怕啊。

    瞬间,甄淮做出了决定,既然选择了挨打,那么这次和上次一样,万一贾洪军动手的话,俺还是不动随他打,当然,这次的后果绝不亚于上次。

    “呵呵,就是啊,你们喝,我去转转。”

    “哦,您忙您的。”

    甄淮虽然流露出忧惧,却还不能不站起身,随和着恭送。

    “你怕什么啊,看你怎么还哆嗦上了,难道你认为我带你来这,目的就是要俺表弟打你?”

    “嘿嘿,怎么会,没这么想啊,我哪儿哆嗦了。”

    甄淮不自然“嘿嘿”笑,才发觉自己这装的也过火了点,竟然还真哆嗦上了,难不成那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我是真怕?!

    急忙稳稳神,冲曾珠傻笑着。

    “说实话,我还真没想到表弟在呢,我只是想喝点酒,解解闷而已。”

    曾珠瞬间端庄着道,看向甄淮的眸子也是清澈如水,真诚显露无遗。

    哦?甄淮心神俱震,看样子曾珠不是装的,不过令甄淮怎么也想不通的就是,曾珠你想喝酒,可以找好朋友啊,或者自己来啊,为什么非要拉着我,一个刚刚把你哥哥打成那样的“仇人”?难道真如她所说,看上我了?

    不会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四章 我演技稍逊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四十四章我演技稍逊

    甄淮真的迷惑了,曾珠着一会晴天一会阴天,一会兴高采烈一会又是阴雨绵绵,一会恨不得咬你一口一会却又柔情万种,你叫我如何识得真假,难不成她比我演技还好?

    “你会有什么烦愁啊,还出来喝酒解闷?!”

    陪着小心,甄淮试探着。

    “怎么,俺就不该有烦愁?”

    一杯酒下肚,曾珠红了脸,更显娇艳,语气却是凶巴巴的,直视着甄淮。

    “这”,甄淮还真不好往下接,说该有?那她肯定又不高兴,怎么我就该有?说不该有,凭什么你们该有,我就不该有?反正都说的通。

    “没话说了。”

    “格格”一笑,“见了我你怎么跟老鼠见猫似的,胆小了?还是害怕俺,怕俺真跟着你一辈子?嘿嘿,折腾你一辈子?!”

    曾珠明显的带了酒气,甄淮还真没想到她这么能喝,那可是高度的烈性酒啊。

    一杯子喝进肚里了,这眼前的又下去了半杯子,照这么喝下去,很快她就会醉,甄淮有心想制止她,却又不敢。

    “说话,你怎么不说话?!”

    曾珠杏眼圆睁,瞪视着甄淮,伸手拍了下桌子,吓得附近的酒客赶紧都躲开了去,甄淮也没料到曾珠说声高就声高啊,而且还拍起了桌子,才待起身安抚她,却冷不防曾珠一个顺势,“啪”的一声,一个巴掌脆脆的打在了甄淮脸上,这一下是猝不及防,甄淮顿时愣住,怔怔的看着她。

    全场的人也顿时把目光投向这儿,很多是理解的同情和悲悯:唉,朋友啊,女人不好惹,尤其是老婆,你怎么得罪她了?!

    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是万分的羞辱,甄淮眼中喷出了火,险些忍不住把曾珠一把抓过来,再如在医院一样的好好“惩罚”她一下,手刚刚伸出,蓦地想道:这或许正是她想要的结果,这样就有了要贾洪军出手的理由和机会,我若是忍不住一时冲动,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我还是忍忍吧。

    再说她毕竟是女孩子,有道是“好男不跟女斗”,我若是真出了手,会被人笑话不说,也太显我没素质了。

    强按住满腔的怒火,“嗳呦,老婆你怎么了,喝多了?”甄淮也在瞬间变换了脸色,改怒为委屈“谁惹你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嘿嘿,再装,你也太会装了啊,谁惹我了?你,就是你,明明有老婆的人了,却还想着别的女人,你说该不该打?”曾珠歪着头,眯着眼,冷冷的看着甄淮。

    声音也渐渐低下来,变成了饮泣,双肩抽动,比甄淮还委屈呢。

    我勒个蛋去啊,我这一巴掌算是白挨了,您可是高啊,竟然还真装做了俺的老婆,你说别人谁不说俺这巴掌该打!

    “没有啊,我怎么会想别的女人啊,俺老婆这么美。”

    没办法,还得顺着她继续演下去,甄淮继续那副委屈的模样,低声申辩着。

    “哎,哎”曾珠扑倒在甄淮身上,打不到你的脸了,嘿嘿,我掐我也咬。

    曾珠没想到这次甄淮躲的那么快,伸直了巴掌想再打下呢,却不料甄淮一个侧身躲了开去,曾珠一个收不住,就要扑倒在沙发上,也是她机灵,却在这当儿扭了扭身子,也就整个人扑在了甄淮身上。

    什么叫现世报,这就是。

    上午甄淮顺势把曾珠压在了身底下,一阵狂吻,现在变成了曾珠把甄淮压在了身子底下,一顿狂掐狠咬,还弄的甄淮有口难辨,浑身不是。所以现场很多女人都是幸灾乐祸的看着,同时也纷纷瞪了瞪自己的老公或者男友,看到了吧,这就是胡思乱想的下场,你给我小心着点。

    “好了,老婆,老婆!”

    甄淮哀声不断,求饶不断,也在努力的翻转着身子,试图挣脱曾珠的压迫。

    然而,甄淮却是百般的努力皆不能奏效,原因何在?

    原来,曾珠精明的很,你不是认为我喝醉了么,嘿嘿,俺就趁机发个酒疯撒个泼,要你知道我说好好折腾你就好好折腾你。她双腿骑在了甄淮身上的同时,还顺势夹住了甄淮的两个胳膊,双手卡住甄淮的脖子,嗯,低头就朝甄淮的耳朵,脸颊咬去。

    使得甄淮在这种场合下如何好意思掰扯她的双腿,又怎么能伸手推开她的胸脯,当今之计也只能生受了。

    在外人眼中,不过是小俩口吵架,老婆发飙,咬下就咬下吧,掐下就掐下呗,老婆对老公还能下死本?可是谁知道他们不是夫妻?没人知道,所以,甄淮只能干吃哑巴亏,还无由申辩,这其中的苦楚谁又能理解呢。

    贾洪军躲在吧台后,捂着嘴偷笑,笑的是前仰后合,俺的表姐哎,您可真高啊。

    你什么时候嫁的人啊,什么时候找的对象俺都不知道,你这是借题发挥啊,这小子怎么得罪你了?遭罪啊。

    “呜,呜,你疼么,老公。”

    解恨了,也累了,曾珠疲乏的松开了甄淮,心疼似的抚摸着深深牙印的甄淮的脸,伤心的哭着。

    可能是怕别人看不懂,曾珠竟然边哭边真的用舌尖吻着甄淮的脸,以及耳朵,使得别人看过来的目光既有同情又有羡慕,更多了憎恶:小子,这么好的老婆都不知道珍惜,怪谁啊。

    甄淮此时心中真是凄苦的很,这曾珠的演技丝毫不亚于那些明星啊,还是演的惟妙惟肖,不露丝毫破绽。

    疼,是揪心的。

    可是那曾珠似这般犹不过瘾,在稍稍吻了吻甄淮被咬的牙印之后,竟然以扭身从甄淮身上拧卧在了沙发上,嚎啕大哭起来,跟真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浑身微微抽搐着。

    “我说,你这小子也太不是东西了吧,有这么美的老婆还在外面沾化惹草,你看把你老婆给气的,还不赶快哄哄承认自己的错误?!”

    “就是,就是啊,哪有这样的男人啊,有本事作别叫老婆知道啊,笨蛋。”

    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说什么话的都有,这些人竟纷纷放下了酒杯,相继责怪起甄淮来,自然也有趁机说风凉话的,打趣的。

    甄淮捂着脸,揉着耳朵,满脸血痕的望着埋头痛哭的甄淮,心里那个气:你高,我遇到你还真是流年不利,演技没你高,伤痛由你造,还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还要装出笑脸来哄你?罢了,罢了,遇到你俺认“栽”还不行么。

    瞅瞅众人那复杂的眼神,甄淮稍稍甩甩头,轻身附在曾珠身侧“俺的姑奶奶,你就别哭了,行么,俺错了,打也打了咬也咬了,骂您也骂了,俺和别人真的没什么。”

    是万分的柔情万分的缠绵,以及万分的怜惜。

    然后压低了声音道“你再这么闹,我可是要走了,俺是奉陪不起了,俺得回去上药去,说不定还得打破伤风呢。”

    “想走,那么容易?”

    曾珠竟然也是悄声一笑,而后突然起身抱住了甄淮,就吻了上去。

    其实那是附在甄淮耳际在说话呢。

    “我说你会跟着你,永远跟着你,想甩掉我?门也没有。”

    谁能看出来,她不是在亲他呢。

    “唉,都是小两口打架不记仇,还真是啊,你看这还没转脸了,就亲上,你说那小子哪儿好。”

    “好不好,她知道,用你操心?”

    挨了一顿训斥,那男人连忙“是,老婆说的是,咱还是喝酒吧,难得出来一次,你说被他们搅了,唉,真是无趣。”

    说完,那男人都是抱怨。

    “你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也给你来这么一出?人家闹什么了,人家这是给你上课,好好学着点,别给老娘在外面学那小子,身在福中不知福,娶了这么好的老婆,还在外面偷腥,就该打就该骂就该咬!”

    那女人竟然越说声越大,恨意也是越来越明显,竟然跟自己的男人真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似的,凶光毕露的看着自己的男人。

    “怎么样,引起公愤了吧,给你说,你若是赶走,嘿嘿,我还有绝招没使呢,你要不要看看?!”

    曾珠竟然笑的很甜,面颊贴紧了甄淮的脸,媚眼就对着甄淮的眼。

    “好,好,俺不走,俺不走了,咱别在闹了行么。”

    “谁闹了,我说的是真心话,我喜欢你,我要做你的妻子,怎么,你看不上我?!”

    曾珠微微向后仰头,瞪起了杏眼,语气却是很坚定和刚毅。

    真的?

    你我认识不就才半天?再说,我还是你哥哥的仇人?再说,刚才那狠命咬出来的牙印还在,血迹还在?

    真的?

    我勒个蛋去,鬼才相信你说的是真的。

    甄淮不敢做声,也不想做声,爱怎么滴随你的便,我还是不说话的好。

    “你怎么不说话?”

    曾珠看甄淮一脸的沉静,没想到这小子也挺能忍啊?怪不得我哥他们打他的时候,他竟选择了不还手?怪不得被我咬的满脸血,竟然还能装出笑脸来哄我,默认了我们的“夫妻”关系。

    听曾珠提高了声音,看她又努起了小嘴,双手紧紧攥紧了自己肩头的肉,甄淮唯恐她在闹出什么新花样,遂赶紧说“好了,算俺求你,咱们回家吧,好老婆,回家我给你跪搓板去,咱别在这儿让别人看,好么!”

    “格格,嗯,这还差不多,乖,那咱们就回家,别忘了你说的跪搓板啊。”

    曾珠“格格”娇笑起来。

    “去,把帐结了,给贾洪军说声咱们走了。”

    “嗯。”

    甄淮低声道,怏怏起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五章 偏偏赖上你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四十五章偏偏赖上你

    “你来,弟弟。”

    曾珠甩甩头发冲偷乐不已的贾洪军摆摆手。

    “姐,怎么了,您在演什么啊,要是那小子得罪你了,俺直接放挺他就是,何必这么费神。”

    “你说什么?你想放挺谁?是不是不把你姐放眼里了?”

    曾珠似乎真急了,对着贾洪军吼道。

    “哟,俺姐诶,俺说句话还不行,俺可是帮你啊。”

    贾洪军看曾珠杏眼圆瞪,怒气冲冲的样子,吓的一吐舌头,赶紧陪笑道。

    “姐的事不用你管,记住,你再厉害也不能对他下手,知道么,除非你不要我这个姐!”

    曾珠一脸的认真,极其严肃的说。

    “有这么严重?即使以后他欺负了你,也不让俺给你出气?”

    听曾珠这么说,贾洪军心里一哆嗦,看来俺姐动了真情了,可是,那小子是什么样的人,谁知道啊!唉,女人啊,真是难以琢磨。

    “老婆,咱们能走了么?”

    “怎么了,请我喝点就不高兴?”

    曾珠一看甄淮有点闷闷不乐,也是不高兴的问。

    “哦,没什么,咱们回家吧,谢谢你弟弟,给你添麻烦了。”

    甄淮不想多说什么,尽量保持微笑,尽管笑的很干涩很无奈。

    刚才去结账,三杯酒啊,一千多不说,老板竟然另外加收了两千的赔偿,说是打碎了杯子不要急,你看你带的女朋友又是哭又是闹的影响了生意,要不是看在贾洪军的面子上,今天可不是这个数。

    临走了,老板告诉甄淮,赔两千也是征询了贾洪军的意见的。

    甄淮那个气啊,不是心疼钱,是心疼自己:我这不是贱么,明明不想招惹她的,可是她偏偏缠住了自己,害的老爸在医院担心不说,这大半夜的也得不到休息,还被咬的脸上多处梅花,唉!

    所以说话也就不那么开心,可又不敢有所表露,说实话甄淮真是怕了曾珠了,翻脸跟翻书一样不说,她的狠也令自己胆战心惊,下口可是够重的,恨不得生生撕裂了自已一般,那疼远非常人能忍。吃了哑巴亏,还得道谢,还真是被人卖了还得帮他数钱啊。

    忍吧,忍过今夜,咱们就再见了,再也不见!

    “没什么,有时间再来,俺请你。”

    贾洪军淡淡一笑,看向甄淮,目光中多了份审视,含了些轻蔑,甚至有意犹未尽的嘲弄。

    “谢了,弟弟,改日再说。咱走呗,亲。”

    “那就走呗,还等什么,俺们走了,弟弟。”

    曾珠淡淡的瞄一眼曾珠,很是干脆,话音未落已是转过身走了前面。

    “俺们走了。”

    甄淮也是未在看一眼贾洪军,说出这句话后,急匆匆的追向曾珠。

    “我不想打车了,我想走着回去。”

    来到楼下,又是轻轻一瞄甄淮,曾珠说。

    “什么?”

    于是虽是惊诧和意外,但是甄淮似乎也习惯了,所以脸上没流露出丝毫的变化。

    “没什么,俺就是心里闷,想在街上走走散散心,你就陪俺走走呗?”

    此时的曾珠一副淑女样,很乖很温顺的样子,双手轻轻拽住甄淮的胳膊轻轻摇着,撒娇的征询着。

    “老婆之命,俺岂有不从之理,好,俺就陪你散散步。”

    甄淮微微看了她一眼,轻轻笑着,就要伸手揽住她。

    “嘻嘻,你想的美。”

    “嘻嘻”一笑,曾珠轻盈的躲向一边。

    甄淮站住,看了她一眼,而后便理解的迈步跟了过去。

    “记住,以后只允许俺叫你老公,俺亲你,这些亲昵举动,你想也别想,知道么。”

    嘿嘿,以后只允许你叫老公,你亲俺,俺对你不能有任何想法和举动?嗯,是啊,俺没想,俺只想,今夜之后咱们是再见了,再也不见了,亲。

    老公也不用你叫,也不用你施舍,想亲俺还不给你亲呢。

    甄淮没做声,默默走在她身后,自动保持了一段距离。

    “我知道,你认为今天晚上俺是故意羞辱你,折腾你,甚至俺咬你那么痛那么狠,你也都忍着,你只想着忍过今晚,俺们就会永远不见了,是吧。”

    曾珠的声音很轻,但是甄淮能够清楚的听到,那声音中包含了痛惜、凄楚、无奈和深深的寂寞。

    他们依旧这么一前一后的走,街上已是空无一人,那昏暗的灯光摇曳着,缕缕微风吹过,偶尔闪过一片树叶或者几张废纸,转眼即没,似乎喻示了天亮之后,这街这景将向人们展示全新的自己,昨夜的一切便了无痕迹,或者说已无记忆。

    “其实你不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上了你,当我眼看着你下手是如此之狠出手是如此之快心机是如此之深的时候,我震撼了,真的。”

    曾珠迅速的回头看了眼甄淮,迅速的扭回去。

    “在伺候俺哥的时候,他告诉我你就是他们打成重伤的,我就去医院查了你的病例,知道了你的情况,恢复的如此异乎寻常,我很是震惊,要知道这绝非正常的,再加上之前俺哥告诉俺说,在他们打你的时候,怎么也踢不到你的头,当时他们都很惊异,不过他们已是打人上瘾了,只顾痛快了,无暇细想罢了,事后才觉出不对,所才给了你五万的补偿,是这样么?”

    说到这儿,曾珠站住了,转回身深深的看着甄淮,洁白的牙齿轻咬着嘴唇,流露出复杂的神情。

    “嗯。”

    甄淮点点头,又摇摇头。

    自己恢复这么快这么神速,是我都没想到的,不过如曾珠所说,打我的时候他们怎么也踢不到我的头的事,我确是真不知道。

    “你亲了我,并且把我哥打成那个样,你肯定会怀疑我怎么会喜欢上你,是吧,就因为你亲的用力吻的狠命?甚至因为你长得帅?”

    甄淮和曾珠面对面看着,彼此都深深的望着对方,然而却是谁也看不懂谁的眼神,谁也无法读懂对方的心,甄淮只能默默的听着,自己揣摩着,听她继续。

    “你知道我哥醒过来躺在床上,所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就是拿起手机打给魏涛他们,意思就是要他们杀了你,反正他们也是杀过人的,并且不会抵命。其实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杀人不偿命的方法也有很多种,他们是懂的,因为他们常和那些懂法的人在一起,所以知道了,这是他们的优势。”

    曾珠静静的说,没有丝毫要甄淮感激的意思,双眸如水。

    甄淮渐渐感到了她的心跳。

    “但是我知道,你或许他们杀不了,关键的时候你会被‘保护’,重伤也是对你无效的,因为你能神速恢复,所以我夺过了电话,制止了他,对他说我要替他报仇,我要嫁给你做你的老婆,你知道俺哥的反应要比你大的多,险些再次昏厥成了植物人,苏醒之后只是傻愣愣的看着我,再也不肯对我说一句话。”

    泪,在流,无声的流下来。

    甄淮无语,真的无语,心也是紧紧的,他一时没觉出那是痛还是怜,抑或是极度的不解和疑惑。

    他想走向前去,抱着她,温暖她,然而他不能,不是因为她告诫他只允许自己这么做,而是自己在告诫自己,且慢,她的话还没说完。

    “其实不懂,想要惩罚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嫁给他,要他一生呵护一生爱一生的责任,尽管我现在并不爱你,也仅仅是喜欢你的帅,我喜欢你是真的!”

    曾珠极其坚定的看着甄淮,满脸的悲壮,并且一如男人般的挺拔了身姿。

    哦,她说的未尝没有道理,世上的人都在说:喜欢一个人爱上一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嫁给他或者娶了她,与他(她)生死与共牵手终生,痛苦共担欢乐分享,其实这话反过来说也是对的。你嫁给他,娶了她,就要真心呵护他(她)保护他(她),尽心尽责的对待他(她),用自己的全部来关爱、去挚守他(她)的悲、欢并悲、欢着他的悲、欢!

    这难道不是一种惩罚?!

    甄淮定定的看着她,深深体会着这段话。

    心,莫名的痛起来,身体也在不自觉的收缩。

    他觉出自己在战栗,在颤抖,甚至想坐下来,好好捋一捋。

    然而他没有,他努力的挺直身躯,近乎空茫的眼睛无神的看着曾珠。

    她是女孩子么?

    如此叛逆的想法,如此率真的话语,如此决绝的行为,岂是一个这么柔弱的女孩子所能悟彻并能付诸行动的?这许多多么深刻的沉淀才能达到的?这个过程又是多么的艰涩和漫长。

    “其实还有一个别人都不知道也永远不会知道的理由,那就是由于我哥从小就是个狠角色,几乎没人敢惹,我跟着‘沾’了不少‘光’,从小到大没人敢对我怎么样,因为后果很严重,所以知道俺们这个情况的男孩都对我敬而远之,所以我到现在也没有男朋友,不是没有喜欢的,而是他们不敢喜欢我。我这么说,你懂么?”

    不说话,甄淮依旧定定的看着她,不过眼神中渐渐有了温暖,有了理解,有了怜惜。

    “好了,咱们先回去,好么,你该歇歇了!”

    甄淮终于开口打断了她的话,用满是真诚和理解的语气说道。

    人在很多时候是虚假的,但是片刻的真实,就足以说明人的一切。

    曾珠的话,对甄淮来说是一个极大的震动:我的以后就要和她纠缠在一起了?此刻的她没有丝毫的戏谑和虚假,她真的是个说得出做得到的女孩子,我该怎么办?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六章 已无路可逃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四十六章已无路可逃

    “嗯,咱们回去,我也的确觉得很累。”

    曾珠看着甄淮,很是温顺的道。

    她明白这一晚都是自己在说在做,甄淮没有丝毫表达也没有丝毫反抗,一直在忍,难为了他!可是另一个层面上讲,你不认为甄淮心机重?心机深?他一直都是一脸的空茫,使得别人根本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他的内心。不过,曾珠也时时在观察着,也看到了那稍纵即逝的变化,不过真的是稍纵即逝啊,快的你无法从中捉摸到什么。

    那是一种阴晴不定,晦涩不明的表情;那是一种似真似假,飘忽摇摆的神情;那是一种深邃广袤,沉静寂寥的心境。说白了,其实就是寂静冷漠的始终保持,任你腾挪跳跃穿云入海,我就是岿然不动,岂奈我何的把你包容!

    曾珠感觉累了,真的很累,不过曾珠还是高兴的,那是身体的累,已远没有心累的那种痛楚,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也做了,尽管仍然看不到甄淮冷静的外表下内心究竟是怎么想的,或者说又会为此作何打算,但是,既然你能以不变应万变,我又何不以万变遮住你,让你无以变不能变变不了?

    最后究竟谁更棋高一着,现在虽然下结论为时过早,不过,你纵是孙悟空又岂能跳出我如来佛的手掌心?!

    所以当甄淮说出让她歇歇的话后,曾珠果然很自觉的就闭了嘴,顺从的点头,表示是该回去了,不过,就在这时曾珠突然又是头一歪,很是娇媚的对甄淮道:“我真的累了,我想让你背我一段,好么?”“这”,甄淮略作沉吟,不得不点头答应。

    甄淮不是不知道,假如我拒绝的话,曾珠肯定不会再做纠缠,肯定会答应,毕竟此时已经很晚了,而且当曾珠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很多个念头闪过甄淮的脑中,他也提防的做了很多假设,然而,甄淮还是决定冒个险,还是决定背着她。

    “谢谢!”

    曾珠发自内心的说,甄淮也感受到了曾珠的真诚,遂微微蹲了蹲,任由曾珠几个碎步来到身后,一个轻挑趴在了自己的身上,双臂不紧不松的勒住了自己的脖子。

    那凉凉的滑滑的细嫩的肌肤碰到甄淮的脖颈时,甄淮不由自主的心中一荡随即又是一紧。

    那温软的身子紧贴着自己,女人特有的幽香飘进鼻中,曾珠那光洁嫩滑的脸颊是不是触碰到自己的耳际,甄淮又怎能不动心怎会不遐想?然而,刚刚领略了曾珠的狠辣刁钻,甄淮又如何不自然而然的心生紧张呢,万一她双臂用力,那后果会是什么样的,还用想么?!

    如此一松一紧,甄淮的身子就自然有了反应,不由的微微那么一晃,被曾珠瞧了出来“你不用怕,即使想勒死你,也不是现在啊,俺现在很舒服,赶紧走吧。”

    微微的热气哈在甄淮脖子中,令甄淮感觉到很痒,不由的挺了挺身子,借以驱赶身体的臊热,快步走了起来。

    其实曾珠并不重,一米七的个子似乎还不到一百斤?

    甄淮暗暗掂量着,迈步如飞。

    “俺不重吧?”

    “嗯。”

    “那你愿意背着俺,背一辈子?”

    甄淮无语。

    愿意背你也背着呢,不愿意背你也背着呢,无论愿意与不愿意,现在俺是背着你呢,可是,那就要背一辈子?一辈子“背”着你?这个问题太遥远,我真的没办法回答你。

    “唉,我知道你一直惦念着那个叫菲儿的姑娘,她就真的那么好?”

    曾珠幽幽的轻叹,难得没发脾气没使性子!

    菲儿,她就真的那么好?

    甄淮不由心神一滞,脚步慢下来,曾珠问他的同时,他也在问自己。

    若不是曾珠提起,甄淮发觉自己或许真的已经忘记了她。

    或许我真的没感觉到菲儿哪儿好,可是我就是喜欢她,那是发自肺腑的喜欢,是不是爱呢?我不知道,然而令自己感到疑惑的就是,每当我想起夏歆莲、花姐,甚至黑妮的时候,往往在不经意间会有一种冲动,那是男人特有的冲动,为什么在想菲儿的时候,没有呢?这正常么?

    就是现在,身后背着的曾珠,身上散发着阵阵幽香,都能引起俺的萌动,身体也在时不时的起着男人才有的反应。

    “想什么呢,该拐弯了,该不会是想菲儿了?”

    虽然是薄嗔,曾珠还是流露出或多或少的悔意,语气明显的温婉了许多。

    “哦,知道了。”

    甄淮急忙抬头看路,不敢再想菲儿,身后就是个女“老虎”,难道我是活腻了?!

    “不用那么急的,别怕,爱想你就想,你都是俺的拉,俺还怕什么,俺只是提醒你,想的时候别忘了看路,小心撞上电线杆。”

    曾珠话说的很是豁达,语气依旧温软,没有丝毫的怒气和不满。

    然而甄淮依旧不敢做声,既不解释也不申辩,默默的赶着路。

    “我知道你想什么,你还是在怕,你的小命在我的臂弯中,是么?算了,俺累了,俺要眯一会,今天晚上我真的很开心。”

    说完,头一歪,还真贴在了甄淮的耳朵处,不再说话了。

    究竟睡没睡,睡着没有,甄淮无从判断,不过,没过多久,甄淮发觉曾珠的呼吸很有规律了,胸脯也在匀称的随着呼吸起伏着,知道她是睡着了。

    还有多久才能到医院呢?

    甄淮不时的慢那么几步看看前方,这已是第八条街了?拐过了几条街了?他不是不累也不是不想歇歇,然而,背着她怎么歇?怎么停?

    可以停,想停马上就可以停,可是停住了不走了么?既然还得走,停住了只会更累更不想走。

    初时背着曾珠感觉很轻,近百斤的人不过尔尔,可是随着路的延伸,那感觉是越来越重,简直就是重愈千斤,再后来那就是如山如岳,压得人透不过气来挪不动脚步。

    甄淮慢慢挨着脚步,一步步艰难的往前蹭。

    快到了吧?

    东方鱼肚白飘浮在高空,鱼鳞般的云朵层层叠嶂,已有一丝红光刺破遮挡映射在半空,早起的鸟儿已经唱起了欢快的晨歌。

    天渐渐亮了,路上行人依旧很少。

    匆匆而过的,要么是进货的小商小贩,要么就是急急载客的出租,要么就是下夜班归心似箭的工人,还有就是早早开门做准备的饭摊,晨练的人们现在还不到出门的时候。

    夏天的缘故,现在也就刚刚四点的样子。

    终于拐过了弯,终于在拐过弯后看到了医院的大门,甄淮站住了。

    直直的出神的看了几秒,甄淮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稍稍挺了挺身子,然后狠狠的吸一口气,然后疾步走了起来。

    兴冲冲的进了医院,来到病房区,甄淮突然站住,犯起愁来。

    我勒个蛋去啊,我勒个蛋,看来我是真被她折腾傻了,把她背回来?背回来交给谁?

    我能去找曾强?不能。

    望着,睡眼惺忪的护士,甄淮笑了,又骂起自己来,嗯,看来我还真被她折腾傻了,那不是护士么?曾珠就是护士,护士能不认识护士,即使这儿的不认识,可是她们科室的该认识吧,嗯,就这么的,我把她交给她的同事就是了。

    想罢,一个箭步来到电梯处,按开了电梯。

    出了电梯,直接奔护士站“您好,您认识曾珠么?”“认识啊,怎么了?”值班的护士很是奇怪,闻声不由奇怪的抬头看向说话的人:“你背的不是曾珠吗,还问。”

    “是,我背着的就是曾珠,我刚才出去走走呢,在医院门口遇到了曾珠的表弟,说曾珠昨晚在他们酒吧喝了点酒,睡着了,他表弟把他送来的,问我外科病房在几楼的时候,我告诉他我就是外科住院的,所以他委托我把曾珠背了回来,您看您有地方安置她么?”

    甄淮一口气说完,已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紧紧盯着那护士看。

    “是这样啊,那好,你把她送进护士值班室就是了,来,跟我来。”

    那护士可能是忙乱的缘故,也或许是困极的原因吧,竟然没注意甄淮的话中露着明显的漏洞,曾珠的表弟凭什么相信甄淮,还要甄淮单独把曾珠背回医院?

    其实护士值班室就紧挨着换药室,隔了一个房间而已。

    甄淮跟着护士身后进了值班室,把曾珠轻轻的放在了床上,对那个护士道:“谢谢你!”“行了,没什么可谢的,俺们是同事,应该的。”那护士慵懒的道:“累你了啊,你回病房吧,俺还要值班呢。”

    “嗯,那俺回去了。”

    甄淮点点头,转身朝自己病房走去。

    来到门口,借着楼道的灯光,朝房内一看,嘿,老爸竟然在躺椅上睡着呢,床位倒空着呢,唉。

    轻叹一声,甄淮悄悄的开门进了屋,衣服也不敢脱,怕惊醒了熟睡中的老爸,轻轻朝床沿一靠,身子一斜躺在了床上,阖上眼沉沉睡去。

    “兄弟,你想去哪儿?”

    刚刚迈步上了台阶,刚要进售票厅,冷不丁的魏波、魏涛哥俩出现在了甄淮面前,拦住了他。

    完了,走不成了。

    甄淮哀叹一声,默默的转身朝回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七章 浅酌议婚事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四十七章浅酌议婚事

    “唉!”

    一声长叹,甄淮回身来到台阶处,举目四望,幢幢高楼处处商铺片片户户居家,竟无我立身之处?

    “回家?”

    怅怅然,心中默念。

    或许是心游神移的缘故,甄淮抬脚下台阶,一个踏空,身子栽了下去,随着一声闷哼整个人不醒人事。

    “哦,哦。”

    悠悠醒转,甄淮睁开眼,刺眼的阳光就倾斜在房内。

    游目四顾,甄淮迷茫了“我这是在哪儿?”

    “你这孩子,在哪儿,在医院呢!”

    甄成金很是心疼的道:“又做梦了?你到底在哪儿喝的酒,不是和菜墩一起的么,怎么整宿未归,回来后就是好一个昏睡,又是一天一夜了,到现在才醒,哦。对了,脸上的牙印是怎么回事?”

    哦?我还在医院?这一觉竟然是一天一夜?

    甄淮觉得头跟裂开似的疼,听老爸这么说才努力睁大了眼。

    这床铺,这小桌,这吊瓶架,可不是在医院么,我又做梦了!

    看来我还真有了离开这个城市的想法?梦中我不是在火车站,想买票远走他乡的?难道曾珠真把我逼疯了,承受不了了?

    渐渐想起了昨晚的事,曾珠说的话“你愿意背我么,背我一辈子?”

    唉!

    本来打算出院的,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什么事也没办啊;本来说好出院就去报道上班的,谁知睡了个一天一夜,上什么班报什么道?

    无论如何今天也要把所有的事都办了。

    “我睡了一天一夜?”

    觉出身上还是酸酸的,甄淮坐起来,望着老爸道。

    “可不,你这孩子,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刚刚好就出去喝酒,喝点酒喝点呗,也没什么,可你怎么喝那么多,而且你瞧瞧你,脸上的那几个牙印,跟狗啃的似的,这就是出了院,你怎么去上班?”

    又心疼又生气,甄成金抱怨着。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甄淮委屈的道,装作一脸茫然“和菜墩他们喝完酒,我就回来了啊,看到您在睡觉,就没进来,出去自己转转呢,谁知道进了一个黑胡同,突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晕了过去,醒来就是在这儿了,不会是鬼打墙吧。”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甄成金很是惊讶,一脸关切。

    这样的事没少听说,可是甄成金始终不信,今天听甄淮这么一说,他还真信了,并且有点怕,万一真是的话,就得去找神婆“化解”,不然晦气可是去不掉的。

    甄成金望着甄淮发青的脸,忧心忡忡:这去哪儿找神婆啊,以前也只是听说,没当回事,可是现在你瞧这孩子脸上,那么多牙印,肯定是喽,唉,好在工友们常说,问问他们或许能找着呢。

    呵呵,老爸还真信了。

    甄淮暗暗笑,下了床。

    “爸,时候不早了,咱们去办出院吧?”

    “哦,哦,是的,该去办出院了,可是,我看你还是先找医生看看脸上的牙印,要不要紧啊,究竟能不能好啊,去问问吧。”

    甄成金想起来,连忙催促着甄淮。

    “先去办出院吧,顺路问问就是,没什么大不了吧。”

    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甄成金很是生气:“没什么大不了,那可是晦气啊,必须去问问医生这是牙印还是什么鬼打墙留下的,人的牙印好说,要真是鬼打墙那就麻烦了。”

    “好好,听您的,办手续的时候,我去问就是,看把你急的,有什么大不了。”

    边收拾东西边对老爸说,甄淮心里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还问医生,问什么。

    “好了么,好了咱就走?”

    其实也没什么东西,简单一拾掇:饭盒、毛巾肥皂之类的零碎东西,再就是老爸的那个躺椅了。

    “你拿着这些。”

    甄淮随手把拾掇好的零碎东西递给老爸,自己拎起那把躺椅,出了房间。

    下了楼,来到结算部,报了名字后,把帐结了,然后来到大门口,伸手拦了个出租,上车回了家。

    进了家,打开房门,唉!

    甄淮不由的叹口气,这才七八天的时间,家里的东西上竟都蒙上了一层尘土。

    “爸,你进屋歇歇吧,我把房间打扫下。”

    把东西放下,甄淮对老爸说。

    “不慌,你也歇歇,打扫这还不容易?不费事的,歇歇再说。”

    甄成金还是不放心甄淮的身体“哦,对了,儿子,上次我跟你说神婆的事,是什么时候来,那神婆是哪儿的?”他竟然还是念念不忘。

    “谁记得那事啊,怎么你还是不放心,俺问了,医生说像是人的牙印,没事的。”

    甄淮安慰老爸,其实也是在哄骗着他。

    “不行,我总觉得心里不安稳,下午干活的时候,我得问问,问清楚了就好办了。”

    自言自语着,不再理会甄淮了,转身进了房间。

    看老爸进了房间,甄淮把东西归置好,出门打水洗抹布摆墩布,把房间彻底打扫了一遍,时间也就到了中午。

    “爸,就咱爷俩了,中午就不做饭了,走,咱爷俩出去吃点。”

    甄淮兴冲冲的进了屋,叫道。

    “呼,呼”的鼾声响着,甄成金睡着了。

    “哦,哦。”

    尽管如此,甄成金还是被甄淮的叫声惊醒,揉着眼坐起来“你说什么?”

    “呵呵,我说咱爷俩出去吃点吧,家里也没什么可吃的。”

    “哦,也是啊,这么多天你妈没在家,家里肯定没什么了,既然你说了,走,咱爷俩就出去撮顿?”

    一时高兴,甄成金也用上了时髦的词语。

    “走勒。”

    爷俩一起出了门,来到离家不远的一个小饭馆,进去坐下。

    “咱吃点什么?”甄淮问老爸。

    “你看着点吧,我也不知道吃什么好,这儿的菜可是够贵的啊。”

    看着墙上挂着的菜谱标的菜价,甄成金有些心疼,却又想让甄淮吃点好的,那样能增加营养,所以一狠心,不看了,低着头自顾喝茶,由着甄淮了。

    甄淮怎么会看不出老爸的意思,他也不想太破费,可是老爸天天在外面打工,干的都是体力活,哪有时间下馆子,也舍不得下馆子啊,所以甄淮还是点了四个菜:油菜排骨,酸辣土豆丝,干煸鸡,一个凉拼。

    “爸,喝点呗。”

    “还喝酒?”

    甄成金真舍不得了,这些菜怎么也得几十或者近百吧,还再喝酒?可是看到甄淮热热的目光,他又心动了,儿子高兴,高兴就好,就破费一次呗。

    “喝点酒喝点,可是咱不能再喝多了啊,下午我要去干活,你也该去报道了吧。”

    “瞧您说的,跟您在一块,我还能喝多了?”

    “也是,你这孩子啊,什么时候能让父母省心哟。”

    甄成金微微一瞪甄淮,又要唠叨。

    “好了,好了,您打住,咱说点别的。您说我这满脸的牙印,怎么去报道啊,难不成我还得戴个口罩?”

    无意中摸到自己的脸,甄淮有点犯愁,怪不得刚进来时,别人都看自己,原因在这儿呢。

    “不去怎么办,还能再请假?”

    “也是啊,可是您说,就是我去报了道,上了班,这牙印一时半会也好不了啊,这天天上班戴口罩,是个什么事啊,别人不笑话?”

    菜上齐,酒上来,爷俩各自喝了一口。

    “不去怎么着,你不想上班了?不上班怎么找媳妇?”

    甄成金翻一下眼,看着甄淮不满起来。

    “媳妇?嘿嘿,这你就别愁了,您说什么时候办,咱就把她领进门,成么?”

    “你小子在忽悠老爸我吧,你有那本事?”

    还别说,甄成金一听甄淮这么说,两眼放着光,紧盯着甄淮问,一脸的不相信。

    “你怎么那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你倒是不说假话,可是你什么时候说过真话呢?”

    喝口酒,甄成金撇撇嘴。

    “唉,你是知道吧,以前我可是没少往家领女孩子吧,不过,嗨,人家不都是没看中咱家境么,走了,那能怪我?”

    听甄淮这么一说,甄成金还真不好说什么了,的确,儿子以前是没少往家领女孩子,可是现在的小女孩个个都是那么现实,到家里一看不止家徒四壁啊,什么像样的摆设都没有,那就更别想会有存款了,跟着这样的人过日子,还不得累死,得嘞,走了,您别送。

    所以甄淮至今还是光杆一个司令。

    其实,甄成金暗地里也是挺羡慕自己儿子的,这领女孩子的本事跟谁学的?可不是我遗传的啊。

    当初看到儿子往家带女孩子的时候,说实话,甄成金和妻子是那么的高兴,想尽一切办法伺候着,可是最终呢,一个个都走了,不肯留下来,再后来,甄淮也不往家领了,也领不来了,甄淮也一年年大起来,全家犯起愁来。

    如今听甄淮这么说,你想甄成金能相信,敢相信?

    不过这次这小子不像说假话,你看他满脸的认真,而且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语气也是很硬气,难不成住院这几天,这小子又迷住了哪个姑娘?

    嗯,该不会是那天被他搂在地上狂亲了人家好一会的那个护士吧。

    要真是这样,嗯,就好喽,那是个多美的姑娘啊。

    甄成金美美的想,伸手端起酒杯美美的喝了一口。

    “成,既然你这么说,等你妈回来了,咱们好好合计合计,今年看能不能把喜事办了,你小子可别骗老爸啊!”

    犹不自信的再次追问甄淮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八章 随你去公司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四十八章随你去公司

    “您想什么呢,还今年年前就把喜事办了。我可没那么想,我还想舒服的玩几年呢。”

    “还玩几年?你多大了,知道不,马上奔三的人了,你想把你老爸我愁死?不管了,等你妈回来,我就告诉她,我治不了你,还有你妈呢。”

    甄成金擎出了杀手锏,威胁着甄淮。

    老妈?!

    想起老妈来,甄淮就头疼,你别看她平时根本不管甄淮的事,可是一旦让她上了心,唉,你也只有听从的份,这一点甄淮觉得和那曾珠到有几点像,难不成命中注定我最终娶的是曾珠?

    “咳......咳”,想到这儿甄淮就觉得头大,一时气不顺,喝酒呛着了,连连咳嗽着。

    “小子,怕了吧。”

    甄成金看着甄淮呛的笑脸通红,咳嗽不已,不由的得意的笑了。

    “怕不怕咱另说啊,我没女朋友和谁结婚呢?”

    您有杀手锏,俺就没有护身符?嘿嘿,甄淮看着老爸喜笑颜开的样子,反问道。

    “好小子,你在忽悠我啊,没女朋友你吹什么牛?我还以为你真有那本事呢,看来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啊。”

    甄成金边挖苦边激将,边摇起了头,独自抿口酒,很蔑视的瞟了一眼甄淮。

    嘿,甄淮笑了,没想到老爸还会这手呢,还知道“请将不如激将?”好,就当俺没说,俺还就不上这个当。

    见甄淮只顾低头吃菜喝酒,嘿嘿,不说了,甄成金沉不住气了“好儿子,你说的究竟是真是假啊,就别再瞒着老爸我了,你想把老爸憋出病来啊,爸爸答应你,暂时不告诉你妈,行了吧。”

    “说实话,爸,其实还真就是你想的,医院的那个小护士,可是您知道她是谁么,我脸上的牙印又是谁咬的么,一旦您知道了这些,您还敢要这样的儿媳妇么,我还敢娶这样的媳妇么?”

    看老爸着急的样子,也在话语中做着让步,甄淮实在不想再瞒他,所以据实相告。

    “她就是把俺打成重伤的曾强的妹妹,那晚非缠着我要我陪她去喝酒,借酒撒泼在我脸上留了这么多牙印,你说您能让我娶她做老婆?”

    甄淮一字一顿的说,望着老爸。

    “什么?”

    甄成金听甄淮说完,还真是吃惊不小,端酒的手一哆嗦,险些把被子扔地上,吸口凉气后,急忙将被子放在桌子上,酒随着摇晃的杯子撒了出来,顺桌子流在地上。

    “儿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会成为朋友呢?我还真被你们弄糊涂了。”

    “唉,一言难尽啊,这事以后慢慢再说,爸,我看也差不多了,咱们吃点饭回去吧。”

    见甄淮不想再说,甄成金也很理解儿子,也不再追问了“好吧,你去叫他们下一斤水饺,吃了咱们回家,老爸我下午还要上工呢。”刚刚还乐不自盛的甄成金现在又变得闷闷不乐起来,忧心忡忡的愁苦着脸“吃好,你也回家,歇会,下午去上班吧。”

    “嗯。”

    甄淮轻“嗯”一声,看了看老爸,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叫服务员下水饺。

    没多久,水饺端上来,甄成金也没再招呼甄淮,而是拿起筷子先吃起来,胡乱的吃了几个“你慢慢吃吧,我先回家了,你也赶紧吃了回家。”“知道了。”甄淮答应着,知道老爸生气了,若是搁在平时,一向爱惜东西的他,肯定会等着甄淮吃完了,把剩下的饭菜打包,今天却因为不高兴,也懒得拾掇了,独自回了家。

    “喂,您好,我甄淮,您哪位。”

    正慢悠悠的吃着的甄淮听到铃声,掏出手机一看陌生号码,出于礼貌接了。

    “我很好,我就是好啊,你是甄淮,我知道,我是哪位,你没听出来?”

    曾珠?我的个我,她是怎么知道我的电话的?

    一个激灵,甄淮把一个水饺整个咽了下去,噎的直难受,赶紧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你在哪儿呢?”

    听这口气,哪是在询问啊,直接就是逼供。

    “我在哪儿?我在家啊,今天刚出院,我要好好休息休息啊。您有什么指示么?”

    甄淮小心翼翼的,故作害怕的汇报着。

    “再装,你装的真假啊,说的挺像啊,我不管你在哪儿,一个半小时给我赶过来,下午我陪你去报道、上班!”

    “赶,赶过去,赶哪儿去啊?俺去报道上班,不用麻烦您吧,这么点小事。”

    听她这么说,甄淮心里一哆嗦,怎么陪我去报道?是陪我还是押着我,还是......?

    “怎么?不乐意?也成,那我去你单位等你。”

    曾珠也听出了甄淮的意思,索性不再多说,撂下这句话,把电话挂了。

    怎么?去单位等我?你是真缠上俺了?

    甄淮稍稍犹豫了一下,赶紧撂下碗,起身去结了帐“菜墩,是我,甄淮,你知道咱主任的电话么,知道的话,给我发过来,我有急事,是的,我出院了,你就别问了,以后见面细谈吧,好了,我先挂了,赶紧把主任电话发给我。”

    急匆匆的走在街上,给菜墩打着电话,心里思索着:这事该怎么办呢?

    算了,辞职?

    这个念头闪在脑际的时候,甄淮自己也吓了一跳:辞职?我怕她到了这个地步?不然,不辞职怎么办啊,看曾珠那意思,只要她休班,就会跟着我,无论我在哪?你说我怎么办?

    “主任啊,我是甄淮,嗯,您好啊,是,我今天上午出的院,本来打算一会去报道上班的,可是又出了点状况,去不成了,俺想以后俺也去不了了,所以,俺决定还是辞职吧,麻烦您了,下午我让王智慧去把俺的东西捎回来。”

    急急的说完,也没等主任说什么,甄淮挂了电话。

    话是说出口了,事也做完了,可是我该怎么给家人交代啊!再说了,辞职了我该去做什么,我又能做什么?在单位里虽然挣钱不多,可是毕竟到时候就开工资啊,再说我那工作实际上就是游手好闲的活啊,累是不累,就是整日的挨着车转悠,这辞了职有什么活适合我呢?

    胸口很是憋闷,甄淮闷头走路,竟是一时胆怯了回家的念头。

    难不成我真的要梦想成真,无奈之下我真要远走他方?

    嗓子涩涩的,鼻子酸酸的,甄淮觉得泪也许已经滴下来了。

    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算了,你不是要我赶过去么,好,我现在就去找你,告诉你,我辞职了,看你还能奈我何!

    牙一咬,脚一跺,不就是赖着我么,好,我现在什么都没了,你还会赖着我?你愿意跟我吃苦?愿意就跟着呗。

    甄淮站定,同时也打定了主意,伸手揽住了一辆出租。

    “去哪儿?”

    上了车,司机问。

    “麻烦您,去医院,哦,是人民医院。”

    甄淮这么说,是为了避免司机再问,是啊,医院多了,人家知道你去哪儿?这么说,司机就能准确无误的把自己送到目的地。

    没多少会,到了,下了车,甄淮摸出了电话“您在哪儿,我,甄淮,到了,是我去找您,还是您出来啊。”

    “好,你就在那儿等着,我马上下来了。”

    曾珠很是高兴,嗯,还是比较听话的。

    “走吧,你发什么楞。”

    曾珠穿一件宽松的短袖衫,下身一条薄薄的牛仔,半高跟的皮鞋,短发稍稍拢在脑后,很显精神和清秀。

    “还走什么啊,就在您给我打电话没多久,俺主任就来电话了,说由于俺旷职时间太久,公司决定把俺清退了,也就是说,俺被解雇了。”

    “什么?”

    曾珠睁大了眼,看向甄淮,有点不相信,当她从甄淮的表情中确定了甄淮说的是真的后,冷冷一哼。

    “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不过你单位我们必须得去,我要问个清楚。”

    甄淮还真没想到曾珠来这么一手,一时哑口无言,不知所措起来。

    依曾珠的性格应该不是那种泼辣女人吧,可是最近她的表现确实说明了她还真泼辣,而且还心机颇深,若是真的到了单位,主任告诉她是我要求辞职的,那后果会是什么呢?

    甄淮有点不寒而栗,想也不敢想。

    事已至此,是去不也得去了。

    “去还有意思么?”

    不过甄淮仍不甘心,试探着。

    “有意义得去,没有意义更得去啊,他们凭什么呢,说你旷职就旷职啊,事后你不是补假了么?!”

    “嗯,补了啊。”

    甄淮有模有样。

    “那不就行了,补假还叫旷职,这是哪家的规定?不去问问俺心里不舒服,走吧,就别愣着了。”

    看甄淮站那儿一直不动,也没动的意思,曾珠急了。

    “好,好,走,咱怎么去?”

    “哟呵,怎么去,你问我?走着去。”

    曾珠冷冷一笑,看着甄淮,消遣起来。

    “哦,哦,那还是打个的吧。”

    甄淮看着曾珠那如刺的双眼,不由心跳不已,毕竟自己心虚,语气也有点讪讪。

    说完,伸手拦了出租。

    “走呗?”

    嗫嚅着,问曾珠。

    “不走,站这儿?等人请你吃饭?”

    曾珠白了一眼甄淮,嘲讽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爱你没道理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四十九章爱你没道理

    上了车,甄淮扭头问一句“真去?”

    “你说呢?”

    曾珠看也没看甄淮一眼,瞅着窗外。

    “那好,师傅,去公交公司。”

    甄淮无奈只好坐直了对司机说。

    司机听后点点头,发动了汽车。

    甄淮在司机的好笑的眼神中,才突然想起来自己脸上参差不齐的牙印,顿时颓丧下来:我这满脸的“梨花”,到了公司被同事们看到,还不得笑死?你说我怎么见人啊!唉。

    其实曾珠早就注意到了,所以正在甄淮懊恼的时候,就听到曾珠说“诺,给你,别忘了到了公司门口再用。”伸手递给甄淮一个小盒子,甄淮看着搁在肩头的手中很是精美的小盒子“这是什么?”

    “给你,你就拿着,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曾珠没好气的说,同时也抿着嘴想笑,不过始终没笑出声来。

    伸手接过来,甄淮一看,哦,是一盒面膜,还够时尚的,这玩意刚时兴啊,可是够贵的。

    没多久,就到了公司门口。

    “师傅,您别挺,直接开进去,右拐顺路去后院,正对着门口就是办公楼了,到那儿下车。”

    甄淮特意嘱咐着,同时打开纸盒,抽出一张面膜,捏住,将面膜撕成几片,一片片的往脸上贴着。

    “嗯,挺有心眼啊,知道这么贴着用。”

    曾珠看着甄淮费劲的在脸上找着牙印,费劲的贴着,不禁很是好笑“你求我啊,我给你贴,不就省事了?”

    求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吧,我求你再给我咬几口还差不多。

    甄淮默不作声,眼看到了办公楼门口,赶紧把最后一片在脸上贴好,拿出手机这么一照,嘿,挺好,整个一个“曹操”,多半个白脸啊。

    看着自己这个模样,自己都想笑,这效果,还真有艺术范呢。

    “上二楼,左拐第三个办公室,就是俺们主任办公室了。”

    走在前面,甄淮低声对身后的曾珠说。

    “嗯,知道了。”

    上了楼,左拐,来到主任办公室。

    “请进。”

    听到主任一声“请进”,甄淮停下手,推开了门,进去。

    “哟哟,这是?哎,是你啊,甄淮?”

    看到“花脸”的甄淮,身后还跟着一个大美女,主任一愣,还真没想起来这是谁,不过也就是稍稍一沉吟,旋即看出了了,遂“呵呵”笑着,有点意外。

    “你这是怎么了,你小子也做美容?不过来这儿,你还贴那东西做什么,逗乐啊。”

    伸手指点着甄淮,主任站起了身,招呼着:“来,来,做,你小子脑子有毛病吧,怎么刚给我打完电话要辞职,怎么现在又来了,不舍得这个工作了?”他可是不知道跟着甄淮的是谁,还以为是甄淮的女朋友呢,所以说话也没顾忌。

    “哟,”甄淮暗暗一咬牙,后腰被曾珠掐了一把“呵呵,主任,俺那时跟你开玩笑的,这不,现在俺来报到了么。您没生气吧,唉,主要是这么回事。”说着,甄淮就随手把脸上的面目全部揭了下来“您看,俺这容美的,就是报了到,三两天也是没法上班啊,还再请假,怎么好意思啊。”

    “好小子,你艳福不浅啊,被谁家的姑娘亲成了这样?!”

    咋看一下,主任还真被吓了一跳,这是满脸梨花啊,“美”,开玩笑的同时瞟了一眼站在甄淮身旁的曾珠,露出恍然的神色。

    “来,姑娘,坐,别站着啊,我平时很少见甄淮,如今见了,开个玩笑,姑娘别介意啊,来到这儿就是客,有什么话坐下说。”

    该不会是甄淮这小子在外面惹了风流债,被人家姑娘赖上了,找到公司了?

    主任眼珠转悠着,看看甄淮看看曾珠,热情的招呼着,似乎也在调整着心里,来应付接下来的场面,万一这姑娘真闹起来,可咋办?

    “谢谢主任,不用坐,俺就是陪着甄淮来报个到,顺便再向主任请几天假啊,您看甄淮这个样子暂时也不好上班啊。”

    曾珠很甜的冲主任一笑,矜持的开了口。

    噢,这么回事啊,只是陪甄淮来请假?好像没这么简单吧,我看甄淮这小子对她不怎么热啊,只要不是来闹事的,其他事都好说,行,请假?给你几天假就是。

    主任脸色一整,露出了舒心的微笑。

    “你小子啊,中午可是把我吓一跳,我还真以为你打算辞职呢,下午正琢磨着给领导汇报呢,原来是担心小脸难看,不好意思啊,没事,你先回去,再给你一个礼拜的假,应该恢复了吧。”

    主任故作大度的道。

    “这,可是难为您了,给您添麻烦了,主任。”

    甄淮露出难为情的表情,扭捏道。

    “有什么可麻烦的,你这个样子上班,我还怕吓到乘客呢,行了,没别的事了吧,那就回去安心歇着吧。”

    主任看着曾珠在说。

    “那,主任,可是太谢谢您了,一个星期后我再陪他来报到,咱们走吧?”

    曾珠微微一扫甄淮,含笑对主任说。

    “呵呵,慢走,有事再来。”

    主任也是很客套。

    “那,俺走了,主任,您忙着。”

    甄淮说了这么一句,跟在了曾珠身后。

    下了楼,曾珠站住了转回身盯住甄淮“看来不是人家辞退你,是你想辞职?为什么?”“我”,甄淮一时真不知道怎么说,心里一阵堵,嗓子涩涩的,还真想大哭一场。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走吧,一个大男子,这算怎么回事啊。”

    曾珠看到甄淮真的很难受的样子,柔声道,伸手抓过甄淮的手,从甄淮手里拿过那盒面膜,抽出一张,和甄淮一样的撕成了碎片,靠近一步,往甄淮脸上贴着。

    “俺知道,你憋屈,不过一切都会过去的,其实我是真心喜欢你,也是真心‘缠’着你,你不知道,其实打第一次见到你,我还就真喜欢上了,再加上你那么凶的吻了我那么久,唉,按理说你打了俺哥,我怎么可能喜欢你呢,人啊,感情啊!”

    曾珠幽幽说着,泪又无声的流下来,甄淮一时真不知道她是心疼我呢,还是感触自己?不过甄淮此时是真的忍不住了,伸手把曾珠搂在了怀里,泪也涌出眼眶。

    “我上辈子欠你的?还是你上辈子欠我的?你跟着我会受苦的,你知道吗!”

    哽咽着,甄淮喃喃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一辈子!”

    曾珠仰起了头,泪眼模糊的看着甄淮,定定的说。

    “好吧,咱们走。”

    甄淮长长的舒出一口气,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解脱?感动?忧惧?还真是五味杂陈,百般滋味。

    边走,甄淮边瞟着周围,好在自己平时很少来这儿,认识自己的不多,再加上上班已经时间不短了,没人在外面逛游,所以,急急的走,终于出了公司大门。

    来到路口,甄淮才送开了搂着曾珠的手臂,站在路边伸出手去,拦着出租。

    “我知道了,你这家伙又耍心眼,怪不得刚才搂我那么紧,我还以为你是真心喜欢俺呢,原来是让我给你挡着人。”

    在甄淮腋下轻轻一拧,曾珠翻起了白眼,嗔怪道。

    甄淮微微咧嘴,嗯,有点疼,不过甄淮也觉出了曾珠没使劲,你还真说对了,我真的在让你给我挡着人呢,不过,那一刻我也真是真心喜欢上了你!

    “其实,说实话,珠儿,我不明白你看上我那点了?时间这么短,我又把你哥打了,你说,你怎么会喜欢上我呢?”

    “我也不知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喜欢你,没道理’吧。”

    曾珠看住甄淮,沉吟着,梦幻般的说。

    眼神中却是喜悦的幸福的,而且很满足的样子,脸上犹是绯红不腿。

    喜欢你,没道理?

    这是什么逻辑啊!

    甄淮咀嚼着这句话。

    看着曾珠依然陶醉的样子,甄淮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幸福?毕竟上天不负我,给了我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不过她的刁钻和蛮横,我也是领教过得,那些难道也是喜欢的表现?

    “嘎”的一声,一辆出租停住,司机伸出头“去哪儿?”

    “哦,哦”甄淮回过神来,“我把你送回去?”

    “不,我跟你回家。”

    “什么?”

    甄淮的心跳加速,很是惊诧和意外。

    “你不回去上班了?”

    “你傻啊,我上午上完了,现在休班。”

    “唔。”

    “唔”了一声,甄淮很显然没有这个心理准备,你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怎么会想着跟我回家呢。

    “你别担心,俺哥早出院了,我只所以跟你回家,是要确保你恢复‘容颜’。”

    曾珠冲甄淮莞尔一笑,竟是那么娇美那么恬然。

    此刻的曾珠语气也很柔顺,向前主动挎住了甄淮的胳膊,似在解释也是在安慰。

    “哦。”

    甄淮深深的看住她,眼中露出笑意:既然你想去,我就带你回家,如果你去了,看到家中的景象,反悔了,俺不怪你!

    此时甄淮的心里也隐隐生出一抹疼痛和酸楚。

    一切尽在天意,万事不由人,随她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章 坚守雷池边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五十章坚守雷池边

    “那咱们上车吧。”

    甄淮低声道。

    “嗯。”

    曾珠声音也是很低,似乎有些羞涩,但却是依旧挎着甄淮的胳膊,直到走到车门口,才不得不松开,眼看着甄淮打开车门,上了车,却不肯要甄淮坐前面,轻轻扯甄淮的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坐后面。

    甄淮看着她娇羞的模样,没奈何,由着她,待她上车后,自己也上来,坐在了她的身侧,胳膊自然而然的搂住了歇身偎过来的曾珠,对司机道:“去三里”。

    甄淮的家是距城三里的“三里庄”,因为距城三里路远才取了这么个名。

    城市附近的村庄有很多是以和城市的距离的远近而起的村名,这是个惯例吧,比如城市的四个关,大多都以东南西北命名为东关、西关、南关和北关一样。

    曾珠就这么轻轻依偎在甄淮身侧,闭着眼不吭声。

    甄淮搂住曾珠,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感觉此刻此景真如梦境一样,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她是怎么喜欢上自己的呢。

    女人心海底深,说的不假吧。

    “到了。”

    司机一脚踩住刹车,对后座的甄淮道。

    “哦”,甄淮伸直胳膊,曾珠微微睁开眼,离开他的搂抱,懒懒的道“这么快就到了?”还在留恋着。

    “可不是,很快啊。”

    待她离开了自己的手臂,甄淮甜然笑道,缩回胳膊下了车,打着车门等她下车。

    下了车,曾珠把手递向甄淮“怎么,你是真笨,还是装不懂?”看着甄淮有些迷惘的样子,曾珠笑笑,白了他一样“我这是给你叫面啊,牵着我的手回家,别人看了不得羡慕你啊,领这么美的女孩子回家。”

    “哦,我还真忘了。”

    甄淮明白的同时,笑了,你这是在夸自己长得漂亮吧,还给我叫面!

    曾珠这一个下午的表现,还真让甄淮有些不适应,一切都是温顺的温柔的,落落大方处处得体,又对甄淮依顺有加,昨夜今天的刁钻蛮横甚至泼辣丝毫不见。

    握住曾珠递过来的纤手,甄淮觉得很幸福,若是曾珠从今往后都和现在一样,俺就真的知足了,不由的饱含深情的看了一眼曾珠,美美的笑了。

    “怎么?真看上俺了?”

    曾珠也读懂了甄淮的眼神,也是冲甄淮媚媚一笑,肩头轻轻触碰了一下甄淮的肩头,轻声打趣。

    “嗯!”甄淮深深的点了下头。

    握紧了她的手,领着曾珠往家走。

    来到门前,看大门没锁,甄淮就知道是老妈旅游回来了。

    站在门前,甄淮还是稍稍犹豫了一下,才伸手推开了门。

    “你这孩子,怎么这个点回来了,你爸不是说你今天下午上班去了么。”

    懒懒的声调,没听出抱怨,甄淮觉得老爸可能把最近几天发生的事告诉她了吧。不然,她是不会用这个语气对自己的。

    “哦,有点事,我请了几天假。”

    甄淮低声回答,没见到老妈出来,就牵着曾珠的手,进了屋。

    “也好,那就好好休息休息呗。”

    进了屋,甄淮看到老妈从沙发上懒懒的坐了起来,看向门口。

    等看到甄淮身后的曾珠时,不由的双眼放光,忙不迭的起来“你这孩子,带朋友来也不说声,你看我也没迎迎,多不礼貌。”

    一边收拾沙发上的东西,一边微笑着责怪甄淮,一边自责似的道“来,快来坐,你看家里乱的,也没收拾呢”,招呼着曾珠。

    “好的,阿姨,谢谢。”

    曾珠悄悄的挣开甄淮的手,微微收敛着身形,向前走去正对了甄淮的妈妈,矜持道。

    “多好的姑娘,来,你先坐。”

    甄淮的妈---顾若芬,伸出手拽住曾珠的手,热情的说,同时上下打量着她,自然也看到曾珠正怯怯的打量着自己。

    “淮儿,你去倒杯茶,你看我光顾高兴了,也忘了问,姑娘,你是喝茶啊,还是吃点水果?”

    把收拾好的东西拿回房间,问着曾珠。

    “阿姨,谢谢您,我不吃水果也不喝茶。”

    坐在沙发上,曾珠有点不自然,扭捏道。

    “你别管俺们的事了,你忙你的吧,妈,怎么样,这次旅游,开心么?”

    甄淮适时的开口调和着气氛。

    “开心是开心啊,就是太累了,哪有时间好好看看啊。”

    甄淮看到从房间出来的老妈换了身衣服,看来是要出门了。

    “好了,我不和你们聊了,我出去买点菜,下午就在这儿吃,姑娘,不能走啊。”

    “谢谢阿姨,不了,俺晚上还有事呢。”

    曾珠谦让着,站起身。

    “什么事那么重要?也不能不吃饭吧,就这么说定了啊,我走了,淮儿,你好好照顾人家姑娘。”

    说着话,出了门。

    “你看,你还出来,这儿是俺的家,孩子,进屋吧。”

    见曾珠送到门口,顾若芬笑的很甜,回身拥簇着曾珠道,眉开眼笑的走了。

    “你妈妈很热情啊,看来她对俺还是满意的。”

    进了屋,曾珠颇有自信的对着甄淮道,这才仔细的打量起房内的摆设。

    对面就是那么一个电视橱,一个很小的液晶电视,靠东墙是一对木式单人沙发,窗下自己的身侧就是一张木式的双人沙发和一个茶几,除此之外,零散的几个小凳子,就没什么东西了。哦,忘了,东墙角还有一个落地扇。

    简朴?还是简约?还是很简陋?她还真一时把捏不准,这是曾珠的第一印象。

    等她进了甄淮的房间一看,就知道了那是简陋。

    房间内,就一张床和一张书桌,墙角有个挂衣架,衣橱是很扑通的木橱,余外就没什么了,竟然连个电脑都没有,也只能用简陋形容了。

    这一切都被跟在曾珠身侧的甄淮尽收眼底,曾珠的略微失望他也看了出来,却不想说什么。

    “没什么可看的。”

    甄淮淡淡开口,明显的流露出惆怅。

    “呵呵,你多虑了,这样以后打扫卫生方便。”

    曾珠明了甄淮的意思,看向甄淮“再说了,我既然打算跟你,就根本没想这些,这些东西不重要,等咱过好了,全换了就是。”

    说着,身子向甄淮靠过来,伸手搂住了甄淮的脖子。

    闻言,甄淮大为感动:我甄淮何德何能,竟然能遇到这么美丽的,对自己家境不嫌不弃的,对自己是一心一意的---女人!我若是不珍惜,有何面目苟活人世!

    鼻子酸酸的,眼睛发涩,紧紧的搂住曾珠。

    “咦,这是什么?”

    曾珠轻轻游走的手摸到了甄淮胸前的吊坠,捏在手指中,被斜照进来的阳光一照之下,闪着幽幽的光泽,不禁好奇的问。

    “吊坠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爱怜的摸了一把曾珠柔软的头发,甄淮笑着说。

    “我知道是吊坠,你知道我为什么好奇么?”

    歪着头,调皮的看着甄淮。

    “我怎么知道,你鬼精灵。”

    甄淮开心的打趣。

    “你不知道吧,我刚才拿起它的时候,在阳光的瞬间照射中,我似乎看到有人在里面呢,你说奇怪不奇怪。”

    “哦?有吗?”

    甄淮看着曾珠捏着吊坠不送手,很是认真的样子,也是很感意外和惊诧,曾珠说的是真的?

    “我看看。”

    说着,甄淮从曾珠手中拿过吊坠,举在了眼前,对准了夕阳。

    “对不住,小主,是俺们不注意,被她看到了,不过,你可不能说里面有人影,知道么!”

    郑浩一脸的歉疚,而后又是一脸的认真,倏忽不见。

    “我可是什么也没看到啊。”

    故意在眼前转来转去的转了好一会,甄淮松开手,吊坠自然而然的落到胸口。

    “不会吧,我再看看。”

    曾珠不相信,又伸手捏起吊坠对准了夕阳,很仔细很认真的看着。

    “也是,还真没有啊,那刚才是怎么回事?”

    明显不自信起来,曾珠犹豫着问甄淮。

    “被阳光照花眼了吧,所以有了重影?”

    甄淮搂紧了她,温柔的道。

    “嗯,也许吧。”

    曾珠不再争辩,极是温顺的靠紧甄淮。

    “你累么,要不,坐床上歇歇吧。”

    也许是站累了,也许是心里想什么呢,甄淮忍不住轻声问曾珠。

    “哦?”

    曾珠抬头,看到了甄淮眼中的火,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心中一颤,不由的缩了缩身子,松开了甄淮的搂抱,一抹绯红闪在两颊。

    “想什么呢?你还真是‘坏哥’!”

    轻捶着甄淮。

    躲避中,甄淮终于忍不住的把曾珠抱进了怀中,低头吻住了她。

    “嗯,嗯,不”,曾珠闪躲着,挣扎着,终究没抵过甄淮的紧搂猛抱,倒在了甄淮怀中。

    顺滑柔软的香舌,犹如两条爱海戏水的游龙,时而抵礁缠绕,时而腾身出水,时而深没水中,时而分身探径,时而相拥共绕......

    有几次,甄淮想腾出手来抚摸曾珠的****,都被曾珠狠命的制止,甄淮也就没再勉强,而后就是尽情的吻住了她。

    其实,曾珠此时也是心情彭拜,涟漪阵阵,脑海中空茫茫的,飘荡荡的,有飞的轻快,有醉的沉浸,有无尽的遐思,她也希望甄淮给予,也愿意甄淮“侵犯”,可是心底依旧有一种坚持在时刻提醒自己,不到那个时候,是绝对不可以的。

    绝对不可以!

    曾珠狠命的抱紧甄淮的双臂,娇喘不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一章 女婿要上门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五十一章女婿要上门

    “嗯.....嗯”

    曾珠边喘着粗气边使劲的推着甄淮“好了,哥哥,你妈妈该回来了吧,不,嗯.....能这样啊!”

    “唔......,我不管,我就是要.....么!”

    甄淮感觉到自己心跳的异常迅速,浑身热血激荡,满脑子的旖旎,同时他也觉出曾珠在自己怀中浑身请颤着,娇羞的轻喘着,用力的“推”着自己。那是推么,实际是顺手滑向我的后背搂抱着我啊。

    其实这时候不止曾珠在心底有个声音在提醒着自己,甄淮内心也在呐喊:这个时候,你绝对不能做出那种事。

    所以,一阵狂吻之后,甄淮慢慢摊开胳膊,将曾珠平放在床上,自己则侧身看着她,幸福的笑了。

    “笑,你再笑,看把你美的!”

    曾珠羞涩不已,伸出纤手扭住甄淮的唇角,轻轻撕扯着,“恨恨”道“得了便宜卖乖是吧,哼。”

    “什么跟什么啊,你才是呢,终于如愿了吧。”

    甄淮再次轻轻吻向曾珠的红唇,嘻嘻笑道。

    “滚!”

    曾珠娇斥着,努起小嘴迎向甄淮,极是自然和温顺,双手也顺势勾住了甄淮的脖子。

    “嗯,好了,别.....啊!”

    曾珠抓住了已经触到自己胸脯的甄淮的手,想推开却感觉心里是那么渴望,心底此时竟然生出需要的念头,蓦地一惊,曾珠猛然坐起。

    “好了,‘坏哥’,‘坏哥’等那天吧,好么。”

    边说边整整衣衫,软弱的往床下挪动身子。

    甄淮在曾珠猛力的推搡下,险些滚落下去,有点发蒙,对曾珠这一时的突然转变,不过,甄淮瞬间理解了曾珠,也明了的她的清纯,同时暗暗自责起来:是啊,我急什么啊,慌什么呢,只要她是真心的,这一天还远么?

    “呵呵,对不起啊,珠儿!”

    “不是这样,‘坏哥’,没有对不起,是不到时候啊!”

    曾珠红红的小脸上闪着甜甜的笑容,无限娇羞的对甄淮道。

    “那,俺明天就娶了你?好么。”

    甄淮冲口而出,话说完,看着霎时愣住的曾珠,自己也愣住了。

    这是真心的么?我不会是因为身体的变化,生理的需要才这么说的吧。

    “你,你,是真心的?”

    曾珠终于颤颤的开了口,有意外,有惊喜,更多的是不相信。

    “嗯,是真心的!”

    经过一阵挣扎,甄淮终于明白自己是喜欢曾珠的,不过由于她的刁钻和蛮横,把自己这喜欢抵消并遮盖了,使得害怕和躲避显现出来,而不自觉的抵触着,忽略了那种感觉而已。

    甄淮也在此时明白了自己对菲儿的那种喜欢,仅仅是审美意识上的,有一种恭敬的和虔诚的成分,那是不敢亵渎的神圣!可是人是鲜活的,思想也罢,身体也罢,生理也罢,都需要交融,而后融为一体,那便是夫妻!

    其实,曾珠正是这样的人!

    甄淮语气坚定的对曾珠说,满眼的爱意和欢喜。

    “俺就知道,你怎么会不喜欢俺呢,俺那么聪慧那么漂亮,还那么‘爱’你!”

    曾珠故意把爱说的重重的,其中自然饱含了以前的种种,也在述说着以后的种种,这种独特的表示,也唯有甄淮能懂了,使得甄淮喜悦的同时心里硬是一哆嗦,他怎么不明白呢,曾珠的这份特别的“爱”!

    那是一生的跟随,一世的纠缠,一辈子的背负!

    我不能辜负,也不能辜负,更不敢辜负!

    “好了,妹子,别吓俺了,俺说了喜欢你就是喜欢你,就是一生一世一辈子!”

    甄淮求饶道。

    “嗯,你明白就好!”

    曾珠的泪顺着脸颊无声的流下来。

    甄淮心疼了,也心痛了“乖啊,不哭,我知道你委屈,谁叫你喜欢俺呢!唉。”

    轻轻一叹,甄淮把曾珠搂在怀里,伸手擦拭着,并低头吻去她的泪迹。

    是的,曾珠并没告诉自己她家人对这事的态度,然而,甄淮清楚的记得曾珠曾经这样告诉过自己,那就是当她对曾强说要一辈子跟着我给曾强报仇的时候,曾强的反应是那么强烈,以至于险些再度昏厥成为植物人,苏醒后竟是不肯对曾珠说一句话来看,其家人对这事的态度也就可想而知了。曾珠又该是冒着多大的压力“纠缠”着自己的呢?这其中的苦楚又岂是一般人所能体会的到的?

    “吱扭”一声,大门响起。

    “好了,笑一笑,你放心,俺不会辜负你的,好珠儿!”

    甄淮微微一惊,随即对着曾珠耳语道,似表忠心的哄着曾珠,拥着她站起来,出了房间。

    “怎么了,孩子。”

    顾若芬进门就看到曾珠脸色有点苍白,似乎哭过的样子,心疼的上前问道“是不是那小子‘欺负’你了!”

    话是这么说,也恶狠狠的瞪视着甄淮,可是,曾珠岂能听不出她语气里的甜蜜,似乎在称赞自己的儿子:小子,很好啊,我出去才多久啊,你就把人拿下了,值得表扬。

    “哦,没事,阿姨,可能迷眼了吧,揉的。”

    这都是老生常谈的词了,其实也没法换新鲜的,新鲜的是什么呢?

    曾珠心底嘀咕,这天底下的母亲没有不向着自己孩子的,我明明被甄淮“欺负了”,你看她妈的态度,明里是呵斥他,暗地却是鼓励着呢,什么人哟,装腔作势罢了。

    “我说么,要是俺淮儿敢欺负姑娘你,我是第一个不答应,一定不能轻饶了他。”

    顾若芬双手握住曾珠的手,很是爱怜的抚摸着。

    “阿姨,俺该回家了,您忙着。”

    “不是说好了在这吃饭么,怎么还走呢。”

    顾若芬眼里闪出一抹失望,看了眼曾珠,扫向甄淮。

    “哦,是这么回事,她马上就到点了,上班。”

    甄淮也不知道曾珠是怎么想的,但是看她坚决要走的意思,也只能出面帮她。

    “是么?那好吧,下次,下次一定吃了饭走啊,班是不能耽搁的。”

    见甄淮也这么说,顾若芬理解的点点头,再次热情的邀请着下次。

    “嗯,一定,下次一定。”

    曾珠点着头,浅笑着。

    “那,叫淮儿去送送你吧。”

    见曾珠不吱声,知道这正是她期盼的,顾若芬暗自笑了,毕竟是年轻人啊,一会也不舍得分开。

    “去吧,你去送送这姑娘,哎哟,你看我这脑袋整天都想什么呢,这么半天了怎么忘了问姑娘的名字啊,真是的。”

    有点懊恼,顾若芬轻轻拍打着自己。

    “呵呵,你是高兴过头了吧,她叫曾珠,在市人民医院上班。”

    甄淮笑了,打趣着母亲。

    “曾珠,好啊,曾珠好,那你们赶快去吧,别晚了上班,路上小心啊。”

    毕竟也是退休的人,时刻不忘上班的重要,催促着甄淮。

    “好的,阿姨,那俺走了啊。”

    曾珠甜甜的叫了声“阿姨”后,转身朝门口走。

    “你小子楞什么神,还不赶紧去送珠儿。”

    顾若芬甩手就是一巴掌,轻轻拍在甄淮的后背,嗔怪道。

    “得令,俺走勒。”

    甄淮哈哈一笑,往前一个纵身,跟在了曾珠身后。

    出了路口,甄淮挽住曾珠的胳膊“怎么不肯在家吃饭呢?”“我也想啊,可是俺心里慌的很,有些事俺心里没底。”曾珠看了眼甄淮,犹豫着开了口。

    “是不是担心家里不同意?”

    “是啊,我给你说过的。”

    “如果他们真不同意,你打算怎么办啊。”

    “其实我已经打算好了,他们要真不同意,咱们就自己去民政局登记结婚,反正俺是跟定了你。”

    说着这话,曾珠的泪涌出。

    “别,别哭,珠儿,咱们慢慢想办法。”

    甄淮有点慌,抱住了曾珠。

    “要不,这样吧,既然你心意一定,不再反悔,那么我就跟你一起回家,见见你的父母?早晚都要见的,你说好么?”

    “这......”

    听甄淮这么说,曾珠心中是一喜一忧,喜的是甄淮肯担当,为了我竟然不怕上门挨打;忧的是,即使他亲自上门求婚,爸妈会同意么,尤其俺那凶狠的哥哥,又是什么表现呐,会不会再暴打一顿甄淮呢!

    “呵呵,别怕,你放心,我不会和你父母吵架的,就是你哥哥再蛮横再凶狠,俺不惹他就是。”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试试?”

    曾珠也在思量着琢磨着,不能老是这么耗下去,既然甄淮这么说,咱就试一把吧,成也是这样不成也是这样,反正俺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好,珠儿,那么你爸妈喜欢什么啊,俺初次上门,无论他们对俺怎么样,俺总不能空手吧。”

    “呵呵,谢谢你,心里还有这回事啊。”

    “说什么话啊,既然你都肯把自己交付给俺了,你的父母就是俺的父母啊,俺能不尽心孝敬么。”

    甄淮伸手勾勒下曾珠的鼻子,笑道。

    “俺爸啊,就好一口,最喜欢五粮液了,可是那东西多贵啊。俺妈么,一辈子节俭惯了,没什么特别喜好,不过最近啊,喜欢上了喝茶,特别爱喝大红袍,这也不便宜啊。”

    甄淮一听,嗯,是都不便宜,可是便宜也罢不便宜也罢,该买的必须得买,关键不是买不买的事,是人家要不要的事。只要老人高兴,能痛快的答应俺和珠儿的婚事,莫说是这些,再贵的东西,俺也得想办法满足啊。

    “这些都好说,他们喜欢,咱去买就是,可是你说他们肯让我进门么,会不会把东西扔了啊。”

    甄淮忧心忡忡的看着曾珠,深深的忧惧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二章 走一步妙着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五十二章走一步妙着

    其实曾珠心里也没底,不过不去怎么知道呢,只有去了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可是又不好明说你去吧,怕什么有我呢!

    “这样啊,你怎么想呢?”

    只能试探着甄淮,慢声细语的道。

    甄淮也不傻,曾珠是什么心态他能不懂?再说了,刚才我说去她家的时候,她是未见丝毫不悦和反对的话语,很明显她是希望我去的,至于结果那是谁也无法预料的,去,怎么不去?不就是再被暴打一顿,再住次院么,有什么大不了。

    “我有什么可想啊,珠儿,只要你不觉得跟着我受委屈,不后悔,为了你,就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惧哉!”

    甄淮一时豪气大增,犹如奔赴战场的战士般,口出壮语,昂起了头。

    “行了,又不是要你去战场,用得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啊,怎么,你还做好了‘壮士一去不复还’的准备,想赖在俺家不走了?”

    曾珠见甄淮说话越来越胆怯,虽然话语颇为豪装,其实没底气,悲壮的很,不由的“噗哧”一笑,讥讽起了他。

    “嘿嘿,不怕是假的,虽然你爸妈都是年纪大的人,可是俺也害怕,不能惹他们生气,还不能不理他们,你说这不是很难办么。”

    甄淮讪讪笑,挠着头皮。

    “其实论模样,老实说,俺爸妈肯定能相中你,就怕俺哥从中作梗,那就麻烦了,好在谁打的他,他倒是至始至终没说,所以,我想啊,你去,俺爸妈肯定会喜欢你的。”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曾珠也只能鼓励着甄淮,给他打气的同时也是给自己吃颗定心丸。

    “既然这样,那咱现在就去买东西吧,头一次去看老丈人,买东西就要买真品,咱们去专卖店?”

    “什么,你叫谁老丈人,嘴还挺甜呢,人家答应了么?”

    曾珠眼一瞪,怒视着甄淮“还头一次买要买真品,那就是说以后就买假的喽。”

    甄淮顿时语塞,还真没注意这语病呢,一时兴奋高兴过头,真是口不择言啊,被曾珠抓住了把柄。

    “嘿嘿,当然是叫你爸是老丈人喽,俺的意思是这是头一次给老丈人买东西,一定要买好的,正品的,也没说以后买假的啊,俺保证,此次都是正品、真品,只要老丈人喜欢。”

    赶紧陪着笑,解释道。

    “这还差不多,你有钱么?”

    看了甄淮的家之后,曾珠心里也是暗暗担忧,就那条件这么贵重的东西可是需要不少钱的。

    “嘿嘿,说实话,珠儿,钱还真有,不过那是你哥他们赔给我的,不是给我了五万么,在医院花了两万多一点,还剩两万多呢,买这些东西我想还是够吧。”

    甄淮不想瞒着曾珠,所以实话实说。

    “我说呢,你这么大方啊,原来是花的他们的钱,你还真是‘取之于我用之于我’啊,我哥要是知道这次是赔了银子又贴妹,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曾珠笑笑,摇头,看着甄淮“你这么说,虽然我也觉得有点不是滋味,可是你能这么真心,俺也该知足了,管他呢,买去吧!”

    “嗯,嗯,谨遵夫人吩咐,咱们走。”

    甄淮忙不迭的点头,讨好着曾珠。

    说话间,出了胡同,甄淮拿出手机,拨通了叫车电话“嗯,三里庄三巷三弄,马上到?好的,俺等你。”

    “哎,‘坏哥’最近我看买车的不少了,你有这个打算么?”

    “买车?”

    甄淮被曾珠问的吓一跳“你看我像有钱的人么?俺家像么,还买车?”

    “这样啊,我是这么想的,‘坏哥’,我上班后,工资就没往家里交过,手里攒了也有几万了吧,另外,嘿嘿,俺妈的存款在俺手里呢,说是那是俺的嫁妆钱,你再问家里要点,凑凑,不就够了么,咱买个车,出门也方便啊,以后你就开车送我上下班,不好么!”

    甄淮看着曾珠眼中露出憧憬的光,遐思无限的样子,大为感动之外心里很是震撼,好珠儿,这还没过门呢,竟然掏心掏肺的为我,我能给你什么呢?!

    “好珠儿,我的好珠儿!”

    一把把曾珠搂在怀中,有点哽咽,喃喃叫着。

    “行了,你看你,俺只是说说,你要真没打算,咱不买就是,用得着这么感动,是不是要下雨啊。”

    一把把甄淮推开,曾珠真生气了。

    “我要的男人可不是这样的,俺既然打算一心跟你,不为你我打算为谁打算,一个男人就要顶天立地,俺哥打你的时候的英雄气概呢,没了,到我这儿就成了软蛋?”

    又瞪起了杏眼,恶狠狠的看着甄淮。

    “呵呵,俺是感动,你看你倒当了真,好,你想买咱买就是,不过花你的钱俺怎么忍心啊。”

    这话,甄淮说的是真心话,我一个大男人竟然要花女人的钱来买车,羞煞人了,可是,目前我也的确没那么多钱啊。

    “什么你的我的,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你都是我的了,还有什么区别。”

    曾珠伶牙俐齿的反驳。

    “好,好,一切由你说了算,成了吧。”

    甄淮投降了。

    “嗯,这儿。”

    看到了开过来的出租,甄淮招手道。

    上了车,甄淮对司机道“师傅,先去富丽酒水商行。”

    “哦”了一声,司机不由多看了一眼甄淮。

    富丽商行,在这个县城中,不知道的不多,那是专卖名烟名酒的地方,价格那是相当不菲的,不过哪儿也的确没假货。

    一看这小伙子领着这么漂亮的姑娘,不用问,就是毛脚女婿头次上门了,不然也不会去富丽商行吧。

    “到了。”

    “好,谢谢,麻烦您在这儿等会好么,俺们去买点东西,马上回来。”

    “怎么不行啊,你们速去速回就是。”

    其实司机知道,凡是进这个商行的都用不多时间就会出来了,这儿不讲价,都是整包装,你说还不快么。而且凡是来这儿买东西的,大都事先说好了买什么的,进去就拿,拿完东西付款,付款走人能有多慢?

    果不出司机所料,前后没超过二十分钟,甄淮和曾珠就双双出了门。

    司机偷眼一瞄,哦,一箱五粮液和二斤茶叶?东西不多,可是钱肯定不少。这小伙子还真大方啊,出手阔绰,看来也是没少经场的人,知道东西少而精。其实他哪里知道,甄淮这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次”啊。

    “师傅,去静雅路。”

    曾珠回一眼甄淮,率先开口,她知道甄淮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儿,所以没让甄淮说话。

    “哦,好的。”

    脚踩油门,司机心里嘀咕,怪不得买这么贵重的东西,原来是去静雅路。

    静雅路,在市政府后边,里面住的都是市里的领导,也就是人们通常所说的班子成员。

    甄淮不知道静雅路,所以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他从司机的眼神中还是看出了什么,不由一时心动,看向曾珠动了动嘴想说什么,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没发出声来。

    曾珠知道甄淮想说什么,也知道他为什么想说最终没说的意思,所以及时的伸出了手,将甄淮的手攥在了自己手中,微微侧目也是深深的看了眼甄淮,含笑点头。

    甄淮明白了,心急剧跳起来,怪不得,怪不得啊!

    有心叫司机停车,可是手却被曾珠用力的攥着,那力道大的她竟然在颤抖,甄淮明白这时曾珠也是很紧张,她在怕!她在怕我离开?是这样么?其实曾珠对着自己含笑点头就足以说明了这一切,此时此刻,我还能说什么,做什么?能说不去么?那么做,我怎么对得起她?!

    深深的吸口气,甄淮微微向后靠,头仰在座椅上,闭上了眼。

    这短短的几天啊,也就这么几天的时间,一切竟都在朝着戏剧话的方向发展,我怎么会与市领导的女儿谈婚论嫁了呢?这么美丽,出身名门的女孩怎么看上我了呢?这自古就是“门当户对”的观念,在他父母那儿会不会改变啊?

    纵使甄淮一贯趁着,冷静,擅于处乱不惊,然而此时依然是浑身是汗,心“咚咚”跳,这已不是忐忑了,是惊疑和恐慌,还有极度的不自信。

    曾珠看着甄淮,他的变化被她全部看在眼里,所以,曾珠静静的慢慢的靠近了他,缓缓的依偎向他,那是力量,那是坚定,那是鼓舞和信任!他此刻就需要这些,她知道自己是懂甄淮的。

    其实,曾珠此刻心里也是不平静的,这么短短的几天时间,我竟然爱上了一个打自己哥哥的男人,而且竟然每时每刻都在为他着想,我是着迷了?还是鬼迷了心窍?不,不是的,我知道他把俺哥打成了重伤,我是该恨他的,可是我就是恨不起来,我傻么?尤其在他亲了我之后,尤其在酒吧他被我咬了之后,尤其他背我回医院之后,我是真的不能自拔的喜欢上了他,确切的说,是爱上了他!

    我知道,他家境一般,然而,这是阻挡我们的理由么?

    “嘎”的一声,司机一个急刹车“到了,抱歉啊,我很久没来这儿了,险些走过!”

    司机不好意思的笑着陪是道。

    “算了,没什么。”

    曾珠淡淡道。

    下车,来到院门前,曾珠摆手示意甄淮稍等,自己先按响了门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三章 曾强没在家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五十三章曾强没在家

    “谁呀。”院内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随着问话,甄淮听到门响,想来是有人开门出来了。

    “我,陈姨。”

    哦,原来是家里的保姆。

    “是珠儿回来了?门开着怎么不自己进来啊。”

    “我知道门开着呢,但是不是我自己回来的,还有个人啊。”

    曾珠笑着回答,倒似不在意保姆的话。

    “还有个人跟你回家?哦,我知道了。”

    保姆倒也机灵,反应不慢啊,这么眨眼的空,竟然想到了曾珠是带着男朋友回的家,要不她语气听急的冲屋内喊?

    “大姐啊,你快出来吧,珠儿回来了,还带了个人呢。”

    “你看你,平时就喜欢大呼小叫的,现在还是这个样子,带人就带人呗,有什么可奇怪的。”

    淳淳的女中音“呵呵”笑着,“数落”着保姆,出了门。

    “这孩子也是,带朋友回家也不事先打个招呼?这么突然,家里也没什么准备啊。”

    话是这么说,却明显的很是喜悦的样子,因为甄淮听得出来,语气里一点责怪也没有,相反的却是满满的爱意。

    “老曾,你赶紧的把煤气关了,炉子上还炖着鱼呢,这老陈也是,做着饭呢,慌慌跑什么。”

    说话间,甄淮听到脚步近了,就到了门前。

    “吱扭”一声,保姆先出来了“珠儿,是你啊,你说带着人,人呢。”朝曾珠身侧瞅来,哟,是有个人啊,一个帅小伙。

    “大姐,你看,珠儿还真带着个帅小伙回来了呢,你看看,多精神的小伙子啊。”

    赶紧移步走到一侧,让出位置来。

    “这丫头,就是喜欢故弄玄虚,每次都这样,这次带的谁啊?”

    一步迈出门来,抬眼看到了甄淮。

    嗯,挺不错的小伙子啊,个子还不矮,不胖也不瘦,皮肤不是很白但绝对不黑,身姿挺拔也很健硕,浓浓的眉毛下,单眼皮的双眼不大不小,很是精神也不失灵气,高高的鼻子。

    “阿姨好!”

    这时候甄淮不能不先开口,对着曾珠的妈妈微笑脆脆的叫,然后也对着保姆道“陈姨好。”

    “好,好,进家吧。”

    说完,微笑,曾珠的妈闪在门侧,让出了甄淮进门的空。

    “您先请。”

    甄淮微微抬腿却故意顿住,放下脚退后一步,礼貌的道。

    “呵呵,挺懂礼貌的小伙子,叫什么名字,珠儿,你也不介绍介绍?”

    陈姨趁机帮腔,也替曾珠和她妈妈打着圆场,毕竟曾珠的妈初次见,不好直接问吧,再说还是在大门外。

    “您看,陈姨,就是您会来事,你们一个个争着说,俺哪有空插嘴啊,来,我给你们介绍下,他叫甄淮,在公交公司上班。”

    曾珠小嘴一抿,甜甜的笑,夸赞着陈姨,也白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刚才什么话啊,还每次都这样,我多少次了,这样?故弄玄虚?什么是故弄玄虚啊!

    “‘真坏’?”

    陈姨嘟囔着,不解了望了眼甄淮,这是什么名字啊。

    “我的陈姨啊,你看你说成了什么啊,还真坏,不是真好啊,人家是姓甄的‘甄’,西下面一个土,右边是个瓦,淮是淮南的淮,您老家不是淮南的么。”

    “你这丫头,早说啊,瞧我还真说瞎了,好了,别在这儿说了,有什么话,咱们进家再说吧,大姐?”

    “就是,回家吧。”

    曾珠的妈妈自知失言,赶紧顺陈姨的话,回身朝院中走“甄淮?是叫甄淮,来,快进屋吧。”

    “谢谢阿姨。”

    甄淮点点头,跟着了她们身后。

    “嗯?”扭头看了眼随手挎住自己的曾珠。

    “怎么,不乐意?”

    曾珠轻声道,却仍被陈姨和妈妈听到,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了一眼,见曾珠很甜蜜的挎着甄淮的胳膊,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头还倚在了甄淮的肩膀处,踮着碎步朝房门走来,不由的都脸露微笑,遂都忙忙的转回头去。

    甄淮脸一热,赶紧看向别处,这是一个独院,院子很大,对面就是一个三层小楼,仿古式建筑,左右这么一看,与之相邻的都是这种风格的建筑,一时看不出有几栋,想来市里领导都是这样的院落了。

    从距离上看,应该是每座建筑都有相隔的,因而形成了独门独院。

    “老曾,你把煤气关了么?”

    进了屋,曾珠的妈妈看一样正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的看着电视的曾珠的爸爸道,边问边朝他使个眼色,朝后奴了奴嘴。

    “呵呵,你也搞这么神秘?”

    说着话,曾珠的爸爸站起身,犹瞄了几眼电视,眼中流露不舍。

    “伯父好。”

    看着头发有点花白,身材微胖但很适中,个子一般,脸色红润饱满,双眼炯炯中透出睿智,呵呵笑中仍有威严的韵味,看的出,他就是曾珠的爸爸---曾志奎,也就是本市的常务副市长兼政法委书记。

    其实甄淮以前还真不知道,他从不关心政治,因为在他看来,政治是离自己很远的事,怎么说呢,不走仕途关心了没有一点用。当然,政治影响着自己的生活,它所出台的每一项政策、法规,都和自己的生活息息相关,制约或者说改变着社会和生活!尽管如此,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是社会的一分子,很渺小的个体单位,去遵从、遵守或者说依据它的政策、法规,简单点说“不偷不摸,不欺不霸不杀(人),不昧心”做事,即上班和生活,政策、法规会制裁俺么?不会。

    这就足矣。

    “呵呵,好,来坐这儿。”

    拍了拍身侧的沙发,对甄淮道。

    “不,俺不让他挨着你,那样他拘谨也害怕。”

    曾珠小嘴一噘,拉过甄淮坐在了自己身边“爸,你出了看球赛,还看什么啊,下班了就不关心政事了?”

    “这,丫头,说什么呢,这么不懂礼貌,哟,还知道政事啊,怎么,敢批评爸爸了。”

    上半句是对着甄淮说的,下半句则是完全朝向了曾珠。

    “大姐,你们先坐着,我去看看菜啊,还再做点什么么?”

    “嗯,你看着办吧,多做几个就是。”

    曾珠的妈妈对陈姨道,随后又看向甄淮“来就来呗,还那什么东西,都是那么名贵的。”说着瞪一眼曾珠“这丫头也是,你怎么不挡着点呢?”

    “嘿嘿,俺喜欢,怎么了,那是俺叫他买的,怎么了,您别喝啊。”

    “你?”曾珠的妈妈被曾珠噎的摇着头“老曾啊,老曾,你看看你养的宝贝女儿啊,成什么样子了,你也不管管啊。”

    “呵呵,怎么了,这不是挺好么,珠儿说的是啊,你别喝就是,我喝,行了,当着甄淮的面,就别和孩子一般见识了,你别笑话啊。”

    明显的很是袒护曾珠,又对甄淮说“其实,她妈说的也是啊,珠儿叫你买你就买啊,可不能听这丫头的啊,她平时大手惯了。”

    “呵呵,您多虑了,买这点东西只是表示一点心意而已,其实珠儿很好啊,温顺聪慧还善解人意,您老看,俺脸上的朵朵梨花,就是她‘烙’出来的。”

    “哈哈.....”

    曾志奎和曾珠的妈妈双双看了眼甄淮脸上的牙印,哈哈大笑起来,这小伙子还真会说话啊,这是夸珠儿么,分明是在诉苦啊。

    边笑边用手指点向曾珠“你这丫头,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责问,没有怪罪,而是欣然和欢喜。

    这也只有咱们的宝贝女儿办的上来啊,相互望了望,会心的点头。

    “哟,你们笑什么呢?”

    陈姨端着菜出了厨房,看到曾志奎和曾珠的妈妈都是笑的前仰后合的,而曾珠则是娇羞的把头埋在甄淮胸前,粉拳捶打着甄淮“‘坏人’,你是‘坏人’,知道来这儿告状了。”甄淮也是在低着头,不敢吭声的任由曾珠捶打呢。

    听到陈姨惊讶的问话,大家才停住了笑,纷纷抬头看向她,有点不自然起来。

    “哦,笑什么呢,笑老曾把他的宝贝女儿惯成什么样了,你看,淮儿脸上。”

    刚止住了笑的曾珠妈妈忍不住又笑起来。

    “哦,我说呢,刚才我就看到了,不过没好意思问,暗地里就想,那可能是珠儿的杰作吧,所以也不用再问了。”

    陈姨也笑了,笑着用手指着曾珠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带你回家么?其实就是给他们看的,能被我咬成这个样子,依然宠着我的男人,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声音极低极低的,附在甄淮耳际道。

    “行了,咬也咬了,还装疼人家的样子,说什么悄悄话啊,吃饭了,哎,强儿呢,怎么不见他啊。”

    直到此时才想起曾强来,很显然平时也不是那么喜欢他,陈姨语气淡淡。

    “可是啊,我怎么忘了强儿啊,珠儿,打个电话问问,干什么去了,饭也不回家吃,别在外面又惹什么事。”

    曾珠的妈妈很是焦急的样子,满脸的挂念和关怀。

    “也是,珠儿,你问问。”

    曾志奎语气虽然很淡,却透着担忧,看来他也不是那么喜爱曾强。

    其实,曾珠算是瞧出来了,妈妈爱儿子父亲宠女儿,就是这个家庭的实际情况,看来“慈母多败儿,娇父出横女”还是有道理的,甄淮心里暗道。

    “不用问了,我让他帮俺姐妹看场子去了,俺朋友在商业街开了家化妆品店,最近老是有几个男孩子去捣乱,知道俺哥厉害,求我帮忙的。”

    曾珠淡淡的很随意的说,甩甩头的时候,故意美美的瞟了眼甄淮。。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四章 酒难知深浅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五十四章酒难知深浅

    曾珠那一眼的得意甄淮算是瞧出来了,这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就为了今晚登门,原来曾珠也是心机不浅啊。

    当然,甄淮很是感激曾珠肯为他做出这一切,也知道了她是真心的,不由的也是回以会心一笑。

    “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吃饭吧,还等什么。”

    曾志奎听后,眼里闪过一抹释怀,也很是省心的样子,随意道。

    “小伙子,来,随便吃点吧,珠儿,拿瓶酒,你们陪我喝点。”

    边说边起身去了餐厅,边招呼着甄淮他们。

    “好啊,您还是喝五粮?高度的?”

    曾珠爽快的答应着,示意甄淮走啊。

    “这,伯父,阿姨,我就不吃了吧,要不俺回去了,俺还有事呢。”

    虽然想在这儿,虽然知道这是个难得接近老丈人的机会,虽然恰好曾强不在,但是必要的矜持,必须的谦让,以及不得不装出的羞涩,使得甄淮不能不站起身,做个表示。

    “有什么事啊,有什么事都先推了,吃饭还是很要紧的。”

    曾志奎回头,笑呵呵的,却是含了命令的口吻。

    “就是,就是,什么事也要等吃完饭去办啊,你说呢,大姐,快去,不然大哥要生气了啊。”

    陈姨也是笑盈盈的,对着甄淮说,目光却是看着曾珠的妈妈。

    “嗯,说的是,走吧,有什么事,等吃了饭再说,老曾可是难得这么高兴啊,淮儿,你就别推辞了。”

    嗯,要的就是你们这些话,不然,我可是真没不好在这儿呆着的“那,俺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给您们天麻烦了。”甄淮略一沉吟,现出不好意思的样子。

    “呵呵,小胡子还那么腼腆,去吧,你曾伯伯在等你。”

    曾珠的妈妈笑了,催促道。

    “咦,你怎么还站着不动,难道还要八抬大轿请你,或者皮又痒痒了,要俺给您挠挠?”

    曾珠拿酒回来,看到依然站着客厅的甄淮,微瞪了眼,薄斥道,小嘴弯起挂着笑,嗯,就是会装啊,非要都客套的让让你,才肯去?

    “小心俺爸不高兴,不给你通过票,到时候看你咋办,快点吧,别磨蹭了。”

    边说边抬脚,作势要踢甄淮的样子,这是恐吓了,甄淮略显尴尬的笑笑“哪有啊,俺不是在等你么,您不去,俺怎么敢先。”

    适时的说了句玩笑话,调和着气氛。

    大家听甄淮这么一说,不由的都哈哈大笑起来,纷纷指着曾珠道“你还怪人家,原来他不去,原因在你这儿呢,鬼丫头,谁给你这么大的权啊。”

    “你们都在诬赖好人啊,都相信他不相信我了,哼,胳膊肘往外拐,一家人不向一家人,他哪有那么听话啊,这是他害羞,在找借口呢。”

    曾珠故作委屈的道,放下了脚,开心的笑,媚眼柔柔的瞟着甄淮。

    “好了,好了,快来吃饭吧,不然一会菜凉了。”

    曾志奎一晚都是脸带微笑,似乎对甄淮还是满意的。

    “就是,就是,都去吃吧,我去把汤端来。”

    陈姨催促着他们,转身去了厨房。

    曾志奎坐在上首,曾珠的妈妈陪着,曾珠就和甄淮坐在了一侧,也是相陪。

    “珠儿,倒酒。”

    “不,还是我来吧。”

    甄淮急忙起身,伸手去拿酒,曾珠见甄淮很是殷勤,遂坐回座位,她只是做做样子而已,今晚就要看甄淮的表现了,我帮衬罢了。

    酒瓶拿在手里,撕盒掏酒,将酒盒子放在身后的墙角,回身拧瓶盖,轻轻放在桌子上,而后躬身倒酒,这一切既要不能太快可又不能太慢,既不能显得很是娴熟却也不能流露出生疏,甄淮稳健而自然的做着,曾志奎看在眼里也稍稍露出默认的赞许来。

    “老曾,今晚你就喝一杯吧,别喝多了,你身体可是不太好。”

    见甄淮倒满了酒,曾珠的妈妈没阻挡,却转脸叮嘱曾志奎道。

    “呵呵,没事,不会喝多的,你以为当着孩子的面,我能喝多啊。”

    “是,俺妈说的对,你血压那么高,还是少喝点好,叫甄淮喝,他年轻,喝多点没事。”

    曾珠也是很关心的说。

    “哟,这么疼他,还叫他多喝,那是好东西啊。”

    曾珠的妈妈瞪一眼曾珠,薄嗔道。

    “呵呵,您就别管了,他不喝谁陪俺爸喝?您么。”

    曾珠伸伸舌头,做个鬼脸,狡辩着。

    “呵呵,你们娘俩啊,就知道打嘴仗,好了,当着客人的面,就都安生些吧,来,甄淮。”

    曾志奎端起了被子,朝甄淮点头示意。

    “伯伯请。”

    甄淮双手端着被子,站起。

    “别那么客气,坐,赶紧坐,自己家吗,没那些客套的,不会是想站着喝三吧。”

    看到甄淮还是有些拘谨,曾志奎不由的说出了酒桌的规矩开着玩笑。

    “呵呵。”

    甄淮闻言,笑了,遂也坐了下来,看着曾志奎抿了一口,遂双手举杯一仰脖子,一杯酒下了肚。

    “咳.....咳”,喝的急了点,甄淮咳出了声。

    “呵呵,别喝那么急,慢慢喝,时间早呢。”

    “就是啊,来,赶紧吃点菜压压,珠儿,你给甄淮夹些菜啊,这孩子只知道看笑话啊,这么不懂事。”

    曾志奎看到甄淮脸色红红的,眼角呛出泪来,满是怜爱的对甄淮说,曾珠的妈妈紧接着道,并微微瞪了一眼曾珠。

    “是,是,你们都冲我来了,我又没要他一口喝了。”

    曾珠赶紧往甄淮面前的盘子里夹了些菜,故意很不满的撅起了嘴,腔调却是很甜蜜的,满意的看着甄淮:你小子怎么那么会装,还那么自然,跟真的一样,小心啊,俺老爸可是久经宦海的人,什么人没见过,可别露出破绽啊。

    “没事,没事,是稍稍急了些。”

    一边用纸擦拭唇角,一边歉然道。

    嗯,我知道了,这次可不是装的,那这一杯是必须这么喝的,甄淮暗暗对曾珠使了个眼色,告诉她。

    “哦,对了,刚才我看你进屋后,看了一眼电视,好像对NBA也是很喜欢的样子,平时也喜好锻炼?”

    曾志奎为了缓和气氛,谈论起电视来。

    “嗯,平时是喜欢看的,偶尔也去打打球,就是技术不怎么样。”

    甄淮谦恭的回答。

    “我说呢,你盯着电视看,原来也是喜欢篮球啊。”

    说着,端起了酒杯又抿一口,示意甄淮也喝。

    “嗯”,答应一声,甄淮还是双手端起了酒杯,递在了嘴边,捧住了被子,慢慢往上托着,这次很明显的没刚才那么急了,不过,还是一口气喝了下去。

    “不成,淮儿,不能这么喝哟,这么喝,我这瓶酒可是很快就没了啊。”

    曾志奎看甄淮又是一口喝没了,装作心疼酒的样子,笑着劝。

    “就是啊,那样这样子喝酒的,这么喝法,你怎么受得了哟,珠儿,你也不看着点。”

    曾珠的妈妈又在责怪曾珠。

    “没事啊,他能喝,再说,陪俺老爸喝酒,他能不喝干了?那是对俺爸表示尊敬,你说是么?”

    轻轻推一把甄淮,歪头问。

    “是,就是这样的。”

    “你们听,是他这么说的吧。不过,酒是要喝的,菜也是要吃的,还要多吃,不然,你怎么对得起陈姨啊。”

    看到陈姨端着汤进来了,曾珠故意说道。

    “你看,就是珠儿嘴甜,不过她说的可是实话啊,甄淮,你得多吃点,最好都吃了了,这样你陈姨我才高兴啊,说明俺做的菜好吃,呵呵。”

    “好了,别在忙了,坐下一起吃吧。”

    曾珠的妈妈招呼陈姨道。

    “这不好吧,人家甄淮是头次上门,我一个外人怎么好坐在一起呢。”

    陈姨推辞着,却也没有要走的意思,看来她在这个家里不但时间不短了,而且和这家人相处的也是相当融洽的。

    “你客套什么啊,淮儿又不是外人,你就坐下一起吃吧。”

    曾志奎也开了口,甄淮就不能不表示表示了“您看,伯父和阿姨都说了,您就坐吧,您就当俺是自家人。”

    “呵呵,好,既然淮儿都说了,那俺就坐了,你可别说陈姨不懂礼数啊。”

    陈姨脱去围裙,整整衣衫,坐到了另一侧,笑着说。

    “哪能啊,瞧您说的,俺是晚辈啊,您别那么客气。”

    甄淮微微起身,要往她被子里倒酒。

    “这,可使不得,我是滴酒不沾的,要我说么,你倒不如给珠儿倒点,这丫头可是海量啊。”

    “呵呵,是么,俺怎么不知道?要不,你也来点?”

    听陈姨这么说,甄淮装作意外的样子,酒瓶往曾珠面前一递,微笑问。

    “去,去,你别听陈姨瞎说,你什么时候见我喝酒了?”

    曾珠轻轻一推面前的酒瓶,轻轻拍打着甄淮,没好气的说。

    “呵呵”,见曾珠这样,甄淮也就顺势收回酒瓶,作势要给曾志奎再倒。

    “好了,淮儿,你曾伯伯就这一杯了,要是能喝,你再陪着他喝点就是。”

    曾珠的妈妈赶紧制止了甄淮。

    “既然孩子这个意思,那就让他再倒点吧,怎么好狙了孩子的脸。”

    曾志奎伸手把酒杯往前递了递,呵呵笑道。

    “谢谢伯伯。”

    甄淮衷心的道。

    他本想倒满的,可是曾珠在底下轻轻碰了下他的脚,甄淮心里就明白了,所以只是表示心意的略微点了那么几滴,以示恭敬。

    “淮儿啊,今天,伯父不能陪你很长时间了,一会我还有个会,珠儿好好陪着淮儿吃好喝好啊。”

    如此这般叮嘱道,遂一抬手喝干了杯子里的酒,站起身,准备出门了。

    “伯父慢走,要不要我去送送您?”

    甄淮赶紧起身,表示着关心。

    “呵呵,不用了,司机就在门外呢。”

    摆摆手,示意甄淮坐下,曾志奎出了餐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五章 何处消酷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五十五章何处消酷暑

    曾珠的妈妈跟到门口“你也没吃点东西,身体怎么吃得消啊。”

    “以前不老是这样么,习惯了,再说,今天高兴,你回去吧。”

    一回头,看到曾珠和甄淮,还有陈姨都在身后呢。

    “好了,都回去吧,我只是去开个会,搞这么隆重的送行仪式!”

    说完,曾志奎呵呵笑着,开门走了。

    “那就都回去吃饭啊,他就是忙。”

    曾珠的妈妈解释道。

    “俺爸平时也是这样,说走就走,在家吃饭都是很稀罕呢。”

    曾珠也这么说。

    “就是的,还是珠儿面子大,是不是算好了你爸今天在家,才领男朋友回家的。”

    陈姨边往回走,边打趣着曾珠。

    “你看你,陈姨,我要是会算那就好喽。”

    曾珠嘻嘻笑着,和陈姨开着玩笑。

    回到餐厅,坐下。

    “你们慢慢吃,我吃好了。”

    曾珠的妈妈喝了一小碗汤,放下碗,对甄淮他们道。

    “吃这么少啊,你不用担心俺爸,有秘书照顾着啊,说不定晚上他们宵夜啊。”

    曾珠开解着妈妈。

    这个时候甄淮保持着沉默,他不能说什么,也没什么可说,毕竟头一次上门,毕竟大家还不那么熟悉,正经话说了没什么意思,玩笑话开不得。

    举起杯,把就喝干,也端起碗把汤喝了,擦擦嘴道“我也吃好了。”

    “真吃好了?”

    陈姨问,明显的不那么高兴,毕竟这一桌子的菜没怎么动,可都是她辛苦做的啊,然而她也仅仅皱了下眉,立即释怀,她知道这都是因为曾珠的爸爸临时开会,离开的原因。

    “都不吃啊,珠儿,你可得多吃些,你平时最喜欢陈姨做的菜了,是吧。”

    “那是,他们不吃啊,我吃,我都吃了了,立马变成肥猪,也让陈姨高兴高兴。”

    曾珠嘻嘻笑着,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立马逗笑了大家。

    “行了,行了,你也不是吃菜的家伙,平时就是吃那么少,还故意逗陈姨开心,你这个小丫头片子,不想吃,就赶紧陪男朋友去吧。”

    陈姨无奈的摇头,收拾起碗筷来。

    “我就知道陈姨是了解我的,那就辛苦您了,您收拾好了放冰箱里,明天接着吃。”

    曾珠听陈姨这么说,立马放下了筷子,站起身闪到一边。

    “哎,你坐着别动,哪能让你帮着拾掇啊。”

    陈姨看甄淮也在那儿帮着收拾,赶紧制止了他。

    “没事,闲着也是闲着啊。”

    甄淮笑着对陈姨说,并未停手。

    “好了,好了,你赶紧陪着那丫头去玩吧,要不一会她该抱怨俺了。”

    陈姨见状,赶紧走过来,把甄淮手中的碗筷抢过去,推拥着他道。

    “好,好,那咱们走,别在这儿碍眼喽,妈,俺们出去了?”

    曾珠上前挽住甄淮的胳膊,笑嘻嘻的对坐在一旁的老妈道。

    “这,那,别回来太晚了。”

    曾珠的妈妈稍作沉吟,答应着并叮嘱道。

    “淮儿,你可要让着她点,这丫头平时娇纵惯了,爱使小性子。”

    “没事的,阿姨,珠儿挺好的。”

    “听到了吧,这话可是他说的,俺挺好啊,就是您老说自己女儿不好,俺走了,不理你们了。陈姨,再见。”

    说完拽着甄淮就往外走。

    “俺们走了,阿姨,陈姨。”

    甄淮身不由己,只能扭着头对曾珠的妈妈和陈姨打个招呼。

    “嗯,你们路上注意着点,别在外面时间长了,珠儿,早点回来。”

    曾珠的妈妈和陈姨纷纷点头,眼看着他们出门而去。

    “这疯丫头!”

    甄淮分明听到曾珠的妈妈说,似乎还有轻轻叹息。

    “咱们去哪儿?”

    出了门,甄淮看着曾珠问。

    “去哪儿?我怎么知道,你是男人啊,要不咱们去开房?!”

    曾珠没好气的,两眼放着邪光,“呲呲”笑。

    我勒个蛋去,你考验我?

    “你说去哪咱就去哪,真去开房?”

    甄淮极其听话和认真的道。

    “开你个大头鬼,是不是还在怀疑我?不就是俺妈说了那么一句话么,你倒记心上了。是,俺是没少往家领人,可是你知道是男是女啊,她说了吗。”

    曾珠见甄淮也是小眼放光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怒火升腾,要撒泼。

    “俺什么时候怀疑你了,是你说去开房吧,好了,俺错了还不行啊,那您说咱们到底去哪儿好呢。”

    这个时候了,空气还是热热的,使人身上不时冒出汗来。

    “要不,咱还是去酒吧吧,上次俺表弟不是说,再去他请客么。”

    曾珠也是一时没了主见,想不起来去哪儿好,顺嘴说道。

    算了,那儿永远都不去的好,甄淮心道。

    “这样好么,咱们去唱歌吧,你不是喜欢唱歌啊。”

    甄淮陪着小心,笑脸以对。

    “就咱俩?没劲。”

    其实也是,两个人唱个什么劲呢。

    “哦,对了,好像哪儿有个滑雪场,你知道呗。”

    突然想起来了,甄淮问曾珠。

    “我也听说了,不过晚上人家早关门了吧。”

    曾珠也是很感兴趣,不过立即就否定了,谁家大晚上滑雪?即便是有照明,那也是很危险的。

    “这么热的天,还真没地方去了啊。”

    甄淮也是没辙了,有点颓丧,说话也有气无力。

    “真没地方去,我就回家了。”

    曾珠看甄淮没点谱的样子,还真生气了。

    有我这么漂亮的美女陪着,哎,你还找不到地方逛了,我陪你做什么,傻啊,还不如回家开开空调上上网呢,真是的。

    其实,甄淮想去的地方多了,咖啡馆、电影院、宾馆等等的,都可以啊。只是,唉,咖啡馆去了出事,酒吧去了出事,就差电影院和宾馆了,谁知道去了会不会出事啊。

    他还真有点怕。

    可是,现在他更怕曾珠翻脸,若真是翻脸不认人,倒好!从此互不来往就是。以前不知道她是官家之女,就怕她的刁钻和蛮横,现在知道了,更怕。却不是怕她的刁钻和蛮横了,而是怕高攀不起,怕委屈了这千金小姐。

    可是,你看她现在往前凑着身子,分明一副吃人的样子,哪有半点的从此不相来往,绝交的样子?而是一副,你小子别不识好歹,俺可是个美女,要你陪着,你还不肯?看来是活够了,那俺就成全你。

    “别,别,容俺想想,成吧。”

    甄淮赶紧举手表示投降。

    “看你诚心的份上,本主就暂且绕你一遭,限你三分钟之内想到解决办法,不然,伸耳朵伺候。”

    吹胡子瞪眼,双手高举,四指分开张牙舞爪着凶巴巴的对着甄淮,颇是滑稽。

    “呵呵,嗻。”

    甄淮单膝微屈,单臂着地,唱着诺道。

    “嗯,乖。”

    曾珠竟然上前一步,抚摸起甄淮的头来。

    “哈哈。”

    甄淮猛然一个起身,把曾珠拦腰抱起,低头附在曾珠耳旁低声道“要不,咱们就去开房吧,俺想。”

    “想,你想什么呢?”

    曾珠双臂揽住甄淮的脖子,秋波流转,媚声问。

    “开房,亲,你说俺想什么呢?”

    这是甄淮第一次这么叫,一时也颇觉别扭,有点不自然,然而双眼却还火热,紧紧的盯住了曾珠。

    “格格,格格”一串长笑,曾珠突然瞪大了眼,恶狠狠的道:“想,你想,想你的大头梦,赶紧给俺熄了那个心,不到时候,你休想。”双手恨恨的拧着甄淮的胸脯。

    “哎,哎”,甄淮疼的叫出声,弯下腰,险些把曾珠扔在地上“你,哎,你!”

    “唉哟,你还真使劲啊,敢情疼的不是你。”

    甄淮吸口气“俺是说着玩的,这样吧,我就抱着你,咱们去看电影?”

    踉跄两步,站直了,用力的抱住曾珠。

    “不看,没意思。”

    曾珠小嘴一噘,不乐意。

    “不过,你刚才叫我什么?”

    “没叫什么啊,怎么了?”

    甄淮知道曾珠的意思,不过,那一腔热望被曾珠兜头一喝,瞬间熄灭,那“亲”就更叫不出口了。

    “再说!”

    曾珠又举起纤手,大拇指张开,和弯着的其余四指闪出了缝,很显然,那钳子又是冲自己的耳朵来的,“亲,亲,俺叫你亲”,甄淮慌慌的开口叫道。

    哎,还别说,这么连起来一叫,不但顺口,还自然和甜蜜了许多,甄淮心里也是感觉热热的,蜜蜜的,嗯,心贴近了许多。

    双臂也微微用上力,把曾珠又往怀中搂了搂。

    “嗯,先这么走着吧,看看附近有冷饮店么,去喝杯饮料吧。”

    曾珠很陶醉的闭上了眼,手臂也搂紧了甄淮,低低的说,将脸偎着他的下巴,脸上现出一抹红晕。

    甄淮心中也是甜蜜迸现,一边有点不好意思的躲避着路人好奇的目光,一边极目搜寻着附近,看有没有她说的冷饮店啊,不然这么老抱着她也不是个事啊。

    这一看之下,甄淮乐了。

    我刚才怎么没想到呢,诺,不远处可不就是有个么,大楼底层肯德基附近。

    赶紧深吸一口气,快步朝着那冷饮店走去。

    嘿,终于到了。

    站在冷饮店门前,低头附在曾珠耳际“亲,到了,你不是想喝饮料么。”

    “嗯,这么快?”

    曾珠懒懒睁开眼,扭头看去。

    甄淮也抬头朝内看去。

    人,还真是不少啊,服务员忙碌着。

    轻轻将曾珠放下,甄淮揽住她“走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六章 真心映《牵手》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五十六章真心映《牵手》

    这个点,这样的店,里面大多都是小情侣,以及年轻的三口之家。

    极少中年人,年纪大的基本没有。

    进了店,找到空位坐下“您想喝点什么呢?”

    “来杯鲜榨果汁吧。”

    曾珠还是不在状态,有点慵懒。

    甄淮见她有点困倦,轻轻拂了拂她的头,笑笑,就去要冷饮了。

    “我突然想问你个问题啊。”

    端着甄淮刚要来的新鲜果汁,曾珠慢慢啜了一口,慢慢咽下去,有点困惑,那样子就像看不懂甄淮似的,歪着头,眼里满是薄雾。

    “哎哟,这么矜持了,有什么话,直说就是,你突然这么委婉,俺不习惯。”

    甄淮还真吓一跳。

    “自从出了家门,你一直就没打算问我?俺爸妈对你的意见和态度?你究竟怎么想的呢。”

    曾珠终于憋不住了,闷闷的懑懑的。

    “珠儿啊,你以为我不在意,不想知道他们对我的态度?然而,这些重要么?知道了有意义么?”

    甄淮沉沉的,也是闷闷的。

    “其实,珠儿,说实话,俺是自觉配不上你的,若是简单的论相貌,不是俺自夸,那是没问题的。可是,家庭和社会地位来说,莫说我是配不上你的,就这么大的县城里,又有多少人配得上你呢?就凭这些,我还敢问你么?假使,他们对我不满意不希望你嫁给我,你又将作何打算呢?你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亲。”

    这是甄淮掏心窝的话,现在,谁说了都不算了,唯有曾珠才是最后的抉择人。

    “哦,我明白了。”

    曾珠定定的看着甄淮,眼睛里闪出光芒,人也有了精神。

    其实,曾珠是明白这些的,只是她这一路一直希望甄淮问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假使甄淮不问,那是代表对自己的不重视,也是对俺父母的不重视,他们的意见和态度你都不关心,你还关心什么呢?毕竟我是他们的女儿!当然,曾珠也知道,这桩婚事的成败,是在自己的抉择上。

    他们同意固然好,不同意,我也是决定嫁给眼前的这个“真坏”-----甄淮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没错,他会呵护、保护我一辈子的。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你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呢。”

    “哎,你这可是冤枉我,别说你爸还是市领导,就是普通人家,你父母,假使咱们结了婚,那也是俺的父母啊。”

    甄淮极其真诚和认真的道。

    话说的急,或许是缘于急切表明自己,甄淮有点路无论次。

    “好了,俺要的就是你这句话,那样俺才能放心的把俺交给你!”

    曾珠加重了语气,也是极真诚和认真。

    “其实说实话,就凭今天晚上来看,俺爸妈对你还是比较满意的,不过,我也只是猜测啊,我还没回家,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啊。”

    曾珠有点沾沾自喜,若是照此发展下去,不用多久,俺就可以嫁人了,嫁给这个“坏哥”!

    “好了,咱就先别想这些了,顺其自然,好么。”

    甄淮看着曾珠眼角挂着幸福,虽然不忍心给她泼冷水,却还是不咸不淡的慢吞吞的开着口。

    “晚上,你没吃什么东西呢,不能就喝这么点果汁吧,要不要吃点东西啊。”

    自觉不自觉的关心起曾珠来。

    “嗯,俺还真不饿呢,看着你就饱了。”

    曾珠美美的,伸手点着甄淮的鼻尖道。

    “那是恶心俺喽,唉,是不是倒胃口?”

    甄淮蓦地觉出心里一阵甜蜜,不由的调转语气,说着轻松而调皮的话逗曾珠。

    “嗯,有点啊,看着你那恶心样,就想一口把你吞肚里。”

    曾珠嬉笑着,微微弓起身,额头触碰着甄淮的额头,恶狠狠的瞪着眼道。

    甄淮被曾珠这调皮而又幸福的情绪感染,遂也很是孱弱的戏谑的“好吧,给你吃就是。”额头轻轻摩挲着曾珠额头,鼻尖触碰着她的鼻尖,顺嘴亲在了她的脸颊上。

    “唔,恶心死了,晚上你还没刷牙呢。”

    曾珠赶紧坐下,拿起纸巾擦起来,瞪视着甄淮。

    “呵呵,你不是喜欢俺亲你么。”

    “去,去,尽说不正经的,好了啊,赶紧去帐结了,咱们走吧。”

    “好嘞”,甄淮答应一声,起身去结了帐“咱们走,还是再坐会?”“还坐会?是要影响人家做生意的,你给补偿么?”曾珠瞟一眼甄淮,有点嗔怪的意思,怎么想赖在这儿不走了?

    “呵呵,好,听您的,咱走就是,您请。”

    甄淮忙笑道,随即一个弯腰,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嗯,很好,小淮子,随哀家回宫。”

    “嗻!”

    甄淮应一声,跟在了曾珠身后。

    “我说小淮子啊,你告诉哀家,咱们去哪儿?”

    “依俺之见,咱们去水月庵,可好?”

    “水月庵?那是什么地方?”

    曾珠眉头一皱,斜眼瞅着甄淮。

    “这,这,好像是一个宾馆吧,具体的俺也不知道了。”

    “好,很好,掌嘴,竟敢糊弄哀家?”

    “呵呵,俺不打了吧,还是你打。”

    甄淮嘻嘻一笑,一个快步来到曾珠身后,抱住了她,贴近她的耳际道。

    “嗯,你坏啊。”

    曾珠一声“嘤咛”整个人软下来,贴紧了甄淮。

    “咱去那儿坐坐再走吧。”

    甄淮抬眼看到前面是广场了,广场西南角紧挨着高高的院墙下有个凉亭,借着微弱的灯光看去,那儿此时竟然没有人,不由的心中一动,想抱着曾珠去那儿坐坐了。

    “嗯?”曾珠在甄淮怀里微微一瞄,也看到了空无一人的凉亭,遂点点头表示同意。

    甄淮抱着曾珠一阵疾走,来到凉亭中,看到唯有四周围起的栏杆可坐,遂腾出一只手掏出手绢,把栏杆擦拭干净,慢慢的把曾珠放下坐在栏杆上,微微倚靠着粗壮的支柱自己才坐下来。

    坐定,斜揽着她,深情的望着。

    “那,俺就说正经的了。俺可是真心话,如果,如果,你真心的,珠儿,俺最近就托人去你家提亲吧,咱早早的把这事定下来,再商议什么时候结婚,好么?”

    甄淮正襟危坐,一本正经的道。

    “你是认真的?”

    曾珠看到甄淮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神情很是严肃和庄重,也不由的心中一颤,不敢有嬉笑的念头,反问。

    “自然是认真的,你看我像开玩笑么?好珠儿。”

    “嗯,容俺想想啊,你怎么净搞突然袭击啊,俺还没有思想准备呢。”

    曾珠歪着头,脸色肃穆的紧紧盯着甄淮,再不说话。

    甄淮被她瞧的心里阵阵发虚,张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

    “有话就说,别憋着,再憋坏了,说吧。”

    曾珠倒是先开了口,微微笑,诱导着甄淮。

    “俺的娘哎,你还真想憋死俺,还是你说吧,究竟怎么着,是死是活,给个痛快话。”

    甄淮长出一口气,身子软了下去。

    “嘻嘻,怕了,怕俺不答应?嘿嘿,俺还真不愿意嫁给你呢,以前的种种是逗你玩,戏虐你呢!满意么?!”

    曾珠很是认真的,沉静如水,语气也很平缓,眼里闪着乜视的光。

    “哦?”

    甄淮顿住,直直的盯住曾珠审视着,曾珠直直的坐着,双手十指轻轻交叉在一起,很严肃很认真,冷冷的迎视着他,和刚才嬉笑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甄淮楞了,懵了:她说的是真话?看她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开玩笑啊,原来我自己不小心掉进去了?她的刁钻,她的蛮横,她的温柔,她的柔媚,原来都是装出来的?包括今晚突然带我去她家,是为了做的更逼真更真实而已,目的就是让我自觉自愿的陷进去?

    甄淮感到自己的心在战栗,不由的将双脚紧紧的交叉在一起,借以缓解身子的紧缩,双眸慢慢收缩,渐渐变为一条细缝,他在极力的保持着冷静,进而在脸上蔓出一层微笑,那是浅浅的冷冷的,绝望的悲凉的。

    “谢谢你,在这关键时刻告诉我真话,谢谢您,真的很谢谢您!”

    说完,双手撑住栏杆,缓缓的,缓缓的站起身,深深的,深深的看了眼曾珠“祝您幸福!”

    这从“你”转变到“您”,甄淮费了很大的劲,努了很大的力,确保自己心态平静语气淡然,那是一种难以抑制的伤和痛后的浴火重生般的沉淀,这一个过程,那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和力量来支撑的。

    站定,扭身,作势要走。

    “回来,坐下!”

    甄淮听到了曾珠近似吼叫的喊声,轻轻回头,漠然道“您还有何指教?该不是要评判俺的演技吧!”

    “你给我坐下,我还有话没说完呢。”

    泪涌出了眼眶,语气也接近低迷,手伸了出来,拽住了甄淮。

    “好吧,有什么话,你说就是,俺洗耳恭听。”

    这一刻,甄淮心是空的,脑子里也是空的,整个人呆滞而笨拙,这一个转身而后坐定,发觉自己竟然很是费力和迟缓。

    “你混蛋啊,你傻啊,你眼瞎啊,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那么硬?!”

    曾珠终于忍不住扑在了甄淮身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拍打着,哭泣着,撕扯着。

    “原来你又在演戏?你,你,唉.....”

    甄淮瞬间明白了,也是喜极而泣,不由的抱紧了她,说出那句话后,竟是哽咽无语。

    远处,飘来一阵歌声,竟是苏芮的:

    《牵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七章 勘悟女儿心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五十七章勘悟女儿心

    “因为爱著你的爱

    因为梦著你的梦......

    因为誓言不敢听

    因为承诺不敢信......

    也许牵了手的手

    今生不一定好走

    也许有了伴的路

    今生还要更忙碌......”

    直到现在甄淮才真正明白曾珠,她的一片冰心一腔纯情,她这么翻覆试探甄淮,原来是有苦衷的,原来是在证明自己,原来是在给自己意志,因为一旦选择了,就不能退缩,就不能反悔,就不能放弃。

    其实甄淮何尝不是这种心态呢,所以现在的疼和痛已不是身体的了,而是心!

    甄淮知道了自己面对的是什么,需要做什么,应该怎么做?他心里真没底。

    若是说经历波折甚至挫折,或者打击,最终是成功的,美满的结局,这又有何惧哉!可是,若是该经历的都经历了,最后换回的却是曾珠的退缩或者放弃,那么这一切除了能带给自己伤心的,也可以说甜美的回忆之外,那么这永远也抚不平的伤痕,它的意义和价值又何在呢?!

    不是自己心狠,不是自己绝情,是必须的坚忍!

    现在曾珠敞开了胸怀,说出了心声,坚定了决心,那么我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只要我们牵了手,即使注定今生不一定好走,那么我也会坚持走到底,呵护她一生,珍爱她一生,背负她一生!

    “不哭了,走,跟我回家!”

    甄淮抱起了她,坚决的说。

    曾珠一声不吭,只是抱紧了他。

    来到路边,抱着曾珠,甄淮伸手拦着出租。

    眼看着出租一辆辆疾驰而过,竟然没一辆空车,甄淮知道此时正是打的高峰,回家的人们多,也只能耐心等着,紧紧盯着马路,眼看着前方,丝毫不敢松懈。

    终于等来一辆,来到身旁停下,此时曾珠已依偎在自己怀中睡着了。

    打开车门,甄淮小心翼翼的抬脚进去,半拧着身子才不至于弄醒曾珠,却险些闪了腰“去三里村。”

    司机看甄淮一副小心的样子,不由轻声赞叹道“兄弟够细致啊”,发动车子,朝三里驶去。

    下了车,甄淮轻步往家走,到家,轻轻打开门。

    “淮儿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老爸开灯,睡眼惺忪的问。

    “咦,你这是?”

    蓦地看到甄淮怀里抱着个人,还是个女孩子,不由一怔,也很意外,惊问。

    “嘘,您去睡您的觉,有什么事,明天说好么!”

    “好吧,可是你可不能胡来啊。”

    甄成金听甄淮这么说,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却特意叮嘱甄淮道。

    “我知道,勿须您交代,赶紧去睡吧。”

    说罢,不再理会老爸了,赶紧进了自己房间,伸手打开桌上的台灯,把曾珠轻轻的放在了床上。

    “嗯,我不要你走,我就要跟着你,我喜欢你。”

    曾珠勾紧了甄淮的脖子,口中说着梦话,脸上犹是泪痕未干。

    没奈何,甄淮只好半侧着身子依偎在了她身旁,不敢用力,唯恐惊醒了她。

    这一晚的折腾,肯定累坏了她。

    甄淮怜爱的看着怀中的曾珠,心中是柔情万般,此刻竟然没有丝毫的侵犯的思想,而是满满的疼惜和爱怜。

    伸手拂好她散乱的秀发,看着那弯弯的睫毛,紧闭的杏眼,翕动着的樱鼻,还有薄薄的红唇,甄淮真心的在感谢上苍,把这么美丽的女孩子送到自己身边,并且不久的将来,无论发生什么变化,只要她心不变,我是一定会娶她为妻的!

    就这么美美的看着,醉醉的看着,不知过了多久,甄淮渐渐支撑不住,也在迷糊中睡去。

    睡梦中感觉痒痒的,甄淮懒懒的真开眼。

    “珠儿?”

    赶紧坐起来,才模糊记起昨晚的事,心头一热握住了划在自己脸上的曾珠的手。

    “委屈你了。”

    “嘻嘻,是呗,那你打算怎么弥补?”

    曾珠笑了,很开心,深情的望着他,抿起小嘴问。

    “呵呵,明天我娶你吧!”

    “你真那么心急?”

    “嗯,俺不想再等了。”

    “那你感觉你去提亲,成的把握多大呢?”

    曾珠一步步的说到了关键。

    “俺不管,只要你同意,俺明天就娶你。”

    “其实,说起来,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结婚,父母应该是开心并且支持的,然而,你是知道的,社会、家庭、舆论这么一掺和,那很多美好的事情,不是被搅黄了么,我是真心喜欢你的,可是我不希望事情朝着家庭决裂的方向发展,你明白么?”

    曾珠幽幽的说,深深的望着甄淮。

    “我懂,我当然懂,目前除了家庭和社会地位,我想你爸妈其他的方面应该是满意的,可是,这家庭和社会地位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改变的啊,我只能以我对你的真心和呵护来打动他们了,你也会努力的,对吧。”

    甄淮给自己打气,也在鼓励着曾珠。

    “嗯,咱们去试试吧。”

    “怎么试?”

    甄淮听出曾珠弦外之音,惊喜的问。

    “这说起来,该是你一个男人才能想到并且可以做到的,为什么要问我呢?!”

    曾珠眨着眼,继续歪着头,玩味的看着甄淮,笑。

    “你不会是怂恿我去政府找你爸爸,表明我们的态度?”

    “嗯,有点意思,这就说明孺子可教也。”

    曾珠点点头,甜甜的笑了,搂住甄淮的脖子“你说,目前我们能做的除了这个之外,还要别的方法么,当然,咱不去政府,那不好啊,咱就在他回家的半路,或者堵在家门口,我想咱们的苦笑或许能感动他吧。”

    话是这么说,曾珠也不是很自信,她知道老爸是宠着自己的,可是她也明白,如今的社会,父母对孩子的期望有很多时候,并不是你认为幸福他们就认可的,往往是他们认为的幸福,才是你们的幸福,因而在很多时候很多家庭,最初,父母都是不赞同孩子的择决的,所以也就有很多情被硬硬拆散。

    你还不能说他们是错的,也的确有不少的实例证明了他们的正确,当然确也有很多实例证明他们的判断错误,然而,每每这时候,无论哪个家庭都会选择性的拿出成功的正确的事例来说服自己的孩子,却极少提及那些失败的错误的事例,自然也不会去判研成功与失败的比率,究竟孰大孰小了。

    所以每每在这种时候,自己能坚持住,并且咬牙支撑到底的,大多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与自己喜爱的人结婚生子,相携一生。然而,坚持不住的毕竟仍然在大多数。

    曾珠想想这些,心里的确很是恐慌,然而这还不是令她感到不安的真正原因,真正的原因是她在担心甄淮!她不担心甄淮撑不住坚持不下去,她担心甄淮的是他一旦真正的和自己结为夫妻之后,能不能一辈子只呵护自己,会不会一生只爱自己,肯不看一世只背负自己,若能做到这些,那么我的坚持我的支撑,甚至最后和家庭决裂了,那也是值得的,可是,如果甄淮在半途改变了方向,爱上了别的女人,那,这一切的努力,岂止是白费,而且是深入骨髓的伤痛了!

    曾珠是个细腻的女孩,要不然,她怎么会五次三番的折腾试探,甚至啃、咬、撕、抓,揪扯甄淮?

    她要的就是甄淮对自己的唯一,她知道在自己之前他心里有个菲儿的,她要彻底把菲儿从甄淮心里赶走,不这么闹腾是没有任何效果的!相反,曾珠其实不担心父母的反对,那在她眼中那都不是事,真的。

    然而,曾珠的精明之处就是,她要怂恿或者是撺弄甄淮陪自己去找老爸,目的其实就是要甄淮说出那些话,而一旦面对老人说出了那些话,甄淮就不会变了,也不敢变了,不是俺爸爸是市领导的缘故,而是甄淮自己的承诺,那是对他自己的,对天地的,对神明的,也是对自己的父母和俺的父母的了,他知道分量!

    所以,她在一步步引导他,若是真心想娶俺,就必须要对俺的父母表明决心,无论俺的父母是政府官员还是平头百姓!

    “嘿嘿,我明白了,珠儿,有你这么美丽聪慧的女子做老婆,我甄淮还有何憾,又岂敢再生二心,去,只要你爸妈能同意,就是面对全世界说,俺又何惧啊!”

    甄淮看着曾珠媚眼连转,双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终于领悟了,明白了,笑了,好你个珠儿,狡猾狡猾的,给我挖着坑呢。

    轻轻勾住曾珠的臻首,刮着她的鼻尖“好啊,俺的珠儿,这最近可是辛苦你了,俺的表现你还满意么,亲。”

    “嘻嘻,你好坏,知道就知道了呗,干么还要说出来,故意的吧,想告诉我你比俺聪明?还是警告俺,以后不要跟你玩心眼?”

    “嘿嘿,对,知道就好,不然,嗯,那后果......”

    嘿嘿,还真是的,立马付诸行动了啊,双手搂住了她,一个侧身压了上去,张嘴吻住了她。

    “是......很,严重的......”

    话语也含混不清了。

    “你.....”

    曾珠没想到甄淮搞了突然袭击,一时猝不及防,想翻身已是不可能了,只能在甄淮身下扑腾着四肢,蹬扯着......

    渐渐不动,渐渐勾住甄淮后背,欣然回应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五十九章 泰山显金睛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五十九章泰山显金睛

    “儿子,你若是这么说,当妈的还能说什么啊,委屈你了。”

    顾若芬望着甄淮怜爱的说,甄淮此时才发觉以往大大咧咧的老妈显得苍老了许多,神情也是委顿了许多,心中一阵揪心的疼。

    “去,歇会吧,一会还要办正事呢,没有精神怎么行,儿啊,记住,无论如何都要征得珠儿父母的同意。”说到这儿,顾若芬悠悠一叹“难得珠儿对你那么真心,咱虽然条件不好,但也不能委屈了人家,也还是应该正大光明的把她娶回家。”

    说完就示意甄淮去歇息吧,她也很累的样子,额头上皱纹更深更密了。

    甄淮默默起身,进了房间,踱步到了床前,身子一歪倒在了床上,瞪大了双眼盯住了房顶。

    困,可是睡不着;想翻个身侧个身,可,就是不想动。

    极度的乏。

    虽然睡不着,可还是害怕万一睡着了,耽误事,还是定个铃稳当,甄淮心想着边摸索着掏出手机定好铃,想闭上眼迷糊会。

    也怪,平时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明明不想睡,可没多大会却偏偏睡着了,今天倒好,想睡会,脑子里是空空的,却愣是睡不着,甄淮望着平平的房顶,撇嘴笑了,那是苦涩的无奈的笑。

    明明是一件喜事啊,怎么一点喜庆的感觉也没有,反而是心中悲凉的感觉?

    “滴滴滴,滴滴滴”的铃响。

    甄淮大睁着眼,任由铃声响个不停,却不想动,没有起身的意思。

    我真不想去!

    认真说起来,这不像是我的性格啊,我什么时候怕过退缩过?今天怎么了,我怕什么?难道是怕自己的承诺,怕自己的誓言?又胡思乱想了啊,甄淮责怪着自己,即便是那样,你也该去必须得去,不然你怎么对得起珠儿的一片真心?嗯,是的,我一定得去。

    去?

    去!

    那还墨迹什么,赶紧起来吧,好,起!

    甄淮一个上挺,坐了起来,下床,出门。

    “去,刮刮胡子,洗把脸,别邋遢,你是去求人的,要有精神。”

    看到老妈还在沙发上坐着呢,见甄淮出来,这么叮嘱他。

    “嗯,知道了。”

    甄淮答应一声,出门进了洗刷间,一番简单梳洗后,出门径自来到大街上,就看到拐弯处挺着出租呢,那是他事先叫好的,在这个时候等着自己了。

    “去市人民医院。”

    上了车,对司机说到,然后懒懒的往后这么一靠,阖上了双眼,这个时候需要冷静,我是该好好想想了。

    “到了。”

    司机停住车,如是说。

    “哦。”

    甄淮睁开眼,下车,看到曾珠正在医院门口等着自己呢,看那东张西望左顾右盼的样子,甄淮就知道此时的她也是心里紧张的很。

    “珠儿。”

    来到她身旁,甄淮轻轻叫道。

    “嗯。”

    曾珠转脸看到甄淮,迟缓了那么一下,立即奔了过来抱住了他,眼珠中竟然含着泪“你来了?”

    嗓子沙哑不少,声调略显哽咽,仰脸望住甄淮“咱们走吧。”

    看着曾珠也有点憔悴的面容,甄淮又是一阵揪心的疼,不由的伸臂搂住了她,微微那么一用力,告诉她:嗯,我来了,咱们走,有我在别害怕!拥着她朝路口走去。

    一路上,他俩谁也没说话,都知道此时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就让彼此静静!

    出租车拐进胡同,“嘎”的一声停住,甄淮还依旧抱着曾珠呢,直到身子稍稍那么前倾了,甄淮知道是汽车停住了,地方到了。

    身子一拧,伸手为曾珠打开车门“小心点啊。”

    甄淮笑着叮嘱曾珠,才发觉自己此时心境竟是异常平静,呼吸也是顺畅了很多,不由一阵惊喜,就该这样的,就该这样!

    待曾珠下了车,甄淮又一拧身,打开车门下了车。

    向前一抱曾珠,迅即松开“咱们进去呗!”

    “嗯!”

    曾珠看到了甄淮脸上的安然和恬淡,就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应付一切的准备,不由的心里也是安稳了许多,长长的舒了口气,深深的点点,伸手臂挎住了甄淮。

    “叮铃铃”,甄淮按响了门铃。

    “谁啊?”门内响起了陈姨的声音。“是我,甄淮,陈姨!”甄淮自觉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就是不想让曾珠开口了。“哦,是淮儿?珠儿没和你一起回来么?你们吃饭了么?”陈姨还是性格不改,连珠似的问。

    “吱扭”门开了。

    “你这丫头,我刚才问,你怎么不说话啊。”出门看到曾珠正挎着甄淮的胳膊呢,陈姨不由的薄嗔道。

    “嘻嘻,俺就是想要陈姨猜猜俺是不是也回来了。”

    “你这丫头,这还用猜?淮儿来了,你能不在,你不在他来这儿做什么,难不成来找你陈姨我这个老妈子?就你那点心眼。”

    陈姨边消遣曾珠,边侧身让出路来。

    “你妈妈出去串门了,就你爸和你哥在家,他们刚吃过饭,你爸在书房呢,曾强回卧室了,你们没吃饭吧,先进屋歇歇,我再被你们做点。”

    “不用那么麻烦,陈姨,俺吃过了,珠儿没吃呢。”

    听到曾强在家,甄淮脚步一滞,却随即挺直了身子,扭头望向曾珠,使个眼色。

    说着话,就进了屋。

    “淮儿,你们坐,我去给这丫头弄点吃的。”

    陈姨低声道,然后朝书房的方向努努嘴,意思是你们动静轻点,别影响曾志奎的休息。

    “知道了,您就简单弄点吧,俺也不是很饿。”

    “还用你说,你哪次吃多了?”

    陈姨微微一瞪曾珠,去了厨房。

    “哟呵,大小姐回来了,怎么还带了个人,谁啊,是男朋友?”

    “哐”的一声门响,曾强端着茶杯,趿拉着拖鞋,晃悠悠的从房间走了出来,调侃着曾珠。

    来到客厅,冷不丁看到站在曾珠身旁的甄淮,脸色立即大变,红转青青又转紫,紫再转为白,这瞬间竟是连变,双眸霎时收紧,眯成一条细细的缝,端着茶杯的手也有点哆嗦“是你?你胆子真不小啊,竟敢找上门来了?想干什么?”目光这么一瞄,才意识到这话说的不对,他身旁可是站着曾珠呢。

    “哦,我想起来了,俺的好妹妹,你可是给我说过的,要给你哥哥我报仇,就是准备嫁给他,看来今天是上门来拜访老丈人喽?!”

    一阵冷笑,紧紧盯住了自己的妹子----曾珠,冷哂道。

    曾珠只是抿紧了双唇,绷紧了身子,双眼噙泪的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强哥,您也在家?”

    甄淮淡淡开口,不温不凉不咸不淡,神情略显谦恭。

    “住口,你凭什么叫我哥,你是谁啊!”

    渐渐双目睁大,怒视着甄淮。

    “谁啊,大呼小叫的,干什么呢?”

    说话间,曾志奎开门出来了“强儿,你在跟说说哈,你凶什么啊。”

    抬眼看到了甄淮以及站在他身侧的曾珠:“淮儿来了?珠儿也回来了?你们认识?”边问边狐疑的看了看瞪着眼的曾强和神情谦恭的甄淮。

    “伯伯好,嗯,我和强哥见过一面的,是前几天俺和珠儿逛商场遇到的。”

    甄淮甜甜的微笑,边向曾志奎礼貌的回应,边解释着曾强为什么怒气大发的缘故,是啊,见过,可能曾强对俺不满意呗,所以不喜欢俺。

    这是假的,可也是真的,真中有假假中有真,就令人无论从说话的语气上,还是从人的神情上看不出真假了。

    曾强也没想到甄淮会这么说,编的理由虽然不那么合理,却也不是很牵强,让你想辩驳,却一时找不到更合理的理由了。

    “哦,是这么回事,就这点事,强儿,你至于那么凶巴巴的对自己的妹妹,没事,赶紧回屋吧。”

    曾志奎虽然隐约的感觉到事情恐怕没甄淮说的那么简单,却也一时找不到破绽,因而不满的训斥着曾强。

    曾强看了一眼老爸,没敢吭声,恨恨的扫了一眼甄淮后,默默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你们吃饭了么?陈姨呢?”

    “俺吃过了,陈姨去给珠儿做吃的去了。”

    甄淮赶紧回答。

    “哦,你吃过了,珠儿没吃?”

    曾志奎眉头一拧,看了看甄淮,又扫一眼曾珠,明白了什么。

    “你随我来吧,珠儿,你也来么?”

    说完径自转身朝书房走去,看也没再看甄淮和曾珠一眼。

    进了房间,曾志奎径自来到书桌后的椅子上坐定,面对了甄淮。

    “小伙子,有什么事,你可以说了。”

    虽然是笑吟吟的,可是甄淮还是感觉到了其中冷漠和距离,以及那种俯瞰的傲然。

    “伯父,其实今天我和珠儿一起回来的目的,就是想恳求您同意我和珠儿的婚事,没别的意思!”

    甄淮直直的站在那儿,知道曾志奎看出了什么听出了什么,所以进了屋也没招呼甄淮坐,就率先开口对自己说,甄淮也就索性直说。

    “什么?”

    曾志奎猛然站起了身,眉头拧在了一起,紧紧的盯住了甄淮,许久才移开目光,看向曾珠“这也是你的意思?”

    语气不是冷漠了,而是冰寒无比。

    “嗯!”

    曾珠身子发颤,泪无声的顺双颊往下流,却是直直的看向自己的父亲,模糊的双眼露出坚定的神色。

    “不许你扶她!”

    曾志奎一声低吼,制止住伸出手的甄淮,盯住曾珠看了一会,而后喟然一声长叹“你们坐下说。”

    一指书桌前的椅子,命令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十章 事无不可为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六十章事无不可为

    甄淮扶着曾珠在一旁的椅子上做好后,慢步来到桌前坐下,真诚的看着曾志奎“伯父,俺很现实的考虑过,是,论家庭社会地位以及工作,俺都是配不上珠儿的,但是俺对珠儿是真心的,珠儿对俺也是实意的,是,目前俺各方面条件是不好,甚至可以说很差,但俺会想办法改变的,俺会给珠儿一个温馨舒心的家!请您相信俺。”

    说完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曾志奎。

    曾志奎静静的听甄淮说完,也是一眨不眨的盯着甄淮看,渐渐的他舒展开眉头,笑了,那笑很浅很有玩味的意思。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的,我也相信珠儿认定了你,小伙子你很有胆色,我们仅仅只见了一次面,你就敢上门自己给自己提亲啊,我不想说你有什么目的,我也不愿意这么去想你。”

    稍稍一顿,那笑渐渐深远,口吻也越来越淡:“你应该记得你第一次上门,我们是什么都没涉及的,你的工作你的家庭,包括你兴趣爱好,你知道为什么么?”

    说到这儿,摸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个号码“是我,曹秘书,告诉今天下午与会人员,下午会议延后半小时,嗯,就这样。”放下电话,依旧盯住甄淮,继续道:“我知道珠儿能带你回家,就足以说明她是喜欢你的,我也相信你们或许最后能走到一起,但是,我实在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冒失,你们认识几天,了解多少,就这么急匆匆的准备结婚成立家庭,想好了,真想好了?”

    这时候,才瞟了一眼坐在一边的默默不语的,却是一只盯着甄淮的曾珠。

    “这丫头任性、刁钻、蛮横惯了,是,我承认,那是我娇纵的平素惯的,但是我也知道一旦她决定的事,我们做父母的很难能改变,在这一点上,那个混小子曾强也是这样的,这是我做父母的失败啊。”

    说着说着,深深一叹,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笔,在一张纸上涂抹着什么。

    “今天,你和珠儿双双来,而你故意留个语病给我,我就知道你是用心了的,也就说明你们是商量好了的,既然你开诚布公的告诉我,甚至用你的话说恳求我,让我把女儿嫁给你,做你的妻子,你很有心计啊,小伙子,话说的滴水不漏,只说能给珠儿一个温馨舒心的家,物资的却丝毫不提,你也承认自己在物资方面是不足的,难道你想在我这儿得到补给?假如是那样的话,假如我答应你们的话,我明确告诉你,那是根本就不会有的,你就打消这个念头,甚至可以说是痴心妄想!”

    笑容渐渐凝固,声调渐渐严肃,面容也是肃穆凝重。

    “你不用表白,我不怀疑你有能力给珠儿一个幸福美满的家,但是,我首先申明的就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那是想也别想的事,你可能会想,假如你们结婚了,日子过的不好,我会看不下去,迟早会给你们帮助的,我还是那句话,想也别想。既然她选择了,既然她认定了你,既然她在事先不征求父母的意见的情况下,自己擅自做出了决定,那么,她就该想到了后果,做好了思想准备,也知道自己所要承担的责任,自己以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那是她自愿的,一概与做父母的无关。”

    曾志奎眯起双眼,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女儿,有怜惜有疼爱,更多的是不忍和痛惜,但语气却越来越低也越来越决绝。

    甄淮看到了他眼中浸出的泪,手中的笔在桌上打着转,双唇翕动着。

    他内心是纠结的,复杂的,甚至是伤痛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知道一旦自己表示反对,就意味着会失去这宝贝女儿,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那拧那犟那死不悔改的性格,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作为父亲怎么忍心伤害自己的女儿,可是,我更不希望她过得不幸福不美满,精神的物资的,那一样缺少的了!

    甄成金,企业下岗职工,现无业在某建筑工地打工;顾若芬,企业退休人员;甄淮,市公交公司职员。

    这是今早曹秘书拿来的,甄淮简单的家庭情况。

    这不是我自私,滥用职权,作为一个父亲,为了女儿,我只做了这简单的调查,应该是说不过分吧。

    我还没仔细的去研判呢,这小子竟然搞突然袭击,昨晚我们才见了一面,今天中午就来求婚,还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啊,我竟然没想到,大意了啊。这丫头也是,究竟吃了什么迷魂药,就那么迷恋这小子,非这小子不嫁?市里领导的孩子哪个的工作单位不比他好,是,这小子长得是挺帅,人才不错,可,那能当饭吃?是,另外来说,就目前他的家庭情况,也还过得去,慢慢会好起来的,毕竟是个工人之家啊,但是能和市领导的家庭比么?

    咦,这小子进了屋,就说了那句话,什么都不说了?看着我,看着我做什么,有用?还是我脸上有答案?

    “该说的我都说了,小伙子,你就没什么话说?”

    身子往后一仰,将身子靠住椅子,曾志奎有点累,感觉心隐隐作痛,遂轻轻一推,将笔放下,故作轻松的收回目光看向甄淮。

    “伯父,您的教诲我谨记在心,既然您把该说的都说了,那么,作为晚辈啊,我仅就我和珠儿的事情向您表一下衷心,我喜欢珠儿,打算娶珠儿,首先没有丝毫的想利用您作为市领导的关系,为自己谋得什么的意思,其次,目前我只能给珠儿温馨舒心的生活,至于物资的,我会尽自己最大努力使她开心,并尽一切可能使她满足。”

    甄淮咋咋嘴,舌尖轻轻触到双唇后,继续说:“俺今天来拜见您,主要的也是最大的目的,就是,既然俺选择了珠儿,或者说珠儿也决定了嫁给俺,那么俺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正大光明的明媒正娶,把她娶回家,这样也能证明俺是真心的实意的诚挚的,这自然就需要得到您---珠儿的父亲的许可,还有阿姨的认同,俺才能做到的。当然,婚礼的排场与否风光与否隆重与否,那是俺能力大小决定的,但俺会努力给珠儿一个风光隆重的婚礼。”

    言下之意,您不同意,俺也会娶她,可是那么就做不得光明正大明媒正娶了,那样,您乐意么?

    “哈哈,哈哈......”

    曾志奎听甄淮说完,细细的审视了他一会,终于爆发出了一阵大笑,笑的甄淮和曾珠都是一个激灵,险些从椅子上掉下来。

    “好,很好,小子,够直白,够坦诚,也够胆色。”

    看到甄淮在椅子上晃了晃才稳住身子,顿住笑“你小子原来胆子也不大啊!”

    “来,珠儿,到爸爸这儿来。”

    起什么踱了那么两步,从书桌后来到桌前,冲曾珠招招手道。

    曾珠怯怯的起身来到他身边,曾志奎伸手抚了抚她的头“你这孩子啊,从小就喜欢什么事自己拿主意,从不肯听大人的安排,今天结婚这么大的事也是如此,你知道么,我很伤心。”“爸!”曾珠终于叫出了口,大声哭了起来。

    “好了,不哭了,啊!”

    曾志奎轻轻抚摸着曾珠的肩膀,出声安慰。

    “爸爸不好,都怪爸爸,从小太溺爱你们了,以至于长大了,都会自作主张了,唉!”

    “爸,是我不好,没体会您老人家的心思,事先也没跟您打个招呼,早知道您这么通情达理,俺就该事先告诉您的啊。”

    曾珠渐渐止住哭声,泪眼模糊的看着父亲,很感激的说。

    “这么说,以往爸爸不是通情达理的喽,再说,我同意你们的婚事就是通情达理,不同意就不是?”

    “爸,是我错了,我说错了,还不行么?”

    曾珠适时的撒起了娇,笑了,摇着曾志奎的胳膊嘟囔着。

    “好了,这件事情先到这儿吧,一会我有个会呢,但是啊,我告诉你,丫头,你们说的这个事,我暂且答应了,我是心疼你这丫头,最终的决定权在你妈妈那儿,她同不同意,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或者说看你的表现了!”

    得,合着伏笔在这儿呢。

    甄淮心中一沉,看了眼曾志奎,没敢做声。

    “小伙子,你也不用看我,这世上无难事只要有心人,你就是很有心么,我看,这事,只要你是真心对珠儿的,真心爱护她的,那么难不住你哟,你说是吧,珠儿。”

    轻轻一刮曾珠的鼻子,打趣着,同时深深的看了一样甄淮,很有深意的笑。

    “爸,你这是夸奖他呢,还是在损他啊。”

    曾珠怎么听不出爸爸的意思,娇嗔着。

    “我可不敢哟,你看你这么护着他,连老爸也不放在眼里了。”

    “你看你,怎么那么没正经了,老爸,俺亲爱的老爸,您在俺心里可都是第一位的啊。”

    曾珠可不傻,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听老爸这么说,赶紧的撒娇哄着他。

    “好了,别哄老爸了,我该走了,有些话,我们改日再说。”

    “嗯,那老爸再见。”

    出了门,随手带上门,曾珠欢呼一声“爸,我送你。”

    “好啊,你可是好久没送老爸了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十一章 峰回路叠嶂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六十一章峰回路叠嶂

    “耶,成功了!”

    曾珠送曾志奎回来后,一声欢呼,上前抱住甄淮,是抱住就亲。

    “你怎么这么激动啊。”

    因为是在她家里的缘故,甄淮还真不好意思,有点扭拧和被动,含混着说。

    “能不激动啊,我们成功了耶。”

    “嗯。”

    其实甄淮心里明白,曾志奎那句“我暂且答应,决定权在珠儿她妈手里呢!”已经说的很明白了,那就是,嘿嘿,我唱个红脸吧,白脸交给她妈妈了,女人么,道理讲不通也是正常的,再说了,我也告诉你们了,世上无难事只要有心人,那就看你们的表现了。怎么表现?他却没说,别说他不知道怎么表现,就是知道,他会告诉甄淮?

    但是甄淮并未叫破,他虽然很被动也很扭捏,甚至很不自然,可毕竟是曾珠主动扑过来的,这样的机会很难得,怎么好拒绝,咱就乐得顺水推舟,享受一番,嘿嘿。

    “哟,哟,你们这,这,嗳呦,现在的年轻人,也太开放了些。”

    陈姨从厨房出来看到曾珠搂抱着甄淮亲个没完,本想退回去的,怎奈和甄淮走了个对脸,是无法往后退的,只好轻声念叨着,刮着自己的脸笑话起曾珠来。

    “您进来怎么也不说声啊。”

    曾珠赶紧松开了甄淮,后退两步,羞红了脸,嗔怪起陈姨来。

    “呵呵,是,怪俺,下次啊,下次,俺进门先咳嗽咳嗽,行了吧,大小姐。”

    陈姨本待反驳的,可眼珠一转改变了说辞。

    一是这丫头难缠的令人头疼,二来自然是因为甄淮也在的缘故,说多了,小青年脸上也挂不住,所以陈姨才改变的说话。

    “哎,你爸走了?”

    见曾珠还要揪着不放,陈姨赶紧岔开了话题,问道。

    “嗯,走了,下午要开会啊,他还能有别的事,除了开会考察就是考察开会。”

    曾珠有点抱怨的口吻“陈姨啊,你这次做饭怎么那么久啊。”

    “时间长么?不长啊。”

    陈姨嘿嘿一笑:“丫头,想嫁人了?”

    “你坏哟,陈姨。”

    曾珠娇呼一声扑进陈姨怀里:“你偷听俺们说话了。”“我可不是偷听啊,我做好饭出来,看到曾强就站在你爸书房门外呢,竖着耳朵在那听着什么呢,看到我后,不好意思的回了屋,我也是一时好奇,这小子平时不这个样啊,今天怎么了,怎么会想着偷听你们说话呢?我心想,肯定是你这丫头想嫁人了,在求你爸爸?所以往前这么一站,就听到了你爸的那长篇大论啊。”

    “一听我头就大了,前后不过几分钟,俺赶紧还是去了厨房,省心。”

    陈姨皱皱眉,犹是心有余悸。

    “不过,丫头啊,你可别高兴太早啊,你妈那关可是不好过的哟。”

    “不会啊,俺妈从来都不关心俺的事,都是俺爸在管俺,她只关心她的宝贝儿子啊。”

    曾珠还真是一时没转过弯来,有点惊讶的看着陈姨。

    “我说了吧,你就只顾高兴吧,是,平时你妈是不管你的事,一切都有你爸照顾着你,可是,你别忘了,你是她闺女,你要嫁人,嫁谁她能不管?再说了,前一阵子,我听你妈说,有位市领导的儿子年龄和你相仿,好像是看中你了,给你妈透露的这个意思,想两家做个亲家呢,你说你妈对你和淮儿的事,会是什么态度?”

    “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曾珠一听,还真傻了,只好扭头无助的看向甄淮。

    甄淮听陈姨这么一说,心里也是一震: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这半道上还真杀出个“程咬金”!心中也是一时无措,看着曾珠求助的眼睛,淡淡的笑,什么话也不说。

    “你倒是说话啊,哑巴了?!”

    曾珠真急了,冲了过来,拽住了甄淮的胳膊,叫道。

    “呵呵,我说什么?其实凡事若是认真的解决都很简单,珠儿,你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呢?”

    这一刻,甄淮心里也是连起波澜,思来想去,唯一的也是最终的解决方法就是我行我素!

    “来,来,你听我说。”

    甄淮低头对着曾珠低声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话,还别说真管用,曾珠一听笑了,很开心很开心,但是没一会就皱起了眉头,盯住甄淮问“这行的通么?!”

    “只要去做,就行的通!不信,你问陈姨。”

    “问我什么啊,你们在悄悄说什么呢,搞那么神秘,还怕我听到?现在又来问我行不行了?不告诉我我怎么知道啊。”

    “好,好,我告诉您。”

    曾珠走到陈姨身旁,低头附在了陈姨耳际,悄声道:“甄淮的意思是,让俺把户口本偷偷拿出来,明天就是登记,那时候,嘿嘿,他们就没辙了,是吧。”

    “这......”

    陈姨一听很是吃了一惊,张大了嘴,看着曾珠。

    “您那么看着我干什么啊,您说行不行吧。”

    “哦,哦,行是行的,可是,你知道那东西放在哪儿了么?”

    陈姨稍一沉吟,又扭头看了看甄淮:这小子鬼点子还真不少,也只有这丫头肯听他的。

    “这我还真不知道,一会我去找找看。”

    曾珠挠挠头,讪讪道。

    “好了,你注意点吧,小心那屋的哟。”

    陈姨看曾珠立马就要去父母的卧室,赶紧拉住了她,朝曾强那屋努了努嘴,悄声道。

    “谢谢您,陈姨,幸好你提醒,不然我还真忘了他也在家呢。”

    “这样吧,珠儿,我先回去了,你和陈姨也该休息会了。”

    甄淮适时的提出了回去,他得给曾珠腾出时间来,好去找户口本啊。

    “也好,你就先回去呗。”

    曾珠自然明白甄淮的心思,遂也没再说什么。

    “那,陈姨,俺走了。”

    “呵呵,好,慢走。”

    陈姨也懂甄淮的意思啊,也不挽留了。

    “你回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说完,“啪”的亲了甄淮一口。

    “好,我相信你,珠儿!赶紧回去吧。”

    甄淮给曾珠打着气,鼓励着她,出了门。

    转眼拐过了弯,举起手才待叫的,却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冷冷的声音。

    “这么急着要走,不再坐坐了?”

    甄淮一惊,回头看去,曾强?

    他双手抱在胸前,正站在身后不远处冷眼看着自己呢。

    “呵呵,强哥?您找俺,有事?”

    心中一颤,甄淮暗暗道:坏了,难不成他知道了?

    “是啊,是有点事,这儿说话不方便,前面不远处有个茶馆,去喝杯?”

    曾强晃悠着走过来,与甄淮擦肩而过的当儿,对甄淮低声道。

    什么?去茶馆?他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去,心里没底,心也在打鼓;不去,又显得自己懦弱和胆小,再说,以后就是大舅哥了,假如后面一切顺利的话,也不好拒了他的面啊。

    思量半天,甄淮还是决定去,看他那架势虽然语气很冷,表情也很淡漠,但至少没敌意,这甄淮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

    “怎么,不敢去么?”

    走出了几步后,曾强回头看甄淮没动静,便冷冷的激着他。

    “呵呵,看您说的,您让俺去那是给俺面子,俺怎么不去呢,您先走,俺跟着就是。”

    甄淮稳稳神,跟了过去,有道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嘿嘿!是福是祸?

    不知道!

    没多远,就到了路对面的那个茶馆。

    “强哥,您稍等,我去买包烟。”

    “是不是打算找朋友啊,做好准备?”

    “看强哥您说的,俺跟你喝杯茶而已,用得着叫朋友,再说,俺能叫谁啊,就是买包烟。”

    说完走进了那家小卖部。

    “老板,来包大苏。”

    甄淮故意大声道,买了包苏烟。

    见甄淮还真是只买了包烟,就出来了,曾强才懒洋洋的进了茶馆,不得已,甄淮只能紧跟几步,也进了茶馆。

    看来曾强是这儿的常客,不然那服务员见了他怎么都是张口“强哥”闭口“强哥”的叫着。

    “强哥,您来了,正好,房间给您留着呢。”

    小伙子口挺甜,见曾强进来,赶紧跑过来打起了招呼。

    “这位是?”

    看到了曾强身后的甄淮,随口问。

    “他?他是你坏哥!”

    曾强竟然拿甄淮名字的谐音跟服务员开起了玩笑,甄淮心中暗哼,却是没做丝毫的流露。

    “今天我不喝,铁观音了啊,来上好的乌龙。”

    “好说啊,强哥什么时候喝过孬茶。”

    “先别急着恭维,今天可不是我结账啊,后面你坏哥跟着呢。”

    我勒个蛋去,他也把我当做了冤大头?!没办法,谁叫他是咱的大舅哥呢,唉。

    甄淮心里暗骂。

    也不理会服务员的招呼,跟在曾强身后闷闷的上了楼。

    “强哥来了啊。”

    进了房间,听到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原来房间里是个小女孩啊。

    “嗯,茶叶拿来了么?”

    曾强笑嘻嘻的问。

    “呵呵,俺在房间里就听到强哥在楼下的声音了,茶叶早就准备好了,水都烧开了,就等强哥品鉴了。”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个品茶高手啊。

    甄淮看看曾强,再看看茶几上热气腾腾的开水,摆放着冲洗洁净的茶具,心中暗暗钦羡。

    “傻愣着干什么,坐吧,来这儿是品茶的,品茶是讲究心情的。”

    这要你说?

    看着这古色古香的极其考究的装修,以及四周墙壁上挂满的名人字画,甄淮觉得心境异常清净和空灵。

    整个人也是安逸和舒适的!

    一种盘膝静坐的心境油然而生。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十二章 下策行上策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六十二章下策行上策

    甄淮坐进那把红木椅子,身子靠的很紧,斜眼看着小女孩熟练的“烫茶”,滚开的开水倒进放好茶叶的茶壶里,擦手的空,立即将茶壶中的茶水倒在各个被子里,再迅速的倒掉,继续往茶壶续水,等个一两分钟,然后就是各个茶杯倒茶了。

    “请慢用。”

    一杯杯的端到甄淮和曾强跟前,甜声道。

    眯着眼,甄淮浅浅抿了一口。

    第一感觉是热,而后是微苦,吸进喉间,淡淡的甜味渐渐显现,有一种厚重的醇香。

    “谢谢你。”

    甄淮一愣,茶水留在嘴里,转脸看向曾强。

    这家伙还真会享受,竟然躺在了一把逍遥椅中。

    “不用看,有什么可看的,我说谢谢你,说不上真心,却也不是虚情假意。”

    曾强闭着眼,手中端着杯子,边饮边说,还是不是晃着身子,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在医院里,你小子那闪电般的袭击,说实话,是直接把我击垮了,还好你竟然能够把握分寸,事后是令我感到十分震惊的事,这一切都是珠儿告诉我的,珠儿是个护士,这些她懂,不然我怎么知道你掌握了分寸,留了余地?”

    说到这儿,曾强才微微睁开双眼,淡淡的撇一眼甄淮,看到甄淮竟然将身子也是靠近了椅子里,双腿并拢的直躺下去,虽然不如自己这个逍遥椅舒服,却也很是陶醉的样子,暗哼一声:倒是会享受的主。

    “在医院里躺了两天,我想了很多事,最终想明白了,这世上什么事都是有定数的,也可以说循环或者报应,珠儿竟然会喜欢上你?我听到珠儿告诉我,要为我报仇,要嫁给你,你知道那一刻我是什么感受么?懵,真的懵了。这是什么逻辑,这是什么思维,报仇要嫁给自己的仇人?说实话,想灭了你还不负法律责任,分分钟的事,你该懂吧!”

    曾强坐直了身子,将茶杯放到茶几上,看向了甄淮,语气渐渐高渐渐有了怒气。

    甄淮静静的听着,依旧斜躺的姿势,眼也没睁,自然也不会看他。

    “唉,你小子好深的定力。”

    曾强见甄淮丝毫不为所动,由衷的赞道。

    甄淮静静的听他说,虽然表面上是波澜不惊,安然自得的样子,闭着眼,享受着醇茶的味道,陶醉其中,其实内心也是波涛汹涌的,这家伙说这些的目的是什么,今天叫我来这儿就是说给我这些话的?还是这家伙转性了,要改邪归正?他说的分分钟灭了我看来是真的,这事珠儿说过的。

    “最近这几天,我一个人闲着没事时常来这儿喝喝茶,静寂中看看这满墙的名字字画,突然觉得心里干净的许多,整个人也禅悟了不少,佛家说的因果报应,未尝不存在,想想这几年自己做的事,不是害怕是感到累,我真的很累,尤其在看到珠儿对你死心塌地的样子,我突然发觉自己是不是也很希望有这么人?可惜,这些年我只顾了干那些事,也没少和女孩子发生关系,可是真正关心我,或者说我真正喜欢的,竟然一个没有,这是不是很悲哀?!”

    呵呵,这家伙和我谈禅机?还是在诉苦?还是另有玄机?

    甄淮细细品味着他说的每一句话,却始终不接茬,你爱怎么说你说,就当我不存在。

    “我知道你一直在听,在猜测我给你说这些的目的,我既不是给你诉苦,也不是在对你论述禅机,我只想告诉你,珠儿对你是真心的,你要好好珍惜,另外,我想告诉你的就是,假如你敢辜负珠儿,那么我随时能让你从这个地球上彻底消失,不要以为你是被‘保护’的,这世界上没有无法破解的魔咒。”

    哦,是了,原来叫我来这儿,是告诫我这些的,看来他是允许了我和珠儿的,那么,他们家里也就只有珠儿的妈妈不知道是什么态度了,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甄淮一乐,就想往上坐坐,换个姿势,嗨,这一动,才知道,整个身子有点麻,双腿打弯酸酸的,脖子也是酸麻的很,只好双手慢慢扶住把手,轻轻的往上收着身子,促进血液循环了,嗯,好多了。

    坐直了身子,甄淮直直的盯住了闭着双眼,来回悠闲晃悠着的曾强,心中一时五味杂陈:看来,是真转性了啊,今天说的话没有一点暴戾之气,而且语气平缓沉静淡然,也学会了侃侃而谈。

    “谢谢强哥教导,您放心俺对珠儿也是真心的。”

    这个时候,甄淮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了,所以适时的说出了这句话,是承诺,也是实话,没多说什么。

    “好,只要你这么说,我这个做哥哥的也就放心了,在我们这个家里,我爸爸是从不问家里事的,他忙,所以你想把珠儿娶到手,是需要过俺妈那一关的,但是,在家里俺妈妈是最疼我的,也肯听我的,这点我想你应该看出来了吧。”

    好,进入正题了,甄淮立马坐直了身子,双眼放光,满脸期盼的看着曾强。

    “怎么?动心了,想求我?”

    曾强这时候也是猛然坐直了身子,一缕精光射向甄淮。

    “是,强哥,俺希望您帮俺!”

    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谦虚,更不能说假话,那机会是稍纵即逝的,他了解曾强翻脸的速度!

    “很好,你肯说实话,这点我还是比较欣赏的,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对珠儿的,其实你知道俺老妈的喜好啊,茶,珠儿告诉你了?但是只是送也不行,你知道这儿我为什么常来么,那就是俺老妈也喜欢这儿!”

    哦,怪不得。

    “轻音乐,再加这醇香的茶,俺老妈最容易说话了。”

    点出了关键,甄淮一阵感激。

    “谢谢强哥啊,那么到时候还要麻烦强哥把伯母约出来,您有什么要求尽管提,俺尽最大努力满足您!”

    “我其实没什么要求,我什么也不缺,不过我很好奇,那天晚上为什么我们踢不到你的头和裆部,你能告诉我么?”

    曾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突然话锋一转,问起了这个问题。

    甄淮一愣,迅即满脸堆笑“强哥,您说的这个事,其实珠儿早问过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也很纳闷,怎么会那样呢!假如以后我知道了,我肯定会告诉您的,好么?”

    “是真的?”

    曾强知道甄淮会这么说,仍追问了一句。

    “是真心话,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想这个原因早晚会揭晓的,您说是么,强哥。”

    其实,也是,世界上本来没多少神秘的事,曾强这么想,也就释然。

    “好吧,这世间也不早了,你们准备做的事,也该准备好了吧,你回去吧,我还要在这儿静静。”

    曾强对甄淮莫名其妙的一笑,下了逐客令。

    曾强这一笑,笑的甄淮心中莫名一跳:什么意思?准备做的事?不会我悄悄告诉珠儿的那个办法被他听到了吧,故意躲出来的?

    “呵呵,那好,强哥,俺就先回去了,您答应请伯母出来喝茶的事,可别忘了!”

    甄淮只好装糊涂,不纠缠那个话题。

    “好,去吧,别忘了结账。”

    “嗯,记得的。”

    甄淮答应一声,起身往楼下走。

    “来,妹子,把这壶茶倒喽,换壶新的,俺要好好欣赏欣赏这名人字画。”

    这是故意说个自己听的,甄淮知道,不就是把所有的帐都结了么,唉,没钱,也得结!忍得一时肉疼,换回终身安康,有何不可!

    结了帐,余留了几百,甄淮兴匆匆的出了门。

    刚到街上,就听到电话响。

    “嗯,是我,珠儿,怎么了?”

    “嘻嘻,格格,嘿嘿.....”

    电话那边就是只传来笑声,曾珠就是不说话。

    “你倒是说话啊,老是笑什么啊。”

    “好了,不笑了,我都快笑岔气了,好了,陈姨,你就别在咯吱我了,你高兴,俺也高兴啊。”

    曾珠笑的气喘吁吁的,有点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是不是你把那拿到手了?不然怎么会这么高兴。”

    甄淮隐约猜到了,忍住兴奋问吗,因为刚出门,所以他没明说,只问是“那东西”。

    “是啊,你说咱们是不是打铁趁热,现在就去把证领了?”

    曾珠兴冲冲的问。

    “这......”

    甄淮脑子一转:现在把证领了,固然好,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若真是这样办了,必须要保证不声张,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说是偷偷办的,嗯,就这么办!

    “也好,我就在离你家不远处的一个茶馆外面呢,你赶紧来吧。”

    有些事还必须急事急办,一拖之后就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那时的局面将会是什么样的,能不能控制,也是无法预料的。

    “身份证,照片,你别忘了带。”

    甄淮这么叮嘱着曾珠,暗自计算着时间,现在刚过三点多,应该是没问题的,这么想着,就随手伸出了胳膊,拦住一辆出租。

    “师傅,您稍等,还有个人马上就到。”

    边说边嘱咐司机调好头,打开车门等着曾珠的到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纸包不住火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六十三章纸包不住火

    “这样行么?”

    上了车,曾珠低声问,明显的没底气。

    “先这么办,以防万一,但是,你记住,咱们把记登了,绝对不能声张,以后咱们若是能得到你妈妈的认可,同意了咱们的婚事,那时候咱们可以再走一遍这个程序,当然那是虚拟的。”

    甄淮把曾珠揽进怀里,低声对她说:“刚才我见到你哥哥了,他似乎知道了咱们要这么办,所以,咱们更不能拖延,以免夜长梦多,我最怕的就是好事多磨,难为你了,珠儿!”

    甄淮能感觉到曾珠身子轻轻在抖,心跳的厉害,那是紧张的缘故,其实,这时甄淮也是这个感觉,但是不这么做,目前还真没好办法。虽然听曾强的意思,他愿意帮助我们,可是,此一时彼一时,谁知道他会不会改变主意呢。

    轻轻拍着曾珠的脊背,甄淮微闭双眼,却仍感到眼皮在忽闪着,怎么也不踏实。

    汽车飞驰着,他们的心也在剧烈跳着。

    这一路到了三里庄,甄淮飞速下车,飞速进家,来不及对顾若芬解释什么:“妈,赶紧的把户口本拿给我,我急用。”正坐在沙发上发愣的顾若芬,见甄淮进屋二话不说开口就要户口本,立时意识到了什么:“淮儿,你们这么做稳妥么,你不准备征求人家的意见了?”“咱们先不管那些了,中间出了点别的事,以后我在告诉你,现在你先别问那么多,赶紧把户口本拿给我,还有啊,我的招牌放哪儿了呢,也一起给我找出来,我要赶紧走,珠儿还在路口等我呢。”

    顾若芬听甄淮这么说,也一时慌起来:“哦,是这么回事!好,你别急,我给你拿去。”

    急匆匆的就进了房间,转眼就出来了:“诺,给你,拿去吧,不过淮儿啊,你可要想清楚喽,别把好事办砸了,自己多想想啊。”

    “嗯,我知道的,你放心吧。”

    甄淮伸手拿过妈妈递给他的户口本和照片,赶紧转身出了门,来到路口上了车:“好了,咱们走吧。”

    “去哪儿?”

    曾珠还真懵了,毕竟心慌加紧张,还多少有点害怕和羞涩,乱了阵脚也是很正常的。

    望着曾珠红扑扑的脸蛋,甄淮又是疼爱又是好笑:“傻丫头,当然是去民政局了,你是害怕了还是害怕了?”

    “去你的,你不是也慌了,还‘你是害怕了还是害怕了’?这是什么话。”

    “嘿嘿,好珠儿,你能知道我说错话,说明你还是很清醒的,那么你是肯嫁给我了?”

    此时,甄淮一脸的认真:“珠儿,这是人生大事,尽管你爸爸和你哥哥似乎都答应了,但是咱们仍是没得到你妈妈的认可啊,另外,好珠儿,趁着现在你是清醒的,我必须郑重的问你一声,你愿意嫁给俺,跟俺受一辈子的苦?!”

    “靠,你搞的怎么跟神父似的,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相信我?不愿意我冒那么大风险从家里偷拿户口本跟你去登记啊,你个傻球!”

    揪住甄淮的耳朵,曾珠恨恨的,气气的却不敢高声,只能附在他的耳际道,却仍怕司机听到的不时扭头看看,见司机没有什么反应,才又恨恨的松开甄淮的耳朵。

    “说,你去还是不去,不会是你后悔了吧,要真是那样,你赶紧滚下车,现在还来得及。”

    气咻咻的瞪着甄淮,努嘴小嘴。

    “呵呵,俺说错了,是俺不对,你别生气,那咱赶紧走吧,不然人家下班了,咱找谁去啊。”

    “赶紧吧。”

    “好,好,师傅,去民政局。”

    甄淮赶忙抬头对司机道。

    “好的。”

    司机点点头,车开了起来。

    没多久,就到了民政局,下了车,甄淮扯着曾珠的手走近民政局的登记大厅。

    人不少啊。

    看到几个窗口前都排着不少人呢,他俩对望一眼,都是微微一笑:这,这儿怎么搞得跟买车票似的,唉,等呗。

    瞅了瞅,看到一个人少的窗口,做在了后面排队呗。

    时间慢慢过去了,眼看就到了四点多了,甄淮他们才挨到窗口前,把一切东西都递给工作人员,那人一样样的看过,随手在一个单子上写下了他俩的名字:“去,妇幼做个体检,回来交钱发证。”

    “什么?”

    闻言他俩相互望了望,一时面面相觑起来:这个点了,来得及么?

    “还墨迹什么,你们不赶紧去?真想等明天再来?”

    那位戴着高度近视镜的工作人员对他们没好气的说。

    “其实,很快,赶紧去吧,再说,妇幼保健院离这儿也不远。”

    说完了,似乎感到自己口气不那么友善,所以又赶紧补充道。

    “哦,那,谢谢您。”

    站起身,甄淮拉着曾珠的手,看着她无奈的摇摇头:“真没想到还有这个事,走吧。”

    “嗯。”

    曾珠轻轻一“嗯”,脸上升起两朵红云,是有点不好意思啊。

    出了门,赶紧拦车去了保健院,问了门卫,知道了查体的地方,又赶紧问了怎么去,赶忙找到了查体的地方,哎,好在这个时候,还真没人了。

    把单子递进去,就有医生把他们各自领进了一个房间,迅速的,其实很简单的程序,说穿了,就是走个过程。

    哗哗哗,没多久,各项检查完成,嘿嘿,都是正常的健康的,盖章,完事。

    出来门,曾珠也是刚出门。

    “挺快?”

    都是这么问对方。

    “呵呵”,“嘿嘿”,“嗯,赶紧回去吧。”

    虽然曾珠略显羞涩,却还是愿意甄淮牵着自己的手,双双出门拦车,回到民政局。

    “你们还够快啊,再晚来十分钟,俺们就下班了,既然回来了赶紧的吧。”

    坐在柜台前,把体检报告递过去。

    “咔,咔”几声,也是卡戳,而后把婚姻登记证就递给了他们。

    “恭喜啊,祝贺你们喜结良缘,祝福你们白头偕老,举案齐眉。”

    “谢谢!”

    甄淮和曾珠又是双双对着那“近视”深深一躬,齐声道,然后转身出了门。

    “完了?”

    “这么简单?”

    站在门口,曾珠问甄淮,甄淮问曾珠。

    怎么跟做梦似的,飘忽忽的呢?这记登了,怎么心里却空空的慌慌的,跟没魂似的感觉不真实?是不是太草率了,太莽撞了?难道真是后悔了?

    曾珠看看甄淮,甄淮看看曾珠,都在对方的眼里捕捉到了这种说不出的感觉。

    就这么对视着,凝望着,久久的都没有说话。

    “呵呵”。

    “呵呵”。

    良久,都笑了,开始是轻声的,继而大声笑起来。

    怀疑,疑虑,害怕和恐惧,都在笑声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幸福,开心,坚韧和信任!

    然后,欣赏的喜悦的看着对方,爱意蔓上来,紧接着相视一笑拥抱在一起:

    是的,从此后两个人即将融为一体,是风雨与共患难与共休戚与共,是需要彼此珍惜彼此信任彼此承担的!

    泪,滑落在胸前,交织着包容着对方。

    “走,去喝一杯,庆贺庆贺?”

    “哈哈”一串大笑声中,他们拥抱着走在路上,眼中只有彼此,根本无暇顾及路人的表情。

    这,或许就是幸福!

    天,格外的蓝,夕阳格外绚丽!

    “咱们去哪儿?”

    曾珠温柔的问。

    “一切皆由夫人定夺。”

    甄淮嘻嘻笑。

    “现在这么乖?”

    “俺什么时候不乖呢,还记得俺脸上的梨花么?”

    “那是桃花,好吧,还梨花,梨花是什么样子的。”

    曾珠白一眼甄淮,纠正着。

    “梨花也好,桃花也好,反正自从你在俺脸上印了那花之外,俺什么时间不乖,不以你马首是瞻,不唯命是从的?”

    “嗯,倒也是啊,我也只是一时高兴,说去喝一杯,其实现在一点喝酒的心情也没有,我怎么感觉那么累呢,你呢,累不累?”

    “你不说,我可是不敢说,现在你说了,我就敢说了啊,其实真是的,我也觉得很累呢,按理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地了,该心里轻松才对啊,再说,终于把你娶到手了,我也该是感到特别高兴才是,可是,现在竟然高兴不起来呢,当然,心底是喜悦的激动的幸福的,可就是很懒很累的样子,珠儿,这是不是高兴过头呢?”

    唯恐曾珠翻脸责怪,甄淮赶紧补充着。

    “我还以为你后悔了呢,原来是这样,嗯,俺也有点这个感觉,要不,今天,你就把我送回家,顺便在那儿吃点就回家吧,好好歇歇,想想该找谁来俺家提亲呢,中午虽然和俺爸见了面,他也似乎答应了,可还是要看俺妈的意思啊,所以,我觉得你该找个能说会道的能够打动俺妈的人,上门正式提亲,等俺妈答应了,自然会让俺爸回来的,你说是呗。”

    “话说的不错啊,我去哪儿找这么个人啊。”

    甄淮还真犯起愁来。

    “好了,被耗那个神了,先回家吧,我也想想,究竟谁合适。”

    “也只好这样了,我还是叫个车吧,这样走着回家,累不说,什么时候才到家啊。”

    “好吧!”

    甄淮见曾珠答应,赶紧伸手拦车。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十四章 顺水易推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六十四章顺水易推舟

    其实他俩都是心知肚明的,除了那事被曾珠的妈妈知道了以外,陈姨还有什么可慌张的呢?

    “你们回来了?赶紧进家吧,你哥和你妈都在呢。”

    陈姨开开门看到他们,一脸的担忧,所以就把家里的情况说了出来,就是为给他们有个思想准备,怎么应对,你们自己考虑吧。

    曾珠和甄淮相互对视一眼,也都是一筹莫展,只好互相一笑,淡淡的默不作声往家走。

    躲是躲不掉的,俗话说“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终究要面对的,难不成躲一辈子?

    甄淮伸出手去握住了曾珠的手,稍稍那么用了点力,就是要告诉她,有我呢你别怕!

    曾珠扭脸看一眼甄淮,微微点头:我怕什么呢,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大不了就是摊牌啊,爱咋咋地,嘻嘻。

    看到曾珠脸上挂着轻松的浅笑,甄淮也就放心,步子也轻快了许多。

    来到门口,陈姨站住:“你们进去吧,我从这边就去厨房了,到了该做晚饭的时候了,也不知道你爸回不回来啊。”

    好一个知趣的陈姨啊,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一个外人是不适合在的,所以借故去了厨房。既不告诉曾珠他们发生了什么事,也没忘提醒家里都是谁在,还故用紧张慌乱的口吻告诉他们,你们的事好像是暴露了,自己小心吧。

    “您忙您的!”

    甄淮客套着,推门进屋。

    就看到曾珠的妈妈正对门口坐着呢,曾强也在一旁倚靠在沙发上,耳朵里塞了耳机,翘着二郎腿悠闲的听着音乐呢。

    “妈,您回来了?”

    曾珠看到对着门口正襟危坐的妈妈,开口叫道。

    “是啊,不回来我去哪儿?是不是看到我很失望啊,更叫你失望的是,就在你走没多久,我就回来了。现在是不是希望妈妈恭喜、祝福你啊,我的大小姐!”

    寒着脸,冷嘲热讽对着曾珠就开腔了。

    “妈,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啊。这是您的家,您当然要回到这儿啊,俺敢不让您回家?嘿嘿,要是那样,俺爸不把俺打死啊。恭喜?祝福?又是怎么回事啊,我被您给弄糊涂了。妈,您这是怎么了啊!”

    曾珠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语气温软,似在撒娇,边说边紧走几步,欲向她妈身旁依偎。

    “这时候想起妈妈来了,早干嘛呢,去,去,一边呆着去。”

    不耐烦的挥着手,对紧跟曾珠话后的那句“阿姨好”未做丝毫的理会,看也没看甄淮。

    一丝尴尬闪过,甄淮只能再次开口。

    “阿姨好!”

    提高了声音。

    “哟呵,这是哪来的帅哥,强儿,找你的?”

    故作不认识,扭头看向曾强。

    “你还有心情听音乐,我问你话呢,你没听到。”

    顺手一把扯掉了曾强耳中的耳机。

    “怎,怎么了,您说什么,妈?”

    曾强这家伙也是一脸的茫然,看看老妈再看看甄淮:“您是问他,我认识么?哦,好像见过一次,是在商场,他陪着珠儿逛街了吧,我还险些揍了他。”

    听曾强这么说,甄淮心里还真是一热,尽管此前他已经表态是支持曾珠他们的,但甄淮是不敢相信的。但今天这话说的却很是圆滑,既没得罪自己的妈妈,却也给了甄淮一个台阶,那就是说,甄淮他是认识的,也间接的承认了甄淮是曾珠的男朋友。

    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你说甄淮能不暗生感激么?

    “你见过他?还是陪着珠儿逛商场?我怎么那么面生啊,小伙子,你是谁?”

    听儿子也在暗中向甄淮他们倾斜,曾珠的妈妈没奈何,只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口气稍稍缓和了些,浅笑着问,那笑依然是冰冷的淡漠的。

    “呵呵,昨晚我来过的,见过阿姨的,您忘了?”

    甄淮语气很是温婉,满脸堆着笑,提醒着她。

    “哦,是么,我想想,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啊,你看我人老了,忘性大了。”

    她也在顺着台阶下。

    “那你今天来这儿是?”

    “呵呵,是这么回事,阿姨。”

    事情还没到弄僵的地步,甄淮心思一转,索性挑明吧。

    “您看,您正巧在家,强哥也在,伯父一时半会也许回不来,我就把话说明了,俺和珠儿想过段时间把婚事办了,不知道您怎么看呢?”

    “哦?你想和珠儿结婚,这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喽?”

    看了一眼甄淮,又扫一眼萎缩在自己身旁的曾珠,故作惊讶的,意外的问。

    “嗯,是的,假如您同意的话,我就想这两天找人来提亲。”

    “哦,是这么回事?强儿,你怎么看?”

    “我?您看您问的,这事是您和爸做主的事,问我做什么,我不管,要问您也得问珠儿啊,她可是当事人,她同意什么都好办,她不乐意,咱就当这小子放屁,我立马把他轰出去,您说呢?”

    “你!”

    听儿子这四六不沾的回答,曾珠的妈气坏了,你这是推脱了自己的责任,噢,把事情往我身上推,成了你们高兴,不成也没人说你们,好小子,早知道你这样,我问你做什么,哼。

    “那么,珠儿,你是什么意思呢?看来也不用问了,是吧,你是愿意的?这事要问我什么态度啊,那还得看你爸爸是什么意思,他是怎么说的?”

    她知道目前自己是不能明确的表示反对的,所以也学会了太极,我把球推给他爸爸,看你们怎么说。

    “呵呵,阿姨,是这样的,上午我就和珠儿回家了,原本以为您和伯父都在家的,谁知道到家才知道您出去串门了,所以我们就先征询了一下伯父的意见,他的意思是一切的决定权在您这儿,您认同就可以,他老人家听您的。”

    甄淮知道此时必须把曾志奎的态度拿出来,不能给让她推。

    “哦,你们上午问过老曾了,他是这么说的,决定权在我?”

    这次她是真的吃惊了,没想到这小子先走了一步啊,我的退路没了?

    “既然这样,你们容我想想吧,毕竟这事来的太突然了,我是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啊,你先坐,还有你,死丫头,赶紧起来,你说你这么大的人趴在那儿算这么回事,也不怕笑话。”

    暂时是没辙,只能先拿曾珠撒气。

    “还有你,混小子,客人来,不知道去倒点茶,怎么这么不懂礼貌啊,我怎么生了你们这一对活宝,气死我了。你陈姨呢,做饭了么,都什么时候了,你爸也该回来了吧,还不做饭,忙什么呢?”

    究竟不好意思责难甄淮,所以把家里人挨个嘟囔了一遍,气呼呼的往沙发上一靠,闭上了双眼,伸手揉起了皱在一块的眉头。

    这小子好计谋啊,把容易打通的关节都打通了,知道我这儿不好过,嘿,先偷偷的把证领了,再装作什么都没做的来征求我的意见,事到如今,我还能提那位市领导的儿子的事么,是肯定连提也不用提喽!到了我这儿,嗯,却是来了个置之死地而后生,就您了,您说怎么办吧,这事可是别人都同意了的,我能说不同意?他们把证都领了,我说不同意那还有用么,弄不好僵起来,嗨,这小子领着珠儿走了,我还有什么办法,好,既然你们走狠棋,就别怪我出毒招了,我答应你们,嗯,就这么着。

    我也做个“好人”!

    “事已至此,既然老曾没表示反对,她哥这混小子是不管,顺着自己的妹妹,珠儿很显然是愿意嫁给你喽,我这个做妈的怎么能反对呢,只要珠儿开心幸福,我也就很满足了。”

    说到这儿,她故意停住不往下说了,蓦地脸上挂满了笑,乐呵呵的说道,眼光却是来回的扫在甄淮和曾珠,以及曾强的脸上,观看着他们的反应。

    首先,反应最强烈的当属曾强了,听老妈这么一说,他立马坐直了身子,满脸惊奇的看向老妈,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而曾珠呢,则是立时愣住,也是满脸的惊诧和意外,泪眼朦胧的看向老妈,这是怎么回事啊,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她老人家就是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甄淮却是不仅仅意外了,而是脊背后面迅速的生出阵阵凉意,一阵寒气自脚底直到头顶,他霎时明白了,这后面的话语可就是没那么好听了,甚至是自己最不愿意听的了。

    看着他们个个目瞪口呆的样子,曾珠的妈妈不禁偷偷一乐,没想到吧,嘿嘿,我也给你们个炸雷,叫你们尝尝被炸懵的感觉。

    “呵呵,没什么好意外和惊奇的吧,看你们个个跟泥塑似的,真叫人搞不懂,哪个做父母的不希望自己的儿女开心幸福,找到自己心爱的人啊,怎么,看你们的架势,好像我不乐意珠儿找个自己喜欢的男孩子?”

    “说什么呢,您老人家,俺只是,只是没想到。”

    曾强挠着头皮,颇显扭捏的说。

    “没想到我答应的那么痛快,还以为我不同意呢,是吧,你这孩子,你老妈,我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在你眼里,是这么认为的?珠儿,你也是这么看?”

    笑吟吟的嗔怪完曾强,又笑吟吟的转向曾珠,浅声问。

    那声调是极其柔和温婉,满目的慈祥和疼爱。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十五章 风雨渐蓄势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六十五章风雨渐蓄势

    被妈妈这么冷不丁一问,曾珠真的没来得及反应,更来不及细想啊,不由的望了一眼甄淮,见他挂满浅笑的脸上似乎拢上了一层阴云,双眸中满盛着飘忽的令人看不到内心的暗光,曾珠觉得心里怎么那么虚,也跟身在云朵一般,晕乎乎的!但是老妈的语气里可是满满的喜悦啊,明明是应允了咱们的婚事了啊,你忧惧的什么呢?

    转而望向老妈,就见老妈是笑眯眯的,似乎没什么玄机的关爱的眼神深深的注视着自己,看自己没什么反应,渐渐流露出不悦来:“怎么,到现在你还不相信你妈妈我?”

    这才一个纵身,“嘤咛”一声哭出来:“我就知道,妈妈是心疼我的,是不会让我受委屈的。”

    “傻丫头,妈妈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怎么舍得让你不开心,好了啊,别哭了,有什么话,咱等你爸爸回来再说好么?”

    “嗯,谢谢妈妈。”

    “那还哭?”

    “呵呵,不哭了。”

    曾珠一下子破涕为笑,撒着娇:“俺想多抱抱您啊,妈妈的怀抱最温暖。”

    是啊,妈妈的怀抱最温暖!

    你事先怎么不这么想呢?曾珠的妈妈暗暗心中叹息,其实妈妈是真心为你好的,人这一辈子,感情固然很重要,但是没有物资的生活也是令人苦涩难耐的,你还小不知道啊,有道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啊”!

    甄淮冷眼看着曾珠的妈妈瞬间征服了曾强姊妹俩,心中也是一阵感叹,毕竟是市府领导的夫人啊,见多识广,知道怎么应对,这是以退为进啊,看来我事先告诉珠儿,安慰珠儿的“别害怕,一切有我!”这在不久就要应验了?这么一想,甄淮心底踏实了很多,原本就是希望有什么磨难我来承担,这样也好。

    “呵呵,‘坏儿’,别老是站着了,赶紧坐,这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可别外道啊。”

    看曾珠不哭了,搂住自己又是亲又是紧贴的撒着娇,曾珠的妈妈把目光放在了甄淮身上:小伙子,有道是“别看当时闹得欢,秋后给你拉清单”,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迷住珠儿的,也不知道你怎么打通了他们父子这一关的,可惜,我这一关可不是那么容易过的。

    所以故意的把“淮儿”喊成“坏儿”,其实就是在警告甄淮:看招吧!

    “妈,人家叫淮儿,不是‘坏儿’,看您说的,他成什么人了!”

    看来曾珠还真是被虚假的胜利冲昏了头脑啊,这么明显的警示竟然没有丝毫的察觉,还不如曾强呢,当他听到老妈这么叫甄淮的时候,看了看老妈怪异的表情,略有所悟的暗自点头:我知道了,原来玄机在这儿呢,唉,小子,有你好受的了。

    不由的深深的看了眼甄淮,当他的目光和甄淮的眼光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他发觉甄淮这小子竟然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也是暗暗赞了一声:好小子,能够看出来,也算你聪明,可惜,这破解之法却是棘手之至哟,我倒看你有何妙着。

    “你看,你看,老妈还真是老了啊,这名字也喊成了谐音,淮儿可不要生阿姨的气哟!”

    “呵呵”笑着对甄淮道,眼里闪着隐然的光。

    “怎么会,阿姨,名字么,就是个代号罢了,喊什么不一样啊,再说,咱们国家的汉字博大精深,寓意深远,谐音字也是遍地都是,喊错名字的多了,认错字的也多了去了,有什么可生气的呢。”

    嘿嘿,您老人家故意的,咱也故意顺把,暗暗讥讽了曾珠的妈妈一下。

    好小子,语含刺锋啊。

    曾强和曾珠的妈妈都听了出来,却都不好发作,这在平时也的确是极为常见的事,如今被甄淮说出,有什么可争辩的?

    “呵呵,淮儿说的是,阿姨我学识浅薄,让淮儿见笑了!”

    这又是一步防守反击,小子别得意!

    “嘿嘿,您过谦了,阿姨。”

    甄淮“嘿嘿”干笑一声,说完这句话,边不再吭声了,身子一退,坐在了沙发上,低下了头。

    意图很明显的是在告诉曾珠的妈妈,俺选择休战或者说,目前俺暂时投降,您老人家再说什么俺也不接茬了,您看着办吧。

    “呵呵,淮儿啊,名字喊错了,怪阿姨,可是阿姨还是有话要说的,既然老曾和她哥都同意了你们的婚事,那么,不用问,珠儿肯定是欢喜的喽,我呢,你们都怕我不同意,所以最后告诉我,我生气啊!但是,生气是生气的事,这事关珠儿的终身幸福,我觉得还是慎重点好,既然你们都考虑好了,我自然乐的一身清闲啊。”

    环视一周,看看都不搭言,自己也觉得无味了许多,轻叹一声:“好,你们都认为我心存反对,或者我有意刁难你们,是吧,好,等你爸回来,咱们再议吧。”

    “她陈姨?”

    “来个。”

    “你做什么去了,这么久?”

    “呵呵,大姐,俺在厨房做饭啊,刚做好出来呢,正巧大哥就回来了,俺又去开了门。”

    “老曾回来了?在哪儿呢?”

    “在这儿呢。”

    曾志奎笑呵呵的从门外进来了。

    “你回来了,那赶紧洗手吃饭吧,都别愣着了!”

    曾珠的妈妈一转冰冷的态度,对大家热情起来。

    “她陈姨,你赶紧的把饭菜端过来吧,老曾还喝点么,我陪你喝杯?”

    “你陪我喝杯?”

    曾志奎讶然看向她。

    “嗯,今天突然想喝口呢,怎么不行啊。”

    稍微一白楞曾志奎,像极了撒娇的口吻。

    “呵呵,随你,想喝酒喝点呗,不过不能喝多啊,你的身体也不好。”

    曾志奎看看她,扭脸看了看众人,有点明白了,遂也顺着她。

    “伯父好!您回来了。”

    甄淮赶紧站起来,甜声道。

    “呵呵,回来,坐,别客气,咦,这丫头眼怎么了,睡多了?水肿哟。”

    回着甄淮,开着女儿的玩笑。

    “爸!”

    曾珠娇嗔着,抬眼看了看爸爸,又低下头去,鼻子抽动起来,要哭。

    “别,乖女儿,怎么了,告诉爸爸。”

    曾志奎赶紧走过去,低下身子安慰。

    “哟,大少爷也在家?是你惹的妹妹吧,还不赶紧给她赔礼道歉,吃饭了,别哭啊,那样吃饭也不香,好了,乖,去洗洗脸,吃饭,你看当着别人的面,多不好啊。”

    明知道不是曾强惹的,却还是瞪着他责怪着。

    曾志奎也是不得以,他心里明白,这都是上午的事惹出来的,看老林的脸就知道。

    老林是曾志奎的妻子---林雅茹!因为年龄都大了,曾志奎现在也不叫她---雅茹了,叫起了老林,就像她叫自己老曾一样,是都老喽。

    他也明白林雅茹的意思,自然是想要珠儿嫁给那位市领导的孩子,这样对谁都好,当然,我是无所谓了,我们都是平级的干部,成了对我没多大益处,不成对我也没多大影响。可是,这门亲事成了对曾强却是好事,怎么这么说?因为那位市领导是主管金融的,而曾强就在市财政局做临时工,其实就是合同工,一直找机会转成公务员呢,你说这大权在他手里捏着,咱是不得求他。

    我也曾经开玩笑问过,可那家伙只是微笑着说“您老哥开口了,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再说,咱们马上就要成为亲家了,那还不跟自己的事一样,好办。”是好办,可他就是不办,我怎么好明目张胆的去求他?我也以为珠儿和他的儿子能成呢,谁知道这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甄淮,珠儿被迷住了。上午,我一听他们说这事,头就大了,我还以为他们想先确立恋爱关系呢,谁知道一开口就谈婚论嫁了,你说我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啊,本想不同意的,可是当我看到珠儿那坚毅的目光时,我明白了,她是打定了主意的,没有余地!

    不是我心软,娇纵她,是我不想再难为她,看样子她是真心喜欢或者说爱甄淮这小子的,看得出来甄淮也对珠儿没二心,并且,我看了,甄淮事先像是不知道珠儿的真实身份的,所以他不是看中了珠儿的家庭,这点我很欣慰和放心。

    “爸,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惹着她,那可是你的心头肉,宝贝疙瘩,我不怕她,还怕你呢。”

    曾强翻着白眼,乜视着说。

    看样子他也不怕曾志奎,不然怎么能这么跟父亲说话。

    “好了,你也不用狡辩,吃过饭咱们再算账,走珠儿,陪老爸喝一杯去,俺珠儿最乖了。”

    伸手轻轻拉住珠儿,往餐厅走。

    “来,淮儿,你也来啊。”

    招呼着甄淮。

    进了餐厅,大家分主次做好,陈姨拿出了酒,自然是五粮和红酒两种。

    给曾志奎倒满白酒,又给林雅茹倒上红酒,转身要给甄淮倒的时候,被甄淮止住:“陈姨,怎么好麻烦您,还是我自己来吧。”伸手夺过陈姨手里的酒瓶,给曾强倒满了。

    “强哥,您也喝杯吧。”

    “呵呵,好啊,既然咱们一家人兴致都这么高,嘿嘿,我不喝可就不好看了,俺也陪大家喝一杯吧,您看呢,爸?妈?”

    “随你怎么着,但是只能喝两杯,绝对不能再喝了。”

    “看呗!”

    曾强叼着烟,歇着身子,涎着脸说。

    “你!”

    曾志奎和林雅茹双双对视一眼,无奈摇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十六章 蓄势仍待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六十六章蓄势仍待发

    “爸,难得你在家,咱们就别等了,开始呗。”

    曾强端起杯子,对着曾志奎虚晃一下,一仰脖子,嗨,一杯下了肚。

    “甄淮,喝吧,你就别谦虚了,你也是肯定能喝的,都是自家人了,客套什么啊,老爷子不能喝,身体不是很好,你要是等他,嘿嘿,你就别喝了。”

    砸吧砸吧嘴,曾强扭脸对甄淮说。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一点礼貌也不懂?当着外人的面,这么对自己的爸妈?”

    林雅茹有点生气,冲着曾强说。

    “妈,您这么说可不对啊,俺先让的俺爸啊,他老人家不是身体不好吗,少喝点对身体好。”

    “你!”

    林雅茹气的无语以对,只好干生气的瞪着他。

    “好了,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气可生啊,吃饭吧,甄淮啊,自己随便啊,是强儿说的不假,想喝你们自己随便吧,我是不能陪你们喝哟。”

    曾志奎眼见场面要僵,不得不出来打个圆场。

    “珠儿,多吃点啊,老是这么不肯吃饭怎么行,身体可是本钱哟。”

    瞅一眼曾珠,静静的坐在,筷也不动,曾志奎有点心疼。

    “可不是嘛,你这孩子,怎么不动筷子啊,来,吃。”

    林雅茹也看到了,也有点心疼,赶紧的往曾珠碗里叨着菜。

    可是,看到曾珠她又想到了刚才的事,心里是又疼又气,看珠儿这个样子,也就不好意思再提那事了,可是不提心里又憋得慌,不由恨恨的瞪了眼曾强和甄淮。

    这一个今晚不知道怎么了,犯浑?处处不着调啊!那一个,嗯,就是不吭声,心里有嘴啊,唉!

    “老曾,你就少喝点吧,难得一家人聚这么齐。”

    林雅茹端起杯子对曾志奎道。

    “好,我陪你喝点。”

    曾志奎笑着:“今晚别说不高兴的事啊,谁要是没事找事,可别怪我生气!”

    加重了语气说。

    其实你别看曾强一副洋洋不睬的样子,可是曾志奎一旦发起脾气来,他也是怕的,不过多少年了,谁见过曾志奎发脾气呢?

    所以一听曾志奎这么说,曾强心里一颤,林雅茹心里也是一震:这明摆着是袒护自己的女儿啊,是分明不愿意说那个事啊,就这么蒙混过去了,就是答应了他们的婚事?

    林雅茹不由得稍稍瞄了眼曾志奎,有些不解。

    “好,好,这就对了,提什么不高兴的事啊,吃饭嘛,就要开开心心的吃个饭,别扯叫人没胃口的事,我就说个高兴事,给大家助助胃口。”

    曾强“嘻嘻”一笑,抿下了半杯。

    “珠儿,恭喜你哟,快成新娘子了!”

    他这话刚一出口,房间内的空气顿时凝结。

    曾志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后,独自端起杯子深深的抿了一口,慢慢的往桌上放杯子,那架势就像那就被千斤一般,很是费力。而林雅茹立时脸色煞白,伸出叨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曾珠则是猛然抬头看向他,很是意外和惊异。唯有甄淮不声不响,静静的坐在那儿盯着自己面前的杯子。

    “谁要做新娘子了?”

    恰巧此时陈姨端着汤从外面进来,正好听曾强说完,不由的兴冲冲的问。

    “谁?您不知道?是俺亲妹妹---珠儿啊!”

    曾强托着徜徉,嘻嘻的说。

    “谁,珠儿?我怎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陈姨只顾了高兴,也没来得及看大家的表情,还在装什么都不知道呢,紧赶着问。

    来到桌前,往桌子上放汤的时候,她才看到曾志奎阴沉的脸,林雅茹气结的眼,赶紧闭了嘴,小心翼翼的放下汤,识趣的就要转身出去。

    “坐,坐,他陈姨,菜都做完了吧,你也坐下来一块吃吧。”

    曾志奎缓缓开口道。

    “你不要走,没外人,既然强儿把这个事说了出来,那么大家也就别回避了,早晚都要商议的嘛,正好,趁今天大家都在,就说说吧。”

    曾志奎说话声音虽然低,大家却都听出了他的凛然和威严,这其中有不可抗拒也有深深的无奈。

    “呵呵,俺就先说了啊,这件事,俺既不认同也不反对,但是俺只强调一点,谁对俺妹子真心谁在乎她,我就同意谁娶她,当然,谁真心对她在乎她,那是她认同之后的事,俺说完了。”

    说了等于没说,但是大家却都听出来了,这小子是真心关心和爱护自己妹妹的。

    “呵呵,强儿这么说,我很高兴,虽然在珠儿婚事这件事上,他说这些等于没说,但是看得出来他是呵护自己妹子的,是希望自己妹子开心幸福的,他尊重珠儿的选择。”

    手指在杯沿轻轻的勾画着,曾志奎看了一眼默不作声的曾珠和甄淮,缓缓的说:

    “作为父母来讲,子女的婚事是大事,那是事关孩子一辈子的幸福的事,是应该慎重和谨慎的,既要考虑孩子的感受,还要让孩子满意,很难两全其美。就珠儿和甄淮的婚事这件事来说,上午他们找到了我,表明了他们自己的观点,是真心的喜欢在乎对方的,所以,希望自己的父母成全、祝福、答应他们的婚事,我说实话,我是高兴的,但也很意外,毕竟他俩认识时间不长接触短,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谈及婚嫁,我是觉得不妥的,你们真正了解么真正相爱?我表示怀疑,怀疑是怀疑,他们却认真的提了出来,我就得考虑。”

    说到这儿,他瞟了眼刚把烟蒂掐灭,紧接着又点上一支的曾强,摇摇头,满眼的失望。

    “我怎么考虑呢,首先,家里就强儿和珠儿姊妹俩,你说老大还没结婚了,这珠儿就先出嫁,按老话说,是不合适的,但是,话说回来,也不能因为强儿不结婚就要把珠儿留在家里一辈子吧,所以说,珠儿到了该出嫁的年龄还是要出嫁的,至于是什么是该出嫁的年龄,那就不好界定了,今年合适明年也合适,只要找到她真心喜欢并且愿意跟人家一辈子的,那就是合适了,当然,那也得对方接受她才行。所以,甄淮和曾珠找到了我,都表示是真心喜欢对方,愿意和对方结为夫妻,我作为父亲还能说什么么,我能强行阻止他们?是,他们相处时间不长认识不久,那么这就是反对他们的理由?我不这么认为,时间长相处久就是真爱,也未必。至于甄淮能不能给珠儿终身幸福,我不敢下定论,以为无论是甄淮还是假淮,谁也不敢保证就能给珠儿一生幸福,这日子是自己过的,生活是自己把握的,只有结了婚成了家,他们自己才知道!所以,对他们的婚事,我说不得反对也找不到支持的充足的理由,但是,我确是认可的。你,怎么看,雅茹?”

    这等于表明的自己的立场,说到这儿扭脸看向脸色犹是阴晴不定的林雅茹。

    “老曾啊,领导就是领导,话说的滴水不漏不说,还八面玲珑里外不得罪人,是,你不反对,我就可以?既然你们大家都不反对,我自然也是赞同的,好,那就这样呗,一切大家说了算。”

    林雅茹深深叹息:你们都一个个好人是吧,好,我也不做坏人!她爱嫁谁嫁谁,反正吃苦受罪是她自找的,以后后悔了也怪不得我。但是,我心里这口闷气必须得出啊,噢,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啊,再说,老曾啊,你知道他们偷偷领证的事么,你不知道吧,你肯定不知道,一旦你知道了你会怎么想?这就是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的宝贝闺女办的事啊,她把你放在眼里了么?

    “既然这事这么定了,好,咱们先庆贺庆贺?”

    说完,率先端起了被子,朝大家面前这么一举,很是“高兴”的道。

    “嘻嘻,好!”曾强无所谓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端起被子一口进了肚。

    “谢谢妈!”曾珠感激的叫道,泪无声的顺脸颊滑落。

    “谢谢您,阿姨!”

    甄淮双手端起被子,站起身对着曾志奎夫妻深深鞠了一躬,满怀感激和诚挚。

    这一刻他是发自内心的,他也没想到林雅茹会这么这么快就转变了态度,而且丝毫不像会再有阻挠或者刁难的意思和表情,那么真诚那么率真,可是,就在他坐下之后,心里却隐隐觉出有点不对,是哪儿不对?

    不知道。

    是我多疑了吧,可是,听林雅茹的话语,好像是负气的意思?嗯,是了,问题就在这,她明明不高兴的明明是反对的,可是大家没给她反对的机会,她不愿意自己一个人做大家的“敌人”,所以她选择了表面的随着大家。

    “好?好什么好,你知道什么是好?你这丫头,我是你妈,你高兴你开心你幸福,也是当妈的心愿啊,谢什么谢,弄得我跟不是你亲妈似的。淮儿啊,你也先别谢我,既然事情到了这份上,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什么时候央人上门提亲,什么时候下聘礼,什么时候举行婚礼,有计划么?”

    不满的白了眼曾强,怜爱的看了眼曾珠,最后含笑的望着甄淮说道。

    “这.....”

    甄淮一时没考虑好,张嘴一个“这”停住了,看着林雅茹浅浅的笑脸,感觉到了那里面的“寒、冷”,以及令人心颤的“刺”!

    深深的嘲讽,极度的乜视,十足的盛气凌人,一起向甄淮全身聚拢包裹来,紧紧的将他勒住!

    其实,林雅茹说的一点没错,谁家男婚女嫁不都是这一套程序啊。

    可是,甄淮还是从林雅茹的话语和表情中听出了看到了,糖衣包裹着的炸弹,正待引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十八章 世事俗套路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六十八章世事俗套路

    望着曾珠红红的眼珠,盛满幽怨的眼神,甄淮的心是痛的:珠儿是理解自己的,她知道自己母亲的这些条件对我来说是苛刻的,是我一时难以办到的,所以她想反对,她想制止,可是我不能让她那么做,因为林雅茹所说的也的确是现在正在时兴的,世事如此!若是反对或者不这么做,不能说不能成功,但是最终的结果却是大家的不欢而散不说,也会导致这桩婚姻会无限期的拖延,那么一切计划都会成为泡影。

    是,如林雅茹所说综合起来大概要在二十万左右,这对自己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个天文数字,究竟家境如何家里又有多少存款,我也不是很清楚的,一切只有等我回去再做计较了。

    珠儿能做到这些,我就很知足了。

    其实说实话,在这短短几天内曾志奎和林雅茹能够接受并认可我和珠儿的婚事,也是很难得的了,咱不说他们是领导家庭,就是一般的普通的家庭对子女的婚事也是很重视的,起码也要经过细致了解的,当然我不否认曾志奎是能做到这些的。即使他做到了也是应该的,甚至可以说是必须的,更何况这中间还冒出了个所谓的市领导的公子呢!

    所以说甄淮对林雅茹是感激的,她能认可自己,就很难能可贵了,这些不算条件的条件,一般人家都是如此,何况她这不是一般家庭呢!这世事就是这样,风俗如此,现在的人越来越重视形式和虚荣,面子重于天,谁管你兜里有没有钱,再者老话说“娶起媳妇管起饭,养得起猪盖的起圈”,没钱娶什么媳妇?

    所以今天甄淮是高兴的,酒也喝不醉!

    不过这几杯倒是把曾强喝醉了,他喝了几杯?大概在五杯左右吧!

    “呜,呜”,曾强嚎啕大哭起来,把众人哭楞了。

    怎么了,这是?

    “好妹妹,恭喜你啊,你就快做新娘了,俺,俺什么时候能做新郎啊。”

    边哭边还往嘴里倒酒,他这种喝法也只能称之为‘倒’了,端着杯子大张着嘴,嘴找不到杯子了,只好大张着嘴,哆嗦着手往嘴里倒。

    可是,还是找不到嘴啊,所以酒洒了一身。

    “他喝醉了!又犯老毛病了。”

    曾志奎皱着眉,颇为烦躁的道。

    “淮儿,你把他扶回房间吧,睡一觉就好,珠儿你帮一把淮儿吧。”

    “嗯。”甄淮和曾珠双双点头,起身来到他身边。

    “不用你们扶,我自己走,哈哈,我好高兴。”

    一把鼻涕还没擦,又笑起来,晃悠着站起身,踉跄着转身往外走。

    看来他是没喝多,那这一切是为什么呢,又哭又笑的。

    “你小子好福气,能找到珠儿这么好的女孩,她可是很有心机的,结婚后绝对是个好妻子,你小子若是不好好珍惜,俺绝对不会饶了你的。”

    一步三摇的却没忘提醒甄淮,很显然他是真正关心和爱护自己的妹妹的。

    “您放心,强哥,俺绝对不会亏待珠儿的。”

    这是扶么,这是拖,甄淮没让曾珠靠近,自己伸出胳膊架在了他的双臂下,半拖半拉的弄着他往房间走。

    来到曾珠抢先几步打开房门的房间内,甄淮把他慢慢的搂抱起来,放到了床上,曾珠就帮着把他的鞋脱了,拉过一条被子给他盖上“珠儿,你去倒杯水,端过来。”

    “嗯,知道了。”

    曾珠转身出了门。

    “小子!”

    曾强一把拽住了甄淮的胳膊,瞪起了眼。

    甄淮心里一激灵,怎么?他要犯浑?不由的就要抽身后退。

    “你怕个鸟,我这个样子能怎么的你!你以为我真醉了?哈哈,你也太小瞧我了吧。那你就很奇怪了,我为什么要又哭又笑呢,嘿嘿,那是俺愿意,俺喜欢,俺就这么自由,怎么了?你小子今天做的可是很不对啊,竟然敢和珠儿偷偷的把证领了,还装作没事人似的,你以为俺妈就那么笨,她回来看到户口本被人拿走了,就猜到了是你们,再说你们上午来找老爷子了,她更加确信就是你们拿户口本偷偷去领证了,所以她才火冒三丈,所以才提了那比较苛刻的条件,但是她说的那些条件都是很合理的,你无法反对是吧?”

    “是!”

    被他仅仅拽住了胳膊,被他紧紧盯着,虽然甄淮确定了他是没恶意的,可是心里还是有点发虚,扔想挣脱,对他所说的却不能不点头承认。

    “但是,你目前是没办法解决的,是么?”

    曾强蓦地双眼闪出一道精光,冷冷的射向甄淮。

    “这,说实话,我现在还不清楚,强哥,家里有多少钱,我是真不知道,不过你放心,为了珠儿,我会想办法的。”

    被曾强这么一看,甄淮心底一哆嗦,不过立即就明了了他的心意,原来他是想帮我的!

    “唉,他,他.....”

    他轻轻一咳,那个脏字却是没说出口。

    “你说人也真他.....的怪啊,自从老子被你打了,珠儿认定了你之后,老子怎么不反感你了呢,而且,我看珠儿那么一心的在呵护维护着你,说实话,老子都嫉妒了,这丫头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怎么会看上你的呢,真令人费解啊。”

    说着话,曾强竟然一个蹬腿,坐直了身子,同时也松开了拽着甄淮的手,拿起枕巾就往脸上擦着泪和鼻涕。

    看着他这个样子,甄淮突然觉得很好笑,同时也觉出了他的单纯和率真,原来他是没心腹的人!

    “算了,不扯那些没用的了,我告诉你,你要真是手里没钱的话,就给我说,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俺妹子,我可不想让她受半点委屈,我再告诉你一件事,若不是当时珠儿说要跟着你,我就叫人把你灭了,我也不怕你记恨我,你明白么?”

    “我知道了,谢谢强哥,若是真没有的话,我会向您张口的!”

    “灭了谁啊,哥哥?”

    大概曾珠也听到了吧,所以一进门就翻着白眼问曾强:“你向谁张口,张什么口啊?”

    又白了一眼甄淮,问道。

    “哦,没什么,伯父伯母呢?”

    “哦,都去休息了,他们都累了,他们叫我告诉你,一会你走的时候,他们就不送你,我送你,可以吧。”

    “呵呵,你也别送,你也累了,一会你就去休息吧,我也该走了,强哥,您喝点水吧。”

    “嗯,我还真渴了。”

    接过杯子,一口气喝光了。

    把杯子递给曾珠,咂了咂嘴说“你回去吧,我没事了,珠儿,这儿也没你的事了,我睡会就好。”

    “还喝呗,我去再给你倒杯?”

    “那就倒杯放这吧,倒开水啊!”

    “知道了。”

    曾珠拉着徜徉,慢吞吞的走了。

    “俺这妹子,可是鬼精灵的很,刚才你没注意吧,她一副委屈万分的样子不时的看向俺妈啊,那意思就是‘您老人家高抬贵手吧,他家不富裕,您还这么多要求,您也不是难为他么’,可是却不开口,又不时的向老爸投去求助的目光,还装着要哭的样子,俺看着都心疼啊,可是俺妈是谁啊,她才不管这些呢,谁叫你们做什么事都瞒着她呢,说穿了,这也是你们咎由自取的。”

    是,照曾强这么说,甄淮也是这么认为,若是换做我,我肯定也会故意刁难刁难的,再说那些条件也很大众的,还没说房子没要车子呢,就是给人留了余地的。当然,话说回来,就是俺们事先征求了她的意见,她能答应?也不好说啊。

    看着曾强叼着烟斜着眼看自己,甄淮倒觉得他还真的挺可爱,这就是不同的立场不同的眼光?人还真是一种眼光一种心态啊,呵呵。

    甄淮莫名的呵呵笑了。

    “你小子笑什么?是不是笑我?”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强哥,我今天很开心!”

    甄淮赶紧说。

    “珠儿,我就回去了啊,回去我给俺爸妈商量商量,看跳个好日子,就央俺那儿的书记来提亲吧?”

    看到珠儿端着杯子进来,甄淮对她说。

    “也好,时间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那,强哥,您好好休息,俺走了?”

    “哦!”

    曾强漫不经心的应一声,掐灭烟头,躺在了床上,没再理会甄淮。

    甄淮和曾珠见状,也没吭声,双双出门而去。

    出了大门口,曾珠才站定望着甄淮道:“别怪俺妈,她一则是为我好,二则咱们是不是做的不稳妥呢?”

    “呵呵,傻丫头,我怎么会怪她呢,毕竟我们提这事是有点仓促,再说这其中还有个公子哥等着你呢,而且这也都是人之常情的事,谁家儿女订婚都是这样的,咱能例外?何况您还是市领导千金呢,俺可是高攀了呢!”

    “滚,我给你说正事呢,你又贫嘴?找掐?”

    曾珠“噗哧”笑了,瞪向甄淮。

    “不敢,其实俺说的是真心话,珠儿,能娶到你是俺的福气,就这点条件俺还能说什么啊!”

    “行了,别说那没用的了,俺妈说的那些你可是怎么做啊,这样算起来,应该数目不小啊。”

    “嘻嘻,其实也不多,万里挑一俺还是能做到的。”

    甄淮嘻嘻一笑,故意往少了说。

    “哎,你说的也是啊,俺怎么没想到呢,万里挑一和十万里挑一可是天差地别的,嗯,你就这么办吧!”

    曾珠也不点破,顺着甄淮的话,很是真诚的,恍然似的往下说。

    “你这丫头,还真是鬼精灵,你想我能那么做么,莫说是十万里挑一,若是条件允许,就是百万千万里挑一——能挑到你,俺也是愿意的!”

    甄淮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戏谑道。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十九章 这都不是事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六十九章这都不是事

    “好了,别开玩笑了,说句实话,你家真能筹到这么多钱?”

    “这,我还真不知道,我得回家问问。”

    望着曾珠不无忧虑的脸,甄淮实话实说。

    “是这样?我刚才好像听到俺哥说愿意帮你?假若他愿意的话,就简单多了,这些年他坑蒙拐骗抢的手头可是积攒了不少呢,你这点钱在他手里那是小儿科啊。”

    曾珠提醒甄淮。

    “这个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他想帮助咱,可是俺还真不想麻烦他,你也知道,俺不喜欢欠别人的!”

    甄淮叹口气:“行了,时间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该回家了,什么事等我消息吧。”

    他不想和曾珠纠缠曾强帮不帮忙的事,毕竟我还没回家,什么事都还在未知数呢。

    “好吧,别硬撑,实在不行告诉我,要不咱就不买车就是。”

    “我明白,你放心吧。”

    “啪”的一声,吻了下曾珠,甄淮满脸幸福的往回走。

    “你.....”

    冷不及防,曾珠身子一晃,还没站稳呢,甄淮走远了。

    不由的伸手触摸着甄淮刚刚吻过的脸颊,虽然有点羞怒,望着甄淮的背影,曾珠还是笑了:还真是个‘坏哥’啊,怏怏的转身回了家。

    “淮儿,你回来了?”

    刚进院门,就听到老爸在屋里开声了。

    “是,爸,你们还没睡。”

    “这不在等你吗,哪有心思睡啊,你妈都等急了,好几次催我给你打电话呢。”

    还真是,进了屋,甄淮看到老妈正坐在沙发上困的有点前仰后合呢,却是一动就睁开了眼,做不久又阖上了眼的样子。

    “快说,事情办的究竟怎么样了?”

    看到甄淮进了屋,顾若芬来了精神,赶紧站起来迎着甄淮,劈脸就问。

    “诺,您看这是什么?”

    甄淮笑嘻嘻的从兜里掏出了结婚证,在老妈面前晃着。

    “我瞧瞧,嗯,还真是的啊,你小子挺有手腕啊,说,怎么哄的珠儿跟你登记了的!”

    顾若芬一把抢了过来,仔细审视了一会,眉笑颜开的瞪着甄淮。

    “他爸,你看,是真的,淮儿没骗咱们。”

    伸手递给了正要探身过来的甄成金。

    “嗯,是,是真的,这还有造假的啊,你真是。”

    在手心里来回翻看着,不满的瞟了一眼顾若芬,嘟囔着。

    “好了,别看了,来,淮儿,你做这儿,他爸,证也领了,咱们合计合计以后的事吧。”

    “嗯,你说的是,淮儿,既然你们把证都领了,我看咱们挑个好日子先去珠儿家商议订婚的事宜吧,订了婚,咱就赶紧准备年前把婚结了,你们看行不?”

    甄成金满脸欣然望着他们娘俩,犹自不停的抚摸着手里的红本本——甄淮的结婚证。

    “行是行,可是珠儿那样的家庭,咱找谁去上门提亲呢,去哪儿找个熟人啊。”

    顾若芬犯了愁。

    “可不,和咱家熟,还能与珠儿家说上话的人,咱可是一个也不认识啊。”甄成金挠了挠头皮,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看到甄淮笑眯眯的看着他们,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就知道这小子计划了,所以抬头盯住他问。

    “淮儿,你有什么主意?”

    “是,我是这么想的,咱庄上的书记,和您不是挺好么?您去找他出面做媒,我看就行。”

    甄淮坐了下来,伸手端起老爸的茶抿了一口,试探着。

    “咱庄书记?郝一亮?你说的倒是不假,我和他是一起光着屁股长大的没错,两年前他没竞争上书记的时候,哎,见了是金哥金哥的叫,自从他竞争上了咱庄的书记以后,嗨,见了面,都是我先给他打招呼,他还爱答不理的样子,去找他,成么?”

    甄成金有点犯怵,没了自信。

    “你说的,我刚才想了想,觉得那要看咱跟谁结婚,若是普通人家,咱找他做什么,找谁不行啊,今天咱说的是珠儿家,那是市府领导,您明白么,他要是知道咱家和市府领导成了儿女亲家,嘿嘿,我敢说,你不去找他他都会来找你的,你呀,就是老脑筋不开窍。”

    顾若芬白了一眼甄成金,不满的道。

    “我说的是这个理不,淮儿?”

    “嗯,您说的对极了,他要是知道我找的是市领导的女儿啊,嘿嘿,说不定现在就登门求咱们做媒了。”

    “咭咭”一笑,甄淮朝老妈挤眉弄眼,赞叹道。

    “老妈,还是你聪明啊!”

    “好了,别说那没用的了,淮儿,你该知道订婚的话,珠儿家有什么要求吧,告诉爸妈,咱也好早作准备。”

    “唉!”

    甄淮知道这是早晚要面对的,所以他也听佩服老妈的预见性,知道找谁去提亲不重要,重要的是珠儿家有什么要求和条件,所以当顾若芬面对了他问的时候,他故意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脸愁色的望了望甄成金,最后看着老妈不吭声了。

    “你这孩子,有什么话就说啊,究竟人家是怎么说的,你说出来大家商量啊。”

    看甄淮的样子,顾若芬有点急,催促着,和甄成金对望了一眼,心里都是重重一沉,不用说珠儿家的条件挺高,不然淮儿也不会愁成这个样啊。

    “唉,”

    甄淮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爸,妈,我说了你们可别生气上火啊,实在不行咱就缓缓,反正俺俩把证都领了,结婚还在乎早一天晚一天?”

    “生什么气,上什么火,什么条件你说就是,这是喜事啊,怎么能拖,赶紧说。”

    虽然心里也是打鼓,顾若芬还是一脸焦急的看着甄淮催促着。

    “其实这些条件对别人家也许不是那么难,可对咱们家恐怕就不好说了,俺说了怕你们承受不了。”

    甄淮看着他俩焦急的样子,有点担心,犹豫着。

    “你这混小子,有话就说就屁赶紧放,想憋死人不成?天大的事有你爸妈呢,你犯什么愁!”

    顾若芬伸手就是一巴掌,生气道。

    “好吧,那我可就说了,你们坐好了,别吓着。”

    甄淮往后一缩身子,躲过了老妈的那一巴掌,赶紧又坐直了说。

    “说是见面礼要十万,自然就是十万里挑一的意思,订婚宴要在御品宴举行,另外三金啊衣服啊是不能少的,其余也就没什么了。”

    “就这些?”

    听甄淮一口气说完,顾若芬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就这么简单,没了?

    “就这些啊,您还想有什么?”

    看着自己老妈有点怀疑的样子,瞪着自己似乎意犹未尽呢,甄淮也是很惊诧。

    “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呢,你这一句话就说完了?这么简单啊。”

    “简单?这还简单?这样总数算起来也要在二十万啊,俺的个亲娘,你从哪儿弄去。”

    甄淮是真的很吃惊,难不成这些年,老妈攒了这么多?不会吧,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你这孩子,你当老妈是银行啊,有这么多?我是说听起来人家的要求也不过分啊,现在都时兴这,是,那御品宴我也听说过,贵的很,一桌席要好几千呢,还不算烟酒。”

    顾若芬舒了口气,还好,珠儿家没要求汽车和房子啊,要是再加上汽车或者房子的话,还真是难办的很啊!

    “其实,说实话,二十万咱还真没这么多,不过也差不多的,再找亲戚朋友借借就是,你看呢,成金,人家可是市长千金啊,咱也不能委屈了人家,再说,以后可就是咱们的儿媳妇了,怎么都是咱们自己的。”

    “你说的倒是不假,可是咱们手头到底有多少,需要借多少啊,你得告诉俺爷俩啊。”

    甄成金看着顾若芬的眼光也有点惊讶,家里有钱?还不少?我怎么不知道?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这可都是我平时省吃俭用省下来的,就是准备给淮儿找媳妇用的,我又不会造钱,更不会偷偷‘挣钱’。”

    顾若芬见甄成金看自己的眼光有点怪异,再加上甄淮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有点生气,话说的也不好听了。

    “你想哪去了,俺爷俩是没想到你能攒这么多,谁怀疑你什么了?那咱家到底有多少钱啊。”

    甄成金赶紧陪着不是,献媚的笑问。

    “有个十五六万吧,照淮儿这么说,其实这订婚用起来也差不多的,你们看见面礼是十万吧,酒席两桌的话加上烟酒也就一万多,再买三金和衣服,我想也就在两万左右吧,再给人家回回东西,一万足了吧,这样总起来,也就十四五万呗,看看,够了,当然,以防万一,还是找人借上点好,也别多借,一两万就行,你们说呢?”

    嘿,我还以为多难的事,没想到在老妈这儿还真不是事啊。

    我勒个蛋去,看来这世上还真是无难事啊!

    “你小子偷笑个什么啊,是不是没问题了,高兴了,找了个好媳妇?”

    顾若芬看甄淮和甄成金爷俩都是一副笑抹甜的脸,她倒不高兴了。

    “你爷俩知道这些年咱家什么也没买,什么也没照办的,平时吃的又不好的原因了吧,我给你们攒着呢,你们爷俩是不是平时没少偷着骂我?说!”

    “哎哟,瞧您说的,俺怎么敢骂您啊,您可是俺的亲妈哎!”

    甄淮赶紧表态,并且往前探着身子,作势要给她捶捶背。

    “行了,你也别充好人,小子,老妈不吃你这一套,你小子暗地里肯定也没少抱怨,还有你个老东西,我虽然平时不舍得花,可是我也知道你是出力的人,也没忘了给你增加营养的,时不时的吃点排骨什么的,你也都忘了吧,哼!”

    指着甄成金的鼻子,顾若芬忿忿的说。

    “俺没忘,孩他娘的好,俺怎么能忘呢,你别多心啊!”

    甄成金也是赶紧解释,巴结似的往前凑着身子,抓着顾若芬的手媚笑着说。

    “去,去,都去,睡觉去吧,别尽捡好听的说,记住以后好好对我就行了,赶紧的都睡吧,明天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顾若芬一甩手,进了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七十章 冰与火之间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七十章冰与火之间

    望着顾若芬昂首阔步的样子,甄淮和父亲对望一眼,都不禁咧嘴笑了,想大声却都不敢,只好捂住嘴,尽量憋着,忙忙的站起身各自回屋,

    “嗯,是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刚进屋,甄淮就拨通了曾珠的手机。

    “哦?你说,瞧你乐的,我猜猜呗。”

    听甄淮没动静,曾珠知道是甄淮在等她继续说。

    “是不是你回家问完你父母了,钱的问题解决了,所以你才那么高兴,急不可耐的告诉我?”

    “嘿嘿,俺老婆就是聪明,没错,是这样啊。”

    甄淮有点落寞,这曾珠就是聪明啊,这么晚我去电话,除了这个事之外,似乎也没什么能令人激动和兴奋的事了?

    “另外,我明天就屋找俺庄的书记,央他去你家提亲了,你想着点最近几天,你问问你爸妈什么时候有空,咱好定个日子。”

    “晓得了,我会问的,定了我告诉你,还有什么事么,没事,我要睡了,真困了。”

    “那你就休息吧,晚安,亲!”

    甄淮觉得心里顿时一空,有点说不出的烦躁,本来想......

    想什么呢?说不清。

    睡吧!

    挂了电话,甄淮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

    孔令友?明天去找他。

    孔令友和甄成金年龄相仿,是三里庄的书记。他以前就在庄上支部里,一直没机会提成一把手,赶巧前年老支部书记退休,一来他年龄正好,二来他常年在支部,人脉混的挺熟,自然再活动活动,也就顺理成章的接任了书记一职。别小看书记这一职,在庄上那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主任虽然是名义上的一把手,而实际上很多事都是书记说了算的,所以,自从他接任了书记一职后,眼光也就高了,一般的人有点瞧不上眼,所以以前甄成金和他见面的时候,他都是很友善的先跟甄成金打招呼,现在自然是爱答不理了。

    人本来就是善变的动物,随着环境在改变。

    甄成金对他目前的态度是有意见的,可在甄淮看来这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人家现在是书记了,不是一般人了,就有了理由傲视你俯瞰你,你有什么可不满意的?转念一想,甄淮对去找他做媒也没感到多难,若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咱还不去找他呢,你是书记怎么了,咱也不巴结,不过现在不同,毕竟珠儿是市领导的千金,还必须得去找他,找他怎么了,他会不答应?扯淡。

    若是他一听是市领导的千金,俺去找他做媒,嘿嘿,我敢说他肯定乐得屁颠屁颠的,求之不得呢!

    想到这儿,黑暗中,甄淮抿嘴笑了。

    想到了孔令友,自然也就想到了他的宝贝女儿----孔德艳。

    孔德艳!

    唉,现在她也该在家吧?

    甄淮微微叹口气,现在这时候是暑假,也快开学了,正在读研的她应该还没回学校。明天去找他爸,不出意外的话,是应该能碰到她的,有几年没见她了吧?

    除了想起来和她是同学之外,甄淮记忆里也就仅剩胖胖的白白的一个模糊影子了。

    甄淮想着想着,一阵困意袭来,渐渐睡去。

    “小主?”

    迷迷糊糊中,甄淮似乎听到有人叫“小主”。

    懒懒的睁开眼,四处瞅去。

    眼前渐渐亮起来,不远处,嗯?那不是程鑫么?她,她在叫我?

    甄淮顿时来了精神,目光灼灼的看向她的位置,就见她正婀娜着款步移来。

    “是你叫我?”

    甄淮眯起双眼,有点暧昧的问。

    “可不是哟,小主,恭喜你喽,不久就要做新郎官了。”

    “呵呵,是啊,怎么,你吃醋了?”

    甄淮觉出自己的心在动,浑身有点燥热,紧紧的盯住了她妙曼的身姿。

    今天的程鑫是一袭白纱裹体,隐约的将玲珑的晶莹的身体勾勒的曲线毕露,春光无限。

    转眼她来到了甄淮面前。

    “嗯,是有点呢,小主。”

    程鑫点头,双眼闪着波浪不时的瞟着甄淮,嗲声道。

    那声音极柔极媚极荡人心魄,那目光荡漾着幽怨闪动着春意渐渐靠近了甄淮。

    甄淮此时感觉到喉咙发干,整个身子在收紧,血一点点的往脑门涌,看着温软如水漫过来的程鑫,终于忍不住的一个虎扑和她缠绕在了一起。

    “小主,我好么?”

    “嗯!”

    甄淮感觉到自己此时似乎飘在了半空,又似在梦中,脑中涟漪阵阵。

    耳中听着含着幽怨含着悱恻的,仿佛飘在天际的程鑫的声音,甄淮发出了梦呓般的回答。

    “其实我不好!”

    幽怨越来越缥缈,悱恻越来越哀怨,那声音渐渐低下去,渐渐转变成了饮泣。

    “你怎么了?”

    甄淮蓦然觉出一阵冷意,不由的愕然而止,等着发赤的双眼瞪着她,怒气满满。

    她是怎么挣脱了我的搂抱的,又是如何远离了我的?

    看着她柔情似水的双眸,望着她那妙曼的身姿,盯着她那诱惑无限的躯体,甄淮如饿狼般的欲要再次扑过去,才发觉此时自己竟如定住般是怎么也动不了的,任你满腔的挣扎满目的拼命,却只能仅仅保持了这么一个姿势,仅仅是欲望满满的眼神,仅仅是那满目的欲焰冷却,满腔的激情熄灭,渐渐变成了满目的愤怒满腔的怒火和满脸的忿恨!

    这是什么?诱惑,戏弄?

    甄淮想呐喊,想杀人,然而他却动不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终于平静下来,甄淮发觉自己浑身已经湿透,衣服裹在了身上,很不舒服,盯住面前不远的程鑫,冷冷的问。

    “小主,莫怪我,我只是在奉命行事,其实我也想,可是我不敢,我也不能那么做。”

    “奉命?奉谁的命令?”

    脑子这么一转,甄淮森冷的问。

    “自然是奉了灵主之命!”

    程鑫微微一笑,很是歉然却又随即变得谦恭异常起来,表情很是肃穆!

    “哦?你们灵主是男是女,你是奉命来戏耍我的?”

    一抹羞涩闪过,甄淮活动了下有些发僵的身子,依旧语气冰冷。

    “我不知道,我没见过他(她)!”

    “你没见过?”

    甄淮一怔,这是什么话?

    “嗯,我真没见过,每次的命令都是来自于我的心灵颤动,然后就会有文字性的东西闪在脑中,然后我就奉命行事就可以了。”

    这倒是很新鲜,他(她)是如何做到的呢,灵界如此之众,若是能够做到这一步该是多麽精细和耗神的吧。

    “他(她)对谁都是怎么下命令?那多累啊,你们的人不少吧。”

    甄淮有点不屑,这么做固然机密,却也是有弊病的,那就是累(这是相对灵主来说的),另外就是在命令到达受命之人的时候,脑海中转变成文字是需要过程的,哪怕这个过程仅仅需要几秒,却是需要的也是必须的,那么如果受命之人在这个时候突然受到致命一击的话,那么他(她)的命令还能被接收么?

    “那我不知道了,也不是我能够知道的,嗯,你说的不假,我们的人是不少。”

    程鑫也明白了甄淮的意思,不以为忤的道。

    “不过,你所谓的奉命行事就是让我升到半空,然后狠狠的把我摔下来?”

    甄淮想起了刚才的事,有点羞涩,神情也有点扭捏,不自然的搓了搓手,愤然道。

    “嘻嘻,其实,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俺的确是执行了他(她)的命令,那命令的确是这么下的啊。”

    程鑫也是脸色一变,一抹娇羞闪在脸颊,扭捏道。

    这真狗血,这不是故意整我么?这他鸟鸟的灵主,是不是脑残了,还是想看看俺被虐的“精彩表演”?有够变态。

    除了偷骂之外,甄淮也只能偷骂了,程鑫都能令我怎么样就怎么样,那灵主自然要比程鑫厉害多了,若是他(她)亲自来的话,那是不是想怎么玩我就怎么玩啊,我勒个蛋去,这就是神灵鬼怪和人的区别吗?

    不过,这他鸟鸟的什么意思啊?他(她)这么做的目的何在?

    “那你怎么复命呢,这样他(她)就知道你完成任务了?这么简单?”

    “完了?嘻嘻,没有,这不命令又来了。”

    程鑫嘻嘻一笑,腰肢一扭中双臂轻舒张开做出了一个搂抱的姿势,向甄淮伸出,那双清澈的眼睛中此时突然涌出无尽渴求荡漾着极度的诱惑,欲焰如火般的,在撩拨着他的心胸燃烧着他的身体。

    望着她满脸的春色,看着她那勾人的双眸,盯着她那浅浅伸在唇间的红红的舌尖,甄淮觉出了自己心跳在加速血液在奔腾,然而此时的他却是清醒的,神志是净明的,他知道这只不过是程鑫在执行命令时的一种自然的表现方式,目的是在吸引自己向她靠近而已。

    甄淮在极力忍耐,收缩了双眸,弓起了身子,紧绷了每条神经,他在极尽所能盯紧了程鑫,想找到她细微的变化,以期能寻求有所突破,也好早些结束这种难捱的令人血脉偾张的稍有不慎就会重蹈覆辙,令自己如坠冰窟的感觉那是十分痛楚的。

    然而当他看到程鑫一点点朝自己游移,腰肢的扭动四肢的舞蹈都如细丝般缠绕着包裹着自己的时候,他看到了那白嫩的颤动着的泛着肉香的斗峰,深深的细沟中闪动的诱惑和吸引,同时也看到了那平坦的光滑的小腹,以及那俏生生的休颀的双腿和它中间那令人销魂令人神往的一片森林。

    随着程鑫满目欲火如炽闪着渴望的欲求在渐渐向自己靠近的同时,她身上的衣服也在一件件滑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七十一章 黑白识真灵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七十一章黑白识真灵

    活色生香,****扑鼻,甄淮觉出了自己双唇越来越干,喉间是越来越咸,不自觉的狠命的咽着渐渐减少的唾液,心在剧烈的跳动,四肢也在没有规律的战栗起来,腹腔的热气往上升腾的同时带动了血液的加速奔涌,疾速的在朝脑门聚集,一个强烈的声音响起:我要!

    甄淮的牙咬得格格响,浑身也是燥热异常,他知道自己是把持不住了,不由的满目如炽的身子弓的更紧,将周身的神经绷到了极限,双手四指虚点在地上,后脚跟就腾空离地,脚趾狠狠的登在地上,像极了一个蓄势待发的百米冲刺健将,而那个强烈的声音响过之后,就好似发令员扣响了扳机,发出了冲刺的号令一般,双眼紧紧盯着程鑫胸前颤动不已的红红的****,寻睃到那令人更加血脉偾张的森林,就要一个箭步冲了过去,那是他想的他念的甚至是作为一个男人,他急切要得到的!

    然而就在此时,心底一个极细的极弱的声音响起:

    “此非她之欲,

    彼亦非我望,

    泥丸若躁动,

    四肢自疯狂,

    须坚守百会,

    皆自然相忘。”

    与此同时,一丝冰冰的冷气自小腹中以更加迅猛的速度游走在甄淮的四肢百骸中,竟然在瞬间漫过那奔涌的狂躁的血液,在眉心处一个凝结,使得甄淮刹那一个冷战,浑身顿时汗如雨下,那紧绷的身体也在霎时瘫软,很是痛苦的闭上了双眼,一个委顿使得他不自然的盘膝坐在了地上。

    脑海中顿时闪现了程鑫那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眼神,此时竟然是一副骷髅的模样。

    不过甄淮分明能看到有眼珠在转动,唇间红舌在游动,胸前那两坨肉依然在跳跃,甚至双腿间那片森林也是清晰的很,不过,令甄淮感到恐怖的是,这一切都是和程鑫的身体是剥离的,各自舞蹈着。

    与此同时,甄淮感觉到眉心处一点剧痛传来,使得自己不由自主的一个猛然紧缩,而后一阵的前仰后合晃动不止,令甄淮感到惊异的是,这如此剧烈的晃动竟然没把盘膝而坐的自己弄倒,而且更为不可思议的是,那一点剧痛过后,自己的眉心竟然如花儿一般在刹那间绽放,舒展开来,化作牛毛细针雨幕般的穿透眉心进入脑海,将程鑫团团包裹,程鑫就在这包裹中瞬间缩小,没做丝毫的抵抗霎时化作一颗细小的珠子,滴溜溜的转,闪着幽幽的光。

    甄淮自然而然的紧盯着它,渐渐达到浑然无我无物的境地。

    “嘭”的一声,那珠子蓦然炸开,甄淮一声惊叫,双手抱住头往后便倒,睁开了双眼。

    房内明亮如昼,窗外明月皎洁,唔,原来是月圆之夜?

    甄淮慵懒的闭上了眼,心里暗骂:我勒个蛋去,怎么最近的梦越来越离谱啊,也越来越虚幻!不过这浑身的汗浸湿了床单却是真的,额头似乎有东西粘在那儿也是真的,现在四肢动不了也是真的,这还真难以解释啊。心中好一阵嘟囔:搞的跟真的似的,程鑫竟然奉灵主之命来勾引我?意欲何为?既然是想诱惑我,那么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候阻止我,难道这灵主仅仅是在戏耍着玩?

    梦中景象再次闪现在眼前,相当清晰。

    此时甄淮才发觉尽管自己现在不能动,全身的汗毛孔却是张开的,浑身也是很舒爽的,四肢自热而然的摊开,成一个“大”字,双腿间也自然而然的有个擎天柱在傲立。

    眼睛稍稍下瞄之后,甄淮有点嘀笑皆非,这是什么姿势?这成何体统啊,好在这是夜间,好在自己一个人在房间,不然,那是多么尴尬的事情啊。不由的又稍稍翻眼看上去,想知道粘在眉间的那东西是什么,嗯,好像是胸前的吊坠啊,模模糊糊的很是累眼,瞧不清楚。嗯,就是了,甄淮心念转动间,再次瞟向胸前,吊坠果然不在那儿了。看来刚才梦中眉心处的剧痛就是它的杰作了?那么把程鑫包裹起来的那针团就是它在幻化了?

    正琢磨间,甄淮蓦然觉得胸口又是一阵剧痛,紧接着就听到“嘭”的一声,原来那吊坠自己从眉间飞起砸在了甄淮的胸脯上。

    张大了嘴,“嗳呦”还没来得及喊出来,甄淮就感觉到双唇被人立马捏住,发不出声来,心间也在这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灵力在灵气来灵识自然开!”

    什么?“灵力在灵气来灵识自然开”?什么意思?修仙啊,还是修真?搞什么灰机?

    甄淮哑然失笑,怎么还跟一样啊,还灵力、灵气和灵识?做什么?升级打怪?呵呵。

    “错,你是不是看多了,想得还挺多啊,不错,想象力够丰富。”

    一双小眼滴溜溜的冒了出来,随后一个飘忽忽的身影闪现出来。

    那四方的高长的帽子,那惨白的面容,那一袭的白衣,足以说明此白无常无疑,也不用问,那黑无常一定会紧随其后了!嘿嘿,果不其然,甄淮思绪未完,那胖胖的矮矮的黑无常忽悠悠的冒了出来,站在了白无常身旁。

    “那么依你们又是怎么说呢?”

    甄淮只是淡淡瞟了瞟他们,心念道、

    “嘿嘿,其实很简单,灵气助长灵力,灵力养护灵识,灵识呢,则是辨别真假的能力!你现在已经开了灵识,自然会慢慢感应到灵力了,那灵气呢,此时正在助长着灵力,因为现在是月圆之夜!”

    “既然是助长和养护,那么就会有消耗吧,那就就需要补充吧,还是得提升它们的能力啊,这不就是跟中的修真修仙差不多?不然,靠什么来提高它们的能力?”

    “你说的听起来很有道理,不过是错误的,这么说吧,你既然看过,那么你该知道《西游记》吧,那里面的孙悟空,也就是你们现在家喻户晓的大圣,你不会陌生吧?”

    “哈哈,你若是说别人,我自然不敢说熟悉,对大圣那又岂止家喻户晓,还得加上妇孺皆知啊。”

    “你知道是最好不过了,那么他的火眼金睛,你更应该知道了?我现在所说的灵识其实就是和他的火眼金睛差不多的东西,你听说过他的火眼金睛需要提升功力?还有那杨戬的第三只眼?你听谁说过是需要增加功力的?”

    “这,”

    甄淮还真一时语塞,这倒是实情,里没写,所以也没人知道,更没人研究了。

    “我知道你还有困惑,什么助长啊养护啊,是不是?那么我形象的给你做个解释吧,你的生命靠什么维持,空气?阳光?还有必须的食物?对吧。说穿了,这灵力、灵气还有灵识,就是那空气、阳光和食物,对你来说,明白了吧?”

    “哦,这么回事?”

    甄淮似乎明白了,又似乎没明白,不过一时也没心思仔细甄别了。

    “刚才是做梦,现在难不成我还是在做梦?”

    望着晃悠着的黑无常,甄淮不禁有点奇怪,所以这么问道。

    “不是梦!”

    他俩异口同声的说。

    “不是梦?是真的?”

    “当然。”

    “我勒个蛋去,这会是真的?你们别吓我好吧,是,我知道现在有不少人都自称自己是某某大仙附体,为世人看病化灾,号称什么菩萨啊,佛主啊,玉帝啊什么的,难不成都是真的?”

    “哥也,这小子是个男人吧,怎么时时叫唤‘我勒个蛋去’,难不成他想做女人?咱们要不要成全他?!”

    黑无常明显的对甄淮这句话很反感,闻听之下不由的扭脸对由于月光的缘故,时隐时现的白无常道。

    “嘿嘿,弟弟好主意啊。”

    白无常一个欢呼,现身出来,嘻嘻的看着甄淮,脸上挂着一抹怪异的笑。

    “那么弟弟歇息下,待为哥的给他解决了。”

    说罢一个飘移,就到了甄淮身前双腿间,蹲身下去,伸出了爪状的五指,探向甄淮的裆部。

    甄淮不由的一个惊呼,脸色顿时煞白,目露恐惧的看着白无常那只停在自己裆部的一如爪状的大手,整个身子都在抖。

    “你们?”

    说不下去了。

    “嘿嘿,怕了?”

    白无常“桀桀”一笑,扭头冲黑无常道。

    “弟也,哥突然想起个事来啊。”

    “什么事,哥,你说。”

    黑无常一脸的天真,问道。

    “你说要把他变成女人?”

    “嗯,是呀,这也不是俺想这么做的,是他口口声声‘我勒个蛋去’的,你想啊,男人勒个蛋成了什么?”

    “也是啊,你说的在理,可是啊,弟也,假如咱真把他变作了女人,那么他还能做什么呢?咱们又怎么跟着他?再说,菩萨可是命咱们来这儿只是告诉他,他在不久将来就要阴阳融合,可以出山了,可没要咱们把他变作女人哟。”

    “呵呵,哥也,你要不说,我还真忘了,险些误了大事,好了,暂且饶他这次呗。”

    “好弟弟!”

    白无常夸赞一声,收回了手,不过就在即将把张开的五指蜷回拳头之际,却蓦地两指并拢,拇指一勾,没用多大力弹在了甄淮那擎天的‘柱子’上。

    “哎唷”一声,甄淮真叫出了声,双手赶紧护住了裆部,一阵剧痛疼的他眼泪流了出来。

    恨恨的抬眼望去,耳中只听得一串爽朗的笑声,却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

    窗外明亮的月光皎洁如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婚期早拟定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七十二章婚期早拟定

    甄淮那个气啊,他们来这儿和程鑫是一个目的,都是奉命行事。

    那程鑫是奉了灵主之命,戏耍我的还有情可原,可着黑白无常听他们讲可是奉了菩萨之命的,菩萨也会戏弄着我玩?菩萨?地府里好像只有一个地藏王能称得上菩萨吧,他应该是佛主弟子,怎么会让黑白无常来告诉我,什么阴阳融合,什么出山?难不成那灵主令程鑫戏耍我的目的,就是吸引我胸前的吊坠出来护体,因而开通了灵识?

    “哎哟”,甄淮轻轻哼着,这白无常好歹毒啊,竟然弹我那儿。

    蓦地,甄淮心里一哆嗦,坏了,我可是听说那东西在棒棒硬的时候,如果受到突然惊吓和打击一时软塌下来的话,若不及时,嘿嘿,再将它恢复威武雄壮的昂首怒目的样子的话,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甄淮听到过这样的故事,也看过关于这个方面的,或者说身边也有这样的人。

    那故事是说一位小战士,因为阑尾炎住院,需要开刀啊,就需要把大腿根的毛毛刮净,恰巧做这项工作的是是貌美如花的小护士,那战士,嘿嘿,一看这么漂亮的姑娘,脸一红,“腾”的胯间撑直了,小护士一羞一气一恼,拿起手术刀“啪”的敲去,那直挺挺的冲天炮“吧唧”,炮筒耷拉下来,彻底软了。这似乎也没有人注意,是手术后不久,那位陪同的班长,开起了玩笑“看着那么漂亮的小护士,你就没动心,就没想.....”,“谁说的不想,不止想啊,俺那,嘿嘿,还翘起来了呢,何况还当着她的面,你说丢不丢人!”那战士有些羞涩,低声道。“好小子,那护士没生气?”“怎么不生气,一生气,就用手术刀背把它敲软了,直到现在还麻麻的直不起来了呢。”小战士毕竟心虚,语气很是嗫嚅,不敢直视班长。“什么?坏了,这可麻烦了,不行我得去找医生去,不然,你一辈子就毁喽。”话未说完,一个箭步就奔出了房间。没多久就领着医生和那个小护士回来了,进了房间,班长和医生就出去了,房内就剩下小战士和小护士了。

    后面的过程就不用再描述了,反正不管用了什么方法,是小护士使得那小战士的“冲天炮”又恢复了威武雄壮的样子。

    也是后来那班长告诉小战士的,说当时软塌当时治好,或者隔段时间也不迟,不过若是时间久了,嘿嘿,你也就别打算结婚生子了,自己一个人搂着大腿睡吧。

    为什么那么说呢,因为那种情况下,你还结婚的话,你是害人害己,是不道德的!因为你已经失去了“人事”,那么你结婚不是害人害己么?!男人和女人,就是阴和阳,只有阴阳和——谐了,生活才会更美,人类能够延续,你想你都没了“人事”,又哪来的和谐?又哪来的延续之说?

    这么一想,甄淮还真有点后怕,赶紧伸手试探了下,细细的抚摸之下,才发觉那东西在慢慢动,不一会,直直的站了起来。

    嗨!

    甄淮赶紧拽过身边的毛巾被盖住了下身,很是不好意思的样子,几个侧身之后,进入梦乡!

    “淮儿!淮儿!”

    “嗯?”

    甄淮睁眼一看,哟,顾若芬站在床前呢。

    “妈,你干什么啊,不会在外面叫?”

    赶紧拉过毛巾被盖住就一件小裤头的身子,抱怨着。

    “臭小子,跟自己的妈你还害什么羞啊,从小看大,你身上哪儿为娘的没看过,臭小子,赶紧起,不是说好了和你爸去书记家么?”

    “哦,知道了,你出去,我马上就起来了。”

    甄淮懒懒的伸了个腰,眼睛一闭说。

    耳听的顾若芬出门去了,甄淮翻转一下身子,懒懒的起了床。

    出了门,看到甄成金坐在客厅等着呢,“您稍等啊,爸,我马上好。”

    说完,急匆匆的去了洗刷间,麻利的刷牙洗脸,冲澡,换衣服,进了屋。

    孔令友的家就在甄淮家西隔了三条胡同。

    来到他家门前,甄成金站住“淮儿,咱们来的是不是早了点?”

    “是早了点,可是不这么早来,他在家?”

    甄淮稍稍看了看甄成金,边说边敲响了门。

    “谁呀?”

    一听就是孔令友的老婆,也是刚睡醒不久。

    “俺,甄淮,婶儿。”

    “淮儿?这么早你有什么事啊。”

    甄淮听出了意外,也听到了往大门走的脚步声。

    “是这样,婶,俺找友叔有点事。”

    “呵呵,是么,有事不能等他去了办公室上班了?要到家里来。”

    话虽是这么说,可还是伸手开开了门。

    “哟,金哥也来了?”

    看到门外,甄成金也站在那,她更是意外加吃惊,脸色一紧,有点乐意。

    “呵呵,婶,是私事,也是好事,您别多心啊。”

    甄淮看到她脸色一变,就知道想多了,赶紧解释着。

    “私事也好,好事也好,来都来了,进来呗,令友,成金哥和甄淮来找你了。”

    听她这么一叫,甄成金爷俩相视一笑,没吱声。

    “哟,金哥来了,还有淮儿,来,赶紧进屋。”

    孔令友光着膀子出了门,热情的招呼着,干了这两年书记了,他老练了很多,无论什么事,别在外面咋唬,进屋说,好解决不说,即使有点摩擦,或者说有损自己颜面的事,嘿嘿,当事人不说,谁知道?

    “来,金哥,沙发上坐,淮儿,你也坐,她妈,你去泡茶。”

    进了屋,孔令友招呼着,并拿出烟递给甄成金和甄淮。

    嗯,这做了书记就是不一样啊,烟竟然是“大苏”!甄成金的眼都亮了,拿着烟在唇边细细的闻着,一时不舍得点着。

    “你们爷俩这么早来找我是?”

    “哦,是这么回事,叔。”

    甄淮示意甄成金你别说了,我来说吧,甄成金也看到了甄淮的眼色,也就阖上了要张开的口,看着甄淮由他说。

    “我最近呢,嘿嘿,谈了个女朋友,所以就和家里商量着,最近几天把婚订了,然后啊,好准备再过段时间啊,结婚,想请您啊,给俺做个媒,您看行么?”

    “呵呵,这是好事啊,怎么不行,行,你说什么时候去女孩家吧。”

    听他答应的这么爽快,甄成金倒是楞了,真没想到这么顺当啊。

    甄淮一听,心里虽然也有点意外,不过随即释然,是了,这摆明了现成的媒人,顺水人情,为什么不做呢?再者说,现在做个媒人哪有白做的,谢媒礼那是不能少的,谁家的谢媒礼寒酸?最关键的一点啊,就是做媒那可是积阴德的是,要不怎么往常都说“拧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好事,好事啊,来找我,嗯,是给我面子,再说,我瞧甄淮这小子人模狗样的长得不错,说不定是寻摸道了那位领导的千金了吧,不然他会来找我?先答应了再说。

    “恭喜啊,金哥,快抱孙子喽,淮儿啊,女孩是做什么的,家是哪儿啊?”

    看甄成金美滋滋的快把那根眼抽完了,孔令友又递过去一支,笑着问甄淮。

    “叔,那女孩在市人民医院上班,是护士,家住市里静轩路!”

    “什么,静轩路?”

    孔令友很是吃惊:我说吗,还真是,这小子怎么把市领导的千金勾到手的?

    怔怔的看着甄淮,有点不相信。

    “是真的,叔,俺没跟你开玩笑。”

    “哦,哦,好啊,好啊,我就知道俺淮儿找不到孬的,这不,嘿嘿,马上就是市府领导的乘龙快婿了,恭喜啊,恭喜,金哥!”

    甄淮算是听出来了,他刚才的“恭喜”只是敷衍,现在的“恭喜”是有点恭维,还有点嫉妒的口吻,不过,却是很挚诚的语气。

    “谢谢叔,那么您如果有空的话,今天上午就去,行么?”

    “成,成,只要是好事,小子,你叔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何况这可是俺侄子的大喜事,做叔的没时间也得抽时间挤时间去,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先回去啊,等我洗漱洗漱,我就开车去接你,咱爷俩买点东西,咱就去,可是,你跟女孩家说好了么?”

    孔令友很是高兴,爽朗的说。

    “说好了,九点多吧,叔!”

    “那成,你们那就先回去吧,我一会就去接你。”

    “好,那俺们回去了。”

    说完,甄淮拿眼瞟了下端坐的老爸,示意咱们走了,甄成金才恋恋不舍的站起身,随甄淮回了家。

    去繁就简,没多久孔令友就来到接着甄淮去买的东西,独自去了曾珠的家,下午给甄淮家送了信,说八月十六在御品宴举行订婚仪式。

    转眼间过了八月十五,甄淮提前几天买好了礼物送过去,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顿饭,其间自然谈到了结婚的事宜,大家都觉得十六订了婚,十月初六日子就不错,嗯,就定在农历十月初六举行婚礼呗,那时节不冷也不热,天气正好,就这吧。

    订婚这天,甄成金和顾若芬是乐得合不拢嘴,曾志奎和林雅茹虽然表情淡漠,不过也都是眉目舒展的,那曾强竟也很是平静,一家人和和气气的,事情办的很圆满。

    当然,这最高兴的似乎不是甄淮,而是孔令友,你说岂不奇怪!

    从始至终没离开曾志奎三步远,围绕着曾志奎笑呵呵的,一直没合上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七十三章 醉人何须酒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七十三章醉人何须酒

    甄淮和几个朋友基本是一夜未睡。

    昨天就忙活了一整天啊,上午安排人“叫客”,这可是一项重要日程,就是把关系很近的诸如姑、舅、姨,当然最近的是姥姥姥爷喽,来了就不回去了的亲戚都开车拉来,晚上听鼓乐,那自然也是得掏钱的,所以是不能省略的,也不能把谁落下。

    比这还重要的却是安排人去曾珠家送“离娘衣服”(意思就是明天就要离开娘家了,自收到婆家衣服的晚上就得换上了,不再也不能穿娘家的衣服了),再就是大约议定娘家来多少送亲的人,大约几点到,甄淮家几点去接,一些也是不能省略的事。

    中午就上厨了,就是找好的厨子要来家支灶“破菜”,就是说要垒起炉灶生火做饭了,另外就是把第二天需要做菜的主辅料分配好,就等第二天上锅出菜了,厨子门忙活着,吹鼓手也就到了。然后厨子做饭,大家(是指甄淮家的叔婶大娘大爷爷爷奶奶,还有本家的,没出三伏的一家子都来吃饭,俗称‘大盖锅’)聚餐。

    吃过午饭,稍事休息,然后就该“请老人”(就是去家庙请那些已经过世的本家宗亲,老爷爷等等的‘人’来家喝喜酒!)

    晚上有些贺喜的该招待的就招待了,然后就是铺床铺了,要找儿女双全的婶子大娘,还要看相合不相合,这都是事先安排好的,但是确实很忙活人。再晚些,贺喜吃酒的人都走了,就是安排请来的客人就寝,和那吹鼓手门住的地方了,再就是甄淮和朋友们守夜,看着灶上的家什,能迷糊的迷糊会,不想睡的就等着第二天早起迎亲了。

    甄淮直到这时候才觉出结婚是很累的事。

    且不说这两天就够忙够累,就是这最近半个月也没闲着啊。粉刷房子,购置家具,商议结婚的一切事宜。话说的很简单,看起来不就是这点事么,可是一旦做起来,嘿嘿,还真是够累心的啊。

    今天是个好日子。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空透出隐隐亮光,风徐徐吹来,很是清爽!

    “起来了,起来了。”

    几声叫唤把甄淮从沉睡中惊醒,连声问:“怎么了,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没看到天?”

    菜墩一脸的邪笑:“难不成你不想去老婆了,要不把那美娇娘送给俺吧,俺替你做新郎官,你继续睡?!”

    “滚你的鸟蛋,怎么什么好事你都想,也行,去撒泡水水看看自己的模样!”

    甄淮嘴一撇,瞪了他一眼。

    昨晚看他们玩“三张”(一种纸牌游戏,可多人亦可两人,属于“赌博”的范畴,但乡间邻里的大都是小赌颐神的玩法,不玩大的)看得高兴,却也是禁不住累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怎么样,谁的手气好。”

    “自然是咱的,赢了几百,菜墩最惨,嘻嘻,要不然他怎么想要美娇娘呢。”

    陈明瑞,甄淮他们把兄的老大,乐呵呵的开了口。

    “好,改天请客啊,大哥。”

    “那是自然,行了,差不多了,我好像听到外面那些帮忙的人都来了,赶紧的去看看!”

    陈明瑞一声招呼,菜墩和其他几个人都跟了出去,甄淮也随在了后面。

    出得胡同,甄淮他们看到,“总理”(一种俗称,就是为红白喜事帮忙的人的头,由他或者她指挥帮忙的人,并作出分工,预先安排好的)带着一帮人来了,也有几辆娇子陆续驶来,自然少不了花姐。

    其实这时节,甄淮的父母早就起来了,在屋里张罗着贴窗花、红喜字、摆供品,诸多事情啊。

    大总理带领众人进家,见到甄成金和顾若芬以及早起的那些亲戚:“都准备好了么,要是准备好了,我们就去接亲了。”

    “都准备好了,时间也到了,你们就去吧,可是厨子们都到了么?”

    “来了,正在灶上忙乎呢,一会不就是两桌么,陪客的都安排好了?”

    “是的,都安排好了!”

    天已经不热了,但甄成金还是一头的汗,边说边擦着额头的汗。

    “既然这样,那,咱们走!”

    大总理回身一摆手,甄淮和几个朋友就跟了出去,各自上车坐下,然后点燃鞭炮,在长长的鞭炮声中,司机们把车发动起来朝着静轩路奔驰而去。

    大约半小时后,来到静轩路——曾珠家门前。

    大总理和甄淮他们下车来到门前,见大门敞开着,却没人。

    大总理随即高声喊着:“迎亲的来喽。”

    大步进了门。

    “呵呵,来了,来了,迎亲的来了。”

    早有曾志奎家找的管事的迎了出来,后面跟着曾强和他的那帮兄弟。

    “老弟,恭喜啊,以后咱们就是‘亲戚’了。”

    魏涛对迎向甄淮道。

    “同喜,魏哥,以后还要多照顾啊。”

    “你和甄淮关系这么好?!”

    转脸看到陈瑞明,魏涛很是意外。

    “嗯,甄淮是俺们老三。”

    陈瑞明看到魏涛,脸上一红,语气有点不自然,却也是笑嘻嘻的。

    甄淮这才明了陈瑞明为什么不敢给自己出气的缘由,原来他们也是认识的?陈瑞明近几年做生意,看来没少和曾强他们打交道吧,所以他怕他们?自然也不敢出头了。

    只是谁能想到我会和曾强的妹妹处了朋友并最终成了夫妻呢,真是世事无常啊!

    “以后还要涛哥多照顾啊!”

    陈明瑞紧跟了这么一句。

    “自然,自然,都是一家人了么,好说。”

    魏涛点头。

    “妹子都准备好了么,俺可是来接亲的啊!”

    陈明瑞很是自然的转换了主题,笑问。

    “自然喽,都进去吧。”

    魏涛帮着管事的招呼大家进了屋。

    就瞧见花枝招展的曾珠坐在沙发上抹眼泪呢。

    甄淮一瞧之下,心中一颤:怎么了?还以为又出了什么事呢,不由的转脸看向了曾珠家管事的那人。

    “呵呵,小伙子,你不懂了吧,这可是好事,珠儿就得哭,从此离开妈妈了,自己成了家,她伤心,她妈妈也伤心,可是她能掉泪,那是发家,她妈妈就不能掉泪喽,掉泪可是不好的,这是咱们这儿的风俗。”

    原来如此,甄淮笑了,有点不好意思。

    “来来,大伙吃点饭!”

    管事的招呼着。

    “嗯,大家快点吃,咱们得赶紧回去呢,这可是不能误点的。”

    就在大家吃饭的时候,甄淮看到曾志奎和林雅茹是筷都没动,脸上挂着笑,却不吭声,他明白他们的心情,也没过多的说话,倒是曾珠见到甄淮来了之后,赶紧的擦了眼泪,去补补妆,冲着甄淮一个劲傻笑!

    “好了,淮儿,去,你去大门口等着,背珠儿上车回家!”

    大家匆匆的吃了几根面条,大总理摆手叫着甄淮,他知道从这儿到大门口,是要曾强抱着妹妹出门的,所以他提前要甄淮去了大门口。

    “嗯,嗯,哦,好!”

    甄淮听大总理这么说,深情的看了一眼曾珠,赶紧的朝大门口跑去。

    来到大门口,就见到魏涛几个人在扯着一挂长长的鞭炮,准备着,就等甄淮他们上车后,放鞭呢。

    “来,几位哥哥,辛苦,抽烟!”

    甄淮拿出几包烟递了过去。

    “你看,咱淮弟多懂事啊,好,不过淮弟啊,咱们可是事先告诉你了,结婚后要对咱妹子好点啊,别欺负她,若是你敢欺负她,嘿嘿,小心俺们不愿意啊!”

    魏涛开着玩笑,拆开了烟。

    “您看涛哥说的,俺怎么敢,再说俺也不舍得呀,珠儿不欺负我就不错了,俺就阿弥陀佛了,你们说是么!”

    甄淮呵呵笑着,表着态。

    “你说这话俺信!”

    魏波接口道,尔后几个人相互瞧了瞧,又看看甄淮,都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这么一笑,倒让甄淮尴尬起来,心里虽然有点不舒服,却也不能说什么,也只好随着他们呵呵傻笑。

    正在说笑间,就听大总理喊道:“甄淮呢,赶紧接新娘子!”

    “来了!”

    甄淮闻听,赶紧答应一声,撇开了众人,跑向大门口,也正好躲开了魏涛他们的“讥讽”。

    跑到大门口,看见曾强正有点吃力的转悠着呢,他不能把曾珠放下,他必须等甄淮来背,他必须把曾珠放在甄淮背上,这是做哥哥的责任!他很在意:我把妹妹完完整整的交给你,你要好好的给我照顾她,否则,有你好看的!

    当甄淮来到他跟前,他看向甄淮的目光就是这么对甄淮说的,甄淮看懂了曾强的目光,深深的定定的点头:俺懂,勿须您说,珠儿是俺的新娘,俺怎么能委屈了她?!

    转身,抓住了曾珠搂在脖际的手,用力的攥住,往婚车走去。

    耳后,鞭炮响起......

    婚车慢慢发动,缓缓往家开去。

    “珠儿,俺的好珠儿!”

    车内,甄淮搂住曾珠,附在她的耳际,轻声唤道。

    “嗯,‘坏哥’,俺的好‘坏哥’!”

    曾珠也是轻声回应!

    “你?!”

    甄淮明显的听出了她的发音,咬住了曾珠的耳垂,手挠在了她的腋下。

    “格格,格格.....”

    曾珠的笑声响在了车内,甜甜的美美的!

    司机也笑了,坐在副驾的菜墩也笑了。

    司机的笑是开心的,菜墩的笑是揶揄的,憋不住的“奸笑”!

    边笑他还边朝甄淮挤着眼,从后视镜中!

    “老实的看前面!”

    甄淮一怒之下,朝他锤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七十四章 洞房花烛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第七十四章洞房花烛笑

    汽车渐渐驶入三里庄,来到甄淮家门前。

    看汽车来到,缓缓停下,早有人点燃了鞭炮,在一边轰鸣中,百鸟朝凤响起,甄淮打开车门,伸手搀着曾珠下车,就在她脚未沾地之时,赶紧抱住,一努力把曾珠抱在了怀中,赶紧往家跑。

    曾珠甜蜜的望着甄淮,乖巧的紧紧依偎在他的怀中,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甜甜的笑:“累么,‘坏哥’。”

    甄淮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再叫我‘坏哥’,信不信我把你扔地上?”

    “不信,嘻嘻!”

    媚眼一抛,曾珠笑道。

    “只要你舍得,你狠心,摔啊!”

    她还不依不饶呢,故意扭动着身子,令甄淮路都走不稳了,细细的热气就哈在甄淮的脖颈,令甄淮心中好一阵激荡,不由的再次低头伸出舌尖轻轻划过她的双唇:“堵住你的嘴,看你还说!”“嗯,不说了。”曾珠幸福的闭上了眼,脸上绯红绯红的,现出陶醉的俏模样。

    看着她俏生生的小鸟依人的样子,依偎在自己怀中既乖巧又温顺,甄淮真不想走了,就想抱着她,好好去爱好好去亲,然而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不,那菜墩看到他们的打趣和亲昵:“好肉麻哟,这大庭广众之下,也不害臊,干脆......”,“你又要胡说,赶紧去招呼客人去吧。”陈瑞明一脚踹在他腚上,使得他把下半句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老大,你管的真宽啊。”

    拼命咽下几口唾液,菜墩恨恨的望了眼陈明瑞,赶紧去招呼客人了。

    “嗳呦,累死我了!”

    甄淮轻呼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压在了曾珠身上,嘴自然而然的亲住了她。

    “唔......”

    曾珠身子一软后又是一挺,稍作扭动后,看住了甄淮。

    好‘坏哥’啊,你真坏!明明能把我轻轻放在床上的,噢,故意说累就可以故意和你一块的扑倒在床上,就能趁机亲我?想亲我,亲呗,俺马上就是你的人了,整个人都交给你了,还怕你亲,再说,嘿嘿,俺也欢喜的很呢。

    曾珠焰焰的看着甄淮:行了,差不多了,还有很多人在呢,晚上,嗯,晚上吧!

    闪过一丝娇羞,飘过一抹期盼,也多少有点羞涩,睫毛却在忽闪着,告诫甄淮。

    “你看俺弟弟,真馋哟,这逮着新娘子不松手了,嘿嘿,也不管有没有人了。”

    夏歆莲一脸的绯红,舌尖轻触着红唇,眼中露出些许惆怅,语气却是热热的,调侃的!

    “哈哈,你们看,莲姐吃醋喽,莲姐也想要呢,淮弟,要不你也照顾照顾你莲姐。”

    韩春花和夏歆莲进了屋,看到甄淮正忘情的吻着曾珠呢,不由的都是心里微微一颤,夏歆莲打趣甄淮,而韩春花却开起了她的玩笑。

    “你,你胡扯什么呢?是不是你也吃醋了,也想要淮弟亲你,来,淮弟,亲亲你花姐,她可是早就暗暗钦慕你好久了呢!”

    相互说出了各自的心思,不由的都是羞红了脸,赶紧躲开了对方的注视,扭捏起来。

    “瞧你们说的,怎么没点做姐姐的样子啊。”

    甄淮急急的起身,瞅了瞅她俩,打着圆场。

    “亲完了?嘿嘿,珠儿,好么?”

    夏歆莲顺势看向曾珠,含笑问。

    “姐!”

    曾珠低低叫了声,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可含羞的,本来么,早上和晚上还有什么区别呀。”

    “是啊,是啊,都一样。”

    韩春花此时又上腔。

    “你们聊着,我去招呼客人了。”

    甄淮见状,赶紧抽身朝外走去。

    “哈哈哈.......,害羞了。”

    身后响起一串开心的笑。

    这一天下来,甄淮发觉竟然比那收拾房子购置东西,婚前的那一切准备工作都累。

    这儿陪笑,那儿求人;这边劝酒,那边递烟;这厢要迎客,那路来送客;这家送酒菜,那家得登门,我的娘哎,忙的个团团转,哪有个空闲啊。

    我的天,一声欢呼,这样忙完了,一时接近零时了。

    还真是“客走主安”啊!

    甄淮送走了那帮帮着自己把院子打扫干净的院子,将一大堆垃圾堆在了迎门墙前,今晚是不能往外倒的,必须要等第二天彻底清理出去,这也是风俗。

    院子了恢复了平静,把大门栓上,回屋和爸妈打声招呼,甄淮拖着疲乏的身子进了房间。

    “是不是很累?!”

    “嗯,是有点啊。”

    “那,你坐,我给你按摩按摩。”

    曾珠对甄淮招着手,含情脉脉。

    甄淮看着曾珠眼含春色,心中也是涌出波澜,不由的一个虎扑抱住了她:“好亲亲,俺不累,就别再累你了。”顺势压住了她,亲了上去。

    “嗯......”曾珠一声嘤咛,双手揽住了他的后背,于是天地幽深,花烛暗淡......

    黑暗中,甄淮怀着激动紧张兴奋的心情,开始了艰难的跋涉和无畏的探索,那是一个什么地方哟!幽深里,曾珠心揣羞怕期盼与隐约的紧张和憧憬,等待着......

    神圣而又神秘,令人神往又使人心旌摇曳,旖旎的风光醉死多少仁人志士!

    那高高的山峰,那平整的大地,那幽深的山谷,细流涓涓.....

    那澎湃的轰鸣,那激荡的潮水,那起伏的波浪,拨拨跌宕.....

    如意棒翻天搅海,寻根问源;浑天剪穷追不舍,势在必得;吞雾吐浪的蛟龙逞英豪,深海狂戏水,浅滩慢盘桓,直似要把水晶宫弄他个神魂颠倒;两瓣红莲绽放芯蕊竞艳芬芳,枝叶柔缠绕,花心浸沉醉,恨不能倾天缩地随他个云翻雨覆.....

    “珠儿,你好美!”

    甄淮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望着绯红的娇羞的曾珠深情的道。

    “你说的是心里话?‘坏哥’!”

    曾珠在甄淮身下轻轻扭了扭身子,微微用力推着他。

    “是真心话,俺的好珠儿!”

    甄淮顺势侧身在了曾珠的身侧,犹自不肯离开那柔嫩无限的乳峰,含笑轻拨弄着红红的****,诚挚的说。

    “这才是俺的好‘坏哥’!”

    曾珠娇呼一声,依偎过来,甄淮顺势又朝着她身上压去.......

    “嗯,嘤,唔,哦,嗯.....”

    曾珠微微张开了嘴唇迎向甄淮的亲吻,双臂环抱住甄淮,将身子贴紧了他,两只金莲盘错着勾住了甄淮的后腰......

    “好珠儿!”

    一声欢呼,甄淮从曾珠身上滚落床上,欢畅无比。

    “真‘坏哥’!”

    曾珠浅笑回应,伸手拧着他的耳朵,软软道。

    “我去端点温水,你擦擦身子吧?!”

    甄淮很是贴心的道。

    “谢谢!”

    曾珠懒懒的说,微微阖上了双眼。

    甄淮也就下床,走向房门,顺势看一眼床单,上面有三三两两的红点,恰似盛开的梅花一般,笑了。

    唉!

    曾珠心里轻轻一叹,男人都那么在乎?其实她并未完全闭上眼,她在偷眼瞧着甄淮,所以看到了甄淮开心的表情。虽然在心底稍稍涌出了些许不悦,但是曾珠知道这不能怪甄淮,这是古往今来所有的男人都特别在意的!所以她闭着眼,给甄淮确信的机会,让他放心!

    “珠儿,来,给你。”

    热气冒着,甄淮端盆进来了。

    “嗯,知道了,你先放那儿吧,我想先歇歇呢,累死了,被你折腾的!”

    曾珠翻眼白了下甄淮,发泄着不满。

    “呵呵,以后就好了,就自然了,亲爱的老婆大人,你不是也很粘人?”

    甄淮“呵呵”笑,“反唇相讥”。

    “你?”曾珠恨声:“不理你了,你满意了,开心了,倒卖起乖来,以后不给你了,馋死你,哼!”

    曾珠拧身起来,下床。

    “慢着点。”

    甄淮赶紧一个跳跃上了床,搀住了晃悠的曾珠。

    “嗯,你也歇会吧,你比我累哟。”

    曾珠转头媚眼一瞟,温柔的笑。

    “你这是体贴呢,还是讥讽啊,亲,是不是还想要,嘻嘻,既然老婆不满意,那咱怎么也得倾尽全力啊,行么。”

    “好‘坏哥’,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现在疼的很,算俺求你了,明天?好老公!”

    这是曾珠第一次开口叫老公,甄淮闻言是心花怒放,自然也不好再勉强她。

    “乖老婆,好吧,你擦擦我去把水倒了。”

    看曾珠稍稍擦拭了身子,甄淮瞧得虽然是眼热心跳却也不敢造次,所以忍住激荡,赶紧的端盆出去了。

    来到洗刷间,甄淮站在淋浴下,冲着淋浴,脑海中满是曾珠香香的身体,水灵灵的肌肤,滑溜溜的细嫩,光洁白皙,那饱满的乳峰那水嫩的苞谷,那俏生生的双眼,无一不令甄淮产生遐思浮想联翩,微微闭着眼,静静的冲着......

    “小主,好惬意啊!”

    一声闷哼,原来是明明子手执拂尘站在了甄淮面前,乜视着他。

    甄淮心中一震,他怎么来了,我不是开灵识了么,怎么没感觉到?

    “我怎么来了,你怎么不知道?嘿嘿,若是你的灵识能感觉到我,那我跟随你做什么,小主?!”

    大刺刺的语气,令甄淮很是不悦,却也无处发泄。

    “天尊到来,想是有所赐教了?”

    将水声放大,甄淮冷冷问。

    “然也,本尊此来,是要告诉小主,你目前灵识已开,阴阳融合,只差法器就可以‘出山’了,其实法器就在你身上,尚未开启就是了!随缘吧。”

    “就这点小事?也能麻烦天尊?”

    甄淮更加不悦,语气更加冰冷。

    “嘿嘿,小主,这可不是小事,俺该走了!”

    说罢,理也不理甄淮,一甩拂尘,遁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新婚黏娇妻
    第七十五章新婚黏娇妻

    爱走不走。栗子网  www.lizi.tw

    甄淮斜着眼看着明明子:还挺懂礼貌?稽首而去?看着他大刺刺的样子,甄淮心里就不舒服,当然,这次好多了,知道稽首了。

    明明子含笑看了一眼甄淮,也不多说,拂尘一摆转身遁去。

    拂尘?

    甄淮只觉得眼前一花,心中大怒:走就走你的,还要戏弄我?

    不过还是下意识的闭了下眼,就感到胸前一热,随即一痛,赶紧低头睁眼瞧去,哎,拂尘竟然缠住了那吊坠,正拽扯着往前呢,情急之下就要伸手揪扯,怎奈手还未伸出,身子却随着拂尘往前倾倒,力道竟是大的很,他不得不伸开双手使劲的扶住了墙,身子重重往后沉去,试图阻止和消除那力道,也好顺势将那几根细如牛毛的缠丝挣断。

    令甄淮感到匪夷所思的却是,眼前哪还有明明子的人影,就只有这几根缠住了吊坠往前揪扯着的细丝,颤悠着晃荡着,就是无法挣断。

    就在那细丝将吊坠挣直了等紧了,甄淮也使出浑身力气的时候,那细丝“啪嗒”一声断了,吊坠直接反弹在甄淮的胸前,无声的黏贴在了那儿,而那吊坠反弹回来却是一点力道也没有,所以甄淮没觉出一点疼,不过令他感到更加惊异的是,那吊坠黏在胸前之后,细丝倏地消失不说,那吊坠竟然在瞬间化为晶莹莹的一汪水,闪着光向自己周身漫去,不仅仅顺势而下,竟然还有往上流淌的水幕,漫过胸脯直接朝着自己脖颈漫过来,顷刻就到了下巴、双唇、鼻孔、眼睛(此时他不得不再次闭上眼),到了眉际又上行,过百汇了,和下行的至小腹裹双腿,走下肢到脚底入涌泉,反行至会阴入丹田至夹脊至玉枕,与流至百汇的水汇合再下行,过膻中竞入丹田,周而复始的循环起来。

    甄淮随着那水流双手也不知在何时伸展为掌,右手叠在左手之上,轻轻覆在了小腹上,双腿并立牙齿啮合,舌抵上颚,阖目静息前仰后合左右摇摆,犹如不倒翁般,颇为怡然自得,心中哪还有一点怒气哪还记得明明子什么样子,反而净明空灵的很。栗子小说    m.lizi.tw

    我已无我!

    其实甄淮是看不到的,明明子在黑暗中看的很清楚,也露出惊诧震撼的神色:那吊坠原来化成了六种颜色的细水流在甄淮的全身,进入他的身体每个毛孔之后,甄淮整个人顿时变得透明晶莹,每个脉络都是清晰的!那细流在甄淮周身循环后进入小腹丹田里,甄淮才渐渐恢复原来的样子,不过他的肌肤却变的更加细腻光洁饱满,这是个男人么?

    明明子很是困惑,这样的肌肤应该是女人才有的啊,怎么会让他这样呢?而且那六种颜色代表什么呢,六界的灵识,灵识六界?或许是的吧。

    再看,嗯,还是那个甄淮啊,皮肤也不再细腻光洁了,很是结实浑实的健壮的身体!

    咦,那个吊坠怎么又回到了他的胸前,刚才不是化成水了么?

    唉,看来我枉为天尊了,竟然到现在也没瞧出个端倪,更加不知其所以然了,罢,天意如此,我还是回去复命吧。

    手臂轻摇,左臂架住拂尘,怏怏而去。

    “去,去,去,来,来,来,你不是你,我非我,混沌世界混沌壳,万象皆蹉跎,是非轮回堕!”

    此时甄淮耳际响起这么一段偈语,心下恍然却又懵懂,摇摇头,唇角含笑睁开了眼。

    没有人啊,哪来的声音?

    水依旧“哗哗”淌着,全身依旧光碌碌的,赶紧关死水龙头才是真的。

    唉,水也不知道淌了多久了,我就这么“沉醉”?

    轻笑,无奈,自嘲。

    擦干身子,该回屋了,珠儿是不是等急了?

    咦,这吊坠是怎么回事?

    低头之际,甄淮也看到了回到胸前的吊坠,完好如初的挂在胸前,一时怔住,刚才明明化成水了的,怎么又回来了?

    哦,明白了,它是要融入我的身体甚至血液,就是为了我能用灵识感知六界人物,嗯,应该是这样吧。小说站  www.xsz.tw

    想到这儿,甄淮不由的凝神仔细倾听外面的动静,试图验证自己所想,可惜,除了微风吹动弄出丝丝响之外,什么也没有。

    是自己想多了?

    甄淮讪讪暗笑,走出了洗刷间。

    进屋一看,嘿嘿,珠儿还真睡着了,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细嫩的胳膊就搁在被子外面,睡梦中一脸的幸福和甜蜜。

    蹑手蹑脚的上了床,轻轻拽过床头的另一床被子,轻轻盖在身上,睡去。

    “坏哥,坏哥,起来了。”

    还是这么叫?甄淮睡梦中笑了,一把拽过来搂在怀里,闭着眼就亲,顺势翻转身子把她压在了下面

    “别,别,好坏哥,爸妈都起来了,在院子里呢。”

    曾珠小脸通红,有些喘,“挣扎”着,身子却贴的紧紧的。

    “哦?”

    侧耳一听院子里还真有动静,是爸妈在收拾东西。

    甄淮慵懒的睁开了眼:“亲,你想是么?”“嗯,可是这时候不行啊,爸妈都起那么早拾掇东西呢,一会该有人来了,晚上吧。”曾珠含混的说着,香舌犹是不肯松开甄淮的搅裹,发出“咋咋”声。

    “唉,真累啊,这是结婚白,怎么比上班还累啊。”

    甄淮感叹一声,用力的亲了几口曾珠,懒懒的起身,曾珠也恋恋不舍的离开了他的身子,依偎着床头穿起了衣服。

    他俩一起来到院子里,看到甄成金和顾若芬两个人正在忙乎呢。

    堆在一起的垃圾要装出去,用过的炉灶要拆了,桌椅板凳要归置在一起等帮忙的人来了送还回去,活还真不少呢。

    “俺就说嘛,还是包厨简单,什么都不用自己再弄了,你们偏不听。”

    甄淮边干活,边埋怨着。

    “你这孩子知道什么,我和你爸不知道包厨省事?省事是省事,可是要不这贵老多呢,俺们这么做不是为了省点钱么,现在什么事都利索了,咱们还欠了一两万的帐呢,不多可是也得还啊。”

    顾若芬看到曾珠在,也就没多少什么,只是讲讲实情。

    “爸,妈。”

    曾珠开口叫着,也帮着收拾起来。

    “嗯,你就别干了,去歇会吧,又没多少活。”

    甄成金有点不自然,看了一眼漂亮的儿媳妇,还是这么说。

    “没事,爸,闲着也是闲着,俺帮你们干点,你们就快点啊。”

    曾珠落落大方道。

    “呵呵,既然孩子愿意帮着咱们干,你就叫她干呗,反正以后这就是自己的家了,日子该怎么过就是他们的事了。”

    顾若芬见曾珠坚持,也就顺着她的意思,笑着开口。

    “虽然咱们家庭条件一般,淮儿可也没干过什么重活,也没操过什么心,以后你们可要上心啊,日子是人过的,过好过孬可都在自己。”

    看似随意的说着,暗暗地却在告诉曾珠,甄淮也是没出过力的人,凡事你可要多照顾着点。

    明显的舔犊情深。

    “知道了,妈。”

    “有多少重活累活啊,不就是家里这点事么,你看你说得那么瘆人呼啦的,搞得俺俩跟不是过日子的人似的。”

    甄淮也听出了老妈话中的含义,不满的白了眼她,嘟囔道。

    “呵呵,我也就是说说,又没说你们不会过日子啊,你看你倒怪起妈妈了。”

    “妈,他不是那意思,您别生气。”

    曾珠赶紧替甄淮说着好话,唯恐顾若芬不高兴,娘俩再吵起来,那多不好。

    “呵呵,好,知道疼老公了,俺也放心了。”

    顾若芬爽朗的一笑,夸奖曾珠。

    “我能跟他一般见识啊,还是珠儿会说话,他爸你去买点吃的吧,一会帮忙的该来了。”

    扭头对刚把垃圾扔出去回来,一脚跨进院子的甄成金说。

    “嗯,买点什么啊,大包子还是油条?”

    “油条现在的人都吃腻了,就买包子吧,买包子就别买豆浆了,弄点辣汤和粥吧。”

    “哦,好。”

    说罢进了屋,拿了钱出门去了。

    “珠儿,你要是不想吃这些,让淮儿带你出去吃点吧,你看现在我忙的,也没时间给你做。”

    “妈,不用了,大包子就挺好。”

    曾珠心里一热,婆婆还是想的挺周到的,暗暗对顾若芬心生好感和亲近。

    “都弄好了,还有什么事么,妈?”

    甄淮把桌椅板凳归置好,再把老爸拆了垒炉灶的砖归置好,又去把那凌乱的泥快打扫了,倒出去,一看,院子里听宽敞的,高兴的问。

    “没事了,就都去歇歇呗,珠儿,你要是有空啊,就刷刷那些茶壶茶碗,一会人来了,好沏茶。”

    “嗯!”

    曾珠答应一声,进了厨房。

    “老婆,要不俺替你刷吧。”

    甄淮悄步跟了进来,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下身贴近了她的臀间,曾珠心中一荡,身子有点软,也紧紧依偎住了甄淮的胸脯:“你坏啊,老妈还在外面呢,你又想。”

    舌尖轻轻处在唇间,有些酥软。

    “嘿嘿”,甄淮一声干笑,手不老实起来。

    “别,别,帮忙的人一会就来了,好哥哥,晚上。”

    “嗯,晚上就晚上吧,亲!”

    甄淮亲着她的脖颈,吻着她的耳垂,温声道。

    撩拨的曾珠身子一阵阵颤,心中荡过一层层波,腰在不自觉的轻轻扭着,摩挲着身后那直直的挺挺的硬物
正文 第七十六章 跟班小和尚
    第七十六章跟班小和尚

    耳听的院子外响起了人声,看来帮忙的人已陆续来了,甄淮依依不舍的松开了曾珠,强忍着心中的那团火,捱着碎步慢慢踱回了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坐到沙发上,点燃了一根烟,尽力的平息着情绪,抑制住冲动,微微闭上了双眼,进入遐想里。使劲抽一口,咽进肚里,而后悠悠的吐出来,再用力吸一口,再慢慢喷出来,渐渐的心情平和,裆间的帐篷复原,甄淮才敢站起身,出门和来帮忙的人们打招呼。

    一上午就把该忙的所有事情忙完了,也商议了明天曾珠回门的事宜,吃过饭,各自散去。顾若芬和曾珠娘俩把碗筷刷洗干净,大家也都感觉到了累,也就各自回屋歇息。

    “唔,老婆。”

    这曾珠前脚进屋,甄淮后脚就跟了进来,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

    “你,真是猴急啊,爸妈不是刚回屋?”

    曾珠娇娇的低声道,被甄淮哈在脖际的热气弄得浑身异样,心里也痒起来,在甄淮怀里扭动起来,圆圆的屁股贴紧了甄淮的小腹,摩挲着

    “唔,我知道,他们也很累,大概也都休息了吧,俺要你,老婆。”

    “嗯呢,俺也想你,老公。”

    听着曾珠吐气如兰的呢喃,甄淮终于忍不住了,拦腰抱起曾珠,和她双双倒在了床上

    蛟龙翻滚中娇喘吁吁,跃纵冲刺下香汗淋漓;如胶似漆双膝扣,抵心鏖战童子功;一个是身健体壮少年郎,激情澎湃恣情狂,一个是媚艳如花美娇娘,春心荡漾迎奉忙;长缨行程两万,红绫漫卷狂颠。

    这一下午,甄淮和曾珠在床上翻滚倾覆,是气喘吁吁浑身汗浸,终于都是瘫软如你躺在那儿,相视而笑“好珠儿”“真坏哥”!床上是一片片狼藉。

    眼看天就黑上来。

    “珠儿,淮儿,天也不早了,你看你们想吃点什么啊,我去做。”

    客厅里响起顾若芬也是很慵懒的声音。栗子小说    m.lizi.tw

    “哦,妈,俺们不吃了,怎么这越睡越乏越困啊,你们吃吧,俺还要接着睡。”

    甄淮大声说。

    “哦,对了,珠儿,你吃点什么?”

    “我也不想吃,累。”

    “你也不吃了?好。”

    甄淮附耳在曾珠耳际道:“你真累?”说完“嘻嘻”一笑:“妈,珠儿也不吃了,你就别管俺们了。”

    “哦,那这样啊,好吧。”

    顾若芬闻言,抿嘴笑了:臭小子,知道骗老妈了,还累还乏?这睡了一下午了,是为了晚上和媳妇亲热吧,不知道老妈是过来人?!不吃就不吃呗,年轻,那我也得给他们准备点点心放客厅里,万一晚上饿了呢?小青年光贪图快乐了,殊不知那也是相当消耗体力的。

    转身去了厨房,从冰箱拿出点心,回到客厅,将点心放在了甄淮房间门口的小橱上,径自回房间了。

    “他们不吃了?”

    甄成金问。

    “嗯,不吃了,你吃点什么啊。”

    “你随便弄点吧,反正还有中午的剩菜,热热不就可以了。”

    “也好,吃点咱们就别去院子里转悠了,别影响他们休息。”

    “你看你说的,我还不知道?”

    “你个死老头子,知道就好,我去温饭了。”

    其实他们哪儿知道,现在甄淮和曾珠还真是双双进入了梦乡。

    弯月升起来,微风吹过来,繁星撒满天,好一个美妙的夜晚。

    “谁?”

    甄淮觉出眉心一跳,睁眼看时,似乎有个黑影闪过。

    “小主莫慌,是小僧。”

    “悟缘小和尚?你来做什么?”

    甄淮很是意外,扭脸看了看沉睡的曾珠,唯恐惊醒了她,压低声音道。

    “小主勿须遮掩,你刚才灵识闪动,已有薄雾遮住了主母,俺是看不到的,莫说是俺,就是那明明子在此也是一样什么都看不到的,恭喜小主,灵识已臻化境。栗子网  www.lizi.tw

    看到甄淮伸手扯过被子就往曾珠身上盖,悟缘提醒着。

    什么?我勒个蛋去,灵识已臻化境?忽悠我吧,我不是刚开了灵识,就化境了?

    “是的,小主,这灵识就如黑白无常告诉你的一样,开了就臻化境,没什么可修炼的,莫听那些忽悠,还有啊,法器修炼之说也都是哄人的,法器一旦损伤,就没有什么修复之说,因而说一般法器是不毁的,真正起作用的是法力而不是法器,您明白么?”

    甄淮懵懂的点头,看着一脸认真的他。

    “呵呵,小主还是不明白?这么说吧,你看也罢耳听别人传道也罢,见过佛主有法器么?没有吧,那缘何他就是佛主呢?其实,法由心生,心若有法,何物不成法器?所以说,佛主法力广大,法力无边,这您懂了吧。”

    有点意思,甄淮笑了。

    “小和尚懂的不少,那我怎么没法力呢?”

    “怎么没法力?刚才您能遮住主母的身体,那不是法力么?”

    小和尚边说边往曾珠躺着的地方看,看来小和尚也好色啊。

    “看什么呢,那是你该看的?”

    甄淮一声薄斥,却是毫无怒气。

    人之常情,“食色性也”!再说,既然他看不到了,我又何必生气呢?不过这是不是这小和尚忽悠我呢?

    想到这儿,甄淮不由狐疑的盯住了悟缘。

    小和尚虽然看着曾珠躺着的地方,眼中却是一片澄净,而且流露出微微的失望,告诉甄淮他是真没看到。

    心中了然。

    “小和尚今天来,就仅仅是告诉我这些?”

    “不是的,小主,自今天起,俺就跟着小主了。”

    “什么?”

    甄淮大吃一惊,跟着我,从此?什么意思!

    “是的,小主,佛主命俺自此刻起,就一直跟随小主了,因为小主即将出山,俺跟着您保护您。”

    这朗朗乾坤清平世界,又是和平年代,我有什么可保护的?

    “呵呵,是啊,现在人间平和,万事蓬勃,按理说没必要是么,其实,我来跟随小主,保护您,是你将要面对那些凶神恶煞邪魔外道,他们对人的纠缠和伤害,小主您就是为那些被纠缠的人开解的,所以,他们就会针对您,所以我就要保护您!”

    “你跟着我?怎么跟,另外,你的意思是,其他的人也会陆续跟来?”

    一听小和尚这么说,甄淮真是头大如斗啊,这跟着我做什么啊!还有他们,那五个人呢,都跟着我,我还怎么过啊!

    “嗯,小主,我是始终跟着您的,怎么跟?嘿嘿,我还真不知道,至于其他的人呢,俺也不知道是不是和我一样。”

    无缘挠着光光的脑袋,讪讪的笑着。

    你不知道?不知道你跟我做什么?

    甄淮闻言为之气结,瞪着大眼看着小和尚,一时是哭笑不得。

    “若是我说我不需要你跟,或者说咱们寻求一个折中的办法,你不需要时时跟着我,但是我能随时找到你的办法,不是很好么?”

    无奈啊,甄淮只能和小和尚商量着。

    “嗯,您的这个办法不是不好,可是,这样的办法有么?”

    小和尚无限真诚的看着甄淮,没反对,但是这一问跟反对有什么不同呢?

    还真没有这么灵验的方法。

    “那,你随时隐身在我身边,你说我怎么生活啊。”

    其实随时跟着也不错,不过,甄淮担心的不是他跟着有什么妨碍,主要是担心自己的私事,也就是说,大晚上两口子那个事也在他的“关心”和“保护”之下,那叫什么事,岂不羞煞人也!

    等等?我怎么忘了刚才的事呢,小和尚不是说,我的灵识开了之后是可以阻挡他们的视线的?可是,我怎么开灵识怎么关灵识啊!

    “小和尚?你刚才说我灵识开了,你就看不到珠儿了?是真的么?”

    “珠儿,珠儿是谁?”

    悟缘被甄淮问了个楞,稍一怔神,明白了。

    “您是说主母的,嗯,刚才俺是看不到了。”

    小和尚脸通红,偷偷瞄了瞄被子盖住的曾珠,说。

    “刚才?你是说现在你能看到了?”

    甄淮一惊,诧声道。

    “嗯。”

    小和尚点点头又低下头去。

    这,这是什么事啊。

    开的时候我不知道,关的时候还是不知道,他跟着我岂不是尴尬的很!

    不对,开的时候应该是小和尚来到我身旁的时候吧,因为那时候我意识中心微微一颤,随即小和尚就现身了,那是灵识开了?关呢?我就没感觉了。

    还真是个难事啊。

    “这样吧,你先暂时别跟我好么,等我想到好办法再告诉你?”

    “行是行,小主,可是你什么时候想到好办法呢,又怎么告诉我?”

    闻言,甄淮白眼一翻,有点不耐烦的说:“我这么知道,你问我?”

    “小主,您的话俺不能不听,可是佛主的佛旨俺更不敢不听啊,您说俺该怎么办?”

    靠,这小和尚还挺会踢球啊,棘手的事又抛了回来。

    “这样吧,三天,三天后,你来,我告诉你,行了吧!”

    没办法,这小和尚还挺执拗,虽然满头的汗珠,不敢直视甄淮,可口口声声的表明,您没办法俺就是不走了,俺可是奉了佛主的旨意的,那是能违背的?!

    甄淮也实在是被缠不过,没辙了,先撵走他再说吧。

    三天,就三天吧,或许能想出个好办法呢!

    嗯?这倒不失是个好办法,不过这样,是不是有点委屈小和尚啊。

    甄淮瞅瞅小和尚瘦瘦的模样,一副营养不良的劲头,心底蓦地生出这么一个念头。

    这样好么?!
正文 第七十七章满街小广告
    第七十七章满街小广告

    刚要开口,没想到小和尚却肃容道:“小主,佛主说‘形体只是一种表象,只要心中有佛,世间万物皆可为我,’若是小主非要我化作畜生状跟随于您,小僧不敢违拗,不过,您觉得这么做合适么?!”

    说完抬头看向甄淮,有些悲容。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甄淮闻言心中踌躇:没想到这小和尚如此警觉,莫不是他也有灵识?转念一想:这灵识,我都有,他作为佛主派遣之人,又如何会没有呢?看来我的想法是实现不了了,那么该如何呢?

    怔怔的看着小和尚,甄淮现出期艾,眼神也飘忽起来,一时真不知道说什么好,耳际传来珠儿香甜的微酣,甄淮心神不宁起来,老这么耗着也不是事啊,罢了,罢了,就这么着吧。

    稍稍坐直身子,看向小和尚:“这样吧,既然你非跟着我不可,那你就委屈一下,化作一枚戒指吧,附在我手上,可好。”虽是商量的口气,却是不容改变的口吻。

    “如此?小僧看,使得,就这样吧,谢过小主。”

    话音一落,甄淮只觉眼前一道暗暗的魅光闪过,眼前的小和尚消失不见,再看手指上的那枚婚戒,几道幽光闪过,恢复如常。

    其实,刚开始甄淮是要他变作一只小狗的,现在都时兴养宠物,将他变作一只宠物狗带在身边,也很方便也没人察觉不是很好么,可是我还没开口,那小和尚就知道了,而且表现出极不情愿的样子,我还能说什么,为今之计也只能先安顿下他再说,附在婚戒之上也可以,平时都带着,晚上睡觉就摘下来,也挺好!

    甄淮自己安慰自己。

    刚走了老道就来了小和尚,难不成其他的人也会陆续到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今晚想睡个好觉是不可能了!微微一叹,甄淮侧身躺了下来,睡好睡不好也得睡,不来最好,来就来呗,早晚都要面对的事,阖上了双眼。

    “起床了,还睡?你看爸妈都起来了,一会那些帮忙的也该来了吧。”

    在曾珠的摇晃中,甄淮睁开了双眼,迷迷糊糊的看着笑靥如花的她,心中一阵荡漾,不由的伸出胳膊,一把把她搂进怀中,猛亲一口:“好珠儿!”

    一时没有防备,曾珠整个人扑倒在甄淮怀中“哎哟,你个‘坏哥’,好了,别这样。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挣脱着,拧转着,香舌却搅进了甄淮的口中

    “好了,该起了,好淮哥,乖。”

    曾珠喘喘的渐渐停止,双手稍稍用上了力,撑开了甄淮的搂抱,站起身,整理着衣衫,小脸绯红的瞪视着他:“你起不起啊,再不起,我就要掀被子了,叫爸妈来看看。”说罢,作势要伸手来扯甄淮身上的薄被。

    “好,好,我起,我起就是。”

    赶紧一轱辘坐了起来,伸手去拿床头的衣服。

    甄淮懒懒的穿着衣服,看曾珠迈着轻快的步子出了房间。

    “爸,妈,你们起来了。”

    耳听她和爸妈甜甜的打着招呼,甄淮心里很是温馨,唇角现出一抹笑意: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也是其乐融融的美事啊。

    出门一看,曾珠正和爸妈一起拾掇东西呢。

    “爸,没什么事的话,我想过几天就去上班了?”

    “嗯,没什么事啊,你今年休的班也不少了,等珠儿回门回来,你们都去上班吧,在家做什么啊。”

    对甄淮说,也是对曾珠说,甄成金边说边看眼顾若芬,是在征询她的意见。

    “呵呵,这事也用问我啊,本来就是这样啊,不上班去干什么啊。”

    顾若芬颇为怡然的笑了,稍稍瞄一眼低头做事的曾珠,见她没有任何反应,不由的心中闪过一抹自得:看来我在这个家里的地位还是没变啊,嗯,很好。

    说话间,帮忙的人都陆续来了。

    说是帮忙,其实也用不着忙什么,无非就是来招呼下客人,就是来叫曾珠回娘家的人们,坐在一起说会话,喝喝茶抽颗烟而已,待他们走了,也就没事了。栗子网  www.lizi.tw曾珠娘家人是不在这儿吃饭的,吃饭是在把曾珠送回来的时候的事,到时候还是少不得他们的,所以,曾珠娘家人不吃饭,他们却是非吃不可的,不然下次怎么好意思再去叫人家来陪客人!

    “金哥,忙着呢!”

    孔令友满脸的笑,进了院就打招呼,与以往大是不同。

    “嗯,嗯,来了,孔书记。”

    甄成金忙不迭的回答,刚要掏烟,孔令友却把烟递在了他跟前“哥,抽这个。”

    哟,还是“大苏”啊。

    “这,不好吧,书记,来这儿还能抽您的!”

    甄成金一时很不自然,有点期艾和扭捏,却是不自觉的伸出了手,将烟接了过来,放在嘴上掏出火机点着了。

    “你看你说的,咱哥俩谁跟谁啊,不就是几颗烟么,哪那么多计较,嫂子,你也抽颗?”

    嘻嘻笑着,将烟递在顾若芬眼前。

    “兄弟,你开什么玩笑啊,你见我什么时候抽过烟?”

    瞪他一眼,顾若芬嗔怪道。

    “嘿嘿,俺知道,你要是真抽俺还不给呢,这可是专为俺金哥预备的,哈哈。”

    说罢身子一拧,躲过顾若芬挥过来的手臂,快步向堂屋走去。

    “俺看看,金哥给人家珠儿回娘家准备了什么礼物。”

    “什么人呐。”

    顾若芬望着他的背影,翻着白眼,恨声道。

    “呵呵。”

    甄成金看看她,只是讪讪一笑,未做言语,再看甄淮和曾珠,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也不知道他们想什么呢,却也不好再待在外面了,只好放下手里的活,跟了进去。

    “呵呵,东西还真不少啊。”

    看了眼随后进了屋的甄成金,孔令友指着堆在那儿的给曾珠准备的回娘家的礼物,笑着说。

    “呵呵,也没什么啊,不都是这样的么。”

    甄成金也是“呵呵”笑。

    “是啊,从古到今都是这样的,不光咱们啊。”

    刚刚赶到进了门的大总理听到他们在议论礼物,跟了这么一句。

    “就是哟,他刘叔说的是。”

    为甄淮婚事操持的大总理,姓刘,名德威。

    由于常年在村里东家西家的忙活红白事,所以致使四十多的人看上去倒像近六十的人了,头发有点花白,黑红的脸庞,臃肿的身材,尤其是那个肚子往前腆着,跟怀孕几个月的小媳妇一样。

    见刘德威进来,甄成金也赶紧打招呼、递烟。

    端过早就沏好的茶,坐了下来。

    几个人闲聊间就等到了来接珠儿的曾强他们,寒暄几句后,甄淮就和珠儿一起跟着回了娘家。

    到了珠儿娘家,少不得娘俩相见言欢,谈笑中娘俩是都险些掉泪,毕竟是母女情深啊。

    话是这么说,可是终究还得离开娘家,所以叹息中也都心中发酸,娘俩相拥着去了客厅。

    因为是回门的缘故,曾市长就没安排去饭店,陪客的人也没叫别人,不过终究有人陪客啊,所以也就让曾强安排了他的那几个朋友相陪,一来都认识了,二来年龄相仿说话方便。

    进了客厅,按宾主坐定,陈姨就开始上菜了。

    本来按规矩,甄淮应该是坐主席的,因为今天他是“贵客”,这是风俗。但有岳父岳母在,他怎么敢坐?再说,这是回门,若是年后么,嘿嘿,他就是当仁不让的了。因而,客套半天,他坐了付宾的位置。

    虽然大家都比较熟悉了,可毕竟这是甄淮和曾强以及他的朋友间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坐在一起,而且又是这么隆重的场合,相互间也不清楚谁的酒量大小,因而,甄淮是不敢多喝的。

    其实他也稍稍看出了曾强和他的朋友有意的想把他灌醉,让他出洋相,所以他更加的小心了。

    场合上甄淮表现的还真是滴水不漏,该喝的没少喝,不该喝的是一点也没喝,眼看着酒过三巡菜过无味,是该结束了,甄淮谦虚几番:“爸,妈,诸位哥哥啊,眼看天色不早了,俺也该回家了,今天就到这儿吧,酒是不能喝了,菜也吃饱了,咱们就此结束吧,让珠儿陪爸妈说会话,俺们就回去了,好么?”

    说完,征询的目光看向曾志奎和珠儿的妈妈。

    “嗯,既然淮儿说了,我看也行,要不今天就到这儿吧,你看呢。”

    自然而然的看向林雅茹:“嗯,就这样吧。”

    大家看林雅茹表态了,谁也不敢再说什么,都纷纷附和起来:“嗯,挺好”,“那就这样吧,酒喝那么多做什么”,“也是的,还是坐在一起说说话吧。”

    甄淮暗暗舒口气,见大家纷纷起身就要离去,一丝喜色挂上眉梢,冲珠儿稍稍做个鬼脸,也站起身:“爸妈,您们慢着点啊。”

    却不妨此时门口闯进一人,喘站粗气站定,看着甄淮“哈哈”大笑道:“恭喜淮弟啊,出名了,你可是咱市里的‘名人’了!”

    闻言大家都是一怔,立住身子看向说话的那人,那不是魏涛么?!

    甄淮更是惊异的看着他:刚才他不是也在么,什么时候跑出去的呢,又是在说什么啊,“名人”?跟我搭界吗?他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啊?”

    曾强也是一头雾水的看向魏涛,有些不满的问。

    “哈哈,强哥别急,你看这!”

    说罢,仰手递给曾强几张皱皱巴巴的纸,兴奋的继续往下说:“你猜这是什么啊,嘿嘿,竟然是小广告,现在大街上隔不远就能看到这个小广告,你看看,它上面写了什么。”

    瞟了几眼甄淮,打住不再往下说了,很是怪异的眼神让甄淮心里不自然的跳起来。

    小广告?什么小广告?看魏涛的样子,这小广告肯定跟我有关系了?究竟怎么回事啊。

    甄淮心里打着鼓,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曾强,偷眼看向曾强手中的那几页皱巴巴的,犹自沾着浆糊的薄薄的纸片,只见一行醒目的黑色粗体字写着:

    捉鬼驱邪魔,您就找甄淮!

    这,是怎么回事?

    看罢这则醒目的标题,甄淮吸口凉气,闭上了眼。
正文 第七十八章 解惑明明子
    第七十八章解惑明明子

    看罢,甄淮除了苦笑,也只能苦笑,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同时心中惴惴:上面人名、地址、电话都是自己的,能把这一切做的如此迅速和彻底,很显然应该是六界的人,因为在一天之内能把广告贴满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是颇费人力的,若没有打量的人和交通工具,一时半会是做不完这项工作的,因此可以断定这就是“他们”中的某个“人”在接受了指示之后做出了这个举动,逼迫自己出山?可是,难道他们不知道,我现在还不具备出山的能力?是,我的灵识开了,用他们的话说,可是,灵识开了也只是能够识别邻近自己的那些“异物”,或者说直白点就是能感觉到那些“异物”的存在,但是,我仍不能确定那些“异物”的来历以及他们各自的归属,即使神界的还是魔界的或者什么的,再就是,我即便是能够知道他们是属于哪个界别的,仍无法驱除他们的靠近或者说依附(他们往往是依附在别人身上的),也就是说我没有这个能力,再退一步讲,我身边的六界使者有这个能力,或许他们跟在我身边的任务就是帮助我来驱除那些“异物”,那么我怎么命令他们,他们肯听我的命令?这,知道现在还是个未知呢。栗子小说    m.lizi.tw

    “淮儿,你还有这个本事?”

    闻言,甄淮不敢不抬头了,看向曾志奎。

    是的,他看出了曾志奎眼中除了一些讶然和好奇之外,是没有丝毫蔑视或者说瞧不起的意思,语气也是很柔和,然而他还是心里一阵慌乱,说话自然也不那么流畅了。

    “爸,我也很意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这广告上的电话、地址和人名都是我的,却是千真万确的,这其中定有蹊跷,等我回去问问或者说是了解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再告诉您,好么?!”

    此时的甄淮唯有用极其真诚和郑重的态度才能表明自己的确是不知道这回事的,换句话说,他得表露出自己一头雾水的状态,才能令在场的所有人信服,并释然。

    “哦,是这样。不过我想这大概不是空穴来风吧,或者说也没人会搞这恶作剧,因为这样对他们没什么益处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既是对甄淮说,也是在自己推理,曾志奎声调不高。

    “嘿嘿,说不定淮弟还真是个中高手呢,不然人家怎么不发别人的广告,却偏偏是淮弟的地址和电话啊。”

    魏涛“哈哈”笑着,打趣也好,不怀好意也罢,却是实话。

    “行了,就你话多,就你懂。”

    珠儿白眼一翻,对魏涛很是不满。

    “算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天也不早了,珠儿还得随淮儿回去呢,什么事以后再说,总有弄明白的时候。”

    林雅茹适时的开了口,环视一圈,见无异议,就独自出了餐厅,走进客厅坐在了沙发上,众人见状,也都很知趣的各自打个招呼回家去了。

    “那,爸、妈,我和珠儿也回去了?”

    甄淮知道此时不是解释的时候,也无法解释啊,为今之计就是先回家,一切事情到了晚上自有答案。

    “是的,爸妈,俺们也该回家了。”

    珠儿帮着甄淮。

    “嗯,你们回去吧。”

    曾志奎和林雅茹很是大度,只字未提小广告的事。

    “强儿,你去送送珠儿他们。”

    将甄淮送出大门,回家去了。

    “你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看父母回了家,曾强狐疑的看着甄淮,问。

    “真不知道,哥,这个事以后我会给您解释的。”

    甄淮笑着,陪着小心。

    “算了,那就以后再说吧。”

    曾强有点失望,却也没勉强甄淮的意思,接着转换了话题:“珠儿,以后啥时候想家了随时回来,爸妈很担心你。”

    “嗯!”

    珠儿深深点头,泫弦欲滴。

    转身挎住甄淮的胳膊,走向胡同口。

    甄淮没让曾强开车送,他觉得没这个必要,和珠儿打个的就可以了。

    回到家,看家里也就父母在,简单的说了说回门的事,就打算要回屋,没想到父母倒先开了口。

    “淮儿,你知道么,现在街上到处贴了小广告,是关于你的?”

    “什么?”

    甄淮和珠儿同时叫出了声,随即对望一眼: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这么快!

    “谁告诉你们的?”

    甄淮深深的吸口气,摇头。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是菜墩,刚走,这不,他拿来的小广告。”

    说完,顾若芬递给甄淮一团皱巴巴的纸,不用看,甄淮知道就是了。

    “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甄淮无奈的笑,看看珠儿又看看满脸疑惑的父母,低声道。

    “我有点累,先回屋歇会,这事以后再说吧。”

    说完,径自回了房间。

    刚坐到床沿,就看到珠儿跟了进来,一看,甄淮就暗自叫苦:看来我是一时半会歇不成了。

    珠儿眼里溢满了温柔的光,不过那温柔却使甄淮觉出了不对劲,是珠儿脸上的笑,很浅很浅很淡很淡,轻飘飘的,让甄淮心里空。

    “怎么了,珠儿?”

    甄淮赶紧坐直身子,满脸堆笑。

    “没怎么啊,你不是累了么,那就休息啊,嘻嘻。”

    珠儿莲步轻移靠近了他。

    突然一个弯腰,双手就拧住了甄淮的脸:“说,你有什么事瞒着我的?”

    声音很低却是吼的,恨声道。

    “哟,哟,疼。”

    甄淮赶紧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试图让她轻点,谁知道珠儿见状反而更加用力了:“还想反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知道?赶紧说!不然,嘿嘿,大刑伺候,听懂了么?!”

    “唔,唔,你不松点,我怎么说啊。”

    由于珠儿霎时杏眼圆睁,甄淮还真不敢反抗了,只是嘴却是张不开了,所以说话有点含混,求饶似的看向她。

    “好吧,你要老实交代啊。”

    珠儿很是开心,终于松了手。

    “其实啊,老婆,我一直想告诉你的,只是,我不敢确定啊,再说,目前我还没理清头绪呢。”

    缓口气,甄淮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她。

    “哦?想不到啊,你还有这个潜质,会有人看上你,要你出山?了不起。”

    珠儿睁大了眼,很是奇怪的看着甄淮,还是满脸的似笑非笑。

    是不相信?还是感觉不可能?

    甄淮还真没看出来。

    “唉!”

    最终,珠儿深深的叹了口气。

    “这是好事呢,还是坏事,我不知道,既然事已至此,很显然,正如你分析的那样,这些广告是那些‘人’贴出来的了,目的很明显就是逼你出山了,你怎么打算的?”

    “我能有什么打算,答案或许就在今夜,但是,做这个事,你喜欢么?!”

    “这是我喜欢不喜欢的么,如果你不做会有什么后果么?”

    很显然,珠儿是有些不喜欢,可是又担心甄淮,所以神色有点忧郁。

    “这”

    还别说,甄淮还真没考虑不做的后果,他也一直没想做,也没想不做,可能是最近发生的怪事特别多吧,没容他细想?似乎不是,直到此时甄淮才觉得心里蓦地产生一个飘忽的念头:我是谁?

    咦,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不就是甄淮吗,我能是谁,呵呵。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珠儿,说实话,我真的有点累,咱们休息吧。”

    摇摇头,甄淮猛然把珠儿搂在了怀里,贴了上去。

    “滚,你真坏,累了还想。”

    曾珠卒不及防被甄淮压在了身下,恨声道,双手却是不听话的搂住了他

    “小主。”

    不用睁眼,甄淮就知道是那烦人的老道来了。

    “您有何见教?!”

    甄淮不耐烦的道。

    “嘿嘿,你不用不高兴,我来是告诉你,那些小广告是我贴的。”

    “什么?”

    甄淮猛然坐直了身子,怒目直视。

    “是的,那些广告是我贴的不假,却是受命而为。”

    “你会受命而为?”

    “是。”

    “你会受谁的命令!”

    甄淮自然知道他是受谁的命令,不过还是揶揄着,这些天,跟个大爷似的在我面前晃悠,我以为没人敢支使你呢。

    “小主何必用这种口气啊,你不就是不满意我对你的态度么,今天我来就是告诉你,想改变我对你的态度,那就是加强自己的修为,让自己强大了,我自然会对您恭敬有加的。”

    语气依然很轻慢,大刺刺的。

    “受教了,多谢。”

    甄淮懒洋洋的道:还用你说,老资的修为从哪儿来,怎么强大?

    “其实很简单,小主,修为是修来的,怎么修?是做出来的,就是说,多做善事!也就是说,你要多为别人解决难事,那么你的修为自然会深,法力也就会增强,你也就会变得强大了。”

    明明子一改冷冷的语气,极其真诚的对甄淮道。

    “我之所以受命贴了那些广告,就是为了让你增加修为的,当然,有些事情还需要协调的,那就是我们这些跟在你身边的人如何听您指挥,这个也帮您解决了,稍后我自会告诉您的。”

    “好了,该告诉你的我都告诉你了,我也该回去复命了,另外,小主,你改手机的做法很不明智,你知道你是改不动的。”

    临了,冲甄淮暗暗一笑,飘然而去。

    什么,我改的手机号没生效?甄淮睁大了眼,瞅着小广告,很是心悸。

    是的,下午从曾珠家出来后,甄淮掏出手机一看,竟然有好多的陌生号码打过来的未接电话,为了稳妥,或者说暂时不想给自己惹麻烦,他特意去了趟营业厅,改换了手机号码,还特意把原来的卡抽出来扔了,难道没换成?

    想着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一看,还真是原来的手机号,新换的卡呢?

    看来,我是身不由己了?

    “睡吧,别发神经了。”

    珠儿的手臂缠了过来,柔声道。

    原来她在旁边一直看着,只看到甄淮指手画脚的,时而张大嘴时而抿起嘴,很是怪异的翻腾着,若不是事先看了那些小广告,若不是知道甄淮早晚要出山为人“治病”,恐怕她早已吓坏了。

    她知道,此时的甄淮不是在做梦,而是在与“那些人”交谈,至于说的什么,她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正文 第七十九章 想起水月庵
    第七十九章想起水月庵

    枕着珠儿温软的臂弯,甄淮似醒未醒似睡未睡的沉浸在明明子的话语中:“唯有修为才能提高自己的灵力,增强自身的能力,以此赢得尊重。小说站  www.xsz.tw

    这还用你说!

    增加修为的途径也只有去做,多坐善事?这也不用你说吧。

    模模糊糊中,甄淮觉得明明子说的都是废话,虽然仔细琢磨起来是蛮有道理的,唯一令自己不解或者惶惑的就是,怎么多做善事来增强修为。

    “自明天起,我们六人,确切的说是七个人,因为冥界的是黑白二无常,会无论黑白都跟在你身边的,所以你出山为人‘治病’时我们是在你左右的,我们只告诉你前来‘看病’或者说是寻求解决之道的人的病因,以及纠缠他或者她的邪魅归属,驱除那些邪魅却是你自己需要解决的,唯有这样才能增加你的修为,增强你的灵力,使自己变得强大。”

    很简单也很笼统,所以甄淮才觉得心里没底,所以才觉得心里惶然,同时也很迷茫,这是什么话?

    说实话,现实中那些神婆或者神棍,甄淮虽然没接触过,却是听说过的,都是他或者她所“顶”的神在为别人做事,也就是说,但凡有前来寻求“医治”之人,真正能为他们解决问题的其实是神婆或者神棍身上所附身的那些“神”做到的,并非神婆或者神棍本人。

    到了我这儿,嘿嘿,却要我去解决,我凭什么?

    算了,不费神了,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一切随缘吧。

    静下心来,甄淮感觉到了珠儿臂弯的温暖,舒适的睡去。

    “你醒了?!”

    睁开眼,甄淮看到珠儿稍稍泛红的双眼,有些不解。

    “怎么了,没睡好?”

    反过来关切的问。

    “嗯,有点,被你折腾的睡不着了,你可够坏。”

    珠儿顺话说,任由甄淮忽略自己的关心。

    “呵呵,是么,要不我再坏坏,让你睡会?!”

    甄淮慵懒一笑,搂珠儿在怀,附在她耳际说。栗子网  www.lizi.tw

    “滚你的吧,什么时候了,该起了,说不定今天你会有生意上门呢!”

    珠儿娇媚的瞪他一眼,挣开去。

    “你在打趣我?什么生意啊。”

    闻言,甄淮心里微微动的同时,有点烦躁,却不好表露,故而插科打诨起来。

    “嘻嘻,您可是神仙级的人物了,就要出山惩魔了,还装。”

    曾珠继续调侃。

    “呵呵,你这么认为啊,那你也是神仙眷属了,不好么。”

    不想扫了她的兴,甄淮笑着回应,抚摸着珠儿柔柔的秀发,心中荡起一阵暖意,他不是没听出珠儿话中的担忧,虽然现在风平浪静,一片祥和之象,谁知道将来会是怎样呢,毕竟是和那些邪魅妖怪打交道,是丝毫不能掉以轻心的。

    想想,甄淮也有点后怕,我怎么会有这种际遇呢!

    一阵沉默后,珠儿莞尔一笑:“怎么,害怕了?!”

    “呵呵,有点呀,不过有老婆大人在身边,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朗声一笑,甄淮坐起了身子:“起---床!”

    和珠儿一起出了房间,来到院中,看到爸妈也都起来了,相互打声招呼后,各自洗漱,而后到了厨房,早有顾若芬准备好的早点,大家吃后,相继回到客厅。

    “淮儿,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班呢?”

    甄成金问道。

    “这两天吧,婚假到期了。”

    “你真打算娶上班?”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不去上班我在家做什么?”

    说完之后,甄淮随即明白了顾若芬的意思,哦,老妈是在问我关于广告的事,还别说,我还真没想这回事呢。

    “是啊,你说这广告贴了个满城,你昨天也有几个陌生的未接,这就说明,这事你得做个打算啊。”

    “那,您说,妈,我该怎么做呢。”

    “这个事,得咱们全家商量啊,你觉得该怎么办呢,珠儿。”

    顾若芬不敢擅自做主,也不能擅自做主,所以,向曾珠征询意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曾珠看一眼顾若芬,见她眼珠转着,就知道她是在推卸什么,不过一想也是,毕竟我是甄淮的妻子,他将来做什么,是需要征求我的意见的,这也不为过,看来婆婆还是尊重自己的。

    “这样啊,我就说句不该说的话,假如真如广告所言,我认为甄淮就没必要再去上班了,您们想啊,一旦上了班,那是要受纪律约束的,是不能随便请假的,哪还要时间为别人‘治病’排忧解难,您们说是么?!”

    她也不笨,把自己的意思表达清楚后,还是征询大家的意见,决定权在你们手里或者说最后的决定需要大家共同制定,我虽然是甄淮的妻子,但我不能自作主张。

    “那,淮儿,你以为呢?”

    顾若芬最后看向甄淮,这是你的事,该由你自己做主吧。

    “呵呵,我的爸妈啊,还有我亲亲的老婆,你们都在打太极是呗,不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么,上或者不上而已,值当你们推诿。”

    甄淮哈哈笑起来,丝毫没有埋怨的意思:“这样吧,你们所说都是实情,以前我还真没考虑这个事,既然现在倒了眼前,依我看,无论将来如何,我且辞了这个工作再说吧,倘若广告是虚的,我就出去打工,天底下还能饿死活人不成,你们认为呢?”

    好小子,球又踢了回来,不过,甄淮的意思很清楚了,就是先辞职,既然这样,那就这么办吧。

    大家纷纷点头:“也好!”

    “既然大家不反对,那么明天早上我去公司找经理辞职就是了,没什么事了吧,我们出去转转,在家里太闷了,珠儿,咱们出去?”

    “行啊。”

    曾珠爽快的应声道,随即站起身:“爸妈,我去换下衣服。”

    呵呵,好么,她比我还急。

    甄淮瞄一眼曾珠,没吭声,随在她身后去了房间。

    换好衣服一起出了门,来到大街上,甄淮问曾珠:“咱们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去哪儿,我只是觉得心里闷的慌,空落落的,去哪儿你说吧。”

    “呵呵,其实我和一样的心情,也是心里发毛,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却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似的,慌慌的,所以我才想出去走走,至于去哪儿,我也没想好。”

    甄淮揽住了曾珠,懒懒的道,心里话“难道真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说?!

    遂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揽着曾珠,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叮铃铃”

    是手机?

    “谁的手机响?!”

    甄淮和曾珠同时惊叫,霎时分开,引得路人都对他俩侧目而视,满脸的惊异和不满。

    甄淮和曾珠都是讪讪一笑,而后对视苦笑:我们神经是不是有点过敏啊。

    “是你的,坏哥哥。”

    “是我的手机响,你确定?!”

    甄淮也听到口袋里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却仍旧不肯承认,或者说是有点害怕。

    害怕归害怕,该来的终究会来,没办法,甄淮很是无奈的掏出了手机,按下听筒键。

    “嗯,是我,您好,请问您是?”

    “您是甄淮么,我是看了广告知道您的,我现在有个事情想麻烦您啊。”

    听声音是个女士,而且年龄好像还不大,没回答甄淮的问题,却直接抛出了问题。

    “呵呵,什么事,您说。”

    “哦,是这么回事啊,我还是叫您甄淮吧,您现在在哪儿呢,我看广告上说您会看惊吓,是么?”

    “这个”

    轻轻一使劲揽住侧耳在听的曾珠,甄淮沉吟了:说会吧,目前自己还真不会;若是说自己不会吧,这广告都打出去了,怎么解释,唉!

    “让您见笑了,其实我刚刚学了点皮毛,行不行还不确定,若是您相信的话,这样,您方便的时候,咱们约个地方见就是,我试试,成您也不高兴,不成呢,您也别生气,再另请高明就是,您觉得呢?!”

    “嗯,不满您说,之前我也找了好几个人看了,都不管事啊,在街上偶尔看了广告才知道您也是能办这事的人,才给您打了电话,我现在就有时间啊,您在哪儿,方便的话,我过去找您?”

    “这,好吧,您知道城西有个水月庵么,我去哪儿等您吧。”

    略作思考,甄淮这么说。

    挂断电话,甄淮冲曾珠微微苦笑:“还真被你说中了,生意上门了,可是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会啊,怎么办事?!愁啊。”

    “嘻嘻,看,还是我厉害吧,不会没关系,咱先去哪儿等她,什么事自有解决之道,愁什么呢,有我在啊。”

    她倒是挺乐观,不仅会自我安慰还会自我吹嘘呢,甄淮被她逗乐了:“好吧,那就一切由夫人安排就是。”

    微微躬身冲她行礼道。

    “嗯,这才乖,咱们去吧。”

    “哦,对了,你怎么想起来去什么水月庵呢?”

    在路上,曾珠不解的问甄淮。

    “不是我想去水月庵,是那儿安静,院子不大,里面就一间庵堂,里面也就一个年老的尼姑,香案是现成的吧,再说,主要是我想借那儿的灵气,或许对咱们有帮助呢,你说是吧。”

    “你说的也对,本来你就是神仙嘛,还能佛主不助你的?”

    “什么啊,我是什么神仙啊,看你说的还挺吓人呢。其实我之所以选那儿,主要是离咱们很近,这不,你看抬脚就到了。”

    说话间,就来到了水月庵门前。

    抬眼望,一个破旧的院门,进去一间不大的庵堂,两边各有一间厢房,西南角处矮小的厕所。

    庵堂前一个暗黑的铁香炉,正中有香烟升腾。

    进了庵堂,正对门口是一个长长的香案,香案上亦是摆着香炉,炉中燃着香烟,使得这个小小的庵堂显得幽暗静谧,略微有点阴森。

    香案后一座雕塑,雕的却是观音菩萨。

    香案左侧一个蒲团,蒲团上就坐着那位年老的尼姑,低眉垂目,手执念珠,正盘膝而坐,口中念念有词。

    听有脚步进来,睁开浑浊的双眸,看了眼甄淮和曾珠,微微一笑:“施主,来了。”

    而后闭目不语。

    曾珠看了眼甄淮,伸了伸舌头没说话,示意甄淮:还是你说吧。

    “师太好,我有一事相求,不知您能不能答应啊?!”

    甄淮微微一笑,转向那尼姑,低声道。
正文 第八十章 地府走一遭
    第八十章地府走一遭

    闻言那老尼微微睁眼看向甄淮:“施主有什14么事,请说。小说站  www.xsz.tw

    “是这么回事,我呢,呵呵,不知怎么回事,竟然与佛事结了缘,其实呢,我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不过,今天恰巧有人找到了我,说是有事相求,您看啊,我要是不答应,人家肯定会说你不会撒什么广告啊,所以我只能硬着头皮先答应下来,可是呢,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做这佛事合适,所以想到了您这儿。”

    刚才那老尼睁眼之际,甄淮看到了她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之光,心中就是一紧,所以一口气说到这儿,不得不换口气,再往下说。

    “之所以想起了您这儿,一来觉得您这儿香案什么的都全,二来也也想为您添一点香火钱,所以,我想借您的地方一用,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说完,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呵呵,难得小施主这么有心,这是善事,有什么不可以呢,施主但用无妨。”

    说罢,收起念珠,缓缓起身,微微稽首而去。

    “成了?”

    是意料之外,也是意料之中。

    甄淮脱口而出,欣喜的看着曾珠。

    “我就说啊,有我在,什么事做不成呢,你说是不。”

    这曾珠还真是在邀功啊。

    “呵呵,那是,都是夫人之功,事成之后,容当重谢,可好!”

    “行了,你就别拽了,赶快想想怎么做吧。”

    “这倒是,那么,珠儿,你暂且先出去下,好么,我需要独自呆一会。”

    “好吧。”

    曾珠知道甄淮单独呆一会的意思,不就是想和那些人交流一下么,好,我出去就是。

    看曾珠出了门,甄淮转身朝着观音微微一躬,默念道:借菩萨宝地一用,我且试试吧。

    然后很虔诚的捻起香案上的香,点燃后插入香炉,而后转身将那个蒲团拉过来,盘膝坐下后阖上双眼。

    “小和尚?”

    “小主,我在。”

    “今天之事,依你看,我该怎么做?”

    “弟子不知。”

    “什么?”

    甄淮是大吃一惊,很感意外,不由的怒睁了双眼,一道寒光射向躬身而立的小和尚。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佛事不都是你们做的么,和尚道士做法事,不是历来如此么,怎么到了你这儿,不知道怎么做了?”

    甄淮咬着牙,恨恨的:“你不会做,跟着我做什么?我要你何用?!”

    “小主且息怒,不是和尚不会,是会也不行,您可记得那明明子所说,凡事要您自己去做,唯有这样才能增加您的修为。”

    “屁话,我去做,我都不知道一会要来之人所求何事,所解之难,做什么?怎么做?”

    “这好办,小主,但凡世间之人所惹烦恼,大多是阴魂缠绕,您何不叫那黑白无常问问,我想他们应该是知道的。”

    稍稍一顿,小和尚陪着小心道:“再说了,小主,那明明子不是已经告诉您了么,凡是来找您的人,你只管接待就是,无需事前询问的,因为,只要求您之人来到,我们自会告诉您,他(她)所烦心之事的根由,以及所惹哪界的人物,那么剩下的就是您去寻求解决之道了。”

    好小子,不卑不亢的在责怪我心急了?

    “罢了,你且退下吧。”

    甄淮自然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却也不好再发脾气,遂不耐烦的挥手示意。

    “是。”

    小和尚见甄淮一脸愠色,遂也不再说什么,微微躬身后,幽光一闪,退去。

    “咳咳”

    是曾珠的声音。

    “珠儿,是不是那人来了。”

    甄淮知道这是曾珠怕惊扰了自己,故意咳嗽两声示意的,所以也就先开口问她。

    “嗯,就在门口呢,是不是让她进去?”

    “嗯,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吧。”

    随着一阵脚步声,曾珠领着那人就进了庵堂。

    甄淮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士,打扮也颇为入时,只不过要比珠儿矮了许多。

    “您好,您是甄淮?”

    “是的。”

    说罢,甄淮微微一扫她,弄得那女人浑身不自然起来,一时竟不知道怎么往下说了。

    其实,这正是甄淮所要的结果,因为就在这时,甄淮耳际传来了那无常怪怪的细语:“小主,这妇人所求之事乃是为了她的儿子,天天傍晚啼哭不已,且伴有昏厥现象,此前她已求了不少人,却是丝毫不起作用。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哦,那是怎么回事?”

    “嘿嘿,此事是这么回事。”

    甄淮微微皱眉,细听。

    看在那女人眼中,就像甄淮寻睃她全身一样,如何令她不紧张和别扭?

    “哦,我知道了,您是为您儿子之事前来找我的吧?”

    一切信息尽知,甄淮开口道,神情也就变得自然轻松。

    “是啊,您怎么知道的,我可是什么都没说呢。”

    那女人倍感惊讶,神情顿时变的谦恭起来,语气也是恭敬有加。

    “呵呵,此事不是大事,这样吧,三日后,我去您家里,为您把这事解决了,今天,我是借了别人的地方,所以,需要您留下香火钱,您觉得怎么样?!”

    “可以啊,可以,那么需要多少钱呢?”

    见甄淮说的是如此之准,那女人就很欣然的接受了甄淮的建议。

    “这样吧,因为我是初次为别人做法事,我是不收您的钱的,你留下六十元给这庵堂以续香火吧。”

    “好的,好的,那么,三天后,我需要准备什么么?”

    “呵呵,一封香即可,不过,需要你们一家三口都在家,就行。”

    “就这么简单?”

    那女人有点不相信,狐疑的看向甄淮。

    “就这么简单,还需要多复杂么?!”

    “呵呵,我不是那意思,既然这样,那我把地址留给您?”

    “不需要,你把钱给厢房的师太就可以走了,三日后我去你家,珠儿,咱们走。”

    说罢,甄淮站起身,挎着曾珠的胳膊就往外走去。

    “就这么走了,你不担心那女人不给钱?再说,真这么简单么,你也不要她家的地址,你知道她家在哪儿啊?!”

    曾珠也是很好奇和意外,一点没责怪甄淮没要钱。

    “其实,一点也不简单啊,愁死我了。”

    出了水月庵,来到大路上,甄淮才放慢了脚步,哀声道。

    “怎么回事,刚才你不是很轻松和自信满满的么,这又怎么了?你办不了?”

    “唉”

    长叹一声,甄淮才把事情说了个明白:

    这女人的儿子之所以天天傍晚哭闹且伴随昏厥现象,是因为他爷爷喜欢孙子,抚摸过度所致的,之前那女人所请的人也知道也想了办法劝慰那老汉别这么纠缠孩子,想办法要他回冥界安心超度,每逢清明寒节“回家”看看不一样么?!其实,那些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那老汉之所以不走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就是,嘿嘿,羞煞人也,你道为何?

    说到这儿,甄淮嘿嘿傻笑看向曾珠问。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快说,别卖关子,不然,嘿嘿,家法伺候。”

    曾珠杏眼一瞪,叉开了五指,作势要拧。

    我的天,什么时候又出来了家法?

    甄淮暗暗叫苦:看来我的苦日子开始了,唉。

    “是这么回事,那老汉暗地里迷恋着自己的儿媳呢,所以就是赖在家里不肯走,你说这丢不丢人?!”

    “什么,竟有这事?嗨。”

    曾珠瞬间明白了,感到有点啼笑皆非,我去啊,这是什么事啊,这老头子,真是令人无语啊。

    “那,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办,能怎么办,我也和那些人一样,劝这老头回去呗。”

    “那些人都劝不动,你就能劝动了?”

    “所以啊,难办就在这儿啊,据黑白无常说,这老汉前世和他儿媳还有些渊源,所以,那些人就撵不动他。”

    “渊源?他们还有渊源?”

    一听这,曾珠来了兴致,睁大了眼放着光。

    “怎么了,你也喜欢八卦?”

    “嘿嘿,有点,什么渊源?赶快说。”

    “这我就不知道了,所以难办啊。”

    “什么,你不知道?真的,假的?”

    曾珠歪着头,笑眯眯的看着甄淮,很显然,她不相信。

    “你还别不信,真的,所以我头疼啊。”

    唯恐她再动什么所谓的家法,甄淮赶紧解释,并一脸的愁容以对。

    “看来你是真不知道,看在你诚实的份上,暂且绕你这一遭,不过,你不知道,那你怎么劝那老头回去啊。”

    曾珠也犯起愁来。

    “其实想知道不难,不过”

    说到这儿,甄淮不知道往下该怎么说了。

    “有办法?你说说看。”

    “那就是,那就是,必须去地府一趟。”

    嗫嚅了一阵,甄淮还是咬牙说了出来。

    “什么?”

    一声惊呼,曾珠甩开了甄淮的揽挎,跳了起来。

    “你说什么?去地府一趟?那是那是人能去的地方?”

    是啊,那是人能去的地方么?!

    看着曾珠一脸的惊恐和满眸的忧惧,甄淮心底惴惴起来。

    这世上有谁能去地府走一遭的呢?

    记忆中,也就仅有中了。

    难不成我真要去地府一遭?怎么去,又怎么回来?

    我勒个蛋去啊,我这图的个啥啊,一分钱没要,头一次为别人办事,就这么难?!

    可恶的黑白无常啊,莫不是在故意整我啊!

    听他们话中之音,很显然,去是能去的,跟他们去就是。

    哦,对了,莫不是他们故意引我去的,我命该尽?

    心底一阵寒意升起。

    甄淮觉出浑身发冷,难道真是这么回事。

    “你怎么了,浑身那么凉?”

    渐渐感到了温暖,甄淮才发觉自己已经到了家,且半躺在了床上,是珠儿温软的身子贴住了自己。

    懒懒的睁眼看了看曾珠,甄淮张张嘴,却是什么也说不出了,只觉一阵困意袭来,遂沉沉睡去。

    “小主,这儿走。”

    听声音,那不就是黑白无常在前方么。

    可是,我眼前怎么是漆黑的,唯有脚下分寸的光亮,似在指引我前行。

    蜿蜒小路走尽,转眼来到一所城池前,抬眼望,高高的城楼上一块异常耀眼的牌匾,奕奕生辉的闪耀着五个大字:

    幽冥界---地府!

    我勒个蛋去啊,我真到了地府?

    我“死”了?

    这城门大开的,空无一人啊,传说中的奈何桥呢?孟婆呢?

    难不成是另有幽径?!

    “小主,随我来。”

    又是那无常漠然的声调,靠,就这么引我来了,也不现身?!
正文 第八十一章 别墅在后院
    第八十一章别墅在后院

    “你们俩人都在?”

    甄淮是满腔怒火,却硬生生的压住,极尽冷漠道。小说站  www.xsz.tw

    “是的,小主。”

    大概他们也听出了甄淮的恨意,故而不敢嬉戏,很是谦恭。

    “你们是故意引我来的吧。”

    “不敢!”

    “好一个不敢啊,来都了,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想你们现在应该现身出来了吧。”

    “是,小主。”

    言罢,黑白无常飘悠悠的现身在甄淮面前,垂手而立。竟然不敢直视。

    “我想知道,就这么一场小小的法事,需要我来地府一遭?还是你们另有计划?”

    “是这么回事,我们也是奉命而为,不敢心存他念。”

    哈哈,甄淮心中好一阵狂笑:我勒个蛋去啊,都是奉命而为,好一个奉命而为,全然不把我当回事啊。

    “既然如此,来也来了,我怎么看不到阎罗殿呢,那奈何桥又在何处,孟婆何在?”

    反正死活由他,回是回不去了,且走一步是一步吧。

    “小主,您走的是另一条道,是不过奈何桥的,自然见不到孟婆,若是您从奈何桥走的话,那是回不去的。”

    和我想的一样,看来还真有另外的通道,哦了。

    “哦,照你们如此说,你们会带我去何地呢?”

    无暇深究,甄淮只想早早结束早早回去,故而直入主题。

    “已经到了,小主!”

    此时黑白无常同时站直了身子,都是眼中精光闪烁,态度更加的谦恭。

    甄淮刚要开口询问,那个“什”字还在喉间,“么”字尚在肚中荡溢呢,就觉得眼前猛然一亮,刺痛了双眼,使得他赶紧闭上了眼。

    合上张大了的嘴,甄淮缓缓睁开眼来,看到眼前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广场,地面晶晶的闪着光,使得他看不出是什么铺成的,往前看是云雾缭绕,除了隐约的看到一个大门和高高的围墙之外,一切都在云雾中,应该是一个府第吧。

    甄淮这么想,却也没在问,因为他看到了黑白无常此时已经转身朝那大门走去,也就跟在了他们身后,朝着大门走去,既然要进去,何必问是什么地方呢?

    来到门前一看,甄淮是相当失望,是,看起来是个大门和城墙的样子,谁知道近前一看,不过是个样子而已,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透明的,和影像是一样的东西,空的?

    见黑白无常停在了门前,甄淮很是好笑,这空空的影像你们怕个什么,进去就是,遂也不再理会他们,径自往前走。栗子网  www.lizi.tw

    “小主!”

    站在光影前,甄淮停住脚步,回头:“怎么?难不成还有机关?”

    瞬间明白,看他们的样子,显然是有机关的喽。

    “没有机关,却需要口令。”

    黑无常呲牙一笑,对甄淮的冒失有点不满意。

    “是的,没有口令,有令牌也可以。”

    白无常稍稍一瞟黑无常,赶紧解释。

    “哈哈,我什么也没有,却要试试,你们以为如何?!”

    闻言,甄淮心里很不是滋味,傲气被激了出来,遂哈哈一笑,阔步前行,根本没把他俩的话当回事。

    扭头,抬脚,迈步。

    才发觉前面虽然是空无一物,抬起的脚却迈不进去,只好先将脚放下,试图伸手推门而入。

    “滋滋”几声响过,眼前现出一行字迹:

    内府禁地,擅闯者惩!

    嘿嘿,好一个惩啊,很含混,怎么惩?

    甄淮心下一紧,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也随即扭头看向黑白无常,见他俩一脸的轻笑,正瞧着自己呢,那神情似笑非笑,颇具玩味。

    一瞧之下,甄淮自然明白他们是什么意思,脸上一热的同时,心里也是冷冷一哼:我还就不信了,我偏要试试,我倒要看看怎么个惩呢?

    “哦,很好。”

    淡淡说出这么几个字,径自拧身往前,举手就推。

    是的,我知道,这光影看起来是虚无的,其实是真实存在的,是有人做法结的界。

    这么一想,甄淮心里也是慌慌的,不过此时已无退路,他不想再被黑白无常笑话,当然,他也想到了,既然此地是地府内府,嘿嘿,想来是有看门的,再说,我是黑白无常引来的,或许这个惩,恐不至于多“严”吧。栗子网  www.lizi.tw

    心念闪动间,伸出的手似乎触到了什么,软乎乎的粘粘的,是丝网?

    未及深思,就觉得胳膊一阵酸麻,那感觉就和触了电一样,浑身战抖,脑子里一片混沌,想抽手已是身不由己了,同时他隐约听到耳边似乎有个低吼响起:“你,这是自找的!”

    身子一阵抽搐之后,酸麻似乎消失,就在他脑子稍稍有点清醒,才待稳稳身形之际,眼前却是光芒大炽,一束束光箭极速朝自己胸前射来,想躲是不可能了。

    “看来,今番我是在劫难逃了,吾命休矣。”

    哀叹一声本来想闭上眼的,却发觉那光亮起之时,眼早已闭上了,此时还闭个什么?

    甄淮有点觉得好笑,人,是怕死的?我也不例外啊,眼皮相互挤了挤,算是又闭了闭眼吧,心里倒是轻松许多,原来,人在突发事情前是没那么多想法的,是只能接受的?或者只能本能的反应吧。

    咦?怎么没动静了呢,按说那万束光箭射在我身上,我早已经是一个刺猬了也,还不浑身都是细细的窟窿,再说,至少刺痛是该有的吧,难不成瞬间的痛自己没感觉到?

    甄淮暗暗想:不对,即使瞬间自己感觉不到,至少我现在应该是倒在地上的吧,怎么还站着呢?嗯,有点怪。

    不由的睁开了眼。

    哈哈,睁眼一看,甄淮笑了,这才是真正的开心和灿烂。

    原来啊,那万束光箭来到甄淮胸前时,嘿嘿,竟然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一般,齐聚在一起形成了一团光簇,在自己胸前旋转着呢,丝毫前进不得半分。

    嗳呦,妈也,我的眼!

    似乎是这么个状况,甄淮旋即闭上了眼,那光太刺眼了,没法细瞧啊。

    “咦?这是怎么回事?”

    刚才发出低吼的人声响起,似乎也看到了这个景象,发出惊疑之声。

    “呵呵,葛老,您大概不知道吧,我们小主有护身符。”

    竟然是黑白无常说话声。

    很显然,他们口中的“葛老”应该是看门人了,或者也是这个影像的结界人,故而他们很恭敬的叫他葛老。

    “是么,难怪了,这光映剥壳竟然对他不起作用,还不如刚才的针刺呢!”

    自言自语似的说完,转而问他俩:“此人是谁,因何前来,是你们带来的?”

    “是,他么,名叫甄淮。”

    黑无常率先抢着说:“他是俺们奉命带来的。”

    “那你们为何不带他去前厅,接受会审,以待轮回,缘何来这后院呢,再说,既然有缘故来这后院,你们就任由他乱闯禁地,难道你们就不怕阎君责怪?”

    听那话语,他根本没把无常放在眼里,一副居高临下的口吻。

    “葛老有所不知,是这么回事”

    听声音,那白无常是想好好解释的,语气很是恭顺。

    “你们有完没完,什么事不能一会再说,我说那什么葛老,你能不能先把这什么‘壳’收了,老这么闭着眼真难受。”

    甄淮终于忍不住了,他本想听听黑白无常带自己来这儿是为了什么呢,却没想到他们这么一问一答的像是上司训斥下属一般,没意思。

    “呦呵,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对老夫吆五喝六的?难不成你觉得自己有什么护身符,老夫当真就奈何你不得?”

    被甄淮叫的一个激灵,葛老身子一个哆嗦,当即心里就升起一团怒气:我只顾和俩无常说话了,浑忘了你的存在,你小子这么一叫唤,吓老夫一跳。

    “呵呵,葛老息怒,这小伙子的确是我命无常带来的。”

    浑厚的男中音,不用说,不知是哪个阎君出来了。

    甄淮有心想看看,可无奈是真睁不开眼,也难怪那葛老口吐狂言了,就凭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是谁都能把自己修整一番的,换言之,任谁都能要自己的小命,我是没有机会反抗的。

    “阎君言重了,既然如此,俺就先下去了。”

    那葛老似乎不想和阎君多交涉,故而见阎君现身,急忙收了光箭,隐身退去。

    “呵呵,葛老慢走,本尊不送。”

    甄淮随即睁开了眼,眼前这么一暗,他还是能感觉的到。

    看眼前人,魁梧的身材,白净面皮,一双大眼,短须,着一身紫袍,不是甚高却也不矮。

    还真看不出是哪位阎君。

    “呵呵,小伙子别费心思了,本尊宋帝王,今日着二无常引你前来,实无大事,却是有事相嘱的。”

    竟然不是为了那女人的公公?这倒奇了怪了。

    甄淮心下暗道,却不好开口相问的,听宋帝王言下之意,过不了多久,他是自会相告的。

    “你们俩可以去了,小伙子且随我来。”

    言罢,也不管甄淮愿不愿意,径自转身,施施然而去。

    呵呵,看来他的架子也不小啊,难道我当真要随他去?

    甄淮心里“呵呵”俩声冷笑,思忖之后还是决定且去走一遭,看看。

    形势不由人啊,刚才怎么来的老资是真不知道,怎么回去更是没谱的事,不随他去我能怎么着啊,黑白无常也被他撵走了,这宋帝王也够毒的,直接断了我的后路,摆明了我必须听他的。

    走呗。

    跟在宋帝王身后,甄淮才注意到这儿竟然宽敞的很,栋栋府第林立,嘿嘿,原来,这幽冥界也是很讲究的,看样子和人间的别墅没什么区别啊。

    唯一的区别就是每座府第前都没有车,他们也用不着。

    难不成这宋帝王要领我去他家?所谓的内府,竟然是这些阎君的家属院?

    嘿嘿,有意思。

    不紧不慢的跟着宋帝王身后,甄淮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也懒了说话。

    不对啊,怎么这宋帝王一直走个不停,而且还是绕着这些别墅走?

    “阎君且慢。”

    甄淮开了口。

    “勿须忧虑,本尊带你去的地方,不是内府,而是一个办公的地方,却是设在这内府的,原因就是方便,小伙子,放心吧。”

    似乎知道甄淮想问什么,宋帝王待甄淮说完,直接告诉了他,所要带他去的地方。
正文 第八十二章 结印十阎君
    第八十二章结印十阎君

    随着宋帝王绕过那些比现实中还华丽的别墅,来到别墅群后面,远远的看到一个小院。小说站  www.xsz.tw

    咋看之下,是相当的简陋。

    周围竟然是篱笆围成,窄窄的一道小门,看上去仅仅容一人出入,院内鸡鸣狗叫的煞是热闹,怎么看怎么像农家小院。

    转了这么大半天,你就是引我来这儿?

    甄淮心中很是不爽,噢,你们的别墅不舍得叫我去,却带我来这破地方!也太小瞧人了吧。

    不爽是不爽,也只能暗暗生气,却不好说出来。

    进了院,看到一间低矮的小屋,漆黑的两扇门上漆面斑驳,有些地方都露出了木纹,很显然是没人为它修葺过,故而那门上的铜环也是锈蚀斑斑的。

    门是虚掩的。

    宋帝王来到门前,举手就推开了门,也未回头看甄淮:“小伙子,随我来吧。”

    看来他倒是不嫌这儿破旧,平淡的很。

    进了屋,甄淮四周一扫,嘿嘿,果不其然,里面更是简陋。

    居中一桌,四凳围在四周;桌上茶盘,茶盅;桌后一面光秃秃的墙,墙下一条长几,几上笔墨纸砚倒是摆放的齐整。

    宋帝王进了屋,也不谦让,择凳而坐,坐定始招呼甄淮道:“小伙子,粗俗之地,但坐无妨,莫嫌啊。”

    说完,含笑看着甄淮。

    闻言,甄淮淡淡一笑,心中暗哂:你都不嫌,老资嫌个鸟啊,老资又不久住。

    “阎君过谦,客随主便,何谈粗俗。”

    淡淡然的也是择凳而坐,笑对宋帝王。

    “我有一事不解,能否请阎君告诉一二?”

    这些都不是事,我可不关心这些,我只关心我怎么回去。

    “呵呵,小伙子莫不是想问怎么回去?”

    哇,果然是阎君啊,我想什么都知道,好,好的很。

    “正是这个事啊,阎君神算。”

    甄淮故作惊讶状,做出很是敬佩的样子。

    “甄淮,你就别装了,你很是厌憎这儿的简陋,也很是不满我的待客之道,不是么?其实,怎么来怎么去,你是不是已经有了腹议?”

    宋帝王一改笑呵呵的模样,凛然起来。栗子小说    m.lizi.tw

    哈哈,不愧是老狐狸啊,阅尽人间事,看尽世人心。

    “好,既然阎君知道,又何须多问呢?”

    甄淮此时有点愤愤然。

    “这条道,说心里话,本不是我愿意的,奈何被人算计入了彀中,只好随波逐流的做着看了,积善也罢行好也罢,不过就是做事罢了。谁知道初次出山为人解忧,却非要来这儿走一遭不可,来昏然,去可不又是昏然,你说,我图的什么?”

    说着说着站了起来,语声悲切。

    “一切都是昏昏然,我做这事何益,现实中别人都是挣了个盆盈钵满,我呢,嘿嘿,却搭了性命来此,回不回的去还在您手中攥着,给个痛快吧!”

    说完,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紧紧的盯住宋帝王不再吭声。

    “好大的怨气啊,小伙子!”

    “哈哈”一笑,宋帝王恢复了刚才谦和的模样:“说实话,你是如何走上这条道的,本尊还真不知道,其实本尊今天请你来,也是奉了钧旨的。”

    看甄淮露出不相信的样子,又是淡淡一笑:“小伙子,莫要不信,本尊在这地府中,也不过执掌一府而已,位不是至尊权不是至大,再说,在这儿也不讲权势不论尊崇,只求一个公平与真假,无是非。”

    见甄淮依旧不吭声,转而微微一叹。

    “法事,法事,就是正在发生的事,需要你去制止。”

    有点见地,甄淮略有所悟的点头:可不就是这么回事么。

    神情渐渐平静下来。

    “你所遇见的那个妇人,为其子求助,不就是老翁疼爱孙子,稍稍迷恋儿媳么,赖在家里不肯走。其实那老翁本想纠缠儿媳的,奈何那女子秉气刚强,他不敢依附就是了,因而才转附孙子身上的。你道那老翁因何迷恋儿媳,却是前世那老翁曾助她一力,那女子未曾报答而已,因而别家不知此事,做法也是不起作用的。这是好解,我教你一法,回去后,燃起香火后你可将此画焚了,那老翁自会离开。”

    说着递给甄淮一张卷着的画。栗子网  www.lizi.tw

    这么简单的事,非要我来这儿走一遭?不能让无常把画带给我?

    甄淮又觉出心里火起,露出愤愤然的样子。

    “你无需恼火,这根本不是要你来这儿的目的,凑巧罢了。”

    宋帝王微微举手,示意甄淮稍安勿躁,且听他说。

    “你身边可是有六界的人?”

    “唔,是的,这您也知道?”

    甄淮心中一凛,据实回答。

    “这就是了,本尊奉钧旨,邀你前来,是告诉你,以后你就能神魂出窍,六界皆可去得了,不过,却需要一个认可,这就是符牌了。”

    说着,站立起身,双目圆睁微微蹲下身子双手划圈结界,舌尖轻触双唇,猛然间一声大喝:“呔,成了。”

    霎时,屋内金光闪闪,蓬荜生辉,他身后竟然突然冒出许多人来,却是十殿阎君的其余九位,皆是依宋帝王状,形成了一个叠迦,齐皆大喝:“呔,成了。”

    双齿咬破舌尖,喷出一阵血花。

    甄淮眼前就现出一个结印,滴滴转着,悠悠暗使得他看不出那是什么样子,一时怔然。

    那结印滴溜溜转了一阵,蓦地一个激射,嘿,朝着甄淮胸前窜来,“嘭”的一声,钻入他胸前的吊坠中,倏地不见了。

    身子猛然一晃,甄淮心下了然:是了,看来,那结印已进入吊坠,这才是我今天来这儿的目的?!

    坐稳身子,甄淮看十位阎君都是脸露微红,气稍稍喘,额头微微沁出细汗,心下甚是感激,遂不敢再坐,连忙起身:“不知诸位阎君驾到,未曾迎迓,失礼之至,还望见谅。”

    我的个我,什么时候我也会拽文了,嘿嘿。

    “好了,小伙子,别卖弄了,好不好!老夫,是大学士,你也好意思班门弄斧?!”

    矮矮的胖胖的黑黑的,酷似包黑子啊,难怪口气那么大。

    模糊中,看起来很像啊,甄淮却不敢问。

    “呵呵,不敢。”

    “算了,就别斗嘴了,先歇歇吧。”

    宋帝王做个和事佬,打着圆场,并一一做着介绍。

    介绍完毕,坐定,甄淮才又转脸打量一下这间小屋,一看之下,心中惊叹:还真是变幻转瞬间啊。

    刚才的一切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却是金雕玉琢的器皿和座椅,就连地面都是翡翠铺就,好华丽的陈设。

    一阵馥郁的香气扑鼻而来,却不是上等的龙井么!

    好你个老小子啊,俺在的时候,什么都是陈旧的,嘿嘿,这他们一来,都成上等的了。

    算了,咱也不计较了,且陪他们坐一会,还是赶紧回去吧,珠儿和爸妈还不急死?!

    这么一想,甄淮心下倒是真的焦急起来,再说,答应那女人了,三日后去她家为她做法事,到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诸位阎君受累了,为了我的事,辛苦,我也不知怎么感谢才好,正所谓大恩不言谢,容当后报吧,不过,我现在尚有急事在身,是否能送我回去呢?!”

    现在,甄淮所能表达的也仅有诚恳了。

    “哈哈,好小子啊,得了便宜就卖乖,想溜啊。”

    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却丝毫未带责怪的意思。

    甄淮也无暇细瞧是谁,这十个人,高的矮的胖的瘦的白的黑的都有,一时之间他也没记住宋帝王的介绍,以后有机会再说吧,当今之计是赶紧走。

    讪讪一笑:“我确实是有急事啊。”

    “算了,老夫也无暇陪你,去了,还是宋老弟在此吧,你们呢?”

    又是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随着一阵笑,齐皆消失。

    “我的天!”

    举手拭去额头的汗,甄淮长舒一口气:走了好,走了好,你们在,我还真应付不过来呢。

    这瞬间来瞬间去,很是令甄淮钦羡,望着空空的四壁,有些发怔。

    “尚有时间的,小伙子和何必那么急!”

    宋帝王“呵呵”一笑:“这上好的龙井,你不是很想品尝一番吗?来,都走了,咱俩消停的喝它几口。我告诉你,这可是真正的明前啊,而且绝对是第一次的采摘茶,供茶神的哟。”

    甄淮有些诧然,望着宋帝王那笑呵呵的面容:他现在对我很是和善啊,怎么回事呢?

    嗯,就是香啊,真香。

    馥郁的香气诱惑着甄淮,嗯,热热的有点熟的味道,我就不客气了,喝杯。

    轻轻的抿一口,嗯,是香,酽酽的甚是沙口,我喜欢,其实说起喝茶来,还是这龙井啊。

    喝茶是讲究心境的,尽管此时甄淮有点焦急走不成,可是这香茶入口后,还真令他心稳神静下来,品起了茶。

    “嗯,的确是好茶啊。”

    甄淮由衷的赞道。

    “老弟啊,你知道咱们刚才结印是为了什么么?”

    老弟?这么亲切?

    茶在口中,慢慢转悠,享受着美妙,甄淮稍稍一愣,看向宋帝王。

    一者意外他的亲切,二来在听他往下说。

    刚才我就很觉得很奇怪,这帮阎君齐聚一起,耗神费力的结印,最终印记却钻入我胸前的吊坠,他们都未有异议,也没人探究我这吊坠有何奥妙,似乎是他们结印就是为了让它进入那吊坠一般,就没什么目的?也没什么要求?以他们的身份和地位,能这么心甘情愿的做这一切?

    现在看来宋帝王会告诉我了。

    咽下口中茶,翘起二郎腿,甄淮又点悠悠然,嘿嘿,我且再品几口,您慢慢说。

    好一盏玉壶啊,看样子应该是正宗的上等和田,浑身没一点杂质,晶莹剔透。

    唉,若是在阳世,就凭这一盏羊脂,嘿嘿,我不就是千万富翁了么,可惜啊,可惜!

    微微叹惋着,茶也觉不出香了,神思有点飘忽,宋帝王的话语也变得遥远悠扬起来。

    “这个结印,是以后你能够随时进入地府的符牌,或者说是凭证。仅仅进入是不够的,它还代表你能够调用地府内所有的卷宗,卷宗!你懂的!”

    蓦然一个激灵,甄淮放下了翘着的腿,卷宗?

    卷宗?不就是档案么,阳世是这么叫的。

    好,好的很啊。

    还是所有的卷宗,我能随意调用?

    若是能够随意调用地府的卷宗,令甄淮感到吃惊和意外,那么宋帝王下面的话,却是甄淮想也没想到,也根本不知道的事了。

    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也只能用匪夷所思解释了。

    一听之下,甄淮蹦了起来,手中的羊脂玉壶掉在了地上。
正文 第八十三章 第一场法事
    第八十三章第一场法事

    胆战心惊的望着飘然坠落的玉壶,甄淮两眼发直想闭却不敢闭,只能直勾勾的看着它往地上落,眼见它已经挨近地面,他心中一阵狂跳:我的天,我的地,我的个壶。栗子网  www.lizi.tw赶紧闭上眼,我还是别好看,我真怕那一声响,震碎我的心哟!

    咦?怎么没动静?

    忍住“怦怦”的心跳,甄淮一点一点的把眼睁开,咦,哪来的一双手?玉壶不就在那双手里么?

    惊喜之余,甄淮却有点惊惧,那双手依旧在把玩那把玉壶,离地面很近的却是两只手腕,不见胳膊不见人,难不成是鬼魂?

    “老弟咋这么不小心啊?那可是价值连城的物件啊。”

    宋帝王很是惋惜的道。

    听他的意思,是在责怪甄淮险些摔了壶,还是叹息终究是没摔了?

    甄淮颤巍巍的看向他。

    “尊驾何人,胆敢在地府出手,还不快快现身?!”

    对甄淮一声道,随即双目圆睁,对着那双手喝到。

    这一下又是出乎甄淮的意料,难不成那双手不是地府鬼魂?

    看看全身戒备,双手环状做好了出手准备的宋帝王,再看看小心翼翼捧着壶的那双手,甄淮是双唇发抖,浑身战栗啊,这是哪跟哪啊,一把玉壶已经弄得我是心力憔悴了,你们再在这儿打上喽,嘿嘿,我的小身子骨能经得住你们这么折腾?

    “嘻嘻!”

    随着一声笑,甄淮睁大了眼,看着那双手缓缓的上升,依然保持小心的姿势捧着那把玉壶,渐渐的露出了胳膊,俄而伸出了一个光头。

    小和尚?

    看到光头,甄淮渐渐缓过神来,看来是了?

    “阎君息怒,这人可能是跟在我身侧的人。”

    向前一步,伸手拿过那把玉壶抱在了怀里:先不管是不是和尚,嘿嘿,我得把这把壶保护好,我可是赔不起的哟。

    “弄什么神秘,你还不赶快出来,给阎君见礼。”

    一声轻叱,甄淮很是悠然的坐了下来,我也得显显身份了,不能总要人瞧不起啊。

    “小主!”

    果然是小和尚啊。小说站  www.xsz.tw

    对着甄淮施了一礼后,见甄淮瞪自己,赶紧的转身对着宋帝王也是深深一躬:“小僧见过阎君!”

    说完,退后一步在甄淮的身旁,垂手而立。

    看来这小和尚颇识我心啊,还是懂人情世故的,甄淮心中暗暗夸了那么一声。

    “惊扰到阎君,实在不好意思啊。”

    淡淡的道声歉,扭头对小和尚道:“下次绝不可故弄玄虚,知道么,莫说阎君心惊,就是我也是被你吓了一跳。”

    “阎君莫怪啊,可能是事起仓促,他来不及现身打招呼,毕竟这玉壶价值连城啊,他知道他的主人是赔不起的。”

    又是呵呵一笑,陪着小心道。

    “呵呵,老弟多心了,本尊是唯恐外魔入侵啊,你想这如此戒备森严的地方,突然冒出这么一双手,叫本尊如何不心惊,怎么不意外呢。”

    见甄淮紧紧抱着那把玉壶,口中连连陪着不是,宋帝王自然不好再说什么,遂很是大度的一笑,收起法身,靠前坐在了桌前。

    “既然虚惊一场,时候也不早了,我想早些回去,不知阎君意下如何?!”

    “呵呵,有何不可,若不是刚才这小小意外的出现,本尊就要送老弟回去的,老弟将来前途无量,可要珍惜哟。”

    宋帝王话中有话:“既然老弟能时时来这地府,还望不吝玉步,常常来老哥我这儿坐坐。”

    不是本尊了,是老哥?这是攀的什么亲哟,我可有那么显贵的身份?

    心中一怔,甄淮自然满口应承并客套着:“瞧阎君说的,若是有机会常来,当然是要登门拜访的,还望阎君多多赐教呢。”

    “呵呵,老弟过谦了,此次请老弟前来,是老哥我奉钧旨的,不敢徇私请老弟内宅一坐,下次自当请老弟内宅一坐,咱哥俩喝上几盅,以增相知,今日老哥告诉老弟的一切,还望老弟谨记哟。”

    “呵呵,谢谢阎君美意,下次我一定登门拜访。”

    望一眼身侧的小和尚,示意他赶紧跟宋帝王辞别,咱好走啊。

    “小主,时候不早了,咱该走了吧?”

    他明白甄淮的意思,说完这话,便自然而然的望向了宋帝王:“阎君莫怪小僧造次,催促小主,实是俺家小主尚有法事要办,时间恐怕不早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宋帝王焉有不明白的道理,是甄淮想走了。

    “既然如此,老哥就不留老弟了,我就送你回去吧!”

    “呵呵”一笑,宋帝王身子微微后倾,而后双手举起将身子慢慢向桌子靠近,然后猛然拍向桌子,大喝一声:“呔,来则来,去则去,留此何益?!”

    只听轰然一声,整张桌子连同脚踏之地同时陷落,只觉的自己整个人往下坠去,一惊之下甄淮竟然做出了和宋帝王一样的动作,双手往前按去,目的自然是想扶住桌子做个支撑,谁知道一按之下才觉出那是空的,毫无着力点不说,更加速了下坠的速度,急切间他手脚乱舞,哪里寻得着可以依附的东西,再加上眼前又是漆黑一片,就连身边的小和尚也是看不到分毫,更别说与自己相隔一张桌子的宋帝王了。

    “老弟珍重!”

    不过宋帝王这句颇显关切的话语却是清晰的传入了耳际,我去你的吧,甄淮刚要张口骂人,就觉得脚下一滞,双腿一软随即整个人蹲了下去,紧接着就是屁股上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身子朝后倒去,后脑勺又是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口中含混的叫了声“小”,“和尚”都没来得及说出,就昏了过去。

    “你这是干什么啊?!”

    耳边一声惊叫,甄淮心中一震,很是疲乏的睁开双眼,看到珠儿歪在了地上:“珠儿?!”

    惊呼一声,甄淮瞪大了眼,一脸的不解和惊诧:“我把你拉倒的?”

    “没事。”

    尽管摔的很疼,珠儿咧了咧嘴,却装作很轻松的样子,双手抓住床沿坐直了身子。

    “怎么会没事呢!我怎么了,怎么会把你拽倒了呢?”

    甄淮很是心疼,想起身去抱她,可惜动了动却是没力气起来。

    “咦?我怎么动不了呢?”

    “累的吧,没事,我自己起来就是。”

    珠儿柔柔一笑。

    刚才甄淮的一切举动她可是都瞧着眼里的,你看他一会紧张一会欣喜,又是一会的手舞足蹈,想来是折腾的不轻啊,这时候哪还有力气?

    珠儿心下也是酸酸的:他这一觉可是时间不短啊,从水月庵回来知道现在,两天多的时间了,现在才醒!

    为了这场法事,他竟然真去了地府?还是别人带他去的,并非他的本意,这么说来,这条道不好走啊,以后我是该好好照顾和体贴他的,当然,若是不做这事不是更好?可是,现在看来,能行?唉。

    慢慢坐直身子,曾珠站了起来,转身把泡在热水中的毛巾稍稍拧去水,递给甄淮:“擦把脸吧。”

    “是,夫人!”

    到了现在,甄淮心下了然,自也不再多说什么,很是温顺的接过毛巾,擦了擦脸。

    “我睡了多久了?”

    “两天两夜,明天就该去给那个女人家做法事了。”

    “哦。”

    甄淮轻轻“哦”了一声,地府中的一切也渐渐映入脑际,一切都似在眼前一般。

    “小和尚?”

    “小主,小僧在。”

    “宋帝王给我的那副画可在你手里?”

    “是的,小主。”

    “在就好,你收好,明日随我前去,记住,切不可打开。”

    “知道了,小主。”

    曾珠看甄淮嘴唇翕动,就知道他在和身边的人说话,就静静的端盆出去了。

    “淮儿醒了?”

    见曾珠出了门,待在客厅的甄成金夫妇赶紧起身,问。

    “醒了,没事了,你们去休息吧。”

    望着他们通红的眼睛,曾珠心里一阵怅然和感动,这两天他们也是没眨眼啊,毕竟他们也没见过这种阵仗,要不顾若芬怎么会抱怨说:“早知道是这个样子,就该劝淮儿不做这种事的,害得一家人跟着担心和害怕啊。”

    他们哪里知道那是甄淮魂游地府啊!

    幸好曾珠有见识,见甄淮睡去,叫了几声非但不醒不说,反而呼吸越来越弱,渐渐没了声息,只是身体温温的,并不见僵硬和冰冷,才知道那是甄淮灵魂出窍了,唯恐时间长了甄成金夫妇起疑,故而赶紧出来告诉甄成金夫妇说,在甄淮未醒之前切莫去打扰,免得惊扰了他,反而真的回不来了。

    “醒来就好,醒来就好!”

    顾若芬喃喃念叨着,拉着张嘴想说什么的甄成金就往屋走,弄得甄成金赶紧闭上了嘴。

    把水倒掉,进了屋,见甄淮懒懒的倚着床背,嘴上抽着眼呢。

    “你?”

    本想制止的,可转念一想:算了,这两天够累了,就让他抽颗吧。

    “好点了么?”

    转换了语气。

    “好了,谢谢老婆关心。”

    悠悠的吐出一个烟圈,甄淮灿灿的笑,献媚道。

    “饿么?”

    “一点也不啊。”

    说完,甄淮不觉莞尔,随即露出一个愕然的浅笑:照常理,我这两天两夜的睡,醒来是该饿的啊,怎么一点没觉着,难道是那茶的缘故?嗯,是了。

    可是啊,那把壶?

    想也别想了,肯定会被宋帝王收起来了,唉,多好的一把壶啊,我的羊脂啊。

    “想什么呢?”

    曾珠歪着头,含笑问。

    “想一件好东西呢。”

    甄淮眼中闪过一抹贪涎,遂把地府中遇到的事一点点的向曾珠讲述起来。

    边听边露出惊异的眼神和凝重的表情,曾珠真是大大出乎意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没说。

    “好了,那就好好休息吧,明天去帮她把事办了吧。”

    曾珠这么说。

    “好。”

    见曾珠没过多的说什么,甄淮也就没再多说,为曾珠盖好被子,也就躺下睡去。

    天亮后,早早起身,各自洗漱罢,歇了那么一会,眼看阳光正艳,甄淮遂携珠儿径自去了那个女人家。

    到了她家一看,一家人都在,也就不再多说,摆好香案,把香点燃插入香炉,然后甄淮掏出那张画像扔入火盆,“轰”的一声轻响,一道青烟飘向半空。

    “好了!”

    甄淮长舒一口气,欣然对那女人道。

    那女人正要张嘴言谢,却不料正在她怀中熟睡的儿子猛然一个起身,朝着甄淮小手就是一扬。

    “啪啪”

    两声脆响,甄淮脸上火辣辣的一阵疼。

    众人都是“啊”的一声惊叫,随即面面相觑起来:这是怎么了,难道没成功?!
正文 第八十四章 小荷露尖角
    第八十四章小荷露尖角

    甄淮更是呆若泥塑,被那小儿打的彻底懵了,也觉不出脸疼了。小说站  www.xsz.tw

    两眼迷茫的望着冉冉飘落的灰尘,心中是一片空洞。

    “这,这是怎么回事?!”

    曾珠又是心疼又是担忧,急忙向前靠近了甄淮,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

    望着甄淮脸颊两个清晰的掌印,她是想急想吼,可是对谁急对谁吼呢?

    “唔!”

    感到一阵温热,甄淮回过神来,看到那女人夫妇俩望着自己的眼神都是怪怪的,他知道那是歉然混杂着后怕,以及说不清的或许也包含了责怪吧。

    “怎么会这样呢?”

    甄淮低声喃喃的嘟囔一声,低下了头,他真的是手足无措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是始料未及的已超出他的能力范畴。

    除了低垂着头踮起脚尖勾画着地面,目前他真不知道该做什么,这场法事就这么失败了?

    我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无论如何我得给这家人一个交代啊,是,我没收人家的钱,按理说,失败了也不是我所意愿的,失败就失败呗,叫他们另请高明就是了,何况,我还无缘无故的被打了两巴掌呢?!

    这么一想,甄淮倒是稍稍心安了些,转念一想不能老是这么耗着啊,再说这或许是件好事呢,以后不就没人找我了么,无论他们笑不笑话自己没本事,我得收场啊。

    “很抱歉,是我水平不够,法力不高,害得这件事没办好!”

    甄淮抬起了头,对着那女人夫妇俩歉然道。

    “唉!”

    那男人深深的叹了一声,望望甄淮又转头看看自己老婆,也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算了,你也是初次办这种事,还害你挨了打,不好意思啊。”

    那女人开口这么说,算是比较通情达理了,甄淮还能说什么,走呗!

    “珠儿,咱们走吧!”

    “哦。”

    曾珠无限怜惜的挎住了甄淮的胳膊,低低应。

    伸出手轻轻抚了抚曾珠的手,心中涌出一股暖意,有这样的老婆,我知足了。栗子小说    m.lizi.tw

    甄淮微微挺直了身躯,望一眼曾珠,见她也在无限深情的望着自己,那眼神里有鼓励有柔情更有无尽的支持,好,要走咱也得站直了走。

    回手抚在胸前捋捋衣衫,无意中捏着衬衣的纽扣,手指就触到了胸前的吊坠:唉,要你何用,关键时候还是白搭。

    捏住滑滑的吊坠,甄淮转身心道。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如此瞧不起俺?!好,你瞧好了啊。

    蓦地心底一个声音响起。

    是谁在说话?

    甄淮驻足扭头,没人啊。

    就在此时,甄淮感到手指一动,一点炙热感随即传入身体,一惊之下,甄淮不由自主的拿开了手。

    甄淮俯下头看去,那吊坠竟然自己滴滴转了起来,跳跃着在胸前。

    “珠儿,躲开。”

    其实在甄淮未开口之前,曾珠就感觉到了,转头一看也是下了一跳,所以未等甄淮开口,她就松开了揽着甄淮的手,站到了一边。

    “这是?”

    收拾完东西,很是失落的那女人夫妇俩,自然也看到了,因而也都是露出惊诧的表情看向甄淮。

    此时甄淮是闭着眼的,因为,那吊坠滴滴转了那么几圈后,竟然发出了幽幽的光,渐渐变亮边炫,使得在场的所有人都闭上了眼。

    “嘻嘻,老小子,你还真不知进退啊!俺小主给你个面子,焚了那张画,就是了了你的尘事,谁知你竟然怨怪俺家小主,悍然凭借你那点微薄的法力打了俺家小主,本来么,若是你仅仅打了俺家小主这两巴掌,知趣的退去也还罢了。”

    什么?打我两巴掌也还罢了?

    甄淮听在耳中,心里很不是滋味,合着这两巴掌我是该着的?

    不过,我怎么听着这声音那么稚嫩呢,难道是个儿童?或者是个婴孩?

    但是,随着这声音的响起,甄淮也随着浑身颤动起来,双手挥舞着。

    “咭咭”一声轻笑:“今天,俺就代俺家小主,教训教训你,也叫你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打俺家小主两巴掌,嘿嘿,我就给你四巴掌吧,然后,再废了你的法力,你就乖乖的回地府生受去吧!”

    随后,人们就听到“啪啪啪啪”四声响,紧接着就觉出眼前那么一暗,似乎没了动静。栗子网  www.lizi.tw

    甄淮睁开了眼,看到大家也都相继睁开了眼,相互瞧瞧,没发觉有什么变化啊。

    “你赶紧看看孩子?”

    还是曾珠心灵,这么对那女人道。

    “哦。”

    那女人自然还是更为关心自己的孩子,何况那四声清脆的响声就响在自己胸前,每响一下,她的心就颤一下,她真担心自己的儿子受不了啊,当然她也似乎知道,那巴掌不是打的自己的儿子,可是,心里就是害怕。

    因而,刚刚睁开眼,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低头看怀中的儿子,曾珠说那话的时候,她早已低下了头,那一声“哦”不过是随口应承罢了。

    细瞧之下,没看出有什么异常,不过,嗯,儿子眉间的那抹黯色没了,较为苍白的小脸也渐渐红润起来,睡的更加香甜了。

    这下是真的放心了:“应该是没什么事了,好像好了也。”

    她还是不敢肯定,看了看甄淮和曾珠后,望向自己的丈夫。

    那男人赶紧往前两步,望向她怀中的孩子:“嗯,是好了,你看他眉头的那抹黯色没了呢,而且,你看他的小脸,是红润多了,以前是什么,蜡黄蜡黄的啊。”

    他欣喜无比,随即转身来到甄淮面前:“谢谢你,老弟,真心谢谢你,还让你受这般委屈,实在是不好意思啊,不过,老弟,我想问问,你把‘他’怎么样了呢?”

    这个‘他’自然是指的小孩子的爷爷,也就是他的父亲了。

    甄淮尴尬的一笑:“谢倒不必,真的,能把孩子的‘病’看好,是你我的心愿,你说孩子的爷爷么?这”

    甄淮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他还真不知道老头会怎样。

    “小主,那老汉前缘已断,回地府接受他该有的境遇去了,你就这么告诉这人。”

    关键的时候一个看不见,现在没事了,都出来了,说这话的正是白无常。

    “哦,是这样,人生在世做了什么,死后去地府就该接受什么样的待遇,该奖该罚都是自己造下的,你父亲现在安心的去地府了,我只知道这些。”

    讪讪一笑,甄淮如是说,言下之意就是该怎样那是他自己平时做出来的,奖罚自取。

    那男子听甄淮这么说,眉头一皱也就没再说什么。

    “好了,咱们该走了,珠儿。”

    总算解决了,还留在这么做什么啊。

    “嗯,走呗。”

    曾珠知道甄淮此时心里不好受,也就很温顺的点头。

    “行了,我们该走了,若是还有什么事的话,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甄淮对他们道。

    “好的,好的。”

    他们夫妇连连点头,送甄淮和曾珠出了门。

    出门来到一个僻静处,甄淮望着曾珠道:“珠儿!”

    话音未落,泪已顺脸流下。

    “我本不是招惹是非的人,也没想过争什么尊崇,平时是小心谨慎的做人做事,就说和你哥他们那事吧,我宁肯受那么重的伤也没说什吧。可,现在倒好,不仅受活人的气,就连死人也在欺负我,你说我为了什么呢,我怎么会遇上这样的事呢,罢了,我不做了,爱咋咋地吧!”

    说完,愤愤然的就往胸前伸手,揪扯那吊坠:“都是它的事,我今天就扔了它,谁拾到是谁的,谁拾到谁来做!”

    曾珠静静的听他说完,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样子也很是心酸,却不知该怎么劝,所以,一时无语。

    “小主!”

    甄淮揪扯半天,却怎么也就扯不断那栓在脖子中的细绳,恨声不断的时候,那吊坠晃悠半天,发出一道幽暗的光芒,随着光芒的出现,在光环中现出一个孩童的面容,满面惊惶和不满稚声道:“小主啊,您让俺消停会好么?!”

    唇角抽搐着,很是痛楚的样子。

    “你?你是谁?”

    甄淮和曾珠都是一惊,同时问。

    “唉,俺就是吊坠啊,小主。”

    “你就是吊坠?”

    “嗯,小主,刚才为了给你出气,我可是拼尽了全力,把我所有的法力都用尽了,所以我得好好休息休息,补充法力啊。”

    “刚才打那老头的是你?”

    “可不就是俺啊,你以为是谁。”

    说这话的时候,孩童的脸上露出骄傲的微笑,倒没有邀功的意思。

    “哦,吊坠不就是吊坠么,什么时候成了你呢?”

    甄淮还是不解。

    “小主啊,您的灵识开了,灵力自然会有,所以您的法力也在增加,所以,我就随之出来了,您可知道,以后,但凡你再做法事,那可就是我要出力了,为您鞍前马后的奔波,这一次我是刚刚成形,就那么丁点的法力,幸好那老头不过魂魄久了才有那么点的法力,不然,也不用我出来了,您把画像焚了他就该走的,可惜,他毕竟有了那么点法力,才打了您两巴掌啊。”

    一口气说这么多,那孩童脸上现出绯红,有些咳。

    “好了,好了,你歇歇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不过,你叫什么名字,以后我该怎么呼唤你出来呢?”

    “这个,我哪有什么名字啊,小主,您看着给我取个吧,别太俗就行,至于以后我怎么出来,过些天,小主,等我法力恢复了,我自会告诉你的,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休息会了。”

    “好吧。”

    甄淮点头答应。

    随着甄淮这声“好”,那光环悠然退去。

    “淮哥,现在好了么?!”

    曾珠笑了,笑的是那么甜那么美,那么欢畅。

    “嗯,好了,都好了,以后咱就有自己的人了!哈哈。”

    “恭喜小主,贺喜小主!”

    好家伙,及时的很啊。

    小和尚和黑白无常竟然一起发出了祝贺声。

    “好,好,好啊!”

    “珠儿,走,咱们回家。”

    甄淮朗声大笑,微微弓腰做出请的姿势。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心映照!”

    我的好珠儿,好妻子,好老婆!

    甄淮心中诠释着那句老话,感慨不已: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不假。

    有这样的老婆在身边,看以后我如何叱咤笑傲风云,嘿嘿,等着吧。

    一时豪气干云,挎着珠儿的胳膊,昂首阔步往回走。
正文 第八十五章 深夜静静思
    第八十五章深夜静静思

    回到家,见了父母把事情经过简单一说,甄淮觉得浑身的乏,于是冲曾珠一挤眼:“爸妈,我有点累,想去歇会了。栗子网  www.lizi.tw”“去吧,也该歇歇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做这令人烦心的活了。”顾若芬很是疼惜自己的儿子,撵着他们。

    “那,我们回房了?!”

    曾珠暗暗瞪了一眼甄淮,自然知道他在想什么。

    之前,甄淮就告诉过她,人在乏极的时候更容易想那事,他说他这是从古龙里获得的灵感,更贴切的说,是同感。而且他特别喜欢古龙的,说那场景是相当的恢弘和大气,至今没有人能够描绘出那样的景象,因而自己也很喜欢里面的主人翁放松的方式,嘿嘿,那就是夫妻酣畅淋漓的一度鏖战,美,是真的美!

    这是什么逻辑啊,不过,看在今天他受的委屈的份上,我还是顺他一次,怎么了,这是,我也想了?!

    一抹旖旎涌入脑海,曾珠暗暗心跳着,快步走进房间,唯恐被公婆瞧出自己的不自在和有点发烫的脸。

    “嘿嘿,我一说,你也想了?亲亲的老婆。”

    “滚,滚,都是你的事,还不是我在怜惜你,奖励你?怎么,不愿意?”

    说着抬脚就往甄淮裆里踢去:“我废了你,看你还能不!”

    “呵呵”一笑,甄淮伸手就抱住了她的脚,顺势蹲了下来,而后一只手托住曾珠脚踝,另一只手就伸过去,轻轻抚摸着。

    今天曾珠穿的是短袜,薄薄的尼龙丝,清晰的看到脚面,饱满而光洁。顺手把她的半高跟鞋脱去,放在床边,伸出两指捏住袜边,缓缓的缓缓的往下脱着,甄淮露出享受的神情,淡淡的脚汗味侵入鼻翼,甄淮微微的闭上了眼。

    曾珠稍稍后仰着身子,双手撑住床,轻轻笑,看着甄淮,眯起了双眼,舌尖含在双唇间,胸脯起伏不已。

    闭着眼好一阵抚摸,甄淮轻轻的把曾珠的脚放下,又托起她的另一只脚,也是这般的欣赏半天,为她脱去鞋脱去丝袜再度放下,缓缓起身抱住了她:“好老婆,好珠儿!”

    轻轻叫着,轻轻压在了她身上

    “小主!”

    模糊中弱弱的叫声。小说站  www.xsz.tw

    “是你,你不是在静养么?”

    甄淮听出了是今天为自己出气的那个孩童,也就是吊坠的幻化在说话,不由的颇感意外。

    “是啊,小主,可是俺饿了。”

    “饿了?”

    甄淮更觉有趣,一个吊坠还会饿?难道它真化作了人?

    “饿,你能吃什么啊?”

    就是啊,我知道你吃什么?你饿!

    “嘿嘿,我想把小和尚吃了。”

    什么,什么?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你想把小和尚吃了?你是谁,是吊坠还是魔鬼啊,这么大的胃口?

    不楞一个翻身,甄淮坐了起来。

    “你怎么了?”

    曾珠迷糊中叫了一声。

    “哦,没事,我去方便下。”

    说完,甄淮起身出了门,来到厕所。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有点惊魂未定,甄淮忍不住开口问道。

    “呵呵,我开玩笑呢,小主。”

    耳中传来“吃吃”一笑:“我这么一说,小和尚就急了,正和我扭打呢,唉。”

    “你别吓我啊,好么,我正想好好睡一觉呢。”

    甄淮稍稍心安:“小和尚?”

    “在,小主。”

    小和尚现身出来了。

    “他开玩笑,你也不告诉我一声?害得我为你这么担心。”

    “我没想到小主会相信啊,都是他,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他,叫他多事,其实他也不饿,他是不用吃东西的,可能这小子感到冷清了吧,才出声叫醒您的。”

    原来是这样,甄淮暗暗舒口气,也就熄了责怪他的念头:“好了,都安生些吧,我回去睡觉了。”

    “好吧,小主,晚安!”

    回到房间,看珠儿睡的正甜,也就轻轻的上了床准备继续睡觉,可是躺下之后却是没了睡意,又恐翻身的动静把曾珠吵醒,遂,屏住呼吸,支住双臂,缓缓的坐起倚靠在了床背上,闭目养神吧,什么时候困极了再说。

    小和尚和那吊坠的“幻化”一阵打闹,倒是给自己提了个醒:目前,还不确定吊坠完全幻化成人形,听他的语气似乎还需要不短时日,这个日期是多久很难说,不过就是他真正幻化为人形,能不能完全由我控制,或者听从我的命令,怎么我也是心里没谱呢?

    明知道珠儿不喜欢自己在房间内抽烟,甄淮还是不由自主的从床头柜上拿起了烟盒,抽出了一颗点上噙在了嘴里,火机晃悠在手里,思绪依旧顺着刚才的思路往下走:

    再说目前似乎围绕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跟班,除了黑白无常和小和尚不时露个面之外,其余的可是都在静默着,他们跟随着究竟能起什么作用,仅仅是为了识别前来治病之人被何纠缠,或者说把“寻医问诊”的身世(包括他或者她的居住地,让我知道,所以不需要来人开口)告诉我后,一切的后续都是我自己凭能力解决?!不过通过这一次的试验来看,效果不是很好,那女人来到之后,黑白无常之所以能够看出那女人是哪儿的,却是颇费了精力的。栗子小说    m.lizi.tw

    原来,黑白无常在见到那女人之后,是需要动用本地的日游神或者当值揭谛的,他们辨认后告诉黑白无常人后才能告诉我,本地的还好说,要是外地的,怎么办?所以以后还得告诉这些跟随,还是先要来人自保家门的好,这样就省却很多事了,查起来也方便啊!

    另外一个比较麻烦或者说至关重要的事,就是,一旦有事我就得灵魂出窍去探究解决之道,这其中我的身体或者说**,怎么保存?有没有期限?他们这些自承忠心的跟班真的会尽力保护?不好说!这个问题必须解决,我才能安心。再者说,他们什么时候对我表示忠心了?我怎么有点自我感觉良好?还是我自以为是?

    烟雾缭绕着,甄淮静静想。

    不行,这不是办法啊,噢,什么事都是我去做,要他们做什么?什么叫跟班,不就是跑腿干活的,由我指挥啊。

    当然,吊坠的幻化是这么说的,以后跑腿干活的事,该他去做了,那也不能只叫他自己做,那些家伙闲着无事?是,目前我是指挥不了他们,不过,看黑白无常的表现,还是能够自觉去做的,话是这么说,凭他们自觉,可是万一他们不自觉不去做呢,我就不能强行命令他们去做?命令他们不听,我就没办法了?这,才是关键啊。

    俗话说“打铁还得自身硬”,我得有足够的能力,不止能出手搞定所有的事,还得有令他们信服的本事,才能真正的令他们心悦诚服,心甘情愿的为我去做事,假使他们不肯,我还得有令他们不敢不从的能力!嗯,就是这样的。

    对了,那趟地府之行中阎君结印之后那个印记是进了吊坠的,我当时似乎也觉得浑身麻酥酥的,随后有点燥热,难道是吊坠直接受了印记,我却承受了他们的灵力,也就是说得到了他们的法力?与吊坠相得益彰,才使得它幻化出了雏形?那么,他们的法力我怎么丝毫未感觉到呢?这也需要慢慢消化?好吧,权当是这么回事,可是他们的法力是如何表现的呢?其实,按常理说,法力或许就是内力吧,应该是聚集在丹田了?

    我且试试。

    甄淮缓缓睁开眼,瞟一眼身侧的曾珠,睡的很是香甜,就极为小心的掀被下了地,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这个时候去哪儿啊,也只有洗刷间了。

    进了洗刷间,甄淮也没开灯,隐约记得靠墙处有个棉垫的,摸摸看?嗯,在的,那就把地拖拖吧,不能在湿地上吧。黑暗中找到拖把,胡乱的擦把几下,稍稍站了会,把棉垫放在了地上,盘膝坐下,顺手扔了早已经熄灭的烟蒂,闭上了眼。

    吐,吞;吞,吐,按练功讲,就是呼吸,鼻吸鼻呼绵绵悠长,意守丹田;领小周天九圈,引大周天九圈,尔后上至泥丸下行涌泉,周身自然。

    渐入佳境,浑然无我!

    嘻嘻,我在飘荡?噫,谁在着相?!

    呔,那颗丹丸,入我体魄?

    可不嘛,甄淮“看到”一颗透体通明的丹丸,晶晶的闪耀在鼻尖,手指一拂滚落掌中,低头看,红红的状如樱桃,淡淡香气沁心脾。

    这是要我吃的?

    心念一闪,甄淮张开了嘴。

    就见那丹丸还真慢悠悠的升腾,滋溜溜的转,飘悠悠的往甄淮双唇中来

    “来来来,入我心腹为我执念遂我心愿;去去去,显我神气耀我意志张我威力;嘻嘻嘻,法实广大力则无穷,诺!”

    飘忽,“滋”的一声,滑入甄淮肚中,霎时不见。

    “咯噔”,甄淮猛然一震,整个身子顿时坐实。

    “嗳呦”一声,甄淮睁开了眼。

    刚才是怎么回事,甄淮觉得好似做了一场梦,不过一切仍历历在目,是真的?那粒丹丸难道就是诸位阎君法力所聚,为我准备的?

    呵呵,好。

    欣喜之下,甄淮不由的挥舞了下觉得有点发麻的手臂,站起来活动活动酸酸的身体。

    “嗤”的一声,一道细细的光束呈现在眼前,随着光束的扫过,“刺刺”一阵响,墙壁上哗哗掉落一层粉尘,闪出一道火花。

    “啊”,甄淮吃惊的张大了嘴,这是我弄出来的?

    这么短短的时间内,我的内力竟然这么强大了?

    “小主,你捣鼓什么呢?”

    那个稚稚的童声响起,有点不满,睡眼惺忪的嘟囔。

    “你知道什么啊,这是在练功,贺喜小主,练出了法器。”

    轻轻对吊坠的幻化叱道,随即恭声对甄淮道,慢慢的惊喜和意外。

    “什么,这是法器?”

    甄淮也是相当吃惊和意外,不相信的问。

    “是,小主,我看应该是的,不过,您现在功力尚浅,还需精练!”

    “什么,小主练出法器了?”

    那“吊坠”一个骨碌,站了起来,异常惊喜。

    “呵呵,好也,小和尚,以后可以乖乖听话啊,不然,小心小主惩罚你啊。”

    “胡说什么,我这是法器,是驱鬼除魔的,能对小和尚下手?”

    是了,还是童言无忌,指出了这“法器”不止能驱鬼除魔,看来,也能对随从(嘿嘿,就是这些跟班了)进行惩戒?

    “嘻嘻,我开玩笑呢,不过小主啊,你得歇歇我啊,这可是我的灵气与您的灵力结合才能有的啊,当然,那些‘老鬼’们是出了大力的。”

    这小子竟敢这么张狂,称阎君为“老鬼”?

    “你住嘴,怎么这么没礼貌?阎君们岂是你这么叫的,还不赶紧睡你的觉?!”

    甄淮对“吊坠”一声薄斥,语气里却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正文 第八十六章 道曰玄中玄
    第八十六章道曰玄中玄

    “好吧,俺去睡了,笑,你笑什么?!”

    怒气冲冲的叫着,看来又和小和尚对上了,这俩小子。栗子网  www.lizi.tw

    “嗯?”

    趁着热乎劲,甄淮又是手臂一挥,本以为会和刚才一样,那道细细的光束会出来呢,可谁知道连挥了几挥,光束没出来,胳膊倒是酸楚异常。

    右臂不行,咱试试左臂呗。

    “还是不行?!难道没练成?”

    甄淮终于泄气了,暗暗嘀咕。

    “非也!不是你没练成,是你功力尚浅,刚才那一道光束已经耗尽你所有功力,哪还有多余的功力,莫急,慢慢练吧。”

    嘶哑的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三羊胡?!

    “是你?”

    “然也。”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引我走这条道?怎么不现身出来?”

    甄淮有点恼火,语气自然就流露了出来。

    “我是谁你勿须知道,再说还不到你知道的时候,我目前还不能现身出来,今天我来是将你的法器提升一个阶段。”

    三羊**淡的说,对甄淮的责怪是不温不火。

    “那阎君的法力乃至阴所聚,我则给你补充这至阳,以使你的法器阴阳相当,功力骤增,难道你不欢迎?!”

    说到这儿,明显的带出了阴阳怪气。

    “欢迎?无所谓。”

    算准了他必然会做下去的,甄淮故意露出一副不在乎的神态。

    “好小子,好小子。”

    连着两声“好小子”过后,三羊胡顿时无声。

    好个老小子,你还真跑了?竟然真的不给老资的法器补充阳气?

    等了好一会,那三羊胡果真没了音讯,甄淮恼怒异常,恨恨的骂声:“好你个老小子,忽悠我啊。”没奈何,起来吧,回去睡觉,既然你不给我补充,嘿嘿,我还不稀罕呢,反正早晚你会传递给我的。这么一想,甄淮也就熄了心中的怒气,平静下来。

    来到门口,伸手开门,回去睡觉了。

    “嘻嘻,想去睡觉?哪那么舒服!”

    就在甄淮举起的手刚刚触着门把手的时候,耳旁蓦地传出一声轻笑,顿觉胸前腹后被人用手揽住,猛然一惊,甄淮下意识的伸手去推,奈何手刚刚缩回,胸前腹后的那双手中阵阵热浪传出,炙烤的他顿时浑身瘫软,霎时头冒热气,哪还有力气去推开那双手的揽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说来也怪,瘫软如泥的甄淮却是身子不往下坠,更不曾有丝毫的歪斜,直直的站立在那儿竟如木桩般直挺,尤其头上的头发是根根矗立,双眉拧在了一起,甄淮裂开了嘴,大口呼吸着,舌头不自觉的伸在了双唇外。

    “嘻嘻,我怎么看你像一只三伏天的小狗也!”

    虽然神志清醒,奈何自己现在的样子还真如三羊胡所说,的确像极了三伏天趴在地上的小狗,红红的舌头伸在嘴外,连续的往外哈着热气,动也不敢动。

    尽管心中将他骂了个体无完肤,可惜,甄淮还真没有开口的力气,浑身被炙烤的就似化了一般,以至于他都不知道“汩汩”流淌究竟是汗水还是自己的身体化成了水,轻飘飘的眼前一片雾气,什么也看不见了。

    沸腾的水,袅袅的热气,淡淡的肉香,嗯,若是放些青菜,加点佐料,嘿嘿,火锅就配好了。

    甄淮舌尖狠命的舔着干裂的双唇,身子拼了命的往里缩,闭着双眼痛苦的拧转,尽管是徒劳无功,他也想藉此稍解一些痛苦。

    身体上的痛楚反而令甄淮感觉到精神上的愉悦。

    竟在这个时候想起了火锅,幻想着即将到来的冬天里,是该和珠儿找家火锅店好好吃一顿的。

    “咭咭,你小子好雅致啊,这个时候还想吃火锅,嘿嘿,难不成想把自己当做下锅料啊。”

    恍惚中,看到三羊胡舒适的翘着二郎腿,依坐在那把马扎上,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眼袋窝,口中喷云吐雾的笑吟吟的看着甄淮,煞是悠然。

    眯着通红的双眼,甄淮望着眯迷蒙的他,想张嘴却是张不开了。

    迷迷糊糊中,甄淮突然意识到哪儿不对啊。

    三羊胡在一旁坐着呢,那揽抱自己的手?

    “嘿嘿,好小子,嗯,还是有点慧根的,其实那也是老夫的手,不过是小小的幻化而已。栗子小说    m.lizi.tw”

    三羊胡眼中似乎闪过一抹赞许,点头道。

    “不过你目前功力真是太浅啊,老夫只将点末之功传输给你,就把你弄成这个样子,唉,以后可要多努力哟,罢了,老夫尚有他事,今天就到这儿吧。”

    言罢,手中的烟袋绾了一个圈,甄淮身前身后的手顿时消失。

    “你要记住,我走后,须进行炼化,让他们融合在一起。”

    说完,看也不看甄淮,径自站起身,收起马扎挎在手腕,飘悠悠的就要走。

    “咦,小道童怎么来了?”

    这么说着,就见他反手把眼袋窝插进后腰里,稍稍直直神,倏地不见了。

    甄淮此时是什么也顾不得了,就在那两只手收回之后,一个萎顿坐在了地上,咬着牙将双膝盘起,抿紧双唇集试图引领游窜在周身的丝毫不见减弱的热浪往丹田聚集,或者说这个时候他神志尚在清醒状态,决不能有丝毫懈怠白白浪费了这个时机,因而,他是拼了命在努力在坚持。

    渐渐的,渐渐的,万般奔涌的股股热浪凝聚成一股竟往丹田走,进入丹田逐渐汇集成一个火团。

    甄淮咬着牙,行大小周天,双手结印,挚守空灵。

    唔,甄淮缓缓吐出一口气,隐约看到丹田中有丹丸升起,竟然是两颗。

    是了,红色的乃是阎君法力所聚,那么那颗黑色的就是三羊胡所赐了?

    “俯首”望去,那颗红色丹丸滴溜溜转,黑色的丹丸也在滴溜溜转,却不靠近。

    深深吸气,运神力,甄淮不敢放松。

    咦,它们在互戏?黑色的丹丸转悠一会渐渐靠近红色丹丸,触到之后立即离开;紧接着那颗红色丹丸又向黑色丹丸靠近,触碰到也是立即分开。

    分开,靠近,靠近分开,如此这般的多次后,终于挤靠在一起,似乎彼此接受了,不再分开了,却是旋转不停,似在加速。

    嗯。

    甄淮心道,看来是在融合了。

    黑红两颗丹丸黏贴在一起高速旋转着,渐渐只见形成一个光团

    甄淮捻心诀,守神明,“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

    突然旋转的光团发出“嘭”的一声响,迅即炸开,化作一团云雾,随着这声响甄淮心神稍震,身子一晃,险些昏厥。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身后有一只手搭在了后背的命门处,同时有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身子:“天道地道,皆如我道,道者法也。”

    什么意思啊,这个时候你给我拽古文?

    甄淮意识中摇着头,淡哂。

    “呵呵,情急之下,先稳住心神,莫怪。”

    明明子有点歉然:“就是说,天地运行皆有其轨迹,修炼也是有法可循的,你抱元守一周天运行,那丹丸自可归拢,为你所用。”

    这不就结了,整那么神秘。

    甄淮暗暗道,守灵台,借明明子输进的内力,行周天之气,慢慢的将那散做一片的雾气凝聚,再度形成一个丹丸,按捺在了丹田里。

    “成了。”

    明明子吁出一口气,缓缓站起:“小主,机缘非浅啊,法器练成?”

    毕竟道行高深,他竟能一眼看出甄淮丹田中的那颗丹丸是法器练成的凝聚!

    “嘻嘻,小道儿好眼力。”

    明明子话音未落,蓦地听到有人轻笑,不由的心神俱震:谁在我身侧,我竟然没有感觉到?

    “好好保护你的小主吧。”

    笑声过后,不容明明子有丝毫反应,三羊胡轻轻拂过明明子的头,飘然而去。

    “小主知道他是谁?”

    明明子本待出声呵斥甚至想朝着出声的地方运力一击的,怎奈根本没机会?

    原来三羊胡一笑之后,搭手就抚摸了他的头,那感觉恰似长辈宠爱晚辈一样,令他心中一暖的同时,全身顿时无力,非但如此,不知怎的,他竟有些依偎的亲近感。

    浑身懒洋洋的哪还有什么抵抗反击之心?

    待盏茶时光过后,他才想起刚才的情形,瞬间也就明白了那人不是敌人,肯定与甄淮有关系,心惊之后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也不清楚,真的。”

    甄淮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慢慢的站起身,很认真的说。

    “哦,是这样。”

    看来我是多事了,即使我不出手,那人也肯定会为甄淮输入功力的。

    到了现在,明明子才明了甄淮原来是有背景的,不然怎么六界的人都派了跟班在他身侧呢。

    刚才那人的法力简直神乎其神,凭我的修为竟然都没感觉到他在身侧,幸好不是敌人,不然的话,我此时恐怕早已经魂飞魄散了,想到这,不由的出了一身冷汗,随即对甄淮暗暗生出敬畏来。

    “小主,可有感到不舒服么?”

    声音谦恭了许多。

    “谢谢关心,甚好,甚好,舒泰着呢!”

    甄淮直直腰,打个哈欠:“就是感觉困啊,好想睡觉。”

    “那小主就去休息吧。”

    “嗯,对了,您怎么来了呢?”

    “是这样,我不是以前给您说过么,自今往后,我们就跟随小主身侧,不再离开了么,只因我尚有师训未曾听完,故而回去继续听讲,所以才来晚了,来到这儿发现小主正在练功,险些出现危险才出手稍助一下。”

    明明子言语温墩,没有流露出邀功的意思。

    “敢问您的老师是谁,不知能说么?”

    甄淮暗暗一扫四周,没什么异常:刚才我浑身大汗,流出的那些汗水呢?地面上未见丝毫的水渍啊。

    “尊师乃元始天尊!”

    明明子微微躬身,无比恭敬的朝着西方道。

    “什么?”

    甄淮身子晃了晃,惊呼。

    怪不得他平时倨傲无比,原来是元始天尊的徒弟,不过,元始天尊怎么也派人来做我的跟班呢?

    甄淮心里是一阵茫然,是忧喜掺拌,喜的是就凭我凡人一个,竟然能有道家第一人的徒弟做跟班,嘿嘿,我可是,三尺的宣纸画鼻子---面子不小啊;忧的是,这跟班如此强势背景如此深厚,那么以后我所做的事,想来会是非常艰辛和诸多磨难吧!

    孺子堪忧啊。

    甄淮不由自主的叹气:“多谢相助,您怎么休息?”

    “小主自便,我就暂且告退。”

    对着甄淮微微稽首后,隐身而去。
正文 第八十七章 忐忑拜山人
    第八十七章忐忑拜山人

    望着门外东方那一抹鱼肚白,甄淮微微皱眉,露出苦笑:这么一折腾,天快亮了,我还睡个甚,苦也。小说站  www.xsz.tw

    无论如何也得去小寐一阵。

    进了屋,快步走到床前,轻轻挨进被窝,不敢靠近曾珠,怕自己有些凉的身子冰醒了她,合眼睡去。

    “起来吃饭了。”

    耳旁响起曾珠娇滴滴的声音,甄淮睁眼一看,呵呵,日光正***在脸上,这一觉还真香甜啊。

    “您可是好觉啊。”

    曾珠斜目以视,轻笑揶揄。

    “是呢,多谢老婆啊。”

    甄淮露齿一笑,讨好着。

    “昨晚又折腾什么了?”

    “嘿嘿,没什么啊,就是正常的练功。”

    知道曾珠这么问,大概她感觉到什么了吧。

    “哦,半夜里,我一醒,找不到你,就知道你又跑出去练功了,所以今早看你睡得香,就没叫你。”

    “还是老婆理解啊。”

    甄淮依旧媚笑。

    “好了,起来吧,爸妈也知道你最近很是辛苦,所以也没打扰你,现在该起了吧。”

    “好好,起,我起。”

    甄淮满口答应,一个骨碌起来了。

    “坏哥?”

    曾珠看甄淮坐了起来,一个蹲身挨着他坐在了床沿,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轻叫。

    “嗯?”

    甄淮一个激灵,绷紧了神经,她要做什么,这神态?

    “我想下午要你随我回趟家?”

    “去你家?”

    “嗯!”

    想回娘家啊,何必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甄淮一时不明白曾珠的意思:“想回去咱就回去呗,我陪你。”

    心里一放松,甄淮大大咧咧的旧态复萌。

    “好也,不过,坏哥啊,你职也辞了,现在就是无业游民了,我怕俺妈看你不顺眼啊,到时候你可要忍耐些。”

    哦,是这么回事啊,甄淮心里一颤,说来也是,就说辞职那天吧,见了经理,好家伙,对我是好一阵讥讽啊。

    哟,这不是甄大师么,什么风把您刮来了,我可没事相求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接着又是什么现在遍地的神仙啊,真厉害,你是“菩萨”他是“佛主”还有什么“王母娘娘”,这么一算,我的个神也,中国得多少“玉帝”“王母”啊,看我的眼神都是怪怪的。还说什么,现在的“神仙”们可是够黑的,动不动就是几十几百或者上千的要,做这行是发大财的哟,你以后肯定比咱们这些工人强哟。

    这挖苦这嘲讽?唉!令甄淮一想心里就冒火,不过,有什么办法,咱能堵住别人的嘴不让人家说,再说,他过去毕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领导啊。

    这些人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咱没意见,可是,那林雅茹,也就是我的岳母,最近也打电话,呵斥过我:你怎么能干这样的事,一点谱都不靠,正经的工作说辞就辞了?还专门从事什么神棍的职业,有这么个职业么?若不是你和珠儿结了婚,我说什么也不能让珠儿嫁给你!

    想想就窝火。

    这还没见面呢,就这样,若是跟珠儿回了家,那脸色?那眼光?会是什么样呢。

    还真令甄淮不寒而栗。

    “你去还是不去呢?”

    曾珠见甄淮目光闪烁,游移不定,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故而不无担忧的问。

    “算了,想什么都没用,去,我肯定陪你回去,到时候,我就当睁眼瞎,做哑巴,应给没事了吧。”

    甄淮苦苦一笑,安慰曾珠,尽管心里发憷,可是还是得去啊。

    “也好,到时候有我呢,咱少待会就是了,我也不想你受委屈,可是我还那么想家,唉。”

    曾珠不是不理解甄淮,所以也很矛盾,说完,温柔的搂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嘿嘿,这是补偿还是奖励啊?”

    甄淮强颜一笑,故作轻松道。

    “哦,对了。”

    突然想起什么,曾珠展颜欢笑着。

    “咱们市里不是有什么《周易》协会么,要不回去后我问问咱爸,看看能不能让你进去做个会员,也能名正言顺的做事了。”

    不等甄淮反应过来,曾珠紧接着说,兴冲冲的样子令甄淮好一阵感动。

    听完曾珠所说,甄淮还真露出了笑容,不过那是苦笑。栗子网  www.lizi.tw

    什么跟什么啊,根本不搭边的事。

    《周易》实际上是一部属于哲学范畴的书籍,它所研究的乃是天地自然运行的一个规律,以及阴阳太极所形成的关联和变化,内含辩证和逻辑学,远非现在人们所谓的占卜和卦术。

    我去《周易》协会?岂不被那些“真正”的大师们笑掉大牙。

    看甄淮皱眉,曾珠也没了兴致,是啊,那《周易》的玄妙,岂是谁都能明了的,俺的“坏哥”恐怕还这没这个水平。再说了,这《周易》协会大抵也是个民间组织,不过是政府认可的罢了。里面也是鱼目混珠,大师有,混混也有,反正政府不发工资,一切靠自己,所以,那些人也大多都是藉此挂个名而已,都是私底下自谋生路的,到头来还不是和咱家“坏哥”一样?!不去也好。

    见曾珠小脸瞬间转换,甄淮笑了:“想明白了?”

    “嗯。”

    曾珠低声道。

    “好了,瞧起瞧不起,咱们管不着,珠儿,咱别让他们生气就是,凡事顺着点,随你妈怎么说吧。”

    “才你妈呢!”

    笑骂一声,曾珠赶紧起身跑了。

    “什么?”

    甄淮一声没闷过这个弯,有点愕然,望着跑出房间的曾珠背影,追问。

    哦,是这么回事啊。

    看曾珠霎时没了影,甄淮回过味来,摇摇头憨笑:这小妮子,反应还挺快,我可是无心的哟,她倒不肯吃亏。

    起来和父母一起吃点饭,甄淮就对爸妈说:“爸妈,下午没事我和珠儿去她娘家趟。”见父母点头,遂回屋稍作收拾,一起出了门。

    走在路上,曾珠歪着头问:“上次你说,你能看地府卷宗,真的假的?”

    甄淮瞄她一眼:“反正是阎君说的,我也没看,谁知道是真是假?难不成你想要我再去趟不成?”

    “哎哟,你还当真了,我只是问问,我总觉得不像那么回事啊。”曾珠一吐舌头,扮个鬼脸道:“那地方能是随便去的?再说,照你所说,那卷宗分很多类,也不知道真假了?”

    “唔。”

    甄淮扭回头,轻轻应了声。

    是啊,照那宋帝王所说,卷宗分很多种?普通的,加密的,甚至还有绝密的?普通的包括哪些,加密的又包括哪些,绝密的又是哪些呢?当时只是心中感到震惊,还真没想起来问问?这也就是说,那些卷宗不是谁都能看的,阎君能看什么级别的,判官能看什么级别的,还有那儿隐在后殿的地藏王菩萨能看什么级别的,除此之外,还有没有更高级别的呢?以此而论,就是说,人分三六九等,那么所处在卷宗的位置也就不同?那些平头百姓,贩夫走卒,忠臣奸佞,商贾官宦,王公大臣,皇戚贵胄,帝王将相,都在什么卷宗?还真颇费思量呢。

    “你想什么呢?”

    看甄淮险些撞在墙上,曾珠轻轻拉住了他。

    “哦?”

    甄淮抬头,赶紧退后一步,随即“嘻嘻”笑道:“我在想你说的卷宗呢,我怎么当时就没想着要来看看?”

    转过身子往前走,甄淮突然发觉自己什么事怎么都后知后觉呢,换句话说,就是我本来挺聪明的一个人,自从遇上这些事,哎,凡事都成了事后的诸葛,方才清醒或者想起来当时我怎么没那样没这样呢,很多事都是当时在浑噩中,智力下降了很多啊,真是奇了怪了。

    就说这卷宗之事,曾珠之所以问,就是想知道自己的一切,能行的话,自然也捎带着看看家人的啊,就是我不想,你甄淮也该想着看看吧,你不为自己想就不为家人想想?我们可都是你的亲人啊!

    当然,甄淮没听出曾珠又责怪的意思,不过却在这时明白了她的意图,心下不免生出歉意,望一眼依旧笑靥如花的她,也觉出这个时候再说什么都是多余的了,还用得着解释或者道歉?

    人啊,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我有点累了,咱就打个的呗!”

    曾珠拽住了甄淮,将头依了过来。

    什么事情都过去了,以后或许有的是机会呢,我并没有要责怪你的意思。

    曾珠看出了甄淮看自己的眼神中多少表露出一些歉然和淡淡的悔意,所以,故意的喊着累,身子依靠住了他:我们是夫妻,我是理解你的,我也支持你,谁都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大多的都是“事后诸葛亮”,别自责了行呗。

    “呵呵,好啊。”

    甄淮伸手揽住了她,随即举手伸向路中。

    “我要你抱我上车?”

    “呵呵,行,我的美人老婆。”

    甄淮弯腰将曾珠横着抱起,打开车门钻了进去,然后告诉司机地址,出租车一溜烟的疾驰而去。

    一路的穿街过巷,就到了曾珠家,付费下车。

    站在了门口,曾珠伸手按响了门铃。

    “谁呀?”

    听声音,陈姨似乎还没睡醒呢,这个时候正是午休的时候,难怪她的声音懒洋洋的。

    “我,珠儿,陈姨。”

    “哟,是珠儿回来了。”

    陈姨声音顿时嘹亮,欢愉的道。

    “大姐,是珠儿回来了。”

    “哦,是珠儿回来了,老曾,别睡了。”

    林雅茹声音里透着欢欣,含着淡淡的意外喊着。

    “嗯,淮儿也来了。”

    陈姨看门看见甄淮,热情的道。

    “陈姨好!”

    甄淮恭敬的道。

    “呵呵,好,好着呢,赶紧进家吧,都在家呢。”

    陈姨退后一步,让过身去。

    “妈”,“妈”。

    曾珠叫,甄淮也叫,望着刚走出门来的林雅茹。

    “嗯。”

    看着曾珠和甄淮并排朝着屋门走来,林雅茹脸色稍稍一变,淡淡的应。

    “进屋吧。”

    听出林雅茹声音中透出的不咸不淡,甚至略微有些厌恶来,甄淮顿时心下一紧:我就知道!

    不过,他霎时转变了念想,本来就料到了,何必在意呢,我就做个睁眼瞎就是,什么都没看到,也就什么都听不到了,走,进屋去。

    “打扰您休息了吧,妈。”

    甄淮抿起嘴,甜甜笑。

    我不去看曾珠是什么表情,也不想知道曾珠是什么表情,我不想让她因为我影响回家的热情和期望,我陪她回家是想让她高兴和快乐的!

    步子很慢,甄淮牵着曾珠的手走近了房内。

    他感觉到曾珠握着自己的手在用力,遂也慢慢一晃告诉她:没事,你放心!
正文 第八十八章 白话寓睿智
    第八十八章白话寓睿智

    “爸!”

    甄淮和曾珠同时叫,但饱含的感情不一样,故而语调也不一样。栗子网  www.lizi.tw

    甄淮是恭敬,曾珠是热烈。

    “来了,淮儿。”对甄淮略一点头:“你这丫头,还能想起老爸来。”

    曾志奎很有分寸,照顾甄淮的面子,先招呼他,侧目,笑眯眯的满是怜爱的冲着跑过来要搂抱自己的曾珠薄嗔着,顺势也挡住了曾珠的双臂,毕竟甄淮在,虽然父女间的亲热没什么,他还是觉得不合适。

    “怎么这个点想起回来了?咋不上午来,中午在这儿吃。”

    “想你们了呗,还分什么点啊。”

    “好,什么时候想来就来,爸妈都欢迎,坐吧,下午还回去么?在不在这儿吃?”

    显见曾志奎并未对甄淮有偏见,故而语气也随和温软。

    “陈姨,家里还有好吃的么?”

    见老爸这么说,曾珠扭头对笑吟吟看着他们父女俩对话的陈姨问道。

    “呵呵,你这丫头,就知道吃,好吃的?有啊,没有我去买。”

    陈姨略略一瞟闷不做声的林雅茹,笑呵呵答道。

    “还要现去买啊,那就再说呗,坐会陪老爸老妈说会话,也许就走呢。”

    曾珠还在顾忌甄淮的颜面,说话也就留出了余地。

    “怎么,是家里没好吃的就留不住你了,还是嫌家里怠慢了,连顿饭都不肯吃就走?”

    林雅茹插进话来,语中带刺,似笑非笑的看看自己的女儿,又瞟一眼一脸恬笑的甄淮。

    “珠儿怎么说,就怎么定。”

    甄淮小心的说出了这句话,表明了心声。

    “好,那就到时候再说吧,淮儿,你随我来书房,就叫珠儿陪着她妈妈聊会吧。”

    曾志奎适时的岔开话题,大手一挥对甄淮道。

    “好的。”

    甄淮答应一声:“珠儿,你陪咱妈说说话,我随咱爸上楼了,陈姨,俺上去了?”

    谁也不敢落下,甄淮斟酌着说。

    “去吧,去吧。”陈姨率先呵呵笑着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嗯。”

    “嗯。”

    曾珠和林雅茹都是一声“嗯”,却是各自蕴意不同,也只有甄淮能感觉的到,其中所代表的意思了,独自体会。

    上了楼,跟着曾志奎进了他的书房。

    甄淮才知道楼下的那个书房原来是曾志奎作为会客或者临时办公用的,这个才是他自己私人的单独书房。

    房间里装饰甚是淡雅,临窗是一个长长的花架,上面摆着不少的花。右侧墙下一把大椅子,椅子前是一张大书桌,桌上一台电脑,余外就是一架笔盒。桌后的墙上一副装帧精美的名人书法,只写了两个字“静雅”,落款竟然是某个大家的。

    甄淮没看清名字,因为那印章是篆体的,不过他还是看出了书者的姓,所以他才认定那是那个“大家”写的。

    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作为一位市领导,和书画界人士接触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文化建设也是每个城市的一项工作,何况现在都讲究什么“文化搭台,经济唱戏”,每个城市不都在挖掘各自的历史内涵么,希冀以此带动经济的发展,况且还能带动旅游的热潮。那么,反过来说,书画界人士也不都是超然脱俗的,也都是靠着“菜米油盐”生活的,所以,他们也乐于参与其中,一者能以此换回丰厚的回报,二者借此提高自己的声誉,何乐而不为呢?再者说,每行每业中也不都是精英,也都有不少滥竽充数的,说句不好听的“混”口饭吃而已。

    不过,甄淮还是从这两个字中看出了曾志奎的心境的,品鉴不俗。所谓“静”后心雅,雅者自静,诚不错也!不然古人就不会说“淡泊以明志,宁静以致远”了!

    甄淮静静的扫视一周房间,看到曾志奎进屋后却是坐到了门后,也就是左侧的沙发上:“来,淮儿,坐,随手把门带上吧。”

    坐定轻轻拍着沙发对甄淮道。

    “好的,爸。”

    甄淮回身把门关上,来到沙发前,就要坐下。

    “先别忙着坐,去,到书橱那儿拿出茶壶来,那儿有茶叶,你把茶泡上,咱爷俩唠唠。”

    “唔,好。栗子小说    m.lizi.tw”

    甄淮多余的字不说,扭头一看,书桌旁边是有一个书橱,挨着书橱就是一个矿泉壶,遂走到书橱前,蹲身下去,打开了下面的橱门,看到一把不大的紫砂壶,旁边就搁着一筒茶叶。拿出壶放在桌上,侧身打开了矿泉壶,然后把茶叶拿了出来,静静的站在了桌旁,耐心的等着水开。

    “你的事,珠儿都告诉我了,她说的都是真的?”

    他自然不会怀疑曾珠说的话,这么说是带出话题而已。

    “嗯,是真的。”

    耳听矿泉壶发出“滋滋”的烧水声,甄淮诚实的回答。

    “哦?会有这么奇妙的事?”

    看甄淮见水开了,拿壶去接开水烫壶,曾志奎也就没再问什么,像是自言自语。

    甄淮用开水把壶烫了几烫,而后根据壶的大小把握着茶叶的量,放进壶中,再接开水,泡上了茶。

    茶香顿时弥漫在房内。

    “你还挺懂茶?”

    曾志奎饶有兴致的看甄淮做着这一切,问。

    “呵呵,不是很懂,只是喜欢而已。”

    甄淮把洗好的茶杯放在了他的面前,也不做作,自然的回答。

    “很好,喜欢就能做好。”

    曾志奎这句话让甄淮感到了高深,遂也不敢掉以轻心,这次翁婿单独相处,意味着什么呢?

    虽然不是正襟危坐,甄淮却也不敢随意,只好端正的坐在曾志奎的身侧,还是觉出了别扭和紧张。

    “那你说说你的经历。”

    曾志奎也看出了甄淮的拘谨,却也不好再表示什么,遂就直入主题,但又不知道该如何问,所以让甄淮自己说,或许最好。

    说说我的经历?不用问,甄淮就知道曾志奎想知道的就是关于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些事了,也就不再隐瞒,逐一的说了出来。

    曾志奎边听边点头,时而沉思时而注视甄淮时而的用手敲击茶几,令甄淮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甄淮在述说的过程中,无暇顾及语调,是想到哪儿说哪儿,当然,除了观察曾志奎的表情外,他还没忘了给曾志奎茶杯中续着茶,自然就感觉到了累,也感觉到了时间的漫长。

    待甄淮说完,甄淮端起面前的茶杯递在唇边,慢慢的吸进一口茶,缓缓的咽进肚里:“这都是真的?”

    目光灼灼的看定甄淮。

    “都是真的。”

    从曾志奎沉缓的语气中,甄淮既没听出惊诧也没听出惊异,只是感到他的语速是变换的,高低急缓同时显现,就说明他内心是起着波澜的,而且,甄淮发现他灼灼的目光里流露着狐疑和审慎,却也隐含着兴致和忧惧,甚至有些令甄淮说不清那是迷惘还是期盼,甚或是其他什么呢,甄淮感到了复杂。

    “哦,都是真的。”

    曾志奎长长舒出一口气,身子往后倚去,靠在了沙发上,微微闭上了眼。

    “那么,你以后打算怎么做呢?”

    良久,曾志奎坐直了身子,显得有些疲倦,扭头望着甄淮问。

    “我”,甄淮一愣,随即答道:“看来,以后就得做下去了,无论喜不喜欢。”

    甄淮似乎明白了曾志奎刚才所说的“喜欢就能做好”,琢磨着应该这么回答吧。

    “你说的也是,目前看来你是必须得做下去的,因为你没有选择。”

    这话听起来又和刚才的话有些矛盾,喜欢是能自己选择的,这没有选择,谁能说是自己喜欢的?

    甄淮稍稍皱眉没做声。

    “其实一点也不矛盾,你仔细想想,没得选择和自己选择,固然初时心态不一样,不过慢慢的不都能变作喜欢么,就如婚姻,谁能说当时自己喜欢的就是自己的妻子?大多数不都是结婚后才喜欢的?”

    曾志奎缓缓道,说着颇富哲理的话。

    “就算当初自己喜欢的,慢慢的不也有不少最终不喜欢了,你说是吧。”

    “是。”

    这一点,甄淮还是能理解也认同的,不过,他不再询问“神鬼”的事了,开始给我上关于人生的“课”了,想告诉我什么呢?

    “刚开始听珠儿告诉我关于你所接触的‘神鬼’的事,我还是很震惊和意外的,不过今天听你这么一说,也就感到没什么奇怪的了,本来嘛,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什么怪异的事都可能发生,当今不是有很多悬疑的事么?”

    曾志奎渐渐朝着正题说。

    “有道是‘人在做,天在看’,没想到这句话还真验证了呢!”

    大大的喝口茶,曾志奎慨然一叹,“呵呵”一笑,沧桑顿现。

    他既不抵触神鬼论,也不表示接受,故而很少谈论这个话题,转而用人生在隐喻着什么,令甄淮感到了他的深邃和睿智。

    “好了,时间不早了,走,下去看看珠儿她们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晚上就留下来陪我喝杯吧。”

    一副命令的语气,却是商量的口吻,甄淮听了出来,心里微微动。

    “好啊,听爸的,也好叫珠儿多陪你们一会。”

    本来想说,给珠儿改善改善生活吃点好吃呗,可是转念一想,那不是表明在自己家吃的不好生活不好?这倒不是关键,关键的是,这么一说,曾志奎怎么看自己家转过来不是很担忧自己的女儿?!

    所以,话到了嘴边,甄淮赶紧改口,笑呵呵的说,没让曾志奎看出什么。

    “好,我先下去,你把这儿收拾收拾吧,以前可都是我自己拾掇哟。”

    曾志奎也没客气,支使着甄淮,看来这儿并不是谁都能来的,甄淮心道。

    望着曾志奎略显蹒跚的身影,甄淮深深的吸口气。

    这爷俩初次单独相处,老爷子是不显山不露水,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却句句富含哲理,高啊!

    仔细的把一切收拾好,甄淮出了门,顺手把门带过来,听着“啪嗒”一声,知道门已锁死,随后往楼下走去。

    来到客厅,看曾珠陪着林雅茹和陈姨说笑正浓,就没敢出声,唯恐打断了她们,也怕因为自己的出现冷落了气氛,便默默的坐到了一旁。

    其实她们都看到了甄淮,不过所持的表情不一样而已。

    曾珠是关切而疑惑的表情,陈姨是和善而温和的面容,林雅茹却是淡漠而忽略的神情。

    “哟,说的正欢呢,怎么,不吃饭了?”

    就在这时,曾强一步迈进了客厅,看着他们说。

    “哟,甄大师也在?!”

    意外和惊讶写在了脸上,却把大家的表情凝固!
正文 第八十九章 饭局挺温馨
    第八十九章饭局挺温馨

    “强哥回来了?”

    甄淮站起身,尴尬的讪讪笑。栗子网  www.lizi.tw

    “哥!”

    曾珠狠狠的白了一眼曾强,幽怨的叫。

    “你这孩子刚回家就满嘴浑话,成什么样子!”

    林雅茹不满的训斥。

    “哟,强儿回来了,正好,也该吃饭了,我去把菜端到餐厅。”

    陈姨就和跟自己的孩子打招呼一样,热情的叫着曾强的小名,起身去了厨房。

    “怎么了,都,我说的不对么,甄淮不是‘大师’?外面对他们这行可都是称呼为大‘大师’的。这么说怎么了,不就是挣钱养家么,干什么不是干?”

    曾强很不在乎的辩白,瞪一眼曾珠又瞄一眼林雅茹,最后看到甄淮神情尴尬的站着,笑了。

    “算了,我不说了还不行么,走吧,去吃饭吧。”

    说这么多还真说了一句实话,其实人活着最终目的就是养家糊口,力有所及的话,就是光宗耀祖光大门楣,然后才是高尚的说,人活着是要为社会做贡献为人类谋福利,让世界充满爱和和平,这是多麽神圣和崇高的事业,是我们所有人人为之奋斗的,是我们全人类的梦想,这应该是大多数人的一个心理历程,当然,谁也不否认,那些伟人是从小就立下了宏伟目标的,那就是以拯救全人类为己任,以铲除一切黑暗势力和不公平为目标,誓要还世界一个光明、和平的本来面目,为此而奋斗不息奋斗不止。

    这或许正是甄淮心里所想,所以他看曾强的眼光就有些不一样,少了不屑多了点欣色。

    “饿了就去吃饭,哪那么多废话,走呗,吃饭了!”

    狠狠的白了眼曾强,林雅茹想热情看到甄淮却神色一变,不由的又转换了语气,有点不耐烦。

    进了客厅,甄淮看到曾志奎正双手捧着一瓶酒,神情淡漠的把玩着,对他们在客厅里的说话是充耳不闻。

    “你这个老头子,在这儿多清净呢,看什么啊,一瓶酒有什么好看,还能看出两瓶来?”

    林雅茹嘴里嘟囔着,很是好笑的上前一把把酒夺了过来。

    “哟,都到了?那就吃饭吧,他陈姨,菜都弄好了么?”

    曾志奎不以为意,淡淡一笑,冲外面喊。栗子小说    m.lizi.tw

    “好了,大哥,来了。”

    听到陈姨的回声,就看到陈姨急匆匆的进了餐厅,一手端着一盘菜。

    一盘清蒸螃蟹,一盘油炸大虾。

    甄淮一看,赶紧上去接了过来,放在桌上。

    “累你了,淮儿,后面还有,我再去端。”

    “呦呵,够丰盛啊,我喜欢,陈姨我跟你去。”

    曾珠看到这两个菜,满脸欣色,欢快的叫了声,紧跟着陈姨后面去了厨房。

    “菜是不错啊,就是好像不是下酒菜呢。”

    曾志奎看一眼曾强和甄淮:“都站着做什么,做吧,今天没事都喝点。”

    说罢,朝着林雅茹伸出了手。

    “愿意喝,就喝呗,不过,你们仨就喝这一瓶啊,不能多喝。”

    林雅茹稍稍努嘴,虽不情愿却也不好阻止,这么叮嘱着。

    “行,您怎么说,咱们怎么做就是。”

    曾志奎又是淡淡笑,伸手接过来递给正要坐下的曾强:“强儿,打开吧。”

    “好嘞。”

    曾强痛快的答应一声,接过了酒。

    “来喽,好菜来喽。”

    曾强边拧瓶盖,边扭头:“哟呵,不错,油炸花生米,清炝藕片,嗯,还有芥末菠菜,好,这可都是下酒菜啊,爸。”

    “是,好,来,淮儿,坐下吃饭。”

    曾志奎手一挥,招呼甄淮坐下。

    “还有菜呢,是不是陈姨?!”

    曾珠冲陈姨一挤眼道。

    “是啊!”

    陈姨答应一声,回身又去了厨房。

    菜是不错啊,甄淮暗道,肚里馋虫被勾了出来:不过量可是不多啊,也就够下酒的,解馋是不可能了!

    想是这么想,甄淮不没敢说,即便是敢说也不能说啊,本来林雅茹对自己就不顺眼,嘿嘿,要是再多说点什么,还不令她厌恶至极?不过,想想还是可以的。

    香啊,菜是香,甄淮暗暗咽口水,也闻到了酒香。栗子网  www.lizi.tw

    纯正的五粮液啊,高度的。

    “又来菜喽。”

    随着曾珠娇滴滴的叫声,嘿嘿,冒着热气的羊肉白菜、麻婆豆腐、酱汁猪蹄,外带一盆银耳莲子粥,她跟在陈姨身后一起端了上来。

    “不错啊,来吧,强儿,淮儿。”

    曾志奎举起手中杯子,说,抿了一口。

    “好的,爸!”

    甄淮低声道,偷偷瞄一眼林雅茹,见她看也不看自己:“珠儿,多吃些”,遂举杯对曾强道:“哥,我敬你。”

    “不用敬,你喝你的,我自己爱喝多少是多少。”

    曾强眼一斜,瞄一眼甄淮道。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曾志奎看不过说了声。

    “爸,您还别说我,您说一家人在一起吃个饭,客气什么,爱喝喝,爱吃吃,随意多好。”

    曾强拧着脖子和曾志奎辩解。

    “话说的不错啊,那不是淮儿尊敬你么?”

    “用得着么,自家人。”

    曾强咧着嘴,喝口酒叨口菜,理也不理甄淮。

    “哦,对了,我听老妈说,你已经给人家办成了一件事了,是么?”

    他倒是闲不住,吃喝说话两不耽误。

    “吃饭呢,少说话!”

    林雅茹开口道。

    “没多说啊,就是问问。”

    “是。”

    甄淮低声道,没理会曾珠递过来的眼色。

    “还挺惊险的,是吧,这世界上还真有鬼神?啧啧,真叫人害怕。”

    没忘了喝酒,砸吧着嘴,曾强看着甄淮,露出佩服的表情,不过甄淮明白,那表情中多少带着点嘲讽。

    “其实没什么好害怕的,就是把缠人的家伙赶走而已。”

    甄淮很简洁的就把事情带过去了,他不想就此争论不休,引起林雅茹的反感。

    “你说的真轻松。”

    曾强一时无语,只好作罢,本来他是想仔细听听这个过程的,可是甄淮一句话就带过去了,他还能再怎么问也不好再问啊。

    其实就在他俩说话间,甄淮看到曾志奎一直盯着自己呢,包括林雅茹也流露出少有的兴致,不过这也的确没什么可说的。

    “本来就是啊,哥,其实真没什么,就跟甄淮说的一样,把缠人的家伙赶走,大家就清净了,完事了呗。”

    曾珠适时的开口:“哟,你们爷仨酒喝的够快啊,一瓶快没了,怎么不吃菜啊,爸,您楞什么神?”

    “呵呵,你这丫头,我又什么神可楞,既然酒快喝没了,那就这样吧,大妹子,有什么饭?”

    “大米饭,大哥。”

    见曾志奎相问,陈姨赶紧站起身往厨房走,刚才她也想听甄淮讲讲其中的过程的,可惜甄淮一句具体的也没说,就一句“把缠人的家伙赶走”轻描淡写的带过去了,她心里也是怪怪的,有点烦甄淮。

    人,都有好奇心的,何况是关于神鬼之事。

    平时大家虽然很少见,不过却也没少听这方面的传闻,谁家的孩子吓着了找神婆,谁家的小媳妇被“缠上”了找神婆,谁家的人好端端的突然口吐白沫胡言乱语的找神婆,是不少这样的事呢。何况但凡顶神的人大都眼神怪异,让人看上去就感到心里瘆得慌,根本就不似普通人,这是很多人的结论,故而搞得做这行的显得是那么诡异和神秘,所以陈姨也是怀着好奇心在听的。

    如今这个城市里不少从事这行的人,不过“家里没‘病人’,谁又肯信神”?因而都是很少接触,远远路过瞄一眼而已。

    这甄淮怎么看也不像是做这事的啊,精神饱满,面目俊朗,挺拔的身材而且更明显的面色是红润有加,哪像那些专职的神婆们,个个看似病歪歪的样子,目光怪异瘆人?可他偏偏就是,你说这事邪不邪乎。

    走到门口,陈姨不由的扭头又看了眼甄淮,见甄淮正往自己这儿看,心中一个“扑通”吓了一跳,赶紧扭头快走了几步,往厨房去了。

    “珠儿,晚上还回去么,要不在这儿陪我一晚上,明天再回去?”

    “不了,妈,我还是回去吧,有时间再来啊。”

    曾珠莞尔一笑,撒娇似的说。

    “随你吧,要不人家都说呢,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林雅茹白一眼曾珠,略显无奈和失落。

    “瞧您说的,怪伤感,好了,不走就不走,我陪您一晚上还不行么。”

    曾珠双手摇着林雅茹的胳膊,眼睛却望向甄淮这边。

    “好了,好了,别假惺惺了,还是回去吧。”

    后面的话一时气恼,就没说。

    “呵呵,你还是留下来陪妈一晚上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甄淮看这架势,是不能再让曾珠回去了,本来来就是叫林雅茹对自己有所改观的,若是再强拉着曾珠回去,那一腔怒气她肯定都会算在自己头上的,以后就更难相处了。

    所以,甄淮把握着分寸说。

    “看,淮儿准你的假了,你还回去么?”

    林雅茹脸上现出喜色,刮着曾珠的鼻子说。

    “噢,他准我假我就听?到底是谁听谁的?妈,你弄清楚喽。”

    曾珠双眼一瞪,故意朝着甄淮说。

    “是,你说了算,俺这不是替你答应咱妈么!”

    甄淮赶紧笑着补充,趁机再捞些好感。

    “你这丫头,你说了算,就由着你?也不把妈妈放眼里了?”

    果然,林雅茹话锋转向曾珠,不再针对甄淮了,反而对甄淮露出了微笑:俺家丫头就这样,打小惯的。

    “好了,你看你们娘俩吧,黏糊什么啊,我要出去了,甄淮,你坐会吧。”

    曾强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们的话,站起身来:“爸,我出去下,晚上就别给我留门了,我不回来了。”

    “去哪儿?!”

    曾志奎望着曾强问,露出忧色:你什么时候让我省省心啊!

    “和朋友在一起,没事,您别担心。”

    曾强当然知道曾志奎担心什么,不过还是满不在乎的道,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看曾强走了,甄淮也就萌生去意。

    “爸妈,那我也就回去了?珠儿,明早我几点来接你?”

    很礼貌的对曾志奎夫妇说,眼往曾珠。

    “你别接我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就是。”

    “好吧,那,我回去了,爸妈!”

    “不再玩会了啊,这就走?”

    林雅茹态度温和了许多,微笑也浮现在脸上。
正文 第九十章 韬光枯养晦
    第九十章韬光枯养晦

    辞别曾志奎夫妇出门而来,甄淮也制止了陈姨的相送,出了大门随手把大门带上,来到大街上。栗子网  www.lizi.tw

    今天没喝多少酒,不过却觉得有点晕,是冷风吹在身上的缘故?

    甄淮缩缩身子,望着在昏黄的灯光照射下显得雾气蒙蒙的夜色,和此时因为没人显得空旷和幽静的小巷,心底生出孤单感,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出了小巷站在大街上,甄淮发现人也是很少,就连车辆也都是匆匆驶过,出租车大多都是载着客的,因而连举几次手,看到来到面前的车里坐着人,甄淮都是很怅然的收回胳膊。

    已经是初冬了,天黑的早,不过八点多而已,夜色浓密的已如浓浓的墨色般将整个世界包裹的严严实实,若不是略显暖色的桔黄色灯光闪烁,和偶尔疾驰中鸣响喇叭的车辆,很容易令人错误的认为已经是深夜了。街上冷清了许多,微微刮过的风很容易的就把衣服穿透,碰触到身体后令皮肤立时紧缩将细微的汗毛耸立起来,却使得冷风趁隙而入并迅速的在全身游走,因而引起身体的阵阵颤抖。

    甄淮微微眯着眼,有点失落的望着深袤广阔的夜空,竟然没有半颗星星。

    唉。

    在心底低低一声叹息:就真的没车了么?

    不甘心的抬头朝着路中来回扫梭,终于远处两束亮光驰近,甄淮再度举起手来。

    “是你,淮弟?”

    一愣,甄淮细瞧,哦,这不是韩春花么?

    “花姐?这么晚了还不收工?”

    “呵呵,收工了谁拉你,弟弟。”

    “实在没人拉,我就跑着回家呗,权做锻炼了。”

    “说的多好听,那你站在这儿做什么,怎么不走?”

    韩春花斜瞟一眼已经迈步弯腰的甄淮,揶揄道。

    “嘿嘿,我若是自己走,姐姐不心疼?我怎么舍得让姐姐伤心!”

    甄淮发觉自己有点油嘴滑舌了。

    “姐姐想心疼能心疼的着,我又有什么可伤心哟,弟弟!”

    韩春花意味深长的幽幽道。栗子网  www.lizi.tw

    明显的淡淡的醋意,令甄淮一时语塞,不敢再多说什么。

    “弟弟是回家,还是别有去处?”

    “姐姐说什么话,我哪有什么别的去处,自然是回家了。”

    甄淮渐渐觉出车内暖融融的,也感觉韩春花每句话中都有弦外之音,望着窗外一闪而过模糊的夜景,尽量选择中性词汇,平淡的说。

    “今天,弟弟在丈人家过的?”

    见甄淮毫无回应,韩春花暗暗骂自己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春心,难道是因为老公出差久了还是自己对这个身后座位上的男人没有免疫力?

    渐渐收回心猿,趋于平和的问。

    “是的,姐,珠儿好久没回家了,所以我陪她来了一趟。”

    “怎么,她不和你一起回去?”

    “嗯,在这儿陪她妈妈一晚上,明天回家。”

    甄淮小心道。

    “哦,对了,听说你辞职了,在做另一件事,是真的么?”

    韩春花不想再试探甄淮,所以转换了话题。

    “呵呵,是真的,姐。”

    “做这个行业行么?也有客户么?”

    甄淮明白韩春花的意思,尽管现在从事这个行业的看起来不少,但是真正客户络绎不绝上门的还不多,收入稳定也就谈不上。另外,真正出手能够“手到病除”的,或者说真正的大师也不多,大多的听人传言上门后,也没感觉到神效后,渐渐没了口碑,渐渐成了混迹于斯的也不在少数,因而也影响了做这个行当的信誉,收入就更加谈不上了。

    “我还没有客户。”

    实话实说。

    自从上次做了那件事之后,还真没人上门找过甄淮。

    甄淮也明白,这一行是没有回头客的,不能说绝对,但很少!

    “那你平时在家做什么呢?”

    听得出来,韩春花还是比较担心和关心的。栗子网  www.lizi.tw

    “没什么事做啊。”

    甄淮有点伤感。

    是啊,这一个多月了,什么事也不做在家闲着,的确不是个事啊,幸好有曾珠上班,还能保持收支平衡,不过也难为珠儿了,好几次想买件衣服,终究放弃了。期间,顾若芬也试着和甄淮他们商议“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啊,淮儿,现在做这事的也不少,可是真能挣钱都是做久了,会忽悠,背景深的那些人,你啊,才出道知道的人不多不说,道行深浅没人知道,想指望这挣钱不现实啊。”言下之意,若真的不行还是找点别的事做吧。

    甄淮和曾珠对望良久,也是不知道究该如何择决,只能默默的不吭声。

    “算了,你们的事,我和你爸也不想过多干涉,你们商量着来吧。”

    事已至此,顾若芬知道急也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再说,甄淮已经辞职了,想找工作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慢慢来吧。

    事后,甄淮也征询了曾珠的意思,曾珠是这么说的:若说想找个工作,应该是不难的,只要自己开口求老爸的话,可是,本来好好的你辞了职,接着就去找他,会不会令他老人家认为你是故意的,找自己结婚的目的就是想“鲤鱼跳龙门---一步登天”!要不,咱们先缓缓看,到时候真不行,我只好去求他老人家了,你觉着呢?甄淮一想,也是啊,都怪自己一时冲动辞职,现在是进退两难啊。

    “呵呵,那就先歇歇呗,什么事都急不得的,会好的。”

    韩春花知道甄淮现在不好受,看着他望着窗外久久不说话,忍不住开口安慰他。

    “哦,哦,谢谢花姐理解。”

    甄淮坐直身子,满含感激道。

    “到家了,弟弟。”

    一脚踩住刹车,韩春花扭头道。

    “谢谢花姐,您还随我回家坐坐么?”

    甄淮客套着,打开了车门。

    “不去了,弟弟,我也该收车回家了,跑一天累的很。”

    韩春花淡淡的,懒懒的动动身子,疲乏的道。

    “那,也好,早点休息吧,姐。”

    下车,把门关上,甄淮慢慢的往回走,就听身后“嗡”的一声,汽车驰远了。

    进了院,见爸妈房内依旧亮着灯,甄淮只好先去问候一声。

    “回来了?珠儿在她家没回来?”

    一看甄淮自己进了屋,顾若芬就知道曾珠没跟着一起回来,还是问了声。

    “嗯,你们怎么还不睡?”

    “就睡了,你回来,我们就睡,你也去谁吧。”

    看甄淮神情有点蔫,顾若芬看一眼甄成金,回头对甄淮道。

    “好,我去睡了。”

    甄淮看老爸对着自己张张嘴,终究没说什么,躺进了被窝,也就懒懒的往自己房间走去。

    衣服也懒得脱,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头枕着双臂,甄淮瞪着眼望着黑黑的房顶,一点困意也没有。

    自从曾珠家出来,甄淮情绪就相当低落。

    不会是因为曾珠没跟自己回来吧?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

    默默的出神。

    总觉得似乎缺少什么,想抽颗烟,却懒得动,也就咂摸咂摸嘴,舌尖轻轻舔着唇边,连着咽几口唾液,强行忍住那股**。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此话不假啊,现在我也成了游手好闲的人?本来以为,不舍就没有得,舍了自然会有得的,可惜,我终究是舍了,辞职!嘿嘿,脑子发热还是进水了呢?竟然妄想能凭这点末本事挣钱养家,甚或过上富足的生活,更加荒唐的是,竟然以为生意滚滚财源广进?其实,我就没看看这世界,朗朗乾坤阳光普照,哪来那么多的鬼魅邪妖?即使有,又怎敌得人间浩然正气?!

    难道就没看到高挂布幔的神婆门前大多都是门可罗雀?

    唉,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本来,今天那林雅茹对自己已是有所改观了,若是长久下去,她知道了自己的真实情况,也是“生意”惨淡,家里一切用度除了父母之外,全凭曾珠那点工资的话,会是什么境况呢?

    甄淮苦涩的闭上眼,他不敢想!

    其实,当初之所以毅然决然的辞职,的确是自己想的简单了,也很是无知,甚至可以说把事情想简单了,也怪自己只看到了那些挣大钱的人。其实,就没往深处想,那些挣大钱的人都是凭的什么?

    其实,现在能凭这些在外人看来神乎其神的挣大钱的“本事”,说穿了居多的是占卜、神算、宅基地的选址改建上,谈婚论嫁的吉日择定,以及人生测算吉凶断定等等人肉眼能看到或者说以往淡漠的也许是断续的记忆中能感觉真实的世事,因而生意兴隆财源旺盛,藉此发财发家!仅凭驱邪驱魅是前景黯淡的。

    其实,甄淮根本不知道,那些事情也是浅薄的很!

    甄淮根本就没想到的是,就自己能够调用地府卷宗这点能力,是多少星卦大师们梦寐以求的事呢?若是他把这件事情说出去,那么将会有多少人上来渴求,是他所不能预料的!

    换句话说,若是人们知道甄淮有调用地府卷宗的本事,会竞相拥挤着上门求教的,那么,就凭这一点,甄淮将会有巨大的收益,何愁不财源滚滚发家致富呢?

    不过,再退一步说,那卷宗能是随便透露的?随便调出来的?

    甄淮还真想到了这点,因而即使现在清苦,没生意,也不敢轻易就把这一点公布于众,因而他也一再叮嘱曾珠,这事决不能对外宣扬。

    今天,把这件事情告诉曾志奎时,甄淮也是权衡再三才做的决定,因为他知道,像曾志奎这个层次的人,绝不会信口开河的,何况他还是自己的岳父,能不知道这种事情的轻重?!

    唉!

    不过,现实毕竟是现实,事情就摆在眼前,我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闲人。

    我不能跟曾强相提并论,他毕竟还有个临时的身份挂着,而且就凭他各个工地的转悠,每日就有不少收入,那“保护费”是不少的。

    越想越烦,越想越郁闷,甄淮觉出双眼发涩,双臂酸麻,轻轻叹息一声,抽出双臂放在身侧,慢慢拧转身子,弯起左膝压在右膝上,默默的闭上双眼,强令自己睡觉
正文 第九十一章 练就隐身技
    第九十一章练就隐身技

    “嘻嘻,小主,您可闷么?”

    一声媚笑,程馨如水般曼曼漾在甄淮眼前。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柔丝如瀑,香肩微露,光洁的脖颈,一片雪白的胸脯,鼓鼓的峰儿,细细的腰身,休颀的双腿,一袭纱衣将妙曼玲珑的躯体呈现出来。

    精光一现,甄淮迅即心跳加速,不过,随即又是怒气顿增。

    老资现在不爽的很,莫说你是活色生香就是你玉体陈横,我也没兴趣,赶紧一边去。

    抬起手臂,就想斥退她。

    手臂挥出,却看到一道亮光闪过,随即就听“嗤”的一声,程鑫上衣裂开一道口子,现出白嫩的肌肤,似乎有一道浅浅的红印。

    “小主,您?”

    程鑫一声惊呼,退了几步。

    “咦?”

    甄淮也是一怔,随即明白了,这是我的法器?嘿嘿,一时玩心顿起,嘿嘿,哈哈。

    于是手臂连挥,“嗤嗤”声不断,程鑫在“嗤嗤”声中,左躲右闪的惊呼不断,恰似一只美丽的蝴蝶,轻盈的飞舞着。

    又是“嗤”的一声,甄淮怔住,眼前程鑫雪白的小腹上立时现出一道血痕,鲜血直流。

    “你?”

    甄淮皱眉,不忍直视。

    我还真没想到这妮子不退反进,迎向这法器,唉。

    放下手臂,甄淮歉疚起来。

    “您满意了?!”

    程鑫喘息着,脸色苍白艾艾的望着甄淮,幽幽的道。

    “你”,又一声“你”过后,甄淮再次怔住,望着地上散落的缕缕衣衫,看着几近赤身的程鑫,喉头哽咽,发不出声来。

    我这是在做什么?

    “您郁闷,内疚,俺实在不忍心看您颓靡,就想让您开心一点!”

    程鑫没再往下说,只是哀怨的望着甄淮,娇躯抖动险些站立不稳。

    “好了,别说了。”

    甄淮软弱的举手止住程鑫,闭上了双眼。

    今天她不是来诱惑自己的,是自己想歪了,是自己心神不宁误解了。

    淡淡的血腥味,幽幽的女人香,甄淮眉头皱的更紧,心头凌乱。

    “馨儿,对不起!”

    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甄淮是费了很大力气的。小说站  www.xsz.tw

    我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我也无法为她疗伤,除了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道歉外,我又能做什么呢?

    “小主!”

    苍老声传过,明明子飘落在甄淮眼前。

    “哦,天尊也是来看我笑话的?”

    甄淮缓缓睁开眼,淡淡一哂,冷冷的看向他。

    明明子看一眼甄淮,没吭声,转头看向程鑫,看到程鑫腹上的血痕,拂尘轻挥,就见程鑫浑身一颤,眉头微微一皱,正要开口责骂却发觉自己虽然张开了口,却是骂不出声来,就知道这老道是用了法力的,自己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无声的望着他满眸的恨意。

    “谢谢天尊了,肯为馨儿疗伤。”

    “没什么。”

    看也不看程鑫一眼,扭头对着甄淮微微稽首。

    “贫道此来,是告诉小主,咱一直未曾离开小主半步,不明白小主缘何颓废如斯?”

    呵呵,竟然责怪起我来了。

    “天尊这不是明知故问?我是职也辞了,工作没有,闲人一个,该怎样呢?”

    甄淮呵呵冷笑,反唇相讥。

    “凡事都有一个过程,循序渐进,小主是知道的吧?就说做生意,谁家的生意开门就是火爆的?”

    哟呵,振振有词啊。

    “这个道理我能不知道?”

    这句话说完,甄淮一时心闷,立时停住,多说何益。

    “馨儿,没什么事,你就先回吧。”

    望向程鑫,甄淮歉然道。

    “是,小主。”

    程鑫微微躬身而退。

    “罢了,小主,咱不争论什么道理了,贫道只是想告诉小主要静心以待,一切会好的!”

    见甄淮不理会自己,明明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这么说。

    “您,且耐心等待吧,我去了。”

    说罢,微微又是一稽首,隐去。

    甄淮看也不看,径自望向远方:耐心等待吧!耐心等待到何时?

    看来明明子此次现身并不是来说教的,只是为程鑫疗伤而已。栗子网  www.lizi.tw

    甄淮心下生出一丝感激,却并不后悔对他的冷淡态度。

    都走了?

    甄淮百无聊赖的盘膝而坐,依旧冷冷盯着远方,久久注视。

    “唉!”

    我最近怎么老是“唉”声不断啊。

    心中空空的,思绪也是空的?

    缓缓的闭上眼,就静静吧。

    十指交叉轻抚于腹,甄淮想放下一切。

    “缘起须缘灭,有来自有去,冷热证因果,谁能耐寂寞?”

    莫名其妙的心里生出这么几句话,甄淮只觉身体有些飘荡,神志霎时空明许多。

    咦?

    暗暗一声“咦”,甄淮调整呼吸,盘膝静坐。

    就“看到”丹田内一股极细的白色浆汁缓缓流淌,盘旋着游走在腹内。

    凝神盯住它,甄淮有点惊奇,怎么会有浆汁呢?那两颗丹丸呢?难不成是丹丸融化了?

    不敢分神,甄淮只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守住灵台。

    那浆汁在腹内游走了许久,慢慢的汇成旋涡状,奔涌不息。

    “咦?”

    甄淮精神一振,那浆汁向着双腿流去了?它所经过之处,竟然令自己双腿霎时变成的透明的,渐渐“消失”?

    甄淮很是震惊,却不敢放松,也不敢站立起来,因为他感觉到了,那股奔涌的浆汁正流过脚心的涌泉,然后一个回折,又顺双腿往上流去,渐渐到了尾椎,而后涌入后脊,向玉枕向百汇行走,到眉心了?

    因为后面自己无法看到,但是甄淮能够想象的出,它所流过之处肯定是瞬间变为透明,逐渐“消失”的了!

    因为,现在甄淮就“看到”也觉出了那股浆汁经承浆下咽喉入了丹田后,自己整个人就“透明”就“消失”了。

    嗯,看来我“没”了?

    哈哈,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隐身术?

    虽然惊喜和震惊不已,甄淮却不敢稍有松懈,赶紧凝聚心神稳住呼吸,守住空灵。

    好一个“缘起须缘灭,有来自有去,冷热证因果,谁能耐寂寞?”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又过了约莫一只烟的时间,甄淮反复试验了几次,嗯,是了。

    但凡自己捻一个“隐”字,嘿嘿,果真隐身了也,再说一句“现”,哈哈,咱就现身了?

    好耶!

    “恭喜小主!”

    明明子飘然现身,微微稽首。

    “何喜之有?!”

    甄淮白眼一翻,不屑的道。

    闻言一怔,明明子现出迷惘:“小主何意,小主练成隐身技,难道不喜?”

    “哈哈哈”

    爆出一串长长的大笑,甄淮朝着明明子深深一躬:“我和天尊开玩笑呢,怎么不喜?我很喜,喜的很。”

    伸手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挺直站立,峻拔无比。

    “好你个小子,竟敢戏耍本尊?看我怎么收拾你!”

    明明子脸现怒意,爆喝一声,举起手中拂尘朝着甄淮扫来。

    “嗳呦”一声,甄淮顿觉脸上脖颈中火辣辣的疼,看明明子没有住手的意思,反手又是朝着自己一拂尘,惊叫一声,赶紧转身就要跑,情急之下竟然没想起来用那隐身术

    ,却不妨脚下被人抱住:“嘻嘻,小主,去哪儿?”

    分明是那黑白无常一人抱住了自己一条腿,甄淮心中大急,不由低头怒骂:“好你个黑白二鬼,竟然相助外人!”一个重心失衡,整个人朝前栽去

    “哎,哎,哎”

    甄淮身子晃悠起来,双手挥舞起来,险些滚落床下。

    “这分明不是梦境啊,怎么跟做梦似的?”

    甄淮黑暗中望着跌落地下的被子,揉揉眼,有点梦呓般的自言。

    “隐。”

    嗯,真的隐身了?哈哈。“现”,唉,还真站在了床上?

    好,真好!

    甄淮在床上蹦了几蹦,兴奋的暗暗叫。

    “小主莫要高兴过头,您要知道这隐身术,可是您保命之技!”

    黑暗中明明子对着甄淮冷冷道。

    “保命之技?”

    “可不是,您想,假如有人把您能调看地府卷宗之事公诸与众的话,您想您的生意会是多么火爆?会有多少人想找您么?”

    说到这儿,蓦然停住不说了,只是较为同情的看着甄淮,满脸的轻笑。

    那神情堪比在看被戏耍的猴子!

    “这,这。”

    甄淮霎时明白,瞬间一身冷汗。

    我勒个蛋去啊,原来奥秘在这儿呢,怪不得这隐身术我能练成?原来是应急用的,保命用的?

    后面的话,明明子没说,还用他说吗,老资不知道?

    若是真如他说,有人把自己能调看地府卷宗这件事公布出去的话,肯定会有很多人找我,我的“生意”自然火爆异常,可是,那些找我的人不会仅仅是想知道自己的生命之轨迹吧,他们大多会想办法改变自己的命运吧?那么,这卷宗的记载就需要改变了?怎么改变呢?

    既然我能调看卷宗,就不能“帮”着他们改改?一如那孙猴子般的延长或者毁去?

    我的我?!

    这,不要了我命?!

    这么一想,甄淮还真有点毛骨悚然。

    这世界上的人**也是大得很炽烈的很,若是我无法满足他们的愿望,嘿嘿,那后果也是可想而知的!

    “现在还能反悔么?隐身技还能退回去不?”

    甄淮艾艾的问。

    他是在问明明子么,分明就是在问冷冷隐身在一侧的“他”。

    “呵呵,可以吗?”

    那人也在问,却是轻轻一拂明明子的脊背:“你说呢?!”

    “尊驾缘何屡次戏耍贫道呢?现身也不打个招呼。”

    明明子心下一惊,赶紧跳开去,转身看向黑暗中,满脸的不高兴,却是不敢自称“本尊”了。

    “若是能反悔,若是能退回去的话,我又何苦煞费苦心的要你练成法器练成这隐身技呢,你就生受去吧。”

    黑暗中那人说完,悠悠长笑一声,再无声息。

    “唉!”

    等了许久,甄淮知道那人走了,只好长长一叹,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再不吭声。

    “小主,此人究竟是谁?”

    明明子充满迷惑,恭声问。

    他不敢不恭敬,因为两次了,那人两次现身自己都不知道,且直到那人拂了自己一把或者抚摸自己一下,自己才知道,就暗自心惊。在不确定那人究竟是走没走之前,他如何敢自大?!

    不过他惊叹那人法力无边的同时,却也暗自心惊甄淮的灵识,这小子怎么能感觉到的呢?
正文 第九十二章 反其道而行
    第九十二章反其道而行

    “小主?!”

    明明子不敢高声,却又想引起甄淮的注意,低低的近似叫喊。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哦?你问那人是谁?”

    甄淮微微撑起双手,直了直身子,懒懒的看向他。

    “我真不知道他是谁,我一直没见过他。”

    说着,甄淮似乎很疲倦的样子,向后稍稍倚去,右手自然而然的抬起挥出去。

    “你给我出来。”

    怒喝一声,倒把明明子吓一跳,身子一个哆嗦就闪向一边。

    “嗳呦,疼死我了。”

    耳听一声惨叫,明明子愣神看去,却是黑无常晃悠着现身出来,嘴角抽搐着,手捂眉角。

    “刚才挺有劲啊,抱着我的脚,现在感觉可好?”

    左手撑在床边,斜着身子,甄淮笑眯眯的问,挥出去的手臂停在半空,转悠着。

    “小主,小主,您,您怎么知道我就站在你对面不远处?”

    黑无常翻着眼,咧着嘴不甘也疑惑的问。

    “嘿嘿,我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的呢?!”

    甄淮瞟一眼脸上略显幸灾乐祸的明明子,也是很“迷惑”的轻言问,转悠的手臂绷直了高举起来

    “小主,小主,您消消气,刚才俺们不是和你开个玩笑么?哪知道道长真心打您?!”

    突然现身出来的白无常双手抱住了甄淮挥舞的手臂,仰着脸媚笑着。

    明明子被甄淮瞟的又是一哆嗦,一时倒不敢直视他了,眼瞅着这俩夯货一个是龇牙咧嘴的喊疼,一个是死气白咧的告饶,嘿,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来了?好小子!

    这会儿,明明子竟然发觉自己在心底对甄淮有了一丝的怯意,这小子没什么啊,不就是刚有了法器刚学会隐身,还有什么?没了啊。我怎么会怕他呢?是啊,我不该怕他呀。

    明明子心里打鼓,也在给自己壮胆。可是,眼神就是不敢和甄淮对视,略略一瞄甄淮后迅速的扫向黑白二无常,明显的挺直了身子,轻蔑了许多:“敢做不敢当,那怎么有胆子做呢,本尊不用你们嫁祸,本来就是本尊要打小小主的,一切自有我来承担。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明明子怒气冲冲的说,待说到甄淮的时候,却不由自主的弱了下来,低了下来。

    难不成那人还没走,他的气势在压着自己,明明子暗暗奇怪。

    “道长何须如此,您这不是恃强凌弱么,哦,您怕小主了,却对俺弟兄俩凶起来,逞什么英雄啊!”

    白无常慢慢的松开抱着甄淮的双手,交叉在一起抱在胸前,阴测测的瞄着明明子道。

    这老小子在挑拨离间啊,想看哈哈笑,还是想试探试探甄淮或者明明子的实力?

    微微一瞟白无常,甄淮望向明明子,见白无常看到自己在瞟他,赶紧“嘿嘿”一笑,往后缩缩身子,满脸讨好的神色,他能不讨好甄淮么?刚才自己在甄淮身后,黑无常在对面,甄淮都能一出手即划破黑无常的眉梢,那伤口不深不浅,显见甄淮是留着分寸的,只让你有伤口流着血,却没见削出露骨。其意就是告诫我们?

    白无常讪讪笑,暗暗瞟向明明子,顺带扫一眼黑无常:你小子别冒失啊,不然有你苦头吃啊。就见黑无常朝自己暗暗点头,哦,这小子也不是太笨,知道坐山观虎斗,好。

    明明子听白无常如此说,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白无常这句话却令他心头顿时火起,好你个白鬼啊,墙头上的草---哪强那头倒?这且不说,这时候还在挑唆?我先修理你再说?想也没想,手腕一抖,拂尘甩了出去。

    “嗳呦”一声,白无常倒在地上,打着滚。

    甄淮赶紧扭头望去,就见白无常被那拂尘缠住,拂尘闪着金光化作千丝万缕裹住了白无常越勒越紧。

    初时,白无常还有翻滚和叫唤的力气,渐渐的被那拂尘勒的没了力气,倒在那儿缩做一堆,哀嚎也渐渐变作无声的呻吟,两眼翻白却是朝着甄淮的方向。

    甄淮明白,他是希望我开口向明明子求情,望着他的惨状,甄淮心下不忍,正思索着怎么向明明子开口,却听到一声爆喝“好你个歹毒的贼子,俺们弟兄招惹你了?你这么狠毒对俺哥哥,俺跟你拼了!”

    坏了,甄淮暗叫一声,不用看,这肯定是那黑无常了,你不是找死么?

    来不及阻止,就见一道魅影朝着明明子扑去。小说站  www.xsz.tw

    “呵呵,来的好!”

    明明子冷冷一笑,看也不看发狂的黑无常,手臂一挥云袖甩出。

    就听“唉哟”一声,黑无常也是哀嚎一声,滚倒在地,捆住他的却是他自己手中的勾魂索,那满身是刺的哭丧棒丢在了一旁。

    转眼间,黑无常就和白无常一样,也只有出气的份了,强力睁眼望向甄淮。

    唉!

    你们俩啊,还真是自找苦吃,暗地里帮着明明子整我不成,又想挑唆他和我斗,我能是他的对手?不过,现在我若是不帮你们,如何能令以后你们真心跟我?再说了,我若不帮你们,我这个“老大”的地位怎么彰显?再进一步说,我不帮你们,以后有事了谁来保护你们?嘿嘿,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帮他们了?

    甄淮皱紧了眉头,深深的一叹:“唉,天尊啊,我有件事求您,好么?”

    收回望着黑白无常的目光,望向明明子,满脸的愁容。

    “小主求我?”

    明明子一怔,看着甄淮:你傻啊,你求我?以后你还做什么小主?谁还肯服你?!

    “嗯,我想求天尊把他俩杀了吧!”

    “什么?”

    明明子没想到甄淮会求自己杀了黑白无常,一时傻了,瞪大了两眼,怔怔的望着甄淮。

    甄淮这句话一出,非但明明子大出意外,就连软做一团早已经没了声息的黑白无常闻言之下,竟都是浑身狂震,犹如回光返照似的抽搐着高声恨骂:“好你个丧良心的孽子,我们真是瞎了眼,跟着你!”

    霎时,双双昏死过去。

    “留你们何用呢?”

    甄淮起身走到黑白无常身前停住,踮着脚尖将他俩摆弄醒,而后将脚轻轻放在白无常身上摩挲着,淡淡道。

    “两个人竟然都敌不过天尊出手一招不说,以后要你们跟着是我保护你们还是你们来保护我,这般的废物?这且不说,以前还屡屡戏耍小爷我,一点真心没有忠心没有,留你们何用?其实我早想除了你们的,不过,既然你们是阎君派来的,杀你们也得有个理由不是,再说,那时我还真没能一击杀了你们的能力,现在好了,有天尊替我出手,我是高兴尚且不及呢,怎么会求天尊放过你们呢,你们是真傻啊!唉。”

    言罢,稍稍用力踢了一下白无常,双眼放光的瞅向明明子:“就累天尊了,不过要杀就要他们元神俱焚,不留一点后患,不知天尊可肯帮我这个忙,未知天尊意下如何?”

    双眸眯成一道线,瞬间冷若冰霜,绷直身子深深的盯住了明明子,决绝的道。

    听着甄淮冰冷的话语,望着甄淮绝情的眸子,以及他浑身透露出来的浓浓的杀意,明明子是心神剧震:我没想到啊,这小子如此歹毒?竟在借刀杀人?这且不说,这小子好绝情啊,黑白无常虽然时常戏耍于他不假,可是罪不至死啊,他竟然为了这点滴小事要我杀了他们?还要把他们元神俱灭不留后患?!

    当真狠毒啊!

    不过,明明子从甄淮决绝的话语中多少还是听出了一些端倪,他之所以恨他们并不是因为他们戏耍他,而是他们貌似的不真心不忠心,这才是关键所在啊!

    眼珠滴溜溜一转,明明子有了主意,正要开口说话,却见甄淮又是“呵呵”一声冷笑:“看来,天尊是不肯帮我了,罢罢罢,你们这些人啊,口口声声跟随于我,个个信誓旦旦忠心于我,原来不过都是口是心非的,好,好,好的很,既然天尊不肯,那么我就只好自己解决了,麻烦天尊躲远些,免得他们溅出的血污了天尊。”

    看也不看明明子一眼,径自后退一步,双眸更凝,身子更紧,双腿猛力下沉,双腕叠加而后环转绾圈,而后双手后撤至双跨,深吸一口气,微微仰头往一样天空:“你们休怪不得我,我也不惧你们那什么地府和阎君,今天我且灭了你们再说!”

    言罢,猛然低头爆喝:“你们就安心的去吧!”

    双手指端顿时闪现炽炽光焰,身子一挺,举起了双臂就要挥出。

    “且慢!”

    明明子见状,知道甄淮心意已决,遂大喝一声,身子拔起飘落甄淮眼前,直勾勾的看着甄淮:“小主!”

    “天尊何意?难不成您也要和我一决高下?还是想灭了我?”

    甄淮紧绷着脸,冷冷道,却缓缓放下了手臂。

    “贫道不敢,贫道拦住小主是有话说。”

    “你还有何话说,今天不是我灭了他们,就是你帮我灭了他们,或者你替他们灭了我,余外一切免谈。”

    语气冰冷而强横,咄咄逼人对着明明子道。

    “好,天尊啊,您就出手灭了他吧!俺弟兄以后就追随于您牵马坠蹬为仆为奴。”

    黑白无常竟然在此时同时出声道,虽然很虚弱,但是却充满了恨意!

    “哈哈,听到了吧,明明子,你可以出手了!”

    甄淮仰天“哈哈”大笑,后撤几步,盯紧了他,冷冷道。

    听到甄淮直呼自己的道号,明明子眸中闪出一抹煞气,却是转瞬即逝,回眸狠狠的瞪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白无常:“住嘴,你们这两个夯货!”

    回头朝着甄淮深深一躬道:“小主误会了,贫道怎么敢有那般歹念,贫道之所以出手是想替他俩向您求情的!”

    呵呵,反过来了?

    看来这明明子转悠的不慢,也知道对我躬身说话了?!

    甄淮心道:你明白就好!

    “天尊,您?!”

    耳际传来黑白无常孱弱的惊呼。

    “天尊这是何意?”

    瞄一眼蜷缩在一旁的他们,甄淮暗道:明明子还真没说错你们,真是夯货啊。却理也为理他们,低头把玩着指端的炽炽光焰,微微举手那两个火球就滚落在掌心里滴溜溜的转着,柔柔的轻声问。

    明明子也随甄淮目光看向那两团光焰,发着淡淡的紫色光芒,滴溜溜的转悠着,时而缩小如弹丸般时而暴涨如拳头般大小,似在炫耀又似在示威的闪耀着。

    这小子法力增长了?
正文 第九十三章 威伤明明子
    第九十三章威伤明明子

    莫说明明子心下震惊不已,就是甄淮自己也是心跳异常:刚刚不久前还只是细细的一道光线,咦,现在确实成了光团?怪异之至啊!因为不明就里,所以他才低头不看明明子,但是他的语气依旧未变,还是冰冷至极。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天尊若是想替他们出头,尽管出手就是,反正我现在也不是您的对手,若是说为他们求情,我却不知天尊之意了。”

    慢慢抬起头来,眯着双眼,定定的看住明明子。

    “呵呵,是这么回事。”

    明明子立直身子,笑道。

    “小主痛恨他们者,不就是他们虽口称跟随却心不在焉,且屡次戏耍小主而未表忠心么?贫道何尝不是如此。我们之所以如此,不就是觉得小主实力太弱唯恐跟错了人,以后无端的折了名声不说,倘日后受了委屈或者折辱,又有谁能为咱们出头呢?!”

    明明子亦是望住甄淮,不眨一眼的动容道。

    “当然,未跟小主前,我们虽也是时时受上命所差,却是逍遥自在的很,为何?”

    为何?不就是他们都是背景深厚、法力广大且雄踞一方的大佬、神圣么?

    “呵呵,天尊所说极是,既然如此,你们大可都各归各属,何必跟着我这无名之辈而受这憋屈?既然心有不愿,你们就都回去吧!”

    心中激愤不已,甄淮却是丝毫未做表现,语气更冷更淡,漠然看着明明子,那神情端的漠然无比。

    “你”

    明明子为止气结,脸色霎时由红变白难看之极,浑身一哆嗦手中的拂尘抖了几抖:你小子好无情啊,这是在下逐客令?若不是上命难违,你道本尊会跟随于你?

    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甄淮却是丝毫未做理睬,径自转身向床边走去,你们爱跟不跟,老资被你们折腾这大半夜,早就困了,我要睡会呢。

    漠漠的走了两步,眼看到了床边,甄淮猛然站住,一个急转身,双臂急挥:“今日我也还你俩自由,都滚回去吧!”

    手掌中的那两团光焰瞬间化作两道光剑斩向蜷缩在地上的黑白无常。小说站  www.xsz.tw

    “你?”

    明明子惊呼一声,想要出手阻止已是不及,手中的拂尘扫出,对着甄淮后背而来。

    “嘻嘻,你想救他们?”

    甄淮脚尖轻点飘然后退,霎时到了明明子眼前,整个身子恰好阻在明明子尚未展开的手腕处,手指轻勾一点,明明子就觉手臂一麻,自己半边身子一颤,僵在了那儿,一时竟是动弹不得。

    急切间,明明子无暇细想,情急之下只好舒左臂,挽剑诀口中疾喝一声“着”,一道光芒朝着甄淮颈部射去,他现在力求自保,先逼开靠近的甄淮,然后再运功冲开右半身的束缚,再去救黑白无常。

    谁知道就在此时甄淮一个转身,整个人就到了他的背后,就听甄淮轻笑一声:“慢待道长了,哈哈。”

    迅速收回的双臂高抬,掌心的那两团火焰顿时变为水波状缠绕在他整个手掌上,就见他急急的深吸一口气,道一声:“您就歇会吧”,摊开的手掌就拍在了明明子双肩上。

    明明子暗叫一声:“完了。”

    顿觉整个身子一震,随即身子急剧摇摆,双腿就深陷土中哪里还能动得分毫,挥出的左臂尚在半空就软绵绵的垂在了身侧。

    怅叹一声:“是我妄自托大了。”

    心念电转,想捻一个“遁”字诀,我且先走了再说。

    “道长,哪里走?!”

    又是一声淡淡哂笑,后颈传来甄淮呼出的热气,明明子就觉心口一闷,百汇处竟被甄淮伸指按住,哪里还能提得起真气?!

    明明子顿觉万念俱灰,我自出道后何曾受过如此晦气,这番折辱叫我以后如何面对师尊和众位师兄弟,罢罢罢,这又怪得谁来?!若不是自己自大倨傲,没把甄淮放在眼里,故而放松了警惕,才招来这今日杀身之祸。

    “小子,你倒如何,今日既落你手,杀刮悉听尊便。”

    明明子脸朝西方,悲怆道。

    “就是,小子,是杀是剐随便你,天尊莫悲,黄泉路上还有俺们弟兄陪着您呢。小说站  www.xsz.tw

    “哈哈,你这俩夯货,还有脸说黄泉路上?你们整日游荡在那条道上,可曾想过也有今日?错了,我若是想杀你们,定会叫你们挫骨扬灰,元神俱灭,你们还想去黄泉路?”

    甄淮狠狠的瞪了一眼在地上咬牙挣扎的黑白无常,悠然的迈着四方步来到明明子面前:“亏你转悠的快,竟也没弄懂我的意思?”

    明明子眼也不睁,沉默不语。

    “其实我刚才对着黑白无常出手只是虚招,其实就是在试探您,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救他们!您若出手,这招就虚,您若不出手,那这招就是实的。却也不是想要杀了他们,而是,嘿嘿,我要斩断您的‘桎梏’解救他们。我的道长,我能开口求您放了他们?那样我的尊严何在?”

    说到这儿,甄淮也不管明明子睁不睁眼,仰头打个“哈哈”,继续道:“既然你们是奉命跟随于我,对我肯定是心存芥蒂的,或者说你们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那不过是你们上命难违罢了,哪一个在心里是信服且愿意舍身相随的?”

    “此话不假,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凭什么跟着你?我们都是什么人啊!是不是,黑儿?”

    白无常愤愤道,转脸望着黑无常,骄傲的道。

    “嘿嘿,你们是什么‘人’?是笨鬼,是不是,黑儿?”

    甄淮一乐,“黑儿”他这么叫黑无常,这家伙竟也不恼:“混蛋,你凭什么这么叫俺,俺只许白儿这么叫。”

    哈哈,怎么这么刺耳啊。

    看来他俩平时不是这么叫的,现在谁也动不了,所以相互这么叫,不是打趣而是恶搞。

    “我还就这么叫了,你能怎么着啊,黑儿,哟,对了,还有白儿。”

    甄淮分明看到他俩相互的瞪着对方,恶狠狠的样子,显见这么叫多少有些羞辱的意思。

    暗暗一瞟明明子,依旧闭着眼唇角却被黑白无常弄得挂出了笑,甄淮暗道:好你个牛鼻子,嘿嘿,也是假装正经啊。遂也不去理他,径自来到黑白无常身前转悠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白无常弱弱的叫,充满了畏惧。

    “我想干什么呢?嗯。”

    甄淮心中一动,脸一绷:“嘿嘿,自然是送你们回去喽,现在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谁还能阻止呢?”说完,扫一眼睁开眼的明明子:“道长,您说呢?!”

    “你,果真要杀了他们?就不怕地府找你麻烦?”

    明显的有了惧意。

    “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么,我不怕什么地府,杀了他们又如何?”

    甄淮晃着手掌,那两团光焰又是奕奕生辉。

    “你!”

    明明子恨恨一声后,痛苦的再次闭上了眼。

    “好,好,小贼,你够狠,够毒,够绝!”

    黑无常嘶声道:“要杀就杀吧,你晃悠什么?示威还是想恐吓我们?”

    虽然流露出恐惧,一副视死如归的豪气:“好,有骨气,那我就先成全你。”

    甄淮赞一声,举臂挥出。

    就听“啵嗤”一声响,黑白无常身上的光环闻声而断,黑白无常“滚落”在地,痛苦的打着滚。

    “小主,幸好你此时出手啊,你救了他们不错,可惜,却伤了明明子。”

    声音稚嫩,分明是吊坠在说话。

    “什么?”

    甄淮暗叫。

    未等吊坠回答,就听明明子大叫一声“痛杀我也。”

    甄淮赶紧扭头望去,看到明明子埋在土中的双腿一阵颤抖,整个人也是战栗不已,急剧摇摆,头上的发髻跌落在地,头发披散开来,状如疯癫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甄淮大是惊诧,赶紧问。

    “小主,你道那明明子对黑白无常使用的是何种法术么?”

    “我怎么知道,赶紧说。”

    有点不满吊住的卖弄,甄淮心底不悦。

    “那是‘拘魂术’,黑白无常本来就是魂魄凝聚成的人形,其实是没身体的,明明子才用了‘拘魂术’,但是他的‘拘魂术’与别人的不同,是有时限的,到时候需要他来解开,若是过了这个时限不解,会反噬他的,也就是说会对他自己有伤害。”

    说到这儿,吊坠“嘻嘻”一笑:“小主您出手制住了他,他怎么给他们解开,况且又是您出手破了他的法术,那反噬就更为厉害了,所以他才口吐鲜血呢?”

    言下之意,嘿嘿,小主,您这下可把事搞大了!

    什么,口吐鲜血?我怎么没看到,有这么严重?

    甄淮暗暗自责,不由的仔细的盯住了摇摆着的明明子。

    细瞧之下才发觉,明明子面庞扭曲,唇角抽搐,整个人如筛糠般战栗不已,片刻之后,他突然大睁了双目,一缕精光乍现,猛然一声大喝“竖子你好歹毒”后一口鲜血狂射而出,而后身形轰然拔起,就在双腿离地之际,却又轰然落下,恨恨的盯一眼甄淮后,闭上了双眼,整个人委顿在了那儿。

    明明子此时面色苍白,胸脯急剧起伏着,双手相扣轻抚于胸,想是在自我调息吧,甄淮一阵心悸,呆立当地。

    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耳旁却传来吊坠急声提醒:“小主,当心。”

    甄淮一怔,迅即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风声,知道是缓过劲来的黑白无常在攻击自己。

    想也没想,甄淮双手朝后挥出,就听“嗳呦”两声,黑白无常双双跌倒在地,勾魂索和哭丧棒远远滚在一旁。

    “你这俩个夯货,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偷袭于我,没看到道长因为你们受了伤?!”

    甄淮怒喝一声,看也不看他们,移步朝着明明子走去。

    “天尊,实在对不住,我真的不知道您施行这个法力,竟然会反噬伤到您!”

    尽管此时明明子紧闭着双眼正自我疗伤呢,根本无暇理会自己,甄淮却依然弯腰下去,朝着他深深一躬,歉意的道。

    闻言,明明子虚弱的睁开双目,淡淡瞄一眼甄淮:“小主无需自责,此事却也不尽怪你。”

    言毕,复阖上双眼,不再多言了。

    “这是怎么回事?黑儿?”

    “我怎么知道,你问我?白儿。”

    身后响起黑白无常的对话,甄淮不由苦笑不已。

    这俩夯货,到现在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正文 第九十四章 颁令众使者
    第九十四章颁令众使者

    甄淮深深望一眼闭目疗伤的明明子,道一声:“您且慢慢调息,我就不打扰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回转身,望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黑白无常:“你们这俩夯货,还那么痛,滚个不停?若是不赶紧停下,信不信我再给你们捆上一道?”

    “竖子,你敢?!”

    口径倒是很一致,黑白无常同时止住滚着的身子,双双怒目对向甄淮,口气虽硬眼神却虚,不敢直视甄淮。

    “呵呵,我有什么不敢,不过看着你们听话的份上,我就暂且绕你们一次。”

    “我们听话?白哥,他这是什么意思?是夸咱们,还是损咱们呢?”

    “哦?”

    白无常也是微微一怔:“好小子,你在调侃咱们啊,我们就不听话了,你能怎么着?”说完继续在地上滚动起来。

    “哈哈。”

    甄淮大笑:“真乖啊,我叫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

    “白哥啊,你又上当了,这小子就是想看咱们出丑啊,你还滚个没完?!唉。”

    黑无常竟是很智慧的冲着白无常叫道。

    “唉,罢了,老资不玩了,咱们怎么做都被他取笑啊,黑弟。”

    白无常是真的颓伤了,停住后身子一折坐在了那儿,闷闷的对着黑无常道。

    “好,你们要是没玩够,继续玩,我的耐心相当好,权当你们在演出,我做个观众就是。若是你们玩够了,就给我坐好,我又话说,怎么着,说。”

    甄淮脸一沉,认真的道。

    “哟,哥,这小子还挺严肃呢,要不咱们听他说说?”

    “嗯,今天,哥就听你的,咱们听他放什么!”

    可能是怕惹恼了甄淮,白无常瞧一眼甄淮后,咽下了那个“屁”子,惹来黑无常偷偷一笑,怪怪的瞟了眼白无常。

    “好,既然你们玩够了,没话说了,那我可就说了。”

    瞧着他俩相互瞅着相互不服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甄淮心中极乐,脸上却是很严肃很认真的表情,道。

    “小和尚,郑浩,武玉,程鑫,你们都在?”

    一声轻喝,甄淮唤出了这几个名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在,小主。”

    “在?好,在就好,你们都给我现身出来。”

    语气充满威严和郑重,甄淮一脸的肃穆,眼望窗外的夜空:是时候了,是该要他们知道了!

    “小主!”

    郑浩、小和尚、武玉和程鑫齐皆现身对着甄淮深深一躬,叫道。

    “很好!”

    甄淮收回目光,微微一扫他们,心下甚是满意:还好,都知道听我召唤了。后退一步,缓缓坐在床沿上,双手就覆在了双膝上,沉吟着:“很感谢你们能听我的招呼及时现身,今天,我把你们一起叫出来,是有事要说的。”

    看一眼依旧静坐调息的明明子,见他微微睁眼向这儿瞟了一眼后,继续阖上了双眼,面容却是微微一动,那神情分明是在听。

    “我想刚才的事情,你们都是瞧在眼里的,也或许明白我的意思?”

    甄淮一字一顿的道:“小和尚,你可明白?”

    “小主,小僧有所感悟!”

    听甄淮在叫他,小和尚赶紧弓腰,恭声道。

    “说来听听?”

    甄淮眉梢一挑,望住他含笑道。

    “小主之意,一则是要告诫咱们真心跟随于您,二则是要咱们团结一致,三则么”

    说到这儿,小和尚双目环顾身侧的人,似乎不知怎么往下说,沉吟了一会,望向甄淮:还是小主您说吧!

    好,很好,好个聪明的小和尚。

    甄淮心里夸赞着:“三则是什么呢?”

    却要故意的问一声,以显示自己的威严和地位。

    “小僧愚钝,请小主明示。”

    嘿嘿,也知道隐晦了。

    “你们有谁知道呢?”

    甄淮扫一眼在场的众人,继续抻着。

    “还是请小主明示吧。”

    齐声道,他们也都不傻,知道这是甄淮在给自己长威风壮胆色,谁肯坏了他的兴致?!

    “呵呵,既然如此,我就把话挑明了啊。”

    甄淮“呵呵”一笑,露出满意的神情:“刚才的情形你们也都看到了,的确我用了阴招伤了道长,也惩戒了二无常,为什么呢?小和尚说出了个一二,三却不知道了。栗子小说    m.lizi.tw”

    “三么,就是若是你们不肯跟随与我,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们,自便。当然,若是你们唯恐受上命责难,则可带我前去,由我给你们开脱。”

    端坐在床边上,甄淮抻了好一会,心里转悠半天,其实我要说的小和尚已经说的很明白了,还说什么,他们也都明白,不过,我必须重申这第三条,不肯跟随的是可以回去,不过,依我看,即便他们是满心的不肯跟随,却也是没人敢说的。

    原因何在?

    甄淮最近就一直琢磨这个问题,很显然,六界都派了使者跟随于我,恐也非出于六界真心,这一切不过都是那人的运作罢了。

    那人是谁?

    缘何有如此大的神通?

    这却是难解之谜了。

    所以,我要他们不愿意跟随于我的话可以回去,是没人敢说的,即便是我跟着他们回复上命的话,他们似乎也都明白,哪也是不可能或者说行不通的,因为,他们的上头是不会允许他们这么做的!

    甄淮望望众人,见他们没人说话,淡淡一笑道:“好,若是你们没什么异议的话,今天,我就郑重宣布一件事,你们可都要听仔细了。”

    说完,甄淮稍微一沉,静待他们的反应。

    眼看他们在听甄淮说完这句话后,相互的望了望,也都露出凝重的神情,却是没人开口表示异议。

    “既然你们都不肯说话,那么我就宣布了?”

    再次望着众人,甄淮沉声道。

    “您弄什么玄虚啊,小主,有话就说有就放。”

    黑无常忍不住怪叫道。

    “你想找打?!”

    甄淮怒喝一声,瞠目以视。

    见黑无常吓的一伸舌头,赶紧闭了嘴,遂“哈哈”一笑:“你这夯货,我就不怪你口没遮拦了。”

    一顿,瞪一眼黑无常,继续道。

    “自今日起,你们若是真心跟随于我,那么就要必须听命于我,我一声呼唤必须立即现身,无事不得随意离开,擅自离开者或者自认为做不到这一点,那么,现在你就可以自行离去了,你们可有异议?!”

    目光灼灼的扫一眼众人,见他们都不啃声,甄淮往下说:“这一点很重要,我希望你们谨记!另外,就是,以后具体做事时,若无我的指令,你们就都听道长指派,具体行踪也可由道长向我回报,即可。你们没什么意见的话,今天就到这儿,都退去吧!”

    伸了个懒腰,甄淮恹恹的道。

    我可是真累了,折腾这么久,该说的都说了。

    “那好,小主,那我们就退下了?”

    他们都是相互的望了一眼,虽然也有淡淡的不情愿有略微的怅然或者也有屈居的意味,却是无人开口出声。

    这也难怪,众人表情尽收眼底,甄淮暗道:毕竟我现在法力微薄,道行尚浅,要他们信服尚需时日。

    不过,刚才挫败明明子,我想他们也是都在看着的,尽管我是用的阴招,但他们却也知道这就是计谋,多少对我是有所忌惮了。

    缓缓一摆手:“你们都退去吧。”

    听他们“是”答一声后,齐皆消失。

    “都走了?!”

    甄淮颇虚弱的自言自语道,站起身,走向静坐的明明子。

    “道长?”

    “小主。”

    深吸一口气,明明子慢慢睁开双眼,看着甄淮。

    “伤势可有好转?”

    “呵呵,谢小主关心,早已好了。”

    “早已好了?”

    双眼一翻,甄淮惊问。

    “是啊,小主。”

    明明子双手一伸,勾手抱住了甄淮的脖子。

    “小子啊,兴你用阴招?就不兴老道使诈?嘿嘿。”

    说罢,双手拧转食指按住了甄淮的太阳穴,稍稍用力顿时令甄淮整个人僵如泥塑。

    “好,好,好!”

    甄淮深深的望着一脸得意的明明子,只说了三个“好”,便无语了。

    这就是“来得快还的快啊”!

    觉出身体里阵阵凉风,甄淮竟然毫无惊异和悔恨之念,更无怨恨,一脸的平静倒是令明明子觉出诧异:“你不担心,本尊杀了你?!”

    “不担心!”

    “哦?”

    明明子怪眼一翻,表示疑问。

    “道长不过是在找回颜面罢了。”

    甄淮咬着牙硬撑,那体内有万虫蠕动,骨髓里揪心的痛,令他不得不狠命的吸着凉气,语气却是更加淡漠,斜眼乜视着明明子。

    “哈哈,好小子,果然聪明,罢了,本尊就绕了你。”

    言罢,食指一伸摊开手掌掌心捂住了甄淮的太阳穴,唇角一撇,甄淮就觉一股热流涌入身体,体内那股凉意顿失,但是这一冷一热却使得自己整个人猛然一紧,随即就是一阵战栗,酸麻不已。

    就在这时,明明子“嘿嘿”一笑:“本尊撤也!”

    双手松开,飘然退后,远离了甄淮。

    “天尊好计策!”

    这俩没走的夯货,恭维起了明明子,双双站到了他的身旁,笑吟吟的看着甄淮道。

    “哈哈”

    甄淮“哈哈”大笑着,身子猛然一抖,挺直了身躯。

    “谢谢道长助我打通玄关啊。”

    言罢,朝着明明子深深一躬,道。

    “什么?”

    明明子和黑白二无常齐皆一惊,倍感意外的望着甄淮,满脸的难以置信。

    “嘿嘿,其实,我能不知道您的功力,我那微薄的法力即便能伤到您,又如何持的了久?”

    甄淮不自觉的扭扭脖子,很是舒适的抱起了双臂,满眼含笑的望着他们。

    “本来,我的任督二脉早已打通,不过气息流通之时却感觉稍有阻碍,不那么通畅,嘿嘿,今日借道长之力将那点阻碍除去,真是感激不尽啊。”

    甄淮颇为得意的抿着唇角:“其实刚才道长含恨出手,却也没用全力啊,只用了六成的功力罢了,却正好助我,岂不善哉!若是道长使出十成功力,我性命堪忧啊!看来,道长只是在找回刚才被我阴招所伤的颜面,并未真有杀我之心!”

    转而对着黑白无常道:“你这俩夯货,什么都不懂,难道还要我出手教训你们一番?嗯!”

    冷冷一哼,双手轻抖,光焰在手,朝前一步对着他们道。
正文 第九十五章 不行就这样
    第九十五章不行就这样

    “咭咭”两声怪笑,黑白无常朝着甄淮躬身道:“小主啊,您这又是何必?俺们刚才不是已经都听您吩咐了么,现在俺们只是比较开心而已,天尊这也叫‘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啊,您不爽了?其实您不是已经算准了天尊不会对你下杀手,却是助您打通玄关么,您应该高兴才是,哪来的火气啊,是不是这样啊,天尊?!”

    听他俩这么一说,明明子含笑点头:“正是!”

    “嘿嘿,正是啊,是呗?!”

    就见白无常朝着黑无常暗暗一挤眼,努努嘴,黑无常显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迅速的往后一撤身,于白无常同时出手,双双拧住了明明子的双臂。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天尊啊,委屈您了,咱们也该‘以其人之道还施彼身’一把,出出胸中这口闷气了也!嘿嘿。”

    明明子听他们对话间就觉出不对,才待反应过来,预以躲避时,却是一个躲闪不及,霎时被这俩夯货制住,不由得回头恨恨道:“你这俩夯货竟也有聪明的时候,难得,难得,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本尊?!”

    一脸的轻蔑和浅笑,似乎早已料到。

    “怎么,你知道咱们会这么做?”

    “不然呢?”

    见明明子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黑白无常相互对望一眼,同时流露出惊诧,然后双双点头,双手用力拧转明明子的胳膊,才发觉其臂坚硬如铁,竟是拧转不动。

    “嘻嘻”一声笑:“来而不往非礼也,本尊也叫你们知道知道偷袭的滋味。”

    说罢,展颜一笑,轻启双唇,吁出一口气,道:“着!”

    就听黑白无常同时一声大叫:“烫死我也!”

    就觉得紧握的明明子的手臂霎时变的滚烫,握在手中就如抱着烧红的烙铁一般,自己手掌被烫的“滋滋”直冒热气,痛呼一声后,黑白无常双双撒手跳开了去,连连朝手掌吹着凉气,满目怒气的恨望明明子:“好你个可恶的牛鼻子,既然早知道何不知会一声,害得俺兄弟俩被烫成这样!”

    自己偷袭不成,反倒怨恨起明明子来了。

    “哈哈,是你们笨啊。”

    甄淮悠悠吐出一口气,双臂轻缓收回火焰,望着他们一脸的戏虐。栗子网  www.lizi.tw

    “小主什么意思,难道刚才我们偷袭成功了?”

    “可不是咋的,不过你们缓了那么一缓,道长就已经有了运功的时间了,你们竟然没有察觉,却又怪得了谁?!”

    黑白无常听甄淮这么一说,仔细一琢磨,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啊。

    “罢了,黑儿,是咱们失算了。”

    白无常瞟一眼黑无常道。

    “无所谓,我本来也没打算能成功,你想,这牛鼻子多狡猾,小主都险些着了他的道,咱们算什么。”

    黑无常大嘴一撇,满不在乎。

    “还是你小子识相,本尊就不计较你们偷袭了,我看咱们也散了吧,折腾这么久了,就让小主休息吧。”

    “好好,小主都说了,平时咱们也听天尊的,那咱们就撤了呗。”

    黑白无常附和着,随后朝着甄淮略略躬身:“小主,咱们退了。”

    言毕,隐在黑夜里。

    “这俩夯货去了,老道我也该去了,小主,休息吧。”

    说完,朝着甄淮微微稽首而去。

    甄淮望着空空的房间,微微颔首而笑。

    很好,该解决的今晚都解决了,麻烦事还在后头呢,我该腾出精力好好想想了。

    坐在床边,闭上双眼沉思着。

    当时真没觉出宋帝王那句“你能随时调看地府所有的卷宗”有什么异常,也就是说,自己能获得这份“特权”有什么不好又有什么不好,我还真没仔细琢磨,现在看来,应该是算不得好事!

    怎么说呢?

    说起来很简单,现实中若是被人知道了,那肯定上门找自己的人不少,找我除了询问自己的运程,也就是吉凶灾祸之类的之外,很多人或者说所有的人,最想知道的大概就是自己的寿命长短了,那么满意的自然很是欢喜,若是不满意呢?那就肯定希望能稍作改动,或者说彻底改变了,自然这事就要涉及到我了,因为我能调看啊。

    那么上门相询的人,可是什么人都有啊!这就是麻烦所在了,唉!

    甄淮不由的皱紧了眉头,我之所以在短时间内能掌握并且“学会”了隐身技能,就是为了躲避这些麻烦的?但是,俗话说:“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这又岂是躲可以解决的?!

    愁煞人也。栗子小说    m.lizi.tw

    一时之间,甄淮还真想不出好办法,所以有点郁闷,有些忐忑,一阵困意袭来,忍不住仰身躺在了床上,不知不觉睡去。

    “你最近怎么老是这么嗜睡啊!”

    耳边似乎有埋怨声,甄淮睁开了双眼。

    “珠儿?你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去接你。”

    看到珠儿站在床前,俯身看着自己幽幽叹道,不由一惊,想赶紧起身,却由于用力过急,刚刚离床的身子“扑通”再次砸在了床上,只好连声问,表示歉意。

    “那么急做什么,没摔疼吗,我又没怪你!”

    边心疼的问,边露出满意的微笑,曾珠薄嗔着。

    “你不怪,我可是不满意啊,怎么能不去接你呢。”

    甄淮边揉眼边慢慢撑着坐起来,歉笑。

    “等你接我?可真是黄瓜菜都凉了,你知道你这是睡了几天了?”

    “几天了?不是昨晚从你家回来就睡了,还能几天?”

    甄淮觉出曾珠话中有异,诧问。

    “呵呵,这是第四天,我从俺家回来都三天了,你说你睡了这是第几天?”

    望着甄淮愕然的神情,曾珠莞尔。

    “真的?”

    “可不真的!”

    “嘿嘿,怪不得我似乎听到你说,最近怎么这么嗜睡呢,看来我是真睡了几天了,唉,也是,最近我怎么那么害困呢?!”

    甄淮挠挠头皮,露出羞涩的样子,不好意思再看曾珠,穿上了衣服下了床,搂住曾珠道:“你生气么?”

    “嗯,生气!”

    曾珠轻轻道,将头倚在了他的肩上。

    “我能生你的气?这都是你身不由己的事,我知道。”

    “呵呵,谢谢老婆。”

    甄淮听出曾珠满满的疼惜,心里那个温暖,美美的搂紧了曾珠:“今晚,我好好赔罪就是。”

    “去你的。”

    曾珠薄斥道,顺手在甄淮腰间拧了一把。

    “哟,好痛啊,你想谋杀亲夫么!”

    甄淮痛叫一声,将曾珠搂的更紧了。

    “爸妈都做什么去了?”

    “爸打工还没回来,妈出门去跳健身舞去了。”

    曾珠顺甄淮肩头望一眼窗外,薄暮淡淡,歇晖悠悠,冬天的傍晚来的早,现在不过五点多点,天就已经很暗了。

    “哦,那咱们看看去做饭吧,我还真觉得有些饿呢。”

    “好吧。”

    甄淮松开了曾珠,曾珠回身朝房间外走,一前一后的往厨房走去。

    进了厨房,找出该做的饭菜,洗好切好,放在一边,就等甄成金和顾若芬回家了。

    没多久,甄淮听到大门响,随即就听到车子响,知道是老爸回家了:“做饭吧?”

    “嗯”一声,曾珠打开炉子倒油入锅,不一会就将洗好切好的菜麻利的下锅炒好,甄淮端进堂屋,恰好甄成金也洗漱完毕,正坐在沙发上抽烟呢。

    “你们都回来了?!”

    顾若芬一步迈进屋门,看到他们爷仨,说道:“我约莫这个点你也该回来了,所以舞也没跳完就赶回来了,正巧吃饭。”

    “就你腿长。”

    甄成金望望甄淮和曾珠,极为难得的说出句俏皮话,惹得甄淮和曾珠都较为意外,双双侧目看向他。

    “嘿嘿,有什么可看的啊。”

    甄成金一时扭捏起来,嚅嚅道。

    “有什么可看的?看你帅看你年轻,看把你美的。”

    顾若芬头一歪,白了他一眼,轻哂道:“怎么,今天挣的钱多了,高兴了,要不要喝一盅?”

    “你还别说,我老久没喝酒了,几乎都望了,要不,淮儿,陪我喝一杯?!”

    甄成金不把顾若芬的嘲弄当回事,望向甄淮。

    “就陪你爸喝盅吧,看样子他也真馋了。”

    “好吧。”

    甄淮看一眼曾珠,见她眼睛一眨,知道是默许了,也就很爽快的应着,起身去橱子里拿了瓶酒。

    “淮儿啊,你辞职也有好几个月了吧?”

    边抿着酒,边抬头看向甄淮,甄成金问。

    “嗯,是的吧。”

    甄淮抿口酒,头也没抬,轻声道。

    “看来你做这行也不合适啊,老是嗜睡不说,也一直没有生意啊,幸好,珠儿有先见之明,始终缴着你的养老保险呢,好是好,不过,这,经济,嘿嘿,咱家的收支状况可就很差了,唉。”

    见甄淮看也不看自己,甄成金咽下一口唾液,举筷夹住一个花生米放进嘴里。

    甄淮能不知道老爸的意思:这样下去可不是个事啊。

    “其实,老爸,想挣钱很容易,只是这风险很大。”

    “哦,是什么?”

    非但甄成金高兴的望着甄淮,就是顾若芬也表示出极大的兴致,唯有曾珠是皱着眉头的。

    “你们应该知道我能调看地府卷宗吧?!”

    “知道啊,不,不行,就是咱不挣钱,也不能那么做!”

    一听甄淮说起这件事,甄成金和顾若芬都是面色一变,想也没想的异口同声的道。

    “呵呵,怎么了,那又不费力。”

    甄淮“呵呵”一笑,故作轻松的道,装作没看见曾珠瞪向自己“恶狠狠”的目光。

    “那不是费不费力的事,淮儿,那可是相当凶险的事,咱何必挣那舍命的钱。”

    甄成金咽下那一大口酒,砸吧着干裂的嘴唇道,满眼的担忧。

    “你要是肯听我的,淮儿,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提也别提,更不要让别人知道你有这个本事,现在的人什么事做不出来啊,若是真有人知道你有这个‘神通’,你的麻烦就来了,孩子。”

    甄淮心头一热,眼睛有些湿润,望向甄成金的目光里满是感激。

    “好,好,好,我听您的,咱不说这事了,喝酒吃饭。”

    甄淮赶紧退一步,不想就此事纠结。

    “妈,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怎么那样看着我?”

    甄淮看到顾若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异样,满眼的泪光,不由心中一颤,惊问。

    “小子啊,我告诉你,你可别自作主张,真把自己这‘本事’出去,若是你敢那么做的话,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你明白么?!”

    顾若芬咬着嘴唇颤颤道。
正文 第九十六章 祸起大舅哥
    第九十六章祸起大舅哥

    甄淮闻言心头大震,端酒的手一哆嗦,俗话说“知儿莫若母”,此话不假,看来老妈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了?

    唉,看来是不能那么做了!

    心一横,端起酒,一下倒进了口中,一仰头,“咕噜”一声,半杯酒咽进肚中。栗子小说    m.lizi.tw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一切都听您的就是,但是若是别人将此事宣扬出去,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到时候我也只能随其自然了,行吧。”

    “这就行,就行,好了,吃饭。”

    顾若芬终于开怀,转颜微笑道:“珠儿,这样你满意么?!”

    “谢谢妈!”

    曾珠眉开眼笑的道。

    原来是你暗中安排的?甄淮瞟一眼曾珠,没吱声。

    “你不用看珠儿,是,她是怎么想和这么做的,你以为你爸妈就愿意你冒险啊,傻孩子,这是咱们全家人的意思。”

    顾若芬瞪一眼甄淮,薄嗔道:“眼看珠儿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你眼看就要做爸爸了,可不能胡闹。”

    哦,老妈说的也是。

    望一眼曾珠已经鼓起的肚子,甄淮才意识到,是自己疏忽了,也是自己该要有担当的时候了,我不能让珠儿出意外,让家人担忧啊。

    这一来一往,嘿,爷俩就把一瓶酒喝干了。

    “你们不吃饭了,只知道喝。”

    看他们意犹未尽的样子,顾若芬终于忍不住了。

    “呵呵,不喝了,这不是好久没这么高兴了么。”

    甄成金讪讪道。

    “好了,好了,赶紧吃点饭,歇歇吧。”

    顾若芬看一眼曾珠,知道她也是这个意思。

    “嗯,吃饭。”

    甄淮很温顺的伸手接过曾珠递过来的米饭,吃了起来。

    甄成金一看,也很自觉的端起碗吃起饭来。

    吃过饭,顾若芬制止了起身要去洗刷碗筷的曾珠:“珠儿,你去歇歇吧,现在你可是重点保护对象,我去就行了,淮儿,陪珠儿回屋吧。”

    “好嘞。”

    甄淮笑道:“夫人,起驾。”

    “这小子,就是会油嘴滑舌。栗子小说    m.lizi.tw”

    顾若芬笑骂,白一眼傻呵呵的甄成金。

    “咋了?”

    甄成金不明就里,一脸的不解。

    “咋了?没咋地。”

    老榆木疙瘩,你看现在的年轻人,多恩爱啊,哪像你,当初,可没这么对我啊。

    稍稍露出一丝嫉妒,顾若芬微微摇头,端着碗筷去了厨房。

    “委屈你了,珠儿。”

    进了屋,甄淮伸手轻轻摸着曾珠隆起的小腹道。

    “哪那么多废话啊,只要你乖乖的别去‘惹事’就万事大吉了,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护士啊,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傻瓜。”

    曾珠握住了甄淮搂住自己的手,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刮了一下甄淮的鼻子道。

    “你知道咱爸今天为什么那么高兴么?”

    “不知道啊,你知道?”

    甄淮颇为惊奇的望着曾珠。

    “刚才妈告诉我,工地上的头知道他儿媳妇是市长千金后,就不再让他扛包上料了,叫他做了收料这个活,不但轻巧,工资还比原来高了好几百呢,你说他能不高兴?”

    哦,是这么回事。

    “那得谢谢老婆大人啊。”

    甄淮心道:这就是现实啊,都很精明。

    “真心谢我?”

    曾珠歪着头看甄淮,笑。

    “那还能有假?!”

    尽管看着曾珠眼中闪出狡黠的光,甄淮心里有点发毛,但他还是很肯定的点头。

    “那好,去给我打洗脚水,给我洗脚,然后给我按摩。”

    我还以为你会出什么幺蛾子呢,不就是这,好办。

    你还别说,曾珠不亏是了解甄淮的,这按摩,甄淮以前还真学过。

    “其实,你也不是在伺候我,亲,我要你做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他’----你儿子啊!”

    “你就那么肯定?还,我儿子。”

    轻轻捏着曾珠的脚,边洗边轻轻揉搓着,甄淮仰脸笑。

    “嗯,真舒服。”

    曾珠眯起眼,很享受的样子。

    “你不想要儿子?”

    “呵呵,想啊,怎么不想呢,不过,什么都好,只要是你给我生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真心话?”

    “我对你说过假话?”

    “我忘了!既然这样,嘿嘿,要是我能生一对双胞胎,一男一女多好啊!”

    “哟,说梦话呢吧。”

    甄淮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把曾珠的额头。

    “滚,手那么脏,也不擦擦。”

    “呵呵,忘了。”

    收回被曾珠一把打过的手,甄淮端起盆出门把水倒掉,然后再洗洗手,回到房内,见曾珠早已把外衣脱了去,只剩内衣躺进了被窝。

    “困了?”

    “谁说的,你还没给我按摩呢,我怎么能困。赶紧过来,伺候本宫下榻。”

    “诺!”

    甄淮躬身,应道。

    来到床前,轻轻掀开被子,为曾珠按摩起来

    曾几何时,眼前这个刁钻蛮横的女孩竟然成为了自己的老婆,非但成为了自己的妻子,竟然还整日为我担心?世事莫测啊。

    “小主!”

    甄淮正沉浸在幸福的遐思中,蓦地被这声稚嫩惊醒:“你说,什么事?”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您想听哪个?”

    “一块说。”

    “小主啊,我就一张嘴,怎么一块说。”

    “那就先说坏消息。”

    “这是‘那人’告诉我的,他要我转告您,您大舅哥惹事了!”

    “曾强惹事了?”

    甄淮明白吊坠口中的那人是谁,也就没问,却问起曾强来。

    “嗯,据说他和一个背景很深的人抢工地时被那人扣起来了,他借此要挟您老岳把本市一些大项目承包给他,不然,曾强性命堪忧,即便是能保住性命,他放出话来,出来后的曾强就是一个‘废人’,您明白么?”

    “哦?竟有这事,那人什么背景?”

    甄淮懒懒的问,虽然曾强是我的大舅哥,但是我真的不怎么喜欢他,不过,不喜欢归不喜欢,他毕竟是珠儿的哥哥,曾志奎---我老岳的儿子,能不管么?

    “好像是省里某位领导的公子。”

    我勒个蛋去,我管,怎么管?

    “你告诉我,我能管得了?”

    甄淮很是恼火。

    “嘿嘿,是啊,按说您管不了,可是,小主啊,你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事告诉您么?”

    “讲。”

    “是您大舅哥,是无意还是有意的,说他做梦梦到您在地府府库里看卷宗呢,被那人知道了,非要见您不可。”

    “哟呵,那么巧?!”

    闻言,甄淮皱眉:该不会是曾志奎为了救曾强暗地里告诉那人的吧。

    “这倒不是,‘那人’要我告诉您,这的确不是曾志奎说出去的。”

    噢,知道了,肯定是那人捣的鬼。

    “说什么时候了么?见我。”

    “七日之后,省城香榭苑。”

    “那是什么地方?”

    “是一个高级的私人会所。”

    “哦,知道了,好消息呢?”

    “好消息就是,嘿嘿,贺喜小主,为了让主母顺利的生产,那人已经关闭了小主所有的信息,一切待主母生产完再说。”

    我靠,什么都是你安排,你究竟何方神圣啊!

    “哦,知道了,还有什么事么,没有的话,我也该休息了。”

    直到现在甄淮才渐渐发觉,这吊坠不仅仅是自己的助手啊,还是那人的传话人。

    “嗯,俺走了。”

    你走了?去哪儿?

    甄淮暗暗哂笑一声,你不就是我胸前的吊坠么?

    哎,不对啊。

    甄淮隐隐觉出不对来,以前明明听那稚嫩是个男声啊,今天怎么好像柔媚了许多,像极了女孩?难不成,这吊坠没性别?

    疑惑着,甄淮站起身,甩甩发麻的双臂,缓步在床前绕起了圈子。

    大舅哥和别人抢工地是常事啊,如今是碰到硬茬了。

    这也难怪,莫说是如今的社会,即便是古时,也都是这样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现如今曾强被那人扣住了,苦头是少不了的,关键是那人要我前去,不就是我能调看地府卷宗?

    这也仅仅是宋帝王的一句话啊,至今我也没有看过一册卷宗啊,更何况自那次进入地府后,我是再也没去过啊。诚然,自那次给那女人做完法事后,我还一直没接单,也就是说没生意上门呢,自也不用再去地府,或者说即便是有生意上门,也不一定非要去地府不可啊。

    另外就是,我上次去地府是黑白无常领我走的捷径,现如今我怎么去?

    “黑儿?”

    “什么事,小主。”

    黑无常现身出来,满脸的不高兴。

    “抱歉啊,你说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甄淮看出他是因为自己叫他“黑儿”不高兴,所以也不想把局面弄僵,故而很是婉转的问。

    “小主啊,不是我托大,怎么说,您喊我声黑哥总可以吧。”

    黑无常见甄淮放低了身段,自也不好再表示不满,只好退一步也在示好。

    “呵呵,也好,正该这样,黑哥啊,我求您个事可以么。”

    “别介,小主,您别这么说,什么事您说就是,何须求啊。”

    听甄淮这么温软,黑无常一时不适应,赶紧连连摆手,一脸的郝然。

    “上次,我能去地府,可都是你和白哥帮的忙啊,我想再去一次,不知你能为我引路么?!”

    “这”

    黑无常面露难色:“不瞒小主啊,上次为您带路,那是俺们受上命所差,现在您想去,嘿嘿,却不是俺们能办得了的了。”

    看甄淮睁大了双眼,看着自己,唯恐甄淮误会。

    “因为俺们弟兄所能带着去地府的人,都是寿命已尽之人,那也是咱们本职之事,所以,您看,小主,若是您真要前去,除非俺们再去请示请示,您看可好?”

    虽然不是讨好,黑无常也明白甄淮是自己的小主,既然开口“求”了自己,怎么说,也得对他有个交代啊。

    “好,好啊,我就是这么想,那麻烦黑哥去问问?”

    “好,那我可去了,您告诉道长一声?”

    “这个自然,你放心前去就是,另外啊,黑哥,以后咱们说话,就别‘您’了吧,若是愿意,你就叫我一声老弟,或者直呼甄淮吧。”

    甄淮明白,能让他们这一帮人做自己的跟班,不是自己有什么尊严和能力,而是另外的上命,所以,有必要和他们搞好关系,交人交心,换真挚!

    “呵呵,谢谢小主体谅,那我就妄自托大了,叫你一声老弟了?”

    “正当如此,正当如此!”

    甄淮“呵呵”笑,往前一步,拥抱住了他。

    谁知却是抱了个空。
正文 第九十七章 面见曾志奎
    第九十七章面见曾志奎

    “咭咭”一声怪笑:“小主啊,莫怪,俺走的快!”

    瞬间无影。栗子网  www.lizi.tw

    “呵呵,拥抱一下也不给这个机会。”

    甄淮开心的笑了。

    渐渐的开心转变成苦笑。

    省城?

    “郑浩?”

    本想叫出小和尚的,甄淮一转念却把郑浩叫出了口。

    “小主?”

    郑浩现身躬身。

    “我想麻烦尊驾往省城走趟,不知可愿否?”

    “有什么事,但请吩咐就是,小主怎么这么客套。”

    郑浩微微颔首,络腮胡子连同腮边的肉抖动着。

    “呵呵,我不揣冒昧,就叫您声郑大哥了。”

    甄淮略作沉吟,见郑浩没有不悦的神情,继续往下说:“劳烦郑大哥前往省城探寻那香榭苑在何处,扣住曾强的那人真正的背景,打探清楚回来告诉我。”

    “这些不难,甚至我都不须去省城,我发个传檄让六丁六甲们把那人信息传给我即可,小主以为呢?”

    郑浩口气颇傲,腆着鼓鼓的肚子说。

    “这倒也可以,那就麻烦郑大哥了,若是现在没事,您就去办吧。”

    “好。”

    郑浩答应一声,隐身而去。

    其实打探消息以及找寻“关押”曾强的地方都不难,难的是,怎么处理这件事。

    现在看来,工地倒不是最主要的了,而是那人想看卷宗的心?

    “小主?”

    甄淮正思忖间,听到一声叫,忙抬头看去。

    却是黑无常低垂着头,看也不看甄淮,站在那儿。

    “算了,我知道了。”

    不用问,甄淮就知道走捷径这条道行不通了,你看黑无常那恹恹的模样,还用说么。

    “是这么回事,小主。”

    尽管甄淮什么也没问,也没责怪他的意思,可是黑无常还是觉得有必要说清楚,抬头看到甄淮也正望着自己,没有阻止的意思,遂赶紧往下说。

    “我回去问宋帝王了,他说那条捷径没特殊情况是不能行走的,什么是特殊情况,他说很复杂,一时说不清,再说,那也不是他自己能决定的,若是想走那条捷径,须征得十殿阎君的共同许可,并要上报地藏王菩萨征得他的认同,方才行得。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哦,我知道了,既然行不通,那咱再想别的办法吧。对了,你可曾想起问问宋帝王,他所说的我能调看卷宗的事是真是假?”

    是这么回事啊,捷径走不通就只能再想办法了,蓦地他想起这件事,甄淮又急忙问道。

    “嘿嘿,还是小主想的周到,您还别说,我还真没想这回事,在我临来的时候,宋帝王叫住我,专门告诉我,您能调看卷宗是真的,但是那需要您进入地府之后才能做到的,因为您吊坠中已经有了他们十阎君的印证,并且那里面还包含了地藏王菩萨的慧根,故而若是您能进入地府的话,调看卷宗是没有问题的。”

    “这样啊,这样”

    甄淮微微皱起了眉头,望向夜空,喃喃道。

    “哦,还有一件事,那宋帝王可曾告诉你卷宗放在了什么位置么?”

    脑子灵光一闪,甄淮追问黑无常。

    “这,他倒没说,不过,我想,那肯定是个极为隐秘的地方。”

    呵呵,这还用你说。

    “好了,黑哥,受累了,下去歇息去吧。”

    “好吧。”

    黑无常闷闷道,小主头一次让自己去办事,就没办成,他明显的不高兴。

    “道长?”

    甄淮坐在床头,点着一颗烟,悠悠的吐出一个烟圈,悠悠的开口。

    “小主。”

    明明子一抖拂尘,飘然而至。

    “想必这些事你都知道了吧。”

    “嗯。”

    一直侍立在身侧,他能不知道?

    “若是我想去地府走一遭,您可有良策?”

    “没有。”

    “没有?”

    甄淮有点不高兴,想你可是元始的弟子啊,神通广大,去个地府也没办法?!

    “不是不能去,是我随时可去,您确是不行。”

    明明子明白甄淮的意思。

    “六界秩序谁也不敢擅自打乱,各自有各自的法度,若无公事即便是我也不能随便进入的,更莫谈私带凡人了,因而我无法带小主进入地府。”

    一句话回绝的干净利落。

    “呵呵,好,罢了,我也不好难为道长,那就容我想法吧,那么依您之见,这件事该如何解决呢?”

    既然你不能带我去地府,那么关于曾强这件事怎么处理,你该给我出个主意吧。栗子网  www.lizi.tw

    “这件事,若是以贫道见,唯一可行之计就是交换。”

    “交换?”

    甄淮心中一动,看来此计可行,与我所想一样?

    “道长以为交换能行?可是,你说咱们拿什么和人家交换呢?”

    “小主所虑极是,目前咱们的确没什么能和人家做交换的,不过,我想既然这件事是‘那人’所布的局,自然有他的用意,或许卷宗里会有对咱们有利的东西。”

    到底是道家弟子啊,连甄淮心中所想都能猜到。

    “呵呵,还是道长有见底。”

    甄淮由衷的称赞。

    “小主过誉了,这些不是小主已经想到了么?今日唤我前来,不就是想印证一下?”

    这明明子说话也不饶弯子,直对甄淮道。

    “是,道长所说不差,我请道长前来,的确是为了去除心里的疑惑,并想请道长指点的,既然咱们所想一致,那么就这做吧,走一步看一步吧,明天,我是要去见见我的岳父了。”

    甄淮叹息一声:“有老道长了,您去歇息吧。”

    看明明子拂尘一甩,飘然而去,甄淮默默的闭上了眼。

    总觉得这件事很容易处理啊,就那么几步,去省城见那公子哥,谈条件,然后成交,然后放入,完事大吉。

    很简单啊。

    当真这么简单么?!

    那公子哥不难见,因为是他要求见的我,若是换过来我想见他,嘿嘿,那恐怕就是极难之事了。

    算了,先睡会吧,明天见了曾志奎再说。

    现在甄淮有点颓丧,他发觉什么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根本用不上,自己凭什么挡?唉,说不上灰心丧气也谈不上豪气万丈,不过心里有点空却是真的。

    目前这件事还不能对珠儿说,若是给她说了,还不把她急疯了?!

    可是,这事需要多长时间才能解决呢?短时间内能解决的话自是最好,若是时间长了,能瞒住她?

    其实见那公子哥,以及谈妥条件,以及他们放入,应该都不慢,唯一慢的就是我何时能进入地府,又怎么调看卷宗?这才是令人烦忧和心焦的!

    甄淮在太息中睡去。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洗把脸,刚才爸打电话,说找你有点事。”

    曾珠笑吟吟的对着伸懒腰的甄淮道。

    “哦?爸找我?”

    “嗯,不乐意?”

    “怎么敢啊,妈没说什么?”

    甄淮知道曾志奎找自己什么事,不过还是有点担心林雅茹的态度。

    “你怕她?”

    “嗯,有点。”

    “哈哈,放心吧,咱爸找你,肯定也是妈同意的,不然怎么会找你啊,不过我觉得有点奇怪啊,找你?找你做什么,还说不用我跟着去?会是什么事呢?”

    瞪大的眼盯着甄淮,曾珠露出沉思的神情。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啊,我去了不就知道了,回来向您汇报就是。”

    甄淮淡淡一笑。

    “嘻嘻,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去吧,赶紧的。”

    说完递过来拧干的毛巾。

    嗨,还是亲闺女啊,就是担心自己的父母,连牙也不用刷了?

    甄淮接过毛巾,稍微擦了一把,起身穿衣,给顾若芬说声就去了静轩路。

    进门后,见曾志奎夫妇都在,陈姨也在。

    “来了,随我去书房吧,雅茹,你也来。”

    进了书房,坐下。

    “淮儿,我想你该是知道强儿的事了?”

    曾志奎也不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我想这其中定有蹊跷啊,你想就我知道你能调看地府卷宗的事,那公子哥是怎么知道的呢?”

    “什么,你能看卷宗?!”

    尽管进屋之前,林雅茹是忧心忡忡的模样,可当曾志奎说出甄淮能调看地府卷宗的时候,还是吃惊的站了起来,很惊奇的看着甄淮道。

    “怪不得,那公子哥要见你。”

    见甄淮点头,她才发觉自己有点失态,遂稍稍缓口气,慢慢坐下。

    不过甄淮还是看出她眉眼间仍有惊诧和狐疑。

    “我想那公子哥想见你的主要目的应该是想看他自己的,以及包括亲属的吧。”

    曾志奎不好明说那公子哥的父亲,只好说成是亲属,其实也没什么不同啊。

    “你打算怎么办这件事?”

    最后曾志奎望住甄淮问。

    “爸,妈,这件事要真如您所说,他见我,我把他以及他想看的卷宗调出来,看过他放强哥,不难!”

    自进屋后甄淮一直没说话,不是他不想说,而是曾志奎一直没给他机会,现在要他说了,他就必须把想说的都说出来。

    “目前,爸、妈我又一件颇为棘手的事,就是,上次我去地府之后,说能调看卷宗的是宋帝王,自此之后我再没去过,也去不了。”

    甄淮小心看着曾志奎夫妇的反应,听他这么一说,他们二人都睁大了眼,对望:这,不就是说,没用?强儿怎么救?!

    “昨晚,我探寻了一遍,才知道,上次起去地府是走的捷径,正常的途径却是寿终之时,就是人死的时候才能去地府,平时是去不了的。”

    他们脸上浮出失望:为了强儿,让甄淮去“死”,可是“死”了又有什么用,那公子哥要的是看卷宗。

    “不过,宋帝王倒是说了,只要我能进入地府,卷宗是能随意调看的。”

    甄淮觉得怎么这么难表达啊,好像怎么也说不清楚,心焦之下,端起面前的茶杯,一口气喝光了。

    “雅茹,去,给淮儿再倒杯水。”

    曾志奎对林雅茹说。

    “你的意思是说,只要能进去,你就能看卷宗?”

    “应该是这样的,可是,卷宗放在哪儿,我却不知道。”

    “唉!”

    曾志奎一声长叹:“若是平时,咱们有时间尝试,怎么进入怎么找卷宗,可是,那公子哥给的期限是七天,我们等得起么?!”

    望着林雅茹出门的背影,曾志奎眉头皱的很紧。

    “这都怪我啊,平时疏于管教,才使得他胆子越来越大,欺行霸市,这里抢地盘那儿占工地,这下可好,惹到惹不起的了,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啊!”

    曾志奎抖索着手颤巍巍的就要摸烟。

    “爸,您别担心,总会有办法的!”

    甄淮知道曾志奎平时不抽烟,见他在身上摸索,就知道是想抽颗烟,所以一边安慰,一边递给他一颗烟,给他点着。

    “小主。”

    “哦,郑大哥?!”

    声音这么粗犷,甄淮就知道是郑浩。
正文 第九十八章 公子哥“邀见”
    第九十八章公子哥“邀见”

    甄淮微微眯起眼,在面前的纸上写到:

    爸,您先稳稳神,我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回来了。小说站  www.xsz.tw

    顺手把兜里的烟放在了桌上。

    “是什么情况,郑大哥?”

    “老弟,我亲自去了趟省城,各个衙门口走了一趟,总算打探清楚了那公子哥的讯息。”

    “嘘。”

    这声“嘘”使得甄淮不由自主身体一震,随即瞟一眼曾志奎,看到曾志奎正看向门口,那是“嘘”也是朝着推门进来的林雅茹发出的。

    原来是林雅茹进来后看到甄淮整个人近似泥塑的半眯着眼坐在沙发上,整个一个“下神”的姿态,对坐在对面桌后的一个劲抽闷烟,默不作声的曾志奎理也不理,不由的心头有火,张口就要呵斥,却看到曾志奎见自己进来,赶紧起身朝着自己发出“嘘”声,才恍然明白那是甄淮在下神,就是说和那些“人”在交流,遂才立即闭上了嘴,并放轻了脚步。

    其实,即使林雅茹真正开口呵斥的话,对甄淮也没什么影响,只是甄淮懒得开口说话,因为此时他正“听”郑浩在说带回来的消息。

    “那公子哥姓肖名亮,三十五岁,已婚,有一子,目前在省城一家银行任职,职务是副行长,主管业务。其父名子龙,是常务副省长,主管城市建设和规划,兼管宣传。其母徐淑华,省总行副行长。其实,肖亮自己并不做生意,但是他却利用自己的关系经常给朋友们透露信息,或者帮朋友们参加竞拍,因而他名下没有公司,不过他却在很多家公司挂有顾问的头衔,因此他的收入是相当可观的。”

    “就这些?”

    “简单的说,就这些。”

    其实这些就够了,就很说明问题。

    “‘关押’曾强的地方可曾打听出了?”

    “嗯,就在省城一个宾馆里,倒是没对曾强怎么着,吃喝都好,就是时时处在监视中,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看着他。”

    嘿嘿,不错啊。

    “哦,对了,郑大哥,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啊,你看可行么?”

    “老弟请讲。”

    “我想啊,既然咱们知道羁押曾强的地方了,咱们能不能由你或者道长出面,直接把曾强‘带’回来,岂不省事很多,你以为呢?”

    我真笨啊,这么简单的办法都没想到?

    甄淮又是突然发觉自己是如此之笨,不由暗暗拍着大腿,笑骂自己。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

    郑浩听甄淮这么说,略作沉吟。

    “按理说,老弟,这不是不可以,不过,以我想啊,如果咱们这么办了,难免有后顾之忧。”

    “哦?您说。”

    “你想啊,那公子哥之所以扣押曾强,目的是你的‘卷宗’,如果咱们把曾强偷偷的带回来,那么他们肯善罢甘休?下一步就是针对你了,有道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咱们可是防不胜防啊!”

    这话说的,本来那公子哥可不是针对我的啊,现在倒好,我倒成了矛盾所在了。

    “郑大哥所言极是,好吧,咱们还是光明正大的去见肖亮吧。您也累了,去休息吧。”

    “好的,老弟,有什么事再说就是。”

    “哦,对了,郑大哥。”

    好像又想起了什么,甄淮道。

    “他手下有多少人。”

    “呵呵,他手下没多少人,羁押曾强的那些人都是他吩咐社会上的一些混混们做的,经常跟着他的就三个人。”

    郑浩知道甄淮还会问自己,所以刚才只是答应一声,并未走。

    “哦,三个什么样的人。”

    “呵呵,说起来这肖亮也是有趣的紧,这三个人竟然是一僧一道一俗。”

    “这么有趣,郑大哥说说看。”

    甄淮一听感觉有趣,不由的坐直了身子。

    “那僧是个胖大和尚,说起来和水浒的鲁智深相貌差不多,那道者却是精瘦的一个是老者,那俗人是白净书生模样的人。”

    这么大致的介绍一番,也无法说的很详细。

    本来嘛,人的相貌千差万别,若要谁细致的描述出来,的确很难,所能记住的也只是印象,也只能自己甄别。话又说回来,这大千世界,芸芸众生却也都长的大差不多,无非分别在高矮胖瘦黑白老少,也都有一个大致的轮廓可寻。

    “僧和道能凑到一起,就说明这肖亮也颇有趣啊,也是个别致的人,那俗人却是作什么的。”

    “那俗人是一位大学教师。小说站  www.xsz.tw

    哦,看来这肖亮结交的也都不是一般人啊,这三个人就很特别。

    “好了,谢谢郑大哥,您去歇息,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议。”

    甄淮慢慢睁开了眼:“爸,目前我所知道的是,大哥在那边并未受罪,吃喝也好,唯一就是没自由。”

    “呵呵,这些我也想到了,其实就是受点罪也好,也叫这小子知道知道,长点记性。”

    曾志奎摁灭手里的眼,笑呵呵的看着甄淮。

    他从甄淮刚才变化的表情里似乎看出了什么,所以一时心情也开朗了许多。

    “爸,妈,你们就别担心了,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吧。”

    “呵呵,不交给你交给谁啊。”

    林雅茹娇笑道。

    “珠儿不能出面吧,她一个女孩子。再说,这件事,是无论如何经不得公的,都没理。更何况,你爸虽然是个副市长,可是离着副省长还差着一大截呢,也不能为了这个是,弄个晚节不保啊。”

    林雅茹虽然满脸的笑,眉眼中却露出深深的忧虑。

    她所说的“晚节不保”大约就是怕惹着了人家,人家来个“追究”,不但毁了曾强的身体,也会捎带着把曾志奎的前程销了,甄淮岂能不明白。

    这世界里没有纯清的水,没有至纯的人,问题是有没有人追究想不想惩治,正所谓“民不告官不究”说的是一个意思,“民告了官究不究”还是一个意思,“无人告官究不究”又是一个意思,嘿嘿,就看你怎么理解了,这里面学问大了去了。

    “这样吧,爸妈,您们在家就等我的消息,务急勿躁,我想或许没什么大不了的。”

    “好吧,那你就上心去办吧。”

    当今之计,也唯有如此了。

    曾志奎和林雅茹明白的很,也很信任甄淮,其实他们不信任甄淮又有什么办法呢,现在能指望的也只有甄淮了。

    “那好,爸妈,我就先回去了。”

    甄淮喝口水,把被子放下,站起身道。

    “好吧,雅茹,你去送送淮儿。”

    “别,爸,不用送,我自己走就可以了,你们保重身体啊。”

    看林雅茹眼中闪过一抹欣然,甄淮知道现在的她是彻底接受自己了,心里也是很高兴。

    回到家,进了客厅,看到曾珠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呢。

    “你回来了。”

    听到门响,看甄淮进了屋,曾珠一个雀跃站了起来。

    “您小心点。”

    甄淮一个箭步抱住了她:“当心肚子里的孩子。”

    “什么?”

    “哎哟!”

    曾珠佯怒伸手拧住了甄淮的耳朵,甄淮疼的叫出了声。

    “知道关心儿子了?不要老婆了?”

    “什么话啊,老婆大人,没有老婆哪来的儿子啊,赶紧松手啊。”

    “要我松手可以,告诉我咱爸妈找你干什么?”

    “这还是个事啊,我说了回来就告诉你的啊,松手吧,老婆好,再不松就掉了。”

    甄淮故意把“好老婆”说成“老婆好”,一是为了博她一笑,另外就是这妮子下手真狠,可是真疼啊。

    “嘿嘿,好,看你比较乖的份上,就饶了你。”

    曾珠“嘿嘿”一笑,松开手,坐下:“去,给我倒杯水,我口渴。”

    “好,好。”

    甄淮伸手捂住耳朵,边赶紧转身去给她倒水,边四处瞅着。

    “不用看了,爸妈都不在家。”

    曾珠知道他在瞧什么,所以笑着说:“他们在家的话,我能这样啊。”

    好你个古怪精灵,总算又有点以前的样子了,甄淮心道:还是这样的媳妇好,毕竟人活着是需要活力的。

    “咱爸妈找我就是,唉,其实也是你们比较关心的,我不能老是这么待在家里无所事事啊,问我有什么打算。”

    说着,甄淮故意皱紧眉头长长的叹口气,很是受伤的看着曾珠道。

    “那能怎么办啊,慢慢等呗,咱爸就没说给你安排个地方?”

    “呵呵,说了,要我去城管大队,你说行呗。”

    “那地方?咱不去,这几年那地方名声不大好啊。”

    “呵呵,好,咱也不去,咱不能为了自己坏了爸的声誉。”

    甄淮闷闷的笑。

    “算了,别那么不开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的,总有办法啊。”

    曾珠开解甄淮。

    总有办法的?

    办法在哪儿呢?

    这地府怎么去啊?

    这卷宗怎么看啊?

    甄淮皱紧了眉头。

    “我想去歇会,怎么最近我也和你一样,老感觉累?”

    曾珠看甄淮不说话,心里也是闷闷的,如此说。

    “好,好,我去给你盖被子。”

    甄淮讨好的起身去搀曾珠。

    “这么好!”

    曾珠浅笑看向甄淮:“是对我好啊,还是对儿子?”

    “当然是老婆啊,儿子哪有老婆重要。”

    甄淮说着“违心”的话。

    “嘿嘿,胡说八道,都重要,知道不?”

    “是,是,老婆教训的是。”

    甄淮点着头,赶紧答应。

    进了屋,扶曾珠上了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好老婆,你歇会,我去客厅抽颗烟,到外面转转。”

    “好吧,小心点,注意别着凉。”

    看曾珠闭上了眼,甄淮轻步走出房间,拿着烟出了门,在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滴铃铃”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该来的总归来了?

    甄淮心中微动:“您好,您哪位?”

    “你不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您请讲。”

    “呵呵,你不知道我也属于正常,肖亮,知道么?”

    “您是肖大哥?”

    “不是。”

    “呵呵,不是?”

    “对,不是,我是他朋友。”

    我说呢,这肖亮不会亲自给我打电话的,那么这人该是郑浩口中的“俗人”----那位大学教师了。

    “呵呵,您是白晟?”

    “哦,你知道我?”

    电话那头显然很吃惊,语气有点尖。

    “呵呵,谁不知道肖大哥身边有三位高人啊。”

    甄淮故意露出很轻松的口气,就是要你知道,别以为我对你们一无所知,别以为我在小地方就那么闭塞,别以为我们就这么弱,我们也不是任人宰割的。

    “呵呵,您过奖了,我们可不是什么高人哟,那么您也知道我给你打电话是为了什么喽。”

    那人反应也不慢,立即回复到平静的语气。

    “呵呵,还真不知道,请您直言。”

    甄淮装傻。
正文 第九十九章 设计赚老婆
    第九十九章设计赚老婆

    “这样很好玩?”

    白晟显然对甄淮甄淮故意的装傻很不爽,语气变的异常冷峻。小说站  www.xsz.tw

    “不好玩。”

    甄淮哂笑:“既然日子已经说好,又何必再费口舌呢?”

    边冷冷回应,边挺直了身躯。

    咦?

    白白净净的神态悠闲的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和自己身材差不多?

    我似乎看到了他---白晟?

    甄淮一怔,揉揉眼:没错。

    那是一个装修很是典雅的咖啡店,从里面看,不是很大,所以隔间也不是很多。大堂中,桌子就少,约有六七张,白晟就坐在对门的那个座位上,对面不就是那一僧一道么?

    “那就改天见吧,代我向道长和高僧问好啊,没想到他们也喜欢俗世之物---咖啡?!”

    甄淮故意把咖啡说的很响,他同时也听到两声惊呼,当然,白晟的惊叫“什么”更是清晰入耳,甚至震的耳膜鼓荡了几下。

    嘿嘿,迅速挂断了电话。

    甄淮很是开心的笑了。

    我也吓吓你们。

    “哟呵”一阵冷风吹过,甄淮浑身一抖,一个阿嚏打出,发觉真冷啊。

    可别真着凉了,赶紧回家。

    身子虽然很冷,心情却是不错,很爽啊。

    “妹妹你坐船头,哥哥我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美美的哼着歌,甄淮迈着轻巧的脚步往家走。

    “滴铃铃”,电话又响了。

    还是刚才的号码。

    甄淮有心不接,可又一想,万一我回家他们还打呢,被曾珠知道就不好了。

    按开接听,嗬,画面又出现了,还是那个地方,说话的却是那位一身西装的道士了。

    若不是他头上的发髻,甄淮还真看不出他是道士。

    “道长有何指教?”

    “道友可是修法的?”

    “呵呵,我不知道道长所指。”

    “哦,道友不是修法的,缘何会‘异境之睛’?”

    “什么是‘异境之睛’?”

    听甄淮的口气,确定甄淮是真不知道。小说站  www.xsz.tw

    “看来,道友确不知道‘异境之睛’,但是道友所用的却的确是‘异境之睛’,敢问道友师傅是谁?”

    “呵呵,您的好奇心也不小啊,这应该不是出家人应有的修持吧,不过,我还是满足您一下,告诉您,我没什么师傅。”

    甄淮微微嘲讽着他:“敢问道长所修又是什么呢,师尊是谁。”

    “呵呵,道友好不礼貌啊,不过既然你问,我倒也不好不告诉你,贫道乃全真,师尊之讳,恕难奉告。”

    “哦,道长是全真教,看来‘性命双修’也臻化境了?”

    “哦,道友也知道‘性命双修之功法’?”

    那道士微微一怔,惊问。

    “呵呵,也仅是知道而已,这可是丘处机不传之秘,也是他嫡传之技啊。”

    看来,前些年的《武林》没白买啊,其中对全真教就有介绍:

    全真教创始人乃王喆,道号重阳子,所以世人称其为王重阳,收马钰、谭处端、刘处玄、丘处机、王处一、郝大通、孙不二(女)七大弟子,号称“全真七子”。金大定九年(1169),王喆率丘、刘、谭、马四大弟子回sx时,于途中羽化飞升。后传刘处玄、丘处机,丘处机又将师传功法发扬光大,发展为龙门派,并自创“性命双修”功法,最高境界其实就是今天人们常说的“龟息**”,能“装死”几日。

    其实全真教说起来已经是归于新教派了,讲究自身心法修持,早期道派却是讲究设坛乞法做法事,因而有早、新之别。

    “能知道,就可看出道友涉猎非浅啊,改日定当请教了。”

    “哈哈,道长谬赞啊,那今日就不打扰了,尚请道长告知诸位,别再打电话了,好么,改日见。”

    “好,好,既然道友这么说,咱们就不相扰就是。”

    说毕,那道士挂了电话。

    说话间,甄淮注意到白晟一直是含笑不语,那和尚却是低眉垂目,对外界是充耳不闻,显示出极深的定力!

    开门进屋,来到房间看到曾珠睡的正沉,却是把被子掀开了一个角。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丫头!

    甄淮心疼的把被子给她再次盖好,出了房间。

    转眼就要到元旦了,家里还是很冷,那个土暖气炉现在又正压着,甄淮也没怎么往里添碳,所以那炉子是慢悠悠的不增不减的保持着。

    坐在客厅里,甄淮觉出身子有点颤,本想起身回到房间的,又怕惊醒曾珠,所以只好忍着,慢慢的拿出手机,无聊的看着。

    尽管感觉冷,甄淮还懒得去捣鼓炉子。

    一天过去了,还有六天就得到省城了?

    郑浩所说的僧俗道我是都看到了,从模样以及交谈中不难得知,他们都是有修为的人,当然,这里所指的修为不一定就是说他们也都是修法之人,但是功夫,即健身也好打人也好的那种功夫,他们肯定是有的,而且似乎还很深。若是在以前,甄淮还真有点怕,因为,自己也只练过健身和一些普通的拳架,内力是丝毫没有的,不过好在现在通过那人的“调教”也好,自己的努力也好,内力、法力都有了,所以对那僧俗道是谈不上畏惧了。但要是说自己一对三,虽无十足的制胜把握,自保却是应该不是问题的。不过,那肖亮会不会功夫呢,却是不得而知的事了。

    再者说,怎么说他们四人,我就自己,从气势上显得太单薄了吧,面子上也不好看啊。

    带着菜墩去?嘿嘿,还不叫人家当“菜”给吃了?那叫谁去呢?

    嗯,他倒是很合适!

    这个时候,甄淮想起了贾洪军---曾珠的表弟,武术冠军。

    当然,贾洪军未必有什么内力,体力肯定是极好的,年轻啊!带着他至少不至于掉面吧。若真的动起手来,小伙子血气方刚的,肯定敢冲敢打,当然,打不过的,嘿嘿,叫他先跑就是,我殿后。

    嗯,这个办法行得通,另外再叫他找两个同学跟着,这样,场面上就过得去了。

    越想越美,甄淮也不觉得冷了。

    “想什么呢,看你一脸的傻笑。”

    “哦!”

    甄淮猛然一惊,抬头看去,却是曾珠正盯着自己看呢,脸上挂着浅浅的怪怪的笑。

    “没,没,想什么啊。”

    甄淮赶紧说,话说出口,感觉不对,立马补充道:“哎,老婆,别闹,我还真想事呢。”

    都说这怀孕的女人身子臃肿步履迟缓,可我从曾珠身上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话还没说完啊,她一个闪步就到了跟前,嗳呦,我的耳朵耶,你跟着我可吃苦喽。再者说,这怀孕的女人都是这个脾气?动不动就发火?前一段时间,她可是相当相当的温柔哟!

    那或许是看在我一切不顺的份上,故意让着我的?

    “快说,想什么呢,那么美!”

    我说呢,哦,敢情是吃醋了,以为我在想美女。

    唉,若是平时么,嘿嘿,保不齐,我还真想美女,最近,嗯,我也是有点馋啊,望着珠儿那火辣辣的身子,硬是不敢碰,谁叫她怀孕了呢!不过现在,我的姑奶奶,你是不知道啊,我哪还有想美女的心情啊,你那个宝贝哥哥就把我搞的焦头烂额了,我哪还有那份闲情?

    “好,好,你先松手,我告诉你。”

    “是这么回事,过几天啊,我要去趟省城,你还记得我的哥们陈明瑞么?”

    “记得啊,咱们结婚的时候不是他带人接的亲?我似乎还记得他做的生意和咱哥还有交集呢,是吧。”

    “你看,俺老婆记性就是好。”

    甄淮顺势说,夸着曾珠。

    “就是他,生意现在都做到省城去了,不过,嘿嘿,前些天啊,惹了点麻烦,他的东西被省城的一个痞痞扣住了,需要他不处理,哎,这家伙这时候想起我来了,就在刚才啊,打电话非要我和菜墩一起跟着去趟不可,你想啊,我,现在还算过得去啊,那菜墩可是不行吧,所以啊,我就向他推荐了你表弟,我的意思啊,叫上你表弟,再让表弟喊上他几个同学,壮壮声威嘛,正想着,嘿嘿,我们若是去了一下子把那些人吓尿了,多美啊,嘿,您,我亲爱的老婆大人就出来。”

    说到这儿,甄淮傻笑着看向曾珠,后面的就不用说了,接着就是你拧住了咱的耳朵啊。

    “哦,是这么回事?说实话啊,我对那陈明瑞没什么好感,当初你被俺哥打成那个样,他都不敢替你出头,噢,现在轮到自己了,想起你来了?还有就是,你想叫咱表弟跟着,事先征求我的意见了么?你就那么大气的许下了诺?若是我不同意呢?嗯。”

    说着杏眼一番又要发火的意思。

    “别,别,老婆,你不同意,我现在就告诉陈明瑞就是,那急什么,小心动了胎气啊。”

    情急之下,甄淮竟然搬出了未出世的儿子来给自己做挡箭牌。

    “哈哈,看把你吓的,也好意思让儿子给你遮挡?”

    看甄淮直望后缩身子,曾珠笑了。

    “没办法,老婆,实在不行,我这就给那陈明瑞打电话,我也不去了吧。”

    “你敢!”

    曾珠眼一瞪,叱道:“噢,好人你都做了,要我来做恶人,这倒无所谓,不过,你的面子往哪搁啊,要别人说你说话不算话?咱不做那失信之人,去,现在我对你很有信心!”

    嘿嘿,说的还挺冲。

    嘿嘿,要不是算准了你肯定会答应,我还不编这个瞎话呢。

    “俺的好老婆,还是你好,可是,那贾洪军,未必肯听我的啊。”

    甄淮头一耷拉,嘟囔道。

    “这有啥啊,你放心,我要他去,他不敢不听,说吧,什么时候你们去省城?”

    “还有六天呢。”

    “哦,这么回事啊,好,过几天我给他打电话,要他跟你去就是,不过,你别忘了提醒我一下啊,最近我怎么感觉老是好忘事啊,是不是怀了咱儿的缘故?!”

    “嗯,你别说,也许还真是这么回事,营养没跟上?!”

    “不是吧。”

    曾珠自己低声道:“虽然最近咱家经济状况不好啊,可是咱妈也没少给我加营养啊。什么老母鸡汤,鸽子汤之类的也是尽量弄啊,吃的喝的我总感觉一想起吃饭有恶心。”

    “那咱就换点清淡的,试试?”

    甄淮乐颠颠的道。

    “这事以后再说吧,咱们这么说,妈是肯定不同意的。”

    曾珠微微皱眉想了想,有点很无奈的样子。

    “那就是你活动的少。”

    得意之下,甄淮说话声大了很多。
正文 第一百章 准备去省城
    第一百章准备去省城

    “呦呵,胆子肥了?”

    媚眼一瞪,甄淮一哆嗦,嘿嘿,得意忘形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岂敢,岂敢,老婆。”

    甄淮急忙一个匍匐,搂抱住了曾珠,讨好似的把脸贴在了她鼓起的肚子上。

    “哟,这小子竟然想踢我?”

    故意这么一说,曾珠就笑了:“那是,也不看是谁的儿子。”

    听这口气,这儿子是她自己的?

    甄淮也不敢争辩,讪讪起身:“该去做中午饭了吧,我去看看。”

    “去吧。”

    曾珠身子往后一仰,很惬意的闭上眼,大度的手一挥。

    我还是暂避一时吧,好汉不吃眼前亏,躲开这女“魔头”。

    疾走几步,甄淮进了厨房。

    开开冰箱,拿出该做的菜,洗、切,弄好放在菜案上,等会再做吧。

    “小主,你真打算带贾洪军去省城?!”

    “怎呢,不可以么?”

    “不是不可以,我是担心那贾洪军血气方刚的,别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事惹大了。”

    “哦?”

    听明明子这么一说,甄淮心想这话也不是没道理,不过,我对曾珠都说好了,再改,合适?

    “不带他去,我带谁去啊,总不能我自己孤零零的前去吧,即使我不怕他们,有你们保护,可是,那样多寒酸啊。”

    这现实就是这样,别人不管你带的人是不是脓包,反正多带人就叫面,本来,就是做给别人看的啊。即使你再牛,若是一个人去的话,别人也会笑话你,结交面小,你看有事了连个朋友都没有,他们哪管你真正到事上,真正能帮你出力的人有多少啊!

    “道长的意思,是不是你们能现身跟着我?”

    转念一想,明明子是不是这个意思啊。

    “呵呵,其实我就是这个意思。”

    看来,我是笨了啊,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要是他们能现身跟着我,我还怕什么呢?

    “哦,若是真能这样的话,那是再好不过了,不过啊,道长,既然我话已出口,珠儿也已同意,再改就不合适了,改天带着贾洪军去就是,大不了咱把他留在宾馆等咱们就是了。”

    甄淮以商量的口吻对明明子道。栗子网  www.lizi.tw

    “随你安排就是了。”

    明明子口气极淡,听不出高兴也听不出不高兴。

    “嘿嘿,谢谢道长体贴,哦,对了,你们能现身出来的有几人啊?”

    甄淮也不知道到省城的具体时间,所以有此一问,因为他知道,黑白无常大约在白天是不能现身的吧,还有那武玉和程鑫。不过这样一算,自己这边还有三人呢。

    明明子、郑浩和小和尚,正好三人,对上了肖亮的僧俗道。

    “小主似乎忽略了您脖子里的吊坠啊,她的能力也是不可小觑的啊。”

    明明子提醒甄淮。

    “道长什么意思?”

    甄淮听出了明明子语气有点怪,故而相问。

    “小主以后自知的,现在咱们还是计议怎么救你大舅哥吧。小主可有进入地府的办法了?”

    “没有!”

    甄淮听明明子这么一问,顿觉头大,不由露出一筹莫展的愁容。

    “那小主就慢慢想吧,我先走了,顺便告诉小和尚和郑浩一声,做好准备。”

    这老小子溜的倒快,说话间,没影了。

    这吊坠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怎么进地府,甄淮倒一时不急,不过,刚才听明明子的那个“她”字,咬的很含混啊,究竟怎么回事?

    “小主!”

    “哦?谁?”

    还真吓了一跳,听声音绝不是程鑫啊,她的声音诱惑充满磁性,而这个声音很是稚嫩和娇美,脆脆的!

    “我。”

    一个十**模样的俊俏的大姑娘,站在了甄淮面前。

    “你?是,吊---坠?”

    “嗯!”

    说完娇羞的低下了头。

    “你,你不是个男孩子么?”

    甄淮被弄糊涂了,以前它可是男童的模样啊,怎么现在成了女孩?

    “这,都怪小主你啊。”

    “怪我?”

    甄淮更加糊涂。

    “是啊,本来,我就要幻化成男身了,可是被小主身上的罡气扭转,所以,就成了现在的模样。”

    什么?这是怎么说的,我身上的罡气重?就能改变你的性别?没这么神奇吧。小说站  www.xsz.tw

    “嘿嘿,其实啊,也不全怪小主啊,其实俺也想做个女孩子呢。”

    说着话,吊坠抬起头来,深情的看着甄淮。

    我晕,我彻底晕了。

    看她看我的模样,怎么像看恋人似的,愁死我了。

    甄淮心里狂跳。

    这一块石头,也懂感情了?不过,这么一个大姑娘整天挂在我脖子里,算什么事啊?!别说是个大姑娘,就是一个大小伙子,我也吃不消啊。

    “小主不用担心哟,我除了现身之后才有重量的,平时是没体重的,说起来,我是个女儿身,对小主可是有莫大的帮助呢。”

    “哦,你倒说说看,你对我有什么帮助?”

    总不能什么都不说就这么干站着吧,甄淮怏怏的开口。

    “您是至阳之身,我是至阴之身,这正属于阴阳互补相得益彰呢。”

    说完这句话,就见她微微跺了跺脚,身子一扭,不胜娇羞的双手捂住脸,低呼一声“羞死人了”,倏的没了身影。

    “什么?”

    甄淮听她这么一说,不由的张大了嘴,满脸顿时火辣辣的。

    听她这话音,我在吸收她的?她同时也在汲取我的?不可思议,不可思议啊,难怪,我最近功力大增,她一现身就是个大姑娘,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这,叫我情何以堪啊!

    怔怔的站在那儿,呆呆的望着屋外。

    甄淮这时真感觉自己进入了,这种情景也只有里有,男主角身边是不乏女孩子,而且个个娇美异常,现实中哪有这好事!

    一霎那,甄淮觉得虚幻和缥缈了许多。

    恍惚间,甄淮还真没注意她的样子,是心慌还是害羞?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照她所说,应该是意识中的“交流”,因而她转为女身,我增加了功力?!当然,这应该是接近于男女之事的,所以她才害羞?!

    “想什么呢?”

    曾珠笑吟吟的出现在门口。

    “哦,哦,我在想去省城的事啊。”

    甄淮一个激灵,缓过神应道。

    “那有什么可想啊,是不是在想谁啊。”

    “瞧你说的,想谁啊,有谁可想,嘿嘿,不过,我还真想一个人呢。”

    蓦地一转心思,甄淮脸现暧昧。

    “想谁?说。”

    “蹬,蹬”两步就到了甄淮面前,曾珠仰手就要扭甄淮的耳朵。

    “嘿嘿,想你,我亲亲的老婆。”

    甄淮赶紧头一低,矮身钻进曾珠怀里,把脸贴在了她鼓鼓的胸脯上:“我可是好久没吃鱼了啊,老婆!”

    声音低的恰恰曾珠听得到,那声调极其缠绵和温软。

    “哦?”

    曾珠闻言浑身一颤,双臂不由自主的紧紧的搂住了甄淮,整个人软了。

    “好坏哥,我也想啊,可儿子在看着呢,好羞煞人”

    俯头将烫烫的脸庞贴在了甄淮的头上,呢喃着。

    “唉!”

    甄淮伸手搂住曾珠的腰,长长叹息:“是啊,我可是饥渴的很啊,亲。”

    “那,那,等咱儿子出世后,我好好补偿你吧。”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极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甄淮拉长声音。

    “是不是得不到,所以才在这儿想别人呢?!”

    还真是女人脸六月天,说变就变啊,这一愣神的空,曾珠突然想起什么,推开了甄淮,怒目以视。

    “说。”

    “额的个神,您就绕了我吧,我哪敢啊。”

    甄淮故作骇然失色,装出极其害怕的样子道。

    “嘻嘻,我谅你也不敢,好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做饭,我去屋里等你,这儿太凉了,别冻着儿子。”

    曾珠对甄淮的表现极为满意,微微笑着,转身慢悠悠的回屋去了。

    这阴的快,晴的也快,甄淮一时还真不好适应,望着她的背影,愣是呆了好一会。

    等甄淮醒过神来时,甄成金已是进了家。

    “你在做什么呢?”

    看到甄淮呆呆的站在厨房了,甄成金问。

    “哦,爸,您回来了,我正琢磨做什么饭呢。”

    甄淮含混的道。

    “这饭有什么可琢磨的,有什么做什么啊,只是别忘了给珠儿该加的营养。”

    甄成金随口道,就进了屋。

    “知道了。”

    甄淮也不管老爸听没听到,回答着。

    没多久,甄淮把饭做好,顾若芬也回家了。

    一家人围坐一起吃饭。

    饭后,曾珠回屋,甄淮照例去碗筷洗刷。

    自从甄淮辞职以后,顾若芬也学会清闲了,把这一切都交给了甄淮,美其言“锻炼”!

    忙乎完,甄淮进屋,看曾珠正坐床上看手机呢。

    “明天还去上班?”

    “去啊,不去上班做什么呢?”

    曾珠抬头望了一眼他,轻声道。

    “哦。”

    甄淮轻轻“哦”了声,也脱鞋上了床,和曾珠并排坐在了一起。

    这肖亮倒也会选日子,星期五晚上。

    这个时候正是休闲好时候啊,一个礼拜的工作暂告一段落,该是好好放松的时候了,因为第二天就是双休日啊。他是想工作和“散事”同时结束,以便好好的享受双休?还真是会算计啊。

    当然,我是无所谓的,因为我本来就是一个“闲人”,嘿嘿。

    曾珠看了会手机,见甄淮闭着眼像是睡着了,也没了兴致,放下手机,钻进被窝,侧身睡去。

    甄淮就不敢再动弹了,怕惊扰了她,遂也不再胡思乱想,凝神小寐起来。

    一晃,就到了星期五早上。

    “姐,姐夫。”

    贾洪军来得挺早,看到曾珠和甄淮后,豪爽的叫。

    “弟,来了。”

    曾珠和甄淮也同时回。

    “就俺们俩?陈明瑞呢?”

    因为曾珠早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他,所以来到家没看到陈明瑞,贾洪军问。

    “哦,他已经在省城等着接咱们呢。”

    甄淮说。

    “哦,那咱们走呗,姐不是说要我叫几个人跟着么,最后是姐夫没让叫的?”

    贾洪军微微眯着眼,瞄向甄淮。

    “呵呵,是的,你姐夫有几个朋友要跟着去,所以就没让你再多叫人。”

    “哦,是这么回事啊,不过也好,我本来就在省城上学,那边有朋友的,万一用的着,到时候再找他们也不晚。”

    这小子口气不小。

    你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吧,嘿嘿,若是知道对方是谁,你还有这个胆子?难说啊。

    甄淮淡淡一笑:“那我们就去了,珠儿。”

    “去吧,什么事都要小心啊,安全第一,记住。”

    曾珠特意叮嘱道。
正文 第一零一章 甄淮何许人
    第一零一章甄淮何许人

    出了大门,贾洪军问:“姐夫,你都是说的谁啊。小说站  www.xsz.tw

    “到了车站就知道了,你不认识。”

    甄淮漫不经心的应着他。

    出了街口,拐角处,甄淮听到有人叫,拧头看:一个俏生生的大姑娘。

    上身着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没拉拉锁,内穿一件羊毛衫,下身穿一条牛仔裤,脚上一双耐克,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是青春朝气又靓丽。

    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小鼻,薄薄的唇。

    美!

    甄淮和贾洪军都是这么想,因为他俩看她的眼神都是痴迷的。

    “哥,这是去哪?!”

    脆生生的,甜腻腻的。

    “哥?”

    “哦,哦,呵呵,妹子今天打扮这么美,又是去哪?”

    不答反问。

    “哦,没事去省城逛逛呗,哥呢?”

    “呵呵,真巧,我也正要去省城一趟呢,看来咱们顺路。”

    甄淮知道她是吊坠幻化的,却要装出巧遇的样子,极是热情和殷切。

    “哥,她是谁啊。”

    “俺叫项貞,项羽的项,貞洁的貞。”

    项貞抢着答,因为她知道甄淮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其实这个名字是她想了好久给自己取的名字,因而,每个字都说的特别重。

    说完,稍稍歪头看了眼甄淮:“哥,他是谁啊。”

    “哦,他叫贾洪军,是你嫂子的表弟,跟我一起去省城的。”

    甄淮斜眼看了下两眼放光的贾洪军,告诉项貞。

    “你好”,“你好”,他俩同时伸出手握了握。

    “哥,叫个车吧,老远呢,到车站。”

    项貞娇滴滴的道。

    “来了。”

    贾洪军早就朝着大路伸手拦车了,项貞话还没说完呢。

    “呵呵,你看,俺弟弟叫车了,妹子。”

    甄淮快走两步,赶在了他们前面:给你个机会,小子,嘿嘿。

    “哥,走那么快做什么啊,时间还早啊。”

    项貞也紧走两步,赶上甄淮不说,还伸手挎住了他的胳膊,甄淮回头一瞟贾洪军,眼中闪出一抹妒色,却也不好发作的样子,极是难看。小说站  www.xsz.tw

    “呵呵,妹子啊,你这么重,我可是带不动你啊,是不是该减肥了。”

    甄淮故意说着女孩子不爱听的话,顺势拉开了项貞的手。

    “嗯,知道了,哥。”

    项貞乖巧的应道,滑出一步,离开了甄淮。

    “哥,你可要注意啊,小心俺姐看到。”

    赶上来的贾洪军对甄淮小声道。

    “呵呵,知道,弟弟,你就放心吧。”

    说话间来到车站,下了车,进售票厅,甄淮排队买票。

    “小主。”

    “道长请讲。”

    “黑白无常和武玉,以及程鑫,今日请假,说是上命召唤,回去复命去了。”

    “哦,那道长和郑大哥和小和尚呢?”

    甄淮淡淡道,本来就没打算要他们现身的,上命召回也好。

    “目前都在,就等到省城现身了。”

    “好好,有劳了。”

    甄淮明白他们现在不现身,可能是为了给自己省点买票的钱吧。

    买好票,进候车室等车。

    甄淮所在的这个小城虽然不大,却也是名城,为什么这么说,因为这块土地上诞生了两位圣人。

    能称为圣人的人,想中华五千年,却也不多,酒圣、画圣、医圣、武圣、书圣、茶圣和史圣以及诗圣之外,也就是这两位圣人了,也就是说历史上能称其为圣人的不过十人而已。

    那么,想来人们也就知道这两位圣人是谁了,就是至圣孔子和亚圣孟子,一个是儒家学说的创始人,一个是继往开来,把儒家发扬光大的承前启后者。

    中国文化流派细究的话,是多如牛毛,然而能够主导社会发展的却也仅仅有法和儒而已。

    法,乃是制定人们的行为规则的一种依据和尺度儒,乃是指引人们思想和道德的一个方向和起止,是无论何种社会形态,国家和社会都需要且必须遵照以此为镜制定本国家和社会的发展思路和规范人们的行为的各种规则,是以前叫统治者、现在叫上层建筑们结合本时代实际而修订、完善并颁布实施的。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法和儒,一直就是社会的主流。

    法和儒是相互渗透的。

    中国历史不乏学术流派或者说文化流派,然而能够成为社会的主导者,并集思想和行为之大成者,无外乎这法和儒。

    像那道家、释家、阴阳家、墨家、武家不能说不是睿智所成,不过,由于他们偏安一隅,或者说剑走偏锋,仅仅作为一种思想存在于世,换言之,因为他们的目光狭隘,没有做到胸怀天下,才注定了他们渐渐势微流为旁支,或专注修身或虔诚于劝善或凝神于习武或研习堪舆,倒也各成一家,历代有承继罢了。

    甄淮所住之地,就是现如今的邹城!

    他所要去的省城,也就是历史文化名城济南。

    那么,倒了现在,作者我,就必须说明一下几点:

    一,这只是,地名可真,人名皆为虚构,故事情节也都是虚构的,请勿对号入座!

    二,本只是娱乐性质的,绝不涉及政治!

    三,中的某些观点和论述,都是个人一些感悟,绝非抨击或者不满什么!

    因为这部是现实类的,总不能让人物都缥缈的存在,总得“活着”。

    这三点就足矣!

    说起来,甄淮到济南坐车也就两个多小时,因为有句古话叫“府到府三百五”,也就是说,邹城以北有兖州府,兖州府到济南府距离是三百五十里。

    古九州,就有兖州。

    无论是禹贡还是尔雅抑或周礼,包括淮南子地形训中所谓九州中都有兖州在内,除却史记楚世家中没有。

    兖州称府,乃是明朝的事,由此可见“府到府三百五”也是近人所编,大约是经历了总结的顺口溜。

    候车室内人并不多。

    等了没多久,车进站。

    甄淮三人上车去了济南。

    到了济南,下车出站,寻住地。

    甄淮寻思:那香榭苑在千佛山附近,就去那附近找个住处就是了。

    于是,打的去了千佛山。

    到了千佛山,寻一处小宾馆住下。

    “你们是先去千佛山赏玩还是先吃饭?”

    安顿好,出了房间门,甄淮问。

    “我想先吃饭,然后冲个澡,好好休息一下,晚上还有事呢。”

    这一路上,贾洪军每每对项貞热情攀谈,都遭到了项貞的沉默以对,弄得他一点激情也没有了,再加上四年的大学在济南,早就逛遍了,对千佛山也没了兴致。

    “妹子,你呢?”

    “我听哥哥的安排,不过,我倒真想去看看。”

    其实,甄淮之前来济南的时候也逛过千佛山,说实话,他真没看出来哪儿好。

    别说千佛山,就是所谓的名胜古迹,以及游览胜地,对甄淮来说,了解的还真不少,不过,对看景来说,他认为,看景是个费时间和金钱的事情,想要仔细的观摩风景,就要有充足的时间和富足的金钱。

    若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实在是毫无意思,远不如“听景”,就是说听别人游玩回来的介绍,那之后的想象是相当相当的美!

    那么古代的名人骚客,怎么能把这些景致描绘的美奂美轮,翩翩入画呢?

    原因就在这儿,一,他们的文化底蕴厚,有良好的文字功底二,他们有足够的时间遍踏景区再加上他们的思想抱负,或“忧国忧民”或“愤世嫉俗”或“怀才不遇”,因而能将风景描绘的栩栩如生鲜活异常!

    而当今的人,大多是为了看景而看景,或者是满足自己的一种虚荣心,别人来了咱也来,哪有那么多的“精练和升华”!

    所以,甄淮其实也不想去观景,但一看项貞一脸的热切,遂也不好意思说不去。

    “既然妹子愿意去,那哥哥我就陪你走一趟,先吃饭,让洪军休息,咱们再去。”

    说到这儿,甄淮看一眼贾洪军:“你觉得呢?”

    “别,我也去,我倒不是累,主要是晚上不是有事么,我想好好养养精神对敌。”

    “呵呵,不至于,没那么严重,咱不是来打架的,就是把事情解决好,就回去,何必非要干仗呢!”

    甄淮抿嘴一笑。

    “那,咱们就先去吃饭,然后爬山,走吧。”

    匆匆饭后,三人兴致勃勃的来到山门前,买票进山。

    沿山路蜿蜒,走姗姗步履,直至山顶,而后环山而下,回到宾馆,已是日暮时分。

    这一路行程,无非是看兴国禅寺,观千佛崖,依次赏龙泉洞、极乐洞、黔娄洞、吕祖洞,零星览“唐槐亭“、“齐烟九点“、“云经禅关“古坊等名胜,而后登顶俯瞰全城景色。依原路回亦可,东进看历山院亦可。

    甄淮他们三人是依原路回到宾馆的。

    下山之际,甄淮他们本来是想去山脚处的香榭苑看看的,不过来到门前一打听,才知道,前面装饰豪华的那座楼是商务宾馆,谁都可以入住的,不过,香榭苑却是在它后面的,不是会员是进不去的!

    从外面看,你根本看不到是什么样子,因为,入口就在宾馆后门处。

    看来,门道是在进入之后了。

    不然,怎么叫高级会馆?

    “姐夫,你看出什么门道了么?”

    一边走,贾洪军有点兴奋,大概是年轻人特有的对神秘事物的好奇感让他这样的吧。

    “没有。”

    “我可是看出点了呢。”

    “哦?”

    甄淮不由的对他刮目相看,我仔细瞅了半天,没发现什么啊,你看出来了?

    “嗯,你注意没,其实宾馆后面两侧其实就是一个通道,专供车辆驶进驶出的,凡是来的人都不走前门的。”

    贾洪军很是得意的深深的看了一眼项貞,颇自豪。

    “是么?”

    像是问贾洪军,其实是在问自己。

    嗯,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啊。

    不过,咱管别人怎么来怎么走做什么,反正,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进去了,难道还想从这种地方冲出来?

    甄淮默默摇头。

    “走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会,养足精神听他们通知,就是!”

    甄淮重重的说,迈开了大步。

    回到宾馆,进了房间,贾洪军一个俯冲就到了床上:“姐夫,我可是休息了。”

    “好好,你歇会,我也该歇歇了。”

    甄淮微微一笑,缓缓坐到了床上,倚住床背,微微闭上眼。

    “小主?”

    “道长请讲!”

    甄淮微感不妙,明明子这么尊称自己,是何用意?
正文 第一零二章 先侃晕一个
    第一零二章先侃晕一个

    “道长有话直说无妨,何须如此!”

    甄淮抿紧双唇,极力忍住双肩传来的痛感。栗子小说    m.lizi.tw

    他感觉得到,明明子那双按住并紧抓自己双肩的那双手,似乎已经深入肉中,怎么不疼呢。

    “小主!”

    腔调略显苍凉,明明子悲声道:“我和郑浩,以及小和尚刚刚接到上谕,要我们立即赶回本门,说是有要事,并严令不得违旨,故而,请恕我不能现身以随。”

    “呵呵,我当什么事呢,就这?”

    甄淮微微塌肩后,又用力的挺直身子,深吸一口气道:“无妨,道长只管回去就是,这点小事,还用得着道长你们出面,岂不羞煞我也。”

    说着伸手拉住了门把手,欲要开门。

    由于身后是贾洪军和项貞,甄淮做出这一举动,就好似畏寒缩缩身子,而后再度立直身子。

    手抓住把手的同时,回身瞟一眼贾洪军和项貞:“直到现在,他们也没找咱们,咱们还是先出去转转看?”

    又一想:“弟弟,你就在这等我吧,一有消息我立马通知你,还有你,项貞,你也回自己房间待命,知道么!”

    口气渐渐严厉,不容反抗。

    贾洪军和项貞相互瞅了一眼,看甄淮满脸乌云,双目瞳孔收缩,紧盯着他们,不由的都是身子往后缩,口中“诺诺”,不敢开口。

    贾洪军何时记过甄淮这般冷森,因此心中也很惶恐,一时真有些怕,也就不知道怎么反对了。

    出了门,轻轻把门带上,来到大街上。

    “道长可以松手了吧。”

    “小主!”

    明明子怅然道。

    “道长就不必歉疚了吧,要知道,我可是一直背着你出来的,你就不能让我轻松轻松?”

    甄淮微微笑。

    笑的很自然,很恬静,很舒心。

    没有一点抱怨和意外。

    这世界,很多时候都是自己的事自己扛,没必要指望谁,真的。

    “道长几时回去复命?”

    “立时!”

    “好,那你们就赶紧回去复命吧,我可是没办法送你们的哟。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甄淮笑着道。

    “那,小主保重,咱们告退!”

    看到甄淮面含微笑,没一点做作,表现的极是大度和豁然,明明子也就不好说什么了,遂一声告退后,飘然而去。

    “小主,俺们也走了!”

    “呵呵,好,好,走呗。”

    甄淮耸耸肩道。

    都走了,贾洪军和项貞我也把他们都留在了宾馆,怎么到现在一点动静没有呢?

    甄淮皱着眉,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逛着。

    冷风时而穿透衣服,触着皮肤后令自己时不时一阵冷战,没奈何只好缩着身子的同时裹紧衣服,晃悠悠的走。

    “滴铃铃”,“滴铃铃”铃响。

    甄淮颤悠悠从口袋掏出手机一句:“您好”,就静等对方说话,他听出了那是白晟的声音。

    “老弟很冷吧。”

    白晟“呵呵”笑。

    “老兄既然知道我很冷,何不现身呢!”

    甄淮淡然道,他知道白晟就在附近,正看着自己呢。

    索性缩缩脖子,收收身子,我是真的冷。

    “吱”一声响,在身侧,“嘭”的一声,车门打开。

    “老兄可是够寒酸的,竟然开着一辆破普桑来接我?!”

    甄淮一瞄那车,嘿嘿,可是够破的,满满的灰尘不说,竟然还有车窗的玻璃也烂了。

    其实甄淮心里明白,这是他们故意羞辱我的,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瞧起我。

    “老弟,凑合吧,总比在露天地的好吧。”

    “老兄你都不嫌弃,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何况我坐与不坐还很难说呢。”

    “怎么?难道老弟想步撵跟着我?”

    白晟尽管口气很是惊讶和意外,却满是不相信的神情,不屑的瞟一眼甄淮。

    “嘿嘿,或许呢!”

    甄淮回敬白晟一个白眼:“再说,我还没决定去或者不去呢。”

    “什么?”

    这句话有分量,白晟是真的吃惊了:“你不是来‘接’你大舅哥的?”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

    甄淮语气变得冷起来,漠然的看向天空:“别说他是我大舅哥,就是我亲哥,我又能如何,即使我想如何也得掂掂自己的斤两吧,老兄以为呢?!”

    说罢,猛然低头看向白晟。栗子网  www.lizi.tw

    “这”

    白晟被甄淮这一看,竟然突然产生了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一阵哆嗦,身上不由的出了一身汗。

    若不是双手握着方向盘,他恐怕早已移身躲向一侧了。

    因为他看到甄淮瞪得大大的双眼,此时竟然是空洞的,渺茫的,深邃的,却似乎又像一柄利刃,横扫和击杀随时会迸发一样,令人望去不寒而栗。

    白晟知道此时自己也决不能示弱,故而双手攥紧了方向盘,稍稍收敛心神,讪讪的“嘿嘿”一笑:“老弟此话有理,不过,大舅哥也罢,亲哥也罢,既然是你的亲人,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似乎也不是做人的道理,您以为呢?!”

    说完之后,白晟就后悔了,这话说的怎么那么软弱啊,倒像讨好似的征求他的意见?还“您”?我这是怎么了?

    “嘿嘿,这话不假,所以呢,尽管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把这件事做好,顺利的把大舅哥‘接’回去,不过我会尽力的,谢谢老兄提醒,好吧,走,我跟老兄去。”

    甄淮凛然的说完这番话,又是“嘿嘿”一笑:“其实我本来是打算步撵追你的汽车的,不过再一想,车再破也是车啊,那公子哥既然有磕碜人的爱好,我何不叫他满意呢!”

    “老弟终究还是想开了,不过,今天就你自己来的?”

    “也是也不是啊。”

    身子一仰靠在了椅背上,双脚伸直,舒适的打个哈欠:“本来有几个朋友跟着的,可到了这儿后,都吓跑了。”

    “哦,是这么回事,那你真打算自己去?”

    “自己去怎么了,本来么,我也没打算能把事情办成的,不过,那高级会所,嘿嘿,我还真没去过呢,趁此机会逛逛,有何不可呢!”

    说到这儿,想起什么来,甄淮猛然坐直了身子:“哦,对了,老兄您说,今晚的消费是谁来结呢?”

    “吱”“嘎”几声后,白晟端正了姿势,把车从超车道开进行驶道:“老弟,你别这么一惊一乍的好么,路上人多,万一真碰着人,怎么办?”

    “呵呵!”

    甄淮讪讪一笑,有点不好意思。

    心里却是美美的:嘿嘿,小子,你也怕?

    “若是真碰了人,车是你开的,当然你负责了,再说,在这省城,有肖大公子,你怕什么!”

    甄淮故意消遣白晟,真没想到自己一个突然起身,吓着了他。

    “老兄,你说,这钱该谁花呢?”

    “嘿嘿,你来办事求人,依你说该谁花呢?”

    说话之前,先看看甄淮的表情,免得一时不小心着了他的道。

    白晟这么想:这小子像是有意为之啊,时而温文尔雅的,时而却又是疯癫异常的,在试探我?不过这小子长得倒真是一表人才,不输于当年的我,风流倜傥啊!

    “哟,这么说,是该我花了?那白哥,你说,这一般能花多少钱啊,去那儿。”

    “不好说,少则上万,多则几十万,都可能的。”

    “怎么那么多?”

    尽管甄淮能想象的到,可还是吃了一惊。

    “怎么花那么多?那酒可都是原产地进口过来的,雪茄可是纯正古巴的,还有那异国风情的小妞,嘿嘿,这些加起来,你想想看,得花多少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不就是喝酒抽烟泡小姐?也值得花这么多?外面的,嘿嘿,老兄知道什么价么?”

    “不知道,不过我好像听说什么价都有,怎么,老弟,在外面有过?”

    白晟这次是真的不屑了,看向甄淮的目光里满是轻蔑,敢情你小子,嘿嘿,也好这个?好这个没什么,怎么还这么没品味?哦,也难怪啊,没钱。

    “嘿嘿,老兄想什么呢?咱娇妻貌美如花,怎肯在外面混作,我也是听说的罢了。”

    “说的也是,怎么说你老岳也是市长啊,女儿能不美,再说,你也不敢胡作吧。”

    白晟意识到甄淮是在胡侃,也就回到正题。

    “老兄来这多么?”

    “怎么说,也多也不多。有时间随着肖亮来此,没空了就不来。”

    “老兄这话说的,敢情你也想来,嘿嘿,只是消费不起,是呗。”

    “你?”

    白晟一脚踩住了刹车,转头瞪着甄淮,极为生气:哪有你这样说话的,也太直白了吧。

    “怪我,怪我,老兄别生气,嘿嘿,俺说的可是实话啊。”

    甄淮故意刺激他。

    “唉,你小子真够可以,算了,我犯不着跟你生气,你还是想想怎么了结今天的事吧。”

    白晟看着嬉皮笑脸的甄淮,最终无奈叹气,脚点油门,起动了车,却再也不看甄淮,不说一句话。

    甄淮明白这白晟故意抛出最后一句话的意思,你小子说我没钱去不了高级会所,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有钱的,怎么把今天的帐结了?

    望着脸色泛白,闷闷开车的白晟,甄淮反而觉得很解气也很爽,别管怎么说,嘿嘿,今天老资气势上压倒了你,肖大公子又如何,高级会所又如何呢?

    去,先吃先喝先玩,完事了再说。

    有什么大不了的,最不济,嘿嘿,扣人呗。

    若是有美人相伴,扣就扣,老资或许还不想走了呢。

    “我喜欢,

    望着你,

    读懂真正的你;

    我喜欢,

    吻着你,

    牵挂彼此心里;

    我喜欢,

    抱着你,

    相融为一体;

    我喜欢,

    背着你,

    终老在一起。”

    莫名其妙的哼出这么一个调一首歌,甄淮才发觉自己竟然也有当歌手的潜质,甚至说,我可以作词作曲了?!

    哈哈。

    我喜欢,

    脚踏神州凭意气,

    胸怀华夏真胆识!

    “行了,老弟,别美了,行白。”

    靠,这下半句还没想好呢,那白晟终于忍不住打断了美滋滋的甄淮。

    “咋了,就不兴咱高兴高兴?”

    白一眼他,甄淮一时兴致全无:“唉,一会儿,老资真不知道怎么过啊,你是不是嫉妒老资苦中作乐啊。”

    “你,你。”

    白晟被甄淮这反复无常随时变换的脸色,真是没了辙,只能恨恨的不再说话,猛踩了油门,汽车飞一样疾驰。

    “嘿嘿,被老资说中心思了。”

    甄淮“嘻嘻”一笑,朝着他依偎过去。

    “白哥啊!”
正文 第一零三章 郊外“香榭苑”
    第一零三章郊外“香榭苑”

    “你,你想干什么?”

    白晟一脚踩住了刹车,有点惊恐的望着涎着脸慢慢依靠向自己的甄淮,不自禁的身子微微颤。小说站  www.xsz.tw

    这小子又发什么神经啊,别不是犯了花痴,把我当做花瓶了?

    白晟只觉一阵恶心,厌恶的向外歪着身子:“老弟,老弟!”

    大声叫着,希望能惊醒露出痴迷神情的甄淮。

    “哈哈,什么呀,你还真把我当做‘玻璃’了,俺不过是想和老兄套套近乎,想问老兄能不能帮我垫付些,以后我还你。”

    “唉,你把我当什么了,莫说我没有,就是有,你想我能借你?咱们是什么关系啊。”

    白晟有点虚脱,这小子真能折腾啊!

    望着正襟危坐的甄淮,白晟摇头,缓缓开动汽车,微一稳神,将油门踩到底,汽车狂奔而去。

    他是真想早点结束和甄淮的接触,这是什么人啊。

    戏虐的时候像个嬉皮士,沉默的时候好似泥塑,凶残的时候浑似立马杀人,温墩的时候又像个处子,这瞬间就变换瞬间就爆发,谁受得了?

    在没彻底翻脸之前,白晟是不能对甄淮下手的,因为,现在他还是肖亮的“朋友”!

    所以白晟才对甄淮百般忍耐,却是“怕”了甄淮的“喜怒无常”,使得他真的看不透甄淮的内心。

    “嘎”

    一个急刹车,甄淮身子猛地朝前栽,险些撞到储物盒。

    “你怎么开的车,不知道稳着点。”

    正在默默想着心事的甄淮,朝着白晟大吼,挥舞着紧握的拳头。

    “怎么,老资想怎么开就怎么开。”

    白晟终于逮住了机会,也朝着甄淮挥舞起了拳头。

    郁闷了一晚上了,可有机会出口恶气了,来呀,你当老资怕你?若不是肖亮特别交代,暂时不能翻脸,老资早修理你了。

    “呵呵,你还真生气了?小弟跟你开玩笑呢,当然,车是你的,你爱怎么开怎么开。”

    甄淮微微一笑,口气软下来,双手抱拳朝着白晟赔起了不是。

    “算了,到了,下车吧。栗子小说    m.lizi.tw”

    白晟真是服了,好不容易逮住个机会想修理他,可惜这小子不上道,没办法!

    这小子是真聪明呢,还是真傻,还是会装,还是真怂?

    望着一脸憨相的甄淮,白晟还真琢磨不透了。

    “到了?我说呢,你刹车那么急。”

    甄淮“嘿嘿”一笑,不再理会白晟难看的脸,转身打开车门,下了车。

    “嗳,嗳,白哥,这是哪儿?不是说去香榭苑么?”

    下了车,甄淮抬眼一看,周围黑漆漆的,是一片空旷的荒野啊,哪有什么香榭苑?倒是前面不远处,好像有亮光,昏黄的光,远远望去,很是模糊。

    “哈哈,你以为你够身份去香榭苑?你也看到前面的灯光了?咱们是去见你大舅哥的,不是要你来享受的。”

    白晟“哈哈”大笑,消遣着甄淮。

    老资总算出了口恶气,爽啊。

    理也不理有些发呆的甄淮,径自朝前走去,向着那灯光。

    我说怎么开了老半天的车也没到地方,却原来是来这儿啊。不过这儿是哪儿啊,大晚上的又是坐在车上,我还真不知道现在在哪儿?敢情这是郊区?

    甄淮暗暗责怪自己只顾了拿白晟逗闷子了,一时的粗心大意没仔细观察路径,以至于到了什么地方自己都不知道。

    不过再想想也就释然,在车上坐着,这汽车七拐八拐的也不好辨别方向,既然来了就来了呗,“既来之则安之”吧。

    遂也就不再言语,跟在了白晟身后朝着那片昏黄的灯光走去。

    到了近前一看,原来是一个农家小院,就坐落在一个山坳里,周围黑黑的看上去空旷的很。

    “啪啪”两声,白晟敲着门。

    “吱扭”一声响,门开:“来了。”

    原来是那道士。

    “小友好。”

    “呵呵,好啊,很好,道长也好。”

    甄淮微微躬身还礼,随在白晟身后进了院。

    白晟在,道士也在,想必那和尚也在了,就是不知道肖亮在不在呢?

    甄淮边想边跟进了屋。栗子小说    m.lizi.tw

    “甄淮?你来了?”

    还没来得及看看屋内的摆设,甄淮就听到曾强在叫自己。

    “强哥?”

    甄淮看到曾强在一把椅子上站起,讶声叫自己。

    旁边端坐着垂目低眉的胖大和尚。

    尽管在外面感觉很冷,进了屋后,甄淮却觉得暖融融的,四处一瞅,看到这房内摆设也还整齐不说,在四周墙壁处都有一个电暖气,都正开着。

    “老弟来了?”

    闻言,甄淮扭头看,从东间内走出一人。

    西装革履,油光满面,鲜红的领带飘在胸前,腕上一块硕大的表,手指一枚硕大的戒指。

    人,很结实。

    黑黄的面容,稀稀的头发,淡淡的眉毛,有些塌鼻,阔嘴,个子不是很矮,却也不算高,一米七左右的样子。

    “肖哥?”

    甄淮媚笑,套着近乎。

    “嗯,你猜的不错,我就是肖亮,这么晚,要老弟来这种地方,实在不成敬意啊,老弟海涵些。”

    说话倒是文绉绉的。

    “肖哥这话说的,什么地方不是地方,不过就是站和坐而已。”

    甄淮谦声道。

    “呵呵,好,想必老弟知道我找你来的本意了?”

    肖亮“呵呵”一笑,对甄淮语含讥讽未置可否,也不废话,直点主题。

    “呵呵,既然肖哥明说了,那小弟也不废话了,在这儿还望肖哥高抬贵手,让俺哥回去吧。”

    “呵呵,好,既然你开口,那就让曾强回去,白哥,现在你送曾强去车站。”

    甄淮微楞,没想到这肖亮还是个雷厉风行的人,说了就做?不过,甄淮也就是稍稍一愣就明白了他的用意,放曾强可以,接下来怎么做,那就要看你的了。

    “什么,你让我走?”

    曾强倒是很激动也很意外,不由的猛然站起了身,却见那端坐的和尚将膝上的手,微微一仰掌根都未离开,曾强就颓然“坐”在了椅子上,只能张着嘴,却是说不出话,不过甄淮看的出,他神情是激荡的,因此脸显得有点变形。

    “当然,我说了叫你走,就叫你走,白哥,麻烦你,再跑一趟。”

    “呵呵,好,我现在就送曾强去车站。”

    白晟微微一笑,上前拉起了曾强。

    “现在没别人了,老弟,你该知道我能送走他,自然也能再把他‘请’回来吧。”

    “呵呵,我能不知道肖哥的能力?”

    仰天打个“哈哈”,甄淮继续媚笑。

    “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没去香榭苑么?”

    “不知道,不过我以为肖哥这么做自有用意,岂是我能猜到的。”

    甄淮故作愚钝。

    “老弟兜里揣着十万元的存折,你当我不知道?”

    “哟,不亏是肖哥啊,连这都知道,佩服。”

    神色未变,心里却是暗暗吃了一惊,不由的瞟了眼道士和和尚,看来是他俩的事了。

    “我之所以送曾强走,一老弟得留下来,二曾强来去都在我手里,所以,要想彻底解决此事,我想老弟该是知道怎么做的吧。”

    “当然,肖哥既然把那工程都放弃了,不就是为了一睹卷宗么?不过,恐怕要令肖哥失望了。是,我能调看不假,不过,到目前为止,我尚未找到进入地府的办法,所以,也就无法调看卷宗,所以,我暂时满足不了肖哥的要求。”

    “我相信老弟说的是实话,不过,我有耐心,我相信老弟会找到办法的,是么?”

    肖亮深深的看着甄淮,随意的说。

    “呵呵,既然肖哥相信,我还有什么话说呢,那我就呆在这儿慢慢想呗。”

    甄淮知道,以后自己就得呆在这儿了,肖亮既然放走了曾强,那意味着自己必须留在这儿。其实,肖亮会不会放弃和曾强争抢的工程,自己是一点谱都没有,目前自己和曾强是处在弱势的,拿什么和他讲条件?若不是,自己能调看卷宗的看,肖亮早就对曾强下手了,那还会等着我的到来。

    再者说,事到临头,那明明子和郑浩还有小和尚都被急急召走,意味着什么?要么就是六界明着支持自己就是暗地不满那人,因而故意在有难的时候,将人都调走了,令自己擎肘;要么就是眼前的这一僧一道神通广大,能够买通六界的人,故而在事前调走了明明子他们?不过,依我看,他俩应该没这么大的能力,能够同时买通六界。再说,若是他俩有这么大神通的话,何不亲去地府一趟,看看卷宗就是。

    “老弟既然如此诚实和善解人意,哥哥我很高兴,那么,时间也不早了,大师、道长,咱们就回去吧,也好让这位弟弟静下心来好好想事情。”

    肖亮说完,转身朝着门外就走,到了门口,回头:“哦,我险些忘了,老弟,把手机给大师吧,在这儿,也没信号,你留在身上没什么用。”

    “呵呵,肖哥想的真周到。”

    甄淮伸手从口袋掏出手机递给来到跟前的和尚。

    “还有件事,弟弟,每天我会叫人给你送饭来,也许不那么及时啊,凉点淡点的你多担待啊。”

    “呵呵,瞧您说的,是饭就管饱,是水就解渴,肖哥能为小弟想着,小弟就感激不尽了。”

    望着已经出门的肖亮背影,甄淮依旧满脸堆笑的对着门外说。

    “哐当”,紧跟着“嘭”的一声,甄淮知道大门被他们从外面锁上了。

    “呜呜”一串响,紧接着“嘟嘟”几声响,汽车发动,走了。

    甄淮抬头刚要四处瞅瞅,看好后也好做个准备,先睡觉呗,一切等天亮再说。

    “啪嗒”一声,屋内的灯全部灭了,那电暖气也“噗呲”一声,断了电。

    “唉!”

    一声轻叹,甄淮微微笑。

    绝,这肖亮够绝!

    静静的站在原地,让眼睛适应了黑暗,甄淮靠近墙边的电暖气,嗯,还好,还有点余温,先暖暖手再说。

    电暖气渐渐变凉,屋内温度也在急剧下降,寒气一阵阵袭来,甄淮感觉到了冷。

    缓缓站直身,慢慢朝着东间走去,或许里面有床和被子吧?

    甄淮如是想。

    可当他走进去这么一看,嘿嘿,好,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除了四周的墙就是空空的地。

    狠,肖亮你够狠。

    甄淮不得不由衷的佩服起肖亮来。

    转身朝西间走去,现在他只能寄希望于西间了,但愿,肖哥啊,肖哥,你也好歹给咱弄个小床和一床被子啊!

    那样,我会祝福您一辈子。
正文 第一零四章 寂寥冷清日
    第一零四章寂寥冷清日

    待进了西间,甄淮的心是彻底凉了,这西间和东间是一样的,除了四壁之外就是空空的地。小说站  www.xsz.tw

    没办法,再回中间呗。

    其实这间屋,和东西间并无多大区别,唯有多了几个电暖气,还有几把椅子,除此之外一样是空的。

    怎么睡?

    无奈啊,甄淮只能把几把椅子一字摆开,和衣侧身躺上去,脚悬在半空,胳膊做枕,试着闭眼。

    不行啊,就是不舒服,嗯,把电暖气移来垫着脚,或许会好些。

    哎,还真行。

    一切准备就绪了,睡呗。

    刚躺下去,嘿嘿,还凑合。

    可是没多久,甄淮就受不了,冷啊,寒气从四面八方漫过来,一点点侵蚀身体,一点点渗入皮肤,冷战发自内心的带动身体一个劲的哆嗦啊。

    还是起来坐着吧。

    黑暗中,甄淮觉得特别的孤独,远处不时传来极低的犬吠声,显见这儿是远离市区的。

    唉,要是有颗烟也好啊。

    要不怎么说肖亮这小子毒啊,走的时候连我兜里的烟和火机也一块带走了,那十万的存折却是看也没看。

    甄淮坐在椅子上,默默运功试图抵御这寒气,可是毕竟需要消耗体力的,所以也仅仅做了一会,他就放弃了。

    其实他也想用那火焰点点什么来取暖的,可惜屋内什么都没有,那几把椅子虽然是木头做的,可总不能烧了取暖吧,那以后自己坐哪儿?一时半会又出不去。

    唉!

    先受受吧,一切等天亮再说。

    甄淮抱紧双臂,微微依在椅子上,似睡不睡的闭上了眼。

    曾强走了,到家了么?

    他算是脱离苦海了,我却浸泡这海中了,嘿嘿,我替换了他,谁能替换我?

    坐久了躺下,躺累了起来坐坐,甄淮是一夜就这么折腾过来了,楞是一宿未睡。

    天微微亮,一丝白色的光芒透进门缝钻了进来。

    哦,天亮了?

    甄淮精神一振,连忙起身走到门口,借着门缝往外看。栗子网  www.lizi.tw

    完了!

    不看则以,一看之下,甄淮是悲呼一声:完了,这门是防盗门不说,屋外是空旷的一个厂区,荒凉的模样看来是停产不知道多久了,四周是高高的围墙,杂草早已枯萎,废旧的机器摆满了厂区,根本就看不清这是哪儿。

    再去东西间一转,嘿嘿,早知道就不看了,那每间前后的窗子,竟然都焊着防盗棂,大拇指般粗的钢筋,令甄淮很是心酸,这如何折的断哟。

    “你起的不晚啊。”

    有人在门外说话?

    甄淮骤然一惊,随即一喜:有人好,有人就好啊。

    快步来到门前,透过门缝看出去。

    一个头发花白,胡子花白的佝偻着身子的老汉,正歪头朝门内看呢。

    “大叔你好!”

    甄淮开口叫。

    “好,好着呢,小伙子,起那么早,是冻的吧。”

    “嘿嘿,是啊,不止冻,还饿呢,老人家能帮帮俺呗。”

    甄淮知道这老汉肯定是这厂区的人,也知道他肯定是肖亮安排好在这守着自己的人,故而不敢得罪,语气极是温婉。

    “饿了,好说,我现在就去给你拿点吃的,不过,没什么好吃的,荒山野地的,你多担待点,至于冷么,老汉我就爱莫能助了。”

    “哦,谢谢啊。”

    甄淮也知道他不会帮助自己解决冷的问题,不过吃点东西,总是能恢复点热量的,所以还是真心相谢的。

    “那好,你等着啊。”

    说完话,甄淮就看到那老汉佝偻着转身而去,没多久,手里拿着什么出现在视线里。

    “吱扭”一声,甄淮看到这门上还有一个小门,打开后,恰恰能将老汉手里的馒头递进来,再就是一个小小的冒着热气的杯子。

    “就这了,小伙子,将就些吧。”

    “呵呵,谢谢啊。”

    接过馒头和被子,甄淮先把杯子递在嘴边,稍稍呼去热气,喝了一口,嗯,立时感觉浑身暖暖的,不由的连喝两口。

    舒服啊。

    “小伙子怎么得罪肖亮的?”

    “呵呵,大爷,这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其实我没得罪他,是我的朋友得罪的他,我来这儿替朋友受罪呢。栗子小说    m.lizi.tw”

    甄淮简单的说。

    “好,挺仗义啊,小伙子。”

    老汉夸奖一声:“不过,再仗义也得看对谁啊,哟,还真冷啊,我可不陪你了,我得回屋暖和去了。”

    说罢,也不管甄淮说不说话,径自转身走了。

    这,甄淮狼吞虎咽的把馒头塞进嘴里,噎的直翻白眼,赶忙往嘴里喝着水,哪有时间回话啊,也说不出话啊,待他好不容易将馒头顺着水咽进肚里,哪里还有那老汉的影子。

    吃完了,没事了,那老汉也走了,甄淮百无聊赖的在屋内转悠起来。

    呵呵,别看外面的那些厂房、烟囱是破烂不堪,这间房子确实坚实的很,内墙竟然都是水泥抹实的,敲上去梆梆硬,地面很显然也是厚厚的水泥抹平的,黑黑的漆亮,整座房子密封很好。

    干什么啊?

    实在没事可做啊。

    既然没那么冷了,就坐会吧,养养神,我这一夜未睡,竟然没觉出困,不能不说冷有奇效。

    甄淮坐在椅子上,微微闭上了眼。

    一个馒头和一杯热水,使甄淮顿时觉得身上充满活力,周身的血液也流淌的蓬勃有力,再加上门缝中照射进来的阳光,甄淮一时倒觉得这世界竟是如此的美,无尘嚣闹耳无俗事扰心,脑海里生出一片旖旎的光,眼前一切渐渐模糊和飘逸

    静谧、安然、祥和。

    此时甄淮内心是澄净的空明的,整个人也如入定般进入梦乡。

    “小伙子好觉啊。”

    一声苍老的声音,一声“吱扭”,把甄淮从梦乡惊醒。

    “是啊,老人家,这一觉真好。”

    “呵呵,小伙子倒是挺适应环境啊,这样的境况也能睡得着。”

    “呵呵,没办法啊,除了适应,我能干什么呢?您说是不是啊。”

    顺手接过馒头和热水,外加一小碗炖的稀烂的白菜,甄淮很是苦涩的笑。

    “你何必替人代过啊,遭这份罪,不过,我好像听说你身上有他们要的东西啊,不然他们也不会放那个人走的。”

    “是,我这儿的确有他们想要的东西,可惜的是,这东西在哪儿连我都不知道,您说我怎么给他们啊,唉,看来我要终老此地喽。”

    “是么,这倒难办了,不过啊,小伙子,他们临走可是交代了,说是你一旦找到那东西,就要告诉我,我再叫他们。”

    “好,老人家,我跟你商量个事呗?”

    “哦,你说。”

    “麻烦您把门开开,我去您那儿呆着,反正我也不跑,您那儿暖和啊。”

    “你说的倒是不假,我那儿啊还真暖和,有火炉子,晚上四个电暖气呢,可惜,我没钥匙,打不开门,只能委屈你了。”

    其实甄淮也想到了老汉手里恐怕是没钥匙的,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罢了。

    “那,您能把电闸打开么?”

    还是不死心,甄淮继续问。

    “嘿嘿,小伙子啊,你怎么不想想他们是什么人啊,早把电线都拆净了,更别提什么电闸了,我这儿是什么都没有。”

    我早该想到的,怎么还这么天真?

    “小伙子,慢慢吃点吧,我该去歇歇了,睡个午觉,也许能多活几年呢。”

    “哦,您慢走。”

    甄淮客气的说,现如今是万万不能得罪这老汉的,万一惹恼了他,连饭也不送了,那我岂不活活饿死。

    望着冷冷的馒头,冒着热气的水和菜,甄淮才发觉现在自己是没一点胃口,早上那精神头早已消耗殆尽,一点没觉得饿。

    没胃口也得吃啊,毕竟这是活命的根本。

    怏怏的吞一口,嚼半天,涩涩的咽,抿一口水,拌一口菜,这到了喉咙处,就是难以下咽啊。

    凉气袭上来,阳光渐渐消失,屋内渐渐黑起来。

    甄淮叹口气,看来这晚饭是没有了,也好,中饭我还没吃了呢。

    不过,还是渴。

    “哥!”

    一声悲戚,把甄淮从迷瞪中惊醒。

    “项貞?你怎么来了?”

    甄淮欣喜之余,不免责怪起来。

    “你来这儿做什么?回去,赶紧回去。”

    “哥,我真没用,能进来也能出去,却是什么东西都带不进来。”

    “哦,我知道了。”

    甄淮看着项貞满面羞愧,劝慰着。

    “这不怪你,想来不是那道士就是那和尚使了手段,就是要我受这份罪的。”

    “曾强回到家了,珠儿也知道了,非要嚷着来,被他爸妈好劝歹劝总算没再闹,可是一直哭个没完。”

    我说呢,看项貞喘喘的略显苍白的脸,原来是来回奔波了一趟啊。

    “那贾洪军知道你被他们幽禁起来后,也在四处打听并求人,可惜,像他那样的哪有能和肖亮有交集的朋友啊。”

    呵呵,都挺上心啊,不过没用。

    “好了,你们都别瞎忙了,没有的,我在这儿也还好,就是冷点,孤寂点,凑合吧。”

    说到这儿,甄淮觉得还是要感谢肖亮的,这房子毕竟密封相当好,冷风吹不进来,若是那四面透风的屋,我不也得生受不是!

    “貞儿,你回去吧,告诉珠儿安心养胎,没事的,吉人自有天相。”

    话是这么说,甄淮说这话的时候还是觉得心里酸酸的,鼻头发涩。

    “我在这儿陪着哥。”

    “瞎说,你想你能留在这儿么?那老道恐怕早已知道你来了,他能让你见见我,一时格外容情了,若是你想留下,怕是不成,再说,这儿除了冷点没什么,你留在这儿有什么用,走吧,听话。”

    其实甄淮也希望项貞留下,也好有个说话,不过他知道,项貞不能留在这儿,那老道与和尚让不让倒无所谓,他是怕自己一时把持不住,可就不好了。

    或许这也正是那道士或者和尚让项貞进来的真正目的吧。

    所以绝不能叫貞儿留下。

    “你能赶我走?”

    突然项貞俏皮的一笑。

    “怎么?”

    甄淮蓦然一惊。

    “嘻嘻,我偏偏不走呢!”

    项貞“嘻嘻”一笑,倏地消失。

    甄淮一呆,旋即明白。

    不由一阵苦笑。

    这妮子。

    还真鬼的很!
正文 第一零五章 欲念涉奈河
    第一零五章欲念涉奈河

    甄淮感觉到心口一热,知道项貞又回到吊坠了。小说站  www.xsz.tw

    “唉!”

    轻轻一叹,感到浑身暖暖的,甄淮唯有苦笑。

    丫头啊,你这是何苦!

    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暗,凉气也渐渐浓郁。

    天就要黑了?

    人体的热量毕竟有限,慢慢的,甄淮觉出胸前吊坠在微微颤,想来项貞也是很冷吧。

    眼见是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甄淮心想还是趁这不是冻的睡不着的时候,赶紧先躺下睡吧,到半夜冻醒了再想办法应付就是。

    遂侧身躺在了并排摆好的椅子上,阖上双眼,强令自己睡觉

    “老弟,这滋味可好啊。”

    听声音怎么那么像宋帝王?难不成我进入地府了?

    “唉,好不好唯有自己知道,是宋帝王么?”

    “呵呵,正是老哥我。”

    “那就是说,我现在在地府?”

    “一点不假。”

    “哦?我是怎么进来的呢?”

    甄淮很惶惑。

    周围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啊。

    想起以前进入地府,尚能看到脚下的路,现在眼前一阵黑暗过后,竟然是汪洋一片,那涛声轰鸣,粼光闪闪,这就是传说中的奈何桥?

    这么说,我是真的“死”了?

    甄淮心下一片悲凉,这冷冷的天里,我竟然被冻死了?嘿嘿,真是个笑话啊。

    其实,以前甄淮也看过这方面的报道,说是人在睡眠中抵抗力极低,人若是在寒冷的冬夜睡着,有可能会被冻死,想不到现在变成了现实?

    “哈哈,老弟想差了,你没有被冻死,而是魂魄离身了。”

    “既是未死,那缘何来到了奈何桥前呢?”

    甄淮一时喜极而泣,抽搐着。

    没死就好。

    “这,其实也正是我感到奇怪的,今天正该老哥我巡视地府,来到这儿,看到有个魂魄游荡,本想收了的,可细看之下竟是老弟,才出言相问的。”

    宋帝王施施然来到甄淮面前,伸手一指,稳住了甄淮的魂魄,笑着。栗子小说    m.lizi.tw

    “老弟能再次进入地府,想是机缘到了吧,老弟该是为那卷宗所来?”

    “正是,我也没想到自己是怎么进入这儿的,敢问帝君,可知道卷宗所在之地?”

    “自然,不过,老弟,你想查看卷宗,今天确是要过奈何桥的,这其中是有风险的,你可愿往?”

    “股市有风险,投资须谨慎,没办法,赌一把。”

    “这个时候,老弟还有心情开玩笑,好雅量。”

    宋帝王调侃道:“既然老弟愿意一赌,老哥就不多说什么了,你顺河前行,不远就是孟婆处了,自去,自去。”

    说罢,他袖袍一甩,甄淮飘飘荡荡的就往前晃去。

    “哥!”

    “你怎么又跟来了,这儿很凶险的。”

    甄淮现在是自顾不暇了,根本阻止不了项貞。

    “哥,你这个样子前去是相当危险的,你必须凝力聚住心气将自己幻回人形,那么你就能使出你的法力来,就能安然渡过那奈河。”

    “你说的倒好,我怎么幻回人形啊。”

    甄淮现在才知道,你的魂魄飘荡起来就跟半空中的风筝一般,根本是自己无法掌控的,然而他却又感觉到前方似乎有一股引力在吸引自己往那儿去,自己还真是身不由己。

    “哦,是这样啊,看来需要我帮你一把。”

    项貞似有所悟的低声说着,微微颤起来。

    甄淮就感觉到向前飘的“自己”整个一沉,往下坠去,原来“脚不沾地”的身子微微现出雏形,不过是个轮廓而已。

    同时,他也觉出前方的那股吸力也随着“自己”的下坠,强大起来,使得“自己”在原地晃一下往前飘一下,来回逛荡着。

    心,似乎也感觉到了痛。

    是由于被项貞和那股吸力相互的拽扯么?

    虚幻着的身形前,有一个滴溜溜的东西在转,那是吊坠?还是项貞?还是那股吸力?

    不过,甄淮似乎看到,“自己”虚幻出来的身形霎时膨胀,渐渐变大变高

    终于,那虚幻的“自己”似乎承受不了这来回的拽扯,“嘭”的一声爆炸了。

    甄淮“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支离破碎,在刹那间化为漫天花雨,飘散开去

    “哥,醒醒,哥!”

    甄淮渐渐醒转,在项貞带着哭腔的叫喊中。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嗳呦,疼啊,貞儿?现在我在哪儿?”

    眼前是一片光秃秃的河滩,枯草、砂砾、岩石、腐木,还有横七竖八的骷髅,满目荒凉。

    记忆中那粼光闪闪散着腥臭的河呢?

    这时甄淮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结结实实的,双脚也是稳稳的踏在地上,整个人已经没有了轻飘感。

    莫非?

    “小子,你好运气!”

    一串“桀桀”怪笑,鼓荡在耳际。

    甄淮一惊扭头看去。

    一个白苍苍,背几乎佝偻到地,满脸皱纹如层层吹皱的水波堆砌,稀稀的白眉下浑浊的双眼中盛满沧桑,那双拄着拐棍的手更如鸡爪般骨节嶙峋,薄薄的双唇间只能看到牙龈。

    “短时间之内,你竟然能躲过魂飞魄散这一劫,”

    甄淮这才看到她的左手赫然端着一只碗,黑亮的碗中透出黄莹莹的汤液,难不成那就是所谓的孟婆汤,她就是孟婆?

    “其实,老婆子我该恭喜你,这奈河中滚落多少人,都成了孤魂野鬼,若是没有机缘,又怎能过得这奈河,上得了这桥,又如何去面见十殿阎罗,又如何转世为人?”

    孟婆语调淡漠,听在甄淮耳中却是霹雳一般:原来人死后,进入地府是要先经这奈河的,渡过河才能上奈何桥,而后转入阎罗殿?

    若是过不了奈河这一关,结果会是魂飞魄散,成为孤魂野鬼?那么,这奈河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呢?

    稍稍呆滞后,甄淮无暇细想,我躲不躲的过一劫不重要,项貞现在怎么样了?

    “貞儿!”

    甄淮悲怆的叫,不由的潸然泪下。

    脚步踉跄着,甄淮奔过去俯身抱住了她。

    “你怎么了?”

    就见项貞此时蜷缩在那儿,脸蜡黄蜡黄紧紧闭着双眼,身子一直轻颤着,唇角犹挂有鲜红的血丝。

    “哥,没大碍,将息阵就会好的。”

    软弱的躺在甄淮怀中,勉力真开眼,气息微弱的开口道,望着甄淮微微笑,竟然满目的幸福。

    “都怪哥,是哥连累你了。”

    甄淮满怀歉疚和疼惜,泪滴打落在项貞身上。

    孟婆颤巍巍来到甄淮面前:“看来你是喝不得这汤的,因为你走的却不是黄泉路,去不得阎罗殿。”

    见甄淮只顾低头看护项貞,孟婆继续道:“你小子福分不浅啊,竟然能得到十殿阎君的结印,又度过魂飞魄散这一劫,以后你想进入地府,那是随时的事了。这妮子也真是,刚才竟然不顾自己性命,全力保护于你,才使得你心脉不至于受损,而回到实体的境界,难得啊,难得。”

    孟婆“啧啧”赞道。

    “那么,请问婆婆,貞儿受的伤重么?”

    这才是甄淮关心并心痛的。

    “应该是没有大碍的,她本来就是一个幻形,她真正的魂在你胸前呢,你想她能有多大的伤,不过需要将息一段时日就是了。”

    孟婆静静的说。

    孟婆竟然知道貞儿是幻形?看来刚才情非得已,貞儿现出了真身。

    只要没大碍,受的伤不重,一切就都无关紧要了。

    甄淮“吁”出一口气,紧紧的抱着项貞:“那么请问婆婆,我该如何去藏馆?”

    “藏馆?什么藏馆?”

    孟婆一脸的茫然。

    “呵呵,就是卷宗所在地。”

    “这个,却不是我老婆子所知道的了,我想那阎君或者判官会知道吧,你可前去问他们就是了。”

    “哦,多谢婆婆指点,可是我怎么才能到阎罗殿呢?”

    “小子啊,你现在还没醒悟?其实现在依你的境界,只要你想去,闭上眼睛想象一下就可以了。”

    “是么?果真如此?”

    甄淮闻言之下是惊喜若狂,不由的大叫一声,跳跃起来。

    咦,貞儿呢?

    蓦地觉出怀中空无一物,甄淮又是大吃一惊,不由得极目四望。

    “找什么呢,哥。”

    这不是貞儿虚弱的声音么。

    “貞儿?你在哪儿?”

    “嘻嘻,我能在哪儿?这不在你胸前呢嘛,哥,别担心我,我得好好睡会了。”

    听到甄淮焦急的哭腔,项貞竟然俏皮的笑了,话语中溢满甜蜜。

    既然答案有了,甄淮一时倒不着急了:“敢问婆婆,这魂飞魄散是怎么回事呢?”

    “唉,你有所不知,但凡人死后,进入黄泉路之后,先就要来到这奈河边,接着就是渡河,其实人们常说的过奈何桥是误解了。”

    也许站久了,孟婆微微蹲下来,将拐棍放在身边,坐下。

    “你想啊,既然能上桥,何须设这奈河?所以啊,凡是人死入冥,必先涉河,都知道河内有铜蛇铁狗,都说人进入后会被这铜蛇铁狗撕咬,撕咬的什么却鲜有人知。无论善人还是恶人都会被它们撕咬,它们撕咬的却是人的欲念,因为欲念无穷,所以它们先将人的欲念撕咬去,还人一个空白去往地府,或转世投胎或入十八层地狱或留在地府为役或升入仙界修行,那是你能承受得了它们撕咬之后的事了。你想,人在进入这儿之后是没有的,是留在尘事被掩埋或焚化或水祭了,故而进入这儿的是轻飘飘的魂魄,那魂魄既然是轻飘飘的,又如何走路?”

    歇口气,端起碗自己喝口汤,极是漠然的瞟一眼甄淮。

    “你莫惊奇,老婆子我这汤,却也是很多玄机的,我喝自有我喝的道理。”

    甄淮恍然点头:自然,你想她整日守在这儿,吃什么喝什么,唯有手中端的碗,碗中自然是自己做的汤。给别人喝是要别人忘了尘世俗念,自喝,还有什么可忘的?当然是解渴解饿了。

    “所以,人死进入的魂魄是被欲念支撑的,故而是沉重的,沉重的什么?就是这欲念了,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尘世俗念,它支配着人诸多不舍,故而浓郁沉重故而有形,故而能入河,才能被撕咬。”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甄淮似有所悟。

    “想来你明白了些?这沉重进入河内,就会被那铜蛇铁狗撕咬,若是肯舍?舍弃那尘世俗念,便能涉河而过,便能上桥,便能去阎罗殿。但是人既然有尘世俗念,便有能舍或不舍,便有了挚挚以念不肯舍,便有了这魂飞魄散,便有了这满河的血水腐尸,唉,想来这是何等的惨烈啊!这世上也就有了诸多的孤魂野鬼,四处飘荡,这又是何等凄切呢!”

    孟婆慨然怅叹,听的甄淮是毛骨悚然,遍体冷汗。
正文 第一零六章 进入藏卷馆
    第一零六章进入藏卷馆

    望着孟婆喋喋不休的有些干裂的布满细纹的嘴唇,甄淮久久无语,思维渐渐飘忽双眼迷离,内心却是如翻江倒海般的难以自抑:人活着岂能无欲念?爱恨情仇也好,功名利禄也罢,得失成败之间,宠辱尊卑之间,哪一点不叫人心相悬挂纠结难舍;淡泊执着也好,痴迷远离也罢,冷热去留之间,厚薄亲疏之间,哪一种不叫人魂牵梦绕?若无这些欲念,人,也许就真的是行尸走肉了,社会如何进步又怎么发展?

    既有这些欲念,自然在死时有未竟之事,那么带入地府,惹来这沉重,那也是极正常的。栗子网  www.lizi.tw

    谁会知道,会坠入这奈河?会被那通蛇铁狗撕咬?

    “其实,人们常说的‘坠入爱河’最初的说法其实就是这‘坠入奈河’,本意就是坠入奈河是由不得己,是难以把持的,久而久之,人们觉得不好听,才改为‘爱河’的。”

    会是这样的?

    一时之间,甄淮还真无从考究,不过朦胧间姑妄听之罢了。

    即便是知道进入地府会被欲念支配着坠入这奈河,我想大约仍会有很多人仍然会舍命一搏而不肯放弃自己挚挚以念的那些欲念,或者说叫**吧。

    人活着便该有自己的执着,便该有自己的坚持,原是使生命充满活力的源泉,怎舍得摒弃?!

    一念至此,甄淮顿时如醍醐灌顶般的彻悟,这便是了,我几乎在奈河里魂飞魄散,能得吊坠---貞儿舍命相护,才能聚得肉身,度过这一劫,幸甚。反之,即便是魂飞魄散化作孤魂野鬼却也是值得的!

    “谢婆婆告知这些,不枉我来奈河一遭,现如今,我要告辞了。”

    一个鱼跃,甄淮跳起身,朝着犹自在说个不停的孟婆深深一揖,头也不回的走了,留孟婆一脸怔愕在那儿,半天没明白甄淮这话何意。

    每踏一步都是那么有力,甄淮感觉自己有般涅后的喜悦,浑身充满了激情。

    走在桥上,“嘣嘣”有声。

    “恭喜老弟!”

    宋帝王笑嘻嘻的闪在甄淮面前。

    “多谢帝君,不知我何喜之有?”

    甄淮猛然停住身形,在桥下的玉石上。

    “恭喜老弟,安然渡过奈河,且能重聚肉身,并能随时进入地府。”

    “果真如此?!”

    虽然刚才听孟婆这么说,甄淮还有有点不信,如今既然宋帝王也这么说,看来是真的了。小说站  www.xsz.tw

    “不过,那老婆子所说虽然属实,却有很多的虚妄之词,是人死后进入地府须先入奈何不假,那铜蛇铁狗撕咬的是人的欲念不假,却并无她所说的那么严重,那铜蛇铁狗撕咬后,人的欲念会支离破碎会化为血水腐骨,却并未能将人的全部欲念撕咬殆尽,所以大多的人会凭拼命坚持的那点欲念支撑着冲出这奈河,从而走上这桥,进入阎罗殿,接受她(他)本该得到的奖惩,即或入善缘的转世投胎做人,或升入仙券修行,或入恶罚的接受十八层地狱的磨难,却是很少的成为孤魂野鬼。”

    宋帝王意味深长的道。

    甄淮入耳后,稍稍掂量,觉得宋帝王说的还是比较客观,所以,也就点头表示认同。

    “既然大多人都会安然渡过这奈河,过桥而入阎罗殿,我便是这大多人中的了,缘何帝君称喜?”

    “我所称喜的却是老弟,走的不是黄泉路,且能重聚肉身,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弟以后能随时‘神’入地府,且‘想’去哪儿便能去哪儿了,难道不可喜不可贺?”

    宋帝王笑吟吟的歪头看着甄淮,颇含深意的道。

    “哦,既是如此,咱却不陪帝君了,咱现在就想去藏馆,可否?”

    甄淮亦是笑吟吟的满含深意的望着宋帝王,说完,就微微闭上了眼:我想去藏馆,调看卷宗。

    难道那宋帝王和孟婆都在忽悠我,这半天了怎么丝毫没动静?

    甄淮有点恼怒,睁开了眼。

    “你是谁?”

    这刚刚睁开眼,甄淮就被一个五短身材,戴一顶鞘翅帽,五官细小却是极具笑意的脸庞吓了一跳,不由后退一步,惊问。

    “嘻嘻,我是谁,我看你半天了,你是在冥想呢,还是入定?小哥,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

    闻言,甄淮不由的定睛细看,极力搜索一遍记忆,哦,有点像崔判官,在电视里是这个模样吧。

    “您莫不就是掌管生死簿的崔判官?”

    “嘿嘿,眼力还可以。”

    崔判官晃着稍尖的脑袋,笑。

    “可是”

    甄淮四外一瞧,这是哪儿?既未见房子也未见天地,眼前雾蒙蒙的,什么也没有啊。小说站  www.xsz.tw

    “嘿嘿,你瞧。”

    崔判官说罢,手臂一挥。

    甄淮才看清,这是一间门厅,自己和崔判官就站在门厅内,面朝一个门。

    由于是站在门前,甄淮只看到黝黑的两扇看上去像是钢铁的大门,平整的门面上什么也没有,只在右上角有一方布满数码的方块,大约就是密码锁了。

    “你猜的不错,那就是密码锁。”

    崔判官看出了甄淮心中所想,微微道。

    说着话,他伸出右手,食指直伸其余四指蜷起,点向那方块。

    甄淮就看到缕缕幽光闪向那方块。

    “嘎吱”声中,大铁门缓缓开启。

    “进去吧。”

    “哦?”

    甄淮迈步往里走。

    进去后,甄淮立马怔住并立时站在了那儿,一动不敢动了,心跳如雷。

    原来是他发现自己就站在悬崖边缘,稍一拧身重心失衡的话,就会掉进那黑黝黝深不见底的深渊。

    甄淮站在那儿倒吸一口凉气,胆战心惊的微微一瞟周围,左侧是一面墙,前方远远望去也是一面墙,这不就是一条走廊么?

    “你不用害怕,尽管往前走。”

    崔判官看到甄淮双腿有点颤,偷偷一笑道。

    这么窄的地方你要我往前走,万一重心失衡呢?

    甄淮心中打鼓,不过在他的推拥下不得不颤巍巍的一步一挪的往前蹭。

    “我说了你不用害怕,咋还这么磨叽?”

    崔判官明显的流露出不满情绪,边说边用力一推甄淮。

    “你?”

    在冷不及防的情况下,甄淮一个趔趄身子歪斜着朝前冲去,眼看就要掉进深渊。

    “滋滋滋”几声细响,甄淮觉出肩膀擦着了什么,磨的生疼。

    随即就听到“轰轰”轻响,身子右侧现出一面光墙。

    这陡然的一亮,倒叫甄淮一个失神,扑通倒在了地上。

    “呵呵,小伙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崔判官笑呵呵的站在甄淮双腿间,眼中闪出一抹开心。

    “这怪得了我,你也不提个醒?”

    甄淮低声嘟囔着,撑地站起。

    “轰隆隆”响起

    “又咋了?”

    甄淮瞬间又是大惊,急忙站稳屏气,紧缩了身体,侧目看去。

    原来那左侧的墙壁,竟然在这时往后退去,也闪出一个嘿哟哟的深渊。

    就在甄淮炫目的当儿,那黑哟哟的深渊中,紧接着“轰隆隆”的响,随着“轰隆隆”的响,从深渊中升起一排闪着光亮的座椅。

    哦?

    甄淮稍稍皱眉,也就明白了。

    转身看向崔判官,却看到他已经坐进了座椅中,正乐呵呵的望着自己呢。

    这时甄淮又发现,那座椅周身闪着光,竟是老板椅样式的,很舒适,怪不得崔判官笑眯眯的望一眼甄淮后,朝后一倚,美美的闭上了眼呢。

    见状,甄淮也就不再言语,走向座椅。

    来到座椅前,甄淮转身坐进去。

    嗯,舒服啊。

    甄淮将头靠在椅背上,觉出这座椅竟是颤动的,浑身麻麻的,才知道这座椅也是特殊设计过的。

    原来就在甄淮坐进去之后,那座椅立即生出悠悠的光芒,将甄淮整个人包裹起来的同时,颤动的座椅中生出股股力道,在自己周身的穴道处针刺般的按摩呢!

    呵呵,好。

    甄淮也美美的闭上眼,竟一时忘了来这儿的目的。

    “舒服吧?”

    耳际传来崔判官懒洋洋的问。

    “嗯,舒服。”

    “好,舒服就好,那么咱们舒服着,做点正事?”

    “正事?”

    甄淮这才悚然,赶紧坐直了身子,睁开了眼。

    可不,我来这儿做什么来了?刚才奈河惊魂,我竟在这温柔中忘了?还真是“好了疤拉忘了疼啊”,嘿嘿。

    微微一瞟崔判官,见他正望着前方的光墙呢。

    这墙有什么好看?

    甄淮怪眼一翻,白了一眼他,心下疑惑。

    “嘿嘿,你看。”

    崔判官看也不看甄淮,说。

    哦?

    甄淮定睛看去。

    哦,是这么回事啊。

    一看之下,甄淮心中暗暗称奇:看来设计这东西的人是很费了一番心思的。

    就见那光墙大大光面上闪出“sd二字,就好似一面玻璃墙一般,里面现出书橱般的隔层,每个隔层中细分出数不清的竖格,每个竖格中就是一册如录音盒大小如影碟厚薄的小册子。

    “看懂了?”

    “嗯,明白了。”

    看来这就是所谓的卷宗了。

    “你可知道怎么看?”

    “不知道。”

    “呵呵,其实你知道也没用,这光墙也是有密码的。”

    也有密码?

    细看之下,甄淮发觉熠熠生辉的“sd下面也有和门口一样的那种方块,布满了数字。

    “滋”的一声响起,甄淮看到随着崔判官的手指挥出,光墙不见了,那布满格子的“书橱”呈现在眼前。

    “你想看哪儿的,是什么名字?”

    崔判官歪头瞄向甄淮。

    “呵呵,济南的,肖亮。”

    “瞧好了啊。”

    崔判官又是食指一点,甄淮就见那“书橱”“哗哗”一响,面前赫然闪出“济南”两个大字,随即又是“哗哗”阵响,齐刷刷的现出一排小册子。

    隐隐闪出“肖亮”二字。

    “这就是了,济南的肖亮都在这儿了,你有兴致,可慢慢翻看。”

    “崔判此话何意?难不成您要走?”

    甄淮惊诧之余,忍不住问。

    “我走?呵呵,我走了,你看什么?”

    “呵呵,我是担心您走了,我看什么啊?所以才有这一问。”

    “这样吧,老弟,告诉你,既然你已得十殿阎君的结印,并有地藏菩萨的慧心,那么我,就把开启这藏馆的法旨告诉你,以后,也就省去了许多麻烦,你看可好?”

    “此话当真?”

    甄淮惊喜之下,说话也发颤起来,满脸的殷切。

    “自然,当真。”

    崔判官看甄淮这副神情,忍不住莞尔。

    “我告诉你,你大约看过《西游记》的,想你也知道那孙猴子销了自己的死籍之事?其实那孙猴子销去的不过是一册假的吧了,是地藏菩萨早已料知他会来,临时制造的,却也是真的。”

    看甄淮似懂非懂的样子,他继续说。

    “假的就是,地藏菩萨不想要他进入这儿,唯恐他把这儿毁去了,那可就麻烦了,所以造了一册假的卷宗给他看;真的就是,自从他销了死籍后,留在这儿的那册真的卷宗也就失去了存在的价值,故而,地藏菩萨从这儿把凡是猴类的卷宗悉数销毁了。”

    噢,是这么回事!大雁塔拍**写真美女一丝不挂尺度全开不雅照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正文 第一零七章 血雨漫冥空
    第一零七章血雨漫冥空

    甄淮默默点头:看来《西游记》也并未全是虚构?果真有孙悟空?不然佛教中怎么会有斗战胜佛?猴子不过是其转世以助唐三藏罢了。栗子网  www.lizi.tw其实若是仔细看过《封神榜》的都知道,孙悟空前身原是石矶娘娘的,被哪吒的师傅太乙用三昧真火烧出原形,随手一扔扔在了花果山,后经天地孕化,化成石猴,才有了闹天宫,为的就是报那当年受辱之仇。

    “老弟想什么呢?”

    见甄淮久久不说话,也没有想看卷宗的**,崔判官有点好奇。

    “呵呵,见谅,走神了。”

    甄淮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

    “刚才崔判可是说过要将如何看这卷宗的方法告诉我?”

    回过神来,甄淮唯恐崔判官忘了,赶紧追问。

    “当然!既然你不那么相信我,那么我现在就告诉你,你且先闭上眼。”

    甄淮依言把眼闭上,微微倚靠在了椅背上。

    “心随经传经随心,

    境在经中境非境,

    心境随时化心经,

    万般变化随我踪!”

    随着崔判官一字一句的念出,甄淮默默记入脑海,渐渐感觉身体在座椅中飘荡起来,似有无数金光闪现,涌向泥丸,进入身体。

    而自己的身体瞬间鼓荡,脑中灵光闪现,漫天花雨般的文字涌入。

    约莫盏茶时光,甄淮就觉得全身轻盈盈的如饮琼浆般的自在不已,不由的有了手舞足蹈的念想,大喜之中竟然真的就“手舞足蹈”起来。

    “老弟,记住了?”

    陡然一喝,是崔判官的声音。

    “哦,哦!”

    甄淮也是陡然停止,讶声道。

    就在此时甄淮却觉出浑身猛然一个抽搐,不由的使他嘴角一咧,叫出了声:“嗳呦!”那心口处也是一阵绞痛,整个身子顿时扭曲,缩做一团。

    “你?”

    甄淮惊恐的望着崔判官,颤声怒。

    “嘻嘻,老弟,这功德岂有白受的,哪能不付出些!”

    崔判官“嘻嘻”笑。

    双手挥舞中,丝丝光芒闪,罩向甄淮。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望着崔判官那淡淡哂笑,唇角的戏虐,甄淮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做什么事都是警惕性欠缺,太过相信人,所以极容易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遭人算计,这也正是自己屡屡吃亏而不知醒悟的症结所在。其实,对那句“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来说,甄淮一直以为,假如这么做的话,做人就实在太累了,处处提防处处小心,谁也不可信谁也不能信?

    直到现在,甄淮似乎也没后悔,不过却是很后怕,谁知道这崔判官怀的是什么心?

    再加上浑身的哆嗦,甄淮只能圆睁双目,怒视着崔判官,一句话也说不出。

    “老弟莫怕,我不会杀你的,只是这地府机密告诉你,却是没有白给的,你也知道‘无功不受禄’吧,故而,你得留点东西,我仔细搜寻一遍,嘿嘿,你身上确也没什么东西可留啊,唯有胸前的吊坠是个好东西,可惜,咱无福消受,故而,你也只能流点血在这儿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

    甄淮暗舒一口气,心头一暖,浑身也不那么哆嗦了。

    “不过,嘿嘿,说是一点,其实可不是一点那么简单的,你的血其实就是能来这儿的印证,或者说凭据,确切的说是此处对你的认可,这卷宗许你调阅,岂能不认可你?所以,你得留点痕迹在此,不过,它们认不认可你,却是难说的很,试试吧!”

    还有这层意思?

    甄淮释然,留或者流其实一样的,试试就试试,此时不试也由不得自己了吧。

    崔判官言罢,双手猛然用力,甄淮就觉胸口顿时紧缩,一阵刺痛穿透身体,随即看到自己眼前血雨漫天,飘洒开来

    就听“轰隆隆”巨响传来

    就看见面前的光墙翻转,“骨碌碌”的向后退去,“hn跃然眼前,随即又是“sxsx诸省循环后,便有许多奇形怪状模样的“书橱”跃出,依次循环。

    看的甄淮是眼花缭乱,一时忘却了自己身体中的血正在半空中弥漫,如雨雾般。

    渐渐,甄淮感到眩晕,渐渐,眼前冒出金星,渐渐,失去知觉。栗子小说    m.lizi.tw

    “这次,我或许会真的死了吧,那血怎么老不停的流?”

    模糊中甄淮喃喃道,只觉心中异常安静,无悲无喜晕了过去

    “老弟醒来,老弟醒来,老弟醒来!”

    三声唤后,崔判官脸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看来这小子是真的活不过来了,血已经流净了,虽然得到了卷宗的认可,又有什么用呢?三声唤后竟然毫无动静,就说明他已经血枯而亡,唉!

    缓缓站起身,崔判官双手结扣,凝神运力,手上顿时现出炎炎光圈,就要朝着静静依靠在椅子上的甄淮挥去,既然已经死亡,留你躯体何用,焚了吧。

    微微矬身,双齿轻咬舌尖,一用力,舌尖咬破,崔判官圆睁双目,大喝一声:“着!”

    口中喷出的血花顿时激荡着光环,瞬间朝着甄淮的身体激射而去,眼见甄淮就葬身于那团火焰中。

    谁知道就在那团火焰临近甄淮的身体的当儿,却看到甄淮整个人猛然一缩,瞬间消失。

    咦,怎么回事?

    急忙睁大双眼看去,就看到猛然缩后的甄淮不是消失,而是整个人往上弹出,躲过那团火焰后整个人蓦地翻转,变成了朝着一直趴了下来,胸口的吊坠正好对着那团火焰压了过去。

    那吊坠接近火焰之后,蓦然发出一团幽幽光环,将那团火焰包裹进去,在甄淮胸前滴溜溜的转了起来,支撑着甄淮朝下趴的身子悬在了半空,随这旋转滴溜溜转个不停

    那光环旋转中,忽明忽暗,忽强忽弱的变换着

    崔判官望着这怪异的光环,心中很是疑惧,便不敢再做发力,只能凝神戒备,盯紧了它。

    终于,那光环旋转慢下来,甄淮也似乎在往椅子上趴去,崔判官心中一喜,就要往前走去,想要查看好甄淮的状况,也好再做打算。

    谁知就在这时,那渐渐旋转势弱下来的光环蓦地停滞,极速往椅子中坠去,悬空的甄淮此时身体没了依托,蓦地一滞,随后也朝着椅子坠去。

    那光环在稍稍触碰到椅子之后立即反弹,激射向甄淮下坠的身体,与甄淮胸前的吊坠接触在一起的时候,霎时变大,形成一个光垫,将下坠的甄淮托住之后,即时爆炸,化作一团光雾将甄淮整个人包裹进去。

    崔判官眼前就只剩那团光雾,什么也看不见了。

    惊得他急急后退几步,躲开了去。

    但是他依旧不敢掉以轻心,唯恐那光雾扩散也将自己包裹进去,所以一咬牙,周身戒备的布满防护,泛出淡淡紫光。

    眼见那光雾渐渐退去,崔判官却看到甄淮周身布满红彤彤的如血一样的液体,正缓缓的浸泡着甄淮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

    崔判官大惊失色,眼中现出惊惧,却是不敢向前半步,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等待着变化。

    如血的液体中,甄淮静静的闭着双眼,胸脯稍稍起伏着。

    哦,看来他没死。

    崔判官舒出一口气,心下稍安。

    定睛细看之下,发觉那液体原来不是静止的,是流动着的?

    围绕着甄淮顺时针九圈逆时针九圈,然后,自头顶向脚底九圈,再由脚底向头顶九圈,默数之后,崔判官心下了然并一阵狂喜,这就是所谓的“九匝之数”?

    看来这小子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啊,卷宗非但认可了他,还把他作为最亲近之人了?!

    不然,这液体缘何慢慢的都浸入了他的身体了呢?

    不然,你看,这小子身体不知何时竟然调整了过来,变成了朝上的,且正缓缓往椅子中降落呢。

    甄淮缓缓的“坐进”座椅,面色微微泛白,周身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金色雾气,神态安然的恰似睡着了一般。

    崔判官望着甄淮如婴儿般的面容,心中是阵阵翻腾,也不知这是喜是忧,隐隐有点酸涩。

    老夫守这卷宗不知多少年了啊,今日竟然有能和我一样随意调看的人,幸哉?苦哉?

    不由的迈步就要往前,欲要唤醒甄淮。

    脚刚抬起,他却蓦然惊醒,此时尚不是叫醒他的时候,且待那金色雾气消退之后再说吧,遂赶紧轻轻的收回脚,轻轻放下,屏气等待着。

    就见那金色雾气渐渐变淡,似有若有之后,渐渐隐去。

    “唔!”

    舒出一口长气,甄淮缓缓睁开双眼,脸上流出迷茫:“我怎么了?”

    语气很弱。

    “呵呵,老弟这是在地府藏馆。”

    “这个我是知道的,可是,我不是想来看卷宗的,怎么睡着了?”

    “老弟这可不是睡着啊,这是你与那卷宗正在进行的必不可少的认定!恭喜老弟,你,以后就可以随意调看这卷宗了。”

    “是么?”

    甄淮微微皱眉,竟然没有丝毫的惊喜感,挣扎着就要起身。

    “的确如此!”

    崔判官这时才驱步向前,稍稍搀住甄淮。

    在崔判官的搀扶下,甄淮感到浑身是那么酸软无力,强撑着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老弟,你可凝神运运功了,稍后就可调看卷宗了。”

    很显然,崔判官知道甄淮起来的目的,虽然从甄淮脸上没看到惊喜,不过,他知道,此刻甄淮内心是急于想看看的,因为这是人之常情,所以他劝甄淮运功恢复体力和精力。

    听,崔判官如此说,甄淮也知道此刻自己是很虚弱的,至于是什么原因造成的,尽管目前还不知道,不过,恢复却是必须的。

    所以,甄淮在内心是急于想看到卷宗的,或许甄淮也知道自己此刻脸上的表情,是淡漠的平静的,但甄淮知道那是身体虚弱造成的,现在自己是没有一点力气来表现惊喜和狂热的。

    所以,甄淮在听崔判官说话后,静静的闭上了眼,调整起了呼吸,运起了功。

    执守丹田,气走周天,心神合一

    “唔!”

    又是一声长呼,甄淮一个雀跃,挣脱了崔判官的搀扶,倒把崔判官惊的也是一跃,闪过一边。

    “老弟可是恢复了?”

    “深谢守护,我恢复了!”

    望着崔判官一边关切的眼神,甄淮感激不已。

    “老弟客气,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看卷宗?”

    “那是自然。”

    甄淮肯定的点头。

    “你可以随意看了。”

    崔判官说完,“呵呵”一笑,悠然的坐回座椅,怡然的看向甄淮。公告:笔趣阁app上线了,支持安卓,苹果。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一零八章 人在做地记
    第一零八章人在做地记

    甄淮望着面前那耀眼的光墙,突然没了兴致:这就是我冒着生命危险孜孜以求的卷宗?一个与我毫不相干的东西?那肖亮对它就有那么大的兴趣,仅仅是为了知道自己或者亲属的一切,或者还有别的目的?

    想起曾强,想起曾志奎,想起自己的父母,想起珠儿,甚至想起了更多的人,他们不都是我的亲朋好友么?

    那么我都该看上一看?

    看了又能怎么样?真的能改动么?即便是能改动,即便是都改了,那么终究会有终结的那一天,难道会有改观,对他们的人生?

    惶惑、迷茫、踌躇,一时齐聚心头,令甄淮难以心安。小说站  www.xsz.tw

    “老弟,放下吧,何须想那么多,再说,一切待你看过卷宗就知道了。”

    崔判官似乎看出了甄淮的心思,温和的出言道。

    哦?

    甄淮浑身一震,的确啊,我还没看卷宗呢,怎么会产生这忧虑和焦躁啊。

    急忙端正身形,深深吸了口气,定定的望着面前的光墙,暗自揣测:我还真要看看这卷宗到底有何玄机。

    心中默念:济南,肖亮。

    看到,那光墙幽幽闪着光,“忽悠悠”的一阵旋转,上面的向后退去,下面的升上来,再退去再升起,循环着,“嘎然”而止。

    “嘭”一声,甄淮一惊,下意识的往后缩身,却觉出手中一颤,一个类似手机大小的碟片出现在掌中,也是悠悠亮着光:

    姓名:肖亮。

    性别:男。

    年龄:三十五。

    籍贯:sd济南。

    职业及职务:银行,副行长。

    住址:济南泉城路神水巷七十八号。

    以下就是肖亮的履历表以及亲属关系的一大堆东西,闪耀着映入甄淮眼帘。

    没有什么特别啊,不就是档案么?

    甄淮皱皱眉,侧目望一眼含笑看着自己的崔判官。

    “老弟勿躁,往下看就是,本来么,这就是人的档案啊。”

    崔判官安慰甄淮,他也看出了甄淮多少有点失望的。

    “好。”

    甄淮点点头,耐着性子往下看。

    谁知道,画面上就这么多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画面渐渐暗下去。栗子网  www.lizi.tw

    甄淮不免一时焦躁,暗想难不成这也和手机一样,需要有手指划着看,遂伸出手指点去。

    嘿嘿,还真是这样啊。

    歪起头朝着崔判官微微一笑,表示感谢啊。

    光亮在手指的轻触下再次亮起,却还是刚才的画面,甄淮遂又微微动了动手指,试图将这页画面划出去,嗯,动了。

    肖亮的简历似乎就那么多,这上面也没注明他的阳寿,即人们常说的死期,因而甄淮内心是微微失望的,所以对滑出的画面也没流露出多大的兴致,也就是随意这么一划就是了。

    崔判官这么说,咱这么做,罢了。

    可是当画面出现后,甄淮是真的感到了神奇和不可思议,因为,他清清楚楚的看到:

    肖亮,以及那道士和胖大和尚,此时就出现在了画面上,就站在那荒芜的厂房里,就面对着关着甄淮的那扇门,正谈笑风生的说着什么呢?

    “这,这是怎么回事?”

    甄淮又惊又喜,悄声问。

    “呵呵,你害怕什么啊,他们岂能听到你说话?其实这卷宗的神奇之处,就是它是即时的,时刻记录人的行踪,随时计算人的所作所为。”

    “记录人的行踪?计算人的所作所为?”

    对于记录人的行踪这一点,甄淮可以理解,可是计算人的所做所为是什么意思?

    “你在往下看,就知道了。”

    哦,第三页?

    甄淮也不管肖亮他们此时出现在那废弃的厂房里,想干什么了,很想知道计算人的所作所为究竟怎么回事啊,所以手指急急一划,一看之下,甄淮惊呆:

    肖亮七岁零三天时,助一位盲人过街,加三。十岁时打碎邻居家玻璃,拒不承认,减六,密密麻麻记着这些琐事。

    “这是什么意思呢?”

    甄淮是真的弄不明白了,急急问。

    “呵呵,这就是人该活多久或者该受什么罪,该享什么福的凭据,你该明白了?”

    哦,这么回事。

    刚才,甄淮就隐隐觉得那些加减极有可能就是这么回事,不过自己不敢确定罢了,所以才有此一问,现在听崔判官这么解释,心下也就明白了。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刚才的即时画面就是给后面这些加减做准备的?”

    “是啊,不然,如何计算呢?”

    是啊,甄淮仰起头望向黑幽幽的仓定,心中是感慨万千:都道是“人在做天在看”,又岂只有天再看啊,地何尝不再看着你?

    微微怔神后,甄淮蓦地想起那肖亮此时出现在关着我的地方,却是想做什么呢?不由的一时兴起,将换面划回前页:

    “道长,依你看,这小子可能地府?也能调看卷宗?”

    “呵呵,很难说啊,不过这么冷的天,窝在这冰冷的屋里,却也够他受的啊。”

    原来是想看看我进入地府了么。

    甄淮心下恍然,突然萌生一个奇怪的念头:“崔判,您说,我能不能将他们移动一下?”

    “移动一下?”

    崔判官一时没明白甄淮的意思,怔了怔。

    当他看到甄淮斜点着的手指,脸上立时现出啼笑皆非的表情,怪异的看着甄淮:“这,你也想得出来?”

    “嘻嘻,有何不可,试试而已。”

    甄淮开心的笑,现出坏坏的表情。

    “随你,就是。”

    那册页在甄淮手里,崔判官很是无奈。

    “嘿嘿,您瞧好了?”

    “嗯!”

    虽然对甄淮这种做法,崔判官不怎么喜欢,不过自己以前没这么做过,所以当甄淮这么说的时候,他还是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并凝神专注的看着闪亮的屏幕。

    嘿嘿,原来你也想看啊,原来不止人是言不由衷啊,你们也这样?!

    甄淮眼中飘过一抹轻笑,手指按住画面中的肖亮轻轻一划。

    呵呵,进屋了?还真进去了耶。

    甄淮一时激动,松开了手指。

    咦?怎么没动?

    刚才明明进去了呀,怎么又回到原来站立的位置了呢?

    甄淮揉揉眼,再按再划。

    就是进去了呀。

    松开手指,又回来了?

    哦,是这么回事啊。

    甄淮和崔判官对望一眼,相互点头:嗯,动是动了,不过,改变不了这画面。

    就在他们饶有兴致的尝试着改变画面,一划一划的玩着呢,现实中却把肖亮和道士以及那和尚吓了个半死。

    肖亮感觉自己飘忽着就进了暗暗的冷冷的屋,却在瞬间又飘忽着出来了,又飘忽着进去,再飘忽着出来,使得他感觉阵阵眩晕,恍惚中,神魂出窍,惊疑异常。

    那道士和和尚更是惊魂不定,这是怎么回事?

    眨眼的功夫,肖亮是飘进飘出,来回好几次的屋内屋外飘荡,大白天的撞鬼了?

    稍稍凝神后,他俩明白了,这极有可能是甄淮搞的鬼,这说明甄淮已经进入地府,并调看了卷宗。

    “道友这是何苦,这么折腾对你有什么好处?”

    对着屋门,道士和和尚同时开口。

    对我没好处?

    我怎么没觉得。

    甄淮撇嘴一笑,正在暗自得意,却顿觉心头一痛,紧接着嗓子眼一涩,有股咸咸的味道,吓得他立马闭紧了嘴,狠命的咽下一口唾液,霎时明白,原来这对自己也是有伤害的?

    遂微微后靠,仰起了头,合眼,随手将那册页扔回光墙。

    “扑”的一声,册页消失,光墙暗淡,现出黑黝黝的深渊来。

    “多谢崔判相助,我想我该回去了,也该对肖亮有个交代了,至于他看了卷宗之后作何打算,却是我难以预料的。”

    稳稳神后,甄淮调整好状态,起身下了椅子,对着崔判官深深一躬,说道。

    “呵呵,该走的时候自走,何须言谢,跟着你折腾半天,我也该回去复命并歇歇了,不送。”

    微微闭目,淡淡道,崔判官朝后一仰,霎时无踪。

    呵呵,好没人情味啊,也是,他本来就不是“人”!

    这个抬眼一望,原来我也出来了?

    这,暗暗的屋,冷冷的屋,空空的屋!

    唉!

    “门外,可是肖大哥?”

    甄淮稍稍收敛心神,坐定,朝着门外喊。

    “呵呵,就是我们,老弟可是魂游地府回来了?”

    肖亮此刻是惊魂未定,却故作镇定。

    “呵呵,正是,肖哥可有兴趣一看?”

    “哈哈,正是我想啊。”

    甄淮就听门外“哈哈”大笑,既有惊喜也有意外,更多的是得意。

    随着他们的笑声,门“哗啦啦”一阵响,开了。

    肖亮和那道士以及胖大和尚,笑嘻嘻的前后相随进来了。

    “把门关上!”

    看他们进来,甄淮故意一沉脸,极低道。

    “哦?”

    肖亮停住脚步,猛然一愣,随即明白似的瞟一眼身侧的道士。

    “哐当”,道士回身把门关上了。

    “哥!”

    甄淮酷似深情的叫了声,笑嘻嘻的望着肖亮。

    “你说。”

    肖亮心中一紧,面露惊疑,绷紧了身子,望向甄淮。

    “其实啊,这卷宗,我以为不看也罢。”

    甄淮幽幽一叹,故意吊着他的胃口。

    “这话怎么说?”

    肖亮目露不悦,淡淡的回望了眼一旁的道士与和尚。

    “算了,我还是给你看看吧,不过,看之前我有几句话必须说明啊。”

    甄淮见那道士微微蜷起了四指,似在发力,遂故作胆怯的道。

    “有话请讲。”

    肖亮微微笑,尽管那笑不自然,也很虚伪,甚至多少有点狐疑。

    “一,卷宗所说的,您要切记保密;二,卷宗所说的,您信与不信,是您的事;三,至于您和曾强之间的事,自此后一笔勾销,工程的事,您让不让,也是您的事,但是我回去后会劝他放手的;四,自此后咱们也是您走您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咱们还是陌路,您觉得如何?!”

    “这些事?”

    肖亮点着头,热热的望住甄淮:“不难,不过,那卷宗的确是真的?”

    “您若不信,那就算了,反正我就在这儿,一直没出去,您想我能造假?”

    “这倒不是不相信你,好吧!”

    稍作沉吟,肖亮狠狠点头道:“你所说的那些事,我答应你,你可以把卷宗拿出了?”

    甄淮看到肖亮说这些话的时候,时不时的拿眼瞟着道士和和尚,嘿嘿,不就是唯恐我造假么?那道士和和尚都是面色沉静,浑身绷的紧紧的,不就是在凝聚功力,以防万一么?

    小子,老资想走的话,能等到今天?

    我是想妥善解决这件事,不留后患罢了,你们还真以为凭你们就能留住我!

    笑话。19岁女子直播平台直播自慰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pai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正文 第一零九章 喜度有缘人
    第一零九章喜度有缘人

    这世界有进有退,有取有舍。小说站  www.xsz.tw有时候,进其实就是退;取就在舍。

    当进则进,当退则退,能取始能舍,能舍才能取。

    我一直在退,我一直在舍。

    兵法云:“兵者,诡道也!”

    其实人生何尝不在处处兵者?

    甄淮微微沉吟后,双目轻合,心念澄净,默守灵识。

    少顷,就见他睁眼绽舌,喝声“来”,右手中熠熠生辉,赫然一碟册页。

    “肖哥,这就是你想看的卷宗,看了别失望啊。”

    望着他们仨惊疑不定闪烁的眼神,和有点慌惶的模样,甄淮微微笑。

    随手一抛,那册页朝着肖亮飘去。

    “哎,哎!”

    肖亮显然没有思想准备,所以当那册页飘到眼前的时候,身子抖起来,不知识接好呢,还是不接的好,那样子真如小丑舞蹈一样,煞是滑稽可爱。

    举止无措中,那册页落进手掌。

    望着幽幽光亮的册页,肖亮颤抖了,双手犹如不堪重负似的在哆嗦,浑身轻悸,双目中现出迷离。

    空气顿时凝结,场面静止。

    嘿嘿,甄淮心中暗笑:原来人都是这样的,见不着的时候,或者说得不到的时候,那是费尽心思,牵肠挂肚的念念不忘,日思夜想,可是一旦得到了,却顿时傻了,不知所措了,是过于惊喜还是太过意外?或者是得来的太容易还是经历了太多的磨难,一时的情难自已?!

    就连那道士和和尚眼中也是露出热望,满脸的期色。

    “肖哥,肖哥?”

    甄淮轻轻唤,声音虽低,声调却是重重的。

    “哦,哦!”

    甄淮低沉而有力的呼唤,把肖亮从梦幻般的沉迷中惊醒,意识到自己失态后,肖亮微微一瞟身后的僧道二人,眼中闪出愠色,似在怪他们没提醒自己。

    “咳,咳,老弟,你说我和你大舅哥的事,究竟该怎么处理呢?”

    轻咳几声,肖亮掩饰着自己的失态,微笑着看向甄淮。

    “呵呵,怎么都好!”

    甄淮给他一个肯定回答:“反正那个工程,肖哥已经入手了,再退出来,显得肖亮失了颜面,所以我回去就劝强哥退出就是了。小说站  www.xsz.tw

    “也好,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给他一个补偿的。”

    肖亮点头,很是赞许甄淮这种大度。

    说着话,肖亮似是随意的点划着册页。

    他身后的一僧一道此时倒是显得很淡泊,一直站在肖亮身后未动,似是对册页毫无兴趣,或许是他俩认定这与他们没关系,或许他们以为自己的修习会改变自己的命数吧。

    其实,甄淮仔细观察之后发现,肖亮从容的面容中隐隐透出了急切,淡定的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热望,划动册页的手指明明在轻颤。

    观望册页的神情越来越凝重,越来越专注,渐渐低下头去。

    “这是什么破东西?什么也看不出来,这加这减,什么意思啊?”

    肖亮终于低吼出声,似乎忘了甄淮他们的存在,脸色极是难看,略显苍白。

    举手欲扔的时候,发觉面前的甄淮后,才意识到什么似的,往身后一甩手:“道长,你看看,可明白其中的含义?”

    那道士伸手接过,稍稍一瞄,举手划动册页后,微微颔首。

    “老弟,这是即时卷宗,所记录的当是你平时的作为。”

    “哦,是么?”

    肖亮一时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所以才会急怒,被道士这么一说,突然醒悟般的伸手夺回那册页,再次细细观望起来。

    “这册页,倒是很别致,设计理念也很时尚啊,即时,即时?”

    他或许看到了自己正在这个小屋中的画面吧,竟然语出赞叹。

    “哦,我明了了!”

    他重重的点头。

    “那么,我再看别人的也没了意义了,不是么?”

    难得他能于此时笑出来,甄淮怔住。

    悟,不是所有人能于瞬间通彻的。

    这肖亮看来是悟彻了,看来与这一僧一道不是没有关系,却是甄淮一时意料不到的。

    “哈哈,好个肖兄,好胸襟,好悟性。”

    甄淮站起身,阔步转在椅前,大声道。

    “了尘道长,静心法师以为呢?”

    “你怎么知道我的道号(法号)?”

    那道士和和尚都是一震,齐皆出声。

    “嘿嘿,你们俩能同时相度,看来肖哥也是机缘很深的喽,是么,明明子?!”

    甄淮重重道,眼中闪出一抹厉色。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还有你,小和尚?怎么到了,也不现身?”

    “小主!”

    明明子和小和尚同时现身,朝着甄淮深深一躬,一时竟然都不敢直身。

    “直起身子吧,有什么可羞愧的呢,我不怪你们。”

    甄淮语气渐转温和,脸色稍霁。

    “你们何不握握手呢,都是老朋友了吧?”

    望着他们故作不识的样子,甄淮笑着打趣,语气却是冷讥。

    听甄淮如此说,明明子和小和尚与那道士和和尚才气露喜色,各自向前“师兄”“师叔”的欢颜以对。

    原来那道士是明明子师弟,和尚却是小和尚的师叔。

    “真的需要我点破,你们才肯相认?”

    甄淮“呵呵”冷笑。

    “了尘可是云中子?静心可是伏虎?”

    “你都知道?”

    四个人齐皆一惊,满目惊诧望着甄淮。

    “怎么?我知道,你们很意外?”

    甄淮依旧“呵呵”笑,语气也很冷,不再望他们,却扭头看着呆如木鸡的肖亮。

    “肖哥好福气,能得云中子和伏虎罗汉同时来度,显见你前世功德不小,嘿嘿,原来你却是泰山碧霞元君金身脚下的一只老鼠,修行千年化作人形,可喜你一直未作恶事,缕缕相助上山的香客,或下山救助孤苦的人们,才能受的那香客的香火,来人世一遭,以证轮回,欲得正果。”

    甄淮微微叹惋:“如不是你的善行感动天地,而后得知,你人世一场,入富贵人家,却作的是强取豪夺仗势欺人之事,眼见你功德消弭该坠地狱,永世难以超生,天帝不忍,才颁金旨着云中子和伏虎来度你,可见你下步所做必是极为大恶大奸之事,所以,才有了这曾强和你相遇,才有了我这两日的罪受?”

    “不知我说的可对?”

    这时,甄淮看向一直不敢直视自己的明明子和小和尚。

    “小主如何得知?”

    小和尚一脸的惊诧,天真的问。

    “嘿嘿,这个以后告诉你,明明子啊,你以为你暗中联合小和尚,并阻止郑浩与武玉和那黑白无常和程馨的相随,能瞒得过我?其实我该谢谢你的,若不是你这么做,我又如何得知你们是相识的?当初我还以为你是想考较我呢,现在看来缘由却是在这儿。”

    甄淮满眸轻笑,看向明明子。

    “好了,老弟,既然你已经知道,又何须出言责怪呢?”

    从露面却一直未出过声的伏虎终于按捺不住的驱前一步,胖大的身躯朝着甄淮微微躬下,沉声道。

    “我代师兄给你陪个不是可好?”

    “哈哈,不敢。”

    甄淮连忙弯腰回礼,好家伙这声调不次于郑浩。

    “好了,此事已了,我该走了吧?两位大师?”

    “呵呵,老弟言重了,这两日委屈你了。”

    云中子和伏虎对望一眼,同时道。

    “呵呵,何言委屈,两位送我一场功德,还没言谢呢。”

    可不,仔细想想,明面上云中子和伏虎是借甄淮之手令肖亮悟彻,暗地里却是在送甄淮这场功德,其实你想,以云中子和伏虎的能力,完全可以去地府找那崔判给肖亮看卷宗,叫他知道“人在做地记”,善恶消融于瞬间,功德修行可延绵,何须我费如此大的功夫?!

    “告辞。”

    甄淮微微拱手,径自出了门。

    “你们还是比较有心的,谢谢啊。”

    甄淮看到院子里停着两辆车,就知道,这是明明子他们的事了。

    “不敢。”

    明明子心里明白,甄淮之所以能知道这些事,很有可能是那个人告诉他的,不过他不说,自己也就不好问,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同时,他也明白,这两日甄淮的修为进展神速,能入地府调看卷宗,能自由进入地府,确是难得,因而内心对甄淮生出敬畏,也是随着境况改变的。

    所以他对甄淮就恭敬了很多。

    “既然云中子是你师弟,那么道长真实身份,可肯相告?”

    边走边说,来到车前。

    知道元始有徒不少,既然云中子称其为师兄,想来明明子不是他的本名了,甄淮才有此一问。

    “本尊,广成子。”

    “好,好。”

    原来是广成子?能得元始首徒跟随,也是我福源深厚了,既然明明子实是广成子,想来那小和尚乃是降龙的弟子了?

    “正是小僧!”

    不等甄淮相问,小和尚自己说:“师尊正是降龙。”

    “哈哈,想来你佛家似乎没瞧上我啊,怎么派你这小娃儿跟着?”

    甄淮“哈哈”笑,语带不满。

    想那佛主手下,观音何其多,罗汉何其多,佛称又何其多,却派个罗汉的弟子跟随,很明显没把自己放眼里啊。

    “小主想差了,这小和尚本来可是高的很,君不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么?”

    广成子为小和尚打圆场道。

    “哈哈,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怎么会计较谁跟呢。”

    谁来其实无所谓,甄淮心道。

    广成子有多少本领,我也是从《封神榜》知道的,其实他所依仗的多是法宝,若是没了法宝,却是没多大能力的。降龙么,却是凭一个济癫闻名于世的,至于他有多大能力,也是很少人知道的,不过,《西游记》中,十八罗汉都没斗过太上老君的一只青牛却是真的。那么,郑浩在神仙中又位居何位,武玉呢,程鑫呢?这些都有待以后考究的。

    再说了,其实,现实中那些能够纠缠与人的神魔鬼怪,想来都是抵不过他们的吧。

    想到这儿,甄淮还是比较开心和乐观的。

    “可是,肖亮将来会如何?”

    眼看就到车站了,甄淮突然想起来,开口问道。

    “呵呵,以后他会做善事的,修桥铺路,救济危难,得以善终。”

    既然广成子如此说,甄淮也就没再往下问,善终之后的事,是他自己的修行所致,问他作甚。

    “肖哥,我到车站了,汽车就寄存在车站广场,你可以派人来取,钥匙在民警手中。”

    “好的,好的!”

    电话那头传来肖亮笑脸,甄淮默默的挂了电话,走近售票大厅,排在了长长的队伍后面。

    刚排到,甄淮掏钱正要往窗口里递,电话响了。

    “珠儿?”

    若不是曾珠的电话,甄淮是不打算接的,有什么事买完票再说,可是一看是曾珠的电话,甄淮是不敢怠慢的,同时他也很意外,珠儿是怎么知道我要往回赶的?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一一零章 轻狂劲年少
    第一一零章轻狂劲年少

    这两天不见,珠儿似乎瘦了?还是脸挂泪珠显得?

    倒是清秀了许多。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甄淮这才发觉,两天不见,自己竟然是那么想她!

    “你哭什么啊,有话就说,我还没死呢!”

    甄淮有点好笑,有点心疼,说着俏皮话。

    “不是你的事,是贾洪军惹事了。”

    甄淮心中咯噔一下,敢情不是挂念我啊,她的老表出事了。

    “他惹不惹事关你什么事啊。”

    语气中明显的不悦,说话也不咸不淡。

    “你?”

    曾珠能听不出甄淮话语中的酸味,故而一怔之后抬眼望向甄淮,她知道甄淮能看见自己。

    “你,你混蛋。”

    稍稍一顿,加重了语气:“贾洪军可是跟着你去的济南,他也算是为你惹的事,你不管?你可知道这两天我是怎么熬过来的,若不是这位姑娘一直劝我,我早去济南找你了,到如今你说这样的话?”

    说完,头稍稍一偏,露出了项貞的笑脸。

    “哥,是我在一直劝嫂子呢,你就别再故意气嫂子了,赶紧想办法救那贾洪军去吧,这次他惹的事不小。”

    尽管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不过甄淮心里还是有点涩涩的。

    合着我为了你哥的事来的济南,带着这贾洪军,哦,到如今,我的忙他是一点帮不上,还捎带着惹个事,还得我去处理?这一切,怎么好像是我引起似的?!

    就该我鞍前马后的忙活?!遭罪?!

    “哥,你怎么了,说话啊。”

    久久不见甄淮动静,也听不到甄淮说话,项貞催促着。

    “我知道,你是为我哥去的济南,你带着洪军去的,他没给你帮上忙,还惹这么大事,给你添麻烦了,我不该责怪你,那这样,我去,你回来吧,我去救洪军,你满意了?!”

    曾珠满脸泪花,连珠炮般的轰向他。

    事到如今,甄淮还能说什么,还敢说什么,只好强装笑脸,连忙陪是:“老婆,老婆,你想哪去了,我不是在想办法么,想怎么去救他啊,你生的哪门子气,好了,你在家安心养胎,我挂电话了啊。”

    话音未落,甄淮赶忙挂断电话,站在人墙外,阴沉着脸久久未动。栗子小说    m.lizi.tw

    买票的人一波一波,嘈杂异常,竟都未惊醒他。

    “小主?!”

    这一声呼唤,却似惊雷般的把甄淮从沉默中惊醒,一个跳转:“怎么?”

    甄淮有点茫然的问。

    引得周围那么多人看向他,以为这人发神经呢,谁跟你说话了?

    “小伙子,你没什么事吧。”

    一位民警目含微笑,问。

    这位民警早就注意甄淮了,见他也不买票也不走,直勾勾的盯着售票窗口看,还以为他在琢磨什么呢?眼见马上就进入春运高峰了,售票厅里人满为患,小偷啊扒手啊就容易趁机混进来,所以,作为民警是要时刻注意的,所以,甄淮这个举动正是很可疑的,所以,这位民警就盯着他,一刻也未放松。

    你小子别是踩点的吧。

    但苦于没见甄淮其他动作,所以民警也不好断定甄淮是不是那伙人中的一员,故而在甄淮惊惶的一跳中,民警才驱步向前询问。

    “呵呵,没,没事。”

    甄淮讪讪一笑,跺了跺脚,站这么久,整个身子都酸酸的。

    “没事?没事就好,你是买票啊,还是做什么呢?”

    “哦,本来想买票回家的,这不,刚排到我,嗨,接个电话,朋友有事,只能先去朋友那了。”

    甄淮淡淡回应,含混的说着,就要移步离开。

    “哦,那我能看看你身份证吗?”

    职责所在,警惕不减,那民警还是满脸的笑。

    “这样啊,可以啊,诺,给您。”

    甄淮知道若是不拿出身份证给他看看,那下一步就是去所里谈了,所以很知趣,赶忙拿出身份证递给了他。

    “呵呵,没事了,忙你的去吧。”

    民警低头一看身份证,微微一瞟甄淮,还给了他。

    “没事了?那我就走了,您忙!”

    甄淮冲民警一笑,匆匆出了售票厅,来到广场外,伸手叫了个的士,上了车:“去北园。”

    北园,隶属于tq区临近大明湖,汽车总站。

    坐在车上,甄淮莫名的愁。

    贾洪军啊贾洪军,你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惹点事就惹点是呗,找个小伙子打一架,打完就跑,不就完事了么。当然,那也不能把人打伤打残了,三拳两脚的打倒就可以了。小说站  www.xsz.tw

    你倒好,嘿,当众调戏人家小姑娘?还跟人家真刀真枪的干了一场,结果呢,嘿嘿,折了?

    你胆子够肥啊,你知道那小姑娘的老子是谁?那可是北园有名的乔“大棍”,那早年可是混社会的角儿,你惹得起?

    唉!

    越想头越大。

    转眼间到了北园,下车。

    望着这车水马龙的马路和来来往往的人流,甄淮只好找附近的人打听那乔大棍在哪。

    好在,这乔大棍名声很响,在北园。

    甄淮随便问了个人就得到了他的地址。

    再打的,下车,再问。

    穿街过巷,七拐八拐,到了乔大棍的家。

    哟嗬,胡同尽头,一座小楼,就是那乔大棍的家了?

    甄淮站定,双臂抱膀,看着这座小楼。

    来,我是来到了,怎么救这贾洪军?我是谁,我有多大的面?好在,我兜里揣着十万呢,实在不行,赔钱?

    唉!

    甄淮心中悠悠长叹,什么事啊,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没完了?

    来到门前,看大门紧闭,甄淮只好向前敲门。

    “有人吗?”

    “谁呀?”

    “吱扭”一声,门开了。

    一个小伙子站在了甄淮对面:“你是?你找谁?”

    “呵呵,打扰了,请问,乔师傅在吗?”

    话到嘴边,甄淮急忙改了口,叫起了乔师傅。

    叫大哥,很显然不合适,你想人家女儿都那么大了;可是叫叔?甄淮又觉得端的矮了一辈,心里又有点别扭,所以还是叫师傅吧,既不丢份还不辱没人,再说师傅没大小。

    “哦,你找俺师傅?在啊,你进来吧。”

    那小伙子斜眼瞟了下甄淮,大咧咧的闪身让出了路。

    “师傅,有人找。”

    冲着楼上这么叫。

    “是谁啊,该不是那小子的帮手吧。”

    一个脆脆的忿忿的声音响起,很悦耳的女声。

    呵呵,想来这姑娘就是贾洪军醉酒后色胆肥了出手调戏的姑娘喽。

    甄淮暗想。

    “咚咚”的下楼声,引得甄淮仰头往前看。

    哦,怪不得,怪不得,嘿嘿,这姑娘还真漂亮。

    细条长个,婀娜的身材,姣好的容貌,甄淮见了犹是心跳,何况那少不更事的贾洪军呢?

    “姑娘是?”

    甄淮故作不知,问。

    “我是谁,管你屁事,说,你是不是那小子的帮手。”

    好冲,好泼辣!

    “怎么,说话啊,怎么不说话,不敢承认了?那来做什么?”

    姑娘双手卡在腰间,柳眉倒竖,咄咄逼人。

    甄淮依旧不说话,望着她轻轻笑。

    说什么?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合适。

    说是,这姑娘正在气头上,知道自己是来帮贾洪军的,说不定立马就要开骂,到时候我是还口还是不还口?还口,失了身份,一个男子汉与一个女孩子计较;不还口,那不是无端的受了羞辱?说不是,那更叫人瞧不起,既然敢来竟然不敢承认,还不如不来呢。

    “霞儿,闹什么啊。”

    见甄淮双手抱在胸前,含着笑望着自己,就是不说话,那姑娘一时娇羞无措,正要开口怒骂,却被身后一个浓浓的男中音止住,只好恨恨的瞪一眼甄淮往后退了一步。

    一听,嗬,好浓的济南味。

    就见一位壮实的身材,秃顶环眼,胡子略有花白,肤色黑中稍带红,五十上下年纪的人。晃晃的来到自己面前。

    微微上下打量一眼甄淮后,扭头对那姑娘说:“远来的都是客,你咋唬什么呢?”

    “这位小哥是?”

    “乔师傅您好,我叫甄淮,是贾洪军的表姐夫!”

    直接开门见山,甄淮把表姐夫三个字说的很重,就是说,那贾洪军和我的关系不是那么深,能救呢,我就救,实在救不了,嘿嘿,咱也就撤。

    那乔大棍什么人,能听不出甄淮话中的意思。

    “呵呵,你叫甄淮?好,屋里坐。”

    微微转身,让着甄淮。

    “耿正,去,沏杯茶。”

    朝那小伙子道,转身走在了前面。

    进了屋,坐下。

    “呵呵,谢谢,我不抽烟。”

    摆着手,对甄淮道。

    “乔师傅,您看这事咱们该怎么办好呢?”

    见他拒绝了自己递过去的烟,甄淮坐下,点着自己手中的烟,深吸一口后,微微笑着望向乔大棍。

    “按理说,这还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那,那小伙子不该酒后对霞儿动手动脚,若是年轻人吵吵嘴什么的,有什么大不了,陪个不是也就是了,可是,你也知道事情的原委了吧,依你说,这事该怎么着呢?”

    乔大棍有理有据的底气十足,把问题抛给了甄淮。

    “那,这样吧,您先把贾洪军叫出来,我让他给霞妹陪个不是咱们再议,您看行么?”

    甄淮稍作沉吟,依旧笑着说。

    “也好,正儿,你去把那小伙子‘请’过来吧。”

    乔大棍对着院子喊。

    “好嘞,师傅。”

    没一会,甄淮就见贾洪军蔫头耷脑的捱进门来。

    呵呵,两天不见,这小子竟然没了精神?一副萎靡的样子。

    进了门,看一眼甄淮,眼中一亮,随后羞涩的低下头去。

    甄淮看乔霞望向他的眼中满是怒气,心中一乐:“军弟,你要是听哥的啊,就先给霞姐陪个不是,过一会咱们再说怎么赔偿,你看呢?”

    虽然自己把话说出去了,到底还是需要贾洪军来做。

    “这,这”

    很显然,贾洪军是愿意的,只是,一时他还真不知道怎么陪不是。

    “我看这样吧,霞妹,我就做个和事佬吧,你要是愿意呢,就叫洪军给你鞠个躬,然后任由你打,解解气,你觉得这行么?”

    甄淮唯恐冷了场面,所以及时的开了口。

    看一眼乔霞后,望向乔大棍。

    见他父女两没有异议,遂瞪一眼贾洪军:“还不赶紧。”

    贾洪军倒也机灵,见状,赶忙鞠下躬去:“对不起,对不起”,一连串的说着,头点的和鸡叨米似的,腰就没直起来过。

    甄淮看乔霞,俏脸憋的通红,双手紧紧的握拳,若不是被乔大棍使眼色止住,看来她是真会冲上去暴打一顿贾洪军的。

    “好了,我看这一关就先过了吧,乔师傅,下面您看还要咱们做什么啊。”

    一时忍俊,甄淮开口止住了贾洪军,人家都不开口,我若再不出声,嘿嘿,还不把这小子的腰折断了?

    当时的胆色呢,当时的豪气呢,当时的轻狂呢?!

    唉!大雁塔拍**写真美女一丝不挂尺度全开不雅照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mo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正文 第一一一章 犟种贾洪军
    第一一一章犟种贾洪军

    乔大棍看甄淮出面阻止了贾洪军,也就不好再说什么,听到甄淮这么一问,遂“哈哈”一笑:“其实这事很简单,年轻人嘛,吵架也很正常,但是这小伙子就很过了,竟然在酒后心存邪念,还对一个女孩子动粗,可就实在不该了,你说是吧。栗子网  www.lizi.tw

    甄淮静静的听,轻笑点头。

    “这样吧,我也不难为你,现在是经济社会,虽然这小伙子做的过分了点,却还没至于出格到不可忍的地步,咱们就以经济来结算吧,摸霞儿脸一下,十万,一个女孩子当众被人摸了脸,这羞辱多大啊!接下来,他们拳来脚往的打斗过程中,他打霞儿多少拳多少脚,都以三算,当然霞儿也不能白打他,以一算,据和霞儿一块的女孩子粗略估算,总也得有十几下吧,这样就取一个中间数,十五,那么十五乘以三就是四十五,霞儿打他一下踢他一下就以一算,你不反对吧,女孩子能有多大力气?好像霞儿也是出手十几下吧,也取中间,十五,就是十五呗,不偏不倚,这样一算的话,四十五去十五,是三十,再加上刚才的十万,总数是四十万。”

    说到这儿,乔大棍停住了,望向甄淮,沉默一会,见甄淮没有表现,只是笑,不知道甄淮葫芦里装的什么药,只好继续往下说:“今天,你既然作为这小伙子的朋友也好,亲戚也罢,把这四十万结清,你们立马就可以走,咱们以后还是朋友,不然,那就休怪乔某人翻脸不认人,不能让这小伙子跟你走了,当然,我也不会难为你,想走的话不留,不想走我也不撵你,既然来了,我怎么也得尽尽地主之谊,给你接个风,这接风之后,那就请尊便了,你看如何?”

    说到这儿,乔大棍是彻底说完了,定定的望着甄淮,双目含笑。

    甄淮之所以一直没出声,是因为他知道这乔大棍句句在理,自己没有反驳的余地,的确,贾洪军惹事在先,摸乔霞在先,出手在先,人家这么已经很给面子了,人家这是以退为进,没有胡搅蛮缠,我还能说什么?

    当然,这贾洪军怎么从千佛山逛游到北园的,甄淮不知道,但甄淮知道,这小子自从找不到自己后,便出门找学院的那些哥们去了,刚听他说时,都是把胸脯拍的“啪啪”响,可当他们知道甄淮惹的是肖亮后,当他们知道肖亮是谁后,都怯了,都不敢吭声了,贾洪军无奈,闷着气四处转悠,可能无意中来到了北园,在附近的小酒馆喝起了闷酒,遇到乔霞,咋见之下他是动心了,于是酒借英雄胆,嘿嘿,搭讪呢,也是趁着酒劲,被乔霞一呛,嘿嘿,犯了混劲,才惹了这摊子事。栗子小说    m.lizi.tw

    结果呢,他没想到,乔霞也是会家,结果就在乔霞同去的几个女孩子煽风点火中他们打了起来,结果,被闻讯而来的乔大棍和他的徒弟们逮住了,带回了这儿。

    甄淮还知道,其实当时的贾洪军不用乔大棍逮,自己就缴械了,本来嘛,遇到乔霞之前他喝的就不少了,已经是快迷糊的人了,只不过见了乔霞之后,精神一震,没觉着酒意就是了,当他们发生了冲突,那酒劲一上来,别说他打乔霞了,自己都把自己打晕了。

    “呵呵,乔师傅说的在理,很在理,不过,乔师傅,别说您给出的数目不小,就是小,我一个出门在外的人一时也凑不齐,就是在家,也得有个缓冲,留个准备时间吧。”

    甄淮慢悠悠的往后倚着身子,点燃一颗烟。

    “更何况,乔师傅,这么一点小事,四十万?是不是有个商量?三万五万的,或者十万八万,解决了,您省心,俺也安心,大家都相安无事,不好么?若是您不同意,还有别的解决之道么?”

    从火车站打的到现在,甄淮脑子一直没闲着,就在想怎么解决。

    “按理说,若是他们仅仅吵个架,动动手脚的打几下,钱我都不要,刚才这小伙子已经陪完礼,现在你们就可以走了,但是,我刚才说了,一个女孩子被人当众摸着脸,那是一个羞辱啊,我没给你们要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这四十万是一个子不能少的,这又不是做生意,讲什么价?!”

    乔大棍声调渐渐高起来,脸上也变得阴沉起来,整个人端坐着。

    “若真没钱,好,留下那只摸霞儿的手,你们也可以走,其他的免谈。栗子小说    m.lizi.tw”

    说完,他就要拂袖而起。

    “呵呵,您何必生那么大的气呢,乔师傅,我不是在跟您商量么?”

    甄淮含笑,摁灭手里的烟,站起身微微躬身道。

    “您看这样可好,您把他送派出所,咱们依法惩治,或拘留或法办由政府说了算,再不,您让霞妹子或者别人,打回来,选贾洪军或者我都可以,就按刚才您说的,一下一万,打到四十万为止?另外,我手里现在有十万,打完这小子之后,我把这十万留下做个赔偿?”

    甄淮知道,乔大棍肯定不会选派出所,因为这种事一旦到了派出所,充其量也就是个治安事件,会以罚款了事,最多给个万儿八千的,哪有四十万的道理?至于,让霞儿或者别人出手打人的事,或许乔大棍会这么选的。

    为今之计,甄淮也只有这么个计较了,本来他想给肖亮打个电话的,既然有云中子和伏虎在,甄淮说一声的话,他会出面帮自己这个忙的,不过,甄淮最后觉得还是算了,这点小事何必麻烦他呢。

    再说,甄淮一路上听到郑浩的介绍,对乔大棍多少也有个了解,这人义气将面,就是场面人,一旦自己把话讲到那儿,他也不好反驳。

    当然,甄淮知道这乔大棍也是一身功夫,少年学螳螂,年长又学查拳,后学八卦,再习太极,这几十年下来,功力可想而知,这也正是甄淮为什么会说让他们回来的原因,一般尚武之人,是不屑于经官的,大多会选择自己解决,这自己解决就是各凭本事了?当然,甄淮也知道,即便是乔大棍选了打他们一顿赚回面子的话,自己也不会亲自出手了,这毕竟有失他的身份。

    “哈哈哈,你说的可真轻巧啊,我打你们?传出去,岂不被外人笑话,不但会说我以多欺少,还会说我坐地虎欺负外来人?以后,我怎么在场面上混?”

    好一个老江湖,一口回绝了。

    甄淮心里一颤,都行不通了?

    “呵呵,既然乔师傅不同意,我倒是还有一个办法,您可愿意听听?”

    甄淮脑子一转,满脸堆笑,涎着脸道。

    “哦?你倒说说看。”

    “乔师傅,依我看,这霞妹子和这洪军年龄相仿,才貌也般配,俗话说不打不相识,不是冤家不聚首,这说明他俩有缘啊,洪军的父母也是俺们市里政府部门上班,都是机关单位,不若我就坐个现成的媒人,撮合他们一下,您意下如何?”

    唉,我可是实在没辙了,贾洪军就看你的造化喽。

    “什么?你说什么?”

    乔大棍瞪大了眼看着甄淮,粗声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待甄淮又说了一遍后,乔大棍才确信自己没听错,不由狐疑的紧紧盯着甄淮看了好久,才不自觉的瞟眼贾洪军后,最后看向了站在一旁的乔霞。

    “爹,你看我做什么,我可没打算离开您。”

    嘿嘿,这一句话就说明了她是不反对的,或者说,至少她对贾洪军没那么多的恨意了。

    “你这丫头,说的什么话?”

    乔大棍什么人,自然听出了乔霞的弦外之音,不由懊恼道。

    “呵呵,霞妹子,这事好商量,你不离开乔师傅,那就让洪军来济南就是了。”

    当然,甄淮不敢说要贾洪军入赘的事,毕竟他也是独生子。

    “你胡说什么?他来不来济南和我什么关系啊。”

    乔霞红着脸瞪了眼甄淮,随后低下了头。

    嘿嘿,有门。

    “我不同意!”

    正当甄淮想对乔霞说什么的时候,那贾洪军却突然大叫一声,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了他们面前。

    什么?什么?

    甄淮险些当场晕倒,你是脑子进水了吧?难道你没看出来,我这是权宜之计?咱先把事情解决了,然后你小子想有多少理由分手就有多少理由分手,那都是后话了。

    再者说,你以为人家就会答应?这乔霞只是对你没那么多的恨意罢了,也没表示要愿意和你处朋友啊,我不是刚要再加把劲劝劝么,你倒好,一句话把退路全堵死了?

    你,可真高啊。

    甄淮双眼一翻,无奈的白了一眼,仰着头跟公鸡似的贾洪军,顿时哑口无言。

    再看乔大棍和乔霞的脸,一个面如酱色,一个脸色煞白的都是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都是眼冒火光,都是恶狠狠的盯着贾洪军,都是恨不得一口吃了他一般。

    “你,可是听清楚了吧,小子,别说,这小伙子还很清高呢?好,好的很,那么这事,还是我刚才说的,四十万,一分不少,一刻不能延,现在拿出了,你们立马走人,若是拿不出,嘿嘿,休怪我心狠手辣,当场要他那只手!”

    乔大棍,粗粗的喘着气,冷冷的道。

    “正儿,你们可都准备好了?”

    “早就准备好了,师傅。”

    就听耿正朗声答道。

    随后,就听“哗啦啦”一阵脚步声,齐刷刷进来几十个人,将甄淮和贾洪军围在了屋中。

    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个个手里握着家伙,那架势就等乔大棍一声令下了,只要乔大棍一声令下,甄淮和贾洪军顿时就会身首异处。

    甄淮冷眼一瞧,嘿嘿,贾洪军这小子倒是不怯,依旧昂着那头,直挺挺的站在那儿,不过,双腿还是有点颤,那是自然的流露。

    甄淮听出了乔大棍口中的“小子”是在说自己,他对我也没了礼貌,却也怪不得人家,谁叫贾洪军这小子口没遮拦,当众折辱人家呢?这可比摸一把乔霞严重的多,也很伤自尊!

    别说是乔大棍,就是换做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看来,今天这事是不能善与了?

    甄淮瞅瞅站在自己四周的人,再瞅瞅一脸酱色的乔大棍,又瞅瞅一脸怒气的乔霞,笑了。

    这一笑,声如洪钟,气贯长虹,绵绵不绝。

    这一笑,酣畅淋漓,荡气回肠,经久不息。

    这一笑,笑怔了在场的人,笑懵了在场的人,笑恼了在场的人,笑急了在场的人

    就见乔大棍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阵紫,渐渐转为酱黑色,爆喝一声:

    “你们还不动手?真真气死我了!”公告:本站推荐一款免费app,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一一二章 无计怎消除
    第一一二章无计怎消除

    说实话,甄淮不想笑,但他不能不笑,因为乔大棍的条件只能算得上难为人,或者说是故意难为,但经过自己的努力,这局面不是正朝好的方面发展么,谁知道贾洪军这小子不知道哪根筋出了问题,竟然跳出来一口一个“我不同意”,一口回绝了人家尚未表态的美事。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这回轮到甄淮彻底没词了,什么人能圆这样的场啊?!

    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况下,甄淮知道必须得有一场打斗,输赢其实不是重要的,是乔大棍必须扳回的尊严!当然,这么一说,那乔大棍也是不能输的,是输不起的,这事关他在济南的颜面和地位。

    但是,我能输么?我就输得起?!

    在乔大棍的徒子徒孙们的包围中,甄淮冷静的想:输了,就意味着贾洪军必须留下一只手,至于我么,结局难料,这要看乔大棍心情了。是啊,现在是法制社会,那乔大棍当真就这么大胆,敢断贾洪军一只手?嘿嘿,要我说,敢,绝对敢!

    法制社会不假,正因为法制讲究的是“凭据”?事后,我们有凭据?从哪儿得到?

    乔大棍这么多人,个个手执武器,一旦开战,嘿嘿,人家乌漆墨黑的下了手,我自然能全身而退,贾洪军呢?俗话说人长眼,可刀枪不长眼,乱战之中能保住命都是好的,就别提什么手和脚了。若是真把贾洪军打死了,或许事就好办了,报官就是,但是,万一人家说你私闯民宅蓄意行凶,嘿嘿,这又成了纠缠不清的官司了,耗上十年八年的,人家耗的起,我能耗的起?贾洪军的父母能耗的起?再者说了,贾洪军万一真的伤了残了或者死了,我怎么回家,怎么对珠儿他们交代?

    偏偏这小子又是个犟种,刚才我连连朝他使眼色,其实就是告诉他,你当真不愿意的话,这就作为权宜之计,咱们先脱身再说,好么,这家伙愣是装作没看见,仰着挨揍的脸,冷哼不断。

    你有种啊,有种见了这阵仗退别打颤啊,小脸别变的蜡黄啊,额头别冒出虚汗啊,你倒是出手啊,你不是武术冠军么?

    甄淮被贾洪军气的心念电转,真是又可恼又可笑,又可气。

    我是真不想动手,一旦动手,这仇就结下了,无论谁输谁赢!

    眼看那刀枪剑戟、斧钺钩叉就要朝着自己和贾洪军袭来,这阵仗,这架势,还有别的办法吗?

    唉!

    甄淮长笑:“广成子,小和尚?”

    “在,小主!”

    广成子和小和尚异口同声的应,他们听出了甄淮口气的严厉和冷峻。栗子小说    m.lizi.tw

    “广成子和小和尚啊,今天我正式对你们下达指令,若是遵从的话,一切休提,若是心不甘情不愿,好,你们自此后各自归山,以后咱们就是陌路,若是肯听我的指令,好,现在,广成子你负责保护贾洪军的安全,小和尚你去保护那乔霞,以免稍后动起手来伤到他们,你们可愿意?”

    “谨遵小主吩咐!”

    好,很好,肯听我的指令就好。

    甄淮暗舒一口气:“趁现在我笑着,他们愣神的当儿,你们赶紧把他们弄院中去,明白了?”

    “好!”

    甄淮见广成子和小和尚各各转身奔向贾洪军和乔霞,蓦地笑声停住,叫声“来得好!”

    默念一个“隐”字后,身子迅速猫成一个弓形,趁隙钻出人墙,来到乔大棍身后,伸食指在乔大棍脊背连点:“乔大棍啊,乔三,乔宝成,得罪了,我也实在没办法啊,一来你条件当真令人难为,二来,贾洪军这小子还真是拧种,我总不能眼看着他伤了或者残了跟我回去吧,唉!”

    乔大棍就觉身后腰眼和脊中一阵麻痛,自己整个人瘫软下去

    “呵呵,乔师傅委屈你了。”

    再念一个“现”字,甄淮笑呵呵的现身搀住了乔大棍,笑呵呵的看着面前刀枪剑戟、斧钺钩叉狂砍之中冒出的火花,笑呵呵的看着傻了眼的那些徒子徒孙,笑呵呵的瞟了眼在广成子搂抱中有些瘫软的贾洪军,笑呵呵的瞄了眼在小和尚搀扶中恨恨不已的乔霞,说道。

    这电石火光中的变故,的确击垮了乔大棍的神经,他恨恨的扭头看了眼甄淮:“你小子练的什么功夫,竟然能隐身?!”

    “呵呵,乔师傅难道没听说过?”

    甄淮慢慢移步,谨慎的看着那些缓过神来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乔大棍的徒子徒孙,反问。

    “难道是东洋人的忍者中的隐身术?”

    乔大棍一脸的错愕和惊异。

    “嘿嘿!”

    甄淮扶着乔大棍缓缓坐下,自己则紧挨着他坐定,“嘿嘿”一笑,未置可否。栗子网  www.lizi.tw

    “今日之事,确实是迫不得已,尚请见谅,事到如今,我也只好请乔师傅命令您的这些徒弟们暂且退下了,我要带贾洪军走了,这样,我手中尚有十万的卡,就留给您吧,算是一个补偿,您看可好?”

    “罢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总有再见的时候,今日就看你尊面,我放你们一马,走吧!”

    随后怅然一叹“你们都退下吧,记住,决不能私自出手伤人!”

    说完,朝后一倚,漠然闭上了眼,唇角微微悸动着。

    甄淮也是心中微微轻叹,他懂得乔大棍的心情,还说什么呢。

    眼看着乔大棍的徒子徒孙闪开了道,并纷纷将手中的武器放在了一侧,也只好起身倒退着朝屋外走去。

    “你满意了?”

    甄淮瞪一眼睁大双眼看着自己的贾洪军,不满的道。

    “小和尚,你的法术能撑多久?”

    “呵呵,足够咱们安全到达火车站。”

    这就可以了。

    “你还不走?”

    甄淮回头看一眼依旧愣神的贾洪军,叱道。

    “哦,走,走,怎么不走,刚才真吓人啊!”

    你现在知道吓人了?

    甄淮漠漠的瞟一眼他,没啃声。

    刚走了几步,甄淮扭头对着屋内喊道“两个时辰后,乔师傅的穴道自解,你们切莫自作聪明的解穴啊!”

    “你要记住喽,耿正!”

    随后扭头快步出了院门。

    来到街口,伸手揽住一辆的士:“去火车站。”

    上车后,回头一看,嘿,贾洪军这小子动作倒是不慢,紧跟着上了车。

    “姐夫,你当真会隐身术?”

    “会,我会个屁,那只是我跑得快,乔大棍年纪大了眼花,没看清罢了。”

    甄淮回身白一眼贾洪军,没好气的说。

    “哦,我还以为你真会隐身术呢。”

    兴冲冲的崇拜,立马变成怏怏的失望,年轻人啊,就是没心智。

    甄淮从后视镜中看贾洪军一脸的沮丧,暗道。

    “那你怎么解决的强哥的事的啊?”

    你兴致转变的倒是挺快啊。

    “这事么,回去再说,我现在很累,就想回家。”

    甄淮淡淡一句话,将贾洪军刚刚提起的精神又湮灭了。

    “哦!”

    贾洪军见甄淮对自己爱答不理的,也知道是自己刚才惹恼了他,所以也没敢表示出不满,只是在后座上冲甄淮暗暗做了个鬼脸,以示发泄,随后便倚着车窗对外面瞎看起来。

    到了车站,甄淮和贾洪军进售票厅买票进站候车,随后,坐上了回邹城的车。

    火车一路疾驰,两个多小时候,到达邹城。

    待车挺稳,贾洪军跟在甄淮身后出了站。

    “你是回家,还是跟我回去?”

    站在广场里,甄淮转身问贾洪军。

    “我,还是先回家吧。”

    听着甄淮不咸不淡的腔调,看着甄淮不阴不晴的脸色,贾洪军知道他不待见自己,遂无奈这么说。

    “那好,你打个的吧,身上有钱么?”

    “有,有,你别管我了,你走你的吧,嫂子在家恐怕等急了吧。”

    这小子还算识趣。

    “好,你路上注意吧。”

    甄淮说后,转身朝着一辆的士招手。

    “去三里庄!”

    上了车,甄淮懒洋洋的朝后一倚,微微闭上了眼。

    夜,漆黑。

    窗外,灯光也显得暗淡许多,朦朦胧胧中,整个夜景是一片昏黄。

    我哪还有心情欣赏这夜景?

    这两天,我哪有一点的空闲歇歇啊,刚刚解决了曾强的事,那边贾洪军又惹上了事,连赶着啊。

    这终于到家了!

    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下来,甄淮倚着椅背,竟渐渐有了困意。

    在一阵颠簸中,甄淮感觉自己整个身子朝前一冲,醒来。

    “到了?”

    “是到了。”

    “哦。”

    伸个懒腰,甄淮打个哈欠,打开了车门,下车付钱,往家走去。

    “回来了?”

    是珠儿的声音。

    这一去怎么跟经年似的那么漫长啊,咋一听曾珠的声音,甄淮竟有了恍惚的感觉。

    眼望着房中透出的淡淡灯光,甄淮心中涌出一团暖意。

    家,还是家温馨啊!

    “是,是我回来了。”

    抑制不住的激动,甄淮连声道。

    “吱扭”一声,曾珠出现在门口,看到略显疲惫的甄淮,眼泪一下子滚落下来,扑进了甄淮怀中:“你知道,我担心死了么,你可回来了!”

    甄淮心头一酸,鼻子有些涩:“呵呵,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

    伸出双臂搂紧了微微颤的她:“这黑灯瞎火的,你也不知道照顾自己?万一摔着怎么办啊?”

    “好你个甄淮,你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

    怀孕的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望着她尚有泪花的脸,甄淮哭笑不得。

    刚才还是满满的牵挂和关切,现在怎么立时变了?

    “呵呵,自然是担心你啊,亲。”

    急忙俯首在她额头一吻,甄淮强打精神道。

    “我就知道,你是担心我,走,赶紧回屋,外面多冷啊。”

    曾珠转颜一笑,暗暗拧了下甄淮,又是温情满满的拥住了甄淮,娇声道。

    疼的甄淮一呲牙,轻轻的吸一口冷气,摇头,同时拥紧了她,朝屋中走去。

    “爸妈等你很久,是我劝他们先去睡的。”

    曾珠看甄淮进屋后瞄了眼爸妈的房间,轻声道。

    “好老婆,就该这样,这么晚了要他们等着做什么?”

    甄淮稍稍用了点力,微笑着说。

    “你先回屋,我去看下炉子,别让它灭了,夜里冷。”

    说着松开了搂着曾珠的臂膀,打开了客厅的灯。

    “那你赶紧吧!”

    曾珠低头蹭了一下甄淮的胸脯,温情的道。

    “嗯,知道。”

    甄淮答应一声,走近后屋。

    来到后屋中,甄淮看看炉子中的煤已经着的差不多了,遂赶紧送送炉渣后,朝炉子中续上碳,便坐在了炉子前的凳子上,微微歇歇神。

    感觉好多了,便又转身拿起身后的水壶,往盆中倒了些热水,拿起毛巾浸湿,擦擦脸吧。

    该去睡觉了。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按住三秒复制)
正文 第一一三章 桃花落英红
    第一一三章桃花落英红

    起身来到卧室,看到曾珠已经半倚着床头睡着了。栗子小说    m.lizi.tw

    “这丫头!”

    甄淮心中怜惜道,遂轻轻的扶起她:“还是躺下睡吧,这样容易着凉。”

    “嗯,你也睡吧。”

    曾珠眯着眼含混的应着,顺从的躺了下去。

    甄淮把被子给她盖好,自己也上了床。

    困,是真困啊!

    这一刻甄淮是真感觉了累和困,躺进被窝,伸出手把空调调成静音,缩回手后,头挨着枕头,就进入了梦乡

    “珠儿!”

    脉脉含情的珠儿在一片绯红的桃花丛中,斜倚着草坪,手托香腮,侧身朝着自己招手。

    这是哪儿?

    甄淮似梦似幻的看着曾珠,一袭纱衣将整个身躯勾勒在半隐半现中,春光咋露,诱惑无限。

    “坏哥哥,你怎么不来我这儿?”

    见甄淮四处观望,举步不前,曾珠脸露不悦,媚声道。

    “呵呵,怎么会呢,我想,都想不过来呢,好老婆!”

    尽管心里有点狐疑,但甄淮唯恐曾珠真的生气,遂轻步快速的来到了她的面前,弯下腰抱住了她:“我们这是在哪儿呢?”

    “仙境,你信么,坏哥哥。”

    “信,信,我的好珠儿!”

    话未说完,张开的嘴被珠儿的香舌堵住,变作了含糊不清的激动。

    随着曾珠揽过来的臂弯,甄淮附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风卷云舒,花蕊点头,花枝轻颤颤;

    鱼戏水漫,波滚岸崖,千层细浪现;

    峰峦叠嶂,船折礁滩,层层汹涌险;

    英雄意气,巾帼胸襟,都是豪气风发!

    这一刻,甄淮觉出无比的酣畅,曾珠感到醉人的甜蜜;曾珠口中“坏哥哥,好哥哥”的醉迷迷的叫,甄淮嘴里“好珠儿,亲珠儿”的回应。

    此景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情到浓处爱自酣,爱到深处情自欢!

    “小主!”

    甄淮正沉迷在曾珠的缠绵中,情深意浓的当儿,蓦地看到眼前现出程鑫那醉迷迷的媚眼和娇滴滴的呼唤,魂惊天外,魄飞云间,身子忍不住一缩,觉出下身一阵激荡:“你?程鑫?怎么回事?”

    一个跃身,跳在远处,大睁着双眼,浑身汗淋淋的怒声问。小说站  www.xsz.tw

    “小主!”

    程鑫颤巍巍的起身跪在那儿,绯红的脸上现出泪花:“是我一时忍不住,见小主最近一段时间里四处奔波,劳顿困乏,便心生为小主稍事分担,二者我确需要小主的元气,以换得人身!”

    “这是什么意思?”

    甄淮颓然叹道,一下子坐在地上,浑忘了自己现在还是没穿衣服的人呢!

    “我其实就是一棵桃树精,修行千年不过能幻化为人身,却是成不得真正的‘人’,但是若能得到小主的元阳以助,就能成为真正的人,这是我从项貞那儿得知的。”

    这程鑫,情急之下竟然将项貞出卖了。

    “项貞?”

    甄淮情急败坏的叫。

    “哥!”

    项貞娇声道,现身在甄淮面前。

    恨恨的瞪了眼程鑫,一脸的惶恐望着甄淮。

    “这是你告诉她的?”

    “嗯!”

    “你,你”

    甄淮气的是浑身打颤,却是无可奈何,望着犹自珠泪轻含,酥胸起伏的程鑫和垂首不语,却不时的瞟一眼自己的满面含羞的项貞,他只觉得心里一团乱。

    “这是真的?我不是正在睡觉么?”

    沉默了好久,甄淮终于乏力的艰难的开了口。

    “小主的确是在睡觉,不过这却是小主的元神出窍所为!”

    “你?”

    甄淮闻言是真的无语了,这么说这一切还是真的啊!

    “罢了,程鑫啊,程鑫,你叫我以后如何面对珠儿啊,你千不该万不该幻化为她的样子啊!”

    说完这句话,甄淮就觉出不妥,难道不幻化为珠儿的样子,我就能答应程鑫,愿意以自己的元阳让她有个人身?!

    “唉,我都被你气糊涂了,你叫我情何以堪?!”

    “都怪我,小主,我千不该万不该听了貞儿的话,动了心!”

    程鑫软软的道。

    项貞?又是项貞!

    甄淮心里突然想起项貞所说的“相得益彰”之类的话,莫非

    脸上一阵臊热“项貞?”

    “哥!”

    “若依程鑫所说,你是不是也”

    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能恨恨的定定的望着她,颤颤的道。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哥,其实,嘿嘿,咱们只是神合,并未有身体的接触,不过,那神合却比身体的要消耗更多。”

    什么?什么?

    神合?与身体有什么不同?

    甄淮只觉得一阵眩晕,我?我?

    该怎么办啊!

    “你们是不是要陷我于无情无义中,万劫不复啊!”

    甄淮浩然长叹,神情萎靡,双眼空洞无神的仰望着广袤的天空!

    “其实,哥,这也须怪不得我们!”

    良久,项貞似是鼓足了勇气,抬头望着望也不望她们一眼的甄淮,定定的说。

    “什么?这怪不得你们?难道这倒要怪我不成?”

    甄淮怒气满腔,大声质问信心满满的项貞,你这丫头,胆子还真是大了啊。

    “其实就是,其实,哥,你不是一直喜欢古龙的么?”

    “是,你说的不假,这怎么又扯上古龙了啊!”

    甄淮望着项貞娇嫩的俏脸,莫名的心烦意乱。

    “就是啊,你不是一直很喜欢他中的那种场景么?!”

    好么,你说的还挺含蓄啊,那种场景?不就是主人翁在大战之前或者历经种种之后的消磨或者说放松或者说释放,在通俗的说,发泄!

    我有这个爱好?

    我怎么不知道。

    甄淮气恼:“你的意思是说,我也有这种嗜好?是我在诱惑你们了?”

    “哥!”

    项貞笑了,很甜,很美,很迷人!

    “你,你想说什么,直说。”

    甄淮觉出了自己的软弱,心虚的道。

    “嘿嘿,是哥潜意识里需要,是哥内心独白需要,是哥灵魂中暗暗的需要!我没说错吧!”

    “你,你,你”

    甄淮望着坚定的项貞,为之语塞,一时竟真的无话以对。

    难不成我内心深处真的有这种想法和渴望?!

    “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不应该做的,你叫我怎么给珠儿交代?叫我怎么面对她?”

    一时无措,甄淮只能痛心疾首的捶着自己的脑袋,痛苦的低着头道。

    “其实,哥,若是依我说,既然事已至此,你在痛苦也没用,只要你以后好好对嫂子,好好爱她,也算是一种回报吧。”

    哟嗬,你说的倒是轻巧啊?

    甄淮蓦地一道冷光看向她,使得项貞猛然低下了头。

    “算了,既然你开解不了他,就算了吧。”

    这当儿,甄淮蓦地听到久久为出声的程鑫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后,袖口一甩,一道暗光朝着自己袭来,冷不及防中,甄淮只觉得鼻中一阵幽香吸入,耳边似乎响起了她和项貞银玲般的笑声:“咱们就叫他安心的睡会吧!”

    整个人顿时昏迷过去。

    “珠儿,珠儿!”

    “叫什么叫,我不就在你身边么?!”

    睁眼一看,自己正搂着曾珠呢,曾珠也正怪嗔的侧身看着自己,满目含笑。

    “我在说梦话?”

    甄淮心中一慌,急忙掩饰着。

    “可不,嗯,表现还不错,睡梦里还知道叫我的名字。”

    曾珠挪动身子,靠近了他,头枕向他胸前,温声道。

    甄淮动也不敢动,心中一片茫然,难不成刚才那的确是梦,做不得真?!

    下意识伸出胳膊,揽紧了胸前的曾珠,唯恐她跑了似的,久久未出声。

    “你想谋杀娇妻啊,这么用力!”

    曾珠痛叫,伸手拧向甄淮的大腿。

    “啊”的一声,甄淮松开了搂着曾珠的胳膊,也是痛叫一声,讪讪的望着满脸怒气的曾珠:“嘿嘿,我还真怕你飞了。”

    “滚,是不是做春梦了?这么久,也真难为你了,好坏哥!”

    曾珠竟是很理解,羞涩的用头拱了拱甄淮的腋窝,低低道。

    “什么话,好老婆,一切为了咱儿子。”

    甄淮心底暗暗道声惭愧啊,难得有这么善解人意的老婆啊,可是,刚才的梦境依旧历历在目,心中也忐忑起来。

    “天也亮了,眼见大哥那边也没什么事了,既然我都回来了,咱俩是不是过去看看?”

    “嗯,你说的也是,是该去看看的,顺道劝劝大哥,以后就别再惹是生非的没个正经,以后就找个老婆,安生的过日子吧。”

    听甄淮这么说,曾珠顺从的道,坐起了身子。

    见曾珠有去的意思,甄淮也就和她一起起来,出了门对顾若芬说道:“妈,家里没什么事的话,我和珠儿就去趟她家了?”

    “哦”了一声,顾若芬道:“既然你安然回来了,是该去珠儿家看看的,问个好,要是没什么事呢,回来,你就安生的呆在家里,帮着忙乎忙乎家事吧,眼看就要进入腊月了,该忙乎年事了。”

    甄淮看出了顾若芬满满的关心和担忧,语气虽然有点怪,心里却是理解的,最近的确事太多了,她是担心自己。

    “没事的,妈,你放心吧!”

    走向前,很艰涩的搂了搂顾若芬,这种举动,说实话,甄淮真的不想做,也觉得很难为情,不过为了安慰自己的母亲,叫她放心,也只能勉为其难了。

    “去,什么样子啊,这是。”

    别说,这种举动,顾若芬也不习惯,所以有点别扭的推开了甄淮,嘟囔道。

    “呵呵”,甄淮难为情的一笑:“那,我们就去了啊。”

    “去吧!”

    顾若芬淡淡应:“珠儿,你要当心自己的身体啊,现在天这么冷,外面可是下着雪呢!”

    望着曾珠鼓鼓的小腹,顾若芬满眼担忧。

    “呵呵,没事,妈,俺们打的去打的回来就是。”

    曾珠笑着,揽住了甄淮的胳膊:“何况,还有甄淮保护我呢,你放心吧。”

    说完,两人就一起出了门。

    雪,纷纷扬扬的飘着,风,呼呼的刮着。

    眼前一片迷蒙。

    整个世界淡淡的,朦胧的,街景也模糊的泛着白。

    “这个时候好打的么?”

    依偎着甄淮,曾珠亦步亦趋的道。

    “试试呗,应该能打着,不过价格可能会贵些吧!”

    尽管心里也没底,不过甄淮还是这样安慰着曾珠。

    是的,的肯定能打着,价格的确是贵的。

    这是这个城市,或者说每个城市都会有的现象吧。

    每逢天气不好的时候,那些的哥或者的姐门都会自觉或者不自觉的抬高价格,以应对着恶劣天气自己的劳顿和艰辛!

    其实,这也应该理解吧。

    毕竟这样的天气里,谁也不愿意出门,除非有紧要事,所以他们就认为这也是他们所应得的,似乎没有错吧!

    但是,唉,甄淮摇摇头,望着一辆辆从自己和珠儿身边疾驰而过的的士,摇头苦笑。

    我伸了这么久的手,竟是没有一辆肯停的么?!19岁女子直播平台直播自慰曝光!关注微信公众号:meinvpai1(长按三秒复制)在线观看!
正文 第一一四章 大雪踏无痕
    第一一四章大雪踏无痕

    眼见得天越来越昏暗,黄澄澄的。小说站  www.xsz.tw

    雪花越来越大。

    身侧珠儿满头的雪,包裹在她的帽子和脖颈上,不用说,自已也一样。

    心中不忍:“珠儿,要不咱们回去吧?”

    “不!”

    珠儿来了拧劲,虽然不时的摇摆着手试图拂落眼前的雪,语气却是坚定的,并直直的看着甄淮。

    自打曾珠怀孕以来,甄淮发觉她变化不却也不敢说什么,更不敢直视她。

    “可是,我真担心冻着你啊。”

    “现在还没那么冷,不是?难道你不知道热雪冷雨!”

    嘿嘿,这时候她竟然还有这心情,热雪冷雨?

    转脸望着渐渐放慢速度的来来往往的汽车,和怎么也不敢蹬快的行人,也有慢步缓行的步撵者,甄淮心底有些失望:这个时候竟然打不着的,若是晚上,那还敢想么?!

    但是又不敢拂逆曾珠的意思,只好将自身的衣衫拉开,把曾珠裹在自己的胸前,慢慢等吧。

    “是你?三哥!”

    眼前一片迷蒙,甄淮时不时的眨眼看向路中,却在闭眼之际听到有人这么叫,不由的一怔,扭脸看去。

    模糊中,看到摇下车窗的车门处伸出一个头,也是满脸惊诧的看着自己。

    咦?这不是甄好么?

    甄好,也是三里庄的,是甄淮本家五伏外的一个小叔,若是按辈分叫的话,不过,当年他们结拜的时候却是忽略了这个,所以也成了“兄弟”。甄好比甄淮小几个月,不然不会叫甄好的。

    甄淮,甄成金取的是真怀的意思,后来有人叫“真坏”,大多是戏虐的,但是甄好却是针对甄淮起的,你“真坏”嘿嘿,我就叫甄好。那甄振声,就是甄好的爹,也很有意思。

    因为他们两家是近邻,所以甄振生知道甄淮出生后取了这么个名字,知道甄成金的本意,却在自己的儿子出生之后来了这么个恶作剧!

    殊不知,由于甄淮和甄好相差只几个月,所以也就同年上学,童年成了玩伴,长大在比较冲动的年纪,喜好看书的时候,受了三国演义的影响,也结拜了,竟然忽略了辈分这一说成了“兄弟”!

    不过,在初中毕业之后,他俩就很少见面,因为甄好没考上高中,出去打工了!

    甄淮只知道甄好去过几个地方,也做了很多的活,有时候连回家过年都没回来。台湾小说网  www.192.tw

    那是甄淮每年去拜年的时候,甄振生告诉他的,每每这个时候,甄淮都能从甄振生眼里读出心酸和挂念,也每每心中酸楚不已。

    是的,甄淮结婚的时候,往年结拜的弟兄也有没到的,虽然份子钱一个没少,却是好几个是没见到人的。

    如今在这漫天大雪中相见,甄淮怎能不意外?甄好自然也是很意外。

    “叔?”

    尽管很扭捏,甄淮还是这么叫。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老久了,只是没联系你,快,赶紧上车吧,你们这是去做什么,这样的雪天?”

    来不及叙旧,甄好冲甄淮一摆头,命令道。

    “好。”

    甄淮也不再客套,拥紧了曾珠,打开车门上了车。

    “你们去哪儿啊?”

    起动车子,甄好从后视镜中看着甄淮。

    “回珠儿娘家,珠儿,这位是咱本家大叔,甄好。”

    “叔好,我知道,我常听甄淮提起你。”

    车内开着空调,暖和多了,曾珠也舒展开了身子,慵懒着依偎在甄淮身侧,甜甜的道。

    “是吧?这小子小时候可是真坏啊,你想知道么?”

    甄好“嘿嘿”一笑,卖甄淮的臭风。

    “什么啊,你以为你是好人?好了,就别说那陈年烂事了,这些年你都在干什么呢,买上车了,这车不错啊!”

    崭新的大众!

    “呵呵,一般吧。”

    甄好淡淡回应着,知道甄淮不愿意说年少的那些事,也就转化了话题:“我回来后,怎么听人说起你似乎当上了大师啊,是真的么?”

    “唉,可不是啊!”

    甄淮也不隐瞒,直言不讳:“其实这也是我没想到的啊。”

    “可是我听你二爷说,你辞职后,目前可是什么活也没接到啊,怎么挣钱啊?”

    你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么!

    甄淮往前瞪了一眼,随后瞟瞟身旁的曾珠,有些不好意思。

    “这有什么啊,本来就是啊,你一个男人还扭捏啊,你这小子,亏我叫你一声三哥呢!”

    甄好淡淡一笑,调侃着。栗子网  www.lizi.tw

    “不过,说真的啊,我告诉你,你只靠给人家驱神捉鬼是发不了财的,你得全面发展,看相啊,行穴啊,看宅基啊什么的都会,才行,说起这事来,也巧了。”

    说到这儿,他一手握住方向盘,一手打开了一侧的储物箱的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包来,回手递向坐在后座的甄淮。

    “这是我前些年在外地地摊上搜寻到的两本书,恰好是关于这些的,你拿去看看,我告诉你啊,这可都是宝贝,以前有好些人问我要我都没舍得给的,你可要好好爱惜啊!”

    接过来,随意打开布包,甄淮看到是两本破旧的书。

    根本就没有封面,不过却是线装的,看起来很陈旧,也没当好东西,随意的包上,揣进怀里。

    “你还真没当好东西啊!”

    甄好似有哂意,却也没太过表露。

    “回去好好看吧,有你惊喜的那一天。”

    “呵呵,那我先谢谢你,可是,这次回来还出去么?”

    甄淮不以为意,却问道。

    “不打算出去了,你二爷年龄越来越大,身体也不很好,我最近在城东看了看房子,准备在那儿买套,搬过去。”

    “买了么?什么时候搬家说声,我反正在家也没事,帮你拾掇拾掇,顺便喝点,这些年不见,还真想啊!”

    说起这话,甄淮觉得心里酸酸的,年少好友,好友年少!

    多年不见,虽然初见别扭些,可是短短一聚,多年感情齐涌心头,还是暖暖的深深的,恍如昨日般。

    “好!”

    一句“好”便抵千言万语,甄好喉头一梗,顿住说不出话来,眼前一边雾气。

    “到了,我就不往里拐了,你们慢点。”

    来到胡同口,甄好刹住车,对甄淮道。

    “好吧,再联系。”

    下了车,甄好冲甄淮他们一摆手,走了。

    再联系!

    “他是做什么的啊?”

    望着漫天的雪,曾珠问甄淮。

    “我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听人说,甄好去过省城,去过bj去过sh还去过不少的地方,最后去了深圳。

    听人说,甄好做过建筑工,开过的,贩过烟罚过款险些坐牢,还倒腾过电子产品,还折腾过计算机软件,反正自己做生意。

    听人说,甄好在深圳做了所谓的“鸭子”,最后傍了个富婆,有了钱,回来了。

    听人说,甄好的身体不行了。

    都是听人说的,二爷从来不告诉我甄好究竟在做什么。

    雪,一直下!

    人渐渐隐没在这雪中,没了踪影!

    一切都模糊了。

    “走吧,回家!”

    见甄淮望着漫天的大雪,久久不吭声,曾珠知道他心里不平静,遂揽紧了他,轻轻一拽衣袖。

    “嗯,回家!”

    “咯吱”“咯吱”

    走过去,身后唯有“咯吱”声,发出,回头,是一片洁白,哪里有自己的脚印?!

    “是你们?这个时候怎么来的。”

    林雅茹看到站在门口的甄淮和曾珠,一脸的意外。

    “大哥在家么?没事吧!”

    “都在家,快,赶紧进屋,这么冷,你这丫头,不会等天好了来?”

    瞟一眼甄淮,责怪着曾珠。

    林雅茹知道肯定是甄淮拗不过曾珠,来的,所以数落着曾珠。

    “越是这样的天,我越是想家。”

    曾珠也不反驳,上前一步抱住了她,柔声道。

    这一刻,甄淮才意识到,曾珠内心的柔弱!

    不由的深深的望了一眼她,见她眼中闪出了泪花。

    鼻子一酸,加快了脚步,走进房间。

    “爸!”

    看到曾志奎正坐在沙发上,赶紧恭声叫。

    “哦,来了,快,快,坐下暖和暖和,外面很冷吧。”

    见甄淮进了屋,曾志奎起身招呼着。

    “还好,不算太冷。”

    甄淮回着。

    “她娘俩怎么没进来,不至于亲热的都忘了冷吧。”

    见曾珠没进来,曾志奎笑道。

    “呵呵,就是啊,老久不见了啊。”

    甄淮边随和,边起身想去看看。

    “说什么话,我们不是来了么。”

    进了屋,林雅茹白一眼曾志奎,娇嗔道。

    “可是,你们这个点来,吃饭了么?”

    林雅茹想起什么的问。

    还别说,经林雅茹这么一问,甄淮才觉出肚子饿了,却又不好意思说。

    因为他无意扭头看到墙上挂着的表,现在已经三点一刻了,怎么好意思说饿。

    曾志奎自然看到了甄淮脸上的尴尬,遂也不再说什么,转身去了内屋。

    出来后,手上端着一盘点心。

    “来,珠儿,先冲冲饥,晚上再吃吧。”

    “我不饿,真的,淮哥,你吃点吧。”

    曾珠知道这是给甄淮的,乖巧的说。

    “呵呵,知道关心人了,好,淮儿,那她不吃你就吃点吧。”

    林雅茹轻轻一笑道。

    “那”,甄淮略作沉吟,遂也不再客气。

    “我就不客气了。”

    伸手接过点心,坐了下来。

    “大哥呢?没出去?”

    边吃,甄淮边望向曾志奎。

    “打济南回来这两天,一直没出门,大约是经了这打击,心里难受吧。”

    曾志奎淡然道。

    “这样也好,他终于知道人外有人了,我真希望经过这次之后他能安生的结婚生子,安生的过日子!”

    望一眼静默的林雅茹,曾志奎深深的道。

    “我也打算好了,过了年,我就要求卸任,找个合适的地方等退休吧,也是规律。”

    曾志奎看着甄淮道。

    “哦。”

    甄淮“哦”一声,没说话。

    这种事,甄淮不好表态。

    其实甄淮也听人说过,这领导们到了一定的年龄,就该退下来了。

    去人大或者政协,给你个闲职,静等正式退休或者离休。

    但是,曾志奎说出来,甄淮却不好说什么。

    说好,唯恐惹林雅茹生气,噢,你判这老曾退休?说不好,这又是政策惯例,谁阻挡的了?

    所以,最好,不表态。

    不过,经过曾强这件事后,林雅茹对甄淮的态度却是大为好转,也热情了许多。

    至少,看甄淮的目光里没了轻蔑,而是多了些关心和真诚。

    令甄淮也感觉到了温暖,自然之中也贴近了许多。

    “哦,对了,爸,给你!”

    蓦地想起了什么,甄淮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曾志奎。
正文 第一一五章 大雪漫天飞
    第一一五章大雪漫天飞

    “是什么?”

    曾志奎瞟一眼甄淮问。小说站  www.xsz.tw

    “是一张借条。”

    甄淮没看曾志奎,却将眼光转向曾珠和林雅茹,这事她俩都不知道的。

    “知道了。”

    曾志奎淡淡道:“若是你还认我是你爸,就赶紧撕了它,免得别人知道笑话。”

    看也不看甄淮,语气很严肃。

    “不好,爸,我知道您这么多年守着清誉,攒这点钱也不容易,眼看大哥也该成家了,正是用钱的时候,我现在暂时紧张些,但我相信会好的,我有能力还的。”

    “我不管你有没有能力还,雅茹,你接过来撕了。”

    抬头望一眼林雅茹,曾志奎坚定的说。

    大约明白了什么,林雅茹看一眼静默的曾珠,伸手从甄淮手里拿过那张纸条,看也没看,撕了。

    “妈!”

    曾珠叫一声,想要阻止为时已晚。

    望着飘落在地的碎纸片,曾珠的眼泪下来了。

    “您,这是干什么!”

    她明白甄淮的心意,也知道父母的意思,所以这眼泪既有感激,更多的是理解。

    “什么都别说了,这事就到此为止,淮儿,你在济南受委屈了。”

    曾志奎深深望一眼甄淮说。

    “呵呵,没什么,真的,爸,就是挨了两天冻而已。”

    甄淮轻轻一笑,回道。

    “大哥真没事吧?”

    “他有什么事,就是有点蔫,罢了。”

    曾志奎不满的瞟一眼曾强房间的方向,很是无奈。

    “爸,您别这么说,毕竟咱家就俺哥自己,曾家还指望他传宗接代呢,我想经过这件事,大哥会好起来的。”

    曾珠终于开了口。

    “随他吧,这几天也不说话,就是自己闷在屋里不出来,我跟你爸也没辙了。”

    林雅茹轻轻一叹,也是很无奈的样子。

    “好了,咱们不说他了,淮儿,说说你有什么打算啊?”

    “其实怎么说啊,我最近仔细想了想,当初辞职真是一时冲动啊,现在什么都干不了不说,一分钱也挣不到,还得指着珠儿过日子,您说这是什么事啊。栗子网  www.lizi.tw

    甄淮一副懊恼不及的神情,闷闷的说。

    “眼看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前是什么都做不了了,年后,我想着实在不行还是出去打工吧,当然,既然选择了这个行业,也得继续做下去,我准备年后去庄西面的庵堂,将它租下来,也好有个地方接待那些人,另外,刚才我朋友给了我两本书,是关于择地和看相的,我还没仔细看呢,也不知他给我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甄淮大概的将自己的构想说了一遍,征询的望着曾志奎道:“爸,您看这样行呗?”

    “目前,我看也只能这么着了,谁家的生意起步就是红火的啊,是要耐得住清闲和寂寞的,慢慢来吧。”

    其实,曾志奎心里也不知道甄淮所说的究竟能不能成,所以也只能说这话来安慰他们。

    但是依他想,前景并不是多乐观。

    如今从事这种行业的人多了,市里的周易协会,曾志奎也去过几次,也接触过这些人,个个都是口若悬河出口成章,但听在曾志奎耳中却是恭维的多,虚幻的多,吹嘘的多。

    至少,目前,曾志奎感觉中似乎没遇到过这方面的真正的高人!

    传闻中,这样的高人是有的。

    据说,某地有个高人,能将跟别人私奔的女人在外地哪个城市哪条路哪个宾馆都能说的准确无误,但是交代寻人的人道:将其带回后必须要关在家中一个礼拜,不然还会跑。结果,果如其言,三日后,还真又跟人跑了。第二次他则告诫寻人的人道:这女子只能捉其三次,若这三次仍不能留住,那就别费心找寻了,你也找不到了。好在,寻人的人狠了心,第二次将其从外地带回后,一家人轮番守着一个礼拜不曾眨眼,终将其守住了,那女人竟再未与人私奔!这难道不是高人?

    另有一人,竟能将女子来列假看出,可不是真本事?

    原来,听人说,这人也是个高人,每每找他寻人问事的也都从早间四五点就去家门口排队等待,有对夫妻好不容易排队等到了自己的时候,还未曾开口,却被那人出言撵出,原因就是那女子身子不洁,做不得法事。事后,那一对夫妇对他佩服的是五体投地,见人就说“他看的真准啊,俺(我)媳妇来身都知道,能不准么?!”

    这样的高人,本市未曾见过。栗子网  www.lizi.tw

    甄淮从曾志奎脸上也看出了他的担忧,却也不好再说什么,静静的将点心放在茶几上,默默的喝着茶。

    “爸,妈,既然大哥没事,我想我们该回去了。”

    一时大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甄淮遂萌生去意。

    “眼看就到了晚饭时间,怎么说也得吃了饭再走吧,再说,这个天气,雪那么大,我看你们就别回去了,在这儿过一夜吧。”

    “不了,爸。”

    甄淮推辞道:“这样吧,珠儿,我看你就别回去了,这样的天打个的也很困难,路上又滑。”

    看着曾珠,甄淮小心的说。

    “也好,那我就不走了,要走你现在就回去吧,反正点心也吃了,你也不饿了吧。”

    曾珠一笑说:“你自己走,路上也要注意啊。”

    “嗯,知道了。”

    甄淮没想到曾珠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下来,真不回家了。

    见曾志奎站起身,林雅茹也起身了,甄淮也就不好再继续坐着,遂站起身:“那,我回去了!”

    开开门,一阵冷风,甄淮一个激灵。

    “爸妈,你们就别出来了,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看曾志奎和林雅茹像要出门相送,甄淮赶紧回身对他们说。

    “生气了么?”

    跟在身后出门的曾珠,揽住了甄淮后背,轻声道。

    “傻丫头,我生什么气啊,本来么,天这么冷,还下着雪,你在这儿多好,有暖气。”

    甄淮握住曾珠的手,抚摸着。

    “快回去吧,外面冷。”

    回身,往屋里推着曾珠道。

    “嗯,那你路上小心点。”

    “知道了,我走了。”

    甄淮看曾珠进了屋,转身往外走。

    “大雪年年有,不在三九在四九”,这句话真的挺准啊。

    这刚入了四九,大雪纷飞。

    出了胡同来到大街上,甄淮极目一望,雪白的一个世界啊。

    天地一色,世界等同。

    将衣服仅仅裹住,甄淮慢步走。

    虽然不时的瞟着路中间,看见一辆的士就伸手,却是以徒劳告终。

    模糊中,甄淮看到,那些的士要么载着人,要么看也不看自己,就“呼”的开过去了。

    这样的天,真是很难打到的的。

    没奈何,甄淮只好一步一趋的往前捱。

    走了大约有几站地,终于打着一辆的。

    “谢谢,谢谢啊!”

    钻进车内,甄淮连连哈着手,连声说着感谢的话。

    “呵呵,谢什么啊,这样的天,没事谁愿意出门啊,其实,我本不想拉客的,看你走了不短的路了,也是够可怜的,我才停下的。”

    看样子,那司机也是个年长的人,很是理解甄淮此时的心境,“呵呵”笑着说。

    “是啊,您说的是,这样的天,没事谁肯出门啊,这不,老婆非要回娘家,我才把她送来的,来的时候就下,现在还下,真没办法啊。”

    甄淮也是“呵呵”笑,顺着司机的话说。

    “哦,现在的小媳妇啊,都是被惯坏了,什么都由着自己的性子。”

    听甄淮这么说,那司机倒是很同情。

    “您说的是。”

    甄淮没想到这司机还这么健谈,遂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

    这一路说着话,甄淮倒也没觉得寂寞,时间过的也挺快,眼看就到了家。

    来到家门口,甄淮下了车。

    “多少钱,师傅?”

    “二十。”

    “哦,好,给您三十吧。”

    “不要,小伙子不要这么多。”

    “就这多,师傅,真的很感谢,这样的天气里,您这是帮忙了啊。”

    甄淮硬塞给他三十,那司机无奈收下转头走了。

    甄淮做事有甄淮的原则,绝不欠别人的。

    这让甄淮想起了曹操的那句名言“宁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

    这话真是曹操说的么?

    未必!

    其实曹操原话是什么,谁也不知道。

    《三国志》中的“宁我负人,毋人负我”也罢,《三国演义》中的“宁教我负天下人休叫天下人负我”也罢,都或许是出于作者本意添加的,却被好事者记住流传下来了。

    曹操说了也罢,没说也罢,他有他的做事原则。

    我信也罢不信也罢,我有我的做事原则。

    甄淮如此想。

    三十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毕竟这样的天气里,能拉自己回家,甄淮就是很感激的。

    进了家,看到爸妈正围坐在茶几旁,嘿嘿,竟然吃上了火锅。

    “哟,很会享受啊,你们,知道吃火锅了?”

    甄淮打趣一声,凑了过去,坐下,端起老爸的酒杯就喝了一口。

    “嗯,舒服啊,还是家里好!”

    由衷的道。

    “你小子没在丈人家吃饭?”

    “吃什么吃啊,您也不看看什么天,再晚些,我就得睡外边了,还能回家?!你们还是我的亲爹亲娘呗,这么不关心自己的儿子?!”

    甄淮“嘻嘻”笑着,拿起筷子伸进火锅,捞着菜道。

    “哟呵,你小子还抱怨我们了,谁让你跟人家去的,又不是俺们逼着你去的。”

    “就是,哪来这么多话,吃你的吧!”

    甄成金“呵呵”一笑,抚摸了一下甄淮的头,疼爱的道。

    “哦,对了,今天出门的时候,我遇到甄好了。”

    甄淮边吃,边说。

    “你遇到甄好了?真的,他回来了?”

    甄成金和顾若芬都是很惊讶,感到意外,对望一眼,同时问。

    “嗯,是真的,不过这次好像他不再出去了,说是打算在城东买套房子,带着二爷住呢。”

    “哦,也好,也该安稳的过日子了,这家伙折腾的也够了吧。”

    望着甄淮狼吞虎咽的样子,甄成金和顾若芬露出会心的一笑,虽然咱儿子没挣多少钱,毕竟在家在自己跟前啊,看着舒心。

    毕竟不是那么担心啊!

    “吃完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回屋了,冻死我了,这一路。”

    甄淮站起身,就往房间走去。

    进了屋,打开空调,甄淮往床上这么一趟,困意就涌上来了。

    闭上眼,真想美美的睡上一觉啊,无意中手触到胸前,那包就硬硬的抵在了手中,这才想起甄好给自己的书。

    甄好这小子说的是真的么?

    他能搜罗到好东西?就算他能搜罗到好东西,他舍得给我?

    甄淮心下一阵狐疑,不由的自胸前掏出了那个布包。
正文 第一一六章 麻衣向魂深
    第一一六章麻衣向魂深

    窗外传来沙沙声,雪依旧下着,屋后不时传来“嘎吱”的声响,甄淮微微闭上双眼,双臂微蜷将那本有些破旧的书举在半空,感受着它的微腐气息。栗子小说    m.lizi.tw

    淡淡的油墨味,竟也不那么刺鼻。

    缓缓睁开眼,甄淮觉出眼前有点模糊,泛黄的书面无限放大

    一片空白!

    双脚点住地面,坐起身,甄淮低头随手翻开封面。

    没有扉页?

    且都是篆体?

    这,不是难为我么?

    甄淮知道,篆体基本是繁体字的别称,分大篆和小篆,是极难认的。

    而大篆尤其难认,包括甲骨文、金文、籀文、六国文字等,没有深厚的古文化底蕴,谁能认识这些字啊!不过,甄淮仔细看后,认定这本旧书是由小篆书写成的,不仅因为字里行间很工整,而是他知道大篆存世的字很少,是不可能写出这么一本书的。

    唯有小篆,是自秦演变为官方文字流行的,所以才能有这么厚厚的一本。

    “唉!”

    甄淮将书轻轻合上,叹气。

    大篆也罢,小篆也罢,我认识的还真是有限,算了吧。

    叹完气,甄淮慵懒的扭身,想把书放在一旁等以后有时间了逐字的研究,将它们“翻译”成白话文,再详细勘悟究竟是不是如甄好所说,却没想到那本书顺着手“啪嗒”一声滑落在地。

    无奈,甄淮只好弯腰去拾,就在他手指刚刚触到书面时,却感到眼前一花触手软乎乎的,一怔,细瞧之下发觉那本书此时竟变作了一团灰烬,不由大为惊愕。

    刚才可还是好好的呢?怎么这掉地上就成了粉末?不会是因为陈旧的缘故吧?即使是,那也只会变作碎片,不会成为粉末吧。

    无奈,坐回身,怔怔的看着那一团黑乎乎的粉末,甄淮一时弄不清怎么回事了。

    抬头望向也是黑乎乎的窗外,白茫茫的雪遮天盖地,依旧未停?

    罢了,睡觉,本来也没指望甄好能给我什么好东西,如今得到了证实,的确如此。

    刚才还好好的一本书,现在倒好,成了尘沫!

    思忖间,甄淮瞟一眼脚旁的那堆灰烬,咦?

    怎么回事?

    甄淮一个直挺窜起身来。小说站  www.xsz.tw

    那不就是一本好好的书么,哪来的灰烬,何时的粉尘?

    定定神,再次弯腰,怪事又出现了,触手处还是软软的,那本书于此时竟又变作了灰烬。

    “咦?”

    甄淮深吸一口气,缩回了手。

    这可煞是作怪。

    难不成它是摸不得的,非要躺在那儿动不得?一动就变作粉尘抑或灰烬?

    这可咋整?

    难不成从今往后,就将它摆在那儿不动不成?这也不像话啊。

    缩回的手挠向头皮,甄淮一时还真没辙了。

    微微沉思一阵,甄淮本想不再理会它,打算先去睡觉,明日再做计较。

    遂,不再看它,脚尖一点踮起脚来,将鞋往身后蹬去,而后身子一斜,左脚撑住地面,右脚踮起,脚尖一勾,也将另一只鞋往后蹬出,身子往前一扑,整个人倒向床去。

    睡觉喽,困死我了。

    不对啊。

    甄淮趴在床上,感觉有股糊味钻入鼻孔。

    我可是没抽烟啊,这哪来的烧焦味?

    扭头左右看去,黑暗中什么也没啊,可是那烧焦的味道却是越来越浓了?

    忍不住一个喷嚏打出,甄淮心道:这是怎么回事?侧头朝床脚望去,我说呢,可不,就是那本书或者说那堆灰烬,此时正袅袅升腾着一股淡淡的烟雾,是它燃烧了?

    这又是怪事一桩。

    它怎么自己着起来了?

    一时的怔忡,甄淮竟忘了去扑灭它,睁着吃惊的双眼定定的看着那袅袅升腾的烟雾,脑子中迷雾一片。

    渐渐的,烟雾变作微微火焰,不徐不疾的燃烧起来。

    甄淮好奇的看着它,思维停顿。

    那火焰不大,犹如一股弱弱的光柱,在黑夜中,竟没令甄淮感到刺眼,一致甄淮也失去了扑灭它的冲动,倒是不知怎么的来了看下去的兴致,因而身子都懒得动,就这么一直歪头看着。

    甄淮看着看着,双眼渐渐迷离,竟没觉出脖子酸楚,眼前渐渐暗淡下去,幽幽的火焰渐渐扩散成模糊的一片,神思游离起来

    雾气升腾中,巨浪滔天,昏黄的世界中除却翻滚的波涛,哪有天地万物的存在,更遑论人和建筑!

    此时甄淮没有丝毫的感觉,我是在波涛中,还是在波涛外,是波涛包裹我,还是我囊括这波涛?一层层巨浪,一股股波涛,似乎永无止境的奔涌、激荡。小说站  www.xsz.tw

    然而,甄淮望着眼前的洪涛巨浪,竟然没听到丝毫的轰鸣和激荡,那一股股波涛翻滚后散发的团团雾气,渐渐包裹住他,渐渐令他双眼困乏,渐渐昏睡

    “滋滋”的声响,使得甄淮睁开困乏的双眼,望去。

    四周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模糊中有一个不甚清晰的身影,蜷缩着,蠕动着,渐渐伸展。

    甄淮睁着无神的双眼,望着那个黑影,我在这个壳中?

    不知道!

    是我没有思考的能力,还是我根本不会思考?

    那身影渐渐伸展,变得巨大。

    终于,甄淮看到那身影变作一个人,正拼命的伸展自己的四肢,努力的要站起来

    “轰隆隆”的一声巨响过后,那身影霎时消失,随即有万般幻化,旋即有光现,有日月星辰现。

    而后,团团黑黝黝的或明或暗的烟雾袅袅盘旋

    烟雾中现出轰然倒地的山峰,人面蛇神的女人,牛首人身的男人冉冉升起的旗帜。

    灼痛了甄淮的双眼,麻木着甄淮的思维。

    混沌中,迷惑里,迷蒙着,蓦地一阵强光闪过,甄淮猛然一个激灵,恢复了意识,身子翻滚开去

    脖子僵硬非常,竟然一时不敢转动,只好依旧保持侧目的姿势,望着窗外纷纷扬扬的飘雪,白茫茫中再无可视。

    这时,甄淮觉得自己整个人似乎虚脱般的软弱无力,瘫在床上,丝毫动弹不得,同时感到身下冰冷异常,才发现自己身子下的被褥不知何时已被完全浸湿了。

    极为吃力的活动下身子,甄淮看到床脚的那本书不知何时也了无踪迹了。

    “我怎么了?”

    发出这么梦呓般的一句话后,甄淮整个人再次趴在了床上,昏睡过去

    “嘻嘻”

    一声轻笑,甄淮看到项貞正笑吟吟的手捻一根青草在挠扯自己的鼻孔,怪不得感觉不舒服。

    “你在做什么?我这是在哪儿?”

    伸手拂开项貞的手,微微游目一圈。

    “华山,这儿是华山,哥!”

    项貞依旧笑吟吟的,双唇几乎着在甄淮的鼻尖,吐气如兰。

    “华山?”

    闻言,甄淮一个侧转,咕噜坐了起来,惊问。

    “我怎么来的华山?”

    “嘻嘻,别问怎么来的,我们的确现在是在华山,哥。”

    虽然依旧一脸的笑,然而项貞眼中还是闪出一抹失望,早知道你那么激动,我就不告诉你了。

    来不及揣味项貞的眼神,甄淮极目四望,眼前山峰叠嶂,奇石突兀峻拔非凡,或许这就是华山?

    俯首看,自己身在平坦的一块平地上,身侧一条长石,石上似乎刻着什么。

    蓦地想起,这华山据传乃是陈抟老祖所居之地,传说这华山便是他和宋太祖赵匡胤打赌得来的,那石条之上的图形难不成就是当年的棋图?这且罢了,又据传麻衣相术乃为陈抟所撰,如今我身在华山,难不成就是为了求证这传说的?

    “呵呵,诚不欺也,确是如斯。”

    闻言,甄淮蓦地一惊,抬头望去,眼前可不就是么?

    童颜鹤发的一位老者,此时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

    “您就是老祖?”

    惊慌之中,甄淮依然未忘尊敬,不敢直呼其名,又不知怎么称呼,只好叫声“老祖”。

    “怎么不像么?”

    陈抟老祖霭声道。

    什么像不像啊,我又没见过。

    “老祖勿怪,是我的确不认识您。”

    甄淮只好实话实说。

    “呵呵,那是自然。”

    陈抟“呵呵”一笑,矮身坐在一朵彩云上。

    “只是,我实在不知道老祖见我何事,我又是怎么到的华山。”

    甄淮眼中闪过疑惑,小声道。

    “其实非为他事,日前你不是得到一本相书么?”

    “是啊,是我一个朋友给我的,可是,唉,晚上回家我本待仔细拜读的,一看之下竟都是篆书,不认识啊,所以就想日后再看的,谁知道掉地下化为灰烬了,什么也没看到啊。”

    心中一动,甄淮知道甄好把相书给自己的事,看来这老祖知道了,也就不隐瞒。

    “相者,想也,翔也。”

    听甄淮这么说,陈抟随口说道。

    “什么?”

    甄淮很是吃惊,一时没弄懂他的意思。

    “呵呵,其实所谓的相书,乃是上苍依据人之命数,配以肌肉骨骼,附以思想意识,记录人之一生行迹,教人观之之术耳。”

    “依据人之命数,配以肌肉骨骼,附以思想意识,记录人之一生行迹,教人观之之术耳?”

    甄淮喃喃道,努力参悟他的话语,似有所悟。

    这就是说,人的一生是早就注定的,只是人不自知罢了?上苍却又好事的将人不自知的命运,通过相术让另外一个人来相告,使人惊醒或者规避?这便是相书的奥秘?

    “那么,老祖召我到此又所为何事呢?”

    “何事?你不是没看到么,不是不会么?”

    陈抟“呵呵”笑问。

    此话不假。

    脑中灵光一闪,甄淮脸上绽出惊喜:“难不成老祖相召,便是以相术相传?”

    “然也,却也不尽是。”

    陈抟点头后摇首。

    “尔,方才模糊中可曾见洪水滔天,以及怪事不断?”

    闻听此言,甄淮低头回忆。

    隐隐忆起什么:“不假,不过,那都是恍然一现的,我可是什么都没记住啊。”

    “这就够了,我之所以相召,不过为汝点破迷津而已,如今,你便可回去了。”

    说完,蓦地抬头爆喝“呔,那项貞,你还磨蹭什么,此时不带你家小主回去,更待何时?!”

    手中拂尘扬起,倏地朝着甄淮头顶甩来。

    “你”

    甄淮眼看那拂尘如利剑般朝着自己顶门劈来,大惊之下来不及躲闪,唯有闭目等死。

    却听到耳际传来轻轻嬉笑“哥,咱回家了。”

    霎时觉出自己的身子被项貞急速的往后一拽,紧接着整个人飘然而起,晃悠着直朝身旁的崖下落去。

    “你这是”

    惊问声中,甄淮感到身后某处一麻,整个人便失去知觉,双眼一闭,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