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戏言十三月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我叫新阿瓦隆屠夫,本名威廉·朗斯顿。
我出生于洛丹伦北部的一个小山村,在懵懂与欢乐中度过了童年岁月。然而堕落的王子阿尔萨斯率领天灾军团席卷了整个王国,国王失去了他的子民,而我失去了我的母亲。父亲带着我和哥哥逃到了暴风城,经过多年的打拼,我们终于在旧城区开了一间属于自己的酒馆——“啤酒与哨声”。
父亲和哥哥将酒馆打理的很好,并且也热衷于这种忙忙碌碌的生活。他们希望我也加入这个日渐红火的家族生意,可是我却有我自己的打算。
在和父亲大吵了一架后,我毅然离开了安全温暖的家,去往北郡修道院加入了暴风城民兵卫队。北郡的修士在我身上发现了圣光的潜能,于是我便成为那批卫队中为数不多的圣骑士。
我们遵循着公爵的命令,在艾尔文森林清理豺狼人的威胁,在西部荒野追捕迪菲亚的盗贼。在湖畔镇抵御黑石兽人的入侵,在夜色镇消灭恐怖的无脑僵尸。在荆棘谷和部落打起遭遇战,在瘟疫之地净化那些该死的天灾爪牙。
后来,我和兄弟们加入了银色黎明组织,并与克尔苏加德的鹰犬英勇奋战。为了对抗不死军团,我与战友们不惧生死,用血肉之躯一次次抵挡住了这股起源于燃烧军团的邪恶力量。圣光本应该与我同在,可是我的眼前却只有一片黑暗。
腐臭的鲜血占据了我的心脏,瘟疫般的邪恶充斥着我的灵魂,透骨的冰霜冻结了我脑海中最后的一丝怜悯。我,威廉·郎斯顿,成为了巫妖王麾下的一名死亡骑士,成为了我最憎恨的天灾军团中的一员。
我心中呼喊着圣光,可手中的剑却在无情的杀戮着无辜的生命。我眼中含着泪水,却将诅咒的符文剑精准的刺入朋友的心脏。绝望和痛苦让我渐渐陷入了疯狂,就连无脑的丧尸也不愿靠近我,因为没有人知道下一秒我会将冰刃插入谁的心脏。
对于我这种近乎失控的死亡骑士,尽早的处理掉是一个对谁都有益决定。于是我便一次次接受到了自杀般的任务,远离大部队去刺杀血色十字军的镇长,孤身一人突袭血色兵营等等。
可无数次的孤胆作战没有让我倒下,没有让我一死了之,反而让我赢得了“新阿瓦隆屠夫”这个不详称号。每当我因身受重伤而迎接死亡的时候,天使般的瓦格里都会将我原地复活,并让我为了巫妖王再战斗一次。真是一心求死,却又命不由己。
直到跟随黑锋骑士团的首领大领主莫格莱尼进攻圣光的圣地——圣光之愿礼拜堂时,我才得到了真正的救赎。老英雄提里奥·弗丁让我们摆脱了巫妖王的控制,而我也跟随着死亡骑士萨萨里安重新加入了联盟。
回到暴风城后,父子相见让我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浓浓的亲情让我心中的戾气慢慢平复下来,但是我还有我的使命。带着父兄的祝福,我再次来到诺森德,和昔日盟友参加比武,和昔日的敌人一起攻入冰冠堡垒见证了老弗丁斩杀了不可一世的堕落君王。
大灾变的降临打破了联盟和部落这次短暂合作,冲天的战鼓再一次响起。我并没有加入这场荒唐的纷争,而是和战友们在竞技场里磨练自己的技能,在几个热点战场中用鲜血赢取廉价的荣誉。
潘达利亚的出现让我们欣喜若狂,那个传说中住着熊猫人的大陆竟然真的存在!大家均以冒险者的身份来到了那片被迷雾笼罩着的大陆。可是新大陆的发现并没有缓和联盟与部落的关系,反而使争端愈演愈烈。战功卓著的部落大酋长加洛什·地狱咆哮抛弃了自己的盟友,并对整个艾泽拉斯发起了挑战。最后我们杀入了他的宫殿,和部落的反抗者们一起打倒了这个被邪恶能量包裹着的昔日英雄。
可是到了现在我都不明白,我们的国王和王子殿下为什么会为这个毁灭了海滨城市塞拉摩的兽人求情!直接让原部落酋长萨尔杀了他岂不一了百了!这里一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巨人在下着一盘很大的棋。果不其然,加洛什逃跑了。他借用青铜龙的力量穿越到了平行世界的外域,那个还没有被兽人萨满耐奥祖破坏的德拉诺。
呃……某李“穿梭”在不同的平行世界,用杀掉平行世界里的自己而获得力量的故事我也曾听说过,可是他杀掉的都是同一时间段的自己,毕竟这是平行世界嘛。可加洛什却“穿梭”到我们的平行世界,然后又“穿越”了一下,来到了平行世界的15年前!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穿越时差!我真是由心的佩服吼少侠,你的脑洞真大,你不应该叫脑残吼,你应该叫脑洞吼……
可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在接到国王的命令后,我们毅然决然的踏入了传送门,去往15年前的平行世界。毕竟只要有国王的命令,即便是刀山火海,联盟的勇士还是会一往直前的走下去。在踏入传送门的那一刻,我听见了部落军团的呐喊声。呵呵,有联盟的地方永远都会有部落,毕竟如果没有了部落,我们联盟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有时我也曾想过,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站在阿彻鲁斯黑锋要塞传送门前的我,会不会以亡灵的身份加入部落呢?呵呵,谁知道呢。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着和我们对抗了十几年的对手,看着和我们保卫了艾泽拉斯十几年的朋友,心里感觉暖暖的,我想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情怀吧。
部落前排的一个兽人萨满身上布满了伤疤,每一道伤疤应该都代表着一场惨烈的战斗,他的盔甲上也满是刀痕,只有真正的勇者才配穿上这身浴血的战甲。真是部落的勇士,真是……哎,不对!“你大爷的!你在战歌峡谷打伤了我的妹子!我饶不了你~~~~~”话没喊完,我便带着颤音跌入了传送门中。
一阵让人五脏翻腾的眩晕过后,我感觉到一股不详的力量正在向我靠近。那股力量开始不停的撕扯着我的身体,仿佛想将我一撕两半。身上结痂的伤口渐渐被扯开,身体中的纤维一片片的被撕裂。这种的痛苦让我的每一根神经都在抽搐,让我的每一滴血液都仿佛被带尖的冰碴冻结。
我曾无数次穿越传送门,可没有一次感到这般痛苦,我甚至可以看到自己的灵魂被硬生生的剥离了躯体。在这种心灵与肉体的双重折磨中,我几近奔溃。终于,大脑已经忍受不了这种刺激而陷入停滞,我也慢慢的陷入了昏迷之中。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渐渐的苏醒过来。寒冷的空气裹着冰屑钻入了我的鼻腔,又像刀子般旋转着刮入我的肺中。这股干冷和血腥的气息顿时让我头昏脑胀,每次呼吸都好像有粘血的刀片从口中飞出。他大爷的,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发现和我一队的战友四仰八叉的躺在周围的雪地上,我想去看看他们的情况,可是现在我的身体虚弱异常,连坐起来都费劲,所以只好躺在地上,等待体力的恢复。我随手抓起一把雪,心中充满了疑问。这里难道是传说中的霜火岭?不应该呀,我们应该是到塔那安丛林去抵挡钢铁部落的进攻,怎么会……
突然,我从手里的雪中感受到了一丝丝阴森恐怖的力量,闻到了一丝丝腐臭血腥的味道,这感觉我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北极的雪,这是诺森德的雪。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啊~疼死老子啦~”队里的战士缓缓的坐了起来。这货叫费尼克斯,是一个命比蟑螂还硬的混蛋。他出生在提瑞斯法林地,是一个血色百夫长的儿子。从小就和亡灵作战的他有着高超的武艺,是一位名副其实的武器大师,血色十字军的洗脑式教育让他成为了一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冷酷杀手。然而每一个强大的人都有着致命的弱点,这货当然也不能例外。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不是鬼,但是他肯定会去推磨。
血色十字军以狂热和清苦闻名于世,这使得他不得不逃离血色修道院,在西瘟疫之地干起了拦路抢劫的勾当。当他从草丛里窜出来的一刹那,我承认我有一点小害怕,他那一身血红的战甲和旋风般的双手巨斧确实显得有点威慑力。可是他面对着的是一队神圣骑士(俗称奶骑),在有奶有奶还有奶的情况下,玩死他只是时间的问题。两个小时的鏖战使得他精疲力尽,看着几近绝望的他,我打算结束这场无聊的游戏,给他个痛快。
我放下盾牌和单手锤,抽出背后的长剑,要和他来一场公平的战斗。结果不言而喻,我顶着圣盾术将长剑刺入了他的心脏。但是他没有死,这货说他的心脏长在右边。我们用圣光治愈了他的伤口,并劝诫他加入银色黎明。
最后他终于加入了我们的队伍,但是却提了两个要求。第一是以后所得的战利品要五五分账,第二是不论到那里,他都不会换下血色十字军的战袍。
在抵抗天灾的时候,我不幸成为了死亡骑士,并在野外碰到了不知真相的他。他欣喜若狂的冲向失踪了好几天的我,而我却将符文剑插入了他的右心。但是他没有死,事后大家都啧啧称奇,而他却说自己的心里都是金子,所以扎不坏。可我却知道,他的心里有着比金子还坚硬的东西。
“靠,怎么地狱火半岛还下雪呀?我去,15年前的外域(德拉诺的别称)就是不一样呀!”战士说着便抓起一把雪塞入口中,可雪中的异味让他又把它吐了出来。
“血腥,腐臭。这味道是诺森德的雪,我们并没有到15年前的德拉诺。”我手中捻着雪说道。
“靠,卡德加这孙子果然不靠谱!怎么给我们弄北极来了!”战士对卡德加那个白头发法师可谓是一点好感也没有。因为在联盟需要他的时候,他却只是在外域‘风少’的打个酱油。而在大家快要把他遗忘的时候,他却突然出现,并忽悠我们的国王去平行世界的外域,抵抗刚刚成立不久的钢铁部落。这时,战士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天呀,我们这还得坐船回暴风城。我去,开什么玩笑呀,谁出钱呀!”
“你别张嘴钱闭嘴钱的,活着不比什么都好,知足吧你,人活一世……”
“打住,就你个活死人还给我讲生命的真谛呐。你怎么不找个乞丐给我讲致富绝学呢。”
“行行,咱不讲什么大道理了。我现在除了这张嘴,身上没有一块地方能动的。你去看看那哥几个都怎么样了!”
“都不能动了你还喘气!”
“别闹,我现在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你命硬,身体还强壮,你快去看看。”
“你个活死人都不能动,我个大活人就能动了!妈的,老子第一次进传送门给疼昏过去了,跟被扒皮拆骨了一样,法师果然没有一个靠谱的!”他嘴里虽然这么说,可还是艰难的爬向同伴。可是刚爬几下便扑倒在地,一动不动了。
“我靠,你没事吧!”我用尽全身力气扑向战士,可没扑腾几下便也栽倒在雪地之中,动弹不得。心中起急,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没事,我死不了,没事,歇歇就好……”
“你大爷的,你吓死我了!”
“呵呵,能把你吓死就好了……”战士的声音很虚弱,但是我能感觉到他离死亡还有段距离。
诺森德的雪依然微微的下着,这雪带着残酷的优雅飘在我身上,仿佛想拥我入怀,又好似要将我埋藏,又或者两者都是。正在我的精神陷入弥留之时,希望出现在我面前。
“不会吧,我们是不是进错传送门了!”圣骑士坐了起来。
圣骑士,本名阿瑞斯。生于暴风城一个小贵族的家庭,因不喜欢养尊处优的日子而加入了暴风城民兵卫队。我原以为这个公子哥挺不到部队走出艾尔文森林,可是没想到他却在部队里混的顺风顺水。而且每次作战时都冲在最前面。我刚开始时以为他是装装样子,可多年的征战他依然冲在最前端,难道他是争强好胜?直到我成为死亡骑士后才感觉了出来,他的杀伐之心太重。他不应该当圣骑士,他应该去当刽子手。还好有圣光作为他心里的最后一层屏障,让他不至于做一些惨无人道的事。
“死骑!你没事吧!”看到趴在雪地中的我,圣骑士急切的问道。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只见他手中金光闪动,一道柔和的圣光笼罩了我的身体。圣光轻盈,温润。但对于我这个活死人来说却如烧红的铁条一样,让人无法忍受。可虽然感觉无比痛苦,它却能让我浑身充满力量,让我的伤口快速结痂。
死亡骑士分为两种,第一种被成为第一代死亡骑士,他们是由古尔丹创造出来的不死法师。黑暗之门时期,奥格瑞姆·毁灭之锤听取了杜隆坦的忠告,杀死了傀儡酋长黑手,成为旧部落的大酋长。他希望将部落从恶魔的统治下解救出来,便在攻下暴风城之后随即摧毁了古尔丹的影子议会,杀死了大量兽人术士。古尔丹设法说服毁灭之锤证明自己的价值以保全性命,他承诺为他提供一批死灵骑士。于是他找到了在第一次战争中战死的联盟圣骑士的尸体,并将死去术士的灵魂注入到这些尸体中,从而形成了第一代死亡骑士,其中最为有名的就是塔隆·血魔。战败后,这些死亡骑士加入了耐奥祖的部落。耐奥祖最后因为战败被基尔加丹变成了第一代巫妖王,而这些第一代死亡骑士也就追随他们的主子来到了诺森德大陆。第一代死亡骑士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拥有死去的人类躯体和邪恶的兽人术士灵魂,属于亡灵种族,惧怕圣光,并会被圣光烧死。
而我属于第二代死亡骑士,是由活的生灵转化而来,所以种族多种多样。凡是被巫妖王选中的强大勇士,不分种族和性别,都可以被转化为死亡骑士。其中最有名的就是阿尔萨斯,也就是第二代巫妖王。我们这些死二代对圣光有一定的免疫能力,甚至可以吸收圣光来治疗自己的伤口,当然,作为代价就是要忍受圣光所带来的灼热痛苦。第二代死亡骑士有一个共同特点,我们不是亡灵,而是活着的生物,我们需要呼吸,需要食物,需要水,需要爱。呃,被遗忘者死骑除外……
圣光的普照使我好了很多,战士也坐起身来大口的喘气。
雪越下越大,矮人猎人在圣骑士的治疗下苏醒过来,看他皮糙肉厚的样子怕是连刮伤都没有。反到是我们当中身体素质最好,战斗实力最强的德莱尼人萨满祭司情况最遭,无论骑士怎么召唤圣光他也不见好转。
焦急中,只听不远处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的咆哮,随即一个巨大的影子从雪幕之中冲了出来。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雪幕中钻出一把巨斧,迎面向我劈来。我忙抽出长剑向上迎去,挡住这一次势大力沉的攻击。可是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第二把巨斧已经横着斩向我的腰间。我见已无法躲闪,那便索性硬吃了这次攻击。我运用冰霜的力量,在身上瞬间凝结成一层冰霜的护甲将自己稳稳的冻结在地上。巨斧打在腰上,将冰甲崩的四分五裂,但是这攻击力确实被减轻了不少。
我忍着疼痛,挥动起符文剑猛的砍向对方。对方一愣,眼睁睁的看着巨剑便要砍到了自己的脑袋。可这时一股圣光的力量却将敌人瞬间拉出了我的攻击范围,让他躲过了我这一技充满了寒冰力量的泯灭打击。同时,心神初定的我也看清了对面敌人的模样。
一个双手各持一面巨斧的女兽人战士,一个穿着牧师服装的血精灵美女,还有一个正在选地方召恶魔法阵的亡灵术士。
兽人是部落的中坚力量,他们大多都有着绿色的皮肤和强健的肌肉。男性兽人的体格健壮,身材高大,并且都有着很长獠牙,是天生的战士。而女兽人则苗条的多,但尽管如此,她们却一样有着兽人标志性的强健肌肉。女性兽人们的獠牙很小,几近看不见,如果说是獠牙来,实质上它们更像是大号的尖牙。巨斧是兽人的最钟爱的武器,是他们狂野力量最好的象征。而眼前的这个女兽人战士手持两把巨斧,看见她的力量比起常人强的不是一点半点。
血精灵原名为高等精灵,是联盟昔日的盟友。天灾军团摧毁了他们的家园,精灵王子凯尔萨斯发誓要血债血偿,于是便将幸存的高等精灵改名为辛多雷,即为血精灵的意思。后来联盟大元帅加里瑟斯背叛了血精灵,这使得凯尔萨斯带领着一部分血精灵投靠了背叛者伊利丹,而剩下的血精灵则通过被遗忘者首领希尔瓦娜斯的引荐,最终加入了部落。很显然,眼前的这个血精灵牧师就属于后者。
亡灵是我们对天灾军团和他的的爪牙们的统称,顾名思义,他们都是一些死而复生的僵尸、恶鬼。可是面前的这个亡灵术士却不一样,准确的说他应该叫被遗忘者术士。他们曾经或许是巫妖王的仆从,但是在希尔瓦娜斯的带领下,一些拥有智慧的亡灵摆脱了巫妖王的控制,重新获得了自我意识。他们最后加入了部落,并为其效忠至今。
看完了对方的阵势,我不禁咧嘴一笑。战死骑带一个没有宝宝的猎人VS战牧术,这一仗有的打。打断沉默牧师施法,玩儿命集火术士,呵呵,这简直就是胜券在握呀!只是不知道那术士进修的是痛苦系法术还是毁灭系法术。
只见那个术士先是召唤了恶魔法阵,后又召唤了恶魔传送门。然后召唤出了一口灵魂之井,并给队友们刷了一个黑暗意图的状态,同时又召唤出了一只眼魔。也许他觉得眼魔并不适合这场战斗,便重新召唤了一只破坏魔来取代它。可能他突然想起了自己新学了一个法术,可以永久的控制地狱火和恐惧守卫。于是便催动法力召唤出了一只地狱火。大概是地狱火没有从天而降让他显得有点失落,所以便又再次召唤出了破坏魔。但是恐惧守卫还没有召唤过呢……
6个人就这么看着他折腾,没有一个人说话。
最后还是那个美女牧师发话了:“你们这些联盟坏蛋!为什么要攻击我们!快给我们道歉!”
“嘿嘿,小妹妹,联盟哥哥带你飞呀~”圣骑士的高傲瞬间化为龌龊猥琐。
“闭嘴!你真给联盟的勇士丢脸!作为圣光的仆人你怎么能这个样子呢!”我义正言辞的说。
圣骑士有点惭愧,没有接我的话,而是悄悄的对着战士说道:“抓活的~”
我白了这两个流氓一眼,对血精灵说道:“我有两个问题,第一,我没有先动手,而是你们的战士先冲锋我的,我反击完全属于正当防卫。再说了,古人云: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们攻击我,我如果不还击,那不就显得我们联盟看不起部落了么。这件事于情于理我没有做错,所以我们为什么要道歉?”
看着理屈词穷的血精灵,我心中的正义感顿时得到了无限的释放,于是便接着说道:“这第二个问题嘛,嘿嘿,小妹妹,你在哪学的通用语呀?怎么说的这么溜呀?快告诉哥哥!嘿嘿……”
“你个流氓!”
“嘿嘿,我就是流氓,你咬我呀~”
“联盟的渣滓!你们有什么要求就冲着我来吧!不要欺负牧师!”女兽人战士一声断喝,挡在了血精灵身前。战场上的气氛很尴尬,我和战士等人对了一下眼神,多年的征战让我们瞬间便理解了彼此的想法。
“杀了那个兽人!”
“为了联盟!”
“圣光与我们同在!”
“为了丹莫罗的荣耀!”
(呃,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练过女兽人战士,在战场中,就连对面的牧师MM都用苦修打我TT)
可还没等我们冲过去,一个巨大的传送门便横在了我们和部落之间,狂乱的魔法能量将周边的雪崩的无影无踪。奥术的力量撕扯着周边的事物,仿佛要将这个世界一撕两半。在这股由奥术能量编织的惊涛骇浪中,一个巨大无比的身影浮现出来。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那大家伙摔在了地上。能量渐渐散去,诺森德的雪原在次陷入细雪纷飞的平静。
“青铜龙!?”我惊呼了一声。
只见那条成年的黄色巨龙趴在地上痛苦的喘息着,鲜红的龙血也顺着他的七窍滚滚而出。他对着我们喊着什么,却因为鲜血在喉而无法发出声音。圣骑士念诵经文,可还没有能到圣光将他完全包裹,那青铜龙便已经魂归天际。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美女牧师惊讶的说道。
“死亡的青铜龙!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我们的战士将斧子放在一边,去查看这个具巨大的尸体。
联盟和部落的干戈被放在了一边,因为新的威胁出现了。
“哎呀,真是倒霉!明明是要去德拉诺抵抗钢铁部落的入侵,却被莫名奇妙的传送到了诺森德!现在又摊上这样的事,真是急死宝宝了!”血精灵妹子惆怅的说着。
“什么!你们也是在黑暗之门那被传送过来的!”我感到很惊讶,我原本以为他们只是一些驻守在北极的部落哨兵,没想到他们的经历居然和我们一样。
“啊!难道你们不是联盟的巡逻队,而是去远征德拉诺的乌瑞恩先锋军?”万人恨女兽人说道。
“哈哈,看来你们也进错传送门啦。其实我就老进错,记得有一次在四风谷,我让一法师给开个暴风城传送门。结果他开了个塞拉摩的门,我看都没看就进去了……”圣骑又想起了自己的那点黑历史。
我白了一眼骑士对女兽人说:“我们是乌瑞恩先锋军的,出了传送门就到这了,我刚开始还以为是技术上的失误,可这青铜龙怎么也会出现在这地方?而且好像还受了很重的伤!这事很不寻常!部落你怎么看?”
“此事必有蹊跷!”
“部落说的对!”
“过奖过奖……”
我又问道:“被传送过来的只有你们三个么?”
女兽人没有说话,而是有些警惕的看着我。可是那血精灵妹子倒是心直口快:“除了我们三个还有一兽人萨满,一个牛牛德鲁伊。”
我心中暗笑,告诉我们几个人就可以了,怎么还说出了种族和职业,这妹子真是天真的可爱呀。
“怎么不见他们的踪影?”我随即问道。
“萨满和牛牛不知道怎么了,一直昏迷不醒,就像是丢了魂似的。不管我用什么法术都无法让他们醒过来……”说着说着牧师竟然呜咽起来,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女兽人刚开始还对血精灵怒目而视,可见到她哭了,便忙站起身来安慰起她来。
“哎……不瞒你说,我们也有个兄弟昏迷不醒。圣骑士的圣光对他起不到丝毫作用,而我也感受不到他的灵魂。他就像被人掏空了一样,只剩下了一具活着的躯壳。”我无奈的说道。
“你不要难过,他一定会好起来的。”血精灵擦了擦眼泪,反而安慰起我来。
“借你吉言啦。”我对血精灵笑了笑。
“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家找到各自的营地,那里应该有人能治的了他们。一直待在这冰天雪地里也不是个事呀。”战士说着拿出了活点地图,想看看大家现在所在的具体位置。
“没用的,这里的活点地图出了问题,不然我们早就走了!”女兽人说道。
“呵!怎么可能!那是因为你们部落的法师不靠谱,你来看看我们联盟法师制造的地图……呃,好像也不怎么靠谱……”战士说罢便将已经成为一张白纸的地图丢在了地上,并一脚一脚的踩着那张早已烂做一团的羊皮纸,好像是在发泄着战士对法师亘古不变的深深怨念。
“大家都别说话!”沉默不语的矮人猎人突然低声说道:“你们听,有人来了!”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我们都安静的听着周围的声音,可是除了嗖嗖的风声并没有其他的动静。我制止住了女兽人的发问,而是让她仔细的倾听,因为我相信猎人的听力和直觉。
矮人猎人本名叫安东尼·石火,矮人王国丹莫罗土生土长的猎户,是我们在瘟疫之地作战时的战友,大家都喜欢叫他红胡子。红胡子和其他的猎人有些区别,他不喜欢搜集稀有的野兽当宠物,甚至都不喜欢用宠物来协同作战。记得有好几次,他的宝宝都因为吃不到饱饭而离他而去。他说只要想到不同的宝宝要喂食不同的食物就会头疼,更别说如何去收集这些食物了。当然这也为他的空间包省下了不少的空间,以便装下大量的矿石和弹药。但是现在的枪械和弓弩已经可以通过魔法来自动产生弹药,宝宝也不需要再喂食,这反而让猎人觉得有点小小的失落。直到现在,他的包包里都存放着一组秘银弹药和数之不尽的长柄武器、单手武器。
矮人的能力在我们的队伍里十分独特,他可以仅仅凭借感觉就找出躲在暗影之下的潜形者。然后再用一技照明弹让敌人无处遁形,堪称队伍中的抓贼能手。只是随着猎人标记这门技术的失传,让他在对付潜形者的战斗中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可是他却学到了让陷井潜形的技能,这也一定程度上的弥补他劣势的地位。
红胡子感觉到有人在靠近,这让大家马上进入了备战状态,因为这里没有人质疑他的侦查能力。
“哎!你的侦查技巧这么厉害,为什么刚才没有发现这几个部落?”我突然想到了女兽人冲锋我时的情景,便悄声的问道。
“我那时候正在看新的天赋来着,而且我还发现了一个独狼天赋,特别适合我这种指挥不明白宠物的人!你看看这本法术书,这都是猎人协会新发明的招式,我感觉猎人要崛起了。以后大家不要叫我们猎吊了!要叫猎爹!”猎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本羊皮书来,眉飞色舞的对我小声嘀咕着。
“可是貌似野兽控制的天赋看起来比较厉害一些……”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好吧,那因为你的‘擅离职守’,使得我们没有事先发现部落,导致我挨了一斧子的事情,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辩解的吗?”
“哎,不要在意那些细节!哎呦,其实我觉得你说的对,野兽天赋看前来还是很厉害的,一会陪我抓个宠物去,怎么样?”
“你大爷的……”我还想说下去,这时只见红胡子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慢慢的走向血精灵牧师。
“妹子,告诉你们个坏消息。来的人是联盟,而且人还不少。但看在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的倒霉蛋的份上,我劝你们还是躲躲吧。我们不杀你,不代表别的联盟不杀你。”矮人真诚的对精灵妹子说道。
“我们无所畏惧!部落的勇士不需要联盟的怜悯!”
“永恒的太阳会指引我们!”
“啊啊啊~”亡灵术士因为消耗的魔法太多,正坐在地上喝水。在听到队友们表态之后,也想说句口号来助威。可是因为太着急,口中的水还没有咽下去就张开了嘴。晶莹的泉水在他四处漏风嘴里乱穿,而诺森德的北风也来助兴。几口凉风下肚,让他十几年前就已经腐烂的胃里产生了化学作用。可能他也觉得在女士的面前打一个充满腐尸味的嗝有失风度,便忙用手捂住了嘴。结果水从他饱经风霜的下巴里漏了出来,花洒一般,将新作的长袍前襟全都弄湿了。他一着急,想喊,结果刚刚缝上的下巴掉在了地上,只剩下一条鲜红的舌头在迎风摇摆,所以才只发出了‘啊啊啊’的声音。
我走上前去,说道:“不是我们怜悯你们,这完全一场没有必要的争端。如果是在竞技场和战场之中,我们绝对会为了荣誉不折手段。可这里是诺森德,一个已经经历过惨烈战争的世界。联盟和部落的勇士们用鲜血换来了这一地区的和平,我们不想再打破它的宁静。再说你们忍心看到受伤的队友因为这场无聊的争斗而错过了治疗时间吗?如果你们想战斗,那就记住我的脸,在德拉诺的征战一定会让我们再次见面。到时候再让我们斗个你死我活,怎么样!”
女兽人眉弓紧锁的低下了头,沉思片刻后,再次抬起了高傲的头颅说道:“好,这一次我们选择放弃!但下次见面我们会全力以赴,至死方休!”说完示意了一下队友,转身就走。血精灵和亡灵跟在她的后面,默然不语。
突然女兽人停了下来,半回头的对我说:“下次见面,我会让你一个冲锋,然后便各由天命!”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血精灵走着走着,也停了下来。她转过身来,微笑的对我说:“哎!那个死亡骑士,你叫什么名字?”
回眸一笑百媚生,让守身如玉的大老爷们根本受不了呀。我摆了个可能是我这辈子最帅的姿势说道:“郞斯顿,威廉·郞斯顿。请问姑娘芳名。”
血精灵笑着,眼睛已经眯成了一道弯弯的月牙:“就不告诉你,你这个大色狼!”说完冲着我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的追上了已经走远了的伙伴。
“这小妮真带劲呀~”圣骑士突兀的话音打断了我的思想。
“啧,你怎么这样说人家呀,那叫可爱。”矮人说道。
“啊~可爱的带劲呀。”圣骑士咽了口口水说道。
“你馋了呀?你这什么表情呀?”我斜着眼看着骑士。
“真是的,我也是流氓,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流氓的,三观不正呀。”战士也在随声附和。
“哼,人不三俗枉少年!”
“哎,红胡子,你不是说感觉到联盟的弟兄了嘛,人那?怎么还没出现。”我突然想起猎人的话,问道。
“快到了,就几分种的事,可是看装备好像不是和我们同一级别的人,他们还穿着一些比较老旧的装备呢,可能是来北极历练的新兵蛋子。幸亏部落走了,不然那个兽人战士一个旋风斩能胡落倒一票人。”矮人正在施展鹰眼术,看着远处的方向。
“别管他们的装备怎么样,只要是联盟就行。我们过去打声招呼,然后问问最近的城镇在那里。来这那么长时间,我还不知道我们的具体位置呢。要是在北风苔原还好,如果是在冰冠冰川就闹心了,没有船,那就只能走着去港口了。”战士又踩了两脚活点地图说道。
“要是在冰冠冰川,我们可以去达拉然,用法师传送门去暴风城呀。”圣骑士说。
“大哥,你还敢进传送门呀!这回给你传到诺森德已经算不错的了,这要是给你传到诺克萨斯你不傻叉啦!”战士对圣骑士鄙视的说道。
“哦,诺克萨斯是沈魔?我完全听不懂耶!”骑士惊讶的说。
“我也听不懂耶!”矮人说道。
“哦,我也不知道到我刚才说了沈魔,只是刚才脑袋里突然飞过了一个词,好奇怪呦!”战士双手捂着脸颊说道。
“我日你们仨大爷……”我已经彻底无语了。
昂~~~一阵奇怪的声音在我们身边响起,这声音虽然不大,却让我们舒缓的神经瞬间绷紧。
“有贼!”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盗贼,别名潜行者。他们是与暗影为伍的刺客大师,是游走在艾泽拉斯世界之中的无形杀手。他们运用致命的毒药,诡异的身法和精湛的战斗技巧来对付身在明处的敌人。偷袭闷棍不在话下,锁喉伏击防不胜防。而最让人抓狂的莫过于因身受重伤而坐在地上清理伤口时,身边突然传出“昂~”的一阵阴风。瞬间吓尿,有木有!
当我还是圣骑士的时候曾遇见一个法师哥们,他当时正坐在地上喝水。不知道他突然抽的哪门子邪风,坐地崩出一个冰霜新星的法术。寒冰的魔法冻结了他周围的地面,谁知竟然冻出了四个目露凶光的部落盗贼。我看到法师那张带着睿智笑容的脸庞微微的抽搐了一下,随即便被群贼乱刃分尸,怎一个惨字了得。四个贼杀掉法师后,没有潜形便向我冲了过来。看到那阵势我微微一笑,起手无敌炉石,然后坐在旅店里喝了一杯麦酒,以祭奠法师在天之灵。其实我一直很后怕,如果那几个盗贼先对我动手,我不敢确定自己当时是否能想起圣盾术和炉石传送的咒语。
现在大家的情绪都很紧张,可突然每个人都盯着同一个角落默然不语。说实话,其实我还是蛮喜欢那种明明已经暴露了位置,却浑然不知的可爱盗贼的。
“盗贼,别躲躲藏藏了。我们是联盟的人,不会伤害你的。”猎人说话的时候差点笑出了声。
我见那家伙依然躲在那里一动不动,便走上前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别怕,我们不是野怪,我们真的是联盟。”
盗贼被我的举动吓了一哆嗦,条件反射般的将锋利的匕首划向我的咽喉。我忙伸出手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左手顺势摘下了他的面罩。我去,没想到居然是个人类妹子!干净利落的短发,清澈明亮的眼睛,微张的小嘴和轻皱的细眉,这不禁让我想起了自己的初恋!遥想当年,我18岁,她也18岁……
“呦吼吼!联盟的小妹妹!嘿嘿,哥哥带你去刷地下城呀~”圣骑士‘银当’的声线一下打破了我青涩温馨的少年回忆。
“大哥别闹呀,咱能不能绅士点呀?”我无奈的对骑士说道。可骑士的舌头已经伸的老长,并发出了一阵‘啊呜啊呜’的怪叫,就好像要变身了一样。
我回过头来,有点不好意思的对盗贼说:“呵呵,希望他的粗鲁没有惊吓到你。”
“臭流氓,你快放手!”盗贼姑娘嗔道。
我去,我这流氓的头衔现在是戴定了。不过这也难怪,跟着这些货混的时间长了,想不流氓都难呀。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
“哇哦,你们身上的装备好奇怪呀。”不知何时,盗贼姑娘身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孩童般仰着头对我们说道。
我低头一看,原来出现的是一个侏儒女法师。大大的眼睛里闪烁着智慧和好奇的光芒,小小的脸蛋红扑扑的,让人恨不得想去捏上一把。粉红色的头发梳成了两个大大的辫子,在头的两边随着风轻轻摇摆,真是可爱之极,这又不禁让我想起了快乐的童年。记得那一年,我8岁,她也8岁……
“呦吼吼!可爱的小萝莉!嘿嘿,大哥哥带你去刷装备呀~”
“够了,骑士!你还能不能让我好好的YY了?”
“你们这群流氓到底是什么人?”盗贼狠狠的说道,并猛的抽回了被我攥着的手。
“不要误会,我们绝对不是什么好人!不对,不对,我们绝对不是什么坏人。真的,请相信我!”我十分尴尬的解释道。
“真的?”
“真的,真的,你就当真的听……”
盗贼姑娘将信将疑,便半蹲下身子跟侏儒法师耳语了起来。片刻之后,姑娘站起身来说道:“嗯,既然你们说自己是联盟的人,那么一定有联盟的徽章吧,能拿出来给我们看看行么?”说罢便将手向我一伸。
“闹普老乐母,没问题!”可是我把口袋的里里外外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象征着联盟的徽章。我记得我应该有呀,到底是什么时候弄丢的呢?我回头看向队友,战士一脸懵逼的站在那,仿佛压根不知道徽章是什么。骑士也耸了耸肩,表示那种东西他好几年前就不用了,早不知道买给谁了。最后我们只好寄希望于矮人,希望他可以帮我们解除误会。
矮人坐在雪地上,一边从包包里翻出不少破烂,一边小声的抱怨道:“我一天只是游游山玩玩水,不怎么去战场也不爱打竞技场,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呢。哎呀,你们就别催我了,我这不是正在找呢么,在等一会,在等一会……”
正在大家都有点不耐烦的时候,他像捧着宝贝一样捧出了一堆联盟徽章,并一个接一个的将它们轻轻摆在地上:“这个是在阿拉希服役时领取的徽章,这个是在奥特兰克山谷时雷矛大哥亲手给我的,这个是在地狱火半岛攻占哨塔时奖励的,这个是去往风暴之眼时在军需官那用人头换的,这个是冬拥湖大战时得到的,这个是在托尔巴拉德打部落时混的,这个是在潘达利亚的蟠龙脊上找黑市商人买的……”
“乖乖,你是收破烂的呀?这些东西你居然还留着。”战士难以置信的说着。
“你懂什么,这叫收藏,这叫情怀!”矮人显得有些不满。
“是呀,这就是情怀呀。”看着这些联盟的徽章,我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往日的峥嵘岁月。那时我们带着好奇和向往游走在这个无奇不有的神奇星球上,带着兴奋和敬仰去游览昔日英雄奋战过的神圣之地。我们游历四方,帮助他人。我们团结一致,同甘共苦。可随着时间的流逝,当初的激情和热血已经慢慢消散,陪伴在身边的战友也一个接一个的离我们远去。在这个日益复杂,日益忙碌的世界里,我不但没有开心快乐起来,反而日渐孤独伤感。我有时曾想一死了之,甚至还被自己想自杀的理由感动的痛哭流涕。可是我知道,无论我有意还是无意,我都会关注着这个世界的信息和变化。无论我有心还是无心,我都会像个脑残粉一样为这个世界加油喝彩。因为我知道,圣光与我同在,联盟和部落与我同在,艾泽拉斯与我同在!
盗贼姑娘没有理会正在发呆的我,而是疑问道:“冬拥湖?托尔巴拉德?潘达利亚!?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是新兵吧?哎……老兵的感慨你是不会懂的。”红胡子感叹道。
“新兵?我为联盟效力快5年了,你居然说我是新兵!”
“我们都为它效力十多年了,所以在我们眼里你们不是新兵是什么?”猎人不屑的说道。
“行,行!就算我们是新兵行吧。可是你们就这么对待我们新兵吗?我们也想好好的融入这个大队伍里,你们难道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们吗?耐心的帮助帮助我们吗?毕竟这个世界很大,我们不懂的事情还有很多。”
猎人有些不好意思,他显然被盗贼问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时骑士解围道:“说的对,我们应该给新兵更多的帮助,更多的指引。所以呀,小姑娘,大哥哥带你去刷地下城呀,嘿嘿……”
“你……流氓”
“我不是流氓,我是个臭流氓,你咬我呀,你咬我呀,嘿嘿……”
看到盗贼姑娘有些生气,我忙出来打圆场:“你看,我们不是对你挺有好么。猎人就是个老古董,你不用在意他。骑士是因为春天来了,到了季节了,所以有点焦躁不安。其实他平时是一个挺好的人,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到了季节?什么意思呀?”侏儒小法师一脸天真的问道。
“哎呦,小盆宇不要偷听大人说话呦,会羞羞的呦。来,给你这个,上一边去玩吧。”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块老的快要成精了的月饼对法师说道。
“我不是小孩子,我是成年人,请不要叫人家小盆宇……那个,这块点心真的是给我的么?”
“嗯,是给你的。”
“它真的能吃么?”看着张牙舞爪的月饼,侏儒法师显得有点胆怯。
“放心,那可是我妈妈亲手做的,你去一边吃吧。”可是我嘴里说着,心里却隐隐的觉得有点不对劲。看着走到远处,正预张嘴咬月饼的小法师我突然醒悟。急忙大声喊道:“不要跑太远了,跑丢了的话大部落就来抓你了!”
“我真的不是小孩子……真的不是……”法师憋着嘴说道。
盗贼无奈的皱了皱眉,对我说:“好吧,好吧,我相信你们不是坏人。既然大家都是同一个阵营的朋友,那要不要互相介绍一下呢?”盗贼姑娘为人倒是爽快,说:“我叫利齐,是拉文霍德庄园的雇佣刺客。她是……”
“我是万蓝大法师,珍妮!”侏儒法师在远处举起手大声的喊道。
“我们是竞技场上的伙伴,用小家伙的话说应该是‘黄金组合’。”盗贼显然是被法师萌到了,所以嘴角罕见的挂起了笑容。
“万蓝?”我有些不知所云。
“就是法力雄厚的意思。其实我也曾考虑过叫万蓝大猎人这个外号,可是有一天我拉了泡屎,然后就突然忘了怎么使用法力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别闹……”
盗贼显然不明白我和猎人说的话,但还是挑了挑眉毛,示意该我们介绍自己了。
我刚要说话,骑士便已经抢在我的前面开了口:“这位白发苍苍的活死人就是我们英明神武的队长,新阿瓦隆屠夫——威廉·郞斯顿先生。而这个傻了吧唧的大块头就是我们小队的御用打手,血色刽子手——费尼克斯先生。这位短小但是精干的矮人猎人是队伍里的王牌替补,血腥红胡子——安东尼先生。而我就是智慧与勇气的化身、正义与帅气的结合的残血补刀者——阿瑞斯!”
“你们……你们确定自己是好人?”盗贼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呵,那个、那个,外号这东西说明不了什么。无非就是说出来吓唬吓唬人,装装13的,并没有什么特殊意义。就像背叛者伊利丹,他虽然叫背叛者,其实不也没背叛过谁嘛。灭世者死亡之翼,不也没有真的灭世嘛。所以外号什么的,都是扯淡的,呵呵……”我心里恨不得一巴掌把骑士打成小儿麻痹,可嘴里却又不得不牵强的解释着。
“呃……好吧。威?”
“威廉!”
“哦对,威廉。那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还有那条青铜龙是真么回事?我们在远处就感应到了一股异样的能量波动,刚刚赶到就发现了你们。”盗贼目光冷峻的盯着我。
“我们是乌瑞恩先锋军的成员,奉命去德拉诺阻挡钢铁部落的入侵,可没想到却被法师‘duang’的一下传送到这来。还没等我们搞明白状况,这条青铜龙的尸体就‘duang’的一下出现在我们面前。就在我们要细细的检查龙尸的时候,你们就‘duang’的一下来到了这里。‘duang’‘duang’‘duang’的,‘duang’的我们都蒙圈了……”
“嗯……虽然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但是我却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那么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办?”看着一点点化为沙尘的青铜龙尸体,盗贼信任的对我说到。
“回到营地找医生为我们的伙伴治疗,可是我们现在迷路了。”
“现在离我们最近的营地是无畏要塞。你们跟着我走吧,我知道回去的路。”
“真是感激不尽……”
“客气什么,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嘛。”
“就是……收人钱……什么钱?”我有些糊涂了。
“带路费呀!”
“怎么还要钱呀?哎呀,这个社会是怎么了……”
“这个社会没怎么,只是你刚刚步入社会,可能有点不适应!”盗贼姑娘挑了挑眉毛说道。
我还想反驳几句,可却听矮人突然喊道:“我靠!敌袭!”话音未落,宛如铁甲飞蝗般的箭雨便已经向我们坠了过来。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见到空中猛坠直下的飞箭,圣骑士立刻催动圣光的力量为战士和昏迷不醒的萨满套上了一层厚厚的能量护盾,同时自己也将盾牌举过头顶,来抵挡这阵由钢铁箭矢汇集成的洪流。
猎人和盗贼则躲在我释放的反魔法能量罩里,防护罩虽然不能阻挡所有来袭的飞箭,但是却可以减缓它的速度,扭曲它飞行的轨迹,这也为他人赢得了宝贵的时间用于躲闪。猎人和盗贼都是久经杀阵的老兵,他们在反魔法罩中轻松的躲过了失去了准头和加速度的箭雨攻击。
“我已冰箱,感觉良好,请广大人民群众放心!”侏儒法师释放了寒冰护体,空气中的冰霜被奥术的力量塑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冰块,将她紧紧的包裹在其中。势大力沉的箭矢密密麻麻的钉在冰块上,却无法对冰块之中的法师照成任何伤害。
一轮箭雨过后,大量顶盔掼甲的敌人便从对面的山坡上直冲下来。他们大都穿着老式的盔甲,胸前则都配有统一的黑底白边的龙头战袍,这些人应该就是猎人使用鹰眼术看到的那些联盟。心中疑惑的我刚想发问,可对方却不由分说,上来就是一顿狂劈猛砍,这也迫使的我们不得不还击。
“我们也是联盟的人,有话好好说,何必动刀动枪的呢。”战士正欲解释,可是来袭者却充耳不闻。占尽先机的对手看准战士说话的空挡,猛地刺出了几刀。还好战士反应及时,连忙躲过了这几下犀利的攻击。
“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战士有点发怒了,毕竟被同一阵营的人袭击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但是理智告诉他贸然反击会让事情变得更糟,所以他强压着怒气说道:“请大家冷静些,我们没有恶意,有什么事大家完全可以坐下来慢慢谈!”
可来袭者将战士的示好当成了软弱,将平息争端的话语当成了懦弱者痛哭流涕的乞求。战士的话不但没有让对方减轻敌意,反而让他们士气大振,战意高昂。
“杀了这帮哭哭啼啼的蠢猪!”
“懦夫不值得怜悯!”
“正义必胜!”
战士被逼得连连后退,并不时用巨斧格挡对方得寸进尺的攻击。我可以感觉到战士现在的心里是崩溃的,就像被傻子欺负了一样,气愤却又无可奈何。
“我想这里一定有误……啊!”战士还没有放弃解释的希望,可是在他身后的暗影之中却钻出了一个带着面罩的人,并将两把染毒的匕首深深的刺入战士的后腰。战士发出了一声惨叫,可痛苦的呐喊并没有换来对方的同情。正面的攻击者趁着战士分神的时候猛的将长刀扎进他的小腹,并残忍的用力扭转刀柄,誓要将战士的五脏六腑绞个稀烂。
“下地狱去吧!懦夫!”持刀人盯着战士的眼睛,恶毒的诅咒着眼前的陌生人。
看着被刺穿的战士,我突然想起了巫妖王曾说过的话:你称我为懦夫!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血流成河,什么叫闻风丧胆!
战士的哀嚎慢慢变得恐怖而狂躁,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渐渐变得暴怒而狰狞。只见战士不顾身上插着的几把利刃,而是猛的抓住了持刀人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持刀人的双脚已经离地,如同上吊之人一样疯狂的蹬着腿。战士完全不理睬对方的挣扎,只顾用力将他狠狠的砸向地面。一下!两下!三下!四下!五下!直砸到对方骨断筋折、七窍喷血为止。
持刀人已经奄奄一息,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他将手伸向战士,不知是在挑衅还是在乞求。而狂暴的战士一脚踩断了他的手臂,并用尖锐的斧篆凶狠的戳爆了持刀人虚弱的心脏。
战士身后的刺客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带着面罩的脸依然显得神秘和镇定,可是露出的眼睛里却写满了震惊与恐惧。他连插在战士身上的匕首都没有拔出,直接抖手甩出一道反着太阳光芒的粉末,打算借着这消失粉所带来的视觉干扰而重新躲回到安全的暗影之中。
可没想到刚一抬手,战士的巨斧就到了。金风刮过,整条手臂被齐刷刷的砍断。没等刺客喊疼,战士已经将巨斧举过头顶,并直直的劈了下来。刺客无声无息的来袭,也无声无息的死去了。战士拔出了嵌在刺客头颅上的斧刃,带着圣骑士所施加的祝福和驱毒术冲入了敌人的战团。
圣骑士一直护在萨满的身边,并不时的用圣光治疗着队伍人的战友。再给战士释放完驱毒术之后,他便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开始专注的对付冲到面前的敌人。
手持巨剑的敌人满心怒火,不停的挥舞着武器攻击着圣骑士。可是骑士身上所散发出的光辉就像一股实质的力场,任由他怎么挥砍都无法穿透。
怒不可遏的敌人打算拼命一搏,可他却发现圣骑士的背后突然出现了两对由圣光形成的金色翅膀,就好像降世临凡的炽天使一样。而其手中的佩剑也化为了一柄闪烁着雷霆力量的战锤,仿佛是隐含着强大力量的雷神之锤。
不等眼前发愣的敌人回过神来,圣骑士就甩出了这柄由纯粹力量形成的愤怒之锤。飞锤贯穿了敌人的身体,并将他那愤怒的灵魂击的粉碎。
费尼克斯是个见血就发疯的人,尤其是见到自己的血,这更让他怒气冲天。在圣骑士神圣力量的庇护下,他像疯狗一样冲入了敌人的大团之总中。对方见战士生猛异常,便结出了盾阵逼向战士。而施法者和治疗者则躲在盾墙的后面,伺机发出致命的法术。
但是战士却毫无畏惧。他双腿用力,猛的越过盾墙,如同攻城槌一样砸入敌人的后方。他单手挥起巨斧猛的砸向地面,发出了一道巨大的震荡波,震得那些施法者东倒西歪。战士看准时机,快速的斩杀了几名晕头转向的敌人。然后又像打棒球一样,用斧面拍飞了一个企图力挽狂澜、拯救世界的人类牧师。
圣骑士泰瑞斯等的就是这一刻,看到牧师飞将过来的身体,他便全力的抛出了愤怒之锤。飞锤呼啸而过,精准的击中了在天上‘飞翔’的牧师。飞行而来的惯性和雷霆万钧的阻力相遇,竟碰撞出一阵不小的音爆。那个人类牧师吭都没吭一声,直接化为血雨,回归天际。
盗贼和法师是竞技场上的伙伴,她们的合作堪称天衣无缝。小法师召唤的水元素虽然不算强大,但它却可以有效的拖延敌人的行动。而穿行在暗影之中的盗贼姑娘不时的冲出暗影,给那些麻痹大意着来上致命的一击。
在混乱无序的战场之上,猎人这一职业本应是占尽优势。可是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却优势倒转,使得猎人的生存受到了极大的考验。
只见大批的敌人冲向无险可守的红胡子,打算一举歼灭这个如同永动机炮台一样的矮人。可是他们却在红胡子疾风骤雨般的射击下纷纷殒命,溃不成军。红胡子手中的火枪不用手动上弹,而是完全由魔法自动形成弹药。这使得他根本不用考虑弹药的多寡,只需玩命的射击就可以了。那些冒然挺近的敌人不是被他金属风暴般的弹丸打成筛子,就是被他早先就埋好的爆炸陷阱炸的支离破碎。
一个手持巨盾的战士顶着猎人密集的火力冲了上来,巨大的身影将矮人笼罩的结结实实。大部分猎人不习惯这种近距离的射击,他们遇到这种情况时,一般都是抽出长矛或是双剑与对方进行肉搏,或是在宠物的掩护下快速后撤,以便与对方拉开距离。可是红胡子没有装备近战武器,也没有宠物的协助,这使得他走上了一条和其他猎人与众不同的作战道路。只见他不躲不闪,而是将枪口顶在了那持盾人的胸口。扣动扳机,大量的弹药崩入敌人体内。他任由敌人的鲜血喷溅在脸上,直到对方站立不住摔倒在地上才停手。顺着眉毛和胡须流淌的血液没能阻挡猎人的视线,他依然不时的发射着致命的子弹,狙杀着那些呆若木鸡的敌人。
我这边的情况不算太遭,几个近战的敌人根本抵挡不住我手中的符文剑。可说心里话,那些远程的敌人真的让我蛋疼无比。虽然我可以用一招叫做‘死亡之握’的技能将远处的敌人拉到面前,可是这个技能释放起来却很是麻烦,常常要经过长达几十秒的蓄力才可以发动一次。不过好在我可以释放反魔法罩来抵御远程职业的法术攻击,所以清理掉眼前的施法者也只是时间的问题。
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对面人群之中缓缓的走出了一个人。他穿着一身金光闪闪的盔甲,手里拿着一把形状怪异的巨剑。这把剑散发出了一股股奇异的力量,随着巨剑能量的波动,我的心也抽动了起来。
这股力量我很熟悉,是魔能!它属于燃烧军团,属于那些无恶不作的黑暗爪牙。
而那把剑我也认识,它是欺诈者基尔加丹的藏品,是破坏、灭亡、废墟的象征。它是奥伯莱恩·裂魂之剑。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奥伯莱恩是欺诈者基尔加丹众多的收藏品之一,是一把充满了魔能力量的史诗级巨剑。有人说它的主人是一个异世界的强大战士,后被基尔加丹打败,这把剑才成了他的战利品。有人说这把剑是诈骗者亲手打造的旷世魔刃,里面隐含着破坏、毁灭和灭亡的力量。甚至还有传闻说它是由堕落泰坦萨格拉斯断剑的碎片铸造而成。不管传闻是真是假,这都足可以证明这是一把威力无比的魔剑。因为谣言和传闻非常势利,它们只会围绕着那些强大者而产生,而对那种弱小者、孱弱者却不理不睬。
这把剑是人们围攻太阳井高地的时候,在基尔加丹的‘宫殿’中发现的。听说后来它被赐予了一个叫审判者的人,而审判者死后这把剑就下落不明了。可是没想到,我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它,真是让人大吃一惊。
只见身穿重甲的持剑人缓缓走出队伍,将魔剑指向了我:“死亡骑士,以荣誉的名义,你敢不敢和我单挑!”说话的时候,其他的敌人已经纷纷回撤,站在了他的身后。
持剑人的话让我一愣,看着这个仿佛是从中世纪来的人我心中暗觉好笑。哼,都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你居然好意思跟我提荣誉。不过我也没有反驳他,而是回问道:“单挑,怎么讲?”
“你若赢了我,我和我手下的弟兄便任由你处置。”
“哦,那我要是输了呢?”
“那你们便自杀,以祭奠我阵亡兄弟们的在天之灵!”
“难道就没有别的选着了么?”
“没有!今天不是你们死,就是我们活!”
“呵,看来今天我们哥几个是死定喽。”
“废话少说,你敢是不敢!”
“有何不敢!”
我的话音刚落,那持剑人便冲了上来。只见他一抬手,顿时金光乍现,一柄由圣光能量组成的战锤由上至下‘唰’的一下砸向了我的天灵盖。我忙闪身躲过,可是还没有站稳身形,那把泛着绿光的魔剑已经搂头盖顶的向我劈了下来。我双手持剑,由下至上去迎击他的巨剑。‘当’的一声巨响,两把剑相撞的地方闪出了一道道刺眼的火花。
我手中的长剑虽然不是什么奇珍异宝,但也不是一块废铜烂铁。这把长剑是由联盟的工匠精心的设计,再由矮人工匠们反复淬火打造而成的杀人利器。世界上有好多传奇兵刃是由矮人制作出来的,比如圣剑——灰烬使者,他是铁炉堡昔日的国王用瑞泽布水晶打造而成,是一把可以和霜之哀伤所媲美的绝世之剑。
当然,我手中的长剑没有瑞泽布水晶,也不是矮人王亲手打造,但是在威力和强度上已经可以说是堪称完美。流线型的外观,锋利无比的剑刃,恰到好处的手感,量身而作的尺寸。在加上我大死亡骑士的符文魔法,更是让它如虎添翼。威力无比呀,有木有?帅气到爆呀,有木有!这把利刃不要998,不要998!只要7800点征服徽章就可以拿回家。你还再犹豫什么,赶紧找几个小伙伴们去打竞技场呀,亲!
持剑人抡起被格挡住的魔剑再次砍过来,我照方抓药,依然用符文剑由下至上去迎。可是对方双手握剑往后一拉,躲过了我的迎击的剑刃,然后又平推魔剑,直接切向我的胸口。我见状,忙将剑身下压,勉强的挡住了他的一击。
在和其他杂鱼们交手的时候,我还显得游刃有余。可在面对这个圣骑士的时候,我才发现了自身的问题。在打斗中,我明显是动作跟不上思想,而且力量也比以往逊色了不少。虽然现在还可以招架住对方的进攻,可是时间长了我就不敢确定了。
难道是我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好,还是那个诡异的传送门给我带来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我心中焦急,可对方却气定神闲。他用魔刃架住了我的符文剑,身边开始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闪光,随即几个巨大的金色战锤便出现在他的身边。那些战锤顺时针的飞速转动起来,宛如一阵由圣光形成的神圣风暴。
在硬吃了他的这个魔法攻击后,我的胸口一阵阵的发闷,嗓子眼也开始发甜,这是要吐血的节奏呀。但这要是一口血喷出来,那还不丢死人了。于是我便强压着一口气,拼命的砍击着面前的敌人。
那持剑人见我挨了一技神圣风暴后依然可以快速的攻击,显然有点惊讶,手中的魔刃也舞的有些微的凌乱。
我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力量为什么弱化了,可是多年的战斗经验却仍旧被我牢记在心里。见到他有些慌乱,我便趁机念诵符文,用黑暗魔法封锁住了他的心灵,使他沉默,不能再使用法术。我心中暗想:是时候爆发了,我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秒跪!
在符文增强的状态下,我猛的劈出了三技泯灭打击。这三次势大力沉的挥砍本可以要了持剑人的命,但是我手中符文剑却因长时间的劈砍而变得缺口密布,最终在半途被持剑人的奥伯莱恩斩断。
在挡下持剑人反击的一剑后,我忙挥动断刃划向他的咽喉。他往后一闪身,躲过了我的一击。我双手持剑,不等他站稳就便全力挥出。
对方明显是个沙场老将,身子往下一坠就躲过了我的攻击,并顺势刺出一剑。我剑柄下压,压住了他呼啸而来的魔刃。然后就是断剑和魔刃硬碰硬的对劈,针锋相对的对砍。经过几十个回合的蛮力对抗后,我们两人都往后退了几步,互相打量了起来。
“呵,好强的力量呀!”持剑人的胳膊不住的颤抖着。
“呵,好锋利的魔剑呀。”我握着已经被折断的符文剑,不是滋味的说道。哎,真正的宝物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的衰弱,强大的武器不论什么时候都依然会强大无比。北极的一头鹿不可能吊打艾尔文森林所有的狼,而我手中的竞技场长刃也不可能对抗那把传说中的神兵利器。
“你认输吗?”持剑人再一次把魔剑指向我。
“赤手空拳也照样可以要了你的命。”我轻描淡写的说道。
“大言不惭!”持剑人说罢便想再次向我冲来。
我不等他动身,便用‘死亡之握’将他拽到身前。在他愣神的功夫,我运用冰霜的力量在头顶召唤出了一个完全由冰晶组成的龙头。那龙头一张嘴,吐出了一阵冰冷刺骨的寒气笼罩了持剑人。只见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生命的气息在他的体内慢慢的流逝,过不了多时他便会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陷入弥留的持剑人没有放弃,他施法出了圣盾术来躲避我最强大的法术‘辛达苟萨之息’,并用圣疗术治愈了自己身上的病痛。可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身上逐渐恶化的冻疮我就知道,他挺不了多长时间了。
持剑人向圣光乞求力量,而作为回应,圣光赐予他了炽天使一般的神圣力量。他疯狂的挥舞着魔刃,并不时的投出包裹着闪电的能量之锤。而我只是熟练的躲闪着,看着他慢慢的失去力量,慢慢的失去活力。
终于持剑人不再挥砍,他双手拄着魔剑,半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冰霜的瘟疫已经满布了他的全身,现在他就连说话都开始费劲。
“我不想杀你,你走吧。”我对着眼前的持剑人说道。
持剑人“呸”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然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他将魔剑立举在胸前,用遍布血丝的眼睛盯着我吼道:“圣光与我同在!”说罢便又挥动起刀刃向我袭来。
他倔强的挥舞着双手剑,不再用圣光治疗自己,而是将所有的法力和注意力都放在了进攻之上。在惩戒天使的注视下,他显然已经化为了一把利刃。他不再躲避在盾牌之后,他不再沐浴在圣光之中。他开始勇往直前的冲刺,无所畏惧的追砍。现在的持剑人已经不惧生死,哪怕是成为一具倒在冲锋路上的尸体,他也不愿躲在安全的角落中当一个****伤口的懦夫。我也曾是圣骑士,所以能够理解他的心思。因为,每一个圣骑士都有着一颗惩戒的心。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持剑人的体力开始衰减了。他就像一个喝多了的醉汉一样,胡乱的攻击着。而我依然是微微躲闪,不去还击。他的阵营中有几个治疗者打算给他释放治疗性法术,可是却都被他厉声制止。因为这是他一个人的战斗,这是他身为圣骑士的至高荣誉。
如果按照我以往的性格,我会心安理得的看着敌人慢慢死去,看着他们慢慢的被我的疾病和瘟疫折磨致死。队友们曾经无数次对我提出意见,希望我不要这样的战斗。因为这样不但残忍无道,而且还耗时费力。可是我却一直坚称这就是我的风格,并乐此不疲的折磨着敌人。
但是不知为何,我今天突然同情起了敌人。看着持剑人痛苦的挣扎,看着他依然顽强的抵抗,我的内心竟然有些惭愧自责。
“别打了,我认输了还不成吗?”我同情的看向持剑人,可他依然不为所动,依然固执的向我攻击。
我不再躲闪,任由他的长刃向我袭来。魔刃砍在了我的肩头,可是这一击却显得软弱而无力。但是这对持剑人已经足够了,他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慢慢的瘫倒在地上。微笑的嘴角不时的涌出阵阵黑血,而他的眼角也渐渐的泛出了泪光。
我跪下身去,轻轻的扶着他的头凄然问道:“我们无冤无仇,本可以避免争端。可你们到底是为了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持剑人缓缓的伸出了手,抓住了我了的肩膀虚弱的说:“为了联盟。”我只觉得抓着我肩膀的手一松,再看持剑人眼睛已经闭上了。
“为了联盟,为了联盟。”我的心里反复的叨念着持剑人临终时所说的话,那种苦涩纠结的滋味真是说不出来。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装什么装!我们的团长既然输了,那我们的命也就是你的了,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们要是皱一皱头,就他妈不算是爷们!”一个战士在一边喊道。他的眼睛瞪如铜铃,眼白上血丝密布,显得十分的狠毒凶恶,可是眼睛里无法控制的眼水却透露出了他内心的悲痛和难过。
“你们走吧,带着这位勇士的尸体,他需要一个光荣的葬礼。”我很佩服眼前的这些人,这个世界上凶狠好强的人随处可见,可是即凶狠又讲规矩的人却是凤毛麟角。即便他们鲁莽、残暴、粗鲁、蛮横,那也不失为一条好汉,总比那些彬彬有礼却暗中使坏的王八蛋可爱千倍。
那战士也不言谢,而是抱起持剑人的尸体转身就走。走的过程中还恶狠狠的说了句:“我们一定会报仇的!”
其余的人也搀扶着伤员跟在那战士的身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哎,这他么的叫什么事呀。”费尼克斯叹了口气说道。
“就是,打了一场不明不白的仗。”圣骑士擦了擦佩剑上的血迹。
“这不是在打仗,这分明就是一场屠杀!”盗贼姑娘有些激动,可是她也参加了这场战斗,所以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才好。
红胡子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烟斗抽了两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默然不语。
我则望着那些远去的背影,心里头五味杂陈。说些什么呢,又有什么可说的呢。他们冒然的攻击我们,不给我们解释的机会。然后我们没有赶尽杀绝,放了他们一条生路。我们看似正义,而他们又有了活着的希望,只是这代价就是满地残缺不全的尸体。
还没等我感慨完,对面的山头上就响起了一声响箭,转眼间无数的箭矢就将那支战败的队伍屠杀殆尽。我们忙赶了过去,可是却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射箭的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踪影皆无。只留下了十几具目瞪口呆的尸体,和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羽箭。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猎人,发现敌人了吗!”战士焦急的问到。
“没、没有……”猎人满头大汗,可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发现射箭人的踪迹。没有脚印,没有痕迹,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战士脑袋上的青筋蹦起来老高,显然是心中郁闷而又无法释放出来。
“哇哦哇哦……我想我们是惹了大~麻烦了。”小法师低头看着尸体的战袍说道:“一开始我就觉得他们身上的战袍有些眼熟,现在我终于想起来了,他们是……”
“审判之初,他们是审判之初公会的人!”盗贼姑娘好像也想起了什么,脱口而出道。
“开什么玩笑,那个公会在攻打冰冠堡垒的时候就已经散了!”阿瑞斯惊讶的说道。
“对呀,我听说他们在战争前期就被不知名的势力袭击了,伤亡惨重,就连他们的会长五芒星都战死了。难道,难道他们又重新组建了?”战士也疑惑了起来。
他们所说的‘审判之初’是联盟最大的公会,是由51个战团组建而成。每个战团又由分8个小队,每队5人,共计2040人,这还不包括新兵和替补队员。这个公会有5个会长,分别带领着数量不等的团队。5个会长又组成了五人议会,共同领导着这个巨大的冒险者公会。
五人议会中,大领主“五芒星”率领7个战团,分别是礼拜一战团、礼拜二战团、礼拜三战团、礼拜四战团、礼拜五战团、礼拜六战团和礼拜天战团,合称七天创世军团。
大将军“鲜血廷杖”率领8个战团,分别是第一天魔团、第二天魔团、第三天魔团、第四天魔团、第五天魔团、第六天魔团、第七天魔团和第八天魔团,合称八神堕天军团。
大检察官“水瓶座”率领7个战团,分别是自信战团、进取战团、专注战团、安逸战团、希望战团、成长战团和爱情战团,合称逆七原罪军团。
大魔导师“占星使者”率领着公会最大的军团,由25个战团组成的二十二天启示军团。分别是黎明战团、第一天战团、第二天战团、第三天战团、第四天战团、第五天战团、第六天黎明战团、第六天黄昏战团、第七天战团、第八天战团、第九天战团、第十天黎明战团、第十天正午战团、第十天黄昏战团、第十二天战团、第十三天战团、第十四天战团、第十五天战团、第十六天战团、第十七天战团、第十八天战团、第十九天战团、第二十天战团、第二十一天战团和黄昏战团。
大审判长“白银十字”则只带领4个战团,4个完全由圣骑士组成的战团。分别是死亡骑士团、瘟疫骑士团、战争骑士团和灾荒骑士团。记得在燃烧远征的时期,这4个骑士团创造了傲人的战绩,敌人在他们面前溃不成军,堪称公会中精英中的精英。
可就如同圣骑士所说,“审判之初”和部落第一公会“恐怖后裔”在围攻冰冠堡垒的时候被打散了。部落的“恐怖后裔”虽然也受到了重创,但还没有彻底覆灭。而“审判之初”就没那么幸运了,五人议会之一的五芒星战死,而其他4个会长也都下落不明。51个战团的人死伤惨重,而幸存者也都消声灭迹。这个消息曾经一度在联盟之中引起恐慌,就连军情七处都派人去调查。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件事也便不了了之。可没想到,时隔多年,这公会的名字又一次被提起,这不免的让我感觉有些不妙。
“啊,我怎么总是觉的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代人呀,围攻冰冠堡垒?五芒星战死?审判之初解散?”盗贼姑娘满脸疑惑的说道:“我一直就觉得你们怪怪的,你们到底还隐藏着什么?”
就在我要回复盗贼姑娘的时候,红胡子手里握着一支箭说道:“看这些箭矢,这是暗夜精灵的羽箭!”
“什么!暗夜精灵!”我看着猎人手中粘着鲜血的箭矢,发现他说的不错,这确实是精灵风格的羽箭。这下我的脑子更乱了,传送门、青铜龙、诺森德、审判之初、暗夜精灵,这一切的一切到底说明了什么。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到了无畏要塞再说吧。”阿瑞斯指了指昏迷不醒的萨满祭司说道。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一切都等到了要塞再研究吧。至于这些尸体……”
“埋了吧,怎么也不能让他们暴尸荒野呀。”
“就是。”
“就是。”
“好吧,我们有法师帮忙,应该费不了太大功夫”我说道。
不久,我们便用冰雪掩埋了尸骸。并把持剑人的魔剑插在了雪坟之前,当做这些勇士们的墓碑。战士一直在我身边抱怨,说是宝剑配英雄,不应该让这么一把人见人爱的神兵利器孤零零的呆在这里。我则说,如果你怕它孤单寂寞,那你就留在这里陪着它,顺便帮着看看坟什么的。
战士见拗不过我,便也不再提魔剑的事了。只是他却时不时的念着山音,说什么血色修道院的日子清苦,没想到出来单干更清苦。又说自己手里的斧子已经用了好几年了,磨损的厉害,砍木头都费劲。我懒得理他,便催促大家赶紧向无畏要塞进发。
小法师因为在埋葬尸体时使用了过多的暴风雪法术,已经累的睡了过去。盗贼姑娘则背着熟睡的侏儒法师,在队伍的前头为我们带路。
圣骑士阿瑞斯一直跟在盗贼身后,没完没了的说着他的见闻,可是盗贼姑娘却不为所动,任由阿瑞斯在旁边如同自言自语的说着。
“那个,利齐小姐,如果你背不动法师了就说一声,我帮你背着。”阿瑞斯好像看到了避免尴尬的切入点。
“臭流氓,我绝对不会让你碰法师一根手指头的!”
“这叫什么话呀,我可是好意呀,我这不是怕你累着么,嘿嘿。你看我这身板,孔武有力也就是这个意思了。诶,别说背着小法师,就算连你一块背都没有问题。”
“呸,哪凉快哪呆着去!”
“嘿嘿,就你身边凉快。”
“阿西吧,你离我远点行不行!”
“你被误会,我真的只是想单纯的帮个忙。再说了,你看哥哥这身腱子肉,不背点东西他难受呀,是不是。”
“你早说呀,我都走累了,你背着我走行不?”红胡子在阿瑞斯身后说道。
“你哪凉快哪呆着去。”阿瑞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回头对矮人说道。
“就你身边凉快。”红胡子的话惹得大家哈哈大笑,阿瑞斯则显得很尴尬,抻着个老脸不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宽阔的海岸线映入了我的眼帘。蔚蓝的海水撕扯着洁白的陆地,似雪的浪花映衬着点点的浮冰。在这缓缓摆动的海岸线上,一座要塞竖立其上,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无畏的守护着这片白雪皑皑的土地。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无畏要塞是联盟军队在诺森德西部的登陆据点,它负责接收从暴风城向北极运输来的物资和兵员。起初它只不过是一个规模不大的临时登陆点,可随着战争的爆发,大量的军队和资源需要从暴风城源源不断的输送到北方的诺森德大陆。就这样,登陆点渐渐的繁华起来,上面建起了高大厚重的城墙、坚固的要塞兵营、停泊舰船的大型港口、热闹的旅店酒馆贸易区和炉火纷飞的工匠区。
我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看着海边的这座白色要塞,往日的记忆潮水般的涌入了脑海中。
“无畏要塞还是老样子呀,就像几年前我们来时一样,一点都没有变。”战士费尼克斯感慨道。
“是呀,尤想当年,我们在这里抵挡天灾蛛魔的进攻,呵呵,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阿瑞斯也有感而发。
“诶,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们帮萨萨里安找妹妹的事?”红胡子突然问道。
“是我们帮他的妹妹找他……”我无奈的说道。
“无所谓啦,谁找谁还不一样。那个时候阿洛斯将军被天灾给抓走了,哈哈,要不是我们和萨萨里安救了他,他早就玩完了。哎,真是不明白,那个独眼龙白痴是怎么当上无畏远征军西方面军的首领的。”红胡子缓缓的说道。
“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呀,他被抓到不是因为他无能。而是那时候天灾的爪牙已经渗透到了要塞的内部,大到检察官,小到卫兵、厨子都有巫妖王的人,那真是叫人防不胜防。”费尼克斯说道。
“确实,那时候联盟和部落的处境都很艰苦。诅咒教派的间谍、天灾和战乱,还有阴晴不定的巨龙、阴魂不散的上古之神……不过还好,我们最终还是赢了。”我对哥几个说到。
“我们是赢了,可是威廉,这代价是什么呢?”费尼克斯看着我问道
我脱掉了兜帽,露出了满头雪白的长发和闪烁着冰冷蓝光的眼睛说道:“这一切!”呃,这词怎么这么熟呢?
哥几个都点头称是,而背着小法师的盗贼姑娘则翻了个白眼说道:“阿西吧,一群神经病……”
不过多时,我们已经来到了无畏要塞的门外。几个要塞守门的卫兵看到有人来了,便迎了上来。
“请出示联盟的徽章。”一个卫兵对我们说道。
我们拿出了矮人发给我们的徽章,那个卫兵看了看,示意我们可以进城了。
突然另一个卫兵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指向我们喊道:“死亡骑士!放下武器,快放下武器!”听到有人喊叫,几个休息的卫兵也都抽出了长剑,向我们围了过来。
“这什么情况?”我们都有点发懵。
“快放下武器,死亡骑士,不要做无用的抵抗!”卫兵的情绪很亢奋,长剑颤抖着向我慢慢逼来,我真的害怕他控制不住情绪,突然向我刺出一剑。
“大家都冷静。”我将手伸出来,示意自己并没有拿着武器。看着情绪依然紧张的卫兵我突然明白了,说:“别闹,我不是天灾的人,我是跟随萨萨里安投靠联盟的死亡骑士……”
几个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时一个长官模样的人带领着十几个卫兵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他看了看手里拿着联盟徽章的我,又看了看那几个情绪紧张的手下,顿时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他忙对那几个持剑的卫兵吼到:“解除警戒!你们这群白痴。”卫兵见队长已经发话了,犹豫了一下,便收回了武器。
那个长官走向我们,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们别见怪,这些都是刚入伍的新兵蛋子,不懂事。再加上刚才有个狼人袭击了要塞,这难免让他们的情绪有点紧张。”然后他又向那几个卫兵吼道:“我都跟你们说多少次了,这些昔日的英雄已经脱离了巫妖王的控制,重新加入了联盟,你们怎么总是记不住呢!都给我面壁一天去!”
“长官,你不用怪他们,他们这也算是恪尽职守。”我笑着对卫兵队长说到。
“看到没,就连死亡骑士先生都给你们说好话。那我们就下不为例,如果再发生这种事,就面壁一天,听到了吗?”队长对手下的卫兵吼道。
“听到了!”几个卫兵齐声答道。
队长看向我们说到:“那你们就进城吧,我就不再打扰了。”说罢对着我们点了下头,便带着十几人的小队离开了。
我们走进了要塞,与其他的军事要塞有所不同,这里明显要繁华的多,也要热闹的多。可走在要塞的石板路上,我感觉到周围的气氛有些异常,便对哥几个说道:“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路人有点怪怪的?”
阿瑞斯环绕了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说道:“没有啊,这不都挺正常的嘛。”
“可是你看,这些人都在看着我们,而且还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我提醒圣骑士道。
“是么,我想你是多虑了。”
“不信你看那几个人。”我用眼睛示意大家看去。只见几个佣兵模样的人正在斜眼看着我们,嘴里不知道正在嘟囔着什么。一见我们向他们看去,便移开了视线,不再看我们。
“啊,你不用在意,像哥这么帅的圣骑士走到哪都是会被别人注视,成为别人议论的焦点的,我早就已经习惯了。当然,你们站在我帅气的光环里时也难免会吸引一些无知少年仰慕的目光的。这也许会让你们有些激动,但是请习惯这种感觉。因为只要你们站在我的身边,就会永远的享受这种目光的洗礼……”只要身边出现小姑娘,阿瑞斯就会用一种怪怪的语调说话,我表示我已经习惯了。
“我怎么没看出来你哪帅呢?”红胡子用圣骑士那种惯用的怪腔调问道。
“成天沐浴在阳光之下的人不会觉得太阳有多么的伟大,多么的迷人。只有那些生活在阴暗角落之中的人才能体会到太阳的神圣,才能领悟到太阳的魅力,才能歌颂太阳的无私和温暖!”
“大教堂里出来的人果然都能说会道的。”红胡子挖苦的说道。
“大教堂出来的怎么了,这说明我们是圣光最得意的学生。我骄傲,我自豪!”阿瑞斯现在已经修炼到没脸没皮的境界了。
“我见过不要脸的,但是我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盗贼姑娘白了阿瑞斯一眼说道:“就你还帅气,还光环呢。人家根本就没有看你,他们是在看威廉呢。”
利齐的话然我感到有些意外:“看我?看我干什么呀?”
“对呀,看他干什么呀?”阿瑞斯不服气的说到。
利齐鄙视的看了一眼阿瑞斯,那意思是我跟别人说话呢,你插什么嘴,哪凉快哪呆着去。而阿瑞斯则一脸释然,像是说就你身边凉快,我就在你身边呆着,你能把我怎么地!
盗贼姑娘不再理睬阿瑞斯,而是回过头来对我说:“死亡骑士作为新加入的职业当然会受到别人的注视,好多人都是听过但却没有见识过。说实话,就连我都对你感到好奇。”说罢便用那双美丽的眼睛看着我,仿佛是要把我看穿一样。
阿瑞斯显然是吃醋了,抻着个老脸对我说:“死骑,我要跟你绝交……”
“别闹……”我无奈的说道。可是我的心中还是充满了疑问,便又对利齐说:“我们死亡骑士好多年前就已经加入了联盟,怎么让你说的就像是才刚刚加入了不久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利齐诡异的一笑,说道:“呵呵,这就是我对你感到好奇的地方,这种感觉就像我们不是生活在同一个维度上一样,既让人恐惧,又让人好奇。你的身上好像隐藏了无数的秘密,让人不禁想要探索下去。”
我敢用我资深流氓的身份发誓,如果她现在不是背着个人跟我说这番话,那她肯定是在跟我表白。还探索我身上的秘密,你不知到这句话的容错度很大嘛,嘻嘻嘻……
“呜呜,死骑,我要跟你绝交,就是现在,这日子没法过了……”阿瑞斯已经崩溃了,他的思想比我流氓一万倍,天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别闹……”我再次无奈的说道。
交谈之中,我们已经来到了治疗站。我们把昏迷不醒的萨满交给了联盟医师,那个领头的光头牧师看了萨满的情况不禁摇了摇头,说他也没有遇见过这样的状况,并希望我们可以节哀。而当看到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大把金币之后,光头牧师表示,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会将我们的朋友救活,并发誓说如果救不活萨满就提头来见。
在安排好一切之后,我们剩下的人决定去酒馆打发剩余的时间。毕竟大家现在都又累又饿,而充满大量廉价麦酒和大个烤鹌鹑的酒馆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光头牧师已经送出了我们好几躺街,我们不得不放出疯狗战费尼克斯才把他赶了回去。而那个牧师边走边说:如果萨满好了,会找人通知我们的。同时还安利道:我们是联盟最好的医师,如果你们有什么头疼脑热的,就到治疗站来看看,保证药到病除,而且还会送出优惠价位。
脱离了讨厌的牧师,我们终于来到了这个靠着海岸边的酒馆。推开酒馆的大门,一个嘈杂的世界映入了我们的眼帘。三三两两的雇佣兵聚在一起高谈阔论,风尘仆仆的旅行者们围坐在壁炉边嘘寒问暖,几个自由冒险者正在说着自己的见闻,大桌子边的饕餮食客们嘻嘻哈哈,有说有笑。人们或是举着酒杯在连说带唱,又或是围着酒馆中拉着小提琴的乐者载歌载舞。有几个人唱着唱着竟然哭了起来,仿佛要把这些年所受的痛苦和委屈一次性的发泄个够。而其他的人则哈哈大笑,就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任由身体东倒西歪、不受控制。
这才是冒险者们的家,它可以让你忘记一切烦恼,就算是暂时的也好。刀口舔血的生活让大家都精神紧绷,而酒馆却是一个可以让人放松下来的地方。哪怕明天就要上刀山火海,那么请干了这杯,我的朋友,它最起码会让你今夜不在恐惧中度过。哪怕明天会九死一生,那么请干了这杯,我的朋友,它最起码会让你在狂欢和喜悦中度过今宵。
看着眼前的情景,我仿佛又回到了年轻力壮的时候,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可是在这嘈杂的天堂之中,我却看到了一个不和谐的身影。一个披着斗篷,带着兜帽的人坐在酒馆的角落里一言不发。他大半的身子都隐藏在了烛光的暗影之中,而手中端着的玻璃酒杯里盛满了鲜红的葡萄酒,这让他显得更加神秘。
我盯着他看着,他仍然没有抬头,只是不停地摇晃着酒杯之中的红酒。这虽然让我感到奇怪,可最终我还是跟着哥几个找了个大桌子边坐下了。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酒馆的侍者来到我们的桌前,热情的问道:“女士先生们,请问你们都需要点什么?”
红胡子用双拳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喊道:“麦酒!麦酒!麦酒!麦酒……”
“我也要一杯麦酒!”费尼克斯也来了兴致,随着矮人的节奏敲打起桌子来。
“我要一杯甜葡萄酒……呃,不加冰!”利齐看着大家都向她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忙解释道:“你们想什么呢,我就是不喜欢喝凉东西,真的……”
“我们什么也没想,我们都纯洁着呢……”阿瑞斯优雅的说道。
我忙打断他想继续说下去的想法,说道:“我这个人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饮品,那就也给我来杯麦酒吧。”
“哎,我可不跟你们喝那种没品味的东西。这要喝酒就得喝一些新鲜的洋玩意。”阿瑞斯撇了撇嘴,又把目光投向了侍者说:“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那种用谷物酿出的绵香醇厚,浓度高而不烈的蒸馏酒呀?”
侍者说:“有,二锅头。”
“嗯,听名字就够洋气,就它了!”圣骑士满意的回答道。
“我要喝蜂蜜酒,甜甜的那种!”小法师手舞足蹈的说到。
“不行不行,你可不能喝酒。”我连忙阻拦,并对侍者说:“给她来杯冰镇牛奶吧。”
“嗯~我不要牛奶,不要牛奶,不要牛奶……”
“乖,听话。小孩多喝点牛奶对身体好。”
“我不是小孩,不是小孩,不是小孩……”
侍者笑着说道:“那请问大家吃些什么呢?”
“大盘烤面包,要烤焦一点的。大盘的奶酪,水果拼盘和大块的烤鲸鱼肉,然后再来一个浓汤。对了,听说这的烤鹌鹑不错,先每个人来一只,好再说。”我说道。
“先生,我们这的烤鹌鹑个头都很大……”
“没事,我们的胃更大!”
“就是,我现在感觉自己都可以吃下一头牛!”费尼克斯半开玩笑的说道。
“可是……”侍者还想解释。
“没关系,你就上菜吧。”我笑着对侍者说。
“好嘞,请各位稍等。”说罢,侍者便回了前台。不过多时,我们的菜便端了上来。
矮人看着端上来的烤鹌鹑吃惊的说道:“好家伙,你们这烤的是鹌鹑还是烤的德鲁伊呀?”确实,这鹌鹑的个头也忒大了些,难怪矮人以为端上来的是一个变了形态的德鲁伊。
旁桌一个正在用刀叉吃烤鹌鹑切片的暗夜精灵一口把刚送入口中的肉给喷了出来,并用震惊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上菜的侍者。
“先生玩笑了,这怎么可能是德鲁伊呢,这是我们店里的特色鹌鹑,所以个头……大!”侍者慌忙的解释道。
“那这也太大了点吧,你们烤的该不会是枭兽吧?”红胡子再次感慨道。
旁边那个喷饭的暗夜精灵正在喝水压压嗓子,可一听矮人的话便“噗”的一下再次喷了出来,并用难以置信的表情望向侍者。呵,没想到这暗夜精灵还是个平衡德鲁伊。
“不是的,不是的,这真的只是烤鹌鹑,我们这的鹌鹑就是这个样子的,就是大,真的,就是大……”侍者焦急的解释道。
红胡子深吸了一口气,还想再说。可是这时旁边的暗夜精灵满脸泪痕的对矮人说道:“大哥,别说了,还能不能让人家好好的吃顿饭了,我这烦着呢……”
“哦了,不说了。”矮人满是歉意的说道。他用叉子戳了戳热气腾腾的烤鹌鹑,左右端详了下这个巨大的存在,然后怯生生的对我问道:“现在吃暗夜精灵鹌鹑徳不犯法了么?”
只听到旁边传来“噗”的一声,我都不忍心去看上一眼,因为我估计那个暗夜精灵平衡德鲁伊这个时候喷的应该是一口老血……
大家正在嬉笑着,只见角落那个神秘人突然站起身来,摇摇晃晃的走向我们。我下意识的去摸系在腰间的匕首,可最终还是停下了动作,继续喝起了麦酒。
那个人来到了我们的桌前,也不打声招呼就坐在了矮人和费尼克斯之间的长凳上。他的手里像变戏法一般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一刀便刺进了烤鹌鹑的肚子里。他手腕一较劲,一块碗口大的鹌鹑肉便被剜了下来。
猎人看着狼吞虎咽的神秘人感到有点莫名其妙:“诶!我说你是谁呀?挺自觉呀,上来就吃!”
费尼克斯的性格比较暴躁,一路上经历的事情已经让他心烦意乱,估计是为了保全的大家的脸面才没有爆发。可没想到突然间出现了这么一个货,登时就将他满腹的怒气点炸了。他一把抓住神秘人的脖领子,举手便是一拳。
“费尼克斯朋友,你这粘火就着的脾气还是没有改呀。”神秘人挨了一拳后,依然慢声细语的说道。
“你认识我?”战士本应该收手,可是他还是又打了神秘人一拳。我估计费尼克斯现在是气疯了,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那个神秘人没有反抗,而是慢慢的褪下兜帽,露出了一张嘴角哗哗流血的脸。这张脸棱角分明,五官端正,可是下巴上的胡茬却又让他显得有些颓废,颇有一份牛仔大叔的神色。他冷笑的看着费尼克斯:“怎么?不认识你的老朋友了么?”
费尼克斯盯着神秘人看了好一会,突然惊讶的说道:“你是……威廉!”
哈哈,你以为他看到的是我?呵呵,这个世界怎么会有两人威廉·朗斯顿呢……
这个神秘人叫威廉·撕心者,是我们在大灾难时期结识的战友。他和费尼克斯一样,出身于血色十字军的家庭。据说他的母亲在怀着他的时候遭到了亡灵的攻击,身首异处。亡灵们运着新鲜的尸体返回幽暗城,打算用这些残破不全的尸体制造憎恶。半路途中,他们遭到了焚木村民兵的伏击而全军覆没。民兵们打扫战场的时候,发现了恐怖的一幕。一个婴儿正在死人堆里吮吸着鲜血,并不时发出咯咯笑声。民兵们惊恐不已,打算把这个婴儿连同亡灵的尸体一同烧掉。可是民兵的首领阻止了手下行动,并收养了这个连脐带都还没有剪断的婴儿。
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焚木村的人们受到了狼人诅咒。每当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焚木村的村民就会变成野兽般的狼人。他们会游荡于森林里面,撕碎所遇见的一切东西。而我们的威廉朋友则从被诅咒的婴儿、被诅咒的少年一下越级成为被诅咒的狼人。
大灾变时期,吉尔尼斯的狼人加入了联盟阵营,而威廉·撕心者也随着血牙狼人一同投靠了我们的阵营。因为他有着高超的刺杀技巧,所以被联盟的情报部门军情七处选中,成为了一名联盟特工。但是因为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喜欢滥杀无辜,因此被军情七处除名,沦落为一个富贵凭天的佣兵,并在一次悬赏任务的途中遇见了我们。
其实我对这个跟我同名的家伙没有什么好感,幸运的是他也一样不怎么待见我。刚刚在他起身的时候我就已经认出他了,毕竟他那肮脏血腥的灵魂是那么的独特,那么的冷人厌恶,就像……就像我的一样。
“你怎么变成人类了?你不是说讨厌人类这种软弱无力的状态吗?”我抿了一口麦酒说道。
“哈,威廉,威廉,不要挖苦我了,如果不是情不得已,我才不会变成人类的模样呢。”狼人挣脱了费尼克斯的手,冷笑的对我说。
“哦,什么样的情况才能把我们的狼人大哥逼成这幅模样?”
“嘘!不要提狼人这个词。”狼人的嘴角依然挂着嘲弄的笑容,他轻声的说:“如果你不想惹麻烦的话,就不要再提这个词。”说完,他用眼睛示意我看看周围的情况。我发现好几个人正盯着我们看着,并不时的摆弄着手中的武器。
“什么情况?”我疑惑的问到。
“看来,威廉朋友对我们现在的处境还是一无所知呀。”
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他用眼睛示意我看向盗贼姑娘和小法师,意思是在问这两个人是否可靠。我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好吧,我和你们一样,进了那个传送门,被传到这里。”狼人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说道:“可是我发现,这不是我们所处的时代。我们真的穿越了,可惜不是15年前的德拉诺,而是5年的诺森德。对,我们来到了那个巫妖王阿尔萨斯还没有被干掉的时代,那个阴森恐怖,瘟疫横行的时代!”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我靠!我们真的穿越了!你大爷的,我在银行里存的那些金币呀!真是辛辛苦苦几十年,一穿穿到80年……”
“圣光再上,这根本不可能!”
“你这条老狗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样,不然我就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哇哦~哇哦~这真是个大新闻!”
“哼,我就知道你们身上隐藏着巨大的秘密……”
“够了,都给我闭嘴!”我低吼一声,阻止了队友们杂乱无章的话语。现在我的脑子里很乱,大量诺森德时代的回忆被从记忆的坟场中召唤出来。朋友的阵亡,英雄的牺牲和陨落,无数联军士兵惨死在天谴之门,无数的勇士埋骨在冰冠堡垒。傲慢自大的蓝龙毫无理由的屠杀我们的施法者,愚昧固执的人类祖先毫不留情的杀戮着他们的子孙。麻木无情的泰坦守护者,阴魂不散的上古之神,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不忍去回忆段满是血泪的时代。可是现在我却莫名的回到了那个时代,难道这就是命中注定?但是我更觉得这是上天在愚弄我们,为的就是让我们再一次的经历那段不堪回首的痛苦,为的就是让我们再一次感受那时肝肠寸断的苦难。
不!我绝对不会让往日的灾难再发生一便!绝对不能!
“大家不要激动,这不是挺好的嘛。我们来自未来,身处过去,这简直就是上天给予我们的最大恩赐!请大家想一想,我们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知道敌人会做些什么,我们甚至可以逐渐的改变未来的走向。这表示什么?这表示我们就是可以利用时间、操控时间的神!”狼人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有些癫狂的低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我们现在是在5年前德拉诺?”我内心激动不已,可还是不免有些疑虑。
狼人阴阴的笑了一下,端起了费尼克斯的麦酒一饮而尽。放下了空已见底的杯子,狼人便细细的给我们讲出了他的见闻。
原来,狼人也组织了一个小队去参加联盟和部落联军对钢铁部落的征讨。可是在传送门里,他被一股不明的力量击晕了,醒过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诺森德的雪地里。不知道为什么,他比我们早到这个世界好几个星期,也许是时空穿越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时间误差。
他醒来后并没有发现自己的队友,因此便独自的在雪原上游荡很长时间。游荡的途中,他无意的发现自身战斗的力量被削弱了,这让他的心情很是失落。再加上身上的伤口和长时间没有进食,这使得他有好几次都险些回归天际。
可是他挺了过来,并凭着记忆找到了无畏要塞。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守城的卫兵在见到他的时候竟然无故的发起了进攻,并高喊着:狼人偷袭要塞了。结果大批的卫兵从要塞里冲了出来,直到狼人跑出了很远他们才不再追杀。狼人第二次来到无畏要塞的时候便学乖了,他退变成人类的模样轻松的混进城中。他来到酒馆里发现人们都在谈论诺森德时代的事情,这让他感到很是奇怪。经过多次的打探,他才终于确定了自己身处在5年前的诺森德。正在他勉强的消化了这一事实的时候,我们便来到了这个酒馆。
“真是难以置信。”我轻声的感慨道。
“利齐姑娘,他说的是真的吗?”圣骑士阿瑞斯半信半疑的问道。
“我怎么会知道?”盗贼姑娘有些诧异。
“嗯……那我问你,巫妖王现在死了吗?”
“没有。”
“蓝龙之王玛里苟斯死了吗?”
“没有。”
“罗宁死了吗?”
“没有。”
“加洛斯·地狱咆哮死了吗?”
“没有。”
“沃金有没有当上部落的大酋长?”
“没有。”
“矮人国王麦格尼·铜须有没有变成砖石?“
“没有。”
“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我有没有男朋友关你什么事!”
我心里暗想:干了!看来狼人所说的话是真的,我问狼人:“你传送到这里的时间为什么会比我早了那么久?”
“呵呵,天知道。”
“那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被传送到这里吗?”
“这可不好说,也许是传送门出现了一点技术上的失误,也许是掌管时间的青铜龙们在捣鬼。”狼人又抓起了矮人的麦酒一饮而尽:“呵呵,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会有人无故的失踪。据权威部门统计,艾泽拉斯世界每一天都会有几十个人人间蒸发,没有人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也许他们被神秘的力量传送到了传说中的德玛西亚,也许他们被黑暗的力量传送到了新崔斯特姆,甚至他们有可能被一股神秘的东方力量拉进了杨叫兽的电击天堂。不过有种传闻更可怕,说他们受到了降维打击!对,就是神秘的力量将他们由三维压缩成了二维,整天只能生活在卡牌里!我问你怕是不怕!”
“嗯,你说的不错。”听了狼人的话,我心中不免一惊:“你说有可能是青铜龙搞的鬼,这一点我非常赞同。为什么?因为我们被传送过来的时候就见到了一条青铜龙!”于是我就将我们遇到的事情对狼人讲述了一遍。
“有趣,有趣……”狼人低下了头,嘴里轻声的叨念着。
“哇哦!我懂了!你们就像是克拉苏斯大法师和罗宁大法师一样,在青铜龙的力量下穿越了时空。天呐,这太棒了。呃……你们好未来人,我叫珍妮,外号是万蓝大法师!”小法师用恍然大悟的说道。
“别闹……”
其实她说的故事我也曾听别人讲过。传说红龙女王的配偶克莱奥斯特拉兹变换成精灵法师克拉苏斯,并带着他的徒弟罗宁和部落勇士布洛克斯·萨鲁法尔穿越到了一万年前的卡利姆多对抗燃烧军团的入侵。(有人说布洛克斯应该叫布洛克斯希加·萨鲁法尔,有人说‘希加’是兽人语中兄弟的意思。我个人比较认同后一种说法,因为我有强迫症,看到四个字的词语感觉比较舒服,所以……)可是我一直觉得这个故事是在扯淡,穿越时空哪有那么简单。可是现在我竟然也经历了这样的事情,感觉还真是微妙呀。
“队长,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呀?”红胡子说着端起了我的酒杯一饮而尽。(他的被狼人喝了……)
“我们不能重蹈覆辙,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我们一定要靠自己的力量来创建一个更加和平、友爱、和谐、安宁的美好未来!我们要摒弃暴力和战争,用我们仁慈和宽宏的心去创造一个更好的明天!……此处应有掌声。”随着一阵稀疏的掌声,我结束了我具有时代意义的发言。
可能是我们说话的时候情绪有点跌宕起伏,所以别人总觉得我们一惊一乍的,这惹得好些人看向我们。这些目光有好奇的,也有不怀好意的。战士看到不远处有一桌冒险者正鄙视的看着我们,不禁有些火大:“你们瞅啥?”
“瞅你咋地!”对方针锋相对。
“你再说一遍!”战士怒上心头。
“就瞅你了,怎么地吧!”对方顶风而上。
我们几个对了下眼神,然后我就抓起了酒杯扔了过去,打的对方头上哗哗流血。我又抓起一个酒瓶喊道:“哥几个还等什么呀,给我怼死他们!”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随着我的一声怒吼,酒馆战争正式拉开序幕。
我拎着酒瓶迎面拍倒了一个扑上来的家伙,然后又一腿将一个行动迟缓的醉鬼踢到了桌子底下。而战士费尼克斯则更加生猛,他直接拆了一个椅子,拿起两个椅子腿当武器,瞬间便抡倒了三四个挑衅的家伙。
圣骑士阿瑞斯终于摆脱了给我们加血的束缚,他也不顾什么圣骑士的信条了。只见他冲向了一个迷途的旅行者,不由分说便是一顿乱踹。被踹的那个可怜家伙带着一脸迷茫和困惑的表情倒在了地板上,昏倒前还不忘喊了句:德玛西亚。
一群人混战在一起,这难免让一些看热闹的人卷入战团。刚开始还有人上来拉架,可是再挨过一顿拳脚后,拉架的人也忍不住加入了战斗。
“酒馆时间!啊哈哈哈!”矮人站在桌子上,手里拿着两杯不知从哪里抢来的麦酒。他每喝完一杯就会都将空杯子丢向那些没有加入混战的人,就这样参战的人越来越多。不过多时,整个酒馆里都沸腾起来了。
在其他地方,酒馆之中的打斗也许会发生惨案。但是在这个雇兵和冒险者聚集的地方却不会,因为大家每个人都是打架斗殴的高手,手上都有分寸。几乎每个冒险者都经历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大家只是将它视为一种发泄情绪的娱乐活动,这就是所谓的酒馆时间。
大家开始时还是有针对性的找人打斗,可是后来却变成了真正的混战。也不管对面站着的是谁,先来一酒瓶子再说。
“你个长耳朵的紫茄子,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长角的恶魔,吃你茄子爹一拳!”暗夜精灵和德莱尼人电炮对飞腿的硬磕。
“满地滚的小土豆,我要踩碎你,哈哈……啊!!!”人类追着侏儒猛踩,可没想到侏儒却紧跑两步飞起身来,一口咬在了人类的膝盖上。
高傲的高等精灵被矮人的攻击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身高的差异,矮人的左勾拳右勾拳始终都在高等精灵下三络路晃悠,这要是哪拳没躲好,就可以跟今后的幸福生活说拜拜了。
“人类万岁!”一个喝蒙了的人类主义者狂热的喊道。
“万岁你喵了个咪!”一个暗夜精灵德鲁伊一巴掌将狂热者糊在了墙上。“我都活一万多岁了,我说什么了!”
“都要打架,都要打架,谁不打不给他!”几个矮人喝的舌头都大了,他们举着酒杯高声喊着。
一个刚撂倒了对手的哥们听到矮人们的话,便过来讨杯酒喝。一杯下肚后,他赞了一句:“好酒!”可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旁边的人一酒杯拍到了地上。
酒馆里的战斗不同于战场之上,每个人心里都有数,知道不可以打死人。因此在混战之中,没有一个人拨出身上的兵刃,没有一个人施放发法。人们只是拳头对拳头的PK,酒瓶对板凳的相砍。盗贼们不再潜形,而是围着战士们拳打脚踢。法师们丢掉法杖,跟术士们面对面的开卷。受伤的哥们儿们靠在墙边上休息,不时的喝着其他人扔过来的麦酒。战斗的人们歇斯底里的笑着,每打倒一人便开始寻找下一个目标。到是拉小提琴的乐者非常平静,他依然拉着那首欢快的曲子,就像身边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走进了三个穿着卫兵盔甲的人。在看到了屋里的混乱状况后,他们竞然相视一笑。他们躲开了打斗的人们,径直的走到了吧台。
“老板!把你们最烈的麦酒拿上来,我们就要上前线了。你不会收我们的酒钱,对吧。”卫兵中为首的人说道。
“又是你们,我的麦酒可不是免费的东西。而且你们应该知道军纪吧,执行任务的步兵禁止饮酒!你们是不是想让将军宰了我。”老板己经习惯了酒馆中的打斗事件,他心里明白冒险者们都有钱,随便给的小费都够他买一堂全新的家具。所以他也不去拉架,只是坐在吧台里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可是当卫兵来讨酒的时候他却显得有些抵触,毕竟他开酒馆是为了赚钱,而不是为了做慈善的。
“就三杯麦酒,不要那么小气嘛。”
“三杯?你们这几天喝了不止三杯吧!”
“这次我们可能就回不来了”为首的卫兵笑了一下。
“……好吧,拿着你的麦酒,喝完就离开这里。”老板叹了一口气,拿出了三杯满满的麦酒说道。
三个人接过了麦酒,大口的喝了起来。老板好像还想跟他们说起句话,可是他们却己经放下了杯子转身离开。
“老板,这是我这辈子喝的最难喝的麦酒了,是不是有死老鼠掉进你的酒筒里了?哈哈哈……”卫兵们向门外走着,不回头的对老板喊道。另外的两个卫兵也哈哈的笑着,冰冷的头盔挡住了他们的脸,没人可以看到他们的表情。
“注意安全,混小子们……”老板说话时,三个卫兵己经走出了酒馆。
我们这里也己经打的差不多了,战斗力不行的都撤出了正中心的战场,随便找个位置喝起酒来。而剩下的则都是格斗能力强的高手。
我们的战士不知道什么时候己经混出圈外,他正跟几个鼻青脸肿的哥们抱着酒筒狂饮。而圣骑士则左右各搂着一个美女,吧啦吧啦的讲着自己的丰功伟业,结果被盗贼姑娘一个电炮打的鼻子流血,像拖死狗一样拖出了两个美女的怀抱。矮人己经找不着了,估计是躺在哪个角落里睡死了。小法师却正在跟几个人拼酒,看架式她己经拼倒了不少人。
中心战场上最后只剩下四个人,一个暗夜精灵德鲁依、一个我有生以来见到过的最强壮的人类、一个穿着法袍的德莱尼人,还有我。
“哈哈,威廉朋友,我押一个金币赌你赢!”狼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屋顶的横梁上,他手里端着一杯酒嬉笑的说道。
“你们跑的可真快,就留我一个人在这傻了吧唧的打。”我有点不高兴。
“谁让你是队长呢。”狼人笑了几声又喊到:“下注啦,下注啦。我一个金币赌死亡骑士赢。”说着从上面扔下了一枚金币。
“我押紫茄子赢!他的拳头能打穿你的死亡骑士!”一个断了个犄角的德莱尼人说道,并扔出了一大把金币。
“我押人类大个,十个金币!”掉了门牙的小侏儒狂热的吼道。
“我押德莱尼胜,一百个金币!”
“我押小德胜!”
“我押他们都完蛋,哈哈哈哈……”
好吧,淘汰赛打完了,是该打半决赛了。我们也不再多话,便又一次的打了起来。
我对面站着的是个暗夜精灵德鲁依,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就是那个被矮人说到喷饭的平衡德。他不像其它暗夜精灵那样腰部很细身材偏瘦,而是虎背熊腰肌肉发达,这让他看上去更像一个战士而不是一个施法者。
他跟身进步,一个直拳直捣我的面门。我伸手去抓他的腕子,可是没想到他竞然一变招,直拳变勾拳,一下子兜到了我的肚子。他的速度奇快,力量也大的惊人。这一拳打的我的身体已经腾了空,要不是我穿着一身重甲,估计会被他打的飞出去。
我虽然打架不算暴力,但是抗打却无人能及。以前我曾跟别人死斗,结果对方打了半天打累了。后来他实在受不了了,最终向我认输。所以我在面对暗夜精灵疾风骤雨的攻击时心里十分的平静,心说:哼,打不死你,我也能累死你!
就在我们击战正酣时,酒馆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不过和上次不同的是,这次显然是被人用力踹开的。进来的人也是一身卫兵打扮,只不过他手里握着一把磨的飞快的长剑。
“天灾攻城了!能拿武器的人都跟我来,为了联盟!”卫兵高声的喊道。
天灾攻城!我虽然知道自己已经穿越到了多年前的世界里,可是当听到天灾的时候心里还是不由的一惊。:“终于要来了么,天灾军团!”
屋里的人们乱作一团,人们纷纷抽出了武器跟着卫兵冲出了酒馆。几个酒馆的伙计偷偷拿出了珍惜很久的刀剑加入了冒险者的队伍,更有甚者拿着菜刀和平底锅就冲了出来。
“红胡子,你他喵在哪了,快给老子滚出来!”我看到队友们都已经准备就绪,唯独不见矮人猎人的踪影。
“我在这呢。”红胡子从一个桌子底下爬了出来,看来他已经喝的蒙圈了。红胡子好酒这件事我们大家都知道,可是他偏偏在这个时候喝醉,这他喵的也是没谁了。
“你先醒醒酒。一会好了就去城门那找我们!”我说完也不等红胡子回答,便带着队友们冲出了酒馆。
刚出酒馆,一个骑着狮鹫的卫兵便从天上栽到我们面前。他的身体己经干瘪变形,一只巨大的蜘蛛趴在他的后背上,正在用巨大的口器吸食着他的内脏。
“天灾蛛魔!”我挥起断剑将这个恐怖的节肢动物钉死在卫兵的尸体上。可是我一抬头,看到了遮天蔽日的飞行蛛魔在要塞上空盘旋,就像是一阵由蜘蛛形成的风暴一样,吹打着孤舟一般的无畏要塞。天上不时有骑着狮鹫的联盟战士掉下来,他们或是被蛛魔吞噬,或是被摔的粉身碎骨。
“这次蛛魔进攻的规模比以前大的太多了!”费尼克斯吃惊的说道。
“看来,我们的到来让这个世界改变了。”狼人望着天空,没有变身的脸上也渐渐出现了汗迹。
“兄弟们,不管来了多少敌人我们都要将他们提碾碎。不管对方有多么强大我们都要把他们送进坟墓。因为我们是联盟的勇士,因为我们是国王的子民!为了联盟!”
我的话语激励了身边那些不知所措的人们,他们都举起了武器高喊道:“为了联盟!”
“大家都跟我冲,支援要塞大门。”我吼道。
“联盟必胜!”人们势气高涨,跟着我沿路砍杀落了地的蛛魔,直奔要塞前门冲去。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蛛魔是天灾军团之中的奇袭部队,它们可以从天上或是地底潜入敌人的后方从而大搞破坏。这些蛛魔原来是诺森德土生土长的生物,后来被巫妖王腐蚀而成为了天灾军团的一员。
说到蛛魔,我们就不得不提起艾泽拉斯的虫人帝国。远在泰坦还没有来到艾泽拉斯的时候,虫人便建立起了自己的国度——亚基帝国。可是随着虫人和巨魔之间战争的爆发,帝国最终崩溃成了两个国家。一个是在古卡利姆多大陆南部的安其拉帝国,一个是在北部的艾卓—尼鲁布帝国。后来永恒之井爆炸,将古卡利姆多大陆撕成了数块不相连的大陆,虫人和巨魔也因此分裂成数个帝国。
安其拉帝国现位于卡利姆多大陆的最南部,是亚基帝国的直系国家,也是三个虫人帝国之中实力最为强大的,它完整的继承并延续了亚基帝国的文化和理念。其拉虫人的数量稀少,他们通常是作为指挥官一类的角色出现在战场之上。而帝国的主力部队则是由黑暗魔法制作出的魔法傀儡和被控制的低等虫族所组成。
虫族三帝国之一的螳螂妖帝国位于潘达利亚大陆的西部,他们运用琥珀的力量让自己长生不死,并让他们的帝国千万年间屹立不倒。与他们擅长魔法但人数稀少的表亲其拉虫人不同,螳螂妖不但人数众多,而且更加擅长近战。他们进化出了剃刀一般的前肢和强健有力的翅膀,这让他们在同魔古族和熊猫人战斗的时候如虎添翼。
而三帝国之中最神秘的就是位于诺森德大陆的艾卓—尼鲁布帝国,它是由类人蜘蛛尼鲁布虫人所建造,所以世人喜欢叫它蜘蛛王国。尼鲁布虫人不像安其拉虫人和螳螂妖那样极具攻击性,除非他们自身的安全受到了威胁,否则他们绝对不会去攻击任何人。尼鲁布虫人精通魔法,而且在建筑学上有很高的造诣,以至于现在天灾军团中绝大部分的建筑物都是仿照他们的建筑风格建造的。
后来的事大家都知道了,巫妖王统治了诺森德并屠杀了大量尼鲁布虫人,然后将这些虫人的尸体复活成亡灵,成为天灾军团的爪牙。现在只有很少一部虫人活着,他们都隐藏在深深的地下来躲避天灾军团的追杀。
这些原始的生灵被转化成亡灵后性情大变,现在他们几乎成为了恐怖和残忍的代名词。人们把这些八爪的怪物称为蛛魔或是地穴恶魔,而一些个体庞大又长有厚重护甲的则被称为地穴领主。
目前攻击无畏要塞的正是这些恐怖的怪物,而在天上飞的则是这些蛛魔的诡异变种。这些变种蜘蛛有六条腿,腿与腿之间长有一层厚厚的膜,就像蝙蝠的翅膀一样。在它的口器旁长着两个锋利无比的前肢,可以轻易的撕裂敌人的护甲。在我们支援要塞大门的途中,不时有这种蜘蛛将队里的人抓到空中活活撕成两半。
“远程职业,给我干掉天上飞的那些畜生!”我对队伍里的人吼道。
听到我的话语,人们开始有了反应,前行的队伍中不时的有火球和箭矢窜入空中,将那些飞行的蛛蜘或是烧成灰烬,或是钉成筛子。
前行的路上,不时有掉队的卫兵和迷路的冒险者加入我们的队伍。在到达要塞大门的时候,我竟然已经拉出了一个百十来人的团队。
“快来防守城墙!快!”城墙上一个军官模样的人冲我们喊着,可是话音未落便被一只飞行蜘蛛从背后抱了起来。他用长剑去砍背后的蜘蛛,可怎奈角度过于刁钻,任他怎么努力都无法砍到。蜘蛛抱着他越飞越高,并不时的用锋利的口器去撕咬他戴着头盔的脑袋。只见军官不再挣扎,而是将长剑猛的插进自己的胸口。长剑刺穿了他的身体,冒出的锋芒也将扒在他背上的蜘蛛一同贯穿。蜘蛛在天上挣扎了几下便一命呜呼,而失去了飞行动力的尸体则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坠到了城墙的另一边。
“弟兄们跟我来,守住城墙!”我带头冲向城墙,用断剑砍杀着登上了城墙的敌人。
团队与蛛魔的登城部队相遇,掀起了一阵由刀剑和爪牙绘制而成的血腥风暴。战锤和巨斧将蛛魔拍的粉碎,毁灭的魔法摧毁了敌人罪恶的灵魂。寒冰箭和火球从我的身边呼啸而过,闪电箭和暗影箭把登城的蛛魔炸的惨叫连连。
可是敌人就像无穷无尽的一样,每杀死一只蛛魔都会有几十只的蛛魔重新爬上城头。这些恐怖的节结动物心中没有恐惧,同伴的死亡让他们更加疯狂。他们撕扯着那些体力不知的防御者,喷出腐蚀性极强的酸液去溶化那些麻痹大意的人们。
“顶住!顶住!不要怂!”
“下地狱吧,畜生!”
“啊!我的腿!我的腿!”
“救命……啊!救……”
“治疗都特么上哪去了,快救救我的兄弟,快!”
“我跟你们拼啦!”
“为圣光而战!为纳鲁而战!”
“快守住城头,别给他们登城的机会。”
我们用钢铁和魔法清出了一条血路,用勇气和毅力杀光了敌人的登城部队。可是站在城头上,我看到了城外海洋一般的虫群。密密麻麻的亡灵虫子从远处的坑洞里涌出,几只个头巨大的地穴领主如同冲城槌一样撞击着城墙。
“弓弩手准备……放!”要塞将军的命令被传令兵们喊的明亮且清楚,一声“放”字过后,上千只箭矢雨点般的落入蛛魔的队伍中。大量蛛魔被铁箭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哀嚎了一阵后就被自己的同伴踩成了肉泥。城墙哨塔上的火炮也响起来,高爆的炮弹炸的敌人阵里处处开花,几个地穴领主更是被炸的身首异处。
“火枪手,目标天空……开火”又一次命令到达,各族的火枪手们噼里啪啦的朝着天上飞行的蛛魔开火。弹丸高速的在空气中划过,显现出来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弹道轨迹。空中的天灾根本无法躲避这密集的弹雨,纷纷像折了羽翼的鸟儿一样载了下来。
施法者们放出威力强大的法术,闪电、风暴、冰霜、火焰、奥术、自然、神圣、暗影的力量无情的拉扯着敌人的阵形。一个地穴领主被火焰烧的发了狂,可转眼间又被冰霜冻成了一座雕像。神圣的天火灼烧着地穴恶魔那肮脏的灵魂,可灵魂还没有被彻底烧尽就让术士给吸到了灵魂石里。
可是敌人的数量实在是太多了,他们源源不断的从地底下涌出来。第一排的蛛魔倒下了,第二排的蛛魔马上就翻过同伴的尸体冲上前来。而天上的蛛魔也不再到处乱飞,而是一波一波有节奏的冲击着城墙。
“他们太多了!快想想办法!”绝望的卫兵被天上飞来的蛛魔抛下了城墙。
“天上!大家注意天上!”传话的传令兵被扑下来的蜘蛛咬的血肉模糊。
“开火!开火!不要停下!”由猎人和游侠组成的火枪队被成群结队的飞行蜘蛛冲的七零八落。
“守住城墙,圣光与我们同在!”督战的圣骑士被蛛魔喷出的硫磺烈火烧的连骨头都没有剩下。
面对着漫天的飞行蜘蛛,无畏要塞显得十分的脆弱。也许他可以抵挡地面上如狼似虎的敌人,可是在面对天空的威胁时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难道我们会就这样的被天灾军团吞噬吗?难道我们的第一仗将成为我们打的最后一仗吗?面对这浩如烟海的敌人,我慢慢的垂下握剑的胳膊,任凭队友们怎么呼唤都无动于衷。我真的有些绝望了,看来我的生命旅程已经抵达终点,而我的力量来自天灾也将回归天灾。
突然我的脸上挨了一个拳,拳头的力量将我的角都打出了血,可这疼痛伴随着眩晕反而让我冷静了下来。
“威廉!你给我振作起来。”狼人对我猛地吼道,他的眼睛里满是血丝,牙齿呲的好像就要爆出了嘴唇:”你不是说要改变世界吗?你不是说要创建未来吗?怎么啦,怂啦?“
“可是我们应该怎样才能平息这股原始的愤怒呢?”说话的时候我显得有气无力。确实,无数的邪恶力量都在觊觎艾泽拉斯世界。他们每时每刻都企图毁灭这美丽的世界,每时每刻都想奴役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生灵。从我降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开始,战争和灾祸就没有停止过。燃烧军团、天灾军团、上古之神、其拉虫人、黑龙军团、蓝龙军团、赞达拉巨魔、暮光之锤、钢铁部落,甚至就连泰坦留下的观察者都想将我们一网打尽,这真特么的也是没谁了。现在我有些迷茫,我为什么要为这个注定毁灭的世界奋斗,为什么要为这个日渐崩坏的世界抗争,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我不管你的脑子里现在在想什么,但有一点你一定要给我记住,联盟永不放弃,艾泽拉斯永不放弃!”狼人狠狠的推了我一把,他弓起背来,近乎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脸颊。他痛苦的嚎叫着,仿佛是要释放出一只深藏在自己身体里的野兽。
“不!你不能变身!你会被其他联盟杀死的!”我看着狼人惊呼道。
“为了联盟!为了艾泽拉斯!”狼人不顾我的劝告,一声狼嚎变成了一个恐怖的生物。尖锐的牙齿就剃刀一样让人不寒而栗,锋利的爪子如同钢锥一样使人心惊胆战。现在,他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狼人。他不顾别人震惊的眼光,手握着两把染毒的匕首冲到了敌人的身边,疯狂的刺杀着涌上城头的蛛魔。那些残忍的节肢动物仿佛被狼人的出现所震慑,他们笨拙的躲避狼人的攻击,似乎是想远离这个杀人不眨眼的狂暴生灵。
“对,为了联盟,为艾泽拉斯!”我心中顿时热血翻滚,一股坚定的力量油然而生。管他什么妖魔鬼怪,只要是于艾泽拉斯为敌的东西都将被我们摧毁,因为我们都是艾泽拉斯的子民。我狂吼一声,拎着断剑跟着狼人冲了过去。鲜血的力量在我的指尖上跳动,断剑的余锋杀的敌人四散奔逃。其他的战士们被我和狼人的精神所感染,大家义无反顾的冲回了失守的城墙,哪怕是用牙咬也要咬死几个天灾的走狗。
“看!我们的空军来了!”一个卫兵兴奋的喊道。随着他的目光,我看见了一大批工程飞机出现在地平线之上。他们先是向地上的蛛魔投掷了大量炸药,然后就与前来抵挡的飞行蜘蛛绞杀在一起。
“诺莫瑞根空军!哈哈!没想到这些小个子挺能干的!”原来这些工程飞机是从远处的菲兹亚克临时空军机场赶来救援的。领头的是侏儒皇牌飞行员菲兹亚克,他驾驶的红色飞机在密集的飞行蜘蛛之间穿梭自如,仅仅几个回合的搏杀便干掉了飞行蜘蛛中的首领。大批的蛛魔空军被这只装备侏儒科技的飞行团队所吸引,城头上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我们趁机夺回了城墙的控制权,并运用地形优势射杀了大量准备爬上城墙的地穴恶魔。
正当我们觉得胜利在望的时候,一声震天的巨响打断了我们的思想。只见一条几丈长的掘地虫突然从要塞大门的下方钻出了身子,并用满是硬刺的头颅疯狂的撞击着城门。
“快杀了它,快!”要塞首领歇斯底里的喊着,几乎同时所有的远程火力都集中在掘地虫的身上。魔法和箭矢掀起的烟尘笼罩了大门入口,不多时后尘埃落定。战场上诡异的安静下来,静的就像是坟场一样让人心慌。突然一个声嘶力竭的惊叫声打破了战场上的平静,每个活人都不约而同的出了一身的冷汗。
“城门被撞开啦!”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城门被撞开啦!”惊呼的人声音嘶哑,每一个字都粘着血筋。
“顶住,不能让他们进城!”要塞首领下了死命令,我也带着自己的队伍去支持城门。蛛魔似乎已经放弃了城墙,他们现在集结在城门的位置,打算一鼓作气的攻入要塞。
“立阵!立阵”守卫城门的卫兵队长喊着口号,其他卫兵立刻组成了长矛阵。他们肩并着肩将盾牌立在胸口,长矛则透过盾与盾之间的缝隙伸出。尖锐的矛头瞬间刺穿了敌人压上来的身体,厚实的钢盾有效的阻挡了敌人的攻击。
我们这些由冒险者组成的部队并没有什么阵法和战术,所以只能在长矛阵的四周‘风少’的打个酱油,砍杀那些侥幸挤进城门的蛛魔。
随着时间的推移,蛛魔们的尸体几乎堆成了一座小山,而我们也伤亡惨重。可敌人的攻击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愈来愈强。
“他们数量太多了,再这样下去,我们迟早要完呀!”费尼克斯身上已经挂了彩,一条蜘蛛的断爪插在他的左肩没有拔去。
“快想办法呀,队长。我这快挺不住了。”阿瑞斯一直跟在我们身边,看来大量运用圣光法术使他已经快要脱力了。
“好,我们杀出去,炸掉敌人的坑道,减少敌人的后续部队!”我想起了以前也做过这样的任务,但是这次的难度却大了太多。可是这个险值得冒,因为这是我们战胜敌人的唯一希望。“酒馆的兄弟们,我们现在要杀出去炸掉敌人的坑洞。信我的就跟我走,为了联盟!”
“为了联盟!”之前在酒馆之中打斗的人们齐声叫道。
“你们不能出去!这简直就是去送死!”镇守城门的长官喊道:“我命令你们原地防御!”
我根本没有理会长官的命令,而是带着我的队部杀出了城门。我和战士两人在前面开路,其余的人则跟在我们的身后。
我再次施放出自己最强大的法术——辛达苟萨之息,而费尼克斯则开起了剑刃风暴,旋风一般的用巨斧收割着挡路的敌人。
阿瑞斯用圣光之力在我的身上标记了圣光道标,跟平时不一样的是,圣光道标之中出现了一个闪烁着橙色光芒的圆盘。圆盘悬浮我的头顶,就像是太阳一样散发着奇异的光辉。
“跟住队长,大家不要掉队!”阿瑞斯冲着身后的兄弟们喊道。他怕其他人看不到我,所以又一指我头顶上太阳一般圆盘喊道:“跟着大饼走!”
“我去,那明明是太阳好吧!你见过橙色发光的大饼吗!你家把早餐顶在脑袋上瞎逛呀!还大饼,你怎么不说是馕呢!”可现在不是吐槽的时间,大饼就大饼吧,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跟着大饼走,吃喝全都有!”阿瑞斯颇有煽动性的喊道。身后的弟兄们深受圣骑士的鼓舞,纷纷向我的位置聚拢。
“对,抱团走。谁也别瞎跑。”我们的团队现在己经凝结成了一个整体,无论蛛魔怎么冲击都无法将我们冲散。这种队形不但可以避免单个人迷失在战场之中,还可以让治疗者最大的限度的保护身旁的队友。
“板甲职业都给我往前顶,不要怂。”所谓板甲职业指的就是穿着厚重板甲的战士、圣骑士和死亡骑士。这些职业不仅护甲厚实,而且都会使一些降低伤害的技能,因此他们可以说是团战时冲锋开路的不二人选。如果团队里的板甲职业在战斗中畏首畏尾,那么这场战斗就必败无疑。
好在我们团中的板甲们都十分给力,有的甚至已经冲到了蛛魔部队的后方,使的我不得不让牧师用法术将他们重新拉回战团。
“T都给我搅进敌阵里,死也不许后退一步。”T其实就是MT,也就是坦克的意思。防御天赋的战士(俗称防战)、防护天赋的圣骑士(俗称防骑)、鲜血天赋的死亡骑士(俗称血DK)、守护天赋的德鲁伊(俗称熊德)和酒仙天赋的武僧都属于坦克职业。这样坦克职业皮糙肉厚,致命的攻击在他们的眼里就像是挠痒痒一样。可是代价就是自身的攻击力明显不足,通常是自己累够呛却打不死别人。
可是在团队里这样的人却很吃香,香到什么程度呢?香到就像搅屎棍子一样,让人耳目一新。他们不仅可以搅乱敌人的阵形,还可以为大部队断后,真是恶心死人却不偿命的必备利器。
“远程职业不要到处浪,跟紧大部队,不要走散了。”远程职业需要很高的作战技巧,他们必须要远离敌人,这样才可以有时间读出威力巨大的法术。这个作战特点使得他们在战斗中走位频繁,在他们自己的眼中这叫做技术高超,而在我们这些近战职业的眼里却是名副其实的浪。我就曾见过在战场上自己都找不到自己在哪的家伙,最后惨死在敌人大部队的屠刀之下。因此,心里素质良好的远程部队对于一个团队来说是必不可少的。当远程部队受到近战攻击的时候不掉头就跑,而是顶着对方攻击倔强的读出毁灭性的魔法时,团战便已经胜利一半了。
“治疗职业加好前排,一定要跟上!”前排的板甲和坦克能坚持多久,这完全是要看治疗的力量有多强大。治疗职业可以为深陷敌军阵营里的勇士们添加防御性的魔法护盾,并且可以让身负重伤的人们恢复活力继续奋战。所以治疗职业才是战团里的核心,至于多少个治疗职业才可以让一个团队无往不利,那么答案就是多多益善。
“剩下的近战职业爱上哪玩就去哪玩吧。”没人能束缚住近战输出职业的脚步,即使是团长也不能!团战中,突袭杀敌的是他们,带头溃退的也是他们,屡立奇功的是他们,死的最多的还是他们。这些近战职业是无情的绞肉机,也是悲惨的炮灰。他们是团战里的生力军,杀伤敌人是他们的最大使命,即便是一命抵一命也是在所不惜。所以他们游走在团队之中,去攻击任何可以攻击的到的目标。
蛛魔部队潮水一般的涌来,又像潮水一般的退去。来来回回的几次冲杀,我们终于看到了第一个蛛魔的可坑道。
“再加把劲,我们就要到了!”在无数次挥砍之下,我的双手已经有些麻木。可是胜利的希望就在眼前,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空中的诺莫瑞根空军好想是看懂了我们的意图,他们集结成一个楔子形的阵型,强行的突破了飞行蜘蛛的包围向我们俯冲下来。一阵噼里啪啦的扫射,团队前方的蛛魔瞬间被放倒了一大片,我们抓住这不可多得的时机冲杀到了坑道边。
“工程师,快炸掉这个坑道!”我对团队里的人喊道。
一个侏儒术士快步的冲了出来,他跳入坑道之中大叫:“掩护我!”说罢便从空间背包里向外翻着大量的炸药。
我们的远程部队围着坑洞向里面冒头的蛛魔发动攻击,而其他的人则护在外围,不让地面上的蛛魔靠向坑道。
“谁扔的火球,想炸死我呀!”侏儒术士嘴里面骂着,可丝毫不敢停下手头上的工作。
“还要多久?”我问侏儒术士。
“一分钟,还要一分钟!——我靠,要炸了,快跑!”侏儒术士口中念动咒语,随着一道墨绿色的光芒就消失不见了。
“卧倒,快卧倒!”大家听到我的警告后都连忙趴下身子,随后一声巨响,整个大地都被震得摇晃起来。这个工程炸弹的威力惊人,它将坑道炸的的七零八落,猛烈的冲击波更是把坑道中一只几人粗的掘地蠕虫拦腰炸断,半截虫身在地上挣扎了一阵后便不再动弹。
“那个天杀的侏儒跑哪了,老子要活剥了他!”费尼克斯捂着被震的酸麻的胳膊大声骂道。
“行了,你知足吧。”盗贼姑娘的腿已经被震断了,她咬着牙哼哼道。
“圣骑士,快过来,我给你找了个好活。”我一指盗贼姑娘说道:“去背她!”
阿瑞斯被震得迷迷糊糊,正在躺在地上缓缓的翻滚着。可一听了我的话,他竟一个鲤鱼打挺的跳了起来,说道:“队长,这是真的吗?”
盗贼姑娘一见圣骑士正色迷迷的看着自己,顿时脸颊绯红。她嗔道:“我可不让这个流氓背我,死也不行!”
“别废话,这是命令!”我心里觉得好笑,可是脸上却故装严肃的说道。
“对,对!这时命令,嘿嘿嘿……”圣骑士已经乐开花了。
“嘿嘿你妹,赶快行动!”我催促着圣骑士说道。看到他已经背起了满脸不情愿的盗贼,我便对其他的人喊到:“能动的都给我站起来,带上那些不能动的一起冲,我们绝对不可以抛弃队友!”
大家一声应和,我也背起了一个受伤的哥们重新冲入混乱的战场之中。蛛魔们也被刚才的爆炸震的不清,我们快速的清理了那些没有缓过神的家伙。
我们现在开始向第二个坑道的方向进发,空中的支援让我们取得了点优势,而无畏要塞上的火炮也开始为我们开路。没过多长时间,我们便到达了坑道位置。大家还是像上次那样围住坑道,只不过这次大家都加了小心,时刻为可能被提前引爆的炸药做着准备。
那个侏儒术士又一次跳入坑中安置炸药,他小小的身影在巨大的坑道里显得更加弱小,可是他在我们的眼里却显得无比狰狞恐怖。
“你悠着点,别再让它提前爆炸啦!”我对着小小的身影说道。
“这东西哪有准,能炸就不错了。”侏儒术士飞快的安装着炸药,他现在满头是汗,呼吸也显得很是急促。
“我靠,你快点装,我们这要顶不住了!”费尼克斯吃力的说道,现在几乎所有的蛛魔都开始向我们这聚集,我这百十来人的队伍根本无法与这个庞大的蜘蛛军团单独抗衡。
“还要多长时间!”我恨不得让那该死的炸药现在就爆炸。
“再等等!”小术士的声音也显得特别急躁。
“快!快引爆它,快!”
“不行,现在还不能引爆,它的威力太小了。”
“不行,我们这要没时间了!”
“再等一下……”小术士突然停住了,他愣了一会后大声的喊道:“天呀!我这里炸药不够用了!”
“谁身上还有炸药,快拿出来!”我对团队里的人喊到。
几个队友忙里偷闲,他们把身上和包包里的炸药一股脑的丢给了坑道之中的侏儒术士。
“够了吗?”我焦急的问到。
“不够!炸药、炸药,我要……更多的炸药!”小术士近乎疯狂的喊道。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真是情况越紧急,麻烦就越多,关键时刻炸药不够的老桥段居然也被我们赶上了。队里的人不时跑到坑边向里面的小术士传递炸药,可是炸药的数量仍然达不到预期标准。但是时间紧急,术士不得不引爆了炸药。
果然,爆炸的威力不足以炸毁整个坑道,仍然有蛛魔从破碎的洞穴里爬出。现在,我们陷入了被前后夹击的困境之中。
“完了,这回我们死定了!”小术士绝望的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这里还有炸药。”费尼克斯突然说道。
“是吗?快拿出来给我看看!”小术士听了战士的话后眼睛都发光了。
费尼克斯在空间包里翻了一阵,掏出了一个轮胎模样的机械装置递给侏儒术士。小术士大为不解的说道:“这是什么玩意呀?”
“这是钢铁新星,是我在守护黑暗之门时得到的,那看看它还能用吗?”
原来战士拿出的是一个被称做钢铁新星的活体炸弹,是由地精研制出来的强大武器。它们在围攻奥格瑞玛和钢铁部落入侵的时候发挥了巨大的威力,让联盟和部落的联军吃尽了苦头。
凡是参加了黑暗之门保卫战的人都会得到这样一个东西作为纪念,因此我的手中也有一个。只不过我一直将这种智能炸弹当宠物看待,并没有想到能将它当成真正的炸弹使用。
侏儒术士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再次冲入没有完全坍塌的坑道,我和战士则守在他的身边充当着保护者的角色。
小术士忙活了半天也没有搞明白怎么引爆钢铁新星,也许是这种5年后出现的科技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但是工程大师就是工程大师,他从怀里掏出了一瓶烈酒浇在了钢铁新星上面,然后又念起咒语召唤出了一只火焰小鬼。他对火焰小鬼命令道:“你抱着它不许动。”小术士的方法简单而粗暴,这让我对他有点刮目相看。
“我们能不这么干吗?”火焰小鬼歇斯底里的尖叫道。
小术士对着小鬼咧嘴一笑,说道:“不行。”紧接着他撒腿就跑,边跑边喊道:“快隐蔽,要爆炸啦!”
“我去你大爷的!”我和战士被他的举动吓的打了一个寒颤,条件反射般的跟着跑了出去。
可是还没等我们跑出洞口多远,火焰小鬼抱着的炸弹就爆炸了。这次爆炸的威力大的惊人,远远的超出了我们对它的期望。
我们三个被炸弹的冲击波掀到了空中,小术士在天上还不忘赞了一句:“这威力太牛X了!”
我双手护住头颅,侧身用肩膀着陆。虽然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可是这疼痛感却让我生不如死。
“我擦!”我叫骂了一声站起身来。
“打完这场仗我一定好好的喝上一杯。”战士挣扎的爬起来,揉着后腰嘟囔着。
“我也是。”小术士揉着自己满头是包的大脑袋说道。
“那就这么定了,活下来的请客。”我应声说道。
“对,活下来的请客。”战士理解我的意思,他握紧了手中的巨斧对我点了点头。
“干的不错,我们就要成功了。现在还剩下一个坑道,我们再加把劲就赢了!胜利属于我们!”我对团里的人们鼓舞道。
胜利就在眼前,就连傻子都可以看出我们必胜无疑。战场上的蛛魔明显的少了很多,现在的他们就如同断了腿的蚂蚱,蹦跶不了多长时候了。
空中的飞行蜘蛛已被侏儒空军消灭了大半,要塞里的卫兵也杀出来接应我们。面对着不断减小的作战压力,我们很快的杀到了最后一个坑道边,正当我打算拿出自己收藏的钢铁新星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防守坑道的蛛魔四下散开,为坑道前方让出了一片宽阔的空地。紧接着大地一阵剧烈的震动,一个巨大的身影从空地下破土而出。
这个家伙体型大的吓人,就像一个会移动的小房子一般。他的样子就像一个圣甲虫一样,身上长着紫色的外壳,外壳的边缘都镶着华丽的金边。他的头部镶嵌着尼鲁布风格的头饰,而在脑门之上长着一个镰刀形状的锋利长角。
“好大个头的地穴领主呀!”不知何时出现在我身边的狼人说道。
“嗯。”我应了一声后就没有再说什么。
那个巨大的地穴领主咆哮了一声,震得我耳朵嗡嗡作响。“啊…我听见一些可爱的小心脏在跳呢…哦,跳得更快啦…不过,马上就都要停止了。”
“阿努布雷坎!”费尼克斯咬着牙说道。
这怎么可能!阿努布雷坎是巫妖克尔苏加德手底下最强的地穴领主,他应该镇守在飞行要塞纳克萨玛斯的蜘蛛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难到说他才是这次规模宏大的蛛魔攻城战的总指挥?
“我该先吃谁呢?真是难以选择…每一个闻起来都这么鲜美。”阿努布雷坎阴沉的说道。
“散开,散开,把队型散开。”我急忙喊道。这时,那个庞大的怪物已经奔着我们冲来。几个躲闪不急的家伙被撞的粉身碎骨,还有几个直接被踩成了肉泥。
“你们逃不掉的。”这个巨大的地穴领主用锋利的前肢扫倒了一片前来支援的要塞卫兵,然后又将无数白花花的虫卵种进了这些不幸者们的尸体里。没过多长时间,尸体中的虫卵就孵化出了大量的腐尸甲虫。它们从尸体的胸膛里破骨而出,拖着死者那血淋淋的内脏扑向附近的人们。
“开火,开火。”支援而来的要塞部队中混有众多的火枪手,他们冲着阿努布雷坎疯狂的射,可是这些子弹在地穴领主坚硬的外壳面前却显得毫无威力可言。
“奥哦…更多的小点心来咯…我好久都没有吃肉和饮用鲜血了。”阿努布雷坎将前肢猛的插到了地上,在地面上召唤出了一道道急速前行的地刺。一些躲避速度稍慢的人顿时被尖锐的地刺所贯穿,尸体挂在上面不停的抽搐着。不多时后,他们的尸体里也钻出了腐尸甲虫。这些恶心的小东西在吞噬完尸体后便向其他活人袭去,场面恐怖至极。
我带着自己的团队绕到地穴领主的右侧,并让远程职业使出全力攻击。各种魔法在阿努布雷坎的右侧炸开,让他庞大的身体有些失去平衡。而空中的诺莫端根空军也俯冲下来配合我们的攻击,一波一波的轰炸地穴领主逐渐失去平衡的身体。
可是让人没有想到的是,这个体型臃肿的怪物在被飞机轰炸的时候竟然跳了起来!他伸出前肢一扫,三四架工程飞机被凌空打爆。那些跳伞自救的侏儒飞行员们还没有落地,就被飞起来的腐尸甲虫们咬的只剩下一副鲜血淋漓的骨架。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一个神秘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飘过,吓出了我一身冷汗。
“什么!”我脱口而出。
“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神秘的低语萦绕在我的心头,让我不胜其烦,也让我有些恐惧。
“你是谁?”我心中疑问道。
“接受我的恩赐吧,愉悦的迎接死亡吧。”那个声音对我说道。
“休想,我会战斗到最后一刻!”我坚定的说道。
旁边的战士被我的话整的一愣,说道:“你跟谁说话呢?”
“没什么。”我冷静了一下,发现那个神秘的声音已经消失不见。我没有再去多想,而是专注起眼前的战斗。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庞大的地穴领主无情的收割着战士们的生命,原本必胜的战局被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家伙扰的优势全无。现在那些残余的蛛魔在他们主子的带领下士气大涨,他们前赴后继的向我们冲来,仿佛是要一雪前耻。
阿努布雷坎曾是艾卓-尼布鲁帝国的将军,是国王阿努巴拉克最忠心的手下。他英勇杀敌的身影鼓舞着他的部下,就连天灾军团都对他怕上三分。可是王国陷落了,昔日的英雄也堕落成恐怖的恶魔。阿努布雷坎,这个昔日杀的天灾闻风丧胆的将军成为了敌人的爪牙。现在他正在用自己强大的力量杀戮着抵抗天灾的勇士,彻彻底底的沦落为了巫妖王邪恶大军的马前卒。
在战场上阿努布雷坎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我们的攻击跟本不能对他造成实质的伤害。也许我们真的只是他的饭前甜点,而他的正餐将会是无畏要塞中大量的平民。
“嗯?甜点?对,我是就你的饭前甜点,只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消化的了我这个硬骨头!”我心中暗想道。
“术士,借你的火焰小鬼一用。”我对着正在释放毁灭魔法的小术士说道。
“你借他有什么用?”小术士虽然感到疑惑,可还是召唤出了和自己签了恶魔契约的火焰小鬼。
“他会听我的话吗?”我问道。
“没问题的”小术士回答道,然后他又对火焰小鬼发出了命令:“沃米尔,现在我要求你服从这个死亡骑士的一切命令,听明白了吗?”
“我们能不这么干吗?”这个叫沃米尔的小恶魔尖叫道。
“不行,不然我就将放逐回恶魔的世界里去!”小术士威胁道。
“听起来不错,我愿意被放逐回去,就算被其它恶魔嘲笑也无所谓!”恶魔被术士奴役其实是一件很丢脸的事,如果它们和术士签订了契约就更丢人了。在恶魔的世界里,这些签了契约的恶魔会受到其它恶魔的歧视,甚至是受到残酷的折磨。所以哪怕它们是多讨厌主人,它们都愿意在主人的身边多待一会。可是这个叫沃米尔的火焰小鬼却是个例外,它宁可回到地狱里受尽酷刑也不愿侍在小术士的身边。我真的很好奇,小术士到底对它作了什么,使的它那么的渴望离开。
“别费话,按着我们的契约办事!”说着便将火焰小鬼一脚踢到了我的怀中。
“我迟早会将你的喉咙咬断的!”沃米尔恶毒的嘟囔着。
我懒得听它的抱怨,而是抱着它飞快的跑到平衡德鲁依身边说到:“用你的飓风法术将我吹到地穴领主那里。”
“乐意至极!”这个在酒馆里喷饭的德鲁依早就看我不顺眼了,听说我想靠进阿努布雷坎,他爽快了答应了我这个焊雷管锯灯泡的要求。他口中轻念着晦涩难懂的咒语,一股无形的力量将我慢慢的托到空中。
“对准他的头部!”我抱着火焰小鬼对德鲁依喊道。
只见他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开始大声的念颂咒语。随着他越来越大的声音,我四周的无形力量也越来越强。在最后一个音符从他口中说出的时候,我被那已经到达峰值的力量猛的弹射了出去。
强劲的飓风托着我闪电般的飞向地穴领主,可是对方的身躯正在不断的移动,想要精准的靠近他是跟本不可能的。眼看着我就要与它擦身而过,这时奇迹发生了。
阿努布雷坎看到眼前有个东西快速的飞了过来,竞然张嘴去吞。看来这家伙真的是饿了,想都没想便将我囫囵的吞了下去。
“哈哈,小点心来了!”我心中暗自庆幸计划成功了。我本来就是想进到他的肚子里,然后引爆我收藏的钢铁新星炸死他。可是我只高兴了两秒就开始后悔了,因为这里跟我想的可不一样。
我小的时候就听大人们讲过这样一个故事,说有一个人被大鱼生吞到腹中,他在大鱼腹中虔诚的忏悔了3天3夜,最后他被吐在了旱地上,从而捡回了一条命。而阿努布雷坎的个头就跟一头大鲸鱼差不多,所以我以为游到他的腹中应该不成问题。
可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让我明白了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现在,我面临的第一个挑战就是他肌肉发达的喉咙。就像人类在吞咽时会对食物产生挤压一样,他的喉部肌肉也在挤压我的身体。幸亏我穿着一身厚实的重甲,不然一定会被它像食物一样压扁。
而这第二关就是他的食管。他的食管又细又长,在里面我被挤的根本动弹不得。在这个既滑腻又黑暗的通道里我慢慢的滑向深处,我现在虽然可以呼吸,可是这里实在是闷热的让人难受,有几次我都险些昏了过去。
终于,我滑到了一个比较宽阔的地点,我想爬回去,可是却完全找不到着力点。想象一下一个贴身而又满是滑腻泡沫的挟长管道,想要爬上去真是比登天还难。
我心想:“今天就这了,死也不往下去了!”
我用断剑刺入了他的喉管内壁,不让自己的身体再向下滑。然后单手的去空间包里找钢铁新星。
“幸亏我用的是一把断剑,不然还真施展不开呢!”我自言自语的说道。
“呃…这里的味道实在是太恶心了。”火焰小鬼双手抓在我的衣服上说道。
“我靠!”我没想到我身边还有一个人,后来我才想起来它是被我带进来的。
“哎,本来我就是想秀一下的,没想到把你也给拉进来了,真是抱歉。”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打算,你其实就是想让我用身体引爆那个炸弹。”火焰小鬼毫不客气的说道。
“哎……你说的没错,我是这么想的来着。”我也没有什么好辩解的,所以便不再说话。
沉默了一阵后,火焰小鬼嘟囔道:“其实引爆个炸弹也没什么,因为我们恶魔是不会死的。”
“我知道,你们燃烧军团的恶魔死后,灵魂会去往扭曲虚空,在受到召唤后你们就会再一次复活。”我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这个秘密就连术士们都不知道,这是只有我们恶魔才知道的秘密!”火焰小鬼说话时显的有点语无伦次,它翻来覆去的叨念着几个相同的词语。
“在我们的时代,这个秘密已经臭了大街了。”我从空间包里拿出了钢铁新星对火焰小鬼说道:“我知道你不会死亡,所以我才带着你来。可是我没想过我会死在这里,这真是讽刺呀。钢铁新星的威力巨大,近距离爆炸一定会将我炸的碎身粉骨的。”
“那我就不引爆它了!”火焰小鬼眼睛通红的对我说到。
我没想到我居然感动了一个燃烧军团的恶魔,如果是在外面我一会把这个牛吹到天荒地老。可是我现在呆的地方很尴尬,所以也就不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了。我说道:“没事,我们死亡骑士会被一个天使姐姐复活的。”
“我不信”
“我命令你引燃他,快!”我严厉的说道。
“……”火焰小鬼无法抵抗我的命令,所以它还是抱住了炸弹。
“这个任务完成后,你就自由了。”我对小鬼说道。
那个小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它瞪着通红的眼睛看着我。因为它知道,当小术士命令它跟着我的时候,恶魔契约上便出现了我的名字。哪怕是暂时的,我也算是它的主人,而只要是主人就可以赐奴仆自由。所以当我说给它自由时,恶魔契约便已经被解除了。
我不再说话,而是安静的等侍死亡。我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现在我终于可以回归宁静,不再用理会这个世界上的是是非非了。
“我准备好啦,我准备好啦,我准备好啦……”我在心中反复的默念道。
~轰~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轰!
我的身体失去了知觉,我的意识脱离了躯壳。随着一种不断上升的感觉,我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安详。我死了,我死了……
“我靠!”浑身突然的剧痛让我缓过神来,身上密密麻麻的灼热撕扯感更让我痛苦不已。
“我这是下地狱了么?”我趴在地上,心中有些疑惑。可是没过多长时间便释然了,因为像我这种人不下地狱才怪呢。我的脑海里开始不间断的播放起自己曾经的作恶片段……
……小学一年级,我抢了她的棒棒糖。她报告给了老师,老师严厉的批评了我,而我却偷偷的往老师的水杯里尿尿做为报复……
……小学二年级,我又抢了她的棒棒糖,她这次没有报告老师,可我还是偷偷的往老师的水杯里尿了尿……
就在我已经回忆到小学六年级的时候,一个空灵而又神秘的底语打断了我的思绪。
“Py、World、of、Warcraft。”那个声音用一种我根本听不懂的神秘语言柔和的说道:“Give、me、your、money。”
我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个天使般的女子飘浮在半空中。
她穿着一件雪白而又简单的长袍,这让她曲线匀称的体型显得更加完美。她的脸深埋在兜帽的阴影之下,神圣而又神秘,让人不禁幻想她的面容该有多么的完美无瑕。
她的身后长有一对如水似冰的美丽翅膀,翅膀轻轻摆动掀起了无数星辰一般的光粒。她的声音如棉似锦,每一个音符都让我如醉如痴。
“你是谁?”我轻声的问道。
“我是灵魂医者,我是亡魂的摆渡人。”她开口了,那声音轻柔的仿佛已经透入我的骨髓。
“这是哪里?”
“这里是亡者的世界,灵魂的彼岸。”
“我真的已经死了吗?”我疑惑的问道。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说:“每个人都会有生老病死,每个生命都会有抵达终点的时候。”
“看来我真的是死了……”
“生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心中的信念。”
“我的信念……”我低着头反复的叨念着。
“对,你的信念。”灵魂医者轻声的对我耳语道:“你是否还记得你曾经的信念?”
“曾经的信念?以前我只想消灭巫妖王,消灭天灾军团。可是巫妖王死了,我就……”
“但你知道他没有死,甚少现在没有。”她打断了我的话。
“哦,对。我穿越时空了,不过他迟早会被提里奥·弗丁杀死的。”
“你敢确定?”
“当然,我敢确定……难到巫妖王不会被老弗丁杀死吗?”我有些震惊的问道。
“结局不是永恒的,只有时间才可以验证一切。”她的声音显的充满了慈爱,但是感觉又是充满了冷漠。
“这是什么意思?”
“哼~又一只迷途的羔羊……”她好像冷笑了一下。
“对不起,我只是还不明白我现在的处境。我现在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
“如果让你选择,你是选择活着还是选择死亡?”
“我选择死亡……那是不可能的。我肯定选择活着呀。”
“呵呵,你为什么要选择活着?”这回她真的笑了,她的每一声笑都像重锤一样砸在了我的心头。
“因为……”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因为什么?”她到显得很有耐心。
“因为每个人都想活着呀,当然前提是有的选。”
“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而你在最后一刻选择了死亡。”她好像是在提醒我,在地穴领主喉咙里时我是自愿引爆炸弹的。
“那时我只是不希望被地穴领主消化成粪便……被炸死总比被变成屎强多了吧……”
“……完美的解释。”
“谢谢你的夸奖。”
“我没有在夸你。”她停顿了一会说到:“既然你想活下去,那就需要一个完美的理由。这样吧,我可以让你回到生者的世界,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怎么条件?”
“去完成你的使命。”
“我的使命?什么使命?”我彻底糊涂了。
“拿着这个吊坠,总有一天你会用上它的。”她没有理会我的疑问,而是丢给我一个样式精美的吊坠。
“这是?”
灵魂医者轻声的念动咒语。我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沉,身上的痛楚越来越清晰。
“现在还未到你的时辰,我将助你重返生者的国度……”她温柔的低语道。
“你还没告诉我,我要完成什么样的使命呢?”拖着越来越重的脚步,我急切的跑向灵魂医者。可是我却离她越来越远,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向她靠近半步。
“不要停下你前进的步伐,我们会再次相见……”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我完全听不清她的低喃。随后我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恶臭的血污之中。而我旁边已经围满了人,他们都在焦急的看着我。
“队长醒了,队长醒了!”不知道是谁在大声喊叫。
“太好了,我还以为你挂了呢!没想到你的命比我还硬,那种程度的爆炸都没把你怎么样!”有个人“砰砰”的向我的胸口锤了两拳,这力量差点将我锤吐了血。我不用想就知道这个货一定是费尼克斯,下手没轻没重的。
我站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灵魂医者美丽的身影还历历在目,就好像我真的去过亡者的世界一样……等等,我的手中真的握着一个紫色的吊坠,难到刚刚我不是在做梦!
“哎哟,你挺历害呀。这是在地穴领主的肚子里找到的吗?”费尼克斯看着那个吊坠出神的问到。
我赶紧将吊坠塞进了空间包里,免得被战士要了去。我们的战士绝对是个决不贪婪永不放弃的主,什么东西只要他看到了,就绝对没有不要的。
“真小气,我还能管你要似的。”费尼克斯嘴里虽然说着,可是手已经向我的包包伸来。
“怎么着,改抢了呀。”我忙捂住了包包,并瞪了一眼满脸贱笑的战士。
“你真是个英谁!”盗贼姑娘显然是被我的英勇行为感动了,她分开人群向我冲来,看样子是想给我个大大的拥抱。可是在她来到我身边时却停了下来,因为我从头到脚都是阿努布雷坎喉咙里的鲜血和粘液,这让她跟本下不去手。
“你真是个英雄。”她犹豫了再三,最后来是没有抱我,而是跺着脚兴奋的对我说道。
“嗯,先让英雄吐一会再说……”我本想自夸一下,可是我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恶心了,纵然我是个死亡骑士也受不这个污秽恶臭的气味。我忙找了个角落吐了起来,感觉就连我在黑暗之门时吃的钢铁部落干粮都被吐了出来。
吐完了的我感觉好了许多,看着阿努布雷坎巨大的尸体,又看了看满地死不瞑目的蛛魔,看来我们这一仗真的是赢了。
战场上的治疗者们正在努力的拯救着伤员,几个牧师在为无力回天的伤者送上最后的一次祝福。一些战士在给那些没有死透的蜘蛛怪物补上一刀,另一些战士则将我方阵亡的将士们从绞成一团的尸堆中抬了出来,装进一个个简易的棺材里。
海鸥们成群结队的盘旋在战场之上,它们不时的落到地上啄食着这些新鲜的尸体。而咸腥的海风搅动着血腥的空气,让原本已经沉寂的战场又一次变的血雨腥风。
“干的不错,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们的要塞早就保不住了。”我的身后传来了一个粗犷有力的声音。
我回过头去,看见一队卫兵正簇拥着一个骑着黑色战羊的精壮矮人向我走来。这个矮人身装卫兵护甲,而肩上戴的却是黄光闪闪的大元帅肩甲。
他来到我的面前下了坐骑,并向我深施了一礼,说道:“我是哈默希尔中士,无畏要塞的守保者。”
“我是威廉·朗斯顿,是从……暴风城而来的死亡骑士。”我没有说我们是穿越过来的,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的英勇让我由心的佩服,你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哈默希尔中士很激动,他握着我的手佩服的说道。
“过奖过奖……”我敷衍道。
“长官!长官!我们在那个大虫子的身上发现的一个奇怪的东西!”一个卫兵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大惊小怪的,你们发现了什么东西?”矮人中士有点不高兴的说。
“好像、好像是一把锤子,它发出的寒气已经冻伤了好几个弟兄。”卫兵的气息依然没有平静下来,他气喘吁吁地说道。
“锤子……”矮人中士很是意外:“那个虫子身上怎么会有一把锤子?”
“我也不知道……总之你去看看就明白了。”卫兵支支吾吾的说到。
“威廉,我们一起去看看。”哈默希尔根本没有征求我的意见,而是拉着我的手直奔事发地走去。
我们来到阿努布雷坎的尸体边,看到一群人正围着一个东西啧啧称奇。我们分开人群,看到了卫兵嘴里所说的锤子。
“哎呦,还真是把锤子嘿!”矮人中士看着那个蓝色的冒着寒气的锤子惊讶的说道:“威廉,你知道这把锤子是什么来历吗?”
“嗯。我知道。”
“哦,你真的知道吗?”矮人中士兴奋的问到:“这到底是什么锤子?看起来还挺帅气呢!”
“这把应该是米奈希尔之力,传说是阿尔萨斯·米奈希尔堕落前使用的战锤!”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有人说米奈希尔之力是巫妖王阿尔萨斯没有堕落之前使用的战锤,也有人说它只是一把普通的魔法双手锤。其实人们不知道,米奈希尔之力还有一个别称,叫作帝殒,意为帝王的殒落。
阿尔萨斯是洛丹伦的王子,而真正可以称作帝王的只有他的父亲泰瑞纳斯·米奈希尔二世和他的祖父米奈希尔一世。
世人皆知老国王米奈希尔二世的武器是一把双手剑,可对米奈希尔一世所使用的武器却不得而知。
但是人们知道,米奈希尔之力是米奈希尔家族皇权的象征,是他们不朽统冶的图腾。它甚至被绘制在洛丹伦之印上,成为了这个曾经最强大的人类帝国的标志。
这个本应该被传授到米奈希尔十世、百世的神圣之锤在阿尔萨斯堕落时失去了光辉。现在它已经变成巫妖王恐怖力量的见证,成为了阿尔萨斯灭国之征的第一个战利品。
看到这个昔日的皇权之锤已经变成了一个散发着天灾诡异力量的武器,我的心里不禁有些落失。
“这真是那个该死的怪物曾经使用过的武器?”矮人中士惊讶的问道。
“嗯。”我皱着眉头说道:“当然了,那是在他还没有屠杀斯坦索姆人民之前的事了。”
“什么意思?”
“阿尔萨斯在进军斯坦索姆的时候,光明使者乌瑟尔和吉安娜女士脱离了他的队伍。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恩师和女友居然会‘背叛’自己,气愤的他丢弃了米奈希尔之力,并在他的诸多收藏之中选择了一把叫作‘圣光的仇复’的元帅之锤作为武器,以表示自己誓要消灭所有天灾的决心。现在想想,还真是讽刺呀。”
“圣光的仇复!那把杀死了穆拉丁大人的战锤!”矮人中士头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牙齿也咬的吱吱作响。
“哈哈,穆拉丁没有死,他只是被阿尔萨斯拔出魔剑所产生的能量波给崩晕了……”
“什么,穆拉丁大人没有死?真的吗?是真的吗?快回答我!”矮人中士更激动了,他狠狠的抓住了我的手腕,眼睛通红的对我说道。
坏了坏了,剧透了剧透了。穆拉丁的回归是之后发生的事情,我竟然无意间说了出来,这该怎么是好。
穆拉丁是铁堡炉著名的铜须三兄弟之一。大哥麦格尼·铜须是昔日铁炉堡的国王,可是后来被人暗算,变成了一座水晶雕像。在我们的年代,变成水晶的他一直被安放在铁炉堡国王大厅的地下密室里,由最忠诚的卫兵日夜把守。大家都期望也许有一天,这个伟大的国王会再次回归。
老三布莱恩·铜须是探险者议会的创造人之一,他热衷于冒险和探索古代遗迹。当然,他也是一个爱惹麻烦的家伙,可是他每一次都会奇迹般的化险为夷。
而三兄弟之中的二哥就是我们所说的穆拉丁·铜须了。他和弟弟布莱恩一同创建了探险者协会,在诺森德探险时他发现了魔剑——霜之哀伤。但是魔剑周围出现了大量亡灵生物,险些将穆拉丁的小队消灭殆尽。
可是他们却意外的被远征至此的阿尔萨斯军团给救了,在得知阿尔萨斯到此是为了追杀恐怖魔王梅尔甘尼斯后,他便对阿尔萨斯说出了自己的发现。
最终,阿尔萨斯不听劝阻的拔出了魔剑,变成了第一代巫妖王手下的死亡骑士,而穆拉丁也被魔剑的力量击昏,失去了记意。
矮人们都以为他死了,并发誓要为他报仇雪恨。可他们不知道,穆拉丁不但没有死,反而成为了冰霜矮人的国王。这故事也算是够曲折的,只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
可是现在我却把“未来”的事说了出来,这当然让矮人中士感到震惊不已。正在我琢磨着该如何解释的时候,我的身后传出了一个声音。
“嗨,别听他瞎说。他以前是个圣骑士,满口尽是一些教堂里流传出的小道消息。后来他又成为了死亡骑士,更是变的是鬼话连篇。他之前还跟我们说鱼斯拉要毁灭世界呢,哈哈哈……”狼人本已经变成人类混入了人群,可这时他竟然变回狼人形态走到我身边向矮人中士解释道。
狼人的出现使几个神经紧绷的卫兵抽出了腰间的长剑,而矮人则示意他们放下武器。
“我见到了你英勇的表现,死在你手上的蛛魔崽子已经多到无法用手指计算。”矮人中士放开了我的腕子,仰头盯着狼人说道:“可你不是联盟的一员,而且你们狼人也不是善良之辈。虽然在这次战役中你帮助了我们,可是没人知道以后你会不会在我们的背后下刀子……”
“尊敬的中士大人,事情并没有您想的那么复杂。我是一个拥有自由意志的狼人,也是威廉最忠诚的战友,所以您根本不用担心我会背叛大家。”狼人心平气和的说道。
“但是联盟里并没有狼人加入过……”矮人中士不置可否。
“我听说联盟中有一个最大的冒险者公会,叫做审判之初。他们就有一个团长是萨特,您应该知道,萨特种族可是地地道道的恶魔,可是联盟还是接纳了他。我们狼人再邪恶也比不过燃烧军团呀,所以请您给我一次机会,我会证明自己的忠诚和可靠。”
“萨特毕竟曾经是暗夜精灵,可是狼人……”
“我曾经是一个人类。”狼人真诚的说。
“嗯……,好吧!欢迎你加入联盟,我会做你的引荐人。”矮人中士思索了片刻,便再一次漏出了粗犷的笑容。
“那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哈……”矮人中士大笑着拍了拍狼人的手臂。
我去,我开始佩服起这个平时阴郁刻薄的狼人了。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如此的善于交际,他不仅化解了我的失误,而且还解决了自己身份的问题,真是厉害。
“那么我们现在还是来考虑考虑这把战锤的问题吧。”狼人对中士提醒道。
“噢,对。不管它以前的主人是谁,这都是一把魔法之锤,只有真正的勇士才配使用。”矮人中士转过头对我说道:“死亡骑士,是你杀死了这个地穴领主,所以只有你才配得到这个战利品。”
“对,只有队长才配使用它。”
“神兵配英雄,队长当之无愧。”
“队长的武器断了,现在正好用这把魔法之锤。”
“对呀,对呀……”
听着团队里的队友高声的喊着,我的心中却在反复的回想着那个神秘的声音。“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接受我的恩赐吧,愉悦的迎接死亡吧……”难到这个礼物就是眼前的米奈希尔之力吗?又是谁在对我低语呢?
“威廉,你还再等什么呢?快拿起它,大家都在等着呢。”狼人在我的耳边说道。
我看了一眼狼人,心里突然冒出一种不详的预感。“他是真诚的想让我得到一个强大的武器呢,还是在怂恿我?”
我和狼人交情不深,以前我们虽然并肩战斗过,但当时大家均有自己的目的,所以只能说是利益相同,互相利用而已。
但是在这一次战役中,狼人却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印象。他不但给了我继续奋战的信心,还不顾自身安危的为我解围,这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或许我以前没有真正的看透狼人的为人,或许是我的偏见隔阂了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受到了诅咒变成了死亡骑士,而他受到了诅咒变成了一个狼人。我们有着相同的名字,我们有着类似的命运,我们本应该可以成为一对无话不谈的挚友。可是每当我看到他时,就会回想起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惨往事。所以我一度很讨厌他,很厌恶他。
可是现在,我已经没有那样的想法了。看来,我真的又找到了一个可以托付性命的战友,一个可以同甘共苦的朋友。
我抛弃了那个不详的想法,信任的对着狼人点了点头。再看看身旁队友满眼期待的目光,我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拿起了战锤,一股凛冽的寒气顺着我的手传遍了我的身体。这股冰霜的力量不断注入我身上每一个细胞,让我本已经筋疲力尽的身体再一次充满了力量。
我单手举起了战锤高喊道:“为了联盟!”
“为了联盟!”大家一同喊道。
我的心情很高兴,信心和理想也渐渐的回到了我的心头。看来我真的成为了英雄。我不但赢得了荣誉,而且还得到了一把与自己冰霜力量相辅相成的神兵利器。
而在这些无畏勇士的追随和帮助下,也许我真的可以改变历史,也许我真的可以创造一个美好的未来。
“这真是太顺利,太完美了……”我不禁的感叹道。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胜利的队伍回到了无畏要塞,城里的人们都热烈相迎。鲜花不断的被扔到我的队伍中,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响彻了无畏要塞的大街小巷。
“英雄!英雄!”
“是你们拯救了无畏要塞!”
“谢谢你们,谢谢你们!”
“你们太帅了!”
喜悦浮现在每一个士兵的脸上,赞美之声让每一个冒险者的心里都暖洋洋的。大家舍命的战斗没有白费,因为我们拯救的是一群懂得感恩的人。
我们的队伍来到了兵营要塞,阿洛斯将军亲自出来迎接了我们。他不但给予了我们真诚的感谢,还支助了我们大量的装备和金币。
他在兵营之中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宴为我们接风洗尘,酒过三巡后我们便回到了酒馆之中。
今天喝了不少酒,库存已经满了,于是我和战士跟圣骑士就一起去酒馆外的厕所放水,
“喂,你看到塔尔伯特顾问的那张老脸了吗?哈哈,就跟得了便秘了一样,都抽抽到一块了,哈哈哈……”圣骑士阿瑞斯说道。
“可不,看来我们的胜利给他的打击不小呀。这回姓阿的那个小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费尼克斯也笑着说道。
“姓阿的那个小子?你是说阿尔萨斯呀?”我问道。
“嗯,不然还有谁?”
“大哥,人家姓米奈希尔。还姓阿的……”
“哎呀,姓什么不吃饭。”
“哈哈…不过我想这次顾问真的够呛了,就连阿努布雷坎都死在了我们的手上,巫妖王肯定会拿他撒气的。哈哈哈……”我调侃的说道。
“你特么笑就笑呗,你抖个什么劲儿呀?哎呦我去,甩了我一鞋……”阿瑞斯抓狂的说道。
“哈哈哈……”费尼克斯幸灾乐祸的笑着。
我们所说的塔尔伯特顾问其实是由天灾军团的瓦拉纳王子变幻而成的,是巫妖王打入无畏要塞的间谍。
在我们的时代,他俘虏了阿洛斯将军和萨萨里安的妹妹莉蕾萨,最后被赶到的我们和萨萨里安一同杀死在圣城恩其拉。
而现在的他还没有实施他的阴谋,所以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也不能贸然揭穿他的身份。
“你们几个好了没有,大家都等着你们开会呢!”狼人出了酒馆催促道。
“马上马上!”
“真是懒驴拉磨屎尿多……”狼人用无奈的声音说道。
回到了酒馆,里面已经坐满了人。他们都是在要塞保卫战之中跟随我一同战斗的人们。其中有冒险者、有旅行者,也有当地的居民和酒馆里的伙计。甚至还有几个在役的士兵和下级军官。大家都围坐在一个大桌子四周,等待着我的到来。
我坐在了桌子一端的椅子上,在这不下百人的目光注视下宣布会议开始。
“威廉,你对我的提议有什么看法?”狼人对着我说道:“成立一个公会能让我们在这场战争之中发挥高大的作用,也可以让我们每个人的利益得到保障。”
“这不是我说的算的,我们还是要看看大家的意思。”我将目光扫向大家。
“我愿意加入公会。”
“我也一样。”
“我也是。”
“我愿意。”
“好吧,既然大家都愿意加入公会,那么我就宣布公会正式成立。”我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继续说道:“加入公会就代表我们是一家人了,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狼人接着说道:“大家安静,我要事先说明一下。我们不是上山聚伙的强盗,也不是海里结队的海贼,所以我们的公会将会有严明的规章和纪律。现在发到大家手中的是我让法师速写的公会规定,如果觉得不能接受的话,就请自行离开。如果你觉得可以接受,那么就要按照规定办事,不然的话,我们将会把你踢出工会。”
看来狼人早有准备,我说在宴会的后半阶段时怎么没看见狼人呢,原来他是回酒馆琢磨公会的事了。
我看了看公会的规定,写的还不赖。规定、奖励和惩罚机制都井井有条,没有什么缺漏和过失。酒馆里没有人离开,看来大家都对规定没有什么疑问。
“那么公会要叫什么名字呢?”
“必须要起一个霸气侧漏的名字。”
“对,我们要让其他人一提到公会名字就产生一种敬仰的感觉。”
“哎,我想出来一个,叫《联盟的老炮告诉我们如果公会名字太长躲在大树的后面会被部落们发现的》工会怎么样?”
“别闹……”我无奈的说道:“不如这样吧,我们相识在酒馆,并在酒馆里成立了公会。那么我们公会的名字就叫《酒馆盟约》吧。好了,我宣布联盟《酒馆盟约》工会正式成立了。”我也不等大家表态,便自做主张的定下了公会的名字。
“好了,既然公会规定和名称都已经定下来了,那么我们就开始分配公会职务吧。”狼人提醒我说道。
经过了激烈的讨论,我们的小公会的公会职务终于定了下来。
会长:威廉·郎斯顿(也就是我)
副会长:威廉·撕心者(狼人)
阿瑞斯·李奥(圣骑士)
费尼克斯·莫格莱尼(战士)
团长:安东尼·石火(红胡子)
利齐(盗贼姑娘)
“夜莺”(平衡喷饭德)
后勤官希瓦斯顿(联盟先遣军军需官)
联络组组长:詹姆斯·迪肯(酒点老板)
活动地点:无畏要塞酒馆——勇士之眠
分配完职务后,天便已经很晚了。我让大家先回去休息,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议。
躺在旅馆的床上,我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早晨我还在黑暗之门前等待对抗钢铁部落,可是却意外的来到了这里。我发现了和我们有些相同遭遇的部落冒险者,然后又与“审判之初”的联盟大打出手。酒馆斗殴之后,我参加了要塞保卫战,看见了“天使姐姐”,而后又成为了英雄并成为了一会之长。
“哎……这一天还真是丰富多彩呀。”我在床上辗转反侧,怎样都无法入睡。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入我的耳中。
那声音极轻极细,几乎微不可闻。它轻轻的向我挪来,距离我越来越近。
“莎…莎…莎…”声音已经来到了我的身边。
“呼…呼…呼…”脚步声的主人停在我的床边,轻微的喘着气。
我闭着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静静的听着身边的声音。
我感觉那个“人”向我缓缓的伸出了手,一股冰冷的气息慢慢的接近我的脖子……
“唰”的一声,我拔出了腰间的匕首猛地向对方刺去。可是匕首刚刺到半路便被我硬生生的拽了回来。
“怎么是你?”我惊讶的问道。
对方也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忙举起手来说道:“我去,你吓死我了。”
原来,来的人是红胡子。他在要塞保卫战的时候喝的不省人事,等他醒过酒的时候我们已经凯旋而归了。
我们回来的时候,原本活泼开朗的他变的默然不语。可能是因为大家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时他却在睡觉的这件事让他自己感觉非常愧疚,所以今天一整个晚上我都没有看到他的踪影。
现在看到他蹑手蹑脚的来到我这里,我感到很是不解:“你找我有事?”
红胡子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我的房里没有别人后,才对我悄声的说道:“队长,我发现我们的队伍里有叛徒。”
“叛徒?”
“你小点声,隔墙有耳呀!”
“你说有叛徒是什么意思?”我也压低了声音说道。
“就在你们参加晚宴的时候,我闲着无聊便到大街上瞎逛。在街上我看见了几个穿着黑袍的可疑人往墓地走去,我便偷偷的跟了上去,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干什么。”矮人的声音有些诡异的说道:“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你看到什么了?”
“我什么也没看到。”
“……”
“唉,唉,你别睡呀,听我把话说完呀!”矮人摇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又坐起身来,一脸无奈的听他说着。
“我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但是我却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矮人的声音变的更加诡异了:“他们说,坟地里埋着一个迷失的穿越者,那个穿越者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就已经奄奄一息了。他们杀掉了他,并把尸体埋在了坟地里。”
“为什么?”
“嗯,当时我也想不明白。”矮人接着说:“后来我听到这些黑袍人打算将死掉的穿越者挖出来,好像还要用什么方法将他复活。”
“复活?他们是诅咒教派的人?”
“有可能,只不过他们的复活仪式十分复杂,复活前需要每天用活人的鲜血喂养尸体。所以……”
“所以他们之中有人自杀,用自己的血浇灌尸体。”
“你怎么知道?”矮人有些惊讶。
“这就是诅咒教派的作风,残忍而又疯狂。”在我还是天灾一员的时候,我就见过太多太多这样近乎病态的复活仪式。
“他们说因为死者的力量过于强大,所以还需要更长时间的准备才可以复活,于是他们离开了。”
“可是,这跟你说的叛徒有什么关系呢?”我疑问道。
“因为,埋在里面的人就是我们这几个穿越者中的一个。他们为了避免我们寻找走失的战友,所以让一个探子变化成了死者的模样混入了我们之中。而这个人有可能是你,也有可能是我,还有可能是其他的几个人。”矮人的话使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觉得那个‘叛徒’是谁?”我问道。
“我也不敢确定,所以我打算今晚去坟地看看那具尸体。”矮人看着我说道。
“你是想让我陪你去?”
“废话,不然我来找你干什么……”
我思索了片刻,说道:“嗯,好吧。我陪你去看看。”我心中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答案,所以就拎着米奈希尔之力跟矮人悄悄溜出了酒馆。
现在已经是深夜,城里的灯光已经都熄灭了。就算是暴风城和达拉然那样的大型城市,在这个时候也基本熄灯了,更何况这个小小的偏远要塞。
夜里的要塞很安静,静到只能听到自己‘咯噔咯噔’的脚步声。随着我们离墓地越来越近,夜里的声音也开始变的越来越刺耳。
偶尔听到一阵“喵——”,不时听到一阵“咕…咕…咕…”。
树枝被风吹的不停摆动,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像随时准备扑下来一样。草丛里影影绰绰的身影窥探着我们,仿佛是猎手窥探着猎物。
终于我们来到了黑暗的墓地,这里没有灯光,也没有生气。
一阵风刮过,吹散了天上黑幕一样的云彩。皎洁的月光倾洒下来,照亮了眼前死亡笼罩的黑暗。
今天的月亮十分的明亮。‘白女士’和‘蓝孩子’挂在天空中,为阴森的墓地披上了一层柔纱般的月光。
抬头看着天上的双子月亮,我竟然有些忘记了黑暗的恐怖。低头看着自己浓重的影子,一种莫名其妙的新奇感油然而生。
“嘿,红胡子,我才发现月亮下的影子竟然这么清晰,就像是涂了墨一样。”
红胡子没有理睬我,而是继续赶路。
“你看,我的影子一直在围着我转,就像是活了一样。”
红胡子仍然只是为我带路,没有说话。
看着红胡子矮小的背影,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哎,你怎么没有影子?”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在双子月亮的照射下,我惊恐的发现他居然没有影子。只见他停了下了脚步,慢慢的向我转过身来。
他的脸在月光之中显的格外苍白,就好像涂了一层白蜡一样。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咧着嘴漏出了一个恐怖的笑容。
我震惊的发现,红胡子的皮肤正在慢慢的风化。夜风将他的脸皮整个吹了下来,落到地上碎成了一片雪白的细沙。
他诡异的扭动已经不成人形的身体,用一种空洞的声音说道:“凡人…历史的长河不会因为泥沙的阻挡而改流。”
看着逐渐崩溃瓦解的‘矮人’,我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好奇。我缓慢的挪动着脚步,来到了他的身边,伸出手去抓他那渐渐消散的身影,结果只抓到了一把细腻的石英砂。
“魔法?”我心中暗自的回想矮人之前的奇怪之处,不禁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咯噔,咯噔,咯噔……”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断了我的思绪。随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夜幕之中向我缓缓走来。
“你是谁?”我冲着那个身影喊道。
他没有理我,而是继续有条不紊的向我靠近。随着距离一点一点的缩短,我终于看到了来着者的样子。
他身材高大,如果不是我没有看到他长有犄角或是尾巴,那么我一定会认为他是个牛头人或者是德莱尼人。这样体型的人类我只见过一个,那就是在勇者之眠酒馆里追逐侏儒的人类战士。
他身上穿着满是尖刺的厚重装甲,肩上扛着一把散发着紫色荧光的巨大战锤——诅咒火炬。厚实的头盔遮住了他的面孔,让我看不到他的面容。可是他套在盔甲外的战袍却让我知道了对方的身份。
那是一个用魔法织就而成的黑底白边战袍,正中间绣着一个张嘴咆哮的龙头。那个龙头的须发和鳞片都在轻微的摆动,就像是有生命的一样。
“审判之初……”
那个战士离我越来越近,他双手握着战锤开始小跑起来,他的速度不断的加快、不断的加快……
他现在已经达到了速度的峰值,在墓碑林立的坟场上,他丝毫没有减速的意思。横在他冲锋道路上的墓碑被他硬生生的撞碎,他没有停顿,而是举起战锤直奔我而来。
“哐!”巨大的战锤砸在了一秒前我站着的位置,埋在那块地下的尸体连同棺材都被他这一击给刨了出来。
“好强的力量!”我心中暗自惊叹道。可还没等我多想,这第二锤便横着向我扫了来。
我想试试他的力量到底有多大,所以没有躲闪,而是双手握锤去挡。结果双锤相碰,我直接被崩飞了出去,连着撞断了几个墓碑才停了下来。
“你大爷的。”我咬着呀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碎石,艰难的站起身来。而这时那个巨大的身影已经再次冲到我的面前,他借着冲锋的巨大惯着猛地用肩将我撞在身后几人粗的大树上。他根本没打算给我留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抡起锤子为我送上了致命的一击。
可是由于对方的身材过于高大,使他的攻击范围有很大的空隙。所以我向下一蹲身,躲过了他的横扫。
我顺势丢掉米奈希尔之力,双腿用力蹬地直扑向他的腰间将他摔倒在地。不等他有所反应就,便紧爬两步坐在了他的肚子上举拳便打。
我不停的出拳,并不时的用胳膊肘磕击他的脖子。戴着护甲的拳头将他的头盔打的直冒火星。
他忍着强烈的眩晕感伸手抓住我的后背,打算将我丢到一边去,可是我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我双手抱住他的头,不让他将我拎起来。然后我使用出冰霜的力量,向着战士的脑袋几乎零距离的释放出了‘辛达苟萨之息’。
被我召唤出的冰雕龙头吐出了足以冻结一切的寒冷气息,寒气笼罩了被我压在身下的战士,过不了多时他就会变成一具散发着冰瘟的尸体。
就在这时,我感觉身后闪出一股金风。我忙离开战士扑向一旁,躲过了这次偷袭。稳住了身影的我,也看清了偷袭者的模样。
只见偷袭者穿着一套高等精灵风格的华丽锁甲,手里握着一把叫做魔脊之枪的长柄武器。他的身影和普通人类相似,但是身影却显得苗条了许多。和战士一样,他的头盔将自己的面容遮住了,但是胸前的战袍却表明了他也是‘审判之初’的会员。
“游侠吗?”用‘死亡之握’将被我丢在地上的米奈希尔之力重新抓回手中问道。
对方也不搭话,而是冲向我举起长枪分心便刺。
他的身法飘逸灵活,长枪更是使得刁钻阴狠。我的眼睛、咽喉、关节、心肺都是他的攻击目标。
我本想抓住他攻击空隙的时间予以反击,可是对方的速度太快了,根本不给我反击的机会。
但是过于依赖速度的他却有着致命的弱点,那就是力量不足。
我不在躲闪他的攻击,而是用寒冰的力量在自己的身上凝结出一层冰霜护甲,顶着他乏力的攻击疯狂的追砍他。
在看到自己的几次精准攻击居然没有伤到我分毫,他便有些慌了神。我趁机用法术:“”将他冻结在地上,然后又送出一技泯灭打击,打算就此了结他的性命。
‘嘣’的一声响,我的战锤敲在了一个韧性十足的‘气泡’之上。那个散发着圣光力量的‘气泡’吸收了我所有的物理攻击,让我充满力量的挥砍显得软绵绵的。
“大爷的,是圣骑士的保护性法术:保护之手!”我心里暗骂道。
裹在‘气泡’中的游侠向我竖了下中指,然后向后方猛的一跳就逃出了我的攻击范围。他变戏法一样从背后掏出了一把精灵风格的长弓,弯弓搭箭的瞄准了我。随着他身上保护性法术的消失,一支支染毒的箭矢开始向我射来。
我想追向前去,可是一个身着红色水晶盔甲的圣骑士从游侠的身后杀了出来。他拿着一把火红的大剑,剑身上不时的跳动出毁灭的火焰。龙头战袍在他的胸前随风摆动,让他显得就像是一个从地狱杀出来的浴血战神。
“灾变之刃……”我已经不想说什么了。真没想到审判之初公会竟然同时出动3个史诗级的勇士来杀我,这他么的也是没谁了。
诅咒火炬、魔脊之枪和灾变之刃都是史诗级的魔法武器,只有经历过史诗级的战斗才会有机会的到。而能参加这样的战斗并活下来就已经算的上精英,能得到这样的武器那就是精英中的精英了。
看着眼前这些人,我不禁感觉事情的严重性,看来审判之初公会是一定要至我于死地呀。
强壮的战士已经缓了过来,他拿起诅咒火炬重新加入战斗。他和水晶圣骑士配合的天衣无缝,攻击的间隔和衔接都把握的恰到好处。
大个战士属于力量型,简单粗暴的攻击招式在他的使用下威力十足。他的劈砍和冲撞蕴含着足以致命的力量,我可不想再被他的攻击碰到。
水晶圣骑士属于技术型,他的剑术高超,又加上圣神魔法的庇护,这让他更是锐不可当。有几次我都险些被他砍成两断,现在想想依然感到后怕。
远处的游侠一直再对我放着冷箭,即便我使用了冰霜护甲也无法挡住他的所有攻击。
我心中起急,便再次使用‘辛达苟萨之息’将战士和圣骑士逼退。然后又使用死亡之握将游侠拉到了面前。
我催动起符文魔法,让武器的上所富含的冰霜能量增大了数倍。现在,我的战锤已经承载了巨大的能量,所到之处寒风四起,任凭对方是铜筋铁骨也无法抵挡住这致命的一击。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战锤奔着游侠的脑袋砸去,‘啪’的一声崩出一流闪亮的火花。
原来游侠释放出了技能:‘威慑’挡住了我的战锤。
这是一个强大的防御型法术,几把被施了魔法的双刃战斧不停的环绕在游侠的身边。这些魔法控制的战斧几乎可以挡住任何近战攻击,而且还可以让敌人的魔法攻击发生偏移。
虽然这些魔法战斧只能坚持几秒便要重新充能,可是这短短的几秒足以让游侠摆脱眼前的困境。
他再次向后跳出我的攻击范围,而战士和圣骑士也重新将我围住。
我挡住两人的攻击不断退后,心里想着应对的策略。
“看来我只能用瘟疫和病毒将他们慢慢的耗死了。”我心中打定主意,便开始准备释放传染瘟疫的黑暗型法术。
就在我口中念动符文魔法的时候,突然觉得脖子上一紧,紧接着一股窒息感险些让我昏了过去。
我急忙用手一摸,发现脖子上被缠了一根又细又柔韧的钢丝。这钢丝上面满是尖锐的毛刺,它们现在已经扎入我的血肉。现在的我别说是念动咒语了,就连呼吸都十分的困难。
我这才感觉到,我的后背上站着一个身体轻盈的人。他的两脚蹬在我的后背上,双手握着缠绕在我脖子上的钢丝往后使劲的拉。
对方的战士和圣骑士趁着我苦苦挣扎的时候向我猛攻过来,我急忙向后快步倒退躲避他们的攻击,并双手扣住脖子上的钢丝不让自己被勒死。
我用眼角观察着身边的路,估计自己现在离那颗几人粗的大树不远了。于是就猛的向后一蹦,想将背后的家伙撞到树上去。
他可能是猜到了我的想法,所以一撒手松开了钢丝,纵身跳离了我的后背。而我则已经重重的撞在了树上,疼的我直吸凉气。不过这感觉虽然痛苦,但是我至少可以正常的呼吸了。
我背靠着大树看着敌人,而他们则拦在我的面前,防止我逃跑。
那个刚刚偷袭我的家伙也站在我面前,他穿着一身黑色的夜行皮甲,胸前也披着一个黑底白边的龙头战袍。他手里握着两把墨绿发光的匕首,那就是传说中只卖998的史诗武器——埃辛诺斯碎片。(我还记得有人跟我说过两把蛋匕可以合成一把蛋刀……)
“你们还有多少人,都一起上吧。”我毫无畏惧的说道。
可是他们根本不说话,而是一拥而上。刀来剑往,打的难解难分。
别人都说反派死于话多,可是我今天遇到的人却一句话都不说。他们配合紧密,手法纯属,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的合作杀人了。
在攻击的时候,我发现他们的身上不时的冒出一阵阵金黄色闪光,看来是有人躲在暗处治疗他们。
我一边抵挡着四个人的进攻,一边在用余光寻找着那个躲在暗处的治疗者。没过多久,我终于发现了那个人的身影。
一个身穿牧师长袍的暗夜精灵隐藏在一块巨大墓碑的阴影之中,她不停的释放治疗性法术治疗那些身上感染了病毒的队友。
我看准时机,乱步的突破了敌人的封锁杀向牧师。
那个牧师看到我向她冲来并没有害怕,而是用她那没有瞳仁的眼睛盯着我不动。
看着她的眼睛,我不禁感到了一丝的恐惧。那种恐惧由心而生,并迅速的占领了我大脑,一段段以往的恐怖记忆将我的思绪带到了我刚刚成为死亡骑士新兵的时候……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新阿瓦隆镇的居民跪在地上,怀里抱着还没有满月的孩子向我哀求道。
我十分的渴望放过她们,可是手中的符文剑根本不听我的使唤。最终,那个哀求的人还是被我一剑杀死。
裹在襁褓中的婴儿不停的哭着,我伸手将他抱在怀中,心里如刀绞一般。
“杀了他,死亡骑士。”我的脑海中传来了一个阴森恐怖的声音。
“可他还是个孩子!”我声嘶力竭的抗争道。
“不要质疑我,杀了他!”
我拼命的抗拒他的声音,不停的告诫自己才是身体的主人。在我拼尽全力的抗争下,那个声音终于消失了。可是我却发现,襁褓中的婴儿已经穿在了我的符文剑上,失去了生命……
……“你就是个失败者”……“你就是个屠夫”……“你就是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快要炸了,低语、回忆不停的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我的意识逐渐陷入恐惧和疯狂的泥沼之中不能自拔。
“我不能被回忆打败,我不能向恐惧低头,因为我是经历了屈辱和重生的死亡骑士!”我心中不停的呐喊着。
“巫妖之躯!”
我使用了黑暗法术:巫妖之躯,黑暗的能量将我变成一个没有恐惧亡灵生物,现在该是敌人恐惧的时候了。
看到了我摆脱了恐惧的束缚,牧师开始有点慌了,她急忙的向后退去,而战士等人也忙将我团团围住,防止我去袭击他们的治疗者。
“你们绝对不是第一个在墓地里挑战死亡骑士的人……”我将手指向天空,一股黑暗的力量从我的指尖迸发出去。
“也不会是最后的一个……”黑暗的力量钻到地下,漆黑的土地开始翻腾。
“但是你们一定会是死的最惨的一个!”
无数的死尸被我从坟墓里召唤出来,他们步履踉跄的向敌人围了过去。敌人们挥舞着武器,不停砍杀这些看上去跟脆弱的已死之人。
可是,尸体的数量太多了。它们没有丝毫犹豫的扑向前去,用牙齿和指甲疯狂的攻击敌人。
这些行尸根本不在乎敌人的攻击,哪怕是断了胳膊掉了脑袋也没有关系。
被拦腰砍断的行尸用手爬向敌人,搂住对方的脚踝不住的撕咬。被砍掉脑袋的行尸被其他的行尸大卸八块,肢体和肠子都被后者当成武器用来挥砍。
变为骨架的行尸掰下自己身上的肋骨,当做匕首刺向手忙脚乱的敌人。新鲜的行尸则向疯狗一样扑向敌人,然后被我用黑暗法术引爆,释放出朵朵的瘟疫之雾。
野狗的骨骸“汪汪”的叫着,随时准备扑向慌不择路的敌人。乌鸦海鸥的尸骨在天上不断的盘旋,是不是的啄击对方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被对方砸的粉身碎骨的行尸被我用黑暗魔法再次拼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个由尸块碎骨组成的骸骨尸魔。
倒地不起的新鲜尸体则成为了我鲜血法术召唤出的血虫的最好饲料,血虫不断的吞噬尸体,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肿胀。这些不停膨胀的蠕虫慢慢爬向敌人,最后在他们的身边集体爆炸,喷出了大量混杂着血瘟病毒的血液。
看着敌人们在行尸的海洋里绝望的挣扎,我冷笑了一下转身就走。我根本不用再和他们纠缠,因为在行尸和瘟疫的双重攻击下他们绝对活不到明天早晨。
就在我快要走出墓地大门的时候,身后突然传出一阵惊人的热浪。
我回头一看,一个巨大的火焰漩涡横扫了整个墓地,将我召唤出的行尸和瘟疫都给烧的干干净净。
只见烈焰中心站着一个人,他正在用不屑的眼睛看着我。
“我去,还有高手!”我不禁感叹道。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穿越者,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居然可以打败老夫手底下的五个团长。”火焰中走出来一个身穿血红重甲的老者,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燃烧着不灭火焰的尖刺战锤:“只是不知道你打不打的过老夫!”
“你又是谁?”
“哈哈,好小子,你居然不认得老夫!”老者用戴着护甲的手捻了捻自己已经雪白的络腮胡子说道:“我就是炎魔拉格纳罗斯之手的持有者,审判之初公会的大长老——鲜血廷杖,赛夫特!”
我承认自己很惊讶,因为他说的萨弗拉斯,炎魔拉格纳罗斯之手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神器。
在艾泽拉斯世界里,传奇武器和强大的魔法装备有很多。但是可以称得上是神器的却不多见。
除去那些神话中神兵利器,现世存在于凡人手中的神器可谓是屈指可数。而萨弗拉斯,炎魔拉格纳罗斯之手就属于其中一个。
对于这个名字复杂的武器,我们凡人更喜欢称它为“炎魔锤”。它是火焰领主炎魔拉格纳罗斯的武器,里面蕴含着火元素狂暴的力量。只要轻轻的一挥,灼热的火焰就会喷薄而出,烧化一切敢与之对抗的人。
我不知道这个老家伙是怎么得到这把武器的,但是我知道他的实力绝对是强大到可怕。因为能使用神器的家伙绝非鼠辈,而他又是审判之初公会中五人议会的长老,这让我感觉如果和他硬拼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如果硬拼不行,那就玩阴的吧。
“原来您老人家就是鲜血廷杖大人呀,失敬失敬。”我颇为客气的说道。
“哼哼,看来老夫的英明已经被后世所铭记了,哈哈哈……”
“后世?难道说您老人家已经知道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吗?”
“那是当然,这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老夫不知道的吗?哈哈哈……”
“大人果然是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的神人,真是神通广大,在下佩服佩服!”
“哈哈哈……老夫不是什么神人,只不过是比常人知道的多了一些。”老者挑了挑眉毛,故作神秘的对我问道:“你难道不好奇老夫是怎么知道你是个穿越者的吗?嘿嘿……”
“不好奇。”
“哈哈……老夫就知道……什么!不好奇!你为什么不好奇!”老者险些蹦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好奇呀?大人您神通广大,肯定有很多办法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我觉得这一点也不奇怪。”
“啧……你真的不想知道原因?”
“不想。”
“好小子,你行!既然你不想知道,那就永远也别想知道了!”老者火冒三丈,怒气腾腾的往上长。
“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想知道,啦啦啦……”
“啊!气死我嘞!好,好!你不想知道,那老夫还就偏偏的要告诉你!”老者的白胡子翘起了多高。
“我不听,我不听……”
“你听我说!”
“我就不听,就不听,你咬我呀,啦啦啦……”
“是青铜龙告诉我们的!”老者抓狂的喊道。
“我不听,我不听……”
“我已经说完了!”
“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捂着耳朵说道。
“臭小子……你……混蛋……”
鲜血廷杖的话我全部听在耳朵里了,他说是青铜龙告诉他我们的身份的,这让我心里充满了疑惑。
“为什么青铜龙会告诉你们我的身份?”我突然问道。
“哈!你刚才听到老夫说的话了,哈哈哈……”原本暴跳如雷的老者变的像小孩一样跳了起来。
“……”
“你们这些穿越者在青铜龙的眼里就是些破坏历史时间线蛀虫,他们恨不得把你们像臭虫一样碾碎!”老者不再大笑,可是眼睛的笑纹还没有完全的舒展开:“他们委托老夫的公会将你们干掉,说是为了保护艾泽拉斯的时间线。我虽然不在乎什么时间呀空间呀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可是他们给出的价钱却太诱人了。所以,快交出你的脑袋,我好去交任务!”
老者的话让我很震惊,原来是青铜龙指使审判之初公会来对付我们的,这样所有的事情就都可以解释的通了。
青铜龙是时间的守护者,每个成年的青铜龙都具有穿越时空的能力。他们穿越到不同的时间段去铲除那些可能篡改历史的人。
而我们这些穿越者就是可能改变历史的危险人物,所以说,青铜龙最主要的敌人除了永恒龙族就是我们这些迷失在时间洪流里的穿越者。
这么说,今天早晨我们在传送门那里看到的青铜龙应该是来追杀我们的,而一开始遇见的审判之初也是为了执行任务!
“你们可真点背,好不容易穿越了时空,却又被青铜龙给盯上了,不过至少你们的脑袋变的很值钱。”老者笑着说道。
“我们的脑袋值多少钱?”我问道。
“一个穿越的脑袋2000个金币,这可是天价呀。”
“我一个脑袋给你一万金。”
“哈哈……开什么玩笑……”老者哈哈的笑着,可是他突然停了下来,惊讶的问道:“多多多多少钱!”
“一个脑袋一万金。”我坚定的说到。
“你等会,我先……先和手下商量一下!”老者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便和他的几个手下围在一起嘀咕了起来。
他们不时的偷偷看上我一眼,原来的敌意也都消失不见了,都变成了商人看到客人时惯有的开心笑脸。
我并不是什么大款,也不时什么家有贤爹富二代,我只是一个来自五年后的普通冒险者。但是因为五年后的世界物价飞涨,金币已经没有像现在那么值钱了,所以我现在的包包里装了差不多90多万金。这在我们的年代不算什么,顶多算是小有钱。
可是现在却不一样了,这些金币已经可以让我成为一个首屈一指的富翁。
在这个时间段里,冒险者可以为了几个金币去执行玩命的任务。治疗者为了几个金币可以赌上性命为你的朋友治疗。
所以,在我提出价钱的时候,刚才还打算要我命的佣兵马上就变的跟老朋友一热情。
“嗯,经过我们的讨论,我们一致认为,一万金币不够……”老者偷偷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反应,所以说话的语气也变的稍微大胆了点:“嗯,我们每个人头要一万二!”
“行,没问题。”
老者一惊,忙说:“不行,不行,我们还得商量一下。”于是他又跟手下围成一圈嘀咕了起来。
经过了很长时间的讨论,他对我说:“一个人头一万五!没得商量啦!”
“我一个人头给你两万,我们六个人,一共十二万金币,我在给你充个整,给你十五万个金币,怎么样?”
“哎!长老!长老!你醒醒呀!”那几个手下拼命的摇晃着昏迷不醒的老者叫道。
有钱能使鬼推磨,看来这一关我算是过了。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最后我们终于达成了协议,以十五万金币的价格终止了审判之初对我们的追杀。
我从空间包里取出了大笔的金币,他们几个数到快天亮还没有数完。最后他们干脆不数了,而是坐在钱堆上跟我闲聊起来。
“你们是怎么穿越过来的?被雷劈过来的么?”鲜血廷杖好奇的问道。
听了他的话,我不禁笑了起来:“瞧你说的,就好像我们是遭天谴了似的。其实我们是想穿越到|5年前的德拉诺,可也不知道出了什么技术故障,结果就给我们弄这来了。”于是我就将我们的经过简略的说了一遍。
“好家伙,你们的经历还挺丰富的。你说你们杀了我们公会一个战团的人,能耐挺大呀!”鲜血廷杖惊讶说道。
虽然我对此事感到非常的愧疚,可是为了我和战友们安全的考虑,我还是问道:“我已经把我的遭遇都说了,怎么样,我们的交易还成立吗?”
鲜血廷杖一挑大拇哥说道:“罢了,你算是条汉子,敢作敢当!这件事也不怪你,哪有挨打了不还手的道理。要怪就怪他们没能耐。40个人都没能把你们拿下,该!该!”
“……”
“你说的那个拿着奥博莱恩的圣骑士应该是占星使者的人,真是什么样的废物带什么样的垃圾!”老者竟然骂了起来。
鲜血廷杖是个有些草莽性格的老头,这和他的经历有着直接的关系。他和我一样,都是来自洛丹伦的难民。不同的是,武技高强的他加入了联盟第七军团,并追随者军团参加了一系列的战役。
可是鲜血廷杖年岁已高,第七军团的首领不忍心让一个老人跟着自己冲锋陷阵。所以军团给了他一比相当可观的退役费,并在暴风城港口给他找了个房子,让他安度晚年。
可是鲜血廷杖是个闲不住的人,终于有一天他下定了主意。他重新拿起战锤,开始以冒险者的身份战斗在艾泽拉斯各个角落。
由于作战生猛,再加上曾是第七军团老兵,这让他很快的就有了一批忠心的最随者。随着队伍规模越来越大,他终于成立了自己的公会。成为了一个拥有八个团队的佣兵组织的老大。
后来他又接受了‘五芒星’的邀请,带领全会的成员加盟了联盟第一大公会审判之初,并成为了五人议会的长老之一。
“这么说你只是五人议会的长老,而并不是审判之初的老大喽。”我心里感觉不妙,这个老东西收了我的钱,结果却告诉我他不是审判之初的老大。那么如果他们的老大坚持要追杀我们,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们公会没有真正的老大,每个长老都领导着自己的队伍。而公会要集体做什么事情,就必须要开长老会议,最后以投票的形式决定是否执行。”大个战士脱下了头盔,漏出了一个锃光瓦亮的大脑袋。他就是那个我在酒馆里看到的强壮男人,看来他们其实早就已经盯上我们了。
“嗨,其实这他么的就是在浪费时间,执行个行动还要磨磨唧唧的开个破会,怪不得我们的进度和战绩一直都他么的被部落的恐怖后裔压着。”盗贼长相清秀,就像一个读书的学生,可是他说话的语气却一点也不像个读书人。
“规矩就是规矩,你就是再不愿意也得遵守。”暗夜精灵牧师说话的时候也不抬头,而是仍然的再仔细的数着金币的数量。
鲜血廷杖也不管自己的手下在那里斗嘴,而是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到:“小伙子你放心,老夫说话算话。以后审判之初绝对不会再找你们的麻烦,如果会里面谁敢动你们,老夫就砸烂他的脑袋!”
“长老你……”暗夜精灵欲言又止,她叹了一口气,继续开始数着脚下成堆的金币。
“如果占星使者找我们麻烦怎么办?”大个战士提醒到。
“哼,老夫早就看那个算命的不顺眼了。他不找我还则罢了,他要是找我,呵呵,我倒要看看是他的‘鸡腿杖’厉害,还是老夫的‘炎魔锤’厉害!”
他们说的占星使者也是五人议会的成员之一,这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家伙手里握着公会里将近一半的兵力,可谓是公会里的绝对主力,可是没想到他与同是五长老之一的鲜血廷杖之间有这么大的隔阂。
“小伙子,你不但慷慨,而且还是个光明磊落的汉子!以后有麻烦就尽管来找老夫,老夫一定鼎力相助!”
“不敢不敢。”我嘴里虽然说着,可心里却感到好笑。光明磊落?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埋汰我呢。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和我的朋友,虽然我问心无愧,可是说我光明磊落就过了,我可没有那么高尚。
日头已经伸出了地平线,他们也把满地的金币收进了自己的空间包。
“那么老夫就告辞了,你不用送我们了,咱们后会有期。”鲜血廷杖对我点了点头,便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去了。
站在一片狼藉的墓地之中,我目送着几个人慢慢的远去了。
“别躲着了,出来吧。”
“呵呵,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狼人解除了潜行状态,抱着胳膊靠在一个墓碑之上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这件事你有什么看法?”
“我感觉不错呀,用15万金买了一个老财迷的一句口头承诺,感觉很划算。”老人咧着满是尖牙的大嘴笑着说道。
“你也不用挖苦我,我是花了很多钱,可是我也得到了很多有用的情报。最起码我们现在知道了是青铜龙在捣鬼,而且我们也知道了所谓的联盟第一大公会也并非是铁板一块。“
“说的不错,可是这有什么意义呢?难道我们真的要跟青铜龙和审判之初作对吗?“狼人颇为挑衅的说道。
“我也不想和青铜龙为敌,可这根本不是我说了算的。如果青铜龙要置我们于死地的话,难道我们就坐在那里等死吗?“
“那你想怎么办?杀了那些远古的爬虫?还是想办法穿越回我们自己的时代?“
“既然我们已经陷入时间的漩涡里,那就不可能轻易的逃脱出来。“我咬了咬嘴唇说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绝对不是什么意外,而是我们的命运本应该如此。即便我们回到未来,过去的我们还是会在黑暗之门重新开启的时候来到这个世界……“
“而且狼人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已经改变历史的走向了。无畏要塞攻防战的时候,我杀了本应该身处蜘蛛区的阿努布雷坎。而审判之初的鲜血廷杖也收了15万个不属于这个时代的金币。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
狼人看着我,眼睛里冒出了兴奋的光芒:“这说明我们已经不在原先的时间线里了!”
“对,我们现在已经开辟了一个全新的平行世界,也就是说,我们像脑残吼一样。只不过他去了一个15年前的平行世界,而我们却开创了一个在5年前的另一个平行世界。”
狼人非常的亢奋,他近乎狂热的说道:“所以我说过,我们是可以利用时间而且不会死亡的神!”
“不会死亡?为什么我们不会死亡?”我有着不解的问道。
狼人听了我的话,不禁哈哈的笑起来,他得意的说道:“难道你没有听说过祖母悖论吗?”
狼人对我解释道,如果一个人穿越到了过去杀了他的没有结婚姥姥,那么他的姥姥就不会生下他的妈妈。没有了妈妈的他也就不会降生在这个世界上。既然他从为降生,那么他又是如何穿越时空杀死了他还没有结婚的外祖母的呢?
所以这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会因为各种原因而无法杀死自己的外祖母。也就是说,他的外祖母在生下他妈妈之前是不会死亡的,是无敌的!
所以,按照这个解释,我们这些穿越者在黑暗之门重新开启之前是无敌的,不管我们怎么折腾,怎么作死,我们都不会死亡,而我跳进阿努布雷坎的肚子里都没有死掉就是这一观点的最有力的证明。因为我如果死了,我就不可能穿越时空来到这个世界了。
我笑着对狼人说道:“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却毫无意义。”
狼人很是不解,所以我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我们穿越了时空,来到了过去的时代。即便我们只是踩死了一只小小的蚂蚁,这个世界也会变的与我们的时代不同。
这个世界会按照我们的到来变的和我们的未来有所不同,它将形成一个新的世界,我们称之为平行世界。
艾泽拉斯的时间线不是一条单独的直线,而是一个网状的平面。青铜龙只会守护那条所谓的“原始时间线”,而对其他的时间线管理甚少。
我们在来到这个“5年前的诺森德”时,其实就已经脱离“原始时间线”。现在,我们身处的是一个随着我们到来才形成的“新世界”。
所以,我们的生死并不会影响艾泽拉斯真正的未来,因为在“原始时间线里”我们已经穿越出去了,我们已经凭空消失了。
“这……真可怕……”狼人的热情一下子消失的无影无踪,因为他知道我们不是无敌的了,而且我们未来再一次变的扑朔迷离。
“其实,还有更可怕的事情呢。”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虽然我们现在身处的是一个全新的平行世界,可是这个世界的过去却并没有改变。”
“也就是说,过去还是那个过去,而未来却不再是我们的未来。”
我看着狼人,说出了一句让我自己都毛骨悚然的话:“对,所以我很想知道,那个过去的我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你的意思是说,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另外的一个‘我们’!”狼人吃惊的说道。
“这个我也不敢肯定,希望是我多虑了。”这种奇异的事情不是我们这些凡人可以轻易理解的,所以我也停止了猜测,开始计划起下一步该怎么做。
最后我和狼人制定了计划,他负责带领公会做一些雇佣任务,让公会的实力慢慢变大。而我则带领一支精锐小分队去寻找下落不明的矮人。
我问过鲜血廷杖,他说他也不知道矮人在哪里,只知道这个引诱我来墓地的魔法是青铜龙释放的,他们接到的任务只是杀死来到墓地的人。
所以现在唯一的线索就是青铜龙,而说道铜青龙我们自然就会想到位于龙骨荒野的青铜龙圣地。于是我就带领着自己的队伍快马前往龙骨荒野。
我们这支精锐小分队本来只有五个人,分别是我、战士费尼克斯、圣骑士阿瑞斯、喷饭德‘夜莺’和小术士狄瑞吉。可是盗贼姑娘非要跟我们一起去,而小法师就像是盗贼姑娘的挂件一样,盗贼去哪她去哪,最后我实在是架不住两人的软磨硬泡,只好让她们加入我们寻找矮人的队伍。
我们骑着马飞驰在诺森德的雪地上,任凭寒冷的北风吹打着身躯。一路之上,阿瑞斯不停的抱怨着,说是骑鸟骑惯了,马都要不会骑了。
说实话,我也觉得有些别扭。以往我们都是骑着飞行坐骑来往在这个世界上,这回冷不丁的让我们骑陆地坐骑,还真是有点不适应。
费尼克斯一直在嘲笑阿瑞斯,说他根本不像一个以战马为生命的圣骑士,既然那么喜欢骑鸟,那还不如叫鸟骑士。
我们一路之上马不停蹄,终于在快中午的时候来到了致远郡旁的巨大农田。
现在的致远郡还没有遭到天灾军团的袭击,所以一切都显得那么安详。可是一路上我们却连一个当地的农民都没看见。也许是因为午时已到,大家都已经回家吃中午饭了吧。
“哎……没想到致远郡离无畏要塞有这么远,我记得以前坐‘飞机’不一会就能到这了。”圣骑士不可思议的说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马和飞机的速度能比吗?”小术士推了推鼻梁上的工程眼镜说道:“如果飞机还没有马跑的快,那我们这些工程师还研究个什么劲呀?”
确实,随着魔法和技术飞速发展,交通的便利让我们产生了一种世界很小的错觉。可当我们再一次用双脚来衡量大地时却发现,这个世界真的很大,大到我们根本走不到尽头。
我看到小术士在不停的摆弄着工程眼睛东张西望,感到很好奇,于是就问道:“自打我认识你的时候你就戴着这个眼镜,也没见到你把它摘下来过。他到底有什么用处呀?”
“哦,你说这个能量显示眼镜呀?它是我的新发明,戴上它可以看到人身上的能量等级。我将人体的能量分成了100个等级,普通人的能量为1级,随着他不断的变强,他的能量等级也就会升级。”小术士眉飞色舞的解释道:“我现在的能量等级为70级,盗贼姑娘和法师妹妹也是70级,喷饭德的能量等级比较高,是72级,可是……”
“怎么了?”我看见小术士看着我不停的调节着眼镜上的齿轮。
“可是,我发现你的能量等级一会变成70级,一会变成90级。战士和圣骑士也一样,都在不停的变化……或许是因为……我的发明又出了什么故障。”
“哦,有意思。”我并没有在意小术士的说法,因为我对工程学向来不怎么信任。我还记得有一个哥们,他在我们面前炫耀自己的工程腰带,说是只要一按上面的按钮就可以驾着火焰健步如飞,结果那个腰带漏油了,把他烧成个二级烧伤,现在他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还有一次,我在暴风城看到了一个兜售工程虫洞的家伙,他说通过这个虫洞可以前往世界的任何地方。为了增加说服力,他亲自试验了这个黑糊糊的装置。结果他失踪了,直到几天后人们才发现他已经摔成肉饼的尸体。
我们在田间的小路上走着,突然发现不远处的矿洞里冲出了几只长着翅膀的巨大昆虫。它们在矿洞的入口盘旋了一阵,然后就拍拍翅膀飞走了。
“那些是什么怪物?我对艾露恩起誓,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怪物!”喷饭德勒住夜刃豹缰绳惊恐的说道。
阿瑞斯比喷饭德还要震惊:“那是螳螂妖!”
这个本应该生活在潘达利亚的虫人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可是没等我想完,更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只见矿洞里窜出来一对打斗的身影,一个浑身闪亮的虚灵手持两把弯刀,正跟一个持斧的恶魔守卫打的难解难分。
两人身后的矿洞里不断跑出一些本不应该出现在北极的生物。有诡异的风蛇,有被恶魔能量感染的红色野猪,有满身火焰的页岩蜘蛛,有身体通红的狂躁枭兽……
没过多长时间,矿洞前原本空旷的土地上便挤满了人。燃烧军团的地狱犬和希利苏斯的异种蝎撕咬成一团,外域的邪兽人和恐怖图腾的牛头人怒吼着绞杀在一起。深海鱼人咬断了一个麻风侏儒的腿,狂热的暮光之锤信徒用匕首捅死了一个正在施法的诅咒教派通灵师。身型巨大的格隆一巴掌就拍死了一群唧唧咋咋乱叫的兔妖,一条水桶粗细的怪蟒恐怖的生吞了一个杀红了眼的迪菲亚盗贼。
正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队里的小法师突然喊道:“我感觉到矿洞深处有一股魔法能量正在脉动,它释放出的能量太强大了,这片区域迟早会被它撕碎的!”
矿洞深处?难道是矿洞里有人释放魔法召唤出了这些怪物?
小术士调整着工程眼镜的齿轮说道:“我发现矿洞里有两个能量等级很高的人!一个是73级,另一个…另一个是100级!”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100级?那不是工程眼镜的测试顶点吗?”我感到很吃惊,如果喷饭德的能量等级只有七十多级,那我真不敢想像100级的人会强到什么程度!
喷饭德是我见过的为数不多的全形态德鲁伊,他可以变化成皮糙肉厚的巨熊为队友抵挡敌人的攻击,可以变化成凶猛敏捷的月刃豹偷袭身在明处的对手。他可以变化成充满自然能量的树人为受伤者提供温润持续的治疗,也可以变化成迅捷的猎豹驰骋在拥挤不堪的战场之上。他可以变化成海狮畅游在神秘莫测的海洋里,还可以变化成华丽的风暴乌鸦翱翔在蔚蓝的天空之中。
最关键的,他居然还可以变成又傻又萌的枭兽,用群星的力量席卷世界上的一切罪恶。可谓是能抗能跑又能加,偷袭探路也靠他,远程近战一把手,装萌卖腐顶呱呱。
可是如此强大的喷饭德也无法与矿洞底层的两个人相比,这也让我和其他的人都感觉有些心有余悸。
“咱们是撤退呀?还是快点逃跑呀?”阿瑞斯问道。
费尼克斯表示我们既不能撤,也不能跑,而是要快点走,因为营救矮人才是我们最大的目标,我们不能因为好奇而耽误了正事。
可是我却真的很想知道底下的两个人究竟何方神圣,所以我最终决定要进入矿洞。
战士显得很不情愿,他说自己来是为了营救矮人的,而不是他么出来录制探索发现的。最后我只好拿出了一个金币猛地丢近了矿洞,然后战士就挥舞着斧头疯狗一般的杀入了矿洞。
我示意大家都跟紧战士,不要让他冲的太过靠前。我和战士两个人在最前端开路,阿瑞斯和喷饭德则紧跟在我们身后。阿瑞斯负责给我和费尼克斯施加防御性的法术,而喷饭德用飓风法术吹开一切敢于靠近圣骑士的敌人。
小术士和小法师两人在后面,为我们提供远程支援,盗贼姑娘跟在最后,负责为我们这个不断前行的队伍断后。
我们闯过杂乱的‘血腥地带’,进入了这个属于致远郡管辖的矿洞。我记得以前这个矿洞里满是遇难的联盟士兵,他们被诅咒教派的通灵师复活成了披着铠甲的行尸走肉。可实现,这个矿洞里却充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生物和敌人。而原本厚实坚硬的洞壁也变的龟裂,不时有一道道淡紫色的光芒冲墙壁的缝隙里冒出。
看来小法师说的没错,这里正被一股强大的魔法力量撕扯着,过不了多时整个区域就会被撕碎。
我们面前的敌人越来越多,几乎快要将矿洞里宽阔的空间填满了。不过还好他们都处于见人就杀的混乱状态,所以我们不用担心被敌人围攻。
现在我们行进的速度很慢,因为越向底层靠近敌人的力量就越强。更让我们觉得不可思议的是,逐渐狭小的矿洞里竟然有两只黑龙在互相撕咬。他们喷吐着致命的火焰灼烧着对方,而黑龙的火焰余温将一旁绞杀在一起的钢铁部落士兵和黑曜石毁灭者烧的面目全非。
“这场面太混乱了!”费尼克斯砍翻了一个慌不择路的血帆海盗:“就像是所有被我杀死的坏蛋又集体复活了一样!”
我心里不禁一震,战士说的没错,这些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都是我们曾经遇见并杀死过的敌人。迪菲亚强盗、豺狼人、赞达拉巨魔、荆棘谷的迅猛龙、燃烧军团的地狱火……这一切的一切都曾经做过我们的刀下之鬼,可是现在他们却活生生的现在面前,并肆无忌惮的对身边的人发动进攻。
“也许这并不是死在我们手下的人。”圣骑士每次担任治疗者的时候都异常冷静,也许这和他的工作有些直接关系。他不像我们这些战场上的杀戮者每时每刻都保持着嗜血的兴奋,因为他的责任是在纷乱的战斗之中为队友治疗,每一次疏忽都可能让残血队友被敌人杀死,所以只有静下心来才能够让队友们更好活下去。
这一次,冷静的圣骑士似乎看出了事情的端倪:“你们看那里有一个加基森的地精卫兵,我可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杀过他。”
圣骑士的话得到了大家的赞同,我们虽然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良民,可是杀害中立城市卫兵的勾当我们还是干不出来的。
加基森是热砂集团地精位于塔纳利斯的一座贸易城市,他既不属于联盟也不属于部落,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中立区域,两个阵营的人都可以自由的在城中穿行、生活。
可是联盟与部落之间的恩怨大家都清楚,见面不打仗就已经算是最顶级的和谐了,而共同住在一个屋檐下更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可是地精的中立城市却做到了这一点。归其原因无非是中立城市卫兵的功劳,他们只要见到不同阵营之间的人在打架,哪怕只是轻轻的一拍,他们都会不由分说的将动手者杀死。这种不用审判就执行死刑的做法让很多手痒闹事者在动手前都会三思而后行。
当然,也有凶手在行凶后杀死了前来阻拦的卫兵,只不过这样的人在整个世界上还是比较少见的。(还记得在加基森用裸奔盗贼杀小号的时候,那种感觉也是没谁了!)
所以,当圣骑士看到人群中有一个中立城市卫兵的时候,就已经断定这些人并不是死在我们手底下的‘亡魂’。
这么说来,这些‘亡魂’有可能是矿洞深处那两个人杀过的人?对于这个想法我也不置可否,所以只有到了最底层才能够知晓答案。
我们离矿洞的底部已经越来越近,这时就连我都可以感到迎面扑来风里蕴含着强大的魔法能量。在拐过了一个狭小的通道之后,我们终于看到了矿洞底部的情形。
我没想到矿洞底部的空间竟然有如此之大,这完全与我记忆里的场景不同。几百平米的平地上树立着一个几丈高的魔法传送门,大量稀奇古怪的生物正在不断的从里面涌出来。而更让我惊恐的是,这个传送门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扩大,要不了多长时间它就会扩张到洞顶。
在传送门不远处一块突起的巨大岩石上,一个修长的身影躺在上面。她手中握着一把闪闪发光的长弓,胸口不断的起伏着,看来是昏过去了。
她身体正对面就是那个传送门,而顺着她脸朝向的地方望去,我看到了一个惊人的景象。
传送门的正中间有一个法师,她如同上吊之人一样低着头,身体浮在半空中,巨大的能量正从她的身体里喷薄而出。看来,她就是这个传送门的始作俑者。
在这魔法力量涌动的空间里,我隐隐约约的可以听到那个‘上吊者’在说着什么,可能是维持传送门的咒语,也可能是坏蛋们惯有的一些夸张说词。但不管她在说什么,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打断她的施法。
就在我心里想着对策的时候,喷饭德奇怪的说道:“嗯,她并不是在吟唱咒语……她好像是在说什么……‘我杀了我自己’?”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暗夜精灵的听觉比寻常的人类灵敏很多,所以对于喷饭德可以听清‘上吊者’的话我一点也不感到奇怪。可是让我奇怪的是那个人所说的内容,什么叫“我杀了我自己”?是自杀吗?
“她就是能量等级为100的家伙。”小术士用手指着传送门中心的法师说道。
那个人好像听见了我们的声音,她将低着的头慢慢的扭向我们,一张美丽的面孔从魔法的阴影中浮现出来。可是这本应该让人倾倒的面容却在她身后翻腾的传送门映衬下,显得格外的恐怖。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淡紫色的荧光,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身体像中风一样不时的抽动着。
她盯着我们不放,我们也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僵持了一阶段时间,战士费尼克斯实在受不了了,说道:“我说,就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事呀,要不然我先上去探探她的实力……”
没等费尼克斯说完,那个法师就突然挣脱了传送门的束缚。她的身影一闪就凭空消失了,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我们的队伍之间。
“散开!”
话音未落,那个法师已经释放出了龙息术。闪亮灼热的火焰迎面喷了过来,我低身一躲,躲过了烈焰的直射,可是那团火焰发出的亮光还是刺痛了我的眼睛,让我陷入短暂的失明中。
我听见那个法师在念咒语,便急忙忍痛睁开了满是眼泪的眼睛。只见天空上出现了一个圆形的小型传送门,一颗烧的火红的小陨石呼呼啦啦的从里面飞了出来。
“陨星术!大家快躲!”
‘哐’的一声巨响,陨石砸在了我们之间。躲闪不及的人们被陨石撞击地面产生的冲击波崩飞了出去。
我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了矿洞的石壁上,饶是我皮糙肉厚,也被这次撞击疼的直吸凉气。
小法师因为使用了闪现术逃离了出去,所以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她举手发出了一个向前忽忽悠悠前行的冰霜之球。这个移动的霜球不停的向四面八方发射着激光一般的寒冷射线,所到之处浮冰四起。
那个法师看到小法师向自己释放了法术竟然疯癫的笑起来,她也一抬手召唤出了一个冰霜之球。与小法师不同的是,她的冰霜之球移动速度更快,射出的也不是光线,而是如剃刀般锋利的寒冰箭。
两个寒冰之球相撞迸发出了一阵强劲的魔法乱流,果然小法师的冰霜之球已经消失不见,而发射着寒冰箭的霜球仍然像个旋转的风扇一样在快速前行。
正当大家都躲避着四处乱飞的寒冰箭时,盗贼姑娘已经悄悄的接近了那个法师。她钻出暗影的屏障,用钢丝绞住了那个法师的脖子。可就在那一瞬间,法师身上突然冒出一股极细的金沙。金沙飘过,法师身边的时间仿佛倒流了一般,她顺着原先的行动轨迹闪电般的向后急退,直到她再一次的回到传送门的中心。
“时间倒流!这个法师真不一般。”小法师惊讶的说道。
“什么不一般,我们一起冲上去开大招剁了她,看她还有什么能耐!”费尼克斯提议道。
“你整天就知道开大招开大招的,你就不会想想别的办法?”阿瑞斯吐槽道。
“珍妮,你现在会不会开嗜血?”我回头向小法师问道。
“嗜血?嗜血是什么东西?”
“我去,你没吃过开‘嗜血’的部落,那也应该看过开‘嗜血’跑的部落吧!”我说的‘嗜血’是萨满祭师独有的法术——嗜血术,这种法术可以让自己队友的攻击速度和强度得到明显的提高。后来一些其他的职业也可以释放类似的法术,虽然名称不同,但是所带来效果却不尽相同。所以我习惯将这一类的法术都叫作‘嗜血’。
“别闹,我们联盟管那种法术叫‘英勇’……”圣骑士再次吐了个槽。
“叫什么不吃饭……”
小法师听明白了我们的意思说:“我最近新学会了一个叫‘时间扭曲’的法术,效果差不多就像你所说的‘嗜血’,只不过我现在还能有使用过这个法术呢。”
“好,只要我喊放,你就释放那个法术。”看到小法师点了点头,我便对大伙说道:“一会我把那个法师拽过来,大家一起开爆发干死她。”
听到了大家的相应,我便对传送门中心的那个法师释放了黑暗法术:死亡之握。
这股跨度极长的黑暗法术紧紧的抓住了依然在傻笑的法师,随着我的控制,那个法师流星一般的被拉到我的面前。
“放嗜……英勇!”
小法师释放了法术,而我们随着力量的增强也都使出了自己最厉害的技能。
那个法师看到劈头盖脸砸下来的技能并没有露出恐惧的表情,她在身体触地的一刹那就已经释放了寒冰护体的法术。巨大的冰块将她紧紧的包裹在里面,我们看似凶猛的攻击在冰块的面前显得脆弱无力。
哼哼,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我忙对战士喊道:“破了她的冰箱(寒冰护体的别称)!”
费尼克斯其实根本不用我提醒,他早已经将手中的战斧投掷向法师。
费尼克斯为了学会这个破除寒冰护体的技能可谓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披星戴月,闻鸡起舞。现在他已经将这个技能练到了如火纯青的地步,所以根本不用我发话,就已经直接打了过去。
‘咔~嚓~’一声,冰块应声而碎。裹在里面的法师就像一个剥了壳的海蛎子(牡蛎)一样,成为了我们这些饕餮食客嘴边的一块肉。可是让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那个法师拖着几乎冻僵了的身体再次释放了寒冰护体,这让我们都大吃了一惊。因为寒冰护体虽然可以让施法者短暂的进入‘无敌’状态,可是它释放出的寒气却会对施法者的自身造成很大损伤。所以没有几个法师可以连续两次使用这个法术,即便是法力高强的法师也要等身上的寒气散尽才会再次使用它。
“你大爷的,她到底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厉害!”费尼克斯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这时阿瑞斯眼前一亮,指着冰块里的法师惊呼道:“你们看她胸前的战袍!”
其他人看了之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那只不过是一个银色的暴风城战袍,可是在我和战士的眼中那个战袍却显得格外扎眼。
“乌瑞尔先锋军战袍!……她也是个穿越者!”费尼克斯惊讶的说道。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真没想到,这个造成混乱的法师也是一个穿越者。可是到底是什么让她的行为如此诡异?到底是什么让她的力量如此强大?
难道是因为‘她杀了自己’?这个想法只在脑海中一闪便让我出了一身冷汗。我曾经猜想这个世界上应该还有另外的我们,但那仅仅是个猜想,难道到现在这个猜想得到了证实?
没人知道穿越时空杀死自己会发生什么事情,如果我的猜想没错的话,就现在的情况来看似乎是两个自己的力量合为一体,所以那个法师的能量等级才会高达100级。而这种违背时间规律的事情制造出了一个时空裂隙,那些本应该被死者杀死的东西都从这个裂隙之中跑了出来。
“我们必须阻止她,不然这个区域恐怕真的会被时间裂隙摧毁!”
包裹在那个法师身上的冰块破裂了,大量刺骨的寒风从裂缝喷出冻结了周围的地面。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她便已经闪现出我们的包围圈。
战士的反应特快,他一个冲锋来到了法师的面前。可是那个法师一抬手,战士便瞬间变成了一个‘咩咩’叫的小白羊。让人诧异的是,那个法师释放变羊术的时候根本没有吟唱咒语。
这个时候,盗贼姑娘再一次摸到了法师的身后打算故技重施,但法师似乎早有准备。只见法师回身释放了冰锥术,冰冷的旋风以她的手为中心刮出,将躲藏在暗影里的盗贼给吹了出来,紧接着她用一记包裹着熔岩的雪球将盗贼姑娘炸飞了出去。
阿瑞斯本想为盗贼释放治疗性法术,可是那个法师已经将结满了冰晶的手指对向了他。几道白光闪过,数个细小的冰刺‘biu~biu~biu~’的射中了圣骑士的身体,将他像年画一样顶在了矿洞的岩壁上。
小术士正在念诵‘法术:暗影箭’的咒语,那个法师只是朝着小术士挥了挥手便打断了他的咒语。由于暗影箭的咒语已经念诵了大半,暗影的能量已经汇聚在小术士的手心。突然的打断让暗影能量失去了控制,这股能量开始疯狂的反噬小术士的手臂。只见小术士的双手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光泽,慢慢的变成了漆黑的枯骨。他拼命用自身的法力来压制失控的暗影力量,才勉强抑制住了坏死的蔓延。但是虽然他保住了性命,可这双手已经彻底的废了。
喷饭德运用自然的力量释放出了回春术为小术士疗伤,而那个法师几乎同一时间释放出了几个奥术冲击,直接将德鲁伊打倒在地生死不明,而一旁小法师珍妮也被随即而来的奥术洪流打的口吐鲜血。
看着队友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我的心中怒不可遏,于是便使出了反魔法罩向那个法师冲了过去。这层布满半透明符文的绿色反魔法罩可以免疫所有已知魔法,任何魔法攻击都会像陷入泥泞一样,消失在这个绿色的屏障里。
但是让我震惊的是,那个法师向我发出的寒冰箭有好几次都险些突破了反魔法罩,这是何等的力量才可以做到这一点呀!终于,屏障因为抵挡不住对方轰击变的四分五裂,一个巨大的寒冰箭也随之贯穿了我的身体。
我感觉不到疼痛,因为寒冰箭冰冷的温度已经麻痹了我的身体。我无力的躺在地上,麻木的品尝着死亡的滋味。
“呵呵,不知道这一次还能不能看到天使姐姐……”我心里无力的想着,可是我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你的实力跟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在这个新世界里,我们就是神!”我可以听到那个法师癫狂的喊叫。
“世界将臣服在我们的脚下,艾泽拉斯的历史将由我们改写!”那个法师一真称自己为‘我们’,看来她是真的疯了。
“哎?这是哪?我怎么会来这个地方?”那个法师突然用另一种语气说道。
“你是谁!你为什么跟我长得一样!”法师的语气又突然变的有些稚嫩。
“我…不知道…我穿过了传送门…我睁开眼睛就发现了这里…发现了你…”她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什么?她是恶魔?她是恶魔变化的?”稚嫩的法师好像听到了别人的提示,惊恐的说道。
“不是,不是,我不是恶魔!我…是乌瑞尔先锋……”法师拼命的解释道。
“啊!”稚嫩的法师惊呼了一声。
“这是……误会……请听我解释……停止攻击,我不是你们的敌人!……不!……我……我都干了些什么,我都干了些什么……我杀了……我自己?……我们杀了……我们是神?……我们是神!”那个法师就像是精神分裂一样不停的自言自语着。
她还在不停的说,可是我的感官已经渐渐的衰竭了,这感觉说不上痛苦,也说不上舒服。它只是一种舒舒麻麻的感觉,就像是打了麻药一样。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就连这种舒麻的感觉都没有了。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白点,慢慢的融入了漆黑的世界里。快乐、喜悦、愤怒、悲伤、哀愁、恐惧、惊叹都已经消失不见,最后只剩下了孤独,那种挥之不去的孤独,那种深远幽静的孤独。
就在我文艺范四起的时候,一股炽热的能量猛的钻入我的心中。顷刻之间,我那些消失的五感和七情又再一次充斥着我的身体,熟悉的疼痛让我开始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费力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的胸口正在向外涌动着金色的光芒。一段熟悉的低语在四周想起,那声音空洞却充满了关爱,冰冷却让人感觉异常的安详。
“Cause.baby.you're.a.firework.e.on.show'em.what.your.worth.Make'eh.oh.oh……”
这是天使姐姐的低语,难道我又回到了亡者的领域?可是看着四周的景象,我这应该还是在矿洞的深处。我整理了下自己的思绪并仔细看了看金光的来源发现,原来这光芒是从我胸前的吊坠里迸发出来的。
这个吊坠是天使姐姐送给我的,我一直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是天使姐姐说它十分的重要,说我迟早会用上它。所以我一直把它戴在胸前,可我没想到居然这么快就用上了。
耀眼的金光不仅让我和我的战友恢复了精力,抹平了伤口。它还束缚住了癫狂的法师,那她陷入了一种半睡半醒的迷糊状态。
我站起身来,手里握着那个吊坠,发现它的颜色一点一点的变淡,最后变成了一个几乎透明的水晶。或许它的魔力已经耗尽了,可是我还是把它挂在胸前,藏在厚实的盔甲里面。
我看了看哥几个,发现大家都完好无恙,只有费尼克斯还是一个小绵羊的模样,冲着我们‘咩咩’的叫着。
我本想让他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可是看到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觉得有些不忍,所以我就给了他一脚,让他重新变回了人类。(变羊术受到攻击会自动解除)
矿洞里的传送门在不断的缩小,那些从里面跑出来的东西也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拉回了门里。最后传送门凝聚成了一个黑点,随后就慢慢消失了。
正在大家都唏嘘着事情的奇妙和戏剧性的时候,小术士突然惊讶的说道:“哎!那个能量等级为73的暗夜精灵猎人不见了!”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她应该也被吸回传送门了吧。”盗贼姑娘不以为然的说道。
“嗯,说的也是。”我也没有什么好反驳她的,但是心里却还是觉得有些怪怪的。不过这感觉转瞬即逝,我也有再想下去。
“现在我们还是考虑考虑该怎么处理那个法师吧,是杀是刮?”费尼克斯接着说道。
“她也是个穿越者,和我们算是同命相连。”阿瑞斯说道同情的说:“她只不过是一个陷入迷途的时空穿行者,我想我们应该帮助她找回自我,而不是杀了他。”
“打住,她有多危险你们不知道吗,就在刚刚,她差点杀了我们!”小术士的手虽然已经痊愈了,可是动起来还是有点生硬。
“杀掉她,以绝后患。”喷饭德手里握着一把剥皮刀说道。
“不至于吧,我的意思是把她留在这里,让她自己自生自灭。”小术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说道。
喷饭德撇了一眼小术士:“谁知道她还会不会发疯,会不会再弄出个传送门。我看还是杀了她比较好,一了百了。”
“哎,我说你们适可而止好吧?她虽然差点杀了我们,可是到最后不还是没有得逞吗。即便她有过错,那也罪不至死吧。不管怎么样,我反正下不了手!”盗贼姑娘说道。
喷饭德看着盗贼姑娘,眼睛里充满了不屑:“下不了手?哼哼,你一个手里沾满了鲜血的杀手在这里装什么圣人?”
盗贼姑娘大怒:“我的刀只会去杀那些武装到牙齿的凶残敌人,只有懦夫才会去屠杀那些丧失了抵抗能力的人!”
“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然将杀人这样的罪恶勾当说的如此豪情万丈!”暗夜精灵说道:“也只有你们这些凡人才会这么虚伪。“
盗贼姑娘怒道:“够了!凡人凡人!难道你不是凡人?你们这些精灵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看到人类和矮人就凡人长凡人短的。真不知道你们的自信是从哪来的!”
“好了好了,大家都别吵了。我们是一个并肩作战的团队,那就应该互相尊重彼此的意见。”费尼克斯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说道:“既然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见,那就来一场公平的投票。每人一票,少数服从多数。”
“我才不会跟懦夫共享投票的权力。”盗贼姑娘紧皱着眉头说道。
“你既然身处团队,那就要遵守团队的规定。”战士看盗贼姑娘没有反驳,就继续说了下去:“好,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那就开始投票。赞成杀掉她的举手。”说着战士自己已经举起了手。
喷饭的毫不犹豫的举起了手,小术士想了想,也把手举了起来。
“3票,那么赞成将她留下来的起手。”
盗贼姑娘和阿瑞斯举起了手,而小法师时刻跟盗贼姑娘保持一致,所以也投出了赞成票。
“也是3票,3比3平。队长,现在就剩你没有投票了,这将是至关重要的一票!”费尼克斯说道。
“是呀队长,你快投票吧,不然一会那家伙醒了可就麻烦了!哎呦……这该死的婆娘差点废了我的手……哎呦……”
“队长,我们可不能留着她,夜长梦多呀!”
“队长你可别听那个暗夜精灵的,我们的事业是正义的,绝对不可以滥杀无辜。”
“盗贼说的对。”
“圣光在上,杀俘是会遭天谴的,队长,你可要想好了在投票呀。”
费尼克斯再次向我问道:“队长,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你不要再犹豫了,快投票吧。”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我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过了一会,大家都不说话了,开始满眼期待的看着我。
看到大家不再说话,我才说道:“你们还知道我是队长呀?”
大家被我的话问的不知所措,都眼巴巴的看着我。
“队长是什么?队长就是一个团队的领着。如果团队遇到什么是都要靠投票通过,那还要队长这个摆设干什么?”我气愤的说道:“一个团队战斗力的强弱不是靠个人的英勇和武技,而是靠大家的配合和对命令的服从。”
“为什么即使是在天天把自由挂在嘴边的王国里,他们的军人都会说:‘军人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那是因为就连傻子都知道赢得战争靠的是纪律,而不是投票!一个万人的军团要与敌人展开战斗时,难道将军会发给每一个士兵一张纸让他们选择作战计划吗?呵呵……在战团里讲投票就跟求签问挂一样傻x!所以,以后在团队里,大家可以随意的发表意见,但是选择权只属于我一个人!”
“队长……”
“闭嘴!如果你质疑我的权威,你可以滚出我的团队,我绝不强求!”我强硬的说道:“我不仅不会杀掉法师,我也不会让她继续留在这里。我要将她带走,用这个吊坠的力量控制她为我们战斗!”
“没有人可以束缚别人思想,巫妖王不行,你也不行!死亡骑士,你也曾经被别人控制,那种痛苦难道你忘了?当你被迫杀害无辜的时候,难道你的心不是在滴血吗?”小法师的话大家都感到一惊,因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向天真活泼的侏儒法师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曾经被巫妖王控制过不假,可是我并没有滥杀无辜。”我狡辩道。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难道那些被屠杀的血色预备役在你心里都是死有余辜吗?当你对那些手无寸铁的预备役举起符文剑时,你的心里就没有一丝的愧疚吗?”
“哎~我一直对在新阿瓦隆犯下的罪行感到自责,而我也不敢将那时干过的肮脏勾当告诉别人。人们只知道我叫新阿瓦隆屠夫,可是却不知道我为什么获得了这个不详的称号。”我悲伤的说道:“我们死亡骑士杀光了镇上每一个活人,而那些巫妖更可恶,他们甚至将农夫养的猎犬都转化成了天灾的爪牙。”
小法师看到我悲伤的样子,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说道:“既然你知道被他人控制的痛苦,那为什么却还要控制那个法师呢……”
我没有接小法师的话,而是接着说我的故事:“大部分的生者都死在了那次屠杀中,只有一小部分被我们骗到了诺森德大陆。而这些人在恐惧魔王的控制下已经彻底的陷入疯狂,他们会杀死一切不属于血色十字军的人。”
“所以,被别人控制……”
我打断了小法师的话继续说道:“这件事情是我们死亡骑士心中的梦魇,所以在我们脱离巫妖王的控制后,所有的死亡骑士都聚在一起发个了誓,发誓让这个秘密永远的烂在肚子里面。而银色北伐军的弟兄们也都愿意为我们保守这个肮脏的秘密。”
“……”
“所以只有死亡骑士才知道当时发生的事情,而其他的人在新阿瓦隆镇只能看到一片没有尸体的废墟。”我看着小侏儒笑着说道:“那么问题来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杀过血色预备役的?”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我早就已经怀疑盗贼姑娘和小法师的身份了,她们莫名其妙的出现在我们身边,然后又非要跟我们去青铜龙圣地。这一切看似合理,但是里面充满了太多的巧合,这不得不让人觉得奇怪。
小法师知道自己失言了,忙说道:“嗨,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对对,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窟窿……不对,是没有不透风的墙。你们以为自己瞒的挺好,可是总会有风声流露出来的。俗话说得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盗贼姑娘急忙帮小法师解释道。
听了盗贼姑娘的话,我恍然大悟的说道:“噢,看来我是错怪你了,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你克罗米。”
“嗨,没什么,你也不用向我道歉……”小法师的话说道一半就用手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我们,仿佛是想回到几秒前的时间段里。
小法师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了,就解除了自己身上的魔法。只见她的头发慢慢的变成了白色,原本梳成的两个大辫子也渐渐的弯曲打卷,最后变成了两个圆形的发髻。她的法袍变的像金沙一样反着耀眼的光芒,手里的小法杖也逐渐的变长,成为了一个闪着金黄的牧师法杖。
“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克罗米?”小法师对我一笑,可话刚一出口她似乎就已经知道了原因。因为我们太熟了,她是我这辈子最熟悉的青铜龙,也是我们最熟悉的巨龙。
我们最早是在东瘟疫之地认识的,那时候我们还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的侏儒法师。她当时站在安多哈尔的旅店门口,指引我们去救赎战死在达隆郡的人们。矮人猎人红胡子告诉我们她是一条巨龙,可是当时我们根本不相信。因为巨龙多以暗夜精灵、高等精灵、血精灵和人类的模样出现,他们怎么会变成一个侏儒呢。
后来我们知道了她的身份,正如红胡子所说,她真的是一条巨龙,而且还是一条五色巨龙里最神秘的青铜龙。
她是青铜龙里为数不多愿意与凡人种族交流的一个,我们与克罗米并肩作战对抗邪恶,共同见证了许多历史性的时刻。所以她也是对我们帮助最大的一个巨龙。
在我刚遇到盗贼姑娘和小法师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这个侏儒法师身上有一股熟悉而又神秘的力量。可是我一直想不起来这种力量到底属于谁。后来看到了她在战斗中的表现,我心中的疑惑也就慢慢消失了。
可是刚才在和那个穿越的法师战斗时,我又再一次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能量。我当时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是当吊坠给我输送力量的时候,我却不知道为什么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四周所有的魔法。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才识破了小法师的身份,但是当时我也不敢百分之百确定,所以我才决定诈她一诈。结果没想到还真让我给诈了出来。
听了我的解释,克罗米感到很吃惊。不停的向我询问吊坠的事情。当我把神仙姐姐和吊坠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完之后,克罗米陷入了沉思。
“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问道。
克罗米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给我讲了她为什么潜入我的队伍里来。
原来她在漫游时空的时候发现了时间之流里有奇怪的能量波动,于是她就追寻那股力量来到了这里,发现了倒在雪地上的我们。
她一眼就认出了我们身份,因为身为时空管理者的她可以记住每一个曾经见过的人。她知道我们不属于这个时空,为了更好的查清事情的始末,所以她决定混入我们的队伍里慢慢的观察。虽然这很浪费时间,可是她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于是她找来了她的凡人朋友利齐来帮忙,她们假装无意的遇到我们,然后隐藏实力让自己显得很弱小,以便博得我们的同情。
她没想到自己的计划居然这么的顺利,所以就显得有点得意忘形了,以致最后让我给诈出了身份。
“那你究竟查出了什么没有?”我有些焦急的问道。
“这么短的时间里我怎么可能有什么进展呢。”克罗米撅着嘴说道。
“那你知道红胡子在哪里吗?他可是被你们青铜龙抓走的!”
“我要是知道能不告诉你吗?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也知道是青铜龙抓走了他。可是抓走他的人却又和普通的青铜龙不一样。”克罗米疑惑的说道。
“怎么不一样?”
“我们的力量都来自时光之沙,那是一种金色的魔法沙砾。可是抓走矮人的那个人使用的却是石英砂,这我还是头一次见过……哎呀,我的脑袋里现在也是一团浆糊。”克罗米摇晃着大大的脑袋说道。
“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还是去青铜龙圣地吗?”
“当然了,如果我们找不到头绪,那就去找其他青铜龙帮忙好了”克罗米无奈的说道:“至于那个迷失的法师嘛,我们还是带着她比较好。毕竟把她留在我们身边才是最安全的,这总比让她出去惹乱子好多了。”
我们同意了克罗米的意见,带着‘迷失者’一起离开了致远郡的矿洞。克罗米说自己先走一步,去青铜龙圣地看看情况,于是她就变成了巨龙形态飞走了。
克罗米的离开让我们很失落,一是因为老朋友相见没多久就分别了,二是因为怕‘迷失者’再度失控。
不过盗贼姑娘留了下来,这让我们的心里多少觉得安心,毕竟多一个人我们的力量就强大了一分。面对失控的‘迷失者’也就多了一分胜算。
我们骑着马再次向前进发,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们来到了一片无垠的苔原上。大家肚子都饿了,于是战士和盗贼姑娘就去为大家打了点野味充饥。
小术士不但是一个工程大师,还是一个会烧两百多样菜的大厨。他做出的炭烤猛犸象肉排可谓是美味无比,害的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就在我们开心的享用美食的时候,身后的草丛里突然窜出了一只巨大无比的棕熊。就在我们诧异的时候,那个棕熊说话了:“屠夫!凶手!你们会付出代价的!”
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举行篝火派对的时候突然出现一只熊是很糟糕的事情,更何况出来的是一只会说话的熊。如果是在西游记的故事里,我会大喊一声“妖精,吃俺老孙一棒!”。但是在艾泽拉斯,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熊德来袭。
哎,也许是出门没看黄历,这两天的点子真是背到家了。出门就穿越,上路就遇袭。喝酒时天灾攻城,吃个野味还能被人打个措手不及。
来袭者是个变成了巨熊的德鲁伊,他的体型庞大,毛皮发亮,而且脑袋上很不自然的长着两个牛角。别问,这一看就知道是个牛头人德鲁伊。
德鲁伊是大自然的守护者,也是可以变成很多动物的变形大师。暗夜精灵和牛头人则是德鲁伊组织里的中流砥柱,这个世界上的德鲁伊绝大部分都出自这两个种族。当然,巨魔和狼人也有德鲁伊,但是数量上却无法跟暗夜精灵和牛头人相比。
我们虽然可以通过他们这个德鲁伊的特征得知他是个牛头人,但是他属于部落阵营的还是塞纳里奥议会的我们就不得而知了。可不管怎样,对方动手了,我们也不能站着不动等着挨巴掌。
大家一拥而上,手里有什么就使什么。费尼克斯端起了平底锅一通乱砸,滚烫的锅底烫的熊德‘嗷嗷’直叫。而小术士蔫坏蔫坏的,他掏出行囊中的胡椒粉和辣椒面就朝熊德的脸上扬了过去,呛得熊德眼泪直流。战场上的味道非常奇妙,知道的是我们在打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在露天烧烤呢。
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拳脚之下,熊德已经晕头转向。他本想杀出一条出路,可怎奈眼前的敌人太多,而且还不按套路出牌。他终于坚持不住了,最后被我一肉排拍倒在地。
看着香味四溢的熊德,我的肚子竟然不争气的‘咕咕’叫起来。我急忙打住自己心中恐怖的想法,可是却又抵挡不住这美妙味道。啊~实在是太香了……
“这小德太可怜了,看架势应该是个挺厉害的人物,没想到最后却惨死在猛犸肉排之下。真可惜,可惜呀。”喷饭德无比唏嘘的说道。
“就是啊,你说死就死了呗,可临了还让人整成了烧烤,这也是没谁了……”阿瑞斯也感叹到。
费尼克斯用鼻子使劲闻了闻,说:“你还别说,这小德的味道挺不错的呀。”他又闻了闻说道:“你看他暴尸荒野多可怜呀,要不然我们把他吃了,这也算给他找了个合适的安身之地嘛。哎呀,我这辈子还没吃过熊肉呢,这次正好尝尝……”
“大哥,他不是熊瞎子,他是个牛头人德鲁伊……”我无奈的说到:“牛头人是一个高贵的种族,你怎么能……”
“烤牛肉也挺好吃呀,你这么一说我还真馋了,你知道我有多长时间没有吃过新鲜的牛肉了吗。”费尼克斯抢着说道。
其实我也很想吃牛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年市面上的牛肉贵的离谱,所以我也只好在梦里啃我的牛腱子了。但是牛头人不是牛呀,我们怎么可以去吃另一个拥有智慧的生灵呢。所以我只好咽了咽口水说到:“别闹……哧溜……人家可是智慧种族,虽然他们看上去跟牛差不多,而且都有入口即化、百吃不厌、香滑多汁、QQ弹弹的牛腩……”
“打住!打住!你这是劝他呢,还是在怂恿他呢?”盗贼姑娘说到:“好家伙,我现在终于知道牛头人为什么加入部落了,这要是加入联盟还不得让你们这些吃货给吃绝了呀。”
利齐看到我们一脸茫然,就给我们说起了牛头人的故事。她说纵观艾泽拉斯的历史,每个种族都是历经了千辛万苦才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了立足之地。牛头人是个游牧民族,在迁徙的时候他们与半人马争斗了多年。最后他们在萨尔的建议下,放弃了游牧的生活,并在莫高雷的大草原上建立了自己的都城——雷霆崖。可是安定的生活并没有长久,野猪人的来袭让高傲的牛头人在次踏上了战争之路……
盗贼姑娘说的非常精彩,把牛头人和野猪人的战斗描述的可歌可泣。可是在我这样的吃货眼里,这场史诗级的战争却只是清真菜和东北杀猪菜DK,结果杀猪菜被打的落花流水的故事。
就在我们听得‘开心’的时候,那个烤成半熟的熊德轻轻的哼了一声。我们赶紧将他的身体翻过来喂了他几口水喝,看到他没有死我们也就安心了。阿瑞斯的圣光和喷饭德回春术让熊德慢慢的苏醒了过来,而熊德也因为魔力的耗尽渐渐的变回了他本来的模样。
熊德看到我们都围着他,便轻声的说道:“&^&*^^#(**%#@#%@¥%&)*……&”
费尼克斯一脸懵逼的说道:“牛肉在说什么?”
小术士二脸懵逼的说道:“呃……我估计他在说:‘我不想到你的碗里来!’”
阿瑞斯三懵逼的说:“亲娘咧,我现在才知道学一门外语有多重要。”
喷饭德四脸懵逼的说道:“他可能再说:‘大地母亲在忽悠着你。’……因为我在月光林地的时候他们总是在说这句话。”
盗贼姑娘五脸懵逼的说道:“你们都看我干什么?就像我外语学的好似的……”
我看大家都不知道熊德在说什么,心里也就安心了。敢情不光我一个人外语学的不好,这样我就不用觉得尴尬了。我俯下身看着倒在盗贼姑娘怀里的牛头人说道:“你还是说通用语吧,不然我们就真的就把你给烤了。”
熊德挣扎了一下,可最后还是放弃了。他虚弱的对我说道:“你们为什么不杀我?”
“因为我们没有杀你的理由。”
“那你们为什么救我?”
“因为我们没有不救你的理由。”
熊德愣愣的看着我,最后惭愧的说道:“你们真是好人呀。刚才我……”
“你不用自责,其实我们没你想的那么好。就在几分钟前我们还合计着怎么吃你呢。”
“……”
“大家都是光明磊落的汉子,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我们刚才心里不怀好意,我们错了。”费尼克斯也把脑袋深了过来:“现在轮到你了,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联盟和部落的停战协议不是还没有过期吗?”
牛头人说到:“我不是部落的人,我是仁德会里的德鲁伊。我袭击你们是因为看到人类战士和人类盗贼的身上粘着动物的鲜血……”
原来,这个熊德叫兽穴卫士凯林格,是著名野生动物保护组织仁德会的一员。他的职责就是保护一切动物,消灭一切伤害动物的猎手。
熊德所说的仁德会可谓是一个奇葩的组织,他们致力于保护珍惜动物,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和猎杀这些可爱的生灵。其实他的宗旨并没有错,保护珍惜动物人人有责嘛。可是他们对猎手的过激手段却让这个组织蒙上了一层恐怖的阴影。
他们简单粗暴的认为,凡是身上沾有兽血的人都是可恶的猎杀者,而对于这样的人唯一的惩罚就是死刑。有不少冒险者在北风苔原上遇到了凶猛的野兽,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这些野兽的攻击下逃出来。当他们跌跌撞撞的走到仁德会的营地时,那些原本平易近人的德鲁伊竟然露出了可怕的爪牙。这些德鲁伊根本不听对方的解释,而是直接将他们撕成碎片。
所以大家都对仁德会颇有意见,认为他们全都是一些不可理喻的疯子。
但是熊德却跟我们解释说,他们这是被逼无奈。因为奈辛瓦里家族和黑市的盗猎者已经在北风苔原登陆,这里的生态形势面临着毁灭性的危机。这些黑心的盗猎者不管是动物的幼崽还是珍贵的稀有物种都在他们的猎杀范围之内。如果他们单单是为了生存而捕猎仁德会也无话可说,可是这些人简直就是为了猎杀而猎杀。他们杀死一头猛犸幼崽仅仅是为了取乐,他们采集蚌壳里的珍珠还要将蚌壳一同杀死。当你们看见这些人将被捕的驯鹿排成一排挨个放血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他们仅仅是为了捕猎了,他们完全是为了获得屠杀的乐趣才会抓捕那些动物。
仁德会原本想通过跟奈辛瓦里谈判来结束这场屠杀,可是出去谈判的几个德鲁伊却被黑心的盗猎者当做动物给宰杀了,并把他们的皮当做战利品挂在了自己的营地之上。就这样,仁德会终于忍无可忍,他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暴制暴,只有让那些利欲熏心的屠夫们惧怕仁德会并逃离这里,这里的生态才有可能被保护下来。
听了凯林格的话,我们都觉得很有道理。但是这仅仅是他的一面之词,如果我们想真正了解仁德会的性质,那么就必须去他们的营地看看才可以下定论。
熊德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必须找个地方给他调理一下。熊德说他们的营地就在不远处,既然如此,我们就将他送回营地。一来是顺路,二来我也想见识见识这些传说中激进的动物保护者。
就这样,我们收拾了一下行囊,踩灭了篝火,带着熊德前往仁德会的营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
广阔无垠的苔原上,一个小小的营地映入了我们的眼帘。几顶简陋的帐篷,一堆燃烧的篝火就组成了这个以暴力而闻名世界的仁德会驻地。
人们都说德鲁伊的生活很清苦,而我却不这么认为,一个有着庞大组织的职业怎么可能过着清苦的生活?可是今天看到的情形改变了我的想法,看来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不注重物质生活而只注重精神信仰的人啊。
所在营地外围的德鲁伊们向我们微微的点了点头,示意我们可以自由出去营地。在熊德的带领下,我们穿过一顶顶破旧的帐篷来到了营地的中心位置。
营地的中心是一片巨大的空地,空地中间几人高的营火照亮了四周的黑暗。那堆营火之中有一团漆黑高大的影子,走到了近处我才发现这团影子原来是一座都大理石雕刻成的矮人雕像。
雕像所雕刻的人我认识,他就是艾泽拉斯世界里最著名的猎人赫米特·奈辛瓦里。
这个矮人很不简单,他在荆棘谷猎杀了虎王邦加拉什,这让他的名声大噪。后来他又在纳格兰猎杀了白色雷象女王伊莱克,在诺森德猎杀了原始幼龙的龙母。可谓是一个世界顶级的猎人。
可是树大招风,很多慕名而来的猎人投靠在他的门下,这其中不乏一些阴狠手辣的黑心盗猎者。这些盗猎者冒着奈辛瓦里的名义到处滥捕滥杀,这也让老猎人的名声越来越差。动物杀手、荒芜之地屠夫、荆棘谷凶手、老死神、灭种屠夫等外号毫不留情的扣在他的脑袋上。
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那时我正在荆棘谷执行任务,无意的在一只迅猛龙的窝里发现了几页散落的书稿。
当时我闲来无事,就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读了起来。故事的大概就是一个矮人和几个伙伴在荆棘谷打猎,结果被大量的迅猛龙包围了。就在他们毫无对策的时候,一只白色的老虎突然出现,吓跑了迅猛龙。
当时我并没有在意这几页书稿,只是把它们当做冒险生活中的小娱乐。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在荆棘谷闷热的雨林中发现了一个小小的营地,而营地的主人正是那几页书稿的作者——赫米特·奈辛瓦里。
当时的奈辛瓦里只不过是个爱好打猎的退役老兵,他来荆棘谷也只是为了猎取些毛皮。可是那只白虎的出现让他又找到了新的目标,所以从那时候开始他便寻找猎杀值得他动手的凶猛动物。
当时他邀请我陪他一同猎杀那只白色的老虎邦加拉什,可是我实在忍受不见荆棘谷闷热潮湿的天气,所以就婉拒了他的邀请,早早的离开了荆棘谷,并去往南海镇享受起美好的夏日时光了。
以后的日子里,我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个老矮人了。但凡遇到他的狩猎队伍我都会远远躲开,因为我对狩猎动物一点都不感冒。
看着营火的火焰灼烧着老矮人的雕像,我心里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这种自欺欺人的做法或许也只有仁德会的‘疯子’才能干的出来。
只见营火边上走过来一个暗夜精灵,在听过熊德的介绍后,他对我们说:“你好,来自远方的客人们。非常感谢你们挽救了凯林格的性命。”熊德没有跟他说自己身上的伤其实是我们打的,他只说是我们救了晕倒在野外的他。
暗夜精灵德鲁伊接着说到:“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仁德会的首领,大德鲁伊拉索留斯。”在听过我们的自我介绍后,他接着说:“你们是否心怀虔诚?你们是否崇尚正义?”
他的一句话給我们都整懵了,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拉我们入会的节奏吗?
他看我们没有言语,便接着说:“如果是,欢迎你们一德鲁伊一起为保护动物贡献力量。”他顿了顿说道:“只要你们没有误入歧途,没有伤害过那些与我们共同分享这片天空的生灵,那么你们就是仁德会的朋友。”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去主动伤害动物的。”我回答道。
“嗯,好吧,希望如此。”大德鲁伊说到:“哎,既然你们不会杀害动物,那我也就放心了。”大德鲁伊盯着我们看了看,说到:“请问,你们是佣兵吗?”
“算是吧,我们都是酒馆盟约公会的人。”我回答道。
“酒馆盟约?”大德鲁伊皱了皱眉头:“恕我无知,我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公会。”
“没关系,以后你会经常听到的。”
“既然你们属于佣兵工会,那么你们可以不以帮助我们……当然,我们不会让你们白白帮忙的,”
费尼克斯说道:“这你放心,你们的事就包在我们身上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能给多少钱?”战士一遇见跟‘钱’沾边的东西就会莫名其妙的感觉兴奋。
大德鲁伊见到我们有帮忙的意思,顿时感激不尽。他说只要我们可以帮他们打败盗猎者,他们愿意倾囊相赠。我们也觉得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既然来到了仁德会营地,那么我们就一定会为他们解决眼前的危机。
“你们知道奈辛瓦里吗?”大德鲁伊对我们说到:“那个恶魔有着无数的名字,而且每一个名字都在特定的时刻有着特殊的意义。尽管细节在各方面有所不同,但他带来的结果却是惊人的一致,那就是死亡!”
大德鲁伊的声音显得充满了愤怒:“但是,如今已经是自这一切开始之后的第十五个年头了,所有的细节都昭示着这个恶魔的末日即将到来!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抓住他的……一定!”他恨恨的说道:“奈辛瓦里无论如何也逃不掉的。诺森德将是我们的决战之处,猎人终究将会成为猎物!”
“你是说奈辛瓦里也来到了北风苔原?可是据我了解他的狩猎队应该是在索拉查盆地一带活动。”在穿越之前,我虽然没有看到过老矮人的狩猎队,可是我听我的一些猎人朋友说过,他们在索拉查盆地游历的时候曾经见过老矮人的队伍。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大德鲁伊说道:“虽然我们现在无法确定这个恶魔的具体位置,但是他的手下却在这一带疯狂的盗猎着,这是我们绝对不能容忍的。所以,我们现在的计划就是将这些散布在苔原上的盗猎者一网打尽,然后在顺藤摸瓜找到奈辛瓦里本人!”
“听起来不错,那么我们第一步应该做什么呢?”其实我本人也对那个老矮人没有什么好感,如果北风苔原上的屠杀是他指使的,那么我很愿意将他的脑袋砸进他的腔子里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