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鬼籍
作者:洛琳琅
正文
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七) 第一个故事 油画 第二个故事 402宿舍 第三个故事:高速惊魂
第四个故事 邻居 第五个故事:鬼新娘(上) 鬼新娘(下) 第六个故事 电梯惊魂
第七个故事 老同学 第八个故事 大白 第九个故事 集尸地 第十个故事 二叔
第十一个故事 见死不救 (一) 第十一个故事 见死不救 (二) 第十一个故事 见死不救 (三) 第十一个故事 见死不救 (四)
第十二个故事 千眼菩提 (一) 第十二个故事 千眼菩提 (二) 第十二个故事 千眼菩提 (三) 第十三个故事 魂断岚山(一)
第十三个故事 魂断岚山(二) 第十三个故事 魂断岚山(三) 第十四个故事 五鬼运财(一) 第十四个故事 五鬼运财(二)
第十四个故事 五鬼运财(三) 第十四个故事 荒岛惊魂(一) 第十五个故事 荒岛惊魂(二) 第十五个故事 荒岛惊魂(三)
第十五个故事 荒岛惊魂(四) 第十五个故事 荒岛惊魂(五) 第十五个故事 荒岛惊魂(六)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一)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二)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三)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四)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五)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六)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七)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八)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九)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一)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二)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三)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四)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五)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六) 第十七个故事 租房(一)
第十七个故事 租房(二) 第十七个故事 租房(三) 第十七个故事 租房(四) 第十七个故事 租房(五)
第十八个故事 雨伞(一) 第十八个故事 雨伞(二) 第十八个故事 雨伞(三) 第十八个故事 雨伞(四)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一)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二)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三)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四)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五)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六)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七)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八)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九) 第二十个故事 血丝手镯(一) 第二十个故事 血丝手镯(二) 第二十个故事 血丝手镯(三)
第二十个故事 血丝手镯(四) 第二十个故事 血丝手镯(五) 第二十一个故事 末班车(一) 第二十一个故事 末班车(二)
第二十一个故事 末班车(三) 第二十一个故事 末班车(四) 第二十二个故事 女佣(一) 第二十二个故事 女佣(二)
第二十二个故事 女佣(三) 第二十二个故事 女佣(四) 第二十三个故事 同学会(一) 第二十三个故事 同学会(二)
第二十三个故事 同学会(三) 第二十四个故事 布娃娃(一) 第二十四个故事 布娃娃(二) 第二十四个故事 布娃娃(三)
第二十四个故事 布娃娃(四) 第二十四个故事 布娃娃(五) 第二十五个故事 美容院(一) 第二十五个故事 美容院(二)
第二十五个故事 美容院(三) 第二十五个故事 美容院(四) 第二十五个故事 美容院(五)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一)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二)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三)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四)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五)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六)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七) 第二十七个故事 老花镜(一) 第二十七个故事 老花镜(二)
第二十七个故事 老花镜(三) 第二十七个故事 老花镜(四) 第二十八个故事 旧电视(一) 第二十八个故事 旧电视(二)
第二十八个故事 旧电视(三) 第二十九个故事 穿衣镜(一) 第二十九个故事 穿衣镜(二) 第二十九个故事 穿衣镜(三)
第二十九个故事 穿衣镜(四)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一)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二)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三)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四)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五)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六)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一)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二)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三)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四)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五)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六)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七)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八)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一)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二)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三)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四)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五)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六)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七)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八) 第三十三个故事 心脏(一)
第三十三个故事 心脏(二) 第三十三个故事 心脏(三) 第三十三个故事 心脏(四) 第三十三个故事 心脏(五)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一)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二)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三)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四)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五)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六)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七)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八)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一)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二)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三)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四)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五)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六)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七)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八)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九)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十) 第三十六个故事 红眼列车(一) 第三十六个故事 红眼列车(二)
第三十六个故事 红眼列车(三) 第三十六个故事 红眼列车(四)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一)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二)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三)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四)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五)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六)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七)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八)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九) 第三十八个故事 孽债(一)
第三十八个故事 孽债(二) 第三十八个故事 孽债(三) 第三十八个故事 孽债(四) 第三十八个故事 孽债(五)
第三十九个故事 鬼信号(一) 第三十九个故事 鬼信号(二) 第三十九个故事 鬼信号(三) 第三十九个故事 鬼信号(四)
第四十个故事 换命(一) 第四十个故事 换命(二) 第四十个故事 换命(三) 第四十个故事 换命(四)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一)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二)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三)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四)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五)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六)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七)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一)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二)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四)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五)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六)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七)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八)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九)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一)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二)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四)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五)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八)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九) 第43个故事保姆(一) 第43个故事 保姆(二)
第43个故事 保姆(三) 第43个故事 保姆(四) 第43个故事 保姆(五) 第43个故事 保姆(九)
第44个故事 恐怖儿童节 第45个故事 手机(一) 第45个故事 手机(二) 第45个故事 手机(三)
第46个故事 出殡(一) 第46个故事 出殡(二) 第46个故事 出殡(三) 第46个故事 出殡(四)
第46个故事 出殡(五) 第47个故事 十三号监舍(一) 第47个故事 十三号监舍(二) 第47个故事 十三号监舍(三)
第47个故事 十三号监舍(四) 第47个故事 十三号监舍(五) 第48个故事 鬼船(一) 第48个故事 鬼船(二)
第48个故事 鬼船(三) 第48个故事 鬼船(四) 第48个故事 鬼船(五) 第48个故事 鬼船(六)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一)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二)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三)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四)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五)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六)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七) 第50个故事 考神(一)
第50个故事 考神(二) 第50个故事 考神(三) 第50个故事 考神(四) 第50个故事 考神(五)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一)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二)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三)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四)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五)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六)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七)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八)
第52个故事 遗产(一) 第52个故事 遗产(二) 第52个故事 遗产(三) 第52个故事 遗产(四)
第52个故事 遗产(五) 第52个故事 遗产(六) 第52个故事 遗产(七) 第52个故事 遗产(八)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一)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二)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三)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四)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五)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七)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八)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一)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二)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三)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四)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五)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六)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七)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一)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二)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三)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四)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五)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六)
第56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与尸同眠(一) 第56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与尸同眠(二) 第56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与尸同眠(三) 第56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与尸同眠(四)
第56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与尸同眠(五)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一)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二)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三)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四)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五)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六)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七)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八)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九) 第58个故事 游梦仙枕(一) 第58个故事 游梦仙枕(二)
第58个故事 游梦仙枕(三)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一)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二)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三)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四)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五)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六) 第60个故事 婆婆(一)
第60个故事 婆婆(二) 第60个故事 婆婆(三) 第60个故事 婆婆(四) 第60个故事 婆婆(五)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一)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二)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三)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四)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五)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七)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八)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一)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二)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三)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四)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五)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六)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一)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二)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三)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四)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五)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六)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七)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八)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一)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二)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三)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四)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五)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六)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一)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二)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三)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四)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五)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六)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七)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八)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九)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十)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一)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二)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三)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四)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五)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六)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七)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一)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二)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三)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四)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五)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六)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七)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八)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九)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一)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二)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三)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四)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五)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六)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七)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八) 第69个故事 母亲(一) 第69个故事 母亲(二) 第69个故事 母亲(三)
第69个故事 母亲(四) 第69个故事 母亲(五) 第69个故事 母亲(六) 第69个故事 母亲(七)
第69个故事 母亲(八)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一)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二)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三)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四)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五)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六)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七)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八) 第71个故事 恶灵(一) 第71个故事 恶灵(二) 第71个故事 恶灵(三)
第71个故事 恶灵(四) 第71个故事 恶灵(五) 第71个故事 恶灵(六) 第71个故事 恶灵(七)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一)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二)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三)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四)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五)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六) 第73个故事 夺命床位(一) 第73个故事 夺命床位(二)
第73个故事 夺命床位(三) 第73个故事 夺命床位(四) 第73个故事 夺命床位(五)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一)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二)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三)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四)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五)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六)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七)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一)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二)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三)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四)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五)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六)
第76个故事 房魂(一) 第76个故事 房魂(二) 第76个故事 房魂(三) 第76个故事 房魂(四)
第76个故事 房魂(五) 第76个故事 房魂(六) 第76个故事 房魂(七) 第76个故事 房魂(八)
第76个故事 房魂(九)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一)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二)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三)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四)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五)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六)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七)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八)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一)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二)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三)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四)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五)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六)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七)
第79个故事 死玉(一) 第79个故事 死玉(二) 第79个故事 死玉(三) 第79个故事 死玉(四)
第79个故事 死玉(五) 第79个故事 死玉(六) 第79个故事 死玉(七)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一)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二)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三)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四)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五)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六)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七)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八)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九)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一)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二)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三)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四)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五)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六) 第82个故事 四水村(一) 第82个故事 四水村(二)
第82个故事 四水村(三) 第82个故事 四水村(四) 第82个故事 四水村(五) 第83个故事 寻尸人(一)
第83个故事 寻尸人(二) 第83个故事 寻尸人(三) 第83个故事 寻尸人(四) 第83个故事 寻尸人(五)
第84个故事 嗜血恶魔(一) 第84个故事 嗜血恶魔(二) 第84个故事 嗜血恶魔(三) 第84个故事 嗜血恶魔(四)
第84个故事 嗜血恶魔(五)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一)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二)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三)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四)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五)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六) 第86个故事 古画奇谈(一)
第86个故事 古画奇谈(二) 第86个故事 古画奇谈(三) 第86个故事 古画奇谈(四) 第86个故事 古画奇谈(五)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一)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二)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三)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四)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五)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六) 第88个故事 床下有人(一) 第88个故事 床下有人(二)
第88个故事 床下有人(三) 第88个故事 床下有人(四) 第88个故事 床下有人(五)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一)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二)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三)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四)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五)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六) 第90个故事 死城(一) 第90个故事 死城(二) 第90个故事 死城(三)
第90个故事 死城(四) 第90个故事 死城(五) 第90个故事 死城(六) 第90个故事 死城(七)
第90个故事 死城(八) 第90个故事 死城(九)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一)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二)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三)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四)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五)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六)
第92个故事 阴兵借道(一) 第92个故事 阴兵借道(二) 第92个故事 阴兵借道(三) 第92个故事 阴兵借道(四)
第92个故事 阴兵借道(五) 第93个故事 母子连心(一) 第93个故事 母子连心(二) 第93个故事 母子连心(三)
第93个故事 母子连心(四) 第93个故事 母子连心(五) 第94个故事 捕梦网(一) 第94个故事 捕梦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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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个故事 捕梦网(七)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一)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二)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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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个故事 地图上没有的小镇(五) 第99个故事 地图上没有的小镇(六) 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一) 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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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七)      
正文 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七)
    &bp;&bp;&bp;&bp;几番周折后,洛琳琅终于知道这些东西的真实目的了。原来只有等到她把这最后一个故事写完后,凑齐这一百个魂魄这《百鬼籍》才算写成。

    而只有写成了这《百鬼籍》之后,再将每个鬼魂所在的章节从书中撕掉,这样这些魂魄才能得以解脱,他们才可以继续转世为人。

    可是在写这最后一个故事的时候,洛琳琅真的没有什么真实素材可写了,于是她就自己虚构了一个。可是虚构的故事就不能成完成真正的“面鬼籍”,那这些鬼自然也无法转世投胎,就只能天天纠缠着洛琳琅。

    还好她在收集这些故事素材的时候认识了一位真正的阴阳大师白师傅,洛琳琅找到他后把自己处境和他一说,他竟然也是一脸难色的说:“这最后一个故事必须有个活人填命,是你将他们困在书里,他们自然会找上你的。”

    洛琳琅一听就急了,“那怎么办啊?我当初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白师傅,您能不能救救我?”

    白师傅沉思了片刻后说:“办法到是有一个,只是有些阴损,如果你不想死,就必须找个替你死的人。你可以将这本书扔在公交车或者是火车之类的交通工具上,只有时运极低的人才能捡到。这种人本身就将会经历一次生死大劫,替你挡灾也就是顺便了。可是你要想好了,这人一旦替你挡了灾,你的阳寿自然会折给他下世一部分!”

    洛琳琅心想,折阳寿也比现在死要强多了,于是她就同意了白师傅的这个办法……接下来就发生了唐菲菲在公交车上捡书的那一幕,所以唐菲菲就是那个时运低的倒霉蛋!

    唐菲菲听了洛琳琅的自述后,一脸的铁青,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那自己的父母该怎么办?他们六十多岁了就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晚年丧女他们能受的了吗?

    “我是不是一定要死?”唐菲菲报着一线期望的问。

    洛琳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可是眼下的情况应该就只能如此了吧!唐菲菲看她没有回答自己,看来答案大家心里都有数了,于其现在守着这些一心盼望自己死去的鬼魂,她还不如去见见自己的父母……

    想到这里唐菲菲起身就准备走出书店,结果当她推开门往出走时就被一阵冷风吹的睁不眼睛,等她流着眼泪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书店里。

    “这是怎么会事?”唐菲菲一脸惊恐的说。

    洛琳琅说:“你现在还被困在书店当中,这些冤魂不会轻意让你离开的!”

    唐菲菲听了心里一紧,本想着能见见爸妈最后一面的期望也落空了。

    “菲菲……菲菲……”这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的传到了唐菲菲的耳中,这次她听清楚了,这是妈妈在叫着自己,一定是她在病床前苦苦的守着自己,希望唐菲菲快点醒来。

    想到这一幕,唐菲菲忍不住哭了出来,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爸爸妈妈肯定会非常的伤心难过的。此时的唐菲菲心里慢慢的生出了恨意,为什么自己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会卷进这本书的纷争中?

    正在唐菲菲的思续陷入一片混乱之际,之前那个冒充洛琳琅的男人走向了唐菲菲,可当他看到真正的洛琳琅时突然脸色一变说:“是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洛琳琅冷冷的说:“我当然是来帮你的了,赵九铮,如果你还想转成为人,就赶紧给我滚远点!”

    这个被叫作赵九铮的男人立刻悻悻的离开了。

    而此时随着唐菲菲心中恨意的加重,书店四周的鬼魂开始骚动起来了,而此时洛琳琅的嘴角竟不自的微微上扬……

    马上……就差一点点,洛琳琅在心里暗想着,因为随着唐菲菲怨气的加重,百鬼籍就要真成的写成了!

    原来之前她的那番说辞都是骗唐菲菲,这本百鬼籍的确是少了最后一个魂魄,可是这个魂魄必须得是怨气很重的鬼才行。可是不管洛琳琅怎么想办法都是无法找到一个最后压轴的冤鬼,最后她想来想去决定自己创造了个!

    随着唐菲菲怨气的加重,那本百鬼籍变的越来越热,而四周的魂魄也变的躁动异常……

    “成了!哈哈哈……终于成了!”洛琳琅几近癫狂的说。

    这时只见四周所有的魂魄,包括唐菲菲的都一并被吸入了书中,洛琳琅她终于成功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一个局,书中这些魂魄都被她的谎言所欺骗了,她最终的目的就是把百鬼困在书中,永生永世不得离开!这样她的这本小说就能成为真正的“惊世骇俗”之作了。

    假如有一天你见到这本书,记住了,千万不要翻开最后一个故事……

    《全书完》
正文 第一个故事 油画
    &bp;&bp;&bp;&bp;李强警官出现在案发现场已经是凌晨4点多了,昨晚的宿醉还多多少少有些残留。但当他一进入工作状态时,立刻就烟消云散了。案发现场分别发现6名受害人,经法医的初步鉴定全部由于颈动脉破裂失血过多而死。

    “灭门惨案,啧啧,这得多大的仇啊?”警员小张边勘察现场,边嘟囔着。

    李强看了小张一眼,摇摇头说:“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先入为主,一切都要以证据说话,这样才能发现表面之下的真相!”

    小张吐了吐舌头说:“知道了,师傅。”

    屋里的一切都很整齐,李强没有在屋里发现博斗过的痕迹。但是现场却异常的血腥,简直就是个屠宰场。这时,墙上的一幅画吸引的李警官的注意。现场有大量的血迹喷溅,导致墙上,家具上,甚至是吊灯上都满是血迹……可这幅画却异常的干净!李强盯着这幅油画看了一会问小张:“你觉得这幅画有什么可疑之处嘛?”

    “可疑之处?不就是一幅油画嘛,看着有些年头了,可能是名画吧!其它暂时还看不出来”小张看着李强说。

    “你不觉得它太干净了嘛?”李强反问小张。

    “啊,是啊,这些血迹好像没有一滴溅在上面啊,可能是挂的高的原故吧?”小张说。

    “也许吧”李强若有所思的回答着。

    可最吸引李强的原因却不是这个,是他发现这幅画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李警官是个粗人,自问对艺术没有什么修为,更不懂油画。他最大的强项就是记忆力超群,所以当年警校毕业后就被分到了市刑警大队。这一干就是10个年头,从当年的毛头小伙到现在早已成长为一个沉着、冷静、干练的人民警察了。

    李强仔细的观察着这幅画,这是一幅有年头的油画了,画的是一个二,三十年代中产阶级的全家福。老老少少八口人。画的右下角有一行小字,1934年4月文轩画廊。

    下午回到队里后,李警官翻阅了一些以前的沉年老案。这才发现,10年前他刚进队里时,经手的一起特大谋杀案中,其中一个现场的证物正是这幅油画!案中有四名被害人遇害。至今都没有破案。

    这幅画的出现,似乎在提示他自己还有没有完成的案子在等着他来终结一样……

    开过案情分析会后,得出的结果是:这个案子的6名被害人是一家人,分别是爸爸、妈妈,女儿、爷爷、奶奶还是小姑。户主是名商人,家境殷实。但是为人和善,无论在生意场还是朋友圈都没有树敌。可是这一家人会是被谁杀害的呢?手法还如此的残忍,尸检报告上说:6名被害人均为利器割断颈动脉和喉管,失血过多而死。身上没有打斗的痕迹。

    “真头痛!没有指纹,门窗反锁,难道凶手凭空消失了?”小张边说边反复的看着现场拍回来的照片。

    李强听到小张的话感觉如此的熟悉,因为十年前他说过同样的话。他的思绪被小张的这句话一下拉回了十年前······……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刑警大队接到群众报案:位于东风路75号的一栋别墅里发生一起四人命案,被害人是当地很有名的企业家段某一家。其中还包括段某和他的妻子王某,还有儿子和儿媳共四人。负责出警的正是刚刚进警队不久的李警官!

    一进现场的李警官就被这血腥的场面给镇住了!满地的血早以凝固成了粥一样的形态,四名死者分别倒在卧室和客厅的地面上。他们全部都是被锋利的利器割断了颈动脉失血过多而死的,并且没有丝毫的反抗的痕迹。大门紧锁,室内门反锁,是他杀还是自杀?这个问题一直在李强的脑海里盘旋着。

    这个案子是李强第一次独立侦办的案件,上来就遇到这么个重量级的,他感觉压力很大。他把在学校学的和师傅交的本事全都拿出来用上了,可是案件依然没有任何线索和突破。一个完美的密室杀人案,最后案子只能被宿之高阁了。

    但是这个案子也就成了李强心中一个解不开的心结了!在侦办这个案件时的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忆犹新,包括案发现场的所有摆设。所以他对那幅面的出现很是意外!

    在当年的四尸命案的案发现场,这幅画被喷溅上大量的血迹,在鉴证科提取了D后就被做为重要的证物放在证物房。可后来李强清楚的记得07年2月证物房失火,导致03-06年之间的证物全部烧毁了。这幅画就应该在其中啊?可是为什么它会现在在这儿呢?

    案发现场没有提取到除了四个被害人以外的其他痕迹,鉴证科在画上也没有提取到什么有用的东西。当年油画表面被喷上了大量的血迹,可现在却没有丝毫的痕迹。按正常的办案思路,这幅画的出现也不一定就是杀人案的主要线索,可是因为这是10年前四尸命案的重要证物。这让李警官备加的留意。

    “一定是被人处理过的,可是画是怎么出的证物房呢?”李警官看着眼前的油画苦苦的思索着,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啊!对于当年的证物房失火也只是单纯的意外,没有任何人为的因素。案件再次陷入了瓶颈,李强真是怕还会像10年前的案子一样变成永远的悬案啊。

    凌晨2点,…铃…铃……一阵急促的电话想起。李强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喂,是我,出什么事了?什么?我马上赶过去!”只见他慌慌张张穿上警服,快步出了门,三步并两步的来到了车子前,快速的启动了车子直奔公安局驶去!

    李警官走进了市公安局物证房,看到值班警员的王磊仰倒在椅子上,他的颈动脉和气管均被割开。大量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得满墙猩红,看上去显得格外的狰狞。此时小张和其的工作人员早以开始勘察现场了。

    “什么情况?”李警镇定的问小张。

    “现场没有任何线索留下,王磊也没有任何的反抗迹象。他和我是同班同学,上学的时候他的散打拿过全校第一名!一般人肯定不能在短时间内制服他的!”小张愤慨的说。

    “有什么东西遗失嘛?”李强一边仔细的观察着现场,一边问小张。

    “有,就是今天案子拿回来的画!”小张赶紧回答李强。

    李强一听着急的说:“什么?那幅画没了,看监控了嘛?”

    小张也无奈的摇了摇头说:“看了,当时的监控正好出问题,画面干扰的很严重,什么也看不清楚!”

    只听砰的一声,见李强气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在公安局死了一名警察,还把重要物证丢了!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都!可此时此刻气也没有用,丢了就是丢了……

    李强立刻组织人员排查市里各种艺术品市场,几天后,那幅画却出现在了一个拍卖会的现场…被人以50万的高价拍走。警察赶到时画已经被人付钱取走了!

    具拍卖会的工作人员介绍,这幅画是个匿名卖家委托他们进行拍卖的,他们也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但是他们可以提供买走油画的人的身份资料!是本市的一位隐形富豪,他的名字叫秦国志。

    当李强一行人来到秦国志的家中时,他家的大门紧锁。按响门铃后出来了一个中年女人,自称是家里的保姆。并对李强等人说:“秦先生今天不方便见客,请改日在来吧。”李强虽然是吃了闭门羹,可却依然给了保姆他的电话号码,并对她说:“如果有什么事发生就给他打电话。”

    李强回到了刑警队后让小张把油画的照片按1:1打印出来,他拿着这张画跑遍了市里的各个画家协会。想从中能找到这幅画的出处,最后终于在一个夕阳红画家协会里找到了位识得此画的老人。

    老人叫赵斗金,今年96岁。李强把油画的照片拿给老人看,他一眼就认出这是他的老师刘文轩画的。

    “这是我的老师当年画的,当年我才14岁,所有人都叫我小金子!我拜在我的老师刘文轩的门下学画,他自己经营着一家文轩画廊,生意时有时无的,那会子啊很流行画全家幅的油画,老师也是靠这画这个才勉强经营着画廊。

    虽说过去了八十多年,但是我对这家人的印象还是满深的,因为他们全家最后都不得善终!我还记得那是一家姓徐的人家,是开理发店为生的,人们都叫他徐老板。这幅画上的人有他的妻子、两个儿子、一个小女儿、他的父母和他的妹妹,一共八口人。当时画都画完很长时间了,也不见徐老板来取画,于是老师叫我去他家的理发店说给徐老板油画画好了。

    我去了发现在他家的理发店没开门,一问边上的邻居说:都几天不见做生意了!我又问邻居要了他家的地址,可找上门发现徐老板家里里外外好多人。我想上前看个究竟,却被一个警察拦住了。说里面发生了命案,不能进去!后来才知道,原来这个徐老板不知道为了什么把他全家人都杀了,然后自己也自杀了。

    再后来老师觉得这幅画很不吉利,就让我把画包好放在了地下室,一直都没有拿出来过。直到83年老师去世,后来这幅画才让老师的家人拿出来拍卖了,让个有钱人给买走了。我就记得这么多了,之后的事儿我就不清楚了。”老人讲完了当年发生的事情。

    这幅画又关系着一件灭门命案,此时的李强有种莫名的恐惧感涌上心头。虽然通过老人的口述,李强对当年的事情有了一些了解,可是具体的情况还不是很详细。于是他决定驱车前往本市的博物馆,查看一下当年的报纸上能不能有些记载。

    来到博物馆后工作人员给他找出了1934年当地的报纸,李强在那年5月的一份晚报上找到一篇报道:“本月12日位于西关街32号的一栋住宅内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惨案,徐氏理发店老板徐坤泰一家7口被杀,他年仅12小女儿失踪,至今案件正在告破中……”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说明了地点、事件、人物。等等,李强突然发现死的并不是8口人,徐坤泰的小女儿失踪了,并没有死在现场。可是显然是一直没找着的,不然赵老也不会以为是8口人遇难了!

    在回来的路上李强一直在想这两个的案子和这幅画的关系,走着走着就听到身后人说话:“年轻人,你最近可是有什么不解的问题一直困扰着你啊?”

    李强回头一看,只见他身后不远处有个瞎子坐墙角,地上摆着一块布上面写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中晓人和”靠!李强心中暗骂,原来是个算命的,他也没理会,想一走了之。可是这个瞎子再次叫住了李强。

    “年轻人,你一身皇气定是官府中人,你可知你在过几日会有一大劫!”老人神秘的对李强说。

    李强今天没穿警服,一身便装,身边也没跟着其他的同事,这老瞎子竟能知道他是警察,看来还是有点本事的。于是就笑着走了过去,坐在了瞎子摊儿前的马扎上。问瞎子:“那你说说我会有什么大劫啊?”

    瞎子也不废话,只说:“你得先让我摸摸你的手和脸。”李强爽快的说:“行,你摸吧。”只见瞎子在李强的脸上摸索了一阵子,然后眉头一皱说:“年轻人,你最近身上杀气好重啊,你这一身皇气本应该是邪不入体的,可是最近你接确过一件大凶之物,此物身负极重的杀气,不知多少条性命曾折在它上面,你可要小心啊。如不速速远离它,可是要死于非命的!”

    李强一听笑了,以他以往的经验,他知道一般的骗子此时肯定会说:“老夫有帮你破解之道!”于是问瞎子:“那你可有破解之道啊?”

    谁知瞎子却说:“无解,只能对此物敬而远之。否则你命休矣啊!”李强听了一愣,不相信的问:“真的没有破解之法,我可以给你钱的”

    瞎子闻言哈哈大笑说:“我哪里敢要你的钱,只怕没命花哟!”说完转身收摊儿要走。临走前回头对李强说:“年轻人,我摸你一表人材,这么折了可惜,我每天都在此摆摊,如遇不解之迷就来寻我吧。”说完转身就用他的盲人棍摸索着离开了。剩下李强一个人站在街上……

    李强回到队里就见小张兴冲冲的从外面回来,激动的对他说:“师傅,有新情况!”李强一听也很兴奋忙问:“说,什么新情况?”

    “我查到原来1983年在邻市也出现过一起命案,这幅画也出现过!”说着他拿出了一张报纸的上面刊登着一张张案发场的照片,就在照片的名上角赫然挂着这幅油画。小张喝了口水接着说:“被害人叫郭家志,是当年邻市有名的富商,家中一共5人遇害,但这次有个幸存者!是他的小女儿郭文婷。”

    李强一听还有幸存者就高兴的问:“有幸存者!太好了,现在人在哪?”

    “额…她在…她在邻市的青山医院”小张犹豫的说。

    “靠!精神病医院!”李强一听就傻了,但是想想疯子也比死人强,总会从她的嘴里得到点什么的。于是第二下午,两人来到了邻市青山医院。

    向医院的工作人员说明了来意后,他们叫来了郭文婷的主治医生白医生。具白医生介绍这个郭文婷患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和人格障碍,而且病史很长,是从十几岁就开始患病。病情也是经常情的反复,时好时坏,从前几年开始就一直住在医院就医了。

    “那她有家人嘛?”李强问白医生。

    白医生想了想说:“她有个表姨,偶尔来看她。”

    李强接着问:“我能见见她嘛?”

    白医生考虑了一下说:“她现有的病情还算稳定,你们可以见见她”

    “好,那谢谢您白医生”李强感谢的说。

    二人来到了郭文婷的病房,透过病房的小窗,李强看到了一个文静安详的中年女人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红楼梦正在静静的看着,“咚、咚、咚”李强轻声的敲了敲病房的门。

    “请进!”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

    “你好,我是市的刑警大队的队长李强。我们来是找你了解一些情况,是有关于…额,有关于当年你家中发生凶案的情况。”李强有点不忍问出当年的事情。

    郭文婷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抬头看了看李强,柔声的说:“你为什么想知道当年的事情?”

    李强道:“因为我手头有几件案子中都出现了同一幅油画,而这幅油画最早是在你家里出现的。”

    “二位警官请坐吧,对于当年的事情从我一个病人的口中说出,你们认为可信度是多少呢”郭文婷笑笑说。

    “只要郭女士愿意说,我们就愿意相信”李强笃定的说。

    “好吧,既然李警官真的想了解一些当年的事情,我可以把我的故事讲给你听,但是…”说这儿,她突然诡异的一笑对李强说:“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其人知道哟!”

    李强心里一寒,看来这女人的确有点不正常。

    可郭文婷随即就恢复了他们刚进来时的表情,柔声的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当年我的父亲是做钢材生意的,家境很是优越,我的上面有两个哥哥,因为我是家中最小,所以全家人最疼爱的就是我。母亲生我的时候身体没养好,一直很虚弱,所以父亲就把外婆接到了家中照顾我们兄妹三人。我们一家人的日子过的很幸福,父亲和母亲也很恩爱,直到那幅该死的油画出现,它改变我的家人,改变了我的生活,甚至改变了我的人生!

    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因为父亲那段时间很喜欢收藏一些名人的字画,所以那天晚上他兴奋拿回一幅油画。他对我们说:这是他收藏的最珍贵的一幅作品,是什么著名的画家生前画的,并且一直没有现世,是在画家去世后人们才有幸看到这幅油画!

    可我并不喜欢这幅画,当我第一眼看到它时就有种莫明的恐惧。画面的色调很灰晚,我并不太懂油画,不知道是不是当年就流行这种风格的画。我只知道这画让人感到无比的压抑,画中的每个人都阴沉着脸,仿佛心事重重。

    父亲把画挂在的客厅,我们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和画中这一家人有着鲜明的对比,我天天都看到画里的人露出怨毒、嫉妒的神情。我对父亲说:不要把画挂起来,我不喜欢这画,太灰暗了。可父亲却说我不懂,挂在客厅,客人们来了才能看到这幅名作啊。

    我很无奈,无法改变父亲的想法,可我却不知道事情的发展让我原本美好的生活变的越来越可怕了。

    我慢慢的发现家里的每个人都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我的母亲开始多疑起来,总是怀疑父亲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父亲对我则是越来越冷谈。有一次我竟然听到他对妈妈说,女儿是泼出去的水,只有儿子才有资格继承家业!哥哥们也不像以前一样疼爱我了,我慈祥的外婆也变得很阴沉,总是爱一个人唠唠叨叨的自言自语。而我…却看到了一个其他人都看不见的小女孩出现在我的家中!

    她总是抱着一个脏兮兮的布娃娃,光着脚,头发又乱又脏,一个辫子开着,一个辫子系着,穿着一个脏的快看不出颜色的黄裙子,低着头,抬眼看我,最可怕的是她那怨毒眼神,充满了仇恨和嫉妒。

    我一眼就认出她是油画右下角的小女孩!画里面她穿着一件漂亮的蛋黄色连衣裙,手里拿着一只可爱的布娃娃,梳着两个整洁的小麻花辫。画中的她和我眼里的她反差太大了!我对家人说起她的存在,可是没人相信我,因为他们所有人都看不见。于是我在家人眼中变的神经兮兮,自言自语。

    最后父亲忍无可忍,把我送进了精神病医院,那年我14岁。进医院后没两个月家中就出事了,公安局调查的结论是父亲因为商场上失利情绪低沉,在加上母亲没完没了的指责和怀疑,最终父亲崩溃了,他杀了全家人。我因为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而幸免遇难…

    因为家中出事,我被表姨接回了家。可是回到家后我发现她还在,只是这次脸上挂着笑容,僵硬的笑容。好像是在嘲笑我和她一样了。

    全家人都死了,我继承了父亲的遗产。我把房子连同画一起都变卖了,我和表姨离开这个城市。我想过新的生活,忘记过去的一切。可是在这之后她依然缠着我不放,每次当我要拥有幸福的时候,她就会出现。接着就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我的生活从此变的越来越糟糕!

    后来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当我吃了医生给的开的药之后,她就会消失一段时间。于是这些年我就反反复复来精神病医就医,直到现在我就一直住在这里,因为只有在这里她才会消失,我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宁。”

    听了郭文婷讲了这个亦真亦假的故事后,李强决定还是决定见一见她的表姨才行。于是他和白大夫要了郭文婷表姨的地址。她表姨家离青山医院不太远,也就40分钟的车程。

    见到郭文婷的表姨后,李强说明了来意,可她表姨却有点不想提及当年的事情。在李强的再劝说下才说出了故事的另一个版本。

    原来郭家志杀了全家是因为,他在一次体检中意外得知,自己其实是“先天性不育症”。可是家中的三个儿女就活生生的摆在那儿,这不是很讽刺嘛。他回家质问妻子,可妻子却矢口否认。他一努之下就杀了妻子,杀红了眼的他想到儿子统统不是自己的,就一不作二不休,把家中所有的人都给杀了!最后自杀在客厅的沙发上…而郭文婷之前因为什么原因生的精神病她就不得而知了。表姐家里人都死没了,她也只好把郭文婷接回来。可是到家没多久她就又犯病了,整天的神神叨叨的。没办法,只好带她各地去求医。最后在只得在征求了郭文婷同意下,把表姐夫妇留下的所有遗产变卖给她看病,而她也就时好时坏的经常住院。

    出了郭文婷表姨家,小张对李强说:“师傅,这画也太邪了!要不咱和上级打报告把这画烧了吧!”

    “打报告!你打还是我打啊,怎么说?说油画杀人?净扯犊子!”李强没好气的说。

    小张一脸委屈的说:“那怎么办?这案子还查不查了?咱们兜兜转转,查来查去也是怀疑,没有凶手,没有动机,连个凶器都没有!”

    晚上回家后李强辗转难眠,他知道小张说的没错,可是就这么放弃他真是不甘心!他在床上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过了好久,突然李强感觉不太对劲。多年的刑警经验告诉他,他的身边有人!李强猛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女人站在他的床前!“谁?”他大喝一声,可是那个人影就那一直站着。借着月光,李强看清了人影的样子。“郭文婷!你怎么会在这?”李强镇定的说。

    可人影还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嘴不停的在动,好像是在不断的重得说着什么…

    李强看着她的嘴一张一合,好像…好像是在说“小心”!!

    “铃…铃…铃”电话话铃声突然响起,李强猛的坐了起来,原来是个梦。他疲惫的接起电话,只听电话里小张着急的说:“师傅,郭文婷死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这个消息突然到让李强有点反应不过来。

    “就在刚才,青山医院的值班医生发现她在病房里不知用什么割断了颈动脉,失血过多死了。邻市的公安局了解到咱们今天去过,就直接打电话到队里了解情况了。”小张一口气说完了事情经过。

    是巧合嘛?李强刚刚梦到郭文婷叫自己要小心,她就死了!他感觉自己正在陷入一个恶毒的诅咒中,不能自拔……

    第二天他独自一人来到了那天遇到瞎子的马路上,一眼就见到瞎子还在那里摆摊。他走上前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的坐下。谁料瞎子张嘴便说:“年轻人,你来了!”

    “你是真瞎还是假瞎啊?”李强打趣的问

    “真瞎假瞎对你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大限将至了!”瞎子一脸凝重的说

    “我个人到是不怕这什么,只是想把这件事情就此终结掉,不想再继续有人送命了!可有什么办法?大师。”这回李强倒是难得的尊敬瞎子一回。

    瞎子也一脸正色的说:“说难也不难,说不难也难,事情有因就有果,你要先找对因,然后才解开果。这大凶之物的后面肯定有个屈死的怨鬼,也是所有因的根,以他现在如此之大的怨念,肯定趟有尸骨存于世上,找到他的尸骨用纯阳之火烧了他,或许事情还能有转机。”

    “什么是纯阳之火?”李强疑惑的问

    “纯阳之人放的火不就是纯阳之火了!”

    接着瞎子又补充了一句:“最好是童子身啊!”

    李强一听,这上哪里去找什么童子身嘛?随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小张的电话:“小张,我问你个事儿。”

    小张一听是自己师傅忙说:“师傅啥事儿,你说吧!”

    “你还是不是那个什么了”李强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是哪儿个什么?师傅你直说呗!”小张听的是一头的雾水。

    “就是你还是不处男啊”李强咬牙就问了。

    “啥?处男?”小张一听也蒙了。“这,这应该算是吧,反正没,没,没碰过女,女人。”小张也不好意思的结巴了。

    李强一听他还是心里就有底了,说:“那就行了。你现在来找我,我在西郊公墓。记得带桶汽油和打火机,还有两把铲子!”

    小张更蒙了,刚想问问为啥,李强就把电话挂了,他也只好照师傅说的办了。

    说起这为啥为去西郊公墓呢?原来这也是瞎子对李强说的,具他说在解放前市里只有一个正规的公墓,那就是西郊公墓,并且还保留直今。当年城里人死后都葬在那里,当然也有些散在各处的乱坟,可是这些年城市规划改造早就该平的平,该迁的迁。当年的徐坤泰全家都死没了,肯定没人给他迁坟。所以如果他的尸骨要是存世,那么就肯定只能在西郊了!

    瞎子最后还一再的嘱咐,一定要在午夜之前找到然后马上烧掉,最后返回来把画也用火烧了,就大功告成了。

    小张来到西郊时太阳都落山了,他看到李强正蹲在地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烟,赶忙叫他:“师傅!我把你要的东西都带来了!”

    “臭小子!这么半天才来,再晚就要误事了”李强骂道。

    小张挠挠头说:“师傅,你这,这也不赖我啊,你要的东西一时上拿去找啊,备齐了可不就这个点了。你说吧,让我干什么活?”

    “挖坟!”李强从嘴里缓缓的吐出了两个字

    小张一听就嘚瑟了,对李强说:“啊!不是,师傅,咱俩这大晚上的,上西郊来挖坟?你是不是鬼吹灯看多了?”。

    “别废话,跟我走,我让你挖哪你就挖哪!”李强心里这个急啊,他真怕过了午夜再出点什么事。小张心里这个怕啊,亏了师徒二个都是警察,不然自己还真有点要去盗墓的感觉呢。

    师徒二个在公墓里绕来绕去,终于在最靠里面找到了一个很大的墓。墓碑上只是简简单单的写了徐坤泰一家七口之墓几个字。

    终于找到了!李强舒了口气,对小张说:“就这儿,挖!”

    于是两个人就你一锹,我一铲的挖了起来,挖了好半天终于挖到了东西,原以为会是几口薄棺,可是却直接挖到了森森白骨。想可能是当年一时也没准备出七口棺木,就用草席卷着埋了。

    李强将所有残骨拢至一起,让小张淋上汽油准备点火。可就在此时,一阵冷风吹起,原本是波澜不惊的天空突然风云骤起,周围立刻尘土飞扬,原本寂静无声的四周突然多了很多人影,他们都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小张本来就胆小,这会儿子都快吓尿了,手中的打火机很不争气的任凭小张怎么打也打不着。

    李强低头看了一下手表,眼看就要12点了,他这个急啊,瞎子说一定要在午夜前烧了!他赶紧在身上摸了摸,摸出一个很旧的zpp打火机。是他前女友送给他的,也是他的护身符,在一次任务中还救过他的命,替他挡了颗子弹。此时他毫不犹豫的把手中的打火机扔给了小张,小张也不敢多耽误时间,打开火机用力一打……

    “哧……”火机终于打着了,幽蓝的火光在黑夜里显的格外的诡异。小张敢紧把火机扔进了尸骨堆里,火借油劲,“嘭……”的一声火光如柱。

    霎时狂风四起、鬼哭狼嚎……刚才彷徨在四周的人影,现在仿如风中砂砾一般随风散去。李强深深的呼出了一口去,再看小张,早就吓尿了。

    “师傅啊,你以后有这事可别再找我了,我还是个处男呢!要是这么就挂了,不冤枉死了?”小张抱怨的对李强说。

    李强大笑道:“你要不是处男还用不上你呢!”

    “啊!那我明天赶快**啊”小张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就此事情总就算是告一段落,可是画还在秦国志手中,这个隐形富豪性格乖张,怎么肯让李强把画烧了呢?

    晚上回家后,他在网上查查看有没有当年的一些资料,结果一无所获。唯一查到只能当年那个徐坤泰的房子现在的地址是胜利路16号。“胜利路16号?这么熟悉呢,这不是那个隐形富豪的别墅嘛!”李强猛的想起这是秦国志家的地址。

    第二天晚上李强和小张再次来到了秦国志家,小张上前按了半天的门铃无人应答。于是他拍了几下门,可是门在这个时候却应声而开,原来门并没有上锁。小张在门口大喝了几声:“有人在嘛?我们是警察!前几天我们来过!有人嘛?”“别喊了,不太对劲,咱们进去看看。”李强叫住了小张推门便进。

    别墅里出奇的安静,没有前几天来时的灯火通明,只有几盏幽暗的壁灯一闪一闪的的亮着。

    突然一种刺耳的蜂鸣响起,听声音应该是厨房。两人快步走进,原来是一壶水烧开了。小张快速的把火关掉,一回身就发现在橱柜边上倒着了女人,身下一大滩的血迹,显然是那天的保姆。他一看忙对李强说:“师傅!有情况!”

    李强走过来,蹲下检查了一下摇摇头说:“已经死了,通知队里来人勘察现场,我先上楼看看。”说完他一个人快步上了二楼,来到二楼李强发现书房的门是半开着。

    他轻轻的推开了门,屋子的光线出奇的暗,唯一的光明来自写字台上一盏台灯。写字台后来的转椅上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显然是秦国志。画就挂在转椅后面的墙上,他的似乎在抬头看着画。

    “秦先生?”李强试探着叫了他一声,可是椅子上的男人没有任何的反应。李强慢慢的走上前推了他一把,还是没动。李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的走到转椅的前面一看,震惊了!

    秦国志死了,圆睁着的双眼望着那幅画,眼里充满了惊惧。他的嘴张的很大,像是死前要说些什么,可是显然他发不出声来了。他的脖子上有一条狰狞的伤口,他全身的血液都像开了闸的水一样从那儿流了出来,血流在了他的身体和地上。

    李强这才意识到,此时他的脚下全都是秦国志的鲜血凝固成的粥样的血浆。他顺着秦国志的眼睛也望向那幅油画,画中人的表情依然是都各怀心事,除了一个……

    这幅画以前李强看过好几次,画的正中应该就是理发店中徐老板徐坤泰,可是李强却从来没有注意到画中的徐坤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可此时的徐坤泰在画中眼睛却是斜视着油画的右下角,李强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向了画的右下角。

    是那个小女孩,画中的她微微的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眼睛,她身穿着一件蛋黄色的连衣裙,手中拿着一个可爱的布娃娃。突然,画中的小女孩抬起了头诡异的看着李强。

    李强现在终于明白了问题出在了哪里,是小女孩!从来就没有小女孩的尸骨!因为从来就没有找到过她!

    一瞬间李强只觉得天旋地转,四周的墙皮开始脱落,房间的所有布置回到了81年前……周围的影物就像是放黑白电影一样。

    “哥哥,哥哥,等等我!”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正着急的追着前面的两个男孩在跑。

    “珍珍,你慢点!”女孩的身后跟着一个有点发福的中年女子。

    “妈妈,你看哥哥他们都不和我玩!”珍珍撒娇的对妈妈说。

    “傻丫头!女孩子怎么能和男孩一起玩呢?你看这是什么?”妈妈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布娃娃。

    “布娃娃!快给我,快给我!”珍珍一下子就兴奋起来,蹦蹦跳跳的向妈妈要。

    突然画面一转,妈妈生病去世了。珍珍很伤心,可她也很害怕,因为她发现在妈妈去世没多久,家里就来了一位新妈妈。

    新妈妈很漂亮,但她并不喜欢珍珍。爸爸整天在店里打理生意,两个哥哥也不爱理他。新妈妈总是不给珍珍吃饱饭,看她的眼神也一天比一天的厌恶。

    珍珍和奶奶说起新妈妈对她的不好,可是奶奶却很冷漠的说:“一个女娃娃早晚是要嫁的,莫要说你二妈的闲话!”

    从此珍珍就忍气吞声的生活在这个家中,没过多久二妈就怀上了宝宝,全家人把她当成宝一样的宠着。特别是爸爸,更是“我的宝贝儿,我的宝贝儿”的叫着。

    他早就不记得之前也这么叫过他的小女儿,他更从来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女儿是多么的面黄肌瘦。

    家中没有佣人,做家务的一直都是没有嫁人的小姑。可现在所有家务都由珍珍来做,因为小姑和新妈妈关系好的很。

    画面再一转,新妈妈自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来流产了。可是她却说是珍珍因为怨恨她,把她推了下来。

    爸爸非常生气,把珍珍狠狠的打了一顿关进了柴房,她吓的什么也说不来,只是一直在哭。她不明白自己什么也没做为什么要被关起来,她更想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待她,她从来没做过坏事。

    珍珍被关在柴房三天了,其间没人来看过她,给她送任何的吃的。最后还是小姑不想再做家务了,才提起应该把珍珍放出来了。可是爸爸和新妈妈依然很不情愿,但是想到没人干活就只好同意了。

    但是,珍珍死了。她在黑黑的柴房里又饿又冻,在第三天的夜里就死了。珍珍在这三天中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她为什么会这么命苦?最后她想到了妈妈,因为没有了妈妈所以才会样的。

    在那个年月家里死了个小孩子不是什么大事,于是爸爸就把珍珍扔到了南山的死孩子沟里。但是他不知道珍珍却跟着他回来了,每天飘荡在家中的每一个角落,那时的她还没有想过害人。谁知没过两天,她就听到爸爸和新妈妈说起自己的妈妈。原来自己的亲妈是被爸爸害死的,就为了能娶新妈妈进门。

    珍珍愤怒了!她开始恨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就在她死去的第7天晚上,她带着所有的恨,所有的怨,悄悄的回来了。她用爸爸的剃刀把家里所有的人一个一个的杀死,并把所有人和她自己的灵魂永远的禁锢在那幅全家福中。让这些人永永远远和她自己一样在画中不得转世超升!

    画面到这结束了,李强也终于明白小女孩其实早就死了,只是因为她冷漠的家人没有对别人说,所有人就都是以为她失踪了。

    幽幽的一阵风吹过,李强听到了一个小孩子的脚步声,他慢慢的回过头,看见了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他的身后,只是此时脸色惨白的她,手中正拿着一把滴血的剃刀……

    李强的追悼会在周六的上午进行,小张作为他的徒弟全程都帮着师傅操办。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师傅是怎么死的?那天他在楼下好久都没有听到师傅的声音,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等他意识到出事跑上去的时候已经晚了,李强就那样倒在血泊中,因为失血过多身体一抽一抽的跳动,他的手还本能手捂着脖子。

    小张上前抱住的李强,用手帮他止血,只是早就来不急了,他只能徒劳的大声的叫着李强:“师傅!师傅!没事的,救护车马上就来了,师傅你别睡!师傅…师傅…!”

    李强安静的躺在水晶棺中,身上穿着小张给他准备的崭新的警服,等待着所有人的悼念。每个人都缓缓的从他的身边走过,放下了手中的白菊花。小张是最后一个献花的人,他来到李强的身旁,帮他整理一下帽子和领章,轻声的对他说:“师傅!一路走好…”

    可就在小张转过身准备走的时候,李强突然睁开的眼睛,看着他诡异的一笑。只是小张自己却没有看到……

    拍卖会上,一个海外侨商以200万高价拍走了一幅上世纪三十年代,著名的画家刘文轩一幅真品……
正文 第二个故事 402宿舍
    &bp;&bp;&bp;&bp;小秋在新宿舍已经住了三天了,每晚一过12点就会有奇怪的声音出现。因为是新转来的学生,她被学校临时分到了402宿舍。在H高中,这间宿舍可是顶顶有名的。只要是老学生都知道它的传说,那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因为七年前有位女学生在这间宿舍里自杀死了,和她同住的室友也都是疯的疯,转学的转学。后来没有同学愿意住在这间屋里了,学校只好把它当成了临时的杂物间,用来放一些体育用品什么的。

    这几年学校扩招,好多的空宿舍都要启用,可唯独这间宿舍校方一直都是闲置的。小秋因为是后转来的学生,实在没有多余的宿舍给她住了,只好临时把她安置在这间宿舍。

    午夜12点,前两天一到这个时间,小秋就能听到门外的走廊有人在走来走去。她平时就是个胆小的女生,现在又是一个人住,难免有些害怕!再加上这几天多多少少也听同学们说起了这间宿舍的事情,就更加的心慌了!

    “嘭……嘭……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小秋一惊,忙从床上起来胆怯的走到门前,小声的问:“谁……谁,啊?”

    “嘭……嘭……嘭!”门外没人吱声,只是更用力的敲门。

    小秋哪里敢开门,她慢慢的趴了下来,想从门低下看看外面是谁。可是当她从门下往外面看时,她全身的血液一瞬间停止了流动。门外哪有什么人啊?走廊空空如野,可是可怕敲门声却还在继续。

    小秋全身都僵硬了,她只能慢慢的挪回床上。用被子把头捂的严丝合缝,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就这样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

    第二天小秋顶着一对熊猫眼去上课,同桌小丽问她怎么了?小秋把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和小丽说了,小丽听后脸都吓白了!对小秋说:“你还是和老师说换宿舍吧,不然早晚会出事的!”

    小秋也很为难:“你以为我不想嘛?我早就和老师说了,可他说现在实在是没有多余的宿舍给我住。让我再坚持一个月,到时新宿舍就要装修好了,我就可以搬到新宿舍去了!”

    “话虽这么说,可这段时间你怎么办呢?”小丽担心的问。

    “没事,放心吧,我自己想想办法”小秋自己说的都没有底气。

    晚上下了晚自习后,小秋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情回了宿舍,可当她到了宿舍门前时又有点犹豫。她真的很害怕,试问那个女生能不怕鬼呢?突然,她发现宿舍的门是半开着的!不能啊,她明明记得自己走的时候门是锁好的,再说了,谁敢自己跑到这著名的402宿舍呢?

    小秋慢慢的推开门,只见她对面的床前,背对着她站一个穿着一身红裙的女生。“你找谁啊?”小秋怯生生的问。

    那个女生依然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小秋有点蒙了,不知该如何是好,是走还是留?要不去隔壁叫个人来?她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可就这在时,那个女生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慢慢的转过头来,小秋心里害怕极了。刚想拔腿就跑,就见那个女生转过头来…

    一张可爱的脸出现在小秋的面前,女生看到小秋也吃了一惊,忙摘下耳机对小秋微笑的说:“不好意思,我刚才在听歌,没听到你说话,你就是小秋吧?我是你的新室友,叫小雪,我也是刚转来的。”小秋一听,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她终于有了室友!

    小雪是个很开朗的女生,没几天俩人的关系就很熟悉了。小秋发现有了室友一切变的都不一样了。晚上闹人的怪声也再没有听到了,每天晚上俩人都很开心的聊天,然后不知不觉小秋就会睡着,一觉睡到大天亮。

    从此她和小雪同进同出,俩人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和闺蜜。小秋感觉小雪的喜好和自己非常的相似,甚至于可以说是非常的了解自己,就好像是一个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样。只是有了这个朋友后,其他的同学都好像不怎愿意和她说话了,都是远远的躲着她,就连以前和她关系不错的小丽也和她慢慢疏远了。

    不过还好有小雪,这是小秋最近常常说的一句话。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这天晚上小秋被一阵尿意给憋醒了。她起床想叫小雪陪她一起去厕所,可是她叫了一声小雪却没人答应,小秋仔细一看原来床上早就没有小雪的踪影了。

    没办法,小秋只好自己一个人壮着胆子去厕所。她一个人忐忑的走在寂静的走廊上,仿佛都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突然一道人影闪过,感觉身形好像是小雪。小秋赶忙追了上去。

    “小雪!小雪!你去哪啊,等等我!”小秋边追边喊。

    小雪还是穿着那件红裙子,鲜红鲜红的。她追着小雪来到了学校的试验室。看到小雪一个人走了进去。她奇怪小雪深更半夜一个人来这里做什么呢?好奇心战胜了恐惧,她没有再叫住小雪,只是默默的跟在她的后面想看看她要做什么。

    小雪独自的坐在空旷的大教室里,手里不停的比划着什么,好像是在和什么人激烈的争吵,可是里面明明没有其他人了,这让小秋感到脊背发凉,她觉得小雪可能是在梦游,她常听人说梦游的人是不能突然的叫醒。

    小雪比划了一阵后就走到了窗前,突然回头往小秋站的方向看了一眼,诡异的一笑,纵身跳出了窗外。

    “啊!小雪!”小秋吓的尖叫了出来,她快步的跑出了教学楼,来到了操场上,却发现地上什么也没有。是自己眼花了?不能啊,她越想越可怕,只好匆匆的回了宿舍。

    小秋一进宿舍门就发现小雪正坐在床上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床,一言不发。看到小秋进来后,微笑的的对小秋说:“你去哪里了,我一觉醒来就没见到你,害我担心了好半天,也不打个手电。”

    “我去厕所了,我看你睡着我就,我就没叫醒你。”小秋胡乱的回答着,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刚才的是事情是真是假,还是幻觉?她越来越分不清了。

    再看小雪,还是那样微笑的看着自己。只是在此时此刻,这微笑和她的红裙子一样的刺眼。

    “那就早点睡吧,晚上最好不乱跑哟!”小雪的话本应是出于关心,可是怎么听着都带点警告的意思。

    小秋茫然的点了点头,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自习,同桌小丽发现小秋样子很是憔悴。担心的问她:“小秋,你,你最近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还…还可以啊,你为什么这么问?”小秋有点疑惑的说。

    “没什么,就是……就是看你最近气色不太好,没事的。”小丽欲言又止。

    “不对,你肯定有什么事,还有为什么你们最近都不怎理我呢?是我做错了什么让你生气了嘛?”小秋终于问出多天的疑问。

    “我是不我们不理你,只是你,只是你最近的行为太怪异了,再加上所人有都知道你是住在402,所以大家都是害怕才疏远你的。”小丽一脸恐惧的说。

    “我的行为怪异?怎么怪异了?小丽你一定要我和说清楚!”小秋一脸惨白的问小丽。

    小丽看了看四同,发现没什么人注意她们,就小声的对小秋讲起了她这几天的奇怪举动。

    原来小秋最近总是喜欢一个人自言自语,有的时候说的很开心还用手比比划划的。有一次她隔壁的同学去找小秋借课本,一到门口就听到她在里面笑,好像是在和什么人聊天,可是当小秋打开门时,她发现屋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这位同学还假装和小秋借电话,可小秋却对她说,自己没有手机。然后竟然对屋里大喊:“你有嘛?”吓的这位同学再也不敢从402门前经过了。之后更很多人看见小秋经常一个人在操场上自言自语、有说有笑的。

    小秋听小丽说完后心里有种不好是预感,她对小丽说:“什么自言自语啊,我是和小雪在说话啊,我的新室友!”

    “什么新室友?你不是一直都是个人住嘛?”小丽惊恐的问。

    小秋感觉脑袋嗡的一下就炸开了!她拉着小丽去找管理宿舍的老师,可是老师却对她说:根本就没有安排过什么新的转校生和她住在一起。可是小雪是谁呢?和她相处了这么多天的小雪是又是谁呢?这个疑问不停的在小秋的脑海里盘旋。

    小秋和小丽一同回到了402,小秋发现小雪曾经睡过的床上空空如野,什么也没有。上面积满了厚厚的灰尘。

    “这不可能,这怎么回事,真的有小雪,小丽你要相信我,真的有小雪存在!”小秋不敢相信的对小丽大喊着。

    小丽抓住小秋肩膀对她说:“小秋你醒一醒,不要在胡思乱想了,根本没有什么小雪。”

    小秋看看空空的床铺,也只好接受这个荒唐的事实。心里恐惧的她和学校请了几天假,想回家好好的休息几天。可是回到家后妈妈却告诉了她一个不好的消息,她从小养的金毛犬雪莉死了。

    原来小秋有一只养了十几年的大金毛叫雪莉,它和小秋的感情很好,几乎是和她一起长大的。小秋去市里上高中以后,雪莉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刚开始家里人以为过段时间习惯了它就会好的。可是没想到,一天早起,妈妈发现雪莉死了,就那样的静静的趴在门口,死的时候还保持以前等小秋放学回家的姿势。

    小秋很伤心,她翻出了雪莉所有用过的东西,一件一件的看着。突然一件红色的毛线裙映入眼帘,她拿起来用力的抱在怀里。伤心的哭了。

    这件毛线裙是小秋学手工课的时候给雪莉打的。记得当时雪莉很喜欢,穿上后虽然有点滑稽,可是它却高兴的摇头摆尾。

    回到学校后的小秋,只能再次住回了这个恐怖的402宿舍。每天晚上小秋都是开着灯睡觉,管理宿舍的老师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从不催促小秋闭灯睡觉。

    就这样若大的女生宿舍楼,一过了晚上10点,就只剩下402室还孤单的亮着灯。一转眼就要期末考试了,小秋每天学习累的和狗一样。学校答应给她换宿舍的事却一拖再拖,原因是新装修的宿舍楼总是因为这样或那样的事故而停工。

    不过现在小秋也没有刚来时那么害怕了,自从小雪出现又消失后,怪声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一切都仿佛很正常,可是这天晚上可怕的事情又发生了。

    小秋因为很累就早早的上床睡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开着灯睡觉,小秋早就习惯在光明中熟睡。可是今天她睡着睡着,总是感觉有个人在地上走动。她恍惚间看到了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在地上走来走去。

    小雪?小雪!她猛的睁开眼睛,真的有人!但肯定不是小雪,这个女生穿着一件她从没见过的校服。背对着小秋站着,虽说这套校服小秋没见过,但可以肯定是H高中的旧版校服!因为校服的后背上写着某市H高四个字。

    小秋不敢出声,更不敢下床。只能定定的看着这个女生的背影,生怕她会有什么动作。可是这个女生却好像看不见小秋一样,就那么自顾自的写些什么。不一会,她从书包里拿出了把刻刀,接着毫不犹豫的朝自己的手腕划去!一股殷红的鲜血流出,瞬间染红的床单。

    床单?床铺上不是空有嘛?怎么会有床单?

    在一看,屋里的摆设都有了明显的变化。所有景像都如海市蜃楼般有重影。小秋忽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脚不能动了,她的头也在此时剧烈的疼痛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钻进去一样。

    校服女生在这时慢慢的转过身来,天啊!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灰白色的脸颊上挂着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她是那样痴迷的望着小秋,就像是在看一件漂亮的衣服。

    小秋动也不能动,叫也叫不出,最后只有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睁开……

    过了几分钟,小秋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女生消失了。这时她突然感觉右脸有点痒痒,头一偏赫然一张惨白的脸就在她的眼前!原来是女生披散的头发正在慢慢的靠近着小秋,同时她的意识也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突然红光一闪,校服女生尖叫着化为一道白光,红、白两道光纠缠在了一起,打不难分难解。小秋也看的傻了眼,因为那道红光分明是消失了好久的小雪。

    渐渐的,红光明显要不敌白光,红色的光芒也逐渐变淡。眼看红光就要输了,可就在这关键的时刻,天亮了……红白光同时消失了。

    吓到快虚脱的小秋跌跌撞撞的出了402宿舍敲开的了隔壁宿舍的门。隔壁的同学打开门一看满身是汗的小秋也着实吓了一跳。小秋在看到他们的同时两眼一翻——晕了!

    再次醒来,小秋被送到了学校的医务室。校医老师说她发烧烧了42度,“你这孩子,病的这么严重也不早点来!你可别小看发烧,如果不及时治疗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小秋也纳闷,自己晚上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怎么就会发烧呢?难道是给吓病的?今天晚上怎么办?总不能和老师说我的宿舍里有鬼,能不能不住了!正在踌躇之时,小丽来医务室看她了,小秋看到小丽后真是眼泪哗哗的。

    她把昨天晚上的怪事和小丽说了,小丽听了也胆寒。不过她还是给小秋出了主意,这几天小丽的宿舍有个同学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她和管理宿舍的老师打声招呼,因为小秋现在的身体不好,自己一个住实在不安全。就暂时和小丽在一起住几天。

    这下小秋终于安心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大家都上学,别人都好好的,只有自己老是招惹这些东西。小丽说老教学楼的墙上有每一届学生的合影,上面肯定有几年前的校服。

    于是两人就来到了老教学楼的三楼,现在改成了图书馆和实验室。一上三楼正对的墙上挂着自建校起每一届的学生,从黑白照片一直到彩色照片。

    小秋每一张看的都很仔细,终于在08年的毕业照上找到了昨晚的校服。那年一共和5个班,可是却没有看到校服女鬼的身影。她把照片指给的小丽看。

    小丽说:“你确定就是这身校服?”

    小秋肯定的说:“就是这身,不会错的。”

    “那就麻烦了,这是7年前的那一届。就是402出事的那一届!”小丽一脸凝重的说。

    “什么?7年前的那一届?402到底出过什么事,一直传的这么可怕?”

    “我也知道的不是很清楚,只是听说闹鬼,和7年前死的一个女生有关系。这些鬼故事哪个学校没有一个两个的,只是没想到会让你给碰上。”小丽说到这儿突然想起一件事。“唉,对了,我有个表姨几年前一直在这个学样工作,后来调走了。我能来这里上学也是她给联系的,我想她肯定知道7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第二天是周末,小丽和小秋两个做车去了小丽的表姨家。表姨对小丽两个人的到来有点意外。不过还是热情的招待了她们,给她们做了桌丰盛可口的饭菜。小丽的表姨是个老姑娘,一直没有结婚。对于几年前在高中发生的事情,她还是有点印象的。

    出事的那个女学生就是当年毕业班里的学生,名字叫丁萌。她的学习很好,长的也很漂亮,是高三有名的校花。那时候有很多男生都追她,但当时正值高考,她的全部心思都用在了学习了,对于身边的男生也没有用过心。

    后来就在快要高考的前一个月出事了,她的同宿舍的同学偷看了她的日记,发现原来她一直喜欢他们的班主任。是个刚刚参加工作没几年的年轻男老师。

    是出于嫉妒吧,这个同学把丁萌的日记贴在了学校的公告栏上。本来只是一个人的暗恋,突然被大白于天下!让她和他都点措手不及。再加上流言猛于虎,没几天事情就被越传越难听了!

    男老师也因为这件事辞了职,这对丁萌的打击太大了。校长竟然亲自找丁萌谈话,让她把心思全部都放在学习上,不要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的事情。

    其实悲剧本应可以避免,可就是在这一次又一次没能避免中,丁萌选择了自杀。她死后,,不知是出于内疚还是害怕,把她日记贴出来的女生疯了。和她同宿舍住着的同学也都转学了,后来又有几个新入学的同学住进了402,可是她们都说一到晚上就有奇怪的声音响起。谁也不敢在住在402室了!当时的学生中有一个是市委领导的子女,学校迫于上面的压力只好把402改成了杂物间。从此,那个关于402的传说就在新老同学之间口口相传了……

    在回学校的路上,两人都是忐忑不安。看来问题就是来自402啊,这几天还可以住在小丽的宿舍,那以后呢?小秋想破头也想不出个解决的办法来。只好走一步算一步吧。

    小秋又想起了小雪,小雪到底是谁呢?是想帮自己还是想害自己呢?一切一切都没有头绪。晚上小丽怕小秋害怕就和她睡在一个床上,身边有人睡真好,终于可睡个安稳觉了。小秋幸福的想着,安心的睡着了。

    一阵异样的感觉把小秋惊醒,,她感觉脸上痒痒的,用手摸了摸,好像是一团头发,头发!小秋心里一阵恶寒,睁眼一看哪里还在小丽的宿舍啊,这分明是402啊,身边的人更早以不是什么小丽了,是,是丁萌!

    她那张惨白的脸近在咫尺,脸上挂着无比诡异的笑容,没有瞳孔的眼睛里正慢慢的渗出黑血来。

    小秋吓的快尿了,只得把心一恒对丁萌说。“你是丁…丁学姐?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来害我啊!”

    “呵呵…呵…呵…”丁萌凄凉的笑着。“我…落…得…如…此…下…场…又…和…谁…有…冤…仇…呢…?”她的声音又细又尖,好像来自地狱一样。

    “我只是不…不得已才…才住进了你的房间,我会尽…尽快搬走的!”小秋颤抖的说。

    “不行!,你必须死,只有你死了,才能代替我永远留在这个402!哈…哈…哈…”丁萌几近癫狂。

    小秋自知回天无力,只好认命的闭上了眼睛。可就这时,一道红光照在了丁萌的身上,所照之处立刻变成了焦黑。

    “你个畜生!几次三番坏我好事!今天我定要打得你魂飞魄散!”丁萌怒道。说完化成一道白光直奔红光而去。

    “畜生?小雪怎么会是畜生呢?”小秋疑惑看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两道光。

    “恶鬼,你别痴心妄想了!我是绝对不会让你伤害我的主人的!”小雪化成人形挡在小秋的前面。

    “你这条死狗!就凭你也能挡着住我?”

    “挡不住也要挡!我劝你还是早些收手,趁现在你还没有害过性命,只怕等你恶贯满盈之时就永不超生了!”小雪深知自己打不过这只怨鬼,只想能劝她收手。

    “我呸!你的主人不死,我就只能永远在待在这个破地方了,我要出去,我要去找他!”原来丁萌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位她暗恋的男老师。

    多说无义,两个人又打作一团。此时此刻小秋终于明白小雪是谁了,除了她的雪莉还能是谁?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是雪莉嘛?它又是怎么化成小雪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呢?太多太多的疑问,可眼见小雪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小秋真是心急如焚。她对着小雪大喊“雪莉!是你嘛?”

    这一喊让小雪打了个愣神,这边丁萌眼看有空可钻,就直奔小秋袭来。小雪一看心知要坏,用尽全身的念力化成结界包住直扑过来的丁萌。

    “你要干什么嘛?你疯了嘛?”丁萌难以至信的问小雪。

    “我是不会让你伤害我的主人的!我们一起魂飞魄散吧!”小雪最回头看了一眼小秋,还是那样的微笑着,没说出一句话。只见她和丁萌在结界中一起燃烧了起来。丁萌发出了痛苦的惨叫,她的身体在一点一点的被融化,而小雪同时也在慢慢的变淡。

    “雪莉!不要啊,雪莉”小秋在外面不停的哭喊着。她感觉四周的景物在不停的旋转,那是雪莉的回忆所化成的风暴。风暴中轻声的响起了一个声音,那是小雪的声音。

    “主人,你别害怕,我会把这只恶鬼带走的,对不起,之前吓到你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可能是上天的眷顾吧。在你上学走后,我天天都在门口等你回来,等着等着,有一天我突然发现我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但这个地方却有着我熟悉的味道,那就是你。我寻着你的气息找到了你,我冲着你狂吠,可你却看不到我。我就知道我死了。之后我发现你的身边有只恶鬼跟着,于是我天天守在你的门前,不让她进来。可是我的能力有限,我知道她早晚是要进来的。但是我不怕,我一定要守护你,也许是老天爷帮我,有一天我发现我能化成人的样子。但是只有你能看见,不过这就够了。我变成了小雪,守护在你的身旁,不让恶鬼近你半分。但那晚她竟然用计把我支走,然后变成我的样子来吓你,我知道事情穿帮了,没办法,就只好暂时消失。她的怨气太强大了。我的能力不够,只能燃烧自己的精魄来炼化她,这样以后她就永远不会来害你了。主人,我走了,你别难过,以后如果遇到什么事你别害怕,因为我会一直一直的守护着你的……”

    所有的风暴都一在瞬间停止了,屋里一切都归于平静。402宿舍也重获新生,小秋,则是泪流满面的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根红色的毛线……

    402宿舍陆陆续续的来了新同学,小秋也有了新的室友,一切可怕的事情都仿佛不曾发生过。只有小秋自己明白,现在快乐是雪莉用命换来了,她只能更加的珍惜现在的一切,快乐幸福的活着。

    几年后,小秋大学毕业,回到了家乡,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找了个爱自己的老公,最后,她又养了一只可爱的大金毛…………
正文 第三个故事:高速惊魂
    &bp;&bp;&bp;&bp;“夜太美尽管再危险,总有人黑着眼眶熬着夜,爱太美尽管再危险,愿赔上了一切超支千年的泪,痛太美尽管再卑微,也想尝粉身碎骨的滋味,你太美尽管再无言,我都想用石堆隔绝世界,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一辆高速行驶的越野车里响着刺耳的音乐,四个年轻人中只有驾驶员还是有点清醒,其他人早就嗨过头了。

    司机——原野,T大法律系学生。

    副驾——石磊(外号石头),T大法律系学生,和原野是同学。

    后排左——大鹏,T大音乐学院学生。

    后排右——姜超,T大医学院学生。

    这四个损友是同一个宿舍的室友,他们利用假期来云南自驾游。这一路开车走过了昆明、大理、丽江、下一站就是美丽的泸沽湖。几天的行程下来,四个人早没有出发时的兴奋劲儿了。几个人中只有原野和石头有驾照,于是这一路上俩人就你累了我开,我累了你开。

    今天他们本想在上一个路口下高速,找个旅馆住下好好的休息一晚。可是四个人又是听歌又是聊天…嗨的很!就把第一个下道口错过了。于是他们继续往前开,想到下一个下道口调头。

    “都怪你,要不是你吹牛说你的狗屁艳遇,咱们能错过刚才的下道口嘛?”姜超一脸抱怨的对大鹏说。

    大鹏不服气的说:“我呸!刚才是谁听的哈喇子都流了二尺长了?”

    “行了!错过就错过了,咱们前面调头不就得了。”石头插嘴说。

    开车的原野一直没说活,刚才是他错过了下道口,可是他也纳闷,一向谨慎自己不应该没看到下道口啊?他看了一眼车上的时间,午夜12:35,再找不到下道口,他也快要不行了。都这么开了6.7个小时了。这会儿外面又开始起雾了,能见度越来越低。

    “靠!这什么鬼天气!”大鹏嘟囔了一句。

    姜超打开手机,想看看天气预报,结果没信号。“这地方信号怎么那么差啊!”

    “你的手机差吧!”大鹏边讥讽着姜超,边打开自己的苹果手机看,结果也是一样。“你妹,还真没信号!”

    原野抬手把音乐关了,然后对所有人说:“大家都精神点,现在天儿不好,前面能见度太低,都帮我留意着点下道口,咱们得赶紧找个地儿睡觉!”

    雾越来越大,浓的都快化不开了。石头打开边上的车窗想把手伸出去感觉下下,可是玻璃刚摇下了一点,就有一股浓重的水气夹杂着腥气瞬间钻进了车里。

    “快关上,这什么味儿啊!”大鹏在后面叫道

    姜超幽幽的说:“好像是解剖室的腥味!”。

    “一边儿去!你拿解剖室当家了?到哪儿都有那股味!”大鹏不爽的说。

    姜超没在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外面,虽然外面什么也看不清……突然,一道白影在车前闪过。原野感到车子一震,他立即靠边停下,下车检查。

    “怎么了?”石头问他。

    “好像是撞上什么东西了?”原野紧张的回答。

    “啊!不是吧,”大鹏也跟着原野一起下车查看。

    原野在车前车后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他看大鹏一个劲儿的向后面看,就问他:“怎么?有什么东西嘛?”

    “没事!这大晚上的,可能是只猫吧!”大鹏也不确定的说。但是他却感觉有点不安,所以努力想往后面看。可是雾太厚了,真的是什么也看不清楚。最后俩人只好上车继续往前开。

    “没事吧?”一回车上石头就问原野。

    “应该没什么,可能是什么小动物,车也没什么事。”原野的回答略显底气不足。

    姜超是这四人中胆子最小的,他有点不安的说:“安全起见,咱们还是慢点开吧!”

    原野却自信的说:“没事,我心里有数。”

    一行四人又往前开的了1个小时,却迟迟没有看到高速下道口。甚至连个加油站也没看到!

    “怎么搞的?这条路怎么这么长啊?”大鹏开始抱怨起来了。

    石头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就对原野说:“要不咱们停车休息会吧!”

    “我没事,在往前开一会,也许马上就能看到下道口了呢?”原野不甘心的继续向前开。

    开着开着他感觉雾有点散了,心里有点小庆幸。可就在这时他看见前面有个人影站在路边儿招手,这大晚上的,谁能在这儿搭车啊?

    “前面有个人!”他对其除三个人说。

    “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大鹏伸着脖子看了半天也没看子见。

    “是啊,我也没看到。”石头也没看见什么人影。

    原野再仔细一看,是没有什么人影,难道是自己眼花了?突然姜超大喊一声:“停车!”

    原野一个急刹车怒道:“你疯了!”

    “没,没有,真有人!在地上呢!”姜超推了推他400度的眼镜说。

    四人集体下车一看,果然路边上躺着一个人。走过去发现是个女的,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脖子上带着一个形状很特别的玉坠。姜超立刻蹲下帮她检查,发现她只是晕过去了。

    他马上让大鹏回车上拿瓶水来。大鹏难得让姜超指挥,心里有点不乐意。可是在救人的事儿上,他可是没有发言权的。女人在姜超的急救下,慢慢转醒,睁开眼迷茫的看着所有人。

    “小姐你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你怎么会晕倒在高速路边上啊!”姜超询问她的情况。

    “我和同伴走散了,身上也没带手机。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们的车经过,想招手,可能走的时间太常了,有点体力不支,一下就晕了。”白衣女人解释到。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原野疑虑的问她。

    “没事了,我感觉好多了,谢谢你们啊。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女人对四人说。

    “当然可以,不过这儿的信号不态好。”石头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看,“哎?有信号了,给!”他把突然有信号的手机递给了女人。

    女人接过手机,拨通号玛:“丽丽,你们在哪呢?我没在锋子的车上!唉呀!别提了,我和锋子说方便完了上你的车,可是我从厕所一出来,你就开走了!我的包还在锋子车上呢!我的手机,钱包全在背包里面。嗯…好,那行…你就那里等我,我这就搭个车过去。”

    她挂了电话不好意思的说:“你们能不能在下个出口送我一下。我朋友就在下道口不远处的旅馆等我。”

    “行啊,没问题,我们也要下高速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再走!”大鹏爽快的说。

    “那就都上车吧!”原野让众人都上了车,他继续往前开。

    石头担心原野态累了对他说:“我来开一会吧,你都开了7、8个小时了!”

    “没事,不远处就应该是个下道口。”原野回绝了石头。

    女人上车后一直没怎么说话,她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决绝说:“前面就是下道口!”

    果然,前方出现了所有人都热切渴望的路口。出了路口就是收费站,当车子开到收费站时竟然发现收费站没人!不过还好杆的竖起来的!

    “真是奇怪!怎么这个收费站没人呢?是中奖了啊,省钱了!”石头开心的说。

    还没等等其他人的反应就听白衣女人说:“我朋友说在往前开就有家旅馆!”

    原野一脚油门就开了过去!可是过了收费站的路却越来越难走,不像是国道也不像是省道,总之是越走越窄就是了!

    这时爱泡妞的大鹏想和白衣女人搭讪:“唉?你叫什么名字?遇到就是有缘,我先自我介绍下啊,我叫大鹏,他叫姜超,前面开车的叫原野,他边上的叫石磊!我们都是T大的学生!”大鹏热情的介绍着车里的其他人。

    可女人只是冷淡的回答:“你们叫我白兰好了。”之后便再无他语了。

    说也奇怪,原野感觉这个白兰完全没有了刚遇到她时的热情了?难道是因为快遇到她朋友了嘛?所以没必要对这四个陌生人友好了?那这也太现实了吧!原野暗暗的想。

    路越来越颠簸了,石头也开始不安起来,他问女人:“白兰,你朋友说过了收费站还要走多远能到旅馆啊?我们会不会走错方向了!”

    “不会,这条路我走过无数次了,马上就到了!”白兰依然语气冷谈。

    “无数次了?”原野在心里琢磨着这个陌生女人说的话。

    “旅馆叫什么名字?”大鹏问白兰。

    她幽幽的回答:“边城驿站”

    又开过了一段崎岖的土路,前面出现了一座老旧的石桥。石桥下面的沟看上去有点深不见低。原野有点担心这桥能不能结实,刚想停车下来看看。就听白兰说:“桥结实的很,我朋友刚刚也是从这走的,没问题!”

    也许是真的累了,原野也想早点到旅馆休息。于是他想都没想一脚油门的开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车翻到了桥下了!

    过了许久,原野慢慢的清醒过来。他的头在车翻下来的时候不知被什么给被撞了,现在一跳一跳的痛,耳朵还嗡嗡直响。他赶紧看向身边的石头,他的头也出血了!

    “石头!石头!快醒醒!石头!”原野着急的叫着石头!

    “啊……”石头慢慢的醒来,一看自己的头上全是血大叫:“他娘的!我的头!”原野一看石头醒了,连忙回头叫姜超。因为四人当中只有他是学医的,会急救。

    “姜超!姜超!”可是原野一回头,那还有姜超的影子,心想坏了,肯定是翻车的时候给甩出去了!

    原野只好先自行检查一下自己有什么地方受伤了,还好,可能是安全带的保护,虽然全身都疼,但是都是轻微的擦伤。他费劲儿的解开安全带,下车把石头从车里拖了出来,放在一边,然后马上回车上救其他人。可是后排不只姜超不见了,连那个陌生女人也不见了!

    再看大鹏,原野心中一阵恶寒。原来翻车时有一根树枝插进了车里,大鹏被当胸贯穿,早以死去多时了。只是双眼却死不瞑目的圆睁着!

    没办法,原野只能先顾着活的。他回到石头的身边,给他大概的检查了下,没有骨折,只是头受伤了,人有点恍惚。原野把身上的T恤撕下来一块给石头把头包上,先止了血在再说。

    突然,原野听到不远处有动静。他心中一慌,心想不会是什么野兽吧?他努力镇定下来仔细听了听,这分明是姜超的声音啊!

    “姜超!姜超!你在哪呢?”原野寻声大叫。

    “我,我在这里!我让树给挂住了!”姜超有气无力的回答。

    原野听到姜超的声音稍稍有些安心,终于,在离车不远的一棵树上找到了姜超。这小子命可真大,要是不是被树枝给挂住,不知会不会也和大鹏一个样呢。

    原野把姜超从树上放了下来,奇迹的是他竟然毫发无损!

    “大鹏和石头呢?”姜超虚弱的问。

    “石头没事,他在车那边呢,大鹏…大鹏可能不行了!”原野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大鹏早就死的事实。

    “什么?”姜超一听立刻跑回车里,他伸手试了试大鹏的颈动脉。心中一凉,惊恐的抬头望向原野说:“大鹏死了!”

    原野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他想起了石头还有伤,就对姜超说:“你来看一下石头吧!”

    姜超有点愣神,不过他还是走到了石头的身边蹲下给他检查。他拨开石头的眼睑看了一下,然后在石头的全身用手依次按压,最后试了试他的脉搏。

    然后焦虑的对原野说:“他的头撞的有点严重,现在出现了脑震荡的症状。咱们得赶紧把他送到医院去!晚了可就会耽误治疗,后果可能会很严重!”

    原野抬头看了看这四周,这个深沟离上面得有二三十米的距离。他掏出手机一看,果然没信号。他突然又想起还有个搭车的女人呢?

    “白兰也不见了,咱们先在四周找找她。”

    “白兰?对啊,她呢?”姜超也想起了这个女人的存在。于是他和原野两个就在四周仔细的找起来。

    这个沟里到处生长着茂密的灌木丛,也没有什么路可走,两人磕磕绊绊的在附近找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什么。原野又看了一眼手机,已经12点多了,依然还是没有信号。“看来等人来救援是不可能了!”原野心中暗想。他又往前走了走,一下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他爬起来一看,原来是个轮胎。

    “这,这儿怎么会有个轮胎呢?”原野心中一惊。

    “发现什么了?”姜超听到原野的话也跑过来看。

    “轮胎?难道之前有别的车也在这出过车祸?”姜超推了推眼镜,伸手拨开前面的杂草。一辆腐朽破烂的汽车赫然出现在眼前!

    两人对望了一眼,都很吃惊。这辆车显然在这个地方很长时间了。车身早以锈穿,车的前脸撞在了一块巨大的石头上,发动机盖子严重变形。一个轱辘也没了,显然是刚才两人看到了那个。而车里面也长满了杂草……

    姜超又往前走了走,靠近车身往里面看,他只看了一眼就扭头跑到一边狂吐起来。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也受伤了?”原野担心的问。

    “不…不是,车…车里面有两具尸体!”姜超虽然是学医的,但是他还没见过种高度腐烂的尸体。

    原野听姜超说车里有尸体,心里就一阵恶寒,他向车里瞟了一眼。天啊!那还是个人嘛?两具尸体呈现了蜡花的状态,无数的不知名的虫子在尸体上爬来爬去。

    看头发的长度应该是两个女人。身上的衣服早以看不出颜色,其中一个尸体的脖子上带着一个挂坠很眼熟,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车的后坐上有个背包,原野用树枝把背包挑了出来。

    姜超此时也稳定了一下情绪来到原野身边,发现他正在翻一个很脏的背包。

    “这是什么?”

    “是两个死者的包,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身份证明。等出去了咱们好报警!”原野在包里翻出了一个钱包。里面有些烂了的现金,几张银行卡和一张看不太清的身份证。原野用手努力的擦拭着这张身份证,想看清上面的字。

    姜超毕竟是个学医的,他再次来到两具尸体的旁。仔细观察着,突然他好像发现了什么,先是一愣,然后大叫一声:“白兰!”

    原野手中的身份证此时也擦干净了,上面赫然写着:“姓名:白兰”。

    夜很黑,四下静悄悄的。姜超的这一声白兰在如此寂静的夜里格外的刺耳……

    原野也缓缓的回过头,不能相信的把手中的身份证递到了姜超的面前。看清了上面的东西后,一股可怕的恐惧感向两人袭来。

    姜超是第一个看到白兰的人,他认识白兰脖子上的挂坠…

    “她早就死了!那我们,我们刚才遇到是…鬼嘛?”姜超咽了下口水,声音有些发颤的说。

    “我也不知道,可这件事儿太诡异了!咱们还是赶快带着石头离开这!”原野也变的不谈定起来。

    “是啊,这地方不安全,咱们快走”他们统一了意见后,快速回到自己的车前,打算背上石头走出这个沟。

    可当两人回来后却发现石头不见了…他们赶紧四下寻找。

    “石头!石头!”原野大叫着。

    “他会不会自己走了?”姜超问原野。

    “不可能,你觉得他的伤能自己走嘛?再说他没有自己先走的理由啊!”原野不相信石头会一个人离开。

    “是啊,以我的经验判断,他的伤会出现严重的脑震荡。现在就算清醒也会头晕的不行。不可能自行走动的!”姜超也想起刚才石头的情况不乐观。

    原野知道,以现在的情况来说,俩人只能先去求源。不然就算是找到了石头,他也肯定必死无疑了!

    于是他们又四下找了找,确实没有石头。最后两人只好带上包里的水和食物,徒步走出这个深沟。

    这个深沟平时肯定没有人迹,几乎没什么路。原野用瑞士军刀在前面开路,姜超在他和身后跟着。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两个小时,可前方还是漆黑一团。

    原野走着走着发现身后的姜超一直很安静,他平时胆子小,一害怕话就特别多。可是今天,此刻,却安静的反常。

    “姜超!你想什么呢?”原野边挥动手中的小刀边问姜超。

    “没想什么,我只是…我只是…原野,我和你说,你别害怕。”姜超神秘的对原野说。

    原野心中暗笑,难道自己的胆子还能比你小!可他嘴上却还是说:“嗯,你说吧!”

    姜超先四周看了看,然后小声对原野说:“我总是感觉后面人有跟着我…”

    “什么,你再说一遍?”由于姜超的声音有点小,原野没太听清。

    “我总是感觉后面人有跟着我…”姜超突然提高了声音重复了一遍。

    原野一愣,他回头看了看,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一种不祥的遇感让他遍体生寒。但是在这个时候他知道不是自己吓自己的时候,就安慰姜超说:“什么也没有,在这种野外肯定有些小动物出没。别自己吓自己。”

    姜超点了点头,然后又不安的向后张望了一眼……就这一眼,他僵住了。一动不动的站在哪儿!他看到了大鹏,和活着时一样站在远处向他招手,只是大鹏的动作略显僵硬,而他的胸前还插着那根索命的树枝,笑容也很古怪。继续朝前走的原野感觉到了姜超的异样,立刻回过头问他:“你又怎么了?”

    姜超咽了下吐沫,一字一顿的说:“原野,我说了你别不信,我刚才看到大鹏了!”

    原野向姜超看的方向看去,只有一片黑暗。“胡说!你是学医的,要相信科学!石头现在失踪了,咱们一定要走出去才能来救他!你我是他唯一的希望!”原野说的有点激动,他走到姜超的身前用力的摇晃他,想让他振作一点。

    可姜超却一脸绝望着的说:“我真的看到大鹏了!他一定是不想让咱们离开,想让咱们留下来陪他!”

    原野看到姜超极近癫狂的神情,他抬手给了他一个嘴巴!道:“姜超,我们不能放弃!你相信我!我们一定会没事的!你想想你的爸妈,他们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如果就你这样死在这个破地方他们得多难过啊!还有你那个暗恋的很久的女生!你都还没有和她表白就死了!你不遗憾嘛?”

    姜超定定的看着原野,渐渐的冷静下来,做了个深呼吸。“你说的对,我还有好多事没做过呢?我要做一名好医生,好儿子,好老公,还有好爸爸!咱们走!”

    原野见姜超情绪稳定了,心中也舒了一口气。

    俩人继续往前走,这次为了不让姜超再回头看,原野选择自己走在姜超的后面。走着走着姜超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丝光亮。

    “原野,你看那好像是灯光。有灯光就有人,有人就有救了!”姜超兴奋的大叫!

    原野仔细一看,也觉得是灯光。俩人都加快脚步,向着亮光跑了起来。

    终于,就在他们快要跑断气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家小旅馆。牌匾上赫然四个大字“边城驿站”。

    原野看了一眼旅馆的名字,竟然是他们之前要找的小旅馆。心在不些不安,他推门走了进去。这是一家很老旧的旅馆,所有的陈设都很破旧,但是总体上看着还算干净。现在是凌晨三点多,旅馆的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他们走到前台,原野拍了拍前台的按铃。一阵刺耳的铃声划破的黑夜的宁静。

    “你好,欢迎光临。二位怎这个时间才来啊?”一个女服务员睡眼惺忪的从柜台后面站起来。

    “我们出车祸了!手机在这个地方也没有信号,能不能借电话给我们用用!”原野对女服务员说。

    只见她摇了摇头说:“对不起,今天白天的时候电话线被风给刮断了,修电话的人明天白天才以来。”

    姜超一听有点着急的说:“那怎么办?我们有朋友受伤了,必须尽早送到医院。你们以前遇到紧急的情况要怎么处理?”

    女服员想了想说:“在这深山里条件恶劣,平时经常有和外面断绝联系的时候,如果真有突发的事情我们有部电台。”说完她拿出了对讲机:“山哥,山哥,听到了请回话,不然我就去砸你的门了!”

    等了一会,就听对讲机里面有个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这天都快亮了,你就瞎折腾啥子啊?”

    “有客人遇险了,和上次一样,你用电台呼叫一下。”

    “哦!行,我这就起来搞。”那个山哥说完这句以后就再没吱声了。

    女服务员抬起头对原野两个人说:“放心吧,他马上就用电台救助。”

    “你们这经常出事嘛?”原野听到她说和上次一样,就疑虑的问她。

    女服务员道:“也不是常出,几个月前有一群自驾游的年轻人开了几辆车来这边玩,结果在中途就丢了一辆。说是两个女孩开的,找了一个星期都没找到。”说完她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张纸来,“那!这就是寻人启示,现在家属还出高价寻人呢,当然也可以说是寻尸了。”

    原野接过了寻人启示只看了一眼,就认出其一个女人就是搭他们车的白衣女人。姜超更是早就吓的说不出话来!

    “你们旅馆有多少工作人员,能不能帮我们现在去找找人,我可以付报酬。”原野对女服务员说。

    女服务员又一次摇了摇头,指着自己说,连上她一共两个人,刚才的山哥是老板兼厨师,她是前台兼客房服务员。再说他们这边的地势复杂,如果真要找也要等到天亮。

    “我看你们不如先开个房间先休息一会,这也快天亮了。到时候电话修好了就可以和外面联系了,自然就能救你的朋友了。如果你们现在贸然出去找,很可能自己都会迷路。到时候你朋友的情况就更加危险了!”服务员很中肯的对原野两人说。

    原野想想也是,现在他和姜超确实也太累了。于是就让她开了个双人间,两人先小睡一下。来到房间后两人倒头就睡,不知睡了多久,原野睡不着了。他看了一眼手机显示现在的时间是早上5点,外面的天还没亮,可是他却总感觉他睡了好久了。他想推醒姜超,可姜超睁开眼一看天没亮就又继续睡了。

    原野越来越清醒了,他对自己的生物钟很有信心。知道自己肯定是睡了很久,于是他起床出了房间,想看看其它房间的客人有没有醒的。

    昏暗的走廊里没有声控灯,原野只好用手机照明。他们的房间在走廊的最里面,他本想看看有没有其它住客起床,可是他在走廊听了一会,没有任何声音。太安静了,静的吓人……

    他来到他们房间的隔壁,刚想敲门,可刚一敲门就自己开了。里面很黑,手机的光线仿佛让黑暗给吸收了一样,原野只好走了进去。

    “请问有人嘛?我是隔壁的房客。”原野说完后等了一会,屋里却没有任何反应。他感觉屋里根本没人,于是就找到门边的开关想开灯。一按之下发现灯没亮!“难道是停电了?”原野嘴上嘀咕着在屋里继续摸索。

    在手机昏暗的光线下,原野发现这是个很长时间都没有人住过的房间。房间的家具上全都布满厚厚的一层灰尘,床上用品也早以腐朽不堪。墙上挂着一本破旧的挂历,上面显示的时间竟然是2005年的!

    原野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儿,他忙跑出这个房间去敲下个房间的门。门依然没锁,一推就开。屋里和上个房间里的情况差不多…巨大的恐惧感从心底生出。

    整个旅馆只有他们两个客人!原野想着也可能是因为客人不多,所以其他房一直空着没打扫?可又一想:不对啊!这明显有不合理的地方存在。

    刚才女服务员带他们进来时也没开灯,他们并没有注意走廊里的陈设。现在再看走廊里也有很多灰尘,墙角还挂满了蜘蛛网。

    最后原野没有办法,他只能去了前台,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了。可当他走到前台时,他唯一的希望也破灭了!前台早就腐朽的塌掉了,所有所有的景像也都和他们来时不同了。他惊恐的跑到了大门外面抬起头,一块摇摇欲坠的牌匾斜挂在上面。唯一完整的只四个暗红色的大字——边城客栈。

    原野很害怕,他刚想转身就跑,却想起姜超还在房间里。他看着眼前这个恐怖的旅馆咽了下口水,他是真不想再回去了!可是他不能扔下姜超不管……

    原野深呼了一口气,硬着头皮又跑回了旅馆!他一路狂奔,不敢有一丝的停留。可当他跑到他们住的房间时他更惊惧了!姜超呢?刚才他出来时姜超还再睡觉啊,人呢?原野发现他们的屋里此时的景物也变得和其他的房间一样了!

    他再次确定了下门牌,没错啊!这就是他们住的房间啊!大鹏死了,石头丢了,现在姜超也不见了!这个世界,这个空间都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了!强烈的孤独和恐惧让他再也不能淡定了!

    他快速的跑出了旅馆,可当他跑到前台的大厅时,就见姜超和几个人一起坐在大厅的椅子上。

    “姜超?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屋里睡觉嘛?”原野不敢相信的问。

    姜超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微笑的看着原野,只是这笑容有些说不出的诡异。这时姜超身边的几个人也同时转身来……原野看到姜超的左边不正是失踪的石头嘛?

    “石头,你跑哪里去了?我和姜超找了你好半天,你知不知……”原野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他就那样的愣愣的看着石头边上的另一个人,因为那不是别人,正是早就死去的大鹏!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原野不断的向后退,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鹏明明已经死了,又怎么会安然的坐在他的面前呢?大鹏却仿佛没看出原野的惊慌一样,微笑的对原野说:“原野,我给你介绍一位新朋友,这是小丽。”

    小丽?这,这不正是寻人启示上的另一个女人的名字嘛?原野的目光移向这个叫小丽的女人,一看之下遍体生寒,一张腐烂的脸上挂着几条恶心的蛆虫,一只眼球晃晃荡荡的挂在外面。浑身上下没一块完整的皮肤

    “啊!”一时没有心里准备的原野,一眼看到了这个恐怖的女人,吓的他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她是……”原野有点语无伦次的指着眼前这个腐烂的女人,他想对姜超和石头说她是鬼。可是他却感觉姜超和石头两人也不对劲儿!

    这时突然一阵冷风吹向原野的脖子,他打了个冷战回头一看,一张惨白的脸紧贴在他和身后。“白兰!”

    原野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恐惧,疯了一样的大声喊叫着向外面跑。而他身后的几个人影却在那里诡异同时向他招手,嘴里不停的说:“快回来陪我们啊…快回来陪我们啊…”

    原野没命的向前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到他感觉自己的肺都要炸开了,可是他却不敢停。那怕就此累死,他也不想再回到那个可怕的旅馆去了。

    突然脚底一滑,原野失足滚到了路边的深沟当中昏过去了……

    一个月后,市人民医院7楼的特护病房中,昏迷了一个月的原野终于醒了。一群医生护士在他的身边忙来忙去的做各种检查……

    原野虚弱的躺在病床上,手中拿着一份一个月前的报纸。上面刊登着一起车祸的报道,车祸中三死一重伤,全部都是T大的学生。就在救援其间警察还在车祸的附近找到了一辆几个月前失踪的自驾游时走失的汽车,车上有两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完》
正文 第四个故事 邻居
    &bp;&bp;&bp;&bp;郭小东搬进了公司给他准备的高级员工宿舍,对于他一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样的待遇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

    这是一个高层小区,他住在14楼1401室。这个小区的每栋楼都被设计师巧妙的设计成了形,这样邻居之间就可以遥窗相对了。

    他刚搬来的第一天,就注意到隔壁住着一位美女邻居。因为一到主夜幕降临之后,对面卧室的窗帘后总是一有具倩影在走动,**、杨柳细腰,一头长长的秀发披在肩头。对于郭小东这样一个热血青年来说,真是无比的香艳和刺激啊!他每天下班后,第一件事就是站在自己的卧室里等着对面美女的出现……

    说也奇怪,当他一站到卧室里时,美女总能和他不期而遇。缘分哪!郭小东总是在心中默默感慨。每每此时他的心中总是在无限的遐想着美人的容颜……可对于这个技术型宅男来说,和美女搭讪可远比编程要难的多了!

    这天小东和平时一样又来到了卧室的窗前,当他装做不经意的往对面的窗口看时,一双明艳的眼睛同时也在望着他。女人很美……有着少妇的成熟容颜和少女般的羞涩笑容。她望着小东,淡淡的一笑。小东立刻呆住了,顿时感觉自己三魂丢了七魄!

    慌忙中小东把双眼移向了天花板,再一看之下美女早就人影全无了,他这个悔啊!“叮咚!”门铃却在此时响了。他一脸茫然的打开门,看到原来是对面的美女邻居站在门外,他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你好,我是你的邻居,我叫李若水。”女人大方的介绍着自己。

    “你好,我…我叫郭小东。”郭小东显然有点对美女怯场。

    女人轻笑道:“和著名演员同名啊!嗯…我家的盐用完了,你能借我点盐嘛?”

    “可以,你稍等一会。”小东说完就赶紧来到厨房,抓起一包盐就出来了。

    看着小东拿着一包盐的傻样子,女人又是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接过小东手里的盐对他说:“谢谢了!以后咱们要相互关照哟。”

    女人转身离开了,而小东却还傻在哪儿回味着女人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自此以后小东就对这位诱人的女邻居是照顾有加啊,今天给换个灯泡,明天给修个水管。说也奇怪,小东每次见李若水,她总都是穿着一件性感妖娆的粉红色睡衣。只要他在家,那么她也就一定会在家。

    这天小东下班回家,一进小区就被门口的小保安给叫住了。

    “郭先生!我们队长让我问问你,你们公司还租不租公寓了?”这个小保安有点腼腆的说。

    “怎么?你们物业公司手上有房子要出租?”小东想起自己住的这间公寓就是领导直接在物业租的。

    小王说:“是啊,就是你的隔壁,如果你们公司想租可以优先考虑。而且价格比你住的那间还要优惠哟!”

    “我隔壁?我隔壁要往出出租?不可能!李小姐没有和我提起要搬走啊!”小东想到若水要搬走,而且还没有和自己说,心中难免有点不舒服。

    小保安先是一愣,接着脸色大变道:“郭先生,你胡说什么啊?什么李小姐啊?”

    “我隔壁的李若水小姐啊,我看她住的好好的,怎么会要向外出租呢?”郭小东不解的问。

    小保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看着郭小东欲言又止。小东也是看他脸色不善,就问他:“怎么了?是不是这李小姐出了什么事啊?我昨晚见她还好好的呢?”

    小保安疑惑的看郭小东说:“郭先生,你不会是拿我寻开心吧?”

    “我哪有闲功夫拿你寻开心啊?你到底想说什么?”小东也有点生气!

    “郭先生,你不是本地人吧?”

    郭小东更生气了?怒道:“我不是本地人怎么了?”

    小保安一看郭小东真要生气了,也是一脸委屈的说:“你先别急啊,我没别的意思,我说你不是本地人的意思是,如果你不是本地人就肯定不知道这个小区之前发生的事情啊!我也不是本地人,是今年刚来上班的。也只是…只是听以前的同事说过这个小区里的一些事情。”

    郭小东一愣,心想“能发生什么事情啊?”他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对小保安说:“好,你和我说说这个小区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

    小保安向四下看看,小声的对郭小东说起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原来这个小区三年前出过一件凶杀案,死者正是住在郭小东隔壁的女人,名字就叫李若水!!据说她当时死的很惨,全身中了十几刀。死了十几天都没人发现,后来还是尸体发臭了才被邻居闻到后报了警。而案子至今都没有破……

    从此以后这个小区就不太平了,住在李若水楼上和楼下的住户,一到半夜12点以后,就能听到一个女人在哭。最后吓得他们纷纷都搬走了,在你之前住在你家里的住户,也就是你以前的同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从楼梯上滚下来,摔成了植物人!

    郭小东听的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这不可能!你说的李若水和我认识的李小姐肯定不是一个人!”他不能相信的说。

    “可那间房子自从出事后就一直没人住啊!”小保安的一句话将他拉回了现实当中。他没再说话,拉住小保安就往电梯走。

    “郭……郭先生,你要拉我去哪啊?我还要值班呢?”小保安边走边想挣脱。可郭小东的力气大的很,一把拉住他就进了电梯间。

    “叮咚…”14楼到了,小东快步出了电梯,直接来到他的隔壁,使劲的砸门!防盗门让他砸的咚咚作响,可是里面却没有一丝的动静。

    这时小保安也来到了他的身边,小声的对他说:“别拍了,郭先生,真的没人在这住。”

    “你有钥匙嘛?”小东回头问小保安。

    “我没有,我们队长有。”小保安如实回答。

    “你让他他拿过来,就说我要看房!”

    小保安看着郭小东面红耳赤的样子,也不敢再说什么,拿起腰间的对讲机就喊:“队长,队长,新能源公司的郭先生想要看看他隔壁的房子!”

    没过一会就听到对讲机里说:“好,你让他稍等会,我这就上来!”

    郭小东和小保安足足等了15分钟,胖胖的保安队长才慢悠悠的从电梯里晃荡出来。他看着郭小东的脸色不好,以为是因为自己姗姗来迟的原因,很抱歉的说:“对不起啊!郭先生,我刚才正好帮6楼的业主收实了下门锁,所以上来晚了,抱歉啊!”

    郭小东看了看队长,只说了两个字:“开门!”

    保安队长一看郭小东的脸色不善,只好悻悻的掏出钥匙插进了门锁。咔擦一声,门打开了。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钻进众人的鼻子里。小保安第一个走进去合上了电闸,屋里一瞬间亮了。

    虽然说是几年没人住了,可是屋里的装修却一点也不落伍。可见当时的装修是多么的奢华!房间里的陈设极尽女性化,高级的家具和电器说明屋子以前的主人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只是因为很久没人走进,所有的陈设上都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客厅中间的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个人艺术写真,上面的女人,眼波流转,眉目传情,身材火辣。这个美丽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李若水!

    郭小东走进来一眼就看到这幅巨照,他定定的看着照片上美丽的女人。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更不敢相信和自己相处有半月的美女竟然早就香消玉损了!

    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在别人眼中看不出任何异样。于是他深呼了一口气,装着淡定的对小保安说:“这不是我看见的李小姐!”然后就匆匆进了卧室。

    卧室还那个间卧室,窗帘还是那个窗帘。只是这窗帘肯定很久都不曾有人拉开它了。上面都挂满了蛛网……可是卧室里淡淡的香气,郭小东是不会闻错!他可以肯定这就是李若水身上散发的香味儿。

    郭小东向保安队长要了电话,对他说:回去会把房子的情况和他们领导说明,如果有意向要租,会尽快联系他的。然后什么也没有说,从房间退了出来,回家去了。

    晚上他辗转难眠,连日来李若水的音容笑貌,早就深深的刻在他的脑子里了!他真的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的世界观从此崩塌了,难道自己真的见鬼了?曾几何时他无意间摸过李若水的手,是有点凉,可是很难把她和死人联系在一起……而这些时日,这美丽的女鬼更是不曾伤害过自己半分?可一想到她是鬼,郭小东还是头皮发麻,后脊背发凉!

    又到了老时间,以前小东总是在这个时间往对面张望的。可今天他却没有这个勇气……于是只好蒙头大睡!

    一阵尿意将他憋醒,迷糊间从厕所出看正好看到对面的窗户,一个激灵让他顿时困意全无。只见李若水就站在对面定定的看着自己,眼神间充满了幽怨。她的嘴一张一合是在说话,可是他听不清……

    突然间有个陌生的男人从身后抱住了她,她有表情变的很痛苦。不断的在挣扎着……可是显然没有用。她的眼睛一直看着郭小东,眼神从幽怨变成了绝望,从绝望变了呆滞。而身后的男人依然不断的侵犯着她,郭小东的双眼早以充血,可他却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美丽的女人在他的面前受辱……紧握的双拳快要被他攥出血来了!

    他的胸口热血沸腾,让他好想大喊一声!“啊………………”他真的喊出来了,他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一切都只是个梦……可梦中的景象也太真实了!满身是汗的他来到了窗前,可对面的窗户却被窗帘覆盖着,什么也看不见!

    第二在来到公司后,同事发现小东一脸的憔悴。问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说有没事,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同事还笑他是不是昨晚太累了,什么生活要有节制之类的。他没有心情和同事开玩笑,只是敷衍了事。

    坐在电脑前他开始搜索几年前的那件凶杀案。可是网上有用的东西少之又少,大多数也都是像小保安说的一些谣传。也有以前住在他楼上的租户在网上发过贴子说小区闹鬼,可贴子早就是1年前的了。

    郭小东抱着试试年的态度在贴子下面留言,希望发贴人能给他回信,可是却一直没动静,他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了一天。下班回家后路过保安室时,他发觉那天的小保安看他的眼神怪怪的。他也看了小保安一眼,然后上楼去了。

    回到家中,他饭也不想吃,一屁股坐在电脑前。一打开网页就发现那个发贴人给他回信了,是私聊。只留了一个的手机号。他急不可耐的拨通了手机号,“喂,你好,我是在网上给你留言的那个,我叫郭小东!”

    “你好,我叫程野。三年前住在你的楼上。”电话是里传出一个斯斯文文的声音。

    “咱们能见一面嘛?我想找你了解一下当年的事情。”小东很急切的说。

    对方有点犹豫,不过最后还是同意了。两人相约今晚10点在公园附近的大排挡见。郭小东早早就来了,他找了到一个角落里坐下,要了10个肉串、10个板筋、10个肉筋,外加2瓶啤酒。

    10点整,他的电话响了,他抬头一看,一个长像斯文的轻年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男人也认出了郭小东,笑了笑,走过来坐了下来。

    “你好,我是程野。”男人礼貌的介绍着自己。

    “你好,我是郭小东。我现在住在1401室,你能和我说说三年前的事情嘛?”小东态度很诚肯的说。

    男人显得有些拘束,“其实我实在不想提起三年前的事,可是既然你住在那女人的隔壁。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些情况说给你,我想劝你还是尽早搬走的好。”

    郭小东心中一惊,然后对他说:“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还真的遇到鬼了?”

    “怎么说呢?也许你不相信鬼的存在,我以前也是不相信的,可是自从我经历了那件事后我就不这么想了。”程野说起了他三年前的经历。

    “三年前我就住在你家的楼上,本来一切都很好,小区的管理也很到位。直到那件事的发生……我的楼下住着一位单身女性,叫李若水。她平时也不怎么爱和邻居打交道,总是独来独往。再加上她一个女人开豪车,穿名牌,这难免就会遭人非议。说什么她是被有钱人**,是小三之类的话。可是说归说,又有谁看到过呢?这年头的邻里关系都是关上门各过各的日子,谁也不管谁是怎么活。可是突然有段时间人们就看到不李若水了,当时大家都以为她可能是出去旅游了,也没在意。可是有一天,一位保洁阿姨在打扫楼道时,闻见阵阵腐败的气味。刚开始她以为是有老鼠死了!可是找遍了也没有。一连几天,臭味儿是越来越大,而且味道的来源明显出自李若水的家。阿姨不淡定了,她先是找到的物业,然后物业报了警。警察来后确定家中无人应答后,就把门撬开了。门一开一阵恶臭飘出,所有人都快吐了!警察一路闻着臭味来到了主卧室,发现了李若水。她就那样静静的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粉红色的睡裙,只是这裙子早就被干枯的血渍染成了黑色。人都臭了,也不知道死了多少天了!警察立案后却迟迟破不了案,主要原因是家中没有任何凶手的痕迹。这件事过去后,上下楼的邻居议论一段时间也就淡忘了!可谁知就在一个月后的一天晚上,我在家中睡觉,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有一个女人在嘤嘤的哭。一开始以为是谁家里两口子吵架,可是这天天一过12点就哭,那可就不对劲儿了!有一天我实在是受不了就到去隔壁敲门,隔壁住着一个中年男人,我们都叫他老王。他出来时也是一脸的不耐烦,当我说明来意时他也很生气。说这几天每晚都睡不好!也不知道是谁家,最后我们两个商量一下,就来一起来到了楼下。可能是男人的线条有点粗,当时我们都没想到是那个东西。可是当来到14楼时,哭声一下就停了。我们俩都愣了,1402发生的事我们是知道的,现在肯定没人住。我们敲响了1401的门,半天门才慢慢的打开,里面出来一个戴眼镜的小轻年。看到是我们都快哭了,直说两位哥哥快进来!原来这几天他也是天天饱受摧残,可是最恐怖的是他能清楚的听出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死了没多久的邻居——李若水!三人正说着哭声又开始了,这下可把三个大男人都吓坏了!这是什么情况?他们赶紧给保安室打了电话,保安队长和两名值班的保安一起上来了,可当他们打开这个房间的门时,里面却死一般的寂静。三个人同时说都听到了哭声,这让保安队长也很纠结。可是1402室也确实啥也没有!第二天这事儿就在小区传开了,成了小区大妈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了!刚开始我还想,我一男人阳气重,怕什么啊!可是之后的一天晚上,我出去扔垃圾,我眼见一个穿粉红睡裙的女人,背影一闪进了楼梯间。当时我还想呢,谁啊这大晚上的有电梯不坐?走那个黑不隆冬的楼梯!再说了,15楼啊!谁没事走楼梯玩啊?可突然我一个激灵,就想起了李若水死的时候就是穿着一件粉红色的睡裙。现在想想那身段,除了她还有谁啊?最后我一合计,唉!还是尽早搬走的好。我隔壁的老王,丫的,比我搬的还快。第二天就不住了!后来我搬走后没过多久,就听说住在1401的年轻小伙儿出事了。现在想想都后怕,还好自己早早就搬了!”

    听完程野说完了他的经历后,郭小东也是心里发慌。虽然说李若水一直都没有伤害他,可是过了这么久了,为啥只有他能看见李若水呢?再加上程野的劝说,想想还是搬走为妙。告别了程野后他回到了家中,和他的几个朋友联系了一下,想让他们帮着自己找找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出租。

    回到卧室,他又有意无意的瞄了一眼对面的窗户,没变化,窗帘依然是拉着的。想想李若水也是可怜,年纪轻轻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真是让惋惜,想到这儿他又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

    一瞬间,他呆住了。对面的灯亮了,窗帘也缓缓的拉开……李若水就那样活生生的站在对面的窗户前,还是那样幽怨的看着郭小东。又来了!那天晚上的一幕再次上演!看着李若水痛苦的表情,郭小东再一次的愤怒了。可是他又想起这应该是个梦,他抬起手掐了自己一下。好痛!不是梦!他是清醒的!

    他走到窗前想看清那个男人是谁,可是灯光太暗了!他什么也看不清楚,突然寒光一闪,原来李若水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尖刀。她用尽全力的刺向身后的男人,可是她的力量显然太小了!刀让男人夺了去,愤怒的男人无情的将手中的刀,刺向了她的胸膛。一刀、两刀、三刀、无数刀……最后李若水无力的从窗户上滑了下去。黑暗中,男人将她的尸体拖拽到床上,定定的看着她的尸体足足有10分钟。然后离开了……

    这不是梦!郭小东慌忙的掏出手机想拍照,可是当他调出像机再一抬头时,对面却早以是漆黑一片……他一下就瘫坐的在地上,嘴里喃喃的说:明天就搬走!明天就搬走!

    第二天郭小东向公司请了假,在家里收实下自己的东西,准备先搬到朋友家住几天。虽然他住的时间不算长,可是要收实的东西还真不少。他忙着忙就无意间在茶几抽屉的夹缝中,发现了一张32的内存卡。也许是以前出事的同事的吧?他这样想着,可是感觉这卡好像是故意放在那里的!他有点犹豫要不要打开看看有些什么内容,最后好奇心终于战胜了一切……

    用电脑读开卡一看,里面竟然是一个一个的自拍视频。他点开了第一个,一个熟悉的画面出现在眼前。这是……这是在自己的卧室偷拍的对面李若水的卧室!

    可恶!小东想想自己也只是偷窥,这小子竟然偷拍!

    画面中的李若水还是那么美艳动人,只是美人早以逝去……这时他的身后走来了个器宇轩昂中年的男人,温柔的从背后抱住了她。她一脸幸福的微笑着!

    “他就是凶手嘛?还是只是那个**她的男人?看来那个时候他们还是相爱的吧?”郭小东暗想。如果这个男人就是凶手,那么就算是不爱也可以放手啊?为什么要杀了她呢?

    视频拍摄的很清晰,男人的样子郭小东尽收眼底。他感觉这个男人有点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快进的浏览,每晚这个男人都准时出现,每晚都会给李若水带来小惊喜。郭小东死盯着这个男人,在脑中努力的搜索着他的信息。突然,他起身走到电脑前,搜出了一个名字,*市市委副秘书长——代春波。原来是他……

    难怪看着眼熟,郭小东在新闻上不只一次见到过他。电视里总一副道貌岸然,可现实中却也是为了女色折腰。郭小东把每一个视频都仔细的看了一遍,只到最后一个……日期是5月10号这天,代春波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和李若水发生是激烈的争吵,他一怒之下打了她一个耳光后夺门而去。若水一个人趴在窗台上哭的很伤心,这时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她。不对,这不是代春波!这明显是个年轻一点的男人,他的动作略显笨拙。

    若水视乎也察觉到了异样,她回头看了一眼后就开始猛烈的挣扎!那可怕的一幕又一次的重现……但这次与之前都不同之处是:这一次郭小东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凶手的脸……是他?怎么会是他!!!是当时住在李若水楼上的程野!!

    这个视频之前住在这里的同事不可能没看过,肯定也是他,把内存卡藏起来的。他为什么要藏起来而不是给警察呢?那他出事是不是也是程野干的呢?这个案子一直没破,是不是代春波用手中的权力压下来了呢?虽然凶手不是他,可是他的嫌疑也最大,即使他的手里有这个视频,他的仕途也尽毁了!虽然有一联串的问题要得到答案,可郭小东知道,现在一定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行。

    第二天早上,天气很好,阳光明媚。郭小东起的很早,昨晚他作了个决定,就是不搬家了。

    早上8点,他出现在了*市公安局的门口……

    两个星期后,三年前**小区发生的恶性凶杀案终于告破,凶手竟然是当时住在楼上的租客原野。具程野交侍,他一直都苦苦的暗恋着李若水。总是悄悄的跟着她同进同出,可当他发现李若水原来是被高官**的情妇后,就因爱成恨。

    案发当天,李春波摔门而去后,门并没有锁上。程野就趁这个当口潜进了李若水家,对她实施侵犯。可是遭到了被害人的强烈抵抗!最后他把李若水杀害了。后来住在李若水对面的郭小东同事,在无意间拍下了程野行凶的视频。本想借机勒索,但被程野从楼梯上推了下来,摔成了植物人。事情到这儿总算是告一段落了!

    这天上午,郭小东走在马路上。他看到前面有一个神情落寞的男人,他上前一看竟然是代春波!

    “代副秘书长!别来无恙啊!”郭小东走上前和代春波打了个招呼。

    代春波一脸茫然,“你是……?”

    “我只是一个小市民,但同时我也是李若水的朋友!”郭小东直直的着他说。

    代春波一愣,显然他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说。他本想反驳些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过了好久代春波才说缓缓的说出了一句话:“我是爱她的……如果那天我没有离开,也许一切都不会发生吧……”然后黯然的离开了。

    郭小东抬头看了看太阳,亮的刺眼……就像爱情一样,总是能让人看不清楚这个真实的世界……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五个故事:鬼新娘(上)
    &bp;&bp;&bp;&bp;“阿宁……我在古村等你……”

    “阿宁……你千万别骗我……我会一直等你……”

    “阿宁……记住我说给你的地方,只有在雷雨季节你才能找到古村,才能找到我……”

    “运棠哥哥,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来的!”

    6月份正直徽州的雨季,一支由5人组成的探险小组,来到了位于徽州的一个小镇上,寻找着一个叫“灵熙”的古村。这个临时组成的5人小组分为三男两女,分别是:志辉、大壮、宝哥、倩儿和阿宁。

    来到小镇的第一天,所有人都被这里的风景深深的吸引!这里有着典型的江南小镇的特色:穿镇而过的狭窄河道,一座座雕刻精致的石桥,沿河而住的民居,民居楼板底下就是水。正所谓:“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几个人找当地的向导,说明了要去的是灵熙村时,都被拒绝了。具他们说:这个“灵熙村”是个很神秘的村子。通常的时候很少有外地人能进去的!因为村外有一片沼泽常年被有毒的瘴气盘绕,如果一定要进去也要等雨季来临时,瘴气散了,人才进的去。

    最后还是宝哥出了双倍的价钱,才雇到了一名年轻的向导——阿卓。

    阿卓年龄在二十四五岁之间,他说自己也是早些年和爷爷去过一次灵熙村。现在如果再去,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但是他还是愿意带我们去一次。

    就这样,5人组加上了向导可卓,一行6人,向着传说中的灵熙村出发了。这一路上不可谓不艰辛啊!现在正值高温多雨季节,几个城里人根本一点野外生存的经验都没有。几次要不是阿卓的帮助,他们的小命就会报废在这个茫茫大山之中了!

    几个人当中除了阿宁之外,其他人早就有了放弃的打算。只是因为阿宁的继续坚持,才让其他人没有打退堂鼓。阿卓也很好奇阿宁这个城里的女孩,为什么会对这个偏远神秘的古村感兴趣呢??

    “阿宁小姐,你为什么一定要去灵熙村呢?”

    阿宁愣了愣,接着神秘的一笑对阿卓说:“别叫我什么小姐不小姐的,叫我阿宁就行,我来这里的确是有原因的,等到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一旁的倩儿走过来问阿宁:“阿宁,咱们真能找到灵熙村嘛?就算咱们找到了,就这荒郊野地的,那个人能在嘛?”

    阿宁瞥了倩儿一眼道:“怎么?后悔来了吧?当初不让你来,你偏来!现在后悔晚了!反正不找到灵熙村我是不会回去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倩儿知道阿宁的脾气,没再说下去,只好闭了嘴

    倩儿是这里年龄最小的女孩,她和阿宁是最好的朋友。这次来找灵熙村主只要是陪阿宁来的,她知道阿宁是要来这里约见一位,从没见面的“老朋友”。一开始她还觉得好刺激、好浪漫,可是现在面对严峻的野外生存环境,她后悔不该来凑这个热闹的。

    眼看天就要黑了,阿卓建议原地搭帐篷宿营。三个男生当中宝哥的年龄最大,30岁左右,是一家私企的副总。志辉和大壮都刚刚毕业,但家境都算比较殷实,所以不用为工作发愁。三人在阿卓的帮助下,很快就把三顶帐篷搭好了。

    “终于可以休息了!”志辉累的一屁股坐了地上就不动了。

    “快起来,别这么坐在地上。现在的季节湿气很重,你们城里人的身体会吃不消的!”阿卓好心提醒着志辉。

    “没事,男人嘛,这点苦算什么啊!”志辉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还是悻悻的起来坐在了防潮垫上。

    “还好来的时候准备的比较充分,咱们吃点晚餐吧!”宝哥边说边把包里的食物拿出来分给其他人。

    大家边吃边聊,大壮问阿卓什么时候能到灵熙村啊?阿卓摇了摇头说自己也说不好,当年来的时候他还很小,现在也只是凭记忆在找。不过他让大家放心,无论能否找到都会把大家安全的带回去的。

    所有人走了一天都很疲惫了,吃过了东西就早早的,两人一个帐篷睡下了。

    “阿宁……阿宁……明天我们就能见面了!你开心嘛?”

    “运棠哥哥,明天我们真的能见面嘛?”

    “阿宁,你要相信我,我给你的东西你要收好。只能凭它你才能进灵熙村。”

    “运棠哥哥……运棠哥哥……”阿宁一下从梦中惊醒,原来只是个梦……可是梦的好真实啊,只是在梦中没有见到运棠哥哥的样子。阿宁的记忆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那年的阿宁刚刚考上大学,可是昂贵的学费让她有了不上大学的打算。自己从小就是孤儿,一直被人助养在福利院。现在阿宁18岁了,也不知道助养自己的好心人还能不能出钱供自己上大学呢?

    可是没想到的是,本来不报希望的阿宁却接到了一封来自助养人的信。信中的字迹很漂亮,一看就是一位很有学识的人。可是当她仔细读信时才知道,原来一直助养她的人也只不过是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他说自己的名字叫“运棠”。

    运棠在信中对她说,不用担心学费的问题,一切他都会帮她搞定。让阿宁安心学习,有困难就给他写信。就这样阿宁在这个神秘助养人——运棠的帮助下,上完了四年的大学,并且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

    可是一直以来,阿宁都没有见过运棠的庐山真面目。这也是她的一块心病,她特别想当面好好谢谢这位运棠哥哥。谁知就在几个月前,她和运棠突然失联。这让阿宁很担心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这时的阿宁才发现,她早就把这个神秘的男人当成自己唯一的亲人了!

    在一段时间的焦急等待后,他又来信了……只是这次信中写明要见阿宁,让阿宁来一个叫灵熙村的地方找他。并在信封中放了一块紫红色的木牌子,说这是信物,只有拿着它的阿宁才能够进入灵熙村。

    阿宁看了看手机才早上6点多,其他人都还没有起床。她用力的摸了摸手中的木牌子……上面写着几个她不认识的文字。

    “运棠哥哥,我一定要找到你!”阿宁在心中暗想。

    早上9点,所有人都整装待发。阿卓对大家讲:“如果今天日落前还找不到灵熙村,我们就只能放弃。”可此时的阿宁却有总预感,她今天一定能找到灵熙村!

    徽州的6月雨水很多,刚刚还是睛空万里,这会儿就乌云密布了。一个闪电划破了天际,接着一阵阵滚滚的闷雷由远而近的响起……所有人都慌不择路的向前跑,希望能找到一个避雨的所在。突然,倩儿惊呼一声就消失在人们的视野当中!

    “倩儿!倩儿!你怎么了?你在哪啊?”阿宁着急的大叫,她一把拉住了跑在前面的阿卓,“倩儿不见了!”

    阿卓停下来仔细察看然后对所有人大声喊:“都别乱跑!这里是沼泽!都站在原地!”

    几人听到了阿卓的话都原地不动了,雨哗哗的下起来了。每个人都沦成了落汤鸡……阿卓在附近仔细的寻找着倩儿。忽然,一声微弱的呼救声在不远处响起……阿卓还是自己一个人走过去看了看道:“大家不要动,我找到倩儿了!她没什么事,可能是滑到后摔晕了。”

    不一会阿卓就扶着迷迷糊糊的倩儿走了回来,阿宁看见他们俩人回来才舒出一口气。因为毕竟倩儿是为了陪自己才来的!

    “倩儿!”志辉快步跑了过来,从阿卓的手中接过了倩儿。他一直都暗恋着倩儿,这一次也是为了追倩儿才来的。他看着倩儿现在的状态不太好,忙从背包中拿出一瓶水,给倩儿喂了点喝。

    阿卓看着倩儿摇摇头说:“我看她现在状态是很难继续走下去的,要尽快找到一个地方休息才行。”

    阿宁也很纠结,理智告诉她要放弃!可是心却告诉她要坚持……这时雨小了一点,前面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村子。大家都很高兴,有人住在这里,倩儿就有救了!

    所有男生轮流背着倩儿,大家都想快点赶到前面的村庄休息。终于……在层层薄雾中,一个古香古色的村子展显在他们面前。

    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不停,村头耸立着一座青石牌坊,峥嵘巍峨,结构精巧,正在无声的诉说着这个家族,在某个时期曾经是无比的显赫!一排排青砖灰瓦、雕梁画栋的房子整齐的排列着,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貌似每一块都有几百年的历史……所有人来到了村头的牌坊下抬起头,看着这个曾经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石牌。大壮更是忙不迭的拍照留念!

    “你们是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青石牌坊后面传来。

    所有人一惊,只听其声不见其人还真让人有点害怕。阿卓最先镇定下来,恭敬的对那个声音说:“阿公,我是本地人,这几位年轻人是来旅游的,他们中间有个小女娃在刚才受伤了,能不能让我们这些人在贵村休息一晚,我们明天早上就走。”

    “不行,灵熙村从来不收留外人!”苍老的声音果断的拒绝了!

    “灵熙村!这里是灵熙村!”几个人同时都兴奋起来!阿卓一听是灵熙村也是一愣,他没想到真的能找到这个传说中的村子。

    “阿公,我叫阿卓,前几年我和爷爷来过灵熙村,我的爷爷叫水根。”

    “水根是你爷爷?他现在还好嘛?”

    “他……三年前去世了!”

    “死了?死了好……死了好啊!死了一了百了!”

    阿卓听到这个声音这么说,心中难免不高兴,可是嘴上却不能说什么不敬的话。

    “阿公,既然你认识我爷爷,你看我能不能带这几个人在……”

    “不能,我说过!外人不能进灵熙村!”阿卓还没说完就被这个声音给硬生生的打断了。事情到此,每个人都是一脸的失望。能找到灵熙村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不能进去一定会是一生的遗憾!特别是阿宁……

    突然,阿宁想起自己的身上有运棠哥哥给的进村信物。于是她从脖子上摘下的木牌……拿在手中高高举起,对那个声音说:“我不是什么外人,我是你们村里邀请的客人!”

    “阴阳令!”随着这个苍老的声音,身形佝偻,满脸皱纹的老头从石牌后走了出来。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他迷着眼睛看着阿宁。

    “我叫阿宁,我是来找运棠哥哥的!”

    “阿宁!你是阿宁?你终于还是来了……你可想好了,要是进去再后悔就晚了!”老头定定的看着阿宁问。

    “没什么可后悔的,我是一定要进去的!”说完她回头对其余的人说:“如果你们不想进去,就和阿卓先回小镇上去吧。”

    “那怎么行!我们来都来了,是一定要进去的!”志辉第一个坚决反对。而其他人也想进去看一看这个神秘的古村……可此时的阿卓却是一脸的担心,因为儿时的记忆……在他一看到这个村子时就全部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了。他无比恐惧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灵熙村,在他走进村子的一刹那,一种不极为不祥的预感从心里生出。仿佛一旦走进,所有人将会万劫不复一般……

    阿宁激动的走在最前面,她迫不及待的想见到那个一直帮助她的人——运棠。老头带着他们穿过一排排古旧的老屋,来到了一间祠堂前。

    他转身对阿宁说:“丫头,你和我进来,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接着他从身上掏出一把很古老的钥匙,把祠堂的大门打开了,抬头视意阿宁和他走。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进祠堂,一进去阿宁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宽敞空旷的正堂中,两侧供奉的数不精的牌位。而祠堂的正中却只供着一个油黑发亮,很高大的牌位……她仔细一看,上面的字她并不认识,感觉和运棠给的木牌上的字是一种文字。

    “把你手中的阴阳令给我。”老头把手伸向了阿宁道。

    她有些犹豫,但还是给了老头。因为运棠哥哥说过,这个木牌子是进村的信物。想必是一定要给这个老头的吧!

    老头接过木牌恭恭敬敬的摆放在正中的灵位前,说了一句阿宁听不懂的语言。然后对阿宁说:“这正位的主人是三百多年前清朝的一位王爷,我们的祖先是他的家奴,叫赵大海。一直奉命守护着他的陵寝直到现在,所以我们灵熙村所有的人都是赵大海的子孙”

    “那运棠哥哥是……?”阿宁不太想听他们的家族史,只是想快点见到运棠。

    “他是谁你以后会知道的……我们的村子因为不能和外族通婚,所以现在的人口越来越少了。这几年也有不少人想和外族通婚,可是最后都没有一个能善终的!也许这就是对我们的诅咒吧……但是这一切一切都快要结束了!我们赵氏子孙守陵的时间就要结束了,到时我们所有的人都能得到解脱了!”

    老头越说越激动,到最后他的脸都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变成了紫红色。

    “这位阿公你别太激动了,小心身体啊”阿宁实在是怕他说着说着一激动在嗝屁了,忙出言安抚。

    老头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问阿宁:“丫头,你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我不知道生辰八字是什么,出生日期行嘛?”

    “可以。”

    “我是1988年5月5日的生日,出生时间应该是5点。”

    “你确定是5点”老头想确定阿宁的出生时辰。

    “嗯,是5点没错!”阿宁肯定的说。

    “那就行了,你现在给我一滴你的血。”

    “血?为啥要我的一滴血啊?”阿宁不解的问。

    老头幽幽的说:“如果你想见你的运棠哥哥,那么就必须给我一滴血!”

    阿宁咬了咬牙,伸出了自己的芊芊玉手……

    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静,两侧的数不清的牌位仿佛一双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正位前的阿宁。啪……一滴滚烫的鲜血滴到了阴阳令上,血液快速的浸入了木牌。

    平静的祠堂里突然刮起了一阵无名冷风……瞬间吹熄了两侧所有牌位的蜡烛!唯独正中间牌位的蜡烛还燃着……并且越来越旺盛。

    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场景,阿宁的心里有点打鼓了。也许她不应该轻意的相信这个奇怪的老头。但事以致此,她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能见到她的运棠哥哥。

    怪老头一直对着那个高大的牌位,不停的嘀咕一些阿宁听不懂的语言。像是在进行什么仪式,又像是在祭奠着先人……终于,老头不在嘟囔那些怪话了。转头对阿宁说:“现在天色以晚,你和你的朋还是先休息一晚上吧。你随我来……”

    祠堂外面的人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大壮看到阿宁出来了,就一脸抱怨的说:“唉哟喂!阿宁啊,你可算出来了,再不出来我们就要砸门了!”

    阿宁没有理会大壮,径直的走向倩儿“倩儿!你感觉怎么样了?”

    “我没有事了,只是感觉头有点疼……”

    老头走过来摸起倩儿的手腕,号了号脉道:“没什么事,只是让村外的瘴气给熏一了下。吃点我们村里专解瘴气的草药就能好。你们都跟我来吧!”

    他把一行人领到了一个四合院内,让大家今晚就住在这里,并且警告所有人晚上不能出来乱走!否则出了事情他不会管的……老头说完转身就走了,没有任何的犹豫……

    大家纷纷进了院子,里面的陈设都充满了年代感。门廊、柱子、床头、甚至青砖上都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一个一个都在讲诉着属于自己的故事……

    为了安全起见,还是俩人一个房间。倩儿还是跟着阿宁睡,也方便照顾她。快睡觉前,老头又回来了,端来了一碗汤药让倩儿喝下,说是治瘴气的药。吃了药的倩儿感觉好多了,俩人躺在床上无限感慨,这精美的木雕床美虽美……可实在是太硬了!

    “可是总好过睡帐篷吧?”阿宁笑笑说。

    “那到是,不过阿宁,你有没有发现从祠堂到这里的一路上,咱们没遇上其他人,难不成这个村里只有老头一个人嘛?”

    “那怎么可能?也许是这村里人不喜欢见陌生人吧!”

    由于太疲惫,两人很快就带着太多太多的疑问睡去……

    “阿宁……阿宁……”

    睡的正香的阿宁感觉有人在叫她的名字,是运棠哥哥嘛?她迷迷糊糊的起床下地,走出的房间。院子的景物在月光的照射下,显的格外的惨白……

    一个人影悄悄站在柱子后,“你是谁?是你在叫我嘛?”阿宁对着影子说道。可人影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走进了西边的厢房,阿宁记得那个房间是空的,没人住……

    阿宁也没多想,推门便进……屋里的摆设明显和其他房间不同,这……这是一间喜房!也就是现代人的婚房。桌子上点着一对红色龙凤烛,一个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的新娘子端坐在床前。

    “你是谁?”阿宁走到新娘身边问。

    新娘子微微动了一下,没说话,依然那样静静的坐在那里……

    “你是谁?是这个院子的女主人嘛?”阿宁又问。

    新娘子虽然还是没说话,但她却摇了摇头……

    阿宁察觉到屋里的气氛不太对劲儿。一对龙凤烛照的房间里暗红暗红的,大红的喜字让人觉得格外的刺眼……这年月还有这么考究的喜房嘛?阿宁有种自己穿越的感觉。

    就在她胡思乱想间,新娘子好像说了一句话。可是阿宁没听清,“你说什么?”

    “你不该来的!”

    “什么我不该来?你是谁?”阿宁心里的疑问更大了。

    突然新娘揭开喜帕大声说:“你不该来的!”

    阿宁先是一愣,接着巨大的恐惧让她震惊了!喜帕下的脸不是别人,正是阿宁自己……

    “啊…………”随着一声尖叫阿宁从床上坐了起来,由于恐惧她出了一身的汗……又是个梦!可她一摸身边的倩儿,人呢?倩儿不在床上!

    阿宁小声的叫了一声“倩儿!”,可是没有回应。她有点担心倩儿,毕竟她现在的身体情况不太乐观。可是刚才的梦让她有点惊魂未定……现在出去真心有点害怕。

    但是她再害怕也不能不管倩儿,因为如果不是她的原因,倩儿是不会来这个鬼地方的……阿宁走出的房门,院子里的情形和梦中有几分相似……明亮的月光照的这个古老的院落惨白惨白的,隔壁的两个房里有阵阵鼾声传出……

    “倩儿?倩儿?”阿宁还暂时不想惊动那几个正在熟悉的主儿,所以她自己先在院子里找一找。她穿过一处小小的花园,看到前面有一个小凉亭。阿宁模模糊糊感觉凉亭里坐着一个人,会是倩儿嘛?她一点点的靠近,想看个清楚……

    那个人背对着阿宁坐着,看身形不像是倩儿,应该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似乎感觉到了阿宁的靠近,微微一晃,开口便问:“你是谁?”

    阿宁被问的一愣,心想这也许是这院子的主人吧!忙道:“你好,我是今天下午来的游客……额……我叫阿宁。”

    “你就是阿宁?那个纯阳命的女人?”

    “纯阳命?可能是吧!你是这里的主人?”阿宁虽然看不清男人的脸,却能感觉到他的气质不凡……

    “主人?呵呵……算是,也不算是吧!”

    “啊……”这回答让阿宁有点摸不到头脑了!什么跟什啊……

    “阿宁姑娘,你可知你是被骗来的?你本不该来的……望自珍重吧!”

    又是这句你不该来,梦中和自己长的一样的女人也是这么说的,难道自己真的来错了?阿宁越想越纠结……

    “阿宁?你怎么在这?”

    她听声音知道是倩儿:“你上哪里去了,害我大晚上的出来找你!”

    “我去厕了!你和谁说话呢?”

    “噢!这是位先生这里的……主……人,人呢?”阿宁刚想把男人介绍给倩儿,可是转头……亭子里哪还有什么人!

    “活见鬼了,真没礼貌!”阿宁愤愤的嘟囔了一句。

    “主人?哪来的主人,咱们来时这院子可没人住!”

    “谁知道呢,也许是半夜回来的吧!这么好的院子怎么能没主人呢?走吧,回去睡觉了!”阿宁也觉得有点奇怪……可是她还是一心想见运棠哥哥,其他人和事与自己没有太大关系。

    一夜无梦……早上阿宁和倩儿起床时,其他人早就把早餐准备好了。两人有点不好意,也许是就她们俩人是女孩子的原因……所有人都对她们照顾有加。

    吃完早饭,志辉提议在村里面转转,拍些照片什么的……大家都积极响应。可阿宁却想等着怪老头带她去见运棠哥哥……但她也不好意思扫所有人的兴,只好默默的跟着大家。

    他们出了院子,走在村里的青石板上。所有人都很兴奋,恨不得把所有的美景用手机拍下来……

    “这大白天的,村里也这么安静嘛?”大壮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

    “是啊!真奇怪,阿卓,你说你几年前来来,也是这样的嘛?”志辉也附和道。

    阿卓没有说话,他实在不愿想起几年前的经历。如果他知道那些恐怖的记忆是来自这个村子,那么打死他……他也不会再来!
正文 鬼新娘(下)
    &bp;&bp;&bp;&bp;阿卓前几年大病过一次,对于病前的记忆他总是有点模糊。家人只说是因为和爷爷出去做活儿受了伤,摔到了头才会有些后遗症……阿卓的爷爷是是个怪老头,长年黑衣黑裤黑鞋的打扮。相熟的人都知道,爷爷年轻的时候是当地很有名气的风水先生!

    那年阿卓18岁,由于阿卓爸爸天生体弱多病,阿卓爷爷就想把祖传的手艺传给阿卓。也许是天意,阿卓爷爷最后一次出去做活就遇到了灵熙村那档子事儿……

    他还记得那年他和爷爷走了好久的山路,才找到了想去的村子。一到村子里,爷爷就让阿卓把从小随身带着的护身玉拿出来,放在衣服外面。见过了村里的族长,他说他们村里有个很邪门的古墓,一直都镇压着他们村的风水宝地,以至于他们全村的人都仿佛受了什么诅咒一般……不能离开,也不能与外村人通婚。

    村里几百来,因为近亲结婚,出生的孩子……夭折的越来越多,现在更是要人丁凋落了。如果再不能解除这个诅咒,他们赵氏家族这一脉就要绝种了!

    阿卓爷爷看了看村里的风水,眉头一皱对族长说:“你带我去看看那座古墓!”族长把爷爷和阿卓带到了一个很奇怪的大墓前……

    说它奇怪是因为他虽然规模很大,可是外形却极为简单……就是一个硕大的石头坟,高高的墓碑上也只有寥寥几个满文——赛斯黑之墓!

    但是阿卓爷爷拿出罗盘看过后,心中大惊!这分明是一处龙穴!只是这龙穴上压着一条恶龙……目的应该是既想先占着龙穴,又想让它的龙气暂不外漏,以留后用……

    赛斯黑?难道是他?阿卓爷爷看过了这个古墓后,心中便以有几分明了!

    “这里葬的原来是条蛟龙……”

    “爷爷,什么是蛟龙?”阿卓听到爷爷的话好奇的问。

    “蛟龙不是真龙,但是却是真龙的血脉……此墓以蛟龙镇之,必定是皇帝的兄弟。”爷爷肯定的说道。

    族长听后面色难看,忙问阿卓爷爷可不可破了这蛟龙阵?可是阿卓爷爷却摇了摇头说:“不可!具我看来,此地虽为龙穴,却也是极佳的养尸之地……只怕这墓中的蛟龙早以化成千年不腐的僵尸了!如果贸然破了此阵,后果谁也预料不了……”

    “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嘛?”

    “抱歉,在下却实能力有限,我看族长还是另请高明吧!”

    “那可不行,你既然知道了我们族中的秘密,就必须帮我破解!不然,你和你的孙子谁也别想走出去!”族长一听不能破解,顿时就变了脸……

    “哼……呵呵……是嘛?那我到要看看你们村里人有没有这个本事!”阿卓爷爷也冷笑了一声道。

    “这个不用你担心,实话告诉你,我们全村人都是风水秘术的行家!根本用着你来破这蛟龙阵!要你来只不过是想你把自己的好孙孙也带来罢了!哈哈……哈哈!”

    “你!你知道我孙儿的命格?”阿卓爷爷脸色难看的说。

    族长笑着摇了摇头道:“水根老弟啊,你今天要是配合我,也许最后我能保你孙儿一命!”

    阿卓爷爷定了定心神:“你要用我孙儿破阵?”

    “是啊,你孙儿命格精奇,定能帮我破了此阵。之后你便进去除了那头僵尸……”

    “不可能!”族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阿卓爷爷硬生生打断了!“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算破了阵也没人能除了那头僵尸!到时候你、我、这里的所有人全部都要死!”

    “死!死我也要试试,不然后我们早晚也要全死绝了!”族长变的越来越癫狂起来……他大手一挥就进来几个壮汉把阿卓和爷爷团团围住。俩人一看情况不妙,立刻掏出了随身携带的短刀!

    可谁知族长突然边跳边唱起来,唱的是一些阿卓听不懂的话言……他立时就像是中了魔一样僵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你是萨满巫师!”阿卓爷爷一看这情形也脸色一变。

    老族长得意的说:“算你有见识!今天就让你看看,我们萨满巫师是怎么跳神儿的!”然后就手舞足蹈的跳起来。

    此时的阿卓却开始头痛欲裂,身体也不听使唤的向古墓走去……

    “住手!你这样只能是玉石俱焚!我有办法帮你们解除这一切!快住手!”阿卓爷爷急的大声喊叫着……

    族长在阿卓爷爷的叫喊中停止手中的动作,他半信半疑的看着阿卓爷爷……

    “就算你用我孙儿打开了蛟龙阵,我也没能力收服里面的东西。你如按我说的办,还有五成的把握。”

    “你有什么办法?”

    “你应该有墓里面人的生辰八字吧?”阿卓爷爷问族长。

    族长想了想从身上掏出一个荷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黄纸条递给了阿卓爷爷。他看了一眼黄纸,心中多了几分把握。

    “你要找到了个阳年阳月阳时出生的阳人女子,来与这个僵尸配阴婚……一旦他吸食了这个女子的鲜血后,就会功力锐减……到时不用我,你们村里有点道行的人就能收了他!”

    “当真?”

    “当真!”

    “好,那我上哪里能找这么个女子呢?”族长问阿卓爷爷。

    “我可以算出此女子的出处,只是她尚未成年,需等上几年光景……”

    “水根老弟,你不是想骗我吧?”

    “此法极为阴损,有为天德……一旦你们开始实施,我就会折寿十年。你可想好了,你用了此法就欠我一条命,早晚是要还给我的!”阿卓爷爷阴阴的说。

    “一条命算什么?事成之后我赔十条命给你!”族长目光坚毅的说。

    “不用十条,只你一条足以!放了我孙儿吧!”

    族长也不再多言,又蹦蹦跳跳的唱了一会,阿卓突然间清醒了……可是眼神有点茫然。

    “你孙子回去睡上几天就没事了,但今天的事情恐怕他是不会记得喽!”

    阿卓爷爷冷哼一声:“不记得到好!你记好了,此女子要是1988年5月5日5时出生的女子,向东南方向走800里必能找到此女。此女六亲缘浅,定是克父、克母、克夫之命。你可以先到当地了福利院找一找……我该说的都说了,你好自为之吧!”说完拉着迷迷糊糊的阿卓转身便走……

    几年前的记忆如此突兀的找了回来,让阿卓有点措手不及。可事到如今他不能不管阿宁的死活……他虽然和爷爷学了几年本事,可肯定不是老族长的对手。只能趁事情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时,早点离开……

    其他人的心思都一心扑在景色上,除了阿宁和阿卓……俩人各怀心事的走着,对于眼前美景毫不在意。一行人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终于在正午时分开始遇到村里人了!他们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这群陌生人……

    “现在灵熙村你们也找到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明天还要有些事情要处理,我想今天下午就离开。你们是和我一起走还是留下来再玩几天”阿卓明知道他们不可能自己走回去,故意说要提前走……

    其他几人都对阿卓表示了不满,可是也没办法,只好同意和阿卓一起走。只有阿宁没说话,她的目的还没达到,她是不会走的!可阿卓最想带走的就是阿宁……

    “我不走了,你们和阿卓一起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办。”阿宁对其他人说。

    “那怎行!你自己怎么回镇上?这不开玩笑嘛?”宝哥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就是啊阿宁,你要见的人要也许根本就不存在!”倩儿也担心的说。

    “不,他一定在这里,你们不用再说了。”没人见过阿宁如此决绝的一面。顿时都语塞了……

    “你们怎跑这来了!不是告诉你们不要乱走嘛?”族长和一群村里的年轻人一起走了过来。

    “你不是说晚上不能乱走嘛,现在是白天啊!”大壮反驳道。

    族长并没有理会大壮的话,只是转向阿宁说:“走吧,他要见你!”

    阿宁一愣,点了点头就要和族长走。阿卓一把拉住了她说:“阿宁,你不能去!”

    族长突然恶狠狠看着阿卓说:“小子,你没有这本事多管闲事吧?”

    阿卓轻轻的咽了口吐沫,放开了抓着阿宁的手。他明白此时硬来肯定不行……

    阿宁也看出气氛不对,犹豫的看着阿卓。

    族长似乎早就有备而来,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阿宁……她打开信一看就认出这是运棠哥哥的字迹!二话不说便跟着族长走了……

    “阿宁,我今天在院子里捡到你的玉坠子,给你!”阿卓边说边和阿宁使眼色。

    阿宁先是一愣,但是看到阿卓的向她叽咕眼儿,就也能明白个一二了,于是假装意外的说:“原来你捡到了,我都找了一早上了!”说完快速的将玉坠带在了脖子上。

    其余的人看阿宁走也想跟着,可是族长却对他身边的年轻人说:“带他们几个先去吃饭!”语气不容人质疑。

    大家都很好奇信上写了什么,能让阿宁看一眼就同意和他走。其实信中只有一句话:“阿宁见字如面,速与族长来见我——运棠”这短短的几个字,足以牵动阿宁的心……

    剩下的人被带到族长的家里,早就有人准备好了丰盛的饭菜等着他们了。几个人也不客气,又累又饿的他们上来就风卷残云般吃了起来。几人当中只有阿卓没有吃东西,只是简单的喝了几口茶。因为他能明显感觉到村里人对他们没有任何善意……还是小心为妙!

    阿宁则被族长带到了村里一个祭祀的平台上,对阿宁说:“你真的想见运棠嘛?”

    “嗯,我答应过他,一定要见到他!”阿宁笃定的说。

    “好,你跟我来。”族长说完一回身,就转动了身后一个台阶上的一个石球。

    “轰隆”一声,地面上出现了一个黑洞,里面有台阶一直延伸到一片黑暗当中……族长二话不说走下了台附,回头示意阿宁跟上。阿宁看了看黑洞,深呼了一口气给自己壮了壮胆……大步的走了下去。

    幽暗的台阶虽然走一段就有一个点亮的火把,可是光线依然很暗,只能勉强看到前面族长的位置。阿宁只好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一直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阿宁感觉到前面有微风吹过……突然又一道石门打开了,一个空旷的大殿出现有眼前。在大殿的正上方用八根碗口粗的铁链锁着一口巨大的棺椁……阿宁顿时傻了眼,她不明白族长为什么会带来她来这死人住的坟墓里找运棠呢?

    “族长,这是什么地方?我不相信运棠哥哥会在这里!”阿宁说完转就想走,可一回头却发现,来时的路早就不见了……顿时心里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族长冷冷的看着阿宁,他抬手指了指上面吊着的巨椁道:“他就在上面!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了……哈哈……哈……哈”

    阿宁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不相信的摇着头……那个在信中温文儒雅的谦谦君子,怎么可能是躺在棺材里的死人!

    族长也不理会阿宁的震惊,他快速从怀里掏出阴阳令。对着它口里念念有词的叨咕着一些奇怪的语言……突然,阿宁的手指一痛!一大滴鲜红的血滴从昨天取血的破口流出,慢慢的血滴变成了一条血线,像箭一样射向了巨椁!

    巨椁被血箭射中后,猛烈的震动起来……眼看那八条锁链就快要绷断了!阿宁看着自己的不停流血的手不知所措……而族长却额头冒着冷汗,如临大敌般的看着巨椁,“嘭!”一声巨响……巨椁的椁盖被弹出了数十丈之外。

    随着这声巨响,世界仿佛安静了。可是这样的安静却来的格外瘆人……就在此时一个人影从巨椁中猛的坐了起来。由于大殿的光线很暗,阿宁看不清这个人的样子。她只能感觉到一股恶寒扑面而来……

    阿宁转身想逃,可身体却被一双铁钳般的手牢牢抓住。暮的一张英俊非常的脸孔近在眼前,只是这张好看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怎么看也不像活人……

    他身着紫金蟒袍,脑后悬着一条长长的辫子,一双眸子紧紧的闭着……阿宁用尽全力想挣脱开,可一切都无济于事。突然,他睁开了双眸,眼中充满血色。原来他是被阿宁的血吸引来的……

    他就那样定定的看着阿宁,嘴角微微的上翘,露出迷人的微笑……可迷人微笑的背后却是锋利的尖牙,他毫不留情的咬在了阿宁的脖子上!

    “啊……”阿宁一动不能动,就那样清醒的感受着牙齿刺破皮肤的瞬间……她全身的血液就像开了闸的湖水,欢快的、愉悦的奔向他的口中。

    渐渐地,阿宁快要失去意识了。突然她感觉胸口猛然一热,一股力量从她胸前射出。活僵尸就像被开水烫了一般快速的弹开……阿宁虚弱的倒在了地上。

    活僵尸吸了阿宁的血后非但没有解决那难耐的**,反到是感到体内更加的燥热难耐,好像身体正在一点点的融化了一样。族长心知机会来了,他提剑便上!

    谁知这活僵尸虽然是被阿宁的血克制住了一部分的力量,可是族长却依然不是他的对手,几分钟不到就快支持不住了……他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骨笛,想着吹响骨笛叫人来支援。可这活僵尸根本不给他这个的机会,大手一挥,族长就连人带笛飞撞到的墙壁上!

    他晃晃悠悠的想坐起来,突觉嗓子发甜,血气翻涌……“噗!”一口血喷了出来!

    “呵呵……”族长悲凉的一笑道:“看来一切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你……是……谁?”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仿佛几个世纪都不曾说过话了。

    族长暮的抬起头:“你竟然会说话?这怎么可能?”

    活僵尸看了一眼倒在一边的阿宁,缓缓的走了过去……伸抱起了她闻了闻。“好熟悉的味道……”然后转身把阿宁放入了他躺过的巨椁中。

    族长看着活僵尸能走、能动、能话说,早就惊呆了!“这不可能!难道你根本不是僵尸?”

    活僵尸回头冷冷的对他说:“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谁?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谁?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族长暗叫不好,自己倒底是把什么东西给放出来了?现在也只能见招拆招了,他如实回答说:“我叫赵一鸣,你是康熙的第九个儿子胤禟。因与胤禩等结党营私,企图谋反,被雍正夺爵,幽禁,削宗籍,改名塞思黑。”

    “你既然知道我是谁,那想必你和赵大海的关系也非比寻长吧?”

    “我是赵大海第七代子孙……”

    “第七代,原来我死了这么长时间了!赵大海是四哥的人……你是他的子孙,也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活僵尸一脸阴沉,杀机尽显。

    族长一看要坏,忙大声说:“清朝早就灭亡了!”

    “你说什么?灭亡了……那现在的皇帝是谁?”活僵尸不可置信的瞪着族长。

    “早就没有什么皇帝了,现在是2015年,是一个和平的年代!不存在谁统治谁了!”

    活僵尸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安静的在思考着些什么……突然他一抬手,族长就被一股大力吸了过去。他的五根手指牢牢的吸住了族长的脑袋,他所有的记忆就像被复制一样,源源不断的进入了活僵尸的脑海里……一瞬间,几百年的记忆让他有点消化不了。

    “你竟然是赵大海!原来如此……你还真能活啊!”

    原来这个赵一鸣根本就是赵大海本人。这个古老的灵熙村之所以神秘,那是因为村里的人都一群活死人。当年雍正下令赵大海镇守着这个龙穴和里面的蛟龙,想以尸养穴,等清廷有朝一日皇气尽散时,好将此穴设为清陵……能让他们爱亲觉罗永永远远的一直当着皇帝!

    可没成想赵大海此人一直在修炼秘术,根本不想给清廷守什么皇陵。他竟一心想把龙穴占为己有,自己好能有一天也当上皇帝。可实时变化,沧海桑田……他穷尽毕生也没有能破解当年雍正请高人,在墓中布的蛟龙阵。他也只能等蛟龙阵自身精气消亡之时,方能夺取。

    族长死之前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当年他被阿卓爷爷给骗了!什么配阴婚,什么相生相克,原来他早以看出这墓中的玄机。如今阵破了,墓开了,出来的却是一个不死不灭的九阿哥!真是机关算尽,到头来却为他人作嫁衣。

    阿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住进了镇上的医院。几天前的记忆,不知为什么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医生说她因为地震时磕到了头部,引起了轻微的脑震荡,她现在这种片段性的失忆就是脑震荡的后遗症……

    地震?阿宁一脸茫然的看着医生,医生却安慰她说,:“没事的,人在经历了这种大灾大难时难免会有些心里上的问题。我们医院会给你安排心里疏导的!”

    后来阿宁才知道,和她一起古村的所有人,只有自己活了下来。具离灵熙村最近的一个村子的人说,当晚他们看到了灵熙村这边有白光一闪,接着就响起了阵阵天崩地裂的声间。当救援人员赶到时,整个村子都陷入了地下。根本连遗体都没有办法挖出来……而阿宁则被挂在一棵树上,晕了过去。

    阿宁看到自己床头摆着一束很美丽的鲜花,她抽出了花中的卡片,上面写着“望早日康复”落款是运棠。

    午夜时分,阿宁正在熟睡中……一个高大英俊的男子走进了病房。他轻抚着睡梦中的阿宁,轻轻的说:“你就是赵大海给我配的阴婚新娘……是你的血将我唤醒,我会许你几世的荣华,而你唯一可以回报我的,就是你…的…血…”

    《本故事完》
正文 第六个故事 电梯惊魂
    &bp;&bp;&bp;&bp;女白领有些慌张的跑出Off,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皱巴巴的。她快速的按着电梯的下行按钮……“叮咚”电梯的门开了,她不假思索的走了进去。

    “叮咚!”电梯打开,原本应该是地下停车场的地方却写着隆兴大厦14楼。

    “奇怪,怎么到了14楼?”女白领有点莫名其妙的重新的按了-1层按键,电梯门再次合上……

    “叮咚!”电梯门缓缓打开,还是14楼!她明明按是地下停车场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她慌忙的掏出电话拨通了保安室的电话。

    “嘀……嘀……嘀,你好隆兴大厦保安室。”

    “你…你好…我…我被因在了电…梯里…在,在14楼”

    “14楼?小姐,你是不是在和我开笑话?隆兴大厦就没有14楼啊!”

    “嘟嘟…嘟…嘟…”电话断了。

    保安小刘骂了句:“神经病!”就挂上了电话。

    两个星期后……物业公司接到上级通知:最近由于多地频频发生,因电梯故障致人死亡的事情。所以有关部门下发文件,通知隆兴大厦的物业,尽快拿出现有两部电梯的定期检测报告。以保证出入隆兴大厦相关人员的安全……

    “怎么就一部电梯可以用啊?”一个身材健硕的男人站在电梯前不满的发着牢骚!他是16楼一家健身房的教练,虽然是一身的肌肉,可是怎么看怎么有点娘儿!

    “你不知道?这不最近电梯老出事嘛,现在所有的物业都在给自己的电梯做检测呢!”接话是18楼一家公司的女秘书小胡,她身材火辣,一身O职业套装,紧紧的包裹着她那丰满的身体。

    旁边一位身着名牌西服的中年男人,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女秘书说:“还好现在不是什么上班的高峰时间,不然就一部电梯运行,肯定不行!”

    “叮咚!”电梯的门打开了,几个人鱼贯而入。

    “等一下,等一下!”一个穿着#通快递马甲的小伙子,抱着一堆包裹跑了进来。客气的对大家说:“谢谢!”

    电梯门合上后,密闭的电梯间里顿时有种难闻的怪味涌出……女秘书就一声怪叫:“天啊,这什么味儿啊?是不是有人吐在里面了。”

    “这味儿怎么像是死老鼠的味儿啊!”健身教练也附合着。

    几个人当中有一位是负责电梯保洁的赵大姐,她刚一进来也闻着味儿不对。以她多年的经验,就这味儿……肯定是什么肉臭了!可是她也不好乱讲,只说:“电梯是我刚刚才打扫的,没有什么死老鼠啊!”

    “谁知道你扫没扫干净啊!”女秘书不屑的说。

    “这位小姐,东西可乱吃,话不能乱说。这是我的工作,我自己知道该怎么干!”赵大姐一听这个女人这么说,就不爽的反驳。

    “好了,好了,一人都少说一句!”中年男子一发话,两人都不再吱声了。要问这中年男子是谁?他不是别人,就是女秘书所在公司的王副总,目前负责公司上下的行政和人事工作。

    随着电梯的上行,刚才那股让人作呕的味道慢慢的变谈了,几个人的心情也不像刚才那么不爽了。

    王总突然想起公司高级白琳琳,领最近一直没来上班。于是他问身边的女秘书:“小胡,琳琳来上班了嘛?”

    “她?有两周没来了,打电话一直关机。她家我也去过,一直没人。也不知道是跳槽了还是跟男人跑了……”秘书小胡阴阳怪气的说。

    “别胡说!琳琳可是老总身边的红人,你这话要是让老总听到……你还想不想干了!”王副总也是没好气的说,看来这个人琳琳并不是很招人喜欢……

    突然电梯剧烈的晃动了一下,慢慢的停在13楼和15楼的中间,因为当初盖大厦的开发商很迷信,所以这个隆兴大厦就没有14楼,电梯从13楼直接就到15楼。

    电梯里的灯也像是逗你玩一样,闪了一闪……突儿的灭了!所有人都吓的尖叫起来……

    “镇定!大家都镇定点!”王总不愧为公司领导,能在第一时间让大家保持镇定。他虽然也很害怕,但是出于自身的修养……他还是快速的想到了应急的办法。

    一丝亮光闪动,王总第一个打开了手机。“大家都没事吧?”他拿着手机环顾一周,检查有没有人受伤。可是却没有人回答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道。

    这时他才发现,手机所照之处空空如也……此时此刻在这个密闭的电梯间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冷汗慢慢的滑过他的脸颊,痒痒的……王总用手蹭蹭了脸上的汗。

    一向自负的他可是清华大学毕业的高材生,一毕业就被签到了这间公司。凭着自己的努力和高超的人际交往手段,没过几年他就爬到了公司的副总这个位置……以他的人生阅历,是不相信有鬼的!

    可眼前的事情又太不科学了!大家凭空消失的太过诡异!他的脸又开始痒了,他不耐烦的用力的擦了擦……可一擦之下感觉手上黏黏的。他也奇怪自己的汗未免也太多、太黏了点吧?

    把手机凑到手上一照……立刻一阵恶心。这是什么啊?黑红黑红的,就像是他小时候看邻居家杀猪后凝固的血浆……用鼻子一闻,腥臭无比!王总强忍住想吐的感觉,伸手去按电梯的报警按钮。

    他连续按了几下,没有什么反应。想打电话求救,可是电话却没有信号。他清楚的记得,以前他在电梯里是打过电话的。

    无奈之下……他有些慌乱的使劲儿拍打着电梯门,可是外面却是死一般的寂静……暮的,他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轻轻的拂过。痒痒的,麻麻的!

    他用手一抓,头发?很长很长的头发……他顺着头发慢慢的、慢慢的向上看,啊…一张惨白惨白的人脸就近在眼前!

    这是一张女人的脸,她的脸严重的扭曲变形,一只眼睛靠着一丝丝的人体组织挂在眼眶外面,似断非断……浓重腥臭的黑血就是从她咧的奇大的嘴里流出来的,正一滴一滴的流到他的脸上……

    如些可怖的一张女人脸,从电梯上缓慢的伸出。她一头秀发直直的垂在王副总的脸上。王总受不住这么刺激的画面“啊……”的一声惨叫扔掉的手里的电话,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总?王总你怎么了?”黑暗中,小胡的声音再次响起……犹如天籁。王总一身是汗的坐在地上,他明显能感觉到周围的黑暗中有几个人围着他。

    “王总?”小胡再次试探性的叫着他。

    “我没事,刚才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了?”

    健身教练鄙夷的说:“诶哟喂!我说王总,您可不知道您刚才的样儿,一打开手机照亮就和疯子一样,乱拍乱叫!”

    “我?我刚才可能有些失态,你们刚才……没看到什么嘛?”王总一脸窘态。

    健身教练抱怨道:“哎呦,看啥看哪,你拿着手机乱舞乱挥的,我都让你照的头昏眼花的!”

    王总咽了下吐沫说:“我的手机呢?大家帮我找找手机。谢谢!”

    大家这才想起来什么,都纷纷掏出自己的手机照亮。一时间这个小小的空间里亮起了几束青光……所有人都帮王总在地上找手机。他自己也终于舒出一口气,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王…总…这…是…你…的…手…机…嘛?”一个平直的,没有任何情感的女人声音从几个人中传来。王副总寻声一看,一只纤细苍白的手从黑暗里伸出,手上拿着的正是他的P6。

    他疑惑的看着这双手,感觉不出是谁的。这里的女人除了赵大姐就是小胡。这双手肌肤细嫩,不可能是常年做保洁工作的赵大姐的。可是也肯定不是小胡的!因为她正一手拿着手机照明,一手在地上摸来摸去帮自己找手机呢……

    “王…总…你的手机……”这个苍白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耳熟。

    王总顺着惨白的手臂向上看……一直向上!这段女人的手臂意然是从电梯的顶板上伸出来的!

    “鬼!有鬼!”正在帮他找手机的其他人听到了站在一边的王总又开始怪叫了。

    “鬼?哪有鬼?”小胡看到一向镇定的王总都喊有鬼,心里面难免有些发毛。

    王总指了指电梯的上面,所有人抬头向上看去……几个手机的光束把顶板照的清清楚楚,哪有什么鬼啊?

    突然,电梯间里的灯闪了几下……就在这一亮一灭间,小胡侧眼一看,发现一个人影,低着头站在健身教练的身后。是个女人的身影……她顿时吓的结巴起来:“多,多,多了……一个人!”

    一直没说话的快递小哥,从一堆包裹中拿出一件盒子,撕开了包装,里面赫然是一个大号的应急灯……他打开应急灯的开关,强烈的光线把小小的电梯间都照亮了。

    强光下每一个人都显的面无血色,快递小哥用手一个一个数着人说:“1、2、3、4、5,算自己一共5个人,从一楼上来电梯就没停过。一开始就是这5个,哪有什么其他人了!”

    大家都看看自己的身边,是没有什么其他人……稳定的光源让所有人都有了一种安全感。大家都想用手机打电话,可是所有手机在这里都没有信号,电梯间的报警按钮也不灵光了。

    “我们不可能困在这里一辈子吧?就一部电梯在用,很快就会有人发现我们的!”健身教练自信的说。

    快递小哥点点头说:“不用担心,我们会得救的,我在送快递的时候经常发生这种事。现在的电梯没几个不出问题的!我们公司还特意为了这事给我们培训过,大家现在都靠墙站着,脊柱尽量贴在墙壁上,腿微微弯曲。这样如果电梯下沉,能减少快速下降给人体带来的冲击,把伤害减到最小!”

    几个人都照着快递小哥说的样子靠墙站好了,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外面还是出奇的安静,难道没人来坐电梯嘛?

    这种站立的姿势有点累,赵大姐第一个坚持不住坐下来了。“哎哟,我可得先坐会,你们年轻人体力都好!我可不行了……现在我上下电梯都格外小心。咱们现在是困在电梯里就算不错了!我听我一个老乡说:她打扫的那个写字楼上个月,就因为电梯故障死人了!是个的年轻小伙子。进电梯时边走边看手机,也没注意……一脚踏上电梯才发现电梯里面的机箱就没停稳,结果人就被卡在了两个楼层之间!人当时就完了……”

    小胡一听有点恶心的说:“我怎么没听说?王总你听说过嘛?王总?”

    “啊,哦,我也没听说过……”王总从刚才就有点不对头,他一直在想那张脸和那个熟悉的声音是谁?

    赵大姐摇摇头道:“你们知道啥?说是给了死者家属挺多钱,把事给按住了!”

    健身教练一脸唏嘘的说:“啧啧啧,想想都难受……就那样活活卡死……”

    “是她……”王总自言自语的说。

    离他最近的小胡听到他的话就问他:“什么是她?”

    王总惊骇的说:“是琳琳!我刚才好像是看到琳琳了!”

    被他这么一说小胡也想起,她刚才看见的那个身影,穿的好像是今年香奈儿的最新款。那一款套装在这个大厦里,她只看见一个人穿过……就是琳琳。

    小胡惊骇的问他:“王总,难道她…你说她…她不会是死了吧?”

    “这……这怎么可能,也许她……她是真的有事呢!”王总自己说的都感觉底气不足。

    “怎么又有股子臭味出来了?”健身教练忙用手捂着鼻子。

    腥臭味变的越来越浓重,让人有点无法呼吸……电梯间的温度骤然下降,都能看到每个人呼出的哈气。时间仿佛静止在了这个空间里……

    “嘀嗒……”一滴水从顶板滴下,正好滴到了小胡的脸上。她用手一摸竟然是血!

    “这,这是什么?”她惊慌的抬头看,“嘀嗒……”又是一滴落下,正好滴到了她的眼睛里。一阵刺痛,让她眼泪直流。她不停的用手揉着眼睛,努力想把眼睛睁开。

    再次睁开眼,她四周的人和事都在不停的变换……这不是公司里面嘛?她什么时候从电梯里出来了?那其他人呢?迎面跑来一个人,是琳琳?

    她想也没想就冲琳琳说:“琳琳,这几天你上哪里去了?”可是对面的人却从她的身体中横穿而过……仿佛她是透明的一样。小胡看着琳琳走进了王总的办公室,她也跟了进去。

    “琳琳,这事你怎么解释?”王总翘着二狼腿,斜斜的倚靠在沙发上,眼中尽是欲望……

    琳琳咬着嘴唇说:“王总,这件事你能不能宽限我几天,我肯定能解决的!”

    “解决?你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我是公司的副总,这件事我知道了不说……我凭什么?”

    琳琳无语以对,只是祈求的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男人。

    “唉!你啊,还是太年轻,来……过来坐。”男人无耻的让她坐在他坐的单人沙发上。

    琳琳无奈的走了过去,机会她只有一次……如果这个男人不放过她,那就全完了!很有可能最后她要坐牢……

    男人淫邪的看着她,用手来回的抚摸她的腿……一点点的向上移。琳琳看着这个一脸横肉的中年男人,心头一阵恶心。

    她猛的推开的他,转身就要跑。

    “想走?没那么容易!”男人一把扯住了她的头发,把她强按在了沙发上……

    完事后王总一脸满足,而琳琳却衣冠不整的夺门而出……她换乱的按开了电梯,看也没看就走了进去。

    可是……偏偏那天的电梯出了故障,电梯并没有如约而至。琳琳一脚踏空,跌进了深深的电梯井……

    小胡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琳琳原来还在电梯井里。难怪这么臭,能不臭嘛?现在正是盛夏,人怕是早就……

    一切景物恢复如初,电梯里的几个人都围着她,不停的叫着她。她有点恍惚的看了一圈……

    一个冰冷的嘴唇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我不甘心…哪…”

    一个激灵儿让小胡如梦初醒,她用手指着王总说:“都是你干的好事!琳琳被你害死了!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王总先是一惊,然后强装镇定的说:“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可是他的表情却出卖了他,明显是被人说中心事……一脸心虚的表情。

    大家都奇怪小胡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没等其他人明白过来……一双冰冷的手就掐住了王总的脖子。他吃惊的看着赵大姐目光诡异的看着自己在笑,双手却像铁钳一样牢牢的掐着自己的脖子!

    健身教练和快递小哥刚要上前救人,却被小胡拉住:“你们不要过去,这是他的报应!是他强/奸了琳琳,才导致琳琳摔下电梯井的……他不死咱们可就难活了!”

    这时电梯剧烈的震荡了一下,就快速的向下滑……所有人都听天由命的贴墙站着!

    一楼大厅的电梯“轰……”的一声巨响,烟尘四起……电梯外面的门由于巨大的冲击力严重变形。消防大队的武警来了以后,采用破拆装置把外面的电梯门拆了。

    被困电梯的5个人,1死四伤……女白领小胡是第一个被救出来的,她只是轻微的擦破点皮。她对后来赶到的警察说:“电梯下面可能有个死人!”

    最后,警察在所有人都被救出后接着破拆电梯。果然在电梯的下面有个早以死了超过半月,严重腐烂的女尸。经D鉴定就是前段时间失踪的琳琳……

    电梯里唯一的死者就是王总。经法医解剖后得到的结论是死于心脏骤停。后来隆兴大厦的两部电梯都经过检修,正常使用了。可是这座大厦从此就有了条不成文的规矩:谁也不能在午夜加班,否则后果自付……

    午夜12点,隆兴大厦保安室的电话响起……

    新来的小保安接起电话礼貌的说:“你好,隆兴大厦保安室。”

    一个声音空洞的女人在电话里说:“我…在…14…楼…等…你…”

    “鬼!鬼…鬼啊!…”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七个故事 老同学
    &bp;&bp;&bp;&bp;漆黑的走廊上,一个女人跌跌撞撞的向前跑着。

    “嘎登……嘎登……”后面如墨的黑暗中,一个高跟鞋的声音如影随行……

    女人边跑边喊:“不要跟着我!不要跟着我!刘老师…当年的事情我错了!我不该偷钱,不该冤枉她!对不起!求求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呵呵……呵呵”一个犹如猫哭般的笑声响起:“你错了?周同学,你哪里错了?你是好同学,是尖子生,我一直都相信你……可是你却骗了我!!让我死的这么惨……我陪了她好多年了,你也来一起吧……别跑啊!你跑不出这学校的…你们一个也跑不掉!…哈哈……哈”

    叫周春红的女人绝望的看着近在眼前的大门,她几乎是用爬着向大门前进的……眼看就要到了,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猛的把她拖回了黑暗之中……

    “滴滴滴”

    马丽的手机微信显示有条新消息没看……

    周春红:马丽,这个月13号咱们初中同学聚会,你一定要来啊!

    马丽:这个月?哎,咱们初中的老同学有十多年没见了吧?

    周春红:何止啊?快十五、六年了吧!要不是现在通讯方便,可能咱俩早就失联了。

    马丽:就是啊!放心我到时肯定准时到,在哪里聚啊?

    周春红:还能是哪儿啊?当然是咱们的老四班喽……我都和学校打好招呼了,到时你就直接来就成了。

    马丽:好嘞,那我这几天就着手请假了!到时见……

    周春红:嗯,不…见…不…散…

    没过几天,马丽就收到了一张“特别”的同学会的请贴,纯黑色的封皮上,烫金的一行小楷写着:“欢迎马丽同学于本月13号(本周六),参加第三中学初三四班同学会!敬请光临。”

    大学的同学会,马丽是每年都要参加的,可这初中的却是头一次。想想初中三年的日子过的好不荒唐,逃学、看录像、打架、还有成对成对的搞对像!

    初中毕业后大家都各奔东西,有的上了高中,有的上了大专,更有的早早的就进了社会大学继续深造……

    马丽是离开家乡最早的一个,现在算算也有十五、六年了。也是该看看当年的老同学们了。于是她很快就和单位请了两天假,怀着对初中生活的回忆……坐上了回老家的长途客车。

    她提前一天回到了家乡的小镇上,这是个美丽的东北小镇,四面环山、风景如画。镇上的建筑景物变化不大,好像一切都还停留在十几年前……只是照比当年略显破败一些。

    她的家人早就搬离了这里,所以这次回来她只能住在镇上唯一的政府招待所里。

    招待所的环境还错是干净,最起码有抽水马桶可以用。前台的服务员很年轻,她一看马丽的身份证号就知道是从小镇上搬出去的……很热情的接待了马丽。并向她打听外面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马丽一看这女孩就知道,这又是一个一心想出去闯荡的年轻人。可是在外打拼多年的她深知离乡背景的不容易!如果自己现在有钱了,肯定是要回来养老的……

    马丽想和她打听一下现在三中的情况:“美女,现在第三中学的教学质量怎么样?”

    她看了看马丽说:“你说的是三中?现在没有三中了!”

    “没有三中了?为啥没有了?”马丽一脸诧异。

    “就是去年的事啊,三中和二中合并成一所实验中学了。因为二中的教学楼新一些,所以新实验中学的就设在了原二中。老三中现在一直空着呢!”

    “为啥要合并?”马丽对于合并有些不解。

    “姐,你出去这么多年,不知道咱们现在这里的情况。现在镇上的人走的越来越多了,好多孩子上小学的时候就出去上学了。学校招生压力特别大!后来教育局就决定把两所中学合了……反正学生是有数的,就那么多!招不上来就是招不上来。”

    马丽纳闷儿了,周春红知不知现在三中没有了?可请贴上的地址写的明明就是老三中。也许是她和教育局的领导打招呼了?唉,管他呢,明天去了不就知道了……

    第二天马丽起的很早,精心的把自己给好好的捣扯了一番。她还情心不错,哼着小曲,走在了记忆中熟悉的街道和胡同里……

    离着老远她就看到了三中的老教学楼,砖瓦的颜色比记忆中深了一些。大门上贴着两个大封条,但侧门还是开着的。

    马丽往传达室一看,没人!呵呵,真有点当年逃课的感觉……算了,反正门是开着的。她迈着愉快的小步子走进了学校……

    刚走进学校里,几分钟前还晴朗的天空,突然起了一阵凉风,天阴了下来……感觉会一场暴雨马上就到!

    “马丽……马丽”

    马丽正在操场上瞎转悠呢,就听有人叫她的名字。回头一看,迎面跑过来了个中年男人。她在大脑中快速的搜寻着这个人的记忆……

    猛然想起这是当年的班长—张强:“班长!张强!真是你啊!”我去,当年的小鲜肉呢!!现在怎么成了中年大叔了,头发也秃顶了……⊙﹏⊙岁月真是一袋子猪饲料啊!!

    “马丽,真是你,刚开始我都没敢认。真是女大十八变啊!你可是越来越漂亮了!”张强一脸恭维的说。

    “班长,现在做什么工作呢?”

    “唉!能做什么啊,给领导提包呗。”张强含蓄的说。

    “哟!县委书记的包也不是一般人能提的啊!”一个清脆的声间从教学楼的楼门处响起……

    俩人同时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当年的学习委员—田明明。

    “呀!这不是当年的学霸嘛?”马丽开玩笑的说。

    “什么学霸啊,当年一考出来才知道自己的底子有多差!还学霸呢!我说你们俩人不进来在外面聊什么呢?里面都来了几个老同学了,快点进来!”田明明边说,边招呼二人进教学楼。

    马丽往楼里看了一眼,里面黑洞洞的。而天上的一丝阳光穿过厚厚的云层,金色的光线直直的照在灰暗的教学楼上,一道道血色的残影犹如一道道血痕……

    马丽摇了摇头,笑自己乱想什么啊!

    “马丽?你看什么呢?快点进来!”田明明看着马丽有点愣神儿。

    “哦,没事,这就来”马丽说完也小跑进了教学楼。

    当年四班在三楼的第一个教室,一走进去就看到里面坐着几个人正笑盈盈看着马丽他们。

    “马丽!”一个有点胖的女人站起来喊出了马丽的名字。

    “徐冰!你也来啊!”马丽亲热的上前和她打招呼。

    “还有我呢?”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响起。

    “你是…姚明?我去!啧啧,这要是在马路上我可不敢认!”马丽看着眼前这个成熟的男人,实在不敢相信这是当年吸着鼻子说暗恋自己的傻小子!

    教室里当年的破桌子破椅子还都在,这几个人都坐在当年自己的位置上。他们的面前都放着属于自己的名牌……只是名牌有黑色的,有白色的。

    现在先到的几个老同学,包括马丽自己的名牌都是白色的。还有几个没来的都是黑色有!周春红也在其中……

    马丽随手拿起了周春红的名牌问大家:“这几个人怎么还没来?”

    张强也是一头雾水的说:“这谁知道啊!这时间也到了,怎么就咱们几个人呢?周春红呢?这同学会不是她发起的嘛?怎么关键时刻她没到呢?”

    马丽回头看了一眼她后面的坐位,这是当年菲菲的坐位……菲菲是他们班里一个不能提的禁忌,是他们一直也不敢面对的过去……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这群人十几年后才敢见面。

    也可能是久未相逢的喜悦和岁月的变迁早就冲淡了当年的记忆,谁也没有留意到菲菲的课桌里放着那个属于她的黑色名牌……

    “咔擦”!一道闪电划破的阴沉的乌云,紧接着一个闷雷就从天边滚滚而来……暴雨,不期而至了。

    “我去!这谁选的日子,这天可真好!”徐冰打趣的说着反话。

    马丽看了看外面的天说:“咱们先到的人不怕了,反正也是淋不到雨了,可是这没到的和正在路上的可就惨喽”

    “活该!谁让他们迟到呢!”田明明幸灾乐祸的说。

    雨越下越大,狂风夹杂着暴雨倾泻而下……教室里面越来越暗,让大家都有点坐立不安。张强站起来想开灯,可是拉了半天灯绳……发现没电。

    马丽看了看手机,上午12点整。心觉奇怪,怎么周春红还没出现呢?她安慰大家说:“没事,其余的人肯定是让大雨给截住了,现在还早。”

    雨点不停的拍打着教室的窗户,昏暗的教室让人觉得从心里感觉到害怕。大家都不停的在说着当年的事情,来打发时间,更是在掩饰每个人心中正在一点点蔓延的恐惧……

    “嘎登……嘎登……”突然,教室外的走廊上有高跟鞋的声音传来。大家都望向门口,想看看是谁走进来了。

    “各位老同学,好久不见了!”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满脸堆着笑的走了进来。

    “周春红!你怎才来啊!”马丽看到这个女人高兴的打招呼。

    “什么啊,我早来了!一直在楼上呢。”周春红依然笑盈盈的说。

    接着和每个人都来了个热情的拥抱,这让所有人有点不错所错。因为他们记忆中的周春红是一个内向,害羞的女生。和眼前这个开朗,大方,自信的女人完全不挨边啊!

    张强问周春红:“楼上?你一个人跑楼上干嘛去了?”

    “不是我一个人,还有赵亮、妮文爽和高雪。他们都在四楼呢。我早就来布置教室了,没想到他们也早早来了。我们一起布置完教室就想上楼上转转……没想到发现了我们毕业拍的照片。他们正在看呢,我想你们可能也该来了,就下楼来接接你们。走,上楼看看去吧!”周春红笑着招呼大家上楼。

    马丽看周春红的过份热情,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感觉怪怪的。先来的几个人不正是黑名牌的同学嘛?

    所有人一起上了四楼,果然,就在四楼的大厅中一整面墙上挂的全都是照片……

    照片墙前定定的站着一男两女,他们很认真的在看一张毕业照。我们走上楼梯他们也全然不知……

    周春红走到他们身后,机械性的说:“你们看都谁来了。”语气没有任何感情……三个人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看到我们却异常热情的笑了。

    马丽心里的这种感觉和刚见到周春红时一样,他们的笑容都…都有点假…而且假的过份。

    大家都相互打着招呼,询问着这几年的境况。马丽来到之前三个人一直在看的照片前仔细一看,的确是当年他们的毕业照。她几乎是拍完毕业照的当天就离开了小镇……

    因为在临近毕业的前几天,发生了一件非常不愉快的事情。给本该是快快乐乐毕业的人们,心里都蒙上了一层灰色……

    照片里的人,脸上都没有毕业时应有的喜悦,也许是即将分离,也许是因为那件事……照片里马丽边上坐的是周春红。其实那个位置本该是菲菲的,可是她却坐在了最后一排。

    那么的不起眼,她的头微微底着,头发几乎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表情有点阴郁。当时马丽自己的表情也很一般,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镜头……

    不对!有那里不对!这种感觉太强烈了!肯定是哪里出错了!可是一时间马丽却理不出个头绪来。

    “大家下楼吧,我在教室里准备了一些零食,咱们边吃边聊。走……”周春红笑着叫大家下楼回教室。

    “你们先走啊,我去趟厕所……”姚明和其余的人打了声招呼就拐进了四楼的男厕所。一进到厕所里面,一股子霉味就扑面而来。姚明皱了一下眉,走进了其中一间,拉了位水箱的绳子,发现没水。

    只能硬上了,还好只是放放水。他解决了生理需要后,转身刚想出去……就听另外一间厕所里传出:“哗……哗……”的冲水声。奇怪,不是没水嘛?

    他好奇的走了过去说:“谁在里面?”

    “我!”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间从里面传出。

    “你是谁?”

    “我啊,你怎么连我的声音也听不出来了呢?”

    姚明知道是个老同学在和自己开玩笑,他猛的推开门想吓吓对方。可谁知门开了……里面却没人……

    此时厕所里死一般的寂静,突然……另一间里又传来了流水声。是自己听错了?这回他也不再犹豫,抬腿便踹……

    姚明惊恐的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看到了一切:“怎么会是你……!”

    大家回到三楼的教室里后,周春红像变魔术一样,从后面的书桌里拿出了一袋子零食分给大家吃。大家边吃边聊当年的事情……马丽冷眼看着先到的四个人,总有种说不的感觉。

    所有人都正开心的吃着聊着,就听徐冰一声怪叫:“这谁啊?把她的名牌也摆出来了!”

    马丽回头一看,发现所有人都在看她的身后,她奇怪的把目光放低一些……她身后的桌子上赫然放着一个黑色的名牌,上面写着两个血红的大字—“菲菲”。

    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时间没人说话。

    “你们怎么了?”刚才去厕所的姚明回来了。

    “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马丽被姚明把注意给拉了回来,可是再一看姚明的脸色怎么有点惨白呢?

    “额,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可能是好久没回来了,都有点水土不服了!”他自嘲的说。

    张强拿起桌上菲菲的黑名牌问周春红:“这是怎么会事?”

    周春红茫然的摇摇头说的:“我也不知道啊,我布置的时候没有这个名牌。”

    田明明叹了口气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当年的事谁也不想那样,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太年轻……”

    气氛一下就变的凝重起来,当年的事情一直都是压在所有人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每每想起都沉重的让人无法呼吸。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学校的操场因为排水不好,早就变了一片泽湖。马丽看了一眼手机,下午4点。就对大家说:“时间不早了,咱们一会一起去吃个饭吧!”

    谁知周春红却说:“别急啊,一会还有一个人要来,这个人大家是一定要见的哟。”

    “谁来啊?我说周春红你一共请了多少同学来啊,怎么才来咱们这几个呢?”田明明好奇的问周春红。

    只见她神秘一笑说:“该来的都来了……”

    “别卖关子了,快说还有谁?”张强还是当年的急脾气。

    周春红微微一笑说:“是教过咱们的一位老师。”

    大家一下就兴奋起来,七嘴八舌的猜起来。这个说是王老师,那个说是李老师……

    周春红听了直摇头说:“都不是,是初三教咱们英语的小刘老师!”

    “是她啊!”所人都想起了当年那个美丽大方的女老师。唯独一个人听到是刘老师的时候脸色煞白,这个人就是徐冰。当年她因为中考成绩不理想就复读了一年,所这些人中她是最晚的一个走的。

    徐冰先是看了一眼马丽,这一眼包含了很多内容。可马丽在短时间里能解读出的意思是:“事情有不对劲儿的地方。”

    接着徐冰有点忐忑的问周春红:“小刘老师?你没搞错吧?”

    “当然没搞错了,就是小刘老师,这次同学会也是她发起的。”周春红言之凿凿的说。

    徐冰没再说什么,她对马丽使了个眼神,马丽很快就会意了……她对徐冰说:“我想去厕所,你陪我呗。”

    “好,我正好也去。”徐冰应声答应了。

    一出教室徐冰就拉马丽往三楼的厕所跑,进去后她对马丽说:“你们当时走的早不知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小刘老师在你们毕业的第二年就上吊死了!她就吊死在四楼顶上的楼梯栏杆上!”

    马丽心中一惊说:“你没搞错吧?”

    “肯定没有,你别忘了我当时正在复读呢!”徐冰肯定的说。

    是了……马丽想起当年徐冰是复读过一年,她也肯定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突然马丽打了一个激灵,她想起当年的菲菲也是吊死在那里的……

    难不成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嘛?菲菲……菲菲……

    “啊!怎么可能?”马丽终于想明白她看照片时哪里感觉不对了,当年拍毕业照时菲菲不可能出现在照片上……因为当时的她,早就死了!!

    她忙问徐冰没有看到毕业照上的菲菲?可徐冰却压根没仔细看毕业照,只是随便扫了一眼,根本没注意到有没有菲菲……

    “马丽,这里不太对劲儿,咱俩走吧!”徐冰提出要走。

    “走也要和他们一起走啊,总不能把他们扔下吧?万一出点什么事呢?”马丽也想走,可是她不能把其他人留下。

    俩人诚惶诚恐的回到了教室,听到里面笑声一片……推门就看到了个美丽的背影出现在她俩眼前。

    只见这个美丽的背影缓缓的转过身来,马丽和徐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俩人心想还真是小刘老师……马丽用眼神问徐冰,你不会记错了吧?徐冰摇摇头,意思是肯定没记错……

    美女看到她俩不说话就微笑的说:“怎么?不认识我了嘛?”

    马丽有点尴尬的回答:“呵呵,怎么会,还真是小刘老师。刚才周春红说你要来我们还不太敢相信呢!”可是她看这个小刘老师为啥和十几年前一样的年轻呢?就连衣服的款式也是十几年前的……

    徐冰一直不敢正眼看这个小刘老师,小刘老师也没说什么,只是笑着从她的身边走过。拉起了马丽说:“来,同学们都回到自己的坐位上,我再给大家上节课。”

    张强问小刘老师现在,在哪个学校工作呢?结果小刘老师却若有所思的回答:“我?我很久没工作了。”

    大家都是一愣,马丽看着徐冰害怕的样子就再一次提出要去吃饭……可话说到一半就却被周春红打断了:“咱们还是先听听刘老师的课吧!”

    马丽也没办法,只能听下去。刘老师回身在黑板上用英语写下了,同学们,下午好!

    突然一个纸团打到了马丽脸上,她抬头一看是姚明扔的。大家都笑他当年追马丽时用的也是这一招,太没创意了!他也只是笑笑,并示意马丽打开看。她拾起字条一看上面就写着两个字:“快跑!”

    马丽吃惊的看着姚明,而对方却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看着黑板。她四下看了一眼,没一个人提出要走的。怎么才能离开呢?想着想着马丽就感觉脑袋越来越沉了……

    “马丽!别睡了!老师快来了!”

    马丽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叫她,可是她感觉眼皮很沉,怎么也睁不开眼睛。

    “马丽!快点起来!老师来了!”一个激灵…马丽醒了。四周变的很吵,好像突然多了很多人。

    这,这不是十几年前的四班嘛?四周的同学都在干着各自的事情,一个长头发的漂亮女生一直在喊着马丽的名字。

    “菲菲?”眼前的人是死了十几年的菲菲!她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马丽的面前,难道自己穿越了?

    菲菲用双手亲昵拍了拍的马丽的脸,对她说:“快点清醒清醒,新来的英语老师马上就来了!”

    对了,马丽想起她和菲菲是最好的朋友。菲菲从小家里就很困难,母早亡,父重病。在一般的情节中,这样的学生都应该是品学兼优的三好生,可是菲菲正好相反!她的学习非常不好,所以老师们都不喜欢她。她的家境不好,同学们都瞧不起她。

    只有马丽肯和她做朋友,把自己的零食分给她吃……

    那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让马丽没有来的及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再也无法挽回了。

    那是一个周一的早上,班里的每个同学都要交下个学期的书本费。班主任在第三节课来班里收钱的,可是马丽却发现自己的钱丢了。54块钱对于当时的学生来说,可是天文数字了。

    马丽很着急,老师让她仔细找找。也许是放哪里忘记了!可是马丽明明记得自己就放在了书包的笔盒里。因为第二节课下课有间操,所以这个时间教室是空着的。

    教室里乱成了一团,班里出了小偷这么严重的事情让同学们都有些害怕。教导主任也来,和他一起来的是第三节课的英语老师——刘老师。

    这个美丽的女人走进班里后就问班长张强:“课间谁值日?”

    张强想了想:“今天应该是周春红值日。”

    周春红一听急着的说:“今天是菲菲替我值的日!”

    刘老师走到菲菲面前问:“是你值的日嘛?”

    菲菲紧张的点点头,谁知刘老师却对她说:“你的钱带了嘛?”菲菲又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了54块钱。

    刘老师看了这钱语重心长的对她说“菲菲,人不能永远不犯错,如果犯了错勇于承认错误就是好同学。你现有年龄还小,小时偷针,长大偷金!到时就是犯罪,是要坐牢的!”

    菲菲听到刘老师这么说就猛的抬起头,双眼里隐隐的含着泪水说:“我没有。”

    “你没有?肯定是你偷的!大家说说她有哪一次交钱是当天就能交上的?不都是拖了好多天才有钱交。怎么这次就这么利索的把钱交了呢?马丽的钱肯定是你偷的!”学习委员田明明一向喜欢在老师面前表现自己。

    周春红也随声附和着说:“好啊,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帮我值日呢?原来是存着这偷钱的心思呢?”

    刘老师看着菲菲问班里的同学:“谁知道菲菲的家在哪里?”

    “老师!我知道她家怎么走!”高雪、赵亮、妮文爽一口同声的说。

    “好,你们三个中午放学通知一下她的家长,让他下午来学校一趟!”刘老师无情的说。

    “不行,你们不能去我家,钱我没偷!你们凭什么说是我偷的!”一向胆小的菲菲突然变的很激动……

    “小刘你不知道这孩子家里的情况,她的爸爸长年卧病在床……”班主任劝刘老师不要太操之过急。

    可刘老师却说:“长年有病就可以不教育孩子了?他不管咱们学校就更要好好教教这孩子了!不然长大了肯定是社会上的渣子!”

    就这样……中午放学的时候,赵亮、高雪和妮文爽像是押犯人的一样把菲菲押回了家。和菲菲的爸爸说:她在学校偷钱的事。

    菲菲爸爸躺在床上看着这三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他冷静的对他们说:“你们回学校去告诉你们的老师,说我知道了。”

    第二天菲菲把早饭做好后叫爸爸起来吃饭,可是怎么叫也叫不醒爸爸……她发现爸爸用一根鞋带,两头各拴着一块砖,挂在了自己的脖子让……把自己活活勒死了。

    桌上留下一个字条:

    “菲菲,是爸爸对不起你,生你出来却不能给你好的成长环境,你从小就没妈,我本该加倍爱你……可是我的身子实在不争气!想着以后还得拖累你,不如我先去找你妈了。我知道我的女儿不会偷别人的钱,爸爸相信你,你要好好的……爸爸永远爱你。”

    菲菲看完了字条竟然无泪可流,昨天自己身上的54块钱是爸爸没白天没黑夜的糊火柴盒一个一个攒的……因为穷所以没人愿意相信她。

    她还是准时来到了学校,一走进教室,她的同桌徐冰就大声和班长说:“班长,我想调桌!我不想和小偷是同桌。”

    班长张强说:“那你和老师说去。”

    全班同学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菲菲是小偷,马丽突然大声说:“你们不要再说了!我不相信菲菲是小偷!”

    “马丽,你就是太单纯了,以后不要和这种人一起玩了!”姚明劝马丽离菲菲远点。

    马丽很难过的看着菲菲,她真的不相信是菲菲偷了自己的钱。

    上午的间操菲菲没有去,第三节课也没见她来上课……马丽看着身后空空的坐位有些担心。正在所有人都在教室里上课时,一声凄厉的尖叫打破了教室的宁静。

    菲菲死了,她把自己吊死在了顶楼的楼梯栏杆上……由于死前过于痛苦,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在她旁边的地上用白色的粉笔写了四个大字——我没偷钱

    那声非人的惨叫是刘老师发出来的,她一个人走在三楼的大厅上,无意间看到地上有一滩血渍,她疑惑的抬起头向上看去……

    就此她大病了一场。马丽他们毕业后才算好了一点,能回来上班了。

    所有的往事像潮水一样涌现在眼前,马丽早就不在乎钱是谁偷的了……她真的相信不是菲菲干的!

    头好痛……马丽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一睁眼外面的天早黑了!雨也停了……身边的那几个老同学还在侃侃而谈,她掏出手机一看:晚上9点多了。都这么晚了,自己怎么睡着了?

    “你醒了?我们看你睡着了就没叫醒你,想你可能是昨天坐车太累了。”周春红笑着说

    “这么晚了!咱们去吃饭吧!”马丽还是想走。她回身找徐冰,徐冰呢?

    “她去厕所了!”高雪对她说。

    “那我去找她,回来咱们就走,去吃点东西!”马丽想着快点找到徐冰。

    她出了教室向厕所走去,在中途经过三班的教室时,看到里面坐着个女人。看背影好像是徐冰!

    马丽叫了她几声,她没反应。于是上前拍了徐冰一下,谁知这一拍徐冰就仰着倒在了桌子上……她的脸扭曲的点夸张,眼睛瞪的要跳出眼眶一样……她死了。

    马丽刚想大叫,一双冰冷有力的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叫,是我……”张强用极小的声音对马丽说。

    马丽一回头,果然是张强。她吓的手抖个不停……问张强这是怎么会事?

    “现在不是说话是时候,快跟我走!”说完他就拉着马丽跑了上了四楼。

    为什么要上四楼?不是应该离开大楼嘛?可当马丽想明白的时候早就晚了!一上四楼就看到所有人都以一种极不正常的姿势站在照片墙前面……

    马丽一看就知不好,她急忙想挣脱开张强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像是铁钳一样牢牢的抓着自己手,怎么也掰不开!

    刘老师脸色怪异的看着马丽在笑:“就差你了!”

    马丽的头皮一麻,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了!可还是硬着头皮说:“刘老师别开玩笑了,咱们快出去吃饭吧!”

    “谁也别想出去了,当年害死她的人全都要留下来陪她!谁也别想出去了!永远别想!哈……哈……哈!”面容越来越扭曲的刘老师兴奋说着。

    “她是谁?”马丽还是不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她……就在你身后!”

    马丽一惊,条件反射的回头看去……一个身穿着校服,头发披散的女孩站在她的身后。

    “菲菲……”虽然马丽看不见她的脸,可以她永远都忘不了菲菲穿着校服的样子!

    听到马丽喊出菲菲两个字,女孩明显一震!暮的抬起头……一张惨白异常的脸上,有着两个没有瞳孔的黑洞。虽然她变的如此可怖,可是马丽还是认得她……

    马丽的眼泪一瞬间像是决了堤洪水一样涌出……她哭着问菲菲:“你是吗菲菲?你怎么变成现在的样子了?”

    “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那样,如果知道你会因为这件事变成现在的样子,我永远也不会说我丢了钱!”马丽痛苦的大喊!

    菲菲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在那没有瞳孔的黑洞中,有两行血泪流出来……

    看着悲伤的菲菲,马丽抹了抹眼泪说:“你放了他们吧,当年的他们也都是孩子……我留下来陪你好不好!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我……让他们走吧。”

    菲菲猛的摇头,惨白的脸上挂满的愤怒!她不甘心!为什么这些人要这么对她?她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突然,站在几人当中的姚明,一脚把一直紧紧拉着马丽手的张强踹倒,拉着马丽就往楼下跑……边跑边对马丽说:“快离开这教学楼到操场上去,过了午夜12点咱们就谁也出不去了!”

    由于奔跑的速度太快,马丽还没来的及做任何反应就到了一楼的大门口了!一楼大厅挂钟的指针还有几秒就到12点了……就在她马上要出去的时候,姚明却停下了……

    “怎么了?”她不解的回头问。

    “你先走吧!我走不了!”姚明苦笑道。

    “为什么?”马丽有种不祥的预感,她感觉到正拉着自己的那只手异常的冰冷……

    马丽好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她哭着对姚明说:“不……求求你,跟我走吧!”

    原来此时在马丽身边的只是姚明的魂魄,他的尸体一直都在四楼的男厕所……当他推开那间厕所的时候,看到赵亮在里面。可是刚才赵亮不是和大家一起下楼了嘛?

    在姚明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时,赵亮就狠狠的掐住了姚明的脖子……张开的血红色的大嘴,猛的咬住了姚明的颈动脉!腥红的鲜血流了一地……

    马丽死死的拉着姚明,想把他拽出去!

    “咣……咣……”12点到了。姚明突然猛的一发力把马丽推出了大门,对她大喊:“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永远别再回来了!!!”

    马丽让姚明这么猛的一推,竟然从大门的台阶上跌了下去……眼前一黑,晕倒了。

    马丽醒来时发现天亮了,山区的早上露水很重,她的衣服多少有些湿了。

    她抬起头想再看一眼这座教学楼,赫然发现三楼教室的窗边站着一个穿校服的女孩……向她挥手告别。马丽默默的流下了眼泪,转身离开了。她知道自己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了……

    马丽晃晃荡荡的走到学校大门口,发现是门是锁着的。她用力的拍着门大喊“有没有人……”

    过了一会从不远处跑来了个老头,一边开门一边奇怪的问:“姑娘你是怎么进去的?里面早就空置很久了!”

    马丽什么也没说,只是苦笑的摇着头离开了……

    几个月后,电视上的一则新闻震惊了世人。“山区中学拆迁,惊显四具白骨和四具高度腐烂的尸体……详细情况请关注近期的大案现场——山区中学八尸命案”

    《本故事完》
正文 第八个故事 大白
    &bp;&bp;&bp;&bp;我在这里讲的大白,可不是电影里那个温暖的大白,这里的大白是一只白色的、凶狠狡诈的恶犬。

    这个故事是老妈讲给我的,而老妈也是听姥姥讲给她的。然后我在小小的加工了一点点。∩▂∩

    那是在东北农村流传的一个故事,我想,也许有的朋友可能听过其它版本的大白……但是我妈很肯定的对我说,这是一件真实发生的事,并告诫我,家里永远不要养大白狗!

    那年我姥姥13岁,因为她从来没有上过学,所以具体时间自己也记不得了。那个时候她们村上有一户人家姓刘,这家人虽算不地主吧,也是个富裕人家。经常有工人到他们家去帮工挣点小钱。这天,他们家请来了几十里外宋家村的宋木匠,来帮家里打家具,这宋木匠因为手艺好,在这儿附近几个村子可是远近闻名。

    这老刘家,虽说不像电视剧里的地主恶霸一样坏,可是那年月有个陋习,就是婆婆经常打儿媳妇。三天一大打,两天一小打,也都是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这不,宋木匠刚到他们家开始干活,就听这老刘家的当家主母在厨房里打儿媳妇,边打还边骂:“你个小骚蹄子!浪货!你说,是不是你偷吃的?”

    只听一个细声细语的女人哭着说:“啊……娘,您别打了……啊……真不是我吃的!啊……”

    “不是你吃的?不是你吃,就是你外面偷汉子,给你野男人吃了!我让你不说实话,我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了!”这刘家主母是越说越气,下手就越来越重。

    晚饭的时候,儿媳妇给宋木匠送饭过来。这宋木匠虽说只是个木匠,可也有些阅历的人。他一看这女子,举止端庄、面容清秀,不像是水性扬花之人……她给宋木匠这个陌生的男人送饭,一直都是低着头,只在递碗时才微微抬起,然后又忙低下了。

    宋木匠接过碗说了声“谢谢”,女子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就在她转过身时,宋木匠看到女人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是个男人看了都心疼,为啥她男人不知道护着点自己的媳妇呢?

    第二天天刚亮,宋木匠又听到了刘家主母的打骂声和女子的抽泣声……“贱货!上辈是饿死鬼投胎嘛?没吃过饭嘛?天天偷吃,你要不要脸?我让你哭!我让你哭!你个丧门星!”

    宋木匠实在有点听不下去了,可是他一个外人也不好管别人家的事,通过这两天,他算是听明白,这刘老太太为啥见天的打儿媳妇。原来,这刘老太每天晚上都给自己的宝贝儿子蒸一碗鸡蛋羹,她那个儿子天天也不知道在外面混个啥?总是回来的特别晚,正好当夜宵吃。可没成想,这几天刘老太太一去厨房给儿子拿夜宵,就发现只剩个空碗。家里的几个长工从来不进后院,不可能是他们偷吃的。而宋木匠虽说是在后院打家具……可这偷吃的事在他没来的前一天就开始了。想来想去就只有这个刚刚进门没多久的媳妇了!

    可宋木匠观察了几天,怎么看也不像是这儿媳妇偷吃的。于是这天晚上,天一黑,他就偷偷躲在还没有打完的家具里面……坐等这个贼的出现。

    那个时候的人们,天黑了也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一般的人家都怕点灯熬油,早早的就睡了。所以宋木匠也没等多长时间,就看到老刘家前院里养的一只大白狗,偷偷摸摸的走进后院来……

    这只大白狗,通体雪白,个头大的像个牛犊子!它脚步轻盈的一点声响都没有……只见它慢慢的走到厨房的门前,用爪子轻松的拨开厨房门的插销,然后用嘴叼住插销轻轻一拉,门就开了个缝……

    它不慌不忙的钻了进去,宋木匠赶紧走到了厨房的窗户下往里看去,这贼狗!熟门熟路的开了碗柜的门,把狗头伸进里面吃了那碗卧鸡蛋,吃完后还不忘把碗柜的门关好,然后就快速的走出了厨房。它回身用头把门一顶,接着用爪子拨回了插销,所有动作一气合成,一看就是个惯犯。宋木匠看到这,总算是知道这卧鸡蛋是谁吃的了,原来一直在偷吃的家伙竟然是这只大白狗!

    第二天早上,果不其然,刘家老太太又要开始打骂那苦命的女子了。可这次她的手刚刚抬起,就听到宋木匠大喝一声:“别打了!”

    刘家主母先是一愣,一看说话的是宋木匠,便也不好再发作。

    原来在东北农村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谁也不敢轻易的得罪木匠,因为这木匠都是鲁班的传人,会一些常人所不会的事情,如果你得罪了他,而他又是个心胸狭窄的人的话。那你可要小心了!他只要在你天天住的房子、用的家具上动一点点手脚……那主人家可能就轻则倒霉生病,重则家破人亡!所以家里要是来了干活的匠人,多数都是好吃好喝的款待着,人家在你家待的舒心,自然会给你家把活干好!

    于是,刘老太太只是客气的说:“宋木匠啊,有啥事啊?”

    “老太太,我知道你家的饭是谁偷吃的!不是你家媳妇偷吃的,是家你前院里养的大白狗!”

    “什么?不能吧!”。

    宋木匠看刘家主母不太相信,就说:“你今天晚上吃完饭来我干活这里,我带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天黑后,刘家主母如约来到了宋木匠打家具的地方,宋木匠让刘老太太和自己躲在一堆木料的后面,没过一会,就看到了大白狗进厨房偷吃的一幕。

    刘老太太看的目瞪口呆,二话不说操起一个木棍就去打狗!大白狗被她打的四处乱窜,灰溜溜的跑回了前院的狗窝里,不敢出来了。

    宋木匠看着刘家主母如此生猛,就知道这刘家的儿媳妇平时肯定没少受罪。刘家儿子长的其貌不扬,可娶的老婆却是温柔可人,只可惜他身在福中不知福,家有娇妻,却常常有家不归!对于宋木匠这个光棍儿来说,这样的生活犹如天堂,他既羡慕刘家儿子的福气,又心疼刘家儿媳妇的命苦。

    两天后,宋木匠的活就干的差不多了,他在刘家领了工钱后,就收拾了工具准备往家赶了。出了村向往北走30里,就到宋木匠他们村了。因为几天没回家,他特别担心家中的老娘,所以就连夜赶路往家走。

    胆子小的人,最好晚上别走夜路,特别是在月圆之夜!可宋木匠胆子大,人还精明,经常走夜路的他,常常在腰间挂着一把锛子。这木匠的锛子可是个好东西,既能够辟邪,又能够防身,绝对是遇贼杀贼,遇鬼杀鬼!

    他刚一到村头,就看见村口的大槐树下,有一双绿眼睛,正恶狠狠的盯着他看,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头狼,可是想想不太可能,哪有狼敢光明正大的在村口等着人呢?走近一看,原来是老刘家那只大白狗!宋木匠看这白狗不怀好意的看着自己,恐怕是因为自己坏了它的好事,所以在这儿等着他,想伺机报复自己,宋木匠不慌也不忙的继续向前走,只是手早就暗中摸在了自己腰间的锛子上了。

    说时迟那时快,大白狗一跃而起,直奔宋木匠的脖子狠狠咬来。可这宋木匠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抬手便朝狗头来了一锛子,打的它“嗯”的一声惨叫!接着便倒地不起。

    宋木匠看着这白狗倒在了地上,就想上前看看是死是活,要是一般的狗挨了这一下,不死也剩半条命。谁知这大白狗只是装死,它看宋木匠俯下身来看自己,便立刻返身一跃而起,再次直奔宋木匠的脖子而来,宋木匠一看一击不成,便起了杀心。他右手狠狠的一挥,就猛击在了大白狗的天灵盖上!一股鲜血喷溅而出,溅的他满身满脸都是。再看大白狗,这回真的是死了。

    宋木匠只好再次回到了刘家大院,敲开门,院里的人开门后,让宋木匠这一身血着实吓了一跳!

    他赶紧说:“莫慌,这是狗血,快把刘家大儿子叫出来!”

    开门之人转身回去叫人,刘家儿子出来一看也是吃了一惊,宋木匠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他说了一遍。

    刘家儿子听完直说:“还好没伤到宋木匠你啊!”

    宋木匠笑笑说:“无妨,一只恶狗还伤不了我,可是要换了别的人可就不好说了!你随我来把你家的狗抬回来吧。”

    就这样,刘家儿子和宋木匠一起把大白狗抬回了他家院子。几个在他家干活的帮工,一看这么大的狗死了,不吃肉太可惜了,直撺掇刘家儿子把狗烀肉吃了!刘家儿子想想也是,就让宋木匠先别走了,留下来明天吃顿狗肉压压惊。可他却婉言拒绝了,他实在挂念自己的老母亲,不知她这几天在家中怎么样了。刘家儿子一看这个宋木匠是个大孝子,也不好强留,就送他了出门。

    宋木匠挂念老娘,披星戴月的赶路,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到家了。一进家门他就感觉哪里不对劲儿,一般在这个时候老娘都是在忙着做早饭,可是现在厨房冷锅冷碗不说,屋里也没个人气。他一时慌了神,忙喊了几声“娘”!。

    谁知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里屋响起:“儿啊,娘在这哪!”

    宋木匠一听,原来他老娘在里屋呢!他赶忙走了进去,看到老娘背对着他,斜躺在火炕上。

    “娘,你咋了,是不是心疼病又犯了?早上吃饭了嘛?”宋木匠担心的问。

    老太太也没回头,语调有些低沉的说:“没大事,都是老毛病了,躺会就好了!儿啊,娘想吃口卧鸡蛋,你给娘做一碗吧!”

    卧鸡蛋?宋木匠听到这三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再抬头看她娘,一直背对着他躺着。要是在平时,他娘就算再不好受,都会让自己说一些外面的新鲜事给她听,可今天却有些反常的冷淡,让他心底生出一阵寒意。

    “娘,卧鸡蛋里边还和平时一样多放葱嘛?”宋木匠试探的问他娘。

    “嗯,行。”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宋木匠心中大骇,这不是他娘!因为他的娘从小就不喜欢大葱的味道,所以从不吃葱花。可眼前的人,从背后看的确是自己的娘啊?他刚才一进屋就闻着屋的味不对,有点甜甜的血腥味。如果这不是自己的娘,那他娘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想到这,宋木匠冷声的说:“你是谁!”

    坑上的人“嘿……嘿……”一声奸笑,声音犹如指甲挠干枯树皮一样的艰涩难听。她凄厉的对宋木匠说:“宋木匠,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也不会死的这么惨!我让你一命抵一命,你不亏吧?”

    宋木匠怒道:“原来是你这个孽畜?没想到你竟有如此造化!有事你冲我来,我娘呢?”

    “晚了!你娘的心肝早让我吃了!我本不用吃人的心肝来修炼的,可是你打死了我的真身,我只能用你娘的心肝来续我的命了!”

    宋木匠沉默了,他双眼通红的看着这个占据他娘身体里的妖孽,他后悔自己不该多管闲事,害的他娘还没有享福就……他定了定心神,慢慢的往自家的木柜子边走去,那里供奉着他们木匠的祖师爷——鲁班的画像。因为家里总是烟熏火燎的,所以平时都是用一块布蒙着。

    这幅画像可有些年头了,听娘说:这是宋木匠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当时是找了一位颇有名气的风水先生,用朱砂所画,能趋吉避邪。宋木匠这些年也只是当祖师爷供着,他自己也没想过这画像还能派上大用场。他大手一挥就扯去了画上的布,只听坑上的人一声凄惨的尖叫,画做一道白光从窗口飞了出去!只剩下一个声音回荡在屋内:“宋木匠,我早晚会要了你的心肝!咱们后会有期!”

    宋木匠看妖怪化做白光走了,可是坑上的老娘却一动不动,他慢慢的走上前,轻轻的将他娘的身子翻过来,果然,人早就断气了!胸口有个大洞,里面的心肝给掏空了。他一下瘫坐在坑上,抱着他老娘的尸体嚎啕大哭。如果不是自己多管闲事,如果……老娘也不会无辜惨死!他在心中暗暗发誓:“孽障,你不放过我?我更不会放过你的!”

    宋木匠葬了老娘后,一个人在家中发呆,想着如何才能除了这个妖孽呢?突然,听到有人敲他家的门板,出门一看原来是刘家的一个小伙计。

    “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他纳闷的问

    小伙计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宋木匠,你快点回刘家一趟吧,还有个活你得接。”

    “我家中有白事,要在家中守孝。”

    小伙计一听也吃了一惊,更加着急的说:“啥?你家中也有白事,这该如何是好啊?”

    宋木匠一看他如此急,就问他是什么活,不能等几天再做嘛?

    可谁知小伙计却说:“等不了!是东家死了!想让你赶紧给打口棺材下葬!”

    “什么?咋回事,你说清楚!”宋木匠越听越糊涂,怎么刘家也死人了?

    小伙计喘了一口气,才接着说下去,原来宋木匠走的第二天晚上,这刘家的主母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刘家请了先生来看,说是大凶,太不吉利了!一定要在三天内下葬。不然恐怕有诈尸的风险!这方圆百里能打寿材的就只有他宋木匠一人,所以只好又来找他了。

    宋木匠想了想,这事肯定有蹊跷,也许又是和那个白狗精有关,就答应小伙计接了这活,走之前他把家中一切收拾妥当,然后把祖师爷的画像揣进了怀里,便和小伙计一同回了刘家。

    一进刘家大院,他就看到几个伙计正在搭灵棚。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先生,正在中间指点着他们。这位先生闻声抬头看了一眼宋木匠,脸色一变,急忙走上前来拦住了他,问:“这位小哥,鄙人姓白,是位风水先生,你家中最近可有什么怪事发生?”

    宋木匠心中一惊,心想这是遇到高人了。便把前几日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和白先生说了。

    白先生听后,捏着胡子说:“原来如此,我说这刘家老太太怎么死的如此蹊跷呢?敢情根儿在这上呢!这孽障一旦开始害人性命,只怕不会就此收手啊!”

    宋木匠心急的问:“白先生,您可有法子收了这妖怪?我一定要为我娘报仇!”

    白先生看他如此心急,忙对他说:“收服这妖孽我自有办法,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它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只是眼前还是先要把刘老太太的事情解决了才行!她死的时辰不对,正好死在了阴时,她睡觉的屋子又占了阴地,再加上她是让狗妖吃了心肝,只怕如果不早早下葬,会有变数!一旦“起尸”只怕比狗妖还难对付啊!”

    宋木匠听白先生这么说,立刻给他跪下说:“先生,这妖怪杀我娘,我一定要报这个仇!如果先生能帮我收了这狗妖,就如我再生父母,我下半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先生的大恩大德!”

    “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我怎能白白受你这大礼,这不是要折我的寿嘛?快快起来。”

    “不,先生不答应,我就不起!从小我父亲死的早,我娘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没享过一天福,就这么让妖怪害死了!做儿子的如果不替娘报仇,那百年之后有何脸去见她老人家?求先生成全!”宋木匠说完就给白先生“哐哐哐”磕了三个响头。

    白先生一看他如此执着,只好说:“你起来吧,我答应你,会用我毕生所学来会会这个狗妖!可成败如何,就要看你我的造化了!”

    宋木匠欣喜的点头,起身从怀里掏出那张祖师爷的画像,递给了白先生。

    白先生接过来一看,发现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落款——佚名居士,脸上一喜道:“这画像是我师祖所画,看来你我还真是有缘啊!”说完就把画像贴在了,正在搭建的灵棚正位上。

    两人商量了一下明天晚上的一些事情,白先生让宋木匠用最快的时间打出一口棺材来,因为时间紧迫,所以不用太多讲究。明天晚上就是月圆之夜,是有了变数的尸体最容易诈尸的时候。所以要在今天晚上把所有的准备都做好,以备不时之需。

    他让刘家儿子准备一些必备之物,如:糯米、墨盒、黑狗血、朱砂和黑驴蹄子之类的辟邪镇僵之物。宋木匠则为了赶工,晚上加班加点的干活,终于在第二天中午把棺材打出来了。

    白先生让伙计把刘老太太的尸身抬入的棺材之中,宋木匠伸头一看,这刘老太太活着的时候,面像本就吓人!现在死了就更可怕了!双眼紧闭,脸色发青,不知是什么原因,感觉一脸的邪气。再看她双手的十根手指都乌黑发紫,指甲也变的尖锐异常。

    白先生亲自把一道黄纸符贴在了尸体的头上,他拿出了18根浸了黑狗血和朱砂的大铁钉,分别让六个属鼠、虎、龙、马、猴、狗的年轻伙计,把这【18根铁钉】钉入棺材之中。

    因为是正午时分,白先生命人撤去灵棚上的帆布,让太阳直射棺材。宋木匠也按他的吩咐,用墨盒在棺材上,弹出一道道有规律的墨痕。

    终于到了晚上……白先生命人把灵棚之前撤去的帆布又罩了回去,尸体最怕吸收月光的照射,一旦让她吸收了月光的精华,就必定起尸。

    之后他吩咐刘家儿媳,晚上来到灵棚洒糯米,她的胆子太小,一直不敢接近她婆婆的棺材,可是白先生却说:“这棺材周围的糯米一定要她来洒!还要边洒边骂,什么难听骂什么。”

    她拿着一碗糯米,哆哆嗦嗦的来到了灵棚,一想到平时婆婆总是对她又打又骂,心里难免有些怨气,可是以她的性子真是骂不出什么花样来!只能壮着胆子大声说:“你个老不死的!死……死了还不消停!不能让人省省心哪!”

    刘家儿媳骂着骂着,突然感到一阵阴风吹来,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吓的她赶紧洒了几把糯米就跑回屋了。

    不是刘家儿媳疑心生暗鬼,阴风是狗妖吹的,它和刘家人同个屋檐下生活多年,对这个女人的性格简直是了如指掌。随便吹了口气,就吓得她混身发冷,糯米也没洒多少就跑回屋了。

    “嘿嘿……嘿嘿”狗妖一阵奸笑,便要化作一团白烟钻进了刘老太的棺材中。可它刚一进灵棚,就有一道黄光射了过来!

    狗妖一个转身躲开了黄光,怒道:“又是这东西坏我好事!”

    正在屋里静心打坐的白先生,突然睁开了眼睛道:“来了!”接着一跃而起,飞奔了出去。

    “孽畜!来了就别想走!”白先生手持桃木剑,大喝一声,便和狗妖打作一团。听到声音的宋木匠和刘家夫妇,也从睡觉的屋里跑了出来,宋木匠眼看一白一黑打的难分难解,可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急的他团团转。

    正在这时,安置刘老太的棺材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若不是棺材外面,有之前宋木匠弹好的墨痕,只怕早就碎裂开了。

    无暇分身的白先生对宋木匠大喊:“快洒糯米!”

    宋木匠赶紧从早就吓傻了的刘家儿媳手中,夺过盛糯米的碗,密集的洒向不停抖动的棺材。可棺材却依然剧烈地抖动着,好像随时都会裂开一样。

    “呵呵……呵”一声凄厉的笑声响起:“晚了,你们看灵棚上面是什么?”

    所有人都抬头看向灵棚,只见白天还完好无损的帆布,此时却破了个大洞,明亮的月光洋洋洒洒的从洞中照射在了棺材上。

    “嘭!”一声巨响,棺材盖子飞出几丈远,一个青面獠牙的老太太从棺中坐了起来,她用鼻子四下乱闻,像是在找什么熟悉的味道。

    白先生一看这情景大叫:“不好,僵尸起尸后第一个要咬的人,就是自己的至亲!大家都屏住气,慢慢的退回屋里去!”

    其他人都按白先生说的屏住气,只有刘家儿子早就吓的屁滚尿流了,哇哇大叫着向屋里跑去。白先生看他这样儿也是无记可施,气道:“没用的东西!”

    那刘老太寻着她儿子的气味,一步就跳了过来,双手抓住刘家儿子的肩膀,张口便咬,说时迟那时快,眼看刘家儿子就要一命呜呼了。可刘老太一口咬下去,怎么感觉嘴里的东西坚硬如铁?

    原来在千钧一发之际,宋木匠把手中的锛子直直的捣进了刘老太的嘴里。刘老太“嘎嘣”一声,活生生把铁做的锛子咬也两个牙印来,死死不撒口。

    白先生和狗妖一直缠斗在一起,没办法来宋木匠这边。他只能对宋木匠说:“快叫今天白天定钉子几个人叫来,让他们拿浸了黑狗血的麻绳,把僵尸牢牢捆住,之后把黑驴蹄子塞进僵尸的嘴里,再用帆布罩上!快!”

    宋木匠现在也动不得,他只能让早就吓的瘫软的刘家儿媳去,可看这女子吓成这个样子,也不知能不能走路了。他只好耐着性子对她说:“大妹子,你快起来按先生说的去办,再晚你家男人的命就没了!”

    女人一听宋木匠这么说,就跌跌撞撞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去外面叫人了。没一会儿,六个壮小伙子跑了进来,一看这架势也是吓了一跳!可是年轻就是胆子大,火力壮。他们几个按照白先生的吩咐,用浸了黑狗血的麻绳把僵尸捆的结结实实。

    宋木匠趁机把黑驴蹄子塞进了僵尸的嘴里,然后用帆布里三层外三层罩的密不透风。等他把这些事干完,再看刘家儿子,竟然吓的气绝身亡了!

    而白先生这边,狗妖也渐渐有些体力不支了,它一看僵尸被制住了,自己也不能恋战,再打下去肯定不是这风水先生的对手,于是它虚晃一招,便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黑夜之中。

    白先生也没心去追,他快速跑到众人身边,俯下身摸了摸刘家儿子脉搏,摇了摇头叹气说:“胆破了,没救了。”

    刘家媳妇一呆,就瘫坐在了地上……

    “节哀,刘夫人,现在最紧要的是处理了你婆婆的尸体,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白先生也很同情这个女人,可他只能实话实说。

    女人点点头说:“一切全听先生的,只救先生能让我男人和婆婆入土为安。”

    白先生摇摇头说:“你男人可以,你婆婆不行,她的尸身只能烧了,不然这一个村子的人都别想活!”完说他转身对宋木匠说:“你快带人准备柴火,咱们马上烧尸!”

    宋木匠点点头,便找人去准备了。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女人一眼说:“你别怕,万事有我。”

    女人一愣,随即重重的点了点头。

    六个壮小伙,一步不离的压着不断挣扎的僵尸,宋木匠也不敢耽搁,一炷香的时间就在院里架起了一个大柴火堆。众人合力把僵尸抬到了上面,白先生口念剑诀,抬手一指,柴火堆“轰”的一声点着了!

    帆布里裹着的人形物体疯狂的扭动着,可烈火却无情的蔓延了全身,刘老太太的尸体瞬间化成了灰烬。

    两天后,宋木匠又打了一口棺材,是用来装刘家儿子的。白先生给刘家儿子找了块风水不错的阴宅,而刘家老太的骨灰也葬在了那里。

    虽然刘老太的事情解决了,可是狗妖一日不除,宋木匠便一日不得安宁。他和白先生商量决定设法引狗妖出来,这几天当中,白先生也算出了这孽障的渊源。

    原来这狗妖,本是昆仑上山修炼800年的一只灵狗,后来遇到天劫,本想入世避劫,没想到就在要躲过天劫的前夕,让宋木匠把真身给破了。也怪它自己,妖性不改,又心胸狭窄,最后才落得现在非妖非鬼的下场,到头来却还是死性不改!

    其实白先生一直没有下决心除掉狗妖,像他这种修炼之人,不愿造太多的杀孽!可是这狗妖生性残暴,只是说破它偷吃,就要痛下杀手!现在破了它的真身,它肯定要成百上千的人命来填命!

    可两人左等它不来,右等它也不来,没办法,白先生只好暂时回去了。而宋木匠和刘家儿媳,俩人也不知从何时起有了感情,也许是危难中产生的吧!

    反正刘家也只剩下这个小女子一个人了,宋木匠也是光棍一根,没过多久俩人就成亲了。

    可好景不长,俩人的幸福小日子,就在他们儿子呱呱落地的那一刻结束了!这孩子生来一身白毛,三岁半了还不怎会说话,只会叫个爹妈,更不会走,只会爬。这可急坏了夫妻俩,最后,他们还是请来了白先生。

    白先生一看这孩子的样子,心中一沉,原来在这呢?让他找的好苦啊!他看了一眼宋木匠夫妇,无奈的说:“老宋啊,咱们也认识多年了,你还像当初一般憎恨那只狗妖嘛?”

    宋木匠一怔,说:“白兄,你为什么这么说啊?难道你找到狗妖了?”

    白先生点了点头说:“找到是找到了,可只怕你下不去手了!”

    “啥?我怎么会下不去手呢?当年它杀我老母之仇我一定要报的!”宋木匠愤愤的说。

    “那你就杀了你儿子吧!”白先生两手一摊对他说。

    宋木匠媳妇,也就是当年的刘家媳妇,她猛的挡在儿子身前,其实很早之前她就知道了,当她第一眼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就知道了!可是这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不忍心告诉丈夫这一切……

    宋木匠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愕然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是那个妖孽呢?虽然他有些不正常,可是每天都爹长爹短的叫着自己啊!这叫自己如何下的去手,可老娘的仇怎么办?

    “唉!”白先生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啊?你杀了它,是你欠它的,它杀了你娘,是它欠你娘的,现在它成了你的儿子就是来讨债的,而你娘的债它早晚是会还的,你明白嘛?”

    宋木匠疼痛的看着白先生,又看看自己的儿子,道:“唉!罢了,毕竟当年是我杀它在先!现在看来一切冥冥之中必有定数……”

    白先生看宋木匠想开了,也欣慰的点点头。

    就这么过了好多年……宋木匠的傻儿子,一直在他家快快乐乐的长到18岁。一天这个傻儿子非要吵着吃糖葫芦,宋木匠没法子,就带他一起去村口的集儿上买。还没等走到村口,迎面就走来一只老山羊,慢慢悠悠的来到傻儿子身前,傻儿子一看这老山羊就直拍巴掌,没想到这只山羊上来就把傻儿子顶到了旁边的沟里!结果就这么摔断了脖子——死了。

    老山羊的主人也是个穷人,家里没有钱,只能把山羊赔给宋木匠。他看着老山羊一直发呆,突然明白这一定就是自己的娘来讨债了!于是从这以后,他们家里就多了只老山羊……宋木匠一直养着它,直到它自己老死。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九个故事 集尸地
    &bp;&bp;&bp;&bp;喧嚣的城市里,华灯初上,忙碌了一天的人们,都行色匆匆的走在路上,大多数的人都是直奔着属于自己的小天地而去……

    突然,天边升起一团美丽的烟火,明亮、刺眼。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震感和灼热的气浪。又一团烟火升起,方圆一公里的地面上寸草不生,气浪所波及到的地面上的所有生命体,都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汽化了。

    第二天的都市晨报头版头条:昨日18点30分,位于城西的中日合资企业,松江化工有限公司的工业园区,发生特大爆炸。到目前为止死亡人数上升至39人,受伤78人,失踪69人。各级政府正组织人员全力救援,事件的后续报道请关注近期的都市晨报。

    松江化工的日方法人——松本次郎,表情沉重的站在一片焦土之中,他凝望着这片原本应该是人头攒动,车水马龙的现代化工业基地,而如今一切都不复存在了!

    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转过头对身后的助理用日语说:“尽快出手吧。”

    “是!”他的助理回答的简洁干脆。

    王小天上班的楼盘,最近总是出事,接二连三的有工人受伤。老总很生气,小天很头疼,因为他是一名安全员。

    这不…刚才工地又来电话了,说是有一个工人因为没戴安全帽,让从脚手架上掉下来的一根钢筋砸到了头,送到医院就死了。

    这下事件还越来越升级了,从受伤演变成直接挂了!公司的张总气的把小天的祖总十八代都骂到了,唉!这年头有钱的就是爷!

    “张总,这真不能怨我,我是见天的开会说注意安全!注意安全!嘴皮子我都快磨起泡了,可他们该不戴安全帽还是不戴!我都快叫他们爹了!我亲爹我都没这么上心过,结果还是出事了!”小天一脸苦逼相的说。

    张总用眼睛斜了斜小天,咬着后槽牙说:“你说现在怎么办?”

    小天一看张总的眼神就害怕,他也是抓耳挠腮的想辙,突然灵光一闪对张总说:“张总,有句话我早就想问你了,又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张总没心思和他逗闷子怒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不是张总,我就是想问问,咱们这工地开工的时候是不是犯了什么忌讳啊?”小天小心的说。

    “忌讳?能有啥忌讳?当时该做的可都他妈做了!我还是请的香港的李大师来指点的!”张总愤愤不平的说。

    “那……那咱儿这也太倒霉了!我可不是跟您作了一个两个的工程了?有出过这么多事的嘛?这眼看就要交工了!昨儿听小江说:14号那天,还来了一批日本人到咱这儿看房呢!说是想在咱们这儿团购几套别墅呢,你说这事搞的。”小天越说越恼火。

    张总怒道:“别他妈净说废话了!今天这事我压下了,钱也赔给那个工人的家属了!你回去好好把手底下的工人管好,都让他们把嘴巴管严了!再出事你就给我滚蛋!”

    小天一听张总这次说的这么严重,看来自己的工作快不保了。他只能朝张总一个劲儿的说:“是是是,张总您放心!这回我天天住工地,什么时候交工,我什么才回家住!保证不再出任何事了!”

    张总“哼!”了一声,怒气冲冲的转身走了。

    小天看着张总这气哼哼的背影,想起刚才自己说的“大话”都心虚……能不能出事,出不出事,真都不是他能说的算的!

    可想到自己从今天晚上开始,就要住在这工地了,真是一肚子的苦水没地说去啊!自己个儿打小就体弱多病,你说上大学时候,怎么就会脑子抽疯选了建筑呢?

    工地里的房子都是临时搭建的彩钢房,白天热的像烤炉,晚上又四下透风。不过还好小天他大小也算是个技术人员,可以自己住一间屋子。

    白天为了“那件事”他跑东跑西的,都快累成狗了!虽说这彩钢房里的条件是差了点,可他还是没一会就睡着了。

    睡着睡着他就听到屋子外头好不热闹,说是跟赶集似的都不为过。小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一会听见有女人哭,一会听见孩子叫,一会又听到一个中年男人在说什么安全生产。可他实在是太困了,一个翻身就又睡过去了……凌晨四点,工地厨房里养的鸡叫了,一切都回归平静。

    早上起床小天头疼的要命,想想可能是自己昨天晚上,第一次睡工地着凉了!吃了早饭来到了作业现场,看到工人们早就开始干活了。

    包工头一看小天来了,就一脸谄媚的说:“王工,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小天看了他一眼说:“你还有脸问我?你们这边不出事,我能来这么早嘛?还早?早个屁!我妈娘的就没走!”

    包工头也一脸的委屈说:“这,这您也赖不着我啊,我也不想兄弟们出事,你说都是一个村出来的,现在人没了,我都不知道回去怎么和乡亲们交代!”

    小天也不想听他在这啰嗦:“还交代个屁啊,不是赔钱了嘛?就那些钱你干多少年能挣来?”

    “可是也没命花了呀?”包工头小声嘟囔着。

    小天没听清包工头的话就问他:“你说什么?”

    包工头马上换了脸嘴脸说:“没,没说啥。我是说我看您这气色不太好,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别提了,你们晚上不睡觉,在外面瞎喊啥?”小天想起昨晚上屋外的吵闹声就生气。

    包工头脸色一变,小心的问:“您也听见了?”

    小天气不打一处来的说:“废话!我又不是聋子,那么大声我能听不见嘛?”

    包工头左右看了看,小声的对小天说:“王工,我和你说,就咱这个工地,邪的很……”

    “邪?怎么个邪法?”小天诧异的问。

    “之前出事的兄弟,在没出事前,都遇到过不干净的东西!”包工头信誓旦旦的说。

    小天听的头皮一紧,从小他就害怕这些神神鬼鬼的,于是他怯怯的问包工头:“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你可别乱说。”

    包工头连连摇头说:“我哪敢乱说啊!就今天出事的这个强子,他昨天就我和我说:晚上他出去拉屎的时候,总是感觉有人在看他。我还说他净他妈扯淡!谁知道没几天他就出事了。还有那个王秃子,就是前几天从楼上摔下来那个,后来我去医院看他,他对我说:他是被人推下来的,可当时他后面根本就没人!还有……”

    “得得得,别说了!”包工头还没说完就让小天给打断了!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太他娘的瘆人了!

    他回到自己睡觉的屋里,躺在床上看天花板发呆,脑子里总是想着包工头说的话……突然他想起来,在这个建筑队之前走了一批工人,当时的包工头啥也没说,来了两天就要非要走,一分工钱也没要!现在想想还真是有点蹊跷。

    小天翻开手机,里面还存着那个包工头的电话,想都没想就播了过去。

    “喂!谁啊!”一个粗糙的声音响起。

    一时间小天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于是就假装是想和他联系业务的对他说:“你手里有多少工人啊?”

    对方一听是找他干活的,马上语气就温柔多了说:“啊,我手里的建筑队有三十多人!”

    “现在干活呢嘛?”小天硬着头皮继续问下去。

    包工头说:“现在已经在一个工地开始干了!你现在要人嘛?”

    小天说:“现在我手里的工程还没完工呢,我们下个工程要用!”

    “那行,你下个工程准备要人的时候就给我打电话,如果我这个活干完了,我就直接去你哪,你是哪里啊?”包工头爽快的答应了。

    “我就是上次你没干两天就走的那个京华烟云小区啊!”小天试探性的说出了自己工程的名字。

    结果对方沉默了,过了一会才对小天说:“你们那个工程现在的进度怎么样?我听说这几天出事了。”

    小天一听,知道对方上道儿了,他忙说:“可不是,死了一个工人,不过不影响进度。对了,我还想问你呢?当时你怎么来了两天就走了呢?”

    也许是他还想着以后能和小天合作,也许是反正自己也没接这个邪门的活儿,这个外包工头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对小天说了实情。

    这个包工头姓刘,大家都叫他老刘头,干这行也快30年了,走过的路比王小天走的桥都多,当初他一来这个工地就感觉不太对劲儿,可是因为现在的活都不好找,就想先看看再说。

    可头一天晚上,他就知道这地待不了。

    那天晚上他半夜尿急,起了床就往厕所跑,他一出屋就感觉外面黑的吓人,还阴风嗖嗖的。可对于一个大老爷们来说这也没啥,他跑到厕所里解决完后就小跑回来了。

    可一回来他傻眼了,他住的彩钢房不见了。当时他的脑子还算清醒,想着也许是自己刚来,没注意这里的环境,所以走错了吧。就调头往回走,可走着走着他知道肯不对!

    这厕所到住的地儿也就二十米不到,怎么可能走错呢?他抬头望望天,云遮月,一颗星星也看不见。想想自己也活了五十多年了,啥事没见过!

    于是他就对着自己周围这一通骂,什么难听骂什么,骂到最后,骂的自己都口干舌燥的!然后他对着自己的前方硬挤出一泡尿来……

    尿完他就大步流星的向着自己住的地儿走去……没走几步就看见彩钢房了。

    进了屋,他一头钻进了被窝,一摸自己脑袋,一脑门子汗。可看看这一屋子的大老爷们,那呼噜打的是此起彼伏,他立马就安心的睡着了。

    可没睡一会,就听有人叫他去开会,他迷迷糊糊的起了床跟着叫他的人走了。

    那个人把他带到了一片空旷的场地上,一群人早就在那等着了,感觉就差他了一人了。这些人中大部分都穿着灰着的工作服,脸色灰白灰白的。也有几个是穿着大裤衩子,大背心的,当然同样的穿着也包括他自己。

    他仔细一瞧,那几个和自己衣着相似的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手下的几个工人。其中一个还和他打招呼,问他咋怎么晚了还开会?

    这时人群中有一位领导站出来讲话,他对所人有说:“现在咱们开一下安全生产大会啊,上班的时间不能脱岗、离岗。工作时间不许睡觉、打闹,严禁干私活,特别是不能酒后上岗。还有上班抽烟的,坚决不允许!要让是我抓着,罚款500!再就是物品严禁乱堆乱放,必须按指定地点存放,严禁在通道、楼梯上堆放物品,道路要保持一直是畅通的!如果遇有事故发生不得离开岗位,第一时间要处理,并报告有关人员,不得隐瞒事故。还有交接班都要做记录,精馏岗的,特别要注意对本岗位的物料负责,防止跑、冒、滴、漏……还有司炉工,要严密监视各种仪表认真填写运行记录及各项记载。经常要调整监视水位、压力、温度、燃料配比,烟风配比,烟尘,一定要保持最佳运行状态!”

    老刘头越听越不对,自己是搞建筑的,咋还出来什么精馏啊,司炉啊,怎么什么也听不懂呢?

    他边上的一个手底下的工人,用胳膊顶了顶老刘头说:“刘叔,这是讲的啥啊?我咋一句也听不懂呢?”

    老刘头也听不懂,只能不懂装懂的说:“这都听不懂,你那脑袋就只是个吃饭的家伙!”这个工人让老刘头一句噎的半天不说话了!

    前面的领导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话,老刘头几个人却越听越糊涂,好不容易挨到领导讲完话了,刚想回屋睡觉就走过来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让他们去搬东西。

    老刘头也没脾气,在人家手底下干活,让干嘛就干嘛呗。那个男人把老刘头一行人带到了一个仓库里,让他们搬一箱箱的东西,让面写的都是什么氮啊,什么磷的,没一个认识的。

    结果这些人溜溜搬了一晚上,等鸡叫了,天也亮了,所有人一看,我靠!这几个人在这儿个地方,搬了一晚上的空心砖!

    几个人给吓的不轻,老刘头也害怕的不行。可还是交代回去后啥也不行说!

    这几个人晚上都搬了一晚上的砖头,白天自然没有精神干活,结果其中一个又瘦小又小的男人从脚手架上掉了下来……万幸的是:下面是个沙堆,只是把脚崴了。

    好不容易挨过了白天,又到了晚上。这几个人因为害怕一直不敢睡觉,可是白天干的都体力活,没一会儿就坚持不住睡着了。

    结果又去开了安会生产大会了!搬了一晚上的砖!第二天老刘头说啥也不干了,领着一群工人慌慌张张的走了。

    王小天听到这里,总算是知道,这工地肯定是闹鬼了!他挂了电话就给张总播了过去,张嘴就说:“张总,咱们工地真不干净!”

    他上来就来这么一句,把张总也搞蒙了,就问小天:“有啥不干净的!让你小子在工地住一天就嫌弃了!”

    “不是,你听我说,事情是这么…这么……回事。”小天把从老刘头那里听说的事情全部讲给了张总。

    张总半天没说话,突然来了一句:“靠!我说当初这块地怎么这么便宜呢!感情问题出在这!他娘的!什么香港玄学大师!屁都没看出来!”

    小天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就问张总:“那,那现在怎么办啊?”

    张总想了想说:“明天停工一天,就说是安全检查。我再去请个高人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王小天这个苦逼啊,问题是今晚上怎么过呢?自己肯定是不会回工地住了,打死都不回!可是他还是不放心工地里的工人,要是再出事他可要头大了!

    趁现在天还没黑,王小天把包工头叫来,让他一定要对手底下的人说:晚上不能一个人单独出去,上厕所都要三人一起才行!不然出了事儿,后果自己负责。他把张总明天停工的通知,传达下去后就开车回了自己家。

    到家后,他躺在自己柔软的床上想着,“还是自己家好!”本想着能睡个好觉的王小天,凌晨5点就被手机铃声给吵醒了!

    拿起手机一看是包工头的电话,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这么早打电话出什么事了嘛?”

    “王工,你说让我们三儿人,三儿人的一起上厕所就没事,可今早上我一点人数,少了三个人,你快点来吧!”

    王小天激灵一下就清醒了,惊道:“靠!真的假的?这也太凶了吧!”

    他挂了电话就火速直奔工地去了,一到工地就看到一群人在大门口站着……包工头一看王小天来了差点没哭出来,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一下就少了三个人,我回村可怎么交代啊!”

    小天也不知道怎么办好,可是他不能表现出来,为了稳定人心他也只好说:“大家不要怕,人肯定丢不了!咱们现在每五人一组,在工地的正中心成米字型向外找,一定能找到。”

    就这样所有人在王小天的指挥下,分成了6组,沿各个方向搜索。找了小半天,终于在西北角的一个临时堆放建筑废料的空地上,找到了那三个人。

    找到他们三个的时候,这三个人还在睡觉,怎么拍也拍不醒。后来还是包工头想了个土办法,就是用童子尿淋……工人里有个不到17的男孩,在众人的逼迫下费劲的挤出了一泡尿。

    没成想这法子还真管用,几个人悠悠的转醒了,谁知三人醒来一看这么多人围着他们就问:会还没开完嘛?

    其他人让他们问的是二丈和尚,摸不到头!等他们把昨晚上的经过一说,和老刘头他们几个的遭遇是如出一辙。

    所有人都不淡定了,有的说要走,有的说快点结工资,总之是没人想在这多待一分钟!

    王小天哪能让他们走啊,这要是都走了,他临时上哪儿去找施工队啊!

    “大家先别着急,听我说,张总现在正在请教高人,今天肯定能把问题彻底的解决了!你们好好想想啊,要是现在走就是违约,公司能给你们工资嘛?”王小天是连哄再吓唬,总算是把人先留下了,可是如果问题不解决,走也是早晚的事。

    大家都是焦急中等待着……可眼看天就要黑了。

    “死了都要爱……”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小天一看是张总电话。

    “小王啊,你快把库房里的两挂大地红拿出来,在大门口摆两个6字,你一看到我的车就把炮点上,知道不?”

    “好,我这就去。”

    王小天和包工头按张总的吩咐把两挂大地红摆在了大门口,没一会就见张总的车从不远处缓缓驶来……车停下来后,张总并没有马上下车。而是在副驾驶上捣鼓了一阵子,然后抱下来一个用大红布包着的一个物件,有个篮球大小。

    张总走的很慢……脸色凝重的来到王小天的身前说:“我上衣口袋里有张图纸,你拿出来。”

    小天在他的上衣口袋里一摸,果然有张图纸,打开一看,原来是工地的施工平面图,上面有个地方用红笔圈了个圈。

    张总冲小天点了下头说:“快点找到那个红圈的具体位置,一定要准确。”

    小天点了点说:“放心吧,张总。”

    于是张总、小天和包工头三人,在工地的一个废旧机房里找到了这个位置。张总让包工头搬来了一个桌子,上面摆好了蜡烛和香炉,他才把手中的物件郑重其事的放在了桌子上。

    红布一掀开,竟然是一尊怒目圆睁的佛陀!

    小天疑惑的问张总:“这是……”

    张总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示意两人和他走。他们来到了小天的屋里,张总先从身上掏出的5000块钱给了包工头,让他领着手下人出去玩一晚上,天不亮不能回!

    包工头乐不颠的拿钱走人了,小天却一脸苦像说:“那我呢?”

    张总冷笑着说:“和我睡一晚上!”

    “啊!别啊张总,我可是正经人!”小天惊呼。

    张总让小天这个表情给逗乐了,笑着摇摇头说:“你是正经人?那我就放心了!今天晚上就是需要个正经人在这里守夜。”

    “啊?张总,小的平时在你手下可尽心尽力,绝没二心,您不用这么祸害我吧?”

    张总笑骂道:“得了吧,别在这跟我贫了,先说正经事。”

    小天也收起了笑容说:“我不一直都在说正经事嘛?”

    张总脸色一冷,小天就乖乖把嘴上闭了。看小天不说了,他才恨恨的说:“昨晚我去找的那个高人,说咱们这块地太他妈邪了,他也没法子。只能先把他一直供奉的佛陀,请到工地上先震着,他泰国把他的师兄请来也许还能有办法。他们现在应该就在回来的飞机上了,咱们只要能坚持到天亮就行。”

    王小天不明白,为啥他和张总一定要待在这个鬼地方。可张总却怪怪的说:“因为佛陀身边要有对童子。”

    “啊,就咱俩还童子呢?”小天不敢相信的问。

    张总也没好气的说:“对啊,咋了?就咱俩!”

    俩人大眼瞪小眼的在屋子里一直坐到日头落山,“咕噜……”小天的肚子不争气的饿了。张总看看他,又拍拍自己的肚子,看来他也没吃晚饭。

    “你这有吃的嘛?”他语气不善的问小天。

    小天一愣说:“我这?没,没有”

    一听说没有吃的,张总就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说:“你说你,连个吃的你都没有,你说你还有什么用?”

    小天也委屈的说:“我这才来这里住几天啊?真没准备过什么吃的,不过食堂肯定有,只是外面现在……”他没接着说下去,而是犹豫的看着外面的天色。

    张总现在也不敢贸然出去,只好说:“那就都他娘的饿着吧!”

    “咕噜……”张总老脸一红,他的肚子也开始抗义了,没法子了,吓死是小,饿死是大!最后两人还是决定先去食堂解决温饱问题,出门时作为安全员的小天,还没忘记关掉宿舍的灯。就这样两人一前一后,往食堂走去。

    今天晚上的天气还不错,满天的繁星,只是工地上出奇的安静,连只虫子叫都没有听到。食堂本来离工人宿舍就不远,没走上5分钟就到了。

    可一进去俩人就傻眼了,里面有几个工人在吃饭,张总一看还有工人没走,就想骂人……可嘴还没张开就让小天给拦住了。

    他对张总使了个眼色,张总开始还没看懂,可是当他看清,正在吃饭的工人穿的衣服时,马上就懂了……里面的几个工人脸色惨白惨白的,全都穿着灰色的工作服,上面还写的什么某某化工厂。他们也不知道是在吃什么,远远看去黑乎乎的一碗。

    张总顿时吓的脸色发青,赶紧也对小天使了个眼色,意思是“快走!”

    可是现在两人是进退两难。进去吧,里面全是鬼。退出来吧,里面的鬼都看到见他俩了!还向俩人招手呢!

    没法子,俩人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里面的鬼大哥倒是热情的很,招呼着俩人坐下后,还拿来了两副碗筷。张总和小天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碗里的黑乎乎……真是想吐不敢吐,想跑不敢跑,早知道这里这么多鬼大哥,就算是饿死他们也不敢出宿舍半步了。

    这些早以是鬼的工人们,还是在谈论着工作上的事情,仿佛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亡魂一般。

    一个小年青鬼工人对身边一位年长的鬼工人说:“赵工,你说现在为了赶进度这么个搞法,行嘛?可别出事!”

    年长的鬼工人说:“谁说不是啊!也不知道日本总公司的老总是怎么想的?可他们的设计师说没问题,咱们这边的工程师就屁也不敢放了个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就是,就是,”一群鬼工人一起发着牢骚,可同一桌上如坐针毡的两个活人,却是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关键时候还是小天反应快,他迅速拿起桌上的碗筷,对群鬼说:“我还要加班,先回车间了,你们慢慢吃。”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张总也不傻,也连忙说:“我得去给他打下手。”

    两人一溜烟的往宿舍方向跑,看着他们的背影,年长的鬼工人没有任何感情的说:“他们看出咱们不是活人了。”

    其他鬼都同时机械性的点点头,然后一同看向两人离去的方向……

    而此时的工地莫名的起了大雾,张总和小天深一脚,浅一脚的朝宿舍方向走,可是越走感觉越不对!他们来时用了不到5分钟,可现在都走了快20分钟了,也不见宿舍的影子啊!

    小天哆哆嗦嗦的对张总说:“完……了,完了!咱们肯定又碰上鬼打墙了!”

    “慌个屁!别忘了正位上还供着佛陀呢?”张总虽说嘴上硬气,可是心里也没底。他伸手从怀里掏出,自己带了许多年的一块老玉雕成的观音。

    玉观音一掏出,张总顿时感到前面的雾有些散了。他二话不说,大步向前走去……

    小天虽说害怕,但是也不敢和张总走散了,那可是要命的事。他只好慌慌张张的紧跟着张总的后面,没一会就走回了宿舍。

    可一到宿舍门前面,两人都同时停了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宿舍的灯怎么会开着呢?刚才走的时候小天特意把灯给关了。

    小天他慢慢的靠近窗口向屋里看,一个女人正背对着窗户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针线正在缝着什么……

    他透过自己放在床头上的镜子仔细一看,只见那个女人正在用线把自己的鼻子仔细的缝合好。吓的小天一把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好像不捂住自己的嘴,他就会不由自主的大声叫出来一样。

    张总看到小天吓成这样,也好奇的往里面看去,他的眼神儿可没王小天好,他只能看到一个女人的背影。

    可是在如此诡异的晚上,出现如此诡异的女人,让人很难相信她会是个活人。

    张总心中暗想:还是回到那尊佛陀跟前安全点!他边想边向后退,没注意身后的一个破铁盆……

    “咣啷…啷…啷”一声刺耳的铁盆声,划破了寂静的黑夜,仿佛要吵醒早以沉睡多年的怪兽一般。

    屋里的女人猛的回过头,我去!这下子小天是真真切切的看清了她的脸,这不整个一车祸现场嘛?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鼻子,都是用很粗糙的针法缝合上去的。

    特别是鼻子!鼻孔都歪到耳朵了。她怒视的小天,一个闪身就来到了窗前。小天一惊,刚想回头叫张总快跑。

    却看见张总早就跑出老远,然后站在原地,向他招手,示意他快点跑呢!

    小天心里暗骂了句娘,就飞奔到他的跟前了,张总看小天也跟上了,就拉着他一直跑到了供奉佛陀的位置。

    他们刚跑到,就看见一个小男孩定定的站在那尊佛陀面前,一言不发的望着佛陀像。

    这个小男孩也就五六岁的样子,身材很瘦弱,小小的身子支撑着一个大大的脑袋。身上的衣服很破旧,好像是电影1942里面逃荒的饥民穿的衣服。

    小天刚要上前询问,张总却一把拦住了他……他立刻明白这小孩可能有问题,想想也是,这么晚,一个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突然,那尊佛陀微微一动就开始晃动起来了,然后就越晃越厉害,直到最后“嘭!”的一声,佛陀像从中间裂开了一条缝子!

    紧接着世界安静了,静的仿佛时间都停止了。

    张总看到佛陀裂了,心知不好,这是要坏事啊!与其在这里等死,还不如先早点到这工地外面安全一些。他冲小天使了个眼色,两人慢慢的向工地的大门退去。

    而一直都不曾动过的男孩,此时却幽幽的转过头看向他们。男孩的双眼漆黑如墨,没有一丝丝的眼白,黑色的瞳孔里像是有一潭湖水,而黑色的湖水里,正有一双双手在不停的挣扎着。

    小天和张总一下子就被这潭水吸住了,动也不能动,大脑一片空白。而同时,从男孩的眼中飞出了无数双手,死死的掐着两人的脖子……眼看两人就命不久矣了。

    “南无楞严会上佛菩萨南无楞严会上佛菩萨南无楞严会上佛菩萨,妙湛总持不动尊首楞严王世希有销我亿劫颠倒想不历僧祗获法身愿今得果成宝王还度如是恒沙众将此深心奉尘刹是则名为报佛恩伏请世尊为证明五浊恶世誓先入如一众生未成佛终不于此取泥洹大雄大力大慈悲希更审除微细惑令我早登无上觉于十方界坐道场舜若多性可销亡烁迦罗心无动转……”一阵悠扬的诵经声从不远处传来。

    男孩突然痛苦的抱住头,在地上打起滚来!没一会就消失不见了!

    而小天和张总也立时就清醒了过来。他们看见从远处缓缓走来两位布衣老者……

    张总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位就是自己之前去拜访的高人——王大师!而他的身边和他一起走来的老者,应该就是他从泰国请来的师兄了。

    这位老者虽然是满头白发,可却是气色饱满、面如童颜……

    他走到小天和张总面前,微微一笑说:“二位没事吧?”

    张总忙说:“多谢大师的救命之恩哪!”

    小天也跟着说:“是啊大师,您要是晚来一步我们今天可就死定了!”

    白发老者道:“无妨,我师弟早就给你们算过了,虽有一劫,却是有惊无险。”

    王大师对张总说:“张总,这位就是我的师兄玄月真人,贵宝地是“恶鬼集尸之地”,我一人恐难摆平,我师兄早就金盆洗手多年了,这次也是怕我一人应付不来,只得出山相助!”

    张总忙向玄月真人深施一礼道:“多谢玄月真人出山相救!”

    玄月摆了摆手说:“修道之人应广施善缘,这里的邪祟如此之凶悍,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我知道了,岂能坐视不理呢!”

    张总感激的说:“大师真是超凡入圣,慈悲心肠啊!”

    玄月笑笑不语,张总看马屁拍完,就直奔主题的说:“那大师,您看眼下怎么办?”

    玄月从怀中掏出罗盘,边走边测道:“待我算算这集尸地的来头再说……”

    他端着罗盘,围着那尊佛陀转了三圈,手掐指捏的算起来。算着算着,他的面色就变的凝重起来。

    只见玄月收起罗盘对张总说:“这块地在此这前死过两次人,而两次都是发生在巳既年的7月15,也就是中元节当天。只是一次是在1941年的辛巳年,而另一次则是在2013年的葵巳年。”

    小天赶紧用手机查上历史这两天,本地都发生了什么事情,结果……两件相当惨烈的大事就在当天发生的。

    一件是1941年9月6日,日本人在此地屠杀了大批的军民,因为尸体太多,小日本下令就地掩埋。而此地就成了当时本地人,无人不知的万人坑。

    而72年后的同一天,此地的一家日资化工厂发生特大爆炸,具官方统计,死亡人数也超过百人之多。

    玄月听小天念完手机上的资料,点了点头说:“这就对了!难怪如此重的怨气,告孽啊!当年死在日本人枪下的亡魂,肯定一直都不得安息。72年后又偏偏是家日资企业在此办厂,不出事才怪呢。刚才我来时掐住你们的小鬼,就是所有怨灵的集结,我师弟的佛陀根本无法超度如此重的怨气。要想他们能消除怨气,得到解脱,就必须能让他们大仇得报才行!”

    “啊,这怎么可能?我们上哪找当年的日本鬼子啊,再说啊,日本鬼子也是人,肯定也都老死了。”小天一脸做不到的说。

    王大师此时,听明白自己师兄的意思了,他对小天说:“不用这么麻烦,只要去扎纸店里,让他们做几个日本鬼的样子的纸人就行。”

    可玄月却说:“去扎纸店可能来不及了,这事今晚必须解决,不然咱们就都要留下来陪他们喽!”

    王大师脸色一变,对他师兄说“师哥,这么严重嘛?”

    玄月没说话,只是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

    张总一听玄月这么说心里就更加没底了,他忙说:“那怎么办啊?”

    玄月想了想便问张总说:“工地可有纸张,竹子还有黄色的颜料?”

    没等张总回答小天抢着说:“有啊,有,您要多少?”

    玄月说:“越多越好,你和我师弟一起去取。”

    没一会,两人就用推砖头的独轮车,推来了两件子4纸,十几根竹子和两桶黄油漆。

    玄月二话不说,从身上抽出一把乌黑的匕首,把几根竹子都砍成了细细的竹条,在他们师兄二人的配合下,开始扎起了纸人。

    小天和张总也没闲着,他们负责把扎好的纸人用黄油漆涂成鬼子的样子。

    就这样在四人的精成合作下,不到两个小时就做好了四个惟妙惟肖的鬼子。

    玄月手掐指决,在四个鬼子身上各弹了一滴自己的血。四个鬼子立时便动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向着摆放佛陀的位置走去。

    霎时,狂风四起、鬼哭狼嚎……无数道黑气从工地的四面八方涌来,他们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还有当年的化工厂里的工人们。

    这些黑气围着四个鬼子,狂乱的旋转着,而四个鬼子挣扎了几下就让黑气卷到了空中。

    这四个鬼子本就是纸扎的,虽说是有了玄月的一滴血,但和真人相比还是相差不少,再说此时就算是真人恐怕也是早给生吞活剥了。

    没几分钟四个鬼子就化成了纸片片,纷纷扬扬的落在了地上。

    玄月一看时机成熟,便大声对着黑气说:“各位父老乡亲,今日你们大仇得报,就应早日超脱,速速上路投胎!莫要在执着于仇恨当中了。现在的中国繁荣富强,当年的日本鬼子早就让咱们赶出去了!他们再也不敢犯我中华了!如今在这片土地上的人,都是你们的同胞,他们都是劳动人民,都是此为了养家糊口在挣着血汗钱!你们不应该把仇恨加注在他们的身上!我现在为你们诵往生咒,你们就此去吧!”

    “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哆夜·哆地夜他·阿弥唎都婆毗·阿弥唎哆·悉耽婆毗·阿弥唎哆·毗迦兰哆·伽弥腻·伽伽那抧多迦隶莎婆诃……”

    空中盘绕的黑气,在往生咒的吟诵中,渐渐的散去了。

    所有的所有都归于了平静,仿佛不曾发生过一样……

    一声鸡叫,天亮了。

    第二天工地正常开工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的诡异的事情。

    而张总则给两位高人分别包了两个沉甸甸的红包。

    王小天从此再也不用住在工地了。

    而小区盖成交工后,却出了一条霸王条款:“本小区房屋,一律不得出售给日本人!否则后果自付……”

    《本故事完》

    热烈庆祝抗战胜利70周年,铭记历史,缅怀英雄!
正文 第十个故事 二叔
    &bp;&bp;&bp;&bp;石头小的时候,每年的暑假都要去农村的奶奶家玩,因为在东北的农村里,会有很多很多新奇的事情发生。在石头的记忆中,有一件事,让他终身难忘……

    那年的夏天特别热,石头吃了早饭,就窝在奶奶的院子里吃西瓜消暑。

    “石头!石头?”

    石头回头一看,原来是隔壁二婶家的板凳,骑着墙头上在喊他。

    “板凳!快跳下来,我奶奶刚切的西瓜,可甜了!”石头热情的招唤着他。

    板凳有些犹豫,村里的孩子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玩,只有这个城里来的石头,每年的暑假,都会来他奶奶家住上一些日子,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板凳才是快乐的……

    石头看出板凳有些不好意思跳进他奶奶的院里,其实他多少也听奶奶说过,他们家的事情。板凳的爹是石头的表二叔,在这个村子里面,几乎家家都是多少沾点亲戚关系的。

    说起这个二叔,石头也只是听说过,却从来没有见他!因为他在板凳三岁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村里人都说:他是和外面的野女人跑了!板凳的娘,也就是二婶,头两年大家都可怜她,和她还有些来往。

    后来她家不知怎的,比一般人家都好过起来……一个跑了男人的女人,还带着个娃,自己也没啥营生,钱是哪来的?

    在农村,大家一闲下来,总有爱捣是非的人传闲话解闷。更有甚者还看见过,村上的首富——二喜子,在大晚上的独自去过板凳家……

    这个二喜子,从前就是个二流子。后来因为承包了村上的旧煤窑发了家,现在竟然成了致富带头人!没发财之前人就不怎么正经,就更别说现在手里有钱了!

    光一个二喜子也就算了!后来,竟然还有人看到村长也在深更半夜去了板凳家。这下闲话就越传越难听了,没过几年,二婶就成了村上远近闻名的破鞋了……

    板凳是个老实孩子,因为他妈的关系,村里的孩子都不愿意和他一起玩,还经常欺负他。

    一次,有几个比他大点的男孩儿,把他骑在身下打,边打还边骂:“你妈是破鞋!”板凳哭的很伤心,可是没有人来帮他……

    就在他要放弃抵抗的时候,突然有人大叫了一声:“你们干什么呢?这是犯法的!你们快点住手,不然我就要叫我爸爸把你们都抓到公安局里去!”

    所有孩子回头一看是石头,都知道他爸爸是个警察,吓的一哄而散……

    石头扶起了鼻青脸肿的板凳,他从小就在城里长大,刚回村里的时候,也没有人和他一起玩。他和板凳在某些情况下,也算是同命相连了!从那次以后,俩人就成了好朋友。

    刚开始石头的奶奶,还为了这事说过石头。后来想想板凳这孩子,也确实可怜。大人是大人,孩子是孩子,于是就默许了俩人的小友谊。

    石头看板凳始终不肯跳下来吃西瓜,就笑着对他说:“走,咱们去村东头的大榆树下玩去!”说完还给板凳拿了两块西瓜。

    两人来到了大榆树下,有说有笑的坐在这颗百年老榆树的枝叉上,吃着甜甜西瓜。

    石头听奶奶讲:“这颗老榆树里面住着个老神仙,当初石头妈在生他的时候难产了,命在旦夕……奶奶就在这树下求了一晚上,果然…最后母子都平安无事了。”

    村上的孩子,大多都不敢来这里玩。只有石头这个城里娃和板凳这个没人待见的孩子,才敢来这大榆树下玩。

    “板凳,你说这树里真有神仙嘛?”石头边吐掉嘴里西瓜籽边问板凳。

    板凳摇摇了头说:“我也不知道,如果真有神仙,我就求他保佑我爸爸早点回来!”

    石头一听板凳提起了他爸就问:“你还记得你爸的样子嘛?”

    板凳使劲的点着头说:“当然了!我总能梦见他,我家里还有他的照片呢,有机会给你看看,我爸长的可精神了!”

    “你爸爸以前对你好嘛?”

    板凳想了想,没吱声,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石头没接着问下去,因为他看出板凳的心里很难过,哪个孩子不想有爸爸呢?

    “走吧!”石头扔掉了手中的西瓜皮,轻松的从树叉上跳了下来。

    板凳一看石头跳下树了,他也心急的往跳下,可谁知他的一条裤腿让树枝挂住了,由于惯性,板凳一个跟头就从树上栽了下来……

    石头眼看板凳就要掉下树来,可他想跑过去,已是来不及了!这大榆树下,全是村里人堆放的用来祈福的大石头,这要是一头栽在上面,肯定得把脑袋摔破!

    他吓的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板凳摔下来的情形……突然,石头感到一阵阴冷,冷的他直发抖,就像是打开了自己家里的电冷箱一样冷。

    模糊间,他好像看到一个人影,一把接住了从树上掉下来的板凳,然后轻轻的放在了地上。这个人好像是穿着一身很脏的蓝衣服,还戴着一顶很奇怪的帽子。

    石头心里没由来的感到了害怕,他大叫着板凳,让他快点到自己这边来……

    板凳由于刚才的惊吓,多少也有些迷糊。他晃晃悠悠的走到石头跟前说:“刚才我咋从树上掉下来了呢?”

    石头赶紧上前摸了摸板凳的脑袋,还好没破。他这才想起刚才的那个人影,可再一抬头,人影早就不见了。他忙问板凳:“掉下来的时候,看到什么人没有?”

    板凳一脸茫然的说:“我只感觉身体掉在了一个软绵绵,冷冰冰的东西上,因为害怕我没敢睁眼,等再一睁眼就在地上了。”

    “好吧,只要你没事就好!”可是石头的心里直感觉不对,可嘴上却没敢和板凳说。

    两个孩子都让这个意外搞的心事重重,无心在外面玩了,就各自回家了。

    奶奶看石头从外面回来,脸色有些不对,就问他:“石头,你咋了?”

    “没咋,就是刚才让板凳吓了一跳!”石头应付着回答。

    “你们俩个淘孩子!少你吓我,我吓你的,要是吓丢了魂,腿给你打折!”石头奶奶吓唬着石头。

    可石头却一点也害怕,还问奶奶:“啥是丢魂啊?”

    奶奶说:“丢魂就是不好!”

    “不好?啥是不好啊?”

    奶奶一听石头老是刨根问底,就没好气的的说:“不好就是不能出去玩,不能吃肉,不能看动画片!”

    石头一听咋舌说:“啊!这么严重啊,那还是别丢了魂才好。”

    石头奶奶一想马上就7月15了,还是不放心的嘱咐了几句说:“过几天就是上坟烧纸的日子了,大鬼小鬼全出来了,你这几天少往外面野去!”

    “哦。”这回石头倒是老老实实的答应了,不过倒不是因为怕奶奶,而是板凳就在隔壁,找他玩根本就不用出外面。

    第二天早上,石头就在墙头上喊板凳:“板凳,板凳!”

    只见门帘一挑,出来了一位30多岁,资色上佳的妇女。这不是别人,正是板凳的妈,石头的二婶。

    二婶笑着对石头说:“哟,这不是石头嘛?你找板凳玩?别在上面叫唤了,快下来吧,他还在被窝里没起呢!”

    石头有些不好意思的从墙头上,跳到板凳家院子里。

    二婶摸了摸石头的脑袋说:“这孩子,快进去玩吧!你吃饭了嘛?”

    石头点点说:“吃了。”

    二婶边往外面走,边对石头说:“板凳醒了,说给他饭在锅里,我出去办点事,一会就回。”

    石头答应了一声就跑进了屋,一进去他就看见板凳果然在撅个腚呼呼大睡呢!

    他没急着叫醒板凳,本想吓他一跳。可突然间,他被墙上的一张照片深深的吸引住了。那是一张男人的照片,看到上去有30岁左右,眉宇间有点像板凳。

    石头不用问也知道,他就是板凳的亲爹。只是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呢?

    “石头?你啥时候来的?”板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到石头正在看着墙上的照片。

    “我刚来,额,二婶说她出办点事,饭在锅里头呢!”石头说完,猛的想起昨天在榆树下看见的人影,他又抬头看了一眼照片,看轮廓分明是一个人!

    “这不可能!”石头不相信的说。

    板凳看石头有点不对就问他:“石头,你怎么了?什么不可能啊?”

    “没,没事,你快起来吃饭吧,一会咱们好出去玩。”石头人小鬼大,虽然他自己也被吓了一跳,可是也不敢肯定就是那个人,也许是自己眼花了呢?

    可板凳却一脸沮丧的说:“今天我妈不让我出门!”

    “为啥?”

    “还不是因为这几天是上坟烧纸的日子嘛。”板凳叹气的说。

    石头也想起了奶奶的警告说:“没事,不出去咱就在家玩呗。”

    板凳裂嘴一笑:“也对,来!让你看看我的宝贝……”说着就在坑上的木柜子里,翻出一个大布口袋。

    “哗啦……”一声,一堆不知名的东西被板凳倒在了坑上。石头也是一脸兴奋的看着这些奇怪东西……

    “这是啥?”石头拿几个一样大小的骨头问板凳。

    “这是羊拐,也叫“噶勒哈”,就是羊的膝盖骨。农村孩子都爱玩,这副还是我妈小时候玩的呢?”板凳自豪的说。

    “那这个呢?”石头又拿起一节铁管,上面有个玻璃球。

    板凳看了一眼说:“这个叫“嘎”,是冬天在冰上玩的,还有一个小鞭子,一抽它就转,可好玩的!”

    “哦,就和我玩的陀螺差不多吧?”石头从来没见过这些又奇怪,又好玩的东西,问了这样,问那样……开心的不得了。

    可石头一抬头,就看到板凳的布口袋里还有一件东西,有半个篮球大,他一直没有拿出来,莫不是板凳舍不得拿出来给自己玩?

    他张嘴就问:“板凳,你口袋里还有啥?咋不拿出来呢?”

    板凳先一愣,接着神色黯然的说:“那不啥玩具,是我爸爸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石头一看板凳的样子,就知道提起了他的伤心事了!忙说:“你爸送的礼物?板……凳,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问的。”

    板凳憨厚的一笑说:“没事石头,我的事没什么不能和你说的,这是我爸爸工作时戴的一个帽子,上面还有个灯,可好玩了!”说完就从口袋里拿出了个奇怪的帽子。

    石头一眼就认出,这是昨天那人影头上戴的帽子!板凳并没有注意到石头的反常,还打开上帽子上的灯给石头看……

    一道强光射向石头,四周的温度骤然下降……又是那种冰冷刺骨的感觉,窗台上的一盆兰草瞬间凋谢,“呼……”石头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哈气了。

    “好冷……”

    听到石头说冷,板凳看看外面的大太阳奇怪的问:“石头,你是不是病了?现在可是三伏天啊!”

    石头摇摇头说:“你真没感觉到冷嘛?”

    板凳肯定的说:“肯定没有。”

    可是石头现在,不但能感觉到,还能用眼睛看到了!他分明看到屋里的墙面开始上霜,感觉自己就是置身在一个像房子一样大的冰箱里……

    一阵奇怪的杂音在石头耳边响起,一个人影就像放电影一般的一闪而出,又一闪消失……但这次石头肯定自己看清楚了,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板凳早就失踪的爸爸。

    “啪!”板凳关了上矿灯,一切恢复正常,刚才在石头眼前浮现的人影,还有耳边的杂音都消失了。

    他愣愣的看着板凳,想说些什么,又没说。他害怕极了,只想回家找奶奶。

    回家后看到奶奶,石头只问了一句话就晕了。

    “奶奶,我二叔是不是死了?”

    奶奶刚想骂这个臭小子,“瞎说啥?”可一眼就看到石头,一头就栽倒在地上!

    “石头!石头!”

    晚上石头就发烧了,烧的直说胡话,奶奶急的在地上团团转。村里卫生院的医生来看了看,说是可能是受了点惊吓才会发烧的,应该没什么大事,只是简单的给开了点退烧药。

    可是奶奶总是感觉不太对,石头这孩子肯定是吓丢了魂了。还好她知道怎么叫回小孩子丢了的魂……

    晚上12点,石头还发着高烧,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什么,谁也听不清。奶奶决定用自己的法子试试,如果不管用,明天就给只能给石头爸打电话,把石头接到城里的医院了。

    她从坑上的小簸箩里,拿出一把扫坑的小笤帚。在石头的头上左转三圈,右转三圈。嘴里嘀嘀咕咕的念着:“天慌慌、地慌慌、太上老君来显灵、保佑小儿多福报、保佑小儿辟灾荒……”

    小笤帚在石头的头上来来回回的旋转着,奶奶边嘀咕还边打着哈气,这可不是困了,因为帮人叫魂的人都会有这个反应。

    “奶奶……”石头的声音细若游丝。可是奶奶还是听到了,她低头一看,石头终于醒了。

    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奶奶忙问石头到底看到啥了?给他吓成这样?

    石头刚开始还不想说,后来让奶奶一顿好骂,才把见到板凳爸爸的事说了出来。奶奶一听心里就有数了,看来多年不回的这个表侄,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板凳有几天没见石头了,实在想的很。可是妈妈却说石头病了,不让他去找石头。

    这天早上,二婶和往常一样准备出门,就看到石头奶奶在门口看着她,看样子应该是特意在等她……

    虽然大家都看不起二婶,可她对别人……特别是石头奶奶,总是客客气气的。“婶子,有事嘛?”

    石头奶奶有些犹豫,但还是忍不住对她说:“她二婶,板凳他爸…这几年有没有信啊?”

    二婶一愣,显然没想到石头奶奶会问这个问题:“婶子,你为什么这么说啊?”

    石头奶奶左右看看没其他人,就对二婶说:“我说了你可别害怕,我家石头前几天看见板凳他爸了,所以给吓丢了魂。”

    二婶脸色一变“啥?婶子,石头看错了吧?他又没见过板凳他爸。”

    奶奶摇了摇了头:“她二婶,遇到合适的就改嫁了吧,板凳他爸肯定回不来了。”

    二婶没再说话,可是她的眼里却全是泪水。

    没过几天,石头就又活蹦乱跳了!因为的奶奶嘱咐,他和板凳没有提起,看到过他爸爸的事。

    可石头奶奶却总能在午夜过后,听到二婶在哭,哭的很伤心……

    二喜子又在半夜去了板凳的家,这次却让二婶用扫把给打了出来,他只好灰头土脸的走了。

    他的家就在村东头的大榆树旁边,眼看就要到家了,突然看到榆树下站着个女人。

    看身形有点像二婶,他便色心又起,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她……

    “小骚货,刚才还和我装贞洁烈女,现在却跑到这来勾引我来了!”

    二婶没有回头,只是幽幽的说:“二喜子,你稀罕我嘛?”

    二喜子嘻嘻的笑:“稀罕死了!”

    怀中的人突然冷冷一笑:“那你就去死吧!”

    板凳做了个梦,梦中他爸回来了,还要他好好的学习,长大了以后好好孝敬他妈。他想抱抱他爸,可一着急,就醒了。二婶看板凳一个劲儿的翻身,就知道他肯定是做梦了……拍了他两下,板凳又睡了。

    早上,村里的会计去二喜子家,商量卖掉煤矿的事情。老远就看到一个人,高高的挂在大榆树上,他壮着胆子走到跟前……

    “啊……”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传到了全村人的耳中。

    二喜子死了,他的四肢都扭成了,活人不可能做到的姿势。嘴里、眼里、鼻子里、耳朵里全都是黑色的煤渣。整个人的死像,就跟前几年矿难挖出来的遇难矿工一个模样……而公安局验尸的结果:二喜子竟然是给冻死的!

    几年前,二喜子刚包下煤矿,因为不懂安全生产,可为了能多挖煤,多挣钱而违规操作,导致了一起矿难的发生,造成3人死亡,6人重伤。

    二喜子的死让整个村子,蒙上了一层诡异的气氛……人们都说:“二喜子是让冤鬼锁命了,当初黑心眼儿的人,可不只一个二喜子,还有村长和会计,这俩人早晚也会和他一样的!”

    也许是人言可畏,也许是心中有鬼……会计全家都搬走了,而村长则因为每晚都不敢入睡,最后吓疯了。

    7月15到了,二婶晚上一个人,拿了一篮子纸钱,匆匆出了门。她去了村里的煤矿上,因为这个矿上死过人,所以在这个时候,肯定不会有人来。

    她走到一个避风的地方,蹲下来开始烧纸钱,边烧边哭,边哭边说:“板凳他爸,隔壁婶子说:石头看见你了,我不信,为啥你能让一个孩子看见,都不来见见我呢?你是不是怪我不能让你土为安?我也没法子啊,为了板凳能过上好日子,为了能不再嫁给别的男人,我只能把你先安置在冰柜里。你别怪我,我一个女人……真是没别的法子了……你能不能来见见我?就见一面也行啊……你是不是也信相别人传的闲话了?所以才不想见我?你咋不相信我呢?”

    二婶越说越伤心,她没有注意到,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个影子隐没在黑暗里,满脸泪痕的看着她……

    原来当年板凳的爸爸,就在村上的煤矿上班。后来发生了矿难,而他就是第四个被挖出的遇难矿工。因为国家有规定:事故死亡人数超过3人,就会定性为较大事故,要上报。二喜子和村长为了一己之私,瞒下了板凳爸爸的死,同时承诺二婶,会一直供板凳到大学毕业,并给她一笔可观的赔偿……

    从此,二叔就这样消失了,其实他一直都被寄存在县城殡仪馆的冰柜里……

    今年因为煤矿效益不好,二喜子决定要卖掉煤矿,之前承诺二婶的条件也想就此作罢……

    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二喜子死了,村长疯了,会计走了,但会计走之前,悄悄的给了二婶一笔钱,说是给板凳上学用的。也许正是为这个原因,他才走的了。

    石头快开学了,过几天就要回城里了。板凳一想到石头就要走了,心里很不开心……石头每年只有暑假才来奶奶家玩,所以再见面就要明年了!

    石头早就看出板凳的心思了,对他说:“没事板凳,寒假我还来!”

    板凳眼睛一亮:“真的?说话算数!”

    石头笑着说:“说话算数!”

    在奶奶家住的最后一个晚上,石头梦见了二叔。他和石头说了声谢谢……

    《本故事完》
正文 第十一个故事 见死不救 (一)
    &bp;&bp;&bp;&bp;广州今年的雨水特别的多,雨势稍大些的时候,道路上的积水就能没过人们的脚踝,虽然不妨碍车辆的行驶,但对于路人来说,却是及大的不方便,尤其是地势较低的路段。

    师范大学的王教授,每天都开着自己的小电摩托,来往于家和学校之间。本应退休养老的他,由于在教育事业上的杰出表现,被所在大学返聘回来任教。虽然以他的资历早就可以享轻福了,可他还是心系教育,不愿在家中享福。为人正直的他,对待自己的学生从来都是尽心竭力,更是带出了一批又一批的优秀学生。

    这天晚上下课后,王教授和平时一样骑着小电摩托往家走,可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本就低洼的道路更加的泥泞不堪。一个没留神,他就摔倒在一个不大不小的水坑里……

    由于摩托车的一个轮子陷进了坑里,而摩托又压着王教授右腿,这让他怎么也无法爬起来。可这水坑里面的水足有半人多高,如果不能及时起来,以老教授现在的年纪,可就危险了……

    路边一位正在等公交车的女白领,第一个发现了王教授。她无意中看见在路的中间,有位老人在水中挣扎着想起来。她刚想跑过去扶老人,可一看这污黑腥臭的雨水……她犹豫了。

    这时她看见迎面开过来一辆黑色路虎,她忙招手示意……车缓缓的停在了她有面前,车窗摇下,里面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他上下打量着女白领,笑笑说:“美女,要搭顺风车嘛?”

    女白领却摇了摇头,用手一指马路中间对他说:“大哥,那边有个老人摔倒了,你能不能帮着扶起来?”

    男人一听,立时没了兴趣:“美女,你要是不上车我就先走了!我还有事呢!”说完头也不回的开走了。

    女白领见状气的直骂人,可是自己还是不想下去救人。

    “妈,那边有个老人摔倒了,起不来了。”一个中年女人领着一个8岁左右的男孩从路边经过,“别管闲事,这年头骗子特别多,你要是去扶了,准把你讹上!”男孩点点了头,和他妈妈快速的走开了。

    这时王教授在水里已经挣扎了3分钟了,其间除了女白领、男司机和中年妇女外,还来来回回开过几辆车,可是依然没人愿意上前来扶他一把……

    又过了1分钟,王教授静静的躺在了水中不动了……终于有辆出租车停了下来,司机下车察看了下王教授的情况,立刻将他拖到了路边没水的地方,实施急救……

    心肺复苏、人工呼吸都没有用了,因为王教授的心脏早在1分钟就前停止了跳动。出租车司机无奈的拨通了120急救电话,5分钟后医生赶到,他给王教授做了初步的检查后,就直接宣布了死亡。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有个高中生还忙不迭的拿起手机拍照,为的只是发到**上能换Q币!

    王教授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教书育人一辈子,并没有倒在三尺讲台上,却倒在了路上的一个水坑里。

    件事情被媒体报道后,几个见死不救的人并没有受到什么惩罚,而更多的只是道德和灵魂上的拷问。

    就在人们的注意力被别一件新闻吸引走时,真正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张雪刚刚搬了新家,虽然房子不算大,可还算是温馨舒适。她表面上是在商场工作,而实际上她真正的职业却是一名职业小三。

    从上大学开始,她就被一家日资企业的老板——藤井信长**了。别人都在为了勤工俭学而忙碌时,她却在为自己是背这个V新款包呢?还是背那个经典款而发愁。

    本想大学毕后就自力更生,和藤井信长一刀两断。可是早就习惯了如此奢靡生活的她,怎么可能再次回到从前?

    新房子也是信长给买的,面积虽然只有70多平,可是位置却在市中心的经济带上。不为别的,只是方便信长“常来常往。”

    住进房子的前几天一切正常,直到张雪目睹了一位老人摔到在水中,因为自己和另一些人,没有及时上前扶起他,而导致惨死水中的事情后,一切都变了。

    她是商场是奢侈品专柜的经理,工作中出现了各种不顺,使她莫名其妙的丢失了价值十几万的商品。经她介绍来专柜消费的客人,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而纷纷退货。这个月的业绩一落千丈……

    工作上的不顺心也就算了,可自从给她买了房产后,信长不再像以前一样经常找她温存。给他打电话他十次有九次不接,一次却说在开会……

    难道是对自己厌烦了?那为什么会给自己买房呢?分手费嘛?张雪整天都为这些恼人的问题而胡思乱想。

    这天晚上她走在回家的路上,和往常一样,她都是穿过小区的绿地,走一条捷径回到她家楼下。就在她不经意的侧目时,竟然看到身后多了一个影子……她心中一惊,忙回头看去,身后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

    她抬头一看满天的乌云,心里陡然害怕起来,她加快了脚步往家走,可是却总是感觉身后有人……

    最后她几乎是狂奔着回到了家,一进家门就看到信长早就在家中等她多时了。多日不见,信长有些消瘦了,不过还是一副日本人的恶心样子。

    “你回来了?”信长温柔的开口。

    也许是心中有气,也许是很久没见了,张雪冷谈的答道:“嗯。”

    信长看出了张雪的不高兴:“宝贝,前段时间我回日本了。所以一直不太方便和你联系。”

    张雪听后心中更加不快,因为她知道信长在日本有老婆,她口气有些酸酸的说:“哦,那你怎么又回来了呢?”

    信长表情一变,但他还是平谈的说出了,他回来的原因:“杏子……她死了。”

    张雪一愣:“怎,怎么搞的?”

    “她知道了我和你关系,我本想她既然知道了,那就和她摊牌离婚好了!可是没想到她却自杀了。”信长说话的语气依然平谈,好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听得张雪一身寒意,一个和他生活了快20年的女人,死了却得不到丈夫的一点点怜悯……就连她这个第三者都有点同情她。

    信长拿出一个精美的小盒子对她说:“雪,嫁给我吧!”

    他突如其来的求婚让张雪有点不知所措,她此时的心情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

    “雪,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信长一脸诚肯的表情。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张雪的耳边响起:“他以前也是这么对我说的!”

    张雪一个激灵,四下看去,房间里只有她和信长两个人。一定是自己的幻觉。信长看出了张雪明显的犹豫,这让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可他是谁?他一个能征服几千人的公司老板,还无法说服一个女人嘛?

    “雪,你今年也不小了,难道你不想有个家嘛?不想生个可爱的宝宝嘛?从你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妻子!我爱你,让我一生一世的照顾你好嘛?”信长自信满满的表白确实让张雪心动。

    当正房太太总好过,永远做一个偷偷摸摸的第三者要强上百倍千倍,终于……她微笑的点点头。

    自从答应和信长结婚后,张雪就和公司辞了职,在家专心的筹备结婚的事情,而信长则回国把日本的一些财产卖掉,然后全心全意的在中国发展。

    可本该是个幸福新娘的张雪,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总是感觉有个人在她的身边跟着她……这个人如影随形。本来不算大的房间,也让她感到无比的空旷和寒冷。

    由于内心的孤寂和寒冷,她走进了浴室,美美的泡了个热水澡。浴室里因为热汽的蒸腾而烟雾萦绕,朦胧中一双眼睛正在怨毒的盯着张雪那年轻的躯体。也许正是这具充满罪恶的身体让无数的男人为之抛妻弃子……

    在温热的水中是如此的舒服,张雪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突然一只青紫色的女人手,慢慢的从水中伸出,一把按住了张雪的头,把她死死的压在水中!她的双手拼命的挣扎着,头则在浴盆中命劲儿的摇晃。

    就在她快要被淹死在自己家中的浴室时,她猛的坐了起来,拼命的咳嗽着,好像肺里面都进去水一样的咳着。她慌忙的跑出了浴室,不顾身上的一身水,就钻进了被子里。

    张雪让自己尽量冷静下来后,她觉得自己刚才肯定是睡着了,所以滑进了浴盆里。可是她却清楚的记得头上有只手,在用力的压着自己……幻觉,一定是幻觉!她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这个时候的张雪很想念信长,当然也只是这个时候罢了。“咔嚓”一声,客厅里响起了钥匙开门的声间。难道是信长回来了?

    张雪壮着胆子出了卧室,也许是刚才过于害怕,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啪”她打开了客厅的灯,没人?不可能啊!刚才明明听到开门声。

    门?她慢慢望向进户门……门竟然是开着的!门外面黑洞洞的,突然一束头发从黑暗中垂下,接着一张苍白的女人脸也从黑暗中闪出。怎么会是她?

    “啊…………”一声尖叫,张雪从床上坐起。原来是个可怕的梦,梦里她竟然梦见了她——那个叫杏子的女人。

    张雪从没见过这个女人,可是却在信长的钱包中见过她的照片,照片中女人看起来温柔而无害……而梦中的她双眼却满是仇恨。

    她起身下床,来到洗手间洗脸,想让自己头脑清醒一点。可洗漱台上的一团东西,让她心中一颤,她用手抓起来一看,是团黑色的头发。她抬头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一头美艳的红发正无力的垂在两边……

    张雪慌忙把手中的黑发扔进了马桶,用力的按下冲水键。“哗……”黑发在马桶中快速的旋转起来,最后和流水一起消失在了冲水口中。

    张雪见那团头发让水冲走了,稍感安心的走出的洗手间……可她并没有注意到,当她离开时,那团黑色的头发又慢慢的从冲水口里滑了出来……

    中午的时候,信长打来电话告诉她:日本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预计下周二他就能回来,而张雪这边婚礼事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是为什么张雪却感觉越来越不安呢?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

    下午和影楼约好,去挑选之前和信长一起拍好的照片。本想等信长回来一起选的,可是信长却说:“你选吧,对于这些东西我不在行。”

    工作人员很热情的接待了她,并把她领到了个安静的房间,打开了幸福舒缓的音乐,让她自己先把全部的照片浏览一遍,然后他再过来帮张雪一同选。

    张雪看着照片中的自己,脸上洋溢着满足的微笑,而信长却感觉总是很阴沉……猛然间,张雪看到每一张的照片中都在不同的角落里,会有个女人的身影出现。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有两张能明显看清女人的长像……是杏子!

    又是这个可怕的女人,张雪叫来工作人员,来人看了照片后,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让后期的修图人员把这个影子P掉,并连声对张雪道歉。可张雪心里明白,问题不是出在影楼。

    之后的几天,诡异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家里的柜子上摆着几个张雪的各人艺术照,晚上还好好的,可第二天就会无缘无故的全都倒扣在柜子上。

    每天晚上一过12点,客厅里就会有开门声。可是张雪出来一看,却总是什么也没有……就在张雪快要受不了而想逃离这个家时,信长回来了。

    他比之前更加消瘦了,背竟然也有些驼了。想想这个男人也四十多了,而自己却正是好年华,就这么嫁给他值嘛?

    谁知信长回来的第一句话却是问张雪:“家中这几天没有发生什么怪事吧?”

    张雪本想把这几天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信长,可是一想到会提到杏子,就忍住了没说:“没有啊,你指的是什么事?”

    信长仿佛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你把这些文件签了吧。”

    张雪接过文件问:“这是什么文件?”

    “我把杏子的一些房产过到了你的名下,还有给你买了些保险。”信长轻描淡写的说。

    “哦!”张雪眼中一亮,她大致看了一遍文件的内容。果然和信长说的一样。她有些激动的钻进了信长的怀里,温柔的说:“老公,我爱你……”

    信长微笑的看着他:“我也爱你。”

    第二天两人就来到了民政局,顺顺利利的扯了证。从此张雪和藤井信长就是合法的夫妻了,而张雪也正式升级为藤井夫人。

    之前那些异样的眼神全部都变成了羡慕和嫉妒,而张雪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出入一些只招待日本人的会所。婚礼订于这个月18号举行,张雪通知了所有能通知的人,包括她大学时期的死党宋欣。

    几年都没有和张雪联系的宋欣,接到她的请贴多少有些意外,可是一看请贴上新郎的名字——藤井信长。她有些愕然,张雪竟然还和那个日本老男人在一起!

    婚礼现场好不热闹,张雪为了炫耀,订的是市里最豪华的海天大酒店,光是同学她就请12桌,就差幼儿园的同学没请了!

    宋欣第一眼都没认出张雪来,浓妆艳抹的她瘦的有些吓人,虽然现在是个以瘦为美的时代,可张雪的瘦却略显病态。可看到藤井信长时,宋欣愣住了!她僵硬和新郎新娘打着招呼……因为她看见藤井信长的背上意然背着个女人,这个女人惨白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她的双手死死的抓住藤井信长的肩膀,这让他本就不够挺拔的身躯更显的佝偻。

    宋欣自小就有阴阳眼,这个秘密连她的家人都不知道。因为她清楚,如果让别人知道了她的这个秘密,那她就会被人们当成怪物一样看待……所以从没对别人说起过她看见的东西。可是她知道,但凡她见过的那些恶鬼缠身的人,很快就会死去。

    “宋欣,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咱俩几年没联系了?”张雪见到宋欣能来,还是很高兴的,她一换上礼服马上就跑来见宋欣了。

    “3年了!你个死丫头结婚了才想起我来!”宋欣给了张雪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怎么搞的?现在怎么这么瘦啊?是不是小日本老欺负你啊!”

    张雪莞尔一笑:“别胡说啊,今天这儿可来了不少日本鬼子呢!”说完俩人哈哈大笑起来。能和宋欣在一起开个玩笑让张雪倍感轻松,不由的想起了她们的大学生活来……

    那时候她和宋欣的家庭条件都不好,上学的费用家里只能拿出一半,剩下的都要靠自己努力来挣。宋欣每天都穿梭于各个补课孩子的家里,而张雪却选择了一条捷径——傍大款。

    虽然人生观、价值观不同,但是这并不影响两个人的友谊。虽然多年不曾联系,可宋欣不能眼看着张雪身陷危机当中。于是她出言提醒:“雪儿,我看你老公气色不太好,是不是他家中前些日子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啊?”

    张雪一听,吃了一惊说:“你什么时候成大仙儿了,两个月前,她前妻死了!”她左右看看附耳对宋欣小声说:“是自杀!”然后又把身子站直用正常的音量说:“唉,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可不想晦气,咱们换个话题吧!”

    宋欣无奈的说:“反正你最近自己注意点,最好能上东郊的大佛寺去求个护身符什么的。”

    “行了,你就放心吧,有空我就去。”张雪明显是在敷衍她这个老同学,但最近发生在她周围的怪事也不少,等有空了还真要去拜拜的。

    晚上,因为日本人没有闹洞房的传统,所以大多数的宾客在酒席过后,都各自走了。当然也有张雪的朋友想闹,可是当他们看出新郎的脸色不好,就也纷纷败兴而归了。

    终于就剩下张雪和信长两个人了,可是这个新婚之夜却没有预想的幸福。信长好像很累,洗了澡就上床睡了。而张雪本想穿上早就准备好的性感内衣,也落空了,只好悻悻的躺在床上生气。

    “叮咚……”门铃响了,张雪一看时间,12点整。这个时间会有谁来?也许是因为信长就睡在身边,她没有了几天前的恐惧。

    “谁啊?”她隔着门发问。

    “你好,我是信长君的一位故人,有份贺礼想送给他。”一个女人的声音从门后响起……有些耳熟,但张雪听不出是谁。但是听说话的语调,应该是个日本女人。信长君的日本友人,张雪从不敢怠慢,因为他们都是有钱人。

    一开门,外面站着一位浓妆艳抹的女人。她涂着大红的嘴唇,画着细长的眼线,脸上的粉厚的都能和面了。估计就是她妈也认不出她的本来的相貌了!可最奇怪的是,她竟然穿着一身和服。

    信长本来要求,张雪在今天的婚礼上穿着和服的,但是张雪拒绝了。因为她使终觉得这里毕竟是在中国,太崇洋媚外了不太好,何况还是对日本。

    女人看出的张雪脸上明显的防备,就笑着对她说:“藤井夫人,祝你新婚快乐。我因为飞机延误而没能参加你和信长君的婚礼,实在抱歉。为表歉意,我才第一时间送来我的贺礼,相信你一定会喜欢的。”说完把手中一直捧着的盒子递给了张雪。

    张雪接过盒子后,出于礼貌的说:“那请进屋坐坐吧!”

    女人微笑的拒绝道:“不了,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二位的休息了,再见。”说完转身离开了。

    张雪刚想进屋,可突然想起还没问对方的名字,就回头想叫住那个女人,可回头一看,整个走廊一个人影都没有。

    “走的真快!”张雪边嘀咕着边把门关了。

    回到客厅后她打开了盒子,里面竟是一件看上去很漂亮的白色和服。想想信长对于婚礼唯一的要求她都没有做到,不如现就把这件和服穿上给他看看吧,他肯定会高兴的。

    信长睡的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身边站着一个人,他睁开眼睛看向那个人,当他看清面前站着的这个人时,突然间,他的呼吸变的急促,瞳孔陡然放大,脸色由红转紫,最后由紫转白了……信长就这么突然的,死了。

    张雪万万没想到,本想让老公开心一下的举动,反倒害死了他。法医鉴定结果:是由于肾上腺素急速飙升,心脏无法承受负荷而死,说白了就给吓死的!

    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呢?谁也不知道,张雪新婚的第二天就成了寡妇,这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信长唯一的亲人藤井佳惠子,也就是信长的亲姐姐也从日本来了。

    佳惠子不敢相信自己的弟弟会死在中国,但是她还是保持了一位贵妇该有的端庄。和张雪一同收实着信长的遗物,突然,她一眼就看见了那件白色的和服。

    “这件和服怎么会在你这?”她不敢相信的问张雪。

    张雪也很奇怪她为什么这么紧张这件和服:“是结婚当天晚上,一个信长的故人送来的。”

    “她长的什么样子?”佳惠子追问道。

    张雪想了想说:“不太记得了,那个女人当时画了很浓的妆。”

    佳惠子把手机中的相册打开,翻出一张图片问张雪:“你看是不是她?”

    “是,就是她!”张雪一眼就认出了那个鬼一样的女人,可图片中在女人的旁边站着的男人,竟然是信长?而那个女人身上穿的,正是这件白色和服!突然间,她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她,真是她!这怎么可能!”佳惠子呆坐在地上。

    “杏子?她……她不是死了嘛?”张雪摇晃着佳惠子大声的叫喊着。

    佳惠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当天下午就坐飞机回日本去了。而张雪虽然继承了藤井信长的全部财产,可是她却无法摆脱那件恐怖的白色和服!她一次又一次的把它扔了,可那件和服却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在张雪的衣柜里……

    两个月后的一天深夜,形如枯槁的张雪手里拿着一件白色和服,慌慌张张的跑向小区外面的垃圾站。

    就在这时,对面马路上开来一辆高速行驶的黑色的路虎……“嘭!”一声闷响。张雪让车子撞的飞了出去。

    车上走下来一个浑身酒气的男人,他下四一看立刻酒醒一半!他撞人了,离车子不远的无上,躺着一个混身是血的女人,一抽一抽的,虽然看上去很严重,可是却还没有死。

    他刚想打电话报警,可是猛然想起自己是刚从酒桌上下来,他就算没喝一斤也有八两了。

    “不能报警,不能报警!”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虽然这个女人是自己突然跑出来的,可是因为自己是酒驾,责任认定时,只怕他会付全责的!这时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监控,没路灯,更没人看到!他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她还没死,现在送医院也许还能救活……

    可是如果那么做,也许自己的下半辈子就完了,不行!一定不能这么做!男人仅仅在原地做了半分钟的思想斗争,就开车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一个故事 见死不救 (二)
    &bp;&bp;&bp;&bp;男人有些失魂的回到了家里,到现在他都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在这几个月里,他的事业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人生也好像走入了一个怎么也爬不出来的低谷……

    男人叫赵玉辉,是一家皮革加工厂的老板。前几年的生意好做,挣了不少钱。可如今因为国家主抓环保,他的小工厂一直以来都是重点的排污企业,眼看工厂就要面临两个选择,要么关停,要么上新的环保设备。

    可两个他都不想选,如果厂子停产了,那他这些年的努力就都白费了;可如果上新的环保设备,所需要的费用真不是他一个小小的皮革厂能承担的起的!

    之前和他关系不一般的环保局朋友,如今见了他也都在和他打官腔儿。这两个月他是托关系,走后门,终于经人介绍认识了市环保稽查大队队长——李强。可这个队长张嘴就要20万!听的他真是肝直疼……可是没办法,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只要花钱能摆平的就不是问题。

    刚才还正想着自己总算能平安度过这次危机的赵玉辉却不知道:一次更大的危机,正在等着他……

    为了能和李队长搞好关系,晚上他是拼命的陪酒!虽然知道自己喝高了,可还是一脸堆笑的把李队长送回了家。为的是能知道他家的地址,日后好常来常往。可没想到刚开出他家小区没多远,就……撞了人。

    他用手使劲的搓着本就不多的头发,反复的回忆刚才的情景,他是怎么撞上那个女人的呢?因为酒精的关系,他真是记不清了,可他知道:人肯定是他撞的!

    第二天,赵玉辉走进了自己的恒泰皮革有限公司,厂子虽说不算大,可是每年都有上百万的收入。皮革染色是个高污染的行业,而赵玉辉为了省钱,用的都是国家禁止使用的含有芳香胺类致癌物质的染料。

    这些年厂子下游的一个叫莲花村的地方,罹患癌症的人越来越多。村民不只一次怀疑,可能是因为皮革厂的水污染,才导致了他们村里人的病。可是这种事情,调查取证太难!如果没有政府机关的协助,普通村民根本无法了解其中的问题所在。

    而政府恰恰正是最不愿这种事情曝光的单位,因为这只能说明,是政府的监管不力,还有相关单位和领导的失职,是任何一任领导,都不愿意在自己在任其间发生的事情。

    所以往年莲花村村民的每次上访,最后都是不了了之了。可今年不同了,国家大力主抓环境污染,许多媒体都争相报道了莲花村的情况。这个本应叫莲花村的地方现在都被网友称为“癌症村。”

    虽然莲花村的上游不只赵玉辉一家污染企业,可他的恒泰皮革却注定榜上有名!

    赵玉辉是真发愁啊!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有底,不知道这20万花出去,能不能化解眼前的危机?

    “赵总,您找我?”会计小刘敲门进来。

    “哦,小刘啊,咱们公司的帐上现金还有多少啊?”

    小刘想了想说:“嗯,不到50万吧。赵总,您要用钱?”

    赵玉辉点了点头说:“那你今天给我提出20万现金,我要进货用。”

    “好的,我一会就去办。”小刘说完转身就出去了。

    赵玉辉打开电脑,想看看网上有没有关于昨晚车祸的报道。可奇怪的是:一切正常!不论是网上,还是微信朋友圈里,都没有昨晚车祸的任何的消息,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但显然不太可能!

    突然另一则新闻吸引了他的目光,说的是在几个月前发生在师范大学附近的一起事故,老教授雨天摔倒在水中,没有人上前扶起,最后惨死路上。同时还配了段视频,内容是几个见死不救的路人。而引起赵玉辉注意的原因是:他在视频中看到了自己的黑色路虎车!

    仔细回想一下,好像是有一天下大雨,他开车经过那里,有个女人让他帮忙来着,可是他根本不会管这种闲事,就开车走了。看来不只自己没管闲事啊?几个路过的人都没什么爱心哪!

    赵玉辉关了电脑,他根本不会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他认为自己根本没错!哪条法律规定一定要见义勇为?哪条法律又规定一定要助人为乐了?对于他这种人,一切都是向钱看,根本不会去做没有利益可图的事情!

    下午,会计把他要的20万提出来交给了他。他拎着这沉甸甸的20万,决定亲自给李队长送到家里去。

    车子开到了昨天晚上出事的地方,他把车停靠在路边后,就径直走下了车,倚在了车上,点着了根烟,四下观察……发现地上很干净,不像是出过车祸的现场。可昨天晚上的事情却历历在目……

    “啪!”烟头被他弹到地上,溅起了零星的火花。他上车朝李队长家所在的小区开去……进门前,他在车里检查了一下箱子里那20万,他不想在钱的问题上出现纰漏而影响最后的结果。

    李队长热情的接待了他,并承诺事情包在他的身上!也许是这种事始终是见不得光,他在李队长家没待几分钟就告辞离开了。赵玉辉出了李队长家天色已晚,事情到这一步,他的心总算能放下一半了。

    “铃铃铃……”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竟然是老婆打来的。他在外面办事时,老婆从来不打电话干扰他,现在这个时候来电话,想必肯定是有急事……

    赵玉辉接了电话就问:“怎么了?”不多说一句废话。

    “儿子发烧了,一直都不退,你快点回来吧。”他老婆焦急的说。

    “什么?我马上就回来!”儿子可是他的心肝宝贝,万万不能出事,想到这儿,他心一急就一脚将油门踩到底……

    “嘭!”一声闷响,赵玉辉紧急刹住车,心想:“坏了!不会这么倒霉又撞上人了吧?”这次他没有急于下车,而是四下张望,还是没人看到,天助我也!

    可在同一时间,同一地方,他又撞了人,这让他自己都觉得会不会太巧了?他有些犹豫的下了车,走向被撞之人。

    突然,他停了下来,这,这不是昨天的那个女人嘛?这怎么可能?就连躺在地上的姿势都和昨天的一模一样!还是那样诡异的抽搐着……血染红了她手中的白色和服。

    赵玉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疯了一样回到车上,拼命的想启动车子。可是关键时刻,路虎也不给力了。他越是着急,越是点不着火。

    他心里大骇,可他的眼睛却不由自主的转向的车窗……一张惨白的女人脸孔,赫然就在眼前!她本就消瘦的四肢,正在以活人不可能做到的姿势拍打着车窗。

    “啊!”赵玉辉吓的双目爆血,大叫一声。

    “轰”一声,车子竟然在此时打着了,他快速的开动了车子离开了现场。一路上他的心脏狂跳,连闯了三个红灯,一口气开回了家。

    一进家门,就看到自己的老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赵玉辉进来,有些奇怪的说:“今儿你怎么回来这么早?”

    “儿子呢!”

    老婆没有看出赵玉辉的异样,还笑着回答:“睡觉了?你也不看看这都几点了!”

    “睡你妈*啊!儿子发烧不送医院啊?”赵玉辉有些激动的大喊。

    可他老婆却一脸的茫然:“老公,你怎么了?儿子啥时候发烧了?”

    赵玉辉一愣:“是你打电话给我,说咱儿子发烧了,让我快点回来啊!”

    他老婆先一脸疑惑,接着又脸色发青的问他:“不会是你小三给你打电话,说的是你外面的儿子发烧,你听错了吧?”

    “竟他妈放屁!”赵玉辉说着掏出手机:“你看看这不是你的电话嘛?”

    可是手机却显示,最后一个电话竟然是打给李队长那通……赵玉辉彻底傻了?这怎么可能!难道是自己昨天撞死的那个女人变成鬼,来找自己报仇了?不会,一定是自己太担心昨晚的事,所以产生了幻觉,才吓着了自己!

    想他赵玉辉也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了,什么事没见过?遇事一向都能保持冷静。看着眼前有些愤恨的妻子,他只能撒谎说:“自己刚才太累了,就在车上眯了一会,可能是做梦梦见老婆大人来电话,说儿子病了,醒了一着急就真是以为儿子真病了。”

    赵玉辉的老婆也不傻,自己的男人什么样,她心里有数,也只是半信半疑的接受了他的这个说词。

    女人的那张惨白的脸,一直深深的印在赵玉辉的脑海里,他能说服老婆,却说服不了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如果不是自己疯了,那肯定就是真的撞鬼了……

    他把家里的一些能够辟邪的东西全都找了出来,什么开光玉佛啊,什么桃木手串之类的,通通戴在了身上!

    赵玉辉老婆看出了他有些不对劲儿:“老公,你是不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啊?”

    “一天天,没事老胡思乱想个啥?”赵玉辉怒道。

    他老婆一听赵玉辉对自己这个口气,也生气的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做的那些缺德事!别的我不管,要是因为你干的事,而报应在我们娘俩身上,我跟你没完!”

    “我干的那些缺德事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娘俩能过上好日子!再说,也不是我一个人这么干哪,大家全都这么干!”赵玉辉铁青个脸,他不敢相信一向对自己都是百依百顺的老婆,今天竟然对他如此的不留情面。

    他一怒之下,摔门而去。

    赵玉辉开着自己的黑色路虎,一路狂飙回了公司。白天的公司人来人住,可是晚上却静的有些吓人……他有些烦躁的走进了办公室,刚一进去就看到他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个人。

    “谁?”赵玉辉一惊,难道有贼?可感觉又不太像……

    “吱扭……”老板椅缓慢的转过来,上面坐的竟然是会计小刘

    “是你?这么晚了,你在这儿做什么?”赵玉辉疑惑的说。

    小刘诡异的一笑:“赵总,你的20万给李队长送去了?”

    赵玉辉脸色一变,心虚的说:“什么20万?那是我用来进皮子的货款!”

    “呵呵……呵”小刘冷冷一笑说:“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你的每一次受贿,我这里都有记录……”

    “你!你为什么这么做?我待你可不薄啊!”赵玉辉不可置信的说。

    小刘冷哼一声:“你是待我不薄,可我的父母却是死在你的手上!”

    赵玉辉也蒙了,他不解的问:“你父母是谁啊?我认识他们?”

    “是啊,你根本不认识他们,可是却害死了他们!我的老家在莲花村,噢,不对,现在该叫癌症村了!”

    赵玉辉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对小刘说:“小刘,你听我说,我不是有意要害死你的父母的,当初我也不知道那个染料的危害这么大,不过你放心,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你说用多少钱才能还回我父母的命呢?我一定会把你的事情全都抖出来!让你去做一辈子监狱!”小刘厉声的说。

    赵玉辉心知多说无意,心中一狠,便起了杀心。他慢慢的靠近小刘,说些不疼不痒的话来转移她的注意,突然赵玉辉用双手掐住的小刘的脖子,后者用力的想摆脱赵玉辉双手的束缚。可她毕竟是个女人,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没过几分钟就断气了。

    “这不能怨我,我也不想杀你的!是你逼我的!这不能怨我!”赵玉辉有些魔怔的反复念叨着这几句话。

    别看小刘长的很纤细,可是人一旦死了,就死沉死沉的了。赵玉辉用了吃奶的劲儿,才把小刘的尸体拖到了厂里的废气燃烧设备中。这个设备平时都不怎么用,只有在应付检查时才会开启。他合了上电闸,按下的启动键……

    这台废气燃烧设备的最高温度可以达到1100℃以上,小刘从此就真正的“人间蒸发”了。

    赵玉辉一夜无眠……也是,没有几个人的心里素质能好到,杀了人还能安心的入睡。

    早上8点,公司里陆续有员工来上班,赵玉辉表面上要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可心里却由如成群的蚂蚁在爬。

    “赵…总…早!”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和赵玉辉打招呼。

    赵玉辉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他有些僵硬的转过头来……小刘!!她不是被自己扔进了废气燃烧炉里了嘛?

    “赵总?您怎么了?”小刘关心的问赵玉辉。

    “你,你不是……”赵玉辉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小刘冲他诡异的一笑,转身离开了。赵玉辉呆坐在椅子上,他慌忙的打开电脑,想查看昨天晚上自己办公室的监控。

    12点40分,他出现在了办公室,接着赵玉辉看到了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幕。他对着空气在讲话!虽然听不见说些什么,但是看口形,就是昨天晚上他对小刘说的话,接着他老婆跑了进来,他又对他老婆讲了些什么,她的老婆表情很惊慌,想离开……却被他自己一把掐住了脖子,直到断气!

    天啊!赵玉辉快疯了,他亲手杀了自己的老婆!这怎么可能?他杀的明明是会计小刘啊!可就在刚才,小刘竟然阴阳怪气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他早就分不清楚了!他跌跌撞撞的出了公司,一路狂奔回家。打开家门就听到了儿子的哭声,他跑进了卧室一把抱起了儿子:“儿子别哭,爸爸来了,妈妈呢?”

    儿子哽咽的说:“妈妈昨天晚上说是去找你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听了儿子的话赵玉辉终于相信了,自己扔到废气燃烧炉里的尸体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婆,儿子的亲妈!

    他努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拨通了老妈的电话:“妈,你现在过来一趟呗,我们有点事儿要办,你帮我们带几天孙子呗。”赵玉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的轻松一些。

    老妈爽快的答应了,没一会就过来把小孙子接走了,临走时还问赵玉辉:“你媳妇呢?”

    赵玉辉用尽全力挤出一个笑容说:“她,她去帮我办事了。”

    送走了老妈和儿子,赵玉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努力的回想,自己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的问题呢?是精神上的问题?还是……见鬼了!可他却越想越乱,怎么也想不明白。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介绍李队给他认识的那个朋友——老王。

    “玉辉,赵强出事,你知不知道?”

    “什么?他出什么事了?”赵玉辉心中一沉。

    “他让调查组控制起来了,你要想自己不沾上他,最近别再去找他了!”

    赵玉辉一听就急了:“那我的厂子怎么办?我的20万怎么办?”

    “我也是好意提醒,你自己想想,要是事情捅出去,你的厂子,你的20万,还有你!通通都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嘟……嘟……嘟……”对方挂断了电话。

    赵玉辉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头:“完了,全完了!”

    晚上……赵玉辉像个没有了灵魂的尸体一样,在街上游荡着。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厂子完了,老婆死了,赵队也进去了,小刘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举报自己。好像这个世界上和自己沾点关系的人全都要倒霉了。他决定离自己的儿子和父母远一些,远到永远都不能再连累他们……

    走着走着,赵玉辉又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那个撞到可怕女人的小区,所有的不幸是从这里开始的嘛?恐怕不是吧!是从自己见死不救开始?还是自己昧着良心向河里排污开始呢?

    算了,无所谓了。他看无意间,瞥了一眼路边的报摊上报纸,一个张照片赫然映入眼帘。是她!他激动的拿起报纸,上面有一则报道,大概意思是说:一个月前,某某小区的住宅楼里,惊显一具女尸,是某座某楼的女住户张雪。经法医鉴定死因为:饿死的。

    照片上的她虽然看着很正常,可是这张脸,分明就是那个被自己撞死过两次的女人!

    报摊的小贩看赵玉辉很关注这则新闻,就小声的对他说:“就是这个小区的,那个女的之前我还见过呢。听说刚结婚老公就死了,发现女的尸体的时候都死了一个多月了!人都瘦成一张皮了,所以也就没怎么腐烂……”

    赵玉辉不敢轻意相信这一切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他没等报摊小贩说完就狂奔进了那个小区,直奔报纸上说的那栋楼跑去……来到女人住过的楼下,他突然有些犹豫。

    发生车祸的那天晚上,那个叫张雪的女人早就死了呀!怎么又会被自己撞死呢?还有就是,她的死法也太诡异了!哪有人能把自己活活饿死呢?正当他在这座17层的高楼下徘徊时,一个重物正急促的从15楼坠下……

    “嘭……”赵玉辉应声倒地,他的头上血流如注,几秒钟就染红了身下的草地。离他不远处,静静的躺着一个带血的水晶烟灰缸……

    “啊……死人了!”一个大妈尖叫着跑去叫人。

    15楼,一个中年妇女对着自己的儿子大声呵斥道:“小涛!你是不是又往楼下扔东西了?你扔了什么东西?”

    男孩傻傻的回过头,看着他的妈妈,痴痴的笑了……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一个故事 见死不救 (三)
    &bp;&bp;&bp;&bp;刘娟刚一进卧室,就看到儿子又痴痴的站在窗户前,凝望着外面……儿子病了,她不敢给老公打电话告诉他家里发生的一切。

    心理医生说儿子的病主要是心理原因,如果解不开“心结”,那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可刘娟不明白,一个8岁的孩子哪来的心结啊!

    都怪那条该死的报道!刘娟不只一次的咒诅,写那篇新闻的记者。更咒诅那该死的雨天,如果那一天是艳阳高照……那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

    她只不过是想保护自己的儿子,这有错嘛?电视上也不只一次的报道,孩子扶起老人后被讹的事件啊!她只是想让儿子知道如何自保,人性的弱点就是自私,她根本没错!

    可是网上、电视上全是那段“见死不救”的视频。她无所谓,因为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可小涛呢?他才8岁,根本无法承受这些不该承受的压力!

    学校的同学和老师都对他冷嘲热讽,最好的朋友对他说:要和他一刀两断!他本来是班里的学习委员,结果全班同学在班会上,举手表决撤掉他的班干部职务。

    刘娟气愤的找到了班主任吴老师理论,可吴老师却冷谈的说:“班干部一定要由思想品德优秀的同学担任。”她一怒之下提出了退学!

    从此以后,小涛的话就越来越少,到了最后,一句话也不说了。这也就算了,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小涛总是喜欢把身边的东西往楼下扔……这太可怕了!有几次都差点砸到别人,可是由于他们住的是高层建筑,楼下的人也搞不清楚是几楼扔的,而且也没有伤人,所以大多都是“不了了之”了!

    刘娟领小涛去看了几次心理医生,可是却不见什么效果。她每天都活在担心和惊恐之中……而刘娟的老公是个石油工人,长年在新疆打井。全年也就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是在家休息的,她实在没有勇气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楼下的警车响了好长时间了,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刘娟想出去看看,可把小涛一个人放在家中她也不太心,就对小涛说:“儿子,咱们去超市转转吧!”

    小涛沉默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刘娟叹了口气,拿上钱包,牵着儿子的手出了门。小涛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任她拉着走……

    电梯到了6楼,“叮咚”电梯门打开了,两个年轻的女孩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你刚才经过楼下,看到警车了嘛?”

    另一个有些兴奋的说:“当然看到,好像是说楼下有个男人,让楼上扔下来的水晶烟灰缸给砸死了!我来的时候尸体早就抬走了,不过那一地的血啊!太吓人!”

    两个女孩的话让刘娟心中一惊,刚才她走进卧室的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她低头看了一眼小涛,儿子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这个世界都与他无关了一样。

    她家的卧室里的确有个水晶烟灰缸,那是老公的宝贝,从来不用它装烟灰。

    刘娟走出了大楼,看到楼下的草地上被警察圈起了一片警戒带,而草地的上的血迹依然触目惊心。她不知不觉中,用力攥紧了拉着儿子的手……小涛眉头微皱,可马上又变的死一样平静了。

    超市在晚上,人并不多。刘娟心里有事,根本没心思买东西,她胡乱选了几样商品就匆匆忙忙的结帐走了……

    回到家中,她第一件事就是回卧室,找老公的水晶烟灰缸。可是事情偏偏总是最怕什么就来什么,水晶烟灰缸不见了。

    “小涛,妈妈问你,你是不是把爸爸的水晶烟灰缸扔到了楼下了?”刘娟的语言有些急促。

    可小涛却好像根本不懂妈妈在说什么一样,茫然的看着刘娟。她看着儿子的样子,心中一酸,不涛现在是个病人,他也许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吧。她暗下决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别人知道,水晶烟灰缸是从她家中扔出去的。

    可是第二天警察就上门了……两名警察询问了案发时,刘娟正在做什么?她如实的回答:自己正在洗碗,而小涛他在看电视。警察看了一眼小涛,发现这孩子明显不正常。也就没多问什么……

    由于事发地是个监控的死角,而且当时也没有什么目击者,就算有……也根本不可能知道水晶烟灰缸是从几楼扔下来的。时间一长,这件“高空掷物”导致路人死亡的案件,就和其他许多因为种种原因而不能告破的案件一样,被“宿之高阁”了。

    刘娟没有工作,朋友也很少,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围着儿子在转。这件事几乎让她寝食难安,可又不能找什么人商量。

    小涛的病也越来越重了,之前她和儿子说话,好歹还有个反应。可现在却像是个毫无生气的人偶,除了能吃能喝,有时候小大便都不知道去厕所了。

    万般无奈之下,刘娟只好把小涛锁在家中,并把所有的窗户全部用链子锁死。她把小涛和外面的世界彻底分隔开了,仿佛只有这属于自己的空间里,才没有人能伤害到她的儿子。

    这天晚上,刘娟和往常一样躺在床上给小涛讲故事。她没指望小涛能听懂什么,只是想着让他多听听自己讲话。

    “妈,门外有位叔叔来还东西。”

    刘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她错愕的看着儿子说:“小涛,你说什么妈妈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小涛机械性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妈,门外有位叔叔来还东西。”

    这个声音是自己儿子的,可是语气却冷的让她感到陌生。刘娟小心翼翼的来到门边,透过门径向外看……门外黑洞洞的,什么也看不清。

    突然,声控灯毫无预兆的亮了。一个男人就站在她家门前,他低着头,刘娟看不清他的脸。可恐惧却从心底产生慢慢升起……

    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她甚至都没有勇气再向门外看一眼。

    “叮咚”门铃响了。在这个安静的有些吓人的房间里,显的格外的刺耳……刘娟着实给吓了跳。

    就在她惊魂未定时,小涛的声音幽幽的在身后响起:“妈,门外有位叔叔来还东西。”

    刘娟立刻捂住了小涛的嘴巴,可是门外的男人应该已经听见了,他疯狂的拍着门。吓的刘娟把小涛抱起来,快速的跑回了卧室,再也不敢出来了。

    夜晚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去了……早上天一亮,刘娟头疼欲裂,她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走到门口,向门外看去。隔壁的小张正在锁门,准备去上班。

    刘娟急忙把门打开叫住了他:“小张,上班去啊!”

    小张没想到刘娟的突然出现,一愣:“刘,刘姐,早啊!我去上班。”

    “小张,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啊?”刘娟小心的问。

    小张想了想说:“应该没有,我睡的比较死。有时候打雷我都听不到。”接着他抬手看一眼表说:“刘姐,没什么事我就先上班去了。”

    刘娟只好尴尬的说:“好的,你去吧。”

    看着小张进了电梯,刘娟刚想转身进屋,突然被旁边的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吸引了她的目光。她定睛一看,顿时吓的腿发软。

    那个亮晶晶的东西竟然是老公的水晶烟灰缸!它不是…不是让小涛扔掉了嘛?它不应该在公安局里嘛?一联串的问题从脑袋里钻出来,让她一时间脑子发空。

    她慌忙的从客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垃圾袋,想都不想就把水晶烟灰缸包在了里面,回手关门就直奔楼下的垃圾箱而去。扔掉了水晶烟灰缸后,刘娟逃一样的回了家。

    她看着坐在窗边的小涛,依旧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想起他昨天晚上明明说话了,可今天早上,却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又一言不发了……

    刘娟给小涛做了早饭,边喂他吃饭,边和他说话。可是小涛根本不做任何反应,只是机械性的张嘴吃着饭。可饭还没吃完,刘娟就发现小涛尿了……她既无奈又心酸,流着眼泪给小涛收实干净。

    白天的时间总是很短暂,刘娟看着西下的太阳,心里的恐惧又悄然的升起了……黑夜对她来说,太漫长了。

    晚饭过后,刘娟就和小涛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了。这次她没有给小涛讲故事,只是希望儿子能早点进入梦乡,听着儿子均匀的呼吸声,她知道小涛睡着了。

    可刘娟自己却怎么也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起自己好久都没有老公打电话了,可又怕控制不好情绪而说出实情。她几次拿起了手机,又犹豫的放下了。

    恍惚中刘娟感觉,一直沉睡的小涛动了一下。她激灵一下就清醒了……转头看向身边的儿子,只见小涛圆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里一张一合,好像是在说什么?

    刘娟坐了起来,摸了摸儿子的头,温度正常,没有发烧。

    “小涛?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小涛转头看向她,幽幽的说:“妈,门外有位叔叔来还东西。”

    刘娟头皮发麻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而小涛却一直机械性的重复着:“妈,门外有位叔叔来还东西。妈,门外有位叔叔来还东西。”一遍又一遍……

    门铃在此时毫无预兆的响了,铃声中还夹杂着急促的拍门声!又来了!刘娟紧紧把儿子抱在怀中,不敢看、也不敢听,更不敢想!

    小涛还是一遍一遍的在重复着那句话,最后几乎是在嘶喊着在说!刘娟只能在心中祈祷这一切都是场恶梦,更祈祷自己快些从这场恶梦中醒来……

    不知过了多久,刘娟终于因为过度的惊吓和疲惫而晕了过去。也许对她来说,这就算是从恶梦中解脱了……

    一丝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到了刘娟的脸上,是那么的温暖,让她不想醒来。可是阵阵恶臭把她拉回了现实,小涛在床上**了。

    都怪自己昨晚上太紧张了,才会吓到了儿子。刘娟心疼儿子的同时,只能埋怨自己。她把所有都收实干净后,走到了房门前,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猛的打开房门……

    房门外竟然什么也没有!她终于能长出一口气了,转身想回家。突然听隔壁的门打开了,一个声音叫住了她:“刘姐!”

    刘娟回过头一看,是隔壁小张。

    “小张啊,有事嘛?”

    “哦,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晚,你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一直在拍门,我问他找谁啊?他说有东西要还给你,可怎么敲门,也没人来开门,就托我转交给你。”说完就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黑袋子交给了刘娟。

    刘娟接过袋子,一眼就认出这是她昨天早上扔掉的黑色垃圾袋。小张看她的神情不太对,就问她:“刘姐,你没事吧?那个男人是你朋友嘛?”

    刘娟强装微笑的说:“是啊,我让他帮我买的东西,昨天晚上我睡的太死了,没听见敲门的声,谢谢啊你小张。”

    小张看出了刘娟的不自然,想想她一个老公长年不在家的女人,如果和别的男人有点什么……也是有可能,所以他就没有再问什么了。

    刘娟看着小张走进了电梯,她才慢慢的打开了黑色的袋子,里面赫然就是老公的那个水晶烟灰缸!上面好像还沾着一些早就干枯的血迹……她这次比昨天要淡定许多了,不再慌慌张张,而是回身拿起了家中本就要扔掉的垃圾,走向了楼下的垃圾桶。

    把所有“垃圾”扔掉后,她回到了家中,回手关了上门,接着就一下就瘫坐在地上,她是尽最大的努力才让自己看上去正常一些……恐惧的泪水从眼角无声的滑落,她该怎么办?没有人能够帮助她!

    又是一个漫长黑夜的开始,刘娟偷偷的来到了楼下砸死人的绿化带。因这是大楼的背面,所以这个时间几乎没有人经过……

    她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纸钱,边烧边说:“大兄弟,我儿子不是故意要砸死你的,你看在他只有8岁的份儿上,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求你了,我儿子真的很可怜,他有病才会乱扔东西的……”

    刘娟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跪在了地上,不停的给燃着的纸钱磕头!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地上的烧剩的纸灰打着旋儿,飞了起来!吓的刘娟一声惊呼,可她马上又捂住的自己的嘴巴。

    纸灰被吹的满地都是,刘娟猛然间发现,就在离绿化带不远处,站着一个男人,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黑色袋子。

    她再也淡定不起来了,头也不回的狂奔着跑进了楼。正好一部电梯停在1楼,她看也没看就走了进去,眼看电梯门就要合上的时候,一只惨白的手伸了进来……

    刘娟吓的直往后退,可电梯里空间有限,她已经紧靠在了墙上了。男人低着头走了进来,那只惨白的手却直直的掐住了刘娟的脖子。

    她一下感觉到所有的氧气被瞬间抽走了,大脑里一空白,就在她觉得自己死定了的时候,那只手就那么突然的消失了!刘娟一阵咳嗽,鼻涕眼睛一起流了下来了。她勉强把头抬起来,却发现眼前的男人也消失了……可电梯门上却有六个血字:“我要带走小涛”

    刘娟呆住了,男人要的不是她,而是她拼命想要保护的小涛。儿子不能有事,否则她没脸见自己的老公!她连滚带爬的回到了家,反锁了房门,和儿子躲在卧室的床上等天亮……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刘娟的身上早就让汗水浸透了。突然,她听到客厅里“咔擦!”一声,房门应声而开。刘娟的瞳孔暮然放大。一个黑影缓慢的走到床前,她只能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媳妇?”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刘娟一愣,她慌忙打开了床头灯:“老公!你怎么回来了。”她一下就哭了出来。

    “老公,我……”

    “别怕,有我呢。”

    刘娟发现老公身上有股子油味和腥臭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很呛人的。她轻轻推开了老公,看了看他的身上,全都是油渍。

    “老公,你身上什么味啊,怎么搞的这么脏?”

    “哦,我没坐火车回来,我是坐送油的车回来的,走的急,就没来的及换衣服。主要是太想你们娘俩了,所以就直接回来了。”

    刘娟的心头一甜,这几天的恐惧顿时烟消云散了。她笑着对老公说:“我给你把热水打开,你快洗洗吧。”

    老公点了点头,就走进了卫生间,刘娟安心的坐在客厅看电视。看着看着她突然有种莫名的不安,总是感觉不太对,卫生间里太安静了,除了水声什么也没有。她慢慢的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前,悄悄的把门推开了一条缝向里看去。

    老公呢?里面热气腾腾,烟雾缭绕,可哪里有老公的身影啊?她心中一凉,推门便进。也许是门开了,雾散了,老公就又出现了。

    “怎么了媳妇?我刚想喊你给我搓背呢!”

    刘娟暗想:“难道是自己眼花了?老公就在眼前,还瞎想什么啊!”于是她拿起浴巾帮老公搓起了背……

    看着老公本来健硕的后背,现在竟有些浮肿,她有些担心老公的身体可能出了问题:“老公,你们单位今年安排体检了嘛?”

    “还没有,下个月吧。”

    刘娟担心的说:“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可多注意身体,我们娘俩可全指着你呢!”

    老公安慰她说:“我没事,你就放心吧。”

    刘娟和老公洗完澡后,一同上了床。刚一躺下她就又闻到老公身上散发出那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臭味了。但是这都无所谓了,只要老公能在身边,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媳妇。”老公突然叫了刘娟一声。

    刘娟疑惑的说:“怎么了?”

    老公温柔的对她说:“这些年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在照顾这个家,辛苦你了!”

    刘娟摇摇头说:“我哪算辛苦啊,最累的还是你。”

    “对了媳妇,我给你和儿子挣了一笔钱,以后你们的生活就不用担心了!”

    刘娟有些担心的问:“你怎么挣的钱啊?”

    老公拍拍她说:“你别害怕,你老公留给你的钱肯定是合理合法的。”

    她有些听不明白老公话里的意思,她总感觉老公这次回来的有些蹊跷……只是一时还摸不到头绪。

    老公看刘娟还是一脸担心,就对她说:“睡吧媳妇,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是该好好睡一觉了,她闭上了眼睛,安心的睡着了。她这一觉睡的很香,很舒服。

    “铃……”一声急促的电话铃声,惊醒了熟睡的刘娟。她迷迷糊糊的接起了电话:“喂,你找谁啊?”

    电话里一个男人语气有些悲伤的说:“嫂子,我是李义。我哥出事了。”

    李义?刘娟一听是老公的同事,她有些奇怪的问:“出事了?他怎么了?”她一下想起老公昨天说的钱,莫不是因为这个?

    “老公,李义来电话了,老公?”刘娟发现床上只有她自己。就在她正想着老公可能是去厕所时,就听电话里李义哭着说:“嫂子,昨天晚上我们队上的井台出事故了!发生的井喷,我哥他,他当时就在井上,他……他……呜……”

    听着电话里李义哽咽的哭声,刘娟一下就傻了。她疯了一样的跑进了卫生间,可里面却空无一人。她又把整个房子里通通找了个遍,可是却都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老公昨晚明明回来了,怎么可能在事故现场呢?突然,刘娟想起来,房门一直都是被她反锁的,即使有钥匙在外面也是打不开的!她慢慢的走到门前,果然,门依然反锁着……

    可昨晚他就睡在自己的身边啊,只是有股子难闻的味道,现在想想,好像是石油燃烧的气味。

    “妈!”小涛在卧室里叫着刘娟,儿子!她赶紧跑到儿子的身边说:“小涛?你认识妈妈了?”

    小涛点了点说:“认识啊,我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妈妈呢?爸爸呢?昨天晚上他给我说了好多故事呢。”

    “爸爸,你爸爸他出差了。”

    “爸爸昨天晚上和门外的叔叔谈了好久,最后门外的叔叔就走了。他还对我说,要小涛勇敢一些,这样才能保护妈妈。”小涛认真的说。

    刘娟听了小涛的话泪如雨下,她看了一眼床上老公躺过的地方,一片人形油渍清晰可见……

    刘娟的老公属于因公殉职,石油公司和保险公司的赔偿金加起来一共有90万,这就是老公对刘娟说的那“一笔钱”,的确是合理合法的,因为这是老公用自己的命,换回来的!

    小涛的病也痊愈了,刘娟给小涛找了间私立学校上学,那里的老师和同学都很友善,而且也没人知道小涛以前的事情……

    刘娟和小涛的生活,一切都恢复了正轨,除了,老公。

    这天她平时一样买菜回来,刚走进电梯间,就有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小伙子走了进来。就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小伙子从身上掏出了一把尖刀,有些颤抖的对刘娟说:“把身上的钱全都拿出来!”

    刘娟有些吃惊的说:“你,你要干什么?”

    小伙子大声的说:“快把钱给我!”

    “行行行,你别激动,我把钱都给你。”刘娟说着就把身上的钱全都掏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小伙子一边挥舞着手上的尖刀,一边把地上的钱捡起来。突然,他看到刘娟的脖子上有条金项链。

    “把项链也给我!”

    本来很胆小的刘娟,听到他要抢项链,突然变的很坚决。因为这条项链是老公结婚时给她买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人抢走!

    小伙子看到刘娟不肯把项链给他,就挥着刀上伸手去抢,俩人就在电梯间里厮打起来……忽然,一股殷红的鲜血喷喷溅到了小伙子的脸上,他顿时吓傻了!原来在俩人厮打的过程中,小伙子的刀划破了刘娟的颈动脉。看到眼前这一地的血,小伙子慌张的按开电梯门跑了!

    血不停的流……,整个电梯间的地面上全都是她的血。她在电梯里挣扎了十几分钟,才有人发现她。但一切都为时已晚了!

    刘娟到死,手里都紧紧的抓着老公送给他的那条项链……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一个故事 见死不救 (四)
    &bp;&bp;&bp;&bp;我叫关喆,今年上高三,对于手机,我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喜爱。别的同学都在用“爱疯6”,而我却还在用一部两年前出的一款三星机子。

    在学校里,我实在羞于拿出手机玩。看着我前前后后的同学,手里的拿手机最差的也是P4啊,可我呢?和老妈说了几次,她总是说:“你一个学生,拿那么好的手机干什么?如果你考上大学,我就给你买!”

    一听她说这话,我就知道那是在敷衍我!我爸是个公务员,一个月就那么几千块钱的死工资,我妈是个小学老师,工资更是少的可怜……可为啥我们班里王小明他老爸也是公务员,他怎么就总是能换好手机,穿名牌运动鞋呢?

    后来我知道了,因为他爸是在工商局工作,而我爸……是在水管所工作。这就和在家长眼里,一个英语老师和一个美术老师的差别。

    我算是明白了,老爸老妈是肯定指望着不上了,可我太想要那部手机了!网上总说,有人为了这个手机能去卖肾,我现在太能体会到那些准备卖肾的人是怎么想的了,可我没这个胆儿……于是我就想各种办法弄钱。

    前几天放学回家,看见路边围了不少人。我挤进去一看,原来是个老头摔倒以后没人扶,后来就被路上的积水给呛死了。看了半天的热闹,我突然想起,拍到引人眼球的新闻图片,可以发到**上换Q币。结果Q币到没换到,倒是有个自称是记者的人联系我说:“要买我拍的那张照片。问我卖不卖?”

    卖!为什么不卖,最后以300元成交。钱虽说不多吧,但通过这件事让我想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动动脑筋,来钱的道儿还是有的。

    于是第二天,我就盯上了高一新生中的几个家里有钱孩子。这些孩子胆子都小的可怜,让我一吓唬就把身上的钱全都给了我。我一算,哈!竟然有三千多呢!

    可是离拿下那部手机还差一半的钱呢!怎么办?看着别的同学一个一个都买了,我的心里痒的不行。终于在一天下午,我决定铤而走险,一次性把钱搞定。

    我来到了离学校不远的一家银行,在外面的提款机边上足足等了三个小时。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我等到了一个中年妇人来取钱。

    她提着刚买的菜走到提款机前,不多不少,刚好取了三千块。我在她的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看着她走进了一个高层小区里。我为了不被她发现,总是和她保持在一定的安全距离。最后,就在她准备坐电梯上楼时,我先看看四下无人,然后就在电梯门快要合上的瞬间,一个箭步就蹿进了电梯。

    一进去我就把之前准备好的刀拿了出来,她是个胆小又精明的女人。很痛快的就把身上刚取的钱给了我,突然,我看到她的脖子上有根黄澄澄的项链。当是我就想抢钱也是抢,抢金项链也是抢。就让她把项链摘给我,谁知这个女人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死活不肯给!

    我本想拿手中的刀吓吓她,谁知道一不小心竟然把她的脖子给划破了。血瞬间就喷了我满身满脸,炙热的鲜血彻底浇醒了我残存的良知!看着眼前的这一切,我当时就懵了。

    我知道这次闯下了塌天大祸,我的脑海里不停的响着一个声音:“快离开这里!快离开这里!”我慌忙的按着电梯的开门键,门开后,我也没看清是几楼就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

    没想到更可怕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关喆出了电梯门,看到楼层显示是14层。他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后楼梯,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的往楼下跑。也不知道是跑了多长时间,可就是看不见一楼的楼梯出口。

    最后他实在是跑不动了,就停下来看了一眼楼层数。一看傻眼了,怎么跑了半天还是在14层啊?一定是自己刚才看错了,可能是24层。关喆自己安慰着自己……

    休息了一会,他决定还是要赶紧离开此地才好,毕竟电梯还有一位不知死活的女人呢!他定定的神,又快速的向下跑,并且自己还边跑边数着楼层数。他就不信了,自己怎么也算是年轻力壮,走几层楼梯还能难住他?不可能的事!

    “13层……10层……5层……2层”眼看就要到一层了。可依然没有看到楼梯间的出口啊!他又看了一眼墙上的楼层数——赫然显示14层。关喆顿时就腿一软,呆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还是14层?他不可置信的又往下走了一层,结果他还是回到了14层。那往上走呢?他急不可耐的向上爬了一层,结果……依然是14层,最后他有些绝望的靠墙蹲下了。

    关喆实在没法子了,他用有些发抖的手,掏出身上的手机,想打电话报警。可他竟然被自己这个想法逗乐了,电梯里的女人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发现?自己现在报警不是自投罗网嘛?还是打给老爸安全一点!可他刚想播号却发现手机根本就没有信号。

    “我靠!这什么情况?”关喆越来越烦燥不安起来。突然间他想到自己可以坐另一部电梯啊!真是脑子一乱,智商就为零了。

    他来到了另一电梯前,看到电梯停在一楼。于是他按下了下行键,叫来了电梯。

    “叮咚……”电梯门打开了,里面站着个中年男人,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关喆一看电梯里还有其他人,顿时就感到安心多了!

    他竟然还心情不错的和这个男人打了个招呼,可这个男人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嗯”了一声。

    虽然关喆有些奇怪,但是一想到自己买手机的钱终于凑够了,而现在又能离开这楼该死的破楼了,难免有些得意忘形。

    电梯是先上行的,到了15楼停下,门打开后,走进来一个女人。她低着头,直直的走到中年男人面前,什么也没说,只是在他的身边安静的站着。

    关喆都没有用正眼看走进来的女人,只是心焦的按下1楼键,想快点离开电梯、离开这栋楼。

    电梯下行了好久,关喆一层一层的在数着楼层数。

    呼……一阵阴风吹向了关喆的脖子,他打了个冷战,有些茫然的回过头去。

    “我去!”他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只见电梯里除了他,根本就没有别人了!可他刚才明明看到有两个人啊,等等,男人是本来就在电梯里的,后来走进来的那个女人……

    关喆现在想想,感觉她有些面熟,当时他没有仔细看那个女人的样子。可此时却感觉,那个女人怎么这么像,之前在另一部电梯里,被他抢钱的中年女人呢?

    她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啊!她的血还喷了自己一身了呢?血,关喆低头看着自己的一身血,不对啊!自己一身是血的站在电梯里,刚才的男人怎么可能什么反应也没有呢?

    肯定有问题,这太邪门了!关喆打小就最怕鬼,本想自己长大了就能好了,可是现在遇到的这件事,把他内心里最原始的恐惧给引了出来。

    现在他竟然能清晰的想起来,刚才在14楼走进来的女人,就是被自己杀死的那个中年女人!可是边上的男人呢?自己从来没有见过啊!他们怎么会凭空消失呢?还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消失,而是依然还在这个小小电梯间里。

    天啊!关喆吓的快疯了,他不想再在这电梯里多待一分钟。可是电梯却一直无休无止的在下行,关喆想起电梯里有警铃可以求救的。他抬头找了一圈,就看到在电梯的右上角。他按下警铃,结果却是接通是大楼的保安室。

    “你好,很高兴为您服务,这里是大楼保安室。”电梯的音响设施里传出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关喆赶紧对他说:“大哥,我现在困在电梯里了,你快来把救出去吧!”

    “你困在电梯里了?不可能啊,现在两部电梯都显示正常运转啊。你是困在几楼了?”男人有点不相信的问关喆。

    关喆一听保安大哥不相信他的话,就着急的说:“哎呀大哥,我骗你干嘛!我真的被困在电梯里,只是这电梯一直在下行,怎么也停不下来。”

    保安想了想说:“是嘛,这种情况以前真没出现过,那你看看电梯现在下到几楼了?”

    关喆抬头一看,14层!他惊骇异常的说:“怎么还在14层!”

    那头的保安也是一愣,接着生气的说:“谁家的熊孩子在玩电梯里的警铃!这是能乱玩的嘛?还14层,哪来的14层!这栋大楼里就根本没有什么14层!”说完就嘣一声挂断了电话。

    “我*你大爷!”听到对方挂电话,关喆也怒了,他把这个安保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后,可是他又不得不再次按响了警铃。

    “你好,这里是保安室!”男人这次接起电话明显有些不耐烦。

    关喆赶紧好声好气的说:“大哥,大叔,大爷!我真被困在电梯里了,我的手机在这里没信号,要不你给我爸妈打个电话,让他们来接我!”

    谁知电话那头半天没人说话,关喆又继续叫了几声:“大哥?大哥!”

    这时对方才幽幽的说了一句话:“我在你身后呢。”

    关喆一顿,脖子有些僵硬的慢慢转过去一看……刚才的中年男人又无声无息的出现了在电梯里,而他的手上依然拿着那个黑色的袋子。

    只是这次这个男人抬起了头,关喆看清了他的脸。

    男人惨白的脸上满是鲜血,正在一滴一滴的往下淌。而在他的右太阳穴处,有个高尔夫球大小的坑,殷红的鲜血正一股一股的往外流。

    “鬼!有鬼……”关喆吓的大声喊叫。

    电梯的灯在他凄厉的惨叫声中,暮的灭了,电梯里顿时漆黑一片……关喆停止了尖叫,他颤抖的想摸到墙边坐下。

    可就在此时,他无意间却摸到了一只冰冷的手……

    关喆吓的缩回了手,原地蹲下。突然,刚才那只冰冷的手一下就抓住了关喆的脚踝!

    “啊……”他又一声凄厉的尖叫。

    电梯里的灯就像是能声控一样,竟然又鬼使神差的亮了。可此时的电梯间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关喆蹲一片血污里,身边则躺着被自己划破动脉的女人。而此时这个女人脸上所浮现的青紫色,说明她早已是个死人了。

    怎么又回来了?他来来回回的折腾了这么久,竟然又回到了案发现场?电梯还在一直向下运行,不知道想把关喆带到哪里。

    也许是受了太多的刺激,关喆有些木然的看着眼前的尸体。女人的脖子上一片狼藉,而她的手却还死死的抓着那条金项链。

    项链?关喆的目光又一次让这闪闪发光的东西所吸引……他轻轻的挪到尸体旁边,把手慢慢的伸向了女人的金项链。

    这次她肯定不会反抗了吧?关喆恨恨的想……

    就在此时,只听“叮咚”一声,电梯的门竟然打开了。关喆伸头向外面看去,外面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可是楼层数还是能看清的,上面显示为负一层。

    负一层?这栋居民楼竟然还有负一层?关喆有些不敢相信,但他还是壮着胆子走出了电梯间。

    他的手机虽然没有信号,但是可以当手电照明用啊!这个负一层有点像是个地下停车场,可是里面却没有一辆车。

    关喆感觉前方好像有些光亮,他只能寻光而去,走到近前,发现原来是个工人在施工。

    “大哥,请问出口在哪里啊?”关喆客气的问。

    男人头也不回的抬手一指右边,之后就接着干着手里的活。

    关喆本想再问问,可是看这个工人有些不太爱搭理自己,就只好悻悻的说了声:“谢谢。”就快速的向工人指的方向走去。

    可是走了很久,前方还是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关喆回头看向身后,刚才在施工的那个工人离自己也就不到10米的距离……

    不对啊!自己走了少说也有5分钟了,怎么可能才走出10米呢?难道那个工人也有问题?关喆越想越害怕,他只能拼命往前跑,可是每当他回头时,就发现那个工人还在离他10米的地方在施工。

    关喆疯了一样的向前跑,他手机的那点亮光也就能照见三米的范围。

    “嘭!”关喆感觉自己撞上了一个人,这个人的身体很硬,一下就把他弹了个跟头!

    关喆爬起来用手机一照,竟然是那个工人,他,他不是在自己身后嘛?只见他穿着一身蓝色的工作服,上面满是油污,身上还不时传来阵阵焦糊的臭味。

    “大,大哥!咱们无冤无仇的,你……你为什么……吓我?”关喆因为太过害怕,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工人抬起头,阴森森的看着他说:“还我项链……还我项链……还我项链!”

    此时关喆才看清那个工人的长相,他的整张脸都是焦黑的,就像是一块烧糊了的烤肉!

    关喆的瞳孔慢慢的放大了……

    警察找到关喆的时候,他是卡在10楼和9楼之间的电梯里。根据监控里所显示,关喆在杀死住在15楼的住户刘娟后,慌乱的走进了另一部电梯。可是由于故障,别一部电梯的门虽然打开了,可是里面的机箱却依然在向上运行。关喆根本没有发现电梯的异常,一脚踏了上去……结果被电梯卡住,当场死亡……

    在我们生活中,谁都难免会遇到一些需要你伸出援助之手的人。也许对于你来说只是“举手之劳”,却有可能对他人是“救命之恩”。

    人在作,天在看……莫以恶小而为之,以善小而不为。否则,“报应”迟早会以你想不到的方式,来到你的生活中……

    《本故事完》
正文 第十二个故事 千眼菩提 (一)
    &bp;&bp;&bp;&bp;赵九峥终于成功甩开了自己的老婆,独自一人来到了艳遇之城——大理。

    他的老婆在嫁给他之前,是单位里有名的美人。当初两人的结合,真真让一大票单身狗们大跃眼镜。赵九峥也为此感到过异常的自豪!

    而现在,昔日的女神早就光环退去,共同生活也会让人的缺点无限的放大。更甚至他现在会常常问自己,这个女人真是当初自己爱的死去活来的那个女人嘛?

    生活的窘迫、家庭的琐事,让两人的甜蜜爱情瞬时冷却。再加上他老婆婚后就不再上班,之前的干练女白领早就消失的荡然无存……只剩下身材发胖,不修边幅、拉理邋遢、斤斤计较、唠唠叨叨的已婚“女神经”了。

    对于现在的老婆,赵九峥的厌烦几乎溢于言表,他作梦都想变回一个快乐的单身汉!可“离婚”这两个字太难看也太难听,他不想让之前羡慕过他的人们,现在转为嘲笑他。

    云南之行是在他和老婆刚结婚时就约定好的,本是二人的浪漫之旅,而现在却变成了他一个人的**之旅了。

    赵九峥的老婆叫宋南笙,本就是云南人。10岁的时候和父母迁到了北方生活。所以在他初遇南笙之时,就感觉到她身上既有南方女子的温柔多情,又有北方女子的热情豪爽。但是可笑的是,现在的南笙在他的眼里,既有南方女人的多疑和唠叨,又有北方女人的强悍和蛮不讲理!

    这真成了张爱玲笔下的红玫瑰和白玫瑰,爱时,红的惊艳,白的圣洁。不爱时,红就成了一抹蚊子血,而白则成了刺眼的饭粘子。

    赵九峥可能是爱过,可最爱的终究还是他自己。

    人还没出发,心早就飞到千里之外的艳遇这城了。他只是简单的带了两件换洗的衣服,临走时还带上了老婆的“千眼菩提”。

    南笙的这只“千眼菩提”可是有些来历的,是她的外婆传给她的,足有12厘米高,上面除了有一个个常见的“黑眼”之外,还有一只形似眼睛的红色图案。赵九峥第一次见到就非常喜欢,可是碍于是南笙外婆传给她的,一直没好意思向她要。

    大理真是个美丽的地方,赵九峥像个背包客一样,走走玩玩,玩玩走走。这天下午,他来到了洱海对面的三塔寺,三塔寺又叫崇圣寺,因寺里面有三座古塔而得名。三塔寺背靠苍山,面对洱海,景色雄伟壮观。赵九峥从三塔寺出来后,就在洱海边上找了一家小客栈住下,客栈的名字叫“观海阁”。

    客栈的规模虽说不算大,但客栈老板娘却热情如火,让初来大理的赵九峥难免有些春心荡漾……

    吃过晚饭后,他就和老板娘“云娘”在前台调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他有些暧昧的问老板娘:“云娘姐,这附近有什么晚上可以去玩的地儿嘛?”

    云娘妩媚一笑:“当然有啊!咱们这里可就是不缺你说的这种地儿。”

    他一听云娘的话,顿时心痒难耐:“真的!那你快告诉我怎么走,我晚饭吃多了,得出去消消食。”

    云娘轻佻的瞥了他一眼说:“离这不远,出门右转,走到头有个古色古香的巷子,穿过巷子便是了。”

    赵九峥高兴的和云娘抛了个飞吻,哼着小曲就出了客栈。按云娘所说的路线,他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有些神秘的巷子。还真和云娘说的感觉差不多,古色古香中多了几分神秘。

    他拐进巷子后,看到里面有许多本地人在地上摆摊,卖的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东瞅瞅,西看看。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赵九峥身旁响起:“年轻人,你买不买“同心果”啊?”

    赵九峥回头一看,只见在一扇古旧的木门边上,蹲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她的手里拿着一捆子的‘千眼菩提’。

    “同心果?这不是叫千眼菩提嘛?”赵才峥走上前,蹲在了老人面前,看着她手中的千眼菩提。

    老太太抬起她那满是皱纹的脸,笑着对他说:“对,也叫千眼菩提,也叫同心果。”

    赵九峥想起老婆的千眼菩提在自己身上,就掏了出来给老太太看:“婆婆,你看我的这个同心果怎么样?”

    老太太看到赵九峥手中的这个同心果脸色一变道:“这个同心果可非比寻常啊!年轻人,你是怎么得来的?”

    赵九峥目光闪烁的说:“我们家传的。你看这个值多少钱?”

    老太太微微一笑说:“这东西并不值什么钱,只是对需要它的人来说很重要罢了。”

    “不值钱?”赵九峥一听不值钱顿时对这个东西失去了兴趣,但又心有不甘的问:“那总比你手上的这些值钱吧?”

    老太太点点头说:“那是自然,你的这个同心果上有只红色眼睛,眼睛的四周犹如烈焰在燃烧,这只眼睛叫‘凤凰眼’。在千眼菩提中算是稀有的了。而且,”说到这里老太太语气一顿的看着赵九峥。

    他一听老太太没有往下说,就有些着急的问:“而且什么?”

    老太太看看自己手中的千眼菩提,会心一笑。赵九峥立时明白了她的意思,就对她说:“婆婆,只要你把知道的告诉我,我就买几个你手里的千眼菩提。”说着,他拿出了200块钱递给了老太太。

    老太太自然是高兴的接过钱,从中手拿出了四个千眼超菩提递给了赵九峥。

    赵九峥接过她手中的菩提后说:“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老太太叹了口气对他说:“年轻人,你手上的这个长有一只‘凤凰眼’的千眼菩提,也叫‘火眼同心果’。具说如果是女子佩戴它,那么她爱的男人就会永不变心。而男子佩戴它,则会桃花不断。但是,一定要谨慎处理,不能凡事都来者不拒,否则后果很难预料。”

    看着自己手中的火眼‘同心果’,赵九峥心里这个美啊,现在他最缺的就是桃花了。如果真能像老太太说的一样好用,那真真是他赵九峥捡到宝了!

    谢过了老太太后,他穿过了巷子,来到了云娘说的那个地方。这里原来是条酒吧街。街上的人不多,几家正在营业的酒吧也是门可罗雀。看着这惨淡的街道,赵九峥顿时有些失望。

    “唉呀!”一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抬头一看,原来是一位身穿红色短裙的美女,不小心把鞋跟插进了下水道的井盖里拔不出来了。正在她万分窘迫的时候,赵九峥及时上前出手相助。

    他来到美女的身前,蹲下身来,把女人的脚从高跟鞋中抽了出来,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然后用手轻松的拔出了插在地上的鞋跟。

    女人脸红的看着他,杏唇微张,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谢谢。”

    “不用客气,小事一桩。”赵九峥爽利的说。

    女人的手扶在了他的肩头,重新穿好了高跟鞋,笑眼如花的看着他说:“你一个人来玩?”

    赵九峥可不傻,如此明显的暗示他怎么会听不出来呢?笑着说:“是啊,我是一个人来大理玩的?认识一下吧,你好,我叫赵九峥。”说完他伸出手要和女人握手。

    女人呵呵一笑,握住他的手说:“你好,你叫我安红吧,我也是一个人来大理玩的。”

    赵九峥一听美女也是一个人,顿时心花怒放:“缘份哪,有缘千里来相会不是?呵呵……”

    安红用她的大眼睛轻翻了赵九峥一眼,妩媚的说:“缘份这个东西最不可靠了,如果你真的相信它,那总有一天,你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赵九峥无所谓的说:“如果真能遇到那样的缘份,也不失为一件美事儿啊!”

    安红听了他的话后,没吱声,只是定定的看了他一会。接着随手一指对面的酒吧说:“走吧,我请你喝杯酒!”

    而赵九峥却绅士的说:“怎么好意思让美女请我呢?还是我请你吧,走!”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家叫“D”的酒吧,酒吧里灯光昏暗,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在里面喝着酒,音响里放着低沉魅惑的音乐。赵九峥和安红挑了靠里面一些的位置坐下。

    俩人点了两瓶啤酒,有说有笑的闲聊起来……安红是个热情的女人,言语之间早就透露出她对赵九峥的喜欢,这正中他的下怀,赵九峥用手轻抚着兜里的“火眼同心果”,心中暗暗得意,看来老太太的话还真是所言不虚啊!

    一瓶啤酒下肚,安红就有了三分醉意,她双眼迷离的看着赵九峥,似是在询问:“你还在等什么呢?”赵九峥会心一笑,结了账就扶着安红出了酒吧。

    像这种**,赵九峥是不方便把人带回自己住的客栈的,那样会留下很多隐患。在离酒吧不远的钟点房里,两人如胶似漆的缠绵了一夜……

    早上醒来,赵九峥感觉自己的身子都快沉到地上了。他一摸身边,冰凉的没有一丝人气。看来安红也是个聪明的女人,在他还没有醒来之前就消失的干干脆脆。

    好累啊,赵九峥有些奇怪自己从来都没有这么累过!他看着地上的几只安全/套,难道自己昨晚真的有些纵欲过度了?可是想想昨晚,真是让他意犹未尽啊……安红还真是个热情似火的女人。

    他起了身穿好衣服,头一偏,看到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电话号码,竟然还是个座机号?除此无它。

    回到客栈后,迎面遇到了老板娘云娘,她看到赵九峥就一声怪叫:“兄弟,看你这脸色,昨晚上是不是太拼了吧?”

    他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问云娘:“怎么?我的气色很差嘛?”

    云娘点点头说:“看上去很累,你快回屋睡一觉吧!”

    “我是得回去睡一觉,昨天晚上的姑娘太热情了!”他坏坏的说。

    云娘娇笑的轻推了他一把,谁知他竟有些重心不稳要倒地,还好他前面就是楼梯扶手,他便借势走上了楼梯。回到房间他有些心有余悸,自己是怎么了?何时变的如此不济了呢?

    算了,不想了,睡一觉就好了。赵九峥连衣服都来不及脱,倒头就睡。这一觉不知睡了多久,他一睁眼,天竟然黑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感觉好多了,肚子也有些饿了,于是他就出了客栈,在外面的小吃摊子上,随便吃了点晚饭。

    吃完饭后,他来到了洱海边上散步,走着走他又想到了安红,想到了昨晚……“**”顾名思义只有一夜,可赵九峥却情不自禁的想到昨晚的种种,让他实在心痒难耐……

    结果他鬼使神差的又来到了那条酒吧街,同一条街道、同一间酒吧、同一个位置,只可惜伊人不在。赵九峥真的很想拨通昨天晚上,安红留给他的电话。可是理智又告诫他:“**的对像是坚决不能再见面的!”

    “呵呵……呵……呵”一阵爽朗的笑声从隔壁座位传来。有些耳熟,他缓缓的转过身,就看见安红正在和一位外国男人坐在隔壁有说有笑,她正用一口流利的法语在和男人交谈。

    赵九峥虽然什么也听不懂,但是却被安红那迷人气质深深吸引了。他起身走到安红身后,笑着看着她。安红从外国男人的眼中看到了身后的赵九峥。

    “嗨,这么巧?今天又一个人?”安红面露惊讶。

    赵九峥笑着点了点头说:“可惜你今天不是一个人。”

    安红抿嘴轻笑:“来,我给介绍一下,这位是来自法国的,你可以叫他阿郎。这位是我的朋友,你他叫阿峥就行。”

    听到安红相互间的介绍都不是很正式,赵九峥明白她不想两个男人之间有过多的了解。就对安红说:“明晚有时间嘛?我请你吃饭。”

    安红想了想,然后别有用意的对赵九峥说:“时间到是有,但你可要想好了,我怕到时你会后悔。”

    赵九峥大笑的摇头,直说:“不会的,我敢作自然敢当!不打扰你们聊天,明天这个时候,咱们在这儿不见不散?”

    “好,明天见”

    赵九峥转身出了酒吧,可他却没有看到安红冷冷的说了句“不-见-不-散-哟!哼……”

    回到客栈后,他拿出了身上的“火眼同心果”把玩,无意间却发现这同心果上面的凤凰眼越发的红艳了。

    因为和安红的约会,赵九峥第二天并没有去下一个景点游玩,而是选择留在了洱海边上的这家小客栈里,吃着老板娘云娘的几个拿手小菜。

    “云娘姐,你的这几道菜味真是不错,啧啧,比那些大饭店里的星级大厨做的一点也不差!”

    云娘呵呵一笑道:“得,别净说我爱听的,说说你昨天晚上的艳遇怎么样?”

    赵九峥直摇头说:“昨天晚上我可是个乖宝宝,早早就回来睡觉了!”

    云娘看看四下没人,就对他说:“还好你昨天回来的早,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在酒吧街边上的钟点旅馆里,死了个老外!”

    赵九峥一听就问她:“什么?怎么死的?”

    “那家旅馆的老板是我朋友,具他讲,当时是有个穿红色短裙的女人和他一起进去的。也没见俩人谁出来过。可是早上服务员去打扫时,就看到男人死在房里,死法还相当,相当恐怖!吓的那个服务员当时就晕了。”云娘自己说的都感到害怕了。

    “怎么个恐怖法?”云娘越是不直说,赵九峥就越好奇。

    被他一问云娘也说不清楚了,只是说:“她也没亲眼看到,只是听那家旅馆老板说:尸体都成一块一块的了,最后是警察用装尸袋给装走的。”

    红衣女人、老外,赵九峥心想:怎么这么像是昨天晚上的安红和阿朗呢?他赶紧问云娘,能不能让她朋友帮忙看一下,那个老外在他们旅馆登记时,用的身份证明上面的照片嘛?因为他正好也有个外国朋友在大理玩。并且直接告诉云娘,自己的朋友是法国人。

    云娘满口答应,她打了个电话,没一会手机就收到了一张图片。她把手机递给了赵九峥看,一看之下他愣住了,虽然昨夜酒吧里灯光昏暗,可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上图片上的人,是就那个叫阿朗的法国人。

    看到赵九峥有些苍白的脸,云娘猜到这个老外就是他口中的法国朋友。她试探着询问赵九峥,想不想去公安局认尸?

    可赵九峥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云娘,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没有一个熟人,云娘就算是最熟的了。他真不知道该不该把件事告诉云娘,可以现在也没有其他人能帮他了。

    看他有些犹豫,云娘就知道他和这个老外并没有多熟,在大理这个地方,也许上一秒还是陌生人,而下一秒就是无话不说的朋友了……但却做不到真正朋友之间的相互了解。于是就对他说:“不想去就不去呗,看了也许会吓的睡不着觉的。”

    “云娘姐,如果我说我和老外不熟,但是认识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呢?”赵九峥做了半天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向云娘和盘托出了昨晚上的事情。

    “啥?兄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云娘有些惊恐的说。

    赵九峥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那个女人是我来这的第一天认识的。然后就,然后就……”赵九峥没好意思说出口“发生**”这句话。

    云娘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了,摆摆手说:“来大理还玩的单身狗都是感官动物,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但是有些事,是只有我们本地人知道的,而且从主动和来玩的游客说。我看你也是个实在人,把你当朋友才对你说的,这都是这几个月来,死的第3个人了!你要真的和那个女人见过面,那你可要小心了!”

    “第3个了?”赵九峥真是惊出一身的冷汗,他声音有些发颤的对云娘说:“那云娘姐,能不能让你的朋友把那天晚上监控给我看看。”

    云娘虽面露难色,但还是点了点头说:“我领你去试试看吧。”

    下午客栈里的客人不多,云娘用自己的小电摩托驮着赵九峥来到了出事的小旅馆。进门后,云娘让他在前台等一会,她自己先进去和朋友打声招呼。

    云娘进去没一会就出来了,她冲赵九峥招招手,示意他进来。赵九峥赶紧走了进去,里面是个小小的办公室。电脑旁坐着个男人,但看上去有些娘。

    云娘指了指赵九峥,然后对男人说:“宝哥,我说的就是他。”

    男人抬了抬眼皮,看了赵九峥一眼,然后拍拍边上的椅子对他说:“做吧。”

    赵九峥礼貌的坐下,他刚想张嘴问,就见男人“啪”点燃了一支香烟,用力的吸了一口,然后看向他说:“这件事太他妈邪门了,之前都是听说在别人的店里出过这事,没想到自己也能摊上。”

    原来出事之后,警察调取了当天晚上的监控视频看了,可是视频一打开,就把所有人都吓傻了。视频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红裙美女,从头到尾都是老外一个人。可是前台的服务员不会记错,明明有个女人和老外一起来的,当时她还一同登记了两个人的身份证明。没想到服务员把红裙美女的身份证号报给警察时,警察却发现这个女人,竟然是三年前一起‘**分尸案’的被害人安红!这可吓坏了旅馆里的人了,客人吓走了不说,就连在这里上班的服务员,都有两个说要辞职不干了!

    最后赵九峥考虑到事态的严重性,就和云娘一起去了公安局。把之前见过红裙女子的事情和警察说了。李警官是负责这个案子的警察,他听了赵九峥的述说后,沉思了片刻,就打电话叫人送来了三年前‘**分尸案’的卷宗。

    李警官从里面拿出了一张被害人生前的照片,递给了赵九峥。他接过一看,手就有些发抖了。

    “就是她!她真的死了?”赵九峥有些不敢相信的问李警官。

    李警官点了点对他说:“你提供的那个电话号码,是安红家里的座机号,不过现在早就停机了。”接着他又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安红的情况:“安红从小就是个孤儿,大学毕业后,一直在深圳工作。三年前她独自一个人来云南旅游,在大理遇害,至今无人来认领她的尸体……”

    云娘有些惋惜的说:“也是可怜的女人,那她是怎么遇害的?”

    李警官看了一眼卷宗说:“具当时负责的同事调查,安红独自一个人在酒吧喝酒,接着被一名陌生男子带走了,最后被发现的时候,尸体被装进了麻袋,扔进了洱海,死因是被人勒住劲部窒息而死,而且是先奸后杀,并且犯罪嫌疑人还把安红的尸体残忍的分成了几块。”

    “那这个案子最后破了嘛?”赵九峥问。

    李警官摇摇头说:“由于大理的人流量太大,又几乎都是来几天就走的游客,而这个案子的手法又相当的随机,没有任何规律性。犯罪嫌疑人也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这给破案带来了相当大的难度,所以这个案子至今未破。”

    “难道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死的冤枉,又一直没有得到昭雪,所以她的鬼魂就出来报复那些喜欢玩**的男人们?”云娘有些自言自语的问。

    赵九峥听的心里发寒,如果昨天晚上不是因为有阿朗的出现,那么死的也许就会是自己了!为什么第一晚她没有对自己下手呢?

    和云娘出了公安局后,赵九峥心中的疑问未减反增了。今天晚上怎么办?说好的‘不见不散’呢?如果安红真的是鬼,他真的不敢在继续想下去。

    回到客栈里,云娘给赵九峥倒了杯酒压惊,喝了一口酒后,他感觉心里的惊恐多少有些缓解。眼看天就要黑了,今天晚上肯定会是个漫长的黑夜。

    由于心中的恐惧,赵九峥晚饭没有出去吃饭,而是在客栈里点了几道云娘做的小菜,可他却有些心神不宁。

    “死了都要爱……”正吃着饭,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座机号,但看着有些眼熟。猛然间,他想起这不是安红给他留下的电话号码嘛?

    赵九峥手一抖,电话掉在了地上。云娘正在算帐,听到了手机掉在地上的声音,就抬头问他:“怎么了?”

    “她,她的电话。”赵九峥由于恐惧声音有些发颤。

    云娘没听明白,就笑着问他:“谁的电话?”

    “安-红。”

    云娘听了赵九峥说出了这两个字,脸色一变:“不会这么邪吧?”她从柜台里走了出来,捡起了地上的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是一串座机号码,她犹豫了片刻,便挂断了电话

    吵闹的铃声就这样突兀的止住了,屋里顿时变的出奇的安静。云娘舒了口气对赵九峥说:“没事,不要自己吓自己。”

    可话还没说完,手机再次响起。这次上面显示的却是:“老婆”两个字。云娘心里暗讽:又是一个有老婆还出的偷腥的男人。她不动声色的把手机递给了赵九峥。

    可没想到赵九峥看到来电显示后,脸色却更加的苍白了。云娘看到他如此紧张,知道这是老婆大人来查岗,就什么也没说的走开了。

    看到云娘回到柜台里继续算她的帐后,赵九峥毫不犹豫的把电话挂掉,并且快速的卸下了手机里的电池。

    赵九峥再也没有心情吃饭,他慌慌张张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头扎在了床上,想着快点睡着,好平安度过这个漫长的黑夜。

    可是由于心里实在害怕,他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腰上有个硬物硌了他一下,拿出一看,原来是他老婆的那只千眼菩提,他把它放在手中仔细端详。突然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那只“凤凰眼”红的就像是在淌血一样……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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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个故事 千眼菩提 (二)
    &bp;&bp;&bp;&bp;经过这一次“惊心动魄”的艳遇之后,赵九峥再也没心思在什么“艳遇之城”待了,他决定坐最早的一班飞机回家。可人算不如天算,因为天气原因,所有往北飞的航班都临时取消了!最快也要三天后才有回去的航班,这让他郁闷之极。

    有了这次的教训,他晚上不敢再出门了,只得老老实实的待在云娘的客栈里,可是白天还是忍不住想出去转转。

    云娘见他想出去,又不敢出去的模样可笑之极。就对他说:“大理有很多寺庙,不如你白天的时候去拜拜。求我佛保你平安如何?”

    赵九峥听云娘这么一说,顿时眼前一亮:“对啊,云娘姐,你太有才了!我就不信那邪祟还敢靠近寺庙不成?就去拜拜!”

    打定主意后,赵九峥就拜托云娘帮他报了个‘大理寺庙二日游’。怀着一颗‘拜过的佛多,自有佛保估’的心。他和一群爷爷奶奶级的游客,逛遍了大理大大小小的寺院。把这辈能见的和尚全都见了个遍,还求了多道不知道有用没用的护身符。

    两天下来,他还真感觉自己不再那么害怕了!最后一站又兜回了洱海对面的三塔寺。由于在遇到安红之前,他就去过三塔寺。并且在当晚就遇到了鬼,所以他坚信三塔寺的佛祖并没有保佑他,说什么也不肯再进去了。反正也是最后一站,他的住处又在附近,导游也就没有强求他。

    赵九峥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洱海边,看着眼前如画的美景,心里感慨万千……唯一的遗憾是天上一直阴沉沉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放晴。他的手又不自觉的伸向的上衣口袋里的千眼菩提,也许是他的错觉吧,怎么感觉它有些微微发热呢?

    突然,一抹白色倩影闯入他的视野。那是怎样一个女子,竟能和眼前的风景是如此的相映成辉。青山绿水间,一袭白衣的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洱海边,目光有些空灵的望着碧波荡漾的洱海。仿佛是画中仙子,降落凡间……

    这让赵九峥的世界瞬间晴天了!他很好奇,这样一个美女,独自一人站在洱海边上,她又在想什么呢?竟能如此的专注。他慢慢的向女子靠近,却又怕惊了这白衣美女,反倒破坏了如此美丽的画面。

    近一些,又一近了一些。到此,他再也不敢向前靠近了,因为再往前的话,就算是再不敏感的人,也能感觉到有个陌人在靠近了。

    站在这个位置,赵九峥已经能看到女人的面容了,果然是个美女,这让他本已经安稳的心,又开始悸动起来了。他拿出了手机,忍不住给美女拍了张照片。也许是手机拍照的声音,惊动了沉思的仙子。

    她微微侧目看向赵九峥,见到白衣女子看向自己,他赶紧假装是在拍摄洱海的风景。并且还淡定的看了女子一眼,微笑的点点头。女子也礼貌性的冲他微微点了下头,便转身不再看他了。

    看到美女有些冷淡,他不免有些失望。但是赵九峥明白,什么叫欲速则不达。他没有上前继续搭讪,而是从她的身边慢慢的走过,然后在她不注意的时候又绕了回来。赵九峥就这么一直的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个白衣女子,希望能和她再来一次不期而遇……

    可是事情往往事与愿违,一群游客在导游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从赵九峥的面前经边。等大队走过之后,白衣美女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让他着实感到郁闷,可是也没着啊,他也不是什么福尔摩斯,在这人山人海的景区,肯定是找不到白衣美女了。

    有些沮丧的他,来到了附近的一家茶馆,点了一壶云南著名的普洱茶。喝着热茶,他的思绪又回到了,刚才在洱海边的一幕……

    “这么巧,你也来喝茶?”一个柔情似水的声音,在赵九峥耳边响起,他抬头一看,竟然愣住了。眼前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赵九峥心心念念的白衣美女。

    他愣了片刻后,有些不意思的说:“是,是啊,真巧。你一个人来喝茶?”

    女人微微一笑说:“我在这里工作,你呢?你是外地的游客嘛?”

    “是啊,我是一个人来大理玩的,本来准备昨天就走了,不过你看这天儿,飞机都不敢飞了,我也只好多待了两天了。”赵九峥如实回答。接着他又说:“我叫赵九峥,你呢?叫什名字?”

    女人有些脸红的说:“我?我叫白可卿,很高兴认识你。”说完她就微笑着,帮赵九峥把茶杯里的茶蓄满。

    “你下班有时间嘛?我想请你当我的本地向导。”赵九峥想了个拙劣的借口。

    白可卿想了想说:“我其实除了洱海附近,其他地方也不是很熟。”

    谁知赵九峥竟然激动的一拍大腿说:“那太好了!我就是想在洱海附近玩玩。明天我就要坐飞机走了,也不想去太远的地方玩,而且我住的旅馆就在这附近。”

    白可卿有些犹豫,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他。她让赵九峥先去外面等等她,她和经理交代一下就可以下班了。

    赵九峥没有想到,这么容易就约到了这个美丽的女人,心里难免有些抑制不住的高兴。在接下来的时间里,白可卿就带着赵九峥又走了一遍,他之前去过的景点,只是这次他的心情却大不一样。

    他看着眼前的白可卿是如此的美丽,她有着一副圣洁如玉的面容和温柔如水的声音。这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情不自禁的爱上她……当然也包括他赵九峥。虽然她话不多,但此时在他眼中却更显高贵。

    但是快乐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一转眼的时间天就要黑了。赵九峥提出想请白可卿吃晚饭,可是白可卿却拒绝了,她说:“自己从来不在外面吃晚饭。每天晚上9点之前一定要回到家里的。”

    赵九峥有些奇怪,现在的社会竟然还有这么传统的女孩子存在,但他也不好强求,就对白可卿说:“天黑了,我送你回家吧。”

    白可卿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那好,我家住在学子路,48号。”

    两人一路无语。白可卿说的地址离洱海不算远,他们是一路步行回去的。穿过一片民房后,一座独栋小楼出现在眼前。

    她转过身对赵九峥说:“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用客气,相逢就是有缘。”赵九峥边客气,边想着如何能留下来……

    “可卿,我能不能借用一下你家的洗手间?”又一是个拙劣的借口,赵九峥自己都想抽自己!怎么一着急总想不出好的理由呢?

    白可卿呵呵一笑,抬手一指对面说:“那里有公共卫生间。”

    赵九峥一脸失望的回头看去,果然,一间有些破败的公厕就在对面。他还是有些不甘心,回过头又想对她说:“能不能上楼喝口水?”

    谁知当他再次转身过来时,白可卿早就不知去向了!“这走的未免也太快了吧?”赵九峥有些愤恨的想。

    他就那样傻傻的站在小楼前,心有不甘的抬头看去,希望白可卿能从其中的一扇窗中探身出来,然后邀他进楼小坐。

    可是等了好一会,却不见楼里有任何的动静。就连一盏灯也不曾亮起!这不对啊?赵九峥心生疑惑,现在天色已晚,正常人回到家的第一件事,肯定是先把灯打开。可是现在小楼里静的出奇,甚至不像是有人在里面住过一样……

    他这会才注意到,这栋楼看上去有些荒凉。整栋楼的外墙长满了长青藤,甚至有些都把窗户给遮住了。在昏暗的路灯下,还依稀能看清有几扇窗户的玻璃竟然是破的!

    赵九峥暗想:“白可卿竟然住在这样一栋楼里,真是有些替她不值。以她的姿色,应该能过上更好的生活。”

    突然间,赵九峥想起还没有和她要手机号呢!这个借口太完美了,不免让他有些得意。于是他就走到了大门口,刚想敲门,却看到门上竟然挂着一只生满铁锈的大锁头!

    看着锁头和门鼻子都锈在一起了,应该锁上有些年头了,不可能是刚刚才锁上去的。而且门上竟然还贴着两张封条,虽然早就破旧不堪,但依稀还能看出贴上去的时间是1985年12月

    赵九峥心里有些发凉,他不会又是遇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吧?他四下看看,这条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对面的公厕还亮着灯。

    他大步流星的跑了过去,“啪啪啪……”拍了拍窗户上的玻璃。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5毛!”

    “大爷,我不上厕所,我能不能和你打听个事?”赵九峥客气的说。

    玻璃窗“呲”一声拉开了,里面探出一张黝黑且苍老的脸:“年青人,你想问点啥?”

    赵九峥赶忙说:“大爷,我想问问对面那栋楼是怎么回事?”

    老头一听赵九峥想问对面楼的事情,先是一愣,接着变色一变说:“好好的,你没事问那鬼楼做什么?”

    赵九峥心中一惊:“鬼楼?什么鬼楼?”

    “不就是对面那栋楼闹鬼喽!”老头没好气的回答。

    “不可能吧,我刚把我朋友送进去,里面怎么可能闹鬼呢?”赵九峥不相信的问。

    “啥?你还有朋友住里面,那也肯定是个鬼!年轻人,我在这看了三十多年公厕了,对面楼里的事,我也是知道一些的。我可不是吓唬你,这楼里早些年住过一户姓白的人家,后来不知道为了什么,他家的大女儿跳洱海自杀了。也许是他们不想再想起这件事,最后全家就都搬走了。可是走了没多久,新搬来的住户就死在里面。更是有人能常常听到里面有女人在哭。虽然我没听到过,但是其他人经常能听到。因为总说闹鬼,这楼就一直没人敢住,最后发展到这附近都变的越来越荒凉了。”老头唉了口气接着说:“老头子我是没法子,年轻时腿上有些残疾,别的工作也干不了,就只能看个厕所什么的。不然,我也早走了。”

    赵九峥听到这,心里彻底凉透了。他没有再问什么,赶紧打了辆车回客栈去了。一进客栈就看见云娘正在收拾桌子,他忙拉住云娘说:“云娘姐,你知道学子路48号嘛?”

    云娘神情一顿:“你问那儿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听了个鬼故事,所以有点好奇。”赵九峥心虚的说。

    云娘放下了手中的活儿,给自己和赵九峥到了杯茶,然后坐了下来,对他说:“那个地方,我们本地人没几个不知道的。说起来得是30年前的事了,当时那栋楼里住着一位姓白的教授。他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儿,叫白可卿。这附近好多年轻的小伙,都削尖了脑袋想追求她!可是她谁都看不上,偏偏就喜欢上了,他爸爸的一个学生,名字叫杜文宇。杜文宇在当时也算是小名气的才子,这才子佳人本应该成就一段佳话才对。可是没成想,这个杜文宇为了能调到北京工作,竟然抛弃了白可卿,和一位领导的女儿结了婚。这让白可卿深受打击,一时想不开,就跳了洱海。而白教授和他的妻子,因为无法承受‘丧女之痛’就举家搬走了。事情到这里本应该告一段落的,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杜文宇并没有能调到北京工作,而是接替了白教授的工作。单位把白教授住的那栋小楼,重新分给杜文宇和他的妻子,也就是那位领导的女儿。可怕的事情,就在他们搬进去的第二天晚上发生了……杜文宇几天都没有去单位上班,单位的同事就到他家去找他,可是怎么敲门也没人应门。最后他的同事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就报了警。警察来了后,直接把窗户砸开,跳了进去。结果一股恶臭迎面扑来……杜文宇吊死在二楼的楼梯的扶手上,而他的妻子则被他活活的掐死在浴室里。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敢住在这栋楼里了,就连有时晚上经过那里,都能听到一个女人在低沉的哭着。”

    听云娘讲完了这个故事后,赵九峥身上冷汗直流。不会这么倒霉吧,又来一个女鬼!什么桃花运,全他妈是桃花劫!他从身上摸出了那只千眼菩提,狠狠的扔进了垃圾桶里。

    不过也无所谓了,赵九峥想:反正明天我就要坐飞机走了。什么安红,什么白可卿,全都通通给我滚蛋!

    他草草的吃了口饭,就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了,一觉醒来,天亮了,他刚想翻身起床,就感觉腰间一痛。有什么东西硌了他一下……他用手一摸,顿时惊呆了!这不是老婆的那只千眼菩提嘛?可是自己昨晚上明明扔掉了呀?

    《未完待续》

    对了,祝大家中秋快乐哟!
正文 第十二个故事 千眼菩提 (三)
    &bp;&bp;&bp;&bp;赵九峥惊呆了,他猛的把手里的千眼菩提扔到了地上,可他却不敢置信的又看了眼,确实就是那只。上面的火眼早以红的发紫……

    他一咕噜从床上爬了起来,把那只千眼菩提快速的从地上捡起,然后想也不想的就从窗户扔了出去!他认为这样总能“一了百了”了吧?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机场了,赵九峥利落的收实好随身物品,走到了前台把帐结了,同时也是和云娘告别,他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这个艳遇之城多待了。

    云娘见他归心似箭,也不好多说,只是客气的对他说:让他有机会再来玩。看着赵九峥离去的背影,云娘抬头望向窗外的蓝天,幽幽的说:“笙儿,你爱的男人终究还是走了!我本想让他永远的留在大理,可是外婆却说:你在家中等着他呢……呵呵……呵”她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火眼同心果”轻经抚摸着,眼泪瞬间划过脸颊……

    洱海和大理机场的距离不算远,坐出租车用不了几分钟就到了。赵九峥是第一个坐上飞机的,他刚一坐下,就感觉腰上有个硬东西抵着他。

    他随手掏出来一看,浑身一震。此时的飞机上开始陆陆续续的有乘客登机了,赵几峥起身想走下飞机,却被空姐拦下了:“对不起先生,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好嘛?”

    无奈之下,他只得重新坐回到座位上。他看看四下没人注意他这边,就把手里的千眼菩提扔在了飞机的呕吐袋里。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赵几峥的身旁位置一直没有人坐。飞机在10分钟后准时起飞,他从背包中拿出眼罩,想小睡一会。也许是因为马上就要回家了;也许是这几天他根本就从没睡踏实过,没一会,他就进入了梦乡。

    当赵九峥看清眼前的景物时,有些不知所措。他怎么又回到了洱海边上的那条神秘的小巷子里呢?只是这次的巷子里感觉和之前不同,变的又深又黑,除了他以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突然,他的前面出现一点亮光,原来一扇旧木上的幽暗灯光。在灯光的下面,蹲着一个年迈的老婆婆。她满头的白发,双手看起来冻的有些发红。可是却一直蹲着那里,一动不动。

    赵九峥细看之下,认出这不就是上次,在这里遇到的那位卖“同心果”的老太太嘛?刚想走上前去询问,却看到从黑暗中闪出两道人影,一红一白。她们缓缓的走到婆婆身旁,慢慢的蹲下身去,不知三人说了些什么,只见婆婆从身上拿出一个黄布袋,对着她们轻轻一晃,两道人影就化成一红一白两束光,飞进了布袋。

    赵九峥心下生疑,这两道人影莫非是安红和白可卿?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他转身想退出巷子,却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不近不远的响起:“赵九峥,你要去哪里啊?”

    他心中一寒,假装听不见,硬是转过了身子向前走,可是没走几步他就发现,刚才他明明是朝反方向走的,可是为什么那个老婆婆又出现在他的前面了呢?

    他不信这个邪,又转身向后走,可是老婆婆又出现在了他的身后……

    “赵九峥!”暮的,一张满是沟壑的脸近在眼前,她的眼睛里一片惨白,她竟然没有瞳孔!

    “啊!”赵九峥猛然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原来刚才是个梦啊!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赵九峥定睛一看,刚才眼前的满是皱纹的脸不见了,换成了一张年轻漂亮的脸孔。

    原来是一位刚好经过的空姐,发现了正在睡觉的赵九峥有些异常,以为他有哪里不舒服呢?

    “没事,可能是太累了,所以做了个梦,谢谢!”他礼貌的对空姐说。

    “没事就好,如果您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就按上面的这个按钮。”

    空姐走后,赵九峥擦了擦脸上的汗。他很是纳闷自己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还是难不成那个老太婆和两个女鬼之间,真有什么联系嘛?

    不会,肯定不会,不要自己吓自己了!他看看手机一的时间,再过一会飞机就要降落了。他用手在呕吐袋上轻轻的按了按,确认一下东西是否还在里面。一摸之下,他知道还在,心里安心不少。

    下了飞机后,他正准备出安检,就听到后面有人在叫他。

    “赵先生?赵先生!”

    赵九峥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的那位空姐。他心中暗想:难道她是对自己有意思?可谁知她跑上前说:“您是赵九峥先生嘛?”

    赵九峥点了点头说:“是啊,请问有什么事嘛?”

    空姐从一个袋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递给他说:“这是您旁边的女士让我转交给你的。”

    赵九峥奇怪的问:“我旁边哪有人啊!”可是当他看清空姐手的东西时,不免遍体生寒。

    可是空姐并没发现他表情的怪异,还一直对他解释说:“您身边坐着一位穿白衣服的女士。她说自己认识您,说是您的好朋友,叫白可卿。”

    “这东西不是我!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什么白可卿!”赵九峥有些激动的转身就跑了,留下了一脸有些莫名其妙的漂亮空姐。

    他一路狂奔出了机场,生怕让刚才的空姐给撵上。正好门前停着一辆等客的绿色出租车,他一头就扎进车里。司机一脸诧异的看着他,心想:这哥们后面有老虎追嘛?

    “师傅,去……去……”赵九峥竟然一时想不起要去哪里了。

    “要不我先开着,你先慢慢想会儿?”司机打趣的说。

    赵九峥定了定神说:“行啊!我想会儿。”

    赵九峥他想回家,可是他却不能回家,也不敢回家。他刚想报个家附近的酒店名字给司机,他的手机却在此时响了……手机上的来电显示为“老婆”。

    又来了!她怎么可能给自己打电话呢?自己不是已经成功的甩开她了嘛?赵九峥有些好奇的想接听,他看看里面会是谁在恶作剧!

    “喂……”他的声音有些发颤。

    “老公,你回来了嘛?”一个熟悉又厌恶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你?你不是?”赵九峥觉得身上所有的血液全部都流向了心脏了,他紧张的都快无法呼吸了。

    “你怎么了?老公?快点回来吧,我在家里等你呢!”他老婆撒娇的说。

    赵九峥突然像是被催眠了一般的,机械性的点着头,他对司机说出了一个地址:“翠羽花园,B区,15号楼。”

    “得勒!”司机一脚油门直奔目的地开去……

    赵几峥感觉自己好像把什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心里总是有些不踏实。他来到自己家的门口,刚准备用钥匙开门,门“啪嗒”应声而开。

    里面站着一位身材有些偏胖的女人,她温柔的对赵九峥说:“怎么这么久,快点进屋吧,饭菜都快凉了!”说着就主动的接过了他身上的行李。

    赵九峥有些迷迷糊糊的进了屋,看着屋里面灯火通明,桌上热汤热饭,心里顿时安心多了。

    这个女人应该是自己的老婆宋南笙,可是总是感觉有些不太真实。他用手掐一下自己的脸,有些疼,应该不是梦!

    南笙看他有些傻乎乎的样子,“噗嗤”一声乐了!温柔的对他说:“老公,你怎么出趟门人都变傻了呢?”

    赵九峥傻傻一笑,还是家里好,有个爱自己的老婆,对自己总是百依百顺。不论自己多么的无理取闹,她总是会让着自己。他在工作上常常会受人排挤,在外面总有发泄不出的怨气,回到家只以后,有南笙才会听他的抱怨,而对他却从无怨言。可是有的时候自己甚至还嫌弃过她,不像从前那样明艳照人,和自己的想法总是不在一个高度,一点默契都没有!好像自从南笙不再工作之后,他对她的爱就一点点的变少了。

    “老公,你爱我嘛?”。

    赵九峥刚吃了口桌上的菜就听到南笙温柔的问自己,

    他不假思索的回答:“爱,当然爱了!”

    “既然爱我,为什么还要杀了我?”南笙的声音不再温柔,变的异常的冰冷……

    正在吃饭的赵九峥猛然一顿,是啊,他终于还是想起,自己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南笙不是被给自己杀了嘛?她又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呢?还在家中等自己?

    他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南笙。她的脸不再美丽,因为愤怒而变的异常的扭曲。白皙的皮肤如今变成了青紫色,上面还布满了一块块的尸斑。她纤细的手指甲也早就因为用力挣扎而脱落了,她身上的那件淡黄色的连衣裙上面,全都是黑色的污渍,因为那些都是干涸了的血渍!

    赵九峥的呼吸变有些急促,他在心里祈祷这一切都只是个梦,并希望这个梦快点醒来……但是现实总是残酷的,这次他不是在梦中。

    南笙拖拽着她自己有些变形的身体,一点点的走向赵九峥,“老公,你说你爱我,那你就亲亲我吧!”

    赵九峥僵硬的坐在椅子上,他有腿早就抖的站不起来了,他终于知道这一切不是梦了,可就算如此,他依然祈祷着自己能快些晕倒吧!这样就不用看到眼前的恐怖景象了……

    “你怎么不亲我?我很丑嘛?”南笙的声音变得有些凄厉起来。

    “不……不丑。我……只是有些累了。能不能让我先,先休息,休息一下。”

    南笙冷冷一笑说:“呵呵……当然可以了,老公,我来喂你吃饭吧!”

    赵九峥低头一看,自己刚才吃的饭早以长毛发霉了,顿时心里一阵恶心,张嘴就吐了出来。

    “怎么?我做的饭不好吃嘛?”

    “不,不是,我,我……”赵九峥就吓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南笙语气冰冷的说:“那-就-快-给-我-吃-了!”

    赵几峥和妻子宋南笙结婚这些年来,越发的感觉自己和她的性格不合起来。当初的浓情蜜意,如今看来好像都留在了结婚照片里。一壶开水还有冷却的时候呢?别说人了。当感情回归于平淡后,他就知道,南笙不永远不可能成为那个和自己最有默契的女人!

    可是他不能离婚,因为他怕周围人的眼光和亲戚朋友们的质问。他想就样过一天算一天吧,可是每当他看到南笙温柔的笑脸时,他就有种想要逃跑的冲动。

    而南笙却不知道他变了。她还活在以前的记忆里,相信她的老公还是一如既往的爱自己……直到赵九峥把手上的刀,用力的刺向她的那一刻,她都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她死不瞑目!

    巷子深处,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太婆,蹲在地下很伤心的哭着……一红一白两道人影从不远处走来。

    其中一个穿白衣的女子问:“婆婆,你怎么了?”

    “我外孙女死了!”

    “你怎么知道她死了?”红裙女子奇怪的说。

    “我刚才看到一个男人,拿着她的火眼同心果。那是这在她很小的时候,我就传给她了,是我们族里女人的信物,至死方能离身!现在他在一个男人身上,只能说明我的外孙女死了!”婆婆伤心的说。

    “那我们两个帮你去了结他,怎么样?”白衣女人冷冷的说。

    婆婆冷笑的摇摇头说:“不用搞死他,吓吓他就成。我看得出来,他早就中了我外孙女下的情蛊了,活不了多久了。再说,他的家里,一定还有人在等着他呢……呵……呵……呵呵”

    千眼菩提番外——南笙

    “外婆,我们真的是蛊族嘛?”一个满脸稚气的小女孩,睁着大大的眼睛问着珑老太。

    珑老太眼里满是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外孙女说:“笙儿,你记住,不论你走到哪里,都不要忘本,更要记住,没有人能够欺凌我们,因为我们是蛊族!”

    我叫宋南笙,10岁之前和外婆一直生活在云南的大山里。外婆说:我们家的女子都是蛊族的后人,只要愿意,就可以成为一名优秀的蛊婆。外婆就是寨子里远近闻名的蛊婆,大家都叫她珑老太,人们都对她都又敬又怕。

    一般的人找上外婆,不过是为了一些头痛脑热的小病。当然,也有不远万里来求外婆救命的。外婆不是全部都有求必应,这主要看她的心情。在外人眼里,我的外婆是个古怪的老太婆。可是在我和表姐的眼里,她就是外婆。

    我有个表姐叫云娘,她是小姨家的孩子,是我童年里唯一的玩伴。我的爸妈由于工作的原因,一直长期在外,只好把我留在外婆身边照顾。

    也许是因为从小爸爸妈妈就不在我的身边,所以外婆格外的心疼我。而我的表姐更是整天的围着我玩,只要她一有什么新奇的东西,准第一个拿来和我分享。

    记得有一次,表姐突发奇想的,偷来了外婆屋里的一个黑罐罐玩。那时我还小,根本就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可是看表姐一脸的兴奋,也就和她一起瞎起哄的玩了起来。

    表姐费了吃奶的力气,才把罐子打开了,可我伸头一看,却看到了一只我从没见过的丑虫子。它的通体黝黑,个头有一只手掌那么长。身上还一节一节的,就是有点肥。

    我用树枝捅了捅它,它显然不是很高兴,竟然发出了如婴儿一样的哭声。接着一口咬到我的小手指上,我感觉自己的手指一麻,再看之下,我的手就变成了和它一样的颜色了。

    我吓的哇哇大哭起来,不知是它的哭声还是我的哭声,引来了外婆。她看到我的手时,脸色立刻大变。二话不说就把我抱了起来,然后一手掐住了黑虫子,走进了她的卧室。

    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不太记得了,我醒来时已经是三天后了。表姐被外婆结结实实的胖揍了一顿,而我的父母竟然也从千里之外回来了。

    我本想着自己因祸得福的见到了爸爸妈妈,可是还没高兴多久,就知道了,他们因为这件事情,而责怪外婆让我碰蛊,要把我带走了,让我在他们身边读书。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什么叫作分离,我下子就感觉自己长大了很多。我开始懂得生活中不只有快乐,更多的还有烦恼和思念。

    表姐至今都悔不当初,为啥要偷外婆的“蛊王”出来玩。如果那件事不发生,也许我们会一起长大……

    临走时,外婆从她掏出了一个怪东西给了我。对我说:“笙儿,这个叫“火眼同心果”,是我们蛊族的信物。外婆给你和云娘各养了一只,你要好生的收着,切不能离身,否则就会有性命之忧!你懂嘛?”

    我当时真的不懂,只是出于听外婆的话,把它一直带在身边。我和爸爸妈妈走出了大山,来到了城市。虽然这里的生活远比大山里优越,可是我却一直很想念外婆和表姐。

    再后来,外婆把衣钵传给了表姐。渐渐的,我和她们的联系就中断了。我问妈妈为什么和她们联系不上了,妈妈却说:“有时候,亲人之间不见面也许是件好事。”

    大学毕业后,我来到一家外企工作。单位里的男同事都想追求我,可是我谁都不喜欢。当然,除了他——赵九峥。

    赵九峥并不是男同事里长的最帅的,也不是最有钱的。但他是工作最认真的,也是最务实的一个。他在工作上从不给自己找借口,做人也很有原则。我觉得能找这样一个男人当老公,心里很踏实。

    但是他的眼睛里却只有工作,没有我。直到一件可怕事情的发生,突然打乱了我的生活。我的父母因为车祸双双离世,这对我的打击太大了!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勇气独自的生活下去。

    就在这时,他出现了,主动帮我料理父母的身后事。还把我把手上的工作全部作好,让我有充分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情绪。这让我的人生看到了希望,从此也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和他结婚的第二年,我意外的联系上了表姐。她现在在大理开着一家小客栈谋生,她知道我结婚后有些意外。但是,她还是告诉了我一个方法,能让自己的老公永远的爱自己,那就是情蛊。

    对于情蛊我也是一知半解,小时候多多少少听外婆说过。如果被下蛊之人背叛了爱人,那么他的下场就只有一个——死。

    刚开始我不想这么做的,老公这么爱我,我怎么能这样对他呢?可是表姐却说:“正是因为他爱你,你才不怕这么做啊!”

    也许是因为我的爱太自私,我真的很想老公能永远爱我,于是我就按表姐告诉我的方法,给他下了蛊。

    表姐的方法其实也很简单,只要把我身上的“火眼同心果”用针刺破,那它里面就会有血流出,然后我只需把这血滴在老公平时的饭菜里就成了。

    因为早在多年前,外婆就在这“火眼同心果”里放养了一只蛊虫。这只蛊虫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消消的吸食着我的血。因为是用我的血在供养,所以,我可以用它来对我爱之人下蛊。

    可是下过之后,老公一切都如常,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

    表姐说:“那是因为他爱我。”

    我也相信老公是爱我,之后幸福的日子又过了几年。我不像以前一样漂亮了,结婚之后的我一直赋闲在家,家里唯一的收入都靠老公自己。他难免压力大些,偶尔会回来和我发发脾气,可是我知道,他还是爱我的。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到现在我都不明白,老公为什么要杀死我?当他的刀刺进我的身体里时,我听见了我的心,裂开的声音。但随即我又笑了,因为我知道他将永远都和我在一起了……

    “老公,你爱我嘛?”

    “当然爱了。”

    “会永远爱我嘛?”

    “嗯,永远……”

    翠羽花园小区,B区15号楼这几天总是有一阵阵的恶臭从6楼飘出。这一层总共就有两个户型,其中一家因为没有装修,所以一直空着。而另一家的主人是在一家外企工作的职员,名字叫赵九峥。物业多次上门找他,都没人应门,可是偶尔还能听到里面有电视机的声音。

    最后物业公司在5楼和7楼住户的一再反映之下,终于报了警!警察在联系了赵九峥公司后,知道他已经失踪快一个月的时间了,就怀疑他很有可能已经出事了。于是就在物业工作人员和邻居的见证下,打开了赵九峥的家门。

    谁知破门之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电视机在正常播放,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两具相拥而坐尸体。其中一具高度腐烂,而另一具则是像西域古墓里的干尸一样,皮包着骨头。

    经法医鉴定,女死者为赵九峥的妻子宋南笙,‘死因’为:利器刺破心脏而死,从尸体腐烂的程度上看,至少死了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而男死者正是赵九峥本人,可他的死却有些蹊跷,因为他是活活饿死的!

    就算冰箱里的东西都变质不能吃了,可是米面粮油都还没有过期啊!怎么也不会饿死一个有手有脚本的成年人。虽然事情有太多的不合理,但是科学证明:他就是饿死的。

    公安局的停尸间里,一个美丽的女人,在家属一栏中签下了“表姐:云娘”……

    《本故事完》
正文 第十三个故事 魂断岚山(一)
    &bp;&bp;&bp;&bp;丁川走在了既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他有10年没回来了。即使是前年和他最亲的大表哥结婚,他都以各种借口推脱,没能回来。可是现在却无论如何也要回来了,因为……他的母亲去世了。

    在外人眼里,丁川是个不孝子。他从小就没有了父亲,母亲是亲戚朋友的帮助下,含辛茹苦的把丁川拉扯大的。丁川当年去了省城里上高中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无论哪个亲戚家里有事,他都从不到场,这让他的母亲在亲戚朋友眼里丢尽了脸。有人甚至怀疑丁川是不是在外面发了大财,不想回到这个穷乡僻壤的小镇上了。

    如今却他回来了,10年的时间让他从一个青春懵懂的少年,成长为现在精明干练的男人。外人总以为是他自己不想回来,可是殊不知,却是丁川的母亲不准他回家。

    “儿子,我记住!除非我死了,否则你永远不要回来!”

    母亲的话犹在耳边,可她却早以化成了一捧骨灰,烟消云散了……

    丁川知道母亲死的蹊跷,也知道自己终是躲不过去的,不如回来把事情彻底解决,不管最后自己是否能够善终,也好过终日提心吊胆的生活。

    这些年他身边的女人不断,但是从没有一个能长久的。不是这些女人不够好,是丁川的心里还有个解不开的死结。

    不知不觉间,他竟然走到了岚山公园。这个公园早就荒废多年,现在也只有一些早上锻炼的大爷大妈们才来。可是这里对丁川而言,却是所有一切的源头……

    “川儿,你等等我……”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丁川猛然回头,可眼前却只有一片苍凉。

    “小西……”丁川轻轻的唤着。

    明小西失踪了有一段时间了,她的家人不止一次的找到了学校要人,可是校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责任。虽然她家里报了警,可是警察对这种叛逆少女离家出走的案件,一般情况下,都不是很上心。无奈之下,他的家人只好请了私人侦探来调查这件事,可是依然未果。

    具小西的妈妈讲,小西所在的学校是一家全日制的寄宿中学,只有在周末时,她才会回到自己的家中。而小西的失踪,正是在这其间发生的,校方就把所有责任一推而净。

    可是只有小西的妈妈自己知道,小西是在转入这所寄宿学校后,行为就变的极为反常了。

    小西是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才会转入这所寄宿学校的。在之前的学校里,她是个能歌善舞的女孩,学习也一直名列前茅。妈妈对她寄予很高的厚望,可是没想到,刚一转校,她就发生很大的变化。

    她不再像之前一样的喜欢学习了,除了跳舞这个爱好外,几乎对任何事情都不太感兴趣了。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对于一个刚刚转学的女孩子来说,要面对陌生的环境,还有陌生的人和事,在情绪上发生一些变化也是情由可原的。

    所以小西的妈妈一开始并没有太在意,她觉得小西过段时间,自己调整一下就好了。但是,事情远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直到班主任的电话打到了家里,她这才知道女儿竟然在学校里和一个叫丁川的男孩早恋了。现在再结合之前的总总迹象,小西妈妈越想越觉得,那些总总反常,都是因为早恋才会产生的情绪波动。得到这个结论他,她简直要把肺气炸了。

    妈妈不由分说的把小西从学校领回了家,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小西也想争辩了几句,可是看到妈妈什么也没问她,就相信别人的话,这让她感到很委屈,也很生气!

    从小到大,小西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眼见盛怒下的妈妈,话说的越来越难听,小西把心一横,摔门跑了出去。

    妈妈看到小西跑出门后,也很吃惊。没想到自己只是说了女儿几句,她竟然离家出走了。

    一怒之下跑出家门的小西,边跑边哭。她真是越想越伤心,老师凭什么说自己是早恋?妈妈凭什么问也不问就判自己有罪?她和丁川是关系很好,可是那也只是因为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刚转来的新生,所以才有共同语言而已。

    想想自己来到这所学校后,就只有丁川一个朋友。虽然所以的流言蜚语都是指向了她和丁川,可是小西还是在电话厅给丁川打了个电话,因为现在的她,真的没有其他的朋友了!

    接到小西的电话后,丁川想也没想就跑了出来。俩人一同来到了岚山公园的小凉亭里,小西向丁川哭诉了自己的遭遇。

    面对哭的梨花带雨的明小西,丁川心里也很不落忍。只好安慰她说:“没事的,咱们身子正不怕影子斜。”

    小西停止了哭泣,抬头看了丁川一眼,接着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这让丁川更加的束手无策了,他急忙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纸巾递交给了小西。并对她说:“别哭了,你再哭我也该忍不住要哭了!”

    看着丁川着急的样子,明小西竟然噗呲一声笑了:“看你那笨样,你要哭了,肯定能把狼召来!”

    丁川呵呵傻笑着说:“只给你不哭了,狼来了我也不怕,我就怕你哭。”

    明小西杏眼一翻佯怒的说:“你的意思是说我比狼还吓人嘛?”

    丁川赶紧摇头说:“当然不是,我是怕你伤心。”

    明小西的脸微微一红,低下了头久久不语。

    两人在小凉亭里没坐一会,天就黑了。这座岚山公园就算是白天的时候,人也不算多,就更不用说晚上了。听镇上的老人们说,这里原先是片乱坟岗子,埋的全都是些无主的孤坟。后来政府占地搞市政建设,就把这里规划成了公园。可是自从建好以来,周围的居民都很少来……

    一阵阵的阴风从岚山上吹了下来,小西顿时感到心中害怕。丁川也知道俩人一直在这个地方待着也不是办法,于是他就用身上所有的钱,在公园附近的一家小旅馆里,开了个房间。

    这是一家很破败的小旅馆,四面的墙壁隔音也不太好。隔壁间的一男一女正在声嘶力竭的干嚎着,对于这种声音,就算是再少不经事的二人,也能明白个一二。

    小西听到了这声音,脸更是红的发紫,为了消除房间里的尴尬气氛,丁川打开了电视机。可是电视机里跳出的画面却更加的不堪入目……

    看着电视里的画面,丁川的呼吸有些沉重了。而从没有看过这些东西的明小西,也不知不觉的开始心跳加快,手心发热起来。这一对少男少女的眼睛,像是着了魔一般的看着电视里的内容……

    也不知道怎么就开始了,香艳的画面和激情的声音,让两个青春懵懂的少年就此沦陷了,他们体内本就旺盛的荷尔蒙彻底的喷发了!

    完事后,俩人都躺在床上不语。第一次之后的悸动和空虚,甚至还有惊慌都从心底悄然而生。此时的明小西心里更多的则是“后悔”,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无法挽回的局面。

    也许丁川看出了小西的害怕,他努力的想表现的镇定一些,就对小西说:“别怕,以后我会保护你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只有咱们两个知道。”

    小西抬起了头,看着和自己有着同样稚嫩脸庞的丁川,轻轻的点了点头说:“好,这是只有你我知道的秘密。”

    出了小旅馆后,两个人就匆匆的回了学校,一切仿佛都不曾发生过一样。小西回到宿舍后,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并主动道了歉,承认自己在这段时间里,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以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的事儿了。小西的妈妈又苦口婆心的教育了她几句,才挂了电话。

    小西卷曲着身体窝在宿舍的床上,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初尝人事的她,心里竟然全是丁川的身影……自己明明只拿他当好朋友的,可是刚刚发生的事却让她心乱如麻。

    一夜无眠,明小西顶着一对熊猫眼来到了教室。迎面遇上了丁川,他的黑眼圈比自己还厉害。

    “你……”

    “你……”

    俩人同时开口,又相视一笑。

    从此,在老师和同学眼里,明小西和丁川变成了陌路人。他们以自己特有的方式联系着——写信。小西是语文课代表,每天自习课之前,都要负责收同学的语文作业。而丁川就在此时,把昨天晚上写好的信,夹杂在自己的作业本里。信上既没有称呼也没有署名,就算让别人发现了也无所谓。

    两个小情侣的鸿雁传书,一直维持到临近初中毕业。本想着还要再上同一所高中时,一场变故却改变了一切……

    丁川十年来第一次踏入家门,母亲大大的遗像就摆在客厅的正中。照片里的她笑的有些僵硬,眼神里好像有着一丝察觉不到的恐惧。

    人总有一死,可是却分好死和赖死。他的母亲正是后者……医院的大夫说:她是死于心肌梗死,可是母亲年年体检,却从没检查出心脏有问题。

    在别人眼里,母亲是死的突然了些,可是在丁川的心里,却感觉到母亲是就此解脱了……

    舅舅一脸寒意的看着丁川,冷冷的说:“你还知道回来啊!”

    “舅,我……”丁川欲言又止。

    “你说舒珍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呢?”舅舅一脸伤心的说。

    丁川无言以对,他走到灵位前,默默的为母亲点燃了三支清香。舅舅看着丁川一声不吭的样子就生气,哼的一声走掉了。

    看着舅舅气呼呼的走了,丁川才抬头看向母亲的遗像,泪如雨下,只见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哭着说:“妈!我错了!不该让您为我犯的错受罪啊!妈……”

    丁川看出今天早上,小西脸色不太对劲儿,碍于是在教室也不方便问她,可是看她一脸苍白,神情恍惚的样子,让丁川非常担心。

    终于有了一个机会,丁川趁人不注意递给了小西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西看完纸条后,随手撕了纸条,没有看向他。这让丁川更加的着急,下课后也不管其他人有没有看到,直接就问小西:怎么了?

    小西面色一惊,忙左右看看,发现还好没人。她才有些犹豫的看着丁川,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最后只憋出一句:“放学后,咱们去岚山公园再说吧。”

    放学后,俩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岚山公园的小凉亭里。

    “小西,你到底怎了?是不是你妈妈发现我们的事儿了?”丁川看着小西的样子心急如焚的问。

    小西却摇摇头说:“不是,她没发现,可是我感觉……感觉我……”小西还是没有说出口,急的脸色通红。

    丁川看小西着急,自己就更急了:“你快说啊,感觉怎么了?咱们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话嘛?”

    小西被逼问的急了,就大声的喊了一句:“我可能怀孕了!”

    “什么?”丁川一愣,怀孕这个词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他都还是个孩子,怎么会晓得自己也会造出孩子来。

    小西看到丁川的表情,心凉半截。幽幽的说:“对,我可能怀孕了,你说怎么办吧?”

    “怀孕……你没有搞错吧?”丁川很惊慌的问小西。

    “应该不会,我都有4个多月没来大姨妈了。”小西肯定的说。

    四个多月,不正好是俩人在小旅馆那次,只有那一次就……老天真会开玩笑,这个玩笑还开的如此恶毒。丁川从没来想过自己会早早就当上了爸爸,他无助的用力的搓着头发,可是依然想不出什么对策来。

    “必须打掉这个孩子。”这是丁川闷头想了好许久,才得出的结论。

    小西脸色微微一变,本想反对,可是她也知道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自己今年才15岁,而丁川也只不过比她大一岁罢了。以他们现在的能力,别说养活一个孩子,就连养活自己都是不可能的!

    于是俩人相约下个周末,去医院把孩子打掉。可是小西没成年,如果直接去医院做检查肯定不行。思来想去,小西想到了用妈妈的名字去医院检查。

    又过了一周,小西和丁川既惶恐又忐忑的来到了医院。他们本想把孩子打掉就“一了百了”了,可谁知医生却说:“胎儿现在有5个月了,不能做人流了,只能引产,引产后必须住院观察一周。”

    俩个人一听傻了眼,这怎么可能?他们是趁周末来的医院,如果住院,那么所有的事情就都会穿帮了!他们之前的辛苦努力就都白费了!

    人流没做成,二人只好先离开了医院。可是如果再不想办法解决这件事,小西的肚子就真的瞒不住了……

    《未完待续》

    各位正在追书的朋友,在这里先和大家说声对不起,因为我不是全职写手,所以更新的相对比较慢。而且我写的都是一个个单独的故事,所以有的时候灵感来了,就写的多一些,而有的时候脑子也会出现突然堵住的情况,请大家见谅。我真的不想,我写出的东西是为了“更新”而更新,而是真的有好的故事才更新。但是我也会努力朝着全职写手的方向走的,请大家能够理解。
正文 第十三个故事 魂断岚山(二)
    &bp;&bp;&bp;&bp;丁川走进了母亲的卧室,里面很整结,看不出一丝因为母亲的离开而发生的改变。老旧的木桌子上,用玻璃压着许多张丁川儿时的照片。他伸出手慢慢的拉开了抽屉,里面除了一本日记,别无其他。

    这是母亲的日记,她早年就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丁川有些伤感的打开了母亲的日记本,里面的字迹很工整。最后一篇正是母亲在死的前一天写的。

    这一篇篇的日记,如实的记录了丁川母亲,在死之前的所经历的事情。在丁川的记忆中,母亲是个稳重的女人。从不大呼小叫,言行举止都透着大家闺秀的端庄。虽然她不是男人,却比好多的男人遇事都要冷静。

    不然要换成一般的女人,丁川早就在当年身陷囹囵了。哪还有现在如日中天的事业。他所拥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因为他有个果敢的母亲。

    但是母亲当年真的做对了嘛?如果做对了,母亲和自己为什么要受这么多年的折磨呢?日记的最后一篇里,母亲的字迹很凌乱,应该是匆忙之下书写的。

    2015年7月14日,阴有小雨。

    她还是如影随形的跟着我,10年了,我不知该如何偿还当年欠她的,但是只要丁川永远不回来,那么所有的事情,到我这里就结束了。我也孤独的活了这么多年,也差不多到头了!也许用我的命来赔她的命,是最好的结局。唯一的遗憾是看不见丁川结婚生子的一天了,所以这件事情必须要做个了断,必须!

    这是母亲和她达成了某种协议吗?应该不是吧!也许只是母亲一厢情愿吧。

    “哐当!”风把卧室的窗子吹开了,一阵阵冷风扑面而来。丁川刚想走上前把窗子关了,突然……随风飘摆的窗帘后面,豁然有个女人的轮廓!

    丁川被这凭空出现的女人给吓尿了,他猛然的向后退去,一下就跌坐在母亲的床上。这个轮廓好眼熟,会是她嘛?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紧张,他的后背上冷汗直流。

    窗外的风依然猛烈的刮着,一滴冰冷的雨点随着狂风吹落到了丁川的脸上。他再次抬头看向窗帘,它依然随风飘扬着。只是这次,后面却只有雪白的墙纸……

    “你爱我嘛?”小西泪眼婆娑的问丁川。

    “……爱……”丁川没再说其他,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些什么。俩人现在真的是走头无路了,难道这就是书中所说的“绝境”嘛?

    “天气越来越热了,我的肚子就快瞒不住了。要不,咱们跑吧?”小西试探的问丁川。

    可丁川却直摇头说:“跑?你想的太简单了,咱们有钱嘛?你大着肚子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小西听到丁川说这么理智,苦笑着说:“是啊,以你我现在的年龄,走到哪里也都是饿死的命。可是如果我和家里说了,我爸妈肯定会打死我的!”

    丁川无奈的说:“我妈也不会给我好果子吃的,这件事一旦说破,你,我就再也没脸见人了!也许,也许还会永远的分开……”

    听到丁川说俩人会分开,小西猛的抬起问他:“你真的想和我分开嘛?”

    “我,我当然不想和你分开……”丁川没有继续说下去。

    “川儿,如果要和你分开,我宁可死!”小西情绪有些激动的喊着。

    丁川听后,猛的抱住了小西,哭着说:“我也是,死也不想和你分开!”

    小西用双手捧起丁川满是眼水的脸,温柔的说:“那我们就一起死吧,这样就不用想以后的事情了,什么丢不丢脸的,也无所谓了!好嘛?”

    丁川闭上眼睛想了一会,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在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两个人都各自回了家,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衣服,然后相约来到岚山公园里。春季的天很蓝,空中飘着几朵洁白的云彩。小西独自一个人,坐在小凉亭里凝望着天上的白云,想着曾几何时,自己也是这样的洁白!可是现在……她从没想过“珠胎暗结”这四个字竟能用在自己的身上!

    没过一会,丁川就从不远处走来了,他的手中拿着一束野花,慢慢的走到小西面前。明小西今天穿的是那件自己最喜欢的红色毛衣,稚嫩白皙的脸庞被阳光晒的微微发红,煞是好看。让丁川看的有些发愣……这样好看,又这样年轻的女孩,就要和自己共赴黄泉了,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他把手中的野花递到了明小西面前说:“小西,我从没有送过你什么花,刚才我一路走来,看到这花开的很美,就想到了应该采来送给你。”

    小西把花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微笑的说:“真香……”

    丁川有些失魂的离开了母亲的房间,刚才是自己的幻觉嘛?难道自己也和母亲一样病了嘛?他在客厅里翻出了母亲的病例,上面有母亲这些年的就诊证明。其实早到几年前,母亲就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加重度抑郁症。

    所以这些年来,母亲从不准他回家来看自己。她有病的事儿,更是从不对外人说起一个字。她一直以来都是用药物控制着自己的病,最起码在外面的时候,要看上去正常一些。

    可丁川知道,母亲的这个病是因为自己才得上的。如果不发生当年的事情,也许这些年,她会活的轻松一些吧?还有小西,因为一个错误,却要用更多的错误来弥补,结果错上加错!

    把母亲的病例放回原处后,丁川看看时间也不早了。今天晚上就住在家里吧……他回到了自己当年住的房间,还是老样子,就像是他才刚刚离开一样。

    当他再次躺在自己曾经的床上时,一股熟悉的味道让他感慨万千。如果自己没有转到那所中学读书,如果自己没有和小西去小旅馆,如果没有答应小西一起赴死,如果自己真的做到了……那事情会不会发展的比现在好一些呢?还是会更糟?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丁川不知不觉间睡着了,接着他就梦到了母亲。她不再像从前一样端庄,身上的衣服甚至有些凌乱。她不停的对着丁川说些什么,只是丁川怎么也听不清楚。

    “妈妈!”丁川一着急就从梦中醒来了,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凌晨2点。丁川从床上坐了起来,刚想下地,就看到床垫下有一缕黑色的东西。他随手一摸,像是人的头发。谁知这缕不知名的东西,竟然嗖的一下被扯回了床垫下面……

    丁川心中一惊,赶紧下床,站在旁边观察起来,他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在搞鬼。可是看了一会,又没什么动静了,丁川有些不甘心,他慢慢的走回了床前,突然发力,把床垫子猛的掀开!

    眼前的一幕让丁川的头皮一紧,只见床垫的下面竟然是一道道深深的血痕……颜色有红有黑,显然不是同一时间划上去的。这都是些什么东西?自己的房间这些年应该没人住啊!以母亲的性格,就算是家里来了亲戚,也不会让他住儿子的房间的。可这一道一道的血痕又是哪里来的呢?

    躺在这样的床上,丁川哪里还睡的着!他来到客厅的沙发上,点燃了一支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努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还记得自己刚出去上学的那年,妈妈总是在电话里说:家中有鬼,却又不肯说这鬼是个什么样子。说了几次后就不再提了,这事还让丁川还担心了很久。后来妈妈却说:是自己因为长年独居,而患上了抑郁症,并嘱咐丁川不要再回到这个家里来了。等她的病好了,就会搬去和丁川一起住。

    谁知母亲却因为一个从没有过的病,就这么走了……毫无预兆。她应该还有许多话要和自己说,可是上天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刚才在梦中,母亲想说些什么呢?丁川能看出梦中的她很是焦急,手舞足蹈的想向自己表达些什么,可是他却丝毫都看不懂。

    “南山南,北秋悲……”丁川的手机突兀的响了。

    “喂?”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手机回传来:“亲爱的,你到家了嘛?事情料理的怎么样了?”

    丁川听出这是自己的现任女友,苏红红的声音,他有些不耐烦的说:“这么晚了,你还不睡?我这边儿的事不用你操心,你帮我把公司看好就行了!”

    “好好好,我的大b,我保证完成任务!”苏红红有些调皮的说。

    丁川刚想再交代她一些事情,可手机的信号却在此时有了杂音。他听不清苏红红在说些什么,只能听到一些刺耳的声音。丁川无奈的按下了手机,有些疲惫的倚靠在了沙发上。窗外黑夜,漆黑如墨,这个时候只怕所有人都已进入梦乡了。只有他,还夜不能寐……

    小西把野花紧紧的抱在了怀中,也许这就是自己此生,收到的最后一束花朵了……

    “你准备好了嘛?”她轻轻的问丁川。

    丁川有些发愣,是啊!自己真的准备好了嘛?可是他还是对着小西点了点头说:“嗯,我准备好了,咱们上山吧!”

    “好,一定要找个美丽的地方才行哟……”到此时此刻,明小西还是不知道真正的死亡是什么。

    两人在夕阳的照射下,走在林间的小路上,四周的景色美的如此不真实。以前丁川从来没有发现,这里有这么的美丽,这让他有些不舍。这么美丽的景致,死了就看不到了。他不像小西一样天真烂漫,死亡对他来说不是解脱,而是永远的毁灭……

    走在路上的两个人,一个想的是死后潇洒和解脱。另一个却还再想着,能否有一线生机。

    终于,小西停了下。她回头对丁川说:“川儿,就这里吧,离路远一些,以后就没什么人来打扰我们了。”

    丁川没说话,只是默默的从背包里拿出了两根跳绳,这是他从学校的体育室里偷来的。

    小西用手,指着一棵高大的槐树对他说:“就这棵吧!树杈太高了,你来把绳子挂上吧。”

    虽然丁川心里很犹豫,可是他的手里却没有丝毫的停滞,很麻利把绳子挂好了。明小西看着被风吹动的两根跳绳,轻声的叹息着……她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心中有些难过。如果妈妈知道了自己的死讯,肯定会伤心的吧。伤心就对了,这就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后果。

    心里愤恨交加的小西,伤心的一头扎进了丁川的怀里:“川儿,还是你好,你把我抱上去吧!我先走,你跟着就来。”

    丁川狠了狠心,一把将小西托了上去!

    明小西在被丁川吊上去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她真切的明白了什么是死亡,从没有过的恐惧让她浑身战栗。她想对丁川说:放自己下来,可是却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徒劳的用手抓向丁川。

    看着小西痛苦又狰狞的表情,丁川竟然慢慢的向后退去。在他的潜意识里,也许是希望小西就此消失的,那么所有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不是嘛?

    小西看着渐渐后退的丁川,似乎明白了什么……她心有不甘的瞪着他。

    小西最的眼神,让丁川永生难忘。其中有说不尽的怨毒和愤恨。他被这一眼吓的有些失魂,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下了岚山。

    丁川满身是泥的进了家门,他的母亲一眼就发现了他的异样。

    “丁川,你这是怎么了?咋慌成这样呢!”母亲不安的问。

    “妈,我,我可能闯大祸了!”丁川因为害怕,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母亲眉头紧锁,有些不解的问他:“你先不要慌,慢慢说,把事情说清楚。”

    丁川咽了下口水说:“我和班里的小西,我们……”

    听着儿子把事情原原本本和自己讲了一遍后,母亲听的出了一身的冷汗。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不知所措的样子,她沉默了……

    片刻之后,母亲重重的叹了口气,似乎作了个重要的决定。她对丁川说:“走,我和你去趟岚山,也许小西还有救。”

    丁川听到母亲要去岚山,心里怕的要死。可是看到母亲那坚定的眼神,他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漆黑的夜里,母子二人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岚山的小路上。这个岚山公园是本地有名的闹鬼公园,平时就人烟稀少,就更别说是这深更半夜的了。

    丁川平时和小西来的时候,没觉得这里如现在般阴森恐怖!他紧紧的跟在母亲后面,而现在的母亲,在他眼里是如此的高大和温暖。

    眼看就快要到那个地方了,丁川突然拉住母亲说:“妈,就在前面。”

    母亲看向丁川所说的地方,依稀能看见,在一棵茂盛的老槐树上,吊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那应该就是丁川口中的小西了,母亲咬了咬牙,继续向前走。可丁川却站在原地没有动,异常紧张的看着母亲向前走去……
正文 第十三个故事 魂断岚山(三)
    &bp;&bp;&bp;&bp;一丝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射进了灰暗的房间里。丁川幽幽的从梦中转醒,一时间还不适应眼前的事物,竟也些不知身在哪里的错觉。看清了眼前的景物,这才想起他是回到了老家的旧屋中。

    丁川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9点。如果是平时,7点他就能自然醒了。可是现在都9点了,他还是觉得头昏脑胀的不清醒。难道是睡客厅的原因?丁川自言自语的问自己。他伸了个懒腰,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可是作用不大。

    外面的阳光看上去很好,于是丁川走到窗前拉开了窗帘。窗外的阳光洋洋洒洒的照亮了这间老房子,让人顿时感到心中清爽了不少。

    昨天到家的时候,天色已晚,丁川没有仔细的看看这个他离开多年的家。今天外面的光线很好,把房子里照的通亮。他发现这间房子里并非自己原想的那样,没有一点变化。就说这墙上的壁纸吧,10年前他走时都有些微微泛黄了,可如今怎么看上去崭新崭新的呢?以母亲的性格,是不可能再为这个老房子多花一分钱的。

    “叮咚”门铃在此时毫无预兆的突然响了。

    丁川想不出这个时间,还会有谁来这里,但他还是走上前,打开了房门。看到门外的人,他先是一愣,接着竟然有些不高兴的说:“你怎么来了?”

    门外的人也不和丁川客气,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说:“我想你了呗!人家都快一周没见着你了。”

    原来走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丁川的现任女友兼公司秘书——苏红红。

    “公司里有事?”丁川显然对这个苏红红的出现,很是不爽。

    可苏红红却是很殷勤,她温柔的说:“没有,一切正常。你就放心吧,我只是想来看看,有没有需我要帮忙的地方。”

    丁川却摇摇头说:“能有什么你能帮忙的事?只要你不给我添乱就行了!”

    “我来都来了,你不别生气了!”苏红红磲嗲声说。

    丁川看了她一眼,没心再和她说话。苏红红见丁川不理自己了,就自顾自的看了看这房子的结构说:“虽说房子是旧了点,不过好在地理位置不错。我刚才进来时都看了,这附近有一所小学和中学。学区房肯定能卖个好的价钱。”

    “谁说我要卖了这套房子了?”丁川听见她要打母亲这套房子的主意,就厉声的问她。

    谁知苏红红却没听出丁川话里的态度,还自以为聪明的说:“这还用说嘛?阿姨都不在了,你的公司又在上海。这房子不卖,难不成还要往外出租?我可说给你,就这儿三线小城市的房租,肯定高不了。还不够你每年的物业费啊、暖气费乱七八糟的的费用呢。”

    丁川也懒的和她多说什么,敷衍着对她说:“这房子还没有到要卖的时候,我有些事情还没有解决。等我把事情处理好在再说。”

    晚上,丁川本打算让苏红红去外面的酒店住,可这个女人却死活不肯,还直说:一定丁川的老情人晚上要来啊,所以才赶她走的!

    无奈之下,丁川只能让她住了下来。当然肯定不能让苏红红睡母亲的房间,就算是丁川让她睡,她也绝对不敢睡。最后还是丁川睡客厅,苏红红则睡在丁川房间里的单人床上。

    睡到半夜,丁川突然间感觉,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着自己。他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果然,苏红红像是个木头一样,直愣愣的站在沙发前看着丁川。

    “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发什么神经病!”被苏红红看的有些发毛的丁川,有些生气的大声说。

    可是苏红红却一改往日的做派,冷冷的对他说:“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你等好辛苦啊!”

    丁川被这没头没脑的一句给搞愣了:“你胡说什么呢?我让你在家等着,你非要来这里捣乱是吧?”

    谁知苏红红没有继续回答丁川的话,却慢慢的走到了客厅的灵位前,直勾勾的看着丁川母亲的遗像,一动不动。

    “红红?”丁川看出了她的不对劲,试探性的叫了她一声。要是在平时,被丁川这么一叫,苏红红早就高兴的像一只发春的小猫一样跑了过来。可是现在……她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丁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苏红红面前,谁知丁川却看到了一张充满怨恨脸和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这不是苏红红!丁川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她和母亲从未谋面,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母亲呢?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好辛苦……”苏红红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那句话,可是眼睛却没有离开母亲遗像分毫。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好辛苦……”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好辛苦……”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好辛苦……”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好辛苦……”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好辛苦……”

    “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好辛苦……”

    苏红像是在念咒般重复这句话,丁川的脑子突然间,就像要要炸开一样的疼。苏红红越念越快,丁川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了!

    “嘭!”的一声,世界安静了。丁川的头痛也好像突然间解脱了。只见母亲遗像上的玻璃变的四分五裂,而苏红红却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了地上。

    “红红!红红!”丁川大声的叫着苏红红,并用手指用力的按她的人中穴。

    “嗯……”苏红红嘤嘤的一声醒了过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看到自己竟然倒在地上,她有些茫然的问丁川。

    “刚才的事情你不记得了嘛?”丁川面带疑虑的问。

    苏红红有些迷糊的说:“刚才?我不是在你房间里睡觉嘛?怎么跑客厅里来了?”

    丁川看苏红色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就对她说:“你可能认床,刚才梦游了。”

    苏红红一听自己刚才梦游了,一脸不信的说:“啊,不能吧,我没这毛病啊?”

    “没事的,可能是没休息好,放心回去睡吧,我在外面看着你。乖……”苏红红让丁川连哄在骗的送回了房,可他自己却久久不能平静,刚才的事情太诡异了。

    母亲的遗像也碎了一地,丁川拿来的扫帚把地上的碎玻璃扫净。他发现有一些碎玻璃溅到了角柜后面,丁川随手把角柜推到了一边,刚想扫下面的玻璃……突然看到角柜后面的壁纸没贴好,有一个角微微翘起,而下面似乎有些什么。

    丁川想都没想就伸手用力一撕,一整条的壁纸就被他扯了下来。暮的,他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原来新壁纸的后面,全都是一道道和他床垫下一模一样的血痕……

    这是母亲干的?丁川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温婉端庄的母亲即便是得了病,也不应该歇斯底里到这种程度吧?他在撕下第一张壁纸后就停不下来了,一张接一张的撕,直至所有的墙面都恢复原样后,他才累的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

    这一道道血痕,有点像是指甲划的,但又不太像。泛黄的墙壁上,一道道看上去触目惊心的痕迹,显的格外的骇人。丁川实在不愿在这样的房间里睡觉,无奈之下,他去了母亲的房间。现在,也许只有哪里,才会给他一点点可怜的安全感吧。

    丁川躺在母亲的床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闻到了一股母亲的味道,既温暖又安全。虽然现在已入深秋,但是房子里还没有通暖,正是一年当中最难过的时候。母亲竟是在这样一个寒冷的时节,独自一人孤单的离去。

    每每想到这些,丁川的心就疼的难受。他紧紧的抱着母亲的被子,无声的哭泣着。不知何时,竟像儿时一样哭睡了。刚刚睡着的他,又梦见了母亲。她还是一脸焦急的对着自己不停的说些什么……

    也许是睡在母亲床上的缘故,这次他能看清母亲的嘴型了。她好像是在说:“快离开,快离开!”

    “妈,你说什么?”丁川想再靠近她一些,可是却有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拉走了母亲。

    “妈……”丁川又一次大叫着从梦里醒来,他抬头一看,天亮了……

    母亲一步一步走到了小西身前,看着这个早已气绝的年青生命。她伸出手摸了摸小西的脚,竟然还是热的。而小西的旁边,还挂着为丁川准备的另一根跳绳……

    “川儿,去把那根跳绳解下来!川儿!”母亲呼唤着有些发愣的丁川。

    “啊?啊!好”丁川虽然不明白母亲的用意,不过还是照做了。他把跳绳解下来后,不解的看着母亲。

    母亲想也没想就对他说:“明天早上去学校,把这根跳绳送回原处,懂嘛?不要让别人看见。”

    丁川点点头说:“嗯,知道了。”

    两人又趁着月色,草草的在附过检查了一下,看还有没有其他能暴漏丁川的证据,然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第二天,丁川早早就来到了学校的体育室,趁四下没人时,就把昨天从树上取下的那根跳绳放回了原处。然后假装镇定的回到教室上课……

    下午第二节课时,小西的家人就找到学校来了,说是她昨天一整天都没有回家。可是校方却说:人不是在学校丢的,他们也是无能为力。警察也询问了和小西同宿舍的女学生,可是她们都对小西的私生活一无所知。

    在外人眼里,丁川和小西真是半点也扯不上关系。可是只有丁川自己知道,小西此时正吊在岚山里的一棵大槐树上!

    又过了几天,小西的家里还是没有找到她,他们特地从外面请来的私家侦探,可是依然无果。小西的妈妈更是都快找疯了!同时这件事也成了这个小镇里的大新闻,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而丁川每天都活在无比的惶恐和不安当中,就算母亲如何的开导也是无济无事。在外面的时候,他要装着跟没事人一样的看待这件事,可是回到家后,他却夜夜梦到小西问他:“为什么要骗她?”

    丁川就在这样惶恐不安中,又度过了一周。终于,有人发现了小西的尸体。那是一个上山去采野菜的老婆婆,当她看清树上吊着的小西时,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警察又一次来到了学校,他们在体育室里,找到了和小西上吊用的一模一样的跳绳。由于这些跳绳是全校同学一同用的,所以无法做指纹比对。而小西身上仅有的痕迹,也因为前几天的大雨而踪迹全无。

    唯一能检查出来的,就只有小西怀孕了。这是个劲爆的新闻,所有人都在猜测,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但是没有人怀疑丁川,虽然他和小西传过绯闻。但那也是老师的猜测,而且至此之后的一个多学期里,两人再无交集。在外人眼里,他们从那以后,连句话也没说过。

    但是丁川由于心里的内疚和恐惧,他开始变的越来越沉默,和之前的朋友、同学也越来越疏远。母亲知道必须让丁川离开这里,不然他内心的煎熬一定会毁了他自己的!

    母亲托亲戚给丁川联系了一家省里的中学,就这样,丁川带着一身的罪孽,逃离了这个小城镇……从此他再没有听到过关于小西的任何消息,小西就像是丁川生命中的一颗流星,一闪而过,并且永远的消失了。

    丁川的转学并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在这个小镇上,每年都有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奔向外面更大更广阔的世界。唯一不能离开的只有死人和活死人。小西是死人,而母亲却是活死人……

    对于小西的死,警方最后认定为少女未婚先孕,羞愤自杀。这对小西的家人打击太大了!自从小西的事情在镇上传开后,小西的家人就在一夜之间消失了。有的说是连夜搬走了,有的说是去外地投奔亲戚了,总之这家人从此再没有在镇上出现过了。

    这是丁川回家后的第二次梦到母亲了,他不相信鬼神,一直以来他都认为母亲的病,是因为包庇了自己,而产生的心里压力所造成的。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却远没有那么简单。

    突然,一股奇怪的味道传进了丁川的鼻子里。他站起来闻着味道来到了厨房,一抹红色的身影正是灶台前忙碌着。

    “你在干嘛呢?”丁川对苏红红的语气一向不客气。

    “川儿,你醒了!你再等等,早饭马上就好。”可苏红红一脸热情的说。

    川儿?苏红红可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丁川,她对丁川的所有称呼不外乎:老公、亲爱的、大b之类的。川儿这个字,这些年来除了母亲和小西没人再这么叫过。

    丁川摇摇头,一定是自己的错觉。一个称呼也说明不了什么。看着苏红红忙前忙后的做早饭,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感动的,没一会她就端来上来一盆粥。丁川看着盆里黑乎乎的东西,刚才心中的小小感动顿时消失殆尽。

    “这,这什么啊?”丁川不满的说。

    “粥啊,我亲自熬,你尝尝。”苏红红的语气有些木那,忽然间没了刚才的热情。

    丁川感到了异样,他抬头看向苏红红,发现她今天穿的红毛衣很眼熟。这可不是苏红红平时的风格,看这款式少说也得是10前的。突然,丁川愣住了!这件红毛衣分明就是当年小西上吊前穿着的那件啊!

    “吃啊!”苏红红脸上笑容很僵硬,语气也很机械。

    丁川咕噜的咽了下口水说:“红红,我不太饿,能不能一会再吃。”

    苏红红摇摇头,冰冷的说:“不……能。”

    “红红,你怎么了?”丁川试探着问她。可她却冷冷的回答:“你的红红好着呢!不用担心,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呵呵……我有什么可担心的?”丁川的回答自己听着都觉得心虚。可他心里虽然恐惧,但是除非亲眼看到,否则他还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

    苏红红动作轻柔的给丁川盛了碗“粥”,放在丁川面前:“川儿,阿姨没有告诉你嘛?千万不要回来!”

    丁川心里咯噔一下,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苏红红:“你,你不会是小西吧?”

    苏红红冷冷一笑:“川儿,10年了!你过的可好?”

    丁川听到她这么一问,吓的从椅子上跌到了地上。他有些语无伦次的说:“不可能,不可能,你不是已经……已经……”那个死字,他却始终说出不口。

    到是苏红红替他说出了后半句:“我不是死了嘛?对吧?是,我是死了!我在你家等了你好久好久了,你怎么才回来呢?来吃一口我亲自为你熬的粥……”

    苏红红还没等丁川说不,就把一口粥送进了他的嘴里。丁川只觉一股腥臭苦涩的味道入嘴,实在难吃的想吐。嘴一张,连同昨天吃的饭一同吐了出来。

    “呵呵……不好吃嘛?这可是用宝宝的血肉为你调制的,你自己血脉的味道如何啊?呵……呵……”苏红红的表情变得越来越狰狞恐怖了。

    而丁川刚刚才止住的吐,又哇一声喷了出来。

    苏红红,不,应该是小西。她用惨白的手掌轻抚着丁川的头说:“你妈陪了我10年,她欠我的也还清了,现在就差你了。本想让她再多陪我些时间,可就在几天前,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如果她不死,你是永远都不会回来的,对吧?”

    “你……怎么可以……”丁川悲伤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果然是因为自己,母亲才惨死的!

    “川儿,你别急!她走了,就换你来陪我,怎么样?”小西冷酷的说。

    丁川闭上了眼睛,他多么希望当他再次睁开时,眼前的这一切都消失啊!可是,他又一次的失望了。

    小西还是那么冷酷无情的看着自己,她从头至尾都是在轻蔑的笑着。

    丁川再次闭上眼,可这次他却是认命了。他对小西无奈的一笑说:“好,我答应留下来。可是苏红红是无辜的,你能不能放过她?”

    谁知小西听后却异常的愤怒,她的脸变的有些扭曲,冷哼一声说:“行啊,川儿!你现在都知道怜香惜玉了,那我呢?当年为什么对我这么狠?嗯?”

    丁川回想起当年,他竟有些无助的用手使劲的搓着头发,懊悔的说:“当年……当年都是我的错。这10年来我无数次的想,如果时间能倒流,我一定会把你从树上救下来!可是我回不到过去了!苏红红她……我也对不起她。因为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她,半分都没有!这些年我根本无法从你的事情里走出来,所有和我交往的女人,最后,最后我都会离开她们。我早就不能再爱别人了!如果能用我的命换回你的命,我心甘情愿为你去死!”

    小西听的泪如雨下,她用手捂着眼睛。可是泪水还是止不住的流。“你当初为什么要这样?啊!你毁了我,毁了我家人,也毁了你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丁川边说边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前,他回头望了一眼小西,脸上露出了浅浅的微笑。然后纵身一跳,飞出了窗外。

    小西先是愣,接着也跟着一起跳了下去……

    “川儿?川儿!”

    丁川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在叫自己。他回头一看,竟然是母亲。

    “妈,你怎么在这呢?”

    母亲微笑的看着他说:“川儿,不要再往前走了,事情都过去了。你以后要好好的,不要再走错一步了!回去吧。”

    丁川不解的看着母亲:“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母亲用力的抱了他一下说:“回去吧,今后找个好女孩过日子。小西……她让我对你说:她放下了。”说完,母亲就转身走向一片虚无当中,最后消失不见了。

    “妈!”

    丁川暮的睁开眼,眼前一片雪白。

    “这是哪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竟如此的嘶哑。

    一个小护士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看了一眼,接着又对门外大叫:“医生!医生!26床醒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十四个故事 五鬼运财(一)
    &bp;&bp;&bp;&bp;赵小明今年30多岁了,还是一事无成,工作上也一直不如意,是个无线无房无车的三无人士,就更别提找女朋友了。谁知老天爷却突然给他扔了个大馅饼,老妈家隔壁的王奶奶偏要给他介绍个对象。

    他自己的条件自己清楚,他实在不好意思去。可是老妈不干了,再怎么着也得要有个儿媳妇啊!于是赵小明就在老妈的鼓励下,去见了那个“好心”的姑娘。

    姑娘叫白小秋,人长的一般。不符合宅男心中的女神形象,可是女神谁找他赵小明啊,要啥没啥!好在白小秋长的很文静,一看就是个大方稳重的女孩子。

    两个人还算是相谈甚欢,只是对于各自的家庭,彼此都没怎么提起。一顿饭吃下来,赵小明只知道白小秋是本地人,是家里的独生女。并且在言谈中,他能明显感觉到,白小秋是个小资的女孩。

    她虽说对金钱要求不多,但是她对生活品质上的要求却很高。这让赵小明心里有些打怵,他一个月工资也就二千多。自己花还不够,再交个女朋友……不是雪上加霜嘛。

    但是,男人有时候就是爱面子,头可断,血可流,面子不能丢!他要在白小秋的面前尽量表现的成熟一点,大方一点。餐后还主动结了帐,当然这是必须的,不然接下来肯定没戏了。

    彼此交换了电话后,赵小明主动提出送白小秋回家。可是被她婉拒了。想想也是,第一见面,大家都还不熟,贸然送女方回家,可能是有些唐突了。

    和小秋分开后,赵小明连车都没舍得打,20分钟的路程走走就当消食了,这就是个穷**丝的心里……走着走着,他看到前面的路边有个老头坐在路边,前面还铺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上问天,下问地,中间问老刘。

    这几个字可算是写的是洋洋洒洒,可这老刘是谁啊?大晚上的还在路边算卦,不是真的深藏不露,那就肯定是个骗子!赵小明好奇的多看了几眼,发现竟然还是个瞎子。

    他从小就不信这个,所以也没有多停留,看了几眼就走了过去。可刚从瞎子身边走过,就听他张嘴叫到:“年轻人,算上一卦吧,保证可以为你解忧……”

    赵小明心觉好笑,你个瞎子能知道我什么忧啊?谁知瞎子却说:“你最后桃花微旺,只是囊中羞耻,恐难如愿啊!”赵小明听到瞎子这么说,一个急刹车转了回来。急切的说:“大师,请您指点指点!”

    算命的瞎子微微一笑说:“年轻人,你命中缺金,其实注定是个穷人。不过你今天遇到我,是你上辈子休来的福份。我可以帮你改变现在局面,让你成为一个有钱人。你可愿意?”

    有这好事,傻子才不愿意呢?赵小明连连说愿意,瞎子会心一笑道:“你我的缘份从你前世就开始了,今生我送你三道灵符,可请来五方财神。但切记不可多用,每用一次便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你明白嘛?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说着瞎子从随身的布口袋里取出了张黄纸画的符,递交给了赵小明。

    赵小明半信半疑的接过黄符,刚想问怎么用,一抬头却发现,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瞎子啊!莫不是遇到鬼了?可他还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呢!心里正在犯难,就听身后传一个声间说:“方法我这就说与你,你要记好,切莫搞错”

    赵小明一回身,咦?瞎子啥时候跑到他身后了呢?瞎子也不废话,直接就把使用的方法告诉了他。回家后,赵小明回想瞎子的话,不知是真是假。可转念一想,即使是假的自己又能有什么损失呢?

    午夜时分,他按照瞎子所说,在家中西北角设一香案,上面摆上五个装着大米的瓷碗,点上五支清香,刺破中指,将血滴在一张灵符之上,用火焚烧,此时就静等五鬼前来。

    瞎子还特别说明,当五鬼齐显后,说出你的愿意即可成真。但是,一定要问清他们的来路和要求,如果他们提出的是你不能接受的条件,你就吹灯拔蜡,把正在燃烧的香倒插在香炉里,那这个五鬼就会自动消失。”

    五支清香正在慢慢的燃烧,可赵小明却看不出香案上有什么变化,难道不灵?正当他胡思乱想这际,五只瓷碗里的米同时动了一下,接着开始快速的跳动起来。香案上的蜡烛也突明突暗的,赵小明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差点没尿了裤子!可是想想自己的美好生活,也只好站在原地硬挺着。

    蜡烛闪了一会,突然定住了。五道青光分别从东南西北和中间五个方位,直直的射向香案。

    “小子!是你烧的符嘛?”一个粗狂的声音从香案处传来。

    赵小明早就吓的哆里哆嗦的说:“是、是是,大仙,是我烧的。”

    又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说:“呵呵……还是个小白脸!”

    他抬眼一瞧,我去!这五个都是些什么东西啊?从外形上免强能看出他们曾经是人,从穿着上看,这哥儿几个肯定不是现代人,中间还有一个是扎辫子的大清子民。

    其中一个看到赵小明看向他们,还及为不爽的说:“看什么看!小子,你把爷儿几个请来,就是为了看看我们长什么样嘛?”

    赵小明连声说:“不是,不是,当然不是。我是有,有所求,才,才请几位来的。”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见鬼,吓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行了,那你快快说说,你要求什么吧?”那个细声细气的男人问赵小明。

    赵小明想了想说:“我,我想求能中500万双色球!”

    “双色球?那是个啥东西?”扎辫子的清朝鬼不解的问其余四个。结果那四个都摇头表示不知道。

    赵小明一听就傻了眼,这几个鬼财神啥也不懂。怎么求啊?“这双色球嘛,就是彩票,你们懂嘛?”但是他还是耐心的解释,希望他们能明白。

    清朝鬼一拍脑门说:“你早说啊,我活着的时候就爱买彩票,还中过20两文银呢!”

    赵小明一听有戏,就是高兴的说:“对对,就是那个,我们现在因为玩法不同,叫法也改变了。”

    细声细气的男鬼说:“成,好办,你下次买彩票就,在这个五只碗里分别抓一小戳米,混合在一起,等买的时候就把这些米吃下。到时就你买什么,它就开什么了!百试百灵!”

    赵小明听了细声鬼的话是连声道谢,谁知最开始说话的粗声鬼却说:“先别着急道谢,你的愿望我们帮你实现,那我们有什么好处嘛?”赵小明赶紧说:“当然,当然,我会给五位财神多烧些钱的!”

    五鬼一听赵小明叫自己为财神,均是哈哈大笑。清朝鬼笑的最大声:“小子,你看好了,我们可是什么财神,我们是五个为财而死的孤魂野鬼。我们帮了你,你也要帮我们。”

    赵小明实在想中这500万,可是自己只是个凡人,又能帮他们什么呢?细声鬼看出了他的疑虑,就对他说:“放心,肯定是你能帮上忙的要求。”赵小明听了,想也不想就同意了。

    “唉!我先说!”粗声鬼大喊大叫着说。细声鬼冷哼一声说:“你先,你先,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着急啊!”

    粗声鬼瞪了细声鬼一眼说:“我都死了七百多年了,我要找个替身投胎!你必须给我找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男人,来替我死。”

    赵小明心里一惊,这是要害人的命啊!可是想想500万,就咬牙狠心的同意了。

    粗声鬼的话音刚落,细声鬼叫跳到赵小明的眼前说:“该我了!我生前是个赌徒,逢赌必输!最后卖儿卖女卖老婆,变的一无所有……可还是没有赢过。我要你帮我过一把赢钱的瘾,这不难吧?只要你让和我你一起进了赌场,我保你买大开大,买小开小!”

    赵小明心想,这简单啊,说不定还能让自赢一大笔钱呢!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

    清朝鬼见他们二鬼都说完了,就也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说:“我要女人!”

    赵小明一愣:“大仙,你说明白点。”清朝鬼把大辫子一甩说:“我生前是个满族的贝勒,妻妾成群。谁知死后,子孙后代落末了。连个烧纸的都没有了,就更别说给我烧个女人了!”

    赵小明这才听明白,忙说:“没问题大仙,我肯定给你烧个十个八个女人。”

    可清朝鬼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的似的说:“谁要纸女人?我要真女人!你娶媳妇的头一晚上归我!”

    “啊?啊!这,这……行!”赵小明心里是一百个不乐意,可是想想500万,也就一晚上,行!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头三个鬼都说完了,可剩下两个鬼却迟迟未动。赵小明这才发现,这两位身影颇虚,好似两个虚影,飘忽不定。只能恭敬的问他们:“那剩下两位大仙想要什么啊?”

    这时细声鬼说:“你不用问他们了,他俩生前都是哑巴。唯一的要求就是每人要你一年的阳寿!”

    这下赵小明有些犹豫了,之前的要求都是损伤的别人。现在这两鬼想自己两年的寿命,不免有些心疼。两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啊!

    细声鬼看他犹豫就对他说:“小子,还犹豫什么呢?人生苦短,让你一辈子受穷,你活到100又如何。你有了钱,成天吃香的喝辣的,过舒服的日子。怎么不也得活个七八十啊!少个两年算什么?”

    听了细声鬼的话,赵小明想想也是。有了钱,过的都是好日子,少两年又如何。行!同意了!就这样,赵不明和五鬼击掌盟约。

    第二天,赵小明就装上五鬼的米,来到了彩票站。彩票的老板早就认识了赵小明,因为他经常来买彩票,可是五块钱也没中过。“小赵来了,今天来什么号?”

    赵小明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条说:“就这个号,来10注吧!”趁老板打号之际,他把身上的五鬼米拿出来快速的吃了下去。生平第一次吃生米的他还差点噎着……

    彩票站老板动作麻利的把彩票打了出来,随手递交给了赵小明。突然,一阵大风吹开了彩票站的门,老板颇为吃惊的说:“哪来的这么大一阵邪风,我这门力气小的人,推起来都费劲,今天还让阵风给吹开了。”

    彩色站老板哪里看的见,这根本不是什么风吹的,而是被五只鬼魂给推开的。他们五个进来后,只是不停的围彩票机转圈圈……老板刚想起身去关门,他们五个又一阵风似的转了出去,把门给关上了。彩票站老板也傻了眼,连说奇怪的很。

    彩票也买了,现在就只有等着它中奖了。赵小明又开始琢磨起答应五鬼的事情了。首先要给粗声鬼找个替身,找谁呢?不认识的人肯定不会和自己回家,一个陌生人消失在自己家,也不是回事啊?他想来想去,就想起了去年跟自己借了3千块钱,一直没还的老同学。上回同学会他提了提,这小子竟然还和自己翻脸了。说什么就为了三千块,就在这么多人面前不给他面子,他要面子倒是还钱啊?孙子,就你了!赵小明恨恨的想。

    第二天一早,赵小明就给那个幸运的老同学打了电话,这人叫陈晓。上学的时候人就不咋地,老是贪小便宜,所以也没几个人待见他。赵小明为了借他钱的事,把肠子都悔青了!

    他以请他吃饭为借口,将陈晓约回了家。陈晓也不和他客气,满口答应了。晚上的时候就准时出现在赵小明的家门口了,这家伙还和上学时一个样,只要有人请吃饭,他肯定来!

    一进赵小明家,陈晓心里就有些发毛。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要不是看在那一桌子菜的面子上,他肯定调头就走!两人有吃有喝的开始聊了起来,酒过三巡后,赵小明主动提出,不用陈晓还钱了。陈晓心里也奇怪,啥时候赵小明变的如此大方了,他不这样的人啊,不然让次同学会也不会让自己那么没面子了!

    赵小明也不和他废话,对他说:不换钱可以,但是得帮自己一个忙。陈晓一听真不用还钱了,就拍着胸脯说:“没问题,老同学,只要你不让我干触犯法律的事情,我什么忙都能帮你。你说!”

    赵小明一看他上道了,就对他说:“不违法,你放心。就是让你帮我一个小忙,你帮我去这个地址去取个东西,最近我们公司要投标一个项目,老板花钱买了个暗标,让我去这个地址去取,可是我作为公司的员工也不方便亲自去啊,这不就想到了你嘛。事情办成后,之前你借我的三千我不要了,老板给了我两千的辛苦费,我也全都给你,怎么样?”

    一向爱占便宜的陈晓,连想也没想就同意了!赵小明从包里拿出了个地址递给他说,你明天晚上22点,准时到这里,自然会有人把暗标给你。陈晓接过地址:莲花路65号,3栋。

    “这什么地方啊,我怎么没听说过?”陈晓犹豫的看着这个地址。

    赵小明安抚他说:“当然是个隐秘的地方了,不然这种事还能搞个人山人海的地方办嘛?没事,你打车去,肯定能找到。”

    就这样,赵小明的这个老同学,被他三言两语就哄骗到了莲花路去了。他可不知道,等着他的并不是什么暗标的卖家,而是一只几百年都投不成胎的恶鬼……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四个故事 五鬼运财(二)
    &bp;&bp;&bp;&bp;陈晓按照赵小明说的地址准备打车去,可他一上出租车和司机报地址时,司机却怪异的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却始终也没说,而陈晓也压根没注意到司机的反常举动。

    到达了目的地后,陈晓怕事情办完后打不到车,就想让司机多等他一会,谁知司机却理也理,一溜烟的开走了。

    “真有病!”他嘀嘀咕咕的骂了一句。

    这是一片尚处于正在开发的路段,马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车。只有一排排没有盖好的毛坯楼,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上的原因,工地上没有一点光亮。

    安照赵小明提供的地址,陈晓找到的是一栋算是完工的别墅。他看了看门牌号:莲花路65号,3栋,没错,就这里了。他走上前用力的敲响了大门,半天没人开门。

    这怎么回事?陈晓心想,不会是赵小明这孙子耍我吧?可又觉得不太可能,于是就继续敲门。谁知这次用力过大,门竟让他给推开了。里面黑漆漆的,有些诡异的吓人。但是为了钱,他还是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有人嘛?是赵不明让我来取东西的,有人嘛?”他站在黑暗的边缘叫了半天,依然没人回应他。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他前面响起:“你怎么才来啊,我等的好久好久了。”

    陈晓心想:什么等了好久?我可是准时来的呀!

    听到屋里有人,他的心里顿时觉得安心了不少,刚才的恐惧感立时减少了许多。

    男人很客气的对陈晓说:“请进吧。”

    陈晓看了看屋里的环境,因为太黑什么也看不清。他对男人说:“能不能开下灯啊?”

    男人很抱歉的说:“真不好意思,因为这里还没有完工,所以还没通电。”

    陈晓一听,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个赵小明也不把事说清楚,搞的和地下党接头一样神神秘秘的。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照亮,可刚一打开,刚才男人声音传来的地方并没有人。

    奇怪了!他又向旁边照了照,还是什么也没有。陈晓忍不住叫了一声:“先生?你在哪呢?”

    一个声音幽幽的在他的身后响起:“我在这呢……”

    “砰!”一声别墅的大门死死的关上了,自那一后再也没有人见过陈晓了。

    今天是开奖的日子,赵小明早早的就坐在电视机旁等着了。看着摇奖机里一个一个蹦出的小球,他的心脏越跳越快,还好赵小明的心脏还算是健康。

    一个中了!两个中了!四个中了!咦?怎么差一个呢?只拿了个二等将,不过这次二等奖中的人少,10注算算刚好500万!天啊,中了!哈……哈……哈,赵小明在家里发疯般的狂笑。

    赵小明在极度开心的状态下,却感到了一丝不安。这几天一直没有陈晓的任何消息,听说他的家人已经报警了。唉!不管了!既然自己都中奖了,那就说明五鬼运财的确靠谱。自己之前答应五鬼的事情,也要一件件的做到才行。

    自从赵小明中奖后,他的人生好像真的不同了。他和白小秋的关系也飞速发展着……没多久便向她求了婚。他在市中心最繁华的路段买了一栋三居屋,做为他们俩人的婚房。

    他自己也在工作辞了职,并在离家不远处买了一间门面,开了一家规模不小的超市。赵小明的所有生活,似乎都在向着圆满二字发展着,包括他自己。

    他和白小秋的婚礼定在三天后,这是个双方老人一致认为的好日子。眼看婚期将至,可赵小明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想想他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烛……他就发愁。自己如花似玉的新娘,就要让那个死了上百年的老鬼糟蹋,他的心里就如油煎火烧一般难受。

    忽然,他心念一动。谁说洞房花烛非要放在新婚之夜呢?决不能便宜了那个老鬼!当天晚上他就约出了白小秋,请她一起吃了一顿非常浪漫的法国大餐,席间白小秋还喝了些红酒。饭后赵小明主动提出,要请白小秋这个准新娘去检阅新房,二人马上就要结婚了,白小秋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来到新房后,白小秋已经有了三分醉意。没一会就让赵小明弄到了床去了!就在他刚想对自己的未婚妻做点什么的时候,一阵阴风吹开了紧关的窗户……

    赵小明心里一惊,但是还是壮着胆子下了床去关窗,可是他刚一下床,身子就动换不得了。他感觉一种刺骨的冰冷从头顶一直蔓延到脚下,之后的事他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当赵小明再次醒来时,天微微发亮了。他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上5点整。对于昨天晚上的记忆,赵小明只停留在去关窗的瞬间,之后的事就是一片空白。

    他转头看了一眼身边正在酣睡的白小秋,轻轻的唤了她一声:“小秋?”

    白小秋没有任何反应,这女人睡的也太死了吧?他又轻轻的推了推她,还是毫无反应。赵小明心中突然有一了种不好的感觉,他猛的用力翻过小秋的身子定睛一看,心里便咯噔一下。

    眼前的白小秋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哪里还有半分活人的气息啊?赵小明用力掀开被子,只见雪白的床单上早就一片血色!

    “小秋?小秋?你怎么了?”赵小明又惊又骇的呼唤着白小秋。

    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从另一边响起:“别叫了,她早死了!”

    赵小明听到这个声音后,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他慢慢的回过头,看到清朝鬼正直直的站在他的床头前,阴森森的看着他。

    “你,你怎么在这儿?”因为恐惧和愤怒,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我来兑现你之前洞房花烛的承诺啊!”清朝鬼毫不掩饰的说。

    “那小秋,小秋她怎么死了?”

    清朝鬼撇了撇嘴说:“这个小娘们并非完璧,我生前最恨水性杨花的女人,一时气不过,失手把她弄死了。”

    赵小明听后,心中如万箭穿心般难过,可是他也不敢发作,只得对清朝鬼说:“大仙啊,你哪里知道现在的女子早就不是古时的那样了,婚前不是处女太正常了!我真没想到,小秋就因为这个死了,后天我就要和她结婚了,如今新娘死在了我的床上,你让我该怎么办啊?”

    清朝鬼想了想说:“这不难办。”

    赵小明没听懂清朝鬼的意思,刚想再问,只听感觉一直僵硬的躺在床上的白小秋,突然动了一下。这可吓坏了赵小明,以为是白小秋诈尸了呢!

    谁知白小秋慢慢的坐起后,活动了活动胳膊腿,之后对他说:“现在不就活了。”

    赵小明一听白小秋张嘴说话,竟然是清朝鬼的声音,立时两眼一翻,气晕过去了。婚礼如期举行,当天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都发现,婚礼上的白小秋特别的不一样!但是哪里不一样还说不清楚。总之有些诡异,这让前来闹洞房的亲友都没闹起来,悻悻的离开了。

    婚后没几天,白小秋就在准备回娘家的路上,被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当场撞飞。送到医院时,急诊室的医生看了一眼就直嚷嚷说:“为啥抬进来一具尸体?”

    赵小明的人生,本应该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但在白小秋的意外离世,使赵小明发现他的生活仿佛又在走下坡路了。五鬼的要求他做了两件,还差细声鬼的赌场之约和两个哑巴鬼的两年阳寿。后者赵小明也不知道他们何时来取,可是前者还是快快的如了他的愿,自己才能心安。

    在外人眼里,赵小明最近因为“意外丧妻”而意志沉沦,频频出现在本地几个私人开设的赌场里。一开始他都是大赢特赢,可是最后却总是会输的血本无归。把本来可以足够他过上几年好日子的钱,全部都挥霍一空。

    赵小明心里这个恨啊,他终于知道什么是鬼话连篇了,这个细声鬼根本就没有赢钱的命,活着时没有,死了就更没有了。现在害的他把现金几乎都输没了……

    不过还好房产和超市都在,反正现在答应他们的事情,需要自己做的,他也都做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两个就是他等着五鬼来做的了。

    由于不知道两个哑巴鬼什么时间来取自己的两年阳寿,赵小明总是过的不安心。他的超市,经营的还算不错,没过几年就开了三家连锁店了。

    他在之后又娶了一个老婆,还生了个大胖小子,可是他还是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活的那么的不踏实!这天他从自己的超市出来,迎面走来一位老太太。他看着有些眼熟,猛然想起,这不是陈晓的母亲嘛?

    想到陈晓,赵小明的心中难免有些异样,虽然当年是他先欠自己钱在先,可是终归是条人命,就因为三千块钱,太不值了呀!

    他走上前主动和陈妈妈打了招呼,老太太一时还没认出赵小明来。当他说明自己是陈晓的同学时,她竟然眼圈有些发红。原来这些年他们就一直都没有找到陈晓,不知他到底是生是死。老太太就全当自己的儿子,活在一个他们找不见的地方,也不想认为他是死了。

    送走了陈老太后,赵小明的心里有些发慌,看来当年的事情还是迟迟没有结束。“陈晓是不是真的死了?”他被这个问题也困扰了很久,但是最后的答案是肯定了,因为他不相信粗声鬼会放过陈晓。

    赵小明的宝贝儿子眼看就要上小学了,谁知这天他老婆却突然来电话说:儿子病了!到医院一检查,大夫说是白血病。这对于赵小明来说真是晴天霹雳啊!

    可是儿子的病刻不容缓,他为了筹集药费,就把手里的几家超市,以极的低价出售了。可是儿子的医药费还是像流水一样,没多久就又不够了!

    没办法,他又卖掉了自己的房子,但也只能维持一段时间。亲戚朋友都劝他放弃算了,可是每当他看到自己可爱的儿子时,就一阵阵的刀绞般的心痛。

    作为一名爸爸,你叫他怎么可以放弃?现在唯一能救儿子的就只有钱……想到这,他迅速回家翻箱倒柜的找出了当年瞎子给他的黄符。当年他用了一张,现在赵小明手里还有两张。

    他本想这辈子是不可能再用了!因为每用一次,他要付出的代价都太大了。可是现在为了儿子,他必须要再用一次!

    午夜时分,赵小明正如当年一样,在家中西北角设一香案,上面摆上五个装着大米的瓷碗,点上五支清香,刺破中指,将血滴在一张灵符之上,用火焚烧后,就静等五鬼前来。

    没一会五鬼果然来了,这次和上次来的五鬼竟然有些不同了。显然粗声鬼不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消瘦的矮个子。赵小明一直没看清这个新鬼的样子,只是看他的身影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最先开口的还是细声鬼:“小子,我们又见面了!说吧,这回又想要什么金银财宝啊?”

    赵小明笃定的说:“我要中500万!”

    “还和上次一样?”细声鬼问。

    赵小明点点头说:“对,和上次一样,我要中彩票。”

    细声鬼边摇头边笑着说:“我说小子,你上回还欠哑巴们的两年阳寿,他们可还没取呢!你现在愿意用阳寿换嘛?”

    赵小明有些犹豫,可是想想自己的儿子,就用力的点头说:“换!”

    “好,那咱们可丑话说在前面,这回我们每一个,都要你一年的阳寿,你同意嘛?”细声鬼得意的问。

    “同意!”

    “好,爽快!成交。”

    第二天,赵小明就迫不及待的来到了彩票站,买了一注当天有的彩种。没想到当天晚上开奖就中了一等奖——500万。

    赵小明用了最快的时间,办好了手续领走了钱。他的儿子终于有救了。经过几次的配型,终于找到了适合他儿子的干细胞捐献者了。儿子手术后,恢复的非常快,终于又可像一般的孩子一样,去学校上学了。

    可是好景不长,这段时间赵小明总是感觉背上酸疼。去医院看了几次,也没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情况却越来越严重……

    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本来浓密的头发,现在动不动就一把一把的掉,脸色也是灰白灰白的,怎么看也不像是个30出头的男人该有的脸色。每天都感觉很累,多走几步路就会气喘嘘嘘的。就感觉自己好像老了十岁一样!

    难道是他们取走了自己的7年阳寿不成?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四个故事 五鬼运财(三)
    &bp;&bp;&bp;&bp;赵小明对于现在的生活,多少有些无奈。他想富有的活着,可又想活的长久一些。如果让他从中选择一样,那么他肯定会选择是长久的活着。

    可是现实却不是很理想,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要疲惫不堪。有一次去接儿子放学,儿子的同学竟然叫自己爷爷?回家后他迫不及待的照镜子,可是镜子里的人还是自己嘛?

    妻子厌恶的眼神一天比一天明显,想想白小秋,眼前这个女人还不如白小秋的十分之一。如果不是她给自己生了个儿子,赵小明早就想和离婚了。但是现在,恐怖妻子想要和自己离婚的可能性到是更大一些。

    如今的赵小明为了能多活几年,把抽了二十年的烟都给戒掉了。可以这会子,他突然心里烦躁的很,实在想抽上一口。一摸兜里,别说是烟,连个火都没有。

    突然一阵烟草的香味飘了过来,赵小明抬头一看,原来前面有个哥们正背对着他抽烟。男人烟瘾一犯几乎都是不管不顾的不客气,“哥们,来支烟呗!”

    前面的男人,没有说什么,回手扔来了一支烟。赵小明接过烟刚想要火,就感觉到前面的男人靠近他,打着了一支打火机。就在火光一闪之际,一张熟悉的脸近在眼前……陈晓!

    陈晓此时正阴狠的看着自己,赵小明心一惊,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个梦,可是梦里面的场景也太真实了。算算他也有许多年没见过陈晓了,如果他来找自己寻仇,是不是来的也太晚了一些?

    也许是因为前几天遇到陈老太太的缘故吧,不然怎么可能无缘无故的梦到一个早死了八百年的人呢?赵小明感觉自己身上有些发黏,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恶梦,吓出了一身冷汗。

    他来到卫生间想冲一冲,结果看到妻子正在里面洗着什么。赵小明就随口一问:“大半夜的,洗什么呢?”

    妻子没回答,还是在不停的洗着。赵小明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快点,我想洗个澡!”

    妻子这才回过头说:“马上就洗好了,你别着急。”

    赵小明感觉自己妻子的语气不太对劲,这哪里是妻子平时和自己说话的感觉,这分明就是……不可能,一定是自己想多了。她也死了这么多年了,当年和她虽有婚约,可是细想也只不过是相处了几个月而已。

    “媳妇?你在洗什么呢?”他试着叫妻子。

    妻子慢慢转过惨白异常的脸说:“洗床单啊!上面全是血,我怎么也洗不干净!”

    小秋!赵小明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会是小秋呢?妻子哪里去了?“小秋,你,你怎回来了?”赵小明有些结巴的说。

    小秋冷冷一笑说:“怎么?你不是想我了嘛?我就回来看看你啊!”

    赵小明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都,这么多年了,你,你怎么才来看我呢?”

    小秋从水盆里拿出了血淋淋的双手,轻抚着赵小明的脸说:“我从未离开过,只是一直以来,你的阳气太重了,根本看不到我。现在好了,你能看到我就说明你的阳寿快尽了!”

    “这怎么可能,我才三十多岁就阳寿尽了?我刚刚去医院检查过,身体非常的健康!”赵小明不能相信的说。

    白小秋呵呵一笑说:“怎么不可能,既然你能看到我,那就一切皆有可能了。”

    赵小明听完身子一歪,就摔倒在了卫生间。妻子发现他时,他全身紧绷,脸色发青。送到医院时,差一点就没抢救过来,经医生诊断为急性脑中风……

    人虽然是救过来了,但是中风的后遗症却很明显。赵小明现在是嘴歪眼斜,还直流口水,话也说不利索了,身子也有半边不好使了,动不动就大小便换禁在床上。

    自从他醒来后,就看见白小秋一直跟着自己。只要他一起床,白小秋就趴在他的背上。难怪他一直感觉后背酸疼呢!夜声人静的时候他总是会苦苦的哀求白小秋,希望她能看在往日的情份上放过自己,可每次都被白小秋问的哑口无言……

    “我当年如果不是为了你,怎么会惨死?放过你,当年你何尝想过要放过我?”

    “我死后,你有没有伤心难过?你有没有想过我死的时候痛不痛苦?”

    “我为什么会死?你告诉我?就因为我不是处女?你不喜欢可以直说!为什么要害死我?”

    这一句句凄厉的哭诉,让赵小明无言以对。对啊,虽然白小秋的死不是自己主观的意识,可是却是因为自己而死。回想当年,如果自己没有因为贪欲而用了什么狗屁“五鬼运财术”的话,那现在他和白小秋就算不是夫妻,最起码还都好好的活着吧!

    赵小明出院后也认命了,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第二次中的500万,除去给儿子看病的钱,剩下的又买房又买车也花的差不多了。如果现在自己就这么死了,也没有什么能给他们留下的了。

    只是想想自己的父母都以年迈,而儿子却还没成年。如果他现在就死了,还真是有太多太多的不甘心哪!不行,必须再用一次灵符。这次就算他们是要了自己的命,也要给父母和妻儿留下些遗产才行!

    晚上,他趁妻子熟睡后,取出的香案摆在了老地方。然后在上面摆上五碗米后,点了五支清香,刺破中指,将血滴在最后一张灵符之上,用火焚烧后,静等五鬼前来。

    五道青光从五个方向射向香案,同时细声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哟,小子,我看你还真是活腻了,怎么又把我们请来了?”

    赵小明这次也不客气了,大家早就是熟人了,上来就直说自己的愿望:“让我再中一次500万吧,你们还想要我的什么?”

    细声鬼笑盈盈的说:“你还有什么能给我们的啊?想必你也知道自己的阳寿快尽了吧?你说你还能拿什么给我们?”

    “我的命你们可以拿去!”赵小明有些激动的说。

    “你的命不值钱了?不如要你儿子几年阳寿怎么样?他才那么小,可以活好多年呢?怎么样?”清朝鬼突发奇想的说。

    “不可能!如果你敢伤害我的儿子,我就,我就……”赵小明气的说不下去了。

    “你就怎么样?你也怎么样不了,来!我给你介绍下我们五个里的新人。陈晓,你的老同学!”细声鬼用手一指那个一直看不清脸的家伙说。

    陈晓?怎么会是他?

    细声鬼看赵小明吃惊的样子说:“别怀疑,就是他。他做了大老粗的替身留在了我们当中,你们老同学见面,不好好叙叙旧嘛?”

    赵小明吞咽了一下口水,看向陈晓……这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脸上毫无善意的看着自己。

    “小明,好久不见哪!当年你可是骗我骗的好苦啊!怎么?现在看到我就傻了嘛?你这几年过的很滋润吧?老婆孩子热坑头,我呢?在黑暗里苦等着像你一样的傻瓜来求我……可是我等的许多年,也只等来你一个而已。”

    “陈晓,当年的事儿你别怪我,我也是没办法,真的!你看,我现在也不好过。眼看也没多久活头了,咱们的恩怨等我死了,你再找我算,和我的家人无关!”

    陈晓冷笑着说:“等你死了还算个屁啊,只有你活着的时候算总帐才有意义啊!你不是想中500万嘛?可以啊,你拿你儿子的10年阳寿来换!”

    “不行,我不同意!”赵小明强烈的反对。

    清朝鬼这时跳出来说:“不同意也不行啊,请鬼容易送鬼难!今天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赵小明眼见是谈不拢了,就只好把心一横,铤而走险。也不知道当年瞎子对他说的方法还管不管用。只见他突然走到香案前,吹灯拔蜡,把正在燃烧的香倒插在香炉里!紧接着一阵狂风乱舞,吹开的所有的门窗。

    香案上的东西都让大风掀翻在地,五鬼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就让大风吹的七零八落的消失了。只有陈晓在走之前还恶毒的说:“我还会回来的!”

    赵小明惊出一身的虚汗,他看五鬼消失后无力的瘫坐在地上。自己的人生就要走到尽头了,可儿子还小,不能让他因为自己的错误而受到伤害,坚决不能!

    想这里他一抬头,看到白小秋一直在旁边上冷眼看着发生的一切。“小秋……”赵小明轻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白小秋缓缓的蹲下来,对赵小明说:“没用的,你现在赶走了他们,可是他们早晚还是会回来了的,特别是陈晓!你故意害死他的仇,他怎么可能不报呢?”

    赵小明听了小秋的话变的有些激动,他一把抓住小秋的手对她说:“小秋,我求你,我的命你可以拿走,求你帮我救救我的儿子!我求你了!”

    白小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我也无能为力,要想救他,还得靠你自己。”

    “我自己?你快说,只要能办到,我一定尽全力去做!”赵小明说。

    “好,那我就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你吧。”

    白小秋把自己死后知道的一些事情告诉了赵小明,原来那个瞎子并不是什么好人,他是赵小明前世的仇人,这一生找到赵小明是来寻仇的。他告诉赵小明的方法也不是什么五鬼运财术,而是五鬼断魂术。

    用此术者不但不会生财,还会越来越倒霉。最后被五鬼吸干阳寿而死。其中的粗声鬼一直都想转世投胎,所以就在第一次时,对赵小明提出了要找个替身的要求。这才让倒霉的陈晓当了他的替身而死,而陈晓则在以后的岁月里代替粗声鬼在这个邪恶的秘术里继续害人。

    而对于白小秋自己的死也只是个意外,但是因为赵小明对她心中有愧,所以总是对她念念不忘,才致使她的鬼魂迟迟不能投胎。

    而如今要想解开这个诅咒,唯一的办法就是赵小明突然中断自己的阳寿。那么这五鬼就只能哪来回哪去了,只要他一天不死,那这个秘术就永远不能结束。

    赵小明听完后无奈的笑了笑,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办了,他不能让自己的家人为自己的错误来买单。这件事是由自己开始的,那么就由自己结束吧。他走到了窗前,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许多年的家,接着一头从窗口扎了下去……

    赵小明的家住在11楼,当他落地的那一刻,细声鬼向窗外看了一眼说:“其实他根本不用死的,就算去掉那几年阳寿,他还至少还能活个十几年呢!真是最毒妇人心哪!”

    陈晓听了冷笑着说:“要不是我们五个因为和他签了秘术,根本杀不了他,我是不会放过他的。可他死在这个女鬼手里也一点都不冤,这是他应该得的,因为是他欠她的。”

    黑夜里,一个一身是血的女人骑在一个脑袋摔扁了的男人背上,缓慢的向西边走去……

    《本故事完》
正文 第十四个故事 荒岛惊魂(一)
    &bp;&bp;&bp;&bp;我醒来时就发现自己竟然躺在海边,海水一浪接一浪的打向自己,我努力挣扎着想站起来,却发现头很晕。勉强爬起后,四下张望着,却不知身在何处。

    我是谁?对于自己所有的事情,我竟然一无所知,脑袋里一片空白,一想着回忆些什么就头疼难忍。对于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更是毫无头绪。

    突然,一个男人的**声从不远处传来,我赶紧跌跌撞撞的向声音走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衬衫的男人,也和我一样躺在沙滩上。只是他的头上有血,显然是受伤了。

    我上前扶起他问:“你是谁?”

    男人有些迷茫的看向我:“我是谁?你知道我是谁嘛?”

    我也摇了摇头,我连自己都不知道谁,就更别说你了。得,虽说记不得自己是谁了,不过还好不是孤单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我给“黑衬衫”大概检查了一下,只有头上一个小口子,没大碍。我扯下了衬衫的袖子,给他简单包扎好。他的身上其它地方都没有受伤,就是脑子我和一样坏掉了,一样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不过这个人不怎爱说话,我帮他包扎了伤口,他也只是说了两个字:“谢谢。”

    环顾四周,我发现这里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小岛。也不知道岛上有没有人居住。我扶着黑先生沿着海边向前走,(噢,我给黑衬衫起的名字。)希望能遇到什么人帮助我们。

    沙滩上有很多被海水推上来的不知名的碎片,看上去像是一艘客船上的零件。再接着向前走就看到了一些背包和行李散落在沙滩上。我把其中一些看起来还算完整的几个包包打开,里面有护照和身份证,还有船票,上面写着东方巨龙号。

    看来我们真的是坐船出行,然后可能船就遇难了……突然,一个咖啡色的背包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好像在哪里见过。我急忙拿起来,在里面翻找,果然也找到了一本护照。上面的照片应该是我,我拿给黑先生看了一眼,他也认为这个人就是我本人。

    胡超,男,82年5月26日出生,北京人。我叫胡超?我对这个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可黑先生却说:这就是我,连眼角的伤疤都一模一样。这点我承认,不管护照是真是假,这张照片肯定是我本人。

    黑先生也翻了几个包,只是却不见他的护照。我把这几个包中的护照集中在一起带在身上,如果这些人真的遇难了,那么护照就是他们的身份证明。

    我们继续向着走,也许还能遇到其他的生还者。果然,前面的沙滩上躺着一个身穿救生衣的男人。我和黑先生快速的走上前,这个男人看上去年龄和我们差不多,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是什么,他的眉头紧锁。

    我轻轻的推了推他,没有任何反应。到是黑先生,抬腿便是一脚!谁知奇迹发生了,男人幽幽的转醒。他看着我们的眼神好熟悉,又是一个失忆的家伙。

    黑先生盯着他看了几秒钟,然后叫出了一个名字:王磊。我有些兴奋的大声叫道:“你认识他?”黑先生却摇摇头说:“在你身上的那堆护照里看到过他。”

    啊,这样啊!黑先生的记忆力还真不是盖的,我赶紧从身上拿出了几本护照,果然里面有一个叫王磊的。我把护照递给了王磊,他接过去仔细的看了起来。可是他的眼神却很忧郁,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印象?”我焦急的询问王磊。

    可是他去摇摇头说:“没有,一点印象也没有,我甚至对自己的脸都感到陌生。”

    看着王磊难过的样子,我也不想勉强他了。现在我们这三个人,应该赶紧想办法离开这里,或者最起码能找到吃的和能供我们休息的地方。黑先生的头还有些晕,我和王磊一起扶着他往前走……

    可是一路上却再也没有看到其他人,难道他们都遇难了嘛?也不知我们是自己出行,还是同亲友一起。唉……

    这个岛说大不大,可是说小也不算小。我们走了两个小时都没有看到什么人和建筑,不会真是个荒岛吧?

    王磊四下看了看说:“应该不会,我刚才看了看,这一路上有很多人工修葺的痕迹。这就说明这个岛屿肯定曾经有人居住过,至于现在……就只能看咱们的运气喽。”

    黑先生没说话,只是不住的观察着四周。他给人的感觉很神秘,并且思维很清晰,真的很好奇他之前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们没有吃的,没有淡水,再这么下去肯定要完蛋了。就在我们快走不动时候,眼前却出现了一座建筑。那是一栋三层小白楼,可是从外观上看,应该是荒废很久了。楼的外墙上全都爬满了翠绿的爬山虎,如果这栋建筑正在使用,那再怎么任其生长也不会把窗子都封上吧?

    看了一眼自己的防水手表,时间是12点。看看天上的烈日正当空,只能是上午12点了。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还知戴一块防水手表。三人都疲惫的走进了白楼,一进去就感到一阵阴凉。

    这里面原来是家医院,可是看墙上斑驳的痕迹,也不知道多久没人用了。我们四下找了找,竟然在大厅里找到了一个售卖窗口,里面还有一些没有打开包装的食品。

    我看了一眼生产日期,天啊,7年前的。这肯定是吃不成了。我又走到水房打开水龙头,发现里面竟然还有水,只是都是些锈水,也不能喝。

    我们三个人又饿又渴的原地坐下了,想着稍微休息一会,然后再出去找出路。也许是太累了,我刚坐下没一会就睡着了。在梦里我去了KFC点了一个全家桶,喝了一大口加冰的可乐,真是爽啊!可是就在我还没爽够时候,一个翻身我就醒了,梦里的好吃的一下就消失了。可是不对啊,我都醒了怎么还闻到一股烤鸡的香味呢?

    我噌的一下坐了起来,看了看身边,王磊还在熟悉,而黑先生却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我大声叫着他,结果他竟然在外面回应我,我起身走了出去,看见他正在一堆火前烤着一个像鸡一样的物体。我的口水瞬间流了下来,我谄媚的说:“黑哥,这是烤的啥呀?”

    “山鸡。”说完就扯下一条腿递给了我,我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大口吃了起来。可没吃几口就听到王磊的一声大喊:“啊……”

    我和黑先生快速的跑进了白楼看出了什么事,一进去就看到王磊满头是汗的坐在地上。

    我心急的问他:“怎么了?”

    他缓了缓说:“没事,我做梦了,就是有点吓人。”

    “切,能有多吓人?”我不屑的问。

    他擦了擦头上的汗说:“可能是太累了,我刚才梦到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一直对我笑,笑的我心里发毛,我则想问她是谁,可她猛的一抬脸!一张大白脸,根本没有五官,就把我吓醒了。”

    “看你这胆儿!出来吃点东西吧!”我撇了撇嘴说。

    他一听有吃的,眼睛立马放光了:“吃的?哪来的?”

    我一指黑先生说:“黑哥打的山鸡,没想到黑哥还有这本事,看来咱们三个不用饿死喽!”

    我们三个边吃边聊,很快天就黑了!当然主要是我和王磊在聊,黑先生从不多话,只有在我们问他问题时,他还能回答几个字,真是惜之如金哪!

    我们抱了一些柴火进了白楼,晚上肯定不能在外面睡,天知道这个地方会有什么野兽呢。我们在二楼找了间还算干净的房间。因为是医院,房间里正好有三张床。我们胡乱找了些脏兮兮的破棉被铺在了床上,这个地方白天虽然很热,可是太阳一下山,就感觉凉气逼人。我们现在这个境况是不能生病的,不然肯定是致命的。

    因为我和王磊没本事找吃的,但也不好意思什么也不干,就主动把屋里的火堆点了起来。屋里除了灰什么也没有,所以也不怕失火。我们找的破棉被黑先生说什么也不肯盖,说是闻着有股子血腥味。可是想想也是,这是医院里的东西,有这味儿也正常。

    临睡前,黑先生还不忘把门从里面反锁上。窗子要开着,因为我们屋里还升着火呢,不然该缺氧了。也许是下午睡多了,也许是第一次在这么恶劣的环境下睡觉,我竟然失眠了。我想找王磊聊聊天,可他的呼噜都打的能开演唱会了。

    我转头看看黑先生,他还没睡,双眼注视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我刚想开口,但想想还是算了吧,我和他聊天,肯定是我说了一大堆,他也就回个,是,对,嗯之类的,没劲!

    就这样我迷迷糊糊的一会睡一会醒,恍惚间,我听到窗外很吵,好像有很多少在大声说着什么。人在困的时候,潜意识听到什么也不想醒,就像明知自己想尿尿,可是就不起来去厕所,非要憋到天亮才行!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可是后来我却感觉声音越来越大,我实在忍不住就坐了起来。可起来一看,我傻眼了。这是哪里?也不是我刚才睡觉的房间啊?或者应该是刚才的房间,只是比我睡之前干净了不知多少倍。

    我想叫黑先生和王磊,可是一看之下大惊,这屋里分明只有我一个人啊。我赶紧去开门,我可不想在这个地方只剩下我自己。可是门却在外面锁上了,我怎么也打不开。

    我从门上的窗子向外面看去,下看之下我就蒙了,外面有好多人在跑着,喊着,有另一群人手拿尖刀,见人就杀。好多病人和医生都倒在了地上。整个走廊都被鲜血染红了,我吓的一下就捂住了嘴巴蹲了下来。

    这时突然听到有人用力的敲我所在房间的门,我尽量保持安静,不想让外面的人知道这里有人。可是一把尖刀却从门上插了进来,从我的脸旁划过,我都快吓尿了。

    但是理智告诉我:“不能出声,千万不能出声!”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五个故事 荒岛惊魂(二)
    &bp;&bp;&bp;&bp;门外的这群人,个个手拿尖刀,见人就杀。他们中间有一个身穿黑衣黑裤的男子,头戴棒球帽,脸上带着黑口罩,看不清面容。可是在群人中,显然他是头儿,所有人都按他的指示地毯式的搜索着每一个房间。

    眼看就要搜到我所在的这个房间了,我因为恐惧浑身发抖。突然一个男人对棒球帽大叫:“言哥,这个病房的门是锁上的!”

    棒球帽闻言走了过来,他透过门上的小窗冷酷的观察着我所在的病房里的一切,而我就躲在小窗的下面。过了一会,我感觉外面变的很安静,难道他们走了?就在我以为他们已经离开的时候,突然一把尖刀从门上明晃晃的插了进来!

    看着刀尖就从我脸旁滑过,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也许是害怕被发现,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了。尖刀随后就被拔出去,门上出现了个不大不小的裂缝。一双冷俊异常的眼睛从中看向门里,这眼神好熟悉……

    糟糕!他发现我了!就在此时,门被外力猛烈的撞开了,我也因为躲在门后而被弹开的门猛的撞了一下头,顿时我就感觉天旋地转。迷糊间我看到棒球帽立在我面前,手里拿着一把乌黑的手枪,而枪口正无情的指向我……砰一声枪响,我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做梦。

    我又回到了那个又脏又破的房间,黑先生和王磊好好的睡在我身边。我擦了擦一脑门子的冷汗,躺下想继续睡。可我却突然听到门外有响动,我慢慢起身走到门前。

    只听见门外好像有人在走动,脚步很轻盈,就像是个没穿鞋子的女人在走路。我刚想问是谁?却被一双手捂住了嘴巴,这双手像是铁钳一样的有力,我挣脱了一下,可是根本没用。

    这时耳边响起黑先生的声音:“嘘,不要出声,外面有人……”

    听到是他的声音,我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他也似乎感觉到了我对他的信任,放开了捂住我嘴的手。我转过身想用眼神询问他怎么回事?可刚一转身我就看到黑先生身后的窗口站着一个人,那个人肯定不是王磊,因为那是一个女人的身影,长发飘飘,身形婀娜。

    这样一个美丽的身影,出现在任何地方都比出现在这里要强!她就那样飘忽的出现在窗口,我的眼睛因为惊骇而瞳孔放大。而黑先生也看出了我的异常,他猛的回过身向窗口看去!就在黑先生看到她的一霎那,这抹红色身影竟然慢慢的变透明了,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知道不只自己看见了,黑先生也看到她了。他在迅速的思考着什么,我也叫醒了王磊,这家伙还在呼呼大睡。被我叫醒后还问我:是不是开饭了?

    我不耐烦的说:“唉呀开什么饭啊!快起来,这里不安全。”

    王磊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把刚才我和黑先生的经历说给了他,他听过也是一脸差异。忽然他想起了下午他做的那个梦,梦中不也是有个红衣女人对他笑嘛?这难道是巧合?

    我们三个人都沉默了,对于之前的生活我们都一无所知,但是我知道我的价值观里是不相信有鬼的。可是今晚那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呢?是幻觉嘛?可哪有两个人同时出现幻觉的!

    我看了看黑先生,他也似乎百思不得其解。我试着问他:“黑哥,你刚才是不是也看到了?”

    他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他一直以来都给我一种神秘感,可是对于这种神秘感我却从来不害怕,反之却能感觉到这是一种安全感。

    我看大家的气氛有些沉重,就对他们两个人说:“算了!想不明白就算了,最重要的是我们都活嘛,对不对?”

    王磊对我说的话表示赞同,黑哥没说话,他起身把快要熄灭的火堆拢旺。然后又回到我们身边说:“这个岛有问题,现在具体是什么问题,我也说不上,但是肯定不安全。从现在开始,咱们三个轮流守夜。”说完他看了一眼时间说:“还有四个小时天亮,你们先睡吧,这段时间我来守。”

    我和王磊都觉得让黑哥一个人守夜不厚道,就对他说:“不能让你一个人守四个小时,这样,过两个小时你就叫我!明天白天还得指望黑哥你帮我们找吃的呢!”

    黑哥想了想,就点头同意了。也许是因为黑哥在守夜,我很快就睡着了。迷迷糊糊的又梦到烤羊肉串……就在我口水直流时,感觉有人轻轻的推了我一下。我揉了揉眼睛,看清是黑哥,我赶忙坐了起来说:“黑哥你快去睡吧,剩下的时间交给我了!”

    黑哥点了点头,躺回了床上睡了。我看到火堆不太旺了,就又从旁边取了些柴火添了进去。没一会就听到黑哥那边传来了匀速的呼吸声,看样子黑哥是睡着了。我看他身上什么也没盖,怕他着凉,就把自己刚才盖过的被子悄悄的给他盖上了。我的动作很轻,可他还是稍稍的皱了下眉,又慢慢的睡去了。

    我又把之前黑哥他不肯盖的破棉被拿到火堆前,烤了起来,让里面的味道发散一下。百无聊赖之时,我又回想起了之前的梦,这是我真实的记忆,还是只是个恶梦呢?

    我到底是谁?除了名字以外,我对自己一无所知。和我一同遭难的两个人:黑哥和王磊,我对他们总有一种很熟悉的陌生感。他们到底是我的朋友,还是只是同船的乘客呢?

    越想脑子越糊涂,不想了,反正我活下来了不是嘛?这才是最重要的!不知不觉中天亮了……我叫醒他们二人过来烤烤火,并把我烤了两小时的棉被给了黑哥。这次他没有拒绝我。

    其实我看见黑哥醒的时候,看见自己身上脏棉被的厌恶表情了,可是他也没发作,我忍不住想偷笑……

    王磊多少有些不好意思的对我说:“你怎么也没叫我守夜啊?”

    我笑着说:“不用了,我看你睡的太香了!”

    王磊一听更加不好意思了,忙说:“我去外面看看能不能找些水来。”他说完就想打开门出去。可是却被黑哥叫住了:“这个岛上的情况咱们不了解,还是不要分开的好。”

    王磊一愣,但随即就点了点头,之后我们一起把火堆弄灭后就出了房间。走时我还特意把门关上,万一今天我们还不能找到出路,那晚上还是要回来睡觉的。

    一出房间门,我和王磊走在前面,黑哥走在后。他突然叫住我们,让我们在原地不要动。搞的我们是一头雾水,但还是照做了!

    只见他蹲在地上看了一会,然后站起来指着地上对我们说:“你们看看地上的脚印,这个是你的,这是我的,这个是王磊的。那么这个是谁的呢?”

    被他这么一说,我们也注意到地下真的有另一个人的脚印,看样子还好像是光脚没穿鞋走出来的。昨天我们上来时,这地上可是没有脚印的,那就说明脚印是在我们休息的时候出现的,肯定有人上来过了!

    是谁呢?如果是正常人,肯定会和我们打招呼,并询问我们是谁的。可是他无声无息的来,又无声无息的走,真是很诡异。还有我们看到的那个女人身影,虽然没怎么看清楚,可是她应该是没穿鞋子。

    王磊不太信息鬼神,所以他觉得肯定是人在搞鬼。可是我和黑哥是看着她一点点变透明,然后消失的,这又怎么解释呢?

    我们三个匆匆的出了小白楼,来到了外面。昨天因为疲惫也没仔细看楼外面的招牌,现在仔细一看,上面写着:翡翠岛疗养院。

    这是个早期的疗养院,可是因为什么荒废了呢?我们在离小白楼不远的地方,竟然发现了一口水井,也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水。黑哥的野外生存经验显然比我们强,他用井边的木桶打上来一桶水,然后提回了楼里,并且在一个护士站里找了一瓶黑乎乎的东西。

    他打开闻了闻,然后倒出一小点扔进了木桶里,里面的清水就变有些微微发紫了,是高锰酸钾!这个东西是能消毒的。等了一会,我们就把消过毒的水,用楼里的破铁桶烧开了,终于有水可以喝了!

    现在就只剩下吃的问题了,昨天是黑哥打的一只山鸡解了燃眉之急,也不知道今天我们有没有这个运气吃上野味了。黑哥在楼里找到了一些手术用的刀刀剪剪,我们一起走进了小白楼边上的树林,黑哥昨天就是在这里打到的山鸡。

    他让我们找棵树蹲下等着,他一个人动作缓慢的向前走着,就在我们安静的等待中,我听到了有山鸡在咕咕地叫。我还没来的急提醒黑哥,就听到一声山鸡发出的惨叫……

    得手了!黑哥真不是一般人,我们高高兴兴的把山鸡烤着吃了。楼里的东西虽然大多数都不能用了,但是在我和王磊的耐心寻找下,还是在一个貌似食堂的房间里找到了盐巴,这样烤鸡吃起来就美味异常了!我们三个人吃的是肚满腰肥……特别是我和王磊!

    吃饱了也喝足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三人怎么离开的问题了!就在我们准备去海边寻找救援时,我无意间抬头却看见三楼的一个窗口里,有两个人在激烈的争吵着。

    我们三人互看了一眼,就飞奔着跑回了楼里。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五个故事 荒岛惊魂(三)
    &bp;&bp;&bp;&bp;当我们跑到三楼时,还能清楚的听到房里的争吵声,是两个女人在说话。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为了自己的安危就出买别人,更何况他们还是警察!”

    另一个却说:“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外面那些人都说了,只要咱们把那两个人交出去,就放过疗养院里所有的人!我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之前说话的女人冷笑着说:“你还真是胸大无脑!他们这么堂而皇之的来这里抓人,事后会放过其他人?你也太天真了!他们现在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在疗养里没找到那两个人而已!”

    我们三个在门口小心的听着里面的谈话,可当我听到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时,头突然间变的很疼,就像是有人拿着一面锣在耳边猛烈的敲击一样!我有些支撑不住的倒向王磊,他看我不太对劲儿就一把扶住了我。屋里就在此时却一瞬间安静了。可没过几秒钟,又开始了之前的对话:“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为了自己的安危就出买别人,他们还是警察!”

    “我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外面那些人说了,只要咱们把那两个人交出去,就放过所有人!我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你还真是胸大无脑!他们这么堂而皇之的来这里抓人,事后会放过其他人?你也太天真了!他们现在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们在疗养里没找到人而已!”

    这是在放录音机嘛?反反复复的播放这段录音?最后还是黑哥听不下去,抬脚踹开了房门。可是里面除了开着的窗户和满地的灰尘,其他什么也没有……

    我们三个都面面相觑,真是大白天活见鬼了!两个女的声音还犹在耳边,可房间却空无一人!三人中还属黑哥较为冷静,他把我扶起,让王磊拿上昨天晚上大家盖的棉被,三人一起退出小白楼。

    我们来到疗养院边上的小树林里,找了一处较为干燥背风的平地,生了一堆火。王磊扶我坐在了火边,我的头还是一阵一阵的难受。黑哥问我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说:“我也搞不清楚是个啥感觉,就是刚才听到其中一个女人的声音时,就开始疼了,现在就好多了。”

    从两个不知是人是鬼的女人对话中,我们能得到的有用信息就是,在这个疗养院里,有一群坏人再找两名警察。这和我的梦有点相似,难道有什么关联嘛?

    天又快黑了,自从在这个岛上醒来后,总感觉一天24小时过的特别快,到现在我们一共才吃了两顿饭。现在我的肚子就不争气的咕噜咕噜乱叫了……

    三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饿肚子的感觉,可真不咋地!忽然,王磊指着前面一片植物说:“那边的好像是地瓜秧子!”

    我听他一说就向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可是悲催的是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地瓜秧子!王磊起身走了过去,用手抓住一棵用力一拔……一个肥嘟嘟,圆滚滚的大地瓜就被拔了出来。

    天哪,感谢如来佛祖玉皇大帝!我们终于有了晚饭了!我们就着火堆烤起地瓜来。吃饱饭后,我们还像昨天一样轮流守夜。我次我排第一个,我让黑哥和王磊安心睡!

    守夜是件枯燥乏味的事儿,我直勾勾的盯着四周看,真太无聊了。就想着不如接着烤一些地瓜吧,这样明天一早,我们醒了就可直接吃了!

    对,说干就干!我一个人吭哧吭哧的拔了好些地瓜,然后就开始的愉快的准备起明天的早餐了。烤着烤着,我就感觉脖子上发凉,侧脸一看,我去!一条绿油油的小蛇趴我的肩膀上,我刚想把他扒拉走,这家伙张嘴就咬在了我肩胛骨上!

    一阵钻心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虽说不大,却惊醒了正在睡觉的黑哥。他快速跑到我身边,用手掐住小绿蛇的七寸,用力一拧,小东西就归天了。他赶紧问我咬哪儿了?

    我的嘴唇有些发抖的说:“好像是肩膀上。”

    黑哥二话不说就扯开了我的衣服,果然在肩胛骨处有两个小血洞。“是毒蛇。”

    听了黑哥的话我心里凉了半截,就在我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就感觉一个有些冰冷潮湿的东西猛的吸住的我的伤口。黑哥竟然在用嘴给我吸毒,这情节不是一般都是出现在武侠小说里的嘛?

    黑哥连着吸了几次直到伤口里的血,颜色正常后才停嘴。他问我感觉怎么样?说实话,我除了感觉伤口有些小疼之外,其他也没什么。可我再一看黑哥,他的嘴头有些发青,不好,肯定是中毒了!

    “黑哥你没事吧?你的嘴有些发青!”我很担心的问。

    他摇摇头说:“没事,我休息一会就好了,你把王磊叫起来先守着……”说完就躺在地上不动了。

    我真怕他中毒了,就赶紧叫醒了王磊。王磊起来一看黑哥的样子也有些担心的说:“这要是真中毒了可就麻烦了。对了!我好像在疗养院的药房里面看到过蛇药!”

    我一听小白楼里有药,就对王磊说:“你在这里守着他,我去拿药!”

    可王磊却说:“还是我去吧!你不知道在哪里。”

    我想想也是,乱找反到耽误时间。就对他说:“你快去快回,自己多加小心!”

    王磊从火堆里取了一支点燃的柴火,快速的跑回了小白楼,我伸手摸了摸黑哥的额头有些发烫,心想坏了!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现在只盼望王磊能快点找到蛇药才好。我看了下手表,晚上9点20。

    为了不让黑哥失温,我把他拖到了离火堆近一些的地方。然后让他躺在我的腿上等着王磊回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王磊还是没有回来,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现在黑哥中毒了,王磊如果再失踪的话…我可就真是两眼一摸黑了!

    突然间,小树林里刮起了一阵阴风,吹的我迷了眼睛。好不容易睁开眼,就看到漆黑的树林里,突然冒出很多的人影。他们都直挺挺的站在不远处,望向我们这边,好像是因为忌惮火堆而不敢靠近。

    我这个骇然啊,这些都是什么鬼东西?我看他们惧怕火堆,就连忙又向里面加了些柴火,让火烧的更旺一些……可是风却越吹越大,好像不把火堆吹灭不罢休一样。眼看火堆就要让风吹息了,而不远处的一个个鬼影也正在一点点的靠近我们。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王磊手持火把跑了回来。他似乎对树林里的影子视而不见,从他们的身边疾驰而过。他气喘吁吁的把手中的药递给了我说:“我看了一下保质期,刚刚过期,应该还能用,快给黑哥吃下去吧!”

    我连忙从瓶中取出药,用水把药给黑哥送服下去了,现在就等着药起作用了。我想到刚才树林里的影子,就问王磊:“你刚才回来时看没看到树林里有什么?”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有些闪烁的说:“没看到。”

    我见他就说了三个字,就奇怪的说:“完了?就三字?这不是你的风格啊?怎么黑哥倒下了,你就继承了他的风格变的沉默是金了?”

    他摇摇头说:“我是没心思和你开玩笑了,如果一直都没有人来救咱们,怎么办?”

    我肯定的说:“不可能,一艘客船消失在海上,怎么可能没有人寻找呢?”

    谁知王磊这次却很认真的说:“假如事情并非我们想的那样呢?如果真的没人来找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我听了他的话也沉默了,是啊,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们该怎么办呢?在这个岛上做现代鲁兵逊嘛?唉……

    躺在我腿上的黑哥此时突然动了一下,然后醒了。我高兴的对王磊说:“药有用了,黑哥醒了!”

    我扶着黑哥坐了起来,拿了些水给他喝,我感觉他虽然是解了毒,但却还是有些低烧。

    想到他是为了救我而中毒的,心里真不知道说什么好:“黑哥,谢谢你,要不是你,我……”

    他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用多说了。真是一切尽在不言中啊,没想到这个荒岛上还能够交到两个生死之交的朋友,这趟苦也算没白受。

    黑哥还是有些虚弱,不想多说话。我用棉被把他裹的严严的,希望他能发发汗,明天早上可能就会好起来了。

    王磊对我说:“大家不要都不睡觉了,你先睡,然后再换我睡觉。”

    我也不和他客气了,紧挨着黑哥倒头便睡着了。我这一觉睡的可真香,一睁眼天都亮了。

    我爬起来就对王磊说:“你怎不叫我啊?”

    王磊正在烤地瓜,他回头对我说:“我看你也挺累的,实在不忍心叫醒你。唉?我都忘问你了,你有没有什么事,不是你先让蛇咬的嘛?要不要也吃点蛇药?”

    我摇摇头说:“我没事,我身体里的毒血都让黑哥吸出来了。得,我还是先看看黑哥吧!”说完就伸出手,摸了下黑哥的额头,还好他退烧了,我也松了口气。

    黑哥被我一摸就醒了,他缓慢的坐了起来,活动了活动头和肩膀,然后对我摇摇头说:“放心,我没事了。有吃的嘛?”

    王磊忙说:“有啊,我刚烤好的,快趁热吃吧!”

    我和黑哥早就肚子饿了,于是我们又愉快的吃起了红薯早餐。可是我心里有件事感觉不太对头,自从昨天晚上王磊回来后,我总感觉他有什么地方有些反常,但又一时说不上来。

    我就这么一直盯着王磊看,黑哥看出了我的异常。他用眼神询问我怎么了?我刚想示竟他多注意王磊时,一声刺耳的枪响,从树林的南边传来……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五个故事 荒岛惊魂(四)
    &bp;&bp;&bp;&bp;枪声?我们三个人同时听出了是枪声,黑哥还是反应最迅速的一个,他用地上的土快速的把火堆熄灭,然后对我和王磊说:“你们先回小楼里面,我去看看!”

    我表示反对的说:“不行,那样太危险了!你才刚刚好,也许是来救援我们的人呢?他们也可能是想开枪提示我们他们来了呢!”

    可黑哥却说:“我感觉不太像,这个岛上有太多奇怪的事情,咱们不能掉以轻心。还是小心一些好。”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可是还是不同意和他分开。最后我们还是一起向南边走了过去。小心起见,我们走的速度不是很快,如果发现有问题还可以临时躲起来。

    走了一会,黑哥示意我们停下来,他趴在地上听了一会,然后让我们都躲在一片荒草里。果然没过两分钟,就走来了一群人。我看着他们衣着有些眼熟,是他们,竟然是梦里的那群坏人!

    我们三个都屏住了呼吸,这群人中的小胡子对另一个光头说:“你说咱们这次能找到言哥嘛?”

    光头却说:“能找到个屁,船都炸的四分五裂了,人早就喂了鲨鱼了,也就老板还想着来找人!让咱们来这个鸟都不拉屎的荒岛上!”

    小胡子谄媚的说:“怕啥呀!这岛上有吃有喝的!一会我就把刚才打的山鸡烤了!这可是真正的野味啊!”

    光头骂了一句娘说:“你懂屁!这个岛上可不干净,七年前的事你不知道嘛?”

    小胡子心中一惊说:“你是说言哥的成名之战嘛?”

    光头狠狠的说:“可不是嘛,当年这岛上的人差不多全死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上这个岛了。曾经有一个渔民上岛避风时,就看到过不干净的东西。等家里人找到他时,人早就疯了!”

    小胡子越听越害怕:“这么邪门!那咱们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得了,回去就和老板说什么也没找到!”

    光头弹了小胡子脑袋一下说:“你当老板是傻子啊!咱们赶紧把全岛都通通搜索一遍,没有咱们就撤!”

    见这群人匆匆的走远了,我们才慢慢的从草丛里站了出来。“言哥”,怎么如此耳熟名字?王磊也表情古怪的看着我和黑哥。

    黑哥却还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样子,他看了看这群人来的地方说:“他们肯定有船,走,咱们去把他们的船劫了!”

    这的确是个好办法,这群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劫他们的船,他们一点也不冤。我们三人很快就在离枪响处不远的海边发现了一艘游艇,黑哥最先摸上船,我紧跟其后。

    船上只有一个小弟在看船,黑哥悄悄的绕到他的身后,突然冷不防给了他一个刀手,小弟立刻就晕了过去,我和王磊上去用船上的绳子把他捆了个严严实实!

    三人当中,我和王磊肯定不会开船,可是显然黑哥会,他熟练拧开了发动机,启动了游艇。可就在我们刚想开船走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船仓里伸出一支手枪,正在瞄准着黑哥要开枪!

    紧急时刻我来不级细想,黑哥救过我的命,我不能让他有危险,我一个飞身扑向了黑哥。“砰”一声!枪响了,由于事出突然,正在开船的黑哥也没来的及反应,被我这么一扑,船就撞在了边上的礁石上熄了火。

    而我也同时感到肩膀一阵剧痛,倒在了一边。王磊一声暴怒,抬脚踢飞了船仓里伸出的手枪。黑哥抬手掷出一把手术刀,船仓里的人应声倒地而亡。

    我可真倒霉,这一枪估计又打在肩胛骨上了!王磊把我扶起来,焦急的检查着我的伤口。黑哥也快速走了过来,用手中的刀划开了的我上衬衫。

    我哼哼唧唧的问:“怎么样?真他妈疼!”

    黑哥只看了一眼就说:“可能不太好,子弹应该是卡在了骨头上。”

    “什么?”我两眼一翻,吓的要晕。

    王磊见我这怂样儿,竟然有些生气的说:“刚才的英勇劲呢?怎么现在怂了?”

    我也委屈的说:“刚才事发突然,我哪能想这么多啊!不过还好是卡在骨头上,如果真打进去了,估计这会你们就得给我立碑了!”

    王磊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这一眼瞪的我直发毛。怎么感觉怪怪的呢?王磊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怎么现在看我的眼神有点发飘呢?怎么看他也应该是个直男啊!

    黑哥扶起我对王磊说:“他的伤要立刻取出子弹,船现在也坏了,咱们还得回那栋楼里才行。”

    王磊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他回身在船上找了一些吃的和谈水一起带走,当然还有两把手枪。就在我们三人下船淌水走回岸上的时候,之前让我们捆住的那个小弟却醒了,可是他却一直傻傻的看看我们离开,当我们走远时,他才闷闷的叫了一声:“言哥!”

    由于我的伤口是在肩膀上,位置又刚好是上次被毒蛇咬过的地方,疼就自然不用说了,血也是止不住的流。还好黑哥一直用手使劲的按着伤口,疼是疼了点,总好过流血流死吧?

    刚才的那群人走的方向不是小楼的方向,所以我们得尽快赶到,然后处理好伤口就快速的离开,以免撞上他们。

    我们三个人,以我能忍受的最快速度回到了小白楼,王磊非常熟悉的翻出了急救箱,他在给我做了简单的消毒后,却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黑哥。

    黑哥似乎是明白了什么,他看了我一眼说:“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唉?黑哥难得还会和我开笑话,但是看他一副永远没什么表情的冰山脸我就知道,这是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我认命的说:“好吧,那你先说好的吧,让我先高兴一下。”

    黑哥点点头说:“好消息是药都还可以用,你应该不会死。”

    我听了也没感觉有多高兴,又想到还有坏消息呢?就问黑哥:“那坏的呢?”

    他表情严肃的说:“坏的是没有麻药!”

    我去!没麻药!我顿时感到天旋地转,本来还不算太疼的伤口,这会子也针扎了样的疼起来了。

    王磊安慰着我说:“你忍一忍,把子弹取出来就不疼了,就十几秒的事!”

    他说的到轻松,谁疼谁知道!可是谁知他的一下句话却让我更绝望了……

    “黑哥,帮我按住他,按死了,别让他乱动!”

    黑哥真是不和我客气,上来把我的手和脚都绑在的床上,然后死死的按住我的屁股和腰后,对王磊说:“开始吧,动作快一点。”

    王磊一脸决绝的点了点头,就开始对我下黑手了!

    “啊……”他一下刀我就没忍住的大叫了出来,黑哥担心我的叫声引来那群人,就随手拿起一块脏不啦叽的毛巾,一下就塞进了我的嘴里。这味儿,熏的我差点没背过气去!

    等我捯过这口气时,只听“吧啦”一声,一颗子弹掉在了地上。我赶紧吐出了嘴的脏毛巾,只感觉自己浑身都是汗,像是虚脱了一样的软了下来。

    黑哥的声音此时却在我身上冷酷的响起:“还得缝两针。”

    我听后彻底晕菜了……

    也许是刚才太疼了,所以缝这两针的时候,我几乎没什么感觉了,因为早就疼麻木了!王磊用纱布仔细的把我的伤口包扎好,我真是很好奇他在哪里找到这些没开封的纱布的呢?

    我无力的趴在床上哼哼着,王磊递给我一片消炎药让我吃了。他刚一转身,就看到黑哥正用枪口直着他……

    我也是一惊,忙对他说:“黑哥,你这是做什么?”

    黑哥示意王磊站到一边去,然后他走到我身旁坐了下来,只是枪口却一直没有挪开的意思。

    “你是谁?”当黑哥问出这三个字时,我也有些意外。虽然之前我对王磊的某些举动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他。

    王磊先是一愣,接着竟然冷笑一声,低下了头去……

    我明显感觉到屋里的气氛不对了,四周的温度在急剧的下降。我都能看见从嘴里哈出的气有些泛白了!

    “王,王磊?你怎么了?”我试探性的问他。

    结果他一张嘴,我彻底绝望了!这哪里是什么王磊的声音,这分明就是在三楼听到的那两个争吵的女人声音,其中的一个呀!我的头又开始莫名的疼起来了。

    王磊狠狠的瞪着黑哥说:“你个坏人,你为什么还没有死?”

    我看着一个身体高大的男人,张嘴却是个女人声音,本应该害怕的我,却被他这女里女气的一句话给逗乐了!

    黑哥听到王磊叫他坏人,就问他:“你是谁,你认识我嘛?”

    王磊呵呵一笑:“我是谁?哼,我的确不是王磊,我只不过是借用一下他的身体罢了,而且不只我认识你,这里的每个人都认识你!”紧接着她转头对我说道:“胡大哥,你怎么能和他在一起?当年他就差点害死你,如今他恐怕也是来杀你的!”

    我心中一凛,有些错愕的看向黑哥……他也是一脸的痛苦和茫然,而我怎么也不能相信,这个曾经救过我命的男人想要杀我。这一路走来,他真想要杀我,那岂不是太容易了!

    可是他的身手和遇事的果敢,想必他肯定也不是一般人。难道我们没失忆之前有过什么恩怨嘛?我的头都快要疼裂了,这让我无比的烦躁。

    我厉声的质问王磊:“你又是谁?凭什么在这里说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没想到问完这句话后,王磊竟然伤心的哭了起来:“胡大哥,我是小美啊?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嘛?当年的事情你真的全都忘记了嘛?不记得7年前的今天……发生过什么嘛?”

    我更加糊涂了:“7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自称小美的人一边哭着,一边伤心的问我:“如果你真的忘记了,为什么每年的今天你和王磊都会回到这个岛上祭奠亡灵?”

    每年我和王磊都一起来?那也就是说,我这次遇险也是因为要上这个岛上来……
正文 第十五个故事 荒岛惊魂(五)
    &bp;&bp;&bp;&bp;突然我的眼前闪过一个可爱的女孩,她开心的叫着我胡大哥,小美……我的记忆里真的小美这个人嘛?我看向黑哥,他的眼里也很迷茫。对啊,我应该知道他的感受,因为我们一样都失去了记忆。如果他真的是坏人,那他应该阻止这个小美继续说下去,可是他没有,显然他也想知道自己的过去是怎样的。

    我看着泪眼婆娑的王磊说:“你说你是借用了王磊的身体,那么你是鬼嘛?”

    王磊擦了擦眼泪说:“7年前我就是鬼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伤王磊的。你现在虽然不记得过去了,但是我相信你早晚能找回过去的回忆!”

    对于她的话我不敢全部都相信,人们不是常说“鬼话连篇”嘛?于是就对她说:“前天晚上我们在楼里看到的那个穿红色裙子的身影,是你嘛?”

    她点点头说:“就是我,我本想在你们面前显身,可是你们身上的杀气太重,我没办法显身。后来王磊又回到楼中取药,我就附在了他的身上。”

    “7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岛上的人怎么会全死了呢?”我太想知道我过去的一切了。

    小美望向窗外,幽幽的回忆起当年的事情……

    “那年我刚满20,护校毕业后,就被分配到一个叫翡翠岛的海岛上工作,工作地点是岛上的一座疗养院。翡翠岛,一听这个名字就应该是个风景如画的地方,谁知来了我才知道,这里根本就是荒无人烟,岛上之前也没居民。来到疗养院里疗养的都是一些退休的老干部,老领导。每天的工作也很平谈,直到你们的出现……有一天我听同事小刘说:疗养院里来了两名公安干警,因为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受了重伤,就被组织安排到我们这里休养。这两名公安干警就是你和王磊!我们的疗养院还是第一次接待英雄级的人物,所以大家都很兴奋也很高兴。你们俩个人也很好相处,特别是你,我因为刚刚参加工作,经常会犯一些小错误。有好几次都是你给我打掩护,我才没有被护士长骂。本来这一切都很美好,直到那个叫霍言的男人出现,一切都改变了……我记得那是个下雨的早晨,一个穿着一身黑的男人走进了疗养院。说自己叫霍言,是你和王磊的好朋友,这次是来探望你们的。可是我们都知道,你和王磊来这里疗养属于高度保密的,是不可能有什么朋友来探望的。再看这个霍言,大白天还戴着口罩,更是可疑!于是前台的赵护士就对他没有这两个人,他找错了。谁知赵护士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随后进来的男人给枪杀了!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会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而你和王磊当时因为嘴馋,去山里打野鸡去了!正好不在院里。这个黑衣男人带着一群手下,把疗养院里里外外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有找到你们二个人,疗养里的其他人,稍有反抗的就二话不说开枪打死。杀到最后,也没有找到你们两个人,霍言只好就对剩下还活着的人说,如果交出胡超和王磊两个人,就可以放过其余的人。小张护士相信了他的话,说出了你们去山上打野味了。可是谁知这个霍言并没有履行他的诺言,而是命手下屠杀的剩下所有的人,然后就直奔山上去抓你们两个了。与此同时,你们的同事也接到了,有人要暗杀你们的线报,于是就派了武警前来救援。当他赶到疗养院时,才发现这里的人全都死了,而山上又传来了阵阵枪声。他们一分钟也不耽误的跑上了山,才把你和王磊从他们的枪下救了下来。可是当时你们二人都受了伤,而疗养院里已经没有可以救护的医务人员了,只好把你们用军用飞机送到了军区医院里抢救。后来你们伤好之后,每年的这一天都会上岛来祭奠我们。全院115人,全都在同一天惨死。他们的灵魂如今还依然不曾离去……因为杀死他们的人依然活着,那就是你——霍言!”说完她用手猛的指向黑哥。

    黑哥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似乎有了些变化,他不是不能面对过去,只是没想到他的过去如此的不堪。他想过自己之前可能做的不是什么正经的职业,可是“杀人如麻”这四个字,他从没想过会用在自己身上。

    而我更加不愿相信,那个曾经救过我的人,竟然也曾经要杀我!我转头看向黑哥,他也看向我。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可是他一直都没说一句话,只是慢慢的放下了手中的枪……

    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出,此时他是个好人。我回头对小美说:“放许他曾经是个坏人,可是他现在是个好人。他和我一样失去了记忆,就不应该为过去犯过的错负责!”

    可小美却说:“你能保证他恢复记忆后,不会还想杀你嘛?你也是个警察,应该知道触犯法律应该受到什么样的罪责,而不是因为他失忆了,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无言以对,这时却听见黑哥对我说:“她说的对,你不应该相信我,如果我恢复了过去的记忆,那么我就是个坏人,你还是现在杀了我吧!”说完他把手中的枪扔给了我。

    我接过枪后很茫然,真心不想把枪口指向黑哥。正在犹豫之际,突然看见黑哥的身后,走进来一个人。正是刚才遇到的那群坏人中的一个,他手里的枪正对着黑哥。

    我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枪,正好打在他的小臂上。手里拿枪的感觉好熟悉啊,看来我之前真是一名人民警察。枪响后,黑哥先是一愣,后来却发现我打的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人。他没想到我在这时还能主动救他,他回过头看了一眼进来的人,可谁知这个人刚才还痛苦的按着手上的伤口,可一看到黑哥的脸就却非常差异的说:“言哥?你真的没死!我们找你找的好辛苦啊!”

    而黑哥在那到来人的脸时,竟然有些眩晕,身体有些不支的倒在了床上。随后又进来了几个人,包括之前看到的光头和小胡子。

    他们看到黑哥和我们在一起时,表情都很意外。这些人手上全都有枪,而我又刚刚受了伤,王磊现在又不太正常,黑哥…也正邪难辨,看来今天我真的要报销在这个荒岛上了!

    十几把手枪对着我和王磊,而刚才还向我哭诉的“小美”也似乎消失了,只剩下个傻王磊,低着头不说话。这些人上来就把我们两个捆的结结实实,光头还上前给了我一巴掌,说是几年前欠他的。

    我被打的一头雾水,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说多也无意了。黑哥在床上躺了一会,就站了起来。可是当我看见他的眼睛时,我心知要坏!这个眼神不就是我梦中那个冷酷的眼神嘛?

    我无奈的笑了笑说:“看来你想起来了。”

    霍言冷酷的对我说:“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那么大的爆炸都没炸死你们俩。真是福星啊!不如以后跟着我干怎么样?我保你衣食无忧!”

    我顿时觉得霍言恢复了记忆后,智商也下降了。我笑着对他说:“我给国家干活也是衣食无忧啊!并且还心安理得呢!”

    霍言听了我的话后,只说了一句:“冥顽不灵。把这两个人都带走,这回要活着交给老板。”

    谁知他话音刚落就忽然狂风四起,无数模糊不清的影子包围了这个房间,他们都哀嚎不止……王磊此时也双眼通红的看向所有人,只见他用力一挣,捆在他身上的绳子就断开了。

    光头和小胡子因为害怕而乱开枪,还好我是趴在地上的。霍言的手下在这阵乱枪中死伤了不少,而霍言却冷冷的看着这些影子,没有丝毫的畏惧。

    真可惜,今生如果我们不是对手的话,那我们肯定能成为朋友的。可是现在我们却只能“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这些怨鬼不停的攻击着霍言的手下,可是却不能伤霍言分豪,也许小美说的对,他的身上杀气太重了。

    霍言看到鬼怪们并没有主动攻击自己,就一把提起倒在地上的我,用枪挟持着我跑出的疗养院。看着如此混乱的场景,我的脑子里开始不停的闪过一些类似的片段。

    我终于想起来我是谁了,我是一名缉毒警察。7年前因为一个案子,卧底到贩毒集团。成功的破坏了贩毒集团的运毒路线,并击毙了集团的首脑。而我和霍言就是在我执行卧底任务时认识的,他一直都很相信我,可是他却没想到我会是警察。

    领导为了保护我,就把我和另一名一起执行任务的同事——王磊,送到了这个翡翠疗养院里面,表面上说是来疗养的,实可际却是为了躲避贩毒集团的报复。可是他们还是找来了,带头的就是霍言。但我没想到他们会杀害了疗养院里的所有人,虽然最后我们被赶来的同事解救了,可是我内心对死去人的愧疚却永难磨灭,于是每年的这天我都会和王磊上岛祭奠。

    几天前,我们坐上一艘正好路过翡翠岛的客船,本应该在当天就能上岛的。可没想到却在船上遇到了霍言,双方在交手时,流弹误中了客船的机仓而引起了大爆炸。后来我就被海水冲上了沙滩,还失去了记忆。同时也遇到和我一样幸存下来的霍言和王磊。

    当然,他们也被大爆炸震的失忆了。可这种失忆是短暂的,当我们遇到熟悉的事物时,就会很快的想起之前忘记的过去。

    《未完待续》
正文 第十五个故事 荒岛惊魂(六)
    &bp;&bp;&bp;&bp;霍言一路上连拖再拽的挟持着我,跑上了山。他的力气极大,本就受伤的我就算是没被绑着也很难和他抗衡。一路上他一言不发,我也没做出任何的反抗举动。除了我身上的绳子和他手中的枪,其他的都和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一样,他扶着我一起并肩前行……

    很快我们来到了山顶,这里和我的记忆中一样,是片海边的悬崖。看来霍言是想在这个地方解决我了,我无奈的笑了笑,可是在临死之前我还有个问题想问他。

    “言哥!”我之前卧底时都是这么叫他,在外人眼里,我一直都是他最忠诚的小弟,可是没想到最后却是我出卖了他!

    被我这么一叫,他的冰山脸竟然有一些变化。

    我接着说:“言哥,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了,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们的立场和价值观不同,这就注定了我们只能是敌人。可是我始终不愿意相信,你会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即使在我没失忆之前,我也愿意相信在你的心里,一直都住着一个好人……”

    “人不是我下命令杀的。”言哥这句话说的很轻,可是我却真真的听到了。

    我有些激动的说:“什么?言哥你再说一次。”

    霍言目光灼灼的看着我说:“有些话我不想说第二次,可是当年的事情,我……真的无力改变。其实你每年上岛祭拜,我都在你身后尾随着,老板不只一次趁你上岛祭奠时派人来杀你,可每了次都让我解决了。可是这次,他派的是我……”

    原来这7年间我能平安无事,全都是因为霍言的暗中保护。难怪每次上岛我都感觉身边有人,之前还以为是小美的鬼魂,现在想想竟然是霍言。

    我双眼通红的看着霍言我说:“哥,你为什么不能做个好人呢?”

    霍言苦笑道:“我这辈子是不可能回头了,除非死了重新投胎!你走吧。”说完他给我解开了身上的绳子。

    我一愣,忙问他:“你放了我,你怎么办?”

    霍言一脸自信的说:“没事,我自有办法。你左手边有条下山的小路,你快走吧!下山后找到王磊,估计很快就会有人来救你们了。”

    “你们谁都别想走!没想到啊,霍言,你竟然会出卖老板!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原来光头和小胡子不知何时,带着所剩无几手下也跑到了山上。

    霍言冷眼看向来人道:“你们两个竟然还没死?”

    光头冷哼道:“就那几个孤魂野鬼也能困住我?我以前可是宰牛出身,最不信邪了!到是你,我没想到你就是一直救胡超的那个神秘人。”

    霍言冷冷的看着他们说:“这可是你们自己找死。”说完他抬手就是两枪,轻松的解决掉了光头身边的两个手下。光头也开枪回击,而我因为毫无战斗力就赶紧躲在了石头后面。

    一阵乱枪过后,霍言并没有受伤,可是光头和小胡子两个人都中弹受伤了。光头吐了口血沫子,狠狠的说:“行,霍言,算你狠!咱们谁也不要为难对方了如何?从此你走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霍言看了一眼石头后面的我说:“好,那你们就下山吧!”

    光头和小胡子转身准备离开,而霍言也准备过来扶我……突然,小胡子猛的转身向我开枪,我刚从石头后面站起来,避无可避,眼看就要中枪了!

    还是霍言反应快,一个飞身将我扑倒,同时手上飞速掷出一把手术刀,直接扎在了小胡子的咽喉处,当场毙命。光头一声爆呵,直奔我和霍言。

    这个光头块头很大,一看就是一身的蛮力,被他猛的一扑,我和霍言退到了悬崖边上了。这时我突然感觉自己身上一湿,低头一看身上竟然有血,原来霍言刚才中枪了!

    我慌忙间想看清他哪里中枪了,可是光头一直和我们纠缠不休,在这么下去,我们三个肯定会一起掉下悬崖的!

    光头看此情形,一发狠力就要把霍言拖下悬崖,我一看之下,心说不好!刚想抱住霍言的双腿,谁知他抬腿猛的踹了我一脚,我被他这一脚硬生生的弹了回来。可是他和光头也因为这一脚的惯力而双双跌下悬崖!

    “言哥!言哥!”我不能相信霍言就这么死了!就在我几近疯狂的想跳下去救人时,却被人从后面打晕了!就在我晕倒的一瞬间,我看到了王磊的脸……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回到了军区总医院。具解救我们的同事说:“他们在山顶找到我们时,我和王磊均已晕迷。他们在山下废旧的疗养院里找到了几具不明身份的尸体,而后他们就在离海岛不远的海域进行了搜索,可是只找到一艘坏掉的游艇,上面有一个和疗养院里的尸体穿着相同的死尸。”

    王磊是比我提前苏醒的,他对领导说明了当时岛上的一切情况。在我来醒之后,也和领导如实的汇报了我所知道的一切,包括霍言之死。

    霍言本是警方的级通缉犯,现在证实他死了,那通缉令也就随之撤销了。王磊对于他在岛上被小美鬼魂附身的事,回来后只字未提,当然我更不会主动问。但是我心里清楚,他是记得的。

    后来有一次我们一起喝酒,他说出的实情。其实王磊一直都喜欢小美,可他没想到会因自己工作的原因,而害死了她。这是他一直都过不去的坎儿,所以每年他都和我一起来岛上祭拜。可没想到7年都没有出过事情的旅行,这次却出了意外。

    其实在我们三个住在岛上的头一天夜上,王磊在他做的那个梦中,他就认出的小美,只是当时他还不能肯定。后来他却是最先恢复记忆的那一个,当他认出我们身边的黑哥竟然是霍言时,也是心中大骇!

    可是由于我和霍言都没有恢复记忆,他也不敢轻易的说出实情。后来他为了救霍言回去拿蛇药时,就再次遇到了小美。在小美的苦苦哀求下,他才同意让她上了自己的身,一路上照顾着我……而最后出现在悬崖边上的却是王磊本人,小美为了救我和他,用尽了身上所有的精气,就此魂飞魄散了……

    当王磊跑到悬崖上时,正好看到霍言和光头同归于尽的场景。而我正在发疯般的想往下跳,于是他想也不想就一手把我敲晕了过去。

    想到霍言,我心里依然还是很难过……他不应该死,这么多年,其实一直都是我欠他的……

    多年以后,我在一次任务中受了很严重的伤,导致右手伤残,无法继续战斗在第一线了。于是组织上安排我在一个偏远的小海岛上,担任小岛派出所的所长。

    这个派出所里算上我,一共才有三个民警。岛上的居民也都是一些常年打鱼的老渔民,没有几个年轻人。前几年政府曾出资想让岛上的一百余口人,搬到离城市近一些的海岛上,并且给他们安排住房。可是岛上的居民竟然都不愿意,最后这这项惠民工程只好就此流产了!

    不过岛上的渔民都还是很淳朴的,对我这个新来的所长也很热情。这天我循例去渔民的家中回访,突然看到在村子的最西头,离海边最近的一片树林里,有一栋小木屋。

    我问同事小王,这里面住是谁?他说这里面住是个从外地来的怪人,几年前是陈大叔把他从海上救起来的,可是他却不记得自己是谁了。我也把他的情况报了上去,可每年这样的失终人口很多,可是却没有能和他对上号的。于是就留在了岛上,以打鱼为生。他和这岛上的居民相处的还算是融洽,对了,他还会修电器。这里谁家电器坏了就拿来他这里,他都免费给修!

    这个岛上还有这么一号人?我还真的要去拜访拜访……

    “他现在叫什么名字?”我问小王。

    “他叫阿生,是救他的陈大叔给起的,是重生意思。”

    “阿生……”

    我走近阿生的小木屋,敲了敲门,半天也没人应门。估计是出海打鱼去了。我从窗口向里看去,屋里很整洁,不像是一个单身汉的房间。但是从我刚才靠近木屋的一霎那,我就有种说不出的熟悉,从心底感油然而生。

    我等了一会,也不见阿生回来,就转身想走。突然看见在沙滩上,一个壮硕的男人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往木屋走来……

    他逆着光走向我,我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我感觉到在他看到我的那一刻,身体明显一顿。那种熟悉的感觉更加明显了,我有些着急的往前走了几步,用手遮住了阳光,想看清他的脸。

    暮的……我站在原地不动了。因为我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无比熟悉有脸孔,万年不变的冰山脸!只是上面多了一道陌生的疤痕。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里有东西流了下来,我用手一抹,竟然是眼泪。

    阿生至始至终都没有停止脚下的步伐,他是那么的坚定,一步步的向我走来,脸上竟然还挂着一丝的笑意……

    “你……是阿生?”我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激动的发颤。

    他点了点头,伸出右手说:“你好,胡所长。”

    我也伸出自己的右手和他握手,谁知他的手用力一攥,我就要软倒在沙滩上了。

    他有些意外:“你的右手怎么了?”

    我笑笑说:“没事,右手残废了,可是我还有左手啊!”我抬起左手给他看。

    他面色一紧,没再说话……

    我和他就这么并肩的站在沙滩上,看着太阳一点点的落下。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就对他说:“唉,我帮你办张身份证吧!”

    他笑着说:“行啊,我的大所长……”

    《本故事完》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一)
    &bp;&bp;&bp;&bp;(孤女)

    我叫丹珠,是个孤儿,两个月左右大的时候被人丢弃在福利院的大门前。

    那是一个清冷的早上,看门的大爷起早打开门,发现有个小竹篮放在门前,上面盖着一个粉红色的小棉被,打开小棉被里面有个大眼睛的女娃娃,毫不畏惧的东张西望着。那个小女娃就是我!我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为啥不肯要我,也许是因为我是个女娃吧!

    一开始福利院的工作人员都以为,我是个身体有毛病的孩子,可是送医院一检查却发现没有问题,而且还非常健康。就这样,我在福利院长到了3岁的时候,被一对无儿无女的老教授夫妇收养了,起了现在的名字——金丹珠(有点土哈)。这对老教授一直都生活在北京,之后的几年因为工作的原因来了新疆,我们就在这个美丽的地方一直生活就到现在。

    一转眼我今年24岁了,大学毕业的同时——也失业了。其他的同学都去了北上广奋斗,可我的养父母今年都七十多了,二十多年的父母恩是要还的。

    于是我毅然决然的回到了新疆,这个生活了许多年的地方!我在大学里读的专业是财经,可是养父母早以退休多年,没什么人脉关系,想通过关系安排工作是没有可能的了。

    考了一次公务员,结果也是差强人意。最后,还是通过父亲的一个学生的关系,在一家古玩玉器店里管帐,一个月2500元。

    我每每总是感叹自己拉低了新疆人民的人均工资,不过还好我很喜欢这份工作的。因为老爸老妈他们两个都是研究考古的教授,所以我对古董玉器之类的很感兴趣。

    当初选专业的时候,我也是一心想报考古,可是最后还是在老爸的劝说下放弃了。老爸觉得如今的社会,一个女孩子学考古太冷门了,肯定找不到好的婆家的。

    虽然他自己和老妈干了一辈子,可就是自己干了一辈子才深知其中的辛苦,说什么也不同意自己的宝贝女儿,再走自己的老路。不如学学财经,到什么时候都能有口饭吃!

    就这样,我在这个小小的古玩玉器店里,踏踏实实的做了一名会计兼出纳。对了,忘记介绍我生活的这个小镇了!别看小,可历史悠久——新疆·玛纳斯。而且专产碧玉哟!

    玛纳斯的碧玉也许听过的人不多,但是说起故宫里的玉山子可却是远近闻名,那可都是用玛纳斯碧玉雕刻成的。我在玉器的研究上颇受乃父的真传,所以在店里也不只单单做做帐。偶尔有人来买东西,我也会帮着看一看。

    (玉现)

    这天下午一个神色匆匆的人走了进来,他说自己要出手一块古玉,当时老板正好不在,我就出来帮忙看看了,只见这块玉通体碧绿,触手生温,雕刻的是一个龙纹图案。

    看着是块好东西,可是不是真的好东西……谁也说不好。店员不敢做主收,问了问价儿,来人要的也不多,只要2000元,说是有急用所以急于出手。

    店员给老板打了电话,电话里老板说他有事情回不来。看着好就收,没把握就算了。我听后感到好笑,心想:“这个老狐狸,怕是假的自己不想有损失,这年头什么工作都不好做啊!”

    于是就对店员说:“怎么样,你觉得能不能收?”

    店员一脸无奈的说:“我可不敢收,上回收了个鼻烟壶是假的,我就赔500块,我一个月才几个500块啊!”

    那个人一看这情形就很是着急的问:“你们要不要,不要我就去下家了,这东西是个好东西,这个价佫真的很值!”

    可是店员也只能对他说:“不好意思,老板不在我做不了主。”

    那个人转身就要走,我一看这个人要走,忙叫住了他。就凭老爸教我的知识和我的眼力,我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好东西。2000块太值了,要是放在店里2万也是它。

    于是我叫住了那个人说:“我父亲要过生日了,他很喜欢玉器,贵的我也买不起,既然你要2000,那就卖给我吧,不管东西怎么样也是个心意不是。”

    我这么说是说给店员听的,是告诉她你不要,我要,是真是假都无所谓了,就这样我就把这块玉收下了。

    下班的时候老板回来了,他还没忘问问店员玉收了没?

    可是店员也不傻,只说:看不准就没敢要,那人就走了。

    回家后我把玉佩拿出来给老爸看,他看了一眼问玉佩的哪里来的,我就把下午的事说给了老爸。

    他把玉拿在手里反复的端详后就对我说:“珠珠,你有仔细看过这玉上的图案嘛?”

    我疑惑的说:“看了,是条龙,嘴里还含着个珠子,雕功还不错呢!”

    老爸一脸笃定的说:“这并非是条龙,可具体是什么我现在也说不清,我还要查查书上的记载。”说着他就用手机给这玉佩拍了张照片。

    然后对我说:“玉你好生收好,先不管来历如何,这图案是上有颗宝珠,不正和你有缘嘛,藏玉也是要讲缘份的。”

    我接过玉看了看对老爸说:“这是我想送给您的,还是您收着吧。”

    老爸笑笑说:“它和你有缘,你先收着吧!乖。”

    我想想也是,就只好把玉收了。

    晚上我一个人躺在床上,在灯下仔细端详这块玉。真是越看越喜欢,于是就在用一根红线拴紧挂在了脖子上。

    刚戴上这块玉后,霎时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既熟悉又陌生……就好像这块玉本来就是我的一样。

    “管他呢,反正自己真的很喜欢。”我无所谓的想,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之后我做了个梦,梦中有好多人,我一个都不认识。其中有一个人,我一直没有看到他的脸,不知道他的样子。可是我却对他有种非常特别的感觉,就像那块玉一样,既熟悉又陌生……

    第二天我正常上下班,可晚上回家的路上却出事了。我走在每天都会走的路,可总是感觉和每天走的路有点不同。可哪里不同呢?我自己也说上不来。没办法,我也只好加快脚步,想快快的到家就没事了。

    突然,一道黑色的影子从前面的车底下窜出。着实吓了我一跳!定睛一看是只黑猫,我敢紧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还好没吓出来!可下一秒发生的事,可真要把我的小心脏给吓坏了,只见那只黑猫一跃而起,跳到我身边的一辆汽车上和我对视着,它直勾勾的盯着我,我一下就被定在了那。眼睛想移都移不开,脚也是一步也迈不开。

    我好像被定在那儿一个世纪的时间一样,突然有个声音问我:“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你是谁?”

    天哪!!!黑猫张嘴像人一样说话了!我一阵眩晕……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有总自己是不是疯了的感脚。

    结果黑猫很不耐烦的又问了一遍:“问你呢,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你是谁?”

    我忍住想晕的冲动说:“你是在说话呢?和我说话?”

    “废话,这条街还有别人呢,我感觉到了玉佩的位置,早就在此设下了结界等你了!”黑猫骄傲的说。

    “你是什么妖怪?等我干嘛?我就是普通人,又不是唐僧,你等我干嘛?”我吓的有点语无伦次了。

    黑猫看把我吓成这个熊样,也只好叹了口气,温和的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不是坏人。哦,不对,我不是坏猫。我是一只灵猫,首护妖!是你身上的玉佩把我召唤来的,你身上的玉是怎么来的?”

    “我买的。”我如实回答,可心里却想着是不是自己疯了,所以出现幻觉了?要不要赶紧逃跑呢?

    “你别想跑啊,这条街我设了结界,你是跑不掉的!我的主人想见你,跟我走吧!没事的,你毕竟做了二十几年的普通人,刚开始你会有点接受不了,以后你就会习惯的。”黑猫安抚着我说。

    “你主人是谁啊,我又不认识他,见我做什么?”我实在是害怕,真心不想去。

    可黑猫却没有给我选择的余地,只说了声:“多说无义,走你!”

    我眼前一黑,再一睁眼却来到了一片树林里。现在可是寒冬腊月,可树林里却是一片春意盎然,一条悠长的小路就在脚下。

    黑猫就站在我面前的地面上对我说:“别乱看,跟着我走。”于是这一人一猫就在这山间的小路上缓慢的前行。

    走着,走着就见到前面出现了栋小木屋。黑猫走到木屋前停了下来,恭敬地对里面说:“婆婆,人我找到了,给您带来了。”

    “吱扭”一声木屋的门打开了,里面黑洞洞的。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进来吧。”

    此时的我是真心不想进,可是黑猫却对我说:“别怕,进去吧,我主人有话对你说,她是不会伤害你的。”

    既来之则安之,我只好怯生生的进去了。木屋里光线很暗,唯一的光亮是桌子上的蜡烛发出来的。桌边上一把很旧的木椅上,坐着一位很老的老太太。

    她微笑的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来坐下。我走到老太太跟前,慢慢的坐了下来。

    深呼了一口气给自己压压惊,然后对老太太说:“老奶奶,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是个普通人,也不认识你,你说你找我做什么啊?我家更没什么钱!”

    老太笑了笑,语气平缓的说:“丫头,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找你来的也是有原因的,你得要先听我说完我的故事你就知道了。”

    我没办法也只好说:“好吧,您说我听着。”

    老太太缓缓的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二)
    &bp;&bp;&bp;&bp;你身上的玉佩不是凡物,我守了它很久很久,久的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多久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我还记得那年我16岁。那个时候啊,官府成天成天的来抓壮丁去修长城,我和我的相公刚成亲没几天他就让官府抓走。

    我在家等了几年也不见个踪影,只好自己前去寻找。可是到了长城脚下一打听,哪有我相公的人啊!都说这几年,为了修长城死了好多好多的人。人死的多了,就直接埋在了长城下面。哪还找得见啊!我一听真是心焦如焚啊!

    心想:相公只怕也凶多吉少了!我们夫妻二人没过上几天的好日子怎就落得如此下场呢?

    我真的很伤心,一直哭啊哭,边哭边喊着相公的名字让老天开眼。让我们夫妻二人团聚吧!

    谁知这长城这么不结实,竟然就这么让我给哭倒了!这下可闯下了塌天的大祸了!

    当时的皇帝亲自来了想把我治罪!可万万没想到他却是个色中恶鬼,看到我后就心生邪念,想让我成为他的妃子。可我哪里肯,但是想想我可怜的相公,还有那些无辜死在长城脚下的人们都还尸骨未寒。我只能答应他!但是我提出个条件。必须金鼎玉葬我的相公范喜良,并且也要把和他一起死去的老百姓也厚葬了。同时还要满朝文武百官披麻戴孝,可没成想,这个狗皇帝想都没想就同意了。葬了我相公后,皇帝要接我入宫,我哪肯就范,就一头撞在了长城上。说也奇怪,就在我以为我死了的时候。一个老神仙出现在我的面前,给了我你身上的这块玉佩,让我守护着它,等待它的有缘人出现。这一等就是几千年!你啊,怎么才来啊。

    听到这吓得我三魂没了七魄,这可是多少年的老妖怪啊!吓死人了!!可也不敢乱说话只好继续听老太太说下去。

    “老神仙什么也没和我多说,只是让我等你的出现,同时他传给了我无上的法力,就样我用了好多个不同的身份,活在了这个人世上。我真的是活累了,你可算是来了。现在该你来守护这块玉了!外面的黑子也陪了我几百年了,以后它就跟着你了。有什么不知道的你也可以问它,当然前题是它也知道。你过来让我摸摸你,来…”

    我是真心不想过去,可是看着眼前的老太太慈眉善目的,也没什么恶意也就放心的过去了。我来到老太太身前探身蹲下,老太太用那老树皮一样的手,缓慢的在我的头上抚摸着。

    这时我明显能感到一股热流,从老太太的手上传到我的身上。

    老太太边抚摸边对我说:“我年轻的时候和你一样的好看,可是现在活了几千年,什么都看透了。唯一的念想就是想找到我的相公他在哪里!

    可是就算我穷尽一生,上天入地也无法找到他。你以后的路还长着呢!好好珍惜你身边的人,别等失去了才知后悔。我累了,想睡了。你们走吧!”

    我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走出了木屋,黑猫一直在外面等着我。

    “她都和你说了?”黑猫痴痴的望着木屋问我。

    我对黑猫说:“嗯,说了,老奶奶是不是叫孟姜女?”

    黑猫点了点头说:“是的,她就是孟姜女。一个命苦的女子……”

    我回头看了一眼木屋,只见小木屋如风中沙粒般消散在空气中。吃惊的说:“她,她…木屋没了…怎么回事?”

    “她把所有力量都传给了你,自然不会再存在于这个空间了。可是具体去了哪儿,我也不知道。咱们快走些吧,一会这片树林也是要消失的!”黑猫幽幽的说。

    我能听出黑猫的语气中有着浓浓的不舍。于是对它说:“你别伤心,以后我会陪着你的。我能叫你小黑嘛?”

    黑猫一顿,停下了脚步,缓缓的回头对我说:“你喜欢叫什么都行,你是我的新主人了。”

    我还是能听出小黑的难过,于是没有再说什么。就这样一人一猫的走在路上……

    到了家以后,老妈惊奇的问哪来的小猫?我只好说是朋友拜托照看的。晚上我睡到半夜的时候,突觉身上燥热难耐,总是睡不踏实!

    小黑跳到我床上对我说:“没事的,这是婆婆把内力传于了你,你一时难以驾驭。来,和我一起口诵心经就会安然入睡了。“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别说还挺管用,我和小黑念着念着……不知什么时候就睡去了!只是我又做了那个奇怪的梦,梦中又见到了那个男子,还是看不到他的面容,只有伟岸的背影和刀削般的脸庞。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感觉神清气爽,说不出的只在!洗脸时看看镜中的自己真是有变化的,虽不明显,可是分明是面若桃花,肌胜雪!唉呀!我的心啊!老美老美了!

    (黄巢刀)

    老妈很喜欢小黑,总是把它抱在怀里。之后的几天里小黑除了晚上陪我一同念心经之外就一直没有主动和我说过话,就好像它就是一只普通的猫儿一样。只到有一天…

    又是无聊的一天,我无事可做只得在店里玩着手机,突然觉得眼前一暗。抬头一看也没有人,但是心知哪里不对劲。肯定是进来什么人了,或者是进来什么东西了。这时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我抬眼一看原来是老板回来了。

    “来来来,都来看看我新收的东西怎么样?丹珠啊,快来给我长长眼,看看怎么样?”老板一脸兴奋的对我说。

    “行,我要是看出是假的您也可别不高兴啊!”我半开玩笑的说。

    我走了过去一看,是一把很旧的刀,还是把断的。这可不好说值不值钱!可当我一步步靠近这把刀的时,刹时有总是阴冷的感觉从刀里袭来。我身子一顿,但是还是走上前细细的端详这把断刀。

    “老板,这刀哪里收来的?可知道有什么渊源?”我心里忐忑的问老板。

    “据说这是唐朝的一把战刀,有一千多年的历史了!可具体是不是我也说不好,这是我这次去北京潘家园淘的,500块钱。不过请行内人看过了,的确是上千年的刀。可这贩夫驺卒用的刀和皇帝将军用的刀肯定身价不同啊!对了小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老板一脸笑意的对着我说。

    “啥事?不会又让我爸给你看看吧,你不让行内的人看了嘛?”我一看他的笑就知道肯定要让我老爸,给他断断年代和出处。

    老板谄媚的说:“那些行家怎么能和你家的考古界大名鼎鼎的金教授比呢?小金帮帮忙啊,断出年代我就把上次在克拉玛依收的玛瑙手串送你!怎么样?”

    “成交!老板你可要说话算话哟,我可是早就黑上你那串手串了!”我心里这个美啊,让我老爸断个年代还不简单跟玩似的。可看着这把刀却总是让我隐隐感到不安,可是为什么我却说不来。

    “那你晚上就把刀拿回去,给你家老爷子看看吧!”老板好像怕我反悔一样赶紧让我晚上就拿回家。

    既然答应了,今晚就今晚吧!我也只好说:“行吧,晚上我就拿回去,不过先说好,可能要几天。我爸看东西不是随便看看,要查好多的资料的。”

    “没事,你就看了一个月都没事,只要能断出年代和出处就行!”老板无所谓的说。

    就这样,下班后,我把刀拿了回来。可在回来的路上,我总是感觉周身冷冷的,说不出的压抑!到家后看到小黑懒懒的在沙发上睡觉,就想上前吓它一吓。可是当我刚碰到它的头的时候,它就像是被电了一样。全身的毛全都是竖了起来!结果反到是把我吓了一跳!

    眼看着家里没人,就大声对它说:“唉呀!就你还灵猫呢?怎么胆子怎么小啊!毛都竖起来了!”

    可是小黑并没有因为我说的话而平复,反而表现的越来越紧张。

    我赶紧对它说:“小黑!你怎么了?是我啊!”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好大的怨念!”小黑终于开口了,可是听声音它真的很害怕。

    这时老爸从外面走了进来,小黑借着这个机会一溜烟跑了。

    “小黑怎么了?”老爸一脸不解的问我。

    我真怕老爸听到小黑说话忙不迭说:“没事,可能正睡觉让我吓了一跳吧!爸,你回来的正好。我有把刀您给断断代!”说着我就把刀从包里拿了出来。

    老爸接过刀赶忙戴上老花镜仔细的查看!看了半天对我说:“看刀身铜锈和刀的款式,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一把唐朝的刀!”

    “还是老爸厉害,一眼就能看出年代!那是谁的刀能看出来嘛?”我急不可待的说。“现在不好说,这刀锈的很严重,还是把断刀。只是在刀柄处有一行字,我现在只能看清相和乎两个字。其它还要处理一下才能看清!”老爸很认真的说。

    “那我就交给你了老爸!断出来我请你和妈吃饭!”我高兴的说。其实我心里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串玛瑙手串!“行,交给我吧!你呀!尽给你找事”老爸溺爱的对我说。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三)
    &bp;&bp;&bp;&bp;夜色如墨,天上挂一弯残月……一只小黑猫悄悄的从窗户爬了进来,看着熟睡的我。

    “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在缓缓吟诵着,由远及近……“是谁?谁在念诗?”

    此时我感觉置身在一片白雾中什么也看不清楚,只能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低低念着一首很耳熟的诗。突然,雾缓缓散去……只见前方是一片古战场,成千上万的死尸堆积如山。无数的战士还在不停的厮杀着,在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面容丑陋的男人手持长刀,满眼杀气……风声、雨声、呐喊声、惨叫声、肢体破碎的声音通通围绕着我!

    “不要,不要…!”我仿佛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丹珠,醒醒,丹珠!快醒醒!”恍惚中听到有人在叫我,我寻声而来,猛的从中梦中惊醒。只觉满身大汗…这时才发现小黑就站在我的被子上,焦急的叫着我。

    原来刚才只不过是南柯一梦啊!我对小黑抱怨的说:“唉呀,原来是你压着我难怪我做恶梦!”小黑却一脸无辜:“什么呀,要不是我叫醒你,你就危险了。你知不知你晚上拿回来的是什么东西?”

    我很是不解的问:“能是什么东西,一把古刀啊。”

    小黑嗖的跳到床头对我说:“什么呀,这么大的怨气你竟然感觉不到?婆婆真是白白的把真气传给你了!”

    “怨气,你说我今天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是因为我感到了怨气。难怪让我这么不自在!今天一见到这把刀就感觉特别的压抑。”

    小黑肯定的说:“嗯,就是来自这刀。这刀可绝非凡物,它是黄巢刀。”

    我一惊:“什么黄巢?那个起义的黄巢?”

    小黑点点头对我说:“对,就是他!他的这把刀怨气太重了!要不是你身上的玉佩和你身体里的真气在保护你,常人早就会被怨气所吞噬了。”

    听到这我着急了,想到我家老爷子可是凡夫俗子啊!就赶紧起身想去看看他。小黑忙拦住了我说:“没事,现在刀在书房,明早你早些起,我会教你一种方法来暂时封印住这刀的怨气。”

    我稍感安心后就对小黑说:“也好,那你就先给我讲讲这刀的渊源吧。”小黑点点头,缓慢的说起了发生在几千年前的事……

    这黄巢起义的历史在上学的时候是学过的,可是另一个版本却是一般人不知道的。

    具说这黄巢本是天上的曲星,因误放了地狱里的八百恶鬼而被玉皇大帝罚下界来的。所以他来到世上后就是要杀尽这八百万地狱恶鬼转世成的人!

    命中注定会被他杀死的人绝对是在劫难逃的。黄巢有个结异的兄弟叫卞绿,是藏梅寺的和尚。在起义前,黄巢藏在藏梅寺,同卞绿和尚商讨起义的时间、地点、方案。准备起义的那天,黄巢决定要祭刀。可卞绿却总是感觉有些害怕和心慌,于是就出了藏梅寺想躲一躲。

    可他躲到哪儿都觉得不安全,最后看见寺前有棵大树,里面是空的,他躲了进去,觉得很安全。黄巢在寺前耍刀,耍得呼呼生风,洒水不透。觉得没有什么地方可祭刀的,他忽然发现了眼前的这棵树,觉得祭刀最合适,于是一刀砍去,结果把卞绿和尚拦腰截断,死于树中。

    原来这个卞绿是看地狱门的官吏,所以他必须先去。黄巢每杀一个,卞绿就关进地狱一个,决不滥杀一人。可最后黄巢没有完成使命杀尽八百万恶鬼,因为最后的两个恶鬼转世竟然是黄巢的老婆和孩子!

    黄巢实在不忍心杀死她们,可眼看凑不齐这八百万的恶鬼了!最后黄巢只好自刎而死了!现在他的怨念和被杀的所有恶鬼的怨念全部的集中在这把断刀之上了。所以此刀绝对是大大的不祥之物啊!

    听小黑说完了这刀上因果,真是吓我一跳。第二天,我早早就起床,和小黑一起偷偷的摸进了老爸的书房。“啊泣!”小黑一进去就打了个喷嚏,吓得我一把握住了它的嘴。

    “你小点声,别我老父听见!”我小声的对它说。

    小黑摇头说:“没事,我听他们的呼吸都还睡着呢!”

    “你还有本事,有空教教我!”我羡慕的说。

    小黑一脸鄙夷的说:“你不成,悟性太差,道行太浅!”

    小黑一个猫跳串上了写字台,刀就那样平静的放在上面。它上前闻了闻,又是一个喷嚏。“真臭!”

    “臭嘛?”我好奇的也上前闻了闻。可是我却什么也没闻到。

    “你的鼻子能和我的鼻子比嘛?就是算我是一只普通的猫儿,鼻子都比你们人要灵光,更别说是我只灵猫了!”小黑一脸骄傲。

    “是是是,灵猫阁下,怎么封印啊?”

    小黑嘿嘿一笑说:“简单,你集中意念,双手各指紧扣,食指伸出相接,口中默念: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封!”

    “我试试啊,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封!”我说完后,看了看刀,没有任何反应,只好无辜的看着小黑。

    “笨!我说了要集中意念!重来!”小黑的语气好差。

    唉!无奈,我就这样一遍一遍的重来再重来。之到桌上的刀金光一闪!小黑高兴的大叫:“成了!”

    在看我,早就一身的大汗了。这一早晨,比晨跑还累!小黑不断的抱怨我太笨,太没悟性,体质也太差!不过还好成功的封印了这把黄巢刀也很开心,这样就不用担心老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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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国红)

    一个月后,我把这黄巢刀交还给了老板,并把老爸的研究成果说给了他。他也是一脸惊诧,没想到这把残刀还有如此大的来历呢!最后老板履行了他的承诺,把我心心念念的红玛瑙手串送给我了。

    说到这串红玛瑙手串,可是我心仪很久的一件心头好啊!我一直以来都对红玛瑙是情有独终,可是现在的红玛瑙,价格相差太大,品质好的如南红、战国红的都价格不菲。而便宜的却又都是人工染色的假东西,带了还会对身体有百害而无一利。

    而这串红玛瑙手串虽说既不是南红,也不是战国红,但是他的红是纯天然的,红的润泽,我几乎是一眼就相中了的。晚上回家后,我还拿出来给老爸嘚瑟了一下呢,他也许是觉得品像太一般,没理我这茬。

    吃完晚饭后,老爸的一个女学生来家里拜访。我老爸和老妈很热情的接待了她,并把我介绍给她认识。这个师姐看上去30左右岁,可是却长着一张如林黛玉一般,我见犹怜的脸蛋,说起话也是细声细气的。

    具老爸介绍,师姐叫严红,是在北京做战国红生意的。在这里我给大家隆重的介绍一下什么是战国红:“战国红”指近年开采于辽宁朝阳北票的一种玛瑙,其与战国时期出土文物的一些玛瑙饰物用料相同,而此料先秦时期被称为赤玉,因此现在人们就把这种玛瑙称之为“战国红”。

    师姐的胸前就挂着一个,如鸡蛋大小的战国红的毛衣挂链,色泽圆润且鲜红似血,我还没见边红的如此通透的血红色的战国红呢!一般的战国红都一些或深或浅的黄色暗纹,可这块却很干净,一点也不次于南红!

    看的我眼睛都直了,要不是老爸一个劲的咳嗽,我的眼珠子可能都要掉下来了。老爸不好意思的对严红说:“这个丫头一直就很喜欢红玛瑙,所以今天看到你身上的这块“战国红”才会直流口水的。”

    被老爸说的我老脸一红,赶紧岔开话题说:“师姐,你的块“战国红”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么的希罕人?”

    严红微微一笑说:“这也是我和它的缘份吧,那是我两年前在一个玉石展销会上看中的,当时没几个人觉得是块好料,不过我看它的颜色很正,杂质又少,就力排众议收了它。回来稍做加工,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看着师姐说到这块玛瑙时的神色,看样子她真的颇为喜欢啊!老爸要和师姐谈正事,就打发我去泡一壶茶。我知趣的起身刚想离开,就看到严红的身影有些奇怪,好似有个重影一般。我揉了揉眼睛,也许是自己看花了?

    过了一会,我把泡好的茶端进了书房。可刚一进去,我就吓的差点把手中的茶壶给扔掉。只见严红的身上有个红衣女子时隐时现,看穿着应该是古代女子。长的还不错,只是脸色惨白,一看就个红衣女鬼。

    我也没敢声张,放下茶就悄悄的退了出来。回到自己屋里,我一把抓起了正在熟睡的小黑,它让我惊的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哎呦,祖宗你轻点,我这正睡的好好你干嘛呀?”小黑没好气的说。

    我小声对它说:“小黑,书房有只女鬼,你快和我去看看。”

    小黑一听立马就精神了不少,它轻盈的一跳,下了床,从门缝里溜了出去。没一会就听到老爸对我大叫:“丹珠,过来把小黑带出去!”

    我赶紧跑进了书房,就看见小黑正浑身炸毛的冲着严红,极不友好的哼哼呢!我上前抱起了它,不好意思的对严红说:“对不起啊,师姐,没吓到你吧?”

    严红有些花容失色,但是还是不失礼仪的摇摇头说:“不要紧,只不过我从小就怕猫,所以才会反应这么大。”

    我匆匆抱起了小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一关上门我就迫不及待的问它:“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

    小黑动了动鼻子说:“这个女鬼的味道不太好,有些年月了,恐怕和她带的那块玛瑙有关,估计那是一块真正的战国时期的红玛瑙。”

    “那可不妙,我的那位师姐常年戴着这个阴气这么重的东西,会不会对身体不太好啊?”我问忙小黑。

    小黑撇嘴说:“何止是对身体不好啊!时间长了耗损自己的元气不说,还有很可能会害死别人!”

    我心中一惊:“啊?这么严重啊?那我得提醒一下她才行。”

    小黑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以你现在的能力还收不了她,你只能劝你的师姐,把那块玛瑙送到寺庙里长年供奉,也许还能消除它的业障。”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四)
    &bp;&bp;&bp;&bp;几天之后,我通过老爸又见到了那位严师姐,这次是我们两个单独见面。对了,还有小黑。严师姐看到我带来了小黑,神情颇为不自在。我对她解释道:“师姐别怕,小黑对你没有恶意,它只是对你身上的东西没有好感。”

    严师姐有些不解的问我:“我身上的东西?是我喷了香水所以它不喜欢嘛?”

    我笑笑说:“当然不是,是你身上的那块玛瑙。师姐,恕我直言,这块玛瑙的真正来历,恐怕你没和我说实话吧?”

    严师姐脸色一变说:“额……当时有老师在,我没好意思直说,因为这东西是我从盗墓的手里买回来的。我怕老师知道了生气,所以就没有直说。”

    我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啊,唉……师姐,这个东西是从古墓里盗出来的,阴气太重了,你本身又是个女的,长时间的佩戴,恐怕对你的身体不好。”

    我想先委婉一些的说,谁知她好像并不相信:“小师妹,你想多了,什么阴气不阴气的,我一向不信这些的。”

    我有些自讨没趣,但是还想要尽力劝说她:“严师姐,我和你说实话吧,你这东西上面一直都附着一个战国时期的女鬼,如果真像你说的一样,你都戴着它两年了,那你现在应该有失眠,健忘,还有惊惧的毛病了。这些问题即使你去看医生也没多大效果,因为根儿在这块玛瑙上面。”

    严师姐应该是被我说中了,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就趁热打铁接着说:“现在伤害的只是你自己,当这个女鬼从你的身上吸取不到更多的精气时,她就会对别人下手了。特别是你身边的男性朋友,是最危险的!”

    严师姐心中一慌,竟然把桌子上的咖啡打翻了。服务员走过来打扫,我不方便继续说下去。这期间严师姐也都没说话,好像一直在分析着我说的话是真是假。

    服务员走后,她直接就问我:“小师妹,老师是个相信科学的人,你的这些想法都是听谁说的?”

    我摇摇头笑道:“严师姐啊,我不是什么江湖骗子,我说的这些都是在我研究古董的时候,和一位高人学的。如果不是因为你是我爸的学生,我真的不会多管这种闲事的,因为真的很麻烦。现在我的心意尽到了,你相信我的话,就找个寺院把这个东西供奉起来。如果你不信的话,那就请你好自为之吧,我走了,再见。”说完我抱着小黑就离开了咖啡厅。

    可是的出来后我就有些后悔了,刚才太冲动了!这毕竟关乎着一个人的生命,我不能就此不理不管。再说,一个正常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一时间是很难接受鬼神之说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可是刚才我把话说的太满了,不能再回去了,只好回家向老爸再打听这个师姐的境况了。

    就在我以为我和这个师姐再也不会见面的时候,她却主动给我打了电话。那天我正在店里上班,突然接到了严师姐的电话,她说晚上能不能去她家里一趟,说是有事情要找我。看来她在电话里不方便直说,我心中一凉,莫不是她家里发生了不好的事情了?

    晚上下班后,我就匆匆回家接上了小黑,打车直奔了严师姐家所在的小区。还没到她家门口,我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小黑更是浑身不舒服,身上的毛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

    我有些踌躇的按响了门铃,没一会门一开了条缝隙。里面没开灯,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清。我有些害怕的叫着:“师姐?是你嘛?”

    过了一会,里面才幽幽的传来一个声音说:“进来吧。”

    还好有小黑在身边,我壮着胆子走了进去。在客厅的一个角落里,亮着一盏幽暗的小灯,严师姐正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严师姐,你怎么了?”我小心的问她。

    她抬起头,眼睛通红的对我说:“我看见她了……”

    我忙问她:“你看见谁了?”

    “你说的那个红衣女鬼……”

    原来严红自从听我说了那些话后,心里难免有些害怕。因为我说的毛病她的确都有,而且反反复复差不多有两年的时间了!她回去想来起去,还是决定要把这块玛瑙出手算了。谁知她刚联系好一个买家,当天晚上,她就梦见了一个红衣女人来找她,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后,她就只记得一句:“如果想甩掉她就只有死”这句话。刚开始她还认为是自己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的。谁知早上她洗澡时,发现卫生间的玻璃上,竟然有个看不见的手在上面字了两个字——魏漓。

    吓的惊慌失措的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卫生间里出来。她在电脑了查一下在战国时期有关魏漓的资料。网上有用的资料并不多,只能查到这个魏漓是战国时期魏惠王的小女儿,仅此而已。

    但是也足以证她是真实存在过的,严红心里从没有对鬼神如此的敬畏过,就以很低的价格把它卖给了之前联系好的客人赵先生。谁知恐怖的事情就在第二早上发生了!严红向平时一样起床去梳洗,当她经过客厅时,无意间瞟了一眼客厅的茶几,发现那块“战国红”竟然自己回到了她家中。

    她立刻就联系那位买家,可是他的电话却一直无人接通。最后她就只好给那位买家所住的酒店打电话,可酒店的前台说:“这位先生一直都在客房里,没见他出来过。”

    严红匆匆赶到酒店,她和酒店的服务员都叫不开这位赵先生的门,于是只好报警。警察来了之后,酒店就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结果发现那位赵先生死在的卫生间里,经法医初步认定为心脏病突发。无奈之下她只好给我打了电话,希望我能帮她摆脱这个魏漓的纠缠。

    魏漓,我感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我突然想到了什么,忙问她:“那块玛瑙呢?”

    她指了指客厅的茶几上,我回过头一看,果然在上面。它还是散发着耀眼的红色光泽,让人有种伸手欲摸的冲动。

    小黑不好在外人面前说话,就只能对着它呲牙咧嘴的叫着……我请师姐先出去一会,一会给她打电话后,她再回家,严师姐如获大赦般的匆匆离开了!

    师姐走后,小黑立刻感觉自在多了。它上窜下跳的围着这块“战国红”嘶叫着,而这块战国红也一闪一闪的好像是在和它对话……

    没一会,小黑就平静了下来。我问它:“谈判结果如何?”

    小黑瞪了我一眼说:“谈个屁!这个魏漓可不好对付,她本是魏国的公主,可惜生不逢时,她16岁时正值魏国败落之际。他的父亲魏惠王为了巩固自己的江山,将她嫁给了齐威王,谁知刚刚嫁过去,齐威王就病死了。新王即位后,命她陪葬。于是她就身着一袭大红嫁衣走进了陵墓之中,偏偏当天晚上正好出现了百年不遇的“五星连珠奇象”,令她的三魂禁锢在身上的一件陪嫁饰品上。”

    我指了指这块战国红说:“这块玛瑙就是当初的陪嫁品?”

    小黑点了点说:“正是,如今她在这玛瑙中集聚了两年多年的怨气,突然间被人从古墓中盗出,你说她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呢?”

    想想也是,要是我有这么大的冤屈,我也许比她更凶悍。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向什么都知道的小黑也没辙了。

    突然小黑一呲牙说:“小心,她要出来了!”

    放在茶几上的玛瑙微微震动了一下,接着一道红光从中飘了出来。一位身着红色嫁衣的绝世美人,站在了我的面前。

    如果不是她那苍白的面孔,我真的会以为这是一位美丽的待嫁新娘……

    她对我微微一笑,杏唇微启:“你看到我不怕嘛?”

    我咕噜咽了下口水说:“有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两千多年前的女鬼,可是说句实话,你真的很漂亮。”

    她呵呵一笑:“难得遇到一个不害怕我的人,你能多和我说说话嘛?”

    我想了想问她:“我和你说话,你会不会想要吸干我的精气啊?”

    她也许是第一次遇到像我这样的人,竟然有些好奇的问:“你一直都这么喜欢问问题嘛?”

    我使劲的点头说:“性命攸关,我必须得问清楚啊!”

    她似乎很喜欢和我聊天,神色也不像刚开始那般冰冷了。“好吧,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没有能力吸走你的精气,你的前世绝非凡人,不然你也不会一眼就看得见我。”接着她又神情调皮的说:“上次在你家中,我知道你看见我了。你为什么当时不说出来呢?”

    “我看的见你,不等于别人能看的见你,我贸贸然说出来,会被人当成疯子的。那个……咱们说点正事吧,你能不能离开我师姐严红?”

    她表情有些无辜的说:“当初是她自己选择拥有这块赤玉的,人总是会被自己的欲望所左右,既然这是她自己的选择,那就只有为这个选择付出应有代价了。”

    我有些生气的问:“人是有贪欲,可是我的师姐不应该为了这么一点点贪欲而死吧?”

    魏漓冷哼道:“一点点贪欲?你知道她是怎得到这块赤玉的嘛?是她出钱让那些贼人来盗挖我的陵墓,我本就生不逢时,死后还要被人挖坟掘墓,挫骨扬灰!试想一下,任谁也不能这么说算就算了啊!”

    我无言以对,这个师姐也真是的,我老爸教她的东西都喂狗了嘛?可是眼下也不能不管她呀,小黑真没说错,真是太麻烦了!

    我想了想又问她:“你就没有别的要求嘛?除了要人性命的?”

    魏漓轻轻的叹了口气说:“我死前有一愿望,如果你们能帮我实现,我就可以放过这个女人。”

    “好,你说来听听,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尽力而为。”我无比诚恳的说。

    她双眼望向窗外的蓝天,似在回忆着生前的一些美好的事物,好半天才幽幽的说:“我生前有一青梅竹马,父皇本来答应把我许配于他,可是最后却失信于我,我想见见他,哪怕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也行,如果以后的日子我能与他同穴而眠,那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如果你们能实现我这个愿望,我就会散去这千年的怨气,安心的离开……”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五)
    &bp;&bp;&bp;&bp;我看了一眼小黑,可它好像很为难的样子。我想了想对魏漓说:“那他是谁,叫什么名字?”

    魏漓有些伤感的说:“他是魏国当时有名的大才子司马荇德,他的父亲是朝中老臣司马致远,所以我们自幼就认识。”

    “没了?就这么多?”我一听就这么点资料怎么找啊?

    魏漓想了想说:“我就知道这么多,我死之时他还生,他的年纪和相貌肯定都有了变化,可能唯一没变的就是他左手的虎口处有一颗朱砂痣。”

    我看她一脸期许,就对她说:“我一定会尽全力找他,但是能否找到那就要看天意了,因为毕竟这都过去两千多年了!”

    她点点头说:“放心,我也不是个蛮不讲理的女人,只要你们尽力去帮我找,无论能否找到,我都会感激你们的!”

    我想到总不能让她一直这么吓唬师姐,就对魏漓说:“在这期间,我希望你不要现出来吓唬严红了,好不好。”

    她想了想,慢慢的点头消失了。看见女鬼离开了,我的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给师姐打电话时,交代她这几天把玛瑙用块红布包好放在柜子里,暂时不要再想着出手了,这样会害死更多的人,对她自己也不好。

    我回去后,在网上和图书馆里查了许多有关于战国时期的资料,可是其中关于这个司马荇德的真是少之又少!对于他的所有资料也只有短短几句话:“魏国才子司马荇德,才华出众、博学多才、博古通今,为人刚正不阿,后因受朝堂党派之争而遭到排挤,故辞官归去。”

    至于他之后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死的,死了又葬在哪里,根本都不知道。小黑看我没日没夜的查资料,找线索。终于忍不住对我说:“你别找了,司马荇德在历史上连个小角色都算不上,吏官怎么会为他多写一个字呢?其实,我有一个办法,就是怕你不敢。”

    我一听小黑有办法就催它快点说,别废话!

    小黑哼了一声说:“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到时候你不敢,我可不管啊!”

    我一拍胸口说:“放心,只要能找到这个司马荇德,万事都好说。”

    “好吧,其实我有个老朋友,可能她会知道这个司马荇德的现在和过去的情况。”小黑有点不怀好竟的说。

    我有些差异:“你的朋友,也是猫嘛?”

    小黑瞪了我一眼说:“谁说我的朋友就一定是猫啊?她……以前是人。”

    “啊!那现在是鬼啊?”我说这小黑刚才一个劲儿在这给我卖关子呢?感情是想让我和它去见一个鬼啊,不过既然是小黑的朋友,那应该好说话吧。

    小黑看出我有点忐忑不安,就对我说:“放心,既然是我的朋友,就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但是去见她之前,你得先去买一瓶二锅头,因为她是个酒鬼。”

    我无语了,一个爱喝酒的鬼能不能靠谱啊?第二天晚上,我和小黑拿着在超市买的一瓶二锅头,来到了郊区的一片荒地上。接着小黑让我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然后我和它一起站在里面。

    小黑左右看看,然后开始嘀嘀咕咕的念起咒来,没一会圈里就出现了一个一人高的光洞,看来我们是得进去才能找到它的那位朋友了。进去之前,小黑还特意嘱咐我,要把玉佩放在胸前。

    穿过光洞后,发现里面除了一条小路外,两侧都是些虚幻的景象。走了一节后,就看到一扇门。小黑和我走到门前,它让我敲三下门,两急一缓。

    刚敲完,门就“吱扭”一声开了条缝。在来之前小黑和我交代过,它的这个朋友是掌管生死簿判官的一个助理,叫姜婆婆。生前因为嗜酒如命,最后醉死在家中,可尸身却如活人睡着了一般不腐不坏。最后被陆判相中,觉得她也是个奇人,不如让她在自己手下打打杂,至于小黑和她的交情那就是后话了,咱们以后再说。

    走进那扇门之后,我就看到一个年逾古稀的老婆婆,在一堆书前打扫。小黑走上前刚想说话,就听到一个干瘪的声音说:“黑子,你怎么有空来找我这个老婆子?你一来,准没好事!”

    小黑喵一声跳上书堆说:“姜婆婆,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枉我还想着你在这里没酒喝,特意给你带了瓶二锅头?”

    姜婆婆果然爱喝酒,一听有酒喝,那满是褶子地老脸都笑开了花了。我看她馋的不行,就把酒摆在她面前说:“你好姜婆婆,我叫金丹珠。第一次见面,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姜婆婆瞄了我一眼说:“你就是小黑的新主子?”

    我忙点头说:“我听小黑说您在这里工作很辛苦,知道您爱喝这口,我们就特意给您带来了。”

    姜婆婆离开了那堆书,凑到我身前一个劲儿的用鼻子闻。我让她闻的心里直发毛!小黑赶紧跳到我身前对她大叫:“老太婆,你瞎闻什么呢?”

    姜婆婆哈哈一笑,转去拿起了那瓶酒,迫不及待的打开抿了一小口,然后一副非常享受的表情对我们说:“你不会是想我查你家新主子的前世吧?我可告诉你,她的前世不在我这里。”

    听她这么一说,我反到是好奇我的前世是什么了!刚想问问她知道多少关于我前世的事,就被小黑给打断了。

    “老太婆,我们今天来是想让你帮忙,找一个生在战国时期,叫司马荇德的男人。”

    姜婆婆听了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两千多年前的人!你可真敢说!不是我不想帮你,找到也是个死鬼,你找他干什么啊?”

    小黑不客气说:“那你不用管,我们只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葬在什么地方,现在投胎没有。”

    姜婆婆想了想说:“好吧,看在你还能记得我这个老太婆爱喝酒的份上,我给你查查。”说完她就转身回到那堆书旁边,用手一指说:“战国时期魏国才子司马荇德,出来!”

    她话音刚落,突然一本满是灰尘的旧书从书堆里飞了出来。姜婆婆用手接住,打开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她又用手一指这本旧书,它就自己飞了回去。

    接着姜婆婆又慢悠悠的喝一小口酒说:“这小子早死了,当年他本来是驸马命,后来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驸马没做成,公主嫁了他国君主。这小子就一直情结难解,郁郁寡欢,后来没多久就病死了。”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六)
    &bp;&bp;&bp;&bp;我一听这个姜婆婆还真的知道,就忙问她:“那他后来葬在哪里?现在有没有再投胎啊?”

    姜婆婆摇摇头说:“他死后无棺无椁,无坟地,而且至今都没有再入轮回。”

    “啊!”我的天啊,这要让我上哪里去找他啊?

    小黑又问姜婆婆:“那他总得有个去处吧?他生前也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怎么会无棺无椁无坟地呢?”

    姜婆婆把头一摇说:“这我哪知道,我只是依生死簿所记,如实告诉你们罢了。对了,他的前世是文曲星下凡,也可能回天上去了吧?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虽然说他早就死了,可却一直没有来地府报过到。”

    看来我们是问不出更多的有用的消息了,我和小黑告别了姜婆婆后,原路反回了。谁知刚出的姜婆婆的门,就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金丹珠……金丹珠……”

    我心里害怕,直看小黑。小黑到是比我淡定多了,它对那个声音传来的方向大叫:“何方妖孽敢在此作怪!”

    “呵呵……呵……”那个声音又是一阵的娇笑说:“你们不是想知道司马荇德的事情嘛?我知道啊!”

    小黑跳到我身前说:“既然知道就显身说话,鬼鬼祟祟定不是什么好鸟!”

    突然,前方出现一片白雾挡住了去路,感觉雾里面有些东西忽隐忽现。小黑身上的毛突的炸了起来,嘴里发出嘶嘶的叫声。

    “灵尊,多年不见,还是这么大的脾气啊!”闻言一个青衣美女从白雾中走出。

    小黑神色一紧道:“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青衣美女媚声一笑说:“我嘛也来此地办些事情,不想会遇到多年未见的灵尊大人,您近来可好啊?哟!这身边的小丫头是谁啊?味道还蛮不错的嘛?”

    小黑有些发怒的说:“放肆!当年若非我一时心软放了你,你还有命在这里和我叙旧嘛?怎么,想让我后悔当年的决定,现在修正一下嘛?”

    青衣美女见小黑有些生气了,忙陪着笑说:“灵尊莫生气,我今天真是来这里办事的,适才听说灵尊大人要找那个司马荇德,就有意相帮,以报答当年的不杀之恩。”

    我听的是一头的雾水,什么灵尊?谁是灵尊?小黑嘛?这有点扯……但是眼见这美女非人非鬼的,我可不敢多说话,以免让她注意到我,可是我感觉她还是很怕小黑的。

    小黑面色稍显平和的说:“哦?你知道?那就快说!”

    青衣美女笑盈盈的答道:“灵尊莫急,听我细说。这个司马荇德之所以无棺无椁坟地,是因为……”

    “因为什么?”我一急就出言问她,谁知她一听我说话就一脸兴奋的说:“你真是金丹珠!”

    小黑小声对我说:“你闭嘴别说话。”

    我有些委屈的点点头,只见小黑厉声对她说:“接着说,不要顾左右而言他!”

    “好好好!我接着说,这个司马荇德现在可不一般,当年他死的时候也不知从哪里得到的秘方,竟然把自己炼成了魁拔!他既已成魁拔,要坟地何用?就更不可能到地府来报到了,您说是不是啊,灵尊大人。”

    小黑听了青衣美女的话后,有些若后所思……最后对她说:“行了,我知道了,你速速把前路于我让开,我们还要去办正事,今后如若让我在外面遇到你,定不轻饶!”

    “放心放心,灵尊大人,我不会让你被别人诟病的,小的这就告辞了!”说完化成了一股白烟消失在虚幻里。

    小黑等了一会,确定她离开后才对我说:“咱们走吧,回去再说。”

    我和小黑匆匆的出了光洞,它用后腿登了点土,把刚才画的圈给掩埋上了,而里面的光洞也随之消失了。看着小黑的动作一气全成,我顿时感觉有点好笑,这个动作怎么看怎么像是一般的小猫,如厕后的标准动作。

    它看我在笑它,就有些恼怒,但在外面也不好和我发作,就只好隐忍着和我回家。刚回到我房里,它就呲着胡子问我:“你笑什么笑?”

    我忍不哈哈大笑的说:“对不起啊,灵尊大人,你刚才的动作和凡间的家猫甚为相似。”

    “你还有心思笑话我,现在麻烦大了!”小黑气的对我大叫着。

    我听了一愣,赶紧问它怎么会事,原来这个司马荇德炼成的魁拔可不是凡物,但凡魁拔都有不生不死不灭的这个特点。而且他还修炼了两千年多年,可想而之他现在的道行有多高!当年他修炼的目的可能很单纯,只是为了能等到心爱的女人重生,也就是魏漓。

    如今过了这么久,他的思想和修为都是当年的司马荇德不可比的,当年他以是人中翘楚,经过这些种种,只怕他现在已经变的非常可怕了。如果现在让他们相见,那么他肯定会想办法让魏漓复活,那势必会让许多无辜的人丢了性命的。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还真是越来越棘手了。这个司马荇德现在非但找不到,也更是不能找到!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就把小黑一把抓了起来,直直的看着它的眼睛问它:“刚才那个女人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叫你灵尊呢?”

    小黑目光闪烁的不说话,好像一瞬间变成了一只普通家猫了。我知道它是故意不答,心想这家伙到底是谁呢?嘴上装作生气的说:“既然你不能坦诚相待,那我也不想和你没话说了。”

    它无奈的摇摇头说:“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现在还不到时候,你只要记住,我是来保护你,陪你修炼的就行了。”

    唉!说等于没说,我翻着白眼不再理它了。

    可眼下的事情该怎么办呢?那个红衣女鬼可正在等着我回信呢?如实相告?那肯定不行,这要是让魏漓知道了她心心念念的情郎还存在于这个世上,她还不疯了一样的要去找他!

    要是不告诉她真相,那不就等于要骗她嘛,日后一旦戳穿也是麻烦。说也不行,不说也不行,真是愁死我了!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七)
    &bp;&bp;&bp;&bp;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师姐家,师姐还是很识趣的主动提出先出去一会。我和小黑把玛瑙上的红布打开后,一缕红光中飘出一位红衣美女。

    魏漓看到我和小黑还是非常开心的,也许我们是她唯一的希望吧!可是现在我们既不能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也不能对她说假话。

    我有些忐忑的对她说:“嗯……魏漓,首先我得要告诉你,我们并没有找到司马荇德。可是我们打听到了一些有关于他的消息,也就是之所以找不到他的原因。”

    当听我说没有找到时,魏漓的脸色明显一暗。可是当她知道我们也不是什么都没打听到是时,脸上又是喜:“你们打听到他什么消息了?”

    我只好把其中能说的一部分说给了她:“我们查的消息有限,只知道当年司马荇德在你出嫁后不久就病死了。可是他的魂魄没有去地府报到,也没有再入轮回投胎。他在这个世上也没有坟墓,现在我能查到的就这么多。”

    魏漓有些失魂的说:“他没有死嘛?”

    我摇头说:“生死簿上说他是病死的,阳寿尽了。”

    魏漓有些不解的问:“那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呢?就像不曾存在过一样!”

    我也表示很无奈,目前只能帮她这么多了,不过如果以后还有新的消息,我们肯定会来告诉她的。魏漓生前一定是个善良的女子,虽然成了怨鬼,可以依然是通情达理的人。

    我这次离开前对严红师姐交代说:“你在家中不显眼的地方,摆个小小的香案,初一和十五给她点三支清香,和一些水果,如果不出意外,你们以后的应该会相安无事的。”

    严红还是不太放心的问:“那我就这么一直供着她?”

    我没好气的说:“没招儿啊,你现在只能这么干,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过不多久她就能心愿达成离开你了。如果运气差一些,也不至于要了你的命。而且有她在家中是有一个好处的,就是其它的孤魂野鬼不会找上门。你老是做一些古懂的生意,阴气重,难免会招惹一些不干净的东西,现在有了她也能保个暂时的平安啊!”

    严红一脸苦笑的说:“那好吧,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我对这个师姐真是越来越没好感了,回到家中后,我又查了一些关于魁拔的资料,可是有用的并不多。本想问问小黑,可回头一看,这家伙早就窝在我的被子上呼呼大睡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玉佩,触手生温,真是越戴越喜欢。这段时间的经历,让我原有的世界观彻底的崩塌了!我从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女生,一下子变成了通晓阴阳的守玉者。所有的所有都是因为这块玉佩,当初的一念之差拥有了它,真不知道这一切是福是祸,前路是吉是凶啊!

    第二天我出门上班,刚走到楼下就看见小区里的大树下面,有个东西一闪而过……老鼠?不像啊,好像大一些,而且还是白色的。难道……是小白兔?我一点点的靠近大树,果然有一个雪白的兔子在树下的草坪上吃草。

    我蹑手蹑脚的走到它的身后,看着小家伙的一举一动,真是太可爱了。我刚想上前抱住它,谁知它的大耳朵一忽扇,竟然飞了起来。

    不对,这不是兔子!哪有兔子会飞的啊?这小家伙围着大树盘旋了一圈后,竟然落在了我的肩膀上,对我挤眉弄眼的,特别搞笑。

    我实在忍不住想去摸它的冲动,轻轻的把它从肩头提起抱在怀中。这个小家伙虽然看起了胖胖的,其实身上都是它的毛。它的身体软软的,大小也就和只猫差不多。当然比小黑个头小一些,谁让那个家伙吃的太多呢!

    我实在太喜欢了,我就对它说:“我叫你小耳朵吧,你愿意跟我回家嘛?”

    这小东西好像能听懂我说话一样,摇头摆尾的点着头,我把它轻轻一提就放进了包里上班去了。在店里作帐时,我心里就开始琢磨了,这小家伙非兔非鼠,看样子肯定不是凡物。

    我偷偷的扒开包,往里面看了一眼,只见它正在呼呼大睡呢。真是越看越喜欢,真不知道回家后小黑会不会吃醋呢?晚上下班我刚走到楼下,就见小黑从我房间的窗户一跃而下,祖宗!那可是六楼啊!

    可是看它落地轻盈,身手敏捷,看来这都不是事。谁知它突然下楼接我竟然是有目的,原来它闻出了我身上的异常。

    “你身上带什么东西回来了?”被它这么一问,我怎么会有种心虚的感脚呢?

    我嘿嘿一笑说:“你能闻出来嘛?”

    小黑一呲牙说:“这东西不是凡物,你把它抱回来做什么?”

    我一听小黑话里的意思是知道这小家伙的来历喽,赶紧谄媚的说:“不知灵尊大人可否赐教,此乃何物啊?”

    它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说:“这东西叫耳鼠,会飞吧?”

    我猛点头说:“对对对,会飞。”

    它接着说:“它吧,是只灵宠。在古代多为达官贵人的宠物,后来升级成了灵宠后,凡人就看不到它了。而且现在这种东西也都会远离城市,隐居到人烟罕至的地方去。你现在手里的这只,肯定是有主人的灵宠。而且它的主人也必不是凡人,看到时候人家向你要,你给不给!”

    我心里有些舍不得,原来是有主儿的。可是看到它可爱的样子……算了,要是它的主人真的找来要,我就还给他呗!可是现在它一个人在外流浪,没人管没人疼的,太可怜了!

    小黑看我油盐不尽,气的呲着胡子,又跳了回去。我看着小黑跳上小跳下的,真是不由得感叹这功夫,啧啧……小女子真是佩服佩服啊!

    晚上睡觉前,我从冰箱里偷偷拿了个苹果出来喂这个小家伙,它爱吃的不得了!还特别喜欢小黑,总是爱挨着它睡觉。这给小黑烦的呀,可是一看它那乌溜溜的大眼睛,立时也无语了。

    就这样我们和小耳朵一起愉快的过了一个月,在这段时间里,我白天上班时小黑就负责照顾小耳朵。它本来是不乐意的,但是我命令它一定要看好小耳朵,不能让它丢了,它也只好乖乖的看孩子去了喽!

    因为凡人看不到小耳朵,所以我们每天晚上都带它去小区外面的公园里玩。这天晚上我们刚刚到公园里,要是平时小耳朵肯定是跳上大树吃叶子去,可是它今天有点反常。总是抓耳挠腮的,没一会能安静下来的时候。

    就在我想把它抱起来时,它竟然一忽扇翅膀飞走了。我刚想追,小黑突然叫住我,让我站在原地不要动。我心中一惊道:“怎么了?”

    小黑显的特别的紧张,身上的毛都炸了起来。只见小耳朵在天上飞了一圈后,落在不远处了一个男人身上。难道是它的主人来了?可是小黑这么紧张是为什么?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八)
    &bp;&bp;&bp;&bp;小黑的紧张也传染给了我,我不由自主的向后退。远处的男人正一步步的向我过走来,当我看清他的面容时,我竟然愣住了,眼前这个男人我只能用八个字来形容:温润如玉、云淡风轻。

    男人面带笑容的走到我面前,我丝毫没有感觉到他的可怕。到是小黑越来越紧张了,我把它抱起来,努力的想平复它的情绪,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这段时间,是你帮我照顾它的?”天啊,他的声音真好听,既充满了磁性,又不失温柔。

    我有些脸红的点点头,他微微一笑说:“谢谢你帮我照顾它,前段时间是它贪吃才会和我走散的,因为我当时有急事要办,就没来找它,还好有你……”

    他的声音如魔咒般蛊惑人心,就在我飘飘然时,小黑及时把我叫醒了。我打了一个激灵,对自己刚才的失神有些奇怪,而小黑还是怒气满满的哼哼着……

    小耳朵从他的肩头跳到他的手上,高兴的叫着,跳着。突然,我看到这个男人的左手虎口处有一颗朱砂痣!我终于明白小黑为什么这么紧张了,因为他就是司-马-荇-德!

    “你,你……好”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更不知道这个什么魁拔知不知道我曾经找过他。

    他看我有些紧张,微笑的对我说:“你好,我叫司马荇德,你叫什么名字?”

    我刚想开口回答他,小黑却抢先一步说:“她叫金贝贝!”

    ?没想到小黑竟然会给我改名字,可是我心里知道这必然是有原因的,小黑是不想我说出自己的名字,于是我就不再说话了。

    可能是没想到小黑会说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小黑给吸引走了。司马荇德好奇的看着小黑说:“你的宠物比我的有趣多了,要不咱们换换如何?”

    我一听他要换小黑,忙连连摆手说:“这可万万不行!小黑是我的守护兽,千金不换!”

    也许小黑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竟然有些不能相信的看向我。于是我给了它一个相亲相爱的微笑!

    男人笑道:“好吧,君子不夺人所好。再见吧!”说完他转身离开了。我和小黑傻傻的看着他离开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小黑也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我的妈呀!他就是司马荇德,如果他知道我们把他女朋友藏起来,会不会回来撕了我们哪!

    小黑看出我的害怕了,就对我说:“别瞎想了,咱们还是快回去吧,此地不易久留。”

    我踩着慌乱的小步伐和小黑匆匆的跑回了家,一进门老妈看我慌里慌张的就问我:“怎么了,后面有狗追你?”

    我点点头说:“老妈英明!”便钻回了自己房间。

    也许是真的害怕了,我回房间后马上就钻进了被窝。小黑也钻了进来,我们两个在被窝里大眼瞪小眼的喘着气。

    突然,小黑用爪子拍拍我说:“别怕,有我呢!”

    虽然它只二尺半大,可是在这个时候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我很感动的。我二话不说将它紧紧的抱了起来,结果它却发出了杀猫般的惨叫:“喵……”

    哦……是我太用力了,忽略了它的体形。哎呀,就这样还保护我呢,我的一个熊抱都受不了……可我也没撒手,一直这么抱着,因为这样很温暖。

    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怪梦,梦中我骑在一头龙非龙,虎非虎的神兽身上,而四周竟是些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它驮着我一路狂奔,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挡住了去路,我仔细一瞧,原来是他!

    我是在小黑的惨叫中惊醒的。只见它用力挣脱了我的束缚,跑去了厕所,看来实在是憋不住了。看着它一路小跑去厕所,心里实在好笑,不过能有它在身边还真好。

    被小黑这么一搞,我把那个怪梦给忘的一干二净。吃完早饭就傻乎乎的上班去了!今天店里人不多,老板说有个大客户要来,中午叫我们也去饭店一起坐陪。

    我和店员一进包厢,我敏感的神经就开始叫唤起来……好奇怪的感觉,让我心里有些不安。包厢中只有老板和他口中的那个大客户,可这位大客户一直侧着脸,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当我走近时,老板就站起来为我们介绍:“来,小金,这就是我说的司马先生,咱们店里的大客户。”

    大客户微笑的转头看向我,原来是他……我傻傻的愣了几秒,就假装不认识他一样,和他打招呼问好,然后就坐在饭桌上装哑巴了!

    我看着这个司马荇德和老板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总是提到我。心想:完了!他肯定知道我叫什么名字了。这家伙莫非是早就盯上我了!现在小黑也不在我身边,怎么办?怎么办?

    吃过饭后司马荇德提出要送我回家,我婉言拒绝了,我可不傻,这不是羊入虎口嘛?于是我就随便编了个借口说:“非常感觉司马先生的好意,可是我男朋友一会就来接我,真的谢谢您了。”

    他对我挑了下眉毛,好像不太相信我说的话。老板也借机调侃我什么时有的男朋友,怎么他都不知道。

    我心里一万个草尼马奔过,你又不是我爹,我有没有男朋友用和你说?一行人马上就要出门口了,看来刚才的借口有些拙劣,马上就要穿帮了。

    谁知突然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从饭店的门前闪了出来,还和我亲切的打招呼,并对这一行人自称是我的男朋友……

    我哪来的男朋友啊?可是他却给我一种非常非常熟悉的感觉,就在我有些差异的当口,这个天上掉下来的男朋友就拉着我和大家告别。

    就在我不是很确定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他的眼睛是墨绿色的……小黑?我了个天哪!我一时有些难以适应,不过知道是小黑后我就自然多了。和大家告别后,很自然的挽着小黑的手臂离开了,而司马荇德却一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们上了出租车离开……

    我和小黑上了出租车后,我就一直盯着他看。他让我盯的有些发毛的说:“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我点点头笑着说:“是没见过。”说完我就上下齐手的乱摸,一会捏捏脸,一会扯扯头发,看的前面的司机只想乐。

    我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着他:“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黑却很淡定的说:“我本来就长这样啊!”

    我表示很欣慰,原来我的小黑长的如此之帅!下了出租车后,我刚想接着挽着小黑,可一回头,就看到一只黑不溜秋的猫儿,蹲在我身旁……

    “小黑……”我不干了!你变的也太快了吧?好歹让我多看一会啊!真小气!

    我有些生气的回了家,一晚上也不怎么和小黑说话,而它却总是有意无意的在我面前跳来跳去。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九)
    &bp;&bp;&bp;&bp;“一边去!”我一抬手拍掉了小黑伸过来捣乱的小爪子,它有些生气的跳回了床上,走之前哼哼的说:“女人就是小气!”

    看着它轻盈的跳回床上,我的心里却有太多的疑问。小黑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个青衣美女要叫它灵尊?我回头看向小黑,它早就呼呼大睡起来。

    困意袭来,我也钻进了被窝里,看着睡的正香的小黑,心中一发坏,就把它一脚踢到了地上,然后赶紧装睡。小黑被我这一脚给踢蒙了,它起来左右看看,然后竟然想也不想的又跳回了床上,挤进我的棉被里,继续做它的美梦了去了!

    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好像早就习惯了小黑的呼呼声,每次一听到这声音,就如催眠曲一样立刻入睡了。

    “金丹珠……金丹珠……”谁在叫我?我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了起来,一直寻着声音向前走。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片子大海前,大海?我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我怎么会在这里?我不是在家里睡觉呢嘛?

    “金丹珠!”

    我一回头,看见海边站着一个男人背对着我。

    我不太确定的问他:“是你叫我?”

    男人回过身,微笑的看着我。

    “是你!你为什么老是纠缠着我不放呢?”只见眼前的男人竟然是司马荇德。

    他还是笑容可掬的对我说:“其实你我早就认识,只是你不记得了。你身边的水麒麟……他虽然现在守护着你,可是时候一到,必然会无情的舍弃你的。”

    “水麒麟?谁是水麒麟?你能不能把话一次性说清楚,不要老是故弄玄虚好不好!”我被他说的莫名其妙的。

    他听了我的话竟然有些诧异的说:“你果真什么也不知道!唉,算了,看来时机真的没到。那咱们来说说魏漓吧,她现在可好?”

    “你,你都知道了?”原来他早就知道了魏漓的存在,那为什么他不去主动找她呢?

    他看我一脸谎言被戳穿的样子,就对我说:“魏漓和我的关系并非是你想象的那样,当年的种种也只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我唯一没想到的就是她刚刚出嫁就会被殉葬,我也很内疚,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想着能帮她转世投胎。可是她的执念太深,宁可永远都被禁锢在那块玛瑙里面,也不想重新做人。”

    我听他话里的意思是,他之前和魏漓是见过的。那为什么魏漓还让我帮着找他呢?我一脸不解的看着司马荇德……

    他看我如此天真,只好无奈的对我说:“你不要再接近魏漓了,她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严红的事儿,你也管不了。你只要记住,她能缠上严红绝非偶然。”

    我刚想再问问他,关于我的事儿,突然间感觉狂风四起,大海毫无征兆的变得波涛汹涌,只见一只巨兽从大海中缓缓升起……它非龙非虎,这,这不是我梦中骑的那个家伙嘛?

    它对着司马荇德一声怒吼!道:“孽障,你竟然破了我的结界!”

    司马荇德却好像一点也不怕似的说:“灵尊!别来无恙啊!”

    巨兽尾巴一甩,大海就变的更加狂躁般的翻江倒海起来。显然他对司马荇德没什么好感,眼神像是要吃了他一样。它一跃而起,眼看就要扑到司马荇德的身上了!

    谁知这巨兽一个空中转身,竟直奔我而来!我早就吓的愣在原地动换不得……眼看着它竟然轻盈的落在我身旁,用头轻轻的蹭了我一下。

    我这才仔细的看清了它的眼睛,墨绿色的瞳孔,这是小黑?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小黑到底是谁?哪个样子才是真实的它?

    小黑看我惊呆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说:“丹珠,别怕,是我……”

    我想起刚才司马荇德口中说的水麒麟,难道就是小黑?既然它是水麒麟,又为什么变成小猫整天跟着我?

    小黑见我老实的待在他的身边,便抬起头怒斥司马荇德说:“大胆孽障,她也是你敢染指的嘛?”

    司马荇德满不在乎笑道:“为何不敢?你守着她难道不也是另有所图嘛?”

    小黑脸色一变:“放肆!别以为你有了两千年的道行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想干的不多,只不过和你一样而已……”司马荇德话中有话的说。

    我越听越糊涂,刚想开口问他们……谁知他们竟然二话不说就打了起来!小黑速度快惊人,化成一道白光直奔司马荇德而去,司马荇德也不弱,两人没一会就打的难分难解,天地都为之变了颜色。

    我也只能徒劳的大喊,让他们别打了!也许是太过用力了,我竟然从床上掉了下来!这是个梦?可是刚才却太真实了。我从地上爬起来,满屋子的找小黑,希望它能和以前一样,跳一我面前,伸个大大的懒腰……可是,没有。它不见了……

    小黑不见三天了,我在这三天里整日过的浑浑噩噩,它能去哪了呢?如果梦境中的情景都是真的,那它和司马荇德打起后是不是受伤了?我真是心急如焚,可又不知去哪里找它。

    这几天严红还不停的给我打电话,我一个都没接。现在事情的真相我还不明了,我可不能贸然再去见她。下班的时候手机又响了,我一看是严红,果断的接掉了电话。

    我这几天一到下班时间,就在家的附近转悠,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小黑,我总感觉它就在我身边。今天也不例外,我在我们以前常去玩的小路上走走停停的找着,突然前面一群孩子的笑声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慢慢的走上前,想看看他们在做什么。可是上前一看,我的心里顿时火冒三丈!只见他们正用手里的树枝打着地上的一团东西,因为太脏了根本看不清是什么,但是我知道它是活的!

    我上前把这群小破孩都给撵走了!然后小心翼翼的蹲下来,想看看是个什么东西被他们打伤了。我用小树枝轻轻的捅了捅,这家伙本能的抬起头……

    “小黑!”我的眼泪一下就流了下来,我赶紧把外衣脱下放在了地上,然后轻轻的抱起它,用外衣包好。快速的打车直奔一家我知道的宠物医院而去……

    路上我边哭边崔司机师傅快点,司机看出来我的小猫快不行了,也不多说,一脚油门踩到底。没一会就到了那家宠物医院了。我下车时连说谢谢,可他却对我摆摆手说:“不用谢了,快进去吧,也许还有救!”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
    &bp;&bp;&bp;&bp;我把小黑放在医生面前,看着它口鼻流血,我的心里难过极了!医生初步检查认定小黑是被汽车撞了,可是心里我知道它不是被车撞的,没有汽车能撞到小黑。他是受伤了……很严重的伤。

    我轻轻的给小黑清理了脸上的血,医生也尝试着给他输一些消炎的药物。可是我知道,医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打完针后我把小黑抱回了家。

    他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可是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晚上的时候我起来了两次,给小黑喂了一点点水。他虽然没有清醒,但是送到嘴里的水都被他咽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我就被脸上的一阵刺痒给弄醒了。我睁眼一看,原来是小黑在舔我的脸,他醒了!我有些激动的把它抱在怀里说:“小黑,你终于醒了,这几天你去哪了?我一直都在外面找你,你的伤是怎么弄的?”

    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可是小黑却好像什么也听不懂一样的看着我。“小黑”我轻轻的叫了他一声。

    “喵……”我心一下就凉了半截,这不是我的小黑,或者说不是我原来的小黑,这只是他的一个身体而已。小黑的元神去哪了呢?虽然他一直都没有告诉我事情的真相,可是我真的不相信小黑会死。

    虽然这个身体里没有了小黑的元神,可是我还是要保护好它,等着小黑的元神回来……我每天还是照常的上下班,可小黑却变成了一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家猫了。

    这天晚上睡到半夜,我越睡越冷……感觉屋子里的温度正在一点点的下降,最终我还是被冻醒了。可当我睁开眼时,我却看见的严红站在我的床前,我心里一惊。

    只见身穿红衣睡衣,头发披散开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心想这是要坏啊,在我眼前的肯定不是严红,不然大半夜的,她不可能突然出现在我的卧室里。

    “师姐,你怎么来了?”我小心翼翼的问她。

    她双眼一立道:“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

    “电话?什么电话?我一直都没接到啊?可能是这几天我的手机出了点问题。”我只好和她装傻充愣。

    谁知她不吃我这一套,“别在这蒙我了,我今天就是来取你的命的,金丹珠!”说完她伸出五根长长的手指甲,我一看这长度就知道她早就不是人了。

    怎么办?小黑现在不正常,我自己又根本对付不了这个恶鬼,难道今天就是我的死期嘛?就在严红的手指快插进我的身体时,我胸前的玉佩突然白光一闪,只听严红一声惨叫的滚到了一边。

    “死丫头,你身上是什么东西?”她有些恼羞成怒的问我?

    我低头一看,原来是那块玉佩救了我。便得意的对严红说:“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你要再敢上来我就把你烧成灰烬!”

    可这个严红根本不害怕,从地上爬起来又冲向我。这次玉佩好像没有刚才的威力了,眼看她就要撞上我时,突然,一直睡在我床上的小黑猛的从床上跳了起来!直奔严红的面门挠去……

    严红一声惨叫从窗户跳了下去,不知终影了。我也吓坏了,一把抱起的小黑躲进了被子里。就在我快要憋死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她要再回来,咱们躲在被窝里也没用啊!”

    小黑!我掀开被子一看,我的那个通晓阴阳,神通广大的小黑又回来!我抱起他用力的亲了一口。可他却一脸嫌弃的表情说:“你亲我一脸口水!”

    可我不管那么多,又连亲了几口之后才开始审问他:“这几天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会受伤?”

    小黑有些犹豫的看着我,最后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不想让你过早的知道这一切,这样你还能开心快乐的生活一些时日。”

    我摇头说:“一直被蒙在鼓里,我怎么能开心呢?”

    小黑想想也是,就对我说:“好吧,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修复我的元神,我在和司马荇德那场大战时,受了伤。可是他也好不哪里去。”

    “大战?那我上次不是在做梦了?小黑,你真的是水麒麟吗?”我不可置信的问。

    小黑点点头说:“对,我就是水麒麟。我的任务就是保护你。”

    “为什么要保护我?我又是谁?”他越说我越糊涂。

    小黑像是做了半天的心理准备一样的说:“你是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对谁很重要?”

    小黑实在不想直说,可他又不想对我说谎,就只好对我说:“对很多人都很重要,所以我要一直保护你……直到,“他”的出现。”

    “他又是谁?司马荇德嘛?”我追问道。

    小黑摇头说:“当然不是,他只是一个投机份子。”

    我感觉他像是在挤牙膏,我问一点他说一点,索性我就不问了,因为我还是相信小黑的。

    小黑看我不再追问了,就对我说:“丹珠,你记住,你是个很重要的人,所你不能有事。我一定会好好守着你的。”

    我傻傻的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自从小黑回来后,我的身边似乎太平多了,魏漓和司马荇德都暂时没有出现了。我也享受了一段时间的欢愉……直到“他”的出现。

    这个“他”来的很突然,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们面前。小黑看到他后竟然向他行了个礼,可见此人身份的尊贵。只是他和其他人不同,一直不与我说话,他和小黑沟通好像用的都是密语,我完全听不见。

    小黑对我说他叫高涛武,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发起狠来他亲爹都怕他。

    可是我很好奇这么个厉害的人物来找我干嘛?我就问小黑:“他来找我做什么?难道我比他亲爹还重要?”

    小黑吓的赶紧对我说:“祖宗,你小点声,别让他听到,他脾气可不好。”

    我偷偷看了一眼这个高涛武,名字有点土,长的还不懒,就是人看着不怎么好相处。还不如小黑有人样儿呢?

    他不和我说话,我为啥要和他说话呢,行,就当没看到你吧。可是这家伙怪的很,我走哪儿他跟哪儿,别人都以为我和他认识呢!

    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只好把他领回了家,可是怎么和父母说呢?总不能说:“看,我给你们捡回来一个人!”头疼啊!

    小黑看我正在发愁,就对我说:“没事,我可以封了你爸妈的眼睛,让他们暂时看不见他,放心。”

    我一听连说不行:“你封了他们的眼睛,他们不就什么都看不见了!不行不行!”

    小黑没好气的说:“其他东西都能看到,只是看不到高涛武。”

    “哦,这还差不多。”

    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了我家,咦?他们果然看不见高涛武,我把他领进了我的屋里。对小黑说:“你让他在这里老实待着,别到处乱跑。”

    小黑连忙摇头说:“啊!我可不敢。”

    我气的直骂小黑:“真不是个男人!”

    谁知小黑这个没脸没皮的却说:“我本来就不是男人,我现在是只猫”

    “那好歹也是只公猫吧?”

    小黑也不和我争辩,跳上床自己睡觉去了。我看着这个傻大个,发现原来他并不像外表一样冷酷。这会儿他正在对我电脑倍感好奇,我坐在他身边对他说:“额……你好,你为什么要跟着我啊?”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看了一眼我的胸口,然后就又低下头看电脑去了!我这个暴脾气,抬手就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说:“你妈没告诉你,别人问你问题时你要回答嘛?”

    谁知他却摇头说:“没有,我不认识你妈!”

    我狂吐血,他怎么会是个小白兔呢?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一)
    &bp;&bp;&bp;&bp;自从这个高涛武出现以来,他的吃、穿、住都是我在管,对于这一点我很不高兴。在这个家里,就连小黑都在扮演着一个爱逗我老妈开心的小宠物,他凭什么什么都不干就吃白食啊?

    最最最重要的是,我对他的来历还一无所知。这么一个有极度暴力倾向的傻大个,我还要把他放在身边?可是问题是,我也赶不走他啊?小黑又不乐意出手,其实我一直都怀疑小黑是打不他的。

    终于有一天,我忍无可忍对和小黑摊牌:“我为什么要收留这个隐形傻大个,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我能接受的理由。”

    小黑皱着眉头看了我半天说:“你真想知道?”

    我坚定的点点头说:“我必须知道。”

    小黑动了动鼻子,准备拉开了它的话匣子:“我可以告诉你,你的前世和高涛武很有渊源,你们的关系非比寻常。他现在的情况不是傻,是心智不全。因为他丢了三魂七魄中的[生魂]……而那缕生魂就在你的身上!”

    “在我身上?”我有些吃惊,可是心里却已经相信了小黑说的话。

    小黑点点头说:“嗯,一直都在你的身上,这是他自己从身上生生抽出来的,然后注入你的身体之中。这样不管你经过多少世的轮回,我们都能找到你。而他只能像现在这样心智不全的活着。”

    我心里感觉怪怪的,总是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小黑,你可不可以不要说一点留一点啊?把事情的全部都告诉我!”

    小黑看我有些激动,就给我讲了一个,只属于我前世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北方玄帝颛顼有个儿子叫梼杌,生性桀骜不羁,难以教化,让颛顼头痛不已!这个家伙整天不学无术,老是找人打架,众神都拿他没有办法。

    这天梼杌又去东海捣乱,谁知遇到了“东方之神”苍龙的小女儿——碧游。两个人都是年轻气盛,加上梼杌生性张狂,碧游一看他就不顺眼,没说上两句话就打了起来。

    其实论本事,碧游是打不过梼杌的。不过好在她有个家传的宝贝——乾坤定身珠。不管你是何方神圣,只要让这乾坤定身珠一定,就很难再脱身了。

    这不,梼杌没打几下,就让碧游用这珠子给定住了。气的他是破口大骂,可是碧游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上下齐手就把梼杌的头发给剃了一半,变成半个秃瓢了,最后被东海的虾兵蟹将们给抬回了玄帝宫。

    这可是奇耻大辱啊,第二天梼杌又来找碧游算帐了。可是没打几下,又被她用那个乾坤定身珠给定住了。这次碧游把梼杌的另一半脑袋也给剃了,还用万年紫朱砂在梼杌的头上写了蠢货两个字,然后命虾兵蟹将们又给他抬回了玄帝宫。

    这可算是大大的挫了梼杌的锐气,让他在家中足足待了几个月都不敢出门。可是梼杌有个手下叫傻奔儿,满肚子的坏水。这天看梼杌愁眉不展,便知他是为了在碧游那里丢了脸而郁闷呢,于是就帮他想了个坏主意。

    傻奔儿别的本事没有,就是会各种变化。他见过碧游身边的一个丫鬟,就幻化成这个丫鬟的样子,混进了东海。没几天的功夫就把碧游的乾坤定身珠给偷了出来,还用一块石头变成珠子的模样放回了原处。

    第二天梼杌就又来上门找事,他先是和碧游打了几个回合后,把碧游引到了远离东海的山里,就在碧游见打不过梼杌准备用乾坤定身珠时,却发现珠子不灵了!再仔细一看,竟然是块破石头。

    碧游心知不妙,一个挺身就要跑回东海。可是这时早就准备好了的梼杌,一下子就用自己的捆仙绳把碧游给锁了下来。

    他心里好不得意,心想终于抓到碧游这个死丫头了!之前让他丢尽了脸,今天一定要好好的折磨她一番。他随手从树上抓下一条小蛇来,就要往碧游的脸上放……

    谁知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东海小公主,竟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这可让梼杌傻了眼,手都明明快把蛇放在她的脸上了,可是一看她哭鼻子的样子,就怎么也下不去手了。

    他就那么傻看着碧游,碧游就那么哇哇大哭着……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梼杌终于受不了!他主动解开的碧游的捆仙绳,碧游也停止的哭泣。

    从此以后,那个整天整天不干好事的梼杌变了,他不再像之前一样贪玩和好斗了。反而经常的跑到东海去找碧游玩,和她一起去给人间施雨。

    颛顼看出了自己这个儿子的变化,心里很是高兴。就主动找到苍龙提了亲……这本是一桩美事。两个小情侣也都幸福的等着成亲的日子快点到来。

    谁知天有不测风去,火神祝融和水神共工打仗,输了之后恼羞成怒,撞断了支撑着天地的不周山,结果天塌了,天河的水全部倾斜而下。

    碧游为了救人间的老百姓,不停的吸水救人。虽然最后漏了的天被女娲娘娘补好了,可是碧游也因为过于劳累而扯断了龙筋,眼看就要回天乏力了。

    梼杌赶来时,碧游早就化成了一条青龙,奄奄一息的漂浮在水面上,梼杌用尽了身上的真气也救不活他的新娘!为了救活碧游,他请来自己的父亲——北方玄帝颛顼。可是颛顼看过后,摇摇头表示无能为力。

    梼杌眼看着碧游的魂魄离体,却怎么也抓不住她。为了能找到转世的碧游,梼杌活生生的抽出了自己的生魂,注入了碧游的魂魄当中。从此就算碧游经历过千百世的轮回,梼杌也能准确的找到她,因为一般人都是三魂七魄,而碧游的转世将会是四魂七魄。

    没有了生魂的梼杌变的戾气极重,不但又恢复的往日的恶行,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北方玄帝颛顼一怒之下就把他关在了十八层地狱的锁妖塔中,一关就是一万年。

    在这一万年中,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而碧游也早就不知轮回的多少世。当初二人的订情之物乾坤定身珠也化成了一块碧玉,在茫茫人海中寻找到了自己的女主人。

    故事讲到这,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前……难道这玉佩就是乾坤定身珠所化?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二)
    &bp;&bp;&bp;&bp;“那你呢?你在这个故事里担任什么样的角色?”我定定的问小黑。

    小黑目光闪烁的看着我许久,缓缓的说:“我只是一个旁观者。”

    “骗人!你是水麒麟,难道就和我前世的龙女身份没有半毛钱关系嘛?”我看着他的眼睛,紧逼不放。

    小黑抬起头看着我,眼里满是悲凉的说:“我……曾经是苍龙的手下,在碧游死之后就负责守护你的每一世轮回,直到梼杌从锁妖塔中被放出。”

    我心中一酸道:“每一世?你守了多少世?”

    小黑淡淡的说:“不记得了,太久太久了。”

    我不再说话,看着站在一边的高涛武,他的眼睛原来从来没有离开过我,可是我早就忘记了他是谁……

    听了小黑所讲的上古时期的故事,我总感觉其中有些漏洞不合理。再加上之前司马荇德对我说的话,不免让我心存疑虑。他曾经暗示我,小黑是对我另有所图,和他的“目的”是相同的。

    如果真如小黑所说:他是为了守护我直到梼杌出塔,那司马荇德也是为了个嘛?肯定不是,我就像是活在漩涡中的小草,谁都可以将我连根拔起,而我却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

    我该相信谁呢?还是谁都不能相信呢?小黑、司马荇德、高涛武他们各个都身怀异能,而我除了小黑教我的一些除鬼的法门,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我的养父养母的年事已高,既然现在我就是暴风的中心,那为了他们的安全,我只有远离他们才是正确的。我和小黑商量了一下,想搬到外面住,他也觉得现在这个情况,我应该自己独立出去住了。

    于是第二天,小黑幻化成人形和我一起去郊区看了几栋独立的房子。其中一个环境还不错,只是价格太贵了。对于我这个工薪阶层来说太奢侈了。

    可是小黑却对房东说:我们就租下这里了,我看了他一眼,他示意我不要紧。房东拟好了合同让我签字,我犹豫的看着小黑,谁知他从身上取出了一打现金对我说:“快点签了,咱们还要回去搬家呢!”

    就这样我们顺利的租下了这栋房子,房东走后,我对小黑说:“你哪来的钱?”

    小黑神秘的伸出一只手,只见他的手上突然多了一打现金,然后他又伸出了另一只,又变出一打现金来……我几乎惊呆了,难道小黑是万能提款机?

    他看我见钱眼开的样儿就说:“这钱只能维持一刻钟,然后就会消失!”

    “啊!那一会房东不来找我们算帐啊?”我一听就急了,这哪行啊?

    可小黑却胸有成竹的说:“你放心,我早就算好了,刚才那个房东还有三分钟阳寿就尽了,所以我催促你快点签字,他命中六亲缘浅,注定死后几年才被人发现。我们住他几年房子,帮他收个尸也算两清了。”

    果然我们在离房子不远的一块菜地里,发现房东的尸体,也许是死的突然,他的手上还拿着刚摘下来的新鲜蔬菜。小黑用手一指,边上的两棵大树就变成了一口木色的棺材,我们就这样草草的把房东葬了。

    可是我心里始终都觉得不踏实,这样行嘛?万一他的亲人找来呢?

    小黑让我放一百二十个心,此人无儿无女,唯一的姐姐前几年出车祸死了。现在能想到他的人,怕是只有交水电费的了,咱们只要按时交费,没人会关心他的存在的。

    想想他也真可怜,人要是活到这个份上,真还不如早死早投胎呢!如果以后的清明节,我还住在这个房子里,我想我会给他烧一些纸钱,全当是交房租了。

    就这样,我和老爸老妈编了个理由就搬了出来。而小黑自从住进了这栋房子里以后,就不再以猫身见人了。他又变成了那天出显在饭店门口接我的模样,高大,英俊,还一脸的严肃。

    而高涛武还是每天都傻不啦叽的跟着我,但是偶尔我说的一些话他还是听的。比如我对他说,上班的时间他不能跟着我,结果他就一直站在古董店门外等着我,哪怕外面刮风下雨他都不会走开。

    我想想这也不是办法,就又对他说:让他上班和下班时来接我,没想到他也做到了!看来他也不像小黑说的那般难沟通啊?

    倒是小黑一天天的来无影去无踪的,也不知道在搞啥呢?对于目前的生活,我总是很忐忑。感觉每一天都是赚来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发生变故,让我措手不及。

    “魏漓,你害的我好惨哪!你怎么还能活的如此的自在?我不会放过你的,永远不会……哈哈哈!”我一身冷汗的从床上坐一起来,刚才在梦中,为什么会有个女人叫我魏漓呢?

    也许是我的喊声惊动了隔壁的小黑,他快速的出现在我的房间里,同时一直坐在外面树上的高涛武,也从窗户一跃而进……对于两个同时出现的帅哥,要是普通的女生一定会很高兴,可是我却没有那个福份高兴……

    小黑着急的问“怎么了?梦到什么了?”

    我摇摇头说:“一些很乱的景象,很模糊……什么也不记住。不过最后好像有个女人叫我魏漓?说我害死了她?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小黑脸色一变,像是想了什么,转身走到窗前四下张望着……然后回头对我说:“这几天你要小心点,可能那个红衣女鬼找到这里了!”

    “你说魏漓?她为什么要来找我?如果她来了对就她说实话,告诉她司马荇德的事情,让她不要再来找我了!”我自问不欠她的!她怎么会老是纠缠我不放呢?

    我看向小黑,可是他是目光有些躲闪,显然有事满着我。我想到这几天他经常玩失踪就问他:“你这几天在搞什么呢?怎么老也见不着你呢?”

    “我在解决一些私人的问题。”小黑平淡的说。

    呵呵,我真的很好奇他还有私人问题?就问他“什么私人问题?能告诉我嘛?”

    谁知他想也不想就回了两字:“不能!”然后就转身出了房间。而“傻大个”高涛武看小黑走了,他又跳到了外面的树上去了……

    我看着这两个家伙,肯定有什么事没告诉我!

    房外,小黑一跃而起跳到树上,坐在高涛武的身边:“刚才真危险,没想到这个贱人竟然能突破我的结界。”

    高涛武冷哼一声说:“要是在以前,我早就一巴掌拍的她魂飞魄散了!”

    小黑神色紧张的说:“不行,现在还不能让丹珠知道事情的真相。这是她最后一世了,我希望她能活的快乐一些……”

    高涛武点点头表示同意,不再说话,只是一直默默的注视着那间亮着灯的屋子,许久,许久都不曾挪开他的眼睛……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三)
    &bp;&bp;&bp;&bp;这段时间小黑不想让我去上班了,可是不上班就没有收入。总不能用他那招什么“瞬间变钱”,然后立马消失的把戏吧?

    他的提议我没有接受,而是依然早出晚归的去上班。我虽然不知道那个叫魏漓的女鬼为什么要缠着我,可是我相信小黑会保护我的,所以我没有必要吓的足不出户吧?

    自从梦到魏漓之后,我的睡眠就出奇的好,总是沾着枕头就睡,连个梦也不曾做。就在我都快把这个女鬼忘了的时候,出事了……

    我像平时一样准备下班回家,老妈突然来电话说:让我去家附近的公园里找她。我被她搞的一头雾水,但是因为是我老妈打来的,我就没有怀疑,更没有告诉小黑就去了。

    一进公园我就看见了老妈站在一棵树下向我招手,我想也没想就直奔她走去。也许是几天都没见她,所以心里想念,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直跟着的高涛武没跟上我。

    他被一道结界挡在了外面,而我走入结界后也在他的眼中也消失了。我根本都没有发现四周有什么不对,还是笑着对我老妈说:“有什么事还约我到这里,搞的神神秘秘的?”

    “我主动不约你来,你也不来找我啊?”老妈的声音变的很奇怪,阴阳怪气的。

    我心中一凛,哪里不对劲!我试着问老妈:“妈,你怎么了?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嘛?”

    结果老妈冷笑一声说:“你妈好的很,现在正在家中和你爸吃饭呢!”

    果然不是我妈,我转身就跑。可是回头一看傻眼了,我刚才走过的路不见了,四周变的雾茫茫的,什么也看不清。

    “高涛武!高涛武……”我大叫着高涛武,想着他肯定会快速的显身来救我。谁知叫了半天,什么回应也没有……

    身后冷气逼人,一个诡异的声音说:“别叫了,他听不到的,因为你和他之间隔着一道结界呢。”

    我心想完了,都怪我不听小黑的话,现在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我强装镇定的回过身对她说:“魏漓,我不记和你有什么仇怨,你为什么老是缠着我?”

    身后的老妈早就变成了魏漓的样子,恶狠狠的说:“没仇?没怨?没仇没怨我怎么会找你,就是因为你我才会被活祭的!我苦苦的等了你两千多年,今天你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哈哈……哈”

    为了拖延时间等小黑他们来救我,我只好对魏漓说:“魏漓,你不要左一句我害死你,右一句我害死你,我怎么害死你了?做鬼也要讲道理好不啦?”

    谁知她听了情绪变的更加激动:“不要叫我魏漓!我根本不是魏漓!我叫月央,你才是真正的魏漓!”

    “你把话说清楚,别以为我不记得前世的事情,你就要随便乱讲!”我听的更是糊涂了,怎么我又成了魏漓了?

    她冷笑一声说:“你不记得了?好,今天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不是魏漓,我可没有你那么好的福气,是什么魏国的公主,我只不过是你当年的贴身丫鬟—月央。是我代替了你,嫁给了齐威王那个老头子,送嫁的车队还走到齐国,他就病死了,结果我一到齐国就直接进了他的陵寝,成了陪葬的皇妃。我是替你死的,你到活的逍遥自在!”

    忽然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从我身后响起:“两千年前你就是个谎话精,怎么在古墓里待了这么多年还没半点变化啊?”我回头一看,竟然是司马荇德。说实话,我现在都不知道他是敌是友。

    他走到我面前对我点了点头,我的心里却感到了莫名的心安,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司马荇德!真是冤家路窄啊!我一直都在找你,没想到你自己却显身了。”月央冷笑的说。

    司马荇德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厉声的对月央说:“贱婢,当年是你咎由自取,如今到反过来怨起你家主子来了!一日为仆,终身为仆,你就算机关算尽飞上枝头,也只不过是只扎上孔雀毛的麻雀罢了!

    “你……”也许是司马荇德这番话太过刺激她了,我明显看到月央的周身有一股气流在旋转,她的头发都随之飘了起来。

    “怎么?我说的有错嘛?当年如果不是你为了贪图富贵,妄图毒害你家主子魏漓公主,之后又冒充其嫁入齐国,做齐国王妃,你会有现在这个下场嘛?”司马荇德激愤的说。

    月央却毫无悔改之意的说:“哼,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有几人能像你和林岐白那样傻。”说着一指我道:“她有什么好的,能让你二人为之生,为之死?”

    林岐白?今天的信息量好大啊,先是知道我才是真正的魏漓,现在又出现个林岐白……他和司马荇德为我生,为我死。谁能告诉我两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此时月央变的无比的狰狞,她阴狠的对司马荇德说:“看来今天我不先把你解决了,是肯定杀不了她了?”

    司马荇德对我坚定的点点头,然后反问月央说:“你觉得呢?”

    突然,月央的长发毫无征兆的向我直扑而来,司马荇德一个闪身跳到我面前,双手交叉,用力一挡,一顶肉眼看不见的保护罩就把我和他牢牢的罩起来了。

    月央的长发如钢针般尖锐,可是却怎么也刺不破这司马荇德用真气所化的保护罩。但是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不能永远困在这里啊!

    猛的,我感觉大地一震,好像有什么力量正从外面往里面撞,四周的景象也在一点一点的坍塌着……

    是小黑和高涛武,一定是他们来救我了。果然,就在四周的景象开始变的清楚起来时,两个焦急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眼前。

    结界冲破后,高涛武首先跳了进来,上来二话不说就直奔月央。两人打的难分难解,可是月央还没到半柱香的时间就支持不住了,显然她和高涛武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高涛武更是招招下死手,根本不打算放过月央,不打她个魂飞魄散不罢休!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四)
    &bp;&bp;&bp;&bp;月央眼看躲闪不急,被告高涛武一撑拍的口吐黑血,飞出十丈开外。我虽然不记得和高涛武的那一段情,可是我却明白,他现在眼里的的恨,全都是为了我……

    我跑到小黑身边,有些后怕的说:“还好你们来了……”

    可我话还说完,小黑就一口血喷在我的身上。我心中大骇,急忙上前扶住了他,着急的问:“你怎么了?怎么会吐血呢?”

    “他刚才硬闯结界时伤了真气,你现在还是不要让他说话的好。”一旁的司马荇德突然说。

    硬闯?是啊,如果不是我这么不小心,小黑就不会受伤了。他看我神情难过,就对我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我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此时月央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凄厉,她不断的惨叫着,还时不时的喊着我的名字……我越听心里越怕。虽然高涛武恨不得把她一撑拍成粉末,可是月央就好像有用还完的力量,不管她受什么样的伤痛,总是不死不休。

    司马荇德突然眉头一皱,一个闪身离开了。我没空理会他的突然离开,只是想着要如何结束现在的局面,给小黑治伤。可是这个月央就像是一块煮不烂也打不断的滚刀肉,她正在一点点的消耗着高涛武的内力。

    这样下去肯定不行,就在我心急如焚,又无计可施之际,刚才离开的司马荇德又去而复返,他的手中还多了一块鲜红似血的红玛瑙……

    原来他是去师姐家里取回了红玛瑙,看来这才是月央的死穴。月央正和高涛武打的热闹,根本没注意到我们这边的情况,只见司马荇德高举手中的红玛瑙,冷冷的对月央说:“月央,你看我手中拿的是何物?”

    月央有些吃惊的回过头,双目一震,发疯般的扑向了他,司马荇德冷笑一声,手中的力道微微一大……只听咔擦一声,那块鲜红似血的红玛瑙就犹如一块薄冰一般,裂开了无数条细小的裂纹。

    而急风如电般飞扑过来的的月央,竟然在此时暮的停了下来,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己的身体……无数条红光从她的身体中射了出来。

    大限将至,月央无比哀怨的看向司马荇德说:“你最终还是爱着她……”说完这句话后,她的身体就从内而外的破裂开来,化成了一些星星点点的碎片,消失在空气中。

    我回过头看向司马荇德,发现他手中的红玛瑙早就让他捏成了粉末……原来最后是他,杀了月央。可就在我失魂之际,本来飘散在空中的红色碎片,突然化成了一道红光,猛的射向我。

    这突然的变化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只听月央用尽最后的一丝灵力大喊道:“我把你所有的记忆,通通还给你!哈哈……”

    她这次是真的魂飞魄散了,而我却在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悲伤,它沉重的让人无法忍受,我慢慢的转过头看向小黑,嘴里轻轻的叫着:“岐白……”

    也许是我无法承受前世记忆中的悲伤,竟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我已经回到了郊区的小屋里,而司马荇德就坐在我的身边。

    他看我醒来,对我微微一笑说:“醒了。”

    我点点头,然后左右看了看说:“他们呢?”

    他有些失笑的摇头道:“说也奇怪,这两个家伙竟然喜欢待在外面的树上!”

    是啊,他们还在老地方守护着我这个魏国公主——魏漓。前世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入脑海了,高涛武、司马荇德、还有林岐白……我终于想起他们是谁来了!

    我叫碧游,也叫魏漓,还叫金丹珠。现在的我,同时拥有这三世的记忆。当年的碧游爱上了桀骜不驯的天帝之子梼杌,本是一段美好姻缘,可是造化弄人,让相爱的两个人阴阳两隔。

    梼杌更是为了所爱的人,生生抽出自己的生魂后坠入了十八层地狱的锁妖塔中……一锁就是几万年。我身怀梼杌的生魂转世轮回,成了魏国的公主——魏漓。

    在这一世,我遇到了两个男人。一个是风流才子司马荇德,当时的他,还是个有血有肉的活人,和正常的读书人一样,有着一腔爱国尽忠的热血,可是却报国无门。另一个……就是林岐白,他就是白麒麟的化身,为了一个承诺守护了我千百世。

    他是碧游父亲——苍龙的手下爱将,又和梼杌的交情颇深。就在梼杌最终锁塔之际,答应了他要生生世世的守护着碧游。

    但是梼杌并不知道,就算自己不相求于他,他也会这么做的。因为在白麒麟的心里,早就爱了那个可爱善良的小青龙了,只是碧游自己并不知道。

    魏漓的这世注定多灾多难,父亲的利用,月央的出卖,都足以让她死上几百次。如果不是这两个男人的守护,她也许就无法继续转世投胎了。

    初遇司马荇德时,魏漓15岁,他18岁,都是花儿一样的好年华……魏王见司马荇德样貌俊朗,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再加上他的父亲司马致远当时颇受魏王重用,就一时兴起把魏漓指给了司马荇德为妻。

    谁知三年后,魏王为了一己之私出尔反尔,竟然提出悔婚,要把魏漓公主嫁给年龄和自己相仿的齐威王为妃!天威难测,司马荇德的父亲也因为此事辞官告老,再也不过问朝堂之事了。

    而司马荇德自此一病不起,但心中依然牵挂所爱之人的近况。可经过多番打听得来的竟是魏漓殉葬的噩耗……他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郁结,一口黑血喷出后就断了气。

    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司马荇德下葬后七七四十九天之时,他在自己的棺椁中醒来了。对至爱之死的悲怆和对世道不公的愤恨,让他的体内生出了一股至阴至极的力量,让他成为了不死不灭的僵尸王——魁拔。

    他重生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齐威王的陵寝,一心想找到心爱之人的尸骨。可是当他进入陵寝时却发现,里面殉葬的齐王妃竟然是魏漓身边的贴身丫鬟——月央。

    此时冤死的月央,早就化成了厉鬼在陵寝里来回的游荡着。看到司马荇德的出现,她竟然凄厉的哭诉着自己如何的不值,却对魏漓的去向半字也不提。

    可现在的司马荇德早就不是那个文弱的书生了,他一眼就看出了月央心中有鬼。威胁她说:如果不说实话就打的她魂飞魄散!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五)
    &bp;&bp;&bp;&bp;原来在临行当晚,月央为了自己能当上齐国王妃,竟然下毒要杀死自己的主子魏漓,然后冒充她嫁到齐国。好在魏漓中毒之后,被及时出现的林岐白救下,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当时的月央并不知道魏漓没有死,所以司马荇德自然也就不知。他看着眼前这个歹毒的女人,本想把她一撑拍成粉末,可以突然想到,让她这么孤独的待在这座陵寝中,过上个几千年,也不失为一个折磨她的好办法。

    于是他就封锁了陵寝周围的地气,任谁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找到这座皇陵。司马荇德出了齐威王的皇陵就直奔魏国,他像是疯了般的寻找着魏漓。可是不管他上天入地,却怎么也找不到丝毫魏漓的音信。

    他当然找不到,因为当时的魏漓,也就是我,在被林岐白救下后,就被他安置在他所设的结界里,世上除了他自己,再也没人知道魏漓还活着的这件事。

    那是我初见岐白,他一身白衣,似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林岐白,白麒麟。现在想想都可笑,原来在初见之时,他就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当时的我因为父亲的无情,月央的背叛,还有司马荇德的死讯,而变的极为消沉,觉得生无可恋,不如死了安生。幸好当时有岐白在身边,他对我说:自己是在中南山上修炼的道人,机缘巧合之下救了我。如果我真的不在留恋红尘,可以随他进山修道。

    我当时被这种种变故打击的万念俱灰,心如止水。也许进山修行是我唯一的选择了……本以为岐白会住在一座山中的道观里,可是没想到他却带我来到了一处清幽的林间小筑。

    那里鸟语花香,空气清新,是个远离世间烦扰的地方,真真是个避世的好去处……我就这样留在了这里,过上了不问世事的生活。

    而岐白他总是默默的陪伴着我,努力的让我走出前尘的阴影,重新找回往日的快乐。渐渐地,我开始有了变化,开始学会感觉周围事物的美好,而且还发现自己好像爱上了岐白。

    虽然他总是一副禁欲系的表情,可是他的一举一动和一颦一笑都那样的让我心动。之前的司马荇德一直都是我的青梅竹马,可却从没有让我有过怦然心动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爱?可以是岐白一直不为所动,对我从没有一丝一毫多余的想法,只是一心帮我修道。这让我很痛苦,本来刚要燃起的希望之火,又快要熄灭了。

    但对于他,我没有丝毫的恨意,相反却爱的越来越深。做不成神仙眷侣,成为一生挚友也不错。从此我和岐白就在这深山小筑里不知过了多少年,而我也惊讶的发现,自己样貌和刚来时一样,没有半分的变化,难道自己长生不老了嘛?

    我把想法对岐白说了,谁知他却笑笑说:“你并非长生不老,只是在这片避世之所不受世间凡尘的污染,又修禅悟道,所以才会一直保持年轻。”听了他的话我心里有些失望,不过想想如果能晚别人几年变老,也是不错的嘛。

    和林岐白相处的时间越久,对他就越着迷。他从不提及自己的身世,更不提为什么会突然出现救了我,可一次意外却打破了现在的局面……

    那天睡到半夜,我突然被一阵呼啸声惊醒,忙起身穿上衣服出来查看。循着声音我来到了后院的深潭,看到一道白光从潭中射出。接着一个似龙非龙,似马非马,浑身是鳞的怪兽从潭底冒了出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震的说不出话来,只能眼睛都不眨的看着那个怪兽。它应该在潭中戏水,突然它鼻子一动,像是发现了什么。

    它抬头看见了吓的动换不得的我,和它四目相对之时,我心中一震,这双眼睛我才熟悉了,是他……林岐白。怪兽化成一道白光射向了我,当那道白光到达我身前时就化成了我日日见面,夜夜思念的林岐白。

    “你……到底是什么?”我的声音有些颤抖的问。

    他唉了口气说:“你不要害怕,我不是妖怪。”

    我点点头说:“我看到了你的真身,你不打算告诉我,你是谁嘛?”

    他有些无奈的说:“我不想骗你,我只能对你说,我本是上古神兽白麒麟,后因为一些原因隐入世间,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修道之人。”

    “那你对我……有没有什么特殊感觉?”我突然忍不住问出了口。

    他先是愣,竟然有些错愕,想了一会儿才说:“你我之间……有些事情是永远不可能发生的。”

    我听后心头一凉,知道原来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罢了,我什么也不想说,转头回了小筑。第二天早上,我起来的很早。简单的收实了一下随身的物品,准备离开这个生活了几年的地方。

    岐白看见我手中拿的包裹,也不免有些吃惊的说:“你这是去哪儿?”

    我冷谈的说:“你我非亲非故,也是时候离开了,你的救命之恩,小女子没齿难忘。”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

    一向稳重的岐白突然有些惊慌,他上前拉住了我说:“你不能走!”

    我有些伤感的问他:“我为什么不能走?”

    “因为……因为你,因为,我不想你走……”他支支吾吾了半天,终于说出了那句话。

    我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他唉了口气说:“我不想你走,你能不走嘛?”

    我不依不饶的问:“为什么?”

    他无奈的闭了眼睛说:“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听后你就会明白的我苦衷了。”

    之后他就给我讲了碧游和梼杌的故事,并且告诉我,碧游就是我的前世。我听后竟然没有一丝的惊讶,只是感觉像是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就因为这个原因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咄咄逼人的问他。

    他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上前不轻不重的给了他一拳说:“你个大笨蛋,大傻瓜!碧游是碧游,我是我。前世是前世,今生是今生。难道就为了那个前世的一段我根本没有记忆的故事,而放弃我今生的爱情嘛?大笨蛋!”
正文 第十六个故事 前世今生 (十六)
    &bp;&bp;&bp;&bp;岐白轻轻的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嘴边,慢慢的吻了下去,我的心就此彻底沉沦了……我从来不敢奢望和岐白做对神仙眷侣,现在突然愿望成真,让我幸福的有些不真实。

    那段时光是我有生以来最开心的日子,可是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就在我以为这辈子都会这么渡过之时,我发现了岐白的一个秘密。

    他和之前相比,越来越虚弱了。虽然他在我的面前想极力的掩盖,可是我还是能看出来。有的时候时候,他的脸上还会偶尔出现青鳞,可是他却对此丝毫察觉不到。

    我知道哪里有些不对,可是又不敢直接问他。于是就打算晚上偷偷的跟踪他,看看他有什么事情瞒着我。果然,三更十分他起身下床,出了房间。我轻手轻脚的跟在他的后面,为了防止被他发现,我还用了他教我的闭气术。

    只见他来到后山的深潭边,先是现出真身在潭里戏了会水,接着就化成人形来到一棵果树下,抬手割破自己的手腕,一股殷红的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他快速从果树上摘下一个野果子,用内力把手腕流下的血注入其中,本是青色的野果子,一下子就变的红亮红亮的。

    也许是因为在晚上,眼前的一幕让我感到十分诡异,不过还好我心里知道,不论岐白在做什么,他都不会害我的。看着他拿的果子感觉好眼熟,这不是他每天早上让我必须吃的苹果嘛?

    难道这几年来,我一直都是在吃他用血浸红的果子?我心中大骇,他为什么要给我吃这样的东西?还不告诉我呢?难怪他日渐消瘦,原来是每天晚上会要放血浸果。

    我满怀心事的回了房间,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岐白和平时一样,拿来了那个红色的苹果让我吃。这次我并没有想往常一样马上吃,而是说先放在一边,一会再吃。

    岐白想说些什么,可又欲言又止……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把果子放在一边。吃过午饭后,他又催促我吃了那个果子。这回我直接对他说:“这个果子不好吃,我不想吃。”

    他没有强求,可是面色却显的很难看。我知道其实他心里很着急,可是为什么一定要我吃了这个果子呢?每天都要用他的血浸泡,这几年下来,就是神仙也难活啊?

    不能在继续下去了,这个果子从现在开始,我坚决不能吃了。晚上的时候,岐白发现我还是没有吃掉那个果子,就有些着急了,他把果子拿到我面前说:“乖,听我的话把它吃了。”

    我摇头表示坚决不吃,他面色一变,语气有些加重的说:“小漓,这个果子你必须要吃了!”

    我的眼泪唰的流了下来说:“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吃这个果子?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岐白看我情绪变的有些激动,就猜到我可能是知道了。只好对我说出了实情:原来当初他赶来救我时,我早已气绝了。为了能把我的救活,他用了自己的麒麟血。可是这只能救的了一时,要想我能长久的活下去就必须每天都饮此血。他怕我知道了真像不肯用他的血来续命,就一直都隐瞒着我。

    难怪我一直容颜不改,原来是因为饮用他身上的麒麟血的原故。我唉了口气说:“那如果我现在不在喝你的血会怎么样?”

    岐白的表情有些痛苦的说:“只怕你连三天都活不过。”

    我笑了笑,三天,原来我现在过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不过也无所谓了,这几年和岐白在一起的日子很快乐,就算让我现在死,我也没什么遗憾了。

    从这一天起,我不再吃岐白用血浸过的果子,而他还是固执的每天都给我准备,我真不忍心看他体内宝贵的麒麟血就这么白白浪费,可是为了他能活下去,我只能这样。反正我也过不几天了,到时他就真的不用在为我放血续命了。

    我整整挺了三天,第三天的早上起来,我发现自己的头发全白了,我不敢照镜子,怕看到一张又老又丑陋的脸。岐白还是照常拿来了血果子,我还是依然没有吃。

    这次他没有多说,只是看着我的样子,然后竟然哭了!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岐白伤心难过,这让我真的不忍心。可我早就没有多余的力气和他说什么了,只是平静的躺在他的怀中,等待死亡的到来。

    岐白似乎也想明白了,他并不是第一次面对我的死,而是一世又一世,我知道他还会在我下一世找到我的。我记得我当时走的很安详,没感觉到任何的疼苦。

    我知道司马荇德不喜欢岐白,他们之前还狠狠的打了一架,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当年把我藏在他设的结界中,让他苦苦的找了几千年。

    如今我有了三世的记忆,却也有许多疑问不得而知。我的体内有着高涛武的生魂,所以注定扯不断这上万看的羁绊。可是他把生魂注入我灵魂之中,不可能只是为了能找到我这么简单吧?

    他没了生魂,现在就像是个心志不全的孩子,可是就算现在即便我们相遇了,他为什么不取回他的生魂呢?他在等什么?为什么甘心一直做个傻子?

    这三个男人就像是说好的一样,一同出现又一起守护着我。他们在等待着什么呢?算了,无所谓了,不管将来会有什么样可怕的事情在等着我,我都不怕!

    因为我知道他们三个会一直一直的保护我的,与其担心那些没有发生,又不知何时发生的事情,还不如珍惜眼前呢!好好的过好每一天,我也相信我的存在,可以给许多人带来快乐,不是嘛?

    伏魔卫道我不敢说,可是用我的能力去帮助一些本不该受到伤害的人,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本故事完》

    大家好,这个故事我今天就讲到这里了,其实这个故事是我的一部玄幻言情小说《山海经之前世今生》的开头部分,我把它拿到百鬼籍里面,作为一个章节送给大家,希望你们喜欢。之后的故事我会恢复之前的风格,以恐怖为主线。如果有朋友喜欢“前世今生”,那么我将在明年《百鬼籍》收关之后,接着给大家讲他们的故事。
正文 第十七个故事 租房(一)
    &bp;&bp;&bp;&bp;张亮大学毕业后,一直都想留在北京,可是一直就没找到和他专业对口的工作。眼下他只好借住在自己的老同学家,可是现在老同学交了女朋友,俩人是越处越热乎,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总是住在他家,估计两个小情侣早就同居了。

    就是在没有眼力的人也知道现在是该自己出去租房子的时候了,可是张亮没几个钱,兜里比脸还干净。为了能找个既便宜又实用的房子,他几乎跑遍了大半个北京。

    别说,还真让这小子找到一间。房产经纪带他去看了房,虽说位置有点偏,还是平房,但是房子面积很大,是在北京郊区的一座小四合院里。

    最最最重要的是价格便宜,张亮用租地下室地价格就租下了这个房子。院子里有三间平房,房产经纪说,其中的两间是房主用来装杂物的,所以不能给张亮使用。

    而张亮住的那一间一共有两个房间,一个间卧室和一间客厅,两间屋子的面积并不算大,有30多平吧。院子里有个独立的厕所,还好是冲水的。

    一走进房子张亮就闻到一股子霉味扑面而来,房产经纪忙笑着说:“没事,打扫打扫就好了,老房子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味道的,不要紧。”

    是啊,这都不要紧,对于张亮来说,现在有片房顶让他遮风挡雨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啊!所以他也没犹豫,当时就把钱交给了房产经纪。

    他回到老同学家简单的收实了一下,当晚就搬进了房子里住。也许是太久没人住了,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张亮想着等有时间了就把院子里的草拔一拔,以免招来什么蛇虫鼠蚁的。

    男生收实房子都比较简单,张亮也不例外,他只是把房子里之前住客的东西通通都装进了一个纸箱子里,准备第二天扔了。而房间里的灰尘很厚,他也就草草的扫了扫,然后吃了盒泡面作为晚饭,就开始做他的个人简历了。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很晚了,张亮一看时间,凌晨二点了。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关上了电脑,就准备回床上睡觉了。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子里传来。

    张亮一愣,这个小院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住嘛?不会是进来小偷了吧?可是自己一个穷学生,这么一个破院子,能有什么可偷的?

    他随手就拿起了手机,打开了里面的手电筒功能。想也不想就出了房门查看。由于这个小院在郊区,附近也没什么大的建筑物,所以一到晚上这附近就非常黑。几个星星点点的亮光也是附近居民家里的灯光。

    张亮站在这个本就荒凉无比的小院里,吹着阵阵冷风,他的心里突然没由来的发起毛来。他四下看了看,院子不算在,一目了然,什么也没有。只是院里的草太高了,被风吹的沙沙作响,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有些瘆人。

    看来是自己吓自己,他在心里小小的嘲笑了自己一下就转身回了屋。可他刚躺回床上,就又听到了院子里的脚步声,“嗒……嗒……”像是一个女人穿拖鞋走路的声音。

    可能是隔壁?不对,他清楚的记得那个房产经纪和他说过,隔壁的房子是一家杂货店的仓库,前几年失过一次火,老板不想在重新装修了,就让他想法子给卖掉,可是因为失火房屋的主体结构也损毁了,所以很难再卖出去,就一直空置到现在。

    张亮几乎屏住了呼吸在听,果然就是从外面院子里传来的,他又一次打开手电筒出去查看。这次他没有急着出去,而是躲在门口,想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做怪。

    “嗒……嗒……”张亮又一次听到这个声音,他大叫一声打开了房门,一阵冷风吹进了屋里。可院子里还是什么也没有。

    突然,院墙上传来一阵如婴儿提哭般的叫声,听得张亮头皮一麻,他赶紧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只黑猫蹲在院墙上面。它的眼睛在漆黑的夜里闪烁着绿色的光芒,让人感觉不寒而栗。

    “去去去!真丧气!”张亮一看原来是只黑猫,他心里这个气啊,随手就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石子打了过去。“喵……”黑猫一声惨叫落荒而逃。

    张亮回到屋里后,又仔细的听了听,外面果然安静了,看来真是那只臭猫在吓自己。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毛,想想自己一个人住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是怪吓人的,不如……

    他突然灵光一现,不如在网上找个屋友吧!一来能给自己壮胆,二来又能分担下租金,真是个不错的想法。于是第二天他就在网上发出的招室友的贴子,对于这个室友张亮没有什么过多的要求,首先是个男生,再就是性格开朗,喜欢交朋友就OK了。

    张亮现在手里的钱不多,招室友最少屋里还有添置一张单人床。于是他一早就去了二手家具市场,花了120元淘了一张二手单人床。

    结果床是买好,可是一连来了几个人,看了房子后都表示条件太差,不想住在这种地方之类的。张亮这个郁闷,自己又白花了120元,下半月的伙食费还没着落呢!

    晚上他只好买了两个馒头和一袋咸菜作为晚饭,想着自己现在的窘境,看来他明天怎么也要找份工作先干着了!不然真的要饿肚子了……

    想想今天下午来的那几个人,他就生气,这么点租金还挑三捡四的!张亮一气之下,就把贴子给删了,心想:不租了!自己就自己吧。可是他刚删完,手机就响了……

    “你好,请问是你招室友嘛?”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手机里传来。

    张亮没好气的说:“是,不过我的房子很破,离市区也很远!你如果能接受这两个条件就可以来看房了。”

    电话那头先是一愣,接着说:“没事,我可以接受,我现在能看看房嘛?”

    “现在?”张亮抬头看了看外面,天早就黑了。

    “嘭……嘭……嘭”一阵敲门声响起。

    张亮心想:不会这么快吧?他刚想问是不是你,结果发现对方挂机了。他放下电话就来到院子里问:“谁啊?”

    “哦,你好,我是刚才打电话的那个人。”

    还真是他,张亮二话不说打开了大门。一个身穿白色衬衣的男人站在外面,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给人一种斯斯文文的感觉。

    “你好,我叫聂志军。我想和你合租这间房子。”这个男人很自然的伸出的右手和张亮握手。

    以张亮的年纪,从没有过这么正式的和别人握过手,他有些不自然的伸出了右说:“你好,我叫张亮。你先进来看看房子再说吧,这里的条件可不太好,不然也不会这么便宜了。”

    聂志军笑笑说:“没关系,我就是喜欢这里偏僻和安静的环境。”
正文 第十七个故事 租房(二)
    &bp;&bp;&bp;&bp;张亮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聂志军似乎也看出了张亮的疑惑,就对他说:“哦,我是个作家,喜欢安静的环境搞创作。”

    张亮一听对方是个作家,心里竟然升起一股敬佩之情,忙热情的招呼聂志军进屋里坐。他也不和张亮客气,回身从后面拉过来一个拉杆箱,张亮一看这家伙把行李都是带来了。

    聂志军走进屋里后,左右看了看就把手中的拉杆箱打开,拿出了被子。看来他是准备和张亮一起和租下这间房子了,张亮看聂志军这么爽快,也就不说别的了。只是先小人后君子的提出先交房租的要求。

    没想到聂志军想也没想就从身上拿出了一打钱说:这是半年的房租。张亮心里这个美啊,看来自己的伙食有着落了!他很好奇聂志军是个什么样的作家,就问他:“聂哥,你是写什么题材的小说啊?玄幻?武侠?还是**?”

    聂志军笑着摇头说:“都不是,我写的是恐怖小说。”

    “啊!你厉害!那这个地方太适合你写作了。”张亮笑容有些僵硬的说。

    聂志军没再说什么,开始收实起他的东西来。张亮发现聂志军的随身物品不多,除了常用的洗漱用品和两套衣服外,再就是他的笔记本了。

    看来此人就是来这个地方找灵感来了,想到这里,张亮也就释然了,管他是来做什么的呢,反正自己少交了租金,也有了个伴儿,和乐而不为呢?

    张亮见聂志军不再说话,他们就各自忙各自的了。特别是张亮,他刚刚发现自己的邮箱里收到一份面试的通知,让他明天上午9点到龙岗大厦10楼的一家公司面试。

    所以他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谁备一下,争取明天面试成功。说是也奇怪,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网络信号却出奇的强。他忙碌到深夜,终于准备好了明天要用的所有材料。

    张亮抬头一看时间,凌晨1点59分。又快两点了,想到昨天晚上发现的诡异事情,他的心里又开始发毛了!不过今天没事了,因为现在他有室友了。于是他也不多想了,躺在床上就睡,说也奇怪,也许是因为有了室友所以不再害怕的原故,张亮没用一分钟就睡着了。

    “嗒……嗒……”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响起,但此时的张亮早就进入了梦乡。到是早早睡下的聂志军无声无息的起了床,他来到门口轻轻的对门外说:“乖,回去睡觉,过几天就有肉吃了。”他话单刚落,外面就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早上,张亮早早起了床,可是没想到聂志军比他起的还早!一早就不见人影了,他看着空空如野的单人床,有种好像从来没人在上面睡过的奇怪感觉。瞎想着什么?张亮摇摇昏昏沉沉的脑袋,准备进入备战状态。

    他按照邮件上的地址来到了龙岗大厦10楼,可是张亮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公司,而一家私人补习班。CO!是谁和老子开这种玩笑?他心里这个气啊,真是点背不能怨社会。

    他刚想走,突然被补习班门前贴的一张纸给吸引住了。上面清楚的写着,他们要招聘一名英语专业的老师。张亮虽说不是师范毕业,可是他的英语早过了6级,在这个小小的补习班里当个老师应该没有问题。

    于是他就推开的补习班的大门,走了进去……果然和预期的一样,很轻松的就面试成功了。而且补习班里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女老师,突然间来了一名年轻的小伙子,一下就成了补习班里的焦点人物了。

    这让张亮一时间有些不适应,不过在这个地方只是临时的,等他找到更好的公司就会离开这里,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解决温饱问题。

    晚上回来时,张亮买了些酒菜想请聂志军吃,因为他感觉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后,他的运气好像变好了一些。他一进院就看到聂志军站在一直都是上着锁的那两间房子的门前,聂志军看到他回来了,就热情的和他打招呼:“小张啊,回来了,今天面试的怎么样啊?”

    张亮本想问他在这间上了锁的房间门口做什么呢?可被他这么一打岔就给忘记了,“噢,还行,虽然不是我一开始想去的那家公司,但是现在这个也可以,有总比没强吧!看!我还买了一些酒菜,咱们今晚上替我庆祝庆祝?”

    聂志军笑着说:“行啊,没问题。正好这几天我也馋酒了。”

    于是二人就有说有笑的开始喝起酒来,张亮突然想到聂志军是个作家,就问他:“聂哥,你主要写什么样的恐怖小说啊?能不能先给我讲讲过过瘾!”

    聂志军想了想说:“我的故事也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恐怖小说,只是有些年代感,也不知道你爱不爱听。”

    “爱听啊,我最喜欢听故事了,越是真人真事越好!”张亮有些迫不及待的说。

    聂志军谈谈一笑说:“那好吧,那我就给你讲讲我现在正在创作的新书中的一段内容吧。”

    张亮兴奋的点着头,聂志军拿起了酒杯喝了一小口,语气平和的给他讲了一个发生的文/革时期的故事。

    故事是发生在1968年冬天,那是一个寒风刺骨的严冬。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未来感觉迷茫和恐慌,只有一个人例外,他叫聂建国。

    那年他19岁,父母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下放到东北的农村改造。他是家里的老大,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父亲在临走的那天晚上对他说:“建国,不要害怕,要相信党和人民一定会给我们平反的。你和弟弟妹妹是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不管我们是否有罪,都与你们无关。从今天起,你就家中的顶粱柱了,一定要照顾好弟弟妹妹。至于我们你不用担心,等事情搞清楚了,咱们就能一家团聚了。”

    父亲的话牢牢的刻在了聂建国的脑海里,他下决心不管自己多苦多累也要照顾好弟妹。父母走后,以前和他们家走的很近的亲戚朋友都有意无意的疏远他们,像是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
正文 第十七个故事 租房(三)
    &bp;&bp;&bp;&bp;不过这对于聂建国都无所谓,他长大了,能凭借自己的力气养活家人。之前父母在时,家里的环境还不错,他早就已经上了一年的大学。风暴到来之后,他所在的大学也受到了冲击停了课。

    现在父母不在,为了生计,他一直都是在燕郊的一家砖厂里拉砖挣钱。为了多挣几个钱,他每次都要拉二百公斤的红砖,一天要拉上几十次,才能保证家里的开销。这让他本就单薄的身体渐渐有些吃不消了,再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没过多久聂建国就病倒了。

    他们家里现在的条件是手停嘴就停,为了不让弟弟妹妹饿肚子,他就去买血。几个月下来,本来正是青春好年华的聂建国越来越消瘦,都快没有人形了。

    这天他为了能让弟妹吃上些蔬菜,就跑到离家几十公里外的一片白菜地里,想捡一些别人不要的烂叶子。可是就当他高高兴兴的拿回来白菜叶子准备回家时,却发现他家门口全是人。

    他急忙拨开了人群,接着就看到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在他家里面。其中一个问他:“你是聂建国嘛?”

    聂建国有些木然,他愣愣的点点头。那个人接着说:“早上居委会到你们家找你通知事情,发现你家的大门开着,可是叫了半天没人应,他们就自己走了进去,结果发现你的弟弟和妹妹都卧在地上,就立刻给送到了医院。你现在还是快去医院先看看他们的情况吧。”

    聂建国终于听明白了,他发疯般的跑到了医院。果然居委的刘大妈也在,她一看聂建国来了就一边流眼泪一边说:“建国啊,你听大妈说,你要想开些,这都是命啊!”

    聂建国似乎猜到了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了,可他还是笑着对刘大妈说:“刘大妈,你可别吓唬我,你可是看着我长大的,能有什么事让我想不开啊?”

    刘大妈吸了吸鼻子说:“建军和建英……没了!我们今天本来是去通知你父母的事的,没想到,没想到发现这两孩子都躺在地上,可能是因为屋子里有些冷,他俩竟然把煤炉子的盖子给打开了,结果两人都让煤气打了,我们送来时,人……人都凉了。”

    聂建国听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就是弟弟妹妹都中煤气死,他的父母也出事了。父母?“我爸我妈怎么了?”他猛然问刘大妈。

    刘大妈面露伤心之色说:“你爸他在东北积劳成疾,得了肺病过世了。你妈她一时想不开也跟着去了。”

    聂建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知道天塌了……

    在居委会的帮助下,聂建国办好了弟妹的后事,又领回了父母的骨灰,他就这样一个人继续孤独的生活在这个世上。没过几年,他父母的事情得到了平反,当政府的工作人员来到他家时,却发现聂建国不见了,可是他的家中却整齐的摆放着他爸爸,妈妈,弟弟,妹妹和自己的遗像……

    讲到这里,聂志军看张亮听的是津津有味,就说:“故事到这里就没了。”

    “啊!没了,那,聂建国呢?他去哪了?是生是死啊?”张亮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的问着。

    聂志军说:“他一直都没有再出现,有传闻说他死了,就死在他们家的院子里,也有的说他被海外的亲戚接走了。总之是没有下文了。”

    张亮突然间想起什么,就问聂志军:“这是真事嘛?他和你一样姓聂,不会是你的亲戚吧!”

    聂志军笑着说:“真事到是真事,不过和我同姓聂就纯属巧合了。”

    张亮自讨了个没趣,就悻悻的笑了,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这天晚上张亮睡的特别早。

    凌晨两点,“嗒……嗒……”

    熟悉的脚步声又从院子里传了进来,聂志军表情木讷的下了床,站在门口轻声说:“你们乖乖的,别着急,快了,就快了……”

    张亮在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终于知道什么是宿醉了。他的头昏昏的,还有些隐隐作痛,不过他还是整齐的出了门上班去了。补习班的负责人姓赵,张亮一直喊她赵姐。

    他刚一进补习班的门,赵姐就叫住了他说:“小张,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怎么这么差啊!”

    张亮可不傻,上来就说自己昨天喝高了,那也太丢人了,再说第一天上班也得给大家留一个好的印象不是,于是就对她说:“哦,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有些着凉了,你是不知道,我住的那个房子没暖气,现在天这么冷我只好夜夜开着电暖风,一阵热一阵冷的。”

    “啊,这可不行啊小张,你还是找个好点的地方吧,现在北京这天,不取暖哪受得了啊?”赵姐听后顿时母爱泛滥。

    小张摆摆手表示没什么大不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大小伙子,吃这点苦算什么!等以后稳定了,肯定会换个离工作单位近一点的房子住的。赵姐见他说的如此轻松,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张亮第一天的工作还算轻松,他自问对付这些初中生还是没太大问题的。再加上新来了他这个男老师,自然颇受大家的喜欢。下班后,他又去了二手家具市场选了一张二手写字台。

    聂大哥怎么也是个作家,不能老和他挤在一起用一张桌子吧。他和老板借了辆三轮车,自己就给拉了回来。

    谁知他一进门就看见聂志军站在院子里面发呆,说也奇怪,这个聂大哥总是给他一种神神秘秘的感觉,也许他所看到的一切只是表面现象……

    “小张,你这是拉的什么啊?”聂志军一眼就看见张亮三轮车上的东西了。

    “噢,我又淘了张二手的写字台,这样你就不用和我挤一张桌子了。”张亮回答说。

    聂志军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啊,又让你花钱了,一会我把钱给你。”

    张亮连忙说:“不用,不用!这是二手的,没几个钱!再说了,我现在也是个二房东,怎么也得保证你的用品齐全不是?”

    两人相视一笑,就合力把桌子抬进了屋里。放好桌子后张亮说:“得,聂大哥,以后你就用这个桌子。我用那个旧的,我看了,这个新来的桌子抽屉都是好的,不像那个旧的,有个抽屉坏了,我怎么也打不开。”

    谁知聂志军却说:“别别别,我就用这个旧的,在上面写作得别有灵感,你用新的,你东西多,正好放在这些抽屉里面。”

    张亮一听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啊,你看看,本来是想给你用的,现在倒便宜我了。”说完呵呵一笑就没再说别的。
正文 第十七个故事 租房(四)
    &bp;&bp;&bp;&bp;晚上两个人分别在自己的桌子上伏案工作,当然聂志军在写作,而张亮却是在打游戏。他们各忙各的,谁也不打扰谁。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声猫叫,张亮二话不说拿起了扫帚就去出去准备打猫。

    聂志军忙叫住张亮问:“小张,你怎么了?”

    张亮愤愤的说:“别提了聂哥,当初我搬来的第一天晚上,就让这只死黑猫给我吓的半死,今天我不打的它魂飞魄散我就不姓张!”

    聂志军赶忙拦住了张亮说:“你可别打它,这黑猫在我们老家还有讲究呢?你消消气,我给你讲一个关于黑猫的小故事,你听后保证不再想打它了。”

    张亮一听又有故事听,也就不再想着出去打猫了。

    聂志军缓缓的讲诉了一个在他们老家那边广泛流传的,一个关于黑猫的传说。

    相传这纯黑的猫都能通灵,所以不管谁家如果有了白事,都是要有亲人在灵前守着,就怕有黑猫跳到棺材上借气给死人,那样死人就会诈尸的。

    前几天上岗子村的刘老太太过世了,当时走的不太好,人是上吊死的,这在农村是不得好死。就因为和儿媳生了点气,一时没想开就在自家的房粱上,上吊死了。

    第二天儿媳妇见老太太大早上也不出来做饭,就一生气回了娘家。老太太的儿子也是个窝囊废,见自己的媳妇走了,他也不在家待着了,去了村西头的赵二家玩牌去了。

    晚上刘家儿子才想起来,要接自己的媳妇回来,于是就匆匆忙忙的去了媳妇娘家,接回了他媳妇。二人刚回家就感觉不太对劲儿,要是在平时,老太太屋里肯定是亮着灯的,因为她爱做一些针线活什么的,所以不会早早睡下。

    媳妇捅捅了自己的男人说:“去,看看你娘咋了?这天刚黑咋就睡了?”

    刘家儿子是个老实人,听了媳妇的话就推开了老娘的房门。当时屋里没点灯,黑咕隆咚的,他就边叫娘,边往坑上摸。突然,他撞上了一个冰冷僵硬的东西。他用手一摸,感觉像是一双棉布鞋。刘家儿子心里咯噔一下,接着向上摸,明显感觉是两条人腿。

    这时他的双眼也适应的屋里的黑暗,他慢慢的抬起头往上一看,“啊……”的一声惨叫。他看到一张惨白惨白的人脸,而这张人脸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老娘!

    刘老太的儿子吓的屁滚尿流的跑了出来,他媳妇一看他那熊样就生气的问:“慌啥?看见鬼了!”

    “娘,我娘……我娘她上吊了!”说完这句话他人也瘫在了地上。

    第二天天刚亮,村里人就都知道了刘老太的事了。村长和一些村上的老人都来到了刘老太的家,帮着张罗她的后事。村长一看刘老太是上吊死的,就问刘家的儿媳妇是不是和自己婆婆吵架了?

    刘老太太的儿媳妇直说冤枉,说自己当天回了娘家,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村长又问她男人,可是这刘家儿子是个一杠子打不出个屁的种儿,吭哧了半天,也说出个啥来。

    村长一看这两口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厉声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你娘的后事办了,之后我在和你们两口子算帐!”说完气呼呼的把烟袋往鞋底上用力磕了磕,就出去张罗事了。刘家儿子和媳妇眼见村长出去了,这才松了口气……

    晚上守陵时,村里的风水先生交代:“一定要有人守着棺材。不能让野猫跳上棺材借了气,这是规矩!”

    刘家两口子满口答应,可是等帮忙的人都走了后,两人就变卦了,媳妇心里清楚老太太是为什么上吊,她心里发虚。是自己气的老太太上了吊,她哪里还敢半夜守灵啊!

    于是她就交待自己男人晚上守灵。这刘家儿子早就听说赵二家晚上有人玩牌,心里痒的不行。又害怕媳妇不让去,现在让他守灵,正好到时等媳妇一睡下,他就溜出去上赵二家玩牌去。

    晚上12点,刘老太的儿子早就溜去赵二家了。突然,一阵阴风吹灭了灵前的油灯。“喵……喵……”一只黑猫正一点点的向灵棚里的棺材靠近。

    这只猫不是什么野猫,而是刘老太太养的一只老猫。这些年也只有这只黑猫和她做伴而已。“砰……”黑猫不偏不倚正好跳到了棺材上……

    刘家儿媳妇在坑上睡到半夜,突然感觉身上很冷,她就迷迷糊糊起来想加床被子。突然,她看见一个黑影就站在炕沿边上。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家男人,“死鬼,半夜不去守着你娘,跑回屋里做什么?”

    可是黑影没吱声,也没动地儿。她心里有些发毛,这时窗外的月亮正好从云中闪了出来,她借着月光一看,“妈呀……”

    只见刘老太太身穿一袭寿衣,直挺挺的站在她有面前。双眼直冒绿光,青紫色的脸上长出了一层黑毛……她双手突然伸直,狠狠的掐住了刘家媳妇的脖子……此时刘老太太的身后,还不时的传来一声声猫儿的叫声……

    刘家儿子是鸡叫三遍,天亮以后才回的家。他一进家门就看到自己老娘的灵棚一片狼藉……他赶紧跑回自己屋里找媳妇,却看到自己老娘的尸体正直挺挺的躺在屋里的地上,而他的媳妇正蜷缩在坑上不停的发抖。

    从此以后刘家的儿媳妇就疯了,村上人都说是因为她在刘老太太生前对她不好,还因为一些小事总和她吵架,才把她给气的上吊的。刘老太太的黑猫知道自己主人死的冤,就在守灵的晚上,跑进灵棚借给刘老太一口气。

    要是按老话讲,这刘老太太应该直接就把这不孝顺的儿媳妇掐死,可是她却留下了她一条命。是刘老太太不忍儿子没媳妇呢?还是她的那口气用完了呢?没人能知道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从此却给村上的媳妇们敲了一个警钟,现在村里的媳妇们个个都对自己的婆婆好的不行,就怕自己哪天也让那只黑猫给盯上。

    “故事讲完了,怎么样?你还想着去打刚才那只猫嘛?”聂志军笑着问张亮。

    张亮摇摇头说:“不敢了,这么邪乎的东西,我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正文 第十七个故事 租房(五)
    &bp;&bp;&bp;&bp;聂志军笑道:“其实有很多事情,我们都要心存敬意,也许在关键的时候就能保命也难说啊!”

    张亮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就上床睡觉去了。

    凌晨两点,“嗒……嗒……”

    聂志军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慢慢的坐在了那间上锁的门前,语气机械的说:“他是个简单的人,我们也许应该放过他。”

    话音刚落,一阵疾风吹的门上的破玻璃吱吱作响,而紧锁的门里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发着脾气……

    聂志军语气温柔的说:“乖,不要生气,你们说的对,没有谁是无辜的!”

    第二天早上,张亮起床后,还和平时一样没看到聂志军的身影。那张他睡过的单人床,还是整整齐齐的……整齐的就像没人睡过一样!张亮突然想起,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就没有见过聂志军,难道自己真的是起的太晚了嘛?

    来到补习班,赵姐让张亮填写一张员工表格。他填好后就随手递给了赵姐,谁知她看了眼就发出了一声惊叹说:“小张,原来你住在那里啊!”

    张亮不解的问:“怎么了?”

    赵姐一脸骇然的说:“那个房子,本地人都知道。多少年了都没人民在里面住了。”

    “你是说我住的那个院子?”张亮终于听明白赵姐的意思了。

    “是啊!肯定哪个无良的房产经纪,欺负你是外地人,不知道这房子里发生的事,才会租给你的。别说那个院子,就是挨着他的院子都租不出去的!”

    张亮听的心中一紧,忙问赵姐:“姐,你可别吓我,我这个人天生胆小,这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啊!”

    赵姐说:“这个房子的事,都是我们小时候不听话时,大人来吓唬小孩子的。我小时候最害怕的一句话就是:你要不听话,就给你扔进老聂家院子里去!”

    张亮一听这院最初的主人姓聂,心中的就一凉。不会是聂志军讲的那家姓聂的吧?他忙对赵姐说:“姐,你快说说这房子的事,让我心里有个底。”

    赵姐点点头接着说:“最早是在80年代的时候,都传这个院子闹鬼。说是一连住进去几家人,最后都是落得个家破人亡的结果。后来又空了十几年,就在人们都快把这件事忘记的时候,就又开始闹起来了。据说当时有家超市的老板,看中这个地方的租金便宜,就想用那个院子来当仓库。可是等他去拉货时才发现,晚上在那里打更的老头,不知为什么竟然吊死在了那个院子里,都不知死了几天了才被发现的。”

    张亮倒了杯水给赵姐说:“那家姓聂的是不是有个儿子叫聂建国?”

    赵姐摇摇头说:“这我哪知道啊,都是六七十年代的事,别说你了,我都没出生呢!就是从家里老人口中知道那家人是姓聂。说是文/革时受到了迫害,全家都死了。从那之后这个院子被分了几次给别人,可都没一个能长久的住下去的。就那个超市的老板,当时偏不信邪!非要继续用那个院子,结果后来那院子的隔壁失火了,消防车过来一顿浇水。他放在仓库里的货虽然没有被火烧到,可也全让水泡了,白白都损失了!经过这么一劫,他的超市也没过多久就倒闭了。”

    张亮越听越害怕,如果传闻都是真的,那自己真的不能再住下去了,可是都收了聂大哥的房租了。张亮一想到聂志军,心里就疑虑丛生……他也姓聂,天下有这么巧的事嘛?

    平时的时候张亮中午是不回去的,因为路太远,来回跑不太方便。今天听了赵姐的话,他决定请假回去看看,大白天的,总不能闹鬼吧!

    张亮一进院子的大门就知道家里没人,他打了房门,果然聂志军不在家里。他看了一眼聂志军的床上,非常整洁,这不合理,就算一个人整理内务在怎么能干,也不可能做到好像没人睡过一般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他第一次下班回来时,就看到过聂志军站在那间上了锁的房门前,难道里面有什么问题?张亮想到这里就推门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院子里。

    他发现这两间房的窗户都是从里面用报纸糊上的,从外面什么也看不清。张亮在外面观察了一会,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突然,一块破的有些开裂的玻璃提醒了他。这个破院子,平时根本没有人来。就算有一块玻璃打碎了,也不算什么。他在院里左右看看,然后在一个角落里捡起一块砖头,对准了其中一块玻璃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哗啦……”一声,玻璃应声而碎。一股子长期空气不流通所产生的怪味儿,从里面发散出来,熏的张亮向后一躲。等那股味道散的差不多了,他才敢侧眼往里面看去。

    一下看之下张亮彻底蒙了,房间的墙上赫然挂着几个用黑布盖着的相框……一,二,三,一共是五个相框。难道这就是聂家五口人的遗像嘛?

    张亮又看了看房间里面,他发现屋里不像他想象的满是灰尘,反而非常的整洁。就像有人一直生活在里面一样,可是张亮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他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正是太阳当空照的时间。此时他的好奇心远远大于心中的恐惧。于是他想不想就把手从打碎玻璃的窗口伸了进去,摸到了窗户上的插销,用力一拔,窗户果然就打开了。

    张亮没怎么费劲儿就跳进了屋里,当他双脚落地时,竟然发现连地上都没有灰尘,这间房子简直比自己住的那间都干静,这显然不科学。

    他先是四下看了看,都是一些又老又旧的破家具。最后他还是决定先要看看遗像,于是他就走到了那五个相框前,深呼了一口气,猛然的掀开了那块黑布。

    可是另他吃惊的是,黑布下面盖着的并不是之前所想的,是一张张恐怖异常的黑白遗像,反而是一张张全家福的合影。

    照片上的人都笑的很开心,当时的他们应该是生活的很幸福的。只是这些照片上的人在逐步的减少,刚开始是五口之家,后来变马了三口,最后竟然只有一个人出现在照片里了。

    一个人?是他!张亮惊奇的发现,最后这张照片里的人竟然是聂志军!虽然衣着和发型差很多,可是他的那张脸就是聂志军!

    不可能啊,一个人怎么可能不老不死呢?除非他不是人!张亮仔细的看着每一张照片,五口之家时的两张照片都是在这个院子里拍的。这证明当时他们家里的条件还不错,后来的三人像显然就是在照像馆拍的,三个人的笑容都有些勉强,像是硬挤出来的一样。

    张亮又走进了另一间屋子里,发现屋里放着一个用白布盖着的巨大物体,看它一头大一头小,一头高一头低的形状有点像是个棺材。

    此时张亮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把白布掀开来看了。他吓的转身出了屋,刚想从原来进来的窗户跳出去,突然发现老旧的饭桌下好像有个小女孩!

    “是谁!”张亮吓的大叫一声,可是他再仔细一看却什么也没有了。他知道这个地方不能多待了,赶紧慌张的从窗户跳了出来。

    可刚一出来他就愣了,刚才进屋时他明明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一点多。怎么现在天就黑了呢?他又想看手机上的时间,可是发现手机竟然没电了。

    于是他想也不想就跑回了屋,想找充电器给手机充电。可他刚一进屋就感觉不对了,屋里的摆设明显不对,多了很多的家具,还都是很旧的款式,有点六七十年代的感觉。

    张亮一下就蒙了,他看了一眼着自己的床上,更是惊恐万分!只见床上坐着一个女人,正背对着自己在织毛衣,他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一根一根的竖了起来。

    突然,一个小男孩不知从什么地方跑了出来,对女人大叫:“妈妈,妈妈,姐姐欺负我!”

    “妈……我可没欺负他!男子汉大丈夫,碰一下就哭,真是个熊包,你看大哥!才是真正的男子汉,他都上大学了!”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小女孩也蹦蹦跳跳跑到床前和女人撒娇的说。

    女人温柔的摸了摸小男孩说:“建军,姐姐和你闹着玩呢。别哭了,听话一会给你们买糖吃。”

    两个孩子瞬间安静了……

    画面一转,四周的温馨的颜色发生了改变,一群穿着绿军装的红卫兵冲进了家里,他们抓走了的女人,两个孩子哭的惊天动地,可是红卫兵却丝毫不为所动。依然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砸的粉碎,还烧了好多好多的书。

    接着画面又变了,小男孩对小女孩说:“姐姐,大哥去哪了?我肚子饿了,为什么咱家里这么冷啊!”

    小女孩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炉子边上,打开了盖子说:“姐把炉子打开,咱们来烤烤火就不冷了!大哥说他去给咱们搞点白菜吃!”

    小男孩眼睛一亮说:“白菜!太好啦!有白菜吃了!”

    张亮看到两个孩子打开了炉子来烤火,就焦急的大喊:“快关了,会煤气中毒的!”

    可是两个孩子好像和他不在一个空间一样,不管他怎么喊,两个孩子都听不见。张亮眼着两个孩子一点点的倒在了地上……

    接着房间的颜色变的更加灰暗了,一个男人正趴在桌子上不停的写着什么,看背影有点像是聂志军。他写完后就把一个本子放在了桌子的一个抽屉里,这个抽屉正是张亮打不开的那个。

    突然,男人猛的转身看向张亮……果然是聂志军。不,应该是聂建国。就在张亮以为聂建国看到自己时,他竟然穿过了张亮的身体,走了出去。

    张亮急忙也跟了上去,可是他却一头撞在了门上,顿时感觉天旋地转……好半天,他才勉强从地上站了起来,可是屋里的景物早就恢复原样了。

    他坐在床上想着刚才看到的景象,那应该就是曾经在这个房间里发生过的。突然张亮想到了那个打不开的抽屉,于是就从工具箱里找出的螺丝刀,用力的撬开了那个坏掉的抽屉。

    里面除了一个黑色的笔记本之外,别无他物。张亮伸手取出的本子,坐在床上,慢慢的翻开了笔记本。上面的第一页赫然写着,某某大学春季运动会,百米速跑第一名——聂建国。

    这果然是聂建国的笔记本,上面所记的都是他从上大学到辍学回家,再到父、母、弟、妹皆亡时的所有心路历程。他从一开始的阳光少年,到最后发展为满腔悲愤,仇恨社会,而且还极度的抑郁和轻生。

    张亮看着他的每一篇日记,都能感觉到这字里行间充满的浓浓的恨意。这种几近变态的恨意让张亮心底生寒,越来越冷。就在他正不停的翻看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

    “你不应该看这些东西的……你本应该是个单纯的人。”

    张亮心中一惊,回头一看竟然是聂志军站在他的身后,此时他脸色铁青,怎么看也不像是个活人。

    “呵呵……聂哥,你回来了……”张亮干笑着和聂志军装傻充愣。

    聂志军冷冷的说:“你真不应该看这些东西的,我本想放过你,可是我的弟弟妹妹不同意,因为没有谁是无辜的!”

    张亮心中大骇说:“聂哥,你别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聂志军冷笑一声说:“不知道我再说什么?你不是都看了我的日记了嘛?我就是聂建国。”

    张亮转身就想往外跑,可是当他看向门口时就彻底傻了,一个脸色惨白的小男孩,手里拿着一个玩具小推车,边推边发出“嗒……嗒……”的声音,他天真的挡在门前对张亮说:“哥哥,我饿了……”

    一个月后,补习班的赵姐和刑警大队的王警官一起来到了张亮租的这个院子里。

    王警官看着眼前破败不堪的院子问:“赵女士,你确定张亮就住在这里嘛?”

    赵姐点点头说:“小张失踪前登记的地址就是这儿!”

    王警官只好从车上取出了手板,没几下就把门上的破锁给砸开了!二人走进院子一看,顿时闻到一股子臭味从房子里传来。

    赵姐一捂鼻子说:“什么味啊,这么臭!”

    王警官似乎预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让他赵姐站在原地不要动,他独自一个人走了进去查看……屋里看似一切正常,可是这股恶臭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呢?

    忽然,一堆黑色的物体吸引王警官注意,他走上前一看,竟然是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后经法医鉴定正是失踪一个月的张亮,按理说现在是冬天,尸体不会腐败的如此迅速。

    可奇怪的是,尸体上大部分的肌肉组织都不见了,从表面上看,就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下去了一样。

    从此聂家老宅又多一件无头公案……

    半年后,两个年轻人在房产经纪的陪同下,又一次推开了那扇破败不堪的大门……

    《本故事完》
正文 第十八个故事 雨伞(一)
    &bp;&bp;&bp;&bp;天阴沉沉的,就一块海绵含着一汪水,眼看就要溢出来一般。林轩清抬头看着天,想里很是懊恼。昨天晚上明明看了天气预报,知道今天有雨,早上出门时还是忘记带伞了。

    看着同事一个一个的走掉,他的心里越来越冷。看自己的人缘混的如此之好,竟没有一个同事主动问他要不要同用一把伞?雨最终还是无情的落下来……

    他站在公司的门前唯一一处淋不到雨的地方,看着马路上的人来人往……突然,前方一片黑暗中,一抹红色出现在他的眼中,那竟然是把红色的雨伞!

    它就那样突兀的立在墙边,和周围的颜色形成显明的对比。林轩清左右看看,伞的周围并没有它的主人。他一路小跑来到墙边,真是幸运,竟然能在这里捡到一把伞。

    这是一把鲜红色的雨伞,它是那样孤独的立在墙边,好像正等待着林轩清把它带回家一样。雨越下越大,来住的人们走脚步匆匆,没人留意站在墙边的林轩清。

    他想里暗喜,真是天助我也!自己没带雨伞,老天爷就送自己一把。一定是有人把这伞给忘记在了这了,今天我先借用一下,明天就给别人还回来!

    于是他也没多想,就拿起雨伞,撑了开来。这真是一把好雨伞,伞骨的质地很特别,他从没见过,似玉非玉,剔透且润泽。林轩清轻抚着伞把,真是让他爱不释手。

    这一路上,林轩清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这把雨伞上。别人在雨中都是脚步匆匆,只有他像是在雨中悠闲的散步。可当他走过一家婚纱店的橱窗时,他映在玻璃上的倒影中,有一个红衣女人和他一起在伞下并肩前行。

    她穿着古时候的大红嫁衣,一头黑色的长发盖住了她的面庞,红衣拖地,长发垂腰,她就那样无声无息的立在红伞之下……只是这一切,林轩清通通看不见。

    伞下的气流似乎和周围不同,别人就算撑着伞都会被风吹的举步艰难,可是林轩清却无比优雅的走着,他发现竟然没有一滴雨点打在自己的身上。

    到家后他立刻就找出一块干净的布子,擦干了红雨伞上的水渍,然后很宝贝的立在桌角处,晚上睡觉时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红雨伞。

    说也奇怪,他一个大男人,从来就没有如此的喜爱一件东西过,这种感觉就像是遇到了一位自己“一见钟情”的姑娘一样心动。

    他摸着伞骨的那种触感,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像林轩清这样的技术性宅男,和姑娘一见钟情的机会少的可怜。所以有些感觉一旦尝试过,从此以后就很难再忘记。

    对于他自己的奇怪举动,林轩清没有丝毫的察觉,也许是当局者迷吧!平时这个时间段,他总是会看看电影,玩玩游戏来放松一下自己工作上的压力。

    可是今天的他,竟然选择了上床睡觉……而且还真的睡着了。房间的空气随着他均匀的呼吸声,开始慢慢变的冰冷、潮湿起来。而此时被他立在桌角的红雨伞,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正一点点的往外渗着血……

    血滴成流,慢慢的流向了林轩清的床边,而他本是白颜色床单被血一点一点的染成了鲜红的血色……冰冷、潮湿、滑腻的感觉正一点点的包围着熟睡中的林轩清。

    可他一点也没有感觉到此时在房间里发生的变化,还是甜美的睡着,仿佛梦中有位佳人与他相会。可是佳人并非在梦中,而是在他的枕边……

    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女人正紧紧的抱着他,女人黑色的长发正缠绕在他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她那干枯发紫的手正一点点的抚慰着他的后背,犹如他是自己心爱男人一般的爱抚着。

    第二天早上,林轩清起床时感到浑身上下的疲惫。难道是自己昨天着凉了?不能啊,自己根本没淋到一滴雨啊?他回头看向桌角的雨伞,奇怪,自己明明把雨伞立在了桌角,可此时它却出现在了自己的床头。

    一定是自己记错了,林轩清摇头苦笑,看来自己的压力太大了,记忆力都开始减退了。他来到卫生间准备洗脸,可是刚一抬头看向镜子,他愣住了。

    这是什么?他用力的伸长脖子,想看清楚。原来他的脖子上突然多了一圈印记,像被什么东西给勒的。可是他不记得自己的脖子被勒过啊?不过没事,他平时都穿衬衣,这圈痕迹应该不会被别人看到,只要不影响美观就不是个事儿,也许是自己睡觉时不知道怎么搞的吧!

    出门前他做了好一番的思想斗争,最后还是决定把雨伞还给人家,于是带着它一起来到了公司。一进公司大门,有同事和他打招呼:“早啊,小林。哎,今天大晴天你拿把雨伞做什么?”

    林轩清笑着说:“昨天下雨时和别人借的,今天还回去。”

    同事却嘲笑他说:“你还挺认真,一看这伞就是在什么银行啊,电信公司大厅里的,还什么还啊?”

    林轩清忙说:“不是,真是我借的。”

    同事看他这么认真,就笑笑不说话了。一天的忙碌让林轩清备感疲倦,本想下班后早点回家休息的他,又被经理叫住了,让他晚走一会加个小班。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加班就加吧,可是心里难免有怨气,每次经理都让他来加班,摆明了是欺负他老实。就在他正在心底骂经理时,他没有注意到他桌边的红伞微微一动。

    赵经理是个刻薄的人,他不但对手下人刻薄,就连对他自己也非常刻薄。他刚刚留下了全公司最老实的一名员工陪自己加班,其实林轩清留不留下加班都可以,那些工作今天做和明天做也没有区别。

    只是……赵经理自己要加班,所以他一定要找个倒霉蛋陪他,他才心里平衡一些。看着大厅里林轩清亮起的那盏灯,自己有说不出的满足感。可是今天的赵经理就会为自己这个变态的想法,付出一个非常大的代价,大到他自己从此以后都不能再让别人,包括他自己在公司加班了。

    赵经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的敲击着,没一会他就感到有些口干舌燥。他来到了茶水间里,给自己倒了杯水,刚想喝一口,啪嗒一声,一滴东西掉进了杯里。

    他低头一看,只见清澈的白开水中竟然出现一缕血丝……他心中一惊,手里的水杯就掉在了地上。赵经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眼地上的水,只是普通的白开水,什么也没有。

    自己是怎么了?可能是这几天加班太累了吧!他抬头看了一下时间,晚上10点,心想也不算晚啊,再做两个小时就下班。走出茶水间后他感觉哪里不对,就在大厅里转一圈。

    咦?林轩清这家伙呢?我没让他下班他敢自己走!

    赵经理生气的大叫:“小林?小林?”

    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黑暗中传来,像是在唱歌,歌声悠扬婉转。“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早,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呼……”赵经理感觉四周的温度在下降,一股白气从他的嘴里呼出……

    “啪嗒……”又一下水滴声传来,这次没有滴在他的水杯里,而是滴在了他的脸上。赵经理用手一摸,一股腥臭味从手中传来。

    血!哪里来的血?赵经理疑惑的抬头向上看去,忽然,一团黑发从上面垂了下来,正好盖住了他的眼睛,赵经理刚想大叫救命,可是他就是发不出声音来了。

    林轩清终于做完了手头上的工作,他疲惫的抬起来头看了一眼时间,晚上12点。都这么晚了!经理还不下班嘛?每次加班,他不下班自己都不能下班。

    可是这次也有点太晚了,于是林轩清壮着胆子来到经理办公室,他敲了敲门,里面没声音,他又用了些力气敲门,没想到这次门竟然让他给推开了。

    果然经理还在,林轩清有些紧张的说:“对,对不起赵经理,我,我手上的工作完成了,我,我能下班了吗?”

    赵经理的头一直低垂着,他语气机械的说:“你-下-班-吧。”

    林轩清如获大赦般的离开了公司,走之前还没忘记拿走那把红雨伞。他出了公司来到了昨天捡到雨伞的地方,刚想放下它,天上轰隆一声打了个响雷,雨瞬间倾盆而下。

    他赶紧撑开了雨伞,看来是天意让他带走这把雨伞了。回到家后,他又一次的精心擦拭着它,就像是在给心爱的女子擦干头上的雨水一样。

    晚上睡觉时他还把雨伞特意放在了床头,才安心入睡……深夜,熟睡的林轩清并不知道,他不是一个人躺在床上,而是和一只红衣女鬼同眠共枕。

    早上,林轩清被一抹刺目的阳光照醒。他的头很昏,身子也很沉,像是昨晚上让卡车从身上碾过一样。他看了一眼时间,9点了!怎么闹钟没有叫醒自己呢?这是他工作以来第一次迟到。

    来到公司时他还担心赵经理会把他骂的狗血喷头,谁知一到公司,就看到几辆警车停在楼下。他很奇怪怎么一早上就会有警察来自己的公司呢?

    一进公司大门,就看到几十个同事都在大厅里面站着,有的惊慌,有的恐惧,甚至还有幸灾乐祸的。林轩清来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他边上的小刘立刻凑过来说:“你知道了嘛?”

    林轩清一头雾水:“知道什么?”

    小刘点了点他说:“你啊,太不灵光了,早上保洁大姐来打扫,发现赵经理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

    “什么!”林轩清一激动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其他的同事都奇怪的看向他。

    小刘忙拉他坐下说:“你激动什么?就他这么加班,“过劳死”是早晚的事。”

    林轩清一听小刘这么说,就问他:“你怎么知道他是过劳死?”

    小刘摇摇头说:“你啊,我一说,你就一听,别太当真了。凡事太认真,自己和别人都很会很辛苦的。”

    林轩清没太听明白小刘话里的意思,是不要让自己别多想的意思嘛?也许吧……过了一会,警察开始挨个问话了。轮到林轩清时,都快中午下班了。

    一名负责询问的警察似乎有些问累了,到他这时问的有些敷衍了事,可是林轩清却回答的很认真。

    “你昨天几点离开公司的,最后是什么时间见过的赵经理?”

    林轩清想了想,然后认真的回答:“我是昨天晚上12点离开的公司,也是那个时间最后见的经理。”

    本来没什么精神的小警察,突然眼睛一亮,有些激动的问他:“你说自己昨天晚上在公司加班?”

    林轩清点点头说:“是啊!”

    就这样,林轩清非但没下成班,还被直接请进了公安局。这次是刑警大队的队长亲自来询问他。

    “你好,我是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我叫吴楠。我听我的同事说,昨天是你最后一个离开公司的,是嘛?”

    林轩清还是那副什么也不清楚的表情说:“是啊?”

    他又从头到尾,把昨天晚上加班的事情和这个吴队长讲了一遍,中间没有省略,更没有夸大。说完后,吴队长沉思了片刻对他说:“你确定你是在12点离开公司的嘛?”

    林轩清肯定的点点头问:“我12点离开有什么问题嘛?”

    吴队长接着问:“你离开时和赵经理说话了?当时他在做什么?”

    “他一直都低着头,我和他说我做完了手中的工作,可以下班了嘛?他说:你下班吧。然后我就走了。”林轩清想了想说。

    吴队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林轩清说:“你知不知道,法医检测出赵经理的死亡时间是晚上22点15分。”

    “啊!”林轩清听后非常的吃惊,忙说:“不可能啊,我12点下班时还和他说话了呢?”

    从林轩清吃惊的表情上,吴队长判断,要么是他演技特别好,能拿奥斯卡影帝了!要么他说的就是真的。如果不是法医鉴定:赵经理的死因是过度劳累引起的脏器衰竭,那么现在他肯定会把眼前这个有点傻呼呼的男人定为嫌疑犯的。
正文 第十八个故事 雨伞(二)
    &bp;&bp;&bp;&bp;林轩清从公安局里来后,公司的同事都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被请进了公安局?面对同事的“关心”,他有些不知所措。晚上回家后,他带回了那把红雨伞。不是他不想还,而是他突然觉得这把伞和自己一样孤独,没什么人会想起它的存在。于是为了同样的孤独,他决定留下这把伞。

    从此不管晴天还是雨天,林轩清都会拿着一把红色的雨伞来上班,在同事的眼里,他本就是个怪人,现在不怕再怪一些。

    自从赵经理死了后,又来的经理就立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下班后任何人不许在公司加班!”这个规矩让很多人叫好,特别是林轩清。因为谁也不喜欢加班,即使他是个孤独的人。

    可是事情并没有向好的方向发展,这天林轩清正在公司里准备下午要用的文件,财务的小王来电话让他去一趟财务室。林轩清去了以后才知道,因为这个月他迟到一次,又旷工一次,所以要扣除他这个月的奖金。

    虽然林轩清一再表示,自己的确是迟到了一次,可是旷工就没有了,他是被警察请去询问赵经理的事情了。可是小王却一脸轻蔑的说:“你应该知足了,你被公安局带走问话,公司没有怀疑你,还继续让你在这里工作,你还不应该心存感恩?扣你一个月的奖金都算轻的了。”

    林轩清很无奈,想想和丢掉工作相比,扣点奖金好像真不算是个事了。可是白白少了几百块钱,这个月的月底可能又不太好过了。

    财务室,小王一脸嘲笑的看着林轩清的背影,“真不是个男人,就算一个女在这个时候也要爆发呀,难怪这么多人能欺负他。现在扣了他的钱,我就能买那个包包了,太好了!”

    原来公司并没有做出扣除林轩清这个月奖金的决定,都是这个小王私自扣除的。她料定这个老实的林轩清不会有什么反抗,更不会主动和别人提起此事,所以才会用这种办法来坑他的钱,而且这个理由对林轩清,她可不只用过一次了。

    现在她就要用这笔“不义之财”来拍下刚刚相中的一个包包了,想想都美……可是当小王打开那个她经常逛的网店时,却跳出来一片灰暗色的画面。

    “奇怪,今天这家店怎么了?这是搞的什么噱头?”虽然心里感觉不对劲,可是她并没关掉网页,而是在找那个她心仪很久的包包。

    虽然网页的风格怪异,可是最后还是让她找到了那个包,点进去后,发现这个包包的售价有所变化,上面竟然标价是:“阳寿30年。”

    “这是什么意思?不用钱也能买包?还阳寿30年,吓唬谁啊?”小王以为这就是店里搞的万圣节噱头,也没多想,就点击购买了。

    “叮咚,您的交易成功,此款包包将于10分钟后送到。请准备好您30年的阳寿。”一个热情的声音从电脑里传来。

    “神经病,什么破主题,搞得这么恶心。”小王嘀咕了一句说。

    虽然她不喜欢这家网店的风格,可是能白得一个包,何乐而不为呢?可是10分钟后送到,这不科学,肯定是虚假宣传。关了网页,她又开始琢磨着省下的钱还能买些什么……

    突然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是前台。“王会计,前台有你的一个包裹。”

    小王一愣,包裹?不会是刚才那个吧,她看了一眼间,刚好10分钟。来到前台,一个一身黑衣的快递员正等在那里。

    “你好,王小姐,这是你购买的包包,请在这里签收。”

    小王也没多想,就签了字。她刚想问:你们是什么快递公司?这么快!可她一抬头人不见了。回到办公室后,小王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了包裹,果然是那个包!

    她两眼放光的看这个漂亮的皮包,忍不住伸手去摸……忽然她被自己的手吓了一跳,只见一只鸡皮鹤发的枯手,正在抚摸着她的爱包。

    这是自己的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找出镜子,可是却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女人,脸上都是沟沟壑壑的褶子。幻觉!肯定是幻觉!小王吓的把手中的镜子扔在了地上。

    她急忙拿起了包裹单看,上面赫然写着快递公司的名字——“黄泉快递”。

    林轩清这几天上班一直都没看到财务室的小王,公司的同事都说她辞职不干了。可是林轩清感觉肯定不是,可是具体她去哪了,他也说不清楚。

    虽然同事们对他都很一般,可是他对这些同事还是很关心的。下班时他还特意向财务室的其他同事打听了,谁知得到的答复都是不知道。

    晚上下班时又开始下雨了,今年的夏天雨水还真多。林轩清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前边出现了一个男人。虽然是黑天,可是自己也是个男人啊,所以他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谁知当他从这个男人身边擦身而过时,男人突然对他说:“伞下之人你可认识?”

    林轩清左右看看问男人:“你是在和我说话嘛?”

    男人点点头说:“你好,我叫岳飞,是这一片区的引魂人,你可知你的伞下有只女鬼?”

    “啊!”林轩清大惊,可是他在伞下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看了一遍,根本什么也没有啊?就有些生气的说:“先生,大晚上的,不要开种玩笑好不好?”

    岳飞并没笑,他直直的看着林轩清说:“你是人,看不见她也是正常。可是她既然能找上你,那你们肯定有某种渊源。你自己知道嘛?”

    林轩清傻傻的摇摇头说:“不知道。”

    岳飞想了想从身上取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盖子,从中取出了一些液体涂抹在林轩清的眼皮上,然后对他说:“你先闭上眼睛,数5个数,再睁开眼睛。但是我劝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因为鬼并不如人一样好看。”

    林轩清按照这个叫岳飞的男人说的做,数了5个数后睁开了眼睛。他先看了看岳飞,没什么变化,又看自己的左边,什么也没有,又看向右边……

    赫然一个长发及腰的红衣女鬼就站在他身边,吓的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还好身边的岳飞在他脑后一拍,让他定了下来。可是他还是吓的不轻,忙走到岳飞身后,可是他走到哪里,这个女鬼就跟到哪里。

    就这样,林轩清和女鬼围着岳飞开始转圈,把岳飞都转晕了。他大喝一声:“别跑了!都站住!”
正文 第十八个故事 雨伞(三)
    &bp;&bp;&bp;&bp;林轩清被岳飞的一声大叫,吓的站在了原地。女鬼也随着他停了下来。

    岳飞唉了口气说:“你不必害怕,此女鬼和你些有渊源,所以她才会找上你。”

    “我?我不认识她,也从来没有见过她。你是不是搞错了?”林轩清疑惑的问。

    岳飞说:“你今世的确不认识她,可是你的前世是此女子的丈夫,你们之间有段未了的姻缘。此地不是讲话的地方,我与你回家再谈。”

    就这样林轩清把这一人一鬼带回了家,而岳飞则给他讲述了一段发生在几百年前的一个悲伤的故事。

    在嘉庆年间,有个状元叫林墨轩,被派到云南当了个布政司经历。当时云南有个云南王“宝郡王”,是当地的土皇帝,老百姓都不敢惹他。

    按说一个新科状元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官,林墨轩也不敢惹这个宝郡王。只是这王爷生性好色,一眼就相中了他的妻子云娘。非要让林墨轩休妻,云娘再嫁。

    对于文人来说这是奇耻大辱,可宝郡王当时在云南说一不二,谁也帮不了他。云娘为了丈夫的仕途和前程,答应的宝郡王嫁给他做侧室。

    本想此事到此就应了结,可是谁知这林墨轩从此郁郁成疾,一病不起,没到半年就病死在家中。云娘得知消息后,不哭反笑。宝郡王以为她是想开了,可没想到云娘当晚身穿大红嫁衣,上吊自杀而死。

    宝郡王得知后极为震怒,心想:你们两个想一起死,成就好事,做一对鬼鸳鸯,我偏不让你们如愿。于是他就请来了云南一个很厉害的巫师,让他想个法子把云娘的鬼魂困住,永生永世不得和林墨轩见面。

    巫师为了讨好宝郡王,就用了一个极为阴毒的法子。就是将云娘的尸骨,脱骨去肉,用她的骨头制成了一把雨伞。然后用秘术将云娘的魂魄拘在其中,永生永世不得转世投胎。

    如今几百年过去了,当年的宝郡王自己早都化成了一捧黄土,可是可怜的云娘却依然困在伞中。漫长的时间使原本善良的她,变成了一只怨气冲天的厉鬼。这些年来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了她的手中,她在世间行走,最初的记忆早以消失殆尽,唯一的念想,只为找到转世的林墨轩。

    几百年的苦苦寻找,也许是上天可怜她,终于在那个阴冷的雨天,遇到了无伞遮雨的林轩清,也就是转世的林墨轩。一个凡人是看不见鬼怪的,她只好无声无息的跟着他……可是人鬼殊途,云娘的身上阴气极重,凡人接触久了就会生病,更甚者会死。

    再加上云娘早就没有了一点人的思维,只要去遇到和林轩清产生矛盾的人,她肯定会要了对方的性命。这几百年死在她手上的亡魂不计其数,好再她一直在行走,从不在一个地方停留。

    听完了这个故事后,林轩清心里很难过,一个女子为了自己的丈夫可以牺牲到如此地步,真叫人心疼。原自己前世竟然还是个状元,那今世怎么这么笨呢?

    岳飞看他一直不说话,就对他说:“你也不必担心,她既然来到了我管理的这个片区,又在这里找到了你,我定会帮你们妥善解决此事的。但是你一定要听我的话,知道嘛?”

    林轩清点点说:“没问题,只要,只要你能帮帮云娘,我肯定听你的。”

    岳飞想了想说:“你回家后用云娘的生辰八字做一个灵位,上面要写上:吾妻林氏云娘之位。每天早晚要三柱清香,至于这把雨伞,你以后坚决不能再用了,我给你一道灵符,你贴于伞上,然后把伞用红布包好,放于灵位后面。长此以往,只要供上三年的时间,便可超度云娘的怨气,让她早日离开此地,转世投胎。”

    林轩清还是不太放心的问:“只要我按你说的,云娘就能得到解脱嘛?”

    岳飞点头说:“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只要云娘没了怨气和对世间的留恋,我想她一定能够去到地府,可是能不能转世投胎我说的不算,那要看她身上犯过多少罪过,又积过多少福报才行。不过……”他话说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

    “不过什么?”林轩清追问道。

    岳飞唉了口气说:“不过她这几百年间杀戮太重了,不知道去了地府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可是最差的结果也好过现在。”

    想想也是,做一个没人看见的游魂,成天孤独的飘荡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最惨的就是她还没有意识。真不如坦然面对自己的罪与罚。

    按照引魂人岳飞说的方法,林轩清在家中安置了云娘的灵位,没想到自己这个处男竟然有了个鬼老婆。可是他始终还是担心云娘所犯的杀戮太深不能投胎,所以他一直在想法子为云娘消失业障……

    这天消失了很久的岳飞又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告诉林轩清一个可以消失云娘业障的方法,就是帮他把云娘害死这些人的灵魂引度回地府。那么到时就会帮云娘减轻一些罪孽。

    首先需要林轩清来引度的就是他们公司之前死的赵经理,他的灵魂一直徘徊在公司里,不知道自己死了,还在无休无止的加班。

    林轩清没有推辞,当晚就和岳飞来到了公司。这个地方白天的时候人来人往,好不热闹。可是一到晚上,却死一般的寂静,独自走在这里还真让人有些心里发毛。

    他们刚走进公司,就看到经理办公室亮着灯,复印间里的机器也在不停的运行着。林轩清壮着胆子来到经理办公室的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要是别人可能会忘记,可是林轩清不会,因为他对这个声音太熟悉了,就是这个声音让他在每个加班的夜晚都过的心惊胆颤。

    他慢慢的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果然,死了许久的赵经理端坐在椅子上。

    “赵,赵经理,你还在啊?”因为恐惧,林轩清的声音有些发颤。

    赵经理严厉的说:“废话,我不在这儿在哪儿啊?明天要用的资料你准备好了嘛?”
正文 第十八个故事 雨伞(四)
    &bp;&bp;&bp;&bp;此时站在他身后的岳飞对林轩清说:“硬气一点,告诉他:他已经死了。”

    也许是因为岳飞在自己身后,多少有些安全感吧。他突然提高了语调对赵经理说:“你不要加班了,你已经死了。”

    赵经理先是一愣,然后竟然笑了:“行啊小林,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和我开这种玩笑了!看来你是嫌在这个公司待的时间太长了,想换一家是不是?”

    林轩清摇摇头说:“赵经理,你真的已经死了,你好好想想,就在上个月的13号那天晚上,你,你因为太累就过劳死了。”

    “不可能!我天天都是在公司上班,全公司的人都可以作证,你凭什么说我死了?”赵经理突然变的暴躁起来。

    吓的林轩清咽了下口水说:“你好好想想,这段时间里有什么人和你说过话嘛?”

    赵经理一下就愣住了,是啊!这段时间的确没什么人搭理他,他和别人说话,他们都是好像没听见一样。除了……除了财务室的小王。对,小王和自己说过话。

    他有些激动的对林轩清说:“财务室的小王和我说过话,我就说自己不可能死嘛。”

    岳飞冷哼一声说:“那是因为她也死了,现在这座大厦里一共有两个灵魂需要引度,一个是你,一个就是她!”

    赵经理一看林轩清身后还有个人,就大声问:“你是谁,来我公司做什么?小林子,你怎么能把一外人带回公司呢?”

    岳飞往前一步,站在林轩清的身边说:“我叫岳飞,是这一片区的引魂人。”

    赵经理一听乐了:“岳飞?我还秦桧呢?”

    本就不苟言笑的岳飞一下子就怒道:“大胆!不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卑鄙小人,难道你想尝尝下油锅的滋味嘛?”

    赵经理和林轩清均是一愣,特别是林轩清,他问岳飞:“难道你真是大英雄岳飞?”

    岳飞点点头说:“正是在下。休要在我面前提那个小人,听的我气不打一处来!”

    林轩清赶紧说:“好好好,不提不提,你消消气。”他转头又对赵经理说:“赵经理,赵哥,你真的死了!我们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了!你的死多少和我有些关系,我真不愿意看到你这么一直飘荡在这里,不能投胎。不信,你把自己的手划破,我保证一滴血都没有,因为你早就死了。”

    谁知赵经理就是不信,嘴上还说什么:“你当我傻啊,你怎么不把自己的手划破啊?”

    林轩清也很无奈,没办法了,看来只自己先做给他看,他才会相信自己。于是他二话不说从桌子上拿起了一把信纸刀,轻轻的在手上一划,一滴鲜血就从伤口滴了出来。

    然后他就信纸刀递给了赵经理,赵经理不敢相信的接过了刀,也在自己的手上轻轻一划,结果什么也没有。这下他彻底傻了,一下就摊在了椅子上。

    他的双眼空洞,好像是在回忆着自己是怎么会死的。突然,他大叫了一声:“有鬼,有鬼!我想起来了,那天晚上有个穿红衣服的女鬼了一直跟着我,她的头发好长好长,勒的我喘不过气来,后来我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记得了,因为之后你就死了。”岳飞冷冷的说。

    “不对,不对啊!那个鬼是哪来的,她为什么要杀死我?”赵经理激动的问。

    林轩清刚想说却被岳飞打断了,他说:“你因为长期过度加班,使自己的身体极为的疲劳,人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运势会很低,就会遇到这些不干净的东西,加上你最到的是个怨气非常重的女鬼,所以算你倒霉了。不过就算你没有遇到她,以你加班不命的劲儿,过劳死也是早晚的事。”

    也许是赵经理相信自己已经死了,也许他也真的太累了。虽然还是心有不甘,可最后还是被岳飞引度成功了。

    可是岳飞却说:“下一个才是难对付的主儿。”

    林轩清问:“为什么?小王真的死了嘛?我的同事说她只是辞职了。”

    岳飞撇撇嘴说:“屁!这都是掩人耳目的说词,就你这个傻子才相信。这个女人平时就心胸狭窄,她现在白白冤死,只怕早就化成了厉鬼了。走吧,带我去财务室。”

    两人来到了公司的财务室,刚一走进,林轩清就感觉屋里的温度很低,像是开着冷气一样。

    他忍不住说了一声:“好冷啊!”

    岳飞站定了身子,用鼻子闻了闻说:“好浓烈的怨气,温度下降也是因为怨气太大的缘故,没想到这才短短几天,她就化成了厉鬼,还好咱们来的快,不然肯定要出人命的。”

    突然,一个尖锐凄厉的女人声音响起:“呵呵……林轩清,这大晚上的你来我财务室做什么?”

    林轩清一回头,大吃一惊,这哪里是什么小王啊,这,这简直就是一个老太太啊!他不知所措的问:“你是谁啊?”

    没想到这一句就把女鬼激怒了,她阴狠的瞪着林轩清说:“怎么?我有这么老嘛,连你都认不出我是谁来了嘛?”

    “你?你是小王,这,这……你怎变成这个样子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的云娘我能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找你,你到找上我了,真是自己找死!”小王凄厉的说。

    岳飞大喝一声说:“放肆,休要再想着害他人性命,如果你现在和我走,一切还不晚。我定会于你救情,让你早日投胎成人。”

    小王阴狠凄厉的说:“我害他人性命?可别人害我性命怎么算,我死的好惨啊!现在这个鬼样子,就连我妈都不认识我了!我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林轩清是个老实人,他不太会劝人,就更别说鬼了。可是他还是要试了试,于是就对小王说:“你别太难过了,我知道是云娘害了你的性命,可是她也是个苦命人,就是因为死的不甘心才成了厉鬼,才会不分好坏的把人害死。你真的想成为她那个样子嘛?早些上路吧,我猜你下辈子肯定还会是个大美女的。”

    也许是这一番话打动了她,她似乎比刚才平静了许多。岳飞看时机已到,上前就开始诵经超度,小王听了佛经后,明显变的祥和了很多,她的周身开始泛起白光,接着就一点点的消失不见了。

    林轩清看傻了眼,他问岳飞:“她呢?”

    岳飞说:“送走了,她已经同意引度了,我把她送了下去,下面有同事负责接应。”

    “那这两个就算是引度成功了呗?”林轩清问他。

    岳飞点点头说:“对,这两个就算是送走了,可是下边儿的报给我说,云娘在这几百年间一共害死了47条人命,你如果想要她能够投胎,就要还需要帮我引度45个鬼魂,你愿意嘛?”

    林轩清没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

    回家后林轩清来到了云娘的灵位前,温柔的对她说:“云娘,你不用害怕,我一定会帮你重新投胎的。上辈子你为了保护我而牺牲了自己,这一辈子换我来保护你。”

    此时,灵位后面的那把红雨伞,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本故事完》
正文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一)
    &bp;&bp;&bp;&bp;“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你个神经病乱讲什么?我可是有老公的人!!!”小冬让眼前这个男人气的七窍生烟。

    男人微笑不语,慢慢的从怀中掏出一把梳子……

    “这把梳子怎么会在你这里?这不是我店里的东西嘛?难道你是个贼?快还给我!不然我就报警了!”看自己店的梳子在这个陌生人手中,小冬的眼睛都快气冒泡了!

    “你确定这梳子是你的?”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充满磁性,又不失干净。

    “当然是我的了!”小冬肯定的说。

    男人把梳子拿到鼻子上闻了闻,“嗯,真是你的,上面有你血的味道。”

    小冬一惊,当初刚得到这梳子时,自己的确是不小心把手指弄破过,有一小丢丢的血滴在了梳子上面……这他都能闻出来?狗鼻子啊!

    “姑娘可否听说过{血契}?”男人温文尔雅的问小冬。

    “什么是血契?”小冬真没听过。

    “血契是一种誓言,更是一种诅咒!是男女之间誓言的升华……一旦签署血契的男女,不论其中一方是生是死,另一方都是他(她)更古不变的爱人!直到永生永世……”

    “你就瞎说吧!哪来的永生永世啊!”

    男人笑笑说:“哦?没有嘛?有些事亲耳所听不一定是假的,同样有些事,亲眼所见也不一定是真的!你滴到梳子上的那滴血就是签署了血契!从今以后的万万年,你都是我谭子墨的妻。”

    几个月前……

    这天下午,小冬和往常一样在店里面看店。刚送走了一位老顾客,门上挂的铜铃又响了起来……这就证明有人进店了。小冬抬头一看是一位中年大妈,小冬仔细观察大妈不像是来看东西的买家。

    只见大妈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小冬跟前说:“姑娘我有一件东西你收不收?”小冬一愣,忙说:“我得先看看东西!”只见大妈从她身后拿出一个小布包。看布包的大小,小冬分析不是什么太贵的物件。大妈把布包一层层的打开,里面静静的躺一个黑幽幽的物体。

    小冬一脸疑问,拿起来仔细一看,发现这是一个过去女人用的木梳。因为是老东西,木梳早以氧化成黑色的了。她拿到鼻子前闻了闻,凭经验认出这木梳是紫檀的。又是老东西应该不错。

    小冬问大妈想多少钱出手,大妈想了想说:“我的祖籍是长沙,外公家里当时是开当铺的,后来世道乱了,家也就败了,也没什么能留给我娘的,最后只给了她这把梳子,说是当年老谭家家败的时候散出来的。

    因为只是把梳子,特殊时期的时候啊,就没有被收走。现在就传给我,这几年看电视也知道老东西多少能值点钱,按理说这是我娘传给我的物件,实在不应该卖!

    可是我的儿子前段时间查出来得了白血病,家里的钱都花光了。能借的亲戚也都全借了,这东西留在家里不顶吃不顶穿,还不如卖点钱应急呢!姑娘你就看着给个价吧!”

    小冬听大妈讲完也很是同情,她又仔细看了看这把梳子,然后对大妈说:“您知道这梳子是什么木的嘛?”大妈茫然的摇了摇头。

    小冬叹了一声说:“这是紫檀木的不假,可这东西的来历您也说不是清楚,就算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老谭家的,也只不过是民国的一个大户人家,就只是个老百姓。

    这老百姓家里的老东西值不了几个钱。看这颜色也绝对超不过百年,您看我这也是小本买卖,我最多只能给您拿2千,多了我真出不起,您要是觉得合适就把东西留下,不然就再去别家看看。”

    大妈想了一会子,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说:“去什么别家啊,2千就2千吧。我知道你给的已经是高价了。”

    小冬从抽屉里点出了2千给了大妈,大妈千恩万谢的走了。她目送了大妈的背影后,低头看着躺在她手的梳子,心里不由得有种异样的感觉。其实她知道花2千收了个不到10厘米的紫檀梳子真心有点贵,可是看着大妈她实在不忍心像平时一样杀价。

    她打开桌子上的灯,把梳子放在灯下仔细察看。这个梳子通体黝黑,应该是紫檀在长时间的氧化作用下的颜色。梳子一两侧背上右下角,分别刻着了个字——“谭”

    小冬用手指轻轻的摸索着上面的这个字,突然手指一痛……一滴血滴在了梳子上面。原来那个谭字的一角上有一根小小的木刺……血瞬间就浸进了梳子。

    小冬她用嘴吸吸了手指,血就不流了。可是她却感觉心里有点说不出的慌乱……她在柜子里找了一个漂亮的锦盒出来,把梳子小心的放在了里面。想着如果能遇到个行家,也许也能卖出个好价格。

    白小冬结婚很早,她的老公是一个小公务员,她自己则有一家小小的文玩阁。主要经营着一些小玩意,比如手串,佛珠,小摆件之类的。没有什么太名贵的古董,就是一些能让喜欢的人着迷的小玩意。他们小俩口日子过的还算温馨,并且打算在今年年底要个可爱的小宝宝。可是所有的这些美好让一件突然闯入小冬生活的物件给打乱了。她的店里平时不但往出卖东西,还往回收东西,特别是“特别”的东西……

    “丁零当啷……”门上的铜铃响了,她抬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老公下班来接她了。

    “老公!你看我刚刚收了一个梳子。”她一脸娇嗔的对老公说。

    老公打开锦盒看了看:“黑不溜秋的,这什么啊?”

    “你个山炮,没文化真可怕!这是紫檀的梳子,是个老物件。”小冬笑骂道

    “好吧,山炮媳妇,咱晚上吃点啥啊?”

    “山炮说的算,因为是山炮做饭!”

    两人有说有笑的离开了文玩阁,他没有看见桌子上的锦盒此时正射出紫红色的光来……

    今年新疆的夏天特别的热,小冬家里又没有装空调。晚上睡觉就跟烙饼一样,翻过来、调过去的……可是还是热。今晚上轮到老公在单位值班,他一早就去办公室吹空调去了。往年夏天谁也不愿意值班,今年夏天都抢着值……高温猛于虎啊!
正文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二)
    &bp;&bp;&bp;&bp;小冬热的实在睡不着,可是又困的很。没办法,她一咬牙也去店里睡了……在怎么说店里还是有台小小的破空调的!

    凌晨1点一个女人独自出门也是件冒险的事情,如果老公在家,他是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儿发生的。小冬骑着她的那辆小熊电动车,一路上哼着小曲,优哉游哉的在街上走着……

    深夜的街上不时有阵阵凉风袭来,好不自在!走了半天她没见到半个人影。也是,谁会像她一样这么胆肥!没事深夜独自出门?还好文玩阁离家不算太远,没一会就到了。

    走进店里,小冬就迫不及待的打开的空调,躺在她那张小小的行军床上,美美的睡着了……睡着睡着感觉有点冷,接着就越来越冷,最后把她给冻醒了都……一看手机才4点多,一阵尿意袭来,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上厕所,无意间往柜台前的藤椅上一扫……

    一个激灵顿时让她困意全无,她在黑暗中看到一个人影坐在藤椅上。妈呀!小冬第一个反应是有贼,可是哪有贼不偷东西,到是安静的坐在案发现场呢?变态?更可怕了,贼不过是劫财,可是变态有可能要劫色或者奸杀!

    小冬越想越可怕,她哆哆嗦嗦的蹲下,想把自己反锁在厕所里,打电话求救,结果发现电话在柜台上。

    尼玛,老娘和你拼了!小冬一声大喊把灯打开……结果,没人。看来是自己眼花了,她又把小店里里外外找了个遍,真是啥也没有,这才安心去睡觉了,结果忘了尿尿了。

    没尿成尿的下场就是一直在做梦,梦中她一直在找厕所!别人做梦尿急找厕所一般都找不到,她不是,人家一找就找到了,还是间高大尚的卫生间。可一进厕所,却发现里面有个男的,长得那叫一个帅!在现实生活中,小冬就没见过长的这么好看的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刀削斧劈的面容,特别是那凌厉的眼神,霸气中带着冷酷,冷酷中带着不屑,不屑中带着玩世不恭的坏笑……真的没谁了,是个女人见了这小眼神都走不动道儿了。

    可小冬第一个反应却是走男厕所去了,她红着脸跟人家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了。”

    赶紧慌张的出了厕所,两边看看,真是走错了。这次看清楚哪边是女厕所了,可她一进去男人又在里面!她这个急啊,怎么回事,别人的艳遇都在海边啊,湖边啊,在不计也是个迪厅,酒吧什么的,怎么一到我这就成了厕所了呢?

    小冬实在是急的不行了,只好对男人说:“先生,这不是女厕所嘛?你是不是走错了?”

    男人右边嘴角微微翘起,是笑非笑的走到她面前,她仰视着男人那张英俊的帅脸,口水直流。目测这男人的身高,怎么也在185以上。男人低下头和小冬对视着,嘴与嘴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厘米。

    小冬心中默念着“我弥陀佛,我弥陀佛!我有老公,我有老公”可是当对方的气息喷洒在自己脸上时,她就忘了自己有老公了。

    男人笑了笑,慵懒的对小冬说:“这是女厕嘛?那可能是我走错了吧!”

    小冬花痴一样的说:“没事,没事,走错就走错吧,挺好的!”说完她就后悔了,她这说的是什么没脑子的话啊,不行了,还是得先去厕所。她快速的直奔后面的一格厕所走去。

    谁知男人却拦住了她,坏坏的对她说:“你想尿床嘛?”

    小冬脸一红说:“我……不想啊!”

    话没说完,男人就用手温柔的拍了拍小冬的额头,接着探身过来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不想尿床你就给我醒来!”

    小冬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原来是个梦,可这梦也有点太真实了吧!梦中男人的每一个表情,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记的清清楚楚。当然,一共就说了三句话。甚至现在还能感觉到,他说话时的气息喷到耳朵上的感觉

    小冬心跳有点加快,她自己也奇怪的很,这也不是春梦啊,我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哎呀妈呀,她这才感觉到自己再不去厕所可就真尿床了!她几乎是飞奔到厕所,一通的高山流水……

    解决了生理需要后,她看了看表,早上7点多,在新疆因为日落时间晚俩小时,所以这个时间大多数的人还在睡觉。

    可是对小冬来说,这个时间醒都醒了,再想睡就有点难了。可要是开门营业又有点早,现在外面卖早点的都还没出摊呢!可她实在闲的慌,就把昨天收来的梳子拿出来把玩了起来。

    真是越看越喜欢,她把梳子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淡淡的紫檀的香味钻进了鼻子里。小冬有点痴迷的闻着这醉人的香味,迷迷糊糊间,她又有了困意……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

    也许是紫檀的香味太迷人,她又开始做梦了。这次她不用找厕所了,闻着醉人的香气,她来到了一个古香古色的院落里。

    “也许是什么文人墨客的宅院吧”她心中暗想。

    院子里种满了桃花,微风轻拂,花瓣纷纷散落,小冬透过漫天飞舞的花瓣,看到一个身形修长挺拔的男子,背对着小冬站在树下。

    她单看这背影,就知道肯定是位仪表堂堂的谦谦君子。看他的穿着,好像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爷。

    少爷?小冬奇怪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个词来形容他呢?现在哪来的什么少爷啊!都让富二代和官二代给替代了。

    “请问,你……你是谁啊?”小冬娇羞的问。

    男子慢慢的转过身,坏坏的看着小冬。

    “啊!怎么又是你!”小冬惊叫道。

    这不是前一个梦里的厕所帅哥嘛?也许是过于激动,小冬忽悠一下又醒了,手里还拿着那把梳子。真是有缘,两个梦竟然梦到了同一个人,而这个人还是个陌生人!

    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才有所梦,小冬使劲使劲的想,也想不起自己在哪里见过梦中的男人,电影电视剧里都没有。长的这么好看,现实生活里就更没有了。
正文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三)
    &bp;&bp;&bp;&bp;这几天小冬的睡眠质量不怎么好,总是睡不踏实。一睡着就会梦到那个神秘的男人,自己也不敢和老公说,怕他会误会自己精神上出轨。

    就这样过了几天,小冬终于还是坚持不住病倒了。这可急坏了老公,他陪着小冬在医院做了各种检查,最后的结果是因为神经衰弱引起的内分泌失调!

    小冬一看检查结果顿时怒了,尼玛!都搞的我内分泌失调了,不行!今天一定要和这个“梦男”好好聊聊。

    天一黑,小冬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她老公一看小冬这么早就上床了,还以为是在暗示他要拍拍拍呢!屁颠屁颠的也跟上了床……

    “你上来这么早干啥?”小冬奇怪的问。

    “媳妇,你不是在暗示我想……嘛?”老公色色的说。

    小冬脸色一寒道:“我呸!我都神经了!你还想着要这个?”

    老公继续厚颜无耻说:“乱讲,什么神经了,那是神经衰弱。放心媳妇!肯定没大事,就是没睡好。咱们大战三百回合,肯定有助睡眠。”

    “滚蛋!我要睡觉了。”说完小冬就假装睡觉的闭上了眼睛。

    老公只好无奈的回到电脑前,看“中国好声音”去了。小冬偷偷睁开一只眼,偷看老公是不是走了,看到他有些失望的背影,小冬的内心多少也些内疚。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一直在说:“老公,对不起。老公,对不起!”想着想着就睡了。

    梦男如期而至,竟然霸道的对小冬说:“我才是你老公!”

    对于一个资深少妇来说,一个帅的没天理的男人对自己这么说,肯定美屁了!可是为了家庭的和谐,为了夫妻的感情,小冬只能对他说:“你有证嘛?”

    梦男一愣说:“什么是证?”

    小冬无语,想了想说:“就是婚书。”

    “没有,可是我们有婚约。”他淡定的说。

    “这年头,婚约算个屁啊!”小冬让这个外表思文,内心强大的男人气的都爆粗口了。

    梦男得意的一笑道:“别人的婚约也许没用,可你我的却是非常好用。”说完他抬起右手中指,用轻轻一挤,一滴暗红的血流出。

    “啊……”小冬突然感觉自己的右手中指一阵疼痛,抬起一看,一滴鲜血,赫然就在上面。

    “这是梦!这是梦!这是梦!”小冬像是魔征了一样的念叨着。

    可是她一抬头,梦男却近在眼前,他温柔的拾起小冬的

    右手,把她的中指很自然的放在了自己的嘴中,轻轻的吸/允着……

    小冬脸一红,心跳一下就提速了。她急忙抽回了右手,背在了身后。

    梦男玩味的一笑说:“怎么?不好意思了?不怕,你我还可以做一些更不好意思的事。”说完就轻轻抬起了小冬的下巴,重重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的排山倒海,气势磅礴,小冬从来没有感受过如此沉重而又另人窒息的吻。自己就像是一叶小舟在大海的激浪中随波逐流……

    “嗯……嗯…………”梦中的小冬情不自尽的哼哼起来。

    这可吓坏了一直在边上玩电脑的老公:“小冬,你怎么了?小冬,快醒醒……”

    小冬迷茫的睁开眼,老公正焦急的看。看清了眼前人是自己的亲老公,又想起了刚才梦中的情形,她先是老脸一红,接着竟然有点委屈的哭了出来。

    “宝贝,怎么了?是不是做恶梦了?别怕,老公一直在你身边保护你,放心睡吧。”可老公的话却没有一点安慰的作用,因为小冬心中的秘密是她不敢对老公讲的。

    思来想去小冬决定去找个高人帮忙,想她这么多年也不是在“古玩界”白混的,总有一两个高人朋友吧!于是第二天,她就来到了这个高人朋友的店里,不远,就在她店铺的隔壁。

    要是在以前,小冬一直都认为这个刘瞎子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什么风水命理啊,什么鬼蜮魍魉啊,她统统不信。可是遇到了这件事后,她有点迷糊了。

    怎么说自己也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80后啊,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相信这些封建迷信的思想呢?这不科学啊!

    可她一进刘瞎子的门,老头西张口便说:“丫头,你身的味不太对头啊!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怪事?”

    “刘叔,您真是活神仙!我真是碰到点急手的事,求您来了。”小冬赶紧奉承的说。

    可刘瞎子却不吃这一套:“得,你可别这么说,你以后少在我背后叫我老骗子就行了!”

    小冬尴尬的一笑说:“刘叔,你老人家别我和一般见识啊!我这次真是遇到了很邪门的事才会请您出马的。”

    “哦?丫头,把手给我……”

    小冬伸出了自己是右手,刘瞎子最擅长给人摸骨。他仔细的摸完小冬的手后,一脸凝重的对她说:“丫头,你最近身边添置什么物件没有啊?”

    小冬一听这刘瞎子还有俩下子嘛:“我前几天收了一件老物件,可能不太干净。”

    “你带在身上呢嘛?”

    “带了。”小冬说完从身上拿出了那把紫檀的梳子。

    刘瞎子接过梳子手一抖,差点没掉在地上。小冬忙问:“刘叔,你怎么了?”

    刘瞎子没说话,只是用手反复的搓着手中的梳子……两只瞎眼一翻一翻的,看着还挺吓人的!

    良久之后,他终于开口说话了:“丫头啊!你可惹祸了!你可不是一般的中邪,这东西……这东西我也搞不了!”

    小冬一听也急了:“啥?别啊刘叔,我可就认识你这么一个高人啊?你不行我找谁去啊?”

    刘瞎子长唉一声说:“我实话对你说了吧,你和这东西订的是血契,根本无法解开!要不是现在日子没到,你恐怕早就……唉……”

    “早就怎么了?您老有话就直说,这可急死我了!”小冬这个急啊!

    刘瞎子也无可奈何的说:“我刚才算过你的八字,你和他是前世有段孽缘还没了结,所以今世才会有这血契之劫啊!是生是死就要看你的造化了,现在他的本体还没现世,就这么凶,我看你以后还是别来找我了,我老头子还想多活几年呢!”

    小冬听的一愣一愣的,怎么几话就把自己给说的要没命了呢?这个老东西!这年头还真是求人不如求自己啊!气的她转身就往外走,临出门就听刘瞎子大声说了一句话:“自求多福吧!”

    小冬听罢,翻了白眼儿,头也不回的走了。回到自己的店里,拿出了那把梳子胡思乱想着……扔了?不行吧,这不是等于把钱扔了嘛?不扔?这鬼老是缠着自己也不是回事啊!

    “叮铃……”一声轻脆的铜铃声,一位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你好,欢迎光临。”小冬礼貌的和对方打招呼。

    男人走到小冬身边说:“我想送给我太太一件生日礼物,最好能特别一点的。”

    小冬就从柜台里拿出了一个精美的玉镯子对他说:“您看这个怎么样?”

    没想到男看了一眼就只摇头:“我想要特别一点的。”忽然他的目光被小冬手边的那把梳子吸引了:“这是……?”

    小冬看他竟然对这梳子有意思,不觉心中一紧说:“这是把紫檀的梳子,是民国时期的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用过的。收藏可以,但如果送给您太太用……可能不太合适吧。”

    “怎么?你不想卖?”男人似乎没有没听出小冬话里的重点。

    小冬笑了笑说:“怎么会,只要您相中了,我当然愿意出让啊!”可她心里多少有些不安,怕这个男人把梳子买走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你开个价吧?”男人大气的说。

    小冬也还是好心多问了一句:“先生,你确定不介意这是件老东西嘛?”

    男人无所谓的说:“不介意,我只要特别就行了,你多少钱卖?”

    小冬点了点说:“我收这东西2000收来的,既然先生这么豪爽,那么就一口价5000!怎么样?”她想多要些也许能吓退这个男人。

    没想到男人爽快的回答:“成交。”

    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小冬的心暗暗不安起来……
正文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四)
    &bp;&bp;&bp;&bp;也许是心理作用吧,当天晚上小冬真的没有再梦见那个男人,可是她反到不安心了……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一样。

    就在这样的焦虑中,日子又过了几天。

    这天中午,小冬和往常一样来店里面开铺,没一会就走进来了个客人。他走的很急,面色也很不好,小冬仔细一看原来是前几天买走紫檀梳子的男人。

    “你好,最近生意怎么样?”男人见到小冬先热情的和她打了个招呼。

    小冬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快就再次见到了他。“你好,您又需要点什么?”小冬笑着说。

    男人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立在哪里踌躇了好久才说:“老板娘,你看我能不能把前几天从你这买走的梳子,再放回你这里代卖啊?”

    小冬一听心知不好,难道是他遇到什么奇怪的事了,就问他:“当然可以啊,不过你不说要送给你太太嘛?难道她不喜欢?”

    男人无奈的说:“不但不喜欢,甚至都不许我放在家里,我只好就又拿回你这里了,价格你看着办就行。”

    看男人说的客气,小冬心里明白,问题肯定是出在了这把梳子上,也就不再多问,留下了梳子。男人走时一再的感谢,并说以后还会来这里光顾。

    男人走后,小冬看着放在柜台上的梳子,心底升起一阵寒意。看来自己真的无法摆脱这个恶魔了!可他到底是谁呢?为什么刘瞎子会说他和自己有段孽缘没了呢?

    晚上老公加班不在家,小冬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她记得那鬼说过他叫“谭子墨”,看来她要找自己在长沙的朋友查查这个人了。

    “子墨,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嘛?你真的要娶宋家小姐为妻?”一个泪眼婆娑的美丽女子,伤心的问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冷酷的说:“其实有些事情,你早就应该想明白,以你的身份,怎么可能嫁进我家,别说做妻,做算做妾都不够格。”

    女子身子一震,没再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男人看着女子远去的身影,眼角慢慢的潮湿起来……

    早上,小冬被一阵闹铃声吵醒,昨天晚上她又梦到了那个男人,只是这次梦中还有个女人。他们应该彼此相爱,可是男人为什么要那么无情的伤害那个女人呢?

    小冬把谭子墨这个名字和大概的时间,提供给了自己在长沙的朋友,让他帮着查寻民国时期谭家的情况。朋友用了两天的时间,终于查到了长沙谭家的一些事情。

    原来这个谭家当时是长沙的一个大户人家,族长谭清华在长沙算是个首富了,当时号称“谭半城”。他有个三代单传的儿子叫谭子墨,自幼聪明绝顶,12岁时就被谭清华送到英国读商学管理,26岁回国后,接管其父亲的生意,此人生性风流,再加上留洋多年,养成了放荡不羁的个性。

    回国后虽收敛许多,可是还是喜欢我行我速,后来谭家因为经营不善,生意失败,谭清华一病不起,没多久就去世了。为了挽救濒临破产的家业,谭子墨和当时长沙的另一个富商,宋友良结亲,娶了他的独女宋天英。

    可是事情并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最后谭子墨不知道因为什么,竟然残忍的杀死岳丈一家,从此失踪。一直到解放后,才有人发现原来他的尸体一直都在谭家老宅里。后来就开始传谭家老宅闹鬼,解放后分田分地,可就是没人乐意要这个老宅。最后政府只好把这宅子拆了,在上面盖了个学校。至此才平息了谭宅闹鬼的传闻。

    小冬看完了朋友传来的资料,心里还有许多许多的疑问解不开。看来自己还是要亲自去一趟长沙才行,看能不能找到当年谭家的后人,了解一下当年的真实情况。

    于是第二天,小冬就和老公说了自己打算去趟长沙。

    谁知老公却说:“媳妇,我不能陪你去,怎么办?”

    小冬笑笑说:“没事老公,我就是去进一些货,几天就回来,你放心吧。”

    长沙黄花机场,小冬的大学同学李南笙来机场接她。两个人自从大学毕后,有四五年没见了,这次来长沙也是要借住在她家里的。

    “小冬,你难得来一次长沙,可要在这边多玩几天啊!”南笙热情的说。

    小冬高兴的说:“你就放心吧,咱们好多年没见了,肯定好好和你叙叙旧。”

    小冬在长沙玩了几天后,通过南笙还真的在长沙找到了当年谭家的后人,是个101岁的老太太。据说这个百岁老人,是耳不聋,眼不花,思维还很清楚。这让小冬暗自庆幸啊,这可是谭家最后一个知道当年事情的后人了,她要是真糊涂了,自己这次可就白来了。

    谭老太太住在乡下的一间小院子里,这里空气清新,环境幽美,难怪能长寿呢。小冬一进院子,老太太就从屋里走了出来,一把拉住了她说:“雨烟?你怎么来了,来接我了嘛?”

    这下可把小冬问的一头雾水了,还好老太太的女儿及时上前解围说:“妈,这位姑娘是小冬,就是我和你说要打听我大舅事情的人。”

    谭老太太看了小冬好久,嘀咕着说:“唉,还真不是雨烟……看来我还要再熬上个几年喽。”

    小冬和谭老太太的女儿一起扶着她进屋坐下,她微笑的对谭老太太说:“谭奶奶,我能不能和你打听打听,你们谭家的一些往事啊。”

    谭老太太看了小冬一眼说:“你想知道我大哥的事情?”

    小冬赶紧点点头。谭老太太沉思了一会,才开始讲起了当年那些,她想忘也忘不了的尘封往事……

    当年我哥刚从英国回来,人长的好看,又留过洋。本地的媒人都快把我家的门槛儿踩坏了!可是我哥却一个也看不上!也难怪,他是见过大世面的男人,怎么能看上这些乡下的土丫头呢。

    我父母都很着急,大哥到了而立之年,却无心娶妻,这让许多人都在背后议论我哥,是不是在英国早娶了洋婆子了!可我哥却对这些非议毫不在乎,直到遇见了她……

    那是个烟雨季节,我哥和他的好友朱自山去了一家新开的青楼听曲。结果一坐下就听旁边的人说,今天晚上会一个新来的美人,据说是卖艺不卖身,除非能答对她三个问题。

    我哥一听就来的兴趣,没想到在这个艳俗之地还能有这等趣事。于是就等到了晚上,果然,天一黑就从后面走出来了位美人。可她并不客人口中新来的美人,而只是那个女子的丫头。

    恩客们更加疯狂了,一个身边的丫头都是长的这么好看,那小姐不得美成天仙啊!可这个女子仿佛是在吊人们的胃口,一直没有显身和大家见面,只是让丫头拿出了一张白纸,上面写着三道题。

    一道题三两银子,如能解对三道题,就可以让客人在小姐房中留宿一晚。所有人都疯了一样的掏钱解题,可是没一个能答对问题的。

    一直在边上看着这一切的谭子墨心中好笑,他抬头看了一眼纸上的问题,心想就这一群早包怎么可能知道这些问题呢?

    原来纸上的三个问题是:一、大地是圆的还是方的,为什么?二、是太阳围着我们转,还是我们围着太阳转,为什么?三、下雨天打雷,是先听到雷声还是先看到闪电,为什么?

    这几个问题对于当时的中国人来说,根本不可能知道答案,怎么可能回答上来呢?可是谭子墨不一样,他12岁就去英国留学,对于这些自然知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现在最好奇的是,一个青楼女子,怎么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呢?难道她也去过外国?可一个如此有见识的女子,又怎么会沦落到这种烟花之地呢?他现在对这个女人是越来越好奇了。
正文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五)
    &bp;&bp;&bp;&bp;谭子墨连着三天都来到这个青楼听曲,在这三天里没有一个人能答对那个姑娘的问题。想想也该自己出马了,他一定要瞧瞧她是何方神圣,竟然如此的与众不同。

    于是他大步上前,提笔便写下了三道题的答案。站在一旁的小丫头眼前一亮,立刻欢喜的回去禀报她们小姐,有客人答上来了!

    没一会,谭子墨就被请上了二楼,在一片哗然声中,他迈步而上。来到二楼房间的门前,谭子墨刚要敲门,突然里面的小丫头大声说:“这位爷,请您报上姓名。”

    谭子墨一愣,随即一笑说:“在下谭子墨。”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忽闻一温婉悦耳的声音传出:“原来是留洋回国的谭家少爷,难怪能答上小女子这三个问题,谭少爷,请进吧!”

    谭子墨推门而入,只见一串串珠帘后面,坐着一位倾城佳人。看的谭子墨眼都直了,想他是走南闯北留过洋,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可是眼前的这位碧人,美的另人有些窒息,只是她的眉宇间有些愁容,似是不怎么开心。

    “姑娘为何事忧虑?”谭子墨轻声问。

    女子嫣然一笑说:“谭少爷何出此言哪?”

    谭子墨微微一笑说:“我看姑娘眉间似有三分愁容,所以才出言相问。”

    女子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又恢复了桃花般的笑容说:“谭少爷真是观察细微啊。初次见面竟能看出我有心事,真是难得。”

    谭子墨向来是个直爽之人,心里想什么便问什么,他道:“姑娘,我有一事不明,不知能否问问你。”

    女子神色谈然的说:“谭少爷请问。”

    “我看姑娘的容貌、学识都非常人家女子,怎么流落至此呢?”

    被谭子墨一问,女子的神色有些黯然神伤。他连忙道歉说:“不好意思,如果姑娘觉得不方便对在下讲,大可不必放在心上,就当在下没有问过。”

    女子沉思了片刻说:“既然谭少爷对小女子的身世感兴趣,我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只是都是些陈年往事,可能听了会让人感到心中不快。”

    “无妨,只想听姑娘说说自己的故事罢了。”谭子墨淡淡的说。

    女子目光烁烁的看着谭子墨说:“也好,长夜慢慢,谭少爷想听小女子的故事,我就是给你讲讲我的出身吧。冬梅,斟酒……

    小女子名叫雨烟,但这不是我的本名,是我来到此地取的艺名。我本名叫溥珍,是满族人。我爷爷是大清的一个没落的王爷,我自幼长在爷爷膝下,他对我悉心教导,为了教我,他请了三个老师教我学问,其中便有个英国的传道士,托马斯神父,他教会了我英语,数学,自然,地理,历史,所以我能才问出那么刁钻的问题。

    现在清朝没了,我家里的资产本来也可以吃上个三代。可是我阿玛嗜赌如命,没几年就把家当输了精光。后来又抽上了大烟,最后就只落得个卖房卖地、卖儿卖女的下场。

    我就算是个格格出身,也不得不栖身在这青楼,凭借自幼学习的一些西洋知识,暂时保个清白之身。”

    听了雨烟的话后,谭子墨心中顿时升起怜爱之情,当下就对她说:“雨烟,我能这么叫你嘛?”

    雨烟淡淡的点头说:“我也第一次向别人说起自己的身世,蒙谭少爷不嫌弃我的身份,我心里早就感激不尽了。”

    谭子墨温柔的对她说:“雨烟,你放心,我今后再不会让你遇到那些不堪之事,相信我,我一定把你从这里带走。”

    从此二人就私定了终身,谭子墨在这里长期包下了雨烟,青楼的老板自然不会再让她接其他客人。可是好景不长,就在谭子墨准备和家里说要娶雨烟进门之时,正好赶上家里生意开始走下坡路,一日不如一日。

    为了挽救家中产业,谭清华想让儿子娶城中另一富户,宋友良的女儿,两家联姻后,必会助谭家东山再起。可谭子墨说什么也不同意,还说自己早就有了心上人,正准备近日将她娶进门。

    可谭清华找一打听,原来儿子要娶的竟是一名青楼女子,顿时气的火冒三丈,一病不起,没几日就驾鹤西游了。他临终前一再交代,如果不娶宋友良的女儿为妻,就和谭子墨断绝父子关系。

    谭子墨没想到父亲如此的决绝,正当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竟然得知雨烟听说他家中败落实,开始挂牌接客了。谭子墨顿时如五雷轰顶,他在满腔怒火之下就同意的娶宋友良的女儿宋天英为妻。

    大婚在即,雨烟身边的丫头来找谭子墨,说是她家小姐要见他一面。谭子墨欣然前往,可是见了雨烟后看她一脸憔悴,顿时心觉好笑,是她先背离自己,现在还在自己面前装可怜,真是**无情啊。

    雨烟看谭子墨春风满面,看来传闻不假,他当真是要当新郎官了。她只问了谭子墨一句话:“子墨,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嘛?你真的要娶宋家小姐为妻?”

    谭子墨无情的说:“其实有些事情,你早就应该想明白,以你的身份,怎么可能嫁进我家,别说做妻,做算做妾都不够格。”

    雨烟身子一震,接着唉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谭子墨看着雨烟的背影,心里如万箭穿心般难受,他真的很想叫住她,问问她为什么如此无情,可是他最后也没有说出那句话。

    也许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就在谭子墨大婚当晚,雨烟也身穿嫁衣,吞金自尽了。当谭子墨从朱自山处得知这个消息时,已是半个月后了。

    “这不可能!”谭子墨变的些歇斯底里。

    朱自山唉气说:“谭兄,你冷静点,这都是是真的。”

    “可是,可是她,她为什么啊?”谭子墨真的不敢相信雨烟死了。

    朱自山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该不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谭子墨。“谭兄,你别激动,事情其实是这样的,其实……雨烟根本不像传闻那样开始挂牌接客,这都是**子看你家快破产了,就逼她接客,可是她不干,于是**子为了让你死心,就对外说她已经挂牌接客了。”

    “什么!”谭子墨身形一顿,是啊,他认识的雨烟出淤泥而不染,怎么可能去接客,那样还不如让她去死……
正文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六)
    &bp;&bp;&bp;&bp;这些天朱自山就一直觉得谭家的破产事有蹊跷,经过多番调查后,他才得知,其实谭家生意失败都是因为宋友良想把女儿嫁给谭子墨,可是媒人三番四次来说亲都被以各种理由挡回。

    后来宋友良一打听,原来这谭家小儿一直迷恋一名青楼女子,便使了坏,让谭家破产,再以助其东山再起为由向谭家提亲。后又花重金买通了**,让她对外说雨烟开始挂牌接客了。

    朱自山把自己这些天所调查的结果告诉谭子墨后,他也许是因为过度的悲伤,竟然不哭反笑,他的笑声听的好友朱自山心里发毛。忙对谭子墨说:“子墨,你一定要想开些,现在一定要冷静。”

    谭子墨点了点头对他说:“自山,你放心,我不会疯的,我一定要精心策划这些阴谋的人,付出十倍、百倍、千倍的代价来偿还!”

    此后谭子墨如约娶了宋友良的女儿宋天英为妻,并在一年后就继承了宋家的所有产业。就在外人眼里,此时的谭子墨一切都如鱼得水时,谁知没过多久,却发生了一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这天早上,平时一直给宋家倒马桶的阿三,在宋后门外等了好久也没见有人出来倒马桶。阿三平时和宋家的下人早就混熟了,所以就想敲敲门,别在是那个笨蛋下人睡着了,误了时间。

    可是他刚一敲门,门竟然自己开了。阿三叫了半天也没个人应他,于是他就大着胆子走了进去。可一进后院他就感觉不太对了,宋家的后院他虽说没进来过,可是平时也是从门外往里瞧过的,总是有好多下人们忙来忙去的。

    可是今天的后院,格外的冷清,一个人都是没有。他继续壮着胆子往前院走,却看见了满地的血迹……吓的他大叫一声跑出去叫人了。

    当地的保长叫来警察局里的人,打开了宋家的大门,发现宋家从上到下三十八口人全部被人用利器杀死,只有宋天英一人是吊死在自己的房中。

    这些人中唯独少了宋家现在的当家谭子墨,而且种种迹象表明,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杀的。警察局发布的悬赏令捉拿他,可是一直都不见其踪影。人们只是相传他在那天晚上去见了好友朱自山之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解放后,新政府把宋家和谭家的老宅都充公了,谁想竟在谭家老宅的地下室里,发现了早以死去多年的谭子墨的尸体,之后还传闻谭家老宅开始闹鬼。

    听谭老太太讲完这个故事后,小冬心里感觉有些奇怪,为什么成了鬼的不是雨烟,反到是谭子墨呢?他杀了这么多多人,只是为了给雨烟报仇嘛?

    从开始小冬进来时,谭老太太就一直盯着小冬看,现在她实在忍不住问小冬:“丫头,你怎么和雨烟长的这么像啊,你一走进来,我还以为是她回来呢!我和雨烟有过几面之缘,她身上没一般青楼女子的妖媚,反而给我一种优雅高贵的感觉。只可惜天意弄人,她和我哥终没成就一对眷侣,可惜……可惜啊!”

    从谭老太太处回来后,小冬感觉自己也许真的是雨烟转世。可是自己并没有前世的记忆,不然她一定问问她自己,为什么不恨,能安心转世投胎呢?到是谭子墨一直都陷在其中,不能转世。

    可是今世自己早就有了爱自己的老公,不可能再与他再续前缘了。看来自己一定要和这个谭子墨说清楚……

    小冬回到南笙那里后,和她说了自己这段时间的遭遇,听的南笙一愣一愣的:“行啊小冬!你这遭遇怎么跟小说似的!”

    小冬没心思理会南笙的嘲笑,只是想着梦中该如何面对谭子墨。南笙也不管小冬有没有在听,嘴里还一直吧啦吧啦的说个不停……突然,小冬感觉眼前一黑,等她恢复了意识后,就发觉自己来到了个漆黑的地下室。

    地下室里唯一的光源就是一个小小的窗口,借着那一点点光,小冬看到她的前面坐着一个男人,可是男人的手脚都分别被铁链子锁着,他就那样安静坐在哪里,好像时间都为其停止了一样。

    “雨烟,你在哪里?”男人发出了低沉的声音说着。

    小冬听后身子一震,想往后退,可却不知被什么东西给绊倒了,发现咣啷一声响。

    男人猛的站了起来大喊:“是你嘛?雨烟?你为什么还是不肯见见我,你出来见见我吧!”

    小冬听着男人有些凄惨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她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

    果然,椅子上锁着的是谭子墨,小冬不忍看他如此消瘦的面容:“是谁把你锁在这里的?”

    男人想向小冬的方向靠近一些,无奈铁链的长度有限,只能徒劳的向前挣着。

    小冬看他如此激动,忙说:“谭子墨,你别冲动,我不是雨烟,我是小冬。”

    谭子墨茫然的看着小冬说:“你不是雨烟?你骗我,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嘛?”

    小冬耐心的说:“我真的不是雨烟,我也不知道雨烟有没有原谅你,可是你为什么会被锁在这里?”

    “我在惩罚我自己……”谭子墨幽幽的说。

    小冬轻声的问他:“为了雨烟?”

    他点点头说:“为了能见到她,我宁可一生在这黑暗里等待,可是为什么她一直都不肯出现呢?”

    这个问题小冬回答不了,可是她又不忍心看谭子墨伤心,于是就对他说:“我想,她可能是太爱你了,所以舍不得去恨你。”

    谭子墨眼睛有些亮光的说:“是真的嘛?她还爱我?”

    小冬点点头说:“一定是这样的,女人的爱都很简单。”

    忽一下,小冬竟然摔到了地上。南笙在旁边担心的叫着:“小冬,小冬,你怎么了,别吓我!”

    小冬从地上爬起来说:“没事,我可能是白日作梦了,没事,一会就好了。”

    南笙一脸惊魂未定的说:“你可吓死我了,这一惊一乍的,难道?是他来梦中找你了?”

    小冬唉了口气说:“也不知道是他来找我了,还是我前世的记忆来找我了,总之我好像能感觉到前世的一些情感了,不知这是好还是坏……”
正文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七)
    &bp;&bp;&bp;&bp;小冬从长沙回来后,心里一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不知是可怜谭子墨还是心疼谭子墨……而且冥冥中,她总是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这其中一定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现在的她并不是雨烟,谈不上对谭子墨有感情,只是觉得他们前世没能在一起很遗憾而已。可是事情总要解决,不能让他一直和自己这么耗着,最好的结果就是让谭子墨转世投胎,不要在留恋人间了。

    可是如果想让他不留恋人间,只有结开他的心结,让他见一次真正的雨烟,把当年的误会胞解开,也许他才会放下。晚上谭子墨再次入小冬的梦中,这次他不像往日一样满脸的微笑,而是一脸的阴郁的对小冬说:“你去长沙查我了?”

    小冬心中一惊说:“是,我去了长沙,查到了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谭子墨有些阴晴不定的看着小冬说:“你对我的事感兴趣嘛?”

    小冬被问的一愣,想了想说:“应该算是感兴趣吧,我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生前的事情,然后,然后想劝劝你放下前尘,从新投胎作人。”

    谭子墨有些伤感的说:“那是不可能的了,我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对于前尘我的执念太深,早就错过了最后的机会,如果选择放下,唯一的下场就是魂飞魄散。”

    小冬心里一惊,竟然从梦中醒了过来。她看着身边的老公,心里面百感交集。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会想起前生的记忆,到时她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老公呢?

    她在这样的彷徨中又度过了几天,也许是谭子墨想给她一些时间消化这些天发生的事情,这几天的晚上他并没有出现在小冬的梦里。

    可是这天收店回家,小冬走在了平时再熟悉不过的路上时,她突然有种莫名的恐惧感。这让她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可是还是在一个转角处的厨窗倒影中,看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一直在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

    她心中一慌,就开始一路小跑起来,可是小冬却一直都能感觉到,后面跟着她的影子也加快了速度在追她。就在后面的影子离她越来越近时,第六感告诉她,这个影子不是谭子墨。

    她能明显感觉到背后有一股浓重的寒意,正在一点一点的向自己袭来。小冬越跑越快,突然,迎头撞上了一个人,小冬揉着撞的生疼的脑袋直向对方道歉……

    “小冬,你跑这么快干嘛?后面有狗追你啊?”

    小冬一抬头,发现自己撞的竟然是老公,刚才的恐惧一下就消失不见了!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老公,吓死我了,刚才好像有个变态一直跟着我!”

    老公听了也是面色一紧,忙回头看向小冬的身后,可是她的身后空无一人。于是他对小冬说:“没事了,早就没人了!别害怕,从明天起我去店里接你下班,别一个人走夜路了。”

    小冬有些暖心的点点头,二人一起上楼回了家。午夜时分,小冬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她起身一看,原来是水龙头竟然在流水。她心觉奇怪,自己睡前不可能不关水龙头啊?

    也不知流了多久了,在小冬眼里,这就是在流钱啊!于是她赶紧下床关了水龙头,可就在她一转身时,眼看着一缕黑色的头发从卫生间的门缝里嗖一下不见了!

    小冬马上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什么也没有。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慢慢走向卫生间的门,因为没开灯,里面漆黑一团,真不知能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存在,一时间这个卫生间好像不是小冬平常去的卫生间了。

    她攒足了一口气,猛然打开门,快速打亮了灯,结果还是啥也没有。看来真是自己眼花了,她摇摇头回到了床上睡觉了。结果……刚一睡着,她就知道事情不太对劲儿了。

    小冬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可是就是怎么也醒不过来,她感觉很害怕,这不是以往谭子墨来找自己的梦境。四周的阴冷让她从心底往外感到恐惧,眼前的景物应该是个女人的房间,里面摆放的都是些名贵的紫檀木家具。

    屋里面雾气弥漫,小冬感觉前面的美人屏风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她壮着胆子走上前一看,只觉心头一紧。果然不是什么好看的景色,只见一个身穿过去紫红色旗袍的女子吊在屏风后面,她的长发一直垂在脸前,根本看不清她的样子。可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却从密密的黑发中,透出一股刺目的寒光,直直的看着小冬。

    吓的小冬一个失魂,差点跌坐在地上。她知道这个梦来的古怪,可是眼下却说什么也醒不过来。就在此时,一直吊在上面的女子突然动了一下。

    这什么情况?小冬虽说知道这是梦,可以那种从心底升起的恐惧,是她无论如何也压不住的。她只好在心中默默的叫着谭子墨的名字,虽然他也是个鬼,可是显然比眼前这位主儿要善良的多。

    红旗袍女鬼的身子发出了咔咔的响声,只见她一点一点把自己的头从白绫中拿了出来,然后双脚又慢慢的落在了地上,小冬现在是醒也醒不成,跑也跑不了,真是想晕死的心都有了。

    红旗袍女鬼正一点一点的走向小冬,嘴里发出的阴侧侧的笑声说:“雨烟,多年未见,你依然风彩依旧啊!难怪子墨会对你念念不忘,你个贱人,当年如果没有你,一切都不会发生!”说完就伸出一双利爪向小冬扑来。

    小冬早就吓的傻在的原地动换不得,只能眼看着红旗袍女鬼向自己扑来。说时迟那时快,只听红旗袍女鬼一声惨叫,被一道白光弹出数丈开外。小冬一见这情形,转身就跑,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啊!

    可是无奈的是,她是在自己的梦里,怎么跑也跑不出这个恐怖的女人闺房。气的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不跑了。刚才也不知道是什么救了她一命,可是却不能助她从梦中醒来。于其这么在自己的梦中瞎转悠,还不如和红旗袍女鬼好说道说道,问问她自己是怎么招惹她了。

    “哎!你先别上来就挠,行不行?我看你的穿着也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女人,怎么和个市井泼妇一般上来就动手呢?你和我说说,咱俩有什么恩怨。”
正文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八)
    &bp;&bp;&bp;&bp;红旗袍女鬼没想到小冬会这么说,先是一愣,接着就阴狠狠的说:“你青楼的**,有什么资格我和谈这些?”

    小冬心里这个气啊!今天真是遇到个不讲理的主儿了,不行,今天我非要和她理论理论!就对红旗袍女鬼大声说:“你看看你的样子,也不把事情说清楚,上来就动手,不是市井泼妇是什么?你口口声声叫我雨烟,你看清楚,我不是你认识的那个雨烟!”

    “胡说!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红旗袍女鬼厉声的说。

    小冬摇摇头,无奈的说:“大姐,姑奶奶,你到底是谁啊?能不能别这么不讲理?一看你这泼妇样,就知道你一定是别人的姨太太!”

    “姨太太?不许你乱讲!你!你,我是谁你不知道?我是谭子墨的妻子!”红旗袍女鬼快被小冬的话给气晕过去了。

    “你是宋天英?”小冬一听,原来这个红旗袍女鬼竟然是宋友良的独女宋天英!

    红旗袍女鬼冷哼一声说:“你个青楼的**也配提我的名字!”

    小冬心知这红旗袍女鬼今天肯定是来者不善,刚才她扑向自己也不知是被什么给挡了回去,也不知道她下一次再扑过来该如何是好?为了拖延时间,等到自己的身体从梦中醒来之时,小冬只好耐着性子对她说:“这位大姐,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雨烟是谁,你既然是找上我了,总应该让我死个明白吧!”

    红旗袍女鬼脸色有些惨然,仿佛是回想起了自己生前的生活。小冬看她的身形和衣着,想必生前也一定是位面容较姣好、知书达理的女子。也不知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她语气尽量平和的对宋天英说:“宋姐姐,你能不能把你的故事讲给我听,也许我能帮你再见到谭子墨呢?”

    宋天英显然被小冬的这句话给打动了,点了点头,慢慢的叙述起了当年尘封的往事……

    “那年我17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好年华,媒人来了几十个到家里给我说媒,可是我却一个也看不上。我家里当时也算城中首富了,再加上他们老俩口就我这么一个独女,父母自然宠我一些,也想帮我找个人中龙凤为婿。谁知我偏偏看上了谭子墨,这也许都是冥冥中的一段孽缘吧。

    当年,我并不知道谭子墨心里早就有了喜欢的人,只是一心在父亲的安排下嫁给了他。婚后的他,在一开始对我也是很好的,一切看似都很正常。直到……第二年的冬天,那是个下雪的午夜。我和平时一样,帮他打点着睡前的一切准备。就在我满心欢喜的想告诉他,他可能要当爹的时候,子墨却一脸铁青的走了进来。

    我见他的手里面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就问他:手里拿的是什么?谁知他二话不说上来就掐住了我的嘴,将那碗黑水一股脑的给我灌了下去。

    那黑水又苦又酸,喝下去后我就心里发凉,没一会小腹就开始冷痛起来。我大声质问子墨给我喝的是什么?可他却冷冷的说:打胎药。我听后犹如晴天霹雳的傻在当场,任我如何也想不明白,那个往日对我爱护有加的夫君,今天怎么变的如此的陌生?

    第二天我果然流产了,郎中来看了看竟然什么话都没说就走了。我想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父亲,可是我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就这样我在极度的痛苦中又过了几日,这天晚上我睡到半夜,突然间听房外有些奇怪的声音。

    我迷糊的下了床,来到的房外,外面的光线黑的吓人。我心知哪里不对,我们家院子里晚上就没有熄灯的习惯,总是会亮几盏灯给人们照亮的。可今晚,外面漆黑一片,除了刚才的奇怪声音外,竟没有其它任何一丝一毫的响动。

    我立刻回到房间取出了一支点燃的蜡烛,借着幽暗的烛光,我发现平时干净的地面上竟然有许多深色的污水。心里的疑惑驱使着我穿过后院,来到了前厅……

    猛然间,我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原来地上的并不是什么深色的污水,而是一滩又一滩的血迹!前厅里横七竖八的倒着许多人,他们全都是我的家人和仆人,我看到父母也早就惨死有血泊之中了!

    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那个满身是血的魔鬼站在前厅里,他不是别人,就是我爱他如命的谭子墨!我发疯般的抓住他大喊:为什么要这样?他却冷冷的说:你们宋家害我谭家家破人亡,我也只是把欠我的拿回来而已。

    到此时我才知道父亲对他们谭家的种种,和他心爱之人雨烟之死。我心里又悔又恨,悔不该爱上不爱自己之人,恨的是自己在他眼里竟不如一个青楼的**。

    他说宋家上下,只有我不知情,所以我可以不死,可是却万万不允许我怀上他的孩子!孩子没有了,父母也死了,只剩下一个恨自己入骨的夫君又有何用。我万念俱灰的回到的房中,取出了白绫就自己了断了。”说到这里,宋天英终于把自己的冤屈和苦楚诉说给第二个人听了,她竟有些如卸重负般的松了口气。

    小冬心想:原来是这样,那这个宋天英也够惨的了,难怪成了厉鬼。便问她:“那你这些年就没有见过谭子墨嘛?他也死了啊!”

    宋天英摇摇头说:“我死后的这些年里,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飘荡在宋家老宅里,也不知过了多少个年头,只到你的出现,才让我又想起了自己是谁来,所以我就一路跟着你回来了。”

    你妹啊,小冬心里面这个悔啊,原来这红旗袍女鬼是自己从长沙招回来的!算了,解铃还需系铃人,看来自己还得要求求谭子墨,让他来化解这红旗袍女鬼身上的怨气才行。于是就对她说:“宋姐姐,你先别伤心!首先我得说明,我真的不是什么雨烟,我也是中了那个谭子墨的套儿,才卷进这件事里的。不过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让你们见一面,你有多少恨,有多少怨,一次都对他说清楚,怎么样?”

    宋天英半信半疑的说:“真的?你不会骗我吧?”

    小冬赶紧对天发誓说:“我要是骗你一句,就天打雷劈。还有,咱们下次见时,你能不能变的好看点。你说你也有几十年没见你的夫君了,一上来就这造型,太……太吓人了。”

    宋天英点点应允后,就慢慢的消失在了黑暗里,小冬也一个激灵从梦中醒了过来。
正文 第十九个故事 鬼丈夫(九)
    &bp;&bp;&bp;&bp;“你梦见什么了?”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小冬耳边响起,小冬回头一看,原来是一直睡在身边的老公。可是此时的老公似乎和平时的些许不同,只是她一时还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老公接着说:“看你一脸的惊慌,是梦到谁了?为何我进不了你的梦中?”

    小冬心一惊,她这才发现老公的不对劲儿,大声问道:“你不是我老公,你是谁?”

    老公微微一笑说:“我的确不是你眼前的这个老公,可我却是你货真价实的丈夫啊!雨烟……”

    小冬心想,我去!原来是谭子墨上了老公的身,就着急的对他喊:“你怎么可以上我老公的身呢?会不会损坏他的阳寿啊?你快点出来!”

    谭子墨笑着说:“无妨,这家伙正值壮年,被我上身也只会让他虚个一两天就好了。再说了,上都上来了,岂有马上出来的道理啊?”

    “你!”小冬被他气的一声无语。

    谭子墨伸手在小冬的额头轻轻一点,脸色就一变说:“果然有其他厉鬼找上你,我说怎么进不了你的梦中呢!还好我在你的梦中给你下了一道灵咒,除了我,任何一个鬼怪都别想沾你的身。”

    小冬想起刚才的确有道白光救了自己,原来是这么回事,就感激的对谭子墨说:“原来是你救了我,谢谢啊!其实来我梦中的那个女鬼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妻子宋天英。”

    “是她?她怎么找上你的,你去过宋家老宅?”谭子墨不解的问。

    小冬点点头说:“我只是去看了一眼,没想到就把她给招了回来,真倒霉!”

    谭子墨想了想说:“这就难怪了,当年我把她的怨气拘在了那个宅子里,如果没有人刺激她想起当年的事情,她肯定会一直被困在那里的。一定是你去了之后,她看到你和雨烟长的一样,所以就把你当成了雨烟,这才一路跟着你回来的。”

    小冬想起答应宋天英的事情,就开口对谭子墨道:“其实,她也挺惨的,当年的事情她全然不知,还一心爱着你。你能不能见一见她?”

    谭子墨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很坚决的说:“当年的事情是他们宋家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而且念在她不知情的份上,我也没有取她的性命。她的死是自己的决定,于他人不关,虽然当年我报了仇,可是却依旧不想见宋家任可一个人,当然也包括她宋天英。”

    小冬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心想:真是无情啊!谁知谭子墨却好像能听见小冬心里所想的一样说:“并非我无情,而是当年恨的太深。”

    “可是我都答应她了,如果你不见她,那她岂不是会永远缠着我?”小冬忿忿的说。

    谭子墨却对她说:“放心,这个好办,只要我打的她魂飞魄散就解决了!”

    “千万不要,再怎么说她也是无辜的,你已经让她伤心难过而死了,现在又要打的她魂飞魄散,那她岂不是太可怜了!不行不行!”

    大家都是女人,一想到如果是自己的老公突然对自己说,我根本不爱你,以前全是骗你的,我和你家还有血海深仇!那小冬不得一口老血当场喷出来啊?

    谭子墨看小冬有事救他,竟然似笑非笑的说:“想让我见她也行,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否则一切免谈。”

    小冬想了想,只好无奈的点点头同意了。被这个无害的谭子墨缠着,总比被那个吓死人的吊死鬼缠着要好上一些的。于是第二天晚上,小冬便早早的入睡了,就等他们解决的两个人的恩恩怨怨,自己好解套。

    没一会小冬就在梦中飘飘悠悠的来到了一处老宅,看宅子的结构应该是宋家老宅。只见前厅里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正在说着什么。女的有些激动,而男的却好像很冷静。

    小冬慢慢的走向那两个人,突然,女人转过头看向小冬。到此时小冬才真正看清宋天英的样子,这,这不是南笙嘛!宋天英怎么会长的和南笙一模一样?

    南笙看小冬的眼神很怨毒,而小冬却全然不知的走上前去说:“南笙?!怎么会是你?”

    南笙冷哼一声说:“什么南笙北笙的!我是宋天英!”

    “宋姐姐,你不是没有转世嘛?为什么和我的朋友长的如此之像啊?”小冬不解的问。

    谭子墨冷冷的说:“她并不是真正的魂魄,只是当年宋天英的一口怨气所化,一直久久不能散去,真到遇见了你,这股怨气就不减反增了,而真正的宋天英早就转世为人了。”

    “那现在怎么办?”小冬不知所措的问谭子墨。

    谭子墨摇头说:“难办,怨气所化的她非鬼非魄,只是一般子执念,执念在,她则在。执念消,她则消。可这种执念能在天地间生出另一个魂魄来,那又岂是如一般的鬼魂一样好消除的。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把她收入一件灵物之中,然后供奉在寺庙里,等过上个几年后,她的怨气也就消失殆尽了。”

    “那要什么样的灵物呢?”小冬很是着急的问谭子墨。

    谭子墨想了想道:“我见你店中有一上百年的菩提子,我就将她拘在里面,然后你要尽快把这菩提子送到附近的庙中供奉。”

    小冬听后表示同意,可突然又想起自己店里有个百年菩提子,自己怎不知道,就问谭子墨是哪一串啊?

    谭子墨摇摇头说:“就是那个有红色眼睛的菩提子,你叫它火眼菩提。”

    原来是它啊,当初收来时小冬就很喜欢,没想到它还挺有来历的呢!转天小冬就来到了店里,取出了那个火眼菩提,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今天看起来和平时竟有些不同,似乎稍稍重了一点。

    因为小冬之前就很喜欢这个菩提子,所以经常把玩,现在它的身上己经开始有包浆了,再加上谭子墨说这是百年的菩提子,要把它送到庙里去供奉,小冬多多少少有些不舍,可一想到宋天英那个女鬼,还是狠了狠心送到了附近的观音庙里去了。

    事情到这儿就算解决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差答应谭子墨的那个要求了。晚上谭子墨准时出现在小冬的梦中,他一来就说自己是来兑现那个要求的,小冬只好说:“好吧,你说说你的要求是什么吧!可不要太过份啊!”

    谭子墨说:“一点都不过份,可以说是天经地义的。”

    小冬不太敢相信的说:“哦,是嘛?那你说说看。”

    谭子墨嘿嘿一笑说:“那就是你要和我走,因为你早就是我的妻子了!”

    “什么?这还不过份,你也想要我的命啊?”小冬一听吓的半死,还以为这个谭子墨会比宋天英善良一些呢,原来天下乌鸦一般黑。

    “当然不是了,我怎么会舍得要你的命呢,我让你永生不死还来不及,怎么会想要了你的命。我只是想让你和我走,我们永生永世都是在一起。”谭子墨笃定的说。

    小冬更加不信了,道:“我是人,你是鬼,怎么可能永生永世在一起?”

    谁知谭子墨却说:“这你不用管,我自有办法帮你超脱轮回之苦,只要你跟我走就行了。”

    可小冬却还是摇着头说:“不行,我还有爱我的老公,我的父母也都健在,怎么可能舍他们而去呢?你这不是为难我嘛?即使我现在和你走了,可是我也不会快乐的,因为我会觉得心里愧疚难当。”

    谭子墨沈默了许久说:“那你就忍心让我难过嘛?”

    小冬一愣,是啊!她好像也狠不下这个心,这该如何是好啊?忽然,她想到了一个解决的方法,就是不知道谭子墨能不能同意,于是就问他:“你说咱俩能永生永世在一起是嘛?”

    谭子墨点点说:“当然。”

    小冬接着又问:“那也就是我们可以在一起很长很长的时间?”

    谭子墨不知小冬为什么这么问,只能如实回答说:“是的。”

    小冬微微一笑说:“那你愿不愿再等我一些时间?”

    谭子墨点头说:“当然可以,你让我等你多久?”

    小冬诡异一笑说:“不算久,30年而已……”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二十个故事 血丝手镯(一)
    &bp;&bp;&bp;&bp;赵强打算给自己老婆买个生日礼物,怎奈手头拮据,可是这些年,他也实在没有送过老婆什么像样的礼物,所以这几天他一直苦苦思索着,应该去哪里淘一件精致又不贵的礼物呢?

    听朋友说“潘家园”里能淘到一些好东西,就算是个仿的东西,一般人也是看不出来的。于是周末这天,他就早早的出门来到了潘家园旧货市场。

    可是他一到潘家园才发现,这里早就是人来人往了,热闹的像个早市一样。赵强连着走了几家店铺,里面的东西都贵的吓死人,张嘴就叫要个十万八万的,他心想:我要是有十万八万的还来这?早就去周大福给媳妇买个金链子去了!

    于是他说什么也不敢再走进店铺里了,只是一直留意着外面那些摆地摊的。可大多数也都是张嘴乱要价,砸一个是一个。就这样,他一直在旧货市场里面兜兜转转,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

    赵强摸了摸兜里的800块钱,看来今天是不能给媳妇买礼物了,不行明天再来看看吧。可就在他转身刚想走时,突然发现在个偏僻的角落里,坐着一个枯瘦的老头,他的身前铺着一块红布,上面摆着几件不怎起眼的东西。

    其中的一个物件却引起了赵强的注意,那是个白玉的手镯,虽然他这半天的时间下来,也看了不少手镯,什么白玉的、青玉的、墨玉的。可是眼前这只去却非常入他的眼,这玉镯是白里带红,像是一缕缕的血丝一样,特别好看。

    他走上前蹲了下来问老头:“大爷,你这个玉手镯怎么卖的?”

    老头抬眼看了看赵强,然后声音干涩的说:“小子,你还挺识货,这个手镯是血玉,我也是帮别人卖的,不讲价500块!”

    赵强想伸手拿起手镯看看,却被老头把手拍开,阴阳怪气的对他说:“想看货先交钱,不然你给看坏了,我找谁去啊?”

    “大爷,你不让我看货我怎么买啊?”赵强陪笑着说。

    老头想想也是,就对他说:“看归看,手上有个轻重。”

    赵强忙点头说:“放心吧您呐。”于是他就小心翼翼的拿起了镯子,放在眼前仔细观看……细看之下,赵强就更觉得这镯子好看的很。

    它有着羊脂白玉的特点:细腻、光亮、温润。上面的缕缕红丝,更显玉的洁白和高贵。就是它了,太完美了!赵强二话不说就把钱付给了老头。

    临走时老头突然对赵强说:“此玉镯阴气重,只可收藏,不可给女子配戴。”可赵强却胡乱的点点头,而老头的话他却一点也没听进去,此时的他,只想着把这玉镯放在媳妇面前,让她一展笑颜。

    回家前他还不忘在商店里买一个精美的礼盒,把玉镯封装好,进门时赵强媳妇正在做晚饭,她看到赵强回来后脸上有些不悦的说:“你这一天又去哪里野了,一共就休息两天,你一走就是一天没影儿!”

    看出媳妇有些生气,赵强马上掏出那支玉镯,亲自给忙着做饭的媳妇戴在手上,果然,媳妇眼前一亮,竟有些眼含泪光的说:“老公,这是给我买的嘛?”

    赵强点点头,轻轻的楼住媳妇的肩膀说:“老婆,你跟我这些年我一直没送你什么像样的礼物,可你从来也没有怨过我,明天是你生日,我一定得给我媳妇送样好东西作礼物,这个玉镯是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找到的,怎么样?喜欢嘛?”

    赵强媳妇高兴的点点头,看了看玉镯,满眼的喜欢,她想了想就要摘下来。赵强忙问:“为什么要摘下来啊?”

    他媳妇却说:“我在干活呢,别磕了碰了的。”

    可赵强却用手制止住了媳妇的动作,对她说:“没事,你就戴着吧,别摘了。”

    媳妇满心欢喜的戴上了这个玉镯,这是她这一辈子见过的最好的礼物了!赵强也非常高兴媳妇能喜欢这镯子。晚上睡觉前,媳妇连电视都不看了,一直目不转晴的盯着手上的镯子看啊看……看啊看的。

    睡觉前他叫媳妇上床睡觉,可她却说让赵强先睡,她看一会玉镯就睡。睡到半夜,赵强起身去厕所,却发现睡在身边的媳妇不在床上,他找了一圈,就看到媳妇原来一直坐在梳妆台前,此时的她左手上带着赵强送给他的玉镯,右手却拿着梳子在梳头,这大半夜的梳什么头啊!赵强就叫了一声:“老婆?你做什么呢?”

    赵强媳妇慢慢的转过头说:“奴家在梳妆啊!”

    赵强听着自己媳妇的语气怪怪的,就也走过去想看看在做什么呢,哪有半夜起床梳头的?可是当他走到镜子前时,赫然看到里面有个满脸是血,并且没有眼睛的女人在里面梳头!

    “啊……”赵强头皮一麻,就被吓的一声尖叫,从床上坐了起,原来刚才的情景只是个梦而已。他摸了摸头上的冷汗,心觉奇怪,自己怎么会做了这么一个吓人的梦呢?

    第二天早上起床,媳妇和平时一样早起给赵强做了早饭,赵强吃过早饭后就去上班了,昨天晚上的恶梦他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可就在他的媳妇目送赵强出门后,她却独自一个人坐在了梳妆台前,看着手上的玉镯痴痴的笑着,然后拿起了梳妆台上的梳子,开始梳起头来……

    晚上赵强下班回家,一进门就看到媳妇依然在做饭。可是他却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儿,又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媳妇和平时不太一样!

    当他坐下来准备吃饭时,就发现今天媳妇做的菜,颜色特别的有食欲,让他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大口,谁知刚嚼了两口就全都吐出来了。媳妇忙问:“怎么了?”

    赵强涨红着脸说:“媳妇,你今天做的菜都快打死卖盐的了,太咸了!”

    媳妇听了他的话,也夹了一口菜放在嘴里,结果刚放到嘴里也给吐了出来。她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老公,我可能放了两回盐。对不起对不起,我再重新给你做一份啊,你等着。”

    赵强忙拉住了准备回厨房再做一道菜的媳妇说:“没事没事,不用再做了,咱俩也好久没有出去吃了,得!今天老公请客,咱们去吃火锅,怎么样?”

    赵强媳妇想了想,就笑着同意了。二人出了门,来到小区大门外的一家火锅店里。赵强给媳妇点了些她平时爱时的青菜,而自己就点了盘羊肉片。

    谁知今天媳妇的口味却一改平时,青菜根本一口都没动,只是大口的吃肉,有时肉还没全熟,她就迫不及待的送到口中大吃特吃起来。

    这让赵强看的心惊胆寒,于是忙对自己媳妇说:“老婆,你慢点吃,这肉全是你的,你慢慢吃,这肉还没熟呢!”

    可赵强越说,他媳妇吃的就越快,到后来她竟然直接抓起了盘中的生肉塞进了嘴里……别说赵强了,就连邻桌的食客都被吓着了!

    赵强没办法,只好匆匆的结了帐后,拉着媳妇赶紧往回走。这一路上他媳妇还很不高兴,直嚷嚷说自己根本没吃饱!回到家后他一把拉住了自己的媳妇,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然后很严肃的问她:“老婆,你到底怎么了?”
正文 第二十个故事 血丝手镯(二)
    &bp;&bp;&bp;&bp;赵强老婆很奇怪的说:“什么怎么了?我能怎么?我不就是吃点肉嘛?看你小气的!”

    可赵强却面色凝重的说:“你不是从来都不吃羊肉的嘛?什么时候转性了?”

    赵强媳妇自己也是一愣,仿佛想起什么来了,接着就去了卫生间开始吐了起来,吓的赵强赶忙也跟了进去,看着他老婆把刚才吃进去的羊肉,又都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他扶着面色惨白的媳妇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两人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媳妇更是有些惊慌失措的说:“老公,我害怕!其实今天我总觉得自己不太对劲儿,可是一直又说不上来。从你早上出门后,一直到你晚上下班回来,这之间发生的事情,我都很模糊,就跟自己丢了魂一样,就刚才做饭时,我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放了几次盐了。”

    赵强摸了摸媳妇的额头,感觉她有点发热,看来媳妇是身体不太舒服啊!于是他赶紧把媳妇扶到了床上休息。

    午夜时分,赵强又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

    他抬头一看,自己的媳妇正背对着自己站的鱼缸前面,奇怪的声音正是从她哪里发现来的。赵强这次没有叫她,只是自己悄悄的下地,想看媳妇在做什么,可是当他绕到媳妇身前时,着时被眼前的情形给吓了一大跳。

    只见他媳妇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鱼缸里的金鱼呢!鱼儿的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一身,可她却好像全然不知,仿佛正在吃着什么绝世美味般的大嚼特嚼着。

    看的赵强头皮发麻,他这才想起那天晚上的恶梦,难道现在也是他在做恶梦不成,想到这,他就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一阵剧痛让他明白了,眼前的一切都不是梦。

    他立刻打开了屋里的灯,媳妇在灯光照到的那一刻,突然定住了,她一点点的回过头,痴痴的看着赵强说:“老公,快来吃包子,特别好吃。”说完又开始吃了起来。

    看得赵强心里一阵恶心,他上前一把拍掉了媳妇手上被她吃剩下的半只金鱼,接着就狠狠的扇了她两个耳光。赵强媳妇被打的一愣,好像刚从梦中醒来一般的看着赵强。

    可一见自己一身的血迹,立时吓的尖叫起来……这大半夜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声恐怖的叫声,让整个小区都过了一个难眠之夜。

    第二天早上,赵强向公司请了一天的假,带着老婆去了市第一医院的心理门诊,经过医生检查后,得出的结论是:老婆只是有些轻微的神经衰弱,而其他各项指标均为正常。

    回家后赵强是百思不得其解,媳妇一直好好的,怎么这几天突然就开始不正常了呢?医院显然是查不出什么来,他左思右想,在媳妇出现不正常行为之前,家里唯一新出现的东西就是那只玉镯,难道是玉镯有问题?

    当天赵强就带着镯子来到了潘家园,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见那个卖给他镯子的老头,他四处一打听才知道,那个老头昨天晚上让车给撞了,刚送到医院就死了。

    赵强当场就傻眼了,老头一死,那媳妇这边儿该怎么办好呢?急的他是在原地团团转,突然一个念头闪出,把它扔了会不会就没事了?一定行!于是赵强就打车去了郊区,然后在过桥时,趁司机不注意,他快速的把玉镯从打开的车窗扔进了桥下的河里。

    经过这次的事情,赵强是再也不想去什么潘家园去淘宝贝了,他只希望自己的媳妇能恢复以前的样子,他就谢天谢地了。

    回家后赵强媳妇早一脸失魂的在家里等着他了,见赵强回来就问他:“老公,怎么样?找到那个卖玉镯的老头了嘛?”

    赵强摇摇头说:“没有,可是潘家园里的人都是说他出车祸死掉了。”

    媳妇一听就傻掉了,嘴里嘀嘀咕咕的说:“完了完了了!那我怎么办?完了……”

    赵强看自己媳妇被吓坏的样子很是心疼,就安慰她说:“老婆没事了,我把镯子扔了,扔在特别远的地方,肯定不会再找上你了,你放心吧!”

    赵强媳妇听了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可是想想既然老公都把它扔了,应该就没事了吧?

    晚上睡觉,赵强媳妇刚开始睡的很不踏实,而赵强也是一夜无眠,他一直都观察着媳妇,看她没有没什么怪异的举动。可是媳妇也只是偶尔的醒来看看赵强在不在她身边,然后就安心的继续睡觉了。

    眼看天就要亮了,赵强也放心的睡着了,可刚一睡着,他就听到媳妇惊慌的尖叫声。

    他急忙打开了床头灯问媳妇怎么了?可是她早就吓的说不出整句的话来,只是不停的在他面前举着左手给赵强看,赵强定睛一看,赫然看到白天被他扔在桥下的玉镯,此时正完完整整的戴在自己媳妇的手腕上……

    由于媳妇过于害怕,赵强只能把从医院里开出来镇静药给她吃了,果然,吃过药后的媳妇安然入睡了。可赵强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玉镯,满心的悔恨。

    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图便宜,怎么会有现在这些事发生,可是眼前的当务之急是:如何才能摆脱这个玉镯的纠缠。

    赵强记得上个月公司周年庆,老板请来了个高人在公司摆了个风水阵,之后公司的业绩果然大副度的增长了。他还记得那个人姓白,住在魏家胡同。

    赵强和公司里的同事打听了这位白先生的地址,下班后就一个人来到了魏家胡同,找到了这位白先生。这个白先生看起来岁数不算大,也就四十岁左右,身上穿着一件白色老汉衫。

    他看到赵强后也有些意外,可随即就向赵强走了过来。赵强也主动上前和这位白先生打了招呼,白先生走到赵强面前站定后,对他道:“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赵强忙说:“白先生,您记性真好,我是辉煌地产的员工,上次你去我们公司的时候,我和您有过一面之缘。”

    这位白先生点点头说:“原来如此……你今天来找我不知为了何事啊?”

    赵强的面色有些尴尬,不知怎么和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白先生看他吱吱唔唔,神色紧张,就抬手请他进屋里细谈。

    一进到屋里面,白先生就直言不讳的说:“赵先生,我看你印堂发黑,身上阴气实足,想必你的身上定有什么阴气极重之物吧?”
正文 第二十个故事 血丝手镯(三)
    &bp;&bp;&bp;&bp;赵强一听这位白先生竟然一语中的,也就毫无隐瞒的说出了自己身上的确有件阴气极重这物,并且没有任何犹豫的从怀中掏了出来递给白先生说:“您说的都对啊!白先生,我一看您就是位高人,您快帮我看看,这个镯子有什么问题嘛?”

    白先生接过玉镯一看,脸色一变的说:“如此阴秽之物,你是怎么得来的?”

    赵强就把那天买镯子的经历和他说了,白先生听后便问赵强:“那个老头当真说这是血玉?”

    赵强点点头说:“是啊,我还当这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原来这么害人!”

    白先生又仔细的看了看镯子,接着对赵强说:“这玉镯的确是血玉,你可知何为血玉?”

    越强摇摇头表示不知,白先生接着说:“这‘血玉’玉如其名,就是用血浸泡的玉,看这玉镯竟有如此重的阴气,想必是从古墓中挖出来的,而这玉上浸的血也必定是个冤死的女子的。”

    赵强想到这几天媳妇的反常行为,莫不是让什么古墓里的女鬼给缠上了吧?于是他一脸急切的对白先生说:“您看有什么办法帮帮我们夫妻,只要能帮我摆脱这女鬼的纠缠,小弟我一定报答您的大恩大得!”

    白先生把玉镯放在鼻前闻了闻说:“这么重的阴气你也敢给你老婆戴?当初卖给你镯子的人就没对你嘱咐过什么嘛?”

    赵强想了想说:“好像是嘱咐了些什么,可我当时就只顾着高兴了,也没听太清,现在想想,应该是说什么只能收藏什么的。也怪我,哪想还有这么多的讲究啊?”

    白先生点点头说:“那就对了,想必卖你东西的人也是知道这玉镯是不能给活人戴的,只怕这东西不是横死的女子之物就是殉葬女子之物。”

    赵强听了一脸的骇然:“不瞒先生,其实我还自己去扔了一次,可是第二天上它又自己跑回我老婆的手上了!实在是太邪门了!”

    白先生听后却摇头说:“这东西段不能自己跑回来,想必问题还是出在你老婆的身上。我与你回去见见你的老婆就一切‘明了’了。”

    赵强忙千恩万谢的带着白先生回了家,二人一进赵强的家门,白先生就定住了,他一把拉住了走在前面的赵强说:“小赵,你先等等。”

    接着他就对屋里一抱拳说:“在下白啸天,乃麻衣居士,今日到此地一游,如有得罪,多多包涵。”说完他就一步迈进了屋内……

    赵强也紧接着跟了进去,一进屋他就大叫自己的媳妇:“老婆!我请来了一位大师,老婆?你在哪呢?”

    可是他叫了半天也没有人应他一声,他顿时感觉不太妙,忙回头看向白先生。白先生脸色也有些紧张,他示意赵强先不要动,站在原地等他,而他自己则掏出了身上的罗盘,自顾自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看着什么。

    没一会这位白先生就转到了卧室的门前,停了下来,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只见白先生抬手猛的推开了房门,快速的走了进去,赵强也紧跟其后。

    接着赵强就看到了自己的媳妇,正背对着他们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的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痴痴的傻笑着……白先生低头看到她的双脚上全都是污泥,就转身对赵强说:“你老婆脚上全是泥,看来这玉镯是她自己找回来的。”

    赵强听了心里大惊,那岂不是这女鬼就一直在他媳妇身上嘛?天天陪着自己睡觉?想到这里赵强的心都凉了半截,他忙问白先生:“那我媳妇还有救嘛?”

    白先生安抚他的说:“不用太担心,只要我驱逐出她身上的恶灵就没事了。这种以附着在某样物件上的恶鬼都是有着极大的怨气,她们凭着这口怨气可以存在于世上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想要除去她,就首先要了解她是从何而来,又死于何时保何地,这样才能下手清除。”

    赵强听白先生这么一说顿时慌了,忙对白先生说:“我也不知道这玉镯的来历啊,唯一知道它出处的老头前天死了!这该怎么办啊?”

    可白先生却胸有成竹的说:“没事,咱们先去医院看看,如果老人的尸体还没火化,我就自有办法。”

    于是二个安顿好了赵强媳妇后,就来到了本地唯一的公立医院,一打听才知道,这一周因为车货死亡的人一共有三位。其中两个是女的,一个是位老人。因为车货还没有分清责任,所以他们的尸体都没有火化,一直都停放在医院的停尸间里面。

    赵强给了看停尸间的工作人员两张红票子,他们就顺利的在晚上12点后进了停尸间。也许是这地方本身阴气就重,一走进去赵强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白先生却好像没有什么反应一样,按照工作人员提供的号码,很快就找到了老年死者的冷柜。他走上前去,没有一点犹豫的打开了冷柜,并让赵强走过来认认,是不是那个卖给他镯子的老头?

    赵强战战惊惊的走过来看了一眼,只见老头一脸的青灰气,身上也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外伤,和他见到时的样子也差不太多,这不正是那个神秘的老头嘛。

    得到了赵强的肯定答案后,白先生从身上拿出了三枚铜钱,分别放在了老头的额头和双肩,口中念念有词的嘟囔着一些赵强听不懂的咒语……只听他说到最后大喊一声“开!”

    突然,躺着冷柜里的老人猛然间睁开的双眼。白先生快速的对他说:“你几天前可是在潘家园子卖给别人一个血玉的手镯?”

    老人木讷的回答:“是。”

    白先生接着问:“那镯子是何来历?”

    老人没有停顿,直接回答:“那是我几年前从西安一个老墓中挖出来的。”

    白先生又问:“你可知这老墓之中葬的是何人?”

    可这次老人却没有立刻回答,像是有些害怕……忽然,他双腿猛烈的抖动着,凄厉的说:“公子瑞的墓里有鬼!公子瑞的墓里有鬼!”

    还好尸体上有三枚铜钱镇着,不然他肯定会从冷柜里面跳出来的!白先生一看情形不对,立刻对尸体大叫一声“去!”老头的尸体立刻静止不动了。
正文 第二十个故事 血丝手镯(四)
    &bp;&bp;&bp;&bp;赵强听的一头雾水,什么公子瑞?他听都没听过。白先生却显的胸有成竹的说:“没事,我在西安有几个考古界的朋友,我打个电话和他们打听打听,就能知道前几前年有没有什么公子瑞的墓被盗过了,你回去等我的消息吧。”

    白先生说完又从身上拿出了个黄布袋子递给赵强说:“你把那件阴物放入这个封魂袋中,这几日让你的老婆先去亲戚家住几天,等我打听清楚了,自然就有解决的办法了。”

    赵强接过了黄布包,立刻将玉镯放在了里面。他回家后就按白先生说的,把他媳妇送回了丈母娘家。自己则日日等着白先生的电话。

    终于,三天后白先生如约来到赵强家,他先是在屋里的几个角落里分别摆上了几个开元通宝的大钱,接着在下面都压了一张黄纸符。

    做完这一切后,他对赵强说:“我从西安的朋友那里打听到,这个公子瑞的古墓是在4年前被盗的,当时他们考古队进去后发现,里面的文物古迹破坏的很严重,几乎没有什么发掘价值了!唯一的收获就是通过几片竹简上的文字,确定了墓主的身份是战国时期的秦国公子瑞。而且具当最先进墓的人讲,墓里面有两具高度腐烂的尸体,看穿着竟然现代人,也就是盗墓贼。由于尸体**严重,无法检查出他们的死因,这也成了当地的一桩悬案。但是从现场地的脚印勘察,这伙盗墓贼应该有三个人,我想那个失踪的第三个人应该就是卖给你镯子的老头。”

    赵强听了白先生的话,悔的直敲自己的脑袋,怎么能贪便宜给媳妇买个古墓里挖出来的东西呢?白先生看赵强一脸肠子都悔青了表情就对他说:“你也别先后悔了,现在事情都出了,还是先解决了这个阴魂要紧。你把血玉镯给我,我现在就开始招魂,你就站在一旁,一会不论你看到什么,都切记不可出声。”

    赵强把镯子递给了白先生就不再说话了,只见白先生燃尽一张黄纸符后,开始对玉镯念念有词,片刻过后,屋里的灯光开始一闪一闪起来,光线也变得忽明忽暗,就在这明暗交替间,一个红衣女子赫然出现在屋中。

    吓的一旁站着的赵强,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好他谨记着白先生先前的警告,没有出声,只是不能相信般的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红衣女鬼嘤嘤的哭泣声忽远忽近的传来,像是在叙说着自己这千年的冤屈一般。真真的是快把边上的赵强吓尿了!还好白先生冷静非凡,他也不废话,上来就一声断喝道:“何方女鬼在此兴风作浪?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红衣女鬼慢慢的抬起头来,看向白先生……二人这才发现原来这红衣女鬼竟然没有双眼,惨白的脸上只有两个圆圆的血窟窿,两行血泪挂在她恐怖的脸上。她面对白先生,像在再说什么,可是白先生却什么也听不清,从她那张开的嘴中不难发现,她的舌头也被人割了下去。

    战国时期是有用活人殉葬的例子,可是像这红衣女子之惨的,白先生也是头一遭见到。虽然她嘴不能言,赵强和白先生二人却发现,他们四周的景物开始发生了变化,就犹如放电影般的历历在目。

    原来这个红衣女鬼本是秦国一富户的长女,因其父亲得罪了权贵,所以就把她嫁于了当时本就多病多灾的公子瑞。人还没有抬进公子府,公子瑞就不知什么原因死了。

    她本就不愿意嫁,现在丈夫人还死了,她就更是百般不乐意了。可是没想到公子瑞的母亲是当时后宫的宠妃,自己儿子是个短命鬼,却一心想着是这个刚过门的女人给克死的。

    于是就授意手下的人把这女子送入墓中合葬,为了能让她永生永世的陪着自己的儿子,还她命巫师挖去了女子的双眼,割去了舌头,活着押入的棺材之中。

    女子满脸满眼的血,她不停的抓挠着棺材板,可是没有一个人肯可怜她,同情她,救她……她就只能在极度恐惧和绝望之中慢慢的死去,而她的血也一点点的浸入了随身戴着的玉镯之中。

    就这样,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墓中浑浑噩噩的过了多久,只到三个男人挖开了古墓,从她的尸体上取走了那支玉镯子,一直出不了古墓的她,竟然发现自己被三个男人带出了古墓。

    三个男人分别是一个老子领着两个儿子,其中的一个儿子,把女鬼的镯子送给了一个三陪小姐。可是就在二人颠鸾到凤之时,红衣女鬼就正在他们的床边,听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她虽然看不见,可是却能听出他们发出的声音竟然如此的污秽不堪,想想自己一身贞烈,可是却没有能遇到一个相爱之人,还死的如此之惨,她心中强死的恨意让四周的气流开始起了变化……

    等其他人发现时,两个人早就衣不遮体的死在了床上,警察来了也查不出个什么,最后得到的结论是二人死于肾上腺素急剧上升引起的猝死,可是具体引起上升的原因,就只能两个死者自己知道了。

    剩下的两个男人只好办理了他的身后事,领回了他身上的东西,一些现金和那支镯子……可是谁都没有想到,当天晚上另外一个儿子也出事了。

    晚上睡觉前还一切正常,等老头第二天早上去叫儿子起床时才发现,他早就吊死在睡觉的屋里了,而切还自己剜去了双眼,他的血流了一地,最可怕的是在他的手上,赫然戴着那支玉镯……

    老头悲痛欲绝,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在短短的两天之内竟然折了自己的两个儿子?左思右想之际他突然明白了,问题一定是出在他们盗出的这支血玉身上。

    无奈老头自己所学有限,根本不能破解眼前的困境,儿子也死没了,他活着也没多大意思,可是谁知他却命硬的很,如此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直到突然有一天早上感觉自己的腹中剧痛,去医院一查才知道是癌症晚期了。

    可是他还是好死不死的又活了两年,最后他实在是熬不住了,就想自杀死了算了,可是几次都没有成功。想来想去,他明白了,原来害死他两个儿子的东西一直都在他的身边,无时无刻不在跟着他……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阴狠的办法,就是把这个东西转给别人。果然,他在潘家园没蹲几天,赵强这个倒霉蛋就出现了,镯子卖给他后,老头当然晚上就被车撞死了!当然,其实其实是他自己撞向汽车的。
正文 第二十个故事 血丝手镯(五)
    &bp;&bp;&bp;&bp;事情的全部经过,如同放电影般在赵强和白先生二人面前掠过。这个女鬼虽眼盲口哑,但是却心如明镜,参于盗墓的父子三人现在都因为她丢了性命,可是她的怨气却丝毫没有减少,反到因为死的人多了而更加的凶戾。

    白先生心知此事如不彻底解决,那么赵强夫妻二人也就命不久矣了。他稍作思虑就从怀中掏出了一面家传的“锁魂镜”,对着红衣女鬼轻轻一照,只见镜中立刻显现出一位长相清秀的女子,只是眼神过于哀怨,这显然就是那个女鬼生前的模样。

    她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好似不知身在何处一样。白先生语气温柔的问她:“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女鬼朱唇微启道:“我叫杏姚,你又是何人?”

    白先生点点头说:“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本心应该是位好姑娘。时间有限,我用家传的宝镜只能暂时镇住你身上的戾气,你的三魂七魄中只有一魄还存有一丝本性,我希望你能作出正确的选择,同意我引渡你轮回。”

    杏姚此时面容有些痛苦,像是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她的面容一时正常,一时乖戾,甚是恐怖,也惊的白先生一身的冷汗。可是最终还是在宝镜的震慑下,定格在了最初的清秀面庞上。

    白先生对杏姚说:“我知道你受了这千百年的苦,心中积怨难平,可是你一直无休止的杀戮下去,也平复不了心中的怨气,只能让你变的更加的嗜血,你已经快完全的迷失本性了,到时你所造成的杀戮,只怕你生生世世也无法弥补回来了。”

    杏姚听了白先生的话后,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求求你,让我消失吧,我不想再有生前的记忆,更不想记得死后所犯下的罪过,也不想转世轮回,只想消失……”

    白先生一愣:“你不想转世轮回了?再世为人你也会忘记前世的一切,你可以拥有新的生活。”

    杏姚突然剧烈的摇着头说:“我意已决,你快点动手吧,我快坚持不住了!”说完,白先生就感觉自己手中的锁魂镜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他心知如若此时不动手,恐再无良机化解此怨鬼了。

    说时迟那时快,白先生从身上摸出早就准备好的黄纸人,他迅速的咬破中指,用带血的手指在黄纸人上面写了两个字——杏姚。

    然后抬手猛然甩向杏姚所站的位置,接着白先生快速手掐指诀,口念符咒。周遭的气场开始发生了变化,明明是在室内,却感觉有无形的气流在围着四周打转。而气场的中心则是杏姚的位置,现在的她早就不是刚才的模样了。

    赵强看杏姚又恢复了恶鬼的样子,吓的差点叫出声来,但他想起白先生之前的嘱咐,不论看到什么,都一定要不发出声音,他只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而同时白先生的符咒则是越念越快,而气场中的杏姚竟开始变的越来越淡,好似要变成透明的一样。周围的气流也是越转越快,赵强家的几块装修玻璃终于抵受不住这股强气流的压迫都应声而碎了。

    随着几声清脆的玻璃碎裂的声音,所有一切都戛然而止。气场中间的杏姚早以灰飞烟灭,只剩下半空中飘着那个黄纸人,此时也无火自燃起来,等它落地时,也早已烧成了灰烬了。

    白先生看着眼前的一切,竟然眉头一皱,赵强一看忙担心的问他:“怎么了白先生,事情解决了嘛?”

    白先生又掐指算了算说,应该解决了,只是这千年的女鬼比我想象中要容易解决一些,让我些不太放心。白先生说完还不忘打开布包,看看里面的玉镯,谁知一打开,竟发现里面的玉镯早就碎成了粉末了。

    看到这里,白先生终于出了口气说,事情终于搞定了!这个女鬼已经烟消云散,不会再来缠着你们了,只是你妻子被阴气所伤,这两年可能会体质差一些,不过好好养着,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赵强听后对白先生是千恩万谢,可白先生却客气的说:“能消除此业障也是功德一件,你不必言谢了,只是日后不要再买这种来历不明的物件了。”

    赵强连连点头说是,他自己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以后就是让他买古董,他也不敢买了。

    就这样,赵强一家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的媳妇也一切正常了。只是有一点没像白先生说的那样,就是自己老婆非但没有身子变弱,反到一天比一天还壮实起来。

    这让赵强放心了不少,渐渐地时间一长,他们就把此事快淡忘了。谁知一天下班回家,老婆故作神秘的说要告诉他一个好消息,原来赵强媳妇怀孕了,这可把赵强给乐坏了。

    其实他们夫妻二人几年前就一直想要个小孩,可是一直都没怀上。去了几家大医院去检查,都说两人都很正常,可就怎么也怀不上!现在好,虽说刚经历了一件不好的事儿没多久,可是这个消息无疑是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一剂强心剂,让他们的生活重新燃起了希望。

    十月怀胎,转瞬即到,赵强媳妇给他生了可爱漂亮的女儿,满月这天他还特意请来了白先生,想让他给女儿起个好一点的名字。

    可就当白先生准备出门赴满月宴时,天空中突然风起云涌,一片黑云从天边快速的飘来,一转眼,豆大的冰雹从天而降。白先生看着这场来的蹊跷的冰雹,脸色一变,随即掐指一算,顿时心凉半截。

    看来这是要阻止他去赴宴的啊,算算日子,赵强的老婆正好是在女鬼消失的那天受的孕,这就太反常了!昨天收到赵强的喜帖后,他就心知有变。以他的推测,赵强的老婆肯定会病上个一年半载,怎么可能会怀上孩子。而且赵强他们夫妻二人的子女宫非常的浅薄,正常情况下是不会有孩子的,现如今却有生了个女儿?

    白先生抬头看了看满天的黑云,心想:莫说你要下冰雹,就是下刀子我也要去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因为这场冰雹来的又快又急,好多来喝满月酒的人都被困在了路上。赵强心里大呼倒霉,谁知此时却有人推开了饭店的大门,走了进来。

    赵强定晴一看,原来竟是白先生。他真是一脸的感动,没想到这么个鬼天气,白先生还能如约前来。他赶忙上前迎接白先生说:“白先生,没想到这么个天儿,您还能来这么早,我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白先生笑了笑说:“孩子呢?先让我看一眼。”

    赵强一愣,可是也没多想,就叫媳妇把女儿抱了出来,白先生只看了一眼,心中已然明了。

    “唉……”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事已至此,我也是回天乏术了。”说完,白先生便转身推门,冒雨离去了……

    到是赵强听的一头雾水,谁知白先生前脚刚走,外面立马雨过天晴了,宾客们也纷纷赶到了,大家都是有说有笑,吃着喝着,可是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此时赵强老婆怀里的女婴,正诡异的看着大家,呵呵的笑着……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二十一个故事 末班车(一)
    &bp;&bp;&bp;&bp;小秋因为男朋友的事和家里闹翻了,最后只好跟着男朋友离家出走。他们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过上了期望中的二人世界。可是幸福的日子没过几天,小秋的男朋友就消失不见了!她找遍了整个城市的所有角落,可是依然不见他的踪影。

    最后小秋也只好放弃了,家她是回不去了,眼下要想在这个陌生的城市活下去,就只有靠她自己了。就这样,她在劳动力市场里转了几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网店客服的工作。可是她租的房子里没有电脑,只能去老板的店里工作,而且都是在晚上工作。

    小秋本来不想上晚班的,可是一听三千的工资就立马同意了!想想也是,每天的工作时间就是下午4点到晚上12点,一个月就可以拿到3000元钱,这不比去饭店给人端盘子强上百倍啊!

    于是她二话不说,当天晚上就上工了。淘宝客服这个工作其实很简单,只要回答客人一些简单的问题就OK了,再说晚上的客人也不多,一般情况下10点也就没有什么人了。

    所以第一天的工作让小秋很轻松,老板12点就让她准时下班了。出了服装店,正好有一辆公交车停在店门口,小秋心想自己真是幸运,还能赶上最后的末班车,不然用11路腿儿回去,怎么也得走上半个小时,虽说现在的马路上都是灯火通明,可是毕竟也是过了午夜时分了,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多少有些不安全。

    她就这样愉快的上了公交车,环顾了一下四周,果真是末班车呀,上面除了小秋和司机之外,就再没别人了。她选择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看了一眼手机,12点过10分,于是她就戴上耳机开始听歌。

    也许是太晚了,小秋听着听着就有了些许的困意,没一分钟就睡着了……时间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小秋一个激灵醒了过来,一阵寒意向她袭来,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毛孔都冷的闭合了,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一时睡意全无,她抬头看了看窗外,还没到站,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12点过10分。

    不对啊!她明明记得上车时就是12点10分,她也睡了有一会了,怎么时间却没有变化呢?她有些错愕的看向四周,司机还在正常的开车,她的前面也没有乘客。

    忽然,她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人,这种感觉太明显了,小秋几乎都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而刚才的寒意也是来自身后。她脖子有些僵硬的回过看去……果然,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坐着一男一女,男的目不转睛的看着车窗外,而女的却一直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小秋心里升起一股可怕的感觉,时间和后面的男女都让她感觉恐惧,是她的手机出问题了?还是时间压根就没往前走呢?她慌忙的转回头,看向窗外。

    可是对于这个陌生的城市,窗外的景色也是如此的陌生,她甚至都不知道这条路线是不是正确。到此时小秋才意识到,在这个地方,她连一个求救的朋友都没有。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小秋在心里安慰着自己,然后又忍不住的慢慢的回过头,向身后的男女看去,她只看了一眼就马上转了回来。

    这次一切正常,女的也抬起了头,只是小秋看的太快,没有看清女人的脸。可是小秋却感觉哪里不对!哪里不对呢?突然,小秋记起她第一次回头时,那对男女不是坐在最后一排嘛?可是刚才回头时,他们怎么往前了两排?

    小秋又忍不住回头看,突然一张惨白的脸近在眼前,小秋惊叫一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原来是个梦,司机回头看了小秋一眼说:“小姑娘,没事吧?”

    小秋很不好意思的说:“哦,没事,我刚才睡着了,没什么事。”

    说完她用手掐了掐太阳穴,看了一眼时间,12点25.

    这时公交车到站了,小秋站了起来准备下车,突然她从司机的倒车镜中看到她的身后,正坐着刚才梦中的一男一女,对着她诡异的笑着。

    小秋吓的立刻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她的腿也有些发软了,可是巨大的恐惧感驱使着她必须迈开脚步,具体自己是怎么走下车的,小秋不记得了,只是当她意识恢复时,发现自己已经到家了,而此时小秋身上,早就被汗水浸透了。

    简单洗了个澡后,小秋快速的钻进了被窝,她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孤独和害怕,她想给家里打个电话,可是一想起自己走的时候,说的那些伤人的话,手机就变的重如千斤。

    她又想到了自己的男朋友志强,他去哪里了呢?当初不顾一切都要和她在一起,可是现在却连人影都不见了,想想以前的山盟海誓,甜言蜜语,小秋的心里就像刀割般的疼,她怎么也不相信,男朋友会一句话也不留的离开自己!

    小秋看着手机,下意识的拨通的男朋友的电话号码。

    “嘟……嘟……”电话响了几声,就在小秋准备放弃挂掉电话的时候,电话竟然接通了。

    “喂,志强!志强你在哪儿?”小秋有些激动的问。

    可是电话那边却一直没有回音,但是小秋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一个人的呼吸声。

    “志强,是你嘛?你说话啊!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平安,我不勉强你回到我的身边,只想听听你的声音,我现在好怕……”小秋说着说着,竟哭了出来。

    “嘟…………”电话挂断了,小秋听到了电话里的忙音,哭的更加大声了。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反正最后是哭的累睡了。在小秋熟睡的脸上,还挂着一行泪痕。

    突然,一只惨白的手从床边伸了过来,这是一只男人的手,他轻抚过小秋的脸庞,擦拭去她的泪痕,最后慢慢,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

    因为第二早上不用上班,小秋也没有定闹钟,等她睡到自然醒后,一看时间,发现竟然是下午1点钟了。她揉了揉自己有些发木的脑袋,才想起昨天自己已经找到工作这件事,看看时间还够,她觉得自己应该先出去吃点东西。

    她不经意间看向床头,发现那里有一杯白开水,小秋下意识的拿起来喝了一口,猛然间,她好像想起了什么,慌忙的跳下床,鞋也不穿的在屋子里找来找去。

    “志强,是你嘛?你回来了?志强?志强……”小秋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泪水再次划过了她的脸庞。

    小秋有个习惯,就是早上起床时要喝一杯白开水,可小秋又是个小懒虫,在家时就是妈妈给她准备好,她才有的喝,后来离家出走后,就一直是男朋友志强给她准备好的。

    自从志强失踪后,小秋都已经很多天在起床的时候,没有喝上这杯白开水了,所以当她看到这杯水突然的出现在床头时,就想到肯定是志强回来了。
正文 第二十一个故事 末班车(二)
    &bp;&bp;&bp;&bp;小秋迷茫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也许是自己的幻觉吧,因为她每天回来时都会反锁上房门,所以即使男朋友回来,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走进房间。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3点半。时间竟然过的如此的快,看来饭是吃不成了,一会在超市里买点饼干垫垫吧,反正她的工作也只是守在电脑旁边等顾客。再次坐上那辆公交车,昨天晚上恐怖经历一下又蹿进了小秋的脑海,她神经质的摇摇头,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周围坐着的,都是一些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男女女。也许是白天的缘故,车上的人很多,但是空座位还是有的,小秋考虑到要20分钟左右才能到达,只好走到了车上唯一的一个空座位前,坐了下来。“呵呵……找不到了。”突然,一个诡异的声音在小秋的耳边响起。小秋心中一惊,她抬头向声音的方向看了一眼,结果是人人都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根本没人理会别人在做什么。是谁在说话?什么找不到了?小秋心中暗想。难道又是自己的幻听?小秋掐了掐自己的太阳穴,突然感觉头好疼。看来自己最近真的是思虑太多了,开始有些神经衰弱了。自从志强失踪后,小秋感觉自己一直都很慌,也很累。来到店里后,小秋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她是个腼腆的人,在网上面对着看不见的陌生人,反而让她感觉很轻松。网店的客人都反应,所有的客服中,小秋的态度是最好,也最有耐心的一位。也许只有面对陌生人时,小秋才会用真心和对方沟通吧。一转眼又到下班的时间了,她一出店门就看到了昨晚的那辆班公交车,从不远处缓缓驶来。小秋心里有些打鼓,可是随即她又安慰着自己:回家的路只有一条,别人走得,我也走得。可是一上车她就有些后悔了,怎车上还是没有什么人,和昨天一样,除了司机就是自己。这次她学乖了,不听歌,也不睡觉了,睁大了眼睛看着车里的一切景物,生怕一个恍惚又看到什么吓人的怪东西。可这次她失算了,直到眼睛都睁累了,车也到站了,但是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小秋赶紧下了车,可是当她下车后,公交车并没有马上开走,而刚刚关上了车门又再次的打开了,小秋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走下来,但是公交车依然等了十几秒才关上门,然后缓缓的离去。突然间,小秋感到浑身发冷,她立马加快了往家走的脚步,小秋住的房子离公交车站也就500米左右的距离,这段路对小秋来说,说长不长,可说短也不算短。以前和志强一起走的时候,从来没感觉它是如此的漫长,可是今天……寂静的街道上,只有小秋一个人的高跟鞋声音。她踩着自己的节奏,想快点到家。忽然,小秋感觉自己的身后有另外一个脚步声,她猛然停了下来,四周立刻静的吓人,可她一走,那个和她同一节奏的脚步声又如影随形。小秋真是害怕极了,一时间她的脑海里浮现了种可能,变态?色狼?还是抢劫犯!最后她几乎是一路小跑到了家。一进家门小秋就快速的反锁上了家门,她紧紧的贴在门的后面,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从嘴里蹦出来一样。突然,“砰、砰、砰……”一阵敲门声响起。刚刚平静下来的小秋,又心跳加快了!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吓的她一下失声叫了出来,随即又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防止门外的人听到自己的叫声。“砰、砰、砰……”敲门声依然响个不停。“谁,谁啊?”小秋颤声的问着,可是外面却死一样的寂静。无奈之下,她只好慢慢的把头伸向了门上的猫眼……可是外面却是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清。“砰、砰、砰……”突然,敲门声再次响起,并且点亮了门外的声控灯,她从小小的猫眼中,看清了外面的一切。小秋一下就被定住了,她的瞳孔慢慢的放大,身体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她之所以如此的害怕,是因为就在刚才声控灯亮起的一瞬间,她清楚的看到,门外站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她的一头长发遮面,双臂毫无力气的垂在身体两侧,一双血红的眼睛,透过又黑又长的头发,狠毒的看向小秋。也许是过于害怕,也许是僵硬的身体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小秋的身子竟然慢慢的有些脱力,最后晕倒在了地上,不醒人事了。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口射在了小秋的脸上,她的眉头微动,睁开的眼睛。可是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感觉。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原来在客厅的地上睡了一夜,昨天的是梦嘛?她晃了晃头,想让自己清醒一些,昨晚的记忆也一股脑儿的涌了出来。小秋很清楚,那应该不是梦,可是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嘛?还是有人装鬼吓自己?一个人生活真的好难,如果志强在自己身边肯定不会发生这种的事情吧?可是一想到志强,小秋的心里就会莫名的一痛,她晃晃悠悠的爬到了床上,还是被子里温暖!她现在只想找个暖和的地方睡一会,就一会……小秋就这样半梦半醒的睡到了下午,她爬起来吃了点泡面,看看时间,该去上班了。简单洗漱了下,她就准备出门了,可是当她准备开门走出去的时候,却发现门怎么也打不开了。这只是一扇普通的防盗门,没有什么特殊的门锁,小秋也像平时一样开门,怎么会打不开呢?她又使劲的推了推,还是打不开。这时她听到门外有声音,应该是邻居出门了,于是她就从猫眼往外看,想叫住邻居,帮帮她把门打开。可是就在她往外看的时候,赫然发现,昨天晚上的女鬼还站在门外,正伸着的手指在外面挠门。小秋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怎么办?怎么办?惊慌失措的她不知该向谁求救,也许只是习惯,她又一次的拨打了志强的电话。没想电话竟然接通了,只是依然没有人说话,小秋对着电话大叫:“志强救我!”而此时门外的挠门声也越来越频繁,小秋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昏,就像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人一点一点的拉出身体一样。
正文 第二十一个故事 末班车(三)
    &bp;&bp;&bp;&bp;就在小秋的意识马上要消失的时候,卫生间的水龙头突然间流出了水来,这让本有些迷糊的小秋感觉自己猛的清醒了好多,刚才怎么也打不开的门,现在竟然自己开了。

    小秋看了看门外面,漆黑一团,她有些错愕的看一眼时间,凌晨12:50,原来现在还是在晚上,可是自己刚才明明看到天亮了啊?看看外面的黑暗,她还是选择关上了房门。

    卫生间的水还在流个不停,她步履蹒跚的走过去关掉了水龙头,看来今晚又是一个难眠之夜了,想想志强在的时候,虽然两个人的日子过的清苦了一些,可是总是甜蜜的。

    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走掉呢?现在想想,志强离家出走之前的好多事情,小秋都不太记得了,可是但凡当她要努力想记清一些事的时候,她的头却总是疼的很厉害。

    果然一夜无眠,小秋几乎是睁眼到天亮,因为她实在害怕一睡着就分不清白天和黑夜了,当她看到一点点升起的太阳时,终于熬不住睡了过去。

    晚上,小秋来到店里接班时,看到老板正好也在,就问他,自己下班的时间有几辆公交车路过店里?老板一愣说:“你每天晚上下班都是坐公交车回的家?”

    小秋点点说:“嗯,对啊,不然我总不能走回去吧。”

    老板脸色微变,想了想说:“小秋,你看你在这干的也不错,所以不拿你当外人,如果你有男朋友让他来接你下班,或者你爸妈他们谁来接你也行,反正不要自己一个走夜路下班。”

    小秋心中一凛,难道老板知道些什么,于是就试着问他:“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谁知老板却好像有些犹豫,用一种很无奈的表情看着小秋,但最后也许是考虑到她毕竟是为自己在工作,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自己也是麻烦,所以最后还是说出的原由……

    “我说了你可千万别害怕,其实这条路在晚上12点是没有公交车经过的。”老板小声的对小秋说。

    小秋一听就蒙了:“什么!不可能啊!我都坐了……”

    话说一半,她就顿住了,想想自己这几天的遭遇,是不太对劲儿。她有些惊恐的看着老板说:“那您把知道都告诉我行嘛?”

    老板点点头,就把事情的始末说给了小秋。原来这条路上本来是有一辆公交车,会在12点10经过的,但是后来因为出了一件事后,公交公司就取消了这趟午夜末班车次。

    那件事因为是发生在午夜,根本没有人亲眼目睹事情的经过,或者可以说,亲眼目睹的人都死了。后来有些领导怕引起社会上的恐慌,就把事情给压下去了,可是在这条街上作买卖的人却都是知道。

    因为事件中的一个女人,曾经在这里的一家饭店里打工,饭店本来是有员工宿舍的,只有这个叫赵娟的女人不住,所以她每天都要坐最后一班公交车回家。

    那天雨下的很大,一直电闪雷鸣的,饭店老板劝赵娟别走了,今天就和大家回员工宿舍住一晚吧,可是她却说自己必须回家。

    老板看她不听劝,也就没再说什么,谁知第二天这个赵娟就没来上班,打她的电话也一直不在服务区,刚开始大家都以为可能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所以没来上班。

    可第三天,第四天都没来,大家觉得不太对劲儿了,因为如果是赵娟不想干了,怎么也得把工资结清啊,这眼看发工资的日子都过了,这赵娟却一直没有显身。

    直到有一天,两位警察找到了店里,向他们询问认不认识赵娟这个人,到这时大家才知道赵娟出事了!

    那天赵娟上了公交车后,她连同公交车就一起消失不见了,因为她是一个人住,家里只有养了一只猫,所以根本没人报警。

    到是公交公司第二天发现有一辆公交车和司机一起失踪,就去公安局报了警,警察找了几天都没有任何的线索,只到30公里外的一处水库开闸放水时发现,在水库里竟然有一辆锈迹斑斑的公交车,上面还有两具高度腐烂的尸体。

    经法医鉴定为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失踪公交车的司机,而女人的身上有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着赵娟的名字,当警察找到赵娟租住的房子,打开房门时,发现她的猫早就饿死在里面了。

    警察也是通过赵娟的日记,才知道她是在这家饭店里工作的,那天晚上的监控里,清楚的显示赵娟上了这辆公交车,可是在之后的几个摄像头里,这辆公交车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从此这个案子就成了一桩悬案,一直没有告破,谁知没过天几,赵娟的一个老乡,却竟外的在乘坐公交车时看到了赵娟,当时还她还不知道赵娟出事了,还和她约好去赵娟工作的饭店去找她。

    结果当她去了才知道,赵娟早就死了一段时间了,后来就越传越吓人,那段时间根本没人敢在晚上坐公交车,最后公交公司就只好取消了这一班午夜公交车。

    小秋听完后,感觉自己的头皮有些发麻,那之前两天自己坐的是什么公交车?难不成就是那辆出了事的公交车?真是越想越后怕,可是今天晚上她要怎么回家呢?这眼看也要下班了,她实在不想再坐上那辆恐怖的公交车了。

    老板看她害怕的样子,就安慰她说:“没事,你现在也知道那件事,只要以后下班时候别再坐公交车就行了。”

    可是小秋自己心里清楚,不坐公交车她要怎么回家呢?难道要在晚上12点一个人走回家?那岂不是更容易撞鬼嘛?算了,今天就奢侈一回,打个车回去得了,如果实在不行,她就只好一份换离家近一点的工作了。

    下班后,小秋战战兢兢的出了店门,她在路边等了一会,想看看有没有出租车经过,可是也许是太晚了,而这条路也不算繁华,等了小10分钟也没见一辆出租车经过。

    突然,不远处有灯家亮起,看起来应该是辆公交车。

    公交车!小秋心里一惊,她忙向车来的方向看去,果然是那辆她坐过几次的公交车。

    这次她学乖了,对自己说,坚决不能上这辆公交车了,而这辆车却好像是来接她的专车一样,正好停在她的身边。

    “吧嗒”一声,车门开了,里的光线很柔和,但是一切却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不真实,这车里的世界仿佛是另一个空间一样。

    小秋只是看向里面看了一眼,就心虚的转身走开了,她知道自己如果再这样看下去,肯定会又一次走上这辆公交车的。

    她也不敢回头,只是一直机械性的向前走,当她听到汽车启动的声音后,心里稍稍的松了口气。
正文 第二十一个故事 末班车(四)
    &bp;&bp;&bp;&bp;这辆“鬼公交”就像普通的公交车一样,缓缓的开过了小秋的身旁,看着远去的公交车,小秋长长的出了口气,她看了一眼时间,12点10分,看来自己还要再等会,才能打到出租车了。

    这时,小秋感觉到自己的身后又亮起了两道灯光,她回过头一看,原来是一辆黄色的小巴,上面写的终点站正好离自己的家很近,于是她想也不想就对小巴招了招手,小巴司机也看到了小秋,于是就在她的身边慢慢的停了下来。

    小秋上了小巴后,看到上面已经坐着几个乘客了,看样子都是和自己一样下夜班的苦/逼们,也许是连着几天她都没睡好,再加上小巴里面很暖和,没过一会小秋就困的不行了。

    她强忍在睡与不睡的边缘徘徊,可是还是一个恍惚,头就磕在了玻璃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一下就清醒了不少,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还是12点10分!一股寒意在她的心头升起。

    她明明记得刚才没上小巴之前看过时间,就是12点10分,她上了小巴后又行驶了有一段时间了,怎么可以一分钟也没过呢?

    心底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起,于是小秋就慢慢的抬头向车厢看去,这一眼不看还好,看完之后就吓的她真是三魂丢了七魄,眼前的哪还是什么小巴的车厢啊,她分明就是在之前坐过公交车里啊!

    自己明明上的是黄色小巴,车上还有几个乘客,可是现在怎么又会回到公交车上了呢?车里的光线依然很柔和,司机还是头也不回的看向前方,只是此行的“目的地”却不得而知了。

    极度恐惧的小秋,在惊慌中又一次拨打了志强的电话,对方依然接通了电话,却不说话,就在小秋快绝望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里传出了志强的声音:“小秋,别害怕。”

    “志强,你在哪里?”小秋心中一喜,她没想到竟然能听到志强的声音。

    “小秋,一会车子会在前方停下来,你要以最快的速度下车,我会在哪里等你,记住,看到什么都不要害怕,一定要走下车,知道嘛?”志强声音笃定的说。

    小秋“嗯”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果然,公交车在一个不知名的站点停了下来,小秋看到外面好像是有人要上车,她不敢多犹豫一分钟,立刻起身要下车。

    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包被什么东西给挂住了,她侧目一看,顿时吓的肝胆欲裂,一只腐烂发黑的女人手,正牢牢的抓住自己的背包。

    小秋不敢看向手的主人,此时还是保命要紧,一个包算的了什么,她赶紧甩脱了手中的背包,直奔车门跑去。

    可刚到车门她就发现,下面有个上车的人挡住了她的去路,她想也不想就对面前的人喊:“别上车,这车上闹鬼!”

    可是来人却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小秋疑惑的抬头一看,我的妈呀!只见她的前面站着一个刚从车祸现场爬出来的男人,他的头和脖子成了90度的拐角,一只手向后非人类的弯曲着,另一只手里竟然握着一个方向盘。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可是小秋心里知道,就算自己再害怕,也只能向前走,想到这里她不知哪儿来的勇气,抬脚就踹向前面的歪脖子男人,男人本就摇晃的身体让她这么一踹,竟然向一边倒去。

    小秋就趁这个机会,飞奔下了车,一下车她就四下找着志强,可是哪里有什么志强的影子,小秋心头一慌,她大声叫着志强的名字,“志强!志强!”

    “小秋,我在你身后。”志强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小秋刚想回头,就听志强说:“别回头,继续向前走,你现在回头那些脏东西就会一直跟你,我就在你身后,咱们一起回家。”

    听到志强这么说,小秋的心终于稳定下来了,她知道志强就在自己的身后保护着自己,这样就够了,她就这样坚定的一直走回了家,虽然,她还是能感觉到身后的寒意,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自己……

    回到家后,小秋问志强:“我可以回头了嘛?”

    志强温柔的对她说:“等我把门关上,你就可以回头了。”

    “咣当”一声,房门关上了,小秋急不可耐的回头看向志强,可是哪里还有志强的影子,她的身后分明是空无一人。

    “志强!你去哪了?”小秋因为着急,声音有些发颤。

    “小秋,我在门外。”

    “你怎么不进来?”小秋伸手就想打开房门。

    谁知志强却说:“小秋,不要开门,门外的东西……是来自水里,而我也是来自水里,现在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如果可以,还是尽快回到父母身边去吧。”

    “志强!你说什么啊?你快进屋里面来!不要离开我,呜……志强……”小秋的双眼早就充满了泪水,终于,她想起志强去哪里了。

    一个月前……

    “志强,电视又没信号了,你按的那个锅行不行啊?”小秋气嘟嘟的说。

    志强挠挠头说:“应该没问题啊,我就是按网店老板说的步骤按的啊!一会儿我去看看,不行就再换个位置高一点的地方。”

    小秋切了一声说:“现在的位置还不高啊,咱儿这可是13层啊!”

    志强点了点小秋的鼻子说:“放心,为了让我的宝贝能看上电视,我肯定找到一个更高的地方。”

    “行,那你小心点,我先去上班了,晚上一定要让本宝贝看上韩剧哟!”小秋调皮的说着。

    志强一拍胸脯说:“包在本欧巴本上!”说完就拿着工具箱去了顶楼。

    小秋目送志强上了电梯,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是她最后一次见到志强。

    晚上下班后,小秋兴高采烈的回了家,可是屋里却死一般的寂静,她打开灯后发现,志强根本不在家,于是小秋就拨通了志强的电话,可是却一直没人接。

    “奇怪,怎么不接电话呢?”小秋边嘀咕着边打开了电视,“呀,电视有信号了!还是我们志强欧巴厉害啊!”

    可是志强现在去哪里了呢,小秋虽说心里有些疑惑,但最后她还是选择在家里等志强回来。

    可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一周过去了,志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小秋也给他的朋友和同事打了无数的电话,可是得到的答案都是“不知道”。

    就在小秋犹豫要不要报警的时候,她却发现家里的工具箱不见了,她好像记得那天最后一次见志强,他是拿着工具箱上了天台。

    突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小秋连忙飞奔出家门,直奔天台而去。

    这是一个很老旧的居民楼,天台上堆满了各家各户不想要又懒的扔的杂物。

    小秋到了天台上,一眼就看到她们家的那个接收卫星电视的小锅,它就那样高高的绑在天台的最高处,而它的下面就是一个巨大的水箱。

    小秋慢慢的走向水箱,而那种不好的预感也越来越强烈,当她走到跟前时,发现水箱上面的盖子是打开,里面的能见度很低,可是依然还是能清楚的看到上面漂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脸朝下漂在水面上,可是他的衣服小秋却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志强上次过生日,她亲自给志强选的。

    巨大的打击让小秋一时有些失魂,她就那样定定的站在天台上,直到太阳落山,最后她是怎么回到家里的,连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她唯一记得的就是自己的男朋友失踪了,但是她却深信,志强还活着。

    二个月后……

    由于近段时间来大楼里的自来水出了问题,于是在住户的一再反映下,自来水公司的人来到了天台,打算清理一下水箱的内部,看看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引起水质变臭的。

    结果在水箱里面发现了一具高度腐烂的男尸,经法医鉴定死因为失足跌入水箱溺毙,这具男尸不是别人,正是8楼失踪的租户李志强。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二十二个故事 女佣(一)
    &bp;&bp;&bp;&bp;赵明考研结束后,实在感觉有些身心疲惫,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累是为了什么,也许等他将来什么都是拥有的时候,却再也感觉不到快乐了。

    还好这几天他的一个泰国朋友,主动联系了他,想请赵明到自己家作客,这个泰国朋友叫查猜,中文名字叫郑奇林,是当年他上大学时的同学,查猜是泰国的交换生,他刚来中国的时候,因为语言不通,日子过并不怎么好。

    后来在一次聚会中认识了赵明,两个人成了朋友,查猜的中文不好,那个时候只要赵明一有时间,就主动帮助查猜学习中文,这样一来二去,两人的关系就越来越熟悉起来。

    后来查猜的学期结束了,他也就回泰国去了,但是二人还是一直都保持联系。

    这不前几天,赵明在朋友圈里说自己因为考研感到身心疲惫,于是查猜就想邀请赵明去泰国玩起天,也让他尽尽“地主之谊”。

    查猜的老家在泰国清迈,那里是个空气清新,风景秀美的城市,赵明到的当天,查猜亲自去机场接了他,并且把他领到了自己家里在郊区的老宅。

    查猜说:他们家的这座老宅有百余年的历史了,是他爷爷的爷爷出资修建的,后来一直到了他父亲这一代,才去了城里生活,可是这宅子却一直有工人打理。

    走进这座百年老宅,赵明闻到一股浓郁的花香,他抬眼一看,果然看到满院的玫瑰花,“啧啧,你们泰国人可真会享受啊,这风景,这气候,还有满院满眼的玫瑰花。”赵明一脸羡慕的说。

    查猜笑了笑说:“我们清迈的玫瑰花特别著名,有“北国玫瑰”的雅称哟,我这次邀请你来,就是想让你在这里好好的放松一下心情,怎么样,兄弟我够意思吧?”

    赵明听着查猜不伦不类的北京话,心里觉得好笑,可是他同时也蛮感动的,想想自己不过是在他当初来中国时,举手之劳帮了他而已,没想到他都回国这么久了,还没忘记自己对他的情义,看来泰国人也是蛮重感情的嘛。

    查猜边走边给赵明介绍着院子里的房间,其间遇到了一位中年男人,查猜介绍说他是宅院的管家,名字叫坤怕。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虽然赵明一句泰语也听不懂,可是他感觉这个坤怕好像不怎么喜欢自己,他的眼神冷淡,只是微微向赵明点头示竟,然后就转身离开了。

    查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个坤怕就是这个怪脾气,要不然也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打理这座老宅了,别说是你了,就是我父亲来了,他也是这一副冷淡的嘴脸,我们早就习惯了。”

    赵明无所谓的说:“没事,反正他是热情还是冷淡对我都没用,我一泰语也听不懂,他一句中文也不会说,我们之间根本无法交流。”

    “那到也是,不过你放心,你玩这几天我会全程陪伴的,放心,不会让你走丢的。”查猜开玩笑的说。

    赵明边笑边给了查猜一拳说:“还走丢,你当我三岁啊?”

    两人有说有笑的进了内宅,查猜安排赵明住在了南边的屋子,而他自己就住在赵明的隔壁,这样有什么事情也方便一些。

    晚餐吃的很丰富,查猜特意让厨师做了些本地的特色菜肴让赵明品尝,有冬阴功汤,青木瓜沙拉,菠萝炒饭,炒河粉……赵明在国内也不是没有吃过泰国菜,只是没有这么正宗,味道自然不用说,就像中国人在美国点份鱼香肉丝,就算再怎么做,味也不对!

    吃饱喝足后,查猜又安排他沐浴,这让赵明有些受宠若惊,忙对查猜说:“不要搞的跟接待外宾一样,不然我会不好意思的。”

    查猜摆摆手说:“你放心吧,你今天第一天来,肯定累有很,我让你泡个澡,解解乏,然后你就早点休息,我明天早上来找你,咱们出去再好好玩玩。”说话他就笑盈盈的走了。

    看他的笑有些怪怪的,赵明心想:“不会给我安排一个大美妞吧?哎,只要不是人妖就好……”

    正在他闭着眼睛胡思乱想之际,忽然,一股淡淡的幽香钻进了他的鼻子里,他睁眼一看,竟然有一位泰国女子站在他的面前。

    赵明老脸一红,自己长这么大,洗澡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女人站在一边看的先例,他赶紧一个缩身,把身子藏进了水里,涨红着脸说:“小姐,不对,女士,我不太习惯洗澡的时候有人看着,麻烦你先出去好不好?”

    女子微微一笑,也没说话,只是优雅的走上前来,伸手轻轻的按住了赵明的肩膀。

    一顺间,赵明感觉全身酥麻,如过电般的感觉,女人的小手不轻不重的接着按着,本想拒绝的赵明也马上蔫了下去,任凭女人的双手在他的身上游走着……

    第二天早上,赵明一身舒爽的从梦中醒来,想想昨晚的艳遇,真是身心舒畅啊,没想到泰国女人都是这么伺候男人沐浴的!这太让人震惊的!回国后,他可一定,一定不能把这事告诉别人,要是让朋友们知道,他保存了25年的小处处,就这么轻易的葬送在澡盆里,那不让他们笑话一辈子啊!

    “赵明,赵明你醒了嘛?”正在他淫意着昨晚上**蚀骨的服务时,就听到查猜在门外叫着他的名字。

    “来了,马上啊!”赵明应了一声后,就快速的穿好衣服,出门一看,果然是查猜。

    他热情的说:“快到前厅吃早饭来”

    赵明随口答应着:“好,我洗把脸就过去。”

    “好,你快点啊,我先过去准备。”查猜说完就先去前厅了。

    赵明洗漱完毕后,就准备去到前厅吃饭,可他刚一转身,猛然间发现管家坤怕竟然站在他的身后,这下着实把他吓了一跳,不过想想查猜说他是个怪人,赵明也只好对他尴尬的笑笑。

    “totofhr!”坤怕突然说了一句蹩脚的英语。

    虽然蹩脚,可是赵明还是听懂了,他随之一愣,“让我离开这里,为什么?”赵明刚想问他hy?却见坤怕竟然快速的离开了。

    “喂,你这个家伙,不是让你快点嘛?早饭都要凉掉了!”

    赵明看着去而复返的查猜,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坤怕对自己的无礼说给他,犹豫了两秒,他决定不说,毕竟自己只是来作客的,何必搞的人家不愉快呢?

    “怎么了?发什么愣,走吃饭去!”查猜并没有发现赵明的异样,拉着他就去了前厅。
正文 第二十二个故事 女佣(二)
    &bp;&bp;&bp;&bp;早饭赵明吃的很不走心,他心里一直都在思考,坤怕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烦感?查猜没看出赵明的心思,只是依然热情的介绍着一会要带他去哪里玩。

    看着院里走来走去人,赵明就问查猜:“这些人是做舒什么的?”

    查猜看了一眼说:“这里除了坤怕是管家,其他人都是佣人。”

    赵明咋舌的说:“你们成份可真高,不是大地主吧!”

    查猜哈哈大笑说:“我家的确有些家族生意,可我和你们中国所谓的富二代可不一样,我们的家规很严格,如果自己没有能力的话,那么就不会得到家族的认可,自然就没有继承权了。”

    “不会吧,难怪你在中国的时候还要去清工俭学,原来是这个原因啊。”赵明不敢相信的说。

    查猜回想起当初的日子感慨的说:“对啊,不然我怎么和你成为好朋友呢?”说完两人相视一笑。

    泰国的寺庙真是多的如天上的星星一样,清迈也不例外,吃过饭后,查猜就领着赵明去了清迈古城内的几个有名的寺庙:清曼寺帕辛寺契迪龙寺。

    虽说这些寺庙环境都是古朴清幽,可是赵明却怎么也提不起心思来,他走马观花的拍了几张照片,又烧了几注香,就实在不想继续在寺庙里闲逛了。

    查猜似乎看出了赵明的心思,就冲他挤咕挤咕眼睛说:“放心,现在让你清心寡欲,晚上肯定让你饱暖思****……”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赵明一听查猜这么说,就想起了昨晚的事,脸一红说:“昨天晚上你的安排……呵呵……行,你小子果然够意思。”

    查猜不明所以,只是笑着说:“你来到我的地盘,当然要让你开心喽。”

    接着他们又去了古城外的几座寺庙,赵明顿时觉得满天皆神佛,自己都快卑微到尘埃里去了。

    俩人就这样兜兜转转一天就过去了,晚上查猜本来提议去本地著名的酒吧一条街,嗨皮一下,可是被赵明拒绝了,一方面是他真的很累,另一方面,他的心里竟然有些想早点见到那个女佣人。

    回到了老宅,赵明真是感觉挺累的,都说旅游特累人,当初他还不信,哪有去玩还喊累的,现在他真是累成了死狗一样。

    吃过晚饭后,查猜还是安排了赵明去沐浴,只是这次查猜也和他一起泡澡,因为他也感觉身体很疲乏。

    这让赵明很不好意思,难到要在查猜面前被女佣按来按去,这多不好意思啊!谁知一直到最后,浴桶里的水都有些凉了,女佣也没有出现。

    到是查猜有些扛不住的说:“哥们,你接着泡啊,我困了,回去睡了,明天见。”说完就匆匆的回房睡觉了。

    赵明也是越泡越凉,也只好起身回房了,可刚一进房,他就感觉到屋里有人,因为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幽香。

    果然,那个美丽的女佣就坐在床边,温柔的看着赵明,昨天他有些害羞,根本没注意这个女佣的样子,今天在灯下仔细一看,真是个美人。

    这个女人有着泰国传统女性的美丽,虽然两个人的语言不通,可是赵明却可以通过她的眼神,来明白她的想法,眼波流转间,好像有说不完的情话一样。

    一夜**,赵明在春梦中醒来,再一看床上,伊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他慢慢的起身,猛然感觉头一阵眩晕,他忙用手扶住床头,可这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没一会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赵明心觉奇怪,自己是怎么了?看来昨天晚上可能是有些太耗精气了,他自嘲的走出房间,一抬头,竟然看到坤怕就站在他的门外。

    他冷冷的看着赵明,接着说了一堆他听不懂的泰语,最后还狠狠的说了一句英语:“totofhr!”

    这句赵明到是听懂了,他有些生气的说:“我是你们家少爷请来的朋友,请你对我礼貌一点!”

    可坤怕应该也听不懂赵明的话,只是机械的重复着那句英语:“totofhr!totofhr!”

    “坤怕!#¥%……%&p;p;¥¥%”查猜的突然出现,让坤怕和赵明都显的有些尴尬,他语气严厉的用泰语对着坤怕说着什么,看语气赵明知道,应该是在指责他不能对客人无礼。

    而坤怕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的瞪了赵明一眼,然后转身离开了。

    查猜很不好意思的对赵明说:“对不起,是他太无礼了,你不要放在心上,这个怪人,谁也拿他没办法。”

    赵明突然对这个坤怕很感兴趣,于是他就问查猜:“坤怕在你家工作几年了,这么一个怪人,你家里还一直用着他?”

    查猜叹了口气说:“他在我们家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年了,还是我父亲小的时候来的,是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从外头领回来的,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就算他的脾气再怎么古怪,我家里也没有赶走他的打算。”

    赵明点点头说:“那到是,毕竟在家里待了几十年了,应该和亲人没什么区别了吧。”

    “那到也不是,”查猜说:“他的脾气很古怪,一直都不娶老婆,和我们也不亲近,可是他打理老宅很出色,特别是园艺,真是无师自通,所以我爸爸就让他一直守在老宅里,等他老了(就是死了)以后,就像亲人一样送走……”

    “好了,不说这些了,今天我带你去看人妖!”查猜话锋一转,好像刻意回避这个话题。

    一听到人妖,赵明就来了精神,“你说这人妖算男人算女人啊?”

    查猜呵呵一笑说:“你们中国太监算男人算女人啊?”

    “那能一样嘛?太监在我们古代,那可是公务员级别的!”赵明开玩笑的说。

    逗的查猜哈哈大笑说:“你可真行!走吧!”

    于是二人就去了清迈cbrtthtr人妖秀看人妖表演,赵明边看边感慨说:“别说,这有的人妖还真是比女人还好看,就是这个子看着有些人高马大的,看脸蛋是女人,可一看手脚就是个大老爷们!”

    查猜大笑说:“真不懂审美,让你看这么美丽的事物真是……怎么说来着,噢,对,暴残天物!”

    “暴残天物?是暴殄天物好不好?哈哈,你这中文啊,回头我还得好好给你补习一下。”
正文 第二十二个故事 女佣(三)
    &bp;&bp;&bp;&bp;早饭赵明吃的很不走心,他心里一直都在思考,坤怕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烦感?查猜没看出赵明的心思,只是依然热情的介绍着一会要带他去哪里玩。

    吃着吃着,赵明想到,这两天因为语言不通,他一直都不知道晚上来服侍他的女子叫什么名字,就随口问了查猜一句说:“对了哥们,你家里那个漂亮的女佣叫什么名字?”

    查猜一脸疑惑的说:“女佣?什么女佣?”

    赵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装什么啊,就是每天晚上来我房里的那个女佣。”

    查猜看了赵明半晌,才脸色难看的说:“哥们,你可别吓我,我家里根本没什么女佣,所有的佣人都是男人。”

    赵明心里一沉,想着不会是查猜在和自己开玩笑吧?可看看查猜的表情又不像,不免也觉得有些心慌,忙问他:“真的假的?你可别吓唬我,我和她……和她可……”赵明一声语塞,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早就和她睡了。”

    查猜面色沉重的看着赵明,半天也不说话,最后还是拿起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接着他对着电话说了一些叽里咕噜的泰语,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赵明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耐心的等着查猜打完了电话,才问他:“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查猜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脸露难色的看了赵明一眼,才缓缓的说:“走吧,先回老宅去,咱们的行程可能都要取消了。”

    赵明听了也没再多问,就跟着查猜回了老宅,刚一到宅子门前,就看到坤怕早就等在门口了,查猜上前和他说了几句话,坤怕随后就看了赵明一眼,然后对查猜点点头,说了几句泰语便转身走了。

    也许是因为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赵明心里越来越心慌,他赶紧问查猜到底怎么回事?查猜还是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拉着他来到了一间书房里,给他倒了杯茶,让他别着急,别害怕,听他慢慢和自己说。

    赵明没办法,也只好喝了口茶,定了定心神,静静的听着查猜对他说:“我们家的这个老宅一直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从来不许女人住进来,这个规矩都沿袭的几十年了,所以现在的宅子里根本不会有女佣的存在,那么你说在这里看到女人,就肯定有问题。”

    “不是,那这两天晚上我看到的那个女人是谁啊?”赵明害怕的问。

    查猜看他面露惧意,就又给他倒了杯茶说:“你先别急,我让坤怕去取张照片,你看看是不是照片上的人。”

    话还没说完,坤怕就走了进来,只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灰色的包裹,径直的走向赵明打了开来,从回面拿出了一个相框,递给了赵明。

    赵明接过来看了一眼相片,这是一张黑白照片,里面是群女人在织布,虽然照片拍的不是很清楚,可是赵明还是立刻就认出了里面其中一个女人,正是这两天晚上一直出现在他面前的女佣!

    他手指有些微颤的指着那个女人说:“就是她!”

    坤怕脸色很难看,语气不好的说一堆泰语,赵明看向查猜,他的脸色也不好,可还是给赵明翻译着说:“坤怕说他曾经警告过你,让你快点离开,因为他发现你被她盯上了。”

    赵明看着这张照片,从它的颜色和清晰度来看,这是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如此有历史感的照片少说也得是几十年前拍的,他指着照片中的女人问:“她?她到底是谁?”

    “你确定是她?”查猜脸色发青的问赵明。

    赵明非常肯定的点头说:“肯定是她,不会错的。”

    查猜叹了口气说:“哎,我本想让你来泰国散散心,可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哥们,你这次……可能有些麻烦了!”

    赵明一脸疑惑的说:“那个女人是别人的老婆?”

    查猜摆摆手说:“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你知道为什么我家的老宅不让女人住嘛?”

    赵明当然不知道,他忙问:“为什么?”

    查猜咬了咬嘴唇,给赵明讲了一个关于这个座老宅的传说……

    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家里人说,这座老宅有个规矩,就是不允许女人住进来,任何女人都不可以,所以在我的记忆中,我的妈妈和奶奶都一直住在城里面,就算是回来祭祖,也是借住在邻居家。

    当时我的年纪小,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原因,后来随着我年纪一点点变大,我的爸爸就告诉了我一个,关于这座老宅的传说,也就是这些年不许女人住进来的原因。

    我的爷爷的父亲,也就是我太爷爷,他本来是外姓人,当时我太奶奶的父亲,就只有我太奶奶这么一个女儿,为了家族能够发展下去,他物色了很久,才找到了我的太爷爷。

    我的太爷爷长的很精神,人又聪明又勤快,因为家里太穷,就只好入赘到我们家,也就是你们中国所说的“上门女婿”,在任何年代,都是经济基础决定社会地位,他入赘到家里的头几年过并不开心,后来还是爷爷的出生,让他在家里的地位有所提升。

    可是不平等的婚姻关系是孕育不出爱情的,他和我太奶奶的关系并不亲密,只能算是“相敬如宾”,但从来都不会吵架,只到那个“女人”的出现。

    女人叫花奈,也因为家里太穷了解,所以就被父母卖到这老宅里做佣人,也许是因为相同的出身,让两个本就寂寞的心很快就燃起了爱的火花。

    可是在那个闭塞的年代,他们的爱情根本不被世人所容许,这件事情也很快就被人发现,并且告发到我太奶奶那里,女人的嫉妒之火一旦燃起,就是天河的水也无法扑灭。

    花奈被剥光了衣服绑在院子里,受尽了羞辱,而太爷爷做为女主人的丈夫,并没有受到任何的惩罚,只是一直被关在房里不准出去。

    直到几天之后,他被人放了出来,但是花奈却不见了,他问太奶奶是如何处理花奈的?太奶奶只是冷冷的说:“那个贱人偷了家里的钱跑了。”

    太爷爷并不相信太奶奶所说的话,因为就算是身为男主人的他,都根本接触不到家里的钱财,就更不要说花奈一个下人了,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就当花奈真的走了。

    事情到这儿并没有结束,反到向着越来越可怕的地步发展,7天过后,好多佣人都说自己在晚出来上厕所的时候见到了花奈,她一身是血的站在院子里,低头哭泣着……

    后来就越传越邪乎,更有甚者说:“好多人都在夜里见过花奈,她总是见人就问:太爷爷在哪里,为什么自己找不到他。”
正文 第二十二个故事 女佣(四)
    &bp;&bp;&bp;&bp;事情就这样越闹越大,这本来好好的老宅竟成了远近闻名的鬼宅,人人避之不及,家里的佣人也纷纷表示想辞工不做了。

    最后太奶奶只好从外地请来了一位很厉害的巫师,做法镇住了宅子里的冤魂,可是巫师也说了,他也只能困住这女鬼一时,要想得到永远的安宁,只能再也不许女子住在宅子里。

    因为女子属阴,本就容易招鬼,再加上这个厉鬼还是个女的,就更是阴上加阴了,以后主家也尽量不要住在这个宅子里了,等百年之后,他设在宅子里的阵法自会消耗掉女鬼的怨气,到时就没事了。

    于是太奶奶就举家搬迁,只留下几个男佣人留守,看着老宅子。

    而太爷爷自此之后,就一病不起,他心里明白花奈肯定是死了,他也很想见见花奈的鬼魂,可是不知道那个巫师用了什么办法,他一直都无法再见花奈一眼……

    这样抑郁成疾的日子,太爷爷没坚持几年就去世了,随着他的离世,他和花奈的那一段情事就再也没有人提起了,可是老宅里不准女人夜宿的规矩,却一直沿袭至今,没一个人敢打破这个规矩。

    赵明听查猜讲完了这个故事,心里却更是疑惑了,自己也不是女人,这个女鬼干嘛会找上自己呢?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想:“难道是自己长的太帅了?”

    查猜看到赵明神情古怪,猜到他在想什么,就说:“你知道为什么坤怕很早就发现你会被女鬼缠上嘛?”

    赵明摇摇头说:“这我可真不知道,但是我刚来时就感觉他对我很冷谈,可听你说他的脾气很古怪后,我也就没放在心上,只是后来他两次都想让我离开,让我心里不太舒服。”

    “对于女鬼找上你的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相信坤怕肯定知道,只是他不想说,不过你放心,这关乎着你的安全,我一定帮你问清楚的。”查猜安慰着他说。

    下午坤怕带回来一位老者,他盯着赵明看了一会,对查猜他们说了几句泰语,然后指了指赵明的手。

    赵明顺着老者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他竟然是指着自己手上的胎记,查猜也走上前问他:“你这块胎记是从小就有的嘛?”

    赵明抬起手看了一眼自己虎口那个月牙形的胎记,点头说:“嗯,我出生的时候就有了。”

    老者听后就点了点头,又对查猜和坤怕说了几句泰语,然后坤怕就去隔壁房间取来了一本相册,从中抽出一张黑白照片递交给了赵明,赵明接过来一看,上面是两个年轻男女,而男人的右手虎口上赫然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月牙胎记。

    赵明心中一震,“连位置都一样,难不成自己是这个男人的转世?”赵明心中暗想。

    查猜这时走上前,拍了拍赵明的肩膀说:“没想到你竟然有可能是我太爷爷的转世,难怪花奈会缠上你,不过你也别怕,这位大师是本地有名的巫师,他能够帮助你摆脱女鬼的纠缠,你只要按照他说的做就行了。”

    赵明茫然的点点头,当晚他就在老巫师的安排下,住进了查猜太爷爷曾经住过的房间,对于自己的前世,赵明从心底里感到同情,不能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一起,还早早就病死了。

    可他转念又一想,自己毕竟不是他,总不能代替他和一个女鬼再续前缘吧?赵明就这样一直胡思乱想着,却怎么也睡不着,午夜刚过,一片黑云遮住的皎洁的月光,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赵明的房门前。

    本就睡不着的赵明,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敲门声,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谁?”

    外面的人温柔的笑了一声,轻声的说了一句他听不懂的泰语。

    赵明身体一僵,心知女鬼就在门外,前两天不知道她是鬼时,看她美丽异常,可如今还没见到人,光听声音就感觉毛骨悚然了!

    “吱纽”一声,门从外面打开了,赵明心里这个怕啊,那个该死的老巫师死哪去了?让他一个人在这里面当诱饵,真是吓死宝宝了。

    透过昏黄的灯光,赵明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他心里怕的不行,可又不敢乱动,心想:死就死了,老子就算做鬼也是个风流鬼,接着就紧紧的闭上了眼睛装睡。

    为了不让女鬼发现他是装睡,他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一些,可是他却还是能感觉到,有股寒意正一点点的靠近自己,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叫出声时,猛然听到女鬼一声惨叫,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赵明立刻从床上爬了起来向门外望去,可是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他打了一个冷战,就想起身去关门,可是突然间一个黑影窜进了屋里,差点没把赵明给吓尿了。

    他仔细一看竟然是下午的老巫师,他的身后则跟着查猜和坤怕,三人快速走进来后,立刻关上了房门。

    查猜紧张的看了一眼赵明说:“你怎么样?没事吧?”

    赵明摇头说:“没事,刚才怎么回事?那个女鬼怎么了?”

    查猜看了一眼窗外说:“女鬼算是暂时打跑了,老巫师本想能把她打散,可是却失败了,他说只有找到女鬼的尸骨才行,不然她肯定还会回来的。”

    接着几个人在房间里叽里咕噜的商量了好久,最后得出了一个方案,就是明天正午,老巫师做法寻找花奈的尸骨,然后释放她这几十年的怨气。

    说到释放怨气时,三个人同时看向赵明,看得他心中一紧,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第二天正午,所有人按照计划来到了院子里,老巫师从坤怕手里接过一只黑公鸡,他手起刀落斩掉了鸡头,一股殷红的鸡血流进了早就准备好的瓷碗里。

    接着他把公鸡那满是血的脖子凑到了之前点着的三柱香前,紧跟着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三柱香的烟竟然像有吸力一样的钻进了公鸡的血脖子里。

    老巫师见到此处,立刻扔掉了手中的公鸡,就见本该死掉的公鸡,竟然在地上扑腾了几下翅膀,然后就径直的往前跑去。

    所有人都紧跟着公鸡的步伐,它一路快跑,把人们带到了老宅的后院……
正文 第二十三个故事 同学会(一)
    &bp;&bp;&bp;&bp;时春明这几年在工作上可以说是春风得意,顺风顺水,从主治医师升为副主任医师,一路都是顺顺利利的,下一步他就奔着主任医师去了,其实他对治病救人没多大的兴趣,当初也是听了父母的话,觉得医生这个职业比较有前途,才报考的。

    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越发的感觉自己适合在机关单位工作,所以他在本职工作和行政工作上,他更偏向后者,其实时春明本身就是个圆滑世故的人,这也是他专业平平却一直都能顺风顺水的原因。

    今天晚上是他们高中时期的老同学聚会,其实每年的同学聚会都不外乎,相互比一比,看看谁的收入多,谁的房子大,谁的车子好,谁的老婆更漂亮,根本没什么新意。

    可是时春明却很乐于参加这样的聚会,因为他相信:人都是“利聚而来,利尽而散”,此时此刻还能来参加同学会的人,肯定是相互间都可以利用的,这就是人脉。

    他心里明白,自己再怎么能向上爬,也终究只是个大夫,而他的高中同学里,有机关领导,有企业老板,再不济还有小学老师呢!指不定哪天,哪件事就有用得着人家帮忙的时候呢!

    而他们都是普通人,是普通人就得生病,而自己唯一的本事就是看病,再退一步,自己看不好,可他手里却有很多好医生的资源啊。

    所以每年的同学会,他都不会缺席,今年就更不会例外了,本来他今天晚上有台大手术,可是病人家属事前也没有什么表示,时春明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同学会重要一些,于是他就让自己手底下的实习医生上台替他做了这台手术。

    他出门前在镜子前仔细看了看自己,36岁,单身,三甲医院的副主任医师,这绝对是黄金单身汉哪,为了出席今天的同学会,他特意穿了一身阿玛尼的休闲西服,开着他那辆刚买不久的霸道汽车,就直奔今天聚会的地点——锦绣园大饭店。

    可谁知车子刚开出没5分钟,时春明就听车里的广播说,在长春路上,一辆装满化学品的货车发生了大爆炸,导致四周的许多车辆都发生了连环车锅。

    时春明听到这个消息后,心里就是一沉,只怕医院会叫自己回医院了,刚想到这,他的手机就响了,低头一看,果然是今天的值班主任王海山,时春明心知要坏,这肯定是有什么着急的手术让自己回去。

    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的时间是晚上7点50,如果他现在回了医院,那今晚上的同学会肯定就泡汤了,自己还有事情要找老同学帮忙呢!

    想到这里时春明心知,“我不能接这个电话,等同学会结束以后,我再假装刚刚看到手机的来电显示,就马上回电话了!”拿定主意后时春明就一脚油门奔锦绣园开去。

    锦绣园是本地很出名的饭店,有三层楼,他们每年的同学聚会都是这里办的,时春明一走进锦绣园的大门就发现,今天的吃客不多,因为每年都在这里的205办同学会,所以他进了大门就直奔二楼,半路遇到了饭店的王经理,也是老主顾了,所以大家都很熟。

    王经理一看老主顾来了,就热情的说:“时医生,今天来的好早啊!”

    时春明笑着说:“早嘛?我可是踩着点儿来的。”

    两个只是打了个招呼,并没有过多的交谈,王经理来到一楼前台问当班的服务员:“205的顾客都来了嘛?”

    小服务员摇摇头说:“他们订的时间是8点钟,可是现在只有那位时医生来了,其他人一个都没到,真是奇了怪了。”

    时春明上了二楼,就感觉今天的饭店里特别的安静,他来到205包厢的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声音,依然静的吓人。

    可他却没放在心上,抬手便推开了房门,谁知包厢里面却是漆黑一片,他赶紧想在墙上找灯的开关,突然,一双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这双手传到了时春明的身上,他的汗毛立刻都竖了起来。

    “猜……猜…我…是…谁?”一个女人的声音诡异的响起。

    “谁,谁啊?别这么吓唬老同学行不行?”时春明试探的问着。

    “呵呵……呵”随着一阵清脆的笑声,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一群老同学笑呵呵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春明,你的胆子也太小了,就这么点胆儿还当医生呢?”一个漂亮的女人讥讽的看着时春明。

    时春明微微一笑说:“哎呦,我当是聊斋里跑出来的狐狸精呢,吓我一跳,原来是我们的宋大班花啊!”

    宋小宁呵呵一笑:“你才狐狸精呢?你们全家都是狐狸精!”

    这时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时春明的肩膀说:“小子,就知道和班花撩闲,最近混的怎么样啊?”

    说话的叫刘守业,是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板,看外貌就知道是个土豪。

    时春明不轻不重的给了刘守业一拳说:“刘兄,我再怎么混也比不上你财大气粗啊!”

    刘守业赶紧摆摆手说:“唉,再有钱也不如有健康啊,我还想着过几天去你们医院,好好做个体检,到时候去找你啊!”

    时春明笑笑说:“没问题,到时你给我打电话就行。”

    “来来来,咱们上桌聊啊,别老站着了!”说话的是高中时期的班长赵广新,他现在可是市委秘书,官不大,可是手眼都能通天。

    “赵秘书长,最近工作很忙嘛,看你连个朋友圈都不刷啊!”时春明开玩笑的说。

    赵广新摇摇头说:“没办法,给领导办事,事事都得想到,我这一天天总是觉得脑子不够用,我说时大夫,你有没有什么补脑子的特效药啊!啊?哈哈哈……”

    时春明的这些老同学们,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要单独见面,就几乎是一年才见上一面,所以每次同学会,大家都有说不完的话和开不完的玩笑。

    就在大家说的高兴的时候,时春明的手机又响了,他看了一眼,就把铃声关了。

    “哟,不会是嫂子来电话查岗了吧?你这人可是刚到啊?”宋小宁说完,大家又是一阵哄笑。

    时春明一听宋小宁的话就赶紧摆手说:“哎,小宁,你可别给我造谣啊,我可还是单身,哪来的嫂子啊?”

    宋小宁呵呵一笑,“是嘛?那太好了!正好我有几个朋友,都是城里的名媛,现在都是待字闺中呢,到时候我给你介绍介绍,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好,说好了,我可等你介绍!”时春明暧昧的说着。

    宋小宁在高中时期可是时春明心里的女神,当然也是全班男生心里的女神,只可惜这位当初的女神一毕业,就早早的嫁给了一个挖煤的土豪,在家当少奶奶了。
正文 第二十三个故事 同学会(二)
    &bp;&bp;&bp;&bp;时春明这次来同学会的目的是想求赵广新办点事,其实也不是他自己的事情,他们医院的院长有个女儿刚刚大学毕业,想进政府部门工作,院长知道时春明有个同学是市委领导的秘书,就想让他帮着给输通输门路。

    当时时春明想也不想就满口答应,可后来他就有些后悔了,万一事情没办成,以后在院长那里可就不好说了,可又一想,要是他给院长办成了,那他升主任医师的事也就十拿九稳了。

    他看大家都在有说有笑,实在不方便在这个时候和赵广新说这个事,只好一直用眼睛看着赵广新的一举一动,正好看到他起身去洗手间,这是个机会,时春明就也假装要去洗手间起身追了出去。

    一进洗手间的门,时春明就感到一股寒意,现在也是三月的天了,怎么洗手间里还这么冷呢?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窗户没关。

    这时一阵冲水声从其中一个格间里响起,时春明赶紧假装是来洗手的,好和赵广新来个巧遇,可是他等半天,也不见人从里面出来。

    最后时春明实在有些等不住了,就走到那格厕所的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板,可里面却没人吱声,时春明有些奇怪,他是看着赵广新进去的,难道不在这格里?

    于是他就叫了一声:“广新?你在里面嘛?”

    里面还是没有声音,时春明就轻轻推了下门板,竟然能打开,他往里面一看,哪有什么人呢!那刚才的冲水声是怎么会事?难道是自动冲水?

    他正在疑惑时,就听旁边的格子里传来冲水声,时春明一听就笑着说:“你小子原来在这个里面啊,别给我装神弄鬼的啊!”

    说完就又来推这间格子的门板,还是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时春明刚想嘲笑一下赵广新,这么大个领导上厕所还不锁门时,他一下就僵住了,这间格子里也没有人。

    不对啊,这个洗手间一共就两个马桶,怎么可能两个都没有呢?真是见鬼了,正当他有些发蒙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这次是短信。

    上面写着:“有急疹,速回。”

    时春明看了一眼,心里又开始盘算着回还是不回呢?可是他的事还没办成呢?这个赵广新跑哪里去了?难道这层楼里还有另外一个洗手间?

    看里面也没人,时春明就只好准备先回包厢里,谁知突然一卷手纸从厕所格间里滚了出来,时春明立刻就感觉心里毛毛的,刚才格子里明明没人,那这卷手纸又是谁扔出来的?

    时春明很想再回去看一眼,可是他实在没有这个勇气,虽说他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早就应该是个无神论者,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却对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都感到恐惧,在他的眼里可以不相信有神,可是绝对相信有鬼。

    时春明脚步有些踉跄的往包厢走去,迎面遇到了酒店的服务员,他就开口道:“服务员,你们这里有几个洗手间?”

    那个服务员一愣,但很快就回答他说:“我们为了方便顾客,在每层有设置了一个洗手间。”

    时春明心想,那赵广新肯定是去别的楼层的厕所了,难怪自己找不到他呢。

    服务员看时春明表情很复杂,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可又想起她来是想问问,205包厢几点开始上菜,于是她就微笑的问时春说:“先生,请问205包厢几点可以上菜?”

    时春明一听还没上菜,就说:“现在就可以上了,人都到齐了怎么还不上菜啊!快点上啊!”说完转身进了包厢里。

    他刚一进去就看到赵广新端坐在椅子上,他心里感觉有些古怪,可又不好开口问他到底去了哪个洗手间。

    而此时,大家都在饭桌上断断续续的说着当年上学的一些趣事,时春明看看所有人都在说着,笑着,他感觉自己刚才真是想多了。

    没一会儿,服务员推开了包厢的门,开始上菜了。可当她看到时春明,神情却显的很紧张,搞的时春明也是一头的雾水,心想:这个小服务员今天是怎么了,见到我跟我见到鬼似的,我有那么吓人嘛?

    服务员把菜上齐后,就快速的出的包厢,回到了一楼前台,饭店经理看她神情紧张就问她:“小刘,你见鬼了,吓成这样!”

    小刘看了一眼经理,然后紧张的说:“经理,你有没有发现205包厢的时医生,今天有些不正常?”

    经理瞪了一眼小刘说:“别议论客人的是非,这样不好,他怎么就不正常了?”

    小刘看了看四下没人,就对经理说:“我刚才去上菜,包厢里明明就他一个人,可他竟然在对着空气讲话,还说什么人都齐了怎么还不上菜之类的。”

    经现听了小刘的话,有些不太相信的说:“不可能吧?这个时医生可是市里大医院的副主任医师,怎么可能会不正常呢?”

    小刘把手一摊说:“我哪儿知道,这年头,表面上看上去越正常的,心里的阴暗面就越大!”

    205包厢里,推杯换盏间到了晚上9点,时春明还在劝宋小宁多喝一点,可她却摇摇头说:“我可不能再喝了,我和广新可是今晚的司机哟,今天为了喝酒能尽兴,我们就开了两辆车过来,我一会还得把大家一个一个送回去呢。”

    时春明一听就问:“你们开车来了?我刚才上来时怎么没看到啊,我还以为你们都有人接呢!”

    赵广新笑着说:“我们几个商量好了,为了把你灌醉就特意没开车来,就我和小宁两个酒量差,就只好当柴可夫司机喽!”

    时春明呵呵笑着说:“啧啧,看看!看看!一准没安好心,让我看看哪个是你们俩的车?”说完他就走到窗户前向下看,果然在他的霸道左右两侧各停着一辆奥迪和路虎。

    这时时春明地酒劲上来了,他看着这两辆车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可是一时又说不上来,就只好又回到酒桌上和大家喝起酒来了。

    时春明看着赵广新,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开口和他提那件事,可好巧不巧的,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都不用看就知道是医院打来的,他想也没想就把铃声给关了。

    刘守业看他的手机老是响,而时春明又总是不接,就开玩笑的说:“春明,你的业务挺忙啊,怎么老有电话啊?”

    时春明笑笑说:“没事,都是医院打来催我回去的,我不想着和你们再多待一会嘛。”
正文 第二十三个故事 同学会(三)
    &bp;&bp;&bp;&bp;刘守业脸色一变,语言冰冷的说:“那如果因为你不回去救人,死人了怎么办?”

    时春明表情顺间变的尴尬,他没想到在他脑海里的那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土豪刘,竟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来,让他着实心里一惊。

    赵广新看他有些下不来台,忙出来打原场说:“哎!我们时医生可是一位认真负责的好医生,觉对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最起码不会让你刘总等,是吧,呵呵……”

    时春明越听越感觉不对劲儿,赵广新好像话里有话,表面是在帮自己说话,可是实际上,却是在说他是看人下菜碟。

    想想自己这些年,为了能向上爬,他的确做了些不算违法,却有失医德的事情,可是却从来没人当着他的面说些什么,今天这些老同学是怎么了,难道自己哪里得罪他们了?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时春明心生疑窦时,不知谁把包厢里的电视打开了,里面正在播放着一则新闻快讯,一位当地电视台的知名主持人站在马路上,正在直播一起重大事故的救援现场。

    “各位观众,这里是位于本市长春路南段立交桥下,今天晚上7点35分,一辆载满化学原料乙烯的货车,途径此地突然发生侧翻,随后爆炸,导致周围1公里内正常行驶的车辆均受到波及,现场消防,公安,救护人员正在全力抢救受困人员,但因为火势较大,目前已造成22人遇难,其中离爆炸货车较近的几辆汽车,几乎已经烧完,里面的受困人员已无生还可能……”

    时春明看着这个报道,心里有些不安起来,他没想到事态这么严重,他还以为就是报废几台车,伤几个人的事,没想到能死了这么多人,看来自己今晚上怎么也得回趟医院,不然明天肯定会有人找他的麻烦的。

    就在他刚想起身和大家说,自己打算回医院时,他用眼睛无意间扫了一眼电视,一下就僵在哪里,刚才的酒劲儿,顺间就全醒了,不会是自己眼花了吧?

    他又确认了一下,电视机现在的画面里正有几个消防队员从两辆汽车里,抬出一起遇难人的尸体,这些尸体早就烧的面目全非,就是他亲妈也认不出来谁是谁了!

    可是那两台车,却非常的眼熟,不就是刚才停在他自己那辆车两侧的奥迪和路虎嘛?也许世界上的巧合有千千万,可是连车牌号都一样就不太可能是巧合了,那么从车里抬出的尸体不就是……眼前正坐在他身边的这几个高中同学嘛?

    现在他终于想明白了,刚才为什么看着那两辆车不对劲了,他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车停在哪里,而这这些人在他进包厢时,却早就到了……

    想到这里,时春明的冷汗就流了下来,他的这些同学如果真是坐那两辆车来的,那么早在他还没出门时,他们就应该已经死了!

    “春…明…你哪里不舒服嘛?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宋小宁语气关心的问,可是现在这种关心的语气,在时春明的耳朵里,却是那么的恐怖诡异。

    “哦,没…事,我就是有点热……”时春明颤声的回答。

    宋小宁呵呵一笑说:“有点热啊,那好办,一会我保证你就不热了,呵呵……”

    时春明越想越觉得害怕,起身想走出包厢,可他刚一站起来,就被宋小宁一把拉住说:“春明,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喜欢过我?”

    “啊?是,是喜欢过。”时春明说话的时候都不敢抬起头来看宋小宁。

    “那你觉得我现在美嘛?”宋小宁继续往时春明身边靠了过来。

    时春明先一愣,然后就条件反射的抬起头,猛然看到一张因为火烧而严重变形的脸,她的头发和眉毛早就烧没了,眼皮也不知去向,只露个玻璃球一样的眼珠子,冷冷的盯着时春明看。

    “啊!”实在是太突然了,他一时间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一下子就被吓坐在了地上,烧的没人样的宋小宁却还是不依不饶的问他:“我美嘛?我美不美啊?”

    时春明吓的连连后退,这时一只乌黑变形的手,慢慢的搭在时春明的肩膀上,时春明心里一沉,他的眼睛一点点的看向自己的肩膀,“啊!”吓的又是一声惨叫。

    手的主人正是赵广新,他的脸还算正常,只是脑袋以一种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姿势歪着,他的脸上还挂着那熟悉的微笑,只是在时春明眼里,现在的微笑有着说不出的诡异可怖。

    包厢门外,服务员在门口听了半天,发现里面安静的出奇,就下楼和经理说:“205包厢里太安静了,连那个时医生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经理呵呵一笑说:“他可能是自己在喝闷酒吧,毕竟同学会除了他自己一个都没来,要是我也郁闷死了。”

    包厢里的时春明早就吓的面如死灰,可是行医多年的他,早就养成遇到什么事都要冷静面对的本性,如果是一般人,看到这屋子烧的不成人形的怪物,早就吓晕了,可是他时春明偏偏怎么也不晕。

    “春明,你为什么不去救人?也许你去了,我们就不会死了!”赵广新还是用他一贯的语气说着。

    时春明哆哆嗦嗦的说:“我,我就算是去了,也不可能救回你们啊!”

    “你连去都没去,怎么知道救不回我们呢!”刘守业冷冷的说。

    “我,我是没去,可是我真不知道是,是你们出事了,不然我肯定会第一时间赶去的。”时春明辩解的说。

    宋小宁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恶狠狠的看着时春明说:“我们都是老同学了,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虽然我们死了,可是为了不让你失望,我们还是来参加同学会了,怎么样?我们对你不错吧?”

    时春明听到这里,实在受不了了,他猛的挣脱了赵广新的束缚,就往包厢外面跑去,可就在这关键时刻,包厢的门却怎么也打不开了,他拼命的拍打着屋门,大声喊着救命,可是却没有一个人理他……

    凌晨1点,饭店的服务员走上二楼,来到205包厢前,她先听听了里的动静,可什么也没听到,里面安静的就像根本没人一样。

    服务员看了一眼时间,都这么晚了,其他客人也早都走了,就只剩205的时医生没走了,刚才她上来时,经理就交代她,去看看这个时医生,一个人在包厢里搞什么鬼呢!

    于是她就清清了嗓子,温柔的敲了下门,然后推门进去说:“时医生,您……啊!”

    服务员的话还说完,就被眼前的一切吓的尖叫起来!

    第二天,市医院,急症室的护士站里,一个身材偏胖的护士正小声对另一个护士说:“李姐,你知道昨天晚上时医生为什么没回来嘛?”

    这个被叫李姐的护士摇摇头说:“我哪知道啊,就他,眼睛长在头顶上,平时连看都不正眼看咱们这样的小护士,谁能知道他去哪里了!”

    胖护士左右看看说:“你知道什么呀,他出事了!”

    李姐一脸不信的说:“出事?出什么事了?收红包让人告了?”

    “什么呀!我有个亲戚在公安局上班,他和我说,时春明时医生,昨天晚上在绵绣园大饭店里吃饭,然后就死在里面了!”胖护士神秘的说。

    “啊!真的假的?”李姐吃惊的问她。

    胖护士赶紧拉了她一下说:“哎呀,你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我跟你说,他真是死了,据说是突发心肌梗塞,警察去的时候人都凉了。”

    李姐有些可惜的说:“唉,你看他平时除了领导,谁都不放在眼里那样,原来这么短命啊?”

    胖护士讪讪的说:“这种事儿,谁又能说的准呢!也许是平时不积德呗!”

    时春明看着眼前这两个护士,在自己死后,就这么口没遮拦的议论自己,想想他平时虽说没怎么正眼看她们,可是也从来没有对不起她们啊!

    时春明真的特别后悔,自己为什么没做一个好医生呢,最起码死后还能有人念自己的好,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二十四个故事 布娃娃(一)
    &bp;&bp;&bp;&bp;英子有个五岁大的女儿,从小就患有严重的自闭症,为了给女儿治病,几乎是用尽了家里的所有积蓄,最后老公实在受不了就离家出走了,扔下英子和女儿。

    没有老公的日子很难过,但是为了女儿,英子还是咬牙坚持着,终于女儿的情况还始有了转机,这让英子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这一天,社区组织一个“以物易物”的活动,就是让各个有孩子的家庭,把自己宝宝不玩的玩具拿出来和别的小朋友交换,这样不但可以养成小朋友不浪费的好习惯,还可以让他们交到更多的好朋友。

    这对于英子患有自闭症的女儿来说,是个很不错的机会,于是英子就拿出女儿不怎么玩的玩具到了活动地点。

    刚到时英子被吓了一跳,她没想到会来这么多的家长和小朋友,社区给准备的长条桌都摆不下小朋友们拿来的玩具,最后好多家长就自己拿了块布,摆在了地上。

    英子和女儿没一会就把自己的玩具换出去了,可是她发现女儿好像不太喜欢换回来的玩具,虽然她嘴上没说。

    于是英子就领着女儿在活动现场来回的转悠,想看看女儿有没有喜欢的玩具可以换回来。

    可来回走了几圈,女儿都没什么反应,英子转念一想,毕竟女儿有自闭症,她和普通孩子肯定不一样,换来什么就玩什么吧,就算不喜欢最多就是不玩罢了,不会表现的太激烈。

    突然,走在边上的女儿停了下来,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地上的一个布娃娃,然后拉了拉英子的衣角,英子马上就明白了,女儿喜欢这个布娃娃。

    她看了一眼布娃娃的主人,是个中年男人,他的身边并没有跟着小朋友,于是英子微笑着对男人说:“我能用手里的这个拼图换你的布娃娃嘛?”

    一直低着头的男人,听到了英子话慢慢的抬起头来,他的脸色有些发白,嘴上也没什么血色,神情也有点萎靡,他看了一眼英子母女,什么也没说,只是拿起了布娃娃递给了英子。

    英子很高兴能换到一个女儿喜欢的玩具,对男人道了声谢后,就领着女儿回家了。

    一进家门,英子就仔细的观察这个布娃娃,它看上去有八程新,而且很干净,洗都不用洗了,她的女儿虽然不爱说话,却好像很喜欢这个布娃娃。

    她走到英子跟前,慢慢的伸出手,说了一个字:“要。”

    虽然只有一个字,英子却很高兴,因为这代表她的女儿开始学会和人沟通了,她也没有犹豫,就把自己手中的布娃娃递给了女儿,女儿没再说什么,却抱着布娃娃回房去了。

    第二天早上,英子和往常一样,起的很早去市场买菜,刚一进家门,她就看到女儿怀里抱着那个布娃娃,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英子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女儿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对电视感兴趣过,今天是第一次主动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宝宝,你在干什么呢?”英子试着问女儿。

    “看。”她女儿用手指了指电视,只说出一个字。

    天啊!女儿竟然和自己对话了,那让她叫自己一声妈妈也就指日可待了,英子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她走上前一把抱住了女儿,又是哭又是笑的。

    而女儿却一直紧紧抱着那个布娃娃,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虽然这笑容转瞬即逝。

    英子被女儿的进步冲昏了头,没有发现女儿怪异的举动,在英子的面前,女儿总是在给布娃娃梳头发,可当英子一转身去干活的时候,女儿却开始给自己梳起头来。

    以前英子从来不把女儿自己一个人放在家,除了早上的时间,因为在这个时间里,女儿是不会醒来的。

    但是女儿这个习惯好像突然间改变了,英子总在早上买菜回来时,看到女儿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玩娃娃,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这个布娃娃吸走了。

    英子也试过想拿走这个布娃娃,可是女儿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的发脾气,无奈之下也就只好让她一直抱着了。

    可女儿的进步却很快,她慢慢开始学会了叫妈妈,甚至开始会说一些短句了,也能和妈妈以外的人说上一两句话,就连女儿的康复老师,都说她女儿能进步的这么快,真算是个奇迹了。

    可是渐渐的,英子在高兴之余心里却开始有点隐隐的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女儿的进步不太正常。

    记得女儿在三岁被确诊为自闭症儿童时,医生曾断言,她最早也要7岁以后才会叫妈妈,可是女儿现在5岁就叫了,甚至不只叫妈妈,她似乎正在一点点的变成正常的孩子。

    自从老公跑了以后,英子所有的收入都靠给小区里打扫卫生赚来的,所以每天她都有6个小时不能陪着女儿,在以前,这个几个小时女儿都是一直待在康复中心的。

    可是女儿现在竟然可以自己在家待这几小时了,最初英子也很欣慰,只到她发现了一件怪事后,就开始怀疑一些事情了。

    这天英子下班回家,她一进门,就听到女儿在笑,并且笑的很开心,英子想听听女儿玩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就没有出声音,可是接下来,她却看到了骇人的一目。

    女儿一个人躺在床上,在和布娃娃说话,只是她的语气有些古怪的说:“别着急,再等等,这个身体早晚是你的,呵呵……”

    听到这里,英子心里一惊,这个说话的还是她的女儿嘛?为什么感觉这么陌生?一时有些发愣的她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水桶,发现了很大一下“咣啷”声。

    英子女儿顺间回过头,用一英子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眼神看向自己,可随即又消失了,刚才还口齿伶俐的女儿,这会就只会木讷的说:“妈妈,回来了。”

    英子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然后惊慌的去了厨房,她仔细回忆女儿刚才说的话,肯定不像是一个自闭症儿童能说出的话。

    因为女儿有这个病,英子主动接触了很多有自闭症儿童的家庭,看他们是如何治疗和恢复的,可以就算是恢复最快、最好的,都没有她女儿现在这么好,因为那就像是个正常孩子一样啊。

    英子一直都和自己说,是自己想多了,这个不是自己女儿又是谁?是自己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出来的孩子啊!就算她和正常的孩子不一样子,可自己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正文 第二十四个故事 布娃娃(二)
    &bp;&bp;&bp;&bp;英子在这样惴惴不安的想法中过了几天,这几天中她都很仔细的观察着女儿的一举一动,可是奇怪的是,女儿这几天反到表现的很正常,这让英子如坠雾中一样,看来自己真是多想了。

    于是她就像平时一样,把女儿送到了康复班去学习,班里的王老师一直都很照顾她的女儿,英子女儿也很喜欢这个王老师,可今天英子送女儿过去时发现,女儿一改平时的依赖,反到对这个王老师很冷淡,只是怀里还是紧紧的抱着那个布娃娃。

    可老师毕竟是老师,她明白这些孩子都是自闭症的儿童,有时可能会有一些反常的举动,所以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还是一把抱起了英子的女儿说:“宝宝,几天没见老师,有没有想念王老师啊?”

    英子女儿很木讷的点点头说:“想。”

    英子觉得女儿现在看上去挺正常的,于是就放心去上班了。

    老师把英子女儿带回班里,然后就组织小朋友一起做游戏,可是她却发现英子女儿并不怎么想参加,只是一个人站在边上看着。

    于是她走到英子女儿面前说:“宝宝,你为什么不参加这个游戏呢?是不是不喜欢哪?”

    她抬眼看了一眼王老师,淡淡的说:“我不喜欢和他们一起玩。”

    王老师听的一愣,心想:这孩子怎么突然能说这么连贯的话了?她到是听别的老师说起过这个孩子恢复很快,可是快到这个地步有点太吓人了。

    于是她看了一眼孩子脸上的表情,那么的淡定,那种神情怎么也不像是一个患病的孩子该有的,于是她就继续问她:“宝宝,你这几天在家里都做什么了?”

    英子女儿想了想说:“我和我的好朋友一起玩了。”

    “好朋友,他叫什么名字?”王老师接着问。

    英子女儿说:“她叫琪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每天都和她一起玩。”

    王老师看她思绪很清晰,说话也很有条理,根本不像个有病的孩子,虽然好奇,但是王老师还是需要看护其他的小朋友,于是就暂时没有过多的关注英子女儿了。

    可就中午所有孩子一起吃饭时,王老师发现英子女儿不见了!她赶紧四下寻找,竟然在厕所的最后一个格子里找到她了。

    王老师发现英子女儿时没有叫她,只是慢慢的靠近她,因为康复班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不能在孩子特别专注的时候,突然大声叫孩子。

    所以王老师就动作很轻缓的来到英子女儿的身后,谁知却听到她在对着布娃娃讲话:“别怕,我也不喜欢他们,一会回家咱俩一起玩,琪琪你放心,用不了多久,这个身体就是你的了,呵呵……”

    身后的王老师听到这里,竟然打了个冷战,身上的毛孔都张开了,因为她带英子女儿都三年了,太了解她了,就算是她的病开始好转,可也是绝对到不了现在这个地步的。

    于是她转身出去就准备给英子打电话,只是王老师没有发现,就在她转过身时,英子女儿就站在她的身后,冷冷的盯着她看。

    正在工作的英子接到了王老师的电话,告诉英子在她下班后接女儿时,她想和英子谈谈。

    听到这里英子的心里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生出,自己和王老师也认识几年了,她从来没有用过像刚才一样的语气和自己说话,肯定是发生了一些很严重的事情。

    于是一下班,英子就想去康复班,可谁知刚要出小区的大门,就被人叫住了,原来她负责的那个片区水管爆了,她只好又回去打扫了一遍。

    这样一耽误,英子去康复班的时间就有点晚了,她还很不好意,本来说好要早去的,结果现在反倒晚去了,还好她和王老师很熟了,也没有打电话催她快点。

    一进康复班英子就发现里面很安静,想想也是,现在这个时间,估计所有的家长和孩子都走光了,于是她就直奔王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可是敲了半天门,没人应,于是英子就轻轻的推了一下房门,竟然没有锁,可是办公室里却没有人。

    “王老师,王老师!”英子就在走廊里大声的叫着王老师,想着她肯定是和自己的女儿在哪个房间里做游戏呢,自己也不好一个一个房间的找。

    可她叫了半天,走廊里还是静的吓人,就连英子自己的心跳声都能听到,于是她就马上拨通了王老师的手机,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英子找了半天,发现是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原来王老师在上厕所啊,她也不好竟然直接去厕所里找,可是问题又来了,她的女儿呢?难道也和王老师一起上厕所了!这不太可能啊!

    于是她又在走廊的各个房间门口,叫着女儿的名字,“宝宝!妈妈来接你,宝宝,你在哪里玩啊!”

    英子的女儿虽然不会和其他人有太多的交流,可是自己叫她,她还是会答应的,可是英子走了一圈,也没找到女儿。她看了一眼时间,有点晚了,怎么王老师还没从厕所里出来呢?于是英子又给王老师打了一遍电话。

    这次手机铃声还是在厕所响起,只不过还是没有人接听,一种不好说的预感让英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莫不是王老师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情吧!

    英子想到这里就推门进了厕所,她顺着铃声找到了最后一间格子,轻轻敲了下门问:“王老师,你在里面嘛?我是英子,我来接孩子了!”

    里面没人吱声,她又叫了一声:“王老师?”可是里面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英子听着一直在响的手机就些慌了,她赶忙来到倒数第二个格子里,用脚踩着马桶爬上去,想看看隔壁厕所里是个什么情况。

    她刚一爬上去,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英子伸头一看,她的头皮一下就麻了起来,吓的她一个没扶稳,就从马桶上掉了下来。

    可是突然英子又立刻爬上了马桶,叫着:“宝宝,宝宝!妈妈在这里,你不要害怕!”

    王老师死了。

    英子打电话报了警,警察没一会就赶到了康复班,打开了最后一格厕所的门锁,只见王老师坐在马桶上,抬头看着天花板,她的表情定格在死前的那一刻,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一样。

    她左手拿着一把壁纸刀,脖子上有个无比狰狞的口子,血从里面如流水般涌出,如果不是每个格子都有一块挡板的话,相信血肯定会流了一地的。

    而英子女儿就蜷缩在血泊中,手里依然还紧紧的包着那个布娃娃。
正文 第二十四个故事 布娃娃(三)
    &bp;&bp;&bp;&bp;英子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公安局出来,她一直紧紧的牵着女儿的手,生怕自己一个没留神,把女儿弄丢了,而她的女儿却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一样,木讷的跟着英子往前走着。

    根据警察初步鉴定的结果,认为王老师是自杀,可是只有英子知道,王老师是不会自杀的,有哪个自杀的人还会约别人下班时见面?而且王老师更不会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自杀,这说不通。

    回到家里后,英子开始给女儿准备晚饭,她看见女儿正在和布娃娃说话,“琪琪,你饿不饿,一会我就吃饭好不好?”

    英子看了看正在对布娃娃自言自语的女儿,又看了看手中的食材,突然一个念头在心头一闪而过,她咬了咬牙,就开始做饭了。

    没一会饭就做好了,英子叫女儿洗手吃饭,自己则把一盘胡萝卜炒白菜端出了厨房,女儿一上桌,英子就对女儿说:“宝宝,这是你最爱吃的胡萝卜炒白菜,快点吃吧。”

    女儿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就拿起了勺子吃了起来,可英子却犹如一盆冷水,兜头灌下一样,她死死的盯着女儿看了半晌,心里的恐惧却一点点的扩大了。

    这不是她的女儿!

    “你是谁?”英子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她的声音还是有些发颤。

    正在吃饭的女儿先是愣,然后抬起头看向英子,前一秒还是一脸迷茫,可接下来却眼神一变,慢慢放下的手中的勺子,直勾勾的看着英子说:“妈妈,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很努力的伪装成一个傻孩子了!”

    英子心里一沉,果然不是自己的女儿了。

    “我女儿最不喜欢吃胡萝卜炒白菜,无论什么情况,她都不会吃的,而你却吃的很香。”英子绝望的说。

    女儿呵呵一笑,然后又夹一口胡萝卜炒白菜放在嘴里,“我很喜欢吃,我的爸爸以前经常做给我吃。”

    “我不管你是谁,我希望你快点离开我女儿的身体!”英子突然提高的声音,严厉的说。

    女儿却露出了一个轻蔑的表情,道:“你的女儿有什么好的,她是个弱智,连句完整的话都是不会说,哪像我这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我这样的女儿嘛?为什么还要我离开呢?”

    英子声音痛苦的回答:“那不一样!我的女儿是有病,可是她至少不会杀人!你为什么要杀死王老师?”

    “谁让她多管闲事的!”女儿恶狠狠的说:“其实她不用死的,只要她不那么关注我就没事了!这都是她自找的!”

    英子看着眼前的女儿,终于明白了,在自己女儿的身体里,此时住着一个恶魔,被这个想法吓着的英子,竟然不管不顾的跑出了家门,尽管现在外面下着大雨。

    女儿看着英子离去的背影,笑着说:“没事的妈妈,我知道你会回来的。”

    英子则一路狂奔出了小区,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的女儿是从何时起,让魔鬼占据了身体呢?她一边跑一边想,终于,她实在跑不动了,就坐在了路边的长椅子上。

    突然,她看着前面的景物好像想起点什么了,原来她一路乱跑,竟然跑到了那天社区组织活动的地方了。

    对,就是那天给女儿换回布娃娃之后,女儿就开始变了,难道问题是出在那个布娃娃身上?那个男人!那个男人一定有问题!

    问社区的工作人员肯定知道,因为那天去的家庭都是在社区登记过的!英子明白,不管是为了女儿还是为了自己,她一定要勇敢,找出问题的起源,然后一次性的解决它!

    一身是水的英子回到了自己的家门前,如果可以选择,她真的不想再走进这个家里了,可是女儿还在里面,最起码女儿的身体还在里面。

    英虽然没有接受过什么高等教育,可是鬼神之说她之前是从不相信的,因为自从自己有这个病孩子之后,她就知道求神拜佛是没用的,万事只有靠自己。

    可是她却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虽然没有帮助你的神,却有想害你的鬼……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别想着离开我哟,除非你不想要这个女儿了,放心,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因为我需要一个妈妈。”女儿神情冷漠的说。

    英子看了女儿一眼,想问些什么,最后还是没问出口。

    第二天英子还和平时一样,给女儿做好了早餐,吃过后,把女儿送到了康复班。

    在这其间,她不敢和女儿多说一句话,因为她一直觉得这个怪物会读心,一个眼神就好像能知道自己想什么似的。

    今天英子没去上班,而且直接来到了社区,找到了工作人员,问起了那天参加活动的人员中,有没有一个没带孩子的男人。

    工作人员想了一会,还真想起来一个来,“是有这么个人,他是住在67号楼的赵先生,这个人也挺可怜的,几年前老婆和孩子都死了!那次活动他能来,还真让我们吃了一惊呢”

    英子忙问他:“是怎么死的?”

    工作人员摇摇头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那时我还没来这里工作呢,不过听说好像是车祸。”

    最后英子和工作人员要来了赵先生的地址,67号楼2单位,902室。

    英子并没有直接找到赵先生,而是敲开了901的房门,开门的是位中年大妈,她一脸狐疑的问英子:你找谁?

    英子有些面露难色,不过还是想出了一个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想出的理由:“大妈,我前几年离婚了,这不是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对象,就是您的邻居,所以我想了解一下他的为人,就唐突的打扰到您了。”

    没想到大妈很热情的把英子让进了屋里,对她说:“这个小赵啊,人还不错,就是命不太好,之前的老婆和孩子都在一场车祸里没了,我还记得他对老婆特别的好,琪琪那个孩子也特别的乖,可惜了都。”

    “琪琪?赵先生的女儿叫琪琪?”英子听到“琪琪”这两个字心里就是一惊,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大妈说:“对啊,那孩子太可惜了,长的漂亮还聪明,真是没想到就那么没了,这几年小赵就这么一直消沉着,其实他早就应该再向前走一步了,毕竟还年轻,总得有个伴才行!”

    晚上回家,英子做好了晚餐给女儿,看着她大口吃着自己做的饭,英子心里不是滋味,因为要是换成以前的女儿,肯定不会吃的这么香甜。

    “琪琪?”英子不知哪根筋不对,竟然试着叫出了那个孩子的名字。

    女儿身体明显一顿,然后抬起头看着英子说:“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

    英子有些紧张的说:“你的布娃娃不是叫这个名字嘛?”

    女儿没有说话,继续低头吃起饭来。
正文 第二十四个故事 布娃娃(四)
    &bp;&bp;&bp;&bp;英子就这样一天天的忍受着这个不是女儿的女儿,直到这天下午,英子打扫完毕后刚准备下班,突然被身后一个老太太给叫住了。

    “姑娘,你等等。”

    英子一回身,看到了一位“鸡皮鹤发”的老太太对她招着手,她还以为老太太有事让她帮忙,就快步的走过去说:“婆婆,你有什么事嘛?”

    老太太却摇摇头说:“姑娘,你有什么事嘛?”

    英子心想:这老人家不会是有痴呆病吧?谁知老太太却说:“我不傻也不疯,别人都叫我张婆婆,你可以在这里打听打听我是谁?我住在201,有事就来找吧。”老太太说完就转身走了。

    看着老人的背影,英子也是一头雾水,这个张婆婆还真是奇怪啊!

    英子出了小区,迎面遇到了住在她负责片区里的王阿姨,王阿姨人还不错,知道英子情况后,就经常帮英子打听哪里有适合自闭症儿童的学校,女儿现在的康复班,就是王阿姨帮着找的。

    “王阿姨,买菜回来了?”英子说。

    王阿姨一看是英子,就说:“是啊,你要下班了?”

    英子突然想起刚才的张婆婆,就问王阿姨:“阿姨,你们这儿有个张婆婆,好像挺奇怪的。”

    王阿姨呵呵一笑说:“她呀!她就那样儿,年轻的时候是个问米婆,现在老了,做不动了,就住在女儿家里。”

    “问米婆?是干什么的?”英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王阿姨神秘一笑说:“这个问米婆是我们这个岁数的人才知道,你不知道正常,就是知道一些神神鬼鬼的事,不过有些事找她还是很灵的,去年我孙子晚上在外面玩,回来后就开始喜欢睡觉,老是犯困,还说胡话,后来请了张婆婆一看,她就说丢了魂了,没事,她给喊喊魂就行了!果然她给喊完,第二天就好了。”

    英子听了王阿姨的话,心里感觉自己应该是找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了。

    揣着一颗忐忑的心,英子来到了张婆婆家门前,这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抬手刚想敲门,门竟然自己打开了。

    开门的正是张婆婆本人,她看了一眼英子说:“进来吧。”英子一脸错愕的走了进去。

    张婆婆给英子倒了杯水,然后对她说:“我看你脸无血色,印堂发黑,走路****,必是有阴物跟上你了。”

    英子一听张婆婆说的头头是道,一下就哭了出来:“张婆婆,我……我女儿……”

    “莫哭,莫哭,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给我说说。”张婆婆说道。

    于是英子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仔仔细细的和张婆婆说了一遍。

    张婆婆听完后沉思了半晌说:“原来是他!之前我就见过你说的那个男人,他的身上一直都背着两个阴魂,一大一小,我说前几天遇到他,怎么不见那两个阴魂呢?原来是缠上你们母女了。”

    英子一听就求张婆婆说:“拜托婆婆求求我女儿,她从小就可怜,摊上这么个病,现在又让鬼给缠上了,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就不活了。”

    谁知张婆婆却说:“再这样下去,你想活都难!”

    英子听了,吓的一屁股就瘫坐在椅子上说:“什么意思,难道她还……”接下来的话,英子因为恐惧没说出来。

    张婆婆点点头说:“这一大一小两个阴魂,怎么会单单只想要你女儿的身体呢?那个大的早晚会上了你的身,到时就回天乏术了。”

    “天哪!那我该怎么办?”英子有些惊慌失惜的说。

    张婆婆说了句:“莫慌,你等等我。”说完就转身进了里屋,出来时手里却拿着一个东西。

    “但凡阴物,每天正午时阴气最弱,她们大多时候都是在睡觉,你明天中午12点,把这个纸符放在你女儿身上,然后就马上把布娃娃拿到外面的“太阳地儿”下烧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布娃娃的身体里面肯定有小鬼头的骨灰,它的头发里也必定缠了些她妈妈的头发,这样才能做到两鬼同时附在娃娃身上的情况。”

    “这样就能没事了嘛?”英子忐忑的问。

    张婆婆说:“这样她们就魂飞魄散了,自然不会再缠着你了,只是这两个阴魂已经伤过人的性命了,自然不好对付了,你明天一定要小心,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在正午烧掉那个布娃娃,明白嘛?”

    第二天,英子按照张婆婆说的,没有把女儿送到康复班去,她也请了一天的假在家里陪女儿,中午吃过饭后,女儿果然抱着娃娃准备睡午觉了。

    英子看着墙上的时间,手心里早就全是汗了,终于12点到了,她慢慢的靠近女儿,可是女儿好像睡的很沉,一点也没有发现英子的异样。

    纸符放在了女儿的身上,并没有出现英子想象中的画面,但此时没空容她多想,英子上前一把拽出了女儿怀里的布娃娃。

    就是此时,英子女儿猛然睁开眼睛,嘴里发出了凄厉的叫声,英子听了心里一个激灵,可是手里的动作还是没停下来。

    因为之前张婆婆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要第一时间烧了这个布娃娃。

    英子像疯了一样的跑出家门,来到了外面的大太阳下,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柴油浇在了娃娃身上,“轰”一声,布娃娃被点着了。

    滚滚的黑烟从布娃娃里面冒出来,小区的保安孙刚,看见了黑烟还以为着火了,提着一个灭火器就跑了过来。可走进一看发现是英子在烧东西,就问她:“英子姐,你在做什呢?这要是着火可就完了。”

    英子却摇摇头说:“不会的,马上就烧完了,这里面有个邪物,你现在要碰了它,肯定会倒大霉的。”

    让英子这么一说,孙刚也不敢上前了。

    没两分种,布娃娃果然烧的什么也不剩了,英子走上前一看,里面真的有一些粉末状的东西,这应该就是张婆婆所说的骨灰了。

    回到家中,英子看到还在熟睡的女儿,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她上前轻轻的唤醒女儿,看着女儿又露出那既熟悉又单纯的眼神,英子知道自己成功了。

    这个女儿虽然不聪明,可是她才是自己真正的女儿啊!

    第二天,英子又照常把女儿送到了康复班去学习,自己就回去上班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起,她总是感觉自己的脖子很疼……
正文 第二十四个故事 布娃娃(五)
    &bp;&bp;&bp;&bp;英子的脖子连着疼了几天,最后实在是抗不住了,今天一早就去了医院看医生了,可是经过医生的仔细检查后,发现她的脖子只是因为局部的肌肉过度疲劳引起的疼痛,没什么大事。

    从医院回来后,英子在药店里买了几贴膏药贴上了,既然都医生说没什么大事了,她自己也就没放在心上,照常的工作和生活。

    谁知过了几天后,她的脖子越来越疼,几乎到了不能工作的地步了,于是她又来到了医院,这次医生发现英子的左边脖子处有片红印,于是就问英子是做什么工作的?是不是劳动强度太大了?

    英子说自己只是做保洁工作的,就算再累也不会累到脖子的,可医生却说,英子左脖子到肩膀处有红印,很像长期被外力挤压造成的,她一般只在某些建筑工人身上见过这种印子。

    因为实在太疼了,所以无奈之下,医生只好给英子开了一些止痛的药,可是依然是治标不治本,之后的几天英子不但脖子疼,连带着后背和腰都开始疼起来了。

    但是生活还要继续,英子每天忍着疼痛去上班,不然手停嘴就停了,她还有女儿要养的。

    这天英子正在工作,一个小朋友却跑到她的面前说:“阿姨,你身上为什么要背着两个人呢?”

    英子看着一脸稚气的小女孩,她的心里咯噔一下,于是就问这个小女孩,“什么两个人,我身上怎么会有人呢?”

    可小女孩很认真的说:“你的身上明明就是背着一位阿姨和一位小姐姐啊!”

    英子听到这里,她的汗都下来了,这时小女孩的妈妈一把拉走了小女孩,边走还边训她,“你这孩子,胡说什么,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

    小女孩依旧不服的说:“她的身上就是背着两个人嘛,就像爸爸背着你和我一样!”

    英子听了小女孩的话,顿时从头凉到脚,看样子自己还是得去找那个张婆婆才行!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英子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像是背着两个人一样累了。

    来到张婆婆的门前,英子刚准备敲门,就听隔壁的房门打开,走出一位年轻小伙,他看了一眼英子问:“你找谁?”

    英子忙说:“我有点事情,要找张婆婆。”

    小伙子上下打量了英子一番说:“你是外地来找张婆婆的吧?难怪你不知道呢!不用敲门了,她家没人。”

    英子疑惑的说:“知道什么?”

    “张婆婆几天前在家里不小心摔倒了,等家人发现送到医院时,人就不行了,这都死了有几天了!”小伙子说。

    “死了?不可能啊!我那天看她还好好的啊!”英子不敢相信的说。

    小伙子怕英子不信,又对她说:“张婆婆死了有5天了。”

    英子听心里一惊,那不正好是自己来求她的那天,那当时自己见到的张婆婆到底是人还是鬼呢?

    回到家中,英子有些恍惚,看着女儿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英子知道这才是自己的女儿该有的样子。

    “哎呦!”英子的肩膀又是一疼,仿佛在提醒着她,身边还有东西的存在一样。

    现在唯一能帮她的张婆婆不在了,自己还能去找谁呢?她想了一夜,终于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去找赵先生,这件事他是肯定知道的,现在布娃娃也烧了,他的阴谋也没有得逞,自己应该去找找他了,总比什么也不做要强。

    当天下午,英子接从康复班接回女儿后,就来到了赵先生的家门前,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轻轻的敲响了门。

    门没一会就打开了,赵先生一看是英子母女,竟然表现的很高兴,“丽珍,琪琪,你们回来!”

    英子一听心里就明白个七八分了,他肯定是把英子母女当成了自己的老婆和女儿了,看来他是真的知道内情的,也许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赵先生把英子母女让进了屋,接着他从桌子上拿来很多新的衣服,对英子女儿说:“看,这是爸爸给琪琪新买的,琪琪你看看,喜不喜欢?”

    英子的女儿没有任何的反应,赵先生一愣,马就问英子:“丽珍,这是怎么回事?”

    英子冷哼一声说:“什么丽珍,你看清楚了,我不是你死去的老婆!”

    赵先生脸色惨白的愣了半晌,最后也不知他是伤心还是绝望,竟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一个1米8的大男人,就那样哭着,让人听了心里也难免不好受。

    “别哭了!”英子突然大喊一声,这个男人的哭声让她有些心烦。

    赵先生被英子这么一喊,还真止住的眼泪,“对不起,我也是听了一个江湖郎中的话,他说只要把我女儿的骨灰和妻子的头发,放在一个布娃娃的身上,然后找一个心智不全的女孩送给她,这样我的女儿就会回来的,真的对不起!我那天看着你拿手布娃娃时,我就后悔了,只觉得这个事也许不会灵,就……就没去找你们。”

    英子看男人可怜,也不忍心多做苛责,就对他说:“你快把她们的骨灰好好安葬了吧,别再想这些歪门邪道的事了,我看在你思女心切的份上,可以原谅你,但是以后我希望你能做个好人。”

    赵先生听后,拼命的点头,一再表示不会做这种猪油蒙了心的事了,他看英子母女走的满头大汗,就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水,让她们喝。

    英子本不想喝这男人给的水,可是偏偏这时她却感到口渴难耐,于是就接过了水,喝了一口,可刚一喝完,英子就感觉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赵先生看着地上的英子,冷冷的说:“本来还想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说完他对着边上的一个影子说:“丽珍,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咱们现在就差一步,你们娘俩就能复活了。”

    此时在赵先生家的穿衣镜里倒映出,倒在地上的英子身边,站着一个30多岁的女人和一个7,8岁的女孩,她们一起笑着看向赵先生,如果英子此时是清醒的,想信也会被活活吓死的。

    周末这天社区又举办了一次“以物易物”的活动,小区里的很多家长都发现,一直单身的赵先生竟然和做保洁的英子走在了一起。

    特别是赵先生的邻居李阿姨,直说是自己在英子面前夸了不少赵先生的好话,俩人才成的,只是没人发现,赵先生从不叫英子的名字,只叫她丽珍,而英子女儿也有了一个新名字——琪琪。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二十五个故事 美容院(一)
    &bp;&bp;&bp;&bp;滨江市有很多家新兴的美容院,可是最近特别火的却是一家叫“爱丽丝”的美容瘦身会馆,他们打出的广告是:“每天瘦10斤,签约服务,瘦到不10斤马上退款!”

    张蕊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生,因为体重的问题,几次面试都没过,她自己也是纳闷,你说一个学会计的,胖瘦又能怎样?可是偏偏她总是因为这个理由被拒之门外。

    当然,也可能是她做为一个女人,实在是太胖了,只有1·6身高,却有100的体重,这个100是公斤哟!

    可这也怪不了张蕊,她从小就是个喝凉水都胖的体质,家里人为了她的体重没少操心,更是大把大把的花钱,就她吃过的减肥药,没有一车也有一篮子了,而且动辄都是几万几万的疗程。

    可是她身上的肉,就像是附骨之蛆一样,怎么甩也甩不掉!去医院也检查过了,医生说她这是脑垂体的问题,根治不了,只能自己控制食量。

    大学四年,张蕊的学习成绩很好,能不好嘛?别人都在忙着打工,谈恋爱,她这两样都不沾边,就只好把学业搞搞好啦!只盼毕业后能有个好工作,可是没想到问题又回到了原点,因为她太胖,没有公司愿意聘用她。

    张蕊有时候也经常幻想,如果自己是个瘦女孩,那么是不是现在所有的境遇都会不同呢?可是别人都是“理想太丰满,现实在骨感。”可她却正好相反,她是理想的自己太骨感,可是现实中的自己太太太丰满了!

    就这样,张蕊“一次又一次”的面试,然后又“一次又一次”的面试失败,还好她还算是个乐观的女孩,人们不常说嘛,“心宽体胖!”

    这天张蕊又一次面试失败,对于屡屡受挫的她,再坚强的人都有崩溃的一天,她今天的情绪就非常失落,从面试公司的大门出来后,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去哪里,就那么一直漫无目的得走在大街上。

    11月的天气,寒风刺骨,可是张蕊的心里比这天气还要冷上十倍,可就是这样,她还在心里自嘲的想:“自己身上这么多的肉,怎么还会感觉到冷呢?”

    不知不觉间,张蕊走到海边,她看着茫茫大海,有了人生第一次想死的冲动……也许自己重新投胎转世就能变成个瘦子了。

    就在她正胡思乱想之际,一个好听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死很简单,只是不要死的没有价值。”

    张蕊一惊,忙转过身看去,原来在她的身后,站着一位大美女,反正在张蕊的世界观里,这个女人太漂亮了,什么电影明星,什么偶像歌手啊,和这个女人一比,统统什么都不是。

    女人看着张蕊的表情,笑了笑,似乎她经常因为自己的容貌,而惊到别人,“小妹妹,人生苦短,有些人活都活不够,你竟然想死?”

    张蕊看着女人美丽的容颜和姣好的身材,竟然有些生气的说:“你懂什么,你长的这么好看,身材又这么好,怎么会知道我的痛苦?”

    女人没说话,她漫步走到张蕊面前,用手遮住了她的大胖脸,只露出五官,然后满意的点点头说:“看,每一个胖子都是个潜力股,你的五官长的很精致,我相信只要你没有这一身肉,肯定也会个美人的!”

    “哎!”张蕊叹气的说:“问题是我怎么也减不掉身上的肥肉!这才是我的死穴。”

    女人摇摇头说:“相信我,只要你想做,就没有做不成的事儿。”说完递给张蕊一张名片说:“这是我的名片,我可以帮助你减肥,如果你真的想成功,就来找我吧!”

    张蕊接过名片一看,上面写着“爱丽丝美容瘦身会馆,董事长:唐姬。”她一看又是减肥会馆,心里难免有些抵触,心想又是个看她胖,想骗她钱的人!

    张蕊刚想说自己再也不相信什么减肥会馆时,一抬头却发现,她有面前哪还有什么人哪!四下安静的只有海浪的声音……一阵冷风吹过,张蕊打了个激灵,心想:真是见鬼了!

    可是让这个女人一冲,张蕊还真的打消了轻生的冲动了!回家后,张蕊的老妈赶忙问她:“蕊蕊啊,面试的怎么样啊?”

    张蕊无奈的摇摇头,就回了房间,妈妈看她一脸失落,也不忍心再问下去了,就对她说:“蕊蕊,你洗洗手,咱们马上就吃饭了!”

    可张蕊一听吃饭两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负气的说:“我不吃了,从今儿起我要戒饭了!”说完就咣一声关上了房门。

    老妈看着手中的名片,欲言又止……

    半夜,老妈还是心疼张蕊,怕她饿着,于是就给她下了一碗清汤面送到了她的房里,张蕊一看到这碗面,眼泪就流了下来,这个世界上,还是老妈对自己最好了,只有她从来不嫌弃自己胖。

    老妈给张蕊擦了擦眼泪说:“傻孩子,哭啥呀,你就是一辈子这样儿,也是妈最疼爱的女儿!”

    张蕊吃了一口面条,立刻感觉自己的内心不再那么空虚了。

    老妈看着张蕊吃完了面条后,就从兜里拿出了一张名片试探着和张蕊说:“这是你王阿姨给的,她的女儿在这里减肥,据说效果特别的理想,要不咱们也去试试吧?怎么样?”

    张蕊还没看就知道,又是减肥中心的名片,就气的想把它撕了,可当她看清上面的名字时,突然愣住了,爱丽丝美容瘦身会馆,这不和今天在海边遇到的那个女人给她的一样嘛?

    老妈看她眼神闪烁,心知有戏,就对她说:“蕊蕊,咱们再试一次,最后一次,花多少钱,妈都给你出,妈不盼着你能功成名就,只想着你将来能嫁个好人家,妈就算是死也瞑目了。”

    张蕊一听老妈这么说也心动了,“妈……你瞎说什么死啊活的!唉……那就再试一次吧,说好了,这是最后一次了。”

    第二天,张蕊就揣着老妈的银行卡,来到位置滨海路26号的“爱丽丝美容瘦身会馆”

    一推门,张蕊就感觉这里的装修和别的美容院有很大的不同,这里的装饰很古典,墙上的壁纸都是一些唐朝的仕女图,而且里面的香味也很独特,有种檀香的味道。

    “你是张蕊?”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张蕊回过头一看,果然是海边遇到的那个漂亮女人——唐姬。
正文 第二十五个故事 美容院(二)
    &bp;&bp;&bp;&bp;“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张蕊奇怪的问。

    唐姬微微一笑说:“我有个客户对我说,今天会有一个非常胖的女孩来找我,名字叫张蕊,想让我帮她减掉一身的肥肉,我想这个女孩应该就是你吧。”

    张蕊一听别人说自己非常胖,难免有些不高兴,脸色顺间变的很难看起来。

    可唐姬却对她说:“你的像貌要是生在唐朝,一定是比杨玉环还要美上十倍,可惜你生不逢时,现在是个以瘦为美的时代,虽然这不是你的错,可地在世人的眼里,你确实有点太胖了。”

    张蕊耸耸肩说:“我也想瘦,真不是我吃的太多,可是我从小喝凉水都胖。”

    唐姬左右打量了一下张蕊说:“放心,包在我身上!正式介绍一下吧,我叫唐姬,是这里的老板,我这儿的减肥方法是传自西藏的秘术,可以保证每天让你瘦10斤,但是价格不菲哟!”

    “只要能成功减肥,多少钱我都愿意!”张蕊一脸决绝的说。

    “好,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咱们可是要签协议的,在减肥期间,你必须严格按照我说的做,我而保证你会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减掉这一身的肥肉!”唐姬说。

    就这样,张蕊花了8.8万定制了一个减肥套餐,在这其间,她每天都要准时来到爱丽丝美容瘦身会馆里,参加唐姬为她量身定制的减肥活动。

    交了钱以后,唐姬就把张蕊领到后面的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里的光线很暗,整体都透着一股暧昧的红光。

    张蕊看到房间的正中摆着一个特大号的木澡盆,由于光线太暗,她看不清里面具体是些什么东西,只感觉里面的液体又粘又稠,颜色暗红。

    “这里是什么?”张蕊看着有些恶心“粘液”的问唐姬。

    唐姬神秘一笑说:“这里的东西可都是是宝贝,这里面都是根据藏传秘术所配制的秘药,这些都是秘方,里面具体是什么我不能告诉你,可是我可以保证它会让你瘦下来,并且想多瘦就多瘦,过来脱掉衣服,把身体全部浸泡在这个液体里。”

    张蕊看了一眼那暗红色的恶心液体,心里就发毛,可是一想到自己能瘦下来,就什么也不在乎了,一咬牙就脱了衣服跳了进去。

    张蕊刚一进去,她就感觉到这个液体又凉又滑,并且还有极强的吸附感,粘稠的液体就像有生命一样,慢慢的包裹住了她的身体,最后只露出了张蕊的头在外面。

    渐渐地,张蕊发现,如果不睁开眼睛看这些液体的话,自己感觉泡在里面竟然很舒服,慢慢的就有了些困意。

    唐姬看出张蕊的困意,就对她说:“想睡就睡吧,睡眠后的效果会更佳。”她的话还没说完,张蕊就睡了过去。

    唐姬看着睡着的张蕊,然后慢慢的走到她跟前,接着手掐指诀,开始念动符咒,没一会,那一池的暗红色液体竟然开始有了涟漪,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游动一样。

    随着唐姬越念越快,里面的东西就游动的越快,转眼整个木澡盆里就像开了锅一样的翻腾,而张蕊却一直熟睡不醒,对眼前的一幕毫无察觉。

    也不知睡了多久,张蕊在木澡盆里悠悠转醒,她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自己竟然在这些黏糊糊的液体里睡了两个小时了。

    想到这里她就一下从木澡盆里站了起来,可是也许是起来的有些快了,她竟然有些眩晕,这时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扶住了她,张蕊回头一看原来是唐姬及时的扶了她一把。

    “谢谢。”张蕊说。

    唐姬把她慢慢的扶了出来,为张蕊披上了一条浴巾,然后将她扶到旁边的一张床上,对她说:“你第一泡汤多少会有些不适应,一会就好了,你先躺下休息一会。”

    张蕊按照唐姬的话躺了一会,果然好多了。

    出了会馆的大门,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张蕊感觉自己有些“身轻如燕”的感觉,刚才她想称一下体重,却被唐姬阻止了,让她回家再称,并告诉她一定会有惊喜。

    张蕊恨不能立马飞回家,上称称体重,她几乎是小跑上的楼,要是在平时,她没走几步就得累的气喘吁吁的了,可今天却感觉很轻松。

    一进门,她就迫不及待的跳上了电子称,看了上面的数字后,久久没能回过神来。

    老妈从厨房出来,一看张蕊一直傻站在电子称上就说:“蕊蕊,你称完了就下来,不要一直站在上面,不然搞不好称要坏掉的。”老妈边说边走到张蕊身边,俯身去看电子称上的体重,没想到老妈也愣在当场。

    “我瘦了!妈,我真的瘦了!”张蕊有些激动的抱着老妈团团转着。

    原来早上走的时候,母女两一同给张蕊称过体重的,102公斤高高的,可是现在电子称上的数字却显示为97公斤,就一上午的时间,不!或者说就两个小时的时间,张蕊就整整瘦了10斤肉!

    这太不可思议了!老妈一个劲儿的说:“行,这钱没白花,行啊!蕊蕊,咱们这次一定要坚持下来!”

    看着老妈高兴的样子,张蕊心里也很开心,自己终于能瘦下来了。

    第二天,张蕊准时出现在了唐姬面前,唐姬似乎早就知道她一琮会准时来一样,微笑的在店里等着她,可是张蕊却发现了一个问题,不管是昨天还是今天,除了自己,她就没有见过别的客人。

    “为什么没有别的客人?”张蕊好奇的问唐姬。

    唐姬一笑说:“那是因为这里的每一位客人都是VP,都是需要我一对一服务的,所以我们的协议里规定,一定按照约定的时间准时来,而其他的客人是约在别的时间段。”

    “原来是这样啊!我看你的店里除了你,好像没有别的服务人员了?”张蕊接着问。

    “小丫头观察的还挺仔细的啊,我这里只有我一个,因为我的秘药配方是需要保密的,所以我从来不用雇佣其他的服务人员。”唐姬说完就,又领着张蕊来到那个房间,让她脱衣服泡了进去。

    还是那种滑腻的感觉,让张蕊心生恶心,可也只是一会,因为当她躺平后,就感觉身体和灵魂都在放空,人也就又犯起困来了。

    张蕊还和昨天一样,用不上5分钟就睡了,而旁边的唐姬却用一种贪婪的眼神看着张蕊,接着她又重复着昨天的动作,包裹着张蕊的暗红色液体又开始翻动起来……
正文 第二十五个故事 美容院(三)
    &bp;&bp;&bp;&bp;但凡认识张蕊的人都发现,张蕊最近变瘦了,而且不只瘦了一点点,之前是个二百多斤的胖女孩,而如今却整整瘦了70斤。

    因为瘦身的缘故,张蕊新工作的面试很容易就通过了,高学历,高学分,再加上正常人的外表,这些加起来得到了一个小公司的会计工作,实在太容易了。

    张蕊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在镜子面前看上自己好半天,一周前,她还不敢相信自己会瘦成今天的样子,现在工作也有了,身材也变苗条了,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美好了。

    可是没想到,她上班的头一天,就受挫了。

    她应聘的这个公司虽规模不大,可里面的女孩却一个比一个漂亮,看着她们一个个扭着现在时下流行的4腰,再看看自己2尺4的腰围,简直像个40岁的大妈!

    不行,自己还要瘦,这是张蕊上了一天班后,对自己说的最多的一句话。

    因为张蕊工作了,所以她和唐姬商量了一下,就把瘦身的时候调到了晚上。

    唐姬看着张蕊准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就笑着问她:“小蕊蕊,你现在已经瘦了很多了,你还要继续瘦下去嘛?”

    张蕊想都是想就说:“当然,我现在的体形只能说是看上去正常,可是离瘦个这个字还差着远呢!”

    “人啊,永远都是这么贪心……”唐姬像是对张蕊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

    而此时的张蕊,似乎唯一关心的只有自己的身材,她从头至尾都没有发现唐姬眼神的贪婪。

    等她从那一盆黏糊糊的液体中醒来时,发现唐姬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张蕊摸了摸自己的脸问唐姬:“怎么了,我脸上脏了嘛?”

    唐姬摇摇头说:“没有,只是发觉你瘦下来后,要比我想象中的好看多了。”

    张蕊心中一喜,像唐姬这样的漂亮女人都能夸自己漂亮,看来现在的自己真的可以算得上“好看”二字了。

    可是唐姬随后又对张蕊说:“你的瘦身计划已经到了尾生了,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应该考虑停止了。”

    “为什么,我现在根本算不上瘦啊!再说了,当初协议上不是写着,要瘦到我满意为止嘛?”张蕊有些着急的说。

    唐姬微笑着摇头说:“但凡要想通过捷径达到“减肥目的”的,肯定会有利也有弊,我是为了你好,现在停止,对你的身体基本上没有什么伤害,可是如果再继续下去,就会物极必反,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哟!”

    可张蕊并不听劝,执意继续瘦下去,“不,我一定要瘦到75斤,如果你做不到,就按照协议上说的,把钱退给我吧。”

    唐姬冷笑着说:“放心,只要你想,我保证你能瘦到75斤,只要你要求,更瘦也可以,但是这可是你提出的,到时你可别后悔!”

    张蕊负气的说:“绝对不后悔!”

    几天后,张蕊如愿的瘦到了75斤,现在的她和之前的自己相比,简直是减掉了一个人的体重。

    现在的她不但有了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还遇到了自己生命中的真命天子——马刚。

    这是她妈妈的朋友给自己介绍的男朋友,要是在之前,别说男朋友了,连个朋友都没人给她介绍的。

    马刚是一家外企高管,年薪50万,长像也算是仪表堂堂了,这让从没有淡过恋爱的张蕊一下就动心了。

    她回家后,把自己之前拍的所有胖照片都烧掉了,生怕让马刚有一天发现自己曾经是那么的胖,她一定要让自己在马刚的记忆中,永远都是现在的样子。

    可就在她春风得意的时候,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这天晚上,张蕊和平时一样躺在床上睡觉,突然间她感觉一个黑影正在一点点的靠近自己,吓的她一下就惊叫着坐了起来。

    张蕊的叫声惊动了睡在隔壁的老妈,她第一时间冲进了房门,迅速的打开了灯,看到自己的老妈出现在自己面前,张蕊总算是安心一些了,她四下看了看,发现房间里根本什么也没有,想想也许是自己做了一个恶梦吧。

    可是第二天早上,张蕊习惯性的称了下自己的体重,竟然多了10斤肉!一开始她还以为是电子秤坏了呢,于是就来到药店里的磅秤上称了一下体重,就是多了10斤体重。

    张蕊心想,难道是自己这几天吃多了,看来要想保持住完美的身材,还是不能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接下来的一天张蕊几乎就没怎么吃东西,晚上睡觉前又称了下体重,85斤,谁知她晚上又梦到一个黑影向自己靠近,醒来后的她一身冷汗。

    张蕊心知不对,就赶紧去称了一下体重,果然又多了10斤!难道是自己减掉的肉又回来找她了?

    这下张蕊可不淡定了,一下班就匆匆的来到了唐姬那里,结果“爱丽丝会馆”竟然没开门,这可急坏了张蕊,她记得一开始自己有张唐姬的名片,可是找出来一看,上面根本没有电话。

    无奈之下,张蕊只好就坐在会馆的门前等唐姬……

    也不知道张蕊在门口等了多久,直到她都快要等睡着了的时候,一辆火红色的轿车停在了她的面前,从上面走下来一位绝世美女,不是唐姬又是谁呢?

    唐姬一下车就看到张蕊坐在自己会馆的门口,可她显然不是很吃惊,只是打找大门,让张蕊和自己一起走进了会馆。

    一走进去张蕊就迫不及待的说:“为什么我的体重又一天天的长回来了?”

    唐姬很淡然的说:“我警告过你“物极必反”的道理,可是你不听,还用协议威胁我,其实你减掉70斤的体重就正好,剩下的就要靠自己的毅力来减掉才行,可你偏不听,做人不能太贪心,否则肯定会鸡飞蛋打的。”

    张蕊心里后悔至极,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她还是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唐姬的身上。

    “唐姬姐,算我求求你了,当初是我不好,现在你再帮我最后一次吧!”张蕊语气哀求的说。

    唐姬并没有马上回答她,只是直直的看了张蕊一会,然后对她说:“那好吧,我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身上的肉永远不反弹,可是你必须要按照我说的办!”

    张蕊赶紧点头说:“行,唐姬姐,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

    “好,你跟我来!”说完唐姬转身走进了屋里。

    张蕊跟着唐姬来到了那个放木澡盆的房间,唐姬看着盆里的粘稠液体对她说:“这个办法只能用一次,而且你还要保证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要吃下至少2公斤的食物,只能多,不能少!”

    “那岂不是更胖了?”张蕊不放心的说
正文 第二十五个故事 美容院(四)
    &bp;&bp;&bp;&bp;“放心,这次的办法我保证你永远都不会再胖了,到时你只要多吃饭就行了!”唐姬笑吟吟的说完后,随手拿起了一个杯子,舀了一些木澡盆里的液体说:“喝了它!你就永远不会再胖了!”

    张蕊有些犹豫的看着杯里的恶心液体,可是她一想到自己永远都不会再为肥胖发愁了,就一咬牙,接过杯子,不敢多看的喝了下去。

    冰凉滑腻的液体一入口,张蕊就有种想吐的感觉,但是还是被她强忍了下来,她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冰冷,沿着自己的食道流进了胃里。

    霎时间一种惊骇的感觉蔓延全身,张蕊的心里生起了一股从没有过的悲凉之情,这让她有些害怕,可这时再想吐出来就晚了,她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没出来,但是身体里那种莫名的躁动却让她心里有些惊慌。

    “不用吐了,它一旦进入你的身体,就不可能再出来了。”唐姬冷冷的说。

    张蕊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她不安的问唐姬“这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啊?”

    唐姬冷笑一声说:“现在知道怕了,人啊,真是可笑,副作用肯定是有的,可是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不会有事的。”

    张蕊回家后,还是感觉心里毛毛的,自己喝下恶心东西事情,她实在不敢对老妈讲,晚上睡觉前,她上秤称了一下体重,和早上一样,她心里暗想着:只能希望明天早上有惊喜了。

    睡到半夜,张蕊突然觉得浑身燥热难耐,感觉自己身上有好多股的气流在窜动着,就快要把自己撕开了一样。

    更奇怪的是,第二天早上,张蕊竟然是被自己饿醒的,她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6点,一股饥饿的感觉灼烧着她的全身,让她不能再躺回床上多睡一分钟。

    张蕊的老妈每天都有早起的习惯,为的是去早市儿上买菜,今天也不例外,她提着刚买的新鲜蔬菜一进门,就看到张蕊在厨房里不知在鼓捣着什么。

    老妈走近一看,发现原来张蕊在吃着昨天晚上的剩米饭,“蕊蕊,你怎么吃这个?妈一会就给你做早饭了。”

    张蕊边吃边含糊不清的说:“不行,我饿的等不及了,一定要吃饭……”

    老妈看张蕊狼吞虎咽的吃着米饭,心觉奇怪,可又看了一眼饭盆就着急的说:“蕊蕊,别吃了!你怎么把一盆米饭都吃了?”

    “妈,你不要管我,我必须要吃饱了才能保持住身材不再长胖的!你别管了!”张蕊还是头也不抬的吃着饭盆里所剩不多的米饭。

    终于,她在吃下了老妈做的早饭后,心里那种可怕的饥饿感才慢慢的消失了,张蕊上秤一称,75斤,唐姬说的没错,她果然又变瘦了。

    老妈一脸担心的看着张蕊,她明显感到女儿哪里不对劲儿,可是女儿又什么都不说,这让她心里很着急,只能每天都留意着女儿的一举一动。

    可她发现女儿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特别的能吃之外,没有什么过多的异常表现,再就是她的体重竟然在她如此能吃的情况下,还越来越轻了!

    这又不免让张蕊的老妈担心自己的女儿,是不是身体上出现了什么问题,可看着张蕊这段时间每天按时上下班,和男朋也打的火热,怎么看也不像身体不好的样子,于是她也就渐渐的放下心来。

    可只有张蕊自己知道,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对劲儿了,刚开始的时候,她尽量按唐姬的要求每天吃到2公斤左右的食物,可是最近她却发现自己心里的那种饥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而且自己吃的越多,体重反到越轻了,她现在连70斤都不到了,可是她又实在忍不住不吃,因为那种饥饿的**太让她太难受了。

    每次和马刚出去吃饭,张蕊总是强忍着不敢多吃,可是一回到家里,她就会疯狂的抱着饭锅大吃特吃,老妈每每看到这一幕,就劝张蕊去医院看看,是不是身体里面有蛔虫了。

    可张蕊自己心里知道,根不是什么蛔虫的问题,而是她喝下的那杯恶心液体的问题!这个秘密张蕊不敢对外人说,为了她来之不易的苗条身材,她咬紧牙关,默默忍受着这一切……

    这天回家,张蕊发现母亲的神情不太对,就问她怎么了?母亲面露悲伤的告诉她,原来之前给她介绍唐姬的那位阿姨的女儿,前几天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跳楼自杀了。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她的家人在事前根本没有发现一点点的征兆,后来家里人找到了她的日记本,却发现之前的日记都很正常,只是记录着她的一些生活和工作上的琐事。

    可从一个月前开始,她的日记上就开始频繁的出现,“我感觉自己快饿疯了!”这句话。

    那位阿姨觉得女儿肯定是因为减肥压力过大,而产生了心里疾病,她现在很后悔自己支持女儿减肥,如果不减肥,也许她的女儿现在还活的好好的。

    听到这里,张蕊心里顿时感觉凉了半截,那岂不是和自己现在的状态一样嘛?都是感到饥饿难耐!难道自己最后下场也会和她一样?

    想到这里,张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了,可是怕老妈担心,她也只好表面上装着没什么事一样回了房间,可一关上门,张蕊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怎么办?怎么办?唐姬,对!去找她,她一定有办法的!

    当天晚上,张蕊就来到了唐姬的美容会馆,她在门外犹豫了半天,才鼓起勇气走了进去,当她准备推开门进去的时候,却见一位和自己以前一样胖的一个女孩,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仿佛是看到了之前的自己,也是带着那种对未来充满希望的笑容,从里面走出来的,可现在看来,却是一个笑话。

    张蕊很想上前警告她不要在这里减肥了,可是却始终没有这个勇气,只能眼看着女孩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唐姬在会馆里轻蔑的看着张蕊,她知道张蕊并没有那个勇气去警告别人,自己的千年道行不是白练的,她一眼就看出张蕊是个什么样的人。

    人性的弱点大多如此,在这个世界上,没几个圣人……“人人为我,我为人人”的奉献精神,也只是嘴上说说罢了,唐姬在这个城市里一共收集了8个灵魂,只要再收了张蕊的,自己也该换个地方生活了。
正文 第二十五个故事 美容院(五)
    &bp;&bp;&bp;&bp;张蕊一走进爱丽丝的大门,迎面就看到了唐姬正端坐在前台的椅子上,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她感觉唐姬似乎比上次她见要年轻一些,也更漂亮一些了。

    再次走进这个大门,张蕊看着墙上的仕女图感觉无比的诡异,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自己还是那个“心宽体胖”的女孩。

    “唐姬姐,我的身体最近好像出现点问题,你能不能帮帮我?”张蕊忐忑的说。

    唐姬眼睛一挑,语言冷谈的说:“哦,正常啊,这都是你为保持体重所需要付出的代价。”

    张蕊听了心里一紧说:“可如果这个代价最后是要付出生命,那我保持了体重又有什么意义呢?”

    唐姬看了张蕊一眼,心想:这丫头还不算笨,可是走到现在这个地步,想抽身?做梦!

    接着她微微一笑对张蕊说:“来,做到我身边来,今天我心情不错,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听了这个故事之后,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张蕊无奈,她现在还想着唐姬能再帮自己一次,于是就听话说的走到她身边,坐了一来。

    唐姬轻轻的拍了拍张蕊的肩膀,然后贪婪的看着她的身体半晌,才慢慢的讲述了一个发生在唐朝时期的民间传说。

    唐朝天宝12年,有一名美姬叫如玉,样貌生的是倾国倾城,就是当时深受皇帝宠爱的贵妃杨玉环,美貌也不及她的一半,见过她的男人无不为之心动不已。

    可惜当时唐朝流行体态丰满的女子为美,如玉虽然“步生莲花”,却身材纤细,不是当时流行的肥美人,她自己为此也颇为苦恼,可无奈吃了不少的饭菜,却怎么也胖不起来。

    很多男人虽为她的美貌所心动,却都不愿将她娶回家,批命的看了她的八字后更给出了,“身无三两肉,必是克夫命”的批语。

    如玉从小就没了爹娘,一直都是和兄长一起生活,兄长本来对她还是不错的,后来娶了嫂嫂,一切就都变了……

    这位嫂嫂为人刻薄,更是嫉妒如玉的样貌,总是对自己的男人说,这个小姑子一脸狐媚,将来必是祸害,不如早早将她嫁了省心。

    如玉的兄长为人懦弱,耳根又软,是远近闻名的“惧内”,所以就听信了自己老婆的话,准备将如玉嫁出去。

    可是他找了几个媒人都被拒绝了,理由是如玉的命不好,没人敢要。

    后来如玉的嫂嫂为了早些将这个碍眼的小姑嫁出去,就提出做小、做妾都行,可是依然没有人敢娶如玉。

    最后,这位心肠歹毒的嫂嫂,竟然将如玉卖去了青楼,如玉苦苦的哀求兄长不要将她卖到妓院,哪怕是嫁于“贩夫走卒”她也心甘,只是不要让她沦为娼妓。

    如玉兄长本也动了恻隐之心,可无奈老婆早早就收了妓院老鸨的定金了,并且为家里置办了几件东西花掉了,当天晚上妓院的老鸨就来领走了如玉。

    她走的时候不哭也不闹,只是深深的看了哥嫂两人一眼,就这一眼,让他二人遍体生寒,立刻关上了大门。

    老鸨接走如玉后,没有立即让她接客,她认为如玉“奇货可居”,定有识货的人肯出高价来一亲香泽。

    果然过了不久,就一位神秘的客人找上门来,出高价包了如玉,一开始如玉只是以为他一般的客人,可后来却发现这个男人竟然是个和尚,他不知从哪里得到了一本藏传的秘术,须有一个骨骼精奇的女子与之修炼“双修”,此女子还必须是处子之身,所以他才找到了如玉。

    和尚整整折磨了如玉三年才炼成了那个邪门的“秘术”,这个妖僧在临走之前,念在如玉助他修炼秘术,把一些长生驻颜,控人心神之术传给了如玉。

    当然不乏都是一些邪门的办法,如:其中的“驻颜术”,就是需要用处女之血沐浴,就可永保青春,长生术更为残忍,要吸食九个精壮男子的鲜血才可多增一年的寿命。

    如玉小从命苦,再加上兄嫂如此对自己,不免心生怨恨,变的性格偏激,又加上与和尚一起修炼邪门秘术,人就更变的嗜血成性了。

    之后的几年间,她不但杀了自己的兄嫂,还把妓院的老鸨和打手通通杀死了!自己摇身一变成了妓院老板娘,只要是外地路过的客人,大都成了她的裙下之鬼。

    为了青春永驻,她更是不断的从乡下买来许多少女,用她们的血来沐浴驻颜……

    终于,如玉的恶行被一位世外隐士赵真人发现,他用道法破了如玉的摄魂术,赵真人念在她也是个苦命之人,就想让她落发为尼,可如玉却心有不甘,不想出家。

    她看着自己这几年的修炼全部葬送,昔日如雪的肌肤也因为失却了处女血的滋润而变的布满了皱纹,她顿时觉得生无可恋,她不信神也不信鬼,在这个世上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她好的,那么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赵真人将如玉困在他设结界里,让她静思一晚,可当第二天赵真人来到结界里时,发现如玉早就吊死在结界里的一棵树上了。

    唐姬说到这,看向张蕊说:“怎么样?你觉得如玉该死嘛?”

    张蕊还是不明白唐姬为什么要给自己讲这样一个故事,她有些茫然的说:“谈不上该不该死,因为她也是个命苦之人,可是用别人的性命来换自己的,这肯定是不对的。”

    唐姬“哦?”了一声说:“故事还没讲完呢……”

    后来赵真人把如玉给葬了,可是她的灵魂却一直飘荡在世间无法投胎,直到她再次遇到当年的妖僧。

    那个妖僧的法号叫云济,他收了如玉的灵魂后,竟将她炼化成了夜叉恶鬼,供他差遣玩乐。

    这样的日子如玉也不知过了多久,她一直忍受着妖僧的变态行为,只为学会他的一身本领。

    终于有一天,如玉遇到一个好机会,她用这些年所和妖僧所学的秘术,将这个妖僧的元神吸食了,从此她便是一个自由的女鬼了。

    如玉吸食了云济的元神,自然得到了他所有的法力,于是她决定回到世间去,可当她来到人世间时才发现,原来唐朝早以灭亡。

    这些年如玉终于懂得了一个道理,要想长长久久的活下去,做任何事就不能太张扬,一定要低调的活着才行。

    因为她是个女鬼,没有身体,早晚会被黑白无常锁去,于是她就用九九八十一个处子的血肉,为自己炼化了一个新的身体。

    这个身体比之前的如玉更美,她还给自己取了一个新名字——唐姬。

    张蕊听到这里,心中一惊,“难道她说的就是自己?”她心里暗想,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任何恐惧。

    唐姬来到那个木澡盆边上,对张蕊说:“你难道就不好奇这里的东西是什么嘛?”

    张蕊摇头说:“不,不好奇。”可时她的声音却暴露了她心里的恐惧。

    唐姬还是那样笑盈盈的看着张蕊,然后嘴里开始念一些张蕊听不懂的咒语,突然,本来平静的水面竟然好像有东西在里面游动。

    张蕊吓的一声尖叫,连连向后退去。

    唐姬越念越快,盆里的东西就越游越快,猛然间,张蕊终于看清了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了,竟是一个颗颗鲜血淋漓的人头,而且都是女人的头。

    张蕊这时腿都是发软了,她很想回头跑向门口,可是她的双脚就像灌了铅一般的沉重,她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最近竟然一头扎进了木澡盆里不动了。

    而盆里的液体竟迅速包裹住了张蕊的身体,将之吞没溶解,最后就只剩下张蕊的头在这一池暗红色的血浆里游动了。

    某市的一条繁华大街上,一个胖女孩,手里拿着“爱丽丝美容瘦身会馆”的传单站在唐姬面前……

    “你,想减肥嘛?”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一)
    &bp;&bp;&bp;&bp;志明一直都有个心愿,就是和女朋友去郊外野游一次,可女朋友换了好几个,却没有一个愿意陪他实现这个愿望的。

    前几天,刚刚失恋的志明在摇一摇上面,摇到了一位叫春娇的女生,两个很聊的来,而且都对户外运动很感兴趣,很快两人就见了面。

    志明发现春娇是个性格很开朗,并且长的还很漂亮的女生,看来自己真的是捡到宝了,二个人相约要来一次真正的野外探险。

    春娇听她的一个朋友说,在离市区往北走70公里的地方,有个叫馒头山的地儿,那里的山峰峻峭,景色美丽,而且知道的驴友并不多,正适合他们来一次户外探险活动。

    于是二人就各自回家准备,志明心里知道,自己虽然喜欢户外活动,可是自己毕竟没有经验,为了安全起见,他还是需要找个有经验的人一同去才会。

    志明想来想去,想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学阿等,他现在开了一家户外运动专卖店,想必也对户外运动应该很精通。

    可当志明给这个老同学打电话时,他却表示自己的经验也不算很丰富,不过他有个朋友叫刘刚,一直都在做户外探险的领队,和他一起肯定没问题,而且恰好他这段时间没有带队,正好可以和大家一起去。

    志明当即表示太好了!正好四个人一台车,这让志明对于这次探险充满的期待。

    是外他给春娇打电话一说,她也表示很高兴阿等和刘刚的加入,这样他们的安全系数就提高了很多,就可玩的更尽兴了。

    四个人一拍即合后,定于后天出发,所有的装备都由刘刚给出目录,阿等来准备,志明则给自己的车做了个全面的检查,保证性能一切良好。

    三个男人都为了这次探险做足了充份的准备,春娇却有些不好意思,自己什么也不懂,一点忙都帮不上。

    可志明倒是觉得无所谓,因为如果没春娇,那也就没有这次户外探险了。

    一切准备就绪后,一行四个人出发前往“馒头山”!

    这一路上风景如画,让几个生活在城里的年青人心情大好,离开的城市的喧嚣和雾霾,几个人呼吸着来自大自然的新鲜空气。

    阿等边开车边一脸陶醉的说:“你们闻闻,这儿的空气多好,这里的花草树木都是天然的氧吧,你们说这儿的空气这么好,咱们会不会醉氧啊!”

    “得了吧!”刘刚做为了一名专业的户外领队,及时的纠正了阿等的谬论:“那是只在极度缺氧地区,比如西藏,不丹那种高海拔地区长时间生活的人,来到平原才会出现醉痒的现象,就咱们?最多就是闻不习惯这里的泥土和牛粪的芳香!”

    春娇听了两人的话,一阵轻笑:“你们可真逗,不过出来走走感觉真好!”

    车子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程,路况开始变的不太好走了,志明看了一眼外面的路就对阿等说:“柴科夫斯基,我看外面的路不太好走了,你要是开累了就换我,千万不要客气,咱们一定要安全第一!”

    “得嘞您内,您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累了我一定吱声!”阿等痞痞的说。

    按照地图上指的路线,他们一行人应该离“馒头山”这个地方不远了,大家都很好奇这个地方为什么叫馒头山?因为去这个地点是春娇提出来的,所以三个人都看向了春娇。

    春娇摇摇头也表示自己并不知道,只是听一个朋友和她说过,而且具她朋友讲,哪里还一个神秘的“无名村”,里面的建筑都是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样子,村民都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有些人甚至不知道手机是什么东西。

    听春娇这么一说,刘刚也很感兴趣,“咱们这次行程正好做为一次试游,如果真的不错,我还可以开发出一条新的线路。”

    四个人有说有笑的继续向前开,谁也没有注意到他们走的这条路开始慢慢变窄了。

    “天怎么突然阴了?”春娇看了一眼外面的天气说。

    刚才还晴空万里,现在天上就乌云密布了,这还不是最差的,随着他们越来越深入,四周竟然开始下起雾来。

    刘刚一脸疑惑的说:“这个季节不应该出现团雾啊!”

    “什么是团雾?”春娇好奇的问刘刚。

    刘刚回答她说:“这个团雾一句两句也解释不明白,我想这里的地形应该相对低洼,所以还会形成团雾,可是现在的季节不太对,一般团雾都是出现在冬天。”

    志明担心大家的安全,就对阿等说:“等等啊,你把速度降下来,现在前面的能见度太低了,万一在路两边跑出什么人和动物来,咱们都不容易躲闪。”

    阿等答应了一声,就以30迈的速度向前滑行。

    几个人刚才本来还愉悦的心情,现在都和路况一样,被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浓雾。

    本来的计划是:在天黑之前达到馒头山附近的一家民宿,可是现在受团雾的影响,汽车开的很慢,外面的天也渐渐的黑了,可是路上雾却一点都没有要散的迹象。

    几个人都有些担心的看着车外,突然,一个白影出现在车的正前方,吓的阿等一个急刹车,汽车立刻停了下来。

    “还好我的速度不快,刚才是什么东西?你们看到了嘛?”阿等拍拍胸口说。

    刘刚脸色不太好的说:“我只看到一个白影一闪,就消失了。”

    “我们要不要下车看看?”春娇有些害怕的问。

    志明看着车外泼墨一样的夜色,真心不想下车,可是春娇就在他身边,总不能让女孩子认为自己胆小吧!

    于是他拿起了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对刘刚说:“刚子,咱俩下去看看。”

    刘刚点点头,二话不说就下了车,志明心想:还是刘刚爷们,不愧为专业领队啊!

    谁知刚一下车,刘刚就拉住了志明说:“你先等等,我看一下车底,然后我们再一起去车后看看。”

    志明不知所以的点点头,就看刘刚一个俯身趴在了地上,用手电筒照了照车底,然后立刻起身对志明说:“下面什么都没有,咱们去车后看看。”

    志明和刘刚两个人又一起来到了车后仔细检查,确认没有撞到什么物体后,就准备上车离开……

    突然,刘刚顿了一下,他示意志明站在原地不要动,而他则趴在了地上,把耳朵紧贴地面听了一会,然后站起来对志明说:“后面有应该有一辆汽车,正在往咱们这个方向开过来。”

    志明也没多想,“可能是其他被团雾困在路上的驴友吧?”

    刘刚看着身后漆黑一团来路,淡淡的说,“也许吧!走,咱们上车。”
正文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二)
    &bp;&bp;&bp;&bp;俩人上车后,阿等就发动了汽车,向前面的团雾里慢慢的开去,可是谁也没有发现,就在他们刚才停车的上方,一棵树的树梢上,挂着一个给死人烧的纸人,正在迎风摇摆。

    车子向前开了一段时间,路上的团雾还是没有散的迹象,刘刚看了看外面的情形对其他人说:“天色越来越晚了,现在路上的雾又这么浓,再这么走下去太危险了,咱们应该找个地方扎营,先休息一晚,等明天雾散了再走也不迟。”

    大家也觉得刘刚的话有道理,毕竟他才是几个人当中最有野外生存经验的,可眼前的路边根本没有可以扎营的安全场所,大家也只能先慢慢的向前边走边找。

    突然,春娇脸色一变,她回头向车子的后方张望,志明奇怪的问她:怎么了?

    春娇有些不太肯定的说:“后面好像有东西跟着我们……”

    志明和刘刚听了春娇的话都转头向后看去,但是因为天色的关系,外面什么也看不清楚。

    “你看到什么了嘛?”志明问春娇。

    春娇摇摇头,“从刚才咱们停车之后,我几次都感觉车子后面有什么东西跟着咱们,但我也只是看到一个影子一闪而过,速度太快了,具体是什么根本看不清。”

    阿等转头问刘刚:“用不用停车查看一下?”

    刘刚表示不用,他让阿等继续向前开,只是要多留意路况就行。

    可是刘刚一再表示没什么事,可志明还是发现他的脸色有些凝重,虽然刘刚嘴上没说什么,可是他的心里肯定是对此有了顾虑了。

    这时车子行驶到了一个转弯处,阿等猛然间瞥见,他们身后有车子的灯光射了过来。

    “后面有车!”阿等的声音有些吃惊。

    志明好笑的说:“有车就有车呗,这条路又不是你私家的,你走得,别人也走得,你小心点开车就行了,别管别人了。”说完,志明在心里暗暗佩服刘刚,他刚才在地上听了一会,就知道他们身后有车,真是厉害啊!

    果然,没一会大家就都听到了后面的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了,可是却只见其声不见其车,大家皆面面相嘘,难不成这后面的车一直都是在匀速的跟着他们。

    “靠边停车!”刘刚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让阿等有些措手不及,不过还是按照刘刚说的做了。

    阿等把车开到路边停好后,然后就熄了火看向刘刚,他刚想问刘刚为什么让停车时,却见刘刚把手指放在嘴上,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大家都是一愣,不过还是按照刘刚的指示,全都没有发出声音,静静的听着车外面的声音。

    听一了会,大家的脸色都不太好了,后面的车果然有古怪,现在他的车停了下来,按正常的情况,后面正在行驶的汽车应该会超过他们的。

    可是现在还是只能听到发动机的声音,却迟迟不见后面的车开过来,大家都面露惧意,只有刘刚还算镇定,他对几人说:“你们先不要害怕,我经常在外面跑,偶尔也会遇到一些邪门的事儿,只要不是劫道,你们就不用怕!”

    其他人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又过了一会,春娇小声的问大家:“会不会是风声啊?”

    被她这么一说,大家一听,还真有点像呼呼的刮风声……

    “唉……虚惊一场!”阿等有些不满的说。

    可正当大家把心放下来,准备启动车子继续出发时,一辆老式的军绿色大卡车,突然紧贴着他们车子左边,开了过去,如果刚才阿等提前个几秒开车,那他们肯定会被撞上的。

    所以人都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志明先说了话,“你们谁看清刚才过去的车是什么样子的?”

    “好像是一辆七、八十年代的军绿色解放汽车!”春娇一脸惊慌的说。

    “不可能,这种车早就淘汰了!”阿等反驳的说。

    可是志明看着也像是那种老式的解放卡车,于是他看向刘刚,希望能在他那里得到一个安心的答案,可是他却发现刘刚根本没有听见他们三人的话,而是一直若有所思的看向车窗外面。

    “怎么了刚子,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儿了?”志明有些担心的问刘刚。

    刘刚听到志明在叫自己,才回过神来说:“啊?哦,没什么事,要不咱们先不要往前走了,我看右边小树林里有片空地,正好可以用来扎营,咱们也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于是所有人都下了车,阿等也尽量把车子停的靠边一些,他们把车上的帐篷和一些吃的东西都是拿了下来,来到了刘刚发现的这片空地上。

    这片空地上还算平整,相对也比较干燥,刘刚说的没错,太适合他们扎营了。

    刘刚和阿等一起支起了帐篷,而志明和春娇则在准备一些晚饭,他们都走了7个小时了,其实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没一会,大家就都做好了自己手中的工作了,春娇和志明用现有的食材给大家做了一锅酸辣泡面汤,即可以果腹,又可以驱寒,这让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的几个人吃的是无比的满足。

    特别是阿等,竟然说这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包面了!

    吃过饭后,大家就做在火堆前取暖,现在的天气,又湿又冷,必须在睡前让自己的身子暖和过来才行,不然人会生病的。

    刘刚在出发前就向其他三人反复强调,户外探险一定不能生病,如果咱们之中有一个人病了,就必须马上取消活动,打道回府。

    他在刚刚带队搞野外活动时,就有一位队友在途中生病了,为了不耽误大家的行程,一直忍着没说,结果在行程走了一多半的时候,这名队友就实在支持不住了。

    可是当时在野外信号非常不好,根本找不到人来救援,只能大家轮流抬着这名队友往回走,结果等走到了有医院的地方时,人都快不行了,后来还是转到了市里的大医院,才把命保住了。

    所以后来刘刚带队时,都提前和队员说清楚,如果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问题,千万不要硬撑,不然很可能后果会很严重。

    “刚子,你干这一行有几年了,有没有遇到过什么奇怪的事情?”阿等没心没肺的说。

    “刘刚笑了笑说:“当然有了,就怕说出来吓死你!”

    可阿等却说:“唉,你别说,我这个人从小就胆子大,要不你说一个试试,看能不能吓死我?”

    刘刚看着他们三个,一时都没什么困意,就给他讲了一个自己在带队时遇到了怪事。
正文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三)
    &bp;&bp;&bp;&bp;那年我带队去东北的大兴安岭,那个地方的山特别多,铁道都是在山与山之间开出来的,遇大山就打洞建隧道。

    我和好多的队员都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浓密的大森林,所以都很兴奋,当时我还是个新人,遇到事儿的经验不足,自己也是第一次走这条路,于是就请了一位当地的老乡做向导,这个向导今年快六十了,是个鄂伦春族的老猎人。

    记得那是9月的一天,当时东北的天已经转冷了,可是山里还是能采到了一些蘑菇啊,松籽啊,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野果。

    大家也都是有说有笑的边往前走,边摘一些向导说可以吃的小野果子吃……突然,本来晴好的天气,不知从哪里刮来一阵大风,竟然吹散了队伍,风停后我数了一下人数后,心里就咯噔一下。

    因为本来是一行15人的小队,现在竟然少了一个人!

    少的这个人是位来自山东的黄先生,他的一家汽车4店的老板,为人有着山东人的爽直,而且他的身材也很健壮,怎么也不会被一阵风就能给吹跑的呀!

    于是大家分成几个小队,分别在附近开始寻找,可是怎么也找不到黄先生的踪影。

    那位本地的向导也很着急,具他说,这里的树密草高,别说是外地人,就是本地人不经常在山上行走的,也很容易走“麻答”山了,这是他们东北话,就是走迷路的意思。

    于是我赶紧把所有的队员都喊了回来,因为我怕到时候黄先生没找到,再走丢几个,事就大了!

    还好这个向导是个鄂伦春人,虽然他现在不怎么上山打猎了,可是他还是可以根据地上植物的一些倒伏,观察出地上有没有人走过的痕迹。

    任着多年的经验他告诉我,黄先生应该是一个人往东边走了!

    “他是走过去的?有没有什么拖拽的痕迹?”我心里就怕黄先生是让什么大型的野兽给叼跑了。

    可向导却很肯定的告诉我,没有野兽出没的痕迹,只有那个身材魁梧的黄先生一个人的脚印。

    于是向导就带着所有人,跟着黄先生留下来的脚印,一路向东寻找……

    这一路我们是紧赶慢赶,终于在半个小时后,看到了黄先的踪影,原来他正在和三名部队的战士一起从一辆军用卡车上,往下卸一些物资。

    “黄先生,你怎么跑这里来了,让我们好找啊!”我有些生气的对黄先生说。

    可就在我刚想走上前时,却被身边的向导一把拉住了,然后他对所有做了个不要出声的动作,然后回头问我:“你身上有烟嘛?”

    被他这么一问,我些发愣,不过还是如实的回答他:“有!”说完我就掏出了身上的半包烟递给他。

    向导接过烟盒后,从里拿出来三支,用打火机点着了,然后他就一个人,慢慢的走向了正在卸车的几个人。

    说也奇怪,刚刚还怎么叫也不听的黄先生,一下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直的站在那里不动了。

    向导走到他们身前,把三根烟递给了三名部队的战士,然后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接着三名战士就转身上了大卡车,然后就开车走了。

    这时刚才一动不动的黄先生,好像也一下就清醒了起来,还冲我嚷嚷:“怎么这次活动还有帮解放军同志干活这一项啊!”

    我被他这一问,也搞的一头雾水,就没好气的对他说:“什么帮解放军干活啊!你一个人跑这么远,我们大家找你多长时间,你知道嘛?”

    黄先生一听我说完,脸色就有些发白了,这时向导及时拉住了我,示意我别在多说了,先下山再说吧!于是这我们这一行人,又从原路返回了山下的宿营地。

    后来那个向导才对我说:“你不觉得那三个当兵的有点奇怪嘛?”

    被他这么一问,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这三个人是有点不对劲儿,首先是他们的衣服,太老旧了!怎么看着跟六七十年代的当兵的,穿的款式差不多,再有就是他们身上有很多的泥,好像刚从泥坑里爬出来一样。

    向导看了看左右的队员,都在吃饭,没人看向我们这边,于是就小声的对我说:“前面那座山里有段铁路,几十年前在开山建隧道的时候,放炮时,炸死了三个拉物资的战士,我到现在还记得他们的衣服款式,还有部队的番号,我刚才一看他们开的那辆卡车,就知道肯定是那三个人。”

    我当时听了立刻就吓傻了,长这么大可从来没见过什么鬼啊怪的,向导一看我脸色不好,就又对我说:“你也另害怕,他们没什么恶意,也许只是太孤单了,想找个人陪他们一会,我在山里这么多年,知道走这片山路的人经常能遇到这些邪门的事,给他们点上三支烟,他们就明白你知道他们是鬼了,他就会知趣的离开,从不伤害人性命。”

    我又想起刚才向导还和他们说了几句话呢?就问他:“那你刚才和他们说了些什么啊?”

    谁知向导却神秘的一笑说:“我告诉他们,以后这里很可能会成为旅游区,到时候游客多了,他们自然就不会感到孤单了!”

    听了刘刚讲完他的这个经历后,几个人都感觉后脖子生风,心里凉飕飕的,刘刚看了一眼手表,就对大家说:“行了,大家身子也烤的差不多,现在就回帐篷里休息吧,明天咱们好继续往前走。”

    因为一共就两个帐篷,所以刘刚和阿等住一顶,志明和春娇住一顶,其实三个人也能挤下一顶帐篷的,只是春娇一个人住怕不安全,所以志明就和她住一个了,反正大家都是在野外,就不顾虑那些世俗的规矩了,凡事都以安全为重。

    也许是因为太累了,大家几乎就是躺下就睡着了,前半夜刘刚还到外面查看了一下,后半夜他也睡下了。

    第二天早,大家起来一看,顿时一声欢呼,路上的团雾终于散了!于是一行四人草草吃了点东西,就开始上路了。

    汽车向前走了一会,大家才发现,前面的路非常的险峻,这是一段形的盘山路,一侧是就深不见底是山谷,以昨晚的能见度走这条路,那绝对是九死一生,看来刘刚原地扎营的选择还是正确的。

    在大家一至的表扬下,刘刚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作为一名专业的户外领队,任何时候,队员的人身安全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正文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四)
    &bp;&bp;&bp;&bp;接下来的路况不算好,可是以阿等的车技还是能应付的,谁知走着走着,本来正常的马路,却在前方戛然而止了!

    “路呢?”阿等停下车后,也是一脸的蒙圈,左右张望着。

    刘刚下车查看了一下,然后对其他三人说:“看样子,这段路就修到这里了!”

    志明却疑惑的说:“昨天晚上超过咱们的卡车呢?既然没路了,它又能开到那里去呢?阿等啊,刚才是不是有什么岔路,你没看见啊?”

    可阿等却非常肯定的说:“不可能,如果有岔路我肯定能发现,这条破路的两边全都是浓密的植物,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其它能开过卡车的路!”

    刘刚也点头表示,如果有别的路,坐在副驾驶的自己是不可能看不见的。

    四个人有些沮丧的在汽车的四周转悠,突然,志明叫了一声,“你们过来看!”

    大家走到他身旁一看,原来他发现了一条石子铺的小路,虽然被茂盛的植物给遮盖了,可是小路上面没什么杂草,这就证明这条小路经常有人走。

    车现在是不可能往前走了,几人看了看手机,根本没有信号,四个人只能把所有的装备都背上,沿着这条小路徒步向前走了,开始了真正的探险之旅。

    相对比较重的一些装备都是三个男生在背着,春娇只是负责拿一些吃的,这条石子路的坡度很缓,所以目前为止,大家走的还不算吃力。

    只是有一件事比较奇怪,就是一直都没有在这条小路上遇到什么人,按正常来说,应该会遇到住在这里的村民什么的。

    可是什么都没有,一路走来还特别的安静,连个鸟叫都没听到,大家一路前行,终于在小路的尽头,看到一个山谷。

    几个人很高兴的加快了脚步,走到山谷的入口就看到了个烟雾缭绕的小村庄,坐落在山谷里面,而山谷的入口处,立着一个大石头,上面刻着三个大字,“无名村”。

    “还真是无名村啊!春娇,你的信息也不准确啊,不是说在到达“无名村”之前会有个馒头山民宿嘛?怎么没遇到呢?”

    春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的朋友对我说,她们来的时候,就有家民宿的。”

    志明忙替春娇打圆场说:“可能是咱们走错路了呗,”说完就指着阿等说:“这还不都怨你!没看清岔路口!”

    阿等一脸委屈的说:“妈蛋的,真是六月飞雪,我一路上辛苦开车,也不落个好,走错路还赖上我了!”

    春娇看志明和阿等你一句,我一句,还以为这两个人真生气了呢,就对他们说:“好了好了,都怪我还不行嘛?”

    刘刚却笑着对春娇说:“别搭理这俩人,咱们继续走,他们还有力气在这耍贫嘴,就说明他们还不累!”说完,就和春娇快步向村里走去了。

    志明和阿等也不说话了,赶紧快步追了上来。

    几个人走进村里后,发现这个村子也很安静,一路也没遇到什么村民,志明心想:难道是他们来的太早了,可是不都说农村人要早起干活嘛?现在怎么也过了10点了,不可能还不起床啊!于是四个人就继续向前走……

    这个村子里的建筑都是青砖青瓦,果然和春娇朋友说的一样,还是保持着上世纪的老样式建筑。

    不时会有一两只小鸡,从篱笆里跑出来,看到他们几个陌生后,就惊慌的又跑了回去。

    虽然没看到什么村民,可是家家户户的烟囱都是冒着缕缕炊烟,这就证明,房子里是有人的,而且在做饭。

    刘刚作为领队,首先走上前,敲了敲其中一家的房门说:“你好,我们是来徒步的驴友,想在您这休息一会!”

    可他喊完话,房子里面却没有什么反应,连个答应都没有,刘刚心觉奇怪,就打算推门走进去,却被志明拉住了。

    “刚子,咱们这样进去不好吧,我听说越是偏远的地方,民风越彪悍,还礼貌一点好。”志明说。

    刘刚点点头,可还是走了进去,其他三人都在房子外面等着,谁刘刚进去没一会,就走了出来对大家说:“咱们去一下家吧,这家里没人。”

    一行人又去了第二家,刘刚还和刚才一样,先是冲着里面喊了一嗓子,没有人应答就走了进去,结果还是一样,灶里烧着火,锅里煮着饭,可是屋里却一个人都是没有。

    阿等感觉这个村子古怪的很,就对其他人说:“这个村怎么这么怪啊?家家都在烧饭,可是家家都没……你们看,是那辆卡车!”阿等的话说到一半,就惊奇的发现了昨天晚上和他们擦肩而过的军绿色大卡车。

    其他人顺着阿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是那辆卡车,可它是怎开过来的?又是谁开过来的?他们四个人刚才走过来的小路,别说是一辆卡车,就是志明的那辆小越野也开不过来啊!

    几人好奇的走向卡车,想看看里面有没有驾驶员,可是车里面还是和刚才的村民家里一样,什么也没有!

    刘刚用手摸了摸发动机,然后对大家说:“车的发动机还是热的,这台卡车应该刚停在这里不长时间。”

    “那我们四下找找,司机肯定就在这附近”志明提议说。

    四个人就在卡车的附近找了半天,最后还是一无所获,几个人又累又饿,就只好先在原地休息,想着可能等一会,就能看到这里的村民了。

    其他人都是坐在地方休息,只有刘刚一直注意这台老式的军绿色卡色,面色有些沉重。

    志明看他脸色不好,就问他怎么了?刘刚摆摆说:“没事,可能是我多想了吧。”

    大家在原地休息了半个小时,吃了点东西,就开始讨论是往回走呢,还是继续向前走呢?本来他们打算到民宿时补充一些食物和水,然后继续向馒头山里走,可是现在没找到民宿,也没有遇到村民,真还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走下去了。

    索性其他三人都看几刘刚,他也是苦笑一下说:“现在马上就快到下午了,不管是向前走还是往回走,时间都不合适了。

    以咱们走过来的的速度,出去坐上车,也差不多该天黑了,如果往前走,咱们没有食物补给,也走不了多远的路程就会断粮的。”
正文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五)
    &bp;&bp;&bp;&bp;刘刚最后权衡利弊,最终还是选择今天晚上暂时留在这个无名村里,看看明天什么情况,然后再决定大家的去留问题,也许村里人只是因为什么事情都出去了呢,明早可能就会回来。`

    既然选择留在这个村子里过夜,那么问题又来了,大家是住自己的帐篷呢?还是住在村民的家里呢?

    阿等的个性有些大大咧咧,他觉得既然大家都到了村里了,就应该住在房子里面,等主人回来了,再给他们一些钱就行了。

    可志明觉得不妥,不问人家同不同意就冒冒然住进去是肯定不行了,刘刚和春娇也同意志明的说话,这样三比一,最后四个人还和昨天晚上一样,在村里的空地上,也就是那辆卡车边上,支起了帐篷,准备休息了。

    刘刚看着这个没有人的村子,心里竟然有些隐隐的不安,他这次为了安全,除了春娇之外,安排自己其他两人分别在晚上轮流值班,以防半夜生什么变故。

    前半夜什么事也生,帐篷的四周都很安静,阿等在帐篷里打着惊天地,泣鬼神的呼噜,春娇也睡着了,这个时间是刘刚在外面守夜,帐篷里的志明却怎么也睡不着,他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突然,刚才还死一般寂静的小村子,这会突然间变的热闹起来,恍惚中,志明感觉帐篷外面有好多人走过去,可是一想到刘刚在外面守着呢,如果有事他肯定会喊大家的,所以志明还是没坚持住,睡着了。8小 说`

    突然,志明猛的一下从梦中醒来,他的头有些疼,可能是昨天晚上睡的太晚了,他看了一眼帐篷外面,天都亮了,志明应该是第三个守夜的,他一直在等刘刚叫自己,竟然等着等着睡着了。

    可是现在天都亮了,刘刚怎么也没叫自己起来呢?

    志明看看春娇还在睡,就没有惊动她,只是自己动作缓慢的从帐篷里爬了出来,然后小声的叫着:“刚子?刚子?”

    帐篷外的火堆不知道什么时候灭掉了,志明见帐篷外根本没有看到刘刚的影子,难不成他回帐篷睡觉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叫醒自己呢?

    算了,志明还是先把火点了起来,一会大家都起来后,可以先烤烤火取暖。

    没一会阿等就从他睡的帐篷里爬了出来,志明看到阿等出来了,就问他:“刚子还在睡觉?”

    阿等疑惑的看了一眼志明说:“我刚才看了刚子的睡袋,他应该是一晚都没有回帐篷里面睡觉,所以我才爬出来看看的。”

    “什么?”志明一听就急了,刚子没回帐篷睡觉,可帐篷外面也没有人啊!

    他们赶紧叫醒了还在睡觉的春娇,三个人在附近找了半天,根本没有刘刚的影子。 `

    “刚子有没有可能去了村民家里找吃的了?”春娇冷静分析着。

    志明和阿等听了,都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于是三人就一起挨家挨户的找人,可是他们从村头找到村尾,也没见到刘刚的人影。

    倒是有一点让三个人心里多少都有些毛,昨天他们来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做饭,可是屋里却没有人,刚才他们找刘刚时,把所有的房子都走了一遍,现灶里还是升着火,锅里还是煮着饭,就和他们刚来时,一模一样,煞是吓人。

    他们三个人大声叫着刘刚的名字,在村里找了很久,最后三人都有些累了,就坐在一块大青石上休息。

    “怎么办?最有经验的刚子都不见了,就咱们三个,肯定找不到他呀!”阿等着急的说。

    到是志明还算镇定,“我不相信刚子会无缘无故的失踪,咱们一定要找到他,这一路上,都是他在照顾着咱们,现在他出事了,咱们也不能不管他!”

    春娇看了一眼手机,还是没信号,“要是能电话求救就好了。”

    突然间,志明想起昨天晚上,他好像感觉有很多人在帐篷外面走动,当时他还以为是梦,现在想想可能当时真的有人在外面。

    他们三个人就快的回到了帐篷的前,仔细看帐篷四周的地面,还真有许多许多的脚印在帐篷的附近……

    志明现这些脚印都是朝同一个方向去的,可能刘刚也去了那个方向呢?于是三个人就跟着脚印一直朝村子后边的山上走去。

    这座山看形态,就应该是他们一直要找的馒头山,沿着一直前行的脚印,他们竟然走到了一个山洞的前面。

    这个山洞有点像是人工开凿的,洞口很工整,里面不时会有风吹出来。

    他们三个人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着里面黑漆漆的却实有点吓人,可是想到刘刚可能就在里面,他们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反正大家都有随身的带的手电,就一个拉一个,壮着胆子,走了进去。

    一走进山洞,三个人就是一愣,原想里面肯定是伸手不见五指,可一进去就现,里面竟然有灯光。

    “可能是刘刚!”阿等看着灯光说。

    “有可能,大家小心,看清楚了路再走。”志明嘱咐他们说。

    他三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灯光走去,可是走着走着志明就现不太对劲了!因为前面的灯光开始变多了,之前只有一个,现在却凭空出来好多个。

    借关那些灯光,志明他们几个终于看清了前面的景物,那些不停晃动的灯光,根本不是刘刚,而是一个个拿着手电的村民。

    这些人不知道是睡着还是醒着,反正一个个都站在哪里,来回的左右乱晃,他们三个人看不到村民的脸,又不敢贸然出声,就这样心惊胆颤的跟在后面。

    这时突然春娇感觉脚下一滑,差点摔到,就叫了一声,可她刚一声,就感觉有一个人从旁边一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知道,阿等和志明都在她的前面,那旁边的人又是谁呢?

    “别出声,我是刘刚。”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春娇的耳边响起。

    春娇一听是刘刚的声音,刚才的惊骇一下就跑光了。她轻轻的推了推前面的志明和阿等,示意他们不要出声,然后指了指自己身后。

    这时志明和阿等才看清了春娇身边的刘刚,顿时喜出望外,刚想说终于找到你了,可是一看到刘刚做了个禁声的手式,他们就立刻把快到嘴边的话给吞了回去。

    然后刘刚就动作轻缓的拉着他们三个人出了山洞。
正文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六)
    &bp;&bp;&bp;&bp;三个人跟着刘刚缓慢的退出了山洞后,想起刚才的情况都有些后怕。

    “刚子,这是什么个情况你昨天晚上跑哪儿去了那些人怎么回事不对,他们还是人嘛”志明把一串问题丢给刘刚。

    刘刚也是心有余悸的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和他们三个说了一遍。

    原来昨天晚上本来应该是志明下半夜起来守夜的,可当刘刚准备叫志明起来时,就发现白天怎么也找到人的房子里,突然走出来很多很多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的都行色匆匆的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刘刚看出他的神情不对,这些人路过他们搭的帐篷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奇怪,看都不看一眼就走了过去。

    这让刘刚备感诧异啊,一般情况下如果村里来了陌生人,肯定要上前问问“来这里做什么的”之类的话,可这些人似乎根本没看见刘刚他们的帐篷一样,只是匆匆的赶路。

    想到这儿,刘刚就多了个心眼,他并没有出声叫住那些人,只是一直在他们的身后慢慢的跟着他们,看看他们要去哪里,去做什么。

    结果跟着这群人就一直走到了这个山洞里,一进洞刘刚就发现这个洞并不是天然型成的,而是人工开凿的。

    看这些村民的穿着和家里的用具,他们是没有能力开凿这么大一个规模的山洞的,肯定应该军队之类的专业人员干的。

    这就让他想起那辆奇怪的军用卡车,再加这些人衣服的颜色很单一,不是灰就是绿,和中国六七十年代人们的穿着很像。

    这个地方虽然有些很偏远,他们的建筑也很古老,可这不能证明他们就一定穿的也老旧吧一个个简直就像是我们小时候看的黑白电影里的人物似的。

    听完刘刚的话,大家心里都有些害怕,几个人商量了一下,现在也找到刘刚了,不如早早离开算了。

    于是四个人回到帐篷哪里。收拾了所有的装备,准备离开这个古怪的村子。

    突然,春娇一声惊叫,她用手指了指昨天卡车停的地方说:“那台车呢”

    所有人朝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台军绿色的大卡车不见了

    刘刚走过去仔细的查看了地上的车胎痕迹,发现这台车是被开走的,并不是凭空消失,正当大家在犹豫是不是要跟着车印找过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声汽车的鸣笛声。

    所人有回头一看。一辆军绿色卡车正在向他们开了过来,并且很自然的停在了他们四个人的身边。

    车停好后,走下来一个穿着70年代军装的战士,他的表情很严肃,向几个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后说:“同志,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被眼前这个好像从电影里走出来的人一问,几个人竟然有些蒙圈,到是阿等傻乎乎的问:“你是哪个剧组的,这原来是在拍电影啊”

    可眼前这位军装小哥似乎也听不懂阿等的话。只是又高声的问了一遍:“同志,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禁区,普通人不能随便走进来的。”

    “还跟真的一样啊,呵呵。”阿等继续不正经的说着。

    到是刘刚拉住的阿等,示意他不要再说了,自己则走上前一步对军装小哥说:“同志你好,我们是只是路过这里,也不知道这里是禁区,因为我们的补给用光了,所以想找这个村里的老乡买些食物和水。”

    军装小哥听后,就转身到卡车上找了一会,拿出了一些干粮和一些军用的罐头递给他们几个,“你们拿着这些东西。快点离开这里吧,走晚了可能会有危险。”

    志明看着这个军装小哥说话一板一眼的,就问他:“同志,今天几号啊”

    军装小哥想一下说:“3月5号。”

    志明继续问:“几几年3月5号”

    “当然是69年3月5号了。”军装小哥想也不想就回答。

    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军装小哥看他们几个人的表情奇怪。说话也奇怪,就催促他们快点离开这里。

    几个人收实好东西后,军装小哥指了指自己的卡车说:“你们上车,我拉你们出去,这样会快一点。”

    四个人来的时候明明没有大路的,现在这个军装小哥要用车拉自己出去,他们倒要看看,军装小哥是怎么把车开进来的,于是就都爬进了卡车的后斗里面。

    卡车启动以后,他们就发现车是开向他们来时的小路的,可是当那汽车开到时,他四个的下巴都要惊掉了,明明是条只能步行的小石子路,现在却成了可以走大卡车的土路了。

    四个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沿途的景物,怎么和他们来时差这么多啊

    卡车开了一会,就停在了路边,军装小哥下车对他们说:“我只能送你们到这了,你们沿着这条路往前走,就能搭到别的车了,再见。”

    几个人下车后,看着四周的环境,心里都有一句话在回荡:“这他妈是哪儿啊”

    看着远去的卡车,刘刚拿出了身上的指南针,可是却发现指南针的指针一通乱转,根本停不下来,刘刚只好收起了指南针。

    虽然没有了指南针,但刘刚凭多年的经验还是可以根据太阳和植被分出东西南北的。

    最后大家就根据刘刚所指的方向,往他们停车的大概方位走去,可是走了半天,还是不见他们的车,难道是方向走错了

    志明拿出电话,发现还是没信号,只好关机放回口袋。

    几个人都有些走累了,刘刚就提议原地休息一会儿,他拿出刚才军装小哥给的食物,分给大家吃了。

    阿等边吃边说:“别说,这部队的东西还不错啊”接着他又惊叫了一声说:“妈蛋的,这罐头过期了”

    志明接过来一看,上面的生产日期是960,他又把罐头递给了刘刚看了眼说:“你们说咱们会不会是穿越了”

    刘刚摇摇头说:“应该不会,我个人觉得应该只是在时空上咱们和过去出现了重叠。”

    春娇看了一眼自己早就吃了一半的食物说:“这东西吃了会不会拉肚子啊”

    志明听了就大笑说:“管它呢,先吃饱再说呗”

    其他三个人这会儿的心情,也都因为食物而变的好了起来,春娇还说,等自己回去之后,就打算把这次经历写成一部小说,男主人公一定留给刘刚。

    志明还有些吃醋的说:“那我呢”

    春娇笑吟吟的说:“给你一个特别的,女主人公的男朋友怎么样”

    志明听了心里别提多美到了,直到阿等嚷嚷着说:“那我呢”

    春娇白了他一眼说:“司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十六个故事 鬼村(七)
    &bp;&bp;&bp;&bp;几个人开了会玩笑,紧崩的心情有所缓解,吃饱后,大家就准备再次出发,去找他们停车的地方。

    可谁知他们竟又鬼使神差的走回了那个“无名村”了,看着眼前的无名村,四个人心底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怎么又回来了不是说这里不安全嘛”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几人寻声看去,果然是那个军装小哥。

    赵刚无奈的说:“我们迷路了,本来我们几个是朝着村子相反的方向走,结果还是走回这个村子了。”

    “把你们的证件给我看看”军装小哥突然脸色一变的说。

    四人纷纷拿出了自己的身份证,递给了军装小哥,他接过来一看,突然拔出身上枪指着四个人说:“举起手来说,你们是哪里来的特务”

    几个人被军装小哥搞的一头雾水,怎么还成了特务了呢

    “同志,有话好说,你先把枪放下,我们都是守法的好公民。”志明边举起双手边说。

    “不是特务那你们这证件上怎么写着是1980年出后呢”军装小哥面色不善的说。

    赵刚听出军装小哥是看到他们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才反应这么大的,忙说:“解放军同志,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们真不特务,如果现在的时间真是你所说的1969年,那不是我们回到过去,就是你来到未来了,因为我们都是80年代以后出生的。”

    “对啊,你手上拿的就是未来的身份证明,每个公民都会的。”志明补充的说。

    军装小哥犹豫了一下,慢慢的放下了枪口,他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事,可又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一样。

    志明看军装小哥表情古怪,别一会又拿枪口对着他们。就忙对他:“同志,我们四个人都是来这里旅游的,额,就是春游。我叫志明,这个女孩叫春娇,这是我们的司机阿等,”然后又指着刘刚说:“这是我们的领队刘刚。”

    军装小哥环视了一下几个人,“我叫黄大宝。是一名武警战士。”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说:“这里真的不安全,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通知这里的老百姓,紧急撤离出这片区域的,因为前几天,我们的战士发现在这个馒头山上有一处日军储存毒气的仓库,最要命的是这些储存毒气的设备严重老化,已经开始有泄露的情况发生了。因为救援部队怎么也要三天之后才能到,上级就让我先来通知村民撤离,可他们就是不听。说什么也不肯离开这个村子,还说他们村里有个防空洞,躲在里面就没事了,可这是毒气啊,防空洞根本没有”

    春娇看黄大宝着急的很,就劝他说:“你先别急,你有没有问问这些村民,为什么不能离开这个村子呢”

    黄大宝说:“他们说这个村子的人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里,以前不是没人出过村子,可不知道为什么。但凡出村的人最后都会客死异乡,所以村民就信迷的认为,他们只要离开这个村子就得死掉,所以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这里。”

    刘刚想了想说:“那是有些麻烦。要不我们和你一起去,劝劝他们怎么样”

    就这样他们四个人就一起和黄大宝去了山洞,志明在途中小声的问刘刚:为什么要去劝那些奇怪的村民啊,

    谁知刘刚却说:“我觉得咱们之所以现在被困在这里,问题不是出在村民身上,而是出在这个黄大宝的身上。现在这里就他一个能说能动像个人样儿的,咱们就和他去洞里看看再说。”

    一进洞,里面还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刘刚他们各自拿出了身上手电照亮。

    山洞里的村民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古怪姿势,在山洞里左右的摇晃着,黄大宝上前和他们说话,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反应。

    春娇壮着胆子靠近其中的一个村民,她用化妆镜慢慢的放在这个村民的鼻子下面,接着心里一惊,手中的化妆镜就掉在了地上。

    志明回头一看,发现春娇一脸惊骇的样子,就忙跑到她身边问:“怎么了”

    春娇手指发颤的指着这些村民说:“他们,他们都是死人根本没有呼吸”

    志明在地上捡起那个化妆镜,亲自去试了几个,心里也咯噔一下,果然全都是死人他抬头看见黄大宝还在对这些村民说话,可是根本没人理他。

    刘刚这时也发现了这些村民的问题,就让大家先出山洞在说吧,他也拉着黄大宝出了防空洞。

    他们几个人看出黄大宝神情有些沮丧,春娇就对他说:“大宝同志,我看你还是和我们一起离开吧,这些村民早就死了如果你说的毒气是真的,那咱们应该快点离开这里才对啊”

    “村民都死了,我的任务没有完成,我怎么和上级交代啊”黄大宝万念俱灰的说。

    志明对他说:“这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快和我们走吧”

    黄大宝想到他们几个人现在还不安全,就同意和他们先走,然后再和部步的其他战友一起回来救援。

    再次坐上黄大宝的卡车,几个人心里都七上八下的,一直没说话的刘刚,这会小声的对大家说:“咱们能不能出去,就要看这个黄大宝同志,是不是真心想送咱们走了”

    “什么意思”志明疑惑的问。

    赵刚刚想接着说,就听春娇大叫一声:“快看,咱们的车”

    随着春娇的一叫,卡车停在了路边,几个人一起下了车,黄大宝看着那辆越野车,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乖乖,这是啥车,这么好看”黄大宝很吃惊的说。

    “这就是未来老百姓开的车”阿等有些得意的说。

    黄大宝一脸不敢相信的说:“以后老百姓都能开自己的小轿车了”

    “当然了,这算什么,你和我们走,会看到更多更多的新鲜东西的”春娇说完就要拉着黄大宝上车。

    可黄大宝表情一顿,慢慢的低下了头

    春娇发现他神情不对,轻轻的推了推他说:“大宝你怎么了”

    黄大宝再次抬起头,微笑的看着四个人说:“你们走吧,我要留下来”

    “为什么呀”阿等很不解的问。

    “在你们来之前,我忘记了好多的事情,现在我都想起来了,我和你们不是同一个年代的人,能遇到你们,我真的很开心,因为我知道了中国的未来,知道了在将来的某一天,老百姓可以开上自己的轿车,这就我们这一代人的理想,你们走吧,以后要好好建设我们的祖国。”

    志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刘刚拉住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了,四个人上车后,都很惋惜的看着黄大宝。

    而黄大宝只是一直面露微笑和大家摆手告别,让他们快些走吧,不要再回来了。

    车子往前行驶了一会,春娇看着渐渐消失的黄大宝说:“他为什么不和咱们一起走呢这样他就能活下来了。”

    谁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刘刚,却突然说:“他要是上了车,咱们就谁也走不成了。”

    “什么意思”阿等疑惑的问。

    刘刚还没回答,路边就出现了一家民宿,春娇立刻激动的说:“就是这家,我朋友说的就是这家民宿”

    几个人下车走进了民宿,一位老板娘热情的迎了过来说:“几位住店”

    志明看了看店里的环境说:“有房嘛我们是三男一女,最好是分开住的。”

    老板娘忙说:“有啊,我这有三张床的房间,也有一张床的房间。”

    办好入住手续后,刘刚就问老板娘,“这个地方有没有一个叫无名村的地方啊”

    老板娘一愣:“这里不就是无名村嘛”

    “这就是”刘刚他们几个仿如隔世般的走出了民宿,看着四周的景物,除了建筑上多了很多现代感实足的广告牌子,其他还的格局都还保持原貌。

    “刚子,你刚才为什么说,如果大宝上车,咱们就走不成了呢”阿等突然想起刘刚之前说的话。

    刘刚看了一起志明问:“你怎么想的”

    志明想了想说:“我也被你提醒之后,才觉得问题是在黄大宝身上,而非那些村民,应该是他因为没有完在任务所产生的执念,才形成了那个几十年前的无名村,他也一直都被自己困着,就是心里的结,他结不开,直到遇到了我们,他知道中国现在发展的很快,老百姓过上了他想都不敢想的生活,才算是解开了心结。”

    刘刚点点头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如果他真的和我们一起走了,你觉得咱们还走的出来嘛”

    春娇和阿等听后,都是心有余悸

    第二天,他们四人准备离开无名村回家了,老板娘给他们退房时,志明就多问了一嘴:“老板娘,你们这里从前有没有出过什么大事件”

    老板娘想了想说:“大事件嘛,还真有一个,不过具体是什么个情况我不知道,因为当时我还没出生呢,只听我奶奶说,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闹了传染病,这里死了好多的村民,对了,还有一名武警战士为了救村民也牺牲了。”

    赵刚,志明,春娇,阿等,他们几个在走之前,一直默默的看着馒头山方向许久许久,最后他们约定,每年的今天,他们都会再回到这里看一看他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十七个故事 老花镜(一)
    &bp;&bp;&bp;&bp;奶奶的去世对王海打击很大,因为从小他的父母就离婚,一直都是奶奶抚养他长大的,自从他上大学后,就没怎么见过奶奶了,前几年因为奶奶的身体不太好,叔叔曾经提出来接奶奶去了城里住,可是被奶奶拒绝了。&bp;&bp;`

    在王海的印象中,奶奶一直都那个身体硬朗的老太太,他总是认为自己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去看奶奶,反正奶奶就在那里……

    当他接到爸爸的电话说,奶奶快不行了,让他快上点回家时,他的脑子一下就蒙了,好像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样。他是怎么坐上火车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只是一心想要回去见见奶奶最后一面。

    奶奶也似乎一直在等着王海,总是吊着一口气咽不下去,终于王海用他这辈子最快的度,赶到了奶奶的病床前,奶奶还是那样的慈祥的看着他,同时也叫来了爸爸和叔叔,对他们说,自己没有什么财产可以分给他们两个人了,她现在住的这个祖屋是要留给王海的,谁也不许争。

    奶奶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没人敢反驳她,她说完了这些话就让爸爸和叔叔出去了,只留下王海一个人,奶奶拉着王海的手说:“小海,奶奶要走了,你莫哭,要像个男人一样的活着,你的爸妈虽然早早就离了,可是他们对你的爱不会因为离婚而改变,祖屋是奶奶一辈子的家,现在留给你,如果有一天你累了,就回来住几天,看看奶奶……”

    王海早就泪流满面,泣不成声了,奶奶就这样走了,她走的很安详,没受什么罪,都说这样的老人是因为积了德才会有此福报的。`

    因为奶奶是高寿,这在村里是喜丧。所以丧事办成了流水宴,爸爸和叔叔一直都在外面招待着亲戚朋友,而王海却只是静静的坐在奶奶的屋子里,他正在一点点的接受奶奶不在了这个事实。

    在这间祖屋里。有太多太多王海小时候的回忆,在整理奶奶的遗物时,现原来奶奶保留了许多王海儿时的照片,他想就算自己的爸爸妈妈都没见过些照片吧!

    突然,在相册的下面压着一个奶奶的老花镜。它的一个镜腿早就因为王海小时候调皮,给摔断了,奶奶因为用惯这个老花镜就舍不得扔,只是用白胶布简单的粘了粘,就一直用到现在。

    看老花镜的位置,肯定是奶奶每次看王海的照片时,都免不了要借助它的帮忙了,王海轻轻的摸着老花镜,感觉就像奶奶在抚摸着他的头一样。

    从老家回来后,王海只带回了奶奶的老花镜。为的是想念奶奶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眼,好睹物思人一番。

    自从奶奶的丧事办完后,王海就几乎和爸爸再没什么联系了,一心扑在他刚刚起步的事业上,没用几年,他也算是事业小有所就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受父母的影响,他一直独身,就算交了女朋友,也没有结婚的打算,这让很多女人都对他敬而远之。`他自己倒也无所谓。

    这样的日子一晃又是几年就过去了,王海现在成了真正的钻石王老王了,有房,有车。有钱,人帅,单身,可惜就是恐婚。

    可王海自己却觉得这样的日子,他过的还算滋润,因为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根本不缺女人。

    谁知道一件小事,却打乱了王海的“王老五”生活……

    这天公司安排几个公司高管去参加体检,结果王海的体检报告显示他身体各项指标都还算正常,就是视力有点问题,需要到专科复查一下。

    王海起初还以为自己是不是近视了,最多就有点散光呗,没想到到了专科一查,他竟然得了老花眼!他还不到4o呢!怎么可能呢?

    于是王海又辗转到了一个专业的眼科医院,可是结果还是一样,就老花眼,一脸不敢相信的王海非常郁闷的回了家,要是让他的那帮朋友知道自己竟然有老花,不得笑话死他了,不行,坚决不能让他们知道。

    回家后,他就翻出了当年奶奶的老花镜,他要测试一下自己戴上能不能看清,就知道自己是不是老花了!于是他就找来一本字很小的书,然后带上奶奶的老花镜。

    刚才书上模糊的文字,在他戴上的一瞬间,都清楚了,这下王海傻了眼,一屁股坐在他的真皮沙上,感叹人生苦短啊!自己还没有享受够,就开始变老了?

    可就在他一个劲儿的悲天悯人的时候,猛然看见他的天花板上有一双脚,直直的垂在离他鼻子不到1o公分的地方……

    他一个激灵,从沙上跳了起来,摘掉了奶奶的老花镜仔细的看向天花板,却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看来昨天晚上玩的太晚了,现在他这个年纪,要好好保养身体了,今天只是个老花,还好不是身体其它机能出问题。

    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盘算着明天要不要偷偷去配个老花镜,不然以后看个文件没准都是个问题。

    王海离开了客厅,回卧室睡觉去了,可是他并没有看见,就在刚才坐着的位置上面,真的有一双男人的脚悬在哪里……

    第二天,王海来到了一家名牌眼镜店,他一走进,小服务员就热情的和他打招呼:“王总早上好!”

    “好,早上好!”他这才想起自己是这家店里的vp,几乎所有人都认识自己。

    “王总,今天想选个什么款式的太阳镜呢?我们店里新到了几个款式,您可以试试看看。”小服务员殷勤的说。

    最后王海实在没说出口,自己是来配老花镜的,于是就买了两个最新款的太阳镜,就匆匆离开了。

    回到公司后,张秘书给他送来了今天一定要批复的报告,他看了一眼,头就大了,以前也没觉得3号字体很小,怎么现在看着小的像个蚊子一样。

    他找了个理由把张秘书支了出去,赶紧掏出了奶奶的老花镜戴上,瞬间正常大小的3号字体又回来了。

    王海迅的把这些报告做好的批复,然后他就抬头想看看,有没有人现他带了这个奇怪的镜子,可一抬头就看到他办公室的一扇窗户边上站着一个披头散的女人。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王海被吓了一跳,立刻大声对那个女人斥责着问。

    这时张秘书也听到里面的声音,就推门走了进来,王海忙摘掉了老花镜,对张秘书说:“这个女……”可是他的话说了一半,就现刚才看到女人的地方,什么也没有,只是摆着了盆美人蕉。

    “怎么了王总?”张秘书一脸关心的问。

    “哦,没事,这些报告批好了,你下去吧。”王海感觉有点尴尬,但更多的是惊骇,自己刚才明明就看到了,怎么会一转眼就没了呢?
正文 第二十七个故事 老花镜(二)
    &bp;&bp;&bp;&bp;王海死死的盯着办公室的窗户,然后给人事部的刘坤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刘坤就走了进来。`

    “王总,怎么有时间找我来您办公室啊?不会又有什么人事变动吧?”刘坤笑嘻嘻的说。

    王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刘坤让他看的心里直毛,“王总,王哥,有事您就说,别这么深情的看着我行嘛?”

    “你来公司比我时间长,知不知这间办公室里出没出过什么事?”王海还是直勾勾的看着刘坤问。

    刘坤表情一顿,接着有些吞吞吐吐的说:“我吧,是来的比您时间久,可是到也没久到知道太多的事,这里是出过事,可当时我还没来呢,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王海脸色一冷说:“别废话,说重点!”

    “好好好,我听说这间办公室在咱们公司没入驻之前,是一家外贸的皮包公司,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这个公司里的一个女职员,就从这里跳下去了,当时就摔死了,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刘坤说。

    王海语气冰冷的问:“是谁提议把这间办公室给我用的?”

    刘坤一听就有些害怕的说:“唉,王总,这事我可不知道,这个办公室在您来之前,就是您的前任在用,所以您来了,就理所当然也是在这里办公了!我真不知道您忌讳这些,我回去就想办法给您调一间。 `”

    “暂时不用了,你以后记住了,什么事都要向我报告,不然等我自己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王海恶狠狠的说。

    “放心放心,王总,这次我真不是有意的,下次绝对不会再出这种事了!”刘坤边说边退出了王海的办公室。

    刘坤走后,王海看着那个窗户,心里感觉毛毛的。自己这几天是怎么了?是不是这几天的时运太低了,所以总是能看到这些脏东西?

    当天晚上王海推掉了所有的应酬,他觉得自己应该好好的休息一晚了,不能总是这样通宵达旦的耍下去了。回家后,他还给自己做一盘健康的蔬菜沙拉吃,然后就准备上个厕所就睡觉。

    王海和大多数人一样,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如厕的时候喜欢看书。可是他现在不得了老花眼了嘛?所以上厕所都要带着奶奶的老花镜进去了,他还是照例打开了一本杂志,看了会,就现在卫生间的一个角落里,好像有个东西在动。

    他抬一看,一个小孩正在地上一点点的爬向自己,可问题是这个小孩只有半截的身子,他的下半身什么都没有!

    啊!王海被这突然出现的惊悚画面着实吓了一跳!

    他第一个反应是把手里的杂志扔向了那个角落,接着就摘下了老花镜,可当他定晴一看时。`那个角落只有一只垃圾桶而已。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王海觉得自己应该去找找那位他认识的高人了。

    在王海的朋友圈中有一个特别厉害的命理大师,王海几乎每一年都会请他给自己算一算今年的运势,记得今年正月里他还对王海说:“你今年运势颇为顺意,可谓繁花似锦。”可怎么这才到下半年自己就频频见鬼了呢?

    于是当天晚上王海就约这个命理大师出来一起吃饭,酒过三巡后,他就把自己这两天见鬼的事和大师说了。

    大师也挺奇怪的,按他给王海算的,他今年运势正旺。不可能见到什么脏东西,王海自己也觉得他今年的运势的确也不错,升职,加薪。事业上顺风顺水。

    最后大师又给王海启了一卦,接着面色一沉,“小王,你好好回想一下,这三次见鬼之前,你有没有做过相同的事?”

    王海想一会说。“您这么一说,我好像记得,这三次见鬼之前,我都在看书或者是文件之类的,然后突然就见到了,但紧接着又马上消失了。”

    大师双让王海仔细想想,这三次当中,有没有用过同一样物件,比如钢笔啊,书签啊之类的?而且还是之前没用过的。

    王海想了想说:“没有,都是平常用的东西,除了……”

    “除了什么?”大师听到王海这么一说,就知道有戏。

    王海正色的说:“这个东西是我奶奶的遗物,它不可能有什么脏东西的。”

    “哦,遗物,是什么东西?”大师好奇的问。

    王海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一个坏了腿的老花镜,但是因为是我奶奶的遗物,所以对我来说很宝贵。”

    大师想了一会,就对王海说:“好,那你明天拿过来让我先看看。”

    第二天,王海把奶奶的老花镜给大师送了过去,他仔细的观察的许久,没有现有什么问题,于是大师就把老花镜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结果刚一戴上,大师的面色一变,用手指着王海说:“你!怎么会是你!”话还没说完就昏倒在地上了。

    王海马上叫人来,把大师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说:“脑中风,还好送来的及时,不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一般病人出现这种情况,都是受到了某种刺激才导致病的。”

    大师的家人问王海,当时生了什么事情?王海也是一脸茫然,他把当时的经过简单的说了一遍,所有人都看不出能有什么事刺激了大师呢?

    可王海心里有种感觉,肯定和奶奶的老花镜有关系。

    大师有一个师弟一直在香港展,得知了大师生病的消息就马上从香港赶了回来,经大师的家人引荐,王海认识了这位在香港很有名气的李居士。

    李居士让王海把当天的经过,再详细的说一遍,包括他为什么来找大师。

    王海知道大师可能以后都很难再康复了,那自己的问题就只有找这个李居士帮忙解决了,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和李居士说了一遍。

    李居士听后思虑良久,才对王海说:“我师兄在年初给自己启过一卦,算出他自己今年必有一大劫,可惜我在运势上的造诣没有我师兄好,无法帮他破除此劫,可是降妖捉鬼却是我的强项。”

    王海一听就高兴的说:“那太好了,我次就全指望大师您了!”

    李居士摆摆手说:“不必客气,其实刚才我们一见面,我就看出你身上有一件阴物,听你说了这几日的遭遇后,就更加肯定,那个阴物就是你家老太太留下的那件遗物,你可方便让我看一眼嘛?”

    “当然可以!”王海说完就从怀里掏出了那个老花镜,递给了李居士。

    李居士接过来用鼻子一闻,接着脸色就变了……
正文 第二十七个故事 老花镜(三)
    &bp;&bp;&bp;&bp;“李大师,这个老花镜有什么问题嘛?”王海不安的问。`

    李居士神情凝重的说:“这个老花镜不应该是阳间的东西,它早就应该随着你奶奶一起去的,但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它留了下来,所以你就可以通过它来窥视到一些鬼魂的存在。”

    李居士说完就要把老花镜戴在自己的脸上,王海一看,忙叫住了他说:“等等李大师,您的师兄就是戴上它后,就突然间中风的!”王海也是好心提醒。

    听到王海这么说,这个李居士的动作慢了下来,他似乎在考虑自己刚才的举动是不是有些鲁莽了些?为了保险一点,他只是把老花镜举起来放在眼前,突然,他的脸色一变,立刻快把老花镜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王海看李居士惊慌的表情,忙问他:“怎么了李大师?”

    李大师稍作平静后,对他说:“我刚才透过镜片往里面看了一眼,现你的身后有一双脚,一双老年女性的脚。”

    “您的意思是有鬼跟着我吗?”王海有些害怕的问李居士。

    李居士也不能肯定,“这一般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这个鬼就是跟着你来的,第二种可能她就是这个地方的鬼,或者是过路的鬼,这种鬼一般和你扯不上关系。 `”

    王海听李居士说自己身后有鬼,难免心里有些害怕,可是又一想,如果是自己的奶奶呢?她也会伤害自己嘛?

    王海对李大师说:“我奶奶都死了很多年了,如果真是她跟着我,会不会是因为她有什么心愿未了呢?”

    李大师点点头说:“有这个可能,但想要知道是不是她,只能你自己戴上老花镱自己看,但是在这之前,你得作好心里准备,因为一旦你见到了鬼,那么你和她之间就建立了一种特有的联系,如果她并不是你奶奶。就很可能会缠上你。”

    听了李居士的话,王海就开始有些纠结了,他真不知道该不该戴上老花镱看看那个鬼魂呢?

    于是他就拜托李居士帮帮自己,因为这件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他的工作和生活了。

    李居士虽然是位著名的捉鬼大师。但是他并不是天生的阴阳眼,在通常的状态下,他所能感知的鬼魂只是一股阴气而已,今天他也是第一次用人的视角见鬼,而且他也很想知道。`师兄为什么会中风呢?

    以他对师兄的了解,如果是简简单单的看到了王海奶奶的鬼魂,他是不可能中风的,当年他们一起做局捉僵尸王,给香港第一鬼宅破煞,两个人什么恐怖诡异的事情没见过,怎么可能让一个老太太的阴魂给吓的中风呢?

    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李居士相信自己的师兄在戴上老花镜的一瞬间,肯定是看见了让他最忌惮的事情出现了,是什么呢?他和师兄分开很多年了。都是各自展自己的事业,这些年师兄到底忌惮什么,他还要好好查查才行。

    李居士想到这里,他就对王海说:“王先生,这个老花镜,你一共戴了三次,每一次都能见到脏东西?”

    王海点头说:“是啊,每一次都是无意间看到了,太吓人,太恐怖了!不过一摘掉老花镜就什么都没有了。我当时并没有想到是因这个镜子才看见的鬼,还以为只是自己时运低呢!”

    “好吧,我明白了,”李居士对他说:“看来这个老花镱只能王先生一个人戴才可以。你戴了三次,见了三次鬼,都没出事,可我师兄只戴了一次就出事了,足以证明除你之外,别人戴了肯定会出事的。”

    王海也觉得李居士说的有些道理。最后李居士说今天的时辰不对,让他明天正午之前来找他,然后他再开坛做法,看看这个老花镜里面到底有什么邪祟做怪。

    听李居士这样说,王海自然是千恩万谢,于是他就把奶奶的眼镜先放在李大师这时里,然后自己就先回家了。

    第二天来到李居士下榻的酒店,却被告知,李居士已经退房走了!这让王海心里大为不解,李居士不是让自己今天来嘛?那他怎么又会退房走了呢?

    这时王海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接通一听原来是医院打来了,说大师在医院醒了过来,第一个就要见我,他的家人没办法,只好给我打电话,让我无论如何得过去一趟。

    想想大师也都是因为自己才会出事,怎么可能对其不管不顾呢?于是他就驱车来到了医院,王海没想到,他刚走进病房,就见大师让家人把自己搀扶起来,然后口齿不清的说了一句话。

    王海刚开始还没听清,到是大师的家人听懂了就翻译给王海听,大师说:“千万不要把那副眼镜给我师弟!”

    虽然听明白大师的话,但也为时晚矣,于是王海就把事情和大师说了一遍,大师听后脸色非常不好,后来通过大师家人的翻译,王海才知道这其中的原由。

    原来大师的师父一共收了两个徒弟,一个是大师自己,一就是那位李居士,他们的师傅也是把自己毕生所学通通毫无保留的传给了两个人。

    他们师兄弟二人刚开始,在一起相处的非常好,也一起干很多件为民除害的好事。

    可是后来,大师却慢慢现,这个李居士越来越偏激,把师傅教他的东西总是用在一些歪门邪道的事情上,他几次劝师兄回头是岸,可是却被李居士拒绝了。后来师父他老家人知道后,就一气之下把他逐出了师门。

    从此,他的这个师弟就远赴香港,几十年再也没有回来,这其间他们也没有联系过,现在他一出事,他就赶回来,肯定是有所图谋的,至于那副眼镜,对于一般人来说,它肯定是件邪物,唯恐避之不及,可对于修炼玄术之人却是一件无价之宝。

    王海听到这里有些糊涂,自己能见到鬼的老花镜怎么就成了无价之宝呢?

    可大师却说:“因为他们这一行,天生的阴阳眼及为稀少,一般人在有天赋,也只在达到一定的修为后才能多少能感知到阴物的所在,而不是真正的见到鬼,而你奶奶留下的这个老花镜就成了一个现成的阴阳眼镜,只要一戴上,视线所及之处,就都能看到有没有阴物,你说这对于我们来说这是不是宝物一件呢?”
正文 第二十七个故事 老花镜(四)
    &bp;&bp;&bp;&bp;王海听了大师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现在老花镜都让李居士拿走了,而他的人也消失了,估计是跑回香港了。

    大师又缓一会,终于可以自己说清楚话了,他一把拉住王海,叹了口气表示,这个老花镜丢了,对王海也许没什么太大损失,因为为作一个普通人,身边有这么一个阴物肯定是不太好的,时间长了肯定会改变这个人原有的运势。

    现在他担心却是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师弟,虽然他早就被逐出师门了,可是毕竟从小一起长大,怎么也不希望他不得善终啊!

    王海听了很吃惊说:“怎么会,李居士不是也很厉害嘛?应该会有办法的呀!”

    大师摇摇头说:“你不知道,这个老花镜在你手里最多只会让你见见鬼,运势差点,可是如落在别人手里,特别是心里有鬼的人手里,那就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王海还是听不太明白,大师就对他讲了自己为什么会晕倒的中风的原因……

    其实每一个修炼玄术的人身上,多少都背负着一两件有背良心的事情,也许是出于大义,也许为了个人小义,总之都有干过这么一两件伤害别人的事情。

    大师自己也不例外,他年轻的时候,喜欢过一个姑娘,两个人非常相爱,可就当准备和师父说想去提亲时,却现女方的家世有问题,原来他们家里世代都是以盗墓为生。&bp;&bp;`

    在大师他们这一行当里,最为不耻的就是挖坟掘墓,这不只是损阴德的事,还是缺了大德了事!

    大师的师父为人极为正直,二徒弟出事之后,他的眼里更容不下一粒沙子,大师当时虽然还很年轻,但是从小被师父养大,所以特别的敬重他,从不敢做一点武逆他老人家的事。

    可是这头儿他又答应了女方会在1o天后前去提亲。结果约定的时间到了,他并没有出现在女方的家里,日子就在他的愧疚中过了两个月。

    突然有一天,他接到女方家人送来的请贴。大师心里一动,也许是因为很久不见了,大师也非常的思念她,当初答应的事情没做到,所以就一直没脸去见她。

    现在她们家里如此正式的邀请他。不管怎样自己都应该去的,好给对方一个交待。

    于是第二天,大师就提了两盒点心亲自登门了,可刚一走到女方的家门口,就看到两个明晃晃的白灯笼非常刺眼的挂在大门上,上面赫然写着“奠”字!

    大师心里一惊,就快步跑了进去,里面果然设着一个灵堂,只是这个灵堂和一般的灵堂不太一样,里面所有的摆设竟然都是大红的。`灵堂中间摆着一口朱漆双人合葬棺材。

    这个灵堂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喜堂啊,只是看上去如此的诡异,不过大师还算冷静,他一眼就看到灵堂上挂的照片就是自己心爱的姑娘。

    “啪”一声,他手里提的点心盒子掉在了地上,也许不太敢相信,只是短短两月没见竟然就阴阳两隔了。

    女方的家人说:因为大师他没有如约来提亲,姑娘特别的伤心,但是却没有怨过大师一句,可是没想到她现自己有了大师的骨肉。又不敢和家人说,就这样,在一次家族的盗墓活动中,因为没人知道姑娘怀了孩子。本该轻松做到的事情,却要了她的命。

    当家人现时,姑娘早就断气了,后来在她的身上现了一封写给大师的信,才知道了这一切。

    姑娘家人现在不要大师做别的,只要和姑娘结阴婚。到地下去陪她们母子就行了,说白就是让大师偿命。

    大师当时年少气盛,血气方刚,见心爱的女人因自己惨死,顿时万念俱灰,没做任何的反抗就被女方家人押着拜了堂,然后就躺在了那口双人棺里。

    就在最后马上就要被活埋的时候,他的师父及时出现,并带来了当时本地很有势力的一个军阀头子,硬生生的把大师从女方家人手里抢了回来,一番混战时,女主家人全部被军阀手下开枪打死了。

    大师被救回后,一直消沉了几年才慢慢缓过来,可是这件事却是他一生的痛点,别说是外人,就是自己都不想提及。

    那天大师刚一戴上老花镜,就见到几十年前死去的姑娘,就站在他有面前,手里还包着一团东西,就那么幽怨的看着他,可他早就不是当年的小伙子了,所以才会一时受不了刺激中风了。

    王海听完大师说出了自己中风的原因,更是唏嘘不已啊,还好自己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不然肯定也能从老花镜里看见。

    王海告别了大师,让他安心养病,自己这边呢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算是有惊无脸吧,只是可惜了奶奶的老花镜,毕竟那是她留给自己唯一的一点念想。

    几个月后,王海在朋友圈里得到了个爆炸性的消息,就是那位香港的李居士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自杀死了!

    而且据说在他死之前,把自己的所有财产都捐了出去,只留下一小部分给了自己的亲戚和友人。

    虽然王海不知道李居士为什么会自杀,可当他接到香港律师事务所的电话时,王海就知道李居士肯定是有东西要还给他了。

    果然,那是奶奶的老花镜,它就那样静静的躺在一个缎面的锦盒里,不知情的人肯定会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值钱货,可在外人眼里,它真的就是个断了腿的老花镜。

    王海没想到李居士会在死前,把它交给自己的私人律师,要求在自己死后,将它交还到王海的手上。

    他看着这副残破的镜框,忽然突奇想的去了眼镜店,要给这副老花镜定做一副新的镜框,并提出一定要他本人在场时定做,价格不是问题。

    当王海戴上新配好镜框的老花镜站在镜子前时,谁也不会想到他这么一个商业精英的脸上,戴的竟然是一副老花镜,他自己想起都觉得好笑,这个秘密坚决不能任何人知道。

    当然,王海还是另外一个秘密也是不能和别人分享的……

    他想到这,慢慢的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但这并不是对着他自己笑的,而是对着一直站在他身后的老太太在笑……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二十八个故事 旧电视(一)
    &bp;&bp;&bp;&bp;王大爷今天八十三了,在外人眼里,他是个无儿无女的可怜老头,但其实他有儿女,只是他们都在国外,儿女们也提出要把王大爷接到国外去生活,但是都被他拒绝了。 `

    他的理由也很简单,“我不想死在外国!”

    他的儿子是国外一家个大公司的高管,一个中国人在外国混到现在的位置太不容易了,所以根本不可能回国,至于他的女儿,嫁了个老外,生了两个混血宝宝,目前也没回国有打算。

    王大爷一个人生活的还算自在,老伴儿三年前去世了,现在能陪着他的就只有无意间在外面捡到的一条流浪狗,蛋子。

    蛋子并不是什么名贵的狗,但从它那双不羁的双眼和有些凌乱的毛可以看出,它是哈士奇和雪纳瑞的爱情结晶。

    也许正是因为它的怪异外表,才会被之前的主人遗弃的,还好它遇到了王大爷,一个同样孤独的老人,一人一狗到成了最佳组合了。

    王大爷虽然看起来过的很清苦,可是他其实还是挺有钱的,只是节俭惯了,他家里的电视都坏了几天了,他都舍不得再去买一台新的。

    后来一到晚上,就和蛋子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王大爷终于意识到,蛋子也是想看电视的,不然晚上的时间太无聊了,而且看电视还能了解了解最近生哪些国家大事。 `

    第二天上午,一人一狗走遍了附近大大小小的旧货市场,终于找到一台还算能看的老式“******”电视机,王大爷给了老板2oo块钱,就用自己的代步车给拉了回来。

    插上电一试,还真能看,那个老板的人还不错,没骗他这个老头子。

    可是蛋子好像不怎么喜欢这台电视,总是莫名的冲着电视乱叫,王大爷觉得可能是这个电视太脏了。有怪味,才让蛋子心情不好的。

    于是他就把电视上粘的一些黏糊糊的黑东西擦干净了,蛋子看王大爷把电视机弄干净了,就走上前闻了闻。结果还是一脸嫌弃的跑开了。

    有了电视机就是不一样了,晚上总会显的房子里热闹一点,蛋子也老老实实的趴在王大爷的脚边,傻傻的看着电视里的节目,当然谁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看懂。

    老年人的困意也是说就说来。虽然看了一晚上的电视,可是王大爷却总是时睡时醒……

    突然,一阵狗叫声,惊醒了王大爷的美梦,他正梦到女儿带着两个小外孙回来看他呢!

    王大爷抬头看了一眼时间,后半夜2点半了,“蛋子,别叫了!这么晚了还乱叫,当心明天警察把你抓走送到狗肉馆去!”

    也不知是不是蛋子真的听懂了,只是委屈的哼了一声。就跑到墙角睡觉去了。

    王大爷伸了个懒腰,想着自己也该上床睡了,可他刚想关掉电视机,却现电视里播的这个电视剧有些奇怪……王大爷的困意立刻全没了,就又坐下看了起来。

    电视里一个男人正在用力的掐着躺在床上的一个女人,没两分钟女人就蹬腿了,接着男人出了画面,可马上又回来了,他的手上多了一把菜刀,然后就对着死去的女人一阵疯砍。把女人的尸体剁成了一块一块的,血肉飞溅的满屋都是,有些甚至都崩到镜头上了!

    王大爷边看边叨咕,“现在的电视剧啊。怎么拍的这么真实这么血腥啊,还好是我这个老头子看看也就算了,这要是让小孩子看到了,能学到什么好吧!”

    等王大爷唠叨完,回过神一看,电视上全是雪花。电视节目播完了,他只好起身关了电视回屋睡觉了。

    蛋子看王大爷回了房间后,就又来到电视机前,出了低沉的哼哼声,像是在警告着什么……

    第二天早上,王大爷和平时一样领着蛋子出去吃早餐,刚一到小吃部,就听里面吃早饭的客人在议论着什么,说的好不热闹。

    因为领着蛋子,所以王大爷从不坐在屋里的位置上吃,他就坐在外面靠边一些的坐位上,点了一屉包子和一碗豆腐脑。

    蛋子看着包子上了桌就馋的口水直流,王大爷呵呵笑着,就夹了一个包子,扔给了蛋子,它高兴的摇头摆尾的吃了起来。

    王大爷边吃边听着隔壁客人正聊的欢呢!

    只听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说:“你说这能是谁干的?”

    另一女人摇摇头说:“这谁说的清啊,这年头,变态的人这么多,哎?你知道最开始是谁现的尸块嘛?”

    “不知道,不会是早起扫马路的吧?”

    “不是,是天天早上捡破烂的那个大妈,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谁家扔的猪肉呢!后来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只人手,吓都吓死了。”

    “别说别说了,吃饭的时说这个,我也是醉了,太恶心了。”

    “也是,别说了,快吃完上班去吧!”

    王大爷听了个一知半解,就问小吃部的老板出啥事了?这些人议论的这么热闹。

    老板一脸恶心的表情说:“大爷,先吃吧,吃完了我再和你说说,不然我怕你恶心的慌!”

    王大爷呵呵一笑说:“没事,说吧,我吃饱了,这最后一个是留给蛋子的。”

    老板看了一眼地上的丑狗笑着说:“您老心眼真好,这狗都在这街上晃一几个月了,都没一个人愿意养,就您好心哪!”

    王大爷轻轻的摸了摸蛋子的头说:“这就是缘份呗,它也吃不子多少,我自己省着一点,就能养活它一条命,这不也挺好的嘛?对了,你和我说说,出什么事了?”

    老板摇头叹气的说:“您说这年头怎么什么事都有啊!今天早上,一个捡破烂的大妈,捡到了一只人手,后来又66续续在好多的地方现了好多的尸块,听说好像都是一个女人的,现在警察一直在调查,不过凶手还没找到,多半又成了一件悬案了。”

    王大爷叹了口气说:“现在有些人真是畜生都不如,你说一只狗,你对它好,它还知道感恩呢,一个好端端的人,说杀就杀了!走吧,蛋子!”

    蛋子听到王大爷在吆喝自己,就跟他着屁颠屁颠的离开了。

    老板看王大爷要走,就赶忙说:“大爷,您慢点走啊!”

    他看着远去的一人一狗,自言自语的说:“这年头人还真不如狗……”
正文 第二十八个故事 旧电视(二)
    &bp;&bp;&bp;&bp;晚上回家后,王大爷觉得今天走的路可能有点多,怎么感觉浑身酸酸的,于是他就早早睡下了。

    可是刚睡到后半夜,他就听到蛋子在客厅里大声的叫着

    王大爷慢慢的起了床,轻轻的唤着蛋子,可是蛋子并没马上就过来,他觉得有些奇怪,就出了卧室,来到了客厅。

    只见蛋子正冲着电视叫个停,而电视机竟然自己打开了,里面正在播着昨天的破案片,他看了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又是凌晨2点半。

    “蛋子,别乱叫了,这么晚了邻居都睡了,你再乱叫我就不要你了”王大爷语气严厉的说。

    蛋子听了立刻不叫了,只是委屈的直哼哼,王大爷只好对它招招手,蛋子马上就摇头摆尾的走了过去。

    王大爷摸了摸了它的头说:“你要听话,晚上真不能乱叫,知道嘛”蛋子好像听懂了一样,拼命的摇着尾巴。

    王大爷看了一眼电视,心里奇怪的很,这台破电视怎么自己开了呢,唉反正现在也没了睡意,就看一会吧。

    他坐在沙发上准备换个台,天天晚上播这一个片,也挺没意思,可是他却发现别的台早就没节目了,只有这个台有电视剧放。

    没办法,王大爷就又看起了昨天的那个破案片,可是奇怪的是为什么又重放了一遍了呢因为是第二次看,王大爷就注意到一个细节。

    他发现这个女死者的胸前有一个红色的大痣,特别的明显,而男凶手的左胳膊上有一个黑色圆形的胎记,可是因为角度的问题,男凶手和女死者的脸始终看不清楚。

    王大爷也开始好奇这个凶手的样子,警察什么时候能破案正在他看的兴起时,电视节目一下就没了,画面又变成了一片一片的雪花。

    王大爷一愣,“什么破电视台,又播到这里就不播了”说完他就关了电视。起身回了卧室睡觉去了。

    王大爷他生活的这个小镇人口不多,突然间出了这么一件凶杀案,肯定闹的人心惶惶的,而且到目前为止。警方还没任何的线索,只好悬赏5万,只要能提供有价值的关于凶案的任何线索,就奖励举报人5万元现金。

    可是悬赏通告都播出了两天了,没有一个人能提供有用点的线索。

    这天下午王大爷睡完午觉。就打开了电视,正好赶上新闻上播放着这个悬赏通告,上面说那具无名的女尸胸口上有一颗红色的痣,并把局部的图片也在电视上播出了。

    王大爷一看就愣住了,这不是他这几天晚上一直看的那个破案片里女死者胸前的红痣嘛怎么会一模一样呢竟然还出现在公安局的悬赏通告上面自己要不要报警呢

    可王大爷又一想,万一警察把自己当成想骗钱的人怎么办算子吧,也许只是巧合呢电视上播的片子,又不只有自己能看见,之后王大爷也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早上还是和蛋子一起悠闲的去吃早餐,还是来到那家熟悉的小吃部。可是王大爷却发现这几天都是老板一个人在忙,就随口问了一句:“你媳妇呢怎么几天没见了”

    老板的脸色一变,随即又变的一如往常的说:“哦,这几天我妈的身体不太好,我让她回老家去照料一段时间,我这边自己也能忙的过来。”

    王大爷点点头说:“对的呢,老人病了,当小的是应该去照顾一下,尽尽孝嘛。”

    这时走进来一位警察,大家都认识他。因为他是负责这片区的民警江涛,一个熟客就问江涛:“江警官,案子有线索了嘛”

    江涛摇摇头说:“还没有,主要是女尸没有人来认尸。不知道是谁,这个案就没法子破。”

    熟客说:“把女尸的照片放在电视上,一定会有认识他的人看到的,怎么可能还没人来认尸呢”

    江涛却说:“要是能放照片不就好了,现在女尸的人头还没找到,我们都加了几天的班了。天天在外面找,可是邪了门子了,就是怎么也找不到”江涛匆匆的吃一口饭,就又被一通电话叫走了,估计又是去找人头了。

    王大爷对这个案子也越来越感兴趣了,他想起自己晚上看的电视剧,就问老板:“你晚上看不看电视剧啊”

    老板一愣,马上就回答:“当然看了,老婆又不在家,再不看看电视,可真就没什么意思喽”

    “那你这几天有没有看过一个破案片,总是在半夜两点半放,里面演的就是一个男人杀死了一个女人,然后又把女人给分尸了。”王大爷和老板说着自己看的那个电视剧的情节。

    可是老板听到王大爷的话后,手中提的水壶竟然一下掉到了地上,发出了“啪嚓”一声响。

    老板脸色一变,有些尴尬的说:“没拿稳,不好意思啊”

    别和客人自然没放在心,可是王大爷却在心里画了问号:老板是怎么了为什么对自己说的这个电视剧这么敏感呢

    晚上回家后,王大爷静静的坐在电视机前,他在等着里面再一次播放那个永远没有结尾的电视剧。

    果然,后半夜2点半准时开播,王大爷仔仔细细的把片子又看了一遍,发现这个凶手的背影很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但他发现凶手下刀分尸的手法,真是稳,准,狠,一看就是经常拿刀的人,现在能有这两手的,不是屠户就是伙夫。

    王大爷这几天每天晚上都会准时坐在电视机前,每天都会看一遍这个杀人分尸的过程,终于又让他找到了一个不是线索的线索,就是女死者的右边小腹有一条疤痕,应该是阑尾炎手术留下来的。

    这不知道能不能成为一条有用的线索,但是王大爷依稀记得,小吃部老板娘,前几月也有一段时间不在店里,当时老板说她阑尾炎手术了,在家中休养一段时间。

    当然,做过这个手术的人太多太多,不能就凭这一点就说死者是小吃部的老板娘,可是王大爷却总是感觉她在这个时候回老家,确实有点可疑。

    不过还好凶手的左胳膊上有一个圆形胎记,明天试试老板,看看有没有不就知道了,想到这里,王大爷突然变的很兴奋,他感觉得自己变的年青了许多,于是就高兴的对蛋子说:“咱们早点睡,明早上去小吃部破案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二十八个故事 旧电视(三)
    &bp;&bp;&bp;&bp;第二天早上,王大爷和蛋子早早就出了家门,来到了小吃部,还和往常一样上点了一屉包子和一碗豆腐脑,出出进进的客人们嘴里还是在议论着那个没破的悬案。 `

    王大爷从屁股一坐下,就开始观察着小吃部老板,他还和平时一样,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一直都是忙里忙外。

    现的天气也不算热,老板不可能穿短袖衣服的,王大爷想看看他的胳膊上有没有胎记有点困难,这时老板向王大爷走过来说:“您说的电视剧天天几点播呀?我昨天晚上怎么没看到呢?”

    王大爷没多想就说:“每天都是后半夜2点半准时播啊!”

    “嗯,好,今天晚上我也看看。”老板淡淡的说。

    回家的路上,王大爷对着蛋子说:“你说现在是冬天,也看不见他的胳膊上有没有胎记啊!不好办,不好办啊!”

    王大爷到家到,琢磨了半天,一直犹豫要不要给那位江警官打个电话呢?可是他要问起自己为什么怀疑小吃部老板,他怎么说,难不成还说因为电视上播了!

    犹豫再三,他还是没打这个电话,王大爷越想越烦,回家后索性拔掉了电视的插头,不看也就不烦了。

    可是当天晚上,蛋子又突然叫了起来,而且比平时叫的还要凶,王大爷起床看了看时间,凌晨2点半,他来到客厅,现电视机又自己打开了!

    不对啊,王大爷明明记得自己把电源拔掉了,他忙看向电视机的电源线,还和之前一样静静的躺在地上,可是电视为什么还能播放呢?

    “蛋子!蛋子!”王大爷这才想起来,怎么没见到蛋子呢?他在客厅里找了一圈,却不见蛋子的影子,这让他有些着急了,因为蛋子平时是不会在这个点出门的,刚才他睡觉时。8小 说`蛋子还安静的趴在客厅的地上呢。

    突然,王大爷现今天电视里播放的和平时不样,里的场景他特别的熟悉,熟悉到一眼就认出。这不是自己家的客厅嘛?

    只见电视里的客厅中,蛋子还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趴着,忽然一支手从客厅的窗户伸出来,紧接着窗户被打开了,一个人从外面一点一点的爬了进来。

    一直趴在地上的蛋子被这轻微的响动给吵醒了。可是奇怪的是它并没有对这个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的人乱叫,反到是对着他一直摇头摆尾。

    这个人在客厅里环视一圈后,就来到了电视的位置,接着更奇怪的事情生,就在这个人刚刚站在电视机前时,电视机竟然自己一下就打开了,里面开始播放着王大爷看了次的画面,而蛋子也开始冲着电视乱叫起来。

    那个人也开始惊慌起来,不知是因为电视机的画面,还是因为狗叫。这时从电视里传出卧室有起床的声音,这应该是王大爷被蛋子的叫声吵醒了,正往客厅走。`

    那个人一时惊慌,就一把抱起了蛋子,从窗户跳了出去!

    王大爷看到这里,怎么也想不明白电视没插电也能播放?难道这个世上真有鬼?还有那个人,为什么要抱走蛋子呢?

    第二早上王大爷报了警,说自己家里昨天晚上进了小偷,还偷走了自己的狗,至于那个没插电就能自动播放的电视他只字未提。因为说了也没人会相信,反到会把他当成老年痴呆患者了。

    警察走后,王大爷知道蛋子还得要靠自己找,不能指望公家给你找一条土狗。于是从这天开始,他就每天都出去找蛋子,可是一连找了几天都没什么收获。

    这天正好碰到了在外办案的江涛,王大爷就叫住了他说:“江警官,我和你说个事,也不知道算不算是个线索。但是我可不是为了那5万块钱哪!我就是有点奇怪才和你说的。”

    江涛笑笑说:“没事的大爷,你想到什么就和我什么,我们许多的案件都是依靠人民群众提供的一些,看似很小的线索才破的案,您说说看。”

    王大爷听了江涛的话这才放心的对他说:“就咱们经常去吃饭的早餐店,你没现老板的媳妇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嘛?”

    江涛听后,想了想说:“到是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了,我问过他,他说回老家照料生病的母亲去了。”

    “他也是这么和我说的,我记得那个悬赏通告上说,尸体的小腹有阑尾炎手术的疤痕,我还记得老板他媳妇几个月前也消失过一段时间,当时说是阑尾炎手术在家休息呢。”王大爷说。

    江涛听了就是一愣,思考了一会说:“王大爷,您提供的这个线索也许还真有用,这事你先别对任何人说,我去排查一下她的老婆是不是真回老家就知道了。”

    王大爷点点头,转身刚要走,就又回身对江涛说:“我的蛋子不见,你要看见它,就给我抱回来。”

    “好,放心吧王大爷。”江涛回了他一句,就赶紧回了局里。

    没有了蛋子,王大爷一人特别的寂寞,整天无所事事,他想到自己家里这台诡异的电视机,就跑到当初买它的旧货市场,找到老板打听,这个电视是什么人送来的。

    老板想了一会说:“你说那台电视啊,就是一家小吃部的老板送来的,因为我经常去他们家吃饭,所以认识他。”

    王大爷一听有门,就接着问:“是不是路口那家春来早餐店?”

    “对!就是他家!那天他还来的挺早,我还没起呢,他说这台电视太占地方,又没人看了,就送我这来了。”老板肯定的说。

    听到旧货店老板的话,王大爷心里明白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只等江涛会不会用心去查自己提供的线索了!

    三天后,警察在一群正在吃早餐的客人面前,带走了早餐店的老板,江涛也在小吃部的后院找到失踪几天的蛋子,它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面,不过并没有受伤。

    原来江涛从王大爷这里得到可疑线索后,就去了小吃部老板的老家去做了调查,现他的母亲早在几年前就死了,之后他们两口子根本没再回过老家,而d的鉴定结果也证明尸体就是早餐店的老板娘——桂芬。

    具小吃部老板自己交代,他是怀疑自己的老婆和别人搞婚外情,才一怒之下,错手掐死了她,他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和方便抛尸,就把尸体剁一块一块后分别扔在了不同的地方。

    现在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可是小吃部老板却始终不说出老板娘的人头让他扔在了什么地方。

    王大爷因为提供了有力的线索,而得到了那5万玩的奖金,可是他却一分也没要,全都捐给了当地的孤儿院。

    案子破了以后,王大爷家的电视机,再不会无缘无故的自己打开了,只是蛋子偶尔还会对它乱叫几声,可是只要王大爷对蛋子吆喝一声,它就立刻不叫了。

    直到有一天,王大爷晚上起夜经过客厅,现电视机的边上站着了个没头的女人,她的右手一直指向电视机……

    第二天王大爷就报了警,警察在这台电视机的表面提取到了血液残留的痕迹,就把电视机拿回了公安局,结果鉴证人员打开电视机的后壳现,里面竟然有一颗用密封袋包装的人头……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二十九个故事 穿衣镜(一)
    &bp;&bp;&bp;&bp;丘泽海是一名殡仪馆的员工,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开车运送死者的遗体去殡仪馆火化,这份工作虽然不好听,但是工资要比其它同类的司机收入高出很多。 `

    正是靠着这份工资,他和妻子才会在今年买上了一套7o平米的小高层,他因为工作的关系,总是需要随叫随到,所以装修的工作都落在了妻子的身上。

    丘泽海的妻子叫张萍,在一家商场做导购,工作时间很固定,所以家里的事情都是她照料的多一些,为此丘泽海一直对妻子很愧疚。

    新房装修好后,妻子总是说感觉家里好像少一样东西,可是又说不出少点什么,丘泽海看了看现,妻子是一个很爱美的女人,他们的家正好缺一块能从头照到脚的穿衣镜。

    于是这天,他就利用工作的间隙,开着单位的车,亲自去了商场给妻子买一块很好看的穿衣镜,想着回家后给她一个惊喜,可他刚把镜子放在车里,就接到了领导的电话。

    电话里说,一位市委领导的老爹死了,让他现在就去医院拉人,他们想今晚就要开追悼会。

    丘泽海没办法,就只好先去医院拉死者,他就先把镜子放在车子的一侧,还好这台厢车的空间较大,还有地方放死者的遗体。 `

    他到医院拉上死者后就马上赶回了殡仪馆,还好没有让领导现他公车私用,但是这块镜子的个头有点大,如果一直放在车上肯定不行,于是丘泽海就把它放在给临时停放死尸的化妆间里,到时候等领导不在,自己又不忙的时候,再给偷偷送回家。

    结果丘泽海这一天都忙的不行,出了四五趟的车去接死者,他自己都奇怪,怎么今天这些人都说好了一起死嘛?

    就这样一直忙到下班。他实在是没有机会把镜子拉回家了,只好就等明天再找时间了,可这一等就是一个多礼拜。

    终于等到他们领导要去地区开一个什么学习会,一天都不会在单位里。正好今天上午也没什么事,丘泽海就趁这个空档把穿衣镜送了回去。

    妻子晚上一下班,一眼就看到立在玄关的穿衣镜,她喜欢的不得了,连说:“对对对。就是少它,老公你太棒了!”

    看着妻子这么高兴,丘泽海心里也都是满满的幸福,可是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却生了一件诡异的事……

    张萍一直都有半夜上厕所的习惯,这也晚上也一样,她准时醒来准备起身去厕所,可当她经过玄关的穿衣镜前时,猛的一抬头现,她的前面站着一个女人。&bp;&bp;`这个女人的脖子呈6o度角歪在一边,她的身上全都是血迹……

    啊!张萍吓的一声尖叫,还在卧室睡觉的丘泽海听到了了妻子的叫声,立刻跑了出来,“老婆,你怎么了?”

    张萍用手指着玄关的镜子,惊恐的说:“鬼!镜子里有个女鬼!”

    丘泽海打开了灯,穿衣镜里赫然出现的影子却是妻子自己的,他把妻子抱在了怀里说:“不怕,不怕。那是你自己,肯定是睡迷糊了,忘记这今天多了一面镜子,没事。不怕啊!走,咱们回屋睡觉吧!”

    当丘泽海和妻子走进卧室时,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再次出现在镜子里,她有些茫然的看着四周,一脸不知道自己身体在何处的表情。

    第二天早上,张萍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开始烧了。丘泽海只好和单位临时请了一上午的假,带着妻子去医院看病了。

    经过初步的检查,医生得出的结果是张萍只是着凉引起的感冒,没什么大事,在家休息几天就好。

    下年丘泽海送完妻子回家后,就直接来单位上班了,还好上午没什么事,领导也就没提他请假的事,下午一个刚刚去世的老教师,需要丘泽海拉回殡仪馆火化,他就一直忙到很晚,回来时妻子早就睡下了。

    他为了不吵醒生病的妻子,就蹑手蹑脚的走进了家门,小心把身上脏衣服和鞋子脱掉,可是他刚一回,就看到一个4o多岁的男人站在他面前!

    “你是谁?”丘泽海别的本事没有,就是胆子大,不然也不会在殡仪馆里工作了,他第一个反应是家里进小偷了,可随后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他现这个男人一动不动的站在哪里,他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下身是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这个身衣服丘泽海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丘泽海看男人一动不动,就大着胆子打开了客厅的大灯,却现那里根本没有什么陌生男人,而是自己镜子里的影子而已。

    原来也是虚惊一场,看来自己真是眼花了,这时他才感觉自己这个镜子买的有点失败,他和老婆都被自己的影子吓了一大跳!看来还要适应一段时间才行。

    为了不让妻子半起床又被自己的影子吓一跳,丘泽海就想着用着自己的衣服挂在镜子上面挡着点,不就没事了嘛?

    想到这里他就把自己的衣服和裤子全都挂在了穿衣镜上,然后安心的回卧室睡觉去了!

    谁知睡到半夜,又被妻子的一声尖叫给吓醒了,他立刻跑了出去,只见妻子吓的蜷缩在地上,一个劲儿的抖……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丘泽海着急的问。

    张萍惊慌的指着玄关说:“那有个男人!”

    丘泽海一看,就笑了,他让妻子抬起头好好看一眼,这个男人是谁?

    张萍在他的鼓励下,慢慢向玄关看去,只见哪里有什么男人,只有一件丘泽海的衣服挂在镜子上罢了。

    可妻子一看就更加的害怕了,吓的直往丘泽海的怀里钻,妻子的异常表现,也吓坏了丘泽海,他说了好半天才让张萍冷静下来。

    “老婆,都怪我不好,我怕你看到自己的影子又害怕,就想着把自己的衣服挂在镜子上挡着点,你不就不会看到自己的影子了吗?谁知道一件衣服也能把你吓成这样!”丘泽海安抚着妻子说。

    谁知妻子却说:“衣服能和你说话嘛?”

    丘泽听了一愣“说什么话?”

    可丘泽海听了妻子的话后,却怎么也冷静不下来了……
正文 第二十九个故事 穿衣镜(二)
    &bp;&bp;&bp;&bp;张萍和旆常一样起床去厕所,起床时看到自己的老公躺在她的身边,可当她路过玄关时,却看见老公站在玄关那里一动不动。`

    张萍迷糊之间就随口问了一句,“你不睡觉在那干嘛呢?”

    接着就听见玄关那个人说:“衣服挡着我了!”

    张萍听着老公的声音不太对劲儿,这才她猛然想起老公不是应该在身后的卧室里嘛?那眼前的又是谁呢?所以一时惊慌,就惊声叫了出来。

    丘泽海现在才感觉不太对劲了,如果说一次是看错,两次是看错,那么第三次也是看错嘛?自己也在殡仪馆工作很多年了,从来没遇到像现在这么邪门的事!

    他们的家是新装修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新添置的,可最近才出现的只有这面穿衣镜,这东西也是全新的,按常理不应该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才对啊!

    突然,丘泽海想起刚买回镜子那天的事,他不是把镜子放在了殡仪馆几天嘛,难道是那个时候沾上什么脏东西嘛?

    他们老家有个传说,如果有一件东西上有了邪祟,就扯一块崭新的红布,把它包起来,就能暂时压制住这些东西。 `

    于是他第二天就去了市场扯了一块大红布,当天就把这块穿衣镜给包裹的严严实实,果然当天晚上张萍再起床去厕所就没有再看到什么脏东西了。

    接下来的几天,丘泽海和张萍的工作都开始忙碌起来,晚上也再没出现过什么人影,俩人就把这件事渐渐忘却了。

    这天殡仪馆要整理冷柜,里面有几具长期存放的尸体要调到最后几个冷柜去,这几具尸体都是没人认领或者是案子没破,家属不同意火化之类的。

    丘泽海和另外一个工作人员将其中的一具尸体打开,准备确认一下,不要把顺序搞错了,谁知刚一打开。丘泽海一眼就认出这是那天他在自家客厅见到的那个男人,灰上衣和黑裤子,绝对没有认错,难怪他感觉眼熟呢。原来是老钉子啊!

    他们殡仪馆的同事,没事开玩笑,给几个长期保存的尸体起了不同的外号,比如这个老钉子,就是因为他在这里时间太长了。所以大家都叫他钉子户,叫来叫去就叫成了老钉子了。

    丘泽海一想到老钉子出现在自己家里,立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自己虽然不怕鬼,可是张萍不行啊,她从小就胆子小,最怕这些鬼啊怪的。 `

    这事丘泽海打算先瞒着张萍,等事情解决了后才对她说,不然她要是知道真的有鬼,肯定会吓出病来的。

    丘泽海所在的殡仪馆里一位吴师傅。他的是工作是一名入殓师,就是给死者修整遗容,让死者可以有尊严的离开这个人世间。

    吴老师今年六十多了,按现说也到了快退休的年纪了,只是这个工作接班的太少了,殡仪馆一时间也找不到可以接替吴师傅的人手,他就也这么一直干下去了。

    其实殡仪馆本身就是个邪门的地方,肯定多多少少会有些科学解释不清的事生,如果不是太厉害,不影响到馆内正常的工作。几乎没人去深究。

    可是也有闹的厉害的,每次遇到这种事情,大家就会想到吴师傅,他的资历老。经验也丰富,一般的事情他都知道怎么处理可以解决。

    丘泽海以前不信这些东西,现在自己摊上了,不信也不行了,于是这天下班后,他就单独请了吴师傅出去喝酒。酒过三巡,吴师傅就问丘泽海,“小丘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整不明白了?”(吴师傅是东北人)

    丘泽海一听,和明白人说话就是痛快,他就把这几天生在他家里的事和吴师傅说了。

    吴师傅一听,当时就脸色一变说:“你说你把那块大镜子放哪了?”

    丘泽海一听吴师傅语气不对,就小声的说:“放在您的化妆间里了,当时您不在,我就临时放放,后来我就拉走了。”

    “胡闹!那种地方怎么能放镜子呢?还是一块从头照到脚的镜子!”吴师傅生气的说。

    丘泽海忙问他:“怎么了?吴师傅,您可别吓我,我是不是闯祸了?”

    吴师傅对丘泽海说,这殡仪馆里的化妆间,是不能放镜子的,因为人死后,都想自己可以在临走时好看一点,可是就算是再厉害的入殓师,也不可能把死了人画的和活人一样好看,特别是还有一些是因为外伤死的,能画出个人形就不错了,如果此时化妆间里的面镜子,让死者的鬼魂一照,那势必会产生怨气,不肯离开的。

    而且就咱们的冷柜里面,还住着几个长期的住户,他们的鬼魂也会对镜子感兴趣的,如果让他们一照,很有可能就把会射到镜子里,他们自己是一时半会出不来的。

    最后,吴师傅又一再交代,千万不能把镜子打破了,他回去再想想,有没有什么妥善的解决办法。

    丘泽海晚上躺在沙上和张萍一起看电视,可他的心思却丝毫没在电视上,而是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和张萍说这件事,说了吧,怕她害怕,不说吧,又怕她不知道再不小心打破镜子。

    突然,丘泽海用余光现,一直摆在玄关的镜子好像动了一下,他刚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可他仔细一看,却现镜子的确是一点点的向前移动着。

    接着镜子上面盖着的红布,也正一点一点的往下滑,等丘泽海反应过来跑过去时,红布早就掉在了地上。

    接着屋里的灯光一闪就灭了,张萍也吓了一跳,她问丘泽海说:“老公,这是怎么了?”

    丘泽海没回答他,只是一直盯着那面镜子,它已经不是正常镜子的该有的色泽了,此时它就像一个黑洞,好像一伸手就能走进去。

    丘泽海一分钟也不想在家里待了,他拉起身边的张萍就想往外走,可刚摸到她的手,丘泽海心里一惊,今天老婆的手怎么这么凉啊,没有一点的温度,就像他抬的那些死尸一样冰冷。

    他慢慢的回过头,可是在他身边坐着的哪里还是什么张萍啊,丘泽海看清身边的人后,心里就一沉,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阵麻,只见一个满身是血,半张脸都没了的女人就坐在他的身边,咧着一张大嘴,呵呵的对他笑着……
正文 第二十九个故事 穿衣镜(三)
    &bp;&bp;&bp;&bp;“啊!”丘泽海大叫一声从沙上坐了起来,张萍忙从厨房里出来,看看他怎么了。 `

    原来是个梦,可是这个梦也太真实了,看着满脸焦急跑过来的张萍,丘泽海有些心有余悸的向后退了一下。

    “怎么了?做恶梦了?”张萍没觉丘泽海的动作,她用手摸了摸他的头说:“看你这一头的汗,快去洗把脸吧。”

    丘泽海有些昏头胀脑的来到了水池边,用凉水冲冲了脸,顿时清醒了不少,看样子明天还要去找吴师傅商量到底该怎么办才好,老这样下去可不办法。

    转天吴师傅听了丘泽海说了自己的梦后,他也摇头说,“这块镜子里也不知道封住了几个鬼,我现在还一时间找不到妥善的办法解决,可是你现在总是这样肯定不行,时间长了就算不损阳寿,人也会开始走背字的。”

    吴师傅想了想说,“这样吧,你明天把这块镜子先搬回我的化妆间,记住一定要用红布包好,在我没想到解决的办法时,就先放在那里。”

    丘泽海听了一个劲儿表示太感谢了,那就全都拜托吴师傅了。

    按照吴师傅交代的,丘泽海用红布把大镜子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好,又原放回了之前放过的地方,然后就安心的回家了,他想这回东西不在家里,肯定不会再缠着自己和老婆了。 `

    结果当他第二天早上来到殡仪馆时,却现来了几辆警车,他们工作的地方也都被圈起来不让进了!

    丘泽海问了早来的同事,这里出什么事了,同事脸色惨白的说:“别提了,吓死我了,我早上来的早,一推开化妆间的门,就看到吴师傅吊死在里面,他的眼睛死死的看着一面大镜子。那叫一个吓人!”

    丘泽海忙问:“镜子上面有没有红布包着?”

    同事摇头说:“哪有什么红布,吴师傅死的样子就像是在那儿照镜子!”

    丘泽海一听就傻了眼,吴师傅怎么会死呢?

    这时馆长一脸难看的问他们几个,“这个镜子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多出一面镜子!”其他纷纷表示不知道谁放里面的。而丘泽海这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真相。

    因为殡仪馆里只有吴师傅一个入殓师,他一死,馆里的一些正常的业务就停了下来,一天两天可以,时间长了肯定不行。因为每天都有人要死。

    后来馆长从别的县借用来一个入殓师,可是人家一听说之前的老师傅是怎么死的,就说什么也不来了。 `

    后来实在没办法,家属就花高价从外地请入殓师来化妆,他们在医院的停尸间化好,就直接送来殡仪馆。

    这样下来馆里就少了一项收费,一些顺带的业务自然也就没了,这可愁坏了馆长,挣钱的业务少了,大家的收入就少了。殡仪馆这种单位,一向都是自负盈亏的,挣多给大家的钱就多,挣的少,工资到自己手里的钱自然就少了。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这天馆长春风得意的走了进来,“我和大家说一件大好事,就是咱们馆里终于要有自己的入殓师了!”

    大家听了都七嘴八舌的议论,是谁这么大胆,知道了上一任老师傅是怎么死的之后还敢来?

    馆长清清了嗓子说:“安静。安静点,听我说,这回高价请来的可是位高人,你们以后说话都注意点知道嘛?别知道不知道的乱说!”

    下午馆长亲自驱车前去接的人。在大家的热烈欢迎下,一个身材娇小的女人,从车上走了下来。

    大家立刻就傻了眼,原来高人竟是个女的。

    女人下了车后,环视了一下众人说,“我叫白双双。今天开始就是这里的入殓师,以后请多关照,我工作有一个规矩,今天在这里要先说清楚,以免日后在这件事上再费口舌,那就是,我工作的化妆间,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这也是当初我同意来的唯一一个条件,馆长也是同意的。”

    馆长立刻附和的说:“对对对,我是同意的,你们以后工作中一定要记住这一条!”

    不知道为什么,丘泽海感觉这个白双双在说话时,总是盯着自己看,他心里对吴师傅的死非常愧疚,所以总是难免有些心虚。

    在之后的时间里,他在工作的时候一直都躲着这个白双双,可是白双双却偏偏点名让丘泽海带自己熟悉这里的环境,无奈之下,他只好硬着头皮对白双双说了馆里的事情。

    当她领着白双双来到化妆间时,她看了一眼用红布包着的镜子说,“这块镜子是怎么回事,之前的老师傅不可能不知道我们这行的规矩,为什么会有一面大镜子摆在这里。”

    丘泽海支支吾吾的说了半天,也说出这个大镜子为什么会摆在这里面。

    白双双一看他有所隐瞒,就想把镜子上的红布扯下来,丘泽海一着急,就把事情说了出来。

    白双双盯着他看了许久说:“你也不用太内疚了,如果事情真像你说的,那吴师傅的死一定另有原因。”说完她又看了那面镜子好一会,然后就对丘泽海说:“去,你在馆里找四个属龙,属虎,属马,属猪的男人来!”

    丘泽海没听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就傻愣在那里。

    白双双厉声说:“还不快去!”

    丘泽海这才回过神来,他在馆里找了一圈,还真有这四个属相的同事,于就带着他们四个来到了化妆间。

    白双双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脱掉上衣,背对着镜子站好,我不让你们回头,谁也不许回头。

    四个人按白双双说的站好,她就用力扯掉了包着镜子的红布,丘泽海本以为红布一扯掉就会跑出许多的恶鬼呢,结果没什么事也没生。

    到是白双双把这个镜子从上看到下,然后在镜子是左下角现了一小处的裂口。

    她看完后,就对那四个同事说,“你们可以出去了,记住我说的,不能回头。”

    然后又指着丘泽海说:“你留下。”

    丘泽海一脸苦相,只好留下。

    白双双看了他一眼说:“吴师傅之前的做法都是正确的,可是现在他却死了,那就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我刚才看了一下,现镜子的左小角有个裂口,这之前有嘛?”

    丘泽海忙说:“肯定没有,我们对个镜子爱护的紧,不会碰坏的。”
正文 第二十九个故事 穿衣镜(四)
    &bp;&bp;&bp;&bp;白双双点点头说:“那就对了,一定是你们后来把镜子放在这里之后,有人放东西的时候不小碰裂了一个角,但是因为外面有红布包着,所以谁也没有注意到。`”

    “就这么一个小角裂了,就害死了吴师傅?”丘泽海不敢相信的说。

    白双双杏眼一瞪说:“你懂什么!镜子本来就是能通阴阳之物,要是摆放在其它地方的镜子破了一个角自然无关紧要,可是摆在这种地方,就会把这附近的鬼魂全都吸进境子里来,这其中难保没有一个正在找替身的恶鬼。”

    “那现在怎么办?”丘泽海惊骇的问。

    白双双考虑了一会说:“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试试了,今天晚上12点来殡仪馆找我!”

    “啥?晚上来?白天不行嘛?”丘泽海有些害怕的问。

    白双双冷冷的说:“当然不行了,如果你想吴师傅在七七的时候回来找你,你可以不来。”

    丘泽海听的一惊,忙问白双双:“为什么回来找我?”

    “你说为什么?他是为了你才会死的啊!如果这事不解决,他肯定会找你当替身的。”白双双阴侧侧的吓唬着丘泽海,她其实也只是想找个人帮忙罢了,至于吴师傅会不会来找丘泽海算帐,她自己也不知道。

    丘泽海听后心里实在害怕的紧,只能同意晚上来找白双双,可一想到要在晚上12点要来殡仪馆,他的心里就直毛。

    吃过晚饭后,丘泽海对张萍说自己要去单位加班,之后就匆匆的出了门,当他来到殡仪馆时,只看到白双双的化妆间里亮着一盏惨白的节能灯。

    他推门进去后,就看到白双双再给一位死者化妆,以前这种场景他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还是第一次在晚上见,心里难免有些虚。

    “你晚上还工作啊?”丘泽海没话找话的说。

    白双双抬了抬眼皮。看了他一眼说:“用来打一下等你的时间。”

    “你早到了?”丘泽海吃惊的说。

    白双双没回答,只是点了点头,接着干活。

    丘泽海看着她一点一点给死者修复容貌,本来都变形的死人脸。开始看起来不那么恐怖了,这样死者的家属看到应该不会那么伤心了吧。

    没一会的功夫,白双双就做完了手里面的活儿,她看了一眼时间说:“走吧,时间差不多了!”

    可丘泽海却拉住了她说:“白小姐。你看能不能把具体怎么做,事先和我说一下,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怎么样?”

    白双双瞪了他一眼说:“有什么好准备的,到时候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就行了!”

    丘泽海却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的说:“那可不行,有了吴师傅的前车之鉴,我现在谁也不相信了,主要我是怕害人害己,对吧?”

    就在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话之际,一阵微风吹开了化妆间的窗户。`两人瞬间谁也不说话了,丘泽海慢慢的把头转向了窗口,借着外面幽暗的月光,不久之前吊死的吴师傅,正在对着他诡异的笑呢!

    白双双正好侧头也看到了这一目,她这才想起应该快到午夜12点了,就厉声对丘泽海说:“不想死就别废话,快点和我把镜子抬到火化间去!”

    二人一起合力把这面大镜子抬到了火化间,白双双打开了火化炉,就要把镜子放到里面去!丘泽海看到自己花了八百多买的镜子就要这么给烧了。着实有点心疼,可是又一想到吴师傅的死,就一咬牙和白双双一起使劲把镜子推了进去。

    可就在他们刚想点火的时候,就听到火化炉里传出了一些凄厉的叫声。“放我出去,求求你放我出去!”听声音有男有女,甚至好像还有吴师傅的声音。

    丘泽海一听就腿软了,他惊恐的看向白双双说:“现在怎么办,真要点火嘛?”

    “废话,再不点火。你我今天都活不成了!”白双双也有些着急了。

    丘泽海就只好赶紧走到点火开关那里,刚想下按下开关,就感觉他身站着一个人影,他也不敢回头,只好看向白双双,却一眼看到白双双不知怎么了,打开了火化炉的炉门,自己正在往里面爬呢!

    这可吓坏了丘泽海了,如果刚才不是他看了一眼白双双,就直接按了开关,上千度的高温,白双双肯定就成了“黑碳头”了!

    他立刻往回跑,边跑边喊着白双双的名字,可是她却像着了魔一样手脚并用的向里面爬。

    等丘泽海跑到里面时,白双双早就钻了进去,他看着那个入口,心里一直在打鼓,他知道自己必须把白双双拉出来,可是一想到自己要钻进这里面,心里难免有些毛。

    不过他只在门口迟疑了几秒钟,就也咬牙钻了进去,平时只在外面工作,他从没想到,自己在没死前也能钻到火化炉里面工作一回。

    里面的味道实在不怎么样,闻起来有一种好像放了很久的过期猪油的味道,丘泽海差一点就吐了出来,他向里面爬了几步就看到了白双双的脚,他上去刚想拉住她的脚,想把她从里面拉出来。

    突然一只青紫色的人手,从炉子的深处伸了过来,一把就抓住了丘泽海的手,这只手的又凉又冰,力气大的惊人,就像是停放在冷柜里的尸体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丘泽海立刻就像触电了一样,全身的都随之一颤,这时前面的白双双应该已经晕了,她的身体正被什么东西一直往炉子的深处拖拽着。

    这时,丘泽海突然想起,吴师傅早前和自己说过一次,如果被鬼抓,可以咬破舌尖血喷出去,这是能辟邪挡灾的!

    于是他也没多想,一口就咬破了自己的舌头尖,顺间就感觉自己的嘴巴全都是又咸又腥的血水,他憋了一口气,猛的喷向了抓着自己的那只鬼手,只听“啊……”一声非人类的叫声,那只手就像遇到了硫酸一样,开始冒烟。

    与此同时,丘泽海就感觉抓着自己的力量消失了,他赶紧伸手拽住了白双双,用尽吃奶的劲向外扯,炉里面的人类油脂剐蹭了他们满身满脸都是,但是为了活命,这些都无所谓了。

    当丘泽海用尽最后一丝的力气之后,就和白双双一起掉出火化炉,他快的关上了炉门,几乎是手脚并用的跑到了开关处,点然了火化炉。

    “轰……”火化炉里面立刻燃里的高温的火焰,里面的镜了也瞬间因为高温而炸裂。

    这时丘泽海听到里面传来了许多的哭声,有男有女,可是他不想细听了,他忙扶起了地上的白双双出了火化间。

    白双双在医院里躺了几天就出院了,当她再次回殡仪馆上班时,所有人都现,她整个人好像开朗了很多,不再像之前一样,冷若冰霜了。

    只有丘泽海一个人心里一直有个疑问……

    她还是之前的那个白双双嘛?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一)
    &bp;&bp;&bp;&bp;赵四海是全村最窝囊的男人了,老婆三年前和外地一个野男人跑了之后,他去了好多的地方去找,可是却连个人影都没找到,后来就只好去法院起诉离婚,最后等了一年多,法院才判了离婚。

    这三年赵四海一直在寻找着前妻的音讯,只要听谁谁说,哪里有个像他前妻张红的,他就一心希望她还能回来,可是却总是一次次的希望落空。

    最后赵四海的老姨实在看不下去了,就成天来劝赵四海,让他放下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趁现在还年轻,手里还几个钱,再找个好女人过日子不好嘛?

    也不知道是赵四海真的听进去劝了,还是终于对张红死了心,竟然同意了再找一个女人结婚。

    这可乐坏了他老姨,于是她就发动自己这些年在十里八乡的所有姐妹们,帮自己这个傻外甥介绍对象。

    别说,还真是人多力量大,这不在邻村有个30多岁的小寡妇叫王美玉,男人前年出车祸死了,俩人也没孩子,也再四处找合适的主儿再嫁呢!

    真是天一下雨就有人送伞,赵四海偷偷去看了一眼这个王美玉,还别说,一眼就相中了。

    于是两个人也就没多浪费什么时间,都不年轻了,赶快组织个家庭,再生个孩子,接下来的好日子不就一天天过了吗?

    老姨特意找了媒人上门正式提的亲,虽说都是二婚,可是她一想起赵四海的前妻,恨的牙就直痒痒,这回这个外甥媳妇是自己相中的,肯定要帮他把喜事好好办一办才行!

    婚礼当天特别的热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头婚呢?邻居家刘婶一家也是帮着忙前忙后,他们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

    当年娶张红进门时,她刘婶就不看好,说这个女人一副狐媚相。将来赵四海的日子肯定过不踏实了,后来果然被她说中了。

    和王美玉结婚后,两口子的日子过的还不错,赵四海是个泥瓦匠。手艺还算很好,所以总有不少活找上门,他也是天天早出晚归的,家里的活几乎他都帮不上忙,这新娶进门的媳妇还算勤快。家里家外都是一把好手。

    在东北的农村里,家家都有一个自己挖的地窑,用来储存一些过冬的白菜和土豆之类的食物,这天晚上,美玉准备下地窑拿一颗白菜上来做饭。

    可刚一下地窑,她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感到害怕,这个地窑她不是第一次下来了,可之前都是在白天下来的,今天因为想临时加一个菜,这才在天黑了才下地窑来的。

    这种感觉她也说不上来。就好像有个人一直在盯着你看一样,而且地窑里也没有灯,都是自己点着蜡烛下来,明明都是四面不透风的土墙,可是蜡烛的火苗却总是像有风吹一样忽闪个不停。

    美玉心里越来越慌,她想快点捡点白菜和土豆好上去,可是越是想快,手里的动作就越慢,最后她就索性只拿了一颗白菜就往外爬。

    可刚爬了一半,她手里的蜡烛就被一阵风给吹灭了。她心里一哆嗦,脚下一滑,就从木梯子上掉了下来。

    还好家家户户的地窑里都是铺满了细砂子,也没怎么摔疼。可是美玉刚要往起趴,就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东西滑过,她心里一惊,怎么这么像是一绺头发搭在脸上的感觉。

    吓的美玉在自己的脸上一阵的乱划拉,结果什么也没划拉着,她这时想起来。却感觉自己的脚软了,怎么也爬不起来,她越是害怕,就越是感觉在这个漆黑的地窑里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

    赵四海的老爹见美玉下地窑去捡菜,好半天也没上来,就拿着手电来到地窑口往里面照了照说:“美玉,怎么还没捡完啊!你不要一次拿太多,吃多少拿多少就行。”

    刚说到这,老赵头突然愣住了,他用手电筒向里面一晃,猛然间好像看见了自己的前儿媳妇张红,吓的一个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时赵四海正好回来,看见自己老爹坐在地窑口,手里拿的手电筒也掉在了地上!他赶紧上前扶起了老爹说:“爹,你怎么了?”

    老赵头指着地窑,哆哆嗦嗦的说:“张……张红……”

    赵四海脸色一变说:“爹,你乱说啥啊?张红怎么可能在地窑里。”

    这时地窑里的美玉听到了赵四海的声音,就哭着说:“四海,我在下面,我从梯子上摔下来了。”

    赵四海一听,原来是美玉在里面,就立刻下了地窑,把美玉从里面背了出来。

    一上来美玉就直说地窑里面有鬼,赵四海脸一唬说:“胡说八道什么,你天天下地窑捡菜,这么说只能自己吓唬自己!”

    “四海,里面真的太吓人了,我之前都是白天下去捡菜,没想到晚上下去会这么黑!”美玉越想越后怕,直说下次晚上肯定不下地窑了。

    赵四海把美玉背上来后,一眼就瞥见她的肩头有一根又长又卷的黄色头发,他心里一惊,然后又趁美玉还没发现,就悄悄的用手给弹掉了。

    当天晚上赵四海趁美玉睡着了,就偷偷的去了老爹的屋里面,他老爹也正一脸愁容的坐在屋里抽旱烟袋呢!

    他见赵四海走了进来,就想对他说些什么,却被赵四海一句话给噎了回去:“爹,别一天天的自己吓唬自己,要是真有鬼,会等到今天?”

    赵老头也没吱声,就是一口接一口的抽着旱烟袋,半晌才慢慢的说:“我无所谓,都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可你小子可是刚出头的太阳,现在新媳妇也娶回来了,我还指望你能给咱们赵家添一个“带把”的呢!可不能再出事情了!”

    “爹,你就放心吧,这件事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你不说,我不说,别人就是一辈子也不会知道的。”赵四海脸色阴冷的说。

    赵老头想想也是,可是一脸愁容怎么也化不开。

    第二天,赵四海又早早的去给别人家盖房子去了,走的时候就交代美玉,没事别老下地窑,那个地方肯定是阴气重,她还没生过娃,身子骨不壮,想拿啥就等他回来再拿。

    美玉听后点点说:“知道了,就是你让我下去,这几天我也不敢下去了,你自己白天干活多注意安全,晚上早点回来。”

    赵四海答应了一声就匆匆出门了,现在是冬天,地里也没活干,赵四海一走,美玉就有些在家里待不住了,西屋里的公公整天的咳嗽,听的她心烦的不行,就跑到隔离刘嫁家窜门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二)
    &bp;&bp;&bp;&bp;这女人们在一起啊,也没什么别的可聊的,就是张家长李家短,王美玉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和刘婶俩人凑在一起就开始编排事非了。

    美玉突然想起赵四海的前妻张红,就问刘婶:这个张红人咋样?有她好看不?

    刘婶嘴一撇说:“那个骚娘们,长的是俊儿,当初一进门我就看出来了,赵四海肯定养不住,就他干那活儿,整天不在家,这就是给别的野男人机会嘛?”

    美玉一听张红比自己好看,心里有些吃味儿,“刘婶,你说的跟真事似的,你看见了?”

    “当然看见了,那会村里来了个城里的技术员,啧啧,那张红,成天和人家眉来眼去的,刚开始我和老赵头说,他还不信,说我乱嚼舌头根子,后来你猜怎么着?他自己也撞见一回,那脸气的,都紫成茄子色儿了,哈…哈…”刘婶说完就是一阵大笑。

    美玉这才从刘婶那里知道,原来当年赵四海前妻的奸情是刘婶最先发现的,心想:这个女人也真够不小心的!她看了一眼时间,马上中午了,就对刘婶说:“婶子,不早了,我要回去给我爹做饭了。”

    刘婶忙说:“行啊,娶了你,赵家爷俩就享福了,你闲了就过来啊,这一天天的,我自己也没啥意思。”

    美玉从刘婶家回来后,就开始准备午饭了,可当她从地窑口经过,想去院里抱点柴火时,一道黄光刺了她的眼睛一下,美玉一愣,她仔细一看这道光是从地窑里反射出来的。

    因为是白天,美玉也不怎么害怕了,她慢慢的走到地窑口,往里面一瞧,发现阳光能照到地方有一个黄东西,她又仔细看了看。好像是个金戒指!

    美玉眼前一亮,就忙下了地窑,在细沙里找了找,果然有个金戒指在沙子里面。于是她赶紧捡了起来,戴在了手一看,还挺合适的。

    赵四海晚上回来后,美玉就把手在他面前来来回回的晃悠,赵四海一眼就看到了美玉手上戒指。心里咯噔一下,忙问:“这戒指哪来的?”

    美玉神秘一笑说:“说出来你都不带信的,我是在地窑里捡的!”

    赵四海从美玉手上拿下戒指看了一会,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美玉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就问他:“咋了四海?这个戒指是谁丢在咱家地窑的?”

    赵四海神秘一笑说:“这个戒指是刘婶几年前丢了,大哭大闹找了好几天,原来是掉在咱家地窑里了,我和你说,这个戒指你不能戴出去。不然让她看见一准要回去。”

    美玉忙点点头,可是又觉得不戴在手上真是可惜,赵四海看美玉喜欢的紧,就对她说:“没事,哪天我去城里办事,给你拿去毁一个别的款式就行了呗,反正金子都一个样。”

    美玉听了立刻满眼的笑意,直夸赵四海脑子好使……

    晚上睡觉时,美玉还是高兴的不行,就把戒指又拿出来戴在了手上。想着自己睡觉戴着,她刘婶总看不见了吧?

    赵四海睡到半夜,一个翻身发现美玉不在,他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美玉,美玉?”

    喊了半天,发现美玉竟然背对着他坐在炕稍上呢!

    “我叫你呢,你干啥呢?”赵张海纳闷的问。

    只见美玉慢慢的转过头,一脸是血的说:“四海,地窑真的好冷啊!”

    赵四海一个激灵。这哪里是什么美玉啊,分明就是自己的前妻张红啊!

    张红慢慢的爬向赵四海,她脸上的血一滴一滴的流在了褥子上,黑红黑红的……

    “四海,我好冷,你抱抱我吧,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抱着我睡觉的嘛?”

    “啊……”赵四海一声大叫从梦中醒来,原来只是个梦,这三年里,张红可是一次都没有入过赵四海的梦里。

    “四海!你怎么了?”美玉焦急的看着一头大汗的赵四海。

    赵四海只是摇摇头说:“没事,就是做了个恶梦,你再睡会吧!”

    美玉看赵四海没事,就躺下又睡了,可是赵四海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以前和张红的一点一滴又涌上了心头,其实他曾经非常的爱张红,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赵四海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饭也没吃就出去干活了!美玉因为太喜欢这个戒指了,就没听赵四海的话,可又怕刘婶会看到戒指索要回去,就找了根红绳系在了脖子上。

    吃完早饭,美玉又跑到刘婶家玩去了,可是今天她有点反常,总是觉得自己有些恍惚,刚一进刘家门,就眼前一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美玉自己也不清楚她是怎么回的家,只是猛的一清醒,自己就在家里的炕上了,只是她新穿的干净衣服上全都是血!

    这可吓坏了美玉,她赶紧把血衣脱了下,可是却发现血不是她身上的,那这一身血是在哪里溅的?她也糊涂了,只好用清水使劲的洗,才把上面的血洗干净。

    晚上赵四海回来也没发现美玉的反常,只是一进门就说:“刘婶他们家今天可真省电,早早就关灯睡觉了!我看平时咱们家都关灯睡觉了,他们家里还点灯熬油的呢!”

    美玉胡乱的应付了几句,就给赵四海把饭端上桌了,他边吃边问:“爹吃了嘛?”

    美玉点头说:“早吃了,他今天不太舒服就早早睡下了。”

    赵四海“嗯”了一声,也没再问别的,他一天都没好好吃饭,现在真是饿了。

    转天上午,美玉并没有平时一样去刘婶家窜门,她心里一直有个不好的预感,自己昨天身上的血肯定是从刘婶家带回来了,他们家肯定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美玉几次想去看看,可是最后都没有这个勇气去推开刘家的大门。

    中午的时候,赵四海的老姨来了,说是看看老赵头的身子最近怎么样?可是赵四海他爹却一直在屋里躺着,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老姨想这个大姐夫,越老事越多,不出来就不出来吧,于是她就和美玉在外屋里聊起了天。

    老姨拉着美玉的说:“小玉啊,在这边过的习不习惯哪?”

    美玉脸一红说:“习惯,有啥不习惯的,家里的这些活我以前都干,公公和四海对我都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啊!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快点给四海生个大胖小子,我也就不为这爷俩再操心了!你婆婆走的早,不然也不可能让张红那个贱货进门,如果没有那么一档子事,四海的儿子都会打酱油了!”阿姨恨恨的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三)
    &bp;&bp;&bp;&bp;美玉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就只好对着四海的老姨笑了笑,这时老姨提出要美玉和她去趟刘婶家,她们可是多年的老姐妹了。 `

    美玉听了心里一惊,一种本能让她不要去,于是就推说:“老姨你先过去,我答应刘婶给她拿两个鞋样,我找出来就去找你!”

    老姨也多想,就自己先去了刘婶家,美玉的心现在七上八下的,她虽然不知道老姨去了刘婶家会看到什么样的情景,可以她心里能感觉到,肯定是非常恐怖的!

    果然没一会,就听到四海的老姨出了一声凄惨的惊呼,美玉听到后就赶紧也跑了过去,当她进院时,正好其他的邻居也过来看看生了什么事。

    只见老姨一脸惊慌的从刘家跑了出来,边跑边喊着:“死人了!死人了!”

    村长报了警后,镇上刑警大队的张队长和两小同事一起来了他们村,为了不破坏现场,刘家的大门也被村长提前叫人给锁上了。

    老姨因为受了惊吓犯了心脏病,下午也去了镇上的医院。

    张队长推开刘婶家屋门时,也是一惊,自己干了这么年的刑警,如此血腥的案现场,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刘婶家一共有四口人,刘婶老俩口和一个儿子、一个女儿,刘家大小子今年24了,小女儿也马上17了。 `

    以张队长多年的经验来判断,应该是刘家的大小子,刘磊先用菜刀砍死了刘叔和刘婶,然后又砍死小女儿刘英,最后自己上吊自杀了。

    可是他的杀人动机是什么呢?一般这种灭门的惨案都是有很深的矛盾在里面,才会引起这么恶劣的凶杀案。

    可是张队长走访了刘婶的几个邻居,都说平时他们家里几口人的关系很好啊,刘大小子也没对象,刘英还正在上初中,他们家自己种葡萄。收入在这个村也算中上等了。

    大多数像刘家这种案子的动机,不是为钱就是为情,可在这个案子里显然都不是。

    而且最可疑的是,根据现场勘察。刘磊杀人的全过程中,应该还有个目击者,因为在刘家里屋的墙上出现的喷溅血迹中,有一块中间竟然是断开的,这就证明当时那个地方有个人站在那里。墙上断开地方的血迹应该是喷在了某个人的身上。

    可问题又来了,这个人是谁?是帮凶?主谋?还是目击者?这让办案人员头疼不已,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案子。

    赵四海也被警察叫回来了解案情,听他说:昨天晚上刘婶家没开灯,他还觉得奇怪呢,没想到那个时候屋里的人其实早就死了,现在想想他都后怕,四个死人就在隔壁,自己却什么也不知道!

    警察走后,赵四海现美玉神情有些不太对。 `co就问她:“咋了?你也吓着了?也不知道老姨现在怎样了?还好你没和她一起去,不然肯定一起进医院了。”

    美玉脸色惨白的说:“四海,我想先睡了。”

    “睡吧,别害怕,我就在你身边呢!”赵四海安慰着她说。

    美玉点点头,没再说话。

    当天晚上,美玉做了一个梦,梦中她走进了刘婶家,一进门,她就用手指着刘婶一直在说着什么。可具体说的是什么她却听不见,只是美玉清楚的看见自己的手上着戴着那枚金戒指。

    接着刘磊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菜刀,美玉本以为刀会砍向自己。可他却一刀砍在了刘婶身上,一股滚热的鲜血喷了美玉一身一脸。

    这时屋外的刘叔听到了声音也走了进来,可是他还没明白是怎么会事时,就被刘磊一刀砍倒在地,地上的血越来越多,刘磊提着正在滴血的刀出了里屋。去了刘英的房间。

    美玉也在后面跟着进去了,刘磊还是没给刘英说话地机会,提刀就砍,刘英随即倒在地上。

    然后刘磊来到了美玉面前,把刀扔在了地上,接着就解下自己的腰带挂在了房梁上,这时他看了美玉一眼,眼里全都是恐惧和绝望,最后刘磊自己把自己吊死在了房粱上。

    美玉看到这儿,一下就醒了过来,“这不是梦!”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想起那天自己一身的血,那肯定都是在刘婶家弄上去的,可自己为什么一点记忆都没有呢?

    赵四海这几天没有出去干活,因为这几天家里这边儿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实在不放心,而且他也现美玉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儿,可他却以为是让刘婶家的事情吓的,过段时间就好了。

    到是他老爹,这几天的身体也不太好,成天成天的咳嗽,想带他去医院吧,他还总也不去,一天天也不出门,吃饭都不出来,也不知道一天天在屋里都干嘛呢!

    现在这种情况,他也只好先在家歇几天,等没事了再出去干活,反正钱永远也挣不完。

    第二天,赵四海去医院里看了老姨,可是她的情况不太好,现在连警察的笔录都做不了,一想起那天的情景就害怕的不行,警察知道她心脏不好,也就没有强人所难。

    自从刘婶一家出事后,美玉就把戒指戴在了手上,她在中午给赵老头送饭时现,昨天到今天他都没吃什么东西。

    “爹,你怎么不吃饭啊?”美玉关心的问。

    谁知赵老头却说:“我不吃你做的饭,你想我死,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美玉一听这是哪儿跟哪儿啊?这老头是不是也疯了,爱吃不吃!晚上赵四海从医院回来后,美玉就让他把饭端给他爹吃,说她拿去的爹不吃。

    于是赵四海就把饭给赵老头端进了屋里,“爹,你怎么不吃饭呢?”

    赵老头一直背对着赵四海躺着,听到儿子进来后,也不回头,只是冷冷的对赵四海说:“这饭我不吃,你媳妇想我死,我才不会吃她做的饭!”

    “爹!你又胡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也让刘婶家的事吓傻了?”越四海生气的说。

    可没想到老赵头却厉声的说了一句:“你媳妇不是人!”

    赵四海越听越气,狠狠的说了一句:“不是人就别吃!这日子都没法过了!”

    美玉一见赵四海七窍生烟的走了出来,就知道老头子没吃,可是她也要假装关心一下的问:“怎么样?爹吃饭了嘛?”

    赵四海摇摇头说:“爱吃不吃,一天天没病找病,别人家出事,咱们家也全都乱套了。”
正文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四)
    &bp;&bp;&bp;&bp;美玉对自己这几天的记忆越来越模糊了,有好多事情她都记得不太清楚,可又总是在梦里看见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在她的梦里,自己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个她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

    村里人对刘婶一家的死,越说越邪乎……

    有的人说是刘家大小子,在外面惹了惹不起的人,才会一家老小都被宰了的,也有人说是刘家大小子中邪了,才砍死了全家,最后自己也死了。

    村西头有个能“看事”的周瞎子,虽说他叫周瞎子,可其实他并不是真是瞎子,只是眼睛在以前文/革时期,被打到一切牛鬼蛇神的红小将给打伤了,一直没有好好治过,最后一个眼睛的视力几乎为零了,从此人们就叫他周瞎子了。

    这事儿一出,村里人连刘家的大门都得绕着走,就怕沾上什么晦气。

    刘家的事邪乎,村里人都想让周瞎子给看看,他到是也没客气,在刘家院里转一圈就出来了,村里人问他:能看出咋回事吗?

    周瞎子只是摆摆手,连连摇头说:“好重的煞气!”

    其他别的他就什么也不说了,后来晚上的时候,村长提了两瓶老白干去了他家,这他才说了点实话。

    他喝了一口村长拿来的酒,吧嗒吧嗒嘴说:“这事我看出来了,可是我管不了啊。&bp;&bp;`”

    村长一听,心说:好你个周瞎子,喝了我的酒,还给我在这儿扯蛋玩!可表面还是很恭敬地问:“怎么会呢,这事您要是管不了,那就没人能管了!”

    周瞎子又喝了一小口酒,然后接着说:“村长,我不是和你客气,这事我真管不了!这是冤鬼索命,冤鬼一般都是冤有头债有主,我要随便就管了。这不往自己身上找事嘛?”

    “什么意思?是刘婶惹来的?”村长心里也知道这个刘婶最爱乱传是非了。

    周瞎子点点头说:“这个刘家的娘们,嘴上没个把门的,一天天净瞎编排别人的是非,一准儿是有人因为她乱嚼舌头根子。丢了性命,人家这才找上门来寻仇的!”说完他又喝了一小白酒,然后看了一眼村长,“这事我只和你说一次,依我看。这事没完!”

    “咋了?还会出事儿?”村长吃惊的说。

    周瞎子叹了一口气道,“按理说,这刘家人都死绝户了,这个冤鬼的怨气也该散了,可是我看这怨气一点也没消,肯定还会死人!”

    村长从周瞎子家出来,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夜黑风高的,他心里就有些毛,可是又一想自己怎么也算是个大老爷们。怕啥?他又没做什么亏心的事。

    到家后,村长就把正在看电视的村长夫人叫到了外屋,“强子妈,你好好想想,这些年你有没有和刘婶子一起说过谁家的闲话?”

    村长夫人一听,连说:“呸呸呸!大晚上的说什么死人啊,怪吓人的!”

    “哎呀!我的祖宗啊,我不是吓唬你,你到是快说有还是没有啊?”村长着急的不行,他可不想自己家里和老刘家一样。 `让人满门抄斩了。

    可村长夫人却说:“哪能啊?我和她早些年,因为你队里分红的事吵过一架,之后就根本尿不到一壶里去,还能在一起说谁家的闲话啊!”

    “这就对了!”村长如获大赦一般的亲了村长夫人一口。又忙加上一句:“以后管好自己那张嘴,千万别给我往家招鬼!”

    村长夫人让自己老头给搞懵了,心说,这老东西今天是怎么了?让狗咬了?

    赵四海早上起来的时候,迷迷糊糊间,看到美玉一个人背对着她坐在炕上。心里就咯噔一下想起了之前的那个梦了,这让他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着美玉今天的背影,怎么那么像是张红的背影呢?赵四海试着叫一声:“美玉?”

    美玉一转身,“醒了,饭我做好了,你去给爹送过去吧!”

    看清了是自己媳妇美玉后,赵四海的心这才落了地,他端起饭菜就来到西屋,“爹,吃饭了!”

    可推门一看,他爹之前的饭菜一口都没动!“爹,你要成仙哪,再不吃饭可就要找我娘去了!爹?”

    “放下吧,一会我就吃!”赵老头还是背对着赵四海躺在炕上。

    赵四海想了想又试探着问他爹:“要不我把村卫生所的香秀叫来给你看看?”

    “不用,我没什么大事,就是身子沉,躺几天就好了。”赵老头瓮声瓮气的说。

    赵四海出了西屋,看了隔壁刘家一眼,接着就浑身直打冷战,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赶紧回了自己屋,就见美玉正在炕上给他做鞋呢!

    她抬头见赵四海走了进来,就对他说:“四海,明儿个我和你去看看老姨吧!她住院有些日子,老是你一个人去,不太好。”

    “行啊,明天咱们一起去。”赵四海边说边钻进了被窝里。

    第二天赵四海和美玉就来到了镇上的医院,一进门就遇到了他老姨夫在给老姨办出院手续,“姨夫,我老姨可以出院了?”

    四海的姨夫说:“可以了,大夫说没啥大事,回去以后要注意别再让她受刺激就行了,你姨这病是吓的,回去好好养养就行了。”

    “那行,姨夫你先办着,和领美玉先去看看我老姨。”赵四海说完就拉着美玉往病房走。

    刚一进病房,赵四海的老姨就从床上站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美玉说:“是你,你怎么回来了?”

    美玉笑着说:“我是回来和四海过日子的啊!”

    老姨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起来,“你还有脸回来?四海他现在早就不要你,你给我滚!”

    美玉不怒也不恼,还是笑吟吟的说:“他不要我还能要谁,我可是和他一起来的。”

    赵四海听的是一愣一愣的,“老姨,你咋了?为啥这么和美玉说话?”

    “美玉?她明明就是张红!四海,你傻了?你看她手上戴那个戒指,当初还不是把我的戒指毁了,才给她打的金戒指!这个款式我一辈子都记得!”老姨有些歇斯底里的说。

    美玉有些害怕的躲在了赵四海的身后说:“四海,老姨不对劲儿啊,这种情况能出院嘛?”

    赵四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对美玉说:“你快去,叫姨夫来,说老姨好像有点魔怔了!”

    美玉点头就出去了,老姨看她走了后,就问赵四海:“你咋又把这个贱货招回来了,美玉咋办?”

    “我的亲老姨,你可别吓我,那不就是美玉嘛!”赵四海焦急的说。
正文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五)
    &bp;&bp;&bp;&bp;老姨看着和自己男人一起走回来的美玉,脸色一变说:“她是张红!她是张红!”接着就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

    老姨夫上前扶住了她后,就向门外大声的叫:“医生!医生!”

    一个值班医生马上就跑了进来,一看人晕过去了,就赶紧抬着送抢救室了。

    赵四海狐疑的看着美玉,怎么老姨会把她看成张红呢?自己也有两次错把美玉当成了张红,如果不是他和老姨精神上出了问题,那美玉就有问题!

    一个多小时后,老姨出了抢救室,送回了病房,本应该办的出院手续也办不成了,看这个情况还要住个十天八的院了。看老姨情况稳定了,赵四海就想着和美玉也该回去了。

    可他一看时间,早就过了晚上11点了,现在回村估计是没有车了,于是他们就在医院附近的小旅馆对付一晚,明天早上再回去。

    当天晚上赵四海早早就困了,到是美玉认家里的炕,怎也睡不着,这时她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想起今天在病房里的时候,四海的老姨为什么说这个戒指会是张红的。

    美玉记得四海对自己说过,这是刘婶的啊?到底谁说的是真话呢?如真是张红的,又怎么出现在自家的地窑里呢?她不是跑别的男人跑了嘛?

    她越想心里的疑问就越多,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医院的病房里,四海的老姨正在病床上半睡半醒之间,突然一股没由来的寒意涌上心头,她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老伴趴在床上睡觉,而床边站着的却是美玉。

    “美玉?这么晚了,你怎么来医院了?”老姨这时又突然认得美玉了。

    可惜美玉却冷冷一笑说:“老姨,你看清楚了,我是张红啊!”

    老姨又揉了揉眼睛,果然是张红,她立刻破口大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还有脸回来,你个****!你给我滚!”

    美玉哈哈一笑说:“老姨,你说我勾引男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男人上床了?”

    老姨气的直喘粗气的说:“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你和别的男人上床了!”

    “好啊。你说的!”美玉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个四十多岁的女人道:“都是女人,我一没把你孩子扔井里,二没把你家鸡毒死,你为什么要害我?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好惨啊。地窑里好冷,我一个人一直孤单的待在下面,要不你来陪陪我吧?”

    老姨越听越不对,“不是和野男人跑了嘛?怎么会在地窑里?”

    美玉冷笑一声说:“我要是真和野男人跑了,也不算白活一回了!你不是两只眼睛都看到我和野男人上床了嘛?那你的两只眼睛算是白长了,都是瞎的!”说完就伸出手抓向了老姨的双眼。`

    “啊……”老姨一声惨叫,她的两个眼珠子被美玉活生生的从眼框里抠了出来,顿时血流了一床。

    这时一直趴在一旁的老姨夫,嗖一下站了起来,可是他的眼神有些迷离。根本没有焦距。

    美玉对他轻轻挥了挥手说:“去,把她的舌头剪下来。”

    老姨夫转身出了病房,可是很快又回来了,他手里多了一把护士用的剪刀,伸手就把自己老伴的舌头给扯了出来,一剪刀就给剪断了!

    “啊……”这下老姨立刻就疼的昏死过去了。

    美玉看了老姨夫一眼说:“你们两一起死吧,这样路上也算有个伴了。”说完转身就走出了病房。

    天还没亮,赵四海就接到了医院里打来的电话,说他老姨和老姨夫在医院出事了,他忙叫醒身边熟睡的美玉。两人匆匆忙忙去了医院。

    一进医院的大门,赵四海就看到几辆警车停在院里了,他心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快向病房走去。可是刚一到病房的门口却被两个警察给拦住了!

    “警察同志,我老姨在这间病房里住院!”赵四海赶紧陪着笑脸说。

    这时张队长从病房里走了出来,“赵四海!”

    赵四海一听有人叫他,一抬头竟然是熟人,“张队长,您。您怎么在这儿?”

    张队长表情有些严肃的说“你老姨和你姨夫两个昨天晚死在这个病房里,是今早上换班的护士现的。”

    “什么!不可能吧?我昨天晚上还和他们在一起呢!”赵四海怎么也不相信,老姨他们老俩口昨天晚上死了!

    张队长安抚着赵四海说:“你先别激动,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得回答我几个问题。”

    赵四海特别的伤心,因为这个世上除了他娘,就只有老姨对他最好,他擦了一把眼泪说:“你问吧!”

    张队长拿出了一个随身的小本子说:“你们昨天晚上是几点离开的,离开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在做什么?”

    赵四海想了想说:“我和我媳妇是晚上11点走了,因为当时没有回村的班车了,我们才住下来的,我走的时候他们都好好的。”

    张队长边点头边记笔记,“你老姨他们老俩口的关系怎么样?平时爱不爱吵架?”

    赵四海摇摇头说:“他们很少吵架,而且我老姨夫对我老姨特别的好,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

    张队长合上了笔记对他说:“好了,你们可以先回去了,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去你家里找你了解情况的。”

    赵四海到现在还太敢相信老姨他们老俩口死了,就问张队长,“我老姨和老姨夫是怎么死的?”

    张队长的面色有点难看,他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这要等到法医验尸以后才知道,但是在现场初步勘察,应该是两个人同时把对方掐死的。”

    赵四海一愣,这怎么可能,同时把对方掐死?就算有深仇大恨也不一定能下的去手,何况还是感情很好的夫妻呢?他一时间怎么也想不明白。

    “四海?你没事吧?”美玉关心的问他。

    赵四海看了一眼美玉,心想:难道是她?不可能啊,她昨天一直和自己睡在旅馆里啊!难道真是张红回来报仇了?

    回家后,赵四海就去了他爹住的西屋里,现他爹还背着门口躺在床上呢!屋里也有股子难闻的气味,桌上的饭一口也没动,他一时不知道该不该把老姨的事情说给他,想了想,赵四海还是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
正文 第三十个故事 地窑里的秘密(六)
    &bp;&bp;&bp;&bp;赵四海从西屋出来后,实在不想回自己的屋,有些事他还没想明白,于是就一个人来到了自家的院子里,这时外面的天虽然黑了,可是天上的月光还很亮。`

    赵四海一个人站在院里子,突然感觉身后有人,他回头看去,却看到了一个女人迎着月光站着,一时间看不清她的脸。

    “你谁啊?怎么跑到我家院子里来了?”赵四海大声的问着。

    那个女人慢慢的抬起头,竟然是才死没几天的刘婶,赵四海的头皮一麻,脑袋就嗡一声响,他是这见鬼了呀!

    只见刘婶脸色铁青,脸上还挂着诡异的笑容,她看着赵四海,嘴一张一合的像是在说什么,可是赵四海早就吓傻了,根本不知道她说的是啥。

    “下个就是你……”终于,赵四海听清了刘婶说的是:下个就是你!!!

    赵四海感觉自己的裤裆一热,接着就连滚带爬的跑进了西屋,“爹!爹!有鬼!有鬼啊!”

    可是任凭赵四海怎么喊,赵老头依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这时赵四海才现,他爹住的这个屋里怎么有股子臭味!

    “爹!”赵四海一急,就用手拉了他爹一把,谁知赵老头被他这么一拉,身子就转了过来,青紫色的脸上哪还有活气了,原来屋里的阵阵恶臭是来自赵老头身上的。

    “啊”当赵四海看到他爹的尸体时,着实可吓的不轻,看他老爹的尸体都开始臭了,也不知道都死了多少天了,那这几天一直和自己说话的又是谁呢?

    赵四海疯了一样跑出自己的家,他在村里一直跑一直跑,竟然跑到村西头的周瞎子家,他想起这个老头能“看事”,就使劲的砸他家的大门。`

    “来了来了,谁呀。大半夜的来砸门!”周瞎子边骂边打开了大门,可当他打开门看见门外的赵四海时,却又把门关了上。

    “周大爷,救救我!周大爷。快救救我!”赵四海几乎吓的快哭了出来。

    可是门里的周瞎子就是不开门,“四海啊,不是大爷不救你,是大爷没本事救你啊,这是你做下的孽。别人帮不了你!”

    这时周瞎子的老伴从屋里出来说:“这大半夜的,谁在外面鬼哭狼嚎的?”

    周瞎子一下就捂住了她的嘴说:“小点声,外面的人是赵四海!”

    老伴不明所以的问:“四海?他出啥事了,你怎么不放他进来呢?”

    周瞎子圆睁着他那半瞎的眼睛说:“要是他自己,我自然放他进来,可是他身后还跟着他上一个老婆,我可不敢开门!”

    “张红?她不是跑了吗?怎么会跟着四海呢?”老伴还是问个不停,

    周瞎子赶紧说:“你个傻老娘们,那个张红早死了!”

    老伴一下就闭上了嘴巴,再也不敢多问一句了。`

    外面的赵四海还在不停的拍门。只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了,最后就没动静了。

    “四海……”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赵四海的耳边响起,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不是别人,就是他“离家出走”的前妻张红。

    赵四海慢慢的回过头,张红还是那么漂亮,她还穿着那天晚上的那件红白相间的上衣,白里透红,甚是好看。

    如果别人看到眼前的张红,也许并不会有太多的反应。可是赵四海却恐惧到了极点,因为只有他知道,张红早在三年前就死在了自己家的地窑里。

    “红红,对。对不起……”赵四海吓的跪在了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

    张红微微一笑说:“四海,你有什么可对不起我的呀?”

    “我,我,我真的不想,我一直特别后悔……救救你放过吧!”赵四海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

    “四海……地窑里好冷……我在一下的一分一秒都度日如年……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张红突然变了脸。刚才的美丽的脸旁霎时间变成了一张紫黑色的脸,上面还爬满了蛆虫……

    美玉醒来时现自己一个人躺在地窑里,四周漆黑一片,“四海!四海!”她叫了几声,可上面却死一样的寂静。

    一阵冷风从她的后脖子吹了过来,一缕头突然垂在了她的脸上!

    “啊……”美玉吓的忙用手一阵乱抓,可是却么也没抓到。

    这时地窑外面的灯亮了,一个人影出现在地窑的上方,借着灯光,美玉看见人影是赵四海,可当她刚想叫四海拉自己上去时,却看到他的背后上竟然趴着一个长头的女人,她青紫色的手,紧紧的抓着赵四海的脖子。

    美玉顿时吓的身子往后一缩,却压到了一个硬东西,她用手一摸,好像是什么动物的骨头,拿起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化成白骨的人手……

    警察来的时候,美玉一个人像傻子一样的坐在地窑上面傻笑,而赵四海却把他们家地窑里的东西全都搬了出来,然后还徒手一直不停的在地窑里面挖着,直到双手鲜血直流时,一副完整的人骨出现在沙子里。

    经警察鉴定,这副人骨就是赵家三年前离家出走的张红,村里人都以为张红是跟别人跑了,其实她早就被赵四海掐死后,深埋在自家的地窑里了。

    三年前,赵四海和张红本来是一对恩爱的小两口,可是邻居刘婶无意中看到张红和本村的技术员说话,就怀疑两人有奸情,并把自己的怀疑说给了赵四海的老姨。

    本来就无中生有的一件事,可是赵四海听了自己老姨的话,回家质问妻子张红,张红满脸羞愤的和赵四海吵了起来,情急之下,赵四海错手掐死了张红。

    事后,赵四海本想去自,可是却被老赵头拦了下来,他只有赵四海这一个儿子,如果他去自了,他们老赵家也就绝后了,最后爷俩一商量,就把张红埋在了自家的地窑里面,对外就说张红和别的男人跑了。

    为了让村里人相信张红是自己离家出走的,赵四海还假装一直在外寻找张红,时间长达三年。

    可谁也不知道,可怜的张红却一直都被埋在赵家的地窑里面,只到这个家里出现了另一个女人——美玉。

    赵四海杀人的事,很快就在村里传开了,村长来到了周瞎子的家里问他:这事他是不是早就知道?

    可周瞎子却说:“我只是个半仙,如果早就知道就成仙了!”

    可是事后,周瞎子却对自己的老伴说:“其实他早就看出来张红死了,只是一直没说破,后来赵四海又娶了美玉,他就知道要坏事,之前赵家只有赵家爷俩,阳气重,张红的冤魂自己又走不出地窑,可是美玉一来,事情就不一样了,女人身上阴气重,很容易就会被厉鬼上身的!这也是赵家父子自己做下的孽,迟早是要还的……”

    《本故事完》xh:2182o413
正文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一)
    &bp;&bp;&bp;&bp;夜黑风高的晚上,强子和大虎两个人被赵老板按排去碾子山的一个“钉子户”家里捣乱。

    强子心眼儿多,蔫坏蔫坏的,他想:这碾子山上荒凉无比,就那一家老宅孤零零的坐落在半山腰,不如自己和大虎装鬼吓唬一下老宅的业主,没准第二天他们就同意签字了呢

    当天晚上,强子就让他媳妇给自己准备了一些给死人烧的纸钱和出殡打的帆子,然后就和大虎摸着黑,上了碾子山。

    来到那栋老宅子的门前,大虎四下看了一眼,就大大咧咧的说:“强子,这破地儿还用咱俩装鬼吓人啊荒成这样儿,不定有多少孤魂野鬼呢”

    强子一听大虎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闭上你那乌鸦嘴,晚上莫说鬼”说完他又朝四周拜了拜说:“各位朋友,小弟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若有打搅,多多包涵,这些纸钱一会烧给大家”

    接着他就把手里的的纸钱向天上洒一些,这时一阵阴风吹散了强子刚洒的纸钱,看到这一幕,他莫名的打了个冷战。

    大虎却没什么太大的反应,他的手里提着一只死猫,这也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一会就把这死猫吊在老宅的大门口,就这场面,谁看谁吓尿

    突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吓了强子一跳,他掏出手一看,竟然是自己媳妇打来的。

    “你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不是说我晚上有事要办嘛”强子不耐烦的问。

    谁知电话那头的媳妇却哭着说:“老公,你快点回来,咱们小宝从楼上摔了下来,现在正在医院抢救呢”

    “什么”强子一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们家三代单传,两口子好不容易才有了小宝,这个是他的命根子,要不为了给孩子多挣些钱。他至于来干这么缺德的事嘛

    虎子和强子是一起在工地认识的,两个人家里都穷,又是老乡,所以工地上他俩的关系最好。

    大虎看强子的脸色不对。就问他:“咋了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强子急的话都快说出来了,“我,我家小宝,进医院了,从。从楼上掉下来了”

    “啥从楼上掉下来了,那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去医院啊这边剩下的我一个就能搞定,你快走吧”虎子仗义的说。

    强了点点头,然后撒腿就跑下山去了。

    等他跑到了医院,就见自己的媳妇一个人正做在抢救室外面哭呢

    强子上来就给了她一个耳光说:“你个败家娘们,在家里看个孩子都看不好”

    媳妇一下就被他给打懵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上来就一把抓花了强子的脸说:“你个挨千刀的,小宝不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嘛我就一会没注意他。他就从窗户上爬出去了,我,我呜呜”说着就大声的哭了起来。

    边上的护士有些看不过去了,上来对强子两口子说:“你们都安静点,不要妨碍里面医生抢救孩子,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怪你老婆”

    强子被护士这么一训,也冷静下来了,他双手抱头,一屁股坐在地上

    丁磊和马欢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能成为一名“钉子户”,两人大学毕业后,就去了上海工作,可惜他们用了三年的时间都是没有能适应大都市的生活节奏。

    最后他们决定用自己仅有的一点积蓄。再跟爸妈们借一点,在这座碾子山上买了一栋民国时期的老宅,打算开一家特色民宿,现在的人们虽然都在城里生活,却大都向住着田园的清新。

    按理说他们那点钱想买这个老宅还是远远不够的,可不知道他们走了什么运。宅子的上任主人,用很低的价格把房子放在房屋中介放盘。

    这个房屋中介的经理正好的是丁磊的三叔,他知道丁磊想在郊区买个宅子,就直接留给了他,当初他和马欢刚来看房子时,就被这宅子里古色古香的氛围给惊呆了,这不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宅子嘛

    于是俩人根本也没考虑这宅子为什么这么便宜,就马上全款买了下来,丁磊的三叔毕竟在这个行业浸润多年,他深知便宜没好货这个道理,就让丁磊好好考虑一下。

    可丁磊却说:“三叔,这个宅子的产权没问题吧”

    三叔肯定的说:“这个你放心,肯定没问题,我特意去给你查了,就是房主本人。”

    “那就行,只要产权没问题,其它都无所谓,这里将是我和马欢事业的第二春”丁磊有些激动的说。

    三叔却摇摇头说:“年轻人就是爱冲动你以后要是后悔了可千万别怨我”

    丁磊笑笑说:“怎么会三叔,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要不是你想着我的事,能给我找到这么好的房子”

    三叔点了一下丁磊的额头说:“就知道嘴甜”

    转天,丁磊和马欢就着手开始装修了,他们两人学的都是土建,设计个宅子还是措措有余的,再加上这个宅子里大部分的装饰都很考究,根本不用过多的装修,也就没用上几天,就宅子装修的差不多了。

    可就在他们正热火朝天的准备民宿开业时,却意外的接到了一个电话。

    这是一个自称是赵总的房地产老板,他想在碾子山上开一个渡假村,选来选去就他们宅子的位置最合适,说是这才联系上他们,想出高价从他们手里把房子买了。

    可丁磊和马欢一商量,俩人都觉得自己的眼光不错,既然房地产老总都想在这里开渡假村,就证明这里很有前景,那自己的民宿就是一个能生金蛋的鸡,如果把房子卖了,不就等于杀鸡取卵嘛

    于是他们第二天就很干脆的拒绝了那个赵总,并且说明自己近期没有卖掉宅子的打算,这个赵总也是个聪明人,就也没再说些什么

    丁磊他们把房子重新装修后,隔出了大小7间卧房,他和马欢住一间,剩下的就可以出租给游客了,今天晚上是他们正式入往的第一晚,心情多少有点小激动。

    为了庆祝一番,丁磊还特意带来了一瓶红酒。

    “小磊,你觉得咱们在么古色古香的民国老宅里,开瓶红酒喝,是不是有点不般配啊”马欢开玩笑的说。

    丁磊笑却着说:“配与不配这是要看心情的,巧克力还和下雨更般配呢”

    马欢听了,噗呲一乐说:“好,那就为了我们老宅和红酒最般配,干杯”未完待续。xh:4724773
正文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二)
    &bp;&bp;&bp;&bp;丁磊他们俩人喝到很晚,都有了几分的醉意,就摇摇晃晃的回了房间,突然,丁磊听到外面起了风,他想起因为刚刚装修好,需要开窗通风,各个房间的窗户还没关,于是他就起身出去关窗。`

    出去被风一吹,身体里的酒劲就上来了,他摇摇晃晃的挨各房间都走了一遍,然后才放心的准备回房,突然,一阵奇怪的响动,引起了他的注意,像是一个人被勒住脖子出的那种嘶哑声音。

    顿时丁磊的酒就醒了一半,他仔细的听着声音的来源,可是因为刮风的原故,根本不知道是哪里出来的,这时丁磊才感觉到,这个宅子在夜里多少有些阴森,他应该快点作一下宣传,让游客早点住进来,这样宅子里还能多点人气。

    回到房间后,马欢早就睡着了,他也有些支持不住倒头就睡了……

    夜里丁磊做了一美梦,他梦见自己和马欢都穿着明国时期的衣服,在这栋老宅里办喜事,那叫一个热闹,来参加婚礼的人多的数不清,可是这些人他们一个都不认识,最奇怪的是他们穿的衣服,好像哪个朝代的都有,难不成这是有剧组在自己的民宿里拍电视剧呢!

    第二天早上,马欢先醒的,她正准备走出房间,去给两人做点早餐,可谁知她刚一开门,就看到满院子的白花花的纸钱,诡异至极。

    “小磊!小磊!”马欢高声叫着还在熟睡的丁磊。 `co

    丁磊被她吵醒后,还有点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迷迷糊糊的走了出来说:“怎么了,大早上的叫魂呢?”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也被眼前满院子的纸钱给惊住了!这也太邪门了!

    马欢的本来胆子就小,她颤声说:“小磊,这个地方会不会闹鬼啊!”

    “闹什么鬼啊!这个世界上哪有鬼啊!这肯定是附近有新坟,再加上昨天的大风就吹到咱们的院子里了!”丁磊冷静的分析着。

    “啊,这附近还有坟地啊!”马欢害怕的说。

    “没事,别害怕。有我呢,只要你别老自己吓唬自己就行了!”丁磊笑着安抚着马欢。

    两人把院子里的纸钱都扫干净后,就决定下山去采购一些日用品,可是他们刚一开门。马欢迎面就撞上两条人腿!

    她抬头一看,“啊……”一声尖叫,震的附近的一群鸟都吓飞了。

    只见大门外满地的纸钱和烧剩的纸灰,一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吊在大门上,他的身边还插着一只出殡时打的帆子。

    丁磊脸色惨白的看着吊在他们大门口的死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过了半晌,才哆哆嗦嗦的掏出的手机报了警。

    因为碾子山离市区很远,警察在中午的时候才赶到,他们给丁磊和马欢作了笔录,一个小警察问他们俩,“你们认识死者嘛?”

    丁磊摇摇头说:“不认识,这个地方很偏僻,附近也没有住户,我们从来没见过个人。”

    小警察接着问他们:“昨天是晚上。你们在做什么,有没有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

    丁磊想了想说:“我们昨天晚上喝了一些红酒,之后就睡了,不过我在出去关窗时,好像听到了些奇怪的声音,可是当时的风声太大了,我实在没听清。”

    马欢这会有些惊吓过度了,一直躲在丁磊的身边抖,丁磊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就只好先下山去。等警察现场取完证,再说回不回来住的事。

    医院抢救室外,坐了一夜的强子,一脸的疲惫。媳妇又哭又闹的折腾累了,就趴在他大腿上睡了,这时抢救室的灯突然灭了,紧接着门从里面推开了,医护人员推着小宝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个医生走到他们面前说,“孩子没事了。以后要多加小心,这次是小孩的运气好,坠落时被树枝挡了一下,否则就危险了!”

    强子和他媳妇一听,顿时是千恩万谢的,医生只是摆摆手说:“没事,这都是我们的职责。”

    送小宝回了病房后,强子才想起给虎子打个电话,看看他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可是电话打通后半天没人接,强子又打了一次,这回到是接通了,可是里面的人却不是虎子。

    “你是机主的什么人?”一个声音严肃的问。

    强子一听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他马上说:“我是他朋友。”

    “那好,请你联系他的家里人,让他来一趟西城分局。”

    强子心想:不会是那家宅子的人报警把虎子给抓了吧?

    于是他就小心的问,“警察同志,我能问问他出什么事了嘛?”

    “他死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强子以为自己听错了,电话里说虎子死了!这怎么可能?

    “他今天早上被人现吊死在碾子山一家民宅的大门上,你还是快联系他的家人,来局里认尸吧!”

    强子彻底傻了,他挂掉电话后,就拨通了赵老板的手机。

    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强子,事情办的怎么样啊,只要他们签字卖房,我给你百分之十的提层!”

    “大虎死了!”强子冷冷的说。

    “大早上的,别开这种玩笑!”赵老板不相信的说。

    强子忍着想骂娘的冲动说:“赵老板,刚才公安局刚给我打了电话,说大虎死在了那栋老宅的门前,如果你不想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来去,你就和我去一趟公安局,给大虎认个尸吧,他老家的家人一时半会也来不了。”

    赵老板是个聪明人,他马上就说:“你在哪呢?我开车去接你。”

    上了赵老板的车后,他就问强子,为什么自己会在医院,他不是和大虎一起上的山嘛?

    强子冷哼一声说:“如果我也在山上,估计你一会就得去认两具尸体了!”

    赵老板听强子语气不善,就对他说:“我只是想让你们吓唬吓唬那宅子的业主,你们怎么搞出这么大的事情出来啊?你把昨天晚上的事和我说一遍!”

    强子也没办法,他只好把昨天晚上的事情经过和赵老板说了一遍,他听后也是很疑惑,大虎去吓唬别人,也不用真吊死在宅子外吧?

    强子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们原本是计划是把死猫吊在宅子的大门上,到底在他走后出了什么变数,就只有大虎一个人知道了。
正文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三)
    &bp;&bp;&bp;&bp;到了公安局后,他们两个人只说自己是大虎的同事,对昨天晚上的事他们只字未提,接着警察带他们去停尸房认了尸,强子到是不害怕,可赵老板却说什么也不敢进去看。

    强子走进去时,看到大虎就那么安静的躺在那里,他的胸前有着解剖缝合的痕迹,想着昨天晚上要不是自己先走了,也许大虎就不会出事,可是他为什么会吊死呢?怎么看大虎也不像会自杀的人啊?

    赵军前两年在房地产上一直做的顺风顺水,可是今年的房地产行业突然降了温,他手里的的两上楼盘卖都不怎么好,于是他对房地产有些灰了心,就想趁手里还有些钱尽早转行。

    他做了一段时间的市场调查后,发现旅游是现在一个热门的产业,但是他又觉现的旅游公司遍地都是,前景一般,不如自己买块地建一个渡假村,让人们可以在里面吃喝玩乐一条龙服务,这样所有的钱都是自己赚了。

    于是他就找人在郊区开始找地,可找来找去一直没合适的,不是离市里太近,环境不好,就是当地早就有了许多的民宿了。

    终于在一个朋友的介绍下,他找到了个叫碾子山的地方,那里的风景秀美,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没怎开发,是一块完美的处女地。

    赵军找到了当地的县政府,说明自己想在本地搞开发旅游,想拿下碾子子的山的那片地搞渡假村,这样还可以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这是双赢的一件事。

    就这样,他通过和政府合作,很快就拿下了地权,当初在看地时,他就发现这那块地的东边有一处民宅,看样式很老旧,当时他就想如果拿下地权,就把那栋民宅也一并买了。

    可是等赵军这边把一切手续办好时。他却发现,之前的的老宅变成了民宿了!这对于他即将开业的渡假村肯定不是件好事。

    于是他就找到了民宿的老板,想出高价收购他们的民宿,可是没想到却被民宿的老板一口回绝了。而且明确表示他们近期没有出售这个宅子的打算。

    这可愁坏了赵军,现在万事具备,马上就要开工了,可是如果度假村建好后,旁边却有一个价格便宜的民宿。你说游客会选择哪个?

    赵军左思右想,最后就想了一个损招,碾子山本地居民很少,大多住在山下,这么荒凉的地方难保不会有些孤魂野鬼,不如自己找两个人,扮鬼吓吓他们,说不定一害怕就会把宅子卖给他了呢!

    这两个人要胆大,还不能太笨才行,可是他找来找去。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突然,赵军想起自己的建筑队里有这么两个人,都是河北老乡,一个叫孙子强,一个李大虎。

    这两个人前一个心细,人也聪明,后一个胆子大,什么都敢干!赵军把他们叫到自己办公室,把事情和他们一说。两个人立马就答应了,于是赵军就承诺,事成之后给他们两个买房款的百分之十作为提层。

    可赵军怎么也没想到,第二天却接到孙子强的电话。说李大虎死了!那事可就闹大了,为不让孙子强和警察说出大虎上山的原因,他只好和孙子强去公安局认尸。

    可一到公安局,赵军实在不想见到李大虎的尸体,还好孙子强并没有勉强自己……

    出了公安局,赵军和孙子强两个怎么也想不明白大虎为什么要自杀?现在警察还没有结案。他们也不能肯定大虎是怎么死的。

    可是人不能白死,赵军想到正好可以借这个事情,找老宅的业主,没准他们觉得邪门就同意卖房了呢!

    强子看赵军还想着怎么才能买下那处老宅,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赵老板,现在人都死了,你说怎么办吧?可不能让大虎白死了,他可他家的唯一的儿子!”

    赵军是个聪明人,他一听强子这说,就忙拍胸脯保证,放心,大虎的赔偿我一分不会少,可是如果我能买下那栋老宅,之前说的提层我全都给你一个人,怎么样?

    被赵军这么一说,强子也有点心动了,这房子再不值钱,也要三十多万,一天晚上就挣3万!家里今年的开销就可以宽裕一些。

    可转念又一想,这钱不好挣啊,大虎莫名其妙就死了,这事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邪气,他认识的大虎是肯定不会自杀的,如果是有人想害死大虎呢?可那也不太可能,记得有一次和其他建筑队的工人打架,大虎一个能打三个,一般人怎么可能把他吊在门上呢?

    强子看赵军舍得出钱,就对他说:“这事邪乎,咱们要不先看看吧,等警察那边的结果出来再说,你认不认识什么懂风水的,请个高人来看看,在我们农村,这样死过人的房子都不吉利,就算你买下来了,说不准日后也会坏了渡假村的风水呢!”

    赵军这才发现强子是个人才啊,虽然没怎么上过学,可是遇到事思维敏捷,分析事情也很有条理,如果他上过学,肯定非池中之物啊!

    被他这么一说,赵军才想起来,自己的朋友里到真有一位高人,是个古董商,他在建筑风水学上颇有造诣,赵军的几个楼盘开盘之前,都请过他来给看看,指点个一二。

    这人叫时靖棠,今年大概50岁左右,自己开着一间文玩阁,专营古董字画和一些文玩。

    赵军为了显出自己的诚意,亲自登门拜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后,时靖棠略思了片刻之后,就对赵军说:“你说的碾子山我略有所闻,我可以帮你去看看,可是能不能看出什么来,我可不敢保证!”

    “只要您能去帮我长长眼,看这个宅子我能不能买就行,别的不用您管!”赵军高兴的说。

    转天上午,赵军亲自开车拉着时靖棠去了碾子山,走之前还没忘叫上了强子,几人一路驱车到了碾子山的半山腰。也就是丁磊的宅子门前。

    这时的宅子里并没有人,丁磊和马欢因为案子还没结,就先搬到了山下住,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时靖棠下了车看了一会山势后,直点头说:“这个宅子的位置好啊,占尽了碾子山的所有运势,当初建这个宅子的时候,定有高人指点!”

    他随后又说:“只惜不能进宅,就不好说宅里的装修有没有破了这个运势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四)
    &bp;&bp;&bp;&bp;赵军听了时靖棠的话,立刻给强子使了个眼神,强子会意后,就从老宅的后门院墙跳了进去,他刚一跳进宅子,就觉得浑身不舒服,可具体哪里让他不舒服,他也说不上来,于是就掏出手机拍了一些老宅子里的照片,之后就赶紧出来了。`

    强子把手机递给时靖棠,他看后说,这宅里的布局有点奇怪,虽然里面的装修一看就是近期新装的,可是多少还是能看出一些早年的风水布局的,可这个宅里的风水布局,既不是旺人,也不是生财。

    他转头问赵军:“知不知这宅子之前的主人是谁?最好是最早建宅子的主人。”

    赵军摇头说:“我还没查到,不过听说之前的业主本来住的好好,突然一夜之间就全家搬走了!谁不知道去哪里了,但是房子却被放在中介出售了,我也是晚了一步,不然我就先买下来了。”

    时靖棠慢慢的围着宅子转了一圈,“我看你还是尽快联系现在的业主,我怎么也要进去看看才能下定论,你之前的手下死的古怪,这宅子恐怕没人能受用的起!”

    “什么意思?”赵军听的云里雾里的。

    时靖棠面色阴沉的说:“现在不好说,等看了房子再说吧!”说完他又转向强子说:“你好好回忆一下,那天晚上你走之前,有没有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强子想了半天说:“没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我们上山的时候拿着纸钱和孝子帆,大虎手里拿着死猫。&bp;&bp;`”

    “等等,你说大虎的手里还拿着什么?”时靖棠突然打断了强子问。

    “死猫啊!我们就想把死猫挂在他们大门上,吓吓他们,可没是想到最后被挂上去的竟然是大虎……”

    “什么颜色的猫?”时靖棠好像像了问题的关键。

    强子挠挠头说:“那死猫是大虎搞的,我就大概扫了一眼,好像是黑的。”

    赵军看时靖棠脸色不好,就问他:“这猫有什么问题嘛?”

    时靖棠摇摇头,接着看了一眼天色说。现在已过正午,咱们还是下山吧,这碾子山上的阴气好重啊。

    几个人下山后,住在了一家当地最好的旅馆里。赵军试着联系了丁磊和马欢,想和他们当面谈一些事情。

    丁磊这几天正为了宅子的事情愁呢,他一直盼着公安局能结案,他好安心的回碾子山把自己的民宿搞好,可突然间却接到赵军的电话。刚开始他还是很排斥的。

    可是后来马欢却对他说:“现在宅子死人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民宿的生意,不如见一见这个赵总,看看他能出多少钱,如果给的多,咱们不如就买了吧,再去找别外一个地方开民宿不也一样嘛!”

    丁磊想想也是,于是就同意见面了,谁知赵军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身边还站两个人。&bp;&bp;`赵军介绍其中一位给他们认识,说他是风水大师,想去山上的宅子里看看风水。

    丁磊和马欢有些犹豫,可是一想到刚刚死了人,就同意明天上午先上去看看,然后再谈。

    晚上,强子一个人在房间里看他今天在宅子里拍的照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手机的像素不高,所有的照片都灰朦朦的,看上去透着股诡异。

    忽然一张图片引起了强子的注意。这是在宅子里的一棵果树下拍的,虽然照片不太清楚,可是还能看出,果树的后面好像有个人影。看身形有点像……强子一下就愣住了,怎么这么像是大虎在树后面站着呢。

    第二天早上,大家一起上了山,丁磊打开了宅子的大门,请几个人进了宅子。

    时靖棠一进宅子就眉头紧锁,一直默不作声的四处转、四处看。而赵军则一个劲儿的和丁磊说,自己的渡假村盖好后多么多么的大,环境多么多么的好,到时他的民宿生意肯定会受影响,不如早早把宅子卖给了他,如果等渡假村盖好后,这里白给他,他也不会要的。

    强子则对他们说的并不太感兴趣,他无聊的到处乱转着。

    “强子……”

    突然,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叫他,可是声音很小,他不知道是谁在叫自己,刚开始他还以为是赵军叫自己,可听声音的方向不对。

    “强子!”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

    强子寻着声音,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棵果树下,这不正是照片里的那棵树嘛,强子心里有些毛,莫名的恐惧让他停下了脚步。

    这时一阵阴风吹过,一个人影显现在树荫之下……

    强子二目圆睁,那个树下之人分明就是大虎,他这是见鬼了嘛?

    “大,大虎……”强子叫出这一声后,自己就定定的站在那里,他不是不想跑,只是腿早就跟灌了铅一样的一步也走不动了。

    大虎的面色惨白,他的脖子上有一条青紫的勒痕,他的嘴一张一合,好像是想对强子说些什么,可强子由于太害怕了,根本没听清大虎说的是什么。

    这时正在和丁磊说话的赵军,突然现强子一个劲儿对着一棵树呆,“强子,你看什么呢?”

    猛的听到赵军叫自己的名字,这让强子终于从内心的恐惧中挣扎出来,他看向赵军,接着用手指着那棵树说:“大,大……”

    可当他再次回过头时,现树下除了一片树荫,其他什么都没有。

    赵军走了过来说:“大,什么呀?”可当看到强子脸色铁青,就知道可能是出什么事了,就问他:“你怎么了!说话啊!”

    强子憋了半天,才说了“大虎”两个字。

    赵军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就问强子,“你现在什么了嘛?”

    强子摇头说:“不是,我看到大虎了!”

    这时丁磊和时靖棠都走了过来,听到强子这么说,也都是一惊,时靖棠马上就问强子,看什么地方看到大虎的?

    强子用手指了指那棵树,所有人都看过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他想要对我说什么,可是我没听清。”强子颤声说。

    时靖棠对赵军说:“这个宅子之前的风水让人做过手脚,可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一时还没办法参透,不过这应该只是时间的问题。”

    接着他又对丁磊说:“年青人,这栋宅子不论你出不出手,目前都不可以住人,因为这里的阴气极重,你想想你们住进来那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生?”
正文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五)
    &bp;&bp;&bp;&bp;丁磊想了想说:“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算是特别的,不过那天晚上的风很大,有点大的邪乎,我在去关窗的时候,在院子里所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可是因为风声也很大,根本听不清。 `”

    这时一直胆小没说话的马欢怯怯的说:“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算不算??”

    时靖棠看出马欢胆小,就鼓励她说:“你说说看,也许可能真是呢”

    于是马欢就回忆起那天晚上的那个梦,梦中她和丁磊在举行婚礼,可却是那种中式的婚礼,他们两个都是穿着民国时期的礼服,而来参加婚礼的人她都不认识,他们的穿着更奇怪,就跟拍影似的,什么朝代的衣服都有。

    丁磊听一,更是脸露吃惊的说:“我那天也做了这个梦!”

    时靖棠听后沉思了片刻,刚想说什么,就听强子突然大叫说:“我知道大虎想对我说什么了!”

    所有人回头看向他,强子一脸惊惧的说:“他让我快点离开这里,不要待在这里!”

    时靖棠听了大惊,立刻对所有人说,“快走,先出去再说!”

    这时刚才还风平浪静的天空,突然间乌云密布,突如其来的狂风一下就吹的人们睁不眼睛,还好时靖棠够冷静,他一把拉住了一直被风吹的东倒西歪的赵军,然后后招呼大家快离开了老宅。 `

    几个人上车后,都是一脸惊魂未定,赵军立刻动了车子,往山下开去……

    开到山脚下,他们停下车往向山腰看去,还是一副风和日丽的景象,和刚才的惊心动魄真是仿佛两个世界一般。

    时靖棠回身对赵军说:“这几天谁也不能再上山了,你想办法查查这个宅子的底。”接着又对丁磊说:“你能不能联系之前的业主?”

    丁磊想了想说:“应该没问题,我试试。”

    时靖棠点头说:“好,咱们分头行动。我还要去请一位高人,这个宅子不是我这个级别能解决的了的。”

    于是几个人就在山下分开,各自行动起来,赵军让强子这几天也住在山下的小镇上待命。他则一心去挖这个宅子的老底。

    丁磊也通过他三叔找到了原来业主的儿子李博,就是他把房子放在中介放盘的,刚开始这个李博还支支吾吾的不想说,后来丁磊对他说,自己并非找后帐。他知道这个宅子价格这么低,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只想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李博犹豫了半天才说出,原来这个宅子一直都是他父母住着的,之前一直都平安无事,直到有一天,院里的一棵桃死了,家里人看树都死了,就把树给砍了。`

    可在这之后,就开始怪事不断。李博的父母总是在半夜能听到好多人在院子里走来走去的脚步声,可是出去一看却什么也没有。

    后来家里养的猫,也无缘无故的死了,两位老人住在这么大的宅子里,反到感到一天比一天让他们感到拥挤,有时候甚至有种快要喘不上气的感觉。

    最后他的父母实在受不了就想搬出去住,可是就在李博给他们找好房子,去接他们下山时,却怎么也叫不开门,当时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他就跳进了院子。

    宅子里表面上一切正常,可是所有的房间的门都是半开着的,只有他父母的住的那间房大门紧闭,李博当时就知道要坏。他用力一脚就把房门踹开,却现他的父母还睡在床上,他上前一探鼻息,早就断气了!

    当时李博吓的不轻,他赶紧找来了他家一个很有威望的亲戚,这个亲戚听他说了情况后。就带人来把老人抬走直接火化了,还嘱咐他要秘不丧,尽快把宅子出手。

    所以他才以很低的价格把宅子放出去的,可他的父母为什么会出事,他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丁磊听后也有些后悔,当初他买下宅子时,不是没有怀疑这个里面的问题,可是他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随后丁磊就把他了解到的事情,在电话里说给了时靖棠,时靖棠让他不要轻举妄动,等他的电话。

    强子这几天一直都住在旅馆里,他总是想到大虎,为什么只有自己能看到他呢?这个问题他一直想不明白,晚上也睡不着觉,就在床翻来覆去。

    突然,窗外射来一道亮光,刺的他睁不开眼睛,过了一会,他感觉光变暗之后睁开眼一看,现自己竟然回到了碾子山的老宅面。

    一阵阴风吹得他浑身只打冷战,这时强子忽然间就听到山下有脚步声走了上来,他吓的赶紧躲到了草丛中……

    听声音上来的是两个人,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强子,这破地儿还用咱俩装鬼吓人啊!荒成这样儿,不定有多少孤魂野鬼呢?”

    强子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大虎的声音吗?他慢慢的抬起头,竟然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和大虎站在一起!

    另一个自己还对大虎说:“你给我闭上你那乌鸦嘴,晚上莫说鬼!”说完他又朝四周拜了拜说:“各位朋友,小弟也是为了混口饭吃,若有打搅,多多包涵,这些纸钱一会烧给大家!”

    强子一下就明白了,这是那天晚上的情形,如果不出意外,另一个自己马上就要接到电话了,果然和那天晚上一样,另一个自己接了电话就朝山下跑去……

    接着大虎就一个人来到老宅的门前,他把手中的孝子帆深深的插在了大门的边上,然后拿出了之前准备死猫,用一根结实的呢绒绳吊在了大门了。

    然后大虎就从兜里掏出了打火机,把剩余的纸钱点着烧了,纸钱刚一点燃,一股阴风就吹了起来,大虎只顾低头烧纸,根本没有注意四周。

    可是此时躲在草丛里的强子却现,大虎的四周突然多了很多的人影,他们好像都是从老宅里走出来的,这些人慢慢的靠近大虎,可是他却毫不知情,还是在烧纸。

    这时草丛里的强子终于看清了这些影子是什么,他们有男有女,衣着都是不同时期的,有的还是古代人穿的款式。

    这些奇怪的人都是被大虎烧的纸钱所吸引过来的,强子看着大虎暗想,如果这个时候自己跑出去拉着大虎下山,那大虎会不会就不用死了?

    想到这里,他一个箭步冲了出去,正在专心烧纸钱的大虎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我的妈啊!人吓人能吓死人!你不是下山了嘛?怎么又回来了?”
正文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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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子没有回答大虎的问题,只是拉着他往山下走,突然间,四处的人影像是被什么吸引一般,全都从四面八方飞入了大虎的身体。

    刚才还算正常的大虎忽然就好像上了发条的木偶一样,甩开了强子的手,然后机械性的走向宅子的大门,四周越来越多的人影也开始躁动起来……

    强子根本拉不住大虎,他眼睁睁的看着大虎把刚才吊死猫的呢绒绳取了下来,然后套在自己的脖子上,接着双腿猛的一跪,就这样想把自己活活吊死在大门上。

    “大虎!你清醒一点,快跟我走好不好?”强子用尽了全力将大虎往上拽,想让他的脖子不被勒的那么紧,可这一切都好像是徒劳,一直在挣扎的大虎慢慢的停止了挣扎,他的头低下来,身体僵直不动了。

    强子不甘心,拼了吃奶的劲儿终于把死沉死沉的大虎从绳套里拽了出来,可是却发现大虎早就断气了,他的眼泪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就这样看着大虎的尸体发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强子猛然听到他的身后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强子,你快走吧,这都是命,我不怪你先走了!”

    他回头一看竟然是大虎,两个大虎同时出现在他的眼前,只不是一个是冰冷的尸体,另一个则是没有躯体的鬼魂。

    大虎看强子有些发愣,就对他说:“强子,你走吧,这个宅子里有个很可怕的东西,它一直在把附近的鬼魂吸入宅子,可它是什么我也不清楚,总之你快离开。再也不要回来就对了!”

    强子刚想问大虎,他是不是被这个东西害死的,可是一道刺眼的白光照在强子的脸上,他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原来还在旅馆的床上,难道是大虎给自己托的楚,想警告他再也不要去那个宅子了?

    这时强子的手机响了,是赵军打来的电话,让他明天一起去老宅。强子心里有些犹豫自己应不应该再去,可是想到大虎死的不明不白,说什么自己都要再去一次。

    转天上午,赵军,强子,丁磊和马欢几个人在碾子山下等着时靖棠和一位神秘的高人,没一会就见一辆黑色的路虎从远处开了过来,走到近前一看,原来是时靖棠,他的副驾驶上做着一个年青人。

    几个人面面相觑。难不成这就是时靖棠提到了神秘高人?可他们也不好明着问,就只能先上山再说。

    到了山上老宅,几个人下了车,只见车上的年青人也走下了车,径直的走到了老宅的大门前,凝视了半晌,然后转头对时靖棠说:“开门。”

    时靖棠立刻看向丁磊,丁磊这才回过神来,忙掏出的钥匙打开了门锁。

    年青人推开了大门,对所有人说了一句。“在这里等我,”然后就迈步走了进去,赵军看向时靖棠问:“这个就是高人?”

    时靖棠点点头,“如果他也看不出来。那就真的没办法了。”接着他又问赵军,“你都查到了什么?”

    赵军先把从丁磊那里知道了前任业主的情况和他说了一遍,然后就说起了自己查到的一些事情。

    他也是找了很多人打听,但是也都不太清楚这个宅子是什么时期,又什么人建的,后来还是有个朋友提醒他。查一查当地县志,可能会有点线索。

    果然让赵军在县志上发现,在民国三年,一位当地有名的乡绅,在此地修建了这栋老宅,可是住进去没几年,这个乡绅的家境就败落了,后来儿子因为卷入一场军阀派系的争斗中,而惨遭灭门。

    之后这个宅子就几经易手,可没有人能住的长久,后来解放后,这个宅子被分给一位姓汪的老先生,据说他是一位著名的古建筑专家。

    他一住是将近20年,在他去世后这个宅子又换了几次主人,都住的很好,没发生过什么怪事了。

    时靖棠听他说完,沉思的片刻说:“等高人出来再说吧。”

    他的话音一落,年青人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了一眼所有人说:“可以进来了。”

    几个人马上就跟着他走进了老宅,青年人看了一眼丁磊说:“你是房子现在的主人?”

    丁磊点点头,“是的,这个宅子里的问题很严重嘛?”

    年青人语气严肃的说:“这个宅子不能住活人。”

    丁磊脸色一变,“什么,你别开玩笑了,我这是要开民宿的,哪有这么严重?”

    年青人并没回答丁磊的话,而是转身看向时靖棠说:“这个宅子的第一任主人,肯定是得罪了什么人,因为这个宅子在最初就被建成了三煞串心局。”

    赵军对这些风水之事很感兴趣,他就随口问道,“什么是三煞串心?”

    时靖棠解释道:“就是大门对正房门,正房门对主卧房门,这种布局对主人是极为不好的。”

    年青人接着说:“此处依山傍水,所谓山主人丁,水主财,风水上看这块地可算是个绝佳之处了。”

    赵军一听这个地方这么好,就疑惑的问:“这儿风水这么好,为什么会总出事呢?”

    年青人似乎有些不喜欢别人打断他的话,眉头一皱说:“那是因为这里对于死人来说,是处风水极佳的宝穴,可是对于活人来说,却是断魂之地,长期住着,肯定会减寿添灾,最后全家死绝。不过后来有人看出了这个宅子的问题,重新改动了一下格局,可惜后人无意间把这个救势的格局给破了,才会又开始频频出事的。”

    这时强子想起昨天的梦,就对大家说:“昨天晚上大虎给我托梦,说这个宅子里有个很厉害的东西,可以把附近的鬼都吸进来,困在里面。”

    年青人听后,脸色一变说,“什么?为什么不早说!快出去!”

    几个人被他这么一吼也蒙了,就快速的走出了宅子,可是一出宅子就傻眼了,从大门看出去,外面一切正常,可是一走出去,众人却又回到了老宅的院子里。

    年青人一拍脑袋说:“原来如此,这里竟然是一处龙穴,可惜却是条阴龙,只适合葬女子,这个宅子最初的用处应该是为了以人养穴,在阴穴上建阳宅,肯定会耗尽所住之人的福寿,同时这里应该有个吸鬼阵,用来吸附附近的阴魂,一旦阴气聚集到一定的程度,那这个地方的龙势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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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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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还是活人,为什么也出不去啊?”丁磊惊恐的说。

    年青人看了看自己的手说,“如果这没估计错的话,我们只是灵魂被吸了进来,身体还在宅子外面。”

    “那怎么办?难怪大虎不让我再来!大虎!你在哪里啊!”强子着急的四处大喊。

    年青人对他做了个手势,让他住嘴道:“别喊了!这里虽然阴气重,可是这里面除咱们几个,应该没有其他的阴魂了,之前所有被吸进来的阴魂都应该被吸鬼阵吞噬而转化成阴气了。”

    马欢几乎要吓晕过去了,她失魂的说:“那我们不是死定了!”

    可年青人却一脸胸有成竹的说:“放心,吸鬼阵肯定有阵眼,那里肯定有个很阴气极重的邪物,只要我们找到它,就能破了这个吸鬼阵。”

    “可为什么我们之前住的那晚没出事呢?”丁磊疑惑的问。

    “那是因为大虎替你们死了!”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时靖棠突然开口,“那晚如果不是大虎的出现,那么死的肯定是你们!”

    丁磊和马欢听后惊的一时说不话来……

    年青人很从容的从怀里掏出了个精致的黑色罗盘,只见上面的指针飞速的旋转着,突然,指针定在了个方向不动了,就像那里有什么东西牢牢的吸住它一样。

    他快速的奔着那个方向来到了宅子的后院里,这里的几棵桃树都是按照八卦的方位种植的,应该是那个古建筑的专家用来压制这宅里的阴气的,可惜其中的一棵被之前住在这里的老两口给砍了,这才让吸鬼阵再次启动起来。

    按照罗盘的指引,年青人来到了几棵树的正中,他看了一眼丁磊说:“有铁锹嘛?”

    丁磊一愣。随即点头说:“有!”说完就跑到了杂物房拿来了一把铁锨。

    年青人接过丁磊递给他的铁锹后,就在罗盘指的地方开始往下挖,挖到有十几下后,就听到铁锹碰到东西的声音……

    几个人围上来一看。竟然是一个大陶瓮,这个陶瓮还没有全部挖出来,这时强子走了过来说:“我帮你接着挖行吗?”

    年青人说:“可以。”就把铁锹给了强子。

    虽说强子的力气大,可是他也用了将近一个钟头才把陶瓮整个挖了出来。

    时靖棠忙取了一桶水走了过去,他用水轻轻的冲洗掉上面的泥土。这时大家才看清,这个陶瓮的上面雕刻着一些古怪的花纹。

    时靖棠看向年青人说:“这就是吸鬼阵的阵眼?”

    年青人点头说:是,这个东西怨气极重,我也没几分把握能化解。

    赵军一看这东西,就感觉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可是又很好奇,“这个瓮里是什么?”

    年青人冷冷的说:“是个女人。”

    时靖棠看了一眼天色说,如果在午夜前咱们还走不出去的话,明天早上就会有人在大门外发现咱们几个的尸体了。

    马欢是这里唯一的一个女生,这时由于害怕竟然嘤嘤的哭泣起来。只是她这一哭,地上的陶瓮似乎也受到了感染,竟然开始往外流出许多的血水来……

    年青人回头看了一眼马欢说:“如果你想活着出去,现在就不要哭了,你的这种是情绪是吸鬼阵最喜欢的。”

    马欢一听,立刻止住的哭声,可还是吓的不轻,只能紧紧的抓着丁磊的手。

    接着年青人正色的看着所有人说:“现在如果想破阵,就只有打开这个陶瓮,放出里面的恶鬼。这样我们的魂魄就不会被吸鬼阵吞噬,可是我没把握一定能化解被放出来的恶鬼,所以我们同样也很危险。”

    时靖棠看几个人都有些犹豫,就对他们说:“虽然恶鬼放出来同样危险。可这我多少会有几分生机,不然一旦魂魄被吞噬,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其他人听了时靖棠的话,也只好同意让年青人放出恶鬼,可他却提出,要让几个人中唯一的女人——马欢来做载体。请鬼上身。

    马欢听了立刻吓的腿软,连说不行,可年青人却说,如果请鬼上身,那被上身的人是没什么知觉的,就跟做了一个梦一样,等我把鬼收了,你就可以醒了。

    丁磊疑惑的问,“我们的身体不都留在了宅子外面嘛?为什么马欢的没有呢?”

    “因为她是女人,阴气交重,易被上身,这个吸鬼阵就把她的身体和魂魄一起吸了进来。”

    “那如果你收不成呢?”丁磊还是不放心让马欢来做这件事。

    “那我们就会和她一起死。”年青人冷冷的说。

    “我同意……”马欢怯怯的说。

    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胆小的马欢竟然会同意,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年青人取出一支银针,将马欢的中指刺破,挤出了一滴血,滴在了陶瓮上面的封口符上,然后他又点然的三支清香,接着就慢慢的打开了陶瓮……

    一股肉眼可见的黑气从陶瓮里散了出来,在空气中一点点变淡,年青人探头往瓮里看去,果然是个女子的尸骨,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嫁衣,长长的秀发高高的盘于头上,手腕处还有一些首饰戴在上面。

    三支香烧到中间时,它的烟气突然间在几个人中间飘来飘去,最后飘到马欢的面前,顺着她的鼻子就被她吸了进去。

    除了那个年青人,所有人都看傻了,只见马欢浑身一震,接着就低下了头,可当她再次抬起头时,她双眼却是闭着的。

    “我是茅山术士沈笑川,你是何人”年青人冷冷的问。

    这时一直都闭着眼的马欢,突然睁开了双眼,一双大大的眼睛里竟然没有了眼白,全部都变成了黑色。

    “我…是…谁?时间有些长了,让我好好想想……”一个陌生女人的声音从马欢的嘴巴里传出来。

    马欢突然慢慢的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呵呵一笑说:“我记起来了,你们都是宋家的人?”

    年青人摇头说:“我们没有一个姓宋的。”

    马欢听到后慢慢的转过身,妩媚的一笑说:“不是姓宋的,那你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啊?”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回答你的问题。”年青人淡定的说。

    马欢啊了一声说:“对啊,你是问我是谁?这可说来话长,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宋祖岩一家死绝了吗?”

    年青人想了几秒说:“如果你问的是这个宅子最初的主人话,就应该死绝了,因为那都是将尽一百年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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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个故事 凶宅(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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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欢听到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那就好,那就好。”

    这时宅子里的景物突然就像时空穿梭一样,回到了百年前……

    马欢像一个解说员一样,给所有人讲诉了一段发生在民国初年的故事。

    我叫柳月,娘家是大清朝的没落皇族,清朝没灭亡之前,我的阿妈就去世了,大娘本来就恨我娘恨的入骨,就想让我嫁给一个钱庄老板做小,可是我娘死也不同意,说我再怎么也是格格,怎么能嫁给别人做小呢?

    可是大娘却不依不饶,最后我娘一头撞死在了我爹的灵位前,这个事才作罢,可是没了娘,我在家里的日子就更难过了,还好在我最悲惨的时候遇到了他。

    他就是我的丈夫段梦晨,一位有志的青年,虽然家境贫穷,可是一直发愤图强,只可惜空有颗爱国之心,却报国无门。

    大娘为了让我能嫁的好一点,她好能得到更多的彩礼钱,于是就找了几个师傅教我琴棋书画,段梦晨就是我的其中一个老师。

    短短的几个月相处这下,我们相爱了,当时新思想正在我们这些年青人中开始传播,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自由恋爱。”

    为了能和他永远在一起,我们选择了私奔,我们一起去了广州,因为梦晨只有在那里才能一展他的抱负。

    我们在广州成了亲,过了几个月神仙眷侣的日子,谁知好景不长,我大娘不知从哪里得知我在广州,就派人把我抓了回来,梦晨也被他们给打伤了。

    我回到家之后,大娘就把我嫁给了一个姓宋的乡绅做填房。刚开始我真的想一死了之,可是当我知道梦晨死了之后,我突然不想就这么死了!

    大娘告诉我,梦晨在广州被政府抓了。因为他是革命党,当天就给枪毙了,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大娘和姓宋一家搞的鬼,我一个女人要想给丈夫报仇难于登天,于是我就嫁给了姓宋的。用心等待一个时机,终于黄天不负有心人,让我等到了一个让姓宋的家破人亡的好机会……

    姓宋的想在城外选一处清雅之地,盖一间自己的祖屋,于是就找到当地一位有名的风水先生,可惜这个姓宋的坏事做尽,不知和这位风水先生有什么仇,这个风水先竟然找到了我,想让我和他一起破了宋家的风水,让他在三年内断子绝孙。

    我自然是满口答应的。可是这位风水先生却说,此阵若想成,必须要有一个人心甘情愿的牺牲自己的性命,我的命早在梦晨死后,就不是我的了,我活着就是为了给他报愁。

    但我却有个附加条件,就是让他先帮我杀掉一个人,我才能相信他说的话,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娘家的大娘。如果没有她,我和梦晨现在还在广州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呢!

    风水先生沉思了片刻就同意了,他向我要了我大娘的生辰八字,之后没过几天。我就听说我大娘突然暴毙而亡了,我知道是那个风水先生做的,也就相信他有能力让宋家也不得善终。

    于是我按照他说的,在7月半这天,穿上了一件大嫁衣,吊死在自己的房里。宋家觉得晦气,就偷偷的把我葬了。

    可那位风水先生却在当天晚上就挖出了我的尸体,封在一个大瓮里面,趁人不备,埋在了这地方,之后他就和宋家人说,此地是一个风水极佳的宝地,百年难遇……

    宋家人信以为真,就在这块地上盖了袓宅,还请那个风水先生在宅里布了风水阵,阵布好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是觉得自己一天比天要恨,我心里的怨也一天比一天要深,风水先生说,只有这样他在这块地上所布的一切局,才会发挥最大的作用。

    听了女鬼柳月说完自己的故事后,年青人淡淡的说:“宋家人早就死绝了,你在这百年间,还害死了许多和你不相干的人!”

    “那又如何,那都是他们的命,我也有我的命,就是让所有走进阵里的人都死光!”柳月的脸霎时变的无比的狰狞,四周的气流也开始有些燥动起来。

    年青人一看情况不对,就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道黄符,咬破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古怪的符号,然后用力向柳月飞了过去。

    只听柳月一声惨叫之后,却发出了一阵瘆人的惨笑道:“不要紧,就是我死了,你们也是一样都出不去!你们就陪我永远的留在这里了!哈哈哈……”

    “你不想见见段梦晨嘛?”年青人冷冷的说。

    柳月一愣,脸色一下就恢复了正常,她有些不敢相信的问:“你说什么?”

    年青人又重复了一遍,“你不想见见段梦晨嘛?我可以拘来他的魂魄与你相见。”

    “真的?那,那我现在是不是特别难看?”柳月忙手用整现了一下头发。

    “但是我有个条件!”年青人目光如炬的说。

    柳月会意一笑,“放心,如果我能见到梦晨,自然会放了你们,我也不会再留恋这尘世间的一切。”

    年青人和柳月达成了条件后,就向她要了段梦晨的生辰八字,然后取出了一张招魂符,把段梦晨的八字用自己的血写了上去,准备点燃烧了。

    这时时靖棠慢慢凑到他耳边问,“一定能招来嘛?”

    “不一定,如果段梦晨转世投胎了,就没法招到魂魄了,我也是赌一把。”年青人小声的说。

    时靖棠顿时悔不当初,早知道就不该蹚这趟浑水了,现在只好看这几个人的运气怎么样了,他无奈的退到了一边,看着年轻人手中的符一点点的烧完。

    一分钟,两分钟,就在所有人的冷汗都流下来时,一阵阴风吹开了宅子的大门,一团烟雾里裹挟着一位身着长袍马褂,一脸书生气的男人飘了进来。

    平时要是见到鬼,估计这里大多数人都会吓的半死,可这次却如同见到救星般的看着长袍鬼段梦晨。

    柳月的神情一动,眼里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梦晨……”

    “柳月,我找你找的好苦啊!”段梦晨一把抱住了被柳月上身的马欢,边上的丁磊有些按耐不住,可却被时靖棠一把拉住,对他摇头示意不要轻举妄动。

    “梦晨,你为何没有去投胎呢?”柳月动情的问段梦晨。

    他却摇头说,“我一直在三生石边上等你,想和你一起过奈何桥,可是一等就是上百年,也不见你来,我本以为你会好好的活着,有儿有女,长命百岁……”

    柳月轻轻的捂住了他的嘴,“没有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知道了你的死讯后,唯一的愿望就是给你报仇!”

    “这些年你也苦够了,咱们走吧……不要再留在这个让你痛苦的地方,好不好?”段梦晨紧紧的拉着她的手说。

    柳月含泪点点头,然后回头看向年轻人:“我走后,你们就可以回魂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和段梦晨走了。

    马欢则一下就晕倒在地上,丁磊忙上前扶住她,然后看向年青人。

    年青人摆摆手说:“她没有大碍,一会就能醒来,现在当务之急是大家快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

    所有人一起走出了大宅,一出大门,就见他们几个男人都横七竖八的倒在了地上,没了有吸鬼阵的束缚,大家很轻松的就回了魂。

    马欢没一会也自己醒了,她看所有人都走出了老宅,高兴的直掉眼泪。

    倒是那位年青人说:“这个宅子十年内不能住人,但是白天人越多越好,十年之后这里的阴气自然就散了。”

    最后赵军还是以高出市场的价格收够了丁磊的宅子,做为渡假村的餐厅,这样就满足了“白天人多,晚上没人”的条件了。

    下山时,赵军偷偷问时靖棠,这位神秘的年青人是谁啊?这么厉害!

    时靖棠笑笑说:“那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本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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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一)
    &bp;&bp;&bp;&bp;伍建开了十几年的出租车,在晚上不是没遇到过邪门的事,可是像今天这么吓人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co

    这个月伍建是夜班,他从刘师傅手里接过车就和平时一样,跑机场这条线。

    刚才有个客人在滴滴上约他送几个人去机场,他把人送到了后,却现在车的副驾驶上有个绿色的东西,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块玉坠,看上去应该值点钱。

    他正犹豫要不要还给人家时,猛然间从后视镜里看到,车上竟然还有个女孩没下车。

    伍建一时心虚,就问了她一句:“你不赶飞机嘛?”

    女孩摇摇头说:“我不赶飞机,麻烦你送我到龙泉山。”

    伍建一听她竟然要去公墓,就阴阳怪气的说:“美女,大晚上的,可别开这种玩笑啊!”

    “没人和你开玩笑,我今天应该去参加一位长辈的葬礼,可是一直有事情走不开,可是晚去总好过不去吧!”女孩正色的说。

    但是伍建还是不太想去,毕竟大晚上跑那种地方太瘆人,而且最主要的是回来还拉不着什么活,只能空车回来。

    女孩似乎看出了伍建的想法,就对他说“放心吧,你正常打表,我给你双倍的车钱。`”

    听她这么说,伍建也不好再说什么,就一脚油门朝龙泉山方向开去……

    一路上无言,伍建平时虽然是个话唠,可是因为人家是去殡仪馆,他也不好没话找话的乱问。

    谁知车刚开上龙泉公路,前面就有个女人挡车,这条龙泉公路就是直达公墓的唯一一条路,平时的时候路上多少会遇到几辆车,可现在的时间有些晚了,伍建看到有人挡车就想停车。

    可坐在后面的女孩突然大声说:“千万不要停车,一直开过去!”

    伍建一愣,可也不好反驳。毕竟人家出了双倍的价钱,不想和别人同车也合情可理的,再说他一会回来时,如果这人还没挡到车。他再拉上她也不迟啊!

    当车子开过女人身边时,伍建看清了她的面容,是个长飘飘的美女,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手里还提着什么东西。

    这时伍建却现身后的女孩脸色很难看。就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女孩摇摇头说:“还好你没停车!”

    “为什么这么说?”伍建好奇的问。`

    女孩一脸惊恐的说:“你跑出租车竟然没听过,龙泉路鬼搭车的故事嘛?”

    伍建呵呵一笑,心想:这又是小女生用来吓人的东西,就对她说:“我晚上从来没跑过这条路,所以没听到,你说来听听,我以后也小心一点。”

    女孩叹了口气说:“看你这么晚了还敢送我上山的份上,我就说给你吧,据说啊,在这条龙泉路上。一过了晚上1o点,就会有男司机看到一个白衣女人在路边搭车,经验丰富的老司机一般都会视而不见的开过去,如果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就会停车,让这个女人上车,可是一般这种司机的下场就会很惨,出车祸受伤都是轻的,严重的小命都会丢掉的!所以啊,千万不要在这条路上让白衣女人上车!”

    伍建点点说:“好,我记住了!”可是他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女孩。现她今天穿的也是白色的衣服。

    赵娟今天太倒霉了,参加完亲属的葬礼后,同车来的亲戚竟然把她给忘在了殡仪馆,她又好面子。不想给她们打电话,只好活受罪了!

    她从龙泉山公墓一路走了下来,想怎也能搭一辆车下山吧,谁知一辆车都没遇到,刚才好不容易看到一辆出租车,还是上山的。上山就上山,无所谓!反正他还要下山的。

    没想到这辆出租车上明明没人,司机却不停车,嗖一下就从赵娟的身边开了过去,还溅了她白色连衣裙上一片泥点子!

    可是再生气她也得下山啊,现在天色这么晚了,这条公路的路灯又暗的不行,真是越走越害怕,她只好拿出手机,在滴滴上约了一辆出租车。

    没一会就人抢单了,赵娟心想:不会是刚才那辆出租车吧?

    伍建的车子刚刚到龙泉山公墓,他的手机上就提示附近有人约车,他没想到下山还能拉以活,就高兴的抢了单。

    车后坐的女孩付了双倍的车费后就下了车,临走前还特意嘱咐伍建下山时不要再拉活了,直接下山。

    伍建嘴上虽然答应了,可是心里却想着,有钱不赚是傻子!可他看了约车的地址后,里面也不免生疑,不会就是刚才路边的那个女人吧?

    果然车子往山下没开一会,就看到了刚才的女人还在路边上等着呢,伍建慢慢的停下车,打开了车窗说:“是你约的车吗?”

    赵娟一眼就认出这是刚才那辆出租车,就有些生气的说:“刚才你车上又没人,为什么不停车啊?”

    伍建一下就被问蒙了,疑惑的说:“我刚才车上有位客人,她不让我停车,我也没办法。”

    “你当我瞎啊,要是看你车你有人,我怎么会这么生气!你车上没人,难不成还是鬼不成啊!”赵娟愤愤不平的说。

    伍建还想和她争辩两句,可是突然听她这么一说,就不说话了。

    赵娟看司机脸色不好,心想不会真让自己说着了吧?她吐吐了舌头,也不再吱声了。

    伍建一脸郁闷的把车子开会了市里,心想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赵娟看他脸一直很臭,就安慰他说:“唉,司机师傅,老话怎么说的来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常走夜路,哪有不遇鬼的是不是,呵呵……”

    对于她这种苍白无力的安慰,伍建听了只想对她翻白眼。

    赵娟看司机根本不接她的话,也觉得自找没趣,可是她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对伍建说:“唉?对了!她付给你的车费不会是纸钱吧?”

    伍建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这个小姐,大晚上的莫说鬼好不好,我在这么黒的夜里在一条通往公墓的公路上让你上车,是不是也是功德一件呢?我不用你感激涕零,是不是也不要给添堵呢?即便刚才那位女乘客是鬼,那你是不是的应该也要感谢一下她呢?不然你哪会遇到我的车,你现在还在那条黑不隆冬的马路上用你那儿11路在往山直走呢!”
正文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二)
    &bp;&bp;&bp;&bp;伍建从来没有一口气说了么说多话,还不带喘气的!

    赵娟让这个出租车司机好一顿的抢白,她只好瘪了瘪嘴说:“我也是好意,好心没好报。 `”

    伍建无奈的摇头,心里只能暗想,“不与女人争短长!”

    “我就在前面的t大下车!”赵娟终于看到了她的学校,心里的眼泪是哗哗的。

    伍建看了一眼这个本地颇为有名气的大学,道:“你在t上学?”

    赵娟翻了个白眼说:“错,我是t大的老师,我有这么不成熟嘛?”

    伍建还是小小的吃了一惊,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女孩,竟然在大学当老师,看来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赵娟付了车费下车后,就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伍建,“听姑奶奶一句劝,以后晚上不要再跑龙泉山那条跑了,以你现在的运气,再跑肯定出事!”说完就转身走进了学校的大门,刚走了一半又跑了回来,“大叔,给张片子呗,以后约车也方便!”

    伍建笑了笑,递给了她一张自己的名片。

    赵娟,t大心理学专业大四学生,并不是什么她口中的大学老师,她的个性古灵精怪,这么说只是为了震一震伍建这个出租车司机,省着让他小看了自己。`

    伍建看着这个小妮子渐渐走远,这才想起来一件事,也许那个小妮子刚才有某一句话,还是有点道理的,于是他就在自己的钱包里找了半天,现一切正常,全都是人民银行行的人民币,这让他多少松了一口气。

    随后他又摸出了自己身上的那块玉坠,对着灯光仔细一看,果然是件好东西,这是一个碧绿色的玉佛,雕工也很精致。肯定价格不菲,伍建想了想,这东西自己不能这么拿了,如果真值个几十万。这个可就上升到法律层面了!

    于是他就把车子开了附近的一处派出所,打算交给警察同志来处理得了,不管是真是假,自己也省心了。

    他把车子停好后,就走进了派出所。这个时间里面只有两个值班的警察在打瞌睡,伍建把手伸到裤兜里想掏出那个玉坠,可是猛然就现玉坠不见了!

    伍建明明记得自己刚才就把玉坠放在了右边的裤兜时原,怎么会一转眼就消失了呢?他趁值班的警察还没现他,就又悄悄的退了回来。

    回到车上后,伍建又前前后后的仔细找了一遍,确实没有,就像这个玉佛吊坠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

    算了,想做个拾金不昧的大好青年,老天还不给他这个机会。`他看了一眼手表,都快早上5点了,天都是亮了,这一晚上折腾半天,就拉两活,不过收入还是不错滴。

    每天的交车之前,伍建都给把车的油箱加满,这是他和白班刘师傅固有的默契。

    今天也一样,他把车子开到了加油站,加了1oo块钱的油。可是当他准备付钱的时候,却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收款的小女生接过伍建的钱一看,就用眼睛斜楞了伍建说:“大叔,你当我是傻子嘛?”

    伍建被她搞的也是一愣。说:“怎么了小妹妹,钱给少了?”

    小女生把刚才那张钱扔回来说,“你要花假币最起码也得花个和真币一样图案的才行吧?这你要能花出去,不是你疯了,就是我疯了!”

    伍建拿起小女生扔过来的钱放在手里一摸,他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这钱有问题,别说是收款小女生了,自己也能摸出来,他冲着光亮一看,竟然是张冥币!

    伍建赶紧把钱包里所有的钱都掏了出来,果然又在里面找出三张!上面赫然写着中国丰都银行……

    伍建这个气啊,这正是去龙泉山公墓那个女的给他那四百嘛?自己竟然还找了二十!

    可又一想不对啊,就这钱别说给他了,给个1o岁的孩子也不能要啊,他一个老司机了,怎么会看不出来呢?还有那会在t大的门口,他也检查过了,钱包里的钱都没问题啊,怎么天一亮,这钱就变了呢?

    伍建必须承认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现实,那就是他见鬼了!

    他从钱包里找出一张真钱,付给了加油站的小女生,她看伍建表情古怪,也就没敢再说什么揶揄他的话。

    和刘师傅交完车后,伍建就回家睡觉了,本来他还想和刘师傅说说这件事,可是一想也怪丢人的,就没好意思张这个嘴。

    可是他实在是心疼这四百块钱,一天白玩不说,还搭进去2o!看来那个t大的小妮子说的对,龙泉山这条路是有点邪门,下次说什么也不能再去了。

    休息了一天,晚上伍建又重拾心情,准备跑车了,昨天的事他只能安慰自己,就当捐给孤魂野鬼了!

    今晚的生意不错,一连接了几个活,伍建刚准备去吃点夜宵,他的手机就响了,伍建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接通一听,原来是昨天t大的那个小妮子。

    “大叔,来t大拉我一趟呗!”赵娟撒娇的说。

    伍建一下子就听出是昨天晚上那个小妮子,就问她去哪儿啊?

    没想到她却说出了一个伍建再也不想听到的地方——龙泉山公墓。

    “不去不去不去!”伍建一连说了三个不去,他心想,自己疯了还去那个破地!

    赵娟一听伍建的语气不对,就问他:“大叔,你怎么了?不会昨天晚上你真见鬼吧?”

    “我见没见鬼和你没关系,你找别的车吧,反正我是不会去的!”伍建语气坚决的说。

    其实赵娟不是没找过别人,只是她一说自己要去龙泉山公墓,还是晚上去,哪个正常人敢拉她啊?想来想去,她只好给伍建打电话了。

    “大叔,实话和你说了吧,我是t大四年级的学生,我和同学打赌,晚上敢来龙泉山公墓抄墓碑,如果我做到了,他们就会输给我两千块钱,到时候我分给你一半怎么样?”

    伍建一听有一千块钱赚,多少有点心动,就问赵娟,“你个小丫头胆子还挺大,要我去也行,你得先把钱给我,不然到时候你的同学赖你账,我找谁去啊?”

    “成交!”赵娟满口答应了。

    伍建来到t大的门口接上赵娟,她一上车就对伍建说:“大叔,我叫赵娟,是学心理学的,你这次能来拉我,算你够意思!”说完就拿出了一千块钱递给了伍建说:“给,我说到做到!”

    伍建接过钱后,心想:现在的小女生胆子怎么这么大啊?
正文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三)
    &bp;&bp;&bp;&bp;车子刚开上龙泉公路,伍建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娟。 `

    “怎么了?”赵娟看伍建的脸色不太对。

    “没事。”伍建摇了摇脑袋,想摆脱那种感觉,可他头一偏就看到副驾驶的坐位上有一个绿色的东西,他仔细一看竟然是那块玉佛吊坠,怎么又出现了?

    算了,伍建随手拿起来挂在后视镜上,就先这么挂吧,如果有人来找,就还给他。

    赵娟看他把玉佛吊坠挂在上面,就开玩笑的说:“要挂就挂个真的,别搞个塑料的啊!”

    伍建白了她一眼,可猛然从后视镜里看到赵娟的身边还坐一个女人,他忙回头看去,却只有越娟一个人坐在后面,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可是他刚才分明就看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女人,伍建一直面色凝重的开着车。

    搞的赵娟直紧张,“大叔,你别害怕,这个世界上哪有鬼啊,昨天我是和你开玩笑呢!鬼如果有,也是在人们的心里罢了!”

    伍建笑笑没说话,一路无语,没过多久伍建的车子就停在了龙泉山公墓的的门口,虽然现在是晚上,可是里的还是依稀亮着几盏灯,看来这的墓地,贵是有贵的道理的。`

    两人一起下了车,伍建毕竟拿的是人家小姑娘的钱,最起码要和她一起进去的。

    这个时间只有殡仪馆那边还有些工作人员和开设灵堂的死者家属,公墓这边可以说是死一般的寂静都不为过。

    伍建和赵娟两个走到昏暗的小路上,说不出的恐怖和诡异,只是人家小姑娘都不怕,伍建一个大老爷门哪能说怕呢。

    看着赵娟还想往里走,伍建就有些不耐烦的说:“丫头,你傻啊,就把边上几个抄抄得了吧,还往里面走,你不嫌瘆的慌啊?”

    “不行。大叔,我同学指定是最后一排的,他们明天白天会来检查的!”赵娟边在前走边说。

    终于两人好不容易走到最后一排,要是再不到。伍建估计自己就会调头往回走了。

    赵娟给了伍建一张纸和一支笔,“大叔,咱俩分头抄,你抄五个,我抄五个。抄好在这会和。”

    “你一个人,不害怕?”伍建惊讶的问赵娟。

    赵娟撇了撇嘴说:“怕啥呀,我是无神论者,我根本不相信有鬼,如果有,正好让我看看!”说完就一蹦一跳的去抄墓碑了。`

    伍建没辙了,只好也硬着头皮去边上抄了起来……

    一个,两个,三个,可当伍建抄到第四个时。他现这个墓碑上的照片有点眼熟,照片里是个女人,名字叫林阿美,生于1951年2月,死于1976年8月。

    忽然,伍建愣住了,因为他现这个林阿美不就是昨天晚上坐他车的女人嘛?还给了他四张冥币!而且最可怕的是,在照片里,她的脖子上赫然挂着他捡到的那块玉佛吊坠……

    这是死人的东西?怎么会跑到他的车上呢?伍建有些心里慌,他赶紧胡乱的抄了第五个后。就站起来想叫赵娟,可是伍建一抬头却没找到赵娟。

    “小丫头?小丫头!”伍建心里这个急啊,你说她在这里不见了,他是找还是不找啊。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伍建在心里骂了一万句的脏话,可还是在这个一座又一座的墓碑中穿梭着寻找那个疯丫头,他自己都感觉浑身冷,说不出的诡异,那个丫头竟然不怕!

    找着找着,伍建终于看到在一个墓碑前蹲着一个女人。这大晚上的除了赵娟,还有谁这么有病,来逛墓园!

    伍建突然玩心大起,那个疯丫头不是不怕鬼嘛?看我怎么吓吓她,想到这儿,他就慢慢的走到赵娟的背后,猛的一拍她的肩膀,大叫一声:“喂!”

    谁知地上的女人并没有吓一跳,而是一直一动不动,反到是身后传来的声音,让伍建心里一沉……

    “大叔?”赵娟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伍建咕噜的咽了下吐沫,他明显感觉自己的冷汗下来了,如果身后是疯丫头,那他手下的这个女人又谁呢?

    “大叔?”后面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伍建反到感觉后面的声音有些诡异了,怎么和刚才的声调一模一样呢?

    这时他手下的人动了一下,接着猛的跳了起来,“大叔!哈哈哈,看你吓的!”

    伍建一看前面的是疯丫头,那身后又是谁呢?只见赵娟乐的上气不接下气,然后跑到伍建的身后,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手机,在伍建面前摇了摇说:“大叔,没吓到你吧,和你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

    伍建这个气啊,在墓地还用她来调节气氛,这都够吓人的了好不好!他也不说话,只是一脸铁青的瞪着赵娟。

    赵娟一看伍建可能真生气的,就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和你开玩笑呢,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生气了!”

    伍建摇摇头,无奈的说:“抄完了嘛?抄完就赶紧走!别让人家公墓的工作人员把咱俩当成神经病!”

    “不会,肯定以为咱俩是盗墓贼!”赵娟嬉皮笑脸的说。

    伍建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这儿待着,他一把拉着赵娟就往外走!

    “等等,等等,大叔,还有一件事没完成呢!来,给我拍张照片!”说完,赵娟就摆出了个胜利的po。

    伍建没办法,只好用她的手机,给她拍了一张照片,可闪光灯一亮,伍建感觉赵娟的身后有一个东西也一闪而过,他立刻点开了刚才拍的照片,赫然在赵娟的身后有一个白衣女人的侧影。

    赵娟看伍建脸色难看,还以为自己的照片没拍好呢,就对他说:“大叔,没拍好就再拍一张呗!”

    伍建看了她一眼说:“快离开这里!这里太邪门了!”说完就拉着赵娟一直大步的往门口走。

    赵娟拿过自己的手机一看,小脸也一下就变白了,她边走边和伍建说:“是,是有点邪门啊,呵呵,呵呵”赵娟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干笑很苍白。

    可是他们走着走着,伍建就现自己好像迷路了,怎么绕来绕去,一直没走出这片墓区呢?在他的印象中,刚才自己和疯丫头没走出多远就开始抄墓碑了!

    “丫头,我们好像迷路了!”伍建无奈的对赵娟说。

    赵娟却满不在乎的说:“没事,大叔,我的机手里有指南针!”
正文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四)
    &bp;&bp;&bp;&bp;赵娟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打开里面的指南针应用,结果指针竟然神奇的一直转圈,根本停不下来。`

    惊的她一直对手机说:“宝贝儿,你这是弄啥呢?”

    伍建看她一眼,心想指望这个疯丫头肯定不行,他左右看了看,根本连个人毛都看不见,可墓园里殡仪馆的灯光却吸引了他的目光。

    “丫头,看见那边的灯光了嘛?”伍建用手指了指远处忽明忽暗的灯光。

    “你说那边的殡仪馆?”赵娟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对啊,咱们先去那边吧!”

    “不行不行!那里边有死人!”赵娟一脸恐惧的说。

    伍建顿时无语,他怒道:“那也比这强啊,那里至少还有活人呢?这里还全他妈是死人呢!”

    赵娟看伍建脸色不好,只好闭上嘴和他向殡仪馆走去……

    位于龙泉公墓的这个殡仪馆规模不算大,内有两个灵堂,可同时操办两个葬礼,殡仪馆的大门上挂着两盏幽暗的风灯,从伍建和赵娟的角度看过去,特别的诡异!

    “大叔,这个时间去打扰死者和他们的家属不好吧?”

    伍建叹了口气,耐心的解释道:“我们只是去找那里的工作人员,请他们送咱俩出去。`”

    “哦,那他们会不会认为咱俩是神经病呢?大晚上的来墓地玩?”

    “你说呢?”伍建白了她一眼,心想:要不是为了那一千块钱,脑子进水了才和你来这里?

    走着走着赵娟感觉不太对,就对伍建说:“大叔,咱们都走了十分钟了,怎么近在眼前的殡仪馆还没到呢?”

    这个问题伍建在走了五分钟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他越走越心慌,却一直希望这只是自己的错觉。

    突然,伍建的脚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人就摔在了地上。后面的赵娟也没反应过来一起摔倒了。

    “哎哟,大叔啊,你走路能不能稳当点啊!”赵娟抱怨的说。

    伍建根本没有听清赵娟的话,他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一座墓碑……

    墓碑上的照片再熟悉不过了。这不就刚才伍建抄的第四个墓碑,那个叫阿美的女人嘛?

    伍建的汗毛直竖,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也干了这么多年的出租车了,多多少少还是遇到过一些自己也解释不清的事情。

    一般的情况下。 `只要自己不惊慌失措,就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于是伍建也不走了,他慢慢的坐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墓碑上的女人,昨天晚上并没有仔细看她,现在现她长的还算清秀,从面上应该是个可以讲道理的人,不,是可以讲道理的鬼。

    赵娟看伍建竟然坐在了一个墓碑的前面,就有些害怕的说:“大叔。你和位姐姐认识?”

    伍建点点头说:“认识,有过一面之缘,你也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啊!大叔,你可别乱说话,看上面的时间,她死的时候我都没出生呢!”

    伍建看了眼心说,我也没出生呢!

    “我说的一面之缘是她看见了你,而你没看到她!”

    “什么意思?”

    “昨天我车上拉的就这个女人,是她不让我停车拉你的,估计是知道你看不到她。所以一上车就穿帮了。”伍建解释道。

    赵娟指了指自己,一脸懵逼样说:“她,看到了我!完了完了,肯定让她给缠上了。”

    伍建心想。谁说不是啊,这个女鬼肯定是缠上自己了,如果不是自己贪钱,再上龙泉山,也许就不会有事了!

    可是转念一想也不对,她的玉佛吊坠还在自己车上呢?伍建仔细梳理了一下昨天晚上生的事情。他是拉一群女乘客去机场后,才现有个玉坠子掉在自己车上的。

    接着就看到了这个阿美,她在路上给自己讲那个白衣女鬼的故事也只是为了吓吓自己,不让其他人上车,以免现她不是人的这件事。

    伍建现在细想之下,觉得这个阿美并没有想害自己的意思,可是今天为什么又要困住自己呢?就因为刚才抄了她的墓碑,她生气了?

    想到这伍建就对着阿美的墓碑说:“阿美小姐,不!阿美女士,我们真的没有一点冒犯您的意思,这个小妹妹只是贪玩抄了您的墓碑,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原谅了我们吧!”

    伍建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后,他仔细听着四周的动静,好像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赵娟一直躲在伍建的身后,这时才小心翼翼的问:“大叔,你和她商量好了嘛?”

    伍建哪里知道这算不算商量好了,只好坦白说“我也不知道,咱们走走试试就知道了。”

    于是二人又开始朝着殡仪馆的方向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伍建的话真的起了作用,当他们两个人站在殡仪馆的门前时,差点没激动的哭出来。

    “大叔,咱们终于走出来了!”赵娟带着哭腔说。

    “先进去吧!”伍建到是没她那么乐观,他一直隐隐感觉这事没完。

    果然一走进殡仪馆,伍建就感觉不太对劲儿,偌大的葬礼仪式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可是却是灯火通明,死者灵前的火盆里还有纸钱在燃烧,可是却没有守灵的人。

    “请问,有人在吗?”伍建礼貌的问着,以免冲撞了什么人,或者其它的东西,可是里面却是死一般的寂静。

    伍建和赵娟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先走进里面去。

    突然,一阵从灵堂里吹了出来的风,让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一个喷嚏,等两人再看向灵堂时,却见一个白衣女人在火盆前烧纸。

    赵娟一看就高兴的冲了进去,说:“姐姐,你看没看到这里的工作人员?”

    女人慢慢抬起头看向他们,这时伍建看清了女人的脸,心里咯噔一下,“阿美!”

    刚才还快步往里冲的赵娟像是突然被点了穴道一样的定在原地,她的脖子有些僵硬转过来说:“大,大叔,你可别吓我……”

    伍建这个时候哪有心情和她开玩笑,只是默默的走到赵娟的身旁,将她拉了回来,然后一起坐在了灵堂里的一排椅子上。

    灵前的女人一直在默默的烧纸,似乎没有现伍建他们两个人的存在一样。
正文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五)
    &bp;&bp;&bp;&bp;“大叔,你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啊?”赵娟小声的问伍建。`

    伍建白了她眼,可是心里也在开始考虑,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一直这么坐下去,坐到天亮就没事了?

    可他看了一眼时间,这会才凌晨两点多,这要等到天亮,肯定死定了!可一时之间又不敢轻举妄动,怕惹怒了这个女鬼。

    这时一边坐着的赵娟竟然没心没肺的拿出手机,开始录像,这可吓坏了她身边的伍建。

    “你干什么?”

    赵娟还自作聪明的说:“我把女鬼的视频拍下来,放到网上去不就了!还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表情就僵在那里,伍建看疯丫头不对劲儿,就问她:“又怎么了?快点把手机关了!”

    赵娟哆哆嗦嗦的指着手机屏幕说:“她,她……她真是鬼!”

    伍建也懒的理她,自己看向赵娟手里的手机屏幕,只见一个白衣女子在火盆前烧纸,这和屏幕外的没啥区别啊?

    可伍建再一看,现不对了,这个白衣女了的双眼是个黑洞,里面没什么都没有!

    这时白衣女子好像知道他们正在用手机拍她似的,竟然对他们微微一笑,异常的恐怖诡异……伍建吓的手一松就把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的手机!前几天才换的!”赵娟一时竟忘了恐惧,心疼起手机来了。&bp;&bp;`

    等伍建把眼睛再移回灵前时,现火盆前早就没人了,他的心里小小的舒了口气,可是刚一转头就见他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伍建用余光明显能感觉出身边的人就是阿美,一边的赵娟还全然不不知,只是一心在检查自己的手机有没有摔坏呢!

    这时伍建的汗都下来了,他脖子僵硬的转过头,嗯?难道是自己看错了,他的身边根本没人?

    于是他就想拉着赵娟离开这里,突然。他看自己的前方的地面上多出了一双女人的脚,看来还是躲不过啊,只好硬着头皮抬起了头……

    伍建并没有看到自己想象中一张恐怖丑陋的脸,反到是看见一张清秀美丽的面容。

    “你好。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们的。”白衣女子先开口说道。

    “你是不是想要回你的玉佛吊坠?它,它在我的车上,我可以马上给你拿回来!”伍建小心翼翼的说,但他始终不敢看向女人的眼睛。`

    “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要回那个吊坠,只是想你帮我一个忙。”

    伍建听她这么说,竟然没忍住好奇的抬起问:“什么忙?不会是向我借几年的阳寿吧?”说完他自己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

    一旁的赵娟早就吓的懵逼了,紧闭的双眼,浑身抖的在心里默念着:“喔弥陀佛,喔弥陀佛……”

    白衣女人语气温柔的说:“你们真不用害怕,我能找到你们,也只是巧合而已。”原来玉佛吊坠就是昨天晚上,坐伍建车的几个女孩中的一个丢的。

    伍建做了个深呼吸说:“是巧合啊,那你说说想让我们帮你什么忙?”

    “帮我找一个人的墓碑。他叫赵建国,生于1949年6月,死于1976年8月。”

    伍建一听,心想这不是和她一个时间死的嘛?

    “这太难找了,具我所知,那个时代叫建国的特别多,你只说个名字和出生死亡的日期,这根本就大海捞针,你有照片嘛?”边上一直闭眼听着的赵娟突然说。

    白衣女人摇了摇说:“没有,可是只要你们把我带到他的墓碑前。我就能认出他来。”

    伍建叹了口气,对白衣女人说:“你能不能把你知道的关于这个人的所有信息告诉我,或者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找他?”

    白衣女人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道:“好吧。我和他的故事是这样的……”

    我叫林阿美女,我生活的时代是一个热血澎湃的时代,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理想和自己的主义。

    可那更是一个风雨飘摇的时代,一切的事情都要看你的出身,看你专不专,看你红不红。看你进步不进步。

    虽然我是出生在新中国成立以后,可是我的父亲乃至我的祖父都是本地有名的资本家,虽然他们也都曾经是“进步人士”,可是“运动”一开始,他们就不可避免的成为了那场浩劫的牺牲品,而我更是牺牲品的产物。

    由于出身问题,15岁开始,我几乎没有什么朋友,所有的人见到我不是故意躲开我,就是对我指指点点,像是我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一样。

    刚开始我还很伤心,很难过,觉得自己很委屈,后来就渐渐麻木了,甚至在心底开始和别人一样蔑视我的父母,讨厌自己的出身,只到遇见了他……

    当时因为我的出身,摆在眼前的路只有一条,就是上山下乡,1969年,我坐上了开往东北黑龙江的火车。

    在别人眼里,那是一辆开往苦难的列车,可在我的眼里,那却是一辆开往春天的列车,因为就是在这趟列车上,我遇到了建国。

    他比多我大两岁,家庭出身特别好,其实他是可以选择留城或者是去当兵的,可是建国认为自己应该和大多数人一样上山下乡,投入革命的烘炉中去磨练自己。

    由于骨子里天生的骄傲,我并没有对建国隐瞒自己的出身,可是没想到他却一点也不在乎,他认为我和他一样,没有什么不同,都是出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旧社会所有的一切罪恶都与我无关。

    那个时候我们无话不谈,也正是因为有了他的出现,才让我在那些苦难的日子里备感幸福……

    可好景不长,建国在家里人的安排下去当了兵,他的离开让我很难过,可是他在走之前却一再向我保证,会经常给我写信的。

    他也真的做到了,不论部队上有多忙,他都会每个月寄来一封信,这就成了我生活中唯一的精神寄托。

    几年之后,我父母的问题竟然开始出现了转机,他们在解放前曾经出资救助过几个地下党员,这些人现在重新找到了我的父母,并愿意为他们作证,证明他们都是爱党爱国的企业家。

    可即便如此,他们也没有恢复之前的待遇,只是可以把我调回城里去了。

    回城后,我被分配到一家机械厂工作,可没想到工厂里的人更爱上纲上线,我几乎天天都被人欺负,根本没有一个人会站出来为你说句公道话。
正文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六)
    &bp;&bp;&bp;&bp;当时带我的师傅是一位快四十的光棍,虽然业务很好,可是人长的太丑,所以一直没找到老婆。`

    厂里的领导竟然有意让我嫁给他!找了许多人来做我的工作,可是我始终没同意,因为我的心里只有建国一个人,前几天他在信中还说,这个月探家的时候可以来看我。

    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人心能如此的险恶,在一次参加同事的婚礼时,领导拼命的劝我喝酒,其他人也跟着起哄,没几杯我就醉的不醒人事了。

    结果第二天醒来时却现,自己竟然在我师傅的床上,虽然他是个老实人,什么也没做,可是人言可畏啊!

    几乎全厂子的人都知道我在他家过的夜,我是有嘴也说不清了,正好当天下午建国就来厂里找我,我哭着把事情说给了他。

    他沉默的许久,然后对我说,他相信我,让我再等他一年,一年后他就转业回家,到时候谁也不能再欺负我了。

    我就这样坚守着我对他的爱,又等了他一年,在这一年当中,越来越多的风言风语压的我快喘不过气来,我在人们的口中也传的越来越不堪。

    一年之期到了,可是他并没有转业,反到是提了干。

    他在信中很高兴的告诉我,提了干就可申请结婚了,到时候我们就是军婚,是受到法律保护的。 `

    我看了他的信后,也很期待,期待嫁给他之后能摆脱现在的苦难,谁知……我们的事情他的家里不同意,他的父母托人多方打听我的为人,最后得到的结论就是,我是个作风不正派的女人,配不上他的儿子。

    并且找人给我带话,如果我继续和建国来往,那么就会对他的仕途有非常大的影响,如果我能离开他。他们可以帮我调到机关单位工作,不用在工厂里受苦受累。

    可是,我拒绝了。

    我记得那是个8月天儿,外面又闷又热。可我和建国的心里却如寒冰地狱般难受,他的家里给他介绍了个城里领导的女儿,在医院工作,各方面都和他特别的般配。

    可是当时的我,虽然父母平反了。可是我的名声可以“声名狼藉”四个字来形容,别说建国这样根红苗正的好青年,就是一般的工人都不愿意找我种人。

    我也提出过分开,可是建国却不同意,一想到就此分手,我的心犹如万箭穿心般的疼。

    那天我们在一起喝了些酒,我把自己给了他,事后他抱着我哭泣了许久,万般无奈之下,我们想到了死。 `

    安眠药是我去买的。我们混着酒喝了下去,然后就紧紧的相拥,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就在我失去意识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的家人走了进来,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死了,我被家人安葬在这个龙泉山公墓是里。

    也许是因为没有见到建国的鬼魂,我一直不想去投胎,就只好寄居在我妈送我的玉佛吊坠里面,一晃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

    这个玉佛吊坠几经辗转换了很多的主人。最后一任把它丢在了你的车上,其实当时你能看到我,我也很吃惊,于是就让你把我带回了龙泉山公墓。想看看他在不在……

    但是我找遍了这里,却没有他的墓碑,所以我就想让你们帮忙找找,看看其它的公墓里有没有。

    这时外面的太阳一点点的照进了灵堂,阿美也一点点的变透明了,她声音有些飘渺的说:“一切拜托了。晚上我再来找你们。”然后就全部消失在空气里了。

    “我去!大叔,咱们昨天真见鬼了!”赵娟这会一看天也亮了,鬼也走了,立刻就又兴奋活了过来。

    到是伍建一脸的疲惫,他看了一眼赵娟说:“事是因你而起,你负责找到这个赵建国的相关资料吧,找到后呼我,我再拉你过去。”

    赵娟也觉得自己有些冤枉,可是她听阿美讲了自己的故事后,突然对整件事非常感兴趣,她一定要帮住阿美找到她当年的老情人才行!

    于是下了山之后,两人就各自行动,伍建要先把车子交给刘师傅,然后回家补一觉,而赵娟则动自己的同学帮自己收集有关赵建国的所有信息,当然不能说是帮鬼办事,她就胡诌了一个自己家的亲戚在找失散多年的爸爸。

    伍建在交车的时候看了一眼后视镜上的玉佛吊坠,想了想还是摘了下来,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不然再让刘师傅给弄丢了就麻烦了。

    话分两头,赵娟在动了她所有人脉之后,找到了许多许多的赵建国,可是符合阿美所说的生于1949,死于1976的,只有两个人,他们分别葬在安乐园和永安居。

    于是她给伍建打了电话,约着晚上带着阿美的玉佛吊坠一起去这两个公墓去看一眼,看是不是阿美的老情人。

    伍建在家里浑浑噩噩的睡了小一天,天一擦黑,阿美就出现在他家客厅的沙上,还好伍建是一个人住,不然肯定吓死他的家人。

    “我去,姑奶奶,你也来之前能不能跟我打声招呼?我其实还没有适应,有你这么个鬼朋友经常出现在自己的身边。”伍建的小心脏差点没从嗓子眼蹦出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吓你,只是我和你有缘,天一黑,你自然能看到我,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阿美一脸不好意思的连连道歉。

    伍建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他看着阿美,想想这样一位柔弱的女子,在那样一个年代,受到了如此不公的待遇,不免心生怜惜之情,随后又赶紧让自己打消了这个念头,她是鬼,不能对她动别的心思,自己只是好心想帮帮她而已。

    “算了,下次你再出现我就习惯了,咱们走吧,先去接疯丫头!”

    “疯丫头?”

    “嗯,就是昨天跟着我身边那个女孩子,她叫赵娟,就是因为她脑子抽疯,非要和同学打赌抄墓碑,所以我们昨天才会又去龙泉山的。”伍建想起这个赵娟就生气!

    阿美听后,抿嘴笑笑说:“多可爱的一个小女孩啊!如果我们当时能像现在她们一样,那肯定是天堂一般的生活。”

    伍建叹了口气说:“没办法,毕竟年代不同,别说你和她比,就是我和她比也有代沟呢!”伍建说完心想,如果阿美没有死,那么她现在会怎么样?也许再多的苦难终会过去,她现在一定也是儿孙满堂了吧。
正文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七)
    &bp;&bp;&bp;&bp;伍建来到t大接上了赵娟,他们一起驱车前往安乐园,这是位于城东一座老旧的公墓,2ooo年后基本上都满员了。`

    偌大的公墓里只有一个老人在看守着,他们和那位老打了声招呼,就走进了墓区。

    由于公墓老旧,又有很多的杂草,所以两个找起来颇为费劲儿,但是皇天不负苦心人,终于在倒数第三排找到了一个叫赵建国的墓碑。

    伍建高兴的叫出阿美,“阿美,这有个一赵建国,你看看是不是他?”

    阿美立刻显身,她有些激动的走到了墓碑前,可是当她看清上面的照片时,脸色就一僵,幽幽的说:“不是他……”

    伍建和赵娟听了也有些失望。

    “不要紧,还有一个呢!”赵娟忙安慰大家说。

    于是他们就又提起精神,直奔永安居去了。

    这个永安居的占地面积很大,虽然也是有些年头的公墓了,可是后来政府出资又重新扩建了一次,所以这里的环境要比安乐园好很多。

    他们到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12点了,和墓园里的工作人员说了个小谎后,就被放了进来。

    经过刚才的打击,阿美多少有些灰心,伍建他们一个一个的墓碑查找,而阿美则缓慢的在他们后面走着。`

    “大叔,怎么样,连续几天的游园惊魂,胆子有没有变大点?”赵娟打趣的说。

    伍建瞪了她一眼说:“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是撞鬼撞的少!”

    “我就是因为害怕才调节下气氛的,切,真没劲儿!”赵娟小声的嘟囔着说。

    忽然间一阵阴风吹过,伍建浑身打了个冷战,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又见鬼?可又一想阿美就在自己的身后,她也是鬼,自己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突然,伍建现前方的一个墓碑前蹲着一个人。他第一个反应是赵娟又吓唬自己呢,可是他一侧脸,看见赵娟就站在自己的身边。

    她应该也看到了前面的人影,脸色也不太看好。“大叔?前面的人影你能看见嘛?”

    伍建点点头。

    赵娟舒了口气说:“你能看到,我也能看到,那就证明他不是鬼。”

    可伍建却没这么乐观,他们身后的阿美难道他们看不到吗?

    他们慢慢的走过那个人的身边,就听他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我的头呢?我的头呢?”

    这时伍建他们才看清。这个人根本没有头,赵娟当时就给吓傻了,定定的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关键时刻,阿美走上前来,拉着他们二人往前走去……

    走了一段后,对他们说:“这个男人是出车祸死的,他的头让汽车给压碎了,入葬的时候就做了个假头。”

    “阿美姐姐,还好你的样子很漂亮!”赵娟没心没肺的说。

    阿美摇头笑笑说:“你们记住,如果以后再遇到刚才那种情形。切记要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然后自然的走开,因为鬼在心里都是认为人是看不见他们的,如果让他们现有人能看到自己,必然会缠上他,如果命好就会遇到善良的鬼,只是想让你们帮忙,如果命不好,就可能遇到找替身的恶鬼,到时候后果就很可怕。”

    伍建听了点点头。在心里暗暗的记下了。

    “你们快点过来,这有个赵建国!”走在前面的赵娟对他们小声说着。

    阿美神情一滞,没有立即走上前去查看,伍建看出了她的心思。就对她说:“去看看吧,如果不是我们就继续帮你找……”

    阿美对伍建凄美的一笑,然后就走了过去。

    一旁的赵娟则兴奋地问:“是不是?是不是?”

    阿美看了一眼照片,失望的摇摇头说:“不是他……”

    期望再次落空,两人一鬼坐在车上相对无语。

    最后还是伍建先开口说:“不要紧,只要他葬在本地。我相信肯定能找到的!”

    “就是就是,阿美姐姐,你放心,我明天继续帮你找,你可千万别灰心!”

    阿美叹了口气说:“没事的,这么多年我都等了过来人了,不差这几天……”

    伍建把赵娟送回t大后,就回了家,今天晚上不用熬通宵,自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阿美则一直坐在他家客厅里,直到天亮才渐渐消失在空气中。

    “铃……铃……铃”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伍建拿起来一看,果然是赵娟这个丫头,“你就不能让我睡个懒觉!”

    可却听电话时的赵娟说:“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阿美是不是说她在死之前看到赵建国的家人冲进了房间?”

    伍建想了想说:“好像是这么说的,怎么了?”

    “大叔,你说这个赵建国,会不会根本没有死啊?”

    经疯丫头这么提醒,伍建觉得还真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个事情在没查清之前,还是不要告诉阿美的好。

    当天下午赵娟就给伍建打电话,想到他家里和他说点事情,可伍建想:让一个小姑娘到自己一个单身汉家里多不方便啊,就有意想拒绝。

    可是没想到赵娟这个小丫头,竟然语气嘲笑的说,你家里是不是有个管家婆在,所以不方便啊?

    伍建一想,人家一个小姑娘都无所谓,他一个大男人怕啥,就让她下午3点以后过来。

    下午赵娟一进门,就把怀里的一大摞的文件放在了桌子上。

    “你这都是什么东西啊?”伍建看着这一堆文件说。

    “还能有什么!全都是叫赵建国的资料,我跟你说,49年出生的男人,叫赵建国的太尼妈多了,我托朋友的老爸在户籍系统里一查,我去!这简直是大海里捞沙子,比针还难找!”赵娟抱怨的说。

    “你这些全都是?”

    赵娟摇摇手指说:“o,o,这只是一部分,因为阿美姐姐说他是当兵的,所以这些是我筛选出当过兵的那部分。”

    伍建随便翻了几个,“这些人现在的样子,相信就算阿美自己也很难认出是不是了。”

    “可不是,这些还不包括移民的,去外地投奔子女的,这个赵建国活到现在都得有六十多岁了吧!都快和爷爷差不多大了!”

    伍建听她们么一说,猛的想起,“哎?丫头,你姓赵,那你爷爷不也姓赵嘛?”

    “打住!我爷是姓赵不假,可是我们赵家是个大姓,在这儿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再说我爷爷也不叫赵建国啊,他叫赵建新,哎?你别说,就差一个字,”赵娟自己把自己说糊涂了,随后又反应过来说:“可是他们的年龄不同,我爷爷今年都7o多了,比那个赵建国大好几岁呢!”
正文 第三十二个故事 玉佛吊坠(八)
    &bp;&bp;&bp;&bp;赵娟替自己的亲爷爷证明了清白后,突然愣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了,“不过,让你这么一说,我到想起来,我有一个小爷爷,当年也当过兵,后来在部队里的级别还挺高的,现在他去了海南定居了。”

    伍建忙问:“你的小爷爷叫啥”

    “不知道”赵娟一脸茫然的说。

    “你小爷爷叫啥你都不知道”伍建一脸不相信的问。

    赵娟也很无奈,她是真的不知道,原来他的爷爷拍行老二,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其中最小的一个,在年轻的时候确实因为感情问题和家里闹的很僵。

    可具体是什么情况,哪是她一个孙子辈能知道的呀

    伍建想想也是,现在赵娟的小爷爷人也不在本地,也很难排除他是不是,突然他灵光一闪,“丫头,你见没见过你这个小爷爷年轻时穿军装的照片”

    赵娟想了想,“见过到是见过,不过那些照片都在爷爷家里。”

    “那就好,你去你爷爷家中借一张出来,让阿美认认不就行了”

    “借我怎么借啊我好久没去看我爷爷了,一去就是借旧照片,我爷爷非骂死我不可”赵娟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你傻呀,你不会编个理由,说要写什么论文,想看看六七十年代的老照片”伍建一直觉得赵娟是个挺聪明的女孩,怎么关键时候就脑子就不灵光了呢

    可赵娟却将信将疑的说:“能行嘛你不了解我爷爷,人越老越精,插上尾巴就是猴了”

    伍建无语的看着赵娟,有这么说自己爷爷的嘛,他是猴,那你不就成了猴崽子了嘛

    赵娟吐了吐舌头说:“我先去试试吧,成不成不好说。”

    于是赵娟就打着去看爷爷的幌子,去了她的爷爷家里。

    一进爷爷家,就看到爷爷正在浇他的宝贝花呢,赵娟立刻撒娇的喊了声:“爷爷”

    赵爷爷一抬头。发现是赵娟来了,就笑呵呵的说:“哟,小赵同学今天怎么有时间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啊”

    “爷爷看你说的,好像我多不孝顺一样。我这不一有时间就来了嘛,我奶奶呢”

    “邻居家玩去了,我给让打个电话,让她回来给你做好吃的”赵爷爷看赵娟来了,他的心情变的还不错。

    没一会赵奶奶就回来了。一进门的就大声嚷嚷着:“娟儿,想奶奶没”

    赵娟忙走上前挽住了奶奶的胳膊说:“想啊,我每天都特别特别的想奶奶,做的红烧肉”

    “你个死妮子,去和你爷爷待会儿,饭一会就好了”奶奶说完就进了厨房。

    赵娟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就忙问爷爷,“爷爷,我能不能看看你年轻的时候的照片啊我有篇论文要写咱们中国这几十年的人文风情,所以想看看老照片。”

    赵爷爷也没多想。就把相册拿了出来给赵娟看,自己则又去摆弄他的花花草草去了。

    赵娟一张一张的看着,终于在一张合照的全家福中找到了小爷爷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站在爷爷的身后,一脸的英气逼人,只是眉宇间有着一丝解不开的忧伤赵娟翻到照片的背面,写着拍摄的时间,97年3月。

    赵娟心想:那个时间阿美已经死了快两年了,从他的脸上还是能看出对某人的思念,真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爷爷这时走了过来,“怎么样。照片选好了嘛”

    赵娟指了指全家福中的小爷爷说:“这是小爷爷年轻的时候嘛好帅啊”

    爷爷笑了笑,没说什么,这时奶奶走了出来说:“开饭了,先别看照片了”

    于是赵娟就趁他们不注意偷偷的拿走了一张。放在了自己的书里面。

    吃饭时赵娟问奶奶:“奶奶,我几个爷爷都叫什么名字啊我除了我亲爷爷,其他的都不知道。”

    奶奶笑了笑说:“你大爷爷叫赵建设,你三爷爷叫赵建远,你四爷爷叫赵建军,你小爷爷叫赵建国”

    赵娟听奶奶说出赵建国三个字时。手里正夹着的红烧肉都掉在了桌子上了。

    “看你这孩子,吃个饭都不老实”奶奶虎着脸说。

    出了爷爷家后,赵娟就直奔了伍建的家,这时天还没黑,阿美还不能出来,她把照片拿出来给伍建看了。

    伍建听说赵娟的小爷爷也叫赵建国,心里就隐隐有总预感,这个人就应该是他。

    天黑后,阿美现身出来,伍建把照片拿给她看,还没指给她是哪一个,阿美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伍建和赵娟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明白,就是他小爷爷了。

    “他没死那他,现在过的好嘛”阿美幽幽的问。

    赵娟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他这几年的身体不太好,就去了海南的儿子家。”

    “他都有孩子了”一句话又触动了阿美的伤心事。

    赵娟看了一眼阿美,心想:他肯定有孩子了,都六十多岁的老头了,怎么可能没孩子呢别说孩子了,孙子都有了啊

    可她知道话不能这么说,“阿美奶奶,我小爷爷当年的事情我不是很了解,可是家里人都不愿意提及,那就证明小爷爷对你的死是非常的伤心的。他现在身体不好,人在海南,你可能一时半会见不着他。”

    阿美点点头,凄婉的笑了笑说:“他活着就好,活着就好,你们把我送回龙泉山吧,明天就是我的忌日了,我想应该没有人会来看我,送我回去吧。”

    再次回到龙泉山公墓,伍建和赵娟两个人的心里都不太好受,他们即可怜阿美的遭遇,又替她感到可惜。

    阿美是个善良的女人,她从头到尾没有恨过任何人,只是想见见自己深爱的男人一面,可当她得知他还活着的时候,有的则是更多的为他庆幸,他还活着

    伍建把玉佛吊坠深埋在了阿美墓碑的下面,这样阿美的灵魂就可以永远的留在这里了。

    第二天早上,赵娟和伍建带着鲜花来到阿美的墓前祭拜她,可是却发现早就有人来过了,上面摆着许多精美的小点心和一束鲜红似火的玫瑰花。

    “小爷爷来过了”赵娟突然四处的寻找着,果然在不远处,一个年轻人正搀扶着一位老人,慢慢的走出了墓园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三个故事 心脏(一)
    &bp;&bp;&bp;&bp;午夜时分,一个男人疯狂的跑在寂静的马路上,这里是城郊,就算是白天,人和车都不多,就更不要这个时间了。

    男人跑的几近虚脱,可是他还是努力的想往前跑,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人在追他。

    终于,他用尽了最后一丝的力气倒在地上

    突然,一道刺眼的灯光打在男人的身上,他浑身一震,想努力的爬起来继续跑,可是无奈他真的跑不动了。

    灯光是从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上射过来的,车上的人似乎在等,等男人自己放弃逃跑

    这时车门打开,走了下来四个男人,他们人高马大,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类。

    地上的男人非常的惊恐,嘴巴里不停的说:“我会把钱还给你们的,求求你们了,我会把钱还给你们的”

    四个男人并没理会地上男人的哀求,一把拉起了他,三下五除二的塞进了车里,然后扬长而去

    贾文浩晕倒在自己的公司里,当他醒来的时候,看到了医院的白色天花板,身边是妻子王子文焦急的看着自己。

    “我怎么了”贾文浩茫然的问。

    王子文眼睛一红就哭了出来,“老公,你心脏病犯了,差点就死了,还好我及时找到了和你相匹配的心脏,成功的移植给你,这才保住了你的命”

    贾文浩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这里装着一颗曾经在别人身体里跳动的心脏,一种异样有感觉从心底升起

    一个月后,贾文浩出院了,他感觉自从换了这颗心脏后,整个人都年轻了不少,好多事情都不向以前那么力不从心,这让他很兴奋。

    之前的他,不论从穿着和气质上都尽显成熟男人的风彩,可是现在。他似乎又回到了二十出头的时候,最可怕的是,他开始越来越注意身边的年轻女孩了。

    换心之前,贾文浩在别人眼里是个不苟言笑的老总。可是换心之后,大家都感觉到自己的老板变了,他懂得和下属开玩笑了,特别是年轻的女下属。

    王子文不是傻子,公司是她和贾文浩一手一脚创办的。自己什么都能看明白,刚开始她还努力说服自己,多包容和理解老公一些,毕竟他是一个病人。

    可是贾文浩之后的行为,开始越来越让她不能接受,于是最后,两个人就选择了和平的分手了,因为家业是两人共同努力所得,所以就一人一半,正好他们俩个还没有孩子。这样一切事情解决起来就简单多了。

    贾文浩虽然失去了一半的家产,可是能够离开这个自己突然不爱的女人,去追求那些年轻美貌的小女生,又何尝不是一件美事呢

    于是贾文浩正式回归到“钻石王老五”的身份,在他看来,大好的时光正在等着他呢

    可是,事情并没有朝着他所想象的美好生活发展,反到演变成了他的一场永远也无法醒来的恶梦

    贾文浩这天自己开车去公司上班,刚上高架桥就眼前一阵阵的恍惚,接着他就看到迎面一辆蓝色的重型卡车向自己撞了过来

    他心里一惊。猛的打了一下方向盘,想躲过卡车的正面撞击,可是没想到当他车头一转时,眼前的卡车就凭空消失不见了。还好当时他的前后没有别的车,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惊魂未定的他赶紧下了高架桥,叫来了一位代驾司机,把车开回了公司。

    一路上他都在问自己,刚才是自己的幻觉嘛可是又太真实了,真实就像自己曾经发生过一样。

    回到公司后。本应该招开的例会,也让贾文浩取消了,他感觉自己的心神有些不定,于是就给自己的主治医生打了电话,说明了自己的情况。

    可是医生却告诉他,国外有些患者在成功移植心脏后,可能会出现一些之前心脏主人的某些习惯,但是具体的结论却没有一个科学的论证,当然这也不排除有自我心理暗示的因素在里面。

    最后主治医生还给他介绍了一个业内不错的心理医生,让贾文浩有时间可以去咨询咨询,好纾解一下心里的疑惑。

    可是贾文浩自己知道,现在的自己去看什么心理医生,根本没什么卵用,不如自己调整一下身心,好好放松一下,也许会有所改善。

    于是他给自己配了一名司机,又把公司的大部分业物,当然除了一些重大决策之外,全都交给了手下去办,他自己则过了了一段时间的、堕落的资本家的美好生活。

    而那次恐怖的幻觉也再没有出现过,他心里暗爽,与其把钱给什么心理专家,不如自己都给奢侈掉,他这几年为了公司真的太累了,这次经历过生死之后,就更明白该如何的享受生活了。

    可是贾文浩还没得意上几天,怪事又来了

    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玩的太疯了,体力有些透支,虽然他的心脏是新的,可是身体毕竟还是之前的,他总是能感觉到自己非常的疲惫,有时甚至哈气连天的,整个人的状态就跟毒瘾犯了一样。

    可是贾文浩是不可能吸毒的,他有自己的底线,再怎么样,都不会逾越的。

    可是这还不是最古怪的,这天早上他像平时一样起床,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没在家里,而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这时洗手间里走出了个浑身的女人。

    女人给他一个热情的深吻,可是贾文浩却没有心情享受这一切,因为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昨天晚上做过什么。

    如果他的记忆没有出错,那么他昨天晚上就应是睡在自己的床上,而现在也应该是醒在自己的床上

    可是眼前的一幕,让贾文浩百思不得其解,身边的女人有些抱怨贾文浩的不专心,他只好应付她几句,然后给了她了一张消费卡,让她去给自己买点什么喜欢的东西。

    女人接过卡古怪的看了一眼贾文浩,然后慢慢的把卡推了回去,接着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贾文浩回到家后,他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可却一丁点印象都没有,可怕的空虚感让他有些失魂。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三个故事 心脏(二)
    &bp;&bp;&bp;&bp;贾文浩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是现在又不能和别人商量,于是当天晚上,他就自己在家中做了一个实验。 `

    他把家里的门反锁上,然后打开了自己家中的一直荒废的监控设备,然后把自己脱的一丝不挂的躺在床上睡觉。

    因为贾文浩怀疑自己可能有梦游症,所以他要看到自己睡后的一举一动。

    躺在床上没一会,他就感到困意袭来……

    等他再一次睁开眼睛时,他又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从环境上看,这肯定是一家情趣酒店,自己之前也没少来这里,可是身边的躺的人却让贾文浩有些大惊失色,或者可以说有些快吓尿了!

    这次他身边躺的并不是什么美女,当然,就算是个丑女无敌,贾文浩也不至于吓成这样,他毕竟也算是身经百战了,可是此时此刻他却看到自己的身边躺着一个男人!

    男人半趴在床上,看不清长什么样子,只是看背影应该是3o左右的年纪。

    这可惊到了贾文浩,在他将近4o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受到过如此的惊吓!

    为了不惊醒床上的男人,贾文浩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了下来,然后慢慢的穿好衣服,动作尽量轻盈的走出的房门。`

    虽然他竭力想走的自然一些,可是身后传来的顿疼感,让他不敢想象自己昨天晚上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贾文浩努力的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一出酒店的大门,他还是疯般的往家赶,他想快点看看监控器里的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

    贾文浩的家里除了洗手间之外的所有房间,包括房门前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他看见自己在床上睡着后,没过一分钟的时间就又从床上走了下来了,这段时间就是贾文浩开始没有任何记忆的时间了……

    监控视频里的自己起床后,很熟练的打开衣柜。在里面找出一件自己刚买的新衣服,然后把自己打扮的非常的得体,自己的嘴里还轻松的吹着口哨。

    看着视频里这个陌生的自己,贾文浩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不是梦游,视频里的人根本就不是自己,是另外一个完全陌生的人!

    贾文浩整个人都懵了,他不知道这是怎回事,最后只好求助于自己的前妻王子文。到这个时候,他才可悲的想起,在这个世界上,自己唯一能相信的女人只有她。

    王子文接到前夫的电话也很意外,当时她在外地谈一个项目,接了贾文浩的电话后,就把手头里的工作交给了同事,然后自己就匆匆的赶了回来。 `

    贾文浩这几个月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虽然自己接受不了。可是不表示她已经不爱贾文浩了,她是个理智且相信科学的女人。

    前夫的变化在她的眼里,应该是因为换了一颗年轻的心脏所引起的,为此她还查阅了不少的国外资料,虽然没有得到明却的科学论证,可是像贾文浩的这种情况也不算少数。

    王子文只有面对现实,老公救活了,可是他不爱自己了……

    和贾文浩分开的这段时间里,她努力的想忘记他,让自己可以重新开始生活。可当接到贾文浩的电话时,她明白自己始终是不能忘了他的。

    于是她就联系了贾文浩的主治医生,想了解一下心脏的来源,主治医生刚开始并没有告诉她关于这颗心脏的资料。后来是王子文一再表示,只是想找到这颗心脏主人的亲人,好好的感谢他们一下。

    最后主治医生告诉她,自己手里的资料也不多,只是知道这颗心脏是属于一位车祸死亡的年轻男子的,因为心脏并不是无偿捐献的。所以具体的身份资料,他手里也没有。

    王子文和贾文浩商量了一下,决定今天晚上由王子文把贾文浩反锁在房间里,她在房间外面观察看看,然后再考虑是去看医生,还是找“大师”看看。

    当天晚上,王子文睡在客厅,她用钥匙把贾文浩锁在卧室里,刚开始还算一切正常,可正当王子文准备睡觉时,突然就听到贾文浩在屋里猛砸房门!

    “开门!放我出去!外面有没有人!”

    王子文听出声音是贾文浩的,可是语气却有很大的不同。

    “你是谁?”她试探的问。

    “我叫郑彬!你是谁啊?快放我出去,我要出去挣钱!我欠了他们好多钱,如果不还,他们会弄死我的!”里面的声音略显焦急。

    “你欠了谁的钱?欠多少?”

    “我欠了他们的钱,好多好多,多到一辈子也还不完!我要出去挣钱!快放出”门里的声音开始变的歇斯底里起来!

    王子文这时也感觉有些害怕了,难道这是之前心脏主人的鬼魂嘛?她从小胆子就比同龄的孩子大,可是现在也有心里毛。

    人一不镇定就很难做也理智的决定,王子文也一样,她要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卧室里的人却开始变的狂燥起来,他不停的在砸着房间里的东西。

    王子文怕贾文浩会弄伤自己,只好出言安慰的说:“小郑!你别太激动好不好?”

    里面听到她的声音,似乎停了下来,可他来来回回还是那句话:“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求你了……”

    “小郑,我可以这样叫你嘛?你今年多大了?”

    “我,我今年28岁。”里面的人也开始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

    “好,我比你年长几岁,你可以叫我子文姐,如是钱的问题,我可以帮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是不是也想要我的器官?”

    “我……”王子文一时无语,她不知道该怎么和里面这个自称叫郑彬的贾文浩解释,他的心脏早已经是别人的了。

    想了想还是不能太刺激他,王子文就又细声细语的问他:“小郑,你别害怕,我不是那些想害你的人,你能不能把你的事情和我说说,也许我能帮助你呢!”

    里面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说出他的身份来……

    我叫郑彬,今年28岁,河南人,从小家里就很穷,我的父母为了供我和弟弟上学,累的都快从肋条上扣出血来了。
正文 第三十三个故事 心脏(三)
    &bp;&bp;&bp;&bp;可就算是这样,我们家里也负担不起两个学生的费用,所以上到高中后,我就辍学回家打工了,来供我的弟弟接着念书,这样我父母的压力也就小了些。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我弟弟大学毕业,当时我和父母都以为他毕业后,就可以工作了,这样家里的负担就小了很多,父母操劳了这么多年,也该歇歇了。

    可是没想到,弟弟在学校里不但学会了文化知识,更学会了攀比和虚荣。

    他的同学都是城里的孩子,家境自然不用说,我弟弟的女朋友更是一家企业的千金,为了不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家庭条件,弟弟竟然整整3年不和家里联系。

    在这其间虽说家里的收入不多,可是也还算可以,谁知去年我爸查出了癌症,我在工厂里打工挣的钱根本负担不起昂贵的医药费。

    于是我就只身来到了这个城市时找工作,这里的工资虽然比老家要高一些,可是吃穿住行都贵的不得了,我只能和一群老乡挤在一个潮湿的地下室里。

    可日子依然过的艰难,父亲的医药费也如流水般让我入不敷出,后来我的一位老乡魏长松和我说,让我和他去酒吧上班,只上夜班,收入也不错,如果我想,还可以挣到更多。

    于是我和长松一起来到了一间名字叫“夜太美”的酒吧里当侍应,工作了几个月后,被酒吧老板娘看中,带我入了行。

    一开始我还很放不开,觉得自己一个男人,竟然沦落到靠出买自己为生,真的很丢人

    后来老板娘劝我说:来这里的不论是客人还是公关,都是白天是人,晚上是鬼,没人会嘲笑你,老话怎么说来着。笑贫不笑娼

    从那天以后我就开始拼命的接客赚钱,慢慢的在这一行也算小有名气了,本来想多挣几年钱就收手不干,然后回家娶个农村姑娘。一起孝敬爸妈。

    可是没想到,几年都不联系的弟弟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求我救救他原来他为了讨好女朋友,竟然挪用公司的公款,现在被人发现了。如果不把这笔钱马上换回去,他就要去做牢。

    可我哪有那么一大笔钱,我自己的所有积蓄都给他还差一大截呢于是我想到了老板娘,她有一个弟弟叫李岩,是个放高利贷的,我当时脑子一热就向李岩借了0万。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的规矩是还不上钱,就要把器官割下来给他们。

    我的倒霉弟弟一拿到钱就人间蒸发了,可我还要换钱,在老板娘的担保下。他们暂时没把我怎么样,而我为了还钱,就不分白天黑天的接客挣钱。

    那段时间什么样的客人我都接,老的,丑的,男的,女的,只要有钱就行

    没几个月下来,我整个人就鬼一样的消瘦,来找我的客人也越来越少。可那边高利贷的利息却越滚越大,我实在是还不上了,就想到了跑

    可是最后还是让他们给抓了回来

    “你想过报警嘛”王子文在门后问。

    “没有,因为始终是我欠他们钱。子文姐,你就放我出去吧,如果我不出去挣钱,他们肯定会割掉我的器官的”

    王子文不知道该不该告诉这个郑彬,他其实早就死了,正在她犹豫之际。外面的天亮了

    她听一会,发现房间里没有了声音,于是就大着胆子开了门,只见贾文浩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文浩文浩”她小声的叫着贾文浩。

    床上的贾文浩猛的一动,然后坐了起来,他有些迷茫的看着王子文说:“怎么样我昨天晚上是不是又有什么怪异的举动了”

    王子文点点头说:“你自己看看监控视频吧,我得去找个人,也许他能帮你解决这件事”

    离开了贾文浩的家后,王子文来到了一家买小摆件的店面里,店员正在悠闲的看手机,玩的不亦乐乎。

    “你们老板呢”

    “呀王姐来了,你等等啊”店员说完就转头朝里面大吼了一声:“老板有客找”

    接着就从里面走出一位目光迥异的年轻人,他看了一眼王子文就笑了,“子文姐,你怎么来找我”

    王子文表情有些尴尬的说:“笑川,我的确有事找你。”沈笑川看出了她的意思,就把请进了内堂。

    这个小店外面看似平常,可是内堂里面却装饰的古色古香,沈笑川给王子文倒了杯茶说:“说吧,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王子文沉默了片刻后,就把自己前夫的事情和他说了。沈笑川听完后,略有所思了片刻就对王子文说:“你相信有鬼嘛”

    王子文笑了笑道:“之前不信,可是经历了昨天晚上的事后,我也说不好了”

    沈笑川喝了一口茶接着说:“鬼神之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其实有很多的时候,鬼都是存在于人们的心里的,你前夫的这件事,我现在也不好下结论,需要亲自看一看才知道。”

    王子文一听他肯帮忙,立刻高兴的说:“那好,今天晚上我来接你,咱们去他家里。”

    “不,今天晚上你把他接到我这里来,他家里不方便。”沈笑川果断的说。

    王子文到是无所谓是在贾文浩家还是在这里,于是满口答应,约好今天晚上6点,把贾文浩带到他的店铺里。

    王子文回到贾文浩家里,看他正在看视频,把今天晚上的事情和他说了。

    “我是不是鬼上身了”贾文浩面色难看的问。

    “我也不知道,咱们先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一切等到了晚上再说。”王子文安慰他说。

    贾文浩看着这个自己突然不爱的女人,当他有难时,竟然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她,而她竟还会不求回报的来帮自己

    一想到这儿,他就觉得自己之前的种种根本就不是自己

    “子文,你能原谅我嘛”

    王子文一愣,她没想到贾文浩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她咬了咬嘴唇说:“等事情解决了再说吧”

    贾文浩一把拉住王子文的手说:“之前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像着了魔一样,现在想想可能都是这颗惹祸的心脏引起的,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我当初不如直接死了算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三个故事 心脏(四)
    &bp;&bp;&bp;&bp;“那也不能这么说,当初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说到底,这个心脏还是我给你找来的呢我怎么也没想到它之前的主人会是因为我们需要这颗心脏他才死的我一直都以为他是死于竟外”

    贾文浩拍了拍她的后背说:“好了,我们谁也别自责了,现在只希望你的高人朋友能帮咱们平安的解决这件事如果这件事情能顺利解决,我们就去复婚”贾文浩说到这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如果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要差的话,你就离我越远越好,因为我现在一到晚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我怕我会伤害到你”

    “放心吧,我这个朋友你别看他年纪不大,可是却厉害的很他一定能帮到咱们的。”王子文自信的说。

    当天是晚上王子文陪同贾文浩一起来到了沈笑川的店里,他看了一眼贾文浩他们说:“先到后面去吧”说完就拉上了卷帘门,关了店铺。

    几个人来到了内堂,沈笑川给他们二个倒了两杯茶,然后特别在贾文浩的那杯里加了些东西,然后让他喝了。

    贾文浩有些犹豫的看向王子文,她点头示意他可以喝,于是贾文浩就一口喝光了杯里的茶水,没一会他就感觉自己特别的困。

    沈笑川把他扶到了一张躺椅上,没一分钟就听到贾文浩均匀的呼吸声

    王子文疑惑的看着沈笑川,刚想说点什么,他就对王子文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直直的盯着熟睡的贾文浩。

    果然没一会,刚才还睡的正香的他,猛一下就睁开的眼睛,然后慢慢的坐了起来,他眼光迷离的环顾四周,然后看到了王子文和沈笑川。

    “小郑”王子文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你是子文姐我认得你的声音。”

    王子文点点头说:“对,是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郑彬晃了晃脑袋说:“感觉头有点晕。身体有些僵硬。”

    这时一直坐在边上的年轻人,递给王子文一面镜子,示意她送过去。

    王子文把镜子拿到他的面前说:“小郑,你看看认不认识镜子里的人”

    郑彬接过镜子看了一眼。接着脸色一变,吓的把镜子扔在了地上说:“这个人是谁啊,我不认识”

    沈笑川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说:“郑彬,你已经死了”

    郑彬茫然的看向王子文,“子文姐。他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王子文无奈的说:“小郑,你先别激动,听我慢慢说,你的确是死了,你在镜子里看到的这个人是我的丈夫,他因为心脏衰竭而接受你的心脏。”

    郑彬一时间还接受不了自己死了这个事实,他有些惊慌的问:“那那我是怎么死的,我为什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我只知道你是死于车祸,可是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王子文据实相告的说。

    “我不能死我爸还等着我往家寄医药费呢我要是死了。他们怎么办”郑彬一想到父母就开始些狂燥起来。

    沈笑川一看情形不太对,用随手拿出一张黄符,点燃后直接打到了他的额头上,瞬间人就倒在了地上

    王子文忙上前看了一眼说:“他没事吧”

    沈笑川淡定的说:“暂时没事了。”

    “他这种情况是鬼上身嘛”王子文担心的问。

    沈笑川摇摇头说:“不算全是,因为你的前夫身体里有属于郑彬的一颗心脏,就算是请来鬼差也未必能勾走他的魂。”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他和贾文浩一直这么倒班活着吧,你用我晚上我用白天”王子文因为着急,语气有些不好。

    沈笑川也没太在意,只是不紧不慢的说:“可以让他自己走”

    “自己走他肯嘛”

    沈笑川自信的说:“现在他对自己的情况还没搞清楚,心里的唯一的念想就是他的父母。如果我们帮他解决了后顾之忧,他未必不肯走”

    “好,这个办法应该可以行的通,那你现在把他弄醒吧。我问问他的地址。”

    沈笑川走过去,抬手抹掉他头上的黄符灰,他立刻就醒了过来,“我这是怎么了”

    王子文走过来对他说:“没事,你刚才只是昏了过去,小郑。我知道你有父母需要你管,你现在把老家的地址给我,我去帮你看看他们,至于你爸今后的医药费你也不必担心,都包在我们身上,因为毕竟我前夫接受了你的心脏,可以说他和你的父母也就有血缘上的关系了,我们一定会安排好他们的。”

    郑彬紧紧的抓着王子文的手说:“谢谢你子文姐,我老家在河南沈丘县甜水庄村,你进村一打听就能找到我家谢谢你们能帮我,这样我就走的安心了”可他随后又提了个条件,就是能不能再回去见见他的父母。

    这时一旁的沈笑川说:“可以,这也不是什么过份的要求,到时我们会和你一起回去,但是在去之前,我们还要解决你死之前留下的一些问题。”

    郑彬疑惑的问:“什么问题我死之前什么积累都没有了。”

    沈笑川说:“不是说你的积蓄,你的死亡原因有些古怪,我要托我的一个警察朋友把这件事查清楚,然后咱们再去你老家,难道你不想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嘛”

    郑彬面色一沉,恨恨的说:“想,当然想了我现在都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不明不白的死了”

    沈笑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几天你安心等待,我会给你个真实的答案的,记住晚上不可乱跑。”

    郑彬听话的点点头,王子文也保证自己这几天晚上会看着他的。

    第二天白天,王子文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和贾文浩说了,他也同意在经济上可以帮助郑彬的父母,毕竟自己是因为他们儿子的这颗心脏才活了下来。

    话分两头,沈笑川这边儿在他一位警察朋友的帮助下,查出了郑彬真正的死因

    “夜太美”酒吧的老板娘和他的表弟李岩一直都在经营着一个地下集团,专门做人体器官倒卖的生意。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三个故事 心脏(五)
    &bp;&bp;&bp;&bp;他们以借高利贷为由,让无力偿还的欠款人最后只好用自己的器官来还债,这中间不知害死了多少人的性命。 `

    郑彬出车祸的当天,他本来是想逃回老家的,可是却在半路给抓了回来,然后制造了一起人为的车祸,他们还给他伪造了一个假身份,并由李岩冒充他的家人来骗取患者所付的有偿心脏的费用。

    沈笑川的朋友在查明这一切,就开始收集证据,终于成功的打掉了这个跨境倒卖人体器官的非法组织,并且追回了王子文当初的买心脏的3o万。

    最后经过协商决定把这3o万送回郑彬河南老家,给他的父母养老用。

    可当王子文,贾文浩和沈笑川一行人赶到郑彬老家时,天都黑了,贾文浩也自然成了郑彬,可是沈笑川却警告他不能让他的父母看出破绽,否则立刻就带走他!

    谁知他们刚一进门,就现一直失联的郑东竟然回来了……

    郑东是郑彬的弟弟,他看上去很斯文,很难想象他会是“那样”的人,他的父母显然要更喜欢这个小儿子一些,虽然因为大儿子的死他们也很伤心,可是依然很高兴小儿子能回来。

    这让王子文看的很寒心,大儿子为了养家都要去做男公关,而小儿子明明有这个能力,却嫌弃他老两口穷,老爹病了不愿意回家看看,最近还害的大哥惨死,可现在看来他却好像一点悔意都没有!

    “你知道你大哥是怎么死的嘛?”王子文当着他们全家的面质问郑东。`

    郑东一脸不屑的说,“他的工作那么丢人,谁知道得罪谁了”

    王子文面露鄙夷的说:“都说斯文败类,我今天算是见到了!”

    郑东一听脸色马上难看起来,“你又是谁?能认识我哥,不会是他的客人吧!”

    旁边的郑彬把拳头攥的紧紧的,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怒火不作……

    一直在边上看着的沈笑川突然大笑了起来,然后一脸鄙视的说:“既然你如此不耻你哥的工作,应该是个有骨气的人啊。那你为什么还向他借钱来填补你挪用的公款呢?”

    郑东脸色一变,马上狡辩说:“你又是哪一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向我哥借钱?”

    王子文实在看不下去了,讥讽的说:“你这几年在大学里到底学了些什么?就让你学会良心被狗吃了嘛?当初你哥在苦苦的支撑这个家。为你爸爸挣医药费时,你在干什么?你无非是一边花着他们的血汗钱,一边在泡有钱人的千金!”

    这时他们的父母也都看向小儿子,希望他能给出一个让他们心理好受的解释。 `

    郑东的脸涨的通红,他努力想为自己再辩解几句。可是此时他才现,自己的任何的辩解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因为他的哥哥死了!

    这时他们的妈妈说话了,“这位女士,我不知道你是谁,是怎么认识我的大儿子的,可我知道我的小儿子从小就品学兼优,一直都是老师和邻居眼里的好孩子,我不相信他会干出你所说的那些事,至于他不和家里联系。我相信他是有苦衷的。”

    “那郑彬呢?他为了你们……付出了这么多,你们对他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嘛?”王子文越说言辞越激烈。

    这时沈笑川拉了她一下,因为毕竟他们也失去了一个儿子,然后对老两口说:“大爷大妈,郑彬在死后,把他的心脏移植给了我这位朋友,我们想为他尽一些孝心,所以来看看你们的生活过的怎么样?”

    郑爸爸一听就忙请大家坐下说话,然后让老伴给几个人倒水喝,“我们现在还算过的去。只是我的病太浪费钱了,如不是因为我的病,彬彬也不会……”

    王子文看到这里,也不忍过多的苛责他们两位老人。只是从背包里拿出的3o万块钱说:“这些钱你们二老拿着,看病也好,养老也好,也算我们为郑彬尽一点孝心了。”

    两位老人显然没有想到这些人会一下子给他们这么多钱,直说:不要,不要!

    一直站在边上没说话的贾文浩。也就是郑彬,突然开口说:“你们就拿着吧,这样也好让郑彬安心的走……”

    老两口都是一愣,他们一起看向贾文浩然说:“彬彬的心脏在你的身体里?”

    贾文浩点点头,然后慢慢的拉开了衣服的拉链,露出了一道长长的伤疤,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郑妈妈当时就哭了,然后对他说:“这位先生,你今天晚上能不能在家里住一晚?”

    “可以,当然可以!”贾文浩高兴的答应了。

    到是郑东虽然一直没说话,可是他的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桌上那3o万块钱。

    晚饭时,郑妈妈给大家做了一桌子的菜,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都是些家常便饭,你们都是大城市里的人,自然什么好吃的都吃过,我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就做了点彬彬平时爱吃的,你们吃吃看!”

    贾文浩二话就说,就拿起筷子开吃,边吃他还边擦眼泪,以免让老两口看到。

    吃完饭后,他们几个客人就被安排在一个火炕上睡觉了,在农村的房子不多,一般都东西两房,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反正也只是将就一晚。

    临睡前,王子文对沈笑川说:“唉,我真担心这老两口会把郑彬的用命换来的钱给了郑东!”

    沈笑川示意她不要说了,因为贾文浩这时正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报纸糊的顶棚,一句话也不说……

    第二天早上,他就要告辞离开了,因为白天的时候贾文浩是正常的,所以他就没有昨天晚上感伤,只是说了些不疼不痒的话,让老两口多保重,然后几个人就走了。

    说也神奇,当天晚上贾文浩就恢复正常了,再也没有生之前的情况了。

    一个月后,王子文接到了郑爸爸的电话,说他们的小儿子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在我们这边的医院里,他们赶过了怎么也要两天的时间,能不能拜托王子文他们先去看看情况。

    当王子文来到医院时,郑东已经从加护病房转了出来,沈笑川也和她一起来的,郑东看到他们却一反常态,表现的很高兴,还说这次他大难不死,肯定会好好孝顺父母的。

    出了医院王子文就奇怪的问沈笑川:“这小子怎么突然转性了?”

    沈笑川淡淡一笑说:“他不是郑东!”

    “什么?不是郑东是谁?”

    沈笑川神秘一笑说:“有些事儿,老天爷都不过问,你又何必问这么多呢?”说完就大笑着离开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一)
    &bp;&bp;&bp;&bp;深夜,9岁的小女孩梓桐今天第一次自己睡,虽然妈妈在之前说了很多鼓励她的话,可是害怕就是害怕。`

    她小小的身体躲在被子里面,只敢露出一张嘴在外面呼吸,没一会就满身的大汗,她有些后悔要自己一个人睡一个房间了。

    突然,她的衣柜门出了“吱嘎……”的一声,然后慢慢的打开了,梓桐心里一颤,是妈妈进来了嘛?可是为什么只有衣柜门开的声音,却没有脚步声呢?

    她好想偷偷看一眼,可是又太害怕了,越是紧张越爱出汗,没一会她的嗓子就又干又渴了。

    可是被子外面却静悄悄的,安静的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又过了好一会,还是如此……

    就在梓桐准备放下心,刚要舒出一口气时,只听衣柜的门,“咣当!”一声,被人很用力的给关上了!

    宋小慧刚睡下,就听到第一次独自睡觉的女儿突然大哭起来,今天是她人生第一次一个人睡,害怕是肯定会有的,可是女儿都9岁了,怕到哭还是她始料未及的。

    她一走进女儿的房间,就看到女儿整个人蒙都在被子里,可是哭泣声却有些惊天动地,“梓桐?怎么了?是妈妈,是不是做恶梦了?”

    梓桐听出了是妈妈的声音,她一把掀开被子,扑到妈妈的怀里,哭的更伤心了,边哭还边说:“妈妈,衣柜里的怪物,它把门打开又关上了!”

    宋小慧听后,就回身看向女儿的衣柜,那是一个粉红色的衣柜,此时的衣柜门竟然开了一条缝,从这个角度看上去,里面黑漆漆的,确实看着有些诡异。`

    “我之前不是都把门关好了嘛?”宋小慧心想,于是她慢慢的走到了衣柜的前面。伸手拉开了衣柜的门,现里面除了女儿的衣服,什么都没有。

    “梓桐,你来看看。里面什么都没有,肯定是你因为把头蒙在被子里,所以做恶梦了,看你这一身的汗!”宋小慧给女儿擦了擦身上的汗水,然后安抚她躺了下来。

    “乖。闭上眼睛睡觉,妈妈在这里陪着你,不用害怕。”说完就不安的回头看了一眼女儿的粉红衣柜。

    梓桐也许是因为妈妈在身边的原因,再加上她真的很困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宋小慧看女儿睡着了,就悄悄的离开了她的房间,走时还给女儿掖了掖被子。

    房间里又恢复了一片寂静,突然,衣柜的门出了一声“吱嘎……”的声音,然后又一次自己慢慢的打开了。`

    陈远航是一家小公司的老总。由于公司的规模不大,所以为了接到更多的项目,他要经常在外面吃吃喝喝的陪客户。

    他和妻子美灵是大学的同学,结婚以后美灵就成了全职太太,专心在家照顾老公和做做家务什么的。

    可是最近她现老公能在家里出现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总是早出晚归,她相信自己的老公不会背叛自己,肯定是公司的业务太忙了。

    为了不成为老公的牵绊,家里的大大小小的事情,美灵几乎都不麻烦老公。总是自己一个人解决。

    可是时间一长,她的心里难免有些不开心,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能多一点时间陪自己呢?而且他们现在还没有宝宝……

    每次看到隔壁的赵先生他们一家三口同进同出,她总是特别的羡慕。可是自己却……

    她总是开导自己,每个家庭的情况都是不一样的,她看到的都是他们可以让人看到的一面,就像自己一样,每次出门不也都是打扮的光鲜亮丽的,让人一看就知道家境很好。可是背地里呢,还是不羡慕别人!

    今天她刚送走了老公出门,一去厕所,却现水管坏了,露了一地的水,她真是又急又气,于是就忙拿起了拖把走了进去。

    可是谁知她没留神,脚下一下滑就摔倒在地上了,她是仰着倒在地上的,头部的剧疼,让她眼前一黑,接着就晕了过去……

    陈远航今天刚谈下一个大单子,难得的早回家,却看到妻子正在厕所里擦着一地的水。

    “老婆?怎么了?”

    美灵听到陈远航的声音就抬头看向他说:“老公?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陈远航现妻子的脸色有些苍白,就关心的问:“老婆,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脸色这么不好看啊?”

    美灵笑了笑说:“没事,可能是让这破水管给弄的,我都搞了一天了,才彻底修好。”

    陈远航惊讶的着着妻子说,“老婆,你什么时候会修水管了!”

    “自学成材呗,你又不经常在家,不学怎么办?”

    陈远航听出的妻子的小抱怨,就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妻子说:“别擦了,一会我来,今天我回来的早,我给你做顿好吃的!”

    可刚一抱起美灵,陈远航心里就感觉奇怪,看老婆的身材也没有胖啊,怎么今天一抱感觉死沉死沉的呢?

    他费了好大劲儿才把美灵抱到了沙了,然后偷偷的擦了擦头上的汗,就准备下厨做饭了。

    美灵看着在厨房里忙前忙后的老公,里面顿时感到美滋滋的,之前的所有寂寞和孤独都烟消云散了。

    宋小慧感觉这几天女儿梓桐总是闷闷不乐的,问她怎么了,却总是摇头,今天给她做了她最爱吃的可乐鸡翅,她也没吃几口。

    和老公商量了一下,是不是应该带女儿去看看儿童心理医生,别是有什么心理问题他们没现就坏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宋小慧就和老公赵志平一起,带着女儿来到了市医院的儿童心理门诊,因为大人要先在外面等,于是夫妻二人就只好坐在走廊里等女儿的消息。

    一个小时后,里面的护士带出了女儿,并告诉他们,要一起去里面见医生,而梓桐会带去这里专门为孩子准备的游乐区等他们,并让他们放心,那里有专职的护士看管。

    夫妻二人一走进医生的办公室,就看到医生正在专注的看着手时的一张纸,看见他们进来后,然后就热情的招呼他们坐下。

    宋小慧心里有些紧张,她实在害怕医生对自己说女儿有什么心理疾病。

    王医生看出了他们的顾虑,就笑着对他们说:“你们不要紧张,梓桐的问题不大。”
正文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二)
    &bp;&bp;&bp;&bp;宋小慧和赵志平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对医生说:“我女儿以前是个很开朗的女孩,可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的很犹豫!”

    王医生把之前他一直都在看的那张白纸递给了赵志平,他接过来一看,应该是自己女儿画的一张简笔画,可上面的图案他却不知道画的是什么。

    赵志平看着手里的画,一脸疑惑的问:“梓桐画的这是什么呀?我怎么看不明白呢?”说完他又看了看手里的白纸。

    这张白纸的中间,画着一个长方形,长方形的里面有一双大大的眼睛,长方形的下面有很多的波浪的曲线。

    王医生看了一眼宋小慧问:“梓桐最近是不是刚刚开始自己一个人睡觉?”

    “是啊,前几刚刚自己一个房间睡觉,这也是她自己提出来的,她看到班级里的好多同学都有自己的房间了,所以就也要自己睡。”宋小慧说。

    王医生说:“那就对了,应该是因为初次独自睡一个房间,由于怕黑,自己多少会联想到衣柜,床底有怪物,这是所有刚分房睡觉的小孩都会出现的不适应期,一般的情况下会在一周内消失。”

    “可我们都超过一周了,她自己睡都有十几天了!”赵志平说。

    王医生说:“那也不要紧,你们平时在她睡觉前,多给她讲一些励志或者温馨的童话故事,不要再讲一些会引起她恐惧的怪物,怪兽之类的故事,然后坚持陪着她睡着后再离开,这样时时间一长她就会习惯了自己睡觉,人也会慢慢的恢复开朗起来的。”

    出了医院后,夫妻二人心情不错,于是就带着女儿去了一趟肯德基,点了她最爱吃的鸡米花,果然她的小脸开始有了笑容。

    他们回家时遇到了隔壁的邻居陈太太。她刚刚买菜回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宋小慧感觉女儿梓桐很怕这位陈太太,总是想往自己身后躲。

    她看了一眼陈太太。和平时没什么不同啊,只是今天脸上的粉底有些厚,整体上感觉气色不太好,之前梓桐很喜欢这位陈太太的,总是会主动和她打招呼的。今天是怎么了?

    “买菜去了!”宋小慧礼貌的和美灵打招呼。

    美灵微笑的点点头,然后看着他们的女儿说:“梓桐好像又长高了!”

    “是啊,春天买的衣服,这会穿就有些小了!”宋小慧说。

    这本是两家邻居很普通的寒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只是宋小慧明显感觉到梓桐很害怕,她的全身都紧绷着,于是她就赶紧结束的对话,领着女儿进了门。

    “梓桐,告诉妈妈。刚才为什么那么害怕?”宋小慧耐心的对女儿说。

    可梓桐去摇摇头说:“妈妈,美灵阿姨好可怕,她的身上有股怪味!”

    “怪味?你闻到了嘛?”宋小慧转身问正在洗菜的老公赵志平。

    赵志平想了想说:“让梓桐这么一说,我也感觉今天的陈太太和平时感觉也不太一样,至于她身上有怪味嘛,我还真没闻出来,只是闻到她身的香水味有些呛鼻子。”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了,很特别,肯定是什么名牌!”宋小慧悻悻的说。

    赵志平一看自己老婆又开始泛酸了。就对她说:“名牌香水就这味,我看还不如我的六神花露水呢!”

    宋小慧对他翻了个白眼说:“山炮!”

    陈远航今天照例回来的很晚,他一进家门就发现屋子里漆黑一片,抬手看了一眼时间。难怪,都凌晨两点多了!美灵肯定是睡觉了。

    于是他也就简单的洗漱一下就上床睡了,这一天他真是太累了,可是他刚一躺在床上,鼻子里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寻着味道闻去,发现是妻子身上散发的味道。陈远航心想难道是老婆新买的香水?他又仔细闻了一下,前味有种浓烈的玫瑰花的香气,可是后味却有股医院里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这是什么香水?这么怪的味!陈远航心里暗想,可是看老婆睡的很香,也就没有叫醒她,自己也非常困了,要问明天再说吧。

    第二早上,陈远航在那股奇怪的味道中醒来,可是身边的妻子早就不在了,他起床一看,原来美灵在给自己做早饭。

    看闻了一下美灵盖过的被子,那股奇怪的味道扑面而来,熏的陈远航竟然有些想吐……

    饭桌上陈远航想问问美灵,最近用的是什么香水,味咋这么特别呢?可是一看她的脸色竟然白的吓人,而且眼窝也有些发青。

    陈远航就担心的问她:“老婆,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美灵笑了笑说:“没事,可能这几天没睡好吧!”

    “是嘛?老婆,你看我工作总是这么忙,一直都分不出身来照顾你,如果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就赶紧去看医生,知道嘛!”

    美灵拍拍老公的肩膀说:“你就放心吧,有事我肯定和你说,我没事,你快点吃饭吧!”

    陈远航忧虑的看着妻子,他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儿,可是一时又说不上来……

    “对了老婆!你最近用的是什么牌子的香水啊,味道好特别啊!”

    “是吧,你喜欢嘛?这是我新买的一款叫‘**’的品牌香水,我特别喜欢这个味道!”美灵得意的说。

    陈远航看着妻子的表情,实在不忍心说出“这味道太难闻了”这句话。

    于是就赶紧低头专心吃饭,可是他吃了一口老婆的爱心早餐,感觉貌似有些咸了点,他有些奇怪的看着老婆,从他们认识到现在,美灵做饭还从来都没有失手过呢?今天是怎么了?

    算了,陈远航摇摇头,咸就咸点吧,怎么也是她的一番心意,可抬头一看美灵自己却没吃,只是一直看着自己吃。

    “老婆,你怎么不吃饭呢?”陈远航奇怪的问。

    “我现在还没什么胃口,我每天一般都是10点以后才吃早饭,我的肠胃那个时间才会醒。”美灵笑着说。

    “那好吧,你自己在家时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知道嘛?”陈远航一脸心疼的说。

    美灵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点头说:“知道了,啰嗦鬼!”(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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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小慧给女儿梓桐讲了一个三只小熊的故事,还没讲完女儿就睡着了,她无奈的笑笑,真不知道是这个故事太无聊了,还是女儿真的困了。

    她给女儿盖好被子后,就关了灯,然后慢慢的退出了女儿的房间,宋小慧关门前特别的看了一眼女儿的衣柜,门是关好的……

    午夜,小梓桐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她闭着眼睛四处乱摸,却发现妈妈并不在自己的身边,刚才睡前的所有安全感一下就全没了,她猛的睁开的眼睛,可眼前一片漆黑。

    她对于黑暗的恐惧感战胜了一切,特别是在黑暗中还不时传来的奇怪声音。

    过了一会,小梓桐的双眼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她发现她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只是这个房间一到晚上就变的让她很陌生,再也不是她喜欢的粉红色调。

    整个房间都因为黑暗的侵袭而变的异常的恐怖,特别是她以前最爱的hoktty衣柜!

    一到晚上,她就能听到从里传来一阵阵的奇怪声音,有时候还能看到从里面往外渗水,可每次当爸爸妈妈打开灯的的一刻,所有的恐怖情景都会消失。

    今晚的衣柜还是一样的恐怖,半开的门里面传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就像是指甲挠门的声音,小梓桐吓的一下就钻进了被窝里,大气也不敢喘……

    忽然,她听到衣柜的门全部打开了,不知道什么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正一点一点的靠近着自己,小梓桐已经吓的不敢呼吸了,可是却还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梓桐只听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她也越来紧张,终于,她始再忍不住,掀开被子开始大口的呼吸。等她捣过气来时,却见到她的床前站着一个人。

    看她的身形有点像妈妈,可是等梓桐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一个浑身是水的女人,她微微的低着头。水从她的头发上一滴滴的流到了自己的被子上!

    “啊!妈妈!妈妈……救命!”

    还在熟睡的宋小慧和赵志平突然听到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他们立刻跑去了女儿的房间。

    一打开灯就看到女儿坐在墙角处,全身瑟瑟发抖,脸色发白,嘴唇发青,一看就吓的不轻。

    赵志平第一个冲了过去,一把抱起了女儿,“梓桐,爸爸妈妈来了,别怕。是不是做恶梦了!”

    梓桐一下就扑进了爸爸的怀里,放声大哭,边哭边说,衣柜里有个全身是水的女人!

    夫妻俩听都面面相觑,可是细心的宋小慧却发现了女儿的被褥上,真的有一片水迹……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女儿的衣柜,还和平时一样,看上去很正常啊,突然,一道白光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记得自己走之前,衣柜的门是关好,现在怎么是打开的呢?

    看女儿吓成这样,今晚肯定是不能自己睡了。于是夫妻二人就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卧室,女儿在他们房里没一会就睡了,只是一直都睡的不踏实,总是用手紧紧的抓着赵志平的胳膊。

    看着熟睡的女儿,宋小慧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如果女儿只是单纯的作恶梦。那为什么每次都是梦到衣柜里面有怪物呢,而且刚才她提到了全身是水的女人,而女儿的被子上竟然真的有一片水!

    她看了一眼老公,可却发现他早就睡着了,也是,他上了一天班,能不累嘛,算了,这几天就让女儿先和他们睡几晚吧。

    陈远航还是依旧的早出晚归,这段时间他的公司总算是走上了正轨,不用再像以前一样劳心劳力了,可是还依然很忙,但是他有一个原则,就是不管多忙,都要回家住,从不会夜不归宿,因为他在早上一定要吃上妻子美灵做的早餐。

    这是这几天,他却发现美灵做的饭开始变的难吃起来,总是不是咸就是淡,可是看着妻子满心欢喜的为自己做饭,然后一脸期待的问自己好不好吃,爱不爱吃,他真的说不出口……

    还有,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几天的天气太潮湿了,他感觉自己后背上特别的痒,应该是起了湿疹了,想到这儿陈远航还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他总是感觉家里面特别的潮湿。

    “老婆,这几天房间里特的潮,等到中午太阳最大的时候,你把窗子打开通通风,让屋里的潮气散一散!”

    美灵正在给陈远航盛汤,听了老公的话,她手中的汤勺一下子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啪嗒”一声脆响。

    陈远航赶紧跑了过来说:“老婆,没事吧,有没有烫到手?”

    美灵却一下缩回了手,没有让他看,可是脸上却有点紧张的说:“哎呀没事,我又不是小孩子,放心吧,快去吃饭吧!一会儿上班晚上就不好了!”

    陈远航自负的说:“怕什么,我是老板,晚去就晚去呗。”

    “呦,看样子最近的生意不错嘛?能让我事业心这么重的老公说出这样的话来。”美灵笑着说。

    “是,也不是。”说完陈远航就拉起了美灵的手说:“之前一直忙公司,所以都忽略了你,现在是该好好补偿你的时候了,我以后会多抽出时间陪你的。”

    美灵只是会心一笑的点了点头,却什么话也没说……

    陈远航在朋友的介绍下,来到了市医院的一个皮肤专科门诊,医生看了他后背的后,也是一脸狐疑的说:“你后背的好像不是什么湿疹,可具体是什么还要经过一些化验,我给你开单子,你先去抽血。”

    出了医院后,陈远航一脸的郁闷,他看了一眼医生给自己开的药,竟然都是一些消炎药,于是他就给自己朋友回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他就火大的说:“哥们,你介绍的这个大夫靠谱不靠谱啊?怎么什么都看不出来啊!”

    谁知朋友却在电话里说:“哥们,刚才人家医生给我回电话了,把你情况和我说了,你的问题不是医院能看的,他说你身上起的那几块东西,他以前上学的时候见过。”

    “见过还不知道怎么治?”陈远航听后更生气了。

    “哎,哥们,你先别激动行嘛?这样,你晚上来找我,咱俩好好聊聊,有些话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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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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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航这个朋友叫祖亮,是小他两届的学弟,家里也是做生意,后来他们是在一次校庆上认识的,后来就越处越好。

    晚上陈远航如约来到了祖亮的小公寓里,两人点了些外卖,边吃边聊。

    “小亮,你说说你给我介绍的这个医生,一点也不靠谱!”陈远航愤愤不平的说。

    “还说呢,陈哥,要不是我和他关系好,人家都不和我说,直接就把你打发了,我和你说了,你可别害怕!”

    “切,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啊!有什么可怕的?”说完又补充了一句说:“不会是皮肤癌吧?”

    祖亮对着地上呸了一口说:“当然不是了,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和我说的时候,我都不敢相信,要不是他是个医生,我准以为他和我开玩笑呢!”

    陈远航听了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催促祖亮说:“别废话,快点说吧!”

    “好好好,别着急,这事也急不得,我那个朋友在你身上看到了斑块,他从医这么久,只在大学里见过,可是那都是在尸体上才有的尸斑!”

    正喝着啤酒的陈远航一口没咽下,全都喷了出来,溅了祖亮一身都是……

    “哎呀哥哥,你是弄啥呢!看弄的我这一身!”祖亮只好转身去拿纸巾。

    陈远航一脸惊骇的表情说:“尸斑?我一个大活人,身上怎么可能长尸斑呢?”

    祖亮边擦脸边说:“是啊,我也是这么和他说的,可是他却说,让我问问你,这几天有没有接触过人的尸体,不是人也行,动物的尸体也算!”

    陈远航仔细回想这些天他接触的人,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啊!一个比一个会算计。这么贪,怎么可能不是人?

    死了的动物他就更没接触过了,平时在家他很少做饭,就更别说宰鸡宰鸭了。可是就算是宰了也很正常啊,也没见屠宰加工厂的工人们都长尸斑吧?

    祖亮看陈远航一脸的茫然,就对他说:“我的朋友说了,你身上肯定是因为长期接触到了尸体,才会这样的。也就是中了尸毒了!”

    “那他怎么不和我直说呢?”

    “切,直说你信嘛?这些话他一个当医生的在医院里不能和你直说,所以就和我说了,让你找个明白人看看,不过也应该没什么大事,只要不再接触尸体,过段时间就自己下去了!”

    陈远航一脸郁闷的说:“哥们,关键是我没有接触过尸体啊!这才是问题啊,找不根源肯定不行!”

    从祖亮家出来后,陈远航还是一头的雾水。自己为什么会长那种恶心的尸斑?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怎么也想不通。

    他一进家门就看到妻子美灵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缝着什么东西,为了不让她担心,陈远航决定先不把自己身上长尸斑的事情告诉美灵。

    “老婆,你做什么呢?这一包一包的是什么东西?”陈远航拿起茶几上的几个小布包问美灵。

    “哦,没啥,就是网上搜的小妙招,用来去除屋里的潮气的,很好用。”美灵笑笑说。

    陈远航把布包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说:“这里面装的什么?”

    美灵淡淡的说:“也没什么,就是网上买的一些干燥剂。特别的吸潮气。”

    陈远航看着妻子把这一个一个小布包放在房子的各个角落里,他就耸耸了肩,去洗澡了。

    在浴室的镜子里,陈远航第一次真切的看到自己后背的尸斑。那一块块暗红色的斑块,有浅有深,大小也不是很有规则。

    接着他又上网查了一些尸斑的图片,还真和自己身上的差不多,他自己也感觉有些棘手,于是就给他的几个不错的朋友打电话。让他们帮忙找一位高人给他看看。

    几个电话打下来,还真有个朋友认识一位高人,陈远航就赶紧让这位朋友帮他约一下,最好这几天他就能见见这位高人,自己的事情非常棘手。

    事情搞定的后,他的心多少放下一点,就准备回卧室睡觉,突然,他看到美灵在往自己的身上抹一些白色的粉末,味道还有些刺鼻。

    “老婆,你在干什么呢?”

    美灵慢慢的抬起头,只见她惨白的脸上,涂了厚厚的一层白色粉末,看到陈远航后,竟然诡异的一笑,脸上的厚粉就裂了开来,露出美灵的脸,可是她的皮肤却像是溃疡一样,皮肤烂的一块一块的掉了下来!

    “啊……”陈远航一个激灵从沙发坐了起来,原来是他看资料看睡着了,刚才的可怕一幕只是一个梦。

    “老公?你怎么了?”美灵的声音忽然突兀的在他身后响起。

    一股莫名的恐惧感让陈远航身上打了一个冷战,可是他还是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慢慢的转过身……还好,他没有看到梦中的场景。

    美灵依旧是很漂亮的,只是脸色略微有些苍白……

    “没事,我刚才做了个恶梦,怪吓人的,现在没事了,放心吧!”陈远航笑呵呵的说。

    美灵看了一眼时间说,“困了还不早点睡,走吧,别上网了。”

    陈远航和美灵一起回到了卧室,他们躺在床上时,陈远航想,自己是不是应该交作业了呢?于是他就用手轻轻的推了推美灵,可是却发现,原本身体很柔软的美灵,今天却感觉格外的僵硬。

    美灵很快就明白了陈远航的意思,可是她却说:“老公,我今天不太舒服,改天吧!”

    陈远航算了算日子,老婆应该还没到日子来大姨妈啊,怎么会不舒服呢?难道是病了?

    于是他轻轻的揉了揉美灵的肩膀说:“要不明天我请一天假,陪你去医院做个检查?”

    谁知美灵突然一反常态的说:“我没病,去什么医院,我困了,别和我说话了!”

    陈远航先一愣,在他的记忆中,老婆是从来没有这么和自己说过话的,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有什么心事嘛?

    看来自己平时对她的关心太少了,今天太晚了,明天!明天一定好好和她聊一聊才行。

    第二早上,陈远航一起床竟然没有看到美灵,只是早餐做好了放在桌子上,还附了一张纸条,说自己去早市上买些新鲜的蔬菜,一会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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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陈远航很想说,多新鲜的蔬菜如果盐放太多也不好吃啊!他看了一眼今天的早餐,竟然有种想倒掉的冲动……

    吃完早餐后,他回到卧室里想找件今天要穿的西装,可无意间却发现卧室的床上有些脏,他仔细一看,应该是一些干了的水渍,而且都是出现在美灵睡的那一边。

    难道美灵晚上睡觉盗汗?难怪这些天总是感觉她的脸色不太好,看来她的身体真的出问题了,于是陈远航就拨通了妻子的电话,可是却一直没人接。

    这时他看了一眼时间,就匆匆忙忙的出门去公司了,可是他并没有发现,就在他们平时放杂物的房间里,一道手机屏幕的蓝光,悄无声息的从门缝里射了出来……

    今天是梓桐的生日,宋小慧为女儿准备了一桌丰盛的美食,她记得外婆在去年的时候给女儿买了一条特别好看的公主裙,可惜去年梓桐的个子太小,根本穿不起来。

    可是今年女儿的个子窜起来很高一截,应该可以穿上了,于是她就来到女儿的房间,她记得自己把那条裙子放在女儿衣柜的最上面。

    可当她把裙子找出来时,发现本来颜色鲜丽的布料,却好像是被什么恶心的液体浸泡过一样,布满了黄色的水渍和污迹。

    宋小慧明明记得自己放起来时,是一条崭新的连衣裙,可是如今怎么变成了副模样!

    她又疯狂的扯出和裙子放在一起的其他衣服,结果都一样,都像是被脏水泡过一样,宋小慧把衣服放在鼻子前闻了闻,一股腥臭味从上面传来,熏的她直想吐!

    这种味道,几天前她在女儿的被子上也闻过。当时她还奇怪,梓桐的床上怎么会有一片水渍,本想问问女儿的,可事后却给忘记了。

    想到这儿。宋小慧就迅速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都扯了出来,从上到下,这时她才发现,女儿的衣柜里靠墙的一侧墙纸上,都是水渍。闻起来就又腥又臭!

    看样子有可能是隔壁漏水了,可是一想也不对啊,如果是隔壁漏水,不可能搞的他家整面墙都是水渍吧?难道隔壁整个房间里全是水?

    宋小慧看了一眼手表,这个时间隔壁的陈太太应该在家,于是她就敲响了隔壁邻居的房间,可是她敲了半天却没人开门。

    不可能没人啊,这栋楼的隔音不好,所以陈太太什么时间出门,她是听的一清二梦的。比如今天早上陈先生出门,她就有听见了。

    以她的观察,陈太太都有些日子没出过门了。

    可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门却“吱嘎”一声打开了一条门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赵太太,有什么事嘛?”

    宋小慧一惊,这是谁的声音?她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去,可是里面光线却暗的出奇,应该是陈太太没拉开窗帘的缘故吧。可她还是努力的看清了门缝里的人脸,是陈太太没错啊!可是今天的声音怎么这么奇怪?

    “啊,陈太太,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你的嗓子怎么了?”宋小慧说。

    陈太太说:“没什么事。就是这几天有点感冒,所以一直都在家休息。”

    宋小慧抱歉的说:“你感冒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就是想问问,你家前段时间卫生间里有没有漏过水?”

    陈太太摇摇头说:“我家没有,不过应该是咱们楼上的住户有漏过,前几天也搞的我家满墙的水。不过现在没事了,我也就没有再追究什么。”

    “这样啊,”宋小慧心想,陈太太正病着呢,肯定不会和自己去楼上了,看来只有自己去找了,于是就对她说:“那好吧陈太太,你病了就好好休息吧,家里有没有感冒药,如果没有我可以帮你去买!”

    可是门里的声音还是淡淡的说:“不用了,感冒药家里还有,晚上我老公回来会帮我带回来的。谢谢”说完就关上了房门。

    宋小慧总是感觉今天的陈太太哪里不太对劲儿,可是又一时说不上来,只好先去楼上找找看。

    当她来到楼上时,正好遇到了物业管理员小刘。

    “你好赵太太!”

    “小刘!遇到你太好了,我家楼上漏水,你和一起去找找他们!”

    小刘有些尴尬,这种事处理好了还好,处理不好可就麻烦了,可他又不好拒绝,就只好悻悻的跟着宋小慧一起敲响了楼上的房门。

    可是两家他们全都敲了半天,没一家有人的,宋小慧只好要求小刘回物业办公室查查业主的电话,谁知一查才知道,这两家根本没人住,房子一直都是空着的,业主怕空房出现漏水的现象,早就找到了物业关闭了总阀门。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的多,宋小慧遍寻无果,只好自认倒霉,她给老公打了电话,让他买一些的粉色壁纸回来,把女儿衣柜里的壁纸重新换掉吧!

    陈远航在朋友的介绍下,来到了一间位于郊区的平房里,这个院子里的摆设都很考究,古色古香的气息中,透漏着主人的应该是一位很有品位的老人。

    可当他看到院子的主人时,竟然愣住了,因为他怎么看眼前的这个人也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陈远航茫然的看向自己的朋友,可是朋友却示意他先不要乱说话。

    年轻人请他们坐下后,给他们二人倒了杯茶,然后淡淡的对陈远航说:“这位老兄,我看你的印堂发黑,脸色晦涩,最近家中可有大丧?”

    陈远航一脸疑惑的说:“没有啊,两位父母都健在,身体还不错。”

    可年轻人却笃定的说:“不,我看人一向很准,那你妻儿呢?”

    陈远航有些不高兴的说:“我的妻子也好好的在家呢,孩子更不可能了,我们还没要孩子呢!”

    “那好,把你的生辰八字给我,我给你启上一卦!”年轻人说。

    于是陈远航就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八字,年轻人拿出一个古旧的龟壳,取出五枚开元通宝的铜钱放在里面,然后随手抽出一张黄纸符,写上了陈远航的生辰八字也放进了龟壳里。

    年轻人手持龟壳,慢慢的摇晃起来,速度了由慢变快,最后猛的将里面的五枚铜钱掷于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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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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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航看了一眼桌上的铜钱,他自然是看不懂的,可是却见那位年轻人的眉头深锁,一直看着铜钱默不作声,他的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

    只见年轻人掐指一算,然后看向陈远航说:“你命中克妻克子,以你的命数,你现在应该是家中无妻,也就是已经丧妻了!”

    陈远航脸色一变,就要翻脸,可是被却他的朋友一把拉住说:“远航,你先冷静一下,这位年轻人可不是一般人,我之前也有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找到他,才妥善解决的,你不妨先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年轻人看陈远航翻脸,却也不恼不怒,只是一脸平和的问陈远航,“我该说的,能说的都是说了,现在你说说吧,能找到我的,肯定是超出了自己的认知范围和科学都解决不了的事情,该你说说了。”

    陈远航深呼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脱衣服,年轻人很淡定的看着陈远航接下来的动作,倒是把他的朋友给惊着了,当初陈远航托自己找高人时,也没说是什么事,可是现在看他脱衣服,就丈二和尚,摸不找头脑了!

    只见陈远航没一会就脱光了上衣,他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背对着年轻人站着……。

    年轻人先是一愣,然后立刻走上前去仔细看着陈远航的后背,不时还用手指轻轻按点着,陈远航的朋友也凑上前一看,顿时惊呼道:“远航,你这后背上一块块红斑是什么啊?不会是暗病吧?”

    陈远航回身没好气的说:“一边去,你才暗病呢!我为人这么正直怎么可能得暗病呢,你当我是你呢!”

    朋友一脸讪讪的说:“好歹也是我给领到这来的,怎么么这么挖苦我呢!”

    陈远航叹了口气,默默的穿好的衣服。然后无言的看向年轻人,眼里满是想知道答案的渴望。

    年轻人也不废话,冷冷的说了两个字:“尸斑!”

    陈远航心里一沉,暗想:还真让那个医生说中了!

    他朋友一听是尸斑。第一个反应竟然是跑到了年轻人的身后对陈远航说:“大哥,你啥时候死了?也不和我说一声,吓死了我了!”

    陈远航心里这个气啊,娘的!关键时候才能看出什么是朋友!

    却听年轻人淡淡的说了一句:“他没死,只是中了尸毒才会生出尸斑的。”

    陈远航想起了医生的话。就对年轻人说:“我这段时间肯定没有接触过尸体,不管是人不是动物的!我敢保证!”

    年轻人却不听他这一套,只是冷冷的说:“不可能!你身上的尸毒根本不是什么动物尸体的,应该是死人身上的尸毒。”

    陈远航都快抓狂了,“死人就更不可能了,我每天都是公司和家两头跑,哪会接触到死人啊!”

    “也许……你并不知道她是死人呢?”年轻人冷冷的说。

    陈远航听到心里咯噔一下,自己不知道是死人?他把这段时间里和自己密切接触过的几个人都过了一遍塞子,没有感觉到谁像死人呐!

    年轻人看着茫然的陈远航,然后叹了口气说:“其实在我看来已经很明显了。你身上的尸斑不是握手这种礼貌的行为能染上的,肯定是最亲密的接触,并且是有一段时间了。”

    陈远航脸色开始难看起来,这段时间能满足他说的条件的只有一个人,就是自己的妻子美灵……

    说到美灵,陈远航自己也感觉妻子这段时间的反常行为,可这就能证明妻子是死人嘛?这也太扯了!

    年轻人随手从他的书架上拿下一个小瓶子,打开后让陈远航闻一闻。

    陈远航一闻就差点没被瓶中的味道给熏个跟头!

    “这个味道……”陈远航在记忆中努力的搜寻着,猛然间想起,这个味道和美灵新买的香水味有点像。只是这个要稍浓烈一些。

    年轻人淡淡的说:“这是尸臭,你最近应该闻过这种味道。”

    陈远航还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妻子会是一个死人,于是就请年轻人和自己回家,如果妻子真的有问题……就请他帮忙解决。让妻子早日入土为安。

    宋小慧带着女儿小梓桐从超市里回来,一出电梯就看到隔壁的陈太太一个人蹲在她家的房门前。

    “陈太太,你怎么了?感冒好些了嘛?”宋小慧担心的问

    陈太太语气机械的说:“我老公没回家,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

    “也许是有事情接不了电话呢,你别太担心了!来起来!到我家坐坐,我陪你聊聊天怎么样?”宋小慧热情的邀请着陈太太。

    可是她身边的女儿却好像是怕的不行。她小小的身子不停的发着抖,宋小慧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她扶着陈太太进了屋,回头对女儿说:“梓桐,进来把门关好!”

    一进屋后,宋小慧给陈太太倒了杯热茶,然后对她说:“你先坐一会,我去做饭,今天晚上你在我家吃,正好我老公出差了,今天晚上他也不回来。”

    说完就去了厨房,女儿却紧紧的跟着她,一步也不离开……

    “梓桐,你跟着妈妈干什么?我还要做饭呢,你先回房间写作业吧!”宋小慧有些生气的对女儿说。

    可梓桐却怯怯的说:“妈妈,我怕……那个阿姨好可怕。”

    “别乱说,一个小孩不要乱讲话,知道嘛,快回屋写作业去!”宋小慧说完就把女儿推出了厨房。

    出了厨房,小梓桐低着头不敢看向陈太太,她一点点的挪着步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然后快速的反锁上了房门。

    客厅里的陈太太一直僵硬的坐在沙发上,她看着正在厨房里忙碌的宋小慧,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宋小慧为了显示自己的好客,她今天特意做了几道硬菜,听说陈太太的老公是公司的老总,自己怎么也不能显的太寒酸不是。

    做好饭后,宋小慧就把饭菜端了出来,“梓桐,出来洗手吃饭!”然后对着沙发上的陈太太说:“陈太太,你也洗洗手,咱们……”

    话才说了一半,她就看到沙发上根本没有人。

    “陈太太?陈太太?”

    宋小慧暗想:难道回家去了?真是的,走了也不打声招呼,真没礼貌!

    “梓桐?怎么还不出来啊,吃饭了!”

    宋小慧来到女儿的房间,发现门是半掩着,她慢慢的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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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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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桐……”

    可房间里的景象却让她的脑子嗡一下,只见女儿的房间凌乱,好像发生了厮打,地上还有一片血迹。

    “梓桐!你在哪啊?别吓妈妈,梓桐!陈太太?!一定是陈太太!”宋小慧发疯了一样的跑向了隔壁邻居的房子!

    陈远航在年轻人的陪同下,一起回了家,在来之前,年轻人还嘱咐他的朋友先去联系好殡仪馆的车,说今晚应该会用到,所以朋友就先去了殡仪馆。

    他们一出电梯,年轻人就拉住了陈远航,“先等会,事情不太对!”

    陈远航也是一愣,他也看见走廊的地上全都是血,不知道是从自己家一路滴到隔壁赵先生家,还是从赵先生家一路滴到自己家。

    可是如此多的血,让人看了触目惊心,想必流血之人应该是凶多吉少了吧!

    “高人,这,这是怎么回事?”陈远航的声音都有些发颤的说。

    年轻人冷冷一笑说:“你来的妻子没有我原想的善良,她现在要的不只是你而已了!”

    “什么?你什么意思?”陈远航问。

    年轻人看了一眼他家隔壁问:“这家是不是有个小孩子?”

    “是,有个10岁左右的女孩。”陈远航回答。

    年轻人说:“那就对了,现在事情恐怕没原想的好处理了,你现在试着联系一下这家的男主人,看他在不在家,如果不在,就让他联系一下自己的老婆。”

    陈远航忙给邻居赵先生打了电话,电话里赵先生说自己正在外出差,但他刚才给家里打电话却一直没人接,并且把赵太太的手机号发了过来,让陈远航帮着打一下。看看她们母女在不在屋里。

    陈远航挂掉电话就拨通了宋小慧的电话,可是手机一直在屋里响个不停,却一直没人接。

    年轻人摇了摇对陈远航说:“挂了吧,估计是不太乐观。你一会跟在我的身后,自己小心一些。”可说完又好像不太放心的又嘱咐一句说:“一会不论看到什么,记住了,你的妻子已经不是人了!明白嘛?”

    陈远航茫然的点点头,可是还有些不敢相信。一直和自己生活的妻子会是具尸体。

    年轻人也不多和他废话了,一步当先的来到陈远航的家门前,他守先是轻轻的敲了敲门,可是门竟然自己“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黑漆漆的,没开灯,年轻人掏出手机当电筒照亮,地上和走廊里差不多,满地的血……

    屋里的味道让人有些窒息,陈远航之前怎么没感觉这么臭呢?

    突然,屋里的灯亮了。年轻人也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陈远航打了客厅的灯。

    看着年轻人突然瞪向自己,眼神凌厉地吓人,陈远航只好干笑说:“我就是想看看灯坏没坏!”

    年轻人顿时无语,他快速的环视了一下四周,看到墙角有许多的小布包,他走过去捡起来一个,用鼻子一闻,然后对陈远航说:“这是生石灰。可以掩盖一些尸体腐烂的臭味!”

    陈远航听了只想吐,他想起这些小布包全都是老婆自己亲手做了,当时还对他说是什么干燥剂。

    屋里除了地上全是血之外,也没有其它的异常了。年轻人对陈远航说:“打你老婆的手机!”

    陈远航忙听话的拨通了美灵的电话,接通后,手机铃声从卫生间里传了出来……

    年轻人示意陈远航叫她的名字!

    陈远航只好轻声的对着卫生间说:“美灵?你在里面嘛?”

    卫生间的门无声无息的开了一条缝,里面很黑,却在门缝里露出一张惨白的女人脸,可是她的白应该抹了很多生石灰的原故。

    “老公。你怎么回来这么晚啊?”说完看了一眼边上的年轻人说:“这个小伙子是谁啊?我怎没见过呢?”

    陈远航忙看向年轻人,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了半天才说:“这位是,是我新认识的朋友,我请他来家里作客。”

    “哦,那你招呼坐会,我马上就好,等我出来再给你们泡茶。”说完症状美灵就“咣当”一声关了上卫生间的门。

    陈远航手足无措的看向年轻人,后者让他先来沙发上坐着,万事有他呢,不用害怕。

    于是陈远航就无比忐忑的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这个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今天看起来却无比的陌生。

    看着地上的血,陈远航有种想吐的感觉……

    没一会,卫生间的门打开了,陈远航的老婆美灵,低着头走了出来,她从厨房里端出两杯黑乎乎的茶来,然后对陈远航说,“不好意思,地上有些脏,我一会就收拾。”

    “不用,不用,你先坐会,陪陪我的朋友,我,我先去趟厕所!”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卫生间。

    坐在一旁的年轻人一把没拉住了,只好感叹的想:真是蠢的没救了!

    陈远航一路跟没头苍蝇一样的跑进了卫生间,他立刻反锁上房门,可是刚一回头,眼前的一切,立刻让他的肾上腺素飙升……

    不过,还好陈远航也算是个爷们了,没有大声的尖叫出来,可是他的身体也有些动不了,只好傻傻的僵在那里。

    只见他家的浴缸里躺着大小两个人,大的就是刚才他遍寻不到的赵太太,只是此时的她早就面目全非,脖子几乎全断掉了,只剩下一层皮在连着,曾经美丽的双眼,这会却双眼暴突着,里面全是对死亡的惊恐和不甘。

    她的四肢关节也成90度的直角向反方向弯曲着,这个角度人类肯定是做不到了!

    另一个小的就是赵先生的女儿,她紧闭着双眼,浑身是血,可是从外观上很难看出是死是活。

    陈远航慢慢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往前凑了一点,他实在不敢看向赵太太的眼睛,太恐怖,太吓人了,从她那双无神的双眼中,陈远航可以看出,她死了,因为她的瞳孔已经散开了。

    客厅里,年轻人死死的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活着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可是现在……虽然她在脸上涂抹了很厚一层的生石灰,可是依旧掩盖不住她一脸的死气

    闻着屋里味道,她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想必人类的化妆品已经无法让她的脸看起来完整了,所以只有用生石灰!

    在过去,没有现在的医疗条件时,生石灰也是一种防止尸体腐烂和消毒的常用消毒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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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个故事 鬼妻(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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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即便如此,她的内脏也早就**不堪了。

    年轻人冷声说:“你已经死了,何必留恋这人世。”

    美灵却不以为然的说:“我还没活够呢!而且……”说到这儿里,她用手轻轻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而且我已经怀孕了!这是我和远航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孩,我会好好保护她的!谁也不能伤害她!”说完眼神就变的无比的狰狞看几看轻人!

    年轻人听后一辘,接着看向了她的肚子,可一看之下就明白了,那根本不是什么怀孕,而是因为尸体内脏腐烂所产生的胀气。

    于是他冷冷一笑说:“怀孕?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一个死人怎么可能怀孕?那只是一团臭气罢了!”

    美灵阴冷的笑了笑说:“呵呵……呵,随便你怎么说,日子我们自己的,于你无关!”

    可年轻人却一脸不屑的说:“本来我念在你一片深情的份上,想要放过你,可是伤了人性命,想再入轮回是不可能了,所以留你在世上与其下十八层地狱永世受苦,不如让我给你个了断吧!”

    年轻人说完,就从身上取出一把短剑,美灵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短剑立刻脸色一变,也许在普通人眼里这把剑没什么特别。

    可是在邪祟鬼怪的眼中,这把短剑的寒气逼人,乌黑的剑身上寒光四射,让所以阴晦之物心生恐惧,就像看到克星一样。

    “你,你要干什么吗?”美灵颤声的问。

    年轻人冷冷的说:“干什么?这么明显还用问嘛?别怪我无情,一会你老公出来,我给你三分钟话别,之后就送你上路!”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也是无辜的!我很爱我的老公。求求你了!”美灵的声音开始变的有些凄厉。

    卫生间里,陈远航真怕圆睁着双眼的赵太太突然坐起来,抻手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偿命,可是赵太太的尸体就一直静静的不动。就像她的时间早就停止在了死去的那一刻。

    反到是她身边的孩子,陈远航手指放在小女孩的脖子上轻轻一探,还有脉搏!那就是没死!他立刻忍住恶心,把小女孩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当陈远航抱着小女孩走出卫生间时,他就听到美灵在求年轻人放过她。因为她很她的老公。

    美灵看到陈远航抱着小女孩出来,就面上一喜说:“老公,这个孩子可爱嘛?她以后就是我们的孩子了!”

    陈远航慢慢的往后退去,双眼的流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摇着头说:“老婆,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美灵突然捂住了脸,伤心的哭诉了起来……

    那天家里的水管突然坏了,流了满房子地水。我着急去去关阀门,可脚下一滑人就整个仰倒在地上,等我醒来,我感觉自己的头有些晕,于是就想起身去给老公打电话,可我刚一爬起来,就看到是地上竟然还有一个“我”!

    这个“我”的头后全都是血,应该是在倒地的时候,后脑磕在上大理石的洗手台上。

    我看着满地的血,知道自己这是死了。可是我不甘心!我才30多岁,还有大把的日子没过,我老公的事业也有了起色,我们不用像以前一样过苦日子了!

    可我。却死了,死的毫无价值,甚至死的毫无声息,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有当过母亲,我是多想和老公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啊!

    我不甘心!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继续的活下去,后来我试着重新躺回自己的身体时。谁知竟然成功!

    我又重新活了过来,当时的我还以为自己刚才只是短暂的灵魂离体,可是渐渐我就发现,自己并没有真正的活过来。

    当我收拾好一地的血水后,才想起自己的头上是有伤口的,可是我用手一摸,却毫无感觉,一点的痛楚都没有,于是我就用水果刀划伤了自己的小臂,可是却没有血流出来。

    这时我才知道,自己只是顶着自己的尸体在活着,为了不让老公发现这一切,我把自己身上的血全都洗净,头上的伤口也用头发盖好。

    我还像平时一样给他做饭,陪他一起睡觉,可是我不但失去了痛觉,我还失去的味觉,我根本尝不出饭菜的咸淡,只好按照饭菜的比例放盐。

    可这一切都不算什么,最可怕的是我的身体,它开始慢慢的**,我想了很多的办法也阻止不了它的溃烂,我喷再多的香水也掩盖不住身上的那股尸臭。

    我知道我的时间不多了,于是我就想做一回母亲,隔壁小女孩非常的可爱,我一直都想自己生一个可爱的女儿,可是却没有这个机会了,每天看着赵太太和老公开心出门,又开心的回家,我的心里非常的嫉妒。

    我就想这个孩子应该是我的才对!我才应该当这个孩子的母亲!

    年轻人听到这儿,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对她说:“和你老公说最后一句话吧!你伤了孩子母亲的性命,必须受到惩罚!”

    美灵凄厉的说:“不!我也是无辜的,我也不想死!”

    “生与死都是有定数,本来你安心离去,自然就可以投胎转世,可是你凭着怨念强留在人间,最后的下场只能是害人害己!”年轻人怒道。

    一直都没有说话的陈远航突然轻轻的唤了他老婆一声:“美灵……你,安心走吧,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可是这都是命,半点不尤人!”说完他转头问年轻人:“高人,一定要要魂飞魄散嘛?”

    年轻人犹豫了片刻说:“她伤了人性命,想必赵太太的冤魂早就去了地府告状,就算现在不用魂飞魄散,之后去了地府也只是在十八层地狱里受苦,永世不能投胎!”

    他的话刚说完,一阵阴风就吹动了窗帘,年轻人脸色一变,美灵表情也是非常的惊恐。

    陈远航看出不对劲儿,就问年轻人怎么了?

    年轻人看向窗口说,城隍的阴差来接人了,现在只好让你老婆和他走了!

    此时美灵突然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像在挣脱着什么,可是几秒钟后,美灵的身体就突然的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了。

    年轻人看了一眼窗口的方向说:“人被带走了……”

    陈远航听后颓然的坐在了地上,半晌后,他抬起头问年轻人:“我可以为她做些什么嘛?”

    年轻人想了想说:“可以,首先入土为安,然后将她的排位供奉在寺庙里,这样多少会为她化解一些罪孽。”

    陈远航点点头,可又想到卫生间里的赵太太,就问年轻人,卫生间里的怎么办?

    年轻人淡淡的说:“报警吧!这个世上的悬案也不差这一件……”

    《本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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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一)
    &bp;&bp;&bp;&bp;“啊……!”一声尖叫打破了夜的寂静,滨江市私立高中的里女生宿舍里纷纷亮起了灯。 `

    4o2室住着四个高三的女生,分别是赵小秋,张向楠,文佳佳和宋婷婷,她们也被这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从美梦中吵醒。

    张向楠是第一个爬下床的,她来到窗口处,向外张望,“出事了!”

    睡的正香的宋婷婷极不耐烦的说:“谁啊,这么晚还在外面叫唤,要叫出去开房叫啊!”

    文佳佳和赵小秋也下床来到窗口,她们看到宿舍楼的外面早就聚满了自己的同学们。

    张向楠边穿衣服边说,“快,咱们也出去看看吧,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四个女生都穿好了衣服,刚准备出门,就听到舍管阿姨敲响了她们的房间。

    “张向楠!文佳佳?你四个睡了嘛?”

    张向楠对其他人做了个嘘声的动作,然后假装刚醒的语气说:“什么事啊!舍管阿姨?”

    “宿舍里出了点事情,值班的老师接到学生的求救电话,可有有几个咱们学校的学生失踪了,你们现在穿好衣服到楼下,你们的各层的楼长正在点名,看看还有没有失踪的人员。”

    于是四个人就下了楼,到每层的楼长处集合点名

    “4o1李燕!王小爽!贾小涵!……”四楼楼长赵雪正在认真的点着每个宿舍的人员名单。 `

    可当她点到4o3几个人时,却现没一个人答应!

    “4o3有没有人?4o3!”所有顿时议论纷纷。

    “4o3的人呢?”

    “出去玩了吧,不回宿舍睡觉也很正常啊,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嘛?”

    “谁知道啊!说不定4o3里有某位领导的女儿呗!”

    “就是就是,肯定是这么会事!”

    “刚才的尖叫听到了嘛?”

    “听到了,不过听上去好像是在学校西边传过来的。”

    这时学校的老师和教导主任都来了,他们记下了4o3宿舍里几个女生的名字,然后让其他人都回宿舍睡觉。

    可是只有4o2的几个女生心里知道,4o3的人去干嘛了!她们个个脸色苍白的回到宿舍里。

    文佳佳推了推眼镜说:“我们要不要和老师说啊!”

    张向楠摇头说:“你傻啊!这事要是老师说了,你说不说咱们的事?”

    可文佳佳却担心的说:“那怎么办?她们肯定是去那栋旧楼里了。 `万一出事怎么办?”

    宋婷婷冷笑一声说:“哼!能出什么事,明天她们就会回来的,到时候最多就是一个夜不归宿,没多大事!再说了。我们不是都好好的回来的嘛?”

    四个人中只有赵小秋没说话,她只是面色沉重的看着窗外,今晚肯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了。

    第二天早上,几个女生和往常一样到来教室里,就见一群人围在一起神神秘秘的说着什么事!

    其中一个是班里的小广播。她对所有人神秘的说:“你们知道嘛?昨天晚上4o3宿舍里的几个人,到现在都没找到!我早上都看到警察来了!”

    “这么严重?你说这她们几个去哪了?不会让人给骗到酒店里做****了吧!”一个男生坏坏的说。

    小广播瞪了他一眼说:“你香港电影看多了吧?还****!你知不知道4o3里住的都是谁?不是富二代就是官二代,都是不缺钱的主儿,怎么可能给点甜头就能骗走的呢!”

    男生还不服气的说:“你知道什么,越是这样的越喜欢刺激,你懂什么!”

    张向楠她们四个越听脸色越难看,显然都是心里有鬼……

    几个人一天都是恍恍惚惚的,根本没什么心思听课,特别是文佳佳,有几次都被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可是却什么也没答上来!

    晚上回到宿舍后,几个人都心事重重,对于4o3几个人去向的猜测都有些惶惶不安。

    张向楠面色忧虑的说:“你们说她们真去了嘛?”

    宋婷婷却满不在乎的说:“她们没那么傻吧,就算是去了也没什么问题啊,你看咱们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嘛?”

    “话不能这么说,那个地方一直都充满了变数,也许咱去时没事,可是她们去了就出事了呢!这都不好说的。”一直没表意见的赵小秋终于说话了。

    文佳佳一听赵小秋这么说,就着急的说:“那我们快和老师他们说吧,要不去的越晚她们就越危险!”

    可宋婷婷却一口拒绝说:“当然不行了。和老师一说,这个事情的责任就是咱们来承担了,你是不是傻?”

    文佳佳咬着嘴唇不再说话,她看向张向楠。可是对方也摇头表示自己也没什么好办法。

    赵小秋一想到自己是多么不容易才进到这个中点高中里面的,如果因为这件事被开除……就算不被开除,在学籍上记一个大过,那她也就永远不会出现在学校的报送名单里了,想到这里,她也只好无奈的叹了口气。

    三天后。事情出现的新的情况,具小道消息:一个拾荒的老人在一栋废弃了很久的老楼里现了四具女孩尸体,报警后,警察来到现场仔细勘察现这四具尸体就是几天前失踪的几个高中学生。

    这件事在学校里犹如一颗原子弹般爆炸开来!所有学生都人心惶惶的,现在案情还正在调查,可是具传闻,几个学生的死像很惨,把第一个现尸体的老人吓的心脏病都犯了。

    这天下午体育课,文佳佳在更衣室里换衣服,她的动作很慢,所以当有人都换好出去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还没换好。

    这时突然走过来一位女生,站在好面前对她说:“文佳佳,你能借我一个辫子绳嘛?”

    文佳佳正在低头系鞋带,于是她就头也不抬的把自己手中的一根多余的辫子绳递给了她。

    女生客气的说:“谢谢你文佳佳,我的头特别的毛燥,总是梳不好,明天我就还你。”

    一直低着头的文佳佳突然一愣,她看着眼前的这双脚,一种恐惧从心底升起,她认识脚上的这双鞋……

    在刚开学的某天,4o3宿舍的潘倩倩就在这个更衣室里和她说过同样的话,那天她的脚上就穿着眼前这双新款的运动鞋!

    因为恐惧,文佳佳一直不敢抬头看,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鞋,颤声的说:“不用客气,这,这个给你用了,不用还了!”

    说完这句后,文佳佳感觉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可是她的头顶上却迟迟没有回音……
正文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二)
    &bp;&bp;&bp;&bp;突然,一双手重重的拍在文佳佳的肩头,吓的她一声大叫,跳了起来,可仔细一看,竟然是张向楠。 `

    “文佳佳,你一个人撅在这做什么呢?半天也不动,体育老师看你半天也不出来,就让我来叫你!”张向楠打趣的说。

    可文佳佳却一把拉住张向楠说:“向楠,我,我见刚才见到,见到潘倩倩了!”

    “你疯了吧!怎么可能见到她!”张向楠不敢相信的说。

    “你相信我,我真的看到她了,她穿着的那双运动鞋我认得!”

    张向楠听到反到松了口气说:“就凭一双鞋你就认为是她是潘倩倩,这也太扯了吧!”

    文佳佳看张向楠不相信自己,就有些着急的说:“你不知道!她在之前就在这个地方,也和我说过同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还有她那双鞋我曾经上网查过,那是国外一个奢侈品牌的运动鞋,人民币要4千多一双呢?你说这个学校里还有谁能穿的起!”

    张向楠被她说的也是心里慌,只好打断文佳佳的话说:“哎呀,别自己吓唬自己了,赶快出去上体育课!”说完就拉着魂不守舍的文佳佳出了更衣室。

    晚上几个人回到宿舍,文佳佳把自己遇到的情况和剩下的两人一说,她们都脸色苍白,一言不。8小 说`

    只有张向楠一口咬定文佳佳肯定是看错了,那女生不可能是潘倩倩!

    最后她们四个还是决定,不和任何人提起那件事,就全当什么也没生过。

    半夜,赵小秋起床去在厕所,当她路过4o3时,一股莫名的恐惧让她一下就没了困意,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总是感觉4o3宿舍里面好像有人,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可能的!

    从厕所回来时。赵小秋刚想进自己的宿舍,忽然就听到隔壁4o3的门,“吱嘎……”一声竟然自己打开了一条缝。

    赵小秋咽了一下吐沫,慢慢的从门缝向里面看去。突然,她看到一个人影直挺挺的背对着门口,站在4o3宿舍的中间一动不动,赵小秋的汗毛一瞬间就全都竖了起来!

    她一点点的向后退去,慢慢的退到4o2的门口。用最快的度开了门进去!接着就反锁了房门,此时赵小秋的心脏都快从嘴巴里跳出来了,她一个翻身上了床,用被子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头,再也不敢细想自己刚才到底看到了什么。

    在4o2里,赵小秋一向都认为自己是四个女生中最聪明,智商最高的,在她的世界观里是不相信有鬼的,可经历了这件事后,让她彻底的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一周前。`

    “我和你们几个说个秘密。你们想不想听?”张向楠即神秘又得意的说。

    宋婷婷撇了撇嘴说:“切,有话快说,别在这儿卖关子!”

    “你可真没意思,好吧,告诉你们,我听我表姐说,就咱们学校西边那栋废楼,他们一群人去探险了,特别的好玩!”

    文佳佳是几个人当中胆子最小的一个,她推了推眼镜说:“那个老楼里面特别的吓人。能有什么好玩的呀?”

    张向楠一脸得意的对文佳佳说:“你知道什么呀,我表姐她们是进去请仙儿的!”

    宋婷婷一听也来了兴趣,就问张向楠:“请什么仙儿,碟仙儿?据说请来的都是孤魂野鬼……”说完还翻着白眼吓唬另外三个人。

    几个人哈哈大笑过后。张向楠才说:“什么呀,我说给你们,现在请碟仙,笔仙都ot了!现在我表姐她们都流行玩血腥玛丽!”

    文佳佳挠挠头说:“血腥玛丽是什么,听着上去好洋气的名字啊!”

    张向楠说:“这是时下美国高中最流行的一种游戏,据说只要召唤出血腥玛丽就可以预见未来!”

    这时一旁的赵小秋却说:“这都是骗人的。血腥玛丽是只是欧洲的一个传说,就和我们的僵尸啊,怨鬼啊是一样的。”

    可张向楠却对赵小秋的话不能苟同,“我表姐他们就在那栋老楼里试了,真的请到了血腥玛丽,还成功的预见出她们下次模拟考试的时间!而且……”说到这儿,张向楠暧昧的一笑,然后接着说:“她们还问了自己的男朋友是什么样子的,你才她们看到了什么?”

    剩下三个人都看着张向楠,等着她说下文,可张向楠却突然不说了!

    “快说快说,你姐她们看到自己未来男朋友的样子嘛?”宋婷婷不耐烦的说。

    张向楠点点头说:“看到了,可惜,只是背影而已……”

    宋婷婷却兴奋的说:“背影也行啊,最起码知道了他的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啊!快说,你姐告诉你怎么召唤了嘛?”

    张向楠嘚瑟的点着头,“告诉了,我还知道她们在老楼的什么地方召唤的。”

    “咱们晚上也去试试呗!”宋婷婷激动的说。

    可文佳佳听了却立刻说:“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吧!”

    “别啊,人越多越好玩,而且还不害怕,我表姐她们半个班都去了,什么事都没有!记得咱们四个刚搬进来时怎么说的嘛?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怎么一到关键时刻你就退缩了呢?”

    文佳佳一时让张向楠问的无语了,也只好同意晚上一起去……

    晚上,她们几个人趁舍管阿姨不注意,偷偷的溜出了女生宿舍楼,来到了张向楠嘴中的废楼下。

    “向楠,你表姐真是在这栋楼里召唤的血腥玛丽嘛?”文佳佳看着眼前的这栋4层小楼,心里说不出的恐惧。

    张向楠对文佳佳说:“当然,肯定不会错了的,听说这栋楼在上世纪8o年代有很多的单位都使用过,比如什么妇联,工会什么的,最后成了本地第一家图书馆,可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着了一场大火,之后就废弃了。说也奇怪,按理这个地方应该是个黄金地段,可是政府却一直都没有拆掉这栋旧楼。”

    赵小秋看着灰暗的旧楼,心里却没感觉害怕,只是现在是晚上,里面这么黑,肯定不太安全,于是她就对其他三个人说:“一会进去都小心点脚下,荒废了这么多年,肯定好多地方都有些糟的不结实了,还有,如果看到什么小动物也不要惊慌,毕竟是咱们打扰到它们了。”
正文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三)
    &bp;&bp;&bp;&bp;四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黑漆漆的旧楼里,里面有种长期不通空气所产生的霉味道,熏的几个人直想吐,可是都忍了下来。`

    她们跟着张向楠来到了四楼的一个大会议室前,那里有一整面墙都是一张镜子,可是上面全都是灰,早就看不清楚人了。

    “是这里嘛?”文佳佳怯怯的问。

    “就是这里!”张向楠说完就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白蜡烛,一人一根。

    宋婷婷用打火机分别给所有人手里的蜡烛点燃,然四后个人把蜡烛放在胸前,对着镜子……

    灰暗的旧楼,一块脏的早就看不清人的大镜子,四根惨白的蜡烛闪烁着四点诡异的幽蓝火焰。

    “我们开始嘛?”文佳佳小声的问。

    张向楠点点头说:“谁备开始,一会咱们一起说召唤血腥玛丽,一直要反复的重复这句话,如果谁在镜子里看到什么,要马上问她你最想知道的问题,而其他人就接着念召唤血腥玛丽!直到自己召唤出来为止,明白了嘛?”

    其他三人纷纷点头,然后就开始一口同声的说起:“召唤血腥玛丽……召唤血腥玛丽……”

    也不知道重复了多少句之后,文佳佳突然看到她面前的镜子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她想起刚才张向楠的话,她就赶紧说:“我想知道未来的老公是谁?”

    谁知镜中人并没马上回答她,只是背景变的渐渐清晰起来,文佳佳看了一愣,这个背影她一点也不陌生,因为这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啊!”文佳佳吓的把手里的蜡烛掉在了地上……

    边上的赵小秋听到了文佳佳的惊呼忙向她看去,只见文佳佳地蜡烛掉在了地上,人一脸惊骇的看着镜子。 `

    “佳佳?佳佳!”赵小秋叫了她几声,她才有反应。

    “小秋,我有点害怕……”

    赵小秋自己也有些害怕。也只能安慰她说:“别怕,没事的,这个世上哪有鬼啊,一会结束。咱们就回宿舍。”说完她又重复着刚才的那句“召唤血腥玛丽……”

    念着念着……她就看到镜子里蜡烛火焰所照亮的一小片区域时里,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仔细,这让她之前的游戏心态一下就改变了。

    她的心脏跳的飞快,理智告诉她,自己的肾上腺素正在飙升。`自己的瞳孔也慢慢的放大,这应该是恐惧的表现。

    说白了就是她赵小秋也害怕了,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问出了她自己的问题:“我能顺利被学校保送嘛?”

    镜中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看起来诡异至极,当赵小秋问完她的问题时,那双眼睛竟然流下了两行血泪。

    赵小秋也是心里一紧,吓的赶紧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前面的镜子就恢复了之前全都是灰尘的样子。

    她有些心慌的看向旁边。只见张向北一脸花痴像的看着灰突突的镜子,哈喇子都快淌到地上了!而边上的宋婷婷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满脸的惊慌。

    几个人从旧楼里出来时,都有些精神恍惚,她们用最快的度回到了宿舍里,然后一人吃了一大碗的泡面才一个个的都回过神来。

    宋婷婷安奈不住第一个说:“向楠,你表姐有没有说在镜子里都能看到什么?”

    “这主要得看你问的是什么问题,比如我问的就是我下一个男朋友是谁?你们猜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什么?”张向楠一脸暧昧的说着。

    文佳佳好奇的说:“你不会是看到你的偶像男神了吧?”

    张向楠坏笑的说:“当然!没有了,我只看到了一个男生的背影,很消瘦。头很短,只要我有机会见到他的背影,我肯定能认出来!快和我说说,你们都看到什么了?”

    文佳佳耸耸肩说:“我只看到了自己。其他什么都没看到,你呢小秋?你看到了什么?”

    赵小秋想起那双吓人的眼睛,心里直毛,“我看到了一双眼睛。”

    “然后呢?”张向楠问。

    “没然后了,只是看到了一双眼睛。”赵小秋省略掉了那两行血泪的事情。

    一直没说话的宋婷婷突然问张向楠:“你表姐说没说过看到什么最不好呢?”

    张向楠想了想说:“说过,她在美国上高中时。有一个同学告诉她,如果在问自己未来老公时,出现的是骷髅,那就说明问问题那个人会在结婚之前死掉。”

    宋婷婷听了脸色一变,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说:“还好我什么也没看到,只是一块脏的不能再脏的破镜子!”

    “我姐还说:如果召唤的仪式不正确就可能会生很可怕的事情,可有多可怕我也说不上来,不过咱们现在能坐在宿舍里,就证明我们的仪式是正确的。”张向楠无所谓的说。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明天还要上早自习呢,快睡吧!”赵小秋催促几个快点睡觉,可她只是想早点结束这可怕的一夜罢了。

    第二天,本应该对这件事讳莫如深的几个女生,却在宋婷婷的带头下,把事情告诉了隔壁的4o3宿舍的几个女生。

    赵小秋一直都认为晚上去那种旧楼很不安全,现在自己去了以后就更证明了她的想法,于是就对4o3的几个女生说:“那里的楼梯都很破旧了,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晚上去。”

    可谁知4o3的几个女生不是官二代就是富二代,一个个都是天不怕,地不怕,出事有自己老子撑着的主儿,根本听不进赵小秋的话。

    她们还问张向楠要怎么召唤血腥玛丽,可是张向楠不是傻子,如果本校的学生去的越来越多,最后校方知道了,查起来肯定会查到她这里的,所以她就把头一摇说:“我也不知道,最好也别去了,太危险,何必呢!”

    4o3宿舍的几个人一听,这是不想说啊,心想不说算了,我们不会自己上网查啊!

    看着4o3宿舍的几个人回去后,赵小秋的心里有些隐隐的不安,对于那个恐怖的地方她是再也不想去了,可她好心的劝告她们还不听,现在只希望她们只是说说而已,可千万不要真的去才好。
正文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四)
    &bp;&bp;&bp;&bp;可是事情往往都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403的女生不但去了那栋旧楼,还一去不回了。

    这些天402里的几个人也不好过,她们一直都觉得如果自己不和403的女生说,那她们也不会出事了。

    今天上午的时候,老师还找过赵小秋,告诉她,学校已经准备保送她上大学了赵小秋听后非常高兴,可是老师却接着说:其实之前学校是保送另外一个同学的,只是前几天她出了事,人死了,所以这个名额就顺延到了她。

    赵小秋心里一沉,就问老师:“那个学生是不是之前住在403的一个女生。”

    老师脸色一变说:“因为案子还没破,所以学校不让乱说,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你啊,算是捡了一个大便宜”

    之后赵小伙就心乱如麻了,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在镜前问的问题,那个女生才会死的她虽然很想被学校保送,可是为此让别人丢了性命,自己良心何安啊

    这件事赵小秋不打算和同屋的几个人说,毕竟案子还没破,具体的情况谁也不知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晚上下了晚自习,张向楠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前面一个熟悉的背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天哪这不是那天在镜中看到的背影男生嘛该怎么上前搭讪呢张向楠一直犹豫不决,就只好跟着前面的人一直走一直走。

    渐渐的,张向楠跟着他来到了学校的一个偏僻角落里,男生突然回头问看向张向楠,终于在他转身的一刻,张向楠看清了他的长像,很阳光,很帅气的一个男生。

    “你是一直在跟着我嘛”男生狐疑的问着她。

    她的老脸一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憋了半天才说:“你好,我叫张向楠。我是高三四班的,很高兴认识你”

    男生听后竟然噗呲一声笑了,然后轻咳了一声说:“你好,我叫沈书白。算是你的学长吧,这段时间回母校实习。”

    张向楠听了脸红的更厉害了,“你,你是实习老师”

    “怎么不像嘛”沈书白脸色一阴说。

    张向楠赶紧摆手说:“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看学长这么年轻,还以为是本校的学生呢”

    沈书白笑了笑说:“这么晚了你还不回宿舍”

    “回,这就回,那沈学长,咱们能交换一下电话号码嘛”张向楠羞涩的问。

    沈书白想了想,掏出一支黑色的钢笔将电话号码写在了张向楠的手上。

    张向楠的心跳立刻加速,她红着脸看着沈书白在自己的手上写字,真是越看越帅

    沈书白写完后对她说:“走吧,我送你回宿舍。”

    一进402的房门,张向楠就发出一声呐喊:“姐妹们。我找到背影男了”

    其他三个人都面面相嘘,可看张向楠的嘚瑟劲儿,又不像是假的。

    宋婷婷一向八卦,“真的假的,快说说长什么样,几班的”

    张向楠一脸得意的说:“长像嘛,老帅了,呵呵而且他不是学生,是新来的实习老师,叫沈书白。先说好,你们要和我是好姐妹的话,谁都不许和我抢,知道嘛”

    “实习老师真的假的”文佳佳一脸吃惊的说。

    “当然是真的了”说完还伸出手给大家看。“这就是他的电话号码”

    “行啊小妞,这么快就得手了”宋婷婷撇撇嘴说。

    可是起小秋却一脸的疑惑,她对张向楠说:“我怎么没听说最近有新来的实习老师啊而且沈书白这个名字我怎么听着好耳熟呢”

    张向楠嘟着嘴说:“切,耳熟就对了,你肯定是在不经意间听到的,再说了。难道每个新来的实习老师都要到你赵大才女面前报个到啊”

    “哪天真得手了,领来让我们见见”宋婷婷暧昧的说。

    “等有机会再说吧,现在想想,刚才他在我手上写字的时候,感觉沈学长的手凉凉的,正好能扑灭我现在心里这团熊熊燃烧的”张向楠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宋婷婷一脸嫉妒的说:“啧啧,你们看看她那一脸淫荡样小心被你的沈书白学长勾去魂了”

    “勾去我也乐意”

    赵小秋看着大喜过望的张向楠,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可是她的心里总是对这个沈书白感觉怪怪的,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儿。

    第二天上午,几个人还在教室上课,突然被一起叫出了教室,出去一看,教室外竟然站着两位警察

    原来这两位警察是想了解一下403里几个女生平时的活动,几个人因为心中有鬼,所以显的很紧张。

    可是警察还以为她们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感到害怕,还安慰她们说:“你们不要怕,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403宿舍里几个女学生的日常活动,我们在她们的上网记录中发现,她最近热衷一种叫血腥玛丽的游戏,不知道你们玩过嘛”

    四个人中就赵小秋最冷静,所以她就抢先回答说:“可能是因为家庭的关系,我们和她们平时就不太熟,你说的那个什么玛丽,我们也没玩过,以前只玩过笔仙,可都是闹着玩的。”

    其他三个人也都不傻,一听赵小秋都这么说了,自然是顺着她的话说了。

    “警察叔叔,403的几个女生真的全都死了嘛”文佳佳怯懦的问。

    两个警察听了一愣说:“你们听谁说的,只有一个死了,剩下三个都及时的抢救回来了,只是只是她们的双眼都被人挖走了”

    几个人听后脸一下就白了,可赵小秋还是多问了一句,“那你们为什么不问问那三个活着的女生呢”

    其中一个警察摇头说:“不是我们不想问,只是这三个女学生,两个疯了,还有一个能正常说话的,却被他的父母送到国外去了,说是再也不想让他们的女儿回忆里那天晚上的事情了。”

    几个警察走后,四个人来到操场上开了个小组会议,看来事情没有她们想象中的严重,可是被挖去了双眼也没好不到哪里去

    “你们说,是不是她们的仪式不正确才会成现在的样子的”宋婷婷问。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五)
    &bp;&bp;&bp;&bp;张向楠茫然的说:“我也不知道她们在网上怎么查的,肯定是因为仪式不正确,我姐说过,如果仪式不正确就会被恶灵将参与者放血、折磨、挖眼、还可能被困在镜中。”

    “这么吓人你早怎么没说啊”宋婷婷生气的问。

    张向楠无辜的说:“我早先以为这也就是咱们几个闹着玩的,哪想会真的出事啊”

    文佳佳一脸后怕的说:“看来咱们几个算是运气好的了”

    听了文佳佳的话,宋婷婷的脸色有些古怪,她想起自己在镜中到的骷髅,难道自己真的会在结婚之前死掉想到这儿,她使劲儿的摇摇头说:“没事,我妈常说,鬼神个东西,你信则灵,你信就不灵,所以咱们也没有必要害怕。”

    “可403那几个人,当天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才会导致死3伤呢”赵小秋在这时提出了一个大家都在回避的问题。

    于是所有人都沉默了

    当天晚上,张向楠下了晚自习后,又来到了和沈书白巧遇的那条小路了,希望能再次遇见她的沈学长。

    今天晚上有些阴天,天空上乌云密布,再加上本就不亮的路灯,这条白天看似无比正常的小路,现在却显的特别的诡异。

    张向楠越走心越慌,刚开始她还能遇到几个路过的同学,可是现在,这条寂静的小路上,却只有她一个人了,现在她只后悔为什么没叫上宋婷婷一起来,当初只想着不要让别人也喜欢上自己的沈书白学长,其他也没多想。

    突然,前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手里正拿着一本书在认真的看着,张向楠一眼就认出那是她心心念念的沈书白学长。

    于是她就快步的走上前说:“学长,你在看什么书呢”

    沈书白慢慢的抬起头看向张向楠,他的脸略显苍白。微笑的对她说:“没什么,是一本诗经,你这么晚怎么还不回宿舍一个女孩子,不要经常在晚上出来乱跑。”

    张向楠脸一红说:“我不是想来这里转转。看看能不能偶遇一下沈学长嘛。”

    沈书白用手轻轻的拍拍张向楠的头说:“不是有我的电话嘛,有事就打电话啊,真是个小笨蛋”

    “好,你说的那以后我就给你打电话,对了你有微信嘛”张向楠高兴的问。

    谁知沈书白却脸色微变。然后又快速的恢复正常,只是对她淡淡的说:“我从来都不玩那个,之前用过一段时间的qq,后来发觉有事打个电话,几句就能说明白,用这些东西反到是浪费时间。”

    张向楠看着眼前的这个帅气学长,心里的爱慕之情真是溢于言表,如果不是为了保持女孩子的矜持,她早就向沈书白表白了。

    回到宿舍后,其他三人看张向楠的表情就知道。肯定又是被那位沈书白学长送回来的,文佳佳和宋婷婷都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可是赵小秋却是一脸的不安,因为今天白天她在学校里,并没有打听到这个沈书白学长的任何讯息。

    可她也清楚,能在这个时间段在校园里遇到张向楠,必然不是学校外的人,可是为什么她却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呢

    可看张向楠自己的描述,她和这位沈学长发展的还不错,虽然现在师生恋不算什么。可毕竟她们现在还是高中生,于是就对张向楠说:“向楠,咱们马上就要高考了,你还是把心收收吧。等上了大学,你再玩师生恋也不迟啊”

    张向楠听了赵小秋的话,脸色果然变的凝重了,是啊,这个问题她怎么没想到了呢,如果她真和沈书白谈恋爱。那势必会影响两个人的前途不如先把这份情感压制,等自己上了大学,不就行了嘛

    可一想到如果不见沈书白,那自己现在肯定是千般万般的不乐意的,只好决定先不表白,可是两个人不是恋爱的关系又要每天见面,这不是很不正常嘛

    突然,张向楠的脑海里灵光一闪,让他给自己补课不就行了,名又正,言又顺

    第二天她就早早的来到了遇到沈书白的地方等他,可是却始终没见到人,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下沈书白给她的电话,可手机里说:“你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张向楠一愣,心说不可能啊,怎么会是空号呢,她又试着拨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她有些失望的看着落日,她们学校的夕阳特别的美,张向楠还想着和沈书白一起看呢,没想到只有自己看着太阳慢慢的落下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天一黑,本来白天看着很正常的校园,却在夜里显得格外的诡异,不只她们的学校,其实好多学校都是这样。

    有传说:一般的学校选址,都会建在早些年死过很多人的地方,这种地方的阴气太重,一般的民房根本压不住,所以只能建学校或者是公安局,消防局之类的阳气重的单位,特别的学校,成百上千的学生只在白天活动,就会大大的抵消掉之前的阴气,久而久之,这块地就会恢复正常了。

    张向楠就听以前毕业的学长学姐们说过,她们的学校在解放前是一片乱葬岗,后来解放后,做了很多次的规划,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块地。

    它四周的土地也受到了影响,没办法发展起来,后来经一位高人指点,在此修建了一所学校,之后这一片区域就开始繁华起来了。

    想到这些张向楠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她看看有些阴暗的四周,转身就想回宿舍。

    “向楠”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张向楠回头c书盟白学长,“沈学长我刚才给你打电话了,可是电话里却说这个号是空号。”

    沈书白微笑的说:“不会吧,你再打打试试。”

    于是张向楠又一次拨通了沈书白的电话,这次果然接通了,从沈书白的身上转来了阵阵的电话铃声。

    “怎么样通了吧,刚才肯定信号不太好引起的。”沈书白笑笑说。

    张向楠有些奇怪的看着手机,心想:“这破电话怎么一回事,刚才明明拨不通,一见到人就能拨通了,真是没用。”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六)
    &bp;&bp;&bp;&bp;沈书白看张向楠表情郁闷,就对她说:“这个电话你最好不要白天打,因为我白天要上课和背课,所以通常都会关机,你自然是打不通的,晚上我就会正常开机的。”

    张向楠脸一红,接着就害羞的点了点头。

    赵小秋这几天一直在都在打听这个沈书白,可是却没有人认识这个人,晚上回来看张向楠一直在煲电话粥,想必又是在和那位沈书白学长在讲电话,这种情况都有几天了,看来向楠真是爱上她们这位神秘的学长了。

    可不知为什么,赵小秋在心底总感到隐隐的不安,她听张向楠说,这位沈书白学长,当年也是本校的保送生,如果是真的,应该不难查。

    她记得学校的大礼堂里,有一整面墙都贴上了照片,都是些优秀学生,保送生之类的。

    于是她就趁体育课上自由活动的时间,偷偷一个人溜到大礼堂里找找看。

    这个大礼堂赵小秋平时是不怎么来的,或者说是全体学生都不怎么常来的,一般都是开学典礼,毕业典礼之类的重要场合才会开放。

    但是平常是需要人来打扫的,负责管理大礼堂的老师和赵小秋的关系还不错,于是当她提出想看看大礼堂里的照片墙时,这位老师就爽快的答应了,只是有个条件,就是让小秋帮着简单的打扫一下。

    赵小秋用钥匙打开了礼堂的大门,之前来这里都是人山人海的,今天偌大的会场只有她一个人,赵小秋的心里还真有些发毛。

    她手脚麻利的把主席台打扫了一遍,然后就来到了那面挂蛮荣誉学生照片的照片墙前,一想到自己在不久的将来,也有机会能挂在上面,她的心里还有些小激动。

    墙上的照片里都有每个学生的名字和毕业的时间,当然还有所获得的荣誉,赵小秋从后往前走。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叫沈书白的。

    赵小秋心想,难道是为了装\逼骗张向楠呢她眼前的照片都到2005年的毕业生了,听张向楠说这个沈书白的年纪也就应该是200年前后的毕业生啊。

    突然,赵小秋在2003届的毕业生里。找到了沈书白的名字,他的确是保送生,可是却是2003届,和张向楠描述的在年纪上不太对啊

    照片时的沈书白,长的眉清目秀。的确很帅气,而且一脸思文,当时应该算是学校里的男神了,赵小秋看了一眼他的保送学校东北师范大学。

    此时赵小秋的心里直嘀咕,这岁数也对不上啊,看这位沈书白的年纪,他如果真是回母校实习,也得是在200年以后啊的事,现在早就应该成为一名真正的老师了,怎么可能还在学校里当实习老师呢

    想到这儿。赵小秋用手机拍下了沈书白的照片,然后锁门离开了,可当她走后,从礼堂的幕布后面走出一个男人来,他来到照片墙前,伸出有些颤抖的手,摸了摸沈书白的照片,然后竟然跪在地上,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哭声

    赵小秋出了大礼堂,迎面正好遇到前年退休的老校长。“吕校长您老儿怎么有时间回校看看。”

    “赵小秋刚才我在校长办公室还看到了你的保送名额,不错嘛我看好你哟”老校长幽默的说。

    可是赵小秋却脸色一暗说:“您这么说我都有些惭愧的不行了您不知道,这个名额算是我捡了个漏,之前的”

    她还没说完。老校长就打断了她的话:“年青人,你这样想就不对了,当命运把机会送给你时,也只有做好充分准备的人才能抓住机会,乐观点,这可不是我认识的赵小秋”

    赵小秋听了老校长的话。会心一笑说:“谢谢您对了,我有件事想和您打听一下。”

    “说吧,什么事”老校长边说边坐到了路边的长椅上。

    赵小秋拿出了手机里拍的照片,递给了老校长,“您老儿对这个学生还有印象嘛”

    老校长接过手机一看,脸色就一变,“是他你怎么会知道他”

    晚上402宿舍里,赵小秋一直在拨打张向楠的电话,可是一直打不通,她心里有些发慌,特别是在下午听了老校长的话后。

    如果这个沈书白就是那个沈书白,那事情就太可怕了这时宿舍的门开了,走进来的却是文佳佳和宋婷婷。

    “你们看到向楠了嘛”赵小秋焦急的问。

    “她去和沈书白学长约会了,还特别神秘,我说让咱们看看他长的帅不帅都不让,就怕让别人抢走了”宋婷婷撇着嘴说。

    文佳佳这时推了推自己的眼睛说:“我个人感觉这个沈书白学长有问题,昨天晚上我偷偷跟着向楠走了一会,可是c书盟白学长,后来路上人越来越少,我一害怕就自己先回来了,可是之后你们也知道,向楠回来就说和沈书白学长聊的多么多么的开心,你们说,会不会这都是向楠的幻觉啊”

    宋婷婷却推了文佳佳一把说:“没看出来啊,平时这么老实,敢情蔫坏蔫坏的,有这事为什么不叫上我一起去,那样咱们不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

    “哎呀你们别闹了,我觉得向楠可能有危险”赵小秋一说完,其他两个人都愣住了。

    “为什么啊难道这个沈书白是个人贩子”宋婷婷疑惑的问。

    “比人贩子还可怕十倍,百倍,你们先看看这个吧”赵小秋说完就把手机的照片给她们两个看了。

    “我去这个沈书白学长太西巴帅了”宋婷婷看过照片后一阵的惊呼。

    文佳佳到是很淡然,她推了推眼镜说:“这个就沈书白学长他的毕业时间怎么会是2003年呢这个人现在的年龄不是有三十多了嘛年纪对不上啊”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现在着急找到向楠就想让她看看,这个沈书白是不是她的那个沈书白,要是真是一个人,那麻烦就大了”赵小秋面色阴沉的说。

    宋婷婷无所谓的说:“那有什么啊,就算是也没什么在不了的,爱情是不分年龄,不分国籍,不分男女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七)
    &bp;&bp;&bp;&bp;“对,你说的都对,那总分生与死吧”赵小秋突然大声的说。

    宋婷婷和文佳佳听了都是一愣,然后不明所以的看着赵小秋。

    她叹了口气说:“照片里的沈书白早在七年前就死了”

    “ht你听谁说的”宋婷婷不相信的问。

    “我今天遇到了老校长,是他对我说的”赵小秋对她们讲诉了从老校长那里听到的那个曾经发生在这所校园里悲剧故事。

    事情发生在7年前,沈书白做为本校的保送生,在东北师范大学毕业后,他就选择回到他的母校实习,当时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现在校学的英语老师李健。

    沈书白作为学校当初的保送生,有很大机会最后是会留在这里工作的,可是在沈书白实习其间,却发生一件谁都没想到的事情。

    沈书白当时被分到高三4班当语文老师,因为爱好文学,下课后也经常和一些同学们讨论一些精彩的文章。

    其中有一个女生叫韩雪,是当时的校花,人长的漂亮,学习又非常好,她本人对诗词歌赋非常的喜欢,所以一有不懂的就向沈书白请教,这样一来二去,两人竟然对彼此产生了好感。

    可是碍于大家的师生关系,他们都很克制,特别是沈书白,他一直想等韩雪考上大学后,在和她确定恋爱关系,可是谁也没想到,一天下午,韩雪的父母竟然找到了学校,说韩雪怀孕了,孩子就是沈书白的。

    学校立即找来沈书白来核实,可他刚开始也很吃惊,矢口否认这件事,说他和韩雪没做过任何逾越身份的事情。

    韩雪本人得知沈书白不承认孩子是他的,一气之下就自杀死了,这让沈书白也始料未及。也许是因为事情闹大了,也许是因为韩雪已经死了,总之最后沈书白承认这个孩子是他的了。

    韩雪的父母虽然失去了女儿,但是他们为了女儿的名声就并没有选择报警。可是学校认为这件事的影响太恶劣,就停止了沈书白的实习,并且通报了他的大学。

    这对于一个还没有正式毕业的大学生来说,这是一件太严重太严重的事情了,学校肯定会开除他的学籍。甚至毕业证都不会发给他。

    就在所有人都在等沈书白的大学给他处分时,他却选择另一个极端的办法来解决这件事。

    那个时候学校西边的旧楼还在使用,当时是一个图书馆,沈书白被发现时,就吊死在图书馆四楼的楼梯栏杆上。

    而四楼的地板上留着一封遗书,说自己的罪孽深重,不想独活,所以决定去找韩雪忏悔。

    这件事随着沈书白的死告一段落,这也成了建校以来最大的污点,所以至此之后很少有人提及。之后人们渐渐就淡忘了,再加上当年的知道这件事的人退休的退休,调走的调走,所以就没什么人记得沈书白这个人了。

    听赵小秋讲完当年的故事,宋婷婷提出了一个问题,“当年和沈书白一起实习的李健是不是现在的英语老师李健呐”

    赵小秋想了想说:“有这个可能年龄上差不多。”

    “也就是沈书白出事后,李健就话一样。

    “我在这里,我在你们身后”

    几个人同时回头,可她们的身后除了一面大镜子之外,什么都没有。

    镜子赵小秋突然跑到镜子前用衣服不停的擦着上面的灰尘,其他人看到也一起用衣服擦了起。

    当整面镜子让她们擦的差不多时,三人赫然发现,张向楠竟然就在镜子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八)
    &bp;&bp;&bp;&bp;“向楠你,你怎么会跑到镜子里面去了”赵小秋一脸吃惊的说。

    镜子里的向楠非常的害怕,“我,我也不知道,我醒来就在这里了,还是你们出现后我才知道自己是在镜子里”

    宋婷婷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说:“我们把镜子打破了,肯定会救出向楠的”

    “别,不行,咱们不知道打破镜子会怎么样”一旁的文佳佳坚决反对的说。

    几个女生急的团团转,这时还是赵小秋冷静,她知道现在不是她们几个小女生能解决的事情了,于是只能走最后一步了,就是给学校的值班室打电话求救。

    学校值班室里,李健刚刚刚批完今天的全部英语考卷,他有些疲惫的捏了捏眼睛。

    突然,值班室里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多了,这个时间里谁会打值班室的电话

    “喂,这里是值班室,您的哪位”李健礼貌的问。

    “老师,救命我们是402宿舍的学生,我们四个人现在被困在学校西边的旧楼里”

    电话里的女生虽然很害怕,可是表述的还算清晰,李健一下就听出了电话里的女生是赵小秋。

    “赵小秋你们怎么跑到那里去了”

    “李老师你是李老师,你快来救救我们,张向楠”赵小秋的话才说了一半,电话就断了,当她准备再打时,却一直没有信号。

    值班室的李健也回拨了几次,可都不在服务区。

    怎么办是报警等警察还是自己先去看看李健的内心是非常的挣扎的,因为那栋旧楼对于他是个禁地,如果可以,他宁愿一辈子都不去那里。

    可是最后,做为老师的责任还是战胜了内心的恐惧,他找出一个手电筒,快速的朝旧楼的方向跑去

    7年了。李健在那件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登上过这栋旧楼,当他来到楼下时,所有的回忆如海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里。让他放慢了自己的脚步,可一想到楼上的学生,他又快速的走进了旧楼里。

    这里所有的一切还和7年前一样,除了这些早已斑驳的墙面和破败的门窗,这儿的一切对于李健有太多太多的记忆。可是现在不是他回忆青春的好时机。

    “赵小秋宋婷婷”

    因为不知道那几个女生在几楼,李健只好每个楼层都寻找一遍,别的楼层都好说,可是他实在不想去四楼。

    而此时在四楼的几个女生早就被吓的魂不附体,还是赵小秋最先听到了李老师的呼唤声。

    “李老师我们在四楼,你快过来啊”赵小秋有些激动的大叫。

    正在三楼找人的李健一听赵小秋说她们在四楼,他的心里就是一沉,四楼才是他逃不开的宿命。

    李健一步一步的走上四楼的台阶,每走一步,他仿佛就离7年前的那件事更近一步。晃悠间他好像看到四楼的楼梯栏杆上吊着什么东西。

    是他嘛都7年了,他还在这里嘛他的脚步越来越沉重,心里也越来越紧张了。

    赵小秋她们终于看到了李老师的身影,可当他走上四楼时,几个人都看出他的脸色不太对劲儿

    宋婷婷最先开的口,她小声的说:“李老师,张向楠她,她被困在镜子里了”

    李健的思绪一下被她们拉回了现实,“什么叫被困在镜子里了”

    赵小秋也不知道该怎么和李老师解释清楚,她只好用手指了指身后的镜子说。“您自己看吧,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李健顺着赵小秋的手指看去,那块硕大的镜子里,果然有个女生的身影。他走上前一看,真是张向楠,可不只如此,因为此时在张向楠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李健一下就屏住呼吸,他看到了这一生都不想再看到的人,也是他最怕看到了人。

    “书白”

    张向楠听了李老师叫了一声书白。她转头c书盟白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在了她的身边,“书白,我们为什么会在镜子里”

    沈书白并没有回答她,只是冷冷的看着李健说:“李健同学,你这些年过的可好啊”

    沈书白的声音如一把钢刀,狠狠的插入了李健的胸膛,让他一个没站稳,身子竟然晃了几晃。

    赵小秋她们三个人看不到镜中的沈书白,她们只看到李老师对着镜子说了一句什么,然后身子一晃,差点跌倒,还好被赵小秋扶了一把,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李老师,你怎么了”赵小秋也是心中一惊,她原以为老师来了,问题就可以解决了,可是现在看来事情却变的更加的复杂了。

    刚刚站稳的李老师,突然对着空镜子说:“你把这个学生放出来吧,她是无辜的”

    而镜中的张向楠也变的激动起来,她大喊大叫对赵小秋她们说:“小秋,快救我和沈书白学长出去求求你们了我好害怕”

    镜外的三个女生听后都面面相嘘,因为在她们的眼里,镜子里只有张向楠一个人的身影,哪来的沈书白学长啊

    赵小秋对着镜中的张向楠说:“向楠,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沈书白,他在7年前就死了”

    镜中的张向楠先是一愣,然后头一点点的看向她的右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你是谁为什么要骗我”

    沈书白看了一眼张向楠,语气冰冷的说:“我并没有骗你,我和你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你们的李老师”

    张向楠立刻看向李健说:“李老师,沈书白真是咱们学校的实习老师嘛”

    李健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只好痛苦的点点头

    “那我们为什么会在镜子里是你把我弄进来的你,真在7年就死了吗”张向楠有些绝望的看向沈书白说。

    沈书白神情很淡漠,他用手指了指四楼的栏杆说:“7年前,我就吊死在那里。”

    张向楠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赫然看见在栏杆上吊着一具死尸

    镜外的三个女生见张向楠神色惊恐的看着她们的身后,几个人也慢慢的转头去看

    只见四楼的栏杆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吊着一个死人,“啊”三个女生吓的同时尖叫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九)
    &bp;&bp;&bp;&bp;赵小秋有些迷糊了,她明明记得自己刚才是在那栋旧楼里,这会怎么又会出现在了学校的教室里了呢?

    “赵小秋”一个女孩的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

    她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自己不认识的女生坐她的身旁。

    “你是……”

    女生莞尔一笑说:“我叫梁爽,是长你几年的学姐。”

    赵小秋一头雾水的问:“你怎么认识我?我们见过嘛?”

    梁爽摇摇头说:“你不认识我,可我认识你,因为是你召唤的我,让我帮你实现愿望的。”

    赵小秋立刻心中一惊:“你是血腥玛丽?”

    梁爽微笑的说:“我不是血腥玛丽,我是个鬼,但是你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的,因为你和当年的我太像了。”

    赵小秋心想,怎么可能不害怕,她一点点的向后退去。

    “别退了,你现在看到的所有都是幻觉,如果你乱跑的话,很可能会在真实的世界中会从楼上掉下去摔死!”梁爽出言喝住了受惊过度的赵小秋。

    听了梁爽的话,吓的赵小秋真的不敢乱动了,她仔细看着眼前的梁爽,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害,怎么会是鬼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赵小秋壮着胆子问。

    梁爽的笑容变的有些诡异,她对赵小秋说:“我想帮你啊,你召唤我帮你拿到保送的名额,我做到了!”

    “难道……403那个女生是因为……”赵小秋实在惊骇至极,她从没想过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害死别人。

    “对啊,如果她不死,又怎么轮到你呢?”梁爽呵呵一笑,说的无比的轻松。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得到这个名额,可我不想去害死别人来得到!”

    “哼,你太天真了。你以为之前死的那个女生是凭真本事得到保送的嘛?那是因为她爸是某位领导,而你,辛辛苦苦,起早趟黑。也不如她爸的一句子好用,我最恨这种人了,把别人的所有的努力和希望全部都毁掉了,而她自己却不珍惜从别人手上抢来的东西!”

    看着越说越狰狞的梁爽,赵小秋的心里害怕极了。可她还是想也不想的张口就问:“你是因为这个才……死的?”

    梁爽顿一下,慢慢的说起了自己的过往……

    我的家里很穷,能上到高中真的是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可我的父母实在拿不出钱来继续供我上大学了,而当时的我又因为虚荣,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家里很穷,于是我当时唯一的出路就是被保送,拿到奖学金。

    对于别人看来这是荣誉,可是对我来说,这却是我唯一能上大学的出路!

    可这条路却被一位领导的女儿给堵死了。起初我还以为是自己真的不如她,可是后来我才知道,就是因为她爸是某位领导,所以这保送的名额就给了她。

    更可恨的是,她还在同学面前炫耀自己根本不在乎什么保不保送,只是这样她爸觉得脸色有光而已。

    看看她,又想想自己,多悲哀啊!自己三年来的所有努力都不如她爸的一句话!

    于是我就一时想不开,在这栋楼的厕所里自杀死了……

    死后我的一直处于混沌状态,只到你的出现。我感受到了你的怨气,甚至能感受你对生活和学习的无奈和厌烦,不如你和我换换吧,我替你去学习和生活。这样你就再也不用为这些事操心了!

    女鬼梁爽说来说去终于说到了重点,原来她是想和赵小秋换命!

    赵小秋刚开始真很同情她,也很同情自己,觉得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很累,不如死了算了。

    就在梁爽以为马上就要得手时,却听赵小秋突然说:“我不能和你换。我不是你,你也不是我!哪个人的青春不迷茫?我相信也许多年以后,我再回过头看现在就会发现,眼前的一切都不是事儿。”

    梁爽一愣,她没想到赵小秋的心念如此的强大,看来自己的小看她了!于是就释然的说:“没想到你的心念这么强,不愧是学霸,你的同学显然不如你!”

    赵小秋一时没明白梁爽的意思,只是不解的看向她。

    “你真的和我很像!走吧,我送你出去,记住!出去后要小心文佳佳。”

    赵小秋只感觉眼前一阵的模糊,接着就发现原来自己一直都站在四楼的镜子前。

    而李健则双膝跪地,痛苦的哭泣着,“对不起书白,对不起……你想要的命拿去吧,求你放了我的学生,这和她们没关系。”

    沈书白却冷冷一笑说:“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年我把你当成最好兄弟,你竟然会这么对我!这7年来我一直都在等你……自己送上门来。”

    李健不停的用手抽自己的脸,边抽边说:“对不起,对不起书白,对不起……”

    7年前。

    李健和沈书白一起被分到他们的母校实习,他们从初中一直到大学都是最好的朋友,而李健更是对沈书白有种超出兄弟的感情。

    这是他心中的秘密,从不敢对外人讲起,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一直都在追赶着沈书白的脚步前行。

    可是当他们回到母校实习后,所有的事情都改变了!

    沈书白爱上他自己的学生,而且还会留校成为这里的正式教师。

    留校的名额只有一个,李健在各个方面都不如沈书白,自然是望尘莫及,可是一想到就此离开沈书白,他就会结婚生子,而自己再也不会出现在他的生命中,李健真的不甘心!

    于是李健就想出了条毒计,他用沈书白的名义约出了那个和他相爱的女生——韩雪。

    那天晚上没有月亮,韩雪来到了她和沈书白一直约会的地方等他,虽然师生恋一直不被人接受,可是只要明年她上了大学,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和沈书白在一起了!

    可是她没有想到,或者说她到死都没有想到,黑暗中等她的男人不是沈书白。

    少女的第一次多少有些惊慌,这让她没有怀疑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人会是另有其人,可一天天鼓起的肚子让她明白,自己怀孕了。

    在家人的逼迫下,她终于说出了实情,可是当父母找到沈书白时,他却不承认这一切。

    韩雪在极度的伤心和悲愤下,吃药自杀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五个故事 血腥玛丽(十)
    &bp;&bp;&bp;&bp;整件事发展到这一步,让李健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当初他只是想利用韩雪让沈书白不能留校,而且也会断了沈书白和韩雪的感情,可是他却没想到,韩雪会自杀!

    事情闹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他害怕自己的事情一旦被人发现,就有可能会坐牢!

    而最有可能第一个知道这一切的人就是沈书白,因为沈书白和韩雪约会的地点,沈书白是告诉过李健的,而且有机会接触沈书白手机的人也只有李健。

    沈书白刚开始也只是怀疑,毕竟李健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且从小就认识,他怎么也不相信李健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只到李健把他约到了校图书馆的四楼……在这里把事情的经过对沈书白坦白了。

    沈书白想到韩雪心里非常的伤心,可是他还是劝李健去自首,挣取可以从宽处理。

    可是李健一想到自己会坐牢,就开始变的些激动起来,内心的自私和恐惧战胜了一切!他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绳子,趁沈书白不注意,从他和身后勒死了他,然后挂在栏杆上,伪装成自杀样子。

    因为之前的事情,再加上地上的遗书,警察看过现场后就认定沈书白是自杀,只有李健自己知道这一切的真像。

    虽然李健最后得到了留校的名额,可是7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后悔自己当年做的事,如果可以重来,他宁愿自己看着沈书白工作、结婚,好好的活着。

    沈书白并不接受李健的忏悔,他的心早就被仇恨所侵蚀,变的腐朽不堪,他更接受不了,李健竟然是因为爱自己才会做出这些事的,这个理由他怎么也不能接受。

    “你们今天谁也别想离开这里了,之前的几个女生,我一时心软。让她们活着出了这栋楼,你们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你们统统留下来陪我!我这七年过的好孤单,你们留下后,我就有爱人。有朋友,还有学生了!哈哈……”沈书白越说越疯狂!

    这时跪在地上的李健突然站了起来,他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一块砖头,然后朝镜中的沈书白很很的砸去,边砸边说:“书白对不起……对不起书白。我的学生是无辜的!你放了她们吧!”

    镜子被李健一砸,竟然不是一下碎掉,而是裂出了无条细纹,这些细纹一点点的蔓延开,最后整块镜子出现了无数条裂纹……

    “咔擦!”整块镜子瞬间碎成粉末……

    镜中的张向楠一下就出现在了地上,只是现在的她一脸的茫然失魂,赵小秋上前扶起她,就拉着其她女生一起向楼下跑去。

    “你们谁也别想走,没想到我们在镜中困了这么多年,终于可以出来了!哈哈哈……”沈书白狂笑不止。

    李健看了一眼沈书白。就对赵小秋说:“你们快走,不要回头,只要有信心,你们一定可以出去了,快跑!”说完他就一下扑向大笑的沈书白!

    赵小秋四个人哪不敢多停留,她们用了这辈子最快的速度跑下了楼,可刚一出楼门,就看到一个人从上面掉了下来,直接摔在她们的面前……

    是李健老师,他从四楼直接摔到地上。头直接磕在了水泥地上,肯定是活不成了。

    刚才还屹立不倒的旧楼,这会突然开始摇晃起来,四处也变的尘土飞扬!

    “快跑。楼快塌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楼里传来……

    是她,赵小秋一下就听出这是女鬼梁爽的声音,她也顾不上想梁爽为什么会救自己了,只是一心要快点逃离这个马上就要垮塌的旧楼旁。

    也许是受到了惊吓,也许是太累了,当她们看到大楼彻底倒塌淹没了地上李健的尸体后。几个人都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402的全体成员都躺在医院的病房里,几个人没有相互商量过就一口同声的说:“想不起来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了。”这可能是因为她们谁也不愿意再去回想当晚的可怕经历!

    文佳佳、张向楠和宋婷婷的家长都向学校提出了转学,而赵小秋因为被学校保送所以选择了留在学校继续学习。

    出院时,大家做了简单的告别,因为这一分离可能几年或者永远都不会再见。

    每个人都很伤心,除了……文佳佳。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梁爽的那句话,“要小心文佳佳!”

    赵小秋感觉文佳佳和之前不一样了,总是很阴郁,眼神也不再单纯了。

    当几年后赵小秋再遇文佳佳时,她的整个人都变了,更可怕的是文佳佳根本就没有认出赵小秋,就像两人根本不认识一样。

    大学毕业后,所有人都开始怀念自己的学生时代,赵小秋也不例外,这天她就收到了宋婷婷的喜帖,她要结婚了。

    想想当时403宿舍里的几个女生,经过那件事后都有了不小的变化,除了宋婷婷。

    赵小秋也曾想过,宋婷婷到底在镜里看到了什么呢?为什么只有她没事呢?

    张向楠看到男人的背影,结果遇到了冤死7年的沈书白学长。

    自己看到了一双眼睛,则遇到了女鬼梁爽,而且她也算在最后救了自己。

    至于文佳佳,她看到了自己的背影,难道是和镜中的自己互换了灵魂?这个只有文佳佳自己知道了。

    所以总体上来说,当年最幸运的人就是宋婷婷,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发生可怕的事情,可是她到底在那块大镜子中看到了什么呢?

    坐在化妆镜前的宋婷婷明艳动人,今天是她一生中最重要的日子,因为她今天终于要嫁人了!镜中的自己是那么的漂亮,她虽然没有太好的出身,在工作学习上的成绩也平平,可是她现在也算是人生的赢家了,因为她嫁了一位好老公。

    只是多年前的一件事情一直都困扰着她,当年她在鬼楼的镜中看到的一个骷髅头,当时她真的很害怕,可是事隔多年,自己什么可怕的事都没有遇到过。

    在另外几个人的眼中,她是幸运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种“不安”一直缠着她不放。

    化妆师为她精心的画好了今天的妆容,就在她离开化妆镜准备前,准备去饭店时,突然瞥见镜中的自己竟然没有脸,而是当年镜中的骷髅!

    “啊!”宋婷婷尖叫一声,可随即镜中又恢复了正常,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把她笼罩起来……

    赵小秋正准备出门去参加宋婷婷的婚礼,突然接到了张向楠的电话。

    “小秋,你在哪呢?”

    “我?我马上出门,这就去典礼现场。”

    “不用去了。”

    “不用去了?为什么?”赵小秋疑惑的问。

    张向楠沉默了一会才缓缓的说:“婚礼取消了,婷婷在去饭店的路上出了车祸,人……当时就死了。”

    赵小秋听后,愣了许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原来该来的迟早还是会来的……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六个故事 红眼列车(一)
    &bp;&bp;&bp;&bp;汤健是公司里的一个小职员,今天他被安排了一个倒霉的差事,就是去了趟青岛送一个项目的附加合同。

    由于那边要着急,他只好当晚就走,同事给他订票时还揶揄他说:“小健健,你有幸成为本公司第一位乘坐红眼列车的员工”

    “什么是红眼列车”汤健一头雾水的问。

    同事笑嘻嘻的说:“就是熬夜熬的眼睛红的列车啊”

    汤健无可奈何的瞪了她一眼说:“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回到家后,汤健简单的收实了一下行李就去了火车站,这都不知道是他第几次这么匆忙的出门去出差了,记得上一次竟然去的是新疆

    没办法,他现在在公司就是一个打杂的,可有可无,如果想要留公司,就要多做事,少说话,毕竟能留在北京不容易,现在公司的福利待遇就算非常不错的了,也许用不了几年,他也能按揭一套房属于自己的楼房了。

    当他匆匆忙忙赶到北京站一看,我去,怎么这么多人呢他这才想起,马上是五一黄金周了啊

    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节日,自己都在加班,不过他算了一下时间,如一切顺利,他把文件交给同事后,就坐最早的一班火车返程,明天下午就能到家了

    因为时间太赶了,公司的同事并没有给汤健订上卧铺,可是有坐就不错了,上次去沈阳他可是活活站了一路啊

    在北京站上车时人还不算太多,汤健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他的对面做着一位大姐带着个三四岁的小男孩,汤健朝她礼貌的点点头,就坐了下来。

    22点0分,列车正式发车了,汤健就靠在了车座上昏昏欲睡着,耳边响着对面小男孩喋喋不休的声音。

    突然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不好意思,麻烦你让了下。”

    汤健猛的从梦中醒来。看见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站在他有面前,脸有些微微发红,她看汤健醒来后就不太好意思的说:“你边上的坐位是我的”

    “哦”汤健也明白了,是自己挡着人家的道了。就也不太好意思的站了起来。

    女孩是从廊坊上的车,汤健看着她也是一脸疲惫,心里不免有些同为苦命人的感慨。

    因为大家都是陌生人,一路上自然无语,当列车开到天津时。外面开始下起了大雨,淋的车窗上一片的模糊不清,根本看不清外面的景物。

    这个时间赶车的乘客更是苦不堪言,几乎一个个都成了落汤鸡了。

    突然,汤健感觉自己的背后一阵寒意,他回头一看,原来有个男人刚刚走到他的身后。

    汤健发现和这个男人一起上车的乘客几乎都是浑身湿透,可是唯独他既没有拿任何的雨具,身上又一丁点雨水都没沾着。

    男人走到汤健的身边看了看坐位号,然后慢慢的坐了下来。汤健出于礼貌,对男人点了下头。

    男人倒也很健谈,笑着对汤健说:“你在北京上的车”

    汤健点点头说:“是啊,那个时候天还很晴,满天的星星,没想到这么一会就下这么大的雨。”

    男人看了一眼窗外说:“又是一个不眼之夜啊”

    这时对面的小男孩突然吵着要吃糖葫芦,可现在哪里有糖葫芦给他吃啊,可是他却不依不饶的非说,为什么那边的小姐姐有糖葫芦吃,而自己就没有呢

    小男孩的妈妈看了一眼儿子指的地方。可那里哪有什么小姐姐啊大姐脸色变的有些古怪,她打了男孩一下说,要是再哭就不要他了,结果小男孩哭的更凶了。

    最后还是坐在汤健右过的女孩。从包包里拿出来一根棒棒糖才让男孩停止的哭闹,男孩的妈妈一脸尴尬的谢谢女孩,女孩摆摆手说:没什么。

    这时一阵尿意袭来,汤健只好起身去了厕所,他刚走到厕所的门前,就看到一位拄着拐杖的大爷走了进去。于是他只好在门口等。

    可是左等右等都不见大爷从里面出来,这可急坏了外面的汤健,正好一位列车员走了过来,汤健忙叫住了他说:“你好,刚才有位老人进了厕所,这都好长时间了,会不会在里面出什么事啊”

    列车员听后,就来到了厕所的门口,轻轻的敲了敲门,可是里面没有人回答,他用力一推,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这就证明里面肯定有人,于是列车员又大声的对里喊了几声,都没有回应,他只好就拿出了专用钥匙打开了厕所的门。

    可是一打开两人都傻眼了,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人,只有一阵阵的阴风从厕所里吹了出来。

    列车员的脸色也不太好,可他并没责怪汤健,只是淡淡的说:“你去吧,刚才可能是你看错了。”

    汤健没说话,可是他的心里清楚自己刚才真的看到老人走了进去真是邪门了

    汤健关上门赶紧解决他的三急,可是刚刚一轻松,他就看到门后有一根东西立在那里,他提好裤子一看,竟然是一根拐杖

    汤健心里一沉,刚才那个大爷手里不是拿着这根拐杖嘛心里的恐惧让他头也回的出了厕所,他也不想找列车员来证明什么,从刚才列车员的表情就说明,他也许早就想到了什么。

    回到坐位上的汤健起了一身的白毛汗,他决定从现在开始少喝水,因为他再也不想去那个又潮又冷又恐怖的厕所了。

    汤健身边的男人看他的脸色不对,就问他怎么了

    汤健咽了下吐沫说:“哥们,你相信这个世界有不干净的东西嘛”

    男人神秘一笑说:“怎么你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汤健就把刚才的事情和男人说了,男人听后对他说:“鬼这种东西,你信则有,你不信则无。”说完就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递给了汤健。

    他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文玩阁”阁主:沈笑川。

    “你是收古董的”汤健也太明白这个文玩阁是做什么的。

    沈笑川呵呵一笑说:“也差不多吧,所以我多少懂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汤健一听就感兴趣的问:“那你说说,刚才我看到是鬼嘛”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六个故事 红眼列车(二)
    &bp;&bp;&bp;&bp;沈笑川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不过听你说的这种情况,应该可能性非常大,人的身上有三盏灯,分另位于人的额头和双肩,如果你刚才看到的真是不干净的东西,那就证明你最近的时运有点底啊”

    “啊你可别吓唬我啊”汤健害怕的说。

    “你也不用害怕,因为一般的游魂是没有恶意的,你只要假装看不见,或者就算看到,大多数人也都会认为那是人,所以通常不会被鬼怪缠上的,除非是遇到了怨气非常重的鬼,那就难说了。”沈笑川淡淡的说。

    汤健忙问:“那我刚才”

    “应该没事,听你说,你和那个东西根本没有眼神上的交流,所以你不用担心了,不过到是后来,那个鬼把他的拐杖留下可能是想害你,不过还好你没有用手去碰触那根拐杖,不然很可能就会缠上你了”

    听沈笑川说完,汤健还真有些后怕,如果当时他真的拿着拐杖去找列车员,自己不就惨了真是人生处处有陷阱啊,做鬼都这么的阴险

    汤健这时觉得肚子有些饿,于是他就起身朝餐车的方向走去,看看还有没有吃的卖了。

    可谁知汤健到了餐车才知道,原来火车上的餐车10点就停止营业了,可是工作人员都还在,于是他就敲了一下门,一位女服员探出头来。

    汤健忙客气的问:“你好,我的肚子很饿,现在还有饭嘛”

    女服员也没想到这个时间还有人来找吃的,就回身和餐车里的人说了几句话,然后转过头对汤健说:“还有一个冷盒饭,你要是想吃,我就给你热热。”

    汤健一听还有饭,就高兴的说:“太好了,那谢谢了。”

    女服员莞尔一笑,就转身进去了。没一会就伸出头来对汤健招招说,你进来吃吧,吃完就要出去哟

    汤健赶紧一头钻进了餐车,女服员给他拿来了一个有些烫手的盒饭。

    汤健想不想。打开就吃了起来,他是真的饿了,因为时间紧迫,他连晚饭都没吃就出门了,现在想想自己这么拼是为了啥呀

    热乎乎的盒饭下肚后。他的心里多少才踏实一些,吃完后汤健就给钱离开了,他知道这个时间人家能放自己进来,还给他热饭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能再给人家添麻烦了。

    可他刚出餐车就感觉眼前一黑,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

    汤健心想这难不成列车进山洞了可是这条线他是第一次跑,火车经没经过山洞他也不太清楚。

    还好黑暗的时间不长,也有十几秒,当光明再次出现时,汤健觉得不太对劲儿。

    刚才还满满当当的车厢。怎么这一会就没几个人了呢汤健正心里犯着嘀咕,就一眼看到了刚才坐在他右边的女孩。

    “你也来吃饭”汤健主动和她说了句话。

    女孩脸微微发红,小声的对汤健说:“我听你说咱们那节车厢的厕所闹鬼,所以就”说完她有些不好意的看向了这里的厕所。

    汤健一下就明白了,于是就对她说:“没事,你要害怕,我可以在门外等你。”

    女孩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忙说:“不用了,这里应该没事,你先回去吧。”

    汤健没再说什么。只好悻悻的往自己的车厢走去,这一路上他遇到的旅客都感觉怪怪的,只有刚才的女孩还算正常。

    谁知他回到自己之前的车厢,却看到一位大爷正坐在他的位置上。他四下看了看,有很多的空坐位啊,为什么会偏偏坐在他的位置上呢

    于是汤健就想上前和大爷交涉一下,可他刚走了一步就僵在了那里,因为他看到那位大爷的身边,赫然立着他之前去厕所看到了那根拐杖。而且从后面看,这个大爷也很像刚才消失在厕所的那位大爷。

    突然,有人在汤健的身后重重的拍了他一下,吓的他差点没跳起来,回头一看竟然是沈笑川。

    “哥们,你想吓死我啊”汤健拍着自己的心口说。

    可是沈笑川却脸色难看的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汤健被他问的一愣,心想我不在这里应该去哪儿啊

    沈笑川看汤健一直傻站着不说话,就看了一眼时间,凌晨4点15,看来马上就要到淄博了,只好叹了口气说:“时间快来不及了,你在下一站就下车”

    汤健听了马上反对说:“你有病啊,我还没到站就下车,我可不是来青岛度假的,我是来公干的”

    沈笑川看他不听劝就冷着脸对他说:“我可是已经对你仁至义尽了,你现在不下车,一会可别后悔”

    “不后悔,我要下车才会后悔呢”汤健说完就气呼呼的坐在了另一个空坐位上。

    火车很快就驶进了淄博火车站,因为只在这里停留2分钟,所以上车下车的人都应该很匆忙,可汤健看到的情形正好相反。

    火车到站后,只有上车的没有下车的,而且所有上车的旅客都是脚步迟缓,面色苍白,他们似乎一点也不情愿上这辆火车。

    “呜”列车发出了一声轰鸣,沈笑川看着慢慢起步的火车,摇了摇头,然后坐在了汤健地对面。

    汤健看到沈笑川坐下后,只是对他耸耸肩说:“我是必须要在青岛下车的,否则我就会丢了饭碗。”

    “是饭碗重要还是命重要”沈笑川冷冷的说。

    汤健也语气不善的说:“同样重要”

    沈笑川冷笑一声,就闭上眼不说话了。

    汤健心里这个气啊,今天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怪人,刚才还看上去蛮正常的,怎么他去吃了个饭,回来就神经有些失常了呢

    这时,刚才去隔壁车厢上厕所的女孩回来了,她慢慢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汤健从侧面看着她,本想和她说点什么,可是却见她的脸色不太好,就只好作罢了。

    “泡妞要看时候,不是什么时候都适合”刚才还闭眼不理自己的沈笑川突然说话。

    汤健的心思被他一眼看中,面上多少有些尴尬,就悻悻的说:“我只是想和她聊会天儿,总好过一路上和你大眼瞪小眼的好吧”

    沈笑川没有说话,只是又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六个故事 红眼列车(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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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赶时间嘛老是看表”汤健纳闷的问。

    可沈笑川却说:“我不是在赶时间,而是在算时间。”说完他又看了一眼窗外的如墨的夜色,然后幽幽的说:“时间快到了。”

    汤健感觉沈笑川实在是个怪人,就不答理他,想闭目养神一会,谁知他刚睡着没一会,就听到火车外面响起了一个炸雷,震的汤健一下就睡意全无了。

    “这是什么鬼天气”汤健不满的说。

    他抬头看向对面的沈笑川,竟然发现他脸色有些紧张,“哥们,你怎么了”

    沈笑川又看了一眼时间说:“这辆火车在过3分钟就会和另一辆迎面驶来的列车相撞”

    汤健听后第一个反应是这个家伙又在吓唬他了,哪有人能预知未来呢

    看汤健不太相信自己,沈笑川也不生气,还是依然默默的看着窗外的黑夜。

    凌晨4点35分,汤健起身摇了摇自己僵硬的颈椎,他的余光突然扫到周四的旅客表情很怪异,有的甚至满身的鲜血

    这让汤健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可当他仔细向四周看去时,所有人又都很正常。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汤健揉了揉眼睛,然后就想和对面的沈笑川聊会儿天,虽然他在汤健眼里个怪人,可是漫漫长夜,自己又睡不着觉,能有个人聊聊天儿也是件好事。

    “哥们,你这是去哪啊”汤健没话找话的问。

    “和你一样。”沈笑川似乎不想多和他废话。

    “你也去青岛”

    “也不算是,因为这里的人都到不了青岛。”

    汤健一听,心想:又来了,又开始不正常了。

    沈笑川看出了汤健的心思,他话锋一转。问汤健:“你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我”汤健没想到沈笑川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他挠了挠头,说:“我是个公司的小职员,最大的愿望自然是能升职加薪了,当然还有就是在北京有个家。”

    看着汤健满是希望的脸。沈笑川似乎明白了,列上的每个人都有这么一个两个的小心愿,虽然渺小却让人感到幸福,也正是因为如此,他们才迟迟不愿意离开

    这时之前的女孩可能也是睡不着。竟然走到他们二人身边坐了下来,女孩对他们甜甜一笑说:“天马上就要亮了,我也睡不着了,看你们聊的很开心,加上我一个好嘛”

    汤健当然不能拒绝这位美丽的女孩了,笑笑说:“你到哪下车”

    “青岛,你们呢”

    汤健高兴的说:“太好了,我也去青岛,这是我第一次来青岛。”

    女孩微笑的对汤健说:“是嘛,那你可要多玩几天。我是青岛人,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来青岛不吃海鲜,就算你白来了”说完她又转头看向沈笑川:“那你呢到哪里下车”

    沈笑川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自己,只好随嘴说了一句:“青岛。”

    汤健听了对他翻了个白眼,心想,哥们你刚才和我胡扯了一堆,感情还是去青岛啊

    突然,车厢猛烈的震动了一下,吓的女孩花容失色。一下就从坐位上站了起来说:“这是怎么回事不会是火车要出故障吧”

    汤健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他虽然经常坐火车,但还真第一次感觉到火车这么强烈的震动。

    “会不会是地震了”汤健问沈笑川。

    沈笑川慢慢的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车厢里的情况。然后冷冷的说:“不是地震,是时间到了”

    他话音刚落,只见一道白光从车头一点点的往车尾移动,它所经之处的车厢里,从墙脚到地面上的一切,都开始变的锈迹斑斑。而之前还很正常的旅客,现在一个个都变的目光呆滞。

    出对本能,汤健感觉到白光的可怕,他不想让自己被白光照到,于是他就拼命的向车尾跑去,可是就当他猛的找开车厢门的一瞬间,他彻底的愣在那里。

    车门外并是不另一节车厢,而是无穷无尽的黑暗

    “这是怎么回事”汤健恐惧的看向沈笑川。

    可沈笑川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他就看到刚才还和自己有说有笑的女孩,这时却变的异常恐怖

    女孩白色连衣裙上满是发黑的血渍,她的头向后扭转270度,右边胳膊也只剩下一小截大臂,一根断掉的桌腿从她的小腹穿过

    眼看白光就要照到自己了,汤健一分钟也不想多待在这里,他转身拉开车门,纵身跳进了黑暗当中。

    可等他双脚落地时,却发现自己又回到了车厢里,这时整个车厢都被那咱刺眼的白光笼罩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片惨白。

    汤健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上,只见他的身上没有太多的血迹,只是他的胸口处有一块可怕的凹陷。

    一阵阵的蜂鸣声震的汤健的头钻心的疼眼前的景物也都变成了黑白色,他努力的看向沈笑川:“我这是怎么了”

    “你死了”

    汤健不能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他今年才25岁,还没有女朋友,他的父母只有他这一个儿子,他不能死啊

    沈笑川看汤健的表情越来越扭曲,就轻轻的问了他一句:“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嘛”

    汤健迷茫的摇摇头说:“我只记得自己要去青岛送一份公司急需的文件,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沈笑川想了想,从身上掏出了自己的手机,在里面找出一条新闻让汤健看。

    200年4月29日4时4分,北京开往青岛的t9次旅客列车运行至山东省境内胶济铁路周村至王村间脱线,与烟台至徐州的5035次客车相撞。已造成70人死亡,46人受伤

    “这不是我坐的那趟车嘛”汤健吃惊的说。

    沈笑川语气尽量平和的说:“这都是年前事情了。”

    汤健一愣,“我都死了年了”

    沈笑川点点头。

    就在一周前,沈笑川的一个朋友介绍来一位有钱的土豪,这位土豪想开一家列车主题餐厅,于是就出钱购买了一些铁路上报废的车厢。

    刚开始还都好好的,一切都很正常,可当餐厅一切准备就绪,马上就要开门营业时,却发生了一件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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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个故事 红眼列车(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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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晚上,土豪手下的一个经理,和平时一样检查了一下餐厅的各个车厢,就准备关门下班了,突然听到一阵咳嗽声从餐厅的卫生间里传来。

    当时他还以为是餐厅的员工在里面,于是就对卫生间里说:“谁在里面呢我马上就关门了”

    可谁知里面却传来一个老头的声音说:“我还没完事呢,好好排队”

    这下搞的经理一头雾水,可是出于礼貌,人家在出宫,你总不好上去砸门吧,可是经理在门外左等右等,里面的人就是不出来

    于是经理只好拍拍说:“谁在里面呢我要关门了”

    可这次里面却很安静,没人回答他,这个经理也是个胆大的人,他也没往别的地方想,就找来了备用钥匙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结果里面根本就没有人。

    这个经理当时也有些发毛了,就匆匆忙忙的锁上门离开了,结果第二天所有人上班时却发现,本来干净的地面,就像有很多人踩过一样,地上全都是果皮纸屑,整个环境还真和火车车厢里差不多了,就连车厢里的味道都一模一样了

    还好员工们手脚麻利,没一会就把餐厅又重新打扫了一遍,并没有影响当天的开业,可事情也够邪门的了。

    后来土豪找人一打听才知道,他因为贪图便宜,买了5节价格非常低的旧车厢,其中有三节曾经出过事故,而且还死了很多人。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刚开始怪事也只是在下班后才出现,后来就变的越发的严重,有一次一位客人,刚坐下准备点餐。就迎面看到了一位漂亮的女列车员。

    这位客人还以为是餐厅的服务员,就叫住她要点餐,谁知那位女列车员竟然瞪了他一眼说:“有病吧你要吃饭自己去餐车点去”然后就转身出了车厢。

    这个客人顿时是火冒三丈,他立刻叫来了经理投诉。可是当他把事情一说时,经理却脸色发白的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来亲自为您服务怎么样”

    事后那位经理却说:这里的服务员根本没有穿列车员制服的

    最后也是实在没办法了,土豪才托朋友找到了沈笑川。想救他帮忙解决一下,不然他们的主题餐厅肯定开不下去了。

    刚开始沈笑川是不想接的,因为这种情况一般都是亡魂留恋人间所导致的,后来土豪又和他说,餐厅里的监控里,每天凌晨4点40分左右都会有白光和巨响出现,可是附近的人却什么也听不见

    沈笑川觉得有可能是这些死去的人们,还在不断的重复着撞车的一瞬间,这对亡魂是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他们每天都要经历一次自己的死亡瞬间。有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汤健就是这样的,他每天都要重新的经历一次出事那一天所发生的所有事情,记忆就像是一个死循环,反反复复

    “我想知道,我的父母还好嘛”汤健哭着问他。

    沈笑川从身上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汤健说:“这是父母最近的一张照片,他们都退休了,身体还算不健康,虽然前几年他们因为你的死而伤心了好久,但是现在也算一点点的走出来了,国家也给于了他们合理的赔偿。所以你大可以放心了。”

    汤健轻轻的摸着手里的照片,他想象不到,父母知道他死时的表情该有多么的伤心啊如果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多在他们身边陪他们几年呢

    巨大的悲凉感因绕着汤健的内心。对于父母的留恋和对自己命运的不公让他一直困在这里。

    沈笑川看他表示复杂,就对他说:“你该醒来了,你看看你的身后,这些和你一样的亡魂,他们都是因为你才会被困在此地不能去投胎的放手吧,你的这趟车永远无法到站了。因为你已经提前下车了”

    汤健用手捧着父母的照片失声痛哭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你能把这张照片烧给我嘛”

    沈笑川说:“当然可以。”

    “还有就是我在银行还有一笔存款,他们并不知道,肯定也没有取出来,你能帮我把帐号转告给他们嘛这都是这工作这几年挣的辛苦钱,虽然不多,但也算是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了”

    沈笑川点头同意后,汤健就报出了一串数字

    几天后土豪的主题餐厅重新开业,还邀请了沈笑川去了,可是被他婉言拒绝了,因为他还有一件事情没办,那就是去看看汤健的父母。

    照片只是沈笑川的障眼法,他也不知道汤健的父母过的好不好

    可沈笑川知道,能骗鬼一次,决不能骗鬼第二次,他这次一定要兑现他的承诺。

    汤健的家在四川的一个小县城,经过了多方的打听,沈笑川才找到汤健地父母。

    可惜他的父亲在两年前得了癌症,如今早已去世了,汤健当初的赔偿金给父亲看病也花的差不多了。

    见到汤妈妈后,沈笑川说自己是汤健的大学同学,出差路过这里,就来替汤健看看他们,没想到伯父已经不在了。

    汤健的妈妈比实际的年龄看上去要老很多,一个女人先后经历了丧子和丧夫之痛,就算再坚强,也很难不憔悴。

    沈笑川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了汤健的母亲:“阿姨,我是汤健之前的一个帐户,里面应该还有些钱,我猜测你们可能不知道,所以就亲自跑一趟来说给你,这是北京的银行,您得需要亲自去趟北京才行”

    汤健的母亲先是一愣,接着就抱着纸条失声痛哭起来

    在沈笑川的帮助下,汤健的母亲很快就取出了汤健在银行的存款,不算多,一共5700元。

    可这对于一个失去儿子的母亲而言,已经是非常的重要了这是儿子留给她的一片孝心不是多少钱能衡量的。

    沈笑川也希望汤健的亡魂不要记恨自己骗他才好,因为他如果不及时把汤健送走,和他一起被困着的其他亡灵也必然会心生怨气,到时就是张天师转世也很难收实这么多的恶鬼了

    于其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实的地步,还不如撒一个善意的谎言,先送走他们再说。

    人生无常,事事多变,与其为错过而遗憾后悔,不如趁现在,行动起来

    本故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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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这个故事的灵感是来自一次真实的火车相撞的事故,那次的悲剧让多少家庭支离破粹,也许时隔多年早就被人们所淡忘了,可是那些失去亲人的人们肯定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最后愿生者健康平安
正文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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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位于市中心的29层商业大厦里,一群人正围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当几名警察从一间公司的大门里抬出一具尸体后,所有人瞬间安静了。

    看着楼下的警车开走后,一个身穿宝蓝色职业装的女人转身和对面的男人说:“这个月第三个了,现在的人怎么这么脆弱?”

    对面的男人叫赵时新,是白伊兰的副手,今年三十多岁,满脸的圆滑,“白总,公司还是照例给丧葬抚恤金?”

    女人点点头说:“这些钱不能省,这是给外面的活人看的,不过我听说老刘家里也是上有老下有小,也怪可怜的。”说完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在了桌子上,“这一万块钱以我的个人名义给他家里人。”

    赵时新走出了老板的办公室,手里的信封有些沉重,他和老刘认识也有十多年了,虽然白总之前一直想炒了他,可是现在人都死了,还是应该给他应有的待遇。

    迎面走来几个年轻的女孩子,一脸愁容的看向赵时新,“赵经理,白总怎么说?”

    赵时新扬了扬手中的信封说,“和之前的两位同事一样,都有丧葬抚恤金,因为考虑到老刘家中的情况比较困难,这里面的钱是白总私人给的。”

    “人都死了,给钱还有什么用?”其中一个女孩说。

    赵时新瞪了她一眼说:“别不知足了,有钱拿总比人财两空强!”所有人顿时不再说话。

    关小彤是第一天到这家公司上班,对于她这个刚刚毕业的愣头青来说,能够录用她,真是莫大的恩赐了,人事部的主管一再对她说,如果想要在这个公司过试用期,就两个字,勤快!

    于是她每天都是公司最早一个来的。也是公司最晚一个走的,公司里的老员工都对她说,等你过了实习期就不用这么累了,可是实习期要一年呢!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对于她这种职场新人,多学多做才是硬道理,一味的抱怨只会一事无成,她相信自己努力了就一定会有收到回报的那一天的!

    可是在别人眼里,关小彤就是一个傻妞。因为之前公司在一个月的时间里,连着有三个同事在夜里加班时突然猝死了,所以才临时找来一批实习生来充数。

    因为这件事白总特意亲自给所有老员工开了一个高层会议,严禁和新来的实习生提及之前三个同事的事情,否则查到一律辞退。

    大老板都发话了,只要还想在这个公司里混的谁还敢提啊?所以像关小彤这批新来的习实生,对之前的事是一点也不了解。

    这天晚上,本来是轮不到关小彤加班的,谁知经理临时让她回公司准备一份文件,因为她是实习生。公司的任何文件都不许带回家做,所以她只好连夜打车赶回了公司。

    说加班就加班,她绝没怨言!当然,这只是嘴上没有怨言,心里面肯定是有些不好受的。

    一进大厦前门的保安就一脸惊讶的说:“小丫头,这个点你还敢来公司?”

    关小彤无奈的说:“我也没办法,经理临时让我准备明天早上要用的文件,我只能回公司加班了!”

    保安刚想说些什么又没说出口,只是从前台上取出一张名片递给关小彤说:“这上面有我的手机号和保安办公室的电话,如果遇到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你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

    关小彤谢过了保安大哥,就一个人上了电梯,她们公司在26楼,电梯慢慢的向上爬行着。“叮……”电梯发出一声轻脆的声音,门却在18楼自己打开了。

    可是外面漆黑一片,根本没有人,关小彤也吓了跳,可是她是个神经大条的女生,看了看没人。就又按下了上行键。

    电梯接着上行,眼看就要到26楼了,关小彤也没想到电梯还会在25打开,在好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了一位浑身一块黄一块白的老太婆!

    “啊!”关小彤吓的发出了一声尖叫。

    门外的老太婆也好像没想到会有人出现一样,也吓了一跳,然后就转身跑掉了,电梯门等了一会,又自动的关上了,关小彤吓的忙给刚才的保安大哥打电话。

    “保,保安大哥,我刚才在,在电梯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保安说:“唉呀,不好意思,你刚才跑的太快,我没忘记告诉你了,如果你在电梯里看到一个脸上一块白一块黄的老太太不要害怕,那是丑婆,是在晚上来大厦里打扫卫生的。”

    关小彤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保安大哥,公司为什么要雇佣这么……一位婆婆啊?”

    保安叹气说:“她是个残疾人,不会说话,而且有白癜风,所以看上去很吓人,可是你别害怕,她不是坏人!因为长的太吓人,一直都没有工作,后来还是社区的工作人员联系到了大厦的负责人,说是想给她找一份保洁的工作,可是因为她长的有点吓人,就只好同意让她在晚上来打扫。”

    “这样啊,行了,保安大哥,听你这么一说我就一点也不害怕了,下次见到丑婆我得向她道个歉,我刚的反应有点大,可能把她也吓到了。”关小彤有些不好意思想的说。

    保安笑了笑说:“没事,一会我看到她代你说一声不就行了,你第一次看到她有这个反应也正常。”

    挂掉电话后,关小彤来到了公司门口,刷了门禁卡后她推门就走了进去,白天的时候人来人往的公司现在却是异常的寂静,这让关小彤的心里也难免有些害怕。

    她快速的来到自己的位置,打开了电脑开始工作了,她只想早早做完早早回家。

    因为只有她一个人工作,所以她只打开了她自己桌子上的灯,而她的四周则昏暗无光,可正当关小彤仔细校对文件事,离她不完处的一台打印机突然启动了!

    关小彤一愣,她也听到了打印机的声音,难道是同事下班时没关嘛?她慢慢的站了起来,到来了打印机旁边,只见黑暗中一道道蓝光从打印机里划过。

    白天的时候她经常用这台打印机复印文件,从来没觉得它发出的光有这么的诡异和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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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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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小彤从打印机的出口里,拿出了一打4纸,上面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图案,没什么意义,于是她就关上打印机的电源开关,然后安心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继续工作。

    她一直忙到了12点多,才终于把明天要用的文件给搞定了,于是她就打开了打印机准备打印,谁知她辛辛苦苦准备的文件,从打印里一出来,竟然又是一堆奇怪的图案,根不是她的文件。

    关小彤有些生气的拍了拍打印机,只听“吱吱……”一声,打印机就没电了!她彻底傻眼了,不是被她搞坏了吧?这要是让她赔偿,她才刚刚上班,肯定是赔不起的!

    就在关小彤正急着低头检查打印机时,一个黑影从她的身后慢慢的靠近她……

    “需要帮忙?”

    关小彤回头一看,她的身后不知道什么时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她有些害怕的问:“你是谁?”

    “我是公司的老刘,你肯定是新来的实习生吧,难怪不认识我!”男人笑着说。

    关小彤有些紧张,她不知道这台打印机是不是被自己给搞坏了,“这,这台打印机可能坏掉了!”

    老刘低头看了看说:“哦,没事,别担心,这是老毛病了,它啊就和人一样,上了年纪多少都有会些老毛病,只要你摸准了一修就好。”

    还别说,老刘只捣鼓了几下,这台有性格的打印机又重新启动了。

    “谢谢你老刘!不,我叫你老刘太不礼貌了。要不我叫你师傅吧!你能多教教我公司的规矩嘛?”关小彤天真的说。

    老刘不好意思的说:“我也只是在公司的年头多点,所以懂的比你多,可是有些新东西还是不如你们这个年纪接受的快,咱们可以互相学习啊!”

    关小彤在老刘的帮助下很快的完成了手里的工作。她申了个大大的懒腰,抬头看了眼时间,凌晨2点多了,于是就对老刘说:“你还有多少没做,要不我帮你?”

    老刘看关小彤心眼不错。就对她说:“你一个女孩不要回家太晚,路上该不安全了,走吧,我一个人能搞定。”

    和老刘告别后,关小彤一个人坐电梯下楼,电梯下行到18楼,“叮……”电梯门又一次打开,可是门外还是什么人都没有。

    关小彤心想这电梯肯定有问题,怎么老是在18层自动停下呢,她想也不想抬手就按了下行键。

    路过一楼保安室。关小彤和保安大哥挥了挥手就出了商业大厦的大门,没走几步她就回头看向公司所在的26楼,可26楼的窗口漆黑一片,一点灯光也没有。

    关小彤心想,难道老刘这么快就做完了?算了不管了,因为她实在是太困了。

    回到和朋友一起合租的小房间里,她一头扎在床上,脸也不洗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关小彤差一点就迟到了,还好同屋住的颖儿叫醒了她,当她慌慌张张的来到公司时。正好遇到了这几天一直带她的赵姐。

    “赵姐早!”关小彤热情的和她打招呼。

    赵姐朝关小彤点了点头,然后笑笑说:“你怎么走的满头大汗的?”

    “别提了,昨天经理让我临时加班,我做到2点多才回家。今天早上差点没起来!”关小彤有些郁闷的说。

    “等你再边一段时间,就应该可以把工作拿到家里去做,我们现在的老员工晚上都不会在公司加班的,因为……”赵姐说到了一半,好像想起什么就突然闭嘴不说了。

    “因为什么啊?”关小彤好奇的问。

    赵姐有些语塞,想了一会才说:“因为现在家里都有网络。可以做好上传到工司的邮箱啊!”

    “对啊!要是我也能在家里加班就好了,对了赵姐,咱们公司有没有一位姓刘的中年男人?”

    赵姐想了想说:“姓刘的中年男人有好几个呢?你说的是哪一个啊?”

    “哦,就是昨天他帮了我一个忙,我想今天好好谢谢他。”

    赵姐听了笑着说:“真是个小丫头,你一会看到他就谢呗,噢,对了!刘主任和刘会计今天都不在,他们出差了,如果你说的是他们中间的一位,那你今天可能见不到了。”

    关小彤果然在这一天当中都没有见到那位“老刘”,下班时她和另外几个新来的实习生又都被留下了下来加班。

    虽然公司给他们订了好吃的工作餐,可相比起自己那个虽然简陋却很温暖的小窝来,关小彤更喜欢回到家里吃泡面!

    吃完工作餐后,几个人就开始加班加点的干起活来……

    “你们知道公司为什么突然招来咱们这一批的实习生嘛?”其中一个男生小声问他们。

    另一个女生说:“还用问,肯定是因为咱们廉价的劳动力呗!”

    男生摇摇头说:“OOO!是因为之前这里死了三个员工!现在公司的人手明显不足了,当然要重新招人了!”

    几个人听了都吓了一跳说:“你听谁说的?”

    男生得意的说:“我爸在公安局工作,这个大厦里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就有三个员工猝死!所以才又招了咱们这一批人!”

    关小彤听了不以为然的说:“这也很正常,现在北京人这么多,每天都有人生老病死,如每个人都能活到100岁,那地球还不爆炸了呀!”

    谁知男生却说:“你知道什么,这些死了的员工都是年龄不大,最老的一个也就才40出头,这个地方在夜里可是很邪门的呦……”说完就一阵坏笑。

    几个女生都被他说心里直怕,纷纷要求一会让他送自己回家,关小彤却把嘴一撇说:“切,吓唬谁啊!我昨天晚上还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加班嘛!”

    其他几个女生顿时投来了崇拜的眼神……

    工作完成后,几个人一起出了大厦,关小彤走到一楼保安服务台时,她看到昨天晚上的保安,就向他挥了挥手,保安大哥也笑着对她点了点头。

    一个女生回头看向关小彤说:“你和谁挥手呢?”

    关小彤说:“噢,一个保安大哥!”

    女生朝她挥手的方向看去,可是根本一个人都是没有,女生脸色一白,就快步的打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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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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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小彤又一次像死狗一样回到了自己的小窝里,颖儿刚刚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一看关小彤才回来就关心的问:“怎么又加班,你们公司也太不把实习生当人看了吧!”

    关小彤一头躺在沙发上,“救命啊,谁来拯救我脱离苦海啊!”

    颖儿从厨房里端出一碗醪糟鸡蛋汤说:“来吧,姐来拯救你……”

    关小彤看着眼前这碗汤感动的差点没哭出来,“颖儿!我爱你!”

    第二天关小彤正在复印下午开会的文件,赵姐突然走到她身边说:“那边那个男人就是刘会计,是你说的那个人嘛?”

    关小彤往赵姐手指的方向看去了,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关小彤立刻摇头说:“不是,没有这么胖!”

    赵姐点点头说:“我也感觉不是,刘会计他为人很刻薄,怎会帮你一个新来的小丫头呢?”

    关小彤耸耸肩说:“我也不知道,没事,反正早晚有机会遇到。”

    吃完晚饭,关小彤刚想和颖儿一起看电影,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关小彤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拿起电话一看,果然是她那位万恶的经理。

    “关小彤,你现在去趟公司给我把下午开会的文件拿来,送到我家,我要坐晚上23点的飞机去山东,速度快点,车费公司给你报销。”经理一张嘴就给关小彤布置起工作来。

    关小彤在心里早就把经理的老娘骂上一万遍了,可是现实呢,就是她还是要去公司里取文件。

    来到大厦门口时都快9点半了,关小彤真的担心时间来不及,她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了电梯前,结果电梯竟然停在18楼。

    又是18楼。关小彤不停的按着电梯上行键。

    “小姑娘,你今天怎又加班啊!”

    关小彤回头一看,原来是保安大哥,“我是来给我们经理取文件的。他要赶飞机,所以我有点赶,”说到这儿正好电梯来了,关小彤忙说:“不聊了,保安大哥我先走了!”

    电梯上到18楼。“叮……”电梯门打开了,关小彤看了一眼门外,没人,她快速按下的上行键,电梯这次直达她们位于26楼的公司。

    刷卡进门后,关小彤一眼就看到了老刘,他目光呆滞地看着电脑,不知在想些什么。

    “师傅!你出差回来了?”关小彤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老刘回过神一看原来是关小彤,就笑笑说:“怎么?赵时新又让你回公司来给他拿文件?”

    关小彤一脸崇拜的眼神说:“师傅,你太神了!这都能算到。”

    老刘却说:“这还用算?这是赵时新的一贯作风。他就是喜欢欺负你们这些新来的,不过人还不错坏,只不过是个老油条。”

    “老油条?那我肯定就只是个手指饼干了,又酥又脆,豪无战斗力,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关小彤无奈的说。

    老刘想了想说:“我教人一招,下次他再让你晚上来公司拿文件,你就说你感冒了,特别不舒服,他一急就会找别人。他这个人有一个毛病,就是老喜欢使唤一个人,他在你这碰一回软钉子,下次准不找你了!”

    “好。谢谢师傅啊!”关小彤边说边找到了下午开会的文件,“师傅,你怎么还在公司加班啊?不是说老员工可以把资料带回家作嘛?”

    老刘一愣,“什么时候有的这条规定?”

    关小彤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赵姐和我说的。”

    “赵秋艳?”

    “嗯,就是她。”

    关小彤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22点了,“师傅你先忙,我要走了,不然经理就要赶不上飞机了!”说完就跑出了公司。

    电梯一路下行,到18楼时门再次打开,门外依然没人,也许是见的次数多了,关小彤有些见怪不怪了。

    可是电梯到了10楼时,门却突然打开了,吓了关小彤一跳,因为这是在她意料之外的,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打扫卫生的丑婆。

    “你,你好,上次不好意思啊,我吓到了你了。”关小彤挠挠头说。

    丑婆摆摆手,朝关小彤笑了笑,突然她像是想到什么,就从兜里拿出一张白纸,然后用一个小铅笔头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这是6电梯的门开了,丑婆走了下去,临走时把纸条塞给了关小彤,她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句话,“小心保安,他不是人!!!”

    关小彤的心里一沉,难道丑婆说的是那位保安大哥嘛?不是人是什么意思?是他做了什么不是人的事情嘛?关小彤被丑婆搞的一头的雾水,到一楼时她也没敢和保安打招呼,就直直的出了大厦。

    把文件送到了经理家报,他还不疼不痒的表扬了关小彤几句,说什么这批实习生里,就数她又能干又听话,以后好好干,肯定能留在公司里的。

    回家的路上关小彤差点没在出租车上睡着了,到家时颖儿都睡了,看来自己真是命太苦了!

    转天上午,关小彤想起昨天丑婆塞给她的纸条,心里难免感到疑惑,这时她看到赵姐正好去茶水间冲咖啡,就忙走了进去。

    “赵姐,你知不知公司在晚上会一位长的很吓人的丑婆来打扫卫生?”

    赵姐喝了一口咖啡,然后点点头说,“有啊,你见了?”

    关小彤点点头,“第一次差点没吓列死我!”

    赵姐听了哈哈大笑说:“丑婆就是长的吓人一些,其实人很好,我有一次丢了一支耳环,当时怎么找也找不到,后来楼下的保安找到我说,是丑婆扫地的时候捡到了,她也不知道是谁的,就送到了保安办公室,而这样的情况还发生过很多次,只要是她捡到的东西,不管多贵重,她都会上交到保安那里,后来只要同事丢了东西,我们就在公司的门上贴一张东西的照片,拜托丑婆帮着找,如真是在公司丢的私人物品,几乎都能找到。”

    关小彤惊讶的说:“这么厉害!”

    “当然了,你以后干长了就知道了,咱们公司厉害的人多着呢,有好多都是你看上去不怎起眼的人,可是本事却大的很!而有些没事本的人反到是整天吆五喝六的!”赵姐说完翻着白眼看向经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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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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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小彤听出赵姐是在讽刺经理,她也不好接话,就把话题一转说:“我昨天晚上回公司取文件时,又遇到那位姓刘的中年大叔了,他怎么总是在加班啊?”

    赵姐听了一脸疑惑的说:“昨天晚上公司应该没人加班啊?”

    “可我明明遇到了他了,我还看到他一直在做公司的报表。”关小彤肯定的说。

    这时出纳小王跑过来:“赵姐,到我办公咱们把帐对一下。”

    赵姐答应一声就跟着小王走了,只留一头雾水的关小彤。

    晚上经理从外进回来,通知全体实习生加班,关小彤心里真是一万个不乐意,可是表面上还要表现的很积极才行。

    “人生,真是悲哀啊!”同为实习生的娅婷对着电脑感慨人生。

    可关小彤却乐观的说:“怎么会,想想一会干完活可以吃到美味的夜宵了……那是一件多美的事情啊!”

    娅婷朝关小彤翻了个白眼,就继续干手里的活了,忽然她感到一阵尿意,就看向关小彤说:“你陪我去趟厕所吧!”

    关小彤看了一眼四周,他们这批实习生中一共就有三个女生,剩下的都是男生,在这么多的男生中突然说要去厕所,她还怪不好意思的。

    于是脸一红,就对娅婷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就起身去了卫生间。

    “娅婷!下次要去厕所你小声点和我说,这么多的男生多不好意思啊!”

    娅婷却满不在乎的说:“这有什么呀?难道他们不尿尿嘛?”

    关小彤顿时无语……

    二人来到公司的女用卫生间,里面只有三格厕所,娅婷推开第一个门就一阵惊呼:“这谁啊,上厕所不冲水,真恶心!”说完就退了出来。推开了第二个门勉强进去了!

    关小彤一看自己只好去第三个喽,可是她用力一推,发现门里有人,这个时间能出现在公司厕所的女人除她和娅婷之外。就只有赵敏了。

    “赵敏,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上我和娅婷,你不知道公司的卫生间里晚上会闹鬼嘛……”关小彤吓唬着她们说。

    中间格的娅婷有些害怕的说:“关小彤,你上不上厕所,我让你来是陪我的。不是来吓唬我的!”

    突然隔壁伸出一只手说:“我这边没纸了!”

    娅婷听着赵敏的声音有些奇怪,感觉闷闷的,而且她的手指甲还特别的脏!

    娅婷有些厌恶的扯了些手纸递给了她,只听隔壁又闷闷的说了声:“谢谢。”

    关小彤和娅婷顺利出宫后,就忙回来继续加班,其间娅婷还向关小彤抱怨赵敏的指甲太脏,让她看着恶心。

    谁知她们刚一出卫生间,就看到赵敏从经理办公室出来,两人都是一愣!

    “你什么时候去的经理办公室?”关小彤脸色难看的问赵敏。

    赵敏有些奇怪的说:“你的表情怎么这么害怕,我都去半天了。经理一直让我把这个改了,把那个改了,烦都烦死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娅婷就吓的脸色发白的说:“卫生间……有鬼!”

    几个一起加班的实习生让她这么一说都凑了过来问:“怎么了?哪里有鬼啊!”

    关小彤青着脸说,咱们来加班的人中一共就三个女生,然后用手先指了赵敏:你,然后又接向自己:我,最后指向了娅婷:她。

    其他人都说:“对啊,这有什么问题?”

    “问题是卫生间最后一格里还有一个女生是谁啊?”关小彤惊恐的说。

    所有人都一片哗然,全都面色铁青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时经理从他办公室的窗户里看到外面的实习生都围在一起,他就出来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嘛?”

    一个男人惊恐的说:“经理,公司里闹鬼!”

    经理突然脸一沉说:“胡说八道!”

    “真的,就在女厕所的最后一格!”

    刚才还煞有介事的经理。突然脸色一变,“你说在哪里?”

    “女厕所的最后一格,是关小彤和娅婷亲眼看到了!”一个男人抢着说。

    经现看向她们二人,关小彤忙摇头说:“不是看见的,是听见面的。”

    于是她就把刚才在卫生间里发生的事情和大家说了一遍,所有人都面面相嘘。可是表情最难看的竟然是经理。

    他对所有人说:“现在马上回去把手里的资料都整理好,工作回家去完成,周一早上我要检查!”

    所有人都没想到经理会这么的仁慈,再加上刚才的闹鬼事件,一群人都快速的整理好准备下楼回家了。

    一个人坐电梯和一群人坐电梯就是不一样,大家虽然被刚才的事吓到了,可是这么多人在一起还是安全的。

    “叮……”电梯到了18楼,门缓缓的打开,门外漆黑一片,站在门口的几个男人刚想骂娘,就被赵敏制止了。

    “嘴巴放干净点,小心招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男生们马上想起了刚才的事,立刻闭上了嘴……

    电梯继续下行,一直在他们身后的经理突然幽幽的说:“你们知道嘛,这栋大厦在几年的,有一个破产的老总,就吊死在18楼!”

    所有人都没想到经理会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事情,都是听的汗毛直竖。

    “经理,你现在和我们说这个,是不是有点太吓人了!”关小彤怯怯的说。

    她的话刚说完,电梯就到了1楼,所有人和经理告别后,就鱼贯而出,最后电梯里只剩下经理一个人,因为他要去地下车库开车,所以不会和我们一起从一楼出去。

    关小彤走了两步,她突然回头一看,发现电梯竟然是上行了,难道经理又回公司了?肯定又忘记什么资料了。

    出门时她又一次的看到那位保安大哥,他还是站在老位置,向关小彤招手。

    关小彤向他点头笑了笑,一旁的娅婷奇怪的说:“你对谁笑呢?”

    “那边的保安大哥啊,他人很好的。”

    娅婷向她说的方向看去,接着脸色一白,只见空空的前台根本一个人都没有……

    “小彤……”娅婷出了大厦对关小彤欲言又止。

    “怎么了?”关小彤好奇的说。

    娅婷想了想说:“你最近的运势可能有点低,晚上最好还是不要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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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五)
    &bp;&bp;&bp;&bp;“呀,你什么时候成神婆了!”关小彤嘲笑的说。

    娅婷却很认真的说:“不和你开玩笑,我说的是真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关小彤敷衍的说。

    娅婷突然想到明天放假,就高兴的问:“明天周末,你有什么安排?”

    关小彤想了想说:“我想好好在家休息一天,这段时间我太累了!”

    娅婷却提议说:“别啊,要不和我去乡下奶奶家玩玩怎么样?”

    “乡下?也好啊,好好呼吸一下田园的新鲜空气!”

    于是第二天关小彤就和娅婷去了她乡下的奶奶家……

    “哇塞!这里的真空气真的很清新啊!连牛屎味都这么的特别!”关小彤开玩笑的说。

    “怎么了!就是牛屎也是纯天然,不添加任何的防腐剂!”说完娅婷就指前面的一座小砖房说:“到了,那就是我奶奶家!”

    一进院子娅婷的大呼小叫的喊她奶奶,震的关小彤忙捂着耳朵说:“你这么大声作什么?”

    谁知娅婷却说:“我奶奶耳背,你和她说话就得大声,不然她听不清。”

    话音刚落,一个小脚老太太从房子里走了出来,“婷婷,你可算了来看看奶奶了,我还以为你把奶奶忘了呢?”

    “那怎么可能,奶奶,这是我的同事兼好友关小彤!”娅婷向她奶奶介绍着关小彤。

    老太太的眼睛有些发灰,她眯着眼睛上下的打量着关小彤,“恩,小丫头长的挺俊儿的,就是气色不太好……”

    关小彤没听懂老太太的话,只好礼貌的说了句:“奶奶,你好!”

    娅婷爷爷去世的早,她奶奶不到30就守寡拉扯三个儿子长大,奶奶的身体很硬朗,今年都八十多了。还是自己一个人住。

    三个儿子都要接老太太进城,可是她却不去,还说什么:“乡下好,乡下干净。城里的空气不好,吃的东西也不干挣!”所以一直以来她都是一个人生活在乡下。

    提到奶奶年轻时的职业,娅婷很神秘的对关小彤说:“你知道我奶奶以前是做什么的呢?”

    关小彤想了想说:“接生婆!”

    娅婷摇头说:“没创意!”

    “那就是媒婆!”

    “是问米婆。”

    关小彤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就好奇的说:“这是什么婆?”

    这时奶奶端着一大碗刚刚从树上打下来的红枣,看上去又大又枣。让人忍不住想流口水,娅婷拿了一个递给关小彤说:“这是我家院外那棵枣树结的,可甜了!”

    关小彤接过红枣放到嘴巴里一尝,果然又甜又脆!

    她边吃大枣边问:“你说说,问米婆是做什么的?”

    娅婷神秘一笑说:“我也说不好,就是如果村里有人得了医生都不知道的怪病,他们就会来找我奶奶,一般的情况下,她一看就好!或者是如果想见到死去的亲人,也可以来找我奶奶。”

    关小彤听了差点没把嘴里的枣核给咽下去。“真的假的?”

    娅婷很认真的点点头说:“真的,我之所以让你陪我回奶奶家,也是想让她给你看看,我感觉你最近的运气不好,容易撞到不干净的东西。”

    关小彤不服的说:“你不是也撞到了嘛?”

    娅婷却语重心长的说:“小彤啊,你长点心吧,你不能和我比,我奶奶给我批过命,我是纯阳命,见鬼的几率几乎为零!所以我分析昨天晚上能遇到。多半是因为你的原故,是你的运势在近距离影响了我!”

    关小彤撇撇嘴说:“这也行!你当我是f呢?一靠近我就有信号!”

    “不信是吧,你等下午的,我奶奶一般都是下午给人看事。到时候我让你开开眼。”

    中午娅婷的奶奶给她们做一桌子的好吃的,可见奶奶有多喜欢这个孙女,不过想想也是,平时一个人住也挺孤单的,虽说不喜欢城市里的喧嚣,可是谁又不想多和家人相聚呢?

    她们刚吃完午饭。就匆匆走进来了几个人,有男有女还抱着一个小男孩。

    其中一个女人一进来就给奶奶跪下说:“老祖奶,快点看看我家小宝怎么了?”

    娅婷奶奶忙拉起了女人问:“快起来,这是怎么了?有事说事,别把孩子耽误了!”

    奶奶接过孩子一看,脸色一沉,只见小男孩的脖子上肿胀发黑,上面好像有个乌黑的手印。

    奶奶厉声问:“快说,这孩子都去哪玩了,吃了什么?”

    女人边哭边说……这个小男孩是女人的小儿子,也是家里唯一的一个男孩,是全家的宝贝疙瘩,上午在家时还好好的,下午和他两个姐姐一起去小河边玩,回来时就成这样了,他们把孩子抱到乡卫生所,医生一看就说孩子不行了。

    他们最后也是没辙了,才抱到了娅婷奶奶这儿。

    “你家那两个丫头呢?”

    这时门口慢慢的走出两个不到10岁的小女孩,看着她们脸上的泪珠,想必也知道自己闯了大祸了!

    “你们过来……”奶奶收起了刚才的戾气,和颜悦色的问她们两个:“你们和老祖奶说说,刚才和弟弟在小河边玩都干过什么事,仔细说清楚,一点都不能拉下……”

    其中一个女孩抽泣了几下就说:“我们和小宝一起在河边玩,后来我们看到小河里漂过来一个果子,特别的好看,我们就想吃,可是小宝非要自己吃,我们就让他先吃了,可没吃几口就成这样了,我和姐姐就把他背了回来。”

    娅婷奶奶听了后,就转身回屋,拿出一碗清水,一根长长的银针,然后把小宝放平,接着用银针在他的小手指和小脚指处分别刺上一针,最后用清水碗接了几滴两处流出的血。

    娅婷奶奶对孩子的父母说:“来,你们把小宝按住了,他是让河里找替身的鬼给迷了,如果再晚点来,我也没招了。”

    奶奶说完就从口袋里取出一张黄纸符,用火点着后烧成灰烬放入清水碗内,然后捏开小宝的嘴往里面灌下去,小宝看上去也就4、5岁的年纪,可是水刚一下肚,他就开始乱抓乱踢,两个大人都差点没按住。

    接着只见小宝嘴一张,从里面吐出了好多黑乎乎的东西,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团团女人头发……(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六)
    &bp;&bp;&bp;&bp;刚才还有进气没出气的小宝,突然哇一声哭了出来,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最后奶奶又拿出一道黄符,简单一折,然后用红线穿上戴在了小宝的脖子上,然后嘱咐小宝的爸妈,这道灵符7天之内不许摘下来,7天后摘下用火烧成灰后,用水给不宝喝下,这事就算彻底完了。

    几个人是千恩万谢的离开了,临走时小宝的妈妈还塞给了奶奶一个小红包。

    后来娅婷对关小彤说:“这是问米的规矩,不管是谁,事情解决后都要给奶奶一个红包,不管里面的钱多钱少都要给,因为这是讨吉利去晦气的一种做法。”

    关小彤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来娅婷奶奶还真不是一般人!

    几个人前脚刚走没一会,又来一个女人,看她一脸的憔悴,肯定是家里出事了。

    女人见到奶奶就说:“老袓奶,我昨天梦到我爹了,可是他就是看着我不说话,所以我来想来问问,他怎么了?”

    娅婷奶奶让女人和自己进屋,然后两个人相对坐下,奶奶在一张黄符上写上了女人她爹的生辰八字,用火点燃,之后叫着她爹的名字,翻着白眼,让他快上来,快上来……

    一直在外面偷看的关小彤差点没笑出来,还好娅婷及时掐了她大腿了一个下。

    没一会,娅婷奶奶就低下头不说话了,女人正想说些什么之际,娅婷奶奶突然发出一个老头的声音说:“英子,我的棺材让老鼠咬了一个大洞,一下雨就漏水,你记得帮我补上……”奶奶说完又慢慢的低下头,接着就打一个喷嚏,奶奶就恢复正常了。

    女人一听就哭了,连说自己不孝,老爹的棺材里进水了都不知道!

    娅婷奶奶安慰她说:“一时疏忽也正常,现在知道了就要尽早的补上。别让你爹在下面受罪了!”

    女人满口答应,临走时她也给娅婷婷奶奶塞了一个小红包。

    关小彤一看又有红,就财迷的问娅婷,“这红包里一般都包多少钱啊?”

    娅婷耸耸肩说:“以前我小时候包的都不多。最多就是5块,10块,现在多了!一般家里好过点的就是100,家里穷一些的也要包50.”

    “那你奶奶不成了大富婆了!”关小彤吃惊的说。

    娅婷白了她一眼,“怎么?你羡慕嘛?要不我和奶奶说收你当关门弟子吧。到时你就成了小富婆了!”

    关小彤干笑了两声:“呵呵……不用,真的不用。”

    后来又来几拨人,等他们走后,娅婷奶奶也有些乏了,就在大门外面挂上一块黑板板,然后关上了院门。

    关小彤不解的看向奶奶说:“您为什么挂一块木板在外面啊?”

    娅婷奶奶笑了笑说:“这就和城市商场里挂的那块暂停营业的板板一样。”

    关小彤没想到这位老奶奶知道的可真多!真不像一个一辈子都生活的农村的老太太。

    娅婷奶奶看出了她的心思,就笑着对她说:“其实现在农村信息也很发达了,你看隔壁的二狗家都有那个外什么东西?”

    关小彤疑惑的看向娅婷,她哈哈大笑说:“奶奶,那个叫f!”

    “对。就这个什么外的。”奶奶说完又看向关小彤,“丫头,我看你的额头晦暗无光,恐怕最近会遇到不干净的东西,来,把你的出生日期说给我听听。”

    关小彤报出了自己的出生日期,奶奶用指头掐算了下说:“你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现在又马上要到七月半了,难怪你的运势这么差,罢了。我给你一道黄符,这几天你一定要放在身上,等过了7月半你在取也来。”

    关小彤接过黄符看了一眼,没什么特别的。就和刚才给小宝戴的一样,“奶奶,我是不是也要给你个红包啊!”

    奶奶呵呵笑着说:“别,你的红包我要不起,老太婆我还想多活几年呢,来。奶奶给你个红包,讨个吉祥。”

    出了娅婷奶奶家,两人坐在回城的小巴上,关小彤不解的问娅婷,“你还不说奶奶帮人看事后,都要收红包嘛?她为什么不收我的呢?”

    娅婷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你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命格吧!所以她不能要你的红包,我就和你正好相反,我是阳年阳月阳时出生。”

    “这样啊,那我就戴在身上试试看吧!”关小彤还是将信将疑的说。

    周一一大早儿,关小彤起的很早,这个周末让她休息的不错,也算是恢复元气了,可她刚到大厦门口,就看到两辆警车停在入口处。

    她走进去一看,一楼的服务台围着好多她们公司的人,娅婷也在其中,她看到关小彤就朝她招手,“小彤,快过来……”

    关小彤走过去一看,周五晚上加班的人都在,就奇怪的问,“怎么都不上去?”

    “小彤,经理死了!”

    关小彤一愣,“你说什么?”

    “经理死了,他在周五那天晚上吊死在了18楼!”

    关小彤这才想起,那天晚上她明明看见电梯是向上而不是向下的,当时她还以为经理是回公司取文件呢,没想到他会吊死在18楼!

    这时一个警察走了过来,给这里所有最后见过经理的人分别做笔录,大家的笔录都差不多,几乎所有人都以为经理是去地下车库开车了。

    只有关小彤的笔录中提到,她有回头看到经理的电梯又往上走了,可是具体到几楼她就不知道了。

    做完笔录大家就都回公司了,这一天大伙都人心惶惶的,没了经理,所有人都不是知道该干什么活了。

    老板白伊兰前天去了欧洲,现在得到消息也正往回赶,大家也只好都坐在公司里等消息。

    关小彤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那道黄符,多少心安一些,她偷偷看向娅婷,结果这家伙正在玩植物大战僵尸呢!

    “叮咚”关小彤的手机发出清脆的铃音,打开一看,原来是娅婷的信息,“该吃吃该喝喝,天塌了有高个的顶着呢,你瞎担心啥?”

    关小彤看了噗呲一声笑了,这个娅婷啊!可真想的开。

    下午刘主任给大家开了个小会,让所有都先把手中的工作完成,至于接下来,就等老板回来再说了,像关小彤这样的,手里根本也没有工作,就只好坐着等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七)
    &bp;&bp;&bp;&bp;第二天白总从欧洲回来后,给所有的员工开了个大会,会上说现在公司上下都进入非常时期,赵时新经理对公司的贡献很大,对于他的死真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但是,公司的日常工作还要照常,在新来的经理没到位时,公司的业务先由白总亲自主持。

    “赵姐,这个会议是不是公司上下都要参加?”关小彤小声的问赵姐。

    “对啊,你还在找那位姓刘的中年大叔?”赵姐说。

    关小彤点点头,她不停的四下寻找老刘的身影,可是却一直没找到……

    会议结束之后关小彤被白总单独叫到了办公室,她有些忐忑不安,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才会被叫来的?

    可是她没想到白总叫她进来,只是想知道周五晚上的一些事情,关小彤就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白总。

    白伊兰听了关小彤的话,沉思了片刻说:“你看到赵经理又上楼去,就没有产生过什么怀疑嘛?”

    关小彤摇摇头,心想:我一个实习小妹,凭什么去怀疑一个经理?

    “那在电梯到一楼时,你有没有发现赵经理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白伊兰接着问。

    关小彤仔细想了想说:“如果说哪里不寻常,就应该是电梯到18楼的时候,那部电梯一到18楼,门就开了,可是门外没人,然后赵经理突然就对所有人说,这18层里有个老板吊死在这里,当时我还有些奇怪,经理平时不会和我们说这些的,就连当晚我和娅婷在卫生间撞鬼,他都表现的很害怕这些东西,怎么会突然又自己提起呢?”

    白伊兰听到关小彤提到18楼,脸色一变,接着又恢复正常,她对关小彤说:“好。你出去工作吧。”

    关小彤刚准备离开,就在白总的办公室里看到了一张加长的照片,上面应该是公司全体员工的合影,她在照片里一眼就看到了老刘。

    出了办公室她就跑到赵姐的桌子前。“赵姐,你有没有一张公司10庆的合影啊?”

    赵姐点点头说:“有啊,电脑里有,我给你找找。”

    于是赵姐就从她的电脑里调出了当年的一张合影,关小彤看了果然就是那一张。她用手指了其中一个男人对赵姐说:“就是这个人,他就是我说的老刘!”

    赵姐正的喝咖啡,当她听到关小彤的话时,手里的咖啡杯竟然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赵姐……你怎么了?”关小彤一脸诧异的看向赵姐。

    赵姐有些失神的捡起地上的杯子碎片,然后看了关小彤一眼说:“你看到真是这个老刘?”

    “是啊,怎么了?”

    赵姐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拉着关小彤出了公司,来到了走廊的逃生通道里。

    关小彤看她的脸色阴沉,就对她说:“怎么了赵姐。你可别吓唬我!”

    赵姐左右看看没人,就对她说:“小彤,其实咱们老总公司之前下了封口令,不让老员工对新人提起之前的事情,可是你刚才说你晚上加班时遇到的好心人是老刘?这怎么可能?我实话告诉你吧,老刘在你们没来前,加班时猝死在了公司里!”

    关小彤一下就愣住了,老刘死了!她有点不太敢相信,“赵姐,你确定你说的老刘是我见到的那位嘛?”

    “如果你确定是照片里的那人。我就不可能认错人,我和老刘都一起共事快十年了!”赵姐非常肯定的说。

    “那我见鬼了?”关小彤一脸茫然的说。

    赵姐叹了口气说:“我都和你说这么多了,也不妨全告诉,但是有一条。你知道就行了,千万不要对别人说是我对你说的,不然姐儿的工作就丢了!”

    关小彤点点头,“你放心吧赵姐,你为了我好才对我说的,我肯定不会对任何人说是你告诉我的。”

    赵姐咬了咬牙。把手机掏出来,从她的QQ空间里调出一张照片,然后提给她说:“在你们来之前,公司在两周时间里突然死了三个人,都死的很蹊跷,第一个是女职员王珍珍,她被发现死在卫生间最后一格,也在晚上加班时发生的事情,第二天被人发现时,她的指甲里全都是血,法医说她是死于心脏病,由于死前太痛苦才会抓的指甲里全是血的!”

    赵姐说到这儿,她又向公司的方向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过来后,她继续说:“第二个就是他,一楼的保安魏强,他也是在晚上上班时死的。”

    关小彤一眼就认出这是她每次加班都能遇到的保安大哥,她的脸色苍白的看向赵姐,“他是怎么死的……”

    赵姐说:“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只是说他是猝死在工作岗位上!”然后又指了指老刘说:“最后一个就是老刘,刘思明了,他也是在晚上出的事,当时我们正在赶一个大项目,全体员工都加班,可是我们干完自己的活后就陆续的走了,谁也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关小彤回到公司后,她的脑子里一团的浆糊,赵姐刚才进门前还一再的嘱咐她不要再对别人提这件事。

    可是她实在是想不明白,一共死了三个同事,为什么她全都遇到了呢?难道是因为自己是阴年阴月出生的?她不自觉的用手摸了摸脖子上挂的黄符,心里多少安心一些,现在只希望娅婷的奶奶能有些真本事才好。

    今天可以正常下班,因为在这个特殊地时候,白伊兰也不敢再贸然让员工加班了!

    可第二天关小彤来到公司门口,却见大门用铁链紧锁,门上贴了一张通知,说今天放假一天,公司要做一次全面的清洁。

    娅婷看出了其中的奥妙,就悄悄对关小彤说:“什么做清洁啊,肯定是让高人来收鬼的!”

    关小彤吃惊的说:“你怎么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了,你也不看看我奶奶是做什么的?”娅婷得意的说。

    关小彤反问她说:“你为什么不让你奶奶来帮忙呢?”

    谁知娅婷却说:“我奶奶对付一个半个乡下的鬼怪还是可以,城里的不行,一个个鬼精鬼精的,我奶奶这么大岁数了可不是他们的对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八)
    &bp;&bp;&bp;&bp;因为没想到会放假,所以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两人索性就吃吃喝喝的玩了一天,晚上回家后,关小彤去洗澡就把黄符给摘了下来。

    结果睡觉前却突然接到了娅婷的电话,“奶奶让我说给你,任何时候都不要摘符,如果洗澡时要摘下来,那之后一定要再挂上!明天就是7月半了,让你千万小心!”

    关小彤心想这老太太还真是神机妙算哪!这都能算到,于就乖乖的挂上了黄符。

    第二天公司正常上班,所有人来到公司后发现多了很多奇怪的东西,什么八卦镜啊,桃木剑啊之类的。

    可是娅婷看后却摇摇头说:“唉,咱们老板让人骗了,就这两下子还不如我呢!”

    关小彤打趣的说:“你就吹吧!”

    娅婷不服的说:“你不信是吧,我敢说就这些东西都是骗人的玩意,没一件有用的干货,我奶奶给你的黄符要你带好,你是纯阴命,可一定要在今天晚上之后再拿下来啊!”

    关小彤点点头说:“放心,我肯定不摘下来。”她没敢对娅婷说,其实她早就撞鬼了!

    当天晚上老板竟然让所有的员工集体加班,说是要赶上之前的进度,虽然所有人心都是骂声一片,可是没有一个嘴上敢说不的。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老板认为破除了晚上不能加班的诅咒,所以想大家都来证明这一点。

    关小彤心里更是发虚,她真的很害怕再遇到老刘和保安大哥,虽然前几次他们都没什么恶意,可是一想到他们是鬼,她的腿肚子就发软。

    所有人都在忙着自己手里的工作,只有娅婷在偷懒,她不时不时给关小彤发个信息说:今晚切记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有事叫我!关小彤给她回了下大大的红唇表示感谢,

    “咕噜……咕噜”关小彤身后的饮水机突然自己往出流水,几个同事都回头看去。可是饮水机的边上根本没人。

    赵姐走了过去关上了饮水机说:“谁用了不关啊?”可是她说完都感觉不对,谁用了能不关啊?她表情古怪的回到了自己的坐位上。

    “咕噜……咕噜”饮水机再一次被打开了,关小彤心里一惊,因为如果想去饮水机一定会经过她的身后。可是她清楚的记得,刚才赵姐回去后,就没人再靠近过饮水机了。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饮水机,只见里饮水机上面的桶装水里,正咕嘟咕嘟的冒着一股股的血水……

    吓的关小彤倒吸了一口凉气。她赶紧转回头假装没看到,她左右看了看,发现其他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只有自己看到。

    这是一位男同事走向的打印机,他刚一启动打印机,就突然停电了,整个公司都是漆黑一片,所有人乱成一团。

    关小彤赶紧拿出手机照亮,可是打开手机后,她却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关小彤心里一沉。不会这么倒霉吧?她小声的叫着:“娅婷?娅婷你在哪啊?”

    可是刚才还嘈杂一片的四周,如今却一下变的安静起来,关小彤心里一害怕就把手机掉在了地上,“啪嚓”一声,四周又变的伸手不见五指,可是没有了光源,关小彤却听到了同事的声音。

    “怎么会停电呢?电闸在哪儿?快把手机打开……”虽然眼前什么都看不见,可是能听见也行啊,那种四下无人的寂静太可怕了。

    可是不知为什么就是迟迟没有来电,关小彤也没有看到有哪个同事打开手机照亮。于是她就壮着胆子往前摸去,希望能通过声音找到娅婷。

    可是她刚往前走了点,脚下就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差点没摔倒。就在这时有一双手扶住了她,凭感觉关小彤知道这不是一双女人的手。

    “谢谢……”关小彤感激的说。

    “不用谢,跟我走……”这双手不由分说的带着关小彤一直朝前走去,这一路上她再没有遇到任何的障碍,走着走着,她就看到了走廊里逃生通道牌子上几个绿字。

    终于有点光明了。她借着这点微弱的绿光看向身旁的人,顿时僵在了原地!

    原来在她身边一直扶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死去了老刘……

    老刘的脸色异常的惨白,在这绿光的照射下更加的瘆人,他似乎感觉到了关小彤地恐惧,“你知道了?”

    关小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点点头,却不敢看向老刘的眼睛。

    “你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之前不会,现在就更不会了!你跟我走才能出去……”

    关小彤也觉得老刘并没有恶意,就问他:“这是怎么了,刚才为什么会停电?”

    老刘边走边说:“这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18楼有个恶灵,我和之前死的两个员工都是他害死的,现在他盯上你了!”

    “18楼!难怪每次晚上加班一到18楼电梯就会自己开,那经理也是他害死的吧?”关小彤心有余悸的说。

    谁知老刘却说:“不是,他是被之前死的女员工害死的,因为她怨恨赵时新老是让她加班,才会导致她恶灵盯上的,她死后也变成了怨鬼,上了赵时新的身后,把他带到了18楼吊死了。”

    突然,老刘停下的脚步,关小彤心里一惊,“怎么了?”

    老刘看了一眼楼层说,“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10层往下我没法再走过去了,记住不要坐电梯,一定要走楼梯,还有到一楼时要小心那个鬼保安,他也和18楼的恶灵是一伙的!”

    关小彤心里特别的害怕,可是剩下的路还要自己走才行!

    她看着老刘慢慢消失后,就一个人快步的往下跑,平时以为下楼很省力,今天关小彤却深深的体会到,下楼也是很累的!

    9层、8层……眼看就要到1楼了,可她突然想起老刘刚才的话,就放慢了脚步,来到1楼楼梯间的门前,悄悄向外张望。

    果然,那个鬼保安正在一楼大厅那里等她呢!以前看上去很无害的保安,现在看来却异常的邪恶,他的职业化的笑容假的太虚伪,看上去非常的诡异。

    看了一会,关小彤就发现,这个鬼保安好像不怎么四处走动,他总是呆呆的站在一个地方,那应该就是他死去的地方。(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七个故事 办公室有鬼(九)
    &bp;&bp;&bp;&bp;也许只有当关小彤每次出现时,他才会笑的“特别”的灿烂!关小彤心里害怕的紧儿,如果想出大厦就必定要经过鬼保安所部的位置才行。

    就在这时电梯的门竟然打开了,鬼保安立刻向电梯口走去,关小彤抓住这个机会,一个箭步跑向了大厦的出口处。

    鬼保安走电梯门前一看,发现里面根本没人,他脸色一变就转身往大厦出口跑,可是此时的关小彤已经推开了大厦的玻璃门……

    就在关小彤刚想大声的喊一句,我终于出来了时,眼前的事物让她身体一震,“怎么又回来了?”她明明记得自己是从大厦的出口跑出去的,可现在却又回到了大厦的一楼大厅里。

    保安鬼还站在之前的地方阴阴的对着她笑,关小彤吓出了一身的白毛汗,她又不信邪的退了回去,可身后依然是一楼的大厅。

    保安鬼开始慢慢向她靠近,关小彤转身就跑,她能感觉身后的鬼保安已经近在眼前,可是越怕越出错,只见她脚下软竟然摔倒在是地上。

    眼年鬼保安就要追上来了,突然一只有力的手一下拉起了地上的关小彤,“快跟我走!”

    关小彤抬头一看是一个她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男人,年纪也就三十出头,有着一张英气逼人帅脸,此时他的眉头微皱,像是在考虑是从电梯走还是从逃生通道走。

    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跑到地下车库,然后从那里的出口逃出去,可是楼梯口在鬼保安的身后,显然这条路是走不通的,那么就只剩下电梯这一条路了。

    男人没多想,拉着关小彤就跑到了电梯前,正好电梯就在一楼,他们进去后,男人按下的关门键,就在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鬼保安也到了电梯前。

    可是他似乎是上不了电梯,只是一脸阴狠的看着电梯里的关小彤,吓的她身子一颤,只往后躲。

    “别怕。他不能上来……”男人的声音很好听,低沉中略带磁性。

    关小彤感激的说:“刚才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肯定就完了。”

    男人微笑的问关小彤,“你是那个公司的?”

    关小彤想都没想就回答,“我?我是创文公司的职员。你呢?”

    男人整理了下刚跑乱的头发说:“我海汇的经理,我叫赵一舟,今天本想自己来公司加个班,没想到天一黑就出问题了!”

    关小彤对眼的前赵一舟充满了好感,她早就把老刘说的话通通忘到了脑后了!

    “哎呀!我还有同事在楼上呢!”关小彤突然想起了娅婷她们,刚才一停电就和他们失联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放心吧,你的同事肯定比你幸运……”

    “是啊至少他们不会落单,不过还好有你出现,不然我刚才就惨了!”

    “叮……”电梯门在此时开了。关小彤往外一看,她的心里就咯噔一下。

    “18楼,我们不是去地下停车场嘛?”

    赵一舟无辜的说:“我也不知道啊,我的确按的是负一层啊!”

    关小彤忙去按关门键,可她的手却被赵一舟死死的拉住了,“你干什么?咱们快点下去吧!”

    可赵一舟的语气变的有些古怪,“既然来了18层,不如来参观一下我的公司吧。”

    “你的公司在18层?”关小彤心一下就全明白了,这个好心的帅哥就是……可这时说什么都晚了,老刘好心的提醒不要再进电梯。可是她一看到帅哥就什么都忘了,原来长的好看的男人,也不一定全都是好人!

    赵一舟的手冰冷刺骨,如同铁钳一样牢牢的拉着关小彤的手。让她无法挣脱……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18楼,之前从没有来过,一出电梯门,她就看到这之前死的赵经理,正吊在一间公司的门前。

    “赵……赵经理”

    “差点忘了,他是你的上司。我悄悄告诉你,他死的时候一点也不痛苦,你放心……”

    关小彤听了咕噜一下咽了口吐沫,心想:我管他痛不痛苦,我可不想知道!

    赵一舟拉着关小彤走进了一间公司,“这是我之前的公司,规模不算大,可我也算白手起家了,现在年青人创来太难了,几乎是一步一个坑,我就是太相信别人才会被坑的倾家荡产!”

    “其实,你不用这么想不开的,可以重头现来啊!”关小彤说完就后悔了,她和一个死人说从头再来,自己都觉得可笑。

    “是啊,当时我怎么就没有一个人对我说一句从头再来呢?如果,我当初我能遇到一个像你一样的女生,也许我现在真的可以从头再来,可是我没有!”说到这儿,赵一舟的脸突然变的狰狞起来。

    他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关小彤的肩膀,“我遇到了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看我破产就立刻和我分手,这也无所谓,我不会强求她和我一起还债,可是她却和坑我的人好了,真是笑话,到最后我才明白,原来我自己在她眼里就是个凯子!”

    关小彤看他的脸越来越恐怖,就吓的闭上了眼睛说,“你别吓我……我又没害过你!”

    “我生前又何尝害过别人……”

    关小彤能听出,赵一舟活着的时候一定是个好人,“你为什么要害死这么多人,他们都没有害过你”

    赵一舟冷哼一声,“他们都是死有余辜,你不必同情他们,楼下的保安以前是我的司机,老刘,郑小玉,还有赵时新,他们都曾是我的公司的下属,可是后来他们都背叛了我,给我挖了一个大坑,让我一头栽了进去。”

    信息量太大,关小彤一时没捋顺,“那你为什么要抓我?我可没害过你!”

    赵一舟看向她,脸上多少有些缓和,“那是因为你是纯阴命,如果我想离开这里,就只有找到一个纯阴命的替身才行!”说完就伸手向关小彤的脖子上掐了过来……

    突然一道黄光从关小彤的脖子处射了出来,赵一舟的双手像被什么电了一下后缩了回去……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

    关小彤差点吓尿了,这时她才想起自己身上有娅婷奶奶给的黄符,于是就从衣服里面拿出来给赵一舟看,“你不知道每个纯阴命的人身上都会有一道护身符嘛?”说完她转身就跑向了逃生通道。

    一楼是走不通了,现在只能回到26楼找娅婷,关小彤可不敢再坐电梯,她一层层的爬回了26楼,当她累的半死终于到公司时,就看到公司的同事正好走进电梯里……

    “不要!快出来!”可是她还是晚了一步,电梯的门噹一声关上了,就在关上的一霎那,关小彤看到白总的身边竟然站着赵一舟……

    “小彤!刚才停电你跑哪去了,我刚才还在公司里面找你呢?”娅婷此时才从公司里出来,她生气的看了一眼电梯说:“一个个都跑的这么快!”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电梯井里传来许多人的呼救声和电梯下滑的声音,接着一声巨响从里面传来。

    关小彤和娅婷相互对视了一眼,一口同声的说:“电梯出事了!”

    她们只好又从后楼梯跑下了一楼,等两个人气喘吁吁的来到跑到一楼电梯前时,几个保安正在组织救人,关小彤一眼就看到鬼保安也在其中……

    他看到关小彤后,指了指电梯里,然后诡异的一笑。

    关小彤当时不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可没一会的功夫就看到赵一舟,老刘,赵时新,还有一个她没见过的女人一起走出一电梯,那应该就是郑小玉。

    突然,关小彤一愣,因为她看到白总也走出了电梯,其他的同事都是被抬出来的,只有她是自己走出来的,只见她头也不回的和赵一舟他们一起出了大厦,慢慢的消失在黑暗里。

    这次电梯事故中,公司有很多的同事都受了伤,可是都没什么大碍,可唯独只有白总白伊兰死了,后来关小彤听说,她是因为电梯下坠时太害怕,才会被吓死的,根本不是摔死的。

    但是关小彤并不相信这一说法,因为白总的定力再怎么也比其他人要强上不知多少倍,怎么可能别人没被吓死,她却被吓死了呢?

    后来她去医院看赵姐时才听说,原来白总之前老公就叫赵一舟,后来因为生意失败自杀死了,而且就死在大厦的18楼里。

    之后关小彤和娅婷都换了工作,因为白伊兰死后公司就结束了,所有的员工都失业了,大家都只能从打鼓,另开张。

    不过还好,关小彤和娅婷没有像之前刚毕业时那么难找到工作,很快她们又同时应聘到一家公司工作,只是在那之后,关小彤有了一个只有娅婷才知道的秘密。

    “怎么样?这家公司里干不干净啊?”娅婷小声的问关小彤。

    关小彤脸有些发白,可是她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了,“打印前站着了一个女人,年纪不大,但从穿着上看,应该上世纪90年代的款式。”

    “不是吧!这儿也有?还好我看不见!”娅婷悻悻的说。

    关小彤却正好和她相反,“我希望他们也不要看见我……”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八个故事 孽债(一)
    &bp;&bp;&bp;&bp;深夜山路上,一个男人浑身是汗的拉着一辆平板车,车上趟着一个正在呻吟的大肚子女人,寂静的荒山野路上,惨白的月光照在女人满是汗水的脸上,显得她的叫声尤为的凄惨,听的前面的男人脚下直发软。

    “娟儿,你再忍忍,马上就到地方了!”男人努力安抚着车上的女人。

    女人早以没有力气回答他,腹部传来的阵阵疼痛,让她明白,有个新生命正在破茧而出,可他的出生是注定不被人们所祝福的……

    男人叫刘志强,女人叫宋小娟,分别是两个大队的知青,刘志强人长的很精神,又是他们大队的文艺骨干,所以在当时可算是非常受女知青的青睐。

    他们二人是在两个大队集体劳动后认识的,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注定二人的缘分,那时候的知识青年大多都追求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一见钟情的概率非常高。

    可因为不是一个大队的,所以相爱容易想见难,每一次见面都要等上十天半个月算是快的了。

    这让两人每次见面时都是格外的珍惜,热恋中的男女总是不理智的,两人终于在一个闷热的晚上初尝了禁果。

    没多久宋小娟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可当她来找刘志强时,他们之间更多的却是惊慌,谁也没有为这个不请自来的小生命做好准备。

    那个时候做人流很麻烦,还要求有组织给开的证明信,可是他们两人未婚有孕,那有脸把找组织开证明信呢?

    就这么一拖,宋小娟的肚子就越来越大了,那时候想回城的知青都不想在农村结婚,不然肯定会成为回城的阻碍。

    刘志强把宋小娟的情况和他们家里一说,他妈更是直接了当的说,让他想办法把孩子处理掉,不然就永远别想着回城了!

    眼看宋小娟的肚子一天比天大。再不想办法就瞒不住,于是刘志强就给宋小娟想了不是办法的办法,他有个表姐在卫生所工作,刘志强请她帮忙给宋小娟开了一个医生证明。说宋小娟有肺结核,要隔离治疗。

    刘志强又和山上的一个老猎户说好,借他山上的小木屋用几个月,等他把所有事都安排好后,就把宋小娟接到了小木屋里。每天的吃喝都是刘志强几天来给送一回,这样宋小娟就能在这儿偷偷把孩子给生下来了。

    那个时代的人年轻,胆子大,心也狠,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孕妇就被一个人扔在了小木屋,说明白就有点自生自灭的意思。

    好巧不巧的这天刘志强来送粮食,出一进门就看到宋小娟满头大汗的在炕上打滚,看来是要生了,他只好回大队借了一辆平板车,拉上宋小娟往卫生所赶。

    路途遥远加上山路难行。一路上的颠簸让宋小娟没等走到卫生所就把孩子生了下来。

    宋小娟看着这个孩子满眼的泪水,这是个漂亮的女婴,可她一想到自己以后的生活肯定会因为这个孩子的出生而变的万般艰辛。

    想到这里,她把孩子递给了刘志强,“你把她扔了吧!”

    刘志强听后就傻傻的问:“扔哪儿啊?”

    宋小娟擦干了脸上的泪,一狠心说:“现往前有一座小桥,就扔桥下的石滩上吧,如果他命大就会有人捡走,如果命不好……”宋小娟神情一滞,没有再说下去。

    刘志强没说话。接过孩子就往桥下跑,来到桥下了一看,下面的河早就干涸了,只剩下一片石滩。他把孩子用一件破秋衣包好,然后慢慢的放在了石滩上。

    也许是知道自己要被父亲遗弃了,在刘志强刚要转身时,那个小人就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啼哭声。

    寂静的夜里,孩子的哭声传和很远,车上宋小娟听的一阵焦心。这是她第一次做母亲,可是为了自己的前程她只能选择不要这个孩子。

    现在听到孩子的哭声,她的心里除了难过还有害怕,只想让孩子不要哭泣了!

    突然,阵阵哭声戛然而止,没一会刘志强就跑了回来,他拉着平板车上的宋小娟继续前行,头也不回的走了。

    几年后……

    刘志强和宋小娟因为家里的反对而渐行渐远,最后这段曾经刻骨铭心的感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所有的人,包括刘志强和宋小娟自己都忘记了那个孩子曾经出现过,曾经存在过……

    宋小娟回城后被分到了机械厂工作,后来交了一个男朋友,他家里的背景很好,就把宋小娟从机械厂里调了出来,现在在机关里上班。

    现在也结婚快两年了,她和丈夫也终于有一个可爱的宝宝。

    之前的那段荒唐岁月她已经不想再回忆了,只是安心的等着现在的宝宝出生,然后把他抚养长大,让自己的生命得以延续。

    可是有些事情,不是不去想就可以当真的没发生过,就在宋小娟得知自己怀孕的前一天晚上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回到了那座小桥下,看到了那个小小的婴儿就躺在石滩上,她身上的血水还没有干涸,却一直伸着小手想够到宋小娟。

    “不……”宋小娟大叫一声从梦中醒来,这样的梦她不是没做过,可是像今天晚上这么清楚的,就像自己亲身经历一样的还是头一次。

    她丈夫薛家明听到她的声音,忙起身问她:“娟儿,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宋小娟定了定心神,“是做了个恶梦,太害人了!”

    薛家明轻轻的搂住了宋小娟,“没事儿,不怕,再睡一会吧。”

    宋小娟再次躺下后,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这些年她不是没有想过那个孩子在哪里?可是以她现在的情况是不可能找回来自己养的。

    对于那个孩子的记忆,她只是停留在那个漆黑的晚上,一个满身是血的物体和最后听到的几声啼哭。

    可是却永远保存在她记忆的最深处,也许到死也忘不了……

    第二天宋小娟在单位里突然不舒服,被同事送到医院一做检查,原来她怀孕了!

    这自然是一件大喜事,全家上下都非常的开心,特别是薛家明,他等这一天都等了好久了。

    可是宋小娟心里却有种隐隐的不安,那个梦境太真实太可怕了!那个夜晚是她一生都挥之不去的恶梦!(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八个故事 孽债(二)
    &bp;&bp;&bp;&bp;宋小娟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这可把薛家明乐坏了,他给儿子取了个小名叫“小宝”,他就是全家里唯一的宝贝儿

    儿子出生让宋小娟渐渐淡忘了那件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宋小娟的奶水特别不好,总是让小宝吃了上顿没下顿,薛家明的父母也是想许多许多下奶的方法,可就是不管用。

    小宝每次吃奶的时候,宋小娟都像上刑一样的疼,儿子的小嘴恨不得要把她的咬下来一样,还好现在还没牙不然肯定会咬破皮的。

    可就算是这样,宋小娟还想多喂儿子吃些奶,也不知道是不是对第一个孩子的愧疚,她想把全部的爱都给小宝,希望可以弥补当年她内心的痛苦。

    转眼小宝一岁多了,长的虎头虎脑,可爱至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会叫妈,刚开始家里人还担心这个小家伙是不是有毛病。

    可是后来爸爸,奶奶,爷爷都会叫了,甚至隔壁的阿姨都会叫了,就是不叫妈

    而且小宝一直都和宋小娟不亲,不管宋小娟怎么对儿子好,他就是对她这个亲妈爱理不理的。

    而且有时小宝看她的眼神也让她心里发毛,她没见过哪个孩子会用这样的眼神看妈妈的,那一种仇恨的眼神

    随着小宝的慢慢长大,宋小娟对儿子的恐惧也一点一点的加深,一次又一次的怪事,让宋小娟不得不怀疑自己这个儿好像有问题。

    那年初夏的一天,一岁多的小宝正在客厅里玩,而宋小娟正在厨房里做饭,她做好饭正准备端出来时,没有注意脚下放着小宝的一台玩具车,宋小娟一脚踩了上去,她摔倒在地上不说,手里的一碗滚热的鸡蛋汤也洒了她一身。

    正在她焦头烂额之际。却看到只有一岁多的儿子竟然站在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一股寒意从宋小娟心底升起

    薛家明听到声音从书房里跑了出来,一看这情况就忙把宋小娟送到了医院,她的手部有此轻度烫伤。其他没什么大碍,回家的路上她对薛家明说了儿子的反常。

    可老公却说她多心了,那是他们的亲儿子,怎么会是故意的呢,再说他才不到两岁。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啊

    宋小娟听了老公话也觉得有道理,看来是自己多想了,可谁知没过几天又发生了一件事,让宋小娟又一次进了医院。

    这天中午宋小娟在家打扫卫生,她一只手扶着门框,一只手在擦墙上的挂钟,当她正全神贯注的想把挂钟上的灰尘擦干净时,小宝就从身后悄无声息的来到她的身边。

    他先是看了一眼宋小娟,接着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只见他慢慢的伸出了自己的小手。然后用力一推门,厚重的木门重重的夹到了宋小娟的几个手指上

    “啊”一阵钻心的疼儿从手上传来,让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

    薛家明接到宋小娟的电话后就火急火燎的往家赶,到家时一看妻子的手也是心里一紧,就马上用自行车驮着她去了医院。

    临走时把小宝托付给邻居看一会,到了医院一检查,宋小娟的四根手根断的三根,另外一根也严重的夹伤,医生在给她治疗时疼的她浑身直颤。

    医生看她疼的不轻,就出言转移她的注意力。“人们常说十指连心,所以有些疼是正常的,不用太担心,回去以后好好养着。以后劳动时要多加小心才行。”

    宋小娟努力对医生挤出了一个笑容,说了声“谢谢”她实在不想说是自己的儿子把自己弄伤了的。

    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时,医生特别交待,在伤好之前,这只手什么活都不能干,因为伤到骨头要慢慢养才行。

    回到家后。薛家明从邻居家接回了儿子,他问小宝为什么要用力关门夹伤妈妈

    可小宝却一脸无辜的说:“是一个小姐姐让他这么干的”

    宋小娟听了儿子的话,心里一颤,哪里来的小姐姐家里明明就只有他们母子俩啊

    薛家明看出了宋小娟眼中的恐惧,就把小宝先送到奶奶家里住一段时间,反正他们老俩口也想孙子了,只是送去时他并没有提及为什么会把小宝送过去。

    送走小宝后,家里恢复了暂时的平静,宋小娟不明白儿子和自己是什么仇什么怨会这么恨自己,而且他现在还只有一岁多啊

    薛家明的心里也有疑惑,他只能安慰妻子说这一切都是意外,儿子肯定不是故意的

    宋小娟的手指在丈夫的精心照料下,很快就好了起来,只是一到阴天下雨的时候会隐隐的发酸。

    从奶奶家接回儿子后,他似乎也不像之前那样不喜欢宋小娟了,也恢复了孩子正常应该对母亲的依赖,这样的平静日子又过了两年。

    可就在宋小娟以为之前的所有不愉快终将过去时,一位不速之客的到访让她平静的生活又泛起了波澜

    这天下班,宋小娟从幼儿园接小宝回家,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时,母子两正在等绿灯。

    突然,宋小娟感觉自己的后腰处被人狠狠的推了一把,她的重心不稳就要向马路倒去,这时一辆疾驰而来的汽车正要穿过马路,宋小娟担心身边的小宝,想把他推远一些,可她伸手却扑了个空。

    眼看汽车就要撞到了倒在地上的宋小娟,忽然一双手从地上将她一把拉起宋小娟回头一看,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志志强”

    刘志强的脸色有些发青,也许是刚才有些用力过猛,他的身子还有些微微的发抖,“娟儿,你没伤着吧”

    “没事,刚才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就让车给撞了”宋小娟突然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初恋情人,心里的感觉真是五味杂陈。

    “噢,这是我儿子,小宝,叫叔叔”宋小娟这才想起身边的儿子。

    刘志强看了一眼地上的小男孩,心里就是一紧,又是这种眼神,为什么又会让他看到这种眼神

    宋小娟看刘志强的表情不对,“志强,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你儿子多大了”刘志强强压下心中的恐惧说。

    宋小娟摸了摸小宝的头说:“他今年四岁了,叫小宝。”只是她并没有发现小宝正一种无比怨毒的眼神看着刘志强。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八个故事 孽债(三)
    &bp;&bp;&bp;&bp;宋小娟带着小宝和刘志强来到了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她看着眼前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意气风发,一张消瘦的脸颊上布满了沧桑,“你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刘志强正正愣愣的看着小宝,被她突然这么一问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言难尽你儿子多大了”

    宋小娟一愣,刚才她不是说小宝四岁了嘛“我刚才说了,四岁了。”

    “对对,四岁了,那岁数正好对上了”刘志强自言自语的说。

    “什么对上了”宋小娟被他搞的一头雾水。

    “娟儿,你有没有发现你儿子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刘志强突然问出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来。

    宋小娟听了心头一紧,她不想对外人说自己的儿子有问题,只是淡淡的说:“小宝他很好啊”

    “我刚才看到是小宝推你下去的。”刘志强脸色难看的说。

    “什么不可能”宋小娟马上否认,她不想让刘志强知道小宝的事情。

    谁知刘志强却冷笑一声,然后撸起自己的袖子说,“有什么不可能,我手的伤疤就是我儿子3岁时用水果刀划的”说完他又举起了左手的小指,“我这个手指到现在还没有知觉这是就我儿子用门夹的”

    用门夹的宋小娟听了刘志强的话心里咯噔一下,那不和自己一样嘛

    “那你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两年前的一个晚上,他趁所有人都睡觉时,自己跑到厨房里偷偷的打开了煤气,等被邻居发现时,我们全家都不行了,被送到医院后,我的妻子和儿子当时就死了,而我则是因为睡在了书房里才捡回一条命因为当时书房正好开着窗子。”刘志强越说越激动。

    “你也别难过了,那都是意外”宋小娟出言安慰他说。

    “不那不是意外,是她回来了是那孩子回来报仇了”刘志强捂住着脸嚎啕大哭起来。

    一个男人哭的如此的伤心。这不免引来了路人好奇的眼神,这让宋小娟有些尴尬,“你先别哭了,有话慢慢说。谁回来了”

    刘志强突然停止的哭泣,抬头看向宋小娟,幽幽的说:“那个孩子回来了”

    宋小娟浑身一震,是啊,他们还有个孩子呢当年孩子生出后。她都没来得及多看上一眼就给扔了,现在想想那个孩子也该有2岁了吧

    “那孩子还好嘛这些年是谁收养了她”做为一个母亲,这是宋小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询问有关于那个孩子的消息。

    刘志强脸色苍白的看着宋小娟,“那孩子在2年前就死了”

    “什么”宋小娟惊到眼前一黑,差点昏倒在长椅上,她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怎么可能我记得那条河早就没水了,那座桥下只是一片石滩她怎么会死呢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就算我抛弃了她,她还可以好好的活下去”

    这次换宋小娟伤心的哭了起来,一直坐在边上的小宝一直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他的嘴边似乎还挂着一抹嘲弄的冷笑。

    宋小娟突然站起来抓住了刘志强的衣服,大声的问他:“为什么为什么孩子会死掉了为什么”

    刘志强的眼神有些躲闪,他也不想再次回忆起那个夜晚,可是面对宋小娟的逼问,他只好慢慢的讲起了那天晚上宋小娟不知道的一件事。

    2年前的晚上,刘志强把女婴放在石滩上后,刚想转身离开却听到那个女婴嘤嘤的哭泣声,在那样寂静的夜里,她的哭泣声听起来格外的响亮刺耳。

    他只好又转身回去,轻轻的拍了拍女婴。她竟然止住的哭泣,就像是知道要抛弃她的父亲又返回来了。

    刘志强看她不哭了,就慢慢起身要走,可是他没走两步女婴又哭了起来

    无奈之下刘志强又一次折返了回来。他看着地上这个小小的人儿,她的小手还对着刘志强一伸一伸的,像是要让他抱抱。

    她是那样的柔软,刘志强用手指轻轻的碰触了一下她的小手,她竟然一把就抓住了他的手指,这让刘志强心里一惊。他知道自己不走不行了,可是一离开她就哭该怎么办

    忽然,一个邪恶的念头在他的心底升起,她是那么小那么软,一块小小的石头就可以压死她,想到这儿,他就拿起了地上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慢慢的放在了女婴的胸口。

    小家伙感觉到有个冰冷的东西压着自己,她开始挣扎,可是她太小了,根本没有力量拿开身上的石头,她的脸开始有些发青了,可是四肢还是在乱蹬着。

    刘志强又慢慢的拿起了第二块石头放在了她的身上,这次她连哭的气力都没有了,只是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哼哧声,可是这并不能唤醒她那恶魔父亲的良知。

    第三块,第四块直到最后她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直到所有的石块将她小小的身体全部掩埋

    “你这个杀人犯你是杀人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也是你的女儿啊”宋小娟开始有些癫狂的打着刘志强的脸。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以为女儿是活着的,虽然她的亲生父母抛弃了她,可甚少她是活着的

    刘志强在宋小娟的厮打下,表情也变的扭曲狰狞,“我是杀了她,可这些年我也无时无刻不受着煎熬她一直都缠着我,如影随形,现在她也来找你了哈哈哈”

    “你胡说是你杀了她是你,不是我”宋小娟歇斯底里的咆哮着。

    刘志强狂笑不止的说:“是我杀了她,可你这个亲妈也是帮凶,当晚回来后你有没有多问我一句没有这么多年了你有没有找过她也没有你和我一样,无时无刻不想着如何忘记她,甚至宁愿她从来都不曾存在过”

    宋小娟拼命的摇头,她想否认刘志强的话,可是她无言以对,因为这都是事实

    刘志强突然小声的对宋小娟说:“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嘛现在终于该轮到你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八个故事 孽债(四)
    &bp;&bp;&bp;&bp;宋小娟听他这么一说,脸色一变说:“你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死了几个儿子嘛我一共生了两个儿子,最后都死了可是她还是不放过我,除非我也死了,不然她不会罢手的”刘志强有些癫狂的回忆起他这些年的恐怖经历

    我回城以后,家里就给我介绍了一个女朋友,我刚开始也不想谈恋爱,可为了能忘了你,忘了那个夜晚,忘了那个孩子,我只能重新开始生活。

    张丽她没有你漂亮,人也不算聪明,可是她对我很好,再家上我爸妈很喜欢她和她的出身,于是我当年就结婚了,一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很正常,直到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出生

    这个孩子先天不足,不到个月就出生了,刚开始我都想放弃了,可是张丽她舍不得,最后我们费了很多的心血才保住了他。

    我们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天佑,就是希望得到老天的庇佑,他一出生前胸就有一圈圈圆形的印子,医生说这是胎记,长长就会变淡的。

    天佑在医院里住了4天才回家,他第一天进门时的情景我到今天都记得,我家里的两只狼狗不停的叫,我从来没见过它们这么的害怕。

    我父亲养的几只小鸟也不安分在笼子里转扑腾,可当时家里人都因为天佑的回家而忽略了这些一向异象,谁知第二天笼子里的小鸟全都无缘无故的死了

    我老爸当时很伤心,他还以为是自己没有看好才让它们死掉的,直到第二天,家里养的金鱼也全死了,这才让我感觉到事情可能不太对劲儿。

    我试着把其中一个狗狗牵进屋里面,可是它却被吓的尿在了地上

    这个家里没什么东西是新出现的,除了天佑,可是那个时候我只是以为自己想多了,但随着天佑的慢慢长大,奇怪的事情就越来越多了。

    首先他从来不叫我爸爸。虽说男孩学话晚了些,可是妈妈,爷爷,奶奶。他统统都会叫了,就唯独不会叫爸爸。

    其次他也不喜欢我,当我和他单独一起玩时,我感觉他的眼神很可怕,总是怨毒的看着我。

    我把天佑的种种怪事和张丽说了。可是她却说我太敏感,一个不到两岁的孩子哪来的怨毒。

    听了她的话我也觉得有道理,于是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直到有一天,发生了一件我们谁也没想到的事情。

    那天中午我实在是太困了,就一个人躺在沙发上睡着了,可睡着睡着我就感觉有人在看我,那是一种感觉,虽然我一直闭着眼睛,可是那种被人狠狠瞪着的感觉却特别的强烈。

    当我猛的睁开眼时。就看到天佑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朝的我心口直直的插过来,我当时一急就用右手一挡,那把刀就直接插在了我小臂上。

    当时我的血就流了下来,我可以肯定天佑刺过来的力气很大,根本不像一个两岁的孩子能做到的。

    当他看到我流血时,竟然大哭起来,张丽跑过来一看,也吓坏了,立刻就陪我去了医院。我手上的伤疤一直留到现在,我记得当时我在医院里缝了五针

    在那个时候我就对天佑产生的怀疑,一个两岁的孩子是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的,还有他刺过来时的眼神。更让我心惊胆战

    我这一生自问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除了那天晚上,我亲手杀死了我的女儿,只有这一件事让我害怕,我当时就怀疑是不是那个孩子回来报仇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张丽把天佑看的很死。一切就变的太平起来,可是好景不长,那天我和张丽在家中干活,当时我的手正好扶在门框上,谁也没有注意天佑在做什么。

    可就当我们正在聚精会神之际,天佑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一下就关上了房门,他关门用的力气不亚于一个成年人,顿时一阵钻心的疼痛让我满头是汗。

    却医院一看,小尾指骨折,到现在我的这个根小手指都还没有知觉。

    也许是我太迷信了,过后我就请了一位别人口中的“大仙”给我看看,这个大仙见到我就说我大儿子是来讨债的,肯定养不活

    我听了也是一惊,难道真是那个孩子回来了我就问大仙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能不能保住我的儿子

    于是大仙就给我一串大钱编成的长命锁,然后我们又按她的吩咐给天佑认了两棵老榆树当干爹干妈,说这样就能多留孩子几年。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仙真的厉害,之后就再也没发生古怪的事情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原来更可怕的事情在后面,那是天佑三岁半的时候,从来不叫爸爸的他破天荒的叫了我一声爸爸。

    我当时特别的高兴,晚上还喝了一些小酒,当时我家住在6楼,我正和张丽说儿了终于叫我爸爸了,她也很为我高兴,可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天佑搬来他的小椅子,慢慢的爬到了窗台上。

    等我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他回过头朝我冷冷一笑,就从窗户爬了出去,我跑过去时只抓住了他的一只鞋。

    张丽疯了一样跑到楼下,可是天佑已经断气了他脖子上的那串大钱锁也散落了一地

    这件事对我们夫妻二人打击太大了,张丽为此差点疯掉,后来还是在我妈的耐心开导下才慢慢的好转起来,后来我们又有了一个孩子,这个孩子的出生让我和张丽的心情好了很多。

    可是当我见到我二儿子的第一眼时,我一下就愣住了,只见他的胸前也有一圈一圈的胎记,和天佑身上的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孩子很健康,为了不再发生天佑回家时的异状,我把家里的所有小动物都送人了,包括家里的两条狗。

    也许这有些自欺欺人吧,我想只要自己眼睛看不见,那么所有的事就是正常的

    可渐渐的,我和张丽都发现这个孩子越长越像天佑,张丽也说是不是天佑又回来,可她哪里知道,不是天佑又回来了,是她又回来了

    我当时不求别的,如果真是她回来了,我可以补偿她,我可以一辈子的爱对她好,可是她想要的却不是这些,直到我们全家除了我都死在了煤气中毒之后,我才知道她想要的我的命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八个故事 孽债(五)
    &bp;&bp;&bp;&bp;宋小娟的心里惊恐万状,也许别人不知道,可是她自己清楚,儿子小宝的身上从出身时就一片圆圈形的胎记。

    她慢慢的转看向小宝,可是后者却只是冷漠的看向别处,宋小娟颤抖的解开了小宝的上衣让刘志强看

    刘志强只看了一眼,就跟见鬼了一样,“就是这个胎记,和那孩子身上的一模一样”

    “你说的那个大仙在哪里,带我去找她”宋小娟突然对刘志强说。

    “她她就是我当年下乡那个村里的一位问米婆,当时我去找她时,她都0多岁了,现在也不知道在不在了”刘志强担忧的说。

    “在不在都要试试,我不能看着我儿子一直这样下去”

    此时的宋小娟格外的冷静,她知道自己要想求回儿子,就一定要面对当年的事情,逃避永远不是解决的办法她当年就是一味的逃避才会让事情变成现在这样的。

    虽然刘志强心里害怕再回去面对,可是看到宋小娟如此的坚决,他也只好同意一起去,因为他心里也明白,不管怎样事情都应该结束了。

    宋小娟回家后和自己的丈夫薛家明整整谈了一晚,把当年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刚开始薛家明听了表情非常震惊,他怎么也不能相信自己的儿子竟然是回来报仇的。

    当他听到宋小娟决定带着小宝回到之前下乡的农村时,薛家明提出也要一同前去,因为他实在不放心让她们母子单独去,或者说他更不相信刘志强,一个可以对自己女儿下手的畜生,又有什么事干不出来呢

    第二天上午,宋小娟一行三人回到了当年他们上山下乡的莲花村,找到了刘志强之前说的那位大仙“瞎婆婆”。

    这位瞎婆婆虽然90多岁了,可是依然很硬朗,她看到刘志强后就是脸色一变。“你还活着呢,看来她还是没有对你下死手啊”

    刘志强脸色有些难看,颓败的说:“我是还活着,可是和死了也没什么两样了。我的妻子和儿子都死了。”

    瞎婆婆抬了抬她半瞎的眼睛看了一眼宋小娟,“你是那个女娃娃的娘”

    宋小娟点点头,“求你老人家救救我的儿子,他一出生就不太正常,现在想想。应该是那个孩子来讨债的是我对不起那个孩子,让我现在把命给她都行,可是我儿子小宝是无辜的,我求求您能救救他”说到这宋小娟早就泪流满面。

    瞎婆婆看她还算是心诚,就对她说:“你们当年的心也太狠了点,特别是孩子的亲爹,你们也别怪她怨你们,前几年我帮着孩子爹破过一回,可是那也只是权益之计,无法根治。现在你来了。我到可以再试试,可是这鬼怪中,就属婴灵最凶,他们还没有人的情感,却有了人的,你们当年的所作所为让她没机会成人,这种恨可不是随便就能化解的,如果你们真有心,就要回到当年扔掉她的地方招魂,然后当面向她忏悔。也许可以化解她的怨恨”

    当晚刘志强和宋小娟就带着小宝,按照婆婆说的办法,徒步走到了当年的那座桥下,还是那样的夜晚。还是那样的月光,这是宋小娟第一次来到桥下,当年的她太年轻,因为害怕,都没敢多看那孩子一眼。

    如今当她再一次来到桥下时,心里的酸楚和愧疚一下就全都涌了出来。“孩子,妈妈来看你了,对不起”刚说了一句她就忍不住哭了出来。

    刘志强心里更多是恐惧,他的手有些微微的发颤,可还是慢慢的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玩具和糕点摆在了地上,“孩子,当年是爸爸对不起你,那个时候我们都还年轻,做错了很多的事情,可是最错就是抛弃你”

    刘志强的话还没说完,就见一阵阴风刮起,吹的他们二人睁不开眼睛,而边上的小宝却和没事人一样,蹲在地上玩起了玩具,还不停的一个人自言自语。

    宋小娟低头看着小宝,感觉有些陌生,“小宝,你在和谁说话”

    小宝抬头看向宋小娟,天真的说:“小姐姐啊,她让我留下陪她一起玩,她一个人在这里很孤单很可怜的。”

    宋小娟听了脸色一变,就大声的说:“孩子,你放过你弟弟吧,他是无辜的,”

    “那谁放过我”地上的小宝突然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的咆哮着,“为什么你们这么的爱他们,而我却要被扔在这里孤孤单单的死去”

    此时的小宝双眼上翻,一双看不见瞳孔的眼睛狠狠的瞪着他们二人,刘志强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连的后退,倒是宋小娟,她一把抱住了小宝,“孩子,妈妈知道你心里的苦,妈妈真的不知道你已经我还以为你会被好心人捡走,我还幻想着能一天把你找回来妈妈没想到那时的你,小小的,我都没有敢多看一眼,不是妈妈狠心,而是怕多看了这一眼就再也舍不得你了”

    小宝一动不动的被宋小娟这么抱着,像是在体验着她从来不曾拥有的母爱,宋小娟的热泪慢慢的浸湿了小宝的肩头,那是母爱的温度,她感觉到宋小娟一定是个好妈妈,只是她没这个福气。

    过了好久,小宝才慢慢的说:“妈妈别哭了,你放心,我会离开弟弟的,这么多年我不知道有妈妈是什么感觉,现在我知道了,也该离开了。”

    可宋小娟却一把拉住小宝的手说:“孩子别走,妈妈对不起你,都没给你起个名字,别走,求求你了”

    小宝慢慢的推开了她的手说:“妈妈保重,弟弟以后会很爱你的,你给我起个名字吧,等你以后想我了,可以经常念念我的名字。”

    宋小娟满眼泪水的看着女儿死去的地方,一片破败,唯有一座小桥那样孤零零的着落在这里,“小乔,孩子,你的名字叫小乔,你要记住了你的名字”

    小宝开心的点了点头,然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刘志强,冷冷一笑,突然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小乔小乔”宋小娟抱着小宝呼唤的女儿的名字。

    小宝在宋小娟地怀里慢慢的睁开眼,说了一句:“妈妈,我怕”

    “小宝”

    二人回到瞎婆婆家时,天都要亮了,薛家明正满眼焦急的在门口等候着,“娟儿,你们没事吧”

    宋小娟摇了摇头说,“小宝好了,那个孩子送走了”说完她又难过的流下了眼泪。

    瞎婆婆这时也出来,摸了摸小宝的头说:“好了好了,能长大成人了”然后转身对宋小娟他们说:“事情解决了,你们走吧,我老婆子也要睡了,这家伙的,昨天晚上我根本就没睡着觉”

    于是几个人就向瞎婆婆告别离开了,看着他几个出门口后,瞎婆婆叹了口气说:“还是没离开,算了,冤有头,债有主,我也无能为力了”

    原来瞎婆婆在他们一进门时就看出,在刘志强的身上模模糊糊骑着一个小孩,朝她阴恻恻的笑着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九个故事 鬼信号(一)
    &bp;&bp;&bp;&bp;“有没有人在?谁来救救我……”

    “你好,你是谁?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嘛?”

    赵鑫是一名出租车司机,这几天他的车载电台一到晚上1点多,就会收到了个女人的求救,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有人故意开他的玩笑,但是那个女人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那是三天前的晚上……

    “嗞……嗞……”赵鑫的车载电台又发出了一些刺耳的杂音。

    “司机师傅,你的电台坏掉了吧?怎么老有杂音呢?”一位打车的客人对他抱怨着。

    赵鑫用力的拍了一下电台说,“谁知道这破电台抽什么疯,白天用着还好好的。”

    客人下车后,赵鑫又继续在路上找活,突然,电台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有没有人在?谁来救救我……”

    赵鑫听了就是一愣,这是什么个情况?于是就拿起对讲机说:“你好,你是谁?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嘛?”他问完后等了一会,对方却一直没有回答,他摇了摇头,嘲笑自己被骗了。

    可谁知当他的车往前又开了一段路程后,电台里又传出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大哥,你听到了嘛?我被人困在了一个黑房间里,快来救救我……”

    这次赵鑫听的很清楚,他只好又一次拿起对讲机,“大妹子,这大晚上的你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当他说完后,对方又一次没了回应。

    这让赵鑫很恼火,他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晚上也差不多,就准备回家睡觉了,可突然电台里再次传出声音,可这次却不是什么奇怪的女人,而是他的朋友,同为出租车司机的鲁达。

    “鑫子,你今天晚上活多嘛?我这边不太好。没拉着几个人。”鲁达上来就和赵鑫抱怨着今晚活太少,客人还刁。

    赵鑫也叹气说:“我这边也不咋地,一晚上就拉了三个活,车载电台还收到了一个女神经病的骚扰!”

    鲁达听了哈哈大笑说:“真的?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事。她骚扰你,你就也骚扰她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没事逗闷子呗。”

    赵鑫开玩笑的说,“我也想啊,可是她没说两句就不说话了。也不给我机会啊!呵呵……”

    “对了,电台怎么样,没出什么毛病吧?”鲁达问。

    赵鑫笑笑说,“没有啊,好着呢,你看咱们现在说话多清楚!”

    那头鲁达却奇怪的说:“邪门了,为什么在我车上就不好用呢?”

    赵鑫想了想说,“我觉得应该是你车上哪里接触不良,我的电台插头可能紧一些,所以你用着就没问题。没事,咱们就先这么换着用吧!”

    鲁达高兴的道了声谢……

    这事过了也就过了,赵鑫并没有放在心上,谁知第二天晚上刚过凌晨一点,电台里又传来了那个女人的声音,“有没有人啊?快来救我!”

    “小姐,你昨天玩了我两次,今天还来?”赵鑫有些生气的说。

    女人这次马上有了回答,“没有,我真的没有骗你。在真的被人锁在一个黑房间里,你快来救我出去,我给你钱!”

    “小姐,你身上没手机嘛?没有也无所谓。我帮你报警好不好,把你的地址说给我!”赵鑫有些不耐烦的说。

    女人突然一顿,“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知道这特别的黑……我的手机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大姐,你逗我玩呢?不知道我怎么报警啊?”

    女人急的快哭了出来,“我真的没有逗你。我叫柳梅,是在酒吧做……做公主的。”

    赵鑫听到女人说的些吞吞吐吐,一听她说自己是公主,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恍然大悟,不就是小姐嘛?

    可是他的嘴上也没那么说,“你不想报警?”

    “嗯,我的职业……我不太想接触警察。”柳梅实话实说。

    这让赵鑫也很挠头,“你又说不出你的位置,我怎么帮你啊?我是出租车司机,我还要跑活呢?”

    柳梅似乎怕赵鑫不答应,忙说:“你找到我,我可以给你钱,你晚上也不要跑活了好不好?我有个朋友也是出租车司机,但是我记不起他的名字了。”

    赵鑫听她的声音也很可怜,一想到一个女人被人锁在一个黑房间里肯定很惨,不定是她的哪个变态客人呢!

    “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怎么被锁在那里的,不然我怎么找到你呢?”赵鑫帮着她分析自己的位置。

    过了一会柳梅说:“我最后的记忆就是下班回家,后来的就没有了,醒来就在这里了。”

    赵鑫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的身上怎么有对讲机?”

    “这是我在酒吧用的,如果有客人来了,领班就用对讲机喊我下去,下班时给忘了,就带了回来。”

    赵鑫感觉柳梅的声音时断时有,于是他就把车子开到了信号强的地方停了下来,“你现在观察一下,关你的那个房间里面是什么样子的?”

    “里面很黑,而且也很潮湿,这里还有许多的杂物,应该是个放东西的仓库。”

    赵鑫接着问她:“你能听到外面的声音嘛?任何的都声音都行!”

    柳梅过了一会才回话说:“我听过一种声音,不是常有,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不过一会如果再有那个声,我可以用对讲机让你听听。”

    “好吧,额……我叫赵鑫,你先别害怕,等一会我听了那个声音应该就能知道是什么声音,在哪里发出来的,就算我不知道我还可以问其他的出租车司机,总会有人知道的,放心。”

    柳梅“嗯”了一声,“谢谢你能相信我,你能不能帮我打一下我的手机,我这里太黑了,我想看看它是不是在我的附近。”

    “可以,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柳梅把手机号告诉了赵鑫,他试着拨通了她的手机,接通了却一直没人接听。

    “怎么样?你看到你的手机了嘛?”赵鑫有些着急的问。

    可是对方却不再回答,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4点半了。看来今天的信号又断了。

    一片黑暗中,突然响起了手机的音乐声,幽蓝色的屏幕照亮了它的四周,一只青紫色的脚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手机的光线中……

    赵鑫回家倒头就睡,他实在太困了,想想自己是不是有病,又浪费了一天,如果一直找不到那个女人,那他不一直都得赔钱嘛?不过还好之前拉了几个活,还挣了几个钱。(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九个故事 鬼信号(二)
    &bp;&bp;&bp;&bp;中午他给鲁达打电话,约他出来吃饭。

    “哥们,昨天晚上你还收没收到女人的骚扰信号啊?”鲁达笑呵呵的问。

    “别提了,又收到了,说自己被人关起来了,让我去救她,可她又说不出自己在哪里,这不扯呢嘛?不知道我让哪去找啊?”赵鑫抱怨的说。

    鲁达开玩笑的说:“没谁是哪个姑娘看上你了呢?”

    可赵鑫却很认真的说:“不会,她说自己是做小姐的,有哪个女孩追别人先说自己是做小姐的?”

    鲁达听了也是脸色一变,“那你下次再收到信号要好好问问她,如果真让人关起来,又没人救她,那就真有可能出人命的。”

    赵鑫点点头,陷入了沉思中……

    当天晚上,赵鑫送完了今天最后一位客人,他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到凌晨1点了,他把车子停在了昨天收到信号最强的那片区域里,耐心的等待着。

    车载电台先是发出了一些“嗞……嗞……”的杂音,接着就传来来了柳梅的声音,“赵鑫,你在嘛?听到我说话了嘛?”

    赵鑫立刻拿起了对讲机说,“听到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这都三天了,要不我报警吧?”

    柳梅一听到他说要报警,就着急的说:“别报!我怕警察调查出我的职业,那搞不好就要拘留的,我还不想让家里人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赵鑫听出柳梅的语气中对警察的忌讳,也只好作罢,可是一想到她这几天一直没吃没喝,就不免担心起来,“你这几天都没吃东西,我怕你在这样下去就坚持不住了!”

    “没事,我现在还感觉不到饿,你听,就是这个声音!”

    赵鑫果然在电台里听到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某种机器发出来的。可是他对这些东西知之甚少,根本就听不出这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

    过了一会柳梅的声音又从车载电台里传出,“怎么样?你能听出这是什么声音嘛?这个种声音经常出现,不管白天还是黑夜。每次这个声音都是从我的右边传来,我身上有一个给我儿子买的指南针,它的针尖上有一点点的荧光,我能用这个看出,发出声音的方向应该是东边。我的东边!”

    赵鑫努力在自己的记忆中找出相似的声音,可是却什么也没有,“我听不出这是什么声音,感觉像是什么机器发出来的,不过你先不要担心,我用手机录下来了,一会我问问我的朋友,看看他们有没有什么人听过。”

    等了一会柳梅的声音才断断续续的回答,“好,谢谢你赵鑫。”

    这是今天晚上柳梅说过的最后一句话。赵鑫把这段怪声的录音发到了他本地出租车司机的QQ群里,看看有没有人能听出这是什么。

    没一会就有位司机回话说:“这是机械厂里车床的声音。”

    根据这位司机提供的线索,赵鑫在第二天上午找到了附近的一家机械厂,这是一家民营的小工厂,他走进去打听了一下厂子的上班时间,可却和柳梅说的对不上,因为这个工厂晚上是不开工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按柳梅所说,声音是从她的东边传来的,那她的位置肯定是在工厂的西边。可是这家小工厂的厂房极为简陋,厂子的西边更是一片空地,什么都没有。

    赵鑫只好失望而回,中午吃饭时。他把录音放给了鲁达听,他听后也觉得是车床的声音,“以车载电台和对讲机的接收范围来分析,就应该把目标锁定在市区内3-5公里的范围内。”

    听了鲁达的建议后,赵鑫拿出了地图,在这个片区域里果然还有一家大型的机械厂……

    赵鑫开车找到后。结果还是让他很失望,因为按照柳梅所说的方位,她应该是被困在发出声音的西边,可是这家厂子的西边是条护城河,虽然他也考虑柳梅会不会就在工厂里面,可是当他瞎编了一个理由进了工厂时才发现,他们的厂房是和西边的护城河之间只有一条排水管道,其他什么都没有……

    希望又一次落空,柳梅你到底在哪里呢?

    赵鑫有些失望,他漫无目的的在这片区域里乱转着,这时一个男人招手打车,赵鑫心想,“反正现在也找不到柳梅,还是先挣钱来的实际。”

    男人上了车,报给赵鑫一个地址,不太远,几分种的就到了,男人给钱后开门正准备下车,赵鑫突然就听到了一阵非常熟悉的声音,他赶紧叫住了下车的男人。

    “大哥,这是什么声音啊?”

    男人奇怪的看了赵鑫一眼,不过还是告诉了他,“这家院里是做手串的,这是车手串的声音!”

    赵鑫谢过了男人后,他打开了自己的手机,一遍又一遍的听着里面的声音,几乎是一模一样!

    他有些兴奋的打电话给鲁达,“哥们,我找到那个声音在哪里了?”

    鲁达沉默了片刻才慢慢的说,“是嘛,在哪里啊?”

    “你根本想不到,这个声音竟然是从一个小院子里发出来的,是加工手串的声音。”

    “那你找到柳梅了嘛?”鲁达想知道结果。

    “那到没有,我要再观察一下,晚上再说。”赵鑫难掩心中的喜悦。

    挂掉鲁达的电话后,赵鑫下了车,他仔细观察了一下院子的西边,是那间很老旧的平房,外面有铁栅栏锁着,房子的窗户全都都用木板封死了,看样子之前应该是哪个单位的库房,现在废弃了。

    赵鑫也不能贸贸然进去,于是他就走进了加工手串的那家院子。

    主人刚开始还以为赵鑫是来加工手串的,非常热情的招呼他,可是一听赵鑫是来打听隔壁房子,脸色就有些难看,“这个破库房,也没人买,整天这么空着,里面都是老鼠和蛇,特别吓人,有时候晚上还有奇怪的声音,听着特别的吓人,你要想买这里,我有房主的电话,快点买下来盖个民居,这么荒着不是事!”

    赵鑫要到了库房主人的电话,拨通后个男人接的,赵鑫谎称自己有意想买那的库房,能不能让他进库房看看。(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九个故事 鬼信号(三)
    &bp;&bp;&bp;&bp;谁知房主却说,“你想看就自己先跳进院子里看看吧,钥匙我压在了院里的一个花盆下面,看完你要想买,再给我打电话。”

    赵鑫往院时看了一眼,果然地上有个空花盆,可是他也不想现在进去,大白天的贸然跳进一个空院子,不知情的人还不把他当贼了,所以他一定要等到天黑再说。

    太阳一落山,赵鑫就试着联系柳梅,可是却没有任何反应,他本想一直守在这里面,可是无奈肚子饿的咕咕叫,只好先去吃饭。

    他本想约上鲁达一起吃晚饭,可是他的电话却一直没人接,赵鑫一个人吃完饭后,就又回到了个旧库房的外面,等着柳梅联系自己。

    等着等着赵鑫竟然睡了过去,“嗞……嗞……”电台发出一阵杂音,惊醒了熟睡的赵鑫,他用力的搓了一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些,这时电台的时间正好是凌晨一点半。

    突然,电台里传出了柳梅的声音:“赵鑫,你在嘛?”

    “在,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抗的住嘛?”赵鑫担心的问她。

    “还好,只是觉得很累,特别的累。”

    赵鑫看了一眼黑暗中的库房说:“柳梅,我现在找到一个有可能是关你的地方,只是现在还不确定,你在坚持一下,咱们等等那个声音。”

    “太好了,赵鑫,谢谢你能帮我,真的!像我这样的女人,好男人都离我远远的,我没想到你一个陌生人会帮我!”

    赵鑫一听柳梅又向自己道谢,他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别这么说,我相信任何一个女孩子都不是自愿做这一干的,都有一些不得已的苦衷,我相信你也一样!”

    只听柳梅幽幽的说:“我和你提过我有个儿子吧,他是我和一个有妇之夫生的,那个男人用花言巧语把我从农村里骗了出来,说是会娶我。让我过上好日子,可是到头来我才发现,原来他有老婆,只是他老婆不能生孩子。就想让我给他生个儿子,后来虽然儿子生下来了,可是他却因为车祸死掉了,他老婆是不可能为他养儿子的,最后我只好出来做这行养活儿子。”

    赵鑫听了柳梅的遭遇也是很同情她。“你也别难过,自古笑贫不笑娼,你为了养活儿子,谁也不能看不起你!”

    “你听,那个声音又出现了!”柳梅突然说道。

    赵鑫一听,果然和那个院子里的声音是同步的!他立刻对柳梅说:“你找个硬物敲击墙面给我发信号,我这就来救你!”

    赵鑫下车后,一个翻身就跳进了院中,他迅速在花盆的下面找到钥匙,当他打开库房的大门时。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而里面的空间也要比他想象中要大。

    他进来时从车上拿了一个手电筒,里面太黑了,不用手电照就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赵鑫边走边看着脚下,生怕会踩到什么老鼠之类的活物!突然,一阵敲击地面的声音从一扇锈迹斑斑的破铁门后传出。

    “柳梅!是你嘛?我是赵鑫!”

    可是门里面并没有人回应他,有的只是一下下的敲击声……

    赵鑫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用力一推,却发现门上有一把锁头,这扇门虽说是锈迹斑斑。可这把锁头却是崭新的,这让赵鑫的眉头一皱,他回身体寻找什么能用来砸开锁头的东西。

    忽然,赵鑫看到地上有一个根钢管。他想也不想就拿了起来,然后用力向锁头砸下去……一下,两下,三下。

    在这样寂静的夜里,这种敲击金属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可是左右的邻居竟然没有人出来骂人。看来这个破库房在他们的眼里肯定不是一般的恐怖。

    “咣啷……”锁头终于被他砸开了,累的满身是汗的赵鑫,把锁头扔在了地上,可他刚想推开门,却发现门竟然自己打开了,里面漆黑一片,手电筒的光照进去就像被黑暗吸收了一样。

    赵鑫定了定神,让自己多少有些急促的呼吸平稳一些,因为他想听听里面的声音,可不知道为什么,就在他刚才开始砸锁的时候,之前的敲击地面的声音就消失了。

    “柳梅……”赵鑫试着叫柳梅的名字,可是里面却死一般的寂静,根本没人回答他。

    里面太安静了,不太像困着一个人的样子,这时他想到了柳梅的手机,于是就掏出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

    “铃……”一阵急促的手机声在地上响起,赵鑫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手机,它正发着幽幽的蓝光……

    可是就在手机的边上,赫然有一只青紫色的人脚!由于赵鑫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看到了这一幕,吓的他把手电筒一下就掉在了地上。

    手电在地上打着滚翻里了门里边,当它停下来时,正好照在一张女人乌青的脸上!那个女人瞪一双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的看着赵鑫。

    这时他才回过神来应该马上报警,可是他实在太害怕了,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恐怖的死人!110三个数按了半天也没按对,他越是着急越是按错。

    终于……电话接通了,“110嘛?我在一个废弃的库房里发现了一具女……”赵鑫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的脖子处一紧,他手里的电话也掉在了地上,里面传出一个警察的声音,“喂,你说你发现了什么?先生,你在听嘛?”

    一支脚狠狠的把手机踢到了墙上,瞬间摔成了三块!

    赵鑫用手紧紧的拽着勒住他脖子的东西,那应该是一根男人的皮带,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被勒晕的时候,他的手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摸到了刚才的那根钢管!

    他用尽全力向身后打去,只听一声闷哼,他的脖子立刻可以呼吸了!突然吸进的空气让赵鑫猛烈的咳嗽起来,可是他还没忘记自己的处境,手里依然紧紧的攥着那根救命的钢管。

    赵鑫自己扶着墙慢慢的站了起来,他回头恶狠狠的看向地上的那个人,可随之却是一愣,因为地上躺着的人他有些眼熟。

    他马上从上捡起了刚才掉在地上的手电筒朝男人脸上一照,顿时里一惊,鲁达!怎么会是他?虽然他现在是紧闭着双眼,可是他手中还紧紧的攥着那条差点勒死自己的皮带。(未完待续。)
正文 第三十九个故事 鬼信号(四)
    &bp;&bp;&bp;&bp;鲁达?怎么会是你!”

    鲁达虽然被赵鑫狠狠打了一钢管,可是他还是努力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是我,怎么了?你意外嘛?哈哈哈……”

    他的表情变的很狰狞,再加上满脸是血,在这个恐怖的地方看起来格外的诡异!

    赵鑫手里紧紧的攥着钢管,就刚才鲁达勒他的力道,绝对是下了死手的,如现现在对他放松警惕,那最后肯定会和地上的女人一样的!

    一想到地上的女人,他忙用手电向地上照去,可是顿时心里一凉,只见地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女尸啊!

    于是他又快速的照向鲁达,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鲁达也不见了!赵鑫心里一慌,他忙捡起地上的死者的手机,心想还是先出去再说,因为这里太黑了,仿佛每个手电照不到的角落里都站着一只恶鬼……

    可是他又怕鲁达会再一次突然的袭击他,于是他就把后背紧紧的贴在墙上,关了手电,静静的听着四周的声音,可是除了他自己的呼吸声,他什么也听不见。

    “哥们……”一个阴沉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赵鑫听了浑身一紧,他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钢管,“哥们?有想杀你的哥们嘛?”

    鲁达冷冷一笑,“谁让你多管闲事的?那个****给脸不要脸,和别的男人能睡和我就不能睡?我开出租怎么了?我又不是不给她钱!”

    “小姐也是人,她看不上你,你就杀了她?”赵鑫不能至信的说。

    鲁达却恨恨的说:“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

    一周前……

    鲁达和平时一样来“夜太美”酒吧接他的一位熟客,那是一位在酒吧上班的女人,在酒吧里别人都叫她安安,在“夜太美”里算是长像甜美的小姐了。

    因为鲁达看上去很老实,所以她会经常多给鲁达一些车费,安安每天总是准时下班,而且一定会做鲁达的车,久而久之。就和鲁达熟悉起来。

    鲁达也慢慢的知道安安这个名字是假的,她的真名叫柳梅,今年27岁。

    每次送柳梅回家时,她下车前总是会对鲁达甜甜的一笑。这让鲁达的心里感到很幸福,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职业是做什么的,可是他还是忍不住爱上她。

    柳梅衣着暴露的从酒吧里走出来,和一个老男人热情的话别,“拜拜。下次再约!”

    鲁达在车静静的看着这每天都会上演的一幕,他的手紧紧的攥着方向盘,像是要把它捏碎在自己手里一样。

    “鲁达?今天来这么早?”柳梅看着坐在车里发愣的鲁达说。

    他回过神笑笑说:“哦,我今天活不多,现在回家嘛?”

    柳梅摇摇头说:“还不行,一会还有几个老板要来”

    鲁达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零点30分,柳梅有些微醉的从“夜太美”里走出来,她很熟悉的拉开了鲁达的车,“回家吧,我太累了。”

    鲁达没吱声。只是默默的启动了汽车,柳梅上车就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感觉车子停了下来,开始她还以为到家了,就慢慢的从车走了下来。

    可当她一出汽车就傻眼了,眼前根本不是她家的小区,而一片荒地,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说:“鲁达。你是来接人的嘛?”

    鲁达没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柳梅在他的眼中看出了杀气,她惊恐怖的向后跑去,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路。她又穿着一双高跟鞋,没跑几步就摔到在了地上。

    鲁达这时走上前一把抓住了柳梅的头发,把她连拖再拽的拉进了车回。

    柳梅尖叫着喊着救命,可这里太荒凉了,根本没人听到,她的叫声。反到招来的鲁达的几个耳光,打的她满眼的金星。

    “鲁达,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以给你钱,求求你放过我吧!”柳梅哀求的说。

    可是鲁达却毫无怜悯,他动手开始撕扯柳梅的衣服,没几下她就只剩下内衣了。

    可柳梅并没有停止反抗,她嘴里不停的骂着鲁达是畜生,说他不人,还用她的长长的指甲划伤了他的脖子。

    突然,鲁达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愤怒的看着柳梅,“你一直都没瞧上我吧?”说完,他就用手狠狠的掐住了柳梅的脖子,不管她怎么挣扎他都没有放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鲁达看到柳梅两眼圆睁,眼角流出两行血泪,这时他才猛然清醒,可是已经为时已晚……

    鲁达用手指在柳梅的鼻前一试,早就没了呼吸。

    他一下就颓废的坐在了地上,用双手狠狠的敲打着自己的头,他真的没想要杀了她,只是刚才不知道怎么了,像是中了邪一样的愤怒。

    鲁达一坐就是一整晚,他看到天马上就要亮了,知道现在如果把尸体就地掩埋,时间上可能来不及了,于是他左思右想,突然,他想起自己知道的一个废弃的库房,不如先放在里面,等过几天再找机会把尸体埋到郊外去。

    于是可怜的柳梅就被鲁达扔在了那间黑房子里,可是白天跑车时他的车载电台却坏掉了,鲁达跑了几个地方修,人家看过都说没问题,电台是好的。

    可是鲁达一拿回车上就不能用,中午吃饭时他遇到了赵鑫,于是就在他的车上试了试,可在赵鑫车上就是好用的,于是赵鑫把自己的电台拿到鲁达的车上,两个先换着用。

    可没过几天,赵鑫就说有个叫柳梅的女人在电台里向他求救,当时鲁达第一个反应是柳梅没死,可过后一想根本不可能,柳梅肯定是死透了。

    之前本想过个两天就去处理柳梅的尸体,可是他一听到赵鑫说的这些话,就有些害怕,不敢再去看那个废库房了。

    鲁达本以为赵鑫找不到就会放弃,可是他没想到最后还真让赵鑫找到了,眼看尸体就要被发现了,他就头脑一热就想把赵鑫也一起杀了。

    黑暗里的赵鑫身上全是冷汗,他实在听不出鲁达的位置,可是又不敢贸然的往外跑,这时赵鑫忽然感觉脸上有什么东西划了过去,有些痒,他抻手一抓,竟然是一缕女人的长头发……

    赵鑫浑身一震,是柳梅嘛?她到底是死是活啊!正在赵鑫心里怕的要命时,突然感觉身边有个人在敲击墙面,赵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另一个人从反方向一下扑到了那个人身上。

    两个人好像撕打了起来,可是却只能听到了鲁达的声音,“哥们,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多管闲事……你,你是谁?”

    接着就听到鲁达一声惨叫,赵鑫哪里还敢在此多留,他趁这个时候一个箭步跑出了库房,刚一出库房就看到外面开过来一辆警车。

    “警察同志!这间库房里有一具女尸!”

    车上下来两个警察,“是你报的警?”

    “是我,我刚才发现女尸时报的警,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让别一个人袭击了,现在他还在里面。”

    一个警察听到马上掏出了身上的警棍,另一个拿出对讲机叫来了附近的另外两辆警车……

    当赵鑫带着所有的警察走进库房时,发现里面果然有一具轻度**的女尸,可是最诡异的是她的手里却紧紧的掐着另外一个男人的脖子,而这个男人显然是刚刚才断气的……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个故事 换命(一)
    &bp;&bp;&bp;&bp;人与人之间能换命嘛?

    方怡今年13岁,正是豆蔻好年华,刚刚上初中的她对所有事情都充满的了激情,总是希望自己快快长大,这样就能去实现自己的理想成为一名画家。

    可是命运却和自己开了个玩笑,在学校的体检中校医查出了方怡可能有血液方面的疾病,让她去市里的三甲医院里做个全面的检查。

    于是在她母亲的带领下,她们来到了市人民医院的专家门诊,可是检查结果却让全家人几乎绝望,方怡被诊断为慢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要想活下去就只有找到可以移植的造血干细胞,可她的母亲和她并不匹配,而方怡从记事起就没有见过她的爸爸。

    妈妈在方怡的面前从来不提爸爸,所以从很小时候她就知道自己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为了不让妈妈难过,方怡也从来都不问。

    可是现在方怡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了,妈妈和方怡并不匹配,无法为她移植干细胞。

    每天看着妈妈近乎绝望的眼神,方怡的心里也是非常的痛苦,可是她又不忍心问出她父亲是谁这么残忍的话来。

    方怡就在这样的等待中慢慢的憔悴着,突然有一天,妈妈拿来了一瓶黑乎乎的东西让方怡吃,说是能治好她身体的偏方。

    方怡本是不信的,可是看到妈妈那双满是希望的眼睛,她只好闭着眼睛喝下了那瓶所谓的偏方。

    说来也奇怪,自从方怡喝下那东西后,她的身体真的一天比一天的好转,后来去医院检查竟然痊愈了,最后搞的医生不得不怀疑之前是不是搞错了病例。

    看着女儿一天比一天健康,看来自己这么做还是值得的!

    方怡也渐渐的忘记了自己曾经得过病,好像之前的种种都是一场可怕的梦,现在梦醒了,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如初了!可是,事情并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

    起初她回到学校后还没感觉自己有什么不同。可是有一天下午上体育课,所有的同学都排队站好等着体育老师来,方怡却发现在离他们队伍不远的地方一直都站着一个女孩,看她身上的校服肯定是本校的学生。可这个时间如果不是本班的学生,那也应该回自己的教室上课啊?怎么会一直呆呆的站在操场上呢?

    最奇怪的是在场的除了方怡之外,没有一个人对她的出现表示过反对,包括一直很严苛的体育老师。

    中间休息的时候,方怡就好奇的问她的死党兼好友林静。“那边那个女生为什么一直站在那里?”

    林静一脸茫然的看向方怡手指的方向,“哪有什么女生啊,上‘阎王张’的课谁敢站在队外看热闹啊,除非他是校长!”教他们的体育老师张学明是全校出了名的严厉老师,所以全体同学给他送了个外号叫“阎王张!”

    方怡想想也是,可是刚才她明明看到那个女生了,怎么现在又消失了呢?

    林静看方怡的表情有些古怪,就对她说:“你可能是大病初愈,有点眼花,要是身体不舒服就一定要说知道嘛?不然就这个阎王张肯定不会对你有特别的照顾的!”

    也许是怕方怡没放在心上。林静接着就又说起一件上学期发生的事情,“有一个初二的女生叫代敏,去年上半学期的时候一天上体育课突然感觉自己不舒服,就想向老师请假,可是阎王张刚开始以为她是装病不想上体育课,就同意她可以不上体育课,但是要站在一旁看着别的同学做运动,谁知代敏站着站着就晕倒了,人送到医院就不行了,原来她一直都有心脏病。只是她和她家里人都不知道,所以这个学期开始才会安排全校同学统一参加体检的。”

    这时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方怡心里产生,自己不会看见的就是代敏吧?其实按理说自己应该感谢代敏的,如果不是因为她。学校也不会组织体检,那自己的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发现,也许有一天自己也会像她一样死在学校的操场上。

    可是方怡想起刚才代敏的眼神,好像更多的嫉妒和怨恨……

    晚上回家后,方怡把事情和妈妈说,可是妈妈却笑话她胆小。“傻丫头,这个世界上哪有鬼怪啊?都是你自己吓唬自己的!”

    方怡想想也是,何必自己吓唬自己呢,那个女生也许只是路过的别的班同学呢?

    第二天方怡正常来上课,可是一进教室就看到林静的脚边蹲着一只毛茸茸的东西,走进一看原来是只灰色的短毛猫,它一直安静的趴在林静的脚边。

    方怡刚想问林静为什么要把猫带到学校来,就听她伤心的说:“方怡,我家大宝死了……”说完就伤心的哭了起来。

    大宝?方怡努力的回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大宝是林静常常挂机在嘴边的一只宠物猫。

    “它是被一辆汽车压死的,等我们发现时那辆车早就跑了!呜呜……”林静边哭边说。

    方怡惊恐的看了一眼林静脚边的猫,这时它突然转过头看向方怡,只见猫咪的另一半脸上血肉模糊,脑浆都流了出来!

    “啊!”方怡吓的尖叫一声坐在了椅子上,班里其他的同学都奇怪的看向她,方怡只好干笑的说,“有只蟑螂……蟑螂。”

    这一节课方怡几乎都没怎么听下去,因为她的眼睛一直都盯着林静的脚下,可是那只无脸猫却只是安静的卧在林静脚边,什么可怕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下课后林静因为伤心没有出去活动,方怡也只好在教室里陪着她,林静一想到大宝就伤心的说:“大宝刚来我家时只有一个土豆那么大,是妈妈朋友家的一只短毛猫生的,因为个头太小,没有人愿意要它,后来妈妈看它小小的怪可怜的,就把它带回了家,可是没想到它却越长越健康,是我们全家的开心果,可是却被那辆车给压死了,我昨天早上上学时它还舍不得似的在我身上蹭来蹭去,现在想想可能是它预知到自己要死了,所以舍不得我……”林静说着说着又忍不住伤心的哭了起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个故事 换命(二)
    &bp;&bp;&bp;&bp;方怡突然大声对林静说:“好了,别再哭了!你越是伤心难过,大宝就越走的不安心!你应该让它安心的离开……”

    林静先是一愣,接着好像明白了方怡的意思,就重重的点头说,“你说的对,我不能让大宝走的不安心,虽然它现在死了,可是因为它的出现让我的生活曾经充满了快乐,所以即使它不在了,我也会开开心心的生活的,因为我会永远的记住它!”

    当林静说完这番话后,方怡就看到那只无脸猫,轻轻的叫了一声,然后舔了舔林静的脚,慢慢的起来离开了。

    原来这只猫真是因为林静太伤心才会一直守着她的,都是说猫不如狗通人性,可是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

    方怡看到猫猫离开后,她是重重的出了一口气,虽然这只是一只动物的鬼魂,可是对于方怡来说也太吓人了一些。

    现在方怡很确定,她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鬼魂,不管别人信不信,她自己是信了,可是她知道这件事情谁也不能告诉,否则一定会被别人当成怪胎的。

    下午放学,方怡路过每天都会经过的路口,这时正好赶上红灯,一群人都在等绿灯,突然,方怡看见前面一个男人的背后出现了一双惨白的人手,猛的推了一下那个男人!

    这时正好一辆货车从前方疾驰而过,男人当时就被撞飞出几米远,接着头部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他的血流了一地,看上去应该是活不成了。

    在别人眼里,这个男人是因为自己突然闯红灯才会出事故的,可是只有方怡看见是有一双手推了他一把。

    方怡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谁知第二天早上方怡上学又经过这个路口时,却看到昨天死掉的那个男人正直挺挺的站在对面的路口,好像正在寻找下一个可以让他去推一把的人。

    从那以后方怡就再也不走那个路口了,她宁可多绕一段路上学回家。

    自从方怡经常见鬼后。她的精神开始有些恍惚,总是心不在焉,有时妈妈问她学校的事情,她都是所问非所答。

    最后在妈妈的再三追问下。方怡终于对妈妈坦白说出了自己的最近的遭遇。

    妈妈听后先是有些发愣,接着竟然哭了起来,说是自己没照顾好方怡,才会让她遇到这些儿事情的。

    方怡一直劝妈妈不要太自责,可是妈妈却还是哭个不停。方怡这时突然想起妈妈给她吃的药,就问她,“妈,之前你给我吃的是什么药啊?为什么能治好我的病?”

    妈妈脸色一变,语气有些吞吞吐吐,“那是你外婆给的药,说了你也不知道,别乱问了。”

    看妈妈言辞闪烁,方怡知道她肯定有事情瞒着自己,可是又是什么事情呢?

    又过了几天。妈妈突然对方怡说,她远方的一位大表姐的女儿病了,她要去看看,这几天方怡要一个人在家了,让她多加小心。

    方怡听有了些诧异,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一个人在家了,为什么要多加小心呢?方怡很小的时候妈妈就会经常一个人出门,把方怡一个放在家里,妈妈一走就是几天,她会为方怡提前准备好吃的。每次当方怡的食物要吃完的时候,妈妈肯定会回来的。

    看着妈妈匆匆离开的背影,方怡知道这次没那么简单,为了不让妈妈担心。她还是每天按时上学按时吃饭,就算再看到那些吓人的东西,她也装作没看见。

    可是这天上午在教室里上课,突然走进来了个身穿苗衣的少女,她的脸色有些惨白,直直的走向了方怡。

    方怡看老师和同学都没有什么反应。就知道大家肯定都是看不到她的,于是方怡也假装看不见这个苗衣少女。

    “别装了,我知道你能看见我!”苗衣少女冷冷的说。

    方怡目不斜视的看向黑板,没有任何的反应,少女看方怡就是不看自己,脸色就开始变的狰狞起来,她冷冷的看着方怡,接着教室的灯开始忽明忽暗,窗台上的花盆也纷纷掉在了地上。

    好几个胆小的同学都尖叫个不停,语文老师还算镇静,她来到电灯开关处,按了几下,电灯就灭掉了。

    “大家不要乱,这只是电压有些不稳,不要怕!”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啪啪啪……”几声,教室的几个灯管全都爆开了,吓的所有人都一窝蜂的跑出了教室。

    “快走,别傻坐着了!”林静拉着有些发呆的方怡跑出了教室。

    方怡在出教室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个少女冷笑的说了一句,“我不会放过你的……”

    全班同学都在操场上站着,大家对刚才的一幕都心有余悸,刚才镇定自若的语文老师,这会也是脸色惨白的站在一旁。

    校长和校工一起去检查了电路之后,对所有人说:“大家放心,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大家快回到教室上课吧!”

    同学们对校长的这两句话,大多都不怎么相信,可是在他的“淫威”之下,所有人都回到了教室,地上的碎灯管也早就收实干净了。

    方怡看了看她的位置,刚才的苗衣少女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放学后她给妈妈打了个电话,可是她手机关机,方怡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可能妈妈那边出了什么事。

    晚饭后,方怡早早就睡下了,今天经历的事情让她有些失眠,那个苗衣少女是谁?为什么会对她有那么强烈的恨意呢?

    想着想着方怡就睡了过去,恍惚间她就感觉有一个人站在她的床前,嘴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方怡努力想听清楚,可是却还是什么也听不清。

    突然,一张惨白的人脸近到眼前,“把命还给我……还我的命!”

    “啊……”方怡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刚才是个恶梦,她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突然床下的一片污渍引起了她的注意,那一串泥脚印,一从门口延伸到她的床前……

    刚才……方怡一下就明白刚才并不是梦,这个女孩一定与自己有莫大的渊源,她为什么会说自己欠她命呢?难道自己的病能好是因为她?(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个故事 换命(三)
    &bp;&bp;&bp;&bp;不过有一点方怡是看明白了,就是这个苗衣少女的鬼魂目前不能伤害她,不然她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出现吓唬自己了。

    看来所有的事情还要等妈妈回来才行,她的离开肯定不是偶然,在方怡的印象中,从小他们家里就没有什么亲戚,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大表姐呢?

    之后的几天里,那个苗衣少女总是会时不时的出现在方怡的面前,她总是重复的说着那句话,“把命还给我……”

    终于有一天方怡听的自己都烦了,她对那个苗衣少女大吼一声:“你能不能换一句说!”

    苗衣少女被方怡一吼之下,竟然也是愣,接着就慢慢的消失了,方怡没想到自己的狮子吼这么厉害,可是看看她边上同学,却正用一种看傻x的眼神看向她。

    “方怡,你怎么了?刚才吓我一跳!”林静悄悄的走到方怡身边小声对她说。

    方怡挠挠头说,“一句两句我也和你说不清楚,反正我不是神经病就是了!”

    林静无奈的看看她,摇着头离开了。

    下午间课时,突然有一个同学被楼上掉下来的玻璃砸伤了,还好人及时送到了医院,命算是保住了,可是因为砸到的脑子,多少会留下一些后遗症什么的。

    方怡感觉事情哪里不对,好好的玻璃怎么会无缘无故的掉下来呢?难道是苗衣少女?可是一想又不对啊,她和自己有仇,为啥要去害别人呢?

    放学时方怡和林静一起回家,方怡在走到校门口时无意间回头一看,就看到一个穿校服的女生正在操场上恶狠狠的盯着每一个路过她身边的学生。

    是代敏?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之前方怡见到她时,她还算正常,可是一个鬼魂迟迟不肯离开肯定不是一件好事。

    第二天上学,方怡又听说昨天下午放学的时候,有个男生在操场上被篮球架砸伤了,这次还好那个男生反应快。看到篮球架要倒了,就赶紧躲开,可就算是这样还是被砸断了腿骨,如果换一个反应迟钝的。肯定当场就被砸死了!

    方怡越来越怀疑这两件伤人事件都和代敏有关,可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课间休息的时候,方怡又一次看到了代敏,这次她出现在了教学大楼的楼顶,她似乎是想把楼顶的什么东西从上面推下来……

    因为太高了方怡也看不清楚。突然凭空刮起了一阵阴风,只见楼上的一块施工时留下来的彩钢板像是要被风吹下来了。

    “大家快躲开,上面有东西掉下来了!”方怡突然对操场上的人大喊一声。

    同时很多同学也看到了头顶的那一幕,就纷纷跑回了楼里躲避,操场上的人刚刚散的差不多了,那块厚重的彩刚板就砸了下来,正好掉在了刚才同学活动最多的那片区域……

    方怡终于舒出了一口来了,真是有惊无险啊!她再看向楼顶,只见代敏竟然怨毒的看向自己,坏了?让她发现自己能看到她了!

    “真是笨蛋!”

    突然一个女孩的声音传到了方怡的耳朵里。可是当她回头看去时,却什么也没有。

    肯定是自己听错了,方怡无所谓的回了教室,下午校长和校工又一次上了楼顶处理了一些可能会被大风刮下来的危险物品。

    下午放学后,林静一定要方怡陪她去看电影,方怡本来是拒绝的,可是一想到明天是周末,而且不用早起,看电影就看电影吧!

    当晚她们在电影院里看了一场3D版本的贞子,吓的方怡魂都没了。这电影里的鬼可比现实中的吓人多了,当然也许是她自己还没遇到真正可怕的恶鬼吧!

    从电影院出来后就和林静分手了,方怡的家离电影院不算远,走着就能回家。可是走着走着方怡就感觉身有人跟着自己,她回头看去却什么都看不见。

    方怡心里暗想,自己连鬼都能看见,还有什么她看不到的东西嘛?肯定是自己的错觉。

    当方怡走进小区后,苗衣少女从树后闪了出来,阴恻恻的冷笑着……

    转天下午。天上乌云密布,看样子要下雨了,所有室外的活动全部取消了,体育课也变成了自习课。

    这时教室里进来一位别的班的同学对方怡说:“方怡,化学老师让你去一趟实验室!”

    方怡一愣,这个时间化学老师找她做什么?劳动?那也不能只找她一个人啊?虽然然她不太想去,可是最后也只好悻悻的往实验室走去了。

    一进实验室方怡就感觉不太对劲儿,平时对人很温和的化学老师,今天却一反常态,冷冷的对方怡说:“把门关上!”

    方怡一愣,不过还是听话的关上了实验室的门……

    此时的化学老师一直都背对着方怡站着,当听到方怡关好门后,她才慢慢的转身,方怡一看之下心里大骇,这哪里还是什么化学老师了,只见她的双眼全部上翻,只能看见那白森森的眼白。

    “老师……你怎么了?”方怡声音发颤的说。

    却见化学老师阴阳怪气的说:“你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好事?”

    方怡一听心里就知道个大概了,“你是代敏?哼!你要害死别人也算好事?”

    代敏一愣,“你知道我是谁?”

    方怡叹了口气说:“我当然知道了,之前我见你还很正常,怎么现在会变成这副样子?那些同学又没有害你,你为什么要伤害他们呢?”

    代敏冷笑道:“他们没害我?如果不是他们冷漠,我怎么会死掉呢?”

    “那都是意外,我相信任何一个同学,如果他们知道你是真的难受,都会送你去医院的!”方怡肯定的说。

    代敏厉声的说:“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反正死的不是他们!你这么多管闲事,不如替他们死了吧!”说完就用力的掐住了方怡的脖子。

    因为代敏是上了化学老师的身,所以力气非常大,没一会方怡就感觉自己快不行了!

    突然,实验室里的一个烧杯自己飞了起来,重重的砸在了化学老师的脑袋上,与此同时掐着方怡脖子的手也松开了!

    “还不快跑?真是个笨蛋!”那个声音又一次出现了,方怡也没时间多想了,转身就跑出了实验室……(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个故事 换命(四)
    &bp;&bp;&bp;&bp;方怡也不知跑了多久,总之是跑的她实在跑不动了,她才停了下来。

    “你怎么这么笨?为你死了,我可真不值!”方怡的身后又传来那个声音。

    她猛的一回头,果然是那个苗衣少女!

    “为什么救我?”方怡不解的问,她不是常说自己欠她一条命嘛?

    苗衣少女冷冷的说:“怎么也不能让你死在她的手里!”说完又是一脸鄙夷的说:“你可真够笨的,要是别人遇到这种恶灵,躲还来不及呢!你还自己去招惹她!”

    方怡感觉苗衣少女并没有刚开始想的那么坏,“你是谁?为什么老是跟着我,为什么又说我欠你一条命呢?”

    苗衣少女不能置信的看了方怡一眼说:“你什么都不知道?看来桑林巫女什么都没告诉你”

    方怡听的一头雾水,“谁是桑林巫女?你又是谁?”

    苗衣少女直勾勾的盯着方怡看了好久,才缓缓的说:“我叫百灵,是和你换命的人。”

    “换什么命?”

    百灵冷笑一声说:“不换命你早就死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了!”

    方怡惊的说不出话来,她愣愣的看着百灵,想从她这里得到答案。

    可是百灵却说:“既然你不知道,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你回去问你妈妈吧,她会告诉你的。”百灵说完就转身消失在走廊里。

    方怡晚上回家后,发现妈妈果然回来了,“妈!这些天你都跑哪里去了!”

    妈妈脸色有些憔悴,她摸了摸方怡的头说:“你见过百灵了?”

    方怡听了里就是一紧,看来百灵说的话都是真的!

    “妈,百灵到底是谁?她为什么会说我欠她一条命!?还有桑林巫女又是谁?”

    妈妈拉着方怡坐在沙发上,给她讲了一段关于她身世的往事……

    原来方怡并不是汉族人,她的妈妈和外婆都是苗女,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苗女,而是苗女中的巫女。她们精通养蛊和下蛊,即可以救人也可以害人。

    百灵口中的桑林巫女不是别人,正是方怡的妈妈,由于这个家族的宿命。每个女儿出生后都会成为继承上一代的使命成为新的巫女,如果她不能成为巫女,最终的下场就只有死亡。

    这一个永远都无法破除的诅咒,可是方怡的妈妈不想自己的女儿成为巫女,她想让女儿像正常的女孩子一样的生活。

    方怡的父亲方浦是个汉人。因为一次竟外结识了方怡的妈妈,当时方浦和朋友一起去贵州的大山里探险,因为不熟悉地形而迷了路。

    还好后来遇到了方怡的妈妈桑林,两个人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方浦还给桑林起了一个汉族的名字叫刘萍。

    可是当方浦提出要带刘萍离天大山时,却被她决绝了,因他并不知道刘萍其实在寨子里的巫女,是不可能离开大山的!

    方浦当时很伤心,他还以为刘萍不爱自己,就伤心的离开了。可是没想到在回城的路上却遭遇了车祸,等刘萍赶到时人都断气了。

    对于方浦的死刘萍一直很自责,如果那天她能留下方浦,也许一切都会不同的。

    没多久刘萍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出现了,如果是个男孩还好,寨子里的人都会帮着她抚养长大,可是如果是女孩呢?她实在不忍心让方浦的女儿和自己一样孤单的生活一辈子。

    刘萍的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天比一天憔悴,她知道女儿的心里想的是什么,于是作为上代的巫女。她给了女儿一个建议,就是运用苗族的禁术来给孩子换命。

    所谓的换命就是假如生下的是个女孩,那么就要同时收养一个和孩子同年同月出生的孤儿,等到需要之时将两个孩子的命格调换。那么这个孤儿就会代替刘萍的女儿死去。

    虽然听上去对这个孤儿太不公平了,可这是唯一能保住女儿的办法,现在只祈求上天能赐给刘萍一个男孩。

    可是事情往往都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刘萍生了个女儿,就是方怡,同时母亲也收养了一个叫百灵的孤女。

    在方怡三岁的时候。刘萍带着女儿离开了大山,对外就说母亲手里的百灵才是刘萍的女儿,也就是下一代的巫女。

    她们都希望方怡能健康的成长,没病没灾,这样两个女孩都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

    可是事以愿违,方怡还是在13岁的时候得病了,而且是那种要命的白血病,这个病只有移植造血干细胞才能活命,可是方怡的母亲和她并不匹配,而方怡的父亲也早就过世了。

    看来这就是命,是方怡和她妈妈谁也逃不开的命,最后妈妈只好只身回到了寨子里,用秘术换了百灵和方怡的命格。

    妈妈给方怡喝下的就是百灵的心头血,和方怡不同的是,百灵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件事,可是她小小的年纪却可以理解,她认为如果没有阿婆收养自己,也许自己早就让野兽吃了,现在白白活了这么多年也是赚的了。

    可是话虽这么说,但是在百灵最后的日子里她还是有了怨恨,她恨上天对她的不公,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个像桑林一样爱自己的妈妈!

    因为方怡喝下了百灵的心头血,所以在百灵死后,她的魂魄就一直跟着方怡。

    百灵刚开始非常的嫉妒方怡,可是后来却发现方怡是个很善良的女孩,所以当方怡遇到化成恶鬼的代敏袭击时,她才会出手帮她。

    听妈妈讲完了自己的身世,方怡久久不能平静,原来她真的欠了百灵一条命……

    之后的几天方怡一直想见到百灵,可是百灵却一直都没有出现,但是方怡知道百灵一定就在附近,只是不想见到自己罢了。

    这天周末,学校组织大扫除,方怡一个人来到水房打水,她一进水房就感觉后面有人跟着她一起进来了,方怡回头一看原来是林静。

    “你吓我一跳!”方怡抱怨的说。

    可是林静却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方怡,最后看的方怡有些发毛,“怎么了,我脸上有脏东西嘛?”

    “笨蛋,她不是林静,是上次那个恶鬼!”

    百灵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方怡一回头果然是她,“百灵?看到你太好,这几天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呢?”

    百灵把嘴一撇说:“谁躲着你了,我只是懒的见你!”

    边上的代敏却怒道:“你们在这里叙旧嘛?”

    百灵一回身说:“我到把你给忘了,就你这个级别的恶鬼还想害别人的性命,上次我没收实你不是怕你,是懒的出手,还想给你个投胎的机会,可是你不要就算了!”

    百灵说完伸手抓向代敏,也就是向林静抓去……

    “小心林静!”方怡在一旁提醒着。

    百灵冷哼了一声说:“啰嗦!”

    只见百灵在林静的脖子上轻轻一抓,就拽出了上了林静身的代敏,然后轻轻松松的扔到了嘴里吞了!看的方怡是目瞪口呆,“你,你把她吃了?”

    “废话!这家伙都成了恶灵了,我不吃她,她早晚会吃你!”

    “你为什么救我?”方怡不解问。

    百灵黑着脸说:“你以为我乐意救你啊?我是答应了阿婆要一直保护你……”

    “阿婆……”方怡明白这个阿婆可能就是自己从未见面的外婆吧!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一般的鬼,阿婆把我炼化成有思维的鬼灵,这样就可以一直留在你的身边了,你欠我的命,你就慢慢还吧!哈哈……”

    方怡脸上慢慢的露出了笑意,她知道这个百灵只是口硬心软,她会留在自己的身边肯定也为了保护自己……

    她看着百灵那张和自己同样年轻的脸庞,心里暗想,以后的日子还长呢,我欠你的,以后慢慢还吧……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一)
    &bp;&bp;&bp;&bp;你的个人信息有没有被泄露过呢?

    清晨,一对情侣牵着他们心爱的狗狗在一条林间小路上跑步,在他们经过一片浓密的小树林时,一向乖巧可爱的大金毛突然狂吠不止,男主人奇怪的停下了脚步,第一时间伸手安抚爱犬,可是狗狗非但没有停止吠叫,反而越叫越大声。

    两人奇怪的看向狗狗乱咬的方向,心想也许是某个奇怪的小动物在里作怪吧!谁知平时从不乱跑的金毛,突然挣脱了主人的束缚,冲向了密林当中……

    “太郎!”男主人边跑边追,女主人也紧随其后。

    突然,跑在前面的男主人猛的停下的脚步,晚一步到达的女主人看到眼前的一幕竟发出了声惊叫,“啊……”

    只见金毛犬太郎跑到一棵粗壮的大树下叫个不停,因为这棵大树的一根分枝上,赫然吊着一个长发女人……

    尹强是市公安局第六大队的大队长,今天早上接到一对跑步的情侣报警,说西郊的树林里发现一具女尸。

    他匆忙的赶到现场一看,初步判定为自杀,可是具体还要看尸体解剖的结果。

    现场留下的有用痕迹不多,除了那对情侣和他们的一条金毛犬的足迹外,就只有女死者一个人的了。

    最为其怪是女死者的穿着,竟然是一身白色婚纱,而她的脚边唯一有价值的东西就是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机。

    邱林林在一家私企做文员,这份工作是她目前为止做的最长的一份工作了,虽然工资不高,可是工作内容也很简单,也就是打打表格,作个考勤,跑跑腿什么的。

    对于她来说这些都没什么难度,而她也没有什么更高的追求,只要自己的工作不出错就万事大吉了。

    枯燥的工作让她平时很喜欢玩一些手机上的小游戏,虽然偶尔手机也会因此而中毒。可是比起手机游戏给她带来的乐趣,中这点小毒又算得上什么呢?

    这天她在手机的应用商店里看到一款新的角色扮演游戏,名字叫“生死冤家”!

    她点进去想了解一下游戏的内容时却发现,这款游戏的评分非常的高。可是下面的评论却一条也没有。

    真是奇怪的游戏,可是越是这样,邱林林却好奇这到底是一款什么样的游戏,于是在好奇怪心的驱使下,她就点击下载了。

    这款游戏的不算大。才32b,安装的也很迅速,没一会就装好,而且邱林林还发现,这款游戏竟然没有广告也不会恶意扣费,因为它根本没有收费的环节。

    “难怪评分这么高呢?”邱林林暗想。

    一打开游戏的界面,只见一个黑白分明的八卦图,上面的写着,“三世情缘天注定,生死冤家永不分!”

    看着这个画面。邱林林感觉多少有些诡异,但是更多是的神秘,正是这种神秘在一步步的诱惑着邱林林按上面说的说明一步步操作。

    这款小游戏其实很简单,就是按照上面要求的输入你自己的出生年月日,甚至是出生时间,越精准越好,而且还要提交个人的一些信息,包括:个人近照,身高,体重。电话,个人住址等真实的信息。

    当操作者把这些所有的真实信息填写好后,应用就会在茫茫人海中帮你找到和你命格最匹配的另一个人,两个人在游戏当中就会成为生死冤家。因为这上面有联系方式,所以两个人如果情投意合的话,就可在现实的生活中见面。

    所以总体来说,这就是一款新式的交友小软件,而且上面要求一定要全部填写真实的信息,因为这涉及到五行命理。如果不用自己真实的信息的话,那么就会错配冤家的。

    “这个游戏蛮不错的!”邱林林这样的宅女一下就被狠狠的吸引住了。

    于是她就想也没想的把自己的全部个人信息都输了进去,没一会,游戏就自动为她找到了一个和她命里最为匹配的生死冤家!

    纪冬阳,老家是山西大同,28岁,身高1.82,体重75公斤,工作和住址都在本地,邱林林看着纪冬阳的头像,心里美滋滋的,长的不错嘛,正是自己的菜!

    纪冬阳首先说话,“你好!宝贝儿”

    邱林林一听上来就叫的这么亲热,实在有些不好意思,可是一想到这只是个游戏,大家都活在虚拟中,亲热就亲热呗。于是就回了一句:“你好!阳阳”

    这样的两句话,就让本来素不相识的两个人瞬间变的熟悉起来,刚开始邱林林还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慢慢的她就发现,纪冬阳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他不但博学而且幽默,既可以和他讨论莎士比亚,又可以和他大谈娱乐八卦,这样的记冬阳太合邱林林的味口了!

    没几天两个人相互的称呼就从刚开始的宝贝儿和阳阳,变成了老公和老婆了!

    除了工作时间外,邱林林只要一有时间就和这个纪冬阳联系,他说自己在一家做环保材料的公司里上班,平时也不过算忙,可是也只能过年过节会回家一趟。

    邱林林的老家是河北的,因为离的近,所以她并不像纪冬阳一样想家,不过还是安慰他说:“其实你这样也挺好的,不像我,虽然经常能回家,可是我老爸老妈都开始烦我了,如果我也一年才回一次家,他们肯定会拿我当宝儿的!”

    纪冬阳只回了个“呵呵……”就没再说话。

    邱林林有些挠头,看来是自己说错话了,其实论学识和见识她都和纪冬阳差远了,有时他冷不丁说出一句话来,她要想上半天也搞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这时电视里突然播出了一条新闻,“今早于城西树林中发现一具女尸,年约20至30之间,身穿白色婚纱,没有任何身份证明,现寻找尸源,如有名情者请与市公安局第六大队尹队长联系,电话:********”

    看到这则新闻时,邱林林浑身打了个冷战,二十多岁,正是青春好年华,为了什么这么想不开啊!还穿着婚纱,那就肯定是为情了!

    “叮咚……”手邱林林的手机响了,这个声音她不用看就知道是纪冬阳来的信息。

    “干什么呢?这么半天也不说话?”(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二)
    &bp;&bp;&bp;&bp;邱林林的脸上挂着笑意回着他,“没有,刚才看到了一则新闻,说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婚纱吊死在了郊区的一片树林里,太吓人了!”

    过了好一会,纪冬阳才回过来一句,“你害怕死亡嘛?”

    这句话问的邱林林有些莫名其妙,“当然,试问谁又不怕呢?”

    又过了一会纪冬阳回过来一句,“其实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邱林林也觉得他的话有道理,一个明知道自己要死的人其实要比一个突然死掉的人所承受的恐惧要多的多!这时邱林林感觉今天晚上话题有些沉重,总是死啊死的。

    于是她就回了纪冬阳一句,“今天的话题有些觉重(⊙o⊙)哦!都怪电视上播的破新闻……”

    纪冬阳:“呵呵,也是,对于你这个年纪谈生死的确有些沉重,对了,你知道这个游戏为什么叫生死冤家嘛?”

    邱林林:“不知道,不就是为了吸引眼球嘛?”

    纪冬阳:“当然不是,据说真正的爱情是可以超越生死的,这也是这个游戏用心良苦的地方,他是希望在玩这个游戏的每一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真爱……”

    邱林林:“好浪漫啊!就像罗密欧与朱丽叶,还有梁山伯与祝英台!他们就是生死冤家吧?”

    纪冬阳:“老婆,你终于开窍了……”

    邱林林和纪冬阳每天晚上都要浓情蜜意到很晚,这就导致了邱林林每天早总是起的很早,今天她就差一点又迟到!

    可是当她一进公司就感觉气氛不太对,所有人都耷拉着个脑袋不说话,于是她就走到平时和自己关系还不错的小秋身边问,“怎么了?这一个个都这么蔫头耷脑的?”

    小秋左右看看,然后小声的和她说:“嘘,姑奶奶你小点声行不行啊?你不知道嘛?咱们公司因为业绩总也上不去,所以这个月要开始裁员了!”

    “什么?”邱林林的声音一下就提高了八度,这引起的其他的同事都像看傻X一样看向她。

    小秋忙拽了她一下说:“小点声。小点声,小点声!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邱林林心里多少有此担心自己会被裁掉,“那可完了,像你我这样可有可无的员工。肯定会被第一个裁员的!”

    谁知小秋却说:“你瞎担心什么啊,像咱们这样的才是最不容易被裁员的!”

    邱林林摸了一把小秋的额头说:“小秋,你没发烧吧,咱们这样的不小文员,还最不会被裁?我看你是脑壳傻掉了吧?”

    “你才脑壳傻掉了呢?像咱们这样在公司里毫无存在的感的员工。是最容易在裁员中被忽略的,公司首先会优先考虑年纪大的并且不是公司里中流砥柱的员工,其次就是业绩太差,总是完不成任务拖大家后腿的,再有就是年资高,贡献少的,你说就咱俩这样的哪一条你站了?”

    邱林林想想也是,“自己年轻,体力好,工资不高。虽说没有太好的业绩,可是从不拖大家的后腿,月月都能完成指标。而且很听话,上级给的活虽说心里一万个不情愿,可是嘴巴上都答应的好好的,而且完成的也是好好的,总之就是一句话,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让小秋这么一分析,邱林林还真一点也不担心被请炒掉了。两个正说着呢,就听人事部的同事来叫走了一位工作上总是出错的女孩,邱林林还记得她叫张雪,也是新来没多久的。

    半个小时后。张雪哭着从人事部回来了,果然被邱林林她们不幸猜中,她被公司辞退了,因为张雪的试用期都没过,所以根本没有任何的赔偿。

    随后人事部又叫走了宋姐,她今年四十多了。是公司的老员工了,没想到也会有她……

    “看到没?这就是现实!”小秋一脸鄙夷的说。

    邱林林也摇摇头,心里暗想:真是无情啊!看来如果自己不改变,那这些人的现在,就是她邱林林的未来啊!因为人不可能永远年青啊,虽说年青就是资本,可是资本也有用完的一天啊!

    邱林林看张雪还在哭,根本没有一个同事去安慰她几句,于是她就走到了张雪的身边,递给了她一张纸巾说,“别哭了,这就是现实,于其在浪费力气哭,还不如打起精神来重头开始呢!”

    张雪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平时都不怎么说话的同事,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来安慰自己却是她,“谢谢了,我没事。”说完还拿起了手机,打开了里面的一个PP给邱林林看,“这是我男朋友,他说会给我安排工作的,不用我担心,我哭只是因为自己太笨,什么都做不好,不过还是谢谢你,没想到这个时候了,你还会来安慰我。”

    “这有什么啊,咱们虽说不熟,可是好歹也是同事一场”邱林林说归说,可是她的心思全都被张雪手机里的那款PP游戏给吸引了,因为那正是自己也在玩的“生死冤家”!

    “你这个游戏挺特别的……”邱林林试探的问张雪。

    张雪先是一愣,然后竟然有些脸红的说:“是挺好玩的,我可以通过这个游戏找到别一个和自己在命格上相配的人,就和古代合八字差不多,我的男朋友就是在这里面找的。”

    邱林林惊讶的说:“你们见过了?”

    张雪点点头说:“嗯,见过了。”

    “那他……怎么样?和上面说的有差别嘛?”

    张雪竟然有些小幸福的说:“没有,和上面的介绍一模一样,刚开始我都感到非常吃惊,后来接触下来,发现这个游戏里的人都是登记的真实信息,比现在的相亲节目还靠谱呢!”

    邱林林想到了纪冬阳,如果他和现实里也是这样的,那也不失为一个不错的选择。

    晚上回家后,邱林林竟然开始思念起纪冬阳了,于是就给他了个短信说“吃饭了嘛?”

    没一会他就回了一句,“还不饿,你呢?”

    邱林林:“我可饿都能吃下一头牛了!”

    纪冬阳:“你这叫眼大肚子小!”

    邱林林:“你不知道,今天我们公司大裁员,不过还好没有我!”(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三)
    &bp;&bp;&bp;&bp;纪冬阳:“没关系,如果你没工作了我养你。”

    邱林林心里一紧,虽说这话是从一个素未蒙面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可她的心里还是有些说不出的异样感觉,是幸福嘛?也许吧……

    “咔擦……”负责现场勘察的警察小刘,正在拍下现场的一些照片,尹大队走进现场一看,心里就是一沉,这个女死者的死法和上次西郊的自杀案的死法很像。

    现场是一家公司的办公区,女死者叫张雪昨天刚刚收到人事部裁员的通知,今天早上就被保洁发现死在这里。

    她身上穿着一件雪白色的婚纱,像平时一样坐在她自己的位置上,右手拿着一把染血的壁纸刀,尸体脖子的动脉被割破,血流成喷射状溅了满地满墙都是。

    尹队长看了一眼地上的出血量,“真是准啊,一下就割破了颈动脉!”

    其实好多割脉自杀的人并不是像想象中的那么优雅的死去,一个普通人如果想准确的割破动脉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再加上对于死亡的恐惧,很多人一疼下手就轻了,所以大多数的割脉自杀也就只是割破一些血管罢了,这也是为什么许多割脉自杀的人最后只是去医院里简单的包扎一下就好了。

    很多影视剧中的描写也过于简单,尹大队曾经处理过许多的割脉自杀的案子,其实大多数选择割脉自杀的人最终都失败了,因为他们选择的是手腕处的动脉,这个地方因为有软组织的阻挡的所以流血量不大,如果没有血液病的话,根本不会死亡。

    可是脖子就不一样了,一旦这个地方的动脉被割破,现场一定会是血流成河,因为人体的动脉压力非常的高,血液会喷射而出,所以一旦脖子处的动脉被割破。抢救稍不及时,那人就肯定就没救了。

    女死者也不过20出头,看她的履历也是毫无医学常识,一刀就能割破颈动脉。那肯定是报着必死的决心了!但是就为了被公司裁员而自杀?这个现由有些牵强吧!

    还有就是她为什么要穿着婚纱自杀呢?这让尹队长一下就联想起上一个自杀案,也许这两件案子都不像表面这么简单呢?

    邱林林今天早上是真的迟到了!昨天晚上和纪冬阳聊的很晚,早上闹钟响了两次都没有把她叫醒,等她明白过来时一看时间,8点30了。

    当她急三火四的跑到公司时。却发现所有人都在公司的门外站着,她一脸茫然的看着小秋说:“怎么了这是?全体迟到了?”

    小秋脸色有些难看,“张雪昨天在公司自杀了!”

    “不会吧,昨天我看她还好好的啊,是,她因为被裁员哭的很伤心,可是后来她和我说:她男朋友帮她又找了一份工作啊!怎么会自杀呢?”邱林林不敢相信张雪就这么死了。

    一个警察走过来给公司的同事分别做笔录,当问到邱林林时,她就把昨天自己和张雪的对话内容说了出,并且一再强调。她认为张雪不会自杀的。

    这个警察听到就找来了尹队长,他亲自问了邱林林昨天她们之间的对话,并且从邱林林的话中找到了一个关键的人物,张雪的男朋友。

    “你知道张雪的男朋友叫什么嘛?”尹队长问。

    邱林林摇头说:“张雪也是昨天才和我提起她有个男朋友的,而且说实话,之前我和张雪并不熟悉,只是因为昨天她被公司裁员,我出言安慰她,她才提到自己的男朋友会帮她的。”

    尹队长想了一会说:“那也就是你也没见过她的男朋友。”

    邱林林又摇摇头,可是又突然想到。“不过她的手机里应该有她男朋友的联系方式吧?”

    谁知尹队长却说:“没有,她手机的联系人和通话记录里都没有这么一个人。”

    邱林林疑惑的说:“那我就不知道,可我就是感觉张雪不会自杀。”

    是啊,邱林林最后这句话深深的印在了尹队长的心里。之前那个案子的女死者叫杨丹,她的母亲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我的女儿不会自杀!”

    这两个所谓的自杀案除了同样是穿着婚纱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关联呢?尹队长现在只希望不要再出现第三起才好……

    邱林林他们被告之公司这两天暂时放假,因为他们的办公地点做为案发现场需要等到警察所有的取证结束才能打扫现场。

    大家虽然没有进去,可是听刚开始发现尸体的保洁伍大姐说。“血!全是血……张雪穿的白色裙子上都被血给染红了!墙上,地上,天花板上,全都是血……”

    听了伍大姐的描述后,所有人都对回公司上班充满了恐惧,相信很长时间大家都会在这个阴影里走不出来。

    突如其来的假期让邱林林不知道该干点什么,正在她倍感无聊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一听声音她就知道是纪冬阳的短信。

    “干什么呢?今天忙不忙?”

    邱林林回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说:“不忙,闲死了,我们公司临时放假!”

    纪冬阳发了个吃惊的表情说:“我去!还有这好事?”

    邱林林无奈的回复他:“不是,公司之前的同事张雪,在办公区里自杀了,在案发现场取证没结束之前,我们不能进去,所以公司只好给我们放假了。”

    纪冬阳沉默了一会说:“今天我也正好有时间,要不咱们晚上见个面吧?”

    邱林林看了一愣,她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见纪冬阳,可是现他先提出来了,是见还是不见呢?

    纪冬阳看邱林林半天没回话,就又发过来一条信息说:“怎么?不想见见我嘛?我可是期待了好久了。”

    邱林林想了想对他说:“我怕你见到我后会失望。”

    纪冬阳:“怎么会,你的信息是假的嘛?”

    邱林林肯定的说:“当然不是了!”

    纪冬阳发了个大大的笑脸说:“那不就得了,这样,一会9点整,时代广场不见不散!”

    邱林林心里小鹿乱撞的说:“好,不见不散!”

    其实在邱林林的内心还是非常的期待这次见面的,看纪冬阳的头像,他长的可以算得上是很帅了,如果他的这张照片是真的话,那自己真是太幸运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四)
    &bp;&bp;&bp;&bp;晚上9点,邱林林穿着一身粉色的连衣裙出现在时代广场上。

    “邱林林……”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邱林林猛的转过头一看,竟然愣在了那里,只见一个身材修长,面容英俊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

    “你是邱林林嘛?”男人又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话。

    邱林林这才回过神说,“对对,是我,你是……”

    她还有些不敢确定眼前的帅哥是否是纪冬阳,他比照片上好看太多了!

    男人微笑的说:“你好,我是纪冬阳。”

    邱林林脸一红,“没想到,你真人比照片上还帅……”

    纪冬阳耸耸肩说:“你也很漂亮啊?咱们不是天生一对,生死冤家嘛?”

    邱林林被他这么一说脸就更红了,忙说:“走吧生死冤家,咱们找个地方坐着聊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一处幽静的小路上,邱林林这才没有了刚才的拘谨,笑着对纪冬阳说:“你们家是山西的,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

    纪冬阳笑了笑说:“我家在大同,好不好玩主要看你对“好玩”是怎么定义的,著名的景点到是不少,比如云冈石窟,恒山,还有严华寺……你们老家有什么好玩的去处?”

    邱林林想了想说:“我老家是河北任丘的,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景点,如硬要说有的话,就是紧挨着白洋淀!”

    纪冬阳看到前面有个长椅,就拉着邱林林坐在了长椅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到了很晚,最后纪冬阳亲自送邱林林回了家。

    尹队长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沉思着,到底两起自杀案之间还有什么关联呢?这时他的一个手下慌慌张张的跑进来说,“头!又……又……”

    看着手下上气不接下气的说话,尹队长就着急,“又怎么了?”

    “又出现一起自杀案,在市图书馆!”

    尹队长心里一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女死者又穿着婚纱?”

    手下却摆摆手说:“不是女死者,这次是个男的!”

    “什么!”这是尹队长万万没想到的,这次竟然会是个男的!

    案发现场是在市里一家有些年头的图书馆里。一个身着灰色西服的男人背靠在一排书架的后面,他的头微微的低着,胸前插着一把剪刀,从剪刀插入的位置来看,应该是自己插进去的。

    男人的脚下扔着一部手机和一张借书卡。尹队长到电脑上一查,登记的名字叫崔龙海,工作单位是第三小学的老师。

    这可让尹队长是百思不得期解了,如果前两起案子有关连的话,那就是婚纱和都是女人,可是那第三起怎么变成男的呢?

    这一次又和上两次有什么联系嘛?还是只是巧合,这三个人都是想不开自杀死的?

    尹队长拿起一死者的手机,发现最后一个通话记录者是前天的,里面没什么有用的资料。

    突然,手机里面一款PP软件引起了尹队长的注意。这是一款叫“生死冤家”小游戏。

    之所以能引起尹队长的注意是因为,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前两个死者的手机里也都安装过这款小游戏。

    尹队长试着点开,可是一进去竟然需要账号和密码,这可难住了堂堂大队长,看来还是得拿回去给鉴证科的小子们搞定才行。

    回到局里后,小刘拿回了第二起自杀案的监控录像,里面显示张雪是在所有同事下班后,她又返回了公司,在进门和坐电梯时总是感觉她在和别人说话,可是视频里却只有她一个人。

    张雪走进公司后。先是去了洗手间换了婚纱,然后从自己的抽屉里取出了那把壁纸刀,法医曾经对尹队长说过,人的颈动脉前是一条肌肉的。如果想用壁纸刀来划破颈动脉是件很费劲儿的事。

    如果没有一点医学常识是很难做到的,可是视频里显示,张雪非常准确,并且下手又狠又迅速的划破了颈动脉,血瞬间喷涌了出来……

    几个看视频的警察都咋舌说:“这姑娘是和自己有多大仇多大怨啊,要对自己这么狠!”

    目前为止。只有第二个女死者张雪有死前的监控视频,其他的因为环境的限制,都没有条件拍到监控视频,特别是第三个男死者崔龙海。

    按理说图书馆是有监控的,可是他死的地方正好是个监控死角,只能拍到他是什么时间走进图书馆的,可最诡异的是,这个叫崔龙海的,他一走进图书馆手就比比划划的,像是和什么人在争吵,可是画面里也只有他一个人出现。

    “头儿,咱们是不是遇到鬼了?”尹队长的一个手下神经兮兮的问。

    尹队长抬手给了他一个脑崩儿,“鬼个屁啊鬼!手机里面的小游戏打开了嘛?”

    手下揉了揉头说:“打开了,里面其实就是一个交友软件,杨丹在游戏里的男朋友叫古万华,张雪在游戏里的男朋友叫粱达宽,崔龙海在游戏里的女友叫余静。”

    “这些人都是真名嘛?他们的资料真实嘛?”尹队长问。

    手下忙说:“正在查,这些人的资料里都显是山西人,所以我们正在联系当地的警察,让他们协助咱们把这几个人的身份核实一下。”

    尹队长看着手里这几个人的资料,都是山西人?这一点有些奇怪,这难道这就仅仅是几个死者和情人之间的联系?看来这个案子越来越复杂了。

    邱林林的公司一切都恢复正常了,只是大家都人心惶惶的,谁也不会在公司里提到张雪,这就成了公司里的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邱林林还是每天都在“生死冤家”上和纪冬阳聊天,晚上也会偶尔的见面,日子过的还算惬意,可一天晚上,邱林林他们几个因为要赶一个项目,所以统统留在公司里加班。

    这时邱林林的手机响了,刚开始她还以为是纪冬阳,可是打开一看却是一个女号要加自己聊天。

    她也是一愣,因为在这款游戏里她还从来没有加过纪冬阳以外的什么人呢!但是因为对方是女的,邱林林也就没想太多的加上了。

    “你好,你是?”邱林林礼貌的和对方打招呼。

    “邱林林,我是张雪……”(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五)
    &bp;&bp;&bp;&bp;看到回复后,邱林林的身体一震,张雪?这是谁在和她开这么低级的玩笑,“你是谁?拿死去的人开玩笑你不怕嘛?”

    对方过了会才又回过来一句说:“我是张雪,同事一场,我不希望你像我一样的下场,记住!你的男友不是人!”

    接着对方的头像就灭了,这就证明她下线了。

    邱林林看着手机久久不能平静,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冒充张雪,又为什么说她的男友不是人?这个男友指的谁?纪冬阳嘛?

    面对这一系列的疑问,邱林林不知道该和谁商量,她看了一眼身边正在加班的小秋,想着问问她,可是她会相信嘛?

    犹豫再三后,邱林林把手机里的内容给小秋看了,小秋刚开始的反和她一样,“这谁啊,开这么恶心人的玩笑!”可是说完后,她又感觉不对,如果是有人开恶意的玩笑,为什么会找上邱林林?

    “在这个生死冤家里,除了你的男友,你还能看到别人的资料嘛?”小秋认真的问。

    邱林林摇头说:“不能,只有和你最匹配的人,你才能看到他的一切资料。”

    小秋点点头说:“好吧,那问题来了,这个假冒的小秋怎么会知道你的呢?咱们公司里的同事有人知道你玩这款游戏嘛?”

    “肯定没有,你我都没告诉,就更不要说别人了!”邱林林肯定的说。

    小秋想一下说:“咱们假设这个人真是张雪,那么她发这条信息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邱林林也是一愣,她自己是知道张雪也玩“生死冤家”的,如果这个人真是张雪,那这也就是她会找到自己的唯一理由。

    “林林,这不会真是相信这是张雪的鬼魂吧?”小秋脸色发青的问。

    “头儿,查到了!”尹队长正在看着这几件自杀案的现在调查文件,就听到他的手下一阵风一样的跑进来……

    尹队长抬了抬眼皮问:“查到什么了?”

    “头儿,山西的同事给咱们把这几个人的详细资料都发过来了!他们……”说到这里,他突然不说了。

    尹队长看他表情古怪。“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手下很神秘的对他说:“我之前就说这个案子里有鬼,您就是不信,你猜怎么着?这几山西人都是死人!”

    “什么?把话说清楚点,什么叫都是死人?”尹队长语气提高的说。

    原来之前他们请山西的警察同事帮着查几个死者在游戏中的情人们的真实身份。结果他们一查才发现,这几个人在前后的10年间都已经去世了,而且都属于正常死亡,没有任何可疑之处。

    山西人,早就去世。尹队长深知这才是可疑之处,难道真这么邪门?

    “这个案子要不要转走?”手下好心提醒。

    尹队长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怒道:“转什么走?案子没查清就转走,你不丢人嘛?”

    突然被队长一顿训斥,小警察也感觉有点冤枉,就小声嘀咕着,“这种案子不是应该转给诡案组嘛?”

    尹队长听后立刻用眼睛瞪向他,吓的小警察马上闭上了嘴……

    “叮咚……”邱林林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纪冬阳。“晚上见个面吧,想你……”

    邱林林一阵莫名的心慌,自从接到了张雪的信息后,她也慢慢开始怀疑起纪冬阳了!

    首先他从不在白天出现,有几次邱林林约他白天一起出来玩,他都回绝说工作上有事,白天出不来。

    其次看他的穿着和谈吐不像是个穷人,可是却一次也没有主动提出请她吃饭,甚至邱林林也没有见过纪冬阳在她面前吃什么东西。

    之前还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所以当邱林林看到纪冬阳想约她见面时。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的了。

    去还是不去呢?其实平心而论,邱林林还是非常喜欢这个纪冬阳的,如果因为别人一个恶意的玩笑而毁了她一份大好的姻缘,不是夸大了嘛?

    于是邱林林就回了一句。“好,晚上9点,咱们老地方见!”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问,邱林林就拜托小秋晚上和她一起去,只是小秋不要出现在他们面前,因为时代广场晚上人很多。小秋只要偷偷的跟着他们就行了。

    晚上时代广场,纪冬阳还是准时出现了,邱林林一看他的穿着,心里就是咯噔一下,因为从她见到纪冬阳开始,他就一直穿着这身衣服。

    虽然他穿的是一身阿玛尼的休闲男装,可是如果邱林林没记错的话,这是好几年前的款式了,一个能穿的起阿玛尼的男人,怎么会还穿着多年前的老款式呢?

    “你父母是做什么的?”邱林林突然想到还不知道纪冬阳的家里还有什么人。

    纪冬阳一愣,也许是他没想到邱林林会突然问起他的家人来,“我父亲是个煤老板,他一辈子没什么文化,可是发家后就想让自己的儿女都能接受高等教育,所以在我上高中后,他就把我送到了法国留学,一直到我大学毕业我才回国。”

    邱林林听后也是吃惊不小,“难怪你这么希望能多和家人团聚,原来很小的时候就出去上学了。”

    纪冬阳点点头说:“是啊,其实现在想想很后悔,如果早知道现在会这样,还不如一直在父母的身边多陪他们几年呢!”

    看着纪冬阳脸上淡淡的忧伤,她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悸动……这个男人英俊,多金,博学,在邱林林的眼睛里近乎完美,可是为什么在她的心里却感觉这么的不真实呢?

    一直在他们身后跟着的小秋,现在浑身凉冷的看着前面的邱林林,是自己眼花了?可以路人的奇怪眼光证明自己和别人看到的一样。

    只见邱林林正一个人对着空气有说有笑,她的表情一会害羞,一会脸红,就是奥斯卡影后也不能演成这样啊,她明白邱林林是撞鬼了。

    为了让邱林林能看到自己的这一幕,小秋就掏出手机,打开了摄像功能,想把自言自语的邱林林给拍下来,可是当她打开手机一看时,小秋彻底的蒙圈的,只见在她的手机里,邱林林的身边赫然站着一位身材高大,长像英俊的男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六)
    &bp;&bp;&bp;&bp;小秋揉了揉眼睛,然后拿开手机,男人就神奇的消失了,把手机放在眼前,男人又再次出现……

    就在她无比的震惊之际,小秋看到手机的里的男人突回过头看了她一眼,就这一眼,吓的小秋魂不附体,这是怎样阴狠怨毒的眼神啊?

    小秋再也无法继续拍摄了,她慌不择路的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家了。

    晚上回家后,邱林林给小秋打了不下100个电话,可是对方就是不接电话,“怎么搞的,事办成没办成给个话啊?真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

    邱林林第二天来到公司,却发现小秋竟然没来上班,她又给小秋打了一个电话,还是无人接通,邱林林记得小秋是和朋友合租的房子,上次大家一起出去玩还留了联系方式,于是就打给了小秋的室友。

    可是却从小秋室友那里得知:小秋昨天整晚都没有回家睡觉。

    这可急坏了邱林林,算算时间还不到24小时,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报警啊?突然,邱林林想起上次那个大队长曾经给她留下一个电话,说是再想到什么事情就联系他。

    于是她想也不想就拨通的尹队长的电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和他说了一遍。

    尹队长当时正在为这个案子发愁呢,突然接到了邱林林的电话,刚开始他还有些不耐烦,可是当他听到邱林林在电话里说到那款叫“生死冤家”的小游戏时,他的心里就是一沉。

    “你昨天和那位神秘男友见面之后,就联系小秋了?”尹队长问。

    邱林林说:“是啊,一和纪冬阳分开后,我就马上给小秋打电话,可是就一直打不通,刚开始我还以为她只是有事先走了,可是今天早上我还是联系不到她,给她室友打电话才知道她一晚没回,我实在怕她出事!”

    尹队长重重的叹了口气。心想如果真的要出事,只怕他现在知道也晚了,“你把你知道的那个叫纪冬阳的全部资料发给我,我帮你查一下这个人。至于小秋的失踪,我会派人去查。”

    纪冬阳,男,28岁,身高1.82。体重75公斤,山西大同人,现就职于本市一家环保科技材料公司。

    尹队长根据这些资料找到了那家环保公司,可是当他一问起纪冬阳这个人时,所有人都面面相觑,最后是这家公司的老总吴斌亲自接待了他,向他说起了之前的一些往事,因为顾虑到尹队长的身份,所以他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纪冬阳是这家公司之前的老板,也是我之前的好友。我们还是同乡,他从法国留学回来后,他的父亲出资让他开了这间环保科技公司,可是后来纪冬阳因为一些生意上的纠纷,被对手打击报复,搞坏了他汽车的刹车系统,最后致使他连人带车翻到了桥下,人当时就死了。

    这件事情当年在我们老家特别的轰动,虽然最后害死冬阳的人都伏法了,可是冬阳也不能再活过来了。他的父亲因为不懂环保科技,又不想睹物思人,于是就把公司卖给了我。

    “几年前人就死了?”尹队长一听又是一个早就死去的山西人。

    吴斌点点头说:“对,应该是5年前的事了。”

    出了吴斌的公司后。尹队长拨通了邱林林的电话,“邱林林,有一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给我这些资料中的纪冬阳,早在5年前就因为车祸死掉了。”

    “怎么会这样?”邱林林真的不敢相信她听到的这一切。

    最后尹队长还是特别嘱咐她,“总之你现在要小心。如果这个纪冬阳联系你,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小秋的事情我会继续查的。”

    死了?邱林林一晚上都在想这个事情,听了尹队的话后,她已经不敢再玩那款游戏了,这样也就不会再联系上纪冬阳了。

    可是她实在是想不通,那个温文尔雅的男人会是鬼嘛?小秋又去哪里了呢?

    突然,邱林林的电话响了,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小秋,她马上就接通了电话说:“小秋跑哪里去了,我都担心死了!”

    电话里先是一阵的沉默,“林林,你快来救我,我被困在了一家科技公司里,快点来求我,我地址发送给我了,快点来啊!”

    电话到这就断掉了,“小秋!小秋!”邱林林看了一眼地址,离她家不远,于是她二话不说就往那个地方赶。

    这是一家规模很大的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小秋的位置显示是办公大楼的顶层。

    邱林林走进大楼没有看到任何的保安人员,这时她才想到应该给尹队长打个电话,可是一看手机在大楼里竟然没有信号。

    算了,邱林林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一定要到上楼找小秋的才行!

    邱林林坐电梯直达到顶楼,一出电梯她就看到了小秋,她站在一个男人的面前,手里拿着一把尖刀,抬手就要刺向男人的胸口!

    “小秋!”邱林林看到后大喊一声,可是小秋的的刀还是深深的插了下去……

    “没用的,他是一定要死的!”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小秋的身旁传来,她转头一看,竟然是纪冬阳。

    邱林林心里明白个大概,她有些害怕的向后退了过去,“你是人是鬼?”

    纪冬阳还是那么人畜无害的对她微笑着,“其实我一直都很喜欢你,也是因为你我才能又回到这间曾经属于我的公司。”

    邱林林听的一头雾水,“你什么意思?”

    “这里的一切……曾经都是我的!”纪冬阳的表情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痛苦显的异常的狰狞可怕。

    接着他叹了一口气,用手一指倒在血泊里的男人,“我的好朋友吴斌,背叛并设计害死的我,为的就是得到我的公司股份。”

    纪冬阳慢慢的走到吴斌身前,“我曾经是那么的信任你,除了女人我什么都可以和你分享,可是你呢?你有今天也算是活该了!”

    邱林林哪里还敢在这里多待,她慢慢走到小秋的身边,然后拉了拉她,可是小秋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秋?小秋?”

    “不用叫了,她知道的太多了!”纪冬阳冷冷的说。(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一个故事 冥婚(七)
    &bp;&bp;&bp;&bp;“她死了?”邱林林难过的问。

    纪冬阳摇头说:“还没有,只不过我吃了她的一魂二魄。”

    邱林林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那她会怎么样?”

    “会变成傻子。”

    “你……”

    纪冬阳冷冷的看向邱林林,“你现在最应担心的不是别人,而是你自己……”

    邱林林心想不好,她看向了电楼口,想着如何能绕过纪冬阳跑出去,可是现实是,要想到达电楼口或者是楼梯口,就要从公司的正门走,可是这个正门前却站着一个鬼魅一样的男人。

    不过还好邱林林算是冷静,现在的情况她只有二个选择,首选是跑,如果跑不成就只有谈了,看看能不能拖延一下时间等天亮。

    于是邱林林就壮着胆子问,“你为什么会找到我?我和你无冤无仇?”

    纪冬阳微微一笑说:“那是因为咱们两个人真有很相配,如果我在生前能遇到你该多好啊!”

    “难道是因为那个生死冤家的游戏?”

    “终于开窍了,实话和你说了吧,咱们俩就是生死冤家,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邱林林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我又没嫁给你,怎么就成了你的人,你的鬼了呢?”

    纪冬阳叹气说:“真是个傻丫头,你在那款PP里输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而我远在山西的父母就用你的八字做成了一个纸人与我合葬了,你说我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难道……生死冤家里的全都是死人的资料?”邱林林感觉自己的每一个汗毛都竖了起来。

    纪冬阳想了想说:“也不全是,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是,在山西没有成家的年轻人死后,家里人都会为他们张罗一桩冥婚,我的父母也不例外,只是他们不愿随便找个女人塞给我,于是就花了很多钱研发了这款手机游戏,并且请了高人为玩这款游戏中的男女速配,你。就是我父母请高人万中选一挑出来的。”

    “那你父母也要问问我愿不愿意啊?”邱林林愤怒的说。

    纪冬阳竟也有些无奈的说:“orry,这一切都是我父母为我操办的,他们也没有争取我的同意,不过对于你。我还是很满意的。”

    邱林林突然想到了张雪,“那我之前的同事就是这样死的?”

    纪冬阳点头说:“应该是吧,但是别人的事我从不操心,我只关心我想关心的人和事。”

    “其实咱俩并不相配,你看在年龄上吧。你虽然现在长的是28岁的样子,可是你的内心却是30好几了,咱们俩肯定有代沟的!”邱林林努力让纪冬阳觉得她并不合适。

    谁知纪冬阳却说:“有嘛?咱们相处这么长时间了,我看你很喜欢我啊?”

    “那不一样好不好,你是死人,我是活人,咱们怎么可能合适呢!”说完这句话后,邱林林一下子就后悔了!

    只见纪冬阳的脸色变的很难看,眼神也开始慢慢的阴狠起来……“谢谢你提醒我,我早就死了这件事”

    邱林林慢慢向后退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只是不想死……”

    “你不用枉费心机了,因为我的父母早就为我们举行了冥婚,只等我带你的魂魄回去就礼成了!”纪冬阳淡淡的说。

    “你总应该让自己的老婆是心甘情愿的和你走吧,你看我像嘛?我还没爱上你呢?就算是对你有一点点动心,可还不到马上死去然后去陪你吧!”邱林林急的都快哭起来了,这个时候谁能救她呢?突然她心里一亮,尹队长!

    刚才进公司时没有信号,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她假装看了一眼时间说。“你看我今年的生日还没过呢?我就这么死了,多可怜啊,你也是过来人,怎么能这么残忍呢?”

    邱林林一看之下发现有信号。于是就快速的回播了尹队长的手机。

    “你给那个警察打电话?”纪冬阳冷冷的问。

    邱林林心一沉,尴尬的说:“遇到坏人不是应该找警察嘛?”

    纪冬阳长出了一口气说:“我真是服了你了,你让他现在来这里,不过是多一个要死的人罢了!”

    “我觉得你不会……”邱林林突然很镇定的说。

    纪冬阳一愣,好奇的问:“为什么这么肯定?”

    邱林林看了一眼小秋说,“你本可以杀了她。可是你却没有,虽说她现在不太正在,可是总比杀人偿命来的好,我能感觉到你生前是个善良的人,我也相信你死后也是个善良的鬼……”

    听了邱林林的一席话,纪冬阳竟然有些茫然了,自己为什么还会留在这个世上?为了父母还是为了报仇?

    现在仇也报了,在父母的心中他也算有了妻室了,那还有什么可留念的呢?

    正在二人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男人闯了进来,“都不许动,我是警察!”

    邱林林听了尹队长的出场白差点没笑出来,真想写个大大的服字给他,你说你和一鬼说什么你是警察,还不许动!

    纪冬阳淡淡的看了一眼尹队长,“他怕死嘛?”

    邱林林转头问尹队长:“警察叔叔,你怕死嘛?”

    尹队长一愣,“是人就怕,可是不能因为怕死就无视眼前的罪恶!”

    纪冬阳听了他的话,竟然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头,看来鬼都被他搞无语了。

    邱林林也有些后悔给尹队长打电话了,如果他也因为自己出事了,那自己的罪过就更大了,看着痴痴呆呆的小秋,她的心里就是一阵的难过。

    “我可以跟你走,你把尹队长和小秋放了吧!”邱林林坦然的说。

    纪冬阳有些诧异:“你不是不愿意嘛?怎么又同意了呢?”

    “我不想更多的人因为我受到伤害,如果我的死是在所难免的话,那又何必让别人再搅合进来呢?”

    纪冬阳看着眼前的女孩,似乎真的很特别,也许她真是和自己最般配的女人呢!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认识她呢?

    那样的话,也许他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呢,这样他的父母就不会这么的孤单了。

    尹队长看着邱林林正和空气在对话,就对她说:“邱林林你和谁说话呢?吴斌死了嘛?”

    “应该是活不成了,我接到小秋的电话求救,结果我赶到时就这样了。”邱林林实话实说,只是省去了纪冬阳。

    纪冬阳看邱林林并没有提及自己,就微笑的看着她……

    没一会就来了两辆警车,几个警察上来勘察现场,邱林林发现他们没一个人能看到纪冬阳的,只好默默的配合着警察的工作。

    深夜,尹队长送邱林林回了家,一进家门她就有种想哭泣的冲动,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找出一套自己最爱的衣服换上,对着镜子看看里面的自己,青春好年华,可是马就要慷慨赴死了……

    突然,邱林林从镜子里看到纪冬阳站在她的身后,“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纪冬阳笑而不答,邱林林这个火大,可是他这个死神是来取她小命的,她又能拿他怎么样呢?

    “我有一个要求,如果你同意,我就可以不带走你的魂魄……”纪冬阳突然冒出这么一句。

    邱林林看到一丝希望,高兴的说:“什么条件?只要不让我害别人你说什么都行!”

    “你去山西找到我的父母,说你是他们的儿媳,以后会给他们养老送终,而且终身不得嫁人!”

    邱林林一愣,她没想到纪冬阳会提出这个要求来,“他们不相信我怎么办?”

    “不会的,我会托梦给他们的。”纪冬阳笃定的说。

    邱林林一想也不错啊,她心里还偷偷的想:那我不就成了富二代了。

    可是纪冬阳却阴恻恻的在她的耳边说:“放心,我会跟着你一辈子监督你的!”

    邱林林听了立刻晕倒……

    “头儿,那个游戏的服务器停了,游戏也打不开了!”

    尹队长听了,点点头说:“停就停吧,反正案子也转给诡案组了。”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一)
    &bp;&bp;&bp;&bp;1914年,德日战争爆发,最后日本人从德国人手中夺取了青岛,沈小曼本来一直在省城的女子中学上学,后来日本人占领青岛后,强迫所有学校教授学生日语,好多爱国学生都开始罢课,上街游行抗议。

    结果自然是遭到了日本人的武力镇压,有许多许多的爱国青年就此丧命……

    这天小曼瞒着家里人和同学一起到大街上游行示威,大家举着“抵制日货,还我青岛”的横幅热血沸腾的大喝口号。

    突然一群日本兵冲进了人群中,对学生拳打脚踢,这群学生哪里是这些日本宪兵的对手,没一会,就被打倒了一片。

    这时青岛警察局的警察也出动了,可他们并不是来救学生的,而是来逮捕带头闹事的学生头目的。

    一片混乱中,小曼被一个日本兵一把抓住,他抬手就对着小曼一枪托打来,就在小曼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却被一双手把她从日本人的身边拉走了!

    “八嘎呀路!”日本宪兵气的直骂,可是一看来人就悻悻的走开了。

    小曼等了好久没等到枪托砸在脑袋上,她偷偷的睁开眼一看,一个高材高大,一脸英气的警察救了她。

    这个警察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阴沉着脸对他的手下说:“把这些闹事的学生全部带走!”

    说完就回头看向小曼说,“至于你……好好的姑娘不在家绣花,出来在大街上抛投露面,丢不丢人哪!”

    小曼听了这个气啊,刚想反驳,就听他在自己的耳边小声的说:“一会我带你去边上的巷子,你快点回家啊,这几天都不要出门了。”

    小曼听了一愣,接着她就傻呼呼被带到了边上的小巷中,警察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看到后对小曼说:“快走!”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回了刚才的人群中。

    此时不走还等何时。小曼忙一路小跑回了家,回到家后她还有些惊魂未定,这时小曼的父亲也火急火燎的跑回了家,一进家门就让管家把小姐叫出来。

    小曼的父亲沈南清是一位实业家。他的手里有两间纺纱厂,一间造纸厂和一间制药厂,家境非常的殷实,当沈父看到女儿小曼在家时,才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下。

    当他在厂子里听说学生罢课。还上街游行时,可把沈父给吓坏了,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虽然他送小曼去女子学校是为了长长见识,可是也同时接触到了很多新思想,整天女权,妇女解放,男女平等的挂在嘴上。

    早知道这样,他还不如就让女儿老老实实在家做个什么也不懂的“有德”女人了!

    沈父语重心长的对女儿说:“小曼,还好你没去到大街上游行。我在厂里一听说学生罢课游行,差点没把我这条老命吓没了,你王叔叔的儿子,前天就被日本宪兵队带走了!花了许多钱才把人救出来,可是孩子的腿让日本人给打折了,估计以后治好了也是个残废。”

    小曼吐了吐舌头说:“那也是为理想而献身的,折的其所!”

    沈父一听就更生气了,“你个死丫头,从明天开始一步也不许出家门,不然不用日本人给你打折。我就直接把你腿打折!”

    晚上,小曼一个躺在自己的床上,家里的下人们都以为小姐又在忧国忧民呢,可其实她是在想今天救她的那个警察。

    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人。冷静,睿智,最重要还心地善良,比她平时接触的那些公子哥强多了!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遇到他……

    少女情怀总是春,在小曼的内心深处对那个还不知道名字的警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第二天,学生的示威游行最终在日本宪兵和青岛警察的联合镇压下结束了。警察局里抓起一大批的游行的学生和老师。

    家里肯花钱的大多数都被释放了,当然也有几个头目就是花多少钱,警察局也不敢放,因这些人是在日本人那里挂了名的。

    其中就有小曼的语文老师廖文星,女子中学的学生们自发的组织去警察局的监狱里看廖老师,当然统统都被挡了回来,最后大家只有静坐在警察局的门外默默的抗议他们的暴行。

    突然小曼看到昨天救她的那个警察也走了出来,对同学们说:“各位同学,我是警察大队的大队长王邵东,我奉劝大家一句:你们还是回去吧,放不放人不是我们警察局说的算的,我们也无能为力!不过我可以向大家保证,你们的老师在我这里不会受到一点的伤害,我会全力保证他的安全。”

    话都说到这了,学生们只好先散了,王邵东刚想转身回去,就听到身后一个女生怯怯的说:“王队长!”

    他狐疑的转过身,看了小曼一会才认出是昨天自己一时好心救的那个清纯的女学生,就唬着脸说:“是你,不是让你这几天都好好在家待着嘛?怎又跑出来了,你那天让日本人看到了,小心他们给你抓进宪兵队去!”

    小曼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才叫住他的,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还没说,就被他一顿抢白……小曼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立马就有些湿润了。

    王邵东也只是想吓唬吓唬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可是没想到这么不经吓,他才说了几句就哭了出来。

    他有些头痛的扶了扶额说:“别哭了,就你这点胆量还参加游行呢?我真怀疑你昨天是不是来充数的!”

    小曼听了又气又怕,“哼!”了一声就转身走了,可是王邵东看她离开的背影,心里竟然有些不放心,于是就和手下交代了一下,然后快步追上了小曼。

    小曼感觉身后有人,她一回头发现竟然是王邵东,“你跟着我干嘛?”

    王邵东一听就乐了,“这大马路是你家的嘛?你走得怎么我就走不得呢?”

    小曼不服的说:“我往这边走是回家的路,你一路跟着我,难道你家也在我家附近?”

    “我是警察,这条条大路都归我管,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哼!”小曼气的也不说话,一直闷闷的走在前面,走着走着小曼忽然转过身,吓了王邵东一跳,“大小姐,你想吓死我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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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四)
    &bp;&bp;&bp;&bp;沈小曼一下就扑进了邵东的怀里,“邵东哥,咱们一起走吧!一起离开这里……”

    邵东看着小曼满眼的期待,可是他却说:“我不能走,因为我也有我的使命,除了爱情除了你,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那天之后沈小曼再也没有要求王邵东和自己一起走,因为沈小曼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决绝和坚毅,那是要为理想随时献身的表情,也是从那天起,她知道邵东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她们学校的一些老师就是革命党,她在邵东的身上也看到了他们的影子,只是邵东和他们不同的是,这种神情他只在沈小曼的面前出现,而在外人眼里,他还是那个不苟言笑的警察大队的队长。

    在沈父和王邵东的多方周旋下,终于可以把沈小曼送到澳门去了,可是在临行前,沈小曼却得知了一个消息,王邵东被捕了。

    其实为了能让女儿安心上船,沈父在得到消息后就一直瞒着女儿,可是沈小曼还是在要上船的前一天在一张报纸上看到了这则新闻。

    “警察大队大队长王邵东因私通革命党,于昨日在家中被捕。”

    沈父知道女儿是不可能再去澳门了,其实在此之前他曾多方周旋,想救出王邵东,可是无奈的是这次的抓捕行动是日本人一手策划的,想从日本人手里救出一名革命党,简直比登天还难。

    王邵东是因为同志的背叛才会暴露身份的,日本人在他身上用尽的酷刑,他也没有说出一个字,最后只好杀一儆百,要枪毙王邵东。

    沈小曼得到这个消息后,竟然没哭也没闹,这反到让沈父心里感觉到害怕,同时青岛的革命党也联系上了沈父,希望帮助他和他的女儿离开青岛,说这是王邵东同志最后的愿望。沈父也表示想把他厂里生产的棉纱和药材送到最前线去。

    为了能让女儿再见邵东一面。沈父用了两根金条买通了看守的日本兵,才同意让他们在邵东临刑前见上一面。

    王邵东浑身酸疼的躺在地上,他的身上现在已经没一块完整的皮肤了,他并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小曼被送走了,她不会见到自己现在的这副惨样了!

    刚才他的老局长赵广新来看了看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留下了一套干净的新衣服。看来是给他明天行刑时穿的。

    这时一个看守走了进来,说有个女人要见他,邵东一愣,女人?会是谁呢?难道是小曼?可是她不是应该上了去澳门的轮船了嘛?

    他慢慢起身,身体早就疼痛有些麻木了,他动作僵硬的换上新衣服,如果真的是小曼,他可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会难过的……

    沈小曼坐在桌子前回忆着她和邵东之前的过往,突然一阵铁链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思绪。她微笑的看着邵东,因为她不想让邵东最后看到自己的样子会是哭泣着的,她要笑,笑的好看一些。

    王邵东看到沈小曼呆呆的坐在桌前,当看到他出来时,竟然露出了她的招牌笑容,曾几何时他是如此迷恋她甜美的笑容,可是他知道,小曼的心里在哭,可是为了能让他安心。脸上却在笑……

    当沈小曼看到邵东一脸的伤时,她差点就没忍住眼泪,她发现邵东身上穿的竟然是一件新衣服,头发虽然有些乱。可是双眼却很有神。

    沈小曼想拉拉邵东的手,却发现他一直没有把手放在桌子上,沈小曼知道他的手有上也有伤,他不想自己伤心难过,所以她一定要笑,让邵东永远都记住自己笑的样子。

    “你为什么没上船?”邵东有些责怪的问。

    沈小曼摇摇头。“如果我上船了,我会后悔一辈子!”说完她又朝邵东伸了伸手说:“把手给我,我保证不会哭!”

    邵东犹豫了一下,慢慢的伸出了他那双血肉模糊的手,小曼的手开始发抖,她轻轻的拉着这双她再熟悉不过的手,因为以后再也没有机会拉了。

    虽然她的脸上还挂着灿烂的笑容,可是她的心里却开始流血……

    “疼嘛?”小曼轻轻的问。

    邵东笑着摇了摇头,他们现在不用说话,只是彼此看着对方,就能知道对方的感受,他们的脸上都挂着微笑,只为给对方留下这最后的美好记忆。

    相聚的时间是短暂的,沈小曼从看守所里回来一直都没有说话,青岛的革命党把一切都打点好了,准备当天是晚上就要带着他们父女离开。

    “走吧女儿,这是邵东最后的遗愿,他就是希望你平安!”沈父痛心的说。

    “我不走了……”沈小曼决绝的说。

    “不行,如果你不走,那日本人一定会用你来威胁你的父亲的”一名革命党把现况和沈小曼说明。

    可沈小曼却淡淡说,“放心,不会的,我请求你们一定要护送我的父亲安全的离开青岛,明天我要给邵东收尸……”

    刑场上的人不算多,因为大家都不忍心看到年轻有为的王邵东就这么死了。

    一辆大汽车开了过来,邵东从车上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明亮刺眼,他没有力气说一些慷慨激昂的宣言,只是平静的看着现场的人们。

    当时有很多去过现场的人回忆,他们在王邵东的眼里没有看到一丝对死亡的恐惧,而更多的则是平静,安详。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披麻带孝的女人,她慢慢的走到王邵东的面前,淡然一笑,“邵东哥,我来送你了……”

    王邵东平静的眼睛里泛起了一阵涟漪,他竟然哭了,他不是为自己难过,而是看出了沈小曼眼中的决绝,那是情人之间的默契,他知道沈小曼会和他一同赴死……

    “小曼,你不应该来……”

    沈小曼没有回答,只是淡淡的微笑着。

    “砰……砰……”两声枪响,一个一心救国的年轻人就这样死了。

    沈小曼把邵东葬在了能看到大海的山上,这一路上她知道有许多的日本人在跟着她,当她为邵东烧完最后一捧纸钱时,拿出一把之前父亲给她防身的手枪,对着自己的心脏开了枪。

    等日本人反应过来时,沈小曼早就断气了,气的他们只跳脚。

    其实在沈小曼来之前,她就悄悄打点好沈府之前的下人,等风声过了就来这里给她收尸,就埋在邵东的身边就行。(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五)
    &bp;&bp;&bp;&bp;沈小曼感觉身体很轻,像是在空气中飘着,四周的景物很模糊,可是她却能看清前面的人是邵东,她一直迷迷糊糊的跟着邵东。

    “邵东哥,等等我……”沈小曼感觉自己的声音也有些虚无缥缈,可是前面的人却一直没有停下脚步……

    就这样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四周开始变的热闹起来,和她同一方向的人也变的越来越多。

    就在此时,在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座黑色的大桥,沈小曼眼看着邵东上了桥,她刚想追过去,却被路边的一个块像镜子一样的大石头给吸引住了。

    当沈小曼从石头前面经过时,她的一生就会在石头上显现出来,这让她不由自主的停下的脚步,想多看一眼,突然眼前的情景让沈小曼有些吃惊,她转头看了一眼桥上的邵东,他好像在喝一碗什么东西。

    “不要喝!”沈小曼立刻上桥阻止,可是因为想往桥上走的人太多太多了,等沈小曼跑到时,邵东都喝下了孟婆汤,继续往前走了。

    沈小曼看了一眼桥上的孟婆,是个极其苍老的女人,她幽幽的对沈小曼说:“来,喝了它,你就会忘掉前尘旧事,重新做人!”

    沈小曼咬了咬牙,看也没看的就往前走,老女人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怪叫,“拦住她,她还没喝孟婆汤呢!”

    几个青面獠牙的小鬼就跳到了沈小曼的前面挡住了去路,追上来的孟婆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脏水,就要给沈小曼灌下去。

    沈小曼眼看是不喝不行了,就说:“我自己来”

    她接过碗用力一扬,大半碗的孟婆汤都倒在了她有脸上,而她的嘴里只喝了一小口,喝完后她把碗往地上一扔,就大步往前走。

    因为喝过了孟婆汤,所以前面的小鬼也就不再拦着她了。

    沈小曼往前走了十几步,她感觉嘴里的孟婆汤像是有生命一样的想往她有肚子里钻。不能再等了,她一口将嘴里的孟婆汤吐了出来,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喝下了一小口。

    1968年。黑龙江大兴安岭原始森林里,几个年轻人正在冰天雪地里伐木,由于这些知青都是南方来的,他们错误的估计了这里的严寒,好多人的手脚上都生冻疮。

    因为他们是第一批到达这里的知青。所以他们面对的条件特别的恶劣,白天开山修路,晚上十几个人睡在一顶帐篷里,条件非常的艰苦。

    “大家再加把劲儿,等这几根木头伐倒,咱们就休息吃午饭!”齐建国看大家早就累的不行了,就给大家加油鼓劲。

    他看了一眼自己脚下的这片原始森林,几千年都没有人迹,做为第一批走进的人类,齐建国的内心对这片土地充满了敬意。

    中午休息。“建国,咱们的饭又冻上了!这怎么吃了啊?”一个娇滴滴的女生对齐建国抱怨着。

    齐建国看了一眼自己的饭盒也冻的邦邦硬,他想了想就解开了自己的黄棉袄揣在了怀里,“大家像我这样,把饭盒都放在棉袄里捂化了再吃!”

    于大家纷纷有样学样的往怀里放冰饭盒,这时突然听到山下有人喊齐建国名字,他抬头一看,原来是生产队长王强。

    “齐建国,你们伐倒这一小片就下山,今天又来几个上海的女知青。你们来迎接一下……”王强对着齐建国他们几个大声喊着。

    张嫣她们几个上海女知青,做了5天5夜的火车才到了黑龙江大兴安岭这片原始森林里,陌生是环境加上荒无人烟的四周,让几个城市里的女孩心里非常害怕。一想到自己以后就要工作和生活在这里,更是沮丧的不行。

    别人也就算了,特别是张嫣,她和别人不一样,在她的心里有一个别人不能知道的秘密,就是她从小就能见鬼。

    记得那是她三岁的时候。一次母亲领着她去参加姨婆的葬礼,就在所有人都安静的为姨婆守灵时,张嫣却说出了句让大家都心惊胆战的一句话,“阿婆说她想吃麦芽糖!”

    原来张嫣的阿婆前几天还好好的,后来因想吃麦芽糖,可是她的儿媳没给她买,人老了脾气就和小孩子一样,她一生气就自己去买,结果还没走到商店就一头扎在了地上摔断了脖子!

    阿婆的儿媳当时就吓的晕了过去,张嫣妈妈也吓的赶紧抱着小张嫣匆匆的离开了。

    从那以后,张嫣的父母就知道了她的这个特殊异能,可是为让她能和正常的女孩一样生活,就对她下了封口令,严禁她再说见到鬼怪的事情。

    张嫣长到18岁时,她的父母因为成份问题统统被劳改下放,而张嫣就被安排到黑龙江下乡。

    齐建国第一眼看到张嫣时,他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他们老知青给新来的几位上海知青开了个简单又热烈的迎新会。

    会上齐建国代表所有老知青发言,“各位远到而来的知青同志们,欢迎你们来到祖国有最北边陲,这里有无边无垠的原始森林,也有银装素褢的林海雪原,虽然这里人迹罕至,可是为了我们伟大袓国的建设,我们这些来自五湖四海的革命同志们响应“党中央开发大兴安岭”的号召,义无反顾投身到这片高寒禁区,在坐的各位同志,不论出身高低,只要你来到这里就和我们是一个大集体,就是我们的同志,这里的条件严苛,好多的同志都来自南方,他们从来没有在如此寒冷的地区生活过,身体上会出现一系列的不适应,所以我们应该互帮互助,团结友爱,共同为我们伟大祖国的建设出一份力。”

    他的发言一结束大家就抱以热烈的掌声,迎新会一结束,所有的男知青就开始给新来的女知青们搭想新的帐篷,为了能让她们晚上感觉暖和一些,齐建国和另外两个男知青还为她们搭建了“地火龙”!

    张嫣在这里的第一天晚上感觉还算不错,虽条件很苛刻,可和家里那些冷眼相对人们相比,这里就是苦点累点,可是心里却是快乐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六)
    &bp;&bp;&bp;&bp;刚开始的日子真是太苦了,这些南方学生在冰天雪地的大兴安岭原始森林里忍受的严寒和超强的体力劳动,可这也慢慢的磨练出他们坚强的意志和体魄。

    终于……寒冷的伐木期结束了,他们也可以从山上下来到有人居住的大队上的生活和劳动了。

    大队上把这些知青安排在几间村上的库房里,虽然条件也不是很好,可是相对于山上的帐篷,这里的条件简直好太多了!

    可谁知张嫣一走进这个库房改成的知青宿舍里,她就浑身一激灵,这屋里的感觉不对,除了多年没人住的房子里该有的霉味儿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味道……

    张嫣知道这种味道是什么,是死气,这个屋里白天看着都死气沉沉的,不知道晚上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房顶,眉头一皱,只见一根圆木做成的横梁突兀的横在她们睡觉的上方,这在风水上有忌讳的,可是在这个要打倒一切封建思想的年代,这种东西她说出来只会招人口舌。

    在东北人们不睡床,因为这里太冷,所以家家都睡火炕,他们的宿舍里也给这些知青们新盘了一个大火炕,睡过火炕的人都知道,炕头热死人,炕稍冻死人,当然这也有些夸张,可是两头的确是没有中间舒服,现在外面虽说是春天,可是气温还是很低的,晚上睡觉宁可热也没人想冻啊。

    可是张嫣却不这么想,她看了一眼头顶横梁的位置,然后就默默的走到炕稍放下了自己的行李,好心的班长赵艳走过来说:“张嫣,你还是别睡炕稍了,这个地方晚上冷,你和我换一下,我是哈尔滨人,睡习惯了火炕了。”

    张嫣摇摇头说:“谢谢你班长,但是我不能和你换,虽然我是南方人,可是我也想像你们一样尽早的适应这里的生活环境,一定不能拖大家的后腿,但是我还要谢谢你,真的,有你当我们班长真好……”

    赵艳点点头说,“那好吧,那我睡你边上,如果你晚上感觉太冷咱俩就换换!”

    张嫣笑笑点了点头。

    男知青宿舍里,一群大小伙子们正闲的无聊,他们从窗户看向女生宿舍那边,“你说她们女知青在干什么?也这么无聊的大眼瞪小眼嘛?”年龄最小的赵勇说。

    坐他边上的刘涛打了他头一下说,“年轻轻不学好,成天想人家大姑娘!”

    赵勇有些委屈的说:“班长,你看他,老是打我,我就想关心一下女知青也有错啊!”

    班长齐建国也看了一眼女知青的宿舍那边笑了笑,没有接赵勇的话,因为此时的他心里想着一个人,就是来自上海的女知青张嫣,他总是感觉张嫣和别的女知青在什么地方很不同,从第一眼看到她时就有这种感觉。

    好像两个人很熟悉,可是他们一个是上海人一个是北京人,八竿子也打不着啊,可是就是有眼缘,当然这话他只能先放在心里面。

    张嫣睡到半夜,突然感觉到一阵寒意,她慢慢睁开眼睛看到身边的班长睡的很沉,她往班长的身边靠了靠,可是还是感觉很冷。

    其实她不是不知道睡炕稍冷,可是相比被鬼压她还是选择冷一点好,想到这儿她无意间扫了一眼头顶的横梁,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只见幽森的横梁下竟然有一双脚垂在下面,张嫣顺着这双脚向上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红棉袄的女人直挺挺的吊在房梁上。

    张嫣害怕的闭上了眼睛,把头慢慢的缩回了被窝里……

    第二天早上,睡在房梁下的一个女知青起床时有些发蔫,她说自己昨天晚上做了一晚上的恶梦,梦里有个女人一直和她哭诉自己多么多么有可怜。

    这个女生一上午都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干活,就连队长王强见都感觉她不太对劲儿,就让队上的卫生员来看了看,可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就是感觉这个女知青的脸色不对。

    谁知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因为这几天为春播做准备需要犁地,而这边暂时又没有牛和拖拉机,都是青一色的人犁,这让很多的知识青年都叫苦连连,所以晚上吃过饭后,一个个都累的躺在炕上不想动换了。

    特别是男知青们,一个个累的和死狗一样,可谁知他们刚刚睡下就听到女知青的宿舍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啊……”

    齐建国是第一个跳起来,他穿上衣服就往女知青宿舍跑,其它的男知青也不顾一身的疲累纷纷穿上衣服跑了出来。

    当齐建国闯进女知青宿舍时,正好看到一个女知青被其他几个人从房梁上抬了下来,他上前一看,心里一沉,只见这个女知青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眼见是不行了!

    他回头对刚刚跑进来的赵勇说:“快去叫卫生员来!”

    赵勇听了转身就跑,一刻也没有耽误的叫来了卫生员宋大姐,她上前一看,脸色一变,忙用手使劲儿的按女知青的人中穴,可是按了半天也没什么反应,扒开眼皮一看,瞳孔都散了,宋大姐摇摇头说:“人可能不行了,快去叫队长!”

    几个女知青都吓的不轻,一听说人不行了,更是哭成了一团,突然,一直站在人群后面的张嫣慢慢走了过来……

    刚才发现有人上吊的就张嫣,可是她一直因为惊吓没有上前救人,齐建国进来时特意扫了张嫣一眼,就看到她脸色青白的站在远处,不敢靠近,齐建国还和大家一样在心里稍稍的鄙夷了一下张嫣。

    可这个时候人们都被她的举动搞愣了,不知道她在这时走上前来做什么?就在所有人都很诧异的看着张嫣时,她却来到了上吊女知青身前,犹豫了两秒,突然狠狠的抽了上吊知青几个大耳光!

    就在所有人都傻眼之际,就听炕上的女知青一股气捣上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人就这样突然缓过来了!大家都非常震惊的看着张嫣,差点忘记了救人的事。

    还是张嫣慢慢的把人扶了起来,然后帮她顺气……

    队长王强听说死了个女知青,更是急的满头大汗的赶来,可以刚一进门就看到人坐了起来,还能喝水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七)
    &bp;&bp;&bp;&bp;“宋大姐,人要吓死我嘛?这人不救过来了嘛?”王强是个大嗓门,他这一嚷嚷让人们都是回过神来,纷纷帮着张嫣救起人来。

    上吊的女知青还是哭个不听,嘴里断断续续的说着什么,有个穿红棉袄的女人让自己去外面掰包米!

    所有人一听都面面相嘘,和队长一起来的伙夫老耿头向队长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大家都散了吧!

    队长就对大家说:“好了好了!没事了,男知青先回去吧,这里没什么事了!”

    老耿头看男知青们都出去了,就对几个女知青说:“今天晚上大家多辛苦辛苦轮流看着这个丫头,先过了今晚再说!”

    就这这样屋时的十几个女知青每个人半个小时,时间到了一个叫一个的轮流看着上吊女知青。

    齐建国他们回到宿舍后,就开始纷纷议论起来,大个子最先说:“哎,你们看平时张嫣斯斯文文的,没想到今天打起人来一点也不手软啊,你说宋大姐都没办法了,她上来几个大耳光子就给抽醒了,真的不一般!”

    齐建国心里也觉得奇怪,刚进屋时他明显看出了张嫣的害怕,怎么后来怎么又变的这么的冷静和果断了呢?

    第二天上午,队长和老耿头又来看上吊的女知青王飞飞,可是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昨天晚上为什么会上吊,只是睡着睡着就听到有人叫自己出去掰包米,她就迷迷糊糊的出去了,可是刚一出去就感觉有人抽自己的耳光,这才醒了过来。

    老耿头点燃了自己的旱烟袋抽了一口,然后看了看女知青宿舍的横梁,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王强和老耿头认识很多年了,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有事,就拉着老耿头出了知青宿舍,他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对老耿头说:“说吧,这没外人,你看出啥来了?”

    老耿头又吧嗒吧嗒抽了几口旱烟,“那些女娃娃住的房子在前几年死过一个小寡妇,就是上吊死的。”

    王强一愣,没太听明白他是啥意思,“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老耿头接着说:“那年你还没调来,我记得那个小寡妇姓江,刚结婚男人就参军走了,结果在一场战斗中牺牲了,有一天因为给大队上掰包米和另外一个妇女同志拌了几句嘴,江寡妇一时没想开,当时那屋还是临时的粮仓,她就穿了件红棉袄吊死在了房中的横梁上。”

    “老耿,你的意思昨天晚上王飞飞是着了道了?”王强将信将疑的问。

    老耿头点点头说:“八成是这么回子事!”

    王强挠了挠头说:“那可完了,现在咱们的形势你和别人说这个,不是找事呢嘛?”

    老耿头摆摆手说:“不用那么麻烦,就把个借口把男女知青的宿舍一换就成了,男知青都是20左右的大小伙子,阳气重,肯定能压的住!”

    说干就干,王强回去就把男女知青的班长叫了过来,让他们尽快组织知青们把宿舍调换一下,两个班长被搞的一头雾水,“为啥呀队长,我们这不刚住进去嘛?”

    王强想了想对两个班长说:“之前没有考虑周全,昨天昨上出事后,我认为女知青的宿舍还是应该在靠近大队的这个方位,如果真有什么事,两头都能知道。”

    这个现由也很合理,男知青班长齐建国说:“这样也不过错,如果她们那边真有什么突发情况,也好有个照应。”

    女知青班长赵艳本想不用这么照顾她们女知青,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她还是有些顾忌了,就也只好同意了。

    下午大家就开始集体换宿舍了,齐建国在两个宿舍之间跑来跑去忙着张罗着,突然他看到张嫣一个人呆呆的看着昨天晚上王飞飞吊的地方,若有所思着……

    “你发现什么了?”齐建国走上前轻声的问。

    可还是吓了张嫣一跳,“没什么。”说完转身就要走。

    齐建国没给她这个机会,快步的跟上她,“张嫣,昨天你怎么知道抽王飞飞几个耳光就能有用啊?”

    张嫣看了他一眼,犹豫的咬着嘴唇,齐建国明白她不想说,“没事,不想说就算了,不过如果你真知道什么,完全可以告诉我,有些事两个人商量总比一个人要强!”

    张嫣听了他的话就看向齐建国,他的那双眼睛仿佛有魔力一般,让张嫣竟有种要坦诚相待的冲动,她想了想说:“如果我说了,你能相信我嘛?”

    齐建国点点头说:“能,我向**保证!”

    张嫣咬咬嘴唇,张口说道:“我不是知道能抽醒王飞飞,而是能看见……”

    “什么意思?”齐建国眉头一皱说。

    “我能见到鬼你信嘛?”

    齐建国一愣,他没想到张嫣会这么说,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张嫣,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嘛?”

    张嫣脸一白,转身就想离开,却被齐建国一把拉住,“别走!我说过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只是你说的这些和我的世界观有冲突,你得让我消化一会,你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和我说清楚吧!!”

    张嫣慢慢的坐在了地上,讲起了自己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也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新中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能见到鬼,刚开始小的时候父母都不让我和外人说,后来长大后我渐渐明白,他们那是为我好,让和别人一样能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不会被人当成异类。

    可有的时候我明明就是看见了,虽然我可以装做没看到,可是却无法压制内心的恐惧,来到新宿舍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了房梁上吊着的红衣女人,可是我不能和别人说,因为没人会相信我。

    可我知道迟早要出事,昨天晚上我半夜醒来就看到红衣女人一直站在王飞飞的身边对她说话,接着她就自己起来上吊了,我很想救她,可是又怕红衣女人知道我能看到她会缠上我!

    张嫣说到这儿竟然抱着双腿哭了起来,齐建国有心安慰,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他也是第一听到这么离奇的事情,“别哭了,最后你还是救了她啊?如果不是你,那她可能就真的会直接死掉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八)
    &bp;&bp;&bp;&bp;张嫣慢慢的抬头看向齐建国,“你真是这么想的?”

    齐建国点点头,“嗯,向**保证,我不会骗你的!”

    张嫣抹了一把眼泪说:“当时我真的怕及了,可是又不想王飞飞出事,就大叫一声把所有人惊醒,可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看见王飞飞的魂魄已经离体了,所以宋大姐那会才会说她不行了!可是我小时候见过家里的老人给撞鬼的小孩子叫魂时,就是狠狠的抽小孩子的脚心,当时我一着急就抽了她耳光,没想到一样管用,当时就把王飞飞离体不远的魂魄给抽了回来。”

    “原来是这样……”齐建国自言自语的说。

    接着他看向张嫣很认真的说,“你说的这些除了我,你还和别人说过嘛?”

    张嫣一愣,然后摇摇头说:“没有,除了我父母就只有你知道。”

    齐建国心中一紧,“为什么愿意告诉我?”

    “不知道,就是觉得可以告诉你……”张嫣脸红着说。

    齐建国面色一正说:“张嫣,你记住我说的话,你说的这些事儿,今后往后不能再对另外的人说了,你知道嘛?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你别害怕,就直接来找我就行了!”

    张嫣眼圈有些发红的点点头,她的眼泪在眼睛里转了三圈也没掉下来,她知道自己和齐建国有了只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他们的关系也从那天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

    自从男女知青换宿舍后,再也没有发生那天晚上的事情,而王飞飞的身体也慢慢的好了起来。

    春播结束以后,大家迎来了少有的轻闲时光,特别是男知青,人一闲就爱惹事,不是上山掏鸟,就是下河抓鱼,让队长王强天天头痛不已。

    这天下午,几个女知青在河边洗衣服,男知青里面岁数最小的赵勇也来凑热闹,忽然大家都看到河边的草丛里一动,眼尖的人一眼就看到是一只野兔子!

    女知青不敢去逮兔子,赵勇就不管不顾的追了过去……

    正在洗衣服的张嫣抬眼看去,突然脸色一变,“不要去追!那不是兔子!赵勇快回来!”

    其它的女知青都让她别叫了,赵勇早就追远了,再说大家都看见了,就是一只野兔子!

    谁知张嫣却扔下手里的衣服转身就往宿舍跑,大家都非常的奇怪的看着她,纳闷儿一向稳重的张嫣今儿是怎么了,这么反常?

    张嫣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了男知青宿舍,齐建国正和里面和大个儿掰手腕呢!突然看到张嫣一脸焦急的站在门外,想进又不敢进,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得得得,我认输,你们继续啊!”齐建国笑着放开了大个子的手腕。

    大个儿还没先尽兴,忙拉住他说:“哎!班长,你赢了就想走,多没劲啊?”

    结果刘涛捅了捅大个儿说:“有点眼力行嘛?没看到外面有人找班长嘛?”

    众人顿时瞎起哄起来,齐建国到无所谓,但还是有些脸红脸的走了出来,“咋了?看你急成这样儿,出什么事了?”

    张嫣一看齐建国出来了,就一把拉着他往小河边走,边走边说:“赵勇他去追兔子去了,我不让他去,可是他不听,你快却把他找回来,晚上就来不及了!”

    齐建国神情一顿,“什么意思?追个兔子也没啥危险啊?”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可是脚下却没停下来。

    张嫣脸色难看的说:“那根不是什么兔子,就是一个找替身的水鬼!”

    齐建国听了心里也有些发毛:“你又看见了?”

    张嫣点点头,“我看的清清楚楚,可是我叫不回赵勇,别的知青也不相信那不是兔子!”

    齐建国的心里也有些忐忑,说实话他并不相信有鬼,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愿意相信张嫣。

    等到他们来到河边时,女知青们还在洗着衣服,齐建国上前就问:“赵勇回来了嘛?”

    几个女知青摇摇头说:“没啊,我们也纳闷儿呢?追不上就回来呗,去了这么半天!”

    齐建国一听要坏事,对女知青班长赵艳说:“你快去男知青宿舍里,让他们所有人来河边找我,可能要出事情!”说完就拉着张嫣往赵勇追兔子的方向追去……

    赵勇看到兔子就在前面,可是他往前跑,兔子也跑,他跑累了,兔子竟然等着他,就这样他也不知道追出了多远,突然一脚踏空掉到一个水泡子里。

    按理说,赵勇他家是在海边,掉到一个水泡子里肯定淹不着他,可是就他想游上岸时,突然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他的身上没带镰刀,用脚使劲蹬也蹬不开,他抻去摸,感觉是一团一团的东西,顺着这些东西再往下摸去,突然,赵勇摸到一只人手死死的拽着他的裤腿……

    所有的男知青在河边集合后,在齐建国的带领下足足找了一个小钟头也没有找到赵勇的身影,天眼看就要黑了,女知青班长赵艳只好赶紧通知队长王强。

    王强又是耿老头一起来的,他到现场一看,顿时心里火冒三丈,这群熊孩子就没有一天让他省心的。

    晚上10点,林子里亮起了无数根火把,知青和村民们全体都出动来寻找下午追兔子失踪的赵勇,可是一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为了怕不熟悉地形的知青们也走丢,王强就把知青们两人分成一小组,3个小组又是一大组,这样分成了几个6人组一起在树林里找人。

    齐建国和张嫣自动组成了一小组,因为也是他们最先发现赵勇不见了的。

    齐建国面色沉重的说:“张嫣,你觉得赵勇能跑到哪里去?”

    张嫣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树林,叹气说:“我也说不好,咱们就是在往他跑过去的方向找,可是都找出这么远了还没找到他,只怕就……凶多吉少了。”

    齐建国心里也是一阵的难受,因为赵勇是他们当中年龄最小的,他平时没少多照顾一些,可是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张嫣其实一直都很害怕,还好她的身边跟着齐建国,虽然他们的手中的火把已经把林子里照的通明,可是她还是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在林子里环绕。(未完待续。)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九)
    &bp;&bp;&bp;&bp;一直凝视着树林里的张嫣突然在两个男知青的身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赵勇!只是此时的他微微的低着头,脸色也很苍白,身上全都污泥和水草。

    齐建国感觉到身边的张嫣身子明显一震,“怎么了?”

    张嫣脸色发青的说,“建国,你问问老耿叔,这片林子里哪里有都是泥的水泡子!”

    齐建国也是愣,可是他还是片刻也没多耽误的跑到了老耿叔那边,“队长,老耿叔,你们知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全都是泥的水泡子!”

    老耿叔一听,就拍了下大腿说,“哎呀!我怎么把那个水泡子给忘了!”说完转身就往西边跑,大家也都跟了上去。

    没一会儿,眼前就出现了一片像是沼泽地一样的大水泡子!这片水泡子上还飘着一层淡淡的轻烟,看上去鬼气森森的,好几个女知青都吓的不行,可是真正最害怕的要属张嫣了!

    因为别人看不见的东西,她能看见……

    这时张嫣的身子抖的越发的厉害了,齐建国知道她肯定又看到了什么,就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说:“别怕,有我在呢。”

    一股暖流从齐建国那双有力的大手上传来,一直流到了张嫣的心里,她立刻就感觉到没有那么害怕了。

    张嫣再一次鼓起勇气向水泡子看去,就见消失的赵勇正在水泡子的西北角一处泥泞里站着,他的手一直指着那片泥泞下面。

    张嫣四下看了看就小声的对齐建国说:“就在西北角的那片泥里。”

    齐建国听后拿了火把小心的往西北角一照,赫然看到泥里竟然有一只绿色的解放胶鞋!

    “你们看,好像是赵勇的解放鞋!”一个眼尖的女知青第一个喊了出来。

    队长王强的心里顿时一沉,看来事情正在往最坏的结果发展。

    几个壮小伙子一下起的水,没用上半个小时就把赵勇找到了,只是人早就断气很久了……

    赵勇的尸体打捞上来时,全身上下都是污泥,他的一只脚被水泡子里的枯藤死死的缠住。

    几个和他平时要好的男知青表情凝重,他们怎么也能不相信,水性最好的小赵勇竟然能淹死在这么一个水泡子里,这和这汪洋大海相比,就是个小泥塘啊!

    大家里心情都很沉重,白天还在一起有说有笑,没想到晚上人就没了,老耿头看了一眼赵勇的尸体也是连连摇头,王队长脸色也非常难看,他的心里太难受了,人家把好好孩子交到他手里,结果不明不白的就给淹死了!这可让他怎么和上级交代啊!

    赵勇的尸体被众人抬了回城去,这种情况只有把遗体葬在本地,也就是说这个南方的孩子再也回不去老家了。

    第二天全体知青为赵勇举办了一个简单却很庄严的葬礼,所有知青都难过的哭了,因为他们在赵勇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会长眠在此,虽说处处青山埋忠骨,可是一想到赵勇再也回不去的家,心里的酸楚就难于言表。

    老耿头更是一口接一口的抽着旱烟,他看了看王强小声的说,“强子,唉……其实这事本可以避免,可是现在谁也不也敢说什么牛鬼蛇神的事儿,你说这孩子死的冤哪!”

    王强也叹了口气说:“行了,以后咱们多注意他们点儿,有些话你可别瞎说,知道嘛!你因为这事吃的瓜蒌还少吗?”

    老耿头也只好连连叹气,一口接一口的狠命抽旱烟……

    张嫣这两天的情绪不高,她一直都因为自己没有叫住赵勇而心里愧疚,齐建国也劝了她几次,人常说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就是他的命,别人想拦也拦不住啊!

    今年的苞米长势喜人,一进7月,大家就吃上了甜甜的粘苞米了,“你们发现没有,自己种的粮食就是好吃!”王飞飞一边吃苞米一边说。

    “劳动最光荣呗!”班长赵艳附和到。

    张嫣也拿起一根苞米咬了一口说:“可惜这里无霜期太短,苞米很难长到成熟期,我看咱们明年肯定会换作物种植了!”

    大家想想也是,如果庄家不成熟就成不了粮食,那么他们所有的劳动也就白费了。

    这时张嫣突然听到门外有人叫自己,她出去一看,原来是齐建国,“你们在屋里偷吃什么好吃的呢?”齐建国开玩笑的说。

    张嫣脸有些微红,“什么偷吃这么难听,难道你们男知青没分到青苞米吃嘛?”

    齐建国傻笑了两声,然后就从身后拿出来个饭盒递给了张嫣,她接过来一看竟然是满满一饭盒的“笃斯”(就是蓝莓)。

    “呀!这么多,你去采的?”张嫣一脸惊喜的说。

    齐建国点点头说:“听东北老乡讲,这个东西在东北只有这个季节能吃到,特别好吃!下面我还给你铺了层沙子糖。”

    张嫣朝着齐建国甜甜的一笑说:“走,咱们去那边小树林里吃去,我们这边可是狼多肉少啊!”其实张嫣知道这东西不好采,一个个小粒,手劲儿大点就会捏碎,所以齐建国这一饭盒也不知道采了多久,看他一脸的汗,自己肯定一口也没顾上吃就给她拿来了。

    两人在小树林里有说有笑的吃着笃斯一直坐到天黑,这一盒笃斯是他们二人有生之年吃过的最美味的山珍了。

    东北的天气一进9月就开始冷了,知青的宿舍里都升起了地火龙,这也意味着他们所有的知识青年再过不了多久就要再次向原始森林出发,因为伐木期也即将开始了。

    因为是第二年上山,知青们都比去年要经验丰富的多,虽然偶尔也有冻伤的情况,可是也要比去年两眼一摸黑强上太多了。

    超强的体力劳动让好多的知青都多少有了些老毛病,比如张嫣,她从小怕就吃凉饭,一吃准胃疼,结果现在何止是凉饭,简直就是冻饭!

    不过好在齐建国帮她想了一个主意,就是把当天的玉米面饼子用布包好,全都贴身贴在自己的裤腰上,这个时候人人穿的都是是黄棉袄黄棉裤的,再加上张嫣吃的也少,有两就够了,这样就能保证她在吃的时候是软热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co)投< hrf='jvcrpt:vod(0);' c='rcodBt'>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co阅读。)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
    &bp;&bp;&bp;&bp;超强度的体力劳动让知青们都感觉到很疲惫,有时候感觉就是睡上一晚也歇不过来,可是他们内心却很充实,人与人之的感情也更加的深厚了。

    张嫣和齐建国之间的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也越发的强烈,可是当时的他们并没有意识到这种感觉除了爱情之外还有其他的原因。

    人越在艰苦的环境下,幸福感来的就越容易,哪怕只是相爱的两个人能相视一笑。

    终于,慢长的伐木期结束了,所有的知青又回到了驻地,睡上了热热乎乎的火炕了。

    晚上,队里收到了许多知青家里的来信,大家看后都情绪不高,好多人长这么大都是第一次离家来这么远的地方,条件又这么的艰苦。

    齐建国看大家情绪不高,就主动给大家讲笑话,逗他们开心,毕竟都来了快一年了,也不算是新人,想家的情绪自己克服克服就过去了。

    一进5月,天气开始燥热起来,今天春播种下的是土豆,所以现在知青们也都很轻闲,他们可以在这个月里享受到难得的好时光……

    可是一场可怕的灾难却让所有的知青提前结束了他们的惬意时光。

    大兴安岭的春天气候干燥,特别容易发生山林火灾,一场雷暴过后,离知青驻地不远的一处山上,树木被天雷击燃,引发了森林大火。

    王强的大队是最先接到上山扑火的命令的,所有知青都整装待发,只需队长一声号令,“所有人出发!”

    因为这些青知大多都缺乏野外救火的经验,王强在出发前一再嘱咐大家要注意安全,因为没有专业的扑火工具,大家手里拿的大多都是自制的简易扑火工具。

    命令又下达的非常着急,让一个又一个青年的生命就这样奔赴了火场。

    所有的人员被王强分成两组,一组负责扑灭明火,而另一组则负责砍挖防火隔离带。

    可是干燥的树木加上六七级的大风,火借风势,正用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往知青驻地绵延,那里有他们新播种的作物和一冬天所砍伐的圆木,这是都是集本的财产,为了保住国家和人民的财产,王强下令将防火隔离带再加宽5米。

    终于,这场大火在众人的努力下被暂时扑灭了,大家都累的倒在了地上,他们顾不得双手被火焰烫出的水泡,也顾不得饥肠辘辘的肚子,一个个都沉沉的睡去了,有的甚至嘴还嚼着干粮就睡着了。

    张嫣因为没有扑火的经验,手上被烫出了很多的水泡,齐建国心疼的为她仔细的包扎,张嫣看了一眼和自己一样疲惫的他说,“我没事,你也先睡一会吧!”

    齐建国摇摇头,“我没事,你先睡吧,手我帮你慢慢包好,一会说不定还有火情呢!”

    张嫣看了一眼变成焦土的森林,突然,眼前的一切好像似曾相识,这场景在哪里见过呢?她用力的想着,好像如果不想起来就会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齐建国发现了张嫣神情不对,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

    张嫣满脸焦虑的说:“建国,我突然心里很慌很害怕,这种感觉我从来有过!”

    可齐建国却笑了笑,安慰她说:“不怕,可能是因为你从来没见过自然界这么可怕的天灾吧,没事,我有在呢!”

    可是张嫣的心里却并没有一点的安心,她知道肯定要发生什么她无法改变的大事……

    齐建国这组知青休息过后,还要去前面的火场检查有没有还没熄灭的暗火,突然林子里刮起了一阵热浪,一处没有彻底扑灭的火苗又死灰复燃了。

    齐建国小组立刻上前准备扑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风越刮越大,刚才的小火苗一下就窜起了几十丈高,再一次点燃了旁边刚刚扑灭的树冠。

    火借风势,越窜越高,一阵阵的热浪向他们袭来,几百度的高温,人根本就无法靠近火源,大家只能暂时撤离,谁知他们转身准备撤离时却发现,他们身后的树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溅到上面的火星子给引燃了!

    齐建国还算冷静,他看到西北角有一处没有明火,就让所有人快往那里跑,不能困在火场里,不然呛也给呛死了!

    可是人的速度没有火快,当大多数人从那个西北角跑出后,齐建国就发现整个四周变成火海了!而自己和张嫣却被困在了其中。

    他看了一眼张嫣,把心一横,脱下了自己的上衣包在了张嫣地头上,然后指着一处火苗不算大的地方对她说:“张嫣,看见那个地方了吗,跑!快从那里往出跑!”

    可是张嫣却没动地方,齐建国着急的大喊着,“张嫣!快跑啊!”

    张嫣却慢慢摘下了头上衣服,满眼泪水的看着齐建国说:“我想起来了,邵东哥,我是小曼!我想起来了……”

    齐建国听了张嫣的话,突然感觉头痛欲裂,一些片段不停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那是自己和张嫣的片段,只是时间不对,他们身上衣服看上去好像是解放前的穿着,对了!他想起自己那个时候是谁了,他是王邵东!一个为革命献身的热血青年。

    他有些迷茫的着眼前的人,轻轻的叫出那两个字,“小曼……”

    两人在火海里紧紧的相拥,“小曼,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张嫣身子一震,轻轻的点点头,“我在三生石上看到我们这一世还会相识相恋,只是依然没有好结果,我能看到鬼也是因为我只喝了一小口的孟婆汤,我不想忘了你,可还是忘了!”

    齐建国笑着轻抚着她的头发说:“不要紧,这回我也不喝,咱们谁也不会忘记谁了!”

    等到赶来支援的兵团站士找到他们二人时,他们早就相拥而亡了,尸体化成了一块焦炭,根本无法分开,最的队长王强只好把二人合葬在一起,因为所有人都看的出,这是一对生死恋人……

    两人的魂魄又一次来到奈何桥前,齐建国笑着拉起了张嫣的手说:“这次我保证不会忘记你!”

    张嫣呵呵一笑,“那我的样子要是变了呢?”

    “那我也能一眼认出你,就像之前我虽然没有认出你,可是还是对你一见钟情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co)投< hrf='jvcrpt:vod(0);' c='rcodBt'>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co阅读。)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一)
    &bp;&bp;&bp;&bp;齐建国只顾着前面的奈何桥,并没有看到桥边的三生石,张嫣走到三生石前又停驻脚步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她的心里又一沉,难道下一世还会无疾而终嘛?

    张嫣脸色苍白的走向了奈何桥,突然,她拉住齐建国说:“建国,这孟婆汤咱们必须有一个人要喝,不然肯定过不去奈何桥!”

    齐建国一愣,“为什么?”

    张嫣看了一眼桥上的孟婆和小鬼说:“你看看上面的孟婆和鬼差,咱们两个人如果都不喝是肯定不能过桥的,不如你去给我打掩护,我先过,你放心,下一世我还去找你。”

    齐建国想了想,叹气说:“那好吧,只能这样了,你记住一定要来找我!”

    说好后二人就上了奈何桥,在齐建国的掩护下,张嫣先过了桥,而齐建国只能乖乖的喝下了孟婆汤忘了前尘往事。

    秋萍一出生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不哭也不闹,弄的一开始爸爸妈妈还差点以为她的智商低下呢!

    后来事实证明,她的智商非但不低,还高于同龄的孩子很多很多……

    父母本想让秋萍成为一代神童,可是却慢慢发现秋萍有自己的想法,她的人生路好像自己早就规划好了,根本不用他们操一点心。

    秋萍从小就对历史很感兴趣,她知道很多连她父母都不知道的事情,特别是近代史。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成为一位学者时,她却在高考时报考了一所警校,这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警校毕业后,秋萍被分到了市公安局工作,刚开始秋萍一直想去户籍科,可是最后还是被分到了刑警大队。

    其实秋萍的心里一直有一个秘密,这个秘密她自己在出生时就知道了,因为她是带着前生的记忆来到这个世上的,她可以用一生的时间去找到那个人,只是这次,她只想找到他,守护他,不会靠近他。

    纪风刚一毕业就以全校最优的成绩被分配到市刑警大队,队长赵如海看了一眼纪风的简历心里真是乐开了花了,好久没有这么好的苗子分来了。

    纪风感觉队长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可怕,心想:这家伙的眼神怎么跟苍蝇见了屎的眼神一样啊,可又想,不对啊,这自己不就成了屎?总之队长看的纪风心里有些发毛。

    “队长,我的简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嘛?”纪风直截了当的问。

    赵如海这才回过神来,忙说:“没,没问题,明天你就正式上班吧!”

    其实在没来这个局之前,纪风就听人说市局刑警大队里有个冰山美人是叫秋萍,是出了名的美女神探,一般她经手的凶杀案,几乎都是百分之百的破案率。

    而秋萍正好是大纪风两届的学姐,当初纪风还和秋萍有过一面之缘,只不过当时的秋萍早就是学校的风云女神,怎么会多看一眼他这个刚刚入学的小学弟呢!

    后来纪风也成了学校的风云人物,只是那个时候的秋萍早就参加工作多时了。

    周一早上,秋萍来到局里,之前刚破获了一件棘手的案子,队长说请客吃饭却一直没请,说是今天有新人来报到,就迎新和庆功一起吧。

    大家都抱怨队长小气,赵如海冷哼道:“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嫌我小气!”

    他们大队的几个人感情很好,队长赵如海是多年的老刑警,在刑事案件的侦破上颇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他看人也很准,当初就是他一眼相中了还在户籍科上班的秋萍。

    秋萍来到办公室坐下,突然感觉身后有人看自己,这是刑警天生的第六感,是在这两年的工作中磨练出来的敏锐,她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道目光的出处,接着身子竟然一震,会是他嘛?

    自己等了多年的人终于出现了?曾几何时,她以为在茫茫人海之中,他们这辈子都不会相遇了,可是今天再见那张熟悉的脸,所有的记忆全都不请自来了。

    纪风本想礼貌的和秋萍学姐打个招呼,可是人家压根都没看向自己,但纪风心里明白,秋萍肯定知道自己在看她。

    哼!有啥了不起的,心里的傲气让纪风理所当然的认为秋萍看不起自己这个刚刚毕业的愣头青。

    秋萍身体僵硬的杵在那里,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何反应,是上前和他打招呼,还是冷淡一点对他呢?

    左思右想,秋萍还是决定冷淡一点对他吧,这样对彼此都是件好事。

    “铃铃铃……”就在此时一阵急切的电话声响起,副队长刘文接起电话,“市刑警大队,什么,地址在哪里?好,好,我们马上就到。”

    所有人都看向刘文,他挂掉电话后说:“110转过来一个案子,入室抢劫,夫妻二人一死一伤,死的是女主人孙娜,受伤的是她丈夫庞树生,男的打110报的警,110的同事到现场一看,认为是咱们的案子就转过来了!”

    赵如海看了一眼秋萍说:“来秋萍,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同事纪风,他和你是一个学校的学弟,你带纪风一起去吧,让他多看多学!”

    秋萍冷淡的看了一眼纪风,点点头,拿起了外套就先走了。

    赵如海看纪风一脸吃瘪的表情,就拍拍他的肩膀开玩笑的说:“年轻人,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好搞定,这只是你工作生涯的一个座小山峰!”

    纪风尴尬的笑了笑,就跑着追上了秋萍……

    警员宋宝刚负责开车,秋萍则坐在了副驾驶上,可怜的纪风像一个受气包一样坐在车后面,宋宝刚看了看纪风笑笑说:“小子,以前出过现场见过死人嘛?”

    纪风一脸淡定的说:“出过,实习时出过,但是都是一些盗窃之类的案件,没见过新鲜的死人,泡在福尔马林里的算嘛?”

    宋宝刚还想接着揶揄几句这个新人,却一眼撇见秋萍的脸拉的和长白山一样,就立刻闭上了嘴巴。

    车子到达现场的楼下,秋萍看了一眼纪风说:“一会进入现场后,只许听,只许看,不许说不许问,更不许乱动!”

    老人欺负新人也是正常的,可是如今他竟然被一个女人这么说,心里难免不太好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d.co)投< hrf='jvcrpt:vod(0);' c='rcodBt'>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qd.co阅读。)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二)
    &bp;&bp;&bp;&bp;宋宝刚忙出来打圆场说,“纪风,这是人命案,你第一次出这种现场,是要多听多看,这样才能积累更多的实战经验不是,如果真有不懂的,可以回来以后问我……”

    纪风没说话,只是朝宋宝刚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秋萍最先走入现场,这是一个不到100平米的高层住宅楼,屋里的东西很凌乱,像有被人在匆忙之间翻乱的,客厅的地上有一滩血迹,女主人孙娜的尸体就趴在血泊之中,技术人员正在收集现场的一些痕迹。

    从现场来看,女主人是在客厅遇害的,看出血量应该是一刀毙命,于此同时卧室里也有一小片血迹,听之前的110同事说,男主人庞树生也就是报警的人,他就被发现倒在卧室里身负重伤,现在已经送医院抢救了。

    可是门锁是完好的,当然现在有些入室盗窃的手段是可以做到让门锁完好无损的,现场收集了很多的指纹,可是要回去做鉴定后才知道是否有价值。

    纪风走到女死者的身前,慢慢的蹲下,他静静的看着女死者,长相上等,身材完美,资料上显示她今年42岁,可是看面像却很年轻,她的手指白皙细腻,显然是一位长期养尊处优的女人,这证明她的家境殷实。`

    墙上挂着夫妻二人的结婚照,男主人庞树生的长像就相当一般了,体形偏胖,眉毛之间很狭窄。具说这样面相的男人心胸也不宽。

    现场找不到凶器,不过应该是一把又窄又细的尖刀,就像咱们平时家里用的水果刀。

    因为庞树生一直处在深度昏迷当中,所以目前一切案情都只能靠现场的痕迹推理。

    秋萍看纪风很认真的看着案发现场,也不免觉得他做为一个新人来说还算是不错。

    其实秋萍破获的大多数凶杀案都要仰仗她那与生俱来的本事——见鬼。

    她从小就能看见鬼,可相比上一世的迷茫和惊恐,这一世她淡定很多了,她知道自己能见到鬼肯定和没有喝那碗孟婆汤有很大的关系。

    从一开始走进案发现场,秋萍就看到女死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看着地上自己的尸体。眼睛里有太多的怒火和不甘心。

    这个眼神秋萍看过无数次了。杀她的人肯定是熟人,只有在被自己最相信的人杀死的时候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会是她丈夫嘛?可他也伤的不轻,生死不明啊!”秋萍暗想。

    纪风在观察现场的同时也在观察秋萍,他发现秋萍从头至尾没有和同事有一丁点的沟通。只是自己默默的观察着现场。可从她那双美丽的眼睛中不难看出。她应该是发现了什么。

    回到车上后,纪风小心的问秋萍,“学姐。你发现什么了嘛?”

    秋萍回头看了纪风一眼反问道:“说说你在现场的第一感觉吧!”

    纪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自己,心里有些暗爽,“一走进现场感觉很凌乱,表面上到像是入室抢劫,女主人死在客厅里,男主人却伤在卧室,这一点有些可疑,如果是女主人先受到袭击,那么男主人应该第一时间听到声音后跑出卧室,可是他却倒在卧室里,如果是男主人先受到袭击,那女主人为什么又会死在客厅呢?逻辑上有些不合理。”

    秋萍听了没说话,可心里正分析着纪风刚才的疑问,宋宝刚却提出不同意风:“女主人之前在别的房间里,当听到自己丈夫受到袭击的声音后,出来正好在客厅撞到凶手,这才被杀了。”

    秋萍点点头说:“也有这个可能,但是这一切都是推测,还是等所有的报告出来再说吧。”

    其实在秋萍的心里,她更倾向于纪风的话,这个案子不能草草的定性为入室抢劫。

    晚上吃过了晚饭,纪风一个躺在宿舍的床上想着今天的案子,有很多的地方他还想不明白,于是就突发奇想要再回一次现场看看……

    当纪风来到案发现场的楼下时,突然看到从现场的窗口里闪过一抹亮光,难道这个时间有人出现在案发现场?会是凶手嘛?他上学时看到很多国外的案例说,有许多杀人凶手会在事后回到案发现场。

    想到这儿,纪风就快速的跑上了楼。

    秋萍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她刚刚关掉了手里的手电筒,定定的看着沙发上的孙娜,“是谁杀了你?”

    孙娜有些茫然的看了看秋萍,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向卧室的电脑桌前站住了,秋萍跟进来后看到她一只手指向台式电脑的主机箱。

    她蹲下仔细观察,发现有一个螺丝是松动的,肯定之前有人在很慌乱的情形下打开又装好,所以才没有拧紧其中一个螺丝。

    突然,秋萍感觉自己的身后一股劲风袭来,她向右一躲,手上的手电筒就朝后扔了出去,刚想回身却被一支铁钳一样的手狠狠的掐住的右臂,对方一个翻转就把秋萍的右手臂背到了身后。

    秋萍一吃疼,就用脚下的高跟鞋狠狠的朝对方的脚下踩骈,可身后的人好像知道她要用这抬,竟然一下从后背抱住了自己。

    秋萍这个气啊,一只手被人背在后面,另一支手连着身体被人紧紧的抱住,这是她的职业生涯里第一次这么的狼狈。

    纪风一上来就看到一个黑影蹲在了卧室的电脑前,他想也没想就冲了上去想制住对方,可没想到对方比他反应还快,一下扔过来一个东西砸向自己,还好他也不赖,闪身躲开了。

    就在两人纠缠不清时,纪风透过月光看到这个人的背影有些眼熟,他一下就愣在了那里。

    秋萍感觉身后的人力道松了,她抓住这个机会回身就是一个防狼踢,正好踢在了对方的跨下……

    纪风没想到有生之年会被人踢到自己的小弟弟,他顿时疼的跪在了地上。

    “学姐,你也太狠了,我还是没女朋友呢!”纪风在地上边呻吟边嘟囔着。

    秋萍这时也看清楚身后的人竟然是纪风,立刻俯下身问:“怎么是你,你,还好吧?”

    纪风哭泣笑不得的说:“你说呢……”

    秋萍脸一红,“你说你是不是活该,在后面偷袭我就是这个下场!”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四)
    &bp;&bp;&bp;&bp;刘文打断秋萍说:“会不会是凶手戴着手套?”

    秋萍摇头说:“技术科没有在刀柄上验出任何纤维的痕迹,这就证明这把刀没有和手套之类有东西接触过,可是却检测出有聚氯酯类粘合剂,也就是刀柄曾经被胶带粘合过。`”

    大家都陷入一片沉思中,一直没说话的赵队长突然说:“会不会是妻子先杀了丈夫再自杀?”

    “不会,根据尸检报告显示,孙娜身上致命的那一刀是竖着从上往下插,这就说明凶手的身高应该高于孙娜,如果是自杀,刀子不会是出现这个角度的插入。”秋萍肯定的说。

    所有人又一次陷入沉思,过了一会,首先打破沉默的竟是纪风,“我有一个假设,有没有可能是丈夫先杀了妻子,接着伪装成被人袭击的假像呢?”

    刘文反驳说:“不可能吧,背后入刀,怎么伪造?”

    是啊,丈夫是从背后被扎伤的,而且伤口也很深,自己根本做不到啊!

    秋萍看了一眼纪风说:“我同意纪风的关点,只是中间还缺少一些论证来证明这个论点,一会我和纪风再去一次现场。”

    会议结束后,秋萍把汽车钥匙扔给了纪风,“有驾照吧?”

    纪风点点头,“我都是老司机了!”

    秋萍白了他一眼,只说了三个字,“你开车。`”

    二人又一次来到案发现场,进去前秋萍交代纪风。一会进去后不要说话,站在她的身后,听她的指挥,纪风无奈的点点头。

    秋萍先走了进去,她的表情有些凝重,纪风感觉秋萍有些紧张,可是为什么他也说不清楚,只是感觉。

    屋里很黑,可秋萍却没有开灯,只是打开了手机来照明。纪风想把灯打开。可是一想到刚秋萍的话,也只好慢慢的跟在她的身后。

    没想到走在前面的秋萍连那唯一一点手机的光亮也给关了,她慢慢的坐在沙发上,说了一句让纪风莫名其妙的话:“我要知道真像才能帮助你。”

    纪风以为秋萍是在和自己说。刚想问她。却看到她的眼睛根本就没有看向自己。纪风心里一紧,难道是和孙娜说的?

    这个想法一出,就让纪风的汗毛竖了起来。可是他眼见秋萍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他也只好慢慢的蹲在地上等她。

    秋萍的这句话就是对孙娜说的,她一进屋就看到孙娜定定的站在墙边看着上面的照片,她眼神呆滞的看着自己的生前和丈夫拍的婚纱照,眼里竟然流下了两行血泪。 `

    当秋萍说完那句话后,孙娜慢慢转头看向秋萍,她没说什么,也许她也不能说话,可是秋萍却看到屋里的景象变了,灯也亮了,房间里也变的整齐了,看样子现在的场景是回到案发之前的那个是晚上……

    纪风蹲的脚都麻了,可是那也没办法,他只能等着秋萍,而沙发的秋萍就那一直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秋萍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拉着纪风就往楼下走。

    “学姐,你在这么暗的光线里观察到什么了?能不能和我分享一下啊?”

    可秋萍根本不想和他多说,只是冷冷的道:“开车,去医院!”

    二人到了医院后,秋萍找到了庞树生的主治医生,问了一下他的具体情况,其实他今天晚上的时候就醒了,只是医院看这个时间段,刑警大队可能都下班了,就没有通知他们。

    “我可不可以现在见他一面?”秋萍谨慎的问医生。

    医生想了想说:“可以到是可以,就是时间不要太长,因为毕竟他才刚刚苏醒过来。”

    秋萍点头同意,接着就和纪风一起来到了庞树生的病房里,第一眼见到这个男人时,秋萍感觉他和照片上差很多,并没有照片上显的那么平庸,虽然他现在还很虚弱,可是他的双眼却狡黠,心机应该很重。

    “你为什么要杀死你的妻子?”秋萍上来就直截了当的问庞树生。

    别说是庞树生,就是纪风都没有想到秋萍上来就这么说。

    庞树生苦笑了一下说:“这位警官你可真会开玩笑,我和我老婆两个人都被坏人袭击了,你怎么能说是我杀死的我老婆呢?”

    可秋萍却表情一冷说:“我知道你是怎么做到了,现在技术人员已经在现场收集证据收集的差不多了,如果你现在不说,可就没机会了!”

    庞树生听了神情一顿,可随退即又恢复正常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哦?”秋萍的脸色一变,接着又神情淡漠的说:“你不知道?好吧,那我就来告诉你,技术人员在你家卧室的书架下面发现了一滴血迹,d比对是你的,接着我们又在书架上某一本硬皮书上也发现了你的血迹和两块胶带……”

    庞树生的脸色越听越白,秋萍却言辞越说越激烈,“怎么样?要不要我在给你来一次案件得组?”

    纪风在边上听的是一头雾水,收集什么有用的证据了?之前白天的时候大家还不是都没有头绪嘛?可他眼见庞树生的冷汗都下来了,显然是心里有鬼啊!

    “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庞树生变的有些失态起来。

    秋萍冷笑一声说:“我不说可以,你说吧,现在说我还算你自首处理。”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无心的,我也不想的!”宠树生痛苦的回忆起了当天晚上所发生的可怕一幕……

    那天晚上和我平时一样,回到家一进门就看到孙娜拿着手机在笑,可她看到我后就收起和笑容,然后关了手机。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个表情了,她也很久没有对我有过这么甜甜的微笑了,我的心里不由得开始怀疑,她不是不在外面有人了。

    于是我趁她不注意偷偷的看了她的手机,果然是在和一个叫“金不换”的网友在聊天,这时她正好走到客厅,一眼就看到我在翻她手机,就生气对我大吼大叫,说什么我不尊重她!

    我一气之下就质问她和这个金不换私聊多久了,可是孙娜却不承认,说这个人只是她的一个客户,可笑,一个客户会大晚上的给她发信息?鬼才相信她的话!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五)
    &bp;&bp;&bp;&bp;我们越吵越凶,我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一下就插在了她的前胸上,看到她的血流了一地,我这才清醒过来,可是一切都晚了。`

    看着倒在地上的孙娜,我伸手慢慢试了试她的鼻息,发现她断气了!

    当时我很惊慌,想着就算我自守也肯定是误杀了,怎么才能让自己没事呢?突然,我想到一部电影里的情节,于是我就有样学样,把现场伪装成有人入室抢劫杀人。

    首先我把家里翻的很乱,像是被人打劫了一样,接着我回到卧室打开了电脑的机箱,然后起身把刚才捅我老婆的水果刀刀尖朝外放在了书架的两本书之间,用胶带粘好。

    接着我用力的把右侧后背重重的撞在了水果刀上,当时我也不知道插的有多深,可是我知道没有插在心脏上我肯定不会死,于是就强忍的剧痛把身子往前一探,水果刀就从我的伤口中拔了出来,当时我差一点就晕了,可是想到水果刀还没取下来,我就咬着牙把书架上的刀取下,然后用书压住上面的胶带,最后一步就是把刀藏在了电脑机箱里,拧好螺丝,那个时候我就感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我只记得最后我把拧螺丝的工具放好后,就晕了过去。 `co

    秋萍用手机录下了庞树生陈诉的发案经过,然后拨通了赵队的手机,通知他庞树生承认了杀妻的过程并且让他尽快派人来接手看管。

    第二天早上,赵队长的嘴都乐开了花。直说:还是秋萍厉害,没几天就破案了,今天晚上我请客,一来庆功,二来迎新,说完看向纪风,“小纪,晚上你一定到,这是们队里的规矩,这就算你正式融入我们这个集体了!”

    纪风笑着点答应。“放心吧队长。我肯定到!”接又看向秋萍,“学姐,你也会来吧?”

    秋萍正在看着手里的资料,没走心的敷衍了纪风一句。“可能吧。”

    纪风心里突然感觉不太好受。在外人眼里秋萍对他和别人是不同的。可以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位学姐总是有意无意的疏远自己,可是纪风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得罪她了呀!哎!真是让他感到头疼……

    晚上吃饭。秋萍果然是最后一个到了,在饭桌上她不怎么善于言谈,别人主动和她说话,她也只是笑着点头,一副很不走心的样子。`

    纪风也没怎么好好吃饭,一直都观察着秋萍的表情,猜测她的心思,有时候他也会问自己,是不是喜欢上这位学姐了,可是他纪风不是没喜欢过女孩,只是从来没有喜欢的这么小心翼翼。

    饭后几个男同事都想送秋萍回家,却被她统统婉拒了,纪风他也想送秋萍回家,可是一看别人都碰了钉子,他只好先把嘴闭上了,他发现秋萍会把一些没有吃完的饭菜打包,这一点让纪风很好奇,因为看秋萍也不像是这么节俭的一个女人啊。

    于是出于好奇,纪风出了饭店后就一直偷偷的跟在秋萍的后面,一来是可以这样暗地里送她回家,二来是看看她是不是真把这些剩饭带回家。

    可是没想到秋萍竟然朝前方的公园里走去,纪风看了慧心一笑,看来自己猜的**不离十了,果然,秋萍是来喂流浪狗的,只见她来到一片幽暗的小树林里,然后轻轻的呼唤着,“小狗狗,我来给你们送好吃的了!快出来呀!”

    没一会就看到几个脏兮兮的小流浪狗从四面八方跑了过来,它们看到秋萍都是摇头摆尾,看来是老相实了,秋萍把手里的剩饭一点点分给它们吃,确保它们每一条都能吃上。

    “出来吧,都跟着我这么久了,站那里偷看不如过来帮帮忙……”

    纪风心里一凛,看来自己早就被发现了,还好这次没贸然靠近,不然……纪风的小弟弟就是紧。

    秋萍看了他一眼,没有出言揶揄他,只是淡淡的说:“帮我找找,还有一只狗狗没来,黑白花,名字叫孔老二!”

    纪风一听这么拉风的名字,就问秋萍,“谁起的这么好听的名字?”

    秋萍耸耸肩说:“怎么了,好记啊,”说着指了指地上的几只正在吃饭的狗说,“它叫张三,这个叫李四。”

    纪风听了立刻指着另一条满身斑纹的小狗说:“这个我知道,叫王二麻子!”

    秋萍白了一眼,“就你知道!它叫学习委员!”

    纪风听了忍俊不禁,笑嘻嘻的说:“为啥叫这个名字?你为了报复你当年的学习委员?”

    “幼稚,是因它特爱吃报纸和图书,有些异食癖,所以我才会给它取了这么个名字。”秋萍无语的说。

    这时一只小花狗姗姗来迟,纪风一看肯定是孔老二了,可突然间,纪风看到孔老二的嘴里好像刁着什么东西,他仔细一看,心里一惊,然后看向秋萍,“学姐,你看孔老二嘴里刁的人手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秋萍闻言看向那只叫孔老二的花狗,然后声音低沉的说:“是真的,快给赵队长打电话……”

    孔老二看到了秋萍带来的食物,就把嘴里捡来的臭肉扔在了地上,开心的吃起了秋萍拿来的剩饭。

    秋萍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一双白色的手套,从地上慢慢的捡起了那只人手,这是一只冷冻过的人手,从手在大小和皮肤的质感可以看出,这是一只女人的手。

    因为被冷冻过,所以皮肤的组织还没有出现**的迹象,这就证明这只手是刚扔不久的。

    纪风打完电话也走过来看着这只人手,他见秋萍如此淡定的拿着一只人手,心里不免暗暗的佩服这位大自己两岁的学姐来。

    这时地上的孔老二吃光了剩饭,它的小眼睛看着秋萍手里的人手,好像在说,“你也想吃?”

    “学姐,这家伙好像是想要回它捡的这只手。”纪风看了悻悻的说。

    可孔老二看秋萍没反应,就看了一眼秋萍,然后转身离开了,看来它对秋萍还不错,肯定想是把它的“晚餐”送给秋萍了。

    看着它一路小跑的离开,秋萍则快速的跟了上去,纪风一看就知道这条狗可能会带着他们找到剩余的尸块。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八)
    &bp;&bp;&bp;&bp;为了不打草惊蛇,等陈远之离开后,一个警员上前一看,发现里面装的竟然都是医学上的图书。&bp;&bp;`

    秋萍分析这可能是陈远之为了忘记之前的职业所带来的不愉快,所以才会把这些医学用书扔掉,可是为什么选择这个时间段扔掉这些书呢?

    是对之前人生的否定?还是谁备重新开始?忽然秋萍有一个大胆的决定,她要晚上亲自去一趟陈远之的家里,就和他说询问另一个离职员工的情况,这个理由也不算牵强。

    纪风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执意要跟着,秋萍拗不过只好同意他也跟着去,只是提前交待,进去后看她的眼色,不要多说话。

    当陈远之打开房门看到是秋萍他们俩人时,身体明显一顿,可是还是迅速恢复正常,并邀请他们进屋里谈。

    这正合秋萍之意,进去后陈远之为他们倒了两杯水,秋萍示意纪风问离职员工的事情,而她则仔细的观察着这个房间的布局。

    屋子里整体来说很干净,不像是一个单身汉的家,可是一想到他是学医出生,爱干净也正常。客厅不算大,一共有两个卧室,其中一间的门是紧关着的。`

    这时秋萍提出想借用一下洗手间,陈远之没有太大的反应,随手一指卧室的中间的小门说,“那里就是,请自便。”

    秋萍来到厕所门前,假装会错意,抬手便推开了另一间卧室的门。

    一直和纪风在沙发上坐着的陈远之突然站起来,快步的走了过去说。“警官,不是这间,中间这个门是。”

    秋萍忙假装尴尬的说:“啊?不好意思……”说完又急急的进了中间的厕所里。

    一进厕所,秋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虽说刚才她只看了一眼,可还是看到了一个女鬼站在卧室的地上,她的那张脸秋萍再熟悉不过了,因为秋萍已经在各种报告和资料里无数次的见到她的脸——钱小慧。

    而且秋萍还注意到里面有一个超大型的冰柜,那里面放下三具成年女性的尸体都没问题。

    接着她又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自己所在的这个厕所,大多数的分尸现场都是在卫生间。这样便于清理。

    突然。她在角落的一块瓷砖上看到了一个褐色的小圆点,秋萍随即掏出之前和技术科同事要来的小试管,用里的棉签用力蹭了蹭那个褐色的小点,然后快速的装回了上衣口袋里。&bp;&bp;`

    秋萍回到客厅后。就问纪风。“怎么样?都了解完了嘛?”

    纪风点点头说。“应该差不多,咱们要不就回吧,你看这都个点了。也打扰陈先生多时了。”

    陈远之却笑着说:“没事,和你们配合也是我们公民应尽的义务嘛。”

    出了陈远之的家后,秋萍立刻给技术科的小李打了个电话,“你现在来一趟局里,我有一个东西需要现在就验。”

    技术科实验室门外,秋萍和纪风两人都默默的等待着……突然实验室的门打开,一脸疲惫的小李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走了出来,“姑奶奶,给您老人家,您猜的没错,就是人血,d检测是钱小慧的。”

    秋萍自信的一笑,拿起手机拨通了赵队长的电话,“头儿,成了,抓人吧!”

    刑警大队的审讯室里,陈远之脸色苍白的看着天花板,好像早就知道这一天会到来,只是没想到它来的这么快。

    宋宝刚把一份报告摆在陈远之的面前,“从你家的冷冻柜里发现的这些残肢和碎肉都是属于曹兰兰和钱小慧的,说吧,把你作案的前前后后都说一遍吧!”

    陈远之此时却出奇的冷静,“没什么好说的,人是我杀的,其他的我不想说。”

    “啪……”秋萍用力的拍向桌子说:“你不想说就可以不说嘛?两个年轻的女性死在你的手里,你总应该说说自己的作案动机吧?”

    “动机?我想想……她们都是人尽可夫,唯利是图的女人,只要手里有点实权,随便给她们一些好处,朝她们招招手,她们就会自动跑到我的床上来,我越看越觉得她们的**像及了当年医学院里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尸块,恶心至极!”陈远之面目狰狞的说。

    秋萍冷笑着说:“好吧,不想说就算了,反正你也承认人是你杀的了,你不想说出的杀人动机,我们也不想听你那些恋态的心理。”

    陈远之表情一滞,他没想到秋萍竟然不用他说了,刚才还一脸得意的他现在竟然有些怅然若失,

    秋萍看着陈远之,表情淡漠的说:“人生就象弈棋,一步失误,全盘皆输,这是令人悲哀之事;而且人生还不如弈棋,不可能再来一局,也不能悔棋。你亲手结束了两个年轻的生命,不论你的动机是什么,都没人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等待你的只有法律的制裁。”

    出了审讯室,赵队走了过来,“怎么样,招了嘛?”

    秋萍点点头,之后又摇摇头,“他承认了杀人的事实,却不肯说出动机是什么。”

    赵队看了一眼审讯记录,淡淡的说:“对于这种心理扭曲的人,所谓的杀人动机只不过是一个契机,用来宣泄他扭曲的世界观和变态的心理。”

    经过所有人几天几夜的共同努力,这件“杀人分尸案”终于告破,后续的一些工作已经由其他的警员接手,秋萍也表现的难得轻闲,她想下班后在都市的夜幕下转转,好调整一下自己这几天的心情。

    突然,秋萍感觉身后有一道灼热的目光,她回头一看,竟然有些失神,只见纪风一直悄悄的跟着自己,夜幕之下,灯光柔和的打在他年轻不羁的脸上……

    他也看向了秋萍,眼神里有一点点期许,又有一点点倔强,看秋萍没说话,他立刻就笑嘻嘻的走上前,“学姐,一个人散步多没意思,我陪陪你吧。”

    秋萍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往前走,纪风则快步跟上,“学姐,其实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感觉特别的特别,你给我一种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的感觉,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

    秋萍神情一凛,是啊,她自己何尝没有这种感觉,而且比他可要强烈十倍百倍,甚至千倍,可她只能把这种感觉压在心底,这一世为了他好,她就应该这样,再次的相恋只能换来双双殒命的结局。
正文 第四十二个故事 三生三世(十九)
    &bp;&bp;&bp;&bp;“师姐,你有男朋友嘛?”纪风的脸色微红,这句话来的太突然,让秋萍没做好心理准备怎么回答,一时愣在那里。 `

    纪风看秋萍的表情竟然心头一喜,她用这个表情回答了刚才的问题,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期待充满了他的内心。

    “我有喜欢的人了……而且都喜欢很多很多年了。”秋凭淡淡的说。

    纪风刚才还感觉自己的心脏正热的沸腾,听了这句后就瞬间冰冻了。

    “这个男人真幸福……”纪风有些失落的说。

    可秋萍却耸耸肩说:“他并不知道我喜欢他……”

    “为什么不告诉他?”纪风很吃惊,而更多的则是嫉妒,自己求不得,他却不知道。

    秋萍看着夜幕下一对对恋人,表情淡然的说:“因为我爱他,所以我们不能在一起,只要知道他好好的活着,我就是幸福的。”

    纪风看着眼前这个迷一样的女人,心里的爱慕又了一分……

    第二天早上,秋萍和纪风在单位门前相遇,她发现纪风的眼睛有些发红,似乎是昨天晚上没睡好,看着他那稚气的脸颊,如果再过几年,就会和当年的邵东一模一样了。

    现在她也许还能坦然面对,可是到那时,自己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像现在一样的冷淡和疏远……

    突然,一阵异常急促的汽车马达声,正由远至近的向他们飞速驶来,秋萍的反应快于常人。`她回头一看,只见一辆白色沃尔沃正向公安局的正门口撞来。

    目标很明显是自己和纪风,秋萍想也没想,抬腿狠狠的一脚踹开身边的纪风,一瞬间,车已经到了近前……

    事情发生太快,电光火时之间纪风就感觉自己的身子被一股外力推到了一边,白色沃尔沃撞碎了局里的玻璃大门,还好车头卡在了不锈钢门框上,只是秋萍却因巨大的撞击力。身子狠狠的弹到了政务大厅的理石柜台上。

    纪风心里一紧。脑子接着就开始嗡嗡作响,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秋萍身前的,只是当他看到满身是血的秋萍,胸口突然有些透不过气来。他身子一晃也倒了秋萍的身边。

    巨大的撞击声惊动了全局的同事。大家立刻行动起来。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救人的救人,而白色沃尔沃里的司机也被两个警员从驾驶室里揪了出来。

    赵宝刚看了一眼机司。竟然是她!如果没记错,这是陈远之公司里的一位人事部的女职员,也许是因为气囊的保护,她并没有受什么伤,只是表情狰狞的说:“我要撞死你们,我要把你们统统撞死!你们抓远之就是毁了我的一切,我是那么爱他,现在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医院的手术室里,所有人都焦急的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所有人都还没缓过神来。`

    纪风睁开了眼睛,看见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一时间有些恍惚,竟然记不起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他努力想坐起来,

    “不要动!躺好,你的肋骨断了,乱动会很疼的!”一个小护士跑过来制止了纪风的动作。

    “我怎么会在这里?”纪风茫然的问小护士。

    她看了看纪风说:“你不记得了?那也正常,人在受到巨大外力的撞击或者心理上的打击后都会出现短暂性的失忆,你也不用着急,这种失忆很快就会恢复。”

    这时纪风感觉自己的头很疼,一直都嗡嗡作响,他知道自己一定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想用力的想起,可头却越想越疼……

    “邵东哥……建国……”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回响,是同一个女人却叫着两个人的名字?她是谁?邵东哥和建国又是谁?

    这时病房的门打开了,走进来一个男人,赵队?这个人是他的队长赵如海,和他一起进来的一位女警员叫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纪风感觉自己还忘记了一个人,可就是死活想不想来了。

    “怎么样小纪,感觉哪里不舒服?”赵队关心问。

    纪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还行,就是头嗡嗡直响,赵队,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不记得了?”赵队有些诧异。

    纪风如实的摇摇头,赵队没再说别的,只是嘱咐他要好好休息就转身离开了。

    出了病房,女警员问赵队,“他怎么没有问问秋萍姐的情况?”

    赵队没说话,只是脸色有些难看的走进了医生办公室,不多时又出来了,对女警员说:“告诉所有人,如果纪风没有提秋萍,谁也不要提,让他恢复一段时间再说。”

    女警员神情暗淡的点点头,没再说话。

    纪风在医院里住了一周,他头还是时不时的嗡嗡直响,同事一波又一波的来看他,可是他却感觉心里空捞捞的,总是觉得还有什么人没来看他,可是他就是死活想不起来。

    下午赵队和刘文一起来看纪风,没进病房前刘文问赵如海,“纪风现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要不要和他提秋萍的事?”

    赵如海有些犹豫的说:“我也拿不准,出事那天纪风的样子你也看到了,肋骨断了两根还硬是抱着秋萍死死不放手,如果现在告诉他,会不会出什么事?”

    刚刚出去晒太阳的纪风,一回来就看到队长和副队长站着自己的病房前,两人像是在犹豫什么,他走上前刚想打招呼,就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秋萍,学姐!脑子里好像有个东西轰一声裂开了,他抱着头慢慢的蹲在了地上,赵如海和刘文听到声音一回头,就看到纪风几乎是跪在地上,不停的敲着自己的脑袋!

    赵如海和刘文一起拉住了纪风,医生也闻讯赶来,给他打了一针镇静剂才慢慢的平静下来,然后睡着了。

    纪风作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秋萍的衣着不停的变化,而她却一直是她……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时,看到队长赵如海,副队长刘文和几个同事正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

    他想起来了,统统想起来了,包括邵东,小曼,张嫣,建国,统统想起来了。

    纪风感觉自的嗓子很干,用尽力气才问出,“秋萍怎么了?”

    几个人的面色都不好,似乎都不愿意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最后还是赵如海语气平静的对他说:“纪风,你先别激动,秋萍……还活着,只是医生给她最终下的定论是,很难再苏醒,也就是植物人。”

    纪风听了竟然很平静,他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活着就好……”

    几年后,午后的阳光里,一个男人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人在公园里散步,他一直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这回的案子破的太爽了,赵队说他没几年就该退体了,没成想还能破获一件这么轰动的大案!”

    “你记得李梅嘛?终于嫁出去了,这年头敢娶女法医的男人不多,绝对比大熊猫还稀少!”

    “宋宝刚他们家老二前天生了,11斤八两,这大胖小子!够沉的!”

    这时前面走过来一对青年男女,他们向二人投来的目光有些复杂,其中包含了佩服,感叹,更多的则是惋惜……

    “纪风,咱们去湖边转转吧。”轮椅上的女人轻声的对男人说。

    男人看了一眼女人,满眼幸福的说,“好,尊命,我的学姐老婆大人!咱们这就去湖边转转……”

    《本故事完》
正文 第43个故事保姆(一)
    &bp;&bp;&bp;&bp;一个风和日丽下午,唐婧的对面坐着一位头发灰白,眼神犀利的老者,是他是唐婧这份工作的面试官——言叔。

    他今天穿着一身简洁的中山装,身材没有因为岁月的洗礼而变的走样,想必年轻的时候肯定一位标准的美男子。

    “唐小姐,这是合约,你仔细看一下里面的细节部分,如果有什么疑问现在就可以问我,我在这个家族里工作了45年了,对于你的疑问我一定知无不言。”言叔说的很客气也很官方。

    唐婧点点头,拿起合同仔细的阅读起来,今天她来到这里不是来面试什么公司白领,更不是面试什么企业高管,而仅仅是霍氏财团老板霍谨女儿的私人保姆。

    言叔看唐婧认真的阅读着合同,他开口道:“这份工作的优点就是工资高,待遇好,缺点就是没有自己的自由时间,除请假之外的时间都是工作时间。”

    唐婧仔细的听着言叔的每一句话,心想这个老家伙能在霍氏里工作四十多年,绝对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她今后一定要小心和他相处。

    这时她看到合同上的月薪,顿时吃了一惊,一个保姆的工资竟然远远高于自己之前在公司坐办公室的收入!

    “言叔,您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了,以后我在工作中有什么做的不好不对的地方请您多多指点和批评,我会虚心接受和改正的。 `”唐婧诚恳的说。

    言叔点点头,他对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表现还算满意。可一想到之前发生的事……就冷冷的说:“在这里工作你有一条一定要记好,就是做好你该做的工作,不要操心工作以外的事情。”

    唐婧一愣,心想:“这老家伙什么意思?警告?还是提示?”

    接着言叔就领着唐婧来到了紫璇的房间,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洋娃娃,让唐婧羡慕不已,而紫璇边上的客房就是唐婧的房间,这样的安排是为了让她能更好更方便的照顾紫璇。

    合同上有附带紫璇的个人资料,霍紫璇,霍氏财团董事长霍谨的独生女。今天8岁。2年前因为一场意外而失声,一直到现在都不能说话,去美国的医院看过后,证明不是身体的原因导致的失声。也就是这个8岁的小丫头心里有疾病。自己不肯说话。

    霍家的这栋别墅位于东江山上。离市区开车要40分钟车程,这个地方的环境格外的安静与祥和,现在是黄昏时分。`正是一天中最美的时间。

    唐婧的房间正好有一个小阳台,她站在上面看着面前的落日,微风吹拂着她的皮肤,能生活在样的房子里应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突然,别墅的大门开了,一辆黑色的保姆车开了进来,唐婧看了一眼时间,应该是紫璇放学回家的时间了,她快步的走出房间,下楼去迎接她这项工作的主要核心人物,老板8岁的小女儿,霍紫璇。

    刚走到楼下,唐婧就看到言叔早以站在了门口,一个身穿粉色小风衣的女骇从保姆车上走了下来,唐婧上前接过了她手里的书包,对她友好的微笑着。

    “紫璇,这是你的新保姆,你可以叫她唐婧姐姐,今天开始她就负责你的生活起居了。”言叔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

    紫璇听了他的话就回头对唐婧笑了笑,然后就转身回了房间,第一次的接触让唐婧感觉到紫璇是个很有礼貌也很友善的小女孩,这就证明霍家的家教和家风都很好。

    在这栋别墅里,所有的饮食都是由言叔负责,而唐婧只要全心全意照顾好紫璇就可以了。

    晚上吃饭时,紫璇表现的很开心,虽然她不和唐婧说话,可是却一直对她笑吟吟的,还比平时多吃了半碗米饭。

    看这一桌子的饭菜,唐婧有些被惊到了,先不要说这些菜品的昂贵,就单单说这么多道菜就很难想象仅仅只是二个大人和一个孩子的晚餐,太尼玛奢侈了。

    “言叔,霍先生平时不回来吃饭嘛?”唐婧小心的问言叔。

    言叔淡淡的说:“今天他有应酬所以不回,平时没事情的时候就是会回来和紫璇一吃晚餐。”

    唐婧“哦……”了一声,然后就接着吃饭,这一顿吃的很无趣,除了一直笑吟吟的紫璇之外,没人多说一句话,而紫璇还不会说话,所以整个晚餐感觉死气沉沉的。

    饭后唐婧看着紫璇写作业,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便利贴说,“紫璇,如果你想对我说什么,就写在这些便利贴上,这样咱们俩个沟通起来就很方便了,好不好?”

    紫璇拿起五颜六色的便利贴,笑着点点头,写完作业后,唐婧就开始给她朗读故事书,没一会她就沉沉的睡去了。

    给紫璇盖好被子后,唐婧就出了她的房间来到了客厅,别墅的客厅非常大,简直就像是一个高级商务会所的前厅一样大,地面和墙壁统统都是天然大理石所铺,头上一个硕大的水晶吊灯悬挂在客厅与楼梯之间。

    唐婧看了一眼外面的夜色,除了别墅里面的灯光之外,四周都是漆黑一片。

    “吱………吱……”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唐婧抬眼一看,竟然是头上的水晶吊灯在左右的摇摆,看的唐婧好生的奇怪,这么笨重的水晶吊灯怎么会被风吹的来回的摇摆呢?再说了,现在别墅的窗和门都关着,根没有风吹进来啊?

    正在她想不明白的时候,就见别墅外面的私家公路的路灯正由远至近的一盏一盏的点亮了,唐婧知道,这是肯定是霍谨回来了!于是她忙走到了门前准备迎接……

    只见一辆黑色的8从外面缓缓的驶了进来,车上下来一个男人,他把手里的公文包递给了司机,并和他说了几句话,然后信步往别墅里走来。

    外面的路灯虽多,可是光线柔和且昏暗,唐婧并没有看清霍谨的相貌,只是能明显看出他的身保持的很不错,应该是长期健身的结果,看他一身剪裁合体的西服,绝对就是传说的中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型男,如今多金人又帅的男人到是不多了,唐婧真想不明白紫璇的妈妈为什么要和他离婚。

    就在唐婧胡思乱想之际,霍谨以近在眼前……
正文 第43个故事 保姆(二)
    &bp;&bp;&bp;&bp;“你好霍先生”唐婧忙礼貌的和他打招呼。`

    没想到却吓了霍谨一跳,当他看清楚唐婧的长像时,面部表情才多少柔和一点。

    “你就是新来的唐婧小姐”霍谨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唐婧,她有着青春洋溢的面容,也许是初次见面的紧张让她的脸蛋看起来有些微红。

    唐婧的心跳有些莫名的加快,她点点头说:“你好霍先生,我叫唐婧,以后请多关照。”

    霍谨看了看昏暗的四周,“你刚才可是吓了我一跳,你要怎么补偿我”

    唐婧听的一愣,脸马上变的更红了,“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霍谨只是想逗逗这个涉世不生的丫头,看她一脸认真的样子,自己心里更觉得好笑,“这样吧,你为我做一份夜宵当做补偿怎么样”

    “没问题,我这就去准备”唐婧有些窘迫的转身离开。

    0分钟后,唐婧端着一份煎蛋火腿三明治出现在霍谨的书房里,她把夜宵放在了霍谨的桌上,看他正专注的看着笔记本里的工作文件。

    唐婧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马上就快凌晨2点了,霍谨竟然还没有打算去睡觉的意思。`

    “霍先生,您吃完夜宵就早点休息吧,没什么事我也回去了。”唐婧不想打扰他的工作,识趣的准备离开。

    霍谨“嗯”了声,接着又突然想到什么。就叫住了唐婧说:“你今天和紫璇相处的怎么样”

    唐婧想到那个乖巧的小女孩就笑了笑说:“她很可爱,也很好相处,我们今天算是成为朋友了。”

    听到这句话霍谨脸色一变,但随即又恢复如常,“好吧,那你早点回去休息。”

    看着唐婧离开的背影,霍谨一直想着她刚才的那句话,“我们今天成了朋友。”多么熟悉的一句话,当年的她也对自己这么说过。

    唐婧出了书房,刚一转身就感觉一阵冷风吹向了自己。她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忙抱着自己的双臂看向四周,哪里来的风啊

    突然,她看到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女人,光线很暗。唐婧看不清她的脸。可是她的身上却穿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的衣服

    “你是谁”唐婧记得言叔说过。这栋别墅里只有他们四个人,没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了

    远处的女人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了紫璇的房间。唐婧心里一惊,忙跑去过推开了紫璇的房门。

    可是里面除了熟睡的紫璇就没有第二个人了,“真是奇怪”唐婧边嘟囔边仔细的检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突然,玩具房里的玩具引起了唐婧的注意。

    紫璇睡觉后,自己明明把玩具房里的玩具都收实整齐了,怎么现在又成这个样子呢自己记错了不可能啊

    唐婧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一直久久不能入睡,她总是感觉这栋别墅里有什么问题,也许是人少的原因所以她总是觉得这里有些说不出的诡异。

    第二天早上,唐婧起的很早,她来到厨房帮着言叔准备早餐,“言叔,这栋别墅里还有其他的保姆嘛”

    言叔一愣,“什么意思”

    唐婧就把昨天晚上的事和言叔说了,谁知他听脸色变的非常难看,“这栋房子有些空旷,晚上最好待在房间里不要出来乱走。”

    唐婧没太听明白言叔的意思,只好先点头说“好的。”

    这时霍谨从外面跑步回来,拿起了桌上的橙汁一口喝完,然后对唐婧说:“紫璇还有多长时间起床”

    唐婧看了一眼时间说:“还有5分钟,要我现在叫她起床嘛”

    霍谨摆摆手说:“不用,咱们先吃,不等她,一会她起床了再自己吃饭。”

    唐婧“嗯”了声,就端出来言叔做好的早餐,她发现其实霍谨的为人很谦和,不像一般的有钱人那么趾高气扬,长的帅,人又有钱,这是多少女人理想的老公啊

    可是这个梦唐婧却不会做,因为她自己知道什么是阶级层次,知道自己没那个实力去驾驭一个这样的老公,而且她还听说,霍氏家族当年为了挣产闹的特别的热闹,最后就是这个霍谨胜利了,才会坐上霍氏总裁这把交椅。

    所以在唐婧眼中,所有豪门都是深似海的,无一例外。

    早餐过后,霍谨和紫璇都离开了别墅,上学的上学,去公司的去公司,而唐婧则需要把紫璇的房间打扫一遍,接着洗掉昨天他们父女两儿换下来的衣服。

    可是她刚一走进紫璇的房间就看到一个绿色的网球突兀的出现在地上,唐婧走过去捡了起来,想着这也许是紫璇刚才玩的没有收好,于是就放在了她摆放玩具的桌面上,接着转身离开。

    “啪”就在唐婧转身的时候绿色的网球掉在了地上,她回头一看,眉头一皱,可还是再一次捡了起来,放在了桌面上,然用手指碰了碰,好好的,不会滚动啊

    但是她刚一转身,网球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这次唐婧感到有些害怕了,她看了看了四周,许许多多洋娃娃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看,这种感觉一旦触发,绝对是让人汗毛倒竖的。

    唐婧慌慌张张的从楼上跑了下来,她感觉自己一分钟也不想等在这个别墅里了,言叔对找言叔去。

    这时言叔正在外面伺候他最爱的那些花花草草,就看到唐婧脸色铁青的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怎么了这么慌张”言叔眉头微皱的说。

    “言,言叔,别墅里不会不干净吧”唐婧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言叔看了她一眼,没吱声,继续给他心爱的花草剪枝修杈,根本不理唐婧的话。

    唐婧没办法,她又回头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别墅,“我感觉这房子里面总有人盯着我看。”

    “啪”言叔手中的大剪刀掉在了地上,最后他只好叹了口气说,“唐小姐,只要你在这栋别墅里,心存善念,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的了你,你听懂了嘛我之前也说过,这栋房子太大,有时候难免会有些奇怪的响动,你看到就当没看到好了”

    唐婧并不傻,她能从言叔话里听出,这栋别墅里肯定不那么简单,看来自己以后干活时一定要多加小心才行啊
正文 第43个故事 保姆(三)
    &bp;&bp;&bp;&bp;下午唐婧在给霍谨洗衣服时,发现在他的领口处有一个猩红的唇印,看这嘴形绝对不是个良家妇女。 `

    果然,晚上唇印的主人就和霍谨一起回了别墅。

    王穗,霍谨现在的正牌女友,她的父亲和霍谨的父亲当年是拜把兄弟,后来王穗家里因为一些原因遭了变故,家境自然就没有霍家好了。

    可是两家的情份还在,上辈人在霍谨离婚后就一直撮合二人在一起,可霍谨嘴上同意让王穗做自己的女友,可是却一再强调这几年内是不会再婚的。

    王穗一进家门就拿出了女主人的气势,一会让唐婧干这个,一会让唐婧干那个,霍谨虽然讨厌可是嘴上却没说什么。

    唐婧被她支的忙东忙西,最后还是紫璇生气的摔了一个瓷碗,才震住了王穗,因为就算她再笨也知道这个不会说话的小孩她不能惹,否则必然成为她嫁进霍家最大的阻力。

    晚饭后王穗也没有要走的意思,霍谨倒是无所谓,便让她住了下来,这可忙坏了唐婧,一会伺候她吃夜宵,一会又要伺候她洗澡。

    终于,到了紫璇要睡觉的时间了,她拉着唐婧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霍谨看看自己的女儿,真是人小鬼大,无奈的笑了笑。`

    唐婧和紫璇回到房间后,紫璇在便利贴上写着:我不喜欢这个女人,我喜欢你

    唐婧笑笑对她说:“傻孩子,那是你爸爸的女朋友。就算你再不喜欢她也要尊重她,因为尊重她就是尊重你爸爸。”

    可紫璇听了却一脸坏笑在便利贴上写着:我爸爸也不喜欢她,我知道

    看着小紫璇一脸小人精的样儿,唐婧觉得很好笑,就没有再意她的话,拉着她上床睡觉了。

    等她睡了,唐婧才慢慢的出了紫璇的房间,突然她眼前一花,感觉前面有个人走了过去,本想马上就回自己房间睡觉的唐婧。被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跟了上去

    原来前面的不是别人。正是本该睡在客房的王穗,可是现在的她正悄悄的往三楼霍谨的房间走去,看来是想“投怀送抱”去了,唐婧可没心思看这些。她转身就准备离开。

    突然。听到头上传来一阵尖叫。接着就看到王穗整个人从三楼的楼梯上滚了下来,一头就磕在了地板上晕了过去。

    唐婧一看也是吓了一跳,就算自己再不喜欢她。也不能见死不救啊,这时一楼的言叔和三楼的霍谨都听到了声音出来了。

    “怎么回事”霍谨看着倒在地上的王穗问。

    唐婧如实相告,“我也不知道,我看到王小姐准备去你的房间,可是一转眼她就从楼梯上摔下来了。”

    言叔立刻拨打了20,这里离市区不近,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才能到,言叔看了一眼地上的王穗说:“咱们还是先暂时不要动她的好,如果有骨折乱动就麻烦了。”

    本想伸手去扶的唐婧,也只好慢慢的退了开来,可是一看王穗就这样躺在地上有些不妥,就回房拿出了条毛毯给她盖了上去。

    半小时后,救护车接走了王穗,霍谨也只能跟着一起去医院了,到这时唐婧都想不明白,王穗是怎么从楼上摔下来的。

    她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楼梯,一阵阴冷从心里涌出,“吱吱”下面的水晶吊灯又开始左右摇摆起来了,唐婧心慌的转身离开,她在睡觉前还要看一眼紫璇,以确保小家伙安心睡觉。

    可是她一进门却看到紫璇坐在地毯了,对唐婧神秘的笑着,“小坏蛋,为什么还不睡觉啊”

    紫璇坏坏一笑,在纸上写着,我的朋友帮我把坏女人赶跑了

    唐婧看了心一沉,这个别墅里出了自己和言叔之外哪里还有她的什么朋友啊可是又一想,这个年纪的小孩就算是一个玩具也可以成为她有朋友,所以唐婧也没多想。

    “紫璇,王小姐受伤了,你爸爸和她一起去了医院,她不是你的朋友赶走的。”她耐心的对紫璇说。

    可是紫璇却不以为然的笑笑,然后爬上床愉快的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霍谨从医院里打来电话,说王穗没什么大事,只是扭伤了颈椎,住几天院就没问题了。

    言叔听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慢慢和唐婧说起了这栋别墅里的一个不能说和秘密,就是霍谨不能带外面的女朋友回家过夜,否则晚上肯定也事。

    记得上一次霍谨交了一个嫩模女友,也是一时兴起领了回来,结果当天晚上这个嫩模就在厨房里无故摔到,还被掉下来的盘子砸伤的头,差点就破相了。

    这样的事情之前也发生过不止一次,当时所有人都没太当回事,后来才慢慢的发现有问题,所以霍谨后来从不会让外面的女人回别墅里过夜。

    没想到这位王小姐不知死活,偏要留下

    这时唐婧突然想去她听到的那种奇怪的声音,就问言叔,“一楼的水晶吊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老是晃来晃去的”

    言叔听了一愣,“我怎么从没见到它晃啊这个水晶灯有两百多公斤重,没有外力推它是不会摇晃的”言叔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事情,接着又慢慢的低语着:“我这辈子只见它晃动过一次”

    唐婧看言叔神情不对,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那个水晶大吊灯,原来它有这么重啊

    晚上霍谨和紫璇一起回来的,他简单的交代了一下王小姐的情况,总体来说没什么大碍,只是对于她自己是怎么摔倒的,她一直没说清楚,一会说有人谁她,一会又说当时太黑,自己没看清楼梯。

    可唐婧却发现,言叔听了以后表情有些古怪,而紫璇则是开心的在笑。

    晚上,唐婧睡到半夜,突然感觉自己浑身燥热,她想起床去楼下喝口水,可是刚一走到楼下就听到别墅外的泳池里有声响。

    她疑惑的走到窗边,猛然见到一个男人在水里游泳,这个时间能出现在这里的男人只有一个,就是她的老板霍谨。

    唐婧本想喝了水就上楼,可是她的身体却怎么也挪不动步子了,就那么痴痴的看着霍谨

    这时一阵冷风吹过,唐婧像是着了魔一样慢慢的走向了泳池
正文 第43个故事 保姆(四)
    &bp;&bp;&bp;&bp;唐婧猛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的躺在自己的房间里,想想昨天晚上的梦,她的心,跳的飞快。`

    那一个春梦,梦中的她和霍谨在楼下的泳池里……她使劲的摇晃了一下脑袋,怎么会做这么不知羞臊的梦呢?可梦中撞击水花的声音到现在还在她的脑海里回响着。

    她拿起手机一看,早上6点,一般这个时间她都会下楼帮言叔准备早饭。

    唐婧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身上很疲惫,就昨天晚上不曾睡过一样。

    来到一楼时,言叔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唐婧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言叔,我今天起晚了些。”

    言叔抬头看了她一眼,就接着忙手下的活,可是嘴里还是对她关心的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不太舒服,我看你的脸色非常不好。”

    唐婧捏了捏眉心说,“也没什么,就是感觉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整晚的做梦。”说到这唐婧的脸又有些微微发烫,看来她又想起了昨晚的春梦。

    霍谨和平时一样跑步回来后吃早餐,只是今天气氛有些奇怪,唐婧因为昨天的梦,没有好意思正眼看霍谨,可是在她把橙子递给霍谨时,却感觉到他用小手指轻轻的划了自己手被一下。&bp;&bp;`

    唐婧心里一紧,忙匆匆的上楼去叫紫璇起床,她的心里却一直怦怦乱跳,脑子有些发懵,暗想:是错觉嘛?应该是。不,肯定是错觉!

    言叔看唐婧离开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这丫头今天是怎么了?有点魂不守舍的呢?”

    霍谨笑笑说:“一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现在后悔了!”

    言叔听了就奇怪的看了霍谨一眼,没说话话。

    霍谨一看言叔当真的就翻了个白眼说:“我开玩笑的,您老可真没有幽默感……”

    唐婧上楼时走的快了一些,感觉眼有些一黑,她忙用手扶住了楼梯扶手稳住的身子,突然,楼梯的尽头一个白影闪过。看身高应该是个孩子。

    难道是紫璇起床了?她走进紫璇的房间一看。小家伙还在呼呼大睡,根本没醒来过,那刚才的小孩又是谁呢?现在回想一下,像是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

    “紫璇。起床吃早饭了!紫璇?”唐婧耐心的叫着她的名字。

    小家伙睁开迷糊的双眼。迷茫的看着唐婧。“云姐姐……”

    唐婧心里一震,自己没听错吧?刚才紫璇好像是说话了!她不是从不说话的嘛?为什么会突然开口呢?“紫璇?你说什么?你能说话了?”

    紫璇打了一个哈气,然后无辜的看着唐婧。`好像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唐婧挠了挠头,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老是这么恍惚呢?“去,洗漱好了下楼吃饭!”她催促小家伙去了洗手间。

    当唐婧走下楼时,她发现霍谨早就去公司了,他不餐厅里,唐婧感觉自在了许多,想起刚才紫璇的那句话,她就走到言叔身边问:“言叔,刚才我好像听到紫璇说话了。”

    言叔一愣,随即就摇头说:“不可能,她都两年多没张口了,美国的医生都搞不定,现在怎么可能突然就说话了呢?”

    “这样啊,那也许是我听错了,现在想想那句话也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云姐姐……她要是真开口说话也得叫我唐婧姐姐才对啊!”唐婧自言自语的说。

    “咣当!”言叔手里的水晶杯子一下掉在了桌子上,还好距离不高,没有摔碎。

    言叔表情有些凝重,“你听她说了云姐姐?”

    “嗯,应该是吧……”唐婧也有些不太也确定的说。

    这时紫璇洗漱好从楼上下来了,她的心情还不错,脸上一直挂着笑容。

    唐婧和言叔的对话也因为紫璇的出现而停止了……

    司机送走紫璇后,言叔好像想对唐婧说些什么,可是想想又没说,他也不知道,这件事应不应该让这个新来的丫头知道。

    日子又平静的过了一段时间……

    这天家里会来一位客人,就是霍谨的前妻,紫璇的亲妈沈灵,因为明天就是紫璇8岁的生日,

    她和霍谨离婚后,就移居了加拿大,每年也只有这几天回国看女儿。

    可唐婧却发现,沈灵的出现并没有让家里的气氛变好,反而变的更压抑了,似乎每个人都不太欢迎这位前女主人。

    下午的时候,霍谨派司机去了机场,他推说公司有事没有去接机,紫璇也对她亲妈的到来没有表现出太多的热情,言叔对这个女人更是只字不提。

    黄昏时分,言叔正在厨准备晚餐,唐婧则去院子里收了她今天凉在外面的被子,突然一阵汽车的马达声传来。

    唐婧知道应该是司机把沈灵接回来了,可她并没立即有抬头看,只是专心的把手里的活干完,对于这位前妻,唐婧的心里有种莫名的不痛快,可是因为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忽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由远至近,唐婧知道再不回头看看就有些过份了,于是她缓缓的转过身,微笑的对身后的女人说:“你好,沈小姐。”

    沈灵一愣,然后自嘲的说,“在这栋房子里还真有点不习惯这个称呼……你是紫璇的保姆?”

    唐婧看着眼前的女人,一身香奈儿的当季新款,手上接着一个贵的吓死人的包包,这些东西唐婧还只是在杂志上看过,最重要的是她的气势,似乎还是这个房子的女主人一般的淡定。

    可是唐婧也不傻,从全家对她的态度就能看出来,她在这里并不受欢迎,于是就不卑不亢的说:“是的沈小姐,我就是紫璇的保姆,您叫我唐婧就可以了。”

    唐婧又一次故意叫了她一声沈小姐,就是让她明白自己不是当年的霍太太了。

    女人之间的战争,也许只用一个眼神就可以来来回回厮杀个三百回合了……

    这时别墅的大门外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一辆火红色的跑边停在门外,唐婧仔细一看竟然是带着脖套的王穗,于是她马上走过去给她开门。

    王穗一下车并没有看向沈灵,反到是热情的和唐婧打招呼,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势,这让唐婧感到好笑,可一看她脖子的伤应该还没有好,为了能保住自己正牌女友的地位,她也是够拼的了,于是就关心的问她,“王小姐,你的伤怎么样了?开车会不会有影响啊!”
正文 第43个故事 保姆(五)
    &bp;&bp;&bp;&bp;王穗摆摆手说:“没事,医生说回去养几天就好了,我知道那天晚上是你先发现我的,谢谢啊唐婧。`”说完她假装才看到沈灵一样,夸张的说:“呀!沈灵姐,你怎么回来了?”

    沈灵的脸色有些难看,可是还是佯装热情的说:“原来是小穗啊,你不叫我嫂子我还不太习惯,明天不是璇璇的生日嘛?我每年的这段时间都会来住几天,看看他们爷俩儿!”

    唐婧看着二人,一个是前妻,一个是女友,表面客客气气,心里恨不得手撕了对方,于是就笑着对二人说:“两位先进屋吧,我煮了绿山咖啡,你们要不要来一杯?”

    一楼客厅里,前妻和现任女友一同友好的喝着咖啡,唐婧反倒像是屋里的女主人一样热情的招待着她们,这时外面又响起了汽车的声音。

    “是不是霍谨回来了?”沈灵高兴的说着,然后就想身出去看看。

    王穗也不甘示弱的起身准备一起出去,可是却听到唐婧慢悠悠的说:“不是他的车,应该是紫璇回来了。”

    两人都是一愣,是啊,她们心里都知道自己对现在这个家的了解都不如唐婧,这个她们眼中的保姆。`

    果然,没一会紫璇就蹦蹦跳跳的跑了进来,“璇璇……”

    紫璇一下就愣在了当场,因为她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她,那就是她的亲妈沈灵。

    她回过头看向客厅的几个人,竟然面色一冷。然后转身上楼去了,唐婧也没想到小家伙对亲妈会这么的冷淡,就只好尴尬的笑笑说:“她可能在学校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我去看看,你们先坐会。”

    说完就匆匆的上了楼,沈灵看着跑上楼的唐婧,眼里竟然有几分的恨意……

    她的眼神正好被边上的王穗尽收眼底,这让王穗也倍感奇怪,沈灵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对一个刚来没多长时间的保姆有恨意呢?

    唐婧上楼来到了紫璇的房间里,看到小家伙正闷闷不乐的坐在玩具室里。唐婧走到她身边。慢慢的蹲下说:“怎么了?刚才我看你还挺开心的呢?”

    紫璇用彩笔在便利贴上写着:“我不喜欢妈妈……”

    唐婧一愣,随即就问她:“为什么呢?她是你的妈妈啊?”

    可紫璇这一次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房间的一个角落不说话,唐婧只好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小脑袋说:“好了。 `co别不开心了。洗洗手把衣服换下来。一会爸爸就会回来了。”

    紫璇点点头,起身去了洗手间。

    晚餐的时候霍谨准时出现了,只是一看屋里的几个女人。他就有些头疼,其实他并没有让王穗来这里,只是这个蠢女人却偏偏要来。

    饭桌上王穗故意表现的和霍谨很亲密,还不实的给紫璇碗里加菜,唐婧则在身前身后的忙乎着,一会给她们布菜,一会给她们倒水……

    突然,霍谨对唐婧说:“你也别忙了,去厨房叫上言叔,大家都不是外人,一起吃个饭吧!”

    唐婧脸一红,点点头去了厨房。

    一直没说话,脸色有些铁青的沈灵忽然说道:“这个唐婧来了多久了?”

    霍谨看了她一眼,轻描淡写的说:“有一段时间了,紫璇很喜欢她,所以我对她也很满意。”

    沈灵的脸色更加的难看,这个唐婧让她想起了两前的那个女人,一股怒火在她心里熊熊燃烧着,可是却无处宣泄,自己现在只是这里的客人,没有资格提什么不同的意见,再加上王穗这个讨人厌的女人,这里的一切都让她极度的不爽。

    王穗见沈灵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她的心里有些得意洋洋,还以为是自己把她气成这样子的呢!

    这一顿饭吃的大家都很尴尬,饭后霍谨提出要送沈灵去酒店住,可是她却有些伤的说:自己想多陪陪女儿,多尽尽一位母亲的职责。

    王穗一见她不想走,那自己就更不能走了,“天晚了,我也不走了,反正客房也够住。”

    霍谨似乎也无所谓,还是一副你们随便,开心就好的表情。

    虽然沈灵嘴上说为了陪紫璇才留下,可是小家伙并不领她的情,饭后就拉着唐婧回了房间,一句话也没和她这个亲妈说。

    回到房间后,紫璇就在便利贴说写着:我让我的朋友把她们统统赶走吧,我不喜欢她们,我只喜欢你……

    唐婧笑了笑说:“傻孩子,她们一个是你亲妈妈,一个是未来的妈妈,怎么能赶她们走呢?”

    紫璇小嘴一撅,表情及不开心,她从地上拿起一本书递给了唐婧,让她给自己讲故事,唐婧无奈的摇摇头,轻声细语的朗读起来。

    天气预报说今天晚上有大暴雨,言叔出去在院子里四处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被风给刮坏了,这时天上一道闪电劈过,顿时让昏暗的花园里变的明亮且惨白。

    突然,言叔的眼睛一下直了,他不能相信的看着花园中的一棵梧桐树下,赫然在白光一显时闪出一个女人。

    看穿着最开始他还以为是唐婧,可他随即就知道不是她,那张脸不是唐婧的,是另一张自己曾经无比熟悉的脸……

    雷声和闪电交相辉映,眼看大雨将至,言叔脚步蹒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刚才的一幕,惊的他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是她嘛?她是回来找自己报仇的嘛?

    回想自己当初一时鬼迷心窍,竟然做了那么缺德的事儿,现在想想,如果她真是找自己报仇的,他就认了!言叔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看来今天晚上注定不会是一个太平的夜晚了!

    想到这儿,言叔突然就从桌子里拿出纸笔,然后静静的坐下来开始写信……

    霍谨没心思和眼前的两个女人待在一起,他的心这会儿早都飞到了昨晚泳池里热情如火的小女人那里,他是个天性风流的人,对于女人一向都是来者不拒,可是这两年多少有些收敛,他自己也搞不清楚是不是因为两年前的那件事,多少给他产生了一些阴影。
正文 第43个故事 保姆(九)
    &bp;&bp;&bp;&bp;可是没承想得到的却是沈灵狠狠的奚落,“你以为你是谁知道阿谨为什么去美国嘛就是不想再你被缠着了,他知道你怀孕后就交代我把你肚子里的烂肉处理掉,你还傻不拉及的想去医院,告诉你,去医院也晚了,你的孽种流定了”

    最后还是言叔怕搞出人命,叫来了霍氏的私家医生接走了宋若云,三天后,霍谨从美国回来,言叔如实的对他说了一切,他有些气急败坏的砸了客厅里的许多摆设,可是最后也只能接受现实。

    他真的有点佩服自己妻子的毒辣手段,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出些钱打发宋若云离开了事。

    宋若云知道霍谨回来了,可却一次也没有来她的房间看她,到是紫璇一直都很担心她,不停的她是不是病了每次宋若云都是笑笑说:“没事,只是姐姐的肚子里有了一个和你一样可爱的宝宝了。”

    小紫璇似懂非懂的看着宋若云点点头说:“我们也会成为朋友的。”

    终于,苦苦等候的宋若云,等来的却不是霍谨,而是言叔,他的手里拿着一张10万块钱的支票递给了宋若云,她微笑的接了过去。

    言叔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好默默的离开了宋若云的房间。

    紫璇在房里睡到半夜,突然醒了过来,她去隔壁找宋若云,却发现房间里没人,而床上正放着那张10万块钱的支票。

    紫璇突然觉得有些害怕,她想下楼去找宋若云,可是刚走到一楼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是她这一生都无法再忘记的一幕

    宋若云从二楼跳下,用一根绳子把自己吊死在了水晶大吊灯上她的身体因为惯性而左右摇摆着,紫璇也是从那个昨上起,就再也不会说话了

    霍谨一想到那个孩子和宋若云,心里多少会有些难过,没过多久就和沈灵提出了离婚,刚开始沈灵死活不同意,可是没想到霍谨却提出如果不离婚,他就会举报沈灵害死了宋若云,到时候婚还是要离的,到底是体面的离婚和坐牢后再离婚,霍谨让她选自己一个。

    沈灵并不傻,她可不想为了保住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而坐牢,还不如体面的离开,还有能得到一笔善养费,这是霍家一惯的作法。

    之后的两年,她还是幻想着能回到这个家里来,毕竟她和霍谨是有一个女儿的,可是事情并不是像她想的这么简单,因为她不知道,其实她每一次的回来都有一双怨毒的眼睛狠狠的盯着她看,只是她自己还全然不知罢了。

    唐婧被自己的哭声吵醒了,霍谨拍了拍她的小脸说:“怎么了做恶梦了嘛”

    唐婧红着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的点点头,霍谨笑着将她搂入怀中,“别怕,有我在呢,这次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想到刚才做的梦,唐婧有些茫然,梦中有一个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人对她说:“拜托她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并且告诉唐婧,已经为她扫除了所有能够阻碍和伤害到她的人。”

    霍谨看了一眼时间,自己今天竟然起晚了,他看了看唐婧,心里暗想,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然后亲了亲怀中的小女人说:“我去看看言叔的早餐做好了吗”

    当霍谨来到一楼时,被眼前一幕震惊了,不过他还算镇定,第一时间去了女儿房里,抱出熟睡的紫璇回到了三楼,然后交给了唐婧,“宝贝儿,领着璇璇在屋里乖乖待着,我不叫你们,你们不许下楼,知道嘛”

    唐婧看霍谨脸色不对,就点点头说:“好,你放心吧”

    霍谨为了保险,还是把她们两个锁在了卧室里,然后自己拿着手机出来报警

    在警察没来之前,霍谨小心翼翼的绕开沈灵吊在半空的尸体,然后来到一楼言叔的房间,可是他往里一看,心里就是一沉,难道言叔也

    言叔的桌子上放着一张带血的遗书,上面却一个字也没有,这时别墅的外面响起了警笛声,两辆警车停在了外面。

    霍谨走了出去,迎面走来两个警察,“是你报的警嘛”

    霍谨做了一个深呼吸,然后镇定的说:“是我,但是我后来又发现了一具尸体,是我的老管家。”

    两个警察一听脸色一变,其中一个拿起对讲机说:“刘队,你再派点人手过来吧,霍宅里有两具尸体,嗯,对,好的,我们现在还没有进入现场,好,明白,是。”

    经过警察们的初步勘察,插在言叔咽喉的黑色钢笔上有着沈灵的指纹,而沈灵则是自己吊死在水晶吊灯上,她的死法和当年的宋若云一模一样,有几个老警察都是当年宋若云自杀案的现场调查,如今再次来到霍家,也被沈灵的死吓到了,他们的心里真的很难不认为这是冤鬼索命来了

    到是言叔桌上的那张白纸,后来经技术鉴定出上面其实是有字迹的,应该是用那只被沈灵当成凶器的黑色钢笔写的,只是言叔在书写时候,钢笔里应该没有墨水。

    信上的大至内容就是对宋若云的忏悔,两年前的事情是他这一生都不能被原谅的错误,并随时都在等待着自己受到报应的这一天

    等着警察处理好楼下的所有事情后,霍谨才回到了卧室里,看着女儿和唐婧还一直在里面安静的等他,心里竟然是一阵的欣慰。

    这栋房子肯定是不能再住了,于是他就带着她们两个人回到了市区里的花园别墅小区,暂时把她们安顿在那里。

    事后霍谨才得知,其实那天晚上王穗在离开别墅的路上出了车祸,人虽然救过来了,可是却伤了脊椎骨神经,导致她的一条腿落下了残疾。

    对于那天她为什么会突然离开别墅,她始终没提,只是后来霍谨亲自去看了她一次,却吓的她躲在壁橱里不出来。

    几个月后,唐婧检查出来自己怀孕了,这次霍谨很高兴,为了给孩子一个合法的身份,他选择了和唐婧先登记。

    后来唐婧果然生了一个男孩,这让她不得不联想到了之前的那个梦,至于宋若云的事情,霍谨一个字也没有和唐婧提起过。

    三年后,紫璇抱着三岁的弟弟,看着他脚踝处月牙形的胎记,诡异的笑了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44个故事 恐怖儿童节
    &bp;&bp;&bp;&bp;昨天是六一儿童节,为了不打扰到大家过节的好心情,我就把这个故事放到六二这天讲给大家听

    那是一段多年前尘封在我记忆最深处的一段往事,我叫白建,因为我是超生的,所以从小我的户口就挂在没有孩子的老姑名下,姑夫姓白,所以大家都叫我白捡,就是白捡了个儿子的意思。

    其实我本性陈,上头还有一个大我三岁的姐姐,小的时候总是用她姐姐的名头欺负我,当然,主要她的个子和力气都比我大。

    每每这个时候我都会哭着大喊,“等我长大了,我一定会揍你的”

    姐姐总是白眼一翻说:“等你长大了再说吧”

    多年后当我长大成人了,看到出落的亭亭玉立的姐姐,我也不去手报仇了。

    其实我们姐弟俩的关系是在家打,在外就合,记得有一次上小学的时候,我被同班的赵小明欺负,回家后不敢对父母说,最后还是姐姐看到了我红红的眼睛,逼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这个笨弟弟被人欺负了。

    于是下午上学,姐姐二话不说就来到了我的班里,当时我上三年级,姐姐上六年级,当她霸气实足的对着我全班同学冷冷的问出,“谁叫赵小明”时,立刻就把那个孙子吓堆儿了。

    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姐姐当年的那句话,“我弟只有我能欺负,下次要是再敢欺负他,我让你天天挨欺负”

    从此,班上的同学人人都知道我有一个厉害的姐姐,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了

    我要讲的这件事是发生在那一年的儿童节

    在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时候,我们的儿童节活动都是很模式化的,每个人都要穿上干净的白衬衣,一条超级显体形的脚蹬裤,和一双随时需要白粉笔来擦拭的小白鞋。

    每个人的脸上化的都跟猴屁股似的,当然,不表演节目的不用化,可是大数的节目都是全班一起上。

    还有最最重要的,就是盼了几个月的零食开大会,这一天,不管家里的条件怎么样多多少少都是要给孩子准备一些好吃的零食的,像麦丽素、棒棒冰、跳跳糖、火腿肠之类的。

    那个年月,家家的贫富差距并不大,而且一家都是一个孩子,再怎么难也会在这一天给孩子准备些零食的,可是我们是两个孩子,吃穿用度上肯定要比别人家多,不过还好,我妈是幼儿园的食堂管理员,从小家中就不缺零食,这还一度让我的同学无比的羡慕。

    好了,忆了半天的童年,该进入正题了

    我们小学有个传说,说是学校的大楼下边在当年施工的时候压住了一个蛤蟆,后来它越长越大就出不来了,所以每每学校要组织一些活动的时候,老天爷都会很给面儿的下一场大雨。

    那一天的儿童节也不例外,当大家都兴致勃勃的把自己的木凳子搬出来排排放好时,一块黑云就压在学校操场的正上方。

    东北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虽然多少有些扫兴,可是孩子们都丝毫不被坏天气所影响,只是脸上的妆都花了,一个个丑的像是被水淋湿的白纸人一样。

    大雨过后,操场上安静异常,连一丝风都没有,天还是阴阴的,只是雨不下了,全体同学在老师的带领下擦干了凳子上的雨水,继续开联欢会。

    节目一个接着一个的表演,大家边吃边玩边看,早就忘记了刚才大雨带来的不快

    这一时,一群不知道是哪个班级的同学上台表演,他们当中有大有小,有的像是一年级的小同学,有的还像是六年级的大同学,这让在场的师生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了。

    就见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小男生和一个小女生,女生的头上扎着一条土的不能再土的红纱巾,身上的衣服也有些破旧,但是很干净,两个人的脸上抹了厚厚的烟粉,一边一个红点,像及了给死人烧的童男童女。

    小女生首先开口,大声的朗诵着:“首先,让我们共同敬祝:全世界人民心中最红最红的红太阳,伟大的导师,伟大的领袖,伟大的统帅,伟大的舵手,我们最最最最敬爱的,万寿无疆,万寿无疆,万寿无疆。”

    小男生看她说完,就立刻接上,“让我们共同敬祝:的亲密战友,我们最最最最敬爱的林副统帅,永远健康,永远健康,永远健康。”

    最后两个人一起合声说道:“庆祝六一儿童节联欢晚会正式开始”

    我在下面听的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就听我的班主任对另一位老师说:“这哪个班啊说的都是什么啊有些年头没听到这些话了”

    另一个也是摇头说:“我还真不知道这些孩子是哪个班的,看衣服也不像是咱们学校的啊一会校长就过来了,问问他吧”

    这时就听小女生高声朗读着,“第一个节目,大合唱世世代代铭记的恩情”

    台上的学生们就开始大声的唱了起来,“谁给咱砸断铁链谁把咱救出火炕天上的太阳,心听说明灯”

    “这什么歌啊”我小声的问身边的死党东子,他也摇摇头说,“不知道,听都没听过,难听死了”

    老师们也都是窃窃私语着,突然,一个上的年纪的女老师,脸色惨白的坐在了地上,我们班主任赵英忙上前扶起了她,“怎么了王姐”

    被叫王姐的那位老师是我们学校里年龄最大的一位教师,下半年就要退休了,只见她用手颤颤巍巍的指向台上说:“鬼全都是鬼”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个炸弹一样在全体师生中炸开了花,台下的学生更是惊叫一片,有的跑回班级里,有的往学校的大门跑,还有的傻在原地哇哇大哭。

    我当时就是那个傻在原地的一个,可是我却没哭,就是一直傻傻的着台上,看那些还在不停表演的小孩们。

    突然我感觉耳朵一疼,就听到老姐的骂声传来,“你个大白痴,站这干什么没见人都跑光了嘛”

    原来姐姐和人群一起回了教室里,可一回头却看到我傻不拉几的还站在台下看呢,就忙出来叫我,可是她叫了我许多声我都没反应,最好只好出了绝招,就是拧耳朵,我小时候就怕她出这招,一下我就服了。

    我茫然的问,“老姐,他们是谁啊”

    老姐一看我那样,有些迷糊,肯定是被吓着了,她看了一眼台上,眼里净是恐惧,现在想想,我姐当时也不过才是个12岁的小女孩,胆子也大不到哪里去啊

    可是看她一边害怕,一边还要来救我的表情,我才明白姐姐的真正含义。

    我被拉回了班级的走廊里,却发现刚开始往校门口跑去的一些人又跑了回来,原来大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让看门的张大爷给锁了起来。

    老姐这时紧紧的拉着我的说:“别怕,有姐在呢”

    就这一句话,顿时让我心里有了底,其实当时的我并不怎么害怕,因为我还不知道鬼是什么,在我记忆中,大马猴和拍花老太太才是最吓人的东西。

    外面的天阴沉沉的,云彩厚的仿佛要压到了地上,我和老姐还有一些同学都趴在走廊的窗台上,直勾勾的看着外面台上的那群人。

    渐渐的,我感觉眼睛有些累了,就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可再抬头一看,那群人竟然不见空空的舞台上就好像他们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刚才喊了一句“有鬼”的王老师,这会正傻呆呆的坐在教室里,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他们回来,都回来了,我们不是故意的,真不是”

    老校长这时才匆匆的赶来,他也是听到操场上一片的嘈杂声才出了校长室,看看出了什么事,没想到也看到了刚才舞台上的一幕。

    他缓慢的走到王老师的身前,抬手就给了她一个耳光,“王舒珍你清醒点”

    王老师被校长打的一愣,这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看向校长,“你也看到了吧我也是才想起来,二十年前的今天正好就是”

    王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校长狠狠的打断了,“别说了那件事是历史造成的,跟你我都无关你看看眼前,现在最重的是你眼前的这群孩子,他们才是你的责任”

    刚才还乱作一团的师生,终于在校长出现之后,都变的镇定下来,他冷静给所有老师安排工作,首先让体育老师到办公室给派出所打电话,让警察从外面想办法把大门打开,然后让剩下的老师都把各个年级的学生集中到了一起,大家都去大会议室里待着,等学生家长来接他们。

    这其间如果有人想去厕所也可以,必须有两个老师同时带领下才能去

    至于他自己,则来到了门卫室找耿老头,这个老家伙和自己认识快30年了,从来没办过这么不靠谱的事啊

    等他来到门卫室才发现,里面根本没有人,耿老头爱听戏,所以他的半导体匣子从不离手,可是现在它就那样孤独的躺在地上,外壳也不知道是被什么砸坏了,里面的电路板都露了出来。

    “校长校长”正在他有些走神的时候,突然听到体育老师从老远跑了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校长,不好了,所有办公室的电话都不能用了,全都没信号现在怎么办”

    校长听了心里一惊,电话都不好用难道让刚才的风雨把电话线给刮断了

    他抬头看了一眼校外,车来车往,却根本没人关注校园内,仿佛这就是两个世界一样,校长沉思了片刻就对体育老师说:“小刘,你从大门翻到墙外去,然后找人来开锁。”

    体育老师想也没想就从大门攀爬上去,然后轻松的跳下,可就在校长以为他会跳到地上时,却惊愕的发现,体育竟然不见了,他并没有像校长预期的那样跳到地上,而是就此消失了

    “小刘小刘”校长大声的朝校外叫了几声,可外面却异常的安静,好像所有的声音都被屏蔽了一样。

    无奈之下,校长只好转头先回教室里,他不能再让学生们出事情了,更不能让二十年前的事情再历史重演

    这时的我,正和老姐两个人一起吃着爸妈给我们准备的好吃的,就算外面发生了天大的事,我们也要把今天的儿童节过完。

    看到校长一脸颓然的走了进来,所有老师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位年轻的女老师第一个发问,“校长,电话打通了嘛”

    校长无奈的摇摇头,“电话线断了,我让体育老师出去找人了,你们都不要慌,安抚好手里的学生,知道嘛”

    所有的老师都不敢相信,整个学校的人竟然会被困在这个所校园里,现在看看四周的校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馨,更多的则是阴森和诡异。

    一直呆坐在一边的王老师,突然站了起来对校长说:“肯定是他们回来了他们回来报仇了”

    “你闭嘴”一向温和的校长突然暴喝一声,吓的在场的师生都是一惊,校长看到大家吃惊的表情,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就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表情痛苦的回忆起了二十年前的一段悲剧

    这所小学在二十年前是一家孤儿院改造而成的,当时正值十年动荡,这所小小的孤儿院里面生活着二十三个孤儿和5个工作人员。

    这5个工作人员里,有一个叫赵军的男人在没来孤儿院工作之前就是资深的造反派,他来到孤儿院就一心想批判这个批判那个,根本没有心思好好工作。

    记得那天也是六一儿童节,园里的老师们组织孩子们联欢,据说当天还会有大领导来视察工作。

    可孩子们左等右等都不见有什么领导来,到是这个赵军硬是说他们当时的院长李香云是现行反革命,要找人来批判她为了防止李香云逃跑还锁上了孤儿院的大门。

    结果当天下午附近的一家化工厂发生毒气泄露,周围的居民都及时的疏散了,唯独漏下了这所孤儿院。

    其实那种有毒气体的味道非常的冲,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是附近的化工厂泄露的。

    可是当时孤儿院的大门被赵军在外面反锁上了,所有人都出不去,那时的院墙还是高高的砖墙,别说一群孩子和几个女人,就是一个成年男人都翻不出去。

    等到赵军带着一群造反派赶过来时,却发现整个孤儿院里除了他以外全部都遇难了。

    为了逃避责任,赵军隐瞒了他反锁大门的事实,当时的王老师正好也是造反派中的一员,而赵军就是校长本人。

    校长讲完当年的往事后,大家都很惊讶,没想到这个地方之前竟然还发生过这么悲惨的事情,更没想到校长当年竟然会干下这么丧尽天良的坏事。

    “噗通”一声,校长跪在了地上,他满眼全是泪水,不停的用手抽着自己耳光,“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当年的事是我不对,是我不是人,可是和现在的这些学生没关系我求求你们放了他们吧,如果你们想要我的命就拿去我这二十年来,没有一天好受的,我无时无刻不想着被我害死的孩子们”

    王老师也跪了下来,当年的她也只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女人,根本无法预料到事情的后果会这么的可怕。

    随着赵军的忏悔,外面的天,阴的更低了,还不时的刮起了一阵阵的狂风,像是一群冤魂在为自己的死而呐喊着,咆哮着

    暴雨顷刻之间落下,赵军踉跄着跑到了雨中,不停的对着天上说着什么,突然,所有人都看到雨中一下子多了许多人,都是些年龄不大的孩子,赵军则一个人在他们的中间来回的穿梭着,最后竟然慢慢的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屋里的师生们发现雨停了,王老师第一个跑到了赵军的身边,伸手一摸赵军,她的身体就是一震,脸上的泪水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赵军校长死了

    一直都打不开的校门也被一个接孩子的家长轻易的推开了

    当天晚上我回家后就开始发烧,烧的都开始说胡话了,后来病好了就不记得那天六一发生的事情了,这些事还是后来老姐偷偷给我讲的。

    事后学校对外说赵校长当天心脏病突发,送到医院就死了,而之前跳出去的体育老师也被人发现晕倒在墙外的草丛里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个故事 手机(一)
    &bp;&bp;&bp;&bp;袁志平在一家广告公司工作,大多时候做项目时需要加夜班,有的时候还几天几夜连续开工,这就导致了他们公司里的女职员陆陆续续的辞职不干了,毕竟女人容易老不是。

    可是男人这样子干下去也是不行啊,这不,他刚刚完成了一个大的项目,三天三夜都没合眼了,今天终于完成了,一看时间,凌晨2点半。

    袁志平拖疲惫的身子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个时间想打车都有些困难,不过还好自己是个大小伙子,既没财也没色,根本不用担心遇到坏人。

    为了省几个租金,袁志平选择了相对便宜一些的地下屋,之所以便宜就是因为它环境不是一般的差,四周不是按摩院就是洗头房,动不动就有浓装艳抹的女人问他,“先生,要不要做个大保健”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是一脸通红的转身离开。

    今天也不例外,这个时间出现在后巷的男人,没几个会像他一样是因为加班晚归才出现在这条小巷的,袁志平加快脚步前行,突然,一条暗巷里闪过一丝光亮,引起了袁志平的注意,他感觉地上应该有部手机。

    走上前一看,果然是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看上面的挂饰,应该是个女孩子的。

    袁志平是个老实的孩子,他并没关机,而是随手放在了包里,因为他想着如果机主打来电话,就把手机还给人家。

    回到自己又小又潮的地下室,他草草洗了个澡,就算生活环境再恶劣,自己也应该对自己好一点,于是他在自己的泡面里加了一根泡面伴侣。

    吃了夜宵后,他看了一眼时间,都快凌晨4点了,还好明天不用上班,现在一觉睡下,估计他得睡到明天下午4点去

    “嘀嘀”一个可爱的铃声响起,袁志平左右找了找,发现原来是自己捡到的那部手响了,他随手拿起来一看,里面的微信一直都开通着,一个叫“活着真好”的人和机主的“幸福的小鸟”说话,“你好,我是机主,你能不能把手机还给我”

    袁志平马上回了一个“可以,明天下午5点,我把手机还你。”

    活着真好:为什么要明天下午呢

    袁志平看了看自己的黑眼圈说道,“我太困了,一直在加班,现在睡下肯定要到明天下午才能醒过来。”

    活着真好: ̄﹏ ̄好吧,那你先睡,睡醒了告诉我,谢谢。

    袁志平申了个懒腰,躺在那张行军床上沉沉的睡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袁志平被自己肚子咕咕叫的声音给吵醒了,他一看时间,下午4点,看来自己的生物钟还是蛮准时啊

    12个小时没吃东西了,难怪会饿呢袁志平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就出的门,可是这个时间,既不是午餐时间又不是晚餐时间,他左看右看只好进了一家牛肉面馆。

    一碗牛肉面下肚后,袁志平顿时感觉全身都通畅了,舒服极了。

    “嘀嘀”兜里的另一部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着:“一会8点,家乐福超市门口见”

    袁志平回了一个ok的表情,然后又看了一眼时间,这会时间还早,是回家等呢还是在外面转悠转悠等到8点呢

    想来想去袁志平还是决定一个人在外面转一转,让自己换换脑子,突然,他发现前面围着一群人在看什么东西,他也凑了过去一看,原来是几张寻人启示。

    都是一些年青的女孩,看年龄也就20出头,一个大姐看了神神秘秘的说:“这都第5个了,人说没就没,现在的新名词叫失联。”

    旁边一个男人不屑的说:“还失联,不就是人丢了嘛这年头手机打不通就是人丢了”

    袁志平仔细的看了一眼那几个女孩的照片,长像都不错,穿着很也时尚,有的都和家里失联一个多月了,如果不是自己躲起来故意不和家里联系,那么恐怕就是凶多吉少了。

    袁志平又逛了会儿时代广场,看着成双成对的男女,他多少有些羡慕的。

    眼看就要到约定的时间了,可“活着真好”突然在微信上说:自己临时有事来不了,能不能让袁志平去捡到手的地方找一个东西。

    然后还传给了袁志平一张图片,上面是一个可爱的银哨子,袁志平仔细看了一眼这个图片上的哨子,感觉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反正自己现在也没什么事,就答应她会帮她去找找,可是不一定能找到。

    活着真好却说:“不要紧,只要帮我去那个地方看看就行,我也说不好是不是丢在哪里了,因为那是我妈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丢了她会伤心的。”

    于是袁志平就在他捡手机的地方找了一遍,刚开始什么都没有,就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一只黑猫突然跳了出来,打翻了地上的一堆空瓶子,还吓了袁志平一跳,就在他大骂死猫时,却看到那堆空瓶子的中间有一条白色的东西。

    他蹲下来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条白色的银链子,上面有很多的泥土,袁志平用手轻轻一拽就发现银链子的另一头果然栓着一个精致的小哨子。

    袁志平立刻就给“活着真好”发了一张图片,“小丫头,是不是这个东西”

    过了半天她也没回话,袁志平心想:难道睡着了,不管了先替她收着吧于是就拿出一张纸巾把链子包好。

    回到家里后,袁志平用清水冲掉了哨子上的污泥,恢复了它住日的风彩,果然很漂亮,想必那个“活着真好”也一定是个可爱的小女生吧

    “嘀嘀”手机响了,肯定是“活着真好”回信息了,“太好了,太谢谢你了,就是它,我还以为找不到了呢”

    袁志平笑了笑回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手机和银哨子一起还给你”

    “活着真好”沉默一会就回话说:“这几天我都没有时间,你能先帮我保管几天嘛”

    袁志平想了想说:“好吧,那你什么时间的时候要提前和我约时间,因为我有的时候要加班到很多晚的”

    “活着真好”:好的,没问题,太谢谢你了没想到能遇到你这么一个好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个故事 手机(二)
    &bp;&bp;&bp;&bp;袁志平笑了笑回道:“这也不算什么,都是举手之劳罢了。”

    其实对袁志平来说,他的生活太枯燥乏味了,能有这么一段助人为乐的小插曲也是一件不错的事儿。

    之后的几天里,大街小巷满满的都是几个少女的寻人启示,警察们忙的一个个焦头烂额,可是最后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就像几个女孩突然在空气中消失了一样。

    袁志平在这几天里也是非常的忙,每天都要加班,他也一直都没有接到“活着真好”的信息。

    直到这天晚上,他终于搞定了手头的这个项目,准备下班回家时,却意外的收到了“活关真好”的信息。

    “你现在忙不忙,能不能给我把手机送过来”

    袁志平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到午夜了,就回复她说:“我到是有时间,只是这么晚了你出来可以嘛我之前还看到有几个小女生失联了呢”

    “活着真好”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说:“放心,我把地址发给你,你开着导航过来就行。”

    几秒钟后,一个位置发了过来,袁志平一看离自己还不算远,也就走个二三十分钟就能到。

    于是袁志平按照导航的指引来到了一处偏僻的旧厂区,这里曾经是一家大型炼钢厂,后来钢厂因为环境污染就关停了,现在这个偌大的厂区就一直闲置着。

    袁志平怎么也没想到“活着真好”这个小丫头会把自己约到这么个地方,大晚上的,就是他一个男生也有点害怕啊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走进去的时候,就收到了一张照片,正好是袁志平前面的一处拐角,看样儿这是让他从这里进去的意思。

    可是看着里面有些幽森的厂区,袁志平的心里还真有点打鼓,可又一想人家一个女生都不怕,他一个男人怕什么,想到这儿就迈步走了进去。

    旧厂区的墙面上满是岁月的斑驳,上面的大字标语显示着曾经的辉煌,可是现在人去楼空,剩下的只有一片片阴森的车间和厂房。

    袁志平走过拐角发现,前面竟然有两条长满杂草的小路,一时间让他很抉择到底应该走哪条。

    “嘀嘀”手机里又传来一张照片,里面拍摄的是左边的小路,袁志平往左边看了一眼,还真是曲径幽深哪

    顺着这条小路一直往前走,来到了厂区的后院,这里之前应该是污水处理车间,地上有好多的排水管道。

    来到这里后,袁志平心里有点打鼓了,为什么还个手机要把自己约到这么个吓人的地方来呢

    就用手机给“活着真好”发了一条信息说:“你在哪里呢这里太吓人了,你要不出来,我就走了”

    信息刚一发送,就又收到了一张图片,那是一个全是铁锈的下水井盖,图片的下面有一句话:我被困在下面了快来救救我

    看到这行话后,袁志平还只是以为这是女孩的玩笑,他很快就在一片草丛中找到那个下水井。

    袁志平试着用脚踢了踢,发现井盖有些松动,应该是经常被人打开,他伸手用力一拉,果然不怎么费劲就开了,可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早就锈死掉了呢

    袁志平拿出包里的小手电向里面照去,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破旧的木梯子,井下的地面好像很干燥,里面应该很久没有水了。

    这时手机又来了一条信息说:“看到梯子了嘛快下来帮帮我”

    又是一条求助的信息,袁志平犹豫要不要报警啊,毕竟这个地方有点下人,让他一个下去他还真有点发怵,就回了一条,“下去啊这里有点太惊悚了吧你一个女孩子跑到这下来赶什么”

    过了几秒,手机收到一张图片,是个女人的背影,袁志平仔细一看她应该是背对着下面的那条破梯子照的

    袁志平心想,她还真在下面这年头的姑娘怎么都这么凶猛

    这时一条信息过来,“下后来,直走,然后右拐。”

    袁志平犹豫了再三,还是爬了下去,下面太黑了,他只好把自己的手机也打开了,那个小小的手电简直就像一个萤火虫的屁股这一样暗。

    手机打亮后,能看到前方一米左右的距离,这下面竟然比袁志平想的要干净很多,不像是长期没人来过的样子,地上的灰尘也不厚。

    他往前走了一段路后,果然看到一个向右的拐角,袁志平拐过去一看,这边原来是一条往下延伸的台阶,突然,台阶上的一个亮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袁志平捡起来一看,竟是女人的耳丁,这个东西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还是那个丫头丢的那她也太粗心了吧

    “嘀嘀”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下台阶时小心点,下面有些陡。”

    袁志平看后就手机向下面照了照,还真是挺陡的,要是不注意就很有可能一头摔下去。

    下了台阶后,前面出现了一条直直的通道,这次袁志平没有用她提示,径直的往前走去

    忽然,一股刺鼻的臭味从前方传来,像是死老鼠的味道被放大了十倍,熏的袁志平差点没吐出来,他捏着鼻子又往前走了一段,实在有些坚持不住了,就想往回走,突然间,他脚下一空就摔进了一个洞里面。

    这下摔的可不轻,袁志平懵了半天才算是清醒了过来,他心里直呼倒霉,这下面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身上的包和手里的手机也不知摔到哪里去了

    袁志平只好摸黑在地下找着,可是摸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摸着,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响起了“嘀嘀”声,他高兴的爬过去一把抓起了地上的手机。

    上面的信息只有一句话,“到了,我就在你身边”

    袁志平看了信息后感觉后脖子有些冒凉风,这里安静的的吓人,连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声都能听见,哪里来的第二个人呢

    于是他就打开了手机里的手电筒向四下一照,突然间看到一张惨白的人脸就在眼前那是一张女人的脸,皮肤青紫,双眼紧闭,怎么看怎么不像是活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45个故事 手机(三)
    &bp;&bp;&bp;&bp;袁志平突然看到这样一张脸被下了一大跳,身体本能的向后退去,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的另一支手碰到一个黏糊糊,冷冰冰的东西,袁志平的心里咯噔一下,不会又是一个死人吧

    他慢慢的将手机的光亮转了过去,只见自己的手正抓着一只有些发黑的人脚

    “啊啊”巨大的恐惧感让袁志平止不住的尖叫,可是这里离地面有些距离了,再加上地面之上还是个废旧的厂区,平时根本没人,所以就算他叫的再大声也没人能听到

    这时袁志平才发觉这里面的味道太臭了原来刚才的味道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他努力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他长这么大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在这里他每一次的深呼吸都吸入的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对,报警他忙用手机报警,可是却发现这里面根本没信号,出去马上得出去才行袁志平在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不要怕,不要怕

    一番自我催眠后,他从地上站了起来,然后用手机的光亮向四周照去,这是一个地下污水处理池,进口离地面有两米的距离,墙壁很光滑,没有工具他几乎没可能上去。

    而此时他的身边除了死尸什么都没有,想到尸体他忙转过头看去,地上不止一具尸体,他用手机仔细的察看,一个、两个、三个、一共四个

    这难道就是那些失联的女孩袁志平记得有5张寻人启示,这里为什么只有四个人呢正在他疑惑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上面的脚步声。

    袁志平心头一喜,刚想大叫一声“下面有人”却突然被心里的一个声音制止了,“不能出声”

    这时他才意识到,这个地方这么的偏僻,能来这里的人,除了自己这个傻瓜之外,那就太有可能是凶手了他这个时候出声不是自寻死路嘛

    眼看脚步声越来越近了,这个池子里面根本没处躲没处藏的,怎么办怎么办

    突然,一个恶心的想法在袁志平的心里产生,这时保命要紧,恶心不恶心的也无所谓了。

    他立刻就躺在地上,然后拉着一具僵硬的尸体压在自己的身上,这里这么黑,相信凶手应该不会仔细看的。

    就在他刚刚伪装好后,脚步声就停止了,接着一个沉重的东西被从上面扔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池底。

    接着袁志平就听到上面的脚步声又一步一步的离开了,听声音这个凶手应该有些残疾,因为他双脚落地的声音不太一样

    确认凶手走远后,袁志平才慢慢的从那具高度腐烂的女尸下钻了出来,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全都是女尸身上的味道,熏的他直想吐

    他起身看了看刚刚扔下来的东西,果然,又是一具女人的尸体,但这一具比较新鲜,应该是刚死不久,她的身上有多处的伤痕,衣服也残缺不全,看来是被凶手强奸后杀害的

    这是第五个寻人启示上的女孩,如花似玉的好年纪,就这样死了真是太可怜了

    现在摆在他面前的问题就是自己怎么出去,他身高175,想要直接从2米高的出口爬出去的可能性不大,看看身后的尸体,有的已经高度腐烂了,看来如果自己不想办法出去,外面的人是肯定不会发现这里的。

    看着尸体,袁志平的脑海里灵光一显,如果把五具尸体摞在一起也应该有一定的高度,然后自己踩在上面不就能爬上去了嘛

    想到这里,他就对5具尸体说:“对不起,我要用一下你们的身体,等我出了一定立刻报警,让你们的家人尽快找到你们”

    说完后,袁志平就把5具尸体十字交叉的摞到了一起,然后拿起地上的手机爬了上去,虽然加上尸体的高度他能摸到出口,可是他的臂力有限,根本爬不上去

    就在这时,袁志平忽然感觉脚下有一双手把他用力的托起自己脚下是什么他心知肚明,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出去再说

    终于,袁志平用了吃奶的劲儿才从下面爬了上来,他实在没有勇气回头看看,就背对着出口说了一句,“你们放心,我会让你们都出去的”

    袁志平这一路的脚步都有些踉跄,毕竟自己也算是从鬼门关走了一回,现在心里还有些发慌,来到地面后,他的心终于不害怕了,他拿出手机想报警,却发现手机还是没什么信号,于是他就边往外走,边重启手机。

    刚走到钢厂的大门,就听见一个声音远远的喊:“什么人大晚上的来这里玩”

    袁志平看对面的人应该是看管这里的工作人员,他忙对来人大喊,“快报警,这里的地下污水池里有5具尸体”

    突然,袁志平见到那个人的左腿有点瘸,他心里一沉,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后面的人也是一愣,可随即就拿出了一把尖刀在后面狂追袁志平,他对这里根本不熟,就像一个没头的苍蝇一样乱窜,后面的凶手却一直紧追不放,就在他慌不择路的时候,就听到手机响了,上面一条信息说:“前面左拐有个小出口”

    袁志平看了立刻就往前用力的跑,果然有一个出口,他刚从出口钻出去,后面的人就追了上来,一刀砍在了出口边上的围栏上。

    还好袁志平早一步跑了出来,这个出口不大,凶手的体形偏胖,立刻出来有些费劲儿袁志平就借着这个机会加速快跑,终于跑出了旧钢厂的区域了。

    外面是一条国道,因为太晚了,国道上也没什么车,袁志平累的不行了,眼看就要跑不动了,突然,他听到后面有声音,回头一看,那个家伙竟然又追了上来

    袁志平一咬牙,接着往前跑,边跑边大叫救命可路上既没人也没车,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在黑夜里狂奔着

    后面的男人显然是长期从事体力劳动,虽然他一条腿有点坡,可是却不比袁志平跑的慢

    眼看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了袁志平也马上就要跑不动了

    忽然,前方闪显了一下红蓝相间的灯光,袁志平抬头一看,竟然是一辆警车停在那里他立刻大叫:“救命杀人了救命”

    他的叫声在这么寂静的夜里,立刻就引起了车上警察的注意,没一会就从警车上走下两个警察。

    “警察同志,后面有人追我他是杀人凶手,那几个那几个失联的女孩都是他杀的”袁志平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着。

    那两个警察听了后,马上一脸紧张的从身上掏出了配枪,对着后面的人大声说:“不许动,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后面的凶手没想到会遇到警车,先是一愣,接着转身就跑两个警察就在后面追,“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凶手根本不听他这一套,还是在前面没命的跑,可就在他跑到前面一个路口处时,突然一辆由东向西的汽车飞速的驶来,那个凶手根本没时间躲闪,就被撞了个正着

    第二天全市各大媒体都争相报道:市废旧钢厂污水处理池中惊显五具女尸,经d检测为前段时间失联的五名女孩,现在案件正在调查当中,案件的后续报道还将继续进行。

    袁志平把手机和银哨子还给了“幸福的小鸟”也就是“活着真好”的父母,当他们看到女儿的遗物时,早就哭的泣不成声了

    袁志平在经历了这件事后,就再也敢乱捡东西了

    后来听说,那名凶手送医院后抢救了过来,可是撞坏了脊椎而全身瘫痪,他杀死了五个年轻的生命,死对于他来说不是最严苛的惩罚,让他痛苦卑微的活着才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惩罚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个故事 出殡(一)
    &bp;&bp;&bp;&bp;李磊的奶奶去世了,消息来的时候他正在上课,爸妈在学校直接带走了他。

    奶奶家在离学校几百公里外的东北农村,李磊这几年对奶奶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几年前奶奶在他们家住过的那段日子里,那年妈妈因为不小心扭伤了腰,需要卧床休息一阵子。

    奶奶就从农村来到了他家,暂时照顾家里的一切,李磊记得那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和奶奶生活在一起,她的个子不高,身材有发胖,而且后背还有些驼背,身上总是穿着一件灰色的褂子。

    后来妈妈的腰养好了,奶奶就回去给叔叔婶婶带孩子去了,时间一晃就是几年,等李磊再见到奶奶时,她老人家已经躺在了冰冷的棺材里了。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死人的尸体,也许是因为是奶奶的关系,李磊并没怎么感觉害怕,当然更多的原因是那个时候的他还不太真正懂得死亡的含义。

    听叔叔们说,奶奶是自己不小心摔倒后磕到了头才去世的,爸爸回来一直追问奶奶为什么会摔倒,可是三位叔叔都闭口不谈,像提前商量好的一样。

    其实奶奶来的那一年爸爸就想让奶奶和我们住在城里,可是奶奶放心不下三个叔叔,执意要回来,爸爸只好把每个月的生活费寄给二叔。

    当初三个叔叔也是商量好的,让奶奶轮流去三家住,这次奶奶出事,就正好是从四叔家回到二叔家的路上

    奶奶今年75了,在本是这个岁数的老人去世算是喜丧,是要大办的,于是灵棚搭在了三叔家的院子里。

    几个叔叔中,只有三叔最老实,他在给奶奶守灵时一直哭着说:“自己如果早点回来,奶奶就不用死了”

    后来听三婶说,出事那天他们两口子去了县城的医院,三婶这些年一直想要个小孩,可就是怎么也怀不上,眼看都四十多了,再怀不上这辈子也就不可能有小孩了,所以他们打算那天去医院看看是什么毛病。

    等他们两口子搭着同村老赶子的拖拉机回来时,就听说奶奶摔了,人已经不行了所以三叔才一直都后悔那天为啥要去医院,还一直埋怨三婶,三婶心里也不好过,那天医生对他们说,是三叔的问题,有娃娃的机率不大。

    这些事都赶到一起了,三婶一个女人心里更不好过,三叔还一直埋怨她,三婶一气就回了娘家。

    按理说这事肯定是怨不着三婶的,可是三叔没办法,心里难受就只能对自家的女人撒气,可是他却忘了,三婶心里也正不痛快呢

    李磊作为李家的长子长孙是一定要守灵的,他们到的是时候,奶奶都在灵棚里放了两天了,就等李磊和他爸爸来守最后一晚,第二天就出殡。

    越是在农村,丧事的规矩就越多,二叔他们请来的是村上的赵爷爷,在这个地方,家里如果有了白事,就一定要请这位赵爷爷来主事。

    李磊还没成年,赵爷爷就让他和爸爸一起守前半夜,12点一过就要和妈妈回去睡觉了他对爸爸说了一些灵堂里的规矩,让他讲给李磊听。

    首先就是长明灯不能灯,一定要一直点着,那一盏又老又旧的油灯,火光微弱的像是萤火虫的屁股,感觉轻轻一吹就能吹灭,而李磊前半夜的任务就是看着长明灯。

    前两夜二叔和三叔都守过了,所以今天他们去休息,轮到李磊的爸爸和四叔一起守灵。

    李磊一直很用心的看着长明灯,而爸爸和四叔就一直在奶奶烧纸钱。

    突然,李磊听到爸爸问四叔,“老四,妈到底是怎么摔的”

    四叔面色有些难看,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磊爸爸。

    “我不是想追究什么,大家都是亲兄弟,我只是想知道妈是怎么没的”

    四叔好像被他说动了,咬了一下嘴唇,犹豫着

    李磊爸爸接着劝他:“老四,你说妈平时最疼谁还不是最疼你现在事都出了,把事情说清楚,省着以后咱们哥们间有隔阂不是”

    终于,四叔开口说出了奶奶那天摔倒的真实情况

    奶奶一直在三个叔叔家轮流住着,每家四个月,而老大就是李磊的爸爸每个月都给奶奶寄生活费。

    本来这样一直下去也挺好的,谁知前几个月因为一件事而打乱了这个平衡。

    那是轮到四叔家时,奶奶因为给四叔家做农活扭伤了脚,于是就一直在四叔家养着直到能走路了,这样一来二去奶奶就在四叔家待了6个月。

    四叔见奶奶的脚好了,就让二叔来接,可是二婶却认为奶奶的脚是给四叔家干活伤的,那奶奶就应该一直在四叔家把这一轮待完再去他家,也就是要在四叔家继续待上两个月。

    可四婶却不干了,是脚是在他家伤的,可是老太多也没有干什么活就扭到了,她一直白白伺候了她五个多月,现在人好了都不愿意接走,什么意思

    二婶和四婶都不是省油的灯,为了这事还大吵了一架,四婶也不管老二家同不同意,就把奶奶的衣物全送了过来,因为两家隔的不太远,奶奶就一个人自己走了过去。

    二叔那天出门办事,二婶一看老四家的把老太太的衣服都送过来了,心想我不在家你还能把人给我扔下,她就拍拍屁股出去打麻将了。

    没承想老太太是一个人走过来的,来到老二家门前一看,铁将军把门,她只好先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等,可是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回,老太太一着急就想先回老四家,可是这次往回走的心情就不一样了,肯定是又气又急,脚下就走快了点,结果没留神就摔倒了,等被人发现时人就不行了。

    李磊爸爸气的不行,没想到自己老娘竟然是怎这么死的,老二老四娶的都是什么女人啊,她们当中但凡有一个长心的,奶奶都肯定不会出事。

    李磊听了心里也很气愤,他看了看眼前的长明灯,火苗很旺盛,于是就起身来到了奶奶的棺材前,因为是冬天,所以不用租冷柜。

    奶奶很平静的躺在里面,只是脸色有些发青,李磊想这也许就是人死后的脸色吧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个故事 出殡(二)
    &bp;&bp;&bp;&bp;这时李磊发现,奶奶的额头上有个青包,这就应该是奶奶去世的原因了,真的是摔伤的。

    想到这里他就小声的对奶奶说:“奶奶,都是二婶和四婶不好,你别生气了,我给多烧些纸钱。”

    “磊磊你干什么呢快来看着奶奶的长明灯”李磊爸爸看到李磊竟然站在老娘的尸体旁发呆,就忙把他叫了回来,毕竟他的年纪还小。

    快到12点的时候,李磊妈妈把儿子接了回去,她们母子俩今晚住在了二叔家,也许是平时不太见面,二叔和二婶对他们还算热情,把两条新新的棉被拿出来给他们盖,可是李磊却还是对这个二婶没有一丝的好感。

    睡到半夜李磊突然尿急,在农村里,半大的小子晚上起夜都是往自家的园子里撒尿的,之前二叔也告诉过他,有尿就尿在菜园里。

    就在李磊迷迷糊糊的来到院子里时,就见月光下有一个黑影站在二叔的屋前头,定定的一动也不动。

    李磊刚才还有些迷糊,现在一个激灵就睡意全无了,月光太暗,他根本看不清黑影是谁,可是看身形发现个人的个子不高,还有些微微的驼背,驼背

    想到这李磊转身就回了屋,妈妈看他一脸惊慌的跑了回来,就问:“怎么了吓成这样”

    李磊钻到被子里头闷闷的说:“没,没事”

    妈妈看出了李磊的不对劲儿,可是她却没多想,无非就是让农村里的一些小动物给吓着了呗,于是就摸了摸他的头说:“不怕不怕,摸摸头吓不着,摸摸耳吓一会”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妈妈就把李磊叫了起来,穿好孝服来到了灵棚前,奶奶出殡的时间是在今天上午,赵爷爷让李磊爸爸打孝子帆,二叔摔盆,全家老小都在后面排成一队跟着。

    这一路上要大声的哭,这样奶奶才会知道她有一帮孝子贤孙,最后赵爷爷一再强调,在送殡的队伍中不许叫别人的全名,这样会被死去的亲人带走的

    奶奶的棺材盖好后,由赵爷爷亲自下钉,接着就由二叔来摔盆,也就是一直用来烧纸的那个泥瓦盆。

    谁知,二叔把泥瓦盆高高的举过头:“农村就是这个样子的,出殡就都是这么哭,你小心别笑出来”

    李磊看了看李超,看来他并没有看到队伍后面的奶奶,李超是老二家的儿子,比他大二岁,在县城里上高中,他也是临时被家人从学校里喊回来的。

    出殡的队伍还一直往前走着,李磊也不敢再回头去看了,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走,突然,他听到身后有个声音在喊:“田小英田小英”

    他疑惑的四下看,却见没一个人回头的,田不英是谁李磊虽然好奇,可是也知道不能在个时候问别人的名字。

    可是身后的声音一直在叫,“田小英田小英”

    李磊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二婶一脸惊恐的四下乱看,李磊顿时明白谁是田小英了。

    出殡的整个流程一直持续到下午才结束,家中的长辈们送走了前来吊唁的亲朋后,也都感到浑身的疲惫。

    李磊到没感觉太累,只是被刚才发生在送葬队伍的事儿给吓的不轻,一直闷闷的不说话。

    妈妈有些担心的问爸爸,“你看磊磊是不是给吓着了”

    爸爸看了一眼李磊说:“没事,这么半大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吓到呢”

    妈妈看了看李磊也就没再说什么了。

    晚上李磊和妈妈还是住在二叔家,睡到半夜,母子二人突然被一声尖叫声惊醒,妈妈脸色难看的对李磊说:“好像是你二叔他们屋里,我去看看,你在屋里待着。”

    可李磊却忙穿好衣服要和妈妈一起去,李磊妈妈看了看外面漆黑的夜色,想想自己儿子怎么也是个半大小伙了,让他和自己壮胆也不错,于是就同意了他和自己一起过去看看。

    刚走到二叔的窗下,就听二叔在里面一个劲儿着急的问:“咋了你到是说话啊超他妈,你咋了说话啊”

    李磊妈妈听到这儿就冲里面喊,“他二叔,是我,出什么事了”

    屋门立刻就打开了,二叔满头是汗的跑了出来,“嫂子,你快进来看看,英子这是咋了”

    李磊和妈妈一起走进屋一看,就见二婶呆呆的坐在炕上,一动不动,怎么叫也不说话,原来刚才二叔因为白天折腾一天,累的早早就睡下了,谁知他睡的香呢,突然就听到二婶一声尖叫,然后人就成了这副样子,怎么叫也不理人了。

    李磊妈妈也试着叫了几下,可是还是没反应,于是她就对二叔说:“他二叔,我看你媳妇怕是不太好,你快去村里找今天那位赵大伯,把他请来给看看吧”

    二叔听了立刻就出门去找赵爷爷了,李磊和妈妈就这么一直守着二婶。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个故事 出殡(三)
    &bp;&bp;&bp;&bp;过了半个小时,二叔就拉着那位赵爷爷跑了进来,赵爷爷进屋后,先是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到二婶的面前,轻轻的喊了一句“老二媳妇英子”

    二婶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丢了魂一样,赵爷爷也不和她客气,上来就是两个大耳光,打的二婶的脸都红了

    别说,这招还真灵,二婶先是一愣,接就哇一下哭了出来,边哭边说:“妈,你别带我走,我家超还没娶媳妇呢”

    大家听的都是面面相觑,还是赵爷爷第一个听明白了,就对二叔说:“快取两张黄纸在门前烧了,然后诚心的对你妈说,让她安心走,别在想着小的们了”

    二叔听了赶紧就取出黄纸边烧边嘀咕,接着就见二婶竟然慢慢的安静下来的,然后躺在炕上睡着了。

    赵爷爷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二婶的安静而变的好看,他面色铁青的说:“这事我也看不了,如果你妈非要带走你媳妇,我也没办法了。”

    二叔一听心里一惊,“我妈要带走我媳妇我给她多烧一些童男童女行不行”

    赵爷爷摇摇头说:“不好办,你妈怎么死的你们心里有数,你今天的瓦盆为什么摔不碎还不是因为她心里有气,不想让你摔盆”

    二叔一听就急了,“赵大伯,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媳妇啊,她这个人的脾气是不好,可我们儿子还没成家呢”

    赵爷爷想了许久才闷声说:“我真是没办子,现在只能用一个法子,就是看死了,你一刻也不离开你媳妇身前,也许这么看着过了头七,人就没事了”

    二叔看了一眼二婶,直掉眼泪,他转身又问赵爷爷,“用不用把手脚绑上”

    赵爷爷点点头说:“成,绑上吧,保险一点”

    就这样李磊妈妈和二叔一直看守着二婶到天明,然后打发李磊叫来了他爸爸和其他两位叔叔。

    三人一见二婶也是一愣,怎么昨天还好好的,这一晚上咋就成这样了呢这几个大老爷们一商量,这“着了道”的人力气太大,还得是男人才拉的住,不就是扛过过头七嘛那这几个人就轮流看着二婶直到头七之后。

    因为李磊爸爸和叔叔他们要住在二叔家帮忙看着二婶,所以李磊和妈妈就又搬到了四婶家住,本来他们母子俩想去的三叔家,可是却被四婶给拽了过去,说是老四晚上不在家她害怕。

    李磊心里明白,四婶是见了二婶的样子心里害怕,她对奶奶的事多少也有些责任,定是怕奶奶晚上来找她。

    四婶其实也特别的后悔,她当时只是为了和二婶赌气才会让奶奶一个人过去的,她也没想到老二家的这么绝,竟然锁了门打麻将去了。

    晚上四婶亲自为李磊母子两做了一锅排骨炖豆角,并一再拜托他们这几天晚上都来陪她睡。

    因为四叔晚上不回来,所以李磊妈妈就和四婶一个屋睡觉,而李磊则和堂弟李建一个屋睡,睡到半夜,李磊被一阵尿意憋醒,他忙起身下炕去院子里放水。

    正当他备感舒畅的时候,就见一个人影站在四婶睡的屋前头,李磊心里一激灵,别又是见到奶奶了吧

    可仔细一看,这回的身形不像是奶奶,个子比奶奶高,身材也比奶奶苗条,怎么看着这么像是二婶呢

    那个时候家家都还没电话,有什么事全都靠一双腿去叫人,李磊冷不丁在窗下看到二婶,他一时也拿不准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于是就走上前轻轻的唤了她一声,“二婶,这大晚上的你咋不进屋呢”

    可窗下的二婶像是没听见李磊的话一般,头也不回的紧盯着屋里炕上睡觉的四婶。

    突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李磊就见二婶对着窗户轻轻的叫着:“汪秀莲汪秀莲”

    李磊暗想,汪秀莲是谁四婶嘛

    这个时候,屋外头只有一点点惨白的月光洒在院子里,二婶这一声声的呼唤听的李磊浑身只起鸡皮疙瘩,越听越瘆人,李磊感觉之前看到奶奶都没觉得这么恐怖,

    屋里头,李磊妈妈睡的正香,却被四婶的说话声给惊醒了,她坐起来一看,发现原来她是在说梦话,听意思好像是和什么人吵架。

    只见四婶越说越激动,脸也越憋越红,李磊妈妈一看情况不太对劲儿,就使劲的推了推四婶的身子,可是四婶却没醒,反正是变有更加激动了。

    李磊妈妈忙下炕想在门外叫李磊过来,可一出门就见李磊傻站在门外,“磊磊,你怎么在外面,快进来帮忙,你四婶不太对头”

    李磊听了妈妈叫他才回过神来,慌忙的跟着妈妈进了屋,一进屋就见四婶披头散发的坐在炕上,嘴里一个劲儿的说:“他二婶,这事你得讲理行嘛要不是你把门锁上妈能出事嘛现在你来怨我,我怨谁去啊,妈在我家都住了6个月了,于情于理都应该去你家了吧”

    听到这儿,李磊才想起窗外的二婶,就对妈妈说:“我刚才见到二婶在外面,要不要让她进屋啊啊”

    李磊妈妈一愣,摇头说:“不可能啊,咱们来的时候她还被绑着着呢怎么可能跑出来呢”李磊妈妈说完就出门去看,就见窗外哪有什么人啊。

    “外面哪有二婶,你这孩子是不是眼花了”

    李磊心里知道自己没眼花,刚才的人影肯定就是二婶,现在四婶又变成这个样子,肯定和她有关系,他想到白天对付二婶的办法就对妈妈说:“妈,你快找来些布条子,咱们先把四婶手脚绑上吧,趁现在还好绑,不然后一会她要是真疯起来,咱俩肯定按不住。”

    李磊妈妈想想也是,就从四婶家的柜子里找出的两根粗绳子,然后两人一起把四婶的手脚都绑好。

    完事后,李磊妈妈看了看外面,离天亮还早着呢,现在他们谁也不敢走夜路去叫人,就只能么等着了。

    这时李磊想起赵爷爷的办法,就走到四婶身前抬手就是两个耳光,吓也他妈妈一跳:“磊磊,你干什么”

    李磊无奈的说:“妈,昨天白天赵爷爷就是这么叫醒的二婶”

    别说,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四婶哇一声哭了出来,然后迷茫的看着他们母子俩个,半天才缓缓的说:“二嫂呢大嫂你为什么绑着我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个故事 出殡(四)
    &bp;&bp;&bp;&bp;李磊妈妈只好实话实说,“他四婶,你刚才一直说胡话,我怕你出事才绑上你的。”

    四婶想了半天说,“二嫂呢她刚才不还在屋里呢还和我吵架说妈的死怨我,和她没关系”

    李磊妈妈听了四婶的话脸色有些难看的说,“老四家的,你看清楚,这里哪有他二婶啊你可别吓我”

    四婶的脸色也是难看至极,她看了看自己的手脚说:“大嫂,你给我松开吧,这么绑着我难受”

    可李磊妈妈却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说:“不行,他四婶,我是为你好,现在这里就我们娘两,如果你真有什么事,我们整不住你啊,想想你儿子,他还那么小,你可不能出事啊”

    四婶似乎也明白李磊妈妈的用意,只好同意就先这么绑着吧谁知天还没亮就见四叔脸色发青的跑了回来,一进屋就见自己媳妇手脚都被绑着,四叔心里一沉,“嫂子,这这是咋了”

    李磊妈妈看到四叔回来,也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老四,你可回来了,你媳妇昨天晚上也不正常了,我怕她出事就先给绑上了”说完又觉得不对,“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四叔看看四婶,脸色特别的苍白,“大嫂,谢谢你能绑着秀莲,不然她肯定也会出事的”

    李磊妈妈一听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你们那边出什么事了”

    四叔伤心的说:“上半夜我们几个都睡着了,没想到二嫂竟然挣开的绳子跑了出来,等我们发现时她她早就吊死在院里的大槐树上了”

    “什么这怎么可能”边上的李磊听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刚才明明见过二婶了呀,她怎么会在上半夜就死了呢

    四叔看李磊不相信,说道:“真的,我也想不明白,那么粗的绳子怎么能挣开呢”

    几个人都一时无语,现在只能等天亮再说了

    早上,四叔看四婶一切正常了,就把她身上的绳子给解开了,所有人都来到了二叔家,这时之前的赵爷爷也来了,他一再的摇头说:“咋会这样”

    四婶看到二婶的尸体后,更是吓的不轻,而李磊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昨天夜里见到二婶的事情。

    因为二婶是横死的,所以不能在家搭灵棚,要早早入土为安才行。

    李磊妈妈也把昨天晚上四婶的情况和赵爷爷说了,问他该怎么办

    赵爷爷想了许久才说出了一个办法,就是去县城里找他的师兄,也许还有有救。

    可去县城一来一回要小一天,今天晚上就是奶奶的头七了今天晚上不好过啊

    再加上老二家的这一位死的冤,心里肯定有怨气,只怕今晚也是个问题,如果自己走了,只怕到时赶不回,可能要出大事的

    权衡利弊之后,赵爷爷亲自写的一封信给了李磊爸爸,他是城里人,说话办事都比他几个兄弟强,找他师兄的事就让他去。

    而赵爷爷自己则和大家一起守着今晚,希望李磊爸爸和赵爷爷的师兄能在今天午夜赶回来

    李磊一直忐忑不安,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可是到目前为止,这些东西还没有伤害过他,是因为他没做过坏事嘛

    吃过午饭后,大家都开始不安起来,因为冬天天黑的早,一般下午5点左右天就黑了,当黑暗再一次降临时,天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四婶现在早就吓的说不出话来,四叔更是一步不离的陪着四婶,三叔三婶不停的给奶奶烧纸说:“秀莲知道错了,看在小建的份上,放过她吧小建还太小,如果这个时候就没有了妈,他该多可怜啊”

    李磊看的出来,三叔三婶的心很善,他们没有过多的追究事情的始末,只是想让奶奶放过四婶,因为她的儿子还小。

    眼看天就黑了,大家都有种如临大敌般的感觉,今天是奶奶的头七,相传在这一天,死去的亲人会回魂。李磊奶奶是带着一口怨气去世的,不知道今晚她如果回来会怎么样。

    因为李磊奶奶是在三家轮着住,而死之前是在从四叔往二叔家的路上,所以这次回魂应该不会出现在三叔家,为了避开和奶奶的正面相遇,大家在赵爷爷的带领下来到有三叔家里坐等李磊爸爸和赵爷爷的师兄。

    李磊妈妈和三婶为大家准备一些简单的晚饭,大家吃后就又聚拢到一起,谁也不敢落单

    突然,李磊听到窗外有人叫四婶的名字,“汪秀莲,妈让我来接你汪秀莲”仔细一听,竟是二婶的声音

    四婶听到后立刻眼神就有些发呆,可是李磊却发觉这里除了自己和四婶谁也听不到二婶的声音。

    此时赵爷爷忽的眉头一皱,像是感觉到什么了,可是显然他也什么都看不见。

    “赵爷爷,二婶在窗外呢”李磊突然大叫一声,吓的众人都是一个激灵

    赵爷爷有些疑惑的问他,“你看到你二婶了”

    李磊点点头,“她在窗外叫四婶的名字,说奶奶让她来接四婶”

    李磊的话音一落,赵爷爷的脸色就变了,他忙回身看向四婶,却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老四你媳妇呢”赵爷爷厉声问四叔。

    “不是就在”四叔话没说完就愣住了,原本在他身边坐着的四婶却悄无声息的不见了。

    赵爷爷来到李磊身边,声音低沉的问他,“小磊,你现能看到你四婶和二婶在哪里了嘛”

    李磊看了看外面说:“我也说不好,得出去看看,她们走远了,我也看不到了”

    于是赵爷爷就带着李磊出门去找,让其他人在家等,可是李磊妈妈不放心,毕竟都死了一个弟媳妇了,谁能不害怕啊

    可赵爷爷却说:“放心,你婆婆不会伤害小磊的那晚上的灵不是白守的”李磊妈妈听了这才放心。

    今天是十五,天上的月亮又大又圆,在农村的晚上,特别是冬天,外面几乎看不到人,因为正常人谁大冷天的不待在家里的火炕上暖呼呼的看电视,没事死冷寒天的跑外面做什么未完待续。
正文 第46个故事 出殡(五)
    &bp;&bp;&bp;&bp;可这时,惨白的月光下偏偏走着一老一少两个人,李磊一直走在前面,而赵爷爷一直跟在他后面,两人不时的对上两句话。

    “小磊,你还能看见你二婶和四婶嘛”

    李磊往前探了探头,“能看见,她们一直往前走呢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赵爷爷看了看前面,忧心忡忡的说,“怕是要去你奶奶的坟地啊”

    李磊听了多少有些害怕,脚步就有些慢了下来,赵爷爷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安抚他说,“不用怕,你是你奶奶的长孙,她是不会伤害你的男子汉就应该胆子大一些”

    李磊点点头,想想也是,赵爷爷还在自己身后呢,他怕什么啊

    前面的路越来越难走,路上的杂草也变的多起来,李磊记得再往前走一点,然后拐个弯就应该到奶奶的新坟了

    突然,李磊愣在了原地,只见前面不远处的一棵树上吊着一个女人,看身上的衣服像及了四婶。

    赵爷爷也是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就是脚前脚后的事,人怎么就吊死了他立刻跑过去把四婶从树上解了下来,也许是救的及时,看四婶好像还有口气,赵爷爷又拿出了他的绝招,就是抽耳光

    当然主要是他老人家当时也不会什么人工呼吸几个耳光下去,四婶渐渐醒了过来,可是人却好像不怎么清醒,一下就跑到李磊的身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妈,我错了我错了您老人家放过我吧你孙子年纪还小,不能有后妈啊,不然肯定不会对他好的”

    李磊哪见过这阵势,一下就吓傻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只好左躲右躲,可是四婶就是一直给他磕头,眼见额头磕的都出血了

    可就是不管李磊怎叫也不起来,赵爷爷心知不对劲他心里万分焦急,只怪自己当年学艺不精,没有和师傅学会开天眼,如今他也只能借李磊的天眼来用一用了。

    “小磊,四处看看,能不能看到什么人”

    李磊听了他的话就四处查看,果然在刚才四婶上吊的树下看到了一个黑影,看身形应该是奶奶

    “奶奶”李磊不自觉的喊了出来,赵爷爷一听心知不好,可是再想出手却晚了一步,就见李磊浑身一震,然后头慢慢的低了下去。

    四婶一看李磊的样子,吓的眼一翻就晕了过去。

    赵爷爷叹了口气说:“李老太太,可是你回来了小磊可是你的长孙,你可不能害了他”

    李磊一直低垂着的头突然间抬起,一双全是眼白没有瞳孔的眼睛狠狠的瞪着赵爷爷,接着嘴里阴侧侧的说:“老赵头,何必多管闲事呢我的长孙我会护着的,用不着你操心”

    赵爷爷有些不高兴的说:“话不能这么说啊,当初你男人出事时你找到我,可没说过我多管闲事吧再说了,你都带走了老二媳妇了,就放过老四媳妇吧,难道你想让你两个儿子都当鳏夫嘛”

    只听李磊冷冷一笑说:“这年头,两条腿的人好找,就他们那两货,怎么可能一直不找呢这两个女人心眼不好,留下了将来也是祸害,不如早早跟我走了,去那边伺候我,让老二和老四再找一个。”

    “那李超和李建呢你就忍心让他们没妈嘛”赵爷耐心的劝着李家奶奶。

    可是她却根不听,还认为自己这么做是有道理的,“你懂什么,就是为了这两娃娃,我才一定要把他们的妈带走,亲妈没有了,现在是苦两年,以后就省事了,不然等他们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媳妇,就不想要亲妈了,到时扔也扔不掉,死也死不了,看着都烦不是”

    突然,一个厚重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老太太,得饶人处且饶人啊都是自己的晚辈,何苦一定要干净杀绝呢”

    赵爷爷听了就是一喜,忙回头看去,“师兄,你可来了,这个老鬼我实在对付不了”

    只见一位银发老者和李磊爸爸一起走了过来,“李老太太,你的死是的确是她们两个不孝引起的,可是她们都已经受到惩罚了,老二家的媳妇你也领走了,还不能解你心头之恨嘛不如就此放手吧,你在你的儿子的心里还是那位勤劳能干的好母亲。”

    “勤劳能干就换来惨死的下场说出来都可笑啊”

    李磊爸爸看自己的儿子被老妈上的身,心里急的不行,忙对自己老娘说:“妈,儿子知道您这一辈子不容易,都怪我们不孝,在您活着的时候没有尽孝,我们不指望您能原谅我们,可是您想想孙子们,您在他们的心中可是一位非常好的奶奶啊”

    听到这里,李磊奶奶竟然嘤嘤的哭了起来,看来她心里的恨意马上就要化解了,银发老者趁热打铁的说:“其实你是一位善良的母亲,一生都为了儿子们活着,现在也只不过是想给他们一些教训,我相信经过这件事,他们都会好好的教育自己的儿子们知道,什么是孝顺了。”

    这句话刚一说完,李磊就倒在了地上,爸爸忙走过去扶起了他,“磊磊怎么样你感觉哪里不舒服”

    李磊茫然的摇摇说自己没事,只是感觉有些疲惫

    银发老者看了一眼前方的黑暗,幽幽的说了一句话,“你们的母亲走了,你们记住每年的清明、死祭都要来看看她,这样她才不会心寒,知道嘛”

    接着他又对赵爷爷说,“师弟,你记住,有些冤鬼也不一定非要打的它魂飞魄散,有时能用情化解它的怨气才是上上之策,知道嘛”

    赵爷爷点点头说:“好,我明白了,还是师兄厉害”

    后来李家就对外说二婶得了疾病死了,而四婶虽然幸运的捡回一条命,可从此却落下的毛病,有的时候还会痴痴呆呆的满村乱跑,但是过几天又会变的正常了。

    之后李磊全家就回了城里,这件事就成了他人生的一段“不解之迷”,可是对于他为什么能见到奶奶,赵爷爷也一直没有明说,只是在他回城时,对他小声的说:“小磊,如果以后你再遇到只有自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事情,你就装作和别人一样看不到就行,知道嘛”

    李磊听了认真的点点头说:“嗯,知道了。”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个故事 十三号监舍(一)
    &bp;&bp;&bp;&bp;西部某重刑监狱,一个身穿狱服的犯人,手里面正在往一个信封上抹胶水,他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从右眼眼眉上边起始,到颧骨下面结束,看上去无比的狰狞。

    这个犯人叫张波,是这所监狱里的极度重犯,30岁之前都是因为一些小事在监狱里进进出出,后来因为抢劫伤人被判了17年。

    他在这所监狱里是出了名的刺头儿,经常打架斗殴,有好几次都把同监的犯人打的住进了医院,好多年轻的狱警根本收实不住他,现在又不能打犯人了,犯了监规最多关关单间,扣扣分。

    像他这种人,根本就没想过要好好改造,早日出去,他甚至总是说,自己现在在里面就是大爷,虽说出来进去有人看着,可是总是有吃有喝有睡的地方吧,假如有一天出去了,走哪儿哪儿都嫌,自己手头也没钱,人又老了,还不如老死在监狱里舒服呢

    在这里想欺负谁就欺负谁,前前后后总有人“波哥”“波哥”的叫着,就算他什么活也不干,分被扣光他也无所谓,因为他照样可以有吃有喝,同间的犯人都会孝敬他这个大哥,这感觉还真不比外面的真老大差多少

    这里除了王波还有另外一个刺头儿,这里的犯人都叫他四爷,李四海。这家伙平时不声不响的,可其实是个心狠手辣的犯人。

    谁要是得罪了他,或者和他一起打架,他往往都是下死手,刚转来没三个月,就把一个和他叫板的老犯人打的脾脏破裂,最后只好摘除掉自己的脾脏

    自从这件事后,狱里的犯人就没人敢惹他,都知道四爷下手黑,搞不好就要摘你的器官的。

    张波比李四海晚来了几年,多少也听说过四爷的手段,像张波这种无赖一般都是欺软怕硬,真遇到像李四海这样的硬茬他也知道能不惹就不惹。

    所以这两个出了名的不好管理的犯人之间却一直的相安无事,可对于其犯人却苦不堪言,特别是新来的犯人,总是要在这二人中间过过水才能顺利的待下去。

    前一段时间来了一个新犯人,叫杜飞,入狱前是金融硕士研究生,本来大好前程,可是因为自己过于向往有钱人的奢靡生活,竟然挪用了公司上亿的资金在香港炒原油,结果亏都血本无归。

    最后公司报了警,因为钱根本无法追回,法院就以诈骗的名义起诉了他,最后判了15年。

    天之骄子一下沦为阶下囚,这个落差有点太大,让他一时间接受不了,可是又无法改变。

    刚转到这儿没几天就自杀过一次,最后被同监的犯人及时发现,送到医院后算是抢救回来了,几个狱警轮流做他的思想工作,才让他打消了想死的念头。

    可没成想他在一次吃饭的时候不小心得罪了张波,从此他才知道自己的恶梦才刚刚开始

    监狱是一个相对封闭的小社会,这里的犯人从众心理会更加的强烈,如果一个新人被人欺负,往往都是群体行为,这时候新人如果表现的顺从和坚韧一些,扛过最初的时期,以后应该不会有人太为难他。

    可是杜飞不一样,他的出身让他一种天然的优越感,即使是在监狱里。

    这正是张波这样的人最最痛恨的,他认为自己没有好的出身,好的家庭,没机会接受好的教育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而这新来的高学历的罪犯,则是不珍惜自己的美好生活,所以他们坐牢都是自己作的,活该

    所以张波没事的时候就拿杜飞消遣,趁狱警不注意就出手教训他一顿,而且从不打脸,动不动就在言语上侮辱谩骂他是个废物点心。

    有的时候狱警会发现杜飞的身上有伤,刚开始他还实话实说,然后就会把张波关单间,可每次张波被放出来后,杜飞就会被整的更惨

    久而久之,就算是狱警再怎么逼问,他也不会说是张波打的,而是说是自己不小心摔的。

    就算这样,杜飞还是有事没有被张波整的很惨,狱警们其实心里明白张波欺负杜飞,可是却一直没抓到现行,而且重要的是杜飞自己不说。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段时间,这天和杜飞一个监舍的刘刚晚上起来上厕所,见到杜飞一直蹲在便池里不动,刚开始他还和杜飞说话呢,可是等了半天发现杜飞一直低着头没说话,于是刘刚就走了过拍拍他说:“哥们,你干什么呢”

    谁知一拍不要紧,杜飞直接就倒在了地上,他的裤子上全都是血,人都有些僵硬了。

    郑大队带着同事赶来时,一看杜飞早就死了多时了,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削尖了的牙刷,从外表上看应该是杜飞自己用那个牙刷刺破了他大腿上的股动脉,然后大量失血引起的死亡。

    “是自杀。”法医检查后得出了自杀的结论,可所有人却不诧异,反到都觉得他最后的结局不是疯就是死,没有第二条。

    这个监狱里有三个中队,而负责南监区的正是郑红兵的第一中队,这次犯人自杀事件上面的领导非常的重视,一定有个调查结果,自杀也要有个原因

    郑红兵心里清楚杜飞是为什么自杀,好多狱警都和他反应过张波欺负殴打杜飞的事情,可是这个张波是个老油条,又死猪不怕开水烫,是怎么教育就是油盐不进,还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有一次竟然还和郑红兵叫板说,“要不你就枪毙了我,不然我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郑大队一气之下就下令整个南监区大搜查,结果还真搜出好多的违禁品,像张波和李四海这样的人物,手里的烟和零食都超过了他们应该有的份额,全都一侓没收并停了一个月监狱超市,让你有钱也没地方花

    这招够绝的,所以有人,包括张波和李四海也服了郑大队了,他能想出这么个方法整治他们。

    可以毕竟只有一个月,时间一到监狱超市还是要开,一切又都恢复原样,这不是长久之计。

    突然,郑大队想到了个一个办法,他们两个要是再起刺,就让他们试试13号监舍的滋味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个故事 十三号监舍(二)
    &bp;&bp;&bp;&bp;这天张波看到郑大队,还是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而郑大队也不急也不恼,只是轻蔑看了张波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张波没想到今天郑队是这个表情,要是在平时,他肯定会气的跳脚,今天他的反常举动还真让张波有些看不懂。

    反常必为妖,果然下午南监区突然大搜查,又查出了好多的违禁品,特别是张波,昨天几个新来的犯人刚刚孝敬给他的好东西,没想到今天就给收走了。

    而且这次不但收走了他的超份额的烟和零食,还要把他关了单间,起初他也无所谓,关就关呗,后来听说要把他关到13号监舍他也是一愣,因为平时关禁闭,都是在10、11、12号监舍,怎么这次搞了一个13号,他听都没听过。

    不过他还是无所谓,关哪里都一样,反正不用干活,他到落一个轻闲,还有人给送吃送喝。

    可是和他平时关系不错的犯人赵新勇,听了13号监舍后脸都白了,可是他并没有机会和张波说上话,他就被关进了13号监舍。

    刚一走进13号监舍,张波就有种异样的感觉,只是因为什么他一时也说不上来,可是从外表上看这里和其他关禁闭的单间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啊

    只是看上去更新一些,应该不是经常用,张波大大咧咧的躺在了床上,还感觉挺惬意的。

    值班室的监控前,郑队冷眼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张波,他转身对狱警小宋说:“今天晚上13号监舍的监控不用开声音,省得听他骂人让他也知道知道什么叫害怕”

    小宋点点头,随手一点就关了13号监舍的监控器声音,可是他却一头雾水,不明白郑队是什么意思。

    对于这个13号监舍他也是有所耳闻,只是听说南监区有个13号监舍从不让犯人住,就一直空着,说里面有一些证据一直没有提取完毕,现在郑队把张波关了进去,看来之前的传说都是假的。

    张波被关到13号监舍的消息一出,和他同监舍的赵新勇心里就是一沉,13号监舍对于他来说可以算是一个恶梦,虽然他并没有在13号监舍里关过,但是几年前他在13号的隔壁12号里待,那一晚让他毕生难忘,也从此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恐惧。

    赵新勇比张波早两年来到这里,刚来时也是一个刺头,后来因为违反监规被当时的一个实习狱警给关进了12号监舍,现在的监狱不像电影响电视剧里描叙的那么黑暗,关禁闭就是把犯人关一个狗笼子大小的小黑屋里,现在的的监狱也是讲人权的,关到单间里只是不能出去放风和劳动。

    人在那个时候最怕的就是寂寞,因为没人和你说话,所以关禁闭也是对犯人精神上的一种惩罚。

    可是那天他被关进12监舍时,他就感觉隔壁和他一起关着一个人,刚开始他还没太在意,后来睡到半夜,他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听上去就像是硬物敲击西瓜发出的“噗噗”所声音。

    这深更半夜的,隔壁做什么呢于是他就敲了敲墙壁说:“哥们,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呢”

    隔壁那边过了一会才慢悠悠的说了两个字,“杀人”

    赵新勇一听乐了,“都关在这个地方了,咱儿能不吹了嘛”

    隔壁没说话,只是干笑了两声,赵新勇这会也不困了,能够遇到隔壁有人,就想着和他聊会闲嗑,“哎,你是因为为什么进来的,我是和别人打架,手重了把对方打死了。”

    隔壁沉默了半天才说了一句,“抢劫杀人。”

    “抢了多少钱”赵新勇好奇的问。

    “前前后后加一起一百多万吧”

    赵新勇心里一阵好笑,他觉得隔壁这个人真有些能吹,就笑着说:“这么多钱那你一定是抢的银行啊”

    “不是,碰到什么就抢什么,最多的一次是抢的导外汇的。”听对方的语气波澜不惊,应该是个极其冷静的犯人。

    这一晚上他们聊的不多,赵新勇只是得知他的手里面有不少的人命案,就在他刚想问他的名字时,外面的天亮了,接着隔壁就没有动静了。

    起初他还以为对方睡着了,后来白天的时候隔壁的犯人也没再说过话,因为赵新勇下午就被狱警从单间里放了出来,临走时他还贱兮兮的和狱警打听隔壁关的谁

    结果狱警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说:“关你一晚上就傻掉了隔壁是13号监舍,那里从来不关犯人”

    赵新勇刚开始还不信,后为他和一位在这监狱里待了快30年的老犯人一打听才知道,13号监舍从建好后,就没关过什么普通犯人,当然除了那个赫赫有名的田震山,据说他死之前就一直关在13号监舍里面,直到被枪决。

    这让赵新勇心里一寒,那自己那天晚上遇到又会是谁难道是田震山的鬼魂不成后来13号监舍在他的心里就成了恐怖的阴影,那天晚上的经历他也从没和人提起过。

    现如今张波被关进了13号监舍,他怎么有种有去无回的感觉呢

    13号监舍,张波觉得这个监舍里有股子长期没人住的霉味,而且还特别的潮湿,让他浑身都感觉不自再,虽然他知道郑大队把自己关在这里肯定是为了收拾他,可是怎么收拾他一时还想不明白。

    睡到半夜,张波感觉脸上有有些湿,他用手摸了一把,黏糊糊的,还有些腥气,“妈的,这什么破地方,怎么有脏水滴到老子脸上了”

    张波活刚说完就感觉不太对劲,这手感有些粘滑的液体不像是脏水,他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竟然是血

    第二天早上,狱警钱辉来给张波送饭,向里面喊了半天都不见动静,就从小窗口往里面一看,顿时大惊,立刻用对讲机向值班室大喊:“快通知郑队,13号监舍出事了张波死了”

    法医赵梅是这个月第二次进监狱验尸了,她看了看眼前的这具尸体,早就看不出他的面容特征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只能看出几个五官剩下的血洞,这么惨的死状她不是没见过,只是在这个地方还是第一次。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个故事 十三号监舍(三)
    &bp;&bp;&bp;&bp;现场的墙上飞溅的都是死者的血肉,从张波头上的创口看,应该是被类似榔头一样的硬物敲击至死,在这咱密闭的空间里,凶手是怎么做到来无影去无踪的杀死张波呢

    郑队了现场后,他的神情有些古怪,这个结果是他没有预料到的,他在值班室里反复的查看着当晚的监控,却发现前半夜张波一直很正常的躺在床上睡觉,而后半夜开始他好像是在和什么人说话,接着就一直用手擦脸,像是上面有什么东西一样。

    接着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就见张波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榔头,然后用力的朝自己的脑袋砸下去,一下接着一下,只到最后把自己的脑袋敲瘪了为止。

    这个画面太震撼了,惊的郑队半天也说不出话了,现场勘察的狱警在13号监舍里根本没有找到那把张波用来敲死自己的榔头。

    监舍的地面和墙壁都是光洁的水泥,不可能藏下任何的东西,现在人死了,事情也搞大了,可没想到上头却下来文件要求此案秘密进行调查,只对外说张波是猝死。

    张波的死在犯人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虽说官方的结论是猝死,可是至少赵新勇不信。

    张波今年40岁不到,正是一个男人的黄金年龄,平时身强体装没病没灾,也不是第一次关单间,怎么可能会突然猝死这个理由太牵强,只是一般的犯人也不会太在意别人的生死,只要自己没事就行。

    上头来的调查组秘密的调查了几个星期都是一无所获,最后这个案子也只能和一般没破的案件一样被束置高阁,成为一个死案。

    郑队经过这件事后,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的脑海里产生,难道这个13号监舍才是张波死的原因,不过也无所谓,像他这样的人,在监狱里是浪费粮食,出了监狱是危害社会,也许死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张波死后,南监区里的老大就成了李四海了,这个四爷为人低调,不像张波那么嚣张,但是越是这样,这里的犯人就越怕他。

    这就大大的增加了狱警管理的难度,郑大队就更对李四海厌恶至极,狠不得他像张波一样立刻死掉,这个念头一出,他自己也被惊到了,好歹自己也人民警察,怎么会这样想呢于是他就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赵新勇这几天过的有些心惊胆战,因为他发现郑大队有些问题,之前他把张波关到13监舍时他还没觉得怎么,后来张波死了,他就开始注意观察起郑大队来。

    谁知那天他正在工作间里干活,而正郑大队也和平时一样带着几个狱警为检查工作,突然,他猛的看向赵新勇,然后竟然冷冷一笑。

    这一眼看的赵新勇在心里一激灵,这眼睛好熟悉,那种不屑和蔑视的感觉他之前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之后又过了几天,当时犯人们正准备排队去吃饭,赵新勇走在最后,因为他想顺一点劳动间的手纸回去,可是一转身就看到郑大队在他的身后。

    赵新勇尴尬的笑笑,“郑大队好”

    郑大队只是淡漠的点点头,就越过赵新勇去检查工作间的厕所,可就在郑队走过赵新勇身边时,他无意中看了一眼窗户上的玻璃,却一下惊呆了,因为赵新勇在玻璃反射中看到的影子不是郑大队的

    那个背影他记得,正是之前死了的杜飞的还有郑大队看他的眼神,那就是之前杜飞看他的眼神啊

    赵新勇心里怕极了,他一直认为像监狱这种阳气这么重的地方怎么可能有鬼可今天他亲眼看到了又不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赵新勇之前不是没和张波一起欺负过杜飞,如果他想要自己的命,不是分分钟的事

    可几天下来,赵新勇虽然过的寝食难安,可是郑队却没有再对他做过什么想要他命的举动。

    他之前和张波的关系不一般,现在张波这个靠山死了,之前对张波敢怒不敢言的人就开始合计着想收拾他呢,谁知没过多久,许多人就发现赵新勇又出在了李四海的身边。

    “四爷,您知道13号监舍的事情嘛”赵新勇小声的和李四海说。

    李四海一愣,“你说张波死在里面的那间”

    赵新勇点点头,“对,就是这间,我问了几个老犯人,可是他们知道都不多,这个13号监舍在这里好像是个禁忌,知道的没几个人,而且就算是知道也好像不敢说。”

    李四海挑了挑眼皮说,“老耿头你问过嘛”

    “问了,他也不知道太多,只知道这个13号监舍曾经是一个案子的现场,所以一直没用。”

    李四海沉思片刻后,不屑的说:“不就是个小黑屋嘛看把你吓的,等有机会四爷我住里一晚上试试,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四爷,您可别拿命置气,这13号监舍别的我不知道,可我知道这里曾经关过一个赫赫有名的人物,后来”赵新勇说到这,用手对着头做了个枪毙的手势。

    “谁啊”李四海不屑的问。

    “那是差不多二十年前的事了,死在他手里的人一共有15个,特别轰动的一起就是站前宾馆抢劫杀人案。”

    “你说的是田震山”李四海说到这个人的名字时,眼睛竟然闪烁着敬佩之意。

    赵新勇点点头说,“对,就是他这个13号监舍据说只关过他一个人。”

    “他到是个人物,我在之前的监狱里就听过他的事,算是个传奇了,百年不遇的杀人王,只可惜这家伙是个孝子,回家看老娘的时候给抓了。”李四海表情淡然的说。

    赵新勇也附和的说:“是啊,看来再狠的人也有软肋。”

    李四海一想到13监舍里竟关过田震山,心里竟然有种也想住一住的冲动

    一周后,这天因为上一批代工的活干完后,下一批还没到,所以今天监狱里批准犯人们休息一天,可是即便是休息也要组织学习改造心得,总之不能让他们闲着就是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个故事 十三号监舍(四)
    &bp;&bp;&bp;&bp;郑大队拿着一打南监区的改造人员的学习心得,在他的心中,这里面能真正悔改的人并不多,大多都是为了应付管教违心写的东西。

    在众多的学习心得中,郑大队抽出了李四海的那份,写的很随意,连敷衍都算不上,于是他拿起电话打给值班室,“钱辉,你把李四海提出来,他的心得有问题”

    钱辉本想对郑队说,这种人的心得没必要真较真,可一听队长的语气不善,就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没一会赵四海就出现在了郑大队的办公室里。

    “我说郑队,我的心得写的怎么不行了我可没上几天学,写成这样就已经不错了”李四海语气有些不满的说。

    郑大队没说话,冷眼看了一眼李四海,接着就把手里的学习心得狠狠的摔在了赵四海的脸上说:“你的管教就是这么教你说话的不知道说话前要说报告嘛”

    李四海也是一愣,他没想到郑大队长会突然来这么一手,打的他一脸的错愕,半分钟后他才暴起,想抡起边上椅子打向郑队。

    郑队看他要动手,脸上竟然露出了得意之色,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样,眼看椅子就要飞过来了,突然门外跑进两个狱警,三下五除二就把赵四海按在了地上

    郑队走到李四海的身边,慢慢的蹲了下来,“在监中袭击狱警可是要加刑的,你知不知道”

    李四海狠狠的“呸”了一下说,“加呗,老子怕过谁”

    郑队长没再和他说话,站起来对按住李四海的两个狱警说,“关一个礼拜的禁闭吧,这种人光用嘴教育没用”

    其中一个狱警面露难色的说,“队长,禁闭室满了”

    郑队长刚要转身离开,一听又回来说:“满了4个全满了”

    “那到不是,有3个有犯人,只剩下13号监舍了。”

    郑队想也不想的说:“那就关13号,里面不是都收实干净了嘛上头也没说不能正常使用。”

    “是”两个狱警押着赵四海去了13号监舍

    晚上吃饭的时候,赵新勇发现李四海没来吃饭,于是他就笑嘻嘻的问当班的孙管教说:“孙管教,怎么没看到赵四海啊是不是给他派了什么优差,所以吃小灶了”

    孙管教的心情本来不错,可一听赵新勇提李四海,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是吃小灶呢敢拿椅子袭击我们郑队,不吃上个十天半个月的小灶是肯定出不来的”

    赵新勇一听李四海关禁闭了,心想不对啊,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现在的单间里还关了上周打架的那三个傻货呢哪还有单间来关突然,赵新勇的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是关进了13号监舍

    完了,赵新勇的心凉了半截,自己好不容易又找的靠山很有可能今天晚上就要挂了他心里直骂娘,“这个傻x的李四海,还真当自己是四爷呢打郑大队,这不是自己作死呢嘛”

    晚上赵新勇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他真怕明天早上就传来李四海的死讯。

    这头李四海一听说自己要被关到13号监舍,他的心里还有点小激动,自己能和当年的田震山关一个单间,看来自己也算是个人物了。

    可一进13号监舍,他就有些失望,这里和其他监舍的布局是一模一样,根本没啥不同,如果硬说什么地方不一样,那就是这里的床很新,也许是因为从建好后就没真正住过几个人,不像其他的监舍,床都磨掉漆了。

    第一晚,李四海睡的很香,让人闻风丧胆的13号监舍也不过如此啊早起时他吃了狱警的送来的早饭,心里还觉得在这里住着也不错,不用干活,吃饭有人送。

    第二晚,李四海睡到半夜,突然感觉他的床前蹲着一个人,他抬眼一看竟是张波

    这一下可把李四海吓的不轻,他从小大胆子一向很大,可是在自己的床前看到一个已经死了的人,当时没吓尿就已经算是胆大的了。

    “我想出去”张波幽幽的对李四海说。

    李四海就是再大胆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张波的话了,突然,就见张波的脸上开始流血,片刻间血就流了一地,“我想出去我想出去”他还机械性的重复着这句话。

    “啊”李四海满头大汗的从床上坐起,原来是个梦,李四海擦了擦脸上的汗,心想自己怎么会梦到张波难道他死不瞑目嘛

    李四海现在也知道怕了,他可不想像张波一样死在这里,可是自己要关一周的禁闭,现在怎么可能放他出去呢

    这时他听到隔壁的12号监舍的门开了,像是把里面的什么人放出来了,于是李四海就对着小窗口大声的喊:“我要换监舍我要换监舍”

    值班的狱警显然没理他这个茬儿,不过在中午的时候还是把李四海要换禁闭室的要求和郑队说了

    没想到郑队听后竟然乐了出来,“他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并禁闭还挑房间这几天谁也不许和他说一句话,我就要治一治他这一身的毛病”

    果然,李四海有些惊了,今天一天里,无论他怎么叫唤都没有人理他,除了送饭的时候能看到个活人,其它时间这里就像死一样的寂静。

    第三晚,李四海开始失眠了,他不是不想睡,可是一闭眼就会看到死了的张波蹲在他的床前,他开始慢慢的变的有些神经质,甚至认为郑队把自己关到13号监舍里就是想害死他,这是郑队的一个阴谋。

    从那天起,李四海就不敢再睡觉了,他怕自己一闭眼就看到张波那张惨白的脸,然后对自己说:“我要出去”

    人可以不吃不喝的待上几天没事,可是不睡觉却不行,时间一长就是再强壮的人也一样扛不住。

    在李四海被关进去的第六天,送饭的狱警就发现他开始不吃东西了,于是就马上报告郑大队。

    郑大队亲自来看了一眼,发现李四海的目光有些呆滞,“李四海,关禁闭的滋味怎么样啊”

    “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未完待续。
正文 第47个故事 十三号监舍(五)
    &bp;&bp;&bp;&bp;郑大队看出李四海有些不对劲,可是现在人还好好的,他不可能提前放李四海出来,让他吃些苦头他以后也能老实一些。

    李四海从监舍门的小窗口里看到了郑队,脸色一变,竟然有些癫狂的冲着郑队大叫,“杜飞,你是杜飞,你要害死我吗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郑大队此时的脸色也是难看至及,看来李四海的精神状态快到崩溃的边缘了,于是就对钱辉说:“小钱,明天上午安排医生给做一次检查,然后再关到12号监舍里。”

    钱辉点头说,“是”

    可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李四海就出事了,因为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对于13号监舍的监控并没关掉声音,到后半夜的时候,值班的狱警发现李四海的动作有些古怪,发出的声音也不像正常的打呼声音。

    出于职务的敏感,值班狱警亲自去了13号监舍看了一眼,一看不要紧,发现李四海竟然在用手掐自己的脖子

    事情紧急,值班的小狱警想也没想就打开了门冲了进去,可他刚跑到李四海的床前就感觉后脑一疼,眼前的景物就开始变的模糊不清起来。

    刚才还躺在床上濒死的李四海,竟然慢慢的坐了起来,对着监舍的一个角落里说:“怎么样,我的计划成功了吧”

    说完他就走到了晕倒在地的狱警身边蹲下,在他的身上摸索了一阵,找出了一串监狱各个通道的钥匙

    一阵急切的电话声把熟睡中的郑大队吵醒,他看了一眼时间,心里就是一沉,这个时候来的电话只能说明监区出事了,接起电话就听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郑队,不好了,出大事了您快来吧”

    等郑大队赶到南监区时,荷枪实弹的武警一个个早就严阵以待,凌晨3点,关在13号监舍的李四海佯装不舒服,接着袭击了前来查看的值班狱警贾磊,然后用贾磊身上的钥匙打开了各个分监间的通道大门。

    中途和李四海遭遇的几个值班狱警,均被其用从贾磊身上抢夺下来的电警棍击伤,接着他打开了监区所有牢房门,放出了南监区的全部犯人,并挟持几个受伤的狱警准备越狱。

    郑大队作为南监区的大队长,他要求自己一个人先进去和犯人们谈判,把事件的伤害程度减到最小。

    赵四海这时正坐在一把旋转椅上,他的脚下踩着几个昏迷不醒的狱警,他没想到郑队竟然一个人走了进来,冷冷的说:“郑大队,您的胆子不小啊,不怕自己有去无回嘛”

    郑大队看了一眼赵四海,接着表情淡定的对大家说:“我是郑红兵,今天的事件事发突然,我相信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是不愿意参加这次暴乱越狱活动的,如果大家现在投降,我可以向大家保证,监狱会根据事实酌情处理,否则一旦造成人员伤亡,事情就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到时候就不是加几年刑期这么简单的了”

    他的话讲完后,在犯人当中引起了一阵骚动,显然有很多人还没回过神来就稀里糊嘟的参加了这次暴动,他们当中有的还有几年的刑期,有的甚至只剩下几个月的

    犯人们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小账本,他们清楚的知道越狱的后果是什么,而且这也是个机会,一个能够立功减刑的机会,这样的事情可不常有,十年八年也遇不到。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和赵四海一条心的,他们都是刚刚进来没几年的无期和死缓,如果拼的一死逃出去,也许就会有逍遥的日子等着他们呢。

    胆小子不愿参于的也比比偕是,如赵新勇这样的犯人,他还有几年就能出去了,而胆子大的则开始慢慢的靠近赵四海了,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局势突然起了变化,两群犯人动手打了起来。

    赵四海的手中有警棍,他没几下就击倒了几个想要制服他的犯人,外面的武警也趁机冲了进来,现场一片混乱

    最终,以赵四海为主的几个发动暴乱越狱的主犯全部被抓,因为解救的及时,几个受伤的狱警都平安无事,除了倒在13号监舍的贾磊,他的头部被类似榔头的硬物敲击后,因为没有及时的送医,导致流血过多而死。

    可是后来的调查人员并没有找到袭击贾磊头部的工具,这不免又让人联想到之前张波的死状

    因为牺牲了一位同志,这件事立刻惊动了上头的大领导,下文要求彻查事情的始末,看看在这事件上,是否是存在工作上的渎职

    一个月后,根据调查小组的调查分析,上头对于事情的处理报告如下:当天所有的在职的狱警全部记大过一次,牺牲的狱警也只是给了一比抚慰金,并没有给予烈士的待遇。

    郑大队作为监区的头儿,也是行政上记大过一次,犯人赵四海在服刑期间策划暴乱,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依法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其他的从犯也都得到了相应的加刑处理。

    赵四海在被执行死刑之前,要求见一见郑红兵

    郑队看着眼前的赵四海,只见他双眼充血,脸色晦暗,一脸死气,“你为什么想见我”

    赵四海自嘲的笑了笑说:“郑队,如果我说那天晚上我中邪了,你信吗”

    郑队一愣,随之就说:“此时此刻你还能说出这些话来,我真也是服了”

    赵四海似乎猜到他不信,无奈的摇摇头说:“是啊,都这个时候了,我说什么都没用了,所以我才没有理由骗你啊”

    “好,你说”

    “我在13号监舍里看到了张波和另外一个男人,他告诉我他叫田震山”

    出了会见室,郑队的表情有些凝重,他相李四海所说的是真话,当年他的老队长就对他说过,13号监舍里不能再关其他的犯人,否则准出事。

    据老队长讲,当年的南监区还是一片荒地,有三个自由犯看管,主要让他们养牛羊,后来其中的两个犯人竟然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监狱派人找了很久都没找见,于是就当越狱处理了,而第三个犯人就当年的田震山,那个时候他还只是因为盗窃被判了15年有期徒刑。

    因为一直没有找到失踪的两个犯人,田震山在狱中又表现良好,于是他就提前两年被释放了。

    后来监狱扩建,当年的荒地成了现在的南监区,而田震山也因为抢劫杀人又一次回到了这里,而一次他的待遇就和其他的犯人不同了。

    因为他是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监狱就把他关在了刚刚建好的13号监舍里,就在执行的当天,他才对狱警说出了当年失踪的两个犯人在哪里。

    当年因为这两个犯人欺负他是外地人,田震山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用干活的榔头把二人敲死后,埋在了牛棚下面,而讽刺的是当年牛棚位置的就是13号监舍下面。

    后来警察真的在13号监舍的下面挖出了两副白骨

    之后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重新建好的13号监舍就此尘封,而郑队到现在也一直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把张波和李四海关到13号监舍里呢

    他摇了摇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大步的走出了监狱的走廊,突然,就在他路过一扇打开的玻璃窗时,上面倒映出来的影子,赫然竟是穿着囚服的杜飞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个故事 鬼船(一)
    &bp;&bp;&bp;&bp;天上的乌云密密的压在头。

    “哎呀,行了,包你满意啊呵呵”李建说完就是一阵淫笑。

    下午几个人在码头集合,李建开来了他老爸送他的毕业礼物“贱贱号”,其实是叫建业号,后来被大家叫成了“贱贱号”

    果然,李建没有食言,游艇上站着四位身材高挑的女孩,看这气质,不是车模就是主播啊

    三个人一脸淫笑的上了船,游艇离港时天色还不错,可开出十几海里后,天色就渐渐的阴沉下来了,钱升看了看天色说:“这要变天啊,咱们要不要回去”

    李建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说:“回个屁,好不容易出来了,不好好玩玩再回去,冤不冤哪这几个妞儿我可是给了钱的,玩不玩钱都退不回来了”

    几人想想也是,怕什么啊,都会游泳,船上也有全球定位系统,再说了,他们也开不远,也不去深海,真有事打个电话就有人来救了。

    正在几个人心情无比惬意的时候,突然从船的左后方传来了一阵鞭炮的声音,所有人往那个方向一看,都直呼晦气

    原来那个方向竟然开来了两艘捞尸船,船上正在往海里投着西瓜和猪头,看着就瘆人

    “快快快,赶紧往前开,太丧气了”甲板上的赵超一个劲儿的对下面开船的李建喊。

    李建看了看捞尸船的方向,也是眉头一皱,立刻加快了航行速度,想尽快的驶里这片海域。

    可是越急越出错,他们刚刚开离了那片捞尸的海域后,李建就听到游艇的螺旋桨上好像刮到了什么东西,船一下就熄火了。

    钱升来到是驾驶室里烦躁的说:“你行不行啊,早知道你就这两下子,还不如找个开船的来呢”

    李建把手一摊说,“这可不怪我,估计是螺旋桨上挂到渔网之类的东西了,现在熄火了,只有下去一个人把渔网割断才行”

    钱升左右看看问:“你去还是我去我可不想去”

    李建关掉了发动机,走上了甲板说,“来来,哥们,现在考验你们的时候到了,螺旋桨让东西缠住了,谁下水看看”

    其实这个时候谁都不想去,可是总不能让几个女人下水吧,于是大家就想到了一个办法抽签,谁抽中了谁去。

    为了防止作弊,由几个美女做签,结果一向倒霉的孙海滨抽到了下水签,只好无奈的换了衣服准备下水,还好几个人的游泳都是童子功,打小就会,所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8个故事 鬼船(二)
    &bp;&bp;&bp;&bp;孙海滨带上潜水镜“噗通……”一声跳进了海里,因为‘阴’天的原因,水下的能见度很低,孙海滨几乎是用手‘摸’着到了螺旋桨的位置,突然,一个惨白的大脸贴在他的潜水镜上,吓的他差点呛了一口水。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一看,原来是个大猪头,他的心里这个气啊,于是抄起手里的瑞士军狠狠的扎在猪头上,然后用力的向边上拽,终于猪头被一点点的拽动了……

    船上的人正趴在船边等着下面的孙海滨上来,李建却忽然听到发动机启动的声音,他心里一惊,暗想不好,自己明明关掉了发动机,怎又会启动了呢?

    他立刻奔到驾驶室里关掉了发动机,可是螺旋桨还是转动了起来。

    接着就听到甲板上‘女’人们的尖叫声,只见在螺旋桨的位置上,一股血水从海里升了出来,李建他们看了顿时心凉了半截,赵超和钱升也吓的不轻,对着大海狂叫着:“孙海滨……孙海滨……”

    正在三个人犹豫着是先下水找人还是先报警的时候,就见孙海滨突然从海里冒了出来,他动作僵硬的上了甲板,看的几个人都目瞪口呆。

    “你个王八蛋,怎么这么快就启动发动机,想害死我啊!”孙海滨一脸惨白的说。

    “我真关了发动机了,不知道怎么这么邪‘门’,它自己又开了,你……没事吧?”李建有些不确定的问着,他真怕孙海滨没说上两句话就口吐鲜血,一头挂掉。

    孙海滨摇了摇头说,“没事,还好我一用力闪到了一边,螺旋桨上挂着了个死猪头,应该被螺旋桨打碎了。”

    “难怪刚才海里会有血,吓我们一跳!”一个锥子脸的‘女’生夸张的说。

    孙海滨却表情古怪的说:“哦,那是猪血。”

    这次小意外多少耽误了一点时间,游艇还没到达预定的海域,天就有些黑了,李建的技术在白天也还凑合,一到晚上就‘露’怯了,只好将船停了下来,在这这片海域里停留一晚也不错。

    赵超为了在‘女’生面前显示自己能力,还亲自下了一个网兜,说是能捕到大龙虾,其他三个人都撇了撇嘴没有拆穿他的大话。

    一群人在这如墨的夜‘色’中,开着震天的音乐,四个美‘女’更是忘情的在甲板上扭动着自己的‘肉’体,作出几近‘诱’‘惑’的动作,四个男人因为酒‘精’的关系,更觉是眼前的一切如梦如幻,美不胜收。

    四个‘女’生中年龄最小的小乔,看上去还算矜持,为了表彰孙海滨下水救船有功,其他三个人就没和他争小乔。

    游艇的甲板下有四个小卧房,正好够四个人带着姑娘逍遥,没一会卧房里就传来了‘女’人的娇喘声。

    甲板上,刚才还喧嚣无比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而止,只剩下一片死寂……

    赵超是第一个领着‘女’生出来的,他站在甲板上回味着刚的‘激’情,然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女’生,心里暗想,“这个妞儿的身材不错,就是长的一般。”

    没一会,钱升和李建也一脸满足的带着‘女’生来到了甲板,最后一个出现的是孙海滨,只是他却是一个人出来的,其中一个叫阿美的‘女’生问他,“小乔呢?”

    孙海滨笑了笑说,“她说自己有点累,我就让她睡觉了。”

    想想也是,她在几人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可能多少也有些不好意思吧,其他人也没太在意,继续吃着玩着。

    赵超突然想到自己之前下的网兜,这会也许捕到什么小鱼小虾了呢?于是就来到甲板边上扯起了他之前下的网兜。

    别说,里面还真有一些小鱼小虾,他一脸得意的拿起来向大家炫耀着,突然,一个‘女’生先是一愣,接着就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吓的众人不轻,就见那个‘女’生手指发颤的指着网兜说,“耳朵……一只耳朵……”

    众人都再一次看向赵超手里的网兜,果然在小鱼小虾中赫然耸现一只人耳朵,创口还在丝丝的往外渗血,显然是刚刚才从什么人的头上掉了下来的。

    赵超看清网里的东西后,吓的立刻就扔进了海里,然后尴尬的对大家说,“别怕,这种情况在海里也正常,汪洋大海里,怎么可能没有死人呢?”

    可他这句话非但没起到安慰的作用,反到是加剧了众人心里的恐惧感,特别是那三个‘女’生,更是吓的真哭。

    四人商量了一下,不如就连夜返航吧,李建想自己慢点开,应该也没什么问题,总比一直待在这里好受吧。

    就大家同意准备返航时,一个‘女’生突然大叫一声,“海里有个东西漂过来了!”

    大家一听都向海里看去,只是光线太暗,一时很难看清楚,于是李建就开了游艇上的大灯照向水里,接着众人都是一阵惊呼,死人!

    原来海上漂过来的是两个死人,他们趴在一块般板上,看样子应该是一男一‘女’,突然,其中一个人的头竟然动了一下。

    “他们还活着!”孙海滨第一个发现了其中一个的头动了一下。

    其他人也没太看清楚,但是还是将船慢慢的开了过去,将二个人从海里捞起,几个人为他们做了简单的急救后,果然都醒了过来。

    ‘女’的看到船上的人先是一脸的惊慌,最后还是男人反应过来,一把抱住了‘女’人说:“不怕,我们安全了,一会就有东西吃了!”

    ‘女’人这才稳定下来,只是依然是浑身发抖,男人说自己叫董建明,‘女’的是他的‘女’朋友叫苏美娟,二人出海玩,没想到遇到了大风,他们的船翻了,本想着这次两个人死定了呢,没想到还能得救。

    因为二人一直在海上漂了几天,早就‘精’疲力尽了,于是李建就将他们安排在卧房里休息,等到靠岸后再送他们去医院。

    因为船上救起了这两个人,李建决定先打电话报警,等他们靠岸时能第一时间把这两个人送到医院去,可是没想到掏出手机一看,竟然都没有信号!于是只好作罢,等靠岸在说吧。

    李建知道自己驾驶游艇的技术有限,特别在夜里,他的心就更没底了,所以把游艇开的像一只在海上爬行的蜗牛一样慢。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心慌的不行,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可是他一时又说不清楚。
正文 第48个故事 鬼船(三)
    &bp;&bp;&bp;&bp;平静的海面上没有一丝风‘浪’,李建努力让自己把船开的平稳一些,他从来没有在夜里开过船,因为夜晚的海,总是让他心底里感到恐惧。

    这时刚才和他厮‘混’的大‘胸’‘女’生走进了驾驶室,“怎么样李少,累不累,要不要吃点东西休息一会。”

    李建摇了摇头,一脸坏笑的说:“没事,我是谁啊,决定的银枪不倒!”

    ‘女’生一阵娇笑后,突然指着游艇的左前方说:“看,那里也有一艘游艇,奇怪,怎么没有灯光呢?”

    李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一艘和自己贱贱号差不多大小的游艇停泊在海面上,上面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的亮光。

    他回头温柔的对‘女’生说:“宝贝儿,去把那三个带把儿家伙叫下来……”

    ‘女’生娇嗔的瞪了他一眼,就走上了甲板,没一会赵超他们三人就走了下来。

    “怎么了?船有问题了?”钱升有些神经质的问。

    李建随手一指说,“你们看那边,有艘船,可是没灯光,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三个人一同向左前方看去,只见一艘游艇正在漆黑的海面上随‘波’逐流,显然没有任何的动力在驱使它,只是那样静静的漂在海面上。

    “是不是没落好锚,被前几天的风‘浪’吹跑了的啊?”赵超看着游艇上黑的吓人,心里实在不想上去查看。

    李建摆摆手说:“不会,这种游艇上都有p,如果真是让风‘浪’吹走了,主人肯定会找到的,但是如果是主人自己开走的,又在海上出了事故,那就很难说了!”

    钱升的胆子也不大,他看了一眼李建说:“你什么意思?让咱们过去看看?”

    “嗯,看看吧,如果真有人困在上面,咱们不也是救人一命了嘛!”李建一脸正义的说。

    其他三个人都是一脸好像不认识他的表情,最后看的李建很无奈,只好投降说:“好好好,我承认,我只是好奇!再说,咱们都救上来一对了,不也差再救几个……而且说不定,那船上和咱们一样,还有一群美‘女’呢!”

    这么一说,其他三个人就都能接受了,因为李建要开船,之前孙海滨又下过水,所以最后决定让赵超和钱升两个人去,有什么事也有个照应。

    李建把船开了过去,努力保持着两艘游艇的安全距离,钱升对着那艘游艇上大声的喊着,“哎!有没有人啊?我们是路过的,你们怎么了?”

    游艇上死一般的寂静,根本没人回应他们……

    赵超和钱升不怎么费劲的就跳了上去,因为这条船上太黑,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手电筒,赵超向甲板上一照,上面很干净,只铺了一块大浴巾在上面。

    看到这块浴巾后,赵超的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这就证明这艘游艇是有人开出来的,而非没抛好锚自己漂出来的,可现在游艇上这么安静,只怕是把船开出来的人可能出了什么事情了。

    钱升小心的走下甲板,来到驾驶室,里面有一些打开的红酒和香槟,他闻了闻红酒,又酸又臭,而边上有一些食物也开始变质发黑了。

    这里太暗了,钱升有点些害怕,就对着甲板大叫:“超儿,你下来看看!”

    甲板上的赵超听到钱升在下面叫他,就也来到了驾驶室,钱升指了指桌上的吃食说,“都变坏了,这船应该在海上漂了几天了!”

    赵超也认同钱升说的活,突然,他的眉头一皱,“阿升,你闻没闻到这里有股难闻的味道?”

    钱升仔细闻了闻说:“别说,还真有,刚开始我还以为是这些食物发臭的味道呢,现在仔细闻,要臭太多了!”

    两个人寻着味道来到了游艇的卧房,有一间的‘门’是从里面锁上的,怎么也打不开,味道就是从里面传来的。

    刚才还一脸害怕的钱升这会竟然鬼使神差的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撬棍,然后用力的砸向了锁着的房‘门’。

    “阿升,你干什么!这么砸人家的‘门’!”赵超一脸奇怪的看着钱升。

    钱升的表情却很急切,“马上就好,别怕,‘门’马上就能打开了!”

    赵超看钱升有些不对劲儿,就伸手去拉他,却被他狠狠的甩开,接着就到听锁“咔擦”一声打开了,一阵恶臭熏的钱升的眼睛有些睁不开。

    赵超见钱升愣愣的站在‘门’口,他也不明白刚才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卧房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他抬手用手电筒向里面照去。

    ‘床’上的被子有些凌‘乱’,突然,一双青紫‘色’的人脚出现在被子下面,俩人都没见过真正的死了,顿时吓的不轻,“报警……快报警!”钱升有些结巴的说。

    赵超掏出手机一看,摇头说,“根本没信号,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钱升点头同意,可没走两步他又返回了卧房里,赵超看钱升又钻了回去,就也条件反‘射’的跟了回来,他见钱升在站在‘床’前,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他刚开口问,就见钱升猛的一下掀开了‘床’上的被子……

    赵超看到被下的尸体也是一愣,竟然是一男一‘女’相拥而亡,只是怎么看着这两个人这么眼熟呢?突然,赵超惊骇的看向钱升,“这一男一‘女’,不是咱们那个时候救上来的那两个人嘛?”

    钱升也是大骇,他第一个反应是往回跑,赵超见钱升跑了,自己更不敢在这里多待,可是二人跑到甲板上一看,不知什么时候,贱贱号竟然驶离了这艘游艇。

    “哎!李建,你他娘的往哪开啊!快回来……”赵超气的向不远处的贱贱号大骂着。

    也许是李建听到了他的骂声,游艇竟然慢慢的停了下来,像是在等他们两个。

    钱升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这艘船上多待,他二话不说就跳下的水,想游回贱贱号上去。

    赵超看钱升下水了,他也待不住了,可他刚想跳下水,就看到贱贱号上的灯光腾一下全都熄灭了,他的心里咯噔一下,一阵恶寒在心里升起。

    他犹豫不决的站在甲板上,想想这艘船里的两具尸体,他就浑身发‘毛’,可又一想到贱贱号上的那两只鬼……更让他惊惧异常!
正文 第48个故事 鬼船(四)
    &bp;&bp;&bp;&bp;没有时间给他过多的思考,最后赵超还是选择了回到贱贱号上去,毕竟那里活人多一些……

    最先跳下海的钱升这会已经游到了贱贱号的船身下了,他才刚上船就感觉自己的脚下一沉,接着整个人就没入了水中。←→ㄨc书盟网

    因为夜里的海面上的光线很暗,赵超根本没看清钱升上没上船,“钱升?钱升!”

    沉到水底的钱升努力的想摆脱脚下的束缚,可是他左蹬右蹬也无法挣脱开,这时他的头上突然多了一道力量,用力的拉住了他的一只胳膊。

    终于,钱升的头‘露’出水面,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借着这股力量他爬上了贱贱号的甲板,这才发现救他的人是赵超,原来刚才他在对面的船上喊了半天钱升的名字,可是却一点回应都没有,赵超心知他肯定没上船,于是就迅速下水游了回来,果然看到钱升在水里一个劲儿的挣扎着……

    他趴在甲板上喘着粗气说:“脚……我的脚上有东西抓着我!”

    赵超听了也是一愣,他这才发现钱升的两只脚还在水里,他刚才拉着钱升向上游的时候就发现了,钱升不是一般的沉,因为在海里人是有浮力的,不可能这么死沉死沉的。

    看来钱升的脚下的确是挂着什么东西,赵超想到这就薅着钱升的肩膀向后拽,可他使出了全力也才把钱升的脚拉出水面一点点。

    可也就是这一点点,足以让人看清他的脚上的东西,只见钱升的左脚上有一只青紫‘色’的人手死死握着他的脚踝……

    钱升吓的一声尖叫,他猛的用另一只脚使劲的蹬着那只人手,突然,钱升停下了几乎疯狂的蹬踹,他愣愣的看着那只手,上面带着一只防水的卡地亚手表。

    这只手表钱升认识,这不正是自己前几天送给孙海滨的生日礼物嘛?

    “海滨……”

    赵超听到钱升震惊的叫了一声海滨,他也是一愣,“你说什么?”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只死人,竟然是孙海滨的!

    这时钱升立刻拉住那只手往上拽,可是怎么也拽不上来,赵超虽然不相信是孙海滨,可是也帮着一起拉着。

    终于,手臂之下身体一点点的出了水面,只见一具男‘性’残缺的尸体被拉出的水面。

    两个人都被孙海滨的尸体吓懵了,只见孙海滨的半个脑袋都没有了,应该是被螺旋桨之类的东西给削掉了……

    赵超和钱升相互对看了一眼,他们的心里一下就明白了,原来孙海滨在最开始下水去割螺旋桨上的东西时就死了,可是后来上船的孙海滨又是什么东西呢?

    太邪‘门’!太诡异了!两个人吓的都向后退去,可是孙海滨的手还死死的抓着钱升的脚,他怎么掰也掰不开。

    “超儿!快救救我!”钱升着急的向赵超求助,赵超看了一眼后,就从身上取出了一把瑞士军刀,对着孙海滨的手指就切了下去,一根、两根、三根、四根……

    终于,钱升的脚从孙海滨的手中解脱出来了,他立刻爬了起来,和赵超一起跑到了驾驶室里,可是这里面根本没有李建几个人的影子!

    “人呢?都跑去哪里了?”钱升越来越失去理智了,他发疯般的在船上四下寻找着,可是整艘游艇上除了他和赵超以外,一个活人都没有。

    突然间,赵超一下就想起一直在睡觉的小乔,于是他用力的推开了之前孙海滨住过的那个卧房,果然,小乔还在里面,只是这会早就没了活人的气息,一双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天‘花’板,到死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下场……

    “孙海滨死了,小乔也死了,其他人又失终了,咱们怎么办?怎么办?”钱升‘激’动的对赵超大喊着。

    “电台!”赵超一下想到每个游艇都应该有部无线电台,也许他们可以通过电台求救呢!于是两人就来到了驾驶室里,电台一打开,里面就传来嗞嗞……的刺耳电频声。

    “有没有人听到,我们被困在海上了,快来救我们!”赵超对着对讲机喊了半天,可是里面却一点回应都有,他们也不知道是否会有人听到他们的求助。

    忙碌了一天的救援工作,队长纪刚还是无功而返,两名失踪人员依然音信全无,最奇怪的是游艇上明明有全球定位系统,可是按照上面显示的位置找过去,却什么都没有……

    真是越忙越遇鬼,那两个偷情的还没找到,早上就又接到一个报警,说是有几个年轻人前天出海玩,原定昨天返航,可是今天都没回来。

    这几个年轻人的父母都是有头有脸的生意人,他们也大多是家中的独子,自然紧张的不行,电话都打到局长办公室了!

    纪刚一听是一群富二代出海鬼‘混’后失踪,心里就烦的不行,两个偷情的还没找到,这一群‘毛’还没长齐的死小子又丢了,看看他们干的这些事,难怪要被龙王爷收了呢!

    可话虽这样说,可是救援工作还要展开,如果及时找到几个年轻人,也许他们还不会有什么危险。

    纪刚只长了一个身子,他不能两头跑,因为偷情这对男‘女’的时间太长,生还的机率很小了,而那几个年轻人才丢三天,应该没太大的问题,所以他就把这边的事‘交’给了宋海来跟进,自己则先去找那几个失踪的富二代。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天年特别多,几个富二代的游艇上面的全球定位功能很强大,按理说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可结果一行人,又是救生船,又是急救直升机的大阵仗火急火燎的赶到后,却发现海面上什么都没有!

    接着就派了10位潜水员下水找沉船,结果这片海域的下面干净的和啥子一样,哪来的沉船!

    纪刚心里有些着急了,这次失踪的人数较多,四个富二代加上四个一同出海的‘女’生,一共丢了8个人,如果不尽快找到他们,游艇上的淡水有限,这么多人,只怕时间一长,渴也把他们渴死了!

    看着几个跟着一同寻找的父母,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焦急,全球定位如果不管用,那这么找下去无疑是在大海捞针……
正文 第48个故事 鬼船(五)
    &bp;&bp;&bp;&bp;赵萍今天去婆婆家接回了‘女’儿,婆婆因为担心儿子,竟然怪赵萍没有看住自己的丈夫,让他出去鬼‘混’才会出事的,对面婆婆的指责她没有辩驳一句,只是淡淡的说:“妈,建明会回来的。”

    ‘女’儿小莱天真的问赵萍:“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啊,我都想他了!”

    赵萍苦笑着说:“再过一段时间吧,爸爸和一位阿姨出海了,没那么快能回来……”

    小莱像是看出了妈妈的心事一样,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不在问了。

    第二天早上,赵萍把小莱送到幼儿园后,又一次来到救援大队来办理一些相关的手续,人都找了这么久了,找不到就是找不到,不可能在无限期的继续找下去。

    结果刚一进‘门’就遇到了苏美娟的老公——汤子华,其实他们两个人每次见面都很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明明应该是仇人,可是对方又和自己一样是受伤害的一方,所以不会说出什么互相伤害的话,也只好点点头示意一下。

    汤子华今天来是想救援队给他出具一个证明,证明他的妻子苏美娟在海上失踪并且已经死亡,救援队的工作人员明确的告诉他,这个证明现在无法开具,因为无论是从法律上,还是从事实证据上都无法证明苏美娟已经死亡,她现在的定义是“失踪。”

    所有人都感觉苏美娟的老公太无情了,才找了没几天就判定了妻子的死亡,可是反过来一想,哪个男人又能受的了老婆和别人偷情后失踪,自己还要假装一片深情的寻找呢?

    但是董建明的妻子就不一样了,她一直表现的很伤心,即使知道老公去偷情,可是依然更担心他的安全,似乎偷不偷情并不重要,重要是人话着……

    在寻找两位失踪人员的日子里,救援队的工作人员不知多少次在心里暗骂:董建明有个这么好的老婆竟然还出去鬼‘混’!死了也是活该!

    相关的手续办完后,救援队正式停止了海上搜救,赵萍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家等,等待奇迹的出现,也许老公只是不小心‘迷’失了方向,总一有天会回家的。

    赵超和钱升也不知道自己在海上漂了几天,船上的食物和淡水差不多快用完了,因为不会开船,也不知道方向,两个人只能在海上耐心的等待家人发现失踪后前来寻找。

    甲板上孙海滨的尸体和卧房里小乔的尸体都开始发臭了,赵超正在考虑是不是把尸体扔下海,可是四个人中和孙海滨关系最好的就属钱升,他实在不忍心让老友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在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两个人天天面对两具一点点腐烂变臭的尸体,就算得救了,只怕两个人也会疯掉……

    在这几天的煎熬里,赵超突然有一个念头一直心里盘旋着,到底是他们几个消失了,还是他和钱升消失了呢?

    纪刚这几天一直在海上寻找那个8人小游艇,他和他的队员每天几乎累的‘精’疲力尽,现在距发现失踪已经四天了,根据他们走的时候带的食物和水的计量分析,8个人吃应该早就把食物和水用光了。

    这几个人中,没一个人懂得海上生存的知识,要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自救太不现实,现在只能在人还有希望活着的时候尽快找到他们。

    赵萍和‘女’儿小莱一起进了家‘门’,她正准备随手锁好‘门’,就听到‘女’儿脆生生的叫了一声,“爸爸!”

    赵萍手中的钥匙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慢慢转过头朝‘女’儿的方向看去,只见小莱的前边果然站一个男人,看身形竟然真有几分像是董建明。

    “建明……”赵萍不敢确定的叫着老公的名字。

    黑影慢慢的抬起头,“阿萍,我快回来了!”

    赵萍浑身一震,接着全身发抖,她一把拉过‘女’儿小莱,“不可能,你早就死了!”

    黑影缓缓的开口说道,“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死了!”

    赵萍一点点向后退去,她猛的一下拉开了‘门’就往外跑去,结果却结结实实撞在了一具冰冷的躯体上,这个身体她太熟悉了,虽然现在他没有点体温,可是她依然还是能辨识出这就是自己的老公董建明……

    “啊……”赵萍满身大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个梦,可是梦中的情景又那么的真实,董建明在梦中说的那句,“我快回来了!”一直在她的心里萦绕,久久不能消失。

    “他真的能回来嘛?不,他回不来了。”赵萍自己对自己说道。

    几个渔民正在海上捕鱼,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两艘船漂在海面上,他们把渔船开过去一看,发现是两艘挂在一起的小型游艇,没有任何动力的驱使,只是静静的漂在海上。

    一个胆大的中年渔民轻松的跳了上甲板,对着船舱里大声喊着,“有人嘛?有人嘛……”里面没有任何的动静。

    突然,一阵恶臭让他停住的脚步,他慢慢转头看向甲板的一侧,接着就对自己的渔船上大声喊,“快用电台求救,说发现了解情况两条游艇,上面有死人!”

    纪刚也就才睡了10分钟就接到总部的电话,说是那两艘游艇都出现了,还挂了在一起,是被一艘打鱼船发现的,好消息是船上有幸存者,坏消息是两艘船上的死人比活人多。

    纪刚带队赶到时,也被眼前的两艘游艇给震住了,一艘游艇的船头钩住了另一艘游艇的船尾,两艘船就像是一个牵一个似的漫无目的的漂泊在海面上。

    救援人员只在其中的一艘游艇上找到了两名幸存者,可是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脱水现象,已经被直升机直接走了,剩下的……就只能先把两艘游艇拖回码头在说了,因为接下来的事就要警察上去现场勘察了,特别是其中一艘游艇上的两名死者董建明和苏美娟。

    到码头后,两辆警车早就等候多时了,他们上船后发现,两艘船上分别有8具尸体,其中“建业”号上6具,另外一艘属于游艇出租公司的“岁月”号上2具。

    岁月号上的两具尸体的死亡时间较长,尸体已经明显开始**,法医初步鉴定的死因是******中毒,几乎瞬间毙命。
正文 第48个故事 鬼船(六)
    &bp;&bp;&bp;&bp;建业号的6具尸体相对要奇怪一些,因为他们的死因各有不同,甲板上的男‘性’死者致命伤为右半侧脑袋被锋利且坚硬的物体削掉致死,卧房里的一名‘女’死者是死于机械‘性’窒息,看她颈部的淤青应该是被人掐死的。←→ㄨc书盟网

    剩下的四名死者为三‘女’一男,身上没有明显外伤,法医初步鉴定结果却是因为大量脱水而死,从尸体的尸斑和僵硬的程度来看,这四名死者应该是一天前死的。

    可让警察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4名死者的身边就有干净的饮用水,并且他们身上并没有被捆绑的痕迹,可为什么他们到死都没有喝那些水呢?

    根据警方目前所掌握的证据表明,董建明和苏美娟应该喝了参有******的红酒引起的死亡,表面上的证据支持自杀这个结论。

    通知赵萍去认尸时她表现的很伤心,不能接受这个事实,而汤子华则很平静,看了一眼尸体就在文件上签了字了。

    赵萍走出警察局时,听到后面有人叫自己,她回头一看,原来是汤子华。

    “汤先生,有什么事吗?我还要去接‘女’儿。”赵萍不冷不热的说。

    汤子华脸上挂着平易近人的微笑,可是声音却冰冷刺骨的说,“你干的吧?”

    赵萍神情一顿,接着又恢复如常的说:“什么?我干的什么?”

    这时有两个警察从二人身边走过,汤子华立刻表现出一副同是苦命人的表情,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时,他才冷笑一声说:“别装了,我了解他们两个人,董建明就是个‘混’蛋,他是不可能自杀的,苏美娟这个贱货就更不可能了!而我还没动心思要杀他们,算来算去就只有你想他们死了!”

    赵萍脸‘色’一沉,冷冷的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的身后就是警察局,如果你有证据就进去好了,如果没有,那么就请你闭上嘴巴,好好找个好‘女’人过下半辈子吧!”赵萍说完就转身大步的走开了。

    汤子华一愣,他没想到赵萍会这么的淡定,真是黄蜂尾上针,最毒‘妇’人心哪,当初口口声声说爱他,不能没有他,可一旦起了杀心,真是什么事情都敢做啊!还好自己只是娶了一个‘荡’‘妇’……

    赵萍坐上公‘交’车时,发现自己因为紧屋双拳,手掌都被自己指甲扎破了,而她都还全然不知,心里的愤恨就像一座火山,她努的压抑着不要让它喷发出来。

    来到婆婆家接‘女’儿时,婆婆发现赵萍的神情和平时不一样,儿子的死已成事实,她也只能面对这个现实,可是她一见儿媳‘妇’就想到儿子,总是忍不住对她恶言相向,“怎么来这么晚,想累死我嘛?你男人都让你克死掉了,还想累死我这个婆婆嘛?”

    赵萍默不作声的给‘女’儿收拾好书包,然后慢慢的抬起头,冷冷的对她婆婆说,“从明天开始,小莱就不送您这里了,房子我卖掉了!我会带着小莱去北京。”

    “什么,你凭什么卖掉我儿子的房子,那里也有我一份呢!”婆婆的脸‘色’一变。

    赵萍冷哼一声说,“如果我的房子有你一份,那你的房子是不是应该也有我一份呢?”

    婆婆气的几乎跳脚,“你脑子坏掉了,这是我丈夫留给我的房子,凭什么要给你一份?”

    赵萍看了一眼她的婆婆,被她的思维方式气笑了,于是无奈的摇着头说,“那我丈夫留给我房子,我又凭什么给你一份呢?”

    婆婆一愣,她没想到平时温吞水一样的儿媳,今天怎么突然变的这么的厉害,于是就有些装可怜的说:“你走不要紧,可是要把小莱给我留下,这毕竟是我们董家的一条根哪!”

    “根儿?不是你说的,‘女’儿早晚是泼出去的水吗,现在又成了你家的根了,我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来只是通知你,不是征求你的意见的,我不想‘女’儿在这个城市里长大,我更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爸爸死的这么丢人!”赵萍说完拉着‘女’儿就出了婆婆的家‘门’。

    赵萍一脸决绝的离开了这座城市,她和董建明就是在这里相识、相恋、最后结婚的,这个城市对她来说有太多太多的痛苦回忆,就算不为了‘女’儿,她也不会继续留在这里的。

    其实一年前她就知道董建明在外面有‘女’人了,因为她在董建明的身上发现了所有出轨男人的特质,经常晚回或者不回,偶尔回家住了一两晚,总是找各种理由,如:累啊,困啊来逃避作为丈夫的义务。

    每个月的开销越来越大,不说明原因,只说是生意上的应酬多,比之前爱打扮还爱干净了,几乎回家就洗澡。

    而且只要赵萍一碰他的手机,他就会以各种理由发脾气,赵萍‘性’格内向,但不是傻子,她很快就查出破坏他们婚姻的小三是谁了。

    苏美娟,董建明公司的办公室主任,已婚,老公是一名高中老师,夫妻间的感情表面上很好,可是多年来一直没有小孩。

    赵萍为了‘女’儿一直隐忍不发,为的是董建明能‘浪’子回头,可有一天她竟然在电脑的上网记录里发现,董建明竟然在网上查了一些关于离婚前怎么转移资产的资料。

    她的心立刻凉了半截,原来隐忍是无法挽回自己的婚姻的,于是她就用自己的‘私’房钱为董建明买了几份高额的商业保险,受益人都是赵萍自己。

    其实董建明根本没把赵萍放在眼里,他早就知道赵萍看出了自己变心了,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罢了,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样一个温吞水一样的‘女’人,竟然会设计杀了自己……

    因为双方都有家庭,所以董建明和苏美娟的偷情就不能太明显,他们不是第一次出海了,每个月的最后一个周末他们是一定会出海约会的。

    赵萍知道董建明特别喜欢一个牌子的红酒,经常在家大量存酒,而且他每次和苏美娟偷情都会带上一瓶,那天也不例外,只是他并没有是想到,唯独那一天的那瓶红酒中,被赵萍注入了******。

    所以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赵萍的手上……

    《本故事完》
正文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一)
    &bp;&bp;&bp;&bp;漆黑的夜晚,魏氏宗祠里被无数的火把照的通亮,全族的男人们都来到了这座祠堂里,在他们的中间,跪着了个浑身颤抖的漂亮‘女’人。

    她的皮肤很白皙,五官有很也‘精’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江南‘女’子的知‘性’美,可是她却有着一双妩媚动人的眼睛,在场不知多少男人曾为这双眼睛所心动,可是现在的他们,个个眼中充血,像是看着毒蛇一样看着地上的‘女’人。

    ‘女’人叫禾苗,不是本地人,8岁的时候和母亲逃难来到魏家村,母亲几天后就病死了,可怜的禾苗就此成了孤‘女’,好再村上的好心人多,都想收她做义‘女’。

    最后被年轻的族长魏宝山收为义‘女’养在家中,那年魏宝山26岁,有个比禾苗小两岁的儿子,他从祖上接下的产业,后来靠自己的苦心经营发展成本地的首富,他名下的茶园就有四、五个,米行,布行更是开遍省城。

    禾苗本姓田,到了他家就改姓了魏,没几年的功夫当年8岁的小丫头就出落的亭亭‘玉’立,魏宝山的老婆沈长蓉更是想把她许配给自己的儿子魏震霆。

    魏震霆四年前被魏宝山送到了省城里读书,学的新思想,他无法接受娶一个像姐姐一样的‘女’人,即使这个‘女’人美若天仙。

    所以不管家里怎么叫他回家成亲,他都以各种借口迟迟不归,时日一长就过了两年的光景,这会儿禾苗已经20岁了,到这个年纪如果还不嫁人,那外人可要说闲话了。

    就在沈长蓉快要死心,想把禾苗嫁给别人的时候,儿子魏震霆却回来,那个时候的魏震霆早已出落的和他的父亲一样高大‘挺’拔,‘性’子上也成熟了不少,没有了当年那些奇奇怪怪的幼稚思想。

    当他一进家‘门’时,就被禾苗的美惊呆了,他6年前离家求学,没想到6年后回来才发现,当年的禾苗现如今却变化这么大,魏震霆一下就改变了主意,非要娶禾苗不可。

    沈长蓉自己非常高兴,于是就赶紧找人看日子准备行礼,可就在大婚之日的前一天晚上,魏震霆省城的几个同学来祝贺,几个人喝了一些酒后要去河边观星,谁知其中一个男生失足掉进了河里,其他人纷纷下水去救,结果全都淹死在了河中。

    魏宝山和沈长蓉骤然丧子,让他们悲痛‘欲’绝,特别是沈长蓉,她实在无法接受大喜变大丧这个事实,最后禾苗看养母如此伤心,就提出要抱着魏震霆的灵位嫁入魏家,替魏震霆尽孝。

    那是一场无比诡异的婚礼,活人嫁给死人……新娘虽然一身大红嫁衣,可是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之‘色’,高堂上的双亲更是一个泣不成声,一个紧锁眉头。

    一年后婆婆沈长蓉就因为思念儿子郁郁成疾,只能长期卧‘床’休息,家中所有的琐事都由禾苗一人打理,谁知没过多久就在魏府的下人们中开始传闲话,说:禾苗少‘奶’‘奶’怀孕了!

    这下可在魏家村里炸开了锅了,一直卧‘床’的沈长蓉气的找到了族里的几个辈份高的长辈,让他们帮着查查是哪个野男人敢动族长的儿媳‘妇’。

    禾苗被关进了柴房,因为她死活也不肯说出‘奸’夫是谁,沈长蓉也想救她,保她一命,可是她却抵死不说。

    “男人有那么重要嘛?你听娘的话,只要说出他是谁,我就求你爹和族里的长辈们饶你一命,虽然你是我的儿媳,可是我早就把你当成了‘女’儿,我不想你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死了!就像震霆,我已经失去了他,我不想再失去你……”沈长蓉苦苦相劝,虽说不是自己亲生的,可以毕竟也养了这么多年了,人非草木,怎能无情呢?

    “娘,我不能说出来,如果我说出了他是谁,那我就是死上一万次也不能原谅我自己……”禾苗决绝的说。

    “记往,路是你自己选的,到时不要后悔……”沈长蓉明白这个儿媳是留不住了,只好冷冷的扔下一句狠话离开了。

    当天晚上族中所有的男人都来到祠堂“三堂会审”,魏宝山做为族长,又是禾苗的公公应当避嫌,所以他并没有出现。

    族中辈份最高的三叔公在上面大喝一声:“说,野男人是谁?说出来饶你不死!”

    禾苗双眼微垂,一言不发,只是她的双手因为紧张早就攥的发白,毕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要是放在一般的‘女’子,恐怕早就吓晕了。

    三叔公见她没有反应,两眼一瞪道:“禾苗,你知不知如果不说出来会是什么下场?咱们魏家村自嘉靖年间建村至今,出了三个失贞的‘女’子,她们最后都被装进猪笼沉进了池塘里”

    禾苗听后只是微微动了动睫‘毛’,依然不发一言,气的三叔公胡子都要飞起来了,这时边上有人提出动刑,不信她不说!

    三叔公沉默了片刻后,闭上眼点了点头……接着就走上来两个男人,他们把禾苗用绳子吊了起来,拿来了赶马车用的马鞭,当禾苗看到马鞭时,她的身体有些发抖,可一想到他,禾苗只能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啪!”一马鞭下去后,禾苗的后背的衣服就被‘抽’开了一条口子,‘露’出了她白雪的皮肤,一条血痕看上去触目惊心。

    “啪啪啪!”又是三鞭下去,禾苗实在没有忍住,惨叫了出来……其实她对自己的生死并不在乎,只是腹中的孩子现在应该是他唯一的骨血,如果他能说一句话,也许孩子就会保住。

    可是从头到尾,在场的男人没有一个人肯为她求情,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抽’的所剩无几,周围的男人们更关心的是谁是搞大了禾苗的肚了,现在来看,不管孩子是谁的,他肯定是姓魏,因为这个村时里几年都没有来过外人了。

    “别……别打了,这个孩子姓魏,我求求你们能留下他!”禾苗强忍着没有昏过去的说。

    可三叔公听了却冷哼一声说:“名不正言不顺,孽子定是留不得!给我打!”三叔公的话音一落,马鞭也同时落在了禾苗的身上。

    突然,禾苗感觉自己的两‘腿’间涌出一股热液,她慢慢的低头看去,接着就发出了一声无比绝望的惨叫……
正文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二)
    &bp;&bp;&bp;&bp;那一晚,禾苗的惨叫声传的很远很远,一直传到了那个神秘男人的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说,那个人是谁?现在你肚子里的孽种没了,你还要替他死抗嘛?”三叔公冷冷的说。

    禾苗还是不说话,只是一双美丽的眼睛早以失去了往日的风采,里面全部都是浓浓的恨和解不开的仇。

    “好吧!”三叔公看禾苗还是不肯说,就对着人群中招了招手,四个壮汉抬出了一个竹制的猪笼。

    禾苗知道自己是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她慢慢的抬起头,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的魏氏族人,然后凄惨的冷笑道:“我禾苗在此对天地起誓,每隔16年我的冤魂就会回来一次,定会让你们魏氏族人断子绝孙,不得好死!”

    “疯了!这个‘女’人疯了,快把她的嘴堵上!”禾苗的毒誓着实吓坏了几个上了岁数的叔公们,他们立刻下令把禾苗装进猪笼,沉入池塘里去。

    禾苗被装进猪笼后,眼都不眨一下的看着祠堂的方向,直到死,也没有闭上眼睛……

    后来听那晚把禾苗沉塘的几个人中的一个说,装着禾苗的猪笼刚一下水就没入水中,再也没见她浮上水面,第二天沈长蓉曾经找人来收尸,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几个男人在不大的池塘里找了一天,愣是没找到禾苗的尸体。

    魏家村的男人们从此就惶惶不可终日,他们每个人都记得当晚禾苗所发的毒誓,就在禾苗沉塘的第七天,魏家村的魏老六生了一个‘女’儿,当晚魏老六他家‘鸡’笼里的‘鸡’一夜之间全都死光了。

    他老婆得知此事后,就‘交’代魏老六千万不可把这件事告诉外人听,因为‘女’儿正好生在禾苗的头七,再加上死‘鸡’事情,很难不让她连想到这是禾苗来投胎了。

    可是她和魏老六一直都没有孩子,现在好不容易有这个‘女’儿,如果她再有什么三长两短,那自己也活不成了,她可不管‘女’儿是不是禾苗来投胎。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魏家村在16年后爆发了一场大瘟疫,村中一半的男人死于瘟疫,而魏老六的‘女’儿也在那一年病死了。

    又过了不知多少个16年后,魏家村的男人们真的几乎死绝了,侥幸活下来的都远走他乡,魏家村从此成了一个远近闻名的**。

    近年来到有不少的户外探险爱好者,慕名而来进付探险,但是大多数人如果没有本地人作向导,是根本无法在这茫茫大山中找到魏家村的。

    韩山平带着未婚妻杨梅,还有她的妹妹杨柳和她的男朋友孙一舟,一行四人开车来这片大山里探险,结果越野车却坏到了半路,而手机又没信号,他们四个人只能步行向前方去找人求救,结果误打误撞来到了魏家村。

    “山平,咱们还要走多久啊,我看这天儿马上就要黑了!”杨梅有些担心的看着天‘色’。

    韩山平摘下了她头上的树叶说,“咱们再往前走20分钟,如果还没有人家,咱们就扎营休息。”

    “韩大哥,咱们是不是‘迷’路了?”杨柳一向胆子小,这次能来户外探险还是男朋友孙一舟特别崇拜她未来姐夫韩山平,才一定要自己也跟来的。

    韩山平笑了笑,安慰她道,“放心吧杨柳,跟着你韩大哥是走不丢的。”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继续前行,突然看到前面的山洼中竟然有一片青砖灰瓦的村落,太阳马上也要落山了,能有片瓦遮头也好过睡在帐篷里吧!

    于是几个人就加快了脚步往村庄赶去,不多时他们就来到了村口处,那里立着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长满了青苔,不过依稀还是能看清上面的三个小篆——魏家村。

    村里的石板路上长满了杂草,这里看上去应该已经荒废多年了,村里的房舍都青一‘色’的白墙灰瓦,各家大‘门’上的‘精’美雕刻显示了这里当年的辉煌。

    “这么美的地方,为什么没有人住呢?应该搞搞旅游啊!”杨柳可惜的说。

    “你懂什么,这里的‘交’通太落后了,要想搞旅游一定要先修路!”孙一舟不懂装懂的说。

    韩山平没心思听他两在这里‘乱’侃,刚才他一进村就有种奇怪的感觉,就是自己来过这里,但是他搜遍了自己的所有记忆,都没有印象走过这么一座荒村。

    杨梅看韩山平表情有些古怪,就关心的问,“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对?”

    韩山平摇摇头说:“不是,只是感觉这里我好像来过……”

    杨梅笑笑说:“你去过太多太多的地方探险,来过也不奇怪,不算没来过,那也肯定去过和这里类似感觉的村庄吧!”

    听杨梅这么一说,他也不好一直纠结,可是那种熟悉的感觉太明显了,而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参杂在其中,似乎像是悲伤,可是为了什么而悲伤呢?他也说不清楚……

    “看!前面的人家房子好大啊,肯定是村长家吧?”孙一舟兴奋的说。

    众人看向了他手指的方向,果然一处雕梁画栋的别院坐落在前方,上面挂着一块老匾,龙头凤舞,气势磅礴的提了五个字,‘花’开富贵地。

    杨梅不时的拿出单反来拍照,这里的建筑实在太吸引她了,“这里最早应该是一个大户人家,看这庭院里的窗框和‘门’廊上的石刻,简直太有味道了。”

    韩山平刚一走进院子,就感觉心脏的位置一阵揪着疼,他一把扶住了正好从身边走过去的杨柳,脸上的汗马上就流了下来。

    “韩大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啊?”吓的杨柳立刻‘花’容失‘色’。

    杨梅见状也停下了手里的拍摄,忙不迭的跑了过来,“怎么了?让我看看……”

    韩山平不想让两个‘女’人担心,只好安慰她们说:“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不要紧,我休息一会就好了。”

    孙一舟则没心没肺的说:“就是,像韩大哥这么好的身体怎么会不舒服呢?不像杨柳,动不动就晕倒!”

    杨柳因为从小就有低血糖的‘毛’病,还真是没少晕倒过。

    杨梅看韩山平也许真的累了,就提意今晚住在这座院子里吧,还开笑话的说:咱们也能体验一下当年大户人家待遇。
正文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三)
    &bp;&bp;&bp;&bp;他们四人在院子里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安心的坐下休息,杨柳是这里年龄最小的,这一路上不知后悔的多少次不应该跟着来的,可是当她一踏进这里时,竟然忘了一路的疲惫,被这里的景‘色’所深深的吸引住了。

    她一路穿过‘门’廊来到后院,好像冥冥中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往里走,一直走到一扇‘门’前,杨柳轻轻一推,‘门’就应声而开,只见‘门’后的房间里面满是灰尘和蛛网,看样子应该尘封很久了。

    “来,禾苗,这是你义父……”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杨柳心中一震,感觉眼前一‘花’,她用力的的摇了摇头,一切又恢复正常。

    “杨柳,你‘乱’跑什么呢?”孙一舟跑了过来,拉着杨柳往外走,边走边说,“在这种地方不要‘乱’跑,很容易出危险的!”

    杨柳嘟了嘟嘴说:“你瞎‘操’什么心啊!真有危险不还你和韩大哥呢嘛!”

    孙一舟却一脸恐怖的说:“你知道什么,越在这种荒村里越有着那种不开化的变态,他们专喜欢抓你这种智商不怎么高的小姑娘,然后……呵呵……呵呵。”接着还一脸坏笑。

    杨柳看孙一舟的一脸傻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就去找姐姐和韩大哥了。

    夜晚,韩山平有些心绪不宁,所以久不能入睡,可身边的三个人倒是很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起来,他的眼睛在三人中流连忘返,最后竟然停留在了杨柳的身上。

    其实他在杨柳很小的时候就认识她们姐俩了,只是那个时候的杨柳又瘦又小,根本不能当成一个‘女’人看,所以韩山平一直把杨柳看成自己的一个小妹妹。

    后来他和比自己小五岁的杨梅‘交’往了,直到一年前,一直在外上学的杨柳大学毕业后来到了她姐姐身边,这时韩山平才发现,杨柳竟然出落的如此的美丽,一种莫名的情愫开始在他心里产生。

    虽然他现在和杨梅还没有登记,可是两个人早就在双方父母的眼里就是未来的儿媳和‘女’婿了,就算两个人因为感情破裂而分手了,可转头又跟了她的妹妹,这也太说不过去了!

    可随着和杨柳见面的机会越来越多,韩山平心里对她的情感就快压抑不住了一般的难受……

    这时熟睡的杨柳突然开始低语起来,像是做梦了,韩山平努力想听清她在说什么,可是无奈声音太小了,他和杨柳的中间还隔着一个杨梅,所以根本什么都听不清。

    杨柳就是在做梦,梦中她穿着一件很好看的民国时期的衣裳,脚步轻盈的来到了一个房‘门’前,轻轻的推开了‘门’,‘门’里应该是间书房,一个男人正在低头看着什么。

    她故意放慢脚步,来到男人身手,伸出雪白的小手轻轻的捂住了男人的眼睛,男人先是一愣,接着就抓着她的小手向前一拉,她就跌入了男人的怀里。

    接着一个带着胡茬的热‘吻’就重重的落下,杨柳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吻’过,她感觉自己的全身都要融化了一般的炙热,她的嘴里情不自禁的喊出了一声,“宝山……”

    听到这声呼唤后,男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到了屏风后面的一张小‘床’上轻轻的放下,此时杨柳才看清了男人的样子,那是一张非常熟悉的脸,只是上面多一些现代男人脸上不常有的胡子。

    “韩大哥!”杨柳不由得一声惊呼。

    韩山平这下真真的听清了杨柳在呓语着什么,竟是他的名字,韩山平心里竟然一阵的兴奋,难道她对自己也……

    第二天早上杨柳起的很早,她昨天晚上没怎么睡好,整夜都在做梦,可是一想到昨晚的梦,杨柳的脸就不自觉的红了,她竟然梦见自己和韩大哥……这也太邪恶了,害得她早上吃饭时都不怎么敢看姐姐和韩大哥了。

    杨梅见妹妹的神情有异,就关心的问,“杨柳,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你要说知道嘛?咱们现在是在户外,如果不舒服自己硬‘挺’着的话,有可能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的,不信你问你韩大哥,姐姐可不是吓唬你!”

    韩山平忙出声附和道:“是啊,杨梅说的都是真的,我看你的脸‘色’发青,哪里不好受嘛?”

    杨柳忙摇摇头说:“我真没事,只是昨晚没睡好而已,你们两个就放心吧!”

    这时孙一舟拿来了一杯葡萄糖水说:“喝了,我刚冲的,可能昨晚没休息好,引起的血糖偏低了。”

    杨柳乖乖的接过了葡萄糖水一口喝了下去,接着就立马被呛着了,引起了她一阵猛烈的咳嗽,孙一舟忙帮她拍着后背说:“慢点喝,喝这么快干嘛!”

    这一系列的亲密动作,在韩山平眼里变的有些刺眼,虽然理智上告诉他现在孙一舟才是杨柳的男朋友,自己没有资格去不舒服,可是他却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吃过早饭后,他们四个人决定接着在慌村里拍些照片,然后就继续往前走,杨柳则还想回到昨天她发现的那个房间里看看,于是就兵分两路,一个小时后在大院‘门’口集合。

    而杨柳就拉着孙一舟又一次来到了那个房间里,从房里的摆设不难看出,这里曾经是一个‘女’人的闺房,梳妆台上甚至还有一些早年间的胭脂香粉,还有几个发黑的像框。

    杨柳随手命起了一个像框,上面因为年代久远,早就‘蒙’上了一层后后的灰尘,她用手一擦发现根本擦不掉,于是杨柳又从包里拿出了一包湿纸巾,一点点的把手中的相框擦拭干净。

    终于,相框的玻璃上‘露’出了一个‘女’人的轮廓,看衣着应该是一位生活在民国的‘女’子,好奇心驱使着杨柳继续把剩下的灰块擦掉。

    照片中的‘女’人头发是盘起来的,看样子她已经嫁人了,一双如水般的眼睛,像是能震慑人心一般,这双眼睛?这张脸……杨柳怎么看着照片上的‘女’人怎么和自己这么像啊!

    “你是谁?”一个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柳心中一惊,不会真变态出没吧?她怯生生的回头看去,就见到一位白发老者一脸惊惧的站在她的身后,随着杨柳的转身,他的眼睛瞪的更大了!
正文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四)
    &bp;&bp;&bp;&bp;“禾苗你又回来了,是来要的我命的嘛”老人惊慌的说。

    杨柳也被吓了一跳,突然冒出来的老人,还不停的胡言乱语着,她有些害怕的叫着另一间屋里的孙一舟。

    孙一舟当时正在拍小视频,他想和朋友炫耀一下自己找到的这个荒村,却突然听到杨柳的叫声,他立刻跑了过去,就见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正在给杨柳下跪。

    什么个情况,这让他刚刚举起的登山镐又慢慢的放下来,他来到老人的身旁一把扶起了老人说:“这位老先生,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快点起来啊”

    杨柳更是不知所错的看着孙一舟,她也被这个老人给搞懵了,忙说:“老爷子,我不是什么禾苗,你快点起来吧”

    白发老人好像还是不太敢相信一样,有些错愕的看着杨柳,“太像了小姑娘你太像相片里的女人了”

    韩山平和杨梅此时正挨家挨户的拍着那些精美绝伦的石雕和壁画,这时杨梅在院外拍的不过瘾,就想进去拍,可是韩山平却有些犹豫的说:“每家都进这样不太好吧,毕竟这是不经主人同意擅自进到别人家里,一家两家还好解释,如果全都冒冒然走进去”

    可杨梅却一脸无所谓的说:“没事,这里又没人,再说了,如果真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为啥不锁门呢你说对不对,我保证进去什么都不动,只是拍些照片就出来”

    韩山平实在拗不过杨梅,只好同意和她一起进去,谁知刚刚推开一户人家的大门,赫然就见到院里竟然停放着一口棺材

    吓的杨梅一声尖叫跑了出来,“太吓人,这好好的院子里,怎么放着这东西”

    韩山平去过不少古村,他们都有一些自己的习俗,你可以不理解,可是不能不接受,谁让你到了别人的地盘呢他看了看院子里除了棺材之外,其他东西都是正常的,于是就二话不说的拉着杨梅走出了院子,然后慢慢把门关好,就像他们从没来过一样。

    来到第二家的宅院,这次杨梅学乖了,她不敢再突然的推开门,然是先敲了敲门,确定里面没有声音后才让韩山平去开门,而自己则先在门外等着。

    韩山平走进去之后,过了十几秒就又出来了,杨梅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可他却摇了摇头说:“不能进,这家也有”

    “山平,要不咱们去找杨柳他们吧,我看这里太邪门了,咱们还是尽早离开的好。”杨梅一脸恐惧的说。

    韩山平点点头说:“好吧,那咱们就回去那个大院找他们吧”

    他们刚走进大院里就看到一个陌生的老人正在和杨柳他们说话,于是就走了过去,“一舟,这位老爷子是”

    孙一舟回头一看是韩山平他们两个回来了,脸上就是一喜说,“韩大哥你们可回来了,这位老爷子是这个村里的守村人魏爷爷。”

    杨梅和韩山平礼貌的和老人打了招呼,“你好魏爷爷,我们是不小心走到这个村里的,一开始还以为这个村里没人住呢”

    老人看了一眼韩山平,竟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个村里就我一个人看着了,其他人走的走,死的死,我住在村子的西头,平时也只是早晨在村里转上圈,看看没有进村的野猪,好给它们赶走,因为怕它会把房子啃坏掉的。”

    “魏爷爷,这个村里为什么有好多的人家都在院里停放着棺材啊,里面有死人嘛”杨梅一脸恐惧的说。

    老人摇摇头说:“没有,里面是空的,至于为什么停放棺材,那就说来话长了。”老人说完又转向杨柳问:“丫头,你今年多大了”

    杨柳被问的一愣,不过还是老实的回答了他,“我我今年24了。”

    老人听了后就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说,“24还好,那你就肯定不是禾苗了”

    “魏爷爷,禾苗是谁为什么你一会说我是她,一会又说我不是她呢”杨柳好奇的问。

    老人叹了口气说,“都是几十年前造的孽,现在说给你们这些小辈听也无妨”

    我们这个村祖祖辈辈就都姓魏,几乎都是亲戚套着亲戚,这事啊发生在几十年前了,那一年我才15岁,村里族长的儿媳和别的野男人有了孩子,最后被沉了塘,她死之前发了一条毒誓,说是她每16年就回来报一次仇,直到魏家的男人死绝了为止。

    刚开始人们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谁知道女人死后的第七天,村上真的有个女娃娃出生,她长到16那年,村里就开始闹瘟疫,几乎死掉了村里一半的男人,当时就人有说那个女娃是禾苗投胎来报仇的,可是没几天那个女娃也死于了那场瘟疫。

    说也奇怪,女娃死了没多久,村里的好几个女人又都生了娃,结果清一水的丫头,谁也不好说哪个才是禾苗的转世,于是这事又不了了之了,人都是健忘的,时间一长就没人再提这件事了。

    谁成想,就在这几个丫头都长到16岁的时候,山里突然发大水,当时有一家人正好在办喜事,我们魏家村有个规矩,就是不论是红事还是白事,只能村上的男人去参加,于是那天全村的男人们几乎都到齐了。

    大雨引发了泥石流和山体滑坡,一下就把前去喝喜酒的人全都埋住了,还好当时有一队男人要和新郎去临村接新娘,他们也是因为大雨被困在了半路,没想到这样反到是救了他们一命。

    那一次又死了好些姓魏的男人,而那几个16岁的女娃当天正好在后厨帮忙,所以也没能幸免,之后禾苗回来报仇之说又开始在村里人中间传开了。

    连着两个16年都死了这么多的人,很难不让村民相信这是禾苗回来报仇了,可是当时正好赶上破四旧,根本找不到一位懂风水,能看事的高人,人们又没有能力举家搬迁,就都想着快到下一个16年时,全村人就出去躲躲。

    结果到第三个16年的时候,魏家村里几乎就没有什么成年的男人了,而当时快16岁的女娃娃又特别的多,根本不知道哪个才是禾苗的转世投胎。未完待续。
正文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五)
    &bp;&bp;&bp;&bp;于是有些人就提议一起离开魏家村,先到县城里住几天躲一躲,可这个建议不是人人都同意,所以后来就只有一部分人带着自己的孩子们出去躲躲,可谁也没想到,不出去还好

    原来当天出村的女人和孩子们都是坐着一辆别的村的农用拖拉机,结果走到一半时拖拉机竟然从盘山路上翻了下来,除了几个年纪大点的女人活了下来之外,其余的都死在了山崖下面。

    就这样,村里面还有男丁的就只剩下十几家,后来又过了许多年,一天村里突然来了一位高人,说他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这个村里阴气极重,于是就进村里来看看,没想到一进来就发现这个村里几乎没什么男人了。

    村里人把事情的始末和高人一讲,他若有所思了一会后,就地村里的人说:“要摆脱出禾苗的咒诅,就只能全村搬走,当然光搬走还是远远不够的,家中现在还有男丁的村民一定要在自家的院中摆放一口棺材,到时下个16年一到,禾苗的冤魂自会认为,摆放棺材的家中男人已经死了,必不会再去报仇了。”

    后来村里人真的就按那位神秘高人说的办了,果然后来搬出去的人家就再也没有出过事情了,而我实在不想离开从小长大的这个古村,就一直留守在这里看着。

    听老人说到这里,韩山平心里有一个疑问,他也没想太多,张口就问,“那您为什么没事呢”

    老人一愣,接着笑笑说:“其实我并不是真正姓魏的,而是村上收养的孤儿,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的身世和禾苗一样,她才没有把我当成魏家村人吧”

    听了老人讲完魏家村当年的往事后,几个年轻人都是一脸的惊愕,他们心里都有一个问题产生,那就是这个世上真的有鬼嘛还是每16年发生一次灾难只是巧合呢

    时间转眼到了中午,老人热情的邀请他们四个去他的家里吃午饭,因为他也是好久没见到外人来村里面了,几个人正好也饿了,就欣然前往了。

    老人拿出了好多的自制美食招待他们,其间杨柳还问老人,“魏爷爷,我长的真这么像那个禾苗嘛”

    老人点点头说,“像,几乎就是一模一样,所以一见你才会认错的。”

    韩山平仔细的观察着老人的房间,很干净突然一个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只见他的眉头一皱就对老人说:“这些年您一直在山上,没下过山嘛”

    老人摇头说:“没有,我自己一个人住惯了,房子后面我还种了些菜,吃饭上肯定没问题,要是感觉哪里不舒服了,就去后山采一些草药来吃。”

    “那您不寂寞嘛这些年有没有像我们一样,户外探险的人来这里玩”韩山平接着问。

    没想到老人回答的很干脆,“没有,我自己都不知道一个人在这里待了多少年了没想到还能遇到你们这些年轻人,来别光顾着说,都来偿偿我的手艺怎么样”

    几个人就不客气的吃了起来,除了韩山平,他一口都没吃,只是在老人看他的时候假装吃上两口,然后就全都吐在了地上。

    杨柳杨梅和孙一舟吃着吃着就感觉脑袋特别的沉,没一会就晕了过去,而韩山平则是假装晕倒

    老人看他们四个都晕了,脸让竟然露出了邪恶的微笑,只听他冷冷的说:“毛还没长全呢就敢出来玩,老子让你们有来无回。”说完他就从身上拿出了一把铮亮的尖刀,慢慢的走几四个人。

    一直隐忍不发的韩山平突然暴起,他手里拿着登山镐就往老人身上轮去,可没想到老人的身体非常的敏捷,竟然一个闪身躲开了

    “你果然没吃我的东西,看来你还不算笨”老人冷哼一声说。

    韩山平看了看地上的三个人,看来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自己必须先把老人制服才行,这个老人肯定不是善类他厉声道:“你到底是谁”

    老人冷笑着说:“我就是这个村里的人啊我之前讲给你们听的故事也都是真实的,只是这些年我太无聊了,看到像你们这样一波又一波的背包客出现后,我才感觉有意思起来,对了,我哪里露出的破绽,让你不敢吃我的东西了”

    韩山平指了指老人床头的一块表说,“这块表是去年才出的,你一个多年没下山又多年没见过外人的老头,哪来这么高科技的东西这就证明你在说谎,那你为什么要说谎呢,显然这个表也说明了一切,你在打劫路过村里的游客,可为什么又没有人报警抓你呢那只能说明你把那些人都杀了我长年在外带队,这一片区域里,这几年中一共丢了几个人我心里有数,看样子都是你干的吧”

    “没想到,你的恼子还挺好使的,不过再好用的脑子今后也用不上了,我今天就让你们永远留在这村里,你们不是都说这里很美嘛能死在这里你们也应该感到荣幸啊”老人边说边向韩山平靠近。

    接着两人就打了起来,韩山平用登山镐敲掉了他手里的尖刀,可是老人的力气却极大,他一时间根本无法制服住老人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之时,一阵阴风吹开了房门,地上的杨柳竟然慢慢的坐了起来,然后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阴狠的看着和韩山平厮打在一起的老人。

    “魏老六,你还没死呢”杨柳一开口就震住了他们两个人。

    特别是白发老人,他都很多年没听到有人叫他“魏老六”了就在他发愣的时候,韩山平一下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压在了身下,然后取出身上的一条备用绳将他绑了个结实。

    这时才反应过来的魏老六,声音发颤的问:“你,你是谁”

    “魏老六,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我能是谁,不就是那个让你亲手沉入池塘里的禾苗嘛”杨柳语气阴狠的说。

    “不,不可能你早就死了”魏老六惊恐的说。

    “呵呵呵呵”杨柳笑的很悲凉,“我是死了,可是我没想到你还活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六)
    &bp;&bp;&bp;&bp;韩山平惊惧的看着杨柳,“你是谁”

    杨柳慢慢转过头看向韩山平,凄婉的说:“连你也不知道我是谁了嘛也对,你忘了前世的一切自然也就忘了我。”

    韩山平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头痛欲裂,他抱着脑袋慢慢的跪在了地上,脑海中一个声音说着:“别怕,我死也不会说的,你就是我的命,我不能让你出事”

    “禾苗”韩山平发出一声来自内心的咆哮后,竟然晕了过去。

    “长蓉我想娶禾苗。”魏宝山面有愧色的对妻子说。

    沈长蓉听后,心里一惊,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男人竟然对养女存了这个心思,“你疯了那是你的义女,是你以后的儿媳,那是震霆喜欢的人,他刚刚才走,你就要娶他的媳妇嘛”

    魏宝山无言以对,可是儿子死了,他真的不忍心让禾苗就这样守一辈子的寡。

    在沈长蓉的坚持下,禾苗还是成了魏宝山的儿媳,她以为只要身份一定,魏宝山就不会再有什么非分之想了,可是她万没想到,禾苗竟也喜欢魏宝山,根本就不喜欢她的儿子魏震霆。

    因为长期对儿子的思念,沈长蓉不久就病倒了,请了无数的大夫来看,都说这是心病,得慢慢养,没什么良方可医。

    于是家中的事物,无论大小都由禾苗一手操持着,可她毕竟还太年轻,婆婆又病着,她也不好打扰,想来想去就只好去问公爹。

    魏宝山和沈长蓉早就分房睡了,他每晚都睡在书房里看帐本,今天晚上也不列外。

    可就在他正专心致志地查看帐本时,就听到一阵轻轻的敲门声,他心里一烦,因为这个时间他最不喜欢有人来打扰,也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来敲门,“进来不知道这个时间不能打”

    魏宝山的话说了一半就停了,因为他发现进来的不是别人,竟是自己天天都想着的禾苗,也许是因为刚才自己的语气不好,她的眼圈有些发红,手里不停的揪着手帕,像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一样。

    “禾苗有什么事嘛”魏宝山的语气明显放的平缓了许多。

    禾苗有些害怕眼前这个男人,她站的很远,怯生生的说:“公爹,我想问问家中的开销帐怎么算,我我不太会。”

    魏宝山暗想,原来这样,看样子刚才自己的语气吓到她了,于是就对禾苗招了招手说。“来,到桌前我教你算。”

    禾苗点点头,可身子却是慢慢的蹭着过来的。

    魏宝山脸一唬说:“过来啊,我有那么可怕嘛”

    禾苗小脸一红,先是点点头,然后又一个劲儿的摇头

    魏宝山顿时被她可爱的样子逗乐了,竟然情不自禁的伸手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中说:“你可曾后悔嫁给震霆”

    禾苗一愣,看来她没想到魏宝山会问这个问题,她犹豫了片刻才缓缓的说:“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的留在这个家里,我才能一直都见到我想见的人”说完这句话后,她抬起了微红的小脸,俏生生的看着魏宝山。

    这一眼看的魏宝山心里头一紧,原来这丫头对自己也他心里这个恨哪,为什么就会成了他的儿媳了呢可即便如此,她还是留在了自己的身边不是嘛这才是最重要的,就像她自己说的,如果不嫁给震霆,相信沈长蓉也一定会把她当女儿一样嫁出去的,不可能让她永远留在魏家,所以这样也好

    两人就在众人的眼皮底下在一起了,白天,在外的魏宝山是不苟言笑的一族之长,在内他是家里的当家,说一不二。

    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又变成了禾苗心里的情郎,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正是情到浓时浅亦深,一个动作一个表情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可是好景不长,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沈长蓉虽然一直卧床不起,可是她的眼线还是把两个人偷情的事儿告诉了她。

    过去的女人,当得知丈夫有异心后,第一个反应大多数都是先选择隐忍,甚至装做什么都不知道来自欺欺人,自己骗自己。

    沈长蓉也不例外,她甚至让自己的心腹看好府里的下人,不要让流言传到府外去。

    直到有一天她得知了另一件事情之后,她明白自己忍不了了,那就是禾苗怀孕了

    如果她生下了这个孩子,不管男孩女孩,他都是家中唯一的后代,而自己唯一的儿子也已经死了,她这个年纪也不能再生了,一个没有孩子的正室在那个年代的日子会过的很惨

    于是她就强撑着身体来到了族里的长辈家中,哭诉自己的儿媳和外人有奸情,还怀了孩子,她可怜的震霆连死后都要带上绿帽子

    沈长蓉早就计划周详了,那天魏宝山和几个工人一起去省城里收租子,她就趁这个空档把禾苗关进了柴房。

    禾苗并不傻,她一下就猜到发生什么事情了,特别是当沈长蓉出现在她面前时。

    “娘,对不起,我爱上别人了。”

    “男人有那么重要嘛你听娘的话,只要说出他是谁,我就求你爹和族里的长辈们饶你一命,虽然你是我的儿媳,可是我早就把你当成了女儿,我不想你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死了就像震霆,我已经失去了他,我不想再失去你”沈长蓉虚伪的说。

    可禾苗并不知道沈长蓉的恶毒用心,“娘,如果他是有家室的人,族里会把他怎么样”

    “怎么样族规里规定,这样的男人会被逐出魏家村,就算是死了,也再不要想进魏家祠堂了不管他是谁,都会身败名裂的”

    禾苗听了沈长蓉的这一席话后,她沉默了,自己不能害了他,他现在除了自己已经什么都拥有了,不能让这一切都毁在自己的手上。

    三堂会审来的比她想的要快,而魏宝山回家的速度也比沈长蓉想的要快

    “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怀了我的孩子”魏宝山厉声质问沈长蓉。

    她表情一僵,内心无比的心酸,眼前明明是自己的男人,却为了另一个女人而怨自己。

    沈长蓉的心慢慢的变硬了,她冷冷的说:“放心,禾苗是不会说出孩子是你的种儿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49个故事 隔世惊魂(七)
    &bp;&bp;&bp;&bp;“说不说说还是不说野种是谁的说”魏老六用马鞭一下又一下的抽打着禾苗,对于这个女人的身体他已经觊觎很久了,可是他一个下人,别说碰,想都没资格想。

    可今天不一样,他看着这具自己得不到的身体,竟然可以被自己亲手毁灭,他的每一下抽打都用了十成十的力道,看着禾苗雪白的皮肤一块块的被划破,瞬间绽放出一朵朵刺眼的红花来。

    “啊不要打了啊求你放过我的啊孩子啊”禾苗苦苦的哀求着,可是周围的男人却都无动于衷。

    “停”三叔公叫停了魏老六的抽打,然后冷冷的问禾苗,“怎么样,马鞭的滋味不好受吧说,野种到底是谁的只要你说出来,我就饶你不死”

    禾苗的孩子这时已经流掉了,她看着自己两腿间的热流,眼中对生的渴望正一点点的消失与此同时她又想到了魏宝山,他现在在干嘛是不是还在县城酒楼里吃着饭呢

    “宝山对不起,我没能保住咱们的孩子,我现在只能保住你了。”

    “禾苗对不起,禾苗”韩山平蹭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四处看了一眼,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突然,脸上传来一股湿润的感觉,他伸一摸竟然满是泪水。

    这时一个女人从门外走了进来,“你醒了”

    韩山平抬眼看去,杨柳不,眼神不对,“你是禾苗”

    女人凄婉一笑说:“你终于记起我了也不枉我前世那么对你。”

    “我”韩山平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对不起这句话是天底下最没用的一句话,当年他没有见到禾苗的最后一面,那种痛,即使再世为人也依然无法忘怀。

    女人看着韩山平一脸既痛苦又内疚的表情,竟然心疼的想哭,本以为对他早就恨之入骨,没想到再次见面依然是爱比恨多。

    这时韩山平突然想到了魏老六,就问女人,“那个魏老六是谁他现在在哪呢”

    女人听到韩山平提到魏老六时,眼中竟然闪现出一丝阴狠,“他那个狗奴才,真是万死也不解我的心头之恨,当年要不是他,你我也不至于落得这么个下场,也许我们的孩子现在还活在世上”

    原来魏老六就地沈长蓉的心腹,他一直监视着魏宝山和禾苗的一举一动,也是他把禾苗怀孕的事情告诉给了沈长蓉,才招来她的嫉妒的。

    “那你为什么会让他一直活到现呢”韩山平不解的问女人。

    女人冷冷一笑说:“有的时候,活着往往比死了让人更加受罪,我不会让他这么轻易的死去的,我还要让他继续痛苦的活着”

    韩山平想了想说:“这个魏老六杀了很多人,他应该受到现在法律的制裁。”

    “我无所谓,我对他的惩罚是永无止境的。”女人阴狠的说。

    韩山平又想到了杨梅和孙一舟,“和我一起来的那两个人呢”

    女人指了指边上的房间说:“他们在隔壁,应该还会睡上几个小时,魏老六下的药是当年迷牲口用的,对人多少有些药力过猛。”

    韩山平想到了自己对杨柳的感情,就问道:“杨柳真的是你的转世”

    女人点点头说:“是。”

    “那你现在又是什么”韩山平不解的问。

    女人苦笑道:“我现在只是她前世的一段记忆,如果不是你们来到了这个魏家村,相信她永远不也会记得禾苗这个人是谁。”

    “那以后杨柳还会记得前世的所有事情嘛”

    女人摇头说:“这个我真不知道,也许你不忘记,她就不会忘记吧你呢你对魏宝山又记得多少”

    韩山平叹了口气说,“在没有来到魏家村之前,我只记得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可是来到这里后,我就开始慢慢的记起了他的全部事情,包括禾苗死后的一些事儿。”

    “哦,是嘛”女人问的轻描淡写,可是她的眼里泛起的波澜却出买了她,她想知道魏宝山在她死后是怎么过的。

    韩山平长长的舒了口气,把他记忆最深处的那些片段从新的连接起来,讲给了女人听

    当年都传禾苗的尸体沉塘后一直没找到,其实之所以没找到,是因为魏宝山连夜一个人在池塘里翻找,终于找到了禾苗的尸体。

    他把禾苗抱到了山上的一块属于魏家的果园里,然后亲手挖了一个土坑,埋葬了禾苗。

    他看着坑中的禾苗,那张美丽的脸上再也没有了血色,那双曾经另他无比神往的眼睛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禾苗死了,这是不争的事实,任谁也无力改变。

    原想许她一世荣华,却不想害的她到死后都无棺无椁,连一块草席都没有,想到这里,魏宝山脱下了自己的长袍,小小翼翼的给禾苗盖在身上,轻轻的拂去了她脸上的泥水。

    然后一捧土一捧土的亲手埋葬了禾苗并在那里给禾苗立了一块无字碑

    后来魏宝山就把沈长蓉送进了寺庙里,一直到她死都没有再见她一面,而魏宝山则再也没有娶妻,一直做着禾苗用命换来的魏氏族长的位置,直到老死。

    临终前他要求族人把自己葬在果园的无字碑旁边,可谁也不知道碑下葬着的是什么人。

    警察是在第二天才赶到魏家村的,他们一进村也感叹竟然还有这样一处世外桃源,可是这么美丽的地方,里面住着的却不是陶渊明,而是一个杀人的恶魔。

    在魏老六的指认下,警察在一口百年枯井中找到了不同程度的七具尸体,有一些早就化成了白骨。

    虽然魏老六的罪行让他死上个几回都错错有余了,可是后来却发现他其实一直都有一种怪病,就是全身莫名的溃烂,这种病不死人,可也不会好,只会让他一直这么痛苦的活着

    两个月后,韩山平坐在一家咖啡馆里等着杨梅,自从上次的户外探险结束后,他就和杨梅越来越疏远了,当然这期间他也没有见过杨柳。

    前几天他见到孙一舟时,从他嘴里得知有一个钻石王老王正在追求杨梅,他还说杨柳也和他分手了,还抱怨说,为什么女人都这么容易变心呢

    就在韩山平考虑着一会见到杨梅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就见杨梅挽着一位高大的帅哥走了进来,脸上满是炫耀,韩山平微笑的向他们招手。

    “山平,这是我的男朋友粱文达。”杨梅主动把帅哥介绍给韩山平。

    “你好。”韩山平微笑的说。

    对方也面带微的主动和韩山平握手。“你好,久仰大名”

    接下来三个人聊的很愉快,最后还是韩山平提出有事要先走,并祝他们能幸福。

    看着韩山平离去的背影,杨梅眼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这回是真的留不住了”

    粱文达从后面轻轻揽住她的肩膀说:“爱你的人,你想赶都赶不走,不爱的你,你强求也求不得,放手吧”

    出了咖啡馆,韩山平的心情非常的好,他拿出电话主动拨打了杨柳的手机。

    “你在哪儿呢”韩山平语气中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后,淡淡的说:“我一直都在等你”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50个故事 考神(一)
    &bp;&bp;&bp;&bp;宋天明今年上高三,还有152天就要高考了,学校是整天整天的大考小考开会,他感觉再这么考下去,还没等到真高考自己就挂机了。←→ㄨc书盟网

    他上的是一所全国公认的高考工厂,每年高考的达线率都高达90%以上,为了能让他来这里上学,妈妈辞去了自己的工作,全心全意的来照顾他的起居。

    可是人生并不是事事如意,不是你付出多少就能得到相应的回报,不是有一句歌词是这么说的嘛!“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就算宋天明每天都是起五更爬半夜的,他的学习成绩还是不理想,每次模考完了,老师就一次又一次的找宋妈妈谈话,每一次妈妈回来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自己为什么这么笨!”这是宋天明常常在心里问自己的一句话,他记得聊斋里面有个笨蛋被人换了颗七窍玲珑心之后就变的聪明无比,他常常自嘲自己要是能换一个颗那样的心就好了。

    班里总有那么几个成绩不行的同学,每次模考后老师都会点名说一下,虽然她的语气不是很重,可是在这所学校里却让人倍感难堪。

    上个学期就有个男生就因为学习压力太大,从二楼的‘露’台上跳了下去,虽然只是摔骨折了,最后学校还是把所有窗户都封上了铁栅栏以防万一。

    宋天明每天面对这样的老师,面对这样的同学,甚至是面对这样的妈妈,他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高考失败了,那等着他的就只有去死了!

    学校并不怎么关心学生的心理问题,就算有些心理疏导的课程也是走走过场罢了。

    当然就算学习压力再大,也挡不住少年们的一颗好奇的心……

    这几天宋天明就一直听有的同学说,“请考神,请考神的。”

    这让他很好奇,就和后面的同学打听了一下,原来这就是同学们‘私’下在宿舍里玩的一个小游戏,就和请笔仙差不多,用一张4纸,写上请考神三个字,然后滴上自己的一滴血,再念上几句,“考神考神,逢考必过。”的咒语后,就把纸叠成一个千纸鹤,然后考试的时候带在身上,到时候的临场发挥绝对如有神助!

    起初宋天明听了还觉得很可笑,可后来他却发现和自己一个宿舍的赵斐然竟然一次比一次考的好,之前他的成绩还不如自己呢,没想到现在都已经冲进了前20名了!

    后来在宋天明的细细观察下才发现,他每次考试前都会在放在身上一个白纸叠成的千纸鹤,难道这就是考神?为了一探究竟,那天晚上他趁赵斐然去洗澡的时候,偷偷的拿了他的那个千纸鹤。

    打开一看果然是一张4纸,上面端端正正的写了三个大字,请考神,而且是用血写上去的。

    看的宋天明一阵恶心,就随手从窗户扔了出去,谁知第二天赵斐然发了很大的脾气,直说宿舍里有人偷了他的东西,舍长问他丢了什么,他又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

    结果那天上午的模考赵斐然考的很差劲,老师还点名说他成绩太不稳定,这样怎么能在高考上考出好的成绩呢!

    宋天明出于好奇就也想试一试,那天他趁自己做值日生的机会,独自一个人来到了教室,拿出了之前准备好的4纸,然后用铅笔刀在自己食指上轻轻一点,就出现了一颗豆大的血珠。

    接着他就很虔诚的在纸上写了三个大字,“请考神”!

    写完后就开始念那句咒语,并且念了三次,因为不是说重要的事情说三次嘛,然后宋天明就把4纸叠成了一只千纸鹤。

    一切就绪后,他就把纸鹤放在了身上,因为下午就有一次小考,他就想试试灵不灵。

    因为是小考,大家都表现的很轻松,一开始宋天明先把自己有把握的题先做了,然后他就用手‘摸’了‘摸’身上的千纸鹤,没有什么反应,他心里一阵失落,看来也是骗人的把戏。

    突然,宋天明看到了个学生站在了他们班的学霸旁边,正侧头看着他的试卷,这让宋天明有些匪夷所思,老师难道不管他嘛?还有别的同学怎么都看也不看他呢?

    就在他一直紧盯着那个男生看的时候,男生突然回过头来看了宋天明一眼,就这一眼,却看的他浑身上下都感到了刺骨的寒意,那个男生有着一张无比惨白的脸,最可怕的还他那双没有眼白的眼睛,像是一谭死水,死死的吸住了宋天明的眼睛。

    “铃……”下课的铃声响起,宋天明才如梦初醒,他惊慌的想起自己的卷子还没做完,可是一看之下就傻了眼,只见他的卷子上早就写满了密密麻麻的答案。

    自己什么时候做的题?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呢?他再抬头看向学霸的身边,哪里还有什么古怪男生啊?

    第二天小考的成绩下来了,宋天明竟然考了全班第五,这让全班的同学包括老师都惊到了,大家纷纷让宋天明说说自己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迅速提高成绩的。

    宋天明则被搞了一个大红脸,他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不能说自己是因为请了考神才考好的吧,于是就只好胡诌说:自己之前做过一套题型和这次考试差不多的练习题。

    他这么一说老师也不好说什么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出的题都是从一些练习册里扒下来的,现在让学生‘蒙’对了,他也无话可说。

    晚上回到宿舍里,宋天明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是什么时候做那些题,难道就在自己一愣神的时候嘛?还是这就是考神的帮忙?

    想到这儿他抬头看了一眼赵斐然的‘床’,发现他还没有回来,于是就问舍长,“这么晚了,赵斐然这小子去哪里了?”

    舍长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哎!你们这几天有没有发现这小子哪里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了?”睡在宋天明上铺的吕逸轩问。

    舍长一脸神秘的说:“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几天赵斐然总是回来的很晚,而且每次回来身上都全是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盗墓了呢?”

    大家听舍长说完都哈哈大笑起来,可是刚笑了一半就听到宿舍的‘门’打开了,赵斐然一脸疲惫的走了进来,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他并没有注意到屋里几个人的表情,只是拿了脸盆匆匆忙忙的去了卫生间。
正文 第50个故事 考神(二)
    &bp;&bp;&bp;&bp;赵斐然出去后舍长就说:“看到没,看到没!就是这个样子,是不是有些古怪?”

    吕逸轩推了推眼镜说,“还真有点问题,咱们要不要问问他,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呀?”

    宋天明翻了个白眼说:“你有病啊!问了人家就能告诉你?切……”

    想想也是,他们这个宿舍里的四个人其实彼此并不太熟悉,舍长是本地生,而宋天明和吕逸轩都是上个学期的转校生,至于赵斐然则是复读生,大家都是在这个学期才认识的,所以他们都认为真的没有必要过多的关心别人的事情,因为高考一过大家都各奔东西,也许几年之后,大家都不记得还曾经有过这么一‘波’同学呢。

    接下来的几天中,迎接宋天明的还是大大小小的各种考试,而且每次在考试中他都能见到那个男生,只要他一出现,自己卷子上的难题就都迎刃而解了,回回如此!

    可是通过几天的观察,宋天明发现这个男生除了自己之外,别人是看不见的,难道他是鬼嘛?看他穿的校服和自己现在这套稍微有些不同,可背后印的还是这个学校的名字啊,难道是以前的款式。

    于是这天下午,宋天明就偷偷的来到了学校大讲堂里的荣誉墙前,那里挂着每一届学生的合影,从办校开始就有了。←→ㄨc书盟网

    宋天明在上面找了半天,终于在一张2002年的毕业合影中找到了那款校服,只是当年一共7个毕业班,却没找到那个男生的影子。

    难道他没有毕业?

    “同学,你在这里干嘛呢?”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宋天明身后传来,他回头一看,原来是学校的保健医刘阿姨,听说她今年等我们这届考生毕业后就要退休了。

    “刘阿姨好,我就是来看看之前的毕业照,给自己一点鼓励。”宋天明的谎话张口就来。

    刘阿姨笑了笑,也走到荣誉墙前站住了,她满怀感情的看着墙上的照片,“一年一年送走像你这样的孩子去上大学,其实还‘挺’自豪的。”

    宋天明看了一眼刘阿姨,想到她也在这里干了很多年了,不如自己和她打听打听,于是就假装不经意的问,“刘阿姨,每年的毕业班有没有没有毕业的学生啊?”

    “当然没有了!咱们学校不是吹,只要你真的想上大学,二本以上肯定没问题,怎么可能毕不了业呢!除了……”刘阿姨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

    “除了什么?”宋天明忙追问道。

    刘阿姨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墙上的照片说:“除了那些不想上大学,不爱惜自己生命的学生……是肯定毕不了业的。”

    “有嘛?还有这样不思进取的学生?”宋天明假装意外的问。

    刘阿姨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当然有,每年都有这样的学生,你们不知道是因为学校领导怕影响不好,不对外说罢了!上个学期学生跳楼的事情你们不是也知道了嘛?”

    宋天明又随指了指2002年那些照片问,“那年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嘛?”

    刘阿姨看着他指的年份,脸‘色’竟然有些微变,“你这孩子,怎么对这些事情这么感兴趣?”

    宋天明假装一脸苦‘逼’像的说:“我最近感觉压力很大,又怕自己得抑郁症,所以就想看看自己这种状态是每个人都会经历的还是只有我才这样呢?”

    刘阿姨脸‘色’一正说:“你这种感觉有多久了?”

    “有一个多月了……”

    “虽然我不是心理医生,但是你也可来找我谈谈心,有好多的事情你和别人说一说,就会发现没有之前想的那么悲观了,否则一直闷在心里,事情就会越来越严重……”刘阿姨说完又看向02届的照片说,“02年的确发生过一起悲剧,一个高三的男孩在学校顶楼的天台上自杀了,当时学校老师发现男生周一没来上学,结果找到他家里才得知男生周末就没有回家住,当时家里还以为他是在学校补课呢!最后人在顶楼找到了,只是早就死了两天了。学校怕这件事情影响当时的其他考生就把事情压下去了,对外就说男生转走了。”

    “那男生的父母也同意学校这么说嘛?”宋天明不解的问。

    “他们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只是默许了,也许他们也不想让儿子成为别人眼里的笑话吧,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男生的名字,叫段超。”刘阿姨有些伤感的说。

    宋天明出了大讲堂后,就直接回了宿舍,他一直都是思考着刘阿姨的话,难道自己所请的考神就是那个叫段超的男生嘛?

    就在他刚走到宿舍‘门’口时,竟然见到两辆警车停在‘门’口,宿舍的大‘门’也被临时的封锁了,所有的学生都聚集在楼下不知所措的等待着。

    没一会就有两名警察从里面抬出了一个担架,上面盖着被血浸透了的白布……

    吕逸轩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说:“这谁啊?搞这么大的阵仗,还想着咱们这批毕业生的心理承受能力都不错呢!”

    “闭嘴吧你,不知道情况就别‘乱’说,小心一会被老师听到!”说话正是我们爱岗敬业的舍长大人。

    这时舍管阿姨领着着一位警察走了过来,她用手指了指宋天明、吕逸轩他们三个说:“警察同志,就是他们几个和那个男生一个宿舍。”

    三个人一听,心里顿时一沉,看来出事的不是别人,正是和自己一个宿舍,而此时又不在的赵斐然啊!

    警察是一个一个的给三个人分别做的笔录,问的都是一些关于赵斐然平时的事情,比如几点出宿舍,几点回宿舍,平时和他们聊些什么啊之类的。

    后来听当时发现尸体的周文说,赵斐然的死法相当的古怪,下午他正回来的早,就想去冲个凉水澡,可是一进浴室他就感觉不太对劲,地上全都是淡红‘色’的血水,刚开始他还以为是有人在这里洗画笑呢,可是空气中的弥漫着的甜腥味道让他明白这肯定是血。

    于是他就顺着水流来到了中间的一个格子里,‘门’虽然是关着的,可是却‘露’出一个缝隙,显然是没有反锁,周文也没多想就推开了‘门’,结果……我去!只见赵斐然竟然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他的四肢都摆成了奇怪的姿势,而血就是从他的手腕和脚腕处流出的。
正文 第50个故事 考神(三)
    &bp;&bp;&bp;&bp;周文当时就吓的一屁股坐了地上,半天才回过神的大喊大叫的报了警,警察来了现场也是很震惊,他们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案发现场。

    经了几天的排查后,警方得到最终的结论是赵斐然是死于自杀,只是他自杀的方式有些特别,像是某些邪教中的一些祭祀方式。

    这件事在学校引起不小的轰动,校方是想压也压不住了,与其这么整天遮遮掩掩让人胡猜,还不如把事情原原本本对大家说明白。

    可即使这样,在学校里面还是传出不同版本的流言,有的说赵斐然是得了抑郁症自杀的,有的则说他是信了邪教把自己命祭给他心中的神了。

    而宋天明却感觉赵斐然的死不是这么简单的,会不会和他请的考神有关呢?晚了下了晚自习后,他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看到前面的树下站着一个男生向他抬手,看样子像在等他。

    这时宋天明发现平时人来人往的小路上,今天却一个学生都没有,他走到树下后,男生竟然把身体向后微微一撤。

    宋天明暗想,难道是自己会错意了,人家不是在对我招手?谁知树下男生突然开口说道:“我的第一个考神是你拿走的吧?”

    宋天明听后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间这语气,还有那个被自己扔掉的考神,这个问他问题的男生不是赵斐然还有谁?可他不是死了嘛?

    “你……你……”宋天明你了半天都没有说出口,这让他太震惊了。

    只见赵斐然慢慢的从树下走了出来,“我刚才站在树下是怕突然出来吓到你,我不会伤害你的,因为我现在也是考神了!”

    “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考神?”宋天明想到一直在考场上帮着自己的男生还真是一个鬼。

    赵斐然看宋天明的眼神闪烁,就对他说:“好歹相识一声,听我一句劝,不要再用考神了,那个东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你真的是自杀的吗?”宋天明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赵斐然的脸‘色’一变,刚想说些什么,就听有个声音传来,“天明,你这黑灯瞎火的不回宿舍在这里干嘛呢?”

    宋天明一回头,原来是吕逸轩,“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给老师干了点活,完事了就才回来,没想到这么晚了还能遇到你,干什么呢你?”

    “我刚才遇到……”宋天明再一回头,赵斐然早就不见了。

    回到宿舍后,宋天明躺在‘床’上,手里拿着那个白‘色’的千纸鹤若有所思着,要不要相信赵斐然这个……鬼呢?如果真的扔了,那以后的考试怎么办?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好日子难道就这么放弃了?

    可是一想到赵斐然的下场,宋天明也有些害怕,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就听舍长说:“你们两个复习的怎么样了?明天的模考学校好像很重视,搞不好成绩下来要开家长会的。”

    要不就再有最后一次?宋天明心里暗想,对,就明天再用一次!

    第二天考场上,宋天明一看卷子,果然会的少,不会的多,他擦了擦汗,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把那几道还算有把握的题先做了,然后就把手一点点的伸向了身上的千纸鹤……

    上次那个男生又一次出现了,他的脸上带着诡异的微笑,就像是走到菜市场一样自由的来到宋天明的身前,在场的老师和学生没有一个人能见到他。

    他低头看了看宋天明手里的卷子,语气嘲讽的说:“这么简单都不会,我念你写,动作快点,你这场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宋天明有些茫然的点点头,接着那个男生就开始念着每道题的答案,“铃……”下课铃声响起,宋天明正好答完最后一道题,他长长的舒出了一口气,再一抬头,那个男生早就消失不见了。

    几天后这次考试的成绩下来了,宋天明竟然考进了前10名,老师在家长会上还重点表扬了一下宋天明,他的母亲更是乐的合不拢嘴,一直笑到回家,就连晚上做梦都在笑。

    那个周末妈妈给宋天明做了许多的好吃的,还对他说:“只要你能有出息,爸妈再苦再累也不要紧!”

    看着妈妈满是希望的眼睛,宋天明真的不敢想象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的成绩是假的会难过到什么程度,考神不能扔!

    第二天回到学校后,宋天明想把考神放在身上,可是无论他在宿舍里怎么找,就是没有那个白‘色’的千纸鹤。

    “谁拿我的东西,现在马上还给我!”宋天明暴怒的说。

    吕逸轩推了推眼镜说:“天明,我可比你回来的还晚呢,肯定没有拿你的东西啊!”

    舍长听了不高兴的说,“你没拿难道我拿了?天明,你说说你丢了什么东西,如果很贵重咱们就报警吧!”

    宋天明听神情一顿,为了一个千纸鹤报警?警察叔叔来了会不会把他的屁股打开‘花’了啊!一定是他面前的两个人拿的,可具体是谁他也不好说,只能就此作罢了。

    可是为了今后的考试,他一定要再请一个考神才行。

    这天又轮到他做值日,他轻松的支走了另外两个和他一起做值日的‘女’生,然后取出了白纸和铅笔刀。

    就在他刚要扎破手指写请考神三个字时,突然他的头顶传来一个声音,“你可想好了,这次再请考神可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抬头一看顿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见那个男生正大头朝下的站在天‘花’板下。

    宋天明深呼了一口气说:“你要什么代价才肯帮我?”

    男生呵呵一笑就从上面跳了下来,“简单,只要每次考试前,你都是要拿些东西来祭祀一下就可以了。”

    “什么东西,酒‘肉’嘛?”宋天明着急的问。

    男生摇摇头说:“当然不是,我要是有血有‘肉’的新鲜东西……”

    宋天明有些茫然,他不知道男生说的是什么东西。

    “就是活的小动物,老鼠,蛇,小狗,小猫或者是……人”男生一脸邪恶的说。

    宋天明听了心里就是一沉,因为他想到赵斐然,“赵斐然不就是被当成祭品了嘛?”
正文 第50个故事 考神(四)
    &bp;&bp;&bp;&bp;男生冷哼一声说:“他?我可不知道,他不是我的饲主,你才是……”

    宋天明想了想说:“你是不是叫段超?”

    男生的身子明显一震,然后生气的说:“你查我?爱请不请,不请拉倒!”说完就生气的消失了。

    看来每个人都有一个不能说的秘密,鬼也不例外。

    宋天明第二天早上天不亮就偷偷翻墙出去,到早儿市上买了一只活的兔子,然后来到了学校后院的一块树林里,这里平时几乎没什么人来。

    他还是按照之前的步骤天始请考神,用自己的血写好那三个字后,就把纸叠成了一个千纸鹤,然后他看了看那个兔子,接下来该怎么办却傻了眼,是把兔直接放在这是里,还是要杀掉呢?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在地上挖一个小土坑,把兔子血放在里面,然后把考神也扔在里面,等血被吸干后你就可以拿出考神继续使用了。”

    宋天明回头一看果然还是那个叫段超的男生,他随后又看了一眼兔子,心里面一直默默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他用刚才用来点破手指的铅笔刀在地下挖出了一个小坑,然后一手抓着兔子,另一只手拿着刀准备放血。

    其他真的很不忍心,可是为了能考出好成绩,只能这样了!只见宋天明手起刀落,雪白的兔子脖子上就出现了一条口子,血瞬间流了下来,而小兔子同时用力的蹬了几下‘腿’后就不是动了。

    小土坑不算大,没一会就盛满了兔子的鲜血,宋天明很虔诚的把考神放在了血坑里,接着就见坑里的血正以‘肉’眼能看到的速度一点点的被吸入了千纸鹤当中去,没一会里面的兔子血就被吸光了。

    而那只千纸鹤也由白转红了!宋天明从坑里拿出了考神,竟然一点也没被兔血浸湿,看着这只诡异的红‘色’千纸鹤,宋天明感觉一阵恶心,他强压着恶心的感觉把考神放在了身上。

    段超临消失前说了一句话:“好心提醒你,你身边还有人请考神,自己小心点,千万别被别人当成了祭品点了天灯!”

    宋天明回到宿舍后,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同屋的两个人,自己第一个考神肯定是他们其中一个偷的,还有赵斐然,不可能自己把自己当成了祭品送掉命,肯定也是被别人利用了,这个人是舍长还是吕逸轩呢?

    舍长?表面上有原则,可背地里一向自‘私’无情,每做一件事都是有强的目的‘性’。

    吕逸轩?经常带着一个人畜无害的近视镜,看上去很单纯,可是宋天明总是能在他的眼镜后看到寒光。

    到底是谁?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宋天明每一天都活的提心吊胆,他的考神也是一步不敢离身,就算是去洗澡也一定要用自封袋装好了带在身上。

    眼看离高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学校里每天的氛围都跟要上前线打仗一样,动不动就要开个什么战前动员大会来鼓舞士气。

    这咱类似于传销的洗脑的动员好像对宋天明没什么卵用,他知道自己的全部希望都在考神身上,因为越来越频繁的血祭考神,它的颜‘色’都已经开始发黑了。

    因为临近高考,学校的管理也越来越严了,宋天明能够搞到的活物也越来越少了,他甚至想到了在学校的树林里抓个老鼠来凑数,反正段超也没说什么动物的血不能用。

    可是连着两个晚上,宋天明一只老鼠都没抓到,这时他才明白猫的身手真不是盖的,自己肯定不如猫的身手好,看来这个计划只能落空了。

    不然用自己的血,好用、方便、还能再生,宋天明突然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也许当初的赵斐然也曾这么想过,后来把自己给搞死掉了。

    忽然,一个邪恶的想法在他心底里产生,“如何用别人血祭呢?”

    “简单啊!就是把你想血祭之人的血滴到考神上,到时他就会自动吸取被你血祭之人的血液。”段超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

    “就这么简单?”宋天明不相信的说。

    段超却笃定的说:“就这么简单,如果你能做到,最起码在短时间内不用再一次又一次的血祭了。”

    宋天明看着高考的倒计时牌,几乎就近在眼前了,他可不能现在就功亏于篑,否则之前的所有都白费了!

    不就是一滴血嘛?他在心里慢慢的盘算着怎么才能搞到舍长的一滴血。

    晚上三个人都在宿舍里看书,而舍长有个习惯就是喜欢用小刀自己削2b的铅笔,他每天晚上都会削出几根每二天用,今晚也一样。

    就在他认真的削铅笔的时候,宋天明假装要出去上厕所故意撞了舍长一下,他当时正在聚‘精’会神的削铅笔,被这么一撞刀子一下就削到了手上,血瞬间流了下来。

    “哎呦!”宋天明听到舍长一声惨叫立刻回过头一看。

    马上假装抱歉的说:“对不起真对不起,我没看到你在削铅笔。”说完就拿一了张纸巾来为舍长止血,而纸巾的下面正是那红的发黑的考神。

    舍长的血就这样轻易的拿到了,宋天明心里一阵‘激’动,看样子自己很长一段时间不用再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

    而舍长似乎也没发现宋天明对自己的企图,还满不在乎的说:“都是热血青年,流这点血算什么!没事,不用放在心上。”

    接下来的日子里,宋天明惊讶的发现舍长的脸‘色’一天比一天苍白,这真不像是个半大小子该有的脸‘色’,就连老师都让他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可是去医院一检查也无非就是个贫血,没什么大‘毛’病,可以正常参加高考,之前的高考前的体检舍长还是一切正常呢!

    可是之后的日子里,舍长的情况就更加不好了,这让宋天明有些害怕了,在他最初的想法中,人的血是可以再生的,可是现在看舍长的样子,好像不是那么会事了。

    而自己手中的考神也变的又黑又亮,连材质都不像是最初的普通白纸了。
正文 第50个故事 考神(五)
    &bp;&bp;&bp;&bp;这几天学校的气氛变的越来越紧张,好多人感觉自己紧崩的那个弦儿如果稍一用力,肯定就会断掉的,宋天明也一样,他甚至觉得高三这一年简直就是他人生中最悲催的日子。洛琳琅:其实真正悲催的日子是从毕业那天才开始

    可再悲催要也面对,因为高考就近在眼前了,这些天宋天明对舍长出奇的好,总是嘘寒问暖的,也许是因为愧疚吧,搞的吕逸轩常常怀疑两个是不是有基情

    但是舍长的身体还是每况愈下,学校几次都想让他的父母把他接回家休养,可是高考马上要到了,现在回家就意味要放弃今年的高考,这对舍长这么要强的人来说是坚决不可能的。

    这天早上,宋天明和平时一样起‘床’洗漱,他走过舍长‘床’前时还好心的叫了他一声,“老大,该起‘床’了”

    舍长没醒,却叫醒了对面的吕逸轩,宋天明也没多想就去了厕所,没一会吕逸轩也去了,等他们回来时却发现舍长还没起‘床’。

    宋天明就走过去轻轻的推了推舍长说:“舍长今天早上是班主任的课,不能迟到”可就在他这一推之下,宋天明的心里大骇,他怎么感觉舍长的身体特别的僵硬呢

    “舍长你没事吧”宋天明有些不确定的又叫了一遍。

    这时吕逸轩也走了进来,“怎么,舍长还没醒嘛时间马上”他话说了一半就见到宋天明的脸‘色’惨白,额头上还有一丝冷汗。

    “怎么了”吕逸轩问他。

    宋天明张了半天嘴,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吕逸轩疑‘惑’的走了过来,看到舍长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而舍长那干枯蜡黄的脸上竟然没有一点生机,他死了。

    最后还是吕逸轩先通知了学校,再由校方报了警,警察来到现场后就简进行了单的排查取证后,就把人抬走了。

    宋天明一上午都浑浑噩噩的,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舍长为什么会死,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要了他的一滴血嘛

    尸检结果第二天就送到了学校,舍是死于严重的贫血,不排除他有血液方面的疾病,属于因病自然死亡,排除了自杀和他杀的可能。

    宿舍里又少了一个人,因为马上高考了,所以也就没有其他的同学住进来了,而且短时间内死了两个人的宿舍谁还敢住

    宋天明和吕逸轩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们看彼此的眼神也充满了不信任,无时无刻不提防着彼此。

    这天晚上,宋天明来到了学校后院的树林里,他拿出了那个已经变得黑亮的考神,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烧掉他

    “你烧掉它,我保证你会后悔”一个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宋天明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为什么要害死舍长”

    “呵呵我想有一件事你要搞清楚,你们舍长不是我害死的,而是你”

    这句话正好击中了了宋天明内心的痛苦,他猛的转过身,冷冷的盯着段超说:“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死掉的所以才像现在一样冷酷无情”

    段超半天没吱声,过了一会才慢慢的说,“我忘了自己是怎么死了的,所以才会一直被困在这个学校里,你说我叫段超,可我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段超。”

    宋天明看他情绪上有些动摇,就忙问他:“舍长为什么会死你为什么一定要吸那么多的血”

    段超有脸‘色’变的有些难看,他的表情像是想说又不敢说“我不能说太多,我只能告诉你,在这个学校里不只一个考神,他们都是死在学校里的学生们的怨气所化,我们的目的就是找到像你这样的饲主,让你们供奉鲜血祭祀,像你这样的学生每年都有,这就是为什么有些人平时也看不见他学习,可是高考成绩却很好的原因。但是你记住,不管什么事情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要想好这个代价值不值得”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脸‘色’一变,接着就马上消失不见了。

    “段超段超”宋天明对着空气一阵‘乱’叫,可是却只有一阵风吹树叶的声音回应他。

    宋天明回到宿舍时竟然看到吕逸轩正在偷翻他和东西,“你干什么”

    宋天明大叫一声走了进去,吕逸轩见宋天明走进来竟然一点也不尴尬,反到是一脸戾气的说:“东西呢我知道是你害死了舍长,是不是下一个就想害死我了我告诉你没‘门’”说完他从身上拿出一个黑紫‘色’的千纸鹤说:“这个东西我也有”

    宋天明一看脸‘色’大变,他上前一把抓住了吕逸轩的衣服说:“你也取了舍长的血了”

    吕逸轩神情一滞,竟然哭了出来,“我没想到你也取他的血,我不是有意的真的不是”

    宋天明慢慢的放开了他的衣服,吕逸轩哭泣着跪在了地上,“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是世界上最没有用的话了”宋天明喃喃自语的说。

    吕逸轩擦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站了起来说:“不管怎么样,高考那天我是一定要用考神的,不然所有的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

    “血呢从哪里来我不想再害死一个人了”宋天明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一时间两个人都沉默了。

    突然,吕逸轩一拍脑壳说,“要不咱们用自己的吧,等到高考前在用,高考一结束咱们就烧掉考神,怎么样”

    “这到是个办法,不过我怕自己像赵斐然一样的下场”宋天明有些害怕的说。

    “不会,咱们只用最后一次,肯定没问题”吕逸轩肯定的说。

    两个人商量好后分别把自己的一滴血滴到了考神了,接着宋天明就感觉到身体一阵眩晕,但随即又立刻消失了。

    几天后,两个人都带着个秘密走进了高考的考场,有了考神的帮忙,整个考试过程变的极为轻松。

    可是宋天明还是心里感觉到了隐隐的不安,好像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终于在经过的一段时间的焦急等待后,大家都陆陆续续开始收到录取通知书了,而宋天明和吕逸轩也凭借着优异的成绩考入了理想的大学

    随后他们相约回到了学校,一起烧掉了自己的考神,想给这件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故事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可谁知半个月后

    一则新闻报道上说:有两名刚刚参加完高考的学生相约一同去郊外游野泳,最后双双溺亡据悉这两名学生分别叫宋天明和吕逸轩,并且已经收到某知名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了。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q
正文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一)
    &bp;&bp;&bp;&bp;高考一结束,罗宝他们几个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样整天整天的疯玩,像是要把这三年间缺失的快乐全都补回来一样

    于是几个人就成立了三男三‘女’狂欢团,一路高歌的来到了罗宝的老家,因为那里的夏天非常的凉快,还一个超大的水库,罗宝以前年年都来这里避暑。

    李文韬和王硕是罗宝从小玩到大的同学,之前也和罗宝来过几次,今天夏天正好赶上高考结束,他们的单身狗生活也一起结束了,随着高考这根紧崩的弦儿彻底的松开后,爱情的小‘花’火就悄悄的绽放了。

    罗宝喜欢张莹很久了,一直都不敢表白,没想到二个人竟然考了同一所大学,那以后相处的日子不是和吃饭睡觉一样多了。

    三男三‘女’狂欢团除了张莹还有两个‘女’生,一个叫宋丁宁,一个叫贺伟晴,她都是和罗宝是同班的同学,平时大家的关系都不错。

    罗宝老家的这个水库是几十年前修建的,当时是为了供应本地的引用水,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就废弃了,所以这里就成了本地孩子夏天一个重的避暑圣地,这里也留下了罗宝不知多少的童年回忆。

    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的孩子,罗宝的‘奶’‘奶’特别的高兴,因为自从罗宝的父母搬到城里住后,这个老房子里总是一片死气沉沉的。

    而且夸的老家的房子多,睡他们六个还富富有余,‘奶’‘奶’给他们做了好多本地的美食,吃的他们几个嘴都合不拢了。

    “‘奶’‘奶’,您做饭可真好吃”张莹嘴甜的说。

    ‘奶’‘奶’笑呵呵的说:“爱吃就常和小宝来玩,‘奶’‘奶’天天给你们做好吃的”

    宋丁宁边吃边说,“‘奶’‘奶’,咱们这里的那个大水库里有鱼嘛”

    ‘奶’‘奶’神情一滞,“你说嘎湖那里的鱼是有,可是这本地人都不吃,那里面有邪‘门’的东西,特别是每年的这个时候,眼瞅着就要到7月半了,你们可不许去那边玩水,知道嘛”

    几个人吐了吐舌头继续吃了起来

    晚上,‘奶’‘奶’早早就睡下了,几个人坐在树下看着月亮吃西瓜,王硕把嘴里的西瓜籽一吐说,“罗宝,咱儿明天去还是不去啊我听‘奶’‘奶’说的怪吓人的”

    罗宝刚想说,就听李文韬接话说:“瞅你那点胆儿,咱儿又不是没去过,就咱几个这水‘性’还能被淹着至于三个‘女’的,也不问题,游泳圈不是都带了嘛,到时候你们三个就在水库上一漂,别提多凉快了”

    罗宝也点点头说,“就是,放心吧,肯定没问题,我从小在嘎湖水库里长大了,里面能有个啥难不成是尼斯湖水怪”

    几个‘女’生都被他逗笑了,于是就早早休息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

    第二天早上,‘奶’‘奶’早早就给几个人做好了小米粥,太阳蛋和炸油饼,几个城里的孩子是吃的满口留香,对‘奶’‘奶’的厨艺是赞不绝口。

    ‘奶’‘奶’看他们几个准备出去玩,还不忘提醒说:“去哪玩啊可别去嘎湖知道不”

    “知道了知道了”罗宝有些不耐烦的说。

    出了‘奶’‘奶’家,几个人就直奔嘎湖水库了,这一路上的风景还真‘挺’美的,满眼都是绿油油的庄家,几个水鸭子在小溪里喝水,还一群小破孩在玩泥巴。

    “罗宝哥,你啥时候回的呀”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从孩子群里传来。

    罗宝一愣,仔细一看里面一个稍大点的孩子自己认得,原来是‘奶’‘奶’家隔壁的小山子,比罗宝小几岁,今年应该上初中了吧

    “小山子你也回来玩了”罗宝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

    小山子则挠挠头说,“嗯,今年特别热,我一放假就跑回我爷家了。”

    罗宝想了想就对小山子说:“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嘎湖玩去,这都是我的同学”

    小山子脸‘色’一变说,“罗宝哥,你去那个地方玩啥我爷不让我去,说是嘎湖里有水猴子我要去了就打断我的‘腿’。”

    罗宝一愣,怎么又是这么说,看样子老家的大人们为了不让孩子‘乱’跑还‘挺’能编故事的,“没事,哪来的什么水猴子呀今天你罗宝哥就给你们探探路,要是没有水猴子你们明天就去玩”

    几人人哈哈大笑的继续朝嘎湖水库走去,小山子看着几个人的背影,心里却隐隐的有种不好的感觉,于是他和几个比他小的孩子说,“我不玩了,我去看看他们,省得他们人再真出点什么事。”

    张莹正拍用手机拍照,一回头就见刚才的小山子追了上来,她用手捅了捅罗宝,示意他回头,罗宝回头一看就乐了,“小山子你怎么又来了”

    “我跟着你们,我不下水,如果有事我也能帮上忙”小山子脸红的说。

    几个‘女’生都是‘挺’喜欢这个傻呼呼的小子,一个劲儿的问东问西的,搞的三个男生都有些吃醋了。

    一行人刚一来到水库,就感觉一阵清风袭来,吹的几个人是心旷神怡,那感觉真是好极了,‘女’生们负责找一块干净的地方,把准备好的‘床’单铺在了地上,然后拿出许多的零食摆在上面。

    而男生们则一个个迫不及待的跳入水里,来了个透心凉小山子一个人远远的站在岸上,脸‘色’很难看,他不知道该怎么劝几个人不要下水玩。

    突然,王硕大叫一声悄失在水面,几个‘女’生都大惊失‘色’,罗宝也吓了一跳,就和李文韬一起游向了王硕,谁知他们刚一赶到就见王硕一个鲤鱼打‘挺’从水里蹦了出来。

    “哈哈怎么样,吓你们一跳吧”王硕一脸得意的说。

    罗宝一看原来是虚惊一场,气的扬起一捧水泼向王硕说,“过了啊,开这种玩笑,想吓死谁啊”

    贺伟晴看岸上的小山子脸‘色’惨白,就叫他过来,“小山子,来这边坐坐吧,他们没事,闹着玩呢”

    小山子回头看了贺伟晴一眼说,“我爷爷说了,不能在水里开这种玩笑,会死人的”

    贺伟晴听了一愣,一种莫名的恐惧感从心底产生,她拉了拉身边的宋丁宁说,“要不咱们别下水了吧”未完待续。q
正文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二)
    &bp;&bp;&bp;&bp;“怕什么,不是都有游泳圈嘛再说了,那三个死小子,个个水‘性’好的杠杠的你怕什么呀”宋丁宁无所谓的说。

    这时罗宝从水里出来走上了岸,“这水不深,你们几个‘女’的想下就下吧,没事。”说完他就一屁股坐在了小山子的身边,“怎么样,敢不敢下水试试”

    “我还是在上面看着吧,如果真有什么事我还能去找人”小山子摇头说。

    罗宝噗呲一声笑了,“看你年纪不大,还‘挺’‘迷’信的”

    小山子看着眼前的这片海一样的嘎湖,缓缓的说:“罗宝哥,你几年没回来过了吧”

    罗宝一愣,然后笑笑说:“是啊,自打上了高中就一直没有机会回来看‘奶’‘奶’了,这不是高考一结束,我就回来了嘛。”

    “罗宝哥”小山子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别和我说你亲眼见过水猴子啊”罗宝开玩笑的说。

    没想到小山子竟然点点头说:“我见过,前两年好多人都见过,只是这两年本地的人都不怎么敢来这里了。”

    “前两年前两年出了什么事了”罗宝好奇的问。

    “这事我爷不让我出去说,可是你也不是外人,我相信如果你知道了,肯定就不会再来这里游泳了。”小山子认真的说。

    他这么一说罗宝更好奇了,为啥‘奶’‘奶’没和他说呢于是就对小山子说:“你说吧,我听听是什么事把人们都吓的不敢来这里玩了”

    小山子远远的望着那幽深的嘎湖水,慢慢的说起了两年前的那件事情

    那年8月份的天气特别的热,好多孩子都来到嘎湖水库里玩水避暑,有四个外地来的高中生,刚刚参加完高考,听说都被几所不错的大学录取了。

    他们一来到水库就下水游泳,抓鱼,玩的不亦乐乎的,后来他们连着几天,天天都来玩,后来看水库的陈太爷就告诉他们,明天先不要来了,因为第二天就是中元节,这天我们本地人都不会下水的。

    可是他们不听,还觉得陈太爷有些多管闲事,当时有句老话,“自己要死,别人是拦不住的。”

    那四个高中生第二天果然又去了,那天陈太爷要上坟祭祖,所以就没有出现在水库,几个人见陈太爷不在水库,就不管不顾的下水游泳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没有人知道,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陈太爷回来了,他却看到几个人的衣服和鞋子都还扔在岸上,他心里一下就明白了,肯定是坏事了

    陈太爷回村叫来全村的男人,他们在水库里整整找了三天三夜,终于在水库底一个有些淤泥和水草的地方找到几个人。

    他们中间一个人的脚被水草缠住了,缠的死死的,剩下三个都来拉他,四个人到死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几个人的父母来认尸时哭的昏天黑地的,可是那也晚了,人死不能复生,他们还责怪陈太爷为什么没劝他们不要下水

    面对几个人父母的指责,陈太爷没有为自己争辩什么,只是默默的鞠了个躬就离开了。

    结果第二天就有人在嘎湖上发现了陈太爷的尸体,有人说他是因为内疚而死的,有人却说,他被水里的冤死鬼拉去做替身了

    总之陈太爷死后,嘎湖水库就再也没有看守水库的人了,家里的大人也不许自家的小孩再去那里玩了。

    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听话的熊孩子偷偷去嘎湖水库里玩,结果最后还是有几个孩子出事了,当时是一群孩子一起下的水玩,结果就有四个孩子晚上没回家。

    等大人找去的时候,孩子们尸体都已经漂在了水面上,几个村里的男人下水把尸体捞了上来,发现他们的脚上都有一个不大的青手印,像是五六岁孩子的。

    后来听村里的老人们就说,那是水猴子来拉人了

    这个水猴子到底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子,没人见过,只是听老人们说这是水里冤死的人化成了,它们长年的潜伏在水下等待时机,然后拉人到水底将其淹死,成为自己的替身。

    从此这里就成了本地人的禁地,大人更是严厉的教育自己的孩子说,如果敢去就打断你的‘腿’

    小山子之所以说自己见过水猴子,是因为有一次他没听大人的话,偷偷去了嘎湖里捞鱼,他也害怕下水会有水猴子拉自己做替身,就从家里拿了一根麻绳来,一头系在自己的的腰上,另一头栓在离岸不远的树上。

    他刚一下水时,觉得水底很清澈,能见度很好,可是游着游着他就发现水开始慢慢变浑了他一害怕就想转身往回游,突然,他感觉自己的左脚一阵酥麻,紧接着他的整条‘腿’都没有了知觉。

    不过还好有他之前系在腰上的麻绳,他用尽了全力抓着麻绳向岸边游去,就在他马上要上岸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密集的水草中竟然有一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它正恶狠狠的盯着小山子看,像是到手的鸭子飞了一样的生气。

    小山子爬上岸后大口大口的喘气,而那双眼睛却像是不死心一样慢慢的也向岸边游过来,心里怕的要死的小山子随手拿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狠狠向水中的眼睛砸去。

    只听噗通一声,那双眼睛一下就沉进了水里,可是小山子知道它还没走远,于是他就不停的用石头往水里砸直到砸的他‘精’疲力尽为止。

    小山子因为怕回家挨揍,就从来没和别人提起这件事,他在这件事之后,再也不来嘎湖里玩了今天他看罗宝他们几个来这里玩,实在不放心才跟着一起来的。

    罗宝听完了小山子讲的事,心里就是一紧,看来这个嘎湖水库早就不是自己小的时候常常来玩的水库了。

    就在他们二个人说话的时候,水库里的几个人中,就属李文韬的水‘性’最好,这时他突然感觉脚下一凉,他一个猛子扎下去一看,嗬一条又‘肥’又大的黑鱼从他们几个人的脚边游过

    李文韬立刻兴奋的大叫,“有没有人晚上想吃烤鱼的”未完待续。q
正文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三)
    &bp;&bp;&bp;&bp;几个‘女’生一听就高兴的直拍手,李文韬像是受到了鼓舞一样又一次潜下了水,那条黑鱼像是能听懂人话一样,立刻向深水区游去……

    正在岸上和小山子说话的话罗宝,一眼就看到李文韬正往深水区游,心里就是一沉,他马上站起来往岸边跑去,边跑边喊,“文韬!快回来!那边的水太深!文韬……”

    可是李文韬在水里根本听不到罗宝的喊声,就是********的朝着黑鱼的方向游……眼看黑鱼近在眼前,李文韬伸手一抓,却抓了个空,正在他感到疑‘惑’的时候,突然左脚一紧,整条‘腿’又酸又疼,应该是‘抽’筋了。

    这时他就在水里失去了平横,离他最近的王硕看出了他的不对劲儿,也立刻向李文韬游去,这边的‘女’生们因为觉得自己身上有游泳圈是安全的,也就一起想游到他们两个身边帮一下忙。

    岸上的罗宝一看所有人都游到了深水区,他心里就是一慌,立刻向水面跑去,结果却被身边的小山子死死拉住,“不能去罗宝哥,那是水猴子在拉人呢!”

    罗宝眼看几个人刚开始还都在正常的游着,可一会功夫人就不见了,他的双眼充血,哪里还听的进去小山子的话,他一发狠把小山子推到在地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跳进水里往几个人那边游去。

    小山子看自己拉不住罗宝,就只好回村去找大人来,不然肯定要是出大事的!

    罗宝一口气游到刚才几个人不见的水域,可水面上却什么都没有了,于是他憋足了一口气下潜到水面下,就见几个人都在水底挣扎着,几个‘女’生的游泳圈都在身上,可是依然被什么东西拽着一路往下沉。

    这时罗宝也是红了眼,他不管不顾的放下游,也不知道是抓住了谁的衣服,就狠命的向上拉,他感觉手下的人死沉死沉的,怎么拉也只能慢慢的上升。

    罗宝嘴里憋的这口气也用的差不多了,如果再不上到水面上去,自己恐怕也就凶多吉少了,就在这时,罗宝突然感觉他的上方有人入水,快速的游到他的身边,拉着他就往水面上游。

    等到罗宝感觉到自己上岸后,就听到‘奶’‘奶’的哭着跑了过来,“小宝儿!小宝儿!”

    罗宝恍惚间感觉自己的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就听‘奶’‘奶’说:“小宝儿,放手吧,你们已经上岸了!”

    这时他才感觉胃里一阵恶心,开始哇哇大吐起来,也许是因为刚才他也呛了几口水,等水吐净后他才开始清醒,他看到一群人在水面上拿着长杆像是在找着什么东西,而自己的手还死死的拽着贺伟晴的衣服。

    原来他刚才情急之下拉起来的人是贺伟晴,只见她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一点活人气儿都没有,罗宝心里一阵的难过,不会是死了吧,自己拼了命救上来的……还没活成?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时,就见贺伟晴突然一张嘴,哇的一声吐出了几口脏水来,接着就开始哭泣起来。

    村上的男人们还在找着,可是看他们的脸‘色’应该是没有太大的希望了!‘奶’‘奶’上来就给了罗宝一个耳光,“不让你来!不让你来!你怎么就是不听话呢!”

    罗宝让‘奶’‘奶’打的一愣,他也想像贺传晴一样大哭出来,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的心里都已经在流血了,可是眼里却怎么也流不出眼泪来,憋的他眼睛生疼……

    转天下午,天上一直下着小雨,张莹、李文韬、宋丁宁、王硕的父母都到了本地,村里的男人们还在水库里打捞着四个人的尸体。

    可一直都是无功而返,最后警察也派出了两名潜水员到水库里寻找尸体,终于在他们四个失踪的第三天里,两名潜水员在水库的一个排水口里发现了四个人的尸体。

    因为被水泡的时间过长了,尸体都变的肿胀变形,就算他们的父母一时间也认不出来是不是自己的孩子了,两个‘女’生身上还挂着破碎的游泳圈。

    后为罗宝才知道,那天在水中拉他一把的正是小山子,他一看情况不对就回村叫人了,可是大人没他跑的快,他回到岸边一看罗宝已经在水下挣扎了,他犹豫几秒钟后就跳下水救人了,如果不是他及时出手拉了罗宝一把,别说是贺伟晴了,就是他自己也是玩完。

    贺伟晴的父母对罗宝是千恩万谢,只是罗宝心里明白,如果不是自己带着他们来这个嘎湖水库里玩,他们哪里会出事,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一直不敢见其他四个人的父母。

    贺传晴因为受了惊吓,一直不愿意说话,所以当时的具体情况谁也不知道,只有罗宝远远的看了那么一眼,猜测是李文韬去追什么东西,然后出了问题,接着王硕又游向他,之后几个‘女’生又陆陆续续全都是游了过去。

    只是有一点罗宝一直想不明白,几个‘女’生身上明明是有游泳圈的,为什么还是沉到了水下呢?因为罗宝清楚的记得他在水底真的看到了三个‘女’生身上的游泳圈,只是那个时候他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最后征得了贺伟晴父母的同意,罗宝去她家里看了看她,他一走进屋里就看到贺伟晴正在看着窗外,因为早就知道罗宝要来,所以贺伟晴看到他进来也没有太意外。

    “你……恢复的怎么样了?”罗宝先开口打破僵局。

    贺伟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我的身体早就没事了,那天谢谢你,我听说你都昏‘迷’了手里还抓着我的衣服。”

    罗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也许你那天是幸运日,因为当时我真的搞不清拉着谁上了岸,可以我知道不管是谁我都不能放手,否则我一定会后悔的。”

    贺伟晴听了眼圈有些发红,“那天真的太可怕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李文韬要游到深水区去?”罗宝始终想不明白李文韬为什么要一直往深水区游呢?

    贺伟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像是不愿回忆起那天的事一样,忽然,她幽幽的说:“那天一开始李文韬说他看到一只大黑鱼,说要抓了给大家做烤鱼,可是没过一会,他的‘腿’就开始‘抽’筋了,王硕第一个游过去帮忙,我们三个‘女’生想着自己都有游泳圈,过去说不定还能拉他们一把,可是谁也没想到……”p
正文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四)
    &bp;&bp;&bp;&bp;贺伟晴刚游到王硕的身边,就感觉脚下一紧,她的身子就一直向下沉去,身上的游泳圈一点作用也没有了,和她一起被拉进了水里。

    因为不会游泳,贺伟晴一入水眼睛就睁不开了,她用手拼命的‘乱’抓着,可是却什么都抓不到,而拉她左脚的那股力道还是没有停止,她就这么一直往下沉着……

    就在贺伟晴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人,因为睁不开眼,她只能感觉这个人在把她往水面上拉,也许是知道有人来救自己了,心里的弦一下就断了,瞬间就昏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在岸上了,可是刚才水下的那种感觉还是历历在目,她就吓的直哭,虽然她看到救自己出水的罗宝,可是早就吓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有人拉你的脚?是不是张莹和宋丁宁在水下无意识的拉着你啊?”罗宝冷静的帮她分析着。

    可是贺伟睛却很肯定的说:“不是,刚开始我也以为是这样,可是后来……”说到这她掀开了自己身上的被子说:“你看这个!”

    罗宝低头一看,只见贺伟睛的脚踝处,赫然有一个乌青的小手印,看大小就像五六岁孩子的手一样大。

    “水猴子……”罗宝喃喃自语道。

    贺伟晴一愣,“水猴子是什么东西?”

    “哦,没什么,应该是水中的一种小动物,这可能是被它抓的,至于它为什么要拉你,我就不知道了。”罗宝不想在让贺伟晴增加恐惧感,就没有对她说出水猴子的真身是什么。

    晚上罗宝回到家里,他上网查了许多地方有关水猴子的传说,有的说这个东西不大,身高就和五六岁的孩子差不多高,只是力量极大,一旦被它拉住,如果一个人的情况下就很难脱身了。

    还的的说这东西是淹死在水里的人所化,他们一直潜伏在水里,只有把别人淹死,他们才能继续投胎转世……

    “这东西也太扯了!”罗宝还是不能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恐怖的东西存在,他看了看日历,他还有半个月就开学了,可是张莹却永远不能和他一起去学校报到了。

    想着想着罗宝的心里就是一阵的难过,他忍不住趴在电脑前哭了起来,突然,罗宝感觉周围的好像除了自己还有别人,这种感觉太强烈了,他慢慢的抬起头,就见电脑的显示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黑‘色’的屏幕上正倒影着一个‘女’人。

    她浑身是水的站在罗宝的身后,皮肤惨白,脸也有些浮肿,身材也有些‘肥’胖,身上的只穿了一件不怎么合身的游泳衣,是张莹!

    虽然屏幕里的张莹身材完全走的样,可是罗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只见张莹的嘴一张一合,像是要说些什么,可是她每次一张嘴,就有许多的脏水从她的嘴里涌出来,让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罗宝浑身僵硬的看着屏幕,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包括头发丝都要竖起来了,他这是见鬼了嘛?就在他害怕到极点的时候,就听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罗宝,出来吃饭!”

    罗宝很想答应一声,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只能不眨眼的看着屏幕……

    这时他的房‘门’被人推开,走进来的是罗宝的妈妈,她看到罗宝正趴在电脑前睡觉,就轻轻的推了推了他说:“你这孩子,想睡就到‘床’上睡啊,在这趴着多难受啊!”

    正是妈妈这么一推,才让罗宝从梦魇中醒来,妈妈看儿子满头是汗,也吓了一跳说:“怎么了儿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妈……我梦见张莹来找我了!”罗宝脸‘色’惨白的说。

    妈妈轻轻拍了拍罗宝的脑袋说:“别胡说,张莹昨天就火化了!你‘奶’‘奶’说了,让你这一年之内都不许回老家了!等这事过了一周年后再说吧!”

    “为什么?”罗宝不解问他妈。

    妈妈却摇头说:“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奶’‘奶’既然说了,就应该有她的道理,她说过几天来看你,到时候你自己问她吧!”

    “‘奶’‘奶’要来!”罗宝心里一阵小高兴。

    妈妈用手擦了擦罗宝头上汗说:“嗯,她有点不放心你,说想来看看,你爸和我早就想把她接过来了,可她就是不来,这回还不是担心你才主动要来的!”妈妈说到这,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你啊,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知不知道我听说了这件事后心脏病差点吓出来……现在想想那几个孩子的妈……唉……”

    罗宝一看老娘又要难过了,忙拉过妈妈的手说:“妈,你放心吧,经过这件事之后,我真的长大了,我再也不会去那么危险的地方了,如果以后真要是遇到什么事,就多想想你们,放心吧,我真的懂事了!”

    看着儿子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罗宝妈妈的眼圈都红了。

    过了几天罗宝‘奶’‘奶’果然来了,她大包小包的拎了许多罗宝爱吃的乡下特产,“妈,你来就来呗,还拿这么多东西,多沉啊!”罗宝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奶’‘奶’却满不在乎的说:“沉啥呀!都是小宝爱吃的,多给他拿了点,等他开学了就给他带上,省着开学了想吃这口吃不上!”

    “‘奶’‘奶’!你什么时候到了!”罗宝刚从外面打球回来,一进‘门’就看到‘奶’‘奶’来了。

    ‘奶’‘奶’一看罗宝看就满脸的笑容说:“我也是刚到,小宝,这几天身体上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罗宝摇摇头,“我没事了,就是有的时候心里有点不得劲儿……”

    可‘奶’‘奶’却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这个正常,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说没就没了,别说是你个半大的孩子,就是大人也够伤心上一段时间了,不过小宝,这事你不能老想着他,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后悔是没有用的,可是你还是救上来了一个啊!‘奶’‘奶’知道,你已经尽力了!但是以后救人这种事情要量力而行,不能蛮干!知道嘛?”

    罗宝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原来‘奶’‘奶’什么都知道。p
正文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五)
    &bp;&bp;&bp;&bp;下周二是四个人的追悼会,罗宝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去,他真的很害怕面对他们几个人的父母,好再他们几个的父母还算讲道理,也知道这次真的是个意外,他们还邀请了罗宝和贺伟晴去参加追悼会,毕竟都是生前的好友,现在人没了,怎么也要送他们一程啊。

    追悼会是市里的殡仪馆举办的,四个人的遗像被摆放在了一起,按正常的程序应该是先开追悼会然后火化的,可是四个的遗体被水泡的肿的厉害,根本放不进棺材里了,最后只好先火化,后开追思会了。

    罗宝也是在父母的陪同下一起来的,他们来的时候贺伟晴已经到了,两个人彼此点了点头,然后就上前给四个人的照片鞠躬……

    突然,罗宝三鞠躬后发现在追思会左边的人群里面,站着四个奇怪的人,他们全身上下都是水,而且还全身浮肿。

    四个人出现的太突然了,罗宝有些失神的定在原地愣了几秒,等他再向那边看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地方只有一些亲友送的‘花’圈。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罗宝摇了摇头,来到了边上的椅子上坐好,这时他发现坐在他旁边的贺伟晴脸‘色’很难看,甚至她的手都有些发抖。

    “伟晴,你怎么了?”罗宝关心的问。

    贺伟晴听到罗宝在叫自己,马上把脸转到他这边,呼吸有些急促的说:“罗宝,我……我可能出问题了!我刚才好像看到张莹他们几个人了!”

    罗宝听了心里一沉,看来不只自己一个人眼‘花’了,看贺伟晴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实在有些不忍心吓她,于是就拉着她的手说,“别怕,我也看到了,这在心理学上叫创伤后压力症后群,是一种心理疾病所产生的幻觉,需要通过时间和自己情绪的纾解来改善。”

    罗宝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胡说什么,他只是想缓解一下贺伟晴心里的恐惧罢了!

    “真的?”贺伟晴有些不相信的问。

    “真的,不信你可以去看看心理医生,正常人没几个会像咱们这么直面生死的,有这种创伤反应才是正常的,”罗宝接着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起来。

    可这套鬼话他骗骗贺伟晴还可以,想要说服自己太难了!

    晚上回家后,‘奶’‘奶’用准备好的柚子叶让罗宝洗洗身上的晦气,她说活人进了殡仪馆是一定要去晦气的,因为那里死人留下的执念太多,一不小心就会被缠上的。

    罗宝心想,要不要和‘奶’‘奶’说说今天在追思会上的事情,可是他看‘奶’‘奶’的脸上有些愁容,他也不知道该怎开口了……

    吃了晚饭后,罗宝有些困,感觉身上特别的疲惫,就早早的睡下了,睡到半夜,他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打了一个冷战后醒了过来,然后就感觉屋里面有些‘潮’湿的厉害,让他身上特别的难受。

    他刚想下‘床’去开灯,就见他的‘床’边站着一个人,屋里的‘潮’气都是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罗宝……水里好冷啊,你怎么不来救我呢?为什么你只救了伟晴……”

    这个声音?是张莹的,罗宝的脖子有些僵硬抬起来,他刚想回答她,自己不是不想救她,而真的救不了她……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屋外头‘奶’‘奶’的咒骂声,“你个短命鬼!早死早投胎,这就是你的命,你怨不得别人,赶紧给我滚!你个短命鬼,再不滚我拿柚子叶‘抽’你啊!你个短命鬼!快点滚!”

    随着‘奶’‘奶’一句句的咒骂声中,罗宝的身体开始慢慢的能动了,“‘奶’‘奶’……”他发出了微弱的一声呼唤。

    ‘奶’‘奶’马上就开‘门’走了进来,“小宝不怕,短命鬼让‘奶’‘奶’赶走了!不怕不怕……”

    “‘奶’‘奶’,是张莹来找我了?她怪我为什么没救她……”罗宝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他是喜欢张莹的,她死了自己怎么能不难过?

    “不要胡思‘乱’思,她早就不是张莹了,那是水猴子变成张莹的样子来勾你的魂!张莹那丫头我见过,多好的姑娘,怎么会怪你,你也没有办法不是?乖,别‘乱’想了,好好睡觉,‘奶’‘奶’在你身边陪着你,不怕不怕……”‘奶’‘奶’这一晚真的一直陪着罗宝到了天亮。

    第二天早上,罗宝在厕所里洗脸,他抬头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双眼深陷,眼窝发青,整个人的状态特别不好,就像几天几夜没睡觉一样。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有些怅然若失,突然间他看到镜子里面有个人就站在他的身后,看身高是个男人,这时罗宝感觉脚下一凉,他低头一看,竟然整个卫生间的地上全都是一些发黑的脏水,其中还夹杂着许多的水草……

    “罗宝……我们不该去嘎湖水库的,都是你的错……现在我们死了,你却活着……”

    罗宝一下就听出这是李文韬的声音,从小一起玩到大,怎么会听不出呢?

    这时罗宝脚下的水开始慢慢的升高,眼看就要‘摸’过他的膝盖了,他有些惊慌的想去开‘门’,却见卫生间的‘门’口站着王硕……

    “啊……你们走开!走开……”罗宝有些疯狂的大叫着。

    妈妈正在厨房里做早餐,突然叫到罗宝在卫生间里大喊大叫,她立刻跑了出来,用力敲了敲卫生间的‘门’,“罗宝!你在里面嘛?怎么了?快开‘门’,别吓唬妈妈!罗宝!”

    这时罗宝的爸爸也从卧室里跑了出来,他过来一脚就踹开了卫生间的‘门’,就见罗宝一个人正抱着脑袋蹲在地上,嘴里不停的说:“你们走开!你们走开!”

    “罗宝……罗宝!”妈妈根本拉不动地上的罗宝,他就像是长在了地上一样。

    最后还是爸爸走了过来,狠狠给了罗宝两个耳光才让他清醒过来,“爸,妈……我这是怎么了?”

    妈妈也吓坏了,她一把抱住罗宝就哭了起来,爸爸有些不耐烦的说:“哭什么哭?哭有用嘛?”

    ‘奶’‘奶’这时从外面回来,一看这三口人都在卫生间,她一下就明白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奶’‘奶’没说话,只是走进来拉着罗宝出去了,“‘奶’‘奶’……我刚才……”罗宝真的被吓到了,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p
正文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六)
    &bp;&bp;&bp;&bp;“小宝不怕,有‘奶’‘奶’呢……”从小到大,每当罗宝害怕的时候,‘奶’‘奶’总会这么说,之后罗宝就真的不怕了。

    “‘奶’‘奶’,他们是不是真的怪我不救他们?”罗宝伤心的问。

    ‘奶’‘奶’却摇摇头说:“每个人都不想死,所以在死的时候总会对活着有太多的留恋,所谓的鬼就是这些留恋所化,他们忘记了生前的所有感情,只是保留了对生的渴望,这份执念可以产生很可怕的力量,你爷爷当年走的突然,外人都以为他是病死的,其实自己家人都知道他不是病死的。”

    罗宝一愣,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听‘奶’‘奶’说起爷爷,“爷爷是怎么没的?”

    ‘奶’‘奶’‘摸’了‘摸’罗宝的头说,你爷爷当年是给生产队养马的,身体结实的很,如果不是他早早就去了,你爸爸肯定还会有兄弟姐妹的。

    那年月,家里如果死了没成年的小孩,是不可以葬在家中的祖坟里面的,一般情况下都是扔在“娃娃坟”。

    说是叫娃娃坟,其实就是一片荒地,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把夭折的孩子扔在那里,那个时候村上哪家要是死了孩子,都不乐意亲自去扔,一是嫌那个地方晦气,二是怕孩子不想走,再跟着亲人回来……

    所以这种情况一般都‘花’钱让别人去扔,那个时候咱们家里穷,你爸爸的身体也不壮实,爷爷就想多挣几个钱给你爸爸买些‘鸡’蛋补补身体,只要是咱村里的娃娃没了,就给上五块钱让你爷爷去扔。

    记得那一次,你爷爷是给刘瘸子家扔个刚满一岁的‘女’娃娃,他从刘瘸子家抱孩子抱出来时,她还没断气呢,两个小‘腿’就那么蹬啊蹬的,我当时就不同意马上去扔,我还劝你爷爷说,再等等,等娃娃断了气再送去。

    可是你爷爷因为着急要去给生产队喂马,就没听我的,后来他就出事了。等我跑过去一看,你爷爷当时就趴在一片田埂上,这应该是他扔了死孩子后往家走的时候出的事……

    是队上的会计发现的,本想着送到卫生院去抢救一下,可我上去一‘摸’,人都凉了,我把他翻过来一看,身上什么伤都没有,只是头上有一个包。

    那会破四旧,就算人人都看出你爷爷死的古怪,却谁也不敢直说,最后对外只能说你爷爷是死于心脏病,可是你爷爷的身体我知道,壮的和头牛一样,怎么可能有病呢?

    罗宝听了爷爷的故事后,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他问‘奶’‘奶’,“那他们几个是想害死我嘛?”

    ‘奶’‘奶’却对他说:“不用怕,他们几个是水鬼,你只要不去有水的地方就没事,等到他们过了一周年后,就会慢慢把你忘了的!”罗宝一听他们会忘了自己,有些不信的问,“真的?”

    “真的,做鬼做时间长了,别说是别人,就连自己都会忘了是自己是谁的。”

    第二天下午,罗宝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贺伟晴打过来的,“罗宝……他们来找我了!怎么办?他们四个来找我了!我不想死,他们想要害死我!”

    “伟晴,你在哪儿呢?谁去找你了?”罗宝听出贺伟晴语气特别慌‘乱’,而且还在电话的背景中听到了若隐若现的水声。

    “他们……他们就是王硕、李文韬、张莹还有宋丁宁啊!他们全都来了!全来……”电话说到这就掉线了。

    罗宝试着拨了回去,却一直无法接通了,他马上又给贺伟睛的家里打了过去,电话是通了,可是却一直没人接。

    第二天两个警察找到家里,他们说贺伟晴前天在北公园的人公湖里溺亡了,她死前最后一个电话就是打给罗宝的,他们想了解一下当时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

    死了?罗宝当时就吓傻了,贺伟晴为什么要死呢?“她说她不想死……”罗宝有些恍惚的把电话的内容告诉了警察。

    “她真的死了?不可能啊!”罗宝变的有些‘激’动,可是警察却告诉他,“贺伟晴真的死了,她前天就失终了,她的父母昨天就报警了,只是没想到她却淹死在了公园的人工湖里。”

    “前天!可是我是昨天接到她的电话的呀!”罗宝震惊的说。

    警察又确定了一下手里的文件说,“不会错,电信公司提供的清单上就是显示是前天给你打的电话。”

    警察走后,‘奶’‘奶’面‘色’难看的说:“她一定是被水猴子拉走了,小宝不怕,有‘奶’‘奶’在,谁也别想伤害你!”

    “又是水猴子!小山子不是说那东西是在嘎湖里嘛?怎么市里的人工湖也有?”罗宝因为害怕,语气有些急促。

    “只要是死过人的水里都有水猴子,我明天回村里想想办法,这几天你不要出‘门’了,在家好好待着。”‘奶’‘奶’说完就回屋收拾衣服去了。

    这时罗宝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贺伟晴打过来的,他犹豫了一下就接通了电话,只听里面传来一个很遥远的声音,“罗宝,下一个就是你……”

    罗宝吓的一下就把手机扔在了地上,电池都摔了出来,可是手机的铃声却一直响个不停。

    ‘奶’‘奶’这时走出房间看到罗宝的神情有异,就问他,“怎么了?手机怎么摔了?”

    “‘奶’‘奶’……刚才贺伟晴给我打电话,说,下一个就是我!”罗宝感觉自己都快要疯了!

    ‘奶’‘奶’从地上把手机捡了起来对他说,“小宝,你记住,真正能害死人的是水猴子制造出来的幻觉,让你觉得那是真的,其实一切都是假的。”

    ‘奶’‘奶’的话好像很深奥,可是罗宝却记住了一句,那就是都是假的,他知道自己要在‘奶’‘奶’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好好的待在家里,如果再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那一定是水猴子变出来的,都是想‘诱’导他去死的幻像……

    罗宝‘奶’‘奶’刚一回村,就感觉村里的气氛不对,她拉住一个和她平时关系不错的老姐姐问,“建业他‘奶’,村里出啥事了?”

    建业‘奶’‘奶’一看是罗宝‘奶’‘奶’,就把她拉到一边说,“你刚从城里回来不知道,前天你家隔壁的小山子没了!”

    “啥?咋回事?我走的时候那孩子不还好好的嘛?”罗宝‘奶’‘奶’特别吃惊的问。p
正文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七)
    &bp;&bp;&bp;&bp;建业‘奶’‘奶’脸‘色’难看的说:“谁说不是呢?我前几天看着那孩子还好好,这说没就没了,听说是让水猴子给拉走了!”

    “不可能啊,小山子爷爷管他可严了,怎么会又去水边玩呢?”罗宝‘奶’‘奶’一脸的不相信。

    建业‘奶’‘奶’说:“就是啊,这人没了,具体是咋个情况我也不好问,你和他们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你去看看就知道,现在小山子的妈都哭晕了好几回了。”

    罗宝‘奶’‘奶’匆匆赶回了家,就见小山子家的‘门’前有许多人进进出出,她从大‘门’往里一看,果然停放着一口红‘色’棺材,她叹了口气就走了进去。

    小山子的妈妈一看罗宝‘奶’‘奶’来了,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罗‘奶’‘奶’,小山子他……”

    “我知道,我知道了,别难过,现在你的身子要紧,知道嘛?”罗宝‘奶’‘奶’拍了拍她的后背说。

    这时小山子的爷爷脸‘色’悲痛的从屋里走了出来,罗宝‘奶’‘奶’忙走过去,“你也别太难过了,你可是家中的主心骨,你不能倒下……”

    小山子的爷爷点了点头,可一想到小山子,就老泪的说:“我就这么一根独苗苗……”

    “这是啥回事啊,小山子平时那么听话,他怎么会又跑到嘎湖去呢?”罗宝‘奶’‘奶’疑‘惑’的问。

    小山子爷爷往凳子上磕了磕烟袋锅里的烟灰,然后又给自己续上了一锅烟丝,点燃后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才慢慢的说起了那天的事……

    我家小山子是让那四个孩子给拉走做了替身了,也怪我没看住他,那天他从嘎湖回来后我就感觉他的神情古怪,后来在我一再的‘逼’问下他才说出,原来他之前就自己去过一次嘎湖,还差点让水猴子拉走,幸亏他身上系了一根麻绳在腰上,才保住了小命上了岸。

    后来他下水救罗宝的时候就又看到了那个东西,可是那个东西当时不是奔着他来的,而那水里的那四个娃娃,现在那四个娃娃都死了,自然是不甘心,肯定要找个替身才行。

    头两天我看的紧,小山子也算听话,可大前天晚上他就直嚷嚷着困的很,早早就上炕睡了,我想孩子都睡了,也就不用那么上心的看着了,可是没成想第二天早小山子他妈叫他起来吃饭,可是一进屋却发现炕上没人,而地上却有一大片的脏水。

    他妈忙就叫我进屋,我进来一看,心里就咯噔一下,就赶紧叫起了小山子他爸和我一起往嘎湖跑,等我们跑到的时候,水面很平静,一丝风都没有,可是我却在水边捡到了小山子的一只鞋。

    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什么都完了,小山子肯是没了,我那傻儿子还不信,又回村找来人开始在嘎湖里找,找了一天一宿,最后在一团烂水草里找到了小山子。

    人抬上来的时候他妈当时就晕了,我看了看小山子,就跟睡着了一样,根本没怎么变样,可是他的脸‘色’儿却青灰青灰的,一点活气都没有了。

    说到这,小山子的爷爷突然抓紧了罗宝‘奶’‘奶’的手,双眼血红的说:“大妹子,不要让你家罗宝再回来了,这水猴子只怕不拉够四个人不会罢休的!”

    从小山子家回来后,罗宝‘奶’‘奶’更是忧心忡忡,城里的那个贺伟晴也没来这里啊,不也淹死在水里了嘛?看来回不回来都未必安全啊!

    这头,罗宝在‘奶’‘奶’走后的两天里,总是魂不守舍的,他现在见到水就条件反‘射’的感到害怕,晚上爸爸妈妈看他在家里实在闷的慌,就提出一同陪他到外面的小区里走走。

    三个人在小区的人工林里散步,爸爸妈妈走在前面,而罗宝一直跟在他们的身后。

    “罗宝哥……”突然一个声音从一棵大槐树下传来,罗宝一听好像是小山子的声音,于是他就慢慢走了过去,果然是小山子,他的半个身子都隐没在树后,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上半身。

    “小山子!你回城了?也是,你也差不多快开学了吧!”罗宝边说边往小山子那边走。

    “你别过来!”小山突然大叫一声,吓的罗宝一愣。

    “怎么了!你为啥还站在树后边,过来啊!我请你吃冰棍去!”罗宝说着还想往前走。

    “罗宝哥,你就站在那别动,我和你说句话就走!”小山子脸‘色’古怪的说。

    罗宝身子一怔,就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了……

    “罗宝哥,我来就是告诉你,千万不要去有水的地方,什么地方的水都不行!”小山子很严肃的说着。

    罗宝发现今天的小山子和平时不太一样,因为他一直站在树后面,那里的灯光照不见,他的脸也几乎看不太清楚,可是罗宝还是能感觉到他的脸‘色’很苍白,甚至是苍白的有些诡异。

    “你来就是告诉我这个?你是自己来的?我记得你不在这里上学啊?”罗宝突然想起小山读的初中并不在本地。

    “罗宝!你站那想什么呢?快点走啊!”

    就在罗宝等着小山子的回答时,他就听到了妈妈的叫声,他回头对妈妈说:“哦,我遇到小……”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愣在当场,因为当罗宝再一回头的时候却发现,那棵大槐树下根本没人。

    “小山子……小山子?”罗宝不甘心的对着树叫了几声,可是却没人回应他。

    爸爸和妈妈又返了回来,他们看罗宝神情有异就问他,“怎么了?脸‘色’这么奇怪?”

    “我刚才看到小山子,可是他一转眼就没了!”罗宝皱着眉头说。

    妈妈一听就脸‘色’大变,二话不说就拉着罗宝往回走,爸爸的脸‘色’也难看至极……

    “怎么了妈?干嘛表情这么难看?”这到让罗宝有些不知所措了!

    回到家后,妈妈关好了‘门’窗,然后又仔细的检查一遍看哪里没关好,罗宝被她这草木皆兵的架势也吓住了,“妈,这天这么热,你关什么窗啊?”

    可他妈妈并没有马上回答他,只是在她确认所有窗户都关好了后,才坐在罗宝的身前,正‘色’的问罗宝,“小山子和你说什么了?”

    罗宝想了想就把刚才小山子的话又对妈妈说了一遍,妈妈听后脸‘色’更紧张了!p
正文 第51个故事 水猴子(八)
    &bp;&bp;&bp;&bp;“罗宝,其实今天你‘奶’‘奶’来电话了,她和我们说了一件事,因为怕你难过所以还没对你说。”妈妈面‘色’沉重的说。

    罗宝听了心里就是一沉,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妈妈犹豫了一下说:“小山了……前天出事了!他被人发现淹死在了嘎湖水库。”

    “什么!不可能!我刚才明明还看到他了呢?再者说,他是不会再去嘎湖水库的,就是他告诉我那里有水猴子,他怎么可能自己还去呢?”罗宝难以置信的说。

    “是真的,妈妈什么时候骗过你?”罗宝妈妈淡然的说。

    罗宝当时就傻了,那刚才自己见到的岂不是小山子的鬼魂,他死也要来警告自己不要去有水的地方玩,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也许小山子就不会再下水,他不下水就不会被水猴子盯上了……

    都怪自己……都怪自己!罗宝在内心里不止一次的骂自己为什么要害死这么多人,他的‘精’神几近崩溃,最后只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去想不去听这些残酷的现实。

    罗宝‘奶’‘奶’回村后的第三天,小山子的后事办的差不多了,村里人决定每家每户出点钱,在嘎湖水库的外围修上一条围栏用来挡住年幼无知的孩童。

    可围栏还没修起来,当天晚上就又丢了一个‘女’娃娃……

    小孩叫丫丫,今天5岁半,白天的时候和村里的一些比她大几岁的孩子在外面疯玩,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家里一找才知道,丫丫和那些孩子早就分开自己先回家了。

    可是丫丫没回家又能去哪里呢?后来大人们找来找去,就开始怀疑丫丫去了嘎湖,因为在丫丫回家的路上有一条小路是通向那里的。

    村里的大人找到嘎湖时,一眼就看到丫丫就漂在离岸边不远的水面上,她的小脑瓜朝下趴着,等抱到岸上时早就断了气。

    其实那个地方的水并不深,可以丫丫才5岁半,一米深的水就能要了她的命!

    谁也不知道丫丫自己是怎么来到嘎湖的,丫丫的父母从来没有带她走过那条小路,一起玩的孩子也不敢去,因为现在大人都下的死话,谁去打折谁‘腿’!

    小山子的爷爷从人群中钻了出来,看了一眼丫丫说,“又拉走了一个,看来他们不凑齐四个不罢休啊!”

    罗宝‘奶’‘奶’听了心里就是一慌,还差一个,那就是自家的罗宝嘛?她该怎么做才能保住孙儿呢?

    村里的男人都很气愤,有的人提议要炸了水库,把里面的水排走!可是现在虽然家家吃的不是嘎湖的水了,可是地里的庄家还指着它来灌溉呢!

    这样说来说去,还就只能修围栏了,村里人心就是齐,每家出的钱用来买材料,而人工就是村里的男人们,他们再也不想看到有孩子淹死在神秘的嘎湖里了。

    罗宝这几天是半步也不离开房间,现在他几乎到了见水都害怕的程度了,父母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奶’‘奶’还时不时的打电话问起罗宝的情况,并一再嘱咐要看好了罗宝,现在可是‘性’命攸关的时候,稍不留神搞不好就会像那三个孩子一样的下场。

    其实罗宝不是不想出去,只是小山子变鬼也来警告自己,他怎么可能不听呢?只是现在天天都待在家里无所谓,可是马上就要开学了,他难道不去学校报到了嘛?

    最后实在没办法,父母就想先带着罗宝去报到,然后再申请休学一年,一年后事情怎么也平息了,到时再来上学也不迟。

    那天早上本来是‘艳’阳高照,罗宝的学校离他家有70多公里,父母开车送他去的。

    谁知一出‘门’天上就开下起了小雨,罗宝看到下雨了,心里就种隐隐的不安……

    一路无事,等他们到学校后,父母就带着他去办理相关的手续。

    “罗宝,说了要一起来报到的,你忘了嘛?”一个‘女’生的声音俏生生的在耳边响起。

    罗宝一愣,他马上转身四下寻找,可是他的身边没有一个认识的‘女’生。

    “罗宝,你为什么不先救我?枉我还那么喜欢你……”这次的声音变的有些凄楚,罗宝听出来了,这正在张莹的声音。

    他的神情一滞,身子就开始不受控制了……

    “这位同学,请你在这里签个字。”一个大二的学长对罗宝说。

    可是罗宝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直愣愣的朝前方走去。

    “同学!你的手机!”学长正奇怪这个新生怎么这么怪的时候,却一眼见到罗宝的手机还在桌子上,等他再想叫住罗宝时却发现他早就不见了踪影。

    罗宝的妈妈一转身就发现儿子不见了,她的心里一沉,然后就着急的对接新生的学生问:“同学,你有没有看到我儿子,他叫罗宝,这是他的照片。”

    那个学生看了一眼就说,“他啊!你是他妈妈?那正好,把手机给你,他刚才把手机忘在这里了,我怎么叫他,他也不回头,愣是走掉了。”

    罗宝妈妈一听就急了,“他往哪个方向走了?”

    那个学生摇摇头说,“刚才这人太多,我也没注意啊!”

    最后还是罗宝爸爸冷静,他问那个学生,“同学,你们这个学校里有什么地方是水特别多的?”

    学生想了想说,“南边有个人工湖算嘛?”

    罗宝父母听了立刻就向学校的南边方向跑去……

    罗宝身体僵硬的走在路上,耳边响着张莹的一句句催促,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走去,可是脸上却流满了眼泪,搞的看见他的学生都以为他失恋了呢。

    没多时前方就出现了个人工修葺的小湖,虽说和嘎湖的大小没法比,可是淹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再往前走几步,咱们就能在一起了!”张莹语气急切的说着。

    而罗宝走到湖边后根本没有任何的停留,一脚就踏进了水里,没走几步水就没过了他的膝盖,可他却全然不知,依然一步不停的继续往前走。

    “罗宝……不要往前走了!”‘奶’‘奶’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耳边响起,让罗宝猛的一下清醒了过来。

    “‘奶’‘奶’?你怎么来了?”罗宝回头一看,果然是‘奶’‘奶’站在他身后的水里,“‘奶’‘奶’,你快到岸上去,这里不安全!”

    ‘奶’‘奶’却微微一笑说:“小宝,不怕,有‘奶’‘奶’呢!”说完他转头对着罗宝眼中的张莹说,“人已经凑齐了,你还不走?”

    那个张莹没说什么,但她真的一点点的消失了!

    罗宝看着突然出现的‘奶’‘奶’,心里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奶’‘奶’,你怎么了?”

    ‘奶’‘奶’还是一直在微笑,她走到罗宝的身边,拉着他慢慢的往岸边走去……可刚走到快没有水的地方,‘奶’‘奶’就不走了,她微笑的对罗宝说:“小宝,以后‘奶’‘奶’就不能照顾你了,你要勇敢一点,好好的生活,那些脏东西再也不会来找你了,这些所有的不幸,你就全忘了吧!”说完‘奶’‘奶’就一点点的消失了。

    “‘奶’‘奶’!你回来!‘奶’‘奶’!”罗宝在岸边声嘶力竭的大叫着‘奶’‘奶’。

    这也让罗宝的父母很快就找到了他,他看到爸妈后只说了一句话就晕了,“快给‘奶’‘奶’打电话,她出事了!”

    等罗宝再一次醒来时,他真的什么都忘了,然后正常的上了大学,只是他偶尔会想到‘奶’‘奶’,父母给他的说法是‘奶’‘奶’在家里不小心摔到了,送到医院时已经来不及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罗宝只要一想到‘奶’‘奶’,他的眼泪就会止不住的流下来……

    《本故事完》p
正文 第52个故事 遗产(一)
    &bp;&bp;&bp;&bp;时若兰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惊的嘴都闭不上了,她万万没想到,上秒她还在为弟弟时磊的学费发愁,而下一秒自己就成了千万富婆了。

    也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表舅,死后把遗产全都留给了他们姐弟俩,说是他们的母亲当年帮助过他,因为弟弟没有成年,所以时若兰就成为了这他的监护人,也就是千万遗产的真正主人。

    时若兰和弟弟时磊从小就命苦,爸爸时伟强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就和另外一个‘女’人跑了,妈妈只好一个人带着他们姐弟俩生活,谁知5年前,妈妈突然晕倒在打工的饭店,送到医院一查,肝癌晚期。

    那个时候时若兰还不满18岁,妈妈实在是不放心只剩他们姐弟俩,于是就拿出了自己这几年打工攒的两万块钱给了时若兰的亲叔叔,让他帮着照顾姐弟俩。

    没想到这头妈妈刚刚去世,那头他们这个所谓的叔叔就把时若兰送进了工厂里打工,时磊因为年纪太小,没有工厂愿意要,只好就送进一所寄宿中学里,等他初中一毕业就让他出来打工。

    时若兰知道妈妈有两万块钱‘交’给了叔叔,可是每次她向叔叔要弟弟的学费时,叔叔都说,“你妈留下的那点钱给她办后事早就‘花’没了,你现在‘花’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给你的知道嘛?”

    没办法,为了弟弟她只能忍,忍到自己18岁……

    终于,时若兰咬牙‘挺’过了这最苦的几年,弟弟也顺利上了高中,因为叔叔不肯再拿钱给弟弟上学,时若兰只好去饭店里打工,因为这样挣的钱能多一些。←→ㄨc书盟网

    那天表舅的律师找到她时,她真的正在想着要怎么和老板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好给弟弟‘交’学费。

    张律师大概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他拿出了一大堆的文件让时若兰签字,那个时候时若兰的脑子里是一片空白,她不记得张律师和她说表舅具体有多少遗产,只是牢牢的记住了他的银行户头里有现金肆千三百万,在郊区有一栋三层楼的豪华别墅。

    张律师对时若兰说“其实两年前你表舅就得知了你们姐弟的近况,只是那个时候你还没成年,监护权又在你叔叔那里,你表舅找人调查过你的这个叔叔,又赌又嫖,他怕那个时候如去找你们,他很有可能会就此把你们姐弟两当成了摇钱树,于是就一直在等你满了18岁再打算来找你。”

    时若兰想了想问:“我表舅是怎么没了?”

    张律师的表情有些沉痛的说:“他是死于脑淤血,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他一直都是独居,而且又膝下无子,这些年因为身体的原因就很少走出那栋别墅了,最后还是钟点工最先发现了他倒在了一楼的客厅”

    最可笑的是当得知他们姐弟两继承了千万遗传后,之前那些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亲戚全都找了上来,其中就包括他们那个叔叔。

    时若兰在这几年当中见惯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自然是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冲着钱去的,她也不他们废话,直接就取出了手机里的电话卡,扔在了窗外。

    弟弟的转学手续也是请张律师代办的,这让那些等在学校里的亲戚们又一次扑了个空。

    相关手续办好之后,时若兰带着弟弟在三天后,搬进了那栋别墅里……

    时若兰不是没见过别墅,她曾经给一家姓魏的‘女’人做过钟点工,可是她家别墅和眼前的相比,简直就是一个大‘肉’包和一个是小笼包的区别。

    这是一栋三层高的豪华别墅,别墅的前面有假山和绿地,二楼有游泳池,后面有成片成片的玫瑰‘花’,从外面看是栋三层别墅,可实际是四层,因为还有一层地下室,里面装修成了一个小型的电影院,可容纳几十个人一起看电影。

    可是时若兰一走进地下电影院,她就仿佛能看到表舅一个人孤独落寞的看着电影。

    也是,人的钱多了,就分不清别人对你的好是真是假,与其这样整日‘乱’猜,还不如一个人过呢!

    一楼是客厅、厨房和工人房,硕大的水晶吊灯高高的悬在头上,让时若兰有总错觉,自己是来到了北京中南海……

    二楼是健身房,‘花’房和两间客房,三楼是主卧室和几个大小不等的客房,这里面的所有摆设都保持原样,就和表舅活着的时候一样,只是‘花’房里的‘花’因为缺少人的打理,死不少。

    时磊更是兴奋的不行,他在整间别墅里上窜下跳,像是一个孩子走进了游乐场一样高兴,而时若兰把整个别墅走了一遍,她发现这里缺少一样东西,即使这里再华丽也没有家一样的感觉,就像是电影电视剧里的别墅一样假。

    张律师提出给她请个工人,可是却被时若兰拒绝了,因为她觉得自己完全可以打理好这个房子,没必要再‘花’钱请别人来打扫了。

    对于时若兰的节俭张律师也是理解的,毕竟是从小苦惯了的孩子,有钱后还能保持一个平常心真的很不容易。

    她发现这里应该有一段时间没有打扫了,于是当天晚上她没有像弟弟一样只顾着看电视,而是把别墅上上下下回回外都打扫了一遍,她想让里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有自己的痕迹,这样才像是自己的家。

    在这栋别墅里,时若兰最喜欢就是二楼的‘花’房,那里虽然现在有好多的‘花’都死了,可是时若兰相信,有一天她会让这里开满好看的‘花’朵的。

    所以她在打扫‘花’房的时候特别的仔细,可就在她清理一些死掉的‘花’‘花’草草的时候,突然发现有一面墙上竟然有些发霉的痕迹。

    这些霉斑是由内而外长的,应该是墙里面的水管有漏水的地方,看哪天自己要找个水管工人来修理一下,不然继续这么漏下去肯定不是办法。

    可是墙面现在看着有些恶心,于是她就用手里的布子擦了擦,结果发现从墙里渗出的液体类似于油脂的东西……

    最后她只好放弃打算把墙擦干净的念头了,还是等水管修好后重新涂一层油漆吧。
正文 第52个故事 遗产(二)
    &bp;&bp;&bp;&bp;晚饭的时候时若兰打开双开‘门’的大冰箱,里面全都是一包一包的冻‘肉’,她随便拿出一包打开一看,也不知是什么动物的排骨,看上去比猪排粗一些,于是她就给弟弟做了他最爱吃的红烧排骨。

    “姐,这排骨真好吃,比咱们之前吃的好吃多了,有钱就是好!”弟弟天真的说着。

    时若兰笑了笑说,“这钱不是咱们自己赚的,要省着‘花’,不能‘浪’费,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学习,学会一身的本事,只有知识是别人永远抢不走的!”

    弟弟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着大口气了起来,而时若兰正在筹划着自己应该学点什么,因为她只上到了初一就不念了,文化对她来说只是能认字,现在她有钱了,应该让自己多学习一些东西。

    当第二天时若兰和张律师提出自己想请老师回家让课时,他竟然有些吃惊,也许在他的眼中,时若兰始终还是个没上过学的小‘女’孩,可是他并不知道,这个小‘女’孩虽然没上过几天学,可是却会很好的规划自己的人生了。

    时若兰虽然知道的不多,可是她还是懂得财不‘露’白这个道理,她只是把弟弟送到一间教学质量还算不错的普通中学,还一再的嘱咐弟弟在学校不能说出自己家的情况,非要说也可以,说之前的。←→ㄨc书盟网

    这个弟弟别的优点没有,就是最听姐姐的话,因为在他的心里,姐姐和妈妈一样的重要。

    时若兰送走了弟弟后,她来到表舅之前的房间里,那里挂着一张表舅和一个‘女’人的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身穿着一件白‘色’的晚礼服,她的手上带着一个形状很特别的蓝宝石戒指,她的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微笑,而表舅则是一脸严肃,可是从表舅的一些细微动作上看,他还是很爱这个‘女’人的。

    她是表舅妈嘛?如果是为什么张律师没有提起过呢?如果不是,那这张照片又为什么一直都挂在表舅的房间里呢?只能说明他一定很在意这个‘女’人……

    时若兰从房间里收拾出许多表舅之前穿过的衣服,从衣服的尺码上看,表舅是个子应该很高,因为都是185的,想想瘦成小‘鸡’子一样的弟弟,看来这些衣服他是穿不成的,可时若兰又不想‘浪’费,于是就‘精’心的打包好,准备有机会捐贫困山区,而且这些衣服都是名牌,价格肯定贵的吓人。

    突然,一个‘精’致的皮面日记本从衣柜里掉了出来,时若兰捡起来一看,原来是表舅写的日记,他的字写的很好看,每一页都写的很工整。

    时若兰很想知道表舅是个什么样的人,于是她就打开了第一页开始读了起来……

    6月29日晴,

    飞飞,今天是你失踪的第25天,我把所有你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可还是一无所获,你去了哪里?为什么要离开我?我这么爱你,你却背弃了我……

    6月30日‘阴’有小雨

    飞飞,你喜欢的‘花’开始陆续的死掉了,因为我不会打理,不是水浇多了,就是忘记浇水了,怎么办,我怕你回来的这时候看到这些‘花’都死了会生气,到时你会不会生我的气呢?

    7月15日晴

    飞飞,现在连刘姐也一声不吱的走掉了,我有这么让人讨厌嘛?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要不声不响的离我而去呢?

    时若兰从这些字里行间能看出,自从这个叫飞飞的‘女’人离开表舅后,他就变的很难过,整个人的状态也不是很正常。

    这时‘门’铃响了,时若兰就随手把日记塞到了‘床’垫子下面,然后匆匆忙忙的跑到出去开‘门’,来到大‘门’一看,原来是张律师,他是来送一些后续的相关文件的。

    跟着他一起来有两个‘女’人,张律师把她们介绍给时若兰认识,说这是以后教她文化课的老师,一个姓赵,一个姓刘。

    姓刘?时若兰心里一下就想到了刚才表舅日记里提到了刘姐,看年龄应该不是一个人。

    “你好,两位老师,以后就请多关照了”时若兰客气的说。

    两个‘女’人很礼貌的和她打了招呼,几个人一行进了客厅,时若兰一时不知道家里的茶具放在哪里,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想到张律师却起身来到厨房,没一会就端出了几杯热茶了……

    张律师看时若兰的表情有些发愣,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喧宾夺主了,就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为这个家工作了很多年了,家里的一些小事我还是知道的,如果你有什么不知道的可以问我,住的时间长了,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接下来时若兰和两位老师把时间预约了一下,她们一个教文科一个教理科,于是就定了上午和下午各上两节大课,因为毕竟不是在学校,所以就时若兰决定周五到周一休息。

    送走了张律师和两位老师后,时若兰的心里就是一阵异样,为什么她感觉这个张律师对这栋房子里的事情了如指掌,就算是在这里工作很多年了,也只是处理一些法律文书,又怎么会像在生活在这里一样呢?看来这个张律师并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因为弟弟去的学校是寄宿制学校,所以只在周末回来,现在偌大的家里就只有时若兰一个人,有的时候她还真有点害怕呢!

    下午的时候天‘色’有些发‘阴’,看样子要下雨了,时若兰就开始一层一层的把窗子关好,可就在好走到二楼时,突然看到楼下‘花’园里站着一个小男孩,应该有一两岁的样子,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很脏的衣服,像是一个小流‘浪’汉一样。

    这时外面的大雨瞬间落下,看着雨中的男孩,时若兰马上就跑了下去,想把他抱进屋里,可是当她拿着伞飞奔到楼下时却发现,‘花’园里哪里有什么小男孩!难道是自己眼‘花’了?

    时若兰一脸疑‘惑’的回到屋里,却听到外面“咔擦”一个响雷,吓了她一大跳,时若兰从小到大最害怕的就是打雷,这主要是因为她的爸爸是在一个雷电‘交’加的晚上离开的家,从那天起她就没有看到妈妈再笑过了……
正文 第52个故事 遗产(三)
    &bp;&bp;&bp;&bp;因为这样,所以时若兰特别的害怕打雷,现在她又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那种孤独和恐惧不是常人能够体会的,在这个世上,她唯一的亲人只有弟弟时磊,其他人她知道自己都不能相信,包括那个张律师……

    外面的雷雨声终于小了一些,时若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还是没有半颗星星,突然,二楼传来了“咚咚咚……”的敲声,在这样安静的房子里,突然传来这么响的声音,着实吓了时若兰一大跳。

    她的第一个反应是进贼了,可是什么贼这么大胆,竟然可以发出这么大的声音,难道是知道自己家中就只有她自己嘛?想到这里她就来到一楼的一个橱柜里,她记得那里有一‘棒’球棍。

    在外漂泊多年,她什么人没见过,虽然这里只有她一个小‘女’子,可是她却出奇的镇定,就见她手里举着‘棒’球棍,光着脚慢慢的走上了二楼……

    声音还在继续,像是从二楼‘花’房里传来的,因为没开灯,‘花’房里的光线很暗,只能勉强看清一点前面的路,时若兰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够大,如果正面对付坏人,自己肯定会吃亏的,于是她就藏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对着发出声音的方向大喊,“谁在哪里?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我要是你就快点离开!”

    响声戛然而止,可之后在黑暗里却是一片的死寂,没有任何反应,时若兰等了几分钟后,就壮着胆子打开了二楼的灯,却发现这里根本没有人。

    时若兰凭着感觉,认为那个声音应该来自那面长满霉斑的墙壁里,她慢慢的敲了敲墙面,发出了“咚咚”的声音,就是这个声音,刚才谁在这里敲墙?

    她慢慢的把耳朵贴在墙面上,想听听里面的声音,可她刚把耳朵贴上,就听到里面传来“咚咚!”的声音,吓的时若兰一屁股坐了地上……

    有鬼!时若兰不害怕人,可是却害怕鬼,从小就怕,这个栋别墅里竟然闹鬼!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有的时候来自人内心的恐惧不是那么容易克服的。

    也许她是应该给自己找个伴儿了,人她是信不过,可是她却相信狗,经过了一晚上的思想斗争,时若兰在第二天做出租车来到了位于郊区的一个狗市里。

    她在很小的时候家里就养了一只土狗,那是她童年里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可惜后来那只狗被人偷了,为了这事儿她伤心了好久。

    面对狗市里琳琅满目的各种宠物狗她都不喜欢,这都不是她心中看家护院的好狗,突然,一只高高大的黑‘色’短‘毛’狗出现在她有面前,对于狗的品种她知道的不多,狗贩子说这狗叫罗威纳犬,是种很凶猛的看家犬。

    这就是她想要的狗,于是就出高价买了两只刚刚满月的小‘奶’狗,大狗她可不敢要,怕养不熟。

    狗贩子说如果条件好就可以只喂‘肉’,这样狗的骨架会长的很大,看上去也更凶猛一些……时若兰回来后就给把冰箱里的‘肉’剁成‘肉’糜喂给它们吃。

    可奇怪的是两只小‘奶’狗说什么也不吃,闻了闻就掉头走开了,这让时若兰很奇怪,难道这两只小狗不爱吃‘肉’?最后她只好把昨天的剩馒头用开水泡软后喂给它们,这次它们吃的很高兴。

    有了两只小狗的陪伴,时若兰果然没那么害怕了,为了不让人发现,只要老师和张律师一来,她就把两只小狗关在地下室里,它们也很乖,从不‘乱’叫‘乱’咬。

    日子一晃就是两个月过去了,时若兰把两只小狗养成了满是疙瘩‘肉’的凶猛猎犬,这个秘密只有每周回来一次的时磊知道。

    自从时若兰养了五‘毛’和六‘毛’后,二楼的奇怪声音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五‘毛’六‘毛’就是两只罗威纳的名字。)

    每天晚上时若兰都让五‘毛’六‘毛’和她在同一个房间里睡觉,渐渐的,她也不那么害怕房子里的鬼了,这天晚上,她又想起了表舅的日记,于是就来到他房间的‘床’垫下取了出来,然后拿回了自己的房间里看了起来。

    8月1日大雨

    飞飞,你去哪里了,我每天过的都很孤独,张律师拿来的‘药’我越吃越糊涂,是我真病了还是他的‘药’有问题?我感觉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些事情,一些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是关于你的,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8月15日‘阴’

    飞飞,我的头非常的疼,像是要炸开了一样,一定是那些‘药’的问题,从现在开始,我不再吃那些‘药’了!你快回来吧,我快坚持不住了。

    时若兰从些日记里可以看出,这个表舅在死之前的‘精’神状态明显有很大的问题,他在日记中提到了张律师给他吃的‘药’,是他真的有病应该吃‘药’?还是就是因为这些‘药’才让他有病的呢?

    不知不觉间,时若兰睡了过去,这时她的卧室‘门’被人慢慢的推开了,只见一个光着脚的‘女’人缓慢的走到时若兰的‘床’前,这时一直在‘床’下睡觉五‘毛’和六‘毛’的鼻子了动,接就大声的吠叫了起来。

    刚刚睡熟的时若兰就被一阵狗叫吵醒,她有些紧张的四下张望,因为她知道五‘毛’和六‘毛’从来不‘乱’叫,它们一叫肯定是有东西入侵到这个房子里了。

    可是因为没开灯,屋里光线很暗,什么都看不清,于是时若兰拉着了身边的台灯,只见卧室的‘门’是半开着的,显然是有人动过她的‘门’,她的心里一凉,是人还是鬼?这是个很难确定的问题。

    忽然,卧室墙上竟然突兀的出现了几个字,看颜‘色’像是用血写上去的,“救救我,我被困在这里……”

    时若兰走过去‘摸’了‘摸’那红‘色’的液体,竟然还没干,应是血没错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人的血。

    五‘毛’和六‘毛’还有用鼻子发出哼哼的声音,像是威慑着什么东西一样,“五‘毛’六‘毛’!趴下!”时若兰下达了一个简单的命令,两只罗威纳乖乖的趴在了地上。

    时若兰知道这个东西不管是什么,他应该没有想伤害自己的意思,这是在向她求救嘛?

    他是谁,他被困在什么地方了?这里又是哪里?难道指的就是这栋别墅嘛?
正文 第52个故事 遗产(四)
    &bp;&bp;&bp;&bp;时若兰再也睡不着了,她带着五‘毛’和六‘毛’来到了一楼的客厅里,这栋房子随着入住的时间越长,古怪的事情就越多,之前院里的小男骇,后来二楼的奇怪响动,现在的三楼卧室里墙上的血字……

    看来自己对这个表舅真是一点也不了解,他生前是个什么的人?为什么会把遗产留给他们姐弟俩?还有这栋古怪的别墅,这一个又一个的‘迷’团让时若兰心里感到害怕,于是她就有了想卖掉别墅的想法。

    自己和弟弟住在这样一栋豪华别墅里还不如变现后买一个正常大小的公寓楼住的舒服,于是第二天时若兰就把自己的想法和张律师说了,没想到他却说出了继承遗产的一个附加条件,就是必须在这个栋别墅里住满三年!

    他说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时若兰的表舅会在文件里加了这么一条,因为他也没想到时若兰会有卖掉别墅的想法,所以就一直都没提。

    时若兰听后只好先放弃了卖掉别墅的想法,只是她心里的疑问好像更加的大了,为什么会有这么一条奇怪的条件,是之前就有,还是张律师为了阻止她卖掉别墅而后加上去的?

    而且她还发现,这栋房子里,除了一些表舅的旧衣服和那本不小心发现的日记本,还有那张挂在卧室里的大照片之外,竟然没有其他可以证明表舅生活过的痕迹了!

    这只能说明是有人把这些痕迹都抹掉了,可是为什么呢?想到这,时若兰突然想起表舅的日记自己还没有全部看完,也许里面还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于是只要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在的时候,她就会拿出表舅的日记来仔细的看,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时若兰在日记本里的一个夹层里发现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所有秘密都在这里,二楼‘花’房龙血兰‘花’盆中。”

    这真是个重大的发现,让时若兰有种寻找藏宝图的感觉,她记得二楼‘花’房中确实有一盆龙血兰,只是前一阵子死掉了,就被自己给临时放在了‘花’园里的一个角落里。

    想到这她立刻跑下楼去,五‘毛’和六‘毛’不明白主人这么兴奋是为了什么,可是却也感染了它们的情绪,跟着时若兰一起愉快的跑出了别墅。

    “龙血兰……龙血兰……”时若兰着急的叫着那盆‘花’的名字,忽然,一盆早就枯萎的龙血兰出现在眼前,时若兰赶忙走了过去,她用力拔出了死掉的植株,然后把里面的土全都到在了地上。

    “啪……”一个密封的盒子从土里掉了出来,时若兰拿起来一看,里面有卷纸和一个小方块,她打开那卷纸一看,原来又一本日记,只是这上面的字迹很潦草,书写的时候应该很着急,那个小方块应是个人电脑上用的盘。

    时若兰把‘花’盆里的土又重新填了回去,然后就拿着这两样东西回到自己的卧室里,这其间五‘毛’和六‘毛’一直一步不离的跟着她。

    其实时若兰并不喜欢大房子,太空旷的房间会让她没有安全感,这也是她在这么大的一间别墅里却只选了一间最小的卧室住的原因。

    她坐自己的‘床’上,五‘毛’和六‘毛’趴在‘床’下,这让她觉得很安全,以五‘毛’和六‘毛’的听力,这栋别墅的任何了一个角落里只有一点动静,它们两个就会听到,并迅速做出反应。

    所以时若兰才会认为只有它们两个安静的爬在自己身边时才是最安全的,于是她慢慢的打开了那一卷纸张,应该有十几页吧,里面的内容更像一封信……

    “我叫崔中河,不管是谁看到这封信时,相信我那个时候已经不在人世了,我是这栋别墅的第四任主人,之前主人的情况我知道的不多,除了第三任,因为张信达说他是我的表舅,也是他把这栋房产作为遗产留给了我。”

    时若兰看到这里就是一愣,又是表舅?这房子是表舅的表舅留给他的?她接着往下看……

    “张信达做为表舅的家族律师为我打点了一切事宜,于是我就带着我的妻子飞飞住了进来,刚开始我们对这里的一切都很满意,可是日子一长,飞飞就感觉这里太冷清了,没有家的感觉,于是我们就想把别墅卖掉,换一套小的公寓楼住,可是张律师却拿出了一份表舅亲自签署的文件,上面明确指出,作为遗产承受人的我们必须要在这里住满三年才可以搬到其他地方住。

    这个条件虽然有点奇怪,可是当时的我们也没有多想,这里像天堂一样豪华,住上三年根本不是问题,可是后来我才知道,这里哪里是天堂,分明就是无间地狱……

    我们住进来的时候飞飞已经怀孕7个多月了,眼看就要临盆在即了,于是张律师就提出要把之前一直为表舅工作的刘姐请回来照顾飞飞的生活,我们当时觉得自己现在有钱了,请个工人也很正常,于是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刘姐来后的确把飞飞照顾的很好,可是我却在不久之后得了一种怪病,健忘症。

    刚开始经常会想不起我上一秒在做什么,或者是想不起我下一秒准备去做什么,这还算轻的,到后来我就开始丢失记忆,刚开始是一个小时,之后时间越来越长,最后甚是一天或者几天的记忆!

    张律师给我请了几个专家来看,也吃了不少的‘药’,可是病情却没有丝毫的好转,反到更严重了……

    直到有一天,当我醒来时却发现飞飞不见了!我找遍了别墅的里里外外都没有她的身影,她大着肚子能去哪里呢?

    最后我只有选择报警,可是刘姐却告诉我飞飞因为和我吵架,带着孩子离家出走了!我听到孩子两个字就懵了,孩子是什么时候生的我怎么不知道?

    刘姐却一脸夸张的说,崔先生!你的健忘症又严重了!宝宝都已经一岁了!我当时听了简直太震惊了,我竟然丢失了一年多的记忆,这怎么可能,可是当我看到日历上的时间后,顿时感觉自己全身冰冷无力……果然时间过了一年零3个月了。”
正文 第52个故事 遗产(五)
    &bp;&bp;&bp;&bp;这么长时间的失忆让我心里害怕到了极点,虽然之前我知道自己有病,可是没想到会病的这么严重,还好之前我是在一家监控公司上班,在得知自己得这个病之后,我就在别墅的里里外外都安装的监控,为的就是看看我丢失掉的记忆,而且这个事情我没有对别人讲,包括飞飞都不知道。

    可我安装了监控这件事我也差点给忘了,后来还是无意中看到电视剧里面演了一幕看监控器的情节,才让我想起来我在家中也安装了一套监控设备。

    于是我就在电脑里找到了那些监控视频,不停的看,想着找回自己的记忆,可是因为有一年多这么久,所以看起来很慢,可是我还是没有快进,而是耐心的慢慢看……

    可是看着看着我就发现事情不太对,视频里的我虽然长的是我,可以行为模式却和自己一点都不一样,就算我现在是失忆的,可是当时的我没有啊,我怎么会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呢?

    首先我从不‘抽’烟,因为飞飞怀着孕,我怎么可能‘抽’烟来害我的孩子呢?可是视频里我几乎烟不离手,而有几次看样子是因为这个和飞飞在吵架,这就更不可能了,我和飞飞结婚这么久了,我从来没有和她大声说过话,就更别说吵架了!

    可是视频里我和飞飞不但吵架了,还吵的非常‘激’烈,最后导致飞飞肚子疼被120接走了,而“我”竟然没有跟着去医院,反到是给什么人打起了电话。

    接着视频里的我竟然安心的在家里看起了电影,丝毫不关心医院里的飞飞是生是死,一种巨大的恐惧感从我的心里产生,让我越来越觉得,视频里“我”根本不是自己。

    特别是当“我”拿起了‘床’上的牛‘奶’喝下时,我震惊了,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视频里的人不是我,因为从小我就对‘奶’质品过敏,误食后会全身起红疹子。

    可是视频里的“我”毫不犹豫的拿牛‘奶’起就喝,虽然灵魂不是我的,可是身体却是我的,过了不到三分钟“我”就开始浑身发痒,显然“我”这个时候才意识到我的身体可能对牛‘奶’过敏。

    就在这个时候,我给自己下的结论是人格分裂,可以后来我才知道,事情原比我想的要恐怖上几倍……

    之后的视频里“我”一直在家吃吃喝喝,中间张律师来了几次,他给我的感觉和之前也不同了,他走进来后很随意的脱掉上衣,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酒,而“我”也很自然的坐在他和身边,然后两个人一直密谈了一个多小时。

    因为监控里听不到声音,所以我不知道他和“我”都说了什么,总之看脸‘色’是相谈甚欢,最后“我”又给他倒了一杯酒,两个人还干了一杯。

    之后飞飞出院了,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婴儿,是个男孩。可“我”却好像很不高兴,连一个笑容都没有给她,飞飞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冷淡,特别不开心,常常一个人偷偷在哭……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儿子渐渐学会了走路,可“我”却根本不在乎这些,每天面对宝宝总是冷漠的走开,那个时候我还想,等我再见到飞飞和孩子一定好好补偿她们,可是原来我根本没有那个机会了。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我”来到了儿子的房间,抱起了熟睡的孩子,然后悄悄的来到‘花’园里,也许是因为被雨水淋湿了,儿子竟然醒了过来,从他‘乱’蹬的四肢可以看出他哭的很厉害。

    可是“我”却丝毫不理会哭闹的儿子,直是一直抱着他来到后‘花’园,因为那里没有监控,我根本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等“我”再出现在视频里时,儿子却不见了!

    当时的我无比的惊骇,儿子去哪里了?下着大雨“我”为什么会把儿子送到雨中的‘花’园里,我忙看了一眼视频的时候,两个月前的……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里产生,我努力让自己平复下来,因为即使真的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我也来不及阻止了!我现在能做的只是静下心来继续看,我要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第二天飞飞很快就发现儿子不见了,她发疯般的在别墅里来回的寻找,可是却什么都没找到,她像个疯子一样的质问着“我”,而“我”不知道说了什么,让她‘激’动的去了厨房里拿出了一把尖刀。

    想也不想就朝“我”刺了过来,可是“我”却轻而易举的就躲开了,可她还是不依不饶的接着刺向“我”,这次“我”好像很不高兴,猛的一用力就把飞飞推倒在地。

    过了一会,地上的飞飞一直没动,“我”走上前看了看,然后竟然拖着飞飞去了二楼,这时的我看的双眼充血,一股浓浓的恨意从心底产生……

    “我”把飞飞拖拽到二楼后,竟然叫来了刘姐,让她帮忙在‘花’房的一侧砌了一堵砖墙,然后把飞飞抬到了里面,接着用水泥封死。

    我终于找到我的飞飞了,原来她并没有走远,就在二楼,那个刘姐竟然对“我”杀死妻子无动于衷,反到帮着“我”处理尸体!

    现在我知道原来我的妻子在二楼‘花’房的墙里,而我的儿子也在‘花’园的某个角落里,现在只剩下我了,我能怎么办?杀死我自己报仇嘛?

    不!我要先从帮凶开始……第一个自然是刘姐,那个表面和内心一样冷酷的贱‘女’人,我在她晚上熟睡的时候,用榔头狠狠的敲了她的脑袋,然后把她拖到了卫生间。

    在那里我把她像猪一样分成了一块块的‘肉’和骨头,头和四肢我用同样的方法埋在了‘花’园里,让她永远陪着我那个可怜的儿子。

    剩下的‘肉’和排骨我就放在了冰箱里,准备等到张律师来了以后亲自煮给他吃……

    我把一切都准备好后,第二天早上张律师果然来了,他还是装模作样给我签署一些文件,然后给我拿来了一些治疗健忘症的特效‘药’。

    他对我虚伪的笑,我也就对他虚伪的笑,还客气的对他说,请他中午在这里吃饭,我亲自下厨为他做红烧排骨。
正文 第52个故事 遗产(六)
    &bp;&bp;&bp;&bp;可是我能感觉到他并不相信我,为什么他就知道我不是“我”呢?这一点刚开始我怎么也想不明白,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问题出在“味道”上。

    张律师看了看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就问:“刘姐呢?”

    “她和我说家里有事,请假一段时间的长假。”我信口胡说着。

    没想到他竟然一愣,看样子在他的心里,刘姐自己请假走是不太可能发生的,最起码不会不和他说一声就走。

    “那我明天再给你找一个工人吧!你现在的情况自己一个人住恐怕不行。”张律师假装好心的说。

    我当即回绝说:“不用了,我的一个表姐马上要来了,我请她来照顾我,你放心吧!”

    张律师没想到我会回绝的这么干脆,表情有些尴尬,“那好,你安排好就行了,这‘药’医生说一定让你按时吃。”

    我点了点头,就要起身去给他做红烧排骨,可是突然间我感觉眼前一黑,身就向一边倒了过去,接下来的事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次醒来后,我的身体多了一个护士,她说自己是张律师请来临时看护我的,我这次又丢了一个月的记忆,可是最奇怪的是我把之前看视频的记忆也丢了,之后我又把所有的视频都看了一遍,才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这次我可以确定自己肯定不是人格分裂了,我上网查了好多关于人格分裂的资料,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在我失去的那些记忆里,在我的身体正住着另一个人的灵魂,也就人们常说的“鬼上身”!

    这个“鬼”应该和张律师是认识的,并且非常的熟络,刚开始我以为这个“鬼”是我的表舅,可是后来我发现我这个“表舅”在几年前也是个和我一样的穷光蛋,因为继承了一笔遗产才变的有钱的。

    看来这里所有的事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策划者很可能就是张信达张律师!从前我是不信鬼神的,可是现在事实就在眼前,让我不得不信。

    现在我的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而失忆的时间却越来越长了,如果我不及时想法子改变这个现状,那“我”终将不是我!

    张律师给我拿来的‘药’都是进口的,上面的文字我一个都不认识,甚至不是英语的,我唯一的选择就是停‘药’,不再吃这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鬼‘药’。

    没想到还真的延长了清醒的时间,可就在我以为从此只要我不吃‘药’就能一直保持清醒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却走进了我的家……

    那是一个午后,我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小憩,突然感觉身边有人,这种感觉让我一下就从睡梦中清醒了过来,那是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看上去应该有二十五六岁的年纪。

    “你是谁?为什么要来这家?”我厉声的质问他。

    可以男人却冷冷的说:“这是我的家,你吃的住的都是我给你的!”

    “胡说!这是我表舅留给我的遗产,怎么会是你的!”我非常生气的说。

    “呵呵……到今时今日还相信有那个表舅的存在嘛?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不是‘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你根本不会继承什么表舅的遗产,而我会选择你,也只不过是你的身体对我有用!”男人‘阴’狠狠的说。

    我心一沉,眼前这个男人莫非不是人!难道是那个“我”?

    “是你?是你杀了我的儿子?”我愤怒到了极点的说。

    “是我,也不是我,因为毕竟是你亲手埋葬了自己的儿子和妻子……呵呵”说完他还嘲讽的一笑。

    我彻底被他‘激’怒了,随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就朝男人扔去,可他连躲都不躲,就见水晶烟灰缸瞬间就穿过了他的身体。

    “如果这个东西能砸到我的话,那我也不必苦心经营想夺了你的身体了!”说这句话时,他的脸上竟然有几分伤感。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不信咱们就试试!”我狠狠的说。

    可他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慢慢的消失了……

    他最后的笑容让我印象深刻,竟然突然有种命不久矣的预感,现在我的妻儿都因此而丧命,而我却还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所以我把这一切都写了下来,并在平时的日记本中做了暗层,以防日后我真的死了,会有人能得知这一切的真相,还我和我妻儿一个公道。

    纸上的字迹到这里就没了,因为之后这个崔中河就真的死了,他就是张律师口中所说的表舅,时若兰看完这份手信后,她感觉自己如坠冰河之中。

    想想自己和弟弟之前吃的排骨,时若兰心里就是一阵恶心,原来是人的排骨,难怪五‘毛’和六‘毛’都不吃呢!世上怎么会这么可怕的事情,还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自己是‘女’的,那个鬼不可能是想要她的身体,那剩下的就只有弟弟时磊了,他的生日时若兰也不知道是不是什么‘阴’年‘阴’月,可是现在想想答案应该是肯定的,不然他们姐弟两也不会有机会继承这千万的遗产了!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才能保护时磊不受到伤害呢?报警!可是警察会相信她的话嘛?就凭这份手信嘛?还有那些视频也只能证明崔中河是凶手,是他自己杀了自己的妻儿,证明不了其他什么。

    现在弟弟只在周末回来,想必这就是他们迟迟没有机会动手的原因,可是怎么才能不让弟弟变的和崔中河一样呢?他当初能中招肯定是因为那个刘姐,她一定是被张律师买通了!或者根本就是同谋。

    还好自己拒绝了他提出请工人来的提议,那两位老师也不可靠,于是时若兰立刻给两个老师打电话说,这段时间自己想休息休息,先不用她们来教课了。

    至于弟弟,周末也不能让他回来了,时若兰出钱给他报个短途的两日游玩玩,他肯定乐不得的去,这样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在别墅里了,她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对会这一人一鬼……

    张律师果然在第二天就打电话来询问时若兰为什么不用老师上课了,她淡定的说:“我这段时间有些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等我休息好了,就再让她们来。”
正文 第52个故事 遗产(七)
    &bp;&bp;&bp;&bp;这个理由不算完美,可还算可理,因为他们肯定还不知道时若兰已经知道了崔中河的事情了。

    就在时若兰不知道该怎么对付张律师的时候,她突然想起了墙上的那几个血字,现在想想应该是崔中河写的,他的魂魄应该还在别墅里。

    自己能找到那本日记也许是他冥冥中的帮忙,说不定他可以为自己想个办法,于是当天晚上12点一过,时若兰就一个人来到了当初崔中河死去的地方——一楼的客厅里。

    “崔大哥,我可以这么叫你吗?我知道你不是我的表舅,你的那封手信我也看了,只是不知道该怎对付张信达他们……崔大哥!你能帮帮我嘛?”时若兰对着空气说着。

    可是等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反应,难道是自己想错了?于是她就坐了沙发上,想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好好捋一下,可是想着想着她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突然一阵笑声惊醒了时若兰,她坐一起来一看,原来是个小男孩在客厅的窗外笑呵呵的看着里面,时若兰心里一阵诡异,这一定就是崔中河的儿子了。

    “他是我儿子,可我却永远不能碰触他……”一个声音幽幽在时若兰的耳边响起。

    她猛一回头,就见一个男人坐在自己的身边,“崔中河?”时若兰试探的问。

    男人点点头,“嗯,是我,上次那几个血字不是我写的,是我妻子飞飞,因为只有她可以在墙里游走,而我只能待在客厅里,我儿子也只能在‘花’园里无法进来。”

    时若兰虽然知道他是鬼,可是心里竟然没有太多的恐惧,有的只是同情,“你最后为什么会死呢?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阴’谋了嘛?”

    男人的表情有些愤恨的说:“话是这么说,可是那个时候的我因为‘药’物的作用已经命不久矣,只是我还自知,后来我到死才知道自己只是他们众多实验品中的一个。”

    “什么?在你之前还有像你一样的人?”时若兰吃惊的问。

    男人点头说:“有,还不知有多少呢?他们也不知道是从哪个世纪活到现在的人,一直在重复着这种勾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他们最后放弃了我的身体,也许是因为他觉得我的年纪大了,自主能力强,相对很难控制,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偶尔清醒的原因。”

    “所以他们现在选上了我弟弟……”时若兰自言自语的说。

    “可我该怎么办才能拯救我弟弟呢?”时若兰希望崔中河能给自己一个答案。

    可是没想到他却摇头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如果张信达死了,那这件事就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因为事情的前前后后都是他在策划和实施。”

    时若兰有些犹豫的说:“杀人是犯法的……而且我一个‘女’人怎么有力量杀死一个男人呢?”

    男人突然‘激’动的说:“他早就不是人了,再说他是有弱点的,他怕银制品,我曾经用一条银项链差点勒死他,结果最后还是失败了,可是我看到他的脖子上出现了一圈像火烧过的痕迹……所以我判断他一定是怕纯银的东西。”

    时若兰暗暗在心里记下,明天一定要去多买一些纯银制品才行,可她刚想再一些关于张信达的事情时,一抬头却发现崔中河不见了,“崔大哥!崔大哥!”

    时若兰猛的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原来刚才是在梦里和崔中河对话,看来鬼魂之类的还是很难在现实中和人见面的,可张信达又是什么东西呢?

    两个星期后的周末,时磊要在今天回来,时若兰把家里的事情全都在电话里对他说了,可是却感觉时磊表现的很镇定,时若兰暗想还是男孩的胆子要大一些啊!

    今天晚上时若兰请了张律师来家里吃晚饭,顺便谈一些事情,他欣然同意了。

    张信达一走进别墅就感觉气氛有些古怪,他不动声‘色’的坐了下来,接着用眼睛随便一扫,就看到屋里多出很多银制品的东西。

    “看来这个‘女’人比我想的要聪明许多!”张信达在心里暗想着。

    “张律师,今天是周末,也是我弟难得一次回家住,我们姐弟两个一直都想好好的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所以我特意做了这一桌子的菜,来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时若兰热情的说。

    张信达摆摆手说:“不用这么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时边上坐着的时磊突然站起来说:“姐,我有些不舒服,能不能先回房里去。”

    时若兰想想也好,如果一会真要动起手来,说不定会吓到弟弟,于是就对他说:“行,你先回房间睡会吧!”

    看着弟弟上楼后,气氛一下变的不那么融洽了,张律师脸上的笑容也悄失了,一脸的冰冷,“若兰,你今天请我来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这屋里这么多的银制品?”

    时若兰继续装傻的说:“噢?张律师不喜欢?这都是我前几天新买的,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很高档!”

    “你从哪里得知我怕纯银的东西?”张信达狐疑的问。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时若兰也没有必要硬装了,“我听我表舅崔中河说的。”

    张信达的神情一滞,冷冷的说:“死人的话也能信?”

    “那也比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家伙要可信多了吧!”时若兰也不示弱的说。

    “啪!”张信达手里的杯子应声而碎。

    时若兰心里一紧,她还是害怕了,可是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还是笑盈盈的说,“怎么?张律师生气了?”

    “你胆子很大嘛,一般的‘女’人早就害怕了,你还能这么镇定,行,你是我见过的‘女’人中唯一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张信达冷冷的说。

    时若兰心里早就吓的不行了,可是嘴上还是淡淡的说:“你也是我见过的男人中最奇怪的一个,还有一位呢?你的朋友应该也在这里吧?他为什么不显身呢?”

    张信达一愣,看来这个‘女’人知道的还真多,“你知道的还‘挺’多,小心,知道的越多越危险……”

    “不怕,我不是早就已经置身在危险之中了嘛?”时若兰冷冷的说。
正文 第52个故事 遗产(八)
    &bp;&bp;&bp;&bp;时若兰看着张信达,语气平和的说:“能不能和我说说,你……们,到底是什么?虽然我读的书不多,可是对于一些光怪陆离的事还是可以接受的。”

    “我……们,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是我们而不是我的?”张信达微笑着问。

    “知道一段时间了,我一直对你们的故事很感兴趣,怎么样?今天晚上的时间还长着呢?和我说说呗,反正我知不知道对于你的计划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不是嘛?”时若兰笃定的说。

    张信达长长的吐了口气,像想卸掉满身疲惫一样,“你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会想要知道我们的事,你确定自己想知道?我怕你会后悔知道了这个故事……”

    “不会,我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做过后悔的事情!”时若兰要听他们的故事。

    张信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也特别想把他们的故事讲给一个陌生人听,即使那个人最后会被自己杀死……

    上个世纪的1872年,作为第一批官派流学生的我和宋可凡一起去了美国留洋,我当时的名字叫何延粱,我们主学的是西医,在出国前,我们所受的教育是非常传统的文化,没想到了美国之后才发现,原来广阔的天地间,还有太多太多我们不了解的事情。

    我们在努力研习西医的同时还和老师钻研灵魂学,我们的老师相信灵魂是可以转移的,所以这也在某种程度上影响我们的世界观。

    后来回国后我去了天津,之后成为了一名海军军医,而宋可凡却因为身体原因早早的回到了广东老家养病,在这其间我们一直都保持通信,他的病一天比一天重,在我的一再要求下他来了天津治病。

    可是当时的医疗条件别说中国,就是回到美国也根本无法治愈宋可凡的病,他的生命进入了倒计时……

    我和他的感情非比寻常,他今年才25岁,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就这么死了,于是我又想起了老师的理念,灵魂转移。

    后来我和他一起回到了广东老家,开始研究起灵魂学,我们在经历了无数次的失败后,终于成功的把一个兔子的灵魂转移到了‘鸡’的身上。

    但是动物和人类肯定是不同的,我们也没有把握能成功,而且也缺少实验的对象,后来我们找到了一个自愿做实验对象的人,当然我们并没有和他说实话,只是说这个实验是用来实验一种新‘药’的。

    我承认那个时候我们开始慢慢的失去了人‘性’,这次实验由我来当第一个被转移的灵魂,我们失败的最后坏结果就是实验对像变成白痴。

    可是我成功了,一次‘性’的成功了,我成功的把自己的灵魂转移到那个实验对象的身上,而我的身体就呈现出生物学上的死亡状态。

    我和可凡两个都非常的高兴,因为我们不旦能够成功的延续他的生命,我们还可以延续很多人的生命,可是没想到后来命运和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可凡的转移失败了。

    他非但没有成功转移,而且自己还死掉了!当时我伤心极了,感觉瞬间世界都崩塌了,我把所有的研究资料都付之一炬,然后消沉的过了一年,突然有一天,我能清楚的感觉到我的身边还有一个人。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的新身体出了问题,后来我发现并不是,原来是可凡的灵魂看我太消沉,所以一直都跟在我身边,可是一开始我却是感觉不到的。

    当我可以达到和他正常沟通的时候,已经是10年后了,我们一起研究怎么再把我的灵魂转移,当我们找好转移对象后实验成功了,我又转移到一个年青的生命体上。

    可问题是我一再的成功,而可凡为什么却失败了呢?后来我们在研究灵魂学时发现,可能是他的体质对转移对象有要求。

    于是我们尝试了各种不同类型的人,后来终于在‘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实验对象身上成功了,可是维持的时间却不长,最多就是几年的时间。

    后来我就把自己一些早年的古董字画变卖了,换成了现在的千万资产,以继承遗产为由,来寻找下一个‘阴’年‘阴’月出生的人,崔中河是死于身体的透支,如果可以,我们也想延长他的寿命。

    时若兰听到这里,冷笑一声说:“说的好听,那他的妻儿呢?不是你们故意害死的嘛?”

    “那是因为可凡的这个新身体不能有法律上合法的继承人才行,不然后我们多年的资产不成了别人的嫁衣了嘛?”张信达一语道破了杀死崔中河妻儿的玄机。

    时若兰这时手里正悄悄的拿起了一把纯银制成的匕首,她知道自己和崔中河的妻儿一样,都会他们的绊脚石,张信达一定会想办法除掉自己的,今晚,她不杀死张信达,张信达就会杀死她!

    可是力量上的悬殊让时若兰没有多少胜算,而于此同时,张可达也慢慢站了起来,向时若兰这边走了过来,时若兰紧紧的攥着手中的银刀。

    就在他刚走到自己身边时,时若兰猛的一挥银刀,就在张可达的脸上划出一道伤口,果然和崔中河说的一样,伤口像是被火灼烧过一样。

    “不要作无谓地反抗了,当初有许多比你强的人,最后不是也让我杀了?你一个‘女’人也想杀我?呵呵,真是笑话!”说完他就一个反手打掉了时若兰手里银刀,然后一把抓住了时若兰的脖子。

    时若兰知道如果现在不发声,一会就发不出声了,于是她用力的大喊出,“五‘毛’!六‘毛’!”

    张信达听了一愣,笑着说:“还一块呢?还五‘毛’六‘毛’?”

    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有两个道热气扑向他,张信达还来不及转身就感觉肩膀一阵剧痛,就见两只体重超过100公斤的巨犬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身体。

    这是张信达没想到的,他做不出任何的反抗,只能任凭两只大狗用力的撕咬着他的身体……

    这时边上的时若兰看到了时机,立刻抓起了地上的银刀,一刀就扎在了张信达的‘胸’前!他的眼里全是不能相信的表情,到死都没有闭上眼睛。

    时若兰没有惊动弟弟,她一个人在‘花’园里挖了一个两米深的大坑,然后把张信达的尸体拖了进去,埋在了‘花’园里。

    地上的血她也是一个人慢慢的擦干先净,根本看不出这里刚刚发生过人命案。

    时磊第二天醒来后问姐姐,“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时若兰微笑着说:“没事,事情都过去了,你以后就安心上学吧!”

    时磊点了点头没再说别的……

    突然,她闻到弟弟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小磊,你身上什么味这么香啊?”

    时磊闻了闻自己身上,然后说,“香吗?这是我在卧室里找到的一瓶香水……”

    午夜,时若兰早早就睡了,时磊一个人来到‘花’园里,看着地上发愣,半晌后才喃喃的说:“放心,我会帮你找到下一个转移对象的。”

    《本故事完》
正文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一)
    &bp;&bp;&bp;&bp;吕哲楠今年28岁,大学毕业后一直在一家外企工作,几年下来也算小有成就了,今天上午接到老爸的电话,说家里的老宅子那片区域因为要盖机场,现在要占地了,让她近期必须清假回家处理这件事。

    按理说政fǔ要征掉老宅是好事,那个房子本就许多年没人住了,只是一想到要回去,吕哲楠心头就是一紧,当年的事情始终她心里挥之不去的‘阴’影。

    可是和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谁不回去她吕哲楠也得回去,因为当年姥姥临终前背着舅舅把老宅过到了吕哲楠的名下,最后导致这么多年舅舅都没有和他们家再联系过。

    现在政fǔ一征地,舅舅、舅妈指不定又要闹成什么样呢?想想就头疼……

    吕哲楠和人事部打好招呼后,请了一个星期的事假,第二天就驱车赶回了老家,车子刚一开进老房子‘门’前的那条路,就看到一群人站在外面不知在说着什么。

    她把车停在了路边,想下车看看,突然听到人叫她的名字,“吕哲楠!你也回来了!”

    吕哲楠闻声回头一看,一个打扮时尚的‘女’人微笑的看着自己,她的眉头轻轻一皱,在脑海里搜索着这么一个‘女’人,突然,一个梳着两条大辫子的小‘女’孩跳出了她的记忆,“赵思佳!真是你,你不是出国了嘛?怎么也回来了!”

    赵思佳笑呵呵的说,“初年的时候回来了,现在外边也不好‘混’,还不如国内呢,我老妈这几年的身体也不怎好,她一打电话就哭,我想了想,算了,回来得了,我也吃够了老外的西餐了!吃来吃去,还是家里的饭吃的舒服。”

    吕哲楠看到小时候的玩伴,感觉时间过的太快了,“咱们有十几年没见了吧,你这次回来也是为了家里房子被占的事?”

    赵思佳点了点头说:“是啊,我不是怕我爸妈他们拎不清吃亏嘛,所以就回来,还十几年,咱们有整二十年没见了!你还记得张楚和陈文远嘛?”

    吕哲楠听了这两个名字,心里莫名的一紧,“记得啊,怎么能不记得呢?小时候我们经常在一起玩啊!他们现在的变化应该‘挺’大的吧?”

    赵思佳大大咧咧的说:“天啊,太大了,张楚都当爹了,人也发福了,至于陈文远也变的认不出来了,他自己在外地开了个公司,现在自己当老板呢!我刚才还看到他们了呢,都回来了。”

    这时就见两个社区的干部正在给大家讲几种征地补偿的办法,下面的人有的高兴,有的却对这几种补偿办法都不满意。

    吕哲楠和赵思佳聊了一会就回到她家的宅子里,就见老妈正气呼呼的坐在‘门’口,一看就刚生过气,一见吕哲楠回来,更是像有一肚子委屈的表情。

    “哲楠,你舅妈刚才来过了,那话说的可难听了,就像当年是我骗你姥姥才把房子过给你名下的一样,气死我了,就像我欠他们的一样,你姥姥病了,他们一天都没有伺候过,等人没了想来挣房产,有他们这么不要脸的嘛?”

    吕哲楠叹了口气说:“妈,你要真生气就正中了她的招了,你说她现在能做什么,除了气气你她什么也做不了,这个官司10年前法院就判了,他们俩口子也上诉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到后来法院都不受理了,10年前他们没有资格拿这房子,10年后就更没有了!现在房子被政fǔ占了他们又想起要来了!他们要是再来你就直接告诉他们,房子现在写的是我吕哲楠的名字,他们要是想打官司就去法院告我吕哲楠,别一天天的来烦你们,记住,多余的废话不要说,和他们说的越多你们越生气,知道嘛!”

    妈妈点点头,看来还是‘女’儿回来了好啊!

    吕哲楠站在老宅的‘门’口,竟然有种不想进去的冲动,她们家的这个宅子是附近最大的一个院子了,分前院、后院,还有东西配房,据说在解放前是一个地主的宅子。

    本地人都传说,她们家后院的那个枯井里,早年淹死过一位地主的七姨太,当然这也是传说,真的假的就不得考证了。

    姥姥一直就说要把那口枯井填平了,可是姥爷却说那口枯井有年头了,说不定以还是什么历史文物呢?可是现在看来,就算是历史文物也要给机场挪地儿了!

    “吕哲楠!看我把谁带来了!”

    吕哲楠一回头就见到赵思佳领着两个有些面熟的男人走了进来,其实她早就猜到这两个人是谁了,就笑笑说,“让我猜猜,这位有点发福的就是当了爸的张楚吧!”

    胖男人哈哈一笑,“不错,还和不时候一样‘激’灵啊!”

    另外一个男人笑着说:“那我呢?别说你忘了啊!那就太伤我心了!”

    吕哲楠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说:“陈文远!没想到你长这么高了,我小时候可是一直都认为你以后肯定没我高呢!哈哈……”

    陈文远脸一红说:“还说呢,当年要不是经常驮着你上树爬墙的,我能长不高嘛?怎么样!之后逃离了你的魔掌后我就长高了吧!”

    几个儿时的玩伴突然见面,心情都非常不错,吕哲楠的妈妈看他们聊的很开心,就招呼他们进来,说晚上给他们做好吃的,谁都不许走啊!

    看着老妈转身去准备吃喝,吕哲楠也只好顺着她的意思把几个人请进了房子里。

    刚一进屋,赵思佳就是一阵阵的感慨啊!“啧啧……看看这里,满满的回忆啊,这里几乎包含了我童年的全部时光!”

    陈文远也拿出手机不停的拍照,“我得先来几张,等以后占了,这里就全是机场了,到时候想拍就晚了,来来,咱们几个合一个!”

    四个人立刻凑到了一起,拍了一张合影,张楚还有些小‘激’动的说:“快发朋友圈,到时候我就给我儿子看看,这就是当年他爸爸玩捉‘迷’藏的地方……”

    他这句话一出口,其他三个人都是一愣,张楚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正尴尬的不知道说什么呢,就见吕哲楠的妈妈端出了一盘西瓜,“来,吃点西瓜解解渴……”
正文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二)
    &bp;&bp;&bp;&bp;妈妈的出现打破了刚才的尴尬,大家又有说有笑的吃起了西瓜,吕哲楠看了看这熟悉的庭院,仿佛看到几个小孩子在院里嬉戏着。

    突然,一个稚气的声音响起,“吕哲楠,你能和我作朋友嘛?”

    吕哲楠一愣,她左右看了看,除了赵思佳他们几人,哪有什么小孩,陈文远见吕哲楠神情有异,关心的问,“怎么了?”

    吕哲楠摇摇头,“没事,我只一时有些感慨罢了,来,吃西瓜!”

    随着在老宅里待的时间变长后,儿时的一些回忆也慢慢的涌现在脑海里……

    那个时候吕哲楠、赵思佳、张楚还陈文远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们都是住在这片的老邻居,所他这些孩子只要一放假就会回到这里来玩。

    吕哲楠家里的老宅在一片是很有名,因为一直传说里面闹鬼,当然在吕哲楠的姥姥眼里,这都是‘乱’传的,可是对于小孩子们来说,这可是一个探险的好去处。

    而且因为宅子大,姥姥也只住在前院里,后院和东西配房也一都是闲置的,那会姥姥身体好的时候,吕哲楠的舅舅几次提出想回来同住,可是却都被姥姥决绝了!

    后来姥姥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时,舅舅一家却怎么也不愿意回来住了!所以姥姥才一气之下把房子过户到了吕哲楠的名下,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是不孝!

    宅子的后院对于小时候的他们几个可是充满了神秘‘色’彩,虽然姥姥一再说,少去后院里玩,可以什么也挡不住一群孩子的好奇心。

    姥姥为了吓唬他们还给吕哲楠讲了一个关于老宅的真实故事……

    那是在解放前,这处宅子是一个姓粱的大地主家的,据说他一共娶了七房姨太太,其中最得宠的就是他在60大寿的时候迎娶了一个当红的戏子——如霜。

    传说这个‘女’人长的非常好看,所以引起了其他六位太太的嫉妒,她们经常在梁老爷面前说她的坏话,说她太年轻,进‘门’后肯定会耐不住寂寞去偷欢的,还说她的眼睛太狐媚,随随便便看哪个男人一眼,那个男人就会对她心猿意马。

    可是这个梁老爷也不是笨蛋,要是长的难看他还娶个什么劲儿啊!这几个人老珠黄的‘女’人越是说如霜的坏话,他就越宠着如霜。

    可是好景不长的是,这个梁老爷毕竟年纪大了,每天要应付7个老婆让他的身体越来越招架不住,终于在一天晚上累死在了七姨太如霜的‘床’上。

    这六个‘女’人终于等来了一个报复如霜的机会,她们一致认为是如霜害死了老爷,于是就‘逼’她给老爷陪葬,梁老爷的大儿子梁耀祖在省城的警察局里当大队长,得知道老爹去世的消息后也赶了回来。

    一看自己的一个亲妈和五个姨娘要一起处死老爹新娶的七姨娘,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也要看一眼这个七姨娘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这些‘女’人们一个个都想置她于死地。

    果然,梁耀祖见了如霜后是一见倾心,没想到世上还有长的这么好看的‘女’人,杀了太可惜了,而且在年纪上她还比自己小两岁呢!

    于是梁耀祖就把脸一唬对着几位姨娘说,“胡闹,这人能说杀就杀嘛?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再说了,我爹的死能全怪七姨娘嘛?他都大岁数了还不知道节制啊!”

    老爷子一死,梁耀祖就是家里的当家人,他的话谁敢不听啊!于是如霜就这么侥幸的活了下来,可是梁耀祖为什么要救自己,如霜是心知肚明,自己虽然是个戏子出身,可以还是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自古以来哪有嫁了老子又嫁儿子的?这不是****嘛?如霜明白,看来自己终是难逃一死啊!于是她就给自己准备了一身大红嫁衣,在梁耀祖准备来找自己的当晚,跳井自杀了。

    梁耀祖想偷个腥结果还没成功,人还死在自家的水井里,这让他是又气又恼,于是就下令一定要把尸首从井里捞出来!他想想都觉得晦气,以后这水井里的水还怎么吃啊!

    结果下人们在井里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找到尸体,这一度让梁耀祖以为如霜这小娘们别是和野男人跑了吧!

    可是家里的下人不止一个人看到七姨太跳井了,这是不能造假的啊!可是尸体跑哪里去了呢?后来梁耀祖只好又在前院里打了一口井,之后后院的井水就断了流,可是依然不见如霜尸体在哪里。

    谁知转过年的二月,家里的几位夫人们就相继出事了,先是三姨娘晚上打牌回来,竟然在后院里看到了如霜直‘挺’‘挺’的站在枯井边上,三姨娘是几个姨太太中胆子小最的,当时就吓疯了!见人就说,“老七回来了!老七回来报仇了!”

    她这么一疯,把剩下几个太太都搞的人心惶惶的,梁耀祖住在省城,最多也只能接走自己的亲妈,至于别人的生死他才不管呢!

    然后是四姨娘,她和下人去赶集,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一辆受惊的马车,下人拉着她往边上躲,可是那四姨娘却像是长在了地上一样,怎么拉也拉不动,最后下人只好自己先保命要紧。结果自不用说,人当时就让马车给撞死了!

    这之后剩下的姨娘们就都不敢在宅子里住了,因为每每一到月圆之夜,就能听到之前七姨太住的屋子里传来唱戏的声音,于是吓的这帮姨娘们纷纷拿着自己的‘私’房钱四处逃命去了,而这个宅子也让梁耀祖用很底的价格贱卖了。

    吕哲楠他们几个听了这个故事后,竟然对老宅的后院更加的感兴趣了,他们认识七姨太的鬼魂肯定还留在后院之中呢!

    于是那个时候他们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后院里探险,本来这一切都在他们童年里最美好的记忆,可是直到“她”的出现后,让这一切都变成了每个人挥之不去的梦魇……

    “她”叫李香凝,是后来和母亲搬在这条街上住的,因为是外地人,多少会受些欺负,再加上都知道李香凝没有爸,她是她妈妈未婚生子的产物,还说李香凝的亲爸是个有老婆的男人!
正文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三)
    &bp;&bp;&bp;&bp;那个时候的人们思想封建,特别容易排斥这样的‘女’人和她的孩子。

    小孩也容易受到大人的影响,也经常在一起瞎起哄,没人乐意和李香凝一起玩,她比吕哲楠小一岁,本应该是一起疯玩的年纪,却因为流言而让她的童年曾加了一抹灰暗。

    吕哲楠努力的将自己的思绪从回忆里拉回来,这段不想记起的童年往事如跗骨之蛆一样挥之不去,她相信其他几个人也和自己是一样的。

    “吕哲楠咱们一起玩捉‘迷’藏啊?”

    又是这句话!吕哲楠摇了摇头,想把那个声音从脑海里赶走,可是那个梳着一个可爱的学生头,一脸粉嫩的皮肤,有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的小‘女’孩的形象又一次跳出了记忆,就像小时候一样,仿佛她活生生的就在站在眼前。

    其实在他们四个玩伴中间,一直都有一个不能说出的秘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还是他们几个内心中不能碰触的伤……

    20年前,吕哲楠发现自家的‘门’外总是蹲着一个穿着白上衣和红‘色’短裙的小‘女’孩,她长的很漂亮,身上的衣服也很干净,她就是李香凝。

    李香凝的妈妈郑秀莲就是远近出名的大美人,可惜爱上不该爱上的男人,最后还有了李香凝,那个时候人言可畏啊!一个‘女’人带着一个没爹的娃娃,想想日子都不好过。←→ㄨc书盟网

    李香凝初来乍到的,本来也就不认识几个小孩,再加上大人们对她妈妈的传言,也影响着小孩子没几个人愿意和她玩的。

    那天吕哲楠一看到李香凝,就主动走过去说:“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之前没见过你呢?”

    李香凝一愣,她没想到会有人主动和自己说话,然后就开心的说,“我叫李香凝,是上个月新搬来的,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吕哲楠,这个院子就是我家!”吕哲楠指着身后的院子说。

    “吕哲楠,你能和我作朋友嘛?”李香凝天真的说。

    吕哲楠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了,咱们以后一起玩吧!”说完两个人就哈哈大笑起来。

    于是从那天起李香凝和吕哲楠就成为了朋友,可是吕哲楠不只李香凝一个朋友,她还有赵思佳、张楚和陈文远三个好朋友。

    他们一见到李香凝就很不高兴,特别是赵思佳,还偷偷把吕哲楠拉到一边就:“哲楠!你怎么能和她一起玩呢?我妈说了,李香凝她妈就是个破鞋!”

    “破鞋?人怎么会是破鞋呢?”吕哲楠有些不明白的说。

    可赵思佳却把嘴一撇说,“破鞋就是不要脸的‘女’人,不要脸‘女’人生的孩子自然也不要脸!”

    吕哲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可是当她看到那李香凝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时,“不能和你作朋友!”这句话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好劝赵思佳说,“哎呀,你就让她跟着咱们一起玩呗,你不喜欢她就不理她不就得了!你看她一个人也怪可怜的,不是嘛?”

    赵思佳没再说什么,只是狠狠的瞪了李香凝一眼,吓的李香凝一直都不敢主动和她说话,到是两个男孩还蛮喜欢李香凝的,也许是因为她当时长的很可爱吧!

    事情发生在一个‘阴’天的下午,我们几个孩子和平时一样在我家后院里疯玩,突然赵思佳提出要玩捉‘迷’藏,于是几个人就手心手背的选出谁来找,谁来藏。

    结果是吕哲楠来找,剩下的几个人来藏,可是赵思佳不喜欢李香凝啊,就气哼哼的对她说:“一会你可要藏好了!如果你第一个被找到我们就永远不和你玩了!”

    李香凝小心的点点头,然后转身去找藏身的地方,吕哲楠数着数走进了院里,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张楚的那双脚,看的她直想乐,原来张楚顾头不顾腚,藏好了上身,可一双大脚却‘露’在外面呢!

    找到张楚后就由他来找了,于是他又走出去数数了,而吕哲楠再接着藏好……就这样一个被找到就换另一个藏,大家玩着玩着天就要黑了。

    突然吕哲楠发现所有人都一直没有找到过李香凝,于是她问赵思佳,“你们看到了李香凝了嘛?”

    赵思佳摇摇头说:“没有,她是不是自己回家了?要不你们问题张楚他们两个?”

    这时张楚和陈文远也走了过来,吕哲楠又问了问他们,可是他们也都说从一开始玩之后,他们就一直没有找到过李香凝……

    “这可怎么办?天马上就要黑了,她能跑哪去呢?”吕哲楠着急的说。

    可赵思佳却一脸无所谓的说:“没事,她肯定早回家了!谁能在一个地方躲这么长时间啊?”

    吕哲楠想想也是,于是就冲着后院里喊了几声,“李香凝!李香凝!你在不在,我们要回家了!”

    可是后院里没有任何的声响,四个人也只好悻悻的离开了,当天晚上吕哲楠睡的很沉,可是半夜却听到爸爸妈妈起‘床’的声音,可能因为下午玩的累,这会实是太困了,她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第二天早上吕哲楠一起‘床’就看到姥姥一个人在等她吃早饭,“姥姥,怎么就你一个人?我爸我妈呢?”

    姥姥叹了口气说,“郑秀莲的娃娃丢了,现在街上各家各户的人都帮着找呢,这年头丢孩子的还真多,哲楠你记住啊,千万别和陌生人随便说话,知道嘛?那都是人贩子!”

    吕哲楠听到人贩子心里就害怕,赶紧低头吃起饭来,这时她还在想,那个小孩可真可怜……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个小孩就是李香凝!

    中午的时候,吕哲楠又到‘门’口去找他们几个人玩,可是却见大‘门’外一个孩子都没有,她还暗想,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奇怪!

    于是她就走到了赵思佳她家的大‘门’前,正好遇到赵思佳的爸爸从里面走出来,“哎?哲楠,你怎么还在外面玩啊?走!我送你回家!”

    赵爸爸一见吕哲楠就要送她回家,这把吕哲楠给搞的一愣,可还是乖乖的跟着回去了,路上他还不断的对吕哲楠说,“最近不要再出来疯玩,现在的人贩子太厉害了,别让他们给你拍走了!”
正文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四)
    &bp;&bp;&bp;&bp;姥姥一看吕哲楠让赵爸爸送回来了,心里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哎呦,还让你给送回来了,我正找这死丫头呢,一个没看住就自己跑出去玩了!真是的!谢谢了!”

    赵爸爸摆摆手说,“婶子看你说的,客气啥啊!我先走了,这不还得去帮着找孩子嘛!”说完赵爸爸转身就走了。

    吕哲楠那时还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会这般的草木皆兵,直到后来她终于知道是因为什么了,只是到那个时候她已经没有勇气把实情说出来了!

    接着又过了几天,吕哲楠一直被姥姥看的紧,没机会出‘门’,可是她实在是太闷了,就又偷偷的跑到了赵思佳的‘门’前,这次她特意提前观察了一下,看看赵爸爸在不在,以免又被抓回去。

    吕哲楠在‘门’前等了一会,发现没人,就在‘门’外喊起了赵思佳的名字,“赵思佳!赵思佳……”

    没一会赵思佳就从‘门’里伸出半个脑袋,一看是吕哲楠竟然脸‘色’一变,“哲楠?你怎么来了?”

    吕哲楠一看赵思佳出来就是一脸兴奋的说:“你终于出来了!我在家里待的实在太闷了,就想来找你,可是上次让你老爸给我送回家了,这次我可等了半天,看你老爸不在家我才喊你的!”

    “我没想到你还敢来找我,我这几天都不敢出‘门’了!”赵思佳沮丧的说。

    吕哲楠却满不在乎的说,“怕什么啊,哪里来那么多的人贩子啊?”

    “可是现在毕竟李香凝是找不到了,我还想是不是咱们那天把她忘在你家后院里了?”赵思佳忐忑的说。

    吕哲楠先是一愣,接着就很震惊的说,“你说谁找不见了?”

    赵思佳没想到吕哲楠这么大的反应,有竟然傻了一下,“李,李香凝啊,你不知道嘛?”

    吕哲楠突然用力的抓着赵思佳的手说,“你是说这几天大人们一直在找到孩子是李香凝?”

    赵思佳觉得手有点疼,就‘抽’了回来说,“是啊,不是她还有谁?”

    吕哲楠听后转身就走,却被赵思佳拉住了,“哲楠!你干嘛去啊?”

    “我要去说给大人们,那天咱们是李香凝最后在一起的人!”吕哲楠‘激’动的说。

    可是赵思佳却阻止了她这么做,“你疯了?我们三个看你没说都以为你不想说,所以我们才没说,这都过去好几天了,现在才说,不是明摆是咱们害死了她嘛?”

    吕哲楠听了也是一愣,是啊,现在才说肯定会被大人骂的很惨……可是李香凝那天会去哪里呢?

    “思佳,你好好想想,那天李香凝到底是藏哪里了?”

    赵思佳努力回想了一下才慢慢的说,“现在想想,那天我看她好像往枯井那过走了,她总能不掉到枯井里面了吧?”

    “太有可能了!走,快点叫上张楚和文远去看看,咱们先去看看,如果真在里面咱们就是叫大人来!”

    于是四个人又回到了老宅的后院,这里平时几乎没人来,只有他们几个孩子偷偷来这里玩,当他们四个人再一次走到后院时,却感觉这里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哪里不一样也说不出来。←→ㄨc书盟网

    四个人中当时胆子最大的就属吕哲楠了,别看她是个‘女’孩,比两个男孩子还胆儿大,她第一走到了枯井边上往里面看了一眼,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还好张楚拿了一个手电筒。

    几个人一起趴在枯井边上,打着手电往下照去……

    井下不算深,也就七八米吧,可是对于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来说也太深了,下面除了一些干草和干了的黄泥以外什么都没有。

    吕哲楠对着井底喝了起来,“李香凝,你在下面嘛?听到了回答一声,李香凝!”

    她的声音在井壁里回‘荡’着,听着特别的瘆人,吓的陈文远直说,“别叫了,李香凝又不傻,这么深的井她怎么可能会藏在这里面呢?”

    “我看也是,咱们还是走吧!”张楚附和道。

    可就是四个人刚想离开时,手电光无意间在井底照到了一个东西,吕哲楠第一个发现的,大家仔细一看,竟是一只‘女’孩的脚,看着上面的鞋很像是李香凝失踪那天穿的。

    就在几个人面面相觑的时候,那只脚却突然间缩回了黑暗里,几个先是一愣,接着就吓的尖叫着跑出了老宅的后院……

    四个人一口气跑出了好远才停下来,赵思佳第一个说,“你们刚才看清楚是什么东西了嘛?是不是李香凝?”

    张楚摇头说,“应该不是了,如果是她,哲楠叫她为什么不回答,咱们看到她的脚她还要缩回去,我感觉就算是李香凝也是不人了,肯定是她的鬼魂!”

    吕哲楠也是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她还主张去告诉大人,这会也傻了眼,不知道该不该说了,到是其他三个人的意见很统一,都一致认为不能告诉大人们。

    于是少数服从多数,这件事也就成了几个人心中的秘密,约定好谁也不许对外人说。

    后来暑假结束后,几个人都回去上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李香凝一直没有找到,他们四个人从此就谁也没有再回来过了。

    听姥姥说,李香凝的妈妈郑秀莲最后还因为这件事疯了,她整天见人就问见没见到自己的‘女’儿,一个疯‘女’人,邻居可怜她就给她一口吃的,可是不能天天看着她,结果在一个下雪的晚上,郑秀莲就冻死在了外面。

    这件事给吕哲楠的心里留下了很大的‘阴’影,她一直都觉得是他们一时大意才害死了李香凝,如果那天几个人发现李香凝不见了,就及时找到大人来,也许就能找到李香凝,她的妈妈也不会疯,就更不会冻死在外面了。

    也是这个原因,让吕哲楠近20年没有回来,就连姥姥去世她都找个借口去了美国没回来。

    吕哲楠也侧面的打听了李香凝失踪案的始末,可是一直都没有找到有关李香凝的一点点线索,最后只能当成拐卖儿童案存档了。

    四个人在吕哲楠的家里吃过晚饭后就各自回家了,张楚更是兴奋一到家就拿出手机给儿子看,“来,看看爸爸小时候的朋友,怎么样?现在我们都认识二十多年了!”
正文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五)
    &bp;&bp;&bp;&bp;一阵急促的电话声打断了吕哲楠的思绪,竟然是陈文远打来的,一接通就听陈文远焦急的说:“哲楠,张楚出事了!”

    吕哲楠赶到张楚家时,赵思佳和陈文远早到了,原来张楚昨天晚上和妻子说要去找陈文远商量点事情,结果出‘门’后一直到现在都没再回来。←→ㄨc书盟网

    张楚妻子早上起‘床’一看老公还没回来,就打他的手机,可是却怎么也打不通,于是她又给陈文远打电话,结果从陈文远那里得知,老公昨天晚上根本没去找他。

    这可把张楚的妻子急坏了,她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哪哪儿都不知道,张楚也快20年没回来了,他一个人能去哪里呢?

    三个人又找来几个张楚本地的亲戚,大家一起在附近找了一天,可是却一无所获,几个人累的不行,可以他们实在想不出张楚会去哪里呢?

    陈文远还让张楚妻子仔细想想,张楚昨天晚上回来时候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张楚妻子被他这么一问,就叫来自己的儿子,“壮壮,昨天晚上爸爸回来之后都和你说什么了?”

    壮壮看到家里来了这么多的陌生人,本就有点害怕,再加上妈妈突然这么严肃的问他,竟然吓的哭着说:“呜……爸爸就让我看手机里的照片,呜……然后我就问照片上的小姐姐是谁,然后他就把手机掉在地上不说话了,呜……我也不知道爸爸去哪里了……”

    几个人看壮壮哭成这样,就都劝张楚妻子先别急了,张楚这么大个人还能丢?肯定能找到!因为还不到24小时,也不能报警,于是他们三个只好先回家等着,没准晚上张楚就自己回来了呢?

    各自回有后,陈文远越想越不对劲,无缘无故的张楚不可能对他妻子说是来找自己,他昨天晚上应该就是来要来找自己,可是他来找自己商量什么事情呢?

    还有壮壮提到的手机里的照片,会不会是自己昨天在哲楠家里拍的那些照片呢?想到这他就想打开手机把那几张照片找出来看看。

    可同时手机却“叮咚”一声响了,陈文远打开一看原来是朋友圈里有人留言,他点开了看,原来是他的好哥们强子,“远子,你照片里的小‘女’孩‘挺’漂亮的啊,几天不见,孩子都这么大了!”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却把陈文远搞的一头的雾水,什么小‘女’孩,自己照的那些照片里别小‘女’孩了,就是一个小孩也没有啊!

    于是他就点开了自己上传的那几张图片,细看之下,立时愣在了当场,只见在他们四个人的合影照中,果然有个穿白‘色’上衣,红‘色’裙子的小‘女’孩。

    “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看着这么眼熟?”陈文远心里一阵嘀咕。

    突然,陈文远感觉浑身冰冷,心里一阵的恶寒,这个小‘女’孩不就是20年前的李香凝嘛?难道这就是张楚连夜要来找自己的原因?

    赵思佳感觉自己这一天的奔‘波’就没怎么喝上口水,她现在口渴的厉害,眼看到就要到家了,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找了一天的张楚。

    只见张楚脸‘色’有些苍白的站在墙角的‘阴’暗处,赵思佳有些生气的说:“张楚,你这一天都跑哪去了?打电话也不接,知道不知道我们都快急死了!”

    可张楚听了她像机关枪一样说了一大堆的话,却始终无动于衷,表情说不出是高兴还是难过,总之就是感觉怪怪的。

    赵思佳终于看出张楚的不正常了,就小心翼翼的问,“张楚……你怎么了?”

    张楚茫然的抬起头,看着赵思佳说,“她回来了,不!她一直都在这里,就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思佳,她在和我们玩捉‘迷’藏,你也快藏起来吧,我都藏好了,她说了,最先找到谁,谁就得死!!”

    这头刚刚回家的吕哲楠也累的不轻,她感觉浑身都有些酸疼,看来自己平时的锻炼还是太少,走这点路就累成这样了,她刚进院子就看到老妈正在摘韭菜,说是晚上包饺子吃,可吕哲楠实在没心思吃什么饺子。

    “张楚找到了嘛?”妈妈边摘韭菜边问她。

    吕哲楠摇摇头,“没有,你说他一三十岁的男人怎么这么叫人不省心呢?说失联就失联,妈,你知不知道现在‘失联’这个词有多可怕,你看电视上新闻里一说失联,准是十个有九个被害了!”

    妈妈白了她了一眼说,“别瞎说,昨天还在一起吃饭呢,怎么就能遇害呢?肯定是有什么事,没和他媳‘妇’说!就这地方,几十年都一直太太平平的,这些年就出了一次丢孩子的事情,之后是啥事也没出过!”

    吕哲楠听了老妈的话心里就是一紧,“妈,你还记得当年丢孩子那事嘛?”

    妈妈眼睛一瞪说,“怎么不记得,我到现在还记得郑秀莲的那个惨样儿啊!啧啧,天天疯疯癫癲的,见人就问,你见我家香凝了嘛?你见我家香凝了嘛?别提多可怜了!那时候这里的人都看不起她未婚生子,你看看现在,这还算是个事嘛?哎……怪可惜的,小丫头长的可好看了。”

    晚上吃完饭,吕哲楠一个人在院儿里坐着,她在想妈妈吃饭前说的话,如李香凝没出事,那她现在应该出落的更好看了吧?

    “哲楠……”

    吕哲楠一愣,她好像听到张楚在叫自己,可左右看看也没人啊?

    “哲楠!”

    这次她听的很清楚,就是张楚的声音,她往发出声音的方向一看,竟然看到张楚正背对着她往后院走去。

    “张楚!你怎么在这里啊?你家找你找的都火上房了!”吕哲楠在他的背后边追边喊,可是张楚却头也不回的往后院跑去。

    吕哲楠只好也小跑的跟了过去,可她刚一跑进后院就看不见张楚的身影了!

    “张楚!你在哪呢?”吕哲楠着急的大叫着,可是却没有任何的回应,后院的地上有很多的灰,看样子应该很久没有人来了,可是在厚厚的灰层上却一对非常清晰的脚印,直直的走向枯井!
正文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七)
    &bp;&bp;&bp;&bp;吕哲楠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产生,她慢慢的走向枯井,就在快到近前时却发现,几十年都没用过的辘轳上,一直松垮垮的麻绳竟然像是吊着什么重物一样,被拉的笔直……

    随着她一点点的走近,一颗人头低低的垂在井中,辘轳上的麻绳紧紧的缠绕着那人的脖子!

    吕哲楠吓的往后一退,可是她看那人的衣服很眼熟,“张楚……”

    警察来的时候,张楚的妻子已经到了现场,她的哭声有些惊天动地,不过想想也是,谁能想到一夜不归的丈夫竟然惨死有枯井之中。

    经过法医的初步鉴定结果,张楚是死于机械‘性’窒息,从现场所遗留下的脚步分析,应该是张楚自己走到了枯井这里,然后把自己吊死在了井里面。

    可警察从他的亲戚和朋友那里所了解到,张楚根本没有自杀的理由,他现在正值壮年,身体健康,事业有成,有妻有儿,而且家里的房子又马上就要被征了,这又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他为什么要自杀呢?这说不通啊!从一切表面证据上看张楚的确没有自杀的动机。

    吕哲楠的妈妈脸上写满了惊骇,自己家的后院竟然会吊死一个人,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就算张楚要自杀,为什么要死在自己家呢?

    陈文远几乎是跑着来到了吕哲楠家的,他看了一眼被警察抬走的张楚,更是惊的说不出话来,吕哲楠看陈文远跑的满头是汗,“文远,你从哪里跑过来的?这一身的汗。←→ㄨc书盟网”

    陈文远摆摆手,喘了一会气后,才对她说,“我去思佳家里找她了,可是她不在,你看到她了嘛?”

    吕哲楠一愣,“没有啊,我刚才还给她打电话了呢,只是一直都没人接……”

    陈文远顿时变的有些抓狂,“怎么办?思佳也不见了?她会不会和张楚一样啊?那她之的是不是就是我了?”

    吕哲楠听的一头雾水,“文远,你冷静点,你说什么她之后就是你啊?你们几个到底出什么事了?”

    “李香凝,李香凝回来报仇了!你看看我们四个的照片,她就站在我身后!我们不该回来的,我现在就走!对,马上走”说完陈文远就转身想离开。

    吕哲楠看陈文远很不对劲儿,就一把拉住他说,“文远,你实话告诉我,你们是不是一直有什么事瞒着我?当年李香凝失踪那天在这个后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天……那天我们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陈文远有些茫然的说。

    吕哲楠叹了口气说,“现在张楚死了,思佳也不见了,你要再不说也帮不了你了!”

    陈文远颓然的蹲在了地上,慢慢的回忆起20年前那段尘封的往事……

    那天下午他们四个加上李香凝和平时一样在后院里玩捉‘迷’藏,因为第一个是吕哲楠找,所以大家都纷纷找好自己藏身的地方。

    可是李香凝找了半天却不知道自己应该藏哪里,就在她又慌又‘乱’的是时候,赵思佳还冷冷的对她说,“如果你第一个被找到,我们就永远都不和你玩了!”

    李香凝一慌就朝着枯井的方向跑了过去,张楚和陈文远刚一藏好就听到李香凝的求救声,“快来救救我,我要掉下去了!”

    两个人只好先出来看看是怎么了,他们刚走到枯井边上就看到李香凝的双手把着井口,身子都在井里面,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于是两个人就一起上来拉她,可是那个时候毕竟还小,力量不够,怎么拉也拉不上来,这时早就躲好的赵思佳看到之后,就对他们两个小声说,“快点藏好,别管她了,她掉不下去,哲楠马上就要进来了!”

    张楚和陈文远都为难的看了一眼李香凝,最后张楚先放开的手,然后对李香凝说,“你坚持一会,等哲楠找完了我们再来拉你上来……”

    陈文远看张楚松手了,他就也跟着松手了,两个人马上回到原来的地方藏好,可就在这时,陈文远听到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哼声和类似于面袋子落地的声音,他身子一震,就算再不懂事他也知道这是什么声音。

    他回头看向张楚,只见他也脸‘色’发白,显然也听到了那个声音,李香凝掉井里面了!他们两个马上又跑了回去,趴下往井里一看,就见李香凝仰面朝上,嘴、鼻子和耳朵里全是血,最可怕的是她的头,不知哪里破了,鲜血正一股股的往出冒。

    他们两个当时就吓傻了,这时赵思佳也跑了过来往下一看,顿时脸‘色’一变,“她,她是不是摔死了?”

    两个男孩都吓的不知道是该点头还是该摇头,最后还是陈文远先说,“咱们要不要去找大人们来!”

    “不行,你们刚才不放手她也不能掉下去,大人们一来,肯定会骂死你们的,不要去!”赵思佳第一个反对!

    这时三个人就听吕哲楠数着数走了进来,赵思佳就对他们两个人说,“今天的事谁也不许说出去,更不能对哲楠说,她和李香凝的关系好,肯定会告诉大人们的!快回去藏好!”

    三个人立刻就回到了自己藏身的地方藏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和吕哲楠的记忆中一样了,四个人玩了整整一下午,那三个人在这期间谁也没有提起井里的李香凝。

    吕哲楠听了陈文远的讲诉后,气的双眼充血的说,“你们……你们这是谋杀!如果那个时候你们把大人们找来,也许李香凝就不会死!她那年才7岁!才7岁啊!”

    吕哲楠说到这里泪如雨下,想想可怜的李香凝一个人在那个冰冷‘潮’湿的井下,一点点的等待着死亡,而她的“朋友们”却在井上面高高兴兴的玩了一下午的捉‘迷’藏!

    陈文远有些语无伦次的说,“我也不想的,那个时候我太小,根本没有判断能力,只是害怕事发后自己要承担的后果,却没有想到李香凝会死掉!现在我们回来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个报仇的机会,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正文 第53个故事 捉迷藏(八)
    &bp;&bp;&bp;&bp;可吕哲楠却摇摇头说:“我不相信李香凝会害死张楚,她以前是那么的善良……”

    “那是她还是活着的时候,现在她早就不是人了……”陈文远喃喃的说。

    和陈文远分开后,吕哲楠的心里一直忐忑不安,她现在最担心的是赵思佳,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呢,会不会和张楚一样的下场呢?

    赵思佳感觉自己浑身酸疼,她努力的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清,眼前只有无尽的黑暗,她的手在四周乱摸一气,只能感觉到地上的些潮湿和发黏……

    “有……有人吗?”赵思佳轻轻的叫了一声,却被自己干涩的声音吓到了。

    她努力的回想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越想头却越头,还好,她还记得自己是谁,她是赵思佳。

    突然,她感觉自己身下一凉,像是有水正一点点的从某个地方往她所在之处流,接着水就越流越多,很快就要把赵思佳淹没了。

    还好她还算镇定,想到自己现在应该是躺在地,于是她努让自己坐起来,忽然间,她感觉自己左脚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黑暗中她努力的摸索着自己的左脚,她想看看伤的是否严重。

    还好没什么开放性的伤口,这样就不怕水泡了,可是细摸之下还是很挺骇人的,应该不是扭伤就是骨折了,因为她感觉自己的脚肿的很厉害。

    为了不让水淹到自己,赵思佳转了个身,想找个能够支撑自己身体的硬物,可以是她爬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找到,就在想换个方向的时候,突然用手摸到了一堵墙。

    很快她就扶着墙站了起来,她单脚蹦着,想沿着墙看能不能找到出口,可是都是水和一些黏黏的东西,这就让赵思佳行走起来非常的困难,有几次都差点滑倒。

    可她还是努力的让自己沿着墙继续往前走,可是很快她就发现,原来这这里是个圆形的建筑,因为她走了好半天都没有摸到墙角在哪里。

    里面太黑了,赵思佳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徒劳的大叫着,“救命!有人嘛?救命!”

    突然,她的手摸到了墙上有个出口,或者准确的说应该是个洞,离地面能有不到一米高的距离,最重要的是,赵思佳在这个洞口里感觉到了风,有风就证明是可能通到外面的,于是也想也不想就钻进了这个洞里。

    这个洞不高,有些坡度,进去以后是站不起来的,以赵思佳的身高也只能爬着走,她也不知道爬了多久,终于到了一个很干燥空间里,她用手一摸,四处的墙壁上都是岩石,这个洞不像是人工建设的,到像是天然形成的。

    吕哲楠在床上睡到半夜,突然听到后院好像是人叫救命!她猛的坐起来,拿起手电就往后院跑去……

    由于之前张楚死在这里,警察勘察完现场后,这里就再也没人来过,可是吕哲楠却在地上看到了一串清晰的脚印是之前没有的。

    看脚印的方向还是朝枯井走去,吕哲楠一阵心慌,不会又一个死人吧?虽然她很害怕,可是还是慢慢的走到井边,用手电往里面一照,水?

    看着波光粼粼的井底,吕哲楠无比的震惊,枯井里怎么会有水呢?她记得姥姥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对她说,这井早就枯了几十年了!

    忽然一个恐怖的设想钻进了吕哲楠的心里,难道?这是脚印是赵思佳的,那她现在可能就在井下,于是她就大声的向井下喊去,“赵思佳!你在不在下面啊?思佳!听到回我一声!”

    由于水的阻隔,黑暗中的赵思佳根本什么都听不到,她现在能听到只有自己的心跳声,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困在这么个吓人的地方,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面的,她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她现在知道只有自己想办法自救才行,于是她又强忍着脚上的剧痛,在这个还算开阔的空间里摸索着,突然,她的里面摸到了一样东西,手感上像是一件衣服。

    她顺着衣服继续摸……突然,赵思佳的手像是触电一样的缩了回来,她刚才好像是摸到了一具干尸!这里为什么会有具尸体呢,从手感上应该是风干了很久了。

    不对!赵思佳又联想到刚才的圆形建筑,难道这时是……井底?那身边的干尸岂不是李香凝了?一股巨大的恐惧感觉向赵思佳袭来,她不管自己的脚是不是骨折了,发疯般的往刚才自己进来的地方爬回去。

    结果没爬几步她就噗通一声爬进来水里,原来来时的通道早就被水封死了。

    这时,一个诡异的童声响起,“赵思佳,咱们一起玩捉迷藏啊!”

    “走开!快走开!你的死和我无关,我求求你快点走开!”赵思佳吓的抱着自己的脑袋躲到了角落里。

    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赵思佳,这个地方没人知道,你躲在这里就永远也没有人能找到你了!呵呵……”

    “救命!有没有听到!救救我……”赵思佳凄惨的呼救着,可是她的声音却被井水全部挡在了地下……

    最终,吕哲楠还是叫来了警察,因为她实在害怕赵思佳就在井下,而警察也在半露的洞口中找到了半昏迷状态的赵思佳和一具很多年前的遗骸。

    经法衣鉴定这具遗骸为7到8岁的女童,看穿着应该就是当年失踪的李香凝,可是因为缺少d的比对,也只能在在报告上提出是疑似李香凝。

    赵思佳人虽然救了出来,可是听说后来被家人送到了精神病医院里长期疗养了!陈文远更是吓的早早的签了征地补偿合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吕哲楠家的合同也是这几天签的,家里的东西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差明天一早统统都搬走,就一切k了,妈妈到现在还唠唠叨叨的说,“还好被征了,不然想租都没人敢租了!”

    吕哲楠无奈的摇摇头说:“妈,你不要搞错了,就这地段这么偏,之前也没人租好不好!”

    “那怎么能一样?不过还好明天就搬了……”妈妈嘀嘀咕咕的继续收拾行李去了。

    这时院里刮起了一阵微风,吹的她竟然有了几分困意,突然间,听到有个小女孩对自己说,“哲楠,我妈妈来接我了,我要走了,再见!”

    吕哲楠微微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个女人牵着一个小女孩走出了她家的大门……

    《本故事完》
正文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一)
    &bp;&bp;&bp;&bp;再次来到这里时,我的心情很忐忑,几年前是我把荒废的谭家凶宅卖给李医生的,可是有关宅子的情况我对他是和盘托出的,没有一点点的隐瞒。本文由 。。 首发

    他也曾经自称是个不信鬼神的医生,可是如今我再看到他,显然他的想法有所改变了,几年前刚刚退休的李医生,可算是老当益壮,满面红光,可如今再看,脸色晦暗,眼窝深陷,一点也没有了当年的风彩了。

    我叫纪满堂,是位资深的房产经纪人,李医生的这个休闲农场是我入行时谈成的第一笔生意,当时我还是个新人,那些成交率高的好房子根本轮不到我。

    到我手里的都是一些老、旧、破还有地段非常差的房子,当然,还有一些烂在手里的凶宅!我当时的最高记录是手握四套凶宅,同事们都戏称我为“四凶天王”!

    而我卖给李医生的就是四凶之首,凶中之凶的谭家凶宅,在本地只要一提起“谭家灭门惨案”,那是上至80老叟,下至几岁的孩童无一不知啊!

    事情发生在2001年,当年谭家可是本地的道富,男户主谭忠明在市里坐拥两个化工企业和一个百货大楼,那天下午他手下的一个总经理赵刚因为公司业务,需要在一份文件上盖章,就来到了谭忠明位于临水镇的这处别墅里。

    赵刚在之前给谭忠明打过电话,可是一直没人接,于是他就只好亲自跑来,到老板家盖章,可是他在门外叫了半天的门,里面却没有人出来开门,因为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这让赵刚心里觉得不太对劲!

    于是他就从院墙上翻进了宅子里,结果却发现偌大的宅子里竟然没有人,他最后只在茶几和卧室里发现两封遗书……

    赵刚一看事情不对,马上就报了警,警察来后先是在在别墅的院里进行搜索,可是这处别墅占地近三千多平米,警方只好又调来了不少的警察全力搜索,结果在别墅的后院一个角落里,发现了一台可容纳四个成年人的焚化炉,而焚化炉的边上竟然还有一台研磨机。

    焚化炉的下方摆着两双拖鞋,看款式是一男一女的,警察想打开焚化炉的门,却发现门是从里面用铁丝缠着的,最后警察剪断铁丝打开了焚化炉的门时才发现,里面竟然有两具烧焦的骸骨和两瓶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

    警察接着就在旁边的研磨机里发现了类似人骨的米分末,因为谭忠明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可以直到警察上门也没有人发现孩子的所在,于是警察就在别墅的院里大肆开挖,最后只挖到一堆灰烬,警方很难在这堆灰烬中提取到有用的物质。

    而在别墅里面,警察分另在两个孩子的房间里提取到了少量的血迹,经d化验证实的确是两个孩子的血,这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明两个孩子也可能遇害了。

    具谭忠明的邻居讲,之前谭忠明在别墅里养了十几条大狼狗,可警方却没有找到一条狗的尸体,估计也全都被焚化了。

    这个案子最离奇的地方就是谭忠明是非常有计划的实施着自己杀死全家并自杀的行动,他几乎烧掉了自己所有心爱的人和物品。

    他的妹妹谭晶对警方提到过,哥哥家中曾经珍藏着大量的古董和字画,而如今警察只能在那堆灰烬中化验出少量的瓷器米分末。

    谭忠明的这一系列的行为给警方的侦破带来非常大的难度,可是他自杀的动机始终是个迷,一个身价过亿,有儿有女有娇妻的男人,为什么要选择这么惨烈的自杀方式呢?

    还有他的一对儿女,都正值花样年华,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一生未免也太可怜了吧!这个案子当年可算是轰动全国,最终警方得到的结论是,谭忠明先于几天前给自己的儿子和女儿注射了麻醉药后,将他二人一同焚化,后将碳化的骸骨研磨后,开车带至海边抛进了大海。

    而后又用同样方法麻醉了妻子孙美娟,然后将自己和妻子一同放入焚化炉内,他用钳子和铁丝在内部将门反绑上,因为焚化炉是自动设置温度,所以在他进炉之前早就设置好了焚化炉的焚烧时间和焚烧温度,于是最终酿成了轰动全国的谭家灭门惨案,可这里有个疑点是警方一直想不明白的,就是那台焚化炉虽然可以提前设置好时间和温度,可是却办法在内部启动啊!

    再加上没有法子确认谭忠明的两个儿女确实死了,就只能等到他们失踪7年后才在法律层面上确认他们的死亡,而别墅也是在那个时候开始挂牌出售的。

    在把宅子卖给李医生时,我不是没有劝过他,请高人来做做法事,有用没用也可以去去心病,可是他却信誓旦旦的说,“心中无鬼,自然眼中无鬼!我和之前的房子无仇无怨,就算他真成了鬼也和我没有关系,放心小纪,我既然敢买这宅子,自然是心里有数的,是决对不会做出日后反悔的事情来的!”

    他的话犹在耳边,可是人却早没了当初的自信满满,脸上全都是后悔和惊恐,不过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是在住了几年后才会想到害怕,那之前和几年干什么去了了?

    李医生脸色尴尬的说,“小纪啊,我想把这房子卖了好看病,你看看能不能帮帮我啊?”

    我心中暗想,原来是病了,难怪脸色这么差,可嘴上却说,“李医生,你看咱们也是老相识了,当初我可半句假话都没对你讲过,如今你要卖房,可一定要和我说实话啊!我在这一行能有今天的成就,可就是因为有诚信啊!”

    李医生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就点点头说,“小纪啊,我也不瞒你了,卖房看病不是骗你,我真的得了重病,可是这房子也确实出了问题……所以我才想要把它出手的。”

    果然让我猜中了,于是就对他说,“行,李医生,只要你说实话,我肯定想办法帮你……”

    李医重重的叹了口气,开始给我讲起他这几年的恐怖经历……
正文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二)
    &bp;&bp;&bp;&bp;我在买这个宅子之前,不是不知道这是个凶宅,可是我是名西医,我是相信科学的,人死了就是死了,哪里来的鬼魂之说?

    我看中这里面就是因为它便宜,地段又好,当时我刚刚退休,又不想在家中赋闲,就想着买下这里开一个休闲农场,我不求这里能宾客满门,只求喜欢亲近自然的朋友可以来我这个小农场里放松一下心情。

    当我第一次来到这里时,我感觉这里太美了,简直和我梦中的农场一模一样,除了有些荒凉,我根本看不出这里哪里不好。

    装修的过程也非常的简单,只是加了少许的园艺设计,让环境看上去更好一些,转过年农场就开张了,刚开始的确没什么人来,因为大家都知道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事情,可是后来渐渐的人就开始多了起来,因为毕竟过去这么长的时间了!

    头两年里一切都很正常,客人不算太多,但利润还算可以,我也乐得清闲,这里没有顾工人,都是我的家人来帮忙,可是当进入第三年时,怪事就开始发生了……

    首先是我的女儿,本来性格很开朗的一个女孩子,突然间性情大变,每天都活的很忧郁,总是担心她的男朋友会变心,哪个男人都不喜欢有个神经兮兮的女朋友,于是她之前的担忧成真了。

    从此她就变的更加的沉闷,我的老婆曾经想带她去看看心理医生,要是刚和她一说,她的反应就特别的大,就像我们要把她送进疯人院一样。

    接着就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农场里养的畜禽总是莫名其妙的死掉,今天死只鸡,明天死只鹅,有一次更严重,我眼睁睁看一头猪跳出猪圈跑到到了马路上,竟然直直的朝行驶的汽车撞去,结果当然不用问,肯定是一命呜呼了。

    可那个时候我的心思都在我的女儿身上,根本没多想这些畜禽为什么会死,就以为是自己没喂好所以死掉了。

    可紧接着又发生了件怪事,就是连着几天都有客人在退房的时候向我反映,说总是有个男人会在半夜敲他们的房问,然后问见没见他的儿子和女儿。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住在这里的其他客人,有一次,因为天气的关系那几天在农场里没有一个客人,我和老婆睡到半夜就听到有人敲我们的房门。

    声音很急促,像是有很着急的样子,最初我还以为是我女儿有什么事呢?可是刚一答话就听到对方是个男人,我心里一惊,现在农场里没有客人,除我以外的另一个男人就是我的弟弟,他在农场里做主厨,可以因为这几天没客人,我就给他放假了,难道他又回来了?

    可仔细一听根本不是他,男人自称要找自己的女儿和儿子,我就问他,“你儿子和女儿叫什么名字啊?”

    他说儿子叫谭子豪,女儿叫谭秋雨,可我从来没听这两个人名字,就说这里没有这两个人,这人也奇怪的很,一听我说没有也不多纠缠,转身就走。

    可是恐怖的是他在之后的每天晚上,只要12点一过就来敲门,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要不是我老婆拉着我,我肯定出去看看,可是她却一脸惊骇的说,“不能出去,外面的不是人!”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是一紧,因为我是知道之前那家就是谭的,第二天我就给我弟弟打电话,让他在老家搞几条大狗来养。

    结果三只大狼狗一进到农场里就呜呜直叫,有一只的眼睛里还一直流眼泪,那时候我偏不信邪,就把狗栓在了院子里,不过还别说,当天晚上真就再也没有人来敲门了。

    可是第二天早上我一起来却发现,狗都死了,它们是自己用栓它们的链子把自己勒死的,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狗还会自杀。

    可没想到当天晚上我女儿就开始发烧,一个劲儿的说胡话,说什么自己叫孙美娟,她不想死,还说什么好烫,烫死了之类的话。

    当晚我就开车把女儿送到医院,结果一到医院她就退烧了,要不是我自己亲眼见到,我都会以为女儿是装的!

    医生只是简单的给她开了点药就让我们回来了,结果刚一到家人就又不行了!最后实在是没办法,我就只好把她送到了我弟弟家去住,到他家后人总算是不烧也不说胡话了。

    可就是还抑郁的不行,张嘴闭嘴活着没意思,不如死了好,我们那个时候谁也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可是没成想,半年后她就走了,她去的很突然,没给我们一点心理准备。

    当时我的儿子还在美国上学,听到了这个噩耗后也匆匆的赶了回来,他根本不相信姐姐会自杀,可是她的遗体就那样冰冷的躺在冷柜里。

    那个时候我就开始不得不相信这个宅子可能真的有问题了,为了不让儿子步女儿的后尘,我想让他暂时住在酒店里,他问我为什么,我就实话实说了。

    可以他却呲之以鼻,说我越老胆子越小,他在美国也是学医的,所以和之前的我一样根本不信这些神神鬼鬼,还偏要回农场住。

    我实在拗不过他就让他回来住了,可他一进农场就奇怪的说:这里的气压很低,很容易让人感到抑郁。可他在开业的时候来过一次,那个时候这里一切正常啊,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呢?

    这个问题我也回答不了他,他在农场里转了一小圈后突然改变主意,说自己要去酒店住,我当然不反对,还让他开我的车去,只是我没想到,我让他开车去反到是害了他。

    第二天我早上我们接到警察局打来的电话,说昨天晚上凌晨3点多,206国道上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个年青的男子架车冲到了路基下面,司机当场死亡,他们在那个司机的手机里找到了我们的联系方式。

    我老婆当时就晕了过去,女儿刚死没几天,现在儿子又出车祸死了,我当时特别的后悔,就不应该让他回国来,更不应该告诉他姐姐的事,要不然这会儿他还在美国好好读书呢!
正文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三)
    &bp;&bp;&bp;&bp;连丧两子让我的老婆也开始神经兮兮起来,整天的疑神疑鬼,说这农场里面的个恶鬼,专门要害我们全家都死绝了才行!

    她这一疯,我的休闲农场肯定开不下去了,之后的日子我就一直照顾着她,可是没想到今天的2月份,我又查出了肝癌晚期。

    听李医生讲完他几年的经历后,我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恶寒,真不知道该是同情他呢,还是应该可怜他,总之房子我接了,帮他挂牌出售,相信他现在的情况肯定是非常需要钱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房子怎么也得过上几个月才会有人看,没想到第二天就有人打电话说要看房,来的是一对30左右岁的年轻夫妇,他们要求当天就看房。

    这也我是时隔5年后再次来到这里,也许是听了李医生的话产生的心里作用,一走进大门我就感觉自己有些恍恍惚惚的,由于李医生也是一年多没打理这里了,院子里的草都长到一米高了。

    在这偌大的农场里,风吹草动显的格外的荒凉,我边给他们夫妻二人介绍边往前走,突然那个女人拉了我一把,然后尴尬的说,“那里有个台阶。”

    我忙说,“谢谢,不然我肯定就摔倒了。”

    接着我带着他们两口子在这里简单的看了看,他们对这里还算满意,价格也能接受,他们想回去考虑一下,然后两天后给我答复。

    晚上回到家时,我总是感觉哪里不对,这对年轻夫妇说自己一直都在美国生活,是今年因为公司回内地发展,他们才打算在这里买房的。

    可是为什么那个女人一次都没去过那个宅子,可她却知道草下有个台阶呢?就连我这个去过几次的人都不知道,除非……她之前就住在那里。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惊呆了,能住在那里的人不是姓谭就是姓李,姓李不可能了,可是姓谭就更不可能了!

    他们在公司里登记的身份证明上一个姓张,一个刘,很正常啊,可能是我多想了吧,我自己安慰着自己。

    两天后他们夫妇就来公司里签了购房合同,接下来的手续办的很顺利,李医生也很快就拿到了售房款可以去治病了。

    所有的事情办的出奇的顺利,他们夫妇两个几乎没怎么装修就搬了进去,只是找工人简单的打了打长高的草地,他们还邀请我后天去做客,因为他们刚刚回国也没什么朋友,所以就想请我去他们家里热闹热闹。

    我本想推辞的,可是一看他们两口的期待眼神,于是我就同意了!

    进到他家时,我还客气的提了一瓶红酒上门,屋里的家具都换成新了,妻子做了一桌子的菜,席间我们有说有笑的聊天,我还直说他们夫妻两个太有夫妻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兄妹呢?

    没想到我说出这句话后,他们两都竟然一愣,接着又给我倒酒加菜,让我别客气,多吃点……

    我笑着说,“我真不和你好客气,没想到你老婆竟然会做这么地道的粤菜!”话一出口我的心就咯噔一下,不对!他们夫妻从小生活的国外,怎么会做本地菜?

    这时我无意间看到窗外有个特别大的物件被木板包着,就随嘴问了一句,“那是什么啊?”

    男人笑了笑说,“没什么,我从国外订了个炉子。”

    我当时还以为他说的的壁炉呢,还告诉他这里不像国外那么冷,根本不用取暖。

    他们夫妻二人笑了笑,却没再说什么。

    我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该回家了,就想起身告辞,可是突然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来时却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的绑在了椅子上,他们夫妻二人冷若冰霜的看着我,我当时在心里把事情重新捋了一圈,心里大概明白个七七八八,如果真让我猜对了,那我可就是小命不保了。

    我就这样和他们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对视了半天,最后还是我想着,总要说点什么打破僵局,“你看你们两个,怎么和我开这种玩笑,快把哥哥放开,我酒劲都过了,不会耍酒疯了!”

    男人冷哼一声说,“装什么装,你不早就猜到我们是谁了嘛?”

    我赶紧大呼冤枉,“你们不就是你们嘛?是不是觉得这个房子不好,你们和哥说,我可以把房子给你们退了啊,搞这么一出做什么!”

    可男人却无动于衷,就见他慢慢的从身后拿一只注射器然缓步走向我……

    我吓的大喊了一声,“停!好吧,我承认我猜你们两个有可能是谭家的那两个一直没找到的儿女了!可是我和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你们现在最多就是假死,这也不犯法啊!”

    一直没说话在女人却突然开口道,“我们没死的这个秘密,世界上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知道现在和他们说什么他们都不会放过我的,于是我就只好拖延时间的说,“好,你们想杀就杀,可是在我死前能不能让我做个明白鬼,我不想死的这么糊里糊涂的!”

    他们两个人听了我的话后对望了一眼,然后男的点了点头,女的才开始慢慢讲诉起谭家惨案的真像到底是什么……

    我叫谭秋雨,我哥哥叫谭子豪,我们两个差两岁,那年我10岁,哥哥12岁,妈妈突然出了车祸,可是爸爸却没有把她送进医院治疗,而带回了家里养伤。

    可是没过几天后,爸爸突然对我们说妈妈因为伤重死掉了!我和妹妹都不信,可是当爸爸把妈妈从屋里抱出来时,我发现她真的一动不动了。

    爸爸喜欢养狗,我也不记得家里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有了焚化炉,刚开始这炉子就是为了烧掉一些病死的狗,可是那天,爸爸把妈妈送进了焚化炉。

    可就是在他把妈妈放进去的一瞬间,我看到从妈妈的手里掉出来一个东西,我当时没有去捡,而是当爸爸把妈妈的骨灰从里面收出后,我才小心翼翼的把地上的东西了捡起。

    那是一张纸条团成了纸球,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我没死,我被护士麻醉了,救救我!”这一行字!我当时就吓哭了,爸爸看到我哭还以为我是为妈妈在难过。
正文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四)
    &bp;&bp;&bp;&bp;晚上就把字条交给了哥哥,他看后什么也没说,只是紧紧的攥着拳头……从那天起仇恨的种子就开始在我们的心里慢慢的发芽,一个可怕的计划也在我们的脑海中形成了!

    没过多久,爸爸果然娶了新妈妈,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妈妈受伤时一直护理她的那个女护士——孙美娟。し( 小说阅读最佳体验尽在【】)

    女人讲到这里竟然有些泣不成声,男人把她搂在怀中,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接着对我说:我的爸爸是个控制欲极强的人,家里面事无大小,都是他一个人说的算,不能有一点点违逆他的意思,就连他的新欢孙美娟都不行!

    那个时候孙美娟刚刚嫁到我们家,我们兄妹两个和她的关系非常的差,也许是因为妈妈的关系,也许是因为奶奶也不喜她。

    后来爸爸把全家人都叫到了一起,开了个家庭会议,其间他拿出了一份合同让孙美娟签,孙美娟接过一看,脸色竟然变的非常难看,最后还哭了。

    可是爸爸却冷冷的对她说,这个合同你必须签!看着她如此的犹豫,让我也好奇这是份怎样的合同呢?于是就拿过来一看,原来上面写着让孙美娟以后都不能生自己的孩子,要尽心尽力来抚养我们兄妹俩个。

    当时我们所有人都有些震惊,没想到爸爸竟然这么的专横,虽然最后孙美娟还是签了合同,可以我们都能看出她并不是心甘情愿的。

    也是从那天起,我就开始从心底里可怜孙美娟了,毕竟她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风光,外人眼里她是嫁入了豪门,可是只有我们知道,她连生个孩子都不能自己做主。

    时间过的飞快,转眼就是几年去过了,我也成年了,妹妹也出落的亭亭玉立,孙美娟这几年把我们照顾的还算不错,我们也开始在表面上渐渐的接受了她,并且管她叫妈了。

    只是我爷爷奶奶还是不喜欢她,每一次见到我们都说她是个狐狸精,是来骗我们谭家的家产的!

    其实这几年在我眼里孙美娟过的并不好,爸爸一心忙事业,他娶这个女人似乎只是因为家里需要一个女人,而不是喜欢她,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当年妈妈的死,真的是因为她嘛?

    看着她刚刚三十出头就要每日独守空房,之前对她的恨意竟然开始慢慢的消退了,而她现在似乎也正在努力扮演着我们母亲这个角色。

    可是她和我心中的母亲真是差太多了,我实在不能把她当成妈一样看,因为那样我就会有种负罪感!

    当时的我刚满18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孙美娟天天在家穿着一件蕾丝的性感内衣走来走去,让我的心怎么能不悸动……

    刚开始她穿的这么暴露,我还有意的回避一下,后来竟然也无所谓了,而且我还发现,只我爸一回家,孙美娟就换上很保守的条纹睡衣,根本不是她平时的风格了。

    家里除了爸就只有我一个男的了,难道……她是在引诱我?这个问题一出现,就在我的脑海里炸开了锅!我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样从容的面对她了,每次她一穿上性感的睡衣,我就转身走开。

    可是我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想去偷看她,我种罪恶感快让我崩溃了!后来为了缓解心底压抑着的冲动,我在网上下载了好多的日本小电影。

    可是即便如此,我和她还是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里做出了逾越雷池的事情……

    那天爸爸去了菲律宾出差,妹妹因为天气原因就留在奶奶家过夜,家里就只剩我和她了,吃过晚饭后,我就马上回了房间。

    屋外的雷打的惊天动地,闪电也是一个接着一个,而我也正在屋里烦躁不安着,那种身体里的燥热不是冲个凉水澡,喝点冰啤酒就能解决的。

    这时我打开了电脑,想找个片子来释放出我身上的洪荒之力,可是就在最最最关键的时候,家里停电了!接着我就听到孙美娟一声惨叫。

    我心里也是一惊,想也没想就冲进了她的房间,却见到她不着寸缕的躺在地上,原来她正在洗澡,突然间的断电让她惊慌失措后滑到了!

    黑暗中我慌乱的将她抱起,然后放到了床上,接着我就尴尬的发现原来自己也仅仅只穿了个平角内裤……我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她一把拉住,“别走……我害怕。”

    那天晚上我果真没走,一夜**之后,我的心里既害怕又兴奋,妹妹早上回来时发现我的神情有异,就问我怎么了?我和妹妹从小就相依为命,没什么事是她不能知道的,于是我主动和她说了昨天晚上的事情。

    妹妹知道后让我一定要小心,这事千万不能让爸爸知道,这个不用她说我也自然是知道的,我不说,孙美娟自然更不会说。

    只是从那天起家里的气氛有了变化,因为平时只有我们三个在家,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妹妹也是知情人,三人坐在一起吃饭的尴尬自不用说了。

    倒是爸爸每次难得回来之后,家里的气氛反到是变的正常一些了。

    之后的一个星期里,大家表面上都装着很正常,而妹妹却增加了去奶奶家的频率,像故意躲开这尴尬的氛围一般。

    可她越是这样,就越给我和孙美娟创造机会,我和她竟然没有了刚开始的羞耻和尴尬,只要一有机会就会疯狂的在一起……

    在一次完事之后,我突然向孙美娟问起了当年我妈妈的事情,她先是一愣,接着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开口,“当年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你爸爸能娶我,多少就是因为那件事。”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果然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你能把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嘛?”

    孙美娟有些犹豫,“你爸爸如果知道我对你说了,他一定会打死我的,他这个人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我有些激动的一把抓紧她的手说,“咱俩现在都是这关系了,你还不告诉我嘛?其实我心里早就知道个七七八八了,现在只需要你的一个答案而已。”
正文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五)
    &bp;&bp;&bp;&bp;她咬着嘴唇,沉思了片刻后说,“我可以告诉你,只是这件事你必须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否则别说是我,你也话不成!”

    我心里是无比的震惊,爸爸到底是个怎样可怕的人能把她吓成这样,难不成还真能杀人嘛?可是一想到妈妈,我心里就慢慢的有了答案,于是就对她说,“放心,不管真像是什么,我都能做到隐忍不发……”

    孙美娟躺在我的怀中,将当年的事情娓娓道来……

    那一年我只是个刚刚毕业的小护士,因为没考进大医院,就只能在私人的小诊所里给病人打打针,拿拿药什么的。

    那天下午诊所里突然走进来了一个中年人,说是想请个私人看护,问我做不做,并提出可以每个月给我现在工资的三倍!那个人就是你们的爸爸谭忠明。

    起初我只是想多挣一些钱,就和他一同来到这里,当我看到床上的女人时,心里就是一沉,她伤的很重,而且都是些外伤,这种情况应该入院治疗。

    我也把这些话告诉了你爸爸,可是他却冷冷的说,“这个不用你操心,好好做好你的工作就行了!”

    于是从那天起,我就负责每天给床上的女人,也就是你的妈妈打一些消炎针和止痛针,可是毕竟家里不如医院,她的伤情开始逐渐的恶化,最后好多地方都开始化脓了。

    我也无数次的提出,这个时候应该送医院了,不然就会有生命危险,可是你爸爸还是无动于衷。

    之后因为太疼了,你的妈妈就开始惨叫,你爸爸为了不让你们两个听到,就让我给她注射麻药,接着她就开始断断续续的出现昏迷的情况。

    那个时候我就开始在隐隐的担心,你爸爸到底想干什么?后来我的担心成真了,他在你妈妈没有真正死亡的时候给她注射了大量的麻醉剂致使其昏迷,接下来的事情你们兄妹两个就知道了。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的妈妈我就不知道了,我有一次试探性的问他,却被警告如果再乱问就让我死无全尸!也是从那次之后我就非常害怕靠近那台焚化炉。

    我听完了孙美娟的话,心里还是感觉生疼,我到底有个怎样的父亲啊?他的心里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家庭?显然不是,亲情?看看他和爷爷奶奶叔叔们的关系就知道,亲情在他眼里就是狗屁!还是我和妹妹?

    因为他曾经让孙美娟签署过那份不平等的合同,一度让我以为我们兄妹两个在他心中的重要性,可是现在看来,我也好像拿不准了!

    孙美娟看我很伤心,就紧紧的抱着我说:“放心,以后有我在,我会保护你的……”

    她的这句话不疼不痒的正好撩在我心上,从小缺少母爱的我,更加深了对她的依恋,我一个反身将她压在身下,看着这个充当我母亲的女人,我的心里既充满了罪恶感又有着无限的快感,这就是我对父亲的另一种报复……

    有了我的滋润,孙美娟的气色看起好多了,可我也隐隐担心终有一天让爸爸发现了怎么办?

    下半年爸爸的企业出了点问题,一直都不是很景气,这也增加了他回家的频率,到最后竟开始天天回家住了。

    在那段时间里,他每天都摆弄他的那十几只大狼狗,好像在他的心里,狗比人重要。

    而且他还对我说过这么一句话,“狗比人强多了,你给它一块肉他还记得你的好呢?而人却永远贪得无厌!”

    从这儿就能看出我的爸爸是个性格乖张暴戾的人,他谁也不相信,只相信他自己,而且他也不怎么和孙美娟亲近,他这次回家住我还以为我和孙美娟没有机会约会了呢!

    谁知他竟然提出要和孙美娟分房睡,说是这段时间心里很烦,想清静清静,这让我感到无比的差异,孙美娟倒是乐得不和他同房,但是我的心里却有一种隐隐的不安,直到那天是晚上,让我发现了一个让我感到恶心至极的秘密……

    那天晚上已经很晚了,我刚偷偷从孙美娟的房中出来,就看到了一个身影闪进了妹妹的房里,我心里一惊,这么晚了是谁呢?不会是坏人吧?

    于是我随手拿起了家里的晾衣杆,然后蹑手蹑脚的来到妹妹的房门前往里一看,我就看到了另我毕生难忘的一幕!妹妹房里的人竟是我们的父亲,他正用一种无比渴望的眼神看着妹妹的身体。

    当时我立刻呆在当场,不知道自己该作出什么反应,是该怒火中烧的推门而入,还是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的悄悄离开?

    就在我犹豫了半分钟后,我选择的后者,我实在是无法接受更无法面对这件事,只能先选择不知道。

    回到房里后,我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开始自己问自己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庭,我们又到底有个怎样的变态父亲!

    我的内心又怒又燥,我甚至都没有勇气去想父亲接下来会对妹妹做什么……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每个人都表现的很正常,妹妹和我吃过饭就上学去了,我在路上想问问她,可是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也许只是我羞于启齿吧!

    那个时候我每天过的都是崩溃的,正常人根本无法想象活在那样一个极度不正常的家里是什么感觉,我开始想念我的妈妈,我每天都会去她曾经住过的房间里待上一阵子,这样才让我的心多少平静一点,有时候我甚至羡慕她能早早的离开这个苦难的人间。

    我也不明白爸爸为什么还要保留妈妈生前住的房间,为了在我们面前彰显他的深情嘛?如果这真是他的用意,那对我来说简直太可笑了。

    就在我一个人在那间房里发呆时,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敲门声,我抬头一看,发现孙美娟推门走了进来,“我这几天一直都看你进这个屋里来,有些担心就过来看看。”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心里却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她,“没事,我就是想在这里静静……”

    她走过来慢慢的坐在我身边,然后细声细语的说:“我知道你我的关系是不正常的,可是这却是我在这个扭曲的家里唯一的寄托和念想,你能懂我嘛?”
正文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六)
    &bp;&bp;&bp;&bp;我看着她那双无助的眼睛,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我们就在那个房间里亲热起来,就在我妈妈曾经躺过的床上。

    我甚至能够想象,她在死前的那段日子里,是过着怎样如地狱般的生活,我要帮着她把这一切通通讨回来……

    完事后,孙美娟竟然毫不防备的睡在了这里,我抬头看了看之前我放好的摄影机,它还在正常的工作着。

    “咣当……”一个东西竟然毫无预兆的掉在了地上,我走过去一看,竟然是本日记,我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妈妈的笔迹,看样子应该是从墙上妈妈的大照片后面掉出来的。

    为什么之前没有掉下来呢?难道是妈妈冥冥中的安排嘛?也难怪,这个房间爸爸从妈妈死了之后,他就一次也没有走进过,也许他也害怕冤鬼索命吧!

    我没有理会孙美娟,而是拿起了摄影机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里,然后默默的翻开了妈妈的那个日记本。

    10月25日晴

    今天是子豪两岁的生日,没想到忠明竟然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婴,说是他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的,现在那个女人病死了,这个孩子他只能带回来养。

    10月29日阴有小雨

    今天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叫秋雨,从现在开始她就是我的女儿,今天就是她新生日。

    看到这里我无比的震惊,妹妹竟然和我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是这也无所谓,就算她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也永远是我妹妹!于是我就接着往下看。

    1月1日晴

    秋雨今天会叫妈妈了,让我很欣慰,看她粉嫩嫩的小脸,突然觉得有个女儿也不错,忠明这些天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少,爸爸的公司也已经全面交给他了,希望他不要太辛苦。

    接下来都是妈妈偶尔才写一次日记,记的都是一些生活上的琐事,不过她在这字里行间能看出来,当时的她还很幸福,最起码在表面上,我爸还是很爱她的。

    我很心急的直接翻到最后几页,上面的时间正是她去世的那一年……

    1月20日,阴

    今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一个永远也不能对外人言的秘密,原来秋雨不是忠明的女儿,只是他人贩子手里花高价买回来的一个女婴,随着她慢慢的长大,我竟然发现忠明看她的眼神越来越怪异,不像是个父亲在看女儿,到像是个男人在看女人,希望是我自己想多了。

    2月25日多云转晴

    我一定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太可怕了,这会毁了秋雨,毁了这个家的,我决定把秋雨暂时送到国外我表姐家里去住上一段时间再说。

    3月1日晴

    我和忠明提出把秋雨送出国待一阵子,他竟然同意了,我还以为他会极力的反对呢!他的态度让我感觉有点奇怪,但是不管了,先送女儿出去再说,毕竟我都养这么大了,不能毁了她!

    看到这里我终于明白当年妈妈为什么会出车祸了,因为在那之后,爸爸就再也没提过把秋雨送到国外的事了,就是因为这个,爸爸才设计了妈妈的车祸,才狠心的烧死了她!

    我知道是时候和秋雨谈一谈了,逃避不是胞解决的办法,现在在这个家里,只有她和我才是一条船上的人。

    第二天放学后,我把秋雨约在了外面,刚开始她还很奇怪,“哥,咱们天天都在家见面,你还要约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在家里说不方便?”

    我不敢直截了当的问她,而是旁敲侧击的说:“前几天晚上,我看看有个人走进了你的房间……”

    妹妹先是一愣,接着竟然把头垂的很低,手一直搅动着杯里的吸管,一言不发。

    我看出来她明白我的意思了,于是默默的从书包里把妈妈的日记拿给她看,她接过来一页一页的仔细读着,过了许久,我看她眼睛开始变红,最后竟然哭了出来。

    妹妹哭一会后,抬起头对我说,“其实在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这样对我了,只是我不敢告诉你,一是怕你不信,二是怕你嫌我脏……”

    我看到妹妹那可怜的样子,心里一阵的生疼,于是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说,“胡说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妹妹。”

    “哥……谢谢你。”

    在妈妈刚死的那一年,我和妹妹就制定了一个复仇的计划,只是一直没有实施,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太粗糙了,还要仔细的完善才行的通。

    首先,我骗孙美娟要带着她一起离开,让她先清算一下爸爸的资产,看有哪些是可以在短期变现的,接着我就在深圳用********租了一间房子,交了一年的房租。

    而这段时间爸爸的公司又有了起色,他又开始忙碌起来,于是我就开始拿他的狗来做实验了,主要是实验麻醉剂的计量和焚化炉的时间和温度。

    在短短的三天里,我杀掉了爸爸的四只大狼狗,把它们都烧成了灰烬,现在我已经能熟练的掌握麻醉剂的使用计量和焚化炉的火候了。

    而孙美娟这头也很快有了答案,爸爸的户头上有现金700多万,我在深圳用********开了个帐户,让她等我的指示把钱转过去,剩下能变现的就是家里的一些古董字画了,这些我可以带到深圳时再出手。

    之后我和妹妹开着车去了一次海边,为的是伪造成爸爸烧死我们后,把骨灰洒入大海的假象。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孙美娟,我是不可能带着她走的,所以在走之前我必须想办法解决她才行。

    爸爸回家后一看自己的狗怎么都没了,我们三个异口同声的说,它们都得了传染病死掉了,因为怕会传染给人,就把它们都烧了!

    我从爸爸的眼里看到了怀疑,可是最后他也没找到什么证据证明我们说的是假话,所有狗的骨灰我都买在了院子里的某个地方,我还在其中参了些假的瓷器粉末,为的就是以后让警察以为爸爸把自己所有心爱之物都付之一炬了。

    那是一个月朗星稀的晚上,我算准了爸爸肯定会去妹妹的房里,于是就把之前录好的我和孙美娟发生关系的视频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我知道爸爸这个人疑心很重,他看到我的笔记本电脑忘在客厅里,他是一定会打开看看的。

    之后我就回到屋里等待着他走进妹妹的房间,果然,我听到门外传来的关门声,我知道我已经成功了一半了!接着过了一段时间,我听到他从妹妹的房间里出来了,然走到了客厅。
正文 第54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休闲农场(七)
    &bp;&bp;&bp;&bp;我等了一会,就听到客厅里传来播放视频的声音,我相信如果他有心脏病的话,这会肯定会立刻气犯病的,可惜他没有……

    果然,我听到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快步的走进了孙美娟住的房间,然后传来一时重重的关门声。

    我想努力听清屋里的声音,可是因为中间还隔着书房和卫生间,所以我实在是听不清,只能默默的计算着他进房的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里面还没有一点动静。

    突然,我听到房间的门打开了,这次他的脚步很沉稳,像是离开了房子,去了院子里,我马上出了自己的房间,想去看看孙美娟。

    结果我用力一推,门竟然锁上了,我轻轻的冲里面喊了一声,“你在里面嘛?”

    可是她的房里却死一般的寂静,我大概已经猜到里面是个什么情形了,于是就闪身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我听到脚步声由远至近,却像是往我的房里走来,我的心一慌,难道他想也把我一起解决了?

    没想到他推开我的门房,看到我正在看书,就对我说,“子豪你出来一下。”

    我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只好自己小心防备着,可是没想到他却领着我来到了孙美娟的房里,他用钥匙打开门后,走了进去,我只好紧跟其后。

    进去一看,孙美娟正仰躺在床上,双眼紧闭着,看不出死活来。

    他语气冰冷的说,“来,搭把手把她抬到外面的焚化炉里……”

    我也是一愣,“她,死了?”

    “嗯,死了,你是我的亲儿子,你不该这么做的。”他突然这么说,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可就在我们父子彼此僵持的时候,床上的孙美娟竟然直愣愣的坐了起来!她脖子有些僵硬的转向爸爸,“忠明,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的狠?”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不是孙美娟的,可是却也十分的耳熟,只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可是我爸显然是听出来了,他的脸色非常的苍白,嘴里自言自语的说,“是你,你都化成灰了还回来干什么?”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一下就想起这个声音是谁的了,我带着哭腔叫了一声,“妈……”

    孙美娟这才转过头看向我,“儿啊,他是你的亲爸,你不能亲手杀他,否则你会永远走不出这个阴影的。”

    爸爸一听突然转头冷冷的对我说,“你想杀我,我是你爸!就为了孙美娟这个烂货?”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然后摇摇头说,“不,我是为了秋雨。”

    他没有想到我竟然知道他的那些丑事,先是一愣,接着竟然冷冷一笑说,“看来你还真是我的种啊,和我一样的变态,只不过我是喜欢嫩的,可是却你喜欢成熟的。”

    一时我竟然无言以对,他说的没错,我爬上了继母的床,他爬上了养女的床,真是亲父子啊!

    就在我有些万念俱灰的时候,突然看到秋雨慢慢的走到了爸爸的身后,她的手上拿着之前准备好的注射器,猛的扎向了爸爸的脖子!

    满满一管的麻醉剂全都打进了他的脖子里,一瞬间他就失去了知觉。

    妈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爸爸,身子轻轻的晃动了一下,然后就对我说,“去给我找来一些铁丝和一把钳子。”

    我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但也照做了,找来这些东西后,她就让我和秋雨一起把爸爸抬进了焚化炉,然后让我把孙美娟和爸爸的拖鞋放在炉子下面,接着让我取来两个瓶子放在炉子的出气口处。

    妈妈告诉我,一会把焚化炉子点燃时,这里会有尸油流出,然后让我把尸油倒在院里的那个大槐树下,不要全倒完,每一个瓶里留下一点,这叫槐木锁鬼,能永远将爸爸的鬼魂困住树中。

    对我说完这一切后,妈妈就自己也钻了进去,然后用钳子把铁丝反绑住炉门,接着让我在外面点火。

    “妈,你什么时候出来?”我担心的问。

    可妈妈却平静的说,“儿子,我已经死了,我一直没离开就是为了你们,现在我送他们一程也不亏,点火!”

    最后的火是妹妹点的,因为她也不想让我背负着弑父的罪名,我们在焚化炉前几乎站了一晚上,因为这炉里不只焚化着尸体,还焚化掉了我们的前半生。

    之后我们就按照计划带着值钱的古董去了深圳,然后从深圳又偷渡去了香港,总之辗转了几个国家后得到了现在这个合法的身份,我和秋雨这辈子也不可能分开了,于是我们的身份就从兄妹转换成了夫妻了。

    怎么样?纪大哥,我们的故事还算精彩吧?男人讲完后冷冷的对我说,我心里暗叫不好,看来自己的大限将至了!

    就见他拿出一支注射器笑着对我说,“放心,我保证你一点疼苦都没有,看到外面的炉子了嘛?我新订的焚化炉,用你第一个来试炉怎么样?”

    他刚说完要用我试炉这句话,突然间,我就感觉屋里特别的热,像是身处一个大火炉里一个样,这时我想起之前李医生和我提过,之前砍掉了农场里的一棵死槐树,现在想想肯定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放也了谭忠明的鬼魂。

    他们夫妻二人似乎也发觉这屋里的温度不对,他们就想夺门而出,可一抬头就看着门口愣在了当场……

    男人惊恐的叫了一声,“爸!”

    可我是却什么都看不见,这就证明他那个死鬼爹没兴趣杀我,可是我也知道,如果现在我不跑出去肯定就成了陪绑的了!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啊?于是我就背着和我绑在一起椅子不要命的往外跑去!

    当我拼了命跑出农场的大门时,就听到了里面的爆炸声是一声接着一声,没两分钟整个休闲农场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我赶紧跑到了一块相对安全的地带,才安心的坐在椅子上。

    我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复下来,因为我要想一个听上去合理的事发经过,我也跑了这么远的路了,身上的绳子竟然有些松动了,我用力一挣就开了!

    于是我就拿出手机报了警,并谎称自己刚刚离开就见到房子失火了!

    这是我长这么大遇到的最最最吓人的一次凶宅经历,也许我真的应该考虑还一份工作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一)
    &bp;&bp;&bp;&bp;我叫纪满堂,是名房产经纪,对,还是我!上次经历那件恐怖的事情后,我下决心改行,可是当我将辞职信交到老板手里时,他却递给了我一张支票说,“满堂啊,我知道你这次受惊不小,这是我给你的压惊费,以后跟我好好干,肯定不会亏待了你!”

    我接过来一看,眼睛一下就直了,这可是我三个月的工资啊,于是立刻笑的像个三孙子似的说,“老板您真是太客气了,我以后一定跟着您好好干!”

    就在我坐在电脑前想着这笔意外之财应该怎么花时,就我接到了我人生中的第二个凶宅单子,当然,这个凶宅肯定没有上一个名气大。

    主要是因为住在里面的人不同,之前那个是富豪,而这个就是普通老百姓,可是他的诡异程度可一点也不比之前那个宅子少!

    甜水村是一个城中村,这里的繁华早以和城市接壤,走到大街上,你根本想不到这里会是个小村庄,具说这里也要马上改革了,甜水村也要更名为甜水社区了。

    我这次要来看的房子是位于甜水村一条主要街道后面的一栋3层民居,对就是民居,不是别墅,因为这里家家户户不管有钱没钱都喜欢盖楼房,特别是前几年,有好多人身上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可是家里的楼却盖起了一层又一层。

    有些没钱的,也要先盖一个楼座子,等有钱了再一层层的接着盖,这种现象现在好一些了,当然也主要是实在没有多余的地给你盖楼了!

    房主叫赵长松,是这村里有名的二流子,仗着他爹是村长,整天在村里招猫逗狗的,天天啥正经事也不干,就这样的主儿,人家还有两栋楼房,你说这让我这种月月还房贷的人情何以堪哪!

    这两栋楼一栋是他老子给他盖的娶媳妇用了,一栋就是我要去看的那个凶宅了,我走进大门一看,院子很小,地上堆满了杂物,屋门上还有公安局封条的痕迹。

    赵长松到是无所谓,推门就进,他指了指屋子说,“看看吧,三层,这个地段可不错,甜水村马上也要改社区了,这房子还能升!”

    我笑着说,“那你还卖,我看你可不像是缺钱花啊!”

    他听我这么一说,表情竟然有些古怪……

    我接着说,“我可是这个行业里的老人了,这里面的道道我比你明白,说说吧,这宅子有什么问题?你不说清楚我可不敢挂牌出售。”

    赵长松尴尬的一笑,“好说好说,只要你帮我卖,一切都好说。”

    我跟着他走进屋里一看,一股子长期没人住的空房子里的霉味扑面而来,差点没熏我一个跟头,心想,要是领人来看房也得提前三天给这里通通风才行。

    其实来之前我早就找人打听了,这里在8年前曾经发生过一桩惨案,最早这里是住着一家姓刘的7口人,爸爸妈妈和5个子女。

    那是9月的一天下午,天气还是热的和下火一样,当年宅子里的住户刘志明的邻居孙大婶,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在她的仔细辨识下,判断出味道应是从刘志明家传出来的。

    当时的味道还不算大,可是因为天气炎热,这股子臭味就一天比一天重了,再加上细心的孙大婶发现,她有两三天没见刘志明一家人进出了。

    因为平时他们6岁的小儿子刘超,总是要在门口骑脚踏车玩的,可这几天也没见过刘超出来,他的脚踏车一直扔在房门的边上。

    随着臭味一天天的加重,孙大婶和旁边其他几家邻居商量了一下后就报了警。

    警察来了敲门无果后,就用液压钳剪断了房门上的大锁,结果门一打开,一股刺鼻的味道熏的几名警察眼睛都睁不开了,多年从事刑侦工作的警察一闻就知道,这屋里有死人!

    他们寻着臭味来到了二楼的一间卫生间前,用力一推,发现卫生间的门也是从里面反锁的,一名高大的警察抬脚猛的一踹,卫生间的门锁就坏掉了。

    大家走进去一看,里面竟然有五具尸体层层叠压在一起,这些尸体的头部都套着黑色的塑料袋,手脚和颈部都被细铁丝反绑着,里的窗户和门缝一些能透气的地方全部用胶带封着。

    刚开始因为尸体肿胀的严重,警察还以为这五具尸体里有刘志明和他老婆杨婉茹,可是等尸体抬回公安局后,经法医一解剖才发现,这五具尸体是刘家的5个子女,而刘志明和杨婉茹却失踪了。

    法医在几个孩子的胃里检测出大量的****,应该是他们在死亡前就被人迷晕然后相继杀害的,现场客厅的茶几上有一张用钱写的求救字条,上面写着,“救命,在家遇到绑匪,子女全被挟持。”

    可是警察从现场收集的证据显示,凶手极有可能是刘志明夫妻二人,而且他们两个至今都还失踪着,因为案子一直没破,所以前几年这个房子根本没法往出卖。

    我转身走进了当初沉尸的卫生间里,早就看不清颜色的地砖上有着许多的黑褐色的脏东西,真心不知道是不是人血,墙上的镜子也脏的根本照不见人了。

    这时赵长松也跟了进来,看他的脸色,显然不太想走进这个卫生间里,我有些讥讽的说,“怎么?你害怕?”

    赵长松忙嘴硬的说,“我?我的房子我怕什么啊?真是的,呵呵……”

    我一看他还在这儿和我装,我就气不打一处来,“那好,其实我知道,你这个房子已经找了几家房屋中介了,不管是卖还是租都没有人敢接,你不想和我说说为什么嘛?如果你不说实话,我想我也很难接手帮你,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赵长松一看我要走,忙拦住我说,“哎哎!别走啊,有话好说啊!纪先生,我找你就是相信你,我肯定和你实话话说的!”

    我停住了脚步,转头看着赵长松,等着他开口,他知道如果不说出这房子的问题是很难让我接下这个单子了,于是就对我说起了这宅子在几年里发生的一系列的怪事……
正文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二)
    &bp;&bp;&bp;&bp;其实这宅子一开始原本是刘志明的,可是后来他生意失败急需用钱,竟然就用很高的价格卖给了赵长松,而赵长松看他一家七口也要找地方住,不如直接就租这里算了,租谁不是租啊?

    可是没想到房子刚刚买下没几天,刘志明一家七口就有五口死在这了这个房子里了,别说再卖,就是租也没有人敢租了。

    而且案子还一直迟迟没破,警察三天两头来取证,让他怎么租啊!于是他一气之下就自己住了进来,结果只住了七天就差点吓的他尿血,从此以后他就一直想把这宅子卖了。

    赵长松住进去的第一天晚上,睡到半夜的时候他就突然听到门外传来响动,他起来走到窗边一看,意然是个小男孩在房子的门前骑脚踏车。

    他看了一眼当时的时间,都凌晨3点多了,谁家孩子能在这个点出来,再仔细一看,越看越像是刘志明的小儿子,6岁的刘超。

    这个想法一出就吓的他出了一身的冷汗,这大晚上的,不带这么吓人的!突然,卫生间里传来“砰……”一声关门的声音,赵长松立刻跳起来跑到卫生间一看,原来是风吹的,可是当他再回到窗前时,小男孩却不见了。

    赵长松心想,莫不是真有鬼?想想自己也没做过什么对不起刘家的事,他们应该不至于害自己吧,于是又大着胆子睡下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一醒来,赵长松看到屋外的门前竟然全都是泥脚印,看大小应该是两个成年男女的,当时赵长松还心暗骂,哪个不要脸的在自家的门前搞的这么脏!于是就提出水来把泥脚印通通冲干净了。

    邻居一看赵长松从凶宅里走出来,都被吓了一跳,“长松啊,你胆子可真大,这宅子里有五个小鬼你也敢住!”一个比赵长松大几岁的男人说。

    赵长松还装着满不在乎的说,“哪来的鬼啊!你看我住了一晚不还是好好的,那些都是鬼扯,是假的!”

    男人听他一说,立刻竖着大拇指说,“行,你厉害,有能耐你接着住,住上个十天半个月的,我看你还能不像现在一样硬气了!”

    赵长松把嘴一撇说,“这有啥!你就等着看吧!”

    于是赵长松自己死鸭子嘴硬,他只好接着在这里住下去了,住一天就够不容易了,今晚还要住,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嘛?可是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不然这宅子可要烂在自己手里喽!

    当天晚上赵长松在外面吃吃喝喝玩的特别晚,他就想着进屋后倒头就睡,可刚一到宅子的门前,就见到了刘志明的大女儿刘思琪,她正站在门口用钥匙在开门,可是门怎么也打不开。

    赵长松喝的有些微醉,他想也不想张嘴就问,“你谁啊?干嘛开我家门?”

    刘思琪脸色很苍白,眼神不善的瞪着赵长松说,“这里永远都是我家的房子!”说完就转身走了。

    赵长松听了她说的话后顿时打了一个激灵,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吓的差点连钥匙都拿不出来了,好不容易打开门后,却见屋里的灯竟然亮着,可是屋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毕竟是喝了酒了,没一会困劲儿就又上来了,他连衣服也不脱了,走到卧室里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可睡着睡着就感觉有人在推自己,他醒来一看,自己原来睡在屋外的门前。

    有路过的邻居经过时看到他后,就好心叫醒他,免得他着凉,还笑话赵长松酒量不行啊,可是只有赵长松自己知道,昨天他并没有喝太多,而且自己也是睡在了屋里的……

    连着两天晚上都发生这么恐怖的事情,赵长松实在是不敢再住了,可是自己的牛都吹出去了,收又收不回来,想来想去,终于让他就想了个主意,就是他小舅子明天要来自己家里玩一阵子,不如让他和自己一起来睡!

    为能让小舅子今天晚上就和自己一起睡,他还特意亲自开车去接的,那个傻小子没想到姐夫对自己这么热情,二话不说就跟来了。

    因为小舅子马上就要高考了,所以老丈人想让他来姐姐家里好好复习,省得平时老来找他的狐朋狗友来干扰他,赵长松一想,这不正好嘛,这房子决定清静,白天和黑天都没人敢来打扰小舅子学习。

    有了小舅子这个火力壮的傻小子,果然连着住了两晚都没事,于是赵长松就想自己好几天也没跟媳妇热乎了,于是就让他小舅子晚上一个人在这里住,当然,赵长松可没告诉他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小舅子脸生,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他赵长松不说,外人更不会说了!而他还每天三顿的给小舅子送吃送喝,一点也不敢怠慢。

    就是媳妇一开始不太高兴,说那个屋里太脏了,怎么能让自己弟弟住进去呢?赵长松听就直骂娘,“我都住了两天了,屁事都没有,他怎么就不能住呢?你爹说了,要给他找个清静的地儿,你说哪里有那个地方清静?总比咱家好吧,来这边住,老的老,小的小,一天天闹哄哄的,他能复习好?”

    赵长松的媳妇一听也是,也就没再说什么,而赵长松之后还是好吃好喝的供着他的小舅子,最初的几天一切都挺正常的,可是时间一长,赵长松就感觉不太对劲了。

    他发现自己的小舅子刚开始一见他去送饭,话还挺多,总是能和他这个姐夫聊上一会,可是到后来就话越来越少,最后演变成,每次赵长松把饭菜送来后,他小舅子看都不看一眼,就坐在哪里c书盟。

    有几次赵长松偷偷瞄了眼,却发现他看来看去就看那一本书,而且还只打开了一页,也就是在看目录……

    这让赵长松心里越来越没底了,于是就趁晚上他偷偷跑过来看一眼,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把胆儿下破了!赵长松就见自己的小舅子一个人在屋里自言自语,有时笑有时跳的,哪里是在学习啊!

    最恐怖的是,赵长松还感觉自己小舅子的举动越来越女性化,举手投足间特别想是个十几岁的小女生!
正文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三)
    &bp;&bp;&bp;&bp;这可吓坏了赵长松,他老丈人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要真出点什么事,自己媳妇不得和自己拼命啊!于是第二天说什么都不让小舅子在那里住了,可是接来容易送走难,赵长松的小舅子说什么也不走,说是这几天他认识了一个叫刘思琪的女孩,和自己一样准备考大学呢,两个人约好了一起复习的!

    赵长松一听自己小舅子果然中招了,只好如实告诉他这里之前发生过什么,他见到的那个刘思琪在几年前就死了!赵长松的小舅子知道后也是吓的不轻,马上就回家去了,结果还是大病了一场,高考也没考成。

    为了这事赵长松的媳妇到现在还一直埋怨他,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把这栋宅子卖掉,不想再让这凶宅给自己添晦气了。

    我听赵长松说完后,点了点头说,“所以你在价格上是会做出让步的对吧?”

    赵长松干笑了两声说,“让是肯定要让的,不过最好不要让我亏太多。”

    我也笑了笑,然后在屋子里上上下下转了一圈,屋里的装修都是几年前的了,过时了不说,主要是又破又脏,这难免让人联想到这里空置这么久,会不会不干净之类的想法。

    于是我就对赵长松说,“你想卖?”

    他点点头,“对,一定要卖!”

    我想了想说,“那好,我实话和你说吧,你这房子不管是卖还是租都要重新装修一下,不然很难有人会想在这这里住。”

    他一听还要花钱,嘴就是一咧说,“啊,还要花钱,那我不是更赔了嘛?”

    我一见他那没见识的样儿心里就烦,“你知道什么,这叫小钱不出,大钱不进,你这里又灰又暗,谁来了能看上,再加上万一人家要知道这里死过人,就是卖了也要退掉的,你不用装的太好,简简单单的装的亮堂一点就行,别让人一进来就感觉特别压抑就行!”

    赵长松似乎也觉得我说的有道理,频频点头,然后还献媚的说,“纪老弟,那我这里就拜托你了,我明天就着手开始找工人来装修,等装好了你就帮我挂牌出售吧!”

    于是我就回来等赵长松的消息,可是没过两天就听到了一个关于那栋宅子的坏消息,一个正在里面装修的工人被拉了闸的电门给电死了,死像很惨,估计他亲妈都认不出他来了。

    下午赵长松就气急败坏的给我打电话,“纪老弟,你看我听你的找工人装修,现在出事情了,你说怎么办好啊?”

    我一听也火大的说,“赵先生,你找人装修出事情能怪我嘛?是我让他出事情的?”

    赵长松一看我的语气也不善,心知这事根本怪不到我的头上,就把语气放软的说,“纪老弟啊,哥哥我不是怪你,只想让帮我想想办法,这无缘无故又死掉了一个,你说我房子哪里还有人敢住了!”

    我也是直叹气,心想这家伙怎么这么倒霉啊?找人装个修也能出人命,于是就语气放缓的说,“哎……你先看看那个工人有没有卖保险,一般像这样的工人,他们的公司应该给他卖保险了,这样也许你可以不用赔钱,至于房子的装修不能停,如果你还想卖出去的话,这样吧,你把钥匙给我一把,这几天的装修我给你盯着,你先把工人的事情搞定!”

    于是从那天开始,我就每天往返于公司和赵长松的宅子之间,在我的用心监督下,之后的装修还算顺利,没再出什么差错了!

    而赵长松那边,那个工人有保险,他也只是帮着跑了跑,自己没有真正赔什么钱,还算是有惊无险,我这几天也和装修的工人聊起那天出事的事情。

    没想到几个工人都一脸惊恐的说,“老板,你这个房里不干净,要不是我们收了定金,现在说什么也不干了!”

    我听了心里一惊,忙问他们,“噢!你们看到什么了?”

    那个工人却一个劲的摇头说,“还好什么也没看到,只是事情邪门,那天的电闸真的明明都拉下来了,可是强子还是给电死了,后来我们用电笔测过,电死他的那个电门根本没有电!”

    另一个工人也附和着说:“就是就是,太吓人了,还有一次,我们几个正在刷墙,突然听到楼上有声音,就像是两个孩子在嬉闹,我们当时听的特别的清楚,起初我们都以为是谁家的小孩趁我们不注意偷偷跑进来玩了,结果当我上楼一看时,顿时下出一身冷汉,楼上空空如也,哪有什么小孩啊!”

    从这些工人这里得知的这些事看来,这个宅子的问题还真是不小,如果想同卖出去的话,前题是得能住人才行,要不就是连骗再懵的卖给了别人,人家住不上一天也要找回来的,到时会更麻烦!

    于是当晚我就给赵长松打电话,让他找人在房子里坐场法事,念念经,化解化解这些冤魂的怨气,同时还去一去人们心里的鬼。

    赵长松越怕越花钱就越花钱,他也是看透了,这房子不彻底的搞定,以后肯定会出大问题的,于是就一咬牙在附近的白云观里请来了两个道士来做法事。

    两个道士足足在这里作了两天的法事,还在宅子里住了一晚,看他们走的时候神色如常,看来里面应该算是安全了,当我走进这新装好的宅子里时,真是眼前豁然开朗啊,墙也白了,窗也亮了,连之前最吓人的卫生间也换成了漂亮大方的花砖了,没了之前像停尸房一样的黄白色的旧瓷砖了。

    就在我准备要在公司里把宅子挂牌出售时,却看到电视上播出了一条重磅性的新闻,刘志明和杨婉茹找到了,只是他们早就变成了累累白骨了!这让8年前的悬案又一次被人们所关注起来……

    这对于我和赵长松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就意味着人们又都会想起当年发生在宅子里的惨案,而且现在通信这么发达,肯定会比8年前还要轰动全城的!

    为此我不得不托了公安局的朋友给打听一下,刘志明夫妇都失踪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又会突然出现呢,还都变成了白骨了?
正文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四)
    &bp;&bp;&bp;&bp;没多久我的朋友就帮我打听到了可靠的消息,原来刘志明和杨婉茹的尸骨是被一支户外探险队发现的,尸骨发现的位置就在离甜水村不到5公里的荒山上。

    两具尸骨相隔有四五米的距离,而且由于时间过长,白骨上早就长满了青苔,警察在尸骨的附近发现了一个空的农药瓶子,怀疑二人是自杀。

    之后经d化验两具白骨被证实就是失踪了8年的刘志明和杨婉茹夫妇,法医根据尸体的白骨化程度分析刘志明和杨婉茹二人应该是在当年五子惨案案发不久就死掉了,可是具体是不是自杀就有待侦查了。

    如果刘志明和杨婉茹是自杀,那之前的好多证据就存在着太多的疑点了,比如那张求救字条,当初警方的推论是刘志明和杨婉茹故意步下迷阵来迷惑警方,可是如果二人真要自杀,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这说不通啊?

    还有就是在案发的前两天,杨婉茹还给老四和老五交了学校的学杂费,如早就想杀子后再自杀又何必去学校交这个钱呢?

    而且最大的疑点就是,五个子女已经死在了宅子里,那刘志明和杨婉茹又为什么要辛辛苦苦走那么远,然后在山上自杀呢?一人连死都不怕的人,他还会有什么顾虑要制造假象呢?

    总之这里有太多太多的疑点是经不起推敲的,可是惨案已经事发多年了,当初提取的一些证物,现在有好多也已经失效了,而且就算当年的报告里出现了纰漏和错误,现在也无法考证了。

    其实自古到今,有好多的诡异悬案也只有被害人自己知道真相,可这些案子最后就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永远的成为了悬案了。

    通过我段时间和赵长松的接触,我发现他还算是个好人,就说这个宅子吧,其实当初他是用高于市场二倍的价格从刘志明手里卖的。

    并不是刘志明骗他钱,而因为他知道当时刘志明欠了银行一百多万的贷款还不上,于是就赵长松就想帮帮他,可是刘志明这个人的性格有些偏执,不愿意接受别人的帮助,最后赵长松就用高于市场价两倍的钱买下了房子,并对刘志明说,等他有钱了,可以用同样的价格把房子再买回去,这样就不存在帮不帮助了。

    到这我才突然想起,当初赵长松给刘志明的房款也应该还清他在银行的贷款了,他就更没有理由自杀了呀!可是我警察局的朋友却对我说,刘志明根本没有偿还银行的贷款,可是那笔钱又是哪里了呢?

    想到这我给赵长松打了电话问他,当年给刘志明的买房款是现金还是转帐,他很肯定的说,是现金!那么问题来了,这笔现金哪去了?显然警察是不知道这笔现金的存在的。

    这几天房子开始正式挂牌出售,因为价格不高还真有不少人打电话咨询,我并没有隐瞒他们什么,都是如实相告,其中的大部分听后还是都放弃了想买的意向。

    当然也有少数人还是提出想先看看房,这是我最想听到的话,因为只有真正去看房的人才是有心买的客人。

    于是我就连着几天都带人去看房,因为这里重新装修后给人感觉很明亮,所以这些人对房子还是很满意的,只是对之前的事情多少有些顾虑,想再考虑一下,而我也是极力的游说,像这样的房子这个价位在哪里也买不到了,就算买了自己不住,日后也有很大的升值空间的,让他们回去后好好考虑。

    就在我带着这些人看房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有两个陌生男人一直在房子附近鬼鬼祟祟的转悠,我偷偷拍下了他们的照片拿给了赵长松看。

    他看后说,“这是村上的霍家两兄弟,霍刚和霍军,这两兄弟几年前在城里开了一家汽车修理厂,据说挣了不少的钱,现在的日子过的可比他们俩个小时候强多了!”

    我听了一愣,忙问,“他们小时候很穷嘛?”

    赵长松笑了笑说,“何止穷啊,简直穷的不行,他们的妈妈是个疯子,老爸是个屠夫,后来老爸因为卖肉缺斤短两让人打死了,那个时候家家都穷,打死人了只能偿命,根本没钱赔,哥俩又都是长身体的年纪,整天整天的吃不饱饭,后来他们那个疯妈就出来卖了,你说她一疯子能有什么好人来找她,可到也把两个儿了养到了18岁,本想着儿子能挣钱了,她也可以什么都不干了,结果在一个雨天还让汽车给撞死了,司机还跑了,到现在都没找到是谁开车撞的。”

    我听后暗想,这兄弟俩能混成现在这样可不容易,他们频频在房子前转悠是不是想买了这房啊?于是我就让赵长松把我的名片给他们村上人也发一发,如果想看房就直接来找我!

    我还特意嘱咐赵长松,如果想卖上好价格就一定不能自己领着他们去看房,什么事都要通过我才行!赵长松忙点头同意了。

    果然没用两天,霍家老大就找到了我,说是想看看赵长松的宅子,我就和他约了下午去看房。

    下午的时候霍刚准时来了,我问他之前有没有来过这里,他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当然来过,我和之前的主人刘志明是从小就认识的朋友。”

    我眼睛一眺说,“噢?那这里的格局你应该不用看了吧,装修也是最近才装的,价格上赵长松和我说了,只要是本村的人来买,一律打85折。”

    霍刚点了点头说,“好,我回去和我弟弟商量一下。”说完他就准备要离开。

    我突然叫住他说,“对了,你看新闻了嘛?刘志明夫妻俩的尸骨找到了,警察说是自杀死的。”

    霍刚身子一顿,然后缓缓的说,“这么多年了,也应该让他们入土为安了吧!”说完就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看着霍刚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顿时是疑窦丛生啊,这哥俩儿几年前发迹的,可是他们一穷二白拿什么起的家呢?这让我很难不联想到刘志明家里消失的那笔钱……
正文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五)
    &bp;&bp;&bp;&bp;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带着几波人来看房,虽然没有一个成交的,可是我相信这样的地段和价位,一定会等来真心想卖的人。

    这段时间我也一直留意着新闻,看看有没有关于五子命案的最新情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警察把消息封锁的非常严,外部一点传闻也没有。

    看来案子还是没有什么进展啊,如果案子破了,肯定要高调的在新闻上大肆宣传的,没消息就是没没破案。

    这天我带着两位客人看完房后,他们就先行离开了,就在我回到屋里关电闸的时候,外面就开始下起了暴雨,我心里直呼倒霉,自己又没有带雨伞,只好在这里等雨小一些再走。

    突然,我看见雨中跑过来两个人,浑身上下都被淋湿了,我仔细一看原来是霍家两兄弟,于是就招手让他们进来避雨,他们也没和我客气,直直就跑了进来。

    上次我和霍刚见过面,所以他一进来就和我打招呼说,“怎么?又带人来看房啊?”

    我点点头说,“可不是嘛,你看这破天,早知道我就上午来了!”

    霍军一进屋就开始上下的打量这里面,嘴里还自言自语的说,“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啊!”

    我一听就笑着说,“这里只是简单的装了一下,整体的格局一点也没动。”

    霍军看了我一眼说,“赵长松真要卖?”

    我说,“是啊,上次我和你哥说的很清楚了,他就是想卖掉这里。”说到这我突然想试试他们的反应,“其实赵长松想卖这房子的主要原因你们也应该知道,这里面闹鬼!”

    果然哥俩的脸色齐刷刷的变了,特别是弟弟霍军,身体还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也就是外面大雨倾盆,不然我相信他们两个人早就跑出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外面的雨格外的大,响雷是一个接一个,突然,刚刚还明亮的房里忽的一下一片漆黑,我心暗想,“坏了,不会是保险丝断了吧?”

    我忙拿出手机照亮,却见他们哥俩的脸色不是一般的苍白,我还当他们是怕黑,就安慰他们说,“没事,我先去看看是不是保险丝烧断掉了。”

    可霍家兄弟都表示要我和一起去,帮我照个亮,我也没反对,于是我们三个就来到一楼的厨房里,我打开电闸一看,果然是保险丝断了,可是这里哪有备用的保险丝呢?

    我们三个在厨房里一阵乱翻,就找出了一根白蜡烛来,我一看只能这样了,就对他们两兄弟说,“走吧,咱们先在客厅里待会,说不定一会雨就小了呢?”他们两个点点头和我一起出了厨房。

    在客厅坐下后我们就开始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起来,“你们哥俩在这村里还有房嘛?”

    老大霍刚说,“早没有了,那会我们两个想在城里做生意,就把房子卖掉做本金了,所以现在才想再回到这里买回一间来住。”

    “哦,这样啊,那你们之前和刘志明一家熟悉嘛?”

    霍刚一愣之下没说话,可霍军却抢着回答说,“不熟,我们几乎不怎么说话。”

    让他这么一抢白,周围的气氛有此尴尬,我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聊了,这时突然一个闪电划过夜空,把客厅里照的通亮,一个小小的身影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刚才蜡烛照不到的角落里。

    我看着霍刚和霍军的惊恐眼神就知道,不是我一个人看见了!他们立刻起身就要走,看他们要走我哪里还敢一个人在这里久留?就也起身跟着他们一起谁备出门。

    可是霍刚来到门前一推门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门从外锁了!他忙转身问我,“门怎么打不开了?”

    我也是一惊,“不可能啊,钥匙还在我手里呢?”说完我就想从身上拿出钥匙,可是却怎么摸也遍寻不着那串房门钥匙了!

    他们两个看我着急的摸来摸去,也上来在我身上一顿乱找,可是结果还是一样,钥匙不见了!

    我仔细的想了想,刚才我本来要锁门离开,然后下雨我就又没走,可是当时钥匙应该已经拿在手里了……忽然,我的脑子里灵光一闪,会不会是那个时候把钥匙掉在了门口,然后有人路过看到门没锁,而钥匙又在地上,就捡起来锁了上门?

    我立刻给赵长松打电话,可是手机却没信号!他们哥俩也都拿出了手机一看,一样也没有信号!

    我气的一直骂娘,可我又一想,如果是有路过的人看到门没锁帮着锁上,那他的钥匙肯定不会拿走,一定是放在某个地方,于是我就拉着霍刚霍军两个人一起从窗户向外看看,能不能找到钥匙的影子。

    “咔擦!”又一个闪电加一个响雷,屋外瞬间被闪电照成了白昼,两个人的身影突然出现有屋外的水泥地上,看身形应该是一男一女,男的带着一个金丝眼镜,女的梳着一头短发。

    我一看有人心里就是一喜,就想着让他们帮我们把门打开,可是细看之下发现这两个人不对劲儿!

    在这样的鬼天气,这对男女竟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大雨中,这不合乎常理,而且他的脸色惨白惨白的,丝毫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再看霍刚霍军两兄弟,更是一个个瞪着惊恐的双眼,直愣愣的看着门外的这一男一女。

    “你们认识他们嘛?是不是这里的村民?”我根本不知道这对陌生男女是谁,只好张嘴问他们。

    霍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半天也没说出来,突然一个小孩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们是我们的爸爸妈妈……”

    我听后心就是一紧,然后脖子僵硬的转了过去,只见在通向二楼的的楼梯口处,正站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他的脸色惨白,双眼没有眼白,手上和脚上还有脖子上都缠着粗粗的铁丝,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直勾勾的看着霍军说,“叔叔,袋子还给你……”

    我听了心里大骇啊,这摆明了是说霍刚就是杀死他们的凶手啊!我不想还像上次一样把自己置身于危险当中,就慢慢开始挪动自己的身体,想一点点的挪去厨房,因为我想起那里有个窗户应该是可以离开的。
正文 第55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甜水村五子命案(六)
    &bp;&bp;&bp;&bp;刚才一惊慌竟然没想起来,现在看着这一屋子的小鬼,让我一下就想到那个救命的窗口了。

    可是刚想往那边移动,就看到两个十七八的女孩直挺挺的站在厨房门口,我心里暗暗叫苦,你说我和你们也没冤没仇的,你们拦着我干嘛什么啊?

    也许是我见惯了鬼反到不怕了,现在和鬼相比起来,我更怕人,如果这那五个孩子都霍家两兄弟杀的,而现在我又知道了真相,他们还能放过我嘛?

    这时传来了霍刚用脚踢门的声音,一时间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法了?突然,头顶的灯瞬间亮了,可是屋里的装修却变成了之前的样子。

    而霍家兄弟此时也不知去哪里了,就剩我一个孤零零的站在客厅里……

    “咣当……”一声门从外面打开了,走进来一个满脸疲惫的男人,我一眼就认出这是刚才站在雨里的那个戴眼镜的男人。

    这时刚才和他一起站在雨中的女人正端着饭菜从厨房里走出来,眼看就要撞到我了,可我想躲也晚了,谁知她竟然从我的身体中穿了过去,好像我在她的眼里是不存在的一样!

    女人来到沙发前把饭菜放在茶几上,温柔的说,“先吃饭吧,再急也要把饭先吃了!”

    刘志明拿起饭碗开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吃到一半,他突然放下碗筷说,“婉茹,我把这间房子卖了!赵长松出了很高的价钱,正好够我们还贷款的!”

    这个叫婉茹的女人一听就有些着急,“那之后呢?现在店也倒闭了,房子也卖掉了,那我们一家七口去哪里住啊?”

    刘志明拉着婉茹的手说,“放心,我和长松说好了,我们还住在这里,只是按月给他房租就行了,咱们都有手有脚,怎么也不会饿死的!”

    婉茹想想也是,就对刘志明说,“行,那明天我就把老四和老五的学费先交上,老师都崔了两次了!”

    刘志明叹了口气,轻轻的搂过婉茹说,“对不起老婆,之前答应你的好日子可能还要等上一段时间了。”

    婉茹笑笑说,“我不急,只要咱们一家人能开开心心在在一起就行了!我没那么贪心……”

    画面一转,四个孩子都去上学了,只有大女儿还在家中等着大学开学的通知,大女儿看着婉茹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张嘴。

    婉茹看她神情有异,就问她,“怎么了思琪?有什么心事嘛?”

    思琪深呼了一口气对妈妈说,“妈,我不想上大学了,我想出来工作,好减轻你们的负担!”

    婉茹的脸色一变,非常生气的说,“不行!家里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大学你一定要上,不然我怎对得你的亲妈?老四老五我可以不让他们上,你们姐妹三个不行!只有上了大学以后才有机会找个好婆家!”

    思琪有些眼睛发红的看着继母,“那家里……怎么办?还欠银行这么多钱?”

    婉茹笑了笑说,“没事了,我们都解决了,你记住,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是别人随时都有可能抢走的,只有知识是任何人都夺不去的!如果你想改变家里的条件,那你唯一的出路就是上学,如果有一天我和你爸不在了,弟弟妹妹还要靠你呢!”

    画面再一转换到了第二天早上,老五刘超有些发烧,于是婉茹就让老四刘磊带了一张请假条给刘超的班主任老师。

    家中的孩子只剩老大思琪和老五刘超了,刘志明从外面回来时拎了一个很大的包,回家打开给婉茹一看,全都是一捆一捆的百玩现金,她有些担心的说,“这么多钱放在家里不安全吧!”

    刘志明摇摇头说:“没事,明天一早就送到银行把贷款还了,长松给我钱时就霍刚看到了,放心吧他不乱说的。”

    婉茹点点头就把一大包钱拎进了二楼卧室里……她刚把钱放好就听到一楼有开门的声音,婉茹心想这个时候谁会来呢?于是就下楼一看,竟然霍家两兄弟。

    她忙下楼给他们倒水,而男人也给他们递了根烟说,“你们两怎么来了,有事嘛?”

    霍刚看了一眼门外,然后慢慢的说,“没事,刘大哥,我们兄弟俩就是想和你借点钱花……”

    他说完这句后,刘志明脸色一变,忙厉声的质问,“你们想干什么?这钱是我还银行贷款的!”

    霍家兄弟也没再说什么,只是两人都从身后拿出一把长长的砍刀……

    刘志明和杨婉茹被霍家兄弟绑着手脚关在了一楼的杂物房,而此时二楼的刘思琪和刘超还对楼下发生的事情全然不知。

    霍刚一个人偷偷的潜进了二楼,他手里拿着了一瓶饮料,敲了敲刘思琪的房门,房门打开后,刘思琪没想到来人意然是霍刚,“霍叔叔……”

    “思琪,我给你送上来一瓶饮料上来……”

    霍刚的话还没说完,就听房间里又传来一个声音,“姐,我也想喝!”

    刘思琪也没多想,就接过饮料拧开后递给了弟弟,刘超喝了一小口后,又递给了刘思琪,“姐,真好喝,你也尝尝!”

    看到他们姐弟两个都喝了饮料后,霍刚就马上下了楼,和霍军一起逼着刘志明夫妇二人用铁丝把两个昏迷的孩子全都绑好,这其间霍刚还用刘志明家里的相机拍了他们夫妻二人绑孩子的照片。

    两个孩子被绑好后,霍刚又让把刘志明捆好之后堵上嘴关进了杂物房,然后把杨婉茹一个人留下,为在外上学还没回来的三个孩子坐饭。

    与此同时,霍军则把那两个孩子抱进了二楼的卫生间里,他在两个孩子身前愣了十几秒,然后就用钳子开始拧紧他们脖子上的铁丝,没一会两个人就双眼外凸,断气死了,霍军随手扯了两个卫生间里的黑色垃圾袋套在了他们两个的头上,然后锁门离开了。

    中午的时候,三个孩子都放学了,他们特别奇怪今天怎么同村的两个霍叔叔会在家里吃饭,可是也只是奇怪而已,还是豪无戒心的吃了妈妈做的饭菜,接着就全部晕倒了。

    霍刚接着把杨婉茹捆好关进了杂物房,而霍军还是把三个孩子一一抱进了二楼的卫生间里,然后就像刚才一样,一个一个勒死了他们,然后套上了黑色的垃圾袋。

    时间到了晚上,霍刚和霍军把杨婉茹从杂物房里带了出来,让她说出钱在哪里,那个时候杨婉茹还不知道,五个孩子都已经死了!

    她为了保护孩子的安全就说出了钱在卧室里,并带着他们兄弟两去拿,霍刚霍军拿到钱后又在卧室里轮@奸了杨婉茹。

    之后霍家兄弟就趁着夜色,带着钱和刘志明夫妇离开了房子……

    我虽然没看不见之后的事情了,可是我可以想到之后他们肯定是被这两个畜生杀死后埋到了荒山上!

    就在他们出门后,房里的所有景物又都变回了之前装修好的样子,只是在二楼的栏杆上多了两具用铁丝吊死的尸体,我吓的一屁股坐了地上,那两具尸体正是霍刚和霍军两兄弟!

    我被这两具死尸吓的慌不择路的跑了出去,刚才紧锁的房门这会儿也被我轻易的推开了!

    后来赵长松还和我抱怨,怎么又死了两个人,可我却让他放心,这栋房子里再也不会出什么怪事了,开始他还不信,后来果然一切都正常了,两个月后就被一伙宗教人士买走开了佛堂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56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与尸同眠(一)
    &bp;&bp;&bp;&bp;上个单子成交后,我拿了不少的佣金,因为越是凶悍的宅子,我们公司挣的就越多,公司挣的多我的佣金自然也就多,而且经历了两次这种恐怖的事情后,我好像也开始百毒不侵了!

    为了休养生息,我和上面要了一个小单子,佣金不高可是难度也不大,可是万万没想到,又让我遇到了一件邪门的事情,还差点坑了我的表妹,到现在我一想这件事还后怕的不行。

    那栋楼房是位于市中心的一个普通的住宅小区里,业主不在本地,希望能把房子全权委托给我们公司负责帮他管理,因为小区的位置不错,所以在这里租住的都一些公司的白领。

    房子的实用面积很大,有一个主卧和两个**的客卧,一个工薪阶层的小职员是肯定租不起的,可是如果是几个人合租就不是问题了。

    于是我就负责把这些房间散租出去,最先找到我的是一对情侣朱岩和董蕊,他们有意向想要租那间大一点的主卧室,当然价格自然比两个小卧室要贵上一些的,因为他们是两人住所以也还划算。

    接着一个叫宋海平的小伙子主动联系了我,想租其中一个小卧室,我带他去看了看,他非常的满意,于是他也定了下来。

    还有最后一个房间,我本想也租给一个和那三个人差不多的租客的,可是没想到我表妹春晓给我电话,想要租一间价格不贵,环境又好的房子,我自然就把这最后一个房间留给她了。

    春晓搬家的时候我还跟着过去帮忙了,还顺便和另外三个租客打了个招呼,大家以后就是邻居了,有什么事相互照应着点。

    之后我们还一起吃了个饭,席间我发现宋海平这个小伙子身上有种忧郁的气质,很容易吸引现在的姑娘,可是他却不怎么喜欢说话,到是那一对小情侣一直说个不停,以后应该很好打交道。

    回来后我特意打电话告诉表妹,千万不要被宋海平的忧郁气质骗了,人常说“面无三两肉,必是薄情郎!”

    没想到表妹却笑我想太多了,她都多大了,早就过了让家里人担心的年纪了,现在她妈,也就是我大姨最担心的就是她烂在家里成了老姑娘!

    我顿时无语了,终于知道现在为什么这么多的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其实他们租的这栋楼房可以说在我的眼睛近乎完美,不论从地理位置还是内部装修上看,特别是这里还很“干净”!

    自从经历了之前那件事后,我对好房子的定义就降低了很多,只要不闹鬼,能住人,现在在我眼里就是好房子了!

    就这样时间过去了小半年之后,表妹突然有一天给我打电话,说她感觉房子好像有点问题,让我去看看,我也没想太多,因为之前我是去过那里的,我想无非就是哪里坏了,我给去修修就成了。

    可是没想到,去一去才知道,原来事情没那简单……

    那天下午我一走进客厅里,就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因为那个房子是朝阳的,所以房间里很干燥,表妹还一度和我抱怨过她因此经常流鼻血,所以这里不可能是因为潮湿引起的霉味。

    谁知表妹却说叫我来不是为了这个,我一脸狐疑的说,“那你叫我来为了什么?”

    就见表妹一脸惊恐的说,“满堂哥,这段时间一到晚上11点40分,我就能听到房间里有怪声!”

    “怪声?怎么个怪法?”我也被她搞的一头雾水,心想只要不是闹鬼,多怪我都不怕!

    可是表妹却说,“我也说不上来,总之你今天晚上陪我听听就知道了,现在我晚上根本就睡不好觉,白天上班就更没精神了。”

    我一听有这么严重,就让她先别急,等我今晚上听听再说……

    于是我就先陪她出去吃了个饭,然后10点多回到了房子里,这时我们就听到隔壁的小情侣在吵架,为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我小声的问表妹,“他们两个经常这样嘛?”

    表妹点点头说,“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吵,有的时候我第二天问董蕊他们为什么吵,结果她自己也说他们吵的有些莫名其妙……”

    接着我又听到女的在哭,而男的应该在哄她,看样子一会就能合好了。

    表妹听到他们不吵了才对我说,“你还别说,只有听到他们吵架我才能安心睡觉,不然我睡的一点也不踏实!”

    我被表妹的话给逗乐了,“你喜欢被虐啊!”

    没想到表妹却很正经的说,“当然不是了,你不知道,这里如果太安静有多可怕!”

    突然我想到了宋海平,“哎?宋海平呢,他平时太吵还是太安静啊?”

    表妹一愣,“宋海平?谁是宋海平啊?隔壁没人住啊?”

    我顿时下了一跳,“春晓!你可别吓唬人啊!我现在的心脏可是很脆弱的!”

    表妹一样看我的认真样就噗呲一声笑了,“满堂哥,你怎么现在胆子这么小啊!”

    我心想,如果你要和我一样没事就见鬼,你也大不了,说不定还得吓出毛病来呢!

    表妹看我不吱声,就和我提起了宋海平,“那个宋海平有十几天没回来了,上个月他说自己要去户外探险,说白了就是当驴友了,所以到现在也一直没回来。”

    我听了就是一脸羡慕的说,“他是做什么工作的,可以参加这样说走就走的旅行?”

    “好像是t吧,总之就是那个一忙起来几天几天不睡的那种工作,所以他才有那么忧郁的气质”表妹想了想说。

    突然,就在我和表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时,就听到门外传来一阵闷闷的声音,还真一时半会说不出是什么声音,我仔细一听,好像是什么人用手拍地的声音……

    就在我想再听一听时,声音戛然而止,表妹则一脸惊恐的说,“怎么样?是不是挺吓人的?”

    我摇摇头说,“这有什么可吓人的啊?”

    可表妹却说,“一次两次不吓人,可是天天这个时间准时响就恐怖了!”

    我沉思了片刻问她,“你没有问过隔壁的两个人,他们听到过嘛?”
正文 第56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与尸同眠(二)
    &bp;&bp;&bp;&bp;可表妹却摇头说,“这才是最吓人的,我问过他们两个人,可他们却说自己这段时间睡的特别沉,只要一睡着,就什么也听不到了!有一次我晚上在那个声音响起时去敲他们两个的门,结果……他们房间里安静不行,连个打呼噜声都没有,可我知道他们明明就在房里!”

    我听了也不太相信,就起身去隔壁房间敲门,可是敲了半天,里面根本没人回应,不对啊,他们刚刚还在吵架,这会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于是我就拨通了朱岩的手机,没一会门里传来的电话的声音,“纪大哥,你怎么来电话了,有什么事嘛?”

    听到他声音后我长舒了一口气说,“我在你的门外,敲了半天门里面没反应,我还以为你不在呢?”

    我回头看向表妹,却见她的脸更白了,这时就听电话里说,“你在门外敲门,我怎么没听到!”接着电话里就转来一声开门的声音,可是我眼前的房门却是一直紧闭着的。

    “没人啊?纪大哥,你逗我玩呢?”

    听到这我的脑袋就嗡一声响,难道我们不在一个时空里了?这比有鬼还扯呢!接着又听到他的关门声,我茫然的挂掉了电话,转头对表妹说,“他是不是和你一样逗我玩呢?”

    表妹的脸色告诉我,显然不是!难道我们现在和他们不是一个空间?我转身来到窗边,看着外面人来人往的马路,一切都很正常啊!

    既然我眼前的一切是正常的,那就只可能是朱岩那边出了问题,现在看来怎么也等天亮再说了,表妹还有些害怕,我只好笑着和她说,“你看怕的那个样儿,我还在这里呢,你怕什么啊!”

    她尴尬的一笑说,“没办法,天生胆小,我看你还是帮我找个别的房子吧!”

    我想了想说,你不租也可以,可是你都交了一年的房租了,公司是不会给退钱的,除非你转租出去。

    表妹一听就傻眼了,“啊,那怎么办啊?我可没钱租新的房子了!”

    我叹了口气说,“没事,如果这里真有问题,你就先去我那里住一段时间,有表哥在还能让睡马路啊!”

    表妹一听立刻笑的跟花一样了……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又一次去敲朱岩他们两个的房门,这次门很快就打开了,也许是因为睡的不好,董蕊的脸色有些苍白,她看到我和表妹一起来竟然一愣,“纪大哥,你怎么来的这么早?”

    我顶着两个黑眼圈说,“我是根本没走,朱岩呢?”

    朱岩这时听到我的声音也走了出来,一看是我也很意外,“纪大哥,这么早就找我们有什么事嘛?是不是房子租约有问题”

    我看了看他,然后说,“租约没问题,我昨天晚上给你打电你在哪里呢?”

    朱岩一脸疑惑的说,“打什么电话?昨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了?我怎么没接到?!”

    “朱老弟,你可别吓唬哥哥,昨天我明明给你打了电话,你还接了啊!”我一脸吃惊的说,接着我就给他看了我手机的通话记录。

    朱岩和董蕊看后也是一脸的懵逼,我看他们两个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于是就对他们说,“这,这怎么可能呢?难不成咱们还不在同一个空间嘛?”

    他看我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脸上立刻就变的凝重了起来,我接着问他们,“你们在晚上11点40分听到过什么异常的声音嘛?”

    二人都是茫然的摇头说,“没有啊,那个时候我们一般都睡觉了,根本听不到什么其他的声音。”

    我顿时是一个头两个大,这是个什么情况,为了证明我们在晚上是不是在不同的空间,于是我们就约好今天晚上我们在一起等到11点40

    晚上下班后我早早就到了表妹这里,可是却迟迟不见朱岩他们两个来,我抬头问我表妹,他们回来了嘛?

    表妹点点头说,“回来了呀,刚才我还听到他们吵架了呢?”

    “又吵架!难不成他们还天天都吵?”我不相信的问。

    表妹一脸正经的点点头,“嗯!天天都吵,我早就习惯了!”我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于是我就拨通了朱岩的电话,没一会就听到隔壁传来电话的声音,响了几声后朱岩就接起了电话,“纪大哥?这个时间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嘛?”

    我一吃惊的说,“不会吧,我们昨天约好的,你又忘了?”

    朱岩想了想,可是显然没想起来,“约好了…好,我现在在家里,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说:“不用了,咱们现在都去家里的客厅吧,离着这么近还打电话,怪怪的。”

    于是挂掉了电话我和就表妹一起出了卧室,可是来到客厅里却没见朱岩他们两个从房里出来,于是就去敲门,可是里面很安静,没有一点的声音。

    我汗毛又一次竖了起来,太他妈邪门了!我在心里暗骂。

    表妹更是吓的不行,让我再打朱岩的电话试试,可我刚准备拨电话,就听到那个奇怪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来手一看,11点40整……

    “砰砰……砰……砰”声音没有一点节奏感,更没有规律,甚至有时候还时大时小,我从声音开始就开始录音,一直到它最后结束。

    录音的时间显然声音响了1分30秒,可是当我重放录音时,里面则没有那种奇怪的声音,取而代之的是一咱类似于无线电里的电磁波的声音。

    我和表妹都面面相觑,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于是我就给我的同事打电话,向他打听这个房子之前有没有发生什么他杀啊,自杀的事。

    可是我的同事却说,“人家刚刚竣工的房子,怎么到你这里就成了死过人的呢?还他杀自杀,我看你是卖凶宅卖傻掉了吧!”

    挂掉电话我心里也是一阵的纳闷,没死过人啊,为什么会有这么邪门的事发生呢??

    之后我又拨通了朱岩的电话,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我听到了他的手机在客厅里响起,可是却看不到朱岩他们两个人在哪里。
正文 第56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与尸同眠(三)
    &bp;&bp;&bp;&bp;表妹更是吓的尖叫了一声,电话还是照样接通了,“纪大哥,你在哪里呢?我打你电话也打不能,你不是说已经到了嘛?”

    我心里顿时跑过一万头的草尼马,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了,“朱岩,我要说我就在客厅里你信嘛?”

    电话朱岩沉默一会说,“不信……客厅就这么大,我一眼就全能看见,你要在这里我怎么能不知道呢?”

    我有些无奈的说,“其实我也不太相信,可是我现在真的就在客厅。”说完我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然后接着说,“你现在看一眼墙上钟,刚才它的秒表刚刚经过来11点52分49秒。”

    我说完后等了好一会,对方才慢悠悠的说,“我看到客厅的表停了!”

    “停在几点?”

    “11点40……”

    果然问题是出在他们那一头,而我和表妹这边是正常的,于是我只好说,“算了,太晚了,明天见面再说吧。”

    朱岩没再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于是我又在表妹这里睡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我去敲朱岩和董蕊的门,可是里面却没人,我打电话也关机了,难道出去了?我一看时间,差不多要上班了,于是也就匆匆的离开了,还嘱咐表妹晚上等我一起回家。

    白天的时候,我在公司里查了一些这个小区在建设前是什么用地,可是查了半天都很正常,这块地之前是片果园,根没有什么邪乎的传说。

    中午的时候我和给朱岩和董蕊都各打了个电话,可是都是在关机状态,于是我想着应该联系一下宋海平,看看他现在哪里,结果一打手机,竟然无法接通。

    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都给我玩失联是不是?还好房租交了全年的!想以这就给表妹打电话,让她在公司等我去接她下班,现在别把我表妹也搞失联了就行!

    晚上我接到表妹后就在外面随便吃了点晚饭,刚一进大门就看到朱岩和董蕊走进了电梯,我们两个是紧赶慢赶还是没追上。

    于是我们就忙坐上另一部电梯想撵上他们两个人,可是一出电梯就看着他又进了房门,我边走边喊,可是那两个家伙却像是耳朵堵了鸡毛一样,根本没反应!

    等我们到了房门前,还是被他们“砰!”一声关在了门外,表妹忙拿出钥匙开门,可是她一开门就发现不太对了。

    我看她神色有异就问她怎么了?她脸色难看的说,“你也看到他们是随手关的门,可是为啥现在门是锁了三道呢?”

    听她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明白了,正常家里如果有人的时候是不会把几道锁全锁上的,除非是准备外出才会这样的。

    进门后我在客厅和厨房里找两一圈,根本没人,于是就准备去敲朱岩和董蕊的卧室门,可我还没敲的时候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吵架声。

    这让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敲还是不敲?可仔细一听,我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这吵架的内容我听着是如此的耳熟,怎么和昨天我听到了一模一样?

    我忙问表妹,“这几天你有没有发现他们的吵架内容每天都一样?”

    表妹很茫然的说,“我也没仔细听他们在吵什么啊!不过有一点就是他们每天都会在同一时间吵架。”

    我心想坏了,问题不是出在房子上,而是出在朱岩和董蕊他们两个的身上,难不成他们两个撞邪了?

    想到这我就用力的拍了拍他们的房门,结果里面立刻变的一片死寂,就像刚才的争吵不存在一样。

    和我表妹两人均是一阵愕然,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接着拍了两下,可是里面还是没有反应,表妹有些着急的说,“算了,满堂哥,我看明天我还把这里转租出去吧!不细想还好,不然越想越害怕。”

    现在看来她说的也有道理,今天晚上我只好又留宿在表妹这里了,可刚一过11点半,表姐就开始莫名的紧张起了,我出言安抚道:“怕什么啊,我不是还在嘛?明天一早你就收实一下日常用品,然后晚上先去我那里凑合几天再说。”

    表妹点点头,“多谢大侠救小女子于危难之中!”

    我一听她还知道开玩笑,就是知道她还不算太害怕,刚想说两句什么调侃一下她就听到那阵奇怪的声音响起……“砰砰……砰……”

    我看了一眼时间,11点40分,真准时啊,然后我就开始计时,怪声音在1分30秒后结束,表妹铁青着脸看着我说,“我看我还是现在开始收实东西吧!”

    我赞同的点点头……

    因为表妹的房里只有一张单人床,所以可怜的我就只能睡在地上的睡袋里了,结果睡到半夜,我正梦到自己中了500万高兴的不行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轻轻的推了推我。

    我迷迷糊糊的睁眼一看,原来是表妹,只是看她有表情有些惊恐,就问她,“怎么了?吓成这样?上厕所撞鬼了!”

    表妹小声的说,“不是,你听……”

    让表妹这么一说,我仔细一听,竟然听到从客厅里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嘎巴嘎巴吃东西的声音,在这深更半夜听的是格外的瘆人。

    我顺手摸起表妹屋里的一根棒球棍,然后小声对表妹说,“你先藏好,听到不对就报警!”然后我就慢慢的走出了房门。

    来到客厅后发现声音是从厨房里传来的,于是就一点一点的靠近厨房,黑暗中我看到了个黑影正蹲在冰箱的前面吃着什么东西,看他的吃像好像是100年没吃过东西了一样。

    突然,我大喝一声,然后打开了厨房里的灯,瞬间的光明让那个人一时睁不开眼睛,我刚想给他一棍子的时候却看清了那人的长像,“宋海平!”

    宋海平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啊纪大哥,我刚刚从外面回来,因为实在是太饿了,就想在冰箱里找点吃的,我又怕吵醒他们所以就没开灯,没吓到你吧!”

    这时表妹也从房里走了出来,一看宋海平的鬼样差点乐出来,就见他满脸的胡子也不知多久没刮了,一身户外运动服上全都是泥,最重要的是他的手上还拿着一根吃了一半的黄瓜!
正文 第56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与尸同眠(四)
    &bp;&bp;&bp;&bp;看到表妹出来,他就更不好意思的,忙说,“我太饿了结果打开冰箱里却发现只有一根黄瓜了,就凑合着吃了!”

    表妹听了终于忍不住大笑出来,“那是我做面膜的黄瓜,你可真行!”说完她就转身打开了其中一个橱柜的门,从里面拿出了两包泡面,然后开火准备给他煮包面。

    从宋海平的眼里,我明显看到表妹在他心里的形象瞬间高大了不少!

    面煮好后这家伙就狼吞虎咽的吃了个精光,然后一抹嘴说,“天哪,太舒服了!我都一天没吃饭了!”

    我一听就笑着说,“你是去户外探险了,还是去当苦行僧了?”

    宋海平呵呵一笑说,“唉,纪大哥你不知道,我们几个人在最后的一部份里走错路了!差点就回不来,我们在山里整整转悠了一小天,结果遇到了个晚上出去遛弯的大爷告诉我们,再往边上走一点就是市区了,于是我们就赶紧往市区走,结果到家时就太晚了,我真是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特别好奇他这十几天是怎么过的,“你们这十几天不会一直在郊区里瞎转了吧?”

    宋海平立刻摆摆手说,“那哪能啊,我们都走出省了!”说完后他就鼻子闻闻了屋里说,“这屋里什么味啊这么难闻?”

    我也仔细闻了闻,是有股子怪味,可和我表妹全都有鼻炎,对味道不是很敏感,就问宋海平,“什么味?我俩都有鼻炎,只能闻到一点点怪味儿!”

    宋海平表情夸张的说,“一点点?我刚进屋时差点没给我熏个跟头,这味就跟我们路过的那个垃圾焚烧厂里的味儿差不多了!”

    表妹想了想说,“是不是你走了十几天,房间里有什么东西臭了!”

    宋海平干笑两声说,“呵呵……也不好说,我还没没回房间看看呢!”

    于我们两个就跟着宋海平进了他的房间,一进去就被惊到了,这哪里是卧室,简直就是一个小型垃圾厂,桌上放着吃剩下的泡面盒,吃了一半的薯片袋,满地的臭袜子,还有一个个空的红牛罐!

    表妹顿时一脸鄙夷的说:“宋海平,你能不能行了,咱好歹也收拾一下啊!这还能下的去脚嘛?”

    宋海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单身汉的房间都是这样的……”

    我马上跳出来反对说,“别,你可别诋毁我们单身汉成嘛?我们可是讲卫生爱劳动的好学生行嘛?”

    谁知宋海平在他屋里闻了一圈,然后疑惑的看着我说,“味道不是这里发出来的,外面的味道更冲鼻子!”

    我们三个人又一起走出来,表妹又怀疑会不会是自己的房间有死老鼠之类的发出的腐烂味道吧,宋海平只在表妹的门口闻了闻就断定不是,因为她的屋里有种淡淡的香味。

    表妹一听不是自己房里的味道才把悬着的心放下,现在就剩下朱岩和董蕊的房间没看了,宋海平看着我们说,“他们在嘛?”

    我和表妹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宋海平这个问题,于是我就把这几天发生的诡异事情和他通通说了一遍……

    他沉思了片刻后说,“你们确定看着他们进门的?”

    我和表妹一口同声的说,“确定以及肯定!”

    那事情就不好办了,根据你们这几天的遭遇我分析,朱岩和董蕊应该一直停留在自己的时间里,反复的循环着,当然如果这些不是你们产生的幻觉的话!

    表妹白了宋海平一眼说,“当然不是了,我们还能两个人一起产生幻觉嘛?”说完她又看外面的天色说,天都快亮了,先睡吧,明天晚上咱们再一起听听那个声音……

    其实我还真有点忐忑,就怕明天一早宋海平再忘了,那可真是彻底傻眼了,不过还好,第二天一早,宋海平就敲响了我们的门,说是他昨天吃了表妹的一根黄瓜和两包泡面不太好意思,所以今天早上就请大家吃早餐。

    正好我也饿了,于是就从地上的睡袋里爬了出来,出门一看,不错嘛,豆浆油条,包子小米粥,还有煎饼果子……

    宋海平一看我就笑呵呵的说,“纪大哥,快趁热吃……”

    我有些太好意思,“看你客气的!”说完就拿了一根油条塞进了嘴里。

    宋海平显然还买了朱岩和董蕊的,他把所有的早餐摆好就去敲了敲朱岩他们的房门,可是里面却很安静,就像根本没人在里面一样!

    我们吃完早餐后就各自上班去了,宋海平却还有两天的假没休完,于是他就在家好好收拾一下家里的卫生,找找看是不是哪里藏着一只死老鼠。

    晚上下班后,我和表妹一进屋,家里竟然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我对表妹使了眼色说,“看,理工男都是潜力股啊!”

    表妹翻了个白眼,没理我。

    宋海平看我们回来后,就问我们,“吃了嘛?”

    我笑笑说,“吃过了!家里收拾的不错啊,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这天份!”

    宋海平挠挠了头说,“其实我平时不打扫主要是因为没有时间,如果我闲下来就会认真打扫的,我今天把客厅和厨房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可还是没找到什么能发臭的东西来。”

    我心里一阵疑惑,“那你的意思就是臭味还在呗。”

    他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下就大条了,我们三个一同看向朱岩和董蕊的房间,那剩下的就只有可能是他们的房间里传出的臭味了!

    我们三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突然,那阵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和表妹都看向宋海平。

    只见他表情古怪,显然也听到那个奇怪的响动,于是我就问他,“怎么样?这就是每天11点40就会出现的怪声……”

    宋海平眉头一皱,他在客厅里来回的走动,还不时的把耳朵贴在墙上听听,像在找是那里发出的声音一样。

    突然,他一下愣在当场,然后又快速的跑回了自己的屋里,把耳朵贴在墙上仔细听,一直到那个声音在1分30秒后消失了。

    我忙追问道,“怎么样?听出什么了?”
正文 第56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与尸同眠(五)
    &bp;&bp;&bp;&bp;他的脸色不太好看,走出房间后才慢慢的说,“我看咱们最好是报警得了!”

    我疑惑的说,“怎么了?你听出什么了?这么严重要报警!”

    宋海平面色凝重的说,“我听这声音像是从我的隔壁房间里发出来的,像是某种求救的声音,可是你却说每天晚上11点40你们都能听到,并且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所以我怀疑这房间里是不是关着什么人?他只能在11点40才能发出求助的信号呢?”

    我听后觉得有些地方说不通,表妹也觉得宋海平是悬疑片看多了,可是最后我们还是决定报警,因为这房里的味道太可疑了,而且朱岩和董蕊又失联两天了,所以一定得报警才行。

    因为他们都是租客,而房主也不在本地,虽然他已经把房子出租权委托给我们公司了,可这也不能证明我就可以行使业主的权力。

    于是我们首先联系了物业办公室,把情况说明了一下,可是这年头的物业真没什么卵用,他们说的很官方,意思现在太晚了,如果你们自己想报警就报,他们只能等到警察来了才能过去配合!

    我心里真想问候他老娘,可是我是个文明人,只好把心中的怒火压下,然后选择拨打了110,然后说了下这我们这里的情况。

    首先我告诉警察我们这里都是出租的房间,近来一段时间里有很大的异味传出,我们怀疑是和我们合租的一间房里发出来的,可却一起联系不上那名租客,而且我们也通知了物业希望他们能来看,可是他们却说,他们物业只能配合警察打开房间。

    还是人民警察有效率,接警不到15分钟就来了两名年轻的警员,他们一进屋就眉头一皱,显然也是闻到了臭味,我真怀疑我和表妹的鼻子都是摆设,根本没什么作用了。

    警察来到后,物业的工作人员也迅速赶到了,看他那睡眼惺忪的样,肯定没有料到我们真的会报警。

    于是在我们、物业和警察三方的一同见证下,物业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朱岩和董蕊的房门……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重的臭味就从房间里传了来了,两个警察立刻警惕起来,其中一个还说了一句让我们大惊失色的话,“怎么么像是尸臭?”

    为了不破坏现场,我们和物业的工作人员都没有进去,两个警察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躺着两具裸尸,因为尸体有些肿胀所以看不清长像,可是从头发的长短上能看出是一男一女。

    只是他们的姿势有些奇怪,男性尸体仰躺在床上,四肢均被呢绒绳子紧绑着,他的脖子上有也被同样的绳子紧紧的勒着,看上去应该就是男人的死亡原因,而女性尸体则骑在他的身上,手里紧紧的拉着勒住男人脖子了呢绒绳,她的身子却歪在一边,口里有些不明物质溢出,像是中毒引起的死亡。

    其中一个警察拿起了电话,打回的局里说,“头儿,我们在紫金花园29号楼13层1301号的合租房里发现两具尸体,并且已经出了**的现象了。”

    我们几个一听就吓的不轻,特别我和表妹,我们和尸体一起住了多少天了?还有那个朱岩,人不会是他杀的吧,不然怎么会跟我玩失踪呢?

    没一会又有一批警察上楼来了,他们给我们几个分别做了笔录,我们几个受惊不小,但也都是有什么说什么。

    等我们做先笔录后,就见四个警察局从屋里抬出两具尸体,因为盖着白布,我们都没看清尸体的长像,不过现在想想,还好当时没看到,不然以后肯定要做恶梦的!

    因为我们谁也没想到,警察抬出去的那两具竟然就是朱岩和董蕊……

    因为我和表妹的笔录里都提到我在两天前见过朱岩和董蕊,这就大大的增加了我们俩的嫌疑,所以就再一次被请进了警察局。

    可是我们这次和上次说的内容是一样的,一个字都不差,因为这是我们真实经历的,就是说上100遍还是一个样。

    最后法医的尸检报告和大楼里的视频监控洗脱了我们的嫌疑,两名死者,也就是朱岩和董蕊是死于上个月20号到21号之间,具体暗时间应该是11点到凌晨1点之间。

    大楼里的视频显示他们在20号晚上回到房中后,就一直没有再出现过,而尸检报告上则说明,两位死者中的男性死者是死了机械性窒息,也就是被勒死的。

    而女生死者则是在生前服用了大量的k/粉而引起突发性心脏病才导致了她突然死亡,当时她的手正紧紧拉着抓住勒住男性死者脖子的呢绒绳,而男性死者的手脚均被绑着,他唯一能有些活动范围的左手,曾经用力的拍打墙壁求救,可是无奈的是住在隔壁屋里的宋海平那天刚好去野外探险了,房中没人,而别一边的邻居也就是我的表妹,那天正好也加班不在家中,最后就导致两个人的双双死亡,真的“o作od”啊!

    我们三个终于明白听到的那阵奇怪的声音是什么了,那是朱岩在临死前激烈的拍墙声,只可惜那天的那个时间家里根本没有其他人!

    在这之后表妹真的来我了房子里住了几天,那天我帮她去取些衣服的时候还问宋海平,想不想换房子,如果不想租了就和我表妹一样转租出去。

    结果他却笑笑说,“没事,我胆子大,又不做亏心事,所以不怕鬼怪,再说了,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也只是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只不过想让咱们早点发现他们的尸体罢了!”

    我点点头说,“也是,有的时候大多数时间都是人们自己吓唬自己……”

    可话虽这么说,但是我一想到前几天我还在电话里和朱岩说话了呢,就心里直发毛,那个时候我听他的意思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呢!真是人生无常,今天还好好的,明天就去见上帝了!

    这时我接到一个电话,是公司打来的,说有点事让我回去一趟,于是我匆匆告别了宋海平之后就从那个房子出来了,正好有两个人正往电梯里走,我忙边跑边喝,“等等……等等……”

    可是当我跑到电梯前看到里面的人时,我一下僵在了原地,只见里面站着一男一女,他们微笑着向我摆手再见,我当时就懵了,直到电楼合上我都是一直没动,因为那一男一女正是死去多日的朱岩和董蕊……

    《本故事完》
正文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一)
    &bp;&bp;&bp;&bp;前段时间我接到了个非常特别的单子,就是不知道委托人是谁,这个家伙是以电邮的形式把委托书发给了我们公司,而且佣金特别的丰厚。

    这是一栋解放前建的老楼,不是什么洋房别墅的那种,而是那种又老又旧的筒子楼,它现在的产权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华侨,因为身体的原因多年前就一直在美国休养。

    这个神秘的委托人委托我们公司把这栋楼里的12房单元房全部出租,租金扣出委托费用后全部打到老华侨在美国的账户里,以用作其看病的费用。

    这是个大单子,没想到公司里的同事竟然没一个和我争的,这让我不免有些诧异,因为我不是本是人,对这栋比我爹还老的楼知道的不多,后来我才知道,原来这里才一栋名副其实的“凶楼!”

    要把12间房屋全部出租的工作量还是很大的,守先这栋的内部的墙体要全部重新粉刷一遍,因为年代太老,而且又长期的空置,里面的门窗也要通通换成新的。

    这样一来就是个不算小的工程,不过还好委托书上说了,钱不是问题,只好搞好了全部租出去就行!

    于是我就开始着手找装修的公司,结果邪了门了,没一家公司肯接这个活的,我往上加了两次价才勉强有一家愿意接的。

    这家装修公司的老板姓于,叫于东海,那天上午我约了他一起去老楼里谈具体装修的事宜,我当时约的是上午11点,结果我在老楼的门前足足等了他一个小时他才姗姗来到。

    我看他不紧不慢的样子心里就有气,“于经理,你公司办事怎么这么不靠普?既然接了活就应该好好干,不然小心砸了招牌!”

    于东海看我有些生气了,就赔笑着说,“纪主管,我来么这晚是有原因的,这主要也是为你好,这栋楼只能在这个时间进去才行!”

    “为啥?进个楼还有时间管制?”我不解的问。

    于东海摇摇头说,“那到不用,你和我进来,咱们先抓紧时间看看楼里的情况,然后咱出来再详谈。”

    我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的跟着他走进了这栋老楼里,一进去我就发现,这楼还真是闲置的时间够久的了,里面的一些家具摆设还是90年代的款式,还有墙上的一些旧挂历也都是90年代的。

    而且这楼里面除了一些灰之外,竟然一根蛛网都没有,我也没有看到其它的虫子老鼠之类的,像这样的空房子里竟没有这些东西,还真是有些奇怪,好像是里除了灰尘就没有其他的生命存在一样。

    老楼一共有四层,每层有三个户,而且每层就只有一个厕所,解放后把每户分成给三家住,这样一层就能住上9家人了!

    我们走进大门后直接看到了楼梯,也不知道上次粉刷是那年那月的事了,墙面和楼梯早就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于东海走在前面,他边走边对我说,“不要碰这些楼梯扶手,有的可能都糟了!”

    我点点头,小心的跟在他的后面来到了二楼,这里的光线很暗,有的玻璃太脏了,阳光都照不进来,有的则被一些报纸糊上了,而且我还发现一件事,就是这里不管是墙上挂的老式电子钟,还是桌上摆的学生用的小闹钟,时间竟然全部都停在了2点16分。

    二楼的走廊里全都堆满了黑乎乎的杂物,也不知是哪年哪月的东西,于东海指着这些杂物说,装修前你得找清洁公司来把这里的东西全都清走才行。

    我点点头说,“没问题,我保证在你装修前全部搞定,你也尽快给我出个预算!”

    我们边走边说又来到了三楼,发现三楼的问题较为严重,因为三楼走廊西边的天花板破了个洞,这个肯定也要补上的,而且我往开着门的房里看了一眼,地上铺的木地板早就破的不成样子,肯定要全都起走的!

    于东海手里拿着个小本子,一直在写写画画着,而我由于灰太大则一直用纸巾捂着嘴,这里给我第一个印象就是干燥,墙上明明全是霉斑,可是楼里的空气却出奇的干燥。

    就在我们还在看着楼里具体还哪里需要改动时,突然,走廊尽头最后一个房间的门,“哐当!”一声关上了……接着就激起了一片的灰尘。

    因为这里本来就很安静,突然冒出这么大的响动,立刻惊的我和于东海一时说不出话来,我看他脸色非常的紧张,于是我就自己安慰自己的说,“风,一定是风吹的!”

    于东海没接我的话,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后,淡淡的说了句,“走吧,咱们也看的差不多了,这里不能再待了。”

    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可是却感觉心里慌慌的,于是就跟着他急急忙忙的出了老楼,当我看到外面的太阳时,心里刚才的不适感一下就消失了。

    于东海出来后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然后问我要不要,我一个不抽烟的人也接过来抽了一口,像是想压一压心里的惊骇。

    “我们找个地方谈谈吧!”于东海幽幽的说。

    我一看这个地方的确不适合谈事,而且这会也正好到饭点了,于是就提出去附近的一家小饭店里吃个午饭。

    我们一起来到了这家叫“春来饭店”的小馆子,店面不大,可是里面还算干净,老板娘也很热情的招待我们两个。

    于东海主动点了四个小菜和两瓶啤酒,我们就开始边吃边淡……

    “纪主管,来咱们走一个!”于东海举起杯对我说。

    我忙摆摆手说,“别这么叫我了,我看咱俩年纪差不多,你就叫我纪满堂得了!”

    于东海笑笑说,“成,那你以后也不许再叫我于经理了!”

    我们相视一笑,就干了一杯……

    酒一下肚后,于东海缓缓的说,“满堂,你知道为什么这个活儿我刚开始不愿意接嘛?”

    我吃了口菜,然后对他说,“为啥啊?我到现在还纳闷这件事呢?这活儿也不难,就是换换门窗,刷刷墙的活儿,是个装修公司就能做,为什么没人接呢?”
正文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二)
    &bp;&bp;&bp;&bp;于东海又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吸了一口说,“我也不瞒你,我能接这活就是因为我们公司刚起步,没有其他公司的人脉,所以只能什么活都接,如果我今天也和他们一样混成行业里的老大,我也肯定不接!”

    我听了他的话心里暗叫不好,不会又让我遇到个凶宅吧!于东海看我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就笑笑说,“你不是本地人,不知道这栋楼的事情不奇怪,我栋老楼比爹的岁数还大呢!”

    我喝了口啤酒,定了定心神说,“那既然这样,你给我讲讲这楼到底什么来历?”

    接下来于东海就给我讲起了在他爹那辈赫赫有名的“凶楼”的具体来历……

    这栋楼的故事于东海最开始还是听他奶奶说的,因为这栋老楼最初是解放前日本人修建的,在这老楼的东边就是一家日本人的化工厂,而这老楼就是他的职工宿舍。

    当时这里住了7名来自中外各国的化学专家和他们的家属,他们有的是出于自愿,有的则是被迫在这里为日本人工作的。

    这里在表面是一家化工厂,实质上是在研制各种各样的毒气炸弹,后来就在日本宣布投降之后,这里的日本鬼子怕这些专家和他们所研究的科学成果会落到中国人手里,于是就在一天晚上,用这些专家自己研制的毒气,把他们和家人一起毒死有睡梦之中。

    具说那7名专家加上他们的家人一共有29人之多,一夜之间全部死绝,而且最可怕的是日本人没有收走他们的尸体,当时正是三伏天,那股臭味都传到几公里外的一个村子里。

    最后等日本人彻底从那里撤离后,当时的国民党政府才派人去看,结果从里面抬出了29具高度腐烂的尸体,那时的尸体检测技术不会,可还是能推测出这些尸体应该是死于最少1个月之前了。

    从那以后这栋老楼里就有了一件怪事,就是再也没有蛇虫鼠蚁出没了,有的人说是因为当初的毒气早就侵蚀到了整个楼体里,所以没有这些东西,更有甚的说,这里怨气太重,那些小东西受不住这么重的怨气纷纷都离开这里了。

    后来国民政府就把这里买了,具说买主是一位当时很有名气的爱国资本家,他出资买下这里是想办一个小学,让本地的孩子能有书读。

    这本来是一件大好事,附近的老百姓也都争着把自己的孩子送到这里来读书,可是没想到学校开了不到半年就停课了,原因是这里的地下水有问题,而导致在附近生活的人都得一种怪病,就是身上会无缘无故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当时的说法是因为废弃的化工厂污染了地下水,可是那个年代的中国也没有什么治理环境的好办法,遇到这种情况一般就是简单粗暴的解决办法——拆除化工厂。

    化工厂拆除后这种怪病还真的有所改善,于是家长们又开始把小孩送回了学校,可是接着就发生一系死可怕的事情。

    自从学校复课后,每个星期都会有一两个学生失踪,最开始人们还以为是被坏人拐走了,可是有的老师却发现,早上他还看到某个学生走进了教室,可中午吃饭时人就不见了!

    而且失踪的全都是10到8岁之间的女孩,总人数达到了6个学生之多!后来就开始有谣言说,其实当年的老楼里住着30个人,其中一个中国专家的小女儿,因为贪玩晚上跑出去捉萤火虫了。

    可以最后这个小女孩的下落就没人知道了,她即不在那死去的29人当中,也没有人知道她具体的下落,而这个小女孩那年应该是**岁的样子。

    于是人们就纷纷猜测,这些失踪的女孩子是不是都被寻找孩子的冤鬼给当成自己的孩子捉走了!当时的警察大队把老楼的里里外外都找遍了,结果还是什么都没有。

    之后惊恐的家长就不敢再把孩子送到这里上学了,学校随之停办了!而那个爱国资本家也移居了海外,一直没有回国。

    后来解放后这里被从分给了一家机械厂,这里就成了职工宿舍楼,接着在翻新的时候有个工人在一楼的一个角落里,竟然发现了一个地下室!

    接着恐怖的一幕出现了,工人用手电照亮了这不见天日的地下室,却发现里面有几具小孩的骸骨,因为时间太久早就化成了白骨了。

    可是看她们的穿着,应该就是当年那所民办小学失踪的6名女学生!可是当时的技术条件还分析不出她们的具体死因,只能从外观上看出她身上没有任何骨折的和中毒的痕迹。

    这件事又给这栋老楼曾加了一丝恐怖色彩,可是在那个年月,新中国刚刚成立,人们根本不相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职工们整天加班加点的劳动,也没人轻闲的想这些事情。

    可随着职工陆陆续续的进住后,人们就发现这里时常会有一些怪事发生……

    有的人会在晚上起夜的时候,突然看到外面走廊的灯亮了,可是外面却根本没人走动。

    还有的人会在晚上看到有些穿着奇怪衣服的人在走廊里走过来走过去,后来听一些老人说,那些奇怪的衣服就是当年日本化工厂的防护服。

    还有一件最可怕的事,就是这些工人发现,不管是家里墙上的挂钟,还是自手上带的手表,只要一拿到这栋楼里,就会在凌晨2点16分的时候停掉,这也就是当初日本人在楼里放毒气弹的时间。

    可这段时间也只是出现一些吓人的小事情,还没有真的伤到什么人的性命,只到文/革开始后,这家化工厂的一位高级工程师因为民国时期留学过海外,后来就被打成了“****”,那会工厂也停产了,工人们没事就开批斗大会批斗这位年过半百的工程师。

    结果在一个周末的晚上,一位工程师早期的学生,想趁晚上偷偷来看看他,结果推开门一看才发现,工程师全家5口人都服毒自杀了!这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具说当时某位大领导还下令彻查此事。
正文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三)
    &bp;&bp;&bp;&bp;当然,主要是因为这位工程师掌握着一些国外的先进机械技术,他一死这些宝贵的技术也随之一同去了。

    后来文/革结束后,机械厂恢复了生产,可是这栋老楼却开始频频传出闹鬼的传闻,但是那会都是单位的分房,你不住就只能睡大街。

    所以这些老职工也就一直这么住着,后来到了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会,又出了几次邪门的事,一次是一个失恋的女职工在里面上吊死了,接着又有一位马上要退休的老厂长心脏病发死在里面了。

    当然,房子的年代久了,里面死几个人这都是正常的,但是最严重的一起就是发生在92年高考之后……

    记得那年的夏天特别的热,厂里有个姓高的车间主任,他的儿子高学峰已经连着复读三年了,如果今年再考不上,估计这辈子也不可能再上大学了,而且这楼里面的上上下下全都是他的爸的同事、领导,谁不知道他今年是最后一年了!

    如果真考不上,他自己都觉得丢人死了,也许正是在样的高压之下,让他今年又一次没有考好,分数下来的那天早上,高学峰出门时,高主任想对儿子说些什么,可是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

    高学峰拿到成绩单时感觉天都塌了,就这点分数连个三本都走不上!他想想自己这三年,每天都要忍受着老师、同学甚至邻居的嘲笑,他是一天天的熬过来的。

    可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落空了,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完了,再也看不到任何的希望了……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家里,就在他开门的时候正好邻居李阿姨出门,她就随嘴问了高学峰一句,“学峰啊,今年高考的分数下来了嘛?”

    高学峰的嘴角微微一动,没说话就进屋了,李阿姨也是一愣,心里有些不爽的嘀咕了几句,“这孩子都快学傻了,没那个脑子却偏偏要考什么大学,接他爸的班当个工人不好嘛,真是好高骛远!”

    这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深深的刺向了高学峰的心里,他努力想克制住内心的魔鬼,可是最后还是失败了,刚才还紧绷的身体突然间放松了。

    他慢慢的踱步到了厨房,在里面随便的找了一把妈妈平时切西瓜用的刀,然后吹着口哨出了自家门,他来到了李阿姨的家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出来开门的是李阿姨的老娘。

    老太太一看是隔壁的高学峰,就问他,“有事嘛?”

    高学峰二话不说上来就是一刀,老太太当时就倒在了血泊之中……可他却没有马上离开,而把老太太的尸体拖拽回了屋里,然后坐下来等着他家其他人回来。

    第一个回来的自然是那位李阿姨,因为她刚才只是去楼下打酱油了,她开门后一眼就看到了满地的鲜血,当时就愣在当场,等她看明白是怎么回事想逃时,已经晚了!

    一把尖刀奔着她的脖子就去了,“噗”一下,一股滚烫的热血喷到了高学峰的脸上,可是他却丝毫不为所动,脸上尽是冷酷的表情。

    杀一个也是杀,杀两个也是杀,杀红了眼的高学峰提着那把滴血的尖刀出了李阿姨家,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

    总之在那天下午,这栋老楼就沦为了人间地狱,高学峰就是来自地狱的收割者,收割着一个又一个鲜活的生命。

    到最后高学峰他自己都记不清杀了多少人了!他只是机械性的见人就砍,高主任那时还在车间里,突然有人喊他说:他家出事了,让他赶紧回家。

    高主任摘掉手套,连工作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回了家,可是等他到家时,警察已经把整栋楼都包围了,根本进不去,有看热闹的说里面有人杀了好几个人,正在和警察对峙着……

    高主任的第一个反应是自己儿子是不是被坏人给害了,结果当他终于知道杀人的就自己儿子时,高学峰早就让警察给击毙了。

    这时高主任的老婆也从单位跑了回来,得知这一切后夫妻二人像是傻子一样呆坐在地上,看着警察一个接一个的从里面往外抬死人。

    “一个,两个,三个……”只到他数到第14个时,里面才再也抬不出尸体来,这14具尸体中想必也有自己的儿子高学峰吧!

    这么多年的教育,他怎么也无法想象儿子会是个杀人狂!是不是平时自己对他太严苛了?还是因为考试的压力太大才导致他精神崩溃了!?

    总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儿子让警察打死了,和自己认识多年的老同事、老朋友、老邻居也都惨死在儿子的屠刀之下。

    从此以后这栋宿舍楼里的职工就陆陆续续的全搬走了,因为他们都相信老高的儿子是被鬼上身了,才干出这么恐怖的事情。

    这栋楼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就一直空置了,虽然后来没人住了,可还是不断的有传闻说这里闹鬼,特别是前几年,有两个高中跑到里面去厮混,结果后来等被人找到后一个疯了一个死了。

    疯了的那个女生就一直说里面有个拿着西瓜刀的男生一直在追他们,而死掉的那个男生身上的伤口竟真很像是西瓜刀砍的。

    于东海讲到这,笑着对我说,“怎么样?如果你是搞装修,还敢接这活嘛?”

    我听了这件事后心里也是毛毛的,可一想又感觉不太对,就问于东海,“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啊?”

    于东海指了指了自己说,我爹和我爷都是那个机械厂里的老工人,出事那天还好我们家里没有人,不然也许就没有我了!

    我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敢接下这活儿,不怕真有鬼嘛?”

    只见于东海呵呵一笑说,“怕啊,可我的公司刚起步,不能挑肥拣瘦的,我实在不想像我爸和我爷一样做一辈子的工人,所以我就得拼一把才行!”

    我突然挺佩服他的闯劲儿的,于是就对他说,“得,东海,我就交你这个朋友了,你回去好好算个预算,这个活要是干好了,我以后还给你介绍新活!”
正文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四)
    &bp;&bp;&bp;&bp;于东海一听立刻眉开眼笑的说,“成,来哥们,走一个!”

    那天我们两个聊了很久,晚上回家后我还一直想着他和我说的这些事,真是越想越吓人,差点就睡不着觉了,后来我忙找了个岛国电影看了看,才缓解一些心里的恐惧。

    谁知第二天早上,我一醒来时却发现,自己的闹钟竟然没响,拿起来一看,时间刚好停在2点16分……

    我拿起闹钟用力的拍了拍,它的秒针像上了锈一样慢慢的开始动了起来,接着开始越走越快,我心想难道是快没电了?于是就从抽屉中拿出一节新的电池给闹钟换上了。

    最开始我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吃过早饭后我接到了于东海的电话,他说预算已经出来,详细的情况他想见面谈,于是我约他中午时在老楼门前见面。

    中午我赶到老楼时,却没有见到于东海!于是我就拨打了他的电话,在我耐心的等了一分钟之久后,他终于接了电话,从他的声音中我听出了他好像很疲惫,于是我就问他,“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呢?”

    他在电话那头喘的有此厉害,语气中也有少许的茫然,“我……我应该在老楼里面。”

    “应该?你怎么没等我一起进去,你现在在哪里?”我一听心里感到有些诧异。

    “这里应该是地下室……”

    我心里一阵暗骂,心想没事你跑地下室做什么,可是心里虽然这样想,嘴上还是说,“那你快点上来吧,我在一楼等你。”

    说实话我真的不愿意自己再走进这栋老楼里,自从听了于东海说了关于这栋老楼的历史后,我一想到这里就总感觉脖子上嗖嗖冒凉风。

    推开大门,我走进了老楼,里面还是和上次一样有一层厚厚的灰尘,这时我见到一个人从一楼的楼梯下面钻了出来,我一看不是于东海还有谁。

    看他一身是土的样子,我忍不住问,“这下面是什么地方?你怎么跑那里去了?”

    于东海擦了一把脸上的灰,郁闷的说,“别提了,我刚才本来想着在门口等你的,可是又想起要量一下楼梯的宽度,所以就提前进来了,没想到就在我走到楼梯下面准备量的时候,竟然一脚踏空掉了下去,原来下面真有一个地窖!”

    我看他的狼狈样子也不知说什么好,就忙上前帮他弹掉身上的尘土,可无意间却发现于东海的脖子上有一块乌青,就有些担心的问他,“你脖子没事把,好像磕青了一块。”

    于东海一愣,然后用手摸了摸脖子说,“有嘛?可能是刚才掉下去的时候磕的,没有什么大事,我都没感觉到疼。”

    我还是不放心的说,“要不然我带你去诊所看看吧,别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

    他忙摆摆手说,“真不用,咱们来一次不容易,还是先说说装修的事吧!”

    我点点头说:“那也行,完事后我再送你去医院。”

    于是于东海就把这老楼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所有要换要动的地方都和我说了一遍,并且还说了为什么一定要换,理由很充分,我也都同意。

    最后他给我报了一下他的预算,并说明这是个价位所用的材料是中等的,如果我觉得预算超了,他还可以把材料再换成下等的,只是使用的寿命要短一些。

    我在心里暗暗盘算了一下,价格还算合理,他也说的很实在,没有看我是个外行就忽悠我,于是我就对他说,“价格还可以,你回去把文件搞好,然后咱们就签合同吧。”

    于东海一听我说没问题,就高兴的和我握了握手说,“好,那就祝我们初次合作愉快!”

    接着我们就一起走出了老楼,可我看于东海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就问他是不是哪里疼?他一愣,“疼到是不疼,就感觉半边身子有些软,用不上力气!”

    我一听心里就是一沉,忙扶着他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市医院……

    我在急救室外等了好半天,终于有个医生模样的男人走了出来,问我谁是于东海的家属,我忙回答说,“我是他朋友,他怎么样了?”

    那个医生有点不客气的说,“人都伤成这样了,怎么才送来?真是不怕事大啊!”

    我听了一惊,有些着急的问,“他,他怎么了?很严重嘛?我以为他只是崴了一下脚!”

    “崴脚?他肋骨断了!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能忍,现在才来医院。”医生生气的说。

    我当时就懵了,他肋骨断了?不可能啊,我小的时候贪玩,从树上掉了下来,摔断了一根肋骨,那种疼痛的滋味我是知道的,别说走路了,站都站不住。

    “那他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危险啊?”我想到这里忙问那个医生。

    这次他到没再说别的,只是对我说,“还好没有伤及几脏,但是肯定是要手术了!”

    我点点头,然后对医生说,“我能不能先进去看看他,我只是他的朋友,我需要问问他,要不要通知他的家人。”

    医生点点头,就领着我进去了,这会的于东海可没有了刚才的坚强,正疼的呲牙咧嘴的,看我进去后还不太好意思的说,“满堂,对不住了,我没想到摔一下能摔成这熊样儿,装修的事你放心,我已经交待好,后天就开工,只是因为那栋楼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不能让工人干全天,只能让他们在上们11点到下午2点之间干活,你看行嘛?”

    我一看他都摔成这样了还没忘记装修的事,就忙对他说,“行了,你安心养着吧,时间在我这不是问题,我等你也行啊!”

    于东海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感激的看了我一眼,“谢了哥们……”

    我笑着对他说,“我刚才一听你肋骨断了还不太相信,我说你刚才不疼啊?还能和我楼上楼下的走?我可是断过肋骨,我现在都记得那有多疼!”

    没想到刚才还有说有笑的于东海突然脸色一变,幽幽的说,“其实我当时真没感觉到疼,不然我又不是什么英雄,我哪能忍住啊!还是你送我到了医院后我才感觉到了疼,后来就越来越越疼……”
正文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五)
    &bp;&bp;&bp;&bp;这时我看刚才的那个医生的脸有些臭,可能是因为我待的时间长了,于是就让于东海安心养伤,等他身体好了一切都好办。

    出了医院后,我就回了公司,下午有一个叫小刘的人联系了我,说他是于东海的手下,是他们于经理让他先来看着工人们干活,总之就是不能耽误开工的时间就是了。

    不耽误是最好的,于是我就和他签了装修合同,接下来就等开工了。

    晚上回家后我感觉很累,于是早早就睡了,可是睡到半夜,突然感觉心里一惊,接着就醒了过来,我看了一手机,2点16分。

    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小腹传来一阵阵的尿意,我笑了笑,看来自己是被尿给憋醒了,于是就起身去了卫生间,解决了三急之后,就来到洗手池里准备洗手,可是就在我往镜子里一看时,顿时就懵了!

    就见一个满脸是血的男孩站在我的身后,他的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怨恨,我和他就这么一直对视了一分钟,中间有几次我都想转头去看看,可是又没有这个勇气。

    但我也不能总这么站在镜子面前啊,于是我就大声的说,“我和你无冤无仇,有事没事你别来找我!”说完我就猛一转身,结果身后什么都没有。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准备回去睡觉,可是刚一走进卧室就看那刚才的那个男孩手拿尖刀,站在床前等着我,嘴里还不停的说着,“进来就得死!进来就得死!”

    我“啊……”的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原来是梦,想到这擦了擦头上汗,突然感觉自己想尿尿,可是想到刚才的梦,我就忍了下来,决定等天亮再说吧。

    膀胱里有尿哪能睡的着觉,于是我就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最后是终于熬到了太阳升起,我才急急忙忙跑去了卫生间,唱了一曲黄河长江!

    回来后我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却发现它怎么又停了!于就用手使劲拍了拍,秒针就又开始前进了,我看了一下上面的时间,2点16分。

    我的心瞬间就感觉掉进了冰水里一样,又是这个时间,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于东海和我说过,最开始死在楼里的那几十人就是在这个时间死的。

    不会这么巧吧,想想刚才的梦,我真心感觉到了恐惧,看来自己还是没有修炼成百鬼不侵啊!

    当天下午我就去了医院看于东海,这家伙身上带着胸带,嘴里正吃着根香蕉,看上去好不自在……一看我走进来就笑呵呵的说,“你怎么有空过来了,要不要来根香蕉?”

    我忙摆摆手说,“不用了,还是留着你吃吧,我办点事正好路过就上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医生咋说的?”

    于东海自嘲的说,“能咋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慢慢养着呗……小刘联系你了吧?”

    我笑着说,“联系了,明天就开工了!”

    于东海说:“那小子办事还算靠谱,如果你有哪里不满意的就直接和我说,我骂他!”

    我开玩笑的说,“好,这可是你说的啊!到时候真有问题我就真接找你。”

    谈话间我发现于东海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块乌青,就问他,“你胳膊怎么了?也是那天摔的?”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胳膊说,“应该是吧,反正就是淤青,也不疼不痒的。”

    看着他的那块淤青,我的心里竟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可原因是什么我一时也说不上来。

    第二天小刘就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这头已经开始开工了,如果我有空就来看看他们干活,我自然是满口答应,可是内心却不怎么想去那栋老楼。

    结果还没等我去,老楼里就出事了,原来小刘派去了5个工人干活,可是等到下们2点要下班时却发现少了一个人,其中一个工人打了那个失踪工人的手机,可是却一直都是无法接通。

    刚开始剩下的那四个工人都以为他有事先走了呢,也就没放在心上,结果当天晚上那个工人的老婆打电话来,问不是加班了,为啥他男人到现在都没回家。

    这个时候四个人才知道,那个不见的工人可能还在老楼里,可是那天晚上却没一个人敢进去找的,因为于东海之前特意嘱咐他们,不许在上午11点到下午2点以外的任何时间去老楼,因为那里不干净,如果不听他的话出了事,那后果自负。

    所以剩下的四个工人谁也不敢去,只能等天亮,好不容易等到了第二天上午11点后,四个工人和那个失踪工人的老婆一起进到老楼后,却什么也没找到。

    他们后来给于东海打电话,于东海告诉他们一楼楼梯下边有个地窖,让他们下去看看有没有人,结果下去两个人看了看,还是什么人也没有。

    现在问题来了,大家谁也说不清楚人是不是在这里丢的?如果是他出去了之后出点什么事,那这上哪儿知道去啊?

    小刘也和我联系了,问我有什么办法,我想了想说,“下午2点后报警吧,咱们自己找肯定是不好找的。”

    于是下午我们就一起去了附近的警察局,警察调取了当天在老楼附近的监控,在下午1点40左右的时候看到那名工人走出了老楼。

    他当时走的很匆忙,一跑几乎是小跑着离开的,我看后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在老楼里丢的,可是这个人现在去哪里了呢?

    因为他的手机一处于关机状态,所以警察没办法通过他的手机定位他,就这样,这个工人就一直失踪着,小刘只好又找来一个工人来替补。

    他们几个人都猜测,这个跑掉的工人会不会是因为自己老婆太丑所以和别的女人跑点了,可这在我眼里却是无稽之谈,那个男人在视频里的神色明显有些异样。

    那样的表情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了,决对不正常就是了,可我却不能直说他有可能撞邪了!只好等着警察能不能找到他吧,也许就算找到他,只怕也早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正文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六)
    &bp;&bp;&bp;&bp;为了防止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我就一再的交代小刘,让这些工人不要单独干活,尽量都在一起,就算不能都在一起也要最少是两个人在一起干活才行!

    自从出那件“丢人”的事后,我就每天都要去老楼里转转,当然主要是中午才去,这些工人干活还挺实在的,因为只能从11点干到2点,我看他们手就没停过,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可其中一个工人却引了我的注意,别人是手没停,可他却是脚没停,一直楼上楼下的走来走去,我不懂装修,以为他是在测量着什么,也就没多问。

    我看他们干的满头大汗,就出去给他们买了几瓶冰饮料解渴,刚开始他们还不好意思喝,我只好对他们说,“来来,喝口冰饮料歇一会,耽误不了几分钟!”

    大家这才都放下手里的活儿,接过我的饮料,可是我突然发现,刚才走来走去的那个工人不在,于是就问他们,“还有个哥们呢?让他也来休息一会啊,我看他刚才一个劲儿的走来走去,怪忙的!”

    此话一出那几个工人就全都愣了,其中一个工头脸色难看的说,“纪主管,你可别和我们开玩笑了,我们这里一共就来了这5个人,不全在这里嘛?”

    “不对,我刚才明明看到还有一个和你们穿一样衣服的哥们在这里楼上楼下的走动啊!”我正色的说。

    工头一看我也不像开玩笑,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就从身上掏出手机打开后问我,“纪主管,你看看是不是这个人?”

    我接过手机一看,忙点头说,“对,就是这个人,他人呢?”

    其他几个人听我这么一说,都脸色大变,工头更是铁青着脸说,“他叫强子,就是前两天失踪那个工友!”

    “什么?”听工头这么一说我才发现,这不就是监控视频里那个工人嘛?他又出现了?可一想又不对,刚才好像只有我自己看到他了……

    我看工人一个个都有些害怕的表情,为了稳定军心就对他们说,“噢,那可能是我刚才看错了!没事了。”

    我逃也似的走出了老楼,也不知道那些工人会不会相信我的话,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晚上回到家,我心里还是有种隐隐的不安,想着这个单子做完后,真得考虑转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体质的问题,总是能遇到这么邪门的房子。

    现在我在公司里“四凶天王”这个称号已经坐实,如果我不是嫌自己命太长的话,我还真不想再出来个五凶六凶来。

    吃过晚饭后,我一直都睡不着,总是觉得应该换工作了,于是我就爬起来开始在电脑里敲出一份辞职申请书来,正准备发给公司的邮箱,突然手机突兀的响起,我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于东海。

    我抬头看了一眼时间,都凌晨两点多了,这家伙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干什么?虽然心里有些疑惑,可我还是接起电话,“喂,东海,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可是没想到电话那头却迟迟没有声音,我足足等了有半分钟,就在我以为有可能是于东海不小心按到了电话时,却听他的声音有些飘渺的说,“谁也逃不掉,谁也逃不掉!嘟……嘟……”接着电话就挂断了。

    我心中大骇,这家伙怎么这么奇怪,我当时想着要不要给他回一个电话,看看他到底怎么了,可是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我实在没有那个勇气。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小刘,我心里暗骂,这家伙真不愧是于东海的手下,和他一样都有神经病,接起后我刚想大骂他一顿,可是却听到电话里传来小刘焦急的声音,“纪主管,出事了!我们于经理昨天晚上自杀了!”

    我的睡意一下就全都消失了,腾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自杀?你说谁自杀?于东海?不可能!”

    “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可他却实自杀了,而且……而且……”

    我听小刘而且了半天不往下说,我就着急的问他,“而且什么?”

    “你还是自己来看看吧,他死的很奇怪……”

    我急急忙忙的出了门,连脸都没顾上洗一把,来到医院后就看到有几个警察在于东海的病房外,我忙走上前说,“我是于东海的朋友。”

    其中一个警察问我叫什么名字,我报了自己的名字后,他们竟然都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我被他们看的有些心里发毛的说,“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嘛?”

    问我名字的那位警察搓了搓手,把我领进了于东海的病房里,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满地满墙的血迹……有些触目惊心,但我知道这不是警察让我进来看的原因。

    接着那名警察慢慢的掀起了床上棉被,一行血字写在白色的床单上,“一下个,纪满堂……”

    我看到后就感觉自己的脑袋轰隆一声,于是我忙问身边的警察同志,“这,这是什么意思?”

    警察同志很遗憾的告诉我,“今天早上护士查房时发现于东海不知什么时候用刀子割断了自己的喉管,人都有些硬了!我们在抬尸体时就发现他身下的床单上写着这句话,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写这句话嘛?”

    我茫然的摇摇头说,“我怎么知道?我和于东海认识不久,也只是工作上的一些来往,可是关系处的还算不错,他为什么要在死前写下这么一句话?”说真的,当时我的冷汗都流了下来,我怎么也不相信于东海能自杀,他的死肯定和老楼有关系!

    警察也只是简单的安抚了我几句,然后让我随时保证手机开机,他们如果有什么新的情况会及时的联系我的。

    出了医院后,我的脑子一直浑浑噩噩的,我想起了昨天晚上他给我打的那个电话,于东海很有可能就是在那个时间自杀的,他说的谁也逃不掉是什么意思?除了我还有?

    现在出事的是那名工人和于东海,接下来就会是我了嘛?可为什么会先是工人呢?
正文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七)
    &bp;&bp;&bp;&bp;想到这我忙给小刘打了个电话,“小刘,你记不记得你们失踪的那个工友,之前去没去过老楼里?”

    小刘想了一会回答说,“应该去过,最开始于经理还没打算接这个单子时,就派强子从窗户跳进去看过,因为他要了解一下老楼里的具体情况。”

    挂掉电话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一个出事的会那个工人了!因为他是最先进去的,接着就是于东海,完了就是我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太缺德的事情,最多就是业务上忽悠一下客户,可这也用不着死的这么惨吧?我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哪里还有心思工作了,就直接和公司老总提出了辞职。

    老板刚开始还很诧异,“小纪啊,干的好好的怎么不做了呢?今天会计还和我说,你是现在公司里提层拿的最多的业务员呢!”

    我听了无奈的笑了笑说,“挣的再多也得有命花啊!老楼那个单子我劝你还是不要再做了,否则到最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在公司老板无比震惊的目光里,我坦然的走出了公司,我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我的会是什么,我是应该放弃抵抗,还是应该和这股怨气做最后的抗争?

    下午的时候我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他们想确认一下我是否还安全,因为遇到这种可疑的案子时,他首先的设定就是排除他杀。

    看来显然他们也不认为于东海是死于自杀,因为这一切都太反常了!世上的任何事情都讲究个“困果”,于东海没有自杀的“因”,可为什么会有自杀的“果”呢?我问了一下警察关于于东海的死亡时间,他们告诉我是凌晨2点到2点半之间。

    我心里一沉,那不就是2点16分嘛?这股怨气和之前那些凶宅里的完全不同,它不是死几个仇人就能化解的,它甚至没有理智,只为发泄自己的怨气而存在着……还有那个神秘的委托人,到现在为止,我连他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不清楚。

    可这一次的事情,我预感到自己可能真的是逃不脱了,回家后就开始整现自己的东西,首先我把自己这几年挣下的血汗钱都寄给了爸妈,让他们能有个养老钱。

    然后我叫来了表妹春晓,把我自己这几年收藏的cd、dvd、图书之类的全都一股脑的送给了她,表妹看我有点像是在交代后事的感觉,就不安的问,“满堂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得绝症了?”

    “我呸!我现在就够倒霉了,你还咒我!”我气的就把自己现在的遭遇和她说了一遍,没想到她却松了一口气说,“就这事?”

    “嗯,就这事?你知不知道都死了两个人了!”我表情夸张的说。

    表妹沉默的看着我,一言不发,突然她的电话响了,看脸带笑意的接起电话,想必应该是喜欢的男生打来的,他们小声的说了很久。

    之后表妹挂掉电话后,就表情淡定对我的说,“其实我觉得吧,再怎样的一团乱麻,可是只要仔细找,还是能找到那个迎刃而解的线头的!”

    我听她的话似乎有点道理,行啊,没想到我平时看上去傻傻的表妹也有这么聪明的时候……可问题是,那个宝贵的线头在哪里呢?

    “我觉得问题的源头应该在那个失踪的小女孩身上!”表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在老楼里死去的这些人中,那些失踪的女学生是个转折点,也是从那时开始,怨气才一点点增加的。

    表妹接着分析,“在当年,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一时贪玩,在晚上出去捉萤火虫,可是她也有玩累玩够的时候啊,那么大的孩子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回家。”

    我顺着她的分析说,“可是她既然没有回家,就说明有什么人或事阻碍了她回家的路!”

    表妹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肯定是她回家时正好看到日本人来放毒气弹,小女孩当时应该不知道此时的楼里才是最危险,但是她害怕日本人,所以她肯定会先找她认为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突然一个可怕的想法在我脑海中显现,“你说这孩子会不会是躲在老楼的某一个大人们不知道的角落里,然后就悄无声息的死掉了,而她的妈妈因为不知道女儿死在哪里,所以才会一直徘徊在老楼里找女儿,可是因为某些不知道的原因,她们母女的灵魂是见不到了,这才导致了老楼里不停的死人,怨气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表妹一拍自己的脑门说,“对!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现在只要找到小女孩的尸体,让她重见天日,那么你身上的诅咒就能结束了!”

    想到就干!我立刻给小刘打电话,他和那几名工人也进了老楼,如果事情不解决,他们最后也是个死。

    小刘刚开始接到我的电话还挺诧异,因为我们公司通知他,因为我突然离职,所以工程要先停一停,等新负责人来了再开工。

    我把他约到了老楼附近的“春来饭店”,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和他说了一遍,小刘不知道是被我吓到了,还是在想我是不是个神经病,反正他沉思了很久才慢慢的说,“你的意思是我们于经理和强子出事都是因为他们走进了老楼?”

    我点点头说,“那个强子兄弟我没见过,不知道性格怎么样,可是于东海我了解,你觉得他一个那么有干劲儿的男人,会无缘无故自杀嘛?”

    小刘疑惑的摇头,“我也不相信于经理会自杀,但是警察的验尸报告说,就是自杀死的。”

    “所以才邪门啊!”说完我看到小刘胳膊上出现的乌青,就一把抓住他问,“你身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出现这种淤青?”

    他一愣,接着掀起裤子露出左小腿说,“我这里也有一块,不疼也不痒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撞的。”

    我面色凝重的对他说:“我在于东海的身上就见过这样发黑的淤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还会越来越多……”
正文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八)
    &bp;&bp;&bp;&bp;小刘的脸色有些惨白,显然他相信了我的话,“纪大哥,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我还不想死!”

    我心里一阵骂娘,心想谁他娘的想死啊!于是就没好气的对他说,“现在不是你想不想死的问题,而是我们能不能活!”

    看他被我吓的不轻,就出言安抚他说,“现在还有最后一个办法也许能救我们大家!”

    小刘一下就抬起了头,我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全部的希望,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于是我趁热打铁的说,“明天你带上你手下所有走进过老楼的工人,拿上一些能破拆的工具,咱们要把老楼的里里外外全都翻一遍,一定要找到一样东西!”

    小刘一愣,“什么东西?”

    “一具骸骨,确切的说是一具七八岁女童的骸骨!只有找到她,咱们大家才能有活下来的希望,明白嘛?”我信誓旦旦的说,可是自己心里也没底,这一切只是我和表妹的推测,能不能行就看运气了。

    小刘走后,我一个人静静的喝着闷酒,这时老板娘走了过来,她像是想要和我说些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我看她的表情,还以为她是怕我喝高了没办法结账呢,于是就拿出钱说,“没事老板娘,你不用担心我喝醉,我先把帐结了吧!”

    可老板娘却摇摇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我刚才听你们淡话,是不是再说这附近的那栋老职工宿舍?”

    我听了一愣,看来老板娘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可我的表情还是有些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

    老板娘有些尴尬的说,“其实在几个月前,有个神秘的人和我打听过那栋老楼的事儿,他说他是业主的朋友,想把老楼出租出去,问我能不能有人租。”

    我一听心里暗想,难不成那个人就是委托人?“他长什么样子,还和你说别的了嘛?”

    老板娘想了想说,“别的到没说,就问了问老楼这几年的近况,我就实话实说的告诉了他一些我从小就知道的有关老楼的传言,他听了什么也没说,就结帐走了,我对他印象深是因为他穿的很奇怪,把自己从上到下捂的特别严实,我根本就没看清他的脸!”

    出了“春来饭店”后,我心里的疑问就更多了,这个神秘人为什么在明知道老楼闹鬼后,还要往外出租呢?他又是谁呢?难不成是当年那个爱国资本家的后人?

    刚进入90年代时,有不少的海外华侨都拿着自己的房契或者地契回国找回了自己当年的资产,这栋老楼现在的业主肯定和那位爱国资本有关系,或者就是他本人也未可知啊!

    第二天上午,我们几个人在老楼前集合,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每个人的头上都戴了自带照明灯的安全帽,手里拿的都是对讲机,省得关键时候手机没信号!

    对于手机能被鬼魂屏蔽这件事呢,我是最有发言权的,因为每一次遇到鬼,手机就只能当成手电筒用了!

    我加上小刘和那五个工人一共七人,组成了一个敢死队,誓要找到当初小女孩的骸骨不罢休。

    可话虽这么说,要想找到又谈何容易,这老楼经历那么多的变迁,却还是没有人见过小女孩在哪里,所以她一定是在一个极为隐蔽的地方,也是正常人不会想到的地方。

    因为是我牵头人,所以然后也是我第一个走进老楼,表妹也想一起来,可是被我拒绝了,我怕万一不成功不就害了表妹了吗?

    又一次走进老楼里,只是这次的心情尤为不同,没了之前的忐忑不安,剩下的只有对生的渴望。

    因为小组是7个人,所以我把小组分成了三四小队,就是一个队是三人,而另一个队则是四个人,我们以楼梯为分界线,从一楼开始往上找起,一队往左一队往右,只是一定要确保不能有一个人掉队才行。

    我和小刘还另一位工友是三人小组,我们负责寻找的方向是右边,为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我特意交待大家一定要认真和细心,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我们三人小组首先来到了一楼的第一个房间,这里面之前应该住着一个三口之家,可是看到墙上的照片还在,衣柜里的衣服也没拿,还有地上那些黑褐色不知道是什么的物质,我可以推断出,这个三口之家应该已经不在人世了!

    一个幸福的家挺,是不会在搬家的时候不拿走全家福的,这只能说明他们全都死了……

    这个房间里有用的信息不多,我们把床下和柜子都找了一遍,可却一无所获,只是我在一进屋时就发现,墙上的电子钟停在了2点16分,

    于是我们就一家接着一家的找,直到找到顶楼,就在我们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人影逆着光,站在走廊的尽头,看身形像是个女人。

    所有人都是一惊,可当时的阳光很大,我不相信她是鬼,就大声的问她,“你是谁啊!”

    女人细声细气的说,“大兄弟,我是强子的老婆!”

    小刘一听顿时大喊一声,“你来干什么?真是找死不怕事大!”

    可女人却说,“是我家强子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的,他说他会在这里等我。”

    听了女人的话,我们所有人都是一惊,我也想起来,其实这个女人之前也是来过老楼的,难不成让她来是为了一锅端?

    这个想法一跳出来,我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是一股什么力量,能操控事情到如此的地步,想到这里我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要到2点了,于是就对所有人说,今天就到这里,咱们明来再来吧。

    可女人突然声嘶力竭的说,“谁都不许走,我男人说了,如果你们现在走出去,他就得死!只有你们死在这里,他才能活!”说完就见她从身后拿出一把长长的西瓜刀,慢慢的走向我们走来。

    我看她的眼神不对,要是在平时,七个男人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可是如果这个女人被鬼上身了,那就不好说了!我们几个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正文 第57个故事 凶宅记录之不能走进的老楼(九)
    &bp;&bp;&bp;&bp;最后还是我说,“看什么啊,跑啊!”我说完就第一个跑下楼去,剩下的人也紧跟着我一起往一楼跑,跑到一楼后,我想也不想推门就往外跑,可是一跑出去却傻了眼!

    怎么外面是黑天呢?我们只在这里待了没几个小时啊,天不可能黑的这么快啊!还有楼前的马路呢?街道呢?这外面是什么地方?

    我彻底懵逼了,刚想回头问小刘他们,可是却发现我的身后根要本没人,他们人呢?我浑身上下彻底的凉透了,我身后的老楼看上去崭新崭新的,像是刚刚建好没多久一样,楼里还零星亮着几盏灯。

    不对,老楼里根本没人,哪来的灯光呢?突然,前方传来很多的脚步声,听上去应该有好多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躲起来,可能是出于本能吧,我就赶紧躲到了离楼很近的草丛里,我一躲进去就看到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小女孩竟然也躲在草丛里。

    她看到我也很吃惊,可随后就跟我做了个“嘘”的手势,我立刻心领神会的将自己的身体慢慢的隐没在草丛中。

    前方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从这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中可以分析出来,来的应该是一群训练有速的士兵。

    果然,当我看清他们的样子时,立时全身一僵,小女孩见我表情有异,就小声的对我说,“不要怕,只要你不出声,日本人是不会发现咱们的。”

    对,那是一大群荷枪实弹的日本兵,而且他们的脑袋上还都带着防毒面具!难道我回到了几十年前的老楼外面?

    那群日本兵还抬来了不少像是氧气罐的东西,难道这就是毒气嘛?身边的小女孩这时也感到了害怕,“那些罐子里装的是z-57,我妈妈说这是神经毒气,会让人在瞬间死亡。”

    是啊,楼里这29条人命应该就是死于这个东西,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因为这里发生的一切早就成了历史,我什么也改变不了!

    小女孩突然拉着我,悄悄的想往楼后跑,“快和我走,我要去救我妈妈……”

    其实我很想告诉她,你谁也救不了,现在也许你唯一能救的就只有自己,就在我们刚从楼后的窗户跳进楼里时,外面的日本鬼子就开始释放毒气了。

    我本能的立刻抱起小女孩往楼上跑,“小丫头,你妈妈在几楼?”

    女孩这时却着哭说,“我们救不了妈妈了,咱们快去顶楼,上面有个大水箱,妈妈说过,z-57是不溶于水的,只要我们赶在毒气到来之前跑到哪里就没事了!”

    我听后就抱着她拼了命的往顶楼跑!跑上去后,果然有个大的水箱,而这时整个大楼都已经被一种淡死色的烟雾所笼罩着,于我就立刻带着小女孩跳进了水箱里面。

    我也不知道自己能闭气多久,可是如果我一出水面肯定就会被毒死的!

    突然,我想到自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也会被毒死嘛?而此时的小女孩已经开始憋的翻白眼了,我情急之下就把头伸出了水面,瞬间一股奇怪的味道钻进了我的鼻子里,接着我的身上就开始出现大片大片的乌青,原来这就是中毒后的表象。

    在我神智还算清洗的时候,我又把头缩回了水里,我想就算淹死也不出去了,终于我的意识开始渐渐模糊起来……

    “纪大哥……你醒醒,没事吧?纪大哥,你可别吓唬我们,你还是我们的主心骨呢!”小刘用力的推着倒地不醒的我。

    突然,我感觉一口空气吸进肺里,呛的我生疼,小刘看我醒了就激动的为我顺气,“谢天谢地,你可算是醒了!”

    我坐起来,迷茫的看着四周,身边的几个人正是小刘和那几个工人,哪里还是有什么日本人!

    “我这是怎么了?”我疑惑的着他们。

    小刘忙扶我站了起来说,“别提了,你一出门就晕在了地上,我们叫了半天你也不醒,要是再不醒,我就要打120了!”

    我顺了口气,想了想说,“你们谁带绳子了?”

    其中一个工人从身上拿出一捆不粗不细的麻绳,“这个行嘛?”

    我看了看说,“行!你们五个去把楼里的女人给我绑了,我和小刘要去顶楼,我知道小女孩的尸体在哪里了!”

    他们都是一愣,可是看我眼神很坚定,他们也变的开始有信心了,再说了,五个大老爷们再治不住一个老娘们,那他们也白吃了这么多的大米饭了!

    而我和小刘就趁这个机会快速的往顶楼跑,跑到顶楼后我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早就锈烂了的大水箱,早些年自来水压力不足,楼房里要想吃上自来水,就要先把水用泵抽到楼顶的水箱里,然后再流到各家各户。

    后来自来水的压力大了,这个水箱就慢慢的废弃了,可是却不知道因为什么一直没有拆除,我走到水箱前,用力的撬起了水箱的盖子,因为锈的太厉害,小刘也来帮我一起撬!

    “咣啷!”一声,水箱被撬开了,只见黑乎乎的箱底躺着一具小小的白骨……我翻身跳了进去,用袖子擦了擦白骨上面的污泥,然后脱下身上的外衣,把小女孩的白骨抱起来放在了外衣上,因为我怕一不小心把她弄散了……

    抱着女孩的骸骨我也不知道该送到哪一层去,因为我不知道她的妈妈死在哪一层。

    当我们走到二楼时,我突然发现前面有个身穿着灰白色工作服的女人站在走廊的尽头,她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怀里抱的骸骨。

    她应该就是女孩的母亲了,我壮着胆子走向了她,而怀里的女孩也不再是白骨,而那个和我一起躲进水箱的可爱小女孩了!

    她从我和怀里跳出来,一下就飞扑到女人的怀里,“妈妈!”女人一把抱住了她,久久不愿放手……

    过了许久,女人才慢慢抬起头,轻轻的对我说了一声,“谢谢……”然后慢慢的领着小女孩一起消失了。

    我和小刘下楼时,正好看到那五个工人正死死的压着地上的女人,虽然她早就被捆了个结实,可是身子还是不停的扭动着。

    我们一起走出了老楼,突然感觉一阵狂风吹过,老楼像是被吹起了一层薄薄的烟雾,接着就慢慢的消散在了空气中……

    《本故事完》
正文 第58个故事 游梦仙枕(一)
    &bp;&bp;&bp;&bp;春晓自从在那个闹鬼的公寓里搬出来后,就一直运气很差,真应了那句话,“见鬼背三年”!她表哥给她新找的这个地儿,价格贵不说,人员也很乱,流动人口很多。

    可是没办法,再乱也比见鬼强吧!再说表哥也说了,这只是暂时的,等他手里有了好房一定会留给她的,于是春晓就只好先在这里凑合一段时间了。

    她之前上大学时有个梦想,就是毕业了要去“世界500强”上班,可是毕业后她才发现,自己这个想法有多么可笑,那些外企的人事主管们,鼻子都长在头顶上,就春晓这样的,人家看一眼简历就给刷下来了!还世界500强呢!?

    最后春晓就去了一家本市能算是500强的企业里,先解决了温饱问题再说吧。

    春晓这姑娘长的很漂亮,用她表哥纪满堂的话,就是放哪儿里都不放心的女人,漂亮姑娘自然不缺少追求者,可是她却一个都看不上。

    因为她总是觉得他们太俗,在一起聊不到三分钟就开始说自己有房有车有钱,可能春晓没谈过一场真正的恋爱,她是很渴望有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的,可是当这些现实的男人和自己说到金钱时,她就觉得不想再和这样的男人多说一句。

    各位一定觉得这个丫头不是在作嘛?找个穷的还不是一抓一大把,可是穷就不市侩了嘛?穷就清高了嘛?在现在这个一切看钱的时代,不论穷与富,没几个人能做到真正的清高。

    那种嘴上说着自己有多么多么的清高,可骨子里却对金钱有着极度渴望的男人,春晓不是没见过,这样的男人更让她感觉到恶心。

    于是岁月蹉跎,她就这么一晃就马上30了,当初想找个灵魂伴侣的要求也降低为找个生活伴侣就不错了。

    其实她对之前一起“同居”的宋海平的印象还不错,虽然他平时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可是关键时刻能够不慌不乱,还能冷静的分析,这是很多男人没有的好品质。

    可是神女有情,襄王无意,春晓向他暗示了几回,他都接收不到,那时春晓就明白,不是所有男人都是外貌协会的,像宋海平这样的就是个特例。

    想明白后,春晓也就不再那么执着了……

    这天她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突然看到前面有个老人在摆地摊,她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在卖一些手工的抱枕,其中一个春晓很喜欢,她拿起来一看,还有一阵幽香飘出,于是春晓就问老人怎么卖的。

    老人笑笑说,“这个抱枕里住着一个梦神,可以让抱着它睡觉的人,美梦成真!”

    春晓一听就想笑,没想到老人还挺能忽悠人的,可是一看他这么大岁数了还在摆地摊也怪不容易的,就把那个她看中的抱枕给买了回来。

    晚上睡觉时,她无意中在朋友圈里看到宋海平又去野外探险了,想起上次他的那副鬼样子,春晓就直想笑。

    想着想着春晓就慢慢的睡着了,突然一阵手机铃声把她惊醒,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宋海平,春晓的心里有点小兴奋,可是嘴上还是淡定的说,“怎么了大冒险家,这么晚给我打电话不是肚子又饿了吧!”

    电话里宋海平轻笑道,“不是,今天我吃的很饱,只是看到外面的星空很美,就突然想给你打个电话听听你的声音……”

    春晓一愣,心里暗想,纳尼?这是什么情况,他是暗示说,他想我了嘛?

    “你现在走哪里了,没有迷路吧!”春晓一时间也搞不清楚宋海平的意思,就一直和他开玩笑。

    电话里传来宋海平一阵爽朗的笑声,“你就这么小看我,真是的,等我回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春晓挂掉电话后,心里一阵砰砰乱跳,没想到宋海平说话还挺幽默的,之前住在一起时怎么就没有好好发掘一下呢?想到这里她就用力抱了抱怀里的抱枕,深深的吸了一口抱枕里的香味。

    其实春晓一直都有很严重的失眠,总是晚上睡不着觉,白天一天都昏昏沉沉的,可是自从她买回这个抱枕后,她自己能明显感觉晚上睡的香了。

    第二天她刚到公司,同事兼好友的王媛就笑呵呵的说,“春晓,你今天的气色不错啊!有什么好事了吧,快和我分享分享……”

    春晓像是一下被人说中心事一样,脸有些微红的说,“哪有……别瞎猜,如果真有我还能不告诉你,现在八字还没一撇,说给你到时候再不成,多尴尬啊!”

    王媛轻推了一下春晓说,“得了吧,咱俩谁跟谁啊,我哪次有个目标没和你说啊,你可别这么不够意思啊!”

    春晓满脸笑意的说,“好吧,可是成不成还不一定呢!你可不许对别人提起啊!”

    “放心放心,我向**保证!”王媛举起拳头性誓旦旦的说着。

    “好吧,他叫宋海平,是个做t的,我们是之前一起租房时认识的。”春晓如实相告。

    王媛吃惊的说,“啥?就是在那间闹鬼的房子里认识的!那你们早怎么没发生点什么呢?现在分开住了,才想起要勾搭在一起?”

    春晓翻了个白眼说,“什么勾搭呀,多难听啊,我们一个未嫁,一个未娶,这叫一见钟情好吧?”

    王媛偷笑着说,“那还不是勾搭!”

    “你个死丫头!看我不掐死你!”说完两个人就打闹起来了。

    中午的时候,表哥纪满堂给春晓打了电话,让在这一两天抽空去趟他家,说是有些东西要给她。

    结果春晓一去就发现,表哥把他多年的心头好全都送给了她,这有种要交代后事的感觉啊!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表哥这次真的遇到了大麻烦。

    看着他一脸的愁云,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这时手机突然响了,春晓接起来一看原来是宋海平,就笑着接了电话,“走到哪个犄角旮旯了?”

    “呵呵,我现在正在大自然的怀抱里看星星呢?你呢?干嘛呢?”宋海平轻轻的说。

    “我,我来表哥家了,他遇了点麻烦,听上去很严重。”春晓实话实说,没有隐瞒宋海平。

    “表哥?”宋海平的语气有些上扬,可是随即又恢复正常的说,“他怎么了,能和我说说吗?”

    “可以啊,事情就是……”春晓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和宋海平简单的说了一遍。

    宋海平听后说,“你表哥真进老楼了?”

    春晓“嗯”了一声说,“对啊,其实我看到他身上也有淤青了,只是在后背他还没看到。”

    宋海平停顿了几秒钟,像是在思考,然后接着说,“其实要我分析吧,那栋老楼的问题应该出现在失踪的小女孩身上。”

    “为什么?她不是始终都没有出现过嘛?”春晓不解的问。

    宋海平耐心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才就是导致那29人怨气变重的原因,你想啊,一个找不见孩子的女人死后变鬼了,她会怎么样?”

    “继续找她的孩子!”

    “对啊!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出现之后的丢女学生的事情,这才就导致的怨气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宋海平说。

    春晓笑笑说,“你这么说还有些道理啊,我一会和表哥说说,让他表扬表扬你!”

    宋海平一听忙阻止她说,“别,千万别和你表哥说是我说的,我也是瞎猜的,如果不对他再生我的气,你就说是你自己想出来的,和他研究一下,看能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胆小鬼!好吧,那先不说了,我这就和表哥商量商量。”春晓挂了电话后就把自己的想法和表哥纪满堂说了,他听后顿时茅塞顿开,想到了一个也许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春晓从表哥家出来后就打了一量出租车回了家,到家后就迫不及待的把表哥的这些心头好收好,也许等过段时间他没事了,还会和自己要回去呢!

    她看了一眼时候,马上就要12点了,多少有些肚子饿,于是她就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吃完后就暖暖的睡去了……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的熟睡的春晓,她迷迷糊糊的来到门口,打开门一看竟然是宋海平。

    “你?回来了!”春晓脸上抑制不住的高兴。

    只见宋海平一身的泥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从哪个地洞里爬出来的呢!他笑着对春晓说,“你怎也不问问是谁就开门啊,不怕是坏人嘛?”

    春晓一愣,然后傻傻的说,“我忘了……”

    宋海平摇摇头说,“就你这样的还一个人住呢,到现在没出事都是因为你太幸运了!”

    春晓还是傻傻的笑着说,“你怎么没回家就直接跑我这来了?”

    “因为我太想你了……”宋海平魅惑的说。

    春晓的脸腾一下就红了,忙闪开身子让宋海平进屋,然后很慌张的说,“你饿不饿,我给你煮面去。”

    可宋海平却一把拉住春晓说,“我是饿,可是我不想吃面……我想吃……你!”宋海平说完就重重的吻上了春晓的唇。

    对于像春晓这样毫无实战经验的女生来说,她接下来的反应就是一个大写的懵逼!
正文 第58个故事 游梦仙枕(二)
    &bp;&bp;&bp;&bp;宋海平看着一脸惊慌的春晓,舔了舔嘴角说,“你看上去真好吃……”

    春晓的脸红的像是个西红柿一样,她害羞的说,“你,你还是先洗洗吧,看你这一身的泥……”

    宋海平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那我们一起洗!”

    一夜**,春晓感觉自己像在作梦一样,早上起床时看到床边上没人,可是门前的泥脚印却可以证明他真的来过,一想到昨晚,春晓的脸瞬间又红了。

    下午春晓接到表哥的电话,说他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春晓也为表哥松了一口气,看来宋海平还是挺有办法的一个人。

    可是一想到宋海平早上竟然一声不吭的就走了,春晓的心里多少有些失落,他不会像电视剧里的那些渣男一样,吃完就走吧?

    这时王媛走了过来,暧昧的说,“怎么样?看你这面带桃花的样儿,看来是得手了吧?!”

    春晓脸上有些发烧,“你能不能正经点,还得手了,说的我像是个女色魔一样。”

    王媛假正经的点点头,“看样子是得手了!”春晓气的刚想打她,王媛就笑着跑开了。

    春晓也笑了笑,拿出了手机,心想要不要给宋海平打个电话呢?想想还是不打了,这样太不矜持了,可是她又一想,自己的第一次都给他了还要计较这些嘛?

    就在她犹犹豫豫的时候,宋海平的电话却打了进来,“宝贝,晚上几点回家?”

    “我5点下班,你今天上班了嘛?”春晓听到宋海平的声音,心跳的就莫名的加速。

    电话里传来宋海平还着笑意的声音,“好,我在家里等你。”接着还没等春晓说话,他就挂断了电话。

    春晓一愣,心想,在家?是在她家还是在宋海平的家啊?不管了,下班就先回自己家再说吧。

    结果当春晓到家一看,宋海平竟然坐她家的门前睡着了,看着他熟睡的样子,还真是迷人,之前和他“同居”的日子怎么就没发现呢?

    春晓慢慢的俯身下去,想偷偷亲他一下,可是宋海平去突然睁开眼睛,一把抱住了春晓,一个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啊……”春晓小声的惊叫出来,她没料到会被他突然一阵乱亲,就在她马上就要意乱情迷的时候才突然想到,这俩人还是在门外呢!

    于是忙伸手推开宋海平说,“先,先起来吧,咱们进去再亲吧……”

    耳边传来宋海平一阵低低的笑声,接着春晓就感觉自己被腾空抱起,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春晓是一点招架能力都没有,而宋海平抱着春晓进门后,竟然直直的走向了卧室里。

    春晓不知道男人可以索取到这种地步的,这一晚上她觉得自己几乎就没怎么休息过,到最后春晓实在是累的不行了,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第二天早醒来后,她觉得浑身就像是要散了架一样的累,现在想想她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还没吃东西,接着又做这么剧烈的运动,能不累嘛?

    这时她想回身给那个害自己这么累的家伙一拳,可是一锤之下才发现,被子下面根本没人!

    “哎……”春晓长长的叹了口气,又一声不响的走了。

    她忙起床给自己做点东西吃,春晓觉得自己现在都能吃下一头牛了!别人谈恋爱都是吃饭看电影,可自己却饿成这个样子,真是奇葩。

    不过这两天晚上睡的都很好,“失眠”也没有再来打扰过她,这是个好的变化,之前在那间闹鬼的屋里住的她有些神经衰弱,一直睡眠都不好,用了很多的方法也没有得到改善,没想到却让宋海平这两天给治好了。

    可是接下来的一天里,春晓却一直哈气连天,头脑也不是很清醒,工作上一直小错不断。

    王媛走过来关心的问,“怎么了你,看你一天无精打采的,是不是病了?”说完还摸了摸春晓的额头,看有没有发烧。

    春晓无奈的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感觉特别的累,可能真是要感冒吧!”

    王媛看了看左右,小声的说,“这几天公司里事不多,我看你偷偷和经理请个假,去医院看看吧,身体是自己的,有问题一定要看!”

    春晓感激的点点头……下午和经理请好假后,春晓就真的去了医院,可是大夫却说,春晓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累的,要多注意休息,不要经常加班,还有就是多睡觉。

    听了大夫的话后,春晓回家倒头就睡,连饭也不想吃了,她就这样昏昏沉沉的不知睡了多久,突然感觉有人在亲自己,她睁眼一看,宋海平正用他那满是**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自己。

    春晓笑着说,“嗯?你什么时候来的?”

    宋海平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耳廓说,“有一会了,看你一直在睡就没叫醒你……”

    春晓让他吻的心里有些春心荡漾,没一会就又一次沉沦在宋海平的似海柔情中。

    午夜,女人还在迷迷糊糊的呻/吟着,驰骋在她身的上男人正用一种邪恶至极的眼神看着她,男人的表情无比的享受,像是在品尝这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

    突然,卧室的一个角落里出现一个影子,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神里满是悲伤。

    床上的男人一侧头就看到了影子,冷冷的说,“你想救她?呵呵……你连自己都救不了,又怎么救她?”

    影子紧紧的攥着拳头,像是在极力压制内心的愤怒,最后他又心疼的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然后无奈的消失了。

    床上的男人冷哼一声,接着反到加快的身下的速度,女人因此有些轻轻的皱眉,男人低头轻吻着,“乖……听话。”

    春晓已经一个星期没有上班了,王媛曾经试着给她打了很多的电话,可是都是在关机的状态中,但是她的微信却一直在线,而且朋友圈也一直有更新,可是从她每一次上传的照片里看,春晓好像越来越瘦了,王媛心里怀疑,春晓可能真的是病了,也许她暂时还不想和外人说,所以就一直关着手机。

    纪满堂这几天正忙着找新的工作,他现在才发现原来隔行如隔山,自己三十几岁了要重新开始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想来想去他决定自己创业,自己当老板。

    于是他作了一番市场调研后就决定开一家农家乐,可是就是地方一直没选好,想要找一个块没有被开发过、环境又好、交通又方便的处女地真不容易,他这段时间腿都跑细了两圈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真是万事开头难啊!

    这天中午他在外面吃饭,没事看手机朋友圈时突然发现表妹这几天上传的照片,画风有些突变,怎么现在开始流行僵尸妆了嘛?就见表妹在照片里骨瘦如柴,双眼深陷,像是得了大病一样,而且这些照片还一张比一张吓人!

    于是他就感紧拨通了表妹的手机,却一直无人接听,于最后纪满堂只好在照片下方留言说,“见到后速回电话。”

    可是他一连等了几天,表妹也没有给他回电话,可是看到她朋友圈里还是每天更新,又不像是出事的样子,于是纪满堂就又开始干自己的事了。

    谁知当天晚上他回家时,就总是感觉有人在身后跟着自己,他屡次回头看去,却什么人也没有,遇到过太多的诡异之事让他有些神经超敏感,于是就一路小跑回了家。

    可是到家后情况也不没有好转,不管他是吃饭,上厕所还是看电视都是感觉脖子后冷嗖嗖的!

    纪满堂太清楚这是什么感觉了,自己肯定是让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盯了,可是他细想自己这几日的行动轨迹,也没有去过什么不对不好的地方啊?

    他这一晚上都过的忐忑不安,终于在午夜的时候,诡异的事情开始了,先是在他家墙上出现了一个男人的影子,刚开始很淡,可是后来却越来越深,就在纪满堂快要被吓尿的时候,就听影子突然开口说话,“纪大哥,救救春晓吧!”

    纪满堂一愣,因为他听这声音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来是谁了,男人的影子看他有些迷茫,就又着急的说,“纪大哥,我是宋海平啊!”

    纪满堂惊的嘴都合不上的说,“宋海平,你怎么变成影子上墙了?”

    宋海平的影子重重的叹了口气,接着说出了自己这段时间的可怕遭遇……

    我的工作只有要接到活干,就累的半死,所以只要我一放假就会去旅游,让身心得到休息,可是一个月前,我去广西玩的时候,突然在路边遇到了个老人在卖那种手工抱枕,我看上面的绣花很美,于是没多想就买了一个。

    可是那个老人却古古怪怪的说,“这叫游梦仙枕,枕着这个东西入睡就可以美梦成真!”

    刚开始我以为这是老人为了卖出自己的抱枕胡说的,可是没想到当我把这个抱枕拿来用了一次就发现,抱着它我睡的很香,醒来后还特别的神清气爽,于是我就每天都抱着它睡觉。
正文 第58个故事 游梦仙枕(三)
    &bp;&bp;&bp;&bp;其实自从认识你表妹之后,我就开始喜欢上她了,只是我的性格很内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所以就一再的错过,可是没想到有一天晚上,春晓竟然自己跑到我家里来了!

    主动跑来的春晓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对我非常的热情,我们在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关系,于是之后的每一天晚上,春晓都会来家里找我,然后住一晚第二天再走。

    起初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正常,可是随着我身体一天天的消瘦,理智告诉我,这个春晓有问题……

    首先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吃东西,每一次从她来到她走之间,她总是不停的在向我求欢,根本不做任何的事情。

    其次她从不白天来找我,而且我从没有给过她我房门的钥匙,她却能自己来去自由。

    而还有一件最可怕的事情,就我身体上的变化,当我越来越瘦时我曾经去过医院检查,可是得到的结论是长期的营养不良导致的身体偏瘦,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有多能吃!

    当这一系列的问题出现在我心里时,我知道自己可能遇到麻烦了,于是当春晓再一次出现时我就努力克制自己不和她发生关系,可是恐怖的是每次我都失败。

    最后我就直截了当的问她,“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缠着我!”

    没想到春晓却冷笑道,“行啊,你还不算笨,可是不笨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得死!”

    我听后大惊失色,就想着要马上离开这间房子,可是当时的我不明白问题不是出在房子上,不管我搬在哪里住她都如影随行。

    最后,终于在一个早晨,我看到了自己仰面坐在电脑前,死了。

    之后我就一直都徘徊在那个房间里,只到我亲眼看到从抱枕里钻出一个人,一个长的和我一模一样的男人,他对我说他要去找春晓,去完成我未完成的愿望,而我自己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纪满堂听宋海平讲完后,心里就是一惊,“你的意思是说,现在那个抱枕已经缠上春晓了?”

    宋海平伤心的说,“是的,我曾经找到春晓的家,可是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看着那个东西用我的样子去骗春晓,最后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才想到了你,可是不到午夜12点我是不能显身的,所以我只好一路跟着你了。”

    纪满堂心想,难怪自己这一晚上都感觉后脖子冒凉风呢,有个鬼跟着自己不冒才怪了!

    可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要赶紧去救表妹才行,于是他就拿起外套迅速出门了,中间他还不停的拨打着春晓的手机,可是却一直没人接听。

    等他上出租车后才发现,宋海平的影子一直默默的跟在自己的身后,看来他是真心喜欢表妹的,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还不如一开始就撮合他们算了。

    在纪满堂的一再催促下,出租车飞一样的驶入了春晓租住的那个小区里,下车后他扔给了司机一百块钱,头也不回的跑进了大楼。

    春晓租住的房子是在22楼,当纪满堂满身是汗的跑到后,却怎么也叫不开门,可是他的拍门声却惊醒了隔壁的邻居。

    “你找谁啊?这么晚了这么个敲法,里面除非是个死人,不然早就出来开门了!”一个男人不爽的说。

    纪满堂因为着急,他的双眼有些充血,在这时看起来着实挺吓人的,他狠狠的瞪了那个男人一眼,然后厉声的问,“你这几天有没有见过一直住在这个屋里的小姑娘?”

    那个男人让他这么一瞪,立刻语气就软了,“前几天见过,这几天就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见她出门了。”

    “你怎么知道她没出门?”

    男人怯怯的说,“这里的隔音不好,隔壁如果出门两头的住户都是能听到关门声的!”

    纪满堂听后,就不再敲门了,而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着,里面很安静,一点动静都没有,过了一分钟的后,他慢慢站直的身子,然后拿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来后调取了大楼时的监控视频,发现春晓果然在一周前回家后就再也没有出门了,警察考虑到她一个住,很有可能出现什么意外,就找来开锁的师傅打开了春晓反锁的房门。

    门打开后,一股微微有些发酸的味道从里面飘出,警察进去后先找到了灯的开关,打开了里面的灯,发现客厅厨房和卫生间里都没有人。

    特别是厨房里的食物有许多就都坏了,发出了难闻的气味,宋海平一直跟在后面,他在纪满堂的耳边轻轻的说,“春晓和那个东西都在卧室里面!”

    听到这里纪满堂想也不想,一脚就踹开了卧室的门……

    门开后从里面射出一道暧昧的红光,空气里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幽香,春晓不着寸缕的趴在床上,纪满堂脱下自己的上衣服,上前给她披在了身上,而此时她的身下正紧紧的压着宋海平所说的那个抱枕!

    纪满堂用尽全力才把它从春晓的身下拽出来,身后的两个警察刚想走进来,就见到卧室的门“砰!”一声关上了,他们还以为是门后有人,就死命的想推开门,可门却像被人从里面反锁了一样,怎么也推不开,而且不管他们怎么喊,刚才走进去的纪满堂都没有反应……

    门突然关上后,纪满堂也是一惊,看来宋海平嘴时的那个东西还在这里,他先看了看春晓,虽然很瘦弱,可是还有微弱的呼吸。

    看到这,纪满堂的心算是多少放下一些,然后他慢慢的转过身,看向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东西。

    可他刚一转过来也很吃惊,身后站的不是宋海平还有谁,只是这个宋海平的脸上一脸的邪笑,怎么看也像是个正经的好东西!

    “你是谁?不,我应该问你,你是什么东西!”纪满堂脸无惧色的说。

    “宋海平”微微一笑,“你很镇定,难道你不怕我嘛?那个宋海平不是已经把我的情况告诉你了嘛?”

    纪满堂一把抓起床上的抱枕说,“你就是从这东西里出来的?如果我现在撕了它,你还会不会存在呢?”

    没想到“宋海平”却无比嚣张的说,“撕!你想怎么撕就怎么撕,这都随你,可是……如果你想春晓马上就死,就撕吧!我肯定不拦着你……”

    纪满堂一愣,他在心里快速的分析着这个家伙的话是真是假。

    “宋海平”看纪满堂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就笑笑说,“这里面有我这么多天吸收来的春晓的精气,如你现在撕开抱枕,那她的这些精气也就跟着一起散了,不信你可以试试,我无所谓,没了这个容身之所,我还可以找下一个,你的好表妹死了可就不能复生喽!”

    纪满堂在心里不断的盘算着,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不像一般的鬼魂,因为他有着清晰的思路和可以洞察人心的本事,好像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人心中的秘密……

    想这到这里,纪满堂语气平缓的说,“好吧,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你想要什么?说说看吧,怎么样你才能不伤害春晓的性命?”

    假的宋海平笑笑说,“容易啊,再过半分钟外面那两个警察就会破门而入了,到时候你什么也不要说,只是把春晓尽快到医院正常抢救就行了,而我则会悄无声息的离开,再也不会出现的你的面前!”

    就在纪满堂犹豫着要不要答应他时,却听么身边真宋海平的影子大声的说,“纪大哥,不要相信他,他一旦跑了,春晓才真的没救了呢!”

    纪满堂听他一说心里大骇,心想差点上当,可是就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就见那个黑影一下就冲到了假的宋海平身上,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了一起,与此同时外面的警察也开枪打坏的门锁,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一个人和一个影子在打架时,也都惊的说不出话来……

    就见假的宋海平和影子扭打了一阵子后,竟然一把抓住黑影吃了进去,纪满堂见了心里就是一沉,心里暗想,完了,宋海平这下彻底魂飞魄散了!

    可就在所有人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时,那个假的宋海平突然开始全身膨胀起来,没一分钟就肿成了一个超大的人形气球,随着他体积的越来越大,“啪!”一声巨响,那个假的宋海平竟然消失在空气中的了。

    两个傻了眼的警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最后还是纪满堂说,“警察同志,我看先叫120吧,我妹妹身体太虚弱了!”

    两上警察这才缓过神来,一个打电话叫120,一个上前去看看春晓的具体情况,而纪满堂却伸手悄悄的拿起那个抱枕……

    春晓送到医院后总算是保住了命,可以由于身体太虚弱了,怎么也要休息上个一年半载才行!

    随后纪满堂也带着警察找到了宋海平的家,打开门一看,宋海平早就死去多时了,尸体都有些风干了,法医检验的结果是因为熬夜加班的太过频繁,最后才导致的猝死。

    宋海平的葬礼上,纪满堂扶着极为虚弱的春晓一起来了,本来纪满堂是不想带着春晓一起来的,可是她却死活不干,说什么也要送他最生一程……

    《本故事完》
正文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一)
    &bp;&bp;&bp;&bp;宋海平的葬礼结束后,纪满堂和春晓正打算离开,却被宋海平妈妈叫住了他们,这个刚失去儿子的母亲满眼的悲伤。

    可以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也许你们不信,可是我前几天梦到了我儿子,他说想让我把他的一段小指骨交给一个叫纪满堂的男人,还说你一定会来自己的葬礼的,刚开始我也不信,可是我还是取下了他左手的小指骨,直到刚才看到你来了,这才觉得这是我儿子的遗愿,所以就唐突的把这个交给你了。”

    纪满堂什么也没说,只是点点头接过了宋海平的这段小指骨,虽然他也不知道宋海平为什么要把这个交给自己,不过他还是欣然地接受了,因为他实在不愿意再一次伤害这个可怜的母亲。

    把春晓送回家后,纪满堂就回到了自己的家中,这时他才想起了那个抱枕,他找出来一看,没什么变化,和他第一眼看的时候一样,就在他谁备打开开看看里面时,就听到身后有人怯怯的叫了他一声,“纪大哥!”

    纪满堂一愣,这声音不是宋海平的嘛?难道他还没走?想到这里纪满堂慢慢的回过了头,果然是宋海平站在他的身后,可是他和第一个应该竟还以为这又是那个假的宋海平,就警觉的向后一退。

    宋海平一看纪满堂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忙解释道,“纪大哥,我真是宋海平,是我让我妈把我的一节小指骨给你的!那个假的已经消失了,他被我撑死了!”

    可纪满堂听了还有些疑惑的说,“那你为什么要给我你一节小指骨?有什么用意嘛?”

    宋海平指了指那个抱枕说,“你打开里面就知道了。”

    纪满堂听了就拿起剪刀剪开了那个抱枕,发现在最中心的地方有个红色的小布包,他打开一看,竟然一些粉末状的东西。

    “这是什么?”纪满堂不解的问。

    宋海平严肃的说,“这是之前那人家伙的一节小指骨,现在他魂飞魄散了,小指骨也就成了粉末了。”

    纪满堂听了忙把这东西从窗户扔了出去,然后回身说,“你给我一节你的小指骨不是也想让我放在这里吧!”

    宋海平点点头,“对,我就是这个意思,但我不是他,我不害人,我就只是想在这里暂时寄居一下,因为我是非正常死亡,鬼差告诉我还要在世上一直待到我正常的寿命到了才能离开去重新投胎。”

    纪满堂想了想问,“那他有没有告诉你,你的阳寿是多少?”

    “85!”

    纪满堂听了直翻白眼,他现在也就是二十**岁,难到他要一直跟着自己五六十年嘛?想到这他就语重心长的说,“海平啊,难道你不想着和你的亲人在一起呆着嘛?”

    宋海平很认真的说,“我的爸妈都老了,他们肯定等不到我的阳寿尽了,而且我成天跟着他们会让他们更伤心的,纪大哥,我知道你是好人,我只是想有个人能和一起说说话,好让我能在这于下的几十年里不太寂寞……”

    纪满堂有心拒绝,可一想到宋海平在最后关头为救了表妹都和那家伙拼了,现在人家求到自己了,如果再狠心拒绝他也太不厚道了!

    于是由于纪满堂的一时心软,宋海平从此就一直跟在他身边了!

    年轻就是好,医生本来预测春晓怎么也得养上个一年半载的才能康复,可是没想到她几个月就好了,之前的工作也辞职不干了,只好拿出自己的嫁妆本来入股,想着和表哥一起干农家乐。

    可是开在哪里是个大问题,他们两个又开始来来回回的往一些偏远的地方跑,希望找到了一个自己心中理想的地方。

    终于,他们在离市区不到100公里的一座大青山里,找到了一个叫大榆树的村子,这里全村上下一共有600多口人全姓汤,从人口上看这里也算是个不小的村子了,当地的政府了把村里通到外面的路给修好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村民还是喜欢待在村里面不肯出去。

    当然,也许是因为这坦克的环境实在太好了,这里人喝的水都是山上流下来的山泉水,大热天如果喝上一口,那绝对是甘甜解渴啊!

    而且这里的民风很淳朴,晚上睡家几乎家家不锁门,对于偶尔来到这里的驴友也都很是热情,让他们留宿家中也从来不收钱。

    只是这里的每家每户都豢养体型很大的狗,纪满堂第一次到这里时就差点没让狗给吓死,可是这狗虽然个头很大,可是性格却出奇的温顺,对于像纪满堂这样第一次来的陌生人也没有任何的敌意。

    村书记告诉他,这种狗是他们大榆树村里特有的品种,是他们祖宗刚来到这大山里定居时就有了,具体叫什么品咱他们也说不上来,只是外地人都叫这个种狗叫大榆狗。

    说也奇怪,前几年有许多人来到村里看上了村上的大榆狗,他们从村民手里买走了不少的小狗,可是拿到山外头却一只也没养活,全都死了!

    有的人不信邪,又来了几次,最后都失败了,之后就再也没人来买狗了。

    这个大榆树村因为偏远,虽然路修好了,可是却一直富不起来,当地的政府也搞了几个专项扶贫的项目,可是没一个成功的。

    现在村里人的那就点收入就得看老天的眼色,因为这里盛产一种坚果,本地人叫它“野核桃”,城里人叫它“碧更果”、“长寿果”。

    村里人家家都在山上种植这个坚果,每年看天吃饭,收成好的时候家家能有个两三万的收入,收成不好的时候,一年下来也就能挣个一万来块钱,而且还是全家人都要劳动的情况下。

    这里的孩子没几个上过大学的,他们最多就是在县城里上个高中就了不得了,这些大山里的人,像是有一根隐形的绳索一直紧紧的把他们和大榆树村束缚在一起,不知道是谁也不想离开还是谁也不能离开呢?

    所以当纪满堂第一次提出要这里开办农家乐,之后就可以提高村里的经济收入时,书记汤朝阳是拒绝的,他不认为大榆树村的村民还能在外人的帮助下富起来,之前几年的折腾,把大家都害惨了。

    可是纪满堂却一再和汤书记保证,这次肯定不让村民自己掏一分钱,也不让耽误他们正常上山干活的时间,只要村上能批给他一块地,然后他把农家乐搞起来之后,就会就有游客来这里游玩,到时自会买村民手里山货。

    书记想想也是,于是就在全村开了个大会,在会上把纪满堂的想法一说,没想到大家竟然都同意,他们认为这个新来的城里人,一不要大家出钱,二不要大家出力,只要大家准备好平时家里面吃的山货卖给游客就行,而村里面也只需要给他批一块地出来就行。

    这不太简单一件事了嘛?就算这个城里人失败了,村民也没有什么损失,这不比之前那些县上领导的什么狗屁扶贫项目来的简单实惠多了!再说了,这里不像城里,最不值钱的就是地了!

    于是经过全体村民的表决,大家一致同意纪满堂在这里开农家乐,可是唯独有一个人不同意,他就是村里快100岁的三叔公,可是他现老的话都说不全了,谁又能听他的呢?

    书记似乎也明白三叔公在担心什么,可是一看村里人家家日子过都挺紧巴的,就一咬牙同意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有了全村人的支持纪,满堂的工作就好干多了,一开始他想花钱在县上找人来盖农家乐,可是没想到书记却说,“还上啥县上嘛,我们这里哪家的男人不会盖房子啊!”

    纪满堂想想也是,请谁盖不是盖啊,再说了,这个农家乐一定要有当地的建筑特色才行,那让本村人盖不是正好嘛?于是纪满堂就用请县里工人的钱请了本村的男人们盖了。

    村民们当然高兴了,而且纪满堂发现,这里的村民干活从不偷奸耍滑,都干的很卖力,而且还不用管饭,;因为家家的女人们都会给自己的男人送饭,因为纪满堂在这里还没有开火,就连他吃的饭都是书记老婆送了。

    终于在大家一共同努力下,一座非常有当地特色的农家乐就盖好了,结工钱那天村里人特别的高兴,他们没想到给纪满堂干了几天的零活还能挣这么多钱!

    其实有一点纪满堂也不能理解,就是这里的人为什么不出去找活干,他相信就凭这些村民的实在劲,肯定能在外面挣到钱的。

    可是书记却说,“我们大榆树村有祖训,凡本村村民,不得远行。”

    纪满堂一愣,他没想到个村子还有些历史,于是他就向书记打听打听他们是什么时候在大山里定居的?

    书记想了想告诉我,他们全村上下617口人全部姓汤,外嫁的媳妇嫁来这里也要改姓汤,这里的外嫁过来的女人一般都是离这40公里的小榆树村的,而且外面的女人是可以嫁进来,可是他们的女儿们却不可以嫁出去。
正文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二)
    &bp;&bp;&bp;&bp;虽然这里人人都姓汤,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眷顾,大榆树村的后代里都是儿子多,女儿少,偶尔生一个两个的女孩就嫁在本村也没什么问题,只要不嫁近亲就行了。

    可是具体是因为什么,就没人知道了,大家只是知道,自己的祖先在700多年前来到大青山里隐居,从此就祖祖辈辈在这里生活了,当然也是因为避世的原因,反到是让他们汤氏的族人们躲过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乱,一直生活至今。

    所以大榆树村里的人们都相信祖训是有道理的,并且祖祖辈辈都一直坚守着,从不敢违背。

    对于这一点,纪满堂也秉承着尊重这里的风俗的想法,因为只有尊重他们的风俗,他才能真正的融入这个古老有村庄里。

    农家乐盖好后,纪满堂就给春晓打电话,让她准备动身前来吧,而且这边村里的环境也很好,对于她身体的调养肯定有很大的帮助,纪满堂还特意嘱咐她,先去自己家里拿一些东西一起带来,其中就包括一个黑色的密封袋。

    两天后春晓来到了大榆树村,她是和一些朋友一起来的,是来给农家乐开张来了,一行总共三台越野车组成的车队,除了春晓之外一共有6个人。队长叫大曾,是一名资深的户外探险爱好者,另外还有三男两女分别是,吴强、宋玉、庞轩、李静和韩亚楠。

    他们到达大榆树村时,天已经擦黑儿了。可是几个人一下车还是纷纷大呼这里真的太美了,青山绿水间全都是浓浓的氧气,让这些来自城里的吸惯了雾霾空气的人们也都是真心的醉氧了。

    只有和春晓一车的李静一下就抱怨这车是空调开的太大了,自己差点都要冻感冒了,可是开车的庞轩却很委屈的说,自己根本没有开空调,至于车上为什么冷他也不知道。

    纪满堂往车里看了一眼,顿时全明白了,就见宋海平正阴森森的坐在车上的后排呢,有个鬼坐在车里,不冷才怪呢!

    他忙招呼大家先进屋里休息一会,饭菜马上就好!几个人一进屋就感觉这里的建筑很有特点,大多数都是能用木头的绝不用石头,能用石头的绝不用水泥。

    宋玉是名建筑师,他用手摸了摸房中的这些木头说,“纪大哥,这里用了这么大量的木头,做没做防白蚁处理啊?”

    纪满堂笑着说,“做了,可是具体怎么做的我就不知道了,据说这里的所有房子在盖好之前都会被放置一种神秘的物质,有了那个东西,这房子就是过上个上百年,都不会被白蚁啃食。”

    宋玉一脸吃惊的问,“真的?没想到这么封闭的小村子里,不有这么厉害的技术呢?”

    纪满堂看他不信,就拍拍他的肩膀说,“这里的村民用的方法都是他们祖祖辈辈总结出来的经验,绝对经得起时间的考验,等明天我带你们去看几处上百年的老木屋,你们就知道这里的人到底有多厉害了!”

    因为提前知道他们要和春晓一起来,所以纪满堂就向村民们买一些他们自己吃的腊肉和酸菜,让这些城里人尝尝大榆树村本地人平时都吃些什么。

    当然这些食材也都是被纪满堂用大家能接受的做法给重新加工过了,再配一些白米饭和烤好的五花肉,让这些疲惫不堪的人们吃的是精精有味的。

    晚饭后,纪满堂就给他们安排了房间,他知道第一天来这里,大家多少会有些不适应,所以就让大家早早就休息了。

    春晓却没有心思睡觉,因为自己以后就是这里的半个主人了,所以她要尽快的熟悉这里的一草一木,纪满堂看她还没睡,就让她拿着那个黑色的密封袋来自己屋里一下。

    其实他原本是不想告诉表妹宋海平的存在的,可是今天看来,如果不提前告诉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万一以后她自己知道了,那就不好办了。

    这时春晓在门外轻轻的敲了敲门,然后就推门走了进来,一进来就见到表哥正笑吟吟的等着自己呢。

    “那,给你的宝贝密封袋,还不说是什么,搞的这么神秘!”春晓一进屋就把密封袋扔给了纪满堂,原来之前她问过纪满堂这里装的是什么,可是这个该死的表哥就是不肯说,还说什么一定要拿来以后再告诉她。

    没想到纪满堂又把密封袋还给了春晓,笑着说,“你不是想知道这里装的是什么嘛?你现在打开看看吧!”

    看表哥一脸的神神秘秘,春晓就接过密封袋慢慢的扯开了袋口,里面的东西因为进了空气后竟然瞬间长大了!

    她把手伸进去一摸之下,脸色就大变,“怎么会是这个东西?难道你一直都留着它嘛?”

    看春晓一脸惊慌的表情,纪满堂忙说,“你别害怕,这东西现在里面装的不是那个家伙了,是宋海平。”

    “ht”春晓的嘴张的更大了,虽然她从纪满堂的口里得知,自己能活下来是宋海平救了自己,可是一想到那个家伙变成宋海平的样子来骗自己,她的心就一抽一抽的疼。

    “他,他怎么会在这里?”春晓努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后才说出这句话来。

    纪满堂耸耸肩说,“没办法,他不是正常死亡,所以暂时不能离开,只能一直飘荡在世上,于是他找到我说,想寄居在这个抱枕里,我一想人家好歹也救过你的命,我实在是没有理由拒绝他。”

    “所以他是一直跟着我一路来的嘛?”春晓不敢相信的问。

    纪满堂点点头,“对,他一直在车上,所以李静才会感觉到冷,可能是她的体质较弱吧。”

    可春晓却一脸不解的说,“那我为什么看不到他?”

    纪满堂无奈的摇摇头说,“那是他怕吓到你,在我还没和你说之前,他是不会显身的,其实他就在你的身后……”

    春晓听他这么一说,立刻惊恐的转过头看向身后,可是后面却什么人也没有。

    “你还是让他现身吧,我不想我身边有个隐形人存在!”最后春晓也只好妥协的说。

    一都躲在角落里的宋海平则慢慢的走到了纪满堂的身边,然后一点点的现身出来。

    春晓看了一眼宋海平,和自己印象中的样子没什么变化,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其他的看起来就像是个活着的人一样。

    宋海平也因为怕吓到春晓,也一直都没说话,两个人鬼就这么一直对望着,搞的边上纪满堂只好尴尬的轻咳了一声说,“大家都这么熟了,不要搞的这么紧张好不好!”

    此话一出,两个人就都笑了,特别是春晓,笑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最后才轻轻的吐出两个字,“谢谢……”

    可宋海平却坦言说,“我救了你,你现在收留我,咱们不就扯平了嘛?”

    春晓笑笑说,“好扯平了,谁也不欠谁的了!”突然她又想到了个问题,于是就问宋海平,“那你白天怎么办?”

    “白天我不是不能出来,只是不能离那个抱枕的距离太远,但是太阳落后就可以自由的活动了”宋海平老实的回答。

    春晓想了想又问,“除了我和表哥,别人还能看到你嘛?”

    宋海平摇摇头说,“一般人肯定不能,除非是一些天生有阴阳眼体质的人也许能看到。”

    春晓点点头,然后笑笑说,“那就好,世上哪里那么多特殊体质的人啊!”

    两个人一个鬼在一起开心的聊了很久,最后还是春晓实在地太困了,才不得不回屋睡觉了!

    等春晓走后,纪满堂问宋海平,“你为什么不告春晓你也喜欢她?”

    宋海平笑的很淡然,“现在我和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我不想她知道后想太多,只要我能一直在她身边看着她,保护她就行了,别的我不敢奢求。”

    纪满堂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看人还真是不怎么准啊,如果当初就知道这小子人品这么好,自己肯定早就撮合他和表妹了,哪还会有今天,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你能感受到别的鬼嘛?”纪满堂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宋海平如实的问答,“能啊。”

    “那这里现在有嘛?”

    宋海平闭上眼睛沉默了一会,然后说,“农家乐里没有……”

    “那就太好了!”纪满堂高兴的说。

    可是宋海平的脸色却不太对,他心有种隐隐的不安,不知道该不该说给纪满堂。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啊,咱们现在可是一条船上的人和鬼了,我好你就好,我不好,你也不好啊!”纪满堂看宋海平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催促他有什么话就快点说。

    宋海平想了想说,“其实我一进村里就感觉到这里很奇怪……”

    “奇怪?哪里奇怪?不会是怨气太重吧!”纪满堂有些害怕的问。

    可是宋海平却摇摇头说,“不是,正相反,这个地方一个鬼魂都没有。”

    纪满堂一愣,“那不好嘛?说明这里人洁地灵呗!”

    宋海平严肃的说,“你现在是活人,当然认为没有鬼的地方就是好的,可是我是鬼,我知道没有任何一个地方能做到真正没鬼的,除非是有高人布阵!”
正文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三)
    &bp;&bp;&bp;&bp;“那这里也有高人布了阵?”纪满堂忙问道。

    “不是,否则我也进不来啊?”

    纪满堂不解的问,“那是怎么回事呢?”

    宋海平也无奈的摇摇头说,“我当鬼的日子太少,有些事我还真的不知道,总之咱们以后要小心点,我感觉这里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就是了……”

    听了宋海平的一番话后,纪满堂也感觉到了心里有点隐隐的不安,现在一切都搞好了,希望千万别再出点什么岔子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后,纪满堂就带着这一行人来到了村里观光,特别是宋玉,他心心念念想看到这里的百年木屋,而纪满堂也没有食言,一早就带着大家去了。

    这村里上百年的木屋有三家,一个是三叔公家的,一个是书记家的,还一个是老祖奶家的,老祖奶是这个村里辈份最高的一个老太太,可是那她的岁数却和三叔公差不多,因为她是当年老太爷后续的填房,所以年纪上自然和三叔公他们差不多。

    纪满堂听书记说,这位老祖奶可是一位传奇女子,她的一生没有儿女,可是全村上下却没有人不敬重她的,在这里还没被政府接管前,一直都是这位老祖奶当家。

    别看现在三叔公动不动对就村里的事情指手画脚的,要是在老祖奶当家时,他连个屁都不敢放,你就可想而知这个女人当年有多霸气!

    所以今天纪满堂就提出想拜访一下老祖奶,顺便带大家看看她住的房子,因为那是全村上下年头最长的一栋房子了。

    刚才开始纪满堂还担心老祖奶肯定是个很倔强的老太太,也许不会同意自己带外人去看她,可是没想到,老祖奶非但没不同意,还非常热情的招待他们几个,其间还不停的问他们外面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话里话外都透漏着她对外面世界的好奇。

    她给大家讲了一些关于这个村子的历史,原来他们的祖先之所以来到这里避世隐居是因为受不了当时元朝的那些蒙古人的压迫,于是全族举家外迁,他们也不知道走了多远的路途,才遇到这么一个好地方,于是就在此定了居。

    中间大家还纷纷和老祖奶合照,这要是在过去,像老祖奶的岁数都应该叫人瑞了!老祖奶还送给大家许多她自己亲手做的小香囊,说是可以防蚊虫叮咬。

    出了老祖奶家,大家都很开心,接着纪满堂又带着大家到在村里四下看了看,还介绍村民阿胜给他们当向导,明天就可以带着他们去山里探险了。

    晚上,大家都在为明天的探险做准备,春晓还为大家做了几天的干粮,宋海平则一直身前身后的跟着春晓,一会帮她干这个,一会帮她干那个,有时纪满堂还真害怕被人看到后会落个这里闹鬼的传闻就傻眼了。

    看着他们一个郎有情,一个妾有意的,只可惜人鬼殊途,终是不能在一起的……这时大曾走了过来,递给纪满堂根烟说,“怎么样?明天你跟不跟我们进山转转?”

    纪满堂笑笑说,“我?我可不行,看我这一身的肥膘,去了也是拖你们的后腿,不像那几个小美眉,要是真晕倒了你们来了英雄救美背下山也不冤!”

    大曾听了就是一阵大笑,“看你说的,我们可是很正经的驴友哟!”说完就和纪满堂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夸张的奸笑着……

    春晓这时走过来说,“看你们笑的这么****,是不是再说哪个女生的坏话?”

    两个人立刻闭了嘴,不再乱说了。

    一夜好梦,第二天早上大家的精神都不错,向导阿胜也早早就来了,于这一行7人的探险小队就朝着神秘的大山出发了。

    春晓和纪满堂站在大门口一直目送他们消失在林间小路上,才双双回了屋,一进屋春晓就叹气的说,“真想和他们一起去”

    纪满堂笑笑说,“想去也行啊,只要你能忍受山里的蚊虫叮咬和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虫子就行。”

    春晓一听脸都白了,忙说,“啊!那我可受不了,还好我没去……”

    “其实也没有他说的这么可怕,只要做好提前的预防,是可以避免这些小事的困扰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宋海平悄悄的站在了纪满堂的身后。

    吓了纪满堂一跳,忙转过头说,“不是说你白天不能出来嘛?”

    宋海平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说,“是不能出现在离抱枕太完的地方,这个农家乐的里里外外我还是可以来去自如的……”

    “好了好了,咱能不能别为这些小事纠结了,快想想中午咱们吃点啥吧,我实在不想吃这里的什么腊肉和酸菜了!”

    纪满堂想想也是,这个口味的确有些怪,偶尔吃吃还可以,如果天天吃他也受不了,就在两个人都不知道中午吃点啥时,宋海平却提出,要给他们做饭吃!

    春晓和纪满堂先是张大了嘴发愣,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他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听错啊,一个鬼竟然要给他们两个人做饭。

    可就在他们还没笑完时,宋海平早就飘到厨房了,于是春晓就安慰她表哥说,“让他试试呗,也许能吃呢?”

    纪满堂一脸苦逼像说,“那多浪费食材啊!”

    结果二人在餐厅里等了半个小时后,宋还平还真端出两碗面来,春晓和纪满堂一尝,顿时眼睛亮了,他们没想到宋海平的手艺还不错啊!吃起来蛮好吃的!

    于是二人一致投票决定,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宋海平就是本农家乐的总厨!

    这样平静的日子了几天,可是直到探险小队该返回的日子,却迟迟不见他们回来,这不免让纪满堂有些担心起来,这毕竟是正式来这里玩的第一批游客,如果第一次就出点事,那这个开头可是不是什么好彩头啊。

    接着大家又不安的等了两天,中间书记和阿胜的老婆都来打听探险小队什么时候能回来,纪满堂也只能安抚他们说,“他们有阿胜给带队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再说队长大曾也有非常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的,他们不会有事的,肯定是在哪里多玩了两天才耽误归期的。”

    可是纪满堂自己说这话时心里都没底,因为他们一进大山就没有信号了,所以小队的具体情况现在只有老天爷才知道!

    终于,探险小队在一天的黄昏回到了大榆树村,只是去的时候是7个人,而回来时却只有6个人,其中的韩亚楠还受伤了。

    纪满堂见状忙将几个人迎进屋里,查看六个人的情况怎么样?其中有几个的状态都不是很好,特别是韩亚楠,她的手上包着纱布,显然是受了外伤。

    而且纪满堂在清点人数时却发现,少的那个人竟然是向导阿胜!

    “大曾,阿胜人呢?他不是应该和你们在一起嘛?”纪满堂有些不安的问。

    大曾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可是他还是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和纪满堂说了一遍,有些事情是怎么回事,他们现在也说不清楚。

    原来一开始大家的状态都还不错,他们一直在阿胜的带领下走到许多景色极美的地方,可是就在他们走到一个叫五彩湾的地方,阿胜就提前和大家说,这里面之所以叫五彩湾,并不是因为这里的景色得名,而是因为这里胜产一种叫五彩蛇的毒蛇,所以要让大家一定要小心。

    他只是带我们从五彩湾的边缘走过,那里很少有毒蛇出没,可是没想到我们刚走了一半的时候,李静突然看到树上有个很好看的东西,就问阿胜那是什么。

    阿胜回头一看就脸色大变的说,“大家小心,那就是五彩蛇!”

    这时大家都慌了,特别是队里的女生,结果正好有一只五彩蛇就在韩亚楠的头上方,最后阿胜为了救韩亚楠让五彩蛇咬伤了,他立刻就陷入了昏迷。

    我们根本没有对付这种毒蛇咬伤的办法,就只好先抬着阿胜往回走,可是阿胜的情况却变的越来越糟糕了,因为回来怎么也要有几天的路程,结果在走到一半的时候,我们发现阿胜断气了。

    大家都很伤心,阿胜是为了救人才死的,我们是一定要把他的尸体抬回村里的,于是这男个人就轮流抬着阿胜的尸体往回赶,可是没想到就在快到大榆树村的时候,早就死了的阿胜突然活了,他从担架上站了起来,然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韩亚楠的身前。

    当时我们几个都看傻了,第一个反应就是以为阿胜没死,可是可怕的事情随之发生了,就见死而复生的阿胜一口咬在韩亚楠的手上,我们几个一看情形不对,就都上前去阻止阿胜,结果他就趁这个当口跑进了大山里。

    纪满堂听后是一阵的愕然,没想到事情还往最坏的地方发展了,于是他第一时间找来了书记,并且把山上发生的事情告的他,让他赶紧组织村民上山去找。

    可是没想到书记听了,却不同意上山去,而是匆匆忙忙召开全村大会,让所有人都关好家门,拿起武器,竟有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正文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四)
    &bp;&bp;&bp;&bp;晚上阿胜的老婆则悄悄的找到纪满堂,问了这些回来的人是怎么说的,她的男人为什么失踪了。

    她听了之后却小声的对纪满堂说,“这几个人有问题!”

    纪满堂听了心里一惊,“你为什么这么说?”

    阿胜老婆脸色铁青的说,“我家男人我知道,他是不会带他们去五彩湾的!”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阿胜不会去?”纪满堂不解的问。

    “因为当初我们的儿子就是死在了五彩湾,他发过誓,一辈子都不会再去那里了!”阿胜老婆笃定的说。

    纪满堂听后心里就是一沉,到底谁说的话是真的呢?之前他对大曾的话是丝毫没有怀疑的,可是现在听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话后,纪满堂的心里开始摇摆了!

    而且他也不明白书记为什么不去山上找人呢?反到是让大家都守在村里面……

    晚上的时候韩亚楠开始发烧了,大曾他们决定明天一早就开车把她送到县上的医院里去,以免伤口感染。

    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纪满堂心里不是很痛快,他本想第一批客人应该好好接待的,可是没想到还出了这样的事情,现在还不见了一位村民,更不知道是生是死。

    他越是这样想,就越是睡不着,整个人跟在床上烙饼一样的翻来覆去的,突然,宋海平站在他的床头幽幽的说,“纪大哥,我感觉那个受伤的女人有点不对劲儿!”

    纪满堂一惊,忙从床上爬了起来说,“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

    宋海平想了想说,“我刚才从春晓的房间里出来,路过韩亚楠的房间时就听到里面有些不寻常的声音,于是我就进去看了一眼,结果发现韩亚楠的脸色惨白,双眼发红,指甲更是乌黑发青,总之她的状态非常不好,就像是一个活死人一样!”

    “活死人?为什么会这么形容?”纪满堂疑惑的问。

    宋海平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更贴切一些,“因为……因为我感受不到她身上的人气,或者可以换个说法,就是她身上的阴气很重,重的不像是活人了!”

    纪满堂听了心里就是一沉,看来还是逃不脱自己出门见鬼的特殊体质啊!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可是为了保险,纪满堂还是让宋海平去了春晓屋里,如果真有什么危险他好歹也是鬼魂一名啊,再不济还能谈个判什么的呢!

    第二天一早,纪满堂叫大家起床吃饭,结果发现李静和韩亚楠都没出房间,于是就让春晓去叫,可是她刚进去没半分钟,就听到春晓用花腔女高音的频率尖叫了起来!

    大家立刻跑过去一看,就见李静的房间里根本没人,可是地上有一滩血迹,而且已经快干涸了。

    大家都跑到韩亚楠的房间里,果然她也不见了!于是所有人就在农家乐的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就是没有她两个人,最后纪满堂只能救助于汤书记。

    书记来之后,先是看了看地上的血迹,然后又问了问具体的情况,当他听说韩亚楠被阿胜咬伤后,脸色大惊道,“什么?你们怎么不早说,完了完了!那这两个女娃的命就是神仙也救不回了!”

    纪满堂看出老书记肯定是隐瞒了他一些关于村里的事情,可是现在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他要是再不说,肯定是要出大事的!于是他就对书记说,“书记啊,您老人家是不是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可是要出人命了,您老就快说吧!”

    书记叹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这都是老祖奶让我们这么做的,我们村中的秘密只有她快死的时候才会告诉下一个人!”

    纪满堂听了就拉着书记往老祖奶家走,“现在都火上房了,咱们现在就去找她问问!”

    他们刚来到老祖奶家,就见里面灯火通明,原来三叔公和阿胜老婆早就到了老祖奶家了,他们c书盟记把纪满堂也领去了,先是有些不高兴,可是一听纪满堂说他家里的客人丢了两个,二人的脸色就开始难看起来。

    老祖奶看着纪满堂说,“你说你那里的一个丫头让阿胜咬了?”

    纪满堂肯定的点点头,“昨天回来时我看她的手上包着纱布,他们告诉我是死而复生的阿胜咬的!我当时也没多想,只让拿出碘伏让她消消毒,结果晚上还是发烧了,本来他们是想今天一早要去县里的医院了,结果一起来就发现受伤的韩亚楠和李静一起消失不见了?!”

    老祖奶沉思了半晌才魂缓缓的说,“找不见的人是救不回来了,现在一定要保住村里剩下的人……”

    大家听的都是一头雾水,阿胜的老婆叫阿珍,她不解的问,“老祖奶,这都是怎么回事啊?我男人真死了嘛?”

    “阿胜现在可以算死了,也可以算没死,因为他成了活死人了!”

    老祖奶此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书记脸色铁青的说,“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

    老祖奶点点头说,“是真的,我也是我们村里人为什么不可以出村,死后也一定要立即火化的原因。”

    原来大榆树村有个规定,就是村里面的人不管是怎么死的,都要立即抬到平时用来祭祀的石台上火化,这个规矩几百年来都没有变过,人们一直都遵守着……

    可至于为什么大家都不太清楚,因为全村上下只能有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当这个人快死掉时就会传给下一个人,来确保家族的秘密一直能传下去,而老祖奶则是这一代的传密人。

    而把秘密传给她的人正是她的丈夫,也是上一任的族长,她在老太爷死后唯一的任务就是把家族的秘密延续下去,同时也要确保汤氏族人们的安全。

    可眼下这个秘密看来是守不住了,因为事情已经朝着最可怕的方向发展了,不过还好现在是白天,老祖奶还有时间给大讲完这个传了700年的秘密……

    老祖奶用手捋了一下自己雪白的发髻,然慢慢说起了她存在心里几十年的这个秘密,在700年前,我们的祖先并不姓汤,而是姓赵,他们是宋朝皇室的后裔,一直都想着要光复汉室河山。

    可是那个时候他们的手里没有钱,根本没有能力招兵买马,于是就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就是盗掘自己祖先的皇陵,他们那时还想,我们是为了收复汉室的江山,相信自己的老祖宗知道了也不会怪我们的!

    可是万万没想到,他们把自己的老祖宗想的太善良了!其实大宋的皇陵早就被蒙古人挖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是为数不多蒙古人不知道的地方。

    这些皇陵能够一直未被盗掘肯定是一定的道理的,可是我们祖先当时却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们带着所有的人一起来到了那个隐秘的宋朝皇陵里,因为他们手里也有一些祖上传下来开启皇陵的办法,所以他们不费什么劲儿就很轻松的进去了。

    可是进去之后,却发生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皇陵里之前陪葬的那些人竟然都没有死,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是人,这些怪物见人就咬,让许多人都因此受了伤。

    最后大家在伤亡惨重的情况下,还是杀光了皇陵里的活死人,可当他们看到里面所谓的宝藏后都傻了眼,原来皇陵里的宝藏并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瓶瓶长生不老的药丸!

    当时的族长在思考良久后,就让全族人都服下这种药丸,可是接下来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之前那些被活死人咬伤的族人们立刻就变成了活死人!

    他们没有知觉,没有感情,只知道咬人吃肉!到这时他们才发现,自己刚吃的所谓长生不老丸,只是能够在人死后把尸体变成活死人!这样的长生不老太可怕了!

    可是到这个时候后悔早就晚矣,于是那些还没有变成活死人的人就把所有变成活死人的亲人和朋友通通杀死后,有火活焚化了他们的尸体。

    这些剩下来的人出了皇陵后一个个都万念俱灰,再也不想去匡扶什么汉室江山了,他们来到了这座隐秘的大山里,改名换姓从此定居在此,为了不让自己死后变成活死人,这些人就订立了几条族规。

    第一,汤氏族人不远行,第二,本族人死后应立即火化,不得扶灵停尸,第三,汤氏女子只许外娶不许外嫁。

    就这三条铁律,大榆树村民在几百年来都没有违反过,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可是却一直严格遵守着……

    听老祖奶讲完后,所有人都一片哗然,阿珍更有激动的说,“老祖奶,你是说我家阿胜变成了不人不鬼的东西了?”

    老祖奶伤心的点点头说,“阿胜肯定是先死了,然后才复活的,所以才会咬了那个外来的丫头,接着她也变成了活死人,还咬了她的同伴。”老祖奶说到又对纪满堂说,“小纪啊,可是阿胜的死肯定有问题,因为我们全村人都知道他是不会带人去五彩湾的,上回有个老外出了好多张的红票票,他都没动心,那是他的伤心地,这辈子都不可能去,那几个人都在撒谎……”
正文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五)
    &bp;&bp;&bp;&bp;看着老祖奶言之凿凿的说着,其实纪满堂心里也没底,这些人毕竟之前也都是陌生人,他们对于自己一切的描述,纪满堂都不能验证真伪。

    纪满堂很无奈的说:“老祖奶,您说现在该怎么办哪?”

    老祖奶想了想说,“这些活死人白天是不会出来的,可是一入夜,他们是一定会回来的,现在的他们没有感情,唯一的目的就是吃人肉喝人血,所以一会让书记把全村人都叫到一起来,通知大家晚上全都不要出门,都要关好门窗待在家中,等过了今晚看情况再说吧!”

    书记按照老祖奶的吩咐把全村人召集到了一起,和大家说了现在发生在村里的事情,这些淳朴的村民也都被吓的不轻,可是他们还是听书记的话,回家紧锁门窗,整晚不敢出门。

    而纪满堂则回到自己的农家乐里,安顿好那些外来的人,因不想他们知道活死人的秘密,纪满堂就和他们说阿胜、韩亚楠还有李静都在山里感染了一种病毒,为了大家的安全,今天晚上这里门窗要紧闭,等明天天一亮,就让他们几个离开这里。

    可是大曾却一口回绝了,他说,“晚上可以不出去,但是明天白天他们是一定要出去找韩亚楠和李静的,大家一想来的就要一起回!”

    纪满堂想想也是,大家一起来的,人不见了,不管是生是死总要有个说法,不然回去又怎么和她们的家人交代呢?可是他又不能马上告诉他们,那两个女生有可能已经死掉了!

    于是他只好先什么也不说,过了今天晚上再说,入夜后纪满堂和春晓再加上个别人看到见的宋海平,“二人一鬼”一起反复的检查门窗是否都关好了!

    “我终于知道这里为什么没有鬼魂了!”宋海平幽幽的说。

    纪满堂一愣,问他,“为什么?”

    “这里的人死后都没有灵魂,他们是被诅咒的姓氏,灵魂随着**的死亡就随之消失了,而他们的**则变成了他们所说的活死人,其实就是僵尸……”宋海平冷静的分析着。

    纪满堂同意的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那僵尸是不是……”

    他的活还没说完,就听到大门被人在外面用力的拍响了!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显的格外的诡异,各个房间里的人也全都出来了,他们一个个都是神色紧张,如临大敌一般。

    纪满堂慢慢的走到门前,轻轻的问了一声,“谁啊?”

    可是门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把耳朵贴在门后静静的一听,门外一片死寂,他又问了一声,“谁?”

    “砰砰!”又是一阵敲门!这次力气大的门都随之一震。纪满堂吓的连连后退了几步,这时村里的大狗们开始狂吠起来……

    宋海平站在纪满堂的身后,轻声的说,“别慌,我出去看看。”说完就见他把身子轻轻的贴在门上,瞬间的从门上穿了过去。

    也就过了十几秒吧,宋海平又快速的从大门上穿回来了,只是纪满堂看出他的脸色极为的难看,他走到纪满堂身边小声的说,“大门千万不能打开,门外的是韩亚楠和李静,她们现在可是一点人气都没有,就想着进来吃里面人的肉呢!”

    纪满堂听后转身对大家说,“没事,你们先回去睡觉吧,门外是村里的一些疯狗,不用管它们。”

    大曾狐疑的说,“疯狗?哪来这么疯的狗啊!”

    纪满堂看那几个人明显不太信,就生气的说,“我说是疯狗就是疯狗,如果你们谁让疯狗咬了,我可付不起这个责任!”

    几个人都半信半疑的回了屋,纪满堂看几个人终于进去了,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这时外面的狗叫的更厉害了,有的还发出了惨叫声,听的人心直发毛……

    这一夜真的太难过了,大门外不停有东西在撞门,村里的大狗又不停的吠叫,最后也不知道是凌晨几点,外面一切的声音都停止了,一夜没睡的人们也终于可以安心睡了。

    纪满堂迷迷糊糊看了一眼外面,原来天亮了。

    因为一夜没睡好,大家起的都很晚,纪满堂还是被院外的吵闹声惊醒的,他出了大门一看,农家乐的大门上竟然全是抓痕,而各家各户的村民,都行色匆匆的往老祖奶家跑去。

    纪满堂拉住一个村民问他,“发生什么事了,你们为什么一个个都这么着急去老祖奶家?”

    那个村民脸色惨白的说,“我们所有人家里的狗都死了,不知是被什么东西给咬死了,死的很惨……”说完他就匆匆忙忙也跑了。

    纪满堂回头交代春晓,让她看着家里的人,不要让他们乱跑,而自己则也往老祖奶家跑去,当他和大家一起跑到老袓家时却发现她家的大门不知被什么东西撞破了。

    大家进屋里一看,里面所有摆设都被砸烂了,可是哪里还有老祖奶的身影,大家都焦急的找着,突然,纪满堂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响起……

    他顺着声音找了半天才发现,是从地下发出来的,于是他推开了地上的杂物,发现地上原来有个门,他用力拉开一看,老祖奶竟然躲在里面。

    “老祖奶在这里!”纪满堂对着大家喊着。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老祖奶从地窖里抬出来,还好,她只是有些虚弱,身上并没有受什么伤。

    书记刚才一看到祖奶不见了,脸当时就绿了,还好现在老祖奶没受伤,“哎呦我的老祖奶,你怎么躲这下面了?”

    老太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这个地窖是过去为了躲土匪挖的,没想到现在竟然让我用上了!”

    原来昨天老祖奶刚睡下,就听到外面的动静不对,于是她机警的藏到了地窑里,还好这样,不然老祖奶现在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老祖奶一听大家都说自家的狗都被咬死了,脸色马上变了,忙对大家说,“快,都快回家,把死狗都烧了!快去!晚了就要坏事了!”

    大家一听老祖奶都吩咐了,就又都匆匆的赶回家去烧死狗,可是一到家就都傻眼了,刚才还躺在院子里的死狗,现在竟然全都不见了!

    随后赶来的老祖奶因为不放心,一定要亲自看着大家烧掉狗的尸体,可是没想到等她赶到后得知所有死掉的狗都不见了!

    “完了!全完了!”老祖奶的嘴里不停的叨咕着。

    纪满堂看老祖奶的房子现在肯定不能住了,于是就把她先接到自己的农家乐里住,反正空房间多的很,刚开始老祖奶还舍不得离开她的家,可是一想到昨天晚上,她也只好同意了。

    结果等纪满堂回到店里后才知道,大曾他们几个就在他走后不久就上山了,他们说要找回韩亚楠和李静,春晓说什么也拦不住他们。

    这时宋海平却说,“那几个人本身就有问题……”

    纪满堂一愣,“你个马后炮,他们身上有什么问题?”

    “他们身上的味不对,虽然一个个穿着打扮很时尚,可是他们身上却有种常人闻不出的土腥味,只怕也不是干什么正行的人?”

    老祖奶看了看宋海平说,“小伙子,你也不是什么正常人哪!”

    纪满堂、春晓和宋海平皆是一惊,老祖奶能看到宋海平的鬼魂?

    老祖奶看他们一个个闭不上嘴的样子,就笑笑说,“有啥可吃惊的,我从小就能看到鬼,还因为这个被人当成了疯子,后来嫁到了大榆树才看不到了,刚开始我还不知道是为什么,后来我成了秘密的传人后才知道,这里的人死后都是没有灵魂的。”

    纪满堂尴尬的笑了笑说,“老祖奶,这个鬼生前是我的朋友,他实在没地方去,我才让他留在我这里面,希望您不要对别人说好嘛?他不会伤害别人的!”

    老祖奶摆摆手说,“鬼在我眼里没啥可怕的,到是那些活死人才更可怖!他们不把村里的人全变成活死人是不会罢休的!”老祖奶想了想又说,“那几个游客我也觉得他们有问题,他们身上的味儿是有点怪,怕是一群盗墓贼吧!”

    春晓一听脸色大变,“不会吧,我看他们一个个都挺正常的?”

    老祖奶冷哼一声说,“怎么不会,阿胜的死就是问题,外面一直都传言我们身后的大青山里有座大暮,他们可能是奔着那个传说来的,可是他们都错了,我们的祖先是做什么的?不也是盗墓的?如果真有墓他们怎么会不盗?还会留给这些小贼们?”

    纪满堂突然一拍脑袋说,“我明白了,他们一定要上山根本不是为了找什么韩亚楠和李静,而还要找那个传说听说大墓!”

    宋海平却冷笑道,“那他们可是自己找死,只怕明天晚上外面又会多几个活死人了!”

    春晓越听脸色越难看,“要不我们报警吧!让警察来把他们通通杀了!”

    “不行,不能让处面的人知道,那样只怕就会影响越来越大,到时就有可能会有更多的活死人了!”老祖奶厉声的说。
正文 第59个故事 被诅咒的姓氏(六)
    &bp;&bp;&bp;&bp;纪满堂一听不能报警,就有些慌了,“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自己去杀了他们?”

    老祖奶竟然点点头说,“对,只要把他们的头砍下来,然后把尸体再焚烧,就可以永远的消灭他们了!也是把伤害减到最小的唯一办法。阅读”

    “可是杀人是犯法的,如果不能报警,以后警方肯定会追查的,到时候谁能说清楚啊!”纪满堂担心的说。

    老祖奶也很无奈的说,“所以,这终将成为一个永远是个秘密,如果这秘密有一天大白于天下,只怕就是大祸临头之时了。”

    晚上,纪满堂怕老祖奶有什么事,就安排她住在了离春晓房间最近的那间东厢房里,毕竟岁数大,也好方便照顾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换床睡不着,纪满堂看到老祖奶屋里的灯一直亮到很晚,有几次他都想过去看看,可是最后还是怕打扰到老人家休息,就没去。

    第二天天刚亮,一阵急促的拍门声打破了宁静的早晨,因为太阳已经出来了,所以纪满堂也就没多想,可是当他打开门一看时,立刻傻了眼。

    就见大门外站着大曾和吴强,可是他们的身上却全是血,看样子受伤不轻

    “其他人呢?”反应过来的纪满堂忙问。

    大曾一脸恐惧的说,“全死了,其他人全死了!”

    “什么?”纪满堂听了他们的话,心里就是一沉,看样子果然不幸被宋海平言中了。

    这时春晓也走了进来,帮着把他们两个扶进屋里,老祖奶别看岁数大了,可是耳力还是很好,她一听到敲门声心里就知道不好了,于是也忙不迭的出了房间。

    “满堂,让春晓给他们处理伤口,你来一下。”老祖奶突然对给他两个人包扎伤口的纪满堂说。

    纪满堂一愣,不是过还是让春晓接手,然后来到老祖奶的身前,小声问,“怎么了老祖奶?有什么不对嘛?”

    “快去叫书记带几个壮小伙子来!快去!”老祖奶神色凝重的说。

    纪满堂一看老祖奶这么严肃,就也不敢怠慢,赶紧出门去找书记他们了,十几分钟后,老书记就带着5个村里最壮的年青人来到了农家乐里。

    老祖奶一看自己要找的人来了,就冷冷的对那几个年轻人说,“孩子们,把这两个受伤的外地人给我绑了!”

    纪满堂听了更是大吃一惊,“老祖奶,这是干什么?阿胜的事情咱们不是还只是猜测嘛?”

    大曾和吴强也没想到这些看上去很淳朴的村民,翻起脸来一样是比翻书还快,“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凭什么绑着我们?”大曾惊恐的喊着。

    可地那五个小伙子可不听他们说这个,上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两个人捆了个结实。

    老祖奶冷眼着他们说,“你们为什么要杀死阿胜,和你们一起上山的其他呢人?都哪里去了?”

    大曾一听老祖奶问阿胜的事情,脸色就变的很难看,可是却还是沉默不语,一句话也不说,到是边上吴强早就吓尿了,大声的喊着,“我说!我说!救救你们放了我吧!”

    大曾听了吴强的话,就气的瞪着眼睛想要往吴强那边冲过去,还好他身边的几个小伙子一下就按住了他。

    于是吴强就哆哆嗦嗦的给所有人讲述了他们来到这里这几天发生的一系列恐怖遭遇

    我们表面上一群户外探险的驴友,可是实际上却是走南闯北的盗墓贼,驴友只是我们便于出行的伪装。

    之前听有个在我们这一行里非常出名的人物说起过,这附近的大青山里有一座宋代古墓,于是我们就想来这里探探路,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可是没想到第一天上山就出事了,我们按照那位前辈所给的坐标往前走,可阿胜却说那个地方不能去,因为那里叫五彩湾,栖息着一种带有剧毒的毒蛇。

    大曾看阿胜不想去,刚开始还以为他要临时加钱呢,于是就拿出了1000块钱给了阿胜,让他带着大家继续往那个五采湾走,可是我们没想有阿胜却死活也不肯去,还说给多少钱都不能去!

    最后大曾看阿胜说什么也不肯去,于是就拿出了枪逼着他往前走,可是没想到阿胜是个烈性的汉子,他一看大曾手上有枪,不但不怕反到上来抢大曾手里的枪,两个就这样撕打了起来。

    因为大曾手里有枪,边上的人都不敢冒冒然的上前帮忙,可是两个人打着打着,突然枪却响了,结果大家上前一看,中枪的竟是阿胜,子弹一枪打在了左胸口上,人当时就不行了!

    几个人虽然胆子,什么都敢干,可是杀人还头一次,大家一商量,决定回去就说阿胜突然间扔下他们几个自己走了,他们就只好自己先回来了,而阿胜的尸体他们也给就地掩埋了。

    埋了阿胜后,几个人继续向前走,因为没有了向导,这一路走的很费事,大家好不容易在第二天的时候才到达了离坐标不远的一处山谷里。

    谁知刚到那里,宋玉就说感觉身后有东西跟着大家,因为他的听力天生就非常的厉害,所以他的话我们都是相信的。

    于是大曾就和庞轩两人在四周查看,可是却什么也没找到,为了第二天我们的下墓行动,于是我们决定当天就在那个山谷里宿营,第二天再去到那个坐标位置。

    可是谁也没想到,当天晚上就出事了

    晚上的时候,我是被一阵尖叫声惊醒的,听动静像是韩亚楠的声音,当我跑到她的帐篷前时,发现其他人也在,韩亚楠脸色有些惨白,她的一只手上不停的往出流血。

    李静为她消毒包扎,可是当她说出自己受伤的原因时,大家都吓呆了!居然是被阿胜咬的!

    可是我们都是亲眼看到阿胜死了啊!虽然有些太离奇了,可是我们都还是相信韩亚楠的话,因为我们在一起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彼此都是很了解的,而且看她手上的伤口,一看就是什么动物咬伤的!

    大曾又在四周看了看,发现地上有很多凌乱的人类脚印,难道阿胜没死?可是这是不可能的,先不要说我们几个都是看着他断气的,就是没死,被埋的那么深也早就闷死了!

    我们几个人都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因为现在的情况不明,于是大曾就临时决定先回大榆树村再说,反正现在我们也知道路了,回去休整几天再来。

    回来后我们就临时又新编了一套说词和你们说了,其实除了隐瞒了阿胜的真正死因外,其他都是真的!

    可是后来却没想到韩亚楠和李静一起失踪了,于是我们几个就趁你去老祖奶家时候,想再去一次那个坐标的位置,可没想到就在我们进山后的第一个晚上,我们就遇见了失踪的韩亚楠和李静,她们的身边竟然还有那个死而复生的阿胜。

    只是他们的神色很奇怪,表情也有些僵硬,大曾虽然警告所有人不要靠近他们,可是他们却用非常快的速度靠近了我们。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简直就像是在地狱是里一样,那三个人见人就咬,而且还力大无穷,就是大曾的枪打在他们身上都一点作用都没有!

    结果宋玉和庞轩就全都被他们杀了,我和大曾也都受了伤,不过还好我们在天亮后跑出了大山,才回到的这里。

    老祖奶听完后,就对纪满堂说,“他们晚上就会变成活死人,不绑着他们咱们所有人都要遭殃了!”

    老书记这时也在老祖奶的耳边不声了说了几句,然后就让几个年轻人押着大曾和吴强来到了村里祭祀的石台上,那里早就架好了柴火堆,只要晚上他们两个一变,就立刻放火烧死他们!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纪满堂始料未及的,老祖奶看出了他的为难,就没有勉强他和春晓参与这件事,可是只怕今天晚上还有一场恶战,现在全村上下都是全副武装,就等着那几个怪物回来!

    这些朴实的村民到现在想的还是希望活死人能回到村里,而不是让他们跑到大山外,因为那样死的人会更多更多,他们只希望自己能解决了这几个怪物,让秘密永远留在大榆树村。

    果然,一入夜,绑在石台上的大曾和吴强就开始变的很躁动,他们没了之前的大喊大叫,而是脸色惨白的看着天上的月亮,像是在等什么

    没一会,就几个黑影从大山深处窜出,他们的动作非常的快,不知不觉就以近在眼前,早就埋伏在暗处的人们手心里开始隐隐的冒汗,毕竟这些怪物他们也是第一见。

    第一个跳上石台的是阿胜,惨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

    只是他现在的样子着实吓人,胸前的那个大洞可以证明,他曾经是个死人,可是现在的他像个野兽一样的低着头,用力的嗅着大曾和吴强身上的味道,像是在判断他们是不是自己的同类一样。

    突然,一道火龙射向了石台,早就架好的柴火瞬间燃烧起来,石台上面的几个怪物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没一会就被大火吞噬了。

    就在大家都很庆幸这么容易不杀死活死人时,就见刚才还不动的几个家伙,突然腾空跳起,带着一身的热浪扑向了村里人。

    一直躲在暗处的纪满堂也差点吓尿了,还好关键时刻被宋海平撞了一下,掉到了一个土坑里,接着他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村民的惨叫声!他心里暗想,完了,看样子这回是死定了!

    于是他就对宋海平说,“你快回去保护春晓,我这里你不用管!”

    可宋海平却说,春晓被我藏的很好,你不用担心她,你现在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处境吧,我出去看看,你在坑里躲好了,千万别出去!

    纪满堂在坑里哆哆嗦嗦的等了一会,宋海平就返了回来,“外面的情况很糟糕,村民死伤也很严重,只怕等不到天亮,这些活死人就会杀光全村的人!”

    谁知他的话刚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狗吠,接着就从山里跑出来许多条同样变成僵尸的大榆狗!纪满堂伸头一看就彻底绝望了!

    那几个怪物就够难对付了的,没想到又来这些被感染的大狗,看来今天是天要亡他纪满堂啊!可谁知就在他以为所有村民都死定了的时候,就见后来跑过来的狗群竟然没有攻击村民,而是上前疯狂的撕咬着那些变成活死人的怪物们。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个怪物就让这些大狗们给撕成了碎肉!大家都没想到这些狗会在变成了僵尸后依然知道保卫着大榆树,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的祖先会把这种狗留下的原因吧!

    最后,经过书记和老祖奶的严格检查后,所有受伤的村民都被隔离了起来,如果一旦发现他们变异,那等待他们的只有被大火焚化的命运了。

    到是那些神奇的大狗们,回家后却变的和平时一样,能吃能睡,一点也看不出它们也曾经被感染过。

    终于在肃清了所有活死人后,大榆树村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而纪满堂和春晓的农家乐还继续经营着,只是他再也不会介绍本村人去给游客当向导了!

    而大曾几个人的消失,竟然没有人来找,更没有人问,这样纪满堂他们自然不会去对外人说,现在纪满堂在大榆树村里的日子过的还不错,大家因为有了共同的秘密,虽然他们不是土生土长的大榆树人,可是却成了这里的新村民。

    后来他还和本地人学会了进山带路,这样再来了驴友纪满堂就可以给他们做向导了,还有宋海平,他对这里也非常的喜欢,因为在这里除了他之外就没有其他的鬼魂了,这也是纪满堂喜欢这时的原因之一,他的见鬼体质也可以退休了!

    而春晓留在这里的原因她没说,可是纪满堂能看得出来,他的这个表姐应该是为了宋海平留下的,虽然她嘴上不说,可是纪满堂,在春晓的心里还是爱着宋海平的!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60个故事 婆婆(一)
    &bp;&bp;&bp;&bp;珍珠和婆婆的关系一直不好,结婚这么多年了也没有改善,主要是因为当年她嫁给项洋时,婆婆是反对的,她认为珍珠将来不会是个好媳妇。阅读

    中国人的婚姻就是这么奇怪,两个人的结合并不是有爱情就够了,那更是两个家庭的结合,如果双方的家庭在经济基础和文化素养上有所差异,那么即便两个人因为爱情结合了,也会终有一天因为这些差异而产生不可修复的矛盾,这也就是为什么好多夫妻离了婚后,马上变为仇人的原因

    珍珠的家里很穷,父母都是农民,上学时为了供弟弟上学还差点让没成年的珍珠辍学打工,现在她的父母还常常念到着,还好那个时候让珍珠上学了,不然现在全家的希望就都没有了。

    大学毕业后,她选择留在了城里工作,为的是能多挣一些钱来填补家里的收入,也是在那个时候她认识了项洋。

    项洋是家里的独子,家庭条件非常的好,父亲项党生在法院工作,而母亲许和平则是位医生,这样的家庭,在珍珠的眼里简直就是遥不可及。

    当她知道项洋的家庭后,就开始有些动摇了,自己虽然大学毕业了,可是父母全是农民,怎么能高攀的起这样的家庭呢?

    可项洋却说,“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还看出身,我的父母都非常的开明,相信他们一定不会介意你的家庭的,再说了,不还有我呢?你怕什么啊!”

    可是现实却是残酷的,当项洋第一次领珍珠回家后,她就知道这个家里的女主人并不简单,虽然全程都有项洋来调节气氛,可是他的妈妈却始终没给过珍珠一个笑脸。

    越是农村出来的孩子子越会看脸色,因为他们很介意别人的对自己的看法,珍珠虽然一直保持着微笑,可是她的心却犹如掉进了冰水里一样。

    也是从那次之后,珍珠就明白这个婆婆是永远不会真心的接受自己的,于是她主动和项洋提出了分手,可没想到项洋却死活都不同意,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还向珍珠求了婚

    一切发生的太快,其实在珍珠眼里,项洋就是个任性的孩子,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想要。

    当婆婆知道他们两个已经领证之后,立刻气的住了院,到这时项洋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任性,可是证也领了,总不能再离吧!

    可是没想到婆婆病好后,还真的提出让他们去离婚,这让珍珠太吃惊了,她一直都以为就算婆婆再怎么不喜欢自己,她相信人心都是肉长的,时间一长总有一天她能接受自己的。

    可惜她想错了,婆婆一直坚持让儿子和珍珠离婚,还说不离婚就和他断绝关系,而项洋似乎也真的有些动摇了。

    这让珍珠非常的伤心,她怎么也没想到项洋也和她妈一样的自私,可就在她准备同意离婚时却意外发现自己怀孕了。

    这个突然来到的小生命,像是上帝之手一样,很轻松的就解开了这个家里看似不可调和的矛盾。

    婚礼是在珍珠怀孕4个月的时候办的,因为再晚就太明显了,项洋父母的朋友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娶个农村的媳妇他们就认为够没面子的了,他们实在不想自己在亲戚朋友们面前再丢人!

    而且珍珠的婆婆还提出一个非常苛刻的条件,就是不许珍珠的父母来参加婚礼!这个条件真的是太过份了,可谁也没想到珍珠竟然同意了,可是同时她也提出一个要求,要项洋的父母在城里给他们买栋楼,并且在房产证上只能写上珍珠一个人的名字。

    项洋的妈妈听后立刻就炸了,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可是珍珠却都无动于衷,还是那句话那个要求

    其实珍珠也想做个善良的儿媳妇,可是她明白就是自己把心挖出来项洋的父母看,他们也不会接受自己的,而项洋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根本靠不住,与其祈求别人的认同,不如自己多为自己考虑考虑。

    既然他们能提出如此过份的要求,自己为什么不行呢?项洋的父母一看珍珠如此的坚决,大有不给买房就不结婚的意思,现在请贴都发出去了,如果临时说不结了,那让别人怎么看,他们可丢不起这个人!

    而且现在珍珠还怀着孕,搞不好一生气,她再把孩子打掉了,那到时他们的小孙孙不就没了嘛?

    珍珠也正是知道他们非常在乎这个孩子,才会一下就拿住了他们老两口的七寸。

    房子是在市中心一个地段很好的小区里买的,虽然是个二手房,可珍珠却无所谓,她还和项洋全家签了一个协议,如果项洋主动提出离婚,那么这套房产将全部归珍珠所有,并且每个月都要付项洋总收入的百分之三十作为赡养费。

    而许和平也不是吃素的,她又提出另一个协议,只有珍珠签了这一份,他们才会签那一份。

    珍珠接过协议一看,上面的大至内容就是家中除这套房子以外的所有财产都是项洋所有,在以后的日子里,夫妻名下的财产、债务都由各自所有,与另一个人无关。

    看了协议后,珍珠苦笑了下,想也不想的就签上的自己的名字。

    于是婚礼如期举行,席上高朋满座,因为珍珠的父母没来,项党生和许和平也没觉得那么的尴尬,表面上一切事物看上去还算挺顺利的。

    5个月后,珍珠在产房里给他们项家添了个男孩,这让全家上下都沉浸在欢喜当中,似乎都忘记了之前的不愉快,可是有一个人没有忘,那就是珍珠自己

    她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家人给她的羞辱,而她的婆婆也没有因为这个儿媳妇为自己生了孙子而对她变好了,每次说话都是冷言冷语,月子里的女人不能生气,一气奶就没了。

    珍珠每天面对这样的婆婆,虽然她的脸上是笑的,可是心里却是恨的,结果奶水就一天比一天少,整天饿的宝宝哇哇哭。

    后来还是来下奶的阿姨对项洋说,“产妇不能生气,你妈妈天天来给孩子妈脸色看,她能有奶嘛?这配方奶再好也不如母乳好!”未完待续。
正文 第60个故事 婆婆(二)
    &bp;&bp;&bp;&bp;项洋这才对他的父母下了逐客令,别天天都待在他们家不走,还让不让珍珠休息了许和平一听儿子的话差点没气死,不过还是老伴拉住了她,让她以大局为重,现在只有孙子最重要。c书盟 。

    果不其然,公公婆婆走后,珍珠的心情变好了,胃口也开了,奶水也好了,宝宝吃饱了也就不哭了,而且还一天比一天胖了

    公公婆婆偶尔来看看孩子,自然少不了要数落珍珠一番,说她不带孩子来看看爷爷奶奶,珍珠听了也只是笑笑,什么也不说。

    项洋在一家外企工作,收入很不错,不过那也是人家看他父亲的面子,才让他做到那个职位的,珍珠知道项洋靠不住,项家的两个老家伙更是靠不住,她一定要自己有钱才行。

    于是她就偷偷用写着自己名字的房产证去银行贷了50万的款子,开了一家眼镜店,几年下来,她从一家小门脸,发展成全省十几家分店。

    而项洋却还是在那个职位上半步也没有升过,可随着他父亲的退休,他的职务是不升反降,本来就是没什么实权的位置,这样一来就更成了闲人一名了。

    而项洋父母最最看重的小孙子,却怎么也和他们不亲,每每提起这个事,许和平就气的牙痒痒,总是说珍珠没安好心眼,一定和孙子说了自己不少的坏话。

    项洋也因为这事问过珍珠,可每次珍珠都笑着说,“可能是因为胎教没作好吧那个时期对小孩的启蒙很重要,妈每次来语气都不是很好,可能宝宝记住了这个声音,所以才会不喜欢他奶奶的。”

    项洋听了也是顿时无语,也许还真是这么回事,想想珍珠怀孕的时候,自己老妈那个态度真是够差的,后来许和平又和儿子抱怨时就被他给挡了回来,“妈,你不想想,你每次见到小宝都说什么,有没有一没说他妈妈坏话的,你说要有人在我面前天天说你的坏话,我能喜欢这个人嘛”

    许和平气的直跳脚的说,“你媳妇就天天说你妈的坏话,我怎么也没见你不喜欢她啊”

    项洋听了一愣,半天后才慢慢的说,“妈,这你可真说错了,珍珠和我结婚这么长的时间了,从来没有说过您一句的坏话,到是你,从来没有说过她一句好话”说完项洋就走了,因为他太了解自己的妈了,那绝对是没理辩三分的女人。

    后来项洋的父亲因一件贪污的案子被牵连进去了,纪检的工作人员查到他在职时曾经收受过高达800万的贿赂,为了能从轻处罚,许和平和项洋买掉了家里的所有的资产,也凑不齐这800万。

    于是项洋想和珍珠借点钱,没想到珍珠却一口回绝了,她拿出自己当初签的协议白纸黑字的摆以项洋面前,她现在名下的所有财产都是她珍珠个人的,与项家没有一毛钱关系

    项洋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都不曾真正的认识珍珠一样,自从结婚以来她总是一副笑盈盈嘴脸,可是没想到一翻脸,却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珍珠看项洋瞧自己的眼神很陌生,她就笑笑说,“我这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好,如果爸的问题严重了,家里的东西肯定要被查封的,而我名下的财产纪检委是不会动了,因为那是我的”

    项洋被珍珠的一阵说词说的哑口无言,她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的,现在也只是刚刚开始,想想他这些年,也没有少通过老爸的关系收过好处,现在如果全查出来,自己都有麻烦了

    许和平知道珍珠不肯拿钱后,气的是破口大骂,早就了没什么知识份子的素质了,可一想到老伴还在里面,自己说什么也要想办法把他捞出来才行

    于是第二天她就亲自去找珍珠,她觉得自己都拉下脸来求她了,她怎么也要给个面子啊可是没想到,珍珠只是笑笑的说,“妈,你是不是的不会算帐,你现在往里面多掏一分钱都是白扔的,我爸该坐牢还是坐牢,你有没有想过我把钱给了你,你孙子以后怎么生活我们全家一起喝西北风嘛”

    “珍珠,你不要忘恩负义,如果不是我儿了娶了你,你也只不过是个农村的丫头,怎么会有现在有生活”许和平又开始高高在上的说话了。

    可是珍珠早就不吃她这一套了,“妈,你错了,我现在所拥有的东西,除了小宝有你们项家的一半血脉,其它的东西都和你们没有一分钱关系,这是我自己辛苦挣下的资产,你也好意思说是你给的”

    许和平气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你你个白眼狼,当初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吧洋洋还不信,现在好了,喂不熟还让狼咬了”

    珍珠一阵冷笑,回身拿出一张支票说,“这里有50万,就当我把那套房子还给你了,我对你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如果不是我看在也叫了你这么多年妈的份上,别说50万,50块我都不会给你,你说我嫁进你们家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父母长什么样子,是哪里人,叫什么名字嘛你怎么对别人,别人就怎么对你,记住了,我是你孙子的亲妈,可你不是我的亲妈”

    许和平最后还是拿了那50万,可这也没能救回项党生的命,他因为惊吓突发心梗,送到医院时就断气了,老伴的死对许和平打击太大了,让她一下老了10岁,她的工作也因为接受纪委的调查而停职了,儿子更是因为工作上一点小错误被老板炒鱿鱼了

    似乎一时间,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到他们项家人的头上,可是他们越倒霉,似乎珍珠的境遇却越好,现在许和平越来越坚信自己当初的眼光了,这个珍珠生来就是为克他们项家存在的,这也是自己为什么死活看不上她的原因吧

    虽然到了这个地步,婆婆还是看不上自己,可珍珠到也无所谓,因为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现在老公没工作,婆婆的房子也卖了,其实有几次她都看出项洋想开口把她妈接过来住,可是又怕珍珠不同意,所以没敢说。

    这个老公在珍珠的眼里永远都是这个样子,永远都是屈服与强势,从来不会坚持自己的相法,哪怕是对的,之前是怕他妈,自己老婆受了委屈都不敢出头,现在怕老婆,自己老娘没地方住也不敢直说。

    最后珍珠在一个花园小区里买了一栋别墅自己住,把之前结婚时婆婆买的那套二手房让出来给她住了,可许和平搬进去时还嘴硬的说,“哼,这套房本来就是我,现在还给我就对了”

    珍珠自然也不会对她客气了,只是冷冷的说,“妈,你要搞清楚,这房子现在是在我的名下,我给你住是因为你是我儿子的奶奶,老公的妈,可这只是借你住的,等你哪天去找我爸了,房子我就会收回来了”说完她就踩着高跟鞋“嘎登嘎登”的走了。

    许和平又怒又气,可是她却拿珍珠没有办法,自己的亲儿子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她之前的生活总是风光无限,可是现在,老伴死了,自己被医院强制病退了。

    之前和自己关系不错的朋友,现在更是连个电话都不敢打,甚至于项党生的葬礼都没一个来参加的,真是人死茶凉啊

    接下来的几年里,珍珠的事业还是发展的顺风顺水,而对于自己的婆婆她也只是采取只给生活费,其他一律不过问的原则。

    这样互不理睬的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小宝都上小学三年级了,这天他从学校回来一直缠珍珠说自己不会写作文,珍珠一听就不高兴的说,“你的作文一向都写的不错,怎么现在不会写了呢”

    小宝把老师布置的作文题目给珍珠一看,她愣了一下,原来老师今天布置的作文题目为,“我的爷爷奶奶”

    小宝的爷爷去世时,小宝才几岁,早就忘了爷爷的样子,再加上公公是因为贪污受贿才死的,她就一直没在小宝面前提到爷爷。

    而小宝奶奶自从搬进了他们的老房子里住后,珍珠就从没有去看过她,而小宝也是天生的和她不亲,项洋带着去了几次后,就再也不去了,现在突然因为这个作文想到了奶奶。

    于是珍珠只好对小宝说,“你爷爷去世的早,他是一名普通的公务员,而你的奶奶是一位非常好的医生,现在病退在家,她的脾气有些古怪,可是对病人很有耐心。”说这句话时珍珠心里暗想,鬼才知道许和平对病人有没有耐心呢,就看她对自己的态度,估计在病人面前也是大爷一样

    小宝听了就嘟着嘴说,“就这些儿”

    珍珠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该让小宝怎么写这篇作文,最后只好安排项洋第二天领着小宝去看奶奶,让他自己观察着写吧

    结果第二天,珍珠还在公司里开会,就接到了项洋的电话,“珍珠,我妈她她”

    听老公吭哧了半天也说不出来,珍珠就有些不耐烦的说,“你妈她怎么了”

    “我妈她死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60个故事 婆婆(三)
    &bp;&bp;&bp;&bp;当天下午珍珠就来到了老房子,听项洋说小宝被吓的不轻,已经被他送回了家,原来今天上午项洋本来是带着小宝来看奶奶的,可以没想到刚一进门就看到他妈趴在厨房的地上一动不动,而旁边蹲着一只猫正在一口接一口的吃她脸上的肉!

    小宝被这一幕吓的尖叫起来,项洋忙捂住了儿子的眼睛,然后报了警,等警察来了一看现场,应该是老太太自己不小心滑倒在地上,然后头磕在了大理石的台面上才死的。

    看尸体的颜色都有些发黑了,应该死了有一段时间了。

    珍珠到走厨房里一看,地上用白色的粉笔画出了个人的形状,这应该就是婆婆摔死的地方了,她慢慢的蹲了下来,静静的看着地上的痕迹。

    突然,一声猫叫从她头顶传来,珍珠立刻站了起来,只见一只黑猫正蹲在橱柜上面,看着黑猫的眼睛,珍珠心里就是一懔,那眼神分明就是婆婆生前看自己的眼神啊!

    想到这里,她随手拿起一个水杯抬手砸向了黑猫!

    “喵……”黑猫一声惨叫跑走了。

    珍珠一想到有可能就是刚才那只黑猫吃了许和平半张脸的那只猫,她的心里就一阵的恶心。

    从警察局里办完所有手续之后,珍珠就买下了公公的墓碑边上的位置给婆婆住了,后续的事情都是项洋在办,她只管出钱买坟地。

    尸体也是直接拉到殡仪馆火化的,也没有什么葬礼,因为根本没人会来,下葬那天珍珠还是要去的,因为她知道这是做为了个儿媳妇应尽的责任,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婆婆根本不会领情的。

    站在许和平的墓碑前,珍珠还真是可怜她,本来人生应该有一手好牌的,可是硬生生被自己玩烂了。

    “婆婆,你生前住的房子我说过,那是借你住的,现在要还给我了,不过我也还是给你买了永久性的住房了,你好好在里面住吧,你永远都是这里的主人。”珍珠淡淡的说。

    项洋听到珍珠这么说,就轻轻的拉了拉,“嘘,这种地方别乱说。”

    珍珠只是笑了笑,没再说别的,因为此时她认为自己早就站在人生赢家的位置上看着死去的许和平了,所以就算现在让让她也无所谓了。

    从殡仪馆回来后,珍珠总是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些酸痛,她在自己的店里做了几次按摩,可是好像作用不太大,于是只好去医院里的专科看看。

    结果医生说她颈椎有问题,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如果一直不放松,是肯定会酸疼的,最后只是给她了一些疏经活血的膏药贴上了。

    因为小宝被吓的不轻,所以珍珠还带着他去看了心理医生,经过几次的心理治疗,小宝终于不那么害怕了,可是却变的不怎爱说话。

    这天晚上,珍珠在浴室里洗澡,洗着洗着她就感觉浴室的门开了,走进来了一个人,刚开始她还以为是项洋,就对外面说,“老公,把我的浴袍递给我!”

    可是外面的人却一动不动的站在浴帘后面,珍珠在里面只能看到那个人的影子,突然,珍珠心里一惊,这身高不像是项洋啊!看身形怎么这像是自己死去的婆婆?

    “喵……”一声古怪的猫叫声响起,自己家里根本没养猫,哪里来的叫声?

    “项洋,是你嘛?”珍珠有些怯生生的问着。

    只听外面的人影幽幽的说着,“我的脸不见了,你公公说他不认识我是谁了……”

    珍珠一听立刻全身发软,差点瘫倒在浴室里,珍珠是个无神论者,她从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可是眼前的这一幕差点给她吓尿,难不成真是婆婆回来找自己了?

    她在心里暗想,婆婆生前就是个不讲理的人,死后更不会是个讲道理的鬼,自己不能怕她,于是她定了定心神,猛的拉开了浴帘!

    结果外面哪里有什么人影,看来是自己吓唬,珍珠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忽然她感觉身后一阴冷风吹过,她慢慢的回头一看,只见一个没有脸的老太太赫然站在自己的身后!

    “啊……”珍珠一个激灵从浴盆里坐了起来,原来刚才是她做了一个梦,浴盆里的水早就凉透了,她竟然还在里面睡着了,不知道会不会感冒。

    想想刚才那个梦,珍珠还有些心有余悸,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梦到那个死老太太呢?真是晦气!

    第二天,珍珠果然感冒了,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要被烧坏了,于是就让助理开车拉自己去挂吊瓶,中间接到弟弟的电话,说是自己快要结婚了,可是女方想在城里买套房。

    珍珠暗想,现在的女人可真是够现实的了,于是就对弟弟说,“没事,姐姐给你们一套房,位置非常好,只要重新装一下就可以当成婚房了!”

    弟弟一听立刻就欢欢喜喜的挂掉了电话,然后去安排结婚的事情去了,珍珠嘴里说的那栋房子自然就是许和平之前住的那间,她要让弟弟的喜事来冲一冲那里的晦气!

    从医院回来后,珍珠还是感觉浑身酸疼,特别是自己的脖子,更是怎么放着都不舒服,这时她看到小宝正在客厅的茶几上写着什么,于是走过去一看,原来还是那篇该死的作文!

    “儿子,写好给妈妈看看,我帮你检查一下!”珍珠语气温柔的说。

    小宝点点头说,“行,我一会就写好了!”

    于是珍珠就躺在沙发上看着儿子写,看着看着竟然睡了过去,也不知道她睡了多久,就感觉有人推自己,她醒了一看,原来是小宝在推自己。

    “妈妈,我写好了,你看看吧!”说完他就把作文塞给了珍珠,然后跑出去玩了。

    珍珠只好捏了捏自己的眉头,然后坐了起来,仔细的看起了儿子的作文。

    《我的爷爷奶奶》

    我从小就不记得爷爷的样子,听妈妈说:他是一名普通的公务员,后来因为心脏病突发去世了。

    而我的奶奶是一名医生,妈妈说她是一名好医生,对病人很有耐心,只是脾气古怪一些,其实我对奶奶的印象还是很深的,因为我见到的奶奶一直都很凶。

    我不知道奶奶为什么不喜欢妈妈,总是对她发脾气,妈妈却什么也不说,还是笑盈盈的看着大家,为什么这么好脾气的妈妈奶奶会不喜欢呢?

    因为奶奶不喜欢妈妈,所以我也不喜欢奶奶,那天我和爸爸去看奶奶,却发现她脸朝下趴在厨房的地上,边上还有一只猫在一直舔她有脸,好恶心。

    从那次以后,我就天天都能见到奶奶,她没有了半张脸,样子看起来好可怕,而且还总是趴在妈妈的肩膀上,刚开始我很害怕,后来时间长了,我感觉奶奶只会趴在妈妈的肩膀上,从来不下来,这种恐惧感也就小了一点。

    还有就是自从我见到了没有半张脸的奶奶后,家里就多了一只黑猫,它总是偷偷跑到我的房间里来舔我的脸,我很害怕它是不是也想吃掉我的脸啊?

    珍珠看完儿子作文后,全身的冷汗直流,她感觉自己身体都僵硬了,难不成许和平真的骑在自己的肩头?

    她来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微微低垂的脑袋,她用力想抬起头,可却发现怎么也抬不起来,就真的像是有个人骑在上面一样!

    珍珠的心里很害怕,之前她不怕鬼是因为心里没鬼,可是现在不同了,虽然说许和平之前是对她不好,可是现在她老了,如果之前能有个人在她身边照顾也许就不会死,最起码不会让猫吃掉半张脸。

    正是因为这个愧疚才让珍珠相信了自己心里的鬼,于是她就四处打听哪里有会“看事”的高人,花钱不要紧,只要管用就行,于是她的助理带她去了个叫“灵善堂”的地方。

    这个灵善堂的老板是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他一见到珍珠就直摇头说,“你脖子疼了多久了?”

    珍珠脸色一变说,“为什么这么问?”

    中年男人笑笑说,“有个怨鬼一直骑在你的脖子上,你不疼才怪呢!”

    珍珠一听这人还有两下子,就忙说,“大师,你快帮帮我吧,我的脖子真的是太疼了!”

    中年男人给珍珠到了杯茶,然后让她坐好,不要心急,“我叫司徒清海,是这家店铺的老板,其实我一般是不给人看事的,可是我听你的助理一说你的情况,我感觉事情有些严重,我想如果自己不来帮你,只怕你就会命不久矣了!”

    珍珠一听这么严重,看来自己这个婆婆死后也不肯消停啊!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过她,生前就对自己不好,死后还来缠着自己!

    想到这珍珠就咬牙说,“大师,你想想办法,把我把她赶走,我花多少钱都行!”

    司徒清海掐指算了算说,“你的婆婆在生前就对你的怨气极大,再加上她不是好死的,而死后没人收尸,还被自己养的猫吃掉了半张脸,她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怪在你的头上!想赶走她可不容易,而且我看她大有不带你走不罢休的气势!不然也会天天的趴在你的肩膀上了。”
正文 第60个故事 婆婆(四)
    &bp;&bp;&bp;&bp;珍珠一听脸色就变的惨白,“大师,我不能有事,我的事业才刚才起步,儿子还太小,这个老太太生前就对我不好,死了还甘心,我是不是上辈子把她孩子扔井里了,才让她这辈子来找我报仇的!”

    司徒清海摇摇头说,“你和她是有些渊源,本来应该在她死就一切都烟消云澈的,可是没想到她在死后被黑猫过了一口气,这才能让她的灵魂变成了恶灵,要想赶走她不难,可是她一定会继续来找你报仇的!所以如果想彻底解决只能打散她的魂魄,让她魂飞魄散才行!”

    珍珠还是有些犹豫的,因为这毕竟是项洋的亲妈,虽然现在死了,可是若真的打的她灰飞魄散,将来有一天项洋知道了,会不会恨自己呢?

    于是她想了想对司徒清海说,“大师,您看能不能把她封在什么地方,让她永远出不来?”

    “没有什么地方是永远出不来的,只有她诚心化解自身的戾气才是正确的解决之道,这样,她死去的房子是你的房产嘛?”司徒清海问珍珠。

    珍珠点点头说,“是啊,怎么了?”

    司徒清海拿起一本经书对她说:“那个地方是残留她怨气最重的地方,我今天晚上去那里设局困住的她的魂魄,然后将这本地藏经与她一起封在那栋房子里,等过上个十年八年自会化解她的所有戾气!”

    珍珠想了想问,“那要我做些什么嘛?”

    司徒清海笑笑说,“我要你儿子的一小撮头发,用来招鬼。”

    于是当天晚上,珍珠就带着刚刚从儿子头上剪下来的头发和司徒清海一起来到了之前许和平住的那间老楼里,刚一进楼,珍珠就感觉脖子上一轻,好像那个重量没有了!她茫然的看着司徒清海。

    后者示意她不要害怕,“她从你身上下来,主动走进了房里,这是她生前待过的地方,所以一到这里她就会主动从你身上下来,四处走动,干着她生前干过的事情。”

    珍珠一进这个房子就感觉浑身不自在,虽然她脖子上的重量没了,可却能感觉身上冷嗖嗖的,像是有人在自己身后吹风一样。

    “大师,我怎么感觉这里这么冷啊!”珍珠怯生生的问。

    司徒清海在房里拿着罗盘四处的查看,“当然了,这里的阴气这么重,一般人的肯定会感觉到阴冷刺骨的,一会你就将你儿子的头发放在这个盒子里,听我指令,我说关!你就把盒子盖上就行了!”

    珍珠听了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的把儿子的头发放在了盒子里,然后拿着盒盖站在旁边,等着司徒清海下指令。

    就见司徒清海指掐指决,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什么,突然,他大喊一声“关!”边上的珍珠就立刻盖上了盒盖,司徒清海见状也迅速的拿出一张黄纸符一贴,所有动作一气合成。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珍珠似乎感觉身上不那么冷了,她小声的问司徒清海,“大师,关进去了嘛?”

    司徒清海点点头,“关进去了,不过以免夜长梦多,你现在马上找工人来,在厨房的灶台下用水泥将这个盒子砌在墙里,因为每个家里,只有灶台是阳气最旺的地方,只有放在这个地方,这个恶灵才会老老实实的。”

    珍珠立刻让助理找来了装修的工人,并且按照司徒清海的吩咐把这个小盒子砌在了墙里,并一再的嘱咐工人,水泥要多放,一定要砌厚一些。

    等一切都办妥后,珍珠立刻感觉自己全身都舒服了,她拿出了两万块答谢司徒清海,对方也不客气,欣然收下,并警告她,一定不能再打开那个盒子,否则再放出恶灵,就是钟馗再世也降服不住她了!

    见过鬼还不怕黑嘛?珍珠自然谨记司徒清海的话,她把房子里上上下下全都重新装好后,才把钥匙给了弟弟,并告诉他,这里的风水自己是请高人布置的,是人财两旺的格局,让他自己千万不能乱改,不然小心变成人财两空局!

    珍珠的弟弟珍辉是个老实人,自然不敢不听姐姐,可是他却有个不省心的老婆,结婚没两个月,就直嚷嚷厨房里少个消毒的碗柜,要在厨房的灶台下面加上,珍辉拗不过老婆就同意了,他想只是加上一个东西,这也不算什么改动就没有告诉珍珠。

    结果负责安装的工人发现,灶台下面有个凸起的部分有些正好挡住了消毒碗柜的安装,就问珍辉的媳妇可不可打掉,这个女人看了看说,“打掉打掉,多出一块又碍事又不好看,你们就看着打掉吧!”

    于是工人们就用大锤砸掉了那块水泥,之后也自然就发现了那个盒子,起初珍辉的媳妇还以为是什么值钱的东西,结果打开一看,竟然是本破经书和一撮头发,顿时气的不行,想也想就直接扔了出去。

    谁知晚上珍辉回来时,就见自家的门前摆着一个旧盒子,于是他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的给拿回了屋里,他老婆一看老公手里的东西,就生气的说,“我下午才扔出去的,你怎么又给我捡到回来了?”

    “你扔的?那你也不扔远点,就摆在门口,我还以为是谁放在那里的呢!”珍辉笑笑说。

    他老婆听了心里一惊,不对啊,自己明明把这个盒子扔到了楼下的垃圾桶里,怎么又会自己跑回来呢?她这才仔细的观察这个盒子,发现怎么看怎么邪门。

    珍辉看自己老婆看这东西的眼神有点吓人,就问她,“怎么了媳妇?这东西有什么不对嘛?”

    他老婆眼珠子转一圈说,“老公,这东西不对劲,快扔出去!”

    珍辉一听忙转身出了门,又一次把盒子扔到更远一些的垃圾桶里。

    午夜,珍辉迷迷糊糊的翻身摸了一把身边的老婆,一摸之下发现没人,他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就见老婆正坐在梳妆台前一动不动。

    “老婆,都这么晚了,你在干嘛呢?”珍辉小声的问着。

    可是他媳妇却没说话,还是那么定定的坐着,一动不动……

    “老婆?你想什么呢?老婆?”珍辉有些着急的问。

    这时他的老婆慢慢的回过头,幽幽问他,“你就是珍珠的弟弟?”

    珍辉一听声音不对,这么苍老怎么是自己的媳妇呢?而且……而且她的头怎么是能180度的转弯呢?

    “铃铃铃……”一声急促的电话声响起,睡的正香的珍珠有些不耐烦的拿起手机一看,原来是自己弟弟打来的电话,都这么晚还来电话,可以能是什么事吧,于是忙接通了电话!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嘛?”珍珠多少有些不悦的说。

    “…………”可是对方却一句也没说,只是有些轻微的喘气声,剩下就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珍辉?你在听嘛?”珍珠刚说对方完手机就断线了,她忙又拨了回去,可是电话却已经关机了!

    难道是睡觉时碰到手机了,珍珠在心里暗想,于是她也就没放在心上,继续睡觉了。

    这事过了几天后,珍珠想回家看看老娘,于是就打给弟弟,问他们回不回去,结果电话死活打不通,一直都是都是关机,而弟媳妇的手机也是关机,这就有些不正常了,哪有两口子的手机同时没电的?

    于是当天下午珍珠就去了老房子,可是她敲了半天的门里面也没动静,因为自己有钥匙,于是她就准备自己开门,可是就在她准备拿钥匙自己开门时却突然听到,门锁咔哒一声开了!

    门慢慢的开了一条小缝,面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现在是白天,屋里不应该这么黑啊?珍珠疑惑的想着,于是慢慢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小辉?你在家嘛?”

    “姐,你怎么来了!”一个热情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珍珠转头一看,顿时吓的眼睛都要突出来了,就见珍辉的老婆正对她热情的笑着,只是……只是她的脖子竟然是180度转到了身后!

    能作出这个动作肯定不是活人了!珍珠心里暗想,她咽了下口水,身子慢慢向后退去,可是一想自己弟弟去哪里了?不会也出事了吧!

    “小,小辉呢?”珍珠颤声的问。

    弟媳妇脸上还是挂着诡异的笑容说,“他在吃饭,你吃了嘛,要不要在这里吃一些?”

    珍珠听了马上看到向餐厅,就见弟弟正一动不动的坐在餐桌前,她忙跑过去一看,心里一下就凉了半截,只见珍辉直直的坐在椅子上,脸色青紫,也不知道死了多久了,皮肤上都出现了尸斑了!

    “盒子?”珍珠一下就明白肯定是他们两个打开了那个盒子了。

    就见珍珠的弟媳妇阴恻恻的说,“一个盒子就想困住我了,做梦吧!呵呵……”

    “你就这么想我死嘛?我觉得我自己从来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为什么?为什么你活着的时候不让我好受,死了还要害我家人,我可没有害过你的家人!”珍珠有些绝望的说。

    这时珍珠的弟媳妇慢慢的转过身,只见她的头发里竟然还生着另一张脸,珍珠一眼就认出那是许和平的脸!
正文 第60个故事 婆婆(五)
    &bp;&bp;&bp;&bp;“又是你……为什么你总是不肯放过我?”珍珠颤声的问。

    对方阴森森的冷笑说,“就是我,怎么样?是不是以为自己永远也看不见我了?啊?呵呵……你知不知道,我活着的时候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讨厌你,后来我死后才知道,咱们可是宿世的仇人……”

    珍珠心中一懔,茫然的说,“我前世也和你有关系?”

    “当然,关系还很密切,反正你也要死了,我到是可以把咱们前世的那点说给你……”

    于是许和平和鬼魂就和珍珠讲起了她两个前世的恩恩怨怨……

    1910年,当时的我生在一个清朝的没落皇族里,家里本有点资产的,可是却被我阿玛抽大烟给花光了,后来为了生计,我只能嫁给当时京城时的一个富户,要是在过去我们家风光时候,那我就算下嫁了,可是现在……也只能这样嫁了。

    我毕竟是皇族,嫁过去也是正房正式,老爷头几年对我也很不错,后来我还生了儿子,可是惜的是那孩子还没出月子就夭折了,当时我很伤心,差点不想活了,后来还是老爷劝我说,我还年轻,以后日子长着呢,还可以生一群的孩子出来……

    那年我18岁,我相信了老爷的话,谁知一晃几年过去了,我的肚子始终没有动静,大夫看了不少,可就是不见起色,后来我看老爷也快40了,再没有个孩子也不是回事。

    于是我就开始在下人中间物色合适的人选,为他纳妾,当我找到合适的人选后就和老爷提了,可是没想到他听后特别的感激我,还说就算纳了妾我也永远是正房,是大太太。

    原来他早就有了这个心思,只是怕我不同意,现在我主动提出来,他自己高兴的紧,而且他在外面早就找好了中意的一个女子,就差和我商量让她过门了。

    这个女人叫白雪梅,她不是别人,正是你的前世,正是因为她的出现才让我的前世如此悲惨的死去……

    白雪梅刚进门时一脸的贤良淑德,可是日子一长了,自然本性就暴露了出来,她不但不把我这个大太太放在眼里,还处处和我作对,一点也不尊重我这个正房。

    最开始为了怕老爷为难,我就处处忍让,可是直到她生了一个儿子后,整个人就更加嚣张起来,我稍微说她两句,她就和老爷告状,说我欺负她,气的她不下奶。

    老爷则是有儿万事足,哪里还管我的感受,还一味的让我多让着点雪梅,说我毕竟是大太太,应该有正室的风度,那个时候的女人,男人的话就是圣旨,于是我只能忍着。

    后来老爷去了南方做生意,家里的下人们更是看着白雪梅生了儿子,只怕是以后府里要二太太做主了,于是一个个都去巴结白雪梅,根本不把我这个大太太放在眼里。

    日子一久我也就习惯了,干脆就在屋里开始吃斋念佛,不问世事,可是就算这样,你还是不肯放过我,竟然买通下人冤枉我和野男人偷情!

    可是没让我想到的是,这么拙劣的谎言老爷竟然相信了,我好歹也是位格格,怎么可能干出这种没有廉耻的事情呢?

    面对这所有的罪名,我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于是我只能选择沉默,可是老爷却认为我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于是当天晚上就写了休书,要休了我。

    那个年月的女人如果遇到这种事情,唯一的出路只有死,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以选,于是当天晚上我就跳了后院的水井,当时我就想,即使我死了也要恶心着他们一辈子!

    许和平讲完了自己的前世后,冷冷的问珍珠,“你上辈子欠我一条命,现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珍珠看了看自己的弟弟说,“那他呢?他是无辜的,你直接找我好了,为什么还是要害别人的性命,如果用你的逻辑前世的仇后世报,那他是不是也应该下一世来找你报仇呢?”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下一世的事情,下一世再说吧,总之今天你是逃不掉了!”许和平说完就准备扑向珍珠。

    珍珠吓的立刻向后一躲,却一脚踏空坐了地上,可随之从她的怀里掉出一个物件来,立刻射出一道金光刺的许和平睁不开眼睛。

    原来自从珍珠知道自己遇鬼之后,就去到寺庙里花重金求了一道保命的灵符,能在关键时刻救她一命!

    珍珠一看许和平让金光照的睁不开眼睛,她就趁着这个时机快速的跑出了记门,她自己也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跑出来的了,总之她是一口气跑回了家,进门一看就见老公项洋正在辅导儿子定作业。

    项洋一看珍珠满脸是汗的跑了回来,心里就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珍珠看了一眼小宝,然后对他说,“儿子,妈妈要和爸爸说点大人的事情,你先进屋里玩一会!”

    小宝小听话的进了自己的房里,然后珍珠定了定心神说,“我弟弟两口子死了!”

    “什么?怎么回事?”项洋一听也是很震惊,一时之间接受不了。

    “你妈,是你妈的鬼魂杀了他们……”珍珠幽幽的说。

    项洋一听就更不信了,“老婆,你胡说什么啊!我妈早就入土为安了,哪来的鬼魂啊!”

    珍珠看老公不信,就从包里拿出来那张小宝写的作文,甩在茶几上让项洋自己看!

    项洋拿起来一看,结果越看脸色越苍白,到最后手都开始发起抖来,“那现在怎么办?”

    珍珠叹了口气说:“我之前找了一位大师,他说你妈的怨气太重一定要打散了她的魂才行,可是我想那怎么也是你妈,于是就让他想了另一个办法,就是把她困在生前住过的房子里,再用地藏经感化她,结果我弟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动了那个封住她的盒子,这才放她出来了!”

    “那现在怎么办?她到底还想干什么嘛?”项洋害怕的问。

    珍珠面色凝重的说,“她是想要我的命!你是她的儿子,小宝是她的孙子,她是不可能伤害你们的,可是我不同,这一世我和她有怨,上一世我和她有仇,你说她能放过我嘛?”

    珍珠想到这里拿起了手机,拨通了司徒清海的电话,把自己这边的事情和他一说,他在电话里的语气就变的很沉重,看来事情不好办了。

    不过他还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珍珠的家里,因为他怕自己不来,珍珠很难活过今晚!

    司徒清海到了以后第一句话就是问珍珠,“你弟弟真的死了?”

    珍珠点点头说,“应该错不了,而且应该有几天了!”

    “好,既然这个恶灵伤了人的性命,我自不必对她手软了,不然日后指不定又要害死几条人命呢!”司徒清海坚定的说。

    可项洋听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大师,就没有别的办法嘛?”

    “你妻子当初也是这么问我的,我给她想了一个折中有办法,可是现在你也看到了,你母亲的鬼魂非但没有被感化,反到白白害了两条人命,如果当初听我的将她打散了,你内弟的两口子就不用死了!”司徒清海语气有些不善的说。

    项洋还想说什么,却见他突然愣住了,然后手指发颤的指了指窗外,只见那个脑袋180度转变的珍辉媳妇此时正站在别墅的花园里,看着他们阴阴的笑着呢。

    司徒清海立刻取出了身上的一枚大钱用力的掷出,大钱穿过了玻璃,直直的打在了珍辉媳妇的身上,她立刻身子一震就倒在了地上。

    接着一股冷风裹挟着阴气,一下就吹开了别墅的大门,一声接一声的猫叫,听的珍珠脑袋直疼!司徒清海见状对他们夫妻两个大声说,“快躲到我身后去!”

    珍珠是没有犹豫的跑了过去,可是项洋却傻傻的站在原地没动,这时门外走进来一个没有半张脸的老太太,项洋双腿一软就跪了下来,“妈……”

    许和平的鬼魂一愣,然后走到儿子身边,慢慢的扶起他说,“儿啊,你别怕,妈妈不会伤害你和小宝的!”

    “妈,我求求你,放过珍珠吧!我始终是我的妻子,小宝的妈,好不好?”项洋苦苦的哀求着。

    可是许和平却脸色一变说,“你个不孝子,到这个时候了还帮着你的媳妇,当初我不让你娶她你就是不听,现在又要我放过她,可是谁又能放过我,我没了半张脸,你爸爸不认识我了,我在下面好孤单啊!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错!妈把她带走了,你就可以再找个好女人过日子了!乖,听话!”

    项洋看他妈是不会改变主意了,于是只好悲伤的看了一眼珍珠说,“我这一生都是失败的,既没照顾好你,也没孝顺好父母,现在我去陪我妈了,你好好带大儿子,好好的活着……”说完项洋就拿起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插进了自己的心脏!

    珍珠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当她看到老公的胸前鲜血直流时,她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医院,司徒清海就站在他的床前,她一下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就着急的问,“我老公怎么样了?”

    司徒清海摇摇头,“他和你婆婆一起走了,他用自己的命化解了你们之间的仇怨,你以后没事了……”

    珍珠听后眼泪瞬间流了下来,没想到最后能救自己的却是她一直都看不起的老公。

    《本故事完》
正文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一)
    &bp;&bp;&bp;&bp;如萍从美院毕业后,也不知道来过多少次这样的画展,她人生的终极目标就是开一次属于自己的画展,可是现在的她离这个目标还差太远。

    一毕业她才知道什叫“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之前的她对自己的未来有着太多的期许,可是当自己真正的踏入社会后,五斗米的重量就可以压弯自己的腰,为了生活她不得不在一家装修工司里做彩绘美工。

    虽然也是天天都能画画,可这并不是自己想画什么就能画什么,而是别人让你画什么你就画什么,最恶心的一次是有个男客户竟然让如萍在自家的客厅里画自己的****画像,还好后来她知道原来这家伙是个y,心里才多少不那么恶心一些了!

    今天的这个画展上展出的是一位叫秋白的现代画家的画,都传说这个人的画现在很火,画的好自然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是这个画家很神秘,好多人都只是看过他的画,却没见过他本人。

    而他的画展如萍今天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她发现每次的画展都会有几幅新作品展出,而且每次都能成为画展的焦点,这一次秋白的新作品没有名字,画中是位白衣飘飘的少年,手持一把雨伞静静的站在一棵老榕树旁,像在等着什么人,是他心爱的姑娘嘛?

    如萍一眼就爱上这幅画,那位少年的表情让她感到心疼,有种想走进画里的冲动,这时她发现画前面的名牌上有支笔,于是她想不想就在名牌上写出了“白衣飘飘”四个字。

    等她写完了才知道后悔,这是人家的画展,自己怎么好意思上手写字呢?这时有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如萍一看心里暗叫不好,人家肯定来说她来了。

    可是如萍没想到那位工作人员却把她请到了边上说,“这位女士,秋白先生曾经有言再先,如果谁为这幅画提上名字,那他就会把这幅画无偿的送给谁,请和我到这边办一下手续吧!”

    直到如萍把画拿回家后,她才真正的感觉到这一切都是真的,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得到一幅秋白的画,她把画放在了客厅的中间,痴迷的盯着画看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上如萍起晚了,还是老板给她打了电话,她才慢慢的从梦中醒来,那是怎样一个梦,会让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想起床呢?如萍自己也不知道,因为她忘了!

    今天的工作是为一家东北的菜馆画年画,因为如萍多少没有走心,画也来的画比例有些失调,可是没想到老板娘却特别的满意,说这是就她想要的效果。

    如萍拿着钱苦笑的走出了菜馆,这也许是自己画的最丑的一幅画了,可是却得到了最美的赞扬,下班后如萍还是在想那个梦,到底自己梦到了什么呢?为什么一想起就会不自觉的脸红心跳呢?

    晚上如萍通常吃的很随意,今晚也不例外,一碗泡面就全都搞定了,于是她就端着那饭碗来到了客厅,突然,如萍发现这幅画好像和昨天有些不同了!

    可是哪里不同呢?如萍一时还说不上来,只是这种感觉很强烈!于是她又仔细的盯着看了一会,终于让她找出了这幅画的变化,那就是画中的少年似乎没那么忧郁了,脸上还挂着些许笑意,看到里这如萍竟也不自觉的笑了!

    一夜好梦,早上接到男友卓扬的电话,说是今天晚上他要做火车来看如萍,其实如萍和卓扬在大学毕业后就开始了异地恋,已经坚持几年了,可是前段时间两个人的关系开始变的有些冷淡。

    也许卓扬这次是想找回当初的感觉吧,如萍傻傻的想着,可是看不到希望的异地恋他们又能坚持多久呢?卓扬不知道,如萍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晚上下班后如萍还是去火车站接了卓扬,两个人去了一家情调还算不错的餐厅里吃了饭。

    当初毕业时,卓扬因为父母的关系,在老家的一所中学里当了一名美术老师,虽说挣的不多,可是也算生活安稳,有房有车了。

    可是如萍不想回到他老家的那个小镇上就这么生活一辈子,她想出去看看,想开自己的画展,想去国外进修!她有太多太多的梦想等着她去一一实现,而不是嫁给什么美术老师,过着柴米油盐的生活!

    可是如萍又舍不得他们几年的感情,于是就一直保持着异地恋,而卓扬也是等,等如萍什么时候不做梦了,然后好和他一起组建自己的家庭。

    如萍吃了一口桌上的排骨,她看出了卓扬有话要说,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就微笑的说:“怎么了?有什么话要我和说嘛?”

    卓扬一愣,然后就放下的手里的筷子,定定的看着如萍,“我妈又催我了,她希望咱们能早点结婚,如萍,你现在在这个城市里生活的也不是很舒心,整天画的都是自己不喜欢的东西,不如和我一起回家吧,我让我妈妈托人给你安排到小学里工作,当一名小学老师,教教孩子不好嘛?”

    如萍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卓扬,你是知道我的梦想是什么,我还没有开始你就让我放弃,这对我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

    “梦想能当饭吃嘛?哪个美院毕业的人没有过梦想,可是最后呢?不还是都要向现实低头嘛?如萍,咱们能不能现实一点,我求求你,就当为了我和我回家吧,好不好!”卓扬几近哀求的说。

    可是如萍却用一种非常陌生的眼神看着卓扬,这还是自己当初认识的那个卓扬嘛?是他变更了不是自己根本就不了解他呢?

    都到嘴边的话又被如萍咽了回去,她只能沉默,因为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如萍只是知道一个人坚持自己的梦没有错,哪怕这个梦想永远也不可能实现。

    卓扬看如萍如此的沉默,他的心里就有了答案,于是他喝了一口啤酒,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目的,“如萍,我等不起了,不如我们分手吧!”

    如萍听了心里一抖,手里的杯子竟然掉在了桌子上,洒了自己一身的水……这么多年的感情说分就分,可是她心里知道这也不能怪卓扬,毕竟他也等了自己这么多年了。

    如萍努力的挤出了个笑容,然后温柔的说,“好吧,我同意,只是今天太晚了,你和我回家住一晚,明天再走吧,好不好?”

    卓扬本想拒绝,可是当他一看到如萍的眼睛时,他的心就软了,于是两个人吃完饭后就一起回到如萍了住的地方,之前两个人不是没在一起住过,只是这次有些倍显尴尬。

    如萍给卓扬抱来了一条被子,然后轻声说,“这个房子一到晚上客厅里就很冷的,你盖上点,别着凉了!”

    卓扬点点头接过被子,然后他看了一眼立在客厅的那幅画问,“这是你画的?”

    如萍摇摇头说,“不是,一位从没见过的画家送的,因为很喜欢,所以还不知道应该挂在哪里,就一直立在客厅里。”

    卓扬看了看客厅里的摆设,然后指了指南面的那面墙说,“挂这里正好,不然这面墙上也太空了,挂上后整体效果就出来了!”

    如萍赞同的说,“嗯,是不错,看来你的专业天份还在嘛!”

    本是一句玩笑话,却让俩个人都沉默了,最后还是卓扬开口说,“有没有钉子和锤子,我帮你挂上!”

    如萍慌忙去找,避开了刚才的尴尬一幕,而卓扬也拿着画在墙上找位置,他接过如萍找来的锤子和钉子想在刚才找好的位置上钉进去,结果一不小心敲到了自己的手上,瞬间血就流了下来。

    其中一滴正好滴在了画上,如萍忙帮卓扬止血,然后包扎好,等她再看那幅画时却发现刚才那滴血不见了!

    最后卓扬还是坚持把画挂了上去,位置刚刚好,挂起来一看感觉就是不一样了!如萍看他有些疲累,于是自己就回房睡觉了!

    夜里,卓扬看着天花板睡不着觉,他在想自己这几年到底在坚持什么?突然,一种异样的感觉从他的心底里升起,那是有人在看自己的感觉。

    人类是一种很敏感的生物,当有双眼睛在窥视自己时,大数的人是有反应的,特别是卓扬,因为此时他的手指还没来由的一痛……

    于是他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在客厅里四下的踱着步,想的找出那种感觉的由来,忽然,在他走过墙上那幅画时,身子竟然一顿,然后他慢慢的转头看向那幅画。

    画中的少年表情似乎有一点点变化,不像刚才看着那么的温和,好像多了几分戾气,这时客厅里的光线很暗,卓扬根本看不太清楚,那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突然他觉得自己很搞笑,让一幅画搞的自己神经兮兮的,于是就摇着头走回了沙发,准备赶紧入睡,明天早上还要赶火车呢!

    如萍睡到半夜,突然感觉屋里有人,她迷糊的睁开了眼睛一看,床前竟然站着一个人,她吓的忙打开了台灯,可是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时,竟然一下愣住了……
正文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二)
    &bp;&bp;&bp;&bp;如萍是笑着从梦里醒来的,这次她没有忘记梦里的情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梦到画中的少年,还和她……一想到这里她的脸就变的滚烫。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该起床了,如果没记错,卓扬应该是要赶早上8点的火车的,于是如萍就起床准备给卓扬做早饭。

    人常说好聚好散,就算成不了爱人也可以做朋友啊,可是没想到如萍来到客厅里才发现,卓扬竟然不在?她又把厨房和厕所都看了一遍,就是没有人了。

    看来他是不想在多作停留了,分手就应该干脆一点,不能拖泥带水的,这样也许对两个人都好吧!如萍无意中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她竟然愣住了。

    之前画里的色调很灰暗,可是现在看来却似乎明亮了一点,而且里面的白衣少年脸上也多了几分血色,看上去更真实了,这让如萍不由得想起了昨天的梦……

    梦里和自己缠绵的就是画中的白衣少年,依稀记得他说自己叫楚凡。

    今天公司接一个大活,就是给一家幼儿园的外墙画彩绘,如萍选了一些可爱的卡通形象给园长看,她都很满意,于是上午如萍就开始着手准备画了。

    她在工作的间隙看着这里的小朋友在老师的带领下,在操场上做游戏,看着看着心里的阴霾就一点点消失了,孩子真是天下最可爱的生物体了,可惜自己现在没有……

    如萍一直以为自己孩子的爸爸会是卓扬,可是原来一切都是会变的,之前设想的所有美好生活现在全都成了泡影,可是她转念又一想,也许会有更好的在等着自己也说不定啊!

    工作结束后,如萍提前下了班,可是回到家一看却傻了眼,只见家里被翻的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来了小偷了?!于是如萍赶紧报了警。

    警察来了在后在现场提取了几个很凌乱的脚印和指纹,可是在如萍清点财物时却发现什么也没丢!有些比较贵重的首饰被翻了出来,却又被扔在了地上没有拿走。

    后为警察分析有可能是如萍回来的比较及时,所以小偷听到主人回来了就没来得及拿走到手的财物,可以如萍感觉好像不太可能。

    因为自己住在12楼,如果她回来的时候小偷正在屋里,那他从哪里跑出去的呢?总不能从12楼飞下去吧!一想到如果自己和小偷撞个正着,那该有多危险啊!

    看来一个女人单独住还真是挺危险的,可是一时间她也无法改变这个现状啊!总不能让她马上就变出来一个男友吧!突然,如萍的脑袋里灵当一闪……

    对啊,自己可以找个女生来合租啊,反正还有一个房间是空着的,只要买张床就可以了,这样既分担了房租,又有可是有人做个伴,不是一举两得嘛?于是如萍当天晚上就在网上发了个招合租的贴子。

    谁知不过三分钟就有个女生回贴,说是想明天中午来看看房,如萍满口答应,而且她还很有信心这个女生一定能满意,因为这个地段这个价格真的很划算的。

    果然那个女生一来就高兴的说,自己很满意这里,她还一下就交了三个月的房租以示诚意,而且当天就搬了进来,女生叫丁宁,是个刚刚毕业的大学生,学的是法语专业。

    晚上的时候如萍还特意买了下火锅的材料和丁宁一起吃,来庆祝她乔迁之喜,两个人还一起喝了点小酒,饭后丁宁一直看着墙上的画发呆。

    如萍就笑着说,“怎么?看出这画有什么意境来了?”

    丁宁摇摇头说,“我对这方面可是一窍不通,就像我说一句法语你也不懂一样,只是感觉这画有些奇怪,可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哦?”如萍给她倒了杯水,然后走到她身边递交给她,和她一起欣赏起这幅画来,“这是一个神秘画家送给我的……名字还是我起的呢,叫《白衣飘飘》!”

    丁宁点点头说,“很贴切!”说完又暧昧的说,“这个画家肯定是男的吧?”

    她这么一说到把如萍说愣了,她还真不知道秋白是男是女,在这一行里,看作品可不好分男女的,于是如萍就笑笑说,“这我可真不知道,我又没见过秋白!”

    丁宁不敢相信的问,“你们没见过面人家就把画送你了?这也太大方了吧!”

    于是如萍就把当天看画展的经过和丁宁说了,听的她直说,下次再有这样的画展也带上她,她肯定也能起个特别浪漫的名字,说不定也能换回一幅油画来!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聊到了很晚,之后就各自回房间睡了,丁宁睡到半夜起床去厕所,可当她路过客厅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异样。

    她慢慢的回头一看,竟然看到客厅里站着一个人,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如萍呢,还和她说了一句话,可是却没见对方回话,于是丁宁就狐疑仔细一看。

    这一看才发现客厅里根本没人啊!难不成是自己眼花了嘛?她又走到刚才看到人影的地方找了找,除了墙上挂的那幅画,这里就什么也没有了。

    想到画,丁宁就用手机照着这幅画仔细的看着,突然她看到这幅里有问题,于是她就用手轻轻的摸了一下画布,“哎呦……”

    没想到这画布也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扎破了她的手,一滴血正在滴在了画上,丁宁一看心想坏了,这不把如萍的画给搞脏了嘛?

    于是她忙回身去拿布子去擦,结果当她拿来布子时却怎么也找不到刚自己的那滴血了……“真是奇怪,明明滴到这里了?”丁宁一脸疑惑的准备回房间。

    “啪!”突然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丁宁身子一震,然后慢慢的回过头去,接着她的瞳孔因为恐惧而慢慢的放大了……

    转天早晨,如萍起的很早,她去外面买了早餐回来还带了丁宁的份,可是她叫了半天门,里面却什么动静也没有?“难道这么早就出门了?”如萍心里暗想。

    于是她就拨通了丁宁的手机,结果不在服务区?!这让如萍很诧异,这一大早上的人跑去哪里了呢?

    还白白浪费自己一份早餐,算了,如萍想着把这份早餐带到公司去,谁没吃就给谁吃吧!

    一天工作下来,如萍还是感觉蛮累的,于是她就早早的回了家,想晚上早点睡,可一到家这才发现丁宁根本没回来,如萍又拨通了她的电话可还是打不通。

    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没心思去想室友到底去了哪里,她连饭都没吃就早早上床睡觉了,可她刚一睡着,就梦到了楚凡,那个画中的少年。

    “想我了嘛?”楚凡轻声问。

    如萍看了看四周,烟雾弥漫,于是她就疑惑的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的梦里啊!我们只能在你的梦里相见……因为我是你创造的。”

    如萍听了一愣,“我?怎么会是我?我只不过是为画取了个名字而已。”

    楚凡微笑的说,“对你来说是件小事,可对我则意义不同,正是因为这个我才有了生命,相信我,早晚有一天我可以离开你的梦,出现在你的生活中,你一定要等我……”

    “真的?”

    “真的。”

    如萍醒来时天刚刚亮,她一想到昨晚的梦脸上就有些发烫,吃早饭时她仔细的端详着那幅,也许是自己看的多了,才会梦到的吧。

    可是这幅画给她的感觉好像也在一天天的起着变化,好像一天比一天有生命力了!

    这时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打来电话,如萍一看是个生号就随手按掉了,想必又是那些什么推销电话吧!

    可是没过一分钟这个电话号码又打了过来,如萍犹豫了一下就接了起来。

    “你好,我们这里是市公安局……”

    如萍一听就快速的挂掉了电话,心想,果然是诈骗电话,于是她就把这个号码快速的拉进了黑名单里。

    上午来到公司,如萍正在设计昨天接的那个活,突然外面走进来两名警察,问,“这里谁是柳如萍?”

    如萍一愣,然后慢慢的站了起来说,“我是,有什么事情嘛?”

    其中一名警察走到她的面前说,“你好,我是市公安局的赵军,今天早上我给你打过电话,可是被你挂掉了。”

    如萍一听有些尴尬的说,“啊?还真是公安局的,我还以为是诈骗电话呢,不好意思啊!”

    那名警察也只好苦笑道,“这也不怪你,现在电信诈骗太多了,我们昨天还接到两起冒充公安局转帐的,也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才会让老百姓一听是公安局就以为是诈骗电话。”

    如萍笑着把两位警察请进了他们公司的会议室,给他们倒了两杯水,然后坐下来问,“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嘛?”

    赵军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问,“这个人你认识嘛?”

    如萍接过来一看,竟然是卓扬,于是就实话实说道,“认识,我的大学同学兼前男友,前一段时间才分的手。”

    “你的意思是他近期来过本市了?”赵军问。
正文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三)
    &bp;&bp;&bp;&bp;如萍点点头说,“来过啊,应该是月初的5号吧,他只在这里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就坐车回了老家。”

    赵军看了如萍一眼严肃的说:“他失踪了,他的家人报警说,他在本月5号时来到本市,然后就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了。”

    如萍心里一惊,“怎么会这样?他应是在6号早晨就坐火车回老家了啊!为什么会失踪呢?”

    “这也是我们找到你的原因,具我们调查显示,他只有坐火车来本市的记录,却没有火车离开本市的记录,所以我们有理由相信他应就是在本市失踪的。”赵军说完又从包里拿出卓扬的通话记录,“这是我们调取他的手机通话记录,最后一通也是打给你的。”

    如萍现在心里非常的乱,她一方面非常担心卓扬,一方面感觉警察好像是在怀疑自己,于是她就把卓扬那天来到后发生的所有经过和警察说了一遍。

    赵军听后沉思了片刻说,“那今天就先这样,你的电话请随时开机,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们随时联系你的。”

    看着警察离去的背影,如萍的心情很复杂,她想不明白卓扬那天早上离开她家后为什么会失踪?想到这里她试着拨打了卓扬的手机,结果显示不在服务区。

    一直到晚上回到家,如萍的心情都非常不好,毕竟有几年的感情在,虽说是分手了,可是说不担心是假的,她一个人缩在沙发上喝着咖啡。

    这时她看了一眼时间,都快12点了,丁宁还不回来住嘛?看她的样子也不像是喜欢在外面玩的女生啊?!于是如萍就主动给丁宁打了电话,问她今晚上回不回来住。

    可是电话半天也打不通,如萍疑惑的又拨了一遍,这回电话里面就说,你拨的电话号码不在服务区……

    如萍重重的叹了口气,又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既然大家都在一起同住了,去哪里好歹说一声啊!就在如萍自己在生闷气的时候,她的电话却响了。

    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卓扬,于是如萍快速的接通了电话,很着急的说,“卓扬!你跑去哪里了?知不知道你的家人很担心你?”

    可是电话里却一阵的杂音,接着就听到卓扬在里面语气很虚弱的说,“如萍,快救救我……我快不行了……快救救我……”

    如萍听了心里就是一沉,“你在哪里?我现在就报警救你!”

    “我在……我在画……”卓扬的话还没说完就掉线了!如萍再拨回去时就不在服务区了。

    于是她马上给赵军警官打电话,把刚才接到卓扬电话的事情说了一遍,还说他提到了要她救自己。

    十几分钟后赵军和另一名警察来到了如萍的家里,他们打开了如萍的手机,果然看到了卓扬的手机号码,可是再回拨却怎么也打不能了。

    于是他们给电信公司打电话查询刚才卓扬的手机是哪个基站打出的,可是传来的结果却所有人都很震惊,因为这个基站正是如萍家附近的基站。

    难不成卓扬就在这附近被绑架了?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赵军立刻给局里打电话,请求增派人手,加大在这附近的排查力度。

    因为从如萍所描述的情形看,卓扬现在应该很虚弱,如果不快点找到他,只怕就真的是凶多吉少了。

    他们为了便于下次如果卓扬再打进电话来,他们在如萍的手机上安装了监听装置,就等着卓扬现来电话,就能确定他的准确位置了。

    可是从那一后,卓扬就再也没有打过电话,而警察在附近的排查也毫无收获,卓扬这个人就像消失在了空气里一样。

    第二天早上,如萍早起胃里很难受,一闻到早餐的味道就想吐,她和公司请了半天的假去了医院,结果一检查医生却说如萍怀孕了!

    如萍听到这人消息后整个人惊的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医生还以为她太开心了才傻掉的,对笑着对她说,“你不用太紧张,第一次当妈就是个样子的,我给你开一些维生素回去吃,自己回去后多注意,不要提重物也不要做什么剧烈的运动,现在也不能同房知道嘛?”

    如萍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出医生办公室的,都快走出医院时她才反应过来医生说的那句不能同房!

    “我和鬼同房去啊!”如萍在心里大叫着,哪里来的孩子?记得最后一次和卓扬也是四个月前的事情了,难道现在那个小东西还活着?不可能啊!

    她慌忙的拿出了医生写的诊断书,妊娠期26天,那不就是卓扬在的那个晚上,可是那天他是睡在客厅啊,也是从那天开始如萍梦到的楚凡,难道根本不是什么楚凡和我在梦中,而是卓扬?

    那这也太扯了吧!都要和我分手了还在晚上偷偷跑到我房里?最后的温存嘛?可是如果真的是他我应该是知道的啊,怎么会以为是在梦中呢?

    如萍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她怎么也无法想象这里面竟有个生命体,而且自己前几天还曾经期待过能拥有他,可以现在真的有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怎么办?要不要打掉?如果,也许自己会因为这个孩子和卓扬复合呢?可以现在卓扬又在哪里呢?别说复合了,连孩子的爹都找不见了!

    这时如萍路过一家西餐厅,她突然有种想吃肉的冲动,看来怀孕的女人口味真的是会变的,早上她闻到自己天天吃的豆浆油条竟然想吐,而现看到自己以前看也不会看一眼的牛排竟然非常的想吃。

    算了,不管会不会留下这个孩子,都要让他吃顿好的才行,于是她就推门走进了西餐厅……

    如萍刚一坐下,就走来了个服务生,很有礼貌的问她,“女士,您需要点餐嘛?”

    如萍点点头,“嗯。”

    服务生马上递过来一份餐单,如萍翻了几页,一眼就看到了牛排,然后手指了指说,“就这个吧,和厨师说,麻烦他快一点,我有点饿。”

    服务生微笑的说,“好的,那您要几成熟的?”
正文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四)
    &bp;&bp;&bp;&bp;“五成。”如萍自己说完都是一愣,五成,那不就是半生不熟嘛?自己怎么会说出个五成来呢?看到服务生离开的背影,如萍这个后悔啊!

    可当牛排一上桌时,如萍的口水差点没流下来,看着就美味,于是她切下一小块轻轻的放在嘴巴里,“嗯……”好吃的她差点没叫出来,看样子下次应该尝尝3成熟的。

    吃饱喝足后,如萍才回到了家里,她又试着给卓扬打了个电话,可是还是打不通,然后她又打了丁宁的电话,依然不在服务区。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了脾气不好,她非常生气为什么自己遇到的人都喜欢玩失踪呢?虽说丁宁她不了解,但是她却了解卓扬,他是个做事严谨的人,从认识他到现在,就没来没有发生过电话联系不上的时候,所以如萍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只怕卓扬已经……

    想到这里,如萍忙摇头让自己不要乱想,现在自己有了宝宝,她说什么也一定要找到卓扬才行!

    如果自己冒冒然决定打掉孩子,那以后如果有机会再见到卓扬,自己该怎么和他说呢,如萍想着想就感觉一阵困意袭来……

    “如萍……如萍”刚睡着的如萍,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她挣眼一看,竟然是卓扬,他站在那幅油画下面,轻声的呼唤着如萍。

    “卓扬?你这几天跑到什地方去了,你的家人都报警了你知不知道?”如萍有些激动的说。

    卓扬的脸色很苍白,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一步也不肯往前走,如萍见他一动不动,就想走到他身边去,可是没想到卓扬却一声大叫,“别过来!咱们现在不能接触,我们来告诉你,小心他!小心画!”

    如萍听的是一头雾水,小心他?他是谁啊?还小心画,如萍天天都在画画小心哪幅画啊?她刚想开口问,就见卓扬竟然一点点的变透明了。

    “卓扬!卓扬……”如萍一下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原来刚才是自己睡着了梦到了卓扬,可是梦里的卓扬说的话太真实了,真实到如萍记得他说的每一个字,可就是听不懂是什么意思。

    小心他,小心……画,如萍在心里重复着扬的那两句话,说到画,如萍慢慢转头看向了那幅《白衣飘飘》,难道是指的这幅画嘛?

    第二天上午,如萍给赵军警官打了个电话,问了问案情怎么样了?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可是赵军给出的答案让如萍很失望,什么线索都没有,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如萍小区里的监控视频只拍到了卓进大楼的视频,却没有拍到他离开的。

    可赵军却说,但是这也不能证明卓扬还在大楼里,因这里有很多的监控死角,只要他不是坐电梯离开的,就很难拍到他的影像。

    可是如萍很奇怪的是,如果一个正常的人,谁会在12楼不坐电梯下楼,而是走下楼去呢?除非电梯不能用,可这几个月来电梯都没有出现过故障啊!

    真是越想头越大,自从知道自己怀孕后,如萍就感觉自己很浮躁,总是喜欢发脾气,明天是周末,自己要在家里好好的休息一下才行。

    晚下班时,如萍来到超市里买了一块牛排,想自己回家做做看,西餐厅里的死贵死贵的,而且看上去也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啊!

    回到家后,如萍就拿出自己最爱的平底锅准备煎牛排,谁知她刚拿起牛排想要做,却有总冲动想尝尝生的牛排是什么滋味,自己还不知道呢!

    于是她就把牛排放在了鼻子前面闻了闻,味道有些腥气,可是如萍却不觉得恶心,于是她就咬了一小口,生牛排里的血水瞬间流进了她的嘴巴里。

    可是她却觉得味道还不错,于是就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来,突然,她在客厅的大镜子里看到自己吃生牛肉的样子,血正顺着她的嘴色一滴滴的滚了下来……

    如萍突然一个激灵扔掉了手里的牛肉,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可怕的嗜好呢?之前自己不会这样啊?就算是怀孕口味变了,这也变的太重口味了吧!

    想到这里她就跑到厕所里吐了出来,看到马桶里自己吐出的粉红色的牛肉,如萍接着差点没把胆汗也给吐出来了!没想到怀孕会是这么难受,看来当母亲还真是伟大啊!

    如萍经过这一番折腾,什么食欲也没有了,只想好好睡一觉,她感觉自己太累了!于是就简单的洗了洗就上床上睡了。

    睡着睡着,如萍感觉有人在亲自己,她睁开眼睛一看,竟是白衣少年楚凡,如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也就不觉得吃惊,只是笑笑说,“你个坏家伙,怎么又来找梦里找我了?”

    楚凡轻吻着如萍的额头说,“你有了宝宝,我当然要来看看你。”

    如萍一愣,心想这个梦也太和现实联通了吧,就笑笑说,“这你也知道,看来你还真是活在我的记忆里啊!”

    “你错了,等宝宝出生后,我就会从你的梦中走出来,咱们一家三口一起生活……”楚凡笃定的说。

    如萍心中一懔,竟然从梦中醒了过来,这个梦好怪啊,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7点,今天不上班,不是说好睡到自然醒的嘛?

    看来身体这个东西真不是自己想怎样就能怎样的,算了,无所谓了,醒了就起床吧!可她刚走到客厅就闻正了一阵香气从厨房里传来。

    她走进去一看,竟然有一份做好的牛排,下面还压着一个纸条,“你的早餐,尝尝我的手艺,丁宁。”

    这个死丫头终于回来了,也不知道这几天跑什么地方野去了,如果她要是自己的亲妹,非把她的腿打折不可!如萍生气的想。

    可是生气归生气,牛排还是要吃的,于是她就尝了一小口,还不错,比那家餐厅里做的好吃,外表变色,里面粉嫩,口感刚刚好,也不知道这是几分熟,总是就是好吃的很。

    早餐真的很重要,吃的饱也要吃的好,才有一天的好心情,如萍现在的心情自然很好,于是她决定一会出去逛逛街,老家里闷着也不是回事啊。
正文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五)
    &bp;&bp;&bp;&bp;如萍穿上了自己最喜欢的一条裙子出门了,临走之前她还照了照镜子,镜中的自己可以说是容光焕发,哪里像是个孕妇啊!

    一出门,如萍发现今天街上的人很多,大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出行,只有自己是形单影只,不过自己好像也不是一个人,因为肚子里还个宝宝,虽然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可是那却给如萍一种很强烈的存在感,让她真的很不舍得打掉他。

    于是如萍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家婴儿用品专卖店,当她刚准备走进去时,却听到身边有个声音说,“这位姑娘可是想要为腹中孩子选些用品?”

    如萍转头一看,身后站着一位4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如萍眉头一皱说,“你是在跟我说话?”

    男人点点头,“正是,我看姑娘面有胎气,应该已经已经怀孕了。”

    如萍没想到这个男人还看的挺准,她又看了一眼橱窗里自己的影子,很苗条,一点孕像也没有,这样都能看出来这年头骗子太多,还是小心点好。

    于是如萍就说,“这位先生,你搞错了,我是来给我朋友买礼物的。”说完她就准备推门进去。

    可是没成想那个男人却说,“我不是骗子,我是隔壁古董店的老板,因为平时喜欢研究一些玄学,所以才能看出你脸上的胎气,不过恕我直言,姑娘,你的胎儿有问题,你应该多加小心才是。”

    “有什么问题?”如萍疑惑的问。

    男人递给如萍一张名片说,“如果之后你发现自己口味变的很重,开始喜欢生肉之类的,就来店里找我,你的问题不是一句两句能清的清楚的。”男人说完就转身进了一家叫萃钰轩的古董店里。

    如萍有些茫然的看了看手里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原来这个男人叫司徒清海。

    不过有一点他说的还真是挺准的,就是自己口味变的很重,喜欢吃生肉了,这肯定不正常,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孕妇喜欢食生肉的。

    如萍在婴儿用品专卖店门前愣了许久,才推门走了进去,里面一个导购很热情的接待了她,最后因为刚刚怀孕,所以导购还算有良心的只推荐她买了一套孕妇专用的护用品,还告诉如萍一些刚怀孕的禁忌。

    这时如萍想起刚才的那个男人,就问这个导购说,“你们隔壁店的老板是干什么的?”

    导购一愣,然后笑着说,“你问的是司徒大师?”

    如萍点点头,“对,就是他。”

    导购提起她表情就有些神秘的说,“他是个高人,会看一些很玄乎的东西,不过我们通常遇到相信命理的准妈妈就会推荐到他那里,他会根据宝宝的出生日期来取名字,好多人都是慕名来找他的。”

    “这么厉害?”如萍诧异的说。

    导购很认真的说,“当然了,我们家的老板没事就去找他,让他帮看看运势,通常说的都很准”

    “那他会不会上大街上主动找客人啊?因为刚才他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去找他”如萍好奇的说。

    没想到那名导购竟然很吃惊的说,“真的?那你可太幸运了,司徒大师是很难请到的,想通过我们店来取名字的准妈妈一定要有我们老板亲自介绍才行!”

    出了婴儿用口专卖店后,如萍看着隔壁萃钰轩的大门,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她看了一眼手机,时间还早,不如进去看看他怎么说?

    于是如萍就推门走进了萃钰轩的大门,她一进去迎面飘过来一阵檀香的味道,让人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里面的装修也都很古典,看起来环境古色古香的。

    这时从里面走出一个男人,一看到如萍就笑了笑说,“你来了,先坐会,我给你倒杯茶”

    如萍点点头坐在了一把红木椅子上,司徒清海很快就端来一杯清茶放在如萍的面前说,“你既然来找我,就说明你应该感觉到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啊?”

    如萍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说,“其实我真的不太相信自己会怀孕,因为我现在是单身,而且也没有在近期内和别的什么男人发生过关系,我真是搞不明白这个宝宝是怎么来的!”

    司徒清海想了想说,“你去医院检查过嘛?”

    “检查过了,说我怀孕不到1个月”如萍无奈的说。

    司徒清海点了点头,然后有些犹豫的说,“其实我看到你第一眼时就知道你有胎儿有问题,我说了你别害怕,我怀疑你怀的是鬼胎,而非真正的婴儿!”

    “鬼胎?不会吧,那医生怎么查不出来呢?”如萍不敢相信的问。

    司徒清海看如萍不太相信,就对她说,“有好多事是科学无法解释,鬼胎并非是灵体,他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放任不管,他也是会像正常婴儿一样出生的,只是到时会发生什么,谁也不好说。”

    “可是我怎么可能怀上鬼胎呢?这真的太让我接受不了了!”如萍听了司徒清海的话,情绪开始有些不稳定了。

    于是司徒清海就让她先喝一口茶,定定心神,然后又问她,“你家里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或者多了什么之前没有的东西?”

    “奇怪的事”如萍想了一会说,“我家里之前有人送了一幅画,后来我梦到过画中的人物,这算是奇怪的事嘛?”

    “那画中的人物是真实存在的?还是虚构的?”司徒清海问她。

    可是如萍却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画的真人,总之我会经常梦到画中的男人”

    “那你们在梦里做过什么亲近的事情嘛?”司徒清海突然这样问。

    如萍的老脸一红,都不用她回答,司徒清海就有了答案,于是他对如萍说,“那就对上了,问题就出在那幅画上面!你把手给我,我给你切个脉看看。”

    于是如萍就把手递给了司徒清海,他静静的号了一会脉,然后慢慢的说,“这画里的东西厉害的很,他可说自己叫什么了嘛?”

    “楚凡,他让我叫他楚凡”未完待续。
正文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七)
    &bp;&bp;&bp;&bp;几天之后,司徒清海终于主动联系上了如萍,并告诉她一个另她非常震惊的消息,其实秋白的真名就叫楚凡,可是他在三年前就因病去世了。

    这些一系列的画展都是他在死前的遗嘱里写明一定要办的,并将自己所有的画都委托给一家专门筹备画展的公司,而每一次的画展都会出现一幅没有名字的楚凡自画像,当然,并没有知道画里的少年就是秋白本人。

    楚凡在13岁的时候查出自己得了一种怪病——卟啉症,这咱病非常的惧怕阳光,只要被阳光照射到后,皮肤就会出现溃烂,而且久久不能愈合。

    可是在那一年,他的家人发现了他在绘画上的天份,因为有这个怪病不能出门的楚凡,就只有天天在家画画来排解心里的寂寞。

    这其间他创作了不少惊为天人的作品,可是好景不长,他虽然长期不出门,靠输血来维持生命,可是他的病情还是持续的恶化。

    等到他17岁的时候就已经拿不起画笔画画了,而送给如萍的那幅白衣飘飘是他生命中最后的时光里,强忍着病痛带来的折磨完成了,可以算是倾注了他所有的生命力。

    在画里他把自己画成了他没有病的样子,白衣飘飘,俊美异常,他希望在自己死能给人们留下自己最美好的样子,虽然真实的他因为那病变的很恐怖。

    后来也不知道他在哪里知道了一个办法,就是把自己的骨灰研磨成细末,调在颜料里,然后用这个颜料请人临摹了自己最后的那幅画,这幅画就是挂在如萍客厅里那幅。

    而楚凡则可以通过这幅画得到重生,只不过这重生的代价是别人的性命……

    如萍听他讲完后,惊骇的说,“他不会是想通过我有肚子复活吧?”

    司徒清海脸色凝重的说,“很有这个可能!他现在已经杀了三个人了,要想等到腹中胎儿成活,还不知道要吸收多少人的精血才行!”

    “三个人?我差点忘了,他在我家一共吃了三个人?可是我里只有卓扬和丁宁出现过啊,那第三个人是谁?”如萍疑惑的问。

    可是司徒清海却摇摇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你想想最近你家里发生的事情,也许真有别人在你不在家的时候出现过呢?”

    突然如萍一下想起了之前家里来过的贼,“小偷!我家前段时间来了小偷,可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都没丢,只是被翻的很乱,当时我还奇怪,东西都找到了,为什么要扔在客厅里没拿呢,现在想想,他肯定在那个时候被画给吃掉的,这也就是为什么画里会有三颗人头的原因了。”

    司徒清海掐指一算,“三天后是中午是全年中阳气最重的一天,那天我和你回家取画,然后在正午的太阳下将画用火烧掉,那你腹中的胎儿自然就没了。”

    晚上,如萍一个人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都死了三个人,难道真的像司徒清海所说的,只是把画烧了就能一切都解决嘛?

    “哎……”如萍重重的叹了口气,心想,算了,自己就是再担心也没有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吧!

    睡到半夜,如萍被一阵冷风吹醒,她睁开眼一看,自己竟然站在家里的客厅里,而她有面前正挂着那幅画,可画中的少年却不见了,只剩下挂着三个颗人头的榕树……

    突然身后一个声音幽幽的响起,“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要相信司徒清海的话……”

    如萍心里一惊,她慢慢的回过头,就见楚凡正站在她的身后,冷冷的看着自己。

    “你,你到底是什么?”如萍怯生生的问。

    楚凡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把手轻轻的放在如萍的肩头,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然后温柔的说,“我就是楚凡啊,忘了卓扬吧,他不懂你,但是我懂,只要我能复活,我就会带着你在全世界开画展,你想画多久就画多久,我不会把你变成一个家庭主妇的。”

    如萍听后心里一阵的慌乱,“可你已经死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还能复活呢?司徒大师说你是要靠吸收人的精血才能复活,这对他们来说不是太残忍了嘛?”

    可楚凡一把抓住如萍的手说,“你不要听那个司徒清海乱说,如萍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话以外你谁都不能相信!”

    “为什么这么说?”如萍小心翼翼的问。

    楚凡轻笑道,“记住!因为我永远也不会伤害你。”

    如萍听了心里一阵的悸动,如果这个少年是个活人的话,那此时的她肯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他偏偏是个死人!

    “那我肚子里的胎儿是怎么回事,你所说的复活就是要通过他呢?”如萍一时没忍住,话脱口而出。

    可是没想到楚凡却说,“是,也不是……他的出生是意味着我的复活,可我是我,他是他,他就是你和我的孩子,一个正常的孩子,所以你千万别轻信那个司徒清海,他帮你是另有目的的,你现在可以不相信我,等你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个孩子应该已经有心跳了。”

    听楚凡这么一说,如萍忍不住用手轻抚了下自己的小腹心里暗想,是啊,不管怎么说,这个孩子是真实存在的,如果打掉他,那是不是也是杀死一个人呢?

    楚凡看到如萍有些犹豫,就知道她已经被自己说动了,于是就轻轻的吻上她有额头说,“那三个人的死是和我有关系,可是那个时候我也控制不了自己,就像你想吃生肉的**一样,真的很难受……”

    “对啊,我为什么想吃生肉?你说这个孩子会是个正常的孩子,我可没见过那个正常的孕妇想吃生肉的!”如萍疑惑的说。

    楚凡轻抚着如萍的小腹说,“这个孩子和我一样,有着自己难以压制的魔性,可是只要你和他共同努力,我相信一定要以克制住的,司徒清海和你说的有关我的事情都是假的,你一个字都不要信相,我这些天一直在家中等你回来和你说清楚,可是你却一直没回来,还好今天儿子把你带回来了,不然我真的害怕就此再也见不到你了!”
正文 第61个故事 心怀鬼胎(八)
    &bp;&bp;&bp;&bp;不知道为什么,如萍在心里是愿意相信楚凡的,看着眼前的少年,他有一双犹豫至极的眼睛,当初正是看到了这双眼睛,如萍才会一下子被这幅画吸引的。

    拥有这样一双忧郁且清澈的眼睛,如萍怎么也不相信他会是个邪恶的东西,即使他不是活人

    这时东边的天空升起了一丝光明,楚凡身子一顿,然后慢慢的退到画前,极为不舍的看了如萍一眼,轻轻的说了一句,“万事小心,晚上我再来找你!”

    随着太阳渐渐升,楚凡的身子慢慢的消失在油画前,而如萍再看那幅画,白衣飘飘的少年又站在了树下

    “咕噜”如萍被自己肚子给吵醒了,她发现躺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只是这次她清楚的知道昨天晚上的事不是梦,都是真的!

    她从冰箱里取出一份生牛排,用橄榄油微微煎的两面都变色,然后心满意足的吃了,之后心里的那种空虚感立刻就消失了。

    上午如萍让同事帮着请了半天假,她要再去医院里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上次的误诊,结果医生给的诊断是胎儿发育一切正常,而且如萍还在机器上看到了宝宝的心跳。

    出了医院后如萍就接到了司徒清海的电话,“怎么样,这两天没发生什么事吧?”

    如萍心里多少有些慌,可是嘴上还是很平静的说,“没有,一切正常,只是我在吃上还是喜欢一些偏生的的肉食。”

    司徒清海听了后还不忘嘱咐她说,“那就好,明天中午你就可以解脱了,到时我会和你一起去拿画的。”

    挂掉了司徒清海的电话后,如萍就就拨通了同事的电话,让她帮着自己再请两天假

    第二天中午,如萍和司徒清海一起来到了她家里,从墙上取下了那幅画,然后驱车来到了司徒清海店面的后院,那里早就摆好了一个法台。

    司徒清海将画摆在了法台上,等待着时间,法台上立着一根筷子,当筷子的阴影正好消失时,就是一天的正午,那也是一天当中阳气最重的时候。

    二人都在默默的等着时间的到来,终于,筷子的影子不见了,司徒清海立刻嘴里开始念着一些如萍听不懂的咒语,接着就就见他往画上倒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红色液体,然后用一张点燃的黄纸符一下扔到了画上。

    油画应声而燃,如萍一直死死的盯着画,一直看到它烧到了最后,可是司徒清海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不可能啊,怎么没有呢?不可能啊!哪里出错了!”

    突然四周刮起了一阵大风,只见天边慢慢的飘来厚厚的乌云,眼看就要下雨了,如萍看司徒清海有脸色很难看,就小心翼翼的问,“怎么样大师,搞定了嘛?”

    司徒清海一听如萍的声音,突然转过头,双眼通红的问她,“不可能,这画你是不是动过了?”

    如萍不知所措的摇摇头,“没有啊,怎么了?是不是哪里出问题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司徒清海越说越狂躁,他突然伸手抓向了如萍,可却被一道看不见的力量给挡了回来

    司徒清海一下愣在当场,过了好半天,他才慢慢的说,“既然来了为什么不显身呢?我就说不可能没有嘛,原来画是假的。”

    这时的天空已经布满了乌云了,就见狂风裹挟着暴雨瞬间浇灭了法台上的火,一个白衣少年慢慢的从雨中走来,他的手里拿着画里的那把雨伞走到如萍的身前,为她了挡住了风雨。

    楚凡对如萍笑笑说,“拿着伞,只要你待在伞下,他就伤不到你,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了。”

    如萍点点头退到了一边,楚凡则走到了雨中冷冷的看着司徒清海,“司徒清海,你没想到吧,画就是假的,是我和如萍两个人用一晚上临摹的,骗骗你一个外行肯定是没问题的。”

    司徒清海气脸色铁青,狠狠的说,“看来我还是小看你了,那三个阴魂呢?”

    楚凡指了指他的身后说,“在你身后啊!”

    司徒清海心里一惊,忙转头看向身后,可是后面根本什么都没有,等他知道上当时为时晚矣,脚下竟然不能动了,司徒清海忙在身上找着什么东西。

    “是在找这个嘛?”就见丁宁的生魂正拿着一捆黄纸符得意的站在楚凡的身边。

    “你”司徒清海着点没气出一口老血来!

    “你什么你,司徒清海,你算来算去却算漏了如萍,你的计划里,我应该也吸了她的精血才对吧?可是没想到我却爱上她”楚凡冷笑的说。

    司徒清海现在最后的希望只有如萍了,他厉声的对如萍说,“别被他们骗了,我是来帮你的!”

    可是如萍却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的转过身,不再看他。

    原来昨天晚上,楚凡怕如萍不信自己的话,就叫出来了丁宁和卓扬的生魂,从他们的口中得知,这个这一切都是司徒清海搞的鬼,他用楚凡的画困住楚凡的生魂,然后就操纵他来吸收新的生魂。

    而司徒清海就用这些生魂来炼鬼,楚凡就是他用了七七四十九个生魂炼成了,可惜他有自己的思维,为了能让楚凡听话,司徒清海就一直用符咒来控制他杀人。

    可没想到他爱上了如萍,还让如萍怀上鬼胎,也正是因为这个孩子又让楚凡的神志开始恢复了,他慢慢想起了好多事,他不想再为司徒清海来杀人了,于是就想出了用假画骗司徒清海的办法。

    其实司徒清海每次都会把画烧掉后,就会从中得到生魂,然后再继续炼鬼!

    如萍一看现在的局面变成了这样,就问楚凡,“那现在该怎么办?”

    楚凡想了想说,“他既然这么喜欢用画杀人,我不如就把他也困在画中,让他也尝尝那是个什么滋味吧!”

    7个月后,如萍在医院产房里生了个男孩,一个长像清秀的男人在产房门外焦急的等待着,没一会护士就出说来,“谁是柳如萍的家属!”

    清秀的男人忙说,“我是,我是”

    护士一看男人竟也是脸一红的说,“恭喜你,你老婆生了个男孩!”

    而此时挂在家里客厅的那幅画上,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那棵大榕树下,双眼怨毒的看着画外的世界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一)
    &bp;&bp;&bp;&bp;佛说:众生皆平等

    凡在世之人随意诸杀牲畜,把你的快乐建立在它们的痛苦之上,死后打入牛坑地狱,投入坑中,数只野牛袭来,牛角顶、牛蹄踩

    桃源小区最近发生了几起虐杀猫狗的事情,保安陈啸一直很关注这件事,因为每次发生这种事情都是他为那些可怜的小动物收尸。

    陈啸今天23,初中毕业,因为文化不高,所以来到这个座城市里只能做一些保安之类的工作,可是他却想不明白,城里为啥有人喜欢残害小动物呢?而且有些手段还特别的惨忍。

    在他的印象中,城里人全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文化人,可为什么会有人能干出这么可怕的事情呢?事情的起源要从上个月的一个周末说起

    那是一个空气清新的早晨,陈啸和平时一样去来接班,当他走到小区的一片绿化带时,突然听到一阵阵细小的声音,听上去像是小猫在叫。

    于是他就顺着绿化带找到了声音的出处,原来真是一只小猫蜷缩在草丛里,陈啸一时好奇就走过去看看它为什么叫个不停,可当他走近一看时,顿时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动了。

    那是一幅怎样的惨象啊,这只看上去也有两三个月左右的小猫竟然被人残忍的挖去了双眼,因为疼痛它一直叫个不停,眼窝里的血块早就干涸。

    陈啸慢慢的靠近了小猫,发现它的毛很长,虽然没了双眼,但是可以想象,它之前一定是一只有着双色眼球的波斯猫

    保安老刘在值班室里看了看时间,心里嘀咕着,陈啸今天是怎么了,他可是从来只有早到没有迟到的时候啊,正想着呢,就见陈啸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自己的帽子,而里面好像还有个活物。

    陈啸一进来就说,“对不起啊刘叔,我耽误你下班了!”

    “没事,谁还没个事啊,不过你下回有事就给我打个电话,我帮你顶着班上就行,不是,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啊?”老刘好奇的问。

    陈啸慢慢的把帽子摊开给老刘看,他往里面一看,“啊?我看你抱的这么紧还以为什么好东西呢?原来是只猫啊,咱这小区里有的是这种小野猫,嗯?它眼睛怎么了?”

    陈啸闷闷的说,“让人挖了!”

    “啥!我看看!”老刘也是一惊,虽说他不是个喜欢小动物的人,可是一听猫眼让人挖了,心里也难免咯噔一下。

    小猫也许是感觉到了这个陌生的并没有恶意,就任凭老刘提起来看,“啧啧哪个鳖孙这么狠心,挖一只猫崽子的眼睛,这也太缺德了吧!”

    陈啸叹了口气说,“可不是,我也是看它实在是可怜,如果我不把它拿回来,那它就死定了!一只没有眼睛的流浪猫是无论如何也活不成的!”

    “你想养?要养你也养只好的啊,这都瞎了,养它还有啥用!”老刘不可思议的说。

    陈啸憨憨的傻笑说,“就是因为它瞎我才要养,我租的屋里养个猫还是可以的,再说它吃的也不多,就当给我做个伴儿了!”接着陈啸又轻叹一声说,“只希望不要再出现这样的事儿了!”

    可没过多久,一段“活挖猫眼”的视频就在网上流传开来,视频里有几个二十左右岁的小青年,一个个流着怪异的洗剪吹发型,其中一个人负责按住小猫,另一个下手用剪子剜,还有几个在边上有说有笑的看着

    这段视频的拍摄者把它放到了网上,还很得意的说自己是什么扫除城市的流浪猫狗,还城市一个卫生的空间!

    视频一在网上播出,就引来了很多爱护小动物的网友抵制,还把他们人肉出来,可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些游手好闲的年青人,他们根本无所谓,不但没有停止,还继续拍摄一些虐猫虐狗的小视频,以博取点击率!

    陈啸看了也很气愤,可是他却也无能为力,只能好好的照顾自己捡回来的这只瞎猫,他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壮壮,希望他在以后的日子里能长的壮壮的,不再受到任何的伤害。

    在陈啸的精心护理下,壮壮眼睛的伤口开始慢慢的愈合了,可是它却永远也看不光明了,陈啸很难想象它当初被伤害时的心情,可是现在它却还是很相信陈啸,每次下班后,陈啸一打开房门,壮壮肯定早早就等在了门口处,以前他只听说过狗狗会这样等待主人,可是没想到原来猫儿也会。

    也许是曾经的伤害让壮壮的胆子很当然更有可能是因为它失明了,所以对周围的事物缺乏安全感,所以只要陈啸一不小心搞出一点动静来,它就会吓的全身发抖。

    每当这个时候,陈啸就会轻轻的叫着它的名字,努力使壮壮安静下来,慢慢的它就能听出有哪些声音是陈啸发出来的,有哪些声音是外面传进来的。

    桃源小区虐猫虐狗事件却越演越烈,最后终于有人报了警,可以因为这些猫狗都是流浪的小动物,警察来了也只是批评教育一下就了事,根本没有深究下去。

    就算他们被网友人肉出来,也都是满不在乎的继续我行我速着,直到发生了一系列可怕的事情之后,恐怖的事情开始随之纠缠着他们几个人

    视频的发布者叫黄子轩,外号黄毛,父母都是生意人,而且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随后黄毛就跟着奶奶生活,而他的父母又都各自组成了家挺,他们谁也不愿意把黄毛接到身边来,只是不停的给他钱花,就这让他从小就认为,只要有钱花,什么亲情爱情都无所谓,而奶奶因为他从小缺少父母的爱,更是把他惯的无法无天,什么出格的事都干做!

    拍摄这种虐杀的视频也是他最先想出来的,最开始只是想让自己的微博增加一些点击率,可是到后来他竟然开始有些上瘾了,变的越来越喜欢那种血腥的感觉了。

    这天晚上黄毛刚从妈妈家要钱回来,他刚一进小区,就听到一阵阵猫叫,他顿时心里有些发痒未完待续。
正文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二)
    &bp;&bp;&bp;&bp;黄毛寻着声音来到了小区里一处很隐秘地绿化带中,原来是一只小猫正蹲在草丛中小声的叫着,像是在呼唤自己的妈妈……

    黄毛心里一阵的兴奋,他马上拿出手机,打开拍摄功能,然后对着镜头说,“看,这是我的新猎物……”说完后他就一点点的靠近了小猫。

    突然,小猫的叫声戛然而止,然后它竟然慢慢的转过头来,一双只剩下眼窝的眼睛正诡异的盯着黄毛看。

    “是你!哎呦我去!你还活着呢?生命力挺顽强啊!行,老子今天就让你去投胎!”黄毛边说边走向小猫。

    可刚走到了一半,黄毛就感觉不太对,身后明显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人在看着他,黄毛站住了身子慢慢的转过头去……

    幽暗的路灯下,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地上,一个是早就吓傻了的黄毛,此时他正连连后退,嘴里说着,“你是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另一个影子身材高大,而他的手中似乎还牵着一根长长的绳子。

    小区里的王大爷每天都起的很早,因为人一上了岁数觉就变少了,今天早上还没到4点他就醒了,可是一看外面天还没亮,就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可还是睡不着,就起床去楼下转悠一下。

    这个时间小区里几乎没什么人,王大爷就一个人走走停停的来到了一处平时自己非常喜欢的绿化带旁,想在里面坐一会,可他刚一走进,就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王大爷没退休前是一名老警察,他不知道出了多少凶杀现场,这种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出于职业的本能,他慢慢走向了味道的来源。

    当他转过一处灌木丛时,就见一个黄头发的男人脸朝下趴在草地上,他的身下全都是呈半干涸状态的血迹,因为血流量很大,招来了许多的苍蝇在四周飞来飞去。

    以他多年的经验看,这个男人十有**已经死了,于是他就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十分钟左右,一辆黑色雪雪佛兰快速的驶进了桃源小区,王大爷看到后向车里招了招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从车里走了下来,身后则紧跟着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师父,什么情况?”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向王大爷,语气很恭敬的问。

    王大爷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说,“男性,身高在175c左右,年纪应该在18到25岁之间,我早起遛弯时发现在的,应该死了一段时间了,所以就直接给你打电话了。”

    后面两个男女小声的嘀咕着,“看到没,这位就是咱们的师爷,咱们纪队就是他一手一脚带出来的。”

    王大爷听到两个人在小声的嘀咕,就笑着说,“两个小鬼头,再说什么呢?”

    两个人都是一惊,忙恭恭敬敬的走过来,大声的说,“师爷好!”

    王大爷的脸上一下就乐开了花,然后对正在走向尸体的男人说,“这俩是你徒弟?”

    男人头也不回的说,“嗯,刚来报到的,屁都不懂,今天带他们来长长眼。”男人说完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局里的电话,“钱法医嘛?你带上小郑他们出个现场,地址我马上发给你,初步判断应该是凶杀案!”

    没一会又一辆警车开了进来,从上面走下来几个人,他们看到王大爷都是纷纷的打招呼说,“王老好!”

    王大爷向他摆摆手,示意他们快去现场吧!

    纪刚,今天35岁,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也是王大爷在临退休前最得意的门生,所以当他一看到了这个现场时,就第一时间打给了自己的爱徒。

    纪刚一直蹲在尸体边上等着法医和现场取证的警察来,而尸体也一直这么趴在地上,钱法医走过来慢慢的将尸体转身,现场的人员看到尸体的正面时全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怎么样一具尸体啊,年龄和身高王大爷说的都很准,只是当所有人看到尸体的正面时也都忍不住心惊,只见尸体的双眼均被利器剜除,而从表面上来看,他的致命伤还是这个,而是因为他的颈动脉被外力撕裂导致失血过多而死。

    钱法医测量过肝温后推测大概的死亡时间在凌晨的1点到2点之间,至于尸体脖子处的伤口具体是怎么造成的,还要回去进一步解剖才知道。

    这时身为小区保安的陈啸也来到了现场,有警察给他做了笔录,并要救他带着两名警察去保安室里调取监控视频,可是遗憾的是案发的地方正好是监控的死角。

    可是凭借死者的一头黄发,他们还是找了出了死者当晚走进小区的视频,而且还确认的死者的身份,就是住在小区28号楼b座12层的一名住户,名字叫黄子轩,外号黄毛。

    小区里发生了凶杀案这件事就像个炸弹一样,在小区里面炸开了花,好多人上班下班时都有些提心吊胆的,生怕一时倒霉遇到了真凶。

    而陈啸所在保安大队也成立了夜间巡逻小组,不间断的在小区里四处巡逻,避免再发生类似的事情,陈啸则不可避免的被排到了第一天的夜班。

    上夜班陈啸到是无所谓,他只是担心家里的壮壮会不会害怕呢?毕竟之前的一段时间里他都是上白班,晚上他都是一直在壮壮身边陪着它的,这冷不丁的上了夜班,心里还怪担心的。

    可是话虽如此,但是陈啸还是对自己的工作非常的认真负责的,他们夜班巡逻组是两个人一小组的巡逻,这样总能保证小区里随时都有保安的出现。

    当然,这也是为了让业主们安心,不用在深夜回时心惊胆战的就是了,而且这种夜间巡逻在短时间内不会取消,最起码在警察破案之前不会取消。

    一晚上的夜班让陈啸多少有些吃不消,回到家后他先看了看壮壮,发现它并没有什么变化,于是就安心的睡觉去了。

    公安局里,黄毛的父母也来认了尸体,他们都哭的很伤心,一直说对不起这个孩子,从小就没怎么管过他,现在还出了这种事……
正文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三)
    &bp;&bp;&bp;&bp;警察在现场找到了黄毛的手机,里面有一段他在案发时拍摄的视频,可惜的是视频里只有黄毛自己的影像,可能是因为当时他过于害怕将手机掉到了地上,所以剩下的部分只是一些声音。

    技术人员从这些声音中分离出了几种声音,当然其中肯定有黄毛的惨叫声,声音相当的大,可是警察走访了一些离案发现场很近的住户,可是他们都说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这一点很奇怪,因为那段视频里的黄毛的惨叫声真的非常的刺耳,那个时间段里,小区应该是很安静的,按常里来说是不可能没人听到的。

    而且里面除了他的惨叫声之外,还有一些很奇怪的声音,但是都很难听出是什么,只有一个声音听的很真切,那就是狗吠。

    听声音应该是一只大型犬,而钱法医的尸检报告上也提出,黄子轩也就是黄毛,很有可能是被某种有着锋利牙齿的动物咬断了脖子致死的。

    刚才开始他还不能确定是什么动物,但当技术组分析出视频里有狗吠时,纪纲就初步推断,黄子轩很有可能是被一只大狗咬死的。

    可是狗不会剜眼睛,再加上黄子轩之前在网上播放自己拍摄的虐杀视频,这很有可能就招至了某些心理极端人士的报复!

    最后警方把嫌疑人锁定为,成年男人,身高在178c到185c之间,豢养大型犬,根据这一特点,警察出动了不少的警力来进行排查,可是却一直没有什么收获,直到另一名死者的出现……

    吴磊、宋涛还有黄毛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而且还都住在这个小区里面,他们几个在一起可以说是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敢做,再加上家里的条件还都不错,根本不用他们为生活奔波,于是他们就整天忙着怎么寻开心,找乐子。

    拍虐杀视频一开始的确是黄毛先提出来的,可是几个人都却乐此不疲,还一次比一次花样多,手段的残忍程度另人发指。

    可自从黄毛死后,吴磊和宋涛就都吓坏了,因为黄毛的死法太诡异了,竟然有些像他们拍摄视频的内容,于是这两个小子就彻底吓坏了。

    现在别说晚回家了,这几天他们就连房门都不敢出了,家里人问他们怎么了,他们却直说没事,只是想好好在家里待几天。

    吴磊的父母都是高级工程师,经常国内国外的来回飞,所以吴磊打小就跟着小姨生活的,而小姨现在自己也当了妈,自然不会还像之前对他那样上心了,可是他到也无所谓,毕竟自己已经成年了,只要他父母一直给他钱花,有没有人一起生活都无所谓。

    可是自从黄毛出事后,吴磊就整天打电话让他的父母让他们回国来,可是他的父母确实在忙了,根本抽不出空飞回来看他,心里的恐惧感让他变的有些神经质,他走到哪里都感觉有小猫小狗在叫。

    住在吴磊家隔壁的赵爽非常的喜欢小动物,只是一直时机不成熟不敢贸贸然的养,因为她认为一旦养了就要对它的一生负责,不可以因为这样或者那样的原因抛弃它。

    自从赵爽看到了网上疯传的虐猫虐狗的视频后,她一眼就认出其中一个男生就是住在自己隔壁的吴磊,也是她在人肉他们的帖子里写出了吴磊的真实姓名和家庭住址。

    可是她没想到,吴磊根本无所谓,他既没有不敢出门,也没有因为舆论停止自己残忍的行为,反到变本加厉了!

    这让赵爽气愤的不行,甚至有一次她还从超市里卖了一瓶红油漆喷在了吴磊家的大门上,让他血债血偿!没想到吴磊第二天看到后只是轻蔑的一笑,然后花钱请来了专来的保洁人员,不到一个小时就弄干净了!

    可是赵爽就是个胆小的女人,再多的违法乱纪的事也就不敢干了!

    这天晚上赵爽在公司加班回家,一出电梯就见到一个黄头发的老外,牵着一只非常漂亮的大金毛走进电梯,赵爽因为很喜欢狗,就多看了一眼,老外也很友好的朝她笑了笑,然后电梯门就关上了

    可是后当她路过吴磊家门前时却看到了满地的红色液体,刚开始她还以为又是谁也和自己一样来他家泼红油漆呢,可是细看之下却不像,她蹲下来用纸巾沾了一点放在眼前一看,一股浓重的腥气味钻进了她的鼻子里。

    是血!这让赵爽很震惊,她的第一个反应是吴磊肯定又虐杀什么小动物了,才会搞的这一走廊的血,可是随后就发现事情不太对了!

    首先是赵爽发现吴磊家的房门没有关好,留了一条缝隙在那里,她轻轻的推了下门,然后小声的说,“有人在嘛?你家门没关好!”

    可是房子里却死一般的寂静,一点声音都没有,赵爽只好再往里走了一点,她却发现屋里的地板上也有好多的血,可是里面的光线很黑,她什么都看不清,于是赵爽就在门口处开始寻找开关。

    终于让她找到了,“啪……”屋子里瞬间明亮了,可是当赵爽看清眼前的一幕时,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纪刚捏了捏了自己的眉心,准备到沙发上躺一会,他为了黄毛的案子已经三天三夜没回家了,可他刚一躺下就又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叫了起来。

    他接起来一听,脸色就开始变的难看起来,最后他点了点头说:“请领导放心,我们一定会力侦破此案!”

    这时纪纲的小徒弟张伟走了进来说,“怎么了师父,是不是又有案子了?”

    纪刚点点头,“去叫上钱法医他们和我出个现场,110转过来的凶杀案,你和思琪也来吧!和她说一声,去之前不要吃东西!”

    张伟被纪纲这句话给搞愣了,可是他还是原封不动的说给了思琪,后者听后嘴角微抽,“坏了,我刚吃过红烧肉!”

    一辆黑色雪佛兰后面跟着两辆警察,三辆车一同驶进了桃源小区,今天值班的还是陈啸这个小队,他一看警车又开了进来,还以为警察是为了之前黄毛那个案子来的呢?可是没成想他们直接去了9号楼c座。
正文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四)
    &bp;&bp;&bp;&bp;这次保安大队的队长魏长河也在,于是他就和陈啸一起去了9号楼,看看又出了什么情况了!

    可他们刚到7楼就被警察给拦下了,说是里面是案发现场,现场还不能进去,让他们先在这里等一会,稍后还有事情要让他们协助调查。

    张伟和思琪一直跟在纪纲的后面,因为之前纪纲说过让他们来之前不要吃东西,思琪的心里多少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张伟还傻呼呼直问她师父是什么意思。

    可到了现场之后,张伟也不问了,因为他正捂住嘴跑到外面大吐特吐起来,思琪的心里承受能力要比张伟好很多,可是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想起了之前吃的红烧肉来。

    “死者叫吴磊,报案的是他的邻居,因为看到他的门前有血迹而且门还没有上锁,就走进去查看,结果就在客厅里看到了吴磊的尸体。”一个110的警察正和纪队做简单的陈述。

    纪纲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赵爽的身边,轻声的问,“是你报的警?”

    赵爽因为恐惧,多少有些说不出话来,只是茫然的点着头……

    纪纲看了一眼刚刚吐完回来的张伟说,“去,到楼下买一杯热饮,越甜越好!”

    张伟一听可以出去透透气,就立刻头也回的跑下了楼,没一会他就拎回一坏热奶茶来,纪纲接过来后把它递给了赵爽,“来喝上一口,定定心神咱们在开始好嘛?”

    赵爽感激的接过奶茶慢慢的喝了起来,一杯热奶茶下肚就是不一样了,刚才心底里的那种凉飕飕的感觉变小了,可是还是存在,并且没有消失。

    纪纲看差不多了,就拿出本子,坐在了赵爽的身边,柔声的问,“说说吧,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看着眼前这个高大的警察,赵爽的心里更加多了一份安全感,于是她就把刚才发现尸体的过程说了一遍,而且还主动和警察说起这个吴磊也是之前参于拍摄虐杀视频的其中一个!

    赵爽最后还坦白自己曾经把吴磊的地址发到人肉他们的里面,说到这里她有些激动的说,“是不是因为我把他的地址发到了网上,他才会被杀的?我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纪纲拍子拍赵爽的肩头说,“好了,事情我们还需要进一步的调查,你这几天的手机要保持开机,如果有需要我们再联系你,得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赵爽点了点头,回家去了。

    这时钱法医走了过来说,“这次也和些棘手,和上次差不多,也是被虐杀至死的,只是手法不同,残忍程度不相伯仲。”

    纪纲跟着钱法医来到尸体边上,听他进一步的阐述,“尸体为男性,身份确定为这里的住户吴磊,从表面上看他的尸体呈全身赤/裸,下体被人塞入一个点燃的炮仗,尸体全身的毛发均被烧光,工具应该就是用扔在尸体旁的那根蜡烛,可是这些都不是他的致死原因,如果我没有推断错误的话,他的致死原因和黄子轩一样,都是颈动脉破裂流血过多而死。”

    纪纲习惯性的把手放在了下巴处思考着,“他也是视频拍摄者之一,难道这是一系列的杀人案嘛?看来回去要和局里申请两案合并调查了!”

    这时之前离开的赵爽又跑了回来,对纪纲说,“我又想到一些事情,不知道有没有用。”

    纪纲一听就又拿起本了说,“好,你说说看,是什么事情?”

    “我在刚到家时,在电梯里看到一个外国人,牵着一只金毛犬,我刚才突然想到这个老外可能有点问题,你看我们这一层就两户,那老外不是来找我的,就肯定是来找吴磊的了!”

    纪纲马上就让人带着赵爽回去做脸部画像,也许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一条线索呢!

    结果回去后因为这张画像一直折腾到很晚才算画好了,大家一看这一人一狗,都觉得有些眼熟,就是一时间怎么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于是只好就先送赵爽回家了。

    钱法医说吴磊的具体死亡时间就是赵爽回来的前30分钟,所以这个牵着狗的外国男人很有可以就是凶手!可是警察却在所有的监控视频里找不到这个所谓的外国男人和狗,包括赵爽坐电梯上楼的视频里也没有。

    可是钱法医却很明确的指出这两名受害人都是被类似于犬类的动物咬死的!所以那个男人和他的狗嫌疑非常大,为了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纪纲就联系各个派出所的民警一起拿着男人的画像,在桃源小区附近一点点的排查。

    结果,皇天不负苦心人,还真让他们查到了些关于这个老外的线索,只是非但没有什么帮助,却反到让事情变的更加的扑所迷离了!

    这天中午,一位民警正拿着画像边走边问,看有没有人认得画中的男人,结果遇到了一对外国情侣,当他们看到这个画像里的人时,都很诧异问中国警察为什么要找他……

    原来这个老外是个法国人,几年前来到中国,是这一对情侣的好朋友,可是他们却十分肯定的说,他们这位朋友在两年前因为了一场事故去世了,而且据说当时还挺轰动的!

    两年前一场意外去世的老外怎么又会出现呢?于是这个民警就把这件事上报了刑警大队,纪纲看了后就查阅了两年前的卷宗,果然有一起当时很轰动的法国游客意外触电而死的案件。

    那名法国人叫布鲁诺,他也不能算是游客了,因为他已经在本地生活快五年了,出事的那天他和平时一样在外面遛狗,当他们路过小区的景观喷泉时,布鲁诺的爱犬黛西突然冲进了喷泉里喝水。

    黛西是一只成年的金毛犬,当它一进入水池时就突然身子一歪倒在了水池里,布鲁诺当时的第一个反应是伸手去拉它,结果也和黛西一样倒在了水池里,当被路过的人发现时,一人一狗都已经因为水池漏电,导致触电而死了。

    可是一个死了的人又怎么会再次出现呢?于是纪纲就让张伟拿着布鲁诺和黛西的照片给赵爽看,结果她一眼就认出这就是她那天在电梯里看到了一人一狗!
正文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五)
    &bp;&bp;&bp;&bp;案子发展到这步,局里的领导非常的重视,已经成立的专案组,还从各个分局调来了人手全力配合刑警大队的各项工作。

    可是即便如此,还是毫无头绪,于是在小区里就开始流传说:这两个不省心的家伙是遭了现世报了,肯定是因为他们作孽太多,才会死的这么惨的。

    吴磊的父母也全都从国外飞了回来,他们得知儿的死讯后几乎晕厥,特别是他的妈妈,连连说自己为什么不能放下工作飞回来陪着他,也许那样他就不会死了!可是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也许啊!

    为了防止继续出现受害人,警察找到了视频里的另一个男生宋涛,这家伙知道吴磊也死了,更是吓的不行,警察上门都不敢出来,最后还是他的家人把他从房间里扶了出来。

    纪纲实在想不明白,就这么一个怂包竟然能干出那么多虐杀小动物的事情来,这也就此说明,一些心理变态的罪犯也许在外表上看就是个非常正常的人,可是他们的内心却是无比的阴暗。

    在国外的许多变态杀人案中,犯罪嫌疑人在儿童或少年时期都有虐杀动物的行为,当他们成年后,心里的这些**就不单单是杀掉几只小动物能够填平的了,他们的魔抓就会伸向自己的同类。

    所以现在有这些癖好的人,也许将来都会成为一些潜在的犯罪嫌疑人,越是这样的罪犯就越难找到他们的动机和规律,也就大大的增加了破案的难度。

    当然,这样的罪犯还要有个必备的前题,就是高智商,可眼前的宋涛显然没有这项本领,纪纲才刚提到黄子轩和吴磊的死因时,他就吓的差点尿了!

    最后当纪纲问起他们为什么要拍那些虐杀视频时,他的回答竟然是为了提高自己微博的点击率!之后纪纲从包里拿出了一张法国人布鲁诺的照片让宋涛看,问他对这个老外有没有什么印象。

    宋涛虽然嘴上说没见过这个法国人,可以纪纲看他的眼神闪烁,显然他对自己有些事是有所保留的,不肯说出来,纪纲知道现在有他的家人在场,吓唬他这招暂时不能用,就笑着拿出一张名片说,有事就打给我,记往!你现在很危险,没事不要往外跑!

    其实不用纪纲说宋涛也知道,这么说只是为了吓吓他,因为在家里始终还是有家人的陪伴,多少能减少了一些成为被害人的机率。

    出了宋涛的家后,纪刚他们遇到了保安陈啸,于是就和他打听了一下发生在小区里的那些虐猫虐狗事件。

    陈啸挠挠了头发说,“嗯,能有七八起了,每次都是我给那些可怜的小东西收的尸体,总之挺惨的。”

    纪纲突想到了一个问题,就问陈啸:“那些尸体你是怎么处理的?”

    陈啸想了想说,“我都埋在了小区的绿化带里,如果小区里谁家的猫猫狗狗死掉了,就会让我帮忙处理,通常时候我会把们埋在一些大树下,让它们成为植物的养料,不过你们放心,我埋的很深的,不会有什么病菌传播了,这样他们的主人可以有个地方去记念一下,我会告诉他们哪棵树下埋的是他们的宠物,他们来看的时候只要带一桶清水浇浇花草树木就当是看看他们宠物了。”

    纪纲笑笑说,“没想到你还挺有爱心的啊!”

    陈啸听后就更不好意思了,“我算什么啊!就尽可能多帮帮那些小动物吧,它们无家可归已经够可怜的了,如果再有人虐待它们,那岂不是也太悲惨了……”

    回到局里后,思琪一直沉默不语,纪纲看自己这位首席女弟子一直没说话,就笑道,“怎么了,有什么想法就说出来,大家讨论一下?”

    思琪一听师父叫自己,脸一红说,“我也只是怀疑,没有证据……”

    “没事,说出来我们大家一起听听呗。”纪纲鼓励她说。

    思琪点点头说,“师父,你说凶手会不会是陈啸?”

    “为什么这么说?”

    “我个人感觉这个陈啸特别的在意这些小动物,我听他的同事说,他不但给这些猫猫狗狗收尸,还收养了一只瞎猫,就是有一段视频里被宋涛活生生剜去一双眼睛那只,你说他会不会因爱成恨呢??”思琪分析着道。

    纪纲点点头说,“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我们需要证据,记住了!干咱们这一行就是要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赵爽这几天一直都因为看到了吴磊的尸体,而连连做恶梦,为此她还叫来了表姐和自己一起住,因为这段时间她心里实在太害怕了!

    表姐一开始是不肯来的,她一听说隔壁死过人就死活也不肯来,最后还是在赵爽威逼利诱之下她才勉强同意陪赵爽住上几天。

    晚上房子里太热了,姐妹两就下楼来到小区的院子里纳凉,表姐突然想吃冰淇淋,就让赵爽在原地等她,她跑去门口的超市里去买。

    可是表姐刚一走开,赵爽就听到草丛里有个人在哭,赵爽一时好奇就走了过去,就见一个黄头发的男生跪在草地上一直嘤嘤的哭泣,赵爽心想这个大男人在这里哭什么啊!

    于是她就走上前去说,“哎!你怎么了?”

    这时那个黄头发的男生慢慢的转过头来,赵爽一看之下,立刻感觉自己的头发都竖了起来,就见那个男生的脸上没有眼睛,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血窟窿!

    “啊!”

    表姐离着好远就听到了赵爽的尖叫声,她立刻扔了手里的冰淇淋向赵爽跑去……

    她跑到一看,就见赵爽正吓的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嘴巴里不停的说,“有鬼……有鬼……”

    表姐一把抱住赵爽说,“爽儿,是我,怎么了?你别吓唬我行嘛?”

    赵爽听出了表姐的声音,然后慢慢的抬起头说,“表姐,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一个没眼睛的男生!”

    表姐听了心里也是一阵发毛,前两次的凶杀案自己也是听说了的,如今听表姐这么一说,她的心里也开始发虚了。
正文 第62个故事 现世报(六)
    &bp;&bp;&bp;&bp;可是她还是往赵爽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可一看之下却却什么也没有,只有一排阴森森的景观灯……

    于是她长舒了一口气说,“没有,什么都没有啊,你可能是眼花了,走吧,外面太黑了,咱们回家啊!”表姐也只能这么安慰赵爽说了。

    纪纲虽然嘴上吓唬宋涛,可是暗地里却早就安排好人一直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个小子果然听话,一天天也不从房里出来,搞的去蹲守的同事天天抱怨只能天天坐在车里面,这几天下来,去蹲守的警察就开始慢慢的放松了警惕

    保安陈啸今天是下半夜的班,上半夜他在家里陪着壮壮,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壮壮今天有点反常,似乎有些焦虑不安,它现在虽然什么也看不见,可是陈啸把家里的东西从来不乱摆放。

    这段时间下来,只要陈啸不乱放东西,壮壮可以清楚的知道它身边的每个障碍,并且轻松跳过,如果不看正面,很给相信这只猫咪是看不见的。

    这时陈啸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该去接班了,于是他就和壮壮告了别,然后出门上班去了,可是陈啸前脚刚走,壮壮就一下跳到了窗户边,轻松的翻出了窗户跳到外面去了……

    纪纲正要准备吃自己刚泡好的方便面,就听到手机响了,他接起来一听,里面传来今天蹲点的同事焦急的声音,“纪队,不好了,宋涛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他不是一直都在家里待着呢嘛?”纪纲厉声的问。

    那个同事一听纪纲语气不好,立刻就蔫蔫的说,“对不起纪队,我们刚才一时大意,有几分钟的时间没注意盯着!”

    纪纲听了气的想骂娘,可是现在不是批评他们的时候,于就对他们说,“快去找,这么短的时间肯定不能出小区,你马上通知值班的保安也一起找!一定要快,不然恐怕等我们找到后,宋涛又会成为了具尸体了!”

    就这样警察加上保安全体出动一起在小区里面寻找宋涛,而纪纲也在最短的时间里赶到了,可是说实话,这个小区真的太大了,还分什么区和b区,谁知宋涛这小子会躲闪到个犄角旮旯里呢?

    可是多说无义,只能往一些黑暗的角落里找,纪纲找着找着突然听到小区的东南方向传来一阵犬吠,他立刻快速的往那个方向跑去。

    可刚一拐过来就看到了个身材高大的外国人挡住了他的去路,纪纲身子一顿,慢慢的停住了脚步,“你是谁?”

    老外笑笑说,“我是布鲁诺!”

    “不可能,布鲁诺两年前死了!”纪纲冷冷的说,他一点也不惧怕眼前的这个人,不管他是人还是鬼。

    布鲁诺语气平和的说,“这是最后一个了,你是改变不了结局的,这是上天注定的!”

    可是纪纲却不吃他这一套,而是快速的从身上取也配枪,然后对着布鲁诺说,“双手举高!不要乱动!否则我就开枪了!”

    可是显然布鲁诺并不害怕,反正笑着说,“亲爱的警察同志,你真的改变不了什么的,宋涛已经死了!黛西是不会让他活着的。”

    “你到底是谁?不要这里装神弄鬼!”纪纲当时真的是差一点就开枪了。

    这时突然有一个脚步由远至近的跑了过来,纪纲一看竟然是陈啸,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纪大队,我听到了这边有狗叫,就跑过来看看……布鲁诺?”他的话还没说就看到老外了,立刻惊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我,亲爱的陈啸,感觉你替我埋葬了黛西,它也很感谢你……”

    “你……你……你不是……”陈啸你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布鲁诺无奈的说,“你不用害怕我,我不会伤害你们的,我的确是死了,可是我是受人之托又回来了,我答应过黛西,一定要让那几个人去接受上帝的审判,中国的法律制裁不了他们,那就由我来惩罚他们吧!”

    “我不明白……”陈啸茫然的说。

    布鲁诺笑着说,“是那只小猫,它向黛西祈祷过,希望它能帮助自己早点死去,可是没想到它会遇到你,于是黛西就答应它的另一个愿望,就是让那几个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一直在听着的纪纲突然大声问布鲁诺,“那你是承认之前那两个人是你杀了喽!”

    布鲁诺点头说,“是我干的,而且我还要告诉你,明天早上这里还会多一具尸体,也是我干的,不过这是最后一个了,我帮黛西兑现了它的承诺,我们就会离开了!”

    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的犬吠,布鲁诺脸上露出微笑说,“我们该走了,这位警察同志,我知道你还有些想不明白,我只可以告诉你,世间一切生物都是平等的,我们一起共享这个地球,谁也不能把自己的快乐凌驾于别人的痛苦之上,这是不对了,是会受到惩罚的!”他的话刚说完,就见一只体型硕大的金毛犬跑了过来,只是它那金色的绒毛上早就被鲜血染红了。

    布鲁诺果真没说假话,所有人整整找了一晚都一无所获,可当太阳从东方升起时,却在那个大家都搜寻了无数遍的绿化带里找到了宋涛的尸体,他的四肢都扭曲变形了,钱法医也证实他是从自己家的窗口里跳下来摔到了绿化带里。

    但是在他死之前应该喝了许多的汽油,并且曾经用火在口腔里点燃过,所以他的内脏应该已经都毁了,所以即使他不跳楼也是活不成的了。

    这时一直站在边上的陈啸低声的说着,“一模一样……”

    纪纲听了一愣说,“什么一模一样?”

    “他们这几个人的死法,和身上所遭受过的都和他们自己拍摄的虐杀视频一模一样,”陈啸幽幽的说。

    后来纪纲因为这个系列杀人案没少被领导批,可是他也没办法,总不能在报告上直接写着,是鬼杀人吧!

    深夜,陈啸了下晚班,一开门就看到壮壮正趴在门前等着自己呢……

    《本故事完》
正文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一)
    &bp;&bp;&bp;&bp;深夜,郊区一条刚刚修通的四车道城市快速路上,几辆私改过的汽车极速的飞驰而,带起了一阵阵的沙土

    一辆黑色保时捷911在几辆跑车中遥遥领先,把后面的车不知甩出了多远,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上女人此时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身子紧紧的缩在座椅上,轻轻的发着抖。

    池远航用眼角撇了一眼身边的女人,冷笑道,“怕了吗”

    女人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说,“池少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怕”可说这话时她的大腿就开始抖了起来。

    池远航冷冷的看了女人一眼,没再说话。

    车子开到终点,池远航利索的走下车,轻轻的靠在自己有些发烫的发动机盖上,给自己点了支烟,当烟快燃尽时,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后方,才看到了刚才那几辆车的车灯

    “切要不要这么夸张,怎么才追上来啊”刚才坐在副驾驶的女人才从车里走出来。

    池远航看都没看她一眼的说,“你不也是刚下车嘛”

    女人脸色一变,想发作又不敢,只好咬了咬牙忍着没说话。

    这时后面的几辆车都开到了终点,一个个下来就直嚷嚷,“池少,你也太不够思了换了新车和新妞就不等我们了”

    池远航把手里的烟头扔到了地上,然后开门上车,一脚油门轰到底,车子像是个离弦的箭一射了出去,只留下刚才副驾驶上的女人一个人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

    “池公子今儿是怎么了看上去不太高兴啊”一个满脸是油的胖子悻悻的说。

    阮文昊摇摇头说,“谁知道呢,不过他每个月都有几天不舒服,没事,过几天就好了。”

    大家一听立刻嬉笑着上车也准备开走了,阮文昊看了一眼刚才被池远航扔下的女人,嘴角微微上扬道:“上车吧,我带你回市区”

    女人感激的看了一眼阮文昊,如获大赦般的上了他的车子。

    这几天池远航是非常的不爽,他老子又给他出了个难题,要么找个女人结婚,不能见天儿的这么鬼混,要么去他给池远航安排的单位上班必须二选一否则就断了他所有的花销。

    断他花销是小,自己老子脾气自己知道,绝对的说一不二,如果自己不照作很有可能还有后招等着自己呢

    可是一想到结婚池远航心里就烦,这么早就给自己找个管家的女人,想想都累,再说了,自己还没玩够呢上班就更没意思了,天天看着那些想巴结自己老子的人在眼前晃悠,想想都恶心。

    池远航亲妈死的早,他老爸又一心扑在仕途之上,根本没心思好好管教池远航,从小就是爷爷奶奶带大的他本就对父亲的感情不深,可是上小学的时候,老爸突然带了个女人回来说要结婚

    这在池远航心里立刻激起一腔怒火,你平时不管我也就算了,还给我找了个后妈那个时代后妈在小孩的心里绝对是猛于虎啊

    也许是他老子池耀邦看出了儿子的反应,竟然和他的新老婆提出以后不再要小孩的要求虽然这个要求很过份,可是那个女人竟然还是同意了。

    现在一晃15年过去了,老爸的承诺还在,他和继母果真是一直没要自己的孩子,也是从那以后池远航对老爸的印象就是说一不二,只要他作了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

    越想越烦,池远航就不自觉的加重了脚下的力度,车速就在瞬间加快,突然池远航眼前一花,车子右前方传来“嘭”一声,像是撞到什么东西。

    因为车速太快,等他刹住车时,早就开出了快800米了,他把车子停在路边,然后下车往后方看去,只见笔直的公路他一眼就望到了头,地上什么也没有啊

    池远航甩了甩头,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于是他又回到了车上,拿出手机一看都凌晨三点了,于是他一脚油门开回了家。

    把车停在自家别墅的车库后,池远航就准备回屋睡觉,可是他就在回身用遥控器锁车时,突然被右前方轮胎上的东西给吸引了。

    他随手打开了车库里的灯,然后走到爱车的右前轮处蹲下来细看,就见车胎轮毂上竟然有一抹红色,上面还黏着一些东西。

    池远航用手指轻轻的剐蹭了一点下来,放在鼻子前一闻,有些腥气,池大少爷不是傻子,他的心里立刻咯噔一下,这是血嘛接着他又取下了上面黏着东西,对着灯一看,竟然是一缕女人的长发

    回到卧室后,池远航感觉自己浑身有些发冷,于是他来到浴室里洗了个热水澡,可是洗后他还是感觉很冷,也许这种冷是来自内心,而非身体。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怎么也睡不着,因为一直有个问题在困扰着他,那就是自己刚才是不是真的撞到什么人了

    从小到大池远航没怕过什么事,可是这次他真的有些害怕了,之前就是自己做点什么出格的事情都没有伤及到人命,可这次池远航心里隐隐感到了不安,只怕自己真的撞到什么人,而且肯定给撞死了

    池远航在床上越想越心慌,于是就起身提了一捅水来到了车库里,对着那个染血的轮胎用力的泼去,“哗啦”一股淡红色的血水瞬间流出,吓的池远航连连向后退去。

    于是他又回到水管处接了一桶水回来,又一次了泼向了那个轮胎,池远航就这样反反复复直到不在有血水流出来。

    第二天早上,池远航破天荒的和老爸一起吃的早餐,继母看到池远航能一起吃饭还是很高兴的,就不停的给他夹菜盛汤。

    最后老爸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对自己老婆说,“让他自己来,又不是小孩了,你吃你的”这才把池远航从继母的“母爱”中解救出来。

    饭吃到了一半,池远航就拿起了桌上老爸刚刚看完的报纸,然后很认真的看了起来,老爸看到儿子竟然开始关心起时事政治来了,心里不免有些高兴。

    可是他哪里知道,池远航是在找有没有什么交通肇事逃逸的新闻未完待续。
正文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二)
    &bp;&bp;&bp;&bp;整整一天池远航都没有出门,他一直在不停的看电视、看手机、听交通台的广播,可以却没有一起关于交通肇事逃逸的新闻出现。

    池远航在心暗想,“难道是自己想多了也许自己根本就没撞到人”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阮文昊

    “怎么样池少今天的心情爽可否啊晚上有个局,你来不来”

    池远航笑骂道,“又是你开的派对吧我可没兴趣”

    阮文昊一听就不干了,“什么派对啊怎么说的这么难听呢就是一群好朋友大家一起聚聚,也算给你开个欢送会了”

    池远航听了一愣,“几个意思啊还欢送欢送我去哪儿啊”

    阮文昊坏笑的说,“欢送你彻底告别我们的世界,成功跻身于成人的世界了”

    “滚吧赶紧麻溜的把地址发给我,等我晚上去收实你”池远航嗔怒的说。

    晚上,在一阵发动机的轰鸣声中,池远航开着他的那辆新宠爱车显身于一家私人会所前,刚一下车就吸引了不少异性的眼光,可是池远航却全都视而不见,这些女人在他的眼里,就差往眼睛上装个钱的符号了。

    池远航最讨厌那种明明就是个拜金女,却要假装清高扮清纯,也许别人吃这一套,可是他池远航不吃,所以一直以来他都是可以有,女朋友不能有。

    他刚一走进会所就见到阮文昊这个兔崽子正和一位34d的大胸美女呢池远航心里暗骂,还说不是什么派对看这一个个小妖精,恨不得要个个都要把自己的两个给挤爆了

    阮文昊正在尽兴的时候,就见池远航拉着一张千年冷山的臭脸走了进来,于是就迎上去说,“我说池少,出来玩就是找乐呵的,你拉着个臭脸哪个美女还敢来找你搭讪啊”

    “切来你这里玩的女人我都不敢碰,万一和你做了表兄弟怎么办啊”说完两个人就是一阵淫笑。

    可以说归说,阮文昊还是给池远航留了一个包厢,他知道自己这个从小玩大的朋友性子冷,不是一般女人能接近的,他更不喜欢太热闹的地方,所以每次聚会阮文昊都会给池远航留出一片安静的地方,让他自己玩。

    这次留给池远航的包厢很特别,里面的其中一堵墙是整张玻璃的,从里面可以直接看到外面的一切,可是外面看上去,这就是一面茶色的镜面墙。

    这正好可以让池远航在里面可以窥探外面的一切,而自己还可以躲过那些莺莺燕燕的骚扰,如果有中意的就可以出去打猎了。

    还是他阮文昊懂池远航的心思,这个朋友没白交,可是池远航细想,自己从小到大也就这么一朋友,因为自己老爸的关系,小时候总是没人和自己玩,除了阮文昊国,而长大了却正好相反,有太多的人想和自己做朋友,可是池远航心里明白,那都是冲着自己老子去的,和他没有关毛钱关系。

    记得当时他和阮文昊刚认识的时候还因为一个玩具打了起来,那时阮文昊的老子也在体制内,还是池远航老子的下级,当天晚上就提着阮文昊来道歉。

    可是没想到了这小子死倔死倔的,说什么都也说对不起后来还是池远航的老子会办事,就笑着说,“行啊,你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谈不上谁对谁错,不如一笑泯恩仇怎么样”

    从此两个孩子就成了好朋友了,可是没想到是反到更让两个老子头疼了,之前一个人干的坏事,现在两个人一起干,一来告状准是捎上两个人一起。

    后来阮文昊的老子辞官下海经商了,可两家来往非但没少还越来越密切了,两个混小子自然就是一起长大了,两人的交情绝对是打断骨头连着筋骨的。

    而且再加上池远航老子的官是越做越高,而阮文昊老子的生意也是越做越大,这当中的利益关系可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

    池远航的老子池耀邦还常常开玩笑的说,“可惜两家都没一个女孩,不然非做了儿女亲家不可”

    可不是嘛,池远航的老子为了他不要二胎,是肯定没有女孩了,而阮文昊身下是两个双胞胎的弟弟,他妈现在也快50了,想生也生不出来了。

    阮文昊有事没事还拿这事开玩笑说,“自己就应该是个女的,那样肯定就嫁给池远航了”

    池远航也不含糊的说,“你去把下边那玩应切了,我就娶你”

    包厢里,池远航正喝着阮文昊刚刚送来的私人珍藏,外面的人可是喝不到的,这可是一万多一瓶红酒啊,哪能便宜了外面那些奸夫们啊

    这时阮文昊推门进来说,“怎么样池少,有没有看上的你看那个怎么样,34d,绝对极品啊”

    池远航看了眼,然后慢慢的喝了一口红酒说,“得,这么重的口味更适合你,我还是喜欢握在手里大小刚好的”

    阮文昊撇了撇嘴说,“那这一个你该满意了吧,清新可人,你看那长腿细腰,就这两条大腿就够你玩一晚上的”

    可池远航却咂砸嘴说,“什么眼光啊,一看这货的屁股和腿就不知道被多少人玩过了”

    “啊合着池公子是来这里找处女的那请你出门左拐100米处有个幼儿园,你上那里排号去吧”阮文昊开玩笑的说。

    正在两个人没事闲逗哏时,池远航一眼就看到一个长像清秀的女孩坐在外面的角落里,她的眼神看起来有些满然和无助,似乎是不太适应这里的环境一样。

    这时那个34d又在包厢前面走过,这下阮文昊可忍不住了,就笑着对池远航说,“池少,您一个人在这里孤芳之赏一会,我去去就来,不对,可能得等会再来”说完就一脸淫笑的走出去了。

    可池远航此时的心思全都被外面的小可怜吸引走了,于是他终于起身出了包厢,来到了那个女生的身边慢慢坐了下来。未完待续。
正文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三)
    &bp;&bp;&bp;&bp;这个角落的光线很暗,正好也可以让池远航躲在里面不让人察觉。

    “你不习惯这里嘛?”池远航柔声说。

    女生一愣,她显然是没想到池远航会和自己说话,于是脸有些微红的说,“我第一次来,是和朋友一起来的。”

    池远航笑了笑说,“跟我走,我带你去个安静的地方……”说完就不由分说的拉着女孩回了包厢里。

    女孩一进包厢就有些后悔的表情,池远航笑笑说,“不用怕,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叫什么名字?”

    “沈佳音”女孩怯生生的说。

    池远航给沈佳音倒一杯苏打水,说,“我叫池远航,你和谁一起来这里的?”

    沈佳音抬头向外面看了看说,“我的一个朋友”

    池远航见沈佳音有些局促不安,就笑笑说,“要不我送你回家吧!”

    沈佳音愣了一下,然后感激的点点头……

    按照她说的地址,池远航的‘保时捷911’用了不到5分钟就开到了,这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在这个时间段,里面的大多数住户都应该睡觉了,沈佳音一在坚持不用池远航送到小区里面,池远航的些意外,就问她为什么呢?没想到沈佳音的回答让池远航更意外,原来是因为他的车实在是太吵了。

    驶离了沈佳音家的小区后,池远航马上就后悔了,刚才怎么没要她的手机号呢?于是他非常扫兴的回到了阮文昊那里。

    一进包厢刚后遇到刚刚办完事的阮文昊,他正奇怪池远航跑哪里去了呢?“我说池公子,你上哪里厮混了!刚才我里里外外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你啊!”

    池远航一屁股坐在包厢的沙发里,一口气干了一杯红酒,然后才说,“我去送个人……”

    阮文昊看池远航的喝法多少有些心疼,“池少,我这可是1万多一瓶的红酒,您不能用来解渴吧!”

    池远航呵呵一笑,又给自己倒了杯,然后才慢慢的说,“再不喝也变成醋了,浪费……”

    阮文昊顿时无语了。

    “给我查个人!”池远航想到刚才的女生心里就是一阵悸动。

    “呦,我没听错吧,说,查谁?哪个不长眼的得罪了池公子,我找到他肯定给您卸了他!”阮文昊故意这么说的,其实他知道池远航让他查的肯定是个妞儿。

    果然池远航瞪了他一眼说,“要是有人得罪我了,我用得着你去大卸八块嘛?我自己就上了,我让你查个刚才来你这里的女生,名字叫沈佳音。”

    阮文昊听他说出了名字就是一愣,“听这名儿不像是能来这个派对的女孩啊,来我这儿的一般都是叫什么咪咪啊,雪儿啊,这么正经的名字还是头一次听到。”

    池远航听差点没把刚刚入口的红酒喷出来,“行,你还挺有自知之明!”

    从阮文昊那里回来后,池远航还是久久不能忘了刚才沈佳音的表情,以他多年的约炮的经验来看,不像是装的,应该就个涉世不深的小女生。

    正在他心里美滋滋的回味时,他用眼睛不经意间扫了下后视镜,突然看到后座上坐着一个长发女人,池远航心里一惊,一脚刹车将车停了下来。

    他这款爱车的后座非常的小,平时也就放个东西,根本不可能有人坐在里面啊?可是池远航现在从后视镜里却实能看到了个长发女人,她的脸被头发挡住了,根本看不清长像,可是衣服却有些眼熟。

    车子停稳后,池远航慢慢转过头,刚想问女人是谁,却见后座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和池远航一起玩的几个人里,就数他有胆子大,可是饶是如此,他的头发根也都竖了起来!

    为了再次确定一下,池远航又看向了后视镜,这下镜子里的后座上也什么都没有了,难不成刚才自己眼花了?就算眼花也应该看到了一个大美女啊,怎么会看到一个那幅鬼样子的女人呢?还有她穿的衣服也很眼熟,在哪里见过呢?

    回到家后池远航给自己冲了个凉水澡,想让自己清醒一下,结果还是没什么卵用,只是让自己更加的明确一点,那就是自己真的见鬼了!

    于是他拨通了阮文昊的手机,刚一接通他就来了一句,“我见鬼了!”

    阮文昊半天没反应过来,“艳鬼啊?”

    “不是,是个女鬼,在我的车后座上。”池远航幽幽的说。

    “不可能,就你那车后座小的就也能坐下一只狗!”阮文昊不相信的说。

    可池远航却说,“所以我才说我见鬼了呢!”

    阮文昊知道自己说不过池远航,就只好说,“那你说说那个鬼长什么样儿?”

    池远航想了想说,“女的,披肩发,看不清脸,可是感觉下巴很尖,一身黑色的小短裙,胸前有一个很特别的装饰品,像只金色的蝴蝶。”

    阮文昊听了半天没说话。

    池远航有点等的不耐烦的说,“怎么样,有没有印象啊?”

    “没有!”这次阮文昊回答的很干脆。

    可是池远航却知道阮文昊回答的越干脆就证明越有问题,“再好好想想,你不是悦女无数嘛?兴许现在想不起来,一会就想起来呢,好好想想,想到了给我电话。”还没等阮文昊回答,他就秒挂了电话。

    可挂了电话后,池远航就在心里暗想,这小子肯定有问题,如果真没事他不会回答的这么干脆,肯定和你鬼扯一大堆,现在这样只能说明他有点心虚……

    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女鬼来找我他心虚个什么劲儿啊!可一想到刚才那个女鬼的样子,池远航就浑身发毛,难不成是自己昨儿晚撞死的那位?可是也没见新闻上有报道啊!

    烦!池远航实在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花什么心思了,于是倒头就睡……睡到半夜,他突然感觉身上一激灵,然后醒了过来,可却突然间听到他身后的卧室门正被一点点的打开。

    平时没感觉这开门声这么惊悚,可是在这样寂静的夜里就显的格外的诡异了。

    池远航有个习惯,就是从来不关客厅的灯,这也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可此时却让他清楚的看到客厅的灯光正一点点的从打开的门照向卧室里。
正文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四)
    &bp;&bp;&bp;&bp;一个女人的轮廓正清晰的打在了卧室的墙上,池远航死死的盯着墙上看,长发,短裙……果然又是她!

    这时的池远航手心里全都是汗,他想叫却叫不出来,就见那个女人的影子正一点点的靠近他……

    池远航的心跳越来越快,差点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突然,一道金光从他的床头射出,卧室的门咣当一声就关了上!

    此时他早就一身是汗了,等他再看向自己的床头,原来那里挂着一个奶奶送的平安符,池远航赶紧拿起来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后有些惊魂未定的看着卧室的门,久久不能入睡。

    第二天早上,池耀邦看儿子的气色不好,就生气的说,“是不是又去哪里鬼混了,你看你的脸色多难看,从今天开始,天天12点这前必须回家!”

    可是让池耀邦没想到的是,本以为儿子会出口反驳,可没想到池远航却老老实实的“嗯”了一声,这可把池耀邦吓一跳,于是他忙问儿子,“航航,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如果你在外面惹了什么祸,必须第一时间告你老子我!明白嘛?”

    这时继母也走过来说,“是啊航航,这一点你要记死了,不管多大的事都不能瞒着你爸,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才知道怎么做才是对你真正有利的,明白嘛?”

    池远航虽然表面点头同意了,可是他的心里却在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因为就算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撞死了人。

    但是继母有一句话是对的,就是他如果真闯了祸,平事还是得老爸来,绝对能做的滴水不漏,比阮文昊他们几个强多了,他们查查事还可以,平事肯定是不行的。

    吃过早饭后,一个同学的高尔夫球场开业,请池远航去剪彩,他一想就是请他老子没请动,就请他这个儿子去喽,池远航到是无所谓,去就去呗,不就是剪个彩嘛。

    可去了以后才知道,剪彩仪式之后就在那里开个露天酒会,池远航这个同学还请了不少城中的名媛一起来玩,而池远航的出现自然引的这些女人们心花乱颤。

    可惜啊,池大公子对这些娇滴滴的大小姐都不敢兴趣,说实话真心没几个长的好看的,全靠化妆来弥补,还有几个把自己整的和韩国艳星一样,看上去就像一个生产线上下来的,池远航一看就倒胃口。

    可是酒会刚开始自己就走也不太好,池远航就只好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待会,省着那些女人看不出脸色的黏上来……

    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池远航的视线里,沈佳音?她在这里做作什么?难不成这个女人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

    于是池远航就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边,轻声的说,“好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没想到池远航这么轻的声音还是吓了沈佳音一跳,“是,是好巧。”

    “你怎么也来这里了?”池远航耐性的问。

    “我,我和……”

    “你和一个朋友一起来的。”池远航看沈佳音紧张的些结巴,就替她把后面的话说完。

    沈佳音脸一红,然后微微的点头说,“嗯”

    池远航的心里有些疑惑,这个小丫头的朋友还挺多也挺杂,什么社会阶层的都有,想到这池远航就问她,“你手机号是多少?”

    “啊?”沈佳音刚才有些走神,没听清池远航的话。

    池远航很无奈的又说了一遍,“你的手机号是多少?”

    “噢,你加我微信吧,我手机号不怎么用的。”沈佳音老实的说。

    于是两个人就互加了微信,池远航的微信名还是池远航,而沈佳音也用的是自己的真名,这一点两个人还挺像的,就是真实,不虚伪。

    池远航看沈佳音似乎也不喜欢待在这里,就对她说,“你是一会和你朋友一起走,还是现在和我走,这里太没意思了!”

    沈佳音想了想说,“那我和你走吧,我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那你用不用和你朋打声招呼?”

    沈佳音摇头说,“不用了,我在微信上和她说一声就行了!”

    于是池远航又一次如愿以偿的让沈佳音上了自己的车,这一路上两个人聊的还算可以,池远航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变的话这么多,而沈佳音则是池远航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这一路上池远航大至把她的家底摸的差不多了,沈佳音,音乐学院大二的学生,独生女,父母都是普通工薪阶层,家庭条件一般靠上吧。

    这时池远航的手里突然接到了一条新闻,因为正在开车他也没仔看,标题是“花季女大学生周末失联”

    现在动不动就失联的人太多了,池远航根本不想看这些新闻,于是就随手删掉了。

    眼看就要到沈佳音的住的小区了,池远航笑着说,“这次还不用我送你进去嘛?”

    沈佳音忙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得说,“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进去就行了!”

    池远航笑笑,没再强求,他看着沈佳音走进了小区里后才开车离开的,可是刚一到家,就接到了阮文昊的电话,“人我给你查到了,你现在出来下吧,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

    池远航心一愣,心想,难不成这个丫头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于是他就和阮文昊去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酒吧。

    阮文昊是后到了,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坐下后就递给了池远航,“你自己看看吧!”

    池远航接过来打开仔细的一页一页的看,内容大体和沈佳音自己说的差不太多,他看了几页就有些不耐烦的说,“就这些我自己都能查到了,还用你。”

    没想到一向不正经的阮文昊却一改常态的说,“你接着往下后看……”

    于是池远航只好耐心的继续看下去,结果越看眉头越皱,看到最后他一脸吃惊的抬起头说,“不可能吧,我刚才还送她回的家,怎么就会失联了呢?”

    原来刚才池远航没看的那则“花季女大学生周末失联”的主角就是沈佳音,她的家人已经报警了,说沈佳音已经失联快一周了!
正文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五)
    &bp;&bp;&bp;&bp;“这也太扯了吧!我明明刚刚见过她!”池远航不相信的说。

    阮文昊拿出里面的照片说,“你仔细看好,真是这个女人嘛?”

    就是让池远航看上一百遍他不会认错,肯定就是她,沈佳音。

    “有没有可能是她和家里闹矛盾了,然后自己跑出来离家出走了!”阮文昊分析的说。

    可是池远航却摇摇头说,“以我的观察,她就应该是个乖乖女,是不可能干出这么出格的事情来的,再说了,现在事情都闹这么大了,就你我这样脸皮厚的沉不住气了,更另说她一个小女了!”

    阮文昊一听池远航这么说,就翻着白眼说,“说事就说事,不要人身攻击行不行!”

    可是池远航这会没心思和他扯蛋玩,他想了想说,“这样,明天我把她约出来和你见个面,你一看就知道了,咱们把事情问问清楚不就得了,我看那个小丫头还挺单纯的,别再让人给骗了!”

    阮文昊点点头说,“也行,只要你池大公子不骗她,世上就没人敢骗她了!”

    池远航听了瞪了他一眼说,“少他妈在这跟我担扯蛋!”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就各自分开了,池远航开着车走在路上,他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要12点了,老爸交代自己必须在12点之前到家才行。

    于是池远航就加速往家开去,到家一看,正在12点,真是踩着点儿回啊,其池远航早就有自己的公寓了,这不是最他老子和他较上劲儿了,那个二选一的选择题不做出选择之前都要天天回来睡。

    “时间掐的挺准啊,早一分钟也不回来……”池耀邦的声音极为不爽从客厅里传来。

    池远航心中一懔,暗骂自己老子怎么这个点儿还不睡觉呢?

    “这都几点您还不睡,不用这么死盯着我吧,我说到就能做到!”池远航很耐烦的说。

    池耀邦心里还有些小得意的,因为他觉池远航这点随他,“明天你把手里的事都放放,你和我回一趟老家,你奶奶明天生日。”

    池远航从小到大最疼他的就要数他奶奶了,爷爷前几年去世了,他老子一直说要把奶奶接到城里来住,可是老太太说什么也不来,当年为了照顾池远航他们在城里住了几年,到现在还老唠叨城里这这也不好,那那也不好,总之是哪里都不如乡下好就是了。

    是后池远航老子没招了,就只好请了个保姆陪老太太在乡下生活,他们也三不五时的去看看什么的,这不明天是老太太的生日,池耀邦问老娘想吃啥,没想到老娘就说了句话,“我想我大孙子了!”

    第二天一大早,池远航开着车拉着他老子和他后妈就一起放奶奶家赶,本来池远航想开两辆车的,可是池耀邦觉得儿子的新车太招摇也太扎眼了!

    于是就让池远航开着自己那辆奥迪,看上去也符合他的身份,池远航因为老子在车上,自然不会平时一样玩命的开,上了高速都不敢开太快。

    本来今天是和阮文昊约好了一起去会会那个沈佳音,现在只好临取消了,阮文昊还开玩笑的说,“是不是去陪哪个小美女啊!”

    池远航点点头说,“还真让你说中了一半,只是不是小美女,而是老美女。”

    阮文昊一听就知道他是去看池老太太,“要不我也去?我也好长时间没见到奶奶了!”

    “我看还是算了,我说开两台车我爸都嫌太招摇,以后有机会再来吧!”其实池远航不是不想阮文昊来,可是他发现自己老子行事越来越小心了,只怕风向快变了。

    车子刚一开进村里,迎面就遇到几条大狗直冲池远航狂吠,之前池远航回来的时候也见这几只狗,都是奶奶的邻居家的,今儿是怎么了,一见他不乱咬呢?

    结果他老子还在后面说风凉话,“你看看你,人缘多差,狗都不待见你了!”

    池远航看了一眼后视镜说,“等我晚上宰了它们下酒,它们就知道我人缘好不好了!”

    等他们开到老房子时,池老太太早就站在外面等着他们了,池远航把车停后,忙走下车,“奶奶,这大太阳的,你怎么出来等了!”

    池奶奶笑笑说,“没事,人老了就要多晒晒太阳,不然该发霉了!”说完她看了一眼池远航说,“大孙儿,你的气色不太好啊!是不是老熬夜啊?”

    池远航看了一眼他老子说,“奶奶,这回您可真看错了,我现在天天睡的可早了,晚上12点之前一准回家!”

    池耀邦瞪了儿子一眼,然后对自己老娘说,“进屋吧妈,这外面太阳太大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走进了老宅,别说,这老房子的好处就是冬暖夏凉,这外面三十几度,可一走进来马上就凉快了,难怪老太太不回城里住呢!

    保姆小田早就做了一桌子的好菜等着他们呢,只要人一到,马上就能开饭!所有人刚到桌子上就听到大门外有汽车的喇叭声,保姆小田忙起身去开门。

    池远航也好奇这个地方还会有谁来,结果大门一打开,就看到阮文昊开着一辆破面包站在门外。

    阮文昊打小的嘴甜,没少在奶奶面前耍宝,自然招奶奶的喜欢,这不,老太太一眼就看出是阮文昊这小子,马上高兴的说,“哟,这不是小昊子嘛?你也知道奶奶过生日?”

    阮文昊一脸贼笑的看了一池远航,然后说,“奶奶,小昊子祝您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

    池远航噗呲一声笑了,“你小子说相声呢?你看你开的什么破车啊!”

    奶奶一听白了池远航一眼说,“怎么说话呢?小昊子来了我就高兴,来来来,小田,再去拿幅碗筷去!”

    阮文昊笑嘻嘻的坐下说,“车破?不是你说不要太招摇嘛?所以我就把开了辆我爸公司送货的车来。”说完一拍脑袋说,“哟,看我,差点忘了这个!”

    接着他就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很精致的锦盒,摆在了老太太的面前,“奶奶,这是我送您老儿的生日礼物,不是很贵重,望您老别嫌弃……”
正文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六)
    &bp;&bp;&bp;&bp;池奶奶打开锦盒一看,里面竟然一串乌黑发亮的佛珠,老太太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哟,这东西稀罕人儿,肯定很难找,还是小昊子有心。”

    原来池奶奶一直都很笃信玄学,自然喜欢摆弄这些东西,这串佛珠看上去就不一般,虽说没有金子玉器那样让人一看就知道值钱,可是懂眼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个便宜物件。

    池远航老子一看自己老娘喜欢,自然也就没说什么,这一顿饭所有人吃的是欢天喜地的,特别是池太太,阮文昊一直在哄老太太开心,逗的老太太一直都乐呵呵的。

    饭后,池远航和阮文昊来到院子里抽烟,池远航笑着说,“还是你行,一来就逗的我们家老太太这么开心……”

    阮文昊一脸得意的说,“我是谁啊,爷儿最大的本事就是哄女人,而且老少皆宜!”

    “滚一边去!”池远航笑骂道。

    “对了,那个沈佳音你今天又联系她了嘛?”阮文昊突想到了这个问题。

    池远航摇摇头说,“还没有,昨天听你说了那件事,我总感觉心里怪怪的,再加上老太太过生日,所以就一直没主动联系她,等等再说,也许是个误会呢?”

    可阮文昊却很严肃的说,“不太可能是误会,我听说警察为了找她都全城排查了,网上有关于她的寻人启示更是铺天盖地的,怎么可能是有误会呢?”

    池远航吸了一口烟,没再说话,阮文昊知道自己这个哥们是对那个女人动心了,可就因为动心了,才要查清楚才放心不是。

    晚上池远航和阮文昊睡一个屋里,乡下的宅子里房间一般都很空旷,即使两个人睡在一起,还是感觉房子里特别的空。

    “哥们,这里晚上还挺吓人的啊!”阮文昊边玩手机远和池远航闲扯着。

    池远航撇了撇嘴说,“就你这小胆儿,不让你来你非来,要是你和我那天一样也见鬼了,不得把你吓尿了啊!”

    玩文昊一愣,“你确定你那天不是眼花了!?”

    “肯定不是!”池远航很笃定的说。

    阮文昊听后表情的些古怪,之后他就没再说什么了。

    谁知两个人睡到半夜,池远航突然感觉浑身阴冷,他看了看身边的阮文昊,睡和死猪一样,也没见他冻醒啊!就池远航正纳闷的时候,就听他们房间的门正一点点打开了……

    一股寒意从门外渗进来,池远航心里一惊,暗想,不会吧,难道女鬼跟到奶奶家了?此时外面的月光洒进屋里,一个修长的的身影倒影在池远航正对着的墙上,长发、短裙,不用回头他都知道还是那个女鬼。

    突然,影子慢慢的动了一下,似乎要走进来,这可吓坏了池远航,他忙推了推身边的阮文昊,可是这家伙就像是个死人一样一动不动,甚至连个呼吸声都没有了。

    “你……是谁?”这句话池远航自己都不知道是用嘴说出来的,还在心底问出来的。

    “呵呵……呵……呵”门外的身影竟然诡异的笑了起来,这声音在此时听起来尤为的瘆人

    说实话,这个时候如果池远航能跑他早就起身跑了,可是女鬼就站在门口,而他的腿也早就吓软了,还跑个屁啊!

    就在池远航以为自己死定了时候,突然听到奶奶在院子里咳嗽了一声,然后慢慢的说,“人死了就应该尘归尘,土归土,何必留恋这个世间呢?”

    墙上影子明显一顿,然后就一点点的变小,最后消失不见了

    奶奶走到池远航他们的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安心睡吧,有事明天说,不怕,有奶奶呢。”老太太说完就给他们关上了屋门,自己回屋了。

    池远航这一身的冷汗,他转头看了一阮文昊,显然也不正常,满头是汗不说,也不知道啥时候还把眼睛睁开了,刚才还怎么推也推不醒他嘛?

    于是池远航就伸腿踹了他一脚说,“你是醒着还是睡着呢?”

    被他这么踹,阮文昊就像一口气刚捣上来,“我去!可差点憋死我了!我刚才让鬼压床了……”

    池远航也坐了起来,随便找了件衣服擦了擦身上的汗说,“我推你,你知道嘛?”

    “当然知道,可就是醒不过来,就跟身子不是自己的一样了!”阮文昊心有余悸的说。

    “还好刚才我奶奶来了,不然咱俩今天晚上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阮文昊也一骨碌爬起来说,“老太太还有这本事呢?”

    可池远航却茫然的说,“我也是才知道的……”

    “你说,这女鬼会不会是沈佳音啊?”阮文昊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池远航听了没说话,他拿起身边的手机,给沈佳音发一条信息:你在哪里?

    过了十几秒手机闪了一下,池远航拿起来一看,沈佳音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

    池远航神色一沉,然后把手机递给了阮文昊看,他接过来一看表情有些难看,可还是替池远航回了句,“你家人报警了知道嘛?”

    这次过了半分钟沈佳音才回过来:为什么报警?

    阮文昊看完后就把手机又还给了池远航说,“你确定这个女人真是沈佳音?”

    池远航闷闷的说,“如果你的照片上人没错,那我也就没错。”

    这次轮到阮文昊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只好耸耸肩说,“鬼知道,我困的不行了,明天再说吧!”

    可池远航却半分困意都没有,他想了想又发出去一条:因为你失踪了。

    可是这条信息发出去后,沈佳音就迟迟没有回信息了。

    第二天早上,池远航顶着两个大熊猫眼来到了饭桌前,而阮文昊却精神饱满的坐在他旁边,池耀邦一看就气不打一处来,“你看看你这个鬼样子,一起睡的觉,怎么就你跟没睡一样呢?”

    池远航刚想反驳几句,谁知就听奶奶说,“大早上能不能好好吃个饭!”

    立刻所有人都安静的吃饭了……

    饭后,奶奶把池远航叫到自己身边,然后拿出一道黄符说,“你把这个带上,奶奶看你脖子上挂的还是之前我给你那个,这东西见过一次脏东西就没用了!”
正文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七)
    &bp;&bp;&bp;&bp;“奶奶……我。”池远航想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可奶奶却笑着拉着他的手说,“以后开车不能开太快了,这次没出事不保证下次还没出事,知道嘛?”

    池远航点点头,“昨天晚上那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招上的。”

    奶奶听了叹了口气说,“凡事有因必有果,她能来找上你必是你做了什么自己都不清楚的事情伤害了她,也许你不是有心的,可是这因却种下了!”

    池远航听了心里有些慌乱的说,“那怎么办?”

    奶奶却安抚他说:“不知道缘起,何谈缘灭,你自己如果搞不清楚,那这就是个死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奶奶给你这道符你要时时刻刻带在身上,一周以后就是有七月半,等那天过了之后你再摘符就没事了,到时鬼门大开,她就会和其他阴魂一起离开了。”

    从奶奶家回来的路上,池远航一直在回忆,到底是什么时候招上那个女鬼的?想来想去就只有那天晚上自己撞上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事情了

    池远航想到轮毂上的头发,难不成自己那天真撞了个女人,可是那天他下车看了,整条路上什么都没有啊!突然,一个想法从他脑海里冒了出来,会不会是自己把她撞飞到路基外面去了!池远航记得那一片的路两边全都是树林。

    于是他把自己老爹俩口子送回去后,就开着自己的保时捷出了门,来到那晚出事的路段,因为是刚刚修通的路,所以就算是白天也没有几台车经过。

    他凭着印象来到了那晚听到响声的路段,把车停好后下车在地上仔细寻找……果然,让他找到一片黑褐色的痕迹,看上去很像干涸了的血液。

    于是池远航顺着痕迹来到了路基下面,可是这下面荒草都有半人高,再加上都过去几天了,很难再看到什么重要的线索了。

    突然,池远航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竟是沈佳音的信息,“一直往前走……”

    池远航一愣,他忙四下环顾,却只有阵阵微风吹过,于是他回了一句,“你在哪里?”

    结果信息刚一发出,就闪回了一条,“一直往前走……”

    无奈池远航只能一直往前走,他就不信了,这青天白日的还能撞鬼了!

    也不知自己往前走了多远,正在池远航犹豫要不要继续走时,一条信息又来了:左拐一直走……

    池远航长舒了口气,他用手狠狠的撸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无奈的继续左前方走去,池远航就这样按着手机上的提示,一直走到自己全身都是汗,而这树林里又闷又热,都快要把池远航搞疯了!

    眼看就要天黑了,不过还好池远航身上带着奶奶的符,心里还不算太害怕,突然,前方一片杂草看上去应该被人翻动过,上面全都是一片新土,看颜色应该是几天前翻的。

    池远航站在这堆土前,有些发愣,他心的里有个不好的预感,这土下面有东西……

    这时的天已经全黑的了,池远航身上只有一把瑞士军刀,用来挖土有点小,正在他考虑是不是要给阮文昊打电话时,就听身后一个声音响起,“你不能挖开这里!”

    池远航一惊,忙转过身一看,就见沈佳音赫然就在身后!

    “你,你是人是鬼?”虽然知道自己身上有符,可是他还是问的相当没底气。

    “我……不知道。”没想到沈佳音回答的更没底气。

    池远航顿时无语了,“你为什么要缠着我?”

    这次她回答的很干脆,“因为只有你能看到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所以只能救你帮帮我……”

    “你是死是活这个问题不用我来回答了吧!”池远航极不耐烦的说。

    沈佳音的神色有些黯然的说,“我应该是死了,可是我的家人却找不到我,他们还不知道我是死是活……”

    池远航见沈佳音对自己也没有恶意,就对她说,“你想我怎么帮你?”

    沈佳音见池远航肯帮自己,就高兴的说,“帮他们找到我吧!”

    “那你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池远航刚问完这句话就见她的脸色一变,他立刻就有些后悔这么问了。

    沈佳音看池远航的表情有些尴尬,于是她就笑着说,“其实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也没想到自己就会这么死了……”

    原来沈佳音几天前本想从学校打车回家,可是没想到她上了车以后就感觉司机的眼神很不正常,出于自我的安全意识,沈佳音提出要提前下车。

    可是司机非但没停车,还把她拉到了郊区的一处平房里关了起来,刚开始沈佳音很害怕,她也不知道这个司机想干嘛?后来在晚上的时候她就趁司机出去买吃的的间隙自己逃了出来。

    可是因为在她逃跑过程中不小心崴了脚,她跑的速度很慢,可是她还是看到了一条马路,她当时就想如果路上有车,她就有救了!

    可是没她刚跑到了路上就感觉脚下一疼,人就摔倒了地上,结果池远航这时正好马力全开的行驶过来,由于沈佳间正处于视线的盲区,他没有及时的看到半蹲在地上的沈佳音,结果一下就撞了个正着。

    因为惯性沈佳音的身体被甩到了路基下面的草丛里,所以池远航下车观察时什么也没看见,而此时那个绑架沈佳音的司机正好找来,他一看沈佳音可能不行了,于是就只好把她拖到远处就地埋了。

    听沈佳音讲完,池远航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明明撞到东西了,可是下车却什么也没有,也明白为什么自己找遍了报纸和网络就没有肇事逃逸的新闻,因为除了那个司机以外就根本没有人沈佳音被埋在这里。

    池远航此时的心里非常的难过,如果不是自己当时的车速太快,如果自己当时能下车走到跟前查看,他就一定能看到血迹,也许沈佳音就不会死,更不会被坏人埋在这荒郊野岭里……

    “对不起……如果我当时仔细一点,也许你就不会死。”

    没想到沈佳音却笑笑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知道你是无心的,你能帮我,我就很开心了,否则我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呢?”
正文 第63个故事 不归路(八)
    &bp;&bp;&bp;&bp;池远航看着沈挂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受,如果自己早上点认识她,也许结局会是另一个样子……

    “110嘛,我在郊区一处树林里发现了一具女尸……”挂掉电话后,池远航笑着说,“警察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你的父母就会知道你事情了,你要有个心理准备,他们应该会很难过的。”

    沈佳音点点头说,“放心,我没事,能给他们一个交待也比让他们漫无目的的等下去好。”

    警察来到现场以后,果然在那片新土下挖出了沈佳音的尸体,并在从她身上手机里找到了那个司机的车牌号和他的照片,原当沈佳音一直有个习惯,主是在打出租车时都会拍下照片传到网上,只可惜郊区的信号不好,她上传的两张图片一直没成功。

    等警察带着沈佳音的尸体回到市区里后,她的朋友们发现,沈佳音的微信突然上传了两张照片到朋友圈……

    警察通这两张照片上的线索很快就抓到了凶手,可是凶手并没有看到沈佳音是怎么受的伤,只是以为她是逃跑时自己摔成这样的!而法医的尸检报告上也写明了,沈佳音的真正死因是窒息。

    如果当时这个凶手没有把她埋在土里,而是把她送到了医院,相信这个悲剧就不会发生了。

    沈佳音的事情一了解,池远航轻松了不少,毕竟是自己心里一直担心的事情已经结束了,于是他就把奶奶的黄符给摘了扔到了一边,又开始继续他的逍遥小日子了。

    这天晚上,阮文昊给池远航打电话,说是今天晚上老地有场赌局,问他参不参加,上回让他赢了钱,那几个小子一直说要报仇呢!

    池远航冷笑着说,“嫌自己钱多就来呗,正好我的车子也很久没有放开跑了!”

    深夜,还是那条新修好的四车道,4台跑车的发动机都发出了像野兽般的轰鸣,就等中间的美女挥动里手的丝巾呢!

    五、四、三、二、一、出发!

    四台跑车同时起步,他们的后面顿时激起一阵阵的白烟,池远航的黑色保时捷还是领先在前,而后面紧紧跟着的就是阮文昊的红色玛莎拉蒂,两台车咬的很紧,一会你前,一会我前的飞驰在公路上。

    就是在池远航正高度紧张的时候,他无意间瞟了一眼后视镜,接着心里就咯噔一下,只见那个身穿黑色短裙,长发遮脸的女鬼赫然坐在车子后座上。

    由于池远航一慌神,正在高速行驶的车子竟然车身一晃,吓的池远航忙调整好车子,现在车速太快,这时他不能分心,否则搞不好就车毁人亡!

    池远航努力让自己镇静下来,并一点点的把车速降下来,而此时后面的阮文昊自然就很轻松的超过了池远航。

    “你到底是谁?”池远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稳一些的说。

    后面的女鬼慢慢的抬起头,挑起她脏乱的长发,一双血红的眼睛阴狠狠的看着池远航。

    “是你?你怎么会……”

    难怪池远航会看这衣服如此的眼熟,这个女鬼竟然是自己上一次飙车时扔下的那个女人,她怎么死了?本以为自己身边只有沈佳音这一只鬼,没想到真正的恶鬼原来是她,现在想想,沈佳音怎么会穿这么短的裙子呢?想想都可笑,这么重要的细节自己都没发现~!

    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纸符没带在身上,女鬼却早就坐在了车里……

    “美女,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缠着我?”池远航这时还算是镇定。

    后面的女鬼冷冷的一笑说,“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死呢?”

    池远航看了一眼后视镜,他的手有些快控制不住的发起抖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好,我可以让你死的明白。”于是这个女鬼就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池远航听。

    原来那天在外池远航把她扔下后,阮文昊就主动提出送她回市区,结果阮文昊把拉到了自己的私人酒庄里,还和那天一起飙车的几个狐朋狗友一起喝酒喝到很晚。

    中间他们还拿出了一些软/性/毒/品来给她吃,刚开始她是不肯吃的,后来却被喝大了的阮文昊用酒给灌了下去,接着那几个畜生就轮/奸了她。

    等到第二天早上他们几个酒醒以后才发现,她因为吃了太多的药,导致身体极度的透支,等他们把人送到医院时,她早就死了,阮文昊只好花钱收买医生,制造了她是死于心脏病的假像。

    而对于她这么一个出买皮肉的女人,又没有家人在身边,有谁会关心她真正的死因是什么?

    听了女鬼讲远后,池远航真是直呼冤枉,“你的死跟我没关系,你缠着我干嘛?”

    女鬼听了突然面目狰狞的说:“怎么和你没关系,如果那天不是你扔下我,我会上阮文昊的车嘛?所有的起因都是因为你!你依仗自己的老子没少干缺德的事情,现在还害死了我,我今天就要让你死!”

    女鬼说完就要伸手抓向池远航,吓的他身子一晃,险些撞到了后面追上来的两辆车!

    突然,一道白光挡在了池远航的身后,女鬼一惊,身子向后一缩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救他!”

    池远航回头一看,竟然是沈佳音,“你还没走!”

    沈佳音冲他笑笑,然后对身后的女鬼说,“这位姐姐,何苦要伤他的性命呢?你只是没有上他的车,可是最终害死你的人不是他,我相信如果他那天知道阮文昊会这么对你,他肯定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可是女鬼却不相信的说,“你又不是他,你怎么知道?”

    沈佳音语气平和的说,“因为我也是那天死的!我那天被坏人追,无竟中跑出了马路,结果被他的车子给撞飞了,可是我不怪他,因为我知道他不是有意的,而且我更知道真正害死的人是追赶我的坏人,不是他……害死你的人就在前面那几台车里,如果这时你还不去找他们,等他们开出这条路你就没机会了!”

    沈佳音的话刚说完,池远航就看到后座的女鬼不见了,接着他就听到了前方有车子相撞的声音,池远航赶紧把车停在了一边,想跑过去救人,却听到沈佳音说,“你不用去了,他们一定要为自己作下的孽负责,我要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希望你以后会是个好人……”

    池远航看着丰沈佳音慢慢的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他就那样的愣了好半天,直到听到车子爆炸的声音这才想起报警。

    池远航很想去救出阮文昊,可是当他看到那燃烧的熊熊烈火时,他就知道,车里的几个人全都活不成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一)
    &bp;&bp;&bp;&bp;午夜,外面电闪雷鸣,眼看暴雨将至,友爱福利院的孩子们在这个时间早早就睡下了,突然,一个小小的身影走在漆黑的走廊上,他的双眼似乎已经适应了黑暗,反到对于闪电的光明感到不习惯。

    寂静的走廊里,一阵奇怪的呻吟声传来,那个孤独的小身影则寻声而去,当他看到眼前的一幕时,立刻惊的说不出话来,只见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正在蜷缩在一个中年男人的身下,承受不属于她这个年龄应该承受的东西

    “姐姐”

    女孩听了猛的睁开了眼睛,“不不要看”

    外面一个闪电划过,照亮了屋子里所有的黑暗,他认出了那个压在姐姐身上的中年男人,只是现在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时的慈爱笑容,变的无比的狰狞可怖。

    县里的育才小学因为校舍翻盖,所以全部的师生都要搬到教委临时借给他们的楼房里上课,四年二班班主任刘雪艳今天的任务就带着全班的同学一起收拾好自己的教室。

    这栋楼很从外面看也很老旧了,可是里面的桌椅还是很新,可能因为多年没用过,所以这里的灰尘真的太厚了!据说这里的前身是一家孤儿院。

    因为一场意外引起的大火,把这里几乎烧了个干净,后来政府又重新翻修了一下,本来打算在这里成立一间招收留守儿童的小学,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却临时取消了这项提案,然后这栋楼房就一直闲置至今。

    刘雪艳的班级在3楼,她一进来时发现这里面的桌椅板凳都很新,可是待的时间越长,她就越能闻到一股腐朽霉烂的味道,虽然她把教室时所有的窗户都打开了,可这股味道还是久久不能散去。

    她也去了别的班级里看了,却发现只有她们班的教室里才有这种味道,于是她就发动全班同学一起在教室里找,看看是不是哪里有死老鼠。

    结果他们一起翻遍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却发现都是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于是经过了全体师生的共同努力,育才小学终于在搬进来的第二天就成功复课了。

    因为刘雪艳也是刚刚调到这个班当班主任,所以她对全班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她就想着在自己给学生们上的第一节课时点点名,想和大家认识一下。

    结果在她点名时发现自己的点名册似乎有点问题,原来她手里的点名册上是45个学生,是单数,可是她一眼望去,下面的同学是两个人一桌,没有单人,这明明就是双数啊!

    于是刘雪艳就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的叫着,直到他把45个学生全念到后,才对下面的学生说,“有没有没被念到名字的同学?”

    结果下面的同学一个个都面面相觑,后来还是班长主动站起来说,“刘老师,我们全班一共45名同学,应该全都念到了!”

    刘雪艳也是一愣,可是讲台下明明是坐着46个学生,怎么会是45个呢?如果不是点名册上少了一个学生,那肯定就是下面多了一个学生了!

    “我再点一次名,大家这次听清了,如果有没念到名字的同学请站起来!”刘雪艳只好又点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

    最后刘雪艳只好把班长叫了上来,然后让好看看下面是多少个学生,班长点了点人数说,45个,正好啊!

    刘雪艳这下彻底懵了,最后她只好有最笨的方法,“班长,你看下面哪个同学是没有同桌的?”她本想着自己这么问,班长肯定会说,都有同桌,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下面所有同学都有同桌,那不就是说学生的人数应该是双数而非点名册上的单数嘛?

    谁知班长看也不看的说,左边最后一排赵小军是一个人坐着,他没有同桌啊!

    刘雪艳听了心里大骇,因为从她一开始走进这个班时,她就看到赵小军的边上坐着一个女同学,她一直低着头,刘雪艳根本看不见她的脸。

    现在班长又说赵小军没有同桌,那自己看到的又是谁?毕竟刘雪艳也刚毕业没多久,她一时也分不清是不是同学的恶作剧,可是全班同学一起整老师这有些过份了吧!

    于是刘雪艳只好不动声色的说,“好,你先下去吧,咱们现在开始上课。”

    结果在这堂课上,刘雪艳一直盯着赵小军身边的那位女同桌,可是她却发现这个学生一直都没有抬起过头一种诡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刘雪艳整堂课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完了,因为每次当她抬头看向下面的同学时,就会不自觉的瞟一眼最后一排那个奇怪的女同学,这让她很难集中自己的思路专心讲课。

    突然,就在她看时间差不多到了准备说下课时,却见到那个奇怪的女学生不见了,赵军的身边只剩下一把空空的椅子了!刘雪艳愣了好半天,然后才定了定心神和学生们,“好,这节课就到这里,下课吧!”

    刘雪艳回到办公室后还是惊魂未定,这是怎么个情况?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唯物主义者,从不相信鬼神之说,可是今天在课堂上发生的一幕,让她的世界观发生了动摇,在她的内心里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恐惧,来自心底最深处的。

    因为刘雪艳也是新调来这里的,还没有什么太熟的同事,自然不好把这件事说给别人听,她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下次上课时不要再看到那名学生了。

    因为搬的太匆忙,所以现在教师办公室里还没有办公桌,不过校长说这里的库房里有很多之前这里原有的办公桌,虽然老旧一些,可是总比没有好,毕竟这里只是临时过渡,之后搬回新校舍也省事了,不用把这些大件的办公桌搬来搬去的。

    于是下午4年组的老师就去库房里选自己的办公桌,说实话,这些桌子完好无缺的并不多,可是修补好了还是能用的,还有许多都有过火的痕迹,这一点也证明了这里曾失火的传闻。未完待续。
正文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二)
    &bp;&bp;&bp;&bp;而刘雪艳找了好久都没一个满意的,忽然,她看到了一堆杂物的后来有一张办公桌,看桌面看起来还算不错。

    于是她走过去检查了一下,除了几个抽屉是坏的,其他还都能用,于是她就用粉笔在上面写下了四年组刘雪艳这几个字。

    下班之前,学校的男老师们叫上了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帮着所有老师把办公桌抬回了四年组办公室,刘雪艳也早就等到那里,她正拿着水桶和抹布等着自己的桌子来呢。

    于是刘雪艳就把自己好不容易找出来的还算好的桌子里里外外全都擦了一遍,几个坏了的抽屉也都修好了,只是最靠下的一个抽屉怎么也打不开,不论刘雪艳用多大的力气也打不开!

    她看了一眼时间,早就过了下班的点了,其她老师都走的差不多了,于她就想明天去后勤借个工具来开,现在先这样吧!

    刘雪艳洗了洗手上的土,拿着包准备回家,可她刚出办公室就见到一个小男孩从她的身边经边,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

    “小同学?你是哪个班的?为什么还没放学呢?”刘雪艳叫住了那名小男孩。

    男孩显然一愣,然后弱弱的问,“您是在和我说话嘛?”

    刘雪艳看小男孩很可爱,就笑着说,“老师当然是和你说话了,这里还有别人嘛?”

    男孩左右看看,然后小声的说,“嘘,我要去院长办公室,他不让我和别人说我先走了!”说完他就转身跑开,小小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刘雪艳一愣,她没是想到小男孩跑的还挺快,可她又转念一想:院长?这里哪有什么院长啊?校长还差不多!也不知道是一年级哪个班的淘气鬼。

    这时的天色就些晚了,刘雪艳的家离这里不算近,她也着急回家,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结果刘雪艳第二天来到学校时,却发现好多少老师都聚集在学校的传达室前,于是她就走上前问,“怎么了这是?为啥都站在这里呢?”

    严老师和刘雪艳是同一个年级组的,平时还算熟悉,她小声的对刘雪艳说,“你不知道,昨天传达室的王大爷死了!”

    “不是吧,我昨天下班时看他还好好的呢?”刘雪艳不敢相信的说。

    严老师一脸唏嘘的说,“是啊,平时看他老人家也挺硬实的,不过听说是心脏病犯了,当时正好没人在场,等发现的时候,人都硬了!”

    因为事发的太突然,而王大爷也在这个学校干了快10年了,没想到说没就没了,整个上午学校里老师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特别是一些年纪大一点的,和王大爷很熟的那些老师。

    然后下午的时候校长给所有老师开了个会,安抚了一下大家的情绪,并且提出学校会给予王大爷一定的抚慰金。可是散会后还是有不少老师对王大爷的死提出了怀疑。

    首先王大爷平时身体很好,没听说他有心脏病,其次就是他死之前的表情,来的晚一些的老师没看到,可是最早到学校的几位老师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哪是什么心脏病发啊,分明就是给吓死了!

    刚刚搬进来的头一晚,传达室就出了人命,听着都有些瘆人,有的老师更是小声的对大家说,“其实这里一直空置是有原因的,听说这里之前是一家孤儿院,后来失火,全院上下没几个活着的,全都烧死了!”

    另一个老师更是附和道,“我也听说这里早年就有闹鬼的传闻,不然为什么明明都翻新了还一直闲置呢?”

    刘雪艳听老师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着,她自己也不免联想到昨天自己上课时的那名奇怪的女学生,还有下班后遇到的小男孩,孤儿院,院长?

    没想到刚刚才来两天就也了这么多的怪事,那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呢?虽然学校又请了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到传达室值夜班,可是依然不能消除老师们心里的疑云。

    刘雪艳回到教室后,突然听到了一阵好听的音乐声,她抬头一看,竟然是几个同学在摆弄一个发音盒于是她慢慢走到他们的身后,冷冷的问,“这是谁拿来的?”

    几个学生都吓了一跳,回身一看是他们的班主任就立刻都蔫了,其中一个小胖子说,“是赵小军在树下挖出来的!”

    那个叫赵小军的同学一听这么快就被出卖了,只好恨恨的瞪了一眼小胖子,然后笑嘻嘻的对刘雪艳说,“刘老师,这个东西是我昨天早上在操场边上的一棵大树下挖出来的,我正说今天交给您呢!”

    刘雪艳一听是昨天在树下挖出来的,就问赵小军,“那昨天我上课时这个东西是不是就在你的课桌里?”

    到这个时候了,赵小军哪还敢有一丁点隐瞒,忙点点头说,“是,那个时候它就在我的课桌里,不过老师我昨天没交是因为因为我给忘了!”

    刘雪艳没功夫和赵小军耍小心眼,她把发音盒放在了讲台上,然后开始上课可是课刚讲到一半,刘雪艳突然发现那个奇怪的女生竟然就站在教室的门旁,冷冷的看着她在讲课。

    就算是心理素质再好的人也扛不住一个女鬼这么盯着自己看啊!更何况刘雪艳的胆子本就不大,之前不相信鬼神是因为自己没见过,可是现在天天见,她不怕才怪呢!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刘雪艳有些慌不择路的走回了办公室,那个发音盒她也没有拿回来,还一直摆在教室的讲台上,当然也没有学生敢拿走。

    刘雪艳一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她才想起有个抽屉还没打开,于是她就跑到后勤老张那里措来了工具,回来后三下五除二就把抽屉给打开了,结果一打开她才发现,里面不是空的,竟然有一个黑么的皮制笔记本。

    从老旧的程度上看,应该有些年头了,即使在抽屉里,上面还是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刘雪艳用抹布轻轻的擦拭干净,然后慢慢的打开一看,里面原来是一本早前孤儿院时其留下的档案簿。未完待续。
正文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三)
    &bp;&bp;&bp;&bp;第一页是一张合影,上面的日期是1995年6月1日儿童节留影,照片上一共有22名儿童和5名成年人,最中间坐着的一个穿西服的中年男人应该是孤儿院当时的院长。

    刘雪艳发现,孤儿的眼睛和一般家庭孩子还是有区别的,他们眼里闪烁的光芒是不同的,她班里的这些孩子的眼睛永远是亮的,而这群孤儿的眼里却满是对未来的迷茫,也许有的孩子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未来,可是从他们的眼睛里可以看出,他们没有一丝的安全感。

    突然,刘雪艳一眼就看到了昨天下班时,自己在走廊遇到了小男孩,他就在照片第二排的第三个位置,真是见鬼了!如果早上那位老师说都是真的,那这张照片里的人,岂不是全都是死人了!

    想到这里刘雪艳吓的把黑本子扔到了地上!这时严老师刚好走进办公室,她一看刘雪艳的日记本掉了,就想也没想的替她捡了起来

    可是她看刘雪艳半天也不说话,一直傻傻的发呆,就轻轻的推了推她说,“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刘雪艳被这么一推,才忙回过神来,她接过了严老师手里的日记本,然后笑笑说,“没啥,就在想班里的一些事情。”

    严老师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了她的身边说,“小刘,你这个班里好学生挺多,可调皮捣蛋的也不少,所以你一开始就要震住他们才行,不然以后他们肯定不怕你,知道嘛?”

    刘雪艳听了点点头,“知道了,谢谢你严姐,我这几天丄有些焦头烂额呢,而且我还感觉这个大楼特别的可怕!”

    “可不是,这楼我很早之前就听说过,没成想咱们学校能临时搬这里来,不过还好,咱们在这里不会待很长的时间,只好新的校舍一搞好,咱们就会搬走的。”严老师也很无奈的说。

    刘雪艳笑笑说,“只希望这段时间内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之后两个人攀谈了一会就各忙各的了,而刘雪艳却又把注意力放在了桌子上的黑色日记本上了,当她再次翻开时,心里和刚才却大不一样了。

    这次她跳过了首页的照片,而且直接翻到了后面,看看里面还写些什么。

    从第二页开始,就是每个孩子的个人档案,上面详细的写明了每一个孩子的出处和最后的去向,当然也有一直留在福利院里的。

    刘雪艳在一直在里面找着那个小男孩的资料,果然在翻到第10页时,一个是叫叶继祖的6岁小男孩出现在她的眼前,父母因为车祸双双过世,有一个12岁的姐姐叶博楠,他们姐弟俩是1994年12月来到福利院。

    但是很可惜的是弟弟叶继祖却在1995年6月中旬的时候,因为一次意外从三楼摔下来死掉了!刘雪艳看到这里心中就是一惊,原来那个小男孩在失火之前就死掉了。

    刘雪艳忙又在日记本的后面找到了姐姐叶博楠,这个女孩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她长的很漂亮,有着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头发长长的,资料上显示当时12岁的她身高就已经达到160了,如果她还活着,年龄应该和刘雪艳差不多大,而且百分百会是个美丽的女人。

    晚上下班时,刘雪艳把这本日记本原放回了发现它的那个抽屉里,也不知道为什么,当她看到照片里的叶继祖时,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的伤感,也许是可怜他小小年纪就因为意外死掉了吧。

    当她走到学校的大门时,看到了学校新来的更夫来顶替王大爷,一般这样的工作都是一些上了年纪,身体还不错的老头干,很少雇年轻一点的,可是因为王大爷是死于心脏病,所以学校为了杜绝再发生这样的事情,领导宁愿多花些钱,也不再请年纪偏大的更夫了。

    刘雪艳笑着向新来更夫点了点头,然后准备出大门回家,然而当她习惯性的回头看看自己的班级的窗户关没关好时,却突然见到那个一直出现在自己课堂上的奇怪女生,正站在窗口看向自己!

    虽然离的很远,刘雪艳也没看太清楚,可是冥冥中她就知道,那个女生肯定就是叶博楠

    第二天下午,校长又组织全体老师开会,会上校长的脸色很难看,原来今天早上新来的更夫找到校长,说什么也不打算在这里干了,校长极力的挽留他,哪怕是加钱,可是人家也说的很决绝,就是加多少钱他都不干!

    于是校长只好把所有老师的都召集起来,打算让全体老师每两人一组,轮流值学校的夜班。

    结果全体老师一片哗然,似乎都不是很满意校长的这个决定,可以校长也有校长的难处,他还主动提出,自己也会和老师们一起值夜班的,现在是非常时期,等一招到新的更夫就立刻停止让大家值夜班!

    话虽这么说,可是老师们还是怨声载道,谁上了一天的班不想在家里好好休息,还要来学校值班?关键大家都认为这栋旧楼一到晚上就有些邪门。

    为了公平,排班和分组都是抓阄来决定的,刘雪艳很荣幸的成为了第一个值夜班的老师,和她一组的是四年组的体育老师常磊。

    常磊这个人还不错,就是心眼直,说话办事不知道拐弯,有的时候主科老师想向他要节课,每次都被他给挡了回来,其实他说的也挺有道理的,不是老说一个学生应该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嘛!本来体育课就不多,再都被主科老师要走,那你说他这体育老师还有什么用吧!

    可是能和常磊分到一个组,刘雪艳还是感觉自己挺幸运的,因为这个体育老师是全校最壮实的,身高192,站在他身边绝对有安全感,可是后为刘雪艳就为自己这个愚蠢的想法感到了悲哀了!

    当晚刘雪艳和常磊都在传达室里值班,可传达室里除了一张单人床,一套桌椅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这一晚上就这么大眼瞪小眼的多没意思啊!

    于是常磊就非常有风度的让刘雪艳先睡,如果有事再叫醒她,反正一个人值班和两个人值班也没太区别,何苦两个人都不睡呢!未完待续。
正文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四)
    &bp;&bp;&bp;&bp;结果刘雪艳睡到半夜,突然想去厕所,于是她就起来叫常磊和自己一起去,这大半夜的,她可不敢一个人去,可是叫了两声她才发现,坐在椅子的常磊有些不太对劲!

    常磊身向192,可是现在坐在椅子上这个人显然没有那么高,而且背影看起来也很苍老,可是刘雪艳发现这背景也很眼熟,她一个劲在心里想,这是谁呢?

    忽然,一个诡异的念头让刘雪艳后背发凉,这个背影莫不是王大爷的?她心里越是这么想,眼里看着就越像

    此时一直坐在椅子上不动的人,突然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来,一张因为恐惧而极度扭曲的脸出现在她面前,这不是王大爷又是谁!

    刘雪艳当时差点吓尿了,刘雪艳一害怕腿就发软,想跑也跑不动了!

    “快跑离开这里”因为五官全变,王大爷的话说的不是很清楚。

    刘雪艳没听清他说什么,当然主要是她当时的脑子早就是一片空白了,后来王大爷又说了一遍她才听清,原来王大爷的鬼魂是让自己快跑。

    也许是感觉到王大爷没有什么恶意,于是刘雪艳就慢慢的下了床,准备往门外跑,结果她刚一跑出来,就看到了常磊迎面走来。

    “常磊!屋里有鬼,咱们快点跑吧!”刘雪艳吓的一轻,拉着常磊就往外跑。

    可是她刚一拉到常磊的手,就感觉不太对劲儿了,怎么这么凉?刘雪艳回头小声的叫了一句,“常老师”却一眼瞥见常磊脸色苍白,双眼充血,而且眼睛里还没有了黑眼仁。

    刘雪艳被吓的不轻,她极力想摆脱开常磊的手,可是却发自己已经被他死死的抓住了!

    “常老师你怎了?你弄疼我了!”刘雪艳边挣扎边说,可是常磊似乎一点也不为所动,他拉着刘雪艳一直往传达室里走去。

    “救命!救命”可是任凭刘雪艳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来救她,因为在这偌大的学校里根本就没有别人了。

    常磊把刘雪艳猛的扔到了传达室的单人床上,然后痴痴的看着刘雪艳,接着开始慢慢的脱下了上衣

    刘雪艳彻底懵了,这家伙想干啥?不是说他有女朋友嘛?她趁着常磊脱衣的空档,一下就冲到了传达室的门前,结果,门“咣当”一下自己关了。

    “你想去哪里”一个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雪艳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声音是谁?她怎么听着不像是常磊的声音了,这时一双冰冷的手轻轻的抚上了她的肩头,将她慢慢的转过来。

    “常老师你,你冷静点,我知道你是有女朋友的!”刘雪艳努力想让自己镇静下来,多争取一些逃跑的时间。

    可常磊却表情怪异的说,“常老师?不,我是池院长”说完又一次将刘雪艳扔回了床上,他动作粗暴的开始撕扯刘雪艳的衣服。

    常磊一米九二的大个子对付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刘雪艳,这种力量上的悬殊让刘雪艳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眼看自己的衣服就要被常磊扒光了。

    “你有胆子告诉我你是谁嘛?”刘雪艳用尽了身上最后的一丝力气喊出了这句话。

    她身上的常磊身子明显一震,然后竟然慢慢的从刘雪艳的身上趴了起来,他伸手拉过来一把椅子,坐了上面,然后笑了笑,“对不起啊,是我太心急了,可是我都快二十年没有碰女人了,难免会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二十年?你是什么鬼?”刘雪艳问出这句话就后悔了,如果他回答说,自己是色鬼怎么办?那是不是又要继续刚才的事情了!

    可没想到他有些得意的说,“我是池海东,是友爱福利院的院长,二十年前因为一场大火死在这里。”

    “你既然是院长,领导就应该有领导的样子,这这件事情我可以当没发生过,你快走吧!”刘雪艳自己说的都很没有底气。

    池海东却冷冷一笑说,“别作梦了,我这么长时间没碰女人了,怎么可能没得手就离开呢!”说完他又猛的压在了刘雪艳的身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救命啊常老师你醒一醒快来人啊!救命啊”可是不管刘雪艳怎么呼救都无济于事,看来今天她真的在劫难逃了!

    突然,一块砖头从后面打在了常磊的头上,这下打的很重,常磊的身体一下就倒在了一边,看样子是晕倒了。

    这时一个小男孩小声的对刘雪艳说,“快跟我走!”

    刘雪艳一眼就认出这个小男孩是叶继袓,其实刘雪艳的心里是崩溃的,因为她刚从一个鬼的手里解脱出来,却是被别一个鬼救了!

    可是现在她没有选择,只能和这个小鬼头先走,而且现在看来,她能感觉到叶继祖对自己没有恶意,于是她忙起身拿起一件刚才常磊脱在一边的上衣,慌慌张张和叶继祖一起逃出了传达室。

    现在也不知道是几点了,外面的天空阴阴的,没有一丝的光亮,月亮和星星似乎都怕了这里的冤鬼而不敢露头,刘雪艳跟着叶继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漆黑的校园里。

    “你不会把他打死了吧?”刘雪艳想到常磊,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的问。

    小鬼头嘿嘿一笑说,“放心,我没有那么大的力气,只是让他暂时昏过去而已,咱们得快点走,搞不好一会池院长就追上来了!”

    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刘雪艳这才发现这条路是她平时没来过的地方,“咱们这是去哪儿?”

    “我的秘密基地,放心,池院长找不到咱们的!”说完他们就来到一处很破的平房里,这处平房的外面有很多粗大的管子,看上去应该是冬天用来取暖的锅炉房。

    一走进去,刘雪艳的眼前就是一片的漆黑,人通常在这咱情况下是会感到恐惧的,刘雪艳也不例外,她的身子有些微微的发抖,可以还是努力让自己的眼睛快速的适应这里的黑暗。

    “不用怕,你身有面墙,你可以靠墙坐下!”小继祖看出刘雪艳有些害怕,就出言安慰她。未完待续。
正文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五)
    &bp;&bp;&bp;&bp;终于,刘雪艳的眼睛算是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她看了一眼叶继祖那张有些紧张的小脸,看来这个小家伙也是有些害怕的。

    “你是叶继祖嘛?”

    小家伙一愣,“你能看到我已经很厉害了,竟然还知道我的名字?”

    刘雪艳笑着说,“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还知道你有个姐姐对不对?”

    没想到刘雪艳刚提到姐姐两个字,小继祖的眼睛就红了,他吸了吸鼻子说,“我也很想姐姐,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里,过的好不好?”

    刘雪艳听了他的话就是一愣,难道这个小家伙还不知道她姐姐也死的事嘛?于是就柔声的对他说,“关于的生前的事情,你都记得多少?”

    小继祖想了想说,“我记得不多,只知道我有个姐姐,我一直在找她,可是我找了好久也没找到,而且我每次去找姐姐都害怕遇到院长,他是坏人,我们谁都不能让他抓到,特别姐姐和你!”

    刘雪艳似乎想明白了什么事情,看刚才上了常磊身的池院长俨然一幅变态色魔的样子,那他活着的时候肯定也是个道貌岸然的畜生,想到这里她叹了口气,心里暗想,也不知道福利院里有多少女孩让这个畜生给糟蹋了!

    “那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嘛?”刘雪艳小心翼翼的问着。

    小继祖听了些茫然,看来他是想不起来自己是怎么死的了,“我只记得我在死之前感觉很疼,全身都疼……后来我不疼了以后,我就知道自己已经死掉了!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飘荡了多久,直到遇到了你,那天你突然叫住我真的吓了我一跳,因为从来没人能看到我!”

    刘雪艳耸耸肩说,“这真不知道是我的幸呢?不是不幸呢?”

    小继祖傻傻的看着刘雪艳说,“你长的真好看,就像我姐姐一样好看……”

    刘雪艳记得叶博楠是长的很漂亮,也许这也正是她的不幸吧!“你死了之后,就没有再遇到你的姐姐嘛?”

    小继祖摇摇头说,“没有,她可能离开福利院了吧,希她能找个好人家收养,这样就不用做孤儿了!那个时候我和姐姐是新来的,这里的孩子都欺负我们,有好多次姐姐为了护着我都被他们给打伤了,我那个时候就是不明白,大家都是可怜人,为什么还要欺负比自己还可怜的人呢?”

    看着小继祖一脸哀伤的小表情,刘雪艳特别想给他一个拥抱,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摸到他,于是就问他,“我能摸摸你嘛?”

    小继祖一愣,然后点点头说,“可以啊,只要你不害怕我,怎么摸都行!”

    刘雪艳被小家伙的这句话给逗笑了,如果他还活着,应该是个很开朗的男生,可是世事无常,这么个鲜活的生命,竟然在这么小的时候就戛然而止了!

    看小家伙同意了,于是刘雪艳就伸手试探性的碰触了一下小继祖,没想到她的手竟然能摸到小继祖,只是他的身上很冰冷,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一样没有温度。

    难道这就是鬼嘛?可是显然鬼分很多种,眼前的小继祖肯定是个善良的小鬼,而刚才上常磊身的池海东一定是个恶鬼,那自己教室里的叶博楠又是什么反鬼呢?

    刘雪艳也不知道她是什么鬼,不过她可以感觉到叶博楠和这两个鬼的性质都不一样,她似乎不会说话,或者说不想说话,只是那么安静的待着,可是越是这样的鬼,越难知道她到底会不会伤害别人。

    这时刘雪艳刚想接着问小继祖一些问题,可是他却突然伸出小说捂住了刘雪艳的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刘雪艳立刻明白了,吓的她大气也不过敢喘一下,就在此时,一个沉重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刘雪艳听到后脸一下就白了,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来的人肯定是被池海东上身的常磊。

    “丫头……你在哪里啊?院长叔叔来抓你了!”一个恐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正在刘雪艳惊慌失措的时候,一只冰冷的小说拉着她就往后面跑,原来后面还有一个后门,他们两个跑出去后,刘雪艳一看原来又绕到了旧楼的身后。

    这时再听声音,池海东应该已经走进了刚才的锅炉房里了,还好两个人跑的快!突然,刘雪艳看到他们前面站着一个人,手里正拿着棍子在地上找着什么……

    她刚想向那个人救助,却被小继祖一下拉住,“别喊他,现在这里除了你是个正常的活人之外,其它都是鬼,那家伙是之前福利院里的校工,他因为一次意外被工程的电缆把头割掉了,他现在正在地上找自己的头呢!你现在去叫他,肯定吓死你!”

    刘雪艳心里一阵后怕,还好没叫出声,否则刚才那家伙如果真转身过来,一个没有头的鬼,肯定吓死她了,于是他们就很迅速的从那个无头鬼身边走过,尽量不打扰人家找头这么重要的事情。

    他们两个来到了旧楼的门口,忽然小继祖愣了一下,然后他对刘雪艳说,“你听,有什么声音从楼上传来……”

    刘雪艳仔细一听,这个声音……不是赵小军捡到了那个发音盒里的音乐嘛?这么晚了,谁还在楼上摆弄这个东西?

    “姐姐?”小继祖脸色一变,接着拉着刘雪艳就往楼上跑,边跑还边喊,“快走,这是我姐姐送我的八音盒的声音!”

    两个人寻着声音来到了三楼,刘雪艳一看正是自己放八音盒的那个教室,看来自己的推测是对的,那个奇怪的女学生就应该是他姐姐叶博楠。

    果然,当他们走进教室时一看,那个八音盒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里面正传出一阵阵轻快的音乐,而八音盒的旁边站着的正是叶博楠。

    “姐姐!”小继祖特别激动的叫了一声,可是叶博楠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呆呆的看着那个八音盒,痴痴的听着里面发出的音乐。

    小继祖一看他姐姐不理自己,就有些着急的说,“姐姐!我是继祖啊!你怎么不认识我了呢?还有……你怎么也……也死了呢?”说完他就很伤心的哭了起来,原本还以为姐姐可以好好的活着,可是现在一切希望都没了。
正文 第64个故事 二十年前的礼物 (六)
    &bp;&bp;&bp;&bp;刘雪艳看叶继祖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就出言劝他说,“你别伤心了,你她姐姐应该是你死后不久的一场大火里被烧死的!可是当时福利院里为什么会失火就不得而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你们两个团聚了不是嘛?”

    可是话虽这么说,但是谁失去亲人能不伤心呢?小继祖还是哭个不停……

    “嘭……”一声响从走廊传来,像是谁用一个金属的工具在敲击每个教室的门,刘雪艳心里一惊,看样子那个色鬼还是追上来了,而一直没有什么反应的叶博楠竟然身子一晃,然后慢慢的抬起头来。

    她的眼睛里全都是眼白,耳朵似乎对外面的声音非常的敏感,叶继祖一看姐姐有应该,就大声的说,“姐姐,咱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外面的人是池院长!”

    他的这句话不说还好,只见小继祖话音刚落,叶博楠的脸就变的无比的狰狞,她的嘴里发出一些叽里咕噜的声音,像是一只凶猛的野兽在低吟着……

    刘雪艳仔细听才听清她嘴里说的是什么,好像是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听起来很像是池海东!

    而时池海东也快要走进了他们几个所在的教室了,叶继祖本能的感到了害怕,刘雪艳更不用说了,他们两个躲在了教室的最里面,希望这个恶魔不要发现他们才好。

    可是叶继祖却怎么也拉不走他的姐姐,而叶博楠却一直瞪着一双没有瞳孔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门口处

    “嘭!”教室门一下被外力推开了,被池海东上身的常磊手里正拖着一个铁锨,慢慢的走了进来。

    可是当他看清里面的叶博楠时,脸上竟然会有一丝的恐慌,转身就想跑,却被叶博楠一下抓住,然后常磊的身体还是一直向外面跑去,只是没走两步就倒在了地上

    刘雪艳定睛一看,原来叶博楠一把抓出了付在常磊身上的池海东,而常磊则昏倒在地,刘雪艳这次终于看到了池海东的真面目,竟然是一个又矮又肥的中年大叔。

    而叶博楠也没有和他废话,竟然三下五除二将池海东给吞进了肚子里,事情发生的快到另刘雪艳和叶继祖谁也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

    之前以为池海东是这里最厉害的鬼魂了,没想到一直不言不语的叶博楠才是,吞了池海东后她的脸色并没有变好,还是那么狰狞恐怖。

    刘雪艳心里有种不好的感觉,这个叶博楠可能会六亲不认,果然,她的下一个目标就是叶继祖,这可吓坏了刘雪艳和叶继祖了,后者大声的喊着:“姐姐,是我,我是阿祖啊,姐姐!”

    可是叶博楠似乎根本听不到,还是阴狠的走现叶继祖,突然刘雪艳发现那个八音盒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响了,于是她快速跑到音乐盒的边上,给它上了发条,轻快的音乐瞬间响起……

    刚才还狂躁不安的叶博楠一下就安静了,像在安静的聆听着这悠扬的音乐,叶继祖慢慢的走到他姐姐的身边说,“姐姐,我是阿祖啊!你还记得我过生日的时候,你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说想一个八音盒,你就答应我,一定会给我买一个八音盒当礼物的……可是我却死掉了。”

    叶博楠身子一顿,低头看向叶继祖,她的嘴唇微动,然后轻轻的说,“阿祖?你真的是阿祖?”

    叶继祖看姐姐终于认出了自己,于是姐弟俩抱头痛哭起来……

    “姐姐,你怎么也死了?我以为你会好好的活着,会有人领养你,你会有个自己的家,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我们没做过坏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下场?”叶继祖抱着姐姐问出了一堆心里的疑问。

    叶博楠满眼是泪的看着弟弟,她真的不忍心把全部的事情告诉他,可是如果现在还不对他说出这一切,那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事情要从1994年说起,那天的夏天,这对姐弟俩的父母因为一场意外的车祸而双双去世,他们的亲人中没有人愿意收养他们姐弟俩,于是在年底时候,只能将他们送进了友爱福利院,希望能在那里找到愿意领养他们的好心人。

    可是他们姐弟刚到福利院时,许多的孩子都欺负他们,还好姐姐叶博楠一直保护着弟弟,在入院几个月后,正好快到弟弟的生日了,于是姐姐就问弟弟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当时的叶继祖曾经看到院长的办公桌上有一个漂亮的八音盒,于是他就对姐姐说,想要一个一样的八音盒,可是姐姐当时根本没有钱买八音盒,可看到弟弟那无比渴望的样子,她实在不忍拒绝。

    于是当天晚上姐姐叶博楠就想到去院长办公室偷出那个八音盒,结果那天正好赶上班池海东临时有事回办公室,正好撞见了正偷偷溜进自己办公室里的叶博楠。

    问明原由后,池海东竟然把八音盒给了叶博楠,并告诉她自己不会把她偷东西的事情告诉别人,当然,她也要答应自己一个要求才行。

    那个时候的叶博楠只有12岁,对于好多的事情还不懂,当池海东让她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时,她照做了,从此以后池海东就经常让叶博楠来自己的办公室,一次又一次……

    直到那个风雨交加的晚上,她的弟弟叶继祖因为担心姐姐,结果发现了院长的秘密,虽然那个时候他还很小,根本什么都不懂,可是池海东还是无情的将他从办公室的窗户扔了出去。

    弟弟死了,叶博楠留着那个八音盒也没有什么用了,于是在一天深夜,她自己一个人来到了福利院里的一棵大树下,用手挖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坑,然后埋葬了这个弟弟心爱的八音盒。

    之后池海东还不断的威胁叶博楠,如果敢说出去就把她也杀了,而且依然一次又一次的侵犯着她。

    终于在一天晚上,叶博楠偷偷的拿走了库房里的汽油,她就像是个幽灵一样把福利院的所有角落全都洒满了汽油,等人们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熊熊的烈火烧光了这里所有的罪恶,而叶博楠也在这场大火中香消玉损了。

    刘雪艳是流着眼泪听完这个故事的,此时外面的天也快亮了,她看到这时的叶博楠已经变的和资料上一样好看了,她一手拉着弟弟,另一支手和刘雪艳挥手告别……

    而一直昏迷的常磊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我的头怎么这么疼啊!”

    刘雪艳一看这儿还一个呢,于是她只好在心里不断的盘算着,该怎么和常老师说自己的头上为什么会有个大包呢?

    《本故事完》
正文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一)
    &bp;&bp;&bp;&bp;顾明的公司这个周末组织全公司里这个季度业绩最好的六个员工,去大老板的一个私人产业里渡假,当然顾明也在其中,剩下的几个人分别是:钱芳、吴晓、郑玉秀三个女孩,还有顾明、严华和吕博松一起组成了三男三女渡假团。

    说到大老板这处私产,公司里的人几乎都知道,这是他发家后为自己精心挑选的一处将来用来养老的地方,位于东南亚的一处小岛上。

    那里的气候宜人,风景如画,后来大老板越看越喜欢,就把整个岛买了下来,再接着大老板的生意就越做越大,而这个地方的地理位置相对较偏,所以就慢慢的来次数就越来越少了。

    后来为了不让这里荒废,大老板就决定从今年开始,让每个季度业绩最好的六名员工来这里渡假,而顾明他们有幸成为第一批。

    几个人坐了四小时的飞机,接着又换乘快艇,终于在黄昏前赶到了小岛上!他们一上岛就彻底的惊呆了,这里的黄昏可真美

    而负责岛上一切事宜的管家亚瑟早就在码头等着他们的到来了,看着亚瑟那一身黑亮的皮肤就知道,他肯定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亚瑟在对照了大老板发来的人员名单后,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几个,还详细的向他们介绍了这里的基本情况,这里之前是个无人的荒岛,后经当地政府批准,向外出售,使用期为100年。

    岛上的别墅占地5000平米,内设游泳池和网球场地还有室内健身房,客房15间,主卧3间,可以承办上百人的派对,前几年大老板还经常带着自己的朋友们来这里渡假。

    只是这几年由于他工作太忙,所以就一直没有什么人来,可是岛上的所有设施还是都照常维护,并且保证随时都能正常的运转。

    因为有大老板提前通知,亚瑟还从岛外聘请了一位大厨,来负责他们这几天的饮食,当然来这里在饮食上肯定是以海鲜为主。

    经过亚瑟的一番介绍后,六个人的心里不免有些小激动,一想到接下的几天他们就要在这里享受阳光和海滩,他们每个人都对这次渡假有一些小期许

    特别是郑玉秀和顾明,其实他们俩个的恋情在公司里是公开的秘密,而郑玉秀也想借着这次的渡假和顾明可以有更深层次的发展。

    亚瑟用岛上专用的太阳能观光车载着一行六人,缓缓的向着别墅驶去,当他们到达别墅时,太阳已经彻底西落了,可是他们六个人还是被大老板别墅的奢华给震到了。

    吴晓只看了一眼就感慨的说,“难怪那么多的女明星要嫁入豪门呢?看看这里,简直就是天堂”

    吕博松看着吴晓那羡慕的样子就冷嘲热讽的说,“快点给我个盆子,我来接着吴晓的口水,都快逆流成河了!”

    几个人听了都哈哈大笑起来,吴晓顿时脸一红,然后恼羞成怒的说,“怎么了?羡慕嘛?你是没这个机会嫁入豪门了,下辈子投胎当女人吧!”

    吕博松和吴晓其实就是一对欢喜冤家,他们彼此心里都喜欢对方,可是也许是因为太熟了,平时在一起又老是抬扛,所以谁也不好意思先说出“我喜欢你”这句话。

    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走进了别墅里,亚瑟带着他们去了事先安排好的房间里放行李,并告知他们一会8点准时开宴,而且因为这里的客房很多,所以就给他们安排的一人一间。

    因为考虑到出行方便,就让三个男生在二楼的客房,而三个女生而在三楼的客房里住,顾明的房间是一上楼梯左手边的第一间。

    他走进去一看,这是一间能看到海景的房间,现在的海面上漆黑一片,一点光亮都没有,而天上的月亮却又大又圆,可是却更显出海面上阴森和黑暗。

    想到这里顾明的心里竟然一紧,他赶忙摇摇头打消了心里的奇怪的想法,专心的打量起这个房间,这里的设计很有当地的特色,家具摆设有好多都是木制品,看上去很温馨。

    这时桌上的一样东西吸引起了他的注意,顾明走去过一看,竟然是一本打开的圣经他的眉头一皱,心里似乎有种隐隐的不安。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顾明打开门一看原来是严华,他笑呵呵的走了进来说,“我来看看你的房间能不能看到海景?”

    顾明耸耸肩说,“进来看看不就知道了!”于是他让开一条路让严华进来。

    当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严华已经扑到了顾明的身上,将他按到了床上,顾明脸红的像个番茄,“别闹,快下来”

    可是严华却不理会他的话,而是慢慢的将身子俯下,重重的吻上了顾明的唇后者刚开始还扭动着身子反抗,可是没几秒钟就缴械投降了。

    就在两个亲的天昏地暗的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惊醒了他们,顾明马上推开了严华,然后快速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而严华则是用手指坏坏的蹭了一下自己唇上的属于顾明的痕迹。

    顾明打开门一看,原来是郑玉秀,她把头伸进来一看,发现严华竟然在顾明的房间里,多少有些失望,不过还是让她很好的掩饰过去了,于是她笑走了进来着说,“我来看看你的这房间看海景美不美”

    顾明耸耸肩没说什么,到是严华出声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安排给咱们六个人的房间应该都是海景房!”

    郑玉秀的脸有些微红,严华说的没错,这只是她想来顾明房间的一个借口罢了,可她还是看着顾明说,“嗯,我哪里因为高一层的缘故,看起来要比这里美,如果看日出一定很好”

    对于郑玉秀这种**祼的邀请,顾明多少有些头疼,他假装没听明白的问严华,“你的房间怎么样,里面有什么特色,我的这间竟然会有本打开的圣经!”

    严华听了也是眉头一皱,他脸色有些凝重的问,“在哪里?”

    顾明随手一指说,“桌上呢!”

    严华刚想走过去看看,却让郑玉秀抢先了一步,她拿起圣经看了看然后合上又放在桌子上说,“一本圣经,没什么特别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二)
    &bp;&bp;&bp;&bp;严华在郑玉秀合上圣经的瞬间脸色变的有些难看,顾明也发现了他表情有些不对,就用眼神问他有什么不对嘛?可是严华只是慢慢的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吕博松在刚一进房里的时候也和所有人一样,觉得这个能看到海景的房间太完美了,只到他看到了自己床头放着一张塔罗牌后,他的心情就怎么也好不起来了。

    虽然他不怎么玩塔罗牌,可还是多少知道有一些什么牌的,摆在他床头的塔罗牌上画着一个骷髅骑士,这张牌是死神的意思。

    看着这张如此晦气的塔罗牌,吕博松就有些负气的把它团成了一团,扔进了马桶里冲走了。

    晚上8点,六个人准时在一楼餐厅里集合,看着这桌子的海鲜大餐,几个的就有些按耐不住的想开动了!而亚瑟也在他们开始用餐后就悄悄的离开了。

    这几个小白领,平时哪里享受过这样豪华的待遇,几个人边吃边聊,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你们的房间里环境都怎么样?我的里面有一幅看上去很贵的油画,是一位外**官的画像,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郑玉秀边吃边说。

    钱芳听了也接着她的话说,“我那里只一张看去很漂亮的大镜子,我觉得这个房间之前一定是专门用来招待女宾的!”

    “你们的房间都这么好?怎么我的房间就这么普通呢?看起来就和一般的商务酒店没什么区别啊!”吴晓有些抱怨的说,接着她又转头问吕博松,“你的房间里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可是没想到吕博松竟然表情有些古怪的说,“和你房间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

    吴晓听了吕博松的话也是一愣,因为要是在平时,他肯定会和自己抬抬扛,开开玩笑什么的,可是他刚才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正常。

    见吕博松没有继续说下去,吴晓就好转头问身边的严华,“你的房间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摆设?”

    严华耸耸肩说,“真没有,就是很普通的一个房间”

    吴晓没想到今天这两个男的都这么的无趣,就只好不说话,低头继续吃起来了。

    晚餐结束后,严华突然提出想到郑玉秀和钱芳的房间里看看她们说的那两样东西,而其他人也一样好奇,于是就一起去了。

    所有人先来到了二楼第一间,这是郑玉秀的房间,大家走进去一看,果然有一幅半人高的油画挂在墙上,严华走到画前仔细看了一会说,“这幅画是1942年画的,上面的男人是一名德国纳粹军官弗兰克上校。”

    郑玉秀吃惊的说,“你怎么知道?你之前见过这幅画?”

    严华摇摇头说,“没有,今天第一次见”

    顾明也挤到画前看了看,然后笑着说,“这下面不是写着呢嘛?”

    郑玉秀脸一红,然后撇撇嘴说,那么小的字,我哪儿看的清楚

    “这个弗兰克上校是二战时有名的杀人王,你们看他的刀鞘,具说他每亲手杀死一个犹太人就会在他的刀鞘上镶嵌一颗红宝石,并以此为荣。”严华语气严肃的说。

    大家这时才看出画上弗兰克上校身上配戴的军刀鞘上果然有着数不清的红宝石

    吕博松立刻拍了拍严华的肩膀说,“你小子厉害啊!这都知道,你们说这把军刀现在得值多少钱?”

    顾明看了一眼画上的刀说,“肯定价值连城!别说那把军刀了,就是这幅画也绝对贵的像你我这样的人一辈子也买不起!”

    接着大家又去了钱芳的屋里看了那面镜子,可是大家虽然都觉得镜子很好看,可是却看不出它真正的价值,只是单纯的好看罢了。

    可是顾明发现,严华看到镜子后就一直没说过话,不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就在大家准备各回各屋去睡觉时,顾明却听到严华小声的在自己的耳边说,“一会来我房里一趟,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顾明听了心里多少有些打鼓,暗想,严华不会是想让今天晚上和自己发生点什么吧,在这里也有些太危险了,毕竟他两个的关系是个禁忌,不能让公司里的人知道的,可是想归想,顾明还是听话的去了

    他回到自己房里,等了几分钟,然后听了听外面没什么动静后,就轻手轻脚的出了自己的房间来到了严华的门前,他刚想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接着顾明就感觉自己被人一下子拉进了屋里。

    结果进屋后他才发现,严华原来一直没开灯,他把顾明按在床上后就开始不由分说的亲了下去,事情发生的太快,等顾明反应过来时,早就被严华亲的晕头转向了。

    顾明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让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严华第一天来公司时候,顾明就非常的留意他,因为公司里所有人都传言,会有一个新人空降到他们公司。

    具说这个人是总公司派来作卧底的,所以大家对严华多少都有些忌惮,当然顾明也不例外,他除了在工作上的正常接触外,一直都有心躲着严华。

    这年头,你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一句话说错而丢了工作,可是万万没想到,顾明越是躲着严华,严华就越是找上顾明,不管是在工作上还是在生活上。

    记得两个人第一次发生关系后,顾明差点没从酒店的窗口跳下去那是一次公司的庆功会,顾明做为公司里的优秀员工一直被人灌酒,可其实他的酒量也很有限,没喝几杯就醉了。

    就在公司里几个单身女员工正跃跃欲试的想借送顾明回家睡了他时,严华却挡在了所有人前面说,“我送他回去吧,正好顺路,你们毕竟都是女人,肯定不方便。”

    于是严华瞬间就浇灭了几个女同事的花痴心,当然里面就包括郑玉秀!

    对于那天晚上的记忆顾明记得不多,他只是记得自己喝了酒后就感觉浑身发热,然后就想要把上身的衣服全脱掉,结果等他稍微清醒一点时,却发现自己全身的衣服都被脱掉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三)
    &bp;&bp;&bp;&bp;顾明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自己肯定是和哪个女同事睡了!

    结果,当他看到从卫生间里出来的严华时,整个人就彻底的懵逼了!他想破头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全裸的躺在酒店的床上,而且竟然还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当然了,严华当时的借口也很不错,“你吐了一身都是,又说不出自己住在哪里,我只好就把你送到酒店了,脏衣服我让服务员拿去干洗了,明天就能送回来。”

    刚一开始顾明还相信了严华的鬼话,可是后来他就感觉到严华越来越靠近自己,后来竟然也跑到床上来了,当时顾明心里的一个小警钟就敲响了!

    他不是傻子,一个男人眼里的**自己还是看的懂的,于是他就言辞犀利的让严华离开,自己要休息了!

    可是没想到,严华却拿出了一份文件扔到了顾明的身上,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自己今天业绩报表,可是其中几项被人用红笔圈上了。

    顾明心里立刻就慌了,因为这几项是造假的,虽然公司里的人大多数都这么干,可是眼前的是严华,如果他把这件事上报到总公司,别说自己的工作不保,搞不好还要连累其他的同事,而且自己眼看就要到手的年终奖也没有了!

    前两天姐姐刚给自己打了电话,小外甥的病又要花钱了,现在就等着自己这笔年终奖呢?如果自己这个时候丢了工作,没了奖金,那就意味着自己这几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严华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明,眼里尽是戏虐,顾明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严华也不和顾明废话,他把文件往地上一扔,然后就扑到顾明身上开始上下其手,顾明是个直男,刚开始心里感觉特别的恶心,可是自己却不能有一点的反抗!

    严华看顾明的小自尊正一点点的受挫,心里也有点不落忍,于是就从身上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后让顾明喝了下去,其实这个东西是严华准备在他不肯就范时给他喝的东西。

    只见顾明听话的喝下后,他的眼睛就开始变的有些迷离了,没一会眼中就有些湿润的感觉,严华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就慢慢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关灯上床了。

    第二天早上顾明醒来后,感觉自己浑身酸疼,就像是让汽车碾过一样,特别后面那种难受的感觉真不是语言能说的清的!

    这时卫生间里传出一阵冲水的声音,顾明一抬头就看到严华正靠在卫生间的门上戏虐的看着自己,他的心里顿时升起一种屈辱的感觉,他看了一眼离自己最近的窗口,起身就往那里跑!

    眼看顾明就要从窗户跳下去了,这里可是17楼啊,跳下去肯定就去见上帝了,还好,严华的动作比他快,他赶在顾明跳下去之前一把薅住了顾明的头发将他从窗户上拖了下来

    接着严华气的就把顾明按在地上一顿好揍!最后终于在顾明的求饶声中,严华才住了手。

    当天严华到公司给顾明请了假,说他因为酒精中毒在医院打吊瓶呢,而事实却是,顾明让严华揍成了猪头,实在不能到公司里去丢人显眼了。

    严华临走时还威胁顾明要好好待在酒店,如果他不听话,严华就把昨天晚上自己拍的视频放在公司网站上去!

    当时的顾明感觉天旋地转,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此就这么完了!晚上严华下班回来后,给顾明带了些吃的,可是顾明却没有什么食欲,虽然他已经一天一宿没有吃东西了。

    看着顾明的脸被自己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严华多少有些心疼,自己处心积虑得到他还不是因为喜欢他嘛?于是就轻轻的摸了摸顾明的头说,“乖,吃点东西”

    可是顾明却冷冷的看了严华一眼说:“我一想到昨天晚上就想吐,什么也吃不下。”

    严华一看顾明的态度还是很强硬,看来自己还没有把他全部掰弯啊!于是就笑着说,“吃点吧,不然一会做的时候可没力气哟”

    顾明听了顿时全身就是一震,昨天晚上的恐怖经历又浮现在眼前,他慢慢的吞了一下口水说,“我不是。”

    严华无所谓的说,“我知道,我就喜欢玩直男。”

    顾明听了差点没气的一口老血喷出来!可是他也知道什么叫好汉不吃眼前亏,玩阴的他不如严华,比打架今天早上严华差点没把自己打死!

    算了,顾明天真的想,大丈夫能屈能伸,忍忍吧,也许等他玩腻了自然就放过他了吧!

    结果,顾明和严华的这种关系一直保持到现在,而严华除了在那方面是勉强顾明的,其他的事情上严华对顾明真的很好,甚至同意他可以交个女朋友,但是前提是不结婚不能上床!

    而且郑玉秀还是严华为顾明挑的,当然,主要是因为这个女人比较蠢,严华算准了顾明不会爱她爱到想娶她的份上的。

    一番**之后,顾明恨恨的瞪了一眼严华说,“这就是你说的重要事情?”

    严华笑着为顾有擦掉了脸上的汗说,“当然不是了,不然何必一定要来我房间,去你房间不是也一样。”

    想想也是,这两年严华没少借出差的机会偷偷跑到顾明的房里温存,没必要一定要顾明去他的房间,于是顾明就严肃的说,“说吧,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严华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他把顾明一把楼在怀中说,“你住的那个房间有问题,你晚上不能住在那里。”

    “什么?这就是你说的重要事情?”顾明有些生气的说。

    严华立刻安抚他说,“你别急啊,听我说完!在全世界的许多地方,如果一个房间里摆放着一本打开的圣经,那就是说明这个房间里会恶魔之类的东西出现。”

    顾明看了一眼严华很不屑的说,“这你也信?没看出你胆子这么小啊!”

    严华气的一把掐在顾明的小弟弟上说,“我看现在是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这一掐顾明立刻服软了,撅着嘴不在说话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四)
    &bp;&bp;&bp;&bp;严华看顾明的小性子又上来了,就只好轻声的说,“我是真的担心你,不是贪图一时的爽快!实话告诉你,我感觉这里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比如那张油画和镜子,这两个东西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顾明了一愣,“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那它们应该在哪里?”

    严华笑了笑说,“它们应该在大英博物馆或者卢浮宫”

    “切,你达芬奇的密码看多了吧,还卢浮宫!”顾明不相信的说。

    严华也不和他争辩,只是使劲儿的胡撸着顾明的脑袋说,“反正今天晚上你不许回房里睡,否则我一定有办法让你下不来床”

    顾明听了脸色一白,马上什么也不说了,躺在床上闷闷的睡觉,严华得意的拍了拍顾明的肩膀说,“对嘛,这才乖。”

    吕博松天生就是个夜猫子,不管在哪里都没有早睡的习惯,他的房间正在对着下面的游泳池,于是他就坐在阳台上一边赏月一边玩手机。

    “哗啦”一声入水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吕博松低头看去,下面竟然有人在游泳,他本想看看是他几个人中的谁,不行自己也下去玩会儿,可是他仔细一看,竟然是个陌生女人。

    不过想想也是,大老板可以招待他们几个,难道就不能招待别人了?于是吕博松马上回身到自己的行李箱里翻出了望眼镜,然后趴在阳台往下看。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吕博松立刻感觉浑身的一热,原来下面的那个女人正在泳池里裸泳呢!在月光的照耀下,女人雪白的肌肤看上去是那么的诱人,还有她那丰满的臀部,更是看的吕博松热血沸腾,他马上用手机拍下一张照片发到他们六个人临时组建的群里面

    “叮咚”几个人的手机同声响了,钱芳是最先拿起手机看的,结果发现吕博松竟然发了一张楼下游泳池的照片,“神经病,大晚上的不睡觉,发个没有人的游泳池干嘛?难不成他的意思是谁想和他一起去游泳?”

    想到这里钱芳就是一阵兴奋,其实她已经喜欢吕博松很久了,可是对方一直对自己爱答不理的,让钱芳的自尊心很受挫,所以就一直没敢表白,怕被吕博松嘲笑

    于是钱芳立刻心花怒放的找到了泳衣,换上后就准备悄悄的下楼去找吕博松,而吕博松也正有些跃跃欲试的想下楼去找那个美女,结果他刚一出门,就见刚才的美女竟然上了三楼,还进了走廊最后的一间房里,关门时朝吕博松魅惑的一笑

    这是**裸的邀请啊,于是吕博松二话不说就追了上去,他走到门前一看,房门竟然没有关上,还留了条缝隙在那里,一丝暧昧的黄光从里面射出,看的吕博松是心猿意马。

    于是他轻轻的推开了房门,淫笑着走了进去,只见一个身材超级火辣的欧洲女人正一丝不挂的坐上床边,被色胆冲昏了头的他想也不想的走了过去

    钱芳来到楼下一看,哪里有什么吕博松,这小子是不是耍人玩呢?正在她犹豫要不要等会儿时,就听到一阵夜风吹来,别墅周围浓密的树林被吹的吱吱作响,钱芳看了一眼寂静的泳池里,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吓的钱芳立刻跑回了别墅里。

    回到房间后钱芳还有些惊魂未定,可她无意中瞥了一眼那面大镜子,只见镜中的自己身材丰满,面若桃花,怎么看怎么好看,可为什么那个该死的吕博松就看不上她呢?

    就在钱芳越看越着迷的时候,却感觉镜中的自己竟然对她邪恶的一笑,钱芳一愣,忙又仔细的看去,可是镜中的自己又恢复正常了,难不成是自己眼花了?

    郑玉秀一直都渴望顾明能来敲自己的房门,结果她左等顾明不来,右等顾时还是不来,于是就一气之下就洗洗睡了,结果睡到半夜,突然感觉到自己腿上有一只手在摸她,郑玉秀心里一惊,然后就猛的睁开的眼睛。

    可是床上根本没有什么人,于是她就长舒了一口气,可刚要躺下,却看到她的对面的黑暗中竟然有个男人坐在一把躺椅上了,然后一脸邪气的看着自己。

    “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郑玉秀的胆子一向很大,如果是一般的女生早就吓的尖叫了,可是她却没有,因为她的心里还多少有些期待这个人是顾明。

    结果那个人非但没有回答她,还对自她挥了一下手,接着郑玉秀的双腿就突然被打开了,她一下就懵了,此时她才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是顾明,可是却已经晚了。

    她努力想叫出声,希望有人能来救自己,可是不管她自己怎么用力就是喊不出声音,而那个男人竟然慢慢的躺在了躺椅上,然后开始缓缓的摇晃起来。

    于此同时郑玉秀就感到到自己的双腿之间突然被人侵犯了!她不是处女,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可是她心里的害怕可不是因为自己正被人强奸,真正让她恐惧的是自己正被一个看不见的东西强奸!

    她极力的扭动着身体,想从这种束缚中解脱出来,可是她越是挣扎,抓住她手脚的力量就越大,而躺在躺椅上的男人突然加力,躺椅越摇越快,而郑玉秀在心里的呐喊就越来越激烈!

    “啊啊啊啊!”

    终于躺椅猛的一下停止的摇晃,而郑玉秀也已经全身痉挛着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顾明被一种奇怪的感觉弄醒,他连看都不用看就知道是谁在搞鬼,严华此时正在被子里对着顾明上下其手着。

    突然顾明一下坐了起来说,“不行,我现在要回自己的房间才行,不然后会被别人看到的!”说完他就匆匆忙忙的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可是却被严华一把拉住说,“慌什么,你一早上来我房里找我玩也是正常的啊!记住了,越是心虚越容易露出马脚,知道嘛,凡事要淡定。”

    可顾明却说什么也不干,他用力挣脱了严华的手说,“我没你能淡定,我还是先回去了。”

    就在他俩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敲门声,顾明吓的立刻禁了声,而严华却淡定的过来打开门一看,原来是管家亚瑟。未完待续。
正文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五)
    &bp;&bp;&bp;&bp;亚瑟很有礼貌的说,“您好严先生,我是来通知道您,早餐半个小时以后开始。”

    严华点点头说了声,“谢谢。”

    就在他以为亚瑟应该会离开时,就听到亚瑟却说,“还有麻烦严先生通知一下顾先生,我刚才去他的房间里发现他不再,谢谢。”

    等到严华关好了门回到屋里时,就见顾明正脸色涨红的坐在床上发呆,看来是被这敲门声给惊着了,于是严华就走过去轻抚着顾明的腰,他刚想说什么安抚一下顾明,可是却见顾明像触电一样打开了严华的手说,“我不想在这样下去了,咱俩还是断了吧,我也陪你这么长时间了,你怎么都不算吃亏了!”

    严华听后笑容立刻凝固在脸色,顾明看了也是心里一哆嗦,因为他太清楚这个表情的含义是什么了,之前顾明如果提出要分手,严华总会有办法收拾顾明,让他从心底里打消这个念头。

    可是现在不同,现在是外面渡假,会有很多的变数存在,顾明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尽早的摆脱严华对自己的纠缠……

    一楼餐厅,六个人都安静的坐在桌了上吃早餐,严华的脸臭的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一句话,顾明也是默默的吃着碗里的饭,一言不发。

    吕博松和郑玉秀的脸色都有些蜡黄,而钱芳正好相反,只见她面色红润,眉开眼笑的说,“怎么了,昨天晚上大家都没休息好嘛?”

    吕博松却一脸淫笑的说,“好啊,好的很,这里真是人间天堂啊!”

    吴晓听了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鄙夷的说,“看你那一脸****的样子,难不成还有什么艳遇不成?”

    没想到吕博松这次还是没有和吴晓抬扛,反到笑笑说,“你个丫头片子懂什么?还是熟女好啊!过瘾,爽!”

    顾明这时看到郑玉秀的表情有些古怪,就小声的问她,“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郑玉秀被突然这么一问,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尴尬的笑笑说,“没事,就是换床没睡好。”

    顾明刚想再问点什么,就感觉到一股寒光射向了自己,他抬头一看,只见严华正冷眼着自己和郑玉秀在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顾明的心里就是一紧,看来严华这次真是生气了。

    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所以顾明只好硬着头皮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吃完早餐后,亚瑟安排大家去海滩上游泳晒日光浴,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每个人都心事重重的,根本没有了头一天的兴奋劲儿了。

    特别是郑玉秀,她一直在想昨天晚上到底是不是梦,如果不是梦,早上起床时她根本就没见到那张躺椅,可是如果是梦,又太真实了,真实到现在一想到那一刻,还全身发颤。

    顾明不论是下海玩,还是在沙滩上晒太阳,他一直都故意躲开严华,而严华似乎也忘记了早上的不开心和吕博松一起玩起了沙滩排球。

    这时钱芳突然走到了顾明的身前说,“顾明,帮我在后背上擦点防嗮油行嘛?”

    顾明也没多想,就拿起了防晒油开始给往钱芳的后背上擦,结果擦到一半时,钱芳突然转过头魅惑的看了一眼顾明,就这一眼看的顾明心里一哆嗦。

    可他第一个反应却是不能让严华看到,不然他又该生气了,可是随之马上就想起,自己早上已经惹他生气了,也不差这一次了吧,可是顾明还是不太敢,算了,还是不要给自己找麻烦的好,于是顾明就假装没看到,擦完就转身走了。

    其这一切严华早就看在了眼里,当他看到顾明转身离开时,他的嘴角不自觉的笑了,其实只是顾明自己还不知道,他早就变了,一个被掰弯的男人是永远也不能再被掰直的。

    可是话虽如此,但是严华一想到顾明早上对自己说的话,他的心里就气的直痒痒,于是他决定这一次自己一定要心狠一点,让顾明以后永远都不敢再说什么断了分了的话了。

    正喝饮料的顾明突然没由来的打了喷嚏,他浑身一毛,然后慢慢转头看向严华,果然,那家伙正冷冷的盯着自己看呢!顾明吓的立刻转回头,假装没看见。

    吴晓躺在竹椅上,脸上戴着在太阳镜,谁也不知道她在看什么,别人以为她在看海,其实她在看人,顾明和严华的事情早在两年前她就发现了。

    只是现在社会并不是那么的包容,他们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那自然是有所顾忌,做为旁观者的她自然也不能说什么,只能默默的祝福他们,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吧。

    接着她又把头转向那个患有“直男癌”的吕博松,这家伙正和严华玩沙滩排球,吴晓总是感觉吕博松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儿,脸色那么难看,就像是昨天晚上被哪个女人累个半死一样。

    可是这里除了她们三个女人就没有别人了,郑玉秀摆明喜欢顾明,根本不搭理吕博松,钱芳是喜欢吕博松,可是吕博松却百分百不能看上钱芳,那么问题来了,吕博松为什么脸色蜡黄呢?

    今天早餐时她就看出来了,这六个除了自己还和昨天一样外,其他人都像变了个人似的。

    顾明和严华也许是因为什么事情闹的不愉快,这对他们来说太正常了,这两年来吴晓在他们的眉来眼去之间,几乎见证了他们每一次吵架。

    可剩下的三个人明显不对头,钱芳性格内向,可是刚才吴晓分明看到她竟然主动勾引顾明,难道是因为出来玩就放有开了,可是吴晓自认为自己看人看的挺准备的,钱芳就是内向的性格,怎么会轻易的改变呢?

    而郑玉秀明显有心事,而且她有脸色也不好,如果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是她昨天晚上和吕博松在一起呢,可是吴晓却可以肯定不是,一个一直有喜欢的人,而且好不容易能和喜欢的人一起渡假,试问哪个女人会在这个时候和另外一个同事发生关系呢?这不合乎常理啊!
正文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六)
    &bp;&bp;&bp;&bp;吴晓看着沙滩上的几个人,她在心里反复的琢磨着,肯定有哪里不对劲儿,可是具体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只能先观察看看。

    这时一直在海边散步的郑玉秀走了回来,她慢慢的坐在了吴哓的身边,脸色忧郁的看着大海

    “你今天是怎么了,气色看上去非常不好。”吴晓担心的问她。

    郑玉秀看了一眼吴晓,她的心里多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把昨天那个梦告诉吴晓,可是话都到了嘴边了,最后还是让她咽了回去,“没事,就是冷不丁一换床,没睡好,真没事。”

    吴晓明显看出来郑玉秀没说实话,可是她不想说,自己也不好勉强她,于是就笑着说,“咱们一起出来的,如果有什么就出说来,大家一起商量,总比一个人面对要好。”说完她就起身加入了严华和吕博松他们的二人沙滩排球去了。

    顾明在一旁看的也眼热,很想和他们一起玩,可是却又顾忌严华,吴晓早就看出来他的想法了,就笑着拉着顾明也加入,刚开始大玩的都很开心,钱芳也加入一起玩,只有郑玉秀实在没心思和他们一起,因为有些事她还没有想明白。

    结果玩了一会,顾明在向后退去谁备接球时,突然脚下一绊就向后倒去,那他的身后正好有一块凸起的石头,眼看顾明的头就要磕在那块尖锐的石头上了,离他不算远的严华突然加速把身子滑了过去,顾明一倒下就发现自己的头竟然跌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从软硬程度上看,顾明一下就认也是严华的,他忙转过身,就见严华的脸色不好,可是不像是因为生他的气那种脸色不好,更像是因为某种疼痛

    这时就听吴晓大声的说,“严华你后背流血了!”

    顾明忙从严华的身上下来,然后将他翻了过去,只见刚才他自己摔倒的地方赫然有一块染血的石头!如果不是严华用身体接住了顾明,那么现在流血的地方就是顾明的脑袋了!

    顾明看着严华后背的伤口,竟然傻傻的愣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最后还是吕博松说,“别玩了,严华的伤口需要消毒,咱们都回去吧!”

    于是顾明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严华,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严华看他的样子还以为他被吓坏了呢,就对他说,“别傻看着了,快扶我起来吧。”说完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背说,“应该没什么大事,回去处理一下就行了。”

    顾明茫然的扶起严华往回走去,吴晓跟在后面,她看着这两个人无奈的摇了摇头,心想,也不知道这两个家伙又闹什么幺蛾子呢!

    回到别墅后,亚瑟一看严华受伤了,就拿出的急救箱,顾明一把接过来给严华处理伤口他一掀开严华的背心,一条有些狰狞的伤口就露了出来,伤口不算长,可是看上去却挺深的,这肯定是被顾明全身的重量压的。

    想到这里顾明的心底竟然有种说出不来的难受,他用镊子夹着酒精棉小心翼翼的为伤口消毒,郑玉秀这时走了过来说,“伤口有点深,需要缝合才行”

    顾明一听就傻了眼,自己哪会这个,不过还好郑玉秀从急救箱里拿出了针线说,我会缝,不用担心,这里面还有破伤风疫苗,一会给他打一针,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

    因为没有麻药,等所有伤口全部处理好后,严华的头上已经全都是冷汗了,可是他刚才却一声疼也没喊,他不是不想喊,只是看着顾明早就吓白的脸色,严华真的不忍心再吓唬他了,只好一个人咬牙忍着。

    这时吴晓看了一眼顾明说,“严华不能一个人睡,他是为了救你才弄伤的,你今天晚上就和严华一起住,好方便照顾他吧!”

    顾明一愣,可随即就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严华一听心里自然高兴,他没想到吴晓这个丫头这么上道,就感激的看她一眼。

    吴晓心想,你严华连英雄救美和苦肉计都使出来了,我再不帮你一把也是于心不忍啊!于是当天晚上顾明就顺理成章的和严华住在了一个房间里面。

    晚上的时候严华多少有些发烧,顾明喂他吃了一些消炎药,让他趴在床上休息,过了一会顾明才闷闷的问,“为什么要救我,你是不是傻啊!”

    严华把头偏过来有气无力的说,“你是不是傻?我要不挡在你下面,你磕到的就是头,不磕死也得磕傻!”

    顾明听了撇撇嘴,心想,为什么好话不能好说呢,明明是为了救我,嘴上却说的这么难听他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躺在了严华的身边。

    突然,顾明心里升起一阵坏意,于是就慢慢的把手伸到了严华的屁股上,然后故意坏坏的说,“之前都是你在上面,今天换我怎么样?”

    没想到严华却无所谓的说,“行啊,今天你要是趁我病上了我,那我保证,等我伤口好了,我肯定天天换着花样的上你,怎么样?成交嘛?”

    顾明一听就吓的把手从严华的屁股上缩了回来,老老实实的躺在一旁假装睡觉了没一会,严华就听到了身边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

    他转头一看顾明真的睡着了,他笑了笑,然后咧着嘴调整了一下趴着的姿势,然后心里恨恨的想,等自己伤好了,一定要顾明加倍偿还!

    郑玉秀一个人在房间里还是不敢睡觉,她反复的检查着门窗,看看是否都锁好了,然后才安心的躺回了床上可即便如此,就在她半梦半醒之间还是感觉到了异样,当她感觉床垫有些下沉时,她心里其实已经醒了,可是却不敢睁开眼睛看。

    这时一双冰冷的手正在自己的下身游走,她因此紧张的全身僵硬,可没过一会郑玉秀在那双手的挑逗下就浑身燥热,想要更多了。

    郑玉秀还是紧闭着双眼,她的手凭着感觉摸在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竟然穿着一身长衣长裤,而且郑玉秀还可以从布料的手感觉上摸出这是一件很硬挺的衣服,就像是军装未完待续。
正文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七)
    &bp;&bp;&bp;&bp;郑玉秀一想到军装,她的心里就是一激灵,不会吧,难道是弗兰克上校?这时一阵解皮带的声音响起,就在郑玉秀还没反应过来时,男人突然用皮带抽了她一下,“啊……”

    男人的嘴角慢慢的露也了满意的笑容,接着他就一下又一下的抽了起来,郑玉秀更是在床上左躲又闪,想避开皮带的鞭笞……终于,一切折磨总算是停止了。

    男人把郑玉秀整个人翻了过来,从她的后面狠狠的进入……不知道是不是一瞬间的解脱,郑玉秀竟然感觉到了快/感,她浑身上下不由自主的战栗着,承受着男人在自己身上急速的驰骋着

    于此同时,郑玉秀也感觉到了男人在脱衣服,一个很沉重的东西也随之被他扔在了地上,听声音像是某种金属发出来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梦是醒,可是郑玉秀还是依然能感觉到男人还在自己的身上,长夜漫漫,着实难熬啊!

    吴晓睡到半夜,突然听到手机有信息传来,她迷迷糊糊的拿起来一看,又是吕博松发的,而且还是一张楼下游泳池的照片,只是看光线应该是今天拍的。

    这就让吴晓心生疑虑了,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连着两天发一张没有任何亮点的照片,别人不无聊,他自己也会无聊的,可是吕博松又发了,那肯定是他想我们看什么,只是照片上并没有体现出来。

    于是吴晓就想现在去找吕博松,看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结果她刚上到三楼就看到吕博松正悄悄的走出自己的房间往走廊的最里面走去,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吴晓马上也跟了上去,她发现原来走廊的最里面竟然也有一间房间,而且门还没有关严,吴晓从门缝往里一看,立刻就惊的定在了原地……

    钱芳看着镜中的自己,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的恐惧,为什么只有在一入夜的时候自己才会有记忆呢?她努力的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却一点印象都没有,可是时间在流动,地上的泳衣也说明白天她去海滩玩了,可是是谁偷走了她的记忆呢?

    顾明睡到半夜突然感觉身边的严华有些躁动不安,他忙起身一看,却发现严华有些发烧,虽然这是受外伤后很可能有的现象,可是顾明还是很担心,于是他就来到房间里的冰箱中取出一些冰块,用毛巾包好为严华物理降温。

    看着冰块在严华微烫的皮肤上游走,顾明一下就想起了严华最初取冰块的用途,他的呼吸也莫名的加重起来,就在他正专心为严华降温时,突然有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了顾明因为紧张而有发凉的手。

    顾明的身子一僵,他慢慢的抬起头一看,严华真满眼**的看着自己,顾明忙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红着脸小声的说,“你有伤,不能做太激烈的动作,早点睡吧。”

    没想到严华竟然慢慢的坐了起来,把双脚放在了地上,然后用眼神示意顾明到地上来……顾明的心里有些排斥,可是一想到严华是为救自己才受伤的,就不忍心拒绝他了。

    于是他就下床来到了严华的双腿间,慢慢的跪在了地上,然后抬起头看着严华……而严华则像一个帝王一样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顾明的睫毛微颤着,然后慢慢的低下了头去……

    就在严华双手支在床上,头向后仰去,**正写满双眼时,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动两个,顾明立刻就想起身,却被严华一把按住,让他继续……顾明因为紧张加快了嘴里的动作,突然,一道白灼猛的射/在了顾明的脸上!

    当顾明强装镇定的打开门时,却看到了吴晓惊慌失措的脸,“吴晓?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嘛?”

    吴晓由于害怕,根要没有注意到顾明脸上不正常的红潮,她匆匆忙忙的走进屋里,然后一屁股坐了床上。

    本来因为被正在兴头上被人打断而极来不爽的严华,一看来的人是吴晓,嘴上也就没再说什么,再看她惊慌的表情,就知道可能出什么事了。

    “怎么了?吓成样?”严华说完示意顾明给她倒杯水来。

    吴晓双手接过水杯,急切的喝了一大口,然后稳了稳心神说,“你们是不是都看过吕博松在群里发的那两张泳池的照片?”

    二人点点头,却不明白吴晓为什么问这个。

    吴晓又喝了一口水说,“吕博松撞鬼了……”

    原来吴晓跟着吕博松来到那个房间前,从门缝往里一看,只见吕博松正在和一个全身溃烂,脖子呈90度角的一个女人在床上亲热,脖子弯成那度角怎么可能是活人,关键是吕博松还一脸的陶醉,女鬼身上的烂肉掉在他的身上都还全然不知……

    吴晓当时就吓傻了,在原地愣了好半天才想起要离开,可是她想来想去只有来找严华他们两个了,虽然严华今天受伤了,可是现在也只有他们两个人的行为在吴晓眼里还算正常。

    严华听了吴晓的话后,脸色变的非常的难看,这里果然有问题,还好当初自己一再坚持不让顾明独睡是正确的选择。

    “我们要不要现在去找吕博松,他会不会让女鬼搞的精尽人亡啊!”吴晓担心的说。

    可是顾明却摇头说,“不行,现在严华伤着呢,他刚才还发烧了呢!!”

    吴晓听顾明这么说,就随嘴一问,“你们合好了?”

    两个人同时惊愕的看几吴晓,特别是顾明,脸红的和西红柿一样了,吴晓让两个人看的心里发毛的说,“你还想杀人灭口啊!我两年前就看出来了!你们两个白眼狼,有多少时候是我给你们在打掩护,现在才知道我看出来了?”

    还是严华老谋深算,马上就换了一幅笑脸说,“难怪你会提议让顾明来和我一起住呢,谢谢了。”

    吴晓白了他一眼说,“你谢谢我的地儿还多着呢,去年出差,明明有单间,是我给你们订的双人房,前年去大溪地考察,明明应该是我和你去,后来是我推说家里有事来能支渠。老板这才让顾明和你一起去的!我都没去过大溪地!”
正文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八)
    &bp;&bp;&bp;&bp;严华一听,原来自己一直有这么多的机会和顾明接触,原来全仰仗眼前这个小丫头的成全啊,顿时眼里满是感激的看着吴晓说,“放心,以后有用得着我严华的地方,你就尽管开口,不论公事还是私事。”

    吴晓立刻眉开眼笑的说,“好,有你这句话就成了!”说完吴晓就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一道幽怨的目光射向自己,她回头一看,竟然是顾明,吴晓马上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严华看到后立刻出言把话题引开,“其实我昨天晚上就感觉这里有些不对头,特别是那幅画和那面镜子。”

    顾明听了立刻被吸引了过来说,“哦?为什么这么说?”

    严说想了想说,“首先是那幅画,里里外外透着一股子邪气,让人一看到画中人的眼睛就感觉很奇怪,就像是这画里的人是活着的,他正在冷冷的看着你一样,而那面镜子就更可疑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它原来的主人是法国最后一任国王路易十五的母亲——玛丽·阿德莱德。”

    吴晓一脸惊讶的说,“这你都知道?”

    严华笑笑接着说,“那是你们没有仔细看,在铜质的镜框上一行法语,中文的意思是,送给爱妻玛丽·阿德莱德。”

    顾明听了却说,“即使是这样,也不能说明这两个东西有什么问题啊?”

    “这个东西当初在二战时期被占领法国的德国纳粹掠走,所以它之后的主人应是名德国纳粹份子,而那幅诡异的画正好证明了这一点。”严华说。

    昊晓咋舌的说,“你的意思是这里的鬼魂是个德国纳粹?”

    严华点点头说,“很有这个可能,这栋别墅从外观上看很时尚也很现代,可是我却发现别墅的整体结构却很古老,应该是经过翻修的,搞不好这里有上百年的历史了!”

    其他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因为他们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严华想了想,然后面色凝重的说:“这样吧,一会让顾明送你先回去吧,现在是晚上,是他们的世界,咱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天亮再说……记住,别再往外跑了,谁叫门也不要开!”

    顾明送吴晓来到二楼的房间前,顾明转身就要走,却被吴晓叫住,“顾明!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和严华是怎么开始的,可是做为一个旁观者,我是看出严华对很好,才会发现你们之间的事的,其实你不知道,我是因为看你有几次出现大的纰漏都是严华帮你在兜着的,所以才会猜到了,别人肯定都不知道,而我也不会说给任何人的!”

    顾明点了点头,然后轻轻的说了声“谢谢!”就转身离开了,谁知他刚准备上三楼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钱芳的声音,“顾明……”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顾明觉得自己的脚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样,一动不能动,冷汗瞬间就流了下来,身后的钱芳正一点点的走向自己,可是随之而来的阴冷也让顾明的心里不寒而栗。

    “顾明!你怎么还不上来!”严华的声音突然从头上传来。

    顾明听了心里就是一激灵,接着脚下就能动了,于是他想也不想的跑上了三楼,两人刚一进屋,顾明就有些瘫软在床上,严华看他一头的冷汗就知道他吓的不轻。

    过了好半天,顾明才回过神来,他想起严华还在发烧,就担心的说,“你怎么跑出去了,你还发着烧呢!”

    严华笑了笑一把搂住了顾明说,“我不是担心你嘛,还好我出去了,如果你看到身后的钱芳,肯定会把你吓死的!”

    顾明轻轻的推开了严华,脸色发青的问,“她……什么样?”

    严华耸耸肩说,“样子还是正常的样子,只是……她的眼神变了,那已经不是钱芳了,在她的眼里对你有一种极度的渴望,我想那种渴望应该不是和性/欲有关……”

    “那是和什么有关?”顾明不明所以的问。

    严华眼神阴冷的说,“那是一种对血肉的渴望……”

    顾明听了笑笑说,“切,搞的好像你也渴望过一样。”

    顾明的话音刚落严华的脸色就是一僵,可随即就立刻恢复了正常,他坏笑的说,“对啊,我也渴望过,不过不是血肉,而对**,对你的**……”说完就作势要扑在顾明的身上。

    没想到这次顾明到没闪躲,而一把扶住他说,“别玩了,小心你背后的伤,咱们早点睡吧,明天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一缕阳光打到了郑玉秀的脸上,她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头很疼,就像一晚上都没睡一样累,突然,她的指手在床单上碰触到一个东西,质地很坚硬。

    她拿起来对着阳光一看,竟然是一颗红宝石……郑玉秀的眼睛一下就睁大了,她快速的跳下床来到那幅油画前一看,果然……弗兰克上校的佩刀上少了一颗红宝石!

    严华和顾明是第一个来到楼下餐厅的,他们下来后还给群里发了张开饭的照片,于是没一会吴晓就睡眼惺忪的走下楼来,然后打了个哈气说,“昨天没怎么睡好,哎?看你们的气色还不错啊!我昨天一直害怕来着,也不知道几点了才睡着,反正当时天都快亮了。”

    他们三个又等了一会,才见郑玉秀,钱芳和吕博松三人慢悠悠的从楼上下来,严华、顾明和吴晓都相互看了一眼,看来这三个人真的出问题了。

    只见吕博松的脸色比昨天还要黄,郑玉秀还好一些,不过看上去也很苍白无力,最诡异的要数钱芳,一早上就画了和鬼一样的大浓妆,这完全不是钱芳之前的风格啊!

    这时亚瑟来送早餐,严华突然开口问道,“我们住的房间是你安排的?”

    亚瑟一愣,然后马上回答说,“不是,是大老板之前指定好了的。”

    严华听了点点头,就没再问别的,亚瑟把早餐全部摆好后就匆匆的离开了。

    顾明听到严华这么问,就用眼神询问他,有什么问题嘛?严华只是摇摇头,示意顾明先吃饭吧。
正文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九)
    &bp;&bp;&bp;&bp;饭后因为严华的伤,大家都选择没有出门,而是在别墅的游泳池里玩,可是真正下水玩的却只有吴晓和钱芳。

    严华用手机看着回国的飞机,想着还是应该尽早离开的好,顾明还在担心着严华的背伤,也不知道能不能坐飞机。

    突然,顾明一眼扫到了躺在自己身边的吕博松,只见他有些肿胀的肚子上竟然一阵阵的蠕动,像是里有什么活物在动,他忙推了推旁边的严华,示意他也看看。

    严华看了以后脸色难看的对顾明摇摇头,意思是说,先不要声张。

    而吕博松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幅很享受的样子在晒着太阳,这时吴晓和钱芳也从水里上来了,大家一起回到了一楼的客厅。

    严华看所有人都回了客厅,就对大家说,“咱们正常的假期还有两天,可是因为我的伤可能出现了一些感染,我想提前回国,你们怎么看?”

    吕博松、钱芳和郑玉秀三个人都是一愣,他们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严华看大家都不吱声,就接着说,“那我们一会就找亚瑟说一声,然后我就订明天的机票。”

    因为严华的伤是为了救人才受的,所以谁也不好意思说不走,毕竟这里没有任何的医疗条件,如果真的感染了,谁也付不起这个责任。

    再说严华的身份本就特殊,如果他真出什么事情,这些人也都吃不了兜着走了!

    于是顾明和吴晓就去找亚瑟,想和他说一声,让他给我们找一艘快艇来岛上接他们几个人,可是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亚瑟的人影。

    这时他们才突然意识到,亚瑟的行踪还挺神秘了,好像只有在吃饭时才能见到他,难不成他和厨师在一起?于是顾明和吴晓就去了厨房。

    结果刚一到厨房的门前,顾明和吴晓两人就闻到了股子恶臭,顾明慢慢的推开门一看顿时惊呆了。

    严华几个人正在客厅里商量着订几点的机票,却突然被一声尖叫吓到,听声音应该是吴晓的,严华第一个起身往声音的方向跑去,只见顾明和吴晓两个人脸色苍白的站在厨房的门口

    严华走过去往里面一看,顿时一阵恶心的感觉冲上脑门,原来亚瑟和厨师早就死在了里面,他们的尸体都已经发黑了,显然死了是一天两天了!

    剩下的人也都赶了过来,郑玉秀也是吓的尖叫了一声,倒是钱芳,她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然后什么也没说就回了客厅。

    里面的尸体不能动,鬼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严华给本地的中国大使馆打了电话,说明了他们现在的处境,对方答应马上帮他们联系当地的警察,并承诺会派人来接他们去机场。

    可是严华刚挂电话没10分种,中国大使馆又把电话打了回来,原来今天这一带的海域会有8号风球,直升飞机和船都过不去,只能等明天一早风球过去了再来,并一再的嘱咐他们不要自己动尸体。

    看来几个人还要在这里过一个晚上了,吴晓这次说什么都是要赖在严华和顾明的身边,于是他们三个收实好行李到了一楼的客厅,相信三个人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吧!

    他们本想着让那三个人也一起留在客厅里等,可是没想到吕博松却什么也不同意,反倒是是钱芳和郑玉秀都没有什么意见。

    吴晓一看吕博松又想上楼找那个女鬼,就大声的对吕博松说,“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这个别墅里闹鬼,除了咱们六个是正常人,其他的都不是人,和你天天搞在一起的那个外国女人是鬼!”

    吕博松听后身子一顿,然后干笑着说,“怎么可能,你们一定是嫉妒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吴晓就拿出手机说,你之前发的两张照片是不是想说你在游泳池里看到了个美女,可你看看你发的这都是什么,空空的泳池里什么都没有!

    吕博松接到手机一看立刻傻了眼,嘴里不停的说着,“不可能,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你冷静一点,咱们明天就走了,撞不撞鬼也无所谓了,现在咱们全体人员要集中在一起待着,这样有什么事就能第一时间知道了,也会减少一些危险性!”还是严华的话有力度,吕博松听后立刻安静的坐在了沙发上,可是看他的表情应该挺受打击的。

    就这样所有人就一直留在一楼的沙发上休息,外风的也越吹越大,不时还有一些小石子被风吹起拍打到一楼的落地玻璃上

    每个人都神情紧张的看着窗外,希望风能早上点停下来,谁知当客厅里的挂钟刚过12点时,二楼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几个人立刻吓傻了,所有人都在这里,那楼上是谁在开门呢?

    就在他们几个不知所措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皮靴走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啪嗒啪嗒”像是有一个穿着皮靴的人正从楼下走下来

    这一声声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敲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心上一样!

    终于,几个人都真真的看清了楼上走下来的人,是一个穿着军装的白种人,他面带微笑的走了下说,“你们好啊,我远到而来的中国朋友”

    严华是几个人中最淡定的,他笑着说:“弗兰克上校我们是不是打扰到你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很抱歉,我们已经决定明天就离开,而且再也不会回来打扰你了。”

    弗兰克上校耸耸肩的说,“无所谓,反正我也孤独很久了,如果不是你们的出现,我的生活也许会很枯燥的,本来之前就应该出来和你们打招呼的,可是”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郑玉秀说,“这位小美女太诱人了,前两晚有她的陪伴,我就有些乐不思蜀了,抱歉。”

    郑玉秀一听到弗兰克上校提到了自己,身子就是一哆嗦,“这两天晚上都是你?”

    弗兰克上校一脸得意的说,“怎么样?舒服嘛?我敢向像上帝保证,你永远也不会遇到再比我技术好的男人了!”

    “闭嘴!不要说了!”郑玉秀突然很激动的捂着耳朵大喊着。未完待续。
正文 第65个故事 心慌假期(十)
    &bp;&bp;&bp;&bp;外面的风依然肆虐着,狂风裹挟着暴雨不停的拍打着别墅的玻璃窗,而别墅里的气氛也相当的诡异,他们没想到弗兰克上校竟然能从画里走出来。

    特别是郑玉秀,她的身子在不停的颤抖着,原来这两天晚上让自己欲/仙/欲/死的人真是那个“杀人王”弗兰克上校。

    弗兰克上校看了一眼郑玉秀,接着就对其他人说,“女人真是个口是心非的东西啊!”

    严华听了笑着对他说:“没想到你一个德国人中文还不错啊!”弗兰克上校自信的说,“那是当然,这里的日子太无聊了,只好学一些东西来打发时间,没想到还真能遇到你们几个中国的朋友。”

    顾明的手因为紧张不停的出汗,严华轻轻的握住他手,用力的捏了一下,然后又对弗兰克上校说,“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会一直留在这里呢?”

    弗兰克上校自顾自的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然后慢悠悠的坐在了边上的三角椅上,笑眯眯的看着几个人说,“二战结束后,我就带着我的妻子和情人一起来到了这个小岛上,过着隐居的生活,这个别墅也是我亲自投计的。”

    严华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能把时间拖延到天亮,于是他就很疑惑的问弗兰克上校,“那你又是怎么被困在画里的呢?”

    弗兰克上校的表情明显有些变化,可是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忧伤,只见他长长的叹了口气说,“本来我们可以一直在这里快乐的生活下去的,可是好景不长,当地的人们发现了我的真实身坐,他们成群结队的来到这里,先是在外面的那棵大树上吊死的我情人苏菲,然后他们反锁了别墅的大门,再外面架起了木柴烧死了我和我的妻子。”弗兰克上校说到了这里又慢慢的喝了一口红酒,眼神里似乎有一些化不开的情绪。

    严华一听这里曾经被火烧过,就直截了当的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那我就不明白了,既然这里已经被大火吞噬,那为什么你的画像和那面镜子还能保存下来呢?”

    “因为那幅画和那个古董镜一直被我存放在密封的地窖里,大火并没有蔓延到那里,而后来买下这里的人在清理火场时发现了那个地窖,里面除了那两个东西之外,还有我那些年搜刮来的财宝,那个人也因此发迹了。”

    这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的吕博松突然很不舒服,一直想吐却吐不出来,接着就浑身抽搐,倒地不醒了。

    弗兰克上校看了他一眼说,“可怜的家伙,你要知道和我的情人偷情是要付出代价的。”

    吴晓第一个冲到吕博松的身前,刚想伸去扶他,却被严华拉住说,“别碰他,他已经没救了!”

    吴晓一愣,然后眼圈发红的说,“不可能!一定有办法救他的!”

    严华用手轻轻的碰触了一下吕博松的肚子说,“这里面已经全都是虫卵了,他的内脏几乎被吃空了,能挨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

    只见吕博松全身皮肤死灰,而那微微隆起的肚子正一抽一抽的动着,看得吴晓顿时有种想吐的冲动。

    而一直在边上看着的郑玉秀此时更是惊慌失措,难不成自己也会变成这样?

    弗兰克上校看到郑玉秀的脸色惨白,知道她为什么吓成这样,就慢慢的走到她的身边说,“放心吧小美人,我是不会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接着他又对所有人说,“对不起各位,苏菲的口味有些重,我也提醒过她,可是好像没什么用。”

    这时钱芳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弗兰克上校的身边说,“贱人永远是贱人……任何时候都能有让人倒胃口的本事。”

    弗兰克上校竟然拉起钱芳的手说,“下面让我隆重介绍一下我的妻子,索菲亚。”

    几个人中除了严华之外,剩下的人都是大跌眼镜,难怪一直都觉得钱芳怪怪的,原来她早就被鬼上身了。

    “我们几个天亮了肯定是要走的,已死的人我不会追究,可是活着的人我肯定要全都带走……”严华冷冷的说。

    弗兰克上校没想到严华的胆子还挺大,他轻蔑的说,“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有没有不是你说的算的!”严华说完这句话后,他的双眼就开始慢慢变的像血一样的红,整个人的气场也和平时明显不同了。

    弗兰克上校一愣,“没想到严先生还……挺特殊的,看来我是非放你们走不可喽!”

    “你可以试试不放……”

    弗兰克上校突然看了一眼顾明,然后似笑非笑的说,“你的情人脾气不好,不如跟我算了!”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严华手中的杯子发出了声清脆的碎裂声,而他的眼睛似乎比刚才更红了。

    顾明不知道严华的眼睛为什么可以变红,可是他知道严华肯定不会伤害自己,而眼前这个弗兰克上校就不一定了,生前就是个杀人王,死后更不会善良到哪里去。

    于是顾明就很不屑的对弗兰克上校说,“我谢谢你的关心,可是我的口味很淡,吃不下你这盘老腊肉。”

    严华听了心里一松,心情立刻大好,他私下用手轻轻的掐了掐顾明的手以示回应,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一激动有些用力了,顾明竟然转头白了他一眼。

    弗兰克上校无所谓的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走到了郑玉秀的身旁坐了下来,“小美人,这两晚感觉怎么样?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肯留下,这里的所有财富都是你的,怎么样?”

    郑玉秀听了身子一颤道,“人如果死了,要这些财富又有什么用呢?”

    弗兰克上校一愣,然后笑着说,“你担心这个?那你就大可不必担心了,我留你下来自然不是为了这里多一个死人,我还可以让你青春永驻,可以享受这个世上的所有美好事物,怎么样?只要你肯留下……”

    吴晓一看郑玉秀有些动摇,就大声的对她说,“别听他的鬼话,如果永远和一个鬼生活在一起,青春永驻又怎么样?你一样是不开心的!”

    弗兰克上校听了突然看向吴晓,冷冷的说,“你是不是嫉妒她了,也想留下来?”

    吴晓吓的立刻闭上了嘴

    这时外面的天有些微微发亮了,只是因为台风的关系,所以一直阴着天,弗兰克上校看了一眼外面,然后站起来对着郑玉秀伸出手说,“和我走吧,你爱的人喜欢男人,你永远也得不到他,与其这么痛苦,还不如和我一起逍遥自在呢?”

    郑玉秀听了猛的看向顾明,后者的眼神有些躲闪,她神情一滞,看来现实永远是残酷的,于是她就向弗兰克上校递也了自己的手,和他一起走上了二楼。

    顾明一看就要去拉她,却被严华叫住了,“别去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选择……”

    顾明听了当场愣在那里,久久没有说话。

    回国的飞机上,顾明看了一眼外面的大海,心里百感交集,去的时候是6个人,而回来时却少了两个人,不是应该说是三个人,他看了一眼离自己不远的钱芳,他们心里都明白,真正的钱芳已经死了。

    最后当地警方给出的结论是三死一失踪,吕博松因为吃了当地的一种果实而感染了病毒而死,他的死因与亚瑟和厨师惊人的相似。

    至于郑玉秀,警察们找遍了全岛都没有找到她的身影,可是顾明他们几个都知道,她就在二楼的那个挂着油画的房间里。

    至于严华的身份,在所有人的眼里还是个迷,唯一不变的是他对顾明的爱……

    《本故事完》
正文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一)
    &bp;&bp;&bp;&bp;我的老家在陕北的黄土高原上,那是一个偏远荒芜之地,上初中的时候我就跟着父母去了西安,06年大学毕业以后我回去过一次,离乡10年,那里的贫穷与落后让我震惊,于是当时的我就下决心要留在这里,改变家乡的面貌。

    现在想想,当时有我有多么的天真,只凭着一腔的热血就敢撼动这片神秘的土地……

    我出生的村子叫“金家铺”,村里面有由金、魏两大姓氏组成,听我奶奶说,我们金家是在明朝那会因为得罪了朝廷里的大官才跑到这兔子都拉屎的地方隐居的。

    而且其实我们都不姓金,而是为了保命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姓改成金,当然还有一个说法就是,我们金家最初来到这里的先人是一群犯了死罪外逃的锦衣卫,在此落脚后就全都改姓金,因为金与锦同音。

    但这也都是传说,再牛/逼的祖宗也改变不了现在穷的叮当直响的现实,而魏性则是一百多年前才来到这个村里的,具说那会清朝刚刚灭亡,金家铺当时就特别穷,种啥啥不收,那会儿老百姓都是靠天吃饭,可是那时的老天爷心太狠,下点雨跟猫撒尿似的那么少。

    当时村里已经三个月没下雨了,如果再不下雨地里的庄家肯定是颗粒无收了,到时候冬天一到,村里的人就要全都饿死了,这时从村外来了一群姓魏的人,他们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看就是一大家子。

    这群人走到金家铺就实在走不动了,村里的人看他们有老有少怪可怜的,就给他们一些吃食,这些人心存感激,又见这里长年不下雨,就找到村里的族长说,他们可帮金家铺打一口水井。

    原来这群姓魏是一群手艺人,他们打井的手艺都是祖传的,族长一听自然高兴,就让人安排他们全都住在村里,于是这些人就开始每天都在金家铺里里外外转悠着。

    有几次族长心里都怀疑,这些姓魏的莫不是来骗吃骗喝的,可是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说出来,直到半个月后,这群人终于找到了他们认为最有可能出水的地方,在村西头的一片荒地里。

    那是金家铺的第一口甜水井,正是这口水井救了全村人的命,族长在感激魏姓人的同时就提出以后金魏两家从此就是一家人,而金家铺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有了另一个姓氏。

    一百多年过去了,现在金家铺虽然在姓氏上有金有魏,可是实际上早就因为两族通婚而不分你我了。

    我姓金,叫金宇轩,我的父母希望我长大后能气宇轩昂,我的爷爷是上一任的村长,他本来希望父亲能接他的班,可是没想到父亲竟然和城里的女知青结了婚,也就是我的母亲。

    后来虽然母亲返城了,可是她并没有就此抛弃我们爷俩,而是不断的走动关系,终于在我10岁的时候把我和父亲一起办回了城里。

    当我和母亲说要回金家铺时,她竟然没有一点反对,反倒是非常的支持我,临行前她还对我说,“金家铺对我有恩,你回去帮帮那里的乡亲们也好,当是为我报恩了。”

    奶奶自然是欢喜我回去的,可是当她听我说要留下来时,她却提出了反对,“娃儿呀!你是城里人了,干嘛还要回到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啊?你姓金,走到哪里都是我们老金家的根儿,不一定非要留在金家铺不可!”

    我听了以后知道奶奶是真的心疼我,不想我在这里受苦,可是越是这样我就越要留下来不可!第二天村长也就是现在的族长就带我去了村上的祠堂,我在里面是有名字的,如今回乡认祖自然要去磕头烧香的。

    可我刚和村长来到祠堂前,就感觉有双眼睛一直在盯着自己看,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太强烈了,我猛的一回头就见到一个黑影“嗖”一下闪到旁边的林荫里。

    我的身子一顿,村长见我神情有异就也停下脚步下问我,“咋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可能是我眼花了。”

    接着我和村长在祠堂里祭拜过祖先后,他就领着我在金家铺里四下转转……

    当我们走到村东头时,两个又高又大的牌坊出现在我的眼前,小时候虽说经常来这里玩,可是并不知道这东西的由来,村长见我用照相机拍照,就和我说起了这两个贞洁牌坊的由来。

    一个是康熙年间一位叫金门魏氏英姑的女人,结婚后丈夫就得病死了,这个女人16岁守寡,一直尽心尽力伺候公婆,到了95岁的高龄才寿终正寝,后来她的事迹被当时的衙门上报了朝廷,当时的皇上是康熙爷,他就下旨为英姑修了这个牌坊。

    而另一个是嘉庆年间的一位魏门金氏淑珍,这个女人25岁守寡,然后独子一人抚养亡夫的三个儿子,其中大儿子还不是淑珍的亲生子,就这样他们家的三个儿子都通过当时的科举考试当了大官,可谓是一门三杰!当年的嘉庆爷知道了这件事后,就亲自为淑珍的贞洁牌坊提了“节孝坊”三个字。

    这两个贞洁牌坊一直是村里的骄傲,所以在很早之前,这里的寡妇是不可以改嫁的,否则就会被视为通奸!这个陋习也是近年来才有所好转。

    从贞洁牌坊回来时路过了村里西边的一处石台,上面乌黑发亮,看上去很光滑,我走过去仔细一看,发现石台的中间还有一个碗口大小的孔洞,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

    于是我就好奇的问村长,没想到他听了脸色一变,像是很忌讳一样拉着我就离开了那里,回到他家村长才对我说,那里是早些年用来处理一些犯了族规的女人,是不洁之地,让我以后少去,或者压根不去。

    这一下就引起了我的兴趣,于是就和村长打听金家铺都有什么族规,还有就是这些女人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村长按辈份其实算是我的表叔,因为当年老爹不肯留在村中,所以爷爷就只好把族长的位置传给了他,所以他的岁数和我老爹差不多

    看他一脸古怪,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我就知道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正文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二)
    &bp;&bp;&bp;&bp;晚上回到家里,奶奶给我做了桌子的好吃的,说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其实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我小时候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了,因为当我离开这里时,我身上的好多东西都变了!

    当我努力学习去做一个城里人的时候,我就已经忘记了我之前都喜欢些什么了,吃着小时候的味道,有些记忆也就不请自来了。

    晚上吃的有点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突然间,我听到外面有人叫我的名字,虽然声音不大,可是我却听的真切,是个女人在叫我。

    于是我起身披上件衣服就出了屋门,来到院里看到外面的月光皎洁,朦胧中我看到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站在我家的大门外,她微笑的冲我招招手,“北宸快跟我来”

    北宸?她是在叫我嘛?这不是我的名字啊?可是我还是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看着她的一娉一笑我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我应该认识她很久了。

    也不知走了多远,路的两边总是烟雾缭绕,既看不清前方也不看不清来路,我就一直这么昏昏沉沉的跟着她往前走着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个石台。

    当时的我很吃惊,这不是村长口里的那个行刑台嘛?和白天唯一的不同就是上面多了一根石柱,而石柱的上面正绑着那个女人。

    她的表情痛苦且悲凉,嘴里一嘟囔着,“对不起北宸,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北宸对不起。”

    突然女人的身上开始起火,我马上跑了过去想要扑灭她身的大火,可是却被一股热浪阻隔了回来,此时此刻我的心里非常的焦急,顾不得烈火焚身也要冲上去救她!

    一股刺鼻的油味钻进了我的鼻腔里,呛的我不能呼吸,眼看着女人在我的面前一点点的化为灰烬,我心里突然感觉到了一种绝望的悲伤,就像是心脏突然被人用刀子从我的胸膛里剜出来一样的痛。

    我的嘴里大声喊着,“不清秋不清秋”

    暮然间,我睁开了眼睛,原来是个梦,可是为什么我的心还在隐隐作痛呢?我用手胡噜了下自己的脸,却一下愣住了,因为此时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满脸的泪水。

    早起奶奶见我的脸色不好,就担心的问我是不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我笑着摇头说,“当然不是了,只不过我上网查资料查的有点晚了些。”

    奶奶听了直摇头,“唉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知道好好的爱护自己的身体。”

    上午我来到村长家和他商量,想在村里搞旅游,让外地人来金家铺感受一下这里西北特色的农家乐,而且金家铺也算是古村了,这里有几百年的历史,有两处清朝御赐的贞洁牌坊,这都是可以吸引游客的亮点啊!

    而最重要的是前期不用怎么投资,只要想干的村民把自家的窑洞打扫干净,然后做一些平时家里过节才吃的好吃的来招待游客就行了。

    而且这里的地薄,所以即使是春天地里的活也不算多,这正好可以让村民种地和搞旅游两不耽误,用自己种出来的绿色粮食来招待远到而来的游客。

    我的想法村长听了非常认同,于是他就开始着手去和村民商量,先搞一个试点,如果成功了全面推广

    而我主要是负责客源,我首先要做一个旅游网站来介绍这里的人文特色和一些真实的历史故事吸引游客来关注,于是我就走访一些村里的老人们,向他们了解一下金家铺的一些故事和传说。

    这天中午,我路过祠堂时,就有种想走进去拍照的想法,于是就和村长提了,他觉得也可以,毕竟全村上下就属这个祠堂的历史最长久了。

    于是村长就把祠堂的大门给我打开了,让自己先在里面拍着,拍完后再锁好了把钥匙送还给他就行。

    当我自己置身于这个座古老的祠堂里时,我心里竟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是焦虑?是不安?还是彷徨?总之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这个祠堂在百年前从新的翻修了一次,说白了就是在金氏祠堂的边上扩建了另一个魏氏祠堂,这两座祠堂在当时来说规模不相上下,可是现在看来,显然金氏的老旧的多了!毕竟是几百年的建筑了。

    “咔擦咔擦”我用手里的数码相机不停的对着这些历史的见证者们拍照,让它们能永远留在光影的世界里,可就在我正醉心于拍摄时,突然看到了一个人影出现在我的镜头里。

    和那天一样,还是一闪而过,可这次他的样子却被我拍了下来,于是我马上回看了刚才拍的那几张照,果然一个浑身脏兮兮的人出现在照片里,他的头发很长,应该是很长时间不洗都粘在了一起,他身上的衣服更是早就分不清原本的颜色了。

    这人是谁?已经是第二次出现在祠堂里了,是他原本就在这里还是是跟着我才来的?出于好奇我朝他消失的地方走去,发现原来祠堂是有后堂的,那里光线很黑,还堆放着不少的杂物,看颜色应该有些年头了。

    于是我就用手机照明,往里面走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由于祠堂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所以这里一直都不曾通电,可是我很快就发现了不用电也可以照明的方法。

    原来这后堂是有窗户的,把他们全部都打开,这里就应该很亮堂了!于是我就把这里面每一个窗子都打开了,接着我就感觉到一股清新的空气从外面流动进来,原来祠堂的后面就是一片庄家地,向外看去正是一片片的新绿,微风吹佛着绿草,空气别提多好了。

    也正是因为窗子的打开,我一眼就看到了躲在黑暗里的那个人,他似乎很害怕我,于是我就很温柔的说,“不用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就在那个人抬起看到我的脸之后,竟然发出了凄厉的尖叫,然后不停的用手捂着头说,“别来找我,别来找我!我只是听族长的命令,求求你别来找我!”接着就一下从后窗窜了出去,跑到了田地里没影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三)
    &bp;&bp;&bp;&bp;我被他突然的尖叫给吓傻了,一直愣愣的站在那里,只到村长走了进来,他也是听到了尖叫声才知道是我遇到了疯子了,所以就匆匆忙忙赶过来,怕他吓到我。

    我看出村长认识这个家伙,就问他,这疯子是哪里来的?村长叹了口气说,“这疯子本就是金家铺的人,岁数比我都大,十几岁的时候就疯一直到现在,平时也什么人管他,也就是邻居会管他每天一顿饭,可就是这样,他还挺能活,这都快80了,村里好多的小伙子有的都跑过他!”

    我一想这疯子也不能总为么一直乱跑下去啊?到时候如果外地的游客来了,看到了疯子不把人家都吓跑了啊!村长似乎也明白了我的意思,于是他想了想说,“没事,等农家乐搞起来后,就把他关在他自己家里,由村里人轮流送饭,这样既解决了他乱跑吓唬人,又能让他有口热乎饭吃。”

    可是我的心里还是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总觉得疯子会是个隐患,于是就问村长疯子是怎么疯的?可是没想到村长也说不清楚,因为他那时候也很小,根本不记事,只知道是吓疯的。

    我先把疯子的事情放在了一边,专心从后堂的杂物堆里找些有历史价值的东西出来,村长看我对这些破烂感兴趣就笑着说,“这里放的都是一些坏掉的牌位和一些被逐出金家铺的人留下的东西,因为不能随便扔掉,所以一直放在后堂里。”

    我一听就问村长,“还有被逐出金家铺的人?因为什么?”

    村长捋了捋他的山羊胡说,“当然有了,咱们金家铺有600多年的历史,这当中不乏有一些头生反骨的儿孙,国有国法,族有族规,这要在解放前,犯了族规逐出金家铺算是轻的了!”

    我听了心里不免有些胆寒,想想这金家铺几百年的历史中,肯定有不少金魏的子孙被族规处理了,听村长的意思,把人赶走是最轻的了,那重的又是什么呢?真是不敢想象。

    我开始接着整理这堆杂物,也许这里就有金家铺的历史呢,将来开了个“金家铺历史博物馆”什么的,也许能用得着呢?

    这些杂物因为常年没人动,早就布满了厚厚的灰尘,我从身上拿出一块手帕系在了脸上挡灰,就开始了我的文物整理工作。

    打开其在一个箱子,里面是一些废弃的牌位,我拿出来看了几个,有金氏也有魏氏的,接着我就看到了一本让虫子蛀的很严重的金氏族谱,这应该是之前的,因为我看到祠堂里放着一本又大又新的。

    我打开这本族谱一看,上面竟然还有我的名字,当然已经是在最生一页了,我往前翻了翻,果然有用红笔勾掉的名字,竟然还不算少。

    忽然,一个叫金北宸的名字撞进了我的眼里,北宸?这不是我梦中听到的名字嘛?我仔细的看了看上面的注解,金北宸于1943移除族谱。

    1943年,是60多年前的事儿了,我还记得自己在梦中喊出的那个女人的名字,清秋,于是我又在族谱里找了半天,没有一个叫清秋的人。

    接着我又在箱底找出了一些特别老旧的相框,里面的相片也不知道是什么年月的,都是一些黑白老照片,照片里的人有的是民国时期的穿着,有是竟然还留着辫子!

    就在这时,一张合影引起了我的兴趣,上面写着,“1940年族长60岁大寿金家铺男丁留影”

    这应该是当年全金家铺所有的成年男子的一张合影,我仔细的看着他们每个人的脸,看能不能看到我太爷爷的身影,以他的年纪当时应该也在其中。

    可是看着看着我的手竟然一抖,我万万没想到里面竟然会有我?这太不可思议了,也许别人的样子我会认错,可是我自己是百分百认不错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双胞胎以外,就没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两个人,而且还是在不同的年代出现,看到我的这张脸出现在一张60多年前的老照片里时,我的心竟然感觉一揪一揪的疼。

    那天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总之是把奶奶吓的不轻,她说我回来的时候面色苍白,嘴唇发青,还一身的冷汗,刚到家就一头栽到床上,怎么叫也叫不醒。

    后来村长找来了村上的卫生员,结果还是看不出来我是怎么了?直到奶奶把村上一位快100岁的祖奶奶请了过来,她来后摸了摸我的头说,“没事……轩娃是让啥东西给冲了!一会我给他叫叫魂就好了,不过这娃长的咋这么眼熟呢?”

    奶奶一听就说,“有啥眼熟不眼熟的,你天天见我,他是我孙子,肯定和的像我啊!”

    可是老姐奶却说,“不是,这娃的长像我在很多年前见过,可是具体的却想不起来了!”

    我奶奶看老祖老一会明白一会糊涂,毕竟都快100岁了,不奶奶知道她收魂还是有一套的,果不其然,老祖奶拿着一个小扫帚在我的头上转圈圈,嘴里还不停的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没一会我还真的醒了,只是还是头脑有些不清楚,奶奶一摸我有些发烧了,就让卫生员给我开了些退烧药吃上,接着我就开始做梦,梦里那个叫清秋的女人一直对着我笑,我似乎也很喜欢她的笑容。

    就这样我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才醒来,一醒来就喊叫着饿,两顿饭没吃,能不饿嘛?于是奶奶就给我煮了热乎乎的一碗鸡蛋面,吃饱喝足后,我终于又恢复了之前的活力了。

    奶奶这才想起问我,之前在祠堂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我会被吓丢了魂了?我一听脸有就些发红了,一个大老爷们还吓丢魂了,说出去不被村里人笑掉大牙啊!本来他们就一直当我是个孩子。

    可奶奶却不管这么多,她一定要我说出昨天到底在祠堂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我就把在老照片里看到我自己的事情和奶奶说了。

    她听了也是一愣,半天没说话,后来过了许久她才说,让我带着她去看看那张老照片……
正文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四)
    &bp;&bp;&bp;&bp;我带着奶奶来到了祠堂的后堂,那里还是我走时候的样子,我才整理好一个箱子,而那张合影就那么突兀的摆在了箱子上。

    奶奶拿起我说的那张合影定定的看了半天,终于也找到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那个男人了,她带着老花镜用手指着数了半天行数和排数然后对照着族谱里的排列顺序,终于让奶奶找到这个人是谁了?

    “金北宸……这个人怎么被从族谱上勾掉了?”奶奶自言自语的说。

    我一听奶奶说出金北宸这三个字,我的心里就是一紧,这不是我梦里的那个人嘛?可是我很好奇奶奶是怎么知道这个人就是金北宸?

    奶奶笑了笑说,那个时候咱们这里合影都是有讲究的,肯定是要按照长幼辈分来排位置的,所以这就要族谱上一样,如果有人不在了也想把位置空下来。

    我点了点头,不过还是想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和自己长的一样,奶奶看我有些心事重重,就安慰我说,“你们是同宗同族,有长的像的地方这也正常啊~!”

    可这句话骗骗别人还行,可对于我这个从小就喜欢问为什么的孩子,真的不能就此打住。

    于是第二天我就拿着照片去了给我收魂的老祖奶家里,这位老祖奶是魏门金氏,当我拿出照片给她看时,她也很吃惊,接着就一直说,“原来是这样,难怪……难怪……”

    我见老祖奶一直自言自语,就有些着急的问,“老祖奶,您记不记得金北宸这个人啊?”

    “记得,怎么不记得,那是我堂哥……”老祖奶迷迷糊糊的说。

    “他是怎么被逐出金家铺?”

    老祖奶一愣,然后有些茫然的说:“他没有离开金家铺……一直都在。”

    我一听这个人还在金家铺,那岂不是比老祖奶还老,可又一想不对啊,村长说过,老祖奶才是金家铺里岁数最老的老人了,他没提过什么金北宸,再说了,一个活着的人又被在族谱里勾掉了,他又怎么可能还继续生活在金家铺呢?

    老祖奶的儿子金老三看自己老娘一会明白一会糊涂的,就不好意思的说,“轩娃,你老祖奶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特别的糊涂,她可能帮不上你什么忙了!”

    我笑着说,“三爷爷,看你说的,什么帮不帮的,就当我陪老祖奶闲聊解闷了呗。”

    可我话虽这么说,可是心里还是多少有些失望,如果从老祖奶这还没有收获,那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于是我只好起身告辞。

    就在我刚要往外走时,突然听到老祖奶说,“北宸表哥,你这就走啊!”

    我被突然来的这么一句给吓傻了,金老三叹了口气说,“看吧,越来越糊涂了!”

    看样子老祖奶是认错人了,我刚想说我不是金北宸,就听她又语不惊人死的不休的来了一句,“北宸表哥,听我一句劝,莫要再去找清秋了,她的日子本就难捱……”

    这次我听的真真切切,老祖奶提到了清秋这两个字,于是就赶紧走到她身边问,“清秋还好不?”

    “你不去找她,她就好,她都守了这么多年的寡了,虽说现在朝廷没了,再没有御赐的牌坊了,可是这金家铺上下谁不高看她一眼!可是如果你再去找她,那她的清誉毁了不说,你就不怕族里面的人戳你的脊梁骨?她怎么算都是你的表嫂啊!”

    金老三越听越糊涂,就打断了他老娘说,“娘,您说的这都是啥年月的事啊!这是轩娃,前几天你去给收魂的轩娃,我镇江大哥的孙子!”

    “啊?轩娃?哦……是轩娃啊!”接着老祖奶竟然打上了呼噜睡着了。

    我也是无语了,只好先从老祖奶家回来了,结果一到家就见奶奶早早就在大门口等我。

    “奶奶,你怎么在这儿等我啊!”

    奶奶叹了口气说,“还不是担心你出事吗?我去了一趟祠堂,结果大门上锁,我是怕你再去那里看那些东西!”

    我笑了笑,然后拉着奶奶回了屋,“奶奶,你不用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没想到奶奶却把脸一拉说,“你懂什么,那后堂里的东西阴气极重,大多数都是不得善终的人留下的东西,你去动他们的东西,不丢魂才怪了!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去再去那后面了!”

    我看奶奶真生气了,就只好哄着她说,“奶奶,你放心吧,我向**保证,再也不去那里了!”

    奶奶这才放心的不再唠叨了,吃晚饭时我突然想到了那个疯子,就问奶奶,“奶奶,那个疯子是怎么疯的?”

    奶奶听了长叹了一口气说,“他啊,也怪可怜的,我听我娘说,他是给吓疯的,都疯了几十年了,十几岁时就疯了,之后就是你家给口饭吃,我家给口饭吃的这么凑合着活着,愣是活了到了这么大的岁数!”

    我听后心里非常的失望,看来在金家铺还真只有老祖奶知道一些当年的事情了,可是她现在又糊涂了,真是让郁闷!

    这时不知谁知的熊孩子竟然在外面放炮仗玩,气的奶奶拿了个扫帚就去赶人,边赶还边骂,“不年不节的乱放什么炮仗!”

    我听了炮仗一响心里就是一抖,其实奶奶之所以骂这群孩子,是因为我打小就有个毛病,而且是出生就有,就是听不得这炮仗声,小时候几个月大的时候,过年放炮,愣是把我吓抽了。

    现在虽然人长大了,可是这个毛病还是没断根,虽说不会像小时候一样被吓抽,可是心里还是会很紧张,为了这个,我上大学的时候还特意去看了学校的心理医生。

    他是问了我一堆的问题后得出的结论是,如果我没有失忆的话,那我就没有心里疾病,因为有这种现象的心理问题,根源都来自曾经的恐怖经历。

    可是我偏偏没有这种经历,用奶奶的话说,这可能是胎带的,可我老妈胆子大的不行不行的,怎么可能怕一个炮仗声呢?

    最后这个隐疾我也只能不了了之了,不过和我关系亲近的人都知道我这个毛病,因为是从小到大都有,所以我自己也就习惯了,主要是过年的时候难熬一些……
正文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五)
    &bp;&bp;&bp;&bp;我也试过一直听炮仗的声音,可是却还是适应不了,一听到就紧张的要死,好像我上辈子是被炮仗炸死的一样!

    奶奶进屋后看我的脸色有些发白,就忙给我倒了杯热水说,“来,喝口热水压压,不怕啊!”

    我长这么大了,现在也只有奶奶还会这么对我说话了……我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接过了水杯,喝了一小口,接着就感觉一股暖流从喉咙一直流到胃里面。

    第二天出门前,奶奶一再的嘱咐让我不要再去祠堂了,过几天就是七月半了,到时候鬼门大开,那里的邪乎事肯定更多,我为了不让她老人家担心,只好应付着答应了。

    村长把村委会的一间房子腾出来给我作为办公室,我一头扎进去在里面写了一天的策划案,中午奶奶来给我送饭我都没来得及和她多说上几句话,就那一直的写,终于在太阳西落时写好了,当时我还斗志昂扬的想用这个策划案去风投公司筹钱,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让我有些措手不及了。

    村委会到奶奶家的路程不算长,平时走个15分钟也就到了,今天晚上我足足走了半个小时都没到,于是我越走越心慌,自己不会是鬼打墙了吧?

    我知道再这走下去不是办法,于就找了个石头坐下,抽上根烟休息一会……等我抽完烟再抬手,就见到眼前全都是人。

    而且都是我没见过的人,村里怎么突然多了这么些个陌生人?还有他们穿的着衣服,就是现在村上再怎么穷也不用穿成这样吧?一个个补丁套补丁的。

    于是我就想站起来去问问他们是谁,可是刚一动就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我低头一看自己当时就傻眼了,自己身上的衣服也变的和那些人差不多不说,还竟然被人用麻绳五花大绑着!

    我用尽全力的挣扎却是白费力气,自己被捆的像是个待宰的肉猪,怎么也挣脱不开……

    突然,人群中让也一条路来,两名壮汉押着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走了过来,我看到后心里就是紧,心想这个女人不会就是清秋吧!

    这时一个手拿火把,满脸横肉的男人走了过来,他一把薅住女人的头发说,“清秋嫂子,看看地上是不是你的野男人?没想到平时在我们面前装的人五人六的,原来背地里就是个不知廉耻的****!往我们还叫了你这么多年的嫂子!我呸!”说完他朝女人的脸上吐了一口吐沫接着说,“你不是死也要和金北宸在一起嘛?好,我成全你,今天我就让你们一起去鬼门关报到!”

    我听了急的想大喊,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嘴里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堵上了!只能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看着他们把女人押到行刑台上。

    接着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把清秋的双手高高的绑起,然后竟然开始把扒她的衣服!当她意识到她们想做什么时,就发疯般的反抗,可是却招来了一顿无情的耳光。

    当时的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扒光了清秋的衣服,让她一/丝/不/挂的吊在那里……下面的男人们有的在嬉笑,有的在惊叹,而女人们则是不停的谩骂着,“真不要脸,平时看她装的那么清高,扒光了不也和我们一样!不就是腰细一点,皮肤白一点嘛?切!”

    清秋的嘴并没有被堵上,她这时早以绝望,只是在看向我时,她的眼睛流露出太多的不舍,我的眼睛早就瞪出血来,如果眼神能杀人,我肯早就把在场看过清秋身体的人们全都宰了!

    就在我极度绝望的时候,竟然看到清秋对我淡淡的一笑……这个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东西,一瞬间我竟然全都明白,全都理解……

    清秋她不后悔能和我爱一回,如果让她再选一次,哪怕是让她死上十回,也要和我在一起……我的眼里早就满是泪水,双手反绑的我只能任泪水自己流下,人们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中只未到伤心时罢了!

    那是清秋最后一次对着我笑,虽然她光着身子让下面的男人们看,可是她的脸上的神采却依然圣洁高贵……

    这时有人抬来了一个大瓮,里面装着满满的桐油,一个老女人走过去伸手从里面摸了摸,就拽出一条布头来,那里面竟是被油浸泡过的棉布。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底产生,他们想干什么?我极力扭动着身体,想去阻止他们这种变态的行为,可是我做不到,只能眼看着清秋被一层层的裹上了油布,她的眼神一片死灰,没有任何的恐惧。

    就在她全身都包好油布时,刚才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冷冷的说,“魏清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嘛?”

    清秋冷冷的看着所人有说,“你们今天烧死了我,日后也一样会下地狱的!”

    在场的所有听了清秋的话都有些不寒而栗,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脸上的横肉也在微微的发颤,可是事到临头不得不做,于是从人群中拉出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他的脸上有一颗鸡蛋大小的黑痣,相貌是其丑无比。

    “你去,把这个****烧死!”一脸横肉的男人冷冷的说。

    男孩身子一抖,显然是不敢,可是当他看到男人恐吓的眼神时,就只好哆哆嗦嗦的接过了火把慢慢的走向清秋……

    腾的一下,清秋身上的油布被点燃,点天灯的残忍之处莫过于火烧的很慢,让受刑的人一点点的感受自己被烧死的恐惧!

    可是清秋却紧紧的咬着嘴唇,一声也不发,到是地上的我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那种眼着爱人被烧死的心疼,根本无法用语言来表达,人在对待自己的同类时,为什么可以残忍到如此的地步!

    这时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竟然还对着清秋冷笑着说,“你没有那么快死,好戏还在后面呢!”说完他向人群中招了招手,两个男人抬出了一个竹筐,里面装的竟然是炮仗!

    我的心里一沉,难不成他是想用这东西来处理我,果然两个壮汉把所有的炮仗都捆在了我的身上,时此的清秋早就疼有面无人色,可是当她看到他们正在往我身上捆炮仗时,她本以是一片死寂的眼中竟然闪现出浓重的怨气……
正文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六)
    &bp;&bp;&bp;&bp;“对不起北宸,是我害了你……对不起北宸……对不起”这是清秋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接着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就慢慢的走进了我,他的那张脸也在我的面前无限的放大,另我永远都忘不了。

    “你搞/她的时候很/爽吧,呵呵……我今天让你再/爽一次!”说完就点着了我身上的炮仗。

    接着我感觉到身上的每一处都有无数个炮仗在爆炸,那种感觉已经不能用痛疼来形容了,仿佛炮仗炸开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我的灵宝……

    恍惚间我看到清秋慢慢的抬起了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和自己要好的,熟悉的人都没有来,她知道这些人是善良的,不忍心看到自己的下场,于是她就安心了,然后冷冷的对所有人说,“我魏清秋用我的性命诅咒,今天看到我身体的所有男人都会死于瘟疫,所有女人必将守寡,点燃我身上烈火之人一生一世受苦不得死,杀死我爱人之人定会断子绝孙……哈哈……哈……”

    这是多么恶毒的诅咒啊,就在我被黒暗吞噬的一瞬间,我竟然还觉得这个诅咒和我们遭受的痛苦相比,真的太轻了!

    当我醒来时,发现奶奶正坐在我的身边流眼泪,她看我醒了就很激动的出去叫人,没一会老祖奶颠着她的小脚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没事了,醒了就好了,以后在村里走夜路要小心点,你的八字太轻,容易招上不干净的东西。”

    我迷迷糊糊的看向奶奶说,“我怎么了?”

    奶奶边哭边说我不省心,原来奶奶在家等我吃晚饭,可是怎么等也不见我回来,她就打着手电出来找我,结果她一路走到了村委会也没看到我的影子。

    后来奶奶一着急就去了村长家,村长一听我还没回家也是有些发懵,就叫上了村里几个壮小伙一起在村里找,结果整整找了一晚上,在天亮时他们才在村西头的行刑台上找到我,当时就躺在行刑台上面,可是怎么叫也叫不醒。

    后来奶奶只好请来了老祖奶又给我收了魂,我才慢慢的醒了过来,我强打着精神坐了起来,把我遇到鬼打墙的事说了一遍。

    老祖奶听了就叹气说,“轩娃,你的八字太轻,以后少走夜路才好!”

    我点了点头,又突然想到我看到的那些景象,就问老祖奶,“咱们金家铺的老族规里有没有点天灯啊!”

    老祖奶的神情一顿,然后才缓缓的说,“有……我有很小的时候遇到过一次,吓的我发了三天夜的烧。”

    “那您能和我说说这其中的故事嘛?”

    老祖奶用她那有些浑浊的眼睛看着我,“你为啥想听这些事啊?”

    当时我知道,如果我不把实情说给老祖奶,她是不会对我说起当年的事儿的,于是我就对她说,“其实从我一回到金家铺开始,就一直能梦到一对男女被人烧死在行刑台上!这个梦一直困扰着我,直到我看见了老照片里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金北宸,我就开始怀疑,我可能是金北宸的转世……”

    老祖奶听了愣了一会,然后伸手摸了摸我的脸说,“是长的很像,金北宸是我的堂哥,他就是被点天灯的那个人,和他一起被烧死的女人叫魏清秋,是我另一个堂哥的媳妇,可惜他没福分,死的早,我的嫂子年纪轻轻就守了寡……”

    那天老祖奶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给我讲完了他们两个之间的故事……

    事情发生在1943年,金北宸和魏清秋本来就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当时金北宸的父亲出钱让他去省城里上学,为的是让儿子能增广见闻。

    可是当金北宸毕业回乡时,魏清秋早就被她爹嫁给了金北宸大伯的长子金北震,可是这个堂哥打小身体就不好,没过两年就病死了。

    北震娘一直认为儿子的死是娶了个魏清秋这个扫把星给克死的,所以一直对魏清秋都不好,金北宸看在眼里疼在心上。

    当年如果不是自己突然离开,清秋也不会嫁给堂哥,更不用受现在这些苦,由于内心的愧疚和爱意让金北宸一次又一次的去见清秋。

    刚开始清秋是拒绝的,可是的时间一长,就算再冷静的女人面对自己心爱的男人也有心软的时候,于是他们就私下里偷偷在一起了。

    金北宸也开始着手准备带着清秋离开这里,去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结果就在他们一切都准备好时,却不知道怎么被当时的族长金北庭发现了,于是就把二人一起押到了祠堂里受审,可是没想到二人都一口咬定是自己勾引的对方,和对方无关。

    于是金北庭一怒之下就判二人通奸罪,在族规里,通奸是要被点天灯的!

    当时也有好多人为他们两个救情,特别是金北宸的爹,苦苦的哀求金北庭,希望族长能留他儿子一命,他在私下里还给了金北庭不少的金条。

    于是行刑的那天魏清秋被点了天灯,而金北宸则改成了火仗之刑,具说当天两个人是同时受刑的,魏清秋看到金北宸痛苦的在地上挣扎着,绝望之下,她发了一个无比怨毒的诅咒。

    之后的事情和预期的一样,魏清秋当场烧死,而金北宸则被炸成了重伤抬了回去,他在家里足足躺了三年,可是最后还是成了一个废人,浑身上下的皮肤因为重度烧伤而粘连在一起,整个人就只能像个大虾一样蜷缩着身体,躺在床上,稍微一动,就钻心的疼。

    后来他老爹看他太疼了,就开始让他抽福寿膏以减轻他的疼痛,可金北宸的身体本就废了,再一抽上那东西自然也就没几天可活了!

    金北宸终于在魏清秋死了5年以后,咽了下最后一口气,也正是在这5年当中,魏清秋当年的那个诅咒一一应验了!

    金北宸苟延残喘的坚持了五年,似乎就是在等这个诅咒应验,在他看到了所有害过他和魏清秋的人全都没有好下场后,才满意的闭上了眼晴。
正文 第66个故事 点天灯(七)
    &bp;&bp;&bp;&bp;魏清秋死后,当天在场的人都怕及了她临死前的那个诅咒,可是一直到两年后大家也都没什么事,人们主逐渐开始忘了这件事了。

    后来日本鬼子在金家铺一带做什么生化实验,放了不少毒气炸弹,结果好多少人都病了,当时说这病是霍乱,没的救,只能靠自求。

    结果好巧不巧,那些当年在台下看着魏清秋被烧死的男人们几乎都病死了,留了下他们的老婆守寡。

    而当那个点火的男孩,更是在听了魏清秋的诅咒后第二天就疯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清醒过。

    金北宸死后,族长金北庭还是执意把他的名字从族谱里勾除了,因为自从魏清秋死了之后,他膝下的三个儿子都先后得病死了,本想着媳妇能再自己生儿子,结果没想到他老婆却在临盆时难产死了,还是一死两命,一个7斤多的大胖小子就活活憋死在他娘的肚子里。

    听了老祖奶讲完了当年的事情后,我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从小就怕炮仗,原来是上辈子为了爱情遭受了这么大的罪啊!

    可是反过来一想也不对啊,那我现在做的那个梦是因为前世的记忆不请自来,还是因为魏清秋的鬼魂来找我了呢?

    奶奶实不是放心我,就给我叔叔打电话让他先把接到他家里去,我二叔家就在离金家铺不远上镇子上,奶奶知道二叔有个朋友是位很有名气的阴阳先生,于是她就让二叔带着我去拜会一下人家,让他给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因为实在是拗不过奶奶,二叔也只好早早的就来接我去了那位阴阳先生的宅子里了。

    刚一进宅子我就被里面古色古香的气氛给震住了,没想到这么一个小镇上竟然能有如此有特色的一个宅子。

    宅子的主人姓白,因为他和二叔是朋友,所以我就一直叫他白大伯,刚见到白大伯时,我还没说话,他的眉头就是一皱说,“孽缘上辈子受的苦还不够多嘛?何苦今世还来纠缠?”

    白大伯说完就在我的印堂处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接着我就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马上感激的说:“白大伯,刚才你一拍我就感觉头脑变的清醒多了!”

    白大伯摇摇头说,“你的身边一直都跟着一只女鬼,他在金家铺等了你60多年,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没那么简单让她离开”

    “女鬼?是不是魏清秋?你能不能问问她为什么一直不走?”我一听女鬼就来了精神的说。

    可白大伯却摆摆手说,“这个女鬼早就没了思维,她现在只凭着一股怨气才支持到现在,如果你一直不出现,也许再过个几年她就自己消失了,可是你偏偏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又给了她希望,所以她才会一直跟着你的!”

    其实我的心里并不怕魏清秋跟着我,毕竟我们前世有过那么一段深情,我甚至希望自己能再见见她,可白大伯听了却让我快打消这个想法吧!

    如果魏清秋一直跟着,那时我的身上就会变的阴气极重,再加上我本身八字就轻,就会有其它的鬼魂找上我,而魏清秋又只是一个毫无反应的游魂,她根本帮不了我,到时我就会被别的鬼拉去当替身了!到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了!

    我一听就傻了眼,“那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不伤害到她,又能把她送走呢?”

    白大伯想了想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只是要看时机,正好过两天就是7月半了,到时鬼门会大会,可是只有那一天,之后所有的鬼魂就从鬼门回到地府去,我们就可以在这个时候送魏清秋离开!”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我就一住在二叔家等着7月半这一天的到来,而且自从我挂上了白大伯送我的灵符后,那个一直重复的梦也消失不见!

    终于到了7月半这天了,白大伯在他的宅子里点了七盏油灯,并且摆成了北斗七星的样子,而我就坐在这钱盏灯的中间,慢慢等着鬼门大开的时候

    而白大伯则手持桃木剑,定定的站在我的身的为我保教护航着,午夜12点刚过,一阵阴吹从西边吹来,七盏油灯都有些不同程度的摇晃,不过好还最后没灭。

    我有些不敢确定的问白大伯,“魏清秋一定会来嘛?”

    “会,她一定会来!因为如果我没算错的话,她今天就可以找回之前的记忆,所以她一定会来!”

    白大伯的话音刚落,就见七星灯外就缓缓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她定定的望着我,轻声的唤了一句,“北宸”

    我听了鼻子一酸,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这么多年了,你为什么一直都留在金家铺不走?”

    魏清秋叹了口气,“当年我死后就一直在原地等你,想和你一起上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等到你出现。”

    “我”我一直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当年自己的前世为什么会多活上五年的原因了。

    白大伯看我在这里浪费时间心就着急,如果时间一过鬼门一关,那魏清秋可真要跟着我一生一世了!于是他就对着魏清秋说,“金北宸是五年之后才死的!也正是因为他在这五年里所受的罪抵消了他做的业,所以就直接投胎去了!”

    魏清秋的神色一顿,痴痴的问,“你不是北宸?”

    我看的心里一疼,“当年金北宸转世投胎了,而我只是他的后世”

    魏清秋点点头幽幽的说,“哦,我明白了,也就是我已经等不到了他了,看来我是该离开了!”说完她就慢慢的转身准备离开了。

    突然,我的心里感觉到了一阵的心疼,这种感觉一定是来自前世金北宸的记忆里,于是我忍不住叫了一声“清秋!”

    魏清秋一愣,慢慢的转过身看着我,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她,只是不忍心看到她如此没落的离开,可是人鬼殊途,我也只能狠心送她离开。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只是对我淡淡的一笑,接着说了一声,“保重”

    “保重”当我说出那两个字时,魏清秋就头也不回的消失在了黑暗中。

    从那以后,不论是魏清秋或者是金北宸,都再也没有入过我的梦中了。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一)
    &bp;&bp;&bp;&bp;曲琳的新房终于装修好了,房子里的每一处无不包含着她的心血,这个家就是她对生活的全部憧憬,可是万万没想到,新房装修好了,可是新郎却不见了,原定好的6月20的婚礼也只能临时取消了!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突然到曲琳在一个月后还想不明白自己的新郎为什么要玩失踪,她觉得孙海平不会无缘无故的失踪,更不会是让什么坏人给绑架,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在躲着曲琳。

    曲琳从小在家里就娇生惯养,父母都是生意人,再加上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所以自然娇惯一些,留学回国后就一直在老爸的公司里实习,为的也是能早日的继承老爸的公司。

    当她在一次人才交流会上第一眼见到孙海平时,曲琳就知道自己从此就彻底的沦陷了!

    孙海平在职场早以浸淫多年,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单纯的小姑娘喜欢自己,最开始他以为曲琳只是人事部的一名普通职员,可是当他正式来到曲东升的公司上班时,他一下就精准的分析出了曲琳和曲东升的关系。

    曲这个姓本就不多,再加上曲琳和曲东升年纪上的差异,而且孙海平从不打没有准备的仗,在来这个公司之前,他早就查过曲东升的个人简历,他有个独生女就和曲琳的年纪差不多。

    一向世故的孙海平自然知道,如果娶了曲琳,那自己的人生肯定就少奋斗二十年也不只,于是他就开始巧妙的接近曲琳,本就是神女有心,自然一勾一个准。

    可是曲东升不是傻子,像孙海平这样所谓的职场精英他见的太多了,大多数都是眼里只有钱,虽然这样的人表面很光鲜,可是骨子里却有着很明确的目标,而且为了这个目标也许可以不择手段。

    曲琳太单纯了,在她还没有百炼成钢时,是万万不能爱上这样的精明的男人的。

    于是曲东升就对孙海平明示暗示都表明的自己的立场,自己坚决不会给女人找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婿的,而每当此时的孙海平总是笑笑不语,因为他知道你不找不等于你女儿不找啊!

    那段时间曲东升和曲琳之间闹的很僵,这让曲东升知道,硬来是肯定不行,于是他就想了迂回的办法,孙海平接近自己女儿自己是为了钱,那如果给他资金又给他平台让他去自己发展呢?这个机会可不是常有,如果一个有野心又聪明的男人肯定会同意的。

    可是曲东升千算万算却没算到孙海平也爱上了曲琳,这个职场上的老手竟然会爱上一个如此单纯的女孩,于是他决定为了这份爱付出自己唯一可以拿的出手的东西,那就是坚持

    不管曲东升怎么阻止他们在一起,他都咬牙坚持了下来,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人们眼中的幸运儿,意然会在结婚前一周玩失踪!

    曲琳发动所有亲戚朋友找了几天,可以就是不见孙海平的身影,终于曲琳放弃了,她认为孙海平的出现就是老天爷和自己开了个超级大玩笑

    15号是新房子装修交工的日子,曲琳来到这里后,发现这里的每一处都在提醒着她自己的男人跑了,虽然老爸一再安慰自己说,孙海平跑了是他自己没福气!

    可以是曲琳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玩失踪,你可以早点,也可以晚点,为什么偏偏是那个时候,不早也不晚?

    从得知孙海平失踪的那一天起,曲琳就开始失眠,怎么治也冶不好,医生说是心理因素导致了生理上的失衡,让她放松,不要这么的焦虑。

    曲琳努力了,她真的努力了!可是她就是睡不着

    她就那样一天天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坐一宿,最开始她还期待着会有钥匙打开门的声音,然后孙海平走了进来说,“老婆,我回来了!”

    直到一个月后曲琳才明白,她的这个期待永远也不会实现了。

    今晚,曲琳和每天晚上一样,慢慢的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然后直勾勾的盯着门口,她本以为自己还会和昨天晚上一样一看就是一晚。

    可是当她偶尔看累了,扭动一下脖子时,却看到地上有一块地板砖的花纹很特别,于是她从盯着门看改成了盯着地板砖看。

    可越看曲琳就越觉得这块地板砖上的花纹像一个男人的侧脸,于是她为了看的更仔细还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准备走到跟前去看。

    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坐的太久了,曲琳的双腿一麻,整个人的重心不稳,曲琳竟一下子跌在了地上,她的脸和地面来了亲密接触。

    等她迷迷糊糊的爬起来时,只见一滴血掉在了刚才那块奇怪的地板砖上,她用手一摸自己的鼻子,原来是她的鼻子刚才磕出血了。

    曲琳苦笑了一下,她不再关心地板砖上否有什么男人的侧脸了,如果自己高挑的鼻子磕塌了,那岂不是给自己糟糕的人生雪上加霜?

    来到卫生间里,曲琳对着镜子反反复复的坚持自己的鼻子,可是除了流了点血外,好像也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于是曲琳这才安心的从卫生间里面出来。

    可是当她再一次回到客厅,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只见刚才还空无一人的客厅,这会竟然有个男人站在客厅的中间。

    曲琳的第一个反应是孙海平回来了,可是她马上发觉这个人肯定不是孙海平,因为这个身影看上去比孙海平高很多,接着她又以为是小偷!

    可这个小偷和平时她说知道的小偷又差很多,首先他的个子很高,应该有1米9几,这个身高来当小偷,那智商肯定不高,其次是他一直不动,而且是背对着曲琳站在那里,试问哪个小偷来偷东西会一动不动的在那里和客厅相面?

    “你是谁?”虽问的底气不足,可是曲琳还是问了出来,同时她也做好了随时跑到卧室里反锁上房门,然后报警的准备。

    可是那个男人听到曲琳这么问他,似乎也是一愣,然后慢慢的转过身看几曲琳,眼里竟然有激动的说,“你能看见我?”未完待续。
正文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二)
    &bp;&bp;&bp;&bp;曲琳一听有些生气,“你问的不是废话嘛!你这么大个人站在我家的客厅里,我能看不见嘛?”

    可是男人却幽幽的说了一句另曲琳无比震惊的话,“可我都站这里两个多月了,你是唯一一个能看到我的人?”

    曲琳听了吓的往后退了退,心想,这家伙不是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吧,听说精神病杀人可不算犯法!

    男人看曲琳的表情很害怕,也不自觉的向后退一些,让彼此之间多了一些看上去安全的距离,“那小姐,你听好,我不是坏人,我叫骆寒,是一个家工厂的老板,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一直被困在这里!其这之前我就见过你,只是你一直都看不到我,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你就能看到我了。”

    曲琳一脸鄙夷的说,“你在这里站了两个多月就没一个人看见你?你当我傻啊!”

    骆寒看曲琳不相信,他也很无奈,可是曲琳是唯一一个能看到自己的人,他一定要把握这个机会让她帮帮自己,这两个月里他看到了这房子里发生的所有事情。

    “你未婚夫的失踪前曾经来过这个房子……”骆寒的一句话就像是一个炸弹一样震的曲琳半天说不出话来。

    “你看到……他来这里了?”曲琳半信半疑的问。

    骆寒点点头,“那天外面下着很大的雨……”

    曲琳知道那一天,是那孙海平踪的前一天,正是从天起自己就怎么也联系不上他了!

    “他来这里做什么了?”

    骆寒想了想说:“他那天的表情很不寻常,来到这里就一直闷闷的坐在沙发上,然后对着‘大哥大’自言自语……”

    “然后呢?”曲琳着急的问。

    骆寒随手指了指沙发下面,“他在这里放了个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

    曲琳立刻走到沙发旁猛的一掀开,下面有个用一张纸张包着的东西,她拿起来一看,竟然是一个内存卡,于是曲琳就用最快的速度把内存卡放进了手里面。

    她点开一看,里面有一段小视频,从视频里面传来的阵阵雷声可以看出,这就是那天录的,孙海平在里面表情很严肃。

    “琳琳,许多人都认为我和你结婚是为了钱,根本就是攀龙附凤,其实一开始我是想利用你,可是慢慢的我却发现自己爱上了你,而且爱的一点也不比你爱我少,我希望我们能在今后的日子里,不管是否得到外界的祝福,我们都要好好的……这个视频我先把它藏在这里,等到我们结婚一周年时我再拿出来咱们一起看!”

    曲琳看见后满脸的泪水,她不相信孙海平会在最后的关头离开自己,他的失踪并不像自己想的这么简单,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找到他,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这时曲琳才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人,他穿着一件老爸二十年前穿过的一个款式的夹克,当时很洋气,可现在看上去却很土气,“你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骆寒想往前走一步,却吓的曲琳把手里的手机向他砸了过去,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手机就像是从一束光影中穿梭过去一样,根本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挡。

    曲琳当时就吓傻了,这不是见鬼了嘛,于是就哆哆嗦嗦的说,“你是鬼……”

    骆寒很无奈的说,“可能是,只是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了,你能帮帮我嘛?”

    曲琳一听就指了指自己说,“我?我能帮你什么啊?”

    “帮我查查我是怎么死的,也许我知道了自己是怎么死的就可以离开这里了!而且我还帮过你,如果不是我告诉你,也许你永远也看不到那个男人放在沙发下面的东西吧!”

    曲琳想想也是,可是自己还要去找孙海平呢,看着骆寒满是期待的眼睛,曲琳竟然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我可以帮你,不过你也要帮我,在我离开家的时候看着这里有没有什么人来。”曲琳觉得自己家里多一个不用电的天眼也不错啊!

    “成交!”骆寒爽快的答应了。

    于是曲琳就把来纸笔对骆寒说,“来吧,说说你的个人简历,我好帮你查。”

    “我叫骆寒,1962年出生,我在滨江经济开发区有一家生产汽车配件的工厂叫腾达汽车配件厂,我的妻子叫柳如玉,我们有个12岁的儿子叫骆伟。”

    骆寒边说曲琳就边记在了纸上,“你的身份证号你还记得嘛?”

    骆寒摇摇头说,“我不得了,有些记忆在我有心里已经很模糊了,虽然我记得妻子和儿子的名字,却怎么也想不起他们长什么样子了。”

    “那你知不知最后记得的时间是什么时候?”曲琳听他刚才管手机叫大哥大,看来这个家伙应该死去很久了……

    骆寒这次想了许久才缓缓的说,“我不记得时间了,只是记再过几个月应该有一件很大的事情快要发生了”

    “什么事情?”曲琳问。

    “香港回归……”

    曲琳一听那就是97年了,那也快二十年了,这么长时间还阴魂不散,肯定是有很大的冤情啊!可是曲琳又一想就觉得不对了,“那你为什么会现在出在我家啊!”

    骆寒回头看了看那块有人脸图案的地板砖说,“我就是一直附在这块地板砖上面,已经很多年了,也是最近才被人拿出来贴在了这个房子的地面上。”

    曲琳一听肺差点没气炸了,那个卖地砖的老板娘一个劲的忽悠自己说这个是最新的复古地砖,真他妈复古,还招来一只冤鬼,等自己下次去非砸了她家店不可。

    于是第二天一早,曲琳就带着孙海平和骆寒的详细资料去了公安局报警……

    可是警察虽说是受理了案子,可是茫茫人海想找个人真是太难了!其实有的时候找人比抓犯罪份子还困难,不然也不会有那么丢孩子的父母苦苦找了十几年都了无音讯了!

    孙海平还好一些,警察还可以寻找到一些他出现的轨迹,可是这个骆寒,真是大海捞针,特别他还是个死人,要不是曲琳在警察局里有熟人,谁会给你找个已经死掉的人啊!
正文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三)
    &bp;&bp;&bp;&bp;晚上回到家,骆寒还站在客厅的地上,曲琳对他无奈的摇摇头说,“不好意思,今天什么都没查到,唯一知道的是,你说的那个开发区早就搬走了,现在那一片都是住宅楼了。”

    骆寒略有些失望,可是这似乎早在他的预料范围内,快二十年了,什么都变了,人亦如此,何况是物件呢?可是他任然相信只要发生了,就会在世上留下轨迹,只要用心去早就肯定能找到。

    而曲琳从昨天的害怕到今天的好奇,之前她不知道人死了会不会变成鬼,现在遇到骆寒了,她知道这个世上还真有鬼的存在

    “你妻子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漫漫长夜实在无聊,曲琳就有一搭没搭的和骆寒闲聊。

    可骆寒却被问的有些茫然,妻子的样子他实在记不得了,只记得她是个温柔的女人,于是他只好苦笑道,“我不记得如玉的样子了,可是每当我想起她时,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总是会一紧,所以我认为我应该很爱她”

    曲琳很羡慕骆寒的妻子,如果自己有个男人死了都还这么爱自己,那一定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爱情,她的神情就立刻有些黯然了。

    突然,曲琳的手机响起,她拿起一看原来是在公安局工作的老同学宋茜打来的,“琳琳,你让我帮你查的那个叫骆寒的人,我查到一些有关他的事情,不过时间过去太久了,目前也只能查到这么多了!”

    曲琳一听立刻打开了免提,“好,你说,我听着呢。”

    “这个骆寒是在1997年的2月份有人来报失踪的,当时和他一起失踪的还有他的妻子柳如玉!”

    电话这头的一人一鬼后都傻了眼,骆寒的脸更是白的不行,为什么妻子也会失踪?曲琳看了一眼骆寒就接着问宋茜,“他们夫妻两个后来都找到了嘛?”

    “都没有,一直到现在这个失踪人口的案子也没有破,因为这个骆寒当年在本地也算是个知名的青年企业家了,所以当时局里还特别的重视,可是你知道的,有些案子,破不了就是破不了,最后也只能是虎头蛇尾,不了了之了。”

    这时骆寒想到了自己的儿子骆伟,就示意让曲琳问问他儿子的下落。

    曲琳对他点点头,然后对宋茜说“那这个骆寒当时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家人,比如子女什么的?”

    只听电话里传出一阵纸张翻动的声音后,宋茜才说,“嗯是有个儿子,后来被送到了一家叫春苗的福利院里,后来被人领养走了。”

    挂掉电话后,曲琳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骆寒,她吭哧了半天才说出一句,“你儿子后来被人领养走了,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可她的这句话似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骆寒的脸很沉,他应该是在回想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半晌他才抬头说,“你能替我去一趟那家叫春苗的福利院里看看嘛?我想知道我儿子是被什么领养走了!我当时应该有很多的资产,为什么儿子会进福利院呢?”

    看着骆寒的样子,曲琳实在没法子拒绝,反正现在她也没心思干别的事,不如就好人做到底,帮他继续查下去吧!

    根据宋茜提供的资料,曲琳找到了现在更名为“博爱”的儿童福利院,这里的前身就是春苗福利院,可是当年的老员工都已经退休,而且这里之所以更名是因为13年前的一场大火,将春苗烧的没剩下什么。

    后来社会各界的爱心人士纷纷捐款才又建成了现在的这个博爱儿童福利院,因为那个时候没有电脑,所以当年的所有的儿童资料都在大火中烧毁了,于是曲琳就把所有希望寄托在老院长的身上了,还好老院长的家离这里不算远。

    几经辗转,曲琳还真找到了老院长王采英,她已经退休多年了,不过还常常去福利院里去看看那些孩子们,当曲琳说明了来意后,王院长沉思了片刻后,转身从书架上拿下来一个相册,她在里面找了半天才抽出一张照片递给曲琳说,“这个左小角的小男孩就是骆伟”

    曲琳接过来一看,原来是一张大合影,不过还好骆伟的样貌还算清楚,眉宇间似乎有点像骆寒,可是曲琳看着小男孩却觉得眼熟,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于是她微笑着对王院长说,“老院长,您还记得骆伟是被什么人领养走的嘛?他是我一位叔叔的儿子,我想找到他,看看他的近况怎么样。”

    王院长想了半天才慢慢的说,“时间太久了,我实在是记不清他是被什么人领养走的,只多少记得那家人不是本地人,因为妻子身体不好,所以一直都不能生育,后来他们才想着要到福利院里领养一个男孩,本来这些资料院里保存都很好,可是没想到后来都被一场大火给烧没了!”

    曲琳很失望,线索又一次断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骆伟被一对没孩子的夫妇领养走了,可是就在曲琳走出老院长的家时,却听到老院长又匆匆的追了出来,对着曲琳大喊,“我记得那家人姓孙!”

    用了一天的时间曲琳只查到这么一点线索,心里难免沮丧,可是当骆寒知道自己儿子是被一对姓孙的不育夫妻领走时,他竟然心情还不错。

    曲琳好奇的说,“就这么点线索,根本找到人,你有什么可高兴的啊?”

    骆寒却笑着说,“我高兴是因为知道儿子的养父养母对他应该会不错,因为他们自己没有孩子,就会把小伟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疼爱的!”

    曲琳却忍不住泼他凉水的说,“那可不一定,没你看电视上演的好多都是刚开始自己不生就收养了别人的孩子,结果后来自己又能生了,就对收养的那个孩子特别不好!”

    “人总要乐观一点,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的!”骆寒却不同意曲琳的说法。

    曲琳看他心情不错,也就没直接反驳他,可是却在心里暗想,如果好人多你又是怎么死的?你老婆又为什么也失踪了,你儿子又为什么会进福利院?未完待续。
正文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四)
    &bp;&bp;&bp;&bp;曲琳早上醒来时很吃惊,自己竟然睡着了,也许是因为昨天跑的地方太多了,所有些累了,没想到在帮别人的同时还能治好自己的失眠,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每天白天骆寒都会消失不见,看来他也和传说中的鬼怪一样是见不得阳光的。

    刚才曲东升给曲琳打电话,希望她中午的时候能回家吃饭,曲琳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敷衍的说,“看看中午有没有时间现说吧。”

    接着她就出门去了公安局找宋茜,看看有没有孙海平的消息,可是却一无所获,宋茜只是把当年骆寒失踪案的卷宗给曲琳看了,当她看到里面的照片时,就非常的确定自己不是因为心理有问题产生了幻觉,而是真的见鬼了。

    照片里的骆寒很精神,可以用意气风发四个字来形容,而他的妻子柳如玉却长像普通,除了在气质上还算可以,整体上看着就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

    曲琳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柳如玉的照片,打算回去时给骆寒看,她从公安局里出来时才想起,今天老爹叫自己回家吃饭,于是就开车回了家里。

    一进别墅她就闻到了一股红烧肉的香味,这是她小时候最爱吃的一道菜,虽然她家现在非常的富有,可是听妈妈说,在她几岁的时候家里的条件很不好。

    那个时候一个月才能吃上一次红烧肉,每次吃红烧肉时爸爸妈妈都先不吃,他们都是先看着曲琳吃,等她吃饱了他俩口子才开始动筷子。

    所以后来曲东升发迹后,就特别的娇惯曲琳,也就养成她现在这么任性的个性。

    “琳琳回来了!快,洗洗手,饭马上就好。”说话的是家中的保姆赵姨,虽说是保姆,可是却也在他们家快15年了,所以平时就和家里人一样。

    曲琳撒娇的说,“真姨,我想喝橙汁”

    赵姨笑了笑说,“好,我的小祖宗,我这就给你去榨去。”

    两个人正有说有笑时,曲东升正好从书房里出来,他一看曲琳回来了,就向女儿招招手,“来,到我书房一下。”

    曲琳一愣,印象中爸爸很少和自己在他的书房谈话,看来这次这么正式,肯定没好事,多前几次谈话她都历历在目,一次是因为上小学时和同学打架,另一次是上初中时早恋,最近一次就是反对自己和孙海平在一起。

    可是当她坐在老爹对面时,他却拿出了一堆旅游宣传单,有欧洲的,有美洲的,甚至还有去南极看企鹅的!

    “你妈妈想去外面玩玩,你陪她一起去吧,正好散散心,怎么样?”

    曲琳没想到老爹叫自己进书房竟然是为了让自己出去散心,看来他们是想让曲琳快快的忘掉孙海平,曲琳没有直接拒绝他们的好意,只是推说现在还有一些事没处理完,等下个月吧!

    曲东升听了多少有些失望,他们真的希望女儿能尽快从这段失败的感情里走出来他相信只要女儿忘记了孙海平,那么她日后的生活里一定还会有更好的男人出现的。

    这时老妈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拿着一杯热橙汁,“我让你赵姨给你加了温,女孩子不能老是贪凉知道嘛?”

    曲琳点了点头,笑着接过橙汁就喝了一大口,虽然她在父母的面前想表现的不那么悲伤,可是毕竟是自己的爸妈,女儿伤不伤心怎么会不知道呢?

    突然,老爹书房里的一照片引起了曲琳的注意,那是一张很老的合影,之前一直都挂在书房里,只是从来没有引起曲琳的注意,而今天之所以入了大小姐的法眼却是因为她在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骆寒。

    虽然照片上的骆寒很青涩,可是曲琳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于是她假装转移话题,不经意的问她父母,“哎?这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那时候老爸好年轻啊!”

    老妈笑着说,“那是你爸大学时的毕业照,当然年轻了!”

    “哦?那可要仔细看看。”曲琳边说边走到照片前近距离的欣赏起来,边看还边对她老爹说:“爸,你看看你们那一届的女同学没一个长的有我妈好看的!”

    曲东升笑着说,“你还别说,当时追我的女同学可多了,要是真有一两个有你妈妈当年那么漂亮,说不定现在就没有你了!”

    老妈一听就假装生气的说,“什么叫当年那么漂亮啊,我现在很丑嘛?”

    老爹忙说,“口误,纯属品误,请老婆大人恕罪”

    曲琳趁父母在耍花枪时突然用手指了指照片里的骆寒问,“这个人是谁,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是哪个叔叔啊!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老妈看了曲琳指的人后,神情一暗,“这个人你不可能看着眼熟,因为在你还不记事的时候他就失踪了,可是我们都觉得他有可能死了。”

    曲琳看了一眼老爹,却发现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于是她接着问老妈,“他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失踪呢?”

    老妈摇摇头说,“他叫骆寒,他们夫妻二人和我们的关系一直很好,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失踪,”

    “他们?”

    老妈点点头,“嗯,是他们,他和他的爱人一起不见的,留下了一个12岁的男孩,我们当时想收养他来着,可是他的奶奶不同意,后来他的奶奶有病去世了,等我们知道后赶去找那个男孩,却得知他早就被送到了福利院,于是我们又赶到了福利院,可惜还是去晚了一步,小伟被人领养走了。”

    老妈说到这里脸上满是遗憾,看来当年他们是真的想收养骆伟的

    这时赵姨走进来说,“饭好了,吃饭吧!”

    曲琳就趁机手机拍下了那张毕业照

    从父母家回来后,曲琳就把今天在公安局里拍的柳如玉的照片给骆寒看了,可是他没有任何的印象,根本想不起柳如玉到底是什么样子。

    接着曲琳想到了自己老爹,于是她就试探性的问骆寒,“你记忆中认不认识一个叫曲东升的男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五)
    &bp;&bp;&bp;&bp;骆寒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谁是曲东升,直到曲琳把照片拿出来给他看后,他的眼神明显变了,曲琳可以看出骆寒应该想起一些事来了。

    “这些人我应该都认识,他们的脸好熟悉,只是想不起他们叫什么来了”骆寒幽幽的说。

    曲琳一听感觉哪里不对,为什么他看到自己同学的脸即使想不起来他们的名字,却依然感觉自己应该认识他们,可是为什么却对自己妻子的照片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他们是你的大学同学,你试试想想他们的名字,慢慢来,不着急……”

    骆寒很努力的想了想,可还是摇头说,“真想不起来他们的名字了。”

    看着骆寒心事重重的样子,曲琳知道他应该也是对自己妻子的照片感到了疑惑,于是曲琳就对他说,“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公安局把照片搞错了?”

    “这个可能性不大,除非是有人特意换的,否则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呢?”骆寒摇头说。

    可是曲琳想起自己老爹的表情,心里竟然有种隐隐的不安,为什么他会露也那样的表情呢?老爹和骆寒之间肯定不是那么的简单的同学关系。

    于是她又一次的问向骆寒,“曲东升这个名字你听着耳熟嘛?”

    骆寒想了想说,“有些耳熟,只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曲琳点点头,看来如果想知道他们俩个当年的事情,突破口就只有她老妈了!第二天曲琳谎称自己要买一些床上用品约出了自己老妈,中午和她一起在外面吃饭时,曲琳才有意无意的提了一下骆寒……

    老妈看女儿又问起骆寒多少有些竟外,“琳琳,你怎么对你爸的老同学这么感兴趣呢?”

    “这不是前几天我们几个高中的老同学聚会嘛?宋茜说了几个咱们市里十几年前一直没破的悬案,其中就有骆寒失踪案,结果昨天我才发现原来他和我爸是同学,所以才对当年的事情感兴趣的,妈……你就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吧!”曲琳和老妈撒娇的说。

    老妈妈笑了笑说,“当年的事你问我可以,可千万不要问你爸,这件事他很少对外人提起,当年他们的关系非常的好,以至于后来骆寒失踪时你老爸停下手里的工作整整找了他半年……”

    那天下午曲琳和老妈一直坐在饭店里,她老妈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和曲琳通通说了一遍,并一再的嘱咐以后不要再提这个人了!

    原来曲琳的老爸曲东升和骆寒不只是大学同学、高中同学,他们还是从小一个胡同里长大的发小儿,曲东升比骆寒小两岁,所以从小到大只要一打架,永远都是骆寒帮着曲东升出头。

    后来90年代初他们一起辞职下海经商,没用几年他们就开了一家生产汽车配件的工厂,而且当时的效益还相当的可观,后来他们俩人就都陆续的结婚了,再后来订单越来越多,他们就成立了公司。

    可后来谁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骆寒一夜之间失踪,而且他还背着曲东升买掉了工厂,两个人几年的奋斗全都打了水漂,而且骆寒两口子还就此失踪,到现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

    后来曲东升又凭着自己的一股子闯劲儿才又挣下了现在的家业,可是一想起当年的事情,他还总是表情阴沉,不愿多说一句。

    回到家后曲琳就开始分析老妈口述的事情有几分真几分假,如果老妈说的骆寒偷偷卖工厂跑路了是实情,那么他们怎么会扔下自己的儿子呢?

    而且最奇怪的是他们还死掉了!当年肯定发生了一些老妈不知道而老爸知道的事情,曲琳把自己从老妈那里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了骆寒,只是省去了后面他偷卖工厂的那一小部分。

    没想到他还真的想起来一些事情,他有些激动的说,“我想起来了,我的确有个很好的兄弟叫曲东升,他们一起创业办工厂,他现在怎么样,过的还好嘛?”

    “他是我爸,现在……身体还不错。”曲琳笑笑说。

    骆寒一愣,“你是丫丫?”

    丫丫是曲琳的小名,除了自己几个最亲近的人没几个人知道的,她一听骆寒叫出了自己小时候的乳名,看来当年两家关系的确很好。

    “丫丫这个名字在我十岁之后就很少有人这和叫我了!”曲琳感慨的说。

    慢慢的,骆寒又记起了一些之前的事情,他记得自己的儿子小伟那个时候经常带着丫丫在外面玩泥巴,有时两个人玩的一身的泥回来,为这事如玉没少骂小伟。

    “我那个时候和你儿子的关系很好?”

    骆寒点了点头说,“小伟比你大六岁,那个时候你才三岁,整天跟着小伟屁股后,哥哥,哥哥的叫着,特别的可爱!”

    曲琳有些尴尬的笑着,因为她那时太小,根本不记事,突然骆寒又指了指她的左边膝盖说,“你这里应该有个伤疤,是有一回你和小伟出去玩摔的,当时小伟把你背回来时你哭的差点没气了!因为这事我还打了小伟一耳光,怪他没有看好你……”

    曲琳一听原来自己这个伤疤是这么来了,“那小伟哥哥当时一定很委屈吧……”

    可是骆寒却摇头说,“他当时根本没心思委屈,只是很紧张你,看你一直哭还以为你的腿摔折了呢,其实你只是因为看到出血了吓的直哭……如果不是我们出事了,也许你们现在会在一起也说不定啊!”

    曲琳脸一红,“小伟哥哥现在可能早就成家了吧!没准你都当爷爷了呢?”

    骆寒听了苦笑道,“但愿吧……”

    一夜无梦,曲琳这几天晚上睡的都是出奇的香,早上起床时精神头儿实足,一点也不像电视上演的与鬼在一起会萎靡不振之类的。

    从昨天晚上开始曲琳就改口叫骆寒为骆叔叔了,不管他失忆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可之前两家的关系要好是事实,昨天晚上临睡前曲琳还一直在想小伟哥哥现在能长成什么样啊?也许也像骆叔叔这么高高瘦瘦的吧!
正文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六)
    &bp;&bp;&bp;&bp;因为这几天一直在查骆叔叔的事情,曲琳发现自己竟然会有那么一瞬间忘了对孙海平的想念,也许时间真的是最好的疗伤药吧!

    上午,一个地产经纪突然给曲琳打电话,询问她是否想卖掉房子,曲琳听了一愣,她前几天是有卖掉婚房的想法,可是只是想想,根本没有主动联系过什么地产经纪啊!

    “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没有买房的想法……”曲琳直接拒绝了那个地产经纪。

    可是他还是很职业化的说,“没关系曲小姐,您现在不需要不等于以后不需要,这是手机号码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哪天你改变主意就请联系我,打扰了,再见。”

    挂掉电话后曲琳一阵的错愕,看来应该是自己老子曲东升联系的这个人,可是现在她真的没有卖掉这里的打算,不管最后的真相会是什么,她都相信他对自己的爱是真的。

    于是曲琳又开车来到了公安局里找宋茜,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些好消息,结果刚一进门就见到宋茜正铁青个脸准备打电话,一看曲琳走进来就放在电话说,“我正要给你打电话……”

    曲琳一听立刻有些兴奋的说,“是不是有孙海平的线索了?”

    宋茜点点头说,“是,不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我们在城郊发现了具无头男尸,看身形和穿着很像是孙海平……”

    曲琳一下就懵了,她的身子微微一晃就坐在了地上。

    “琳琳!”宋茜大叫一声跑了过来,一把扶起了她说,“这个还是需要你去确认的,不一定就是他!”

    曲琳哪里还听的进去她的话,“快,带我去看看……”

    宋茜领着曲琳来到停尸间门前,曲琳的腿都软了,她想过一百种孙海平失踪的原因,却唯独没想过他会死。

    当曲琳推开那扇冰冷的铁门时,一股寒意迎面而来,此时的曲琳脑子里一片空白,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里面有很多死人,会不会也有很多的鬼呢?

    停尸间的工作人员从冷柜里拉出一具男性的尸体,然后慢慢的拉开了上面的拉链,一具颈部断口整齐的男尸出现在在曲琳的眼前。

    随着拉链的全部拉开,曲琳看到男尸的胸口有着三角的缝合痕迹,她的身子一震,险些又一次摔倒,还好身边的宋茜及时的扶了她一把。

    “你……觉得是嘛?”宋茜忐忑的问。

    曲琳看向男尸的手臂,孙海平的手臂上着一个类似于月牙的胎记,而眼前的这具男尸的左手臂上赫然就是那个胎记!

    “头呢?”过了许久曲琳才慢慢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宋茜看出曲琳认出了男尸,就对工作人员示意把尸体放回去吧,可是曲琳却死死的抓住冷柜的抽屉不放手,“头呢?”

    她脸上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掉在了男尸的身上,宋茜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曲琳拉出了停尸间,随后她就立刻拨通了曲东升的电话,把这里的情况大至说了一下,并让他快点来接曲琳。

    曲琳从出了停尸间开始,就不停有在念叨着一句话,“头呢,头哪去了?”

    每一次宋茜都耐心的给她解释说,“我们发现尸体的时候就没有头了,警方现在也正在全力的在寻找,你不要太担心!”

    这样的话曲琳问一次,宋茜就答一次,直到曲东升冲进了公安局里……

    “曲叔叔,你可来了,曲琳的情绪很不好,我认为保险一点还是送医院吧!”

    曲东升接受了宋茜的建议,他把曲琳送到了医院,大夫给曲琳打了一针镇定剂后,她才慢慢的睡了过去,等她再次醒过来时,早以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曲琳醒后没哭也没闹,从表面上看反常很平静,可是曲东升知道,越是这样的平静,那就证明曲琳内心的悲伤就越大,现在必须有人24小时看着曲琳才行。

    于是曲琳的老妈和赵姨就一直都这么24小时的看着曲琳,可是曲琳表面上却一切正常,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宋茜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她的语气很平和,可一张嘴还是那句话,“头找到了嘛?”

    宋茜一听还以为曲琳还像昨天一样发疯呢,“琳琳,你别太激动了,我们这边有我们办案的流程,现在局里已经成立的专案组了,正在全力的在寻找孙海平的人头,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在家休息,别想那么多了!”

    曲琳在电话里叹了口气说:“茜茜,咱们是多年的老同学和闺蜜了,我希望在孙海平的案子上你不要瞒着我,我现在不求别的,只想知道真像,你能不能把事发的前前后后和我说一遍,我保证不和别人说起你把案情说给我了,求求你了!”

    宋茜也很无奈,按理说他们的纪律是肯定不让说的,可是她实在拗不过曲琳的苦苦哀求,就把发现尸体到现在警方掌握的所以情况和曲琳说了一遍。

    尸体是在前天早上被一个早起锻炼身体的大妈发现的,当时她在一段林荫小路上慢走,突然看到不远的林子里好像爬着一个人。

    于是她就往前走了一点,然后确定的确有个男人趴在林子里,于是她就打了110报警,因为害怕她并没有走上前仔细看,所以当时报案时说的也不是太明白。

    接警的警员去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喝醉的男人晕在了地上呢,结果当两名警察走去过一看时,当时也都吓了一跳,原来地上爬着的是个没有头的男尸……

    于是就把案子直接转到了市局的刑警大队,负责现场勘察的警员在尸体附近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用的线索,最后大家一致认为这里并不是案发现场,而只是个抛尸现场。

    根据尸体颈部断口的整齐度上来看,应该是被一个非常锋利且有韧性的东西,就类似于细钢丝的物质瞬间割开的,而且尸体有明显冷冻过的痕迹,所以现在很难判断死者的准确死亡时间,只能大概推测为一个月到45天之间。

    而且尸检报告上提到,死者在生前的最后一顿饭吃的是韭菜馅的饺子……
正文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七)
    &bp;&bp;&bp;&bp;曲琳听了心里一顿,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她和孙海平吃的最后一顿饭就是韭菜饺子。

    当时是在新房里她亲手为孙海平包的。因为他说自己从小就喜欢吃韭菜馅的饺子,那这么看来,孙海平是在那顿饺子还没有消化完时就被杀死了!

    一个马上就准备结婚的男人,在吃过了未婚妻亲手包的饺子后就让人杀了,曲琳想到骆林曾经说过,孙海平出现的那天晚上正好下着雨。

    如果曲琳没记错的话,那天他们小俩口吃过饭后就都各自回了自己的家,然后夜里开始下雨,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孙海平很可能是在那之后去见一什么人才遇害的。

    曲琳把这条线索告诉宋茜,希望能对他们破案有帮助……而警方也是通过这个线索推断出了孙海平的死亡时间。

    可是几天过去了,警方还是迟迟没有找到孙海平的人头,除了通过曲琳提供的线索得知了他的死亡时间外,其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而曲琳也在父母家里待不住了,想回自己家睡觉,因为她想见见络寒,问他一些事情,刚开始老妈死活不同意,后来曲琳实在没办就提出让老妈和自己回家睡去。

    可老妈却一脸为难的说自己有点认床,去只怕会失眠,最后还是在曲琳百般保证,并且一再承诺会每天睡前醒后都会给老妈打电话报平安,这才被放了回来。

    曲琳到家时天还没黑,她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又看起了孙海平给自己录的那段视频……一遍又一遍。

    “不要太伤心了。”骆寒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曲琳的身边。

    曲琳慢慢的抬起头,满眼泪水的问,“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骆寒拍拍曲琳的肩膀说,“这也是我常常问自己的问题,可是却一直没找到答案。”

    “他死了,而且头还找不到了!”曲琳幽幽的说。

    骆寒看了一眼曲琳的身后说,“我知道……”

    曲琳苦笑道,“做鬼真好,竟然什么都能知道,那明天的彩票一等奖是多少啊?”

    可是骆寒却没有笑,而用手僵硬的指了指曲琳的身后说,“因为他一直在跟着你……”

    曲琳听了心里咯噔一下,然后立刻回头看去,可是自己身后却什么都没有!“骆叔叔,你在和我开玩笑嘛?这一点也不好笑……”

    可是看到骆寒严肃的表情,曲琳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骆寒的眼睛一直看着曲琳的身后,“从你一进来我就看见他了,他身上的衣服和那天晚上的一样,只是没有了头。”

    曲琳一下子变的有些激动,“我,为什么见不到他?你能帮我问问是谁杀了他嘛?”

    “你见不到他是因为你和他没有通灵,你能见到我是因为你的血正好滴在了那块地板砖上才导致的,可是我没办法和他沟通,他的头不在,而且他也是一直机械性的跟着你,应该是生前对你有着强烈的执念,所以才能支撑着他残缺不全的灵魂跟着你吧!”骆寒无奈的说。

    曲琳似乎是听明白了,“你是说他没有思维,而他的大部分思维在他的头那边?”

    骆寒点点头,“就这个意思,而且他这样的残魂也坚持不了几天,最后就会慢慢的消失……”

    “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到他的头,不能让他就这么消失……”曲琳无比坚定的说。

    第二天曲琳一早就去了公安局,宋茜一看到曲琳也是一脸的抱歉,看来还是没什么线索,这几天专案组一直在调查孙海平生前的事情,他们发现其实孙海平并不像简历上写的那么简单。

    “你知道孙海平小时候的事嘛?”

    曲琳被宋茜问的一愣,她这才发现其实孙海平很少提及他小时候的事,他不说,曲琳也就没问。

    宋茜拿出一个文件夹打开后递给了曲琳说,“孙海平是孤儿,他是在13岁的时候被现在的养父养母领回来的。”接着她看了一眼曲琳后接着说,“他的童年并不快东,关于他生父的资料我们暂时查不到,只知道他的养父经常打他,还好每次都有养母护着他,因为毕竟都这么大了才领回家,养父觉得怎么养也和自己不亲,还常常叫他养不熟的白眼狼。”

    曲琳听到这儿心里很难过,这些事情孙海平从来没和自己说过,是因为自己始终没能走进他的内心最深处还是他认为自己的过去太不堪,所以不想再提?

    宋茜接着说,“后来他养父在他上高中时因为车祸死掉了,因为养父一直有卖保险的习惯,所以家里也因此到了到一笔赔款而他的养母也正是用这笔钱供孙海平读完了大学。他大学毕业后因为成绩突出,直接就签到了一家跨国公司里工作,可是没两年的时间他的养母就得了肺癌去世了,到此,孙海平的所有能算得上亲人的人就全都不在了。”

    “所以有关他身世的所有资料就没人知道了……”曲琳幽幽的说。

    宋茜耸耸肩说,“现在看来是这样,可是如果孙海平还活着,他肯是知道自己的亲生爸妈是谁,因为当时他都13岁了,这种事在那个年龄段发生,应该让他到死也不会忘记的。”

    “13岁……12岁……”曲琳不停的念着孙海平被领养的岁数和骆伟被送到福利院的岁数,难道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情嘛?

    想到这里曲琳飞似的开车回了自己的家,一进门却在客厅没看到骆寒,她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才想起现在太阳还没落山呢,骆寒暂时出不来。

    于是她只好耐心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渐渐地曲琳就感觉到一阵困意袭来……

    “琳琳,别睡了,去洗手吃饭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曲琳的耳边想起。

    曲琳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孙海平正在为自己盛汤,他笑着看向自己说,“别睡了小懒猪!”

    曲琳的眼睛一酸,心里有了一种想哭泣的冲动,她知道这是梦,是孙海平失踪这么长时间自己第一次梦到他。

    虽然知道是梦,可是曲琳是很感激能梦到他,于是她就起身走到了饭桌前坐了下来。
正文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八)
    &bp;&bp;&bp;&bp;孙海平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曲琳的碗里说,“来尝尝我做的红烧肉怎么样,我可是现学的!”

    曲琳把那块红烧肉放在了嘴里慢慢的嚼了一口,然后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孙海平的脸一下就白了,然后赶紧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说,“有这么难吃嘛,都把你给吃哭了?”

    曲琳边吃边摇头,“不,是太好吃了,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红烧肉了!”

    “傻丫头,好吃还哭什么啊!”说完就伸手擦掉了曲琳脸上的眼泪。

    曲琳看着孙海平那张久违的脸,轻声的问他,“海平,你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嘛?”

    孙海平听了一怔,幽幽的说,“为什么想起问这个了……”

    “因为我想帮你……”曲琳伤心的说。

    可孙海平此的脸色却变的很难看,冷冷的说,“你应该回去问你爸……”

    曲琳一愣,她还想继续问下去,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曲琳……曲琳,快醒醒!”

    曲琳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看到骆寒就站在了她的面前一脸焦急的叫着她的名字,“你刚才梦魇了,还好我叫醒了你。”

    “梦魇?”

    骆寒说,“梦魇都是人们心里的心魔导致的,一般情况下醒了就没什么大事了,可是如一直不醒就可能被心魔在梦里吃掉元神。”

    曲琳突然想到了什么,就急切的说,“骆叔叔,你还记不记得小伟哥哥身上有什么胎记或者痣什么的嘛?”

    骆寒想了想说,“我记得小伟的一个手臂上有一个月牙形状的胎记……”

    曲琳听了当时就愣在了当场,刚才自己梦到真是心魔嘛?为什么他会对自己说“回去问你爸”这句话呢?

    “骆叔叔,你知道我是怎么认出没有头的男尸就是孙海平的嘛?”曲琳看了一眼骆寒说。

    骆寒看了一眼一直站在曲琳身后的孙海平说,“看衣服呗,他穿着那天的衣服,别说是你,我也能认出来。”

    可是曲琳却摇摇头说,“我见到他时,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法医脱下来了。”

    “那你是怎么认出来的?”骆寒好奇的问。

    曲琳抬头直勾勾的看着骆寒说,“因为他的手臂上有一个月牙形状的胎记……”

    骆寒听了一愣,然后马上就说,“不可能,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不可能!”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我有办法证明。”说完曲琳就出了门走了。

    曲琳在车里给宋茜打了个电话,“茜茜,骆寒的卷宗里有没有他的血液样本?”

    宋茜翻了翻资料说,“有!因为当时他曾经组织过公益的献血活动,当时他出事后局里就第一时间提取了他的血样,并一直保存在到现在。”

    “好,我想给他和孙海平做一次d的对比,我认为孙海平很有可能就是骆寒的儿子骆伟!”

    “这……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巧了吧!”宋茜吃惊的说。

    可是曲琳却说,“我也不希望是真的,可是人生往往是怕什么他就给你来什么……”

    挂掉了宋茜的电话后,曲琳驱车来到了父母的别墅外,她找了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把车停好,然后关灯熄火。

    曲琳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可她有一种预感,自己一定能等到什么……

    果然,凌晨两点多,当别墅区里的灯都关了时,曲琳就见老爸从自家的车库里开着一辆他平时不常开的黑色霸道出了门。

    曲琳等了半分钟后,才慢慢的启动了车子跟了上去,因为她的手机里装着老爸手机的p定位软件,所以她不用紧紧的跟在老爸的身后也能找到他。

    看着老爸的车子越开越偏僻,曲琳心的疑问更大了!

    终于,曲东升的车子停在了一个郊区的小工厂前,曲琳认出这是她爸众多小厂中的一家,主要是生产一些汽车的配件,她看到手机上显示老爸走到厂子的一个房间里,然后停顿了一会,然后又开始活动起来。

    接着她就发现老爸手里提了个塑料袋走了出来,然后上车开走了!曲琳还是不紧不慢的跟在老爸的身后,她一定要看看老爸想干什么!

    曲东升把车子接着向郊外开,没一会就出城了,他的车子从国道上开到了一条小路上,然后把车子停了下来,因为怕被发现,曲琳就一直远远的看着,没敢走近,可是还是能依稀看到老爸从车上取出了一把铁锨,然后开始在地上挖了起来……

    曲琳能看出来老爸是在往地里埋什么东西,于是她就一直的耐心等待,直到老爸埋好离开了,她才慢慢走下车来到了刚才老爸埋东西的地方。

    虽然曲东升做了伪装,可是还是一眼就能看见上面的一层新土,这就证明这里的土皮刚刚被人翻动过。

    曲琳回身在四周找了一根粗树枝,然后使劲的想把刚才老爸踩实的土再挖起来,也许是因为埋的不深,曲琳没几下就感觉到了下面的东西。

    于是她直接用手挖土,直到把那个东西从土里挖了出来……曲琳凭手感就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她的手有些颤抖,可还是慢慢的打开了上面包着的塑料袋……

    一张熟悉的脸映在了曲琳的眼里,他的眼睛紧闭着,看上去很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一样,曲琳抱着人头伤心的大哭起来!惊的林子里的鸟都一群群的飞走了。

    如此宁静的深夜里,又是在这样漆黑的树林里,一个女人手里抱着一个人头,哭的如此肝肠寸断……别说是鸟了,就是一个胆子再大的人见了这一幕也会吓破胆的!

    “琳琳?怎么是你……”

    曲琳被身后的声音一下子惊住了,因为她一下就听出这个声音是自己去而复返的老爸的。

    曲琳抱着人头慢慢的站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他?”

    曲东升见自己的女儿眼神冰冷的问着自己,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说,“琳琳你听我说,海平的死是个意外,我也不想的!”

    “噢?那你可要说来听听,是什么样的意外能让你在女儿马上要结婚的前夕,杀死自己的女婿……”曲琳面无表情的说。
正文 第67个故事 地上的人脸(九)
    &bp;&bp;&bp;&bp;曲东升看到女儿质问的嘴脸心凉了半截,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而曲琳更是紧紧抱着人头不放手,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孙海平的人头上。

    “琳琳,你先冷静点听我说,是,孙海平是我杀的,可是你知不知道他的出现从一开始就是预谋好的!是他先想杀我的!”曲东升边说边走向曲琳。

    曲琳似乎看穿了自己老爹的意图,大声的对他说:“不要走过来!到现在还你想骗我?他为什么想要杀你?他有什么理由要杀掉你?”

    曲东升是真的急了,他的双眼充血,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对曲琳动了杀机,可是稍一冷静他就下不去手了,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于是他苦口婆心的说,“琳琳,我是你爸爸,难道你想让我去坐牢去死嘛?”

    曲琳一愣,是啊,为什么凶手会自己的亲生父亲,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爸,难道就是因为你不喜欢我和海平结婚就要杀了他嘛?”

    “当然后不是,我说过他接近你、爱上你都是有预谋的,他是我一个仇人的儿子!”

    曲琳听了猛一抬头看几曲东升说,“骆寒叔叔的死真和你有关?”

    曲东升的表情变的很痛苦,他慢慢的蹲在了地上,回忆起当年的那段困扰他一生的往事……

    当年骆寒和曲东升一起创业,两个人好的跟亲兄弟一样,谁知道他们两个人也和大数好哥们一样可以同患难不能同富贵,特别是曲东升,刚才“常贫咋富”就染上了赌博这一恶习。

    骆寒怎么苦劝他不要再赌他都不听,十赌九骗,曲东升哪有不输的道理呢?后来更是为了还欠下的高利贷,竟然偷偷的挪用了公司的公款。

    后来这件事被骆寒知道了,他要求曲东升尽快把帐上的亏空补上,可是曲东升哪里还有那么多钱了!于是他左思右想终于想出了一条一石二鸟的计划。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曲东升把骆寒约到了工厂里,说要把帐长的钱都还上,骆寒一听就信以为真,二话不出就来了厂里。

    可是曲东升却没想到骆寒竟然还带他老婆柳如玉一起来的,那天正好是正月十五,厂里正好放假一天,全厂上下只有一个耳朵有些背的打经老头在门卫室坐着。

    曲东升为骆寒俩口子到了杯茶,然后转身拿出一个大包说,“这里是我卖掉房子的二十万,我只有这么多了,剩下的年底在补。”

    骆寒没有丝毫怀疑的接过了那个包,突然,他感觉自己的眼前一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原来曲东升在他们夫妻二人喝的茶里下了药,很轻松的就把他们迷晕了。

    接着他把骆寒夫妻两个人一个个的拖到事前准备好的土坑中活埋了,这个地方厂里早就规划要准备铺一片水泥地,明天就有工人来平整地面。

    就这样,曲东升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骆寒两口子深埋在了工厂的地下,第二天果然有大型机械来平整地面,没人知道他们压平的土地下会埋着两个人。

    从此骆寒和他的妻子就人间蒸发了,曲东升伪造的手续把工厂和公司全都过户到他的名下,从此就再也不沾赌博了,因为他相信,这是老天爷给他的最生一次机会。

    后来警察来到厂里调查,想要两张骆寒和柳如玉的照片,骆寒的曲东升这里有,可是却没有柳如玉的,出于私心曲东升就随便拿了一张之前辞职不干的河南女工的照片给了警察。

    之后的十几年里,谁也想不到骆寒夫妻二人就被埋在了那个二人最初创业的工厂里,后来这一片的区域政府重新规划,要把原本的工业园区整体搬迁。

    曲东升隐藏了十几年的罪恶眼看就要瞒不住了,可这也难不倒曲东升,现在的他早已是叱诧商界的领军人物了,于是他先是找工人挖碎了水泥地面,然后就连夜把尸骨从土里面挖了出来。

    为了毁灭证据,他事先在厂里准备了一台研磨机把早就化为白骨的骆寒和柳如玉的尸骨研磨成了粉末,然后扔在了厂外的一个土堆里面。

    本来这件事到这里应该就算彻底结束了,可是谁知孙海平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曲东升第一见到孙海平时就感觉他很像一个人。

    可是当曲东升看了孙海平的简历后,发现他的父母另有其人,可是这却无法打消他心里的疑惑,这也是他为什么这么反对孙海平和曲琳在一起的原因。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曲琳和孙海平马上快要结婚的当口,曲东升终于查到孙海平就是当年的骆伟,于是那天晚上曲东升把他约了出来。

    刚开始孙海平矢口否认自己是为了报仇才接近曲琳的,不过他承认一开始进公司是为了调查当年他父母失踪的真相,其实曲东升大可不必杀掉孙海平,可是他心虚……

    孙海平的死曲东升本来想伪装成意外,他是用汽车拉着细钢丝高速滑过了孙海平的脖子,别说是人头,牛头也瞬间被切断!

    可就在他准备伪装现场时,突然接到下属的电话,说是有批货客人要的紧,需要连夜赶制,他已经通知工人们现在都去工厂了。

    曲东升想现在走只怕时间来不及了,所以他只好先把孙海平的尸体冻在实验室的冷柜里,然后打开水龙冲干净了地上的血迹。

    就这样,孙海平的尸体一直在实验室的冷柜里待了快两个月才被曲东升抛尸到郊外……

    曲东升讲完过去的总总后一直在哀求曲琳,“原谅爸爸这一次吧,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你妈妈能过上好日子……”

    曲琳犹豫了,一头是已经死掉的爱人,一头是年迈的老爸,正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突然发觉老爹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近前,一种不好的预感从曲琳的心里产生,她看出了自己父亲眼里的杀竟。

    她慢慢向后退去,可还是被曲东升手中的石头砸中了,接着曲琳就感觉眼前一黑,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曲东升看女儿晕了,心里一发狠,就想把曲琳和孙海平的人头一起埋在这里,于是他看了一眼刚才那个坑,显然不够大,于是他又用铁锨把土坑往大挖一些……

    正在他挥汗如雨时,就听到身后有个人幽幽的说,“你还是人嘛?他是你女儿……”

    曲东升一回头立刻吓的肝胆俱裂,只见孙海平正直愣愣的站在他的身后,那没有脑袋的身子正抱着他的那颗人头瞪着曲东升看呢……

    当曲琳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而警察找到他们的时候曲东升早就因为心脏病发断气很久了。

    住了一个星期的医院,曲琳终于可以回家里了,父亲的身后事一直由母亲和几个叔叔在办,曲琳最终没说出是父亲犯下了这一系列的罪恶,因为她认为他已经受到惩罚了。

    之后的晚上曲琳回来到自己的房子,骆寒早早就在客厅里等她了,曲琳正不知道怎么向骆寒开口时,却见他笑了笑说,“丫头,我要走了,你什么也不用说了,我儿子来接我了,他让我转告你,好好的话着……”说完就永远的消失在了客厅里。

    曲琳就那样傻傻的站在客厅里,站了一晚上……

    《本故事完》
正文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一)
    &bp;&bp;&bp;&bp;公司的年会上,苏萌萌百无聊赖的坐在下面最不起眼的一个角落里,吃着一盘自己刚刚夹的麻辣虾尾,台上市场部的同事正在卖力的跳着一段劲歌热舞,其中一个女同事的都快飙出来了。

    苏萌萌撇了撇嘴心里暗想,这哪里是跳舞,这尼玛不是在秀胸嘛?她看了一眼自己胸前的二两肉,自嘲着还好她的部门一会表演的是大合唱。

    苏萌萌今年27岁,长像普通,身材平平,进了公司三年了,一直不上也不下的混着,想当初她刚来公司时,也是在如狼似虎的市场部待过

    后来因为业迹平平就被踢了出来,不过还好人事部的主管看她做事还算认真,就勉强把她收到了人事部,一待就到了现在。

    苏萌萌对于这个公司还是很满意的,虽说不是世界500虽,可是在国内还是一家不错的企业,而且对员工的待遇和福利也很好,这正是苏萌萌这种喜欢安逸的人最乐意服务的企业了。

    而且苏萌萌来这几年里,每年的年会上大老板都搞抽奖活动,去年更是斥资五十多万买了100部苹果手机来抽奖,可是苏萌萌一部也没抽中,这让她懊恼不已。

    像她这种运气的人能抽中个纪念奖就不错了,所以今年的抽奖她压根就没放在心上,刚才听主持人说还会有两名特等奖,这让台下的员工们都在磨拳檫掌的等不及要抽奖了。

    正在苏萌萌吃的正嗨时,就听到主持人在台上说,“下一个节目由人事部的全体同事集体为大家表演大合唱我的祖国!”

    台上立刻嘘声一片!苏萌萌把头都低到了桌子底下,如果可以选,她真的不想上台唱了!可是身边的汪经理轻轻的推了苏萌萌一下,“萌萌,别吃了,该咱们上台了。”

    于是苏萌萌就赶紧擦了擦被小龙虾辣的通红的嘴,急急忙忙的上了台!她的囧样儿引起了台下的一片笑声,给本来无趣的节目竟然增添了几分搞笑。

    苏萌萌没想到了自己有生之年竟然成为了整个舞台的焦点,可是看上去有些丢人,于是她全程都是涨红着脸,憋着气在用力的唱着

    终于,节目可算是表演完了,苏萌萌红着脸快速的从台上走了下来,可是没走几步就听到主持人说,“下面的环节是今晚大家最最最期待的一项,抽大奖!台下每一个员工的坐位上都有一个纸条,上面有一行数字,下面有请我们的**上来为大家谋福利!”

    这时一直坐在前台的大老板才迈着四方步慢慢的走了台,他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说,“今年除了延续去年的100部最新型号的苹果手机外,还特别安排了两个特等奖,我祝各位员工新年撞大运啊!”说完他就把手伸进了抽奖箱开始抽奖。

    苏萌萌看着一部又一部的手机让同事抽走,她的口水都快流了一地了,终于最后一部苹果手机尘埃落定,看来今年还没她苏萌萌什么事。

    这时大老板又开始抽最后两个特等奖,第一个中奖的是财务部的少爷林枫,结果台下就有人小声说,这里面肯定有内幕具说他是大老板的小舅子,接下来又开始抽最后一名特等奖。

    当大老板念出298548485这一排号时,台下一片寂静,没人答应,于是大老板就又念了一遍,这时坐在苏萌萌身边的汪经理突然大叫了一声!

    苏萌萌刚开始还以为是她中奖了呢,可没想到汪经理突然一把薅起苏萌萌说,“人事部苏萌萌”

    苏萌萌吓的差没把刚才吃下去的芒果给吐出来,这时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向苏萌萌,瞬间有内幕的传言不攻自破了,只见苏萌萌一脸懵逼样的上了台,和全公司最帅的男同事一起得了这个特等奖,啧啧,台下真是一片羡慕嫉妒恨哪!

    而且最搞笑的是谁也不知道这个特等奖是个啥东西,下面有人就开始在心里诅咒这个特等奖最好是100次迟到假条,还要仅限一个月内使用

    正在大家都在心里这个特等奖到底是什么时,就见行政上的陈经理走了过来,然后向他们两个询问是否有护照,如果没有明天就要去公安机关办理了。

    结果苏萌萌更是一脸的懵逼了,还要护照,莫不非是要出国旅行?果然,大老板最后终于说出了特等奖就是釜山、长崎6天5晚豪华邮轮行!

    台下的人一听下就炸了锅了,连汪经理看苏萌萌的眼神都有些幽怨了,只听她酸溜溜的说,“行啊小苏,特等奖都能让你抽到,刚才要不是我拉你一把,说不定老板就以为这个号是轮空的呢?回来可请我吃饭啊!”

    苏萌萌也不傻,忙笑着说,“必须的!放心经理,您的好我永世难忘”

    至于护照,其实苏萌萌早就有了,记得第一年进公司的时候,本来有两个去香港总公司学习的机会,她的护照都办好了,可是却临时被人顶了,没去成

    这次就不一样了,百分百没人会顶她不说,还是和全公司公认的男神林枫一起去,那真是想想都美啊,这是苏萌萌第一次和男神单独相处,想想之前,她也就是在跟他核对工资表时才会有那么一两分钟的接触,估计林枫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现在好了,可以和心中的男神来个6天5夜的亲密接触,自己要好好打扮一下才行,于是苏萌萌回家把自己所有认为很好看的衣服通通拿出来一看,顿时心里就凉了半截。

    之前看着好看的衣服,现在看着越看越土,是去韩国和日本啊,购物天堂!自己穿的跟农村来的一样,那得多给男神丢脸啊!

    于是苏萌萌左思右想后决定,她也要斥巨资在网上新淘几件好看的衣服才行!于是说干就干,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因为邮轮是一周后在上海出发,他们还要先飞到上海然后自行上船,所以时间就是金钱,苏萌萌就赶紧买!买!买!

    最后经过一晚上的奋战,苏萌萌花出去了自己一个月的工资,心疼的眼泪哗哗的!未完待续。
正文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二)
    &bp;&bp;&bp;&bp;当船票到手后,苏萌萌看到邮轮的名字叫做“海洋之星”。

    她的心里一阵的悸动,这个名字好浪漫啊,就像自己这次的和林帅哥的浪漫之旅

    结果,在苏萌萌到达机场时才发现,林枫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看穿着应该是富家女,苏萌萌傻乎乎的和她打招呼,对方还爱理不理的让苏萌萌心这个气啊!

    还是林枫有风度,对着苏萌萌礼貌的一笑

    果然是有内幕苏萌萌在心里暗想,不然林枫为什么还带个女人来呢?看她这身行头不是小三就是富二代,别人的小三怎么能和林枫一起出去玩?那就只有富二代了。

    机票一出苏萌萌竟然是挨着林枫坐,结果刚一上飞机,那个趾高气扬的臭丫头说牛逼哄哄的走过来对苏萌萌说,“你,和我还一下座位。”

    苏萌萌听了一愣,然后咬着后槽牙说,“这位妹妹,首先求人帮忙,说话不应该是这个语气,其次,我也没有任何义务一定要帮你?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

    她身边的林枫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有点傻呼呼的女人竟然也有说话犀利的时候。

    “我姓史!”臭丫头一脸看你敢不敢给我让坐的样子,得意的看着苏萌萌。

    苏萌萌则微微一笑说,“你好,我姓苏。”

    坐在边上林枫终于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臭丫头看向林枫撒娇的说,“林枫哥哥,你看这个女人,真是不讲理!”

    苏萌萌立刻拜服了,谁不讲理啊,找别人换坐还这么理直气壮,最后还猪八戒倒打一耙!真当开世界都是你妈呢!

    最后还是林枫出言打圆场的说,“都坐下吧,我给你先介绍一下,她叫苏萌萌,是公司人事部的同事。”说完他就又指了指臭丫头说,“她叫史纤芮,是史刚董事长的侄女”最后两个字林枫拉的很长,像是故意说给苏萌萌听的。

    苏萌萌听后还是挂着那幅礼貌性的笑容,“很高兴认识你。”

    “和我换座位!”史纤芮故意提高的语调的说。

    苏萌萌也不卑必亢的说,“给我个必须和你换坐的理由。”

    史纤芮鼻子微微抬高说,“因为我要求你和我换位置,你就必须和我换!”

    苏萌萌被她的无知逗笑了,“这个理由不充分,换一个。”

    “你要是不换,我回去就和我叔叔说让他炒你鱿鱼!”史纤芮说完还得意的看了一眼林枫,意思是,看吧,她马就会同意和我换座位的。

    可是林枫却不是这样想的,果然,他听到苏萌萌语气平缓的说,“公司章程上没有一条规定在公司组织的旅游活动中,必须给自称是老总亲戚的人让座位,否则就会被开除!我相信如果史刚董事长是这样的人,公司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丫头,我劝你还是换个理由吧!”

    其实要是在平时苏萌萌早就跟她换了,可是今天是在林枫身边啊,先不说这是个近距离接触男神的机会,最起码不能让男神看扁啊!可话又说回来,这个臭丫头跟着来肯定是因为林枫,难道他们是情侣?那苏萌萌这颗心肯定要摔的稀碎稀碎的了!

    再看那臭丫头,因为生气脸涨的通红,嘴撅都快栓上一头驴了!从小苏萌萌就喜欢整治这种任性的黄毛丫头,她叔叔家的妹妹就是这么个性格,还不是让她收拾的一见她就姐长姐短的!

    反正现在也是在外面,天王老子也管不着,于是她就一本正经的对史纤芮说,“这样吧,如果你说不出什么正当的理由我也可以和你换位置。”

    史纤芮有面部表情瞬间变的飞快,一脸得意的说,“就知道你不敢不换!”

    可是随后却听到苏萌萌说,“如果你叫我一声姐姐,我可以考虑一下和你换位置。”

    “你!”

    正在这时空乘走过来检查旅客是否全都坐好,因为飞机马上要起飞了,“这位小姐,请您坐下系好安全带,飞机将于5分钟后起飞。”

    史纤芮看了一眼这位空姐,然后很骄横的说,“我不坐下,我和要她换座位!”

    空姐看了一眼苏萌萌,立刻明白她不同意,然后这位空姐就笑容可掬和向史纤芮解释说,“调整座是要双方乘客都同意下,我们才可以进行了,现在显然这位小姐不同意,不过我可以帮您调到其他的位置上,最前面有两个空位,如果您还满意我可以帮您调过去。”

    史纤芮看了一眼那两个座位,到是上厕所方便了,于是她大声的说,“我不满意,我就要和她换!”

    空姐一脸为难的说,“小姐,如果您真的对您这次航班上的座位不能接受,那就请您下飞机改签下一班,以免耽误其他乘客的行程。”

    这时边上的人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指责史纤芮太无理取闹了,还有人问她,“哎!小丫头,你爸是李钢啊!”他问完后全场都是一阵讥笑声。

    史纤芮显然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场面,脸色铁青的对林枫说,“走,咱们下飞机,我们不去了。”

    可是林枫却摇摇头说,“你自己下吧,我肯定要去了,假都批了,不去白不去!”

    史纤芮哀怨的叫了一声,“林枫哥哥”

    结果她最后还是乖乖的坐了下来,安静的闭上了嘴巴。

    飞机平稳后,苏萌萌起身去厕所,史纤芮立刻也跟了过去,她刚打开厕所的门,史纤芮就也挤了进来。

    苏萌萌被她的行为吓了一跳,心想这个丫头不会想在厕所里袭击我吧,结果史纤芮却很小声的问她,“我叫姐姐你就和我换座位嘛?”

    苏萌萌一愣,没想到这个丫头进来是问这个的,于是就点点头说,“当然,我说话算话。”

    “那在这里叫可以嘛?”史纤芮很没底气的问。

    苏萌萌也被这个丫头给逗笑了,于是她微笑的说,“也可以,但是以后你对我就只能一直叫姐姐,你也不吃亏好吧,我大你至少五六岁呢!你多大了!”

    “22”未完待续。
正文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三)
    &bp;&bp;&bp;&bp;“你看,你管一个大你五岁的女人叫姐姐,这是很正常的,快叫一个听听。”苏萌萌有心逗着她玩。

    只见史纤芮憋了半天后才小声的说,“苏姐姐……”

    “什么?声音太小听不到,这里又没别人,你怕什么啊,你刚才的声音不是很大嘛?”苏萌萌得意的说。

    “苏姐姐!”

    “乖……”

    结果当两个女人从厕所出来后,林枫惊讶发现,刚才还寸土必争的两个女人,去了趟厕所后就悄悄的互换了位置,而且他还发现从那以后史纤芮就一直叫苏萌萌为苏姐姐了。

    林枫又仔细的看了苏萌萌一眼,看来这个小女人也不简单啊!平时装的傻里傻气的,可是心里比谁都精儿。

    下飞机后公司在上海分公司安排了车来接他们,等三个人到达了吴淞口国际邮轮码头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他们还只是在飞机上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现在三个人的肚子都有些饥肠辘辘了。

    特别是史纤芮更是早就叫唤着说自己快饿死了!林枫看了一眼手表说,“咱们再坚持一下,等上了船就有吃的了。”

    当苏萌萌第一眼看到海洋之星号时,说实话她真的惊呆了,她这辈子也没见过么大的邮轮,简直就是在一艘巨轮上盖了一栋高楼啊!

    而相对苏萌萌的震惊,林枫和史纤芮表情的淡然多了,显然他们不是第一次坐这样的邮轮出去玩,只听史纤芮对林枫说,“这船还没有上次去拉斯维加斯的那艘大呢,算了,要不是看在有林枫哥哥的份上,我真是不太想来。”

    办理好登船手续后,三个人顺利的登上了海洋之星号,上船后有服务人员带领他们去了各自的房间。

    刚开始苏萌萌还以为公司会给他们订又黑又暗的内舱房,结果没想到竟然给他们三个人订的都是海景房,不过想想也是,老板的侄女跟着呢,怎么也不能订个只能看水下的房间不是。

    回到房间里简单的放下行李,三个人就在甲板上汇合了,根据旅游手册上提示,这艘邮轮的餐厅分别在4层、5层和14层、15层。

    因为船票含餐饮,所以这些楼层的餐厅里有6到7家是为游客免费提供食物的,当然还有一些非常有特色的餐厅是需要自掏腰包的。

    可是这一点苏萌萌是不知道的,她还以为所有的餐厅都是免费的呢,这时史纤芮似乎也看出了苏萌萌可能不知道,就故意坏她去了一家叫chf\'tb餐厅。

    苏萌萌还傻乎乎的不知道就跟着要进去,却被林枫一把拉住说,“这家餐厅的食物不是免费,每人要收79元……美金,人民币他们这里不收。”

    苏萌萌听了当就愣在了当场,还好林枫现在提醒她,不然一会吃完了才知道要单独算钱,自己身上还一分美金都没有,那得多尴尬啊,苏萌萌看了一脸得意的史纤芮说,“你故意的吧?”

    “哼!”史纤芮把头一歪就走了进去了,看都没看她一眼,苏萌萌心里这个气啊,要不是想在林枫面前注意形象,她早就上去撕了她了!

    最后苏萌萌只得先咽下这口气,咱们来日方常,看这几天里我怎么收拾你,她看了一眼旁边的一家自助餐厅,如果苏萌萌没记错的话在旅游手册上说过这家是指定的餐厅,肯定是免费的,于是她抬起头对着林枫硬是挤出一个笑容说,“你进去找她吧,我去这家免费的。”

    没想到林枫却说,“让她自己去那家吧,我也去吃免费的,有不要钱的不吃,是不是傻!”

    结果当史纤芮回头一看时,却发现她的身后一个人都没跟来,顿时气的她七窍生烟,最后也得无奈的跟着苏萌萌一起吃了自助,其苏萌萌打心里觉得自助也很好吃啊,为什么要花79美元去吃什么chf\'tb餐厅呢?

    吃过饭以后三个人来到甲板上看落日,中间史纤芮几次暗示苏萌萌让她自己玩去,可是苏萌萌却假装不知道!

    看着眼前金黄色的天空,苏萌萌的心情极好,她可没心思和史纤芮在这么美好的景色下斗气呢,可是随着太阳一点点的西沉,黑暗也慢慢的笼罩了大海,一种的阴郁的感觉从她心里升起……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

    “怎么了?是不是感觉冷了,晚上甲板上海风很大的!”林枫关心的问她。

    苏萌萌微微一笑说,“没什么,可能是我没有在海上过夜的经历,心里有些……”

    “有些心慌?这是正常的,咱们去音乐厅吧,那里现在应该有音乐表演,咱们去看看……”林枫提议向苏萌萌提议去音乐厅。

    可是史纤芮却想去船上的酒吧里喝酒,就对林枫撒娇的说,“林枫哥哥,让苏姐姐自己去看音乐表演吧,咱们去酒吧里小酌一杯怎么样?”

    可却林枫一口回绝说,“咱们三个是一起来的,如果我和苏萌萌把你扔下,让你自己一个人去玩,你高兴嘛?”

    史纤芮立刻变的口气说,“那就让苏姐姐和咱们一起去,音乐表演真的一点意思都没有!”

    苏萌萌一听就耸耸肩说,“酒吧的酒水肯定不免费,我身上没带美元,我不去!”

    可没想到史纤芮却一把拉住苏萌萌的手臂说,“没事苏姐姐,你们就和我走吧,我有vp卡,保证不花钱,就算花钱也是我请客,我带美元了。”

    于是苏萌萌和林枫在史纤芮的盛情邀约之下去了15层的酒吧,就在他们刚走到电梯前时,突一个小男孩撞了苏萌萌一下接着就摔到在了地上。

    苏萌萌忙伸去扶起了小男孩,“小家伙,没事吧?”

    小男孩站起来回头冲着着苏萌萌笑了笑,却吓的苏萌萌一声尖叫,走到前面的史纤芮和林枫都回过头看向她,就见苏萌萌的脸色苍白。

    “怎么了?”林枫立刻走了回来。

    苏萌萌想到刚才看到小男孩的脸,心里就是一颤,“他……”可是就在她再一低头时却发现……小男孩不见了。
正文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四)
    &bp;&bp;&bp;&bp;史纤芮也走了过来,“看你吓成这个样子,怎么?见鬼了?呵呵”

    “没事,可能是我眼花了。”苏萌萌说这话自己都有点不信,因为刚才她明明看到小男孩有着一张被火烧烂了的脸

    三人走进酒吧,里面的光线很暗,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在吧台上闲聊着,三人入坐后一个服务生走了过来,“您好,三位有什么需要嘛?”

    史纤芮随手递给服务生一张卡,他接过来一看,然后笑着说,“您好史小姐,您是这里的白金客人,酒单上酒水您都可以免费品尝”

    接着史纤芮就点了三杯苏萌萌听都没听过的酒,没一会服务生就把酒端了上来,苏萌萌浅浅的小尝了一口,然后微笑的说,“口感还不错”

    “那是,一看你就知道平时不怎么喝酒,我点的这种酒精成份很少,是我的最爱!”

    苏萌萌在心里为史纤芮的情商担忧,明明是句为别人好的话,怎么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就这么不中听呢?

    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去看表演呢,于是三个人又回到了4楼的音乐厅里,正好赶上里面有个洋妞在唱英文歌,于是他们就安静的坐下来听,可坐着坐着苏萌萌就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刚开始他们三个进来时台下的观众并不多,加上他们也就十几个,可以等女人一曲喝完,苏萌萌突然发现身边多了很多的观众,他们一个个表情僵硬的看着台上,不像是在欣赏表演。

    于是她就悄悄的推推了史纤芮说,“看你隔壁的几个人,表情好严肃啊!”

    史纤芮听了她的话往自己旁边看了一眼,然后对她说,“你有病吧,我身边哪有人啊!”

    苏萌萌听了表情一僵,她身边明明全是人,难道她看不见嘛?于是苏萌萌又看了看自己另一边的林枫,却见他的表情竟也有几分的紧张。

    突然,坐在前排坐位上的一个男孩慢慢的回过头,对着苏萌萌笑了笑,可是这回眸一笑差点没给她吓尿了!那不正在她在电梯口遇到了恐怖男孩?

    这下苏萌萌的眼睛不知道该放哪里好了,左右看不得,前后也都看不得!实在是吓的不行了,最后苏萌萌只好提出想回房间里休息了,没想到林枫马上点头同意,到是史纤芮一脸抱怨的说,“这才几点啊,这么早睡,你是不是出来玩的?”

    可是抱怨归抱怨,她也只能无奈的和他们一起回来了,回到房间里后,苏萌萌的心还是有些忐忑,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时运这么不济嘛?一晚上连着两次撞鬼

    回到房间里,苏萌萌洗了个澡,然后舒服的躺在床上看着电视里介绍着海洋之星上的特色休闲娱乐,看着看着她无意中扫了一眼窗口,外面的大海漆黑一片。

    苏萌萌小从的就怕黑,可是她还是第一次面对如此巨大的黑暗,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苏萌萌感觉这个房间出奇的压抑,她忍不住的想,如果船翻自己就会被困死在这里了!

    想到这儿她就更感觉房间里透不过气来,于是她决定打开窗户透透气,结果走到窗前一看,窗户竟然是封死的,苏萌萌立刻就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她唯一能做就是通过喝水来缓解自己的紧张

    也许是因为苏萌萌从来没有这么封闭的空间里待过,现在的感觉不禁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有幽闭空间恐惧症?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苏萌萌看了一眼时,11点25,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开门一看竟然是林枫,这让苏萌萌多少有些意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林枫笑了笑说,“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你。”说完他从身后拿出一杯热奶茶来,“给你,热饮能够缓解压力和紧张感”

    苏萌萌接过热奶茶礼貌的说了声“谢谢”,可是她的心里不免有些怀疑,林枫啥时候这么关心自己了,虽然平时她没少在心里他,可是当他真的接近自己时,她心里又不禁开始怀疑他的目的起来。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林枫看她还傻站在门口,就笑着问她。

    苏萌萌有些尴尬请他进来了,房间里的空间不大,可是还是有一把椅子的,于是林枫拉过椅子坐在了上面,“刚才在音乐厅里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苏萌萌一愣,想到刚才的恐怖经历她现在还不禁浑身冰冷,可是却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林枫,难不成说自己撞鬼了?于是她就假装淡定的说,“能看到什么?观众呗。”

    她的回答多少让林枫有些意外,本以为她会害怕的钻到自己的怀中让他今晚留下陪她,可是她却没有,这个女人果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傻。

    “好吧,那你早点休息,明天见。”

    林枫走后苏萌萌半天回不神来,这家伙半夜三更的来自己的房间就是为了给她送热奶茶?如果让隔壁那个祖宗知道了非得气疯不可!

    可是苏萌萌虽说是花痴,但是她却不白痴,她不会天真的以为自己的魅力大到会让林枫看上自己,反常即为妖,所以这个林枫肯定有问题。

    不过算了,自己也的确是紧张,于是她就把那杯热奶茶一饮而尽,然后上床睡觉!

    谁知睡到半夜,苏萌萌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让她不停在床上烙饼,这不禁让她有些纳闷,这么豪华的邮轮肯定都用的都是中央空调,怎么会这么热呢?

    最后热的实在受不了,苏萌萌一下猛的睁开眼睛,不对!这个热太不寻常了,简直就像是自己置身于火中一样,于是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可是却发现眼前一片的漆黑。

    她记得自己睡前并没有关灯,可是为什么现在她什么都看不见呢?突然,窗口处一片红光闪动,苏萌萌走到窗前向外张望,可是却除了红光其他什么也看不见。

    这红光太不寻常,就像是火光!失火了!苏萌萌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如果真的失火那自己肯定死定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五)
    &bp;&bp;&bp;&bp;于是她迅速来到门口,可她刚一摸到门把手就被烫了回来,她这才发现整扇门都变的滚烫,接着她就听到外面传来人们哭喊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惨烈!

    苏萌萌也开始慌了,完了,这下自己肯定死定了,早知道会死在海上,就应该早点学会游泳

    这时看上去密封的房门也开始从底部往里面冒烟,苏萌萌用自己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死在这里,于是她来到卫生间里,用水打湿了毛巾和浴巾,毛巾用来系在脸上,好保证口鼻里少吸一些浓烟,而湿浴巾则是披在头和身上。

    临走时苏萌萌还把自己全身上下都浇透了才来到房门前,她在心里默默的数了三个数,然后猛的打开了门,一股热浪一下就打在了她的身上,热的她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

    门外的过道里并没有火,可是浓重的黑烟也足以熏死所有的人,苏萌萌立刻趴在了地上,因为烟气上行,所以当她趴在地上的时候就勉强可以看到一些去路。

    出口就在不远处,如果自己能跑到甲板上那就有了生存的希望了,于是她用了吃奶的劲儿向出口爬,可就在眼看就要爬到出口的时候,突然有一只烧焦的人手死死的抓住了苏萌萌的脚踝!

    “啊”一声惊叫,苏萌萌从床上坐了起来,是梦可是那种烟熏火燎的感觉依然留在她的皮肤上。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亮了,碧蓝的海面上有几只海鸥在捕鱼,也许是自己太紧张了,所以才会做那这个梦,简单冲了个澡后,苏萌萌就出了门,去了甲板上,她实在不想待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甲板上,苏萌萌站的围栏边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一阵阵海风轻抚着她的脸,让她感觉舒服多了,上船前她一直以为自己为晕船,可是没想到她却是晕房。

    苏萌萌放松的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心想,这才自己想要的旅行,自己一个人时反到更惬意一些。

    “一个人偷跑到甲板上看风景,真不够意思!”史纤芮的声间从身后传来。

    苏萌萌笑着回过头,看见史纤芮和林枫都站在自己的身后,于是她笑着问史纤芮,“昨天晚上睡的好嘛?”

    史纤芮耸耸肩说,“还行吧,就是房间有点小”

    林枫听了就笑了笑,“看来这一点你和你的苏姐姐是所见略同了!”

    苏萌萌一愣,“我?我可没有嫌弃房间只是觉得”

    “觉得太封闭了!”林枫替她说出了后半句话。

    苏萌萌苦笑的点点头,然后又看向了广阔的大海,才压制住内心的焦作,林枫走了过来,静静的站在她有身边和她一起吹着海风

    “你们两个不饿嘛?我可是要饿死了!”身后的史纤芮抱怨的说。

    两个人回过头,无奈的看了一眼这个任性的小丫头。

    林枫笑着摇头,“走吧,吃饭去,不然肯定会有人被饿死的。”

    于是三个人来到了一家中餐面馆,各自点了一碗不怎么正宗的牛肉面,吃到一半时史纤芮看着面幽幽的说,“这面的名字应该改一改”

    苏萌萌好笑的问,“怎么改?”

    “我觉得应该叫泪流满面!”

    林枫挑一根面条说,“是挺适合叫这个名字的,不过不是好吃的想流泪,而难吃的想哭!”

    吃完早饭史纤芮提议去游泳,因为今天一天的时间都在海上航行,不给自己找点乐子,那岂不是太没劲儿了!可是苏萌萌却明显有些犹豫。

    史纤芮立刻说:“别说你没带泳衣?”

    “那到没有,只是我不会游泳”苏萌萌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史纤芮长出了一口气说,“没事,都有游泳圈呢,不然我教你,保证包教包会!”

    三个人回房换好泳衣后就来到了甲板上的日光浴场,因为是上午,这里的人还挺多的,史纤芮和林枫想也不想就跳下了水,而苏萌萌则坐在泳池边上,把脚在水里沾了沾,水温正好,不冷也不热。

    “你快下来啊!坐在那里有什么意思!下面特别的凉快!”史纤芮在水里呼唤着她快点下水。

    于是苏萌萌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旱鸭子下水一样,抱着游泳圈跳了下来,当她身体入水的瞬间,就感觉到一阵清凉包裹着她的身体,感觉无比的爽快。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是不是特舒服?”史纤芮像个企鹅一样在她的身边游来游去,没想到这个臭丫头游泳技术还挺好。

    这时林枫也游到了她的身边说,“你不用紧张,放松一点,这里是浅水区,而且上面都有救生员在随时待命,一旦有人客人溺水他就会第一时间来救人的!”

    苏萌萌听了林枫的话尴尬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说,“好,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可以的,你们去玩吧!”

    于是接下来苏萌萌就一直套着游泳圈漂在水面上,可是她的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史纤芮和林枫,她不敢离他们太远,如果真有事情还是身边的人快一些。

    可就在这时,苏萌萌突然发史纤芮有些不对劲儿,刚才她在自己的身边还像个灵活的小企鹅,可是现在却见她的姿势有些奇怪,像是在用脚蹬着什么。

    史纤芮所在的位置是深水区,只见她没蹬几下就消失在水面上了,刚开始苏萌萌以为史纤芮是在潜水,可是足足过去一半分钟也没见她上来,苏萌萌心里咯噔一下。

    于是她就向离自己不远的林枫大叫,“林枫!史纤芮不见了!”

    正在自由泳的林枫一下就停在了水面上,他看向刚才史纤芮的位置,果然人不见了,于是他就快速的向那个方向游了过去。

    苏萌萌也着急想过去,可越着急她就越是在原地划水,无法前进,她只能看着林枫自己一个人游发过去

    “就是那里!”苏萌萌看到林枫游到了史纤芮下沉的地方就大叫的提醒他。

    林枫听了就快速的下潜,看着消失在水面的林枫,苏萌萌的心都悬在了嗓子眼了!时间一秒接一秒的过去,林枫似乎和史纤芮一样消失在水面之下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六)
    &bp;&bp;&bp;&bp;这时岸上的救生员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有两个跳下水去救人,可是时间正一分一秒的过去,林枫中间还上来换过一次气,却始终没见史纤芮的影子。

    终于在最后的关头,林枫在救生员的帮助下找到了水底的史纤芮,只是她早就因为呛水晕死过去了!一位女救生员给她实施急救,让她吐出肚子里的水。

    “咳咳咳”史纤芮趴在地上不停的吐着,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一样。

    苏萌萌也快速上了岸,很担心的问她,“你感觉怎么样,还好我发现的及时,你的游泳技术不是很好嘛?怎么会搞成这样子?”

    史纤芮在地上又喘了半天才说出话来,“有有人拉我的脚咳咳”

    史纤芮说完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是一愣,可是苏萌萌却看到那两名救生员的脸格外的难看,显然这事不是第一发生了,于是她就对救生员生气的质问,“谁会开这种恶劣的玩笑?我们要求看监控!”

    两名救生员连连道歉说,“不好意思小姐,我们没有这个权利让你们看监控”

    “那就让有权利的人来!”苏萌萌粗暴的打断了他们的话,之后又用手指了指地上的史纤芮说,“你们知道她是谁嘛?她要出了任何问题,我敢保证,这件事的负责人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两名救生员立刻让一位女服务员去叫经理来,地上的史纤芮也是有点懵,没想到装腔作势的本事她苏萌萌比自己厉害多了,难怪在飞机没被自己吓住呢!

    没一会经理就带着医务人员一路小跑的赶了过来,医生为史纤芮做了一下初步的诊断,发现她并没有大碍,只是肺里可能呛进一些水,于是就帮她把里面的水尽量全都咳出来。

    经理很抱歉的说,“今天的事情应该是个意外,我们会负责史小姐的全部医疗费用的。”

    可是显然我们并不买账,只听林枫冷冷的说,“你有权限带我们去看监控嘛?”

    经理一看我们还是坚持要看监控,就知道他今天遇到了硬茬了,“这样,几位先和我一起把史小姐送到医务室里拍个拍子,看看她的肺里还有没有残余的积水,有些事情咱们在那里详谈,请吧”

    这个经理显然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我们一定要看视频他是阻止不了的,与其在这件事上和我们争辩,还不如先放低姿态好好和我们协商。

    医务室里,医生为史纤芮做了进一步的检查,确认她的肺部没有积水,不会引起其他的病发症,而史纤芮还是一直坚称有人拉她的腿才会导致她溺水的。

    说实话如果是别人这么说苏萌萌肯定不会相信,可是她刚才也看到史纤芮在水的中表现,一个水性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一个两米都不到的游泳池里溺水呢?

    最后经理只得同意我们看监控了,只是他却对我们说,“其实我们不想推卸任何的责任,可是有些问题是我们现在还无法解决的,你们一会完监控就会知道,可是我希望你们能个心理准备。”

    三个人听了都是面面相觑,当视频开始播放时,他们谁也没有看出有什么问题,可是放着放着苏萌萌就看出不对头了!

    刚才泳池里的人是不少,可是绝对没有这么多,特别是史纤芮的身边,苏萌萌可以肯定就在史纤芮刚才溺水的时候,她的身边应该是没人的,不然也不会让离她最远的自己最先发现。

    可是问题是现在的视频里确实有几个人一直在史纤芮的身边,其中一个女人最可疑,她的一头长发遮住了脸,根本看不清楚她的长像,当她沉到水下没一会,史纤芮就开始出现了异常,也就是这个时候她就感觉到有人在拉她的腿了!

    也许是因为史纤芮当时受到了惊吓,所以没有注意她的身边是不是有什么人,可是苏萌萌看的真切啊,还有林枫,他也记得当他游到史纤芮溺水的地方时,那里当时肯定没有别人在游泳。

    “各位,这就是我为什么一开始不同意你们看视频的原因,其实像这种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过几次了,我们也是想了许多的办法来避免这种事情的再次发生,可是却收效甚微。”经理无奈的说。

    一直在边上没说话的史纤芮,这会才脸色发白的说,“也就是说你们这艘船上闹鬼”

    经理无奈的看了她一眼,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诚恳的说:“我们会负责您的一切损失的。”

    “之前的客人都是怎么解决的?”林枫好奇的问。

    经理有些尴尬的说,“那些客人都很好说话,我们也为他们全额退款,让他们在船上免费游玩。”

    “那多几个人撞鬼,你们不是要赔的破产了!”苏萌萌不相信的说。

    “这到不会,每次的出行也只会有一两个出现这种情况的,所以我们还是能负担的起,再说这也是我们工作上的失误造成了,所以理应我们来赔偿损失,只希望各位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这是我们唯一的要求。”经理非常诚恳的说。

    林枫看着视频疑虑的问,“事情总有原因的,难道船上曾经死过很多人?”

    经理脸色一滞,然后笑着说,“我是两前来到这艘船上工作的,在这之前这里曾经重新装修过,船上的所有工作人员也都是新换的,所以在这之前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

    苏萌萌一听就知道这个经理在说谎,这么官方的说辞,肯定是之前就谁备好的,不过他不说也可能是他的老板交待他不能说,所以现在为难他也没有用,他能做到的最大权限就是把三个人所花的费用全额退还。

    回到房里后史纤芮一脸的惊魂未定,苏萌萌看出她吓的不轻,就安慰她说,“都过去了,不要再想了,有好多事情都是自己吓唬自己的!”

    “苏姐姐”史纤芮眼泪汪汪的看着苏萌萌。

    这个眼神看的苏萌萌打了冷战,“你想干嘛?”未完待续。
正文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七)
    &bp;&bp;&bp;&bp;史纤芮继续可怜巴巴的说,“苏姐姐,你看咱们房间的床都是双人,你能不能晚上让我和你一起睡”

    “呃”苏萌萌满头的黑线,就知道她这声姐姐叫的准没有好事,可以一想到史纤芮今天的经历苏萌萌还真不开口拒绝她。

    于是史纤芮就搬来和苏萌萌起睡了,这样林枫也放心一点,毕竟三个人中有两个已经撞过鬼了,看来这艘船还真没有看上去那么歌舞升平啊!

    晚上,史纤芮和苏萌萌每个人的脸上都贴着一张大白面膜在看电视,史纤芮看苏萌萌有些昏昏欲睡,觉得无聊就没话找话的说,“苏姐姐,你觉是林枫哥哥长的帅嘛?”

    “帅啊,瞎子都能看出来。”苏萌萌闭着眼回答。

    史纤芮听后噌一下坐了起,“那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苏萌萌表情僵硬的说,“别逗我笑啊,我可在做面膜呢?你个傻丫头,怎么能这么简单就说自己喜欢一个人呢?当然了帅哥谁都喜欢,可这只是人们对于美好事物的一种欣赏,喜欢不代表爱。”

    “喜欢就是喜欢,在我眼里和爱没有分别,我就是爱林枫!”史纤芮大胆的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苏萌萌终于忍不住摘下的面膜,笑着对她说,“唉!年轻就是好啊,可以义无反顾的勇往直前,我像你这么大时怎么这么老实呢?”

    可史纤芮却无所谓的说,“反正我就是知道自己喜欢他,想看到他,想让他天天陪着我,苏姐姐,难道你就不对林枫动心嘛?”

    苏萌萌看了她一眼,然后下床喝了口水说,“对于帅哥和美女肯定是人人都喜欢,因为养眼嘛,可是说到在一起,那就要升华成爱情了,一见钟情最多算喜欢,真正的爱是出于彼此想互的了解,不能是单方面的,否则这种爱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史纤芮有些失落的说,“你在暗示我林枫哥哥不爱我是嘛?”

    苏萌萌忙摇头说,“我可没这么说!只不过你们现在正处于相互不了解的阶段不过爱情这个东西很难说,有好多恋人都是因为了解而分的手,所以听姐姐一句劝,别急,慢慢来”

    史纤芮却一把取下的面膜说,“能不急嘛,你知道有多少女人惦记他吗!我再不下手就让她们抢走了!”

    苏萌萌跳上床,拍拍史纤芮的头说,“你个傻丫头,爱情的这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在别人手里兜兜转转最后还会回到你手里,可是如果反之,即使你抓的在紧,最后也只为他人作嫁衣罢了。”

    “好深奥啊,我怎么听不太懂呢?”

    苏萌萌困的不行了,只好敷衍她说,“送你最后一句,金钱可以买来婚姻,却买不来爱情”说完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当苏萌萌再一睁眼时,却见窗外红光闪动,房间里一股股的黑烟从门缝里往外冒,又是那个梦,苏萌萌困的不行了,她翻了个身继续睡。

    突然,她的身子被人猛的一推,“苏姐姐,快醒醒,着火了!”

    苏萌萌听出是史纤芮的声音,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看到史纤芮苍白惊慌的脸,她知道是真的失火了,于是她立刻拉着史纤芮来到卫生间,打开喷头将二人的身上全都打湿,然后用湿毛巾捂住了口鼻。

    “一会出去跟着我,咱们趴在地方走,烟气上行,不能被烟呛到,不然你就会晕倒!”苏萌萌大声的对的史纤芮说,可是她显然有些吓坏了,只是茫然的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当她们来到门前时,炙热的气流提醒着苏萌萌外面应该就是火场,如果出去很有可能会被烧死,可是如果不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她咬了咬牙,一把拉开的房门,结果外面什么都没有,只是普通的走廊,她们二人走出房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脸的惊讶。

    一阵阵阴冷的海风从出口吹来,一点不像失火的样子。

    苏萌萌看着眼前的走廊,似乎哪里有些不同,可是一时又说不上来,史纤芮因为害怕就去隔壁敲林枫的房门,结果她拍了半天也没人应。

    这时一个服务员从她们身边经边,只是却她走路的姿势很古怪,竟然是倒着走的,而且经过她们身边时看都不看一眼。

    “苏姐姐,你有没有发现刚才的服务员很古怪?”史纤芮小声问苏萌萌。

    “看到了,她在倒退着走路,也许她想在夜里客人少的时候练习一下自己的平衡呢?”

    可史纤芮却摇头说,“我不是说她走路的方式,而是她有工作服!”

    对啊,让史纤芮一提醒苏萌萌也发觉有些地方不对劲儿了,首先是当她们一出门时感觉不对是因为灯光的颜色和之前不同了,之前走廊里都是一些柔和的黄光加上每隔一段距离的安全出口发出的青光。

    可现在这里却只有一些照的人脸色发白的白光,安全出口的警示灯也不见了!再加刚才史纤芮的提醒,她才想起之前她们一直看到的服务人员穿的都枣红色的制服,而刚才那个服务员身上的工作服竟是抹茶绿的!

    史纤芮看着林枫的房间发呆,却被苏萌萌推了一把说,“走,咱们出去看看”

    “这个时间出去”史纤芮边说边看了一眼手表,突然她话说了一半就愣在了当场。

    苏萌萌感觉到她的不对劲儿,回头问她,“怎么了?”

    “手表手表跟刚才的服务员一样,在倒着走”

    苏萌萌被她说糊涂了,于是就拉起她的手自己看,可一下之也是傻了眼,只见史纤芮手腕上的浪琴表的秒针正在逆时针的行走!

    “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咱们先出去看看!”苏萌萌有些紧张的说。

    可史纤芮却担心的说,“那林枫哥哥怎么办?”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肯定不在房里了!咱们去外面找找看!”

    于是二人来到的甲板上,偶尔遇到几个工作人员,他们也都是在倒退着走路,史纤芮和他们说话他们也都是视而不见的走开了。未完待续。
正文 第68个故事 海洋之星号(八)
    &bp;&bp;&bp;&bp;“苏姐姐!你看!”史纤芮表情惊慌的大叫着。

    苏萌萌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一个星星的标志立在甲板上面,这里之前明明是个玩甲板跳伞的地方,怎么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而且最恐怖的是,星星标志的下方有个巨大的万年历,上面显示的日期竟然是2013年8月22日时间怎么回到了三年前?

    史纤芮有些激动,她看到一个工作人员正退着向她们走了过来,她想不想就上前拉住了他,可是骇人的一幕发生了,就见刚才还好好的服务员,被她一拉后竟然瞬间化成了一堆燃烧过的灰烬

    “啊”史纤芮尖叫一声向后退去,还好被苏萌萌一把扶住,史纤芮惊慌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苏萌萌,这才害怕的说,“他们都不是人!”

    苏萌萌用力捏了捏她的手,语气尽量平和的说,“别害怕,从现在起咱们不要碰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如果咱们不是在梦里,那就一定是进入了另一个时空,如果真是这样,我相信只要能进来就一定能出去!”

    可是话虽如此,苏萌萌的手也是抖的不行,她紧紧的抓着史纤芮的手,两个人小心的躲开一个又一个的退着行走的人。

    突然,一个正常走路的人出现有她们的面前,只是那个人一身黑衣黑裤,头上还罩着一个黑斗篷,她们根本看不清对方的脸。

    “是不是林枫?”史纤芮小声问。

    苏萌萌努力想看清楚他的长像,可是怎奈男人站的位置光线太暗,根本看不清,可是感觉上不像是林枫,黑衣男人似乎也发现了她们,正慢慢的朝着她们两个的位置走来

    “怎么办苏姐姐?他好像朝咱们这里走过来了!”史纤芮害怕的说。

    苏萌萌知道现在害怕也没有用,就对来人大声说,“站住!你是谁?”

    对方的身子明显一顿,接着反到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这可吓的她们二人连连的后退,可是黑衣男人却瞬间到了眼前。

    “你们两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说完他就摘掉了斗篷上的帽子,苏萌萌和史纤芮都是一愣,男人竟然有着一头银发,而且长的还不是一般的好看,和他一比,林枫简直逊色太多了。

    “你是谁?”苏萌萌半天才收起自己的花痴表情,怯生生的问。

    “我的鬼差。”男人干脆的回答。

    史纤芮看了一眼苏萌萌问:“姐,鬼差是鬼嘛?”

    苏萌萌脸色难看的点点头,“应该是吧”

    史纤芮听了差点没吓晕过去,可是她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胆子变大了,竟然见鬼都不晕。

    “你不会是来取我们俩的性命的吧?”苏萌萌紧张的问。

    银发鬼差摇头说,“你们的阳寿都未尽,我不会带你们走的,只是你们也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这里不就是船上嘛?”苏萌萌看银发鬼差没打算取她们的性命,胆子也就大了起来。

    银发鬼差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冷冷的说,“这里是死魂的世界,你觉得你们两个活人的灵魂出现在这里正常嘛?”

    两个人一听就傻了眼,可苏萌萌一想又觉得不太对啊,就对鬼差说,“这怎么会是死魂的世界呢?这里明明不就是海洋之星号嘛?”

    可鬼差却用手指向了高高在上的电子万年历说,“这里是三年前的海洋之星号。”

    “三年前这里发生过什么?”苏萌萌不安的问。

    银发鬼差没有任何表情的说,“三年前这里发生一次火灾,烧死了449人,就是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些倒退着行走人们,因为你们不属于这个空间,所以当你们接触到他们时,他们就会瞬间变成灰飞消失在空气中。”

    史纤芮一听就难过的说,“那我不是把他们杀死了嘛?”

    可银发鬼差却说,“他们已经死了,你只不过是让他们灰飞烟灭罢了。”

    苏萌萌想到自己之前见过的鬼和做过的梦都是和火灾有关系,也许正是这几百个鬼魂依然阴魂不散!于是她就问鬼差,“那你的工作性质是什么?”

    “负责带他们离开。”

    苏萌萌一听,显然这个鬼差工作没做了到位啊,“那他们怎么还在这里呢?”

    银发鬼差被她给问住了,他一直没有表情的脸终于起了些许的变化,他像是犹豫了半天后才说:“他们被困在了这里”

    “然后呢?他们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呢?”苏萌萌的内心是崩溃的,这个鬼差说话怎么和挤牙膏一样费事啊!

    鬼差想了一会才慢慢的说,“因为他们都是7月半之后死的,所以正常的程序是,我会在清明时带走他们,可以因为邮轮的老板在甲板上铺了一层桃木地板,所以这499个死魂就被困在了船上。”

    “那你就没想点什么办法?”苏萌萌不解的问。

    这次鬼差的表情明显是不好意思,“我也没办法,因为我自己也被困在这里了。”

    苏萌萌听了立时无语,不过想想也是,鬼差也是鬼啊,这也不能怪他,于是她就拍着胸口说,“你送我们回去,我帮你把甲板上的桃木拆掉!”

    “当真?”

    “当然,不过前题是得送我们回去才行。”苏萌萌笑着说。

    这次银发鬼差自信的说,“没问题,你们和我来吧!”

    于是苏萌萌她们两个就跟着银发鬼差来到了邮轮的围栏边,然后鬼差指着下说,“你们看下面是什么?”

    两个人都好奇看低头一看,突然,两个人的身体被一股大力从后面推向了海里,二人彻底吓尿了,就在她们两个人一同尖叫的掉进海里时,就听到身边有人幽幽的说,“你们醒来的方式真是特别啊!”

    二人睁眼一看,竟然回到了房间里,而林枫正一脸幽怨的坐在床边看着她们两个,“如果你们再不醒,我就准备把你们送到釜山医院里了!”

    “到釜山了?”史纤芮迷迷糊糊的问。

    “早到了”林枫心里这个气,自己也来玩一趟容易嘛?带个拖油瓶不说,还老出事!

    苏萌萌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捏了捏眉心说,“去把经理叫来,我有事和他说。”

    林枫一愣,“怎么了?你们该不会又撞鬼了吧!”

    史纤芮一听,立刻就向林枫哭诉她们经历的事情有多恐怖,多可怕

    经理来了之后,苏萌萌就把事情的始末和他说了一遍,他听后也是脸色大变,然后马上给他的老板打电话询问,果不其然,甲板下面确实有一层桃木,当初还是听了什么厉害的风水大师的话才铺的,没想到反到弄巧成拙了。

    事情终于解决了,他们也可以开开心心的游釜山了,几天的行程很快就结束了,当苏萌萌下船的时候,又一次遇到了那个脸烧坏的小鬼,这次他没有再吓唬她,而是小声的说一句,“谢谢姐姐”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69个故事 母亲(一)
    &bp;&bp;&bp;&bp;李思琪师范大学毕业后考进了一所小学当语文老师,没想到刚到学校报到后,校长就让她担任3年6班的班主任。

    要说起这个3年6班,在整个三年组都是赫赫有名的难管,之前的老班主任退休后有位老师带了一段时间,结果给气出了心脏病住院了。

    校长这才让她一个新来的老师接了下来,反正死马就当活马医吧,总不能没有班主任,带好带坏先不管,有人带班就行了。

    做为一个刚刚毕业的新人,李思琪走上这三尺讲台时心里多少有些忐忑的,可当她看到下面的学生时,一种天然的亲近感让她竟然不那紧张了。

    “同学们好,从今天起,我就3年6班的班主任,我叫李思琪,以后你们可以叫我李老师。”说完她回身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了黑板上。

    台下的同学开始小声议论起来,有的说,“这个老师太年轻了!”另一个却:“你懂什么,年轻总比老太太强吧!既古板又无聊。”

    当李思琪转过身时,台下的捣蛋鬼们又安静的像群天使一样,果然不是一般的难搞,不过她的老师也曾经对她说过,“越是调皮的学生就证明他们越聪明,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把他们带上自主学习这条路上。”

    想到这儿李思琪就清清嗓子说,“下面我来点名,好让老师都认识一下你们。”

    “赵梦涵!”

    “到!”

    “宋佳!”

    “到!”

    ………………

    当李思琪点到一个叫“吴迪”的学生时,下面的学生却发出一阵讥笑,这让李思琪有些好奇,这些学生为什么会集体嘲笑一个同学呢。

    这时一个瘦小的男孩慢慢的从角落里站了起来,声音很小的说了一声,“到……”

    “为什么要笑呢?能不能和老师分享一下。”李思琪微笑的问大家。

    有个同学看老师没有生气,就大胆的说:“因为他长的像个豆芽菜一样,还叫什么无敌,所以可笑喽!呵呵……”

    “那你们的笑点可真够低的……”李思琪的脸瞬间就阴沉了下来,顿时教室里一片死寂。

    上学时她的室友就曾对她说过,“思琪,你知不知道,当你拉下脸时,屋里的温度能瞬间降低,都不用吹电扇了!”

    今天是第一堂课,李思琪必须一次拿下这群捣蛋鬼!从那以后她带过的学生都用这么一句话来形成她,“李老师笑的时候如春天般的温暖,当她不笑的时候就如冬天般的寒冷刺骨!”

    下面的学生看到李老师生气,顿时大气也不敢喘了!

    李思琪这才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叫吴迪的男生,她记得在学生的档案里见过他的,据说是单亲家庭,父母离异,他一直都跟着父母生活,这样的孩子肯定在性格上有些自卑。

    从自己刚才点到他的名字,到她阴下一张脸后,这个男孩就一直站在那里,好像是因为他,老师才不高兴似的,所以他不敢自己坐下。

    其实李思琪在来之前,她就看过了两位班主任给这班每个孩子的评语,所以她对下面的这些学生还算是了解,而这个吴迪真如她所知道的那样,胆小,自卑,成绩差……

    对于这样的孩子不能一味的训他,更多的则应是鼓励他进步,于是李思琪语气平缓的对他说,“吴迪同学,你先坐下……”

    听到自己这句话,这孩子才如获大赦班的坐了下来。

    李思琪接着阴着脸对所有同学说,“每一个人都不是完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缺点,当你嘲笑别的缺点的同时,别人也会同样嘲笑你,有缺点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正视自己的缺点,还把它们通通都掩藏起来!”

    说完她点了刚才说吴迪像‘豆芽菜’的那个男生的名字,“马壮同学,你说老师说的对不对啊?”

    马壮听到老师点自己的名字,立刻脸红的说,“对……对。”

    点名结束后,李思琪对全班同学说,明天下午2点,她要在大教室开家长会,让每个同学今天回家都要和自己的父母说,明天2点准时到学校的大教室开家长会。

    结果刚一下课,吴迪就来办公室找到了李思琪,看他想说什么又不敢说的样子,李思琪就微笑的问他,“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嘛?”

    吴迪犹豫了半天才怯生生的说,“老师,家长会我妈不能来参加了。”

    李思琪眉头一皱问,“为什么啊?你给老师一个合理的理由。”

    “我妈她……我妈她身体不舒服……所以……所以明天不能来参加家长会了”吴迪的声音越说越小。

    李思琪看他的可怜样也不忍心再说什么,“那好吧,等你妈妈病好了再让她单独来学校找我吧!”

    吴迪背着沉重的书包出了校门,他每天都最晚一个走的,不管是不是他值日,因为他想躲开班里以马壮为首的几个经常欺负他的同学。

    可是今天他还是没有躲开,也许是因为上课的时候因为他马壮才被老师点的名,所以马壮就一直大门口等着吴迪……

    “豆芽菜!你可算是出来了,老子都等你半天了!过来!”马壮冲着吴迪大呼小叫着。

    吴迪听了身子一顿,他看了一眼马壮几个人,然后转身就跑!马壮没想到吴迪会逃跑,他们几个在后面边追边骂,“小野种,给老子站住!小野种,你还敢跑,看我追上你不削死你的!”

    吴迪哪里还敢停,闷着头使出全身的力气向前跑,可是就在他转过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一辆汽车飞驰而来,吴迪躲闪不及,正好被汽车迎头撞上了!

    在后面紧追不舍的几个人一看吴迪被车撞了,他们几个也吓傻了,特别是跑在是最前面的马壮,更是吓的脸色苍白,连连后退,接着几个人就一哄而散。

    正在准备收拾收拾下班的李思琪突然看到看大门的孙大爷气喘嘘嘘地跑过来说,“小李,快……快,你们班上的吴迪在门口让车撞了!”

    李思琪听了脸色一变,忙拿起背包就往学校门口跑去……
正文 第69个故事 母亲(二)
    &bp;&bp;&bp;&bp;医院的抢救室外,李思琪来来回回的踱着步,她的心里很担心今天才认识的那个瘦弱的男孩,还好司机没跑,可是看到吴迪满身是血的被推了进去,叫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还有吴迪的母亲,李思琪已经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了,可就是没人听,正在她万分焦急的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位有些疲累的医生走了出来。

    “谁是吴迪的家人?”

    李思琪马上走了过去说,“我是吴迪的老师,他的母亲还没联系上,有什么事情你就先和我说吧。”

    医生带着口罩,李思琪看不清他的脸,可是却见他的眉头一皱说,“怎么会有这样的家长呢,孩子这么晚不回家难道不担心嘛?吴迪现的情况很危险,要急需手术,可是这要家人签字才行的!”

    李思琪听了也急的不行,她又拿出手机拨打了吴迪母亲的电话终于这次有人接听了,一个低沉的女人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你好李老师”

    李思琪一愣,吴迪的母亲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呢?可是这个时候不是纠结这件事的时候,“吴迪妈妈,吴迪放学的时候被车撞了,你现在快点来医院,医生说他需要手术,必须由你来签字才行。”

    对方沉默了一会,才慢慢的说,“好,我一会就到”说完电话就掉线了。

    医生看电话打通了,就忙问李思琪,“怎么样,他的家长什么时候到?”

    李思琪看了医生一眼说,“她说马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医生和李思琪都是越等越急,而那个司机的身上也没什么钱,交警已经把他带走回去拿钱了。

    这时刚才那位医生也摘下的口罩,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出现在口罩的下面,只是这时他的脸色很难看,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时间,马上就要12点了,“这都过去半个小时了,吴迪的家长怎么还没来!”

    李思琪犹豫了一下说,“我能不能签这个字?”

    医生看了一眼李思琪产,“你签也不是不可以,可是一旦手术出现问题,你就要负责任的,到时他的家长可不会领你的情。”

    “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总不能看着我的学生死掉吧!”

    正在两个人商理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从他们的身后幽幽的响起,“你好,我是吴迪的妈妈”

    二人回头一看,只见一个脸色苍白,身材枯瘦的女人站在他们的身后,那个医生一看吴迪的母亲来了,就马上拿来的文件让她签字,签好字后吴迪就被推进了手术室里开始动手术了。

    这时一个护士走了过来说,谁是吴迪的家属,快去一楼把住院费交一下!从签了字后就一直安静的坐在角落里的吴迪母亲,这时才缓缓的站了起来,去了一楼交费处。

    李思琪看了一眼时间,都凌晨一点多了,现在吴迪的母亲也来了,自己也该回家睡觉了,于是她就追上的吴迪的母亲说,“您现在来了,我也该回去了。”

    “谢谢你李老师”

    李思琪心里不免有些诧异,自己应该没有见过吴迪的母亲,她怎么知道自己是谁呢?可以她看吴迪的母亲赶着去交费,也就没好意思多问,于是就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李思琪刚一转身就听到吴迪的母亲叫住了她,“李老师,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李思琪站住后回说,“什么忙?”

    吴迪母亲的脸上有些尴尬的说,“你也知道吴迪是单亲家庭,我白天要上班没时间照顾吴迪,如果我请假工厂就会解雇我,我们母子就断了收入了,你能不能帮我在中午的时候来看看吴迪,帮他到医院的食堂打饭?”

    李思琪也很同情他们母子,就想也没想的答应子!

    第二天中午,李思琪一下班就来到了医院,结果一进病房正好遇到昨天的医生在查房,李思琪笑着走了过去,她一眼就看到医生的胸牌上写主治医师王鑫

    王医生也看到了李思琪,他有些惊讶的说,“怎么又是你来看吴迪,他妈妈呢?”

    李思琪耸耸肩说,“他家的条件不好,妈妈白天必须要上班,只有晚上有时间,所以我就答应帮她中午的时候来顾看了一下吴迪,给他打饭吃”

    王医生点了点头说,“她昨天也和我也了一些她家里的情况,看来如果那个司机没钱赔的话,她交的那些钱也坚持不了多久。”

    李思琪一愣,“吴迪的情况怎么样?昨天的手术成功了嘛?”

    “昨天的手术是成功了,她的左腿算是保住了,可是后续的治疗也一定要跟上,不然搞不好就会落下残疾,进而影响孩子的一生!”王医生担心的说。

    李思琪叹了口气,然后拿起吴迪的饭盒说,“王医生,医院的食堂在几楼?”

    王医生看了一眼李思琪手里的饭盒说,“我正好也要去吃饭,你跟我一起去吧!”

    于是两个人一起来到了7楼的食堂,李思琪给吴迪点了一份比较清淡的病号饭装进了饭盒,而自己只点了一碗面条吃。

    “怎么?你就吃这么点?”王医好笑着问她。

    李思琪看了一眼自己的碗里的面条说,“说实话,这里的饭菜都不好吃,病人吃的寡淡一点正好,可是正常的人吃就有些呵呵你懂的。”

    被她这么一说,王医生看了一眼自己饭盒里的饭似乎也有些难以下咽了,他一脸幽怨的说:“本来我吃的还挺香的,可被你这么一说我也咽不下去了!”

    突然王医生伸出手说:“来,咱们正式认识一下,我叫王鑫,现在是吴迪的主治医师。”

    李思琪也伸出手和王鑫握了一手说,“你好,我叫李思琪,是吴迪的班主任。”接着两个人相视一笑

    “没想到现在还有你这么负责的老师啊!”王医生说。

    李思琪一愣,然后些不好意思的说,“吴迪是我们班的学生,我接了这个班以后,每一个学生都是我的责任,我不想他们任何一个出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69个故事 母亲(三)
    &bp;&bp;&bp;&bp;正在二人吃着难以下咽的午饭时,突然听到隔壁的两个护士在聊八卦,一个胖护士对一个瘦护士说,“你听说了嘛?昨天晚上收费处的小赵收到一堆冥币!”

    瘦护士一脸吃惊的说,“不会吧?收一张都是中奖了,她还收了一堆?我不相信!”

    “真的,听说帐上也少了五千块钱,刚才我还看到小赵一个人在后楼梯哭呢?我上前一问她才行说的,都报警了,结果调出监控一看根本看不清楚是谁花的这个冥币,我估计这钱肯定要小赵赔了!”胖护士信誓旦旦的说。

    瘦护士一脸惊悚的说,“那可够邪门的了,小赵又不傻不呆的,假钱你看不出来也就算了,冥币还看不出来,肯定是撞鬼了!”

    胖护士也是直点头说,“以后咱们值夜班的时候真要小心一点才行了!医院在晚上是最恐怖的地方了”

    王医生听了她们两个的淡话后,竟然没忍住笑了出来,李思琪好奇的问,“你笑什么?她们的话你不信?”

    王医生忍住笑说,“当然不信了,医生都是无神论者,不然一天天见惯了生老病死,不早就吓死了!”

    李思琪偷偷看了一眼那两个的护士,然后小声的说,“那刚才她们说的是怎么会事?我看不像是乱说的。”

    王医生耸耸肩说,“谁知道呢,也许是遇到很厉害的骗子了吧,你看网上说有的银行的工作人员都能被高手骗走钱,明明是一千块钱,人家用手一点就能少两张!”

    李思琪听了也觉得好像是有些道理啊!吃近饭后,李思琪就把午饭带回了病房给吴迪吃,他没想到自己的新班主任会来给自己送饭,一顿饭吃下来不知道有多紧张。

    吴迪勉强吃了一些饭后就实在吃不下了,也许是因为腿伤有些疼,可是他又不敢说,只好这么忍着

    李思琪看了看他的腿说,“吴迪,如果你腿疼的厉害一定要和医生说,知道嘛?这样他们才能帮到你。”

    吴迪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老师”

    下午,李思琪回到学校上班,校长来找她了解吴迪的情况,李思琪把吴迪的病情和校长简单的说了说,校长了解到这个学生的家庭条件不好,就准备在学校内发起一次募捐活动,为吴迪筹措医药费。

    而李思琪也在自己的班上把吴迪的事情和全班同学讲了,呼吁大家奉献自己的一片爱心,可是她却发现班里最活跃的几个捣蛋鬼今天特别的老实。

    尤其是马壮,从李思琪一进来到她说到吴迪的病情,他的脸色就越来越难看,像是害怕什么似的。

    下课后李思琪把马壮叫到了办公室,“马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如果有就和老师说,老师会帮你的。”

    马壮听了一愣,接着摇摇头说,“我没事啊,可能是我昨天晚上看电视看的太晚了,没睡好的原因吧!”

    李思琪看出马壮在说谎,她也只好无奈的说:“那好吧,没事就好,你先回去吧。”

    下午第二节课本来是体育课,后来被数学老师要去给他们讲卷子,班里学习最不好的林雪松这次考试竟然得了零分,气的数学老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狠狠的批评了他一顿,可是他还是一幅嬉皮笑脸的样子,还好数学老的心脏没毛病。

    本来像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班级里上演,没人会放在心上,可是今天却不同,下午放学时全校的师生都陆陆续续的往校外走。

    也不知道是哪个学生先发现的,总之有人大叫了一声,“上面有人跳楼!”所以马上抬头看向楼顶,果然有个人影站在4楼的楼顶。

    有眼力好的认出了是3年6班的林雪松,而李思琪正好在这个时候也走出教学大楼,她一看学生们都抬头看上面,她也就顺着大家的眼光看去,一看不要紧,却发现自己班里的林雪松一动不动的站在上面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不像平时那么嬉皮笑脸,李思琪马上往顶楼跑去,和她一起上楼的还有一路小跑过来的校长和学校的保安。

    当他们三个人来到顶数时,林雪松还定定的站在原地,李思琪不敢贸然上前,只是慢慢的一点点的接近他,想把他拽离那个危险的地方。

    谁知就这此时,一阵阴风吹过,林雪松感觉到了后面有人,于是他慢慢回头看向他们,只这一眼就把三个成年人吓的当时傻在了原地,只见林雪松的双眼流血,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嘴巴一张一口的在说着什么,可以却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林雪松,快到老师这里来,那个地方不安全”李思琪还是没有放弃靠近他的念头。

    突然,一直没发出声音的林雪松竟然说了一句让所有人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全都要死”

    三个大人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就见林雪松身子向前一倾跳了下去!

    “不要!”李思琪一个箭步上去想抓住他的衣服,可是却抓了个空,她趴在顶楼向下看,见林雪松的身体像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掉在了地上。

    下面的学生发出一片尖叫,接着就是阵阵的哭喊声,而正谁备走出校门的马壮,正脸色苍白的看着地上的林雪松,他的双眼流血,嘴巴里不停的往出吐血沫子,可还是断断续续的再说着,“全都要死全都要死”

    医院抢救室外,李思琪像个木头人一样傻站在走廊的墙边,校长、主任还有林雪松的家长全都坐在一旁。

    李思琪心里怎么也想不明白林雪松为什么会跳楼,后来她找来班长问了今天在教室里发生了什么事,班长就把数学老师骂林雪松的事情说了,可是在她看来,这是一件很正常的小事,林雪松也不是那么脸皮薄的学生啊!

    还有林雪松跳楼前的古怪样子,相信校长和保安也看到了,不知道他们又会做何感想呢?

    这时抢救室的门打开了,王鑫一脸疲惫的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林雪松的父母,然后慢慢的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接着走廊里响起了一片哭泣声。未完待续。
正文 第69个故事 母亲(四)
    &bp;&bp;&bp;&bp;校长走到林雪松妈妈身边,伤心的说,“雪松妈妈,别太难过了!”

    林雪松的妈妈突然暴起,一把抓住校长的衣襟说,“我把孩子送到你们学校,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啊?为什么啊?”

    校长知道林雪松的妈妈是伤心过头了,他什么也没说,任凭着她用力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让她发泄着心里的悲伤。

    李思琪无力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她明白为什么好好的生命说没有没了,这时有人轻轻的拍了拍她肩膀,她回头一看原来是王鑫。

    “别难过了,你和我都尽力了,以这个孩子的情况,即使救活也是全身瘫痪……”王鑫无奈的说。

    可是李思琪依然很伤心,自己刚接班没两天就发生这种事,是现在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太差,还是另有原因呢?这让李思琪百思不得其解。

    第二天她来到学校就听说那位数学老请了病假,虽然没人说是因为她骂了林雪松才导致孩子自杀的,可她还是因为自责而病倒了。

    而且班里的孩子情绪也都不高,他们似乎一时半会很难从昨天的阴影里走出,李思琪看着下面的学生,看来自己有必要建议学校给这些孩子请个心理医生做个心理辅导什么的了。

    下课时,李思琪发现不知道为什么马壮一直躲着自己,而且除了马壮之外,李思琪还发现另外两个男生的神情也不太对,那就是宋思哲和吕昊宇。

    他们在上课时经常走神不说,脸色也很紧张,像是有很大压力一样,现在的孩子都怎么了?怎么搞的比成年人心事还多呢?

    李思琪打算下午的时候单独把他们都叫到半办公室里谈谈心,看看是不是家里出了什么事情了?

    谁知课间的时候又出事了,所有的学生都在操场上跳小苹果,运动完了之后都排着队准备进教室,这时天突然阴了起来,天上狂风四起,看样子是要刮沙尘暴了,吹的人们睁不开眼睛。

    于是各班的老师就组织自己班的学生尽快进到教学楼里,所以当时的情况有些混乱,等所有学生都到教室后,3年5班的老师就发现,自己的班里少了个学生。

    这时外面已经开始下雨了,可是5班的班主任明明记得那个学生和其他学生一起出去到操场上跳小苹果了,现在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不见了呢?

    于是她就打着伞自己去操场上找,结果人真的让她找见了,只不过却是在学校教学楼的后面找到了,他被一个从楼上掉下来的花盆正好砸中,等到他的班主任找到他时,早就断气多时了!

    校长听了差点没一头厥过去,几天之内三个学生出事,最早的吴迪还好一点,他是在放学的路上让车撞的,可是这两个学生可都是活生生的来到学校,却是被直挺挺的抬出学校的。

    于是之后校长就天天都开会,不停的强调安全问题,就怕自己一句没说到就出事。

    这天中午李思琪还是准时来给吴迪打饭,小家伙这几天的腿伤康复的还算不错,学校的全体师生给他募捐了4万多块的医药费,已经足够他术后的康复治疗了。

    “吴迪,晚上你妈妈几点来啊?”李思琪发现这几天自己一直就没见过吴迪的妈妈。

    吴迪吃了一口饭说,“她来的很晚,每天我都困的不行了她才来。”

    李思琪越来越好奇吴迪的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天天下班这么晚,于是她就随口一问,“你妈妈在什么工厂上班啊,天天这么晚才下班?”

    吴迪眉头一皱,“我妈妈身体不好,已经很久没有工作了。”

    李思琪听了一愣,怎么和他妈妈说的不一样呢?谁说的是真话,谁说的又是假话呢?可她又一想,也许是妈妈不想让孩子担心,所以没说自己在哪里工作吧,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不是。

    她从病房出来正好遇到王鑫,可是李思琪却见他的脸色不好,“王医生,你怎么了?”

    王鑫抬头一看原来是李思琪,就一把拉住她说,“你来的正好,我有件事情问你!”

    李思琪一脸诧异的说,“问我?什么事啊?”

    “你还记得你第一天送吴迪来医院时,我要他妈妈签的那个协议书吧?”

    李思琪点点头说,“记得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嘛?”

    “有!”王鑫的脸色有些诡异的说,“昨天主任找到我说,我手术的病人中,有一个家属没有签字我就给他做了手术了。我一听不应该啊,结果拿到那份协议书一看,就是吴迪手术的那张,当时你也在场,我们明明是看到她在上面签字了,可是为什么后来签名却消失了呢?”

    “不可能吧,当时我看着她签的!”李思琪不相信的说。

    王鑫无奈的说,“我也是看着她签的啊?”说完他又看了一下四周,然后小声的对李思琪说,“还有一件事也很奇怪,你还记得那天咱们在食堂听到那两个护士说的事嘛?”

    李思琪想了想说,“你说收冥币的事?”

    王鑫点点头说,“嗯,就是那件事,你知道收冥币的那天晚上,我们系统上一共就有五个病人家属来缴费,其中有四个是刷的卡,只有一个是交的现金,那个家属就是吴迪的妈妈。”

    “那警察找她了嘛?”李思琪问。

    王鑫摇摇头说,“没有,因为视频里根本看不出来她给的是真钱还是假钱,没有证据警察根本不会立案的。”

    李思琪想想说,“那到也是,口说无凭,你说是人家给你的,证据呢?”

    王鑫说,“所以啊,这件事只能收款台的小赵自己赔了,可是我们内部人都说这钱肯定是吴迪的母亲来花的!而且说到吴迪的妈妈,我都几天没见到她的,不过听护士说:她总是晚上来,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来无影去无踪的。”

    李思琪听着听着就笑了出来,“我说王医生,你不是不信鬼神的嘛?怎么现在好像也相信了呢?”

    王鑫听她这么一说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然后有些尴尬的说,“人类总是对未知的事物感到好奇嘛,呵呵……”
正文 第69个故事 母亲(五)
    &bp;&bp;&bp;&bp;王鑫说的这些事在李思琪的心里还真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也许自己真该抽个时间去吴迪的家里看看了。

    又是一天下午放学,马壮做为值日生是最后一个走的,当他走在昏黄的马路上时,夕阳从背后照出他长长的影子,突然,他感觉身后好像有个跟着自己,因为他清楚的听到了一串高跟鞋的声音。

    可是当他回头看去时,身后却是空空如也,一个人都没有,他的心里没由来的感觉一阵心慌,于是他就加快了脚步往家走去。

    快到这家时,外面下起了小雨,马壮感觉身上有些黏糊糊的,他用手一摸,竟是血……他本能的抬头一看,只见林雪松赫然就在眼前,他的嘴巴里还不停的往外吐着血沫子,嘴唇一张一合的像再说着什么。

    “啊……鬼啊!”马壮吓的疯了一样的跑回了家,结果刚一进门就摔了个大马趴,磕的满嘴是血,他爸把他带到医院一看,摔掉了两颗门牙。

    学校的男厕所里,两个男生在偷偷的抽烟,宋思哲问吕昊宇,“马壮今天为什么没来?”

    吕昊宇吸了一口烟说,“听说是昨晚上摔了一跤,磕飞了两个门牙!”

    “不能吧,他啥时候变的这么笨了?”宋思哲说。

    吕昊宇看了他一眼说,“还不是林雪松出事以后,他就整天恍恍惚惚的,说什么是吴迪变鬼来报仇了,吴迪又没死变什么鬼啊!”

    这时外面有人喊了一声,“体育老师来了!”

    两个男生立刻掐灭了手里的烟,然后一个假装在洗手准备出去了,另一个就直接进了一格厕所里面。

    果然没一会体育老师就走了进来,吕昊宇抬头看了一眼体育老师说,“赵老师好!”

    体育老师冲吕昊宇点了点头,吕昊宇就马上灰溜溜的出去了,而留在格子里的那位,只好耐心的等体育老师方便完他才出来。

    宋思哲在里面听了半天,确定体育老师走了之后才从格子里面走了出来,他来到水龙头前洗手,洗完后刚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身后有人。

    “下一个就是你……”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宋思哲当时就吓傻了,因为他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死了没两天的林雪松!宋思哲吓的赶紧闭上了眼睛,嘴里不停的说,“雪松,你别来找我啊,你的死和我没关系,求求你别来找我啊!”

    李思琪正在办公室里批卷子,突然看见英语老师急三火四的走了进来,“李老师,你们班的宋思哲逃课了!”

    李思琪一听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啊,不会吧,这些孩子是不太听话,可是我却没听说过他们谁逃过课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啊!班长王静说,上节课个这宋思哲还在,这节我的课就不见了,不是逃课是什么?”英语老师没好气的顶了李思琪一句。

    李思琪脸上一下就挂不住了,“我不相信我的学生会逃课,你先回教室给别的同学上课,别因为一个学生耽误了全班的学生上课,人我给你去找!”说完就转身出了办公室。

    只见英语老师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然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就回教室了。

    李思琪很生气,她就像是一个战士一样找遍了学校的每一个角落,可是一直没看到宋思哲的影子……直到当她走到三楼的男厕所时,就听到里面有个男生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

    李思琪硬着头皮走了进去,发现果然是她们班的宋思哲,于是就气不打一处来的说,“你在这里念经呢?”

    “啊!”宋思哲被身后突然这么一声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自己的班主任,顿时他心的恐惧就瞬间消散了,整个人也就放松了,结果他就晕倒了。

    等他醒来后,已经让李思琪给送到医务室了

    “你怎么样?感觉哪里不舒服?我已经给你妈妈打电话了,让她今天先把你接回去好好的休息一天,明天再来上课。”

    宋思哲听了心里一暖,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女老师这么通情达理,“李老师,其实我刚才……”

    “没什么大事,校医老师说你是因为过度紧张才晕倒的,能我说说出了什么事吗?”李思琪温柔的说。

    宋思哲想了想说,“我可以说,只是怕您不信!”

    李思琪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说,“信不信是我说的算,可是前题是你要说出来才能让我判断啊。”

    宋思哲沉默一会才幽幽的说,“我刚才在厕所看到林雪松了,他说……下一个就是我。”

    李思琪听了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完了!这孩子没救了,不会是因为心理问题而产生幻觉了吧,可是她的表面上却不能这么说,“你觉得林雪松为什么会和你说这句话呢?”

    宋思哲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以我感觉好像和吴迪有关。”

    “吴迪?怎么又扯到他身了上,他都住院多久了!”李思琪疑惑的问。

    宋思哲的内心很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告诉班主任呢,李思琪也看出来他有心事,就柔声的说,“你们的年纪还小,有些事无法用正确的价值观去对待,所以在这个时候你们应该问问老师,我相信任何一个老师都不会害自己的学生的,都会给出一个对你们最有利的答案的。”

    “其实……其实吴迪被车撞是……因为我们几个一直在身后追打他!”宋思哲终于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说了出来,他的心里瞬间变的无比的畅快。

    “然后呢?这和你看到的林雪松,还有他对你说的那句话有什么关系嘛?”李思琪不解的问。

    可宋思哲却也很茫然的说,“我也说不上来,只是感觉林雪松和赵凯出事都是和这件事有关系。”

    “赵凯?就是5班出事的那个学生?”李思琪问。

    宋思哲点点头说,“嗯,之前我们几个一直在一起玩,还总是找各种的理由欺负吴迪,可以那天我们只是想吓唬他一下,没想到他一直跑一直跑,而马壮又一直带着我们几个追,结果出了路口吴迪就让汽车撞了!”
正文 第69个故事 母亲(六)
    &bp;&bp;&bp;&bp;“然后呢?”李思琪追问道。

    “然后我们几个看到看门的老头跑了出来,我们一害怕就一哄而散了!”宋思哲越说声音越小。

    这时,宋思哲的妈妈走进了医务室,“你好李老师,我是来接宋思哲的。”

    李思琪拍了拍宋思哲的头说,“和妈妈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宋思哲点了点头和他妈妈离开了!李思琪看着母子离去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今天因为要准备周考的卷子,所以李思琪一直加班到很晚,当她把所有工作做完时,发现都快12点了,于是她赶紧匆匆忙忙的收拾好准备下班。

    可是刚一出办公室,她就看到了个女人的背影在前面一晃,然后走下了楼梯,李思琪一愣,她感觉这个背影特别的眼熟,可是肯定不是本校的女老师。

    于是她就追了过去,走下二楼李思琪却没见到那个女人的影子,正在她奇怪的时候,却听到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幽幽的响起,“李老师,你在找我嘛?”

    李思琪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她转身一看,然后惊愕的说,“吴迪妈妈!你怎么来学校了?”

    “我特地来谢谢您这几天帮我照顾吴迪。”说完就给李思琪鞠了个躬。

    李思琪被吓了一跳,忙摆摆手说,“没事没事,我作为吴迪的老师,做这些事不算什么。”

    可她还是又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说了声“再见”就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李思琪在心里暗想。

    她在原地傻愣了一会才想起,自己也要下楼的,于是就忙追下去想和她一起走,可是她一路追出来却不见了吴迪妈妈的踪影。

    “铃……”李思琪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她一看是个陌生号,“你好……”

    只听手机里传出一个焦急的声音说,“李老师嘛?我是吕昊宇的爸爸,昊宇他到现在还同回家,您知道他今天下午放学什么时候走的嘛?”

    李思琪一听,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他今天不是值日生,应该放学就和同学回家了啊!他会不会和其他同学一起玩,所以没回家啊!”

    “没有,平时和他一起玩的那几个孩子家里我都找过了,都说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他平时爱玩的地方我也找过了,全都没有,每天和他一起放学回家的同学我也问过了,他说吕昊宇今天就没和他一起走,我想他是不是还在学校里呢?”

    李思琪听了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教学楼,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晚上显的格外的阴森恐怖,于是他就对吕昊宇爸爸说,“那好吧,你现在来学校找我,我在大门口等你,咱们一起进学校找找!”

    李思琪只在学校门口等了一会,就见到一辆汽车飞驰而来,汽车一脚刹车停在了李民琪的跟前,接着从车上走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神色焦急的说,“您是李老师吧!我是吕昊宇的爸爸。”

    “你好昊宇爸爸,咱们现在进学校里找,如果还是没有的话,我建议你报警。”

    “我报了,可是警察说不到24小时不能立案,所以我只能自己先去找,找不到再说!”昊宇爸爸脸上有些愤慨的说。

    李思琪在和看门的大爷打过招呼后就带着昊宇爸爸走进了学校。

    刚开始他们只是在操场的前前后后找了一遍,一无所获后又走进了教学楼,这个时间的教学楼里多少有些吓人,为了方便找人,李思琪先把每一层的走廊灯打开,而昊宇爸爸则先在一楼找起。

    等李思琪把每层的灯都点亮时,突然见到三楼走廊的最深处有个人影,看身形应该就是吕昊宇!

    “吕昊宇!”李思琪大声叫出了他的名字,可没想到他非但没有过来,反而转身就跑,而正在一楼寻找的昊宇爸爸听到了声音后也跑了上来。

    “李老师!你看到吕昊宇了?”

    李思琪用手指了手走廊深处说,“我刚才看到里面有个学生,我不敢肯定是不是吕昊宇,所以就大声叫出他的名字,可是他却转身跑进其中一个教室了!”

    于是两个人就急急忙忙的追进了刚才那个孩子跑进去的教室里,可是一进去二人就发现,这里根本不可能有人,里面是一间空置的教室,连个座椅板凳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眼花了?李思琪在心里暗想,可是她又转念一想,不对,就算那个孩子不是吕昊宇也肯定是别人,自己不会看错的。

    于是她又仔细的看了看这个教室里的环境,发现这里虽然没有座椅板凳却有几个装教案的铁皮箱子,李思琪慢慢的走到其中一个,轻轻一拉,箱门就打开了……

    里面果然躺着一个男孩,紧闭着双眼,脸色没有一点血色,李思琪一看,他不是吕昊宇又会是谁?

    “吕昊宇?!吕昊宇!”

    这时昊宇爸爸也走了过来,将儿子从铁箱里抱了出来,然后用力的掐着人中,可是却怎么也掐不醒。

    李思琪看这样不是办法,就一把拉住他说,“不行!还是快送医院吧!”

    抢救室外,李思琪的心里非常的复杂,这是自己第三次送学生来这里了,这是怎么了?是自己受到诅咒了还是学校受到诅咒了?

    这次里面的医生不是王鑫,因为今天不是他值夜班,所以他正准备下班,结果一眼看到了抢救室外的李思琪。

    王鑫走过来关心的问,“怎么了?里面是谁?”

    李思琪抬头看了一眼王鑫,“是我的一个学生……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鑫看了一眼抢救室的大门,然后想了想说,“你别着急,我给你进去看看。”说完就走了进去。

    这时昊宇爸爸感激的看了一眼李思琪说,“谢谢你李老师……”

    王鑫没一会就走了出来,他来到了昊宇爸爸的面前说,“你儿子之前有没有癫痫病史?”

    “没有,他一直很健康,平时连个感冒都不得!”昊宇爸爸说。

    王鑫想了想说,“那你们家族有没有什么遗传病史?比如癫痫,哮喘或者过敏之类的?”
正文 第69个故事 母亲(七)
    &bp;&bp;&bp;&bp;昊宇爸爸摇摇头说,“没有,我爸爸现在都85了,身体还是硬实的很,没有什么遗传病在他身上发生啊!”

    王鑫听了表情疑惑的说,“那他的情况就有些复杂了,可他是所表现出来的症状就和癫痫很相像,如果之前他没有这个病,你们家又没有什么家族病史,那就要做一系列的检查才能确诊病情,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现在里面的医生正在全力抢救,他的情况已经趋于稳定,只是神智还没有彻底清醒。”

    昊宇爸爸礼貌的和王鑫道谢后,就镇定的坐在了椅子上了

    王鑫走时对李思琪说,“我先下班了,如果你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再给我打电话,再见!”

    听了王鑫的话后,李思琪的心里暖暖的,她没想到了会因为学生的事认识他这么一个温柔善良的好大夫。

    而且李思琪也能感觉到王鑫可能有点喜欢自己,可是现在她还没有心思想这些问题,她只想这些学生都快点好起来!

    因为第二天李思琪还要上班,所以她只能先回家休息,明天再来看吕昊宇,而昊宇爸爸也是一再的感谢李思琪,说等孩子病好了,一定好好再好的谢谢她。

    李思琪出了医院的大楼,刚想打出租车回家,却见到吴迪的妈妈正领着一个男孩走在马路上,刚开始她还以为是吴迪,可是又一想不对啊,吴迪的腿是不可能这么快正常走路的。

    就在她坐的出租车从两人身边路过时,李思琪双眼一下睁圆了,她竟然看到走在吴迪妈妈身边的男孩竟是吕昊宇!可是车子飞驰而过,等她想再看一眼时出租车已经开出很远了。

    李思琪回到家后,心情还是久久不能平复,为什么这些出事的孩子都是围绕着欺负吴迪的那几个,难道真像宋思哲所说,一切都和吴迪有关系?

    第二天早上宋思哲竟然没有来上学,李思琪刚想给他的家里打电话,就接到校长的电话,说她们班宋思哲的妈妈,今儿早上来学校给他办了转学手续,说她要去外地工作了,宋思哲在这里没有人照顾,所以一定要转走。

    李思琪坐在办公室里沉思,宋思哲今天早上也转走了,还好是在他没出事之前,可细想他应该也不算没出事,只是还没有危及到生命,现在似乎只剩下马壮一个人了。

    中午李思琪去看望了吴迪,他的腿恢复的不错,可是离正常走路还差好多,李思琪突然想到昨天晚上,就问吴迪,“你妈妈昨天晚上来看你了嘛?”

    “来了,她还带了吕昊宇一起来!”吴迪天真的说。

    李思琪吃惊的说,“吕昊宇!?他来看你了?”

    吴迪点点头说,“嗯,他是来和我道歉的,他以前经常欺负我,现在我受伤了,他就来和我道歉了。”

    “除了他还有谁来和你道过歉?”李思琪问。

    吴迪笑了笑说,“还有林雪松和赵凯,妈妈说马壮和宋思哲以后也会来,他们都知道自己错了,等以后就有时间就来看我!”

    李思琪听了心里一沉看来自己真的要去吴迪的家里做一下家访了。

    出了吴迪的病房,李思琪就去看吕昊宇了,他还是昨天的那个样子,一直没有醒过来,而昊宇爸爸正满脸胡茬的坐在他的床边。

    看到李思琪走了进来,脸上勉强挤出一些笑容,“你来了李老师”

    “吕昊宇的情况怎么样?”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说,“还和昨天送过来的时候差不多,只是今天嘴里一直在说胡话。”

    “哦?说什么你能听的清嘛?”李思琪追问道。

    昊宇爸爸想了想说,“像是在说什么,对不起谁谁之类的,剩下的就实在是听不清了。”

    李思琪有些犹豫,要不要把自己的猜测说给他听,可是一想自己的猜测也只是子虚乌有,根本没有证据啊!

    昊宇爸爸看出李思琪心里的事,就笑着说,“李老师,你有什么事不妨直说,我几年前就离了婚,昊宇一直都是爷爷奶奶带的,这两年他们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我才把他接到身边来的,这孩子我知道,平时肯定没少调皮,一向难管,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病成这样。”

    李思琪叹了口气说,“其实我也是刚接这个班没几天,可是却一连几个孩子都出了事,所以我怀疑他们都应该和第一个出事的孩子有关,只是这些事有点邪门,让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自己的眼睛”

    接着李思琪就把自己心里的怀疑全都说给了昊于爸爸,并且还说自己打算下午的时候去吴迪的家里看看他妈妈。

    没想到昊宇的爸爸听后竟然要求一定要和李思琪一起去吴迪的家中,亲自和吴迪的母亲道歉,李思琪想想这样也好,也许事情真的能就此有转机也说不定啊!

    下午的时候两人来到了吴迪位于郊区的家中,那一个**的小平房,旁边就是收废品的院子,来来往往的人员特别的复杂。

    而且因为边上就是一条没有盖子的臭水沟,所以这里的味道也特别的臭,李思琪和昊宇爸爸两个人敲了很久的门也没有人来开门,最后昊宇爸爸用力一敲,门竟然自己开了。

    没想到门开以后,里面的味道却更臭,熏的二人连连后退,李思琪向里面喊了两声,可还是没人答应,最后昊宇爸爸拉住了她说,“别喊了,里面如果有人早就答应了,而且这味儿也不对,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

    “不能吧,也许是臭水沟的水溢到他们家里了呢?”李思琪推测着说。

    可是昊宇爸爸却摇摇头说,“10年前我曾经在煤矿里工作,结果遇到矿难,我和十几个矿工一起被困在地下200处的矿井里,虽然外界给我们打通了生命通道,可是他们把我们全部救上来时,也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的事情了,我们中间的一位工友在矿难的第一天就死了,到现在我都记得在那漆黑的矿井里,死去工友的尸体开始慢慢腐烂,那种味道就和这里的差不多,所以我敢肯定,这房子里肯定有死人!”未完待续。
正文 第69个故事 母亲(八)
    &bp;&bp;&bp;&bp;李思琪脸色很难看,好好一次家访竟然会这样,可是虽然昊宇爸爸说的信誓旦旦,可是最终还是需要他们先进去看看才行,总不能贸贸然就报警吧!

    果然他们在屋里发现了一具高具腐烂的女尸体,报警后经调查这具尸体就是吴迪的母亲苗若兰,由于现在的天气炎热,估计死了也就不超过半个月的时间

    李思琪和昊宇爸爸做完笔录从警察局出来,两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昊宇爸爸心里担心的是自己的儿子,而李思琪则担心的是马壮和宋思哲。

    现在的问题明朗化了,问题肯定是出在吴迪妈妈身上,肯定是她的鬼魂来为儿子报仇的,可是这事警察是肯定帮不了他们的,

    昊宇爸爸送李思琪到家门口时,对她说,“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我这些年做生意不是没遇到过邪门的事情,只是没想到这次会是我儿子出事。”

    “我以前也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的事情,可是也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学生的身上,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就给我打电话。”李思琪说。

    昊宇爸爸脸色凝重的点了点头,然后上车走了。

    漆黑的房间里,马壮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发抖,他不记得这自己第几次半夜突然被吓醒了,一切都是从吴迪出车祸开始的……

    马壮的家庭条件不错,又是家中的独子,是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心中的宝贝,自己娇惯的不行,他在幼儿园时就是小霸王,许多小朋友就害怕他,也不和他玩。

    上了小学后家长和老师也没有及时的教育他,以至于现在的他早就已经把欺负弱小的同学当成一种家常便饭的游戏了。

    吴迪就其中一个,因为他长的瘦小,学习又不好,所以即使受了欺负老师也不会太上心,所以他就有事没事的找吴迪的麻烦。

    那天因为在新来的班主任面前叫了他“豆芽菜”而遭到了老师的训斥,这让马壮的心里一直耿耿于怀,于是放学的时候他就伙同几个平时和他在一起玩的同学,一起在学校的大门口堵吴迪。

    马壮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成了现在的样子,其实他也只是想吓唬一下吴迪,可是他却一直跑,这让马壮在其他人面前很没面子!

    于是他们就一起在后面紧紧的追着,可是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他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时就发现吴迪已经满身是血的躺在了地上……

    从那以后,恶梦就开始不停的纠缠着他,梦里梦外一直有个枯瘦的女人跟着自己,不停的问他为什么要欺负吴迪?也是那天起,马壮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不是在恶梦中惊醒,就是大白天也能看到梦中的女人!

    之后那天和他一起追吴迪的同学一个接一个的出事,似乎马上就要轮到他一样了!

    昊宇的爸爸花重金请来了一位“高人”后,就给李思琪打了电话约她一起,想去看看吴迪,于是是李思琪就带着昊宇爸爸和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一起去了吴迪的病房……

    吴迪显然有些茫然,他不知道今天为什么会有两个陌生人来看自己,李思琪给他介绍说,高个子的叔叔就是吕昊宇的爸爸,他来看看你的腿康复的怎么样了。

    三个人在病房里待了没一会,王鑫就走了进去,他一看是李思琪就笑着说,“你今天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李思琪笑了笑,只是简单的说,她是带另一个学生家长来看看吴迪的,其他的只字未提,王鑫也听说吴迪妈妈的事情了,因为所影响他的病情,大家谁也没有主动告诉他,关于他妈妈的事情。

    昊宇爸爸主动的向王鑫咨询了一下吴迪的病情和他在医院帐户上的费用还能治疗多久,不过结果显然是没有多少了,现在医院也在积极组织全院的职工捐款,可是数目有些杯水车薪。

    三个人离开病房后,昊宇爸爸就去了一楼缴费处,他往吴迪的帐号上打了10万块,并给医院留下了自己的电话,说如果钱用完了就再给他打电话。

    饭店的包厢里,昊宇爸爸支走了服务员后,急切的问那位白发老人说,“怎么样大师,您看出什么问题了嘛?”

    白发老人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说,“那个女鬼一直都在小娃娃的身边守着,你儿子的一魂一魄也在,所以他迟迟未醒,我看她身上的怨气极重,看来还是有心事未了,不知道除了几个出事的孩子之外,还有没有涉及其中还未出事的孩子?”

    李思琪听后说,“还有两个,一个转学,一个还在班里上学。”

    “那就对了,只有这两个孩子来到吴迪的床前诚心诚竟的道歉,也许才能消除她心里的这口怨气……”

    李思琪想了想说,“马壮好说,可是宋思哲不太好办,他已经转学了!”

    昊宇爸爸却摆摆手说,“没事李老师,你把他家长的电话给我,剩下的事情我来办,你帮我劝服马壮就行!”

    于是第二天上午,马壮就被李思琪叫到了办公室,他的神情有些木讷,像是很久没睡觉了一样,“马壮,知道老师为什么叫你来嘛?”

    马壮摇摇头说,“不知道。”

    “吴迪的腿很有可能会残废!”李思琪突来了这么一句。

    马壮的脸立刻就没了血色,“李老师……我……我不是故意害他的!”

    李思琪看马壮似乎也吓的不轻,就出言问他,“你知道自己错了嘛?”

    “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只是他妈妈却一直缠着我不放……老师,我天天都能梦见她问我,为什么要欺负吴迪!”马壮越说越害怕,最后竟有些浑身发抖。

    “知道错了就好,只要你以后都听老师的话,老师就会帮你摆脱这个恶梦的!”

    当天晚上,李思琪亲自给马壮的家长打电话,说是马壮最近的学习退后了,所以下午放学后会把马壮带回家给他补课,结束后会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来接马壮的,有班主任亲自补课,马壮家长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这样李思琪就带着马壮准时出现在了吴迪的病房里,她们一到就发现,宋思哲和他的妈妈竟然早早就等在那里了!

    白发老人先是让马壮和宋思哲诚心诚竟的向吴迪道歉,并请求他的原谅。

    吴迪是个善良的孩子,他早就不怪他们了,而昊宇爸爸也向吴迪承诺会一直助养他到大学毕业,并让他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一定要好好的配合医生把腿治好。

    所有事情完成后,白发老人又在病房里烧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后,大家才一起离开……

    李思琪第二天就接到了昊宇爸爸的电话说,吕昊宇醒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一)
    &bp;&bp;&bp;&bp;我是一个钓鱼爱好者,常常喜欢一个人去垂钓,因为家在新疆,所以无缘海钓,但是在我们这里的野外钓鱼也别是有一番滋味的。

    可是就在一年前,在我钓鱼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让我从此再也不想一个人去野钓了……

    其实钓鱼的乐趣不在于吃能上多么好吃的鱼,更不是结果,而是鱼上勾后你把它拽出水面的过程,我就很享受这个过程。

    记得有一次我钓到一条3公斤的大白鲢,鱼虽然很普通,可是它的力气大的吓人,我足足用了二十分钟才把它拉出水面!

    那段时间我几乎把家附近大大小小的鱼塘和水库都钓了个遍,可惜这些地方人工养殖的痕迹太明显,有好多地方,我刚一甩勾,鱼就咬饵儿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后来我听一个朋友说,离我们县200多公里的地方有个叫新湖平水库的地方,那里钓鱼的人很少,其实可以说几乎就是没人去,他们也是一次偶然路过,下车看看风景,结果往水里一看,嗬,全都是又大又壮的“五道黑”!

    五道黑是一种草鱼的名字,它的肉鲜嫩肥美,因其脊背上有五道黑鳞,故而得名“五道黑”!

    我一听就心动了,但是因为离家太远,要想去那里钓鱼就必须带上帐篷和食物在那里住上一晚才行。

    于是说干就干,我就开始约朋友一起去那里玩两天,可惜的是我的朋友这个周末都有事情,不是要加班就是要吃喜酒,他们都说想下个周末再去!

    可是我等不了这么久的时间了,我这个周末没事情做,与其闲在家中,不如自己先去看看,如果真的不错,下周再和朋友们一起去。

    于是周六这天一早,我就开着车子出发了,经过了6个多小时的枯燥行程后,我终在导航上看到了新湖平水库马上就要到了的提示。

    当我走下车时,我的心不禁一滞,这个水库可真大,说它是个大湖也不为过,今天本就天气很好,蓝蓝的天,碧绿的水,我的心情一下就点要自由飞翔的感脚了!

    我把车子停在了一处地势较为平坦的地方,准备在这里搭帐篷,突然一个立在水边的木牌子引起了我的注意,上面用血红的油漆写上两行大字,禁止游泳、禁止夜钓!

    因为写字的人沾了太多的红油漆,以至于每个字都有油漆往下流,看上去就像是用血写上去的一样,冷不丁一看还怪吓人的!

    不过我可不吃这一套,这个水库水深看上去应该超过20米,不让人游泳是对的,可是不让人夜钓就有些奇怪了,难不成这里的鱼儿晚上特别容易咬勾?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中午2点了,难怪我的肚子咕咕地叫,原来是饿的啊,本以为第一顿饭会吃到这里的烤鱼呢,没想到吃的竟然是面包和火腿肠。

    吃过饭后,我自己一个人把帐篷搭了起来,然后在里面小睡了一会,好把自己刚才开车的疲惫赶走,就小睡这一会我还做了个梦。

    梦中我在一辆车里,车上有四个男人,汽车行驶的很快,我能感觉到道路的颠簸,只是我的角度有些奇怪,所有人看是俯视着我,仿佛我在他们脚下一样,还有他们的眼睛,看上去既凶狠又冷酷。

    猛的一下我从梦中醒来,我看了一眼时间,原来我只睡了45分钟,可当我一坐起来时却感觉头有些晕,可能是开车开的太累了,刚才我又起的太猛了。

    像我这个岁数不能一下起的太猛了,这样对心脏不好,于是我平躺了下来,慢慢的回忆起刚才的梦,那四个人的脸现在还历历在目,可是我敢肯定自己不认识他们。

    短暂的平躺让我很快就消除了身体上的不适感,于是我就爬起来准备开始钓鱼了,当我打开装鱼饵的箱子时,顿时松了一口气,里面一条条肥大的蚯蚓正在互相扭曲着自己的身体,看来它们的生命力还是挺顽强的!

    接着我就快速的开始了一切的准备工作,等我一切都搞定时,已经是下午4点了,这个时候太阳有些偏西,水温应该还是很高,一般这时候的鱼儿肯定都躲在深水处。

    不过这也难不倒我,因为我带了长杆,这样就可以把鱼饵甩到很远的地方了,那里的水比较深,肯定有不少鱼儿躲在那里。

    一切就绪后,我就慢慢的坐在椅子上,安静看着水面,静等鱼儿上勾了!

    钓鱼是个耐心活儿,除非去那种人工养殖的池塘里去钓,否则没耐心就很难钓上鱼来的,还好我不缺乏这种耐心,在钓鱼的同时还可以让我思考人生。

    这时水面吹来徐徐清风,顿时让我感觉浑身都无比的畅快,像是每个毛孔都张开了一样的舒爽,水面除了被风吹起一片片涟漪外,依然没什么动静。

    我本来是个极有耐心的人,可是当我无竟中看了一眼较浅的水面时,心里顿时有些崩溃,只见离我不远处的水面上几条黑鱼的脊背在水中浮现。

    这么近又这么浅,几乎唾手可得,就当我准备挽起裤脚下水摸鱼时,突然又一次看到那个木牌子上的两行醒目大字,它就像是一盆凉水,兜头浇灭了我心里的兴奋。

    想想刚才真危险,我是个旱鸭子,又是一个人来到这里玩,如果一不小心溺水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还好这个木牌提醒了我,此时此刻我竟然有些感谢立木牌子的人了!

    于是我耐下性子开始继续垂钓,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一条大鱼咬钩了,它挣扎的很厉害,差不一点就让它跑了,可是我也不是吃素的,怎么能让咬了钩的鱼儿跑掉呢?

    当我把它拉出水时,我惊呆了,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么大一条“五道黑”!足有半米长,难怪和自己僵持了这么长的时间,这条鱼自己一个人吃有些浪费了,可惜朋友们都没来……

    这个大家伙都被我扔在岸上时,身子还不停的乱摆着,像是想蹦回水里一样。
正文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二)
    &bp;&bp;&bp;&bp;我取出了盛鱼的泡沫箱子,然后又用水桶取了些水库里的水,想将他暂时养着,然后明天拿回去给他们尝尝鲜!

    可谁知这条鱼刚刚还活蹦乱跳呢,这会一放在泡沫箱子里就翻了肚皮死掉了!死鱼拿回去就不新鲜了,还不如我自己现在就吃了呢?

    虽然知道自己吃不完,可是那也比拿回去整条臭了的好,于是我二话不说就开始准备收拾鱼。

    鱼头鱼尾我准备给自己烧个汤,而鱼身上的肉则片成片儿用夹子夹好烤着吃,还好我的炊具带的还算齐全,这时的天色也渐晚了,也应该升起一堆火了。

    看着奶白色的鱼汤在锅里翻滚着,我则坐一在旁烤着火,吃着手里的烤鱼肉,那味道真是鲜美无比,可以说是这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烤鱼肉了!

    一想到一会就能喝上那浓浓的鱼汤,心里自然是高兴的美不胜收,这样的月色,这样的景致,可惜了没人陪……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远处传来,我一下就紧张起来了,因为刚才我开车过来时,并没有看到这附近有人家啊!随着脚步的临近,我的心也提到了嗓了眼,于是我随手拿起了工具箱时的鱼叉,然后站了起来大声的问,“你是谁!”

    来人显然也被我吓了一跳,只见他的身子明显一震,然后用手电照向了我这边说,“我是看水库的,平时都住在水库西边的村里,刚才看到这里的火光,所以过来看看,你来这里干什么?是驴友?”

    我不太能看清他的脸,只是听出他有着一口浓重的地方口音,应该是本地人,于是就客气的说,“我不是驴友,只是来这里钓鱼的。”

    “这里晚上不能钓鱼……”他的话说了一半就看到我手里的鱼肉,然后声音惊恐的说,“你……你吃了这里的鱼肉了?”

    被他这么一问,我心想难不成这里的鱼肉是他养的不成,可又一想,大不了给钱就不行了,于是就对他说,“吃了,怎么?这些鱼是你养的?”

    可以这个人之后的表现就更奇怪了,他竟然二话不说,转身就跑了,像是见鬼了一样!不就吃一条鱼嘛?

    看着他离开后,我的心里还暗自庆幸,还好不是来收钱的!于是就坐下来接吃我的烤鱼肉,这时锅里的鱼烫已经熬的差不多了,我马上迫不及待的给自己盛了一碗。

    这一口鱼汤下肚,顿时全身通畅,这真是世上最美味的鱼汤啊!要是让朋友们知道这汤这么好喝,他们肯定后悔死自己没一起来!

    于是我自己一个人一口主食也没吃,就只是喝光了鱼汤,还吃掉了鱼身上最好的一部分鱼肉,那味道真是只应天上有啊!

    可是后来当我得知这里的鱼不能吃的原因后,我真是差点这辈子都不想吃鱼喝汤了!

    正在我悠闲的喝着鱼汤,吃着烤肉时,突然又一阵脚步声传来,我心里暗叫不好,莫不是刚才那个人又回来了吧!于是我抬头一看,竟然愣住了。

    这次他没有停在黑暗中,而地直直的走到火堆旁坐了下来,然后把手伸到火旁烤起火来,新疆的晚上温度不高,特别是在野外,如果不取暖真的会冻坏的。

    “自己一个人来的?胆子够大的?”男人戏虐的说。

    我听了一愣,“这有什么胆子大不大的,难不成这里还闹鬼不成啊?”

    男人很认真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被他笑的有些发毛的说,“哥们,这有什么可笑的啊!我只不过是爱好钓鱼,我家附近能钓鱼的地方我都去遍了,感觉没什么意思,这才来这里试试的。”

    男人听了我的话后,止住了笑声,然后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沈祌良。”

    我也礼貌的握住他的手说,“你好,我叫严格。”

    看沈祌良的气质不像是个普通的农民,而且听口音和刚才那个人明显不一样,于是我就好奇的问,“你是本地人?”

    他笑着说,“不是,我是乌鲁木齐人。”

    “那你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干什么?”

    沈祌良看了一眼这个水库说,“我是来这里搞旅游开发的,我看了上这里的这个水库,想搞一个吃、玩、住一条龙的度假村。”

    我一听立刻英雄所见略同的说,“那太好,这里的鱼我吃了,真是好吃,如果能搞个度假村,肯定能有不少人来玩的!”

    “你也觉得鱼好吃?”沈祌良反问我。

    我点点头说,“太好吃了,刚才我钓起一条五道黑,那味道真是没谁了!”

    说到这里我想起还有一些烤鱼肉,就问他吃不吃?他笑着摆手说,“其实这个新湖平水库之前是没有五道黑的,里面只是一些鲫鱼和大白鲢。”

    “那这些五道黑是哪里来的?”我疑惑的问。

    “是我引进来的,我和当地的村民签了协议,承包了这个水库,然后投放了一批五道黑的鱼苗在里面。”

    我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鱼说,“那你的度假村在哪里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还没盖起来呢?”

    我一听就不对劲了,他说五道黑的鱼苗是他投的,五道黑这种鱼要想长到我吃的这条这么大,没个三五年是不可能的,可是现在小鱼苗都长成大鱼儿了,他的度假村怎么还没盖好?

    于是我就问他,“这么长时间了你的度假村还没盖好?”

    沈祌良的表情一滞,“我的资金链断了,所以一直都没开工。”

    “这样啊,那你没去接着找钱嘛?这里的村民可不好惹,你几年都没钱给他们,他们竟然没有把水库里的鱼卖掉换钱,还真是难得……”

    沈祌良听了我的话,表情多少有些怪异,接着他又问了问我是干什么工作的,为什么喜欢钓鱼啊?

    我笑着说,“我就是个三流小作家,靠在网上写点恐怖小说挣钱糊口,这个行业里真正挣到钱的都是金字塔尖儿上的人,其实我一直都在考虑要不要换一个工作来作。”

    “你写恐怖小说,关于什么的?盗墓嘛?”
正文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三)
    &bp;&bp;&bp;&bp;我笑着摇头说,“我没那本事写盗墓,只是写写鬼故事,也是全凭爱好吧!”

    沈祌良看着水面半天没说话,然后过一会他才幽幽的说,“那你相信世上有鬼嘛?”

    “不信……”我实话实说,其实自己是个唯物主义者,写恐怖小说也只是觉得这类小说属于小众人群看,会有更多的发展空间吧。

    沈祌良神秘一笑说,“都说艺术来源于生活,你没遇到鬼怎么能写出好的鬼故事呢?”

    我知道他在开玩笑,就也打趣的和他说,“如果这个世上真有鬼,我到想见识见识……不过话说回来,我就是没钱,如果我有钱肯定就投资你的度假村!”

    沈祌良表情一怔,半晌才幽幽的说,“投资这事是有风险的,万一赔了我可没钱赔给你。”

    可我却豪爽的说,“那要是赚了呢?我不就是白捡了个挣钱的机会!”

    “可惜……我为什么没早点遇到你呢?”沈祌良喃喃自语道。

    我看他表情阴晴不定,像是有很多的心事,就拍拍他的肩膀说,“哥们,相信我,世上没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只要你坚持住了,我相信你早晚一天会成功的!就像我一样,虽然我嘴上总是说改行改行,不也一直都在坚持着嘛……”

    沈祌良笑了笑,没在说话,只是直勾勾的望着水面,过了许久,他才开口说,“你结婚了嘛?”

    我一听就乐了,“结婚?我连个对象都没有跟谁结婚啊!再说了,现在的女孩都现实的很,没房没车谁会跟你?”

    “那你就一个女朋友都没谈嘛?”沈祌良不信的说。

    我苦笑着说,“以前谈了一个,可是人家一看你连个潜力股都不是,就不会跟着你这浪费青春了!你呢?是不是都在这里老婆孩子热坑头了?”

    沈祌良哈哈大笑起来,“还老婆孩子……呵呵……这就这个村里,可没人敢把女儿嫁给我!”

    我和沈祌良聊着聊着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我看他还一心想搞这个度假村,就提议让他在网上搞个众筹,现在很流行的,如果创意大家都能接受,那是不难筹到资金的。

    沈祌良听了表情有些茫然,像是不太明白什么是众筹,于是我就简单的和他解释了一下,他竟然很惊讶的说,“现在的网民力量这么大?”

    我笑了笑说,“只要他们认为你的想法可行,就会有人愿意出一点点钱来支持你的梦想,你出一点,他出一点,自然就会聚少成多了!”

    我突然很好奇,难道他在的这个村里一直没能网络嘛?于是我就问他,“你不会一直没回过乌鲁木齐吧?”

    沈祌良看了我一眼说,“我五年没回去了……”

    “什么?不会吧,难怪你搞到不资金呢,这么好的项目你得回去才能贷到款子的!窝在这里,谁给你出钱啊!”我吃惊的说。

    沈祌良看着耸耸肩说,“我暂时还不想离开这里……”

    听他这么说我也很无奈,于是我就说,“不如这样,我可以先带我的朋友来这里玩,你的度假村没盖好不要紧,你先把这里简单平整一下,然后再搞两条小船,实在不行网上卖的那咱充气艇也行,然后我帮你在朋友圈里宣传一下,让人们来这里玩,钓上鱼来你按重量收钱不就得了!”

    沈祌良听我说完后,若有所思的看着我说,“我们为什么不早点认识呢?”

    我记得这是他第二次说这句话了,于是我笑笑说,“现在认识也不晚啊,你手机号多少,以后咱们常联系!”

    沈祌良报出了一串手数字后,我给他播了过去,他身上的手机同时也响了起来,于是他也拿出手机存上的我的号。

    我无意间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是一款pho4手机这是一款五年前发行的手机,是乔布斯生前研发的最后一部手机,看来沈祌良还真是缺钱,他都有五年没有换过手机了

    再看他这一身穿着,虽然他看上去年纪和我差不多大,可是这衣服的款式却稍显落后,虽是一身的名牌却也是几年前的款式,一时间我竟有种错觉,他像是从几年前穿越过来的人。

    之后我们两个人越聊越投缘,不知不觉天竟然快亮了,于是沈祌良就起身准备离开,走时还嘱咐我要回帐篷里睡去,外面太冷了。

    我起身和他告别后就钻进了帐篷里睡觉去了……结果刚一睡着,我就又开始做梦了!

    梦中的我被两个人从车上拉了下来,然后用力的推在了地上,接着几个上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让我彻底的蒙圈了!其中还有个人嘴里不停的骂着,“让你不还钱!让你欠钱不还!怎么样?没想到你也会有今天吧!”

    即使是在梦中,我都能感觉到浑身的骨头都快被他们踢散架子了,而我也只有本能的用手护着头,希望他们不要打的太狠才好。

    这时另外两个人不知从哪里搬来一个大铁笼子,接着他们就把我双手反绑,然后扔进了铁笼子里,不管我怎么苦苦的哀求他们放了我,他们都无动于衷……

    我的内心感觉了到一种绝望,我预感到死亡将离我不远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从梦中醒来的,可是我的身体却一直僵硬的蜷着,就像自己还在那个大铁笼子里一样……

    我的脑袋一片空白,直到手机铃声响起,才让我回过神来,我拿起手机一看,是我的好哥们管超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他的大嗓门从里面传出来。

    “哥们!你真一个人跑新湖平水库去了?”

    我略带笑意的说,“啊!怎么了?谁让你们都忙呢!我先给各位领导们探探路,然后咱们在一起来啊!”

    管超听一就大骂道,“那个傻逼局长非要周末加班,一毛钱物加班费没有,还得请他吃个午饭,想想都他妈生气!”接着他又问我,“哎?我说你自己去有意思嘛?钓到鱼了嘛?”

    我听他这么一问就立刻得意的说,“那当然了,我昨天钓到一条五道黑,有半米来长!”
正文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四)
    &bp;&bp;&bp;&bp;管超一听不信的说,“你就吹吧,谁信哪!”

    “就知道你小子不信,我都拍照了!一会就发给你!而且我还认识了一个不错的哥们,他想在这里搞度假村,就是资金一直没到位,所以没搞起来呢!”

    管超笑了笑说,“别听那里的人跟你胡吹,我有个同学老家就在那里,满嘴跑火车,没一句话靠谱的!”

    我听了立刻反驳说,“什么呀,人家是乌鲁木齐人!你老乡!”

    “乌鲁木齐大了去了,都是我老乡?那你说说他叫什么名字,没准我还真认识呢?”管超说。

    “他叫沈祌良,认识嘛?”

    管超一愣,“他叫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有些不耐烦的说,“叫沈祌良,沈祌良!”

    管超在电话里嘀咕着说,“好耳熟的名字,没准我还真认识呢?”

    和管超闲扯了一会后,我就挂掉了电话,开始准备自己的早饭了,结果出了帐篷一看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下起了小雨,我还真没有雨中钓过鱼,一会可以试试看。

    可这样一来就不能升火做饭了,还好车里还有面包,于是我就拿了出来,先吃点垫垫肚子,可是刚吃到一半就听到有人声响起,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我站起来一看,几个中年男人正向我走过来,我的身体竟然开始有些莫名的紧张,可是等他们走进一看,应该都是些本地的老人。

    他们看到我正在吃东西也都很吃惊,其中一个吃惊的问,“年青人,你没事吧?”

    我被问的一愣,茫然的回答着,“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啊?”

    几个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人说,“这里的鱼不能吃!”

    我一听还以为他们是想要钱,就对他们说,“我昨天已经吃了一条了,你们说多少钱一斤,我给钱不就得了!”

    谁知那个人却生气的说,“我们不让你吃是不想让你死在这里,别不知好歹!”

    我一愣,心想,吃条鱼而已,不至于这么大的罪过吧!于是就尽量客气的说,“老乡,我真不知道你们这里有什么规矩,你看我都已经吃了,这怎么办呢?”

    几个人相互看了几眼,最后只好无奈的对我说,“年青人,你收拾收拾东西,先和我们回村里吧,这里你不能长待,真的会出事的!”

    我看这几个人应该没什么恶竟,就把东西收拾到车上后,开着车跟着他们回了村里……

    这个村子叫小果园村,从外面看上去是个很一般的小村,可是走进一看,里面却别有洞天,我真没想到这个小村庄会这么的富裕,家家户户都是二层小楼,村里的马路都是水泥路,看上去既干净又整洁。

    几个人把我领到了村委会的办公室,这个地方看上去更气派,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县政府呢,我把车停在村委会的院子里后,就跟着他们走了进去。

    落座后,他们给我沏了杯茶,上好的铁观音,看来这个村整体还是挺有钱的,这让我想到了沈祌良,难怪他这几年不给承包水库的钱也无所谓呢,原来这个村有钱啊!

    可是看这几个人个个脸色凝重,像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一样,难不成我吃了他们全村最宝贝的大鱼?看来自己这次可能真的闯祸了,于是就主动开口说,“各位大叔,我真不知道那个水库的鱼不能吃,你看现在我吃也吃了,你看赔你们多少钱?”

    “不用赔钱,你先安心在这里住两天,让我们观察一下你……”

    那个人的话还没完我就急了,“你们什么意思,要非法拘禁嘛?这是犯法的!”

    那个人听了一愣,然后忙摆摆手说,“小伙子,你想歪了,我们留下你住两天是为了你好,这水库里的鱼真不能吃!否则要死人的!”

    听他说的这么严重,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好在我是个作家,工作时间自由,于是就对他们说,“住两天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要知道原因!”

    这时年纪最大的那个人又开了口,“小伙子,我是这个村的书记,叫周大平,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一听是村里的一把手,于是就礼貌的说,“你好周书记,我叫严格,是一名自由撰稿人。”

    他的表情有些满然,似乎是不太明白什么是自由撰稿人,可是显然他并不想在我的职业上纠结太多,“小严哪,我们不让你吃这里的鱼真的是为你好,因为从三年前开始,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吃了水库里鱼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得一种怪病,全身溃烂,不到一个月就死了。”

    我的脑袋顿时嗡嗡作响,什么意思?就因为我吃了一条五道黑就要去见上帝了?还他妈死的那么难看?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没有吃过五道黑,怎么可能吃了全身溃烂?”我不相信的说。

    可周书记却厉声的说,“那是你吃的是别的地方的五道黑,新湖平水库的就是不能吃!”

    我也有些急了,就大声的说,“沈祌良在哪里?昨天他说这鱼是他引进了,他也没说我不能吃啊!”

    我说完这句话后,只见他们几个人的脸色异常的难看,有的更是冷汗都流了下来……我看他们一个个的表情像是见鬼一样,就不耐烦的说,“快把他叫出来呀!”

    “你怎么认识沈祌良的?”最后还是周书记勉强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没想到沈祌良在这个村里还真是个人物,难怪他说没人敢把女儿嫁给他呢,于是就得意的说,“昨天晚上和他有过一面之缘,我们聊的还挺投机的!”

    “不可能!”周书记突然打断我的话说,“你昨天晚上不可能见到他!”

    我感觉这句不只是说给我听的,更像是说给他自己听了,像是一种自我安慰式的心理暗示,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接过来一看是管超。

    “超子……”

    “我想起沈祌良是谁了?”

    我听就高兴的问,“你认识他嘛?”

    管超在电话那边有几秒钟的停顿,然后幽幽的说:“在三年前,乌鲁木齐没有人不认识他,他是乌市有名的富豪,但是人们认识他的原因不是因为他有钱,而且因为他失踪的很诡异……”
正文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五)
    &bp;&bp;&bp;&bp;“失踪?什么意思?”

    “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我把当初的网上新闻发给你,你自己看看吧!”

    挂掉管超的电话后,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他发给我的文件,里面的确是三年前的一则新闻报道。

    沈祌良,乌市某企业董事长,2012年6月份他的家人报警称其去新湖平水库搞度假村,但已经有半个月未和家人联系,电话也一直关机,但是在关机前的p定位显示其一直都在新湖平水库的附近……

    于是经过公安机关的全力追查,果园村的一名村民有重大的嫌疑,经审讯他交代自己把沈祌良杀死后抛尸新湖平水库,可是奇怪的是警方派了大量的人力来水库搜寻尸体,可是却始终找不到沈祌良的尸体。

    而具犯罪嫌疑人交代,他把沈祌良的尸体放在一个大铁笼子里,然后四个角都绑上班了水泥块,可是警察根据他交代的抛尸位置下潜去找,却一无所获。

    于是一直到现在都没找到沈祌良的尸体,他的生死至今也是个迷。

    我看完了这篇报道后心里顿时感觉凉嗖嗖的,如果沈祌良真的在死在了水库里,那昨天晚上和我聊天的又是谁呢?

    我这时也终于明白刚才那几个人为什么一听我提到沈祌良的名字就一个个吓成这样了,我还真他妈撞鬼了!

    “那些得怪病的人,是吃了鱼以后多长时间病发的?”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的说,也不再过多纠结沈祌良的事情了。

    周书纪想了想说,“一般情况下,当天吃的晚上就会病发,我们这里第一个出事的地村东头的嘎强子,当天晚上他媳妇找到我家,说她家老汉快不行了,我当时还不信,平时嘎强子壮的和头牛一样,咋能说不行就不行呢?结果我和村上的卫生员去了一看,差点没吐了,当时真是看不出这人是嘎强子了,身上烂的没一块好肉,卫生员一看就说这人肯定是不行了,只能先送县里医院试试了!后来人是送去了,可是也就在县医院挺了不到一个月就死了。当时我们还不知道他是得了什么怪病,后来村里又接着陆陆续续有几个人得这咱怪病,他们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是吃了水库里的五道黑!”

    我听了周书记的话后,心里顿时凉了半截,那自己岂不是也要命不久矣了!看来人真不能太贪吃啊!

    周书记看我脸色一阵一青一阵白的,就安慰我说,“小严啊,你也别太担心,我看你现在也没有什么发病的症状啊,也许你真的是个特例呢?”

    我心里一阵苦笑,“也许吧……”

    之后周书记就把我安排在了村委会的宿舍里,条件还不错,肯定要比做帐篷强多了,可是我的心却一直没着没落的,不知道自己什么时间会变成像周书记口中烂的没一块好的肉的样子。

    我躺在床上,关掉了手机,因为这个时候我不想浪费力气和朋友们解释,只是在朋友圈里留言说,这个地方的信号不好,可能会出现暂时的失联,勿念。

    于是接着我开始回想我的一生,看我是否做过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会让我有如此的下场,可是想了几遍都发现我其实是个善良的人。

    可那又怎么样?我自己的小说中善良的老实人也是死的最快的角色,何况现实往往更残酷,医院里那些等死的病人有几个是大奸大恶?不也都是一辈子没做过什么坏事的普通老百姓?

    于是我越想越愤慨,中间周书记给我送了两次饭,我都没什么心思吃下去,直到天色一点点黑了下来,我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和昨天也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啊!

    我的心里多少有些预感,事情可能不是他们想的那个样子的,也许我即使是吃了新湖平水库里的鱼也不会得病,我真的很难相信昨天晚上和我聊的如此投缘的男人会害死我!

    看着桌上了饭,我的肚子一下就感觉恶的不行了!于是我走到桌子前,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管他明天是生是死,今天我要也做个饱死鬼上路!

    吃过饭后我一看时间,都快晚上11点了,现在村子里面出奇的安静,看样子这里的人也都是习惯了早睡!吃饱喝足后我也感到了一阵的困意,于是就接着回到了床上,倒头就睡!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很难受,我想伸手敲敲自己酸麻的双腿,却发现自己的手被人反绑着,我努力的抬起头,就见自己正在一个超大的铁笼子里。

    我去,又是那个梦,就在上一秒我还担心是不是真的让村民当成怪物给绑了,可是下一秒我看到了墙上挂着的挂历,那页正显示是2012年5月份。

    我在脑海里极速的回想着今天白天看到沈祌良失踪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就是这个时间,接着那四个人又出现了,他们来到笼子前叫嚣着,大声的问我,“快点说出银行卡的密码!”

    我心里这个苦啊,我哪里知道沈祌良的银行卡密码啊!这时另一个人走进了我的视野,正是这个人的出现让我彻底傻了眼,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果园村的书记周大平!

    现在的他简直是和白天判若两人,只见他一脸奸笑的说,“沈祌良,你还是乖乖的把秘密说出来吧,这样还能少受些苦,不然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说完他大手一挥,两个男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的手里拿着一块烧给的铁条,我吓的立刻向后退去,这尼玛什么竟思?还玩严刑拷打这一招嘛?

    其一个男人打开了笼子,一把就从角落里薅出了不停躲闪的我,这个人的力气大的惊人,我根要不是他的对手。

    只见他上来就要扒我的裤子!我的手是反绑着的,即使想挣扎也是无济于事,只能任凭他的宰割……

    他从另一个人手中接过了烧的通红的铁条对我说,“沈祌良,我劝你还是快点说,不然一会你大腿中间最嫩的肉可要留下点记号了!”
正文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六)
    &bp;&bp;&bp;&bp;我的身体极力的躲闪着,嘴里似乎也在说着求饶的话,看样子沈祌良早已经让他们折磨的不成样子了,接着我就感觉到了一阵钻心的疼和肉皮烫焦了的味道。

    “啊……”我的嘴里发出了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因为怕沈祌良叫的声儿太大,其中一个人还找来了一块脏布子堵住了他的嘴!

    我的心里真是跑过一万头的草泥马!真是太疼了!我要是知道密码我早就说了!可是沈祌良不知道还在坚持着什么,他不是说自己的资金链断了嘛?那银行卡里为什么还会有钱呢?

    终于在这几个人一次又一次的摧残下,沈祌良最终还是说出了银行卡的密码,我顿时心里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如果是在我的里,下面的情节通常都是撕票……

    结果不幸被我一语成谶,四个人上来就把我三下五除二的扔回了铁笼子里,然后他们就到屋外面往回搬着什么东西,我定睛一看,原来是个个水桶粗的水泥块!

    我的心彻底的凉透了,这就是真正的死因,绑架杀人!而之前明明说有个犯罪嫌疑人落网,估计也只是个替死鬼罢了。

    此时的沈祌良早已经是伤痕累累,他双腿间是火烧火燎的疼,当他看到几个正在往铁笼子上绑水泥块时,一股热流浸湿了他的裤子。

    “操!他怎么尿了!”其中一个男人抱怨道。

    刚才拿铁条烫沈祌良的男人说,“要是你估计早尿了!呵呵……”

    看着他几个有说有笑,根本没有初次杀人的紧张感,一看就是惯犯!也许在沈祌良之前就不知已经有几个亡魂死在他们的手下了呢。

    月色下的看上去格外的美丽,只是此时的沈祌良应该没有这个心情欣赏这里的景色,四个人趁着月色开着小船把装有沈祌良的铁笼子沉进了水库里。

    一入水我就感觉到双腿间的疼痛竟然因为冰冷的水库水而得到了暂时的缓解,也许对于沈祌良来说,这就是解脱……

    暮然间,我睁开了的双眼,看到白色的天花板,知道我自己还睡在村委会的宿舍里,我慢慢的坐了起来,发现天已经大亮了。

    村里的鸡鸭鹅狗都起床了,正欢实的满村乱跑,我慢慢的伸直了身体,拿出给我的朋友打了个电话……

    我出了房门来到院子里,简单的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儿,之后就见周大平来叫我去吃饭,说是在村上的饭店里吃,我笑着说,“早饭不用这么讲究吧?还去饭店吃?”

    周大平也笑着说,“走吧,大家都想见见你!”

    我见拒绝不了,就跟着去了!一进饭店门,就看到桌上已经坐了十几个人在等我,我有些不意思的说,“吃个早饭还让这么多人等,实在是太不好意思的!”

    桌上一个壮汉笑着说,“小严,不要客气,快点上桌吃饭!”

    我寻声一看,心里立时就咯噔一下,这个说话的男人不就是昨天在梦里用铁条烫沈祌良下/体的男人嘛?于是我假装镇定的坐了下来,然后慢慢的环顾了一下桌上的这些人……

    果然那四个家伙全都在,他们也许是想看看我这个吃了鱼不得病的人是什么样子!我还没吃两口就听到四个人其中的一个男人问我,“小严,你今天早上就没有感觉身上哪里不舒服吗?比如痒痒或者是疼呢?”

    我摇着头,实话实说道,“没有,感觉不错,连颗青春痘都没长!”

    一群人听了都是面面相觑,他们似乎还不死心,接着就让我招呼我吃饭,结果我吃了几口就发现,这一桌丰盛的菜肴里竟然有两道不同做法的鱼

    其中一条所有人都在吃,而另一条却没一个人动筷子,周大平还假惺惺的给我夹了一块肉鱼说,“来,小严,别客气啊!”

    老子把心一衡,心想昨天我吃了没事,今天吃也肯定没事,谁怕谁啊!鱼肉入口即化,还真是水库里的五道黑!我吃了一口感觉不过瘾,于是就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来。

    一桌子人像看怪物一样看我吃光了整条鱼,然后我把嘴一抹说,“还是水库里的鱼好吃!”

    几个人脸色一变,他们没想到我会知道这是水库的鱼,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可是又一时间不知说点什么好,我看着他们一个个可笑的样子就心生厌恶,想想这个村附近既没有果园又没有良田,他们这个村又这么的富裕,想必这钱来的肯定不是正路。

    “其实我一直都在猜想,也许你们之前的一些想法是错的!”我淡淡的说。

    周大平一愣,“什么意思?”

    我看了他一眼说,“你看,我现在也吃了水库里的鱼了,不也没什么没事嘛,也许……不是鱼的问题呢?”

    可周大平却笃定的说,“不,肯定是鱼的问题!我们……做过实验……”

    我心里暗骂:真够缺德的!不定拿哪个傻子做的实验呢!可嘴却说,“你们就没把鱼拿去化验一下,看看是不是水里有什么有毒的物质?”

    “去了,鱼肉一点问题都没有!营养价值还挺高。”那个壮汉幽幽的说。

    我听了就重重的叹了口气说,“那就只能是人的问题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鱼只有你们果园村的人吃了才会这样!这应该是个类似于诅咒之类东西,只有你们村里的人吃了才会得这种怪病……”

    我故意把最后一句话声音放的很慢,然后观察这些人脸上的变化,最后得到一个惊人的发现,在场的这群人里,没有一个是不知道沈祌良真正的死困的!之所以全村人吃了都会得这种怪病,正是是因为是全村人集体谋杀了沈祌良!

    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听了我的话后脸色都是出奇的难看,看来真被我猜中了,这个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土匪村”!他们打劫过路的游客,然后杀人灭口。

    可是我很好奇沈祌良当年为什么会在这个村里待了一年多才会被杀的呢?这个问题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因绕不开。(。)
正文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七)
    &bp;&bp;&bp;&bp;可目前最重要的是自己应该先离开这里,这一村子都是杀人犯,万一我哪句话说错了,让他们动了杀机,那我可就一点生还的可能也没有了!

    于是我就提出既然我的身体没什么事,就应该离开了,我还有许多的工作在等着我呢!可周大平却说,“小严,你先别急着走,再多住一天,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们也过意不去不是!”

    听他的口气还不想让我走,我在心里权衡了一下,如果现在硬要走,没准他们就会立刻撕破脸,到那时我就被动了,还不如好声好气的答应他们,让他们先暂时打消对我的戒心再说。

    于是我就同意在留宿一天,可我却也一再表示只能多留一天,因为自己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如果再不开工真的就没饭吃了!

    我这样说是向他们透漏一个信息,我就只是个穷光蛋,没必要为了我冒险再杀人!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我不是不想睡,可就怕一睡着了就会又做那个可怕的梦,再有就这里的村民也太可怕的,万一他们一时拎不清再来把我也杀了,那我死的也太冤了!

    再说了,昨天晚上我夜遇沈祌良,可他并没有伤害我,还和我聊的很开心,我是不是应该帮帮他呢,只是现在还想不出要怎么帮他才好。

    接着我又在床上烙了几张饼后就实在躺不住了,于是我悄悄的起身出了房门,朝着新湖平水库走去,当我走出村委会的大院时,竟然看到一个男人坐在大门口睡着了,看来他们还是不放心我,怕我晚上跑了,还找个傻瓜看着我!

    我一路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水库边上,发现今天的月亮格外的圆,就像昨晚梦里面一样,而且水面一丝风都没有,平静的如一面镜子

    我足足在那里站了半个钟头,却什么人也没出现,终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对着水面大声的叫了起来,“沈祌良!你他妈快点出来!沈祌良”

    我叫了一会感觉有点眼冒金星,应该是大脑有点缺氧了!可就在我准备坐下休息一会继续叫时,突然就听到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这么晚了还来这里喊一个死人的名字,难道你不怕嘛?”

    我吞了一下口水,然后慢慢的转身,身后之人赫然就是沈祌良!

    我因为紧张说话有些结巴,“我我是是来找你的!”

    他笑了笑,然后找了块石头坐了下来,“既然这么害怕,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我长出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气息尽量平稳,“我想帮帮你,当然我的能力也有限,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真正的帮到你,又不让自己有危险。”

    他定定的看着我,“没想到你和我只有一面之缘,竟然能愿意帮我?”

    我挠挠头傻笑的说,“那我昨天吃了水库里的鱼,不也没事嘛?这证明你也没害我啊!”

    他点点头说,“确实是,你猜的没错,只有果园村的人吃了鱼肉才会得怪病,因为这是他们的报应,可是其他人要是吃了鱼肉,就会见到我因为这些鱼都是吃我的血肉长大的!”

    听他说完,我的脸色有些发青,胃里顿时有些翻江倒海,可是他却还是一脸笑意,像是再看我是不是会吐出来一样

    我强忍着想吐的冲动,心里不断的对自己说,早就消化了,吐也白吐,最后还真让我把心里的恶心感压了回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村待了这么久他们才想要杀掉你?”我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他看了一眼平静的水面,才幽幽的说出了当年的事情

    原来这个村在解放前就是个以杀人抢劫为营生的村子,全村人都干的是这个事,解放以后,当时的政府为了让他们能有个事干,而不再操起老本行,就把一片空地划给他们种果树,因此得名果园村。

    几十年后,政府出资在附近修建了新湖平水库,为的是保证这附近一带的农业灌溉,因为正好占了村里的果树,于是就给了他们一笔不少的赔偿。

    从此他们就又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头,于是在全村人的默许之下接着干起了老本行,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之后又过了几年,沈祌良出现了。

    他来了之后就说要包水库养鱼,然后在村里盖度假村,好带动村里的经济发展,这本来是件好事,也让村里人看到了希望,不用再干这丧良心的缺德事了。

    可是好景不长,本来答应村民的分红因为沈祌良资金链断了就迟迟未到位,这就让村里人都认为沈祌良是个骗子,说话不算数,于是他们就把心一横,于其这么一点点的等,还不如杀鸡取卵来的畅快!

    也是沈祌良倒霉,他正好有一笔贷款到了,于是他就对村里人说可以先给他们一部分分红,剩下的等度假村盖起来,正式盈利了就分给他们。

    可是他哪里知道这些人早就等不及了,于是就发生了之后的事情,他们先是以让沈祌良还钱为借口拘禁了沈祌良,然后软硬兼施的让他说出了存着贷款的银行卡密码。

    之后的事情就可想而知了,钱到手了,人自然就没有用了,于是沈祌良就成了这新湖平水库底的又一个冤魂

    我听沈祌良说完所有的事后,我的双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头,没想到世上竟然有这么一村子恶人活在世上,还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法不责众嘛?

    他见一直努力的平复情绪,就淡然的对我说,“我很感谢老天爷能让我在死后还能遇到你这个知音,其实三年前警察来打捞过我的尸体,可是他们没找到。”

    我听了一愣,“能不成你的尸体不在水库里了?”

    沈祌良摇摇头说,“不是,就在水库下面只是还不是时候让他们把尸体捞起,我不甘心就这么离开这里,我要看到他们的报应”

    我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难怪警察怎么也找不到你的尸体,可是那个落网的嫌疑人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正文 第70个故事 新湖平水库(八)
    &bp;&bp;&bp;&bp;“那只不过是村上的一个疯子,他们给了他家里一些钱让他顶罪罢了!而且精神病杀人不用偿命,这谁都知道!”沈祌良恨恨的说。

    我听了更是气愤难当的说:“难怪那四个人还好好的留在村里,原来是找好了替死鬼了!”可转念又一想,他们全村的报应来的也太慢了,如果只是不能让他们吃水库里的鱼,这又算哪门子报应啊!

    沈祌良似乎能听到我心里所想,他淡然的看着水面说,“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那什么时候到呢?”我急切的问。

    就在此时,刚才还平静的水面竟然开始起风了,接着天边就飘来朵朵乌云,沈祌良突然转身对我说,“要下雨了!”

    我看了一眼天说,“嗯,是快要下雨了,真希望老天爷一个闪电劈死那些做恶之人!”

    可沈祌良的重点似乎不是想说下雨,他定定的看着我说,“记住,明天中午你必须离开……”说完他就消失不见了!

    “沈祌良……沈祌良!”我试着叫了他几声,可却没有回应。

    于是我只好转身准备离开,可刚走几步就听到后面有人叫我,“严格……”

    就见沈祌良竟然悬浮在水面了,他的指着一个那个位置的水面,微笑的看着我……

    我明白他意思了,我努力的记清了那个位置,如果我没猜错,那个位置的下面就是他尸体的所在。

    回到村委会时,发现那个傻瓜还在睡,我轻手轻脚的绕开他回到了房间里,这时外面已经开始下起了小雨,我看了一眼外面的天,心里知道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来的。

    第二天早上,我拖着有些僵硬的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还好没有再做那个梦,不过想想也不会再做了,因为当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

    此时外面的小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转成大雨了,果园村虽然表面上修的富丽堂皇,不过显然根本没考虑过排水的问题,这明显顾头不顾腚的表现,经过这一晚上的雨水冲刷,外面早就成了小河了。

    我回到车上取了自己的雨鞋,然后准备去饭店吃点东西,在顺便和周大平告辞。

    一走进饭店,果然看到周大平和那四个家伙都在,他们好像在商量着什么,看我满身风雨的走了进来,立刻假惺惺的叫我过去吃早饭。

    我也不和他客气,边吃边说,自己准备中午就走,我看他们的表情古怪,就知道他们还不想让我离开,于是我胡说道,“周书记,你看水库里的鱼你们不能吃,可是外面人能吃啊,我昨天想了一夜,我有个开公司的朋友一直想搞个度假村,可苦于没让他满意的地方,我觉得你们这里就不错,我想中午就走,这样天黑前还能回家,然后我明天上午再把他领来看看,你们可要好好招待啊!”

    周大平听了一愣,似乎我的话又打乱了他的计划,可是一听有钱挣就难掩心中的兴奋,于是就笑着说,“当真!那可就太好了!我们这里有山有水的,就差有人来这里投资了!”

    “哎,但是有句话得先说在前面,我带人来可以,你可要把村上的神经病都看好,沈祌良的事我可是听说了,我这个朋友可比他有钱多了,别让之前的事给他吓跑了!”我故弄玄虚的说。

    他们几个人听我这么一说,表情立刻变的不自然起来了,我就是这样故意这样虚虚实实的让他们摸不着北!吃过早饭后我就开始整理我车上的东西,其间我还假装拍了些村上的照片,说是要拿回去给那位有钱的朋友看看。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就要在中午了,我的心里也没底,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掉,可是表面上还要故作淡定,和他们谈笑风生。

    终于,时间差不多了,我准备上车离开了,突然,我车子的前方出现了四个人,我的心里一沉,暗叫不好,这是不想我让走啊,可脸上却笑呵呵的说,“怎么?还有什么事嘛?”

    其中一个人说,“周书记请你去吃个午饭再走,他说不能让客人饿着肚子上路……再说这雨天开车也不安全哪!”

    我心里个气啊,你他妈才上路呢!可是嘴上却客气的说,“那到没事,我经常雨天开车,再说了,我已经打扰你们太久了,午饭我就不吃了,我自己在路上凑合一口就行了,不然天黑前就到不了家了!”

    可是那四个人还是没有让开的意思,看样子他们是不想我就这么走了!正在我们僵持的时候,突然一阵汽车喇叭声,我探头一看,只见一黑色路虎上走下来五个壮汉!为首的我还认识……

    管超!还好我之前给他打了个电话求救,这小子来的可真是及时啊!我立刻跳下车朝他走了过去,接着我就看到后面还有两辆车,全都坐满了人。

    我一把抱住管超说,“行啊,你小子,这你都能找来!”

    他笑了笑,用拳头轻轻的打在我的肩膀上说,“你以为那p是白装的!走,带我们去水库看看……”

    说完他就上了我的车,我启动了车子从四个人的身边经过,看他们的表情明显是不甘心,可我还是把车窗摇下来说,“你去和周书记说一声,我们一会看完水库就去吃饭,让他多准备点,我们人多……”

    说完我就把车子往水库方向开,那四个人也只好转身朝饭店走去……出了村后,管超问我,“咱们去看水库?”

    我哼了一声说,“看个屁啊,赶紧走,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果然出村没一会大雨就转暴雨了!

    可当我们几辆车上了国道,开出不到20分钟后,天就晴了,我从倒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的天空,还是黑压压一片的乌云,久久不会散开……

    当天晚上在家后,我请管超和他的朋友吃了个饭,席间我把村里的事情和他说了,他听了直嘬牙花子,“啧啧……这个村里人可够猛的,要不是我们去接你,估计你这会也回不来!”

    我心有余悸的点点头说,“还是哥们你够意思,来!啥也不说了,一切都在酒里……干!”

    第二天一早微博上就发布了一条新闻:新湖平水库于昨晚23点59分因暴雨导致溃坝,下流果园村瞬间被淹没,现各方救援力量正在前往,具体死伤人数不明……

    后来我听一个去救援的朋友说,果园村里的人没一个生还的,可是具体人数却被当地给压了下来,因为还有更邪门的事。

    他们发现在泄了一半水的新湖平水库里,竟然惊显多具骸骨!其中有一个被困在笼子里的骸骨,后来被认定就是几年前失踪的沈祌良……

    《本故事完》
正文 第71个故事 恶灵(一)
    &bp;&bp;&bp;&bp;高远在上海的一家外企工作了5年,好不容易才算是熬到了企业的中层,可是即便如此,他和妻子莫菲要想在徐家汇卖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他们依然要省吃俭用五年才行!

    可就算是这样,自己可以节省一点,那孩子呢?他们有个5岁半的女儿叫高芮,马上就要面临上小学的问题了,如果没有一个好的学区房,女儿连个好一点的学校都找不到。

    正在夫妻二人都为这个问题感到头疼的时候,一家猎头公司找到了高远,说是沈阳的一家公司看上他的材能,想高薪挖他过去!

    一开始高远是拒绝的,自己现的公司怎么说也是世界500强企业,而自己已经混到了中层领导了,为什么还要冒风险从头来过呢

    可是这个猎头顾问却在电话里说,“你先不要着急拒绝我,等听我说完沈阳这家企业开出的条件再说好嘛?”

    挂掉了猎头顾问的电话后,高远的心里开始上下起了波动,于是他立刻给妻子莫菲打电话,说晚上有事和她商量,务必早回。

    莫菲是在一家私人的补习学校里做行政工作,工资只有高远的一半,而且因为是补习中心,所以越是节假****就越是忙的不行。

    今天本来学校是要加班的,她接到老公的电话后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于是就和老板请假回来了。

    一进家门,她就看到老公一个人坐在沙发想事情,听到开门声后他马上站了起来,一把抱住莫菲说,“老婆,我们去辽宁吧!”

    “什么?你这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呢?为什么要去辽宁?你要出差?”莫菲让老公给说懵了。

    高远却摇头说,“不是,我是说我们去辽宁生活定居怎么样?”

    莫菲一下就愣住了,半晌才慢慢的说,“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突然说要去辽宁呢?”

    于是高远就把今天猎头顾问和他接洽的事情和妻子说了,而且还把对方提出的条件也摆在了她的面前……

    莫菲仔细看着协议上所说的待遇问题,那家公司可以提供给高远一套写有他名字的海景别墅,年薪50万保底加分红,还可以给莫菲提供理想的就业岗位,最后就是承诺等他们女儿到了上学的年纪,会安排其进当地最好的小学。

    莫菲看了多少也有些心动,可是她还是担心的问,“那上海这边能放你嘛?”

    高远笑笑说,“他们很会掐时间,我和公司的合同月底刚好到期,如果我不续签就是自动解约了,不用任何的赔偿。”

    “那辽宁这边是家什么样的公司?”莫菲问。

    高远拿起资料看了看说,“和我现在的公司差不多,都是接海外订单的!”

    “那他们挖你过去肯定是想要你手里的客户,如果你带着客户跳槽,现在的公司会不会告你违约啊,当初你可是签了保密协议的!”莫菲担心的说。

    高远轻轻的搂着她的肩膀说,“这一点你就放心吧,我当初签的保密协议不是永久的,它的时效和我的同合一样,到期如果不续签就自动解约,不再有法律效益,明白嘛?”

    其实莫菲心里是不太想离开上海的,毕竟刚刚站稳脚跟,虽说现在还没有自己的房子,可是她相信只要他们再奋斗上几年,就一切都会有了。

    可是看到高远那踌躇满志的样子,她真的不想让老公失望,也许在上海是幸福感少了一些,压力大了一些,也许退而求其次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一个月后,高远和莫菲来到了他们的新家,一栋三层的海景别墅,可是美中不足的是新家并不在沈阳,而是在一个靠海的经济开发区,而所谓的沈阳公司是的确是存在的,那儿是总公司,而这个开发区因为临近营口港,所以派高远来这里担任分公司的总经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里的环境那相当不错,蓝天碧海,公司承诺的海景房更是一点也不参假,可是莫菲却打心眼里不喜欢这里,她觉这个地方养老还可以,但是开弓没有回箭,合同也签了,房子也给了,他们也只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具说高远公司的大老板汤子建之前是做房地产的,因为这两年的房地产行业不太景气,所以他手里有许多新盖好的别墅一直都没有卖出去。

    为了能盘活手中的资金,他毅然决然的改了行,投资了现在的公司,而现在公司里的所有中、高层管理人员,全部都是他高薪从北上广挖来的,他的“杀手锏”就是来给我工作,我给你别墅!

    汤子建一招还真管用,果然招来了不少有用的人材,让他一时间成为了这一行业里的一匹黑马!

    可是他给高远的这套别墅却是他之前的产业,并不是新的,所以里面早已经装修好了,这主要是高远要求的,他不想要个毛坯房,然后自己还要投钱装修。

    汤子建一看,那就正好,自己手里面刚好有一套空了很久的海景别墅,就把这套给了他!

    这套别墅一共三层,背山面海,地理位置特别的好,除了有些偏僻之外哪里都不错,可是即使再偏,高远开车15分钟也到市区的公司了。

    而且这里路宽人少,再也不会出现像上海那样经常堵车的情况发生了!而且最重要的是,别墅里面什么都是现成的,根本不用自己再买。

    虽然装修有些老,可是这也是暂时的,一切等他在这里稳定了,再从新装修也不迟啊!

    别墅的一层是客厅、厨房、工人房,是半地下室结构的,在北方算是冬暖夏凉的建筑。二层有一间主卧、一间客卧、还有一间儿童房。三层面积有一半是露天的阳台,剩下的是健身房和书房,当然还有一间客卧。

    每一层都有**的卫生间,二楼主卧里还有个仅供主人晚上使用的卫生间,三层的面积加起来超过450平米,而且还送个300平米的花园小院。

    这正是高远理想中的家,可是莫菲却不以为然的说,“这么大的房子就咱们三口人住是不是有点空旷啊!还有,这是北方,每年都要交取暖费,四百多平米的房子,这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正文 第71个故事 恶灵(二)
    &bp;&bp;&bp;&bp;高远看到妻子一幅担心的样子,就笑着对她说,“老婆这些你都不用担心,这个问题我在协议里看到了,每年公司都会给咱们报70%的取暖费和物业费,这一点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现的任务就是在家带好芮芮,然后把这个家收拾成咱们自己家的感觉就行了!”

    莫菲眉头一皱说,“什么意思,不打算让我出去工作了?”

    高远立刻陪着笑脸说,“当然不是了,现在一切都是暂时的,等我这边稳定了,有了一定的人脉关系后,帮你找个工作不是分分钟的事!”

    “我不用你帮我,我可以自己出去找……”莫菲脸色难看的说。

    高远看出妻子生气了,就好声好气的说,“老婆,你看这样好不好,咱们慢慢来,不着急,先等我这边稳定了,然后再帮芮芮找到理想的幼儿园,然后再考虑你的工作,好不好?不然芮芮没人带不说,我工作的也不安心不是?”

    莫菲无奈的点点头说,“那现在也只能先这样子了!”

    晚餐时,芮芮说想吃番茄炒蛋,于是莫菲就来到了厨房,可当她打开厨柜时,却被告眼前的一切惊呆了,这里的炊具一应俱全,而且一看都不是便宜货,里面有个锅她记得几年前曾经在一本杂志上看到,是日本货,贵的离谱!

    再看那些餐具,更是精美无比,虽然因为长久没用上面落了一层灰尘,可是依然无法挡住它们的光彩……

    于是莫菲就有些小激动的为家人做完了晚餐,饭桌上高远看莫菲的神情不对,就问她什么事啊,表情古古怪怪的!

    莫菲神秘一笑说,“你不知道,厨房里的东西太棒了!没想到有生之前我还能用上这么好的厨具!”

    高远嘲笑她说,“你们女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你只看见厨房里的东西好,那这大理石的餐桌和茶几,还有这真皮的沙发和实木的地板,哪一样不是好东西?”

    被高远这么一说她才发现,这里的装修还真是高档啊,光房子里的家具没有二三十万也下不来啊,就更不要说什么家电之类的了!看来他们老板真是下的血本了……

    深夜,高远和莫菲睡的正香,突然被一阵响动惊醒,莫菲神经敏感的说,“老公,进贼了!”

    高远迷糊迷糊的坐了起来,仔细听了听说,“老婆,楼下的窗户你关了嘛?”

    “好像没有……”莫菲尴尬的说。

    “哎……”高远重重的叹了口气,然后从床上爬起来说,“我的傻老婆,这里是海边,海风大的很,你半夜不关窗户,楼下肯定有声音啊!”

    说完他就下了楼,来到一楼一看,果然是风吹倒了立在门边的雨伞,他立刻去关好窗户,屋里瞬间恢复平静,正在高远准备上楼时,突然外面一个闪电劈下,顿时整个把院子照的通亮……

    高远一下被院子里的景物惊呆了,于此同时,儿童房里传来了女儿的哭声……莫菲急急忙忙去看看怎么了,而高远还傻站在那里发呆,半天才回过神来,他去门廊打开了外面的灯,结果什么也没有,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不成?

    芮芮原来是被外面的打雷闪电给惊醒了,才会吓哭的,也许是刚来到一个新的环境本就害怕,莫菲把女儿抱回了他们的房里,正哄着她睡觉呢。

    高远躺回了床上,可是心里却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自己刚才看到的情景,怎么会有个女人站在院子里呢?还……还什么都没穿……

    莫菲一夜无梦睡到了大天亮,她起身一摸发现高远不在,这时厕所里传来水声,看来他早早就让尿给憋醒了

    厕所里,高远看着自己弄脏了的内裤,这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梦里一个香艳的裸/女走到他面前,然后慢慢的蹲了下去,用嘴轻轻的含住了他的前端……

    这个梦太刺激了,这是高远从没有感觉过的一种激情,所以当他早上醒来时,就感觉内裤里湿湿的!于是他赶紧溜进了厕所,他可不想让老婆发现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在梦中遗精!

    早饭过后,高远开车去上班了,莫菲一个人在家里带着女儿,她开始整理房子里的一些之前的东西,有用的就留下,没用的就扔了,毕竟不是自己东西,用着多少有些别扭。

    高芮一个人坐在二楼的地板上玩着她心爱的芭比娃娃,突然,二楼客房的门自己慢慢的打开了,高芮好奇的抬头一看,然后笑着说,“你是谁?可以和我玩嘛?”

    接着门又“咣”一声关上了!

    莫菲这时在楼下听到声音后,就大声对女儿说,“芮芮!不要玩门,会夹到手受伤的,知道嘛?”

    高芮瘪着小嘴嘟囔说,“又不是我关的门,干嘛要训我啊!”

    可是楼下的莫菲却没有听到,她正********在楼下的工人房里收拾东西呢!

    高芮听了听,发现她妈妈还在忙,于是就小声的对着门里说,“出来陪我玩啊,我妈妈没上来!”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客房的门再次一点点的打开了……

    晚上高远下班后,莫菲早就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等着他了

    “怎么样,第一天上班都还习惯吧!”莫菲关心的问。

    高远吃了口饭说,“还行,和手下的几个人沟通的也不错,默契也不是一朝一夕才有的,慢慢来吧!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他看女儿一直默不作声的在吃饭,就以为今天莫菲训她了呢,于是就对女儿说,“芮芮,今天过的怎么样?开不开心啊!”

    没想到高芮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脸说,“开心,小红和小蓝陪我们一起玩的,他们可能意思了!”

    高远看了一眼莫菲问,“谁是小红小蓝?”

    莫菲耸耸肩说,“可能是你女儿给她的芭比娃娃起的名字吧!你不记得了,她的那只没了耳朵的兔子还叫小白呢!”

    夫妻两个相视一笑,然后接着吃起饭来。

    吃过饭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高远随嘴问莫菲,“今天房子收拾的怎么样?”
正文 第71个故事 恶灵(三)
    &bp;&bp;&bp;&bp;莫菲吃了口水果说,“东西太多了,我只收拾出一点,都是一些原来房主看过的报纸和杂志,有时间我得找个卖废盘的回来收把这些东西都收走才行。”

    高远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她说,突然发现女儿不在客厅里,于是他就问莫菲,“芮芮呢?吃过饭我就没见着她了?”

    莫菲回头看了一眼二楼说,“在上面玩呢,她今天一天都在二楼玩,特别的乖,一点也没有给我捣乱。”

    高远疑惑的看向二楼,心里有些疑惑,这也不自己女儿的个性啊!竟然老老实实在二楼玩了一天,不免担心的说,“你平时收拾房间时多注意点女儿,毕竟我们刚搬进来,万一这家里有什安全隐患咱们不知道呢?”

    莫菲听了也觉得有道理,于是就点点头说,“嗯,放心吧老公!”

    高远看电视上也没有什么他感兴趣的节目,于是就起身去了二楼,想看看女儿在玩什么,他一上二楼就发现,二楼的走廊又黑又安静根本没开灯,那女儿在做什么呢?

    于是他来到女儿的房间前,轻轻的推开始房门,结果发现里面没人,于是他又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可还是没有女儿了身影。

    “芮芮……”高远轻声叫了一句。

    却依然没有人回答,这时他刚想下到楼梯喊莫菲上来,却突然见到二楼的客房里有一丝光亮射出,他立刻上前推开了门,却见他的女儿正脸朝下趴在地上……

    “芮芮!”高远大叫一声跑了过去。

    楼下的莫菲也听到了,立刻跑上了二楼,高远上前一把抱起了地上的女儿,当他把女儿翻过来一看时,顿时吓了一跳,差点又没给扔出去!

    只见高芮的脸上涂着血红的嘴唇和红脸蛋,眼睛周围用黑色的眉笔画上重重的黑眼圈,可是看到她身下的化妆品,高远立刻明白这是芮芮自己画的。

    莫菲这时也跑了过来,一看到女儿的鬼样子,也吓的一声尖叫,而芮芮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说,“嗯?爸爸妈妈?早饭好了?”

    夫妻二人顿时被气笑了,这个小家伙原来是玩着玩着睡着了,还以为爸爸妈妈都来叫她起床吃早饭呢!

    莫菲气的抱起女儿去洗脸,而高远却仔细的看着地上的那些化妆品,他拿起来一支口红看了看,一看颜色就知道不是莫菲的,而且在高芮往自己脸上乱画之前,这支口红就是有人用过的。

    想到这儿高远就猜想一定是之前房主的东西,于是他就找个垃圾袋全都装在了里面,突然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像在哪里闻过,于是他在垃圾袋里翻找,发现原来是个用了一半的香水瓶发出来的。

    这个味道在哪里闻过呢?这么的熟悉?这时莫菲抱着洗干净脸的女儿走了回来,嘴里还在生气的说,“少看你一眼都不行,看你画的这个鬼样子!”

    高芮嘟着个小嘴不服的说,“妈妈也天天画啊!我为什么就不能画呢?”

    “妈妈化妆是因为妈妈是大人,你才几岁就知道臭美!”莫菲生气的说。

    最后还是高远把女儿从莫菲的手中解救出来说,“在小也是女人啊!你们女人天生爱臭美!”

    高芮一看有人撑腰就立刻附和道,“对,你们女人就是爱臭美!”莫菲看着这父女俩也是无语了!

    高远抱着女儿回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准备哄她睡觉,突然想到女儿怎么会突然翻出这些东西来呢,于是他就柔声的问女儿,“芮芮,这些东西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高芮吸吸了鼻子说,“在客房的床底下,小红和小蓝告诉我的……”

    高远立时无语,女儿的世界他真是不懂,于是他摸摸女儿的头,然后给她盖好的被子,接着讲起昨天没讲完的三只小猪的故事。

    女儿睡着后,高远回到了自己房间,见莫菲正在往脸上擦护肤品,就慢慢的从身后抱住她说,“我觉得芮芮太孤单了,不如我们再给她添个伴儿吧!”

    莫菲转身看向高远一脸无辜的说,“你想养狗?也不是不可以,反正现在咱们的院子也有地方。”

    高远立刻假装晕倒在床上说,“老婆,你是不是傻啊?”

    莫菲转身也来到床上说,坏笑着说,“再生一个你养的起嘛?就算你养的起我还带不起呢!你知道就一个我都快累疯了嘛,再加一个,你带吧!”

    高远轻轻的从后面抱住莫菲说,“这样,等女儿上了小学,我就把你妈接来,反正她也是一个人,不如早早的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到时候你有老妈在身边,咱们家再添个二胎不是分分钟的事嘛?”

    莫菲一把推开高远,笑着说,“行,不愧是学金融的,算盘打的响啊!”

    高远立刻无辜的举起双手说,“冤枉啊老婆大人,我在外面算计谁也不敢回来算计您啊,我的老婆大人……”

    说完他就伸手拉过莫菲想亲热,可是莫菲却轻轻的推开他说,“不行……我家亲戚来了!”

    高远一脸失望的倒在床上,“上帝啊,你们家亲戚怎么又来了!是不是又提前了?”

    “没有啊,很正常……是你记不住日子罢了!”莫菲没好气的说。

    午夜,高远感觉身上没由来的一阵燥热,他伸手摸几床头,通通常情况下,莫菲都会在这里放一杯白开水,可是今天他摸到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有……

    于是他只好非常烦躁的起身下楼,去厨房里找水喝,喝完水后高远正准备上楼回房,突然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人,长发披肩,身上不着寸缕。

    高远的心火一下就被勾了起来,刚才喝过的水好像也瞬间的蒸发了一样,这会儿子他又感觉口渴难耐了……

    可是这次他没有去厨房里找水,而地直接奔向了客厅,因为高远以为沙发上的女人是自己的老婆莫菲呢,可是他刚一走上前,一股子熟悉的香味就钻进了他的鼻子里,是那瓶香水的味道,高远的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个女人竟然不是莫菲!
正文 第71个故事 恶灵(四)
    &bp;&bp;&bp;&bp;高远马上警觉的问,“你是谁?”

    可女人却没有回答他,而是慢慢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高远的身前……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女人有着一张光彩明艳的面容,她的身材丰满而不肥腻,和莫菲不是一个类型的女人,而此时的高远就像是着了魔了一样的躁动不安,他的身体已经不受大脑的支配,任性的跟着**沉沦下去。

    蓦地,高远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那刚才的一切……难道是个梦?他起床来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想让自己清醒一下。

    突然,高远看到镜子里自己脖子上竟然有一块深红色的……吻痕?他用手使劲搓了搓,的确是吻痕,下不去的。

    早上,高远一家三口在吃早餐,莫菲一眼就看到了高远脖子上的红印,她疑惑的说,“老公,你脖子上是怎么搞的?”

    高远一愣,然后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说,“我也不知道,昨天晚上还没有呢,今天早上一照镜子就发现变成这样了!”他说完后就一脸坏笑的说,“不会是你昨天晚上弄的吧……”

    莫菲瞪了他一眼,然后给女儿夹了一片火腿说,“你确定昨天晚上你回来时是没有的?”

    高远立刻肯定的说,“当然,否则不一下就被你这钛合金的眼睛看到了?我怀疑是这房子里好久没有人住了,一定是某些小虫子咬的!没事,我一会擦点药水就没事了。”

    高远上班走后,莫菲带着女儿去附近的超市买菜,正好遇到了隔壁的邻居也出门,她客气的和他们打招呼,可是那两口子见到莫菲就像是见鬼了一样匆匆的离开了。

    这让莫菲有些莫名其妙,后来她带着女儿来到了超市里,就当莫菲正想去拿几个橙子时,却突然听到了货架后面有两个人正在聊天。

    “你听说了嘛?418那栋别墅有人住了!”

    “不是吧,还真有人住啊?胆子可真大!要是我,白送我,我都不要!”

    “就是啊,要不是这因为这栋别墅搞的,这个别墅区至于这么少的人嘛?”

    莫菲听了心里一沉,418不就是自己家的别墅门牌号嘛?怎么这栋别墅在这里的名气好像很大似的……

    回到家后莫菲来到卧室里,她打算把床上里里外外都打扫一下,可当她走到高远这边时,突然闻到了股子幽香,这是女人才会用的香水味道,而且还不是自己用的那种……

    这时,二楼客房的门正慢慢的打开,正在专心玩着娃娃的高芮抬头一看,然后微笑着说,“你们出来吧,咱们一起玩!”

    莫菲把床单和被罩都放在了洗衣机里后,就上楼看看女儿在做什么,当她走到二楼时却没有见到高芮的身影,“芮芮……你在哪呢?想不想吃冰淇淋?”

    一个闷闷的声音从二楼客房里传来出来,“妈妈……我在这里,快来找我啊!”

    莫菲笑了笑,原来是女儿在和她玩捉迷藏,于是她慢慢的推开二楼客房的门说,“我来了……你可要藏好啊!”

    因为这是一间客房,所以里面不算大,一眼就看个全部,唯一能藏下高芮的只有那个一米来宽的衣柜,可是当莫菲猛的打开衣柜时,却发现里面什么都没有。

    “芮芮……”莫菲不确定的叫了一声,可这次却没人回答。

    她有些着急的趴在了地上,看着床下面,可下面黑黑的什么都看不清,突然,一只小手从黑暗里伸了出来,莫菲高兴的叫了声“芮芮!”然后一把抓住了小手。

    可就在这时,“妈妈……”高芮的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莫菲一回头就看到女儿正定定的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莫菲心里一惊,女儿站在门口,那床下的又是谁?这时她才感觉到这只手是如此的冰冷和僵硬,她忙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却发现那只小手正死死的拽着自己不放!

    “呃……”莫菲由于害怕嗓子里不自觉发出了声音,虽然她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声音,为了不想吓到身后的高芮。

    可是不管莫菲怎么用力,床下的手就是紧紧抓着她不放水,那在肌肤之间所感知的冰冷,让莫菲在心里感到恐惧……

    “小红,她我是妈妈!放开她?!”女儿的一声大叫,解救了莫菲,她几乎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等她回过神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女儿去了一楼客厅的沙发上,再也不敢走上二楼一步了!

    高远接到电话时,他正在开会,突然看到家里来的电话,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莫菲如果没事,不会轻易在他工作的时间打来电话的。

    “怎么了?我在开会……”

    “你中午回家一趟,我有事情和你说!”

    高远能听出莫菲在电话里的情绪明显不对,可是他又不方便现在问出了什么事,只好在会议结束后就匆匆的回了家。

    一进门他就看到莫菲抱着女儿坐在沙发上发呆,他开门进来半天了,她才慢慢抬头,“你回来了!”

    高远坐在莫菲的身边,担心的问,“出什么事了?”

    “二楼客房下面有个小孩!”莫菲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

    高远看了一眼二楼,“什么小孩,是邻居家的孩子来找芮芮玩的?”

    莫菲一个劲的摇头说不是,高远看她的情绪不对,就问女儿,“芮芮,今天家里发生什么事了嘛?”

    高芮看了一眼爸爸,然马上捂住了自己的小嘴,然后不停的摇头,高远把女儿抱了过来柔声的说,“和爸爸说说,你看妈妈吓成这个样子,她会生病的,你快点告诉爸爸。”

    高芮想了半天才慢慢的说,“今天小红和妈妈玩,把她吓着了!”

    可高远却越听越糊涂了,于是他只好给莫菲倒了杯热水说,“老婆,你别吓唬我行嘛?到底出什么事了?”

    莫菲喝了口热水,缓了半天才慢慢的说,“老公,这房子里闹鬼!”

    高远听了一愣,“你胡说什么呢?好好的房子哪来的鬼啊?”
正文 第71个故事 恶灵(五)
    &bp;&bp;&bp;&bp;“不是,真的有鬼,我去买菜的时候就听他们说这个房子没人敢住,后来……后来……”莫菲由于太害怕,说话都变的有些磕巴了。

    最后还是高远的耐心安抚下,她才把整件事完完整整的说清楚了。

    高远听了之后就一个人来到二楼的客房里,当他用力掀开床上的床单时才发现,这个床的下面是整体的,也就是根本没有床底下之说。

    可他知道莫菲不会骗自己的,于是他就用力的掀开上了上面的床垫子,结果发现下面还真有一些东西,看上去应该是一些之前主人的照片,只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所有照片上人的眼睛都被挖了下去呢?

    高远拿起其中的一张,上面应该是一家四口,妻子的身材有些微胖,丈夫到是一表人材,他们有两个可爱的双胞胎女儿,年纪应该和高芮差不多大,她们的身上分别穿着一件红色和蓝色的背带裙……

    高远在心里暗想,难道这就是小红和小蓝?他看莫菲实在是怕的不行,就没有把照片的事情告诉她,而是自己找了个垃圾袋把床垫子下面的所有照片都装好,然后随身拿着,准备一会出门时悄悄扔掉。

    来到一楼时,高远发现莫菲还在沙发上发呆,他知道莫菲这次真的是吓坏了,就安慰她说,“你看错了,床下什么都没有,别乱想了,哪里来的鬼啊,一天天净自己吓唬自己!”

    莫菲半信半疑的说,“是嘛?可是我明明感觉到有人抓住我的手!”

    “这样,我一会先送你和芮芮去商场的儿童乐园里玩一下午,等我下班了再接你们回来,然后我在和同事打听一下咱们房子的事情,好不好?”高远说。

    莫菲点了点头,在事情没有搞清楚之前,她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这栋房子里多待了!高远下午就联系了一位房产经纪,说自己有栋别墅想出售,可那位房产经纪一听高远报出自己别墅的位置后,就连连说,“对不起先生,您还是找别人吧,我帮不了您。”

    高远听了一愣,不过他还是好声好气的说,“好吧,我不为难你,不过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

    对方在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后才慢慢的说,“先生,不瞒您说,您的这栋别墅从来没有在任何一家二手房公司挂牌出售过,因为即使挂了牌,也没人敢要,除非是外地人……”

    高远听了心里这个气啊,这不就是说自己呢嘛?可他知道没有有钱不挣的道理,既然这个房产经纪这么说,那就说明自己的这栋别墅是肯定有问题了。

    可是这个房产经纪摆明了是不愿多说,高远也没办法,于是他又换了另一家二手房公司,这次他学聪明了,不说自己要卖别墅,说自己要买别墅,还指定想要自己这个别墅小区里的房子。

    这回这个房产经纪上来就说,“先生肯定是刚从外地来,我劝您还是换个小区吧,那个别墅小区的房子现在都在往外卖,而且价格还不贵,可我们公司讲究诚信经营,那里的房子要不得!”

    “为什么?我很喜欢那里的海景啊!”高远一点点的套这个房产经纪的话。

    “您不知道,那个小区里有栋418别墅是出了名的鬼宅,这个小区的其他房子也受他的影响而很难出手!”房产经纪实话实说。

    高远不解的问,“为什么叫他鬼宅?”

    房产经纪看高远对这房子的事情感兴趣,也就耐着心给他讲了鬼宅之前发生的一些可怕的事情。

    原来这栋别墅自交工起就住过一家人,男人是一个公司的老总,妻子是全职太太,在家里带着两个双胞胎的女儿。

    本来一家人的日子过的也算是幸福了,可是谁知不知道为了什么,妻子突然发了疯,把两个女儿全部淹死在浴盆里,然后用刀砍死了丈夫和当时在他们家做客的两个朋友,最后自己吊死在二楼的楼梯栏杆上。

    之后这房子就没有人敢住了,死了这么多人,还都是横死的,胆子再大,房子再便宜本地人也没人要,后来听说被一个地产老板用很低廉的价格收走了。

    高远心知这个地产老板正是自己现这个老板,他真是悔不当初,为什么非要向老板要一栋装修好的呢?于是高远亲自给老板打了电话,把房子的事情和他说了。

    没想到老板一听也是很震惊,他因为手里有很多之前收购的二手房,所以对这一栋别墅还真不是特别的了解,虽说他是给买了下来,可是却一次也没有去过,里面有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

    不过他还是表示,为了让高远能安心工作,会先给他们安排其他的房子,但是因为那些房子都是毛坯房,因为之前答应了会给高远一套装修好的,可等新房装好怎么也要一个月左右,所以还是让高远他们一家先将就几天,等新房一装好他们就马上搬走。

    高远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老板还算好说话,也答应他会给他换房,只要他们再坚持一个月左右就行了。

    可为了不吓到莫菲,高远并没有把房子之前的事情对她讲,只是说了他和老板提出想要一栋新的别墅,而且老板也同意了,一个月左右他们就会搬走。

    高远还一再交代莫菲,不用在收拾家里了,现在只要看好高芮就行了,可莫菲每天还是有些提心吊胆,她甚至一刻都不离的看着女儿。

    晚上高远回家,发现莫菲并没有做饭,房子里一片死气沉沉,他找了半天才发现原来她们母女两个在三楼的阳台上玩游戏,他把一颗悬着的心放下后,亲自下厨为她们母女两做晚饭。

    可没想到莫菲竟然不领情,一会说菜太咸了一会又说油太多了,总之对高远的厨艺是诸多挑剔,高远虽说心里有些不快,可是嘴上还是乐呵呵的说,“好,老婆大人,下次小的一定注意。”

    高远本想着莫菲可能是因为房子的问题,所以心情一直不好,可是他渐渐就发现,事情并不像他想的这么简单……
正文 第71个故事 恶灵(六)
    &bp;&bp;&bp;&bp;虽然高远他们夫妻二人每天都睡在同一张床上,可是却好久都没有亲热过了,刚开始高远想要亲近她的时候,莫菲总是找各种的借口推脱,之后高远也就慢慢的不提了。

    当然他不提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从他们第一天住在这里的晚上开始,高远就夜夜都能梦到那个女人来找自己,虽说是梦,可是第二天高远的身上却会有一些和女人亲热的痕迹

    刚开始莫菲还相信是被虫子咬的,可久而久之她就开始怀疑高远在外面有人了!美丽自信的女人一人个一样,可是自卑嫉妒的女人都个个相同。

    莫菲不但有事没事打老公电话查岗,还动不动就带着女儿是公司查,这就让高远有些不厌其烦了,再加上高远已经很久没有碰莫菲了,这让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就越来越大了。

    这天晚上,高远像平时那样下班回家,当他一进门时就看到女儿一个人坐在客厅的地上哭,高远立刻跑过去抱起女儿说,“芮芮别哭,告诉爸爸怎么了”

    高芮哭的一抽一抽的说,“妈妈妈妈”

    高远听了心里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快速的跑上了二楼的厕所,就见莫菲紧闭着眼睛躺在血红色的浴盆里。

    后来医生对高远说,还好发现的及时,莫菲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作为一个女人流了这么多的血真的很伤身体的,以后要好好的养身体才行。

    莫菲发生这样的事情肯定不能带女儿了,高远只好向身在上海的岳母救助,自己的女儿出事了,当妈的肯定想也不想的就从上海赶了过来。

    当妈妈看到莫菲现在的样子时,也是一愣,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还不到短短的一个多月,女儿怎么会变现在的样子呢?以前的莫菲自信又善解人意,根本不会怀疑高远在外面有人,可是现在的莫菲,不但善妒还多疑。

    之前的莫菲把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高芮身上,可是现在的她看都不看女儿一眼,就像不关心自己有个女儿一样。

    于是没办法,岳母只好一边看着高芮一边照顾莫菲,可其实她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就因为突然换床的缘故,她几乎每晚都失眠。

    这天晚上莫菲妈妈还是睡不着,于是就想到厨房里喝杯热牛奶助眠,结果刚走到二楼的楼梯口,就见到让她震惊的一幕

    只见高远正和一个女人全身赤露的在沙发上“上下翻腾”着,女人还时不时的看向莫菲妈妈,眼里全是戏虐

    莫菲的妈妈本来心脏就不太好,这时她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的憋闷,眼前还一阵阵的发黑,于是她努力的想镇定下来好回屋里拿药,可是她刚一转身就看到莫菲竟然站在自己的身后。

    “菲菲高远他”妈妈的话还没说,就被莫菲一把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莫菲今天醒的很早,可她是被女儿的哭声给吵醒的!于是她快速的下床去了高芮的房里,高远看莫菲今天的精神还不错,也就没和她一起去。

    按理说女儿是和自己老妈睡一个屋里,没道理一直哭个不停,可是当莫菲走进女儿房间时却发现妈妈并不在,而女儿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从床上掉在了地,摔的满脸是血。

    “高远高远!”

    高远正迷迷糊糊又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听到莫菲高声叫着自己的名字,听声音他就知道出事了,于是他快速从床上爬起来,鞋也来不及穿就跑了过去。

    当看到女儿满脸是血的趴在莫菲怀里哭时,高远也傻了,他先是给女儿初步的检查了一下,发现还好只是鼻子出血,于是二人就带着高芮来到了厕所,帮她洗干净了脸上的血,可不知为什么高芮却一直哭个不停。

    “妈呢?”高远问。

    “对啊,妈呢?”莫菲这才想起女儿都哭的这么大声,老妈不可能听不见的!

    于是莫菲把女儿交给高远,然后自己准备下楼看看,结果当她走到二楼楼梯口时,却看到自己的老妈正面朝下躺在一楼的楼梯口处,一看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妈!”莫菲大叫着跑了下去。

    高远听到声音后就抱着女儿出来一看,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120救护车到后,医护人员只看了一眼就直接告诉他们,还是报警吧,因为人已经凉了。

    而警察的初步现场侦查结果是,人是从楼梯上堕亡的,可是具体的情况还要看法医的报告,才能确定是意外还是人为。

    莫菲因为老妈的死,本以恢复的情绪现在彻底的崩溃了,她认为如果不是自己和高远闹,老妈就不用来,她不来也不会把命搭在这里。

    可是最害怕的却是高远,因为岳母出事的那天晚上,他在梦里梦到了岳母的死,而且杀死岳母的人竟然是他的妻子莫菲,这让他太震惊了,早上醒来时本来以为这只是个梦,可是当他看到岳母的尸体时,他就在心里隐隐感觉,自己所有的梦都有可能是真的!

    高远在公安局里处理岳母的事情时,遇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学秦海,原来他大学毕业后一直在这里做警察,他正好负责这个案子。

    秦海对他说,“你岳母是死于心脏病,当天晚上她应该是突然发病,于是想回房里拿药,结果脚下没站稳才从二楼摔了下来。”

    “那也就是死于意外了?”高远无奈的问。

    秦海点点头说,“算是吧,如果没什么问题你就在这个文件上签个字,然后就可以拉着遗体去火葬场了。”

    处理好岳母的身后事后,高远特意请秦海吃了个饭,席间高远向他打听这两年前发生在自己房子里的那桩惨案

    秦海喝了口啤酒说,“你说你这命,我看你还是去卖张彩票吧。看能不能中奖,这么万里挑一的房子也能让你遇到!”

    “别废话了,快说说当年的案子具体是怎么回事?”高远有些着急的问。

    于是秦海就把两年前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给了高远听未完待续。
正文 第71个故事 恶灵(七)
    &bp;&bp;&bp;&bp;那是我当警察这么长时间以来遇到的最惨的一个案子,我还记得那天上午,我们接到一个报警电话,是小区的物业打开的,说他们小区有个叫李博然的业主,家里可能出事了。

    当我们赶到时,发现别墅的大门处有一滩血水流出,而且无论我们怎么叫门,里面也没人应,于是警方就破门进去了,结果发现一名女性死者面朝下趴在门廊处,背后一片血肉模糊,正是她的血从门缝里流了出来。

    接着我们就看见在二楼的楼梯栏杆处吊着第二名女性死者,表面上看应该是自缢身亡的,可是这还没完,我们继续排查现场又在二楼的客房里发现了一男一女两名死者,他们全身上下一丝不挂的死在床上,现场相当的惨烈

    具报案人讲,业主李博然应该还有一对双胞胎的女儿,于是我们就在现场继续搜索,结果最最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警察在二楼主卧的卫生间里发现了两个被溺毙在浴盆里的女童,正在那对双胞胎。

    到此为止警察在这栋别墅里总共发现了一男五女六具尸体,分是业主李博然和他的妻子陈露,还两个女儿李嫣和李冉,而另外两名死者是他们夫妻两个的两位女性朋友。

    可是奇怪的是,床上赤身**的一男一女中,男的是李博然,而女的却不是陈露,而是两名女性朋友中的一位叫林美琳的女人,而死在门口的则是他们共同的好友宋可馨。

    经过现场的初步调查,李博然、林美琳、宋可馨都是死于刀伤,而且警方在一楼的客厅里也找到一把染血的水果刀,经化验,上面的血迹分别是属于这三名死者的,而刀柄上的指纹却是属于妻子陈露的。

    后来我们还在陈露的手机里发现在一段视频,是她死前录制,陈露在视频里称是自己杀死了所有人。原因是她发现他的老公出轨自己的好朋友,而另一个朋友却知情不说,当她是傻瓜。

    于是气愤难当的陈露就在晚上,用水果刀杀了他们几个人,可是一想到女儿将来要面对母亲杀死父亲这么残酷的现实,还不如带着她们一起离开这个人世间,好让她们少受一些苦难,就这样她把两个女儿淹死在了浴盆里,而自己则用一根逃生绳吊死在楼梯栏杆上。

    这个案子虽然死者众多,可是案情却一目了然,没用多久就结案了,可是没想到之后那栋别墅里就开始被人们传成了鬼宅了。

    后来还真在那里发生了一起邪门的事情,当时这栋房子让李博然的弟弟继承后,他也认为这里太凶了,说是就用很低廉的价格想出手,于是他就把别墅的钥匙交给了一个房产经纪让他全权打理。

    结果没几天那名房产经纪就失踪了,而他最后一次和人联系就是有个人想看看这套别墅,所以约这名房产经纪一起去看房,结果当这个买家到了之后发现这名房主经纪没来,于是他在苦等无果的情况下也只好一个人回来了。

    可谁也没想到,这位房产经纪从此就失踪了,而警察调取了小区的监控显示,他只有进入小区的视频,却没有他走出小区的视频,也就是他是在小区里失踪的,而他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那栋别墅里失踪的,从此本地的任何一家二手房交易公司都是敢再接这单生意了!

    高远听了秦海讲完后,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房产经纪一听是这个房子都吓成这样看来夜夜来迷惑自己的女人就是林美琳,生前,死后还不甘寂寞!

    以前不知道这些事情,他们还能勉强住着,可是现在高远知道了,他知道怎么也不能在继续住在这里了,于是他就托朋友先找了一个公寓楼,想着他们全家先搬暂时进去住。

    一切都联系好后,高远就回家去接莫菲和女儿高芮,可是当他一进家门时,就见到女儿又被人用口红画成了那个鬼样!他立刻上前抱起了女儿,却感觉身后有人,他回头一看,就见到莫菲正拿着长长的尖刀站在他的身后

    “为什么背叛我?”莫菲阴森森的问。

    高远一看莫菲的双眼深陷,脸色发青,怎么看怎么不正常,“莫菲,你疯了!你看清楚,我是你老公,这是你的女儿!”

    莫菲根本不听他的,“你们通通背叛我,我要把你们全都杀了!”

    看着几近癫狂的莫菲,高远知道她早就是不是莫菲了,于是就大声的对她说,“陈露!”

    莫菲一愣,“你叫我陈露?”

    “对,我叫你陈露!难道你不是嘛?你看清楚我不是你的老公李博然,我们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的家庭,你不能因为你的不幸就来破坏我们的,这样你和林美琳有什么区别?”

    莫菲神情一滞,接着又变的凄厉乖张,“你们都要死!”说完抬手就向高远扎来,高远一手护着女儿,另一只手去抓莫菲拿刀的手,可不知道为什么,莫菲的力气大的惊人,高远竟然差一点就没抓住。

    眼看刀尖已经到了眼前,高芮也吓的嗷嗷一哭,高远唯一能腾出的这只手也就快没有力气了!就在此时,莫菲竟突的用左手一把攥住了锋利的尖刀,血瞬间的流了下来。

    “老婆!”高远心疼的大叫一声。

    “老公,你快跑,我快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快带女儿跑!”莫菲说完就全身抽搐,而她的左手却始终没有放开手中的刀

    高远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儿,如果现在他是一个人,他是肯定不会离开的,可是女儿在他身边,如果自己和她妈妈全出了事,她以后该怎么办?而且看莫菲现在的状态也许女儿也不安全,于是他一咬牙就抱着女儿跑了出来

    虽然他跑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报警,可是当警察来的时候却已经晚了,莫菲胸口正插着一把尖刀,人早就昏迷不醒了。

    高远在抢救室外焦急的走来走去,莫菲已经进去六个小时了,他现在特别后悔来这里,要什么破别墅,不然莫菲怎么会出事呢?

    正在他悔不当初的时候,一位医生走了出来,他慢慢的摘下口罩对高远说,你是莫菲的家属?

    高远点点头说,“是,我是他丈夫,她现在怎么样?”

    医生遗憾的对他说,“手术虽然成功了,可是因为她曾经失血过多,使机体严重受损,现在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她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高远当时就傻了,他激动的抓着医生的胳膊说,“永远也醒不过来是什么意思?啊!是什么意思啊!”

    两年后,高远领着女儿来医院里看莫菲,她还是老样子,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而高远和女儿并没有搬出那栋别墅,因为自从莫菲在里面出事之后,之前所有的怪事竟然一夜之间消失了,而高远知道这都是因为莫菲在保护着自己和女儿,他认为莫菲其实还在别墅里,一直都不曾离开过他们

    本故事完未完待续。
正文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一)
    &bp;&bp;&bp;&bp;午夜,一片郊区的空地上,一群二十出头的男男女女踩着音乐的节奏,不停的摇摆着自己年轻的身体,寂静的夜晚和喧闹的音乐完美的结合,震动着每个躁动不安的灵魂

    “楚少,你怎么发现这么个好地方的?”一个黄毛谄媚的问。

    被人称为楚少的男生得意洋洋的说,“有一次我和我爸去办事路过,我一眼就看上这里了,离城区远,又没人住,咱们怎么嗨都行!”

    这时几个喝的连他妈是谁都快认不出来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身材修长的男生,几乎就是被人搀扶着走了过来,楚少白了他一眼,转身就想离开,却被高个子男生一把拉住。

    “楚少,别走啊,和我喝两杯,不就是个妞儿嘛?至于嘛,咱们从小到大的交情就这么掰了?”

    喝醉了的人本来就爱胡搅蛮缠,楚少不想和他一般见识,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再和他说下去会忍不住揍他一顿!

    醉鬼叫庄严,和楚少楚向北真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可是惜两周前他们两个年少气胜,竟然因为一个女人动了手,虽说两家大人都是世交,知道这事还特意摆了酒席让二人合好,可他们都知道,自己和对方都是面合心不合,做给家里看的。

    今天楚向北组局儿本来没想让庄严来的,可以这家伙却没皮没脸的偏要来,结果还喝大了!楚向北这个气啊,要不是怕让家里知道,他恨不得现在就上去削这小子一顿!

    其他人都正跟着音乐嗨,没几个人注意他们这边,楚向北也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就一把薅住庄严的脖领子拽到了一旁,几个相熟的也想跟着来,却被楚向北一个眼神吓回去了!

    “向北,你拉我干什么?我不是说了嘛?那个女的我真不感兴趣,是她勾的我”

    “放屁,就你小子我还不知道,一天天招猫逗狗的,别人的妞儿你逗逗就得了,你他妈还搞到我头上来!”楚向北怒不可遏的说。

    “我真没有你听我说”

    两人没说几句就掐在了一起,离他们最近的几个人也都不敢过去,楚向北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闹上来谁也不敢惹,他是谁啊,老子是刚上任的市委秘书长,大伯是省委副书记,小叔是市公安局局长,一家子根红苗正的领导干部,可偏偏楚家到了第他这一代就出了这么一个儿子,肯定是惯的不行。

    从小就是个惹货精,现在大了,从国外上学回后,整个人多少有些改变,可骨子里那股官二代的劲儿根本去除不了,和楚向北比,庄严家也不算差,也算是门当户对的朋友了,这年头儿,朋友不是一个层次也很难玩到一块去。

    他俩儿这边越打越热闹,眼看再打下去肯定就全都挂彩了,于是所有人也不玩了,都上来把二人拉开。

    “行了吧!又不三岁,还没完没了了!”说话的是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虽然一头长发,可是说话办事却是一股子男孩习气。

    刚才的黄毛一见这个女儿,脸立刻咧开嘴笑着说,“飞飞姐,你快把他们两个拉开吧,别人说都不好使,看你的了!”

    段飞飞上前朝两人的屁股上一人给了一脚,“都他妈给我起来,不就是一女的嘛,等姐有空了给你们介绍一堆,一个个没出息的劲都随谁啊?”

    地上的两个被这么一踢,立刻都从地上爬了起来,庄严更是搞笑的大叫,“谁他妈踢我!”

    “飞飞姐呵呵,踢就踢呗不过瘾就再踢一脚”庄严借着酒劲儿嘻皮笑脸的说。

    楚向北回头一看,刚才的狠劲儿也瞬间灭火了,段飞飞是楚向北的表姐,楚少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这个表姐段飞飞。

    记得那年楚向北三岁,当他第一次看到比自己大两岁的段飞飞时就笑话她像个假小子,一点也不好看,结果让段飞飞上来就扒了他的裤子,然后狠狠的打了一顿屁股!

    从此就在他幼小的心灵上留下了永难磨灭的阴影了

    就在几个人正打打闹闹的时候,突然有个小子大叫了了声,“我靠,这怎么还有个洞啊!”

    楚向北和庄严也不打了,都顺着声音看去,原来和楚向北一起来的几个人中,有个叫赵磊的小子,也都是世家子弟,这小子平时更是个浑不吝,还有点人见人烦,可是因为家里交情还算可以,所出来玩就偶尔带着他。

    所有人都被他这一嗓子吸引了过来,楚向北走到最前面,“你干嘛呢?发现耗子洞了!”

    “不是,哥你看,这洞还不小呢?”

    楚向北走到赵磊前面一看,果然有个半人来高的土洞,洞口就起在一个土坡下面,因为有些碎石挡着,所以不怎么明显,这也能让这小子发现,大家也都是无语了。

    庄严这时酒也醒的差不子,其实他刚才也是三分真七分假,只是想让楚向北打自己几下出出气,这事就算过去了,省着心里老是有根刺竖在那,大家都不舒服!

    他走过来打开手机往洞里面照了照说,“这是人工开凿的,里面还挺深。”

    赵磊一听就兴奋的大叫,“不会是古墓吧,要是那就太刺激了!”

    “你小说看多了吧,哪来那么多的古墓啊!”楚向北不屑的说。

    庄严这时从车上取出了一个照明范围远一些的手电,向洞里照去,里面曲径幽深,应该还有很长一段的距离,“这里面不像是什么古代的建筑,应该是近代的。”

    一群人中有几个好事,提议进去探险,庄严本来没什么兴趣的,可是一看楚向北也被拉了进去,他多少有些不放心,就也跟着下去了。

    最后一个进洞的是段飞飞,说实在的,她真不想进去,因为看着这乌漆麻黑的洞口,她的心里竟然有些隐隐的不安,好像自己进去就出不来了一样。

    “飞飞姐,快点跟上啊!我去,这里面还挺大的!”黄毛在洞里大叫着。

    段飞飞身子顿了顿,然后就抬脚走了进去,她在这时看了一眼时间,凌晨2点半未完待续。
正文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二)
    &bp;&bp;&bp;&bp;周明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他看了一眼时间,早上5点30分,他在心里把来电话人的老妈问候了好几遍,接起来一听竟然是局长大人。

    “你好楚局是,是好的,明白,我马上到”

    挂掉电话后周明立刻起床,用了十分钟整理好个人的内务,然后下楼开车,15分钟后到了局里面。

    他刚一进大会议室就被眼前的阵仗给吓住了,只见会议里座满了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些人平时想聚在一起都难,因为他们有政界的也有商界的,此时这些人的脸上都透露着一种情绪,那就是焦急!

    周明看了一眼楚局那睡眼朦胧的样子,肯定也是被人从热被窝里薅出来的,兴许比自己起的还要早,“楚局,出什么事了?”

    楚局长看了他一眼说,“周明,这些人的子女都在昨天晚上和家里失联了,他们最后是去参加了一个派对”

    “什么派对?谁组的局儿?”周明问。

    楚局长的表情多少也有些尴尬,“我大哥的宝贝儿子,我的侄子楚向北。”

    “小北?那他也”周明和楚向北在几年前就认识了,那会他一心想当警察,天天来单位找他叔叔玩,当时的局里没一个人不认识楚向北的。

    楚局长点点头说,“嗯,他也一起失联了”

    “手机定位了嘛?”周明问。

    这时一个警察走过来对他说,“周队,我们最开始根据这些人的手机定位,大至确认了他们的位置,是在郊区的某处,可是现在手机的信号突然间消失了!”

    周明听了一愣,心里暗想难道是绑架勒索,可一次绑这么多人,胆子也未免太大了吧!于是他立刻带人去了最后显示的地方

    当周明一行人到达时,一眼就看到一片空地上停着的七八辆豪车,但是车上车下都没有人,昨天后半夜这里下过一场暴雨,把一些重要的痕迹也冲刷的差不多了,根本找不到任何打斗过的痕迹。

    可虽然如此,周明还是可以看出昨天晚上这里很热闹,吃了一半的食物和喝了一半的酒,是什么让他们突然停止了派对呢?

    他试着拨通了其中楚向北的电话,可是却说他不在服务区再看停要这里的车,如果真是绑架,那这些动辄上百万的名车却没人开走?又或者是寻仇?可是一次性向这么多的人报仇的可能性也不太大。

    他带着手下又在附近搜索了一下,结果还是没什么收获,难不成这十几个人凭空消失了不成?现在能做的也都做了,只能先回家等,如果真是绑架,那么肯定会有人联系他们的家人要赎金的。

    可是,三天过去了,没有一个人的家里收到过要钱的电话,看来这和绑架没关系,可十几个人凭空就这么消失了,总不能是让外星人给掳走了吧!

    段飞飞在黑暗中醒来,她感觉自己的全身都又酸又疼,头还一阵阵的发懵,她努力的回想着,自己是怎么了,又身在哪里突然间,她想起自己是在哪里了,她和所有人还应该在那个该死的隧道里!

    三天前凌晨2点半,段飞飞是最后一个进洞口的,进去后她就发现,这里比想象中的要宽大的多,她用手轻抚着洞壁,发觉这里墙壁很规整,都是用水泥抹好的,再看它的长度,这哪里是什么山洞,明明就是一条幽深的隧道啊!

    因为段飞飞是在最后,她的手机光亮也只能照到前面的一个人,她听的出前面的人个个都有些兴奋,好像看到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了,可是她却不想再放里走了,于是就向前喊,“向北!庄严!别在往深处走了!”

    可是因为队伍有些过长,所以一直走在最前头的楚向北只能听到一些呜呜的声音,根本听不清后面的人再说什么,而且走着走着墙上就开始出现一些日文字,庄严在日本上过两年学,知道这些只是简单的标语,如保持安静之类的,看来这是早年日本人的建的攻势,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用的。

    段飞飞喊了几声,却没有听到楚向北和庄严的回答,显然他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到是她前面的黄毛回头说,“没事飞飞姐,楚少他们在最前面呢,这个地方一会就到头了,到时他们就往回走了!”

    可是段飞飞却没这么乐观,她看着身后的出口一点点的变就像出去的希望也正一点点变小一样,于是她越走越心慌,特别是看到手机上竟然一格信号也没有时,段飞飞觉得无论如何自己都要先出去了,如果真有什么事外面还有个人能照应一下。

    结果当段飞飞转身往回走时,她却傻傻的愣在了原地,“不可能怎么可能呢?”

    离她上一次回头看向出口也就十几秒的时间,为什么出口不见了?于是她立刻向身后跑了十几步,可前方还是幽深的隧道,根本不见出口。

    而此时段飞飞再反过来看身后,发现之前的那些人也消失了,她试着叫了一声黄毛,却没有人回答她,巨大的恐惧感从四面八方向她袭来,在如此狭窄、封闭的隧道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那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啊!

    突然,段飞飞听到从出口方向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纵使她平时的胆子再大,这时也感觉心脏都跳到嗓子眼儿了!

    她左右看看,发现隧道里根本连一块可以自卫的东西都没有,她现在手上唯一能称得上武器的就手里的超薄手机,为了不让来人先看到自己,段飞飞关掉了手机,然后躲在黑暗里安静的等待着

    楚向北和庄严走在最前面,他们本想着走到头之后就往回走,可是没想到这条隧道这么长,好像怎么走也走不到头一样,楚向北现在也开始后悔了,在外面好好的玩会不好嘛?干嘛要跑到这里当耗子呢?

    就在他想和庄严说,打算回去时,突然手机的光线一晃,竟然照见前面有人!这可着实把二人吓了一跳,在这种地方遇到别人,不是自己是神经病就是那个人是神经病。未完待续。
正文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三)
    &bp;&bp;&bp;&bp;就在楚向北想一脚踢过去的时候,就听到身边的庄严说,“飞飞姐,你不是在我们的身后嘛?”

    段飞飞也吓了一跳,自己明明是在所有人的最后,为什么会跑到大家的前面了呢?此时的她就算是再强势,这会也懵了,“出口不见了!我一直在往出口走,结果就遇到了你们”

    其他人都没听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庄严听清楚了,“你是朝着出口的方向走,结果就遇到我们了?”

    段飞飞惊骇的点点头,“我也觉得这不太可能,可是到目前为止就这样了!”

    其他人一听也都慌了,这十几个人困在这么个黑漆漆的隧道里,如果没人发现,那不是死定了嘛?楚向北还算镇定,他大声对他们说,“都小点声,这里本来就回声大,你一句我一句的还怎么让我思考!这路有问题,可能有岔路口,只是咱们没有注意到!”

    庄严点点头说,“我觉得也是,现在来看我们是在绕圈子,所以才会遇到了飞飞姐的,一定是某一处的岔路口走进了这个圆圈里,想要出去,大家就仔细的看观察路过的地方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于是大家就开始纷纷的在自己身边的墙壁上查找,可是却什么发现也没有,有几个胆小都吓的哭了起来,特别是赵磊一个劲儿说自己不该进来!不该进来!

    楚向北看着他就烦,就走到他身后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说,“要哭给我滚到后面哭去,别在这块烦我!”

    赵磊让他这一脚踢的连滚在爬的跑到了队伍的最后,楚向北还是不依不饶的用眼睛瞪着他,庄严拉着他说,“别跟他一样的,还是先找到出口吧,这里的空气也不知道能坚持之久”

    段飞飞脸色难看的打开手机,还是没有信号,她真是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这会离他们进来已经过去两个之小时了,可所有人还在是这里兜圈子玩。

    她也试过用身上的口红在墙上作记号,可是却一直没遇到那个记号,她暗想,也许大家并不是在绕圈子,而一直往地下的深入走呢?

    这时,走在最后的黄毛突然大叫了一声,引起了后面人的一阵哗然,庄严走过去一看,原来被楚向北赶到后面的赵磊竟然不见了。

    庄严很无耐,这个赵磊如果在这里出事了,回去他老子又该烦他了,于是他转身对楚向北说,“你们先往前走,我要回去找找他。”

    “不行!这里的情况不明,你不能一个人去,我和你一起去!”楚向北厉声的说。

    庄严笑了笑,他知道向北是关心自己,只是他从来都是好话不会好说,还好自己和他是多年的朋友。

    段飞飞听了也要一起去,她更不放心这两个弟弟去冒险,于是三个人临时转到后面去找掉队的赵磊,其他人在原地休息等他们。

    这个隧道最多就能让三个人并排走,他们三个也怕有谁一眼看不到再丢了,于是就手拉着手往前面走去,结果他们往赵磊的方向走了十几分钟都没有见到这小子的影子。

    “这家伙能上哪去呢?”楚向北不耐烦的说。

    庄严看了看前面,试着叫了几声赵磊的名字,可是却没有回应,于是他就对他们两个人说,“不对,咱们不能再往前走了,就算赵磊掉队,这会咱们也能遇到了他了,可是现在却一点影都没有,肯定有问题。”

    三个人停在了原地,就在他们走也不是,退也不是,突然听到的后方有脚步声,楚向北以为是赵磊,他刚想开口骂却被庄严一把拉住,示意他不要出声。

    段飞飞也是一愣,这脚步不对,赵磊那个软脚虾怎么会走路这么有力,而且怎么听怎么不像是一个人,到是更像一群人在正整齐划一的踢正步。

    庄严也听出来是一群人走过来,他拉着他们两个马上往回走,毕竟和他们汇合人也能多一些,可是没想到他们往回跑了半天也没有遇到在原地休息的那些家伙,难道他们等不及先往前走了?

    可庄严又一想这个可能性不大,这些人当中没一个有担当的,怎么可能带着大家先走呢,除非是遇到了什么,才让他们吓的往前跑去,就和他们现在一样。

    身后的脚步越来越近了,三个人也快跑不动了,最后好只认命的停了下来,楚向北和庄严是从小别的不行,打架可是一把好手,后来又都学了跆拳道和自由搏击,正常的两三人男人是进不了他们的身的,于其这么跑下去浪费体力,还不如放手一博呢!

    等到脚步到了近前时他们三个人都傻了,这都是些什么鬼啊!只见后面走过来6人一排的小队,可是看他们的穿着怎么这么像日本鬼子啊!

    这几个人一个个面如死灰,走路僵硬,而且走到他们三个的身边时看都不看他们一眼,更没有停下来,三个人早吓的紧贴着墙站着,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你们说黄毛他们是不是也遇到这几个人,所以吓的自己往前跑了?”段飞飞小声的说。

    庄严点头说,“很有这个可能,可是如果他们也像咱们一开始一样这么疯跑下去,非都给累死不可!”

    楚向北脸色难看的说,“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像是看不到咱们一样?”

    庄严看着那六个人快束消失的背影,幽幽的说,“只怕他们早就不是人了”

    “你胡说什么呢?”楚向北很不屑的问他。

    没想到庄严却一本正经的说,“我没有胡说,这看这个隧道很有可能是当年日本人修建的秘密隧道,至于他们要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我看刚才那6个人的打扮很像是巡逻的哨兵,搞不好一会还会有一队从反方向来”

    “你说他们是鬼?”段飞飞一下说出了庄严话里的中心思想。

    庄严想了想说,“差不多吧,我就是这个意思。”

    “怎么可能!表姐,你别听庄严在这乱说,这个世上哪来的鬼啊!”楚向北还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能看到鬼。未完待续。
正文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四)
    &bp;&bp;&bp;&bp;可段飞飞却说,“是不是鬼一会就知道了,不过即使是鬼又怎么样,他们不也对咱们视而不见嘛?这证明他们也是害怕我们的!”

    庄严却不这么想,“但愿是这样,也许我们被困在这里就和这群日本鬼子有关呢?”

    三个人一时间都不说话了,目前这个局面和三个人以往遇到的事情都不同,他们的身份和地位都无法让他们在这灰暗的隧道里脱困,除了靠自己就别无他法了。

    突然,三个人同时脸色一变,果然不幸被言中,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又从反方向朝他们几个走来,有了之前的经验,这次他们三个人立刻把后背紧贴在墙上面,希望这些亡灵能尽快从他们身边离开。

    走在最前面的庄严猛的听出脚步中的异样来,这次在整齐的脚步中好像还夹杂着其他细碎的脚步声,就在他有些疑惑的时候,就见一队和刚才差不多的日本鬼正缓缓的朝他们这边走来,只是这次后面好像还跟着别的什么……

    段飞飞对人脸的辨识度很高,她一眼就看出这和刚才过去的并不是一队人马,而后面的几个人影显然不是什么正规的军人,他们的脚步稀松无力,像是没吃饱饭一样。

    当这群鬼子经过三个人时,他们发现跟在鬼子后面的竟然是一群衣衫褴褛的劳工,他们各个骨瘦如柴,眼窝塌陷,即使是活着的时候也应该没几天活头了。

    劳工们的手脚都有铁链相连,而劳工和劳工之间也是一样,当段飞飞的眼睛看向队伍中后一个人时,她竟然一愣,接着就想张嘴说什么。

    还好身边的庄严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可是他却忘了还有楚向北,“赵磊……”

    正在行进的队伍突然像是被魔法定了一样,停在了原地,一直低头走在队伍最后的赵磊动作有些迟缓的抬起头,他的脸色有些青灰,神色茫然的看着三个人,好半天才认出他们。

    “楚哥……救我!”

    他的声音不算大,可是却像是一个定时炸弹一样炸醒了前面沉睡的亡灵,先是那些劳工们都抬起他们灰暗的双眼看向墙边的三个人,接着最前面的几个日本鬼子也慢慢的回过头来,领头的还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句日本话。

    三个人中只有庄严听的懂日语,只见他的脸色一变,立刻拉着两个人说,“快跑!”

    三个人立刻脚底抹油的往前跑去,还好那队鬼子似乎不会往后走,他们站在原地看着三人离去的方向,然后又继续往前走去。

    他们也不知道往前跑了多久,直到段飞飞真是一点也跑不动了,他们才慢慢的停了下来,楚向北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刚才那个鬼子说什么了?你就拉着我们往死了跑!”

    庄严白了他一眼说,“刚才要不是你说话,咱们也不至跑成狗了!那个领头的日本鬼说要抓住咱们一起送给走!”

    “我哪知道不能说话啊!”楚向北不服气的说。

    庄严一听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哪知道,你哪知道,当你看到赵磊的时候就应该知道咱们也不安全了,你还叫他,那小子早不是人了!”

    段飞飞回想起刚才赵磊的样子,还真跟前面那几个劳工没什么区别了,看来这就是找不到他的原因,于是她就对两个吵个不停的人说,“好了好了!一人少说一句,都这个时候了还吵,现在逃命最重要,我觉得那几个日本鬼子肯定还会回来的!”

    三人休息的差不多了,他们就继续向前走,段飞飞这时看了一眼手表,都已经是早上8点了,他们这个阴暗的隧道里已经整整天待了一晚上了,不知道家里人知不知道他们现在被困在这里……

    “咕噜……”楚向北的肚子饿的直叫,他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庄严。

    后者也无奈的说,“我也饿了,再坚持一下,等出去了我请你吃烤鸭!”

    “别和我提烤鸭行嘛?越说我越饿!”楚向北抗议的说。

    段飞飞看他们一眼,然后默默的从自己的小包里拿出了一块黑巧克力说,“我这还有点吃的,咱们大家分着吃了吧!”

    两个人的眼睛立刻就放光了,三人狼吐虎咽的吃完了本就不算大的巧克力后就继续向前走,可是没走几步就听到庄严的肚子也咕噜咕噜叫个不停,也是,就一块巧克力还要三个人分,别说一个大男人了,就是段飞飞也跟没吃一样。

    这时,突然一股子烤肉的香味钻进了三个人的鼻子里,他们几个都面面相觑,在这里怎么会有这么香的烤肉味,难道前面就是出口?那些家伙在前面烤肉等着他们呢?

    于是他们就加快的脚步,寻着味道向前走去,果然就在远处似乎有些许光亮,只是这光的颜色有些古怪,按说这个时候外面太阳早就升起来了,可是前面的光竟然有些幽青发绿?一点也不像是日光。

    他们越走近,心里的疑惑就越大,似乎前面真的不是出口……终于,三人走到了有光亮的地方,这里面竟然是人工开凿的山洞,有几个人背对着他们坐在火边,烤着什么,火苗的颜色竟然幽青发绿。

    那几个人一直背对着他们坐着,就像没有听到他们走过来一样,三人闻着火里传来的香味,就忍不住靠上前去,楚向北刚想和他们打声招呼,结果却一下愣在的原地不动了。

    庄严和段飞飞看楚向北傻愣在那里,就知道他可能看到什么吓人的东西惊到了他了,于是就慢慢的走到他身边想把拉开,结果二人看了火里东西也傻了眼,特别是段飞飞,她顿时就觉得胃里有些翻江倒海,差一点就没忍住吐出来。

    只见几个劳工打扮的人正贪婪的看着火堆上烤着的东西,虽然它发出了阵阵的肉香,可是任何一个正常人看了也会有想吐的感觉的,因为火上烤的竟然是一只人的胳膊!

    三个人都被吓的向后退去,结果段飞飞吓的花容失色,根本没看脚下竟然有个破铁锨,她一脚踢了下去,发出了“哐啷”一声巨响。
正文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五)
    &bp;&bp;&bp;&bp;火堆前的几个人这次却有了反应,他们几个慢慢的回头,结果竟然也被庄严他们几个吓了一跳,其中一个还大叫一声,“有鬼!山鬼出来了!”

    三个人被他这么一喊也是一愣,楚向北大声对他们说,“谁是鬼啊!你们别鬼喊抓鬼好不好?”

    那群人听了他的话后都慢慢的站了起来,其中一个年纪最大的中年人说,“你们不是山鬼为什么会凭空出现?”

    楚向北生气的说,“什么凭空出现?我们不是从”他的话说一半就愣住了,只见身后刚才他们三个走出来的隧道竟然不见了!

    “这不可能!路呢?刚才明明有路的!”楚向北自言自语的说。

    其于两个人也很吃惊,刚才走了这么长时间的隧道竟然说消失就消失了!

    中年人看他们的表情也很吃惊,就对他们说,“你们真不是山鬼?”

    段飞飞摇摇头说,“真不是大叔,我们也是迷路了,找不到出去的路,然后就误打误撞走到这里了,我们是从一条又黑又长的隧道里走出来的,可以现在那条隧道不见了。”

    中年人听了脸色多少缓和一些,“我们是刘家铺的村民,被小鬼子抓来这里挖矿石,之前有好多的乡亲因为身体的原因干不成活都被他们送回村里了,现在我们村里就剩下我们几个了,本来日本人说明天会有新的劳工来的,可是没想到发生了矿难,我们就被困在这里了!因为你们刚过来的那个方向根本没路,所以二狗子还会以为你是山鬼呢!”

    楚向北看了一眼火堆上的胳膊说,“大叔,我看你们才像山鬼好不好!”

    中年人脸色难看的说,“我们在这里困了很多天了,这只胳膊是一个被石头砸死的日本兵的,我们也是实在饿的没办法了才这样的,我们家里都是上有老下有我们都不想死在这里!”

    庄严小声的对楚向北和段飞飞说,“他们好像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

    段飞飞也紧张的说,“那咱们说话还是小心点,千万别说破!”

    中年人看他们几个躲的远远的,还以为他们是怕火上烤的人胳膊,于是他就把烤熟的胳膊拿到了一边,说是留着明天再吃,因为烤熟了就不会坏的太快了。

    接着就叫他们也坐过来烤烤火,这里晚上很冷的,如不不在火边取暖,很容易冻坏的。

    三个人本想拒绝的,可是让他这么一说,他们还真的感觉这个洞里的阴冷阴冷的,于是只好过去坐了下来烤烤火

    “大叔,你们刚才提到的山鬼是怎么回事?”段飞飞问。

    中年人叹了口气说,“这座山叫牛心山,一直都传说这山中有山鬼住在里面守护着大山,可是我们村里人进山采药打猎却从没遇到过,直到日本人来之后就开始有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庄严好奇的问,“都发生什么事情了?”

    一旁的二狗子抢着说,“日本鬼子来了就在我们村里抓壮丁,说是要我们来牛心山做矿工,我们当时都不想来,就怕挖了山会有山鬼来报复我们。”

    中年人又接着说,“可是眼前却是鬼子比山鬼厉害,我们谁要是敢不去,就立刻会被枪毙,最后村里20岁以上的男人就全来了这里给日本人挖矿。

    结果我们到了这里才发现,除了我们村外还有附近其他几个村里的人,刚开始的几天还一切算正常,虽然只是累了一些,可是日本人还是吃饭管饱,天黑就收工。

    可到了第七天的时候,事情就不对了,每天下工的时候清点人数都会发现少人,刚开始日本人还以为是有人偷偷跑了,可是后来却发现这些人大多都是上工时进了矿井后就再也没上来。

    日本人也派人下去找了,可是却什么也没有,但是随着人越丢越多,矿上的活也逐渐变的越来越沉重,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短了。

    没过多久一些身体较差的人就病倒了,这些丧失了劳动力村民就被日本人都送走了,日本人说是送他们回村里养病,还给他们发工钱,等病养好了就再回来上工,可是我们却没见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回来过。”

    一直听着没说话的庄严突然问中年人,“那些失踪的人怎么样?最后有没有找到?”

    中年人的脸色变的很难看,只见他一脸惊骇的说,“后来人都找到了,可是他们却都被大山给吃了!”

    “被山吃了?这怎么可能?”段飞飞不解的问。

    “是啊,如果不是我们亲眼看到,我们也根本不会相信!太惨了,那些失踪的人全都被嵌在了山石里,随着我们的陆续开采,之前最早消失的那些人的尸体就出现了,只是他们一个个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全身的精气,皮肤干瘪。

    日本人看到这些尸体后也是吓的不行,可是他们却没有停工的打算,可是我们却一个个都不想在继续挖下去了,可是日本人又不同意,于是我们当时的局面就是挖矿得死,不挖也得死!最后我们一个村里的几个人一商量,不行就跑吧,没准日本人会以为我们也像之前的人一样被大山吃了呢?

    结果,我们一切都计划好,就准备当天晚上就逃跑的,可是没想到白天的时候就发生了矿难,我们所有的工人都被困在了地下,因为位置比较分散,所以我们这个矿洞里就只有我们几个。”

    楚向北看他们一个个的面黄肌瘦的样子,就问他们,“你们还记不记得自己被困了几天了?”

    这些人的表情都很茫然,有的说是10天,有的人说是15天,可是庄严他们三个人知道,他们肯定是出不去了,不然他们也不会在这里遇到几十年后的现代人了。

    段飞飞烤了一会火,就起身想在洞里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出口之类的,她观察了一下发现,这个洞里其实还有很多条隧道,只是听这几个矿工说都是不通的。

    可是他们走不通不等于自己走不通,毕竟他们都是当年困死在这里的冤魂,走不出去也正常啊!未完待续。
正文 第72个故事 地下隧道(六)
    &bp;&bp;&bp;&bp;三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就朝其中一个较大的隧道里走去,而那群矿工则神情木讷的默默坐回火堆旁,等着他们永远也等不到的营救。

    庄严是三个人中遇事最冷静的一个,他一走进隧道就感觉到里面有气流在流动,这就说明这条路应该可以通向外面,可当他们再次回头看向那几个矿工时才发现,刚才的山洞早就消失不见了,身后只剩下幽深且看不到尽头的隧道……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洞呢?”楚向北有些惊恐的说。

    庄严看了他一眼说,“那个洞本来就是不应该存在的,所以它现在消失也是正常,咱们还是考虑下自己怎么出去吧!”

    段飞飞点点头说,“咱们现在有两个选择,或是往前走,或是走回头路?”

    楚向北看了前后的隧道,都是差不多,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走,于是就问庄严,“你看应该怎么走?”

    庄严用手指了指前方说,“还是往前走吧,我能感觉到前面好像有空气流动。”

    于是三个人就一直往前走去,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之三个人都是又累又饿,可前方依然灰暗,见不到任何的光明,就所有人就快绝望的时候,庄严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了?”段飞飞问。

    庄严定定的说,“前面有脚步声,如果还是日本鬼的阴灵,大家记得都不要出声!”

    果然没两分种,就见到一队小鬼子从前面迈着整齐的步子正快速的朝他们的这边走来,因为隧道里避无可避,所以他们三个人只能把身体紧紧的贴在墙面上,都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了一张纸……

    这次从队伍的长度可以看出,人还挺多,不像上次只有几个劳工,当他们经过三人时,他们惊骇的发现,刚才在矿洞里遇到了几个人也在队伍里,只是这次他们眼里却是一片死寂。

    可是跟在他们后面的人更让三人吃惊,因为那正是和自己一起走下隧道的朋友们,之前让他们在原地休息,他们三个去找赵磊,结果赵磊没找到,返回来找他们时发现一群人竟然全都不见了!

    可是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些人会和赵磊一样全都被栓在了日本阴兵的铁链下,楚向北用眼睛询问庄严,能不能救他们?

    可是庄严却冷冷的摇头,不是他心狠,只怕是这些人能跟着日本鬼子走,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已经死了!

    可是楚向北还是不甘心,他立刻窜到队伍的后面,然后企图拉开队伍最后一个他相熟的朋友,可是一拉之下他才看清,他的这位朋友竟然没有了半边脑袋,果然让庄严说中了。

    可是他这一拉还是闯祸了,只见刚才还死气沉沉的一队人,忽然变的躁动起来,他们似乎一瞬间会都能看到庄严他们三个人。

    而走在最前面的日本兵这个时候也回过头,叽里咕噜说了几句话,刚才走在队伍最后没了半边脑袋的那个家伙突然伸出手抓向楚向北,他一时没有心理准备,竟傻站在原地不知道的躲闪。

    还好庄严眼急手快,他一把拉过了楚向北,那个家伙扑了空,由于他们之间都是有锁链相连,所以整个阴灵的队伍就让这个家伙扯的全都一动。

    这下可好,一群人摇晃着僵硬的身体直奔他们三人而来,这时楚向北也反应过来了,和庄严还有段飞飞一起撒丫子就跑!

    身后的日本鬼子竟然也转身追了过来,就在所有阴灵马上要追上他们时,突然隧道里传出了轰隆声,他们三个感觉自己脚下的地都在颤动着,接着无数的石块落了下来,立刻把三人压在了下面……

    周明已经几天没睡个好觉了,这些年轻人的家长每天都给楚局长打电话,问他有没有一点线索,而楚局自己的侄子也在里面,他自己也是很紧张的,这下就苦坏了周明了,天天查,天天找,可是却屁也找不着。

    这不今天晚上他本来刚想睡个安稳觉,就被一个电话吵醒,接过一看是楚局长,“你好楚局,好,我现在就过去。”

    周明忙不迭的下楼开车去了局里,一进办公室就看到了个眼睛有些红肿的中年女人坐里面,周明还记得这是其中一个年青人的……

    “周队长,我刚才梦到我儿子赵磊了,他说自己在一个条又黑又长的隧道里,他又累又饿,让我快去救他!”女人激动的说。

    周明听了在心里把楚局的老娘又问候了一遍,这个老女人做个梦也要老子三更半夜来!可是他表面上还是耐心的说,“您别着急,我们正全力以赴的在寻找线索,您能做这个梦是因为太着急了才会梦到他的……”

    “不!我相信这是真的!”中年女人打断他说,“我从来没有见过我儿子那么的害怕过,他说他们所有人都被困在了一条地下的隧道里,他还告诉我入口就他们那天派对的附近!”

    周明也知道自己得罪不起眼前这个女人,只好又带队去了郊区的那片空地上,可是经过仔细的排查,依然是毫无收获!

    永兴铁矿厂的一个条矿道里,几个工人正把刚刚开采出来的铁矿石放在矿车上,突然,头顶一阵的轰隆声,接着就有好多的石头掉了下来,工人的警觉度很高,立刻就扔下工具往外跑。

    可是他们刚跑到一半时震动就停止了,安全员和队长都下井看看出了什么事,当他们走到刚才往下掉碎石的地方时,却发现矿石中竟然有一只人手伸在外面……

    段飞飞在黑暗里一阵的乱摸,终于找到了身边的庄严和楚向北,还好,他们的身上还是热的,这时突然前方有几束光照向他们,段飞飞心里一紧,不会还是身后的那些东西吧!

    可等几束光来到进前时,却听到一个男人说,“头儿,这里有人!”

    “啥?你不是清点过人数,工人们全在嘛?”一个声音焦急的问。

    而之前的男人却说,“是全在啊,这三人也不像是咱们的工人啊!”

    段飞飞一听有人在说话,就伸出手想求救,可是她实在没有力气了,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周明刚带着队回到局里,就接到离本地一百多公里的永兴铁矿厂打来的电话报警,说他们在矿井里竟然发现了三个严重脱水的年轻人!周明水都没喝上一口就带着人直去了永兴铁矿厂!

    段飞飞醒过来的时候发自己自己竟然在一个矿厂的卫生院里输液,护士说,她和另外两个人的身体都没什么大事,只是严重的脱水和一些小擦伤,现在正在给他们补充生理盐水。

    等周明赶到一看,还真是失踪人里的几个,楚向北也在其中,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三个人是怎么走到一百多公里外的矿山里的!

    这件事后来被上面压了下来,因为除了庄严他们三个外,剩下的人就一直都没有找到,虽然找到了他们三个,可是他们却一直也说不清楚那条夺命隧道的具体位置,庄严也带周明去了他们发现入口的地方,可是一去才发现那里只是一片树丛,根本没有什么入口,而发现他们几个位置的永兴铁矿厂,在解放前真的是日本人最先开始开采的……

    《本故事完》(。)
正文 第73个故事 夺命床位(一)
    &bp;&bp;&bp;&bp;包文海本来去医院做个小小的割****手术,可是没想到术后有些感染,于是医生只好让他先住院了,每天让护士为他换药。

    为此包文海还老大的不好意思,他一直都没有敢和亲戚朋友说自己住院的事情,就怕人家要来看他,一问,你是怎么住院的?他的老脸可就没地方放了!

    由于他是临时加进来的,普通病房还没有床位,于是包文海一咬牙就住进了里面只有两个床位的贵宾病房,他刚住进来的时候,隔壁床位还是空的,可是当天晚上就推进来一个阑尾炎手术的病人。

    第二天早上包文海一起床就看到那个病人正在床上玩,看年纪应该比自己小几岁,他看到包文海在看自己,就笑着说,“哥们,你是做的什么手术啊?”

    包文海多少有些尴尬,“我是做了个小手术,本来不用住院的,可是没想到术后有些感染,就只好住院了。”

    小张“哦”了一声,然后坏笑道,“不会是割****手术吧!”

    包文海老脸一红,讪讪的笑道,“你呢,我昨天晚上听说你是阑尾炎?”

    小张笑了笑说,“嗯,是阑尾炎,其实我上高中时就知道自己有阑尾炎了,可是那个时候怕耽误高考,就一直打消炎针压着,后来上了大学,一个人在学校就更不想住院了,后来慢慢的也就很少再犯,没想到前几天突然肚子疼的不行,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犯阑尾炎了,到医院一检查还真是,还他妈差点穿孔!医生说还好我送来的及时,不然很有可能有生命危险。”

    包文海十几岁的时候也做过阑尾炎手术,知道这个术后是要排气的,就问他,“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排气了嘛?”

    “还好,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估计我三天后就能出院了!”小张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的手机上。

    上午的时候医生查房,特意嘱咐包文海小便的时候尽量不要让尿倒流,包文海忙脸红的点头说,知道了。

    因为小张的出现,让病房里多少变的热闹起来,中午来几个女生来看他,应该是他公司的同事,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受姑娘们的欢迎的。

    本来一切都很正常,包文海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晚上包文海让小张的呼噜声吵的实在是睡不着觉,心里还暗骂,还他妈贵宾病房呢,不就是有个电视,多个厕所嘛?于是他只好先起来上个厕所,可是当他从厕所里出来时却发现小张竟然不打呼噜了!

    他立刻回到床上想抓紧时间睡觉,可是过了一会他就发现,小张不但不打呼噜了,怎么连喘气声都没有了?于是他支起身子看向隔壁床。

    这时窗外的月光正好打在他的脸上,感觉异常的苍白,如果自己不呼吸,那屋里还真是安静的吓人。

    “小张……”包文海试着叫了他一声,可是却没什么反应。

    “小张!”这次他特竟提高了音量,可是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包文海有些慌了,他忙按响了床头的呼叫器,没一会儿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怎么了?有什么事嘛?”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护士,你看看我隔壁床,我怎么感觉他有点不太对劲儿呢?”

    小护士也是一愣,可是她还是很快的来到了小张的床前,叫了一声,“张磊?张磊!”

    她叫了两声床上的人都没有什么反应,于是小护士就把手伸到了小张的颈动脉处摸了摸,然后突然转身慌张的出去叫人了。

    没一会值班的医生就来了,他们推来了一些急救的设备,然后通通招呼在小张的身上,可是他却不是半点反应也没有,是终……医生还是宣布了他的死亡。

    包文海在边上都看傻了,就这么死了?一个白天还鲜活的生命!在他的家人还没来的及见他一面的情况下就没了?他看着护士开始整理小张的遗体,因为他的家人不在本地,所以医院只能先把他的尸体停在停尸间里,然后再等他家里人来处理。

    第二天,包文海一整天都有些懵,小护士来给他换药时他向她打听小张是为什么会半夜就死掉了?他不是阑尾炎嘛?怎么会这么严重呢?

    小护士脸色明显一滞,有些吞吐的说,“我一个护士哪里知道他是因为什么死的,具体的还要等医生和他的家属在一起才能说明白,你好好养你的病,别乱打听了!”说完就转身匆匆的离开了!

    包文海心的疑问让小护士这么一说,反到更大了,小张不就是个阑尾炎嘛?怎么会半夜就突然死了呢?可疑惑归疑惑,他也不是医生,不知道为什么死亡来的这么突然,也许小张还有其他的病疼是他自己和医生都不知道的呢?

    原以为没了小张病房里会变的很冷清,结果下午就送过来一个大爷,看岁数没有80也得有70了,满头的白发,脸上的老年斑都快摞成摞了。

    老头儿姓宋,脑中风,是从普通病房转过来的,因为他的儿子觉得普通病房里的太吵,影响他爹睡觉,包文海听了心想,早知道自己和他换一下啊!可他看了一眼宋老头,心里暗想,谁吵谁还不一定呢!

    宋老头的儿子有钱,可是没时间来照顾他爹。于是他就花钱雇佣了一个护工来伺候他爹,老头因为中风导致他右边身子不好使,所以吃喝拉撒全要护工来伺候。

    包文海看了在心里感慨道,有儿子有个屁用,到最后不还是别人在床前伺候着!可是老头还算乐观,虽说现在说话不利索了,可是却总是对着包文海笑,可他一笑就流一前襟的哈喇子……

    护工晚上也是要下班的,可他走之前还是把老头里里外外都打点好了才走的,包文海一看护工走了,他就决定尽量不去看老头,免得他又流前襟的哈喇子没人给擦了!

    晚上,包文海有个习惯,就是会准时在后半夜3点左右起床尿尿,今天也不例外,可当他尿完从厕所里出来时,一下就愣在原地(。)
正文 第73个故事 夺命床位(二)
    &bp;&bp;&bp;&bp;包文海圆睁着双眼看着隔壁床边的人影,虽然病房里光线很暗,只是从厕所里射出的一点点光线照亮,可是他还是看清了人影是谁。

    “小张……”包文海不自觉的喊出了他的名字。

    人影慢慢的回过头,一脸苍白发青的脸看向包文海,吓的他脚下一软差点坐在地上,毕竟没人几有这个定力看到死去的人后还能镇静如常。

    小张就那么一直站在床前,然后慢慢的抬起手指了下他生前的床位,嘴巴一张一合,像是要说些什么。

    可是包文海却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就在他皱眉努力想看清小张在说些什么时,突然病房的门打了,原来是护士来巡房。

    “包文海,这么晚怎么还不睡,不要打扰别人休息!”小护士态度不好的说。

    等包文海再转头看向他隔壁床位时,却发现床前早就什么都没有了,于是他只好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床上,准备睡觉了。

    可是他的心里还想着刚才的事情,是自己眼花了?还是小张想对他说什么呢?于是他想着想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他被一阵吵闹声吵醒,只见宋老头的护工脸色难看的站在一边,而他的儿子则在病房里大骂,“我昨天走的时候还好好,怎么今天一早人没了呢,你们谁也别动我爹,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这事就没完!”

    包文海从床上坐了起来,转头一看隔壁床,却发现宋老头的脸上竟然盖着白布单,也就是……人死了?

    包文海心里直呼晦气,自己一共才住了两天院,竟然就死了两个人!这什么鬼医院啊,还是三甲呢?虽然医院里每天死人都很正常,可是他是普通人,实在看不得太多的死人。

    宋老头的儿子还在闹,原来是早上护工来了才发现,老头身子都凉了,这证明值班的医生和护士都有责任,最起码在老人出现问题的时候没人发现。

    包文海想到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难道就是那个时候老人去世的?不会是小张死不瞑目才害死了新来的宋老头吧!

    想到这儿,包文海心里凉嗖嗖的,于是他就和医院提出要换病房,毕竟谁也受不了自己身边天天躺死人!可是医院方面却说现在实在是没有其他的床位了,只能让他再坚持几天了。

    包文海没办法,现在这种三甲医院的床位特别的紧张,上午前脚宋老头的事刚解决完把人拉走,后脚就又进来了一位病友。

    这次进来是位是高中生叫吴海,体检时查出了乙型肝炎,为了能在高考前把各项指标调节正常,他父母托了人才挤了进来,占了这张床位。

    因为名字和包文海同样有个海字,所以两个人还聊的挺投缘的,一下午的时间就特别的熟了,吴海父母离异后又各自给成了家庭,而吴海则是从小和奶奶一起长大的,现在他查出有乙型肝炎后,老爸老妈这才知道也该关心一下他这个儿子了。

    可是吴海显然并不怎么领情,反正就是你给我钱我就要,你让我上学我就上,但是从不给他们好脸,比陌生人还冷淡,他宁可和包文海这样的病友敞开心扉的聊天,也不愿意和父母多说一句。

    当天晚上两人聊的很晚,自然也睡的很晚,可是包文海刚睡没多久,就被一阵尿意给憋醒了,他刚要下床就看到吴海的床边站着一个人,刚开始他还以为是吴海的爸爸晚上来看他了呢!

    谁知能包文海看清楚时,顿时被吓的不轻,只见早上被抬走的宋老头正直挺挺的站在吴海的床前看着床上的吴海,这时他似乎发现包文海在看自己,就又对着他咧嘴笑了起来,只这次没有哈喇子流下来了!

    包文海全身一震,心想自己这两天也太衰了!昨天见鬼,今天又见!宋老头还和昨天的小张一样,伸手指着床上的吴海想说什么,可是包文海只能看到他的嘴在动,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他心里暗想,不会吧!又来,可一想到昨天小张指过宋老头之后,他早上就死了,那现在宋老头指了吴海,那他岂不是也凶多吉少!

    想想自己下午和这小孩聊的特别开心,他真心不想让他出事,于是包文海就下床走到吴海的床前,拍了拍吴海,想叫他起来,可是叫了半天也没反应,包文海立刻就按下的床头的呼叫器,这次护士来的很快,她进来只看了一眼,就转身出去找医生了。

    因为这次发现的及时,吴海没有死,他是因为对一种治疗乙肝的新药有强烈的排异反应所引起的心律过速,还好发现的及时,不然很有可能他的心脏承受不了这么大的负荷,最后罢工了!

    第二天早上吴海的母亲来了后,非常感觉包文海,如是不是他自己儿子这条小命可就没了,可是包文海心里却一种隐隐的不安,他总是感觉这事还没完。

    上午听护士说,宋老头的因为一口痰憋死的,可是他的儿子似乎对这个结果不能接受,毕竟老爹都送到医院了,可竟然能让一口痰给卡死,想想都冤,他们认为说来说去还是医护人员不负责任,不然老人也不会也事,而医院也知道自己多少不占理,就出面给了抚慰金,并且还辞退了当晚值班的护士。

    包文海却感觉前两个病友的死多少有些奇怪,还有吴海,如果不是自己发现的及时,他恐怕也早就翘辫子了!难道小张和宋老头的出现并不是为了害人,而是来提醒他的?

    可包文海怎么也没想到,逃过一劫的吴海,今天晚上却在劫难逃……

    还是老时间,包文海起床尿尿,出了厕正好看到吴海也去厕所,还和他打了声招呼,包文海也没多想,上床就睡着了,可是恍惚间他好像看到吴海的身上有什么东西,可是因为他太困了,所以没太注意。

    第二天早上护士来巡房,却没有看到吴海,她问包文海知不知道吴海去哪里了,可是他也是刚醒,根本不知道这小子一早上去哪儿了!
正文 第73个故事 夺命床位(三)
    &bp;&bp;&bp;&bp;包文海看了一眼厕所的门,还是半开着,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产生,吴海这小子不会还在厕里没出来吧!护士看包文海看向厕所,她立刻走到厕所的门前轻声说,“吴海?你在里面嘛?”

    可是里面没有任何的回应,接着她就慢慢推开了厕所的门,“啊”小护士的一声尖叫回荡在整个六楼的走廊里。

    包文海立刻跑了过去,伸头一看,立刻全身冰冷,只见吴海双眼暴突,脸色灰青,眼底充血,而厕所的墙上全都是他手指抓过的血痕

    两个医生跑进了病房,可是他们只看了眼,就知道人早就断气很久了。

    包文海傻愣愣的坐在自己的床上,看着医院的工作人员抬走了吴海的尸体,他努力的回着昨天晚上发和的事情,是自己先去的厕所,接着吴海才去的,然后他看到吴海的后背上有个东西!

    虽然包文海没看清那个东西是什么,可以他感觉这个东西和吴海的死肯定有关系!

    包文海突然有种想抽烟的冲动,可是病房里是禁止吸烟的,而且让护士抓住更是免不了一顿数落,于是他就偷偷的溜出了病房,来到了楼下的小凉亭里。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太阳有些刺眼,照的包文海只能半眯着眼晴,他有些急迫的点着了手里的香烟,狠狠的吸了一口,这多少能缓解一下他心里的恐惧。

    三个鲜活的生命说没就没了,这真的正常嘛?不,不肯定不正常,可是自己又能怎么办?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为这事没有摊到自己身上而感到庆幸。

    突然,凉亭后面的大树下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包文海伸头一看,原来是两个小护士在那里聊天,其一个对另一个说,“你听说6楼外科病房里的事了嘛?”

    另一个脸色骇然的说,“听说了,太吓人了,还好咱不在那一楼里工作!你说这事是真的吗?”

    身材多少有些丰满的护士说,“我一个朋友她就在六楼,听她说,自从那个病人死在了605病房的2号床位上后,就接连不断的有病人死在上面了!”

    “那个病人就是上次出医疗事故的那个病人?”

    “嗯,就是他,这件事让医院硬是给压了下来,这才保住了刘医生的主任医师的位置!”

    “这事可真够邪门的时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包文海看着两个护士离开的身影,他的心里多少有些发冷,605不就是自己现在住的那间病房嘛?如果这事儿早就是医院里不能说的秘密,那为什么还要把病人安排到那个床位上呢?

    还好自己够幸运,如果自己一开始来的就住在那张床上,那他就成了这家医院有史以来第一个因为割而牺牲的病人了!

    回到病房后,包文海就看到一脸悲伤的吴海母亲,她被人搀扶着走出了医生办公室,最终院方给出的吴海死因是因为药物过敏,具说这种新药的过敏率为10万分之一,就样的机率都让吴海遇到,他的家人也真是无话可说了。

    包文海掐指一算,自己也就再有个三天就能出院了,可是他却发现在他住院的这几天里,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现在的他只希望自己不要在看到病友死在自己的旁边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医院学乖了,竟然没有再安排病人住进来,这让包文海多少松了一口气,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每晚都见鬼,那不用等到包文海出院,他就会被吓死了!

    晚上的时候,包文海看着空空的床位,他竟然有些睡不着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害怕那个床上没人住了,会不会把恶运转到他的这张床位了?

    包文海越想越害怕,根本就睡不着,于是他就下床出了病房,想在外面转转,透透气这时有个刚刚从转出的一位病人正从他的身过推过,包文海一眼就认出推床的是上次照顾宋老头的那个护工。

    这个病人的家属竟然不在,全程都是他在照顾,包文海一路跟着他们进了一间普通病房,里面已经有了三人病人在休息,那位护工把病人安置好后,就出了病房,坐在外面的长椅上休息。

    包文海慢慢的走了过去,然后坐在他的身边,“你晚上都不下班吗?”

    护工一愣,抬起疲惫的眼睛看了一眼包文海,认出他是605的病人后,笑着说,“这么晚了还不睡觉,小心一会护士骂人!”

    包文海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我在病房里实是睡不着,还不如出来转转,然后白天再补觉呢,反正这个房间白天也不会有人住进来吧!”

    护工听了他的话神情一滞,然后喃喃的说,“那可不一定,如果实在没床位就会有病人住进来,一直都是这样的”

    “明知道会死人也要让病人住上去?”包文海一下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的说。

    护工看了一眼包文海,无奈的说,“在这里,我见过太多的生死,有许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的,但是我相信这只是巧合罢了”

    包文海突然想起白天听到两个护士说的事,就是他就问这个护工,“你在这里干多久了?”

    护工想了想说,“差不多快5年了!”

    “那你肯定知道605病房2号床曾经的一个病人,因为医疗事故死的那个人吧!”包文海问。

    护工表情一僵,竟然不说话了,包文海看出他是知情的,只是犹豫着不敢说罢了。

    于是他就笑着说,“我也是好奇,今天听两个护士说了一半,结果她们有事没说完就走了,所以我就一直想知道后来怎么了?你给我讲讲你知道的版本,就当你给我讲个故事了!”

    护工看了看四周昏暗的走廊,护士站值班的护士这会也正在打盹,于是他就小声的给包文海讲起了半年前的事情,这件事没人比他更更清楚了,因为当时他就是包文海住的这个床位的看护!

    那个出医疗事故的病人姓江,叫江世东,年纪差不多40岁上下,入院时查出脑袋里长了个脑瘤,刘医生是他当时的主治医生。未完待续。
正文 第73个故事 夺命床位(四)
    &bp;&bp;&bp;&bp;当时的手术也是刘医生给做的,结果江世东手术没几天人就突然死在了病房里,他的家人来了几次要说法,可是医院却拿出他的病例说:江世东的死属于正常术后病发症,他们已经尽力了。

    江世东的妻子是普通的农民,他的儿子也正在上高中,他一死,家里几乎就塌一整片天,医院出于人道主义给了他们母子三万块钱,其他院里就不再管了。

    可以护士们私下都说江世东死的冤,是因为刘医生的失职才让他丢了性命的!

    原来江世东风入院的时候,刘医生带着他手下的几个实习生一起会诊,发现他颅内的血管瘤位不好,但是刘医生他是脑外科的权威,他认为手术成功的机率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而如果不手术采取保守治疗的话,就等于在他的大脑里放着一颗不定时炸弹,虽时都有可能爆炸,而且到那时就再手术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最后所有人一致认定江世东应该做这个手术来延长自己的生命,可会后有一个今年刚分来的实习生赵宇,他找到刘医生说,他认为像江世东这种情况,很有可以不只长了一个血管瘤,他看片子里的血管瘤的下则还有个很小的阴影,他怀疑那应该还是一个血管瘤。

    可是刘医生却不同意的他看法,毕竟自己有多年的临床经验,他一个还没毕业的实习生知道什么,于是刘医生就敷衍了他几句就离开了,赵宇也知道自己是人微言轻,可是他却很肯定自己的想法没有错。

    后术是在第二天的上午开始的,预计用时8个小时,刘医生带了他平时比较喜欢的一个实习生进了手术室,像赵宇这样老是给他找难题的,他是肯定不会带进去的。

    手术比预想的要顺利,开颅后很快就找到了血管瘤的位置,刘医生毕竟是脑外科最好的主刀,他的手又稳又准的切除了江世东脑里的那个血管瘤,其间他真的留意到赵宇提到的那个小阴影。

    可是刘医生却认为那个不可能是个血管瘤,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发现如果再把那个组织清除的话,就要延长手术的时间,这样一来增加的手术的风险,二来他已经早就请好假了,这个手术一结束就要和妻子一起飞香港渡假。

    这个假期他的妻子已经期盼很久了,这次如果不去,那只不定又要推到什么时候了呢!于是赵宇提出的疑虑也只是他的心里一闪而过,并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

    术后江世东被推进了c里观察,而刘医生对自己的这次手术也是相当的满意,他在医生休息室里小憩了一会后,就赶去机场直飞香港了。

    当然他走之前把江世东交给了副主任医师秦松,让他负责江世东术后的后续治疗,而他则安心的去旅游渡假了。

    赵宇看了江世东术后拍的片子后,又去找了秦医生,并说明了自己的担心,秦医生看过片子后也是眉头紧锁,可是因为现刚刚手术完,颅内的水肿还没消,所以现在很难断定赵宇说的对不对。

    三天后江世东的各项指标均正常,他就从c转到了605号病房,刚开始的几天都是一切正常,医生和护士们看着他正一点点的康复,就慢慢放松了对他的看护。

    结果一天晚上,正在熟睡的江世东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很疼,他想按响床头的呼叫器叫护士,可是却发现自己的手已经抬不起来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用嘴喊,可是他也只能发现一些简单的“呃……”之类的单音节,这时恰巧同屋的另一病人起来上厕所,江世东试着发出声音引起他的注意。

    可是怎奈他的声音很小又没有连贯性,他隔壁床的病人还以为他只是在打呼噜呢!

    于是江世东就在床上苦苦挣扎到后半夜,终于咽了气……

    第二天护士巡房时,发现江世东瞪着眼睛看着表花板,她奇怪的走过去一看,只见江世东的脸色青灰,双眼充血,他的脸上因为痛苦而出现了一条条的青筋,唯一能动的手指也在白色的床单上抓出了一道道的血痕。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护士也被吓的两腿一软坐了地上,秦医生接到电话时也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他也没想到江世东会突然死掉。

    于是全体脑外科的医生都被叫了回来,当然也包括正在渡假的刘医生,江世东的尸体被暂时的停放在医院的停尸间里。

    院长把刘医生和秦医生一同叫到了办公室,然后关起门问他们,江世东为什么会突然死掉,手术不是很成功嘛?

    其实刘医生和秦医生他们两个人心里都知道江世东是为什么死的,很大的可能是那个没有被发现的血管瘤爆了!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已经死了。

    秦医生可不想为刘医生背这个黑锅,于是他就叫来了实习医生赵宇,他和院长详细的说明了自己在术前的怀疑,并且坚称自己已经很明确的告诉了刘医生自己的疑虑,可是刘医生并没有采信。

    院长听了三个医生的陈诉后,他沉默了好半天,如果这件事真的像赵宇所说的那样,那这就是一次严重的医疗事故,这不但会影响医院今年三甲医院的排名,还会让院里赔付病从一大笔抚恤金。

    现在这件事的几个人当事人全在这里,院长心里盘算着怎么将事情的不定性成医疗事故呢?他首先让秦医生和刘医生去把江世东的病例拿来,这个东西一定要改的,只有在病例上做手脚,才能让江世东的死变的合理。

    接下来就是赵宇这个实习医生了,为了能让赵宇改口,院长承诺会这次两个留院的名额会给他一个,赵宇是个农村孩子,家里人种地养猪,一分一分的攒出了他上医学院的费用。

    如果他能留院,那你城市户口、单位分房这些好事也都离他不远了!他也可以把在农村苦熬的父母接到正城里来生活,这一切只要他改口就都可以实现。
正文 第73个故事 夺命床位(五)
    &bp;&bp;&bp;&bp;可是赵宇却是个实在的孩子,他没想到大城市的医院里会这么复杂,他知道自己不能实话实说,可是他也不想要这个留院的名额,因为他怕自己会睡不着觉!

    后来赵宇实习期一满他就回到了自己家乡的小县城,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可也就是从他离开后,605号病房里的二号床位就开始出事了!其实在包文海住进来之前这个二号床位就死过很多的病人了,刚开始大家只是认为这是巧合,可是后来死的病人越来越多后,人们就开始怀疑这和江世东的死有关了。

    护工说到这里,就起身进了病房,他要定时进病房观察病人的情况,包文海知道自己也该回房了,不然一会被护士发现了,肯定要全楼通缉他的。

    谁知他刚走过护士站,就看到一个穿着病号服的男人走进了自己住的605里面,包文海一愣,这个时间会是谁进自己的病房呢?

    于是他就快步走了进去,可是一进房间却发现里面根本没人?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可是他既不近视也不老花,应该不会看错的,不会是2号床以前的病友回来了吧?

    想到这包文海的就感觉自己的后脖子有些凉嗖嗖的,他慢慢的转过头看向2号床,就到见一个身体枯槁的中年男人躺在2号床上,对着包文海微微一笑。

    包文海立刻就炸了毛了!他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江世东……”

    “你认识我?”中年男人有些惊讶的说。

    包文海立刻摇头说,“不,我是猜的……”

    江世东点点说,“认不认识我也无所谓了,和你说件事你别怕,但凡能看到我的人都是快死了的人!”

    包文海听了立刻吓尿了,“老哥儿,你可别吓我,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不会是想害我吧!”

    江世东摇头说,“放心,我不会害你的,可是在这间医院里如果能看到我的人,不是要死了,就是他有体质特殊。”

    “体质特殊是什么意思?”包文海不解的问。

    江世东想了想说,“就是天生能见鬼的那种人。”

    “可你为什么要杀死那些无辜的人?”包文海问。

    可是江世东却说,“他们不是我杀的,你小心那个护工,他才是有问题的人!”

    “什么,不能吧,你的事情就是他讲给我听的!”

    江世东笑着摇头说,“你可真天真,你怎么不想想,他一个护工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他是赵宇的哥哥……”

    包文海拍了自己的头说,“难怪他知道的这么详细,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江世东叹了口气说,“应该是给他的弟弟报仇吧,我死以后赵宇就能看到我了,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可能就快死了,他把我的事情和我说了一遍,让我知道原来我自己死的这么冤,可是他不敢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他说除非自己不想当医生了。后来赵宇的哥哥就来到了这里当护工,我也是无竟中看到他钱包里的照片才知道他们是兄弟俩的。”

    “可他杀这些无辜的人就能为弟弟报仇了嘛?”包文海疑惑的问。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打开了,赵宇的哥哥表情狰狞的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注射器!

    包文海见状立刻回身去按呼叫器,可是赵宇的哥哥却狞笑着说,“没用了,这个房间的呼叫器早就被我搞坏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人又没得罪你!”

    赵宇哥哥耸耸肩说,“他们倒霉喽,如果他们不住在这个房间里就不会死了!”

    包文海一听这不是连自己他也要杀嘛,于是就气愤的问,“你这样对得起你赵宇嘛?他是个好医生!”

    “他是个大傻瓜!为一个已经死了病人和医院闹翻,搞的自己回到了县城都没有医院敢用他,说他的档案上有不良记录,说他医死过人!可我知道那是这家医院冤枉他!

    我们从小家里就很穷,可是我们家小宇的学习一直都很好,有一次妈妈病了,我们没钱看病,因为这耽误了妈妈的病,之后她就瞎了一只眼睛,那个时候小宇就说,自己以后一定要当医生,这样妈妈有病他就可以给看了!可是没想到他在这里实习的时候却替别人背了黑锅,搞的自己做不了医生,后来一时想不开就……

    于是我就来到这里给病人当护工,结果我发现这家医院不是一般的黑心,我本想搞死一两个病人让医院摊上大事,可是没想到次次他们都能给压下去,不论这病人死的有多离奇,最后他们的死亡报告上都会是正常死亡!

    不过我现在又想到了一个办法,可以让医院怎么也摆脱不了责任了!你说如果你从这里跳下去摔死了,医院是不是一定要负责呢?”

    包文海一听就连连后退,“你什么意思?其实我可以帮你把医院的事情发到网上去的,你不用搞这么激烈的复仇方式的!”

    可是赵宇哥哥却步步紧逼,眼看就把包文海逼到了窗口前了,赵宇哥哥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说,“本来要给你打一针麻药,然后你扔下去,现在也省事了,自己跳下去吧!”

    包文海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说,“你疯了!就算你害死住在这里的所有病人你弟弟也不可能复活了!收手吧……别在一错再错了!”

    可赵宇哥哥却摇头说,“回不了头了,不如咱们一起跳吧,这样更轰动!”说完他就拉着包文海往窗口撕扯着,眼看两个人就要掉下楼去了!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江世东就在他们掉下去的一瞬间上了赵宇哥哥的身,他趁两个人同时往下坠落时,一个反身翻到了包文海的身下,因为这里是六楼层,等两个人掉到楼下时,所有的重量都由下面的赵宇哥哥承受了,所以包文海只受了一点轻伤……

    这次医院的确摊上大事了,新闻上大肆报道本市三甲医院因为管理不善,导致两个坠楼,一死一伤。

    包文海把还医院告上了法庭,让医院赔偿他所的医疗费、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

    之后网上就出现了一个神秘的贴子,把一起医疗事故的始末在贴子上公诸于众,后来市卫生局终于介入调查,最终处理了事件的相关责任人,还死者一个公道!

    《本故事完》
正文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一)
    &bp;&bp;&bp;&bp;黄氏的校园里,一个男生正孤独的走在残阳之下,平时的这片小树林里总是有很多的少男少女在这里淡情说爱,可如今却变的异常的冷清。

    因为就在前几天,有个高三的学生吊死在这片小树林里,死的时候相当的痛苦,听说屎尿流了一裤子!男生走到树下,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树干,这里没留下上吊男生的任何痕迹,就像他不曾出现过一样……

    树下的男孩叫郑远,是一名高三的学生,而几天前上吊死在这里的学生叫许晖,是郑远在这所学校里唯一的朋友。

    “那天自己应该在他身边的……”这句话已经无数的在郑远的心里回荡,他后悔为什么偏要在那天回家呢?

    郑远是在高二的下学期才转到这所学校的,因为父母工作的调动,他就要重新熟悉一个环境,不过这对郑远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从小到大他都已经习惯了这种不稳定的生活。

    但是他也知道,这样的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只要自己上了大学,满了18岁,他就可以不必和父母一起生活,就可以定居在一个自己喜欢的城市里,不用再四处的奔波。

    郑远从小就没什么朋友,一方面是因为他的性格冷淡,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经常搬来搬去原因。

    刚到这所学校的时候,班里的女同学都对他很感兴趣,可是一周过去后,所有的女人都望而却步了,郑远太难相处了,一天天摆着个万年冷山的脸,就算你再帅,也没有人乐意和你玩!

    这个班里唯一和他接触最多就是班长许晖,因为班主任交代过他,一定要帮助郑远快点融入这个班集体里,于是许晖就不厌其烦的总是主动和郑远说话。

    头几次郑远总是冷淡的回应,可是人心都是肉做的,时间长了再冷漠的人也知道谁对你是真情,谁对你是假意。

    慢慢的,郑远的话就变的多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和许晖有很多相同的爱好,比如喜欢篮球,喜欢晨跑,想早点独立……

    两个人到了高三上学期就已经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了,这个学期因为就要快面临高考了,所以所有人的压力都比较大,特别是许晖,他的家里条件不好,能上的到高三已经是他父母从牙缝里一点点省出来的钱了!

    所以他一直想考免费师范生,这样就能给家里省下一大笔的学费,剩下的生活费自己可勤工俭学来解决。

    可是郑远也劝过他,免费师范后是有很多限制的,要服从分配,一般都是去一些偏远的农村当小学老师!

    可是许晖却无所谓的说,“当小学老师不挺好的嘛?收入稳定,农村的孩子也要有人教他们才能成材啊!”

    郑远知道许晖一旦做了决定就没有人能改变,可是他还是希望许晖能和自己一样报考厦门大学,以他的成绩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到时候他可以帮着许晖想想办法,申请个助学贷款什么的,肯定能度过这个难关。

    于是郑远就开始有意无意的想改变许晖的决定,慢慢的,许晖似乎有些动摇了,可是真正让他动摇的原因却是郑远怎么也想不到的。

    那是在填写志愿的前几天,许晖总是有意无意的向郑远暗示自己也想报考厦门大学,当时郑远非常高兴,一想到大学四年还可以和许晖在一起,他的心里感觉很安心。

    直到发生了那件事后,郑远也不知道该不该和许晖上同一所大学了!

    那是一天周末的傍晚,班里的同学在外面聚餐,一向理智的许晖竟然喝多了!于是郑远就只好先把他送了回来,结果在回宿舍的路上,许晖突然一把推开了郑远,然后一个人跑到小树林里。

    郑远刚开始还以为许晖是想吐呢,于是他就大步的追了上去,结果发现许晖坐在树下哭呢?

    “怎么了?你遇到什么事了嘛?”郑远关心的问。

    许晖停止的哭泣,然后用手抹了一把哭红的双眼说,“郑远……我不能和你一起报夏大了!”

    郑远听了一愣,有些着急的问,“为什么啊!咱们不是说好了吗?是因为钱嘛?我不是说可以帮你申请助学贷款嘛?”

    “不是……不……是……”许晖摆了摆说,有些语无伦次的说,“我他妈喜欢你!你知道嘛?我不能和你去夏大,我知道你是直的!我不能和你一起去……不能。”

    郑远当时就傻了,他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自己一直把许晖当成好兄弟,可是他却是个同性恋!这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郑远感觉自己内心里有一块地方就像地震海啸般震荡,几乎是房倒屋塌!一片废墟,自己唯一的朋友,竟然喜欢自己……这让他一时间真的很难接受!

    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就想跑开!也许这一切都是因为许晖喝高了,他在和自己开玩笑!于是郑远转身就跑开了,许晖年看着郑远有些慌乱的背影,他的心里难过极了。

    第二天早上,郑远来到宿舍楼下,每天他和许晖都是在这里汇合去教室,今天许晖不在那里,而郑远在当时也不想见到他,等郑远一个人来到教室时,却发许晖并没有来上课。

    许晖的室友代他向老师请的假,说他昨天晚上着凉了,今天早上有些发烧不能来上课了。

    郑远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就把喝高了的许晖那样的扔在那里,不管他对自己说了什么,他都不应该在那个时候不管他,昨天晚上的天很冷,他一定是因为这个才冻坏了。

    中午下课后郑远到食堂帮许晖打了饭,想送到他的宿里,可刚一进宿舍楼就见有路过他身边的同学总是笑的很古怪……

    郑远隐隐约约感到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正在他疑惑的走向许晖宿舍时,突然被人一把拉到了走廊的拐角处,郑远抬头一看原来是许晖的室友沈开宇。

    “你怎么还敢来?”沈开宇表情古怪的问。

    郑远一愣,“怎么了,我为什么不敢来?”

    沈开宇叹了口气,然后拿出手机点开后递给了郑远……
正文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二)
    &bp;&bp;&bp;&bp;郑远拿着手机的手有些发颤,手机里的视频光线特别的暗,可是还是能看清楚是学校小树林里,两个男生一个坐在树下,一个蹲在他旁边,坐在地上的男生说了一句话,惊的郑远嘴唇都有些发抖了!

    视频的画面很暗,可是郑远还是认出树下的两个人就是他和许晖,接着视频里的他转身跑开了……

    “这……这是哪来的?”郑远因为紧张话都有些磕巴了。

    沈开宇看了看周围没人,才对他说:“是有人匿名发到学校网站的里的,所以这个时间你还是不要去找许晖的好!”

    “是谁他妈发的!”郑远突然一声暴喝!然后转身离开了。

    郑远一路跑回宿舍,他努力的回想那天晚上在回去的路上遇到过什么人,会是谁偷拍的那段视频呢?可是那天晚上郑远也喝了酒,再加上许晖还对自己说了那么劲爆的话,他那还有心思看旁边有什么其他人啊!

    这时宿舍的门打开了,郑远的三个室友走了进来,他和四个室友的关系还算不错,他们一进来就看到郑远坐在自己床上发愣,三个人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郁闷.

    室长朱弼就开玩笑的说:“你小子的魅力真大啊!其实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现在的社会什么人没有啊!再说了,他硬要喜欢你,你不也没招儿嘛?”

    “就是就是,别为这事烦了!~”其他两个人也跟着起哄的说。

    郑远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只好硬挤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来,可是他此时并不是为自己担心,因为在视频里自己什么也没说就跑开了,他最多只是做出了突然面对同性表白的异性恋的正常反应,可是许晖怎么办?

    他是班长,是三好学生,是优秀班干部和优秀团员,这对他的打击太大了,虽说他们已经参加完高考即将离开这所学校了!可是现在好事不出门,外事转千里,只怕他人还没到学校,这个视频就早就在大学里传开了……

    这样一来,许晖就真的不能和他一起上同一所大学了!郑远想到这里是既生气又心痛,难道许晖大好的前程就这么毁了?

    接下来的几天郑远还是没有见到许晖,直到高考成绩下来后,郑远才知道他并没有考上自己的第一志愿厦门大学,可是他却收到了郑州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可是郑远不想去郑州,正在他犹豫要不要复读一年的时候,却听说许晖竟然没考上!

    郑远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个反应是不可能!他的成绩一向比自己好,而他填写的志愿都是师范大学,郑远不相信以许晖的成绩会考不上.

    在这个时候郑远真的很想去找许晖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又怕让别人看到他们在一起会说闲话……

    这天下午,郑远在学校的宿舍外突然遇到正要出门的许晖,两个人都是一愣,接着许晖就想假装没看见的走开,却被郑远一把拉住,“为什么会没考上?你的考的比我好,别说那几个师范大学了,厦门大学也的分数线也够了!”

    许晖没抬头,只是闷闷的说,“我的志愿被人篡改了……”

    “什么!”郑远气的双眼瞪的溜圆的说,“你怎么知道被人篡改了?知道是谁干的嘛?”

    许晖摇摇头说,“我今天查了一下,我报的六个志愿全都被改了,全都是我的分数线不可能考上的大学,我这三年白废,早知道还不如在家里种地呢……”

    郑远看出许晖非常的失落,他有些愤愤不平的说,“你找学校说明情况了嘛?这事不能就这样了吧?”

    许晖声音低沉的说:“没用了,我下午找到学校问了,他们说,让我报警,可是即便找到改我志愿的人,我今年也不可能去上大学了!”

    “凭什么!走,我陪你再去找他们!”郑远说完就要拉着许晖去找学校。

    可是许晖却猛的甩开了郑远的手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还是好好谁备去上学吧!之前……就当我酒后胡说,你别放在心上,我知道你考上郑州大学了,也是不错的一所大学,好好念……”许晖说完就转身上了宿舍楼。

    郑远看着许晖的背影,心里突然感觉很悲凉……好像从此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一样!

    接下来的几天,郑远就不在学校住了,他要回家和父母商量,是去郑州大学,不是复读一年继续考厦门大学。

    正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在朋友圈看到一个惊人的消失,说是他们学校的小树林里昨天晚上吊死了一个高三的学生,说是因为高考失利。

    当时不知道为什么,郑远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人是许晖,再联想到那天他那失落到极点的背影……这让郑远坐不住了,他第一时间回到了学校,发现那天晚上他们靠着的那棵大树的周围都用警戒线围上了,根本不让人进,看来这里就是有上吊的现场了.

    郑远一把抓住一个路过的学生问,“你知道这里吊死的是谁嘛?”

    那个低年级的学生被他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磕磕巴巴的说,“是……是今年高考生……叫,叫许晖……”

    郑远听了之后就彻底的傻了,如果自己这几天不回家,如果自己多劝劝他,也许他就不会选择这条路,郑远怎么也想不明白,几周前还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为什么会有人恶意改了他的志愿?难道是因为那个视频?别人是不是同性恋关他们屁事!郑远的心里难受,就像是有团火在燃烧,久久不能熄灭……

    晚上他回到宿舍楼,突然被宿舍阿姨叫住,“郑远!你这几天跑哪去了?我还以为你就不来学校了呢!呐,这是你的包裹,昨天收到的。”

    郑远看了一眼那个包裹,自己最近没有在网上买过什么东西啊?这是又是哪来的包裹呢?他回到宿舍打开一看,眼睛就是一热,包裹里装的都是郑远爱吃的东西,这是许晖寄给他的。
正文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三)
    &bp;&bp;&bp;&bp;里面除了他平时爱吃的零食外,竟然还有一部手机……郑远认得,这是许晖的手机,一部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手机,是几个月前许晖过生日的时候他送给许晖的。

    郑远把手指放在手机的指纹锁上,“当啷!”一声清脆的音乐声,手机就自动解锁了,这还是他送许晖手机当天,自己当着他有面输入的指纹。

    许晖没有反对,只是一直微笑的看着郑远,现在想想,当时的许晖应该真的很开心,郑远到现在都记得他的笑容……只是再也没机会见到他那样的笑了。

    手机里有很多两个人在一起拍的照片,而最靠前的是一段视频,郑远点开一看,原来是许晖录的自己,或者说录给郑远的一段话。

    视频里许晖的脸上有些潮红,看的出他的情绪很激动,看后面的背景,应该是他在宿舍里录的,他把手机摆正后,就坐了下来,沉默了半分钟后,才开始说话。

    “郑远,当你看到这段视频时,相信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许晖说到这里竟然忍不住傻笑道,“我知道这种开场白很老套,可是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曾经有个像我这样的人,深深的爱过你……也许这种爱你并不能理解,可是相信我,它是没有恶意的爱,甚至是无私的爱。我曾经想把这份爱永藏心底,一直到我的身体进入坟墓,可是那天我喝多了,竟然没忍住说了出来,那天看着你离开的背影我就知道,我们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可即便如此我也不想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我希望能就读理想的大学,找个相爱的姑娘,品尝过所有爱情的滋味后,有个幸福的小家,生个可爱的宝宝,一生衣食无忧……”

    许晖说到这已经忍不住双眼流泪,情绪有些失控,于是他用双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然后笑着说,“我不想看到你为我悲伤,所以更不想你看到我悲伤,我知道我死了你一定会难过,我也相信即使我们成不了爱人,可是情份还在……你会为失去我这样一位朋友深感痛心,有这点就足够了,足够给我离开这个人世间的勇气了。这个手机是你送给我的,我现在把他还给你,因为里面有好多咱们一起拍的照片,如果你喜欢就留着,如果腻歪就删了……我用我身上所有的钱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零食,平时都是你请我,这次我也请你一回,其实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和你一起走在厦大的操场上,可是后来我终于明白,这只是一个永远也实现不了的梦想罢了,你说我懦弱也好,说我傻也罢,可是我真的无法面对我父母的双眼,他们曾经那么殷切的期盼着我能考上大学,现在一切都毁了……我不怪任何人,即使是那个偷拍视频还把它放在网上的人,我也不怪那个偷偷改掉我志愿的人,这就是我的宿命……即使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可有朝一日我也会另我的父母蒙羞,于其这样,还不如早早的结束吧。郑远……你不要总是板着个脸,要学会接受别人的好意,一定要快乐的活着才行,因为你快乐,我就快乐。”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你快乐我就快乐……”郑远喃喃的念着许晖的最后一句话,他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上面早已满是泪水。

    郑远失控的抱着一堆零食,边哭边说:“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

    一个月后,郑远决定要复读一年,他告诉自己一定要考上厦大,去实现许晖的梦想,和他一批的学生中也有几个复读生,其中的就有沈开宇和朱弼。

    因为同为复读生,郑远和他们两被分到了同一个宿舍里,开学的第一天,宿舍里的四个人用手机照了一张合影,照片是郑远用手机拍的,拍完以后才发现在朱弼的右半边身体竟然被拍的很模糊!

    于是他们就笑话郑远的手机型号过时了,现在都是在用广角的镜头了,郑远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用手细细的摸索着手里的手机,表情无限的珍惜……

    这个手机就是许晖的那个手机,里面的照片他也一直没删,偶尔看看,就感觉许晖还活着一样。

    当天晚上宿舍里的几个人要一起出去吃饭,刚开始郑远不想去的,可是一想到许晖曾经让他学着接受别人的好意,于是就点头一起去了。

    几个人来到了一个露天的大排挡里,点了一些烤串和啤酒,大家有说有笑的玩到了很晚,可是就在他们准备回学校时,意外发生了!

    一辆疾驶而来的卡车直奔几个人撞过去,他们因喝了酒,身体多少反应有些慢,而因郑远在最边上,他看到站在最靠外的沈开宇表情古怪,他并没有看到卡车来的方向,而是一脸惊恐的看向郑远.

    当时郑远并没有多想,只是第一个反应就是想去拉开他,可惜他也喝了不少的酒,身体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灵活。

    就在关键时候,郑远却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阵大力弹开了,顿时摔的他七荤八素,等他清醒过来时,就被眼前的惨烈给惊呆了!其他人都没事,只是沈开宇的整个身子都被卷进了车底……他的双脚还在外面一抽一抽的颤动着。

    120把他们送到医院后,除了沈开宇之外,其他人只受了一点的擦伤,特别是郑远,他竟然一点伤都没受,医生担心他会有些脑震荡的症状,要他留院观察一晚,学校当天晚上就来人了,因为他们是偷跑出来的,学校多少是要负上监管不到位的责任。

    郑远的父母当时正在外地出差,没能及时赶回来,虽然他在电话里一再说自己一点伤都没受,可是他的父母还是连夜坐飞机飞了回来,因为郑远他并不知道这次事故到底有多严重!

    第二天早上他一醒来,就看到父母脸色难看的坐在他的床前……“父?妈?你们还真的回来了!我不是说我没受伤嘛?”
正文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四)
    &bp;&bp;&bp;&bp;郑远妈妈眼睛一瞪说,“为什么要晚上偷跑出学校,现在出事了,美了?你知道……你知道和你一起的沈开宇有多惨嘛?消防员把他从卡车下面救出来时,他半个肩膀都没有!”

    “什么?那他现在怎么样了?”郑远听了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郑远妈妈摇摇头,可惜的说,“能怎么样!人都那样了还能活嘛?我刚才来的时候看到他妈妈了,哭的死去活来的!白发人送黑发人是最惨的一件事,你知道嘛?如果你们遵守学校的规定,这事就不会发生了!这次你是命大,以后你就长点心吧!”

    郑远记得当时沈开宇是可以躲开那辆卡车的,可是为什么他地最后关头要一直看着自己呢?眼神里还有着说不出的骇然。

    因为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于是郑远当天下午就出院了,因为不想听老妈的唠叨,他就直接回了学校,夕阳西下,他一个人独自走在以前经常和许晖一起走过的那条林荫小道上,心里无限的感伤……

    之前的警戒线早就没有了,郑远走到那棵大树下,用手轻抚着树身,一阵微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他突然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许晖?是你吗?”郑远有些魔怔一样的自言自语,可是回应他的只有随风飘摆的树枝。

    人们常说手机的镜头里是可以见到鬼的,郑远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竟然打开了手机的拍照功能,他真的很想透过镜头再见许晖一面。

    镜头里的小树林一片金黄,这时按下拍摄键一定会留下最美的风景,可是郑远却没心思欣赏这些,他在镜头里寻找,看能不能找到那个他想见到的人。

    突然,一双脚出现在镜头里,郑远的心里一阵兴奋,可当他把手机往上移动后,却瞬间失望到极点,可他的还是因为刚才的兴奋手指一抖,拍下了眼前这个人的照片!

    “郑远,你还有心思在这里拍风景!你知道你们几个人给学校闯了多大的祸嘛?”说话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他带着一副无旷眼睛,一双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郑远。

    郑远看到来人后,立刻放下手机,“苏主任……”

    苏志伟推了推眼镜说,“学校三令五申的规定,不要晚上出校!你们怎么就是不听呢?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真是掐死你们几个的心都是有了!”

    郑远可不想听他在这里絮叨,于是就眉头一皱说,“苏主任,我的头有点疼,我先回宿舍了!”说完转身就跑开了!

    苏志伟气的直跳脚,他也只能无奈的用手指了指郑远,让他以后小心点……每年的复读生都是一群爱闯祸的老大难,可是没想到这一届的竟然最让他头疼!柳校长还有一年多就退休了,他伺候这个老女人也有几年了,现在也该他上位当校长了吧!这段时间他必须保证学校里一切正常,不能再也任何乱子了!

    郑远回到宿舍后,发现除了自己谁也没回来,想想也是,突然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那两个小子肯定吓屁了,这会一定躲在家里害怕呢。

    夜里,郑远一个人躺在床上,于是他又习惯的打开手机,点开了相册,他想看看许晖的样子,突然一张照片跳了出来,这是刚才在小树林里不小心拍的,照片里的苏主任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光线的问题,他的头拍的有些模糊不清。

    郑远看了一眼就感觉心烦,就想删了,可是他却发现这个手机竟然没有删除图片这个功能,可能是哪里出故障,看来只有回家后连到电脑上再删了。

    他把照片向左一滑,出事前那昨拍的照片也跳了出来,只是这次郑远却感觉沈开宇明显和之前照片里的不太一样了,他的脸色青灰,眼神呆滞,还有模糊不清的右边肩膀,不是正是他被卡四碾碎的那一边嘛?

    这未免也太巧了吧!可郑远现在也没心思想太多,一阵困意袭来,他把手机放在一边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郑远听到有人开门走了进来,他头也没抬的就对来人说,“这么晚了,怎么才回来……”

    那人没吱声,而一头扎进郑远隔壁的床上,倒头就睡,郑远翻了个身刚想接着睡,突然,他心里一个激灵,立刻让他清醒了过来。

    他顿时感到全身一阵阵的寒意,隔壁的床现在不应该有人睡啊?因为那是沈开宇的床,上面有他的东西还没有人来收走,如果是朱弼和赵阳回来也不可能上他的床啊!

    郑远躺在床上越想越害怕,不会真是沈开宇回了吧?其实一直以来,郑远都不认为自己是个胆小的人,可是今天晚上他真的有些害怕了,虽然就在刚才他还想能见一见许晖的鬼魂,可这不代表他不怕别人的鬼魂啊!

    漫漫长夜,郑远一直都保持着清楚,他仔细的听着隔壁床上的动静,可是奇怪的是,从那个人上床后,就一直都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声音。

    终于……一丝阳光照进了宿舍里,郑远腾一下坐了起来,此时他才敢向隔壁床看去,一看之下立刻惊呆了,虽然现在隔壁床上是没有人,可是昨天晚上郑远回来的时候,他清楚的记得沈开宇的被子是叠好的,可是现却像有人刚刚睡过一样的铺开了。

    郑远心里立刻感觉凉嗖嗖的,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赵阳打来的,“远子,你什么时候回学校啊!”

    “我昨天就回了……”

    “啊,你回去了,早说啊,早说我也回去找你了,你一个人睡宿舍里不害怕嘛?”

    郑远心虚的说,“还行吧……你们什么时候回来了啊!”

    赵阳吞吞吐吐的说,“我妈想让我过了沈开宇的头七再回去住,她这个人是个老封建,特别的迷信,我也扭不过她,你一个人住……没事吧?”

    郑远一想到昨在晚上,心里暗自后悔,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晚点回来才对啊!可是他已经回来了,总不能再和学校请假加回家吧!于是他就对赵阳说,“没事,放心吧,再说不是还有朱弼嘛?我一会问问他什么时候回……”
正文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五)
    &bp;&bp;&bp;&bp;挂掉电话后,郑远就给朱弼打了电话,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还没开机呢,算了,郑远一想反正现在也已经天亮了,他还是先该干嘛干嘛吧!

    吃了早饭郑远就去了教室里上课,他一坐下后,班里同学都是一脸骇然的看着他,郑远是复读生,再加上他又总是板着个脸,所以班里这些本就比他小一届的学生就没几个敢主动他说话的,郑远倒也也所谓,这也正好没人烦他了!

    早上第一节是班主任安爽的课,她看了一眼郑远说,“你的身体怎么样?没有事了吧?”

    郑远点点头说,“没事了,可以正常上课。”

    安爽重重的叹了口气说,“以后可别这样了,我昨天见到沈开宇的妈妈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完她就打开课本准备上课。

    安爽之前也是郑远的班主任,她一直都是带毕业班的,郑远对她的印象还算可以,人长的很漂亮,今年还不到30岁,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没有男朋友。

    下课后郑远感觉教室里太闷了,可是他又不想去操场上,因为这个时间那里的人太多了,一看就烦,于是他就去了天台,那是他以前和许晖两个人经常去的地方……

    其实这个天台平时一直是锁着的,可郑远却可以用一张银行卡轻易把锁滑开,之前和许晖经常来这里偷着抽烟,这里风景好不说,还保证没人能抓到他们。

    郑远走到之前他们两经常坐着的地方,地上还有他们最后一次来这里抽剩下的烟头,他看着地上的这些烟头有些发呆,这些东西都还在,可人却早没了。

    就在这时,郑远突然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他立刻找了一个背人的角落躲了起来,能拿钥匙开门的人肯定是学校的领导,让他们任何一个抓到都是个事儿。

    这时门慢慢的打开后,走上来了两个人,郑远在角落里吓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听声音应该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接着门似乎又重重的关了上,正在郑远纳闷这两个人是谁时,他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两个人在亲热!

    郑远当时就懵了!这大白天的,谁在这里干这事啊!不过他一想也是,当初他和许晖来这里玩,不就是看上这里够隐蔽嘛,他们曾经侦查过,这里既没有天眼能拍到,又不会被其他高层建筑的人看到,正是一个偷偷干坏事的好地方。

    听声音俩人可不像单单亲热这么简单,显然没几下的进入主题了,女人强忍着娇喘不敢叫的声音太大,男人虽然没没有发出声音,可是那粗犷的喘气声,郑远也听的出他现在有多爽。

    能用钥匙开门的就肯定不是学生了!郑远在心里暗想,学校里的女老师很多,可是男老师却少的可怜,这两个在天台上现场直播场春宫图的到底是谁呢?

    这个时候郑远的心里也没底了,这要是让他们俩个知道自己躲在这里,估计活撕了他的心都有了!可是他也是个热血青年啊,听着这么活血的声音,又不敢出声,也真够郑远受的了。

    终于……奥特曼和怪兽打完架了,就听一个熟的女声说,“还好沈开宇死了!不然我真怕警察找到他,他就把事情全说出来!”

    郑远听的心里一惊,一个是惊这个声音,这个女人怎么会安老师?他真有总冲动想伸出头看看,学校里哪个男人这么有艳福,竟然和安爽这么个大美人在这里偷情,再说了,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不至于开房的钱都没有吧!

    再一个他惊的是安爽说的话,可就这一句一知半解的话,他很难理解这话是什么意思,于是他只好继续听下去,于此同声他还按下了手机的录音键……

    就听男人不耐烦的说,“你怕什么,许晖根本没报警,当初我就和他说了,报警也没用,他今年照样上不成大学了!”

    安爽轻叹一声,“你说许晖这小子怎么这么不经事啊,还来学校上吊,我现在都不敢走那片小树林了!”

    男人讥笑的说,“你看你,胆子怎么这么小,是他自己要死的,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就他这样的同性恋还想上大学,如果不让沈开宇改了他的志愿,到时候他到大学一报到,人家一看是咱们高中出来的学生……啧啧……想想我觉得丢人呐!”

    “你说……咱们这么做是不是的些过了?他是不是同性恋又能怎么样了?他还是个孩子……”安爽怯怯的说。

    男人哼了一声说,“孩子?你家孩子天天想着走别人的后门?我真没想到许晖竟然是这样的学生,家里穷也就算了,还他妈是个变态!”

    角落里的郑远,眼里都要瞪出血来了,他听出这个男人是谁了,就是昨天下午还在小树林里还道貌岸然的教训他的教导主任!郑远紧握着着拳头,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冲去打死这对狗男女。

    突然,刚才还晴好的天说变就变了,狂风裹挟着尘土吹打着天台上的所有人,安爽抱怨的说,“要下雨了,走吧,每天次都这么扫兴!”

    苏志伟却笑笑说,“宝贝,在坚持坚持……等到柳校长退了,我接任校长之后,咱们就不用来这个地方受罪了!”

    接着两个人就一起离开了天台,郑远听到关门声后,他才关掉了手机的录音功能,这时的风越刮越大,小沙粒打到他的脸上有些生疼,可是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角落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他们说的话,他要把事情捋顺,他要知道许晖为什么会被逼死!

    大雨不期而至,郑远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任雨水把自己的身上淋湿……他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想着,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那么过激的反应,许晖也许就不会走那条路了……

    班里的同学都奇怪郑远消失了一节课后,竟然一身是水的回到了班里,数学老师一看他的样子就好心的问他,“郑远,你要不要回宿舍里先把衣服换了。”

    郑远茫然的点点头,然后有些木讷的离开了教室……
正文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六)
    &bp;&bp;&bp;&bp;暴雨一直下个不停,上午的课间操也只好取消了,柳校长很担心这么大的风,如果学生在外面逗留会很危险,于是就让苏主任打着伞在校园里转转,把还在外面玩的学生撵回教室里。

    苏志伟的心里这个气,自己已经在这老太太的手下干了快6年了,她事无巨细的工作方式让苏志伟有些不厌其烦,可是好再她也快退休了,只要再忍受个一年半载,他肯定就是接任校长的不二人选。

    这时外面的风刮的更大了,苏志伟的伞都有些快撑不住了,突然,一股强劲的大风吹跑了他手里的伞,雨水瞬间打了他一身,苏志伟心里又急又气,可又不能不去追,于是全校的学生就在窗户上看着他们的教导主任像个傻瓜一样满操场追一把雨伞……

    可当苏志伟眼看就要追上雨伞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叫他,“苏主任……”

    苏志伟一愣,他回头一看顿时吓的双腿发软……“你,你不是死了嘛?怎……怎么可能……”

    这时刚才还笑话苏主任狼狈样子的同学们,立刻都对着他大叫着,让他快点躲开……

    可惜,苏志伟的世界里现在只剩下惊骇和恐惧了,根本听到楼上的同学在喊他,他更没有发现自己身边的篮球架正被大风的左右摇晃。

    “噗……”固定篮球架的钢钎被大风连根拔起,早就摇摆不定的篮球架轰然倒地,正好砸在了已经吓傻了的苏志伟身上,他的头就像是个熟透了的西瓜一样,被砸的稀碎。

    教学楼窗户前的学生先是吓的傻了眼,接着瞬间一片尖叫声响起!安爽听到尖叫声后跑到窗口一看,顿时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120救护车来了以后,医护人员看了一眼地上的苏志伟,都直摇头说,“这人早死了,头都砸进腔子里去了,快报警吧!”

    郑远因为淋雨,回到宿舍里就感觉身上有些发冷,他换掉湿衣服后就想上床先睡一会,这时却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头一看,竟然是朱弼回来了,只见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然后一身水气的坐在郑远的床上说,“远子,学校里出事了!”

    郑远一愣,然后坐里来说,“又出什么事了?”

    “刚才的大风吹到了球场上的篮球架,把苏志伟给砸死了!”朱弼有些惊恐的说。

    “砸死了!你看见了?”郑远有点不太相信的问。

    朱弼拿起桌上的水杯了一口说,“还看?老远就看到一地的血,我不去看还怕晚上做恶梦啊!不过我听咱班的孙惠说了!脑袋都砸进腔子里了!人肯定是死了!”

    “砸的好……”郑远幽幽的说。

    朱弼因为正在脱下身上的湿衣服一时没听清,“你说啥?”

    郑远笑笑说,“没事,我说人生无常啊!”

    晚上郑远打开手机,仔细的看着里面那张苏志伟的照片,头部的地方的确很模糊,然后他又滑到了沈开宇的那张,他的肩膀也是模糊不清,难道……是因为这个手机拍出他们的死像,他们才会……

    可是那天出车祸之前拍的照片他们四个人全都入镜了,为什么只有沈开宇会这样,是不是因为是他改掉了许晖的志愿,所以照片里的他才会这样……

    想到这儿,郑远在心里暗下决定,如果要想知道是不是这样,明天只有试试才知道。

    第二天早上赵阳也回来了,他一回宿舍就惊奇的问,“苏志伟是不是真让篮球架给砸死的?”

    朱弼边吃泡面边说,“你能不能行了,让我先吃完早饭成不成啊!昨天咱们这屋里就我一个人看见了,我去……那场面,还好我没走上前去看,不然现在肯定吃什么都感觉像屎!”

    “有没有那么夸张啊?”赵阳不相信的说。

    朱弼把碗一放说,“有没有?你一会儿回班里问问就知道了,我在朋友圈里可看了,咱们班不少人都看见现场直播了!那场面,一点也不逊色于好莱坞的灾难片!是不是远子!”

    郑远没走心的点点头,他的心思这会全在自己的手机上,只要今天一试就见分晓了。

    下午第二节课正好是体育课,郑远没心思在外面玩球,就和体育老师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想回宿舍,体育老师知道他刚刚出过车祸,所以也不敢不给假,就挥挥手让他去吧。

    但是郑远并没有回宿舍,而是走进了教学楼,他知道这个时间安爽通常都是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打盹,于是他就轻轻的敲了下门。

    里面半天才不爽的说了声,“进!”

    安爽其实也没有睡觉,情人都死了她还哪有心思睡觉,她只是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因为她也只能在没人的时候伤心一下,毕竟苏志伟是个有妇之夫,她一个大姑娘对他的死太伤心了就会有人说闲话的。

    当她看到郑远走进来时,也是一愣,然后稳定了一下情绪说,“有事嘛?”

    郑远慢慢的走到了她的身前,然后掏出手机给安爽发了个音频文件,安爽听到手机响后很自然的打开一看,发现是郑远发给她的,于是就纳闷的说,“这是什么?”

    郑远冷冷的说:“你听听就知道了……”说完他就把手机的相机功能打开了,就在安爽吃惊的听着那段语音时,他毫不犹豫的按下了快门。

    安爽听到语音里的内容后,脸色变的异常的苍白,她的嘴角有些微微发颤,眼睛惊恐的看着郑远说,“当时你也在天台上?”

    郑远讥笑着说,“是啊,我在天台上欣赏到一段活生生的春宫图,你听到的这段音频之前我还录了一段视频,你要不要也看看!”

    安爽腾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涨红着一张脸,羞愤的说:“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许晖自杀的真相……”郑远幽幽的说。

    安爽听了一下就瘫坐在椅子上说,“我说了,你能保证不把这事说出去嘛?”

    郑远冷冷的点头说,“当然可以,但是要看你说的真相可不可信,如果我有一点怀疑,那我就不也敢保证,你的视频会不会也像许晖的一样被放到学校的网站上去!”
正文 第74个故事 死亡手机(七)
    &bp;&bp;&bp;&bp;“你……”安爽气的有些说不出话来,现在苏志伟死了,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这个咄咄逼人的男生。

    郑远拉过来一把椅子慢慢的坐了下来,“说吧,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说一遍……一个字也不许落下”

    安爽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慢慢讲起了这件事的起因,事情要从那次毕业聚餐说起……

    那天安爽被学生们劝着喝了点酒后,就觉得有些头疼,于是她就提前离开了,可是当她刚到学校的小树林时,就看到沈开宇正躲在一棵大树后面鬼鬼祟祟,她出于好奇就也站在那里想看清这个学生在干嘛。

    结果前方的另一棵大树下,突然窜出一个人影,他跑的很急,像是见了鬼一样,这时沈开宇忙小心翼翼的转身准备离开,却一眼见到安爽站在他的身后,顿时吓的他不轻。

    安爽把沈开宇领到了办公室后,没收了他的手机,打开一看,正是那段模糊不清的视频!作为班主任,安爽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她并不知道怎么处理,于是就把视频发给了自己的情人教导主任苏志伟。

    接着她就把沈开宇手机里的视频删除后,把手机还给了他,并告诫让他不要对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一切等待苏主任的处理结果。

    可是安爽怎么也没想到,她等到的结果竟然是苏志伟把视频传上了网,还在学校里引起不小的轰动,事后安爽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苏志伟却说,他这个人最见不得这样的人在眼前晃,别让他遇到,遇到了就要往死了整,让他再也不敢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了!

    虽然安爽心里觉得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没必要把许晖逼的太绝,毕竟他还只是个孩子,可是她却不敢怎么深说苏志伟,因为她知道自己这个情人的性格有些偏激。

    安爽本想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苏志伟也应该收手了,可是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向自己要去了许晖身份证号和报考序号,安爽起初还以为苏志伟是想看看许晖报了什么学校,可后来她才知道苏志伟是让沈开宇改了许晖的高考志愿。

    郑远冷冷的听着安爽把事情全部说完,他的心里愤恨到了极点,苏志伟有什么资格去剥夺一个学生上大学的权利?老师又怎么样?教导主任又怎么样?他们只是教书育人的园丁,而不是可以随便主导别人一生的独裁者!

    每个人都是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无论这条路是直是弯,我们都要学会去尊重他们的选择,哪怕你不理解不接受,这都无所谓,可请你不要鄙夷和嘲讽别人的人生。

    郑远慢慢的松开了他紧握的双拳,然后冷笑的看了安爽一眼说,“以后找男人厮混还是别是户外搞了,太不保险……”说完他就转身出了办公室的门,留下了一脸绝望的安爽离开了。

    出了教学楼,郑远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自己也没有资格说别人,当初他不也是吓的转身就跑,如果当时多一些包容多一些理解,也许许晖就不会这么想不开!

    这时他想到刚才拍的照片,打开一看发现很正常,除了安爽的脖子上有条似有似无的红印外,郑远没有看到其他不正常的地方。

    晚上他回到宿舍就一直在想,这件事情的参于者已经有两个已经死了,也算是恶有恶报了,只是他答应过安爽不把事情捅出去,不然他真的很想把这两个人干的丑事大白于天下!

    明天学校还要给苏志伟开追悼会,郑远想想都觉得恶心,这样一个没道德没底线的人也配?还好他死掉了,不然也不知道要荼毒多少学生的梦想……

    安爽今天下午还通知班里的同学明天全要出席苏志伟的追悼会,可是她唯独不敢通知郑远,因为她怕看到郑远那嘲讽的表情。

    清晨,一抹金黄色的朝阳轻轻的打在操场上,一些喜欢晨跑的同学正三一伙儿两一队儿的奔跑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突然,跑在最前面的一个女同学先是忽然站在了原地,接着就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啊……”

    后面的同学立刻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当他们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时,也都当场吓傻了!

    只见小树林里的一棵大槐树上正吊着一个女人,她的身子直挺挺的来回的荡悠着,一头长发垂在脸上,一时间看不清她到底是谁。

    “安老师?”一个胆大的女学生认出了树上的女人,因为她的穿着和安老师昨天的打扮一模一样。

    警察来后,认定安爽为自杀,因为在她的手机里找到了一段类似于遗书的文字,而当天上午,有很多许晖的老同学,都收到了他的微信发来的一条语音。

    内容则是郑远在台天上录的那段,他们刚才开始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可是当听到语音的内容后,他们一个个都震惊了!

    可最为吃惊的却是郑远,因为这条信息并不是他群发出去的,可是那段录音除了自己就只剩下刚刚自杀的安爽有了。

    一年后,郑远如愿的考上了自己梦寐已久的厦门大学,在他准备离开的前一天,他又回到了学校里,因为他想再看一眼那片对每个人都有着不同意义的小树林……

    许晖的手机他一直用到现在,只是再也不用他拍照片了,今天,郑远想把手机埋在那棵大树下,可当他来到树下后,却突然想用手机给自己拍一张照片,想看看许晖会不会也在怪自己!

    于是他就打开的手机的前置镜头,只见镜头里的自己比一年前多少成熟了一点,如果许晖是现在和自己表白,他也许不会再表现的那么白痴了。

    “远子……”

    郑远一愣,他四下看看,周围没有半个人影。

    “远子……是我。”

    郑远拿手机的手多少有些发抖,他看了一眼手机里,只见在他的身后,正站着一个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了!

    “许晖!”可郑远一回头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不要给自己拍照,我怎么会怪你呢?我不是说过嘛,希望你快乐。”这次许晖的声音真真切切的从手机里传出来。

    郑远有些失控的说:“对不起许晖!对不起……我……我当时不应该……”

    可手机里的许晖却笑着说,“我真的不怪你……我只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我知道你考上了厦大,恭喜你。”

    “我是想和你一起去厦大的……”郑远双眼含泪的说。

    许晖说,“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你没有去郑州,而是又复读了一年,你实现了当初我们的约定,这一年里我一直在你的身边看着你,现在你要走了,我也要走了……”

    郑远傻傻的问,“你会去哪里?”

    许晖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可是我肯定不属于这里了,不是嘛?但是……不管我去到哪里,我都会盼着你一切都好的。”

    “许晖……”

    “远子,再见……”

    那部手机瞬间在郑远的手里断了电,不论郑远怎么想开机重启都没反应了,他心里明白,许晖这次真的走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一)
    &bp;&bp;&bp;&bp;深夜,春江快捷酒店11楼1105房间里,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正蜷缩在房间的角落里,她沾满鲜血的双手紧紧的握着一把水果刀,身体还在不停的发着抖,神情紧张到了极点。

    于此同时,床上仰躺着两名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他们的双手正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咽喉,想止住从伤口里往外流淌的鲜血,可是他们这么做也是于事无补,雪白的床单早就让他们的血染红了……

    一辆红色跑车极速行驶到春江酒店的楼下,车上走下一对嬉笑的男女,男人的手不老实的在女人的屁股上摸来摸去,一脸淫笑的说,“小妞儿,一会好好伺候大爷!”

    女人用眼睛翻了男人一眼说,“一会谁伺候谁还不一定呢……”

    “好好好,我伺候你……看我不……”

    男人的话还没说就听到身后传来“嘭”的一声巨响,两人吓的同时转身,就见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掉在了他们的红色跑车上!

    “我的车!靠,我回去怎么和老婆交代啊!”男人懊恼的说。

    女人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抬手给了男人一个耳光,“你不是和老娘说你没结婚嘛?”

    男人一下就被打懵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你假什么正经,出来约/炮还想找未婚的啊!”

    酒店的保安李喆听到声音后是第一个跑出来看的,他首先看到一男一女正酒店的门口大打出手,接着他就看到一辆红色跑车被一个女人砸的严重变了形。

    他第一时间报了警,可是当他走到跟前看了一眼死去的女人时,他的心里顿时凉了半截,怎么是她!于是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另一个值班的保安周凯打电话,让他立刻把今天晚上的酒店里的所以视频录像都删了。

    周凯刚开始还问他为什么?李喆对着手机大声说,“你他妈不想丢工作就快按我说的做!”

    110接到报警说春江快捷酒店有人跳楼,他们刚才开始还以为是有哪个失恋的伤心人在那里瞎作呢?结果到了才发现,人早就从楼上跳了下来,而且已经死了。

    小刘警官来到总台想调取当天的监控视频,结果被告之今天的监控器出了问题,全都没有开,于是他只好先确认女死者是住在哪一个房间里,结果得到的答案还是不知道,因为登记处并没有这个女人的入住记录。

    无奈之下,小刘只好先让同事小宋在外面留守等着局里的法医来,自己就先上楼一层层的排查。

    人摔成这样子,肯定是从高处堕下的,于是小刘警官就让总台把13层到5层之间所有入住的人员名单给他调出来,他看了一眼名单,人还真不少,可是里面有女性住客的就可以先排除掉了,只查通过男性身份证入住的房客,剩下的等局里来人再一一排查。

    小刘和酒店的客房经理一起从顶层开始挨个的敲门,许多客人都是很不耐烦的打开门,可一看到门外的是警察,也就悄悄的闭嘴了。

    结果两个人查到11层的1105号房时,他们敲了半天的门却没人来应,经理查了一下名单,这个房间是一个叫薛强的男人自己来登记入住的,现在是凌晨2点半左右,这个时候客人是不可能不在房里的。

    于是客房经理就拨打上登记时留下的手机号,结果一阵手机的铃声从门内传出……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小刘警官立刻对经理说,“拿钥匙开门!”

    客房经理慌忙的叫来了这个楼层的服务员,让她把1105号房打开,服务员刚才正在打盹,被经理叫醒后一脸迷糊的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结果当他们走进去后,刚才还不太清醒的服务员,突然看到床上躺着两个浑身是血的男人,立刻吓的惊声尖叫起来!

    小刘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血腥的案发现场,他只是110的一个小民警,刚刚工作还不到一年,没想到一个普通的接警竟然会牵出一桩三尸命案,就算他再没经验也能看出,这不是一起普通的自杀案!

    随后警察在1105房间里找到了自杀女人的衣物,她的包里有一张身份证,上面写着女人名叫窦颖,90年出生,还一张工作证,上面显示她在一家外资企业工作。

    床上两名男性死者的其中一个就是登记入住的薛强,而另一个死者的身份证上显示他的名字叫罗勇。

    前台对三名死者是什么时间进入酒店毫不知情,房间是中午薛强一个人来开的,当时他说自己只住一晚。

    而且因为酒店的监控出了故障一直没开,所以很难判断他们三个人是什么时候进入的酒店,可是房间的床下和垃圾桶里都有使用过的安全套,这就证明这三个人应该发生了男女关系。

    酒店的取证结束后,就能等三名死者的尸检报告和他们三个人的社会关系调查了。

    酒店里除了现场的证据外,其他任何线索都没有,不论是酒店的保安还是服务人员都声称没有见到窦颖是什么时间,通过什么方式走进1105房间里的。

    而女性死者窦颖的社会关系也相当的简单,她一名公司白领,单身,和朋友一起合租的房子,出事那昨她对室友说自己要去酒吧见网友,室友小吴还以为她在开玩笑,还嘲笑她这年头儿谁还去见网友啊!

    而那两名男性死者中的薛强是无业游民,罗勇是一家汽车修理厂的老板,尸检报告上显示,这两名男性死者在当晚均和窦颖发生过性关系,而且还在窦颖的体内检测出有少量的安眠药的成份,但具窦颖的室友说,窦颖并没有失眠的毛病,肯定不会吃安眠药的!

    由于本案中涉案的三个人全都死亡,所以当时的具体情况就不得而知了,可是从表面证据上推断,应该是窦颖去见了她口中的网友,可能是两名男性死者中的一个,也可能是两个,之后他们用安眠药迷晕了窦颖,把她带到酒店之后与之发生了关系。
正文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二)
    &bp;&bp;&bp;&bp;警察在1105号房里发现了一把染血的水果刀,酒店方称不是酒店客房内提供的,那么这就很有可能是窦颖自己带在身上防身的,根据刀柄上的指纹鉴定,上面只有窦颖一个人的指纹。

    也许是她在醒来时发现自己被人****,一时难以接受,心里愤恨难当,就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杀死了熟睡中的两名男性死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为什么窦颖一个弱女子可以杀死两名男性死者。

    最后,窦颖无法面对自己的遭遇,就一时想不开从11楼的窗口跳下,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案子查到这里,有许多细节将永远无法揭开,而窦颖的死也给她的家人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她的母亲因为接受不了独生女儿的惨死,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就病死了,她的父亲也因为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中了风,一直瘫痪在床。

    时间可以冲淡一切,迄今为止春江酒店的惨案已经发生一年多了,许多人早就淡忘了这件事,因为毕竟和自己没有什么切身的利益关系,可有的人却会因为自己做过的亏心事儿而夜不能寐……

    郝红梅被老乡介绍到春江酒店里做客房服务员,因为她能干活,人也老实,不像这儿本地的员工那么爱发牢骚,所以客房经理赵斌很喜欢她,只试用了三天就直接录用了。

    赵经理把郝红梅安排在了11楼,因为那里有个服务员因为怀孕辞职不干了,郝红梅来了正好顶上,每个楼层一共是6个服务员,这里是三班倒的8小时工作制。

    和郝红梅一组的是一个叫罗美娟的三十多岁的女人,这个女人刚和郝红梅接触时,话里话外对她满满的瞧不起,可是没干几天下来,她就发郝红梅这个人特别的能干,有什么活都抢着干,而且人还老实,和她一个班让她感觉特别的轻松。

    所以没几天,罗美娟就和郝红梅的关系就近的无活不说了,她告诉郝红梅,她们负责的11楼有一间客房,没事的时候少去,那就是1105号房,因为那个间房里时候曾经死过三个人!

    郝红梅来自农村,多少有些迷信,所以每次走过那间房时她都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而且她也不敢一个人去收实1105的卫生,每次一定要拉着罗美娟一起,搞的罗美娟特别后悔和郝红梅说了1105的事情。

    这天正好赶上罗美娟被经理叫走,这时对讲机里说1105号房已经退房,让郝红梅快去把卫生打扫了,估计一会就有客人来订房了。

    郝红梅实在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进了1105,其实这个房间和其他的房间里的摆设是一模一样的,可郝红梅的心里还是觉得这屋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阴冷。

    她努力的快点干活,想尽早结束在这里的工作,突然,她发现之前走的客人把一些塑料袋塞在了床上,她才干了没几天就见过许多奇奇怪怪的客人,所以就见怪不怪的把床下的垃圾也一并打扫了。

    正在她把所有的活都干完后准备离开时,却发现自己的垃圾桶里有个闪闪发亮的东西,她伸手捡了出来,发现原来是条金项链!

    郝红梅一辈子老实,她知道捡到别人的东西要上交,这时正好赶上罗美娟回来了,郝红梅就把捡到项链的事和她说了,没想到罗美娟眼睛一转就说,“这是我的金项链,原来在1105,很可能是之前我打扫卫生的时候掉的,我都找了它好久了。”

    郝红梅一听她这么说,就只好把项链给了罗美娟,虽然郝红梅老实,可是她不傻,她其实也知道金项链不是罗美娟的!

    之后过了几天,也没哪个客人找到酒店说自己的项链丢了,于是罗美娟就堂而皇之的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了……

    好巧不巧的这天客房经理来检查工作,他一眼就看到了罗美娟脖子上的项链。

    其实罗美娟和郝红梅都不知道,这条项链并不是24k纯金的项链,它只是一条18k玫瑰金的项链,可是它的价值却远远高于一条普通的24k纯金项链,因为它的吊坠是个头绿眼睛的小豹子。

    这里的服务员也许不认识,可是客房经理却认得,这是条卡地亚的项链,没有两万块钱根本没买不下来,当然,戴在罗美娟的脖子上你也可以说它是水货,可是赵经理却一眼就认出这条项链是真的,因为他老婆为了这条项链没少埋怨他,他怎么可能认错呢?

    赵经理第一个反应该就是罗美娟的项链肯定是捡客人的,偷她肯定不敢的,她也不知道这条项链的价格,如果客人真的报警,那她就够判刑的了!

    可是另赵经理奇怪的是,这么贵的一条项链,为什么丢的人没有来找呢?民不举官不究,没客人来找,他也不好说东西一定不是罗美娟的,可是为了留下证据,赵经理就提出给罗美娟和郝红梅拍各一张员工照,好放在酒站网站的员工栏里。

    二人都没怀疑,赵经理拿到他想要的证据后就坐电梯下楼了,他在电梯间里又打开罗美娟的照片想仔细看了一眼那条项链,突然,赵经理感觉罗美娟的照片有些古怪,他仔细一看,原来照片里的罗美娟身上竟然有一只手突兀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赵经理吓的立刻删除了那张照片,可是他的脑海里却始终忘不了那只惨白惨白的人手……

    郝红梅这几天发现在个事情,就是罗美娟突然转性了,之前她是个能说爱笑的女人,可是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一天也说不上个一句话,还总是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就和换了一个人似的。

    有好几次郝红梅都想问问她,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可是话到嘴边她又咽了回去,毕竟两个人刚认识没多长时间,这样打听她的家里面的事儿不太好。

    后来,郝红梅就渐渐发现,罗美娟只在上夜班的时候才这个样子,上白班时就一切正常,还是经常和她有说有笑的,这让郝红梅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
正文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三)
    &bp;&bp;&bp;&bp;这天夜里,郝红梅来接班,她发现罗美娟早就到了,于是就走过去和她打招呼,要是在平时,罗美娟肯定会拉着郝红梅聊上一会天儿,才开始工作,可是今天,她只是朝郝红梅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去了水房。

    郝红梅无奈的摇了摇头,就开始了她今天的工作……

    李喆因为在之前窦颖事件中处理得当,没有给春江酒店的名誉带来影响,所以被破格提升为保安队长,他现在每天的乐趣就是在每层巡逻的时候和服务员中的大姑娘小媳妇们扯黄片儿。

    今晚也不例外,他和周凯简单的交代了几句后就出了保安室,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电梯间,直接按下了11楼的按键,因为那里有他的老相好罗美娟。

    李喆这时的心里有些兴奋,因为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有和罗美娟一起值夜班了,今天他一查客房的值班表,心里立刻乐开了花。

    他和罗美娟是一年前好上的,他们经常趁两人一起值夜班的时候跑到顶楼的电梯机房里幽会,刚开始两个人也只是在里面亲个嘴儿,摸个手什么的,后来他们发现这个地方根本没人来,于是就胆子慢慢的大了起来……

    “叮……”电楼到了11层后自动打开,李喆走出电梯间后左右看了看,通道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他步伐轻松的走到了洗手间,因为洗手间里有给客人准备的自动售套机。

    李喆看四下无人,就快速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两个钢镚塞进了机器里,不多时下面就吐出两个安全套,他忙拿了起来,然后吹着口哨往11楼的水房走去。

    结果一到水房就发现郝红梅在里面洗抹布,于是他就随嘴问了一句,“罗美娟呢?”

    郝红梅抬头一看是保安队长,就笑呵呵的说,“李队长啊,娟姐在客房打扫……”

    李喆看了一眼手表说,“这个时间打扫?”

    “嗯,有个客人临时有事退房了,我们按规定要马上把房间打扫干净,说不谁什么时间就有客上来要房。”郝红梅边说边干活,她脸上的汗顺着脖子流进了领口里。

    李喆站着的角度正好能看见郝红梅的汗水顺着领口滑到了她丰满的前胸上,蓦地……李喆感觉到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燥热,他咽了一下口水,就接在11层里巡逻了。

    其实李喆在11层晃来晃去就是想看看罗美娟在那个房间里干活,他们每次幽会都是李喆先到11层晃一圈,让罗美娟知道他今天值夜班。

    接着他们就各自先做好自己的工作,因为保安是每两小时一班岗的巡逻,于是他们就耐心的等到李喆后半夜的第二班巡逻时,他们再去电梯机房里汇合,而且每次李喆到的时候,罗美娟早就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可今天李喆在11层都晃了两圈了,没看到罗美娟那在个房间里干活,正在他犹豫要不要给罗美娟手机打个电话时,却见1105号房的门慢慢的打开了,罗美娟推着打扫车从里面走了出来。

    李喆立刻走了过去,亲昵的说,“娟儿,我都找你半天了!”

    罗美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我一直在房间里干活呢?怎么?终于舍得来值夜班了?”

    “前几天我家里不是有事嘛?所以就和小王他们调了个班,我都快想死你了!”李喆说完,趁没人就用手在罗美娟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罗美娟立刻打掉他的说,“你疯了,别让人看见了!”

    可李喆却嬉皮笑脸的说,“哪有人啊,别说人了,鬼也没有只啊!”

    罗美娟眼皮一挑,冷冷的说,“是嘛?那可不一定啊,现在这里就有一只鬼……”

    李喆被罗美娟的眼神吓了一跳,忙四下乱看,“哪有,11层可死过人,你别乱说话!”

    “呵呵……”罗美娟轻佻一笑说,“不就是你这个色鬼喽,就你这胆儿,还想来偷腥,赶紧滚,该干嘛干嘛去!”

    李喆也感觉自己刚才挺丢人的,于是就匆匆丢了下一句,“晚上老地方见!”然后就臊眉耷眼的进了电梯间。

    其实按规定夜间巡逻应该是两个保安一班,可是李喆为了自己方便偷情,把每班的两个人分开,一个在七到十三层巡逻,另一个在一到六层巡逻,他还说这样比较结省时间,兄弟们还可以偷偷打个盹什么的。

    保安队长都这么说了,他手下的那帮废柴自然没话说,谁不想偷个懒呢?李喆好不容易熬到了第二班,他就迫不及待的上了顶楼的电梯机房。

    他一进去就发现罗美娟早就等在里面了,“等急了吧!周凯那小子干事太磨叽,我崔了他半天才来和我交班!”

    罗美娟看了他一眼,“看你那猴急的样儿,还不赶快过来……”

    李喆听了立刻感觉喉咙一紧,于是忙不迭的脱掉了身上的衣物,赤条条的扑向了罗美娟!他在罗美娟的胸前一阵乱啃,却感觉他的嘴里亲到了什么东西,抬眼一看竟是条金项链。

    “哟,这是你哪个相好的给你买的啊?”李喆口气发酸的说。

    “我捡的……”罗美娟淡然的说。

    “嗯?真的假的,有这好事?这条项链看上去挺值钱的,别到时候客人回来找,你项链没得着,还惹了一身骚!”李喆担心的说。

    罗美娟娇笑的说,“李队长,你就打算一直评价我的项链,就不想干点别的?”

    “干!当然后干了!”李喆说完就一脸淫笑的去脱罗美娟的衣服。

    机房外空旷的楼顶上异常的安静,只听得机房里的两个偷情男女叫唤的一声一比一声大,这里位置隐蔽,不时都没人上来,现在又是后半夜,他们就是叫破天也没人会听到。

    李喆抬起罗美娟的一条腿忘情的律动着,罗美娟的的身子则靠在机房的一则墙上,她的左手轻抚着李喆的后腰,而她右手却正一点点的伸向了墙边的机器设备上,从里面慢慢的抽出了一把雪亮的尖刀……
正文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四)
    &bp;&bp;&bp;&bp;就在李喆快要达到顶点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一凉,他有些茫然的睁眼一看,却见到罗美娟满脸是血,表情狰狞的看着自己!

    “你!你……”等李喆意识到自己让人割了喉时候,早就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罗美娟冷冷的推开了将死的李喆,任他倒在地上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她用李喆的衣服擦干净了自己脸上的血,然后拿出的事前准备好的黑色垃圾袋,把带血的衣服全都放在里面。

    罗美娟看了一眼地上一丝不挂的李喆冷冷一笑,然后她自己则穿戴整齐后转身离开了。

    郝红梅从水房时出来,正看到罗美娟拎着一个黑色的垃圾袋迎面走了过来,“娟姐,你去哪个房间收拾了?”

    罗美娟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垃圾袋说,“刚才1107的客人吐了一地,让我去收拾一下,那味儿别提多恶心了,我要先把这包东西扔了,不然味道太大了!”

    郝红梅看罗美娟走进电梯后,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是感觉哪里不太对,平时没见罗美娟这么勤快过啊!

    早上下班时,就见赵经理一脸焦急的站在一楼大堂,他看到郝红梅后就走过来问,“你看到李队长了嘛?”

    郝红梅想了想说,“昨天晚上看到了,后来就一直没见过他。”

    每天早上赵经理都会和李喆开了简短的二人小会,主要是说一下昨天一天的工作中有什么问题之类的,可是今天早上赵经理在一楼大堂等了他半天,也不见李喆人影,他用对讲机呼叫保安室得到的回复是,李队长昨天晚上去楼上巡逻之后就没回来。

    赵经理顿感纳闷,想他李喆平时也不是个这么不靠谱的人啊,不然也不能当上保安队长了,可赵经理打李喆的手机却一直没人接,这时他的心里多少有些隐隐的不安……

    结果下午郝红梅来上班时就听说,李队长失踪了!早上赵经理给李喆打手机没人接,可是周凯却肯定的说李队长是夜里巡逻后就没再回来。

    于是赵经理就在保安室里调取了监控视频,结果他们在视频里发现,李喆正常巡逻到了11楼后,就一头扎进了后面的楼梯通道里,那个地方是没有监控摄像头的。

    而酒店一楼的两个出口处都有监控器,可是却没有拍到李喆离开的画面,于是赵经理就有理由怀疑李喆还没有离开酒店。

    对于酒的安保赵经理还是很有信心的,他不认为李喆会在酒店里遇到什么危险,唯一的可能就是他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在请示过上级领导之后,赵经理就让周凯带着人在整个酒店里排查,包括那些没有客人入住的客房也要查,可是查来查去就是找不到李喆的影子,难不成他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

    可是话虽如此,人还不能不找,最后实在没辙了,赵经理只好先报了警。

    110的警察来以后也是先看了当晚的监控视频,然后他们就直接在11层以上的楼层里开始排查,当两名警察来到楼顶时,突然发现电梯机房前有几排凌乱的脚印,于是他们就问经理,“这里上次打开是什么时间?”

    赵经理想了想说,“应该是三周前,我们酒店的电梯通常是三周维护保养一次,明天就是维护的日子,所以上次打开应该是三周前。”

    一名警察用白手套轻轻擦了擦门把手,发现上面很干净,不像是长时间没人触摸的那样落满灰尘,于是就让赵经理把电梯机房打开看看!

    结果,当电梯机房的大门打开的一瞬间,所以人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只见一个浑身****的男人倒在血泊中,110的警察立刻让所有人都出去,防止破坏的现场。

    赵经理更是被吓傻了,他立刻给大老板打电话,告诉他李喆死在了电梯机房里。

    法医来后,初步判定为他杀,一刀割喉,从他下身戴的安全套来分析,当时被害人应该正在和另一个人发生性行为,因为死亡来的太突然,他的下身还处于****的状态。

    根据刑侦人员的分析,现在没有发现被害人李喆的衣物,可他又不可能是光着身子走进来的,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衣服让凶手拿走了。

    再有就是根据墙上喷溅的血迹判断,在李喆和墙面之间应该站着个人,他的身体上应该溅到了李喆的血液,李喆的衣服之所以被拿走也很有可能是这个凶手用来擦掉自己身上血迹。

    想到这里侦查人员立刻派了两名警察去酒店的垃圾箱里翻找,希望那些带血的衣服没有被垃圾车拉走……

    正在上班的郝红梅和罗美娟在对讲机里听到了李队长被人给杀了的事情!罗美娟先是一愣,接着她的心底就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因为她今天早上回到家一脱衣服,竟然发现自己满身都是干涸的血迹,她努力的回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唯一能记起的就是她和李喆约好去电梯机房里幽会。

    现在她听说李喆死了,还是死在了电梯机房里,难道真是自己昨天夜里杀了他,可自己为什么要杀他啊?罗美娟惊恐的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杀他的理由,但是在她的心里却可以肯定就是自己昨晚杀死了李喆,否则这一身血是哪里来的?

    郝红梅看罗美娟一直魂不守舍的,她就主动问罗美娟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如果是就去休息,这里的活她一个人干就行了!

    罗美娟说了声谢谢,就浑浑噩噩的回了休息室里。

    赵经理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闭眼沉思着,还好案发现场不是在客房里,如果和一年前的案子一样是发生在客房,那肯定又会影响酒店的生意了!可是李喆的死怎么和一年前死在1105的两个男人这么像?这有些太巧了吧?

    一年前那起惨案,如果不是自己压着,搞不好现在酒店都要倒闭掉了!这种事发生一次还可以,如果还来……那真是要了老命了!
正文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五)
    &bp;&bp;&bp;&bp;这时桌上的电话响了,赵经理接起来一听原来是大老板。

    “赵经理,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警察认定是他杀了?”

    赵经理忙点头哈腰的说,“是,已经确定了,不过袁总您放心,这次不会影响酒店的正常营业,我会把损失降到最低,您就放心吧!”

    挂掉老板的电话后,赵经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虽然他嘴上说的好听,可是在他的心里却一直感觉这件事哪里不对劲儿,总是让他感觉心里很不安。

    警察果然在酒店后面的垃圾箱里找到了李喆的血衣和一把尖刀,经过d对比,刀上的血就是属于李喆本人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在刀柄上找一组指纹,这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酒店方也正等着警察这边破案,可是却迟迟没有消息,赵经理还是怎么也想不明白,李喆为什么会在电梯机房让人给杀了呢?他看李喆平时为人小心谨慎,根本不像会得罪人的人。

    这天早上,赵经理来找罗美娟,其实他早就知道李喆和她有一腿,只是在没有影响工作的前题下,他是不会说破的,可是现在李喆让人杀了,他就有责任问问罗美娟知不知道在此之前,李喆有什么反常表现。

    郝红梅发现这几天只要一需要去打扫1105号房,罗美娟就大包大揽,不用郝红梅去,而郝红梅也因为胆儿小,自然也乐得不去。

    今天早上正赶上罗美娟又去打扫1105,赵经理就直接去1105找她了,结果刚一走进1105,就见到罗美娟正在收实卫生间里的垃圾桶,她听到声音回头一看,然后笑着站了起来说,“赵经理,有什么事嘛?”

    “我想问问你李喆出事前,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事情发生?”赵经理直接了当的问。

    罗美娟脸一红,“赵经理,他有没有反常我怎么会知道呢?”

    赵经理冷哼一声说,“你不知道谁知道,别以为你们两个背地里干什么事我不知道,之前没出事,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李喆无缘无故死了,我肯定是要过问的,你不想说也可以,那我就直接对警察说你和李喆有一腿,让他们直接来问你!”

    罗美娟一听就害怕了,她和李喆的事情要是让家里人知道了,她老公非得打死她不可,于是她就哀求赵经理说,“别……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您就别为难我了成不成?”

    赵经理抬眼看到罗美娟脖子上的项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脖子上的项链是什么时候买的?”

    罗美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就有些心虚的说,“我,我老公给我买的……”

    “胡说!你老公一个挣几个子儿能给你买的起两万多一条的项链?你说,是不是你偷客人的!”赵经理厉声的问。

    罗美娟一听就傻了,她是真不知道这东西这么值钱,立刻哭着说,“赵经理,你别冤枉我,这东西是我在这里捡的,不是我偷的!”

    赵经理一听,就冷笑道,“捡了客人的东西不上交你还有理了?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罗美娟万万没想到,自己会得罪这个活阎王,平时这里的服务员都特别怕赵经理,他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稍不满意就会被他炒鱿鱼。

    她一想自己家里的一半收入都是要指着自己这份工作的,如果被辞退了,日子该怎么过,还有他说这项链这么值钱,万一他对警察说这是她偷的,那她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于是罗美娟把心一横,就走到了房门前随手关了房间门,然后从里落了锁……

    赵经理一看就大声说,“你想干什么?你是不是……”他的话说到一半时就一下愣住了。

    只见罗美娟反锁了房门后,就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服,没一会她就一丝不挂的站在了赵经理的前面……

    赵经理一下就被震住了,罗美娟的身材很丰满,不像自己老婆那么瘦巴巴的,最重要的是他没遇见过在男人面前这么主动的女人。

    罗美娟一看赵经理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也是有色心没色胆的东西,于是她慢慢的走近赵经理,然后把他猛的推倒在床上,自己顺势就骑在了他的身上魅惑的说:“赵经理,你说现在我大声叫,会不会有人冲进来呢?”

    赵经理这才反应过来想要推开罗美娟,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晚了,罗美娟在这方面可是个中高手,她的手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赵经理的裤腰带……

    郝红梅从水房里出来,就见赵经理表情古怪的从1105号房里出来,边走还边整理衣服,她正好奇之时就见罗美娟也随后走了出来,一脸的得意之色。

    罗美娟见到郝红梅就说,“再给我拿一套床单来我去换上,刚才拿进1105的那套没洗干净……”

    郝红梅一愣,床单都是自己洗的,怎么会有没洗干净?可是她既然说要换就只好先换给她了。

    等她从罗美娟手里拿回了那套没洗干净的床单仔细一看,很干净啊,除了上面多许多的褶子罢了。

    赵经理匆匆回到办公室后,脑子里还有些乱,刚才怎么就和罗美娟上床了呢?可现在细细回想,罗美娟这个女人还真有点*蚀骨的手段,竟然让他感觉有些意犹未尽……

    警方在分析刀柄上的那枚指纹时,竟然惊奇的发现竟和一年前一个案子中的被害人的指纹相同,客观上讲这是不可能的,世界上没哪两个的指纹是相同的,即使是一卵双生的双胞胎也是不同的。

    再说那个被害人一年前就死了,她的指纹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案子的凶器上呢?可是两个案子之间是有一点相同之处的,就是这次的男死者李喆和之前案子里的两个男死者在死亡方式上大体相同。

    这让刑侦人员不得不怀疑这个案子也许还真和一前的三尸惨案有着什么联系……

    罗美娟自从和赵经理有了不正当关系后,人就比之前还要嘚瑟了,毕竟保安队长和客房经理没法比,只是一到晚上,她又变的沉默寡言起来,不过这个毛病也只有郝红梅知道。
正文 第75个故事 冷漠的代价(六)
    &bp;&bp;&bp;&bp;尝过一次甜头的赵经理有些上瘾了,这天正赶上郝红梅和罗美娟上夜班,他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去11楼。

    酒店最多的是什么,自然是房间啊,自己还是经理,偶尔开个房间小睡一会也是正常的,可他在前台发现11楼只剩1105号房是空的,于是他就拿了1105的房卡去了11楼。

    而这个时候罗美娟和郝红梅正在水房里洗着刚刚换下来的床单,她们听到电梯“叮……”一声响,还以为有客人上来了呢!

    可罗美娟伸头一看发现原来是赵经理,她立刻笑着说,“赵经理,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赵经理心里暗暗说了句“淫风!”可是嘴上却不苟言笑的说,“我有些不舒服,要在1105里小睡一会,你们忙你们的吧。”说完就走进了1105号房。

    这头郝红梅把手里的活会干完后,就准备去收拾一间客人刚退的房间,可她抬头一看罗美娟,正双眼发直的盯着地上看,郝红梅一看这又犯病了,忙就对她说,“娟姐,你去睡会吧,那个房间我一个人收拾就行了!”

    罗美娟说了声谢谢,就去休息室了。

    这头赵经理一进了房间就一头扎在床上,悠闲的吹着口哨,他在心里正盘算着今天罗美娟会不会和上次一样主动的投怀送抱呢?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就听到房门咔哒一声打开了,罗美娟笑盈盈的出现在门口,赵经理一看心里就直痒痒,可还是假正经的对她说,“有事?”

    罗美娟冷笑一声,然后来到床前柔声的说,“赵经理,人家刚才干活出了一身的汗,想借这里洗个澡行不行啊?”

    赵经理听的耳朵都酥了,就伸手在她的屁股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说,“还不快去洗!”

    郝红梅刚刚收拾完一个房间,就听到对讲机里说,又一个客人退房了,让她快去打扫卫生,她心里奇怪的想,今儿怎么这么多的客人半夜退房啊!

    1105号房里,罗美娟一丝不挂的骑在赵经理的身上,上下律动着,而赵经理则一脸享受的闭着眼睛仰躺在床上,罗美娟轻声的呻吟着,听到赵经理是一阵阵的亢奋……

    突然,罗美娟俯下身在趴在他的耳边,轻声的说,“你还记得这里一年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赵经理听了一愣,然后猛的睁开眼睛,可是眼前骑在他身上的女人哪里还是什么罗美娟?分明就是一年前从这个房间跳下去的窦颖!

    “怎么是你……”赵经理吓的全身僵硬,他想挣脱开身上之人的束缚,结果却发现自己竟然不能动了!

    女人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脖子也因为撞击而扭曲变形,赵经理颤声的问,“你……是人是鬼?”

    女人阴侧侧的笑着说,“你觉得呢?怎么样?我的身材好吧,一年前你不是见过嘛?”

    “我……我当时真不知道他们不是好人!我还以为你是……啊!”赵经理说到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原来女人正在用力的扭动着他的命根子!

    “以为我是什么?小姐嘛?就是小姐不乐意也算强奸!你知不知道我杀那两个畜生的时候有多爽,当血喷到我的脸上时,我觉得什么都值了!”说完女人凄厉的大笑着。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是有心的!求求你了!”赵经理一声声的哀求着。

    可是女人却不为所动,她的手慢慢的伸到了枕头下,从中抽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然后她诡异的对着赵经理笑了笑,接着手起刀落一股热血喷在了雪白的床单上。

    郝红梅把所有活干完后,回到休息室一看,发现罗美娟还在睡,郝红梅没有吵醒她,而是靠在了一边的椅子上自己也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一楼前台的服务员来到了11楼,她因为有事要找赵经理,可是打他手机却一直没人接听,下晚班的同事说他正在1105号房里休息,于是她就自己找了上来。

    罗美娟早上醒来后感觉身上特别的难受,她到厕所一看,发现自己身上和那天一样,全都是干涸的血迹,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从她的心里产生……

    前台的服务员在1105的门前敲了半天的门也没人答应,最后就叫来了正要下班的郝红梅和罗美娟,让他们用钥匙打开,结果当门一打开时,三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

    警察来了之后,发现赵经理和李喆的死法如出一辙,都是下体戴着安全套,颈部被利器割喉……这次的凶器就直接被扔在了床上。

    罗美娟看到赵经理的尸体后,一下子就吓疯了,嘴里不停的说,“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

    春江酒店闹鬼导致员工两死一疯的传闻,一下子就在网上传开了,这个案子在社会上造成了不小的舆论压力,让警方感到很头疼……

    谁知,这天中午一个年轻的男子走进了公安局,自称是春江酒店的保安,叫周凯,他说自己是来自首的,因为是他在一年前删除了一段“三尸惨案”当天的视频文件,可是他却在删除前偷偷的自己拷贝了一份当天11楼的所有视频。

    警察点开了当天的那个视频文件,只见当天23点30分,两名男性死者带着昏迷不醒的窦颖出现在11楼的走廊里,这时保安李喆从他们的身边路过,他只是用眼扫了一眼,然后并没有理会,而是转身上楼了。

    服务员罗美娟这时正从水房里出来,她上前简单的询问了几句后,也转身离开了。

    24点15分,窦颖一丝不挂的从1105号房跑了出来,正好遇到走出电梯间的赵经理,从画面上窦颖正在向他求助,可是赵经理的表情明显有些犹豫,接着1105号的房门打开了,两个男性死者这个时候跑了出来,他们一把薅住窦颖的头发将其强行拉进房里,而赵经理对此却没有任何反应,而是冷漠的离开了……

    那天晚上,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多问几句,而不是那么冷漠的转身离开,也许窦颖就不会死,当今的社会,我们总是会看到各种各样的冷漠正在发生,也正是因为他们的冷漠,他们过份的自我保护,让一个个正义、善良的火种黯然熄灭。

    《本故事完》
正文 第76个故事 房魂(一)
    &bp;&bp;&bp;&bp;今年夏天的气候有些反常的热,可隆兴花园小区的建筑工地上,却正干的热火朝天,因为开发商承包要在3个月后交房给业主,如果违约就会损失一大笔违约金。

    开发商崔的紧,工地上只能没日没夜的干,希望能在交房之期到前把工程进度赶上。

    “李工,这么赶会不会出问题啊?”安全员小赵担心的问。

    一个四十多风的中年男人,推推了脸上的眼镜说,“没办法,如果到期交不了工,开发商是不会给咱们结款的。”

    小赵叹了口气说,“这些人,卖楼的时候说的天花乱坠的,工期这么短,怎么可能完的了工,就这工程,如果让我都按标准来,没一个地方合格的!这楼房子别出事,出事就是大事!”

    李刚表情一变,“别乱说话,工地上忌讳多,你啊,还是太年轻!”说完就背着手离开了。

    李刚当建筑师多年了,虽然收入很可观,可是这行压力却也非常大,就这个隆兴花园小区,是他从头到尾全程盯下来的,真是让他操碎了心,今天出这么个事,明天出那么个事,他到现在都以后半个月没回过家里住了。

    今天好不容易回家交趟作业,却突然被一阵电话打断,他真不想接这个电话,就让这该死的手机这么响着吧!

    谁知这电话却契而不舍的响个没完没了,其实李刚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打电话来,一准有事!

    李刚的老婆比他小了快10岁,正是人比花娇的年纪,她一听电话一响,就抱怨的说,“真是扫兴,滚去接电话吧!”

    李刚无奈的接起电话,就听电话里小赵焦急的说,“李……李工,出事了!你快,快过来吧!”

    “出什么事了!慢慢说!别着急!”其实李刚一听出事了,他自己心里比谁都急。

    “水……水泥灌倒了!”

    “什么?压到人了嘛?”这才是李刚最关心,只要不出人命就不算大事!

    小赵也是吓的不轻,他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也不知道啊,总之……你快来吧!”

    李刚挂上电话立刻穿衣服就往外跑,他老婆一看李刚急成这样,就知道肯定是工地出事了,看这架势还不是小事。

    “钥匙!车钥匙没拿!”

    越急越容易出错,还好老婆喊了自己一声,他又忙回来拿了车钥匙,然后急匆匆的出门了。

    李刚的家离工地开车最少也要20分种的路程,所以李刚平时就不怎么常回家,没想到好不容易回一次,就马上出事!

    在路上他的心里是火急火燎的,自己不在现场,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如果真是水泥灌倒了,怎么可能不伤人,那可是上百吨的水泥啊!

    想到这里,他还是急不可耐的拨通了安全员小赵的手机,“小赵,我现在正在往回赶,你把现在的情况和我说一遍,详细点!”

    电话里传来小赵沉重的呼吸声,他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晚上11点多的时候,工人们正在正常的作业,结果今天刚刚灌满的水泥灌突然发生倾斜,然后里面上百吨水泥就一下子全都流了出来,我现在也不清楚当时水泥灌下面有多少工人在干活。”

    李刚心里这个急啊,于是就又问小赵,“消防队的人到了嘛?一定要赶在水泥凝固前把人救出来!”

    “消,消防队?我们没报警啊!”小赵说。

    “什么?你疯了!这个时候还不报警?”李刚气的直想骂人!

    小赵也觉得委屈,“李工,不是我不报警!魏总今天晚上刚好在这里,是他不让报警的!我们正组织工人自己往外挖呢!”

    李刚听了立刻挂掉了电话,拨通了开发商老总魏国强的手机,“魏总,你在现场?”

    一个东北口音的男人,在电话里说,“嗯,你也快点过来吧!”

    “为什么不先报警?”李刚直接了当的问魏国强。

    “为什么要报警?”魏国强反问道。

    李刚差点气的吐血,“魏总,这么大的事儿您不报警,不让消防队来救人,您敢保证没有工人压在下面嘛?”

    魏国强却冷冷的说,“消防队来了怎么救人,我们就怎么救人,他们来不来都一样,报了警,这就是重大安全生产事故,我们要停产整顿的!到时候耽误了工期我们还要赔钱,死了的工人我们也要赔钱!于其都要赔钱还不如把违约金省下来给死了的工人呢!”

    李刚让魏国强噎的没话可说,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半天才说,“知道下面压了多少工人嘛?”

    魏国强语气平淡的说,“应该是7个,我刚才让工头点了下人数,说是少了7个人,李工,我知道你菩萨心肠,可是你应该知道,这些人活不成了,上百吨的水泥浆压在他们身上,再说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正常人能一个小时不喘气嘛?我现在把工地的活儿都停了,让所有工人都来挖,最多也就是能赶在水泥凝固前给他们保个全尸……”

    李刚越听越心寒,正在他还要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听到警笛声在自己的车后响起,他回头一看,后面竟然有辆交警的车子在跟着自己,并示意李刚的车子靠边停下。

    真是越急越添乱,一定是因为自己开车打电话才让交警给盯上了,于是李刚极不耐烦的把车子停在了路边,这时一个交警走了过来,先是向李刚敬了个礼,然后对他说,“同志,请熄火,出示您驾照和行驶证.”

    “警察同志,我有急事,您看能不能通融一下……”李刚客气说。

    可是交警却严肃的说,“请熄火,出示您驾照和行驶证.”

    李刚看这个交警一点面子也不给,就有些生气,“警察同志,我刚才真的有急事,电话那头等着我救命呢!你说是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人命重要!”

    可交警却不吃他这一套,冷冷的对他说,“我再说一遍,请熄火,出示您驾照和行驶证,就算有再急的事情也不能拿自己和别人的生命作赌注,以你刚才的速度,如果道路上出现任何紧急的情况,你单手扶方向盘根本就来不及做出任何正确的反应,到时只会害人害己!”
正文 第76个故事 房魂(二)
    &bp;&bp;&bp;&bp;最后李刚只好把驾照和行驶证给了交警,因为他开车打手机,交警扣了他2分,还罚款200元。

    结果等李刚开车到了工地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点多了,他急急忙忙走下车,连钥匙都没来的急拔下来……

    等他跑到现场一看,情况果然还是比他预想的还要严重,几十个工人正在用人力一点一点的往外挖着已经开始半凝固的水泥块。

    李刚在建筑行业里浸淫多年,作为一名建造师,他一眼就看出水泥灌倾覆的原因,这个高13米,直径3米的水泥灌是固定安装在一块混凝土地面上的,而混凝土的下方则是约一米深的回填土,水泥灌里承载的水泥已经达到上限,而水泥灌东北和西北两个方向的支柱压破了混凝土的地面,分别陷入地下的回填土中,这才导致了水泥灌的严重倾斜,而灌体里的水泥已经装满达到了上限,一旦出现受力不平衡,里面的水泥自然就会倾泻而出了。

    可是他现在没时间去追究是谁把水泥灌安放在回填土上的,现在他唯一的想法就是把人找出来,总要给死去工人的家属一个交代。

    李刚一把拉过其中一位班组长问,“你好好回忆一下,你手下的几个人是在水泥灌的什么地方干活的?”

    这个班组长也吓的不轻,他哭丧个张脸说,“李工,我侄子和小舅子也压在下面了,求求你救救他们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李刚看他太激动了,就伸手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然后愤恨的说,“所以你要快点告诉我人到底是哪个方位干活?”

    班组长被他扇的一愣,然后用手捂着脸说,“在灌子的西北边!”

    李刚听后。立刻让所有工人停手,不能继续乱挖一气了,他带着所有的工人来到刚才班组长说的位置。

    “兄弟们,那几个工友就在这一片儿的下面,大家加把劲儿!咱们把他们从下面挖出来!带他们回家!”

    所有工人这时都红了眼睛,他们知道“生还”是肯定没有希望了,可是尸体总要挖出来的,不能让自己的工友就这么干在水泥里!

    就这样,李刚带着所有的工人,经过了几个小时的连续奋战,终于找到了第一具工人的尸体,这个人正是刚才那位班组长的侄子,他早就哭的不行了,嘴里嘟嘟囔囔的直说,“我咋和你爸交代啊!侄儿啊!你可把叔害惨了!我咋和我哥我嫂说呢……呜……呜……侄儿啊……”

    所有人都让他的哭声给悲着了,都忍不住流下了眼泪,接下来是第二具,第三具……

    总共失踪7个工人,可最后却只找到了六具尸体,其中一个叫马涛的工人怎么也找不到他的尸体。

    这个工地的工人几乎都是同乡,唯独这个马涛不是,他是自己找到工地上说想干活的,包工头看他人还算不笨,也勤快,就把他留了下来,都是出力气的活儿,谁干不是干呢?

    直到第二天上午,马涛的尸体还是没有找到,这时就有工人说,是不是马涛自己不干走掉了,没和大家说啊!李刚听了就问包工头有没有他的电话,可是包工头却说,这小子根本就没有手机。

    因为他的来历不明,又不知道他是不是一定在水泥下面,于是大家最后就只好放弃了,可李刚却感觉这人很有可能就在水泥里,也许当时他是自己一个在另一个方向也说不准啊!

    但是现在这上百吨的水泥已经干了,如果想再找,就只能拿电钻一点点的敲了!

    正在李刚犹豫着要不要在派人继续找下去时,却听魏国强说,“李工,这些水泥块晚上我派车拉走,到时候二期楼盘开工时回填地基用吧!”

    “魏总,这可还有个人没找到呢?”李刚实话实说道。

    可是魏国强却说,“这个工人在不在下面没人知道,这会儿水泥都干了,如果一点点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去!你就当他不在下面吧!”他说完就转身走了,留下李刚一个人在干涸的水泥堆上发愣……

    人命啊,难道就因为不知道他的家人在哪里就可以当他没有死嘛?

    也是,这样老板就可以少赔一个人的钱了,几十万就这么省下了,这样的买卖太划算了!

    午夜,天气闷闷的,一点风也没有,两个开装载机和重型大卡车的司机正蹲在上抽烟,开装载机的司机对卡车司机说,“知道为什么这趟儿的钱是平时的三倍嘛?”

    卡车司机点点头,“嗯,知道,这儿昨天出事了,压死了几个人,让咱们来拉的就是压死人的水泥块。”

    可装载机司机却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说,“还有个事你肯定不知道!”

    卡车司机一愣,“啥事?”

    “这堆水泥块里还有个死人……”装载机司机幽幽的说。

    没想到卡车司机竟然笑了,“净儿在这儿胡说八道,那死人留在水泥里家属能同意?现在的工人要死在你的工地上,你不把尸体给找到就想完事?到时候死了的工人家属在工地外面随便拉个横幅,写个草菅人命什么的,就够开发商喝一壶的了!到时候他的房子就别想有人要了!”

    可装载机司机却把嘴一撇说,“你知道个屁啊,姐夫是这里的安全员,我听他说,那个小子是单干的,没人知道他老家在哪儿,现在死不见尸开发商就更不会管了,和他一起上工的工人都说这小子平时就不怎么和大家来往,谁知道他是不是不想干自己跑了!”

    卡车机司一听就说:“既然找不到,那人就肯定不在下面呗.”

    装载机司机却摇头说,“我姐夫说了,人……肯定在下面,他还嘱咐我干活的时候看着点,别挖出死人来吓着自己。”

    “我看也是,咱们还是快点干完,快点收工吧,让你说的我后脖子嗖嗖冒凉风!”卡车司机害怕的说。

    于是两个人都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开始干活儿,大型的装载机负责把地上的巨大水泥块铲起后倒入卡车上。
正文 第76个故事 房魂(三)
    &bp;&bp;&bp;&bp;只听“轰……”一声,顿时四周尘土飞扬,一时间谁也没有看到,一块巨大的水泥块被倒在卡车上时,从中间裂开,一股黑红的血水从里面殷殷的渗出来……

    卡车司机装满一车后,就准备拉到工地的西北角上,结果装载机的机司却扒着驾驶室的门钻了进来,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你咋上来了?”卡车司机不解的问。

    装载机的机司讪讪的笑道:“我可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太他妈瘆人了!”

    卡车司机笑着摇头说,“行,那你就陪着我来回跑吧!”

    两个人就这么来来回回拉了几趟,终于把所有的水泥都拉到了老板指定的地方,卡车司机卸下最后一车后,就和装载机的机司坐在地上休息。

    这时,突然有一个年轻工人笑着向他们走了过来……

    “大哥,给只烟抽呗!”

    装载机的机司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点着后递给了那个工人,于是三个人就坐在一起聊天。

    “这么晚上了,你咋一个人跑出来了呢?”装载机的机司问那个工人。

    工人叹了口气说,“我也不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可是老板心太黑了,我也没办法,看你们多好,工作轻松,挣的还多……”

    “一样一样,大家都是挣个辛苦钱,要是真轻松就不会半夜还出来干活儿了!”卡车司机抱怨的说。

    装载机的机司突然想起来个事,就问这个工人说,“哎?我听说这次事故把刘班头的侄儿和小舅子全压死在里面了?真事嘛?”

    工人点点头,“可不是,他家两个亲戚全在里面呢,当时他们几个关系不错的在一起边干活边聊天,结果就一起被闷在了下面。”

    卡车司见这个工人言谈举止不像是普通的农民工,就问他,“小子,我看你说话像有个文化的人,咋来干这么累的活儿呢?”

    那个工人摸摸自己的头傻笑道,“其实我是个在校的大学生,因为家里的条件不好,所以想趁着暑假在外面打工挣钱,可找来找去我还是觉得工地挣的多一点,于是就来这里了干活了。”

    “行啊小子,大学生啊!学的什么专业?”装载机的机司拍拍他的肩膀说。

    “我学的就是土建,今年大一了……”

    装载机的机司一听,就对他说,“要不这样吧,等明天我和我姐夫说说,你既然是学土建的,就让他帮给你安排个轻松点的活儿,怎么样?”

    “不用了,谢谢啊大哥,我其实只想凭力气吃饭。”那个工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三个人就此话别,离走前装载机的机司还不忘问那个大学生工人叫什么名字。

    只见他傻笑着说,“我叫马涛……”

    第二天那个装载机的机司就把这事和他的姐夫——安全员小赵说了。

    小赵听了以后,脸色惨白惨白的说,“你听清楚了,他真说自己叫马涛?”

    他小舅子肯定的说,“听清了!姐夫你可真逗!我又不耳背!”

    可他看自己姐夫的神情不对,就疑惑的问,“咋了姐夫?你脸色儿咋这这么难看呢?”

    小赵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说,“你知不知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埋在水泥下没找到的工人叫什么?”

    他小舅子茫然的说,“我哪知道?”

    “他就叫马涛……”

    他小舅子听了后立刻吓的全身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具说后来小赵的小舅子在家里足足躺了三天才缓过气来……

    几个月后,隆兴花园小区一期工程如期交工,业主们开开心心的拿到了自己的钥匙,就准备开始装修了,而二期工程也热热闹闹的开工了。

    开发商也按时把剩余的工程款给建筑公司结了,可是二期工程一开始,之前的那批建筑工人就说什么也不干了,李刚没办法,就只好重新又找了一批来。

    工人也就算了,连安全员小赵也提出不想再跟二期了,李刚问他为什么,他只推说自己实在出事出怕了!

    于是二期工程一开始,除了他这个总工程师之外,所有一线的人员全都大换血了!魏国强也奇怪的很,按说和他合作的这家建筑公司给的工资不算低,还可以说比其他建筑公司给的还高,可为什么二期一开工,人就会走没了呢?

    不过还好现在的力工都好招,没几天他们就又找到了个包工队,里面也全都亲戚同乡之类的,这样的包工队好管理一些,一旦出了什么问题就直接找包工头就可以了。

    二期的工程一开始还算顺利,因为有一期的楼房在哪里摆着,二期的房子刚起个地基就几乎卖光了,这次工期给的富裕,不用加班加点,没日没夜的干了,可是所有的平静却一个中年女人的到来给打破了……

    这段时间,本地的所有建筑工地上都会出现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她的手里拿着一份寻人启示,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他的儿子马涛。

    原来她的儿子马涛在去年暑假的时候来到这个城市勤工俭学,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和家里人联系,刚开始他们还以为儿子打完工就直接回学校去了。

    谁知开学一个多月以后,学校的老师给他们家里来电话,通知马涛再不来上学就要被退学了,到这个时候,他的家人才知道儿子不见了!

    他们找到学校,通过儿子同宿舍的同学了解到,马涛说过,要在暑假其间来这个城市的建筑工地打工,说是这里挣的钱多一些,而且他自己学的也是土建,就当实习了。

    因为家里的条件不好,上了大学后的马涛也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买部手机,通常和家里联系都是在学校打电话,现在人找不见了,她的母亲只好只身来到这个城市里,一个建筑工地、一个建筑工地的找,希望能找见自己的儿子。

    这天她找到了隆兴花园小区的二期工地上,她拿着儿子的寻人启示挨个问,可是这些工人都是新来的,他们根本没见马涛这个人。

    与此同时,李刚正和魏国强在工地上查看工程的进度,他们突然发现竟然有个身体瘦弱的中年女人在工地里走来走去……
正文 第76个故事 房魂(四)
    &bp;&bp;&bp;&bp;魏国强让秘书叫来了新来的安全员小张,让他把那位大姐送出工地,告诉她这里不安全,不能随便走动。

    可小张去了一会又回来了,他的手里还多了一张纸……

    李刚一看就问他,“怎么了,那位大姐有事?”

    小张把纸递给李刚说,“李工,你看看见没见过照片上的小伙儿,那位大姐是这孩子的妈,儿子找不见了,说是去年来这里打工了,之后就失踪了。”

    李刚接过那张纸一看,小伙子挺精神,可是他却没什么印象,可当他看到这年轻人的名字时,一下就愣住了,然后惊愕的回头看向魏国强说,“她儿子叫马涛……”

    魏国强也是一愣,他拿过那纸看了一眼,然后就随手一扔说,“叫马涛的人多了去了,你又没见过那个工人,肯定只是巧合罢了!”接着他又对小张说,“赶紧把她撵走,要是在工地里出点什么事,是算你的还是算我的?”

    小张一听,就赶紧小跑着去把马涛的母亲送了出去……

    李刚心里知道,这个马涛就是去年压在水泥下没找到的那个马涛,他趁魏国强不注意,从地上捡起了那张寻人启示,然后拨通了之前的安全员小赵的手机。

    一家小饭馆里,李刚和小赵点了四个小菜和两瓶啤酒,小赵笑呵呵的说,“李工,今天怎么有时间找我来出坐坐?你听说你那边二期正是忙的时候!”

    李刚喝了口啤酒说,“上吊也要喘口气啊,这不好久没见你了吗,就叫你出来坐坐。”

    小赵说:“那是,干咱们这行的,挣多挣少先不说,就是个累!”

    “对了,我有件事一直想问问你,为啥当初你就是不接这二期的活儿呢?一期都过来了,二期路子熟了,不比接新的工程容易嘛?”

    小赵吃了口菜,然后摆摆手说,“不提也罢……”

    李刚眼睛一瞪,“啥意思,和还我也不能说?”

    小赵叹了口气说,“李工,咱们是什么关系,不是我不想说,我是为了你好,我怕我说了,你也不想干二期的活儿了!”

    “为啥?痛快儿的说,别让我跟你急啊!”李刚不耐烦的说。

    小赵喝了口啤酒,然后就把他小舅子撞鬼的事儿说了……

    李刚听了半天没说话,他这辈子一向不信鬼神,可是小赵说的还有鼻子有眼儿的,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马涛和那个马涛就对上了,肯定是一个人了!

    于是他就把自己手里那份寻人启示拿了出来,递给了小赵……

    小赵的酒量不好,三杯酒下肚就有了几分醉意,可当他看清纸上的文字和照片时,立刻就清醒了,然后瞪着大眼睛看向李刚说,“李工,这是哪儿来的?”

    李刚也叹了口气,“马涛的母亲今天找到二期的工地上了,说他的儿子去年暑假后就失踪了!”

    小赵听了直搓手的说,“真是作孽啊!你说人家好好的大儿子,死在了一期的工地上,不赔钱不说,还他妈连个尸体都找不着了!”

    李刚幽幽的问,“你真能确定,当时马涛肯定在下面?”

    小赵神情一滞,然后用力的点了点头说,“那小子的工资还没结呢,他怎么可能走呢?我当时不是不想说,可你也看到魏总那态度,我要说了他就要多赔几十万,你说我以后在他手下还能好过,所以二期我打死也不做了。”

    李刚看小赵这么笃定,他也有些懊悔的说,“其实我当时也不敢肯定,如果当时我坚持一下,也许就能找到那孩子的尸体,最起码给他父母挣取到补偿款啊!”

    饭后李刚开车回家,一进门就见自己老婆正在看电视,李刚老婆也有十几天没见到李刚了,她刚想揶揄他几句就发现自己老公今天的脸色不对。

    “咋了?出门丢钱了?一脸郁闷样儿?”李刚老婆开玩笑的说。

    李刚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就回屋里躺下了。

    李刚老婆叹了口气,就上厨房里盛了一碗汤出来给他喝,“喝吧,在外面吃的都是味精勾兑出来的,我这碗汤可以真材实料,保证好喝!”

    李刚其实没什么心思喝汤,可他又不想老婆不开心,于是就接过汤碗一口喝光了!

    李刚老婆顿时被气乐了,“你喝酒呢,还一口闷!你喝出什么汤了嘛?”

    “鸡汤?”

    “我呸!大骨汤行嘛?你可真行,回来了一趟也不走心,还回来干嘛?”

    李刚一看自己老婆生气了,就立刻赔着笑脸说,“走心!坚决走心!老婆大人的汤太好喝了,再给老公来一碗!”

    李刚老婆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有了上一碗的教训,李刚这次学乖了,一口一口的慢慢喝,他老婆这才满意的笑了,然后轻声的对他说:“和我说说吧,出什么事了?”

    李刚一愣,“你看出来我有事了?”

    李刚老婆呵呵一笑,“就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干啥!”

    李刚重重的叹了口气,把今天的事和老婆说了一遍,李刚老婆听了以后也是一阵的唏嘘,然后她就转身从包里拿出了两千块的现金递给李刚说,“我知道你身上的现金不多,这个你装着,下次再遇到那孩子的妈,把这个给她,钱不多,就当是个心意吧!”

    李刚没想到一向小气的妻子,竟然会一下拿出两千块钱给一个陌生人,他有些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而他老婆却被他给看的脸一红说,“看什么啊?不认识了?怎么我做件好事就把你吓成这样呢?”

    李刚傻笑着说,“我就知道我老婆最善良了!”

    第二天李刚一到工地就四处乱转,他想着看能不能遇到马涛的妈妈再来工地,结果他转了一上午也没见到,中午他在隆兴小区外面新开的一家饭店里吃饭,却一眼见到了马涛的妈妈正在收拾桌子。

    “您是马涛的母亲?”

    马涛妈妈的神情一滞,然后有些激动的说,“你认识我儿子?你知道他现在什么地方嘛?”

    李刚有些尴尬的说,“不是,我昨天见到了你的寻人启示……”
正文 第76个故事 房魂(五)
    &bp;&bp;&bp;&bp;马涛妈妈听了李刚的话脸上说不出的失望,“啊,是这样啊……”

    “您怎么在这儿啊?不去找儿子了?”李风问。

    马涛的妈妈笑了笑说,“找,当然后要找,可是我的路费花光了,涛儿他爸的身子不好,不能出去挣钱,还好这儿的老板心好,让我在他家干几天活,挣点路费,然后我再去找我儿子!”

    李刚听了心里一阵的难过,于是他就从身上拿出了老婆给了两千块钱说,“别的我也帮不上你,这点钱您先拿着,不多,就当我的一点心意吧!”

    马涛妈妈先是愣,就赶紧摆手说,“不行不行,我哪能白要你的钱呢?不行,你快收起来!”

    李刚没想到马涛妈妈竟然会不要,“您就拿着吧,我说了,这只是一点心意,你找儿子终归是需要钱的!”

    可马涛妈妈却一再摇头说,“钱我真的不能收,这样吧,如果你真想帮我,就多帮我打听打听我儿子的下落吧,”

    李刚神情一滞,他知道这才是最难办的,自己不是不知道马涛的下落,可是他怎么说?和开发商撕破脸,让他把已经快封顶的楼房拆了?还是报警说那楼的地基里有尸体,可是证据呢?没证据警察会信你的嘛?

    可以他一看到马涛妈妈那满是期待的眼神,就感觉自己真是左右为难,最后只得扔下那两千块钱,仓皇失措的走了……

    二期工程的64号楼是包工头崔景山负责,他这几天发现在一件怪事,那就是每次晚上起夜上厕时都能看到脚手架上有个工人在干活,可当他披着衣服走过去一看,却什么人也没有。

    一次两次也算了,可时间一长,他就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劲儿了,于是崔景山就把这事和负责他这栋楼的项目经理陈怀安说了。

    可是陈怀安听了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别瞎扯了行嘛?大晚上了,谁吃饱了没事干给你白干活?”

    “真的!陈经理你别不信,今天晚上你敢不敢跟我一块去看看?”崔景山知道只要一激陈怀安他就准去,以前这招是百试百灵。

    果然,陈怀安自负的说,“去就去,如果到了没人你可要请我吃饭!”

    “没问题!”两人还击了个掌,就当约定好了。

    当天晚上,两个人拿一些啤酒和小菜,早早的就坐在了64号楼的下面起侃大山来,他们两个有说有笑,你一杯我一杯的好不自在。

    可是菜也吃完了,酒也喝没了,他们还是没等到崔景山嘴里说的那个工人,陈怀安一脸得意的说,“老崔,快想想,明天请我什么地方搓一顿啊!今晚这个标准我可不干!”

    崔景山看了一眼手表说,“急什么呀!时间还没到呢?咱们在等会儿……”

    于是两个就又坐下来闲聊了起来,正当他们聊的起劲儿时,突然听到头上方有声音,他们抬头一看,果然在第10层的脚手架上,有个工人正在干活。

    陈怀安一看就直嘬牙花子说,“还真有个神经病大晚上的跑到工地里来干活?走!上去看看……”陈怀安一定要看看这个让自己输掉了顿饭的工人是何方圣神。

    二人到了10楼以后就见到一个年轻的工人正在脚手架和楼房之间来回的走着,不知道在搬着什么东西,看上去还挺沉的。

    陈怀安有些不爽的突然大喊道:“哎!你是谁手里的工人啊!大晚上的不睡觉来干活,你勤快什么劲儿啊!”

    工人听到有人说话也是一愣,然后停下手里的活,走了过来,幽幽的说:“我是吕班头手下的。”

    崔景山一听就回头问陈怀安,“哪个吕班头,我怎么没听过?”

    这时陈怀安的脸就有些白了,他稍稍向后退了几步说,“你为啥还在工地里?吕班头都走了!”

    年轻工人很无奈的说,“他走是他的事儿,开发商欠我钱,我不能走!”

    崔景山不明所以的看向工人说,“现在讨薪的手段真是五花八门啊,可我就没见过哪个讨薪的工人半夜来给工地干活的,小子!说说老板欠你多少钱啊?”

    年轻工人还挺认真的算了起来,然后伸出两只手对崔景山说,“七十二万,我是按一天100算的,如果一天150就应该是一百零八万。”

    崔景山一愣,他以为这工人也就说出三五万的数就到头了,可是没想到他却说了这么大个数,于是就回头问陈怀安,“这不是魏国强的私生子吧,怎么张嘴就敢要这么多钱?”

    可是陈怀安却没回答他,而且脖子有些僵硬的转过身看了崔景山一眼,然后向他挤了挤眼睛。

    崔景山没明白陈怀安这是什么意思,就又问,“你认识他?”

    陈怀安咽了下吐沫,讪讪的说,“不算认识,可我大概其知道他是谁。”

    崔景山看了一眼对面的年轻工人,自己对他是没什么印象,可以张嘴就敢要这么多钱,他也应该听说过这个人,于是他就问工人,“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工人语气平淡的说,“马涛。”

    这下站在后面的陈怀安可站不住了,他转身就往楼下跑,崔景山看陈怀安的慌张样儿,心里虽有疑惑,可是却没有立刻跟上去,而是转身对马涛说,“你跟我下去吧,别干了,这黑灯瞎火的再出点什么事情,明天我见到开发商会和他说的,再说了,你这大晚上的来讨薪也见不到开发商啊,他也就每天上午能来一会。”

    年轻工人听了崔景山的话后反到摇头说,“我不能下去,你就帮我转告魏国强,他要不给这笔钱,他这一栋楼都别想卖出去!”

    崔景山一听这小子的口气还挺大,刚想再说点什么,就听自己的手机,他打开一看,竟然是陈怀安发的信息,“老崔,快下来,我有事!”

    看了信息后,崔景山有些疑惑的想,“这家伙今天晚上是怎么了?”于是他就想让马涛和自己一起下楼,可是谁知他刚一抬头却发现马涛不见了!
正文 第76个故事 房魂(六)
    &bp;&bp;&bp;&bp;“马涛……马涛?”

    因为现在这楼房还没有完工,所以整个10层都是通着的,崔景山也没多想,还以为马涛是从别的地方下楼去了呢。

    崔景山下楼后就见陈怀安正蹲在地上狠命的抽烟,虽然知道他的烟瘾大,可是看着地上的烟头,没有10根也有8根了,就这一会的功夫他就抽了这么多?

    “你大晚上的,抽这么多烟还睡不睡觉了?”崔景山担心的问。

    陈怀安一看崔景山从楼上下来了,语气就很急躁的说,“怎么才下来,你没看到我的信息吗?”

    “看到了,可楼里面太黑,我不得一步一步慢慢下嘛?”崔景山无所谓的说,可他走近一看发现陈怀安的神不对,就问他,“你怎么了?刚才在上面我就感觉你不太对劲儿!”

    陈怀安没回答他,而是扔掉了手中的烟头说,“走,先回去再说。”

    崔景山开车拉着陈怀安出了工地,项目经理不住工地,崔景山得先把他送回家才行。

    可一路上陈怀安一直沉默不语,这不是他的风格啊,崔景山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话说错了,可一想应该不能啊,自己和陈怀安还是很熟的,私下里也经常在一起玩,平时没见他这样过啊!

    终于,崔景山把车开到了陈怀安住处,他本想说声再见就结束这尴尬的气氛,可是没想到陈怀安却扭头对他说,“走,上我那坐坐。”崔景山点点头就停好车和他一起上了楼……

    陈怀安现在住的房是了公司给他租的,他没结婚所以怎么凑合也无所谓,崔景山一进门就发现,陈怀安的家还真是有单身老爷们的感觉,那叫一个乱!

    不过大家都是男人,也不会在这家务事儿上看不起对方,陈怀安给崔景山倒了杯水,然后自己也喝了一大口平复下自己的小心脏。

    崔景山看陈怀安迟迟不开口说话,可是他让自己上楼显然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啊!于是就着急的问,“你怎么了?刚才我就看你的神色不对。”

    陈怀安又口喝了一口水才缓缓的说,“今天这事儿太邪门了!”

    崔景山疑惑的问,“你是说刚才那个叫马涛的工人?”

    陈经理点点头说,“你知道一期的活儿出过事吧?”

    崔景山点点头却没说话,因为他不想打断陈怀安的话。

    于是陈怀安接着说,“那次事故死了6个工人,各项费用加起来,每个工人家里拿到了75万的补偿款,可实际在事故中一共失踪了7个工人!”

    “什么?那怎么就赔了6个,剩下一个为啥不赔?”崔景山问。

    陈怀安叹了口气,然后用力搓了把脸说,“因为那第7个工人的尸体一直没找到,魏总就一口咬定这个工人肯定不在水泥里,因为这个工人是自己找到工地来打零工的,谁都和他不熟悉,当时有的工人就怀疑他是不是自己走掉了,李工曾想着说服魏总再找找,可以魏总却不听,坚持说这个人肯定不在下边。”

    崔景山听到这儿就打断他说,“那这个人当时就没找?”

    陈怀安有些愧疚的点点头,“没人敢为了这么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老板,更没人敢肯定他就在下面,当时的水泥已经干了,如果那个时候还想在里面找尸体,那就要一点点的用电钻敲,工程量出太大,还不一定能找到人,所以当时根本没人敢把这事应下来干。后来我本想着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其他工人该赔的钱也都赔了,可没想到的是,因为当时我的车子停在水泥灌的正前方,那东西倒了后溅起的石子把我新车的前挡风玻璃给击碎了,所以我就调出了当时的行车记录仪的内容想保险公司理赔,结果我看了视频以后就傻了眼,里面正好录下了那第7个工人被水泥吞噬的画面。我当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法了,就把视频给魏总看了,之后他就让我删除了视频内容,还给了我1万块钱修车,让我不要让保险公司赔了!”

    崔景山听到这有些心寒的说,“那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陈怀安无奈的说,“那你说能怎么办?你能为了这事和老板翻脸嘛?”

    “那刚才在工地上你为什么表现的那么反常啊?”

    陈怀安让他这么一问,就脸色发青的说,“你知道那第7个人工人叫什么名字嘛?”

    崔景山摇摇头说,“我哪知道,那会我还没来接活儿呢!”

    陈怀安表情骇然的说,“他就叫马涛!他之前的班组长叫吕老根,在一期工程结束后,吕老根就把他那一队人拉走了,所以后来找到你们。”

    崔景山这才明白,刚才陈怀安为什么一听那工人说自己是跟着吕班头就吓成那样,那队人早就不干了,怎么会留下一个工人在工地呢?还欠他72万,这摆明说的就是死亡抚恤金哪!

    “陈经理……你可别为了一顿饭吓唬我,人吓人能吓死人的!”崔景山颤声说。

    陈怀安一听就急了,“我闲的荒儿嘛?再说了,我当时第一眼没认出来,可是当他一说是吕班头的工人时,我就一眼认出了他,他的穿着和视频里一模一样!”

    “这魏国强心也太黑了,现在这64号楼闹鬼,我们的活儿也法干了!”崔景山忿忿的说。

    可陈怀安的一句话却让他的心凉了半截,“合同都签了,活也干了一半了,你现在不干还想不想要钱了?难道你打算这几月全白干?”

    崔景山一听也傻了眼,他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可是他一想到自己干活的工地闹鬼,他心里边就直打鼓,可是转念一想,刚才马涛对自己说的话是,如果不给钱,房子就别想卖!而不是别想盖!

    想想自己带着这队人也干了几个月了,一直没出过什么事,马涛也是这几天才会在晚上出来干活的,想必一定是什么刺激到了他,才会让他阴魂不散的,是什么呢?

    突然,崔景山想起来了,前几天有个中年妇女拿着寻人启示来工地找儿子,可是问了一圈都没有人见过他的儿子,当时崔景山正因为工程上的事和手下的人发火,就没心思看那张寻人启示,他记得那张纸应该还贴在工地的电线杆子上呢!
正文 第76个故事 房魂(七)
    &bp;&bp;&bp;&bp;第二天一早,崔景山和陈怀安早早就来到了二期工地上,他们两个人凝视着上电线杆子上的那张寻人启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李刚早上从工地的宿舍起来后,就见到项目经理陈怀安和包工头崔景山两个人一直站在电线杆子前发愣,他走过去一看,发现他们原来是在看马涛的寻人启示。

    “咳……”李刚清了清嗓子,两人却像受了惊的家雀一样吓的炸了毛!

    他们回身一看是李刚,就纷纷抱怨说,“哎呀我去!李工,你想吓死人啊!”

    李刚笑了笑说,“你两做什么亏心事了,吓成这样?”

    陈怀安左右看看,发现没人在周围,然后他就小声的对李刚说,“李工,我们昨天晚上见鬼了!”

    李刚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摇头说,“你俩可真逗,多大还怕鬼?你当我三岁小孩啊?”

    “不是李工,我们昨天晚上真的见到了马涛的鬼魂!”崔景山有些着急的说。

    李刚一听他们说马涛,身子就是一僵,“马涛?”

    两个人就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原原本本和李刚说了一遍,李刚听了还是有些半信半疑,人常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李刚想今天晚上自己也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能遇见马涛的鬼魂!

    当晚,李刚一个人在宿舍里待到了12点,然后就披着衣服去了64号楼……

    第二天早上,工人们陆陆续续的来到工地开工,结果他们刚走到64号楼的下面时,就见地上躺着一个肥头大耳的家伙,他们走过去一看,发现竟然是开发商魏总,可惜脑袋已经被摔成了烂西瓜。

    警察来了后初步勘察了现场后,得出的结论是魏国强有可能是从11楼、10楼、9楼这三层的其中一层掉下去的,他是面朝下摔在地上,有可能是自杀,也有可能是被人推下去的,死亡时间在今天凌晨1点30到2点之间。

    开发商魏国强的死在工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当天所有的工人就停工了,他们知道老板死了,怕以后别说接着干,就是之前干的也是白干了!

    李刚浑身酸疼的在宿舍里醒了过来,他不但身上疼,头也感觉很晕,自己这是怎么了?还有他是怎么回的宿舍呢?自己明明记得昨天晚上去了64号楼,可之后的事情怎么就是一点印象也没有了呢?

    这时宿舍外面的吵闹声却一声比一声大,他勉强爬起来拿手机想看一下时间,可是却发现手机竟然关机了。

    他立刻打开手机,紧接着就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跳了出来,有他老婆的,有陈怀安的。

    李刚先是给自己的老婆回了个电话,一接通就听他老婆在电话里气势汹汹的说,“你昨天晚上在谁家睡的,连手机都不开?陈怀安有事找你都打到家里来了,结果我一打也是关机,你说你是在外面工作还是干别的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去了?”

    李刚一听头就大了,他忙解释道,“什么啊老婆,我昨天病了,手机没电了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才发现关机了!”

    “病了?怎么了?严重嘛?”老婆一听,怒火瞬间就灭了一半。

    其实李刚也不算胡说,他现在就和感冒发烧之后的浑身酸痛的感觉差不多,“没事,就是有点着凉引起的发烧,今天早上就好了,就是身上没什么劲儿,想睡觉。”

    “那你今天还是回来吧,在工地住条件太差,你也不小了,别到时候再严重就坏了!”李刚老婆担心的说。

    李刚“嗯.”了一声说,“晚上看看,如果我还是觉得不舒服就回去。”

    安抚了老婆后李刚又给陈怀安回了电话,谁知电话一接通就听陈怀安很焦急的说,“李工你怎么才开机了,出大事了,你现在在家还是在哪里啊?”

    李刚听了立刻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出什么事了?又出安全事故了?”

    “也……着不多吧,魏总死了!他是从64号楼上摔下来摔死了。”

    “什么?”李刚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他赶紧下床穿上鞋出了宿舍,果然,工地上所有的工程全都停了下来,工人们三一伙两一串的都蹲在地上,看来他们比自己知道的要早的多。

    李刚心里知道,今天乱,明天只会比今天更乱,现在只是工人知道了来闹,要自己的工钱,明天那些买了二期房子的业主知道了,也许他们会闹的更凶吧!

    这个烂摊子他可收拾不了,于是就对陈怀安说,“你先稳住工人,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魏国强好歹还有个国强地产公司顶着呢!”

    陈怀安却没底气的说,“我听说他的那个地产公司就是个空架子,都是这个楼盘填那个楼盘的窟窿,现在他人一死,只怕连你我的工资也开不出来了!”

    李刚就害怕是这样,可眼下他也没办法,只能无奈的对陈怀安说,“那能怎么办,走一步算一步吧,国强房产来人了吗?”

    “目前我是没看到他们有什么人来,我听说这个国强地产除了魏国强之外,最大的股东就是他弟弟魏国栋,可是现在我并没有见到他的人。”陈怀安说。

    挂掉陈怀安的电话后,李刚就感觉自己的头一扎一扎的疼,他来到镜子前一照,却发现自己一身都是土,于是他就从水桶里舀了点水想洗洗,可是一脱衣服才发现,自己身上有很多的淤青,难怪他感觉浑身疼呢?都青成这样了能不疼嘛?

    可是李刚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是怎搞成都这样的,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眼下工地里太乱了,自己又浑身是伤,还是先回家休息几天吧。

    于是他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然后开车离开了工地,回到家后他老婆一看他身上的淤青就大呼小叫的说,“你是不是和人打架了吧?这身上的伤是怎么来了?”

    被老婆这么一问,他的脑海里恍惚间好像真和什么人打起来的画面闪过,而那个人还被他揍的挺惨的,可是那个是谁呢?他实在想不起来了,反到是越想越头疼……
正文 第76个故事 房魂(八)
    &bp;&bp;&bp;&bp;李刚老婆看他现在这样子,就担心的说,“老公,不行咱们去医院吧,你可别吓我?”

    李刚摆摆手说,“没事老婆,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魏总,你说的这是人话嘛?你可以挣钱,可以挣很多的钱!可你花着别人拿命换来的钱你晚上睡得着觉嘛?”李刚感觉话是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的,却又不像是自己再说话。

    站在对面的魏国强冷哼一声说,“小子,那是你命不好,怨不得别人,谁让你天生就是个穷鬼呢,如果你当初会认门,投胎到我家里,当我儿子,呵呵……现在就不会是这么个下场了!”

    李刚感觉到自己心里前所未的的愤怒,他之前不是不知道魏国强是个小人,可是和小人打交道他一向秉承着一个原则,就只能一切只看钱,只要自己不吃亏就行。

    可是现在,他心的愤怒几乎要毁灭这个世界,为什么世上会有这么无耻之人,对付这样的人只能使用暴力!

    等李刚回过神时,他早就把魏国强打的他亲妈都认快不出来的,可是他的手却还是怎么也停不下来,最后他把肥的像猪一样的魏国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10层楼没有封死的外墙处,脸朝下用力一扔,就听“嘭”的一声,魏国强就这么摔了下去。

    李刚一身是汗的从床上惊醒,自己刚才是坐了什么样的梦啊?为什么会梦见是自己把魏国强从10楼扔下去的呢?还好是梦,李刚自问在现实中他可没有那个本事把一个快300斤的人像扔臭鸡蛋一样轻松的扔到楼下去。

    “老公?醒了,那就过来吃点东西吧,我给你包了饺子.”李刚老婆温柔的说。

    李刚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身体,刚准备下床去吃饭,就听到自己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来一看,竟然是个陌生的号码,“你好……”

    “你好李工,我是魏国强的弟弟魏国栋,你现在方便来了一下工地嘛?”一个同样陌生的声音说。

    李刚一愣,然后赶紧说道,“方便,我马上过去。”

    他挂掉电话后就见到妻子一脸不高兴的说,“还病着呢就去工地?你还要不要命了?”

    李刚忙安抚妻子说,“没办法,你老公一年的收入全在这个打电话的人手里攥着呢,不去不行啊!”

    李刚下楼后就开车直奔二期的工地而来,他到的时候就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一堆红砖上和四周的工人说,“大家手里的活儿该怎么干还怎么干!这个工程不会黄!我从公司财务那里得知总共是欠大家半年的工资,之前的老规矩都是工期结果后一次性付清,今年遇到了特殊的情况就要物殊对待,我刚才在财务那里签了字,我作主先发给大家三个月的工资,因为公司帐上现在就这么多钱,你们继续开工,等房子交工后,业主的尾款一到,咱们就把剩下的工资给大家清了,如果你们现在不开,我的楼房盖不起来,我就没钱给你们剩下的工资,即使你们拿了三个月就走人,可现在都是年中了,没有哪个建筑公司会在这个时候再招人的,那么你们这一年就白废了!于其这样,还不如好好给我干!魏总走了,可公司没垮,工程还在,你们还在,我还在!”

    他的话一说完,下面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其实这些工人根本不在乎谁是老板,只要有人给他们发工资,跟谁干都一样。

    这时陈怀安第一个看到了李刚,朝他走了过来,“李工,上面的就是新的魏总,魏国栋。”

    李刚抬眼向魏国栋看去,正好魏国栋也向他这边看过来,两个人相互点头示意……

    工人们在魏国栋的一番安抚下都回到了各自的岗位上开工了,只见他身手矫捷的从红砖堆上跳了下来,然后走到李刚的面前,主动和他握手说,“你好啊李工,我早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了,就是一直没有机会认识一下。”

    李刚知道这是生意人的客气,可是他能明显感觉到这个魏国栋比他哥哥魏国强在各方面不只强了一点半点,“魏总太客气了,是我之前没机会认识你才对啊!”

    两个各自虚假的寒暄后,魏国栋就把李刚请上了自己的车里,要两个人单独谈话。

    “魏总,没想到你人这么有魄力……”这句话可不是李刚恭维他,他的心里真是这么想的。

    魏国栋笑了笑说,“其实我也只是做了我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了,之后还要靠大家才行!”

    “魏……前魏总的后事处理的怎么样了?”李刚想来想去只好称呼魏国强为前魏总。

    魏国栋的表情有些凝重的说,“案子还没结,他的遗体还在警察局,昨天警察通知我,我哥的死很难定性,现在表面证据更倾向于自杀,可是我们全家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哥的性格也许你也知道,就算他知道自己明天就会死,那今天他也要把自己活在这世上能赚的钱赚下!”

    李刚点点头说,“一个男人无病无灾,有妻有儿,世业正在走上坡路,我也想不出会有什么样的理由让他自杀。”

    魏国栋叹了口气说:“算了,这件事就让警察去头疼吧,我今天把你找过来是想了解一下现在工地一些情况,我之前听一个工人说64楼闹鬼?有这事嘛?”

    李刚神情一滞,心想肯定是崔景山这个王八蛋嘴不严,可是他表面上却很淡然的说,“其实这件事的传闻是有起因的……”

    “哦?说说看看。”魏国栋表情好奇的说。

    于是李刚就把去年一期工程出的事故和魏国栋说了一遍,他还肯定的告诉魏国栋,那个叫马涛的工人现在就在64号楼的地基下!

    魏国栋听了后沉默了好久,才慢慢的开口说,“我和我哥同样是个商人,所以都希望利益最大化,现在楼已经起来了就不可能再拆了,不过我会考虑给马涛的家人一定的经济补偿。”
正文 第76个故事 房魂(九)
    &bp;&bp;&bp;&bp;李刚点点头说,“魏总真是侠骨柔情,希望马涛的母亲可以接受,她这段时间里一直在工地上找儿子,其实我能感觉到她应该已经知道儿子不在了,可是当妈的总要找到儿子的尸体才会甘心认命。”

    “这样,你出面和马涛的母亲协商一下,我们会按照正常的死亡抚恤金赔偿他们,然后我会在64号楼里预留出一套房给他们,这样做是弥补他们不能安葬儿子的伤疼,还可以让老俩口离他们的儿子更近一些,你看好不好?”

    李刚一愣,他又重新的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位魏总,他不得不承认魏国栋即使是商人,也是个情商很高的商人……

    李刚当天就去了马涛妈妈打工的小饭店,他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和她说了一遍,等李刚说远后,马涛的妈妈早就哭的泣不成声了。

    可马涛妈妈虽然又气又恨,却是个愿意讲理的人,最后她勉强接受了儿子已经入土这个事实,并接受了魏国栋所给出的补偿。

    当天晚上李刚就在工地上接到了魏国栋的电话,问他应该给马涛家人什么位置的房子呢?这个问题也难倒了李刚,他也不知道是随便哪套都行,还是……

    于是他就对魏国栋说,让自己考虑一晚,明天再给他答复。挂掉电话后,他就披着衣服去了64号楼。

    现在已经入秋,晚上了天儿让人感觉很凉爽,可是一到64号楼下,李刚却感觉到的是后脖子凉嗖嗖的,他“咳……”的一声清清了嗓子,然后走进了64号楼。

    这个时间的楼里黑的吓人,李刚用手机照亮,脚步艰难的往楼上走去,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少层,总之是累的快断气的时候,就见墙边月光可以照到之处,站着一个人,他是背对着李刚站在那里的。

    顿时,李刚有种转身想跑的冲动,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事要想彻底解决他现在就不能跑!

    “马涛?”李刚自己都听出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了。

    那个人听到李刚的声音后,慢慢的转过身来,微笑的看着李刚说,“曾几何时,我真的很想成为像你一样的人……可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虽然李刚只在寻人启示上见过马涛的照片,可是当那人转过身来时,李刚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他的脸除了多少有些苍白之外,和活人没有太大区别,如果自己不是事前知道他是鬼,那么现在应该就没这么害怕了。

    李刚虽然害怕,可是他还没有忘记他来的目的是什么,于是他对马涛说,“我今天来是和你说一件事情,魏国强死了,他的弟弟魏国栋接手了他的公司,我把你的情况和他说清楚后,他同意给你父母105万的死亡抚恤金和这栋楼里的一套房子。”

    马涛叹了口气说,“这样也好,我爸妈的下半生总算是有个着落了,而我也可以离他们近一些……”

    “那……你希望你的父母住在这栋楼的哪一层哪一个位置了啊?”李刚忐忑的问出了他今天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3单元1楼102室。”马涛给出了他的答案。

    李刚点点头说,“那好,剩下的我来安排,你就……安心吧!”

    李刚出了64号楼时,早就吓的全身是汗,他几乎是一路小跑下了楼,可是没走多远他就感觉自己的后脖子有些冒凉风,他回头一看,马涛这时已经站在一楼的一处窗前,于是李刚在心里默默的记下了这个位置,看来这是马涛怕自己搞错了,又来告诉李刚具体的位置在哪里。

    之后李刚就按照马涛的要求把那套房子装修好后,才把钥匙交给了马涛的父母,他和魏国栋都相信,只要马涛的父母住在64号一天,这个楼里都不会再发生闹鬼的传闻了。

    这天晚上,李刚难得的回家住,他老婆给他做了他最爱吃的红烧肉和梅菜扣肉,李刚吃的很开心,因为马涛这件事终于算是圆满解决了,自己再也不用为这事儿睡不着觉了。

    这时李刚的老婆把他的手机拿走,这是他每次回来都要给老婆检查的必选项目……

    李刚老婆把手机打开后,仔细的查看李刚的每一条来电显示和信息,突然,她发现李刚的手机里有个特别占内存的视频文件,于是她就拿到了卧室里点开看了……

    视频里,李刚的手机应该是放在胸前的一个口袋里,画面很暗,只能勉强看出应该是工地上拍的,视频里的李刚应该一直在上楼,因为镜头很摇晃。

    也不知道他爬到了几楼后,他站了下来,往那层楼里面走去,接着,李刚老婆就看了骇然的一暮,李刚竟然在对着空气说话!

    “你……你真的在下面!”

    “对不起,如果我坚持到底的话,也许就能找到你了!”

    “我见到你的妈妈了,她还在找你,我会帮你去看她的。”

    “谢谢你能理解我……”

    李刚的话到这里就停了,然后他就不再说话,这时视频里传出另一个上楼的声音,他的脚步很重,应该是个胖子,果然,没一会镜头里就出现了个气喘吁吁的胖子。

    李刚老婆一眼就认出这是刚死了没几天的魏国强,她在心里暗想,难道魏国强的死和自己老公有关系?

    接着就听魏国强极不悦的说,“李工,这么晚了还约我来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事非现在说不可啊?”

    可视频里回答的声音却不是李刚的,而是一个更年轻的声音,“魏总,我是来要你欠我的死亡抚恤金的!”

    魏国强听了身子明显一震,然后大声的说,“你不是李刚,你是谁?”

    “我是谁?我就是让你埋在地基下面的人啊!”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李刚老婆的惊骇不已,只见两个人说着说着就动起手来,魏国强虽然胖,可是力气还是挺大的,李刚和他几乎是扭打在了一起.

    可是最后李刚还是把魏国强狠狠的揍了一顿,打的他没有了还手的能力后,竟然要把他往楼房的开口处拖去……

    接着就发生李刚老婆最不想见到的一幕,原来是李刚把魏国强扔了下去,可是李刚哪来的那么大的力量,简直就不像是个正常人能做到的!

    而且具她这几天的观察,自己老公似乎根本都不记得这件事了,除了那一身马上就要退掉的淤青之外,这件事就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李刚老婆看了一眼正在客厅里看电视的李刚,犹豫了片刻后,她的手就慢慢的按下了删除键……

    《本故事完》
正文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一)
    &bp;&bp;&bp;&bp;深夜,胡琳琳一个人从酒吧出来,今天她特别的扫兴,自己看中了两个帅哥最都被别人撬走了,刚才喝下的酒也正她的体内叫嚣着,分分钟提醒自己有多么没人喜欢……

    胡琳琳从小的家庭条就不错,所以她在上小学的时候总是感觉自己别的女生高一等,可是上了初中以后她就慢慢发现,长的漂亮的女生越来越招人喜欢,而她的长像,呵呵……

    而这个局面却在胡琳琳上了大学后突然开始扭转,她一时间竟成了抢手货,特别是在大学快要毕业的时候,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因为胡琳琳的爸爸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

    而这一点胡琳琳自己也很清楚,她是丑,可是她不傻,在某些方面她还是很好的遗传了老爸的一些优点。

    于是她就开始利用自己这个优势在许多男孩之间挑来选去,换男朋友的速度比她换手机还快,可是即便如此,她却一直得不自己要想的真爱,也许婚姻是可以用金钱来交换,可她知道爱情却不行……

    今天晚上胡琳琳甩了刚认识一个月的男朋友,一个人在家生闷气,这时她的闺蜜打电话来约她去新开的一间酒吧里玩,这正合胡琳琳的心意,她这会正闹心呢!

    一想到一会可能会喝酒,胡琳琳就没开车出门,临出门前胡琳琳在客厅遇到了他们家的保姆赵阿姨,自从胡琳琳的妈妈去世后,这个赵阿姨就一直在家里照顾她的起居,也算是除了她老爸之外最亲的一个人了。

    “琳琳,今天是中元节,晚上还是别出去了。”赵阿姨担心的说。

    胡琳琳却无所的说,“放心吧阿姨,我和我朋友一起去,人那么多,鬼见了都怕!”

    闺蜜把地址发给了胡琳琳,因为考虑到一会要喝酒,她就出门打车直奔那家新开的酒吧去了!

    从酒吧出来后胡琳琳的心情很差,在这种酒吧里,大家谁也不知道谁的身份,一切看眼缘,所以她在这里并没有优势,于其在里面自讨没趣,还不如早点离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中元节的原因,街上的行人很少,出租车更是半辆都没有,胡琳琳沿着酒吧出来的这条街一直往前走,前方是一条从公园里延伸出来的人工河。

    她走了一会还是一辆出租车的影子都没看到,她在手机上预约了半天也没一个辆出租车抢单,于是她越走越气,也许今天真该听阿姨的话,不要出门才对!

    这时胡琳琳看到人工河里正星星点点的漂过来一些东西,她走近一看,原来是一些荷花灯,心情不好的胡琳琳这个时候看到什么都有气,于是她就捡起了地上的几块小石头,朝着水中的荷花灯一阵乱扔,可是她扔的准头不行,只是激起了几片水花而已。

    任性的她这时也忘了自己应该打车回家的事了,而是转身又在地上捡了一堆石头,一块接一块的朝河里的荷花灯砸去,终于,一盏幽蓝色的荷花灯被她成功击沉,她这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终于,有出租车抢单了,胡琳琳在路边等了几分钟,出租车就来了,她一上车,司机师傅就问,“两位去哪儿?”

    胡琳琳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就没有过多计较的说,“隆兴花园别墅区!”

    所有的出租车司机因为职业的关系,都非常的健谈,这个司机也不例外,他笑着对胡琳琳说,“丫头,你们今天能打到我的车算你命好,如果不是我老婆临时加班,我一个人又在家待不住,说不定你们现在还站在大街上打不车呢?”

    胡琳琳这时可没心思搭理这个开出租的,她只想早点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好忘掉今天的恶心事儿。

    司机发现今天打车的两个女孩很奇怪,她们一个板着全脸,和别人欠她八百万一样,而另一个却从上车后就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她们两个人之间也一点交流也没有,全当对方是透明的一样。

    正在他疑惑时,胡琳琳的家到了,司机见胡琳琳下车后,头也不回的一个人往前走去,而刚才一直没说过一句话的女人,这个时候也跟上了胡琳琳,只是她的头依然垂的很低……

    突然,那个后面的女人慢慢的回过头看向了司机,那是一张白生生的大脸,她对着司机诡异的一笑,然后转身继续跟着胡琳琳。

    出租车司机顿时吓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立时明白这个女人是什么东西了,于是他赶紧一脚油门迅速的驶离了这个别墅小区。

    胡琳琳一进门就见到赵阿姨正在客里看电视等她,可当赵阿姨一看到她的脸色时,就有些担心的问,“琳琳,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胡琳琳有些撒娇的说,“我有些累了,想洗个热水澡,然后再吃上一碗冰糖燕窝!”

    赵阿姨笑了笑说,“好,冰箱里就有今天下午我刚刚煮好的冰糖燕窝,我给你热一下,马上就好,你先上楼去洗澡吧!”

    胡琳琳给自己放了一缸的热水,然后慢慢的坐了进去,瞬间她就感觉全身都通透了,刚才身心所有的不适感全都消失了!在这个别墅里只有她和赵阿姨一起住,而她所谓的上市公司老爹,这会正和比胡琳琳大不了几岁的新婚妻子在法国度假呢!

    其实在这事儿上,胡琳琳还算看的很开,老妈去世的时候她爸胡百川才四十多岁,你让这个年纪的有钱男人一辈子守身如玉也不现实,于是她就主动向老爸提出再娶可以,但是不能再生孩子了。

    胡百川考虑了两天后就同意了,他瞒着自己的新婚妻子,一个人去医院做了绝育手术,最后还把手术单给胡琳琳看了,好让她放心,他胡百川这辈子只会有她胡琳琳一个女儿了!

    胡琳琳当时也很震惊,她没想到自己老爸会做的这么绝,也许那个新来的胡太太这辈子都不会明白自己为什么就是怀上孩子了吧?

    胡琳琳闭着眼睛,想着老爸对自己做出的种种承诺,而此时浴缸里的水也渐渐的转凉……
正文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二)
    &bp;&bp;&bp;&bp;胡琳琳在温热的水中竟舒服的睡着了,而此时水中的泡沫渐渐消去,平静的水面突然没有由来的掀起一阵涟漪,而沉睡中的胡琳琳却全然不知。

    只见在胡琳琳的小腿处,一团黑发从水中渐渐升起,接着一双血红的眼睛露出水面,正无比怨恨的看着熟睡中的胡琳琳……

    突然,浴室的门被人慢慢的推开,水中的人头立刻缩了回去,原来赵阿姨看胡琳琳一直没下楼,她就猜到这个丫头很有可能是睡着了,她怕胡琳琳在水中睡着会着凉,所以就上来叫她了。

    “琳琳……别睡了,快点起来回床上睡去!”

    胡琳琳迷糊间从水里站了起来,顿时感觉头昏脑涨,还好赵阿姨及时扶了她一把才没有摔倒。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我陪你去医院吧?”赵阿姨担心的说。

    胡琳琳摆摆手说,“没事,应该是刚才喝的酒有些上头的缘故,没事,我睡一觉就好了。”

    赵阿姨把胡琳琳送回房间睡觉后,她就独自一个人去卫生间里收拾,结果却在浴缸里看到了团黑色的东西,她刚想伸手去抓,那团黑色的东西却一下缩回里。

    等她把浴缸里的水放挣时,就见浴缸的底部上竟然有一缕黑色的长头发,可是胡琳琳明明是一头短发,哪来的这么长的头发啊?

    可就在她一转身的时候,却突然见到一个长发女人正低着头站在她的身后,赵阿姨心里一惊,脚下也就跟着一滑,接着身子就往一边倒去……

    胡琳琳脑袋刚一沾到枕头上就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她好像梦见了自己的妈妈,她还是自己上初中时的样子,可妈妈却好像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一脸焦急的看着胡琳琳……

    “妈……”胡琳琳这一声却把自己从梦中给喊醒了,她摸了一下自己的脸,竟然是湿的,胡琳琳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有梦到过妈妈了,她曾经一直都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同意老爸再婚,所以妈妈在怪她。

    也不知道自己是床上躺了多久,直到胡琳琳实在是睡不着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今天家里怎这么安静呢?她随手拿起了身边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上午10点半。

    哪里不对劲儿,一般在这个时间段里赵阿姨早就来叫她起床了,而且每天上午赵阿姨都会在厨房准备一天的食材,哪里会像现在这般安静?

    胡琳琳在床边胡乱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出了卧室直接下楼到了客厅,可是她却发现客厅的网络电视上播的电视剧正是赵阿姨爱看的甄嬛传,只不过一直在暂停的状态上。

    她记得昨天自己回来的时候赵阿姨就正看到这一段,这说明电视一晚上没关啊,可是赵阿姨是不可能不关电视就睡觉的!

    胡琳琳一脸疑惑的走向了厨房,可是里面冷锅冷灶的显然是没人在里面坐饭,早饭也没做?这就不更不可能了,自从赵阿姨来到他们家后,就没有一次没做早餐的时候,记得有一次赵阿姨阑尾炎犯了,可她怕胡琳琳吃不早饭,愣是忍着疼坚持给她做了早饭才去的医院。

    想到这儿,胡琳琳的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赶紧跑到了赵阿姨的房间里,可房里没人,床上的被褥是整齐的,如不是她早起叠好的,那就是她一晚上都没睡……

    胡琳琳立刻回到了一楼,她检查了一下房门,却发现门是从内部反锁的,也就是证明赵阿姨并没有出门!

    “阿姨!阿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之后就是的一片死寂……

    胡琳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她试着回想自己最后一次见到赵阿姨是在什么地,突然,她的脑海里灵光一闪,在二楼卫生间?

    于是她立即跑上二楼,可当她刚到卫生间的门口时,却见到地上有一滩从里面流出来的红色液体,而且已经快干涸了!

    胡琳琳双手发颤的推开了门,就见到地上的赵阿姨,脸色苍白的仰躺在地上,那滩红色液体就是从赵阿姨的头部流到门口的……

    “阿姨!”胡琳琳立刻跑了进去,查看赵阿姨的情况,从地上的血迹来看,她应该是摔倒后头磕在了陶瓷的脸盆上了!

    胡琳琳这个时候心里很慌,她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打了120,15分钟后救护车赶到把人拉到了医院,经过了4个小时的抢救,命总算是保住了,可人却一直陷入昏迷状态。

    主治医生看了一眼胡琳琳说,“你和病人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们家的保姆。”胡琳琳实话实说道。

    主治医生一听就脸露难色的说,“这样啊,那你还是尽快通知的她的家属吧,她的这种情况得需要一笔不小的医疗费。”

    可胡琳琳却不听他这个,只是担心的问,“她能醒过来的的机率有几成?”

    主治医生一愣,不过还是马上回答道,“如果后续治疗跟的上,能有三成的机率吧!”

    胡琳琳在心里暗想,三成,还不算渺茫,于是就点了点头说,“好,钱不是问题,我只希望她能醒过来。”

    出了医院后,胡琳琳接到老爸的电话,她把赵阿姨的事情和他说了,胡百川安慰了女儿几句,就匆匆的挂掉了电话。

    胡琳琳回家一看卫生间地上的血,她的心里就是一阵难过,如果昨天自己不出去玩,赵阿姨就不会出事了吧,最起码如果自己没有喝酒也不会睡的那么死,如果早一点发现,也许恢复的机率会更大一点。

    她疲惫的打开了喷头,想冲掉地上的血迹,可是却突然发现在干涸的血迹上竟然会有一团黑色的头发,胡琳琳还以为是赵阿姨的,可是她拿起来一看,却发现头发很长,自己和赵阿姨都没有这么长这么黑的头发啊!

    胡琳琳的心里忍不住一阵的疑惑,她站起来警觉的看向四周,可是这里除了安静就还是安静,也许这个房子真的太大了,也许是自己真的太寂寞了。
正文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三)
    &bp;&bp;&bp;&bp;晚饭胡琳琳是一个人在外面吃的,当她回到家后却突然见到房子里亮着灯,她的心里一惊,难不成是进贼了?

    可当她一打开房门时,却见到了她老爸胡百川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好,这事就这么办,虽然我提前回国了,可是公司那边还是你先盯着,等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了以后,我再回公司”

    “爸,你怎么提前回来了?”胡琳琳一脸疑惑的说。

    胡百川放下手机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们怎么还能在外面玩?是小柔主动提出要提前回来的,这段时间我们住在这里好好陪陪你,等赵大姐身体恢复了,我们再搬回去!”

    胡琳琳撇撇嘴说,“她有这么好心?不过你们回来也好,这几天要说不怕是假的。”

    这时小柔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看到胡琳琳就笑着说,“琳琳回来了,快洗洗手吃饭!”

    胡琳琳只是敷衍的点点头,她和曾柔在老爸面前从来都是一团和气,可是私下却对彼此都很冷淡,大家知道什么时候该演戏,什么时候懒的演。

    吃饭的时候曾柔有些反常的一直盯着胡琳琳身后看,这让胡琳琳有些生气,可是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曾柔其实在心里特别的不喜欢胡琳琳,在她眼里,胡琳琳就是一个从小被宠坏了的富二代,自己一点本事没有,成天靠老子养活,还一天天见谁都觉得是想贪他爹的钱。

    她提出要提前结束度假回国也是摆姿态给胡百川看的,可是没想到当她回国后看到胡琳琳的第一眼时,却看出了点问题。

    其实曾柔的祖父、父亲和哥哥都是玄学大家,可是曾柔自幼就不喜欢这些鬼啊神的,但是却也在从小的熏陶下懂一些皮毛,刚才她一见胡琳琳,就见她双眼深陷,脸色发青,印堂之间有股隐隐的黑气,虽然曾柔懂的不多,却也知道这是“死相”!

    而且胡琳琳的身后还跟着个东西,只是她一时间看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晚饭后,胡百川提出想给家里再请个保姆,胡琳琳听了刚想反对,却听到曾柔抢先一步说,“请什么保姆啊,嫌我做饭难吃?”

    胡百川一愣,接着就见曾柔向自己挤眼睛,于是他就讪讪的笑笑不再说话了,等到两人回房后,胡百川不解的问,“刚才你为什么反对请个保姆啊,我不想你在家里这么累还有错了?”

    曾柔白了他一眼说:“你啊!赵阿姨在你女儿的心里地位不一般,你现在趁她病就请新的保姆来,你觉得你女儿会高兴嘛?”

    胡百川一拍脑袋说,“多谢老婆大人提点,又差点闹的父女关系不合……”

    曾柔笑了笑,没再说话,只是她的心里还在担心胡琳琳身后的那团黑气。

    胡琳琳在房间里给赵阿姨的陪护打电话,了解她今天晚上的情况,挂掉电话后,她想起刚才曾柔替自己回了老爸想再请保姆的提议,她可不相信曾柔是真的想干活,这个女人虽然只比自己大几岁,可是却让她一时间怎么也看不透.

    半夜,曾柔一个人来到了厨房里喝水,突然,一股阴气从后面慢慢的靠近她,曾柔微微一侧头,就见一只惨白的人手正想要往她的肩膀上搭……

    曾柔猛一转身,她的胸前带着她老子给他的“天官赐福”的玉佩,就在她转身之际,玉佩金光一闪,那团黑气瞬间消失在空气中。

    曾柔环视了一下四周,然后冷冷的说,“我是曾家第49代传人曾福寿之女曾柔,实相就速速离开!”她说完后就转身上了楼,可是曾柔心里知道,刚才消失的黑气并没有真正的离开,而是匿藏在这房子里的某一处里。

    在经过胡琳琳卧室的时候,曾柔的眉头一皱,她在心里暗想,胡琳琳最多也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她是从哪里招来怨气如此重的恶鬼呢?

    自己这点道行自己清楚,自保还可以,想收鬼她曾柔可不行,看来明天她要给大哥打个电话才行……

    第二天一早,曾柔起床给大家做的早饭,虽然简单,但是也算营养均衡,胡琳琳一直没说话,就一直低头吃着饭,曾柔突然问胡琳琳,“琳琳,中元节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出去了?”

    胡琳琳一愣,随即脸色了沉,她还以为曾柔是在责怪自己那晚出去疯才会让赵阿姨出事的,于是口气不佳的说,“这事我爸都管不着,你就不用操心了吧!”

    曾柔却笑吟吟的说,“中元节这天咱们这里的讲究是少出门或不出门,除非家中有世去的亲人是冤死、屈死、横死者,要想托生,则需在流动的河水中为亲人放上一盏荷花灯……”

    曾柔的话还没有说完,胡琳琳的脸已经白了,她的一切表情都让曾柔尽收眼底,看来这个蠢丫头肯定是在中元节那天晚上干了什么蠢事了。

    吃过饭后,他们一家三口去了医院,胡琳琳向医生了解一下赵阿姨的病情,而胡百川则去楼下往赵阿姨的帐号上打了20万块钱。

    三个人当中只剩下曾柔,她一直在窗户外看着床上躺的赵阿姨,她的脸色发青,下眼窝发黑,最重要的是,曾柔看她这情形,应该是丢了魂儿了才迟迟不醒,一个摔倒磕伤的老太太,为什么会丢了魂儿呢?难不成也和跟着胡琳琳的女鬼有关?

    想到这里曾柔拿起电话拨通了她哥曾天泽手机,把这里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遍,并邀请他今天晚上来别墅里吃晚饭。

    胡琳琳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后,就去了趟洗手间,出来在水池里洗手时突然感觉自己身后有人,她抬头看向镜中,只见一个长头发的女人站在自己的身后,她一直低垂头,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

    胡琳琳没多想,她洗了手后转身就想出去,结果再一抬头发现人已经凑到近前了,这突然的变化着实吓了胡琳琳一跳,她刚想骂她是不是神经病,却见那个女人慢慢的抬起头,一张白生生的大脸上挂着两只血红血红的眼睛……
正文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四)
    &bp;&bp;&bp;&bp;“啊!”胡琳琳吓的尖叫了一声后就慌忙的跑出了洗手间,一出门正好遇到刚刚从缴费处回来的胡百川。

    胡百川一看女儿的慌张样子,就一把拉住她说,“慌什么!见鬼了!”

    胡琳琳吓的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了,“爸,我刚才……在里面……看到……”话说了一半她就不说了。

    胡百川着急的说,“在里面看到什么了?”

    “看到……看到一只老鼠。”胡琳琳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不是见鬼了。

    父女俩回到病房时,就见曾柔正扒开赵阿姨的眼皮往里看,她听到脚步声就回头一看,就见胡琳琳脸色发白,她笑了笑说,“我刚才看到赵阿姨眼皮动了一下,我就看看她是不是醒了。”

    胡百川没说啥,到是胡琳琳不客气的说,“你又不是医生,乱看什么!”

    胡百川眼一瞪说,“怎么说话呢?小柔也好心看看。”

    眼看父女俩就要掐起来了,曾柔立刻笑着说,“百川,晚上我哥来,我想在家里招待他。”

    胡百川一听就高兴的说,“在家多费事啊,不如去外面吃吧!”

    可曾柔却摇摇头说,“我哥又不是外人,不用在外面吃,一会我去买菜,晚上我给你们露两手,再说琳琳还没见过我哥呢,晚上介绍她们认识。”

    其实曾柔刚才扒开赵阿姨的眼睛是想看看她的下眼睑里有没有红线,一般让鬼下丢魂儿的人下眼睑上都有一条竖着的红线,而赵阿姨正好全中。

    晚上的时候,曾天泽如约而至,曾柔刚准备好一桌子的菜,就听到了门铃声,胡百川亲自去开门迎接这个神秘的大舅子。

    要说胡百川和曾柔的这优姻缘还多亏了曾天泽这个大舅子,当初胡百川去泰国的时候被对头公司请的高手下了降头,差点就没死在泰国,还好在关键时候遇到了曾柔,只可惜曾柔会看不会治.

    万般无奈之下,她向身在国内的大哥求助,可是解降头的事基本没有人愿意管,因为帮别人解降头就损害自身的元气,更是为自己结下了永远也解不开的仇家,曾柔为了让大哥来救胡百川就骗他哥说胡百川是自己的男朋友。

    后来曾天泽出面请了泰国的一个巫师帮胡百川解了那个降头,可是那个巫师也不能在泰国待了,最后胡百川就出钱把巫师送到了美国定居,这事才算是解决了,而后来曾柔也和他假戏成真了!

    胡琳琳看到自己个名义上的大舅舅,长的还挺帅,浑身上下充斥着浓浓的禁欲气质,看的她在心里直流口水。

    曾天泽一进屋就感觉到房子里的阴气很重,特别是当他看到胡琳琳时,更是一眼就看到了她身后的女鬼!

    曾柔看他哥的表情有异,就知道自己真的猜对了,于是她就轻轻嗓子说,“百川,你也知道我们曾家是玄门世家,其实我哥这次来……是我叫来,因为我发现咱家的气场不对。”曾柔说到这里,就直勾勾的看向了胡琳琳问,“琳琳,中元节那天晚上你干过什么?”

    胡琳琳一愣,然后有些嘴硬的说,“我……我能看什么,就是和朋友在外面吃吃喝喝嘛!”

    这次曾柔可没有让着她,语气犀利的说,“琳琳,我知道这两天你已经能见不干净的东西了,我曾柔不像我哥一样有本事,可是我会看,我回来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看出你脸上有“死相”,你知道什么是死相嘛?那是我们玄门里的一个术语,意思是这个人身上晦气缠身,如果置之不理,长此以往,这个人就会轻则重病缠身,重则横死街头!你年纪小,涉世不深,我不相信会有仇家要害你,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自己干下了什么惹到脏东西的事了!我叫我哥来是帮你的,如果你自己都不想帮你自己的话,我现在就让我哥哥走!”

    胡百川一听女儿脸上竟然挂了“死相”,就着急的说,“琳琳,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你知道这些东西有多难缠嘛?前年你爸我差没死在泰国你又不是不知道!快说你到底干了什么了!”

    胡琳琳让他们连唬再吓,终于说出自己在中元节那天用石头打沉了一盏漂在河里的蓝色荷花灯……

    曾天泽听了不禁眉头一皱说,“通常给已故亲人送的荷花灯均为白色,而蓝色的荷花灯则都是为死后怨念极重的阴魂准备的,因为他们身上的怨气太重,所以一直无法托生,永世在阴间受苦,因为他们即使想托生也找不到路,只有在中元节这天,为他们在流动的河水中放上一盏写有他们生辰八字的荷花灯,照亮他们前行的路,才能托生,她好不容易有了托生的机会却被你破坏了,你说这个女鬼不跟着你跟着谁啊?”

    胡琳琳听后着点吓的想哭了,她当时真的不知道这灯是干这个用的,不然就算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用石头砸。

    胡百川一心想救女儿,就着急的问,“天泽,那现在怎么办?你一定要帮帮琳琳啊!”

    曾天泽点了点头说,“放心,既然我知道了就不会不管。”

    曾柔也握了握手胡百川的手说,“我把我哥叫来就是帮琳琳的,只是现在除了琳琳以外还有一个人中招了!”说到这她把头转向曾天泽说,“哥,家里本来有位赵阿姨,可是前两天她在卫生间里摔伤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不醒,我今天看了她的下眼睑里有竖着的红线,应该是丢魂儿了!”

    胡琳琳一听就问,“什么意思?赵阿姨的伤也和那个女鬼关系?”

    曾柔点点头说,“你想想,赵阿姨和你一起生活了很多年了,她会这么不小心的在卫生间里摔跤?我分析当时她应该是被什么给惊到了,才会一时没注意脚下,因此才出的事。”

    曾天泽看了一眼胡百川说,“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给赵阿姨收魂,不然时间长了伤及到元神,到时候即使魂收回来了,那她也很难恢复到没出事之前了!”
正文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五)
    &bp;&bp;&bp;&bp;胡琳琳听了眼圈都红了,原来真是自己害了赵阿姨,那天如果不是自己任性不听劝,非要出去玩,也不至于出这么多事情了!

    可胡百川还是担心自己的女儿有危险,于是他有些疑虑的说,“那在救醒赵大姐这前,琳琳怎么办?”

    曾天泽微笑着就从身上拿出了一道黄纸符递给了胡琳琳,让她务必时时刻刻把这道灵符戴在身上,可以暂时驱鬼避凶……

    当天晚上,曾天泽让胡百川准备一只黄鸡,一盏纸灯笼和一些给死人烧的纸钱,他让胡琳琳在晚上12点的时候拿着点亮的纸灯笼站在医院最近的一个路口,喊着赵阿姨的名字,让她快点回来,并告诫胡琳琳,这其间的灯笼里的蜡烛一定不能灭,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而曾天泽则让曾柔抱着黄鸡,然后在他则在鸡身上用红布条写下了赵阿姨的生辰八字,说也奇怪,当红布加身时,曾柔就将鸡放在了赵阿姨病房的地上,结果那只黄鸡就立刻闭眼站立不动了。

    12点时,曾天泽和胡琳琳一起来到了路口,胡琳琳手持灯笼一声声的叫着,“赵玉芬回家了!阿姨……快点回家了!赵玉芬快点回家了!”

    就在胡琳琳一声声的呼喊中,曾天泽往远处一看,然后眼皮一挑说,“来了!咱们边喊边走……”

    于是胡琳琳就和曾天泽一起边走边喊着住病房走去,这时虽然已经是午夜,可医院里还是有不少病人和家属的,他们一个个都好奇的看着这两个人的奇怪举动。

    因为胡百川事前和医院打了招呼,所以没有护士过来阻拦,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回到了赵阿姨的病房后,曾柔早就蹲在了黄鸡的身边,只见刚才还一动不动的黄鸡突然睁开了双眼,然后打了一声鸣!

    曾天泽见状立刻对曾柔说,“小柔,烧纸钱!”

    曾柔听后马上在瓷盆里点燃了早就准备好的黄纸钱,可就在这时,突然从窗口刮来了一阵阴风,吹的胡琳琳手里的灯笼是左摇右摆,眼看里面的烛火就要灭了!

    还好曾天泽反应快,他立刻口念剑诀,手持桃木剑,对着窗口厉声的说,“趁我现在还没有下死手,你快快离开,否则别怪我打的你魂飞魄散!”

    他的话音一落,刚才那股子突然冒出来的阴风又突然的停了,曾柔手下的黄纸钱也开始越烧越旺起来,而一直站在地上的黄鸡却突然发出了凄厉的一声啼鸣后,倒地气绝了!

    与此同时,病床上的赵阿姨突然咳嗽了一声,然后幽幽的转醒……

    胡百川立刻出门去叫医生,而曾家兄妹则迅速的把病房里的东西都收了起来,医生来了以后先是检查了一下赵阿姨的情况,然后起身对他们说,“她现在的意识已经基本恢复了,接下来就看后面的康复治疗了!”

    胡琳琳第一次真心感激的说,“谢谢你医生……”

    当天晚上胡琳琳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觉了,她这几天都一直在担心赵阿姨的病情,真害怕她就此醒不过来了。

    因为胡琳琳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当晚曾天泽就住在胡家别墅里,他决定明天晚上请女鬼出来谈谈,看看能不能把女鬼送走。

    半夜,胡琳琳一个翻身醒了过来,原来她刚才又梦到了自己已经去世的妈妈了,这次妈妈还是一脸的焦急,想说些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胡琳琳清醒后慢慢的坐了起,感觉卧室里有阵冷风吹过,她抬头一看原来是窗户没关,于是她就准备下床去关窗户,突然,她的心里一个激灵,自己睡前明明关了窗户,为什么现在又开了呢?

    这时微风吹拂着卧室的落地窗帘,一个明显的人形出现在窗帘的后来!

    “谁!”胡琳琳大叫一声.

    可以窗帘后面的人却没有动,胡琳琳从上慢慢的看向下去,只见就在窗帘的底部,一双白森森的人脚赫然耸现!

    胡琳琳看了一眼房门,她有种想冲出去的冲动,可是门口离窗口太近了,只要窗帘后面的东西一伸手,就能够到她……

    窗外的风越吹越大,整个落地窗帘都已经被吹的横着飘了起来,胡琳琳眼见刚才窗帘后的东西正一点点的靠近她!

    “啊……”一声叫尖打破了夜的宁静。

    胡百川睡的正香,就听女儿房间里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叫,他一个翻身就从床上跳了起来直奔胡琳琳的房间跑去,黑暗中他差点撞上一个人,定晴一看原来是曾天泽,他们对视了一眼,然后就迅速的来到了胡琳琳的房门前……

    胡百川用力的拍了拍门,“琳琳!开门!”

    可是房间里却鸦雀无声,胡百川还想继续敲门去被曾天泽拉住了,只见他抬推就是一脚,实木的房门应声而开!

    二人进屋一看,发现房间里安静的吓人,一阵阵的冷风呼呼的从窗口吹进来,胡琳琳正背对着他们直愣愣的站在窗户前,像是在向下张望着什么。

    “琳琳……”胡百川小声的叫了她一声。

    可胡琳琳却没有回头,还是一动不动的站着,曾天泽刚想走过去,就听到一个尖细的声音凄厉的说,“如果不想她死……就不要走过来!”

    两个人皆是一愣,特别是曾天泽,他没想到自己给胡琳琳的符竟然没起作用,于是他冷冷的问,“你是谁?”

    胡琳琳幽幽的说,“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谁……我的荷花灯沉了,我是谁也就无所谓了!”

    胡百川一听果然是因为荷花灯引起的,就抱歉的说,“对不起,都是小女年幼无知,我一定会……”他的话刚说一半却被曾天泽拉住,然后小说的对他说,“不要对鬼乱承什么,让我来和她谈。”

    “你是谁?如果你想重新托生就告诉我你是谁!”曾天泽冷冷的说。

    胡琳琳长叹一声,“托生,哼……这次已经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梅林海用了20年才帮我得到了这一次重新投胎的机缘,你觉得你比他厉害嘛?”
正文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六)
    &bp;&bp;&bp;&bp;曾天泽心里一沉,这个女鬼竟然认识梅林海!看来那盏荷花灯竟是梅林海放的,难怪是蓝色的了,想想他曾天泽自出师以来也没有本事放过一盏蓝色的河灯!

    “你能不能先从这个女孩的身上出来,这样很伤她的元神。”曾天泽的语气已经不像刚才那般强硬了。

    胡琳琳却冷冷的说,“不能!有本事就你把我从她的身体里打出来……”

    “您既然认识梅大师,那必然是在下的长辈,您又何苦跟一个孩子过不去呢?她毁了您的河灯是不对,可是您也不能因此就害了她的性命啊,人们不是常说不知者不罪吗!”

    曾天泽苦苦相劝,可这个上了胡琳琳身的女鬼却一直不为所动,最后无奈之下,他只好连夜去找梅林海了。

    梅林海每天都早起锻炼身体,今天也不例外,他正在自家的四合院里打着太极,就听到大门被人敲响了,他眉头一皱,这么早来敲门的肯定没有好事。

    当他打开门一开看时,不由得一愣,梅林海没想到门外的人竟然是曾家的老大曾天泽,“天泽……你怎来了?”

    曾天泽有些尴尬的说,“林海叔,我今天来是有事相求。”

    梅林海一听就把他让进了院里,然后给他倒了杯清茶说,“来喝点水慢慢说……”

    曾天泽就一五一十的把胡琳琳的事情和他老人家说了,并一再说明她和自己妹妹的关系,不然他也不会主动去淌这趟浑水了。

    梅林海从一开始听曾天泽说的时候就眉头紧锁,等他把事情全部说完后,更是一言不发的沉思了半天,才慢慢开口对曾天泽说,“你知道这个女鬼的来历嘛?”

    曾天泽摇了摇头说,“一无所知……”他不是不想知道,而是这个曾天泽怎么问,她也不说。

    梅林海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她的来历可不一般,我本以为已经送她去投胎去了,没想到原来在半路上出了岔子,这都是命啊!”

    于是梅林海就给曾天泽讲起了这个女鬼的身世……

    这个女鬼生前叫万沛玲,是上世纪30年代旧上海的一位当红的歌女,人长的好看,又是夜总会的歌女,自然有许多的男人为之趋之若鹜。

    其中一位最有地位的老板就是当时上海的一位超级大亨邵南松,此人长的身材高大、仪表堂堂,再加上其产业遍布上海的各行各业,长的英俊又有钱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他每次去百乐门夜总会都会一掷千金的为万沛玲捧场。

    久而久之,万沛玲就被其英气的外表和阔绰的身家所吸引,深深的爱上了他,可是万沛玲却不知道,邵南松有个很厉害的老婆叫张玉瑛,她在没嫁给邵南松之前就是青帮的大小姐,这样的女人看惯了男人的逢场作戏,所以邵南松偶有风流,她一般都不会放在心上。

    直到她知道了万沛玲的存在后,立刻心中警铃大作,因为万沛玲确实长的漂亮,性格还懂事风趣,是任何一个男人见了都是会动心的女人。

    这就让万沛玲成了张玉瑛心里的头号公敌,刚开始她只想出手小小的惩戒万沛玲一下,让她知道邵南松是有老婆的人,可是没想到万沛玲让爱情蒙蔽了双眼,她一心想和邵南松在一起,根本没有顾忌到张玉瑛是什么出身,结果彻底惹怒了张玉瑛!

    那天晚上,万沛玲刚刚从前台唱完歌回到后台,今天晚上本来她是约了邵南松一起去吃夜宵,可是到了后台却没有见到邵南松,只是收到他的手下送来的一封信,说是约在老地方见,让万沛玲下班后坐自己的车先去那里等。

    其实这一切都是张玉瑛安排的,而邵南松早就被自己的老丈人青帮的张大佛爷请走了,这个张大佛爷在年轻的时候就出了名的狠辣,外号叫疯狗,而张玉瑛是他的独生女,多多少少也遗传了他的一些心狠手辣。

    万沛玲心中无比欢喜的去见情郎,结果等来的却是情郎的正房老婆张玉瑛,刚开始张玉瑛一直都是笑盈盈的,可这才是这个女人的可怕之处,她越是对敌人笑的甜蜜,那她的敌人下场一定越惨……

    万沛玲没想到会在和邵南松经常私会的地方遇到张玉瑛,她多少有些心虚,所以就怯生生的叫一声,“玉瑛姐……”

    张玉瑛亲切的拉着万沛玲的手说,“妹妹长的是好看,难怪松哥一直对你流连忘返,听说妹妹的歌声更动人,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听了也为之心动。”

    天真的万沛玲还以为张玉瑛这般夸自己是为了和自己拉近关系,也许她会替邵南松作主接自己过门当二房呢?可是万沛玲太单纯了,这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白日梦!

    直到她听到张玉瑛说道,“如果不是这歌声勾魂,哪有那么多的男人不想回家呢?”说完她朝手下一挥手,一个男人就抱过来一个精致铁匣子.

    于是张玉瑛就伸手慢慢的把匣子打了开来,万沛玲定睛一看,里面竟然是一颗颗烧红的火碳,她的心里一惊,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她的心底升起。

    只听万沛玲颤声的说,“松哥呢?他在哪……”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换来了张玉瑛一记耳光,“你也配叫我男人松哥?”

    这一记耳光立刻打的万沛玲嘴角出血,她瞪着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惊恐的看着张玉瑛,吓的半句话也说不出了。

    张玉瑛一挥手走过来两个男人,他们一边一个死死的按住了万沛玲,其中了个人伸出手用力的掰开了万沛玲的嘴,张玉瑛用火钳夹起一块火碳狞笑的说,“你说我是把这它放在你的脸上还是放在你的嘴里呢?”

    万沛玲剧烈的挣扎着,可是奈何自己的力气太小,根本敌不过两个强壮的男人,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是白费力气。

    “滋……”一阵白烟从万沛玲的嘴里冒出,接着她就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还不住的抽搐,搞的两个大男人都差点按不住。
正文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七)
    &bp;&bp;&bp;&bp;只这一下,万沛玲的嗓子就毁了,只怕今生今世也不能再唱歌了,可是张玉瑛还是不解气!

    她看到万沛玲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我见犹怜,只怕就算她以后不能唱歌了,邵南松为了这张俊儿脸也会还和这个贱货有来往的,反正已经做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一次性解决问题。

    想到这里张玉瑛就在房间里四处年张望,突然,一瓶女人用的爱丽思牌头油引起了她的注意,于是她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了过去,拿起头油打开闻了闻说,“爱丽思头油的味道就是好闻。”说完她就拿着头油转身回来了。

    张玉瑛看着万沛玲那一头黝黑发亮的波浪卷,心里就升起一阵恨意,她一抬手就将满满一瓶的头油倒在了万沛玲的长发上,接着就用刚才的火碳点燃了万沛玲头上的头油……

    虽说头油不会像煤油一迅速的燃烧,可是它依然是可以点燃的,没一会万沛玲的头上就开始冒烟,接着就能见到小火苗了!

    张玉瑛一看已经点着了,就让手下放手吧,然后他们一行人就匆匆的离开了那个房间,临走时还特别交代这个酒店的服务生不能马上进去,要等10分钟之后再进去,如果把屋里什么东西烧坏了,她会照价赔偿的。

    这里没人不知道张玉瑛是什么人,她的话谁敢不听?那个服务生就在门外足足等了10分钟,这10分钟里,万沛玲在房里撕心裂肺的嚎叫着,到最后服务生已经听不出这是人在叫了!仿佛是一头被困牢笼的野兽……

    终于,服务生仿佛经历了他人生中最漫长的10分钟,当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发现万沛玲的脸已经烧的面目全非了,因为她的头发过长,浸了头油的头发被点燃后就贴在了她的脸上,虽然她不停的拍打,可还是把脸上的皮肉给烧黑了。

    等邵南松从老丈人家出来时,就感觉有些不对头了,他立刻让手下去查自己老婆今天晚上活动轨迹,这才知道万沛玲早就已经被烧的半死不活了!

    当他赶到医院的时候,医生已经为万沛玲把脸用纱布包好了,邵南松看着床上虚弱的万沛玲问医生,“万小姐的伤怎么样?有恢复的可能嘛?”

    医生遗憾的说,“抱歉,万小姐现在烧成这样,别说是在国内,就是到德国也很难恢复她之前的容貌了,而且她的嗓子也严重的损毁,如果恢复的好,也只能做到勉强能说话。”

    邵南松听了心里一沉,他看了一眼床上的万沛玲,然后从身上拿出一些钱给医生说,“这是她的医药费,如果用完了,就找人通知我,我会来付的。”说完他就转身离开了,从此以后邵南松在万沛玲的面前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一年后,万沛玲的烧伤恢复的差不多了,虽然头发长了出来,可是脸上的伤疤却永远也掉不下去了,还有她的嗓子,无论她怎么努力想好好说话,可是一张嘴就发出如金属摩擦般尖细难听的声音。

    这一年来,邵南松一直出钱养着她,可是却一眼也不愿意再见她,万沛玲就像是个活着的幽灵一样,每天躲藏在自家的阁楼上面,负责照顾她的一个老妈子竟然还是张玉瑛请来的!

    即使万沛玲这样的苟延残喘,张玉瑛还是不愿意放过她,动不动就上门对她一番奚落,然后得意洋洋的离开,万沛玲每天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的脸,就感觉自己还活在这个世上真是天下最恶心的事了!既恶心了别人,也恶心了自己……

    这天早上,伺候万沛玲的老妈子和往常一样来给她送饭,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万沛玲趴在她的那张铜质梳妆台上,那还是她和邵南松刚开始相爱的时候,邵南松从法国给她订制。

    “吃饭了!”老妈子极不耐烦的朝万沛玲喊到。

    可是趴在梳妆台上的万沛玲竟然没动,老妈子有些生气,她走过去狠狠的推了万沛玲一把说,“今天又抽什么疯?不想活就赶紧死,别整天活在世上恶心人!”

    结果万沛玲被她这么一推竟然倒在了地上,老妈子仔细一看,发现整个梳妆台面上全都是半凝固的鲜血……

    “死了……这下真的死了……死了!”老妈子顿时吓的有些语无伦次了。

    当邵南松得知万沛玲的死讯后,反到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他知道张玉瑛这个原配老婆自己惹不起,自己能有现在的一方产业,和老丈人的扶持脱不了关系。

    而万沛玲他是喜欢,可是也中只是喜欢之前的她,现在她的样子像鬼一样可怕,别说喜欢了,就是让他见一眼他都害怕。

    于是邵南松为万沛玲先了一块风景如画的坟地,也算对他们之间的这段情有个交代吧,以免自己日后做恶梦!

    但是事情并非邵南松想的这么简单,有的人并不是“入土”了就一定能“为安”。

    万沛玲的那张铜质梳妆台因为做工考究,又是法国货,所被转手卖给了一位喜欢收藏这些东西的收藏家手中,一直尘封在他家的仓库里。

    直到解放前,这位收藏家举家搬到了香港,而他的所有藏品自然也去了香港……

    时间一晃就到了1995年,那时的中国已经走入了开革开放的好时代了,好多国人也开始知道,收藏一些老的旧的物件会有一定的升值空间,而那张铜质的梳妆台也被人从香港高价收购了回来。

    梅林海就是在那个时候,第一次遇到了万沛玲的鬼魂。

    那年梅林海三十出头,正是一个男人的好年华,而他在玄学上的造诣也已经展露头角,这天一个北京的玩主找到了他,说自己家出这段时间出了一件怪事,让他多少有些害怕,所以才找到梅林海,想请他回自己的宅子给看看,是哪里出了问题。

    当年的梅林海年轻气盛,当时就满口答应了,结果跟着那个北京玩主到了他家才知道,原来他家从上个月开始,就经常的出现一些诡异的事情……
正文 第77个故事 放河灯(八)
    &bp;&bp;&bp;&bp;因为当时正好是北京的盛夏,天热的不行,可是这位玩主却发自己家里放藏品的房间里异常的阴凉,有的时候里面都有些阴冷的待不住人。

    接下来就是玩主有个妹妹,那几天正好带着小孩回娘家,可以他发现,只要是自己一打开放藏品那屋的房门,他那个不到2岁的小外甥一准儿就开始哭,怎么哄也哄不好,直到他把那个房门关上为止。

    可这也没有引起那位玩主的注意,直到有一次,他的几个朋友来家中坐客,他们一起来到那间房里欣赏他的这些藏品,结果事后其中一位朋友就给这位玩主打电话说,他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说自己昨天回来后就在梦中见有一个没有脸的长发女鬼站在他家屋里。

    他这位朋友不提也就罢了,可是一提这位玩儿心里也觉得有点不对劲儿了,于是他就抱着自己的小外甥做了几次的实验,还是一靠近放藏品那屋就开始哭,抱出来把门一关立刻就没事了。

    可是这位玩主放在那间房里的藏品颇多,他也不知道是那件儿宝贝出了问题,于是就托人打听,才找到了梅林海这里。

    梅林海也知道,即使这位玩主说的再详细,他不到现看看也不敢打包票说自己一定能看明白,于当天两人就驱车一同回了北京。

    这位玩主的家位北京郊区的一处四合院里,院里花鸟鱼虫应有尽有,一眼就能看出这位玩主的品味不一般来,可是当梅林走到其中一间房门前时,就有一股浓重的酸腐味道钻进他的鼻子。

    这种味道一般人是闻不到了,因为这是浓重的怨气所化,只有颇为有造诣的玄门中人才能闻到。

    梅林海轻轻的推开了房门,里面果然是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藏品,可是大多数的年代都不算长,也就是一些晚清和民国的东西。

    突然,一张铜质的梳妆台引起了他的注意,梅林海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一股极重的阴气从当中散发出来,他慢慢的走了过去,用手轻抚着梳妆台,他的心中竟然有一丝悲悯,这个女鬼在生前是经历了怎样的事情才会如此的悲凉。

    也许是万沛玲感觉到了梅林海心中的这份同情,她竟在梳妆台的镜中显了身,虽然只是一个背影,梅林海也能想象到她之前应该是位绝世美人。

    她向梅林海缓缓道出了自己生前了悲惨遭遇,她恨张玉瑛的心狠手辣,可更怨的是邵南松的冷酷无情……

    当梅林海告诉万沛玲现在已经过了五十多年了,她的仇人肯定早就死了,可想没想到万沛玲的怨念非但没有少反增了,她心中那种几近绝望的怨恨让梅林海几乎压制不住了!

    可梅林海在心里实在是同情万沛玲,他不愿也不忍将她打的魂飞魄散,最后他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希望可以帮助万沛玲能重新托生。

    梅林海先是将万沛玲的魂魄从铜质梳妆台上收到一把油伞之上,然后送到九华山的天台寺里,让万沛玲在此受佛光普照,听地藏圣训,希望她有朝一日能够消失心中怨念得以重新托生……

    于是万沛玲就在天台寺里一待就是20年,每天的6月30,梅林海都会去天台寺看万沛玲,终于在今年,梅林海感受到万沛玲的怨念已经消失,他用20年来渡一只怨鬼也感动了天台寺的方丈,他亲自为万沛玲做了一只蓝色的河灯为其照亮托生之路,可是没成想,一切努力全都化为泡影,万沛玲所有的怨念又在顷刻之间复燃。

    曾天泽听梅林海讲了这前前后后的因果后,更是感慨世事无常,可眼下万沛玲已经化为恶鬼,他又该怎么化解她的怨恨呢?

    “林海叔,您看能不能再为万沛玲做一只河灯送其去托生?”

    梅林海摇摇头说,“机缘只有一次,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曾天泽一听就急了,“那怎么办?万沛玲已经上了胡琳琳的身了,总不能让万沛玲这么一直损伤她的元气吧!”

    梅林海长叹了一声说,“看来为今之计只有让她魂飞破散了!也许这对她来说,也不是为一种解脱……”

    当天梅林海就和曾天泽一起回到了胡家别墅里,胡百川因为怕女儿出事,就把她用绳子绑在了椅子上,胡琳琳也不挣扎,让吃就吃,让喝就喝,只是一句话也不说。

    可当梅林海走到别墅门外时,胡琳琳,或者说是万沛玲就已经感知到了梅林海来了,这是几下年来唯一一个真心想帮自己的男人,而且不求回报,可是他的一切心血都让那个死丫头毁了!

    “梅大师,你终究还是来了……”万沛玲期期艾艾的说。

    梅林海也是轻叹道,“万姑娘,我知道现在你心里恨,可是也许真的就是命中注定,半点不由人,其实早在10年前我就打听到了邵南松和张玉瑛最后的下场,你想听嘛?”

    万沛玲双眼一瞪,眼中闪出了一丝精光说,“他们最后怎么了?”

    “上海解放前夕,邵南松带着张玉瑛跑去了香港,之后没几年邵南松就因为在香港不得志,郁郁成疾,去世时年仅49岁,而张玉瑛则带着他们的两个儿子在香港继续打拼,终行创下自己的一方产业,可是后来却闹的母子对簿公堂,母告子不孝,子告母烂赌,最后虽然法官判了两个儿子要定期付赡养费,可是张玉瑛最终还是孤独的死在了敬老院里。”

    万沛玲听完,冷笑一声说,“他们比我多活了几十年,过的也不过如此,梅大师,你动手吧!”

    梅林海神情一滞,原来万沛玲早就知道了自己来的用意,虽然他如今还是于心不忍,可是就像他自己说的一样,也该是万沛玲得到解脱的时候了。

    于是他手掐指决,催动手上灵符,用力的拍向了万沛玲眉心正中……只见一股白烟从胡琳琳的眉心冒出,她的表情有些痛苦,可是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反抗,直到不再有白烟冒出。

    可梅林海的表情却是一僵,曾天泽看梅林海神情有异,还以为出了什么问题,就紧张的问,“怎么了林海叔,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梅林海摇了摇头说,“没有,万沛玲已经魂飞魄散了,只是刚我看到了胡琳琳的前世……竟然是张玉瑛。”

    曾天泽听了也是久久说不出话来……

    《本故事完》
正文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一)
    &bp;&bp;&bp;&bp;小时候如果自己吃饭太快或者是吃像太难看,妈妈就总会说,“你饿死鬼投胎啊!”今天我就给大家讲一个关于饿死鬼投胎的故事。

    我小的时候住在东北农村的奶奶家,即使到现在我还依然觉得那里是个神秘诡异的地方,家家都供着保家仙,但每家每户的品种不同,一共分五种,分别是:狐、黄、白、柳、灰.

    而在东北农村家里大多供奉的都是狐、黄二仙,就是狐狸和黄鼠狼!我奶奶家也不例外,在奶奶家的仓房西北角上,有个用黄泥做成的小庙。

    在我的印象中,奶奶从来不让我一个人进仓房,那里在我的童年记忆中永远是又黑又神秘又充满了诱惑……后来我上初中后有一次寒假回去过年。

    奶奶在煮好了饺子后就自己端出去一碗送到了小仓房里,我偷偷跟在后面去看,发现原来那个黄泥做成的小庙里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写着“胡三太奶”四个黑字。

    我看着刚煮好的热腾腾的饺子就眼馋,可是却被奶奶一把揪了出来,“你个死小子,跟我进瞎看什么?要是惊了胡三太奶吃饭,看我不把你腿打射折!”

    我知道奶奶是在吓唬我,于是就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回了屋,后来妈妈知道了说了我一顿,她说这叫信仰,你可以不信,但是不能不尊重别人的信仰,从那以后我就知道了奶奶偷偷在小仓房里捣鼓的东西叫信仰……

    那时候东北农村计划生育抓的严,虽说农村如果头胎是女孩就可以要二胎,可是有好多的人家都一连生了两个都是女孩,可是在政策上,他们这样的已经不能再要第三胎了。

    但是在东北农村因为思想封建,所以没什么也不能没儿子,如果连生了几个丫头都没有一个小子,那这家的老爷们出门都抬不起头来,以后更会受人的欺负。

    所以好多村上的小媳妇都自己在家偷着生,先不管能不能上户口,反正先生下来儿子再说,难不成计生委的人还能把生下来的孩子给掐死?

    奶奶家左边的邻居莲花婶今年都是第四胎了,前三胎都是闺女,第三胎就已经是超生的了,现在又偷偷怀上了第四胎。

    莲花婶她婆婆孙奶奶是村上“能人”,因为她会“看事儿”!谁家小孩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老不好,就把孩子领到孙奶奶家去,通常情况下她给念叨几句回来就好了。

    而奶奶家右边的邻居宋三姑则是村上的妇女主任,主抓计划生育工作,前年因为莲花婶的事情她受到了乡上领导的批评,所以自从她知道莲花婶老三又是个丫头后,就开始重点关注她们家了,因为宋三姑知道莲花婶早晚还会偷着生第四胎的!

    果然,在宋三姑没日没夜的密切监视下,她终于发现了莲花婶的举动有些笨拙,虽然现在是大冬天,可是她的肚子也有点大的反常……

    于是宋三姑就将自己观察到的这个情况反映到了乡里计生委,当天就下来一个一行10人的清查小组,等到莲花婶知道时人已经到了她们家口了!

    清查小组有成员是7男3女,而当时莲花婶家里只有她和孙奶奶在家,婆媳两人和清查组的人撕巴了半天,最后莲花婶还是让他们给带走了。

    只剩下孙奶奶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我奶奶听到声音跑了过去,从地上扶起了哭的快没气的孙奶奶,一问才知道原来是莲花婶让计生委的人给抓走了,因为我跑的快,于是奶奶就让快跑到孙家地头里去喊孙富贵,告诉他莲花婶让乡上的人抓走了!

    我唉了一声,之后就一路狂奔,等我跑到孙家地头时已经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孙富贵一看我跑成这样心里就知道可以能是出事了!

    “磊子,咋了?出啥事了?”

    我好不容易才把气喘匀了说,“富……富贵叔,莲花婶让乡上来的人给抓走了!”

    我的话刚说完,孙富贵就扔下锄头往村口跑去!他的速度太快,我根本追不上,等我跑到村口的时候,就见富贵叔已经和计生委的人打了起来,一群人打一个他自然是吃亏的,莲花婶看自家男人吃亏了,一下就也窜上来了,这一闹,也不知道是谁推了莲花婶一下,只听她突然大叫了一声。

    等所有人回过神来一看莲花婶,发现她的棉裤上已经有血透了出来,乡上计生委的人一看也傻眼了,打孩子可以,可是总不能把大人也打死吧,于是又七手八脚的把莲花婶往乡卫生所送。

    富贵叔的头也被打破了,可是他也顾不自己了,一心想着媳妇和她肚子里的老四……

    等人送到乡卫生所后,医生一看也有点傻眼,可是这会再想往大医院送就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死当活马治了!

    后来大人是保住了,可是五个月成形的胎儿流了,都已经能看出来是个男孩了!富贵叔红着眼要和计生委的人拼命,横的就怕不要命的!

    清查组的几个人一看富贵叔那样心里也有些害怕了,特别是其中一个小个子男人,他吓的忙对富贵叔说,“大兄弟,你也怨不着我们,这是我们的工作,你们村里边有人举报你媳妇,我们才来查的!”

    “谁!”富贵叔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带血的字来。

    一个女人抢着说了一句,“还有谁,不就是你们村上的妇女主任嘛!”

    富贵叔听了果真没有再为难他们,他回家借了辆板车把莲花婶从乡卫生所拉了回来,一进门就见孙奶奶正在院子里焦急的等着,她一看儿媳妇的竖着出去,横着回来的,立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还好当时我奶奶也在场,她立刻掐孙奶奶的人中,把她给掐了过来,可是人醒后却怎么也不说话了,莲花婶更是半死不活的少了半条命。

    虽说这回掉的只是个不足月的孩子,可是对于农村人来说,这可就是家破人亡的仇,宋三姑这几天也蔫了,知道因为自己老孙家掉了个男孩,她的心里多少也有些心虚,可是嘴上还是硬气的很,还见人就说,“以后村上谁家再敢超生,就还是这个下场!”
正文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二)
    &bp;&bp;&bp;&bp;全村人都知道孙奶奶是个厉害的主儿,宋三姑把这样的人惹下了,肯定没好,于是大家都伸着脖子等着看孙奶奶怎么报复宋三姑,可是人们的脖子都抻的老长老长了,也没见孙奶奶家有什么动静.

    孙家这头的过份安静,让村里人都以为这回连孙家也怕了她宋三姑了!可是我奶奶却不这么认为,她在心里一直隐隐的担心,只怕早晚会出大事的!

    这事儿渐渐在大家心里就淡去了,话说一转眼就到了第二年的开春,宋三姑家里只有一个闺女,按政策她们家是可以再要个二胎的,所以今年一开春宋三姑就怀上了。

    莲花婶在外面干活时候听说宋三姑怀上了二胎,她恨的牙根只痒,回家就和自己婆婆说了,孙奶奶听却冷笑道,“终于让老娘等到了!”

    之后村里人就发现,这几天莲花婶在地里干活儿时心情特别的好,总是哼着小曲,像是家里有喜事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又怀上了呢!

    宋三姑因为这胎想一举得男,所以她一直是家里人的重点保护对象,这些天也不知道是因为害喜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总是感觉心里慌慌的,晚上睡觉也睡不踏实。

    每次路过孙家大门她都要快走几步,去年的事毕竟是自己做下的孽,她也怕孙家人只不定什么时候报复自己一下,于是总是提着一万分的小心。

    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这天宋三姑去村委会办事,迎面就遇到了孙奶奶,她也知道自己多少有些理亏,再说现在自己还怀着娃娃,肯定多少也能理解当时莲花婶的心情了,于是宋三姑就想客气的打声招呼就过去。

    “婶子……”

    孙奶奶先是盯着宋三姑的肚子看了一眼,然后笑呵呵的说,“是个小子,一定多注意着点,好好保胎……”孙奶奶说完就转身走了。

    这在外人听上去的几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问候人的话,却惊的宋三姑一身的汗,她怎么越听越像是在警告自己呢?

    宋三姑回家后,她男人满堂一看自己媳妇的脸色不对,就问她怎么了,宋三姑就把刚才遇到孙家老太太的事说了,满堂听了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他还就不信那个孙老太太能作出什么幺蛾子来!

    事情过了几天,也没见孙家怎么着,宋三姑就慢慢把这件事忘了……

    那天夜里我喝水喝多了,半夜起了两回夜,可第二回起夜的时候就见院子外面有光亮,我扒着门缝往外一看,竟然是孙奶奶,这么晚了她还点个小煤油灯出去干嘛?

    只见她佝偻着身子,步路蹒跚的走过了我家的门口,接着我就听到她嘴里念念有词的说着什么,“吃吧,多吃点,我给你找了个好人家,以后就再也不用挨饿了,吃饱了有力气了,就进去把他吃了,然后你以后就有饭吃了……”

    我当时也只是听了个一知半解,只听到了个什么吃饱吃不饱的,然后我就转身回去睡觉了,第二天早上我刚起床,就叫到隔壁宋三姑家,传来一声惨叫,接着没一会就见她男人满堂用队上的平板车把推到了乡卫生所去了。

    这次宋三姑是躺着去的乡卫生所,可没到中午人就自己走回来了,医生说她胎像很稳,就是活动的太少,到时候不好生,于是他们两口子就一个推车,一个走路回来了。

    也是从那天,宋三姑的胃口就变的特别的大,恨不得每天要吃下一头牛,平时在地里干活的大老爷们也吃不过她,这还是满堂拦着,不然她吃的更多!

    有一天奶奶带着我去看宋三姑,就见她一个人正家里吃鸡蛋,我一看,好家伙,她这一顿饭就要吃下18个鸡蛋,这还不算主食。

    奶奶看她胃口大的有些不太正常,就劝她说,“他三姑,你不能这么吃,会把胃口撑坏的!”

    宋三姑也是无奈的说,“婶子,不是我想吃,是肚子里这个想吃,我每天要是少吃一口,这心里就跟猫抓一样难受,老是觉得肚子里没食,真不知道怀了个啥?”

    本是宋三姑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奶奶的眉头紧锁,因为之前我把那天晚上的事告诉了奶奶,她当时的脸色就变的很难看,现在再加上宋三姑成了这样,这就让奶奶不得不联想到这中间的关系了。

    当天晚上奶奶就去了孙家,孙奶奶一看我奶奶这么晚还来串门,就知道肯定是有事要问,可我奶奶也没上来就问,而是拐着弯的问了一句,可是没想到孙奶奶当时就回了我奶奶一句,“老姐姐,我知道你心眼儿好,去年我家最难的时候你一直都是在帮我,可是今天这事你别管,这是一报还一报的事,谁来说也没用!”

    我奶奶一看自己碰了个硬钉子,只好叹气的说,“老妹子,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可你一定要记住我的一句话,凡事留一线,就当给子孙积德了!”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两个月后,宋三姑果然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大胖小子,他们全家上下都沉浸在添丁的喜悦中,谁没注意到,孙家老太太在这天也同样高兴,还差点放炮庆祝呢。

    宋家的喜悦还维持了不到三天,他们就吃惊的发现,这个刚生下来三天的婴儿真是太能吃了,宋三姑的两个****都喂不饱他,最后宋家又养了两头小奶羊,这才勉强够他吃饱的。

    可是宋家人却发现,这孩子虽然能吃,可是怎么越吃越瘦呢?出生半个月后一称,反到比刚生的时候掉了份量!于是全家上下就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有什么胎带来的毛病,于是他们带着没满月的孩子去了省城的大医院看了看,结果一切正常!

    满月的当天,宋家大摆宴席,还请了全村的人来吃饭,他们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小宝,这寓意这个孩子是他们全家人的宝儿!

    那天来吃喜酒的村里人发现,宋三姑怎么瘦的跟变了一个人似的,谁也没想到从小就胖的宋三姑现在才只有不到80斤的体重。
正文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三)
    &bp;&bp;&bp;&bp;奶奶当天也带着我一起去了,当她看到宋三姑的样子时,也是连连摇头,再看那个小孩,更是双眼凸出,皮肤发青,那里像个刚满月的孩子?

    我趁别人没注意还偷偷跑去看了那个小孩儿,只看了一眼就真真的吓了我一跳,只见这个孩子大脑袋小细脖儿,四肢细的像面条,可是肚子却大的吓人……

    我奶奶拉着宋三姑问她,“他三姑,现在你的身了怎么样了?还感觉饿嘛?”

    宋三姑摇了摇头说,“我到没什么,只是小宝这孩子……他总是吃不饱,他现在的胃口大的,我和两只奶羊的奶都喂不饱他了!”

    我奶奶听了心里就是一沉,她想起之前宋三姑带着小宝去看医院看过病,于是就问她,“前一阵子你带小宝去医院看的怎么样了?大夫说没说这是咋回事?”

    “看了,省城的大医院里的大夫都说小宝正常的很,只是让我们控制着点小宝的饭量,不能他一哭就给,要定时定量,可是婶,你不知道小宝一哭就是饿了,如果你不给他吃奶,他就能哭死过去!”宋三姑忧心忡忡的说。

    这时满月宴开始了,好多的乡亲也开始陆陆续续的上桌了,突然,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声响起,好多人都开玩笑说,“一听这哭声就是个小子的声音,这个响亮……”

    宋三姑知道小宝这是饿了,她赶紧抱着孩子回了里屋去喂奶,那天晚上奶奶回家后就和我爷爷说,“老赵家这个孩子养不活!”

    爷爷听了后磕了磕烟袋锅里的烟灰说,“净瞎扯,人家的孩子怎么就养不活呢?”

    奶奶白了一眼爷爷说,“你知道啥?不信咱们就等着看吧!”

    结果我奶奶还真说错了,这孩子活的还挺好,一晃就到了小宝四岁半这年,这几年村上的日子好过了,村里引进了一个养猪的项目,有不少人养猪都挣到了钱,可偏偏宋三姑家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别人家养猪她家也养猪,别人家老母猪一窝下了七八个猪羔子了,她家一窝才下两,还有一个是瞎眼的,小宝现在的饭量就已经是两个成年壮劳力的饭量了,而且随着他一天比一天长大,只会越来越多……

    最后小宝他爹赵满堂也实在没法了,就和小宝的爷爷去了附近的采石场里打工,两个人挣的钱也就只够小宝能吃个半饱的。

    谁知道干了没两个月就出事了,一次采石的炸药装多了,结果把躲在不远处的一些采石工人给炸伤了,其中就有赵满堂他爹,赵小宝的爷爷。

    人送到医院后命是保住了,可是因为让石头砸坏了腰,以后的日子只能瘫痪在床上,这无疑给本就不好过的赵家雪上加霜!

    而小宝却还是天天喊饿,后来实在没办法,宋三姑就把小宝关在屋里不让他出门,每天的饭菜就给那么多,即使他喊破天也不再给他更多的饭菜了!

    小宝是宋三姑身上掉下来的肉,说她不心疼是假的,可是现在公公瘫了,她说什么也不能再让自己男人去采石厂打工了!于是两个人就在家种地,挣多少就吃多少……

    这天满堂叔从地里回来,他从窗户往屋里看,不成想这眼吓了他一跳,宋三姑也正在放工具,就听满堂叔动静不对,她立刻跑过去一看,就见满堂叔在屋里抱着满嘴是土的小宝在哭。

    原来小宝实在是太饿了,爸爸妈妈又下地干活了,奶奶自从爷爷出事后,就再也不敢多看小宝一眼了,一直躲在爷爷屋里头照顾爷爷。

    他饿的实在难受,就一眼看到了墙角的黄土,于是就抠了一块放在嘴里,虽然难吃,可是一口下去感觉应该能吃饱,于是他就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来!

    这一幕正好被从窗口往里看的满堂叔看了正着,哪个当爹的看到儿子在吃土能不心酸?于是这个七尺的汉子终于没忍住,抱着儿子嚎啕大哭起来。

    宋三姑见了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默默的把小宝嘴里的土抠了出来,然后从厨房里拿出一个馒头给了他,小宝接过来三口两口就吃了下去,吃完后就伸出小手对他妈说,“还要!”

    后来为了这事宋三姑还和自己的婆婆大吵了一架,她怪婆婆为什么不看一眼小宝,就任由他抠墙上的土吃!

    可是她婆婆却说,“这不是我孙子,他是饿鬼托生的,早晚要吃的赵家家破人忘!”

    宋三姑听了一愣,她在心里反反复复的琢磨着“家破人亡”这四个字,几年前也有人和自己说过这个四字,是莲花,是她骂自己害的她家破人亡,那现在自己是遭了报应了嘛?

    宋三姑她婆婆一看她一句话不说,还以为儿媳怕了她了呢,结果就越说话越难听,等宋三姑回过神来后,只冷冷的扔给她婆婆一句话,“从明天开始咱们分家过!”

    她婆婆立刻傻了眼,老头子瘫在床上,如果真分家过她吃什么喝什么?于是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不同意,可是她儿子赵满堂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可是一想到小宝今天吃土的样子,他也只好把心一横说,“妈,如果你不同意分家,以后就要好好对小宝,不然……咱们以后就各过各的吧!”

    老太太一听也傻眼了,儿子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你对我儿子不好,我就不养你了!

    后来我奶奶在隔壁听到了赵家老太太的哭声,就过去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在闹分家,她问明原由后,就狠狠的骂了满堂叔一顿,“你妈老糊涂你也糊涂?你爹为了他大孙大都让石头砸瘫了,难道这是对孙子不好嘛?咱们有事说事,分家问题就能解决?你们啊,心尖都是朝下长的!”

    经过我奶奶的劝说,终于让宋三姑他们打消了分家的念头,可是一想到以后的日子也没个盼头,全家人都是愁眉不展的。

    小宝上边的的姐姐小华,就是为了能让小宝吃饱饭,也让宋三姑送给亲戚家养了,现在家里就小宝一个孩子还养不活,说出去都没人信!
正文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四)
    &bp;&bp;&bp;&bp;第二天奶奶找了个借口去了隔壁莲花婶家,一进院子就见孙奶奶正在掰包谷,她一见我奶奶来了,就笑呵呵的说,“老姐姐,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坐呢?”

    奶奶走过去伸手拿了个包谷边掰边说,“今天没什么事,就边来你这里看看,最近身子骨怎么样啊?”

    孙奶奶笑了笑说,“硬实的很,还没看到赵家倒霉之前我还不能死!”

    奶奶听了后,身子一顿,然后继续表情自然的说,“赵小宝你见过了吧?”

    “见过……他们老赵家的大孙子也就不过如此嘛,还以为是什么人中龙凤,没想到却是个饿死鬼投胎!呵呵……”孙奶奶一脸嘲讽的说。

    奶奶听了脸就是一沉,“真是你干的?”

    可孙奶奶却把头一摇说,“什么我干的?那都是他们家的报应,和别人没关系!”

    那天奶奶从孙家回来后脸色特别的难看,也不知道孙奶奶和她说了什么,反正最后我只听我奶奶对她说,“好吧,既然这样你以后也不要后悔……”

    这之后大家就各自过各自的日子,转眼小宝6岁了,眼看再过两年就要到了上学的年纪,可以赵小宝虽然吃的多,长的却很小,哪哪儿都发育的不太好。

    这两年宋三姑也带小宝去别省的大医院看了两回,可是一检查总是全都正常,可是这孩子就是不长,还贼能吃!现在才6岁,一顿饭就能吃下8碗米饭,就这还是限量,如果让他敞开了吃,不定能吃多少呢?

    我曾经看过小宝吃饭,他吃的又快又急,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吃进去的东西好像是在嘴里就消化了一样,根本到不肚子,这才让他永远都吃不饱!

    今天宋三姑决定再带小宝去城里的医院检查一次,早上她和满堂叔一起带小宝出的门,结果到了晚上还没回来,小宝奶奶晚上就找到了奶奶家里,“说这一家三口咋还没回来的呢?”

    那时候别说手机了,就是连个电话也没有一个,人是早上走的,只说去医院,也没说具体去哪家医院,奶奶就劝满堂娘别太担心了,两口子都去了还能出什么事啊!

    可满堂娘却说,“就是两口子都去了我才担心,你不知道老姐姐,从今天下午开始我的心就一直跳的厉害,特别的慌,只怕是要出事啊!”

    奶奶忙安慰她说,“别一天天老乱想,说不准一会就回来了呢?你先回去等等吧,满堂他爹那边也不能离开你太久,如果明天还不回来,我上村部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帮着找找,放心吧,回吧!”

    奶奶送到了满堂娘后,心里却有一种隐隐的不安,怕是真出什么事了……

    宋三姑和赵满堂果然是一夜未归,赵家老太太点有着灯等了一晚上,直到天亮了,吹了灯,她儿子和儿媳也没回来,后来她左等也不回,右等也不回,最后她实在是等不住了,就又跑到了我奶奶家。

    我奶奶一看还真是一晚没回家,就只好和赵老太太去村部去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帮着找找人。

    我爸接到电话后,就急急忙忙的跑遍了城里的几家医院的儿科,却始终没有找到他们一家三口,最后他也没招了,就托一位在派出所工作的朋友帮着找找。

    可当我爸把宋三姑和满堂叔的体貌特征还有姓名一说时,我爸的那位朋友就告诉他,“女人和孩子就在派出所,可是男人……”

    我爸一听就知道要坏事,就着急的问,“男人怎么了?”

    “男人昨天下午出车祸死掉了!”

    “啥!”

    这个消息太震撼了,惊的我爸半天说不出话来,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告诉赵老太太,最后他还是先说给了我奶奶,让我奶奶慢慢说给赵老太太。

    当天下午我爸就赶到了派出所,宋三姑一看到我爸立刻就哭成了个泪人,中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终于有了一个她认识的熟人了,小宝这会儿早就哭的嗓子都哑了,可是他妈还是没有给他吃东西。

    我爸一看这样不行,就带着他们母子俩去了附近的小饭馆里吃饭,我爸知道小宝能吃,就一口气点了一堆的包子,可是没成想宋三姑却一把拉住我爸说,“大兄弟,不能点这些,浪费!你就给我们来10个馒头就行!”

    我爸一听10个馒头,心想小宝果然如传说中一样能吃,后来他除了给小宝上点了10个馒头之外,还点了两个小菜和一碗米饭给宋三姑吃,等她吃饱后才慢慢说起事情的经过……

    原来昨天来到医院里检查,小宝还是一切正常,于是他们俩口子就出了医院准备坐车回家,可是没成想小宝这个时候饿的不行了,赵满堂就想先给儿子买几个馒头让他先吃着,结果就在他去卖馒头的时候,小宝一眼看到了别的小孩手里的棉花糖。

    赵小宝长这么大别说吃棉花糖了,就是见也没见过,他一下就被深深的吸引住了,赵满堂和宋三姑发现时,他已经跟着那个小孩过马路了,可是人家是有家长领着,绿灯的时候走到了马路对面,可是等小宝走过去的是的就已经是红灯了,他却还是不管不顾的往前走,眼看几辆汽车正飞速的驶来……

    这时赵满堂立刻跑到了马路上去救小宝,结果小宝被他推到了一边,只是擦破点皮,而赵满堂却被一辆汽车撞了正着,当时就口吐鲜血,人事不醒了!

    等120救护车把人拉到医院后,医生一看,就摇着头说,“瞳孔已经扩散了,人不行了!通知警察吧!”

    就这样,宋三姑就带着哭嚎不止的小宝在派出所里待到了现在。

    再说家里这头儿,我奶奶也不知道该怎么和赵老太太说,怕说不好人再一下子过去也说不准!

    于是奶奶权衡了半天,决定叫来村书记一起说,毕竟有村上的领导在,如果真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主心骨。

    可是奶奶没想到的是,当赵老太太得知儿子的死讯后竟然没哭也没闹,只是嘴里不停的念叨,“我就说他是饿鬼投胎,你们还不信,现在好了,家破人亡……”
正文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五)
    &bp;&bp;&bp;&bp;我奶奶看赵老太太有点不正常,就叫来几个村上的小媳妇轮流值班看着赵老太太,别在让她再出点什么事,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

    后半夜值班的栓子媳妇实在太困了,就不小心打了个盹,等她忽悠一下醒过来一看,发现赵老太太竟然上吊了!

    等她叫来人把赵老太太从房粱上抱下来时,发现人已经断气了!这下大伙都傻了眼,宋三姑还在城里处理她男人的后事回不来,现在赵老太太也死了,这可咋整……

    最后还是奶奶提议说,“宋三姑是村上的干部,应该村委会出面先让赵老太太入土为安,这也算帮了宋三姑解决了一个困难不是!”

    于是大家就七手八脚的开始准备起了赵老太太的身后事,东北农村的讲究是,像赵老太太这样的应该在家停灵三天,可是特事特办,现在的天气热,外加上之后还要办赵家儿子的后事,于是就一切从简,在家停灵一天就出殡。

    因为没有儿女守灵,于是书记就安排了村上几个和赵家沾点亲的小伙子来替宋三姑守灵……

    晚上我吃过晚饭一个人在家门口玩,突然见到莲花婶和富贵叔还着他们的三个闺女,形色匆忙的从家里出来,手里拿着一个行李卷。

    “莲花婶,你们这是去哪啊?”我好奇的问。

    莲花婶一愣,她没想到我竟然在门口玩,于是就摸了摸我的头说,“磊子乖,我们全家去走亲戚,你玩你的吧!”

    我和莲花婶家的三丫头圆圆关系最好,我本想和她再多说几句话,可是却见莲花婶用力拉了圆圆一下,把她拉走了。

    我忙跑回去把这事和奶奶说了,奶奶听了眉头微微一皱说,“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自己做下的孽总归是要还的……”

    当时的我太小,根本不明白奶奶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后来当我知道了真相时才知道,当时奶奶的话说的太对了!

    再说今晚守灵的这几个村上的小伙子,说他们不害怕都是假的,毕竟孙老太太是横死的,所以大家晚上都不敢掉以轻心,宁可一晚上不睡明天补觉,也比出事后傻眼要强。

    因为灵棚就搭在我奶奶家大门口,所以我晚上就想也去凑个热闹,刚开始奶奶不想让我去,说是我年纪小,怕吓到我,可爷爷却敲敲烟袋锅说,“大小伙子,不能胆太小,怕啥?想去就去呗!”

    在爷爷的鼓动下,我和奶奶前半夜就一起去了赵奶奶的灵棚里帮忙,我还给她烧了不少的纸钱呢!结果就在我烧纸钱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人走进了灵棚……

    我看了看守灵的那几个人,还有我奶奶,他们似乎对这个人的出现没有太大的反应,那个人径直的走到赵奶奶的灵前,然后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在我正纳闷这家伙是谁的时候,就见他竟然慢慢的跪在了地上,然然无声无息的磕了三个头,当他抬起脸时,我总算看清的他的脸,没想到竟然是赵满堂!

    当时的我并不知道满堂叔的死讯,于是我就在那几个守灵人和我奶奶面前,直愣愣的说,“满堂叔,你回来了,我婶和小宝呢?”

    当我问出这句话后,那几个守灵的年轻人都是面面相觑,奶奶一听立刻走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回家了!结果当天晚上我就开始发烧了,烧的直说胡话,奶奶又急又气,她一个人站在自家的院子里破口大骂!

    “赵满堂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你说你婶我对你家怎么样?对你媳妇好不好?你还敢折腾我孙子,我看你当了几年人全都白当了,当了鬼良心就让狗吃了?你妈的灵棚还是我张罗弄起来的,你就这么对我?你个王八蛋!没良心的白眼狼!”奶奶越骂越生气,越生气就越骂!

    可是没想到让她胡乱骂了这么一通,我的烧竟然慢慢的退了……其实这招是孙奶奶给她出的,原来奶奶发现我发烧以后就马上找来了孙奶奶给我看看。

    结果孙奶奶看完后说,这事她看不了,要是别的孤魂野鬼她几下就能搞定,可这是赵满堂,他们之间是有仇的,这事她不出面还好,只怕她一出面会更糟!

    我奶奶一听就急了,“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孙子这么一直烧着吧,再这么下去就该把脑子烧坏了!”

    最后孙奶奶给我奶奶出了个主意,就是让她在我们家院里骂赵满堂,怎么难听怎么骂,再加上我们两家还有些交情,相信应该可以让我今晚就能退烧.

    没想到还是死对头比较了解对方,奶奶按照孙奶奶的办法一试,我果然就真的退烧了!

    因为我的原因,奶奶后半夜就没有去灵棚,一直在家中照顾着我,可是谁也没想到灵棚在后半夜竟然出事了……

    那几个负责守灵的也不是赵老太太的什么实在亲戚,前半夜还因为我说的一句话吓的不轻,于是几个人一商量,不如他们几个人先偷偷溜回家,天亮的时候趁没人看见再来。

    结果当几个人天亮的时候回来一看,全都傻眼了,只见赵老太太的棺材里空空如也,她的尸体竟然不见了!

    这事很快就传遍了全村,有的说是因为没人守灵,赵老太太让猫过了气,肯定是诈尸了!还有的说赵老太太的儿子赵满堂回来把她妈接走了,总之是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可是全村上下只有一个人心里清楚这赵老太太究竟是怎么了,她不是别人,正是莲花婶的婆婆孙奶奶.

    我奶奶早上知道这事后,就安顿我爷爷好好看着我,然后急三火四的去了孙奶奶家.

    奶奶一进门就见孙奶奶正坐在院子里发呆,“大妹子,这赵老太太是咋回事啊?不会真诈尸了吧!”

    孙奶奶冷哼一声说,“看来她是不想让我好过,不过我也无所有了,反正我儿子儿媳还有孙女们全都让我打发走了,就剩下我一个还怕啥?我到要看看是她一个炸了毛的老粽子了厉害,还是我堂子里出马的大仙儿厉害!”
正文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六)
    &bp;&bp;&bp;&bp;原来孙奶奶在年轻时候得过一场大病,病好后就能掐会算,有了仙身可以给人出马“看事”了,后来文/革其间打倒一切牛鬼蛇神,孙奶奶还因为这事没少挨整,之后她就渐渐不再提自己家里有一堂仙家了,但是和她相熟的人如果遇到事还是要找她帮忙,比如我奶奶。

    我奶奶家小仓房里的保家仙就是孙奶奶帮着请的,那年我爸爸才七八岁吧,有一天因为贪玩拿石头打了一只不知道是什么的小动物,结果晚上回来就又哭又闹。

    奶奶当时也才二十多岁,顿时吓的六神无主,最后她想到了孙奶奶,结果把我爸爸抱过去让她一看,就看出是怎么回事来了,原来我爸白天打的小动物是一只黄皮子,这东西心眼小,你打了它,它非折腾你半条命下去不可。

    孙奶奶也有心想帮忙,可是她家供的是常仙,用她的话说就是和这黄仙交情不深,如果我们家想以后都家宅平安就要也供一位保家仙。

    于是在孙奶奶的帮忙下,我们家就供了一位胡大仙,说也奇怪,自打我奶奶决定供了现在这位保家仙后,我爸爸就再也没出现过撒癔症的时候了。

    现在孙奶奶有难了,我奶奶不可能袖手旁观,可是她又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帮她这个多年的老友,孙奶奶看她一脸焦急就反到安慰她说,“放心吧,该来的始终是要来,你现在尽快回家,我不想你因为我也卷到这件恶事当中!”

    孙奶奶说完就立刻把我奶奶推出了门外,再任凭她怎么叫门,孙奶奶就是不开……

    这时已经下午快天黑了,村里边一时间都有些人心惶惶的,谁也不知道这赵老太太能变成个什么东西,老话常说诈了尸的人第一个扑都是自己最亲的人。

    现在赵满堂死了,宋三姑和小宝都不在,那就只剩下瘫痪在床的满堂爹了,可是万万没想到,这赵老太太竟然尸行百里,一晚上跑到了省城里!

    因为是赵满堂自己突然跑出马路,所以撞死他的汽车司机只因为超速行驶付了百分二十的责任,再加上有我爸的帮忙,所有车祸的后续事情办的还算顺利,可是宋三姑没钱把人拉回村里,她就只能同意把赵满堂就地火化。

    肇事的司机也不想扯皮,很痛快的就把那百分二十的赔偿金四万块钱给了宋三姑,她捧这四万块钱哭的肝肠寸断,要不是还有小宝,她真想一头撞死和小宝爹一起走了!

    因为赵满堂的事情刚刚处理完,我爸爸还没来的及把小宝奶奶的事说给宋三姑,他想先把他们母子二人送到旅馆里休息一晚上,第二天找台车把他们两个人和小宝爹的骨灰送回村里再说。

    可是当他们趁着夜色快要走到旅馆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前面的路上,月光从这个人的背面射来,无法看清的这人是谁,可却能看到有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正幽幽的盯着他们。

    “谁!”我爸爸心里有些发虚的问。

    可那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身形迅速的直扑他们三个,等人到了近前他们才看清这人竟然是小宝的奶奶,赵老太太……

    “妈?你怎么来城里了?”宋三姑疑惑的问。

    可我爸知道赵老太太的死讯了,他立刻拉着宋三姑他们母子向后退了几步,这让绿眼的小宝奶奶扑了空,她的嘴里发出了愤怒的嘶鸣,声音听起来已经没有半分人样儿了!

    而此时宋三姑也似乎看出自己婆婆的不对劲儿了,她害怕的问我爸,“我婆婆这是咋了?是不是因为满堂的事刺激疯了?”

    我爸没时间和她解释太多,只是拉着他们边跑边说,“三姐,你婆婆其实前天上吊死了,我还没来的及和你说呢!”

    “啥?”宋三姑一听就愣在了当场,她的身子有些僵硬转过去,就见一脸死相的婆婆眼看就要到跟前了!

    “咣当”一声,黑暗中一个东西打到了赵老太太的头上,立刻火星四起,她发出了一时怪叫后窜进黑暗中不见了……

    就听一个声音从一片树林里响起,“没想到在这人口密集的城市里竟然会有绿眼僵尸……”话音一落,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从树林里走了出来,他来到刚才赵老太太站的地方弯腰捡起个东西。

    我爸爸他们两个人仔细一看,竟然是个小小的秤砣……惊魂未定的两人一时间都不知道说些什么感谢的话。

    那个男人走到他们面前却一眼看到了小宝,然后蹲下来啧啧称奇的说:“今天我还真是开眼了,刚遇到个绿眼僵尸,现在又看到了饿死鬼托生!”

    宋三姑看这男人古怪,吓的忙将小宝拉回怀里,我爸爸一眼就看出这个男人不一般,于是他很客气的对这个男人说,“兄弟,刚才谢谢了,前面就是我们住的旅馆,要不过去坐坐喝杯茶?”

    男人笑了笑说,“好,我也想知道一下,为什么那个绿眼僵尸为什么会扑这个小饿死鬼!”

    三个人回到了旅馆里,我爸爸给他们一人沏了一杯茶,宋三姑这会早就吓的双腿发软,她一口接一口的喝着热茶压惊。

    男人自我介绍说,“我叫段天佑,家里是风水世家,刚才还好我路过,不然这个小鬼头就死定了!”说完他又看了小宝一眼。

    我爸爸知道这次是遇到高人搭救了,于是他就把事情的前前后后都和这位段天佑说了一遍,他听后沉思了片刻说,“这孩子的奶奶还会再回来,这是僵尸的习惯,他会第一个扑死有自己有血亲的亲人,在这个世上现在只有小宝是她的血亲了。”

    “那怎么办好啊?”宋三姑这时才回过神来,着急的问。

    段天佑又看着小宝说,“你这儿子也奇怪的很,明明是饿死鬼投胎,应该活不过三岁才对啊!虽然他长的小,可我看这小子怎么也不只三岁了吧!”

    宋三姑摸了摸小宝的头说,“6岁了,可就是怎么吃也不长个……”
正文 第78个故事 饿死鬼投胎(七)
    &bp;&bp;&bp;&bp;段天佑叹了口气说,“既然让我遇到了就是缘分,这孩子的毛病我可以看好,但是我有个条件……”

    宋三姑一听还以为段天佑是想要钱,就无奈的说,“我家里穷,身上就只剩下小宝他爸用命还来的这几万块钱了!”

    段开佑摇了摇头说,“不,大嫂,我不要钱!”

    “不要钱!”宋三姑有些不敢相信的说。

    段天佑点点头说,“这孩子我给治好后必须要拜我为师,终身和我学习风水之术。”

    “这……”宋三姑有些面露难色,一想到赵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了,还要给别人养,可是如果不同意小宝也活不长啊!

    段天佑看出宋三姑舍不得,就耐心的和她说明原因,“这孩子是饿死鬼托生,即便我化了他身上的恶障,也很难成为一个正常的孩子,他会成为一个纯阴命的孩子,也就是极容易招鬼,如果不拜入风水世家,那他用不了几年也会这被不断侵扰他的邪物害死!”

    宋三姑听了也只好同意如果能治好小宝的怪病,就让他拜段天佑为师!

    段天佑看了一眼小宝,招手让他到自己身边来,小家伙有些害怕,可还是听话的走过去。

    宋三姑说,“其实小宝平时真的很听话也很乖,只是不能挨饿,一饿就跟疯了一样。”

    段天佑听了后就伸手在小宝的脖子上来回的摸着,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我爸和宋三姑都屏住气看着……

    突然,段天佑的手停了下来,然后用力一掐小宝的咽喉处,小宝立刻表情有些痛苦,可是很快他们就发现小宝从嘴里吐出了一个东西,火红火红的,像个樱桃般大小。

    段天佑将这个东西放在手心给他们看,“这叫化食丹,也叫火丹,小宝吃进肚子里的所有食物都被它给化了,所以我说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

    小宝吐出这个东西后就“哇”一声哭了出来,段天佑拍了拍小宝的头说,“好了,以后你就可以吃饱饭了!”

    之后段天佑就将小宝母子两个接到了自己家中,我爸跟去一看,果然是风水世家,这就算是带着小宝认了门了,拜师礼等段天佑选好日子再定。

    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解决好小宝奶奶的问题,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接他们母子两个来家里住的原因,只怕那个绿眼僵尸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第二天早上,宋三姑看着儿子小宝只吃了两个包子一碗粥时,竟然激动的直哭,看来儿子的病真的好了!

    当天我爸和朋友借了台皮卡车,拉着宋三姑母子俩,还有小宝新拜的师父段天佑一起回了村里,一进村儿,段天佑就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当车子停在赵家空空荡荡的灵棚前时,我奶奶就从自家院里出来了,宋三姑一看我奶奶就忍不住抱着她哭了起来……

    段天佑的眼睛从下车起就一直盯着孙家大门,爸爸见奶奶疑惑的看着段天佑就给她介绍,这是小宝亲认下的师父,就是他治好了小宝的怪病。

    这时段天佑伸手一指孙家大门问,“这是谁家?”

    爸爸对他说,“这是一户姓孙的人家。”

    段天佑突然转头看向我奶奶问,“大娘,这孙赵家可有什么过节?”

    我奶奶一愣,她没想到段天佑一个外人竟能一眼看出这两家人有仇!果然是高人,于是就把这两家这几年的恩恩怨怨和他通通说了一遍。

    段天佑听后叹了口气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呢?这孙家可有子女?”

    “有儿子、儿媳和三个孙女,不过已经都躲出去了!”奶奶实话实说。

    可是段天佑却摇头说,“这赵老太太省城这么远都能去,他们几个我估计也只是在附近的亲戚家躲着,我看这孙家的房子阴气笼罩,只怕那几个人已经出事了!”

    奶奶一听就吃惊的说,“啥?赵老太太都追去了省城,那莲花他们几个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段天佑轻轻的敲了敲孙家的大门,孙家院子里面鸦雀无声,他又用力推了推,大门里面已经被反锁上了,奶奶也在门口大声喊,“大妹子,你快点来给我开开门!”

    可是里面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我爸提议把门撞开,却被段天佑拦住了,他看了一样已经擦黑儿的天色说,“天色以晚,这时不易强行破门,这院里有恶鬼堵门。”

    站在四周看热闹的人一听有孙家院里有恶鬼,吓的全都跑回了家,段天佑让宋三姑先把赵满堂的骨灰安置在灵棚里,今晚先把小宝爹的灵棚设好,让小宝为他爹守夜。

    他还嘱咐宋三姑要和小宝爹说,小宝现在的病好了,让他安心的走吧,不要在留在村里了,对小宝不好!宋三姑点头答应后就带着小宝去给赵满堂设置灵棚去了。

    奶奶和爸爸把段天佑让进了自家院里,好酒好菜的招待着,席间奶奶问他,“这孙家人还有救嘛?”

    段天佑叹气的说,“一切造化就看今晚,这是他们家的恩怨,我不方便插手,能救下小宝已经是我多管闲事了,还好我收的小宝为徒,这才勉强说的过去,小宝爹今晚过后应该就会怨气全消了,至于赵老太太……那就要看孙家老太太的本事了!”

    当晚段天佑就睡在了奶奶家,这一晚过的实在难熬,等第二天天一亮,段天佑早早的起了床,站在院子里向孙家张望,可是里面还是什么动静也没有,从我奶奶家的院子里能看到孙家的房门是开着的。

    我奶奶看见后也站在院里大声向孙家屋里叫了几声,可是没有人出来……

    这时段天佑就对我爸说,“走!砸门!”

    于是他们两个人只用了几脚就把外面的大门给踹开了,结果所有人一走进屋里,就闻到了股腥臭味,大家顺着味道来到里屋,就见里屋的坑上坐着两个老太太,相互掐着彼此的脖子。

    段天佑走上前一看,都已经气绝了,她们不是别人,正是孙老太太和死了多时的赵老太太,她们二人中间竟然还一截断了的蛇尾……

    两天之后,就从离这里70公里的李家村传来消息,莲花婶和富贵叔他们一家子坐的拖拉机,在走山路的时候不小心掉到了山间里,除了司机只受了点轻伤外,他们一家5口全都不幸遇难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79个故事 死玉(一)
    &bp;&bp;&bp;&bp;倪文爽一直对玉石情有独钟,这些年来也她一直都在收藏一些小的玉器,为此她几乎是常年游走在全国各地的玉石节上。

    这次她就来到了新疆玛纳斯的碧玉文化节上,一眼就相中了一块翠绿色的碧玉手把件,老板开价五仟块,倪文爽找了当地的朋友帮着把价还到了三仟伍后成交。

    这块碧玉让倪文爽简直爱不释手,它通体翠绿,里面几乎没有半点杂质,手感温润,凉而不冰,可惜美中不足的是上面有几条明显的裂纹,所以不能雕琢太精细的玉佩,只能当做一块原石在手里把玩。

    不过也无所谓,有钱难买心头好嘛,玉也是讲缘分的,只要买的人喜欢就比什么都强!

    晚上回到酒店,她把这块玉石握在手心里,心里竟然有些小激动,好像这块玉石已经等了她有上千年的时间一样子……

    于是她就开了一瓶当地产的尼雅红酒,然后为自己放了一缸洗澡水,想边泡澡、边喝美酒、边赏美玉。

    尼雅红酒的后劲儿大,倪文爽喝了一杯后就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了,于是她就坐进了浴缸里,手里边儿还拿着那块碧玉手把件在轻轻的抚摸着,这种感觉简直让倪文爽太舒服了。

    就在这惬意的环境下,倪文爽竟慢慢的闭眼睡着了,她拿着玉的手也慢慢的垂到了水中,忽然,一池清水立刻变成了一池血水,腥气逼人,可是倪文爽身在其中却因为睡着了而毫不知情。

    “玉儿,快走!拿着咱家这块传家宝玉快些逃命去吧!”一个苍老的声音颤声的说。

    “爹,我走了你们怎么办?秦兵马上就要来了,咱们一起跑吧!家里的典籍我已经装上了车,快让娘出来,咱们一起走!”一个长像秀气的男人一脸焦急的说。

    可老人却把头一摇说,“不行,儿啊,咱们全家一起走太拖累你了,你是将来是做大事情的人,不能白白冤死在这里!”老人说完就将年轻男人推上了马车,然后用力的拍了一下马屁股,马儿一惊,一声嘶鸣后就向前跑去。

    “爹……”

    老人看着儿了终于离开了,他的心也定了下来,现在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倪文爽忽悠一下从浴缸里醒了过来,她立刻感觉到水已经变凉了,于是就马上从水中站了起来,在她站起来的一瞬间,水面又恢复了之前的本色。

    “我怎么做了这么一个怪梦……”倪文爽在心里暗想。

    因为感觉到身上一阵阵的冷意袭来,于是她赶紧擦干了身上的水,钻进了被子里,现在新疆的天儿一早一晚都很凉,可是中午的大太阳却毒的很,这里一进9月的气候才应了那句“早穿棉衣午穿纱”。

    倪文爽用被子把自己裹的紧紧的,可手里却还攥着那块碧玉,心想这次新疆真没白来,她把手里的玉对着灯光一照,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些一丝丝发红的东西,怎么白天的时候没看到了呢?

    没想这块玉在晚上看起来竟然多了一丝神秘感,倪文爽真有种捡到宝的感觉。

    第二天一早,倪文爽的朋友就来接她去当地的南山牧场骑马,烤烤肉!这可是新疆本地人最喜欢的一个活动了,倪文爽坐在朋友的皮卡里看着远处的雪山,有种伸手就可以触及的错觉。

    “怎么样?我们这里美不美?”说话的男人叫吕喆,是倪文爽的大学同学,当年毕业的时候他就曾经邀请过倪文爽来新疆玩,可就在倪文爽把行李都打包好的时候,新疆这边就发生了那件震惊全国人民的事件……

    最后吕喆也无奈的让倪文爽先不要来了,等以后有机会吧再说吧,结果这一等就是6年,当她终于踏上新疆这方热土时才发现,这里真的很美,而且真的可以用“幅员辽阔”这个四字来形容新疆.

    特别是本地一望无际的南山牧场,成群的绵羊在地草地上悠闲的吃着青草,倪文爽指着远处的雪山问吕喆,“从这开车到雪山还有多远?”

    吕喆笑了笑回了她一句,“望山跑死马……”

    和吕喆一起来的还有他的一些本地的朋友,一行十多人,到地方后,大家纷纷开始准备起一会要吃的烤肉,而倪文爽就拿出自己的单反“咔擦、咔擦”拍个不停。

    吕喆向当地牧场的哈萨克族大哥借了两匹马来,让大家分别坐上去拍照,可是当倪文爽一靠近马的时候,那两头高头大马竟然眼中流落出一丝惊恐,连连的后退。

    马主人听出自己的马儿声音有些不对,就走过来轻轻的抚摸着它的脖子以示安抚,过了一会马儿才又稳定下来,可当倪文爽一靠近时,它就立刻怎么也不听主人的话了!

    后来来实在没办法,倪文爽只好放弃骑马照像,改为直接拍马了!吕喆看倪文爽多少有些失望,就开玩笑的说,“一定是这马前世和你有仇……”

    倪文爽无奈的说,“我记得动物一向都挺喜欢我的啊,今天这是怎么了?”

    这时一阵烤肉的香味飘来,倪文爽顿时食欲大振,她尝了一口立刻竖起大拇指说,“嗯,新疆烤肉果然名不虚传。”

    可是因为肉串太大了,就倪文爽这小胃口也就能吃下三串子烤肉去,酒足饭饱后,她一眼就看到了山坡上趴着一只大眼小牛犊,看上去特别的萌,于是她提着单反就走了去。

    小牛犊本来在睡觉,听到声音后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当它发现倪文爽正准备靠近它时,竟发出哞哞的叫声……倪文爽本想趁机给它拍几张照片,可是没想到小牛犊的妈妈其实就在附近……

    就在她忘情的拍照时,就听到吕喆在自己的身后突然大声叫道,“文爽!快离小牛远点!”

    倪文爽一愣,等到她抬头一看时,母牛已经近在眼前了,慌忙间她向后一稍,结果脚一下空竟然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吕喆和他的朋友们忙大声的赶跑了母牛,找到了滚到山坡下的倪文爽,还好她只是扭伤了脚,其他都无大碍,只是手里的单反摔坏了。
正文 第79个故事 死玉(二)
    &bp;&bp;&bp;&bp;回到车上后吕喆给倪文爽喷了一些消肿止痛的药剂,应该没什么大事,只是刚才她从山坡上滚下来多少有些受惊吓,人有些发呆。

    吕喆给她端来一碗热奶茶,让她喝一口压压惊,可奶茶刚一入口,倪文爽就差点又吐出来,半天才适应的慢慢咽下了。

    “这奶茶怎么是咸的?”倪文爽苦着个脸说。

    吕喆哈哈大笑说,“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新疆的奶茶可不是呦呦奶茶,都是咸,这是用来解腻的,外地人第次一喝都是这个表情,你再喝一口试试,你会发现这咸口的奶茶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

    倪文爽不信邪的又喝了一口,果然第二次入口的感觉就好多了,只是她的心情却没有因此变好,本来高高兴兴的出来玩,没想到会出这么个意外!

    特别是刚才那头母牛看她的眼神,那分明是恐惧……自己长的有那么可怕嘛?倪文爽长叹了一声,然后拿出镜子照了照,自言自语的说:“还行啊,比起那些放羊的男人,自己长的好看多了,怎么牛马都不待见我呢?”

    吕喆本想提前送倪文爽下山,可是她实在不想扫大家的兴,再说自己的脚也是不动不疼,所以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一群人吃吃喝喝到了下午6点多,大家就收拾东西准备下山了,结果走在下山的公路上时,突然迎面走来一群牛,这在南山牧场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可是谁也没想到,那群牛走到倪文爽坐的那台车前,突然全都不走了,然后牛群把车团团围住,放牛的人拿着鞭子用力的抽着头牛,可它们就是不走。

    “嘭……嘭!”不走也就算了,竟然还用牛角去撞倪文爽坐的汽车,这可把她吓坏了,她的手不停的摸着包里的那块碧玉,想让玉的灵气压一压自己内心的恐惧。

    吕喆看出倪文爽有些害怕,就安慰她说,“怕啥?外头的是牛又不是老虎?”说完他还把头伸到外面大声喊,“牛大哥,别把我的汽车撞掉漆了!”

    最后实在是堵的前后车都走不了了,于是这些堵在路上的车子就一起鸣笛,才把牛群吓跑了。

    回到县城里,吕喆就带着倪文爽去了医院,拍了片子后,医生说什么大事,这几天好好养着就行了,之后为了给倪文爽压惊,吕喆还带着她去吃了当地很有名的杏花村大盘鸡。

    饭后吕喆把倪文爽送回了酒店,让她晚上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再来看她……

    倪文爽送走吕喆后,就一跳一跳的回到了床上,她看了一眼自己红肿的脚踝,心里多少有些郁闷,第一天的行程就出现了这么多的状况。

    她伸手从包里拿出了那块翠绿色的碧玉放在手中把玩,越摸越喜欢,真是爱不释手,自己不是没有买过上好的美玉,可是像这块这么有眼缘的还是第一次,朦胧中,倪文爽又枕着碧玉睡着了……

    一辆马车在黑夜里疾驶而过,掀起了一阵阵的尘土,赶车的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年轻儒生,他一脸的焦灼之色溢于言表,像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一样。

    而他的身后不远处竟有些星星点点的亮光,看上去像是火把的光亮,正由远至近向着马车快速靠近,年轻儒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用力抽了一下缰绳,大喊一声,“驾!”

    马儿嘶叫一声后加快了奔跑的速度,可后面的火把还是紧追不舍,年轻儒生又用力抽了一下缰绳,可这一下却适得其反,马车因为速度过快,反到跑断了车轴,年轻儒生和他车上的几箱子书简全都滚落在地上。

    后面的一群人这时也正好赶来,过来就把年轻儒生五花大绑按在地上……其中一个为首的兵头儿上来就是一顿暴打,“小子,你还挺能跑的,害的老子追了这么玩的路!看我不废了半条命再说。”

    等他打累了才把吩咐人把车轴修好,人和书简都要原车拉回!兵头儿的两个手下把车修好后,就抬着年轻儒生扔在了马车之上。

    这时的年轻儒生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他的一身白衣也被他自己的血染红了,这时一个喽啰对兵头儿说,“大人,这个小子不会死了吧?”

    兵头儿冷冷的说,“死了不要紧,尸体和书都在就行……”

    年轻儒生微微的抬起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然后接着就人事不醒了。

    一阵敲门声惊醒了睡梦中的倪文爽,她抬手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早上10点了,在新疆的日落时间和内地有时差,这边的10点就相当于老家的8点多。

    “来了!哎呦……”倪文爽刚一下床就感觉左脚一疼,原来她刚才忘了自己昨天扭伤脚的事情了。

    等倪文爽一蹦一蹦来开门时,就见门外是提着早点的吕喆,“怎么样,今天早上感觉怎么样?脚还疼嘛?”

    倪文爽一咧嘴说,“本来没事了,就是刚才一下床时给忘了,结果又疼了一下,不过也没什么大事,一会再喷点药就行了!”

    吕喆有些怀疑的说,“你确定?”

    “放心吧,没事了,早餐吃点啥?”倪文爽笑嘻嘻的说。

    吕喆打开袋子一一拿出说,“这是新疆特色小吃烤包子,还几个小菜和一碗黑米粥,快趁热吃!”

    倪文爽咬了一口烤包子说,“嗯,真香,这是羊肉馅的?”

    “纯纯的羊肉馅!”吕喆夸张的说。

    吃完早餐后,倪文爽想起了自己的单反,就问吕喆:“你知道哪里有修单反的嘛?昨天这一摔不知道把什么地方摔坏了,就是打不开了。”

    吕喆接过来看了看说,“相机我一会拿走去看看,实在没有就去乌鲁木齐修!今天你好好休息一天,看明天你的脚恢复的怎么样,然后咱们再出去玩去!”

    吕喆走后,倪文爽想到了自己昨天晚上的梦,怎么还和连续剧一样接上了呢?她记得自己都很久没有看过古装剧了,竟然还能梦的那么真切,真是有意思!

    两天后,倪文爽的脚脖子总算是养好了,吕喆就准备带她去伊犁玩两天,结果出发前又出事了……
正文 第79个故事 死玉(三)
    &bp;&bp;&bp;&bp;倪文爽退房后就拉着行李走出了酒店,而吕喆早就在酒店外面等着她了,他看到倪文爽后就下车打开了汽车后备箱,帮她把行李放在了里面。

    正在她上车准备出发时,却突然感觉一个黑影从眼前滑过,倪文爽一愣,她抬头一看,却看到了恐怖的一幕,黑压压一片的乌鸦从西边飞了过来,有的已经一头撞到了酒店的玻璃门上了。

    吕喆第一个反应是拉着倪文爽先坐进了车里,可他们刚一关上车门,大群乌鸦就飞到了,它们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发疯般的撞向了吕喆和倪文爽坐的汽车,那画面一点也不亚于好莱坞的灾难大片!

    “嘭!嘭……”一只只乌鸦高速撞向了汽车的挡风玻璃,在上面砸开了一团团的血花儿。

    倪文爽哪见过这种场面,吓的脸色煞白,嘴唇发紫,还好吕喆还算淡定,他慢慢的启动了车子,缓缓的向前行驶着,可是乌鸦们还是不停的撞向汽车。

    没一会车子的前挡风玻璃就已经出现裂纹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肯定就会被乌鸦们撞碎了!就在这关键时刻,一辆消防车赶到,消防员打开了高压水枪对着汽车外面的乌鸦一阵狂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听到有人敲他们的车窗玻璃,吕喆惊魂未定的打开了车门,就见外面站着一位消防员,“怎么样?有没有人受伤?要不要救护车?”

    吕喆看扶着倪文爽下了车说,“我们在车里没有受伤,刚才太感谢了,要不是你们及时出现,我们真不知道会怎么样!”

    消防员看了一地的乌鸦尸体说,“我也从来见过这么反常的现象,刚才报警的人说有乌鸦袭击私家车,我们还以为是开玩笑呢,结果来了一看还真是!”

    吕喆一看自己的爱车,实在是太惨不忍睹了,虽然有许多的乌鸦尸体已经让高压水枪冲了下去,可是上面那一团一团的血肉看上去还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这样一来,原定的行程就只能取消了,倪文爽又回到了酒店从新开了一间房,而吕喆也疼心的开着自己的爱车去了4店。

    酒店房间里,倪文爽把这几天的事情通通捋了一遍,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哪有这么倒霉的啊,一个事接着一个事,她现在成了动物界的公敌了嘛?之前是走兽不喜欢自己,现在轮到飞禽了!

    下午的时候吕喆来接她出去吃饭,因为他的汽车送到了4店保养,所以他们就打算在附近简单吃点算了,这样他们步行去就可以了。

    结果吃完饭后俩人正往酒店里溜达时,突然迎面走来了个牵着狗的女人,那是一只很漂亮很温顺的金毛,倪文爽自己也曾经养过一只,后来老死了,于是伤心的她决定再也不养宠物了。

    所以她一见金毛就喜欢,刚想上前去摸摸,谁知那个大金毛突然嘴里发出了哼哼的声音,倪文爽知道这是狗狗在防御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

    它的女主人见倪文爽和吕喆走了过来,就出声制止了金毛的吠叫,可是它还是不停的冲着倪文爽哼哼着,像是一直在警告她,不许靠近……

    虽然这只是一件小事,可是却还是引起了倪文爽的警觉,她觉得这几天一系列的奇怪的事情都是和自己有关,于是她就把自己的怀疑和吕喆说了。

    吕喆刚开始还开玩笑的说,“你是不是上山那天踩到牛屎了?”可他看倪文爽不像是和自己开玩笑,就又认真的说,“那你想想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情况的?”

    倪文爽坐在床上努力的回想着,然后手不自觉的摸到了那块碧玉……猛然间,她一把提起了这个碧玉的手把件说:“是它!从拿到它的第二天就开始了,而且这几天我一直都在做着一个没完没了还很奇怪的梦!”

    吕喆拿起那块碧玉仔细看了看说,“很普通一块玉啊,我真没没看出有什么问题来……”

    倪文爽叹了一口气说,“但愿不是它,我还真的很喜欢这块玉。”

    “你要真觉得是这块玉的问题,我认识那家店的老板,我给他打个电话说说,让你去换一块别的吧!”吕喆说。

    倪文爽想了想说,“也行,可是你不要说我为什么要换,就跟他说我想换个玉镯,加钱也行。”

    于是吕喆就给玉器店老板打电话,当天下午两个人就去了店里,可惜老板有事出去了,可是临走时已经交代好了,所以吕喆他们到了后,就有服务员给他们换了一个玉镯,只是加了两百块钱。

    从玉器店回来后,倪文爽的心多少放下一些,不管是不是那块玉的问题,反正就当解心疑了,想到这几天自己都没有好好的睡个好觉,于是她就早早的上床睡了。

    一觉醒来,倪文爽感觉身上好冷,她睁眼一看就傻了眼,自己是在什么地方?只见眼前是一看荒凉贫瘠的黄土地,寒风凛冽中,一群士兵正押着几百名犯人走在路上,他们一个个都被绳索手脚相连的捆在一起.

    这些士兵不停的用手里的皮鞭抽打着他们,为的是让他们快些走,可这些犯人却一个个手脚发软,不像是征战沙场的战士,更像是一个个文弱书生。

    这时从不远处又有一群人走了过来,他们还拉着一辆马车,车上装着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人。

    倪文爽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年轻人,这不是自己前几天梦到了的那个嘛?可玉石都送走了,自己怎么还会做这个梦呢?而且这次还身临其中……

    这些人终于被驱赶到了一个事前挖好的大坑前,士兵们先是把马车上的书简全部整箱扔进了坑中,然后点火焚烧,就在书简焚烧的差不多的时候,这些士兵竟把那些被绑着的犯人全部推进了火坑之中!当然也包括了那位白衣儒生……

    一时间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倪文爽被眼前的一切震惊了,她以前只在历史书上听说过什么叫焚书坑儒,可是她却没想过这一幕会活生生的就展现在她面前。
正文 第79个故事 死玉(四)
    &bp;&bp;&bp;&bp;当几百名儒生被推进了火坑当中后,坑外的士兵就开始用土掩埋……

    倪文爽蓦地一下从床上醒来,自己怎么又做那个梦了?她伸手想看一眼时间,却感觉手里一沉,抬起一看,昨天退回去的那块碧玉赫然挂在手上!

    她立刻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这是怎么回事?这玉难不成还自己长腿跑回来了?就在倪文爽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拿起一看原来是吕喆,“文爽,那家玉器店出事了!”

    “我这也出事了,你来看看吧。”倪文爽幽幽的说。

    当吕喆看到倪文爽手里的碧玉时,也是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后来才啧啧称奇的说,“这也太邪门了!”

    “玉器店老板出什么事了?”倪文爽问。

    吕喆叹了口气说,“昨天晚上我特意请吴老板吃饭,就是想打听这块玉他是从哪儿收回来的,可他说这玉来的也有些古怪,是他的店员收的,那天都已经快关门了,突然就走进来这么一个人,问这里收不收玉,店员就想看看玉的成色怎么样再说,结果他一看到玉就知道是块好货,就问那人出多少钱,没想到这人却说自己不多要,只要店里的金蟾蜍嘴里叼着的一块钱,那个店员还以为这个人在开玩笑,就随手拿了金蟾蜍嘴巴里的一块钱递给了他,没想到那人竟真的放下玉转身就走了!吴老板把这事和我说完就接到了店里的电话,说是有事情速回。可是没想到今天早上我路过吴老板的店时却发现那里失火了,吴老板和那个店员全都烧死了!”

    听吕喆说完后,这回轮到倪文爽傻眼了,“那这玉是怎么回来的?我不相信它会自己飞回来!”

    这时倪文爽的房门被敲响了,吕喆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两个警察,他们出示了证件后问谁是这里昨天晚上的住客是谁?

    倪文爽听了就站起来说,“是我,怎么了?”

    “吴军你认识嘛?”

    倪文爽有些茫然的摇摇头,这时吕喆提醒说,“就是玉器店老板!”

    倪文爽一听忙说,“那认识,可是不熟,只见过两面,都是为了买玉石。”

    一个警察拿出笔记本看了一眼问,“昨天凌晨3点你在做什么?”

    “睡觉啊!”倪文爽实话实说道。

    “这其间有什么人来过嘛?”

    倪文爽脸色有些难看的说,“当然没有了,我一个女的在酒店睡觉能有谁来?”

    可警察却说,“昨天酒店的视频监控显示,吴军在昨天凌晨3点左右曾经来过里,而且直接走进了这间房间里。”

    倪文爽听了脸色刷一下就白了,然后回头看向吕喆说,“这玉是他送回来的?”

    吕喆却不相信的说:“他是怎么进来的?”

    警察说,“这一点我们也很奇怪,视频里没看到他敲门或者刷门卡,只是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我昨天房门真的锁了上!”倪文爽肯定的说。

    警察点了点头,把倪文爽的话记录下来,然后客气的说,“我们只是例行公事来调查,因为吴军的死多少有些蹊跷,所以有些工作我们还是一定要做的!”

    “蹊跷?他们店的火灾是人为的?”吴喆问。

    另一个警察说,“在没查清楚具体案情时,我们不方便透露太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吴军和他的店员赵海应该是*……因为我们在他们身上发现有汽油的残留物。”

    警察走后,吕喆纳闷的说,“吴军先来把玉给你送过来,然后回到店里和店员*了?这说不过去啊!”

    可是倪文爽却不这么认为,她对吕喆说起了自己的那个梦,梦里的儒生们最后就是被烧的半死不活后活埋的。

    吕喆看着玉说,“焚书坑儒?看来这玉还有点来头,让我上网查一查。”

    他把碧玉的照片放在网上后,果然有好多人回贴说,这玉值钱,一看就是好东西之类,只有一个叫西门吹血的人说,这块玉他几年前见过一次,在一个拍买会上。根据这个西门吹血的提示,吕喆和倪文爽很快就在网上找到有关几年前那场拍卖会的新闻。

    那是一场在古董界里很富盛名的一次拍卖会,其中拍出了好多天价的瓷器和字画,而这块玉是第四件拍品,而且不是一块,而是一组,看网上的照片,其中一块玉和这块是一模一样。

    这位卖主本身就是一位玉器雕刻大师,听他说,这块玉是他在陕西一次机缘巧合下得到了,一开始这玉的外层有着一层厚厚的包浆,有些赌石的人都说这是块死玉,里面的玉肯定已经发黑了,结果当他去掉包浆一看,里面竟然是翠绿翠绿的,而且杂质非常的少,真是一块无价宝玉。

    于是他把玉拿回家养了三年,才开始动刀雕刻,他根据玉石的形状将其分成了三小块,其中的两块条件很好,就雕成了两块精致的玉坠子,而剩下一块因为在切割时产生了裂纹,所以不能雕刻了,只能简单的打磨一下成为一件成色非常好的碧玉手把件。

    因为这三块玉石的价格不菲,于是就分别被三个人拍走了,可是买主儿具体是谁网上就没说了。

    不过之前面的那个玉器大师很有名气,应该很好找到,于是二人就动身去了那位玉器大师的老家,河南郑州。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到了郑州后就找那位玉器大师的雕刻厂,可是却没有见到那位大师,因为他在几年前就封刀退休了。

    他们只遇到了他的大徒弟,也是现在雕刻厂的厂长张海峰。当倪文爽把玉石拿出来后,张海峰的眼都直了,只听他有些激动的说,“对,就是它,这就是我师父的最后一组作品中的一件,现在的市场价最起码超过100万!”

    倪文爽和吕喆一听都傻了眼,他们没想到这块玉竟然这么值钱,后来他们听张海峰说才知道,原来这块玉也是一件孤品了,因为其余两件都已经毁了。

    “毁了?什么意思?这么值钱的东西还有人毁了它!”倪文爽疑惑的说。
正文 第79个故事 死玉(五)
    &bp;&bp;&bp;&bp;“它们都是跟着主人一起毁了……”张海峰幽幽的说。

    原来那两个玉坠子的主人都因为意外去世了,他们一个是飞机失事,另一个是遇到了海难,都不可能让那两件玉坠子保持完整了。

    倪文爽想了想说,“我们能不能拜会一下您的师父,对于这块玉的事情我们还想向他老人家请教一些事情。”

    张海峰有些为难的说,“我师父他人家的年事已高,这些年已经不在会客了,可是你们是带着他的最后一作品来的,这我就需要问问我师傅自己的意思了。”

    于是接下来倪文爽和吕喆两人就在郑州等了两天,才终于接到了张海峰的电话,说他师父同竟和他们见面了。

    大师的家在郊区的一处小院中,老伴已经去世多年,现在只有一个保姆陪着,照顾他的起居饮食。

    当倪文爽把那块玉石交给大师手里,他的手竟然有些颤抖,“其实这块玉做成手把件也实属无奈之举,当初拿三件藏品去拍卖也只是想如果有人拍下那两件,那这件就直接送给他。可是没想到那两件竟然被两个人分别拍走,那这第三块也只好拍卖掉了,可具体是谁买走了,我还真不知道。”

    “你还记得这原石你是怎么得来的嘛?”倪文爽问。

    大师想了一会,就给他们讲起了当年得到原石的经过……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当年我去陕西咸阳市看一位朋友,后来他带我在咸阳周边的县城里转转,看能不能收到什么好东西,我记得当时我们开车到了一个叫七里庄的村子里。

    之前这里有一家人在盖房子挖地基时,没想到挖着挖着出就挖出了好多的人骨,因为这里经常有古墓出现,所以人们也就很习以为常,并没有引起太大的轰动。

    村上的领导当里通知了当地的乡政府,可是考古工作人员来了一看,发现这里除了一些碳化的人骨和一些燃烧后产后的黑灰外,其他什么也没有,也就是一点考古价值也没有。

    但是坑中的人骨他们还是统一捡走了,之后这个坑就交给村里人自己填平,而当初在上面准备盖房子的那户人家也只能别选地方盖房了,搁谁也不敢住在死人坑上了。

    可是这家在当初挖坑的时候其实得了一件宝贝,是一块黝黑铮亮的石头,能有铅球大小,过后这家的男人曾经拿着这东西去了咸阳,想出手,要是没有人愿意要。

    也有行家看出这里面应该是块玉,可以一听是从一个死人坑里挖出来的,就都觉得晦气,而且也怕到手了打开一看是块死玉那不就赔了嘛?

    我的一个朋友当时也看到了那块原石,他就把那石头的样子和我说了说,这就引起了我的浓厚兴趣,我决定要去看看那块原石……

    于是我们两人来到农民家中,当我一看到那块石头时,心里就是一惊,凭我多年的经验再结合之前听说的事情,我大致分板出这石头外面的包浆应该是人的油脂,正是这大量的人类油脂包裹住了这块宝玉,在经过这两千多年的时间洗礼,才形成现在的样子。

    我看出这石头是块宝玉,就让农民开个价,说自己想要收了这块石头,因为之前没人认为这东西值钱,所以农民开价并不高。我听了后也就没有还价,直接就收了东西。

    回到市区后我的朋友劝他说,“这东西怎么也是从死人坑里挖出来的,用不用把它送到寺庙里,再找个和尚给念念经啊!”

    我当时还嘲笑朋友说,“这你也信,古董你也收了不少了,里边就没几件死人用的东西?胆小可不能干咱们这行!”

    后来我把这东西带回家后就一直放在库房里,想等有了灵感在动刀雕刻,结果这一等就是三年……

    因为考虑到这块宝玉是从死人坑里挖出的,于是我就设计了几个佛祖的图案,后来选来选去,决定一个雕成观音大师,另一个雕成弥勒佛,可是设计完这两个剩下的玉就已经不能再雕别的图案了,于是我就只是简单的打磨一下,做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可是就在精心雕刻这三件玉器的时候,我的家里却出事了,先是我老伴出车祸走了,之后我的儿子也查出了癌症,而我当时却********全都用在作品创作上,等我完成作品时,我的两个亲人却已经离我而去了,之后的我就再没心思雕刻玉器了。

    我把厂子给了我的大徒弟,让他好好经营,而那三件玉器我也把它们拍卖了,我不想一看到它们就想到我的妻儿……

    大师说到动情之处几度落泪,倪文爽安慰他说,“您别难过了,我相信您的老伴一定是永远支持您的工作的。”

    倪文爽和吕喆出了大师家后,正准备回郑州市区,可是张海峰却追了上来说,“倪小姐,我有个不情之请……”

    “张厂长,你是想要我的这块玉?”倪文爽一下就猜出了张海峰的想法。

    他点点头说,“是的,这块玉是我师父心里的一块心结,所以我想把这块玉先放在我这里,等他老人家百年后让这玉石跟在他身边陪着他。”

    倪文爽有些犹豫,她不是不想出手这玉石,只是怕会不会再出现一次像吴军一样的事情呢?

    可她这么一犹豫,张海峰还以为是倪文爽舍不得,就忙说,自己会用一个成色更好的玉器来换,说完就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玉貔貅,雕刻的活灵活现,一看就不是俗物。

    话说到这个份上,倪文爽也不好再拒绝,于是她就同意了张海峰的条件。

    回来的路上吕喆就在一直玩手机,也不说话,倪文爽问他,“你干嘛呢?”

    吕喆这时才抬头说,“手机订票呢,一会咱们回了酒店就退房,我已经定好今晚的机票,我就不信这次这玉还能自己跑回来。”

    倪文爽想想也是,早走也好,省得夜长梦多,于是二人回了酒店就立刻退房,之后就打车去了机场。
正文 第79个故事 死玉(六)
    &bp;&bp;&bp;&bp;上了飞机以后,倪文爽还在身上找了找,除了那个玉貔貅之外,什么玉石也没有了,这次应该百分百放心了,离飞机降落还有一段时间,倪文爽就靠在座位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很香,什么梦也没做,下飞机后他们又乘车到了玛纳斯,倪文爽则又住进了那家酒店,她的新疆之旅还有三分之二没有完成呢,现在应该收拾好心情准备去到一下站了。

    第二天晚上吕喆来接倪文爽出去吃饭,这次除了他还有他本地的一些朋友,就是上次一起去南山牧场玩的那些人,因为不是第一次见面了,所以大家就聊的很开心,有几个也打算和倪文爽他们一起去伊犁玩几天。

    吃完饭后大家还有些依依不舍,于是大家就提议去这里新建设好的一处主题公园里看看夜景,这个主题公园占地一千多亩,里面的有山有水,景色很漂亮,大家在里面有说有笑的散着步……

    突然,走在最后的倪文爽感觉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站着一个男人,应该就是他在叫自己的名字。

    “你是……?”倪文爽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那男人走出了树荫,她仔细一看竟然惊的说不出话来。

    “张厂长,你怎么在这里?”

    原来树下的男人竟是张海峰,他的表情有些木讷,眼神里没有一丝的神采。

    这时走在前面的吕喆一回头,就看到倪文爽一个人正背对着大家站在一颗大树下,于是他就又转身回来了,却听到倪文爽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张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后悔了?”

    “哎!?”

    等到倪文爽再转过身来时,就见到她的手里拿着那个碧玉手把件了!

    这个变化来的太突然了,吓了吕喆一跳,“这东西怎么又回来了?你刚才和谁在说话?”

    “张海峰啊!他刚才把这个东西给了我,然后一句话也不说就走了!”倪文爽产。

    吕喆听了一脸惊恐的说,“文爽,你可别吓唬我,刚才我明明看到只有你一个人在大树下站着!”

    倪文爽知道吕喆在这个时候不会骗自己,可还是不敢相信的问,“你没有看到张海峰?他就站在我身前,这东西就是他给我的!”

    吕喆想起自己有张海峰的电话,于是就掏出手机给他播了过去,可是电话一接通,竟然是个女人接的电话,“你好,请问谁找张厂长。”

    吕喆一愣,然后马上说,“我是他的一个客户,找他有些事情要谈。”

    对方沉默了几秒钟后才缓缓的说,“张厂长出事了,他在在雕刻间里出了意外,人送到医院时已经不行了!”

    “啊?这是什么时间的发生的事情?”吕喆问。

    “昨天晚上。”

    吕喆挂掉电话,一脸惊恐怖的说,“张海峰昨天晚上在他自己的工厂里出了意外死了。”

    “什么!”倪文爽太震惊了,为这块玉又死掉了一个人,难道它一定要缠着自己嘛?想到这里倪文爽不信邪的走到人工湖的边上,将玉用力一扔,就抛进了人工湖里……

    晚上回到酒店,吕喆有些不太放心倪文爽一个人住在这里,就想让她和自己回家住,吕喆的家也不在本地,他12年的时候考上了公务员,现在住的房子是单位分的宿舍楼。

    他想了半天,最还是觉得应该提出来,“文爽,要不你把房间退了,这几天先住在我家去吧,我那里有两个房间,我还是担心你一个人住酒店实在不安全。”

    倪文爽笑了笑说,“我在房间里能出什么事啊,别瞎担心了!”

    “你别忘了吴军的事情,我觉得这里还是不安全。”吕喆严肃的说。

    倪文爽被他这么一说也有些心虚了,这些诡异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就算是心理素质再强的人说不害怕也是假的,刚才的随手一扔也不知道会不会就此解决问题。

    考虑了一会,倪文爽才同意和吕喆回去住,为了安全起见,也只能这么办了。

    于是当晚倪文爽就跟吕喆回了家,他们在各自休息前就把家里的门窗全都里里外外锁好了,就在吕喆刚想回屋睡觉时,却突然听到了一阵敲门声。

    吕喆走到门前的门径往外一看,白森森的声控灯下什么人也没有,可是敲门声却不绝于耳……

    这时早已经躺下的倪文爽也被吵了起来,她走出房门就见吕喆趴在门上往外看,她刚想问吕喆门外是谁,就见他转头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倪文爽立刻不敢出声了,可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急,恨不得要把门敲烂一样,这下两个人谁也不敢睡了!全都退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突然,吕喆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竟然是吴军的号码……正犹豫着要不要接,这时外面的敲门声竟戛然而止,吕喆手有些发颤的接通了电话。

    只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吕喆,把门打开,我在门外……”

    吕喆听了差点没吓尿了,“军哥,我知道你死的冤,可是这真不是我们害的你,你快走吧!”说完就慌慌张张的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门外的敲门声又接着响起,震的二人心里发颤!

    就在这时,他们谁也没想到走廊里的电梯竟然开了,吕喆想起自己的邻居每天都是这个时间回家,只听他走过自己房门时站了下来,然后不知道在和谁说话,接着这位邻居也开始敲吕喆的房门,边敲还边说,“喆哥?那人走了,你出来一下!”

    吕喆壮着胆子打开了门一看,果然是他的邻居张磊,他手里拿着一个布包说,“你朋友让我把这个给你的朋友,说他没有恶意,他说这个东西只能你的朋友拿着,别人谁也拿不了!原话我带到了,给!”

    吕喆接过来一看,果然还是那块玉,他谢过了张磊后就匆匆的锁上了房门。

    倪文爽接过玉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抱怨的说,“这玉真不能随便扔了,给谁谁死,扔了还有鬼给送回来,你说这是什么事啊!”
正文 第79个故事 死玉(七)
    &bp;&bp;&bp;&bp;吕喆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把这东西放里屋,今天咱俩都睡客厅吧,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第二天一早,吕喆就拉着倪文爽去了郊区的一座寺庙里,他告诉倪文爽,“这个寺院叫大佛寺,里面有一座舍利塔,供奉着一位老法师坐化的舍利,我想把这块玉放在舍利塔里,看能不能震住它!”

    二人到了大佛寺后,发现今天寺里的香火很旺,他们没有去正殿,而是直接去了旁边的舍利塔,倪文爽趁早没人注意,就把碧玉轻轻的放在舍利塔的石台上。

    放好后他们就立刻离开了舍利塔,站在远处观察,来来往往的香客并没有人发现舍利塔上的碧玉,而他们二人也不知道该不该就这么离开……

    就在他们犹豫的时候,突然听到香客中有人惊呼,“看,舍利塔里的琉璃罩怎么变色了!”接着就有许多的人聚了过去。

    只见里面金光四射,而且还不时发出停频的蜂鸣,震的在场的人心也跟着颤动着……接着蜂鸣声开始越来越尖锐,有许多的香客已经受不了的纷纷离开!

    接着“嘭!”一声巨响,整个舍利塔的琉璃罩终于被震的粉碎,声音惊动了寺里的方丈和几个法师,他们出来一看,只见舍塔里的舍利早就化成了粉末,他们一个个都有些大惊失色,连说,“阿弥陀佛……”

    倪文爽和吕喆也早就吓傻了,看来这这个法师的舍利还是无法化解这块玉里的怨气,他们这时真是走也不是,不走了不是了,只好傻傻的站在原地。

    这时一位法师走过去,伸手拿起了那块碧玉,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方丈见状立刻走了过去,一把扶起他说,“快,放进舍利塔里!”

    接着所有法师就围坐在舍利塔的周围开始诵经,只见他们一个个面容紧张,冷汗直冒。

    好多的香客也虔诚的下跪,跟着一起诵经,倪文爽虽然不会像他们一样懂得诵经,可是也虔诚的跪了下来……

    许久之后,方丈拿着碧玉来到了倪文爽的身前说,“施主,这块玉可是你的?”

    倪文爽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说,“算是我的,可我不想要它了,可却怎么也摆脱不了。”

    方丈点了点头,请倪文爽他们两个进了内殿,然后让人沏了两杯热茶,他把玉放在二人的面前,缓缓的说,“我刚才从这玉中感受到了一些事情,它之所会百般的缠着你,却没有伤害过你,那是因为你是当年持玉人的后代,虽然它回到了你的身边,可是却因为自身的怨气太重,所以给你招致了不少的麻烦。”

    “我是持玉人的后代?”倪文爽的问。

    方丈慢慢的饮一口茶说,“其实这玉应该有传递给你一些信息,只是你没有留意罢了。”

    倪文爽这才想起自己之前真的做过一些奇怪的梦,她把梦里的内容和方丈简单说了一遍。

    方丈听了后说,“这就对了,你应该是那个年轻儒生的后人,而这玉在地下尘封了两千多年后,终于得以重见天日,它带着上两千多年所积攒的怨气在茫茫人海在找寻着你……直到你的出现。”

    “那我该怎么办?”倪文爽不知所措的问。

    方丈缓缓的对她说,“试着接受它,不要强行度化它的怨气,我会送你一本心经,每天早晚,手持碧玉诵读心经,要心诚,此玉除你之外切不可再经他人之手,以免再伤人性命。”

    倪文爽一听立刻想到了吴军和张海峰,“这两个人都是因我而死,不知道会不会为碧玉曾加了冤气……”

    方丈无奈的说,“只怕那两个人的灵魂早就让玉给吞噬了!”

    倪文爽回到吕喆家后,就用一块红布包着碧玉和心经,她已经准备结束这次新疆之旅了,吕喆其实还有好多的地方没带倪文爽去玩呢,

    没本到本是场开心的旅行,结果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吕喆早在几年前就喜欢倪文爽了,只是当时大家一毕业就各奔东西,根要没要会表白。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没想到还出了这么多的事,如果他这个时候和倪文爽说自己喜欢她,也许她没有那个心情接受吧!犹豫了再三,吕喆还是一个字也没提……

    倪文爽在本地的寺院里给吴军立了个长生位,她打算在回去的路上去趟郑州,在那里给张海峰也立一个,她希望两个人能早日被度化。

    吕喆得知倪文爽想去郑州时,就提出想陪她一起去,可却被倪文爽婉拒了,毕竟吕喆也是有工作的人,不可能整天陪着她飞来飞去,自己又不是他的谁。

    她到了河南郑州后先是去祭拜了张海峰,然后就在当地有名的古禅寺为他立了一个长生位,一想到当时他想这玉的初衷,倪文爽就不得不再去看看张海峰的恩师了。

    一推开大师家的院门,就见他正坐在院子里品茶,见到倪文爽走了进来,他朝倪文爽慧心的一笑……

    倪文爽对张海峰的死非常的内疚,如果自己当时坚持不把玉换给他,也许他现在就不会出事了吧!

    “大师,张厂长的事情您要节哀……”

    大师长叹一口气说,“海峰的事情不是意外,他是我带出来的,别说是他,就是我任何一个徒弟也不会死在自己的雕刻刀下,我知道他碰了不该碰的东西了,对不对啊丫头?”

    倪文爽视情一滞,“对不起大师,当时我还没能力预见事情的严重性,以后这玉我不会交给任何人了,我会一直保管好。”

    “当初我为什么一定要卖了它们?就知道这玉邪门的很,虽然是我创造了它们,却没有能力驾驭它们,当我得知其中两位买主的事情后,我就知道这玉绝非吉物,本以为就此就再也不会把恶运带给身边的人,可是兜兜转转最后还是逃不过这一劫……”大师表情悲凉的说。

    倪文爽把自己为张海峰立长生位的事情告诉了大师,还说自己每年都会来这里祭拜张厂长,每年也会来这时看他……

    坐在离开郑州的飞机上,倪文爽又做了一个梦,梦中那位年轻儒生的老爹送走了儿子后,就对自己的老伴说,“走老婆子,咱们俩儿赶紧躲时山里,不然咱们的大孙也难保了!”

    这时一位妇人从里屋抱出了个婴儿,悲伤的说,“不要怪奶奶狠心,不告诉你爹爹他已经有了你这个儿子了,如果他知道了,怕是说死也不会走的,你娘命苦,生你下你就撒手人寰了,我不能再让你爹死在这里,只有他逃了,咱们才有希望。”

    老头和老太太最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然后转身走进了山里,他们从此隐姓埋名,改姓倪这个姓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一)
    &bp;&bp;&bp;&bp;1984年5月28日,光明毛纺厂的职工宿舍里,女工孙艳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提前回到了宿舍里休息。

    当她走到位于三楼的宿舍时,突然发现隔壁307宿舍的门半开着,这个时候宿舍里应该没人啊?于是这就引起了孙艳的警觉,因为最近在本市发生了几起入室盗窃的案子。

    孙艳胆子小,不敢贸贸然的进去,她也害怕会撞到小偷,于是就在外面大声的说话,想让小偷知道有人回来了,然后赶紧自己离开。

    可是她一个人在外面唱了半天的独角戏,里面却什么反应都没有,看来屋里应该没有小偷了,于是她就壮着胆子推门走了进去。

    毛纺厂的每个职工宿舍里都有四张床上下铺,一共能住8个工人,孙艳看到最里的一张床的下铺用布帘挡着,可是却一只女人的腿,很不自然的垂在布帘外面。

    孙艳慢慢的走了过去,发现正有什么东西顺着那只腿流了下来,她仔细一看竟然是血!孙艳出于条件反射的拉开了布帘,接着她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声……

    “呜呜……呜呜……”一辆警车驶入了光明毛纺厂,市公安局接到报案,称光明毛纺厂的女职工宿舍里,发现一具女尸!

    李队长是第一个走进案发现场的,当他撩开布帘的时候,也是心头一紧,自己从警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变态的现场。

    女性死者面朝上躺在床上,颈部被割开,上衣被推至****之上,下身****,双腿成大字劈开,身上有数处刀伤,最可怕的是女性死者的****处一片血肉模糊,应该是用刀子割走了一部性器官。

    通过现场调查,收集到了除现场人员和宿舍里女工之外的一个陌生的鞋印,在指纹方面却没有任何收获,凶手有可能是带着手套。

    死者叫吕红梅,今年23岁,是毛纺厂的一名普通女工,今天她因为家中有事向车间主任请了一天的假,结果人竟然死在的职工宿舍里。

    经法医检验,品红梅生前曾被强奸,手脚均有被捆绑的痕迹,身上有21处刀伤,其中有三刀为致命伤。

    整个犯罪现场,除了凶手的****和几枚鞋印之外,什么痕迹都没有,那几枚鞋印经比对为42号的回力运动鞋。

    被害人吕红梅的社会关系比较简单,未婚夫也是同厂的工人,两个人都已经打申请,准备下个月就去登记的,可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个案件做案手法之变态,更是震惊全国,在当时那个思想封闭,通信闭塞的年代,却传的全国皆知。

    李队长一早就被局长大人叫到了办公室里,一顿嘱咐,还限他在一个月内必须破案!

    “这……这……”李队长支支吾吾的半天也没敢说出,“这怎么可能”这句话!

    出了局长办公室,李队长一脑袋的包,一个月破案,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现在他手里能用的人都撒出去了,可是经过这几天的摸排,却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

    那天早上同宿舍的同事们离开到孙艳发现尸体这段时间,只有三个人进过宿舍楼:

    第一个是厂子看门的赵大爷,他是每天在那个时间段都会去楼里面打水。

    第二个人是办公室主任安东,他到宿舍一楼墙上的告知栏上贴厂里的通知。

    第三个厂里的电工罗师傅,这段时间职工宿舍在晚上用电高峰时经常跳闸,他是来检查线路的。

    可是经调查这三个人不论是在时间上,还是在做案动机上都不可能是凶手,那段时间在全国都发生了很多起恶性案件,有些警察为了应付上头的压力,就乱定案,因为此冤了不少的无辜之人。

    可是李队是个从心里对案子认真负责的人,他不会在没有证据,或者证据链不可理的情况下定任何一个人的罪,因为这不仅仅是冤枉了一个好人,更是放过了一个恶人!

    一个月的期限很快就到了,局长每天见到李队时脸都拉的和长白山一样,可是有些案子破不了就是破不了。

    就这样,二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这个案子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

    就在人们快要把这件事淡忘的是时候,没想到凶手却又一次犯案了!

    这次的被害人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叫****敏,是名五年级的小学生,这段时间正值暑假,她的爸爸和妈妈因为每天都要上班,所以就把小思敏反锁在家中。

    这天他们下班时,发现门锁是开的,当他们打开房门是,却看到了一幕怎么也不敢相信的场景,小思敏下身****,脖子上勒着一根细电线,****一片狼藉……

    李队长接到报案后第一时间到了案发现场,当他看到被害人只有12岁时,立刻恨的牙痒痒,一股强烈的愧疚感从心里升起,如果他能抓以凶手,那这个小姑娘也就不会死了。

    ****敏的尸检报告显示,****撕裂并在其中检测到了****,致死原因为机械性窒息,也就是被那根细电线勒死的。

    这个案子一发,立刻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各方的压力让整个公安局都笼罩在一片挥之不去的阴影中,这次在案发现场里有用线索也不多,除了几枚回力鞋的鞋印、男性的****外,就还有那根细电线了,可这种细电线非常普通,平常人很容易弄到。

    可是细心的李队却发现了两个案子极有可能的共同之处,就两个受害人都穿着红色的上衣,难道是这个红衣服刺激到了凶手,才让他临时起意犯案?

    那年月,没有视频监控,没有d比对,犯案的时候如果没有证人,再找不什么有利的物证,就真的很难找到凶手,大海捞针还得知道是根针呢,可这茫茫人海的,根本不知道谁有可能是凶手!

    外界的压力越大,李队长的头就越痛,一个12岁的女孩遇害,门锁没有被破坏的痕迹,那就只能证明是女孩自己给他开的门。
正文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二)
    &bp;&bp;&bp;&bp;是什么样的男人,会让****敏主动开门呢?熟人?还是冒充她父母的同事?两者都有可能,两个受害人的衣服都是红色是一种巧合?还是这就是凶手选择被害人的动机呢?

    两个案子,同一个凶手,手段之残忍,行为之变态另人发指,可是不管公安局投入多少人力物力,却依然什么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李队长有的时候就在想,难道真的要等到第三起案子发生才能有线索嘛?可是他的心里又特别的害怕第三起案子的发生。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就在李队长他们为前两起案子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局里又接到一个报案电话,这次的案发现场是在一处火车站附近的宝莱宾馆里。

    昨天下午有个季姓女子在宝莱宾馆登记入住,宾馆的服务员曾经看到这名季姓女子在傍晚独自出去过,结果第二天一早,服务员敲门送水,却怎么也敲不开门。

    于是服务员就找来备用钥匙打开了客房门一看,顿时吓的魂不附体,只见季姓女子被人杀死在了宾馆房间里。

    李队长走进现场一看,一种强烈的熟悉感从他的内心产生,职业第六感告诉他,这起案子也是那个凶手干的。

    被害人的衣服同样被推至了双/乳之上,下身赤/裸,有刀伤,这次凶手还割去了被害人的左边乳/房和大腿内侧的一些皮肤组织。

    显然他的手法在升级,而且这次也证实了李队长之前的猜测,就是凶手会对红衣女人下毒手,一定是红色的衣服在某些方面严重的刺激到了他内心的虐杀因子,才会让他屡次三番的强/奸杀人!

    凶手专杀穿着“红衣服女人”的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大街小巷谈红色变,上至70岁的老太太,下至三岁的女娃,在家里都不敢再穿一件红色的衣服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凶手自那之后就再也没有犯案,时间一晃就到了2015年春,李队长也早就退休多年,变成了现在的“李老”了。

    这天他到医院做体捡,结果医生告诉他,这次的体检结果不是很好,他有可能患了肺癌,确诊报告下个星期能出,医生让他先有个思想准备。

    李老一生从警,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破了31年前的那个特大连环奸/杀案,让犯罪份子至今还逍遥法外,现在自己病了,也没有几天活头儿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这个案子的告破。

    这些年局里不止一次的成立专案小组来全力侦破此案,他们也根据当年鞋印的深浅度推测出,凶手应是个身高在1米7到1米75之间的成年男人。

    由于三个被害人都是穿着红色的上衣,由此可以分析出凶手很有可能在他的内心有一段因为红色上衣而产生的极度阴暗的心理阴影,也正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他的心里变态。

    李老从医院出来后,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他看着人来人往的马路,在内心默默过滤着这些人的体貌特征,突然,前面一个男人走进了他的视野。

    男人应该有五十多岁,身高在1米72左右,走路轻漂,一看就是走路没声音的那种人……

    看着看着李老竟然也是一愣,自己这是怎么了,这都过去31年了,难不成让他在大街上就能找到凶手?于是他只好自嘲的离开了。

    甄远志从刚才就发现有个老头一直盯着自己看,正他疑惑这老家伙想干嘛的时候,那老头竟然又走了,看来是认错人了。

    甄远志感觉这些年他把自己隐藏的很好,心中那种难言的欲/望也几乎没怎么再出现过了,他觉得自己太佩服他自己了,拿的起放的下,有的人一旦尝过干那事的滋味,只怕想停手都难,可是自己却可以,尝过后就收手,不再铤而走险的干下去,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甄远志今年56岁,也已经病退一年多了,在他15岁那年,他娘因为撞见他老子和同村的小寡妇偷情,然后喝药自杀了,他到现在都记得,那个小寡妇穿着一件红色的棉绸衬衫……

    从那以后他就恨死他爹了,而且还不止如此,他还得了一个不能对别人说的怪毛病,就是一见到穿红衣服的女人就有性/冲/动!

    那天他刚刚放学回家,在经过村西头的苞米地时,突然看到和自己老子搞破鞋的那个臭****竟然一个人往苞米地里钻。

    一时间,内心的冲动加上对那个女人的恨意,驱使着甄远志悄悄的跟在了她的身后,当女人走到玉米地的最中间时,甄远志发现原来自己的老子正那里等着她呢。

    二人一见面就*,一点就着了,而不远处的甄远志正眼睛都不眨下下的看着这一幕,直到他老子爽/完了,然后就提着裤子离开了。

    甄远志这才悄悄的摸了过去,用自己的皮带一下就勒住了那个女人的脖子,女人狠命的挣扎,可是没一会她就不动了。

    甄远志这时也红了眼,他三下两下就把女人的衣服推到了胸口之上,刚才还在他老子身下跳动的奶/子,这会儿自己竟然也触手可及了。

    接着他就一把拽下女人还没有穿好的裤子,然后俯身趴了下去,这是他第一次碰女人,没想到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就在他忘我的律动时,那个女人突然醒了,原来刚才她只是昏了过去。

    甄远志一看立刻就拉紧了还套在女人脖子上的皮带,他的手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而与此同时身下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终于,甄远志结果了自己的第一次,可当他再看那个女人,发现她圆睁着双眼,一脸的死不瞑目。

    甄远志和自己老子一样,提起了裤子,从女人的脖子上抽出了皮带往腰上一系,然后提着书包就回家了。

    后来没过几天他就听说,村上的二傻子杀了人,把人家村上漂亮的小寡妇给奸/杀了。

    二傻子是个从小就傻的家伙,就他还知道强/奸女人?说出大天儿来甄远志也不信,肯定是找不到凶手就让一个傻子来背黑锅!
正文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三)
    &bp;&bp;&bp;&bp;多年以后,甄远志在他父亲弥留之际,趴在他耳边悄悄的说了一句,“当年那个臭娘们是我宰的!”他爹听了后当场就咽气了!

    后来甄远志被他叔叔收养,高中毕业后接了他叔叔的班,当了一名汽车司机.

    那年他21岁,有一天厂里让他给光明毛纺厂送物资,结果当他车子开进厂区里时,一抹红色突兀的跳进了他的眼中,顿时心中燃起一团火直冲脑门。

    只见一个女工人正穿着一件火红的上衣走向职工宿舍。

    甄远志努力的压制着内心的欲/望,坚持把物资送到了指定的地点,可是有些东西,你越是压制,它膨胀的就越厉害……

    终于,甄远志向自己的内心低了头,他先是把汽车停在了毛纺厂的厂区后墙,那个地方离女职工宿舍最近,只要翻过一堵墙就是。

    他并没有选择从正门进入,而是从一楼水房的窗户里跳了进去,因为他的身材瘦弱,所以可以很轻松的就穿过了本就不宽松的半截窗户。

    进到一楼后,他正好遇到了一个来打水的老头,还好甄远志反应迅速,他一下就躲在了水房的门后面,老头哼着沙家浜的小曲一路走过去,愣是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等老头走后甄远志就悄悄的摸上了二楼,可是他在二楼走了一圈就发现,所有门都上着锁,因为这个时间正好是上班的时间。

    可是他明明看到红衣女人走进了宿舍楼,这肯定不会错的,于是他又耐下性子上了三楼。

    果然,让甄远志在三楼找到一间没有上锁的宿舍,他屏住气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咯噔……咯噔……”一个女人的高跟鞋声音从宿舍里传出来。

    甄远志慢慢的把门推开了一个小缝往里面一看,只见那个红衣女人正在宿舍里收拾东西,顿时他的喉咙一紧,推门就走了进去,然后随手反锁了房门。

    女人听到有人进来,就转身一看,接着就疑惑的说,“同志,你找谁?”

    甄远志过去二话不说,一把就捂住了女人的嘴巴,在她耳边小声的说,“别出声,不然老子宰了你!”

    女人因为害怕而全身颤抖着,甄远志随手从隔壁床上拽下一条白色的毛巾塞进了女人的嘴巴里,接着就用身上的一根细电线将女人的双手绑在了床头上。

    那个时间段里,整个宿舍里都很安静,特别是三楼,更是一个人都没有!

    甄远志把女人的红上衣推到了乳/房之上,他看着女人丰满的酮体,脑子一下就回到了多年前的那片苞米地里……

    女人虽然双手被捆绑,可是却挣扎的很厉害,没几下就把嘴里的毛巾吐了出来,甄远志当时已经红了眼,他抽出身上平时出车用来防身的匕首,猛的在女人的脖子上一划,血瞬间就流了出来。

    因为气管被割开了,所以女人只能发出微弱的“呃……呃”声,这更加刺激了甄远志,他两下就扒掉了女人的裤子,可即便如此,女人的双脚还是不甘心的乱踢着,于是甄远志就用自己的皮带将女人的一条腿栓在了床柱子上,然后他俯身压了上去……

    一切都结束后,甄远志看女人的身子还在抽搐,也不知道死没死,因为她见过自己的样子,甄远志可不想冒这个险,于是他想也不想就举刀乱刺,直到女人一动不动,彻底死透了。

    他用床上的床单擦了擦插身上的血,然后还在被子上蹭掉了匕首上的血,然后不慌不忙的穿好了衣服,走下了一楼,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一个人遇到他。

    来到水房的时候,甄远志还洗了洗自己线手套上的血,他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知道留下自己的指纹会是什么后果,于是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带着自己开车时的线手套。

    等他坐上汽车准备启动车子回单位时,刚才的一切就仿佛没发生过一样了……

    几天后,甄远志在报纸上看到那个女人原来叫孙艳,看她的工作照人长的还不赖,他听说警察这几天正焦头烂额的排查,这让他心里感到好笑,按照他们那种排查方式,这辈子也查不到他的头上。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甄远志一直安心工作,还被单位评为了年度的模范标兵,叔叔婶婶也开始托人给他介绍对象了。

    对方的条件不错,是一位小学老师,叫柳红,第一次见面甄远志就相中了她,两个人的共同语言也很多,柳红也看中了甄远志踏实肯干的性格。

    可甄远志之所以喜欢柳红,则是因为他在柳红的身上看到了自己母亲的身影,温柔、贤惠、善解人意。

    甄远志的母亲在他的心里近乎完美,可是这样的女人他老子竟然不知道珍惜,他感叹自己这辈子有幸遇到柳红这样温柔的女人,是上天再给他一次灵魂救赎的机会。

    和柳红结婚后,甄远志更加的卖力工作,他想为这个家,为柳红,创造更好的条件。

    可是日子一长,甄远志就慢慢的发现妻子竟然满足不了自己的*,虽然他很爱他的妻子,可是自己在她的身了却好像永远也得不到满足一样。

    记得那是一个盛夏的午后,甄远志和平时一样去送物资,当他路过一外居民楼处时,忽然看到了一个穿红衣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往家里走。

    那一抹红就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烧的甄远志浑身燥热,坐立不安,可当时他还是努力压下了心中的欲/望,因为他知道自己还有工作要做。

    可是一连几天的送货途中,他们都能遇到了那个小女孩,有一次他把车子停在了居民楼外,假装下车上厕所,一路的跟着小女孩到了家,发现她的父母都在,于是他就转身离开了。

    一次又一次的靠近,又一次又一次的得不到,这让甄远志在这段时间里根本没心思工作,总是出一些小错,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要么彻底断了自己的欲/望,要么想办法满足自己……

    终于在一次次的跟踪下,甄远志搞清楚了小女孩父母上下班的时间,原来小女孩每天都会把自己反锁在家中,直到爸爸妈妈回来后,她才能出去玩一会。
正文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四)
    &bp;&bp;&bp;&bp;这天甄远志休息,他答应柳红晚上陪她去看一场电影,可是中午的时候甄远志却对柳红说,自己有些事情要办,要提前出门,到时候他们两个人一起在电影院门前汇合。

    甄远志出门后先是在外面转了几圈,然后就直奔小女孩家的附近,中午2点,小女孩的父母都出门去上班了,甄远志看着他们慢慢走远后,就来到了小女孩的家门前。

    “咚咚咚……”甄远志不急不缓的敲了几下房门,就听里面传来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谁?”

    “小敏,我是你爸爸的同事,他的一个材料忘在家里了,他临时有事不能回来,让我来取。”甄远志有一次听到小女孩的妈妈这么叫她。

    单纯的女孩一点也没有怀疑他,很快就打开了房门,甄远志进门后发现家里收实的很干净,小女孩还天真的说,“叔叔,我爸爸的资料都在他的书房里,你要找的是哪一份啊!”

    甄远志没有回答她,而是回身将屋门反锁,小女孩先是一愣,突然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有此害怕的向后退,甄远志一把薅住了小女孩的头发,然后迅速的捂住了她的嘴巴。

    小女孩的力量不大,因为恐惧而全身发抖,眼角不停的有泪水流出,可此时的甄远志眼里只有那抹像团火一样的红色,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下的还是个小女孩。

    等他回过神来时,小女孩已经被他蹂/躏的快没气了!看着小女孩,他的心里有一丝的恻隐之心闪过,可是他知道见过他的人都必须得死,不然自己就得死!

    于是他慢慢掏出了身上的细电线,将小女孩勒死了。

    可是这一次他没有像上一次那样感到满足,反倒是内心里有了一丝恐惧,他甚至不敢多看小女孩的尸体一眼,就匆忙的离开了,以至于在走的时候都没有拿走缠在小女孩脖子上的细电线。

    甄远志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是怎么了?匆匆离开后他就来到了一家商店里给妻子买了一条黄纱巾,然后就马不停蹄的赶到了电影院。

    善良的柳红并没有发现丈夫有什么异样,甄远志也尽量让自己表现的自然一点……

    看完电影后两个人散步回家,途中经过小女孩的家时,看到了两辆警车停在外面,还有好多围观的居民,柳红也走了过去,问其一位大妈,“阿姨,这是怎么了?这家里进小偷了?”

    大妈抬头一看柳红,然后表情惊恐的说,“这家的一个12岁的小姑娘让人杀了,听说还是奸/杀!你说说现在都是什么世道啊!才12岁!太没人性了!”

    柳红的脸上闪过一丝惊骇之色,然后就从人群里走了回来,甄远志看她表情异样,就知道妻子肯定打听到了什么,于是他就很自然的问她,“怎么?进贼了?”

    柳红摇摇头,“一个12岁的小女孩让人杀了,走吧……别看了。”

    甄远志回家后发现柳红有些不开心,于是就问她,“怎么了,刚才看电影时还好好的呢?”

    柳红淡然一笑说,“没什么,只是为那个小女孩难过罢了。”

    甄远志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妻子,只好温柔的对她说,“别瞎想了,这和咱们都没关系。”

    因为这次被害人的年纪过小,所以在社会上的影响特别大,有许多孩子的父母都不敢让自己的孩子在家中独处了。

    这天甄远志刚把汽车开回单位,就看到主任在远处向自己招手,于是他停好车就走了过去,谁知刚走了几步甄远志就发现,站在主任身后的两名公安……

    当时甄远志的心里有许多种可能飘过,难不成自己被发现了?不对,如果真被发现在就不会这么客气的在单位里等他了,早就上来就把他按在地上了。

    甄远志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慌张,否则很容易就会被这些天天和犯罪份子打交道的警察看穿。

    于是他冷静的走了过去,“主任,有啥事嘛?”

    主任转身把后面的两位警察让到身前说,“小甄啊,这两位警察同志想找你了解点情况,你们进我办公室谈吧!”

    甄远志点了点头,然后摘下手套弹了弹身上的土说,“看我这一身土,不好意思啊!”

    两位警察摆摆手表示不要紧,于是三人坐在了主任的办公室,其一位警察拿出个笔记本边写边问,“今年的5月28号你去没去过光明毛纺厂?”

    甄远志他当然去过,单位都有记录,如果说没去过肯定会惹人怀疑的,可是如果他马上回答去过,就更会引起警察的怀疑了,于是他就假装努力的想了想说,“我想想啊,这时间有些长了,一时间我还记不清了,因为前几个月我给毛纺厂送过物资,可是具体是哪天,要看单位的记录。”

    这时主任推门进来,拿来了单位的出车记录,上面清楚的记着,甄远志在5月28日送物资去了光明毛纺厂。

    “你还记得那天进厂都干了什么,走的是什么路线嘛?”一名警察问。

    甄远志想了想说,“我去每个地方送物资都差不多,都是有人在门口接应,然后带我去他们的库房,等他们的工人把物资卸下后,我就会原路返回,那天来接我的好像是他们厂的一个库管员,叫罗什么的。”

    这时警察从本子里拿出一张照片说,“这个女同志你那天见过嘛?”

    甄远志一眼就认出这是那个女工孙艳,可是他却假装表情茫然的说,“时间太长了,我真记不清那天见没见过这位女同志了。”

    “你再好好想想,这个女同志当天穿了一件红色的上衣,走在路上很明显。”警察严肃的说。

    可是甄远志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说,“对不起啊警察同志,我真的想不起来了,我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两名警察相互看了一眼说,“好吧,甄远志同志,今天谢谢你的配合,如果还有问题,我们会再来找你的。”

    甄远志忙客气的说,“真不好意思啊,您看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正文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五)
    &bp;&bp;&bp;&bp;看着两名警察离开的背影,甄远志伸手在自己的工作服上擦了擦手心里的冷汗,刚才真的好险,还好自己够冷静,不过这也给甄远志敲响了警钟。

    本以为自己永远也不会出现在警察的视野里,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错误的估计了警察的排查范围,如果现在他不想好以后的对策,那只怕下一次警察再出现……自己恐怕就真要玩完了。

    甄远志每天回家面对妻子,都有种背叛她的负罪感,可是当*满心时,都又怎么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他就在这样焦灼的日子中煎熬了一段时间,这天他开车去火车站要把一批物资送上火车发走,突然,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从一家旅馆里走了出来,甄远志顿时觉得喉头发痒,心里那种难耐的*又开始悄悄的抬头了。

    那个时候甄远志就在心里对自己说,要学会忍耐,不可以轻意向自己内心的魔鬼低头,于是他一脚油门就把汽车加速开走了。

    可是即使那抹红消失在了甄远志的视野里,可是刚才给他内心带来的冲击波却还在,他根本没心思开车了,就在刚才还差点撞到一个过马路的男人。

    下午下班后,甄远志没有直接回家,而徒步走到火车站附近,他假装在找地方吃饭,然后就来到了刚才看到红衣女人出来的旅馆前。

    甄远志在一个报摊前看了一会报纸,可是他的眼睛却一直时不时的看向那家旅馆的门口,果然没一会红衣女人就出了旅馆,她来到旁边的一家小吃部里吃晚饭。

    甄远志也走去在小吃部里要了一碗面条,安静的吃了起来,不多时,红衣女人吃完就给钱走了,甄远志也不慌不忙的起身结帐,然后很自然的跟在红衣女人的身后。

    女人一看就是外地人,因为本地的女人早就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穿红衣服了,除非她觉得自己命太长了!

    甄远志跟着红衣女人上了旅馆的四楼,等她拿钥匙打开门时,甄远志一把从后面捂住了女人的口鼻,将她拖进了房间里。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红衣女人非常的惊慌,她用尽了全力在反抗,可是毕竟女人的力量有限,于是没几下就被甄远志一个耳光给扇晕了。

    而甄远志的脖子也被女人狠狠的挠了一把,这让他很恼火,心里竟然有了先/杀/后/奸的想法,可是转念一想,那岂不是太便宜这个女人了。

    于是甄远志先把她的手脚都捆好,用毛巾堵住了她的嘴巴,然后在房间里翻找,那年月出门住旅馆都要单位开具介绍信,甄远志发现原这个女人是一个人来这里出差的,原计划明天上午回去,看来自己有一晚的时间好好跟她玩玩……

    女人因为惊恐不停的摇着头,而这反倒是更加激起了甄远志心里的*来,只见他慢慢的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每次做案他都要把自己的衣服脱了放在一边,以免溅上血不好洗。

    当甄远志一丝不挂的站在女人面前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想干什么了,可是这个时候不论她怎么挣扎也于事无补了,甄远志用匕首慢慢的将她身上的红衣服往上推,露出了女人丰/满的胸/部……

    甄远志笑着对女人说,“你听说过本地有个很出名的连环杀人案嘛?那就是我干的,怎么样,害怕嘛?”

    女人听了身子更是抖个不停,她的内心肯定是崩溃的,早知道会有今天,打死她也不会穿红色衣服了。

    甄远志用匕首慢慢的在女人的左/乳上划开了一条血口子,血瞬间就流了出来,女人痛苦的呻吟着,可是这声音传到门外就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

    女人越痛苦,挣扎的就越强烈,这反到大大的刺激了甄远志,他俯身压在了女人的身上,一瞬间,从没有的满足感让他已经到了一种忘我的境界了。

    女人痛苦的承受着他的蹂/躏,现在的一切反抗都是危险的,她只希望这个男人最后能不要杀了自己。

    可是她太天真的,当甄远志满足的从她的身上爬起来时,转身就拿起了那把还带着血的匕首,又在女人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肉上划了几刀。

    他还边划边笑说,“你刚才挠伤了我,让我很生气,现在该轮到我划伤你了!”说完竟把女人大腿内侧的一块皮肉片了下来。

    强烈的痛苦让女人全身抽搐着,可是甄远志却还没有停手的意思,而是继续用匕首片下了女人左胸的一片皮肉,女人因为极度痛苦而昏死了过去。

    这时甄远志看了一眼时间,自己也差不多该回家了,不然就不好和妻子解释了,于是甄远志就朝女人的胸口狠狠的插了几刀,血流的满床都是。

    在确认女人肯定死了之后,甄远志才慢慢的擦干净身上的血,然后穿好衣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走出了宾馆。

    回到家里,甄远志发现柳红的脸色有些难看,于是他忙和柳红解释说,“自己是去和王海一起喝酒去了。”

    柳红半信半疑的看了丈夫一眼,却发现他的后脖子有竟然有一道醒目的抓痕……

    第二天甄远志去单位上班,他也知道自己脖子上的抓痕一定很明显,不过还好,平时他开车时就有把毛巾垫在领子上的习惯,这样别人就发现不了自己脖子上的伤痕了。

    没过几天,这个案子就传的街头巷尾人尽皆知了,这次警察局颁布了2万元的悬赏通告,如果有人能提供重要的线索帮助成功抓获罪犯,公安局就奖励谁2万块!

    那80年代,2万元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那简直就是笔巨款了!可虽即便如此,还是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

    因为第三起案子是发生在火车站附近,这就很容易让李队长他们把注意力放在了本地的流动人口身上,而错过了真正的杀人凶手。

    就在甄远志志得意满,认为自己干的那点事永远都没人知道的时候,柳红告诉了他一个天大的喜讯,她怀孕了。
正文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六)
    &bp;&bp;&bp;&bp;当甄远志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当爹的时候,简直高兴的想哭,自己有一个混蛋老子,所以自己坚决不能再重复他的路。

    甄远志决定为了孩子,从现在开始他要收手做一个好人,一个好爸爸!不知道还算不算晚……

    终于,柳红在第二年的春天给甄远志生了个大胖小子,当他抱着自己的儿子时,心里有了一种责任感,自己要养儿子,自己不能出事,自己要做个正常人!

    于是时间一晃,就到了99年,正是在这一年,市公安局引进了d检测,也正是因为有了这项技术,侦查人员就可以从当年保存下来的凶手精/液中提取到凶手的d,以用于比对。

    于是当年和案件有关的所有男性人员都要进行d的采集,这其中光一个光明年毛纺厂当年的全体男职工就有400多人,而且因为这个厂子早就三年前就倒闭了,这些职工有的下海,有的去外地打工,这就给本就工作量巨大的采集工作带一了定的难度。

    当面对这成千上万的送检材料时,不禁让技术人员有些头大了,可是活儿还要一点一点的干,只要在这些检材中找到相匹配的,就算再苦再累也值得了!

    当甄远志被通知明天公安局的技术人员会来厂里采集血样的时候,他当时就有点懵了,难不成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还能查出谁是真凶?虽然他的表面很平静,可是心里早就翻江倒海了,自己该怎么?如果血样交上去就肯定会被发现的!

    就在他心里着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的时候,单位突然接到了一个运输任务,要让他们出三台解放汽车帮部队临时拉点物资去西藏。

    这个活又苦又累,车队里根本人乐意去,可是甄远志却主动提出自己要去,他说自己做为队里的小组长一定要以身作责,在他的带动下,又有两个和他一样的小组长主动请缨去最苦最累的西藏送物资。

    因为部队那边的时间紧,任务重,所以当天就要出发,甄远志都没有来的及回家和柳红说一声,只是临走时给她单位打了个电话。

    因为路徒远,甄远志一走就是两个月,而这次大规模的d血样采集工作也在半个月前结束了,他又一次侥幸的躲过了一劫。

    可他心里知道这不是办法,只怕早晚都会躲不过去的,那个时候他的心里萌生了想离开这里,去外地工作的想法,可是当他把这个想法和柳红提了以后,她却不同意,因为现在两个人都有稳定的工作,如果去了外地,他们能做什么?

    面对妻子的质疑,甄远志也无言以对,再说他们儿子建军今年都14岁了,眼看就要考高中了,这个时候转学,肯定会耽误儿子的学习的。

    甄远志想想也是,自己突然想离开总得要个理由吧?还有儿子,现在他也大了,不能不考虑到他的感受了,于这个想法就被甄远志放弃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2010年,那个时候我国在刑侦技术领域上的成就已经今时不同与往日了,有好多当年检测不出来的东西,在现在的高科技手段下就无处可逃了。

    终于,甄远志即将面临他人生的又一次重大考验,因为在当年的案件卷宗里提到,甄远志曾经在第一起凶杀案的案发当天去过光明毛纺厂,所以警察又一次找到他,要他配合调查小组来采集血样。

    无奈之下,甄远志只好硬着头皮去了,结果在当时采完血后,负责采血的警察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于是他就转头去讲电话,甄远志一看正是个好时机,于是就把自己的血样上的贴名字和别人的换了一下,然后还偷偷的拿走了贴着别人名字的他自己的血样。

    这些动作都是在十几秒内发生,等甄远志从采血室出来后,他就把自己的血样和别人的名字一起扔在了垃圾桶里。

    这次虽然他又躲过了一劫,可是他却明显感觉自己的心理压力比之前大多了,也许是因为老了的原因吧,他不再像以前那么自负了,幼稚的认为警察永远也找不到他,有的时候甚至会梦到自己被警察抓走了。

    也许就是因为长期在这种不安和焦虑中度日,甄远志的心脏出了点问题,他去医院一检查,被诊断为冠心病,他这个病不能累不能气,医生建议他应该办理病退。

    像甄远志这种情况,有可能说不行就不行,如果正在开车时突然犯病,别说自己不安全了,搞不好还会撞到路人,于是上级领导很痛快就批准了。

    就这样甄远志就和老伴柳红一起退了休,儿子当时正好大学毕业,他们老俩口希望儿子能回到自己身边来工作,可是甄建军却想在外面闯一闯。

    就这样又是几年过去了,后来儿子在外面创业失败了,就想回到了家里这边找个铁饭碗的工作,可他在外面创业虽然失败了,可是他却娶了一位漂亮的南方媳妇。

    谁知甄远志在第一眼见到这个南方儿媳妇的时候,他就犯病住进了医院,这其中的问题原来就出在了这个南方媳妇身上了。

    那是儿子新婚第一年回家过年,甄远志和柳红都没有见过自己的儿媳妇,因为女方家的条件不错,所以当时结婚的时候,主会场就在女方的老家办了。

    儿子建军也想回老家再办一场,可是他老子却说啥也不同意,还直说哪有办两场婚礼的道理,可是儿子建军想不通,别人都可以办两场,自己为什么就不行?

    因为这事父子俩闹的非常不愉快,最后导致儿子都结婚一年多了,他们老两口还没见过儿媳妇长什么样呢?

    今天是腊月20,儿子会领着新媳妇回家过年,柳红早早就准备好了一桌子的菜等着他们小两口呢!

    结果谁也没想到,当甄远志看到儿子领回来的这个新媳妇时,竟然先是表情一僵,然后双眼圆睁,浑身发抖,在所有人还不明白怎么会事的时候,他就两眼一闭晕了过去。
正文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七)
    &bp;&bp;&bp;&bp;甄建军赶紧打了120把甄远志送进了医院,医生说还好送来的及时,再晚几分钟人就完了!

    当时谁都不明白好好的人,怎么说犯病就犯病了呢?这事只有甄远志自己清楚,因为当他第一眼看到自己的这个儿媳妇时,就立刻被吓傻了,这个女人长的活脱脱就是三十多年前被自己奸/杀的孙艳啊!

    等甄远志在医院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他一睁眼先是看见了病房的天花板,这时一个女人的声音冰冷的问,“醒了,感觉怎么样?”

    甄远志努力的想看清是谁在和自己说话,可是因为他刚醒,眼睛还有些模糊,只能大概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

    “这是哪里?”甄远志声音干涩的问。

    “医院,你心脏病犯了。”女人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甄建军扶着柳红走了进来,他们一看甄远志醒了就忙走到了他的床前。

    “爸,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儿子担心的问。

    甄远志抬眼在屋子里找了找说,“你媳妇呢?”

    这时柳红缓缓的说,“小梅她回家了,这里空气不好,我不想让她在这里待的时间太长,老伴啊,你说你昨天瞎激动啥啊?这大过年的,真是吓死人了,昨天本来有件天大的喜事要告诉你,让你这么一吓,也没说出来。”

    甄远志心里还在琢磨着,昨天是不是自己记错了或者是眼花了呢?他一听柳红说有喜事,就一脸茫然的问,“啥喜事儿啊?”

    柳红看了一眼儿子,然后笑着说,“你要当爷爷了!”

    “我要当爷爷了?”甄远志一听这还真是件喜事,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儿媳,他的心里就有种隐隐的不安。

    一周后甄远志康复出院了,虽然他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心里准备,可是再次见到儿媳小梅时,心里还是一紧,真是太像孙艳了,如果不是儿子和老伴都在场,他肯定以为自己见鬼了呢?

    小梅客客气气的叫了他一声爸,可是声音里却听不出任何的感情,小梅祖籍福建,家里还有一个姐和一个哥,父母都是做生意的。

    她的爸妈曾经想让他们小俩口回福建和他们一起做生意,可是被甄建军婉拒了,因为他不想自己一辈子都活的窝囊,小梅也理解老公心里的想法,于是二人就一起回了老家。

    甄远志发现自己这个儿媳妇在老伴和儿子都在的时候对自己还算不错,礼数也到位,可是当二人一旦有独处的时候,这个小梅的眼神就有些不太对了,总是看的甄远志心里发毛,因为她和孙艳长的太像,以至于甄远志几乎不怎么敢用正眼看这个儿媳妇.

    儿子这次回家只能自己创业了,因为他早已经过了考公务员的年纪了,于是甄远志就拿出了自己多年的存款借给了儿子做创业基金。

    甄建军就用这笔钱租了一个门面,开了一家小小的装饰公司,主要是承接一些广告牌的设计和制作,因为现在是创业的初期,他们夫妻二人只能先住在父母家,等以后有条件了再出去买房单过。

    一开始甄远志天天都见到这个儿媳妇多少还有些不适应,他的小心脏每天都被吓的嘭嘭跳,后来时间长了,他就慢慢发现,这个小梅除了和孙艳长的一样外,其实也没有特别的地方了。

    这天下午,柳红去了隔壁和邻居打卫生麻将,儿子还在店里忙,小梅则因为怀孕有些嗜睡,所以一下午都在房里睡觉,甄远志本想出去到小区里溜溜,可是没想到他刚一起身,就感觉自己的心口一痛,人立刻就栽倒在了地上。

    甄远志难受的全身僵硬,近在眼前的药就是怎么也拿不着,这时儿子他们卧室的门打开了,小梅从里面缓缓的走出来,她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甄远志,然慢慢的蹲在他身边,声音冰冷的说,“爸,怎么了?”

    “药……茶几上……有药!”甄远志痛苦的把手伸向了茶几。

    小梅站了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了甄远志救命的药走了回来说,“你说是它嘛?”

    甄远志颤抖的伸手去拿,结果小梅却左右躲闪,就是不让他拿到……

    “你……你想干……干什么?”甄远志有气无力的说。

    小梅笑了笑,然后又将甄远志的救命药放回了原处,然后回屋里睡觉去了。

    甄远志绝望的看着小梅关上了房门,然后他就眼前一黑,晕倒了。

    还好,柳红回来的及时,她在邻居家玩的正高兴,突然感觉心里一阵莫名的心慌,于是就推牌不玩提前回家了!结果一进家门就见到老伴趴在了客厅的地板上。

    这已经是甄远志不到半年的时间第二次进医院了,医生让柳红和甄建军多少有个心理准备。

    甄远志感觉手背上一阵刺痛,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看,原来是个护士在给他把针头,她手里的动作有些粗暴,弄的甄远志手背上都流血了。

    “小同志,你是不是新来的?下手能不能轻点,我心脏可不好……”甄远志不高兴的说。

    这时那个小护士抬眼看了甄远志一眼,冷冷的说,“没事,出这点血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可甄远志一看小护士的样子,差点没吓掉半条命去,“是……你……怎么会是你呢?”

    小护士冷笑着趴在甄远志的耳边小声的说,“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女人……”说完后,冷冷的看了甄远志一眼,然后转身出去了。

    虽然已经过去了三十多年了,可是只怕甄远志到死也不会忘了那三个女人的样貌,刚才的护士不就是车站旅馆里的那个女人嘛?她是被甄远志折磨的最惨的一个,到现在他都记得当时她那痛苦的表情。

    甄远志被吓的不轻,胸口又传来隐隐的疼,他努力的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做了几个深呼吸让心脏平静下来,这时甄远志的理智又回来了,他在心里琢磨,她和小梅是人是鬼?难道是回来找我报仇的嘛?
正文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八)
    &bp;&bp;&bp;&bp;对于甄远志来说,他从来不信鬼神,可是人老了之后,有些以前不信的事儿,现在也有些怀疑了……特别是在他犯病时小梅的举动,这明显是想让自己死啊!

    现在小梅有孕在身,甄远志不能把这件事说给家里人,因为他知道即使他说了,儿子和老伴也不会相信自己的!

    晚上儿子甄建军留在医院里陪床,而老伴柳红则在家里陪着大肚子的儿媳妇。

    谁知甄远志睡到半夜,突然听见病房的门慢慢的打开了,一个白色的身影无声无息的走了进来,甄建军在沙发睡的很死,根本没听到人走进来。

    白色身影走到甄远志的身边,慢慢的俯下身对他说,“你相信报应嘛?今晚你的报应就要来了……”说完就拿出一支空的注射器,慢慢的扎进了甄远志的血管。

    就在甄远志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的时候,柳红的声音却在门口响起,“姑娘,今天我来代替他赎罪,你先放过他吧。”

    护士身子一僵,然后慢慢的转过身一看,接着她的眉头一皱说,“你……为了这样的男人值得嘛?”

    柳红笑了笑说,“也许他在你的眼里是恶魔,可是她在我的眼里却是我的丈夫,我儿子的父亲。”

    护士摇摇头,没再说什么,她狠狠的拔掉了甄远志身上的注射器,转身出了病房。

    柳红慢慢的走到甄远志的病床前说,“好了,今晚没事了。”

    甄远志苦笑道,“你怎么来了?刚才那个护士……”

    “你不用对我说什么,其实有些事儿我心里清楚,这些年里,我不是没有怀疑过,可人总是自私的,我也不希望我早早就没有了男人,儿子还要背负着这样的骂名,所以即使我知道了,我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这样算来,我也有是罪的。”柳红还是那么温柔的说着。

    甄远志一把抓住柳红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边抽边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们,我早就该死了!”

    柳红却拍拍他的手,安慰他说,“该还的迟早是要还的,今天这笔债就由我替你还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你的心脏不好,别动不动就着急……”柳红说完就站起来走出了病房,她在出门时最后又看了甄远志一眼,脸上全是说不尽的不舍。

    “别走……别走!”甄远志边哭边从梦中醒来,儿子赶紧从沙发上跑到老爹身边查看,却发现原来他只是做了一个恶梦。

    “爸,没事了,是做梦……”

    “做梦?”甄远志有些不信的摸了一把脸,上面全都是泪水。

    这时甄建军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接起一听,然后脸色就是一白,接着说话就有些哽咽了,“什么?啥,啥时候的事……”

    甄远志一看儿子的表情不对,就问他怎么了?

    甄建军看了一眼父亲,然后深呼了一口气说,“爸,我,我的店里出了点事情,我得去处理一下。”

    甄远志一听就对儿子说,“那你快去吧,我这里不用担心,去吧!”

    他看着儿子匆忙离开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手臂上的针眼,昨天晚上真的是梦吗?

    接着甄远志就一连几天没再见过家里人,到第三天的时候他感觉应该家里是出什么事了,因为就算儿子的店里出事了,也不至于全家人都不来看他吧。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给儿子打个电话时,甄建军就出现在了他的病房里,甄远志一看儿子这几天明显瘦了一圈,脸上的胡子也不知道几天没刮了。

    甄建军看到他爸后,还是努力的挤出了一个笑容说,“爸,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我没什么事了,你店里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这几天你妈干啥呢?怎么不来看看我啊?”甄远志有些抱怨的说。

    甄建军表情一滞,然后吞吞吐吐的说,“我妈她……我妈他这几天把腰扭伤了,所以不能来看你,等她养好了就来了。”

    甄远志有些半信半疑的说,“那她不能给我打个电话嘛?”

    “我妈还是怕你担心嘛!”甄建军表情不自然的说。

    这时甄建军接了个电话,然后就匆匆走出了病房,甄远志感觉儿子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

    于当天晚上他就偷偷从医院里跑了出来,当他回到自己家所在的小区时,迎面遇到了自己的邻居,他们一看甄远志也有些意外,然后都走了过来表情凝重的和他说,“节哀,别太难过了,你的心脏不好,一定要好好保重身体。”

    甄远志一愣,然后就急急忙忙往家走,他刚一打开房门,就见到柳红的一张黑白遗像挂在墙上……

    原来之前的梦是真的,甄远志一时间竟然有些木然,他不相信老伴就这么死了,这时小梅从厨房里走了出,她看了一眼甄远志,冷冷的说,“婆婆是三天前的晚上突发脑梗去世的,人走的很平静,没有受任何的痛苦,只有像她这样的的好人才配这么有尊严的死去……所以你一时半会还死不的。”

    “你到底是谁?”甄远志突然大声的质问小梅。

    “我吗?呵呵,我能是谁,不就是你的儿子的老婆,你孙子的妈喽。”小梅一脸讥笑的说。

    甄远志突然变的有些狂躁的说,“你是孙艳?”

    “真难得,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可惜……我不是,如果硬要说我是,我也只算是有着死人记忆的活人,所以你最好祈祷,另外两个有可能和我一样的女孩,别这么快出现,不然你离死就不远了。”

    “你……我老伴是不是你杀的?”

    小梅哈哈大笑的说,“我疯了吗?杀人是犯法的!她的确是死于脑梗,不过应是为了帮你赎罪而死的,与我无关……”

    甄远志这时的脸色非常的难看,他努力的让自己平静下来,小梅也看出来他可能又要犯病,就讥讽的说,“你还是冷静一下吧,否则搞不好一犯病就彻底去见上帝了,如果你真这么快就死了,那就没什么意思了。”
正文 第80个故事 隔世追凶 (九)
    &bp;&bp;&bp;&bp;这时一阵用钥匙开门的声音传来,接着甄建军推门走了进来,他一看到自己的老子竟然在家,就有些慌张的说,“爸,你没事吧?你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你妈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甄建军的表情很难过的说,“我和小梅商量一下,想等你病好了再告诉,我们怕你受不了这个打击,特别是你的心脏前几天才犯过病。”

    甄远志身子有些摇晃,甄建军看到后立刻跑过来扶住了他说,“爸,你千万别激动,我们就怕你这样才不敢和你说的,我妈走的时候一点罪都没受,真的,你别太难过了,我妈她肯定不想看到你这样!”

    甄远志用余光看了一眼小梅,只见她一脸的鄙夷……

    当晚儿子就把他送回了医院,毕竟他现在的身体还不稳定,现在家里天天挂着妈妈的遗像,只怕会刺激到他老爹。

    几天后甄远志出院了,可家里除了一个大肚子的儿媳妇,就没有别人来照顾他了,于是甄建军两口子一商量,就请了一位小保姆来伺候他的起居饮食。

    小保姆是甄建军在劳务市场找了,名字叫段英,是个河南丫头,人长的老实干净,手脚也勤快,只是甄远志总是看着他有些眼熟。

    甄建军平时在店里忙的不行,之前小梅还没显怀时候还可以给他帮帮忙,现在老婆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他实在不忍心让她继续留在店里帮忙了。

    于是段英就要一下子照顾甄远志和小梅两个人了,甄建军曾提出给她加点工资,可段英却朴实的说,“不用大哥,你看我做一个人的饭也是做,做两个人的也是做,也不费事,而且有的时候梅姐还能和我聊聊天,教我很多东西呢!”

    甄建军一听也就没有强求她,可是他一忙起来就真的顾不上家里了,现在老婆要生了,老爹重病,哪个都要有钱才行,所以他只能没日没夜的接活干。

    甄远志每天早上,都会让段英陪自己到楼下小区的绿地里转转,他不想在家里对着儿媳小梅,那种无时无刻不让他想起“往事”的感觉太难受了。

    儿子最近总是早出晚归,一天天连个面也见不到,柳红一走,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一半了!老伴老伴,就是老了有伴,现在这一切……都是自己的报应啊!

    今天早上还和往常一样,段英扶着甄远志慢慢的下楼,突然,他感觉段英的手很用力的捏了一下自己的手臂,然后语气古怪的说,“你还记得****敏嘛?”

    甄远志听了心里咯噔一下,他慢慢的转过头看向段英,她的容貌真有三分像是当年的那个小丫头,其实****敏对于甄远志来说,是三个女人中唯一一个让他感到后悔的,因为她当时的年纪真的太小了。

    “你……你是谁?”甄远志有些不敢相信的问。

    段英冷笑着说,“一个12岁的小女孩你也能对她下的去手?现在的法律即使把你抓住了,也不过一颗枪子了事,这样太便宜你了,像你这种人在过去就应该千刀万剐!不过……我也有我的办法让你一样活着受罪。”

    段英说完手里猛的一推,甄远志的身体就重心不稳的从楼梯上滚了下来,在他昏迷前就见到了段英一脸冷笑的看着自己。

    等甄远志再一次醒来时,他又看到了医院的天花板,自己也不仅感叹道,这真的应了那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有时候死,也是一种解脱……

    “爸,你感觉怎么样?”甄建军的声音在一旁焦急的问着。

    甄远志想回答他,自己没事,可是一张嘴就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段英却在床前哭着说,“都是我不好,我让叔叔等一会,我帮梅姐冲杯豆奶就来,可是我一转身的功夫他就自己下楼了,等我追上去时就发现他已经摔倒了……”

    小梅也抢着说,“这不能怪你,要不是当时我感觉胃有些难受,就不会让你帮我去冲豆奶了……”

    甄远志算是听明白了,这哪是在认错啊,分明就是说这事儿谁也不赖,就赖你头子自己不听话,摔成这样也活该!

    只听他儿子对两个女人说,“你们别难过了,这也不怪你们,谁也不想出这种意外……”

    段英还是一脸愧疚的说,“大哥,是我没看好叔叔,在叔叔没好之前,我都不要工资了!”

    “那哪行啊!好了,你也别自责了,我说了这事谁也不怪……你快扶你梅姐回家吧,这里有我呢!”甄建军无奈的说。

    甄远志听了两眼一翻,差点当场气晕,他这辈子第一次想早点死了算了!

    这时一位医生走了进来说,“你父亲这次真的太危险了,虽然他的心脏病没有复发,可是却因为摔倒导致了中风,他现在的失语症如果以后恢复的好,是可以康复的。”

    医生说完来到甄远志的床前说,“来!老先生,听我指挥,攥左手!嗯,好,攥右手!”检查完后医生对甄建军说,“他的右手明显比左手力气小,以后康复治疗主要是右半边的力量练习。”

    自从甄远志半身不遂后,儿子有的时候白天也会偶尔回家看看他,这天中午小梅给甄建军打了个电话,问他中午回家嘛?电话里甄建军说自己马上就到家了。

    可是全家人做好饭后等了半天,也没见甄建军回来,等小梅再打电话时,对方就无法接通了。

    甄远志心里一沉,儿子不会不接电话的,肯定是出什么事了,他用手和小梅比划着让她再打电话,可小梅却冷冷的说,“打什么打!要打你自己打!”说完就把电话扔在了桌子上。

    甄远志颤抖着抻出手去抓,可是却怎么也够不到手机,忽然,手机自己响了,小梅拿起来一听,脸色就变有的些凝重,“好,我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

    挂掉电话后,小梅面无表情的对甄远志说,“你儿子出车祸了。”然后她转头对段英说,“小英,你看好他,我去医院看看。”

    甄远志听了急的五内俱焚,可是嘴上说不出,腿脚也不利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梅走了。

    段英撇了他一眼说,“等着吧,是死是活一会就知道了。”

    晚上小梅回来后,就见甄远志嘴巴里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可是任谁一猜也知道他是在问建军怎么样了?

    小梅坐在了沙发上,半天也没说活,过了一会她才缓缓的说,“人送到医院时就快不行了,医生说抢救过来最乐观的结果就是植物人,于是……我签字同意放弃治疗了。”

    甄远志用他那颤抖的手指着小梅,嘴里发出了,“呜呜……呜……呜”的声音。

    小梅走过来一把打开他的手说,“你欠我一条命,现在咱们两清了!”说完就准备起身回屋,可刚走到卧室门口,小梅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一阵剧痛,看来是要生了。

    甄远志忙拉着段英让她去打电话,可是段英却站在原地没动,甄远志一看她的眼神,心里就一沉。

    “我为什么要去救你的孙子呢?别忘了你也欠我一条命呢?”段英语气冰冷的说。

    甄远志颤抖的跪在了地上,然后咚咚咚的一个劲儿给段英磕头,一直到磕的他满脸是血,段英才不耐烦的说,“别磕了!要我救你孙子也行,从楼上跳下去,我就打电话叫救护车!”

    甄远志身子一僵,不过他还是缓慢的爬向了窗口,段英看后一阵的狂笑说,“你个老畜生也有今天,哈哈……哈……”

    甄远志咬着牙爬上了窗台,他家住在三楼,这个高度跳下去不知会摔成什么样,可是一想到儿子已经死了,如果孙子也没有了,那他们甄家不是断子绝孙了嘛?

    于是甄远志一闭眼睛就跳了下去!

    一个星期后,甄远志在医院里醒了过来,他跳下来时刮到一楼小树,算是保住了一条命,可是却把脊椎摔断了,现在全身瘫痪。

    病房外小梅和段英两个人默默的看着窗外,谁也不说话,半晌后小梅才缓缓的说,“你进去告诉他,说孩子死了,没保住。”说完小梅就转身推着婴儿车离开了.

    段英冷笑着,慢慢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本故事完》
正文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一)
    &bp;&bp;&bp;&bp;徐磊见到宋律师时有些发懵,自己有个叔叔不假,可是听他老爸说,这个叔叔早年间去了西班牙就没再回来,今天突然他说有份遗产是留给了自己的,顿时有种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哐”一下砸到脑袋的感觉。

    结果当他一看这遗产的内容时,又消化了半天才回过神来,原来他叔叔徐家泽并没有给他一分钱的现金,而是把位于朝阳路上的一栋九十年代的老楼给了他。

    这个地方他是知道的,楼房的四周早就盖了好多的写字楼了,因为那一片儿里有全市最后一片的棚户区,所以拆迁的难度很大,正因为这样,所以一直没有开发商敢吃下的这块烫嘴的肥肉。

    第二天宋律师就带着徐磊去办理了相关的手续,而且还一起去看了那个马上就要属于他的固定资产。

    那是一栋三层小楼,灰白色的墙体上爬满了绿色的爬山虎,大门上的挂着一个早就已经看不清楚的霓虹灯招牌,这个地方徐磊从小就知道,虽然门上的招牌已经看出不写的是什么,可是徐磊知道这里以前叫浪花舞厅。

    这个地方在他的童年里,可是一个既神秘,又可怕的地方。

    那个时候如果哪个年轻人去了这里,回来以后都够他炫耀上一个月的,而在父母的眼中,这里更多的是不正经的人才去的地方。

    因为门口的大锁早就锈死了,于是宋律师只好拿来了一个榔头狠命的把锁砸开了,二人推开门,一股子长期空气不流通的霉味钻进了他们的鼻子里,呛的他们连连的咳嗽。

    过了一会,等味道稍微散了一些后,他们才慢慢的走了进去,地上的灰厚的早以看不出脚下铺的是地板还是地砖,一楼是舞厅,紧靠里面有个不大不小的舞台,当年这里应该有歌舞表演。

    虽然这里现在的如此的败落,可是还能多少看出这里当年一定是风光无限好……

    这时舞台边上一张大大的海报吸引了徐磊的注意,他走过去用手轻轻的拂去上面的尘土,一张美丽的脸蛋在尘埃下露出。

    虽然海报已经退了颜色,可依然挡不住这个女人的美丽,徐磊把整张海报上的灰全都擦掉,发现海报的右侧有一行大字,著名歌手万晓蝶。

    宋律师走过来一看,笑着说,“这女的还挺好看,不过这是二十多年前的海报了,现在这女的没有五十也有四十多,不知道会不会还是这么美。”

    徐磊往海报下面一看,果然写着演出时间是1995年6月25日晚9点。

    “我叔叔是什么时候买下这里的?为什么一直空着?”徐磊不解的问。

    宋律师耸耸肩说,“这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里是你叔叔10前从一个朋友手里买的,因为那位朋友当时遇到点困难,手里的资金不够,于是就把这里卖给了你叔叔变现,当时徐先生本人并没有回国,只是派了一个助理把相关的手续办好,然后这里就一直这么空着,不过具说在那之前这里也是一直闲置着。”

    徐磊点了点头说,“原来是这样,那你看这里现在值多少钱?”

    宋律师想了想说,“这个不好说,如果按周围已经盖好的写字楼的价格来比较,这里怎么也要上万一平米,可是这周围有一片棚户区,一旦改造,这里的价格肯定会水长船高,所以你不应该太着急出手,先看一下市场的变化再说。”

    说话间两人走上了二楼,这里都是一些雅座和包间,因为和一楼是通着的,所以在二楼可以看到一楼舞台上的表演,而三楼则一个个的包厢。

    徐磊上了三楼,打开其中一个包厢,里面又黑又暗,味道还难闻,也许这里真的二十多年没有打开过了吧。

    从旧楼回来后,徐磊感觉自己全身都是土,冲了个澡后感觉舒服多了,他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就和做梦一样,前几天女朋友还嫌弃他穷,没钱卖房和他分手了,而现如今他一下就成了有钱人了,等到旧楼一出手,房子,车子,票子,还有女人,要什么没有啊!

    不过那楼里实在是太脏了,于是第二天他就叫来了几个朋友一起去楼里帮他简单的打扫一下,就连和他分手的女朋友李文婷也又主动跑来找他,说想看看他的“不动产”。

    当徐磊再一次来到旧楼里时,他的身边一下子多出了十几个人,这些人嘴上说是帮他来打扫的,其实也都是想看看这小子有没有吹牛,结果来了以后,一个个惊的嘴巴都闭不上了!

    徐磊把这些分成了三组,一组打扫一层,自己则留在一楼的海报前仔细的欣赏着上面的美人,这时他的好兄弟文雪松走了过来,“哥们,这妞长的不错啊,可惜了,如果要是生在这个时代,肯定能成为网红!”

    徐磊斜了他一眼说,“一看你就是满脑子的********思想!”

    文雪松不服的说,“谁****?谁****啊?我有感而发行嘛!”

    这时徐磊看到吧台里有一堆堆纸片,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以前的节目宣传单,上面有几个歌手的照片和他们的表演的歌曲,万晓蝶当晚要唱5首歌,其中一首女人花应该她最拿手的歌曲。

    除了万晓蝶之外还一个男歌手和她唱的歌曲数量相同,看来两个人应该是当年这里的台柱子,那个男人叫沈浪,长的嘛……完全符合九十年代人们对美男子的要求,说白了就一副港台明星的样子,三七分的短发,高鼻梁,大眼睛。

    其它歌手就没什么出彩的了,一看就是给这两个人当绿叶的!二人正调侃着这些歌手的长相时,突然听到大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徐磊抬头一看,只见走进来三个人,为首是个穿着一身名牌西服的男人,他直接走到徐磊面前,很客气的说,“谁问谁是徐磊?”

    徐磊拍了拍手的灰说,“我就是,有事儿?”

    男人笑了笑说,“你好,我是柯俊山,想找你谈谈买下这栋旧楼的事情。”

    徐磊一听,就想起了宋律师的话,就客气的说,“不好意思,我现在还没有出售这里的打算。”

    身后的文雪松听了一个劲儿的在后面掐他,搞的徐磊有些尴尬,这时就听到文雪松小声的说,“他是有名的地产大亨,你先听听他开什么价啊!”

    徐磊想想也是,他看了一眼周围说,“那咱们出聊吧,这里实在是太脏了。”

    于是两个人就来到了柯俊山停在外面的豪车里,他的两个手下就在车外面站着。

    徐磊上车后开门见山的说,“柯先生,这楼我不是不想出手,只是……说实话我并不懂行,不知道多少价位出手才合适,所以想货比三家。”

    柯俊山点了点头说,“你这个年轻人很聪明嘛,看来是有高人为你支招,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出的价格一定是全行业里最高的,这栋楼我势在必得。”

    徐磊听了心多少有些不爽,嘴上也自然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了,“柯先生真是财大气粗啊,果然有钱,如果你现在给我一个亿我马上就卖给你。”

    柯俊山的脸色有些难看,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这么和他说话了,可是眼前的小子只不过是个白丁,俗话说,初生牛犊不怕虎,于是他只好耐心的对徐磊说,“我要这楼不是因为指望它能帮我赚多少钱,实不相瞒,这买下这楼也只想原封不动的放着,因为这楼除了买给我以外,它到的任何一个人的手里,它都会被拆掉,而我只是想让它维持原样……”

    徐磊没想到柯俊山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有些不解的问,“这楼对您这么重要嘛?”

    柯俊山笑了笑说,“小子,你还年轻,如果我说我是因为这里有种情结,舍不得这里拆了,你信嘛?”

    徐磊摇摇头说,“不信。”

    柯俊山听了哈哈大笑的说,“其实二十年前,我在这里打过工,也经历了一些很难忘的事情,只是现在早就物是人非了。”

    “那你一定认识她了?”徐磊拿出了刚才的宣传单问。

    柯俊山接过来一看,眼圈竟有些发红,看来他和上面的某个人一定渊源很深……

    “万晓蝶现在什么地方?”徐磊问。

    柯俊山的神情一滞,然后叹了口气说,“她死了……”

    文雪松正在一楼无所事事,突然想起了刚才的海报,就走了过去,一脸淫邪的盯着万晓蝶的胸/部看,忽听身后一个女人的声音冷冷的说,“好看吗?”

    文雪松一回头,却发现身后什么都没有,正在他奇怪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差点就把他给吓尿了,结果却听到身后一个女人呵呵的直笑,文雪松回头一看原来是徐磊的前女友李文婷。

    “干什么!人吓人会吓死了的!”文雪松生气的说,以前他是徐磊的女友,他还给她个好脸,现在都分手,他可不想和这个势利眼的女人扯上什么关系。
正文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二)
    &bp;&bp;&bp;&bp;李文婷没想到文雪松这么对自己说话,眼圈一红说,“这么凶干嘛?一个玩笑都开不起,真不是个男人!”

    文雪松也不示弱的说,“是不是男人你知道?要不你试试?”

    李文婷一看文雪松一脸流氓像,气的涨红着脸,转身就跑了!

    “切!”文雪松也懒的搭理这个丫头,于是他又转身看向那张海报,可没过几秒钟,身后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问,“好看吗?”

    文雪松气的头也不回的大声说,“李文婷你有完没有完了!”

    只听李文婷的声音从二楼传来,“文雪松你是不是有病,我在二楼也碍着你事了?”

    文雪松一听就傻了眼,李文婷在二楼,那自己身后的女人是谁?今天来这里这些人可就李文婷一个女人,于是他慢慢的转过头一看,还是没人?!

    是谁在和自己开这么恶劣的玩笑?

    “我在舞台上呢?”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文雪松转头看向舞台上,那里的当线很暗,隐约好像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台上,于是文雪松也跳了舞台,他用手机照亮,发现前面果然有个女人,背对着他站在舞台的中央。

    “你是谁啊?”文雪松上来就问。

    女人呵呵一笑说,“你刚才见过我啊!”

    文雪松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刚才见过哪个女的是穿白色连衣裙的,于是就戏虐的说,“那你转过来,让大爷看看你长的俊儿不俊儿!”

    女人慢慢的转过头来,文雪松一下就看傻了,这女人真好看,就是脸白了点,突然,文雪松感觉这女人很眼熟,刚才还真在哪里见过她。

    猛然间,文雪松想起来,这个女的不是刚才海报上的那个万晓蝶嘛?不可能啊,那张海报是二十年前的,这个女人怎么还会这么年轻?

    文雪松心里有些害怕了,于是他就慢慢的往后稍去,忽然,他感觉自己的头上撞到了什么东西,他抬头一看,这次可真吓尿了,只见一双惨白惨白的死人脚正搭在自己的肩头,他顺着这双脚向上看去,就见到了个女人歪着脖子,圆瞪着双眼正阴森森的看着自己呢!

    “啊!!鬼啊!”文雪松发出了声凄厉的惨叫。

    “死了?怎么……会死了呢?”徐磊吃惊的说。

    柯俊山长叹一声说,“当年浪花舞厅里有两个台柱子,一个是万晓蝶,另一个就是沈浪,可是传言他们两个人不合,说实话,如果不亲眼看到,我真的相信他们之间关系不好。”

    于是柯俊山就把当年的事情向徐磊娓娓道来……

    我当年这浪花舞厅里做服务生,那个地方在当年可是全城年轻人最心之神往的地方,男人都是去看万晓蝶的,而女人则是去看沈浪。

    浪花舞厅的老板娘叫阮英玉,他弟弟阮强曾经是这里的一霸,黑白两道都没有人敢惹他,所以他姐姐开的舞厅自然也就成了鱼龙混杂之地了。

    虽然当年有很多人看上万晓蝶,却一直没人敢对她下手,就是因为她是阮英玉的要钱树。

    在表面上万晓蝶和沈浪的关系并不好,可是有一次,有个喝多的客人半夜在舞厅的后巷里堵万晓蝶,结果却被沈浪一顿好打,当时我去后巷倒垃圾时正好看到。

    我还听到沈浪边打那个醉鬼边说,“我沈浪的女人你也敢动?”最后还是被万晓蝶给拉走了,她害怕再这么打下去会出人命。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原来两个人其实早就是恋人关系了,可是当时所以人都知道沈浪是我们老板娘阮英玉的相好,于是我知道这事儿对谁也不能说。

    我刚来浪花舞厅的时候,什么都不懂,有一次不小心把酒洒在一位重要客人的西装上,当时那个客人就非要老板娘炒了我,最后还是沈浪给我出头,我才没有被炒鱿鱼,所以我不能害他们两人。

    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就让老板娘知道了,她先是和沈浪大吵了一架,然后对外就称和沈浪分手了。

    大家都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因为毕竟万小蝶和沈浪都是浪花舞厅的台柱,舞厅就是靠他们才挣钱的。

    谁知没过多久就出事了,阮强带着他的手下在三楼的包厢里轮/奸了万晓蝶,沈浪知道后去找他拼命结果一去不回,就此换踪了!绝望的万晓蝶就在一天晚上吊死在了一楼舞台的中央……

    后来舞厅里因为一下没了两个台柱子,生意就很快就淡了下来,没多久就倒闭了,而阮强因为公安局的打黑行动被抓了,判了个无期,至于老板娘玩英玉也从此失踪了,没人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后来这栋楼就被当成阮强的非法所得,被法院给拍卖了,可惜当年的我只是个穷小子,根本买不起,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楼被人买走之后却一直闲置着,后来听说在05年的时候曾经易主,我想那个买主儿就应该是你的叔叔徐家泽。

    后来我自己白手起家,有了现在的产业,一直想联系你叔叔把旧楼买下来,可是他一直没回国,我也是最近才听说他去世了,把旧楼做为遗产留给了你,所以我才找上你的。

    徐磊听了柯俊山说完后,也有些动摇了,可是他一想到宋律师的话,就还是没有松口,“这样柯先生,这楼我现在肯定不会出手,我也没有打算把里面的格局改变,如果将来我有出售的打算,不管别人开出什么价,在卖之前我一定会第一就联系你,这样可好?”

    柯俊山看今天徐磊肯定不会同意卖楼了,于是只好同意并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两个人刚从车上下来,正准备告别,突然就听到楼里传来一声惨叫,徐磊第一时间跑了回去,就见文雪松脸色发青的说,“鬼……这里有鬼!”

    “胡说什么?!”徐磊厉声的说。

    文雪松一看身后跟来的柯俊山就立刻改口了,“耗子,我看到耗子了!”

    柯俊山一看是一场虚惊,就告辞离开了。

    徐磊送走了柯俊山后立刻回来问文雪松,“刚才怎么回事?”

    文雪松脸色特别的难看,“哥们,这里真不干净,我刚才看到海报上那女的了,她是个吊死鬼!”

    “行了,这事你先别和别人说,今天就到这儿吧,把哥们都叫上,咱们吃饭去!”于是徐磊就带着帮忙的朋友去了饭店吃饭。

    大家在饭店里吃的差不多的时候,突然有个人说,“李文婷呢?怎么没见着她呢?”

    几个人都相互看了一眼说,“不会还在旧楼里吧!”

    这样一说大家这才都想起来,还真没有人看到她和大伙一起出来,徐磊一听心里就是一沉,他立刻给李文婷打电话,电话一接通后,就听到李文婷在电话里哭着说,“磊子,我还在楼里,你快来给我开门……”

    徐磊一听立刻让他们先吃,他把帐结了后就赶紧往旧楼赶!

    再说李文婷这边,下午的时候她吓唬完了文雪松后就上了三楼,她一看别人都在干活,自己又嫌走廊的灰太大,于是就打开了一间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包厢里的光线很暗,可是味道还可以,明显比那些包厢好闻一些,而且这个包厢里的灰也不算多,于是李文婷就坐在了沙发上,这一坐不要紧,她立刻就感觉这个布艺沙发好舒服,软软的……

    于是她就闲着没事坐在沙发上玩手机,没玩一会儿竟然感觉特别困,然后她把手机往边上一放就睡着了,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就感觉外面好安静,她一看时间都晚上11点多了,立刻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难不成他们都走了?李文婷大着胆子出了包厢,走廊里一片死寂,安静的吓人……

    “磊子?文雪松!你们都是在哪啊?别吓唬我行嘛?”李文婷吓的都快哭出来了。

    突然,李文婷听到一楼有个女人在唱歌,“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

    李文婷一听头根都竖起来了,这大晚上的,自己一个人在待在这空了二十多年的旧楼里,还有个女人在唱歌……她瞬间就有种想晕倒的冲动。

    想来想去李文婷还是认为刚才自己待的那个包间里最安全,于是就退了回来,准备给徐磊打电话,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楼里的信号一点也不好,怎么打也打不通。

    正在李文婷又急又怕的时候,突然手机竟然自己响了,她一看是徐磊的电话,就立刻接通了电话,把自己的情况告诉了他。

    徐磊心里也急啊,首先不说这楼里有鬼没鬼,他把一个女孩一个人扔在那栋旧楼里就是不应该,徐磊现在只能祈祷在自己到达之前,李文婷千万别出点什么事才好。

    等他火急火燎的从出租车上下来时,竟然有些后自己一个人来了,眼前这栋旧楼,在夜里看上去怎么这么诡异呢?

    可是徐磊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他现在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不应该带李文婷来!
正文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三)
    &bp;&bp;&bp;&bp;徐磊开门走进去后,就直接大声的喊,“李文婷!我来接你了,你快点出来!”

    李文婷这时正在包厢里哭呢,突然听到楼下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仔细一听竟然是徐磊的声音,她立刻跑出了包厢,直奔一楼跑去。

    “磊子!你怎么才来啊!”李文婷一下就扑到了徐磊的怀里。

    这个时候徐磊就是有心想推开她,也是有心无力了,于是他就伸手拍了拍李文婷的后背说,“好了,没事了,咱们走吧……”

    两人刚要离开,就听到一阵忧伤的歌声在四周回荡,“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徐磊顿时感觉自己后脖子冒凉风,李文婷更是吓的哭着说,“磊子,这里有鬼……”

    “别,别自己吓唬自己,哪里来的鬼,咱们快走吧!”徐磊边说边拉着李文婷向外走去,当他们快要走到门口时,歌声戛然而止。

    徐磊感觉自己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虽然歌声停了,可是这里却变的异常的安静,连他们两个人的心跳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磊子……我怎么感觉咱们身后有人呢?”李文婷声音发颤的说。

    徐磊听了这话后,心里越不想回头,可是却像控制不往自己一样,还是慢慢的转了过去,只见舞台的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亮起了一束光,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光影里,徐磊认出了这个女人,她是海报上的万晓蝶。

    可是柯俊山不是说她死了嘛!那现在眼前的岂不是……鬼!虽然徐磊的心里一个劲儿的对自己说,快跑啊!快跑啊!可是他的脚却一步也挪不动了。

    女人的笑容是那么的动人,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忧伤,她的歌声更是凄婉缠绵,像是一直在等待她心爱的人出现一样。

    “磊子,咱们……走还是不走啊!”李文婷这时在徐磊的身边拽了拽他说。

    徐磊这才回过神来,他咽了口吐沫说,“你能看到台上的人嘛?”

    李文婷表情古怪的问,“什么人啊?哪有人啊?磊子,这个时候你可别开这么玩笑行嘛?求求你别吓唬了!”李文婷急的都快哭了。

    徐磊冷汗也下来了,原来这旧楼的历任主人都把这里闲置是有原因的,原来这里******闹鬼!还以为叔叔给了自己什么遗产呢?原来是个栋没人敢要的鬼楼!

    李文婷看徐磊半天也不动,就害怕的想自己先走,结果她一转身走的急,没有看清脚下,就被门口的一节台阶绊倒了。

    等徐磊听到声音回头时,发李文婷的头正好磕在了大门的铜把手上,发出了,“咚……”一声响。

    “文婷!”徐磊一个箭步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李文婷,发现她的额头已经出血了!他一看这种情况也顾不得什么有鬼没鬼了,他就抱着李文婷就出了旧楼,然后拿出手机给文雪松打电话,让他快点来旧楼一趟。

    这里离医院太远,120一来一回不知要多长时间,而文雪松的车就在附近,所以还是叫他来快一些!

    果然两分钟不到,文雪松就赶了过来,他一下车看到这情形也是傻了眼,立刻帮着徐磊把李文婷抬到了车上,然后朝医院驶去……

    中间的时候李文婷醒了一次,可是当她看到徐磊的时候,眼神却有些茫然,看的徐磊有些发毛,还以为这丫头是不是磕傻了?

    到了医院后,李文婷就立刻被推进了急救室里,而徐磊却正在纠结要不要通知她的父母来。

    文雪松看出了兄弟的顾虑,就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先看看情况再说,如果没什么大事就让李文婷自己说,如果……那咱们再打电话也来的及,反正人已经送到医院了。”

    于是两个傻小子就在急救室的门外蹲了半个小时,终于等到有个医生走了出来了,“你们谁是李文婷的亲属?”

    文雪松这时站了起来说,“我们是她的朋友,她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说,“伤口不深,可是病人有些轻微的脑震荡,所以需要留院观察一晚,明天早上如果没事就可以回家了。”

    二人谢过了医生后,徐磊就对文雪松说,“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留在这里看着她。”

    文雪松轻轻的给了徐磊肩膀一拳说,“行了,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一晚上多没意思啊,再说了,两个人还能还个班什么的,一会你先去我车里睡一会,然后醒了再来换我去睡。”

    徐磊也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这时他想起旧楼里闹鬼的事儿,就和文雪松说了刚才他和李文婷看到听到的东西……

    没想到文雪松一听就很激动的说,“我靠,我就说那里闹鬼吧,你还不信!那会儿还是大白天呢,我就看到了那个万晓蝶,你说这旧楼里的鬼得多凶啊!”

    徐磊叹了口气说,“其实她也挺惨的,她是因为……”徐磊就把柯俊山和自己说的事又和文雪松说了一遍。

    文雪松听完后感慨的说,“靠!这情节都快赶上九十年代的悲情电视剧了!让你这么一说,万晓蝶是够惨了点,还有那个沈浪,自己女人让人轮了,肯定气疯了,可是他怎么一下就失踪了呢?”

    “没人知道为什么,特别是那个阮强最后还进了监狱,这就成了一个永远也解不开的迷了。”徐磊无奈的说。

    一夜无眠,虽然两个都让彼此去车里睡一会儿,可他们聊着聊着,天就亮了,医生早上来查房的时候看了看李文婷的情况,说没什么事了,可以回家了。

    于是徐磊和文雪松就准备开车把李文婷送回家,因为她最近新换了住址,徐磊也不知道,于是他就问李文婷,“你现在住哪呢?我送你回去。”

    李文婷看了他一眼,然后幽幽的说,“朝阳路11-2号。”

    徐磊和文雪松都是一惊,文雪松更是一脚刹车就把车给憋灭火了!

    “文婷,你乱说什么啊!别开玩笑了,快说住哪,我们送你回去休息。”徐磊有些生气的说。

    可李文婷却很认真的说,“我一直都住那里……”

    徐磊和文雪松两个人惊的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最后学是文雪松先开的口,“李文婷,你不会撞的脑子坏掉了吧!朝阳路11-2号是昨天那栋旧楼的地址,你住那栋楼里啊?”

    李文婷点点头,“是啊,已经住了二十多年了,我没别的地方可去……”

    “真是活见鬼了,李文婷!你能不能别闹了,我们为了你已经一晚上没睡觉了,你就不能让我们也好好休息一下,咱能不能不作了,还好磊子和你分了,就你这样的娘们儿,是我我也分!”文雪松气急败坏的说。

    徐磊看文雪松的话说的有些重了,就朝他使了个眼色,让他别再说了。

    可李文婷了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要是在平时,这丫头早就炸毛了,怎么可能还这么安静的坐在那里。

    文雪松也发现李文婷的不对劲了,于是就他就对徐磊说,“这丫头不会中邪了吧!”

    徐磊刚想说点什么,就听李文婷说,“别丫头丫头的,我比你们大好多,当你们的妈都绰绰有余了!”

    二人一看这口气也不像是李文婷的啊,文雪松转头问徐磊,“要不咱们把她送回医院吧,肯定是脑子撞坏掉了!”

    李文婷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送我回朝阳路11-2号,我不是你们口中的李文婷。”

    二人都是一愣,徐磊更是不解的问“你回那里干什么啊?”

    “我要去找沈浪。”

    这一句话让两个大男人吓的立刻从车子上跑了下来,然后在离着10米远的地方蹲下来边抽烟边商量着……

    文雪松说,“哥们,这大白天的还能撞鬼?太邪门了吧!”

    徐磊抽了一口烟说,“这就是传说中的鬼上身吧!”

    文雪松点点头,“差不多,可现在怎么办哪,那个东西就在车了,咱儿总不能就把她和车一起扔在这里吧!”

    徐磊摇摇头说,“肯定不行啊!这样也太不男人了吧!”

    于是两个人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就在两个大男人正愁眉不展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时,突然听到身后有个声音说,“你们想好怎么办了吗?我饿了……”

    两个人都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二人回头一看,就见李文婷早就下车站在他们的身后了。

    徐磊咽了口吐沫说,“你想吃点啥?”他们两个本以为李文婷会说想吃“元宝蜡烛”什么的,可是没想到李文婷却弱弱的问,“我能吃碗炸酱面嘛?”

    二人一愣,然后都用力的点头说,“可以可以……”

    于是俩人就开车把李文婷拉到了一家小面馆里,三个人每人点了一碗炸酱面,可是徐磊和文雪松却没怎么吃,他们一直看着李文婷一个人吃。

    虽然李文婷的吃像很斯文,可是却还是能看出她吃的很香,就像是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一样。
正文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四)
    &bp;&bp;&bp;&bp;她吃完了自己这一碗,然后看又看了看徐磊的那碗说,“你不吃嘛?”

    徐磊忙将手里的碗推给她说,“我不太饿,你吃吧!”

    李文婷笑了笑说,“那我就不好意思了.”说完就端着碗又继续吃了起来……

    两个人就眼睁睁的看着李文婷吃掉了第二碗后,才满意的对他们说,“真是太好吃了,我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炸酱面了,上一次和还是和沈浪一起吃的呢……”说到这儿李文婷的神情有些黯然。

    徐磊只好搓搓手说,“那现在我们送您回去,是不是我们的朋友就能恢复正常了?”

    李文婷点了点头说,“应该是吧。”

    于是文雪松先去结了帐,然后开车拉着他们又回到了朝阳路11-2号,徐磊下车时再看这栋旧楼,虽然还是在白天,可是却比上次来感觉恐怖太多了。

    他打开大门第一个走了进去,文雪松向李文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李文婷也没客气,就紧跟着徐磊走了进去。

    “好了,我们现在把您也送回来了,您看是不是该从我朋友的身体里出来了?”徐磊说。

    李文婷点了点头,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才睁开,徐磊一脸期待的说,“文婷?”

    可李文婷却一脸委屈的说,“我……我出不来了!”

    “什么!”徐磊不敢相信的说。

    文雪松看了李文婷一眼说,“你现在还是万晓蝶?”

    李文婷点了点头说,“昨天我只是想吓吓你们,可是当我靠近你们的时候,就突然被这个身体吸了进来,至于怎么出去,我就不知道了!”

    徐磊急的抓耳挠腮的问文雪松说,“这怎么办啊?”

    文雪松也在原地走来走去,显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万晓蝶说,“要不,你们俩陪我待到晚上,也许只有在晚上我才能出来呢?”

    徐磊和文雪松相互看了一眼,看来现在也只好如此了!两人苦着个脸在一楼找了个位置坐下,万晓蝶却显的很高兴,在一楼走来走去的,一会摸摸这,一会摸摸那的,最后还跳到了舞台上,开心的对他们两人说,“我给你们唱歌听吧!”

    徐磊听过她的歌声,知道在这里听多少有些瘆人,可文雪松却不知死活的说,“好啊,唱一首吧,让我们也听听当年浪花舞厅的台柱子唱的怎么样。”

    万晓蝶点点头,然后轻了轻嗓子就开始唱了起来,“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我切切的等候,有心的人来入梦……”

    一曲唱完后,两个人都听傻了,万晓蝶的歌声凄婉动人,一听就是个有故事的女人,不然不会唱的这么动情。

    徐磊看万晓蝶唱完后,神情有些忧伤,就安慰她说,“你唱的真好听,要是在现在都可以参加中国好声音了!”

    万晓蝶一愣,“什么是中国好声音?”

    这时文雪松抢着说,“就是一个像歌唱比赛一样的节目,只选手唱的好,不管长的丑俊儿,都可以拿冠军。”

    万晓蝶点了点头,似懂非懂的说,“我当时也想参加歌唱比赛了,只是当时和阮姐签了5年的合同,没办法去参加,我和沈浪还约定好了,只要合同一到期,我们就是广州,可惜……”

    徐磊见她说了一半就没再说下去,应该是想起了自己生前的伤心事,就有心安慰的说,“我见过沈浪的照片,和你挺配的。”

    文雪松也附和道,“嗯嗯,就是挺配,要不你和我们说说你两当初是怎么好上的?”

    徐磊一听就瞪了文雪松一眼,这摆明是人家的伤心事好不好!

    可是万晓蝶却一脸甜蜜的说,“当年我们本来是一对冤家。”

    于是长夜漫漫,万晓蝶就给他们二人讲起了自己当年和沈浪的那段情……

    那是90年,我刚满18岁,高中没念完就辍学回家了,因为家里没多除的钱供我上学了,刚开始我只能在一些小饭店里给人当服务员,那时候我打工的那家饭店里的老板在店外摆了一部卡拉ok机,客人可以随便唱歌,而我也是从那时起开始接触到了唱歌。

    因为在没有客人的时候店里的服务员都喜欢唱两首,结果我唱完之后老板说我唱的不错,让我不要端盘子了,只要我每天晚上在外面唱歌吸引客人就行。

    后来有一天,一个来吃饭的女客人突然来找我,说她家是开舞厅的,问我有没有兴趣去她那里站在真正的舞台上唱歌,而且她开出的工资很高。

    当时我的家里真的很穷,而且下面还有两个弟弟要养,我没有选择,只能去阮姐那里唱歌,她对我不算不错,只是合同一签就是5年,用她的话讲,“我培养你成为了歌手,你总要给我一些回报吧!”

    那个时候的我很单纯,心想五年就五年吧,反正自己也只是个没有人认识的小歌手,再怎么也比在饭店给人刷盘子要强吧!

    可是刚来到浪花舞厅的时候,自己真的什么都不懂,当时沈浪就已经是这里的主唱了,我一来阮姐就告诉我,他这个人很难相处,以后如果受了什么委屈就忍一忍,能别得罪他就别得罪他。

    结果我第一次见到沈浪就把他给得罪了,本来我们每个歌手的手里都应该有个节目单,我们就是按照上面的时间出场表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手里节目单的时间却和别人的不一样,本来应该是沈浪出场的时候,我却稀里糊涂的上场了。

    因为人已经上去了,所以只能按排我先唱了,当时沈浪特别的生气,跑到阮姐那里大吵了一架,还扬言有我就没他,后来还好阮姐把他安抚下来了,这才平息了这场风暴。

    可我也觉得很委屈,我是按时间表出场的,不是故意要抢沈浪的时间,我一个新人怎么敢得罪他呢,后来我主动找他解释过,可是他总是冷着一脸,爱答不理的,最后我也只好识趣的离开。

    这样的形情持续了一年多吧,我终于在浪花舞厅里有了点小名气,来听我唱歌的人也越来越多起来,可是每次见到到沈浪,他还是不给我好脸,直到那件的事的发生,才让我们的关系开始解冻……
正文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五)
    &bp;&bp;&bp;&bp;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好多的老客人都来舞厅里捧场,可是那天沈浪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失声了,当时没有人发现他的异样,还是照常的安排他在11点出场。

    可是我在后台化妆时无意中发现沈浪并没有像平时一样喝开嗓茶,而是一脸凝重的看着镜中的自己,于是我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说,“浪哥……你还好吧?”

    没想到沈浪竟然没有像平时一样说些冷言冷语来奚落我,他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把头转向了一边,当时我的心里第一个反应是就他今晚的嗓子出问题了,而此时能救场的歌手都走的差不多了。

    再看沈浪的表情,显然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失声了,正在他紧皱眉头的时候,我突然对他笑了笑,然后拿起了话筒就走了出去。

    当时后台的所有人都傻了,他们肯定以为我又像上次一样,抢沈浪的场呢,就在他们都吓傻了的时候,我出去唱了三首歌救了场。

    事后阮姐骂了我一顿,可我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更没对任何人提起沈浪那天失声的事情,也是从这件事之后,虽然在人前他还是对我很冷淡,可是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他就开始主动和我说话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接触,我们发现彼此的许多相法都很相似,我们都想等5年合同到期后去广州闯一闯,而且他还和我说自己和老板娘并不是情人关系,那是外面瞎传的,后来沈浪觉得这样可以替他挡掉了很多的莺莺燕燕也还不错,所以就一直也没有对外澄清。

    那天他嗓子莫名的失声,我怀疑可能是声带出了问题,就硬拉着他去医院里看了,结果发现在他声带的附近长了一块息肉,还好发现的及时,现在切掉并不会影响声带的发声,如果等这块息肉再长大一些,到时候再手术就难免会碰伤声带,只怕以后想唱歌都难了。

    后来我在他手术的那几天里,一直照顾他的生活,也正是在那几天里,我们的关系发生的改变……

    因为考虑到浪花舞厅里的人员比较复杂,所以我们一直没有公开我们的关系,后来我和沈浪的合同马上就要到期了,于是我们和阮姐摊牌说,不会再和她续签了,没想到她当时就和沈浪翻脸了,还对他说,“知道这里为什么叫浪花舞厅嘛?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想把你留在身边!”

    沈浪的个性很直,直接出言拒绝了阮姐,两个人还因此大吵了一架,后来……

    说到这里万晓蝶突然停了下来,徐磊疑惑的问,“后来怎么了?”

    万晓蝶一脸忧伤的抬起头说,“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就想不起来了,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死在这里,更不知道沈浪去了什么地方……”

    “什么?你不知道啊!”文雪松一脸不信的说。

    徐磊立刻给文雪松使了眼色,示意他先不要说。

    而万晓蝶则一脸茫然的说,“我对生前的记忆只到这里了,也许那是我心里最美好的记忆,所以很难忘记。”

    这时徐磊想起了柯俊山,“晓蝶姐,你还记得柯俊山嘛?”

    万晓蝶摇摇头说,“柯俊山?我不认识这个人。”

    徐磊一听万晓蝶说她不认识,心里就有些怀疑了,“你再想想,这个人当年是浪花舞厅的服务生。”

    万晓蝶仔细的回想后说,“浪花舞厅的每一个服务生我都认识,真的没有一个叫柯俊山的人,到是……阮强的手下有个姓柯的,可是具体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文雪松在手机里搜出了柯俊山的照片给万晓蝶看,她只看了一眼就说,“他就是阮强手下那个姓柯的!”

    “那就奇怪了,那这个柯俊山为什么要说谎骗我呢?”徐磊不解的说。

    文雪松想了想说,“我估计他是想从里这里骗取同情,然后好让你把这楼卖给他。”

    徐磊听了却摇摇头说,“不对,肯定不是这么简单,他出的价格我上网查了,真的已经是同行业里出的最高的了,即使他不编造这个谎言,我也会把楼房卖给他的,可为什么还要说谎呢?”

    “除非他是有什么必须要把这里买下不可的理由!”文雪松一语道破天机。

    这时徐磊看了一下时间,马上就要到12点了,于是他就问万晓蝶感觉怎么样?能不能从李文婷的身体里出来?

    万晓蝶试了试,还是不行,突然,她的耳朵一偏说,“我感觉三楼上好像有什么声音。”

    徐磊和文雪松听了一愣,不可能啊,这个地方在这个时间除了他们俩这个傻袍子会来,别人谁还会来啊!

    于是他们两个人就想要上去看看,而之前万晓蝶一直被束缚在一楼,哪里也不能去,现在因为上了李文婷的身,她也可以上三楼了。

    当他们三个一起走到三楼时,发现声音是从三楼最里面的包厢里传出来的,可是越往里走,万晓蝶的脸色就越难看,徐磊发现后就忙问她这是怎么了?

    万晓蝶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感觉这最后一个包厢让我感到恐惧,可我不知道这种感觉因何而来。”

    “要不然,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和雪松先进去看看?”徐磊提议说。

    万晓蝶心里不舒服的感觉特别的强烈,最后也只好同意了。

    当徐磊慢慢靠近那个包厢时,能清楚的听到里面声音,像是用手在敲击墙面的声音,可当他们把缓缓的推开包厢门时,那个声音又戛然而止。

    文雪松用手机照亮儿,和徐磊一起小心的走了进去,这个包厢里的布局和其他的包厢没太大什么区别,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有些奇怪,可是一时间也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

    徐磊用手敲了一下墙面,声音听起来就和刚才他们听到的声音差不多,于是徐磊就继续敲击着周围的墙面。

    突然,当他敲到沙发后面的一处墙面时,传出的声音很空洞,明显里面是空心,正他要叫文雪松过来看时,刚才那个声音又忽然响了起来,只是这次他们都听的很真切,这声音明显是从墙壁的内侧敲击出来的了!
正文 第81个故事 夜半歌声(六)
    &bp;&bp;&bp;&bp;突如其来的响声,惊的徐磊身子向后一退,差点摔到在地上,文雪松更是一脸惊骇的看着发出声音的那面墙。

    “里面有人?”徐磊有些不能相信的说。

    可是文雪松却连连后退的说,“你觉得里面有可能是活人嘛?大哥,这墙最少也是二十年前砌的了!”

    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就回身找东西,可是却没有一件能拆墙的工具,这时文雪松说,“我的车里有榔头和铁锨”,徐磊一听就说,“快去拿来!”

    文雪松表情有些犹豫的说,“你真想把这里凿开嘛?”

    徐磊看了一眼墙面笃定的说,“对,一定要凿开,这里也许就是柯俊山一定要买下旧楼的理由。”

    文雪松点了点头,转身跑下了楼去拿工具,而徐磊则把耳朵贴在的墙上小声的说,“你到底是谁?”

    万晓蝶看文雪松急急忙忙跑下了楼,她就慢慢的来到了包厢的门口,可是刚一走到就感觉自己的头疼的像要裂开了一样。

    徐磊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发现万晓蝶正痛苦的抱着头,身子左右摇晃着,他一个箭步过去扶住了她,“怎么了?不是让你在外面待着嘛?怎么进来了?”

    “我感觉到这里……好,好像和我的死有关……”万晓蝶断断续续的说。

    徐磊心里当然后知道这和她的死有关,他相信柯俊山的话中有真有假,而真的那一部分自然就是万晓蝶在此地被轮/奸的事情了。

    他实在不忍心让万晓蝶想起那些痛苦的往事,可是冥冥中她却能感觉到这里有声音,只怕墙里的……也和她一定有着什么渊源。

    没一会文雪松就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他一看万晓蝶的情况就问徐磊,“她这是怎么了?”

    徐磊表情凝重的说,“怕是要想起什么痛苦的事情了……”

    他们两个人把万晓蝶先安置在包厢的沙发上,然后就开始动手凿墙了!徐磊他们扒开墙纸一看,发现这墙应该不是什么泥瓦匠砌的,因为手工特别的粗糙。

    文雪松用榔头试着用力凿了一下,墙上就有一块砖凹了进去,紧接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从墙缝里传了出来,熏的两个人连连后退。

    徐磊强忍着臭气,用手机向里面照去,这一看不要紧,只见一具半风干的尸体斜靠在里面。

    而与此同时坐在沙发上的万晓蝶竟然“腾!”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吓了徐磊他们两个人一跳,只见万晓蝶缓缓的走向那个洞口,想伸手又不敢的样子,让人看着很心疼。

    过了一会,她才慢慢的说,“把这些砖都敲掉,里面的人是沈浪……”

    “什么?”徐磊和文雪松大吃一惊,忙用手把边上的砖头拿开,果然里面是一具身材高大的男性尸体,虽然尸体的皮肤早以风干,可是从面容上还能看出,这个人和宣传单上的沈浪有几分相似。

    文雪松一脸疑惑的说,“他,他怎么会死在这里?”

    “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万晓蝶在后面喃喃的说着。

    徐磊一听身后的声音不对,他一回头就见李文婷已经倒了地上,而万晓蝶的鬼魂正站在她的旁边,只是她看上去非常的不正常,周围的气流也似乎开始起了变化。

    就在他们两个都在关注万晓蝶的鬼魂时,突然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还是让你们发现了,一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二人回头一看,门口的人竟然是柯俊山,只是些时的他表情有些狰狞,手里还拿着一把不知道是真是假的黑色手枪。

    “柯先生,你可是大老板,这是干什么啊?”文雪松说话分散他的注意力。

    柯俊山一阵冷笑说,“我本想出高价把这里买下,然后悄悄的处理了这具尸体,可是没想到还是让你们发现了,难道你们没听过好奇害死猫吗?”

    而此时万晓蝶正狠狠的盯着柯俊山看着,她的脸上因为愤怒而布满了青筋,眼看就要是暴走的状态,可是柯俊山显然是看不见万晓蝶,学得意洋洋的说着,“只要杀了你们,我就可以省下买这破楼的钱了!”

    “难道沈浪是你杀的?”徐磊不怕死的问。

    文雪松一听吓的一身冷汗,忙说,“怎么可能?柯先生是地产大亨,怎么会杀一个舞厅小歌手呢?”

    没想到柯俊山却说,“人不是我一个人杀的,反正你们也死定,现在告诉你们两个也无妨,好让你们当个明白鬼!其实当年轮/奸万晓蝶的就是我和阮强,我早就看上万晓蝶了,只不过阮英玉有话,说那是她的摇钱树,动不得,要不然她早就是我的了,能轮到沈浪这个小白脸?后来他们来找阮英玉摊牌,惹怒了她,就让她弟阮强收拾了万晓蝶这个小贱/货!结果沈浪在找我们算帐的时候被阮强错手给打死了,于是我就给阮强出了个主意,就是把沈浪封在这个包厢的墙里,保证神不知鬼不觉,可没想到万晓蝶这个女人这么死心眼,沈浪失踪后她竟然就自杀了,阮英玉在得知她弟弟杀了沈浪后也变的疯疯颠颠的,我们怕她一时疯言疯语再把事情说出来,就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里,这些年她在那里的费用一直都是我在出,而阮强在之后没过多久就给公安抓了,判了个无期,还好他没说出沈浪的事情,不然肯定是死刑!我现在已经不是当年的小混混了,这些黑历史只能永远的消失,也活该你们倒霉,好了,时间也不早了,该送你们上咱了!”

    柯俊山说完就要开枪打死徐磊和文雪松,突然,他的眼睛圆睁的看着他们的身后,里面写满了恐惧,像是看到什么自己怎么也接受不了的恐怖事情一样。

    徐磊他们也慢慢的回头一看,接着两个人都咕噜一声咽了一口吐沫,只见刚才还在墙洞里的尸体竟然慢慢的从里面站了起来,他的身体正僵硬的往前一步一步的走着。

    徐磊和文雪松一看立刻让到了一边,这是什么情况,诈尸了?可是这都是干尸了啊!

    只见那具尸体先是走到了万晓蝶的身边,慢慢的伸出手轻轻的抚摸了她的脸一下说,“晓蝶,你怎么这么傻?为什么不好好的活着?”

    万晓蝶哭着说,“你当时失踪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于其这么痛苦的活在这个世上,还不如死了的好……”

    沈浪眼里满是怜爱的说,“傻瓜,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只是被困在这里二十多年,没办法出去找你,每当我听到你的歌声响起时,我的心就像刀割一样疼……”

    这时的柯俊山吓的想往外跑,却见沈浪轻轻一挥他那干枯的手臂,柯俊山就一下了飞了起来,然后狠狠的撞在了墙上。

    沈浪冷冷的说,“我足足在这里等了二十多年,终于让我等到你了,柯大海……你以为你改了名字就没人知道你以前干的那些龌龊的事了嘛?今天咱们就老帐新帐一起算吧……”

    沈浪说完后就看向徐磊和文雪松说,“谢谢你们放我出来,现在你们带上你们的朋友走吧,我不想把你们牵扯进来。”

    徐磊一听立刻就和文雪松架着李文婷出了包厢,柯俊山一看他们要走,就也慢慢的爬向了门口,嘴里还对他们喊着,“带我走,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包厢的门就无情的关上了!

    徐磊和文雪松哪里还敢多留,出了旧楼,开车就赶紧离开了!在他们上车的时候还听到了柯俊山的一声声惨叫……

    之后的几天里,徐磊和文雪松一直忐忑不安的看着新闻,想看看新闻上说没说柯俊山是死是活,结果却一直都没有消息。

    直到后来过了很长时间,一则网上的新闻说,本市著名企业家柯俊山向“希望工程”捐献了自己的全部身家后出国定居。

    徐磊和文雪松二人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柯俊山了,不知道他是死了还是活着……

    《本故事完》
正文 第82个故事 四水村(一)
    &bp;&bp;&bp;&bp;华子和苗凯去乡下收山货,结果一进山区车就坏在了半路上,这条山路真是远不着村近不着店的,最可气的是手机还没信号!

    车里带的水和吃的不多,再加上晚上山里气温低,这要是两人在车里过一晚,非得冻病了不可!

    虽然华子在这条路上跑了无数次了,可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现在也只能两眼一摸黑了。

    二人在车里凑合着吃了点面包和火腿肠,毕竟肚子里有食儿了,晚上也就不那么冷了。

    苗凯看着茫茫的大山说,“华子,这样不行,现在天色越来越晚了,只怕很难再有汽车从这里路过了,要不咱们俩往前走走,看看能不能遇到人家?”

    可华子却担心的说,“这条公路我不知道跑了多少遍了,可从没在附近见到过什么人家,咱们这么走下去,到时候天一黑,就现在山里这天儿,咱哥俩要是不在车里过夜,那就肯定得冻坏了,而且我还听说了,这附近的山里可有猞猁啊,那东西可咬人!”

    苗凯缩了缩脖子说,“那怎么办?这大晚上的在车里过夜也挺吓人的好不好!”

    两人正说着呢,苗凯一回头就看到路的左边竟然有一条人踩出来的小路,他忙用手指给华子说,“看,那儿有一条小路!肯定是人踩出来的。”

    华子走过去一看,还真是有条小路,他看了一眼手表说,“现在离太阳下山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咱们两个拿上东西顺着这条小路往前走一个小时,如果还是看不到任何人家,咱们就原路返回在车里过夜。”

    于是二人拿上了食物和水,锁好了车子后,就顺着小路往树林的深处走去……

    这条小路一看就是有人常年在上面行走所踩踏出来的,而且路很窄,只能容下一个人通过,于是华子和苗凯就一前一后在走在这条密林小路上。

    虽然太阳还没有落山,可是走在这浓密的树林中,光线也是格外的昏暗,眼看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要到了,可是他们却没有见到一个人影,无奈之下,二人只好原路返回。

    这时的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他们两个人穿行在这林荫小路上,谁也没说话,一时间安静的有些瘆人,最后苗凯实在忍不住了,“华子,说点什么吧,这么安静的走下去太折磨人了!”

    华子想了想说,“我给讲个我收山货时听来的故事吧,我听卖给我山货的老乡说,在这附近有个叫四水村的地方,早年的时候也是人丁兴旺的一个村子,后来不知道怎么了,一夜之间村里的人全都消失了!具说当年是个走街串巷的货郎第一个发现四水村的人他都不见了,当时就给吓疯了!回家后见人就说,四水村的村民都变成了厉鬼,要出来吃人了!后来别的村子在四水村有亲戚的,就自发的组织一群人来四水里看看,结果发现村里果然一个人都没有了,可是又不像是出门走亲戚了,因为有不少的人家里有还摆着没吃完的饭菜呢!”

    华子讲到这就不说了,苗凯忙问他,“然后呢,那些村民找到了嘛?”

    华子耸耸肩说,“没然后了,我听到这里那个老乡有事情就先走了!”

    苗凯立刻“切……”了一声!

    两人又走了一会,华子就感觉不太对劲儿了,这时的太阳早就落山了,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他们从往回返到现在都走了快两个小时了,可却还是没有看到自己的车子。

    这时的四周已经很黑了,华子的手表是带指南针功能的,他们也是一直朝着汽车停放的方向走的,方向肯定不会错,可是如果按路程算应该早就到了呀!

    “苗凯,我和你说件事,你可别害怕!”

    苗凯一愣,“啥事?”

    “咱们可能迷路了!”

    “什么?不可能吧,这一路上也没有个岔路口,咱们怎么去就怎么回的,咋能迷路呢?”苗凯不相信的说。

    华子站在原地向四周看去,山风吹的树叶沙沙作响,他叹了口气说:“按理说这的确不可能,可是现实是咱们真的迷路了!”

    苗凯心里这个后悔啊,刚才就不该提出去找什么附近的人家,现在好了,要是在这黑灯瞎火的地方过夜,不冻死也得吓死!

    两个人又继续往前走了一会儿,都觉得有些精疲力尽了,突然,华子大叫了一声说,“前面有灯光!”

    苗凯一听立刻向他说的方向看去,果然有些星星点点的灯光在不远处闪动……

    他们立刻兴奋的朝亮光跑去,跑着跑着就来到了一片村落里,由于天黑,他们又走的太急,根本没看清村口立着的一块木牌子上写着几个大字——四水村。

    灯光是从一进村不远处的一户大院子里透出来的,华子他们两个走到院门口一看,竟然大门四敞大开的,而他们看到光亮则是院内地上摆着的七盏油灯。

    “这七盏灯的位置摆的好奇怪啊,看似没有规律,可是实则却是有规律的,你看像不像北斗七星的位置?”苗凯疑惑的说。

    华子看了一眼说,“我可不管这灯有没有什么规律,咱们还是先找个睡觉的地方要实在一些。”说完他就对着院子里大喊,“请问有没有人在啊?有人吗?我们是路过的,想借地方住一晚!”

    可是华子喊了半天也没见半个人影,他就抬腿想走进去,却被苗凯一把拉住说,“等等华子,咱们这么贸贸然进去不太好吧,你再喊几句!”

    华子想想也是,于是就又对着院内喊了几声,忽然,院里传来一声咳嗽声,一位满头白发的老人手拿着一盏油灯走了出来。

    老人步履阑珊的走到门口,他看到华北和苗凯两个人后,就疑惑的问,“你们……怎么来到这里了?”

    华子不好意思的说,“我们的车子坏在了附近,想在您这里借住一晚,我们会给您借住费的!”

    老人听了摆摆手说,“不用给钱了,能来到这里就是缘分,可是有句话我得说在前面,借住可以,但晚上你们不能乱走,只能待屋里睡觉,明天一早就赶紧离开,这里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

    两个人一听都感激的直说谢谢。
正文 第82个故事 四水村(二)
    &bp;&bp;&bp;&bp;老人领着他们去了宅子的西厢房里,推开门后对他们说,“这里很长时间没有人住了,味道可能不太好,你们就将就一晚吧!”

    华子立刻说,“没事,我们有个地儿睡觉就行了,您老休息去吧!”

    老人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他们两个关好门窗后看了一眼这个屋里,果然味道有点大,可能是因为房子太老了,而且这里竟然还没有通电!

    还好两个人刚才下车时都随手拿了自己的睡袋,不然现在就要盖炕上的也不知道多少年的棉被了,华子躺在自己的睡袋中看着头上的房粱说,“苗凯,我给你讲个有关房粱的故事啊?”

    “恐怖故事?”

    “嗯,怎么样?听不听?”

    苗凯把头一摇说,“不想听.”

    华子没想到苗凯竟然还有不想听故事的时候,就疑惑的问,“为啥?你不是最喜欢让我给你讲这些吓人的小故事嘛?”

    苗凯一扭脸说,“哥,这里已经够恐怖的了,你还讲恐怖故事,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不听了,快睡吧!”

    华子自讨没趣,只好也闭嘴睡觉了,谁知睡到半夜,华子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给吵醒了,他仔细一听,好像有好多人有院了里来回的走动,可却没人说话。

    于是华子就轻轻的推醒了苗凯说,“你听,院子里是不是有人?”

    苗凯睡的正香呢,就回了他一句,“这不废话嘛?你住人家的院子,还不许人家院里有人啊!”

    可华子却不依不饶的说,“你听啊,这人也太多了吧!”

    苗凯一个激灵也清醒了过来,他竖起耳朵一听,果然感觉门外有许多人在来回的走动,他看了一眼华子说,“门插上了嘛?”

    华子点点头说,“这你放心,我看那个顶门棍还挺粗呢!”

    苗凯一听就放心的说,“那就没事了,咱们睡吧!”

    可华子却说,“你心也忒大了,万一他们村里人喜欢杀人越货呢?还是小心点好,不知道穷山恶水出刁民嘛?”

    让他这么一说,苗凯也睡不着了,两个人就趴在睡袋里大气也不敢喘的偷听着,可越听感觉越不对,两人中要属华子的胆子大,他先是动作轻盈的下了炕,然后慢慢的来到了窗户前,从窗户缝往外那么一看……然后立刻就脸色蜡黄的爬回了睡袋里。

    “怎么样?看到什么了?”苗凯好奇的问。

    “什么都没有……”华子含含糊糊的说。

    苗凯一听就更好奇了,“什么都没有你吓成这样?”

    华子牙关直打颤的说,“就是什么都没有才害怕……”

    苗凯忽然明白了华子的意思,明明听到了很多人的脚步声,可是外面却半个人影都没有,那岂不是见鬼了?这么一想两个人立刻谁也睡不着了,就一个个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房粱到了天亮,他们这才坚持不住的睡了过去。

    华子是第一个醒过来的,这近年他常年在外跑,使他的生物钟很准的,不管他昨天睡的多晚,一到7点准醒,

    醒来后他还有种不知身在何处的错觉,他看了看身边的苗凯,再看了看这破败的屋子,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借宿在别人的家里。

    他推了推苗凯说,“开饭了!”

    苗凯一听就立刻爬了起来说,“早饭吃啥?”

    华子忍不住哈哈直笑说,“吃空气!你也不看看自己在哪儿呢?”

    苗凯这才想起他们昨天遇到的糟心事来,直抱怨的说,“这次出来可真够倒霉的,肯定是没看黄历就出门了!”

    华子也忍不住调侃他说,“是啊,平时我也没有这么倒霉,还不是带着你才这么倒霉……”

    “胡说八道,我可从小就是幸运小王子!”苗凯不服的说。

    华子做了个想吐的表情说,“行,走吧幸运小王子,咱们出找找,看有没有吃的!”

    于是两个人就出了西厢房,地上的七盏油灯也早就已经燃尽了,华子记得老人是从东屋里走出来的,于是就上前敲了敲门说,“大爷,您起了嘛?我们想找点吃的!”

    可是他们等了半天,却不见里面有什么动静,于是华子又用力的敲了几下门,可没想到门却被敲开了,他们两个往门里一看顿时就吓尿了!只见这个东厢房里赫然摆放着一口朱漆大棺材!

    二人吓的连连后退,苗凯更是掉头就跑,慌乱中还一脚踢翻了地上的一盏油灯……

    华子其实也吓的不轻,可他还安慰苗凯说,“没事,可能是巧合,我们老家也有为老人准备寿材的习惯,你昨天也看到那个老头都老成什么样了!咱们再去别人家看看,能不能买点吃的东西。”

    于是他们两个人就在村里四下转转,看能不能遇到什么村民,可是走了半天别说是人了,就连只鸡鸭鹅都没遇到半只,而且这个村里还异常的安静,连个蛐蛐青蛙的叫声都没有。

    他们在村里转悠了半天实在是没遇到人,苗凯就想着敲敲门找人得了,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反正都会给他们钱的。

    可结果他们连着敲了几家人,都是大门紧闭,没回人出来应他们,好不容易遇到了个大门没关的人家,他们走进去一看,院了里的树叶都快有一尺厚了,这都不知道多少年没人扫了,屋里更全都是灰尘,怎么看也不像有人住的人家啊!

    于是他们又找了第二家大门开的人家,结果进去一看也是一样,突然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华子的心里产生,这个村里不会根本就没人吧!

    华子把自己的想法和苗凯一说,苗凯就直说:“不可能,先不说昨天的脚步声是不是有人,昨天的老人肯定是真真的人吧,虽然他房间里摆个棺材,那也不能说明他是鬼不是!”

    华子一想也是,他看了一眼时间就对苗凯说,“我看咱们还是先找车子吧,也许能搭个车先回市里呢?”

    还好两个人身上还有些食物和水,本想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吃,现在没有吃的就走不动路,他们二人也只好先吃光了身上最后的食物了。
正文 第82个故事 四水村(三)
    &bp;&bp;&bp;&bp;华子和苗凯二人吃光了身上最后的食物后,就准备开始出发向昨晚停车的方向走了,可是他们在村中转悠的半天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村口是在哪个方向了。

    二人就全凭印象在村里来回的瞎转悠着,也奇了怪了,他们分别走了村里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却没有一个方向有出村的路的!

    这让他们不由的想起了昨天老人说的“晚上不能乱走”的那句话,可是现在是白天啊,华子看了看头上的大太阳,如果再这么走下去,眼看就又要到中午了,早上吃的那点东西也消化的差不多了。

    苗凯更换抱怨的说,“早知道就不跟你来受这份罪了,长这么大还没挨过饿呢,现在终于能体会到非洲难民的苦了,以后吃饭坚决不能浪费一粒粮食!”

    华子白了他一眼说:“你说这么多话不饿嘛?”

    苗凯刚想回他两句,可一想到说话也浪费体力,就把嘴闭上安静的走路了!

    可没走两步华子就站住了,他看了一眼四周说,“不行,不能再这么走下去了!咱们还要先找到昨晚那个老头家才行!”

    苗凯没好气的说,“谁不知道要先找到那个老头家啊,可你说咱们都在这村儿里转几圈了?虽说昨天来的时候天都黑了,可我还是记得老头家的大门长啥样的,我敢肯定的说,咱们自从出了老头家的大门,就没再路过他家!”

    华子知道苗凯说的一点也没错,他也记得昨天晚上他们一进村没走多远就看到了老头的家,所以只要找到那个院子就肯定能出村了,他们现在也后悔,早上为啥不出了门就直接出村呢,否则他们现在也不会迷失在这个奇怪的村子里了。

    “别走了!”华子突然大喊了一声,吓的苗凯身子一顿,“又怎么了?”

    华子找了个树桩一屁股坐下说,“咱们这么走肯定不行,坐下吧,等天黑就能找到那个院子了!”

    苗凯想想也是,昨天他们就是在黑夜里见到了几盏油灯的光亮才找到这里的,看来于其这么瞎转,还不如等天黑呢,只是……想到这里,苗凯的肚子里传来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他立刻不好意思的说,“这,这怎么又饿了呢?”

    华子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说,“我也早就饿了,早上吃的东西本就不多,再加咱俩在这里一通乱走,肯定早就消化没了。”说完他的眼睛就四处的乱看,像是在找什么……

    苗凯一看就不解的问,“你找什么呢?”

    华子也没理他,还是一直四处的寻着什么,突然,华子高兴的说,“有了!”

    只见他三步并做两步的来到一颗树下,然后得意洋洋的说,“看,你猜我找到什么了!”

    苗凯走到树下一看,原来这是一颗枣树啊!他随手摘了一颗放在嘴巴里,别说,还真甜,于是他就调侃着说,“看来你我二人要学那绝情谷主裘千尺了!”

    华子笑笑说,“咱们现在和她的处境也差不了多少了!”

    于是二人就忙动手摘枣子吃,别看这枣树不起眼,可是上面结的枣子却又大又甜,苗凯边吃还边问,“华子,你怎么会知道能在村里找到枣树呢?”

    华子得意的说,“我片地区我来的多了,一般的村子里都会有人在自家门前种几棵枣树,能卖就卖,没有人买就晒干了自己家吃!”

    苗凯吃着吃着,突然问华子,“华子,你说这个地方不会是你说的四水村吧?”

    华子脸色一变说,“不可能!那只是个传说,真实度并不高。”

    “那可不一定,有好多传说都不是空穴来风,都是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才被后人又杜撰上一些内容的!”苗凯反驳的说。

    可华子却表情凝重的说,“也许吧,但愿这里不是……”

    接下来他们两个人就一直坐在枣树下闲聊,饿了渴了就吃树上的枣树……时间过的很快,当他们再看太阳时,发现它已经就快西沉了。

    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西边的山头上时,华子和苗凯的四周就慢慢的黑了下来,他们并没打开手机照亮,因为手机的电本就不多了,还要留在有信号的时候用呢!

    很快,他们两个人的双眼就能适应眼前的黑暗了,夜幕下的小村,看上去更加的诡异瘆人,这次他们并没有盲目的乱走,而是站在黑暗中一直等待……

    终于,在他们的左前方,有一片微弱的灯光忽明忽暗,应该是昨天的灯光错不了的,于是华子和苗凯就加快了脚步往光亮处走。

    当他们来到昨天那个院子前时,大门还是照样的四敞大开着,而昨天的老人这会正在一盏一盏的把七盏油灯分别点亮。

    老人听到声音抬头看了看,然后又继续手下的事情,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他们会回来一样。

    华子和苗凯这次学乖了,并不敢贸然上去打扰,而是耐心的等着老人把七盏油灯全部点亮这后,华子才出声说,“大爷,不好意思,我们……”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老人朝他们挥挥手说,“饿了吧?先进来吃点东西……”说完就转身进屋了。

    华子和苗凯一看那间屋子,心里多少都有些犹豫,因为白天的时候他们分明看到了里面停着的朱漆棺材……

    虽说犹豫,可是最后两人还是跟着老人走了进去,一进门就看到了那口刺眼的棺材,老人看了他们一眼说,“别怕,这个是新的,还没有死人用过呢。”

    华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说,“对不起啊大爷,我们白天不该乱跑的!”

    老人也没说什么,而是直接走时里屋端出来了一些煮熟的玉米棒子来,然后对他们说,“我这也没有别的东西,你们就将就着吃点吧,明天一早我送你们出去……”

    两个人一看这热乎乎的玉米棒子,眼泪差点没下来,立刻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华子边吃边问,“大爷,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村里一个人也没有啊?我们早上没找见您,就想去别人家找点吃的,结果就怎么就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正文 第82个故事 四水村(四)
    &bp;&bp;&bp;&bp;老人磕了磕自己烟袋锅里的灰说,“这里的四水村。”

    “什么,不会吧,还真有这个村子!”正在吃玉米的苗凯一脸吃惊的说。

    老人拿起了烟袋锅凑在油灯前给自己点了一锅旱烟,然后缓缓的说,“这里的确不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可是既然来了,只要不胡来,也没什么大事,你们一会吃饱了就回西屋里睡觉吧,晚上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要出来就行,明天一早我就送你们出村。”

    华子想起了自己听的那个传说,就对老人说,“大爷,这里为什么没有人了?”

    老人长叹了一口气说,“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你要听我也可以说给你们,可是我怕你们听了会害怕……”

    华子还没说话,苗凯就抢着说,“没事大爷,你就讲给我听听吧,反正这夜还长着呢?”

    老人看了一眼华子说,“你真想听?”

    华子点点头说,“我也想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奇怪……”

    老人看着闪动的油灯,用力的嘬了一口旱烟袋,然后慢慢的给他们讲起了这里当年的发生的事情……

    这里之所以叫四水村,是因为在当年的村子里,有四条山间小溪流经这个村里,所以得名四水村,那年是1932年,汉奸带着日本鬼子来村里征粮食。

    我们这里是山区,土地本来就不多,各家各户都没有多余的粮食上交,如果给了他们,村里人就得都饿死,于是村里当时的几个有主见的年轻人一商量,就决定把各家各户的粮食藏到山里去,日本人没有本村人带路肯定找不到!

    于是第二天村里的老百姓就开始往山上运粮食和牲畜了,本来因为我们村的地理条件,外人根本找不到藏粮食的地方,可是偏偏村里有两户人家,在这个时候当了汉奸!

    这两户人一家姓宋,别一家姓吴,本是儿女亲家,这吴家的小子在一直在省城里上学,就等他一毕业就和宋家的女儿成亲,那天领着日本人来的汉奸是这吴家小子的表哥。

    汉奸表哥对他们吴家说,“有他在日本人不会收他们家的粮食的,可是如果日本人一粒粮食都收不到,那后果只怕会非常的严重,搞不好就会屠村的!到时候只怕吴家也不能幸免了!”

    于是是吴家就找到了自己的“亲家”宋家,两家人一商量,为了自保就把村里人藏粮食的地方说了出来,他们还亲自带着日本人找去了。

    结果日本人找到那里后,就把藏在那里的粮食全都抢走了,还把运粮食去山里的村民全都赶回了村里,他们在村子西边的空地里挖一个大坑,把村里的所有壮丁全都赶进了大坑里。

    就在所有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日本人就用机枪把坑里的所有男人都开枪死了,并让汉奸翻译告诉剩下的村民,一定要好好种地,抗交粮食的下场就是这样!

    坑外剩下全都是一些老人、妇女和孩子,这些日本之所以没有杀了他们,就是让他们接着种粮食上交!而吴家和宋家因为检举有公,今年的粮食就不用上交了。

    并让吴家的大小子当村里的保长,负责监督每年的征粮工作……日本人走临走时还把大坑填平了,并警告村民,谁也不许给这些人收尸!

    日本人是走了,可是村里当晚就出事了,那些本来死去的男人们,纷纷在夜里回到家中,就和正常人一样,可是天亮鸡一叫,这些人又纷纷从家里出来,消失在村西头的空地里……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这可吓坏了吴宋两家,因为是他们告密才会让这些人惨死的,他们实在怕这些冤魂前来锁命,于是就从省城里请来了一位风水大师。

    风水大师来到四水村后,一直紧皱着眉头一言不发,最后当他来到埋死人的空地时,更是连连摇头说,“造孽啊!造孽啊!”

    最后在风水大师的指示下,吴宋两家出资在那块空地上盖起了一座关帝庙,用来镇压下面所埋的冤魂!说也奇怪,自打这关帝庙修好,果然就再没有出现之前的可怕事情了。

    而村中死了男人的女人们也都纷纷离开了这里,往关里逃难去了。之后的四水村又搬来了不少新村民,这都是日本人从别的地方赶来这里的,为的是让他们给日本人种粮食……

    后来时间一晃到了解放后的1977年的夏天,运动开始后,一群红小将来到四水村,把村里的关帝庙给砸的稀巴烂,然后一哄而散……

    那个时候的四水村里大多数的人家都是吴姓和宋姓,在就是还有少数的外来姓,当年知道这事儿的人也都死的差不多了,没人知道这村上的关帝庙是不能砸的。

    关帝庙被砸的当天晚上,村里的狗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起嚎叫着,不管主人怎么打也不肯停,有些上岁数的老人心里就开始打鼓了,只怕这四水村要出大事,可是当年在那股运动的作用下,没人敢说什么有关封建迷信的话!

    所以大家也就早早的关门睡觉了,希望有什么灾祸也不要找到自己头上……

    几天后,乡上集市开了,可是人们奇怪的发现,四水村竟然没有一个人来赶集,于是一个平时常去四水村的货郎就挑着担子去了四水村。

    结果当天晚上那位货郎回家后就疯了,没人知道他在四水里看到了什么给吓成这样,可是他却见人就说四水村的人都变成了厉鬼了!

    后来附近一些村里在四水村有亲戚的人家,就自发的组织了一些人来四水村看看情况,可一进村他们就发现,这个村里的人竟然都不见了,有的家里还有没吃完的饭菜摆在桌上,可人却不见了踪迹!

    这事惊动了当地的政府,可是他们派公安来查后,也查不出个1.2.3来了,最后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可是在老百姓的心里,四水村就成了远近闻名的空村!*了!

    老人讲到这里时,华子却疑惑的问,“那您老人家为什么会在这个村里面呢?”
正文 第82个故事 四水村(五)
    &bp;&bp;&bp;&bp;老人叹气说,“我是四水村里唯一一个剩下的活人,那一年我因为营养不良得了肺结核,因为是传染病,所以一直在县城的医院里隔离治疗,后来我病好后回村一看,全村的人都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包括我爹、我娘,还有我妹子……”

    “那都这么些年了,您为什么还待在这里呢?”华子不解的问。

    老人苦笑道,“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还能走到哪里去呢?”

    华子和苗凯吃完饭后,老人就催促他们快回屋里睡觉吧,并一再的嘱咐,晚上听到什么声音也不许出门房……

    这个村子的古怪他们白天早就领教过了,现在就是让他们出来,他们也不敢出来了!

    可是听了老人讲的四水村的事后,他们两个人不禁琢磨起来,苗凯小声的问华子,“你说这村里的人都消失去了哪里呢?”

    华子摇摇头说,“这谁说清楚啊,可是我总有种感觉,这些人应该没有离开这村里……”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又听到院子里有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了,这次苗凯慢慢的来到窗前,伸头从窗户缝里向外张望,他这一看之下,竟然吓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华子一看苗凯吓成这样,赶忙也来到窗户前向外看去,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一些破衣烂衫的人们正一个个从大门走进来,然后这些人围着七盏油灯不停的转圈,之后又陆陆续续从大门走出,这样周而复始,也不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人走进走出!

    而且最吓人的是,当这些人走到油灯的光亮所及之处时,华子和苗凯就能清楚的看见,他们中间有的人早已经皮肤干瘪,全身溃烂,哪有半分人样!更有甚者还有的只剩一副骨架顶着一身破败不堪的脏衣服在行走……

    华子和苗凯哪里见这种阵仗,一个个差点没吓尿了,他们眼见这些人出出进进走的差不多了,苗凯就哆哆嗦嗦的对华子说,“我看咱们还是现在就出村吧,这里全都是鬼啊!”

    华子点头同意,两个人立刻收拾好东西就悄悄的出了西屋的门,结果刚到院子里,就听到一个声音冷冷的说,“不是告诉过你们不许乱走嘛?”

    华子他们两个一回头,就见老人铁青个脸站在东屋的门口,他一看华子二人的脸色煞白,他也是一怔,然后对他们挥挥手说,快到我屋里来,下一波马上就要来了!

    老人的话音刚落,他们就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华子和苗凯也不敢耽误,快速的跑到了老人的屋里,老人迅速关上门,然后吹灭了屋里的油灯……

    “这些人……”苗凯刚要说话,老人就用手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二人就只好悄悄的闭嘴,外面那些东西来来走走一直持续到东边山头出现了鱼肚白后,才彻底不来了。

    这时老人脸色的难看的问,“你们是不是吃过村里的东西了?”

    华子一脸尴尬的说,“昨天中午我们太饿了,就吃了村里枣树上的几个枣……”

    老人一听就急了,“你们知不知这村里的东西不能吃!我给你们吃的玉米都是我自己在村外种的,昨天早我就是去村外给你们掰玉米去了!”

    二人一看老人语气这么急,看来自己有可能是闯祸了,苗凯更是忐忑不安的问老人,“我们吃了会怎么样?”

    老人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冷冷的说,“会变的就像你们刚才看到的那些人一样,生生世世被困在这个村子里……”

    两个人一听就傻眼了,忙伸手去抠嗓子眼,想把昨天吃的枣子都吐出来,可是他们抠了半天,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老人一看他们害怕的样子,就对他们说,“这样没用,现在还好那些东西还没看到你们,应该还有救!”

    “真的?”华子兴奋的问。

    老人点点头说,“其实这个四水村在白天是没有人能误闯进来的,能走进来的人都是在夜里迷失在山中的旅人,我之所以到现在还守在这里,就是为了帮着你们这样误打误撞走进来的人走出去!”

    “那些人是村民?”苗凯小心的问。

    老人痛苦的点点头,“几十年前,这些人一夜之间消失,当我回来时,最初也和那个货郎一样被吓的不轻,因为我发现一到晚上,消失的村民就会陆陆续续的回家,该干嘛干嘛,我父母和我妹也回来了,可一到白天他们就又消失不见了,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我渐渐发现这些人在晚上回来时,身上开始有臭味传出来,之后他们的样子就越来越恐怖,就在我快受不了想离开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白天根本走不出这个村子!而夜里竟然有种想要和他们一起回到土里的冲动!还好当时有个陌生人路过此地,他说自己是风水先生,并告诉我说:我已经中尸毒太深了,想要活着出去已经不可能了,如果留在村中还可能有一线生机,于是他就教我用七盏油灯摆下了这天罡北斗阵,每晚此阵都能消磨掉一些死魂对自己之前躯体的执着,假以时日,他们的怨气就会慢慢的消亡,,让这些腐朽的身体尘归尘土归土了……”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吃村里的东西呢?”苗凯疑惑的问。

    老人轻叹一声说,“村里长出的食物,全都是这些死魂的怨气,你们吃了以后,自然就能看到这些死魂了,我曾经看到有一个驴友,在吃了树上的果子后,就变的和那些死魂一样,在天亮的时候一起消失在村西头的空地里了!”

    华子一听就着急的问,“那我们怎么办?”

    老人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还好他们并没有看到你们,一会天再亮一些,我就把你们带到村口去……”

    早上五点半,老人领着华子和苗凯慢慢的走出了村子,他对华子他们两个人说,“我送你们到村口后,你们就往前走100步,期间切不可回头看,不然就真是走不出去了!”

    二人纷纷点头……

    没一会,老人就把他们带到了村口处,只见那里果然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四水村!村口有一片玉米地,这肯定就是老人的口粮了,老人在他们走之前又嘱咐了一遍,不到100步不许回头!

    二人点了点头后,就边数数,边快速的向前走去…1…2、98、99、100!当他们走到100步时,苗凯就问华子,“现在可以回头了嘛?”

    华子想了想说,“还是多走几步再说吧!”

    于是二人就多走了几步之后,才敢回头看,可是一看之下却发现,身后的四水村早就悄失不见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83个故事 寻尸人(一)
    &bp;&bp;&bp;&bp;我叫张进宝,我也不知道我父母为啥给我起了这么个俗透了的名字,不过和我姐姐招财比起来,我的名字就显的大气上档次多了。

    后来我才明白,因为每次到过年的时候,大人们都喜欢高声叫出我们姐弟俩的名字,“招财——进宝,过来!”然后大气的给我们一人一个大红包,看来招财进宝的梗儿,原来在这里啊。

    从小我就有个想当科学家的梦想,可是梦想终归还是梦想,正所谓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高中还没毕业,我就辍学在家了。

    当然,大家都不要误会啊,我并不是因为家庭条件不好,父母重病之类的种种而不上学的,我不念的理由对外人来说可能有些奇葩,可是对我们自己家人来说却有些惊悚。

    记得事情的开始是在一个春天的下午,我们学校组织全体高二学生,去北公园学习雷锋做好事,也就是义务打扫卫生。

    我和我最好的“死党”赵石头(大名叫赵磊)一起在假山后一边打闹,一边假惺惺的劳动着,突然,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萦绕在心头,这种感觉让我一时间竟有些喘不上气来。

    石头看我直翻白眼,吓的忙过来将我扶住,“进宝,进宝你这是咋了?”

    我靠在他身上导了半天的气儿,可是心里的异样还是挥之不去,脑袋也在这个时候嗡嗡作响,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一个人就躺在我们刚才玩耍的大青石下面,那是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灰蓝相间的工作服,手和脚都被绳子捆着。

    最可怕的是,我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也不知道是心难受还是胃难受,我嘴一张,就把中午吃的打卤面都给吐了出来。

    石头看我的样儿像是快不行了,赶紧大声叫来了老师,那天带队的是班主任曲老师,一位50多岁的老太太,她看我的样子也是很吃惊,不过还是上来一下就按住了我的人中穴。

    不知道是她按对了地儿,还是我开始适应那种感觉了,我不再想吐了,于是我慢慢的坐在了公园的长椅上。

    曲老师很关心的问我:“进宝,你感觉怎么样啊?还想不想吐了?”

    我摇摇头说:“没事,我刚才可能运动量有些大了,坐一会就好了。”

    可是曲老师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就让石头一直陪着我,如果还不行就让他送我回家。

    我看着曲老师又去忙着组织同学劳动去了,就小声的对石头说:“石头,我跟你说件事,你可别害怕。”

    石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说:“说呗,你都能知道的事,我还能害怕。”

    看着他不以为然的样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开口,可是当年的我,唯一的朋友就只有石头一个而已。

    我犹豫了再三,才缓缓的对他说:“石头,你看见假山后面那块大青石了嘛?”

    他看了一眼我说的那块大青石说:“看到了啊,怎么了,这大青石里面有宝贝?”

    我定定的看着他,然后慢慢的摇头说:“那里面有个死人。”

    “别胡说,你当那是孙猴子呢?还在石头里!”

    看着他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我一时也很无语,如果是他突然这么对我说,我可能也不会相信,算了,既然他不相信,我说了也是白说。

    晚上回家后我就开始发起烧来,姐姐一看我烧到了42度,吓的赶紧就给爸妈打电话,这二位此时正在邻居家打麻将呢!

    他们回来一看我烧的确实有些严重,就二话不说立马送到了医院,到了医院我就开始说胡话了,具招财后来和我说,我当时说的话把在场的医生、护士、还有我爸我妈都吓的不轻,可是具体说了啥,她也不知道,因为她留在家里看家了。

    还是后来她偷听爸妈说话才知道,我当时说了些很吓人的胡话,也正是因为这些胡话,警察在北公园的大青石下挖出来一具死尸,这具死尸正是失踪了一个多月的公园管理处主任——汪大海。

    警察在汪大海的尸体上找到一张借据,是一个叫孙子楚的包工头向他借的50万元,后经查实,这个孙子楚为了成包北公园的建设工程,就拉拢汪大海,承诺事成之后给他50万的报酬,并给他写一张50万的借据。

    谁知后来工程虽然接下来了,可是中间出了两次事故,这让孙子楚并没挣上太多的钱,如果再把50万给了汪大海,那他这次白玩不说,还得赔钱,所以孙子楚就想赖账。

    可是汪大海可不吃他这一套,说是如果不给钱,就拿着这张借条是法院起诉,大不了一拍两散。

    被逼红眼的孙子楚,就趁一天晚上北公园没人之际,杀了汪大海,他知道第二天就运来一块大青石,是准备放在人造假山的后面,于是就连夜把汪大海尸体埋在了第二天放大青石的位置下面。

    结果第二天和他预料的一样,大青石稳稳的坐在了汪大海的尸体上面,如果不是我来了这么一出,恐怕公园不拆,尸体难现。

    从那以后,同学都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我,就连和我最好的石头也不怎么和我玩了,当时我的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直到后来有一次,我去姥姥家玩,听到隔壁的王奶奶家一直有人叫门,我出去一看,原来是王奶奶的儿子,他们回家看看王奶奶,却门从里面反锁着,可是却怎么也叫不开门。

    我也是好奇的走上前,刚想也帮着叫王奶奶开门,忽然,那种感觉再次出现,我心里知道,这是死亡的气息,我明白王奶奶为什么不开门了,因为她早在三天前就死在家中。

    经过这件事后,我变的不爱出门,不想上学,因为我害怕那种感觉再次出现,就这样,我退学了,对外的官方说法是:因为身体原因,需在家中静养。

    那段时间,我一直都不敢出门,生怕一出门就遇到谁谁谁挂在我面前,好在天不亡我,就在我最最最迷茫的时候,我遇到了我生命中的一位贵人。
正文 第83个故事 寻尸人(二)
    &bp;&bp;&bp;&bp;我在东北老家有一位远房的表叔,他听说了我的事后,就让我妈把我送到他那里待上一阵子,刚开始我还不想去,想想我这个在城市里长大的孩子,怎么乐意去农村生活呢?

    可是最后实在是架不住老妈的唠叨,只好双手投降,上了开往东北的火车。

    我都不知道有几年没坐过这种绿皮车了,还是很小的时候和老妈去姥姥家的时候坐过,现在又是动车,又是高铁的,没想到在祖国的最北边,竟然还能坐上这么怀旧的绿皮车。

    我也不知道火车走了多久了,总之火车什么时候不往前走了,我就什么时候下车,谁让我要去的地方是祖国的最北端呢,表叔的家在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不在车上熬个“三天两夜”肯定是到不了的。

    这眼看火车也走了快两天,看样子离表叔家也不算远了,可谁知就火车刚过了一个叫“嫩江”的地方时,我发现在上车的旅客里,有一个古怪的男人,他刚一上来,我心里就是一紧,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这个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又旧又脏的军大衣,他的身后背着一个超大的背包,手上还提着一个看上去很重的红蓝塑胶袋,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我的毛孔顺间都闭合了。

    我知道这是什么气息,这对于我来说就是死亡的气息,难不成这个人是死人?不对,我死死的盯着他手里提的那个红蓝塑胶袋,这里面,有问题……

    男人操着一口浓重的四川话问我身边的人:“大哥,这个座位有没有人撒?”

    我身边的那位叔叔看了他一眼说:“没有,你这袋子里装的啥?咋这么大味呢?”

    男人悻悻的笑着说:“没啥,就带了点我们四川的腊肉,在这边买不到哦。”男人边说边把手中的红蓝塑胶袋狠命的塞进座位下。

    我有些心慌,甚至有些恶心,腊肉?这分明是一具人类的骸骨!我想我以后都不会再想吃腊肉这种东西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我的心里还始胡思乱想起来,他是谁?变态杀人犯?为什么要带着一具尸体上车?太多太多的问题在我脑袋中萦绕。

    首先我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是一具女人的骸骨,虽然我的眼睛看不见,可是我能感觉到她死前的样子。

    这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应该死了很多年了,她生前的样子并不漂亮,但是应该是个勤劳的女人,可惜命不好,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

    虽然当时的我,并没有太多的法律常识,可也知道这算是正常死亡,并不是什么谋杀,那这个男人又为什么背尸上车呢?

    难道这是他的老婆?不不不,肯定不是,这个女人应该死了有几十年了,她死的时候应该是三十多岁,而这个男人最多也就40岁,算算都能当他妈了。

    我想如果我能摸到那副骸骨,也许会得到更多的信息,可是想想就吓人,我才不要去摸那么晦气的东西呢!

    此时我的胃又开始翻江倒海起来,这是那种“感觉”出现以后的留下的“后遗症”,只要一感觉到这些东西的存在,我的胃就开始恶心想吐起来。

    我赶紧起身去了厕所,可一进厕所又吐不出来了,就只好悻悻的走了出来,刚一出厕所,就被列车员叫住了“小伙子,快回坐位上去,一会儿乘警要来查票了!”

    我点点头走回了座位,刚坐下,就听到前头果然开始查票了,乘警一排一排座位查着,我眼见对面那个四川男人的脸色有些难看。

    别人也许不知道为什么,可是我知道,他肯定是害怕乘警查他的行李,但这种事情也不好说,火车上这么多人,乘警是不会每个人的行李都查一遍的,肯定是针对一些长相可疑的分子来查。

    很不幸,这个男人就中奖了,只见乘警很有礼貌的对他说:“同志,这个塑胶袋是你的嘛?”

    男人有些慌乱的点点头说:“额……是啊,警察同志,这里面都是一些我们老家的腊肉,不是什么违禁品。”

    乘警可不吃他这套,但还是客气的对他说:“哦,那就请您打开给我们看一眼吧,”

    男人有些不情愿的说:“这……警察同志,我好不容易才塞进去的,不太好拿出来,要不你看看这行李架上的背包行嘛?”

    乘警看男人总是左推右拦的,心知这里面肯定有问题,就语气有些强硬的说:“同志,如果你不配合我的工作,那不好意思,请你和我们走一趟吧!”

    说完,他的身后又上前两名乘警,准备替男人拿出那个塑胶袋,男人更加慌乱,竟然想伸手抢回塑胶袋。

    我知道上戏就要上演了,忙不迭的往后躲了躲了。

    果不其然,就在这一拉一扯之际,本就破旧的红蓝塑胶袋,刺啦一声撕开了个大口子,一时间车厢里竟然变的很安静,可是随之而来的就是附近旅客的惊声尖叫,“啊……死人!”

    我不用看都知道,腊肉和人骨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乘警们也都不是吃素的,二话不说就把四川男人按在了地上,男人一着急就一直往外秃噜四川话,别说这几个纯东北爷们的乘警听不懂,我这个河北人也听了个稀里糊嘟。

    看着男人被戴上手铐带走了,这个车厢的旅客可炸了窝了,这事儿不知道还好,知道了谁心里不膈应?特别是和四川男人坐一排的两个人,心里别提多害怕了,一个劲儿嚷嚷让列车员给他们调个座位。

    可列车员连答理都懒的答理他们,把他们调走,那把谁调过来呢?这年头,坐火车有个座就不错了,要什么自行车?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四川男人是专门倒卖尸体给人配阴婚的,他的一个客户刚刚死了儿子,总觉得儿子一个人在下面孤单,就想给儿子找个女子配阴婚,可是找了很久都没有合适的,后来也是托人找到了这个四川男人,听说他能找到女尸来配阴婚,于是就给了他两千块钱的订金,等事成后,再给5万,当然,这都是我表叔后来说给我的。
正文 第83个故事 寻尸人(三)
    &bp;&bp;&bp;&bp;这事过后,我的心里还在想,要是主家知道这个四川男人千里迢迢给他们背回来的,是一个快80的老太太当儿媳妇,他们会不会气的吐血啊?

    表叔他们村叫贾家屯,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姓贾,只是当初最早来这里开荒的人姓贾,因此得名。

    贾家屯并不算大,全村上下就也百十来口人,我表叔家住村东头,家里有三亩多地,表婶身子不好,一直在家里休息,这家里家外的活啊,都是表叔一个人忙活。

    不过好在表叔在这个村里算是有点小名气的阴阳先生,虽说挣不了什么大钱,可是吃穿还不是问题,所以就算多了我这个吃白食的,家里也不会多紧张。

    表婶是个热情的东北女人,我小的时候她来北京看病时,我就见过她,她在我的童年记忆里,算是个漂亮的女人。

    可是现在……多年的疾病,让她本来明亮的眼睛变的早就浑浊不清,当年的俊俏脸宠也因为药物的作用而浮肿发胖,可是唯一没有变的就是她待人的热情劲儿。

    一看我进屋就忙拉着我的手说:“快让表婶看看,我们进宝这几年变化大不大?”

    看着她不在美丽的面容,我的眼圈有些发红,可表婶却乐呵呵的说:“傻小子,你看表婶是不是老了,没以前好看了?”

    我忙狠命的摇头说:“没有,表婶还和以前一样漂亮!”

    表叔听我说完,照我脑袋就弹了个脑瓜蹦,“满嘴跑火车,你表婶要还和当年一样,那不成老妖精了?”

    我揉着脑袋说:“你才是妖精呢!”

    表婶笑着让我上了饭桌,我一看,嗬!这一桌子菜,有酸菜汆白肉,猪肉炖粉条,还有我最爱的粘豆包!于是我就甩开腮帮子开吃了。

    表叔看我这吃像,喜欢的不得了,一个劲儿说:“进宝,可劲儿造!来表叔家,吃肉绝对管够!”

    我边吃边含糊的说:“放心吧表叔,我肯定可劲儿造!”

    也许是因为表叔表婶没孩子的原因,所以他们特别喜欢我,表婶身体不好,一直怀不上,后来抱养了一个男孩,可是长到三岁时就夭折了,后来表叔给自己算了一卦后,他就再也没提孩子的茬儿.

    可后来在一次喝醉后,才听他说:“我这一辈子,注定命中无子,就算逆天而为,到最后依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算了,只要兰子(我表婶叫张桂兰)她的身子能好起来,就我们俩人过也一样。”

    我来的时候正好是三九天,东北农村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在家里猫冬,表叔家那三亩多地儿也就够个口粮,家里的一头大黑猪不到过年不能杀,所以平时要想吃肉,就得和表叔一起上山打野味。

    表叔年轻的时候,每年冬天都能在山里套着几只袍子,现在国家宣传说袍子也是国家保护动物,不能在山里下套儿套了,他就只好在冬天的时候打点野鸡野兔什么的给表婶打打牙祭。

    今天一早表叔就带着上我进了山,我从家里来时只穿了一条毛来,表婶又特意给我新做了一条新棉裤,用她的话说,“在东北没有棉裤可过不了冬!”于是今天早上我就穿着表婶给我新做的棉裤,暖暖和和的和表叔上山了。

    一到山上,我就被眼前一片雪白给震惊了,只见浓密的松树林里,全是厚厚的积雪,我一脚踩下去竟然到了我的大腿根儿!还好表叔为我做了一双简易的雪鞋,可以轻松的走在雪面上……

    表叔告诉我,虽然现在山里的积雪很厚,可是如果不下雪时,任何动物在雪上行走都会留下痕迹,不过他现在早就不用猎枪打了,只能下一些简单的套儿,当天下,第二天来看,如果真一不小心套住什么大型的猎物,表叔通常都是给放生了!

    今天我和表叔要去三个地方查看,他下的套儿自己心里都有数,每天都会去查看,不像村里其他的人,乱下套儿,然后自己都忘了在哪里,这样有好多的大型动物就会被这种套儿套住后活活的饿死!

    我们两个人在山里走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就听表叔突然让我趴下,我这人一向胆子小,还以为遇到什么猛兽了呢?结果我趴下等了半天,就见表叔从不远处拎回一只灰色的野兔子来!

    他一脸得意的说,“进宝,咱晚上吃红烧野兔肉!”

    我听了自然高兴,嘴里还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

    表叔把野兔子挂在腰上,然后一把将我从雪地上拽了起来,“走!去下了个套儿看看……”

    于是我和表叔又在雪地上吃力的走了半个小时才找到另外一个下套儿的地方,可惜这个套儿上什么都没有,表叔又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的确没有动物钻进去过,这次我们只好悻悻的离开,往第三个套儿走去。

    表叔看我多少有些失望,就划啦划啦(就是摸的意思)我的头说,“没事,这是常有的事,有的时候会连着几天套儿里啥都没有,今天有个野兔子已经不错了!”

    说话间我们到了下第三个套儿的地方,还没等我看清楚套儿里有没有东西,就听表叔小声对我说,“进宝,你待在这里先别动,我过去看看,这个套里的东西有古怪……”

    我听了心多少有些害怕,可是又特别的好奇,于是就没听表叔的话,慢慢的向着他走过去的方向蹭了过去。

    就在快走到他跟前时,突然见表叔动作奇怪的半蹲在地上,像是在和谁说话,可是因为他是背对着我,所以看不见套子里到底套了个啥。

    随着我越走越进,表叔听到了我的声音,他慢慢的回过头看着我,表情说不上古怪……

    “表叔……”

    就在我刚叫了他一声时,就见从他身下窜出一个火红色的小动物,它的动作奇快,在我还没看清楚时,就快速的消失在树林里了!

    我一脸愧疚的说,“是不是我把猎物吓跑了?”

    表叔摇摇头说,“不是,是我放走的!”

    “什么?为什么啊?”我不解的问。
正文 第83个故事 寻尸人(四)
    &bp;&bp;&bp;&bp;表叔看了看,然后笑笑说,“那东西的肉不能吃,是骚的,到是皮子值些钱,可是我看它怪好看的,打死了可惜。”

    我被表叔说的云里雾里的,就着急的问,“表叔……你就直接告诉我那是个什么东西得了!”

    表叔神秘一笑说,“火狐狸……”

    于是下山的这一路上,我的心就一直被刚才从我眼前一闪而过的美丽生灵所牵绊着了,当时的我并不知道,多年后的我还会和“它”不期而遇(本故事中暂不表述)。

    表叔并没有带着我原路返回,因为那样就太浪费时间了,我们是从南坡上的山,而回来时却是从北坡下的山,途中会路过一条山溪,虽然现在山里的气温最少也是零下三十多度,可是这条山溪却常年不冻。

    表叔每天都会在这里打上一皮口袋的水,回家为表婶熬药,因为他相信这里的溪水最纯净……

    就在他去山溪边打水时,我突然感觉脑子里“轰”一声,接着胃里就特别的恶心,没一会冷汗就流了下来,表叔还在往皮口袋里灌水,根本没有注意到我这边儿。

    我用手扶住了一棵松树,让自己缓了一口气,然后闭着眼睛感知着附近的一切,这是一片少有的山间空地,厚厚的积雪覆盖着大地,根本看不清下面掩藏的罪恶!

    终于,我的目光锁定在一片看似正常的雪包上,然后我深吸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向那里。

    表叔打完水回头一看,发现我竟然在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于是他就叫了我一声。

    “进宝!”

    可是我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还是步履蹒跚的往前走着……表叔终于发现我有些不对劲儿了,他立刻大步跑向我,可是穿着雪鞋想在雪地上快跑是件很困难的事情,等他追上我了,我也停下了脚步,站在了那个雪包的旁边……

    表叔气喘吁吁的追上来说,“进宝,我叫你你咋不回答我呢?”

    我转头看了一眼表叔,所问非所答的说,“这下面有个女人……”

    表叔听了脸色一变,我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可即便如此,当他第一次看到我的特殊技能时,还是非常的震惊.

    过了一会他才幽幽的问,“什么样的女人?”

    我闭着眼睛感知着雪下的女人说,“这个女人穿着一件蛋黄色的上衣,年纪也在就30左右岁儿,她的手上还戴着一只黄色的镯子,看质地不像金的,更像是铜的!”

    表叔脸色凝重的看着我,“是不是和5毛钱硬币的颜色很像?”

    我点点头,然后慢慢的把手放在了雪地上,女人生前的记忆瞬间涌入我的脑海,就像是放电影一样……

    我清楚的看到了她死亡的瞬间,她是被一个男人用石头砸死的,男人的腿有些问题,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可是力气却很大,女人曾经反抗过,可是显示没起什么作用。

    表叔听我说那个男人的腿有问题后,便脱口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罗瘸子……”

    “罗瘸子是谁?”我疑惑的问。

    表叔并没有马上回答我,而且走到旁边的一棵松树前,用力的掰下几根粗树枝放在了雪包之上,然后对我说,“走!先回家再说。”

    一路上表叔就给我讲了村里在去年发生的一件事,原来那个罗瘸子是个养蜂人,他每年的春夏季都从外地来这里养蜂,到了秋天就拉着蜂箱往更缓和的南方走,年年如此……

    因为他的腿是瘸的,所以人们一直叫他罗瘸子,谁知就在去年,他突然领回来了三十左右岁的小媳妇,人长的还挺好看,这可让村上几个光棍眼馋的不行!

    特别是一个叫吴老三的人,他是专门给人打首饰,去年村里特别的流行用暂新的5角钱硬币打镯子,好多大姑娘小媳妇买不起金镯子,就想打个铜镯子戴,她们大多都是找吴老三给打,可是这事只能偷着来,因为破坏人民币的流通也是违法的,所以外人吴老三从来不给打。

    可是有一天,人们发现罗瘸子的漂亮媳妇手上竟然带着一个明晃晃的铜镯子,接着村里就有人嚼舌头根子说,“这肯定是吴老三看人家长的好看,才破例给她一个外地户打了!”

    这话传来传去就传到了罗瘸子的耳朵里,因为这事他没少打他媳妇,可他媳妇就是不承认和吴老三有奸情,后来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是慢慢的人们发现,之前来村里卖蜂蜜的都是罗瘸子子媳妇,可现在却变成了罗瘸子了!有人去他住的地方卖蜂蜜时也没有看到他的媳妇。

    就在人们都奇怪罗瘸子媳妇人去哪里时,他却在一天夜里,拉着所有的蜂箱离开了,可还是有人看到,罗瘸子是一个人离开村里的!

    表叔说,当时大家都以为罗瘸子是怕吴老三再来勾搭他媳妇,所以才先让他媳妇走了,之后日子一常,谁也就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没成想这女人竟然死了!还是让罗瘸子给害死的!

    到家后表叔就叫上村里几个年轻人,一起抄近路返回了刚才的那条山溪边的空间,这次表叔并没叫我一起去,而让我和表婶一起留在了家里。

    表叔他们几个人在雪下挖出了尸体后,就回村报了警,之后听表叔告诉我,警察现场勘察的结果和我说的也差不多,打死女人的石头就在不远处扔着,只是因为上面的积雪太厚,清理起来费了一番功夫。

    而那个杀人的罗瘸子也在两个月后,在湖北荆州落网了,这事表叔一直对外说是他自己无意中发现在的,关于我的事儿,他对别人半个字都没提,连表婶都不知道。

    可是之后村上还是传闻,说是女鬼向表叔这个风水先行救助,帮她沉冤得雪,每次表叔听到这种传闻,他也只是笑笑,从不多说半句。

    快过年的时候,表婶的弟弟来了家里,他想请表叔为他算上一卦,看看过年后出门往哪边走……

    原来表婶这个弟弟几年前娶过一房媳妇,后来他和媳妇一起去广东打工,结果在一次两口子拌嘴时,这个弟媳妇就生气的跑了出去。
正文 第83个故事 寻尸人(五)
    &bp;&bp;&bp;&bp;表婶的弟弟当时正在气头上,就没有第一时间追出去,可当他后悔出去追时,却早就没有了他媳妇的影儿了。

    本来他以为媳妇气消后就会回家,可是没想到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媳妇了!这些年他先是去了岳母家里找,可是岳母全家根本不知道女儿失踪的事情,然后他又辗转回到自己的老家,可依然没有半点音信。

    从此表婶的弟弟就开始的漫长的寻妻之路,只要听说哪里有像媳妇的女人出现,他不管多远都会去找,可是每次都是失望着回来。

    其实家里人都劝他放弃得了,有这功夫儿还不如再找个女人好好过日子呢!可是表婶的弟弟却不同意,因为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两口子就是拌了句嘴,她就能一句话不说的离开?

    他到现在已经发展成,只要出门就让他姐夫给先给自己算一卦,然后再决定往哪个方向去找……

    可是今年我表叔并没有给他算卦,而是劝他先好好在家过个年,再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表婶的弟弟却不听,只是一门心思的想让他姐夫给他算。

    他们说的时候,我发现表婶的弟弟手里一直拿着一个布包,于是我就好奇的问,“舅,你这手里拿的啥啊?”

    表婶的弟弟听我这么一问,眼睛就红了,“这是英子最喜欢一个钱包,她走时候什么都没拿!”说完就打让了布包让我看。

    果然是一个粉红色的皮夹子,里除了几十块钱多外,竟然还有一张身份证,一个真想离家出走的人怎么会不带身份证呢?

    突然,我很强烈的想要去摸摸那个钱包想法,于是就对表婶的弟弟说,“舅,难给我看看这个钱包吗?”

    表婶的弟弟一愣,可还是将钱包递给我了,我接过来打开一看,身份证上的女人叫张翠英……

    突然,我的心头一紧,接着我的脑海里就出现了这个女人独自走在黑夜里的画面,她边走边用手擦着脸上的眼泪,表情很伤心。

    这时一辆黑色奥迪汽车从不远处歪歪扭扭的开了过来,它速度非常的快,等女人感觉到车子的时候已经近在眼前了,接着就见女人的身子直接飞了起来,然后重重的撞在了路边的护栏上……

    表婶的弟弟看我拿着钱包一脸的茫然,他就想推推我,问我怎么了?可是他刚一伸手却被表叔拉住了,然后示意让他在等一会。

    而此时的我正看到黑色奥迪汽车上走下来了一个满身酒气的男人,他先是走到女人的身边,用脚踢了踢女人,发现女人没有任何反应后,就把打开了汽车后备箱,把女人抱着放了进去,然后开车迅速的离开了。

    也不知道汽车开了多久,而这个时候女人并没有死,她在后备箱里醒了过来,她用力的想踹开后备箱的盖子,可是却因为受伤使不出力气来。

    终于车子停了下来,满身酒气的男人打开了后备箱,当他发现女人竟然没死时,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女人求他送自己去医院,可是男人无动于衷,他一把拽起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人,然后把她推进了一个大土坑里,然后男人竟然上了一台推土机,他只用了十几秒的时间就把土坑填平了!

    等我回过神来时,就见屋里的三个人都瞪着眼睛看着我,表叔从我手中拿走了英子的钱包,然后试探性的说,“怎么样?你舅妈还能找回来了吗?”

    我看了一眼表叔,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这个问题,因为我不知道“回来”这个定义是什么,是活着回来还是死了回来呢?

    表婶的弟弟看我想说又不说的样子,就有些着急,“进宝,我知道你也和姐夫学习风水呢,你要是看出什么了,就直接和我说,我受的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到真的不敢说了,就只好摇摇头说,“我能看出什么啊,你还是问我表叔吧!”

    当晚表叔始终没有给表婶的弟弟开上卦,后来睡觉前,表叔偷偷的问我,到底看到了什么,我看表婶和她弟弟都睡了,就把刚才自己感知到的事情全都和表叔说了。

    表叔听了就问我,能不能知道英子的尸体具体埋在哪里嘛?我摇头说,“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个哪个城市,就算是知道是哪个城市,我也不可能知道尸体的具体位置……”

    表叔点点头,“是有些为难你了,其实我早就想过英子可能是死了,可是却一直不敢把这个猜想和你婶子她弟弟说,现在虽然在你这里证实了,可是还是不好说出口。”

    “当时他没有报警嘛?”我不解的问。

    表叔摇摇头说,“没有,他们那时候刚去城市里打工,什么都不懂,再加上他还以为英子在和自己怄气,所以就一直没报警……”

    一夜无眠,我反反复复的回想着刚才脑海里的一幕,因为我真的很想帮婶子的弟弟找到老婆,可是我也是真的不知道埋尸体的地方是哪里。

    第二天一早,婶子的弟弟就准备离开了,因为他要回家收拾东西准备出门了,表叔想告诉他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而我经过一夜的回想也得到了一串清晰的车牌号。

    多年后正是通过这组车牌号,让我在途径那座城市时,一眼就认出了埋葬英子尸体的地方,找到了那个撞死英子的人,只可惜那个时候婶子的弟弟早就因为抑郁成疾去世了。

    也是通过这件事,我知道了知识和见识的重要性,不然我空有本事却不能发挥其最大的作用,于是我在转过年的三月份,毅然决然的给老爸打电话,说我要回去上学……

    每个人在学生时代都问过自己,将来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之前这个问题对于我来说太空泛了,虽然现在的我还是说不太清楚自己想成为什么样的人,但是我却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走的方向。

    回到学校后,我不在像之前一样把学习当成负担和任务,我知道我要让自己变的更加强大,才能驾驭自己的这种特殊技能!

    由于我的改变,震惊了熟悉我的老师和同学,于是学校里慢慢的流传了这么一个版本的故事:张进宝因为不想上学被父母送到了黑龙江大兴安岭里放羊,最后因为受不了艰苦的生活而痛改前非,下决心回到学校努力求学,好摆脱回去放羊的命运……

    《本故事完》

    “呃……这个故事我会在之后单独再写一本书做为它的后续部分,如果有喜欢的朋友记得关注哟……( ̄▽ ̄)”
正文 第84个故事 嗜血恶魔(一)
    &bp;&bp;&bp;&bp;火热的太阳如烤箱一般炙烤着曹雨脚下的这方土地,茫茫戈壁无人区里一片的荒凉,远处的地面上微微反着亮光,偶尔还有几只不知名的奇怪小动物从他的脚边爬过。

    曹雨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有心拿起水壶在喝上一口,可是轻轻一晃,里面传来的哗啦啦的声音正预示着水壶里剩下的水不多了,于是他又慢慢的放下了水壶,这一口水,不到身体的极限不能喝。

    这是他进入无人区的第三天了,身上带的食物和水正好到今天用光,做为一名资深的户外运动爱好者,对于自己所带的补给预算不足,是个致命的失误。

    如果在今天晚上他还找不到补给的话,那么明天将会是个难熬的日子,其实这条路他并不第一次走,也知道倒在这条路上的驴友不算少,可他还是坚持要自己一个人走上一次。

    因为上一次曹雨是领队,他一定要顾全所有的人和事,也因此有几个地方最后都因为种种原因没去成,这多多少少让他的心里有些遗憾,所以这次他才只身前来。

    虽然没有任何的牵绊的感觉太好了,可是这也大大的增加了出行的风险,如果在天黑之前他还找不任何的补给,那么曹雨就只能实施b计划了。

    所谓的b计划就是饿着肚子坚持着返回上一个岔路口,从那里在徒步走上小半天,就能遇到一条省道,在那里肯定就会遇到来往的车辆,可是那样也就预示着曹雨的这次徒步……结束了。

    正在他纠结着要不要继续走下去时,突然看到前方竟然有一处土坯房,房顶的烟囱里还冒着袅袅的炊烟,看样子里面肯定有人!曹雨立刻兴奋的走了过去……

    曹雨走近一看,发现在土坯房的前面正蹲着一个男人,他低着头抽着手里的漠合烟(类似于东北的旱烟),而且这大热的天,男人竟然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袄,这让曹雨很难判断这个人是不是汉族。

    “老乡,我是路过的驴友,能不能向你讨口水喝?”曹雨礼貌的问。

    男人抬头看了看曹雨,然后竟然对他笑了笑,只是这笑容却诡异的让曹雨感觉遍体生寒,立刻有种想离开的冲动,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是方圆百里唯一一处人家,如果现在不在这里把水壶装满的话,那他就真的只有实行b计划的命了。

    于是曹雨就只好朝男人微微一笑,然后又把刚才的话重复说了一遍,这次地上蹲着的男人似乎听懂了,他起身对曹雨招招手,然后走向了屋里……

    曹雨忙跟了进去,这是个简易的土坯房,里面的光线很暗,因为所有光除了从门射进来外,就只有后墙上一个又高又小的窗口了,屋里的陈设也很简单,除了土炕,灶台,水缸和一张破桌子,两把破凳子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男人示意曹雨先坐下,然后自己回身去灶上拿出了一些东西端在桌子上,“吃……吧。”

    虽男人只说了两个字,可是曹雨还是听出这人肯定是汉族人,只是应该不太爱说话,他看男人放在桌上的食物竟是一些玉米和红薯,看来男人的日子过的也很清苦啊。

    曹雨说了声谢谢,他刚想吃,就听男人对他说,“你先吃,我……去附近的坎儿井里打些水回来。”说远就转身出去了.

    男人走后曹雨就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他边吃边观察着屋里的环境是,从他刚才一进来时,他就闻到了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来,不过这也有可能是男人抽的那种漠合烟的味道。

    曹雨没一会就吃完了,可是男人却一直没回来,也许是因为太累了,他竟然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可是他刚睡着没一会,就感觉有人在推自己。

    他睁眼一看,发现眼前着一个和自己穿着差不多的陌生男人,曹雨最初还以为是和自己一样来讨水喝的,于是他就揉了揉眼睛说,“你好,这里的主人去打水了……”

    可是那人却一脸焦急的说,“快离开这里!”

    曹雨先是一愣,可是紧接着他就看到男人的身后还站着几个驴友打扮的人,只是他们和眼前的男人一样着急,纷纷在说,“快走,再不走就晚了,那个怪物马上就要回来了!快走!”

    “你们……什么意思啊?”曹雨不解的问,他站起来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见刚才打水的男人出现在了几个人的身后,一脸诡异的笑着……

    接着曹雨就忽悠一下醒了过来,原来自己是坐了一个梦啊,可是梦中的几个人又太真实了,以至于曹雨现在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几个人的长像。

    他看了看屋外面,那个男人打水还没有回来,可是刚才的诡异梦境竟然让曹雨的心有些发慌,他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起身就跑出了土坯房,然后头也不回和往省道的方向跑去!

    曹雨一直跑了很久,直到他心里的那种慌张慢慢消失后,他在停了下来,还好刚才他吃了一些东西,不然这会儿肯定跑晕了。

    曹雨对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放弃这次徒步的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明白,他只知道在刚才那一刻自己必须离开那里……

    接下来他又走了不到四个小时,终于在天黑前看到了那条省道,并且非常幸运的搭到了一辆拉羊的货车。

    之后曹雨就来到附近县城里,找了家小旅馆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坐班车回了乌鲁木齐.

    几天后,曹雨的朋友知道他回家了,就打电话叫他出来喝酒聚一聚,让他说说这一路上的经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那个奇怪的男人他却只字未提。

    曹雨在席间听一个朋友说,这两年在曹雨刚刚走过的那条路线上,其实有不少的驴友失踪先后走失,他们都是单独一个人去那片无人区里徒步的,可是却从此人间蒸发了!

    曹雨听了之后,竟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了自己梦中的那几个人,可是当时的他并没把这些和那个古怪男人联想到了一起,过后也就慢慢的淡忘了这件事。
正文 第84个故事 嗜血恶魔(二)
    &bp;&bp;&bp;&bp;直到几天后,那次酒局上的一个朋友罗强找到了自己,说是想和曹雨两个人搭伴再走一次那片无人区,这个罗强和曹雨是高中同学,他也是市公安局的一名刑警。

    由于两个人很熟悉了,所以曹雨也没多想,立刻就答应了,只是他提出最快也要一个礼拜以后才出发,因为有了上次的失败教训,他这次要多准备一些补给才行。

    一周后曹雨和罗强如约出发,这次两个人先是开车来到离那片戈壁滩最近的一个小县城里,然后把车子停在一个收费的停车场里,然后二人就徒步前往了曹雨之前走的那片戈壁无人区……

    这一路上,罗强不停用手里的单反拍照,而曹雨却更关心的是路况和天气,他们偶尔闲聊几句,可是大多时候都是各有心事。

    罗强想什么曹雨不知道,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直对之前遇到的那个古怪男人记忆犹新,还有之前出现在他梦里的那些陌生驴友们……

    第一天的路程一切还算顺利,晚上的时候他们找了个避风的土丘旁休息,罗强搭帐篷,曹雨则在为二人准备晚饭,虽然现在是六月份,可是这里的晚上还是很冷的,所以曹雨就先升起了一堆火,一来可以取暖,二来也可以驱赶野兽。

    因为在戈壁滩上水是稀缺资源,所以他们带的食物都是开袋即食的,这样既省事又不用再带一些厨具上路,二人简单吃过晚饭后就坐在火堆前烤火。

    曹雨看着劈啪作响的火堆,思绪又回到那天遇到那个古怪男人的情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感觉那个男人的笑容有些瘆人,罗强看他有心事,就随嘴问他,“怎么了?我看你这一路上心事重重的?”

    曹雨笑着说,“没事儿,就是有些事儿还没想明白,对了,你这次为啥要想来这里探险,我记得之前几次我约你,你可是一直不来的啊?”

    罗强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仰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繁星说,“我之前太忙了,哪有时间来外面转,到是你,一直这么轻闲,看来作家这行挺挣钱的啊!”

    曹雨忙摆摆手说,“得了吧,我挣的那可是血汗钱,如果再不给自己找点爱好调节一下,那我非得疯了不可。”

    “对了,你上次走这条咱线有没有遇到什么特别的事情?”

    曹雨一愣,“特别的事情?你指哪方面的?”

    罗强耸耸肩说,“比如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人啊!或者什么奇怪的事呢?”

    被他这么一问,曹雨立刻就想到了那个古怪的男人,于是他就把上次遇到那个男人的情景和罗强说了一遍,虽然这事从头到尾听上去感觉很正常,他不能因为为一个梦就怀疑别人是坏人,可是曹雨知道自己当时心里的感觉骗不了自己,那个男人一定有问题。

    罗强了听了他的讲述后,也陷入了沉思当中……

    之后两个聊着聊着就都感觉有些困了,于是二人就一同钻进了帐篷里睡觉了……曹雨经常在外面探险,早就养成了躺下就睡的习惯了。

    可是罗强不行,虽然两个人睡在这个小小的帐篷里感觉上很安全,可是罗强还是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只要有个风吹草动的,他就会第一时暴起。

    时间很快就到了后半夜,即使像罗强这样警觉的人也慢慢有了困意,可就在他马上就要睡着时,突然听到帐篷外面传来了类似脚步的声音。

    罗强一个激灵就清醒了过来,这么晚了会是谁在这无人区里走动?他的手不自觉的摸到了腰间的手枪……

    虽着脚步声的临近,罗强感觉自己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就在他听到外面的人离他们睡的帐篷也就有不到三米的时候,那个人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慢慢向另一个方向走了。

    罗强的听力极好,虽着脚步声的渐行渐远,他才慢慢的把心放下了,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个可怕的问题,他是谁?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还在外面走动?

    如果是其他徒步探险的驴友,在遇到和自己一走样在路上的人,怎么可能不来打声招呼呢?那人脚步声的停止,显然是因为发现了他们的帐篷……

    第二天一早,曹雨是被罗强的呼噜声吵醒的,他明明记得昨天他睡觉时没听到罗强的呼噜啊,怎么到了早上却响声震天了?他哪里知道,罗强是天亮才真正睡着的。

    曹雨一拉开帐篷,发现外面竟然下起了小雨,这在荒凉的戈壁滩是不常见的,也正是因为这不期而遇的小雨,可以让二人再多睡一会懒觉。

    罗强醒的时候,发现身边的曹雨早就起来了,他一看时间就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竟然一觉睡到了上午11点,于是他立刻就爬了起来。他一出帐篷就发现外面的地是湿的,而曹雨正在用试图把昨天晚上熄灭的火堆再次点着。

    “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罗强不好意思的说。

    曹雨听到声音抬头看向他说,“刚才一直在下雨,我叫醒你也走不了,还不如让你再睡一会呢,只有休息好了,白天才有力气继续走啊!”

    雨后的戈壁滩上有种特别的泥土味道,可是随着太阳的逐渐升高,早上下的那点小雨,瞬间就全都蒸发了!

    两个人吃了点压缩饼干后就又开始继续前行了,接下来的两天一切正常,罗强依然在每晚睡觉时保持着他的职业敏感性。

    这天中午,曹雨边走边观察周围的环境,他心里知道差不多就快要路过上次的那间土坯房了,于是他就对罗强说,“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古怪男人的房子就应该在前面不远处!”

    罗强听了就掏出自己的单筒望远镜往曹雨说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一间又矮又破的土坯房映入了他的眼中,从这个距离看,他们也就再走个十几分钟就能到了。

    曹雨也拿出望远镜在房子的四周看着,“上次那个男人说这附近有个坎儿井,咱们也可以找一找,然后给自己补些饮用水。”
正文 第84个故事 嗜血恶魔(三)
    &bp;&bp;&bp;&bp;“什么是坎儿井?”罗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词,他一脸救知欲看问曹雨。

    曹雨挠挠头说,“其实坎儿井就是一种古老的水井,有很多年的历史了,具体的原理我也说不太清楚,反正就是利用地下水的走势建造的,在戈壁滩上特别的实用,这种坎井充分的体现了劳动人民的智慧。”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土坯房前,因为上次自己不打一声招呼就跑了,曹雨这次再来多少有些尴尬,于是他就很礼貌的对着屋里喊,“大哥!你在不在?我是上次来的那个驴友!”

    曹雨喊了半天,里面也没有人答应,罗强拉住他说,“别喊了,里面应该没有人。”他说完就推门走了进去。

    罗强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他出过很多血腥的凶案现场,这种味道再熟悉不过了。虽然现在屋里的光线很暗,可是他依然可以看见墙面和地上那些斑斑的黑褐色污渍。

    曹雨再次走进来时,还是感觉浑身不自在,屋里的摆设和之前一样,没有什么变化,他摸了一下灶台,是冷的,看来那个男人应该不在家。

    因为是第二次来了,曹雨就没再过多的关注其它,而且疲惫的坐在了板凳上休息,到是罗强,在屋里一会翻翻这里,一会动动哪里,好像对这个地方充满了好奇心一样。

    “你乱翻什么呢?这个地方连个锁头都没有,屋里还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嘛?”曹雨开玩笑的说。

    可罗强却一脸严肃的说,“你先在屋里待着,我去房子后面看看……”

    曹雨看着罗强的背影,心里感觉一阵的疑惑,这家伙真是出来玩的?他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把自己疲惫的身子靠在了桌子上。

    没一会他就感觉一阵的困意袭来,因为知道罗强在外面,所以曹雨就安心的小憩了一会。

    可是曹雨刚一睡着,就感觉自己周围站满了人,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一看,果然又是那上次梦中的那群人……

    “怎么又是你们?”曹雨心想,我不会又在做梦吧!

    为首的男人脸色白的吓人,他还是一脸焦急的样子,“你怎么又回来了?那个恶魔快回来了,你快走!”说完就用力推了曹雨一下。

    曹雨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晃,然后脑袋就从他的手中滑落到了桌面上,一下就磕到他的鼻子,这下疼的他眼泪直流。看来自己刚才又做梦了,谁知他刚想活动一下颈椎,就感觉身边有人在看自己。

    起初他还以为是罗强回来了呢,可是一瞬间曹雨感觉哪里不对,如果是罗强在看自己,那他的目光也有些太炙热了吧!于是他就慢慢的转过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古怪的男人回来了……

    “大……大哥,你回来了,我……”曹雨话说到一半就发现,这个男人正对着自己诡异的笑着,他的双眼也正在慢慢的变的血一样红。

    曹雨心里一惊,暗想:这是什么个情况,难不成这家伙真有问题?想到这他转身就想出去找罗强,毕竟他是个警察,自己待在他身边多少能安全一些。

    可以就在他转身想走时,却被那个男人一把掐住了咽喉,一句话也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的身子慢慢的提了起来。

    男人的力气极大,曹雨慢慢的感觉自己眼前有些发黑了,接着男人就一把将他扔在了地上,然后慢慢的脱下了身上皮袄……

    原来他里面穿着一件血迹斑斑的冲锋衣,款式和颜色曹雨都看着有些眼熟,突然,他一下想起这不是两次入自己梦中的那个驴友的衣服吗?

    “咳咳……,”曹雨用力咳嗽了几下才喘过气来,然后虚弱的说,“大哥……你想干嘛?救命!救命啊……”

    男人见到这个曹雨还喊救命是不是有点晚上,他的眼睛凶狠的盯着曹雨的脖子,然后慢慢的向他走去……

    罗强在土坯房后面观察了半天,刚开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地方,就在他刚想转身回去时,却见房后的一块土层有些问题。

    这片地上的土层明显和旁边有所不同,罗强试着用脚踩了踩,有些松软。于是他就从身上拿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在土里用力的挖了几下,竟然感觉土下面埋着什么东西!

    于是他就接着用力的向下挖去,因为匕首太短,所以他费了半天劲儿才挖了十几公分,因为土质很松软,后来他干脆用手来挖。

    没一会,土中就出现了一只人脚……罗强心里一惊,就加快了挖土的速度,十几分钟后,他就从土中挖出了一具成年男子的尸体!

    正在他准备继续接着挖时,突然听到前边传来了曹雨的护救声,罗强立刻跑回了土坯房里!

    曹雨被男人死死的压在了身下,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见那个男人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嘴里露出了类似于动物一样的獠牙……

    他依然对着曹雨在笑,可这种笑容却让曹雨感觉到了绝望,眼看男人的嘴就要咬到自己的脖子了,曹雨的手正慌乱的在腰间一摸,竟然摸到了自己的水壶,千钧一发之际,曹雨把金属水壶塞进了男人的嘴里。

    只听“咔擦!”一声,曹雨的水壶就被男人给咬出了几个洞,里面的水瞬间流了出来,男人有些气急败坏的把水壶从嘴里拿出来,然后稍一用力就给捏瘪了!

    然后回手就给了曹雨一个大耳光,立刻打的他两眼冒金星,男人见曹雨再也没有还手之力后,就一下拉过曹雨的脖子,张嘴就咬……曹雨想直呼,完了完了!吾命休矣了!

    谁知就在这关键时刻,男人的身子突然一顿,接就一下歪到了一边去,曹雨的脸让男人一巴掌就给抽肿了半边,他只能用一只眼睛定睛一看,罗强手里拿着一块石头,正气喘吁吁在哪里。

    “我靠!强子你可算来了!”曹雨一脸后怕的说。

    罗强立刻走过去查看他的伤势,“怎么样?哪里受伤了?”
正文 第84个故事 嗜血恶魔(四)
    &bp;&bp;&bp;&bp;“没事,就让这家伙抽了一巴掌,这一下可真够狠的,我这只眼睛都……”曹雨话说了一半眼睛就直了,他忙用手指向了罗强的身后。

    就在此时,罗强就感觉脑后生风,还好他的身后还不错,立刻一个闪身躲开这致命的一击,他随后就腰间掏出了手枪,对着男人冷冷的说,“别动,我是警察!再动我就开枪了!”

    可是男人却对罗强手里的枪视若无睹一般的继续向他扑来,关键时候罗强已经没有时间鸣枪示警了,他抬手一枪就打到了男人的膝盖上。

    谁知男人就像没有痛觉一样继续向前移动着,逼于无奈罗强又开了第二枪,打在了男人的别一腿上,可这一枪也只是延缓了他的动作,却还是没有让他停下来……

    眼看男人就要扑到自己身上了,罗强眼中杀机一闪,又朝他的胸口射了一枪!这下应该是打中了他的要害,男人立刻倒地不起了。

    罗强随后就拿出了卫星电话,把自己的位置的坐标告诉了对方,为了防止这地上的人再次暴起,罗强还是用随身带的手铐将他给拷上了。

    曹雨肿着一只眼睛说,“你这次和我一起出来到底是干什么来了?”

    罗强也有些虚脱的坐在了凳子上说,“其实这几年来,一直都有户外探险者失踪的案件,我们根据失踪人员亲属所提供的资料,发现他们大多有两个共同特点。首先他们都是独自一个上路的,其次就是他们选择的路线也大致相同,就是咱们走的这条,所以上次一起吃饭时听说你之前走过一次了,于是我想着和你再走一次,看看能不查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曹雨听了有些不爽的说,“那你不早说!要知道和你一起干这么危险的事,我也好带些武器什么的,你看我的水壶!这家伙是个什么怪物啊!力气这么大!”

    罗强也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一切还要等法医和技侦人员来了再说……

    两个小时后,一列阵队从远处裹挟着滚滚黄沙而来,其中还有一台救护车。救护人员检查了一下地上中枪的男人,发现他还有活着,于是就决定先把送到离这里最近的县城里抢救。

    罗强和他的同事在土坯房后一共挖也了27具不同程度的腐尸,其中最下面两具早已化成了白骨,可见时间之久远了。

    曹雨看到这些尸体也是一阵的后怕,上次如果不是自己跑的快,只怕这他也早就躺在这个土坑里了,他再看最上面的一具尚未完全腐烂的尸体,看面容竟是梦中那个一再提醒自己有危险的男人。

    因为曹雨的脸肿的有些严重,罗强就安排他坐车先走,当车子缓缓前行时,曹雨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突然惊见一群警察中正站着几个驴友在向自己挥手告别,为首的赫然就是自己梦里的那个好心警告自己快走的驴友!

    第二天,罗强把手里的事情处理完后,就匆忙的来到县城的医院里,因为他的那枪并没有打在心脏上,再加上抢救的还算及时,所以那个恐怖的男人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命。

    虽然他受了重伤,可是为了安全考虑,看守的警察还是把他的手脚都拷在了病床上,罗强走进病房时,男人早就醒了,可是从他醒来到现在却一句话也不说。

    看样貌这个男人的年纪应该在三十岁上下,身材高大且魁梧,皮肤黝黑发亮,一看就是常年在日光下暴晒造成的。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要杀掉那些徒步的驴友?”罗强大声的质问道。

    可是男人却一直低着头,一点反应都没有。这时罗强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赵法医打来的电话。

    他在电话里说,因为尸体的数量太多,他在短时间内不能全部解剖,不过其中有两具*时间最短的两具,他已经完成了,报告先传到罗强的手机上,让他先看一眼。

    罗强点开法医传来的文档仔细的阅读着,这两具尸体从表面上看,全身上下除脖子处有一个小伤口外,其他地方没有任何的破损。

    他们的内脏和骨骼也是完好的,胃里的食物中和他们的血液中也没有什么毒物反应,所以唯一可能致死的原因就是失血过多而死。

    失血过多?罗强想起技侦组的同事在土坯房里化验出大量的人类血迹,经d检测,并不属于同一人的,看现场的现血量,出血者的生还可能很小。

    再加上罗强第一次见到男人时,他的动作就是在咬向曹雨的脖子处,难道他想喝血?想到这里,罗强就对身边同事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那个同事先是一愣,随后就点头出去了,20分钟后,那位出去的同事又回来了,而此时他的手中则多了一杯红色的液体。

    与此同时,病床上的男人突然有了反应,他猛的抬手看向那个同事手里的红色液体,他的双眼开始慢慢的变红了……

    “给……我……”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

    罗强一挥手,示意那个同事把手里的杯子给他,男人接到来饥渴的送到嘴边,可是他只闻了下,就停下了动作,疑惑的看罗强说,“这是什么血?”

    罗强似笑非笑的说,“猪血……”

    男人的眼睛更红了,他狂躁的把手里的杯子扔到了地上,手脚大力的挣扎着,病床上的铁制扶手都让他给拽弯了!

    “我要人血!给我喝人血!”男人大声的喊叫着,

    还好他的手脚都被锁着,不然就他这力气,只怕在场的人一起上也制不住他了!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我就给你喝人血!”罗强冷冷的说。

    男人似乎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狠狠的瞪着罗强,然后点了点头说,“问吧!”

    罗强虽然心里有太多的问题,可他却不想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于是他对男人说,“你把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从头至尾说一遍!”

    男人慢慢的闭上眼睛,用他那有些生涩的普通话,给罗强讲出了自己的身世……
正文 第84个故事 嗜血恶魔(五)
    &bp;&bp;&bp;&bp;男人姓阚,没有大名,从小家里人就叫他阚娃子。在他十三岁那年的一个晚上,他看到了一幕足以改变他一生的画面。

    那天晚上天上传来阵阵的滚雷,阚娃子睡到半夜让雷声给惊醒了,他有些害怕的坐了起来,却突然听到自己家的院子里有些奇怪的声响。

    他寻着声音走出房门一看,就见他的父亲正背对着他趴在地上。

    “爸……”阚娃子小声的喊了他父亲一声。

    这时一个闪电劈过,照亮了这个黑暗中的小院子,阚娃子的爸爸也正好在这时回过头看向他。

    阚娃子立刻被眼前的这一幕惊呆了,只见他父亲正一脸一身的血,而他的身下正躺着满身是血的母亲……

    阚娃子的爸爸回头看到儿子站在自己的身后,他脸上的表情在不停的变换着,有悲愤,有愧疚,而更多的是一种无可奈何的*!

    那天晚上,他和父亲一起偷偷的埋葬了母亲,当时的阚娃子不明白为什么爸爸要杀死妈妈,虽然他嘴上不说,可是他是心里是狠他的爸爸的。

    也正是从那天起,阚娃子的话就越来越少,之后的日子里,父亲总是经常出门,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父子俩之间的话也越来越少。

    后来村子里就开始慢慢的流传,在这附近有个杀人恶魔,专杀独自一个人出门的路人,而且有些尸体被发现时,全身的血液都快吸干了!

    当阚娃子第一次听到这个事情时,他一下就想到那个雷雨夜,他爸爸压在妈妈身上的情景,难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父亲样干的?

    随着心中的疑问越来越多,阚娃子终于忍不住在一天的早上,悄悄的跟在了他父亲的身后一起出了村子。阚娃子的父亲走的很急,根本没有发现身后的儿子,而身后的阚娃子毕竟人小步子也小,渐渐的就有些跟不上他爸爸了。

    当他跑的一身是汗才追上父亲时,却看到他正在把一个男人的脖子咬破喝血呢!父亲听到声音回头一看,发现竟是自己儿子在跟踪自己,他一时失神手下的力道就变轻了。

    那个半死的男人突然暴起,拼了命的逃跑了,这时阚娃子才认出,那个跑掉的男人竟是他们一个村里的人,这下父子二人都不能回村子里了。

    无奈之下,父亲就把阚娃子带到了那片无人的戈壁滩上,亲手为了他盖了一处简易的土坯房,安置好儿子后他还是经常隔三差五往外跑,可是每次都会给儿子带回来几天的食物。

    可是有一天,父亲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了,阚娃子知道他死了,不然他是不会把自己扔下不管的,也从那天起,他就开始自己养活自己了!那年他正好16岁。

    为了生存,他经常去附近的县城里给人干零活,虽然挣不了几个钱,可是养活自己肯定没问题,可有一次在回家的路上,他遇到了一个男人倒在了路边,他走边去怎么推也推不醒那个人。

    就在他准备想离时,却突然想到几年前的那个雷雨夜,他的心里突然变的很躁动,他更想知道父亲为什么会这样?

    他看着男人脖子处跳动的血管,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从心里产生。也是从那个时候起,阚娃子就知道自己和父亲是一样的人,他也对人血有种极尽变态的渴望,一旦尝试就欲罢不能了……

    之后他就开始把魔爪伸向了独自一人的徒步驴友,抢劫杀人喝血,这些年他自己也记不清到底杀死了多少人,土坯房后面埋的只是一小部分,而剩下的一大部份则都让他丢弃在荒芜人烟的戈壁滩里了。

    对于血液的渴望已经让他的灵魂变的麻木不仁了,虽然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自己能变成一个正常人,可是他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

    在不喝血的时候,他就开始给一些组团来的驴友做向导,这样既可以挣些生活费,又可以知道哪里会有单独出行的驴友出没。

    罗强把他所有的话都整理出来后报回了局里,因为这个案子的特殊性,上头还特意派了专家组来做详细的调查。

    一个月后,罗强约曹雨出来吃饭,也是为了谢他上次带自己进戈壁滩的事情。

    “强子,那案子怎么样?破了吗?怎么也没见新闻上说啊呀?”曹雨好奇的问。

    罗强两手一摊说,“这个案子现在保密等级提高了,我们已经没有权限调查了,所以有关案子的全部卷宗我们通通都上交了。”

    曹雨一听就很失望的说,“啊!我还以为这次能成为一个轰动一时的大案呢?白让我兴奋了一把,对了,那个家伙是不是吸血鬼啊?”

    罗强正在喝啤酒,听了曹雨的话差点没一口酒呛着自己,“什么吸血鬼?听谁胡说的,他是有病,一种遗传性的疾病,类似于卟啉症,但是又不同,是一种现在医学上还没有证实的病症,他的父亲就有这种病,也因此杀了很多人。”

    “他父亲也这样?那他们家可够倒霉的了!对了,能不能给我看看之前几起失踪案中驴友的照片?”曹雨说。

    罗强想了想说,“按理说这些是不可以给你看的,可是看在这个案子能破,你居功至伟的份儿上,我可破例给你看看,出去可别和外人说!”他说完就拿出手机,点开里面的资料递给曹雨看。

    曹雨接过来一看,头几个有些眼熟,其中一个叫王磊的男人正是两次入梦给自己报警的男人,他把手机还给罗强说,“这个人的详细资料可不可以给我看看?”

    罗强一看就说,“这不是我那天挖出的第一具尸体吗?你认识他?”

    曹雨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推说这个王磊是自己的一个好多年没见的朋友,不想一见面就知道他遇害了,他很想去看看他的家人……

    罗强想了想,然后用手机打了个电话,没一会他就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就是王磊家里人的情况和他的住址。他把这条信息转发给了曹雨。

    曹雨点开一看,立刻感激的说,“谢了,强子!”

    曹雨不知道能为这个救过自己两次的男人做点什么,他想来想去觉得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以王磊朋友的身份,去看看他的家里人。

    罗强把案子交出去后,他就再也没听到过那个嗜血男人的任何一点消息,可是他心里知道,这个男人肯定不会就此消失……

    《本故事完》
正文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一)
    &bp;&bp;&bp;&bp;“放我出去……有没有人啊?快放我出去!”

    漆黑的教室里,一个身材微胖的女生,边哭边拍打着教室的房门,可是紧锁的房门任由她怎么哭喊也没有人来给她开门……

    教室外楼梯的拐角处,四个女生嘻嘻哈哈的笑着,可其中一个却有些担心的说,“映雪,咱们就这么离开行不行啊?我可听说唐梦琪心脏不好,会不会出事情啊?”

    方映雪眼睛一瞪说,“能出什么事情!她平时跟林黛玉似的你还真信啊,那都是装的!就她那胖样儿?比咱们谁不壮实?在学校里装可怜,她也不照照镜子自己有没有林黛玉的身材!”

    剩下两个女生听了方映雪的话,都笑的前仰后合的说,“就是……胖的和猪一样,非天天装的娇滴滴的,看着都是恶心人!”

    “就是啊,菲菲,你别瞎担心了!听映雪的准没错!”

    李菲菲忧虑的看了一眼教室,然后和她们三个一起下楼,走出的教学楼……

    周一的早上,初三二班的班长张凯一早就来到了学校,因为今天是他值日,所以他要比平时来的要早一些,可当他用钥匙打开教室的房门,感觉门后好像有什么东西挡着,他有些费力的推开的教室门,向后一看,立刻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只见前两个月新转来的女生唐梦琪正姿势诡异的半趴在门后,她的皮肤有些青紫,双手的十指和教室门后全都是干涸的血痕……

    “唐梦琪……”张凯试着叫了叫她的名字,可是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这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张凯的心里产生,唐梦琪……不会是死了吧!

    想到这里张凯把手伸到了唐梦琪的鼻子下一探,哪里还有半点气息……

    初三二班的班主任胡老师刚刚走进办公室,她放下皮包打开电脑,想看看今天有哪节副科可以调成英语,突然间就听到走廊里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胡老师一惊,立刻从办公室里跑了出来,见正来上学的学生们纷纷从教室里惊慌的往外跑,他立刻抓住一个学生问,“怎么了?慌成这样?”

    那个学生一看是班主任,就哭着说,“胡老师,唐梦琪死在教室里了!”

    “什么!”胡老师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立刻飞奔进教室,果然看到了唐梦琪早就僵硬的尸体。

    方映雪和李菲菲刚到学校,就见到两辆警车停在教学楼前,学校里的大多数学生也都聚集在外面,她们一眼就看到人群里脸色苍白的柳静和鲍双儿……

    “怎么了?你们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方映雪问她们。

    柳静看了看左右然后,小声对她说,“唐梦琪死了……”

    “不可能!”方映雪一脸不相信的说。

    鲍双儿附和道:“真的……警察都来了,现在正和校长就在里面呢!”

    方映雪脸色一变,厉声警告其他三个人,“周五的事情谁也不许说出去,知道嘛!”

    三个人纷纷点头。

    两个月前……

    唐梦琪因为父母工作的关系,不得不转学到了这个新的学校里。这里是一所寄宿制中学,而里面大多数学生的家长,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时间陪伴自己的子女,就只好把他们送到这个半军事化管理的学校里上学。

    可是唐梦琪和别的同学相比有点不一样,她从小就有先天性的心脏病,在五岁时候还动过一次开胸手术,虽然那次算是保住了小命,可是身体却一直都很差,而且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药罐子。

    最初她的父母还是很担心唐梦琪一个人去寄宿学校行不行?可是唐梦琪知道父母也有他们的难处,于是她就拍着胸口保证说,自己肯定没问题!

    转校后父母也找到了学校的老师,说明了唐梦琪的身体情况,老师也承诺不会让她参加任何过量的运动。一开始的几天里一切都还可以,因为老师的特殊照顾,唐梦琪可以不用上体育课,不用参加学校的集体劳动,甚至不用值日.

    其实班主任也是怕唐梦琪在学校期间出状况,所以就尽可能的排除掉她身边的一切隐患。可正是她的这一举动却又埋下另一个更大的隐患……

    初三二班有个班花叫方映雪,人长的漂亮,学习又好,是全班男生心里的女神,可自从唐梦琪转学过来后,方映雪就发现自己在班里的地位竟有了些变化。

    首先是在学习上,唐梦琪转来后的第一次摸底考试就以高出方映雪20分的总成绩考了全班第一!再加上她本身身体的原因,班里的男生都对她很照顾,这让方映雪感觉自己在班里的地位正因为唐梦琪的出现而逐渐降低。

    这天下午体育课下课,唐梦琪和平时一样走进女厕所里上厕所,结果一出时迎面撞到了个同学,她连声说对不起,可却听到对方一张嘴就刻薄的说,“哟,我不是我们班的唐梦琪,走路怎么不上眼睛呢?”

    唐梦琪抬头一看,原来是同班的方映雪,她的身后还跟着李菲菲、柳静和鲍双儿三个人,她一个个表情嘲笑的看着自己,唐梦琪不是爱惹事生非的人,忙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方映雪,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鲍双儿“切”了一声说,“怎么着,你还想故意撞过来啊?我看你这力道也不像有病的人啊,肥的跟猪一样,不会是装病吧!”

    唐梦琪涨红着脸说,“我从小心脏就不好,这又不是什么好事,为什么要装?”

    柳静却讥笑的说,“那谁知道呢?为了博同情呗!”

    “你!”唐梦琪气的有些无语。

    这时却听李菲菲惊呼一声,“映雪,你看你的衣服怎么搞的,肯定是让唐梦琪给撞的,唐梦琪!你身上怎么这么脏啊?你知道映雪的衣服有多贵嘛?你现在给弄成这样,你赔的起吗?”

    唐梦琪有些发懵,她看了一眼方映雪的上衣,上面的确一有片不知道是什么的污渍,“对……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

    可李菲菲还是不由分说的拉住唐梦琪说,“映雪这衣服三千多块呢!赔钱!”
正文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二)
    &bp;&bp;&bp;&bp;唐梦琪一听就傻眼了,这么贵!自己哪有那么多的钱啊!就有些着急的说,“这么多钱!我身上没有这么多的钱……,我能不能出钱给你干洗?”

    “想的美你!现在没钱不要紧,你可以分期付款啊!对不对映雪?”李菲菲一脸坏笑的就。

    方映雪点了点头说,“如果你一下子还不起这么多的话,也可以分期付款,现在身上有多少?”

    唐梦琪掏了掏上衣口袋,里面只有54块钱,方映雪一把抢过来数了数,然后扔回来4块钱说,“这次先还50,就当第一期了!”说完就转身出了厕所,留下唐梦琪一个人脸色苍白的站在那里。

    方映雪几个出了女厕所后,鲍双儿就得意的说,“你们看唐梦琪那个傻样,学习好有个屁用,智商怎么这么低,稍微吓唬几句就给钱了!”

    方映雪一脸冷笑的说,“也不知道她这第一是怎么考出来的,走!我请客,咱们吃冰淇淋去……”

    唐梦琪回到宿舍后,脸色白的吓人,和她一个宿舍的吕子涵见了她忙问,“梦琪,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唐梦琪想到临来学校前,妈妈一再的嘱咐自己要和同学搞好关系,于是她只好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可能刚才走的有点快,我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吕子涵见唐梦琪这么说,就放心的说,“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会,如果你晚上感觉不舒服一定要叫我们,咱们是一个宿舍的,有事就说,千万客气!”

    唐梦琪听了微笑的点点头,想里暗想,像方映雪她们几个那不好相处的人还是少数,自己的这几个室友人就非常好,知道她心脏不好,所以一直都很照顾她,可是唐梦琪也知道不能一直让人照顾自己,所以她也经常抢着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在食堂打饭,唐梦琪一看前面的几个人是方映雪她们几个,于是就忙闪到最后面,她不想再去招惹这几个不讲理的丫头。

    可是没想到唐梦琪越是想躲着她们几个人,就越是躲不开,原来等唐梦琪打完饭后才发现,整个餐厅里只有方映雪她们那桌有位置了,唐梦琪正犹豫着要不要把饭菜拿回宿舍吃时,就听到鲍双儿一脸戏虐的朝她大喊,“梦琪!这有位置!”

    这下唐梦琪也不好不去了,可没想到她刚一坐下,李菲菲就说,“身上带钱了吗?是不是该还二期了?”

    唐梦琪脸色一白,“我身上的钱昨天都给你们了,我现在只剩下饭卡里的钱了!”

    “这么大声音干什么!我们又不是聋子!你欠映雪的钱还有理了!”柳静一脸斥责的说。

    她们的对话引来了邻桌同学的侧目,方映雪不悦的说,“你如果不嫌丢人就再大点声说!是不是你把我衣服弄脏了?想赖帐嘛?”

    唐梦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一个人怎么也说不过四个人的嘴,于是她只好怯生生的说,“下周……下周一我回来后再还你钱,我现在真的没钱了!”

    方映雪几个人吃完饭后就冷着脸离开了,剩下唐梦琪一个人怎么也吃不下去了,她不是没想过来到新的学校会被老生欺负,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欺负的这么严重!

    晚上回到宿舍,她犹豫着要不要给家里打个电话说说自己的处境,可是她一想到父母担心的眼神,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于是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唐梦琪前前后后也给了方映雪几百块钱了,可是她们还是不肯罢休,无奈之下,唐梦琪就只好找到了班主任胡老师。

    当她把自己的遭遇和胡老师说了以后,后者非常的惊讶,她不敢相信自己班里的尖子生方映雪会向新来的转校生要钱,她记得方映雪的家庭条件很好啊!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呢?

    当天下午,胡老师就把方映雪叫到了办公室,并向她询问唐梦琪向自己反应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方映雪没想到唐梦琪能告到班主任那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憋了半天才说,“胡老师,我不是故意要唐梦琪的钱,而是因为她弄坏了我新衣服,我让她赔偿也算合理啊!”

    胡老师一愣,看来要钱的事情是真的了,因为考虑到方映雪一直是班里的尖子生,她也只好语气委婉的说,“映雪,你们现在还是学生,要把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如果唐梦琪真的弄坏了你的衣服,那就让你妈妈下次来开家长会的时候把衣服的发票带来,我交给唐梦琪的妈妈,让她照价赔偿!”

    方映雪一听脸色就变了,忙改口说,“不用了,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我会和唐梦琪道歉的,她已经赔偿我一部分钱了,剩下的就算了!”

    胡老师听方映雪这样说,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就放她回去了,方映雪涨红着一张脸,从办公室里出来,正好遇到柳静和鲍双儿从教室里出来,她们见方映雪的脸色很难看,就走过来问她,“怎么了映雪,出什么事了?”

    方映雪一脸愤恨的说,“唐梦琪竟然告诉胡老师,说我管她要钱!真没见过她这样的,还向老师告状,还以为自己在幼儿园吗?”

    “什么!她也太不要脸了!映雪你别生气,咱们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柳静冷冷的说。

    唐梦琪发现,自从她和胡老师说了方映雪欺负自己的事情后,她们果然收敛了不少,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宿舍里都不会主动的招惹她了,其实她只想好好的学习,因为毕竟马上就要中考了,而这个学校也只不过是临时的过渡,她只想顺利的考上高中。

    周五这天下午,唐梦琪刚收实好东西准备回宿舍时,突然听到教室门口有人叫自己,她抬头一看竟然是李菲菲。

    “唐梦琪,胡老师让我告诉你,放学后在教室里等她,她有事和你谈!”

    唐梦琪一愣,“胡老师?她说什么事了吗?”
正文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三)
    &bp;&bp;&bp;&bp;李菲菲白了她一眼说,“我哪里知道,你自己问胡老师吧!”说完了就转身离了教室,还随手关上了教室的房门。

    唐梦琪没办法,只好一个人先留在了教室里等胡老师了,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眼看外面就要黑了,而胡老师则一直没有来,这时唐梦琪多少有些害怕了,于是她想去办公室里找找胡老师。

    结果当她一推教室门时才发现,门早就从外面锁了上,“外面有人吗?能不能帮我开一下门?”唐梦琪无助的喊着,可是却根本没有人回应她。

    今天是周五,学校里的师生这个时间早就应该回家了,唐梦琪这个时候才想明白自己有可能是被骗了,这时她想起如果看门的大爷看到教室里还亮着灯,就肯定会来教室关灯的,于是她就摸到了墙上的开关,结果一按之下却发现没电……

    原来这时方映雪几个人在教室外早就把电闸拉了下来,为的就是防止唐梦琪用电灯向外面求救!唐梦琪这时因为心里害怕,所以多少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有些不舒服,可是到现在她还是愿意相信方映雪会主动放她出去的。

    可是时间一长她的心脏就有些受不了,因为每天的这个时间她都要吃药来控制病情,可是现在药却不在她的身上。于是唐梦琪只好慢慢的走到门后,使出全身的力气边拍门,边大声的喊,“放我出去……有没有人啊?快放我出去!”

    可是教室外的方映雪几个人却不为所动,虽然李菲菲多少有些担心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可是最后还是和其他几个人一起冷莫的离开了。

    漆黑的教室里,唐梦琪一个人无力的半趴在门后边,心口的憋闷让她有些喘不上来气,四周的黑暗此时已经不是最大的威胁了,她知道自己犯病了,如果不能及时去医院,那么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

    凌晨一点半,唐梦琪用了生平最后一点气力伸手去拍门,因为用力过猛,她的十个指甲都已经抠出血了,可是渴望活着的她还是不停的拍打着教室门。

    凌晨一点五十分,唐梦琪的心跳停止了……

    因为第二天是周末,所以一直到周一,唐梦琪的尸体才被到的班长张凯发现,而这个周末也正好赶上唐梦琪的父母去外地出差,所以根本没有人发现她没有回家。

    法医的尸检报告上显示,唐梦琪是死于心脏病,可是至于是谁把她锁在教室里的就不得而知了。学校因为这件事赔偿了唐梦琪父母一大笔钱,可是他们因此失去女儿所受的伤害却永难抚平。

    这件事情因为学校的赔偿而告一段落,而唐梦琪被人锁在教室里的事件,也被学校当做一件意外事件来处理了。可是有四个人的心里却一直惴惴不安……

    这天晚上,方映雪在宿舍里无意中看到了自己那件被唐梦琪弄脏的衣服,她的心里顿时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其实这衣服并不是唐梦琪弄脏的,她只是找了个借口向唐梦琪要钱而已。

    现在唐梦琪死了,这件衣服在方映雪眼里却无比的刺眼,于是她就随手拿起衣服从窗户扔了出去,可是几分钟后,方映雪突然听到了宿舍外有人敲门,她开门一看却发现外面一个人影都没有,就在她准备关上门时却突然看到门外的地上放着那件她刚刚扔出去的衣服。

    方映雪一愣,难道是有人给她送回来的?于是她就左右看了看,可是安静的走廊里一个人影都没有,方映雪暗想,是谁和自己开这种玩笑?知道这衣服属于知道的人并不多,那天她刚穿上就给弄脏了,后来又用这个做借口勒索唐梦琪,所以她就一直都没有再穿过。

    不会是李菲菲她们几个中的谁吧?可是就算是还回来也不用扔在门口啊,方映雪想到这就回身从宿舍里拿出一个黑色垃圾袋,把衣服装在了里面,然后出了宿舍楼后,就把垃圾袋扔在了学校的垃圾桶里,她不相信这次衣服还能自己跑回来!

    下午上课时,方映雪来的比较早,她一走进教室门就见到一个女生正背着对门口坐在自己的位置了,方映雪这人有洁癖,特别不喜欢别人坐自己的座位,于是她走过去很不客气的说,“谁让你坐在我这里的?”

    谁知那个女生回头超她笑了笑说,“方映雪,我来还你钱的!”

    方映雪一看女生的样子,顿时吓的连连后退了几步,这时班长张凯正好也进来,他一看方映雪一直向后退,眼看就要撞到自己了,就大声的说,“哎!后面有人!”

    方映雪听到声音回头一看是班长,立刻脸色难看的说,“张……张凯。”

    张凯平时就不太喜欢这个方映雪,总是给人的感觉特别的傲慢,好像班里是个男生多看她一眼就是喜欢她似的,现在看她一脸惊慌,他就不客气的说,“怎么了?见鬼了吗!”

    方映雪回头再看向自己的位置,只见上面哪还有什么人哪!这时其他的同学也陆陆续续的走进了教室,方映雪只好假装没事人一样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下午的第一节课本来是体育课,可是却被胡老师要来讲英语卷子了,方映雪正听了入神,突然感觉自己的书桌堂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她低头一看,竟然是一个黑色的垃圾袋!

    方映雪一下就惊呆了,不会是那件衣服自己又回来吧,于是她慢慢的打开了黑色的垃圾袋,只见明明被自己已经扔了的衣服又自己跑了回来。

    “啊!”方映雪因为惊慌,大声的叫了出来。

    胡老师正讲到兴头上,突然被方映雪的叫声打断,于是她很不高兴的说,“怎么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时方映雪才发现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于是她就红着脸尴尬的说,“对不起,刚才有个蜜蜂在落在我的桌子上了!”

    为了不耽误同学的时间,胡老师没有再说别的,而是继续给大家讲卷子,可是这会的方映雪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听了,她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书桌堂里那个诡异的黑色垃圾袋上了……
正文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四)
    &bp;&bp;&bp;&bp;下课后胡老师把方映雪叫到了办公室里,“映雪,刚才上课时你怎么回事?我发现这些天你上课的时候注意力经常不能集中,最近家里有什么事情吗?”

    方映雪微笑的摇摇头说,“没事啊胡老师,可能这几我的身体不太舒服,所以上课的时候有些走神,我以后会注意的。”

    从胡老师办公室出来后,方映雪想到了自己书桌堂里的那件衣服,一定是有人搞的恶作剧,如果让她抓到就死定了!想到这里方映雪就回到了教室里,她冷眼的看着班里面的同学,一个个好像都有嫌疑……

    李菲菲见方映雪回了教室就走了过去说,“老师找你有什么事吗?不会是……”

    “闭嘴!”方映雪厉声的说。

    李菲菲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立刻悄悄的不说话了。唐梦琪成了几个人之间不能提的禁忌,可是不提不等于没有发生过。

    柳静这几天一直有些恍惚,她总是感觉上课的时候自己的左手边有人盯着自己看,可当她转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位置空空的。

    自从唐梦琪出事之后,这个座位就一直空置着,胡老师也不知道该把谁安排在这里,眼看下半年就要中考了,如果没有新转来的学生,那这个位置应该也不会再坐别人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柳静就是感觉有人坐在那个位置上看着自己。历史课上,老师正在上面讲的口沫横飞,柳静突然感觉一道阴狠的目光射向她,这次她并没有马上回头看,而是用自己身上的小镜子向后一照……

    立刻吓的她身子一僵,只见原本空着的座位上此时正坐着一个低着头的女生,她的头发散乱,皮肤发青,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上还满是血污。

    柳静有些僵硬的转头去,就见那个位置上哪里有什么人?可是当她再一次看向手里的小镜时,刚才那个诡异的女生赫然就在其中,这时她发现那个女生的头竟然一点点的抬了起来,然后慢慢的看向了自己……

    这是柳静这辈子见过最可怕的眼睛,血红的双眼里充满了仇恨,是唐梦琪?!怎么可能?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怎么会坐在自己身后?柳静这时看向方映雪的方向,见她并没有什么异常。

    方映雪无竟间回头时发现柳静正惊恐的看着自己,眼里满是恐惧,方映雪用眼神询问她怎么了,可是柳静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无奈之下方映雪只好让同桌帮她传个小纸条给柳静,问她怎么了?

    柳静接到纸条后,看了一眼就在上面快速的写下了几个字,然后又传了回来,方映雪打开纸条一看,上面竟然写着:唐梦琪回来了!

    方映雪看后立刻将纸条撕了个粉碎,然后不再看向柳静了,她的心里非常的愤怒,这个家伙也太不开眼了,这个时候还胡说什么唐梦琪回来了?!

    柳静见方映雪不理自己,于是她只好提心吊胆的挨到了下课,可是刚一下课方映雪就包着书本出去了,看都不看柳静一眼。

    后来班上的同学慢慢发现,方映雪,李菲菲她四个人,本来好的和一个人似的,可是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渐渐的彼此疏远了起来。

    本来这在学校里也不算是什么事儿,初中的学校,今天你跟我玩,明天我又跟她,这都很正常,可是直到发生了那几件事后,大家才知道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这几天方映雪一直躲着柳静,她发现这丫头这些天越来越不正常了,先是在课堂上说什么“唐梦琪回来了!”,接着总是神经兮兮看着自己,搞不好那件扔不掉的衣服也和她脱不了关系!

    谁知这天上午的物理课,物理老师正在上面讲课,他在黑板上写出一道大题后,问在下面的同学,“有哪位同学会做这道题,这是一道全国物理大赛的题,大家可以上来做做试试嘛。”

    物理老师话音刚落,大家就见平时从不积极主动的柳静这次竟然主动站了起来,物理老师也有些吃惊,刚想夸柳静一句,就感觉这孩子不太对劲儿!

    只见柳静并没有来到黑板前,而是直直的走向了教室的窗户,就在大家不清楚她想做什么的时候,柳静竟然推开窗户,一跃而下……

    几秒钟后,教室里发出一阵阵惊声的尖叫,好多女同学都被吓哭了,好事的男生走到窗口向下看去,也是惊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物理老师反应还算迅速,他第一时间跑到楼下,因为教室在5楼,而教学楼外又没有任何的遮挡,所以柳静几乎是直直的大头朝下掉了下去。

    她的脑袋是最先着地的,犹如一个破败的西瓜一样四分五裂,物理老师今年也快五十岁的人了,可是他一到楼下看到这么惨烈的场面,也忍不住回头吐了起来。

    教导主任和校长闻讯也跑了过来,一看人肯定是没救了,他们也没有打120,而是直接打了110。

    警察来了一看,人已经当场死亡了,全班同学加上老师都见证了柳静跳楼的一瞬间,可是谁也说不清她为什么要跳楼,除了方映雪……

    其实柳静跳楼时曾经回头看了身后一眼,她看的不是别人,正是方映雪!而同时方映雪也看到柳静的身上趴着一个长发女生!

    当天由于学生们受到了惊吓,初三二班的学生家长们纷纷接走了自己的孩子们,方映雪更是一分钟也不想在学校里待了。

    回到家后,父母看她的精神很差,就问她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方映雪摇摇头说自己没事,可是她自己知道她是被吓的。

    晚上睡觉,方映雪软磨硬泡的让妈妈陪着自己睡,方妈妈一想到今天学校里发生的事情,就同意了。

    谁知睡到半夜,方映雪突然醒了过来,她强烈的感觉到此时此刻屋里面还有别人,于是她就很害怕的推了推背对着自己的妈妈,接着她就见到一直躺在她身边的妈妈慢慢的转过头,然后对着她诡异的一笑说,“早晚轮到你……”
正文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五)
    &bp;&bp;&bp;&bp;方映雪一看这哪里还是自己的妈啊,这分明是白天跳楼摔死的柳静啊!

    “啊!”方映雪一声尖叫从床上坐了起来,方妈妈也被女儿吓了一大跳!

    “怎么了小雪,是不是做恶梦了?”方妈妈关心的问。

    可是方映雪却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妈妈说,“你是谁,不要碰我!你是谁?”

    方妈妈见女儿有些神志不清,她抬手就给了女儿一个耳光,方映雪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她有些迷茫的看着自己的老妈,然后哭着说,“妈……我刚才梦到柳静了!”

    方妈妈忙楼过女儿说,“好了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有妈在呢,别怕……”

    方映雪还是忍不住回想刚才自己的那个梦,一切都真实的吓人,柳静的死肯定和唐梦琪的事情有关,她在梦里说的“早晚轮到你”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也想让自己和柳静一样死掉?方映雪想到这里就有种不想去学校的冲动,于是她就和方妈妈撒谎说自己今天头特别的疼,想在家里休息两天。

    方妈妈看出女儿可能不是头疼这么简单,可是她却没有说破,而是答应女儿会亲自给胡老师打电话请假的。方妈妈本身就是一名非常优秀的心理医生,可是如果病人是自己的亲人的话,她通常会找其他同事来处理,于是她就拨通了自己导师的电话……

    鲍双儿和李菲菲本想一上学就找方映雪商量,可是没想到第二天方映雪竟然没有来上学,她们两个人都很害怕,不知道柳静为什么会跳楼,可是她们心里总是感觉这事和唐梦琪的死有关。

    鲍双儿从小父母离异,而且都各自组成了新的家庭,所以她一直都是跟着奶奶生活,初一的时候奶奶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最后爸爸只好把她送到了这所寄宿制学校。

    她的父母是在自己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离婚的,具体的情况她并不了解,可是离婚的导火索是因为她。记得那年她刚刚上小学三年级,一天美术老师拿来了一盒五彩色的粉笔,颜色特别的好看!

    鲍双儿家里一块爸爸给自己做的小黑板,只要没事她就会在小黑板前模仿自己的老师上课,可是一直苦于没有粉笔,她每次都是用外面捡来的小砖头儿当粉笔。

    所以那天美术老师上完课,把粉笔忘在教室的时候,鲍双儿就没有忍住,上前将一盒粉笔放进了书包,可是这时候正巧美术老师返回来取粉笔,她一眼就看到鲍双儿正在往书包里装那盒粉笔!

    可是美术老师并没有当时拆穿她,而是一直站在教室外面等着鲍双儿,然后将她领回了办公室,接着给她的父母打了电话,让他们来学校一趟……

    回到家后,父母并没有过多的苛责鲍双儿,可是当天晚上她睡觉的时候,却听到了父母正在为了自己的事吵的不可开交,之后没过几天他们就离婚。

    所以一直到现在,鲍双儿都认为是因为自己当年犯了这个错误才导致爸妈离婚的,这也是她童年里一道永远抹不去的灰色记忆。

    周三下午,好久没有给班里上课的美术老师突然来到教室里,她的手拿着一盒颜色非常漂亮的彩色粉笔,满脸笑容的走进教室。

    “同学们,这节课你们的胡老师临时有事,不能来上了,我就先给大家上堂美术课,让你们换换脑子,放松了一下。”

    班里的同学一听不用上英语课了,自然高兴的不行,一个个都兴致勃勃的听着美术老师讲的课,可是有一个人却没有心思听课,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被讲台上那盒彩色粉笔所吸引了!

    这时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是个小偷!还记得那盒彩色粉笔吗?你是小偷!”

    鲍双儿一愣,忙看向她的四周,可是大家都在认真的听老师讲课,根本没有一个人看向她这边。这一节课鲍双儿都没敢再抬看向讲台,因为那盒彩色粉笔在她的眼里实在有些太刺眼了!

    下午第二节是体育课,这一周两堂的体育课,那些主科老师通常不会抢,因为毕竟现在的学生的运动量本来就少。可是李菲菲却发现,鲍双儿竟然没有来上课!

    体育老师上课时一般不会点名,所以并不清楚有哪些学生没来,李菲菲虽然看出来鲍双儿没来,可她自然是不会主动说出来,万一是鲍双儿临时有什么事呢?

    体育课结束后,李菲菲和几个女生一起回到教室里,她们发现鲍双儿正坐在教室里吃着什么东西,而且好像吃的很急。这时一个平时和鲍双儿关系并不好的女生就讥讽的说,“哟,我说鲍双儿,你不上体育课就是因为在教室里偷东西吃啊!”

    要是在平时,以鲍双儿的脾气早就回嘴骂她了,可是今天她却出奇的安静,竟然头也不回的继续吃着手里的东西,李菲菲感觉事情有些不对,就走到她跟前一看,立刻大吃一惊,只见鲍双儿正狼吞虎咽的东西正是上节美术课的老师用的彩色粉笔!

    “双儿!你干什么呢?快吐出来!这东西不能吃!”李菲菲边说边去制止鲍双儿的动作,可是她一拉之下才发现,鲍双儿这时的力气出奇怪的大,自己根本拉不动。

    于是她马上回身对刚那个女生说,“快去叫胡老师!”

    那个女生也一下回过神来,转身就往办公室跑!胡老师这会正在办公室里看教案,突然见到自己班里的一个女学生一脸惊慌的跑进来说,“胡老师!快去教室,鲍双儿出事了!”

    等到胡老师火急火燎的赶到教室里时,就见鲍双儿正憋的满脸通红,却还是不停的在往嘴里塞粉笔吃!李菲菲虽然很努力的想拉住她,可是无奈她的力气没有鲍双儿大。

    胡老师立刻过来双手抓住鲍双儿的手,可是她却用力一挣将胡老师闪到了一边,这时班里的几个力气大的男生也过来帮忙按住鲍双儿,可还是都被她给挣开了!

    最后体育老师闻讯赶来时,手里拿着一节大跳绳,和几个男生一起把鲍双儿绑在了椅子上。
正文 第85个故事 死亡教室(六)
    &bp;&bp;&bp;&bp;鲍双儿人虽然绑住了,可是她嘴里的粉笔却还在,不论胡老师怎么掰,鲍双儿就是不张嘴,眼看就要憋了的她快没气了。

    这时校医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针镇静剂,上来就给鲍双儿来了一针,没一会她的身体就慢慢的软了下来,这时胡老师也掰开了她的嘴,里面满满全是粉笔头,她只好下手去抠。

    虽然嘴里的粉笔头都抠了出来,可是胡老师还是担心鲍双儿的食道和气管里可能还有,于是她就拨打了120的急救电话。

    鲍双儿被送到医院后,医生从她的食道和气管里又找出来不少的粉笔头,人虽然算是救了下来,可是因为大脑缺氧时间校长,鲍双儿已经陷入了深度的昏迷状态。

    她离了婚的父母也都赶到了学校,他们一听到鲍双儿是因为吃了一盒彩色的粉笔才会弄成这样的,两人都难过的哭了出来。

    方映雪得知这个消息后就和妈妈一起去医院里看鲍双儿,一走进病房,方映雪就看到鲍双儿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她伤心的坐在了病床前,然然轻轻的拉起了鲍双儿被子里露出的右手说,“双儿,你这是怎么了?柳静出事了,你也出事了!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件事吗?”

    床上的鲍双儿没有任何的反应,方映雪眼圈有些发红,刚想再说点什么,却突然感觉鲍双儿的手突然用力的抓紧了自己,她的心里一惊,忙抬头看向病床上的鲍双儿,可后者任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可方映雪却感觉自己的手让鲍双儿抓的生疼,她有些心慌的想抽回来,却怎么也抽不动,这时她无意中掀开了被子,却发现鲍双儿有右手正在输液,那这只抓着自己的右手又是谁的呢?

    此时再看这只右手,方映雪不由得心里一惊,只见这手青筋毕现,手感冷凉,怎么看也不像是活人的手,方映雪立刻吓的回头喊了一声,“妈!”

    方妈妈这时正在和鲍双儿的母亲在说话,突然听到女儿很惊慌的叫了自己一声,她立刻进去一看,发现女儿正半趴在鲍双儿的身边,脸色惨白的吓人……

    “怎么了小雪?”方妈妈焦急的问。

    方映雪刚想说自己的手被鬼给抓住了,可是却感觉手里的力量瞬间消失了,等她再过看去,就见那只诡异的人手快速的缩里了被子里。

    一时间方映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妈妈了,于是她憋了半天才说,“没事,我刚才好像感觉双儿的眼睛动了一下,可是再一看却又好像没有动。”

    出了医院后,方映雪一脸惊慌的对她妈妈说,“妈,我想转学,不然我一天学也上不下去了!”

    方妈妈一脸严肃的说,“小雪,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为什么自从柳静出事后,你就变的很害怕?孩子,犯错不要紧,怕的是有错不改……”

    方映雪眼神躲闪的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总之我不想在回那去上学了!如果你们不给我转学,我就不念了!”说完她就转身先走了。

    自从唐梦琪在学校里出事后,学校就在各个楼层的教室和走廊里安装的监控器,这天,教导主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查看柳静和鲍双儿出事时候的视频,之前唐梦琪的事儿就因为说不明白人是怎么会被锁在教室里的,所以学校就只好赔偿了一大笔钱,现有了这个视频,他们是一定要把把责任画清楚的。

    结果教导主任看着看着却发现,不知道是视频出了问题,还是监控器出了问题,总之他发现在视频里,柳静和鲍双儿的身后都有一团若隐若现的黑气!

    教导主任揉了揉眼睛,可是视频里的黑气还在,于是他就吓的赶紧关掉了视频……

    一个教室里接连出了三起学生伤亡事故,这不得不引起了学校领导的重视,校长在看完了教导主任发给他的视频文件后,就大笔一挥,把初三二班搬到了三楼的一间空置教室里面。

    李菲菲在经历了柳静跳楼,鲍双儿昏迷,方映雪转学后,她每天都过的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重蹈她们的覆辙!

    她也很想像方映雪一样转学去别的学校上学,可是她的家庭条件一般,能来这个学校上学还是她父母托关系才进来的。于是她就只好每天都数着日子过,希望快点中考,好离开这个鬼地方!

    这天放学,李菲菲和平时一样准备回宿舍,可她刚出教室却突然听到胡老师在她身后说,“李菲菲!你跟我去原来的教室里取点东西。”

    李菲菲听了心里一惊,表情就有些犹豫,可是胡老师却不给她这个机会,拉着她就往楼上走,李菲菲虽然害怕,可是还是自己安慰自己说,胡老师毕竟是自己的班主任,和她去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一走进原来的老教室,李菲菲的心里多少就有些发毛,她想快点拿完东西早些离开,就对胡老师,“胡老师,咱们来拿什么东西?在哪里呢?”

    今天的胡老师表情有些木讷,她抬手一指黑板边上的一个铁卷柜说,“在那里,你打开门就能看到了。”

    于是李菲菲就忙走过去找开门一看,结果发现里面竟是空的,她有些奇怪的回头问,“胡老师,这里什么都……”

    李菲菲的话说了一半就愣住了,只见自己的身后哪里有什么胡老师啊?她心里一紧,声音忐忑的说,“胡老师?你别吓我……胡老师!”

    这时李菲菲才意识到刚才和自己来的那个女人有可能不是胡老师,于是她马上向门口跑去,结果她一拉门把手却发现门被锁上了。

    李菲菲立刻惊慌的大叫,“救命啊!外面有没有人?救命……”

    突然间李菲菲感觉这个情景有些似曾相识,这让她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当初唐梦琪也是这样被困在这里的。

    第二天早自习,胡老师来到班里上课时发现李菲菲竟然没来上课,于是让问和她一个宿舍的同学,结果得到的答案是她昨天就没回宿舍里睡觉。

    胡老师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安的感觉,她第一时间找到了教导主任,让他调取了昨天晚上李菲菲最后一节课下课后的视频,结果他们发现李菲菲下课后并没有下楼回宿舍,而是走的很急的去了楼上,可是是楼上的视频里却没有她的身影,难不成她消失在三楼和四楼之间了?

    想到这里两个人就相互看了一眼,然后立刻往那间空置的教室跑去,当教导主任打开那间教室的门时,立刻傻在了当场,随后进来的胡老师更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

    只见一双人脚正摇摇晃晃的吊在了教室的电风扇上,而这双脚的主人正是昨天一夜未归的李菲菲!

    某著名心理学家的办公室里,方映雪双眼无神的坐在沙发上,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先生正给她做一些基本的检查,然后抬起头问方妈妈,“她出现异常表现有多久了?”

    方妈妈想了想说,“快半个月了。”

    老人摇摇头说,“你自己还是个心理医生呢,自己的女儿出问题了怎么才发现?从她的种种迹象上来看,很有可能是早期的精神分裂症,现在只能入院系统的治疗了……”

    于是方妈妈就和老人一起商量治疗的具体方案,可是他们却没有看到,此时方映雪的身边坐着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生,正一脸怨恨的看着方映雪,然后诡异笑道,“我会永远跟着你的……呵呵……呵呵……”

    《本故事完》
正文 第86个故事 古画奇谈(一)
    &bp;&bp;&bp;&bp;一所私人字画博物馆里,两个黑衣男人刚刚破坏了现场的防盗设备,这里是本地著名企业家庄少言的私人博物馆,里面的馆藏都是他这么多年的精心收藏,随便一件都是价值连城,两人黑衣男人进来后就开始大肆收刮这里的名人字画。

    其中一个问另一个说:“哥,些东西真这么值钱?”

    被叫哥的男人四下看了看这里,然后对他说,“随便一件就够你媳妇买十个包的!一会手下轻着点,这些东西精贵,弄坏了就不值那么多钱了!”

    于二人就开始把墙上的一些字画慢慢的收起,突然,一幅挂在一处隐蔽角落里的画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画中是位半裸****的唐朝美人,美艳动人的站在一棵树下,她的手中拿着一支玉箫,眼神迷离的吹奏着……

    虽然这只是一幅画,可是不管懂不懂画之人只要看上一眼,就会为之神往。

    “哥,这画里的娘们可真好看,啧啧……快赶上现在的照片了,你看那身材,我看这画肯定值钱!”说完就想伸手去拿。

    另一个黑衣人正在仔细端详着这幅古画,画中女人美则美矣,可是却无不透露着一股妖艳的邪气,再看女子身后的大树上,仿佛有着无数个亡魂正在上面摆动……

    他正想说这画有问题,咱们先别动,可就见他弟弟已经伸出去摘画了,于是他就忙叫道:“别动……”

    可是他的话还是晚了一步,就见他弟弟的手刚一碰到墙上的古画,就身子一顿,僵在了原地。

    “老二?老二!”男人轻声的唤着,可是他家老二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无奈,他只好用手去推了推弟弟,谁知他刚一碰到弟弟的身子,就感觉他的身上又冰又冷,像是死人一般。

    男人立刻慌了,他迅速把弟弟的身子往自己这边一掰,只见他的弟弟这会哪里还有半点活人样子,一脸灰青不说,眼睛里早没了半点神彩

    “老二!老二……”任凭他怎么叫自家弟弟始终一动不动,这时突然传来一阵空灵悠扬的箫声,男人立刻浑身打了一个冷战。

    只听一个阴柔的女声,在箫声中慢慢的吟唱:汉皇重色思倾城,遇宇多年救不得,杨家有女初长成,养在深闺人未识,天生丽质难自弃,一朝选在君王侧,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男人傻愣愣的看着墙上的画,就见里面的美人仿佛活一一般的翩翩走出,她一脸魅惑的走到男人面前,笑盈盈的说,“我美吗……”

    男人眼神空洞的点了点头说:“美……”

    一大清早儿,庄少言就接到自己私人博物馆管理员的电话,说博物馆被盗了!他立刻给自己的老战友,市公安局副局长马国明打电话。

    等到庄少言赶到自己的私人博物馆时,发现早就有两台警车停在了门前了,看来自己的老战友还是挺有效率的嘛。

    庄少言一走进就看到里面一片狼藉,好多心爱的字画都已经被人从墙上摘了下来,看的他好不心疼。

    这时一个身材修长的男人从墙角里站了起来,他的手上正戴着手套在现场取证,庄少言认识这个男人,他正是马国明的得力干将,市公安局刑警队大队长秦海。

    庄少言立刻微笑的主动伸出手说,“哟,没想到马局长会派你这么个大神探来,我真是有些受宠若惊啊!”

    秦海伸出一只手客气的说,“庄总客气了,不知是否清点过少了什么藏品?”

    “说也奇怪,这里的管理员刚才初略的统计了下,并没有少什么东西,可是这里的防盗系统却全都被破坏了,我也想不明白,这个贼这大费周章的进来,却什么也没有拿走?”其实在来的路上庄少言的手下就在电话里和他报备过了,东西一件也没丢,只是统统被人从墙上取了下来。

    秦海点了点头说,“从现场的脚印和外面马路上的监控看,应该有两名犯罪嫌疑人,他们手法老道的破坏了这里的所有防盗系统后进入。可问题是他们为什么会把这些藏品从墙上取下后又全都没拿走呢,这不符合常理。”

    庄少言也是一脸疑惑的说,“这也是我想不明白的地方,不过现在还好万幸是什么也没丢,不然这里少了一件都要了我的老命了!但愿这贼不要再来一次喽……”

    秦海把手里的本子一合说,“庄总放心,虽然这个案子目前还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不过我们还是会全力跟进的!”

    庄少言立刻一脸感激的说,“那就太谢谢了!”

    秦海也客气的说,“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庄少言目送秦海离开后,就匆匆忙忙的回到了馆里,管理员吴江走了过来,“庄总。”

    “那幅画没事吧?”庄少言急切的问。

    吴江立刻回答说,“庄总您放心,画还在墙上,没有任何动过的痕迹……”

    “放心?!”庄少言突然很生气的说:“这次是侥幸没有丢任何东西,你不是说这里的防盗系统是国内一流的吗?为什么不这么的不堪一击?我告诉你,没有下次!不然你就给我立刻滚蛋!”

    吴江灰头土脸的离开后,庄少言心里的怒气才消了一点,他来到那幅《美人吟》前,一脸痴迷的说,“还好你没事,明天我就把你接到家里去,这里太不安全了!”

    秦海回到局里后就把案子的情况和马局长说了一遍,后者听说没丢什么东西,就嘱咐秦海留意着点就行。

    出了局长办公室,秦海在电脑上调出昨晚在案发现在外面的几个监控摄像头,他发现在凌晨2点左右的确有两个黑衣男人走进了案发现场,也正是在这个时间博物馆里的防盗系统就被破坏了。

    可是奇就奇在,四周的所有监控都只有两人进去了画面,却没有两人出来的画面,难不成二人还能遁地了不成?还有就是,人常说贼不走空,他们两个明明已经得手了,却什么都没拿?为什么?
正文 第86个故事 古画奇谈(二)
    &bp;&bp;&bp;&bp;这个另秦海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案子竟然有两个这么不合理的地方。

    反常即为妖,看来这个案子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当天晚上庄少言把那幅《美人吟》带回了家里,就挂在了书房里,想起这幅画的来历,他多少还有些唏嘘,那是一个月前,他和一个朋友去北海玩。

    在途径一个古玩店里,庄少言一眼就看了上店里的一幅古画,这画的落款叫《美人吟》,是个唐朝的美人站在树下吹箫。

    只可惜款上没有作者的提字和印章,所以不知道是出自唐朝哪个大家的手笔,可是看纸质、墨色,还有画风,以庄少言浸淫名人字画多年的经验,这幅画肯定是唐朝时期的画作。

    于是他就出钱想要买下,可是没想到店主竟一脸的为难说,“这画不是我的,先生如果真想买就要再多等上几天,等我的朋友从外地回来,然后才能知道他有没有心出售。”

    庄少言是个爱画之人,为了得到古画,等上个区区几天又算什么呢?于是他就和自己的朋友在几天后又去了一次那家古董店。

    没想到这次又是白跑了一趟,原来画早就被主人拿走了,并表示自己没有出售这画的打算。这让庄少言心里一阵的失望,不过还好店主也颇为的不好意思,就主动给了他画主的地址,说如果他真的特别想买,就自己去找画主人去商量就是了。

    按照古董店老板给的地址,庄少言在一处郊区的院子里找到了画的主人,竟是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妇,她问明了庄少言的来意后,却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这画我不能卖给你,只有遇到和她有缘之人我才会出售,否则只怕你就是得到了她,也无福消受……”

    当时的庄少言还不明白这老妇话里的意思,可是他却一心想要求得这幅画,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可不论他把价钱开到多高,老妇人就是不同意买画。

    无奈这下庄少言只好找人查了查这个老妇人是何许人也,结果一查这下才发现,这个老太太也是几年前才搬过来的,之前是从哪里来,是什么人根本没人知道,不过听她邻居说,她有一个孙子在外地工作。

    于是庄少言就千方百计的打听到了她的孙子,向他出了很高的价格,还承诺出钱给他开公司,只要他回家劝他奶奶把画卖给他就行了。

    果然,这个奶奶还是很疼自己这个孙子的,终于同意把画卖给了庄少言,可是在他来取画时,老妇人却说了一句让他听不懂的话。

    “年轻人,有些东西即使强求来了,也未必会是你想要的结果……”

    可是庄少言当时正沉浸在得到古画的喜悦当中,根本没时间去想这话中的含义,即使到现在,他也只是感叹这画得来不易,还好没有丢失了。

    庄少言的妻子李丽平这些年一直很不喜欢他搞这些古画收藏,虽然说自己老公从一开始收藏古画就还没有打过眼,可是她却从心底里不喜欢这些死人的东西。

    今天她看庄少言把一幅古画视若神明般的挂在了书房里,可是她一见这画,心里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说实话,虽然这画上的美人明艳动人,可是李丽平却打心眼里不喜欢。

    自从庄少言开始玩字画起,她也跟着长了不少的见识,可是这画中的女子却不像通常的古画中那般清秀脱俗,反而有些过于妖艳了!

    唐画的风格她是知道的,可是真没见哪幅里的女子有这么好看的,好像一打眼就能透过这幅画,看到千年前的女子一样。

    也正是从那幅画挂在书房起,庄少言就开始每晚都住在书房里了,虽然李丽平知道自己老公是个画痴,可是痴迷成这样还是头一次,可是她总不能和一幅画争锋吃醋吧!

    这天晚上,庄少言在外面应酬,急需一份文件的副本,于是他就让司机小李去家里的书房里取来。李丽平接到他的电话后就将小李领进了书房。

    这时正好客厅里的电话响了,于是好就对司机小李说,“你自己找吧,他的东西我一般都不动的!”说完就转身去接电话了。

    谁知等她接完电话再回书房时才发现,小李竟然早就走了,当时李少平的心里还有些不高兴,心想这个小李现在怎么越来越没规矩了呢?走也不知道打声招呼!

    结果没过一会庄少言就把电话打到了家里,问小李有没有取走文件,李少平只好实话实说,“应该取走了吧,我接了个电话的功夫小李就走了,一声招呼也没打。”

    可是庄少言再给小李打电话时,却怎么也打不通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将事情推在了明天再办,当晚他气急败坏的回了家,可是一进书房却见到自己要的那份文件就放在桌子……

    这不免让他心生疑惑,这个司机小李也不是跟着他一天两天了,平时办事没有这么毛躁啊,即使家里有什么事,他也不应该不说一声就走啊!

    接下来的几天里,庄少言就一直没见过这个小李,只到有一天他的家人找到了公司,庄少言这才知道,小李在那天后就失踪了。

    于是庄少言和小李的家人一起去了公安局报警,秦海这几天正在为前几天庄少言私人博物馆的盗窃案发愁呢,他一看庄少言来了公安局,就以为他是为了这个案子来的,结果一问才知道,竟是为了一个失踪人口案。

    秦海听了庄少言和小李家的人描述,心里就开始思考,这个小李今年29岁,家中有父有母有妻有子,跟着庄少言也有五六年了,平时不管是从家人还是同事的口中,都没有说过他有些什么不良的嗜好。

    而且出入时间很固定,如果不回家,就肯是和老板庄少言在一起,于是秦海就调取了当天庄少言他们吃饭的酒店监控,发现小李是晚上12点10出的酒店,然后开车前往了庄少言的别墅。

    别墅外的监控显示小李的车是12点30到的别墅门前,应该是庄少言的妻子李少丽给他的门,因为别墅里本身没有监控,所以就只能等到小李出来才知道之后他去了哪里。
正文 第86个故事 古画奇谈(三)
    &bp;&bp;&bp;&bp;秦海发现监控视频里显示,直到后半夜庄少言回来,都没见到小李从别墅里出来……难道他会凭空消失在庄少言的别墅里?还是小李根本就没有走出这栋别墅呢?

    当天下午秦海就来到了庄少言的别墅里,想要看看小李最后去的地方——书房。可是他一走进去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墙上的那幅画。

    “庄总,这画……是不是……?”秦海疑惑的问。

    庄少言点点头说,“嗯,就是之前在博物馆里的那幅,我实在宝贝的紧儿,又怕再有小偷光顾,所以就把它带回了家里。”

    秦海听了再次仔细的端详着这幅画,他并不喜欢这些儿字画,自然也就不太懂,虽然他分不出这是哪个朝代的画,可是这画却给他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庄总,这画是您什么时候收藏的?”秦海问。

    庄少言想了想说,“时间不长,也就一个多有之前吧,也是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为了得到它也算是费了些精力,所以格外的紧张。”

    秦海听了就没再说别的,只是看着画沉思了良久,然后就告辞离开了。回到局里后,秦海把两件事情联系在一起,两个案发现场出现了同一幅古画,三个失踪的人员都和庄少言有关系,这些难道真的是巧合吗?

    还有这三个人失踪的方式,几乎就是凭空消失了!秦海当了这么多年的警察不是没见过一些邪门的事情,可是像这次这么诡异的还是头一回。

    他拿着这张古画的照片拜访了许多行家,可是他们都说不说这画是出自何人之手,更不清楚这画中的女子是谁……

    自从得知小李失踪后,李丽平每次走进老公的书房都有些不寒而栗,有几次她都和老公商量,可不可以把这幅画先收起来,不要这么挂在外面。

    可是每次庄少言都一口回绝她说,“你懂什么,好东西就是应该摆在外面的!”

    可是日子一久,李丽平渐渐发现自己老公庄少言似乎哪里有些不对劲!以前的庄少言个性爽直,有什么说什么,而且从不乱发脾气。

    可是现在的他动不动就因为一些小事骂李丽平没用,而且自从小李失踪后,庄少言都已经换了三个司机了,来一个让他给骂走一个!

    以前他回家的时候都会主动和李丽平聊聊公司里的事情,可是现在……只要一回家,准是立刻就钻进书房里,一晚上也不出来。有一次李丽平悄悄趴在门上,想听听老公在里面干什么呢?

    结果就听到庄少言一个人在书房里自言自语着,“放心,这里很安全,再也不会有人来打你的主意了!”

    李丽平一听就从门缝儿往里一看,发现庄少言正对着那幅古画在说话!

    她的心里暗想,难不成老公中邪了,这画已经和三个人的失踪有关系了,无论无何不能让老公成为下一个,于是第二天上午,李丽平就趁老公出门去公司的时候,一个人悄悄的走进了书房……

    即使是白天,李丽平站在画前还是感觉心里有些害怕,画中的美人还是那么的妖艳动人,身旁的那棵大树枝叶茂盛,上面似乎接着什么东西在迎风招展。

    突然,李丽平的眼睛一下瞪的老大,她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这幅画,却发现这树上的东西怎么这么像一颗颗死人的头颅!

    特别是在李丽平的细看之下,竟然还有一个人是自己认识的人——司机小李!果然是幅妖画,李丽平立刻就想伸手将画摘下,却突然听到身的一个声音冷冷的说,“你在干什么?”

    李丽平心里一惊,这声音分明是自己的老公庄少言哪!于是她回过头一看,然后有些惊慌的说,“这画有问题,你不能再把它挂在墙上了!这画里……!”

    李丽平的话还没说完,就见庄少言上前一把将她推到一边说,“以后不许到书房来!”

    李丽平听了一愣,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老公会因为一幅画这么对自己,当年一起创业时她和庄少言没少受苦,可是她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后来庄少言发达了,她就退回家庭,对公司里的事从不过问,安心做好他庄少言的妻子,她更是一句怨言都没有!

    可如今……为了这一幅来历不明的古画,与自己相守十几年的丈夫却这么对待自己!想到这里李丽平是又气又悲,她二话不说转身就回了卧室,没一会就拎着自己的行李走了出来。

    庄少言这时正在客厅里坐着,他也正在反思自己刚才的举动,为什么要和老婆发这么大的火,自己最近的脾气越来越大了,公司里的外人有的受不了都走人了!可是自己的家人呢?是不是也会因此离开自己?

    正想着呢,他就看李丽平提着行李箱走了出来,他立刻上前位住她说,“你这是要去哪里?”

    李丽平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不想和那幅画在一个屋子里待着,自从你得到这幅画后,不是无故招贼就是司机失踪,我真怕我在继续这么待下去,也不知道哪天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这几天我先到隆景的那套房子里住,等你想明白了再联系我,到时候是过是散,你看着办吧!”

    看着和自己生活多年的老婆说走就走了,庄少言的心里多少有结怅然若失,可是当他望了一眼书房的门时,心里的阴霾瞬间消失了!于是庄少言立刻起身去了书房……

    公司里的员工发现自己的老板庄少言,已经很久没来公司里上班了,有什么大事小情都是他的助理把文件拿回家给他处理,虽然公司里的运作可以勉强维持着,可是业绩却一天不如一天。

    后来公司的几个大股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联合起来去找了李丽平,却发现二人早已分居,可因为她也是公司的大股东,所以只好和大家一起去别墅里找庄少言。

    因为好久没有回来这里了,李丽平还是礼貌的按响了门铃,可是却半天也不见有人来开门,无奈之下她只好拿出了钥匙来开。
正文 第86个故事 古画奇谈(四)
    &bp;&bp;&bp;&bp;李丽平打开门后,里面就有一股浓重的酸腐味道传出,熏的门个的几个人有些辣眼睛,这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开门开窗通风了!

    她走进来后发现里面的光线很暗,所有的窗帘都是拉着的,于是李丽平又依次把房子里的窗户都打开,好好散一散这屋里的难闻味道……

    其他几个股东都捂着鼻子站在一边,等着李丽平把所有的窗户都打开后,才一个个脸色难看的坐在了沙发上。

    这时一个身影从二楼的书房里走了出来,几个人刚开始都认出来是庄少言,只见他脸色蜡黄,身材消瘦,眼中布满了血丝。

    虽然客厅里坐都股东都是他多年的老友,可是此时的他,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悦,反到看上去表情有些生气,只见他非常不客气的对这些人说:“你们怎么来了!?”

    李静是公司的财务主管,更是公司里的头号大股东,她因为生气脸上涨的通红的说:“庄少言,你还能不能好好干了,如果你不想搞公司了,就把你手里的股份让出来,让有心有力的人去搞,你就去守着你那些破字画过一辈子吧,丽平你也不再耽误她了,离婚后我们会帮她再好个更好的!”

    要是一般的男人听了这话肯定多少会有些反应,可是庄少言却无动于衷,他看都不看李丽平一眼,只是回身从桌上拿出了份文件对她说,“这是离婚协议,我已经是签好了!”

    李丽平听了心里就是一紧,没想到他这么容易的就同意了!一个人心里的伤心程度到达一定的顶点时,就会变成了死心,于是李丽平非常平静的从包里拿出一笔准备签字。

    突然,身边一个男人拉住了李丽平,他不是别人,正是庄少言最好的朋友张剑,他一把拉住李丽平说,“等等,你不觉得少言变化太大了吗?这有些太不正常了,我不相信他是这么无情的人!”

    其他人听他这么说,也都皱着眉头看向庄少言,只见往日意气风发的庄少言早就不知所踪,现在只剩下一具如同行尸走肉般的躯壳。

    庄少言发现所有人都在看自己,突然感觉心里非常的烦躁,“你们是不是特别的闲,公司里没事吗?通通都给我滚蛋!”说完就非常粗暴的把所有人都推了出去。

    大家出了门后,张剑对李丽平说,“我和少言认识这么多年了,从来没见过他现在这个样子,只怕那画还真有问题,当初我第一眼看到画时就感觉心里怪怪的,我也劝过少言不要买下这幅画,可是他就是不听……”

    李丽平毕竟是个女人,这个时候也没有了主意,“那怎么办?再这么下去少言肯定就会跟小李一样了!”

    张剑听了一愣说,“什么小李,少言之前的司机?他不是失踪了吗?难道也和这幅古画有关?”

    李丽平面色紧张的说,“我好像在那画里看到小李的影子了!我想告诉少言,可是他一见我动那画就跟我急了!”

    张剑看李丽平着急的样子,就安慰好说,“丽平,你先别担心,我有位朋友是个很有名气的玄学大师,我请他来看看少言,肯定没事的!我们这些都是他多年的老朋友,不会这个时候不管他的!”

    李丽平听了立刻感激的哭了出来,“还好有你们,我不然我一个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第二天晚上,张剑就带着一位身着一身白色唐装的中年男人走进了别墅,他并没有让李丽平来,只是向她要了别墅的钥匙,然后趁夜色悄悄的潜进了房子里。

    中年男人一走进别墅,首先就上了二楼,然后回头示意张剑在楼下等他,自己一个人悄悄上去了。几分钟后,中年男人就匆匆的从楼上下来,然后对张剑说,“走,回去再说!”二人出了庄少言的家后就上车匆匆离开了。

    在张剑位于郊区的院子中,他为中年男人倒了一杯上好的碧螺春,然后忧心忡忡的说,“怎么样?廖哥,我朋友是什么个情况?”

    姓廖的中年人轻轻的喝了茶说,“他书房里的画的确有问题,你知道它了来历吗?”

    张剑点点头说,“知道,是一次我们俩去北海的时候看中的,少言为了买到手还破费了些周折呢!”

    “这画的出处还要细细斟酌才行,你明天带去找找这画原来的主人!”

    张剑听了马上点头说,“行,没问题。”

    第二天张剑带着廖大师就去了那个老妇的家中,还是那个农家小院,还是那个不起眼的老妇人,可是当她看到张剑和廖大师推门走进时,就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样。

    微笑的让他们先坐在院中,自己进屋给他们倒了两坏茶出来,然后对张剑说:“那个年轻人现在怎么样了?”

    张剑心里一惊,看来这老妇果然什么都知道,于是他就实话实道,“非常不好,那画到底是什么妖怪?为什么会这么邪门?”

    老妇看了一眼廖大师,然后笑笑说,“当初我不卖这画给你们,就怕会害了你们,可是你的那个朋友偏偏不听,认为这画是什么绝世好画,还让我孙子来劝我,我就这么一个孙子,实在扭不过他,才只好卖给了你们。”

    廖大师这时才缓缓的开口说,“老姐姐,请问这画是何来历,为何会在你的手中呢?”

    老女苦笑道,“这画是唐代的古画不假,可是上面却有太多的怨念汇集,这画本是我们家传之物,当中的故事如果你们想听,我可以和你们说说……”

    廖大师做了请的手势,老妇人就开始给二人慢慢的讲起了这画的来历……

    唐朝天宝14年,安禄山兵变,杨贵妃死在了马嵬坡,之后有位不入流的书生因为倾慕于杨贵妃的美色,就画了这幅《贵妃吹啸图》。

    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因为画的是已死的杨贵妃,所以这个书生既不敢提字,也不敢落款,可是因为画的太为逼真,让很多心数不正之人一看到就会色心大动。
正文 第86个故事 古画奇谈(五)
    &bp;&bp;&bp;&bp;之后这画也不知道辗转经过多少人的手,慢慢的画中美人便有了怨气,虽然她有杨贵妃的美貌,却苦于只是这纸上之人。

    谁知竟在300百年后,这画落在了一个心术不正的道士手里,他施法让画中女子成精,助其修炼阴阳双修。

    当时有好多心术不正之人见到画中女子均被勾进画中,成了道士炼丹的药引子,随着日积月累,这画中女妖在吸收了无数男人的精气后终成了气侯,最后竟然把道士也吸进画中,折了他上百年的修为。

    之后又过了几百年,就在画中女妖离修炼成人只差一步时,遇到了老妇祖上的先人,他是刘伯温的关门弟子,当他遇到这画中女妖时发现,她不知吸收了多少男子的精血才能修炼到这一步,一旦让她成功,那只所就是苍生的了一场浩劫了!

    于是他就和女妖整整斗了三天三夜的法,其中有几次都险些斗败,最后他耗尽毕生的修为才将女妖永远困于这画中,在他临终前将画传于后人,并嘱咐他们一定要妥善保管,不可落于外人之手。

    于这幅画就被世代相传,而且消除画中的戾气,他们还给这画重新起了名字——《美人吟》

    而这幅经过了漫长的岁月后,终于传到了老妇的手中,十年浩劫时,她为保下此画,将她深埋在自家的后院中,从此那里就寸草不生了。

    后来改革开放后,她们的那处老宅要动迁,她知道画必须要从地底取出了,当她把画从地里挖出时,竟然惊奇的发现,这画还和几十年前埋下时一样,没有任何发霉虫蛀的迹象。

    也不知是不是这画夺走了她们家的运势,这些年里她的家中前前后后死了8位亲人,最后只剩下她们祖孙二人相依为命。

    孙子大学毕业后一心想自己干点什么,可是几次创业的失败都让他有些心灰意冷,后来他无意中发现,原来自己家中竟然一幅唐朝的古画,于是他就趁他奶奶不注意,偷偷的拿到古玩店里估价。

    也正是如此才会被庄少言一眼看上的,之后老妇发现后。立刻命孙子取回了古画,可是没想到庄少言这般契而不舍的来求画,不管老妇怎么拒绝他都不放弃。

    老妇一想到自己家族祖祖辈辈没有好下场也全都是因为这幅画,而自己也只剩下这么一个孙子了,于其抱着画入土,不如成全了孙子的抱负,于是她一狠心就同意了庄少言的条件。

    廖大师听后一脸敬意的说,“老姐姐,这些年苦你们的家族了!这事虽然是因为我的那位朋友执迷不悟引起的,可是这画已经吞噬了三条人命了,再不管只怕又要成气侯了!”

    老妇一听也是脸色一变,“三条性命!怎么这样,我本想着这画在家画之人眼里肯定宝贝的紧,不会轻意展示于人前……怎么会这样?”

    张剑听了叹气的说,“少言有个私人的字画博物馆,他喜欢把自己收来的字画放在那里展出。”

    老女也是后悔的不行,连连说着,“这该如何是好啊!”

    谁知廖大师却安慰她说,“老姐姐不用自责了,既然知道了这画的来历,我就自有办法对付她……”说完他看了一眼天色,然后转身对张剑说,“走,今晚子时就是你朋友断魂之时,咱们必须在这之前赶到!”

    于是二人匆匆的赶回了庄少言的别墅里,虽然他们已经迅速的往回赶了,可是到达别墅时天色还是黑了。

    廖大师没有立刻走进别墅,而是在外面观察了一会,他发现虽然别墅里一点亮光也没有,可是他还是能感受到庄少言的少许气息的。

    “怎么样?廖大师?”张剑焦急的问。

    廖大师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然后率先走进了别墅里……张剑一看也立刻跟了上去。

    一走进别墅,里面有股说不出的难闻味道,廖大师皱了一下眉头说,“这是道术里的采阳补阴术,看来这女妖当初和那妖道没少学本事,一会进去听我指挥,万事别慌!知道嘛?”

    张剑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

    就他们刚要准备上二楼时,突然听到二楼的书房门自己打开了,只见骨瘦如柴的庄少言正双眼迷离的从门中走了出来,他似乎并没有发觉廖大师和张剑,而是径直的走下楼,去了厨房里面。

    二人只见他身子木讷的来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了块生牛肉,然后边走边把肉往嘴里塞!看着庄少言机械性的嚼着生肉,嘴角更是有少许的血水流出,看的张剑差点没当场就吐了!

    一看在边上的看着的廖大师,然后手里多出一根银针,一针就扎在了庄少言的后脖子上的风府穴上,庄少言立刻静止不动了!

    然后他从随身的布包中拿出一小捆细红绳,对了张剑说,“你用这些红绳的一端,将他两手的中指绑在一起,然后你拽紧另一端,一会不管他怎么求你,你都不要放手!”

    张剑疑惑的看着这细发人发的红绳,他有点不确定这能绑住1米80的庄少言。

    廖大师没有过多的和他解释,而一个闪身上了二楼。张剑也只好照他说的绑好后,忐忑不安的拽紧了绳比了别一头。

    廖大师一走进书房就感觉里面的气场不对,而墙上的那幅画竟然不知道比上次看到大了多少倍,画中的女子已经和真人差不多高了。

    她似乎能感觉到有人进来,刚才还放在手中的玉箫,这会已经放在了嘴边,轻轻的吹了起来……

    这啸声听的廖大师心神一动,他立刻口念心经,让自己定下心神,想里暗想,这画妖果然厉害!

    此时画中树上的那些亡魂正一个个挣扎着想从画里跳出,可是无奈树枝缠绕,他们只能痛苦的挣扎着。

    廖大师一看这情景,就从身上取下一瓶暗红色的液体,狠狠的朝画上一泼,画中的女子立刻痛苦的呻吟着,于此同时楼下的庄少言似乎也感觉受到了楼上的变化,他立刻想要挣脱红绳跑上楼去。

    可是一挣之下却感觉自己的中指针扎一样的疼,而且这疼竟然会辐射到全身,这让他立刻不敢乱动起来……

    张剑没想到这细细的红绳威力竟然这么子大!庄少言一看自己一时挣不脱,就开口求张剑说,“哥们,快放了我,我真的太难受了!”

    张剑看庄少言可怜,心里多少有些心软,可他一想到廖大师的交代,就立刻冷下心肠说,“少言,你再等等,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庄少言一看张剑并不吃他这套,就破口大骂起来:“你个无情无义的东西,当年咱们是怎么相识的你忘了?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现在这样对我!”

    张剑这家伙翻脸如此的快,也只好气的把眼一闭不再理他了!

    而此时楼上的书房里,廖大师也正和女妖僵持不下,虽然她中了黑狗血法力锐减,可廖大师也只能和她打个平手。

    廖大师知道再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于是就心生一计,他对着古画张嘴就说,“这画美则美矣,可惜却不及杨贵妃的三成美貌,虽有一副贵妃的容貌,却无半点贵妃的气质,和青楼中的女子没什么区别……”

    此话一出,画中女子的容貌突然变的无比的狰狞,四周的箫声听起来也更加的诡异乖张。

    廖大师心念一动,知道时机到了,他立刻从身上取出了一枚乌黑发亮的铜钱掷于画中,铜钱落地之外便激起了星星点点的火星,火得溅到到树上立刻引燃了树枝,上面那些冤魂瞬间灰飞烟灭。

    没了这些冤魂的加持,画中女子立刻没了刚才的气焰,竟双眼含泪的看着廖大师,可是廖大师却不吃她这一套,他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朱砂笔在上面画了一道古怪的符文,之后就将变成正常大小的古画卷起。

    等他再回到一楼时,就见庄少言早已瘫倒在地上,他上前取下银针后,庄少言竟然张嘴吐出了许多又腥又臭的黑水。

    廖大师看到后就笑着对张剑说,“行了!他现在的身子早就让女妖掏空了,所以要静心养上一段时间就没有大碍了!”

    张剑听后,连连对廖大师的道谢。

    之后庄少言就卖掉了他收藏所有字画,安心和李丽平过日子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一)
    &bp;&bp;&bp;&bp;小楠今年下半年就要中考了,学习压力非常的大,她的妈妈一心想让她考上省重点高中,可是小楠的成绩却总是不上不下的。

    为了能提高她的学习成绩,妈妈在这个假期里,一口气给了报了三个培训班,这让她有些苦不堪言,终于等到了开学,她竟然有种解脱的感觉了。

    小楠的学校这个学期会调整学生宿舍,因为考虑到初三的学生成上就要面临中考了,所以就把原本住在四楼的初三学生调到了二楼来,这样就可以减少他们上下楼的时间。

    之前二楼有许多的房间都是空置的,这样一来就又重新启用改成了宿舍了。

    小楠和室友被分到了走廊的最里头一间,207号宿舍,新搬进来的第一天大家都很兴奋,毕竟宿舍里的所有床铺学校也给换成了全新的!

    李娟更是在新的床铺上跳来跳去的说,“新的床就是好,再也不会一翻身就吱吱作响了!”

    小楠的高兴并不是因为换新的宿舍,而是因为再也不用去参加妈妈的那些魔鬼补习班了!晚上9点20,宿舍里准时关灯。

    小楠的上铺学习委员王小昭,她好心提醒她们几个说,“几天早上可能会英语摸底考试!”

    其她人一听立刻都有些崩溃了,现在宿舍里也熄灯了,再想看书也不行了!

    刘倩倩抱怨的说,“这才开学几天啊,就突然摸底考试,还让不让人活了!”

    小楠一想到摸底考试肯定会伴随着之后的家长会,这才是让她头疼的事情呢!

    这时李娟突然表情神秘的对大家说,我知道一个方法可以知道明天摸底考试考那一门!

    几人都是一愣,小楠不相信的说,“什么方法,不会是明天早上去办公室里偷卷子吧!这也难度系数太大,而且即使当时真的偷到了,也没有什么机会看了!”

    只见李娟摇摇头说,“不是明天早上,是现在就能知道!”

    几人都表示不信,于是李娟就从自己的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小布包,打开一看竟然是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和一个小瓷盘。

    王小昭眼尖,一看就认出这是什么东西来,“碟仙?你还信这个?”

    李娟推了推眼镜说,“试试呗,说不定还真会灵呢?”

    小楠看了看宿舍里的光线说,“这黑灯瞎火的,怎么玩啊!”

    李娟笑了笑说,“不用开灯,只要打开一扇窗户就行……”

    刚开始刘倩倩是不想玩的,可是请碟仙最少也需要四个人,于是她也只好勉为其难来凑个人数。

    小楠因为离窗口最近,所以李娟就让她去把窗户打开,现在是三月的天,外面的气温还很低,她打开窗户后就感觉一阵冷风吹进来,冷的她立刻打了个冷战!

    这时她突然看到楼下小路边的石凳上竟然坐着一个女生,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小楠?你打开窗户就快点过来啊,别耽误时间了,现在都快11点了!搞不好看宿舍的老师不快要来查房了!”李娟小声的说道。

    小楠回头说了声,“来了!”可等她再看向楼下,发现石凳上早就没有人了!

    她回来时,她们几个早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于是每人都伸出了根中指放在小碟子上面。

    就听李娟嘟嘟囔囔的说,“碟仙碟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如续前缘……”

    小楠听着李娟也不知道来来回回说了多少遍,就在她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手中的小碟子突然轻轻的动了一下!

    所以有立刻都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只听李娟得意的说,“不是我在动啊,是碟子自己在动!”

    顿时,一种毛毛的感觉在几个人中间萦绕着,李娟第一个开口问的问题。

    “碟仙啊碟仙,我们在场的人都是男人还是女人!”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小个人指尖下的小碟子立刻动了起来,然后在纸上快速的找着,最近上面的红箭头指在了女字上面。

    几个人心里一阵的激动,这次该王小昭问了,只听她兴奋的说,“班长张凯和隔壁班的吴敏是不是好上了?”

    小瓷碟立刻在四人的指间飞快的转动着,最后停留在“是”字上面!

    接下来就该是小楠了,她没有那么多的八卦问题,只想知道明天摸底是考那一科,于是她就对着瓷碟说,“明天摸底考是考数学吗?”

    小瓷碟在纸上转了半天,指向了“不是”两个字,刘倩倩接着问,“那是英语吗?”

    小瓷碟这次却没动,而是直接就停在了是上面,大家等了半天,李娟才一拍脑门说,“碟仙的意思是‘是’啊,明天就是考英语!”

    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问题后,李娟就准备开始送走碟仙了,可就在她刚要念口诀的时候,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看样子应该是看宿舍的老师来了。

    几个人一慌,就没等李娟念完头碟仙的口诀后就撒了手,然后各自回到了床上快速的躺好,查宿舍的老师通常都不会走进宿舍里,而是通过门上的小窗口往里面看一眼,就知道学生有没有好好睡觉。

    等查宿舍的老师走后,小楠和王小昭都睡着了,只有刚才最后放开手的李娟心里竟然有着隐隐的不安,她感觉没有念完口诀就放开手好像是不应该的,可是具体为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现在都放开了!

    第二天早上四个人起的都很早,她们一起复习了英语开学这几天老师讲的重点……

    果然,早上第一节课,英语老师就阴着脸,拿着一沓卷子走进了教室,班里的所有人一看老师的卷子,都发出了“啊?”的一声,除了小楠她们四个。

    几个人不慌不忙的开始答卷,上面有好多的试题都是她们今天早上复习的重点,几个人都在心里暗自的庆幸,还好问了碟仙今天考什么,不然也会和别人一相当场傻眼的!

    下课后,四个人一同去厕所,王小昭更兴奋的一路上蹦蹦跳跳的说,“咱们晚上再试试,我还想问点别的!”

    没想到这次李娟竟然有些犹豫的说,“还来啊……要不等下次摸底考再说吧!”
正文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二)
    &bp;&bp;&bp;&bp;当天晚上李娟没有经的住其她三个人的软磨硬泡,晚上熄灯后还是又拿出了请碟仙的工具,如果上一次她们是为了摸底考试,那这一次就是纯属的猎奇了。

    小楠还是负责去开窗,谁知她一站到窗口就发现,昨天看见的那个女生竟然又出现在了石凳上了!就在她疑惑的看着下面时,那个女生却突然抬头看向她们的窗口,吓的小楠立刻缩回了宿舍里。

    “怎么了?”王小昭一回头正好看到小楠把身子快速的缩里屋里。

    小楠脸色有些紧张的说的:“下面有个奇怪的女生,昨开我就看到她一直坐在外面,今天她又来了!”

    其他三个人一听立刻都跑到窗口一看,结果下面的石凳上却什么都没有!

    刘倩倩抱怨的说,“哪有啊?小楠,你是不是眼花了?”

    小楠也看了一眼窗外,果然不见了,可是她知道自己肯定没有眼花,那个女生一定有古怪!

    之后几个人收拾好心情后,就准备开始请碟仙,这次的口诀是王小昭念的,只见她闭着眼睛一脸虔诚的说,“碟仙碟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如续前缘……”

    随着她反复的念动口诀,四人指尖上的小瓷盘开始一点点的转动起来,因为王小昭是请仙的人,所以第一个问题由她开始。

    “碟仙碟仙,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小瓷盘在纸上转动了两圈后指向了“女”字。

    第二个发问的是李娟,“碟仙碟仙,你是不是古代人?”

    小瓷盘这次直接指在了“不”字上。

    小楠一看轮到自己了,她脱口就问,“你是不是我刚才从窗口看到的那个女生?”

    她问完这句后,其他三个人都傻眼了,她们没想到小楠会问的这么直白。

    而与此同时,纸上的小瓷盘突然轻微的震动了一下,然直直的指向了“是”!

    几个人立刻傻眼了,最后一个发问是刘倩倩,这个学霸其实一直不相信什么碟仙笔仙的,上次英语摸底考试的事她也觉得纯属巧合罢了。

    所以她的最后一个问题并没有那么走心,只是随着之前的几人的问题继续问下去,“你是什么时候死的?”

    这个问题一出口,其她几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与此同时纸上的小瓷盘突然暴走,不停的原地转圈,就在几个人吓的就要放手时,就见小瓷盘的箭头竟缓缓的指向了几个数字。

    2-0-0-8-6-2-0

    小楠低声的念了出来,“2008年6月20日?”

    当碟仙给出了这个准确的日期后,几个人的心里都有些瘆的慌,李娟更换示意小昭快念口诀送过碟仙……

    这时窗外的灯光一闪,小楠不自主的回头一看,却在窗户的玻璃倒影里看到,她们身边竟然站着一个长发女生!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小楠惊叫一声后,本能的缩里了手指。

    “你干什么呀!没送走碟仙之前不能放手!”李娟生气的说。

    小楠脸色苍白的指了指窗户上的玻璃,却半天也没说出话来,也许自己这次才是眼花吧,毕竟只是一闪而过。

    现在小瓷盘上还剩下三个人的手指,可是小瓷盘却还在缓慢的动着,这就说明碟仙还没走,于是小昭立刻念动送仙口诀,直到小瓷盘一动不动为止。

    送走碟仙后几个人都感觉心里有些怪怪的,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说出的不安感觉,特别是小楠,她一晚上几乎都没有怎么睡觉,一直在想自己在玻璃上看到的那个影子……

    第二天一早,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几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很疲惫,不像刚刚睡醒的感觉。

    中午的时候,小楠一个人偷偷溜到校外的一家网吧里上网,她在网上查了查学校几年间发生过的大事,特别是2008前后的。

    结果一查之下才发现,原来在2008还有真有一个女学上在学校里上吊自杀了!

    网上说,那个女生叫沈梦晗,是当时初三一班的一名普通学生,她在2008年6月20日这天吊死在了学校西北角的一处绿化带的大树上。

    网上还附带了一张沈梦晗上吊之处的照片,小楠怎么看怎么感觉这不就是她们窗外的那片绿地吗?

    当时学校里的同学对她的死有三种猜测,一是因为学习压力过大,而沈梦晗的成绩在当时的班里也只能算是中上等。

    二是因为感情,当是有个转校生和她一直走的很离,后来却有人看到那个转校生又和别的女生在一起了,所以当时大家也都是怀疑沈梦晗会不会受不了失恋的打击自杀了。

    第三个可能就是校园欺凌了,具说她曾经不知道因为什么,曾被五六个女生堵在学校门口,当众扇了几个耳光。

    当然这都是网友们自己分析的,现在唯一能确定的是,沈梦晗的确是自杀,可是她在自杀前却没有留下任何的只言片语。

    当天晚上回到宿舍里,小楠没敢直接对她们说自己发现的事情,只是很严肃对告诉她们,自己以后都不会再玩碟仙了,还叫她们也不要玩了!

    没想到李娟听了也表示自己以后也不玩了,请碟仙的东西也已经还给朋友了。可小楠却发现李娟在说这话时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有什么隐瞒……

    9点20准时熄灯后,四个女生躺在床上聊天,刘倩倩对大家说,“其实我很早就听说过学校在几年前曾经有一个女生自杀死了,之后还围绕着这事流传了很多恐怖传说,可是我一听就是知道是假的。”

    小昭听了立刻不安的说,“那我们昨天请来的碟仙会不会就是那个女生啊?”

    “我看没准就是!”刘倩倩坏坏的说。

    可是李娟却突然打断了她们两的对话说,“别乱说了行吗?咱们请了两次碟仙都半途有人离开,这是请碟仙里的大忌!有些事真不是能闹着玩的乱说话!”

    她们看着李娟有些生气了,就一个个都闭上了嘴巴不吱声了。

    睡到半夜,小楠起来上厕所,谁知她刚一出门就看到李娟竟然走在她的前面,于是小楠就小跑着想追上她,没想到李娟走的还挺快,一下就拐进了厕所里。
正文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三)
    &bp;&bp;&bp;&bp;小楠走进厕一看,其中一个格子的门是关着的,看来是李娟在里面,于是她走进了旁边的一个格子里,边玩手机边问李娟,“娟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事没和我们说啊!”

    可是隔壁的李娟却没有回答她,只是不停的在翻书,小楠一看就厕所现在这光线李娟还能看得见书?她也真是服了,于是就在准备离开时对李娟说,“这里光线太暗了,这么看书太费眼睛,快回去睡觉吧!”

    小楠回到宿舍后,刚想回到床上睡觉,却突然发现李娟竟然就在她自己的床上睡觉呢,那刚才那个人又是谁?看背影肯定是李娟啊!

    她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正准备上床,却突然听到宿舍的门开了,李娟低着头从外面走了进来,小楠立刻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只见那个李娟动作熟练的上了床后,竟也躺在了床上,两个李娟瞬间合成了一个。

    小楠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爬回床上的,等她回过神来时就已经用被子牢牢的捂住了脑袋,可是刚才诡异的一幕太吓人了,让她久久不能入睡,为什么会有两个李娟?

    这时她从被子的缝隙里看向李娟的床上,她竟然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没有呼吸的死人一样!

    想到这里她立刻就把头蒙了起来,然后大气也不敢喘的挨到了天亮,直到听到人有起床洗漱,她才慢慢的睡着……

    小楠正睡的香呢,突然感觉有人在叫自己,“小楠!快醒醒……小楠!”

    她睁眼一看原来是刘倩倩,于是她就用手揉了揉眼睛说,“怎么了?”

    刘倩倩一翻白眼说,“怎么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你还上不上课了?”

    小楠看了一眼时间,然后一个激灵爬了起来,“我去!早自习马上就开始了!你怎么才叫我啊!”

    “你还好意思说啊,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去偷鸡了?你说这一早上谁没叫过你起床,可您老人家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刘倩倩及为不爽的说,“要不是看今天早自习是班主任来上,我真懒的回来叫你,快点的!别害的我也迟到!”

    接着这一路之上,就看到两个女生,一个拽着另一个在校园里狂奔,而另一个却一直在努力的扎着辩子……

    两个人几乎是踩着铃声走进教室的,还好今天班主任没有早来教室,不然准挨批评!

    她们俩个满身是汗的刚坐在座位上,就见班主任踩着她那11厘米的高跟鞋走了进来,她先是站在讲台上往下面看了看,然推了推她那高度近视的厚眼镜说,“以后你们早上都抓紧点时间,别慌慌张张的瞎跑!”

    小楠和刘倩倩一听,差点吓的咬了舌头,就在她们以为自己被老师看到时,却听班主任说,“我刚才在办公室的窗户往外一看,也不知道是那个班的两个学生,一路狂奔进了教学楼,那速度可以和博尔特比一比了!”

    下面的学生听了哄堂大笑,班主任还以为大家在笑她的这句笑话,殊不知是在笑那两个学生就是小楠和刘倩倩……

    中午放学,两个人被班里的同学笑话了一路,回到宿舍刘倩倩还愤愤不平的说,“我招谁惹谁了!”

    小楠一听立刻讨好的说,“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向领导保证,下次肯定跑的再快点!”

    因为刘倩倩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所以同宿舍的几个人就戏称她为领导。

    刘倩倩一听立刻厉声说,“还想有下一次!”

    小楠立刻摆摆手说,“不敢不敢,保证没有下一次了!”可是一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看到的情景,她就不自觉的看向了李娟,可一看之下才发现,平时爱说爱笑的李娟,今天却话很少,如果不是小楠刻意去观察她,就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一样。

    想到这,小楠就突然对李娟说,“娟儿,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听她这么一说,小昭也附和道:“就是啊,平时就你话最多,可我看今天你一天也没怎么说话?怎么了?有什么事还不能和我们几个说了?”

    李娟听到有人叫自己,先是身子一僵,然后慢慢的抬头挤出了一个微笑说,“没事,我就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

    小楠听了心里更是疑惑了,昨天她在床上一动不动,哪里像没睡好的样儿啊!这时小昭从包里拿出了一些零食放在桌子上,“来,你们来尝尝,这是我刚从网上卖的坚果,看看好不好吃……”

    几个人一听就高兴的过来吃了起来,小昭的老爸开了一家内衣工厂,是几个人中的土豪,所以她经常请大家吃零食,小楠过来一眼就看到自己最爱吃的吊炉花生,谁知她刚想去拿,却见到李娟想也不想就拿起来吃了!

    小楠一下子就看傻眼了,她就那么直愣愣的看着李娟,后者发现她在看自己,就把手里的花生递给她说,“你想吃?给你!”

    小楠有些木然的接过了花生,然后对李娟说,“你没事吧!”

    李娟有些莫名其妙的说,“没事啊?我能有什么事?”

    小楠看了看手里的花生,没再说什么……

    熄灯之前大家就把所有的零食都消灭光了,就在小昭准备下床去关灯时,她突然惊叫一声说,“娟儿!你的脸怎么了?”

    几个人回头一看,刚才还好好的李娟,这会脸上却起了一片片的红疹子!

    刘倩倩也从床上下来看了看李娟的脸说,“娟儿,你是不是吃花生了!”

    李娟有些茫然的说,“啊?我……我刚才没注意……可能是吃了吧!”

    小昭立刻在抽屉里翻出过敏药说,“你是不是疯了!自己花生过敏不知道吗?上次那个馅饼里那么一点点的花生就让你三天三夜没脸见人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李娟表情古怪的说,“我……我给忘了!”

    小楠一直盯着李娟看着,她心的疑问正慢慢的变大,一个知道自己吃花生过敏的人怎么可能忘了呢?而且刚才她还提醒了李娟一下,可是她却丝毫反应都没有,这只能说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花生过敏!
正文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四)
    &bp;&bp;&bp;&bp;李娟还是在第二天去了医院,因为她全身上下都起了一片一片的红疹子,最后只好去输液了!

    周末,宿舍里的人都回家了,小楠因为要等妈妈来接,所以她周五要在宿舍里住一晚上,可另她吃惊的是李娟竟然也没有走!

    李娟见小楠盯着自己,就眼神有些躲闪的说,“我……家里这个周末没人,所以我就……就不回了!”

    小楠疑惑的看着她,要是在平时,李娟肯定回家最积极的一个,于是她犹豫在了再三,终于问出了那句一直萦绕在她心头的话,“你是谁?”

    李娟神色一滞,然后干笑了几声说,“我?我还能是谁?我就是我啊!”

    小楠却摇摇头说,“你是你?好,那你告诉你上个学期的期末考试英语考了多少分?”

    “我不记得了……”李娟表情特别不自然的说。

    “那你家里的金毛叫什么名字?”

    “叫欢……欢,对叫欢欢。”

    “你家根本就没养狗!”

    李娟听了突然表情狰狞的说,“我警告你,少管闲事!”

    小楠被她的表情吓了一跳,可是却还是壮着胆子说,“你除非不说话,不然只要认识李娟的人很快就能发现你有问题,因为你除了她的名字外,什么都不知道!”

    这次李娟并没有反驳她,而静静的坐在了床上,头垂的很低,一直也不说话……许久之后,她才低声的说,“我没有恶意……那天是你们把我招来的,可是因为你们中途把手放开了,所以我一直就没走成,只能徘徊在你们宿舍的附近……”

    小楠双眼圆睁的说,“你是那个碟仙?”

    李娟“嗯”了一下声,然后突然抬起头看向小楠,只见她的双眼惨白,根本看不见瞳孔了!

    吓的小楠身子往后一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你想干嘛?”小楠颤声的问。

    李娟耸耸肩说,“我只是让你看看真正的我……”

    “不用!我不感兴趣!”小楠一口回绝了她。

    李娟看小楠又惊又怕的看着自己,竟有些委屈的说,“我不是故意要上这位同学的身,只是你们几个人中她的阳气最弱……当初我只是贪玩试了试,可是没想到我却怎么也出不来了!因为好久都没有人和我说话了,所以我就想贪心再多待几天。”

    小楠见她表情可怜,就问她:“你是c书盟的那个女生?”

    李娟点点头说,“我一直都在那里坐着,也不知道坐了多久了,从来没有人能看到我,除了你……”

    小楠听了心想,自己可够衰的,见鬼一次不行,还见了两次!现在得想办法救李娟才行,于是小楠就对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李娟犹豫了一下,才缓缓的说,“我叫沈梦晗……”

    “真是你!”小楠有些吃惊的说。

    沈梦晗一愣,“你认识我?”

    小楠摇摇头说,“我只是听说过你的……事情。”

    沈梦晗回头看了一眼窗外说,“2008年6月20日,我就吊死在那棵大树上……”

    小楠听了身子忍不住打了个冷战,“你一直都在这里?”

    沈梦晗点了点头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能离开,这些年我一直徘徊在这附近,可是从没有人能看见我,除了……你。其实我上了李娟的身也只是想去习校其他地方转一转,看看能不能找到她……”

    小楠觉得沈梦晗之所以一直不走,肯定还有什么愿望没实现,如果能帮她完成这个愿望,也许她就能真正的离开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你口中的她是谁?”

    沈梦晗被她这么一问,脸上竟然会有丝笑意的说,“她是当时新来的实习老师,叫周婷婷。”

    小楠听到这个名字感觉有些耳熟,但是肯定不是本校的老师,学校每年都会有新来的实习老师,可是实习期一结束就回各自的学校了,而且这都是七八年前的事情了,想找到她应该不容易。

    可是小楠却还是好奇问,“你找她做什么?难道你的死和她有关?你想找她报仇!”

    没想到沈梦晗却连连摆手说,“不是不是,我,我只是想看看她过的好不好而已……”

    “你真想找到她?”小楠不确定的问。

    沈梦晗重重的点点头说,“只要能找到她,我就马上离开李娟的身体,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想再见她一面,可是我在这里徘徊了这么久,却始终没再见过她。”

    小楠想了想说,“我可以帮你去找她,可是你要把你们之间的事情讲给我听,不然就凭一个名字,真的很难找!”

    沈梦晗表情非常的犹豫不决,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是个鬼了,还怕什么呢?于是她就对小楠讲起了自己当年自杀的真正原因……

    那年我刚上初三,因为马上要面临中考,所以学习压力特别的大,我的学习成绩一直平平,从不敢奢望能考上什么中点高中,可是父母却常常在我耳边叨叨,“只要你能考上,砸锅卖铁也要供你去读!”

    可是那个时候的我根本什么也学不进去,老师在上面讲课,我则在下面魂游太空了,就这样,我的成绩一直往下滑,最后连个中等都站不住了。

    班主任因为这事也没少找我的家长,可是当时的我就是沉不下心思学习,直到有一天,班里来了一位还没毕业的实习老师,叫周婷婷,她来代休产假的英语老师的课。

    因为是她的年纪和我们也差不了几岁,再加上她的性格很开朗,所以没几天就和我们打成了一片。

    那个时候我的英语非常的差,一上课就想打瞌睡,可是上她的课我却一点也不犯困,正是因为她生动有趣的教学方法让我对英语这门课渐渐的产生了兴趣。

    可我当时的英语基础真的很差,于是她就主动提出给我开小灶,每天放学后我都去她的宿舍里补课,有的时候为了能让我喜欢上英语,她还带着我支渠看外国大片,来锻炼我语境和语感。

    后来我就越来越频繁的往她的宿舍里跑,从刚开始的只谈英语,到最后无话不说,我把自己对未来的迷茫一股脑的全都告诉她,她就像是一个大姐姐一样,给我讲了许多人生的道理。
正文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五)
    &bp;&bp;&bp;&bp;那段时间我过的真的很开心,我克服了自己自卑的心理,明白了,上学、考试、取得好成绩的真正意义所在……

    可是后来我渐渐发现,每次当我和她有一些亲密动作时,我就会感觉脸皮发烫,心跳加速,一度让我以为自己是得病了!

    就在我正迷茫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情让我有些措手不及。那天中午我和平时一样去食物里打饭,结果在排队的时候不小撞到了前面的一个男同学。

    这个男生叫张磊,是我们隔壁班的体育委员,因为是我撞的别人,所以就主动和他道歉,张磊也笑着说,“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本来以为这只是一件小事,就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可是从此之后,张磊就频繁的让我的同桌给我带字条,约我一起去食堂吃饭。

    当时我并没有意识到他是想追我,直到被几个女生堵在学校门口,还莫名其妙的被扇了几个耳光后,我才知道张磊对一个喜欢他的女生说,他喜欢我。

    我被打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全校,张磊第一时间跑来找我道歉,还向我表白,可是我却冷漠的对他说,“对不起,我们永远只能做朋友。”

    因为当时的我终于明白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感觉,可是那个人并不是张磊。但我还是应该感谢他,如果没有他的出现,我还在迷茫中不知所措呢!

    终于……在一天的午后,我鼓起勇气来到了周老师的宿舍里,我想告诉她,我一直喜欢的人是她!谁知刚到她的宿舍门口时,却听到她在里面打电话。

    “吴姐,梦晗最近的成绩有所提高了,嗯,对,不用谢,我一直也都拿她当妹妹一样看待,放心吧吴姐,还有……我男朋友的那件事怎么样了?真的!太好了!太谢谢你了吴姐!”

    听到这里我感觉自己浑身冰冷,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周婷婷口中的吴姐就应是我妈,她在工商局里工作,所以总是有人救她办事。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也会成为权力的交易品,一瞬间我的世界观崩塌了,之前一切我认为美好的东西现在都变的丑陋无比,一种被欺骗的耻辱感萦绕在我的心里。

    是我不正常还是他们不正常?前一秒钟我还以为自己在迷雾中找到一丝光亮,可是这光亮瞬间消失的时候,四周却比之前还要黑……

    我无法面对自己,更无法再面对她,当时我的选择是转身慢慢的离开了,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学校里来来回回的走着,像在寻找着什么,可笑的是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找什么。

    现在想想,应该是在找活下去的理由吧!以前总是把死想的很可怕,可是当我真正去选择时,却是那么的简单,也许每个自杀的人,在死后都可能会后悔吧!

    可是当时的我就是钻进那个死角里,怎么也走不出来,现在想想,如果当时我能想想我父母失去我会是什么样子,也许我就不会自杀了……

    小楠听了沈梦晗的自述后,心里多少也有些小触动,虽然她不能理解一个女孩为什么会爱上另一个女孩,但是她愿意想信那肯定曾经是沈梦晗心里最美好的东西。

    于是小楠想了想说,“我可以帮你找找这个周婷婷,如果她还在本地的话。”

    沈梦晗一脸感激的说,“谢谢……可是我明天能不能先借用这个身体去看看我的父母?”

    小楠有些犹豫不决,可是当她看到沈梦晗满是期待的眼睛时,她还是点头同意,于是小楠就给让沈梦晗用李娟的口吻给她的父母打电话说,这个周末会在小楠家复习功课;而小楠则给自己的父母打电话说,自己要去李娟家复习功课。

    这样两个人就可以趁这两天的时间去把沈梦晗的这两个心愿尽量实现……

    睡觉前小楠还一再的嘱咐沈梦晗,“你别在吓唬我了!”

    沈梦晗尴尬的笑了笑说,“不会了,放心。”

    第二天一早,小楠和沈梦晗一起出了学校,前往沈梦晗8年没有回过的家。这一路上沈梦晗虽然没有说话,可是小楠可以看出她眼里的忧伤。

    605公交车的终点站就是沈梦晗的家,那里有一片很老旧的小区,外墙的颜色有些灰暗斑驳。

    沈梦晗熟门熟路的来到其中一座楼前,可她却有些近乡情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父母。小楠看出了她的心思,就对她说,“你比我大8岁,那年我7岁,我就说是你的笔友,只通过一次信,后来就没有的消息了,如今我来这里上学,就按信上的地址找来了。”

    沈梦晗虽然这觉得个借口有些牵强,可是总比没有要好,于是她鼓起勇气来到了她离开8年的家门前,轻轻的敲了敲房门,可是里面半天都没有反应。

    小楠看她敲的太温柔,就自己伸手“啪啪”拍了两声,结果沈梦晗家的房门没开,却把隔壁的房门给敲开了,只见一个50多岁的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疑惑的问,“你们两个找谁?”

    小楠一下就愣住了,她正犹豫要不要说找沈梦晗的时候,却听沈梦晗说道,“我找张岚.”

    中年妇女一听是找张岚,她的眉头一皱说,“张岚早就搬了!”

    “什么?”沈梦晗一听就傻了眼,不知该怎么办了。

    小楠赶紧问道,“什么时间搬走的?”

    中年妇女狐疑的看了她们一眼说,“你们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们……我们是张阿姨曾经资助过的学生,现在上了中学了,想来感谢她。”小楠随口一编说。

    中年妇女一听就叹了一口气说,“岚子也是好人没有好报,自从她女儿出事后,她就始终都走不出那个阴影,后来没办法就只好搬走了,也许换个环境就不会再想起小晗了。”

    沈梦晗强忍着眼角的眼问她,“那你知不知道她的新地址……我们想去看看她。”

    中年妇女想了想说,“你们等着。”没一会她就从屋里拿出了一张纸说了,“这就是她家的新地址,去看看她也好,可是千万不要问她女儿的事情。”
正文 第87个故事 碟仙惊梦(六)
    &bp;&bp;&bp;&bp;两个人同时点了点头,然后正准备告辞了,沈梦晗在转身时对中年妇女说了句,“马姨,你保重身体。”

    中年妇女一愣,她没有告诉过这个小姑娘自己姓马啊!可当她再想细问时,发现二人早就走远了。

    出了小区,沈梦晗一下就蹲在地上大哭起来,她的双手紧紧的攥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小楠真怕她一激动把地址搞花了,于是忙一把抢过地址说,“你别难过了,我相信你妈妈现在应该过的很幸福……”

    “真的嘛?”沈梦晗满是期望的问。

    小楠微笑的点了点头。

    按照纸上的地址,她们找到了一个叫玉景园的小区,里面的环境很好,满眼全都是绿色,人们走里面倍感舒爽,就在小楠正一栋一栋的数着号时,却突然被沈梦晗拉住了。

    小楠先是一愣,接着她就看到沈梦晗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一处小广场上的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

    那是一个四五岁的女孩,长的很漂亮,她伸出稚嫩的小手,追着女人说,“妈妈……妈妈,抱抱……”

    只是那女人看起来有些苍老,不像孩子才这么小的年纪。小楠再看向沈梦晗,发现她早就泪如雨下了。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的问,“她是你妈妈?”

    沈梦晗没说话,却轻轻的点了点头。

    “我们过去和她打声招呼吧!”小楠拉着沈梦晗就想过去。

    却被沈梦晗一把甩开了,小楠一愣,“怎么了?”

    沈梦晗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道,“不要过去打扰她了,她现在很幸福,我怕她看到咱们过去,会想到我……”

    小楠没有勉强她,二人就这样默默的在那里站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女人有些乏了,就带着小女孩回家了。

    沈梦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毕竟岁数大了,现在再来带这么小的孩子,肯定要累一些的。”

    小楠看了她一眼说,然后笑着说:“可是她幸福啊!这才是最重要的!”

    回到宿舍后,沈梦晗把周婷婷的一些资料写在了纸上,好方便小楠寻找。

    周婷婷,女,本地人,1986年生人,2005-2008年就读于燕京师范大学英语系。沈梦晗模糊的记得,周婷婷说过自己的家在南城社区。

    第二天两个人就一起来到位于城南的南城社区,这个社区不算小,想找一个人很难,好在小楠有个表姐在这个社区里工作,她把周婷婷的资料给她,让她帮着查查这个社区里有没有这么一个叫周婷婷的人。

    结果一查不要紧,这个小区里竟然有15个人叫周婷婷的,可是排除了年龄上不附和的,就剩下一个了,表姐调出了这个周婷婷的照片,沈梦晗一眼就认出是她!

    可是没想到小楠也认出来了,她有些吃惊的说,“这不是我上的那个补习班的老师嘛?”

    沈梦晗一愣,“你认识她?”

    小楠点点头说,“上个假期我妈给我报了几个补习班,她就是其中一个英语补习班里的补习老师,难怪我刚听到这个名字时,感觉有些耳熟呢!”

    沈梦晗有些激动的说:“快带我去找她!”

    小楠犹豫的说:“你真的确定是她,这个周老师和你口中的那位周婷婷真的一点也不一样!她补课方式很死板,对学生也很冷淡,每次向她请教问题时,她都是一板一眼的回答,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

    沈梦晗一听也有些不确定了,这样的性格真的不像是她,可是看长像就是她啊!

    既然已经查到了,不管这人现在变成什么样子,沈梦晗认为自己终归应该去看一看的。

    于是小楠就假装自己带着班里的同学来咨询报补习班的事情,当她们推开周婷婷办公室的门时,沈梦晗一眼就认出了她,可是感觉却已经物似人非了。

    周婷婷很客气的让两个人坐下,随后从身后拿出了两瓶饮料递给她们说:“现在外面天热了,喝点饮料解解渴……既然你是小楠介绍过来的,那么这里的相关收费你也应该了解的,我们这里的师资力量很强,只要你用心学,我们可以保证让你成绩追到中等偏上……”

    “你是燕京大学毕业的吧?”沈梦晗突然打断了周婷婷的话。

    后者也是一愣,她没想到一个初三的学生上来就问自己这个问题,但是她还是很职业化的说,“对,我毕业于燕京师范大学,英语系,所以我的能力你不用质疑。”

    “为什么没有去学校里教书,而是来到这么个补习班里给人补习呢?”沈梦晗突兀的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就算周婷婷在迟钝,也能感觉出眼前的这个女孩不简单,可是她和学生也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了,什么样的学生没见过,自己是不会被眼前的这个女生给问住。

    于是她正色的说,“教书育人有很多种方式,在正规学校里能做的工作,在这里也可以,甚至于比她们做的更好,所以……”

    “所以就你放弃了你多年的梦想,来到这里给学生补补课,还自鸣得意的说,这也是教书育人?”沈梦晗又一次打断了周婷婷的话。

    这次周婷婷沉默了,她的脸色变的很不好看,小楠夹在两个人中间有些尴尬,正在她不知道说什么来调节气氛时,却听到周婷婷缓缓的说:“你是谁?”

    沈梦晗神色一怔,然后幽幽的说:“我是你一位故人的……妹妹。”

    “谁?”

    “沈梦晗。”

    周婷婷的脸色瞬间变的苍白无比,她的手有些颤抖的摘下了眼镜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只是我曾经的一位学生,谈不上……谈不上什么故人。”

    沈梦晗听了她的话,嘴角一抽,冷冷的说,“你就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自杀吗?”

    这次周婷婷脸上的表情明显比刚才要痛苦一些,“为什么?这也是我一直想不明白的……”

    “她对你的感情你知道吗?”沈梦晗红着眼圈说。

    周婷婷听了猛的抬起头说:“你到底是谁?!”

    沈梦晗不置可否的说:“我是替她来向你要个答案的。”

    周婷婷双眼含泪的说:“这么多年了,我也想要个答案,是不是当初我真的错了?是我给了她太多错误的暗示,才导致事情发展到这一步的?虽然当时的所有情感都是真实的,可是我作为一个老师,不能把自己的情感和教书育人混为一谈。当我发现她对我有超出师生之间的情感时,我就知道事情正往我不能控制的方向发展,当时的我只能做出那样的选择,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自杀了……”

    周婷婷说到这里早已泣不成声了。

    沈梦晗慢慢的站了起来,递给了她一张纸巾说:“她也希望你能做回你自己,毕竟你们曾经是那么美好……”

    就在她们准备离开周婷婷办公室时,却听到她突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哭着说了声,“对不起……”

    出了补习班后,沈梦晗走在路边上,而小楠则一直默默的跟在她后面。她走了一段路后,突然转身问小楠,“你是不是觉得我死的很不值?”

    小楠脸色一僵,不知道该怎回答,正在她感到有些尴尬的时候,沈梦晗却笑着说,“跟你开玩笑呢,咱们回学校吧!”

    二人走到宿舍楼下,沈梦晗突然站住不走了,小楠一愣,回头问,“怎么了?”

    沈梦晗微笑的说:“小楠,谢谢你,我该走了……记住,以后不要再玩碟仙了。”

    第二天早上,李娟从床上醒了过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非常的疲惫,而且还莫名其妙的失去了一周的记忆。

    《本故事完》
正文 第88个故事 床下有人(一)
    &bp;&bp;&bp;&bp;姜海这个寒假和爸爸妈妈一起回东北老家过年,因为爸爸妈妈很早就出来工作了,所以他虽然是个东北人,却是在河北出生长大的。

    爸爸的老家在黑龙江,一个听上去就非常冷的地方。姜海小时候也和父母回去几次,那个时候感觉老家的房子又破又冷,睡的土炕一头冷一头热的。

    而这次回去就不一样了,听妈妈说,奶奶家盖了新房,叔叔和新老婶正准备在新房里结婚呢,现在就等着我们回去了!

    几天后姜海他们一家三口坐了将近20个小时的火车,才到达了目的地,黑龙江省绥化。

    一下车他们就看到叔叔早就在出站口等着了,姜海跳起来大叫着,“老叔!我在这呢!”

    叔叔立刻高兴的上前接过他们手上的行李说,“累坏了吧,回去吃点东西就好好睡一觉。”

    姜海的叔叔姜大伟是个不善言谈的农村青年,因为人太老实,所以都30了才定下这门合适的亲事,女方家没有向其他姑娘那样一张嘴就要十万八万的彩礼,她们娘家唯一的要求就是要让姜家把房子翻盖一下。

    于是奶奶就向亲戚们东拼西凑了一点,爸爸又拿出了自己的一些存款,终于是把新房盖起来了。为了这事妈妈没少埋怨老爸,因为我家现在住的房子还有贷款还没有还清呢!

    可是爸爸却说,“我总不能看着我亲兄弟就差这点钱就娶不上媳妇吧!”

    姜海的妈妈苏红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可是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儿啊!

    姜大伟平时除了种地之外,还养了一些兔子贴补家里,他今天就是开着平时送兔子的大三轮车来接姜海他们的,这寒冬腊月的,坐在三轮车的后面,苏红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起来……

    还好时间不长,就到了姜海奶奶他们住的那个屯子里,一进村口姜海就见到奶奶老远就出来迎他们了!

    姜志远看着自己老母亲步履蹒跚的样子,看上去比上次见面又苍老了许多,他的心里竟然莫名的一酸。

    苏红一看婆婆这大冬天的还出门接他们,心里也有些不落忍,这么大岁数了,这外面一呲一滑的,再摔着,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于是她忙下车一把扶住自己的婆婆说:“妈!这大冷天的,你不在家里好好等着,出来接啥啊?”

    可是姜海奶奶却笑着说,“我一想到你们马上就要回来了,在家里就有点坐不住了!”

    姜海也走到奶奶身边和妈妈一起扶着奶奶,“奶奶!想没想我?”

    老太太一看自己的大孙子,就高兴的说:“想!我就想我大孙子一个人!”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来到一个崭新的院落前,姜大伟指了指这个院子对姜志远说:“哥!这就是咱们家的新房。”

    姜志远抬头一看,朱红漆的大门还散发着一股子油漆的味道,显然是刚漆了没几天。走进院子里一看,里面收拾的干净利落,几间红砖砌成的新房,还真有那么点喜庆劲儿。

    姜海奶奶守寡多年,终于把两个儿子都拉扯大了,现在只要这小儿子一结婚,她也算对的起死去的老头子了。

    奶奶拉着姜海的手来到东边屋子的配房里说:“这个屋子是奶奶专门为你留的,奶奶知道你不喜欢睡火炕,所以就让村上的木匠给你打了张床,坐坐看,舒服不?”

    姜海看了看那张极其简单的木床,上面的被褥一看就是全新的,他往床上一坐,虽然不及家里的床软,可是和火炕相比,这简直就是vp待遇了。

    “谢谢奶奶!还是奶奶对我好。”姜海撒娇的说。

    姜海一走进这房子里,就感觉这里比之前的房子明显高了,也亮堂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没有之前的老房子住着舒服,虽然之前的房子又破又旧……

    晚上吃饭时,姜海奶奶对姜志远说:“老二的日子定了,是我找村里的李三姑看的,就是这个月的16。今年过年,咱们家就又添了一口人了。”

    苏红笑着说:“说不定明年就又添一口呢?”

    奶奶听了立刻乐的脸上的褶子都开了。

    晚上睡觉时,奶奶一定要姜志远和苏红睡东屋,在东北一般都讲究“东大西小”,就是长辈要睡在东屋,而小辈则睡在西屋。

    可是现在西屋是二儿子姜大伟的婚房,再让大儿子和儿媳妇睡进去不合适,而西屋的配房里只有一折叠床,根本睡不下两个人。

    于是老太太就一定让他们睡在自己那屋,可是姜志远心里怎么也不忍心让自己老娘一个人睡那张折叠床,最后推来推去,就只好苏红和老太太睡一屋,而姜志远自己睡在了西屋的配房里。

    姜海这个十几岁的半大小伙子到是睡哪在里都可以,可是老太太一早上就为她大孙子收拾好房间了,他不住怕会伤了奶奶的心。

    一路上旅途的劳累让姜海疲惫不已,按理说他应该一沾枕头就睡着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失眠了。现在是冬天,房子的窗户不能常打开,也许是因为通风不好,这屋里还有一股子刚刚粉刷房子的白灰味。

    可这也倒不至于熏的他睡不着觉,可却总是感觉哪里不舒服,他就这样在床上翻过来倒过去的睡不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姜海快要睡着了的时候,突然一声清晰的咳嗽声在床上响起!

    姜海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刚才好像听到了一声咳嗽声?

    这时窗外的月光透过玻璃照进了屋里,即使不用开灯,也能看清屋里的全貌,可是这里除了几面惨白的墙外,再没有别的摆设了,如果有别人姜海也应该一眼看到啊!

    姜海竖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结果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在心里暗想,难道是自己听错了?或者是他在做梦也说不准……

    想到这里他就一头倒在床上,继续数绵羊,就在他正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咳咳……”又一声清楚的咳嗽声响起。

    这次姜海听一真切,这声音应该是个男人在咳嗽。
正文 第88个故事 床下有人(二)
    &bp;&bp;&bp;&bp;现在家里除了自己就只有爸爸和老叔两个男的,可是他们都睡在对面的西屋啊,中间还隔着一间正房,就算是他们中的一个人咳嗽,自己也不会听的这么真切啊!

    被那两声咳嗽声闹的,姜海几乎一夜没睡,早上起来的时候比刚下火车那会还累!奶奶看着姜海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从屋里出来,就一脸心疼的说:“大孙儿,你这是怎么了?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姜海揉了揉眼睛说:“嗯,总睡的不踏实,而且还听到一个男人咳嗽的声音。”

    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奶奶手里的粥碗就“咣”一声掉在了桌子上。正在洗脸的苏红听到声音走了过来说:“妈,你没事吧?”

    奶奶满是是褶子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没事,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了,一个碗都拿不住了。”

    可姜海却狐疑的看着奶奶,刚才分明是自己说到屋里有个男人咳嗽的声音时,奶奶的手一抖,碗才掉在桌子上的。

    吃完早饭后叔叔要去集市上买些年货,问姜海想不想去,他正闲的无聊,就高兴的说,“行啊,你等等,我和我妈说一声。”

    苏红听说姜海要和小叔子去赶集,就嘱咐他说:“你多穿点,你老叔的车上太冷!”

    姜海敷衍了一句后,就拿着羽绒服准备出门,结果到了门口,奶奶竟然笑呵呵的站在那里说:“大孙儿,来,奶奶给你点钱,你拿着在集儿上买点好吃的!”

    姜海一看奶奶塞进自己手里一张50的绿票,他刚想说不用,就听奶奶小声说:“快放好,别让你爸妈看到……”

    姜海听了心里一暖,就点头收下了。

    一路上姜海的手一直放在兜里,因为那里放着一张被奶奶捂热的50块钱。

    东北的天儿,这会子算是最冷的了,虽然没有传说中的撒尿能立住,吐口吐沫能结冰的程度吧,可是坐在老叔的敞篷三轮车上,没一会姜海的帽子和围巾上就全都是白霜了。

    就算是迎面走来的是你亲爹都不一定能认出来,可姜海却发现,今天这么冷的天,老叔却只带了一个耳包和一条挺骚包的围巾,虽然脸冻的通红,可是嘴里却还哼着小曲,看来今天不只买年货这一个项任务啊!

    果不其然,刚在集市上转了一会儿,就见对面走过来一个身材有些偏胖的女人,她一看到老叔就把脸上的口罩掉了,脸上笑的跟朵花似得。

    老叔一把拉过他说:“小海,叫老婶!”

    姜海傻笑着说:“老婶!”

    女人一脸娇羞的说:“别听你老叔的,瞎叫啥?还没领证呢!”

    女人叫孔梅,家是隔壁屯的,因为家里穷,初中毕业后就一直在外面打工贴补家里,直到去年她家终于挣够了儿子的彩礼钱,可这个时候的孔梅也马上30了,这个岁数在农村里可不好找婆家了。

    后来她家托媒人三找两找的,就找到了也正在托人说媒的姜大伟。两个人的条件相当,一见面就相中了!孔家知道自家的女儿岁数有点大了,所以没有好意思再要什么彩礼,可以一想到女儿嫁过去要睡那么破的老房子,就提了一个在本地来说不算过份的要求,那就是翻盖新房。

    现在房子也盖好了,就等着把事儿一办,就了了两家老人的一桩心事了。

    集市上,俩人就俨然一对夫妻一样买这买那,老叔买了一套在姜海眼里土的不能再土的西服,可是新老婶看了却直说:你老叔穿着真帅!

    姜海感觉跟着他们两个人后面实在没什么意思,就和老叔说,自己去边上转转!老叔点了点头说:“行,去吧,就是别走太远了!”

    姜海答应了一声就往旁边走去,他看着这一地的冻货,多少有些眼馋,早年的时候因为没有冰箱,所以东北人保存新鲜蔬果的办法就是一个,冻!

    虽然现在家家都有冰箱了,可是人们却依然爱吃这个味道。在这集市上放眼一望,全都是冻梨、冻柿子、冻苹果、还有各式各样的雪糕。

    姜海正看的欢时,突然感觉到人在看自己,他一转头,却又没看到谁在盯着自己看哪?!正在他奇怪的时候,就听到一个人在他身后小声的说:“那就是姜家城里回来的孙子。”

    另一个声音说:“就是今年盖房子出事那个姜家?”

    姜海听到这儿心里一沉,自己家的确是刚盖了房子啊,看来说的就是他们家了,于是他猛的一回头,想看看是谁在说他们家的事。

    结果就看到两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被姜海突然回头吓了一跳,然后就臊眉耷眼的转身走了。

    回去的路上,老叔要先把新老婶送回家,然后我们在再回家,所以姜海就一直没有机会问老叔,等到新老婶下车进院后,姜海就小声的对姜大伟说:“老叔,咱们家盖房子的时候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姜大伟的脸色一变,他看了看左右没人,立刻就开着三轮车离开了孔梅她家的这个屯子。一出屯子,老叔就问我:“小海,你这话是听谁说的?”

    “刚才在集上听两个不认识的女人说的。”姜海实话实说道。

    姜大伟听了明显松了口气说:“别听她们胡说,咱家的房子盖的好着呢,别听那些老娘们在那里乱嚼舌头根子!”

    到家后姜海就把这事给忘到脑后去了,一进屋就闻到了一股子肉香味,馋的姜海口水直流,他忙跑到厨房里找,看看是什么肉这么香……

    奶奶这会正和他妈妈一起在厨房里忙活呢,一见姜海进来,就夹了筷子的肉喂到他的嘴里说:“来尝尝肉炖没炖烂乎?”

    姜海一吃嘴里的肉,感觉又嫩又有嚼劲,既不像是鸡鸭鹅这类的禽肉,也不像常吃的猪肉,好吃的他差点不知道自己姓啥了。

    “太好吃了,奶奶这是什么肉啊!”姜海边吃边问。

    奶奶笑呵呵的说:“这是你老叔养的兔子肉,爱吃就多吃点!”

    这一顿饭吃下来,撑的姜海直滑拉肚皮,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红烧兔肉就是好吃!”
正文 第88个故事 床下有人(三)
    &bp;&bp;&bp;&bp;奶奶一看姜海一脸满足的表情,就笑着问他:“大孙儿,吃饱了吗?”

    姜海使劲点头说:“奶奶我真吃饱了,现在我肚子里连多一粒米的地方都没有了!”

    奶奶看他真是撑着了,就伸出手放在他的肚皮上帮他揉肚子消食。姜志远走过来一看自己老娘正在给自己儿子揉肚子,就好笑的说:“小海,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那肚子租来的?小心吃坏了!”

    可姜老太太却瞪了大儿子一眼说:“你们在家里都吃三顿饭,冷不丁的一下跟着我们改成两顿饭,小海肯定会饿啊!”

    姜海一听就眼泪哗哗的说:“就是就是,还是奶奶心疼我……”

    话虽然这么说,可是姜海知道自己还是撑着了。果然睡到半夜,他就被憋醒了,看来“皇上要出宫了”。

    农村的晚上都睡的早,特别还在是冬天,天黑的特别早,而且电视里的节目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大多数人在这个时候都在炕上睡觉了。

    姜海憋的不行,只好披着件棉袄就出了房门,其实姜海不算是个矫情的人,对农村的生活也不嫌弃,唯一让他有点接受不了的就是这个旱厕,不过还好,现在是冬天,味道也没有那么重了。

    他进去一通的排山倒海,出来时立刻就感觉全身都通透了,正在刚走到自己那屋的窗前时,突然看到自己睡的那张床下好像伸出一个东西来。

    姜海立刻跑进了屋里,打开灯一看,却什么都没有,这时他看向了那灯光照不到的床下,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刚才那东西是明明就是从床下出来的,难不成现在这个季节还有蛇?

    这时他看到了立在门后的那把扫帚,男孩子胆子就是大,他想也没想就拿起那把扫帚伸到了床下一顿的乱扫。

    结果发现里面空空的,什么都没有,正当他准备把扫帚抽出来放到门后时,突然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沉,他低头一看,竟然有一只惨白的人手正死死的抓在扫帚的另一头上!

    “啊……”

    苏红睡的正香,突然听到一声大叫,她坐起来愣了两秒钟后就马上意识到这是儿子的声音,她立刻下地穿鞋,往儿子住的房子里跑。

    一出门口就见到了姜志远也披着衣服出来了,她立刻焦急的说:“你也听到了,是小海的声音!”

    他们夫妻二人跑进姜海住的那个屋时,正好看到姜海正一脸惊恐的缩在房间的一角,地上却扔着一个扫地用的扫帚。

    苏红一看这么冷的天,儿子竟然坐在地上,她就想伸手把他拉起来,可是一拉却感觉姜海的身子抖如筛糠,她心里也是一惊,是什么事情能把自己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儿子吓成这样?

    “小海!小海快起来,我是妈妈!”苏红焦急的喊着。

    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姜海才慢慢的抬起头,看到眼前的人真是自己的父母,他声音发颤的说了一句,“床上有人……”接着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海!小海!”

    这时姜老太太和姜大伟也跑了过来,一看这情景,姜大伟就赶紧去找屯儿里的赤脚医生潘大爷去了。

    潘大爷年轻的时候是县防疫站的一名兽医,后来又自学了中医,后来文/革的时候因为替一位被冤的老干部看病,也给打成了****,下放到这个地方。

    后来文/革结束后,虽然给他平了反,可是他却一直留在了这个屯儿里,当起了赤脚医生,这附近家家户户谁要有个头疼脑热的,他都能看。

    潘大爷被连夜请了过来,他扒开了姜海的眼睛看了看他的上下眼睑,然后一脸凝重的说:“给我找根家里用的缝衣针来!”

    奶奶听了忙不迭的找来一根自己平时做针线活儿的细针,潘大爷接过来后用打火机烧了烧,然后对准了姜海的人中穴轻轻一点。

    就见姜海人中穴的位置上出现了一个红点,潘大爷用力一挤,挤出的血竟有些发黑,随着黑血的挤出,姜海哼了一声醒了过来。

    他看了看四周的人,除了一个老头自己不认识外,剩下的就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奶奶、老叔了。他有些迷糊的坐了起来说:“你们怎么了?为什么都围着我看?”

    苏红刚想问儿子刚才看到什么了,却见潘大爷向她摆了摆手,示意她先不要问刚才的事情,然后他坐在了下来看着姜海说:“小海,你今天下午吃的什么饭?”

    姜海挠挠头说:“大米饭和红烧兔肉!”

    “肯定吃了不少吧?”潘大爷问。

    姜海脸一红说:“是有点吃多了!”

    潘大爷点点头说:“嗯,那就对了,你有些消化不良,没什么大事,睡一觉就好了。”说完他看了看这屋里,然后示意大人们先出来,让姜海继续睡觉。

    来到外屋,奶奶一脸着急的问:“老潘大哥,我大孙子是怎么回事啊!咋这么吓人呢?”

    苏红这时给潘大爷倒了一杯水说:“潘大爷,您先喝口水。”

    潘大爷接过水杯喝了一口说:“小海是让什么东西给冲了,现在还看不出来,明天看看吧,如果他老是犯困想睡觉,那就是吓着了,到时候我再来给他喊魂。”

    姜大伟送走潘大爷后,神情古怪的看了一眼自己老娘,可姜老太太却瞪了他一眼,他就赶忙回屋里睡觉去了。

    谁的儿子谁心疼,苏红则一直守着姜海,几乎一夜没合眼,而姜海也一直睡的不是很踏实,总是会说一些听不清楚的梦话。

    第二天早上,苏红强拽着姜海起床吃了个饭,可刚吃了没几口,姜海就嚷嚷着太困了,想回去睡觉。姜老太太一看就赶紧让姜大伟去请潘大爷了。

    潘大爷来了以后还是先扒开姜海的眼睛看了看他的眼睑,然后回身让苏红去厨房里拿来一个炒菜的勺子。苏红一听就转身去厨房里拿了个最大个的勺子来,潘大爷看了她一眼说:“老大媳妇,你拿着勺子站在屋门口,边敲门框边叫姜海回家吃饭!声音要大一些……”
正文 第88个故事 床下有人(四)
    &bp;&bp;&bp;&bp;苏红虽说有点不相信这些事儿,可还是照着潘大爷说的做了,于是她就表情别扭的来到门口,用勺子敲了敲门框,然后大声的喊:“姜海,回家吃了!”

    只这一声,就见一直昏睡的姜海一个激灵坐了起来,他半睁着眼睛,显然还是有些没睡醒……

    潘大爷见状就对苏红说:“继续喊!”

    于是苏红就站在门口一声接一声的喊了起来,而姜海则越来越清醒,到最后还答应了一声,“唉!来了!”

    听到姜海一答应,潘大爷马上高兴的说:“老大媳妇,不用喊了,小海没事了!”

    苏红这才焦急的回到姜海的屋里一看,儿子果然清醒了不少,她立刻对潘大爷这个赤脚医生刮目相看了。

    姜海一坐起来就看到了满屋子的人,最让他呼惊的是又见到了昨晚上那个老头了,只见潘大爷笑着对姜海说:“怎么样?还感觉困不困了?”

    姜海摇摇头说:“不是很困了。”

    潘大爷点点头说:“那就好了,那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姜海一脸疑惑的说:“发生什么事了?我昨天吃撑了,早早就睡下了。”

    潘大爷看了看姜老太太说:“小海不记得就算了,这几天你们晚上多注意点,我看你们东屋这间配房里有点问题,可是到底是什么问题,我现在还说不上来。”

    姜大伟送走了潘大爷后,看了自己老娘一眼,示意她来一下自己的西屋。

    姜老太太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这时姜志远正和苏红看着姜海,问他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呢。

    姜老太太一走进来,就看到二儿子一脸愁容的坐在炕上,他听到声音抬头一看自己老娘进来了,就焦虑的说:“娘,这咋办呢?现在小海这童子身也压不住了,三姑的话也不灵啊!”

    姜老太太瞪了他一眼说:“慌啥!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包括你大哥大嫂!怎么也要等你把婚事办完了再说,现在只能拖着了。”

    可姜大伟却一脸怀疑的说:“娘,真能拖住吗?昨天白天我和小海去赶集,他就听村里的老娘们说了咱家的房子出过事,还在孔梅她们屯子问我了,当时吓的我马上就开车走了,在路上我把他给敷衍过去了,结果晚上还是出事了。”

    姜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不拖咋办?不拖你媳妇就没了!要是让老孔家知道咱们家闹鬼,还能把闺女嫁给你?你别做白日梦了!听我的,今天晚上让小海和你睡,就当给你压床了!”

    屋外头,苏红一脸抱怨的说:“农村就是事儿多,你说这是什么事啊?睡个觉还能吓着,你说这要是在家里能吗?还好没落下什么毛病,不然后我看你怎么办?”

    姜志远也没好气的说:“得了,你就少说几句吧,现在小海不是没事吗?别让老二和妈听到……”

    苏红听了,就脸色难看的闭了嘴。

    当天晚上,姜老太太提出让姜海和他老叔一起睡,就当给他们新房压床了,苏红听了多少安心一些,不然她还不放心让儿子自己睡呢!

    姜老太太本想着,这会没有人住那个屋里应该没事了吧!谁知半夜里还是出事了!

    这回见鬼的不是姜海,而且他妈妈苏红。

    苏红平时没有起夜的习惯,可是今天晚饭有点咸了,于是她就多喝了几口水,结果睡到半夜就给憋醒了。

    这个时节的东北,晚上特别的冷,于是她就随手扯了婆婆的棉袄披在了身上。等她从厕所出来时,正好路过小海之前睡的那屋窗下。

    无意间,她感觉里面好像有个人影,当时她就感觉有些奇怪,这大晚上谁去那屋了?想到这里她就推门进去了。

    因为小海不在这屋睡了,所以晚上就没给这屋子取暖,苏红一走进去就感觉屋子里阴冷阴冷的,好像比屋外还冷!

    “谁啊!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苏红有些责备的问。

    那人一回头竟是姜海,她对苏红说:“姜大娘,我给你家干活,你咋不给工钱呢?”

    苏红冷不丁听儿子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就疑惑的说:“小海,你胡说什么呢?我是你妈!还姜大娘……”说到这苏红也是一愣,她看向自己身上这件衣服,不正是自己婆婆姜大娘的嘛!

    这时小海又回过头看向床下,然后伸出一只手,僵硬的伸着床下说:“妈,床下有人!”

    这下苏红可不淡定了,她立刻就感觉自己的身上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想到昨天晚上小海就犯过一次病,现在他这个样子分明是撞邪了啊!

    这时她的眼睛慢慢的看向姜海手指的地方……突然,一惨白惨白的人只从床下伸了出来!

    “啊!”苏红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了寂静的黑夜。

    全家人又再次起床来到了这屋里,姜志远还是第一个跑过来的,他一跑进屋里就傻眼了,只见本应该睡在弟弟屋里的儿子正端端正正的躺在这屋儿的床上,而自己的老婆正双眼紧闭,嘴头儿发青的昏倒在了地上。

    再说姜大伟,就在他睡的正香时,突然听到一声女人尖叫声,吓的他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他醒来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小海是不是又出事了?

    结果他一摸自己的身边儿,哪里还有大侄子的影儿了!姜大伟的心里一沉,心知不好,忙衣服也不披一件的跑了出了自己的屋。

    姜志远和姜大伟哥俩,先是把地上的苏红抬着送到了老太太的东屋,然后又回来抬姜海,等把他们母子都抬到老太太那屋里的炕上时,俩人都累的一身是汗。

    而姜老太太则一脸惊骇的看着这一切,等儿子们安顿好他们娘俩儿后,她立刻对二儿子说:“大伟,快去请你潘大爷!”

    不多时,潘大爷又在昨天晚上那个时辰被请进了姜家。

    可他一进屋看到炕上躺着两个人,立刻紧皱眉头说:“怎么老大媳妇也晕了!”说完他就上看查看了一番后,然后松了一口气说,“没事,老大媳妇是被吓晕的,志远,你快给你媳妇掐人中!”

    姜志远听了立刻上手去掐,只听苏红哼了一声,就幽幽的转醒了,她一睁眼就看到是自己的丈夫,就立刻哭了出来,“小海撞邪了!床下……床下有鬼!”
正文 第88个故事 床下有人(五)
    &bp;&bp;&bp;&bp;大家一看苏红醒过来了,就知道她没事了,所以有又齐齐的看向姜海,显然他的情况比较严重一点。

    潘大爷上前翻开姜海的眼皮,看了看上下眼睑,发现里面都有一根竖着的红血丝,潘大爷看了不禁脸色一变说:“快去取点正房窗户外的土来!”

    姜大伟听了一愣,心想要那东西干嘛?姜老太太一看两个儿子都傻站的,她只好随手拿起窗台上一个水杯,跑到外面正房的窗户上抠了点土在水杯里。

    姜老太太把土递给潘大爷说::“老潘大哥,这些够不够?”

    潘大爷看了一眼,点点头说:“用温开水冲开了,给小海灌下去!这土常年受太阳照着,阳气最重了!”

    姜志远听了心想,还好这会苏红还有些迷糊,要是她也好好的,肯定不会同意让儿子喝土的!

    说也奇怪,这一杯混合了窗户土的水给姜海灌下后,只听他咳嗽了一声后就醒了过来。姜老太太一看自己大孙子醒了,就忙上前给他顺了顺气说:“小海,你感觉怎么样啊?”

    姜海看了看这些人,竟有些茫然的说:“我怎么跑奶奶这屋里来了?我不是在老叔那屋里睡的吗?”

    潘大爷看了看姜海,然后叹了口气就从身上取出了一把很精致的小扫帚,上面用大红的布缠着,他拿着小扫帚在姜海的头上来回的转圈,然后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一些谁都听不懂的话。

    他就这样足足念叨了十几分钟,然后伸手擦了擦姜海的额头说:“好了,没事了!小海,你好好想想,你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事了?”

    姜海想了想,然后就脸色惊恐的说:“我的床下有人!我看到一只手伸出来抓我的扫帚……”

    全家人一听立刻都变了色,特别是奶奶和叔叔,他们的脸色尤为的难看!苏红更是声音发颤的说:“我也看到床上有个人!他还管我叫姜大娘,说我没给他结工钱!”

    潘大爷一听苏红说的,再看姜老太太和姜大伟这娘俩的表情就心里有数了,于是他就严肃的对姜大伟说:“大伟,说说你家盖房子时出的事吧!”

    其实这事本村人都有所耳闻,潘大爷自然也是知道个一二的,可是具体的情况还是他们姜家娘俩清楚,

    原来姜家在翻盖房子的时候出过事,还死了一个人,可是这人死的蹊跷,尸体到现在还在市里医院的停尸间里放着呢!

    还记得那天刚立夏,姜家在外面雇了几个外地的工人去离这三十公里的一个沙厂去拉沙子,本来一切都挺顺利的,工人们把沙子卸在了姜家后,姜老太太就给他们结了工钱走了,可是当时结工钱时,姜老太太却发现了件奇怪的事。

    当时她明明雇了5个工人来拉沙子,结果回来卸沙子时却少了一个人,于是她就问其他的工人,怎么少了一个人?那几个人也都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这些人都是外地来打工的,所以彼此间也都不认识,他们就以为那个人临时有事走了呢!

    这事本来就不算是个事,沙子也拉回来了,少一个工人就少结一份钱呗,所以姜老太太就把这事给忘到脑后去了。

    第二天她来给干活的泥瓦匠送饭,无意中看到沙堆上露出一截藏蓝色的布面,姜老太太就走过去用手拽了拽,竟然没有拽动,于是她就叫来了二儿子姜大伟,让他把这东西从沙堆里拽出来,省着一会簸沙子时麻烦。

    结果姜大伟用力一拽,竟然从沙堆里拽出一个死人来!姜老太太记性好,一眼就认出那个死人正是少了的那个工人,当时在他家干活的几个泥瓦匠也都吓傻了眼,纷纷都说不干了!

    还好姜老太太好说歹说才又同意干了,就是多少得加点钱,因为太晦气了!没办法,为了能尽快盖好二儿子的婚房,姜老太太一咬牙说:“成,加钱!”

    这毕竟是条人命,姜老太太也不敢自己处理掉了尸体,就让大队上报了警,警察来了后,简单的勘察了一下现场,之后就认定这人并不是死在这里,于是他们又去了沙厂。

    后来在沙厂调取监控一看,原来这人在干活时因为没有经验,不小心让倒了的沙堆埋上了,而这些沙子都是由铲车铲上的车的,所以就鬼使神差的把尸体拉了回来。

    案子是破了,可是这尸体是谁,家在哪里根本没人知道,于是只好将那男人的尸体一直停放在公安局指定的停尸间里。

    按理说这沙子里出了死人,如果讲究的人家肯定就不用了,可是姜家本来就没什么钱,再加上又给盖房子的泥瓦匠加钱了,人家才肯继续干活,所以他们真拿出多余的钱再买一车沙子了。

    就这样,房子总算是盖好了,可是他们刚住进去的第一天,姜老太太睡到半夜,就听到东屋那间配房里有声响,可是她进去开灯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毕竟姜老太太吃了这么多年的米,她马上就想到可能是那个死鬼在作妖,于是第二天就去了村上的李三姑家,她是村里有名的二神。

    李三姑一听姜老太太说完,就一脸正色的说:“那个死鬼死的冤,现在没拿到钱,尸体又回不了家,所以才闹腾。这样,等你家大孙子回来后,让他睡那屋,半大小伙子火力壮,又是童子身,肯定能压住那个死鬼。”

    于是姜老太太这才特意安排姜海住在了那间配房,可是没想到姜海还是出事了,现在姜老太太肠子都悔青了!

    苏红一听婆婆竟让自己儿子睡闹鬼的屋子,当时脸就拉了下来,“妈!小海不是你孙子吗?那李三姑说啥你都信?她要是让你要了小海的命就能保全家,你是不是也同意啊?”

    姜老太太自知理亏,就一句话也不说的直叹气!姜志远虽然知道老娘这次真的做错了,可是她毕竟是自己的亲妈,于是就厉声的对苏红说:“都这个时候了,说这些还有用吗?还是想想怎么解决小海的事吧!”

    苏红脸一白,然后咬了咬嘴唇,就一句话也不说了。

    姜志远一脸恳求的对潘大爷说:“潘大爷,您看我儿子怎么回事啊?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啊?”

    潘大爷叹了口气说:“在这些事上,我也是略懂皮毛,不比那李三姑知道的多,你还是先去请来李三姑,我们二人商量一下看看再说吧!”

    于是姜大伟又连夜去请来了李三姑,她也是一脸不好意思的说:“哎呀,老姐姐,我也不知道你家这死鬼这么凶!这样,我先看看是怎么回事。”

    于是李三姑就让姜大伟去厨房里端出了一碗清水、一支筷子和一把菜刀。然后她将筷子立于水碗之中说:“可是前段时间死在姜家沙堆中的大兄弟?”说完之后她就放开了扶着筷子的手。

    而那根木头筷子竟然直直的立于水碗之中了!吓的姜家人各个脸如死灰,而李三姑这时手持菜刀用力的砍向了木筷子,只听咣一声,火星死起,震的三姑虎口出血,菜刀也崩刃了,可那木筷子却连一个印都没有。

    李三姑裂着嘴说:“这死鬼怨气太重了,一家是有心愿未了。”

    潘大爷听到这儿就想到他对苏红说的话,看来是想要工钱啊!于是他就把刚才苏红刚才遇到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李三姑想了想说:“老姐姐,你欠他多少工钱?”

    姜太想了想说:“没有多少,100块钱。”

    “好,明天你去买上100块钱的烧纸,不能多也不能少,明天晚上一入夜你就在东屋的配房里烧了。”

    第二天姜老太太就按李三姑说的,去了集市上买了100块钱的烧纸,卖纸钱的人吓一跳,如果家里不办丧事是没有人买这么多的烧纸的。

    姜大伟用他的三轮车拉了大半车,当天晚上他们几个人在西屋里一直烧到了后半夜,才把这些纸钱给烧完了。

    之后姜家的宅子里就再也没有发生怪事了,只是这事过后的第二天,苏红就和儿子买了火车票回了家,别说过年,就连姜大伟的婚礼也没有参加。

    姜志远知道自己媳妇的脾气,执拗起来谁也不好使!后来连着几年,苏红都没有带着姜海回到这里过年……

    《本故事完》
正文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一)
    &bp;&bp;&bp;&bp;姚贝贝曾经是电视台一档热播节目《娱乐锵锵锵》的女主持人,那年她23岁,刚刚大学毕业就被分到了市电视台。

    年青、靓丽的外表一下就成为了电视台里的新宠,而《娱乐锵锵锵》也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档节目。当时的大街小巷几乎没有人不认识姚贝贝!

    然尔,几年后,随着电视台不断的有新人涌入,姚贝贝的地位就大不如前了,再加上这几年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身材一天比一天胖,最后导致《娱乐锵锵锵》的收视率越来越低,最后电视台只能停播了。

    而姚贝贝则被电视台下放到一档午夜节目,负责每天和观众说再见了。即便如此,姚贝贝还是很想回到一线节目的,即使不是热播的也行。

    但是电视台的主要领导们却没人理她这个茬,更有的节目导演直接了当的对她说:“别做白日梦了,你现在胖成都样,没让你下岗回家就不错了,还不知足,真有这精神头就去减减肥,何至于搞成现在这个样子!”

    姚贝贝听气的脸涨的通红,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这些节目导演都很势力,当初她红的时候就贝贝前贝贝后的,可现在……就算在电视台的走廊里迎面遇上都不拿正眼看她了!

    虽然一直都知道这碗饭不好吃,可是无情到这种地步还是她怎么也没想到的,于是她为了能重回一线节目,就一口气报了瑜伽减肥班、普拉提减肥班、健身减肥班和有氧运动减肥班。

    因为姚贝贝的节目都是在晚间录制,所以每天下午她都要去建身中心减肥,可是几个月下来,她非但没有瘦下来,竟然还胖了几斤!

    最后姚贝贝总结了一下自己减肥失败的原因,就是虽然迈开了腿,可是她却没有管住嘴。无奈她又开始了既痛苦又漫长的节食减肥,可收效还是甚微。

    这天晚上午夜时分,姚贝贝录制完节目后准备下班。当她正准备去停车场取车时,突然感觉身好像有人跟着自己,于是她就加快了脚步往自己车子的方向走去。

    就在她马上要走到自己车子前时,突然有人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把她拖进了后楼梯间里。

    这个地方平时除了打扫卫生的保洁大姐,是没有其他人来的,可是现在这个时间保洁大姐早就下班了。

    姚贝贝在没有被拖进这里时还拼了命的反抗,可是身后的人力气实在太大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拖了进去……之后她就不再反抗了,因为现在还是保命最重要。

    “大哥,你别伤害我,我是电视台的主持人,如果你把事情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我身上有些钱,你拿了快走吧!”姚贝贝怯生生的说。

    没想到这个劫匪却笑呵呵的说:“我不想要钱,我知道你是谁,今天我就想劫个色,只要你乖乖的不反抗,我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姚贝贝听了心里就是一沉,自己前几年因为工作忙,一直没有考虑感情问题,现在终于有时间考虑了,又没有人考虑她了。

    一个没有交过男朋友的女人要是让坏人给强奸了,那自己以后还怎么嫁人啊!可是那眼前如果自己反抗,也许会遇到更坏的境遇,所以为了保命看来她只有忍着了。

    可是没想到,当劫匪撕开姚贝贝的衣服后,立刻一脸厌恶的说:“我去,你现在怎么这么肥了,瞬间就让老子灭火了,得了,我今天就做回好人吧,把你身上的钱都给我!”

    当姚贝贝浑身发软的走回自己车里时,她才回过神来,自己刚才真的被抢劫了,可是一想到那个劫匪看自己的眼神,她难过的趴在方向盘上大哭了起来……

    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当她抬起头准备擦掉脸上的泪水回家时,突然发现副驾驶上竟然坐着个女人!这个女人长像很普通,可是她的身材却相当的火辣。

    最惊悚的是,姚贝贝清楚的记得自己上车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车门锁好,那这个女人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你?你是谁?”姚贝贝害怕的说。

    女人笑了笑说:“我是你的神。”

    姚贝贝听了干笑着说:“我从来不相信这个世上有神!你快下车,不然我要报警了!”

    女人耸耸肩说:“好啊,正好把刚才你让人打劫的事情也一并报警。”

    姚贝贝脸色一变,看来了个女人在刚才就在这个停车场里,可是她既然看到了为什么不报警?难道她和那个人是一伙的?一时间姚贝贝的脑海里闪过了千百种可能。

    那个女人见姚贝贝一直不说话,就微笑着说:“放心,我和刚才那个臭男人不是一路的,我是来帮你的。如果你选择现在报警也可以,我敢保证明天那个男人就会被警察抓到,到时候全市人民就会知道有个曾经很红的女主播,现在肥的连劫匪都嫌弃……”

    姚贝贝一听就抱着头大喊着:“别说了!别说了!我求求你别再说了!”

    女人看了姚贝贝的身体一眼,然后幽幽的说:“我可以帮你拥有我现在的身材,而且保证你不用节食,想吃多少都行。”

    姚贝贝慢慢的抬起头,她狐疑的看了眼前这个女人一眼,她的身材是很好,可是成她这样?肯定是骗人的!这个女人一准儿是哪个美容院的托。

    可是女人却好像能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笑盈盈的对她说:“我不收一分钱,只要你和我做一个交易,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瘦到我这个身材,分毫不差。”

    姚贝贝眉头一皱说:“什么交易?”

    女人一听她动心了,就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拿出一份协议,递给了姚贝贝。

    姚贝贝接过来一看,正上方几个大字,鬼神交易。内容大至就是可以保证她在短时间内瘦到标准身材,体重精准到45公斤,上下一克不差。而姚贝贝需要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的灵魂。

    看到这里后,姚贝贝的第一个反应是左右看看,这不会是自己工作的电视台为了提高收视率,而开办的一档整人节目吧!可是她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疑似摄影机的东西呀!
正文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二)
    &bp;&bp;&bp;&bp;“这不是整人节目,自然没有摄影机啊!”女人肯定的说。

    姚贝贝听了又继续接着看下去,如果她的体重出现和合同上所提了45公斤不符合,哪怕只差一克,协议都会失效,到时她的灵魂自然就会归还。

    这时姚贝贝却有一个疑问,“人没有灵魂会怎么样,会死吗?如果会死,我要这火辣身材又有什么用呢?”

    “放心,你会活的好好的,灵魂对于人来说,其实是个没有多大价值的东西,没有了它,你会活的更自由,更洒脱。”

    姚贝贝想了想说:“我只要签了这个协议就可以了?”

    女人点点头说:“就这么简单……”

    姚贝贝回到家后,想到刚才在停车场的一幕幕,就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过了一遍。可是她总是感觉那么不真实,不过也无所谓了!

    因为即使被骗了,她也不会损失什么,因为刚才的协议上她只签了自己的名字,什么手印啊,身份证号啊都没有,如果是想利用她签名骗钱肯定是没用的!于是她就全当是一场恶作剧罢了。

    第二天早上,姚贝贝起床后只喝了一小碗的燕麦粥,这就是她每天早上必吃的饭餐。而且她有个习惯,就是早饭后必须要称一次体重。

    结果她上秤发现……自己竟然瘦了3公斤!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几天她还是和平常一样的运动减肥,可是之前却一点效果都没有,如今却一下轻了3公斤的体重。

    冷不丁的,她就想起了昨天晚上个诡异的女人和她给自己签的那份古怪的协议,难不成真的有成效了?

    为了验证不是自己家电子称出了问题,她下午去减肥中心又称了一次,结果一样,分毫不差……

    姚贝贝立刻就傻了眼,难道昨天晚上那个协议还真起作用了?这时她的健身教练走了过来,一看她的体重也相当的吃惊!

    她也有些小激动的说:“贝贝姐,你成功了!你的体重终于往下走了!”

    于是两个人就抱在了一起高兴的笑了起来了……

    也是从那天开始,姚贝贝的体重就以每天三公斤的速度直线下降,惊的好多一起减肥的肥友直向她打听,她是不是吃了什么特效的减肥药了!

    可每次姚贝贝都回答的很官方,“我?什么药也没吃,只是一直坚持运动,相信我,只要你坚持住,早晚都会瘦下来的!”她不愧为干主持的,胡说八道起来一套一套的。

    就这样,电视台里的同事渐渐发现姚贝贝竟然一天比一天漂亮,甚至比她刚来电视台那会儿还好看,当初她身上的美是青春靓丽,而现在则有种成熟女人的魅力。

    特别是电视台里的几个高层,每次看到姚贝贝的眼睛都直了,于是就为她量身打造了一档黄金时间播出的节目,叫《热点面对面》,主要是请一些不知所谓的专家来评论一下现在时下比较吸引人眼球的热点。

    这档节目一开播,在本地一点也不亚于中央电视台的焦点访谈。而姚贝贝则又一次成为了全市乃至全省炙手可热的著名主持人。

    而同一时间她的桃花运也开始多了起来,不少名门公子,单身钻石王老五都对她展开了热烈的攻势,而她也乐在其中。谁知没过多久,她就知道失去了灵魂以后会有什么样的副作用……

    这些追求她的人不止长像中上,而且家世和身家都不错,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个让她动心的都没有。她虽然没有过正式的男朋友,可是少女怀春总是有过的,自然知道什么是动心,什么是喜欢,可是这些“人中翘楚”,她却一个也不喜欢。

    刚开始姚贝贝还没觉得什么,可有一次,她的一位亲戚病世了,这个亲戚对她特别的好,她觉得自己应该很伤心,可是葬礼那天,她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别人哭的很伤心,可是她却一滴眼泪也挤不出来,为了不让别人说自己冷血,她只好装着很悲痛的样子,可是她知道自己的内心毫无感觉。

    渐渐的,她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了,因为她没有了灵魂,就无法感觉到人世间的真情冷暖。无情无爱也是另一种痛苦……它虽然不用承受失去爱人与亲人的痛苦,却也感受不到爱情和亲情所带来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可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更可怕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这天晚上,她和一位新认识的富二代一起吃晚餐,这个富二代叫张进宝,一听名就知道是个暴发户的儿子。他老子是山西的煤老板,之后转行来本地投资房地产。

    他老子虽然没文化,可是他却把自己的儿子一直供到了哥伦比亚大学,还拿了国际金融学和金融市场学的双硕士学位,回来后立刻就继承了老爹的公司。

    海归加富二代,本身又长的挺帅,这样的男人谁不爱?可是她姚贝贝就不爱!她总是对张进宝爱搭不理的,今天请她吃饭还是托电视台的高层相邀的,这才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为了给姚贝贝留下的美好的印象,张进宝还包下了整家西餐厅,并亲自去电视台接她下班。

    姚贝贝一出电视台就看到了张进宝,她的眉头微皱,然后礼貌的说:“张总好客气啊,还亲自来接我。”

    张进宝微笑着说:“能接佳人下班也是一种享受啊!”

    姚贝贝轻笑了一声,刚想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个女人一直看着张进宝,这个女人长的极为好看,只可惜脸色太苍白了,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双眼幽怨的看着张进宝,应该和他瓜葛颇深……

    可是姚贝贝早就是个八面玲珑的女人了,她见张进宝假装没看到,她自然不会说破,于是二人就开车驶向了餐厅的方向。

    可就在车子行驶了一段路程后,姚贝贝突然发现,那个女人竟然坐在车子的后面,她的心里咯噔一下,立刻明白身后的是什么东西了。

    于是她就有些害怕的不敢向后看,可是有意无意间,还是能通过车子的倒车镜看到后座上的女鬼……
正文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三)
    &bp;&bp;&bp;&bp;姚贝贝没想到自己没有了灵魂还能感觉到害怕,可她有意无意的向后看时,竟一下和那女鬼对视了一眼,女鬼的表情也有些错愕,看来她也没想到姚贝贝能看到自己。

    于是这一人一鬼就大眼对小眼的互相看着到了餐厅里,下车后女鬼依然跟着张进宝,一看就是个阴魂不散的冤鬼。

    突然间姚贝贝对这个女鬼的身世很好奇,她既然跟着张进宝,那她的死肯定就是跟他紧密相关喽,于是姚贝贝便假装随嘴一问说:“听说张总现在还是单身?可是像您这样有身份、长的帅的男人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喜欢呢?一定有一大把的前女友吧?”

    张进宝听了神色一暗说:“其实多年前我有一个相爱多年的女朋友……”他这一句刚出口,就见他身后的女鬼立刻表情有些扭曲,好似愤怒到了极点一样。

    姚贝贝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听着,于是张进宝继续说道:“我们的感情很好,而且马上就准备结婚了,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竟然得了抑郁症,我带着她在美国看了许多的医生,可是都没有什么疗效。后来她的病情加重,我发现她开始有了轻生的念头,有几次都是我阻止了她继续伤害自己。可有一次还是晚了一步……那天我去给她取药,结果在回来的时候出了车祸,人虽然没事,可是美国的车祸处理起来也很麻烦。等我把手里所有事情都处理完后,才想起来已经过去了三个多小时了,于是我就赶紧往家赶!结果……等我到这时她已经断气多时了!”说到这里,他还动情的掉了几滴眼泪。

    谁知在他身后一直不说话的女鬼,却突然阴侧侧对姚贝贝发问:“你相信他的话吗?”

    姚贝贝笑了笑说,“不信……”

    张进宝没听清姚贝贝说什么,就疑惑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姚贝贝叹气的说:“我说可惜了,这么好的一段感情。”

    这时服务生正好开始上前菜了,正好化解了姚贝贝心里的小小尴尬。

    而那女鬼则开始对姚贝贝述说起自己的真正死因,“我是他害死的,当年他在美国欠了高利贷,可又不敢向自己老子要钱,所以就给我买了高额保险,然后开始给我服用一些抗躁狂的药物,让我越来越忧郁,最后才会厌世自杀的。”

    姚贝贝听了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而此时的张进宝正在对面夸夸其谈的吹嘘着自己在美国上学时的一些事情。

    突然,姚贝贝幽幽的问:“张总,你相信这个世上有鬼吗?”

    张进宝也是一愣,他没想到姚贝贝会把话题一下扯到这方面,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姚贝贝见他不说话,就笑了笑说:“其实我也曾经看过心理医生,和他深度的探讨了一下鬼这个东西,最后得出的结论是:鬼其实就在人们的心里,只有心中有鬼的人才能看到鬼,记得我小时候不小心弄死了一只小鸟,后来在很多年后,我还依然能在梦里见到那只鸟,你说这是不是那只小鸟的鬼魂呢?”

    张进宝毕竟是哥伦比亚的毕业生,只见他干笑了几声说:“那无非是你自己的心魔罢了,不必放在心上。”

    姚贝贝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然后突然问他:“那你见过鬼吗?”

    这次张进宝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了,看来姚贝贝是问对了,他肯定是见过身后的女鬼的,只是不是时时都能见到罢了

    从那次以后,这个富二代就再也没有约过姚贝贝了。

    这事之后,姚贝贝原想这次见鬼肯定是因为张进宝的原因,可是她万万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

    这天她开车经过一条平时常走的路线,谁知前面竟然因为车祸造成了大堵车!姚贝贝在路上被困了一个多小时。

    她在车里待的实在无聊,就想下车活动一下筋骨。谁知刚一下车,就见路边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姚贝贝刚开始还以为是和自己一样堵在路上,下车活动筋骨的司机呢,所以也就没有过多的关注。

    可是那个男人显然是认出了姚贝贝,还热情的上来打招呼!“你好,姚小姐,没想到您也会被困在这条路上!”

    姚贝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也没想到前方会出现意外,也不知道司机怎么样了?”

    中年男人神情古怪的说:“还能怎么样?死了呗,那么重的货压在他的车上,肯定是活不成了!”

    姚贝贝听后一脸的惋惜,“生命太脆弱了,总是以我们想象不到的方式离开……”

    男人这时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所小学说:“我女儿就在那里上学,我本来要去接她的,看来今天要失言了!”

    姚贝听了疑惑的说:“不会,最多只是晚去一会,现的孩子什么都懂,你把事情和她一说,她就会理解的。”

    男人这时回过头看向姚贝贝说:“我女儿很喜欢你,我曾经答应她,会带她去看您录节目,不知道这个要求算不算过份?”

    姚贝贝一愣,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说,可是转念一想,这只是一个孩子的愿望,就算帮她实现了也未尝不可啊!于是她就笑着说:“可以啊,我给你一张名片,我每天晚上都会录制节目,到时你就带你女儿来看吧。”说完她就从包里取出了一张名片递给了中年男人。

    男人特别高兴的接过了名片,然后连声道谢……

    这件事本来过了就过了,姚贝贝也没有放在心上,没想到几天后果然有人带着一个小女孩来到电视台,拿出姚贝贝的名片说,姚贝贝曾经答应她们可以来看节目的录制。

    当姚贝贝见到小女孩时,却诧异的发现,是她的妈妈带她来的,而且两个人的胳膊上都缠着黑色的孝布……姚贝贝一看心里就是一沉。

    她有些不确定的问:“孩子的爸爸怎么没来?”

    小女孩红着眼睛看向她的妈妈,那个中年女人吸了吸鼻子说:“她爸爸在9号那天出车祸去世了……我们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您的名片,就想到一定是他和你说了我女儿的愿望,您才会给他一张名片的,所以今天我们就冒昧前来了。”
正文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四)
    &bp;&bp;&bp;&bp;“这个月9号?”姚贝贝一脸疑惑的问。

    中年女人伤心的点了点头,“嗯,他本来是去接女儿放学的,没想到遇到了车祸,被一辆侧翻的货车压在了下面,人当时就不行了!”

    姚贝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那天又见鬼了!她是个最守承诺的人,更何况还是答应了鬼的事情,于是她就让助理安排她们母女进了摄影棚。

    节目录制结束后,姚贝贝还送给她们一张签名照,她问那个小女孩,为什么会喜欢她?小女孩则天真的说:“我长大了也想当主持人!”

    姚贝贝笑了笑,然后摸了摸她的头说:“那你从现在开始就要努力学习了,因为这一行可不好干,只有你强大了自己,才能在有朝一日成为一名优秀的主持人!”

    女孩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姚贝贝亲自送她们出了电视台,看着她们上了出租车,等车子缓缓启动时,她们母女俩一起回头向姚贝贝摆手说再见,可她却赫然见到,那个中年男人正坐在她们母女的身边,一脸微笑的看着自己……

    之后姚贝贝就开始一次又一次的见鬼,最后发展到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看到鬼,让她有些苦不堪言,虽然她不会像一般人一样怕的不行,可是并不是所有的鬼都是正常的人样儿,肯定有些儿身体不健全的鬼魂出现在她的面前,这让她越来越不厌其烦。

    终于有一天,姚贝贝实在忍不住了,她就在午夜时分去了自己最初遇到那个神秘女人的停车位上,大声的喊叫,让那个女人快出来,自己有问事情问她!

    不多时,那个女人竟真的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笑盈盈的说:“怎么了?你的体重保持的可好?”

    姚贝贝特别不爽的说:“你这个协议上也没有说出卖了灵魂还能时时见鬼啊?”

    女人呵呵大笑说:“没有了灵魂的人,和死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分别,你现在除了拥有一具完美的躯壳外,剩下的就和那些鬼没什么不同了,所以你自然能看到他们,这很正常。如果你不想和他们扯上什么瓜葛,那我就告诉你一个最简单的办法,那就是不要去看他们的眼睛,只有这样,他们才不知道你能看到他们,这样大家自然就会相安无事了。”

    姚贝贝听后,就一下子瘫在了汽车座椅上,有力气无力的说:“我现在能不能收回那个协议?”

    女人先是微笑的看看着姚贝贝,然后她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消失了,换上了一副阴冷的嘴脸说:“不可能,只要你签了这个协议,那它就是终身有效,除非你的体重有变化,否则这协议就永远有效,哪怕你死了,你的灵魂都会是我的!”

    听女人说完这一番话,姚贝贝的身上早就被冷汗浸透了。为了完美身材,自己到底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啊?

    之后的日子里,姚贝贝还是表面风光无限,可是内心却无比的空虚……

    这天电视台里来了一位现在时下很红的男歌手邵杰,他来参加一档访谈节目。这个节目本来不是姚贝贝主持的,谁知那个节目的主持人因为吃错东西,脸上过敏了,实在不能录节目了!没办法就只好让姚贝贝来救场。

    这本来也不算是个事,可是当她见到邵杰时,心里竟然一动,她早就不知道什么是心动的感觉了,可是一见到眼前这个男人,姚贝贝就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

    她从邵杰的眼中看出,他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有这种感觉,这真是太奇怪了,两个从没有见过面的人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节目录制结束后,邵杰主动邀请姚贝贝吃晚饭,姚贝贝欣然答应了。这顿饭并不是去的什么名贵餐厅,而是去了一个露天撸串的大排挡。

    因为邵杰在没成名之前和这里的老板是好朋友,所以今天的烤串份量特别的足,二人有说有笑的吃着烤串,不知不觉就一直聊到了深夜。

    原来这个邵杰在最初也是特别的不容易,本来也是少年得志,一出道就成名。可是没想到在他27岁那年因为喉疾而倒了嗓子,从此就一蹶不振。

    后来还好在多年后遇到了一位名医,治好了他的嗓子,这才让他又能站在舞台上唱歌了,可是在他失意的那几年里,也算是尝尽了人情冷暖。

    姚贝贝一听无不感慨自己的境遇和他所差无几,于是她就也把自己这几年的遭遇和邵杰说了一遍,两个人更多了几分惺惺相惜。

    当天晚上姚贝贝回家后,心里一直起伏不定,她冷静的分析着自己对邵杰的感觉,如果不是自己没有了灵魂,她相信自己应该早就爱上邵杰了!

    可是现在的自己无情无爱,虽然难得遇到自己这么欣赏的男人,可姚贝贝却不敢贸然的向前走那一步,因为她怕自己会伤害到邵杰……

    说也奇怪,姚贝贝不提两个的关系是情有可原,可是没想到邵杰竟也不提,两个的关系一天比一天的亲密,却始终不对彼此说出那句话。

    刚开始姚贝贝还以为这是邵杰的欲擒故纵,可是她渐渐发现,这个男人似乎和自己一样,好像也感觉不到****为何物了?!

    这天是姚贝贝的生日,邵杰精心为她准备了一场生日宴会,姚贝贝本以为他会在宴会上向自己表白,可是他却没有。

    当晚送她回家时,姚贝贝就直接了当的问他,对自己是什么感觉?

    邵杰先是一愣,接着重重的叹了口气说:“如果我说我对爱情亲情没有感觉,你相信吗?”

    姚贝贝并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定定的看着邵杰的眼睛,分析着他是否在说谎。

    邵杰见姚贝贝不吱声,以为伤了她的心,就忙对她说:“虽然我对爱情没有感觉,可是你对我来说是个特殊的存在,我知道如果我还和之前一样能感知****的话,那我一定会深深的爱上你!”

    姚贝贝这时才缓缓的说:“你是否和什么奇怪的女人签过什么古怪的协议?”

    此话一出,邵杰的脸都白了,他瞪着姚贝贝看了半才天说:“难道你……也签过那份协议?”
正文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五)
    &bp;&bp;&bp;&bp;姚贝贝没想到原来邵杰也和自己一样,签了那个让自己后悔不已的鬼协议。原来他当初嗓子不好时情绪低落,所以就暴饮暴食导致了身体发胖。

    可是治好嗓子后体重却一直减不下来,正在他苦恼的时候,却意外遇到了个身体很好的神秘女子。并提出可以帮他快速甩掉这一身的肥肉,而代价则是要邵杰出卖自己的灵魂。

    当时他和姚贝贝一样,并不知道出卖灵魂的后果,可现在知道也晚了……

    两个人正发愁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姚贝贝突然心里灵光一闪,她记得那份协议里讲明他们的体重不能超标,否则协议就会失效,那么如果他们成功曾肥是不是就可以赎回自己的灵魂了?

    于是从那天开始,二人就每天都吃很多的食物,以前什么不能吃,现在就吃什么,可算是好好的过一了把嘴瘾,可是他们这样疯狂的曾了一个周的肥,结果一上秤,1克也没有长!

    他们俩人立刻就傻了眼,按理说思路是正确的啊,可是显然方法不对……

    这天电视台要做一档真人秀节目,邀请了几个现在很火的名星一起参加,目的地是一座海岛上的私人度假屋,让几个明星自己动手做饭,自力更生的度过三天两夜。

    星明阵容里自然是有邵杰,他一定要趁现在多挣些钱,为的是以后一旦赎回灵魂后身材走样,就退出娱乐圈,过普通人的生活。

    可邵杰没想到这次节目的女主持人竟是姚贝贝,她也是临危受命来的,本来她已经和电视台说好要休息一个月的,她好用来全身心的曾肥。

    可是领导说这档节目早就定了,怎么也得录制完这期节目才能批她的假。于是姚贝贝没办法,只好也跟着上了小岛。

    可一到岛上,姚贝贝就感觉这岛上的气息不太对劲儿,虽说是座私人小岛,可是岛上还是有一些原住岛民的,可是他们一个个都面黄肌瘦的,让她一时间分不清这些人中,哪个是人?哪个是鬼……

    而姚贝贝和邵杰的关系在电视台里也早已是没有公开的秘密了,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早就是情侣的关系了。所以在房间的安排上就特意照顾他们二人,让他们住隔壁。

    可刚一入住就有一个明星意外病倒了,本也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只是因为着凉感冒了,可是之前为了节目效果,所有人在上岛前都交出了手机,本想着岛上能有电话,可是没想到唯一的电话三天前还坏掉了。

    这就给本来轻松的行程,蒙上了一层阴影……

    病倒的明星是个三线小演员,为了这次真人秀不知费了多少精力才挣取到的,所以她也只能咬牙坚持着。

    姚贝贝和邵杰的食量还是很大,都差点吓坏了节组的厨师。

    节目导演也多次提醒他们不要再这么吃了?可是姚贝贝却一脸不耐烦的问:“你见我胖了吗?”导演听了一愣,然后摇摇头说:“那到没有!”

    姚贝贝听他这么一说就立刻白了他一眼说:“那就少废话!”

    这个节目导演之前没少给姚贝贝气受,自从姚贝贝东山再起后,就没有给过他好脸!于是他就经常对别人说贝贝的脾气一天比一天大了,真是大牌啊!

    这话后来传到姚贝贝耳朵里,姚贝贝就在上他节目时更大牌,搞的他一个头两个大,后来只好是请了高层来做和事佬,才让节目顺利拍完。

    第一天的节目顺利拍完了,节目组一行人都有些疲惫的回了住处。可是刚一上楼姚贝贝就看到,自己那个房间的门上竟然挂着一张人脸!

    还好她还算镇定,只是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邵杰,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显然他也能看到。

    虽然不是第一次在自己的住处见到鬼了,可是姚贝贝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别扭。邵杰看姚贝贝脸色难看,就小声的对她说:“没事,晚上来我房里睡……”

    姚贝贝脸一红,可是却没有说不去。

    第二天一早,那个有病的小演员似乎病的更重了,如果今天她不拍了,那节目组要么是昨天拍的全部作废;要么就是全组人员休息等她好了再拍。

    可这两个都不是什么好的选择……姚贝贝昨天见她已经没什么事了,怎的睡一觉后到又加重了呢?想到这里她就去那个小演员的房间里去探望她。

    谁知姚贝贝在她的房门前敲了半天,她才顶着一双黑眼圈打开了门。一看是姚贝贝就忙将她请进了屋里。结果姚贝贝一进屋就吓了一跳,只见小演员的后背上不知什么时候竟趴着一个满脸溃烂的女人!

    看那女人一脸的怨毒,定是个冤死的女鬼,可是昨天晚上姚贝贝在她的身上什么也没看到呢?怎么今天就鬼上身了呢?

    “贝贝姐,你怎么来了?”小演员陪着笑说。

    姚贝贝也笑了笑说:“我听说的病又重了,所以就来看看你……药都吃了吗?”

    小演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吃了,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我耽误了拍摄进程。”

    姚贝贝拍拍她的肩膀说:“没事,谁还没有个生病的时候呢?你安心养病吧,心理压力别太大,不然会影响康复的。”

    小演员红着眼睛点了点头,“没想到这个时候竟然会是您来安慰我,刚才才导演还打电话骂我,什么时候病不好,非要在这个时候……”

    姚贝贝冷哼一声说:“他本来就是个势利眼的东西,不用怕他!”

    小演员苦笑道:“我一个新人,能不怕谁啊?不过有您这句话,我心里好受多了。”

    姚贝贝出了小演员的房间后,就回了邵杰的房里,她把刚才看到的情景和他说了一遍。

    邵杰沉默了一会说:“看来这个小岛上没几个干净的地方,你就放心在我这里住下吧,我实在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如果咱们和他们一样什么都看不见还好,不知者不怕,可问题是你我全能看到,与其这么害怕的一个人住,还不如在一起呢。”

    姚贝贝眯着眼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正文 第89个故事 鬼神交易(六)
    &bp;&bp;&bp;&bp;结果转天一早,竟然又有几个人病倒了,这些人的症状都和小演员差不多,大家立刻就慌了起来,都纷纷怀疑是传染病,把这几个人隔离了起来。

    可是姚贝贝和邵杰一看这几个人就知道,他们都是让鬼缠上了,并非是什么实质上的病症。于是她就叫来了这个小岛的负责人张主任,简单的了解了一下这个小岛的情况。

    可是他也是个半吊子,对岛上的事也是知道的一知半解,还好他说本地有个独身老人一直住在岛西边,他是这里土生土长的岛民,所以可以问问他。

    于是姚贝贝和邵杰就找到了那位老人,当他们说明来意时,老人就给他们两个讲了这岛在解放前的一些事情。

    原来当年,这岛上的村民生活的很平静,因为远离繁华的内地,所以几乎没有受到什么战争的侵扰。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年,一个叫李君天的男人因为在外面做生意失败,所以就带着家眷回到了岛上。

    本来这也没什么,毕竟他是岛上出去的人,混不好回来也没有人说啥!可是没过几天他老婆就得了一种怪病,全身皮肤溃烂,看上去特别的吓人。

    虽然这里的岛民都知道她病了,可是却不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后来又过了几个月,就有人听说李君天的一双儿女也得了这个病,大家还都以为这是遗传病!

    再后来,只要和他那双儿女接触过的孩子都陆陆续续的得了这种怪病。也是从这个时候起,人们才知道那个女人得的病会传染!

    后来岛上的大户就从岛外请了郎中来,结果那个大夫上岛一看,马上就转头回去了,一分钟也不没多待,临走时他在船上说了一句话,“这病我治不了,别人也治不了,莫要要出岛了,否则必将招来杀身之祸!”

    当初人们还不太明白这个郎中话里的意思,只当他是危言耸听,不让人们出门求医,于是后来他们又出岛几次去求医。

    结果不幸被那个郎中言中了,那些求医的人带回来了医生,但也带回来了军队,这些军队里的西医穿戴整齐的来给病人检查后,就什么也没说的走了。

    之后那些军人就把岛上的人分为了几类,有病的,没病的,和疑似有病的。分好后,他们就带走了那些确诊有病的,之后来又来带走了那些疑似有病的。

    从此这些就人再也没有回来过,因为他们都被赶到后山枪杀了!然后他们把尸体就地掩埋了,可是剩下的人里,又陆陆续续出现了感染者。

    而此时岛上的那些军人却早以离开,这些感染的病人不能出岛,只能在岛上自生自灭。

    后来解放后,中国人民解放军上岛了……

    到此时岛上的剩下不多的村民才知道,当年他们得的病叫麻风病,因为当时的医疗条件和对这个病的恐惧才导致了大量屠杀病患的惨剧发生。

    后来这上岛也被人叫作“麻风岛”!上世纪80年代末,国家打算开发这个岛屿,可是上岛后发现这里的条件特别的恶劣,根本不适合居住,所以就放弃了。

    后来又过了许多年,这个岛上几乎就没有什么居民了。可没想到却被一个地产商看中,以很低廉的价格从政府手里购得,在上面盖了现在这些建筑,供游客来玩。

    姚贝贝听老人讲完后才明白,这里为什么会那么多冤魂,原来他们都是几十年前的麻风病患者……看来这次节目的赞助商之所以投钱给节目,无非就是想打广告,看来这里的生意并不好啊!

    想想也是,怎么可能好呢?这么多的冤魂在这里游荡,就算正常人看不到,可是长期受阴气所侵扰也会生病的。于是姚贝贝就在电话修好后,给电视台的高层打了电话,想让他们联系一下这个赞助商。

    电视台对于像姚贝贝这样的女人想结识富商的想法,还是很支持的,他们把姚贝贝的意思转达给那个富商后,他当晚就上了岛。

    可是姚贝贝见到他后却开门见山的说:“你的岛上冤鬼太多,所以才会不招客人的,你还是找个懂行的高人来看看吧!”

    此话一出,那名大款了立即变了色,姚贝贝说了这里之前的一些历史给富商听,他听后就连夜离开了小岛去找高人去了!

    可是邵杰却看出这个家伙是害怕,所以不敢在这里过夜罢了。

    第二天富商果然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到了岛上,这些大师们在岛上整整折腾了一天的时间才完事。

    说也奇怪,当天晚上那些有病的同事们就陆陆续续的好了起来,节目也很快就录制完成了!

    后来在一次酒会上,姚贝贝又遇到了那位富商,具他自己讲,请了高人来看后,果然生意变好了!他还一直说要找机会感谢姚贝贝呢。

    自从姚贝贝和邵杰从岛上回来后,就一直行踪很神秘,这天俩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的情侣装,带着鸭舌帽,很低调的在午夜12点来到了电视台的地下停车场里。

    他们举止神秘的对着空气说了半天,就见阴影中走出一位身材火辣的女人。当她看到姚贝贝是和邵杰一起来的时候,显示有些意外。

    “你们竟然认识?还能分享彼此的秘密,看来关系不一般哪!”女人讥讽的说。

    姚贝贝也冷笑道:“咱的协议应该作废了!因为我们的体重全都有了变化,已经不是初协议上规定的那个体重了!”

    女人脸色一变说:“不可能!你们的体重是永远不会变的!”

    “你不信?好,我拿了电子秤来,我可以证明给你看!”说完她就从背包里拿出一台人体电子秤放在了地上。

    当她站在上面时,电子秤上显示的数字为50公斤……

    姚贝贝一看就得意的说:“看,我重了5公斤,按照协议规定,咱们之间的协议作废!”

    接着邵杰也站在了秤上,上面的数字是64,7公斤,他叹了口气说:“虽然我是变轻了,可是也和协议上的65公斤差了一点,怎么样,是不是我们的也作废了?”

    女人不能相信的连连摇头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

    姚贝贝笑吟吟的说:“有什么不可能的,我怀孕了,自己体重上会上升了!”

    邵杰也笑着说:“我只能让别人怀孕,却没本事让自己也怀孕,所以就只好割了个盲肠……”

    女人听了突然脸色狰狞的说:“你们?你们……”谁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全身被烈焰包围,最后化成灰飞消失在了空气中……

    姚贝贝和邵杰对视了一眼,然后说:“我们的灵魂是不是拿回来了?”

    邵杰轻吻了她的额头说:“你说呢?”

    一个月后,本市著名女主播和当红歌手邵杰在巴厘岛举办了一次世纪婚礼……

    《本故事完》
正文 第90个故事 死城(一)
    &bp;&bp;&bp;&bp;乔飞刚从外地回来,一身的疲惫加上昨夜的宿醉让他头疼不已。

    他有个不大不小的建筑公司,常年接一些小型工程。这行挣钱不少,可是却总是有欠帐不还的,而且这些老赖还都是大爷,你这次因为尾款得罪了他,也许下次就没有你的活儿了!反正政府的工程包给谁不是包啊?

    他这次风尘仆仆的赶去外地,还不是为了要钱!不过还好,结果是让人满意的。那是前年他在塔城接的一个活儿,是给一家双语幼儿园铺设塑胶跑道。

    这活都干完两年了,工程款却迟迟要不来,为了十几万,他几乎每年都会去塔城两三次。直到今年,之前的园长调走了,新来的是个中年女人,好说话。

    乔飞去了就姐长姐短的哄着她,而且这个园长也是个讲理的人,的确是他们幼儿园欠着乔飞公司的钱没还,她立刻大笔一挥就把字签了!为此乔飞还特意认了这个女人当干姐,全当以后再来塔城能有个熟人了。

    他开着自己的满是尘土的越野车,在高速路上飞驰着,乔飞知道自己有些累了,所以他想趁天黑前到家,然后好好的睡一觉。

    这条路线乔飞熟的不能再熟了,他知道在进入市区的时候会途径一条单向的隧道,每次路过这里时都不禁让他全身不自在。

    原来在几年前,这里发生了一起特别惊悚的命案。一个出租车司机在晚上经过这里时,突看到前面有个摩托车一直压着自己的车子行驶。

    当时光线很暗,这个司机也只能看到这个摩托车的后车灯。结果在进入隧道后,司机就想趁这时超过前面的摩托车。可是没想到当他和摩托车并排前行时,司机猛的看见这个摩托车上的男人竟然没有脑袋!

    吓的他立刻就一脚踩了刹车,可是那个摩托车却消失在了隧道的尽头处……这个出租车司机当时被吓的不轻,而且立刻就报了警,结果警察来后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当时警察还以为这司机是不是眼花了,就没当回事。结果后半夜又有人报警,说是自己在隧道里开着车,突然有个人头飞到了自己的前挡风玻璃上!

    可是等他下车找却什么都找不到了,但是玻璃上的血痕却清晰可见……

    这件事当时闹的特别的凶,以至于几年的时间内,本地的车子都不会在晚上开进那条隧道里,所以乔飞也都尽量在白天走那条隧道。

    今天也一样,为了能在天黑前到家,更为了能在白天途径那条隧道,乔飞把车子开的飞快。

    终于,那条隧道就在眼前了,他深呼了一口气,将车子极速驶了进去。

    一进隧道,乔飞看到自己车子前后有几辆正常行驶的汽车,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以他开车的速度,通常情况下只要四五分钟就能穿过隧道。

    可是今天他开着开着,却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好像今天过隧道的时间有点长,可是出口就近在眼前了,他也没多想,一心想从前方那个出口驶离出去。

    这时,他汽车的周围早已没有其他的私家车了,可是因为他一心看着出口,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终于,乔飞的车子驶出了那条悠长的隧道,可一出来他就诧异的发现,今天市里的车子还真少,这个时间是晚高峰,在平时这路上肯定是车满为患的,可现在几乎就是一辆都没有!

    其实就是一辆汽车都没有,只是他没有仔细看,特别是经过几个平时最堵的十字路口时,别说是车子了,就连天天都在马路中间吃灰的警察叔叔今天都不在,只剩下红绿灯一直在坚守着岗位。

    到此时乔飞才发现,从刚才出了的隧道后,还真是一辆车子、一个人影也没看到啊!他疑惑的将车子的速度慢了下来,想找到那么一个两个的行人,可是空空的街道上却安静的吓人,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自己一样了。

    这时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城市里华灯初上。乔飞开着车子驶进了自己所住的居民小区里……在他经过门口的门卫室时,只见一个保安正低着头站在门卫室里。

    乔飞的心瞬间放了下来,小区保安还在,那就证明一切正常,于是他就把安心的把车子停在了自家的楼下,准备开门上了楼。

    他家住在7楼,没有电楼,当初要这房子也是无奈之举,这是一个欠他工程款的开发商给了,因为他没现钱还给乔飞,只好拿这个不足60平米的小阁楼来抵债。

    当时乔飞还特别不情愿要这房子,因为它楼层高,面积小,到手里也不好出手。可是那位开发商却一再的表示,要钱没有,要房一套!

    于是乔飞只好勉强要了这房,后来因为地段还不错,所以乔飞就自己住了进去。

    他停好车后,正准备上楼,突然听到前方50米左右的小区绿化带上,正有几个人围坐在地上不知干什么呢?乔飞并不是个好奇心重的人,再加上他真的特别的累,于是他就开门进了楼里。

    还好当时他没走过去看热闹,不然肯定会被吓尿的……

    乔飞一口气爬到了7楼,用钥匙打开门进去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他真是太累了,这几看虽然钱是挣了不少,可是他的身体却一年不如一年了!

    如果再这么累下去,他真怕自己哪天就像新闻里那些人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猝死了。

    乔飞看了一眼时间,晚上9点半,他拿起手机想给女朋友打个电话。他的女朋友叫段琼,是一所小学的音乐老师,每天轻松的不行,一年还有两个大假,一放就是两个月。

    乔飞常常想,自己上学时为什么没考师范这个专业呢?否则现在是不是也很轻松?不用这么没日没夜的干了!

    可是段琼的电话响了半天也没人接,乔飞纳闷儿的想,她不会这么早就睡了吧?于是他又试着拨通了一次,结果还是一样没人接。

    乔飞开了几个小时的车,实在是太累了,于是他就洗了个澡,然后回到卧室里准备睡了,可是当他准备拉上窗帘时,却无意间看到楼下竟然有好多人在成群结队地走来走去。
正文 第90个故事 死城(二)
    &bp;&bp;&bp;&bp;乔飞当时他还以为是跳广场舞的大妈呢,毕竟这个时候也不算晚……只是她们这舞蹈的姿势多少有点奇怪。

    第二天一早,乔飞被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给吵醒了。他爬起来一看时间,都下午3点多了,难怪自己会饿呢!这一觉睡的,好像有一个世纪这么长。

    谁知他打开冰箱一看,里面什么吃的都没有,顿时一股心酸的感觉从心里升起。人家谈女朋友,自己也谈女朋友;人家的女朋友知冷知热,自己的女朋冷暖自知。

    可是没办法,谁让他喜欢呢?无奈之下他只好穿衣服下楼,去小区外的市场里卖些东西果腹吧。出门前乔飞还是给段琼又打了个电话,这次直接连手机都关机了。

    一出楼门,乔飞的眉头一皱,昨天回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他没仔细看,这时再看,却发现小区的地面怎么这么脏啊?!

    地上的垃圾一堆堆的,还有成片成片的深褐色痕迹,看上去就像血一样恶心。乔飞摇了摇头,心里暗想,今年的物业费别想让我再交一分钱了!

    出了小区,马路上安静的吓人,这小区的地段不错,平时人来人往的,可是今天却和平时车水马龙的景象有着天绕之别……

    整条路上一片的死寂,别说是车子了,一根人毛都没有!乔飞突然感觉心里一嘚瑟,暗想这是什么个情况?人都哪去了?

    这时他走到了一家平时常去的24小时超市,发现店门大敞着,里面的货架都被人推倒了!电灯还亮着,有的因为接触不良还一闪一闪的。

    乔飞的第一个反应是超市被抢劫了!可他一回头看,却见收银台的抽屉四敞大开着,里面红红的百元大钞安静的躺在里面。如果真是抢劫,怎么会放着现金不拿,反到是抢超市里的东西呢?

    就在他不知道该不该往里面走时,突然听到超市的最里面传出咔哒一声,吓了乔飞一跳,他立刻大声的说:“谁?什么人在里面?”

    可是他这么一喊里面反到是安静了!这让乔飞心里一沉,难不成劫匪还在里面?他忙左右看了看,想找一个趁手的防御工具。

    可是找了半天却只找到了个电蚊拍……

    就在乔飞心里发慌,正考虑跑还是不跑的时候,只见一只硕大的狗头从一个倒地的货架子后面伸了出来,它的嘴里正叼着在根肉粒多的火腿肠,嘴边的哈喇子正滴答滴答的流着。

    乔飞从小就怕狗,因为他上小学的时候让一只土狗咬过,所以一直到现在都有阴影。他一看到是条这么的大狗,就吓的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只大狗也是一愣,一脸鄙夷的从货贺子后面走了出来。乔飞一看,原来是小区里常常遇到的那只大金毛!他还记得它的名字叫金宝,是一只被骟掉的公狗。

    “金宝?”乔飞小声的叫了它的名字,果然,金毛犬慢慢的走了过来,还放下了它嘴里的火腿肠。

    乔飞虽然很怕狗,可是他还是知道这狗很温顺的,于是他就蹲了下来轻轻的摸了摸它的头说:“你的主人呢?怎么自己跑出来了?难道不怕让人捉了去吃了?”

    金宝似乎没听懂他的话,可是却一直开心的摇着尾巴。乔飞看了一眼金宝叼着的火腿肠,想到自己的肚子里还没食呢!于是他就对着里面的大喊:“有人吗?老板?有没有人在啊?”

    可是他喊了半天也不见有人出来,无奈之下,他只好从地上的货物中挑出自己想要买的东西,然后把钱算好后放在了收银台上。

    乔飞拿着东西走出了超市,没想到金宝竟叼着那三个火腿肠跟了上来。乔飞忙对它说:“快去找你的主人吧,别跟着我了!”

    可是金宝却摇了摇尾巴继续跟着……乔飞没办法,就只好想着先把金宝送回家去。

    如果他没记错,金宝的家在隔壁单元的501室。可是当他按响了楼下的门铃时,却没有人应答。

    乔飞顿时感觉奇怪,怎么走到哪里都没有人呢?他低头看了一眼金宝,发现它正可怜巴巴对看着自己,于是乔飞一时心软就把它带了回来。

    因为他实在怕这么大只狗自己在外面过夜不安全,毕竟现在吃狗的人太多了。

    乔飞把它领进门后,它就乖乖趴在了门口的脚垫上,一脸犹豫的表情,像是在想什么心事一样。乔飞笑了笑就去厨房里给自己准备晚饭了。

    等他把煮好的泡面从厨房里端出来时,却发现金宝早就把自己叼回来的那三个火腿肠吃的只剩下外皮了,可是它还是舔着嘴巴看着乔飞。

    乔飞忙转过身说:“我还没吃饱呢!等我吃饱了,我再给你找点东西吃!”

    金宝像是听懂了一般的,又乖乖的趴在了地下。乔飞吃完后,看到碗里还有些汤,于是他就把厨房里的一个剩馒头泡在了汤里面,喂给了金宝吃。

    这小家伙到是不挑食,吃的香的很。一人一狗都吃饱后,他们就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乔飞考虑到今天有金宝在,他还持意选了一部刚刚出来了的最新动画片《冰河世纪5》。

    就在他正看到*部分,本来安安静静的金宝,突然间冲着窗户的方向,大声的吠了起来。毕竟不是自己的狗,突然这么叫起来,还着实吓了乔飞一跳。

    接着他就发现,金宝是在咬楼下的什么东西。于是他就将窗帘位开了一条缝,从窗口往楼下看去,结果又看到了昨天晚上那群舞姿怪异的广场舞大妈们。

    只见她们一个个低着头,身子有气无力的来回逛荡着。因为当时的窗户是开着的,所以楼下的人好像听到了金宝的叫声,竟然齐齐的全都抬起了头……

    楼下的光线不是很亮,乔飞看不清她们的表情,可是有几个站在路灯附近的几个人,他可是真真的看清楚了他们的样子!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就没把他吓尿了,只见那几个人,一个个脸色灰白,脸上全都是伤,有一个家伙的眼球都挂在了眼眶外面了!

    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听到金宝的叫声后,就像踩了电门一样想往楼里进,可是他们却像不会开门一样,只会不停的用身体撞门。
正文 第90个故事 死城(三)
    &bp;&bp;&bp;&bp;乔飞就是再没见识也知道下面的这些人有问题,他吓的立刻关上了窗户,然后拉紧了窗帘。金宝看到窗帘拉上后,也停止了吠叫,发出了有些害怕的哼哼声……

    这是什么情况?乔飞拿起手机播了110。可是等了半天却听里面语言提示说无法接通?他又试着拨通了物业办公室的电话,可是却没有人接听。

    这个时候,乔飞才突然意识到,从自己回来到现在,就没有遇到过一个可以和他正常沟通的人。这时他下意识看了一眼金宝,只见它的眼里写满了恐惧。

    于是乔飞慢慢的蹲了来说:“你的主人呢?为什么会把一个人丢在外面?”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在问金宝,而实际上却是在问他自己。

    楼下的那些怪人还在不停的用身体撞着防盗门,不过乔飞到不担心他们会把门撞开,只是心里有着一种很强烈的孤独感,仿佛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了一样。

    “嘭、嘭、嘭……”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一下惊的乔飞和金宝同时炸了毛儿,金宝的嘴里发出哼哼的低吼,像是害怕,但更像是警告。

    乔飞这时才想到房门他只是随手一关,并没有好好的反锁,于是他立刻快速的跑到了门口,将门反锁上,然后他就从门上的猫眼里往外一看……

    顿时吓的冷汗直流,只见对门的邻居正一脸是血的用头撞着乔飞的家门,最吓人的是他的左半边身子竟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咬掉了。

    乔飞第一个反应是对门的邻居在向自己求救,可是他一看金宝的反应,就觉得事情可能没这么简单。好像门外邻居和楼下的这些人状态看上去差不多,他们一个个就像是电影里的僵尸!

    想这到里乔飞关掉了屋里的灯,然后带着金宝回了卧室,来到了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后,金宝就安静了下来。乔飞想让它睡在地上,可是这个家伙却一下就跃到了他的床上,大有与君共枕的意思。

    乔飞其实特别怕狗,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金宝却不一样,也许是共患难的缘故吧!再看金宝躺在床上的姿势,一看平时在家也是这么睡的。

    想到这里,乔飞的心里就是一沉,一个能让狗狗上自己床上睡觉的主人,肯定是很爱它的,那又怎么会让它在外流离失所呢?只怕金宝的主人也是凶多吉少了!

    一夜无梦,乔飞醒来时看到一张硕大有狗脸近在眼前……

    “啊!”他吓的立刻身子向后一躲,然后恍惚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昨天在小区里收留的一条大金毛——金宝。金宝看到乔飞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开心,独自一个人跳到床下趴在了地上。

    乔飞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它说:“金宝,我刚才没睡醒。”

    金宝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他,然然哼哼唧唧的,像是饿了,又像是想上厕所……

    乔飞出了卧室先走到了窗前向下张望,看看楼上那群东西还在不在。结果看了一眼发现,楼下空空荡荡的,于是他就带着金宝准备下楼。

    可是刚到房门前,乔飞就想起了昨天晚上门外的家伙,他只好又从猫眼里向外看了看,还是什么都没有。于是他就放心出了门,带着金宝去外面觅食了。

    来到小区里,地上一片狼藉,可是却半个人影都没有,一时间乔飞有种错觉,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生活多年的城市啊?

    他们一人一狗又来到了小区外的那家超市里,里面还和昨天一样,就连他昨天放在收银台上的钱还好好的摆在哪里,根本没人动过。

    这次乔飞也不客气了,推着购物车从地上的货架上捡了满满一堆泡面和火腿肠,保鲜柜里的水果和蔬菜有些能吃,有些早就坏了,他捡了捡还可以吃的准备拿走……

    可就在他准备打开保鲜柜时,突然看到里面好像有只人手,这着实吓了他一跳!仔细一看竟是只断手,看颜色应该有几天了。

    看到这只断手后,乔飞立刻打消了想吃保鲜柜里食物的念头了!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继续在地上捡了几瓶水果罐头和午餐肉,因为他也不知道这种情况会持续多久,多储备一些食物应该没有坏处。

    这时金宝对着一处货架旺旺直叫,这让乔飞紧绷的神经猛的一颤,他忙回身抄起一根棒球棍,然后慢慢的走了过去……结果走过去才发现,金宝是对着一大包狗粮在叫,这小家伙是在提醒乔飞,不要只拿自己的食物!

    乔飞没想到这狗有这么聪明,就笑着提了一袋子的狗粮放在了购物车上。当他把整个购物车装满后,就打算往家走,可是他刚走到楼下,就看到了自己的汽车。

    忽然他灵光一显,自己为什么不开车离开这个城市呢?外面肯定知道这里是怎么了?于是他说干就干,食物也不用拿到楼上了,直接就放在了车子里。

    接着他又上楼上拿了些可以在野外生火做饭的炊具,之后就和金宝一起上了车。乔飞看了一眼自己车上的油表,还好前天回来时路过加油站加了些油,应该可以跑个二三百公里。

    这一路上还是和乔飞前天回来时差不多,没车没人。他开了一段的路程后就下车爬到了车顶上,用望远镜向四下的看去,可是四周安静的吓人,简直就是一片死寂。

    突然,一个移动的物体出现在他的望远镜里,距离很完,应该是个男人,他好像在用力的砸着什么东西。乔飞立刻就就把车子往那个男人的方向开去。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终于见到一个貌似正常的人时,心里竟然有些小兴奋……

    可是他沿途找了半天,却没有见到刚才那个人,他正奇怪这人去哪里呢?就感觉自己的车子像是上岁数的老人猛的喘了一下,然后就熄火了!

    乔飞心里一沉,这个时间车坏了,不是要了他的亲命嘛?如果他带着金宝步行回家,怎么也要走上个2个小时,万一在路上遇到昨天晚上那些东西怎办?

    可是也不能不走啊,这个地方他一点也不熟悉,万一个有事情,连个躲藏的地方都没有。
正文 第90个故事 死城(四)
    &bp;&bp;&bp;&bp;乔飞现在特别的后悔,刚才为什么要去找那个陌生人呢?否则现在也许早就出城了?现在好了,车子也坏了,肯定是出不了城了!

    他下车对着金宝招招手说:“不好意思了,咱们还得走回去……”

    正在他打算和金宝一起走回去时,突然天空变了颜色,眼见着从北边飘来了成片的黑云,天空迅速暗了下来,接着就发生了恐怖的一幕,只见有许多的人歪七扭八的从一些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都动作迟缓的朝着乔飞和金宝走了过来,金宝的嘴里发出了警告的叫声,可是那些人却像根本听不见一样,继续走向他们。

    乔飞一看这么多的人一下从四面八方向自己涌来,他立刻叫了一声,“金宝,快跑!”

    还好这些人的速度不算快,让乔飞有时间带着金宝从他们的空隙中跑了过去!在经过这些人身边时,乔飞看到他们一个个脸色发青,身体僵硬,有的更是像电影里的僵尸一样四肢不全。

    这些不能称之为人的东西一直在身后紧追不舍,乔飞因为不熟悉路况,就和金宝慌不择路的跑到了一处大楼的死角里。

    而那些怪物则紧跟其后的走了过来!身后是一楼17层的高层,别说带着金宝,就是乔飞自己也不可能爬上去的!身边的金宝只能不停的吠叫想吓退那些怪物。

    可那些怪物根本不怕金宝,一个个木讷的扑向他们,眼看就要到近前……就在乔飞和金宝无处可逃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

    乔飞回头一看,原来身后是一处大楼的后门,此时门正从里面打开了,一个瘦高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向他招招手说:“快点进来!”

    乔飞哪里还敢犹豫,大叫了一声:“金宝!”就往门里跑去,结果金宝比他跑的还快,竟还早一步跑时了门里。

    一进到楼里,光线突然变暗,乔飞回身关上门后,就感觉眼前什么也看不清楚了,就在他有些慌张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男人对他说:“这里也不安全,快和我走!”

    这时他的眼睛多少已经能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就见刚才那个男人率先跑在了前面,乔飞立刻就想叫上金宝快走,可是他一低头发现,金宝早就先自己一步跟上去了!

    这栋大楼是一座商业中心,一楼是一家大型的连锁超市,楼上七层全都一家叫燕春楼的百货商场,在往上就是一些公司的办公楼了。

    乔飞跟着男人一口气跑到了一楼超市最里面的一间仓库里,他一进去就觉得这里肯定是最安全的,前后只有一扇门不说,还满满都是超市里的零食,泡面火腿肠更不用说。

    这让乔飞立刻就有了家有余粮的感觉……

    这时他才看清楚眼前这个男人的长像,那是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眼睛很大,可是却一直半睁着,个子比乔飞高半个头,一身户外运动者的装扮,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乔飞主动伸出手说:“你好,我叫乔飞。”

    男人对他点点头说:“你好,我叫叶欢,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乔飞挠挠的头说:“别提了,我本来想出城,结果看到这边有个人,就想拉着他一起逃出去,可是没想到车子一开到这里就坏了!”

    “你现在是出不去的,这里让结界封死了!”叶欢冷冷的说。

    乔飞一听就疑惑的问:“结界?那你肯定知道外面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吧?”

    叶欢叹了口气说:“那些儿已经不是人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政府不管吗?”乔飞吃惊的说。

    叶欢听了看向乔飞说:“他们没有不管,而是派我来了……”

    乔飞忙追问道:“你是警察?”

    没想到叶欢竟然摇头说:“我是清洁公司的。”

    这下乔飞越问越糊涂了!

    最后这个叫叶欢的男人给他讲了整事情的起源……

    原来这个叶欢的男人口中说的“清洁公司”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清洁公司,而是专门负责处理一些灵异事件。当然,都是有偿的。

    事发那天他正在这栋楼里做“清洁”工作,因为他的工作时间一般都在晚上,所以那天晚上全楼上下一个人都没有,为了方便他工作,连一楼的保安都放他们休息了。

    可是没想到当叶欢把手里的工作做完后,正准备离开大楼时,却突然看到大楼外面聚集了很多的人,他们行动迟缓,动作僵硬,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有一个更是看到叶欢后就马上扑上来张嘴就咬,还好叶欢反应快,轻松的闪到了一边,可他一眼就认出了这些人是“尸鬼”。

    由于尸鬼的数量太大,他也只好先撤回了大楼里。后来他的助手联系他说,有位市里的领导联系到他们,想要让叶欢接一个案子,就是和外面的尸鬼有关……

    原来在一个多月前,在本市的一处建筑工地上,正在施工的工人们在地下无意中,挖出了一口不知道是哪年哪月的石棺。

    当时他们就报了警,后来经考古人员的鉴定,这口石棺是明朝的棺材。他们在开棺后发现里面的女尸保存良好,身上的衣服还能看出本身的颜色。

    可是正当所有人都醉心于对于石棺的历史价值,准备深处研究时,没想到有一个刚来研究院没几天的新人在整理棺中女尸时,竟被什么东西刺破了皮肤。

    虽然她在第一时间做了消毒处理,可是当天晚上她还是发烧了,她的同事就立刻将她送进了医院里,医生为了她做了各项检查,发现她的血液正在被一种不知名的病毒感染着。

    因为不清楚这种病毒是否传染,所以她就被直接送到了隔离病房里。但是让人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在后半夜突然发狂,还咬伤了几个值班的护士。

    紧接着这些护士就出现了和她一样的症状,病毒在她们的身上扩散的更快,不到一个小时她们也发狂的四处咬人!等警察赶到时,整个医院里已经变成了人间炼狱了……
正文 第90个故事 死城(五)
    &bp;&bp;&bp;&bp;叶欢当时并不知道具体有多少人被感染,可是从他们的种种表现上看,应该是中了尸毒,全部都变成了没有灵魂的活死人了!

    这种尸鬼有个特点,就是天生惧光,所以白天不会轻意现身,通常都是躲在光线照射不到的角落里,一旦夜幕降临,他们就会出来觅食,而他们的食物就是活人的血肉。

    由于当时大楼外的尸体鬼数量庞大,所以叶欢就一直被困在大楼里面,直到第二天天亮,他才走出大楼,可是却发现整座城市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了……

    叶欢拨打了助手的电话,却发现怎么也打不通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里产生了,也许全城的居民都变成了尸鬼……

    他为了不让事态进一步的恶化,就在整个城市的出口设置了结界,这样城里的尸鬼就出不去了,而城外那些不知情的人也进不来,但是乔飞很有可能就是在他设结界之前回的城里。

    乔飞一听自己也真够点背的!如果不是那么赶,他肯定就进不了城了,也不至于搞到现在这么危险的地步了!于是他这个后悔啊!那着着急干嘛?

    叶欢看他一脸苦逼样,就笑着对他说:“你遇到我就是没事了,我会保护你的!”

    这话乔飞怎么听上去怪怪的呢?感觉好像是男人对女人说的吧?可不知道为什么,听他这么一说,乔飞还真的感觉多少安心一些,跟着个天师肯定不怕僵尸了!

    这时一直坐在地上的金宝开始哼哼唧唧起来,而乔飞的肚子也不合时宜的咕噜咕噜直叫,看来这一人一狗都肚子饿了。

    乔飞不好意的说:“我和它都半天没吃东西了!”

    叶欢笑了笑,也没说话,只是转头从身后拿来了两碗包面和几根火腿肠,然后递给了乔飞说:“我也饿了,可是这里没有开水,你和我来……”

    于是他们就带着金宝一起来到了一楼的超市里,叶欢就像在自己家冰箱里拿食物一样自然的提了一桶5升的纯静水,回头对乔飞说:“你还想吃什么就自己拿,咱们要去二楼的小家电区,那里有锅。”

    乔飞看了看货架上的零食,他就随便拿了一些能补充体力的,这时金宝像在提醒他一般的叫了一声,乔飞又给它拿了两个狗罐头,它看到以后立刻口水直流……

    就这样,两个人随便拿了拿,就装满了两个购物篮,到了二楼后,叶欢就动手开始做饭了,只见他把刚才拿的一些食材通通放在一个电火锅里,乔飞忙问,“你这是做什么?烩菜?”

    叶欢神秘一笑说:“这是我的拿手好菜,一会你尝尝,保证你好吃的咬到舌头!”

    乔飞不以为然的耸耸肩,然后就安静的看着他继续往锅里招呼着食材,别说,一会的功夫就香飘四溢了!馋的乔飞咽了几次口水。

    而一旁的金宝更是连狗罐头都不吃了,一直瞪着小眼睛看着锅炉里的东西……

    叶欢看他们俩的样子就好笑的说:“怎么样?我煮东西香吧?这叫部队火锅,我老姐是个韩剧迷,所以对韩国料理也颇有研究,这是她教我的一道用来保命的料理,也就是在我快饿死了,又没有人给我做饭的时候,自己用来保命的!”

    乔飞听了哈哈大笑说:“你姐可真逗,有机会一定要认识认识……”

    接下来这满满的一锅美食,就被他们两个人外加一条狗给吃光了!可正在他们意犹未尽的时候,只听见外面又传来了一片嘈杂的声音。

    叶欢看了一眼乔飞说:“看来天已经黑了!”

    这时乔飞却突然想起,自己刚才遇袭时外面还是白天啊?于是他就把自己的疑问对叶欢说了,可是叶欢却说:“当时天上满是乌云,光线非常的暗,而且那个时候正是一天当中阴气最重的时候,所以那些躲在黑暗里的尸鬼才敢出来,不然他们平时在白天是肯定不敢出来的,否则就会灰飞烟灭!”

    乔飞听了叶欢这么说,就想到一个办法,他对叶欢说:“如果我们想办法把这些尸鬼引到一个露天的地方关着,那第二天他们不就都灰飞烟灭了吗?”

    叶欢点点头说:“这个办法我不是没想过,可是第一我一个人肯定办不到,第二这需要一个诱饵,第三就是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地点。”

    乔飞想想也是,这个诱饵可不好当,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些尸鬼肯定只是一小部分,如果成千上万的尸鬼一起出现,估计就是如来佛祖也救不了自己了!

    这个方法虽然可行,但是实施起来难度太大!于是两个人一时间都沉默不语了。

    过了半晌,叶欢才幽幽的说:“我可以先不要那么贪心,一次就要把全城的尸鬼都困住,我们可以先找几个做做实验,如果这个办法可行,我们再大批量的来,直到城里所有尸鬼都消灭干净……”

    于是他们两人说干就干!如果想要抓到尸鬼就要先有一个诱捕他的大铁笼子,而且要有两个门,这样才能让诱饵先钻进来,然后再从另一个门钻出去,然后前后一起关门就能抓住尸鬼了!可是问题是上哪里去找这样结实的铁笼子呢?

    突然,乔飞的心里灵光一显,他记得自己在动物园里好像看到过这样的笼子,是用来关黑熊的。

    于是两个人在第二天一早,就开着车,拉着金宝去的了本市唯一的动物园。结果他们一进园子,就听到各种动物们的惨叫,原来它们已经好几天没有吃东西了。

    乔飞一看它们可怜的很,于是他就把一些食草的动物从笼子里放了出来,让它们自己的园子里吃些花花草草,至于那些猛兽,他就从饲养员的工作间里拿出了许多冷冻的鸡肉,这样应该可以让它们挨过几天的。

    正在乔飞爱心泛滥的喂动物时,叶欢就在关黑熊的笼子旁转悠,果然让他找到他们想要的那种大铁笼子!

    一切就绪后,他们就把这个笼子拉了回来,放在了大楼外面的广场上,这个地方比较开阔,如果真有什么事情,跑起来也方便一些……
正文 第90个故事 死城(六)
    &bp;&bp;&bp;&bp;两个人的计划是:先由叶欢出去引开所有尸鬼的注意后,乔飞则在后面想办法吸引两三个尸鬼过来,将其引入大铁笼中,乔飞会在尸鬼入笼后就从后门逃出,并将后门锁上,而叶欢这时再赶回到前门处,将前门锁上,然后二人在一起撤离。

    这个计划的难点在于,首先乔飞能不能只引回少数的尸鬼,如果引来的是一大堆怎么办?其次是叶欢能不能在短时间内成功摆脱大量的尸鬼来关前门,如果这两点中的任何一点做不到,计划就会失败……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两个人吃过饭后,就将金宝锁在了仓库里,这次的行动很危险,他们不能带它一起去,两个人出门时金宝叫的很大声,看来是非常不愿意一个人待在这里。

    为了安全起见,叶欢给了乔飞一道保命的黄符,贴上后那些尸鬼就会对他视而不见,可是却只能唯持4分钟。

    一切就绪后叶欢就带着乔飞去了天台,他们在上面观察了一会,找到了一个尸鬼很少的出口,二人动作轻缓的从这个出口出来,生怕一个不小心引来了就在不远处晃荡的尸鬼们……

    按照计划,叶欢把乔飞安置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后,就自己先去吸引所有的尸鬼,只见他极速的奔跑到广场的中央,大叫一声!

    尸鬼对声音非常的敏感,听到广场中央有声音后,就都慢慢的回身奔着叶欢的方向扑了过去……

    叶欢当然不会站在那里不动,他脚步灵活的周旋在这些尸鬼当中,努力让他们不碰到自己的身体,并迅速的往东跑去。

    一直躲在一旁的乔飞看到所有的尸鬼都跟着叶欢跑了,他才小心翼翼的从角落里出来,蹑手蹑脚的来到大批尸鬼的身后,他的手里拿着一根吃泡面的卫生筷子,悄悄的捅了捅站在最后的一个尸鬼。

    乔飞可不想用手去碰他,谁知道有没有毒啊?那个尸鬼感觉有人碰自己,就慢慢回过头,当他看到身后的乔飞后,就立刻调转方向追了过来。

    乔飞一看哪还敢停留,马上就撒丫子向铁笼子的方向跑去,这个尸鬼转身的时候惊动了他旁边的几个尸鬼,见后面有人,他们就也一起追了过来。

    乔飞跑的正欢,可是他突然想起这些尸鬼的动作有些慢,于是他就想回头看看他们有没有追上来,结果一回头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原来本想着只有几个尸鬼跟着他,可是没想到这些尸鬼对声音非常的敏感,他们很快就听到身后乔飞的脚步声,呼啦一下又跟上了十几个,不过还好就是他们的速度不同,并没有同一时间追上他……

    眼看铁笼子就在眼前了,可是乔飞因为速度太快,竟然一下子错过了铁笼子的入口。还好他一个刹车又绕了回来,迅速的从入口钻入。

    身后的几个尸鬼也紧跟其后钻进了铁笼,还好乔飞是干建筑出身,身手还算敏捷,他赶在尸鬼抓住他之前就从另一个出口钻了出来,并回身锁住了笼子门。

    可这时却迟迟不见叶欢过来,看来他那边是遇到麻烦了,想到这里,乔飞一咬牙,就把叶欢给他保命的那道黄符贴在了脑门上。

    瞬间那些尸鬼就看不到他了,为了不让已经进笼的尸鬼逃出去,他就迅速的跑到了前门,关上了本该叶欢来关的那道笼子门。

    关上两道门后,乔飞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一想到叶欢还没有回来,他的心里就有些忐忑不安,于是他就趁黄符还没有失效的几分钟,迅速跑向了叶欢的方向。

    可是那边的尸鬼太多了!乔飞根本看不到叶欢在哪里,正在他急的满头大汗时,突然感觉身后有人在拉自己,乔飞心里一惊,回手就是一拳,结果只听身后一声闷哼。

    乔飞回头一看,发现打中的人竟然是叶欢,于是他忙想说对不起!结果叶欢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小声说:“快,往回跑,我的那道符就快失效了!”

    于是二个人就头也不回的往大楼入口跑去!就在他们快到的时候,他们两个身上的纸符都已经失效了,那些尸鬼们立刻就向他们这边追了过来。

    还好大楼的入口就近在眼前了,后面的尸鬼肯定不会这么快追上来的,可就在他们准备开门进去的时候,突然从旁边扑过来一个尸鬼,张嘴就要咬乔飞。

    还好叶欢眼急脚快,一脚就踹在了乔飞的肩膀上,他的身子一歪,正好躲过了致命的一口……

    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跑进楼后,还都是一脸的惊魂未定,乔飞这时才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好疼,他刚想抱怨叶欢刚才那脚太狠了!可是一抬头就看到叶欢的一只熊猫眼,就只好瘪瘪嘴,什么也不说了。

    回到仓库时,金宝正眼巴巴的等着他们呢,也许是以为他们会和自己主人一样一去不回,所以刚才它才会叫的这么厉害,现在看到乔飞和叶欢两个人回来了,立时高兴的摇头摆尾的。

    乔飞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金宝立刻扑上来开心的舔着他,可是等他和金宝玩了一会时才发现,叶欢不知道去哪儿?他一直觉得叶欢这个人神神秘秘的,所以来无影去无踪也正常……

    于是他就开始收实收实,想把几个泡面箱子搭在一起,好歹能当张床睡,就在他正爬上爬下的来回折腾时,就见叶欢抱着一堆东西走了进来。

    他把东西往地上一放,然后从身上的背包里在拿出了一瓶喷雾剂说:“给,一会你自己往肩膀上喷一喷,我那一脚的力度我心里知道……”

    乔飞听了心里一热,然后就转身去开水壶里取出一只鸡蛋说:“给,你把眼睛敷一敷吧,明天就能消肿了!”他说突然完后,两个人就相视一笑。

    叶欢从地上的一堆东西里拿出一条睡袋递给乔飞,原来刚才他是去超市里取了两条睡袋,毕竟谁也不知道要在这里住多少天,这个大楼里就是一个超级市场,为什么不让俩人晚上住的好一些呢?

    也就是他一个人拿不了,否则叶欢就搬两张行军床回来了!
正文 第90个故事 死城(七)
    &bp;&bp;&bp;&bp;乔飞没想到叶欢会拿来睡袋,这简直就是雪中送碳啊!此时再回头看看自己那个简陋的小床,真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

    他没想到叶欢会这么细心,就连一身是毛的金宝还有一条毛毯的待遇呢!

    因为刚才又吓又累的,二人实有些累了,他们简单的吃了点食物,就钻进睡袋里睡觉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乔飞就感觉有人在推自己,他努力的睁开眼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叶欢。

    “走,跟我去天台,马上就要天亮了!”叶欢说完就转身先走了。

    乔飞忙爬起来穿上了件衣服就跟了上去,一直在睡觉的金宝也马上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跟着乔飞跑了出来。

    当叶欢推开通往天台的铁门时,一道金黄色的光射了进来,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半眯着眼睛,适应着这道日出的晨光。

    叶欢则迅速的来到了天台的边上向下张望,只见楼下大铁笼里的几个尸鬼正全身抽搐着,像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一般……

    这时乔飞也走了过来,他第一眼看到下面的尸鬼时,心里不免一震,他们果然如叶欢所说的一样,正慢慢的化成了灰烬,消失在了早晨的阳光里。

    “成了!”乔飞高兴的说。

    可是叶欢却不为所动的说:“抓住几个尸鬼并不难,可是要想抓住更多,就只怕没有那么容易,咱们还要想个万全之策才行!”

    二人从天台回来后,就一直沉默不语,像是都在思考怎么才能抓住更多的尸鬼……

    最后还是乔飞先打破了僵局说:“咱们这么坐着想肯定不是办法,不如去外面转转看,也许就能想到好的办法了呢?”

    叶欢点头同意了,于是二人就带着金宝一起出了大楼,今天是大晴天,相信没有一个尸鬼敢出来晒太阳的。

    他们开着叶欢的皮卡车,在城里四处的转悠,乔飞不免感慨这里昔日的繁华,而如今却没有了人烟……

    一路上叶欢几乎没怎么说话,他一直在观察外面的环境,看哪里有适合诱捕尸鬼的地方,而乔飞则一直嘚吧嘚吧的说个不停。

    过了一会,乔飞看自己说了半天,也是无趣,就问叶欢:“你怎么会干这一行,是天生的就会收鬼还是和师傅学的?”

    叶欢这才回过神来说:“我们家族是玄学世家,我们家的所有男性长辈都是做一行的。”

    “这么牛x啊!那你是从多开始能独立出来工作了?”乔飞好奇的说。

    叶欢顿了一下说:“从我成为家里最后一个传人开始……”

    乔飞一愣,心里暗想:最后一个传人,难道说他家里的其他人都死了?想到这里他就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对不起啊,我不该乱问的。”

    叶欢摇摇头说:“没事,事无不可对人言。我的家族有个诅咒,就是成年男子均活不过40,我也不会例外,我父亲在我15岁的时候去世的,我的几个叔叔更早,他们都还没来的及有自己的子嗣,所以我从他们去世后除了干老本行外,剩下的任务就是传宗接代了!”

    乔飞一听就笑着说:“那你生了几个儿子了?反正现在也可以要二胎了,到时候你再报个什么少数民族之类的,就可以再多生几个。”

    没想叶欢却说:“一个都没有……”

    乔飞瞪大了眼睛看了叶欢半天说:“你人长的也挺帅的啊,这一行虽然冷门,可是我想你的收入一定不菲……有钱、长的又帅还找不到老婆?”

    可是叶欢却一本正经的说:“我没说要找老婆,只想找个女人生孩子,还得必须是阳年阳月阳时的女子才行!”

    乔飞听了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那你别想了,现在的女人你不给人家名份,人家凭什么帮你生孩子?你以为自己是世界首富呢?”

    叶欢耸耸肩,没有回他的话。

    这时乔飞又接着问,“什么是阳年阳月阳时啊?”

    叶欢笑了笑说:“和你解释了你也不懂,总之就是我一直没有遇到那么一个人出现,如果我随便找个结婚生子,那就害人害己了,生下的子嗣也都不能活下来……”

    乔飞吐了吐舌头说:“这么严重!”

    叶欢也无奈的点了点头。

    说话这功夫他们的车子路过了一处露天的体育场,叶欢就将车子停了下来,他下车后就爬上了车顶,然后用望远镜观察着整个体育场的地形。

    这时乔飞也爬了上来说:“怎么样,这个地方合适?”

    叶欢把手里的望远镜递给他说:“这个体育场有四个出口,两大两小,如果我们在晚上的时候将大量的尸鬼引到体育场中,然后将这四个出口全部关闭,那么这些尸鬼就会被困在里面,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就能一次性的解决所有的尸鬼了!”

    可是乔飞马上就想到一个问题,怎么才能把全城的尸鬼都吸引了呢?

    他把这个疑问说给叶欢后,叶欢想了想说:“尸鬼对声音很敏感,现在这个城市的夜晚都是非常寂静的,如果我们在体育场里用音响器材在晚上大放音乐的话,就能吸引到所有听到声音的尸鬼……”

    乔飞听了以后却说:“可是体育场里的音响设备都是在四周的,只怕尸鬼们不会往体育声中心走,而是一直徘徊在四周。”

    为了能进步观察体育场里的情况,他们把车子开到了体育场前,乔飞到大门前一看,发现竟然是锁着的!他回头对叶欢说:“门锁上了,我去保安室里找找看,也许能找到钥匙!”

    可是当乔飞进了保安室后,在里面找了半天才发现,根本没有钥匙的影子,只怕就这些钥匙有可能是挂在了保安的身上,而保安更有可能早就变成了尸鬼了!

    这下可愁坏了乔飞,没有钥匙刚才所有的计划都得泡汤了!就在他急的在门前直转悠时,却见叶欢走到大门前看了一眼说:“这是不是用钥匙开的,应该有个遥控器什么的,你别急,我再进去看一眼……”说完他又走进了保安室。

    没一会,就听到体育场的大门发出了咔哒一声,然后慢慢的向一侧收缩,直至大门全部打开……
正文 第90个故事 死城(八)
    &bp;&bp;&bp;&bp;乔飞一看大门大开了,就立刻和金宝一起跑了进去,这小家伙一看到这么大的一片绿地更是高兴的上蹿下跳的!他两个在这空旷的体育场里使劲儿的跑了半天。

    叶欢则把车子开了进来,轻松的追上了两个傻跑的一人一狗……

    最后还是乔飞第一个没有体力了,他一下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金宝到是没怎么感觉累,还想和乔飞再跑一会!

    叶欢从车下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乔飞一看叶欢有些戏虐的小眼神,他就立刻不好意思的从地上坐了起来,然后挠挠头说:“我看金宝挺高兴的,才,才和它跑了一会儿……”

    叶欢笑了笑,没说话,然后若有所思的看着体育场里面。半晌后才幽幽的说:“咱们原来的计划可能得有些变动……”

    乔飞一愣,忙问:“有什么变化?不用音响了?”

    “音响还要用的,只是还需要一个诱饵。”叶欢淡淡的说。

    乔飞听了心里一沉,还要诱饵?那不说的就是自己嘛?他只好一脸苦逼的问:“不会又是我吧?”

    叶欢到无所谓的说:“如果你可以及时关上大门,我也可以做诱饵……”

    想到关门和当诱饵这两个任务,还是后者稍稍安全一点。于是他就问叶欢,“这个诱饵要怎么个当法?”

    叶欢想了想说:“很简单,就是把昨天抓尸鬼的铁笼子,想办法挂在体育场的中央,然后你钻在里面把笼子锁好,就在里面待上一晚,第二天早上太阳一升起来,尸鬼就一次性搞定了!”

    可乔飞却撇撇嘴说:“我怎么感觉你是在忽悠我啊?”

    叶欢很严肃的说:“我看了一下那个笼子,昨天几个尸鬼从里面猛撞,可是却一点事都没有,这就证明这个装熊的笼子很结实,你躲在里面也一样很安全。”

    虽然叶欢的话有些道理,可是乔飞还有些不放心,一想到成千上万的尸鬼就在自己的脚下,他们一个人争先恐后的想吃自己的肉,喝自己的血,这个场面想想就害怕……

    叶欢看出他有些犹豫不决,就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别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乔飞听了老脸一红说:“谁怕了!到时你别关上不上门就行!”

    第二天一大早,乔飞和叶欢就一起来布置现场了,为了最大限度的保证乔飞的安全,叶欢从一个工地里开了一辆巨型吊车,到时候就把大铁笼子高高的挂在半空中。

    可是他的心里也有一件事估不准,就是这些尸鬼千万不要会爬树……

    因为要在大铁笼子里过一夜,所以乔飞特意回到大楼的商场里找了几条羽绒被,现在晚上的气温只有七八度,如果不做好保暖措施真能冻死人的,而且还是在一个四面透风的笼了里。

    一切都准备好后,乔飞就站在笼子边上看着里面,这个笼子真的超级大,而且每个钢筋中间都有铁丝网,尸鬼肯定不会把头或者手伸进来的。

    为了给自己壮胆,乔飞强烈要求金宝也和自己一起在笼子里待着。叶欢想了一下,就点头同意了。

    于是乔飞就把被子,吃的,水,还有商场里拿出的pp游戏机,通通带进了笼子里,在进笼前,他还一脸幽怨的看了叶欢一眼……

    叶欢冲他点了点头就启动了吊车,将装有乔飞和金宝的大铁笼吊到了离地15米的高度了,接着他就拔下了吊车的钥匙,然后去了体育场的总控室里,打开全场的音响设备,而且把声音开到了最大!

    乔飞本来刚被吊上去,心里就虚虚的,突然间音乐响起,真真的差点把他吓尿了,气的他大声骂了叶欢一句,反正他也听不到!

    叶欢把一切都搞定后就躲进了车底,静等太阳下山……

    乔飞的这个位置视角很好,他缩在被子里看着远处的夕阳,整个天空一片的金黄,如果不是接下来的任务太过凶险,他还真觉得这样看看日落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金宝不肯和他一起待在被子里,也许是因为它全身都是毛,所以不怕冷吧!

    眼着太阳正一点一点的落下,黑暗慢慢的笼罩着整个大地,人类对于黑暗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因为看不清,所以才害怕。

    震耳欲聋的音乐在黑夜里传的似乎更远一些,没几分钟乔飞就看到从远处涌来了一波又一波的人影。他多希望这些人能是正常人,他们来体育场是为了看某某歌星的演唱会……

    车底的叶欢终于看到了今天的主角们,他们正一个个步履蹒跚涌向了体育场里面。而笼子里的乔飞这时也站了起来,他要做好自己现在的任务,就是吸引尸鬼们的注意,让他们不断的涌向体育场里。

    身边的金宝也很尽责,它不停的吠叫着,这比乔飞的叫声有用的多,那些平时只会低头的尸鬼,如今都抬起了头,伸着双臂,仰望着乔飞。

    他们的样子一个比一个恐怖,有的脸还被人咬去了一半,四肢不全的更不用说了,乔飞看了一眼自己带到笼子里的零食,立刻就没了食欲……

    至于金宝,它多少有些害怕,身子紧紧的靠向乔飞,嘴里发出了警告般的哼哼声。乔飞看出金宝的害怕,他就有些后悔带它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吓坏它。

    于是乔飞就轻轻的搂住了金宝,然后用手不停的轻滑着它的后背,嘴巴还在它的耳边说着:“别怕金宝,有我在呢,别怕!叶欢还在外面呢,他会保护我们的。”

    这句话表面是在安慰金宝,可是实际是却是在安慰他自己,这个场面太震撼了,下面越来越多的尸鬼慢慢的涌入了体育场。

    这时在车底的叶欢一直耐心的等待,直到再也看不到有尸鬼从自己面前经过。

    这时他慢慢的从车底将身子探出一点,然后四下观察着还没有尸鬼赶来。确定没有后他才从车底出来了。

    只见他脚步轻盈的走到保安室里,慢慢的蹲了下来,他要再等一会,看看还会不会有别的尸鬼赶来……
正文 第90个故事 死城(九)
    &bp;&bp;&bp;&bp;体育场的四个入口叶欢只开了最大的一处,为的就可以节省一些关门的时间。此时的他正半蹲在保安室里,小心的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大铁笼子里的乔飞也不好过,下面成千上万的尸鬼多的都快堆成了山,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摞在了一起,最下面的一些尸鬼已经被踩成了肉饼……

    乔飞看了差点没吐了出来!可是更让他担心的是,这些东西要是真的爬上来了,也不知道这个吊车能不能撑的住?

    保安室里的叶欢此时也正担心这一点,他紧皱着眉头,看着大铁笼子里的乔飞,如果笼子真的掉下来,以现在下面尸鬼的数量,只怕了用不了几分钟笼子就会被压散了。

    到时候只怕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乔飞了,叶欢想到这儿,就慢慢的按下了关门的遥控器,为了不惊动里面的尸鬼,他尽量把速度放慢,一点点的关上了大门。

    看到大门终于关上了,笼子里的乔飞心里就是一紧,叶欢的任务完成了,现在就只剩下等天亮,他在心里祈祷着千里不要让笼子掉下来才好啊!

    这时叶欢悄悄的溜进了主控室里,他把音响的声音慢慢的调小了。笼子里的乔飞一下就看到了叶欢所在的位置,他的心里竟一下感觉到说不出的安心。

    好像只有叶欢还在,自己就一定会安全……

    随着音乐的变小,下面的那些尸鬼也变的安静下来,乔飞早早就钻进了被子里面,而刚才死活不盖被子的金宝这时也钻了进来。

    只是它的嘴里还不停的哼哼着,乔飞只好努力的安抚着它……这时外面的气温很低,如果不是金宝在身边取暖,只怕几条羽绒被也起不了什么作用!

    笼子下面的那些尸鬼,自从乔飞钻进被子里后,也开始慢慢的安静下来,一个个低着头在体育场里游荡着,就现在这场景,如果没点定力的人,肯定当场吓尿了!

    这时乔飞的手机传来嗡嗡的震动声,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叶欢发来的短信,打开一看竟然只有两个字:冷吗?

    “有点。”乔飞迅速的回了两个字。

    没过几秒针,手机又转来“嗡……”一声,乔飞打开一看,还是两个字,“坚持。”

    乔飞眼一翻,心里暗骂道:“坚持你妹啊!”

    就在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发短信互动时,体育场里竟然刮起了大风,这下吊在上面的乔飞心里一下子又悬了起来!金宝更是没出息的全身抖个不停。

    随着大铁笼子摇摆幅度的加大,下面的尸鬼们又开始躁动起来,他们一个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一个踩着一个的往上爬,这可吓坏了乔飞,就在他惊慌失措的时候,就听到手机的短信响了。

    他打开一看,原来是叶欢让他撤退的短信:一会我去吸引下面尸鬼的注意,你趁机打开铁笼的锁,自己想法子顺着吊车爬下来,然后跑到北边那个运动员入场的小门,我看了,那个门是开着的,你进去后立刻反锁上,在里面躲到天亮……

    乔飞看了短信就是一阵短暂的错愕,叶欢这是要用他去吸引尸鬼来救自己,那他能脱身吗?还有金宝怎么办?现在乔飞才后悔不该带它来的。

    可是叶欢并没有给他太多的考虑时间,只见他从主控室出来后就径直走到了观众席上,一个探身就爬上了最上面的防雨棚,然后对着乔飞藏身的笼子大喊一声:“喂!乔飞,就是现在,快开锁出来!”

    下面的那些尸鬼一听,就都立刻转身,然后乌泱乌泱的向他涌去,因为毕竟和铁笼相比,尸鬼们更喜欢叶欢这个活生生的人!

    乔飞听到叶欢的声音后,就慢慢的往笼子口爬去,只是笼子在大风里摇晃,增加他爬行的难度,等他好不容易爬到了,笼子下的尸鬼也走的差不是了。

    于是他迅速的打开笼门爬到了吊车的前臂上,然后一点点的往下滑,金宝一看乔飞出了笼子,也是一愣,竟然没有乱叫,只是呆呆的看着他的动作。

    乔飞落地后,立刻来到了吊车的驾驶室里,想把笼子放下来一点,可他却发现没有钥匙,想必肯定是被叶欢拿走了,他心里这个急啊,可是乔飞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要冷静。

    乔飞以前有个朋友就是开吊车的,他有个习惯就是喜欢把另一把备用的钥匙也藏在驾驶室里,于是乔飞就深吸了一口气,在这小狭窄的空间里寻找……

    果然让他在坐垫下面找到了备用钥匙!乔飞立刻启动了吊车,然后慢慢的放下了大铁笼,可是由于声音有些大,乔飞不敢动作太大,只是一点一点的将大铁笼放到离地五六米的高度,他相信这个距离金宝是可以跳下来的!

    于是乔飞就看准了时机,来到了笼子下面,对着上面的金宝招了招手,可这个小家伙却想跳又不敢跳,在上面急的团团转……

    这时乔飞想起他们一进来时金宝和自己一起奔跑的场景,于是他就做出要跑的姿势,果然金宝一看乔飞要跑,它竟一下忘了心里的恐惧,从笼子里一跃而下。

    而这时被叶欢吸引的尸鬼们,正用力的拽着那本就不算结实的防雨棚……

    突然,站在最后面的一些尸鬼听到了身后的声音,他们回头看到了正要跑的乔飞和金宝,就立刻转身向他们扑来!

    乔飞这时还哪敢犹豫,立刻撒丫子往叶欢说的那个小门跑去,金宝一看乔飞跑了,它也紧跟其后。乔飞感觉这是自己长这么大,跑的最快的一次!

    可是后面跟上来的尸鬼却越来越多了,乔飞感觉自己再不跑到就要吐了。终于……他的手摸到了那扇门的把手,他猛的用力拉开,然后让金宝先进,等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就听到外面巨大的撞门声音,如果他晚一步,只怕这会已经让尸鬼咬了!

    乔飞累的在地上干呕了半天才缓过气来了,他把耳朵贴在门上,想听听外面的声音,可是却只能听到一片嘈杂声。

    他立刻拿出手给叶欢发了个短信,“你怎么样?能不能脱身!”

    过了一会叶欢才回了过来,“老老实实在那里待到天亮!”

    看到这条信息,乔飞多少安心一些,想必叶欢自己应该有办法脱身吧!

    于是乔飞就和金宝就在这又黑小窄的通道里待了一晚。清晨,当一丝阳光从门缝里透出时,乔飞知道太阳升起来了!

    他从里面把门打开,慢慢的走了出去,四周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炭的味道,原本的绿地变成了灰白色,乔飞一抬头,就见昨晚上叶欢躲藏的那个防雨棚早就塌了。

    看到这一幕,乔飞的心里一沉。他立刻往观众席跑去,边跑边喊:“叶欢!叶欢!你在哪儿!叶欢!”

    可是他找了半天,除了满地的灰烬之外,什么都没有……

    乔飞的心里一阵难过,他蹲在地上好半天,直到感觉到金宝在舔自己才回过神来。

    他稳了稳心神,然后开着叶欢的车,载着金宝往出城的方向走去……

    《本故事完》
正文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一)
    &bp;&bp;&bp;&bp;魏铮一个人站在停尸间的门前,他有些犹豫该不该进去。他今天来是为了确认里面的一具女尸是不是自己的妻子——柳红。

    他和妻子结婚7年了,呵呵,刚刚到7年之痒,柳红就在一次旅行中意外身亡了。

    俗话说,升官发财死老婆!可以说魏铮全都占全了,年前刚刚提了县委常委和县委组织部部长,他是有史以来全县担任这个职务最年轻的一个干部。

    工作这几年的灰色收入也不少,早就够他安安稳稳的过下半生了,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夫妻感情不太好,没想到老天爷对他还真不薄啊,求仁得仁!

    7年前柳红和他结婚的时候,他还什么也不是,为了能考上公务员,成天没日没夜的在家里看书。因为他一心想进体制内,柳红就只好撑起这个家。

    当初柳红的父母是一百个不愿意自己的女儿嫁给魏铮,他当是没房没工作,人长的还挺一般,柳红的妈妈常说是不是他给自己的女儿下降头了,怎就能看上他?

    虽然父母百般阻挠,可是却也挡不住她爱魏铮的一颗心,那些年日子过的苦,可是两个人的感情很好。后来魏铮终于在第三次的国考中,考进了县政府,成为了政府办公室的一名科员。

    从此魏铮的仕途就算是顺风顺水了,可是渐渐的,他和柳红的关系却开始慢慢的冷淡了。虽然现在有车有房,生活无忧,但是二人之间的话却越来越少。

    再加上魏铮的职务越来越高,在外的应酬就越来越多,魏铮要么就是不回家,要么一回家就是喝的烂醉。

    本来两个人一直都想要个孩子,因为头几年的条件不允许,所以柳红就一直没要。现在什么都有了,可她到医院一查,输卵管又堵了!

    药没少吃,罪没少受,可是却一直怀不上……时间一长,俩人之间就越来越淡了。

    一年前单位上从外地新考来一个女孩叫桐梅,人长的漂亮不说,最重要的是她还很年青。第一次报到就深深的吸引了魏铮的目光。

    桐梅人虽然年轻,可是却深谙男女之道,她一眼就看出自己这个新领导对自己有意思。

    耍手段搞关系这些儿事在她眼里都是小儿科,只要她愿意,分分钟搞定这个领导!

    果然,两个人没用上一年的时间就勾搭到一起去了,而且桐梅在魏铮的朋友跟前,俨然一副二嫂的架势。但凡和魏铮有点利益往来的,都知道他们的关系,有时候要想找魏铮办事,还不如直接找二嫂好使。

    可是就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柳红却还不知道。她是一个安静善良的女人,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和魏铮之间出了点问题,可是她却从没有想过魏铮会背叛自己,所以她就更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死在自己深爱的男人手里……

    事情发生十一小长假,魏铮的单位里组织自费出游,有家属的自然要带上家属。于是柳红就和魏铮一起参加了这次活动。

    柏枫和魏铮是高中同学,这几年一直在做建筑工程,这些年他没有少通过魏铮拿到工程,所以这次出游,他就自告奋勇的要给大家提供大巴车。

    于是这一车人就浩浩荡荡的开往了郊区的一处度假区,那里环境优美,有山有水,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

    既然是全单位的人都来,桐梅自然也要来的,只是这一路上她一直拉着个脸。没办法,人家正房来了,小三只有让位的份了。

    可是她的心里却酸的不行,人家出来玩都是艳阳高照的的,只有她却一直阴雨连绵。

    魏铮早就看出来她不高兴了,可是他也不能做的太过份,毕竟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肯定不能在男女关系这条阴沟里翻船!

    今天除了柏枫之外,魏铮还有一个叫汪正的朋友也跟来一起玩了,这个汪正和魏铮的关系更是紧密的很……汪正还曾经以个人的名义给单位里捐过办公桌椅呢。

    这俩人都知道魏铮和桐梅的关系,自然就一路上得给这个小嫂子宽宽心。只听柏枫小声的对她说:“老魏心里有谁你还不知道?他现在这个职位不能离婚,不然早就娶你了!”

    汪正也附和道:“就是啊,你比她年轻,比她工作好,比她长的好,和她比你哪哪儿都好,唯一的不足是晚了几年认识老魏!可是你得知道这是任何人也改变不了的事情,所以老魏在今天这种场合上只能带她出来,你哪哪儿都比她好,自然也要比她大度,你说呢?”

    这一路上,这俩人就一前一后的和桐梅谈心,等到了度假区了,她的脸也多少晴了一些……

    这次的出行,他们计划是玩两天两夜,然后第三天往回返。知道他们要来,度假区的负责人早早就在大门口迎接他们的大巴车了。

    为了方便他们出行,还给他们配备了一名专业的导游,负责一路上的讲解。

    这个度假区里有几个比较出名的景点,其中最著名的就是情人峰上的“定情崖”,传说能走到上面的情侣最后都会有情人终成眷属的。

    柳红听了兴奋的对魏铮说:“咱们明天去定情崖?”

    没想到魏铮却说:“去什么去啊,咱们不都已经是眷属了吗?有那功夫还不如去钓钓鱼呢!”

    柳红听了以后就没有再提去情人峰的事情了。

    这话让身后的桐梅听到了,她的心里立刻开了花,于是就打起了要去定情崖的注意。

    晚饭后,所有人都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魏铮趁柳红在洗澡,就拿出手手机和桐梅在微信里调起情来……

    桐梅就借机提出要和魏铮去一次定情崖,魏铮想了想竟然同意了。而此时正在洗澡的柳红却全然不知,自己的老公正在想着和别的女人终成眷属。

    第二天下午,玩了一上午的漂流大家都有些累了,于是度假区的负责人就建议所有女宾都去一个叫“女人河”的温泉中心,这里只对女性开放,里面可以泡温泉,按摩和作美容。
正文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二)
    &bp;&bp;&bp;&bp;其实这是魏铮提前受意度假区的负责人推荐的,这一套流程下来怎么也要两个小时,到时他早就和桐梅从“定情崖”上下来了!

    终于摆脱了柳红后,魏铮就意气风发的来到了山脚下和桐梅汇合。两人见面后相视一笑,然后就手挽着手一起走上了情人峰。

    通往“定情崖”的小路深邃悠长,二人有说有笑的走在上面。

    “老魏,你爱我吗?”桐梅撒娇的问。

    魏铮轻轻的搂过她的肩头说:“梅,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除了婚姻,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包括我的命……”

    桐梅心里一热,就扑进了魏铮的怀里,“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走,咱们上定情崖……”说完就娇笑的拉着魏铮往山上走去。

    虽然这里叫情人峰,可是实际上并不算高,而上面的所谓“定情崖”也只是一处断崖,下面就是他们上午玩漂流的那条小河。

    所以魏铮和桐梅两人也就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就爬到了定情崖。这里能不能定情且不说,可是景色却是极美的!山下一处处景点近在眼前,让魏铮有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美景在前,佳人相伴,仕途坦荡,人生如意。现在的魏铮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他有些情不自禁的捧起了桐梅的小脸,深情的吻了下去……

    两个人忘情的热吻着,怀中年轻的身体仿佛也让魏铮回到了几年前,那个时候的柳红也是这般的火热,可是现在……

    桐梅明显感觉到魏铮的身子一顿,于是她抬起头甜腻的说:“怎么了?在我面前不许你想别的女人!”

    魏铮听了微微一笑说:“我现在满心满脑子里全都是你,怎么可能还放的下其她的女人?”说完他又重重的吻了上去。

    二人正有浓情蜜意之时,根本没有注意到在不远处的小路上,站着一个表情僵硬的女人。她不是别人,正是魏铮的妻子柳红。

    她浑身冰冷的看着不远处的一男一女,眼前这一幕让这个她内心里最坚硬的一堵墙崩塌了……

    魏铮正沉醉在桐梅的火热之中,突然间,他感觉身后有道冰冷的目光直直的射向自己,他停了下来,慢慢的回过头一看,接着心里就是一沉。

    出于本能,魏铮一把就推开了怀里的桐梅。桐梅突然被他推开了,竟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魏铮,可却发现他的脸色煞白。

    桐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魏铮的老婆柳红正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两个人。

    柳红的目光冷的刺骨,她一步步的走到了魏铮的面前,冷冷的说:“你们俩人是什么时间开始的?”

    魏铮一时语塞,支吾了半天才说:“老婆,你听我解释……”

    柳红并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而一个转身就给了桐梅一个耳光!桐梅的脸上被打的火辣辣的疼,可是此时的她知道自己只能示弱,于是就怯生生的说:“姐,我和老魏是真心相爱的……对不起……我们……”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柳红就又一个耳光扇了过来!这次打的又脆又响,桐梅一下子就有点懵了。

    柳红一脸鄙夷的说:“年纪轻轻的,什么样的好男人找不着?为什么要惦记着别人的男人?对于这个比你大这么多的男人你爱他什么?无非爱他手里那点权势罢了,如果你早上几年遇到他,我估计你都不会正眼瞧他……为了利益出买自己,你说你和一只鸡有什么区别?”

    桐梅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骂过,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了,“姐,话不能这么说,我承认是我们对不起你,可是今天你打了打了,骂了骂了,咱们也就两清了,以后我和老魏的事情你也少管,其实你应该感激我才对,我可从来没有和老魏提出让他和你离婚。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可怜你,如果在你这个年纪离婚了,就等于什么都没有了。试问现谁还会娶一个又老又旧的女人?你说是不是啊,呵呵……”

    看到桐梅如此的张狂,柳红气的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然后用力的撕扯着,桐梅自然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再说这里四下无人,魏铮帮谁还不一定呢!于是她就一边惨叫着一边也去推搡着柳红。

    站在一边的魏铮看到两个人竟然打了起来,只好上前将她们拉开,可是没想到平时都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个人,这会儿却力气极大,好像都恨不得掐死对方一样。

    就在她们来会拉扯的时候,突然两个人脚下一滑,竟然一起往下掉去……还好魏铮手快,双手同时拉住了两个人,可是如果他想把二人一起拉上来却是不可能的。

    如果再这么耗下去,只怕他自己也会掉下去。而此时的柳红却一脸决绝的说:“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就是因为我生不出孩子吗?”

    魏铮一看柳红在这个时候还在纠缠这事,不免心中一烦,手里的劲儿就轻了些,柳红的身子就随着自身的得量往下滑去……

    而一旁的桐梅更是吓的直哭道:“老魏……快救我上去,我怕……”

    等魏铮反应过来时,柳红已经掉到了断崖下面的河里了。而桐梅却在他的怀中哭的梨花带雨……

    下山后魏铮第一时间报了警,度假区里的工作人员一听是魏铮的夫人失足坠崖,也都全体出动,进山寻找。

    因为断崖下就是他们漂流的那条河,于是救援人员就沿河寻找着柳红的下落。可是一连找了几天,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唯一能确定的是柳红的确是从断崖上掉了下去,因为人们在崖壁上找到了她一直戴着的项链。

    这本来是一次愉快的旅行,结果因为柳红的坠崖而给所有人的心里蒙上了一片阴影……

    所有救援人员一直在崖下和河水流经的沿途找了整整七天,最后因为什么都没找到,只好暂时停止搜寻。

    魏铮在一脸的悲痛中,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大家心里都明白,这位魏夫人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正文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三)
    &bp;&bp;&bp;&bp;所以单位里的同事们,从此以后就没有人在魏铮面前提起柳红的事了……

    别人不敢提,他自己也不提,这件事就好像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对于那天出事的原因,魏铮是这样说的:“当时由于我体力不行,于是在爬到定情崖后,我就一个人坐在地上休息,而柳红则到崖边看下面的景色,事情发后的太突然,我也没看清楚她是怎么就掉下去了!当时我听到她叫了一声,于是我就立刻往她的位置跑,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就眼看着她掉了下去……”

    魏铮当时说的声泪俱下,而对于桐梅他却只字未提。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柳红出事时,正好撞破魏铮和桐梅在偷情。

    但是有两个人是知道这件事的,他们就是柏枫和汪正,因为正是他们在当天上山接走了桐梅,就在大家全都在断崖下寻找柳红的时候……

    当时他们二人正在一处隐蔽的小鱼塘里钓鱼,突然接到魏铮的电话后就火急火燎的赶到了山上,等他们把桐梅接下山后才知道,柳红坠崖了!二人立刻心照不宣,看来事情的起因肯定是奸情让柳红撞破了!

    可是至于柳红是怎么掉下去的,他们谁也没问,桐梅自然也不会说!她的心里虽然害怕,可是更多的却是窃喜,就那个高度,下面还是流速很急的一条河,柳红肯定是活不成了!

    桐梅原想自己还要再熬几年才能扶正,可是没想到柳红这个傻女人却这么快就成全了她,还有魏铮……以前没发现,这个男人怎么这么狠啊!桐梅很庆幸自己不是他的原配,不然不定会是怎么个下场呢?

    事情过去一个多月后,这天魏铮正在省里开会。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打开一看,立刻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怎么会是这个号码……

    会议结束后,魏铮失神的坐在车上,他又一次不太肯定的拿起了手机,然后轻轻的点开了刚才那条短信,里面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这本是一条看似普通的短信,可是发这短信的号码却是他魏铮再熟悉不过的了,正是一个月前失踪的妻子柳红的手机号!

    回到县里后,办公室主任突然打开电话来,说是公安局的同志来单位了,得知魏铮去省里开会后,就让他们转告魏铮,让他回来后去一趟局里。

    魏铮听了心里一紧,只怕是柳红可能有消息了!于是第二天一早,魏铮就直接去了县公安局,他们告诉魏铮,有两位进山采蘑菇的大妈在一片死水潭边上发现了一具女人的尸体,从她们的描述的体貌特征上看,很像是柳红。

    可是最奇怪的是,当警察和救援队赶到大妈发现尸体的地方时,却什么也没找到,可是那两个大妈却指在发誓说:“她们肯定没有眼花!”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他们没有找错地方的话,难不成尸体还能自己走了?因为考虑到魏铮的职务关系,所以公安局的办案人员就提前通知了他。

    这样一来魏铮就只好再去一次度假区了,毕竟是自己的老婆,虽然知道她肯定是活不成了,可是面子上他还要表现的伤心欲绝才行。

    魏铮在电话里对桐梅说他要再去一趟度假区,柳红的尸体有可能找到了,无论如何还是要把她的后事料理好的。

    桐梅听了也没说什么,毕竟人都死了,早处理了早安心,而且他们现在俩个人早就住在了一起,只差一纸婚书了。

    现在只有找到柳红的尸体,魏铮才能恢复自由之身,这样他们之间唯一的一块绊脚石也搬开了……

    就在魏铮赶往度假区时,桐梅却收到了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里面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桐梅一愣,随即她就以为是有人发错信息了。

    魏铮当天下午就赶到了度假区,可是正遇到刚从山里出来的搜救人员,他们这一天还是一无所获。魏铮还亲自见了见那两位发现尸体的大妈。

    其中一位清楚的记得,那个女尸上身穿着一件宝蓝色的运动服,下身是条黑色的运动裤,长发,可惜脸可能让树枝划烂了,看不出长什么样子。

    魏铮一听,心里的石头就落地了,这身穿着百分百是柳红无疑。现在之所以没找到尸体,有可能是没找对地方,也有可能是尸体被什么野兽给吃了!

    总之死了就好,他应该可以去派出所里开死亡证明了,而且他们户籍所在的派出所所长也是他的老同学,这点事还是好办的。

    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娶桐梅了,魏铮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激动……

    桐梅下班后收到魏铮的信息,“可以确定已经死亡。”

    她看了以后也终于可以放下心了,于是就哼着小曲开车回家了。可是没想到走到一个转弯的路口时,对面突然有辆车闪了一下远光灯,就在她眨眼前的一瞬间,竟然看到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女人!

    桐梅心里一惊,立刻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然后慢慢的回过头,赫然发现消失了很久的柳红竟然坐在后面。

    桐梅的身子一顿,惊恐的说:“你……怎么是你?你不是……不是已经……”她被眼前的一幕吓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后座的柳红微微一笑说:“我告诉过你,我-回-来-了……”

    “嘭…嘭…嘭!”突然听到一阵敲车窗的声音。

    桐梅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差点给吓尿了,可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名警察站在外面,于是桐梅就马上打开了车窗。

    那名交警一看到桐梅,马上客气的说:“你好,请问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吗?这里是不可以停车的。”

    桐梅一看警察心里立刻多了一份安全感,她指了指后面,刚想说什么,可是却发现后座上什么都没有,最后她只好尴尬的说:“对不起警察同志,刚才车子里飞进来了一只蜜蜂,我一害怕就把车子停了下来。”

    交警一听就好心的对她说:“你可以把四个窗子都打开,这样你一开车,它就会飞出去了。”
正文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四)
    &bp;&bp;&bp;&bp;桐梅忙谢过交警后,就慌乱的开车离开了。可是这一路上她还是不停的回头,生怕一个不小心又见到柳红出现在后座上。

    回到家里后,桐梅立刻就给魏铮打了个电话,可是对方一直无法接通,想来也是,那个度假区的信号一直都是不太好的。

    桐梅想到刚才的一幕,心里不禁一凛,看来自己这些天一直想着柳红的事情,竟然开始产生幻觉了。于是她就打开了跑步机,想好好运动一下,好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不要在整天的胡思乱想。

    她的好身材也不是天生的,上高中的时候她就因为身体肥胖而受尽了同学的嘲笑。后来考上大学后,桐梅就利用一个暑假的时间,花重金报了个减肥班。

    等到新生报到的时候,她就来了个华丽转身,从此就没有人知道她之前是个胖妞了!可是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些年她一直都保留着夜跑的习惯。

    后来因为网上频频出现女生在夜跑时被害的消息,她就买了一台跑步机在家里跑……

    正当桐梅边听音乐边跑步时,突然感觉身旁站着一个人,她回头一看,竟然是柳红!也就是这一闪神的功夫,桐梅一下忘记了,自己还站在正在运行的跑步机上,她的脚下一停,身子就猛的向后倒去!

    “嘭”一声,桐梅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柏枫和魏铮认识很多年了,他们本就是高中同学,后来又有一些利益上的往来,自然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死党。他是看着魏铮和柳红从相识到相爱,然后一步步走到现在的。

    他也曾感慨过柳红其实是个好女人,只是看人的本事不行。可是毕竟魏铮才自己的老友,所以即使他做出什么出轨的事情,柏枫还是要帮着他掩护的。

    其实那天从度假区回来后,他和汪正就在私底下聊过,他们也怀疑柳红的死没有那么简单。可是怀疑归怀疑,多年的交情再加上现在魏铮的地位,他们怎么可能说破?

    这天晚上,柏枫正在外面和朋友一起吃饭,突然接到一个陌生号发来的短信,他打开一看,立刻眉头一皱,原来短信上只有四个字,“我回来了。”

    柏枫是个生意人,对于这个陌生的号码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会不会是哪个生意上的朋友换了新号?于是他就马上回了一句,“您是谁?”

    可是没想到这个陌生号码却回了一句:“别问我是谁……”

    这让柏枫更加好奇这个人到底是谁了?于是就又问了一句:“你到底是谁?”

    这次他等了半天,那个号码再也没有回过信息了。

    这本来是一件小事,像柏枫这样整天忙前忙后的大老板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于是他放下手机继续和朋友寒暄。

    晚上应酬完事后,柏枫多少有些喝高了,于是他的司机就直接把他送回了家。他的老婆常慧也是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不过她嫁给柏枫的时候可是正房,因为柏枫年轻的时候风流成性,所以不愿意早早的结婚。

    后来到了一定的年纪,也算事业小有成就了,他就娶了现在这个比自己小*岁的老婆常慧。

    常慧一看柏枫又喝醉了回家,心里就是一阵的厌恶。于是就让司机把他扶到了客房里,然后自己回房睡了。

    柏枫喝了酒,睡到半夜感觉嗓子里直冒烟,渴的不行,于是他就爬起来找水喝,可是一坐起来恍惚了半天才认出,原来自己是在家中客房里。

    于是只好无奈的摇着头,去了厨房找水喝。可是当他从厨房里喝完水出来时,却突然见到常慧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老婆?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干嘛呢?”柏枫一脸疑惑的说。

    可是沙发上的人并没有答他,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这时,另一个声音突然从卧室的门口传来,“老公,你和谁说话呢?”

    柏枫回头一看,顿时全身冰冷刺骨,另一个常慧竟然就站在卧室的门前,那沙发上的女人又是谁?

    常慧听到客厅有声音,就知道是柏枫口渴起来找水喝,于是她就起来看看他,可是没想到一出卧室就见到柏枫一个人对着客厅的沙发自言自语。

    于是常慧就叫他一声,没想到柏枫突然脸色煞白的指着沙发问:“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常慧马上开灯看向沙发,可是上面哪里有什么人啊?

    灯光亮起的瞬间,柏枫认出了沙发上的女人,他的嘴唇有些发抖的说:“嫂子……你不是……”

    柏枫说到这里,突然白色发白,额头冒汗,他先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然后身子一点点的歪倒在地上……

    常慧一看老公说着说着就突然栽倒在地上,就立刻跑了过来,可是这会儿的柏枫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

    柏枫就这样死了,常慧把他送到医院后人就不行了。医生初步检查应该是突发的心肌梗死,虽然医护人员抢救了半个多小时,可是依然没有从阎王爷手里把人抢回来。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直到第二天晚上,柏枫的亲友才知道这个消息。可是有一个人在听到这个消息后,竟被吓的夜不能寐,这个人就是汪正。

    原来就在柏枫出事的当天晚上,汪正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里面只有一句话,“我回来了。”

    汪正想也没想就回了一句,“你谁啊?”

    就在他等着对方回短信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柏枫的电话。他在电话里的声音听上去怪怪的,可是汪正当时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他只是好奇这都后半夜了,柏枫来电话能有什么事?

    结果柏枫在电话里却对他说:“她回来了……”

    这就让汪正一下就联想到刚才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他的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感觉。

    “谁回来了?”

    “别问她是谁?千万不要问!”柏枫突然声音凄厉的说。

    汪正被他突然来这么一句给吓了一跳,于是他没好气的说:“你是不是又喝高了,你在哪呢?用不用我去接你?”

    可是他的话刚一问完,柏枫就挂了电话……
正文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五)
    &bp;&bp;&bp;&bp;汪正自从接到柏枫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后,心里就一直有些发慌,后来他又试着回播了几次,可是却一直无法拨通。

    他本想第二天亲自去找柏枫,没想到一大早就被公司的事情绊住,结果等他把公司里的事情处理完后,就听到柏枫昨天突发疾病死在医里的消息了。

    汪正第一个反应是这个是假消息,于是他忙去柏枫家里核实情况,结果一进门就见到常慧一脸悲伤的坐在客厅里,好多少亲朋好友围在她的四周。

    汪正看到这一幕,心里就是一沉,看来消息的确是真的!他一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还接到了柏枫的电话,就不相信的说:“怎么可能?昨天不还好好的吗?他晚上还给我打电话了呢!怎么人就突然没了呢?”

    常慧哭着说,“他昨天喝多了回来的,本来睡的好好的,没想到半夜的时候我就听到他在客厅里和谁在说话,可我出去一看,客厅里哪里有什么别人啊,就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的说:你是谁?你是谁的……接着,他就一下倒在了地上,我一看不好就赶紧打了120,可是到了医院后,人还是没有抢救过来……”说完,她又伤心的哭了起来。

    这时汪正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于是他就问常慧:“这是几点的事儿?”

    常慧想了想说:“具体是几点我也记不清了,可是人没的时候是凌晨2点15……”

    汪正听了,心里就咯噔一下,他忙从身上拿出手机调出通话记录一看,上面显示柏枫打来电话的时间正是凌晨2点15!

    之后的几天里,汪正一直辗转不安,他总是在想柏枫电话里说的话,可是那句话没头没尾的,到底是谁回来了?他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几天没联系的魏铮刚才突然打来电话,说是晚上想聚聚,估计是听说了柏枫的事情了。

    两人来到之前他们三个人常常小聚的餐厅里,刚一坐下汪正就说:“怎么样?嫂子找到了吗?”

    魏铮摇摇头说:“还是什么都没找到,可是已经可以认定死亡了。柏枫是怎么回事?平时也没听说他心脏不好啊?”

    汪正叹了口气说:“谁说不是啊!突然就这么没了,可是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想明白,他走的时候竟然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什么千万别问他是谁!这句话我一直想到了现在都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正好那天晚上我就收到一条奇怪的短信,说什么我回来了!我问你是谁啊?可那人却一直没有回我。”

    魏铮一听就说,“你把那条短信给我看看……”

    于是汪正就把那条短信打开后,递给了魏铮。

    魏铮接过来一看,突然表情变的有些古怪,然后就把手机还给他说:“有可能是发错了,这年头神经病有的是。”

    汪正笑了笑说:“也是,对了,你和小嫂子这回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什么时候办事啊?”

    魏铮一听就摇头说:“这事不能急,毕竟我现在是领导,怎么也得等大家慢慢淡忘一阵再说,而且柳红的死亡证明还没有开呢!”

    “找老宋啊,你和他不也是同学吗?”汪正好心提醒道。

    魏铮点点头,是得找他帮帮忙,过几天再说吧,我手里的事还一大堆没有处理呢,我今天刚回来,到现在还没有见桐梅一面呢。

    可汪正却不信的说:“怎么可能没见面,你们不是在一个单位吗?”

    可魏铮却也一脸不解的说:“是啊,可她今天向单位请假了,我给她打电话问她怎么了?可她却说有点不舒服,想休息一天,你也知道的,女人就是事多……”

    两个人当天晚上一直聊到了很晚,分手后魏铮一个人坐在车里,回想着汪正和他说的那条短信。

    发那条短信的手机号,魏铮再熟悉不过了……

    柳红是个长情的人,她的手机号从开始用就一直没有换过,因为这个号是魏铮替她选的,后四位数正好还是她的出生年月。

    所以魏铮就算到死也不会记错,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柳红出事后她的手机就和她一起消失了,又怎么会发短信来呢?再说了,他知道柳红根本没有汪正的手机号啊?

    之前他收到柳红的诡异短信后,还幻想着是不是有人捡到了她们手机,所以发回来搞恶作剧的!可现在看来,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对于是柳红,魏铮不是没有愧疚,那天一开始他真的想把她拉上来的,可是一看到她那双咄咄逼人的眼睛,他就没有勇气把她拉上来。

    有的时候生与死之间就怕犹豫,往往就是那一丝的犹豫,就会决定一个人的生与死……

    魏铮开车回到了他和桐梅一起住的房子里,谁知一开门,发现里面竟然没开灯。他看了一眼时间,才不到10点,桐梅不像柳红,她一向没有早睡的习惯啊!

    “老婆?今天怎么睡的这么早啊?”魏铮走进卧室后,亲昵的叫着桐梅。

    可是床上的桐梅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要在平时,这个女人早就扑到魏铮的怀里撒娇了。

    魏铮长长的叹了口气,怎么女人都是一个德行,难不成只有情人关系才能让爱情永远不失温?想到这里魏铮无奈的笑了笑。

    睡到半夜,魏铮突然醒了过来,他看了看这个房间,发现竟然一时间想不起自己睡在哪里。恍惚了一会后,他才想起,这里是他和桐梅的新家。

    想这儿,魏铮一侧头,果然看到身边躺着自己的小情人桐梅,于是他就伸过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脸……

    可当魏铮透着窗外的月光看清身边的人时,赫然发现躺在自己身边的女人竟是柳红!

    “啊!”魏铮立刻大叫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

    这时身边的女人也慢慢的坐了起来,一脸困意的说:“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听到声音,魏铮才松了一口气,这不是桐梅又会是谁?看来自己这几天真的是太累了!

    桐梅一看魏铮脸色不对,就忙下床给他倒了杯水说:“老公,你也不年轻了,以后还是少喝这么多的酒吧!”
正文 第91个故事 别问我是谁(六)
    &bp;&bp;&bp;&bp;魏铮突然觉得桐梅说的这话怎么这么的耳熟,仿佛之前柳红不只一次的说过。于是他就有些不耐烦的说:“怎么你也说这话,如果我想听这话,就和柳红过了,何必找你!”

    这话一口,魏铮就后悔了,可是无奈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怎么能收回?

    可魏铮没想到,桐梅竟然没有反驳,要是依她平时的性子,肯定会闹翻天的。只见桐梅慢慢的站了起来,定定的看了魏铮一眼说:“原来你是想要一个对你不闻不问的老婆。”

    魏铮一看桐梅的样子,应该是生气了,可是要是在平时,她生气通常会大吵大闹,哪能说这么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就了事的?

    这让他有一种错觉,仿佛眼前的女人不是桐梅,更像是柳红……可魏铮又一想,这怎么可能呢?柳红连尸体都没找到?难不成还是鬼魂回来了?

    想到这里魏铮的心里就是一凛,半夜莫说鬼,就是想也不行!可是有的时候,往往就是你越不想去想就越会去想,魏铮这一晚上都是恶梦连连,梦中柳红不停的对他说:为什么这样对我?为什么?

    第二天早上,魏铮迷糊的从床上坐起来。突然间,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饭香,本来还一脸睡意的魏铮,猛的睁大了眼睛,冷汗就随之流下。

    这个味道他再熟悉不过了,在他和柳红结婚的初期,她每天都会给魏铮做一份营养早餐。魏铮最喜欢的就是她做的火腿煎蛋。

    那几年是魏铮最难的日子,唯一的温暖就是柳红对他的爱,所以有些记忆即使他不爱柳红了,也都是到死都难忘的……

    魏铮身子僵硬的从床上下来,慢慢的走到厨房里,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厨房里忙碌着。他的心里猛的一紧,接着就感觉脊背发凉,难不成真的柳红回来找他报仇了?

    这时厨房里的身影回头一笑说:“老公?你醒了!快来吃早餐,我给你做的火腿煎蛋……”

    魏铮一阵的恍惚,迎面走来的女人分明就是桐梅,可是那一娉一笑却宛如柳红再生!

    魏铮实在受不了桐梅现在给他的感觉了,只好应付着吃了几口,就慌张的出了家门,可是他刚启动着车子就接到了公安局的电话,通知他柳红的尸体找到了!

    汪正这几天一直游走在本地的各大寺庙里烧香拜佛!可是他背后那种发凉的感觉却一直没有消失。自从柏枫死了以后,他的日子也并不好过,总是活在胆战心惊当中。

    那个陌生号码虽然再也没有发来过短信,可是却让汪正无时无刻不是活在恐慌当中。为了能弄清楚这个号码到底是谁的,他找到了一位在移动公司工作的朋友。

    结果这个朋友查来的机主身份,让汪正大惊失色,竟然是魏铮失踪的老婆柳红!汪正顿时就有种被骗的感觉,那天魏铮明明看过个号码,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柳红的手机号,可是他却一个字都没提……

    对于自己这个多年的好友,汪正只能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为了弄清楚事情是怎么回事,他就给魏铮打了个电话,可是却无法接通。

    于是他又找到了魏铮的单位,结果他的同事告诉汪正,魏铮去了公安局,柳红的尸体找到了。

    汪正听了心里凉嗖嗖的,柳红真的死了,那又是谁用她的手机号给自己发的短信呢?想到这里,汪正就用手机拨通了柳红的手机号……

    里面静止了几秒后,竟然通了!汪正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到嗓子眼了!这时电话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喂……”

    汪正一愣,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好像是柏枫!

    “喂……你,你是谁?”汪正声音发颤的说。

    那个声音突然无比诡异的说:“别问我是谁……”电话随之挂断。

    是柏枫!肯定错不了,这个声音汪正太熟悉了!可是怎么可能呢?他前几天刚刚参加了柏枫的葬礼啊!想到柏枫的死,汪正突然明白这也可能和柳红有关,他……是被吓死的!

    极度恐惧的汪正几乎是跑回自己的车上的,他费劲的启动了车子准备去找魏铮。柳红明明是他害死的,为什么要自己陪葬!

    可正当车子开到一处高架桥时,汪正突然发现身后的座位上有人,他猛的一回头发现竟然是刚死不久的柏枫,他就那样安静的坐在后面。

    此时的汪正冷汗直流,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断的对自己说这都是幻觉。可是身后的柏枫却朝他诡异的一笑说:“我告诉过你,别问她是谁!”

    市中心一处高架桥,在今天中午发生了一起汽车坠桥事件,某公司老总汪某,架驶着自己的私家车高速冲向桥下,汽车随后爆炸,汪某当场死亡……

    停尸间门外,魏铮犹豫着进不进去。他今天接到通知,让他来认尸,可是刚才听到警察的话,竟让他感觉浑身冰凉,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最终,魏铮还是慢慢的推开门走了进去。一进去他就知道,里面的人肯定是柳红,那是一种感觉,一种只有在多年夫妻之间才会有的感觉。

    工作人员拉开了裹尸袋的拉链,魏铮看到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他的胃里一阵的翻涌,可是他最后还是忍住没吐。

    尸检报告说柳红是死于内出血,也就是摔死的,可是法医在尸检时发现了一个事情,他认为有必要告魏铮。

    柳红在死之前……已经怀孕了。

    当魏铮听到这个消息后,犹如大冬天被人兜头一盆冷水浇下,他从头凉到脚。如果他早知道……

    这也许就是他的报应吧!

    警察把柳红身上的一些遗物还给了魏铮,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只有一枚戒指和一个手机。

    魏铮神情恍惚的回到了家,在进门前,他把柳红的戒指和手机一起扔进了楼下的垃圾桶里。

    一进门他就看到桐梅正做饭,她回头微笑的说:“回来了老公!饭马上就好,你去洗洗手准备吃饭吧!”

    魏铮听了一愣,同样的话,柳红不知说了多少遍……可是眼前的人明明就是桐梅啊!当魏铮来到饭桌前时,他赫然发现桐梅的手上竟戴着自己刚刚扔掉的戒指!

    “这东西哪来的!”魏铮惊骇的指着桐梅手上的戒指问道。

    桐梅一愣,然后抬起手幽幽的说:“这不是我们结婚的时候买的吗?”

    魏铮单位的同事这些天发现他的精神特别的不好,虽然每天都来上班,可是却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不过大家也都能理解,毕竟刚刚才找到妻子的尸体。

    魏铮这种状态实属正常,可桐梅就有些不对劲儿了,她自从那天不舒服请假后,就一直没有来上班。办公室主任几次给她打电话都是无法接通……

    直到有一天,魏铮的一个邻居在经过他家门口时,正好遇到魏铮出门,他无意中从魏铮尚未关上的门缝中看到他家客厅的沙发上竟然仰躺着一具女尸!

    于是这个惊吓过度的邻居立刻报了警,警察来后打开门一看,沙发上的女尸正是几天没有上班的桐梅。

    县组织部部长魏铮在一天下午被警察在单位带走了,因为他涉嫌杀害了自己的一名女下属桐梅……

    《本故事完》
正文 第92个故事 阴兵借道(一)
    &bp;&bp;&bp;&bp;采虹和张磊终于在结婚的第五个年头,买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虽然并不是全款。房子位于郊区新开的一个楼盘,叫“丰华盛世”小区。

    之前两口子一直都寄居在丈母娘家,和老人住在一起有太多的不方便不说,采虹的妈妈还是个刀子嘴,动不动就数落女婿没用,养活不起老婆孩儿。

    所以这几年的日子过的是吵吵闹闹,磕磕绊绊……

    现如今二人终于买了自己的房子,于是他们就在拿到钥匙的第二天就从采虹的娘家搬了出来。

    这套房子在一个月前还不在他们的名下,是张磊老板的内弟的房子,因为是套样板间,所以里面早就装修好了。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板的内弟在搬进去几天后,就突然说要卖房。

    于是他姐夫,张磊的老板赵如海就帮着联系往外出手,而且价钱是市价的8折。张磊知道后一下子就动心了,他马上找到赵如海说,能不能把房子给他留几天,他回家里商量商量。

    老板赵如海一听张磊有想买房的意思,就一口答应可以帮他留一个礼拜!

    张磊回家后就开始做老婆采虹的工作,在他历数了种种和老人住在一起的不好后,采虹终于同意贷款买下这套房子。

    他和采虹第一次看房时,被眼前的这栋高层给震住了!这竟然是一栋h型的高层建筑。而他们房子的位置正好位于h的那道横上。

    他们谁也没想到房屋的位置竟然这么特别,可是进房一看,里面装修的却很豪华,如果是毛坯房自己来装,单装修一块儿20万也下不来!

    采虹心里这个美啊,看来他们这次真的捡到大便宜了!

    这是一户110平米的房子,里的家具家电一应俱全,几乎就是拎包处住。采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住上这么好的房子,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因为这房子的位置特殊,所以他们家上下都没有邻居,这样也就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更不用担心楼上会漏水了!

    住进去的第一晚,两个人都很兴奋,还特意开了一瓶红酒庆祝。因为之前和采虹的父母住在一起,所以在房事上难免有些避忌。

    现在好了,没有上下的邻居,和左右邻居还都隔着一个走廊,所以他们闹出多大的动静都没人去物业投诉!二人疯到了很晚才睡,可睡到半夜,采虹突然感觉身上很冷……

    她一个激灵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客厅的沙发上!客厅里没有开灯,可是电视却是打开的,播着不知道是那个年月拍的老片子。

    因为自己喝了酒,所以采虹也搞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在客厅里的,于是她就用遥控器关了电话,准备回到卧室里睡觉。

    可她刚一转身,电视又自己打开了!采虹一愣,然后慢慢的回过头,只见电视里早就全是雪花了,屏幕一闪一闪的异常诡异……

    采虹吓的转身就跑回了卧室里,这时张磊正睡的香,呼噜更是打的震天响。采虹上床使劲儿推醒了他说:“老公,客厅里的电视有问题!”

    张磊一个翻身不耐烦的说:“电视能有什么问题??你是不是喝醉了?”

    采虹一看老公不理她,就只好躲了进被窝里。她心里那点儿乔迁新居的喜悦一扫而光,她惊恐的看着天花板,心里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第二天,张磊一大早起床就看采虹顶着一双熊猫眼看着自己,他忙关心的问:“怎么了媳妇?你昨天晚上没睡好?”

    采虹前后左右摇了摇她有些发酸的脖子说:“我不是没睡好,是根本就没睡!你昨天晚上睡的跟猪一样,都不知道发生了多吓人的事!”

    于是采虹就昨天晚上的事情和张磊说了一遍,结果张磊听后就笑着说:“媳妇,我敢百分百肯定,你昨天晚上喝多了!别一天天的自己吓唬自己行不行!”

    看张磊不信,采虹也就没再说什么,她也闹不清自己昨天晚上是不是因为喝高了才会记错的。

    两口子吃过早饭就都收拾收拾上班去了,结果他们前脚关门走了,后脚客厅里的电视就噌一下自己打开了……

    采虹自己在一所小学外面开设了一个小饭桌,中午接十几个孩子回来吃饭,然后再让他们午睡一会。她雇了一位大姐中午做饭,而她主要负责买菜和接送孩子。

    今天中午她和平常一样去学校门口接那十几个孩子,点了名人齐了后,采虹正准备带着他们往回走。突然其中一个年纪最小的男孩对她说:“采虹老师,你为什么要把小姐姐放在脖子上啊?”

    因为这个小男孩是刚刚上小学,所以他说话总是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所以采虹也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轻轻的摸了摸他的笑着头说:“你是不是饿傻了?今天中午有排骨吃,一会多吃点……”

    可小男孩却很认真的说:“没有,明明就是有个小姐姐骑在你的脖子上!”

    这次采虹清楚明白的听清了小男孩说的话,她的心里咯噔一下,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采虹竟感觉自己的脖子又酸又累,还真像是有个小孩压在上面一样!

    采虹这一天都过的恍恍惚惚的,全都是因为那个小男孩的那句话。晚上回到家后,就没好气的和张磊发了一通的脾气!

    张磊问明了原因后,就好声好气的哄着她说:“别听那小子胡说,你肯定是因为太辛苦累着了,来,老公给你揉揉就好了!”

    采虹点了点头就趴在了张磊的大腿上,别说,她老公捏的还挺舒服的,没一会脖子就感觉不到酸了。张磊看采虹一脸享受的表情,于是他就慢慢的吻在了她的脖子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张磊自从搬进新家后兴致就特别的高涨,总想和采虹做点爱做的事情。采虹今天本来很累了,可是她又不想拒绝老公,于是就勉强应付一下。

    结果刚进行到一半,突然听到客厅里传来咣当一声巨响!把两人真真的吓了一大跳,特别的张磊,他更是火冒三丈,这个时候被吓一跳,搞不好会留下阴影的!
正文 第92个故事 阴兵借道(二)
    &bp;&bp;&bp;&bp;张磊正在和采虹亲热的时候,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了一声巨响,扫了二人的兴致。于是他怒气冲冲的来到客厅一看,原是客厅柜子上的相框掉在了地上……

    这个水晶相框是他们结婚的时候拍,现在摔的稀碎,张磊的心里就是一阵的难过。采虹这时走过来一看,也是有些伤感的回身找扫帚收拾。

    张磊转身看了一眼没有关上的窗帘,阵阵微风从中吹过,他只好无奈的说:“这个相框也挺沉的,怎么就能让风吹下来呢?”

    采虹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关了窗户。两个人把地上收拾干净后,就准备回卧室里睡了,临走前采虹回看了一眼客厅,心里竟然有种隐隐的不安……

    虽然二人都感觉比较扫兴,可是这一晚总算是平安无事,一觉睡到天亮。采虹第天都早起给张磊做早餐,可是今天她起床后却感觉身子沉沉的,说不出的不舒服。

    她来到厕所里刚准备洗脸,就看到自己的脖子上出现了一块淤青。她努力回想了一下,昨天老公也没有亲自己的脖子啊?这块东西是怎么来的?

    从厕所出来后,正好撞见老公正准备下楼跑步,她就立刻假装生气的说:“哼,看你干的好事!”

    张磊一大早上的被媳妇突然一这么一句给弄懵了,于是一脸赔笑着说:“怎么了媳妇,我又怎么惹你了?”

    采虹一脸娇羞的指着自己的脖子说:“看你昨天晚上干的好事,一会出去上班多难看啊!”

    张磊一愣,他还真不记得自己晚昨有下这么重的口啊!可这个时候如果不承认是自己干的,采虹一定会很生气,唉!可这真不是他干的啊?!

    最后张磊只好先默认是自己干的了,他出去跑步这一路上都在想这个事,可是却怎么也想不出答案来。

    早上一到公司,同事们就都纷纷祝贺张磊的乔迁之喜,可是张磊却发现,有一个人的表情有些古怪。这个人是公司的老好人王利平,为人敦厚老实,平时谁也不敢得罪。

    中午大家一起出去吃饭时候,张磊就故意做了他的身边说:“王哥,你看我这房子买的怎么样?是不是特别的便宜?”

    王利平正在低头吃饭,他没想到张磊会在自己的身边坐下,于是就有些磕巴的说:“挺……挺好啊。”他说完后就又问了一句:“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没听到什么声音吧?”

    张磊摇摇头说:“没有啊!能有什么声音?上下左右都没有邻居……”

    “那就好……那就好。”王利平听了就闷头吃饭,再也不多说一句话了。

    可张磊不是傻子,他明显听出王利平的话里有话,看来自己还得找机会和他单独聊聊才行!

    这几天台风“莲花”会在本地登陆,于是全市居民都开始作好了抗灾的准备,特别是各中小学,为了避免学生在上下学途中出现事故,所以全部停课三天。

    于是采虹就凭白的放了三天假,她正好就趁着几天把家里好好的收拾一下,毕竟这房子不是自己装的,所以她要重新的打扫一遍才行。

    这时外面的天阴的吓人,采虹给张磊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下班。可张磊那边已经下起了大雨,全公司的人都被困在了办公室里,估计得过一会雨小点的时候才能往回走……

    采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外面风雨交加,豆大的雨点嘁哩啪啦的打在了窗户上。她知道老公可能不会很快回来,于是就准备先去厨房里把饭做好。

    结果她刚一走到厨房时,家里的灯就灭了,看来有可能是大风把哪里的线路给刮坏了。无奈采虹只好先点起了一根白色的蜡烛。

    她们这小区的自来水都是需要水泵泵上来的,所以没有电就意味着也没有水。饭是做不成了,可采虹摸摸自己咕噜噜的肚子,就只好去柜子里找点零食吃。

    可是她刚一转身,就看到一个人影从前面的过道里一闪而过,进了书房……

    采虹心里一惊,刚才是自己眼花了吗?怎么会有人在家里呢?可她并没有马上去书房是不是有人,而且先拨打了张磊的电话,可惜这个时候张磊的电话已经无法接通了!

    采虹定了定心神,看来只能靠自己了!于是她随手拿起了家里一根实木的棒球棍,然后慢慢的朝书房走去……

    当她用力的推开书房的门时,里面一片漆黑。采虹大着胆子叫道:“谁在里面?”

    可是黑暗之中异常的寂静,没有半点的反应。到是外面,大风裹挟着暴雨用力的拍打着窗户,到这个时候采虹才感觉到自己家的位置是这么的不接地气儿!

    采虹手里的蜡烛发出了赢弱的微光,只能照亮她周围一米不到的地方。她一手拿着蜡烛一手拿着棒球棍,一点点的挪动着脚步。

    黑暗里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可是采虹几乎把书房所有的角落都找了个遍,确实什么都没有啊。采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来真是自己神经过敏了。

    可就她转身准备离开时,身后的房门“嘭”的一声,被人大力的关上了!采虹先是一愣,接着就吓的尖叫了一声,“啊……”

    房间的窗户明明是关着的,可采虹却突然感觉一阵阴风吹过,她手里的蜡烛瞬间就熄灭了!

    惊慌失措的采虹在黑暗中一阵的乱摸,终于找到了房门,可是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打不开。

    张磊一身是水的走进了电梯,还好老同学正好顺路捎上他,不然还不知道几点才能回家呢!他刚到家门口,就听到采虹在屋里尖叫的声音。

    于是张磊马上就掏出钥匙开门,他跑了进去一看,里面竟然漆黑一团,他熟门熟路的摸开了门头灯的开关后,发现采虹的声音是从书房里传来的。

    张磊快速的跑到书房的门前用力一推,结果发现门怎么也推不开,他只好先安慰采虹说:“媳妇!我回来了,你别怕!媳妇!”

    门里的采虹听到老公的声音后,反而更加的着急了,她在里面死命的想把门打开,可是怎奈这一道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木门却怎也打不开!
正文 第92个故事 阴兵借道(三)
    &bp;&bp;&bp;&bp;张磊这时也急出了一身的大汗,他想了想就对采虹说:“媳妇你躲远点……”

    采虹听了立刻闪到了边,只听“嘭!”一声,张磊一脚就踹开了书房的门。

    张磊一进来就先打开了墙上大灯的开关,书房里瞬间就变的通亮,采虹看到张磊后,立刻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老公,刚才吓死我了,这屋子里有个人!”

    张磊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当然有人了,你我不是人吗?”

    采虹摇着头说:“当然不是你和我了,是陌生人!刚才我看一个人影一闪就进了书房里,可是我进去后却什么都没有!”

    张磊听了她的话后,就把房子里里外外都看了个遍,哪里有什么人影啊!张磊想起刚才一进门家里一片漆黑,他就问采虹:“这又下雨又刮风的,你怎么不开灯呢?”

    采虹听了一愣说:“我到是想开灯,可刚才突然停电了!”

    张磊看了她一眼说:“不是吧!从我一进小区就家家都是灯火通明的啊,也没停电哪,再说我还是坐电梯上来的呢?”

    “怎么可能?明明就是停电了!”采虹说完回头一指书房里的蜡烛说:“你看,我点的蜡烛还在那里呢!老公,我刚才真的看到有一个人影走进书房。”

    张磊无奈的笑了笑说:“老婆,这种天气,咱就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好不……”他的说了一半,突然愣愣的看着地上。

    采虹顺着他的眼神看去,顿时脸色苍白……

    只见客厅的地上有许多的泥脚印,像是有十几个人一起在家里走来走去。采虹怯生生的问他:“老公,这些脚印是你踩的吗?”

    张磊这次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自己明明开了门就直奔书房了,哪有时间在客厅里转悠。他看着地上这些泥脚印,似乎真的一直延伸到书房里。

    他们两口子顺着脚印又回到了书房,果然书房里也有一地的泥脚印,这些脚印似乎在围着什么转圈……

    看到眼前这一幕,采虹声音发颤的说:“他们是在围着我……转圈,我……刚才就是站在那里……”

    采虹在卧室里收拾行李,她说什么也不想在这栋房子里住了!可是张磊却再也不想回到丈母娘家里去住了,他不相信什么鬼神,就算真有鬼神也比丈母娘的脸色好看。

    于是张磊就想先稳住老婆,“媳妇,你不会真想在这个时候回咱妈家吧?你看看外面,现在外面正在刮台风!别人都躲在家里不出去,咱们还要往外跑,这要是天上刮过来什么东西砸到脑袋上,那就真的艮屁朝凉!”

    采虹听他这么一说,就停下了的手里的动作,自己老公说的不是没有道理,现在外面真的不适合出门,可是一想到这屋子里可能闹鬼,她就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张磊看采虹一脸的害怕表情,就一把楼过她说:“媳妇,你别害怕,这不有我呢嘛?我和你待在一起你不怕什么?我就不信了,这个世上还真有鬼!”

    采虹满心忐忑的轻轻靠在张磊的肩头:“老公,我真的害怕……”

    “别怕……今天咱们早点睡觉。你就是有些神经衰弱,把觉补足了就好了。”张磊安慰着说。

    采虹听了点了点头,连脸也不洗就躺下睡觉了。

    张磊叹了口气,一脸疑惑的看着窗外。

    午夜时分,采虹蓦地惊醒,周身的寒气让她一下就清醒了过来。她坐起来一看,自己哪里是在卧室的床上?这分明是客厅的地板上!

    采虹惊骇的从地上爬了起来,透过窗外的月光,她看到沙发上竟然坐着一个人。她有些不确定的叫了一声:“老公……是你吗?”

    可沙发上的那个人并没有回答,采虹顿时就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气息,这个人不是张磊!

    “啊……老公!”

    张磊眼的正香,突然听到采虹的尖叫声从客厅里传来,他一下就从床上窜了下去,光着脚跑到了客厅里。

    “怎么了?”张磊一脸惊慌的问。

    采虹这时早就吓的说不出话来了,张磊马上打开了客灯里的大灯,就见采虹脸色煞白的坐在地上,他忙过去将她抱了起来。

    采虹在张磊的怀里缓了半天才慢慢说出话来,只听边哭边说:“老公……这个房子真的有问题,咱们不能住了!“接着她就把自己刚才的遭遇和张磊说了一遍。

    张磊听了也有些不敢相信,可是他知道采虹是不会说谎骗他的。他把采虹抱回了卧室后,哄了半天她才慢慢的睡着。可张磊却一直想着采虹刚才的话,这让他久久不能入睡。

    也许……采虹是梦游了也不一定啊!想到这儿,张磊就随手拿起了采虹挂在床头的一条丝巾,他把两个的双手轻轻的绑在了一起,这样只要采虹身子一动,他就能知道。

    把一切都搞定后,张磊安心的睡去……可没想到他刚一睡着,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人猛的一拉!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就见采虹正慢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看样子是准备下床。

    张磊并没有出声惊动她,而是也和她一起下了床,他到要看看采虹是不是在梦游……

    于是两个人就一前一后的出了卧室,采虹先来到了客厅里,接着她打开了电视,调到了一个长期播放老片子的频道,然后慢慢的坐在了沙发上。

    张磊一看,这电视里播的片子比他和采虹都老,就算采虹在梦游中也不能口味变化这么大吧?为了实验一下她,张磊就拿起遥控器把频道转了。

    结果他刚一转台,就听采虹冷冷的说:“不许换台!”

    张磊被采虹突然的一声吓的全身寒毛倒竖,这说话的声音哪里是采虹,分明就是个男人的声音啊!张磊吓的“噌”一下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你……你是谁?”张磊声音嘶哑的说。

    采虹的脸慢慢转向他,然后嘿嘿的一笑说:“你们敢住在这里,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张磊活了这三十多年,也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他哆哆嗦嗦的从身上拿出一个玉观音说:“你快点离开我老婆的身体!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快点走!”
正文 第92个故事 阴兵借道(四)
    &bp;&bp;&bp;&bp;张磊的话音一落,采虹就晕倒在了沙发上,也不知是不是他这龙虎山求来的开光玉佩真的灵验,还是这个鬼自己走了。

    他立刻上前把采虹抱了起来,轻声叫着她,“媳妇?醒醒?媳妇……”

    采虹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老公?这……这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在客厅里?”

    “没事没事,别怕,你只有因为受了惊吓,所以梦游了!”张磊怕吓坏采虹,并且没有告她实情。他看了一眼外头,折腾了一晚上,眼看就要天亮了!

    这次张磊把那个玉观音直接挂在了采虹的脖子上,让她安心睡觉,他会一直守在她身边的,终于两个人算了睡了两小时的安稳觉……

    早上起来后,采虹的精神特别的不好,可是无奈这是自己的生意,你不去上班那十几个孩子就没人接送了!看着采虹这么辛苦,张磊心里特别的心疼。

    一想到都自己一意孤行买下这栋房子,现在想想,天下哪有白掉馅饼的事呢?想到这儿,他就约了公司里的老好人王利平。

    张磊从他那天的表情就能看出,他肯定是知道点什么,只是不敢直说罢了。

    晚上下班后,张磊让采虹先在小饭桌里等自己,他有些事,办完就去接她回家。采虹一想到如果让自己回到那个所谓的“家中”,她宁可一辈住在小饭桌里。

    张磊在离公司不远的一间小饭馆里请王利平吃饭,刚开始在饭桌上还有些拘谨,可是也架不住张磊一个劲儿的劝酒,两杯黄汤下肚后,王利平的话就开始多了起来。

    他和张磊大诉自己的苦水,说自己在公司的资历最老,可是待遇却不如一个新来没几天的小丫头,不就是她的脸蛋好看一点,胸前那么几两肉吗?

    张磊也不时的在边上敲边鼓的说:“就是啊,王哥,不是我说,也不知道赵总是怎么想,你也是和他一起打天下的元老了,怎么能这么对你呢?”

    王利平冷笑一声说:“这对我就不错了!小子我告诉你,别看赵如海平时人五人六的,其实坏着呢?今天这里也没同有外人,哥哥就告诉你件事儿,你自己知道了就得了,可别说我说的!”

    张磊听了心里一动,看来这家伙还真知道点什么,于是他就陪着笑说:“王哥你说,我知道你这人心好,我保证不说是你告诉我的!”

    听到张磊这么说后,王利平就打了上酒嗝,然后接着说:“你知道赵如海的小舅子为啥在你那房了里住了几天就搬家了?”

    张磊摇摇头,装做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王利平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那房子闹鬼,根本不能住人!”

    张磊听了心想,果然如些,我就说开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嘛!想到这他又对王利平说:“闹鬼?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原来那天周末,王利平被赵如海叫来加班,正在他边干活边在心里骂赵如海不是个东西的时候,就见他的小舅子李超一脸惊慌的跑了进来!

    这小子一进行就大呼小叫的说:“姐夫,那个房子闹鬼!我可不敢住了,你赶紧帮我转手了吧!”

    赵如海一听脸色就变啊!生气的骂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说完就立刻关了办公室的门。可王利平是谁啊,他最喜欢的就是偷听别说话。

    于是他就来到了公司的复印室,他知道这里的隔音不好,只要在这里,一准儿能听到隔壁赵如海和他小舅子在说什么!

    这一听不要紧,着实把他吓了一跳!只听李超那小子哭着急赵如海说:“姐夫,这房子我真不能住了,里面闹鬼!你说你是不是知道这房子有问题才给我住的?你等着,我回头就告诉我姐去!”

    再听赵如海声音有些焦急的说:“你敢!臭小子,我管你吃管你住的,你说要结婚我立刻掏钱给你买房,亲爹也不过如此了吧!你这小没良心的!那房子是我真金白银买的,如果早知道问题,我干嘛买它啊!”

    李超一听他姐夫说的也有些道理,就央求着说:“姐夫,你就给我换一套吧!这房子真不能再住了!”

    后来王利平听到他们开门的声音,就吓的忙从复印室里出来,假装刚刚从厕所出来。可没想到赵如海却把他叫到了办公室里,让他在公司上下发布消息,帮他出手一套房子,价格比市价优惠,里面还是精装修。

    这才有了后来张磊买房的事情……

    张磊听了心里这个后悔啊!如果不是自己贪便宜,哪里今天这些事?现在房子也买了,如果再想往出卖,只怕就得赔钱出手了。

    无奈,张磊和采虹又搬回了丈夫娘家住,可没想到这次回来,丈母娘并没有给张磊脸色看,只是让张磊把那房子住不成的原因,前前后后说了一遍。然后就对他说:“你先把房子放到二手房市场里卖卖再说吧!”

    没想到这次丈母娘这么通情达理,张磊就忙把房子挂牌出售了。可是说也奇怪,这房子里闹鬼的事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可是好多想买房的人一听说这房子的位置,就都打了退堂鼓了!

    日子就这样过了两个多月,这天张磊下班后突然发现家里来了一位老太太,和自己的丈母娘差不多大。采虹让张磊叫崔姨,说她是岳母多年的姐夫,一直住在天津,这次是专程来看采虹她妈的。

    这个崔姨上下打量了张磊一眼说:“小张,看你的气色,最近是不是诸事不顺啊!”

    张磊听了就苦笑着说:“是啊崔姨,自从我买了那套房子以后,自己不能住不说,往出卖也卖不掉。我们夫妻两的全部积蓄都扔在里面了!一想到这房子是我们老板卖给我,我就恨的牙根直痒,可能又不能把他怎么办?除非我想辞职不干了!”

    可崔姨却笑了笑说:“走,带我去看看你的房子再说……”

    张磊听了一愣,就看向了自己的岳母。

    岳母却笑着说:“你崔姨是我请给你给收拾房子的,走吧,咱们一起去你买的破房子里看看!”
正文 第92个故事 阴兵借道(五)
    &bp;&bp;&bp;&bp;路上采虹小声的告诉张磊,这个崔姨可不是个一般人,她是专门给人看宅子的风水的,阴阳都看,在天津名气大的很。要不是看在和采虹妈妈多年的交情上,哪能跑这么远来看宅子啊!

    一行人一进小区,这个崔姨并没有急着上楼看房子,而在小区里四下的转悠。半晌后她才缓缓的说:“好一处藏风聚气的楼盘,走,上楼看看去……”

    一出电梯门,崔姨就让所以有都站在走廊里,她向张磊要来了钥匙,自己打开门先进去了。过了十几分钟后,崔姨这才开门让他们全都进去。

    张磊一进去就感觉和之前的感觉不太一样了,整天个屋里感觉亮堂了许多,没有之前那种阴森森的感觉了。于是他就对问崔姨:“这房里的感觉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您是不是把里面的鬼都赶走了!”

    崔姨摇了摇头说:“这只是暂时的,想让这个屋子里变干净了可没有那么容易!这个位置是整个小区的聚财位,可以吸取整个小区里的财气。可是这里却不适合活人住,活人挡了死人的道,你说这活人能好过吗?而且这个局布的可真大啊!不是一般的高手能布出的局。就是老婆子也轻意不敢尝试。”

    采虹妈一听就着急的说:“老姐姐,那你的意思是这宅子里局破不了?”

    崔姨叹了口气说:“硬破肯定是不行的!这里的风水即使破了他的局,也不能再住活人。”

    “为什么不能住了?”张磊不解的问。

    崔姨随手拿起茶几上的一个本子,她在里面撕出来一张纸下来,然后用笔在上面几笔就画出了这栋大楼的外形来,然后指着中间的位置说:“这就是房子的位置,这楼建成这样,就是生生之前这里的****提到了半空中。想必是开发楼盘的时候找高人看过,发现这块地上有阴兵借道,为了不影响正在楼盘的建设,他们就请高人将原有的****抬高,所以你家这房子的位置正好就是鬼魂上路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整个小区里只有一栋楼是这么建的原因?!”

    听她这么一说,全家立刻全都傻了眼,那这房子岂不是注定会砸在自己手里了?

    采虹妈更是急的连连说:“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哪!”

    崔姨看张磊岳母着急了,就忙说:“老妹子,你也不用太担心,我既然来了,就会有办法帮你们,这房子既然不能住活人,那咱们就换个房子。”

    张磊一听就苦笑着说:“换一套?就这套已经是我们全部的继续了,现在还在供月供呢!我拿什么再换一套啊?”

    没想到这崔姨却胸有成竹的说:“就用这套房子去换一套好房了……”

    这下所有人都听糊涂了,这房子卖都卖不出去,谁会愿意拿自己的好房子来换啊?

    只见崔姨神秘一笑,然后对着张磊耳边小声音的说了几句,张磊听了频频点头,最后竟一脸的感激之色……

    第二天崔姨就飞回天津了,不过走之前把电话留给了张磊,说有事就给她打电话。

    自从崔姨走后,张磊就开始打听这个楼盘最早的开发商是谁。这一打听不要紧,原来这个开发商正是他们公司一直合作的大客户郭百川。

    这天上午,张磊按照崔姨告诉自己的办法直接找到了郭百川的公司里。一进去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了,“你,说的就是你,你找谁啊,就直接往里面走?”

    张磊闻言站住后,就客气的说:“我找郭百川郭总。”

    没想到那个保安竟然笑着说:“我们这里一天有80个人都说自己是找郭总的,如果我都放进去,我不干不干了!”

    张磊冷哼一声说:“你告诉郭百川,我是丰华盛世b座1102室的业主,他自然后会见我。如果你不愿意传达也可以,可是后果只怕你承担不起!”

    保安也是一愣,平时来找郭百川的人说话都是客客气气,今天还是头一次遇到这么横的主儿,于是他心里也没有底了,万一是哪个政府单位的领导来微服私访什么的,自己可就要倒了霉了!

    想到这他就立刻赔着笑脸说:“好好好,您稍等,我这就给郭总打电话……”

    郭百川的小秘书接的电话,一听也是一头雾水,可听保安说这个口气很硬,她也只好直接请示了郭百川。

    果然,郭百川一听就让秘书把那位先生“请”讲来。

    郭百川是本地最大的房地产开发商,也是赵如海公司里最大的客户,难怪这个老狐狸竟然会哑巴吃黄连,上了当也不去找。可是他不能因为自己上当就坑自己的下属吧?想到这里张磊心里这个恨啊!

    这时一个身体超级火辣的美女朝着张磊款款走来,然后笑吟吟的说:“您好,郭总请您到他的办公室会面。”

    一进郭百川的办公室,张磊就知道他这本地道富的头衔可不是吹的,就光个办公室就比自己家都大!

    郭百川上下打量着走进来的这个年轻人,既然敢直接来找他,想必背后也是有高人指点,于是他就笑着说:“年轻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张磊一看这个郭百川一点也不客气啊,茶也没有一杯不说,上来就直接问,显然是没有把自己当会事。

    于是他就不慌不忙的坐了下来,然后微笑的说:“郭总,既然您日理万机,我也就不多耽误您的时间了,我这次来的的目的就让您给我换房的。”张磊直接了当的说。

    郭百川听了也是一愣,可他毕竟是在商海里沉浮多年,随即便对张磊说:“如果是房屋的质量问题,你可以去找物业公司,我现在已经把这方面的问题全全委托给他们了。”

    “噢?那如果是风水问题呢?”张磊冷冷的说。

    郭百川神色一凛,忙吩咐美女秘书去给张磊沏茶,他们要慢慢谈……

    张磊笑了笑,淡定的喝了一口茶然后慢慢的说:“郭总,这房子对于你来说有多得要,你心里应该有数。我既然能找到你,也自然是知道这其中的玄机,你可以不给我换房子,大不了一拍两散,毕竟房子现在是我的,我想把它变成什么样,就能变成什么样,如果到时候破了您的财运,您可别怪我。”

    郭百川冷笑道:“怎么?如果我不给你换房你就和我拼个鱼死网破?”

    张磊知道郭百川不是个省油的灯,如果真到那一步,他肯定也不会好过,于是他就坦言道:“郭总,一栋房子对于来您说只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对于我来说却要奋斗一生才能拥有,用你一生的心血换我一生的心血,我觉得不算亏!”

    从郭百川的办公室出来后,张磊一身的冷汗,可他知道,自己的房子终于有着落了。

    没过几天,张磊和采虹就搬进了一套180平米的复式,而那套“阴兵借道”的房子,虽然还在他的名下,却一直都空着,再也没有人住进去了!
正文 第93个故事 母子连心(一)
    &bp;&bp;&bp;&bp;“滴答……滴答……”一滴滴红色的液体正从一个女人冰冷的脚尖滴下。

    “啊……”午夜的小山村里,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了夜的宁静。一个男人慌慌张张的跑到了一户院子前,用力的拍着这家的大门。

    不多时,就见院子里靠东边的屋子里亮起灯光,一个中年男人披着衣服走了出来,“谁啊?么这晚了还来拍门,报丧啊!”

    “三叔!三叔快开门!”

    中年男人听这声音心里一惊,原来门外的不是别人,正在他的亲侄子满银,于是忙走到大门口把门打开一看,只见满银脸色煞白,嘴唇发紫,一看就是吓着了。

    “满银,这大晚上的,你不在家睡觉出啥事了?”

    “三叔……三叔,舒兰她……她”满银磕磕巴巴的说。

    中年男人一听就着急的问:“舒兰她怎么了?你到是快说啊!”

    “舒兰她……上吊了!”

    “什么!”中年男人双眼圆睁,过了半晌才慢慢的说:“那个孩子你扔了吗?”

    满银神色一变,然后结巴的说:“我……我看还能卖几个钱……就,就没舍得扔!”

    “糊涂!我不是说了那孩子有问题吗?”中年男人气急败坏的说。

    天还没亮,牛心村的书记和几个干部就一起来到了满银家,他们一个个都从被窝里被人拉出来的,个个都是满脸的睡意。他们几个人都站在院外,没人想进去,听说上吊死的女人最晦气了,所以没有人想沾这个晦气……

    可是现在死了人,不进去肯定是不行的,于是书记和拉着村里的会计一起走了进去。结果刚去没几秒钟二人就都一脸惨白的跑了出来。

    书记强忍着恶心对妇女主任莲花婶说:“快去大队上打电话报警!这不是自杀!”说完他还一脸气愤的问满银:“里面房粱上的女人真是你媳妇?”

    满银一脸惊恐的说:“是舒兰没错。”

    书记大手一挥说:“先把满银绑了,等警察来了再说!”

    几个上来呼啦啦就把满银捆成了一个粽子,他一脸不知所措的大叫:“为啥绑我!我媳妇都上吊了你们还绑着我!是啥意思啊!”

    书记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说:“叫什么叫?里面的娘们都成那样儿了你还能认出是媳妇,人肯定是你杀的!你个杀人凶手还敢在这和我大呼小叫的!”

    这时满银的三叔也来了,他一看侄子让人给绑了,就上前问这是咋回事啊?

    书记让他自己进屋看,满银三叔慢慢推门一看,立刻感觉胃里一阵的翻腾,差一点就当场吐了!只见屋子里的房粱上呆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可是一看就不是自杀死的,因为她的脸皮被人割了下来,血水顺着冰冷的尸体一直流了一地……

    镇公安局副局长张新凯,他和手下已经在这个小山村里待了快三周了!谁都想不到在这样一个小小的牛心村里竟然接连发生了三起命案!

    不同的死者,却死于相同的手法。这是张新凯从警多年来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大案。死者都是这个村里的村民,且都有着一定的亲戚关系。

    第一个死者叫张舒兰,是个三十多岁的农村妇女,张新凯刚到现场时也被害人的死法惊住了,现场相当的血腥,女死者是在被吊死之后又被人剥去了面皮,凶徒的手法相当的残忍。

    因为村里人怀疑她是被她的丈夫牛满银杀害的,于是在警察没到之前,村里人就把牛满银控制起来了。

    张新凯带着人一到村里就得知了这一情况,于是他立刻就让左超先去看看这个牛满银是怎么回事,自己则和技术人员一起勘察现场。

    经过一系列的现场取证,技术员发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尸体的附近竟然一枚脚印都没有提取到。这是不极不合理的,因为在尸体的周边既没有凶手的脚印,也没有被害人的脚印?

    这太违反物理定律了!难不成这个女人还能被凭空吊上去?正在张新凯百思不得解的时候,突然听见左超上气不接下气的跑了进来。

    “张局,快……快去去吧!牛满银也上吊死了!”

    “什么!”张新凯噌一下就站了起来,然后和左超一起跑向了关着牛满银的屋子里。

    他们c书盟一脸惊慌有站在门前,他见到张新凯后忙说:“警察同志,我们把满银绑着放在这屋里的,咋会吊死在屋里呢?”

    张新凯先冲他摆摆手,然后就和左超进了现场。可刚一进去左超就是一愣,然后他慢慢的用手指着吊在房粱上的牛满银说:“他……张局,我刚才发现尸体的时候他的脸皮还在啊!”

    张新凯看着还在滴落的血迹,紧紧的皱了一下眉头,小左已经跟着他很多年了,他相信小左不会看错,那这个凶手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来无影去无踪,这种手法更类似于宗教式的复仇……

    他出了屋子,叫来了村书记说:“牛满银生前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书记一脸慌张的回忆了半天才结巴的说:“他……他说自己是冤枉的!说……说他发现他媳妇上吊时,脸还在……”

    张新凯听了心里一沉,这不是和小左说的一样嘛?他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所有人,难道凶手就在其中?是仇杀?还是情杀?看来他们这些人一时半会儿是回不去了。

    其实在来这个村之前,张新凯对这里还是有所了解的。这个牛心村在早些年是远近闻名的人贩子村,全村的壮劳力都去外地干拐孩子的营生。

    也有许多人因此发家致富了,最后导致整个村里人都把自家的土地荒废了,出去拐卖孩子。后来当地政府和公安机关联手打掉了几个家族式的犯罪体团,才让这个村子摘掉了“人贩子”村的污名。

    可是这个行当毕竟这要比黄土地里刨食挣的多,也挣的快!所以村里还是有不少人在私底下偷偷的干这缺德的事儿。

    张新凯沉思了一会,就让小左去村里调查,看看牛满银两口子这段时间有没有参与拐卖人口的犯罪活动,他怀疑这两个人的死,很有可能和这些事有关……
正文 第93个故事 母子连心(二)
    &bp;&bp;&bp;&bp;张新凯一连十几天,都和同事一起在牛心村里调查牛满银两口子是否和谁有什么恩怨。可具多数村民讲,这两口子平时都是在外面打工,偶尔过年过节才回来,所以和村里人几乎没什么交集。

    要说可疑之处嘛,就是全村人都知道满银媳妇不能生,可是前一段时间却见他们领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那个男孩长的眉清目秀,肯定不是满银和舒兰的孩子。

    正在人们都好奇的时候,这个孩子又不见了!所以好多人都怀疑这是他们两口子从外地拐来的孩子……

    在以前,这种情况在这个村里都是平常事,虽然现在都知道拐卖人口是违法犯罪,可是也没有人会去主动检举他们。而且这个村里大部分人家都姓牛,几乎都是亲戚套着亲戚的。

    张新凯从书记嘴里得知,和满银家走的最近是他的亲三叔牛根生,村里人都叫他根生叔。可就在张新凯他们准备去找这个牛根生了解情况时,凶案再次发生……

    因为白天家家都去要地里去干活,所以张新凯他们就准备晚饭后再去牛根生家了解情况。可是谁知当他和左超来到牛根生家的院子前时,却见里面什么亮光都没有。

    这一反常的现象引起了张新凯的警觉,这个时间太阳早就落山了,虽说农村人比较节俭,也睡的很早,可是这个时间就关灯睡觉也未免有些太早了吧!

    于是他就让左超先去敲门,谁知左超刚一用力敲门,却发现大门根本没有上锁,被他稍一用力就给推开了!

    两个相互看了一眼,就都掏出了身上的配枪,然后慢慢的走了进去……

    院子里面的鸡鸭鹅还都在自顾自的吃着食儿,虽然院子里看不出有什么反常的地方,可是屋里非但一点亮儿都没有,还安静的吓人!

    当然这也不排除这个村里有夜不闭户的习惯,所以张新凯对着屋子喊了一声,“家里有人吗?我们是公安局的!”

    这一声儿喊的不算低,如果家中有人,是肯定能听到的。想到这里,张新凯的心里一沉,一种不祥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随后他就示意左超去窗户边上看看屋里什么情况,结果左超只是稍微住里一瞥,马上脸色大变!他立刻回头对张新凯说:“张局,屋里有情况……”

    二人冲进去时,就看到了一双人脚悬在半空中!张新凯立刻打开手电照明,只见一个中年男人吊死在屋里的房粱上边!看穿着应该是牛根生。

    突然,墙角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张新凯一声暴喝!“谁!”

    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慢慢的从地上抬起头,看神情应该是受伤了!张新凯马上跑过去一看,这个女人的头不知被什么撞破了,正殷殷的往外流血。

    “小左,过来搭把手!”张新凯喊道。

    左超过来从张新凯手里接过女人,往背上一背,然后对张新凯说:“张局,我先把她送到村里的卫生所里,然后就叫人过来!”说完就背着女人离开了。

    小左离开后,张新凯用手电照向尸体,突然,他惊异的发现尸体的脸皮正在一点点的被剥落,刚才明明还是完好的,他还能认出尸体的样貌,可是现在却已经面目全非了!

    血顺着尸体慢慢的流了下来,没一会儿地上就流了一大片的血水。张新凯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他是个无神论者,从不轻易想信鬼神,可现如今,自己亲眼看到的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呢?

    正在他陷入沉思的当口,法医和另外两个技术员一起来了,他们准备要勘察现场。张新凯一看有人接手后,他就立刻赶往卫生所里,去看看那个受伤的中年妇女。

    这个村儿的卫生所里只有一个护士,只能简单的开点感冒药或者吊个盐水什么的,她也是第一次收治外伤的病人,所以有些手忙脚乱。

    不过还好伤的不算重,只是稍微擦破了点皮儿,只要简单消毒就成了。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牛根生的老婆,大家都叫她根生婶。

    张新凯看她神智恢复的差不多了,就开始询问她今晚发生的事情,可是没想到根生婶一开口就说家里有鬼,根生,满银和舒兰都是被鬼害死的!

    书记也在一旁听着,一见根生婶开始胡说,就骂她不开眼,都死了三个人了还敢胡说!

    可张新凯却制止住他继续说话,然后让其他的人员都出去,只留下左超为自己做笔录。看大家都出去了,根生婶多少稳定了一下情绪,张新凯还亲自为她倒了一杯热水,让她压压惊。

    过了一会张新凯才语气平缓的说:“根生婶,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你要把你知道的事情和我们说清楚,这样才可以洗脱你的嫌疑。”

    根生婶听了忙说:“人不是我杀的,我怎么会杀我自己的老头呢?是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是鬼!!”

    “好,我信相你,可你要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和我说一遍,由我来判断你说的是真是假,如果你有半句假话,那我也帮不了你了!”张新凯一脸严肃的说。

    根生婶忙和捣蒜一样的点着头说:“领导放心,我保证把我知道的全说出来!这事得从那个孩子说起……”

    一年前有个邻村的老光棍找到我和根生,说是想买个儿子为自己养老送终,当时就拿出了一万块钱的定钱。我们老俩口本来不打算接这活儿的,可是一想到儿子在外面上学要用钱,我们就一咬牙接下了这生意。

    根生和那个老光棍提出,事成之后再给四万,那个老光棍一口就答应了。于是我们就联系正在外面打工的满银两口子,把事情和他们一说,并承诺会给他们两万块的好处费。

    满银和舒兰这两口的心眼儿活,没几天还就真整回一个小男孩来,长的眉清目秀的很是好看。可以就在我们当天晚上给他洗澡的时候发现,这孩子肚子上竟然有条很长的刀疤!

    我和根生一看这是个病孩子,只怕那个老光棍可能会不要,可已经拐回来了,就只好先把孩子给他,如果他看出来再说。
正文 第93个故事 母子连心(三)
    &bp;&bp;&bp;&bp;结果那个老光棍把孩子接走后没几天就又给送回来了,说啥也不要!还说如果不给他换个健康的儿子,就马上退钱。

    没办法,我们就只好先把孩子送到了满银家养几天,然后再找个下家便宜些买出去。没想到这孩子接回来后就开始不对劲儿了!

    我们第一次见到这个孩子时,他还是会说话的。可是自从老光棍把他送回来后,他就一声不吱,只知道吃饭睡觉,剩下啥也不会。

    满银两口子为了再拐一个男孩,就又一去了几百公里外的省城,所以这个孩子就只好暂时放在我们家几天。说也奇怪,这孩子一来,我家养了十几年的大黄狗就一直狂叫个不停。

    而且他到我们家就开口说话了,可是他说的第一句说却是:“我不喜欢你家的狗……”

    我们当时谁也没有在意他一个四五岁孩子说的话,没想到当天晚上,我家的大黄狗一入夜就开始发出悲悲切切的哼叫声。我还出去看了几次,发现它一直蜷缩在狗窝里,浑身发颤,怎么叫也不出来。

    第二天一早,大黄狗死了,等我们发现时它都硬了,它竟然是用栓着它的绳子把自己活活勒死的!我们埋狗时,那个孩子就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让我一下子就想起了他昨天说的话,我突然就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后来我就把自己的想法和我老头子说,刚开始他还骂我胡说。结果当天晚上,这孩子又闹了一出儿,差点没把我们的胆儿给吓破了!

    那天晚饭后,那孩子突然变的特的活跃,有说有笑的。刚才开始我们还以为他是在和我们说话,可是后来我们却发现他竟然是对着空气在说话。

    根生也是脸色一变,忙大骂他少在这里和我们装神弄鬼的!可他的话音刚落,家里的电灯就一闪一闪的,那孩子不哭反笑,他告诉我们,“我妈妈来了?她会把你们这些坏人全都杀死!”

    我和老头吓的立刻就从屋子里跑了出来,然后锁上了门就去了村里的“二神”李婶家。可是当我们刚跑到李婶家时,就见她正在门口关门,见到我们她看也不看,马上关上了大门,不论我们怎么敲都不肯开门!

    我们家和李婶平时走的也很近,按理说不能这么对我们哪,于是我当时就着急的大喊:“他李婶,你快点开门啊!我找你有事!”

    只听李婶在门后小声的说:“根生婶,你别喊了,你们身后有东西跟着,我不能给你们开门,有事明天白天再说吧!”

    我当时一听就吓傻了,虽然没有回头,却感觉脖子后面嗖嗖的直冒凉风。就在我刚想提醒根生莫要回头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还这时听门后的李婶说,快点咬破舌头尖,把血朝后面吐出去!我听了就一狠心,用力的咬了一下舌头尖,只感觉一阵钻心的疼后,嘴里就感觉到了一股咸味。

    我知道自己这时如果不喷出去这口血,只怕我老头子就完了,于是我也紧闭着眼睛,回头就把嘴里的一口老血喷了出去……虽然我没敢睁眼,却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接着就听我身边的根生哼了一声。

    我睁眼一看,发现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这时李婶家的大门也开了,她先左右看了看了,然后才帮我把老头抬了进去。等我们两个人把根生抬进屋里后,两个人早就累的一身是汗了。

    这时李婶用海碗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水,然后喝了一大口就来到了根生的面前,用力的喷在了他的脸上,别说,这一口水还真起了作用,只见我那老头子刚才还人事不醒,这会就幽幽的转醒了。

    我忙扶起他来问:“老头子,你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根生有些迷茫的看着我说:“我刚才是怎么了?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呢?”

    李婶这时才在一旁幽幽的说:“刚才你让鬼迷了!我今儿下午给自己算了一卦,说是晚上会有一劫,于是吃完晚饭就准备关门避劫。可没想到一抬眼就见到你们两口了来,可我往你们身后一看……”李婶说到这里的脸色就变的异常的难看。

    我忙问她:“你在我们身看到什么了?”

    李婶这时突然抬头看着我说:“我在你们的身后看到了一个红衣女鬼,看穿着不像是本地人,可是她一脸戾气的跟在你们身后,你说我哪里还敢给你们开门啊!”

    根生一脸不解的说:“红衣女鬼?我们没有招惹过什么红衣女鬼啊?”

    我听了心里却是一沉,知道这个女鬼肯定和那孩子脱不了关系!满银他们两口是怎么拐来的孩子我们从来没问过,可是想必不会是好来的,这下可好,钱没挣到还惹来了一只厉鬼!

    可这事我可不敢和李婶明说,于是我就向根生使了个眼色,然后对李婶说,“他李婶,你看看我们咋办啊?要不你帮我想个法子吧!”

    没想到李婶把头一扭说:“你们干的那脏事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可不能替你们擦屁股!”

    我一听就慌了,忙央求她说:“他李婶,你看咱们这些年的交情了,你这次说什么也不能不管啊!”

    李婶想了想,最好只好叹气的说:“那明天再说吧!你今天晚上想好了,这事如果不和我说清楚来龙去脉,休想我帮你,现在太晚了,明天白天再说吧!”

    一看她已经下了逐客令了,我们也只好先离开,可是家却暂时不敢回了,还好当初满银走的时候把钥匙交给了我们,于是当天晚上我就去了满银家里住了。

    第二天一早,我和根生还是提心吊胆的回家了,当我们打开门后,就看到那孩子直愣愣的坐在屋里,还和昨天晚上我们走的时候一个姿势……

    我上前怯生生的问:“你饿不?”

    那孩子就又恢复了之前的状态,只是对我点点头,于是我忙出去给他做饭吃了,现在情况不明,总不能把这个孩子给饿死啊!
正文 第93个故事 母子连心(四)
    &bp;&bp;&bp;&bp;把家里一切都安排好后,我就和根生又锁上门出来了。这次李婶到是没有把我们拒之门外,可是从她的脸色上看,似乎也是不太欢迎……

    我一进屋就赔笑着说:“他李婶,这次可要多谢你了,要不是有你在,我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李婶脸一沉说:“先别给我戴高帽子,先把事情的前前后后和我说清楚,不然别说帮你,不连累我就不错了!”

    我忙捅了捅我老头子,他这才把事情前前后后,竹筒倒豆子一样全都说了出来。

    李婶听了直嘬牙花子说:“你看看你们干的都是些什么缺德事啊!拐人家孩子下辈子是要断子绝孙的!”

    其实干这事我本就心虚,让她这么一说就更害怕了,倒不是怕蹲监狱,万一要是真像她说的一样,以后报应到儿孙身上可怎么办啊?

    于是我就忙对她说:“他李婶,你可一定要帮我破破这事啊!”

    李婶无奈的说:“昨天我只瞄了一眼,就看出你们身后的女鬼不是个善茬,这孩子肯定来历不凡,你说你们胆儿可真大,这年月了还敢出去拐孩子!现在说再多也是闲的,一切还是等我见了那孩子再说吧!”

    当李婶和我们一起回家后,她先让我们把门打开后,自己走了进去,过了半晌才从里面叫我们进去!我和根生只好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

    只见李婶的脸色特别的难看,而那孩子这会却躺在床上睡着了。她见我们进来后,就随手撩起了那孩子的衣服说:“你看这孩子身上的疤痕了吗?想必是曾经做过很大的手术,类似于脏器移植那种。你们招上的那个女鬼是他的妈妈,这小子的身上就有她妈妈的血肉,所以当她死了以后才能找到她的儿子,也就能找到你们!这叫母子煞,如果让我硬破,我可破不了。”

    我和根生一听就慌了,忙焦急的对她说:“别啊他李婶,既然你能看出来,就肯定有办法破,这回我们全听你的!只要你能让这个女鬼别在跟着我们就行了!”

    李婶看我们的态度还算诚恳,也就脸色和缓的对我们说:“这鬼这么凶,主要是也是因为她儿子让你们给拐了,你们快把满银那两口子叫回来,让他们把手孩子送回当初拐他那个地方的公安局里,这孩子在当地肯定早就找翻天了,你们只要给送回去,就肯定能找到他的家人,这样那个厉鬼也就不会再缠着你们了!”

    李婶走后,我就给满银两口子打电话,让他们快点回来一趟!电话里我也没说出什么事,我怕这两个家伙一听家里闹鬼再不回来,反正先把他们骗回来再说吧!

    说也奇怪,在给满银他们打电话之后,那孩子就几天也没再犯邪性了。后来满银回来后,我就把事情和他们说了,让他们快把这孩子哪来送回哪去!

    他们一听也是一脸的惊骇,于是第二天就订票带着孩子走了。我们本想着这事就算完了,可是没想到满银他们两口子这次去了几天就回来了!

    根生问他们为啥回来的这么快,他们却说怕公安找上,所以早早就回了。我一想也是,这孩子送回去以后肯定会有公安调查,他们跑回来也对的呢!

    可是没想到这事才过了几天,满银媳妇就出事!死的特别的惨,我和根生马上就想到可能是因为那个孩子!于是就逼问满银是不是没有把孩子扔了?而是又卖给别人了!

    又惊又怕的满银才对我们说了实情,原来那天他们订票根本不是把那孩子送回去,而且又联系了一户买孩子的下家,他们是打算把那孩子送到那家去。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他们把孩子放下后收了钱就走了,可是没想到回来才没几天,那孩子竟然自己回来了!当时他们两口子都吓的不轻,舒兰更是让满银把孩子直接扔进了山里喂狼!

    可等满银把孩子扔进了山里再回来时,舒兰就上吊了!我和老头子知道这事闹大了,就只好叫来了村里的干部。可是谁也没想到,等书记他们一来,舒兰的脸竟然被人剥了去!

    我是没敢进去看,就直接拉着根生回来了,让他不要再掺合了,不然肯定还会惹上那个女鬼。书记因为舒兰的脸皮被剥了,就一口咬定满银是凶手,我们知道这事说不清楚,如果再掺合进去,那拐孩子的事早晚得露馅……

    我老头子向来胆子就小,舒兰的死本就把他吓的不轻,可是没过多久就又听说满银也死了,还是和舒兰的死法一模一样!

    我们听了就更害怕了,所以你们来村里调查,我们也不闻不问,只求那个女鬼别来找上我们……

    张新凯听到这里突然站了起来说:“什么?你是说有一个孩子让你们给扔山里了?是多长时间之前的事了!”

    根生婶一听张新凯这么问,就身子一抖说:“有六七天了……”

    张新凯听了气的直咬牙根!他立刻回头对左超说:“快,出去叫人,组织上山搜救!”左超听了立刻就跑了出去。

    张新凯这才缓缓的对根生婶说:“接着说说你老伴是怎么回事?”

    一提到牛根生,根生婶的神情就是一僵,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到极点的事情一样,于是她继续回忆起根生叔的死……

    我们得知了满银的事情后,就去找了李婶,可是她这次却说什么也不肯帮我们了,还让我们别再去找她了,不然连她也是自身难保了!

    没办法,我们只好天一黑就把家门紧锁,希望那个女鬼不要再找上门来。结果怕什么就来什么,天刚黑,我们就听到外头有人敲门。

    可是我们哪里敢出去问是谁,就都不敢吱声的躲在屋里。后来敲门声突然停了,我们还以为这就没事了呢?谁想到,突然间就听到院子的大门“吱嘎……”一声被人推开了!

    我在窗口借着月光往外一看,只见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院里。我一眼就认出是那孩子!差点就没叫出声,还好根生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正文 第93个故事 母子连心(五)
    &bp;&bp;&bp;&bp;这时根生小声的问我:“你怎么没锁门?”

    可我自己知道,锁好大门后我又检查了几遍。可是这时候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了!我想到那天李婶她教我的救命法子,就想着再咬一下舌头保命!

    可当我咬破舌尖血后,回头却找不到根生了!因为嘴里有血,所以我不敢开口说话,可是却又着急想找到我家老头子!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奇怪的声响,我回头一看,发现根生正吊在我家的房粱上,难受的蹬着腿……我一看就忙跑过去想去把他救下来。

    谁知就在我马上就要摸到他的时候,突然感觉自己的喉头一紧,脖子就向后仰了过去!我知道这肯定是那个女鬼想要把我也吊在房粱上,于是就把憋在嘴里的这个口血喷了出去!

    顿时我就感觉脖子一松,刚才那种上不来气的感觉也瞬间消失了!这个时候我害怕极了,根本没有心思再去救我家老头子,只想着能快点出去逃命去了。

    可是就在我往外跑时却没看清脚下,也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就往前扑了过去,然后就我感觉眼前一黑,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张新凯听根生婶把事情的原委全都说了一遍后,虽然他不太相信这事是鬼魂复仇,可是有些事情他又一时想不明白。现在他最为担心的还是山里的那个孩子,一个几岁的孩子独自在山里待这么多天,只怕是凶多吉少了!

    于是他拿起电话叫来同事,把根生婶带走,即使这三起凶杀案和她没有关系,可是拐卖人口她肯定是跑不了的!

    经过几天的搜寻,警方依然没有在山里找到那个神秘的小男孩。就在所人有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竟然自己找到了张新凯。

    这天是专案组在牛心村的最后一天,虽然警察没有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可是却破获了一起拐卖人口案件。唯一让给心疼的是孩子并没有找到。

    根据根生婶所提供的线索,张新凯很快就联系到了小男孩被拐地点的公安局,他们那里在之前的确丢失了一个5岁半的男孩,名字叫李君天。

    可是另人遗憾的是,他的母亲在事发后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自杀身亡了。其实这个孩子的命运很可怜,他出生的时候肝脏就有严重的缺陷。

    因为太小无法做肝脏移植手术,后来好不容易长到了三岁,成功的移植了他妈妈的肝脏。可是谁也没想到,就在大家都以为这孩子终于可以健康快乐的成长时,却因为他妈妈一个小小的失误,被人贩子拐走了!后来他的妈妈也许是经受不了这个打击就选择了自杀。

    当张新凯和他的同事们了解到这些情况后,无不为之感到惋惜。可就在大家正在收拾行李,准备第二天返城的时候,却突然听到门外有孩子的哭声……

    刚开始他们还以为是村里的小孩,可是听了半天却不见有什么人去哄这孩子,出于好奇张新凯就和左超一起出去看看。

    结果这一看不要紧,只见一个浑身是泥的小男孩正坐在地上大哭!张新凯突然有种强烈的感觉,这个孩子就是李君天。

    于是他就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李君天?”

    男孩突然停止了哭泣,抬起满是泪水和泥土的小脸,定定的看着张新凯说:“你怎么知道我叫什么,我在这个地方没有和别人提过我的名字!”

    张新凯听了心里一阵的兴奋,他也不管小男孩身上有多脏,一把将他抱了起来说:“我是警察叔叔,就是专门来救你的!”

    男孩半信半疑的说:“那你有枪吗?警察叔叔都有枪的!”

    张新凯心觉好笑,可是一想到这个孩子是被人拐来的,肯定会对这里的人多了几分戒心。想到这他就把上衣一撩开,露出了自己的配枪说:“看,这不就是警察叔叔的枪吗?这个东西是用来专打拐小孩的坏人的!”

    李天君愣愣的看着张新凯的枪一会,然后又大声的哭了起来,他边哭边说:“警察叔叔,你怎么才来啊!”

    被小家伙这么一问,张新凯竟也无言以对。是啊,自己怎么才来啊?如果所有的拐卖人口案件都能在最初的黄金24小内找到,也许就没有那么多的悲剧发生了……

    某天,市火车站里人山人海。一个三十多岁的黑衣女人一手牵着一个小男孩;一手拉着拉杆箱,吃力的往检票口走去。

    这时身后一个热心的农村女人对她说:“这人太多了,容易挤到孩子,来!我帮你抱着他。”

    黑衣女人刚才始是拒绝的,“不用了,这多不好意思啊!不用了。”

    可是那个农村女人却一把将小男孩抱起说:“没事,我也没拿啥东西,就这块儿人多,过去就好,快!到你了!”

    黑衣女人一听,就忙把手里的车票递交给了检票人员,可是当她检好票再一转身时,却发现身后的农村女人和自己的儿子全都不见了!

    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是遇到了人贩子!于是她立刻从检票口跑了出来,然后在候车室里来回的寻找,可是无奈这里的实在是人太多了!

    于是她又匆匆忙忙的跑到外面,突然,她一眼就看到了刚才那个“好心”的女人,此时她的怀里抱着的不正是自己的儿子嘛?

    于是黑衣女人发疯般的冲了上去!撕心裂肺的喊着:“把儿子还给我!把儿子还给我!”

    周围的许多人只是冷眼旁观,没一个上手去阻止的!这时一辆面包车在不远处停了下来,一个黑壮的男人从上面走了下来,抬手就给了黑衣女人一个耳光,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说:“臭****!偷人就算了,还把我儿子也给带走!你要不要脸!”

    黑衣女人被这一个耳光打的有些愣神,就在这个当口,那个男人拉着那个农村的女人就上了面包车,黑衣女人却还是死死的去拽他们,嘴里有气无力的喊着:“还我儿子,我不认识他们!”

    可是无奈,旁观的人没有一个人愿意来管这个闲事,哪怕只是上前多问一句……

    最后黑衣女人被那个黑壮的男从狠狠的推在了地上,晕死了过去。

    一个月后,护城河边。

    一个神情憔悴的女人走在沿河的岸边。这一个月里她经历了人生的种种磨难,儿子丢了,老公也和自己离婚了。

    她真的把自己能想到的办法都试过了,却还是找不自己被拐的儿子。就在她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走在路上时,突然间听到身的有个声音说:“要想找回你的儿子也不难……”

    女人听了猛一回头,发现是个路边算命的老太太。

    起初她只是以为又是一个想骗她钱的神婆,可是没想到这个老太太竟给她出了一个可以尽快找回儿子的办法。可是代价就是她的命……

    女人想也不想就同意了!她按照算命老太太教她的办法自杀死了,临时前她一遍又一遍的想着拐走她孩子的一男一女,她知道,即使他们化成灰,自己也能认出他们……

    《本故事完》
正文 第94个故事 捕梦网(一)
    &bp;&bp;&bp;&bp;胡蝶是一名网络小说写手,因为工作的原因她要经常的熬夜,久而久之就有了失眠的毛病。这段时间她不但失眠,有时好不容易睡着了还恶梦连连。

    虽然她小说的主题就是恐怖小说,可是这天天做恶梦也够她受的了!

    这天她一个人逛街,走着走着就被路边围着的一群人吸引了。走进人群一看,原来是个老婆婆在里面摆摊子卖东西。

    胡蝶看老婆婆摊子上的东西奇奇怪怪的,有好多东西胡蝶见都没有见过。可其中有一样她却是认识的,那就是个印第安人发明的“捕梦网”!

    那是一个用羽毛、皮革和一些牛筋线编织的像风铃一样的东西。具说可以捕获美丽的梦境,消散人心中的恶梦。这不正是胡蝶现在最需要的吗?

    “婆婆,这个捕梦网怎么卖?”胡蝶客气的问。

    老婆婆抬起那浑浊的双眼,上下打量了胡蝶几眼说:“丫头,你知道这是干什么用的吗?”

    胡蝶点了点头说:“知道,是让人能有个好梦的东西。”

    可老婆婆却摇摇头说:“不对,这是能捕捉梦境的东西,如果你经常做恶梦,它就可以将你所有的恶梦困在其中,这个东西有些年头了,你确定想要?”

    “当然,我很喜欢。多少钱?”胡蝶肯定的说。

    老婆婆摆摆手说:“如果你真想要,我可以便宜些卖给你,可是你记住,这东西千万不要弄坏了,不然里面的恶梦就会全都跑出来了……”

    胡蝶听了一愣,她没想到这个老婆婆还说的挺玄乎的,可是当她听到老婆婆报的价格后,就二话不说将这个看上去很神秘的捕梦网买下了。

    胡蝶回家后就将它挂了起来,别说,这东西一挂在床头,还真有一种北美印第安人部落的感觉。当天晚上,胡蝶早早就睡下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有了这个捕梦网的原因,还是那天她睡的早,反正一夜无梦,睡的无比的香甜。第二天一早,她就精神百倍的起来工作了。

    胡蝶感觉自己好久没有这么好的睡眠质量了,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捕梦网,难道真是它在起着作用?

    工作了一上午的胡蝶多少有些疲惫,她摇晃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硬的颈椎,就想去冰箱里找些吃的。这时突然听到楼下有些吵杂的声音,她从窗户上往下一看,竟然有辆警车停在下面。

    因为职业习惯,胡蝶对这些事情都比较好奇,于是她就像一个资深记者一样,拿着包就下楼了。结果她刚走到二楼就发现,原来出事的就是和她一个单元的202室。

    202的门口站了许多的邻居,胡蝶也只能在门口向里面张望。这户人家她不是很熟悉,只是知道男的是个机关单位的小公务员,而女的好像是哪个小学的老师。

    正在胡蝶在门口和大家一起向里面张望着,看能不能听到些什么时,就见两个警察从里面抬出一个担架来,看样子上面的应该是个死人。

    这下看热闹的人立刻就哗啦一下散开了,只剩下胡蝶一个人傻傻的站在那里。当警察抬着担架从她身边路过时,她一眼就看到了担架里伸出的一只手。

    那是一个女人的手,因为手指上涂着艳丽的指甲油。当这个女人的手从担架里掉出来时,胡蝶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画面模糊不清,好像是有人正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勒在一个女人的脖子。画面又一闪,这次胡蝶看清楚了,这不正是二楼的女主人吗?只见她正在拼命的挣扎着,可最后还是被人给勒死在了家里。

    这些不连贯的画面不停的在胡蝶的脑海里闪现,就像是电影的预告片一样。正在她恍惚间,警察已经封锁了现场,然后带着所有的物证离开了。

    这时三楼的刘婶对大家说:“看见没?我听说二楼的那个女老师让人给杀死在了屋里!好像是被勒死的!”

    刘婶对门的赵叔却摇头说:“别瞎说了,我看就是给直接掐死的!别看那个女老师平时看上去挺正经的,可是有一次我就看到有个陌生男人送她回家,接着两口子就吵了起来!”

    “哟!那难不成是她老公杀的?”一楼的王奶奶也上来看热闹了。

    可刘婶却肯定的说:“不能,我看她老公挺老实的人,再说了,我可是知道他几天前出差了!根本不在家。”

    这群八卦的邻居们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这儿瞎扯,胡蝶可没有时间在听他们在这儿胡说八道,于是就转身上楼了。

    回到家里后,她还在想之前自己脑海里出现的片段,是自己的幻觉?还是灵异小说写多了,也可以通灵了?

    这时胡蝶无意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却发现在自己的胳膊上竟然有一道划痕,看眼色不像是新划伤的,周围的皮肤都有些红肿发炎了。

    胡蝶一看,就忙取出外用的药膏给自己涂抹上,可是自己什么时候把自己划伤的却怎么也记不清了。

    今天又是编辑催稿的日子了,胡蝶看了一眼自己今天的成果,看来晚上又要加班加点才行了!于是她就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就开始点灯熬油的奋战了。

    也不知道她写到几点,直到胡蝶听到卧室里传来哗啦啦的声音,她也是一惊,然后就马上跑去了卧室。

    胡蝶自己一个人住习惯了,所以晚上有些什么声音,她还是能理智应对的。当到走进卧室一看,只见挂在床头的捕梦网竟然掉在了地上。

    看来是自己粗心大意没有关窗,这才让大风给吹了下来。胡蝶小心翼翼的从地上捡起了捕梦网,结果发现其中一根牛筋线断了。

    这时胡蝶想到了那个老婆婆的话,心里多少有些忐忑不安。可她又仔细一看,发现只是坏了一点点,只要把两根断口接上就行了,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想到这里胡蝶就动手把捕梦网断掉的地方给接上了!

    她还算是心灵手巧,修补过的捕梦网和之前没有太多不同,不知道它坏过的人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胡蝶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手艺,然后又将其挂在了床头……
正文 第94个故事 捕梦网(二)
    &bp;&bp;&bp;&bp;胡蝶一个人站在小区的绿地中,她知道自己在等一个人。可是等的是谁却有些记不清了!她有些迷茫的看着远处走来的一男一女。

    顿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悲愤,一个声音在她的心里说:“为什么?我难道对他不够好吗?为什么?!”

    心里的委屈和心疼让胡蝶难过的无法呼吸,可她却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自己明明不认识这个男人是谁啊?至于那个女人,胡蝶是认识的。

    那不正是二楼的那个女老师嘛?她不是已经死了吗?想到这里胡蝶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胡蝶眼见着那个男人和女老师一起进了202,她的心里又是一阵没由来的恨。自己这是怎么了?别人红杏出墙自己为什么这么难过?

    也不知道胡蝶在门外站了多久,直到男人出门离开后,她才直愣愣的站在202的门前,就见刚才还反锁的房门,这时竟然自己从里面打开了!

    胡蝶冷冷一笑,然后轻轻的推门走了进去。因为房屋的格局都差不多,所以胡蝶就熟门熟路的走到了卧室里。

    这时就听卧室里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亲爱的,怎么还没有走啊?”

    胡蝶走进卧室,见一个半裸的女人侧躺在床上。她上前用手里的细绳一下就勒住了那个女人的脖子!事发突然,女人连叫都没有来的及叫一声,只是不停的用尽全力挣脱着。

    无奈咽喉被勒,女人只能徒劳的四处乱抓!可没一会功夫就一动不动了!胡蝶看了看自己的手臂,竟被女人刚才无意识的乱抓给抓伤了。

    自己竟然杀人了!胡蝶被眼前的一幕惊出了一身冷汗,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蓦的一下睁开了眼睛!原来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从床上下来,结果脚刚一沾地,立刻就感觉头昏脑涨的,像是根本没睡过一样。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只要她一熬夜加班就会这个样子。

    于是她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准备找点东西当早饭吃。可当她经过镜子前时,突然看到自己手上的伤,一下就让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那个梦。

    这个伤口竟和梦里的一模一样,只是区别在于伤口是昨天白天就已经出现了,而梦却是昨天晚上才做的。

    胡蝶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真是恐怖小说写多了,竟然看到自己伤口就能联想出一个杀人的恶梦来!她也是无语了。

    不过昨天晚上的梦到可以成为她下一部小说的素材,想到这里,胡蝶就提笔将昨晚的那个恐怖的恶梦写了出来,以备后用。

    这几天小区里特别的热闹,胡蝶每次去出门去超市的时候,都能看到警察在小区里面摸排调查。他们主要是调查202室女业主的人际关系。

    可说也奇了,这个202和小区里的凭何一家都没有一个熟络的,最多就知道女的是老师,男的是机关的公务员。

    这几天男的的确是出差了,得知妻子出事后也是迅速的赶了回来。可是具说警察的现场勘察,熟人做案的可能性极大!

    门窗均是完好的,屋里也没有一点打斗的痕迹,最可疑的是家里的财务一点也少。凶手就像一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的杀了人,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这件事被小区里的大妈们传的神乎其神,更有甚者说这是鬼魂杀人!胡蝶听了也不过是一笑置之,虽然她是写鬼故事的,可是却是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从不相信鬼神。

    晚上睡觉前,胡蝶看着床头的捕梦网发呆,她很怀疑是不是因为这个东西坏过,所以她昨天晚上才会做那个不着边的恶梦呢?

    想到这儿,她就想着再给这个捕梦网一个机会,如果今晚自己还睡不好,那明天就把这破网扔了吧!

    没想到,胡蝶竟然一夜无梦睡到天亮。当手机闹钟响起时,她才幽幽的转醒。这一晚睡的太香了!也许这个捕梦网还是用的,并没有因为自己之前的无心之失给搞坏掉。

    可当她走进厕所里准备洗脸刷牙时,突然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脸的血迹!胡蝶低头一看,胸前也有几滴血迹,而且全都干涸了。

    她忙用手抹了一把鼻子,结果什么也没有,看情况应该是半夜的时候鼻子出血了,于是她只好打开水龙头把脸上的血全部洗掉。

    看来自己这些天有些上火,应该吃点败火的东西了!

    白天胡蝶和责任主编在外面谈了下部小说签约的事情,完事后她就一个人往回走,可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见两辆警车开了进去,难不成202的案子破了?

    胡蝶一向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的,于是就朝警车行驶的方向跟了过去……

    结果警车并不是开向了上次案发的202,而直接开去了小区里唯一的一片别墅区。那里位于小区的中心地带,里面坐落着6栋三层小别墅。

    警车开到其中一栋旁停了下来,而那里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小区居民了。胡蝶好不容易才挤上前去,就听一位大妈小声的说:“我都在这里看半天了,还是我告诉钟点工报的警呢!”

    原来这别墅里雇佣的钟点工每天上午都会准时来打扫,这别墅的防盗门是密码锁,所以钟点工只要输入雇主给的密码就可以进入。

    今天早上10点,钟点工和往常一样出现在别墅前,可当她打开防盗门时,却见门廊到客厅一路上全是血迹!当时她也吓傻了!可又不敢贸然报警,于是她就慢慢的走了进去。

    顺着一路的血迹,钟点工来到了二楼卧室里,而血迹更是一路延伸到床上。她慢慢的掀开被子一看,立刻惊的说不出话来……

    只见这家的男主人瞪着眼睛仰躺在床上,他的下身是一片的血肉模糊,看情况不知道死了多长时间了!

    受惊过度的钟点工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别墅,正好遇到刚才那位大妈,她这才大叫着:“出人命了!出人命了!”

    警察接警后迅速封锁了现场,可是却并没有提取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正文 第94个故事 捕梦网(三)
    &bp;&bp;&bp;&bp;这户人家的男人叫汪凯,前一阵刚刚丧妻,他也是一家物流公司的老总,家境相当殷实。

    现场除了被害人和钟点工的脚印外,没有第三者的。而且门窗也都没有任何被破坏的痕迹。法医初步认为汪凯是死于失血过多。

    可是最为诡异的是,从现场的血迹上看,他当时应该跑下楼想去求救,可是走到门口却被人拖了回来,然后就呈现为现在这个“大”的姿势死在了床上……

    胡蝶有些迷茫的站在人群中,这个别墅区是她第一次来,可是却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这让她很是困惑。

    这时警察抬出了被害人的尸体,胡蝶看后的心中一凛,接着她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男人用手捂住下体,步履蹒跚的跑在前面,刺目的鲜血流了满地都是……

    胡蝶一个激灵回过神来,这时看热闹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可胡蝶的心里却乱极了,她记得上次202出事的时候自己也曾有过这样的感觉。

    这是怎么回事?刚才的画面真实的就像自己就在案发现场一样!胡蝶摇了摇头,想摆脱那种眩晕的感觉,可是却好像没有什么用。

    回到家后,她为自己放了一池热水,想洗个热水澡,而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也瞬间消失了!泡在热水里让她的思绪清晰了不少,刚才那些惊悚的画面虽说只是一闪而过,却在她的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震撼。

    本来她今天晚上还想加个夜班,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早点睡吧!擦干了身上的水后,胡蝶就钻进了被窝里,她的脑袋刚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胡蝶感觉自己站在了今天出事的那栋别墅前,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仿佛自己的身子不受大脑的控制了一般。

    这种小三层的别墅房价很贵,胡蝶曾不止一次的幻想着,将来自己的哪部小说能大买,她定要买下其中一栋。现如今她就站在别墅的门口,却感觉这里面无比的诡异。

    这时别墅的门无声无息的开了,胡蝶抬腿走了进去。里的装修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极尽奢华,一看就是个土豪的房子!

    胡蝶熟门熟路的来到了厨房,在刀具架上随手一抽,就拿出了一把锋利的剔骨刀来!

    她手拿尖刀缓缓的朝二楼的卧室走去,谁知在经过客厅里的一面大镜子前时,胡蝶突然透过窗外的月光,看到镜中之人竟不是自己的样貌,而是一个脸色惨白的陌生女人……

    镜前的身影只是一闪而过,胡蝶丝毫没有犹豫的走向了二楼卧室。当她站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时,男人还在深度熟睡之中。

    胡蝶看到自己慢慢的举起了手里的剔骨刀,只见寒光一闪,她就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到了脸上,接着就听到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血瞬间流了一床,染红了雪白的床单,男人在床上挣扎了几秒后,就起身往楼下跑去。胡蝶冷笑一声就追了上去,将正要开门的男人一把拽倒在地。

    男人看了一眼胡蝶,然后惊恐的说:“你?怎么是你!你不是……救……命!救……”

    胡蝶没有给他过多呼救的机会,而是拽着男人的头发将其拉回了二楼卧室。她的力气突然变的很大,轻轻一甩就把男人扔回了床上。

    男人圆睁着双眼,疼的眼泪直流,他身体不停的抽搐着,下身的血正殷殷的往外流着……止也止不住。

    “老……老……”男人用尽了最后的力气也没出说一句完整的话,只见他头发偏,瞳孔就扩散了。

    这时胡蝶的心里又惊又怕,可是身体却不受自己控制的来到了一楼的客厅里。就在她又一次经过那面镜子的时候,突然看到镜中那个满身是血的陌生女人,正盯着自己诡异的笑着……

    “啊!”胡蝶满身大汗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用力的喘着气,浑身上下抖个不停。自己这是怎么了!咋会又梦到凶杀现场了呢?

    好一会她才稳定了心神,然后慢慢的走下床后,洗了把脸,可是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却没有了半点睡意。

    胡蝶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刚才的那个恶梦,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只好打开电脑,查一查今天别墅凶杀案的被害人是谁。

    结果一查不要紧,她发现这个汪凯可是本地有名的富豪,他的照片在网上随便一搜就一大把。但是最另胡蝶惊骇的是,这个自己从没有见过的汪凯,正是刚才梦中被自己杀死的男人!

    这次胡蝶有些害怕了,如果上次那个恶梦是因为自己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那这次就肯定不是了,因为她见都没有见过这个汪凯,她又怎么会凭白无故的梦到他呢?

    网上关于汪凯的花边新闻很多,其中最为轰动的就是前段时间有关于他妻子的自杀事件。

    原来这个汪凯在几年前也不过是个穷光蛋,他的妻子田雪当时家里的条件很好,却一心爱上了汪凯这个什么都没有的男人。为了爱情,她和家里断绝了来往,铁了心要嫁给汪凯这个穷小子。

    后来,田雪的家里还是出资帮汪凯开了间公司,因为他们实在不想自己的女儿跟着他吃苦受罪。还好汪凯虽然什么家产都没有,却很有脑子!没几年的时间他就从一家小公司的老板发展到如今的这些产业。

    按理说现在日子好过了,田雪又是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嫁给了他,如今这两个人的感情应该很好才对。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田雪在前段时间突然在家中自杀死了!

    田雪的家人为此还大动干戈的把汪凯告上的法院,说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女儿。可是经过公安机关的调查,田雪真的是自杀死的。可是她具体为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具坊间流传,是因为汪凯在外面找了小三,后来被田雪发现后,她一时接受不了自己这么全心全意去爱的一个男人,竟然会背叛自己,万念俱灰之下喝药自杀了。
正文 第94个故事 捕梦网(四)
    &bp;&bp;&bp;&bp;正是因为这个传闻让田雪的娘家一直认为,田雪的死和汪凯脱不了关系。可无奈的是,现在的汪凯可不是几年前的穷小子了,他们田家想要动他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胡蝶看完网上的这些八卦新闻后,愣了许久,之后她就又在网上搜了田雪的照片,可惜田雪为人非常的低调,所以网上的照片很少,偶有几张也都不是正脸……

    可就是这几张不是正脸的照片,却让胡蝶心里一惊!虽然她并没有看到田雪的样子,但是胡蝶心里知道,自己梦中那个诡异的女人就是田雪!而自己梦中的情景很有可能就是汪凯被杀的经过。

    想到这里,胡蝶虽然很害怕,可她还是提笔把第二个恶梦记录了下来,因为她有种预感,事情还没有结束。

    警方这头也是焦头烂额,同一个小区里发生了两起血案,却都一点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因为汪凯是本地的名人,所以社会的关注度很高,已经有几家报纸打电话询问案情进展的怎么样了!

    最后没办法,警方只好悬赏5万,希望有知情人能提供有用的线索帮助破案……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悬赏一出,果然有不少的人打电话主动提供线索,可惜都是些没什么价值的信息,除了一条。

    这天晚上,公安局刑警大队的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刺耳的铃声,正在值班的小刘睡的正香。他有些迷瞪的接起电话说:“你好,这里刑警大队……”

    只听电话的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说:“你好,我可以提供你们一条关于汪凯被杀案的线索。”

    小刘这几天接到这种电话已经不下几百个了,于是他就惯性的拿起笔,然后模式化的说:“好的,我现在正在记录,你可以说了。”

    接着电话里的女人就告诉小刘一条重要的线索,让他瞬间困意全无。

    挂掉电话后,小刘就面色紧张的跑到了队长办公室敲门。他们大队长李强也是一脸困容来开门,一见是小刘就骂道:“要是没有得要的线索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刘却兴奋的说:“有啊!队长,我终于接到一个有用的线索了!刚才有个女人打来匿名电话说,汪凯其实是和前几天同一小区,202凶杀案的那个被害女老师是情人关系!”

    李强听也是一阵的错愕,这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可正因为刚才的电话是匿名打来的,所以事情的真假还有待核实。

    有了方向以后,查两个人生前的关系还是很简单的。警方在电信公司调取了二人生前的通话记录,发现这两个表面上没有任何交集的人,竟然每天都有一两个小时的通话时长。

    后来警方又在物业的监控里发现了汪凯在生前去过几次202!都是在202男主人不在家的时候去的。这下子202的男主人秦磊就一下子成了最有动机杀人的嫌疑犯了。

    可是警方在接下来调查秦磊时却发现,他并没有作案时间,第一起凶杀案发生后的时候,他人在外地出差;而第二起凶杀案发生时,小区视频显示他下班回家后到第二天早上一直就没出门。

    而好巧不巧的是,那天晚上别墅区的监控全都出现的了故障,本根什么也没录下来……这就让警察有些犯难了,唯一一个有作案动机的人却又不可能是杀人凶手,那又会是谁把两个有奸情的人杀了呢?

    在第二次查看监控的时候警方无意中发现,在202凶杀案发生的当晚,汪凯曾经去过202所在的那栋楼里。

    女老师是死于机械性窒息,但是她在生前曾和人发生过****之前没有把两个案子联系在一起调查,现在有了这个重大线索后,技术人员再次鉴定,结果发现和202女老师发生关系的人正是汪凯。

    可是从女老师的死亡时间上推断,在汪凯离开的时候女老师还没有死,这就证明人并不是汪凯杀的!可凶手又会是谁呢?

    这让警方的调查又一次的陷入了死胡同里……

    胡蝶这几天总是感觉提心吊胆的,她的心里一直有个不好的预感,只怕这两起凶杀案都有可能和自己有关系,所以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打听着有关这两个案子的进展。

    她有个高中同学叫刘志辉,现在是市公安局里的一名实习警察,胡蝶就以收集素材的名义向他打听这两个案子的情况。

    刘志辉其实也没有多少料是可以报给胡蝶的,可是因为刘志辉上学的时候就喜欢她,这次胡蝶好不容易主动找到自己,怎么不也能让她失望不是。

    两个人就约在了离胡蝶家不远的一家咖啡厅里,毕竟是几年没见的老同学了,胡蝶也不好意思上来就问案情,于是他们就一起回忆了一些当年在一起上学的趣事。

    其实当年胡蝶对这个刘志辉多少也有些意思的,可以后来上大学后大家就各奔东西了,别说是高中时的恋情了,就是大学四年,也会因为毕业而劳燕分飞。

    胡蝶聊着聊着就把话题引回了那两个案子,可是刘志辉所知道的一些情况胡蝶也知道,所以多少让她有些失望。最后刘志辉不忍让她失望,还是冒着违反纪律的危险告诉了她关于汪凯和202女老师的关系。

    胡蝶听后也是同样的震惊,这样一来似乎就把许多的事情联系起来了,这时她看了一眼刘志辉,有意无意的说:“汪凯是怎么死的?”

    没想到刘志辉竟然老脸一红说:“下……下面让人给切了!”

    正在喝咖啡的胡蝶猛一下就呛着了,刘志辉还以为胡蝶是因为听到汪凯是这么个死法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可是只有胡蝶自己知道,她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汪凯的死因竟然和自己的梦境一模一样,看来那个另自己不安的预感可能是真的……

    和刘志辉分手后,他提出要送胡蝶回家,可是一想到这儿离自己的家很近,她就婉拒了他的好意,毕竟现在因为案子的事情,他也很疲惫了,所以胡蝶就不想再麻烦他了!

    因为时间还不算晚,所以路边出来散步的人也不少,于是胡蝶就一个人慢慢的走回了小区。
正文 第94个故事 捕梦网(五)
    &bp;&bp;&bp;&bp;可当胡蝶走进小区后,她就感觉周围的人变的很稀少,最后偌大的小区里,好像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一样。这时胡蝶抬头看了一眼头上的月亮,却发现今晚的月光格外的亮。

    她因为心里害怕,脚下就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她高跟鞋的时候在寂静的小区异常的刺耳。

    突然,胡蝶听到身后好像有脚步声,可是当她停下来仔细听的时候,脚步声却突然消失了。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也许是自己神经过敏了!于是她又快步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可没走几步,她又听到了身后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似乎节奏和自己的一样。胡蝶走他就走,胡蝶停他就停。

    胡蝶的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她不管身后有没有什么脚步声了,立刻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家跑!当她到单元门的时候,无意中从门上的玻璃上窥见身后跟着一男一女,只是他们的动作僵硬古怪。

    胡蝶仔细一看,竟是早就死了的汪凯和女老师!他们的四肢怪异的弯曲着,如蜘蛛般的四脚朝地的爬行着,可是动作却出奇的快!胡蝶只犹豫了几秒,他们就立刻追了上来。

    胡蝶哪里还敢犹豫,她忙开门就往楼上跑,可身后的两个家伙却阴魂不散的紧紧跟着,眼看身后的女鬼就要抓住胡蝶的脚踝了!

    还好她抢先一步打开了房门,跑了进去!胡蝶进屋后吓的鞋也不脱就跑回了卧室里,然后躲在被窝里大气也不敢喘,安静的听着门外的声音。

    而此时,门外的两个鬼魂不是不想进来,只是胡蝶的家里有他们惧怕的东西罢了……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胡蝶迷迷糊糊中竟然睡着了,恍惚间有个女人对她说,别怕!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一夜无梦,胡蝶醒来时天早就大亮了,她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自己竟一觉睡到了上午11点。

    这时她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一声,显然已经饿的前心贴后背了。胡蝶忙下床想找点吃的,结果一看自己的脚上还穿着鞋子?

    她浑身打了个激灵,一下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自己真的撞鬼了!胡蝶想不明白自己这是怎么了?这些日子为什么会接二联三的遇到邪门的事情呢?

    最关键的是,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些儿破事为什么会和自己扯上关系?一个不熟悉的邻居和一个从没有见过的土豪,自己为什么会梦到他们的死呢?

    正在胡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的眼睛一下就扫到了床头的捕梦网,突然,她一下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自从她把这个东西拿回家后,自己就开始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扯上关系了!对,一定是这东西的原因!

    想到这里,胡蝶随手就将捕梦网扯下,然后的打开窗户就扔了出去……也许这样就没事了吧!可当她从厨房里端着泡面回到卧室时,一下就傻在了当场,只见刚才明明被自己扔出去的捕梦网,这会正好好的挂在床头……

    胡蝶吓的差点把手中的泡面扔在地上,她足足盯着那东西看了十分钟,最后才放弃要再扔一次的想法。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因为她要好好的捋一捋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虽然她很害怕这个东西,可是理智却告诉她,这东西自少到现在还没有伤害过她,虽然之前死的两个人肯定和它有关。

    胡蝶想到这里就把捕梦网装到手提袋里,她准备出门去找卖给她这东西的老婆婆!

    看那老太太神神秘秘的,肯定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回事。结果当她一个人来到了那天遇到老婆婆的地方时,却发现那里是个公共汽车站,哪有什么地摊儿啊?

    胡蝶心里疑惑的想,难不成这老婆婆就是为了把这东西卖给我?之后就消失不见了?那这也太扯了吧!

    正在她四处乱转却找不到人时,就听她的身后有个苍老的声音说:“姑娘,你在找我吗?”

    胡蝶闻言回头一看,立刻高兴的跑了过去说:“婆婆,你可让我好找,这东西我不要了,还给你,我也不用你退钱了!”

    老婆婆点点头说:“好啊,那你把东西给我看看……”

    胡蝶忙把手里的袋子递给了她,老婆婆接过来一看,就摇头说:“这捕梦网破了,你就算退了回来,那网里的东西也会一直跟着你。”

    “这网里的什么东西?”胡蝶一脸惊惧的说。

    老婆婆叹气说:“她本不是邪灵,我看她也是个可怜人,就将她收入网中,可是也许是冥冥中的孽缘吧,害死她的女人竟然就住在你家楼下,也许是不你选择了她,而是她选择了你。”

    胡蝶听的一头的雾水,“我不管是谁选择的谁,这东西我现在不要了!”

    老婆婆听了微微一笑说:“那你可想好了,她曾利用你杀死了那两个害死她的狗男女,可是现在他们现在已经化为了厉鬼,如果不是她在你身边,只怕那两只厉鬼是不会放过你的!”

    胡蝶一脸的犹豫,她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再相信这个老婆婆的话了。可等她再一抬头,却发现老婆婆早就不见了。

    无奈之下,胡蝶只好又把捕梦网带回了这家里。想想昨天晚上她遇到的惊魂一幕,也许真是因为有这东西在,所以那两个怪物才不敢进来。

    晚上,胡蝶把门窗都锁好后,定定的看着床头的那个捕梦网,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这么做是对还是错……

    胡蝶看着看着,眼前就开始模糊起来……正在她刚刚睡着之际,就听到有人在轻声的叫着自己,“胡蝶?胡蝶……”

    她迷糊的睁眼一看,这不是梦中那个陌生女人吗?她立刻吓的浑身僵硬,脚底发软。

    那个陌生女人一看胡蝶很害怕自己,就苦笑道:“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田雪,你曾经在网上查过我的资料。”

    胡蝶听了一愣说:“你怎么知道?”

    女人笑了笑说:“其实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可是你却看不到我,只有在梦中我才能和你说话。”
正文 第94个故事 捕梦网(六)
    &bp;&bp;&bp;&bp;“那两个人是你杀的?”胡蝶小心的问。

    可那个女人却对她说:“准确的说,应该是咱们两人杀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抹去了你在现场的所有痕迹,没人知道你的存在!”

    胡蝶一听就呆坐在床上,自己怎么凭白无故的就成了杀人犯了?可现在事已至此了,就算自己去和警察说,是鬼上了自己的身去杀的人。可这话别说警察了,就连胡蝶自己也不信!

    于是胡蝶重重的叹了口气说:“我现在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要自杀?有什么仇怨不能让自己活着解决,反要死后变鬼去复仇?”

    田雪被她问的神情一滞,然后恨恨的说:“我不是自杀死的,而是被汪凯这个畜生害死的!”

    胡蝶一愣,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

    田雪苦笑一声,慢慢的说出了自己自杀之迷……

    几年前,我在一次人才交流会上认识了汪凯。那个时候的他年轻有为,只是家境不好,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外漂泊。

    当时的我在一家外企的人事部工作,在几万人的交流会上,我一眼就相中了他。其实当时他的履历是不够资格进我们公司的,是我向上头作保才将他招了进来。

    因为人是我招进来了,所以上头就让我负责带他,几个月的朝夕相处,我发现这他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年轻人,而且做事非常的细心。

    在这样一个大咖云集的外企里,他不管对谁都是不卑不亢,笑脸相迎……可是渐渐的我就发现,他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快乐。

    他是家中的长子,身下还有个妹妹。他的父母身体一向不好,妹妹又在上大学,所以他就是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公司有几次集体聚餐他都推脱有事没去,可我知道他是舍不得花钱。

    慢慢的,我发觉自己越来越再乎他的感受,看不得他吃苦受罪,后来就向他表白了自己心意,可最初他是拒绝的……

    我们两个人的家境差距太大,他根本不会找一个我这样的女人结婚。可是我并没有放弃,他不同意我也不强求,只是一边在工作上默默的支持他;另一边在生活上不露痕迹的照顾他。

    最终他还是接受了我,我们对自己的生人做了一番规划,我们可以不靠家里,凭自己的能力出去创业。

    可我家里对我的想法却一点也不支持!甚至提出如果和他在一起,家里就要和我断绝关系,但即便如此也没有挡住我爱他的决心!

    我们双双从公司里辞职,出来创业。我们的婚礼,没有亲友的祝福,甚至说那都不算是一场婚礼……可当时的我们真的很幸福。

    后来我的父母看我们已经结婚,就只能接受了这个事实,我爸还出钱让我们去创业。汪凯是个聪明人,所缺的只是一个机遇,没用几年我们就一起创下了现在的家业,他也从当年的穷小子摇身一变成了本地首屈一指的富商。

    按理说,今天的我们本应该很幸福,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当我们什么都拥有之后,我却发现他变的越来越陌生,根本不是我最初认识的那个人。

    有几次我都向他提出想要个小孩,可是他却总是推说:二人世界不好吗?等几年再说吧,咱们还都年轻。刚开始我还信以为真,可以渐渐的我就发现,我和他哪里还有什么二人世界?

    他总是以各种借口不回家吃饭,有时甚至夜不归宿。对我的态度也是越来越冷淡,后来有一次我发现他的上衣口袋里竟然装着两个安全套!

    其实对于这种事,我是从小看到大,我的父辈们也不少在外面包养情人的。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这事会落在我的头上!

    于是我就请了一个专查小三的私家侦探去调查他,看看他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结果一查才知道事情原比我想的要复杂的多。我更是悔不当初,为什么没有听父母的话。

    原来汪凯在认识我之前就有一个相爱很多年的女友,他为了能和我结婚就甩了她。可是他却依然爱着那个女人,直到现在他事业有成了,就想再找到当年的初恋。

    那个女人的背景我也查的清清楚楚,她现在是一名小学老师,在被汪凯甩了以后就嫁给了一个公务员过着很安稳的日子。

    现在汪凯又回头找上了她,两个人很快就旧情复燃了。直到那个时候我才明白,我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原来根不爱我!我她只不过是他成功路上的垫脚石罢了……

    万念俱灰之下我提出了离婚,并向法院申请的财产保值。因为他所有的资产都在是我们婚后才拥有的,所以必须分我一半。

    我本以为他会很痛快的签字,可是没成想他对金钱的执着已经到了另人可怕的地步了。他一面哄着我不离婚,另一面就预谋着怎么除掉我。

    那天那个女人亲自找上门和我摊牌,说她不会离开汪凯。我心觉好笑,是那个男人不肯离婚又不是我?她走后就感觉哪里不对,可又一时想不明白。

    直到晚上的时候汪凯回来了,他说自己已经和那个女人彻底的断了,要开瓶红酒庆祝。当时我并没有多想,就喝下了他递来的红酒。可是没想到这酒里竟然有毒……

    那个女人来找我只是为了让我的死看起来更像是自杀。我死之后魂魄就一直飘荡在别墅周围久久不能离去,后来还好遇到了那个老婆婆可怜我,将我的收进了捕梦网中。

    后来那天捕梦网被你买走后,我发现你竟然住在那个溅女人的楼上,这才动了报仇的念头。

    胡蝶听田雪说完后,也很是可怜她的遭遇,毕竟她只是个痴情的女人而已。可一想到自己现在惹上的东西全是因她而起,顿时就觉得她又可怜又可恨。

    “那现在怎么办?那两个家伙现在不和你一样了吗?他们是两个鬼,可你才是一个啊!”胡蝶担心的说。

    可田雪却冷笑一声说:“他们你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收拾他们,只是我这之前,我还要有一件事要办,你能帮我吗?”
正文 第94个故事 捕梦网(七)
    &bp;&bp;&bp;&bp;胡蝶听田雪还要求自己办事,就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的说:“不是又让我帮你找谁报仇吧!这次我可不干了!”

    田雪一看胡蝶拒绝的如此干脆,就一脸哀求的说:“不,我只想能去见见我的父母,我真的悔不当初,现在害了自己还害了他们……”

    胡蝶也是一脸犯难的说:“我怎么帮你啊,总不能拿这捕梦网然后对你的父母说:叔叔阿姨,你们的女儿在这网里。那他们不得报警抓我啊?”

    “放心,我自有办法,只要你同意了,明天晚上你正常上床睡觉就行了,我见过的父母一面,也就了结了自己的最后一个心愿了。”田雪动情的说。

    胡蝶知道,如果自己不帮她这个忙,她还是一时半会走不成。算了,见一面就见一面吧!于是她就点头同意了。

    第二天晚上,她就早早的换好了衣服然后上床睡觉了。这时一阵阴风吹过,床头的捕梦网微微晃动,田雪的阴魂无生无息的来到床前……

    胡蝶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区里。她看到自己熟门熟路的走进到了一栋别墅的门前,轻轻的敲了一下房门。

    门应声而开,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从里面探出头来问:“你找谁?”

    “梅姨吧,我是小雪的好朋友。今天来看看叔叔阿姨的身体怎么样。”

    那个被她称为梅姨的妇人也是一愣,然后马上就请将胡蝶请了进去。这时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一个中年男人说:“梅姐,是谁啊?”

    梅姨的眼圈一红说:“是小雪的朋友,来看看你们。”

    中年男人摘下了眼镜,上下打量着胡蝶,然后狐疑的说:“你是小雪的朋友,我怎么从来没有听她提起过你。”

    胡蝶笑了笑说:“田叔叔,我和小雪的交情很深,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明白的,我今天来一是看看你们二老的身体怎么样,二是来办小雪生前嘱咐我替她办的事情。”

    田雪爸爸点一点头说:“请坐吧,不管怎么样,自从小雪出事后,你还是第一个来看我们老两口的人,冲这一点我们也应该感觉你。”

    胡蝶四下看了看问:“阿姨呢?她怎么不在?”

    “哦,她今天有些不舒服,在楼上躺着呢。”田雪爸爸说完就对梅姨说:“你上去把她叫下来,就说小雪的朋友来看咱们了。”

    梅姨点点头,然后转身上了楼。没一会,就见一位满脸病容的中年女人从楼下走了下来。她一见到胡蝶的表情和田雪爸爸差不多,显然都是疑惑女儿哪来的这样一位好友。

    “阿姨你好,我叫胡蝶,是田雪的好朋友。”胡蝶微笑着说。

    田雪妈妈点点头,慢慢的坐了一来说:“我女儿生前有很多的好朋友,可是自从她出事后,我就没见一个来看我们的,虽然我从没见过你,可是你却能在这个时候还来看我们老两口,我们很感激。”

    胡蝶听了心里一阵的难道过,她知道这是田雪的感受。这时胡蝶就听自己说:“叔叔阿姨,你们拿出纸笔来,我这次来主要为了完成田雪生前的遗愿。”

    田雪父母听了一愣,可随即就马上把纸笔找了出来,然后递给了胡蝶。

    胡蝶见自己提笔就在纸了写了一堆的数字和一个地址,然后抬头对他们说:“这是个银行保险柜的地址和密码,里面放着几张银行卡,那都是汪凯的小金库,密码我也写下了,田雪让我把这些给你们,作为你们以后生活的保证,她说自己也只能钱来尽孝了。”

    田雪妈妈听了难过的直哭,田雪爸爸安慰了她几句后,就对胡蝶说:“谢谢你,在我女儿不在了之后还能遵守约定,这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可惜这不是我们想要的,如果可以……我们宁愿用这些钱还回我女儿的命。”

    离开田雪家有后,胡蝶一个走在马路上。她不知道田雪还准备去哪里,只能随着她一起这么漫无目的继续走着。这时前方开过来一辆出租车,胡蝶招手拦了下来。

    上车后,胡蝶听见自己对司机说出了家里的地址,她的心里多少安心一些了。可是车子行驶没一会,前方就突然冲出来了一辆红色的跑车,出租车躲闪不及直接撞了上去。

    事情发生在太快,胡蝶没来得及做任何的反应,就晕了过去。等她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医生告诉胡蝶,她坐的出租车出了车祸,她和那个出租车司机都只受了一点轻伤。

    因为没什么大事,胡蝶当天晚上就回家了。一进小区大门,胡蝶就想起了那天晚上遇到的两只恶鬼,心里就是一阵阵的紧张。

    突然有个声音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别怕,有我在呢,你上楼把捕梦网取下来,在拿上一个打火机,然后下来楼来,我自有办法把他们两个贱人收到网中。”

    胡蝶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家里。进屋后她拿出了捕梦网就直接出了门,来到了楼下。

    结果她刚到楼下就见感觉一阵阴风吹过,胡蝶一抬头就见到不远处的地上趴着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他们看到胡蝶后就像疯了一样的爬了过来。胡蝶吓的直往后退,可是却听到田雪在耳边说,“站好了,他们过不来。”

    她和话音刚落就见一道白光射了出去,直接打到了两个怪物的身上,他们怪叫了一声后,就和白光一起又飞回了捕梦网中。

    胡蝶傻愣在那里,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这时田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去外面的十字路口,把这捕梦网烧了!”

    胡蝶听了立刻跑到小区外面的十字路口外,可她刚准备点火,却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我把这网烧了你会怎么样?”

    “我会和他们一起灰飞烟灭。”田雪淡然的说。

    胡蝶愣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点这个火了。

    田雪感觉到了她的犹豫,就柔声地对她说:“没事,我的夙愿已了,我能和这两个贱人一起消失也是件好事,快点火吧,我困不住他们多久的!”

    “腾!”一声,胡蝶点燃了捕梦网,在没有任何助燃剂的情况下它竟然闪着幽蓝色的火光。

    几天后,交警大队通知胡蝶去一次他们那里做一次笔录。等她去了才知道,那天晚上的车祸其实撞死一个女人,就是那辆红跑车的车主汪蓉。

    因为是她闯红灯在先,所以出租车司机不用负责。可是当胡蝶看到死者的名字时却眉头一皱,这个女人的名字好耳熟。

    晚上回家后她上网一查才知道,那个女死者竟然是汪凯的亲妹妹。胡蝶长长的叹了了口气,最后她也闹不清这是巧合呢?还是田雪的复仇呢?

    《本故事完》
正文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一)
    &bp;&bp;&bp;&bp;这是我长我么大第二次回农村老家,第一次是上初二的时候。那年是因为我奶奶去世了,而这次回来是因为奶奶要迁坟。

    我的老家在黑龙江的农村,爷爷奶奶们都是土里刨食的农民。后来到了我爸这辈,他和叔叔不愿意一辈子窝在农村,就全都出来当兵了。

    后来我爸转业后就在城里认识我妈妈,两人结婚后我爸就顺理成章的留在了城里。后来妈妈又托人把叔叔的关系调到了城里,这样我们家从此就有了两个城市户口。

    虽然现在的户口已经没有城市和农村的分别了,可是在那个还要吃粮票的年代,城里户口就显的非常的重要了。你有了城镇户口才能有口粮;才能是有工作。

    再后来全国上下取消了靠粮票吃饭的规定,农村人才可以陆陆续续的来到城市打工挣钱。

    我和叔叔家里的妹妹小雪都是“土生土长”的城里人,在14岁之前对于农村老家的所有印象全都来自父母。

    我奶奶有9个孩子,五男四女。我爸排行老四,叔叔排行老五。爷爷去世的早,我对他没有什么印象,可是听妈妈说,我出生的时候他来城里看过我,我还拉了一他裤子的屎……

    之后奶奶就一直生活在农村,只在我和妹妹8、9岁的时候来过城里。那也是奶奶唯一一次来城里住,这一住就是两年,我和妹妹对奶奶的所以认知都来自那两年。

    也不知道是因为不习惯城里的生活,还是奶奶认为农村的日子更自在,总之不管爸爸和叔叔怎么劝都没用,她还是义无反顾的回了农村。

    有好多次我都在想,如果奶奶一直留在城里,也许还能多活几年……

    我上初二的那年寒假,家里接到大爷们打来的电话,说奶奶不行了。这个消息来的太突然,让我们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于是我们和叔叔全家就在大年29登上了开往老家的火车,那也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在火车上过年。那个时候还没有“春运”这个词,因为当时出门打工的人很少。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整个车厢里都空空荡荡的,除了我们两家外一个乘客都没有。明明是买的硬座,却愣是赶上了卧铺的待遇。

    也许是那一年的最后一趟列车的缘故,我发现列车每到一站,车站下面就会响起一阵鞭炮声,还真真有点火车上过年的感觉。

    可是当后来我知道为什么要放炮仗时,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害怕……

    当时火车到了一个叫“四平”的火车站,接着就上来两个衣衫褴褛的老两口。他们上车看到我们这一家子也是相当的诧异,因为在那年月,没几人会在个时候还在火车上的。

    因为车上也没有别人了,所以大家就彼此礼貌的点了点头。因为一路上太无聊了,于是我爸和我叔就和这老两口聊了起来。

    原来他们这老两口无儿无女,年轻的时候还好说,可以自己种地自己吃。可是现在老了,只有出去到一些大城市里讨饭过活。

    现在过年了,他们想坐这最后一趟车列回家,还能省个车票钱。我爸爸一听就好奇的问:“省个票钱?咋省啊,难不成还是半价票?”

    老头摇摇头然后神秘的一笑说:“你们城里人自然不知道这里的道道儿,我跟你们说,只要是这年三十还在道上跑的列车,你就不用买票!”

    我爸和叔叔对视了一眼,然后都看向老头,看他有什么下文。老头也不客气,只见他清了清嗓子说:“难道你们没发现,上车后从来没检过票?”

    被他这么一问,我们这才发现,是啊,平时坐火车怎么也得检上一次两次的,可以这次竟然一次也没检,别说检票了,就是列车员我们也没看到一个啊!

    老头接着说:“其实这趟车活人没几个坐的,所以列车员才一般都不乐意来检票。我们老两口只要买上两张站台票上车就行了,根本不用买全票。”

    听他这么一说我们全家就更诧异了,我叔叔更是刨根问底的说:“啥叫活人没有几个坐的?”

    老头笑了笑说:“这是铁路内部从不外传的一个规矩,就是每提在外死的大大小小的冤魂,他们都要做这趟车回家,如果你是列车员,你会冒着撞鬼的风险出来检票吗?你们没发现这过一个车站就能听到一阵鞭炮声,这也是提醒那些过路的鬼魂别下错车了。”

    被老头这么一说,我的心里一阵的瘆的慌儿,忙四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不正常的人出现。结果看了半天,哪里还有别人啊!

    后来爸爸和叔叔们又聊了点别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后半夜,我实在是顶不住就睡了。也不知道我睡了多久,突然感觉身上一个激灵就醒了过来。

    这时车厢里的光线很晚,我隐约能看到有个人影在我身边走过。这时一阵尿意向我袭来,我忙起身跑去了厕所。

    结果当我一推厕所的门发现竟是锁着的,这时就听里面有个声音闷闷的说:“有人!”

    我吓了一跳,忙闪到一边去等。可以左等右等里面的人也不出来,本来我还可以去下个车厢里上厕所,可是自从听了那个老头讲的故事后,我就不敢去。

    就在我急的不行的时候,突然听到列车员休息室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男列车员,年纪也就二十几岁吧,人长的还挺好看。

    他出来后看到我也是一愣,然后指了指厕所的门问我:“有人?”

    我好歹也是个豆蔻年华的女生,一听他这么问,就脸红的“嗯”了一声。

    列车员听了嘴里嘀咕着说:“就这么几个人上厕所还用排队,真是怪事了!”说完就看了我了一眼说:“去下个车厢,肯定没人。”

    我看了一眼前方空空荡荡的车厢,一脸的犹豫。他好像看出来我不敢去,就笑着对我说:“害怕?”

    我轻咬了一下嘴唇,没好意思承认。于是他就对我招招手说,“走吧,我也要去。”我一听就马上跟了上去。
正文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二)
    &bp;&bp;&bp;&bp;说实话,我真不好意跟个陌生男人一起去厕所,可是那个时候我真是急啊,可没想到当我们穿过空空荡荡的车厢来到第二个厕所时,一推门还是有人!

    他也是一愣,然后尴尬的看着我。估计他和我一样,也是睡到半夜让尿给憋醒了,这才来的厕所!我们两这个悲催的命运啊。

    本来车厢里就冷,你说在一个冷的要死的地方肚子里还憋着一泡尿是个啥滋味?

    我都急的有些站不住了,只能干笑几声回应他。他突然就有些耐烦的敲敲门说:“有没有人!”

    可一敲之下里面却没有半点反应,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正准备掏钥匙开门时,却听里面幽幽的传来一声:“有人……”

    这一声儿可够吓人的,根本听不出是男是女,整个就是一坏了的破二胡发出的声音一样。听的我是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我可怜巴巴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他也是一咬牙对我说:“走!去下一节,我就不信了,个个都有人?”

    于是我就跟着这个帅帅的列车员继续赶往下一节车厢的厕所。到了这个厕所他也没有客气,上来就拿钥匙要开门,我当时还真怕一打开门就看到有个人蹲在里面,就忙把头转向了一边。

    终于这次里面没有人,他看了我一眼说:“你先去吧!我不急。”

    我看他心虚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急的不行。可这个时候也不是客气的时候了,我忙麻溜的钻了进去,解决了当务之急。

    可等我出来时却发现那个列车员竟然不在了!我四下看了看,半个人影都没有。还是第一次一个人待在这么空荡的车厢里,心里不免有些心慌。

    当时我第一个反应就是他肯定是等不及就去下一个了,可我是现在就回自己的车厢呢?还等他一小会呢?

    正在犹豫的时候,就听到我身后有脚步声,我以为是那个列车员回来呢,就高兴回头看去……结果发现身后一个人都没有!

    我感觉自己脊背一阵阵的发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哪里还有闲心等那个帅哥了!立刻拔腿就往原来的车厢跑去……

    因为每个车厢都是空的,所以我一路上跑的很快。可是跑着跑着我就感觉不太对了!怎么还不到啊!我明明记得只走了两个车厢,可是我感觉自己一口气都跑了四五个了。

    这大半夜的,在这么个空荡昏暗的列车厢里,除了火车发出的有节奏的行驶声外,其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当时我的又害又惊,真后悔没有叫醒老妈一起来。

    可是现在后悔也晚了,一想到那个老头说的话,我就感后脖子阴风阵阵……突然,离我不完的一个厕所门正慢慢的打开,发出了刺耳的“吱嘎”声。

    我当时就吓傻了,直接就脚下发软,一步也迈不动了!正在我害怕得不行的时候,就见刚才那个帅帅的列车员一脸轻松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结果他一回头却被我给吓了一跳“哎呦我的妈呀!丫头,你想吓死我啊!”

    我脸一红,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支吾地说:“我……那什么……我往回走了几节车厢,可却一直没找到我的家人。”

    他也是一愣,然后问我,“你从哪过来的?”

    我脸色苍白的指了指身后说:“那边。”

    他立刻翻着白眼说:“你转向了,你往后面走才能走回原来的车厢。”

    我一听了心里也不免一惊,自己的方向感一向很好,怎么可能转向?可这个时候如果不用转向来解释那就真的太邪门了!

    于是我就老老实实跟在了他的后面走着,果然没一会就回到了原来的车厢里。我走的时候他们全在睡,我回来了他们还没醒,看来就算我真的走丢了他们也只能在明天天亮才发现了。

    谢过帅帅的列车员后,我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躺下一觉睡到天亮。第二天一早,我睡的正香,就听到我爸说,把票都拿出来,一会列车员可能要检票。

    我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后,却见一个中年女列车员正朝我们全家走来。这时我就忙转过头去看过道儿那边的老两口,他们不是说不检票吗?现在检票了,他们不傻眼了?

    结果一看之下才发现,那对老头老太太竟然不见!

    “也许他们下车了吧!”我在心里安慰着自己说。

    这时女列车员挨个看了我们手里的车票,当她走到我身边时,我就随口一问。“阿姨,昨天那个列车员哥哥呢?”

    那个女列车员一愣,然后古怪地看了我一眼说:“哪来的列车员哥哥,我们这趟车除了乘警和司机全都是女的!”

    女列车员走后,我还傻在那里,我妹这时看我表情怪异,就推了我一下说:“姐,你怎么了?”

    我忙回过神来说:“没事,有点饿了!”

    可妹却一脸不信的说:“骗谁啊,看你那一脸花痴样就知道你昨天看到帅哥了!是不是?”

    我一脸惊悚的看着这个比我小两岁的妹妹还真是个精,这都能看出来!然后就抬手朝她脑袋一阵的呼噜,气的她哇哇大叫……

    吃过早饭后,我们到达了目的地。终于可以脚踏实地了,不用整天飘飘悠悠的了。一出站台,我就见到了我二大爷和三大爸来接我们。

    因为火车站离奶奶家的屯子还很远,而且还没有班车,于是我们只好包了一个黑面包车往奶奶家走。本来这车是拉不下我们这么多人,可是因为我和妹妹长的瘦,所以只能算半个人,这一路上都是坐在行李上的。

    出了城以后路就不好走了,我俩几乎就是一路裂着嘴到的。一下车我就感觉一阵的眩晕,毕竟刚从火车上下来,接着就又给塞进了面包车里,我们没有晕车还真是仗着年轻啊!

    奶奶家所在的这个屯子里家家都已经盖上了红砖大瓦房,可是当我们到奶奶家时,却见她还住在一个三间的土坯房里。农村的房子都是坐北朝南,中间是厨房,两边的东西屋是卧室。
正文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三)
    &bp;&bp;&bp;&bp;还好一进屋就感觉里面暖暖的,二娘正在厨房的大灶台下烧火做饭,一看我们来了马上就高兴地站了起来说:“火车上冷不冷,快进屋上炕里暖和暖和。”

    说着她就把我们领进了奶奶睡的东屋里。这时东屋的炕上正坐着大娘和三娘,她们正在对奶奶说着老四老五马就到了!让她放心之类的话。

    我和妹妹最先走进奶奶的屋子里,看到炕上躺着的奶奶,我的心里顿时一阵的心酸。想想之前奶奶的模样,个子不高,有些驼背,老太太里算是偏胖的了。

    可是现如今天呢,她侧躺在火炕上,眯着眼睛在睡觉,脸色看上去很灰暗,没有了之前的红润。

    听爸爸他们说奶奶得的是晚期胃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治疗的价值了,反到徒增痛苦,不如回家等着……

    那年月好多的老人都是这样去的,叔叔和爸爸提议想把奶奶送到县里的医院,可是奶奶却说什么都不肯去。她只对叔叔说,想要吃口葡萄。

    叔叔二话不说就出门去买了,可是在十几年前,又是寒冬腊月,哪里买得到葡萄?后来老爸爸和叔叔在县城里分别跑了很多的地方才买到了一串葡萄。

    可拿回来奶奶也没有吃几个就吃不下了。到我们回来那天,她已经三天没吃任何东西了。现在她九个儿女全到齐了,奶奶也差不多该油尽灯枯了。

    当天晚上奶奶就走了,我们几个小辈被早早的打发到二大爷家住去了。二娘怕我们睡不惯火炕,所以特意给我们铺了厚厚的一层棉被。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突然感觉炕下着站着个人,我迷迷糊糊的抬眼一看,竟是我奶奶,我忙爬了起来说:“奶,你怎么过来了?”

    奶奶只是对我笑了笑,却一直没说话。就在我正不知所措的时候,突然听到我妈在叫我,“薇薇,快点起床,你奶奶不行了!”

    我和妹妹一下就从炕上爬了起来,稀里糊涂的开始穿衣服。当时外面天还没亮,这个时间是一天最冷的时候,我们几个小辈从热被窝里爬出来后,一出门就全都哆里哆嗦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奶奶住的房子走去。

    这个时辰四下静的吓人,只有我们一行人走在路上,当鞋子踩在雪地上时,就会发出来沙沙声音……在经过村西头一棵大树时,我无竟中回头看了一眼,竟发现树下站着一个女人,当时感觉哪里不对,可是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等我们走到奶奶家门前,二娘三娘早就在门口等着我们了。她们身上的孝服已经穿着好了,现在手里拿的肯定给我们准备的。等我们这些孙子辈的把孝服穿好后,就要带我们几个进灵棚磕头了。

    刚一进灵棚,我就发现奶奶还在地上停着,并没有放入棺材。妹妹一时嘴快地对我说:“奶怎么躺在地上,她不冷吗?”

    当时她和我一样都是第一次面对死亡,所以都有些不知所措。还好这时二娘走过来说:“你们奶奶刚换好衣服,一会才能入棺。你们都回屋里待着吧,这外面太冷了。”

    我们几个如获大赦般的跑进了屋。说实话,当时我们并不能真正的理解死亡这个词,所以当时并没有感觉到太多的悲伤。毕竟都是孩子,没一会就打闹了起来。

    由于我爸他们兄弟姐妹在年龄上的差具,再加上我父母和叔叔婶婶要孩子都比较晚,所以那些姑姑大爷家的孩子都比我们大,更有几个哥哥姐姐的孩子都和我们差不多大了。

    所自从回到老家后,在年龄差不多的孩子中,我和妹妹的辈份最大,那些孩子不是管我们叫小姑,就是叫小姨。

    天很快就亮了,全家人吃过早饭后,就开始布置灵棚。按照农村出殡的说法,奶奶要在家停灵一天。我和妹妹因为辈分大,所以总免不了一些跑腿的活儿。

    可是我们毕竟哪里也不过熟悉,在我看来,这家家的房子盖的都是一个样,很容易在屯子里迷路。于是二姑就把他的大孙子吴海指给我们当小向导,和我们一起跑腿。

    吴海虽然嘴上要管我和妹妹叫小姨,可是年龄上却只比我小一岁,比我妹妹大一岁。所以虽然我们是第一次见面,可是很快就聊到了一起去。

    吴海对我们说了一些农村的事情,我们则对他说是一些城里的事情,他还给我讲了这个屯子里的一些禁忌。

    比如村西头的那棵大树下,晚上的时候各家的小孩都不能在下面玩,因为很多年前那棵树上吊死过一个女人。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心里就咯噔一下,我终于想起早上看到那个女人哪里不对了!这寒冬腊月的,那个女人怎么还穿着一身单衣站在树下啊!

    于是我忙追问吴海,“那个女人长什么样啊?”

    吴海听了就一脸惊悚的说:“妈呀!都死了几十年了,我哪儿能知道她长什么样啊!不过我们可是从小就是听她的故事长大的。”

    于是吴海就绘声绘色的给我们讲起了关于这个“刘寡妇”的传说……

    那应该是二三十年前的事儿了,这个刘寡妇的本名叫什么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了,只知道她的夫家姓刘。据说这个刘寡妇当时可是远近闻名的俏寡妇,村里好多的光棍都一直在打她的注意。

    可这刘寡妇却有个无比凶悍的恶婆婆,自从儿子刘金宝死了以后,她就一直对这个儿媳不好,成天骂她是个扫把星,克死了自己的儿子,还动不动就打她。

    刘寡妇是个老实的女人,男人死了以后就只能在婆家伺候婆婆。后来听说她在下地干活的时候让村里的二流子给强奸了,她的婆婆就借此要将她扫地出门。

    在那个年月里,如果这种事落在一个女人的身上,那绝对是灭顶之灾。于是刘寡妇就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吊死在了屯子西边的大树上了。

    听说后来刘寡妇的婆婆在一天晚上路过那棵大树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儿媳妇的鬼魂,结果当场就给吓死了!
正文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四)
    &bp;&bp;&bp;&bp;这些年只要家里的小孩不听话,大人就会对孩子说:“再不听话,就让刘寡妇把你抓走!”小孩听立刻不哭不闹了。

    听了吴海讲完这故事后,我立刻感觉后脖子嗖嗖的冒凉风。自己不会是见鬼了吧?吴海一看我的脸色就知道我真的害怕了,于是他就哈哈大笑说:“小姨,看你这小胆儿,那都是吓唬小孩的!”

    我懒的理他,总不能和他说自己真的在大树下见到鬼了吧!于是我就白了他一眼说:“笑吧笑吧,小心笑死你!”晚上的时候大人们都要留在灵棚里守灵,我们几个小辈留在那里也是添乱,就被全都打发回二娘家了。因为我和吴海一直在折纸钱,所以直到天黑才往二娘家走。

    在农村里,特别是冬天的晚上,外面肯定是一个鬼影都没有的,除非是像我家这样有红白喜事的才会出来走动。我和吴海两个人走在雪地上,周围一片死寂。

    “你出个声行不行?这么走下去不瘆人吗?”我不满的说。

    吴海耸耸肩说:“说你胆儿小你还不服,别说我没告诉你,前面马上就要到那棵有吊死鬼的大树了!”

    本来我就一直老想着早上看到的那个诡异女人,刚刚才忘了一会儿,被他这么一提醒我又一下子想起来了。顿时感觉浑身发毛……

    于是我就没好气的说:“你这家伙,让你出个声你就说这个,老人常说,走夜路时莫提鬼!”

    吴海听了哈哈大笑说:“那你还提!”

    我气的瞪了他一眼就自己往前走去……

    他一看我真生气了就连忙追上对我说:“小姨!等等我啊!你自己一个人走夜路不害怕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慢慢的站在了原地,然后对他说:“别在蹬鼻子上脸了!”

    “哎!”吴海这次答应的到很痛快,于是我们就快步的走向了二娘家。

    可是走着走着,我就感觉不太对劲儿了,按照早上的路程,我们的速度早就应该到了,可是怎么还是看不到二娘家的那栋房儿呢?

    于是我就回头问吴海:“这路是不是不对啊?怎么还没到呢?”

    可一问头我就傻眼了,只见身后哪里还有吴海的人呢?我的心里忽悠一下,然后就对着四周大喊:“吴海!你给我出来,我是你小姨,如果你和我开这么无聊的玩笑,我就永远不理你了!”

    可是吴海并没有像我想象中一样,笑嘻嘻的跑出来嘲笑我胆儿小。我的声音仿佛在空荡的山谷里一样回荡着……

    我心里一惊,立刻带着哭腔的说:“吴海!你个王八蛋,你死哪里去了!”这次我也不等有人回答我了,转身就往回跑,这个地方太可怕了!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我累的快断气的时候,突然发自己竟然又跑回了西边的那棵大树旁,这时我脚下一软,就一屁股坐在了雪地!

    当时我才14岁,真的害怕极了,可越不敢往树下看,脖子越情不自禁的转了过去……

    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恐怖诡异的画面了,只见那棵大树下竟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虽然她没有传说中吊死鬼的长舌头,可是一张惨白无比的大脸看的我是头皮发麻。

    我心里想着快点跑,可是脚下却一步也动换不了。那个女鬼对我诡异一笑,然后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嘴里轻声说着:“来啊……到姐姐这里来啊……”

    我心里这个气啊,“你又不是帅哥,我来个屁啊!来你奶奶个腿!奶奶?对,奶奶!奶奶救命!”我闭着眼睛在心里大叫着奶奶救我……

    等我再一睁眼,哪里还有什么女鬼啊!这时我的脚也能走路,我立刻头也不抬的就往回跑。结果没跑几步就一头撞到了个人,这把我吓的,刚才就差点被吓尿了,现在更是惊的三魂七魄都快离体了。

    可是当我看清撞我的人时,我就生气的大骂道:“吴海,你死哪里去了?”

    吴海也是一脸惊慌的看向我,然后一把拉住我说:“快走小姨!”

    这次我们两个很顺利的跑到了二娘家,小雪一看我和吴海脸色煞白的进来,就开玩笑的说:“看你两那样儿,后面有鬼追你们?”

    我本就气不顺,于是上去就给她一个脑瓜崩!弹的哇哇直叫!“姐!你干嘛啊!我和你们开玩笑呢?”

    可是她看我们两个没一个给她好脸的,意然惊讶的说:“不会吧,还真让我说中了?”

    这时我才把气儿导匀了,然后转身给了吴海一个脑瓜崩说:“你啊!刚才跑哪里去了!吓死我了知道吗?”

    结果吴海也是一脸委屈的说:“小姨,刚才我也吓坏了行吗?”接着他就把自己刚才遭遇事情和我们说了一遍……

    原来刚才他一直走在我的后,我警告他不要再提鬼后,他刚刚答应完,结果一抬头,就发现我不见了!于是他就前前后后的找了老半天也没看到我的影子。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了,他只好返回去叫人再回来找。结果当他往回走了一段路后就发现,自己竟然又一次绕了回来!可吴海毕竟是个男孩子,胆子肯定要大一些,他就不信邪的又跑了一圈,结果还是一样。

    这时他就想起他奶奶我二姑曾经对他说过,如果在走夜路的时候迷失在一条非常熟悉的路上,那就肯定是遇到“鬼遮眼”了。最快的解决办法就是对着自己的前边撒一泡尿,特别是童子尿,马上就能找到回家的路了。

    别说这招还真管用,最后吴海就是用了这招才找到我的。我这时早就钻时了热乎的被窝里了,昨天我还嚷嚷着:不睡炕头,炕头太烫!可经过刚才的那一番折腾,我却感觉浑身上下都冷的不行,非要住在炕头不会了。

    吴海抬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说:“坏了,你可能是吓着了,你今晚睡炕头也好,发发汗兴许明天就没事了。”说完他又回身去灶台上烧了一壶开水,然后为我冲了碗姜糖水喝。
正文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五)
    &bp;&bp;&bp;&bp;想想刚才的一幕,我又不禁打了个寒颤,刚才到底是吴海找到了我,还是奶奶救显灵救了我呢?

    喝下了这碗姜糖水后的确感觉身上暖和多了,于是我就笑着对吴海说:“行啊小子,将来肯定是个疼媳妇的主儿。”

    没想到吴海竟然把嘴一撇说:“还用得着将来嘛?我现在就是有对像有人了!”

    我“噗”一下,着点没把嘴里的姜糖水吐他一脸,“你才多大呀,就好意思说自己有对象了?”

    “就是啊,毛还没长齐呢?”小雪在一边附和道。

    吴海听了极不服气的说:“二位小姨,你们别不相信,我对象就是这个屯子里的,改天介绍你们认识。”

    我和小雪听了都面面相觑,然后哈哈大笑了起来。

    让吴海这么一闹,我就把刚才惊魂的一幕忘的差不多了,可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我还有些发烧了。爸妈以为我是因为昨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冻着了,就给我吃了一些感冒药。

    因为今天是奶奶出殡的正日子,所以我怎么也要去参加的。其实我的只是感觉头有些昏沉沉的,没有其他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吴海因为昨天晚的事情多少有些内疚,所以今天全程都跟着我,帮我跑跑腿什么的。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是就在出殡的时辰快到的时候,平时不怎么说话的三娘突然没由来的大笑了起来。吓的所有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天也没人敢说话。

    最后还是大娘对三大爷说:“老三!还愣着干啥?快去把三姑奶请来!”

    三大爷听了马上就往屯子东边跑去,剩下我们傻愣愣的看着三娘还在那里一个劲儿的大笑着。我老妈个性直爽,而且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就出言对三娘说:“三嫂?你怎么了?”

    婶婶忙捅了捅我老妈说:“四嫂,你离三嫂远点,她可能是冲到什么了!”老妈听了忙闪到了一边。

    这时三大爷正搀扶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焦急的往我们这边走。等他们走到近前时,就听我的姑姑大爷们都齐齐的叫了声,“三姑奶。”

    老太太走到三娘的面前,看了她一眼说:“你个不要脸的浪货,人家出殡你来作妖,赶紧给我滚回你的坟丘子去,不然后我一会带他们兄弟几个把你的坟刨了……”

    我们这些外头回来的一个个都看傻了眼,只见这个“三姑奶”从站定了后嘴就没闲着,一直足足骂了得有20分钟。

    最后就见三娘突然哭了一声,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三姑奶回头对我三大爷说:“老三!把你媳妇送回家去,她身子弱,不要去送殡了!”

    就这样,三大爷和一个屯子里来帮忙的小伙子一起把我三娘送回了家里。本想着这事就算完了,可没想到三姑奶竟突然回头看向我说:“丫头,昨天晚上吓着了吧?”

    我被问的一愣,可随即就想到昨晚见鬼事儿,只好老实的点了点头。三姑奶听了就回头对二娘说:“没事,今晚上你把这丫头送我那去,我给她收收魂……”

    接下来出殡仪式照常进行,瓦盆是由我大大爷摔的,因为他是长子。我们这些小辈的手里都拿着“哭丧棒”等待时机,只要听到前面有人哭,我们就也开始跟着哭。

    说实话当时我根本哭不出来,到不是我对奶奶没有孝心,而那个本该很悲伤的场面被这么一闹就看上去很滑稽。就在我傻愣愣的不知道该干嘛的时候,小雪却用力的掐了我一下,疼我的哎呦了一声,然后就随着大家一起“干嚎”了起来。

    所以有仪式完毕后,我们就回到家里吃饭。席间我小声的问小雪,“你刚才使那么大劲儿掐我干嘛?”

    没想到这家伙把嘴一撇说:“你还好竟然说,全都哇哇大哭,就你一个人在那里发呆,我不掐你一下怎么办?”

    我听了立刻低头吃饭,不再说话了。

    晚上的时候二娘把我带到了三姑奶家,爸爸妈妈不放心自然就也跟来了。至于吴海,因为昨晚他也在,所以就也一起来了。

    一进三姑奶的家,二娘就让我喊老太太“三太奶”。想想也是,我爸爸他们都要喊她三姑姐,我自然要喊太奶的。

    于是我就蔫了吧唧的叫了一声:“三太奶……”

    三太奶对我笑了笑,然后叫我去到她的身边。我回头看了一眼我老妈,她使了眼色让我过去。其实当时我还真挺害怕这个老太太的,别看她老的都快抽抽了,可是那双眼睛却贼亮贼亮的!看着瘆的慌儿……

    吴海先说了他昨晚上的遭遇和处理的办法,三太奶笑着说:“男孩火力壮,遇到鬼遮眼只要一泡童子尿就没事了。可女孩属阴,只怕脏东西就是那个时候跟上的这丫头。”

    说完她就回身拿起了一个扫抗的小扫帚,然后叫我坐在她的身边。只见她一手拿扫帚在我头上来回的转圈,另一手则掐着指头算着什么,而她的嘴里也没闲着,也不知嘟嘟囔囔说着什么,边说还边打哈气。

    总之整个场面看起来异常的诡异,也就是当时我烧的有些稀里糊涂,不然肯定也会吓的不轻。这些事后来都是我妈妈对我说的,也是从那次以后,她就对老家的印象就非常不好,如果没有什么大事,轻易不会回来的。

    也不知道是三太奶的办法灵验,还是我吃的退烧药管用,总之第二天我就退烧了。我爸爸妈妈自然高兴,因为毕竟这里的医疗条件太差,据说整个屯子里只有一个会打吊瓶的赤脚医生。

    因为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所以怎么也要待到奶奶的头七烧完纸我们才能回家。可是就这么待着也确实没什么意思,于是就带着我小雪去隔壁屯子的三姑家里玩。

    三姑她家的这个屯子叫“贾家屯”,离奶奶这个屯子最近,这也是当年为什么三姑会嫁过去的原因之一。贾家屯的人口比较多,所以这里每逢三六九有集市。

    赶集在这里可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于是爸爸妈妈,叔叔婶婶就也来到了三姑家,准备去贾家屯初六的大集上转转。
正文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六)
    &bp;&bp;&bp;&bp;因为这现在是冬季,所以集市上大多以冻货为主,偶尔也有几个买衣服的摊位在里面吆喝。我和小雪是第一次看到满地的冻梨、冻柿子、冻花红……

    于是我们俩个就迫不及待的让爸妈们买回来尝尝,别说还挺好吃的!特别是那冻柿子,那叫一个甜哪!后来有几次我在河北见到新鲜的树柿子就买回来冻在冰箱里,可是却怎么也吃不出当年的味道来了。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奶奶要烧“头七”的日子了。我们全家老小又一起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沈家的祖坟里,为奶奶烧这“头七”的第一刀纸。

    因为爸爸和叔叔不能年年回来祭拜,所以我们两家的纸钱烧的最多,像是一次要把几年的都烧上一样。这时我发现二娘在给奶奶烧纸的同时,还给另一个坟头也烧纸。

    因为这边儿没有立碑的习惯,所以我们都不知道这个孤坟里埋的是谁。后来听我爸爸说,那是他们大爷爷家的一个姑姑,死的时候还没出嫁。她有一年出门坐火车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冲了,竟然打开了正在行驶的列车门跳了下去。

    等到家人的到她的时候,人已经是活不成了,可当时农村的规矩是没有成婚的女子死了是不能进祖坟的,但当时她的家里人真的很疼这个女儿。一想到她本就客死异乡,再不能入祖坟该多惨啊!

    最后也就没管那么多了,就把她葬在了离我们沈家祖坟最靠外的地方,总算是入土为安了吧!

    晚上我们几个孩子都被赶回了二娘家,他们大人们还是睡在奶奶家,正好两个铺火炕,男的睡一屋女的睡另一屋里。

    我们这头几个小辈们打打闹闹吃吃喝喝的,玩累了就钻被窝里睡觉了。可谁也没想到他们住在奶奶家的大人们反到是出事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睡到了日上三竿却没有人来叫我们去吃饭,最后无奈之下就只好自己起床去大人们那边吃饭。结果当我们这些孩子走到奶奶的老房子的时候,就见一个浑身挂着五颜六色布条子的女人,里手拿着一个面全是铃铛的手鼓正边唱边跳呢!

    我和妹妹顿时就吓傻了!还好他们几个本地孩子都知道这是在干嘛。只见吴海一把拉住我们两个说:“小姨,大神在院子里请仙儿呢?咱们等会在进去吧!”

    我伸头看了一眼,气势怪吓人,就是他不说我也不太想进去。于是我们几个就在站了外面听了一会,只听那个大神儿唱的还怪好听的,有点像东北二人转的调调。

    也不知唱了多久,总之是饿的我们几个孩子都有点前心贴后背了她才唱完。接着大神儿就被请进了屋城,我们几个才得以进屋去。

    老爸老妈一看我们一来了,也是一拍脑袋说:“呀!怎么把他们几人给忘了!”然后一脸抱歉的说:“饿坏了吧?先过来吃饭。”

    一顿饱饭下肚后我们才发现,老爸老妈他们一个个都脸色难看,像是一晚上没睡一样。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们这些大人还真是一晚上没睡。

    原来昨天我们走后,他们也不过打算睡觉了,于在西屋就支了两桌的麻将玩。因为昨天晚上是奶奶的“头七”,也就是回魂夜,家里给奶奶在她原来住的东屋里摆了一些酒菜,然后所有人就都是躲进西屋里玩麻将了。

    结果刚到了12点,三娘就想出去解手,可她却不敢一个人去,就非拽着正在兴头上的三大爷一起去。结果自然不必说,我三大爷骂了她两句,也没有和她一起去。

    三娘一生气就自己赌气出去了!可是人去了一个多小时也没见回来。这会儿三大爷才有些慌了,他忙打着手电出去找人,可是茅房里根本没有人!

    这下所有人心里就都是一沉,三娘胆小,不会一个在外面乱跑,而且她还是所人中体质最弱的一个,也是最容易招鬼的一个。

    结果大家在院里院外找了一圈也没见三娘的人影,就在叔叔着急的口喝,回屋里喝水的时候,突然发现奶奶屋里有声音。

    于是叔叔就壮胆子从门缝里一看,立刻吓的一身的冷汗,只见三娘正一个人坐在奶奶之前睡的炕上,一口菜一口酒的吃着呢!

    叔叔一看三娘的眼神发直,就自己她又招上东西了。于是他也不敢先惊动她,只是蹑手蹑脚的出了屋,然后把所有人都叫了回来让他们自己看!

    大家回来往门缝里一看,也是全都傻眼了。大娘提议去接三姑奶,可是一看时间只怕老太太早就睡下了。最后还是三大爷走了进去,小声的对着三娘说:“你干嘛呢?”他也不敢像平时那样吼她了。

    只见三娘慢慢放下手里的酒杯,然后看都不没看他一眼的说:“老三呐!你媳妇身子弱,你以后对她好点!”

    三大爷一听这口气立刻就吓跪了!“妈!您回来了!”

    三娘点了点头问:“孩子们呢?”

    三大爷忙答到:“这里睡不下,都在二哥家住去了。”

    三娘叹了口气说:“本来还想看看孙子孙女呢,结果还没睡在这边!”

    三大爷忙说:“那让我他们去叫来?”

    三娘摆摆手说:“算了,都这么晚上了再吓着他们,特别是老四老五家的两个丫头,城里回来的,没见过这些事,不叫了!你让他们都进来陪陪我吧!”

    于是在外面偷听的这一大堆的人就又都呼啦啦的走了进来,大家就都围坐在三娘的身边陪她唠嗑。据我老妈说,当时三娘的状态和奶奶简直太像了!就她这多年的老党员都不得不相信,那就是奶奶回来了。

    就这样,所有人就这么一直陪着三娘唠到了天亮。鸡叫三遍后,三娘慢慢的睡着了。可邪门的事,这一睡就叫不醒了!最后所有人也没辙了,还是请来了三姑奶。

    三姑奶来了一看就说:“我只是个二神,老三媳妇的事得请大神儿来!”于是二大爷和三大爷就火急火燎的开着拖拉机去离这儿三里地的另一个屯子请来了大神儿,这才有了我们刚开始看到的那一幕……
正文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七)
    &bp;&bp;&bp;&bp;后来听三姑奶说,“老三媳妇是去送你家老太太了,这会就在回来的路上,大神儿刚刚给她把魂叫回来,过一会就应该没事了!”

    果不其然,没一会三娘就醒了。她最先看了一眼三大爷,然后就哭了着说:“妈说,你如果再对不我好,就让我告诉她,她来收拾你!”

    三大爷听了只好一脸尴尬的笑了笑,自从那件事以后,三大爷还真对三娘好多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和叔叔全家就坐上回家的火车,晕晕乎乎的往回返了。这次火车上的人还挺多的,再也没卧铺级的待遇了。

    从那次回去之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过老家了。时间一晃就过了十几年,我也长成了27岁的老姑娘。

    前几天家里面突然接到老家的电话,说是现在的祖坟的旁边有条大河,经过这十几年河水的冲刷,河岸离我们家的祖坟越来越近了。

    就怕今年的雨水一大就给淹了。所以今年就特竟找风水先生看了看,说下个月16是个好日子,宜迁坟。

    在农村里,只要是嫁出去的姑娘遇到这种事情是不用回去的。可是怎奈我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所以就得必须回去。

    我都没嫁呢我妹就更不用说了,于是我们两家人又千里迢迢回到了阔别了十几年的老家……

    这次我们回去的时候正值十一黄金周,所以网上的火车票特别的难订。我和小雪起五更爬半夜的才订上了6张卧铺票,而当年的那些绿皮火车早就被更新换代了,唯独不变的是沿途的路线。

    我这个人一直有个毛病,就是做火车睡不着觉。别人都睡得呼呼的,我却只能瞪着眼睛玩手机。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我起来去趟厕所。一回来就看到一个列车员背对着我坐在过道的折叠椅上。

    当我从他身边走时,他正好回头看向我,然后对我微笑的点了点头。我一看他的样子,瞬间脸就红了,这个列车员长的可真尼玛好看!

    先不说五官有多英俊,就看他那瘦瘦高高的样子,就给人一种清清爽爽的感觉。我有些慌乱的向他点了下头,然后就脸红的跑回了床上。

    躺在床上后我的心脏还噗通噗通地跳个不停……缓了一会,我就感觉刚才那个列车员有些眼熟,好像之前什么时候见过他。还有他的那身制服也不对,应该是很多年前的样式了!

    突然,我猛的一惊!是他?会是他吗?我极不确定的朝他坐的位置看了一眼,发现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想到这儿我一咬牙就坐了起来!十几年前他没有伤害过我,我相信今天他也不会。

    于是我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边。这时他抬头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笑着说:“怎么?有事儿吗?”

    “我们是不是见边?”我小心的问。

    他微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是你?都长这么大了,时间过的可真快……”

    我没想到他还能记得我,就笑着说:“你还能认出我来?”

    他点了点头说:“因为在这里能见到我的人不多,这些年我也只遇到过你一个,你……不害怕我吗?”

    我听了一愣,便脱口就说:“那这么多年你得多孤独啊?”

    他神情一滞,然后“呵呵”的笑了几声,“习惯就好了。”

    我沉默了一会接着对他说:“你为什么不走呢?”

    他无奈的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走不了。”

    “那你叫什么名字?能告诉我吗?”

    他想了一会说:“其实你最好不要问我的名字,以免知道了会有太多的牵绊……毕竟你我人鬼殊途。”

    我点了点头,然后坐了下来说,“反正我今天晚上也睡不着,不如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留在这的?”

    他定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无奈的笑着说:“好吧,既然你睡不着,那我就给你说说我的事,反正也好久没人和我说话了。”

    于是他就给我讲了讲他生前的一些事情:“对于之前的事情,我已经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是一个刚刚参加工作没几个月的铁路列车员,而且还是接的我父亲的班。

    高中毕业以后我考了两次大学都落榜了,如果家里的条件允许我真的很想再考一次,可是没办法,我爸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眼看就不能再跟车了。

    如果我再复读一年就没机会接他的班了,毕竟在铁路上工作也算是个铁饭碗,所以我最后就接了我爸的班,当上了一名列车员。

    其实那年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也挺吃惊的,那是我刚死没多久的时候,还不如现在这么看的开。我发现你能看到我后就想和你说说话。

    可是我又担心你既然能看到我,自然也能看到别的东西,所以就一直跟着你。而且当时厕所里的都不是人!还有那对老两口也是一对苦命的孤魂野鬼。

    估计是你们全家当时的时运太低了,所以才会遇到我们这些死去的亡灵”

    我听了当时就愣住了,原来那对老两口也有问题,难怪后来天亮了就找不到他们了呢!

    接着他就我聊了很多他的事情,可是他却始终没有提过自己是怎么死的。用他的话说,记不清了。可我知道他是不想提,鬼和人一样,都有那么一两件自己不想对别人提的伤心事儿。

    直到太阳从东边慢慢的射出一道金光后,他才和我告别,然后一点点的变的通明了。因为小时候见过鬼,所以现在的我才能这么从容的面对这个帅帅的列车员。

    车到站后,是大大爷家的大孙子沈城来接的我们。当年那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大小伙子了。他开着一辆自家的面包车把我们接上,然后开回了那个我在梦中回去过无数次的小村子。

    在路上我用手机搜了一下这条铁路线儿曾经出过什么事故,结果啥大事也没有,既没出过轨也没有翻过车。直到一条18年前的新闻跳入我的眼帘中……
正文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八)
    &bp;&bp;&bp;&bp;18年前的一个晚上,两名逃犯持枪窜上了当时这条线路上的一列火车。他们扬言要劫持这列火车去俄罗斯,列车员卫国明为了保护乘客和列车的安全和歹徒英勇搏斗,最终和乘警一起制服了这两名歹徒,可惜卫国明却不幸中枪身亡,牺牲时年仅20岁。

    我看了一眼网上唯一的一张卫国明的照片,虽然很模糊,可是我依然能认的出那就是他……

    我并不知道他为什么还会留在那条线路上,也许只是因为生前的一股执念吧!想到他那孤寂落寞的眼神,我的心里不免一阵的惋惜。

    进屯子后我发现这里有了很明显的变化,十几年前的土路已经翻修成了板油路,之前的红砖瓦房也都贴了上马赛克,看上去洋气好多了。

    我们直接去的是三大爷家,因为这时正好是秋收的季节,所以餐桌上的食物丰富至极。我和小雪很喜欢吃纯正的东北菜,当年回来时候因为是冬天,所以我们吃的最多就是酸菜炖粉条和粘豆包。

    而如今再看这桌上,肉自不必说,可这刚下来的玉米色泽金黄,闻上去真是香甜可口,馋的我和小雪口水直流。一顿大快朵颐之后,立刻赶跑了旅途的疲惫。

    听说我们回老家了,当年那些跟着我和小雪屁股后面的跑的孩子们都来看看我们。可一看之下才发现,当年这些管我们叫小姑小姨的孩子,如今都当爹当妈了!他们有的还领着自己的孩子来,让他们叫我和小雪姑奶和姨奶!这让我和小雪脸上一阵的汗颜……

    特别是吴海,当我再次见到他时真的差点没认出来!眼前这个高高壮壮的男人真是当年那个少年?他看到我们也是嘿嘿一笑说:“小姨,怎么?认不出了?”

    想到当年他年纪轻轻就知道怎么照顾女生,想必现在也是老婆儿子热炕头了吧!于是我就随嘴一问:“你媳妇呢?没一起来让我我们认识认识?”

    “离了。”吴海轻描淡写的说。

    我和小雪都是一愣,气氛立刻变的有些尴尬。于是我只好干笑几声说:“为啥?”

    吴海耸耸肩说:“过不到一块去呗……”

    我顿时无语,于是只好转移话题的说:“你现在干啥呢?”

    这次他表情认真的说:“开出租车,县里屯儿里两头跑。要不是我的车坐不下,我就去接你们了,等这头儿的事忙完了,我就拉你们去水库钓鱼去!”

    “好!”我和小雪高兴的答应了。

    这次迁坟是件大事,因为他涉及到好几户人家。虽然大家都是姓沈的,可是因为这块祖坟年代悠久,所以有好多的亲戚早就不来往了。

    这本不是我们沈家最开始的祖坟,之前的祖坟里葬着我们的太爷爷和太太爷两代人。因为土地有限,所从我爷爷这辈人开始就把祖坟迁到了现在的这块地里。

    当年选地的时候可是找了高人看过的,风水上讲究:山管人丁,水管财。当时那位高人也说过,葬在此地,沈家子孙里必会出几个城里人。

    果然,我爸和我叔那就不用说了,据说我爸爸的几个堂哥中还有在北京从政的。所以这次迁坟对每家都很重要!

    可凡事都是有气数的,一旦这里的气数尽了就要尽快把祖坟迁走。但是现在的墓地和早些年不一样了,那个时候家家都有土地,实在不行就把自家祖坟迁到自己家的地里也一样。

    可现如今土地都被流转,农民手里的地也不多,之前的许多墓地都在国家统一规划中迁到了公共墓园。所以再想找一块地做为自家的祖坟,那是难上加难。

    这样一来就只能个人顾个人了,谁的老子谁迁走……

    于是各家各户沈姓子孙都请了自己的风水先生,我爸那几个在北京当官的堂哥们更是直接从北京请来了一位高人看风水。

    这样几家的风水先生在一起一商议,就把日子定在了后天上午。像迁坟这种大事,我和小雪是肯定帮不上忙的,只是做为后世子孙必须要参加罢了。

    可就是在准备迁坟的前一天晚上,出了一件邪门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们睡的很早,因为知道第二天肯定要整整折腾一天,所以吃过晚饭后就都睡了。可我没有早睡的习惯,这冷不丁睡这么早,我哪里能睡的着?于就躲在被窝里用手机玩游戏。

    可玩着玩着我就听见屋外头有人在哭……

    于是我就竖着耳朵仔细听,那哭声特别的瘆人!我忙推醒了身边小雪说:“你听?这是什么动儿静?”

    小雪刚刚睡着就被我给推醒了,一开始她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可听了一会她就说:“姐?你能不能别这么没常识?这不是猫**吗?”

    让她这么一说,我也感觉是有点像是老猫***于是就安下心躺下接着玩手机。

    可过了一会,我就感觉肯定不对,这分明就是个女人在哭,而且好像边哭还边说些什么……

    也许是因为见过卫国明的缘故,我的胆子现在也大了好多!竟然想也不想就披着衣服下地了。

    当我来到窗户前往外看时,就见一个身形消瘦的女人坐在院里的那个废弃的石碾子上伤心的哭泣着……顿时我全身的血液就僵住了!这尼玛肯定不是人啊?

    正常人哪有大晚上的跑到别人家的院子里哭的?可听她哭的这么可怜,应该是有什么伤心事吧。于是我就壮着胆子出了屋,可当我一走到院子里时,她立刻就不哭了!

    然后慢慢的回头看了我一眼,只那一眼就把我给吓住了,再也不敢往前走了。

    那女鬼长的并不吓人,除了脸色苍白一点,其他和活人无异。而且我看她的长像竟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可是我可以肯定我没有见过她。只是她有眼神有些太幽怨了,像是有着天大的委屈说不出来一样。

    我以为她会说些什么,可她只是很幽怨看了我一眼后就消失不见了。这就证明她对我没有半分的恶竟,也许只是没想到我能看见她罢了。

    之后回到被窝里,我还是无法忘却她那幽怨的眼神,像在要对我说些什么一样……
正文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九)
    &bp;&bp;&bp;&bp;第二天早上四点,全家人就都爬起来吃早饭了。我因为睡的晚,自然就顶着一对熊猫眼起床了。之所以要起的这么早,是因为今天所有沈家人都要在此汇合,然后再一起前往祖坟。

    因为风水上讲究“过午”不迁坟,所以风水先生们商定今天早上6点整准时出发。结果就在所有人都上车准备起程的时候,停在最前面的一辆力工坐的大卡车,竟然怎么也打不着火了!

    因为都怕耽误迁坟的吉时,所以大家都急的不行。可是这条路很窄,如果前面的卡车不开走,那后面的任何一辆车都别想开走。

    几个风水先生的脸色都有些难看,他们似乎看出了什么,可又像吃不准所以谁也不敢先说。最后还是那位来自北京的高人在车前前后后转了一圈后,问我们家里人:“这次迁的那块坟地里可有无主孤坟?”

    我们姓沈的所有人都是愣,然后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摇头。突然二娘一拍脑袋说:“有个姑姑,死的时候没有出嫁,所以就葬在了那块地边儿上,这算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爸爸他们这一辈儿的兄弟几个才想起来,的确有这么一个姑姑。这下就让所有沈家人都犯难了!之前这些年在上坟烧纸的时候,有心的人就会给她烧上一刀纸钱,没心的人早就不记得她是谁了。

    可现如今不一样了,这是迁坟,涉及到花钱买坟地的事,她是我爷爷们的姐妹,可他们的儿子又有哪一个愿意给这个没见过面的姑姑花钱买坟地呢?

    那位北京的风水先生掐指算了一会说:“你们这位姑姑本就死的冤,现在又要无处安身,自然就找上你们了。这事不解决,只怕就是迁了坟也不得安生。”

    这下所有人都傻了眼,现在人、车全都花钱找好了,如果今天真迁不成,那就还不定要推到什么时候呢?毕竟不是随便哪天都能迁的!

    于是我爸他们这辈儿的几个堂兄弟们就商量了一下,看能不能先把这位姑姑的坟起出来,然后找个堂子(就供着仙家的地方)先供上,之后再商议她最后的去处。

    他们商量好后就把想法和那个北京的风水先生说了,他想了想,便点点头来到卡车前,烧了一张黄符,然后边烧边说了她这些侄儿们的决定,问她同不同意。

    说也奇了!这道黄符一烧完,刚才还怎么也打不着火的卡车瞬间启动。只见那位北京的风水先生就笑呵呵的捋着山羊胡说:“看来你们的这位姑姑很好说话,她也不想太为难你们。不过你们记得,答应鬼的事情是一定要做到的。”

    接着一行人的车队就浩浩荡荡的前往了沈家祖坟……

    接下来的事情就还算顺利,我们沈家一共在本地请了6位捡骨师,应该差不多把本地干这行的全都请来了。先起坟,后捡骨,然后所有人就各自带着自己家请来的风水先生去了自家新选的坟地了。

    我和小雪都躲的远远的看着,到不是我们不敢过去,而是风水先生特意交代,像我们这种没出嫁的姑娘阴气重,最好不要太靠前,以免被阴气冲了伤身。

    等所有仪式都结束后,爷爷奶奶的遗骨被放入一口崭新的朱漆双人合葬棺内。下葬后所有人上前叩头,烧纸……

    晚上回到三娘家后,我们全体人都累的不行了!大多都是吃了口饭就上炕睡觉了。今天北京的那几位堂书一次性的掏五年的钱用于把那位姑奶奶供在本地的堂子里。

    因为今天实在太累了,所以姑奶奶的事情还得择日在再办。而她的遗骨则被装进一口很小的黑棺里,放在了三娘家一个空置的仓房里。

    三娘胆儿小,也知道这样的先人不能得罪,于是她就拿了些吃食摆在了仓房的门前。不管这位姑奶奶能不能吃上,也算是尽一份孝心了。

    很快所有人就都进入了梦乡,我今天也挺累的,没一会也睡了。可睡着睡着我突然感觉到有人再叫我:“薇薇……薇薇……”

    我起身看了一眼身边的人,一个个都睡的跟死猪一样,没人叫我啊!恍惚间我就走出屋子,看到不远处的石碾子上坐着一个女人。

    我的心里顿时打一个激灵,嘴里小声的叫了一声:“姑奶奶……”

    女人回过头对我微微一笑说:“我想吃个煮鸡蛋,你能拿给我吗?”

    我一愣,这才想到晚上我们的确吃了煮鸡蛋了,而且厨房里应该还有剩下的。于是我就转身去厨房里拿出两个煮鸡蛋递给了她。

    姑奶奶接过鸡蛋用力的闻了半天,才笑着对我说:“我都几十没吃过鸡蛋了,谢谢你。”

    这时我才细细的打量这位姑奶奶,长的还挺好看的,在生前决定是个美人胚子!

    我看她也是可怜,就对她说:“姑奶奶你放心吧,我爸爸他们不会不管你的。”

    姑奶奶听了忐忑不安的说:“我也知道他们没有义务管我的事儿,可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才找的他们。当年我能入祖坟已经是万幸了,所以如今我也不奢望进沈家坟地,只要能有个安身之处就行。”

    “放心吧,一定会的……姑奶奶,当年你为什么会从火车上跳下去啊?”我好奇的说。

    她的神经一滞,然后幽幽的说:“当年的事儿,我谁也不怪,只怪自己的命太苦……”

    原来当年姑奶奶的娘家给她定了一门亲事,在各方面的条件和她都挺配的。可是男女之事谁也说不清楚,就算所有人看着般配,可他们两个就是没感觉也是白搭!

    先不说这男方喜不喜我这位姑奶奶,可我这位姑奶奶却百分之百肯定自己不喜欢他!因为这事她没少和家里闹,可是亲事是两家大人定好了的,哪能说退就退呢?

    赶巧了,这时村上来了一个外地的货郎,人长的俊儿,嘴还甜,把这附近几个屯子的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哄的眉开眼笑的,只要一听到这货郎的吆喝声就全都从家里跑了出来,那势头一点也不比现在粉丝们追明星的劲儿差!

    可惜这货郎子是若水三千,他只取一瓢,偏偏就看中了我的这位姑奶奶……

    那年她才16,家里原定是过年前就把定下的婚事办了!可是谁也没想到她竟然和那个货郎子私奔了!

    他们坐上了南去的火车,可姑奶奶的家人也不是省油的灯,最后也紧追其后上了车。
正文 第95个故事 鬼遮眼(十)
    &bp;&bp;&bp;&bp;其实这个货郎并不是真心喜欢姑奶奶,他只是想把她骗到南方买给当地的光棍当媳妇。所以当他发现姑奶奶的家人也追上了车后,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带不走她了,于是就趁她不备的时候自己下了车。

    等姑奶奶发现时,也似乎明白自己被骗了,当她看到自己的家人也在车上时就同意和他们一起回去。可是就在回去的路上,她还是一直想不明白货郎为什么不喜欢自己,自己又为什么会眼瞎看错人?

    特别是当她想到回到家里以后,街坊四邻都知道自己和一个男人一起私奔过,以后的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于是当时她的就越想心越窄,竟鬼使神差的打开了正在行驶的列车门跳了下去……

    知道了姑奶奶的故事后,我的心里一阵的惋惜。大好的年华为了一个骗子戛然而止了。

    第二天爸爸他们兄弟几个就去找了个“堂子”,把姑奶奶的遗骨寄存在那里。当然并不是免费的,可这样一来清明盂兰的烧纸自不用说,每逢初一十五还有人给烧香上供。

    姑奶奶的事情解决后,我们就订好了返程的车票。而吴海也如约的开车拉着我和小雪去了附近一个水库里钓鱼。

    别说,他的技术还一错,一看就知道是个老司机,没一会功夫就钓上了五六条十几厘米长的鲫鱼。于是我们就就地生火,准备烤鱼。

    “这个地方你经常来吗?”我笑着问吴海。

    没想到他却摇摇头说:“我也是第一次来,之前看一个朋友在朋友圈里发的照片,就一直想去来着。这不正好你们来了吗,咱们这地方也没有别的什么好玩的地方,就想着带你们来这儿里玩玩。”

    鱼是小雪烤的,她的烹饪技术还算不错滴,我常夸她一定是蓝翔技校毕业的。我们三个吃着新鲜的烤鱼,那个味道真是说不出来的鲜美。

    时间转眼就到了下午四点多,太阳已经快下山了,于是我们三个就鸣金收兵,把后来钓上来的鱼装在塑料桶里准备拿回去给他们偿偿鲜儿。

    等我们把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准备往回返时,天色已经擦黑儿了!不过因为肚子里有食时,所以我们也不太着急,毕竟天黑跑夜路还是慢点开安全。

    结果当我们往前开了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后,却突然看到前面怎么好像是刚刚离开的那片水库呢?我们三个下车一看,不正是那个水库吗?

    我回头问吴海,“这条路你之前跑过吗?”

    吴海很肯定的说:“这水库虽然我是第一次来,可是之前我路过了许多回啊!不可能走错路的!”

    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又遇到什么邪门的事情了吧,于是我让他们两都上车,再走一遍试试看,这次我打开了手机的导航……

    从新发出后,手机导航上显示方向和路线都是正确的,这么走下去肯定能到家。可就在我刚准备放下一颗心的时候,就见导航上的小箭头竟突然一下就调转了方向,显示正在往回走!

    我一脸惊悚的问吴海:“你调头了?”

    吴海一愣,“没有啊,不会信你问沈雪小姨!”

    这时坐在副驾驶的小雪点点头说:“姐,我们一直都在往前走,从没遇到岔路,没有调头的机会啊!”

    就我们三个面面相觑的时间,前面飘飘悠悠的出现了一阵白雾,接着我们就看到前面又一次出现了那个水库。吴海想了想就说:“我们可能遇到那东西了!让他遮了眼,你们等会,我下车给他来泡尿,小时候这招百试百灵!”

    吴海说完就走下车,然后背对我们往正前方撒了一泡尿,之后就迅速上车把车子开走了。

    小雪不安的问:“这招好使吗?”

    吴海点了点头说:“小时候用过,还行,只是现在就不知道了……”

    小雪一听忙问:“为啥?”

    这次到不用吴海回答,我就替他说了:“因为早不是的童子尿了呗……”

    吴海笑嘻嘻的说:“还是小姨了解我。”

    车子向前开了不多时,水库又一次出现了。我们知道再这么继续走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就把车子慢慢来的停在了路边,希望能遇到路过的车子将我们带出去。

    可说也奇怪了,平时这条路上经常有不少的货车路过,可今天我们开了这一路都没有遇到半个车子,估计能遇到路过车子的希望非常的渺茫。

    这时吴第拿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求救,可是一看之下才发现,根本没有信号。我和小雪也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一看,也是一样,半格的信号都没有!

    结果更邪门的事情还在后面,手机虽然没有信号,可我们三个人的手机却同时接到了附近有f信号!这可真是太邪门了!这个地方方圆几公里都没有个人家,哪来的f信号啊!

    吴海这时还好死不死的看了一眼附近的人,结果发现有个离我们200米的地方有个叫“水龙王”的人。这次吴海也吓的不轻,他忙抬头四下的看去……

    “当啷……”我们三个人的手机同时收到了加好友的提示,打开一看,上面显示正是这个“水龙王”加的我们。

    我和小雪可没有这个胆儿子去加这个“水龙王”为好友,吴海想了想,就一咬牙加上了他为好友。结果刚一加上,这个“水龙王”就发来一条信息,上面只有四个字:“把鱼留下!”

    吴海看了以后,立刻就把车后备箱里的鱼拎出来扔回了水库里,然后对我和小雪说:“上车,快走!”

    这次我们三个人吓的谁也再说什么,一路无语,可走了一段路后发现,前面又一次出现了那个水库……

    顿时三个人都傻了眼,怎么又回来了,不是把鱼还给他了吗?这时吴海的手机又收到了一条短信,上面还是那句话:“把鱼留下!”

    吴海也不敢回信息,只是把手机给我和小雪看了了眼,显然他这次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就在我们三个不明白鱼都还给他了,为什么还是不让我们离开的时候,我猛的想到,我们之吃下的鱼是不是也要留下?

    我把我的想法一说,他们两个比我反应还快,迅速跑下车对着水库里就开始抠嗓子,没几下就都抠吐了!我一看也只能这样了。催吐是件很难受的事情,虽然我把肚子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可却还是感觉阵阵的恶心!

    这时我们三个都是一脸苍白的回到了车上,慢慢的把车子再次的启动。这次我们终于离开了那个水库……

    回到家后,吴海迅速的删除了“水龙王”这个好友。而且我们三个人谁也没有对家里人提起此事,因为我们都后怕的不行,这件事从此以后就成为我们仨人心中永远不敢再提起的禁忌!

    《本故事完》
正文 第96个故事 常来常往(一)
    &bp;&bp;&bp;&bp;常保平最近特别的倒霉,干什么什么不顺,做什么什么不行!可是最让他头疼的却是自己的先女友安蓉。

    他本想着两个人怎么也算是和平分手了,可万万没想到安蓉竟然跳楼自杀了!死前还留下遗书说是常保平甩了自己,她生无可恋才跳楼的。

    这让常保平感觉太冤枉了!明明是她说大家性格不合,免强在一起也是痛苦,所以这才分手的,怎么就成了是自己抛弃的她了呢?

    本来嘛,男女分手是件很正常的事情,怎么就突然上升到要死要活的地步了呢?常保平想不通,安蓉的家人也想不通,自己的女人哪里不好,这个常保平竟然对她始乱终弃……

    可面对安蓉家人的指责,常保平无言以对,因为他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自己连安蓉的小嘴都没亲过。

    人常说物极必返,常保平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够倒霉的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所有的事情应该慢慢变好了吧?可是他哪里想到,没有最倒霉,只有更倒霉!

    这天晚上常保平和平时一样下班回家,可是走着走着他就感觉身后有人跟着自己。常保平习惯性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离自己不到50米的地方果然站着一个黑衣的男人。

    常保平也只是很随意的看了一眼后就继续走他的路,因为这也很平常啊!这马路又不是他家的,他能走别人自然也能走。而且他一没财二没色的,遇到劫匪也没什么好怕的。

    于是他就朝前边继续走了去,可是没走一会他就感觉,身后的脚步声还在,像是一直在跟着自己一样?这次他留了个心眼儿,在前面岔路口的时候突然拐时了一个小胡同里,他就不信后面的人还能跟着自己走?

    小胡同的入口处有家小买店,常保平其实是钻进了那里。他在里面买了包烟,给钱后就转身出来了。

    出来时他还小心翼翼的看向左右看了一眼,半个人影都没有,于是他就自嘲想自己也许是神经过敏了。

    回到家后,常保平的打开冰箱一看,里面只剩下一人鸡蛋了,他无奈的叹了口气想,自己现在最多只能叫生存,根本谈不上什么生活……

    一个鸡蛋也是肉啊!于是常保平就开火给自己煮了一包泡面,然后把仅有的一个鸡蛋打在了里面。

    吃过饭后,他想把明天要做的工作看一下,然后规划一下从哪件事着手。结果他刚打开电脑,就听“啪!”一声,家里竟然停电了!

    这时常保平才想起来,电卡里早就没电了,他们本想着这几天抽空去交呢?结果让安蓉的事情一闹,自己就什么都给忘记了。

    真是人要倒霉喝凉水也塞牙,没办法,常保平只好摸着黑去找自己的手机。可是当他刚走到客厅的时候,突然感觉到黑暗的客厅里哪里不对,怎么会有个人坐在沙发上面?!

    这突然的变故吓的常保平一大跳,他第一个反应是家里进贼了!可这家里早就是一贫如洗,贼来了都得看他可怜,给他留一下100块钱的电费钱。他估计这家伙肯定是提前没有踩好点儿。

    那个人就那样安静的坐在沙发上,常保平根本看不清他的样貌,可让他奇怪的是,如果不是自己正好看到他,还真感觉不到这屋里竟然多出一个人,他好像都听不到这个家伙的呼吸声……

    “哥们儿,我家里也没钱,你看茶几上有个钱包,里面就有五十多块钱,就当你的车马费了,不好意思啊!”常保平忐忑的说。

    可那个人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一点反应也没有。这下常保平有些懵了,难不成这人不要钱?不会是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就见那个人突然站了起来朝常保平走来,这可要把他吓尿了,忙连连的后退说:“哥们,咱有话好说,你现在走了我肯定不报警!”

    可那个人还是一句也不过说,径直向他走来。就在常保平以为自己这次死定的时候,就见那个人从身上掏出一个手机,接着打亮后照向了常保平的脸,一阵刺眼的强光晃他睁不开眼睛。

    “姓名。”男人冷冷的说。

    常保平一愣,难不成现在抢劫还要查身份证?可是他这时也不敢犹豫,忙回答说:“常保平”

    “出生日期!”男人接着问。

    常保平更糊涂了,这家伙不会是警察吧!警察就可以私闯民宅了?虽然他心里这里么想,可是嘴上却老实的回答。

    “1987年12月15”

    男人听了轻笑一声说:“那就是你了,跑我走吧负心汉。”

    ht?什么个情况?这年头警察也负责抓负心汉了?可就算是也不过能乱抓啊?常保平真心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受到了侵犯,于是使劲儿的摇头说:“你谁啊?我不跟你走?你有逮捕令吗?”

    本已经轻转身要走的男人又慢慢的站住了,他回过头一揪常保平的衣领说:“走吧,由不得你了!”

    他的话音一落,常保平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一飘,脚下就不受控制的和他往前走。

    可他嘴里还是大声的说:“士可杀不可辱,就算是你是警察我也不怕你!”

    男人听了反到哈哈大笑说:“谁告诉你我是警察?我最多就算是个吃皇粮的。”

    常保平被这个神秘的男人一路拽到了楼下,虽然他嘴里一直用高八度的声音大喊大叫,可是却没一个邻居肯仗义出手相救的!这真另他忍不住感慨世态炎凉啊!

    可刚走到楼下他就看到小区的保安正在巡逻,他心里暗想:这下有救了!于是他就扯着嗓子大喊:“保安大哥!救命啊!”

    可是那个保安就像没看到他一样,从他和那个男人身前走过,如果这个保安不是真看到不见,那常保平肯定得给他封个奥斯卡影帝什么的。

    这时那个男人却极不耐烦的说:“小点声音,震的耳朵都疼,我要是你就别浪费那个力气叫了,因为他根本看不到你!”

    常保平听了就是一愣,他傻傻的看着那个男人,用他有有限的智商在分析这话是什么意思。
正文 第96个故事 常来常往(二)
    &bp;&bp;&bp;&bp;而于此同时常保平才算真正看清这个男人的样子了,看身高比他高也小一头,那怎么也得185以上。看样貌长的也很端正,不像是什么小偷小摸应该有的样子。

    这家伙一身的黑衣再加上一脸的“生人勿近”的表情,一看就知道不好惹。

    常保平一直琢磨刚才他说的话,什么叫他根本看不见你?难不成刚才那个保安大哥是个盲人?那也不能啊,有哪个物业会请个盲人当保安的!

    这时那个男人已经揪着常保平走出很远了,而且速度快的惊人,就像是坐在汽车里一样快。突然一个问题跳到了常保平的脑海里,刚才他们是从门出来的吗?他怎么没有看到这个男人开门的动作呢?

    这个问题一旦细想,他脑袋上的冷汗就冒出来了……

    “大哥,你到底是谁啊?就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啊!”常保平带着哭腔的说。

    男人这时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放慢的脚下的速度对他说:“我姓范,你可以叫我八爷。”

    “范……八爷,你看咱俩往日们仇近日无恨的,您抓我干嘛啊?”

    范八爷幽幽的说:“地府有一桩官司等着你呢?”

    这下常保平挣扎的就更厉害了,他没听错吧?地府?这哪来的神经病啊!可无奈常保平怎么用力却总是无法从范八爷的手中挣脱出来。

    等常保平再一抬头就发现,他们已经出了市区了。他在心里一阵的感慨,就这速度都快赶上高铁了……

    出了市区后那个男人就揪着常保平往郊区了南山上走,常保平这时一脸惊恐的说:“八爷,你不会打算把我带到郊区然后杀人灭口吧!我是冤枉的,前面……前面是悬……崖……”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位范八爷从山上扔了下去,接着他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常保平在掉下悬崖的那一刻心里还在想,这次完了,我肯定是活不成了。

    也不知道过来多久,常保平感觉自己躺在一个阴气森森的地方。他因为害怕一睁眼就看到什么恐怖的画面,所以即使醒了也一直装晕。

    这时就听一个男人的声音说:“老八,你下手也太重了!这家伙怎么还没醒呢?判官和那个冤魂可还等着呢!”

    而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的说:“醒不过来就算了,直接宰了也省事了!”

    常保平一听连忙坐了起来,假装头晕的说:“我这是地哪里啊!我的头怎么这么头啊!”

    范八爷的脸突然凑到他的面前说:“我又没摔到你的脑袋,你头疼什么啊!再装我就真打的你头疼了!”

    常保平立刻从地上站了起来说:“八爷,呵呵……我没事了。”这时他才发现范八爷的身边还站着个一身白衣的男人,看面相比这范八爷好相处多了。

    只见这个男人笑容可掬的说:“你是常保平?”

    常保平傻愣愣的点点头。

    白衣男人一拍说:“得了,既然人对了就走吧,咱们去判官面前对质。”

    常保平一听就不干了!忙说:“什么判官,不应该是法官吗?”

    白衣男人呵呵一笑说:“常保平,我们不是什么警察,我们是阴司的黑白无常,今天拘你的魂魄前来是因为冤魂安荣将你告到了阴司,说你始乱终弃,才害她一时想不开自杀死的。一会你就要去判官面前与她对质,你……听明白了吗?”

    “啥意思?你是说我死了?你们也不调查一下真实的情况就把我给弄死了?”常保平有些激动的说。

    白衣男人耸耸肩说:“一会到了判官面前一切自会明了……”

    常保平这下彻底的傻眼了,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看来自己的霉运还是没到头啊!

    这时他才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这里鬼气森森,还真不像是什么活人待的地方。

    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和这两个古怪的男人去到那个什么判官面前对质了。常保平在两个无常的带领下走过了一条满是迷雾的小路,然后来到一扇巨大的青铜门前站住。

    常保平一看这门得多沉啊!谁能打的开啊!可没想到范八爷用手轻轻一推,青铜门就慢慢的打开了。

    他往里面一看,空间大的吓人,这个大殿可要比古时皇帝的金銮殿大多了。

    常保平走就去就感觉这里除了威严就是阴森,没有一点金碧辉煌的感觉。这时大殿的正中央做着一个无比威严的老者,他看了常保平一眼说:“下面站的可是常保平?”

    常保平被老者洪亮的声音吓了一跳,忙点头说:“是……我是。”

    老者用手一指,一个白衣女子就站在了常保平的身旁。常保平一看这个女人不就是几天前死的安蓉吗?他立刻吓的咽了一下口水说:“蓉蓉……”

    安蓉幽怨的看了常保平一眼,然后抬头说:“判官大人,这个人就是那个负心汉常保平。”

    上头的判官点了点头说:“好,常保平我来问你,你身边站的可是你的女友安蓉。”

    常保平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准确的说是前女友。”

    判官眼睛一瞪,怒道:“大胆,到了本判官前面还敢撒谎!若不是你抛弃了她,她又怎么会自杀呢?”

    常保平一脸冤枉的说:“判官大人,我怎么就撒谎了?”说完就转身对安蓉说:“蓉蓉,咱们之前是不是分手了,是不是你提出分手的,说咱们性格不合适?”

    安蓉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我和你分手你就同意了?这只能证明你之前根本不爱我?”

    常保平一脸崩溃的说:“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干嘛整整追了你三年?在这三年里我每天早上都不间断为你送爱心早餐,如果不爱你我哪来的动力坚持这三年?”

    安蓉嘴一撅说:“那你和我好了以后为什么不送了?难道得到后就不知道珍惜了吗?”

    “大姐,那不是你搬家了吗!我住的地方离你住的地方完全是两个方向,你住的地方和我的公司又是两个方向,我大早上跑十公里的路去给你送早餐,然再跑十几公里去上班,那我还睡不睡觉了!”
正文 第96个故事 常来常往(三)
    &bp;&bp;&bp;&bp;判官在上面听着下面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顿时有些无语,现代人的感情观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白衣无常听的也都快憋不住笑了。

    他和范八爷因为经常在阴阳两界走动,自然是知道现代女人的爱情观,可是眼前这个安蓉也太能作了,脑袋里是不是进水了呀?

    最后上面的判官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明摆着是冤枉常保平了,可是现在魂儿都拘来了,再送回去可能就有些太迟了。因为阴司一天,阴间一月……

    这时白衣无常走上前说:“薛判,不如这样可好?我这段时间要去上面进修,就剩下老八一个人,有些人手不足,不如让常保平先跟着老八打个下手,也可慢慢等着有合适他重返阳间的契机。”

    判官想了一会,然后点点头说:“那就这样吧!冤魂安蓉诬告好人,判你在阴司服役五年方能把投胎。常保平你和黑白无常去吧……”判官说完就慢慢的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了。

    常保平刚想再说点什么,却被范老八一提就给带出了大门外,他还一脸不甘心的说:“你们这叫渎职知道吗?你们问过我同意不同意了吗?还有?什么叫重返阳间的契机?”

    白无常笑嘻嘻的说:“说白了就是你先跟着我家老八打一段时间的零工,等到有那种魂儿被拘走了,可肉身还没有坏死的主儿,你就可以再活过来了!”

    “那我之前的身体为啥不能用了?”常保平忿忿的说。

    这时范八爷幽幽的说:“阴司一日,阳间一月,你来了也有四五个小时了,只怕你的尸体早就臭的不能用了。”

    “你们!”常保平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自己之前那个身体虽然很普通,可好歹也跟了自己快30年了,这说不要就不要了,他真的接受不了。

    为了让常保平死心,黑白无常还带着常保平回到家里看了一眼。

    结果回去一看,虽然他的尸体没有落得发臭的下场,可在他死了的第四天就被火化了!

    常保平心里这个气啊!真不知道是谁办事这么有效率!他哪里知道,因为警察一直没有联系他的家人,所以只能先火化,然后就将他的骨灰暂时寄存在殡仪馆里。

    对于自己的这个结局,常保平有些欲哭无泪。白无常还一副笑嘻嘻的嘴脸对他说:“好了,别再伤感了,我可告诉你,如果你干的好,我可以保证给你打个有钱有势的新肉身!”

    常保平听了眼睛一亮说:“此话当真?”

    白无常这次到很认真的说:“当真,我谢必安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对了,还没有正式介绍一下我们俩呢!我叫谢必安,你可以叫我七爷。他叫范无救,我们就是人们常说的黑白无常。”

    常保平听了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两个人,然后自言自语的说:“你们的长像和传说中的不太一样啊!”

    白无常听后呵呵一笑后,然后拿出了身上的手机说:“你看看这是我们之前的照片……”

    常保平接过来一看,哎呦我的妈呀!差点没吓的他把手机给扔了!只见手机里面的黑白无常,一个脸黑如碳,一脸的凶相;而另一个虽然满脸的笑容,可一条血红的舌头却伸出来半米多长。

    谢七爷笑嘻嘻的说:“这就是我们之前的样子,怎么样?我们现在是不是帅多了?”

    常保平点点头说:“那可是不是帅了一点半点,可是你们怎么变成这成帅的啊!”

    这时范八爷幽幽的说:“我们哥俩去了一趟韩国。”

    常保平听了顿时无语,怎么现在阴间现在也流行整容了!谢七爷看常保平不说话,还以为他也想要去整容呢?就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现在整不整的没什么太大的作用,到时我给的个又帅又有钱的肉身不就行了!”

    常保平看了看他,然后干笑着点了点头。

    之后,常保平就成为了范八爷手下的一名不在编制的鬼差,来填补谢必安不在这段时间的人手不足问题。

    之前他们二人都是有分工的,黑无常范无救属阴,专门负责勾女子的魂魄;而白无常谢必安性属阳,他则专门勾男子的魂魄。

    现在谢必安临时去进修,而常保平又是新手,必须得有人带才行,所以范无救只能带着他男女通吃了!

    再次回到阳间,常保平看所有的事情都好像有些不同了。之前他是人,只能看到世上的人。可如今他是鬼差,除了能见到人之外,还能看到飘荡在这世上的鬼魂。

    可这突然的身份转变让他多少有些不太适应,本来嘛,活人出门时不管穷富,也要穿着的体面一些。可是这些飘荡在世上的鬼则不同,正常死亡的还好一些,有些意外死的,他们的魂魄不是只剩下半个脑袋,就是缺胳膊断腿的!也就是常保平已经是个死人,不然肯定会再被吓死一回。

    而且他还发现了一个问题,原来这个世上的鬼可真多,好像地球上有多少人,世上就有多少鬼一样。有一次他问范无救:“八爷,这阳间这么多鬼,就咱们两勾的过来吗?”

    可范无救却瞪了他一眼说:“你当你八爷是干苦力的吗?这些魂魄都要自己去阴司报到,咱们勾的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就是留在世间不走,还为祸一方的厉鬼。”

    常保平听了这才明白,感情自己和他去勾的都是*o啊!小鱼小虾还不勾?想到这里他就又问范无救:“八爷,那我们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

    范无救看了他一眼说:“如果是我肯定没事,你嘛……就不好说了,如果真让哪个厉鬼把你吃了,那搞不好你就魂飞魄散了!到时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了。”

    “啊!那怎办啊?”常保平一听就有些慌乱了。

    范无救一看常保平胆小的样子,心里就觉好笑,可以因为他天生一副凶相,所以脸上还是什么表情也没有的说:“放心,有我在怎么可能让你出事呢?”

    别说,也不过知道为什么,看范无救平时都是冷着一张脸,一张嘴准没好话,可以听他这么一说,常保平还真觉得安心不少!
正文 第96个故事 常来常往(四)
    &bp;&bp;&bp;&bp;之后范无救就带着常保平接了他成为鬼差的第一个工作,就是去勾一个房地产开商的魂。这家伙叫赵四海,早年是干包工头起家,后来挣了钱就开始搞房地产。

    赵四海这家伙的心太黑!盖的房子都是一些豆腐渣工程,平时没灾没难的时候,房子住也还可以,可是一旦发生地震就会房倒屋塌。

    一前年他出资开发的一个楼盘中,一栋7层高的居民楼,在一次地震中倒塌,15人遇难。可是因为地震属于不可抗力的自然灾害,所以根本没有人发现其实是楼房的质量不合格才会发生这起悲剧的。

    后来这些死去的冤魂就告到了阎王殿,所以判官才让范无救带着常保平来拘他的魂魄回去受审!

    赵四海的家住在一栋山顶别墅里,远远看去奢华无比。可惜因为远离繁华的市区,感觉多少缺了那么点人气儿。常保平因为刚刚成为鬼,所以还不太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当他们走进赵四海的家时,他总有一种私闯民宅的感觉……

    范无救看他那偷偷摸摸的样子,就用力的在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常保平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受了这一脚,就整个人飞了出去,动作难看的摔在了赵四海家的客厅里。

    “哎呦!八爷,你干嘛呀!疼死我了!”常保平一脸抱怨的说。

    范无救看了他一眼说:“你现在是鬼差,又不是小贼,没人能看得见你,不必东躲西藏的!”

    常保平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说:“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可是他的心里却一阵的腹议道,“不能好好说啊,非要用脚踢!”

    这时走在前面的范无救却突然转身,然后幽幽的说:“脚比嘴好用。”说完就转身向前走去。

    这可吓的常保平不轻,他的想法可只是在心里想了想,嘴上可一个字都没说,可这范无救却好像是能听到自己怎么想的一样,难不成他还会读心术?看来自己以后可不能在心乱想了,不然不知道什么就得罪这位黑爷爷了!

    此时赵四海的别墅里只有他一个人,常保平和范无救走到他所在的书房里却没有看到人影。可是刚才范无救明明说赵四海一个人在家啊?

    正在常保平四下寻找时,就见书房一则墙面的大书柜竟慢慢的在移动,没一会就显现出一道暗门来,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费力的从里面钻了出来。

    看样子这个胖子就应该是赵四海了,他很有可能是从自己藏钱的密室里出来。只见赵四海出来后,回身搬动了书柜上的一本精装辞海,接着书柜又慢慢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不知道情的人根本看不出来这书柜竟是一道密室门。

    可就在常保平以为赵四海看不他们的时候,就见赵四海突从抽屉里拿出一把精致的小手枪说:“你们是什么人,敢来我家偷东西?别墅外的监控早就把你拍下来了,这会估计警察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范无救冷冷一笑说:“哦?是吗?那你大可以打开电脑看看,你的监控刚才是否录到了我们啊!”

    赵四海看范无救一脸的淡定,就忙打开电脑一看,果然报警系统根本没有启动,监控也没有拍到任何的人走进别墅……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赵四海这时才感觉到了恐惧。

    可是范无救可没有时间和他废话,他转身递给了常保平一根很特别的铁链,然后对他说:“这是锁魂链,你把它套在要锁之人的脖子上用力一拉就能将其魂魄勾出……”

    常保平接过锁魂链后,就朝赵四海走去。结果当他刚走到赵四海的身前时,突然感觉一道金光刺眼,接着就被重重的弹了出去。

    这一下常保平摔的可不轻,他在地上干呕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是鬼,根本什么也吐不出来了。

    赵四海见了哈哈大笑道:“就凭你们这些小鬼也敢近我身?我身上可是有龙虎山天师的封印!哈哈哈……”

    范无救走到常保平身边看了一眼,然后摇了摇头说:“真是一点用也没有!”说完他就站了起来,亲自朝赵四海走了过去。

    赵四海一脸得意的看着范无救,可是渐渐的,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只见范无救根本不费什么吹灰之力就将锁魂链套在了赵四海的脖子上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赵四海颤声的问。

    “无常索命,厉鬼勾魂,我范无救想勾的魂就没有一次失手的,你打伤我的鬼差也无所谓,只不过是在你的累累罪孽中再加一笔罢了,知道你为什么能看到我们吗?因为你死期已到……”范无救说完后仰天长啸,然后稍一用力,赵四海的魂魄便以离体。

    常保平这时清楚的看到,赵四海肉身上有个东西应声而裂,然后掉在了地上……

    范无救捡起来一看,然后冷笑道,“我还当是龙虎山哪儿位天师的封印呢,原来只不过是个云字辈的小道而已。”

    这时常保平也从地上站了起来,他一瘸一拐的走向了范无救说:“八爷,这家伙身上有什么东西这么厉害,这下摔的我疼死了!”

    范无救看了常保平一眼说:“本不是什么厉害的东西,只因你当鬼时间尚浅,而且心中毫无戾气,所以你肯定不是那东西的对手。”

    “啊!那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常保平害怕的说。

    范无救没说话,只是拉着赵四海的魂魄转身便走了,常保平没办法只好忙不迭的跟了上去。

    回到阴司后,范无救就将赵国海的魂魄交于判官,他们两个的任务也就完成了。这时常保平正在地上思考问题,他还在想刚才自己被弹开的事情。

    这时范无救走到常保平的身边,一把将全从地上揪起,然后递给他一条红色的中国节说:“把这个绑在手腕上,可以锁魂守魄,下次再遇到这种有灵力的封印就不会再出现今天这种情况了。”

    常保平一听立刻眉开眼笑的接过来绑在了手上,然后讨好的说:“谢谢八爷……小的以后一定好好工作,天天向上!”
正文 第96个故事 常来常往(五)
    &bp;&bp;&bp;&bp;范无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常保平说:“走吧,判官刚刚给了咱们一个活儿,这次可能有些难度,到时你自己多加小心。”

    常保平听了难免心里一阵的忐忑,可是当他看了一眼范无救时,又觉得即使有些难度,只要有他在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吧!

    常保平飘飘悠悠的跟着范无救后面走着,虽然自己当鬼也有段时间了,可还是不太习惯“鬼”的走路方式——从不脚踏实地。

    可他发现范无救走路却是掷地有声,不然当初他也不会发现这个黑面神跟在自己身后了。有一次他曾经很正经的问过范无救一次,为什么他不用飘着走?

    结果那家伙一脸严肃的说:“因为我比较重……”

    常保平听了顿时无语。

    这次的活儿是在一家沿街的门市里,这个房子之前本来是属于农村的一处平房,后来随着城市的发现,而周边又盖起了不少的豪华小区,所以这家的房主就将前面的门房改成了一个门市房对外出租。

    之前房主把这个门市租给了一家东北来的中年夫妇开小超市,这两口子为人热情,所以生意也比较红火。后来这房主就看着眼红,非要不租给人家自己干。

    这房东先不说他人品有没有问题,可他早年有过精神病史,只说他的精神不正常这一项,左领右舍也没人敢来他这里买东西。

    所以他虽然提出来了,但是他的老母亲和妻子都不同意,这事后来就这么算了,东北的两口子就接着干他们的小超市。

    可几年后,这房东家的儿子得了一场大病,需要换肝。****虽然有,可是手术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家里一时半会也凑不出来。

    向亲戚借他又张不开这个嘴,于是就一咬牙想把往出租的门市连同后面的正房给卖了,反正他们在市区里还有一套房子,即使卖了这里也不愁没地方住,于是他们就道先想到了租他房子东北两口子。

    这两口子人实在,再加上这几年开超市确实也挣了些钱,于是就同意了房东说的那个价格,而且看在他们孩子有病了缺钱的份上,他们一分钱的价也没还。

    两家谈妥后,东北两口子就把房钱给了这个男房东,而且也办理了过户手续。可谁也没想到,当房东把钱都凑齐了准备给儿子手术时,医生打来电话说之前是误诊,他们的儿子只是乙型肝炎,根本不用到换肝这么严重的地步。

    这本来是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可是这房东本身就是精神不正常的主儿,这个时候他就觉得自己的房子卖亏了,非要让人家两口子把房子给退回来。

    这人家当然不干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你缺钱的时候把房子卖给了别人,等人家的钱帮你过了坎儿了,你又要反悔?

    后来这事就闹到了法庭上,本来这房东应该打不赢这桩官司的,可是谁知道他们家拿出这个男房东有精神病史的证明,说他签的字一律无效。

    结果东北的夫妻俩就败诉了!没办法,房子只能退给原房东了。因为谁也和一个精神病耗不起,有这功夫还不如再找个门市从打鼓另开张呢!

    其实他们两口子把房子买下来后,这男的就把他的丈母娘从东北接过来住了。可没想到老太太刚住没两月,就要搬家,搁谁儿谁也生气。

    于是这老太太在搬家当天,就当着所有看热闹的人对着那个男房东说了几句话:“疯子,做人你可以精神不正常,可是不能人品不正常。这房子我还给你了,谁让你是疯子呢?但是你可小心点住着,小心家破人亡……”

    最后那四个字老太太特意拉了长音,在场的左领右舍可全听到了,没一个不觉得心里瘆的慌儿的。

    可当时大家无非都以为这是老太太说几句气话,为了就是膈应一下他们这家没德行的人。可是谁也没想到,几天之后这个男房东的精神病就犯了!他用菜刀砍死了自己的老妈,砍伤了自己的儿子,唯独没有对自己的媳妇下手。

    因为他患有精神病,自然不用付什么法律责任。可是他儿子虽然没有被砍死,却伤的很重,单在医院里抢救了一晚就花了7万多!

    要想继续后面的治疗没有四五十万根本下不来,房东的媳妇四处求爷爷告奶奶的借钱。可是因为之前他们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谁也不敢再把钱借给他们了,万一到时候他们再把疯子推出来不认账,他们找谁儿说理去啊!

    再说那个有疯病的房东,他是一会明白一会糊涂,他不认为自己这事做的不对,觉得所有人都想害他一样。精神不好的人一般都怕刺激,也许是因为老太太那几句重话才犯的疯病,可是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老娘死了,儿子伤了,还没钱治疗,搞不好就落下个残疾,最后他一时想不开就把自己吊死在了那个房子的院子里。可是他这一死,到是把他儿子的生路给堵死了。

    他妻子本想着卖掉房子给儿子治伤,可是他一死在这房子里,谁还敢买这房子?而城里那套楼房的户型小,位置偏僻,根本就卖不了多少钱!

    于这房东的鬼魂死前觉得憋屈,死后更觉得憋屈,再加上他本就是神经病,于是他就变了一个戾气特别重的厉鬼了!

    常保平一口气看完了这个厉鬼的背景资料后,也不免咋舌,这个世上还真有自己缺德最后还能把自己气死的人?!他还真想见见这是个什么样的主儿。

    当常保平跟着范无救站在了那栋房子的门前,他用自己这不怎么厉害的鬼眼就能看出房子上方一阵阵的黑气,一看里面就知道肯定有什么大凶的东西。

    “八爷,咱们现在进去?”小心的问。

    范无救点点头说:“你先进,然后试着把他引到院子外来……”

    常保平听了心里一凛,自己先进?他有些犹豫的看了范无救一眼,表情明显是害怕。范无救眼睛一瞪说:“你怕个屁啊,有八爷在外面罩着你,就大胆进去,不然以后怎么才能锻炼出来!我七哥短时间内还回不来,我可不想天天跟着你个废物一起勾魂!”
正文 第96个故事 常来常往(六)
    &bp;&bp;&bp;&bp;常保平听了只好壮着胆子,准备往大门里钻……

    突然,一道金光射向了常保平,让他眼前一花就给弹了出来。他屁股一挨地儿上心里就开始大骂!你个黑碳头范无救,这不骗老子吗?给老子个破绳子还说能锁魂?锁个屁!

    常保平被弹开后,就听门上一个声音粗声粗气的说:“大胆小鬼,竟敢私入人宅!”

    范无救也是一愣,他又仔细的看了一眼大门,发现上面原来贴着两个门神。于是他上前一拱手说:“阴差办事!请两位门神行个方便!”

    “门神?”常保平吃惊的说,他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真有门神这个东西。

    范无救的话音一落,门上有金光了就消失了。这就证明门神已经同意他们进去了。他一回头看常保平还傻站在那里,就抬腿给了常保平一脚将他踢进了院子里。

    常保平在毫无心理准备之下就射进了院子里……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农家小院,除了外面的门市房修的比较洋气以外,院里布局还是很简陋的。刚才在院外头看到的黑气在院里却似乎没那么明显。

    虽然表面上院子里一片祥和,可常保平却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再像上次一样让让鬼给揍了!

    突然,常保平感觉自己后脑生风,像是有什么东西朝自己飞来。还好常保平躲的快,身子很轻松的闪到了一边。只听咣啷一声响,与此同时就见屋里的灯亮了起来,一个女人怯生生的问:“谁?”

    常保平心里一惊,他没想到屋里还有人在住。再看刚才砸向自己的东西竟是一个板凳!他忙四下的查看,却半个鬼影都没有,真不知道那个疯子的鬼魂躲在哪里了。

    这时就听屋里的女人有些悲切的说:“他爸,你就别闹了,我和儿子的日子还要接着过呢!难不成你真想让我们也下去陪你吗?”说完屋里的灯忽一下就灭了。

    而门外的范无救此时等的也有些不耐烦了,要是自己进去,估计这会都把那恶鬼拘了出来了。可他转念一想,常保平这个家伙如果不多点历练的机会,那以后的活儿岂不是都要自己干了嘛?想到这里他的忍着没动,静观其变……

    这头常保平在院子里溜达了半天,就差进那个女的睡觉那屋了,哪有什么戾气很重的恶鬼啊!不过刚才那个板凳扔的着实蹊跷。

    范无救曾经对他说过,一般的鬼魂是拿不起阳间的物件的。除非是一些怨气极重的鬼,可他们最多也就是吹个阴风,开个窗户什么的。能拿起东西砸人的鬼,那可决定不简单。

    就在常保平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只听他的身后一个低沉的声音说:“你在我家干嘛?”

    常保平听了就是浑身一颤,就这声音,比那黑脸的范无救还吓人的呢!他慢慢的转过身,就见一个五短身材的中年怪叔叔站在自己的身后。

    虽然他的相貌看上去很一般,可是就他那直勾勾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活着的时候就不正常,就更别提死后变鬼了!常保平忙灵机一动的说:“大哥,我是来看看这里的房子怎么样?我想租前面的门市。”

    疯子鬼眉头一皱,然后神情古怪的说:“鬼也想租我的房子?”

    常保平听了暗想,这也不疯啊!这时他想起范无救让他把这个鬼疯子引到院外去,于是常保平就对他说:“怎么样大哥,我就要是想租这房子,我也不和你说假话,就你这房子,活人没有敢租的,也只有我敢租,你是不是领我去看看前面的门市房啊!”

    没想到这鬼疯子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说:“你自己去看吧,又不是进不去!”

    常保平干笑几声说:“那不好吧,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在家,所以才贸贸然走了进来。现在您都站在这儿了,怎么也得主人领我进去才行啊!”

    鬼疯子看了常保平一眼,并没有往前走一步。常保平知道这个时候好言相劝是不行了,于是他就把脸一拉说:“怎么?别给脸不要脸行吗?就你这名声,即使是活着的时候也没有人敢要你的房子。现在你虽然死了,可谁知道你儿子会不会遗传了你的疯病,和你一样都是个疯子呢?”

    虽然现在常保平说的高兴,可是眼见这院里的黑气越来越浓,看来这鬼疯子被他这几句话气的不轻!眼看就要发飙了……

    常保平也不是傻子,他早就一点点的往大门口挪动着脚步,如果他真的扑向自己,也好转身就跑不是?

    这个时候门外的范无救正看着大门上贴的门神入神,似乎在想着一个问题。正在他想明白的时候就见院子上空的黑气凝结的越来越重,看看常保平这个笨蛋真把那个东西惹毛了!

    院里的常保平越说越来劲儿,他看鬼疯子快被自己气死了,就转身想跑,谁知刚一转身就见自己的身后还有一个身影。

    常保平看那身影有些佝偻的身形,他这才想起这里还死了一个老太太,就是被鬼疯子杀的!现在他的去路已经被堵上了,真是前有狼后有虎啊!

    常保平此时后悔至极,他怎么也没想到情报竟然不准!哪里是一只厉鬼?明明就是两只!早知道他是打死也不会进来的……

    他前后掂量了下,感觉这个挡在门前的老鬼好对付一些,于是他就硬着头皮对老鬼说:“老太太,我是阴司的鬼差,你敢挡我的路吗?”

    没想到这老鬼却嘿嘿的怪笑着说:“你个小小的鬼差算个屁,我们母子就是不走,就是阎王判官来了我们也是不怕!”

    常保平看这老鬼的口气强硬,于是他就对着大门外大声的喊道:“听到没?他们说了,就是阎王判官来了也不怕,就更不说你这个无常了!”

    可他的话暗刚落,老鬼就脸色一变说:“不好,外面有无常,儿子,快吃了这鬼差!”

    常保平一听,我的妈呀!吃了谁?这死老太太嘴里说的鬼差不会就是他自己吧!于是转身就想往女人睡觉的屋子里跑,结果却被一阵超强的吸力给吸了回来。
正文 第96个故事 常来常往(七)
    &bp;&bp;&bp;&bp;等常保平明白过来时,已经在那个鬼疯子的手中了!

    就见那鬼疯子一手抓住常保平,另一只手却去撕开自己的嘴!他那本就难看的嘴巴立刻被撕成了河马一样大的嘴……

    眼看着常保平就要被鬼疯子塞进大嘴里了,他忙大叫一声:“八爷,救我!”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一道黑风瞬间在院里刮起了一个漩涡,等黑风过后,常保平已经平安的落在了范无救的手里了……

    也就是常保平此时是个鬼,不然他早就给吓尿了!再看范无救,他扔下常保平后就双手各执一根铁链抛向了院里的两只厉鬼!他们像是惧怕范无救手里的铁链似的,猛烈的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开。

    可是这锁魂链既然已经套上,就断无挣脱开的可能了!任凭他们怎么挣,也是无处可逃了。最后也只好放弃了抵抗,乖乖的跟着常保平和范无救走了。

    常保平这时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刚才好险啊!差点就让那个鬼疯子给吃了。

    范无救牵着两个鬼走出大门时对常保平说:“这两个鬼最开始其实也是被困在了这里,按正常来说,家中有丧事是不能贴门神的,也可能他媳妇一心只忙着救自己的儿子,所以就没有上心这些事,这才把这母子俩困在了院子里,生生的困成了厉鬼。”

    临走时范无救还没有忘记谢过门前的两位门神,毕竟大家以后打交道的事情还多着呢,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不是……

    回到阴司后,常保平还偷偷去听了判官审结这个案子。那个鬼疯子一直说自己是被人害的,他根本不会去杀自己的老娘。可这种事情,也不是你红口白牙一说就能做数的。

    再说了,他还不知道是谁想害他,因为在他的眼里,除了自己家人以外就全都有可能是害自己的人了!最后判官一看这家伙说话颠三倒四的,即使投胎了也还是个疯子,不如发排到畜生道去算了!常保平回来后就把自己探得的消息告诉了范无救。

    可范无救却很淡然的说:“那个家伙上次投胎的时候就缺了喜、乐、忧三魄,所以注定是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这类人在阳间很容易做出一些违背人本性的事情。所以判官通常发现一个就送到畜生道一个,省得他们为祸人间。”

    常保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八爷,那他们为什么会缺失了几魄呢?”

    范无救看了常保平一眼,然后抬腿踢了他屁股一脚说:“这就不是你能操心的了!”

    常保平揉了揉屁股嘀咕道:“不说就不说呗,踢我干嘛啊?”

    之后的几个工作让常保平的业务能力提高了不少,已经可以在范无救不插手的情况下勾人魂魄了,当然前题是遇不到*o的情况下。

    而谢必安的进修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结束,所以常保平还是得好好的坚守着自己的这个岗位……

    这天,常保平和范无救去勾一个无良的庸医回来,任务已经完成后他们正准备返回时,却见那个庸医的宅子里有股子莫名的恶臭。

    常保平自然不知道这味道的出处,可是范无救却一下就闻出了这是尸臭的味道……于是他就疑惑的在房子里来回的转悠着,可却始终没有发现有尸体的存在。

    “八爷?这儿有什么不对的吗?”常保平虚心的请教着。

    范无救看了他一眼说:“味儿有点不对,明明有腐尸的味道却不见尸体这说明什么?”

    常保平想了想说:“说明这里之前出现过一具腐尸,可是后来消失了。”

    范无救点了点头说:“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是你别忘了,这是那个庸医的家里,一个正常人会把一具腐烂的尸体放在家里吗?”说完他就转身来到那被锁住的庸医魂魄前问,“你在家里存放过尸体?”

    这时这个庸医早就吓的不行了,哪里还敢撒谎,连忙摇头说:“没有!没有!我是个医生,只给活人看病,不看死人!”

    范无救听了也没再说别的,就和常保平一起先把这个魂魄送回了阴司。可是一路上常保平看范无救一直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可能还和刚才的事儿有关。

    回到阴司后,他们将庸医的魂魄交于判官后就准备离开,可是没想到却被薛判官叫住,因为判官发现最阴司出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有不少的鬼差都向他反映,最近这段时间里,正常来阴司报到的魂魄骤然减少,这是一个极不可理的现象。

    因为阳间不论生和死都是有定数的,永远都是平横的,一旦这个平横被打破,那就意味着阳间要有大麻烦了!而如今这个平横就正在一点点的被打破。

    所以判官就打算让范无救去阳间好好的调查一番……

    午夜时分,某郊区的一片空地里,一个男人姿态古怪的蹲在一棵小树下。听声音像是在吃着什么东西,可一个正常的人吃东西不会这么大的声音,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常保平和范无救正一动不动的分别蹲在两根树枝上,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正在狂吃东西的男人。

    “八爷……这个东西是人是鬼啊?”常保平小声的说。

    没想到范无救竟摇摇头说:“目前我也不清楚他的属性……”

    常保平听了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他可是第一听到范无救说自己也不清楚这句话,看来前面那个家伙不一般哪!

    这时树下的男人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然后身子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就在他转身的间隙,常保平一眼就看到了他刚才吃的是什么东西。

    顿时一阵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也就是常保平他现在已经不是人了,不然非得当场吐了不可!

    只见一具残缺不全的腐尸正诡异的躺在树下,而刚才那个男人享用了半天的美食竟然是一具腐尸!太尼玛恶心人了!

    常保平见范无救没动地方,那自己也自然也不能动,万一打草惊蛇一会肯定少不了让范无救一顿的数落。
正文 第96个故事 常来常往(八)
    &bp;&bp;&bp;&bp;那个男人从树下站起后就动作迟缓的准备离开,常保平眼看再不上去抓他,这人就跑了!可是范无救却好像根本不着急一样,只是用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古怪男人的背影看着。

    “八爷,咱们追不追啊?”常保平小心翼翼的问。

    范无救半天才回了一句:“不追,我们明晚再来……”

    常保平一听就吃惊的问:“不追了?那咱们是先回阴司?”

    范无救突然神古怪的说:“不回,我们这几天一直留在阳间。”

    常保平心里一美,有这种好事,那白天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四处转转了!于是他笑嘻嘻的说:“那白天……怎么办?”

    没想到一向不苟言笑的范无救竟神秘一笑说:“我们借个身体用一用。”

    当时常保平还不太明白范无救的意思是什么,可当他跟着范无救来到了一间钟点旅馆时,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里产生了……

    果然这个范无救没安什么好心,只见他领着常保平走进旅馆的大厅时,就见一男一女正在用身份证开房。男的五大三粗相貌猥琐,女的衣着暴露浓妆艳抹,总之两个人一看就就是什么正经人。

    紧接着常保平就和范无救尾随着这一男一女进了房间,常保平当时就傻眼了,他没想到范无救还有这爱好?喜欢看别人那啥?可再看这两人的长相,他的口味也太重了一些吧!

    范无救看常保平一直傻站着,就抬腿给了他屁股一脚说:“傻愣着干啥?你还想看他们办完事啊?”

    常保平也是一愣,然后嘴里小声嘀咕着:“不是你要看人家办事吗?干嘛踢我啊!”

    没想到他刚说完屁股上就又挨了一脚,只听范无救瞪着眼睛说:“想什么呢?你以为我是叫你看这事的?”

    “啊,不是吗?”常保平一脸无辜的说。

    范无救这个气啊,于是他就没好气的说:“我是带你来借肉身的!看到那个女的了吗?一会你上她的身!”

    “为什么是我上女人的身?还有?怎么上人身啊?”常保平不服的说。

    范无救一脸冷笑的说:“你不上女人的身,难不成让八爷我上?”

    常保平听了马上就没了脾气,可他真的不会上人身,这不是只有厉鬼才会干的事吗?

    范无救看他一脸小白的表情,就摇着头说:“人的身上有三把真火,所以通常的情况下只要三把真火不灭,阴魂很难上别人的身。当然也有不通常的情况,那就是这个人的时运低或者是八字轻。这一男一女,一个是嫖客,一个是小姐,他们身的上阳气都非常的弱,所以最好上身,我先上,你看好了,跟我学着来!”

    范无救说完就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身后,对着他的耳根轻轻一吹,男人就很有自然的回头了,接着常保平就看到男人的一侧肩膀上出现了一团黑气,而与此同时范无救将身子一贴,就上了那个男人的身了。

    这一套动作熟悉至极,一看之前就没少这么干!男子的身子先是一僵,接着就转过头拉着一张臭脸的对着常保平说:“看清楚了吗?一会女的出来你就这么干!”

    常保平点了点头,这时那个女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一脸妩媚的走到了范无救的面前说:“彪哥,等急了吧!”

    范无救的眉头一皱,接着用手将女人的后背对向了常保平。女人一声娇笑的说:“呵呵……看你猴急的样儿?”

    常保平稳了稳心神,然后呼了一口气,就对着女人的耳根吹了一口气。可是没想到女人并没有回头,却嗲声嗲气的说:“哎呦……彪哥,你可真坏……”

    这下常保平也傻了眼,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范无救看他那笨样儿气的直翻白眼,无奈之下,他只好出手重重的拍在了女人的一侧肩膀。

    这一下拍的不轻,女人惊呼一声:“啊!哥,你弄疼我了!”

    可她感觉自己这个常客今天有些反常,要是平时早就已经上床大战三百回合了,可是今天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自己的身后。而且更奇怪的是他竟然还对着身后的空气说:“我都给你拍灭了,你还不上,等啥呢?”

    身后了常保平一听就闭着眼睛往上冲,他只感觉忽悠一下,就进入了一个热乎乎的身体里面。等他再睁开眼一看,自己已经上了那个小姐的身了。

    “八爷,我这是成功上身了?”常保平一脸兴奋的说。

    范无救真没心思看他那白痴样儿,就回身躺在了床上。常保平在死之前还是处男一枚,所以一直就对女人的身体特的好奇。

    正好今天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又怎么会错过呢?于是他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然后一脸淫笑的说:“我去,份量还挺沉的!”

    范无救冷眼看着他说:“切……里面都是硅胶,能不沉吗?”

    本来还兴致勃勃的常保平一听,立刻有些倒胃口,实在太破坏女人在自己心中的形象了。于是常保平也不再玩自己胸前这四两肉了。可是初上人身的感觉还是不错滴,他竟有种想出去转转的冲动。

    常保平抬眼看向范无救,这位主子正在闭目养神,于是他就谄媚的说:“八爷,要不咱们出去转转?我带你去吃好吃的,怎么样?”

    范无救的眼皮微睁着说:“请我吃东西?你有钱?”

    常保平嘿嘿一笑,然后转头拿起小姐的皮包说:“我没有,她有啊!”

    “那可是卖皮肉挣来的钱,你也好意思花?”范无救幽幽的说。

    常保平的笑容一下就僵在了脸上,是啊,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这肯定不能花啊!于是他又打起了嫖客钱包的主意,可当他手刚伸过去时,却被范无救打了回来……

    “八……八爷,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个色鬼,花他的钱应该没事吧?”常保平一脸陪笑的说。

    可范无救却还是摇头说:“你就别动这歪脑筋了,今天晚上咱俩哪也不去,就在这里睡觉,明天白天还有事情要办呢!”
正文 第96个故事 常来常往(九)
    &bp;&bp;&bp;&bp;常保平没想到他重返人间的第一个晚上,竟然和范无救同一张床睡到了天亮!早起时他照镜子一看,发现这个小姐脸上的妆都花了。如果这样出门,肯定会被人当成疯子的。

    于是他只好在卫生间里用肥皂把她的脸重新洗了一遍,可洗过后常保平发现,这个女的其实长的还满清纯,只是被那一脸的大浓妆遮盖了一切的本质。

    二人用嫖客的钱结过帐后,就一起离开了这个钟点旅馆。常保平好久没有在白天走在城市的马路上了,所以他一脸的兴奋!可是走着走着就感觉不少人在侧目看着自己……

    正在他纳闷儿是怎么回事的时候,突然从路边的一个橱窗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我的天哪!常保平在心里一声的惊叫。

    原来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只见周围的人都穿着秋天的衣服,而自己的身上却只有一个吊带背心和一个超短小裙。难怪这一路上总有人盯着自己看呢,是穿的有点凉快了!

    这时走在前面的范无救发现常保平正盯着橱窗里的自己看个没完没了,就没好气的说:“你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哪?还不快走!”

    常保平实在不想继续这么凉快的走在大街上,于是就眼珠一转,然后嗲声嗲气的对着范无救说:“老公,人家想进这里买件衣服,好不好嘛?”

    范无救也没想到常保平会来这么一声,立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刚想厌恶的骂他几句,就见过路上的行人都向他投来了奇怪的目光……

    无奈之下他只好拉着常保平进了那家服装店,给他买了身样式简单的运动服穿上。别说,这么一打扮就把身上的那些红尘气息扫的干干净净了,于是接下来他们该去办点正事了。

    市人民医院这几天发生了一件怪事,那就是停尸间里隔三差五的就会丢一具尸体。刚开始丢都是一些意外死亡却无人认领的尸体,这些还算好说,可是后来一些刚刚死了没两天,家属还没有来办理火化手续的尸体也开始丢失了!

    这下可就不得了,试问那个家属会善罢甘休?开始院方为了息事宁人总是赔钱了事,可却架不住总是这么丢啊?说出去听了都瘆人,别更别提在医院里工作的医护人员了。

    后来院方权衡了一下还是报了警,可警察来了一看,也是什么也查不出来。因为院方当初为了省几个钱,就没有停尸间那里装监控,可主要他们也没想到会有人偷尸啊!

    医院一看这种情况下不装监控也不行了,就只好加班加点的把监控装好了。结果当天晚上就在监控里发现了异常的情况……

    那是后半夜2点多的时候,突然有个神秘的男人步履蹒跚走进到了医院太平间门前。而此时的值班人员也许是因为太困了,所以正在打盹。

    而那个男人则很轻松的绕过了睡的正香的值班人员,然后慢慢的推开了停尸间的门走了进去……三分钟不到,那个男人就又走了出来,只是此时他的身上就多了一个黑色的裹尸袋,里面显示是具僵硬的死尸。

    可是说也奇怪,当他们在调取医外面的所有监控时,却怎么也找不出这个男人是怎么离开的!这就给寻找尸体曾加了不小的难度。

    与此同时,常保平和范无救也站在了医院的门前,看着医院里的人来人往发着呆。这时常保平小声的说:“八爷,咱们要在这里站到什么时候啊?不进去吗?”

    这时范无救才回过神来说:“走,进去吧……”说完就自己先迈腿走了进去,常保平见状忙不迭的追了上去。

    一进医院常保平就能明显感觉到这里阴气实足,也就现在是白天,那些魂魄不会轻意的显身。他到现在也不明白范无救带自己来这儿干嘛。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范无救却拉着常保平去挂了个妇科门诊!愣是让他进去做检查。等他涨红着脸从里面出来时,就一脸羞愤的说:“八爷!里面的医生说这女人的附件有炎症,建议住院。”

    范无救点了点头说:“好,那就住院吧,”

    “啥!八爷,你能不能别玩我了?”常保平有些小激动的说。

    范无救瞪了他一眼说:“让你住你就住,废什么话!”

    常保平立刻悄悄的不敢吱声了!他知道这个黑爷爷不好惹,住就住吧!全当给这个小姐免费治病了。

    于是常保平就这样臊眉耷眼的住在了妇科的病房里,而范无救则冒充他的老公这里陪护。虽然常保平不知道这范无救具体的计划是什么,不过肯定是和昨晚见到的那个吃死人的家伙有关!

    晚饭的时候,同一病房的女病友们都有丈夫给送饭,常保平没想到范无救竟然也从外面提着饭菜走了进来。于是他就假模假样的叫了声:“老公,你可来了,人家都快饿死了!”

    范无救让他这声老公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忙抬手将一个大馒头塞进了常保平的嘴里,咬牙切齿的说:“饿了就快点吃吧!”

    结果正在俩人“打情骂俏”的时候,有个穿灰色夹克衫的男人走了进来者,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径直的走到病房的最里面一张床边,然后对着上面的女人说:“饭菜我拿来了,你先趁热吃,如果不吃不完,我明天早上再拿回去。”说完他放下饭菜就又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这个男人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常保平和范无救的注意,他们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浓重的*之气。这种*之气是常人闻不到了,只有长期和尸体接触的人身上才会有。

    于是范无救给常保平使了上眼色,然后自己就也出了病房,常保平知道范无救肯定是跟踪那个男人去了。可现在的天色还早,他必须得等一会天黑了才能出去找范无救。

    终于,外面的天黑了,医院里大大小小的魂魄也都显了身,混迹在人群当中。这些魂魄有的悲,有的怒,可是更多的却是迷茫,他们似乎还不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一样。
正文 第96个故事 常来常往(十)
    &bp;&bp;&bp;&bp;常保平看时机成熟了,就小心翼翼的走出了病房,然后在不被护士发现的情况下偷偷的溜出了妇科的病房。

    这还是他成为鬼差以后第一次和范无救分开呢!之前不论接到什么样的任务都是他们一起,即使有时候范无救为了锻炼常保平,让他一个人去勾魂,可多半也是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

    而如今,常保平独自站在医院的花园中,他试着几次用意念去召唤范无救,可是却一直没有得到他的回应。这让他不免有些担心,这个黑碳头不会出什么事吧!

    可他转念又一想,范无救是谁啊?他是黑无常,如果遇到他都打不过的东西,自己去了也是买一送一的货……

    突然,就在常保平忐忑不安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范无救的回应。地下停车场!常保平迅速的往医院的地下停车场跑去!

    这个时间的地下停车场一片的死寂,可连个看门的保安也没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常保平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去,忽然,前面的地上好像有个东西,看形状竟像是个人的大腿!

    常保平跑过支一看,果然就是一个块人体的残肢,而且还不只这一块,常保平越住里面走就越多,这里简直成了人间炼狱了。

    随着常保平越走越往里,他的眼前赫然出现了几个正在纠缠在一起的男人,而当中那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不是范无救又会是谁?

    “这可怎么办?那看几个人的身手自己肯不是对手,怎么办?”常保平在心里暗想。

    突然,他想到自己现在表面上还是个人,是可以打110报警的!于是常保平就快速的跑回本应有保安的值班室,然后用里面的电话报了警。

    几分钟后,两辆警车就呼啸的驶进了地下停车场,而那几个一直和范无救打在一起的人竟然动作极快的从另一个出口跑了!

    常保平见状忙上前一把扶住了满身是血的范无救说:“八爷,你没事吧?”

    范无救吃力的摇摇头说:“快走,别让警察撞到咱们,咱们这种阴差不能进警察局,那里阳气太重。”

    常保平听了就背起了范无救吃力的从后楼梯跑了出去……

    午夜的马路上,一个穿着病号服且身材瘦弱的女人正背着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怪叔叔一路的狂奔。若不是这个时间路上根本没有什么行人,估计明天常保平和范无救就得上头条热搜榜了。

    “八爷,你感觉怎么样?咱们回阴司吗?”常保平气喘吁吁的说。

    范无救无力的摇了摇头说:“我现在如果离开这个男人,他就死定了……咱们先去城外的公墓里躲一下,我得叫……叫我七哥回来。”

    就这样常保平背着范无救一路跑到了城外的一处墓园里,这个时间,肯定没有活人敢来这里。他将范无救慢慢的放在一处供人休息的长椅上,然后擦了擦满头的汗说:“这女的也快让我给累废了,不知道等我离开后她会怎么样。”

    这时范无救有些吃力的从身上拿出一只白色的纸鹤,然后用力一吹,纸鹤就自己闪着金光飞走了。

    常保平看的目瞪口呆的说:“八爷,这是什么宝贝啊?还可以自己飞……”

    “这是我和七哥传递消息用的纸鹤,不到万不得以,不会轻意使用……”范无救说完这句话就慢慢的闭上眼睛,不知道是昏了还是睡了。

    常保平这时才感觉这里阴气森森的,不远处竟不时闪动着一些星星点点的鬼火……他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着:不怕不怕,我是鬼,我是鬼。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就见刚才飞走的纸鹤又飞了回来,它晃晃悠悠的飞到了范无救的身前就化成了一抹灰烬随风飘散了。

    “是谁把我八弟伤成这样?”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常保平的身后响起。

    他的心里一喜,回头一看果然是白无常谢必安。于他就像见到亲爹一样激动的说:“七爷!真是你啊!七爷你可来了!”

    谢必安看常保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样子,就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我都来了你还哭什么啊,让我先看看老八的伤吧!”

    就见谢必安先从身上取出一枚黑丹送入了范无救的口中,然后抓起他的右手切了一会脉,接着才幽幽的说:“吃下我的这颗保魂丹,老八肯定没事了,可是这肉身只怕是不行了!”

    “啊!那这嫖客可够倒霉的了!”常保平无奈的说。

    谢必安到无所谓的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这家伙也就还有三年的阳寿,大不了他下次投胎我帮他找个好人家还了他这三年。说说吧,老八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于是常保平就把他们来到阳间的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通通和谢必安说了一遍。

    白无常谢必安听完后冷冷一笑说:“食尸鬼!我也有些年头没见过这种东西了,看来他已经有了不少的同类了,如果再不下手灭了他们,只怕后患无穷……”

    第二天一早,范无救果然恢复正常了,可是为了白天办事方便一些,所以我们还是需要借这两具肉身一用的。因为嫖客已经挂了,所以黑白无常两兄弟就一起上了他的身,就省得再找一个肉身来了。

    根据他们昨天的发现,那个女病友的老公肯定有问题,于是常保平就回到病房里假装和她聊天,想套取她家的地址。

    常保平回医院后自然少不了被护士一顿的臭骂,谁让他半夜偷跑呢?后来常保平和那个女人聊天时才知道,其实他们家是农村的,这次也是因为她得了宫颈癌才不得已进城里看病的。

    他们正聊着呢,就见女人丈夫来给女人送饭了。他还是把饭菜一放就走,决不做过多的停留。常保平一看男人离开后,他就和黑白无常一起跟了上去。

    这家伙看上去走路不算快,可是脚程却相当的了得,要不是有黑白无常在,就凭常保平一个连跟都跟不上!

    没一会,他们就跟着男人来到了郊区的一处破败水泥厂里,这个地方之前因为环境污染所以被关停了。
正文 第97个故事 我知道那年秋天你干了什么(一)
    &bp;&bp;&bp;&bp;那件事已经过去三年了,可是雷宇依然无法从当时的阴影中走出。这几年他也再也没有参加过任何形势的户外徒步,和他们之间也统统断了来往……

    这天中午,雷宇在店里突然收到一份快递,竟然是一个全国非常出名的徒步俱乐部发给他的邀请函。雷宇记得几年前他曾经特别想参加这个俱乐部,可惜当时因为和各种愿因没有能如愿。

    现如今他已经放弃徒步了,却竟然收到了邀请函,这真是老天爷和他开的一个大玩笑。这时店员从外面买了午饭回来,问他吃不吃不卤牛肉。

    没想到雷宇脸瞬间变了色说:“不用了,我吃素。”

    店员听后尴尬的笑了笑没说什么……

    晚上回家,雷宇拿着那张他曾经梦寐以求的邀请函发呆,他不是不想去参加,只是一想到几年前那件事,他就感到心惊胆战。

    为了这事他还特竟去北京看了心理医生,可是最终还是无法克服自己内心的阴影,如果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选择,他宁可死也不会再那样做了。

    雷宇在乌鲁木齐繁华路段上开了家银饰店,店面不大,头几年店里的利润还算是很可观。可是这几年也不知道是因为钱难挣了所以人们不怎么爱消费了,还是他经营上出了问题,总之是生意一天不如不天。

    店里出除了他就是一个跟着他好多年的店员小刘,按理说以现在的店里的情况,早就不再该请店员了,可是几年前他在外面疯玩的那段日子里,一直都是这个店员帮他着看店。所以雷宇就一直对自己说,除非这个店自己不干了,否则他一定不能让小刘走。

    那张邀请函上说这次的徒步是有老板赞助的,不但一切费用全免,而且只要按规定的路线走完全程,每个参于者就会有10万元的奖金。

    这对雷宇来说是个不小的诱惑,因为他现在也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的放荡不羁,四处流浪的男人了。和之间那样的生活相比他更渴望安稳的日子。

    也许这真是自己翻身的一个机会呢?想到这里雷宇决定参加这次徒步的活动。

    几天后,雷宇按照邀请函上的地址来到了新疆昌吉的一个小县城里。活动的主办方早就将报名的地点定在一家南山上的民宿里。

    因为邀请函上注名一切物品都有主办方提拱,所以雷宇这一路上就轻装简行,只带了一些自己必备的东西。

    “雷宇?”

    刚刚下了出租车的雷宇就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他回头一看也是一愣,“朱妍?怎么……你也来了?”

    只见一个身材曼妙的女子笑吟吟站在民宿的门口对他说:“他们果然邀请你了。”

    雷宇没想到在这里还会遇到朱妍,一时间有些不自在。

    “别愣着了,快进去填报名表吧!”

    雷宇尴尬的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走了进去。结果迎面就看到了几个他最不想见到的面孔……

    “雷宇,你果然来了!刚才主办方说也邀请了你,我们还都不信呢!”说话的是一个带着黑框眼睛的男人,雷宇记得他叫罗涛。

    雷宇一时没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这些人,他的思绪仿佛一下就回到了三年前……

    “大家好,我叫雷宇,你们可以叫我船长,很高兴这次能和你们同行,咱们大家都自我介绍一下吧!”

    一个漂亮的女人微笑着说:“我叫朱妍,是个平面模特,很高兴认识大家!”

    几个男人都忍不住嬉笑道:“哟!大美女啊!那咱们这一路上可真是有眼福了。”

    雷宇听了就大声的说:“第一次认识别吓着人家,接着来啊,都介绍一下自己。”

    这时一个腼腆的男生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睛说:“大家好,我叫罗涛,是做t的。”

    他说完后就又有一个可爱女生站了出来对大家说:“你们好,我叫苗青。”接着她拉了一下他身边一个忧郁的男生说:“这是男朋友叫米海明,很高兴认识大家。”

    他们说完后,就有两个女人脸有些微红的站了起来说:“我叫姚敏。”另一个说:“我叫方珍。我们是表姐妹!”

    她们的话音刚落,旁边坐着两个男人就站了起来,笑嘻嘻的说:“太巧了,我们也是表兄弟,我叫毛志强,他是我表哥姜海。”

    大家自我介绍完必后,就一起有说有笑的聊起了天来。

    “雷宇?雷宇!你想什么呢?快点来填报名表啊!”朱妍拉了拉一直发愣的雷宇。

    雷宇忙把思绪从回忆中拉了回来说:“哦,好,这就来。”

    报名表上要求参加这次徒步的人要把自己的详细资料都填写好,因为主办方为他们每个人都购买了高额的人身保险。

    这时主办方的工作人员出来给大家分配房间,然后简单的讲了一下这次的路线。

    “各位朋友,大家静一静,咱们这次的路线呢是从呼图壁县城出发,第一站到呼图壁雀儿沟,然后就是白杨沟煤矿、白杨沟河谷、白杨沟达坂,接着是台普希马克河、库勒阿特藤达坂,而特兰塔河、蒙特开增达坂、喀纳尕依特达坂-、仁郭乐沟、哈拉哈提达坂、探矿大本营、218国道,最后一站是巴仑台。明天早会有队医为大家检查身体,如果一切都正常咱们就中午出发!”

    这条路线一报出,雷宇他们几个皆是一愣,朱妍和方珍她们几个女生更是脸色苍白的吓人。工作人员并且没注意到他们的异常,反到是一再的嘱咐他们今天晚上早些休息。

    雷宇和罗涛被分到了一个房间里,他们俩个似乎也没什么话可说,所以一进房间就各自的洗漱睡下来。

    雷宇感觉自己的身子重如千斤,他的视线也有些模糊不清,即使是这样……他的脚步却一刻都没有停下过。这时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海拔高度为3860米,然后他伸手用力的捏着鼻子鼓了一口气来缓解耳鸣的现象。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了不远处的玛尼堆,于是他又步履蹒跚的往前走去……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背后叫着他的名字,“船长?你饿吗?”
正文 第97个故事 我知道那年秋天你干了什么(二)
    &bp;&bp;&bp;&bp;雷宇的身子一僵,这个声音……不,不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呢?

    雷宇感觉自己的头皮一麻,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慢慢的爬上了他的心头。是她吗?这个声音分明就是她!

    “船长,你饿吗?我这里有肉……”那个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

    雷宇这时竟然鬼使神差的感觉到自己异常的饥饿难耐,他终于忍不住回过了头,就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正拿着一只人手放在嘴中咬了一口说:“来,吃一口吧,我知道你饿了……”

    “啊……”雷宇一身是汗的从床上惊醒,刚才的恶梦真实的吓人,这个恶梦其实就是一直困扰他的心魔,挥之不去,又无法忘却。

    雷宇这一声把同屋的罗涛吓的不轻,忙打亮了灯说:“怎么了雷宇,出什么事了?”当他戴上眼睛看向雷宇时,这才明白原来雷宇刚才是做恶梦了。

    罗涛扶了扶眼镜说:“做恶梦了吧?其实有梦可做也是好的。三年了……我从来没有梦到过他们……”

    “别说了,不要再提那件事了,永远不要……”雷宇喃喃的说。

    罗涛叹了口气说:“那好吧,你也早点睡吧!”

    一夜无眠,雷宇和罗涛似乎睡的都不算好。吃过早餐后队医为所有人检查了各自的身体状况,目前来说还都不错,身体状况都比较良好。

    他们走的这条路线叫“狼塔之路”,全程160多公里,而且一路艰险,如果没有极好的体力根本不可能走完全程。为了能够保证全体队员都能平安到达,所以在出发前如果发现有体力不行的就要及时退出,以免耽误整队的行程。

    这次“狼塔之路”的全体队员一共28人,其中包括两个专业领队,一个当地向导,还一有名职业医师做为医队一路跟着。所以这一路上的安全问题应该不大,但是凡事都有个万一,所以主办方才会为所有人投保了高额的人身意外险。

    中午12点,全体人员准时出发,领队将这28人一共分为四小组,第小组7名队员。这7个人就是一个整体,他们要共同吃住在一起,并且相互帮助。

    这7个人的身上需要分担70公斤的负重,其中包括帐篷、睡袋、水、食物和炊具。也就是每个人10公斤左右,但是因为考虑到男女有别,所以男生相对来说要背的重一点。

    可是无巧不成书的是雷宇所有的小组成员正好就是他最不想成为一组的:朱妍、罗涛、姚敏、毛志强、方珍还是姜涛。

    他们第一站到达的就是呼图壁雀儿沟,“呼图壁”哈萨克语中的意思是“精灵出没的地方”。呼图壁河的发源地是河源峰,它贯穿呼图壁全县,最后流入了广袤的古尔班通古特沙漠。

    这一段的路程不算难走,而且沿途的景色很美,特别是雀儿沟景区的桦树林,因为正值秋天,成片的金黄色树叶看起来格外的迷人。

    领队告诉大家,所有人要在天黑之前赶到白杨沟河谷宿营,可是谁也没想到接下来的路越来越难走,再加上队员人数多,且体力有好有坏,这样一路走下来就比原来计划的用时要长的多。

    最后他们只好在中途找个避风的地方宿营,雷宇他们小组一共带了三个双人帐篷,因为朱妍她们三个女生的身材都很苗条,所以她们就挤在一顶帐篷里过夜。

    剩下的就是罗涛和雷宇一顶,毛志强和姜海一顶。等确定好宿营地后,男生们就负责搭帐篷,而女生们则开始升火准备晚饭。

    这次带出来的食物都是主办方采买的,主就是一些面包、火腿肠、囊之类的东西。再就是一些补充体力的零食,比如巧克力和花生这些东西。

    雷宇他们这个7人小组的成员都是彼此相识的,可是偏偏却是最没活可说的一组,大家都是低头吃东西,没一个人愿意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

    这时就听见别的小组成员间有说有笑的,更有的都开始吹口琴唱歌了!三年前的他们何尝不是如此啊!可是现在却再也回不到三年前的心境了。

    这时就听旁边小组的一个成员说:“你们听说过这条线路在三年前出的事故吗?”

    其他成员大多都是一脸茫然的摇头,可其中那个队医却点了点头说:“我听说过,据说当时失踪的两个人到现在都没有找到?”

    所有人听了都是一片的哗然,他们都很好奇到底是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听刚才提起此事的那名队员清了清嗓了说:“据说那个9人小队当初走的也是这条路线,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有两名队员竟然在半路走失了。剩下的7个人在山里找寻失踪队员时又走错路,结果全体迷失在大山里。这些人后来在断水断粮的情况下依然坚持了32天,最后被一个地质队给救了。他们得救后就立刻向当时政府救救,结果当地政府派了大量的武警和消防员,还出动了一辆直升飞机却依然找不到那两个失踪的队员。”

    雷宇他们几个人听后脸变都很难看,可却一个个都假装没听见一样低头猛吃。

    这时雷宇偷偷的看向这几个人,想必这些人也都是和自己一样,是看在这10万块钱奖金的份上才来的,不然他们估计也不会再踏上这条惊魂之路了。

    7个人都吃饱喝足后就差不多8点多了,这时外面的天色也已经开始暗了起来,随着太阳的西沉,外头的气温开始下降。于是大家都回到了帐篷中,钻进了自己的睡袋里准备睡觉了。

    今天第一天的路程大家都感觉很累,没一会就听到帐篷里鼾声如雷,此起彼伏。

    雷宇这几年的睡眠一直不好,稍微有些声音就睡不着觉。可是今天也许是太累了,他刚钻进睡袋没一会就睡着了。

    可睡着睡着他突然感觉帐篷外面有人在走动,而且还不是一个人,像是两三个的样子。当时他的第一个反应是大概是那三个女人起来去厕所了吧。

    他兴许是真的累了,于是也就没怎么在意的接着睡了……
正文 第97个故事 我知道去年秋天你干了什么(三)
    &bp;&bp;&bp;&bp;第二天早上,雷宇醒来后就拉开了帐篷的拉链,顿时一股冷气就窜了进来,一下子就让雷宇变的清醒了不少。他起身来到附近的小河里洗了把脸,顺便打了一桶河水准备做饭用。

    冰冷刺骨的河水立刻就赶走了雷宇所有的困意,让他感觉清爽无比。等雷宇回到宿营地时就看到朱妍她们也醒了,昨天晚饭是几个女生做的,雷宇也不好意老是让人家做饭,于是他就开始升火烧水。

    他准备给大家煮一锅面条,这大早上如果能吃上一碗热热乎乎面条,肯定暖身暖心。谁知正在雷宇忙着升火的时候,就听到朱妍在帐篷里“咦”一声,接着就见她和方珍一脸的惊慌的出了帐篷。

    雷宇一看她们的表情就知道可能出事了,就忙问:“怎么了?”

    朱妍和方珍脸色都很难看,特别是方珍,只见她嘴唇发颤的说:“小敏……她不见了!”

    雷宇听了心里一沉道:“不见了?什么时候的事,会不会是去上厕所了?”

    方珍摇头说:“我们刚才起床的时候发现她不在帐篷里,我伸手一摸她的睡袋,里面也是凉的,应该是离开很长时间了。”

    雷宇小组的姚敏不见了,和她一个帐篷朱妍和方珍记得她在半夜的时候出去过一次,可是后来两个人都睡着了,所以并不知道姚敏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还是根本就没有回来也说不定。

    最初小组的几个人在宿营地的附近找了一圈,可是却没有姚敏的任何踪迹。因为队员走失可大可小,最后雷宇没办法只能和领队说了这件事。

    这次的两个领队王百川和刘小慧是一对夫妻,从事职业领队很多年了,有着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当他们得知有位女队员失踪后立刻就招集全体队员,布置了一个详细的搜寻计划。

    还是按照之前的分组,让四个小组成员向东南西北四个不同的方向搜寻,考虑到失踪的是个女队员,应该体力有限,所不会走出太远。四组人向四个方向搜寻3个小时,不论找到与否即刻往回返,而雷宇这组人则被分到往继续往北搜寻。

    相同的路线相同的方向,虽然剩下的6个人谁也不想往那个方向搜寻,可是却又说不出不想的理由来。无奈之后他只好带着食物和水往北走去……

    而其他三组人每组都会留下一个人负责看守宿营地,以免有人和动物破坏这里的帐篷和炊具。

    四组人在吃过早饭后就分别出发了,雷宇的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他现在是这个小组的组长,所有的情况似乎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秋天……

    当年他们一行9人在出发前,每个人的心里都怀着一腔对河源峰的崇敬之情出发的,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这却成了他们的恶梦之旅!

    雷宇是9人中野外生存经验最丰富的一个,所以他就名正言顺的被所有人推举为领队。本来一切都很顺利,虽然脚下的路并不好走,可大家的心情还是很不错的。

    可就在第二天翻越白杨沟河谷的时候,女队员苗青不小心脚下踩空整个人就掉进了河里,她的男朋友米海明奋不顾身的下河救上了苗青。

    两个人上来后都全身都湿透了,以现在野外这个气温,必须马上把身上的衣服烤干。于是雷宇就立刻和罗涛一起拾了些枯树枝想升起一个火堆,可是因为这些树枝太潮,他们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火点着了。

    剩下的人给他们两个支起了帐篷,让他们先把湿透的衣服脱下来,然后先钻进睡袋里取暖。他们在外面帮着他们把衣服烤干。

    虽然大家一起帮着他们两个迅速的取暖,可是晚上的时候苗青还是开始发烧了。米海明的情况也不太好,但是要比苗青强一些。

    当时做为领队的雷宇在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后,决定明早看看他们两个的情况怎么,如果苗青他们的情况继续恶化下去大家就只能往回走了。

    苗青和米海明吃过退烧药后,似乎有些好转,朱妍又把他们已经被烘干的衣服也给他们盖在了睡袋外,希望可以让他们晚上暖和一些。

    那一晚大家睡的都很不踏实,因为都在担心苗青和米海明的身体能不能扛得住。毕竟大家来一次不容易,如果就这么回去的话,那每个人肯定都会感觉非常的遗憾。

    第二天一早,苗青的烧竟退了,整个人的精神还不错!米海明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事了。雷宇还反复的向他们两个人确定身体能不能行?如果不行咱们就立刻反程。

    可苗青却很肯定的表示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昨天发烧完全是因为着凉所至,如今烧也退了,肯定能走完全程的。

    大家一看人家苗青自己都这么说了,别人也不好再说些什么了。于是大家就把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好,准备继续向前出发……

    可当大家走了几个小时之后却发现,天气比预想要恶劣的多。特别是当他们走到白杨沟达坂时天上竟然开始下起了小雪,气温一下就下降了近10度。

    虽然所有人都做好了遇到坏天气的准备,可是当他们真正面对时却显的力不从心。渐渐的……雪花越飘越大,寒风裹挟着大片大片的雪花吹的人们眼睛都睁不开了。

    雷宇一看这种情况下不能再继续往前走了,于是他就边走边向四下张望,终于在一处峭壁下发现了一个不算大的山洞,可以供大家躲避风雪。

    因为顶着风雪前行,所以每个人都有些疲惫不堪,大家一进山洞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还好这个山洞里还算干爽,里面还有些干草,估计是转场的牧民用来临时躲避风雪的的个宿营地。

    雷宇让所有人都清点了一下自己身上的食物,因为从昨天到现在已经耽误了小一天的行程了,眼下这突然下起的暴风雪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呢!所以每个人的食物都要省着吃,以防还没有走到终点大家就断粮了。
正文 第97个故事 我知道去年秋天你干了什么(四)
    &bp;&bp;&bp;&bp;这时米海明发现苗青的脸色特别的苍白,就担心的问:“小青,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

    苗青摇摇头小声的说:“我没事,可能是刚才让大风吹的头有些疼,你小声点,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好不好。”

    米海明怕苗青生气,也就没再说什么。此时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雷宇一脸愁容的看着洞外的大雪,只怕明天还会有更多意想不到的难题在等着他们呢……

    “雷宇?雷宇?”

    朱妍轻声的叫着有些失神的雷宇,把他的思绪一下又从三年前拉回了现实中。

    雷宇回过神来才想起,他们这是去找昨天晚上走丢的姚敏。他记得那个丫头的胆子不大,怎么会好好的会在大半夜里走丢呢?

    最开始他曾怀疑姚敏是不是在晚上去厕所的时候掉进了附近某个沟壑里摔晕了,可是他把附近能够藏下一个人的沟沟坎坎会都找了个遍,根本一点有人走过的痕迹都没有。

    虽然雷宇并不是什么追踪专家,可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可他却在宿营地的附近根本没找到姚敏的任保踪迹,难不成她还能凭空消失了啊?

    突然间,雷宇想到一件事情。昨天晚上他记得自己听见过有几个人曾经路过他和罗涛睡的帐篷,于是他就回身问朱妍,“昨天晚上姚敏是几点去的厕所?”

    身后的朱妍想了想说:“应该是两点钟左右吧!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

    雷宇听了点点头又接着问她:“是她一个人去的还是有别人跟着她一起去的。”

    这次回答的是方珍,“应该是一个人去的,其他小组的成员她也不熟,应该不会和她们谁一起去。而且我当时还问她用不用我陪着,可是她却说不用。我当时还在想,姚敏什么时候胆子变大了,可是没想到她竟然会走失。”

    雷宇在心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那昨晚上他听到的声音又是谁的呢?那明明不只一个人啊?一定是有人陪着姚敏她才敢在大晚上的自己去厕所,而且和她一起的还不只一个人……

    按照领队的计划,这四个小组要向四个不同的方向搜寻三个小时,如果没有发现失踪队员,时间一到也要原路返回。雷宇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已经走了快三个半小时了。他正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往回走时,突然听到毛志强说:“快看,前面有个人!”

    所有人心中一喜,可当他们看清前面的人时,都不免有些失望,因为看身形那明显是个男人。

    只见那个男人一身是土,一看就知道他这一路走的就很艰辛。当他看到雷宇他们几个人时,也是高兴的挥了挥手。

    雷宇他们忙走过去向他询问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并把手机里姚敏的照片调出来给他看。男人很仔细的看了一会说:“我之前到是遇到了过几队人,可是没有见过这个女生。”

    所有人都是一脸的失望,而且雷宇现在要面临一个重大的选择,是继续往前,还是原路返回……

    这时那个男人问雷宇他们是不是要继续往前走,雷宇听了摇摇头说:“我们是出来找人的,现在必须原路返回白杨沟的宿营地。而且我们最初离开的时候是说好了往前走三个小时,不论是否找到走失的队员,我们都要原路返回。现在我们已经超了快一个小时了,如果再不往回走,他们该等急了。”

    男人听了就笑着说:“我知道一条捷径,可以在两小时左右返回你说的白杨沟。”

    雷宇听了有些动心,因为这样就可以把刚才超出的时间撵回来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不按照计划来,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影响到奖金的发放,毕竟这才是大家最关心的问题。

    于是他就和其他几个人简单的商量了一下,就同意让这个男人带着他们走小路把时间抢回来。

    就这样雷宇他们6个人就跟着那个男人拐进了一条崎岖的小路上。男人说自己叫“土狼”,当然这是个代号。雷宇之前也是用“船长”这个代号的,可是自从三年前,他就再也不想听到别人叫自己那个名字了。

    当雷宇听到“土狼”这个名字时,他感觉异常的熟悉,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个名字。

    土狼带着所有人走上了一条非常崎岖的小路,他对雷宇说这是一条牧民转场的小路。外地的人很少知道,只要沿着这条小路走下去,用不了两小时就会回到白杨沟的。

    雷宇在和土狼聊天的时候,发现这个人的野外救生的经验非常的丰富,一点也不亚于他们这次的两个领队。不过想想也是,如果没有些真本事,哪里敢一个人独闯狼塔!

    走着走着,雷宇就感觉这里的地形看上去很熟悉,这怎么这么像是三年前他们迷失的时候见过的那片区域呢?想到这儿他就看向其他人,果然一个个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不知道是因为累的,还是因为和他一样认出了这里的地形。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土狼回头对雷宇说:“这条路是我三年前开发的,当时我被一场暴风雪吹的迷失了方向,结果误打误撞的走到了这条路上……”

    雷守听了浑身一僵,他在心里暗想:三年前这个土狼也来过这里?那他会不会……不可能,当时他们的附近根本一个人影也没有。

    想到这里雷宇干笑了几声说:“三年前?你是几月份来的遇到了暴风雪?”

    土狼想了想说:“应该是9月末,10月初吧,就和现在的时候差不多。”

    雷宇听了心里一阵的异样,这一路上他的心里就总是七上八下的,他感觉这个土狼哪里怪怪的,他甚至开始有此怀疑这个土狼能不能把他们这些人带回宿营地去。

    就在他有些惶恐不安的时候,就见前面的土狼突然站在了原地,然后回头对所有人说:“咱们原地休息一会,吃点东西吧!”

    大家也是真的累了,就各自卸下背包,开始翻出一些吃的来。这时土狼从自己的背包中拿出一个油纸包,然后打开后递交到雷宇面前说:“风干肉,要不要来一块?”
正文 第97个故事 我知道那年秋天你干了什么(五)
    &bp;&bp;&bp;&bp;雷宇只看了一眼,胃里就是一阵的翻江倒海,他扭头跑到一边开始吐了起来。其他人看雷宇吐成这个样子,也都一个个脸色煞白的看着土狼手里的风干肉……

    雷宇吐完后脸色难看的说:“不好意思啊哥们,我因为身体的原因,这几年一直都是在吃素。”

    土狼笑了笑说:“吃素?那可真是可惜了,这不吃肉可是少了许多人生的乐趣啊!”说完他又看所人有都神情古怪,也就没再说什么,接着把风干肉放在嘴里一口接一口的吃了起来。

    等所有人都吃饱喝足后,土狼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说:“走吧,我们差不多该出发了,不然天黑前就无法到达你们的宿营地了。”

    于是所有人就又接着一呲一滑的往前走,终于他们在只晚领队规定的时间30分钟的时间内赶回了宿营地,大家一时间都很佩服这个偶遇的“土狼”。

    可是所有人的高兴劲儿还没过半分钟,大家就发现这个宿营地里根本没有人,看来他们这一组竟然是回来最早的一组,害的他们白担心了。

    可是雷宇却并没有这么乐观,他在宿营地前后找了一圈说:“不对劲儿啊!不是应该有三个人留在营地这里看家吗?为什么现在一个人都没有呢?”

    朱妍听了也说:“对啊!我刚才也感觉哪里不对劲儿,那三个人呢?他们去哪里了?”

    “会不会是他们没等到咱们自己先走了?”方珍担心的问。

    毛志强听却摇头说:“肯定不会,他们的帐篷都在,不管他们是继续往前还是调头返回,肯定不能不带自己的帐篷走的。”

    雷宇心里也同意毛志强的话,他们不可能不等自己这几个人就离开的,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现在天色已晚,只能先在这里休息一晚再说了。

    朱妍、方珍两个女生准备开始做饭,那个土狼则在一旁帮着升火。雷宇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土狼,心里疑窦丛生。这个人的名字他真的听着特别的熟悉,可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吃过饭后时间还早,大家都坐在火边烤火。土狼看大家都默不作声,就笑着说:“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罗涛听了高兴的说:“好啊,快给我们讲讲你这些年徒步所经历的一些好玩的事吧!”

    土狼看了所有人一眼说:“这是个真实的故事,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并不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故事。事情发生在1972年,乌拉圭的一支业余橄榄球队在前往智力首都圣地亚哥参加一场橄榄球比赛时,当飞机飞到安第斯山脉附近的时候,突然感觉机体开始颠簸,并逐渐偏离了原来的航线。由于当时的安第斯山脉云层密布,最后导致了飞机撞山。解体后的飞机前半部分从山体上滑落,最后停在了厚厚的积雪上。当时飞机上有45名乘客,其中12人当场死亡。可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剩下的33名幸存者在雪山上苦苦的挣扎了80天,最后仅有16人生还。可是你们知道吗?在这80天里,他们要面对的难题可不只严寒和雪崩,还有最为至命的就是断粮……你们猜猜最后这16人是靠什么坚持了80天?”

    罗涛和姜海两个人纷纷猜测他们是吃的是老鼠,草根,树皮之类的,可是土狼却都摇头说不是。

    只有雷宇很安静,他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好奇的想知道答案,因为这个故事他听说过,自然就知道这些人是靠吃什么活了下来。

    土狼见雷宇一直没说话,于是他突然对雷宇说:“你知道他们吃的食物是什么?”

    雷宇没想到土狼会突然问到自己,一时有些失神的看着土狼。他感觉这个人绝对问题,而他的出现也不是像表面上是偶遇这么简单。

    所有人都看向雷宇,似乎在等着他嘴里的答案。他顿了一下,然后幽幽的说:“他们吃的是人肉。”

    所有人脸色一变,像是被同时踩到了痛脚一样。

    土狼哈哈大笑说:“还是你见多识广,你说这人肉是个什么滋味呢?”

    朱妍和方珍此时的脸色白的吓人,她们实在不想听下去了,就起身说:“我们有些累了,先回去睡了,你们聊吧!”

    其他几个人看朱妍她们两个女生回帐篷了,也都纷纷起身回去睡了。这时就剩下雷宇和土狼了两个人了,一时间气氛变的很微妙。

    “你是谁?”雷宇眼神凌厉的对土狼说。

    土狼呵呵一笑说:“我不是说过吗?我叫土狼。”

    雷宇摇头说:“不,我说的你的真实名字。”

    这时火堆里“啪”一声爆出一个火花,映的两个人的脸上红灿灿的。土狼半咪着眼睛说:“你真想知道我的名字?我怕你知道了后悔……”

    雷宇听了心里一紧,他定定的看向土狼说:“如果我一定要要知道呢?”

    只见刚才还满脸笑意的土狼突然面色一沉,然后幽幽的说:“好啊,如果你告诉我那年秋天你们几个在这里干了什么?我就告诉你我的名字……”

    雷宇被他冷不丁来的这么一句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慌忙的站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的跑回了自己的帐篷。

    罗涛刚刚钻进了睡袋里,就见雷宇一脸慌张的跑了回来。“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奇怪的问。

    雷宇定了定心神说:“那个土狼可能有问题。”

    罗涛一愣,“什么问题?”

    雷宇看他一眼说:“你难道不好奇他为什么会给咱们讲那个空难的故事吗?”

    罗涛听了脸色一沉说:“你什么意思?”

    雷宇看着帐篷外面的火光映出的土狼背影说:“他刚才问我,咱们那年秋天在这里干了什么……”

    “什么!难不成这个土狼知道什么?”罗涛震惊的说。

    雷宇一脸凝重的说:“不好说,等他睡了你去把毛志强和姜海叫起来,咱们几个男的先商量一下吧。”

    罗涛点了点头说,“行,就这么办!”
正文 第97个故事 我知道那年秋天你干了什么(六)
    &bp;&bp;&bp;&bp;于是两个人就忐忑不安在帐篷里等了半天,才听到土狼起身回了帐篷里。这时罗涛小声的说:“我去叫毛志强和姜海过来。”说完就钻出了帐篷。

    雷宇独自一个人在帐篷里等了一会,却迟迟不见罗涛他们回来。于是他只好先躺在睡袋里努力的在脑海里搜寻着,想看看能不能想起土狼这个名字是在什么时候听说的。

    迷迷糊糊间雷宇听到帐篷外好像有人走动,他忙起身出了帐篷,只见一个身影一闪而过,看背影特别像是罗涛。

    雷宇忙追了上去,可是因为害怕惊动了帐篷里的土狼,所以他并没有大声叫罗涛。可是他却想不明白自己明明让他去叫毛志强和姜海,可他为什么会一个人在外面走来走去呢?

    他在后面追了一会,就见到罗涛走到前面的一个大石头前停了下来。突然,雷宇看到大石头上出现了一个女人,看身形特别的像是姚敏!

    雷宇忙跑上前说:“姚敏,你一个人跑哪里去了?你知不知……”他的话没说完就一下子愣住了,因为他看到那个女人并不是姚敏,而是三年前失踪的苗青!

    蓦的,雷宇一身是汗的从睡袋里坐了起来,原来又是一个梦,他已经无数次的梦见过苗青了!也许只有到他死那天自己才能真正解脱吧!

    他用衣服擦了擦头上的汗,然后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早上6点30。他喃喃的说:“天都亮了。”突然间,他想起一个问题,罗涛人呢?

    昨天晚上他不是去叫毛志强和姜海了吗?怎么他自己竟一去不回了呢?想到这里,雷宇忙起身穿好衣服出了帐篷。

    帐篷外的气温很低,雷宇一出去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走到毛志强和姜海的帐篷前小声的说:“姜海?志强?你们醒了吗?”

    “吱啦”一声,帐篷的拉链拉开了,毛志强迷迷糊糊的伸出头来说,“雷宇?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雷宇左右看了看,就猫腰钻进了他们两人的帐篷里。这本就是个双人帐篷,突然要又挤进来一个人,里面的空间立刻小了不少。

    雷宇进去后就小声的问:“昨天晚上罗涛来过吗?”

    两个人皆是一愣说,“没有啊,我们回来就一直在睡觉,直到刚才听到你叫我们俩,这才醒啊?罗涛来找我们干嘛?”

    雷宇听了心里一沉,然后脸色难看的说:“罗涛昨天晚上出了帐篷来找你们两人,结果就一晚上都没回来。”

    “大晚上的,他找我们干什么?”姜海不解的说。

    于是雷宇就把昨天晚上自己和罗涛说的事情又和他们两个人说了一遍,他们两个听了也全都傻了眼,没想到昨天晚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既然这个土狼有问题,那罗涛会不会是被他给杀了?”毛志强害怕的说。

    姜海小声的说:“这事不好说,我相信对于三年前的事情,当时的每一个人回去后都不会对任何人提一个字,可是为什么土狼会知道呢?”

    毛志强沮丧的双手抱头说:“这次要早知道是走这条路线,说什么我也不会再来的!我实在不想重复三年前的恶梦了!”

    “先别慌!也许是我想多了,可是现在罗涛又失踪了!如果只有姚敏失踪也许这只是个意外,可是再上罗涛,那事情就没有那么简单了。”雷宇若有所思的说。

    毛志强想了想说:“那咱们要不要先找朱妍和方珍两个人商量一下,毕竟三年前她们也参于了那件事。”

    雷宇点点头说:“说肯定是要说的,但是要看时机,千万不要惊动了土狼,到时候咱们就随机应变吧!”

    三个人商量好后就一起出了帐篷,结果正好撞见土狼正在升火,谁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间起来的。

    “和我一个帐篷的那个罗涛不见了!”雷宇幽幽的说,想看看土狼有什么反应。

    只见土狼眼睛都没抬一下的说:“不会吧?那你们不是已经走失两个队员了?”

    雷宇语气僵硬的说:“加上之前的姚敏的确是有两个人走失了。如果等其他三队人回来后依然找不到人,我们就只能用他们手里的卫星电话报警了。”

    土狼把锅放在点燃的火堆上后,眼睛迷离的看向了四周说:“你知道吗?一年当中也不知道有多少徒步的驴友迷失在这片神秘的土地上,可是又有几个能找的回呢??不是我泼你凉水,无论是前天昨上走失的女队员还是昨天晚上不见的男队员,只怕都是凶多吉少喽!”

    “你说什么呢?”一个清脆的声音怒斥道。

    雷宇回头一看是刚刚起来的朱妍,她脸色难看的说:“昨天晚上谁又不见了?”

    “罗涛。”雷宇无奈的说。

    朱妍神色一凛,接着她就走到土狼的面前说:“也许你一个人独来独往习惯了,可以不在乎别人的死活,可是他们是我们的队员,我们都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所以希望你不要再说他们回不来这种话了。”

    土狼笑了笑,然后举起双手说:“好好好!实在抱歉,我收回刚才的话,我真没想到你们几个竟然这么在乎同伴的死活啊!”说到“同伴的死活”这几个字时,土狼特别加重了语气。

    几个人的脸色瞬间都变的很难看……

    “你到底是谁?”一向胆小的毛志强突然暴喝一声。

    可是土狼却冷冷一笑说:“我吗?不是告诉过你们,我叫土狼嘛,当然我还是知道你们几个心中秘密的人哦,我知道三年前的那个秋天,你们都干了什么。若要人不知,除非……呃……”他的话说了一半就表情一僵,然后倒在了地上。

    雷宇一愣,只见姜海竟然手拿着一个碗口粗的木棒狠狠的敲在了土狼的头上!

    “姜海,你,你干嘛?”方珍一脸惊慌的说。

    姜海嘴角发颤的说:“三年前的事他什么都知道,他要是不死,咱们所有人就都完蛋了!”

    几个人顿时全都沉默了……
正文 第97个故事 我知道那年秋天你干了什么(七)
    &bp;&bp;&bp;&bp;这时朱妍走了过去,探探了土狼的鼻息后,慢慢的摇摇头说:“他死了,现在怎么办?”

    雷宇想了想说:“我记得昨天我在找姚敏的时候,曾经看到西边有个很深的土沟,把他扔在那里应该一时半会没人发现,如果将来有人发现了他的尸体,那他也是意外失足跌落深沟摔死的,反正也没有人知道他遇到过咱们几个。”

    他们几个听了雷宇说的就都点头同意了,于是雷宇和姜海两个人就抬着土狼的尸体扔进了那个深沟里。

    雷宇和姜海回来时,就见到朱妍他们三个傻愣愣的看着火堆,一言不发。他们这次出来是7个人,如今就剩下了5个。而且还和大部队分开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怕情况怎么样了?

    “雷宇,你说他们那三个小组会不会出什么事了?”朱妍不安的说。

    雷宇摇摇头说:“应该不会,就算出事也不会三个组同时出事啊?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

    他们两个人正说着呢,就见不远处缓缓走过来一群人。他们几个全都站了起来往远处看去,发现原来是那三个小队的人回来了。可是他们的身上脸上却全都是泥巴,像是刚在地上打过滚一样!

    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有种不用说出口的默契,这件事又会成为几个人心*同的秘密……

    雷宇往前走了几步去迎他们,高兴的说:“你们这段时间去哪里了?怎么搞的这一身的土?”

    领队王百川说:“我们三组人员昨天回来的时候,突然遇到一个本地人来救助,说是他们的村子发生了山体滑坡,有好多的村民就压在了自家的房子里。他请救我们在救援人员没到之前赶去救人。于是我们所有人就一起跟着这个村民去了。当时我还给你们在帐篷上留了字条,你没看见?”

    雷宇摇摇头说:“没有啊!不过我也猜到肯定是有事情耽搁了,不然后你们肯定不会说走就走的。还有件事得告诉你……”

    王百川一看雷宇的脸色凝重,竟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说吧,又出什么事了?”

    “我们小组的罗涛也走失了?”

    “什么?怎么会又不见一个人?这是什么时间的事儿?”王百川一脸震惊的表情。

    “昨天晚上。”雷宇说。

    王百川叹气的说:“主办方这次邀请的都是些新手吗?怎么会接连走丢呢?”

    雷宇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无奈的说:“你们先休息一下,我们几个给你们做饭,肯定都累坏了吧!”

    王百川点点头说:“真有点累了,情况比我们想的要复杂,后来即使救援人员来了,我们还是得留下帮忙。就这还挖了整整一晚上,才把所人有都救了出来!”

    这时雷宇发现队伍有几个穿制服的陌生人,于是他就问王百川:“这几个人是谁啊?”

    王百川回头看了一眼说:“哦,他们都是本地的救援人呐,因为我们不是帮了他们吗,他们听说咱们队上走丢了一个人,就跟过来打算帮着咱们一起找,毕竟他们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不是。”

    雷宇想想也是,于是就对他们说:“那你们先休息一会,我们给先给你们做饭。”

    饭做好后,所有人就边吃饭边聊天,气氛非常的好。听那几个来帮忙的本地人说,他们其实参于过几次帮忙搜寻走失驴友的事情,经验还是很丰富的,所以这次他们还是很有信心能帮上忙的。

    这时就听领队王百川说:“那6年搜寻土狼那次你们参加了吗?”

    雷宇听了神经一紧,他清清楚楚的听到了王百川提到了“土狼”两个字。于是他假装不经意的说:“土狼?好熟悉的名字啊!”

    王百川笑了笑说:“几年前很出名的一个徒步爱好者,他的本名叫洛建华,这你总知道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雷宇这才想起自己在哪里听过土狼这个名字了!那不正是6年前失踪的洛建华嘛?难怪自己听着耳熟,现在他才想起来土狼就是洛建华!

    “那后来找到了吗?”雷宇说。

    王百川摇摇头说:“没有,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因为他经常一个人独来独往,所以在无法确定其徒步路线的情况下,实在太难找了,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那这么多年就没有一点线索吗?”朱妍插嘴的说。

    王百川叹了口气说:“没有,当时给我们唯一的线索就是他穿着的衣服是件蓝白相间的冲风衣,背了一个卡其色的帆布包,上面绣着土狼两个字。其实在后期他的家人已经对他的生还不报任何期望了,只是希望能找回他的遗体,可是不论是自发的还是有组织的,总之零零总总加起来的搜救人员有几百人,可整整找了一个多月,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王百川还和那些人聊着土狼当年的一些事迹,可他却没有注意到雷宇他们这几个人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因为王百川所描述的洛建华的穿着竟和他们遇到的“土狼”一模一样!

    是他们撞鬼了还是土狼根本没有死?雷宇都有一种冲动,想去那人深沟里看一看那个神鬼莫测的“土狼”还在不在!

    吃过饭后,那几个本地人提议要先在附近搜寻一下。因为这一片的地形很复杂,有好多初次走的人很有可能会掉到一些深沟里。

    于是这三十多人就向各个方向进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搜索,雷宇他们几个的心里也一直的忐忑不安,这样下去肯定会发现他们扔在那个深沟里的尸体的!

    果然,没一会就听到那个本地人大叫着说:“快过来,这里有情况!”

    于是所有人都迅速的往他们的那个方向跑了过去。这时朱妍他们几个看向雷宇,想询问他该怎么办?雷宇则摇摇头小声说:“大家淡定一点,那个家伙最多也就是个失足摔死的,肯定和咱们无关!”

    几个人都点了点头,然后一起往那个方向跑去……
正文 第97个故事 我知道那年秋天你干了什么(八)
    &bp;&bp;&bp;&bp;当雷宇走到跟前时,他看到前面那些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的惊骇,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他知道这些人发现了“土狼”的尸体,于是他慢慢的推开了挡在他前面的人走了进去。

    雷宇把头往深沟里看去时,竟然也是愣在了当场。这……怎么可能?朱妍他们走了慢一些的,挤进来时看到雷宇一脸的错愕,就都纷纷的看向了土沟里,结果脸色不比雷宇好到哪里去。

    只见那个有六七米深的狭长深沟里,竟然有三具尸体。可是不同之处是,其中一具应该有些年头了,那件蓝白色的冲风衣里只剩下一副白骨了。

    还有两具尸体都是面朝下趴着,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可是看那两个人手上青灰色的皮肤,很容易就能看出他们已经是尸体了。

    方珍站在沟上看了一会,然后喃喃的说:“小敏,下面的人是小敏和罗涛!他们怎么会死在下面呢!这是怎么回事?”

    雷宇和姜海是几个人中最为震惊的,因为今天早上他们扔尸体的时候,这个深沟里可是什么都没有的。还有那个“土狼”,他们早上扔下去的还是一具新鲜的尸体,怎么下午就变成了累累白骨了呢?

    一个又一个的迷团接种而来,唯一能说的通的只能是他们这几个人见鬼了!

    “报警吧!这个现场咱们不能动!”王百川幽幽的说。

    另一个领队刘小慧从背包里拿出了卫星电话,拨通了当地公安局的电话。可是因为这里没有公路,所以警察在短时间内还无法立刻到达。

    这些人都傻站在深沟的旁边不知所措,队友的遗体就在下面,可他们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时王百川一脸疑惑的说:“罗涛是昨天半夜不见的?”

    雷宇点了点头说:“他出去上厕所,然后就一夜没回,当我早上醒来时发现他不见了以后就和志强还有姜海在附近找了找,可是没想到他和姚敏会掉在这个沟里。”

    “罗涛很有可能是因为发现了沟里的姚敏,然后想去救她结果自己也掉了下去。至于姚敏则很有可能是发现了沟里的那具白骨,一时害怕掉了下去。”刘小慧分析的说。

    大家也觉得这个推测的可能性极大。可是雷宇和姜海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就在几个小时之前这个深沟里还什么都没有呢!

    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来帮忙找人的那几个本地人因为人已经找到,所以他们也就回家了。

    雷宇他们几个坐在火堆前烤火,一个个都表情凝重,他们的内心都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感,只怕事情还没有结束。

    这时方珍小声的说:“我们在这里住了两个晚上就死了两个人,那今天晚上会不会……”

    “别胡说!”朱妍打断了方珍的话。可正是因为她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害怕被方珍一语成谶。

    很快许多人都陆续回到自己的帐篷里睡觉了,最后只剩下雷宇他们几个人。这时外面的气温越来越低,以现在户外的气温,如果不进帐篷睡觉是很容易冻坏的。

    最后雷宇让他们都回去睡觉吧,只是一再的嘱咐他们几个,晚上没事最好别出来,如果实在想出来上厕所也要两个一起。

    这时朱妍担心的说:“那你怎么办?现在你是一个人睡了!”

    雷宇听了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放心,我晚上从不出去的。”说完他就转身钻回了自己的帐篷里。

    雷宇相信今晚他们几个谁也不会睡好,他开始重新审视这件事,他甚至开始怀疑这次活动的主办方会邀请他们几个人一起来,一定有什么他们想不到的阴谋。这就像一张无形的大手,把三年前参于那件事的几个人统统赶回到了这里。

    三年前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是雷宇一生恶梦的开始……

    当时他们9个人因为暴风雪被困洞中,身上的食物已经所剩无几了。最要命的是之前因为掉到河里着凉的苗青,在后半夜竟然又开始发起烧来。

    之前的退烧药已经吃完了,苗青的情况却比上一次要严重的多,都已经开始烧的直说胡话了!

    “不能再等了,咱们天亮了一定要走!不然小青就有危险了!”米海明着急的说。

    雷宇当时也很着急,可是他看了一眼外面白茫茫的世界说:“可是如果天亮后雪还不停呢?在这种气候下继续走下去我们很有可能会迷路的!”

    米海明听了却反驳说:“可是如果我们不试一试的话,苗青就真的死定了,她现在已经出现脱水的现象了!”

    姚敏听了却刻薄的说:“当初问她身体行不行,不行就往回走。可是她偏偏嘴硬说自己能行,现在好了,没走多远就又开始发烧了,这不害人害己吗?”

    这时朱妍拉了拉姚敏说:“你也少说两句吧,都这时候了说这些还有用吗?咱们还是赶紧商量一下,天亮了如果雪还是不停,咱们走还是不走?”

    最后还是雷宇拍板说:“天亮后如果雪还不停,咱们也得走!现在苗青烧成这个样子,再在这里继续耗下去她肯定会有生命危险的。而且咱们的食物不多了,即使没有苗青的问题咱们也不能在这里一直这么待下去!现在很晚了,大家还是早点休息,明天一天肯定很累,为明天多积攒一些体力吧!”

    第二天一早,暴风雪果然没有停,于是所有人都整装待发。苗青也是一会明白一会糊涂的,根本没办法自己走。雷宇一看这种情况,他就用苗青的睡袋做了一个简易的担架。

    然后几个男生轮流抬着她往前走,这样还能节省一些体力。可是所有的路都已经被厚厚的积雪所掩埋,根本看不清楚该往那个方向走。

    最后也只能凭着感觉前行,只希望能遇到一两个本地人能把他们这些人带出这片无人区……

    可是他们越走心越凉,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方向搞错了,怎么感觉这四周的地形和原计划走的那条路差太多了呢?
正文 第97个故事 我知道那年秋天你干了什么(九)
    &bp;&bp;&bp;&bp;终于……所以人都走不动了,于是他们就找了一个背风的小土坡下休息,并且吃掉了他们身上最后的东西。而这时的苗青就已经开始昏迷不醒了,米海明想给她灌点水喝,可是却怎么也撬不开她的嘴。

    米海明这才发现苗青可能快不行了!他声音颤抖的说:“小青?你醒醒,你别吓唬我好不好?”

    雷宇和朱妍听到米海明的声音不对,就忙走了过来看看出了什么事。结果当朱妍用手探了一下苗青的鼻息时,竟“啊”的一声惊叫。

    “怎么了?”雷宇担心的问。

    朱妍一脸铁青的说:“她……她死了!”

    “什么?”

    “不可能!”

    所有人心里都是一惊,他们都在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自己的震惊。

    雷宇是个行动派,他一向不相信别人嘴里说的话。于是他亲自走到了苗青的身边,伸手去摸她颈部的动脉。果不其然,苗青已经没有脉搏了。

    大家都看向雷宇,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所有人都想听到的答案:苗青只是昏迷了。可是雷宇却面色凝重的摇摇头说:“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这时的雪渐渐的停了下来,现在雷宇面临的一个难题是该如何处理苗青的尸体。如果就这么扔在这里肯定不行,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带走尸体也有些不可能。

    于是他在征求了大家的意见后,决定先把苗青的尸体放在这里,等他们回去求救后再回来寻找。为了不让野兽啃食她的尸体,所有人都自发的去捡了些石头,然后将苗青的尸体放睡袋之中,再将石头放在上面。

    这样做一来可以不让动物吃了苗青的尸体,二来也方便在回来搜寻的时候好有个标记……

    等把这一切都做好后,所有人就准备离开了。可是除了一个人,那就是米海明。他是唯一一个反对把苗青的尸体这样处理的人。

    他也知道这是目前最正确的选择,可是在感情上他真的很难接受。最后还是朱妍劝了他半天,他才一脸悲伤和大家一起离开了。

    脚下的路因为下雪变的更加的泥泞不堪,所有人几乎都是走一步滑一步的。可是最另人感到害怕的是,在这茫茫一片白雪中,谁也分不清大家该往那个方向走,再加上所有人都又累又饿……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罗涛大声的说:“你们看前面那个是什么?”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在一片白雪覆盖的地上竟然有一堆石头突兀的出现在那里。

    “怎么可能?”朱妍喃喃的说。

    雷宇也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那一堆石头怎么这么像是刚才大家堆在苗青尸体的的石头呢?

    米海明快速的跑到了石头堆前一看,立刻愣在了当场。

    雷宇这时还算淡定,他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然后对所有人说:“看来我们是迷路了,因为我们绕了一圈又走回来了。”

    朱妍看着苗青的尸体幽幽的说:“如果不是她在里躺着,也许我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迷路了呢!”

    胆小的姚敏这时一脸惊悚的说:“会不会是苗青不想让咱们把她一个人扔在这里,所以才不让咱们走出去啊!”

    “胡说什么!”方珍厉声的打断了她的话。

    雷宇一看大家这个时候方寸都乱了,于是他只好出言安慰说:“大家不要乱,现在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以以往的经验,这一地区的牧民在下过头场雪时都会带着自己的牲畜转场。我觉得咱们遇到他们的可能性极大!”

    有了他这几句定心丸,大家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有许多时候人在极不冷静的状态下是会做出错误的判断。如果在平常也就算了,可是现如今他们这些人可经不起任何一个错误,那怕它再小也有可能是致命的。

    罗涛看了一眼这四周几乎差不多的地形对雷宇说:“现在怎么办?是继续走还是原地等待救援?”

    雷宇想了想,一脸为难的说:“继续走下去有可能会走出去,也有可能只是浪费大家的体力。可是如果就在原地等待救援,咱们吃什么?”

    这的确是个现实的问题,水还好说,渴了就吃口雪就解决了,可是食物真是一丁点也没有了!没有吃的,他们又能走出多远呢?

    这时雷宇想起了之前的山洞,那个地方是个可以遮挡风雪的好地方,而且遇到转场牧民的可能性极大!于是他就和大家商量了一下,先退守到那个山洞里。

    就算遇不到转场的牧民,他们也可以在那里点火等待救援。因为他们在出发前都和当地的相关机构报备过,如果他们没有按规定的日期回去,肯定会有人来搜救他们的。

    接下来的几天里,大家过的非常艰难,他们找遍了所有能吃的东西,最后只好在雪下挖出一些草根和蚯蚓吃。可这么多人根本吃不饱。

    就在大家已经要绝望的时候,罗涛想出了一个办法可以让所有人暂时保命。可他这个想法一说,却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对。

    可随着大家越来越饥饿,慢慢的就有人开始动摇了起来……

    一阵奇怪的声音惊醒了帐篷里的雷宇,他仔细一听,像是有人朝自己的帐篷走了过来。雷宇顿时感觉全身紧绷,他随手抽出了背包上的登山镐,缓缓的握在手中。

    随着声音的临近,雷宇的心快跳到了嗓子眼了。听脚步声应是个男人,他在几个帐篷中走来走去,像是在找着什么一样。

    “谁啊?这么晚了还不睡觉?”雷宇突然对着帐篷外喊了一声。

    “雷宇,我在找志强和姜海的帐篷,怎么没有啊!”外一个声音幽幽的说。

    雷宇心里咯噔一下,这声音怎么这么像是死了的罗涛呢?他不敢再对外面的人说话了,而那个人似乎也没有停下来,还是不停的在外面走来走去的继续找着……

    第二天一早,雷宇早早就起来了,或者可以说他从昨天晚上醒了就没有再睡着过!昨天那个人的声音他不会听错,肯定是罗涛的。可罗涛不是应该在西边那个深沟里吗?
正文 第97个故事 我知道那年秋天你干了什么(十)
    &bp;&bp;&bp;&bp;本地公安机关在早上10点多的时候,驱车赶到了这里。他们先是在现场取证,然后将三具尸体从深沟里吊了上来。

    经过法医的初步鉴定,那具白骨化的尸体属于一个成年男性。从尸体白骨化的程度和周围土壤的分析,这具尸体最少应该是三年前的。而且通过他身上的衣物来看,很有可能就是三年前的秋天在这附近失踪的徒步爱号者洛建华,也就是“土狼”。

    而姚敏和罗涛的尸体却没有任何的外伤,详细的死因还要等回去解剖后才能清楚。几个刑侦人员正在给雷宇他们几个人做笔录,了解当时这两名死者走失的过程。

    大家都很配合,当然说的版本都是事先商量好的。只是姜海可能有些受惊过度,一直都喃喃的说:“怎么可能?他们为什么会死?土狼怎么会变成白骨呢?”

    雷宇生怕他说露了什么,就将他拽到了一边说:“你疯了!瞎说什么呢?”

    “我不是瞎说!你不觉得咱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给苗青和米海明偿命的吗?”姜海几近疯狂的说。

    为了阻止姜海继续说下去,雷宇抬手给了他一个耳光说:“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要偿命是你的事,别拉着我们行不行!”

    姜海一下就安静了下来,他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脸说:“我看咱们现在还是尽快回去吧,在这里迟早都会出事的!”

    雷宇拍了拍他的肩膀说:“看情况吧,咱们几个不能太反常,必须跟着大部队走,如果其他三组人都往回走,咱们就走,不然你拿什么理由退出?还有,你难道不想要那10万块钱了吗?”

    可姜海听了却冷笑一声说:“雷宇,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想着那10万块钱吗?也许这只是陷阱里的一块块奶酪罢了……”说完他就转身回到了人群当中。

    雷宇心里很不甘心,如果这次没有拿到10万块的奖金,那自己不是白来一趟了吗?

    这时警察那边的工作已经做的差不多了,他们将尸体放在车上准备拉回当地进行解剖。所有人都目送着拉尸体的车子离开。

    突然,雷宇看那辆拉着土狼骨骸车子的后坐上,正坐着一个面带微笑的男人,正在向他们挥手告别,那人不是土狼又是谁呢?

    雷宇脸色苍白的看向了身边的几个人,显然从他们惊骇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们也和自己一样看到了同样恐怖的一幕……

    警察走后,领队王百川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商量,是继续往前走还是现在就返程回去。他刚才和主办方通过卫星电话,如果大家继续往前走完全程,奖金照旧。

    “那补给怎么办?现在大家的食物应该不多了吧?”雷宇担心的问,他想用这个借口让所有人往回走。

    可是王百川却说:“这个不用担心,咱们可能去我们昨天帮助过的那个村子里去买一些食物,他们应该不会拒绝的。”

    于是王百川就带着雷宇几个男队员一起回到了那个小村里寻找补给,剩下的人就在原地休息等待……

    村民看到王百川回来后,很是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听他们说明了来意后,更是让村里的妇女们加班加点的烤了一百张馕饼出来让他们带上,还说什么也不收钱。最后王百川趁乱将200元钱塞入了村长的衣服口袋里,他们这才安心的回到了宿营地。

    经过一晚上的休整,第二天一早大家都精神饱满的出发了,当然除了雷宇他们几个人……他们一个个都满怀心事的走在路上,特别是姜海。总是时不时的回头看去,像是有人跟着他一样。

    走了不多时,脚下的路开始越来越难走。在翻越冰达坂的时候可以说根本就没有路,所有人都是踩着满地的砾石前行,稍不留神就会崴脚。

    就这样大家都非常小心的往前走着,直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雷宇抬头一看,就见天边飘来了一片片的乌云,看来要变天了。王百川看了一眼天空对雷宇说:“前面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然后看看天气再做打算吧!”

    雷宇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向朱妍他们几个说:“咱们在前面休息一会。”

    可姜海却突然眼神惊骇的说:“前面……前面不就是那个洞吗?”

    让他这么一说雷宇这才发现,前面果然就是三年前他们一起躲避风雪的那个山洞。这是巧合还是宿命呢?

    “我们不能过去!那里有……”姜海的话说了一半就被雷宇一把捂住了嘴巴。

    朱妍一看姜海的状态也感觉有些不正常,就假装是在开玩笑一样的过来和雷宇一起拉着他。

    雷宇小声对朱妍说:“他的现在很不对劲儿,如果再不想办法只怕那件事很快就会露馅的!”

    朱妍想了想说:“我身上有安定,可以抑制焦虑,要不给他先吃点?”

    雷宇想了想说:“好吧,别给太大剂量。”

    朱妍点了点头,就回身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白瓶,然后从中取出两片,递给姜海说:“吃了它,你现在太焦虑了。”

    没想到姜海问也不问,拿起来就放在嘴里吃了。

    这时王百川指着那个山洞对大家说:“今天晚上咱们就先在这里宿营,看看明天的天气再说怎么走!”

    大家一听就全都开始安营扎寨,准备起火做饭。雷宇和毛志强先把姜海住的那顶帐篷搭好,然后将姜海安置到里面,因为他刚吃过安定,这会药劲儿上来了,就让他先去睡了。

    吃过饭后,毛志强有些犹豫的对雷宇说:“今天晚上我能不能和你一个帐篷,我有些害怕姜海了。”

    可是雷宇却摇摇头说:“他现在这种情况根本不能一个人睡,这样吧,今天你睡我的帐篷里,我去和他睡一晚。”

    两个人正商量着呢,就听方珍一声惊呼!大家慌忙赶过去一看,原来是她自己小心掉到一个土坑里了。

    正在大家手忙脚乱的将她拉上来时,谁也没注意到一直睡在帐篷里的姜海竟然自己起来了。只是他的眼神这时说不出的木讷,像是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走向了一片树林中……
正文 第98个故事 所爱非人(一)
    &bp;&bp;&bp;&bp;江硕这几天特别的高兴,因为他收到了一张高中母校的校庆请帖。其实能收到这张请贴还是让他挺竟外的,因为江硕和别的同学不一样,虽然他在这里念了两年半,可他并不是这所高中毕业的,因为他当时就是所谓的“高考移民”。

    那是江硕高三上学期的时候,因为他的成绩实在不理想,父母考虑到他当时估计想走个三本都难。于是他们就煞费苦心的联系到了远在新疆石河子的姑姑,托她把江硕的户口转到了她家的名下,然后让江硕去新疆参加了高考。

    父母的一片苦心还算是成了的江硕,让他以总分425的成绩考上了河北某大学计算机系,四年大学毕业后他成功的成为了一名“t男”。

    其实江硕对自己上了两年半的高中还是非常的留恋的,因为那里有他曾经的初恋时光……

    校庆的日子订在8月27日,那天正好也是假期结束的返校日。学校领导们的用意也是让这些正在苦熬的辛辛学子们看一看,这些已经毕业的师哥师姐们混的怎么。

    江硕自从高三那年转学走了以后,就一直没有回过老家了。毕业后他就去了上海,虽然他一直想回来看看,可是因为父母早就不在老家了,所以他一直没有机会回来,这次他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在老家多玩几天。

    当江硕再次走进这熟悉的校园时,他发现这里竟然没有什么改变,学生们现在穿着的校服出了颜色不同之外,款式还和他们那会儿一样的土。

    当然学校的土操场消失了,取而代之是颜色艳丽的塑胶跑道。今天他特意提前来到了学校里,因为他想好好在操场上转一转,好回忆一下自己青涩的初恋。

    提到江硕的初恋,就不得不提一下故事的女主角。她叫顾小白,是当时学校里出名的校花。她和江硕的爱情还是在高二的时候因为一次英雄救美开始的。

    那是高二的上学期,江硕发现有一个长相甜美的女生转到了他们的班上,名字叫顾小白。这天中午,他像平时一样去教室上课,可是就在他经过操场的一角时,突然听到几男生笑很不怀好意。

    江硕也只是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原来是高三的几个有名的坏学生正在围着新转来的顾小白说着什么。江硕看她一脸的羞愤,肯定是被这几个家伙给堵在了这里。

    别看江硕学习不怎么样,可是他上高中的时候可绝对是个浑不吝。高一的时候就敢单挑高三的学长,而且还打赢了!为了他打架的事情他们的父母没少往学校跑。好在他有个在教委工作的叔叔,所以每次打架他最后都以写个检查了事。

    这样一来学校里就真没人敢和他炸刺了,因为打又打不过他,被他打了一顿,他也就写个检测的程度。这往哪头儿算都不合适,所以渐渐的他就成学校里的一霸了。

    可是江硕有一点好,就是他从不欺负人。只要别人不找他的事,他也从不找别人的事!可今天这事他不能不管,先不说这顾小白长的好看不好看,毕竟两个人现在也是同班同学啊!

    一个男生看到自己班的女生人让外班的欺负了都不敢吱声,那不是太孬了吗?

    于是他就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去,大声的说:“顾小白!干嘛呢?班主任叫你呢!”

    如获大赦的顾小白立刻就从几个人中挤了出来,然后一路小跑回了教室。那几个高三的学生一脸不爽的看向江硕,可当他们看清来人是江硕时,其中一个就小声说:“是这个小混蛋!走吧走吧!跟他一样咱们犯不上”

    几个高三的学生虽然心里极为不爽,可还是扫兴的散开了。

    江硕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说:“废物点心!”然后就转身回了教室。

    下午第二节课下课时,班里的同学都到操场上玩去了。江硕也想起身出去活动活动,这时就听身后一个声音怯怯的说:“江硕……”

    江硕回头一看,原来是顾小白涨红着脸站在自己的身后。

    “江硕……刚才……谢谢你。”顾小白好不容易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后就转身跑了出去。

    看着顾小白跑出去的身影,江硕的心底升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现在想想应该就是情窦初开吧!

    之后的每天上学放学,江硕都会以保护顾小白的名义和她一起走。这让好些觊觎顾小白美貌的男生们个个眼红的不行!可又无可奈何……

    时间转眼就到了高三上学期,两个人的感情已经升华到一天不见如隔三秋的地步了。可是突然有一天,江硕的父母给他宣布了一条圣旨,那就是让他去远在新疆的姑姑家上完这最后半年的高中。

    江硕的心里当然不愿意,现在走了顾小白怎么办?可是胳膊扭不过大腿,这新疆是不去不行了。最后江硕就和顾小白约定,两个人一定要考上同一所大学,那样就可以继续在一起了。

    虽然江硕对现在生活的地方有着无限的眷恋,可他还是蹬上了西去的列车,来到了那个陌生神秘的新疆。

    江硕的姑姑家在新疆石河子市,因为这里是兵团的原故,所以这里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遍地都是维吾尔族兄弟,反之到的汉人比较多。

    当然他转到的那所高中里还是有不少的少数民族学生,可是大家说的都是普通话,这让江硕并没有感觉到这和老家有什么不同,除了没有顾小白……

    他刚到新疆的那几个月里,他和顾小白还是联系的很频繁的,后来随着高考的临近,他们之间就突然中断了联系。当然这对于江硕来说已经无所谓了,因为他们早已经约定好要考哪一所大学了,所以现在剩下的就是为了能早日见到顾小白而努力了。

    高考结束后,江硕一直都在给顾小白写信,可是却一封回信也没有,这另他非常的苦恼。后来成绩下来了,他真的考上了和顾小白约定的大学。
正文 第98个故事 所爱非人(二)
    &bp;&bp;&bp;&bp;可就在他一脸兴奋的赶到大学新生报名处时,却发现根本没有顾小白的名字……

    难道是她没考上?为了能了解到顾小白现在的情况,江硕就托当时还在老家的父母,让他们帮着打听一下顾小白考到哪所大学。可是没想到父母却言辞闪烁,这反到让江硕心生疑虑。

    最后在他的再三追问下才知道,原来顾小白在江硕走之后就和另一个男生好了,所以才一直没有联系他。老爸更是苦口婆心的劝江硕好好念书,等以后毕业了,什么样的女朋友找不到?

    这个打击受对江硕来说有点大,大学四年愣儿是一个女色也没近。他也曾经恨过顾小白,可是随着年纪的曾长,他也慢慢想开了。毕竟那个时候大家都小,怎么可能因为一个承诺就一辈子相首呢?

    所以从那以后,他的父母在他的面前就再也没有提起过顾小白这个人。就连后来和他联系上的几个高中时期的死党也没有人在他面前过这个人。

    可越不提,顾小白在江硕心里的印象就越深。现在有机会再见一面,江硕怎么能不激动呢?可是再激动那也是在心里,表面上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江硕今天特意来的早一些,所以操场上还没有什么人来,只有几个稚气的高中生正布置门口的登记处。

    他们看到江硕就笑着向他招手说:“学长,你来的可真早,快到这里来登记……”

    江硕缓步走了过去一看,这里搞的和新生登记一样,要填写姓名、年龄、班级和详细的地址。于是他不解的问:“还要填写地址?”

    一个高三的女学生满脸绯红的说:“因为之后会有校庆活动的光盘寄给你们,所以需要你的地址。”

    江硕点了点头没再问别的,可就在他低头写地址的时候,突然听到身有个男人在叫自己:“江硕?你来的可够早的啊!”

    江硕回头一看,竟是自己高中的死党常来!于是他就大笑着和常来了个热情的拥抱……

    “臭小子,这几年混的怎么样?”江硕边说边不轻不重的给了常来肩头一拳。

    常来摆摆手说:“不行不行,我混的可不如你,你都跑大上海去了!我跟你说,刚开始接到请贴时我都不好意思来,要不是想能再见见老同学,我可真没脸来这里招摇!”

    江硕笑笑说:“看你说的,还大上海!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都后悔去上海了,那边真的是太难混了,早知道还不如留在老家,没准这会儿早就老婆孩子热炕头了呢?你现在怎么样?结婚了吧?”

    常来挠挠头说:“去年结的,媳妇现在已经6个月了!”

    江硕一听又给了常来一拳说:“行啊!你可真不够意思,结婚都不通知我一声!”

    “那不是知道你忙吗!”常来的言辞闪烁的说。

    “对了,问你个事,你最近有没有顾小白的消息?”江硕没好意上来就问她的事,寒暄了几句终于忍不住问出他最想问的事情。

    可没想到常来突然脸色变的很古怪的说:“她……那个……你,你怎么想起来问她了?”

    江硕刚想回答,就突然感觉自己的肩膀一沉,回头一看发现是另一个死党沈超!三个人嬉笑着说了几句,似乎就把刚才要问的事给岔过去了。

    而常来的表情明显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这时操场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越来越多的老同学出现在了江硕的面前,可是却迟迟不见那个他心里最为思念的人儿。

    这时一辆黑色的卡宴很招摇的停在了学校的大门口,立刻就吸引了不少人羡慕的眼光。只见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下了车,然后气定神闲的走向了登记处。

    江硕看这个人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可是他想了半天也不想起来和自己一届的同学中有这么一位土豪。

    “这小子是谁?也是咱们这一届的?”江硕疑惑的问常来。

    就听常来“哼”了一声说:“他你都忘了?咱们那届的那几个复读生,想起来没?”

    江硕一拍脑袋说:“哦!想起来了!”

    他记得这家伙叫张子浩,当年堵顾小白的几个人中就有他一号。那个时候班里插进来几个上一届的复读生,张子浩就是他们的老大。

    这时另外两辆车子也停在了大门口前,从上面跳下几个衣着光鲜的男人,他们有说有笑走向了张子浩。这次不用常来提醒了,这几个不正是张子浩当年的跟班吗?

    中间最高的最壮的叫萧伟,他身后那个瘦不拉叽的叫鲁一舟,江硕记得他们两个当年和张子浩的关系最好!

    边上的沈超看到这几个人就恨恨的说:“这年头只要有钱,畜生也能生重新做人!”

    常来听了忙拉了拉沈超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说了,沈超脸色古怪的看了江硕一眼,就不再说什么了。而江硕因为还在人群中搜寻顾小白的身影,所以压根没有注意到常来和沈超的反常。

    “那两位学长,过来登记地址!”一个女生向常来和沈超热情的招着手。

    江硕笑着推了他们两个一把说:“快去吧!两位学长!”说完他自己则在这人群在来回的转悠,看看能不能见到顾小白。

    “江硕!听说你在上海混的不错!”一个声音得意洋洋的说。

    江硕虽然没有立即回头,可是听声音他已经知道是谁在叫他了。于是他回头一笑说:“我?我不行,混的在好也是给别人打工,哪能和张总你比呢?”

    张子浩一脸轻蔑的说:“这到也是,不过你放心,如果你哪天在上海混不下去了,就回来找我,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江硕没再多和他废话,只是淡淡一笑,就转身离开了。

    可就在江硕刚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一会透透气时,就听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江硕?”

    江硕听了心中一喜,忙回头望去,只见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女人,正身着一身白色连衣裙,一脸笑意的站在一棵老树下。
正文 第98个故事 所爱非人(三)
    &bp;&bp;&bp;&bp;江硕曾经无数的幻想着再见到顾小白的情景,今天一见,就像是在梦里一样……

    他的心里忍不住的一阵荡漾,这种感觉他已经好多年没有过了。当初顾小白背弃了他们的誓言后,江硕就一直不能再接受其他女人的爱慕,或者说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江硕动心了。

    今天再见顾小白,江硕终于明白自己这些年的等待太值得了,她还是那么的漂亮,似乎时间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她竟还如高三那年一样的青春靓丽。

    “小白……我找了你好久了。”

    “我知道,所以我来找你了……”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句话,却道出了二人对彼此的思念。

    “当年的事……你还怪我吗?”顾小白幽幽的说。

    江硕淡淡一笑说:“当年我们都还年轻,有许多事也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就像我必须要去新疆参加高考一样,如果可以选择我肯定是不会去的。”

    顾小白叹了口气说:“可毕竟是我没有兑现诺言,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江硕把双手轻轻的放在了顾小白的肩头,然后定定的看着她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当年也怪我去了新疆,如果我不离开,那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不是吗?所以我们谁也不要纠结过去了!”

    顾小白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她还是微笑的点了点头说:“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你……现在过的好吗?”

    江硕笑了笑说:“我现在在上海一家外企搞软件研发,待遇还不错,我父母也都接到上海去了,只是他们一直催我找个女人成家。可是……”说到这里江硕满眼深情的看向了顾小白。

    顾小白脸一红说:“可是什么啊?难不成你现在还是单身?”

    “嗯,我的心里一直放不一个人。”江硕一脸诚恳的说。

    “傻瓜……”顾小白小声的嘀咕着。

    二个人就这样默默的走在了母校的操场上,虽然彼此的心里有千言万语要和对方讲,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最后还是顾小白打破了这个僵局说:“你这次回来待几天?”

    “一周吧!我和公司请了一周的年假。”江硕实话实说道。

    顾小白想了想说:“那你住哪呢?我听说你家的房子早卖了!”

    江硕点点头说:“这你不用担心,虽说房子是早卖了,可我叔叔还在这里啊,我这几天住他们家。你呢?你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男朋友?”

    顾小白神情一滞,然后淡然的说:“其实有些时候如果找不到一个相爱的人,自己一个人生活也挺好的。”

    江硕听了心头一震,顾小白这话里的意思不是摆明说自己还单身吗?于是他立刻美滋滋的说:“那留个联系方式呗,咱们见一面也不容易!”

    顾小白冲他甜美的一笑说:“行啊,你加我一个微信号吧!”

    这时她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了一样,转身就往教学楼里走,边走边说,你现在摇一摇附近的人,先加上我,我还有点事,一会就加你!

    江硕实在不好意思不让人家走,于是就忙拿出手机摇了一下附近的人,果然发现顾小白正在里面,于是他就欣然添加了她为好友。

    看着顾小白远去的背影,江硕的心里多少有些怅然若失,也没要个手机号码,如果她不加上自己该怎么办呢?正在他懊恼的时候,突然想起登记处肯定有她的电话和地址,于是江硕就快步走向了登记处……

    当他来到登记处时,竟然见到了当初教他的数学老师赵梅。“赵老师?您现在的身体怎么样了?”

    赵老师抬起头看了半天,才笑着说:“这不是江硕吗?你们这届变化真大,一个个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江硕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说:“您现在还在带高三的毕业班吗?”

    赵老师点点头说:“对,还是带毕业班,不过也带不了几天了,明年下半年我就要退休了。”

    “您都要退休了?时间过的可真快……”江硕感慨的说。

    这时江硕就随手拿起了桌上的登记表,想找一下顾小白的电话,可是翻找了半天却没找到,难不成她还没有登记呢?

    想到这里他就假装不经意的问赵梅,“赵老师,我们这届的学生全都请了吗?”

    赵梅听了很肯定的说:“当然,名单都是我拟的,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收到请贴却没来……”

    “也有这个可能,毕竟我们现在都有各自的生活了,真不能来那也肯定是有事情来不成。”江硕说。

    赵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接着她又对江硕说:“对了,一会在大会议室有晚会,记得来看!”

    江硕笑着说,“好!”

    告别了赵老师后,江硕独自一个走回了教学楼。他一来想缅怀一下自己当年上学的教室,二来是想看看能不能遇到顾小白。

    “叮咚……”江硕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一看,原来是顾小白加上了他的微信,而且还给他留了言:“江硕,我有事情要先走了,咱们改天再联系……”

    江硕心里一阵的遗憾,可是转念一想,反正人都加上了,再见面也是迟早的事情。现在顾小白一走,他也没有心思去看什么校庆晚会了,于是江硕就转身出了学校往叔叔家走去。

    午夜12点,一辆黑色的卡宴疾驶在寂静的马路上,车里的张子浩正听着音乐哼着小曲。他今天去参加校庆后回来心里大好,特别是看到那些当年比自己强的人现在混的全都不如自己,心里别提多爽了!

    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他抬手点开了车载电话:“喂,找谁?”

    “浩子是我,怎么样,今天的校庆有没有意思?”一个嗓子尖细的男人说。

    “蔡强?你小子今天怎么没回来啊?”张子浩说。

    蔡强支吾了半天说:“我……那个……不是,不是有事吗,所以就没回成。”

    张子浩哼了一声说:“有个屁事,我看你就是害怕不敢回来!我都说了,当年的事情早就没事了,你看你那衰样儿!多少年了还害怕?”
正文 第98个故事 所爱非人(四)
    &bp;&bp;&bp;&bp;蔡强干笑了几声说:“我和你能比吗?我可没有你那么厉害的老子。当年如果不是我年龄小,估计早就判了!”

    两个正聊的起劲儿,突然一个白影从车前闪过,张子浩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可是他还是感觉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

    张子浩忙挂掉了蔡强的电话,然后有些心虚的走下了车,可当他到车前查看时却发现什么也没有。可是刚才明明像是撞到什么了啊?他又一脸疑惑的围着车子转了两圈后才安心上车。

    邪了门啦!刚才难道是自己眼花了?张子浩心里暗想着。虽然他心里这么想,可还是本能的把车速降了下来。这时之前被他超过的几辆车子飞速的从他的车旁疾驰而过……

    刺眼的灯光一次又一次的从后方射向了后视镜上,晃的张子浩眼花缭乱的。他恼怒的骂了一句街后,就发动车子追了上去。

    可就在他加大油门准备追上前那个几个晃他的二货时,却突然从后视镜里看到车后座上坐着一个女人!张子浩心里一慌,车子就打滑的冲向了路基下面。

    不过还好张子浩是老司机了,他一看车子就要冲出马路了,就猛打方向盘,这才让车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上。

    可这时他已经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了,刚才真是太危险了,差一点就车毁人亡!

    张子浩第一个反应是刚才他下车查看的时候有人上车了,想到这里他把车子停在了路边,然后从座位底下拿出一根甩棍狠狠的朝车后座打了过去。

    结果一挥之下却发现后座上什么人也没有!可是他刚才真的看到后面坐了一个女人……

    正在他心里发毛的时候,突然一阵急切的手机铃声响起!吓的张子浩差点没从车子上蹦下去。他非常不爽的接起来电话说:“找谁?”

    “老同学,这几年过的可好吧?”一个女人在电话里温柔的说。

    张子浩感觉这个声音有些耳熟,却一时想不起哪位女同学。“你是……”

    “怎么?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咱们俩可不是一般的关系你都能忘,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女人声音幽怨的说。

    可是张子浩真就想不起是自己哪个女同学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了,可这个声音却这么的耳熟……突然,张子浩的心里一个激灵,这个声音不会是她吧?不可能!这深更半夜的可别给自己添堵。

    女人听张子浩半天没吱声,就咯咯的笑了一声说:“是不是想起来了?其实当年你们家有钱有势,想追我就说啊!何必要害我性命呢!”女人说着说着声音就变了调,仿佛是地狱里回来的恶鬼一般……

    张子浩吓的一下就挂掉了电话,然后赶紧启动了车子,他一分钟也不想在留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了。谁知他慌乱中往后视镜里一看,发现后座上赫然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

    “你……你……”张子浩感觉头皮一麻,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只见那个女人身上的白色连衣裙早已经被血染红了,“老同学,我漂亮吗?你当年不是最爱看我这张脸吗?”女人说完就把脖子伸到了前排座椅上。

    张子浩这时早就吓的三魂丢了七魄,一脚将油门当成了刹车踩了下去……

    江硕晚上回到叔叔家后就一直心不在焉。叔叔看他从学校回来以后就跟丢了魂一样的,就问他在学校发生什么事了?

    他笑笑说:“又不是当年上学的时候,能发生什么事啊,只不过今天在学校的时候有些感慨罢了,时间这个东西溜的可真快,一不留神我们就长大了!”

    叔叔也哈哈大笑说:“可不是!记得我当年动不动就要提着东西去你们校长家,为你打架的事儿擦屁股!”

    叔侄俩有说有笑的聊到了很晚,就在江硕准备回房睡觉的时候,却听到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江硕知道这是有人在微信上给他发信息了,他心里一紧,心想会不会是顾小白呢?

    于是他点开微信一看,果然是顾小白发来的信息:“睡了吗?”

    江硕马上兴奋的回了一句,“还没……”

    过了一会顾小白回了一条说:“明天你有空吗?今天有事我提前走了,所以想明天再去学校转一转。”

    “有空!当然有空!那明天早上10点,咱们学校门口见?”

    “好,不见不散……”

    “嗯,说好了,不见不散!”

    江硕放下电话后心里一阵的激动,一想到明天就又可以见到顾小白了,竟有些兴奋的睡不着觉了。

    第二天早上10点,江硕意气风发的来到了学校门口。可等了半天却不见顾小白的身影,正在他焦急等待的时候就接到了顾小白的信息,原来她早就到了,现在已经进了教学楼里。

    江硕赶忙也想进去找顾小白,却被看门的保安给拦住了。

    “哎!你找谁啊?学校不能随便进!”保安一脸不善的说。

    江硕先是一愣,然后就客气的说:“哦,你好,我是这个学校毕业的,昨天我还来参加校庆了呢?”

    保安一听就把头一摇说:“昨天是校庆开放日,本来就可以随便进,今天不行!”

    江硕听了就说:“保安大哥,那我去学校里找人行不行?我的一个老同学刚进去。”

    没想到这么一说那个保安更不乐意了!“不可能,今天早上除了本校的老师我一个都没有放进去过!”

    这下江硕可有些着急了?他没想到这个保安这么不通情达理。最后实在没招,他就把赵老师搬了出来。

    “那看看我的老师总行了吧?她姓赵,叫赵梅,是教数学的,她今年带的是毕业班。”

    保安一听江硕说要找赵梅老师就神色一凛,然后小声的说:“你找赵梅赵老师?”

    江硕点了点说:“啊,对啊!我是她当年带过的学生。现在能进去了吧?”

    保安脸色难看的说:“小子,你肯定是才回来这里没刚几天吧?”

    江硕一脸茫然的说:“对啊!怎么了?”
正文 第98个故事 所爱非人(五)
    &bp;&bp;&bp;&bp;保安叹了口气,然后回身拿出一个出入登记表说:“看在你是来找赵老师的份上我可以让你进去转转,可是赵老师你真的是见不着了。”

    江硕听那个保安这么一说,就不解的问:“为什么?”

    保安看了一眼远处的教学楼说:“上个月5号,赵老师晚上留在办公室里给学生印卷子,结果突发心脏病。可是当时那个教学楼里就她一个人,所以没能及时发现。等第二天早上其他老师来了以后才发现,赵老师已经凉了……”

    “什么?你说的是赵梅老师?那个一直带毕业班的教数学的赵老师?”

    “错不了,咱们这个学校一共就两个姓赵的老师,一个是男的,还是教体育的,你说我怎么能搞错呢?”保安肯定的说。

    可江硕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赵老师上个月就死了?那自己昨天见的那个赵老师又是谁?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人名,叫错了老师?可是她当时也没说自己不是赵梅啊!

    保安看江硕的脸色难看,就拍拍他的肩膀说:“得了,看在你是来看赵老师的份上,你登记一下就进去看看吧。”

    出了保安室江硕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赵老师死了?为了印证自己昨天遇到的是个乌龙事件,他决定先去高三的办公室里找找看。

    结果当他来到高三组的办公室一看,果然没有自己认识的老师。这时一个年轻的女老师上前询问江硕:“你找谁?”

    “我想找现在带毕业班的老师。”江硕说。

    女老师耸耸肩说:“现在高三组有4个班,你找哪个班的班主任呢?”

    江硕想了想说:“我要找一位50多岁的女老师,是教数学的。”

    没想到女老师一脸为难的说:“不好意思,我们高三班组里的班主任除了我剩下的三个都是男老师。”

    “小刘,他说的是不是赵老师啊?”这时办公室里的一个男老师好心提醒。

    那个女老师一听就脸色古怪的说:“对啊,我们这里之前的确有位50多岁的老教师,可是一个多月前她因病去世了,她叫赵梅,你找的是不是她啊?”

    江硕也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犹豫的半天才说:“请问你们这里有没有赵老师的照片?”

    “有啊?就在一上楼梯的宣传栏上,我可以领你去看看……”女老师热情的说。

    当江硕看到宣传栏里赵梅老师的照片时,他知道自己没有认错,即便是现在他还能一眼认出哪个是她。

    这时就听女老师一脸惋惜的说:“其实如果当时赵老师身有人,她肯定就不会出事了,我们大家都挺为她难过的。”

    江硕恍惚了一会才幽幽的对女老师说:“我当年的数学成绩特别不好,回回不及格。赵老师总是把我叫到办公室里开小灶补课,可每回我都特别的不情愿……”

    女老师也感慨的说:“是啊,在教学上我们这些年轻的老师真要和赵老师好好学学,可谁也没想到她就这么走了。”

    “谢谢你,我能不能在这里转一转,因为这里有太多以前的回忆了!”江硕伤感的说。

    女老师点了点头说:“当然可以,你慢慢看吧。”说完就转身回了办公室。

    江硕又看了一眼墙上赵梅的黑白照片,一个疑问在他的心里产生,难道昨天他见的真是赵老师的鬼魂?也许赵老师也只是想看看自己当年教过的学生吧!

    “叮咚……”这时江硕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了一看是顾小白发来的。

    “江硕,我在大会议室等你……”

    江硕看后就长出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的走向了大会议室。

    他记得这个大会议室的门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会有三百六十天都是铁将军把门,可是今天当他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他探头一看,顾小白做在了倒说第三排的一个座位上。他记得那个位置,因为之前学校搞活动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是坐在那里的。

    “小白?”江硕轻声的唤着。

    顾小白回头朝他笑了笑说:“我等你半天了,怎么才来呢?”

    江硕表情有些沉重的说:“赵老师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顾小白点了点头说:“知道了,没想到她会走的这么早……”

    “小白,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江硕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顾小白一愣,然后淡淡的说:“为什么这么问?”

    江硕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毕竟这种事情不是人人都会相信的。于是他就笑笑说:“没什么,我只是感慨有些人和事只有在他们不在了以后才知道他们在的时候有多好,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有好好珍惜……”

    顾小白淡然一笑说:“其实鬼这个东西应该是活在人们的心里吧,老话常说心中有鬼就是这个道理。不论心中有爱还是有愧,都有可能成为永远的心魔,这才是人们心中的鬼。”

    顾小白的一席话让江硕心里似乎好受了一点,眼前的顾小白虽然在外貌上照比多年前没有太大的变化。可是给江硕的感觉却又那么的不同,仿佛她从来没有被这世俗所污染过一样。

    “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江硕说。

    顾小白轻叹了一声说:“没什么好与不好的,时间对于我来没有任何的意义,到是能再遇到你,可以算是我这几年里最开心的事情了。”

    江硕听她这么说就知道这些年她过的也不是很好,既然过的不好,自然就不想再次被提起。他不在乎顾小白之前经历了什么,他在乎的是自己以后的生活里会不会出现顾小白。

    于是江硕就对她说:“你想不想来上海?那里虽然压力大一些,可是平台也更大,肯定有你自己喜欢的事情可以做。”

    顾小白定定的看向了江硕,然后呵呵的笑了笑说:“如果我还是当年的我,肯定会义无反顾的跟你走!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你在这里还有什么牵挂吗?如果是你的父母我可以把他们也接过去,上海的气侯还可以,我父母在那里住的还挺习惯的。”江硕诚恳的说。
正文 第98个故事 所爱非人(六)
    &bp;&bp;&bp;&bp;没想到江硕说完后,顾小白竟摇摇头说:“不是他们的问题,是我自己……我还有些事情没有解决好,我不能就这么离开……”

    江硕听了也就没再说什么,只是把话题转到了其他地方去了。

    江硕和顾小白分开后,一直在想她说的话。现在的顾小白可不比从前,她给江硕的感觉一直很神秘,两个人在一起聊了这么久,他竟然还不知道顾小白现在的境况是什么。

    每次他想多了解一些她现在的生活时,就会被她把话岔开。

    江硕回家后就接到了常来的电话,说想约他晚上出来吃个饭,大家聚一聚。想想也是,毕竟大家都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他也是难得回来一趟,怎么能不和老友吃个饭呢?

    于是他又给沈超打了电话,叫上他一起到他们以前经常去吃饭的小饭馆里。

    晚上江硕到小饭馆时,他们两个早就到了。老板认出他们是当年那几个经常来吃饭的淘小子,就热情的招待了他们,还送他们两个凉菜。

    “我说江硕,你也太不够意思了!这些年也不说回来看看我们,怎么?成了大城市的人就瞧不起我们这些发小了?”沈超开玩笑的说。

    江硕听了就笑着捶了他一拳说:“放屁!我怎么可能忘了你们,只是……有些事儿我也是到现在才看开。”

    两个人听了江硕的话后,脸色都变的有些凝重,常来拿起酒杯说:“来!咱们今天只说高兴的事!当初年轻看不开,如今咱儿可都是老爷们了,回头再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来吧,走一个!”

    三个人共同干了一杯啤酒后,常来接了个电话,看他的表情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很震惊的事情一样。

    “怎么了?”江硕关心的问。

    常来挂电话说:“咱们有个老同学昨天出车祸了!”

    “谁啊?”沈超心不在焉的问。

    “张子浩!”

    沈超听了吃惊的说:“不会吧!昨天咱们不是还见过他吗?”

    常来点点头说:“他是昨天晚上出的事,也不知道是喝酒喝高了,还是怎么回事,反正说是他自己开车撞到了一树上后又翻到了路基下面,人当时就不行了。事发的时候是在晚上,后来天亮了以后才被路过的车子发现报的警。”

    沈超冷哼一声说:“让他狂,昨天看他那样儿就欠抽,现在好了,让阎王爷收走了吧!”

    常来小声对沈超说:“好的,大晚上的不要说他了,怪瘆人的!”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其间江硕很想从他的口中打听一下顾小白的事情,可是却总是没有机会,最后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结果三个人喝着喝着就喝高了,特别是江硕几乎醉的不能走了。他们当中只有沈超的酒量最好,可他也一下背不动两个醉鬼啊!于是他就在附近一家旅馆里给这两个家伙开了间房,让他们在里面睡一晚上。

    萧伟这几天混的还算不错!虽然他没有张子浩那个有权有势的老子,可他也靠着自己一手一脚挣下了现如今的家业,一家健身会馆。

    因为从小就酷爱运动,所以萧伟一直都想开一家自己的健身房,现在这个愿望也算是成真了,可就在他对自己的生活感觉还挺美的时候,却突然在昨天晚上接到了老同学张子浩的电话。

    他在电话的语气很奇怪,反复的说着一句话,“你是下一个,你是下一个……”

    萧伟当时第一个反应就是张子浩他喝多了,因为他们白天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张子浩就没少喝酒,没准他晚上又赶其他场儿了呢?

    这本来是件小事,萧伟根本没放在心上。可是第二天早上他却接到鲁一舟的电话说,张子浩昨天晚上出车祸死了!这就让萧伟心里有些发毛了,昨天晚上张子浩还给他打电话了呢?怎么就死了呢?

    还有他那句话,“下一个就是你”是什么意思?其实萧伟在几年前和张子浩的关系还是非常好的,可是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就渐渐疏远了。就算是偶尔也打打电话,可关系还是大不如从前了。

    平时的时候,萧伟每天晚上都会在自己的健身会所里健身,之后洗个澡就回家。可刚才听说了张子浩的事情他也没有什么心情健身了,就来到了他自己的私人浴室里放了一缸热水想泡个澡。

    他躺进了温热的水中,心里瞬间就感觉舒服多了。虽然张子浩的那句话还是一直在他的耳边萦绕着……他不是没有为当年和他们一起做下的荒唐事后悔过,可是事已至此,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想到这里他闭着眼睛把身子猛的缩进了水中,想在水中得到一些心灵的宁静……突然,他感觉四周的水温有些异常,似乎冷的很快。

    他猛一睁眼却见整盆的洗澡水全都是血红血红的,就像自己正浸泡在一盆鲜血里一样。他心里一惊,就想从水里坐起来。可他却突然感觉到一只冰凉刺骨的人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脖子,让他怎么也动换不得!

    萧伟的手脚不停的拍着水,想让自己能坐起来。可是那只掐住他的手力量极大,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浴盆边上的香皂和毛巾也都让萧伟给蹬掉了。

    他的心里现在害怕及了,可越是害怕,水就越往他的口鼻里灌。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行了的时候,蓦的一下,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消失了。

    萧伟借这个机会猛的坐了起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劫后余生感让萧伟心里松了一口气……

    他疲惫的从浴缸里站了起来,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浴缸里的水,清澈透明,没有半点颜色。萧伟没想到自己这么大的块头,泡个澡还能搞的这么狼狈,难道刚才自己不小心在水里睡着了?然后就梦魇了?

    他叹了一口气,然后就想转身找条干净的毛巾,结果脚下踩到了刚才掉在地上的香皂,猛的一滑,他的头就重重的磕在了浴缸的边缘,接着身子一翻又一次跌进了浴缸里……
正文 第98个故事 所爱非人(七)
    &bp;&bp;&bp;&bp;血瞬间染红了浴缸里的水,萧伟撞的这一下力道不轻,让他立刻就晕死了过去,而他的脸则是倒扣在了水中,人立刻就没有了知觉……

    一阵阴风吹过,一个身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出现在了萧伟的私人浴室里。她面无表情的看着已经溺死的萧伟,接着眼神变的充满恨意……

    江硕感觉自己浑身燥热,他迷迷糊糊的坐起来后感觉四周有些陌生。仔细观察了一会发现这是一家旅馆,而且旁边那个床上还躺着鼾声如雷的常来。

    他晃了晃自己有些僵硬的脖子,然后伸手拿起了手机打开一看,发现手机里有一条顾小白发来的信息,“江硕,明天晚上我想见见你,和你说一些事情……”

    江硕一看这是顾小白昨天晚上发来的,于是就忙回了一条:“好,你说在什么地方见面?”

    过了一会顾小白回说:“还是在学校吧,晚上9点学校门口,不见不散……”

    虽然江硕很奇怪为什么顾小白每次都约在学校见面,可他还是高兴的说,不见不散。

    常来这时也醒了过来,他的头有些疼,坐起来一看江硕一脸笑意的看着手机,就开玩笑的说:“看你那一脸****儿,是不是约了什么人啊?”

    江硕嘿嘿一笑说:“女神!”

    常来一听就来精神了,“哟!女神?你在这里还能约到女神?我不信!”

    江硕一听就不乐意了,“我怎么了?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

    常来还是边笑边摇头说:“不相信,要不你说说这个女神是谁?在这里你认识的人我肯定也认识!说说让我也羡慕羡慕……”

    江硕神秘一笑说:“别说,你还真认识,她是……顾小白。”

    常来脸上的笑容一下就僵住了,他眉头一皱说:“什么?你再说一遍你约的是谁?”

    江硕来到镜子前边整理发型边说:“顾小白啊?你不记得了,就是我高中的初恋啊!”

    常来一脸严肃的摸了江硕的额头一下说:“哥们,你发烧了吧?”

    江硕轻轻打掉了他的手说:“乱摸什么?你才发烧了呢?”

    “不是,你没发烧说什么胡话啊?”常来一脸担忧的问。

    江硕这时看出常来并没和自己开玩笑,他脸色一沉说:“你什么意思?”

    常来咽了一口吐沫说:“你是要去给顾小白扫墓?”

    江硕一听脸色就变的很难看,他语气很不高兴的说:“你说什么呢?你才扫墓呢?我跟你说常来,咱们都是老同学,不能这么开玩笑知道吗?”

    常来死死的盯着江硕看了半天,然后连连摇头说:“我看你病的不轻,这么多年还忘不了她?可她人已经不在了,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江硕越听越糊涂,“不是,你把话说明白,什么人不在了?谁不在了?”

    常来一看江硕那执迷不悟的样子,就急的将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说:“还能有谁?顾小白啊?当年你爸妈拜托我们不要把她的事告诉,说是先缓一缓,怕你一时承受不了。可是现在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不能还走不出来啊!哥们,我可是真为了你好!”

    “哥们,你把我给搞懵了,我怎么了?不就是约个顾小白吗?是,当年她是跟别人好了,可是那会咱们不都还轻年吗?谁在选择的时候不会出个错呢?现在能再见她我已经很知足了!真的?”江硕说。

    常来急的都快把自己的头发薅光了,最后他只好大声的说:“可问题是顾小白她死了!她死了你明不明白?就算你多爱她你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了!”

    常来的话音一落,江硕一下就傻了,他愣了半天才幽幽的问:“你说谁死了?”

    常来正色的说:“我说顾小白死了,当年你走了以后没多久她就死了!是你的父母特意打电话拜托我和沈超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你,说是怕影响到你的学业。可是我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没走出那段感情的阴影!”

    “不可能,我昨天才见过她的!”江硕表情扭曲的说。

    “你!”常来也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最后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沈超的电话,让他马上来一下旅馆,有事情和他对峙。

    没一会沈超就满头大汗的跑了进来,“你们搞什么呢?还对峙?说吧,有什么事搞的这么严重?”

    常来也不和他废话,一把拉住沈超说:“超儿,顾小白死了有几年了?”

    沈超先是一愣,然后小声的说:“你没事提这个干嘛?”

    “我不提他就快魔怔了!我能不提吗?”常来激动的说。

    沈超挠了挠头说:“她是高三下学期出的事,离现在怎么也得七八年了吧!”

    江硕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这两个发小,他一直在心里分析这是个恶作剧。可是都了这个份上如果他们还在骗自己,那以后肯定做不成朋友了。

    于是他回身拿起自己的手机说:“你们看,这是这两天我和顾小白的微信!”

    常来抢过来一看也是傻了眼,他看了一眼沈超说:“是谁用顾小白来开玩笑?”说完他又转头问江硕,“这个微信是谁给你的?”

    这次江硕也有些不耐烦了,“能是谁给我的,肯定是顾小白啊!”

    常来这次也不说话了,到是沈起把那个微信号上显示的手机号调出来一拨,手机里就有语言提示说这是个空号,请查明后再拨。

    沈超还算是三个人中比较冷静的一个人,他捋了捋自己的思绪说:“江硕,顾小白的事情咱们这一届的同学都知道,我和常来不会拿这事儿开玩笑的,而且那件事在当年可是很轰动的。你不知道是因为你的父母有意瞒着你,而你又一直没有回来,才会不知道真相是什么。如果你今天真的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我也能理解你肯定一时接受不了。这样,我可以把我们知道的当年关于顾小白的事情告诉你,信与不信你可以自己去求证,好不好?你先冷静下来听我说。”

    江硕长出了一口气,然然慢慢的坐在了床上说:“好,我就听听你们能说出什么来。”
正文 第98个故事 所爱非人(八)
    &bp;&bp;&bp;&bp;于是沈超就把当年发生在顾小白身上的事情,从头至尾的说了一遍……

    记得那是你转走的第二个学期,当时的学习压力特别的大,我们几乎每天都只睡三四个小时的觉,就为了高考能冲刺一回。

    可是有一天早上,我和常来出了宿舍就看到两辆警车停在了学校的大门前,而且还有不少的警察在马路对面的绿化带里来来往往。

    听早来的同学说,今天早上6点多的时候,学校的保安在对面的绿化带里发现了一具女尸,看穿着应该是本校的学生。

    我和常来当时还好奇的很,会是谁半夜死有了绿化带里呢?可是因为现场不让进,于是我们也只好先回教室里上早自习。

    可直到班主任赵老师来到班里上第一节课时,我们才发现顾小白的座位一直是空着的。而且赵老师的表情很不自然,显然是有什么事情让她一直心不在焉。

    结果第一节课下课后学校里的传疯了,说校门外绿化带里的女尸就是顾小白!当时班里的同学都特别的震惊,都觉得这肯定是搞错了!

    就是大家就一起找到了赵老师那里,没想到赵老师眼圈一红说:“同学们,都回去上课吧,这件事警察会调查的……”

    我和常来当时特别的愧疚,因为一时间根本联系不上你,现在顾小白出了这种事情,真不知道再见你时该怎么和你交代。

    我回家后就给我在安局的表哥打了电话,向他了解顾小白的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表哥刚开始还不乐意说,因为他也怕案子还没破就传出去不好。可后来架不住我软磨硬泡,最后终于松口了……

    顾小白是尸体是被学校当天值班的保安发现的,他第一时间报了警,等警察来了一看,就是一个车祸肇事逃逸现场。可是顾小白的尸检报告却显示她在被车撞死之前曾经被人强奸过,而且体内的**d检测还不止一个人。

    这让案子一下就变的复杂化了,不是简单一个车祸逃逸就能定性的。表哥他们现在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因为从现在掌握的线索上看,根本一点头绪都没有。

    而咱们这个镇子里的人也因为顾小白的案子变的惶惶不可终日,有女儿的家庭都早晚接送,不敢让女儿一个人在外面逗留!这种情况直到案子被告破后才结束……

    可是警察局却只对外宣布案件告破,可是却迟迟不说犯罪嫌疑人的谁。我最后还是找到了我表哥,他虽然同意可以告诉我案子的情况,但是却一再的叮嘱我不可以对外说出去。

    表哥说,这个案子是几个在校的学生干的,因为都没有成年,所以就只是赔钱了事了。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了顾小白的真正死因……

    那天一下晚自习,顾小白和平时一样准备回宿舍里吃饭,可是她刚出教室就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

    她回头一看是班里的复读生蔡强,“顾小白,赵老师让你在操场上等她一会,她说找你有事情。”蔡强说完就转身走了。

    顾小白当时也没多想,背着书包就来到了操场的篮球架下坐了一来等着赵老师。可是她一直等到了天黑,也不见赵老师来,于是她就只好站起来想先回宿舍里再说。

    谁知刚走两步就感觉前面出现了几个人影,她抬头一看竟是班里的几个复读生,张子浩、萧伟、鲁一舟和刚才叫她的蔡强。

    顾小白脸色一变,她忙低着头想躲开他们几个。可张子浩却一把拉住了她!

    “干什么?你放开!”顾小白一脸惊慌的说。

    张子浩一脸淫笑的说:“怎么?你的小男朋友呢?怎么没见他跳出来保护你?”

    鲁一舟笑嘻嘻的说:“你忘了!她的小男朋友去新疆搬砖了!”说完后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顾小白记得这几个人在上学期的时候就堵过自己,当时因为有江硕帮她解围,可是现在……她看了一眼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

    “你放手!不然我喊人了!”顾小白厉声的说。

    可是他们几个却一点也不怕,萧伟更上来就给了顾小白一个耳光,然后狠狠的说:“再叫我就把你的嘴巴缝上!”

    接着他就从身上拿出一条毛巾用力的堵上了顾小白的嘴,顾小白一脸惊恐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人,吓的浑身发抖……

    就这样,张子浩他们几个将没有反抗能力的顾小白拉到了教学楼的后面,那里有一片小树林。

    张子浩上来就开始撕扯顾小白的衣服,吓的顾小白死命的反抗,可是张子浩又重重的给了她两个耳光,打的顾小白立刻晕死了过去。

    接着张子浩这几个畜生就把顾小白给**了,等顾小白醒了以后就一直傻愣愣的缩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时张子浩手里拿着手机对她说:“臭****,我们哥几个可是给你拍了****了,这事如果你敢对别人说起,我们就把些照片洒在学校的操场上!”

    几个人走后,顾小白久久没有从地上站起来,也不知道她在地上坐了多久,直到后来她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穿着好后,就慢慢的朝学校大门走去……

    据当时逃逸的司机说,他在经过学校的门口时,突然看到一个女孩发疯一样的冲向了自己的车子。因为车速太快,女孩一下就被撞飞到了绿化带里。

    当时他也不知道是真撞人了还是眼花了,再加上四周也没人看到,于是他一咬牙就开车走了。

    后来这事社会影响太大,这个司机一害怕就去公安局里自首了。警察后来通过顾小白体内残留的***很快就锁定了张子浩他们几个人。

    可是因为他们几个人在案发时都没有成年,而且他们的行为并不是顾小白直接致死原因,所以最后几家一协商就赔钱了事了。

    顾小白的家庭条件一般,她的下面还一个上初中的弟弟,顾家爸妈虽然又气又怒,可是一想到女儿已经不在了,不如多要些钱做补偿……

    于是这几个人就这样逃脱了法律的制裁,后来竟然还参加了高考上了大学!

    当沈超把这一切说完后,江硕呆呆的愣了好久,沈超和常来一直么这陪着他,直到沈超的电话响起……

    沈超接起来一看原来是表哥打来的,他在电话里对沈超说:“超儿,和你说个事,你又死了一个同学。”

    沈超一听忙问,“这次是谁?怎么死的?”

    “萧伟,自己在浴室里滑倒后磕晕了,然后溺死在了浴缸里,他和张子浩都是那个案子的嫌疑犯。”表哥说。

    沈超挂了电话后,就把表哥在电话里说的事情告诉了江硕和常来。

    常来一听就吃惊的说:“死了两个了?会不会是有人为顾小白报仇啊?”

    沈超摇摇头说:“应该不会,我表哥说死因没有可疑,都是意外死亡的。”

    常来想了想说:“江硕,那个约你的人肯定有问题,我劝你还是不要去了吧!”

    可江硕却摇摇头说:“不会,因为约我的人就是顾小白!”

    常来和常超对视了一眼,然后都是面面相觑。

    江硕很冷静的说:“你们相信我,我没有疯!我觉得自己应该是见到了顾小白的鬼魂。而且之前在校庆那天我还见到了赵梅老师,还和她聊了几句,可是第二天我才知道她早就去世了。”

    “要不晚上我们两个陪你一起去?”常来担心的说。

    江硕摇头说:“不用,我不想把你们也牵扯进来,而且我也相信顾小白对我没有恶意……”

    话虽这么说,可是沈超和常来还是不放心江硕一个人去,于是他们就决定和江硕一起去,只不过他们不进去,而在学校门等他出来,如果真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也可以进去救他。

    当天晚上,沈超和常来就目送江硕进了学校。

    江硕走进学校后就给顾小白发信息说:“我来了,你在哪里?”

    几秒钟后,顾小白回复说:“我在大会议室……”

    大会议室里,白衣少女安静的坐在倒数第三排的一个座位上。这时一个中年女人出现在她的身边说:“小白?你是不是对江硕也有怨恨?”

    白衣少女抬起头淡然的一笑说:“您想多了,我只是想在一切都结束之后再见他一面罢了。”

    中年女人顿了一下,然后突然抬头看向门口说:“他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大会议室的门被吱嘎一声推开了。

    顾小白回头一看,就见江硕面带微笑的走了进来。

    “小白,你来多久了?”江硕走到顾小白的身边坐下后,柔声的说。

    顾小白笑了笑说:“我一直都在这里等你……从来没有离开过。”

    江硕听了一愣,然后一脸悲伤的说:“当年的事看来是真的了……”

    “嗯,虽然我也不愿意相信那是真的?”顾小白淡淡的说。

    江硕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说:“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一直都以为你……还好好的。”

    顾小白笑着摇头说:“我不怪你,其实当我在校庆那天遇到你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你不知道我的事情,其实当时我真的很高兴你不知道,因为我也不想让你为我伤心……毕竟这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了。”

    “我能帮你什么吗?”江硕红着眼圈说。

    顾小白还是摇头,“不用了,你能再来见我……对我来说已经就够了。至于我叫你来是因为我发现你这段时间的时运太低,所以才会见到我和赵老师,最近你最好小心一点。”

    江硕无所谓的说:“大不小就是个死呗!没有了你我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应该怎么过……”

    顾小白听了很严肃的说:“我认识的江硕是个敢作敢为,天不怕地不怕的男孩,在今天之前你的日子怎么过,以后就应该接着怎么过!唯一的不同就是你的内心得到了解脱,不用在为了当年咱俩那段感情而纠结了!”

    江硕有些激动的一把搂住了她说:“你知道吗小白?我现在特别的恨我自己,如果当年我死活不去新疆,也许现在你我就不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顾小白抬起头慢慢的吻上了江硕的唇……半晌后她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好了……以后你会遇到一个比我好的姑娘的,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放手。而我今天见过你之后也就了结了心愿,也是时候该离开了。”

    “你要去哪儿?”江硕一听就着急的问。

    顾小白避开了他的眼睛说:“当然是去所有人最终都会去的地方,你也会去,只不过不是现在罢了。”

    “我……我不想让你走……”江硕喃喃的说。

    顾小白淡然一笑说:“不要说傻话,你以后要好好的活着,就算……是替我活着吧!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你也快出去吧,不然沈超和常来他们该等急了。”

    江硕的眼泪慢慢的流了下来说:“我能不能看着你走?”

    “对不起,我不想让你看着我走,这我是最后一个愿望,你能答应我吗?”顾小白温柔的说。

    江硕的神情一滞,然后木讷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慢慢的走出了大会议室……

    “为了他你这样做值得吗?你把阳寿给了他,你可是要在这里再待上几十年的!”中年女人再次出现。

    顾小白笑了笑说:“无所谓,只不过是再多当几十年的鬼罢了,我早就习惯了,可是我实在不忍心他也变的和我一样……”

    校门口,常来和沈超早就等着急了,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找江硕时,就见他脸色木然的走了出来。

    “怎么了?为什么这个表情?”常来着急的问。

    江硕抬头看了他们一眼说:“她走了,她等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见我一面,现在愿望达成,她就走了……”

    沈超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哥们,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去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江硕点了点头,就没再说什么……
正文 第98个故事 所爱非人(九)
    &bp;&bp;&bp;&bp;几天后公安局接到一起失踪人口的报警,可这次丢的既不是孩子又不是女大学生,而一个成年的男人。

    男人叫鲁一舟,是在来本地参加一次校庆活动后失踪的,家人过了一周的时间才发现人一直联系不上,后来一查他的手机,最后一个电话就是在本地打出的。

    可是警方经过多方的排查后发现,这个鲁一舟在校庆结束后就和老同学张子浩和萧伟一起吃的饭。可眼下这两个人都已经意外死亡了,所以根本无从查起。

    江硕回到上海后就参加了一次公司组织的体检,结果发现他的肝脏上有一个黑影需要复查,这可吓坏了江硕的父母!

    可是经过复查后医生对江硕说:“你肝部的阴影之前是个囊肿,不过现在你不用担心,因为这个囊肿已经钙化了,以后好好保养身体就行了。”

    医生的话让江硕想到了顾小白之前对他的警告,原来这就是她所说的时运差啊!

    蔡强这几天一直心不在焉,张子浩和萧伟死的莫名其妙,鲁一舟也失踪了几天了,他总是感觉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和当年顾小白的死有关!

    自己是当年几个人中最小的一样,所以那个时候也是经常跟着他们的屁股后头干这干那。其实当年他并且没参于强奸顾小白,可是人却是他给骗住的。

    虽然现在已经很多年过去了,可每每想到那个晚上发生的事情,他还是一身的冷汗……

    蔡强一开始是不敢去的,可是张子浩老是拿话怼他,说他什么胆小鬼,不爷们,没种之类的话,被他这么一激蔡强就上当了。

    最开始蔡强还以为这只不过是一个恶作剧,但当他看到张子浩他们几个想要强奸顾小白时,他也吓傻了!可那个时候的他并没有勇气站出来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往不可控制的方向发现……

    当一切都结束后,蔡强就发现顾小白的眼神有些不对,他曾经想试图去和她说点什么,却被张子浩他们给拉走了。

    他们几个人从学校的院墙跳出来后,就在外面的小饭店里吃了些烤串,还喝了几瓶啤酒。完事后正当他们准备回学校宿舍时就见顾小白一个人从大门走了出来!

    那个时候的顾小白眼神直勾勾的,鲁一舟担心她去报警,就提议大家等一会再回去,看看顾小白想要干嘛。

    可是谁也没想到顾小白是朝着正在行驶的汽车跑了过去!事情发生的太快,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被撞飞到了绿化带里。

    蔡强能看的出来,顾小白是铁了心不想活了,她在跑向汽车时一点犹豫都没有。这下祸闯大了,几个人都慌了,毕竟他们当时也只是几个没成年的高中生。

    萧伟壮着胆子走到了顾小白的身边一看,发现她还有口气。就跟跑回来对张子浩说:“人还没死?现在怎么办?”

    张子浩瞪了他一眼说:“那能怎么办?走啊!难不成你还想把她送医院去啊!反正她也是让汽车撞的,跟咱们没有半毛钱关系,快点走!”

    于是几个人就在张子浩的催促下回了男生宿舍……

    那是蔡强第一次知道什么是死亡,昨天还活蹦乱跳的一个女孩,就因为自己的一个恶作剧,今天就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张子浩第二天更是威胁蔡强说:“人是你骗来的,如果你敢说出去一个字,我们就说你也参于的强奸!”

    蔡强本就胆小,再加上现在还死了人,他就更是什么也不敢说了。可是没想到警察却很快就找到了他!刚开始他还什么都不说,后来一名和他老爸差不多岁数的刑警对他说:“小子,我知道你没有参于强奸,你现在还没有成年,一切都还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只要你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

    于是蔡强就被连吓再哄的说出了那晚的事情,事后他知道那个刑警并没有骗自己,他真的因为未成年而免于起诉,可是他们全家也不可能再待在这里了。

    于是高考之后他就走了一所三本野鸡院校,全家人也跟着他草草的搬走了。

    这些年,每每梦到当年顾小白看向自己的眼神,蔡强总是会在梦中惊醒,然后就整晚都再也睡不着觉了!

    前段时间他接到了学校发来的校庆邀请函后,想了几天……最后还是没有勇气回去。现在看来自己没有回去是正确的,也不知道张子浩他们几个的死到底是不是意外……

    因为毕竟这也太巧了!哪有一个案子的嫌疑犯接连因为意外死亡的?当年的参于者中只有自己还活着,于是蔡强就整天恍恍惚惚的,就怕哪天一个不小心,报应到就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这天晚上下班,蔡强和平时一样准备回家吃饭。突然接到了一个陌生的信息说是他的老同学,想约他吃个饭。蔡强本能的感觉到了一种危险,于是想也不想就把那条信息给删除了。

    可是就在他快要到家时,却又一次收到了相同的信息。蔡强真的不想去见什么老同学,于是就回了一条,你是谁?

    结果没想到对方却回说:“我是张子浩。”

    蔡强顿时感觉头皮一麻,可是理智让他冷静下来,这也许是哪个知道内情的老同学搞的恶作剧。于是他就理也不过理的回了家。

    吃过晚饭后,蔡强的手机又响了,他点开一天,上面写着,我在楼下等你……

    蔡强的身子一震,他忙跑到了窗户向下看去,只见楼下青绿色的景观灯旁果然站着一个男人,也正的抬头看向他!

    “啊!”蔡强惊叫一声跌坐在地上,然后就吓的全身发抖,嘴里不停的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别来找,别来找我!”

    第二天蔡强的家人把他送进了医院,经检查蔡强因为惊下过度,疯了……

    学校这段时间出了一件怪事,那就是教学楼里放出来的水总是有股子怪味。还好这个水学生不喝,只是用来打扫卫生用。

    后来味道却一天比一天大,于是后勤主任就派了两名校工上去查看。结果当校工打开顶楼的水箱盖子时,赫然发现里面竟有具已经尸蜡化的男性尸体……

    后经警察调查,这具尸体正是失踪了几个月的鲁一舟。

    《本故事完》
正文 第99个故事 地图上没有的小镇(一)
    &bp;&bp;&bp;&bp;纪风带着新婚的妻子一起自驾游度蜜月,他们两个人穿州过省走过了一个又一个风景优美的小镇。

    他和妻子美兰可以算是闪婚,认识不到一个月就闪电般的相爱结婚了!纪风觉得美兰就是自己用一生等待的女人,如果错过,以后怕不会再遇到了。

    而美兰更是对纪风迷恋的不行!他们第一眼见面的时候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纪风是一名野外摄影师,专门为一些网站和杂志拍摄照片,所以美兰就也想看看他所拍摄的那些美景。二人一拍即合,就决定以边走边拍的方式度过一个特别的蜜月。

    这天他们正打算去一座北方的小镇西林吉,按地图上所指,他们沿着公路再往北走七十多公里差不多就到了。

    这一路上群山环绕,风景特别的美。就连不怎会摄影的美兰,都忍不住用手机拍了几张好看的照片。因为现在正值初秋,山上的白华树叶子都黄了,远远望去,金黄金黄的,真有点日照金山的感觉……

    纪风这一路也是边看地图边跟着导航走,所以他也不太担心会走错路。中午的时候他在公路的附近找了一条小河,然后开始升火做饭。

    他们这几天一直都在野外,如果晚上的时候赶不到下一个镇上,那他和美兰就住在车里。当然他们也带的了帐篷,如果晚上的气温适宜,他们也会住在外面。

    这几天两个人过的特别的浪漫,纪风和美兰也都感觉他们的这个蜜月过的非常特别。

    吃过午饭后他们在车上小睡了一会,养足精神后就准备继续赶路。可当车子在密林的公路上行驶了一会后,突然在他们的右手边出现了另一条岔路。

    美兰特别好奇的问纪风:“老公,你看一下地图上那条路通向哪里?”

    纪风停下车打开地图看了一会说:“奇怪,地图上没有这条路,可能是一条走不通的路吧!”

    “不可能,这路这么宽,车子都能开进去,怎么可能走不通呢?”美兰指着那条路说。

    纪风又在地图上找了一会,最后得到的结论是地图上确实没有这条路。可是美兰却一心想去看看这条路通向哪里,于是她就撒娇的对纪风说:“老公,咱们走这条路好不好?”

    纪风看了一眼美兰说:“老婆,没想到你的好奇心比我还大?好吧,反正时间还早,咱们就往这边走上半个小时,看看能通到哪里!”

    美兰听了欢呼一声说:“太棒了,老公我爱死你了!”

    于是纪风就把车子开进了这条岔路上,可是当他们的车子开过时,谁也没有发现路边的草丛里倒着一个牌子,上赫然写着“禁止入内”四个大字!

    他们的车子往前开了一会就发现,这条路上的杂草长的很高,显然已经好久没有汽车从这里经边了。纪风一直看着导航,可是自打他们拐进这条路后,导航就死一般的寂静,一句提示都没有了。

    就在二人快要失去兴趣往回走的时候,美兰突然尖叫一声:“老公快看,前面好像是一个小镇!”

    纪风顺着美兰手指方向看去,果然在不远处路的尽头上出现了一些民房。

    车子一开进小镇,一块硕大的标语牌子就立在了路边,上面写着“安全生产,人人有责!消除隐患,防范未然!”

    “这里的林场吗?”美兰问。

    纪风摇摇头说:“不好说,可能是林场,也可能是什么工厂。”

    美兰听了就四下看去,发现这里的民房都很破旧了,有的窗户上连玻璃都没有。家家门前的杂草早都长到一人来高了,看上去特别的荒凉……

    “老公,我怎么感觉这里没有人住呢?”美兰不安的说。

    纪风把车停在了路边上,然后走下车四下看了看说,“这几家应该是没有人住,咱们再往前走一会看看,如果还是没有人,咱们就往回返吧!”

    结果他们把车子往前开了一会就发现,这里面还是挺大的,有学校、电影院、邮局、派出所……可是通通没有人。

    美兰还走进了一家服装店,里面挂满了款式陈旧的衣服,而且上面还落满了灰尘。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历,上面是1992年3月份。

    “老公,这里好奇怪啊?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呢?”美兰奇怪的问。

    纠风听了就说:“上世纪*十年代的时候,在这样的林区里,会有一些国营的企业,比如像林场,机械厂之类的。因为厂子大,所以工人加上家属和子女的人口差不多就和一座小镇一样多了,所以肯定要有一些必要的公共设施。后来可能因为经济不景气之类的一些原因所以撤厂了,这样就会出现像这样一些没有人住的荒凉小镇。”

    美兰虽然觉得纪风说的有道理,可是她还是提出了自己的质疑,“那为什么这里的东西却没有被人拿走呢?比如我刚才走进的那家服装店,里面全都是一些老款的衣服,就算当时人们都迁到别的地方去了,可是他们怎么会不拿走这些当时应该还值一些钱的东西呢?”

    让美兰这么一说,纪风也被问住了,这种情况他也是第一次遇到,看来这个小镇还真有些古怪的地方……

    接着他们又走进了几家民宅,发现家里的锅碗瓢盆一应俱全,冰箱电视也应有尽有。这些东西在现在虽然不值钱了,可是在当时一定是很紧俏的商品,这户人家搬走的时候怎么可能不拿走呢?

    纪风随手拉开了一个木头抽屉,里面黑不溜秋的一堆东西。他用手把上面的灰拂去后,一眼就看出那竟然是一个蓝色的户口本。他打开看一看,里面是一个三口之家。

    户主叫沈建国,妻子叫柳梅,他们有一个女儿叫沈雪。户口本下压着一沓东西,纪风凭手感,感觉像是……人民币。他拿出来掸了掸上面的厚灰,果然是一沓蓝灰然的百元大钞!

    美兰也第一时间被纪风手中的东西所吸引,她把这些东西接过来一看,就一脸狐疑的说:“如果这家人是正常情况下搬走的,他们可以后不拿家电,不拿炊具。但是绝对没有理由不拿走户口本和现金啊?”
正文 第99个故事 地图上没有的小镇(二)
    &bp;&bp;&bp;&bp;纪风也觉得美兰说的有道理,这里还真有些古怪。偌大的小镇一个居民都没有,每家每户似乎都走的很匆忙,连一些贵重的财物都没有拿走,这的确很不合理……

    美兰想去隔壁的邻居家看看,于是她就对纪风说:“老公,我去旁边那家房子里看看,你来不来?”

    纪风还在沉思,就随口答了一句,“你先去,我再看看,一会就过去找你。”

    美兰点点头就出去了,纪风看美兰出去后,就对她喊了一句说:“自己小心点!”

    “知道了!”美兰大声回答道。

    纪风又接着在这个房子里观察了一会,他发现这个三口之的生活条件还算不错,可是他却总是感觉屋子里少了点什么。他左右看了看,一下就想到了,这屋里面为什么没有照片呢?

    他记得那个年代的人们都特别喜欢洗照片的啊?于是他就在屋里的几个柜子里翻找了一下,果然有一个红色的大影集。可是打开一看,里面却是空的,一张照片也没有?!

    纪风不死心的又找了找,还真是没有。就在他特别困惑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个影集的外皮上似乎有个夹层,他剥开后发现里面有一张有些发黄的彩色照片……

    照片里面是个三口之家,显然就是户口本上的那三口人。可是当纪风看到照片里的妻子时,却一下惊呆了!这个女人怎么长的和美兰一模一样?难道天下还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照片的右下角有一行数字,应该是相机显示的时间,1990年3月3日。纪风把照片翻过来后来写着一行小字:“爱女7周岁生日。”

    这时就听美兰在外面大声说:“纪风?你好了没有啊?”

    纪风听了立刻把那张照片随手揣进了兜里……

    这时美兰的声音传了进来:“老公?你快点啊!”

    纪风答应了一声就走了出去。

    他寻着声音走到了美兰所在的房子,发现这里也是一户普通的人家。相比之下显然没有沈建国的家境殷实,屋里除了一台电视机之外就没有其他的家用电器。

    可是这个房子里却有一个更古怪的情况,就是饭桌上还摆着碗筷,而且里面还黑乎乎的,应该是没有吃完的饭菜,只不过现在早就*成渣了。

    纪风看着这桌的饭菜,心里一阵的疑惑,是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正在吃饭的人马上就走,而且还一去不回直到现在呢?他简单的打开了这家的几个抽屉看了一下,里面有一些很私人的东西,如果是正常的搬家是肯定会拿走的。

    这时美兰突然一脸惊骇的说:“老公,这个地方挺吓人的,咱们……还是走吧!”

    纪风笑了笑说:“怎么?这就害怕了?你的好奇心呢?”

    美兰脸一红,瞪了他一眼说:“讨厌……”

    他们走出房子后,纪风看了一眼天色说:“老婆,我看这天要下雨,咱们今天还是在这里休息一晚吧!不然在林区里下雨赶路是很不安全的。”

    美兰皱着眉头说:“啊?留在这里过夜?我害怕……”

    “怕什么啊?不是有我呢嘛!”纪风自信满满的说。

    纪风看了看四周,就选中了沈建国的家夜宿,毕竟这里的条件还算是不错的。只是被褥早就不能用了,他们简单的收实了一下后,就把自己的睡袋拿到了火炕上。

    现在室外还温度不算低,所以里屋里面不用取暖,他们只是把自己带来的炊具拿到了房子里的炉子上做饭。他们两个人煮了一些面条,用的是自己带来的水,水管里的水纪风试着放了一下,放出来的都是红色的锈水,肯定不能用了。

    房子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电,天黑的时候他们就拿出自己带来的充电台灯照明。吃过饭后,两个人就早早的睡了,他们想着明天早点起床出发,好赶在中午到达西林吉镇。

    可是纪风却怎么也睡不着,他翻来覆去的想着自己口袋里的照片。那个女人真的和美兰很像!可是美兰姓刘,她的爸爸妈妈他也是见过的,怎么也和这三人扯不上什么关系啊。而且美兰当时也看过那个户口本,如果她真有这么个亲戚她应该会有所反应的,可是显然不是。

    就这样,他也不知道一直这么胡思乱想到几点。正在他迷迷糊糊就快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响,震的窗户上的玻璃都嗡嗡作响。

    美兰更是吓的一下就从炕头上跳了起来,然后瞪着惊恐的大眼睛说:“是不是地震了?还是哪里爆炸了!”

    纪风也迅速来到了窗前向外张望,他看到镇子的北边闪了两次白光,看样子那里就是发出巨响的地方……他看了一眼手表,凌晨2点45分。

    “怎么回事?”美兰不安的问。

    纪风摇摇头说:“不知道,不过听声音像是爆炸的声音……”

    美兰看了一眼纪风说:“难道有人现在炸山?”

    “应该不会啊,除非这个镇上有人……”纪风肯定的说。

    美兰听了他的话,身子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这么晚了,在这么一个早就废弃的小镇上,会有什么人在爆破呢?

    即使美兰平时的胆子再大,这个时候也难免感觉到了害怕。她小声的对纪风说:“老公,要不咱们现在就走吧?”

    纪风却摇头说:“不行,如果真是什么坏人在干坏事儿,咱们现在走不正好和他们撞上?你我躲在这没人住的房子里,车子我也停的很隐蔽,如果咱们不发出什么声音,他们应该一时半会还发现不了你我。相信我老婆,这个时候安静的躲在这里最安全。等早上天一亮,咱们就马上离开。”

    美兰听了也只好点头说:“那好吧!”

    于是二人就钻回了睡袋里,可是却都怎么也睡不着了……

    “老婆,你有没有什么女性亲戚叫柳梅的?”纪风突然小声的问美兰。

    美兰先是一愣,然后摇了摇头说:“柳这个姓很少见,我应该没有这么个亲戚,而且我也没有听我妈妈说过。”
正文 第99个故事 地图上没有的小镇(三)
    &bp;&bp;&bp;&bp;纪风看了一眼美兰,感觉她应该没有在撒谎,可是那张照片里的人为什么这么像美兰,或者可以说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他并不相信世上有一模一样的两个人,即使是双胞胎。可是显然那有些泛黄的照片应该是很多年前折的了,她又怎么会和美兰是双胞胎呢?

    一夜无眠,纪风和美兰几乎是睁着眼睛到的天亮。他们起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东西赶紧整理好,放回了车里,然后简单的吃了一些干粮。

    正在两个人吃东西的时候,纪风无意中瞥了一眼墙上挂的电子钟,时间正好停在了2点45分。这让纪风一下就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巨响。

    是巧合吗?纪风在心里疑惑的想着。这时他记起自己好像在旁边那家的墙上也看见到过这种电子钟,时间好像也是正好停在了2点45分。

    想到这里他就起身去了隔壁,进屋一看果然发现这家的电子钟时间正好停在了2点45分。

    “怎么了?”美兰见纪风一句话也不说就跑到了隔壁邻居家,于是她也跟了过来。

    纪风指了指墙上的电子钟说:“你看这电子钟停止的时间,竟然和咱们住那家相同。”

    美兰疑惑的看了一眼说:“巧合吧?”

    纪风听了也是一脸茫然,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可是他立刻就发现这可能不是什么巧合,因为这家的茶几上放着一个儿童闹钟,上面的时间也是停在了2点45分……

    “不是巧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里每家每户当年正在使用的钟表应该都停在了2点45分。”纪风幽幽的说。

    “这怎么可能?”美兰一脸不信的说。

    纪风没再说什么,因为眼见为实,与其在这里乱猜测,不如自己走几家看一看。结果他和美兰又接连走了三家都发现不论是墙上挂的还是桌子上摆放的,甚至是床头上放的手表,上面显示的所有时间通通都停在了2点45分……

    这一切都巧合的太诡异了,难不成会是和昨天晚上的巨响有关?纪风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些发怵,一种不好的说预感在心里产生,看来他们还是尽早离开的好,他可能没有那个勇气来调查那个巨响到底是什么呢?

    “咱们现在就走吧!我总是感觉留在这里不安全。”美兰忐忑的说。

    纪风这次到是赞同美兰的想法,于是他们就迅速的来到了停车的地方,准备开车离开。可是谁知当纪风谁备启动车子的时候,却发现车子打了半天的火就是无法启动。

    他仔细看了一下仪表盘,发现竟然没油了?这不可能啊?他们是在昨天经过加油站时加满的油,怎么才跑了不到50公里就没油了呢?

    于是他下车查看,发现油箱不知道让什么东西给磕了一个小洞,油早就从这个小洞里漏光了!

    美兰在车里等了一会,就见纪风脸色难看的拉开车门说:“油箱昨天不知道什么时候漏了,现在里面一滴油都没有了。”

    “啊!那怎么办?”美兰一脸惊慌的说。

    纪风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说:“还好,这里手机有信号,现在也只能先联系一下西林吉的朋友,让他们过来把咱们的车拖回去了。”

    电话打通后,朋友爽快的答应了,并让纪风把地址在微信上发给他。可是当纪风打开手机地图时,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上竟然是一片空白!

    最后纪风实在没办法,就只好硬发了过去,希望朋友能够找到他们的位置。然后他还把自己所在的这个荒废的小镇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他相信这里的本地人应该多少知道一些这个地方吧。

    可是没想到朋友很快回了一句,“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不知道?”

    纪风看了看这里的一些标语和一些单位的名称,他感觉这里应该是个废弃的国有煤矿。他把想法发给朋友后,对方半天也没回一句。

    就在他快等的不耐烦想回个电话的时候,就见朋友竟给他打来了电话。

    “纪风,你说的那个地方我找人打听了一下,那个地方有点不太妥,电话里一句半句也说不清楚。这样,你们先不要乱走,就在车上等着我,我现在就找人带我过去。”朋友上来就语气很急的说了一堆。

    纪风一听朋友都说要来了,就把心放在了肚子里说,“行,那我们就在车里等你,如果你进了小镇就给我打电话。”

    挂掉朋友的电话后,纪风把朋友对自己说的话告诉了美兰,让她不要担心,估计用不了两个小时他们就能到了,因为这里离西林吉应该不远了。

    可是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朋友却迟迟没有出现,纪风又心急的给他的朋友打了电话。结果半天才接通,对方说因为出镇的路上出了一起车祸,把路堵的很严实,他们现在暂时过不来。估计等路上的东西都清走了,怎么也得下午了,所以让纪风他们别太心急,也不要乱跑,就在一个地方待着。

    挂掉电话后纪风一看时间,马上就要到中午了,他们只好先回到那个沈建国家升火煮饭。反正朋友他们一时半会也来不了。

    美兰虽然特别不乐意回到这里,可是那也比待在车上好,毕竟这里累了有床,饿了有灶。吃过饭后,美兰就蜷缩在昨天晚上睡觉的火炕上,靠着时间。

    而纪风则无聊的东看看,西看看。突然,他在另一个房间里发现了一本这家小女儿沈雪的日记。他就饶有兴趣的打开看了起来,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可干。

    这是一个外皮是硬纸壳做的日记本,上面的图案是日本动画片圣斗士星矢。纪风打开第一页,发现里面的字迹很娟秀,记得也都是一些日常发生的小事。

    可是当纪风看了几页后就发现,这个沈雪在最后几篇日记里记录了一件镇上发生的怪事……

    1992年10月17日星期四晴

    昨天晚上我睡到半夜让一声巨响惊醒,我问爸爸妈妈出什么事了,他们说可能是矿上出事了。爸爸是打着手电出的门,因为他是党员,有问题要冲在前面。可是妈妈却很担心,因为他的弟弟我的小舅舅今天是夜班。
正文 第99个故事 地图上没有的小镇(四)
    &bp;&bp;&bp;&bp;1992年10月18日星期五阴

    小舅舅平安回来了,原来昨天他并没有下井。可是听他说,井下边困了几个人,都是外地顾来的临时工,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1992年10月21日星期一阴

    爸爸回来后和妈妈说,井下的几个临时工救不上来了,他们打算封了那条矿道。可妈妈却说他们有可能还活着,就这么见死不救真的行吗?爸爸听了什么也没说,但是我知道他很不高兴。

    纪风看到这里才知道,原来这里曾经发生过一起矿难,而且有几个矿工被困在了井下的某条矿道里。难道这就是这里没有人的原因?想到这里他继续看了下去。

    1992年10月31日星期六阴

    昨天晚上两点45分的时候我被一声巨响惊醒,听起来就和十几天前的那个声响差不多。爸爸还是第一时间出了家门,他要去矿上看看出了什么事情。而妈妈则是一脸惊恐的看抱我着说:“别怕……闭上眼睛睡觉。”

    1992年11月1日星期天阴

    昨天晚上两点45分,我又一次被那个巨响惊醒。爸爸妈妈的神情比昨天更为的惊恐,爸爸又要出门去看看,结果被妈妈一把拉,不许他出门,最后爸爸只好留在了家里。

    1992年11月9日星期一阴

    那个声音已经持续了一个礼拜了,我们这里的每个人都能听到,可是却没有人敢提一个字。我的好朋友郑姗姗也听到了,可是她的爸爸妈妈不让她说,因为我们两个是好朋友,所以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讨论过,可是谁也不知道那声巨响是怎么回事……

    日记写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下面再没写一个字。这里不止一次提到了晚上的巨响……看来那个声音第一次出现应该是在发生矿难那天。

    纪风想到这里,心里一阵的发紧,看来他们听到的那个声音应该就是沈雪在日记里提到声音。也许小镇上的人是实在受不了这个声音才全体搬走的,可是他们未免也走的太匆忙了一些吧?

    “老公?几点了,你朋友他们怎么还不来呢?”一直半睡半醒的美兰突然醒了过来说。

    纪风看了一眼时间说:“马上快5点了,看来他们今天可能是过不来了,我先准备晚饭吧,这么饿着等也不是回事。”说完他就放下了日记本去升火。

    没想到美兰却一下被那个日记本吸引住了,她愣愣的看着这个日记本发呆,半天也不说话。纪风把灶火升起来后才发现美兰有些不对劲。

    “老婆?你想什么?不用怕,不是还有我呢嘛?”纪风安慰着她说。

    可是美兰却慢慢的拿起这个日记本说:“我怎么记得我小的时候有过这么一个一模一样的本子呢?”

    纪风听了一愣说:“是嘛?那你还记不记得你的那个本是上面写了什么?”

    美兰茫然的摇摇头说:“怪就怪在我根本不记得本子用来记了些什么……”

    纪风摸了摸她的头说:“好了,别瞎想了,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哪能记得这么清楚呢?”

    美兰看了一眼外面渐渐变暗的天儿,一脸忧郁的说:“其实在我上初一那年大病了一场,病好后我就忘了之前的事情。所以现在的我,只能记得起上初中以后的事情……”

    纪风听美兰这么一说,他的心里就咯噔一下,他犹豫要不要把兜里的照片拿给美兰看,那个和她长的一样的女人肯定和她有着什么密切的关系。

    “美兰,有件事情我和你说了你可别害怕……”纪风小心翼翼的说。

    美兰一愣,“什么事情?”

    纪风把口袋里的照片掏出来递给了美兰,她接过来一看也是傻了眼,这个女为什么和自己长的这么像?她像是着魔了一样死死的盯着照片。

    突然,美兰感觉自己的头莫名的疼了起来,她忍不住用手去捶着脑袋,吓的纪风忙紧紧的抱住了她。接着美兰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美兰!美兰!”纪风大声的叫着美兰的名字,可是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

    纪风最后只好又拨通了朋友的电话,可是没响几下手机的屏幕的黑了,他检查了一下发现原来是没电了。这时天色已经全黑了,他也只好紧紧的抱着美兰,在这里再留宿一晚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兰幽幽的醒了过来,当她看清了眼前的景物时,眼里满是惊恐……

    “我怎么会回到这里?我怎么会回到这里?”

    纪风忙搂着她说:“别怕……咱们在里等朋友,你忘了?他们会来接咱们的。”

    可是美兰还是很激动的说:“不,你不知道,不能在这里过夜,这里有鬼!这里……有鬼。”

    “美兰!你冷静一下,咱们昨天已经在这里住了一晚了,你忘了吗?”

    “忘了?呵呵……我应该忘记的,我不应该想起来的!”美兰一脸苦笑的说。

    “什么意思?你想起什么了?”纪风紧张问。

    美兰神情紧张的说:“我只是记得一些片段,却没办法连接起来,但是有一点很明确,那就是我在12岁之前是生活在这里的。”

    “这里?”

    “对,这里,那个时候我还叫沈雪……照片里和我长的一样的女人是我的妈妈,她和我的爸爸都是煤矿里的职工。24年前……发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然后就彻底改变了我的命运。”美兰惊惧的说。

    “24年前……”纪风一听不就正是日记停止的时间段吗?

    “是不是因为一种声音?”纪风试探的问。

    可是美兰却身子一顿,然后睁大了眼睛说:“就是因为那个声音,和昨天晚上一样的巨响!”
正文 第99个故事 地图上没有的小镇(五)
    &bp;&bp;&bp;&bp;正在纪风努力帮着美兰回忆童年的往事时,突如其来的巨响打断了他们……

    美兰更是惊慌的抱着脑袋,尖叫了起来!纪风一把搂住了美兰,不停的安慰着她,想让她冷静下来。美兰在他的怀里慢慢的镇定了下来,她看了一眼这个屋子里,然后惊骇的说:“千万不要开灯……不能开灯……”

    “不要开灯?开灯会怎么样?”纪风不解的问。

    美兰的身体因为恐惧变的很僵硬,她战战兢兢的说:“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这个小镇上的人根本没有搬走,我……就是这里唯一的幸存者!”

    美兰就这样断断续续的在黑暗中给纪风讲起了当年发生的那件可怕的事情……

    我记得当年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所有的祸根都是因为镇上人的见死不救。我听妈妈说,困在井下的六个矿工都是临时工,没人知道他们的老家在哪里。

    他们来到矿上干活只求三餐一宿,所以矿上的领导都没有登记他们的身份证。现在出了事情,矿上的领导怕承担责任就硬说这六个人肯定没希望了!于其兴师动众的把尸体找到,然后所有人全年的奖金泡汤,还不如就这么算了,反正他们在这里根本没有身份,搞不好都是一些在逃犯。

    领导们都这么说了,下面的职工自然一个个都三缄其口,大人们更全都回家警告自己的孩子不要在外面乱说话。可是谁也没想到,报应来的这样快!

    就在大家都快要淡忘这件事的时候,恶梦却悄悄开始了……刚才开始总是在凌晨2点45分从矿山的方向传来巨响。可是当人们去查看却发现矿井什么事都没有,而巨响的由来却怎么也找不到。

    接下来的每天凌晨2点45分人们都会听到那声巨响,后来镇上的人们才想起来,那不就是上次矿井上发生瓦斯爆炸的时间点吗?还有那声巨响,不正和那天晚上的一样吗?

    渐渐的,人们的心里开始越来越恐惧,可是却根本找不到什么解决的办法。那声巨响还是每天都会响起,直到一个星期之后的一天晚上……

    因为那个声音在每天凌晨2点45分都响起,所以我们家已经不会再像之前一样起来查看了,可是就在那天晚上的响声过后,我们却听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当时爸爸想起来看看,却被妈妈拦住了,以前有什么事情都是妈妈听爸爸的,可是这次爸爸却听了妈妈的话……

    第二天早上我去上学,发现我的好朋友郑姗姗没有像平进一样来叫我一起上学。结果当我赶到学校后发现,不只郑姗姗没上学,班里的好多同学都没有上学,甚至就连我们的班主任都没有来!

    因为有很多的同学和老师都没有去学校,校长只好先停课一天。可是当他们找到这些没有来的人家里时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可是他们平时穿的衣服和鞋子还都在,炕上的被子还没有叠上,感觉就是全家人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种情况一天比一天严重,失踪的人口也越来越多……镇上的派出所根本什么也查不出来,最后就连派出所所长全家也失踪了!

    有些人试着联系了地区,可是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剩下的人越来越害怕,大家一商量要不就先去外地的亲戚家躲一躲吧!可这个念头刚一出,外面就开始下起了大雪,一夜之间整个小镇就大雪封门了。

    第二天早上我出门一看,雪还是下个不停,而且能见度特别的低,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没办法出门!可这并不是最可怕的,因为我无意当中看到了隔壁邻居家的门前的白雪上,竟然有一片片黑色的东西……

    我叫来了爸爸妈妈,他们上前一看发现那是黑色的煤渣!而邻居全家也和其他失踪的人家一样,全家人都不见了!接着我们就发现,只要是在昨天晚上失踪人家门前,全都会有一片片的黑色痕迹。

    人们跟着这些痕迹一直来到了那条之前被封死的矿道前,发现那条矿道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而且矿道的里面还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脚印……

    爸爸回来对我们说,失踪的人很有可能就在那条矿道里,他打算组织剩下的男职工下井去救人!虽然妈妈死活都不同意,可是爸爸这次并没有听她的话。

    女人和孩子们都来到了矿井前,目送她们的丈夫和父亲下井救人。上次因为他们的自私害死了那几个本可以活下来的临时工,而这一次他们决定下井救人!

    可是事情并没因为他们这次的“冒险救人”而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正文 第99个故事 地图上没有的小镇(六)
    &bp;&bp;&bp;&bp;那是我最后一次见到爸爸,他和其他人一起下井后就再也没有上来。我们在矿井口一直等到了天黑,却始终不见有人上来。

    最后孩子们都饿了,女人们只好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家里吃饭。妈妈把我带回家后还是不放心爸爸,于是她就给了我一个面包,让我在家里等着,她要再去井口看看。看着妈妈离开,我的心里竟然有种她永远也回不来的感觉……

    吃过面包后,我就有些困了,于是就趟在炕上睡着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就被巨响惊醒了。我坐起来一看,发现屋里很黑,我喊了几声妈妈,可是她却还没有回来。

    当时我怕极了,于是我就来到了窗户前往外看去,只见那些亮着灯的人家里都有人陆陆续续走出来。他们一个个的表情呆滞,都迈着机械的步子往前走,只要是他们走过的地上,白色的雪地上都会留下一片片黑色的痕迹……

    我用手紧紧的捂着着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直到外面变的异常安静后我发现,自己的裤子已经湿了。

    过度惊吓的我很快就又在窗户根底下睡了过去,当我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我赶忙走出了房子,想去找我妈妈。可是外面的世界一片死寂,安静的一丝声音都没有。我看着地上成片的黑色印记都是通往矿井,于是我也往那里跑去。

    等我跑到了发矿井前却发现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那黑漆漆的煤渣和那些凌乱的脚印……当时的我本能的转身就跑,我知道所有的危险都来自那个矿井。

    我用力的在街道上奔跑着,可是却没有找到一个人影,最后我没有办法,只好选择离开这里。虽然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可是我知道在那个时间到来之前,我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当时的雪虽然停了,可以路却非常的难走,连着两天的暴雪,镇外的公路积雪已经没过了我的大腿。可是我知道我不能停下来,只能往前走,不管能走出多远,也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终于,我用尽了全身的力量……

    当时的我又饿又累,眼睛也开始慢慢的有些模糊起来。就在我快要不行的时候,我看到了前边好像跑过来一只动物。

    我知道我们这里的林子是没有狼的,所以当时我猜跑过来的应该是一条大狗。有狗就应该有人,当时我的心里一松,接着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就什么也不记得了。后来我被我现在的父母领养后,他们只告诉我,因为当年我生了一场大病,就忘了之前的事情。

    纪风听美兰讲完后一阵的唏嘘,他没想到美兰还有一段这么曲折的身世,更没有想到这个地方原比自己想象的可怕……

    第二天天刚亮,纪风就听到有汽车鸣笛的声音。他们走出房子一看,原来是他的朋友常磊开了一辆皮卡车来,因为不知道他们在哪一个间房子里,所以就只好不停的按喇叭来引起他们的注意。

    常磊一见纪风和美兰就一脸后怕的说:“我说哥们,你们两口子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你知不知道昨天我都快急死了!”

    纪风一脸抱歉的说:“别提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于是常磊就把用绳子把纪风的车挂好,然后他们全都上了常磊开来的皮卡车里,常磊看他们两个人一脸的疲惫,就担心的问:“你们两个没什么事吧?不我是说,这地方你们也敢来?这里就是我小时候最害怕提起的地方!”

    “你小时候就知道这个地方?”纪风好奇怪的说。

    常磊点点头说:“可不是,这个地方本来是个国有煤矿,后来因为经济不景气一直亏损。我记得那是我上六年级的时候,听说这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全都消失不见了!地区的公安局都来人来调查,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一下子失踪了这么多人,就这么不管了?”纪风不解的问。

    常磊回头看了他一眼说:“后来听说又来了一组人进去调查,可是那批人回来后,地区就来人把这里给封了,说什么有传染病,可是我们都知道他们是骗人的!后来听有些当时给调查组带路的人回来说,那个调查组中有一位很厉害的风水大师,他说那些失踪的人其实就在矿井里,只是他们现在都已经不是人了,而且这个地方更不能再让活人住了!”

    “那之后这里就没有人再来过了?”纪风问。

    常磊笑笑说:“谁还敢来啊?我们那会常拿这个故事吓唬那些不听话的小孩说,如果你不听话,我就给你扔鬼镇的黑矿井里去!特别的好使,再淘气的小孩也立刻变的听话了!”

    当车子缓缓的远离这个荒凉的小镇时,纪风紧紧的搂着美兰,他知道自此之后美兰的恶梦,终将会结束……

    《本故事完》
正文 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一)
    &bp;&bp;&bp;&bp;阴历7月14这天,唐菲菲和平时一样坐609次公交车下班夜回家。可当她正准备下车的时候却发现,在她前面的座位上放着一本8成新的书。

    因为唐菲菲是在书店工作,所以她一直对图书很敏感,于是她就顺手拿了起来。这是一本很普通的32开图书,它的封面是色调很低,以唐菲菲的经验来看,这肯定是一本恐怖小说。

    果然,当她把书的正面翻过来c书盟的右侧赫然写着三个血红色的大字——《百鬼籍》!唐菲菲扫了一眼书的作者叫洛琳琅,她在心里努的回想着自己在书店里好像没有看到过这个作者写的书。

    她抬头看了一眼周围,发现车上的人已经下的差不多了,唯一一个还没有下车的乘客是个满脸皱纹的老奶奶。唐菲菲看了一眼这本书,怎么也不可能是这个老奶奶看的吧?

    这时公交车到终点站了,于是唐菲菲就拿着这本书走下了来。她本有心想追上那个老奶奶问问,这书是不是她的,可是一转脸就见那个老奶奶就走向了小区对面的那片棚户区里。

    唐菲菲看着那边黑咕隆咚的,就没敢往前迈动自己的脚步……算了,她在心里暗想,就这老奶奶,估计就算她带了老花镜都看不清封皮上的三个字,所以这书肯定不是她的。

    想到这里她就把书随手放进了包里,然后朝自家的小区里走去。唐菲菲的家住在这个位于郊区新开发的工业园里,虽然这里叫工业园,可却都是开发的住宅小区,而且唐菲菲的家就在其中一个叫东环小镇的小区里。

    这个东环小镇有两个进出门,一个是小区的正门,另一个是小区的侧门。而这个侧门则是离唐菲菲家最近的一个出入口,她和平时一样会走这个没有路灯照亮的侧门。

    今天的夜格外的黑,月亮也不知道躲在哪块云彩里偷懒了。没有了月亮的照亮,唐菲菲每一步都走的心惊胆战。其实这段时间这里并不太平,有不少下班回家的女孩被人劫了道!劫财还是小事,听说有两个模样长的好看都让人劫了色!

    不远处的黑暗中,两个头戴c头套的男人正躲在角落里。他们早就看到唐菲菲从远处走了过来,心里正高兴今天晚上又是艳福不浅……

    谁知等唐菲菲走到近前时,他们两个人愣是谁也没敢动地方,只能眼睁睁看着唐菲菲走到了楼前,然后按密码进了楼道里。

    “妈的,今天点真背,好不容易等到了一只肥羊,身边还跟着那么多人!”其中一个瘦高的男人抱怨道。

    另一个若有所思的盯着唐菲菲的背影看了半天说:“不太对劲儿,我明明是看她一个人走下的公交车,怎么一眨眼身边就多了这么多人呢?”

    唐菲菲一开门,就感觉一股阴风从身后吹过,她抬头看了一眼对面玄关里镜子,正好照见她疲惫的身影。她进门后就把那本书随手放在了鞋柜上,然后看着眼前这个安静的房间,心里面就是一阵的难过。

    她的父母在三年前因为一场空难全部离世了,虽然保险公司赔了她一大笔钱,可是如果钱能换命的话,她宁可用这些钱买回爸妈的命,那自己就不用这么孤孤单单的一个人过日子了!

    唐菲菲回到卧室里换了一身家居服,然后来到厨房的冰箱里拿出了一个鸡蛋,一袋泡面,这就是她每天的晚餐。回想起父母在的时候,她每次下晚班的时候家里都是热锅热菜的,哪儿像现在……

    叹了口气后,她就开火烧水准备煮面。这时唐菲菲才想起了刚才在公交车上捡到的那本书,于是她就百无聊赖的拿起来翻了一页。

    第一个故事叫油画,唐菲菲看的很入神,她边看边等着水开,结果就给忘了!锅里的水正一点点的烧干了她还不知道。

    “水要烧干了!”

    正看的入神的唐菲菲突然听到有人说了这么一句,她先是一愣,然后就一下想起来灶上还坐着水呢,就忙跑过去一看,锅里的水真的烧干了!

    唐菲菲关掉了火后,惊恐的看向了客厅,家里不会有别人吧?想到这里她就回身从刀架上抽出了一把剔骨刀,然后慢慢的走向了客厅……

    别说,今天家里的感觉还真有些奇怪,虽然这个房子唐菲菲已经自己住了快三年了,可是今天她却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谁?刚才是谁在说话?”唐菲菲厉声的问,但那也只不过是她给自己壮胆罢了。

    可是房子里却是一片的死寂,除了她哪里还有什么别人?看来是家里太安静了,才让她突然胡思乱想的。于是唐菲菲就打开了电视,调出一个最热闹的频道来听着声音,然后自己又返回了厨房里继续烧水煮面。

    谁知她刚一转身进了厨房,电视的频道就自动换成了电视剧频道……

    唐菲菲端着煮好的面来到了客厅的茶几上,刚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却一下子愣住了!她明明记得刚才电视里正播放的是一个非常热闹的综艺节目,可是这会儿怎么变成了乡村爱情了?

    自从老妈老爸不在了以后,唐菲菲就很少再看这部电视剧了。因为之前看的时候都是三个人一起看的,可是现在却只剩下她一个孤零零的了,这会儿子再看这个片儿难免就会想到他们。

    有些时候人越是想念就越是回避,唐菲菲马上就拿起了遥控器换了台。她当时只有一个念头,哪怕就是看动物世界也比看这个心里好受。

    吃过饭以后,唐菲菲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准备上床睡了。在临进卧室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茶几上的那本《百鬼籍》,于是她就随手将书拿进了卧室里,打算看一会儿再睡觉……

    唐菲菲躺在床上继续看刚才那个没有看完的故事,结果看没五分钟就突然听到了有人在敲她家的房门。唐菲菲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时间,晚上9点半,这个时间会是谁来敲门呢?
正文 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二)
    &bp;&bp;&bp;&bp;因为她是自己一个人独居,所以像这种情况,唐菲菲通常是不会给任何人开门的。可是她还是鬼使神差的来到了门口,然后通过门径往外头看去……可是外面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清楚。

    “咚咚咚……”又是三声急促的敲门声,门外的声控灯应声而亮。可是唐菲菲却见门外一个人影都没有,她的心里不由得一紧,接着就感觉后脖子发凉。

    她不只一次在网上看到有些入室抢劫的犯罪份子,就是利用这个方法骗屋里的人主动开门,然后他们在实施犯罪。这个时候自己一定要多加一万倍的小心,就是天王老子来了,她也不会给开门的,何况门外还没人呢?

    听了一会,外面一片寂静,不像有人在外面的感觉。唐菲菲松了一口气后,又检查了一遍家里所有的门窗是否都锁好了,然后就回到了卧室里。

    刚刚有的几分睡意被这么一吓,顿时困意全无了,她看了一眼时间,才不到10点,于是她又随手拿起了那本百鬼籍继续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唐菲菲的手机就响了,她拿起来一看,原来是楼层主任丽丽的电话。

    “喂,丽丽,怎么了?”唐菲菲说。

    电话里传来一个细声细气的声音说:“菲菲,明天早上加班卸教材,别来晚了,还是直接去库房!”

    唐菲菲一听就抱怨的说:“不是吧,又来?明天我好不容易可以睡个早觉,真是倒霉……”

    丽丽笑着说:“睡什么早觉啊?就当早起锻炼了,明天早上我请你吃煎饼果子!”

    “你可真大方,好吧,明天见。”唐菲菲开玩笑的说。

    挂掉了丽丽的电话后,唐菲菲只好放下了手中的书,看来这会儿自己如果再不睡,只怕明天早上肯定会痛苦万分……

    于是唐菲菲就抬手关了灯,躺在床上酝酿着希望能早点睡着,没一会儿她就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吱嘎……”卧室的门竟慢慢的自己打开了,地上柔软的地毯上出现了两个凹陷的脚印痕迹,可是却看不到上面站着的人。脚印一步步的靠近了唐菲菲,最后慢慢的坐在了床边。

    唐菲菲没有察觉到一点点屋里的异常,她一个翻身把被子踢到了一边。这时就见被子的一角突然被一股外力提起,然后又慢慢的盖回了唐菲菲的身上,动作一气合成,像是以前不知这样做了多少回一样。

    第二天6点,手机闹钟把睡的正香的唐菲菲从美梦中叫醒,她几近抓狂的关掉了闹钟,然后无奈的爬了起来。其实像她这样年纪轻轻的,银行存款就已经过了百万,如果换成别人也许早就不干这个累人的工作了。可是她不,她还是每天认认真真的干着这个挣的不多的工作……

    这一切都因为她的心里太孤单了,她不愿改变现在的一切现状,爸妈走的时候家里什么样,她就努力保持着原样,不能有一点的改变,一点也不行。

    其实唐菲菲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这种行为是有些病态的,可是她无所谓了,病态就病态吧,反正也没有伤害到别人。

    简单的洗漱后,唐菲菲就匆忙的坐上了609次公交车往单位的库房赶。出门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把昨天那本鬼故事放在包里面带出了门。

    来到单位的库房时,除了丽丽还没有其他人来。她笑着将手里热乎乎的煎饼果子递给了唐菲菲说:“快趁热先吃了,一会就有力气干活了!”

    唐菲菲瞪了她一眼,然后没有客气的接了过来,大口的吃了起来,吃了几口后才想起问丽丽,“你吃了吗?要不要也来一口?”

    丽丽轻打了她一下说:“快吃吧,别假惺惺的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等着其他的同事一个个的到来,然后就开始从一辆超大的集装箱里把今年新学期的初中教材一包包的卸下。

    其实这个工作男生干着都吃力,以前新华书店还是国营的时候有不少的男职工。可是现在统统都承包出去了,铁饭碗不复存在,所以就没有几个男生还乐意在这一行做了。

    现在剩下来的都是一些性情不张扬的女汉子们,她们拿着女人的工资,干着男人和女人的活儿……

    这些女汉子们边干边笑,似乎心情还不错,满满一车的教材没用上两个小时就全都卸完了。毕竟这也算是高强度的体力活,只见刚刚还生龙活虎的一群女孩儿,这会儿也都坐在地上动也不想动了。

    唐菲菲并没有像她们一样坐着休息,而是起身从包里拿出了一根火腿肠,来到了库房大院的外头。那里拴着一条又黑又壮的大狗,每次只要唐菲菲来这里,就会拿东西给它吃。

    所以这狗平时对谁都是凶凶的,唯独对唐菲菲是摇头摆尾的。可是今天当唐菲菲刚走近它时,大狗就发出了低沉的哼哼声……

    唐菲菲知道那是它在警告自己的意思,于是就站在了原地,没有贸然的往前走。

    “大黑?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吗?”唐菲菲温柔的说。

    可是没想到大黑非但没有领情,反到更加变本加厉的大叫了起来,吓了唐菲菲一跳。

    “菲菲!你离它远点,别让它咬了!”书店的司机杨海好心的说。

    唐菲菲回头笑了笑说:“没事杨哥,我不往前走了,可是这家伙今天是怎么了?以前它不这样啊?”说完她就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狗笼。

    大黑狗看着唐菲菲离去的背影,发出了低沉的悲鸣……

    回到单位后,唐菲菲去更衣室把工装换好,接着就从包里拿出那本《百鬼籍》,她本拿想给丽丽,让她看看她的组里有没有这本小说。

    结果丽丽只看了一眼说,“没有,不过这个作者我之前听过……网上好像说他失踪了,所以小说就迟迟没有出版。”

    “真的假的?”唐菲菲一脸不信的说。

    没想到丽丽一脸认真的说:“真的!不信你自己上网查啊?这本书一看就是盗版的,你从哪里搞来的?”

    唐菲菲把手一摊说:“捡的。”
正文 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三)
    &bp;&bp;&bp;&bp;“捡的?那还是快扔了吧?今天可是7月15!别再遇到什么邪门的事情!”丽丽故意吓唬她说。81Δ』

    唐菲菲一脸鄙夷的说:“不是吧?你还这么迷信?”

    可丽丽却说:“你知道什么,有些事情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知道嘛?”

    唐菲菲笑了笑没再说别的……

    今天是周三,书店里的客人应该不会太多,可是唐菲菲整理了一会书架后才现,她手下的两个组员竟然没来。

    这时丽丽抱着一摞书经过她的身边,她忙问道:“丽丽,小刘和宋元和你请假了吗?”

    丽丽一愣说:“没有啊?她们没来吗?不是,我早上在库房里还看到她们了呢?”

    唐菲菲耸耸肩说:“可是现在她们的确是没来啊?”

    丽丽放下手中的书,转身去后面的办公室里给这两丫头打电话。唐菲菲也很奇怪,她的这两个组员人都很老实,如果有事情要请假是肯定会提前和她打招呼的,不会像现在一样不声不响的就不来的。

    几分种后丽丽走出办公室,无奈的对唐菲菲说:“电话打不通,都是不在服务区,这两人是闹啥呢?”

    唐菲菲心里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是一时又说不上来是什么……

    上午很快就过去了,书店里竟然一个客人也没有走进来。

    丽丽一脸抱怨的说:“完了,就这种情况,我看月底又完不成任务了!”

    唐菲菲疑惑的看着外面的马路上,连半个人影都没有,这不禁让她心里暗想,今天这是怎么了?

    正在她沉思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有个声音传来:“菲菲……”声音很空洞,不知道是谁在叫自己。

    唐菲菲回头看去,现身后除了一排排的书架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怎么了?”丽丽看见她的神色有异就关心的问。

    唐菲菲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丽丽呵呵一笑说:“你产生幻觉了吧?你的身后除了书就还是书!”

    唐菲菲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说:“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总是感觉怪怪的……”说完她就看向了店里的另外几个同事。

    收款台的贾姐一脸死气沉沉,电子组的马丽更是脸色铁青。看她们两人这脸色儿不会又吵架了吧?可是一早上自己都在啊,没见她们为什么事情拌嘴啊?

    这时她又转身看向办公组,小孙正在整理自己组里的文具,看上起很正常……

    唐菲菲叹了口气,感觉实在没什么意思,就想上二楼去转转,她记得今天二楼的收款台是杜娜在值班,自己不如去找她聊十块钱的天儿,也比在这里闲待着强!于是她就和丽丽交代了几句后就上了楼。

    可是没想到唐菲菲刚上到二楼就现,这里比一楼还冷清,不但没有顾客,就连个书店的员工都没有。而本该是杜娜值班的二楼收款台上却是空空的,一根毛都没有……

    杜娜这个丫头片子,肯定又上哪里偷懒了?想到这里唐菲菲就大声的说:“收款台的人呢?有顾客要结账!”

    她的声音不算大,可是在这空荡的二楼上却显的格外的刺耳,甚至好像都有回声了!可她喊过之后二楼还是一片安静,没有一个人出来看看。

    “这也太奇怪了?人都哪儿去了?”唐菲菲小声的嘟囔着。

    唐菲菲这个人平时就闲不住,如果自己组里没活儿可干了就会上楼来找人聊天,所以和二楼的每一个人都很熟。当她看到二楼没有人看组时,就不免担心要是让经理看见,这些人的月底的奖金就泡汤了。

    “大李姐?丹丹?”她喊了两个今天应该上早班的同事,可是却没有一个出来应她。

    看到这情景,唐菲菲心里就是一紧,不对劲!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想到这儿她就转身下了楼。

    “丽丽?二楼今天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唐菲菲见到丽丽就来了这么一句。

    正在整理书架的丽丽回过头说:“你是不是傻了?一楼都一个客人都没有呢,就更别说二楼了?”

    唐菲菲一听就知道丽丽搞错了她话里的意思了,于是她忙说:“不是?我说二楼一个看组的都没有!”

    “不可能?这个时间段肯定是大李姐和丹丹在啊?而且收款台还有杜娜呢!”丽丽笃定的说。

    唐菲菲有些急了,“真的,不信你自己上去看看?”

    丽丽听了就转身上了楼,没一会就急匆匆的走下来说:“这真是怪了事了?一个个都不上班干嘛去了?早上她们明明都在啊?”

    唐菲菲回想了一下说:“是啊?今天早上全体同事应该都来了,我也没看有谁没来啊?那些晚班的回家了,可是早班的应该来上班啊?”

    丽丽急的也不回办公室打电话了,她就直接就在卖场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打给那些没来上班的人打起电话来,结果一个个都是无法接通……

    “怎么样?打能了吗?”唐菲菲问。

    丽丽摇摇头说:“怪事了,竟然全都没打通!”

    唐菲菲一脸担心的说:“如果她们一直不来,那咱们下午四点还能下班吗?”

    丽丽白了她一眼说:“你说呢?别说咱们下不成班,就是上晚班的也要提前来上班!”

    唐菲菲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走向了一楼的收款台,“贾姐,二楼的人怎么都没有上班啊?”

    贾姐听了吃惊的说:“都没来?那我看她们是不想干了吧?也是,咱儿这挣的太少,如果我不是在这里靠年龄等退休也早就不干了!”

    这时电子组的马丽接话道:“老贾太太,你这话要是让经理听见了,我看你也别想干到退休了!”

    “听见就听见,我就不信她能因为这事就开除了我!”贾姐边说边瞪了马丽一眼。
正文 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四)
    &bp;&bp;&bp;&bp;唐菲菲知道贾姐和马丽一向不合,就忙出言将话茬儿接过来说:“那哪儿能啊?可是今天的人手实在不足,二位姐姐就当帮帮忙吧!我们现在可都是一个人顶两个人用了!”两人听了立刻谁也不吱声了。

    这时突然有位客人推门走了进来,这可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书店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只要开了张,那以后就好说了。可是这个客人进屋后并没有对哪本书感兴趣,反倒是在几个书架之间来回的走来走去。

    “您好,请问您需要点什么?”唐菲菲礼貌的上前招呼。

    那个客个看了她一眼,然后疑惑的说:“你不是这里的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唐菲菲被这个客人说的一愣,可她还是客气的说:“不好意思,我就是这里的职工,你想买点什么?”

    没想到那个客人这次只是一直的摇头,然后转身上了二楼。唐菲菲一见客人上的二楼,就想马上跟上去,因为她知道二楼没有员工看组。

    可是却被丽丽一把拉住说:“菲菲,你在一楼看着吧!我跟他上去,这人估计也就是瞎转悠,看看就会走的!”

    唐菲菲点了点头,就看着他们两个上了楼……

    “你好,请问这里有有关于阴宅风水的书吗?”一个声音温柔的响起。

    唐菲菲回头一看,竟然是一位三十多岁,长相中上的男人。她忙脸红的说:“这……这边请。”

    男人跟着唐菲菲来到了一处满是风水学类书籍的架子旁,他看了一眼书架上的书,微笑的说:“谢谢了,我自己看看……”

    唐菲菲点点头就转身离开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却一直怦怦跳个不停。唐菲菲在心里暗自的嘲笑了一番,这个男人是好看,可是自己也不用花痴到这种程度吧?

    这时丽丽从二楼走了下来,唐菲菲一看她是自己下来的,就随嘴问道:“那个人要买什么?”

    可是丽丽却摇摇头说:“别提了,我跟他上去后,一个转身就没找见他,我足足在二楼转了三圈也没见人,应该是下来了吧?你看到他了吗?”

    唐菲菲仔细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她没见有什么人从二楼下来啊,除非是刚才领着另一位客人找书的时候错过了也不一定。

    “我也没注意,刚有位客人找风水学的书,我就领他去找了,那个客人可能是那个时间离开的吧?”唐菲菲说。

    丽丽叹气的说:“好不容易来了一位客人,还想让他给咱们开张呢?结果还给跑掉了!”

    唐菲菲听了就呵呵一笑说:“看你的说,好像咱们这里是黑店一样……”

    而刚才那位看阴宅风水的客人,这会儿拿着书来到了给顾客提供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正在专心的读着手里的书。唐菲菲无心打扰,就来到门口向大街上张望,这不看还好,一看就吓了一跳!

    只见刚才还好好的马路,这会儿不知道是起了什么幺蛾子,竟然下起了大雾,除了店门前一米左右的距离能看清之外,其与的就什么也看不清楚了。

    丽丽看唐菲菲一脸吃的表情,就开玩笑的说:“怎么了?看到大明星了?激动成这样?”

    “不是,你们看外面,好大的雾啊?”唐菲菲说。

    贾姐和马丽听了唐菲菲的话也都向外面望去,无不惊讶的很。虽然这里的气侯也偶尔会起雾,可是那一般都是在早晨的时候才起,太阳升起后大雾通常都会很快的散去,可是现在外面的雾显然一时半会儿散不了……

    “这么大的雾,公交车还能走的了吗?”马丽一脸担心的说。

    贾姐接话说:“不好说,开着车灯一点点开呗,但是能见度这么低,肯定挺危险的。”

    “这什么鬼天气啊?一个客人都没有,还不让人下班了不成?”丽丽一脸抱怨的说。

    而唐菲菲则一脸忧虑的看着外面,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了……

    大雾中,一个身穿黄色连衣裙的小女孩走了进来,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看款式好像很多年前的样子了。

    丽丽一看这个小女孩是自己走进来的,于是就笑着对她说:“小朋友,你怎么自己来的,有没有大人陪你一起啊?”

    小女孩冷漠的看了她一眼说:“我自己一个人来的。”说完就在儿童图书平台上拿起一本画册,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看了起来。

    丽丽对唐菲菲耸了耸肩说:“现在的孩子可真独立。”

    可是唐菲菲却有些吃惊的看着这个小女孩,她怎么会和自己昨天晚上刚看完的一个故事里的人物这么像呢?正在她疑惑不解的时间,就见那个小女孩竟然突然抬起头,对她诡异的一笑……

    唐菲菲心里立时咯噔一下,按理说这么一个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对着自己笑,应该是件很美好的事情,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头皮发麻呢?

    这时刚刚还在看阴宅风水的男人走了过来,小声的对唐菲菲说:“那本书是不是在你那里?”

    唐菲菲一愣,被他突然蹦出的这句话给搞懵了,她有些奇怪的说::“什么书?这里……不都是书吗?”

    男人摇摇头说:“我说的是你昨天晚上捡到的那本百鬼籍是不是被你带到了这里?”

    唐菲菲听了更加的惊讶了,她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怎么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捡到一本书,难不成他是书的原主人?

    想到这里唐菲菲就说:“那本书是你的?不好意思,书是我昨天在公交车上捡到的。”

    男从摇摇头说:“书不是我,可是时间快到了,书里的东西就要全出来了!”
正文 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五)
    &bp;&bp;&bp;&bp;唐菲菲被眼前这个男人说的一头雾水,“书里的东西?书里有什么东西?”

    “书里有……”男人的话刚说了一半,就听见书店的大门被人推开了,一个女子身穿一袭红衣走了进来,她的手中拿着一把和她衣服颜色极为相似的雨伞。

    女人身上的颜色在唐菲菲的眼中特别的刺眼,虽然外面有些下雾,可是怎么也用不着打伞出门吧?而于此同时她身边的那个男人竟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云娘……”

    红衣女人微垂着眼角,没有看这里任何人一眼。她就那么安静的走了进来,可是她每走一步脚下都出现一个水脚印,仿佛她好像真的是从雨中走进来一样。

    唐菲菲刚想上前去招呼她,却被那个男人一把拉住说:“不要过去!”

    “为什么?”唐菲菲一脸奇怪的问。

    男人小声说:“你难道看不出来,这里的其他人都看到这个红衣女人吗?”

    被他这么一说唐菲菲才发现,是啊!这个女人的穿着跟拍戏似的,如果要是在平时,就门口的贾姐都得跟看电影一样用手机拍照,就更别说丽丽这样的看热闹不闲事的人了。

    可是这会儿看她们两个人的表情都很正常,红衣女人的出现似乎没有引起她们的注意。

    “丽丽,刚才有个打伞的客人进来,你看见了吗?”唐菲菲试探的问着。

    丽丽正在看一本娱乐杂志,她听到了唐菲菲的话后就放下手里的杂志四下的看了看说:“哪里有什么拿伞的客人?这种天气拿伞出门,真是个神仙……”说完又继续看她的八卦新闻,而此时那个红衣女子正慢慢的走过了丽丽的身旁……

    唐菲菲心里一沉,丽丽果然是看不见的,看这女人的穿着,活脱脱就是从聊斋里走出的女鬼啊!想到这里唐菲菲不禁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个男人看唐菲菲的表情有些害怕,于是就对她说:“你也不用太害怕,她是那书中的一个女鬼叫云娘,想必是被你手中的百鬼籍招来的。今天是7月半,书中的百鬼若想转世就得把自己的那段故事在书中撕去才行。你快去取那书来,将她那几页撕去还她就行了!”

    唐菲菲听了半信半疑,可还是回到更衣间把那本书拿了出来。她实在没想到捡到这么一本破书会招来这么多的事情,早知道就不捡了!

    等她再出来时就看到那个男人正低着头和那个红衣女人在说话,唐菲菲心里一阵的怀疑,这男人又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关于这书的事情呢?

    这时男人见唐菲菲拿着书走了过来,便不在说话。唐菲菲将书扔到了红衣女人的身边的平台上说:“这整本书我都给你,你拿了快走吧!”

    可是唐菲菲没想到那个红衣女人连书看都没看一眼,只听她淡然的说:“时候未到……还少了一个。”

    唐菲菲疑惑的看向了男人,男人拿起书看了一眼然后解释道:“她的意思是说,书中的鬼还少了一个,只有这最后一个鬼到齐了,她才能从书中取走自己的那一章,否则取了也是白取,是没有用处的。”

    “少了一个鬼?这书都结局了怎么会少了一个鬼呢?”唐菲菲不解的说。

    男人定定的看着唐菲菲说:“第一百个故事中少了一个鬼,她还没有到齐……”

    唐菲菲听了警惕的看着男人说:“你又是谁?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男人目光闪烁的说:“我……我就是这本书的作者洛琳琅。”

    “你是这本书的作者?那这书里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鬼?这书里的故事不都是虚构的吗?”唐菲菲问。

    男人摇摇头说:“并不是,这本书里的每一个故事都是真的……”

    唐菲菲干笑了几声,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毕竟这个女鬼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这时她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是同事和自己开的一个玩笑,可是看她们一个个的认真的表情,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那她们肯定都能入围奥斯卡了!

    这时又有几个男男女女陆续的走了进来,唐菲菲一看之下立刻遍体生寒,看这几个人的样貌说他们是活人肯定没人相信。

    唐菲菲本能的往刚才那个自称是小说作者的洛琳琅身边靠了靠,这时洛琳琅微微一笑,然后轻拍了唐菲菲的肩膀说:“不用怕,他们现在都还在等待那最后一个鬼的出现,所以不会去伤害别人。”

    唐菲菲听了心里多少安心了一点,可是她还是不敢离这些看起来不像人的家伙太近,毕竟人鬼殊途。一想到这些鬼也不知道要在这里等多久,唐菲菲心里就一阵的叫苦不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书店里的鬼却越聚越多,到最后唐菲菲都快没有点落脚的地方了。于是她只好拿起那本百鬼籍,走到电子组的柜台里坐了下来,继续等着那个迟到的第100个鬼魂……
正文 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六)
    &bp;&bp;&bp;&bp;唐菲菲昨天晚上只看了书中的第一个故事,既然现在有时间,她不如继续把剩下的看完,也许就能知道这一个接一个来到书店里的鬼都是为了什么。

    这本百鬼籍是由一百个鬼故事组成了,每个故事都是一个独立的单元,情节上没有什么联系。很快的,唐菲菲就在第18个故事里读到了云娘。

    故事中的云娘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为了自己深爱的男人牺牲了那么多,如果自己真的能帮到她,唐菲菲是愿意帮她转世为人的。

    想到这里她又继续往下看,突然,一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闪现,自己为什么不看看这第一百个鬼故事呢?这样也能早些知道谁才是这迟来的第一百个鬼魂啊?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唐菲菲的手却一直迟迟没有翻开这最后一个故事,她的心里似乎有某种不安,害怕一旦谜底揭晓,自己就会陷入某种让人无法拜托的困境之中……

    正在她犹豫的时候,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菲菲……”

    她回头一看,并没有看到谁在叫着自己的名字,而与此同时书店的门又一次被人推开。这次走进来的是一个身穿运动服的正常女客人,她先是用眼在店里看了一圈,然后就直直的奔着唐菲菲走了过来。

    “你叫唐菲菲?”女客人焦急的问。

    唐菲菲点了点头说:“对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女客人左右看了看,然后小声的说:“我是百鬼籍的作者洛琳琅,我有件事情和你说……”

    “什么?”唐菲菲因为惊讶,声音一下高了八度。

    吓的这个自称洛琳琅的女人脖子一缩就想转身离开。还好唐菲菲一把拉了她,然后小声的说:“你别走,把话说清楚,你怎么会是洛琳琅呢?刚才已经有人自称自己是洛琳琅了!”

    女客人听后神色一凛说:“我不知道是谁冒充我,可是我可以百分百负责的告诉你,那个家伙不定不是人……”

    “那你怎么证明你是人呢?”唐菲菲反问到。

    女客人耸耸肩说:“很简单啊?你摸摸我,我是热的!”说完她就把手伸了过来,唐菲菲一摸,果然和自己的手一样有温度。

    看来这个女客人是个活人,唐菲菲的心这才放下了一点,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洛琳琅,可是最起码她是人不是鬼啊!这个女版的洛琳琅见唐菲菲多少有些相信她了,就小声对她的说:“你快翻开第100个故事看看,看后你就明白眼前的一切了。”

    唐菲菲听后就慢慢的将手中的百鬼籍翻到了最后一个故事,可是她只看了一眼就全身的冷汗直流,这最后一个故事分明写的就是自己啊!所有的情节都从自己捡到这本百鬼籍开始……

    书中的情节和自己所经历的过程一模一样,连一些小细节都没有任何差别。唐菲菲抬头惊恐的看向女版洛琳琅,可是后者却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也许只有自己把整个故事看完,才会真正的了解自己现在的处境。

    时间仿佛被人施了咒语,每一分过的都很缓慢。唐菲菲用了凭生最快的阅读速度读完了这个改变她命运的故事。

    原来……她唐菲菲就是这最后一个鬼魂,这些越聚越多的鬼魂都是在等着自己死掉后,他们才能转世为人。如果书上说的都是真的,那自己现在应该只是一部分灵体,而自己的身体这会儿正在医院里急救呢!

    唐菲菲又看向丽丽,贾姐,马丽,难道她们都已经死了?原来书中的情节是,当他们所有书店的员工在从库房开车往书店走的时候,与一辆正在全速行驶的货车迎面相撞,他们坐的福特厢车瞬间侧翻,然后撞到了路边的一个大树上停了下来。

    车上有几个同事当场就死了,而唐菲菲则因为重伤一直在医院的急救室里抢救……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唐菲菲死死的拉着洛琳琅问。

    洛琳琅吃痛的说:“我也没办法!当初为了能写出好的鬼故事,我就四处去收集真实的案例来写,可是万万没想到,这些故事中的鬼魂却因此被困在了书中。后来就在我构思最后一个故事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洛琳琅在构思最后个故事的时候,就开始越来越频繁的见鬼了。最初她还乐于把这一切当成收集素材的途经,可是她慢慢的却发现,这些魂魄们似乎想要她的命,有几次都在蛊惑着她,把自己写成最后一个故事的主角……
正文 第100个故事 百鬼临门(七)
    &bp;&bp;&bp;&bp;几番周折后,洛琳琅终于知道这些东西的真实目的了。原来只有等到她把这最后一个故事写完后,凑齐这一百个魂魄这《百鬼籍》才算写成。

    而只有写成了这《百鬼籍》之后,再将每个鬼魂所在的章节从书中撕掉,这样这些魂魄才能得以解脱,他们才可以继续转世为人。

    可是在写这最后一个故事的时候,洛琳琅真的没有什么真实素材可写了,于是她就自己虚构了一个。可是虚构的故事就不能成完成真正的“面鬼籍”,那这些鬼自然也无法转世投胎,就只能天天纠缠着洛琳琅。

    还好她在收集这些故事素材的时候认识了一位真正的阴阳大师白师傅,洛琳琅找到他后把自己处境和他一说,他竟然也是一脸难色的说:“这最后一个故事必须有个活人填命,是你将他们困在书里,他们自然会找上你的。”

    洛琳琅一听就急了,“那怎么办啊?我当初真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个样子的,白师傅,您能不能救救我?”

    白师傅沉思了片刻后说:“办法到是有一个,只是有些阴损,如果你不想死,就必须找个替你死的人。你可以将这本书扔在公交车或者是火车之类的交通工具上,只有时运极低的人才能捡到。这种人本身就将会经历一次生死大劫,替你挡灾也就是顺便了。可是你要想好了,这人一旦替你挡了灾,你的阳寿自然会折给他下世一部分!”

    洛琳琅心想,折阳寿也比现在死要强多了,于是她就同意了白师傅的这个办法……接下来就发生了唐菲菲在公交车上捡书的那一幕,所以唐菲菲就是那个时运低的倒霉蛋!

    唐菲菲听了洛琳琅的自述后,一脸的铁青,如果自己就这么死了,那自己的父母该怎么办?他们六十多岁了就只有她这么一个独生女,晚年丧女他们能受的了吗?

    “我是不是一定要死?”唐菲菲报着一线期望的问。

    洛琳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可是眼下的情况应该就只能如此了吧!唐菲菲看她没有回答自己,看来答案大家心里都有数了,于其现在守着这些一心盼望自己死去的鬼魂,她还不如去见见自己的父母……

    想到这里唐菲菲起身就准备走出书店,结果当她推开门往出走时就被一阵冷风吹的睁不眼睛,等她流着眼泪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竟然又回到了书店里。

    “这是怎么会事?”唐菲菲一脸惊恐的说。

    洛琳琅说:“你现在还被困在书店当中,这些冤魂不会轻意让你离开的!”

    唐菲菲听了心里一紧,本想着能见见爸妈最后一面的期望也落空了。

    “菲菲……菲菲……”这时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一次的传到了唐菲菲的耳中,这次她听清楚了,这是妈妈在叫着自己,一定是她在病床前苦苦的守着自己,希望唐菲菲快点醒来。

    想到这一幕,唐菲菲忍不住哭了出来,如果自己真的死了,爸爸妈妈肯定会非常的伤心难过的。此时的唐菲菲心里慢慢的生出了恨意,为什么自己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会卷进这本书的纷争中?

    正在唐菲菲的思续陷入一片混乱之际,之前那个冒充洛琳琅的男人走向了唐菲菲,可当他看到真正的洛琳琅时突然脸色一变说:“是你?你为什么会来这里?”

    洛琳琅冷冷的说:“我当然是来帮你的了,赵九铮,如果你还想转成为人,就赶紧给我滚远点!”

    这个被叫作赵九铮的男人立刻悻悻的离开了。

    而此时随着唐菲菲心中恨意的加重,书店四周的鬼魂开始骚动起来了,而此时洛琳琅的嘴角竟不自的微微上扬……

    马上……就差一点点,洛琳琅在心里暗想着,因为随着唐菲菲怨气的加重,百鬼籍就要真成的写成了!

    原来之前她的那番说辞都是骗唐菲菲,这本百鬼籍的确是少了最后一个魂魄,可是这个魂魄必须得是怨气很重的鬼才行。可是不管洛琳琅怎么想办法都是无法找到一个最后压轴的冤鬼,最后她想来想去决定自己创造了个!

    随着唐菲菲怨气的加重,那本百鬼籍变的越来越热,而四周的魂魄也变的躁动异常……

    “成了!哈哈哈……终于成了!”洛琳琅几近癫狂的说。

    这时只见四周所有的魂魄,包括唐菲菲的都一并被吸入了书中,洛琳琅她终于成功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精心设计的一个局,书中这些魂魄都被她的谎言所欺骗了,她最终的目的就是把百鬼困在书中,永生永世不得离开!这样她的这本小说就能成为真正的“惊世骇俗”之作了。

    假如有一天你见到这本书,记住了,千万不要翻开最后一个故事……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