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士郎异闻录
作者:三角四方圈圈叉
正文
Caster Ruler Berserker 序章 Fate/Fake
第一章 来访者 第二章 不耻而问 第三章 相遇 第四章 前奏
第六章 Archer 第八章 时钟塔的事 第九章 Assassin 第十二章 奈亚拉托提普讲座
第十三章 最后的平静 第十四章 第一战 第十六章 开始 第十七章 Saber
第十八章 错乱 第十九章 礼拜堂内的问答 第二十章 凶兽咆哮 第二十一章 恐怖之声(上)
第二十二章 恐怖之声(中) 第二十四章 英灵凭依 第二十五章 暗黑之心 第二十六章 突袭
第二十七章 科技的胜利 第二十八章 逃逸 第二十九章 齐格 第三十章 弗拉特与哈桑
第三十一章 出乎意料 第三十二章 她的问题 第三十三章 黑暗深渊的少女 第三十四章 Rider
第三十五章 幕间 第三十六章 混沌、太阳 第三十七章 恶徒以圣者之名阐述正义 第三十八章 王者与丑角
第三十九章 笨蛋天才 第四十章 越单纯的人越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人 第四十一章 四者在校 第四十二章 崩坏的日常
第四十三章 黑暗侵袭 第四十四章 激突 第四十五章 怪物 第四十六章 毁灭的可能
第四十七章 最终BOSS想的都是毁灭世界 第四十八章 齐格的决心 第四十九章 亡国的骑士王 第五十章 死斗
第五十一章 十二试炼 第五十二章 赝品的赝品 第五十三章 暗之礼赞 第五十四章 流星一箭
第五十五章 苍银骑士 第五十六章 呀,事后处理啊…… 第五十七章 圣女 第五十八章 圣女与我的圣女
第五十九章 **是距离圣女最接近的职业 第六十章 要来几发导弹吗 第六十一章 人家想要玩个游戏 第六十二章 间幕·宛若天堂
第六十三章 天堂之始 第六十四章 幽暗之终 第六十五章 有影必有光 第六十六章 非日常的日常
第六十七章 善恶交织 第六十八章 余章 第六十九章 红莲烙印 第七十卷 转落
第七十一章 刨底寻根 第七十二章 急转直下 第七十三章 狂乱与黑暗 第七十四章 太阳之光
第七十五章 虚空的小丑 第七十六章 常笑之幽暗 第七十七章 相争 第七十八章 黑暗中的影子
第七十九章 另一边的骚动 第八十章 命运归途 第八十一章 屠龙者 第八十二章 似曾相识
第八十三章 剧毒与圣剑 第八十四章 期待 第八十五章 这一定是在做梦! 第八十六章 神的期待
第八十七章 在无暇愿望的尽头 第八十八章 圣女烙印 第八十九章 波澜 第九十章 开始的背叛
第九十一章 梦回路转 第九十二章 交错的命运 第九十三章 战场流转 第九十四章 Caster就是路人女主?
第九十五章 时钟塔的反应 第九十六章 教会曾有个英灵 第九十七章 起舞 第九十八章 雷神之锤
第九十九章 如有神助 第一百章 何为神触 第一百零一章 无貌之神 第一百零二章 少女,来体液交换不?
第一百零三章 幻想崩坏 第一百零四章 恶意所向 第一百零五章 游戏人生 第一百零六章 命运轮回
第一百零七章 界限的认知 第一百零八章 正义的种子 第一百零九章 慈父 第一百一十章 合理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快来成为马猴烧酒吧! 第一百一十三章 信念的道路 第一百一十四章 播种
第一百一十五章 疯狂的胎动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得不吃的毒药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太阳与泥土 第一百一十八章 牢笼
第一百一十九章 善意 第一百二十章 欢愉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诸君!人家最爱人类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雾
第一百二十三章 补魔之后 第一百二十四章 声音 第一百二十五章 恋心 第一百二十六章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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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C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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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ss:Caster】

    【Master:言峰士郎】

    【真名:奈亚拉托提普】

    【性别:混沌无序】

    【身高,体重:混沌无序(目前少女姿态身高154cm,42kg。)】

    【阵营:混乱·邪恶】

    ——能力属性——

    筋力:C~A++(以显示出来的形态来判定,当他以人类形态出现之时,力量只有C。)

    魔力:EX(即使被限制,他依然有着犯规级别的强大魔力。)

    耐久:A(拥有非常强大自愈能力,魔力屏障也非常强大。如果不是因为成为英灵而有了“灵核”这个弱点,他甚至是无法被毁灭的存在。)

    幸运:D(本来的他有着不错的运气,但受到这个世界两大意识的排斥,所以下降了。)

    敏捷:C(无论人类形态还是其他怪物形态,他的速度都不快。)

    宝具:EX(不用怀疑,作为邪神的他拥有着各种恐怖的宝具。)

    ——传说事迹——

    奈亚拉托提普,出自克苏鲁神话,伏行之混沌,以“外来神的使者与灵魂”而著称。异世界的邪神,不过在邪神中,他也是其中唯一一位具有真正个性的存在,被断言有一千种不同的形态。

    虽然身为千般姿态邪神和无面混沌的存在,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各种人类姿态在地球上行走。和其他的外来神不一样,他对“人类”这种生物怀抱着极大的兴趣。

    他总是热衷于欺骗、引诱人类,可谓是恶魔和欺诈师的原型概念。对他而言,使用欺骗和引诱促使人类癫狂和精神错乱而陷入恐怖和绝望远较给予单纯的死亡与毁灭更令他愉悦。

    奈亚拉托提普是引诱者、嘲弄者以及终焉的预示者。他持续不断地尝试着将疯狂注入人性,某些预言宣称,在向无知的牧群揭露一种超科学魔法后,奈亚拉托提普将亲自毁灭人类甚至整个行星。部分神秘学者深信,奈亚拉托提普将援助原子能研究作为这天劫末日的第一步。

    属性为“地”的奈亚拉托提普最大的宿敌和克星正是栖身在恒星北落师门的支配火焰的“旧日支配者”之一克图格亚,克图格亚曾经统帅数千炎精将他所藏身的恩盖伊森林完全付之一炬。

    ——职介技能——

    阵地作成:EX,作为魔术师,能够自己完成有利的阵地,还可能作成超越魔术师工房的“神殿”。只要他愿意,甚至可以使用超越“神殿”的恩盖伊森林。

    物品制作:A,能作成各种带有魔力的器具,作为热衷于发明的奈亚拉托提普甚至能造出和宝具同价值的道具。

    ——保有技能——

    越空行者:C+(EX)能自由穿越空间和平行世界,但是遭受了非常严重的劣化。现在只能对异世界的人说话。

    宇宙律言的聆听:B(EX),邪神心灵感应术的“语言”,能够以符号形式在诸多感觉中枢,头脑结构及化学成分等各不相同的种族间诠释超科学的终极真理。

    因此他可以轻易识破英灵的真名,找出所有生物的弱点和人类内心的阴暗缝隙,对士郎谎称为“全知之眼”,同样遭受到了抑制力的劣化。

    神性:A++,作为从太古时代就被拜祭的纯血邪神,他有着当之无愧的最高神格。恐怕在以后的圣杯战争中都不会出现比他更高的存在。

    高速神言:B(A+),无需咒语和魔术回路就能直接发动魔术,大型魔术只需一节吟唱,而且是邪神之语,人类的喉咙无法发出那样的声音。

    疯狂思想:A+,无论是科学还是魔法的高等技术都能快速习得,并想出破解方法甚至加以改进,也能自己进行发明,在过去曾经授予了爱因斯坦原子弹的制作方法,但是本人更喜欢“有趣而无用”的发明。

    另一方面,由于思维上的特殊,能无视精神干涉系魔术。如果不是思维也同样达到异端领域的人类,就无法和他进行真正的交流,而是会沦为他的欺骗对象。因为是一种知识般只存在头脑的技能,所以没有受到抑制力的影响。

    ——宝具——

    混沌之躯:B级,对人宝具,最大捕捉1人。

    能隐藏自己的真名、能力值、宝具等一切信息,无论是自己的Master和Ruler都无法读取,并且能随时改变自身的外形。

    黑暗住民:E~A++级,对军宝具,最大捕捉——

    只要消耗小量的魔力就可以召唤奈亚拉托提普位于异世界的仆从们,在十年前的第四次圣杯战争之时的Caster就曾经多次召唤一些海怪出现,A级的海怪能同时对抗当时的Rider,Saber,Lancer不落下风。

    而作为邪神的奈亚拉托提普可以轻易召唤更多更强的完全服从他的怪物。但是奈亚拉托提普并不喜欢这些只有单纯破坏欲和进食欲的怪物,在他看来它们只会导致这次圣杯战争崩溃,因此只是召唤了数百只E级使魔去侦查各个人的动向。

    恩盖伊森林:EX级,对界宝具,最大捕捉1000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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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Ru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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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W:295|H:412|A:L|U:<img src="file1.qidian./chapters/20153/15/3331771635620349937465000735658.jpg" border="0" css="imagetent">]]]【Css:Ruler】

    【Master:无】

    【真名:贞德】

    【性别:女】

    【身高,体重:159cm,44kg】

    【属性:秩序·善良】

    ——能力属性——

    筋力:B

    耐久:B

    敏捷:A

    魔力:A

    幸运:C

    宝具:A++

    ——传说事迹——

    将奥尔良从百年战争中解放出来的法国英雄。天主教圣人。作为被圣杯战争本身所召唤的英灵,有着正确管理圣杯战争的职责。因此,她和其他Servant不同,会继承这不断重覆的游戏(圣杯战争)中的记忆。以Servant身份相待时,沉默寡言而冷静。另一方面,本来的贞德是个素朴又温顺的16岁女子。虽然将规律放在第一,为了守护规则而挥剑,但基本上她重视全部参与圣杯战争的人类和英灵。

    圣杯会通过独自的逻辑,召唤出Servant担任该次圣杯战争的裁判(Ruler)。他们不会偏袒任何一方势力,为了守护“圣杯战争”这一概念本身而行动。Ruler不可能在普通的圣杯战争中被召唤出来,但是当一场圣杯战争的形式非常特殊,完全无法预测结果,作为仪式中枢的圣杯判断出这场仪式必须有人所无法触及的Servant介入之时,Ruler就会被召唤。

    贞德以依附在他人肉体上的形式,在法国作为圣杯大战的Ruler被召唤出来。身体的主人是名为蕾缇希娅的农村出身的学生少女。人格方面与其说是多重人格,不如说是贞德和蕾缇希娅两者的合并,亦具备了蕾缇希娅的大部分记忆。虽然圣杯授予了她在现世生活所必须的知识,但是其中不包含教科书的内容,蕾缇希娅本身的知识便是Ruler的知识极限。

    因为是圣杯召唤而来,因此无需触媒物。

    ——职介特权——

    强劲的索敌能力

    可以感知半径十公里内有无Servant的气息,连Assassin的“屏蔽气息”技能都能无效化。

    探索Servant位置的能力

    类似地图显示的能力,作品中贞德以洒圣水作为探测方式。

    知晓每个Servant是否存活的能力

    Ruler的知觉能力超越能够显示Servant生死的“灵器盤”。

    ——职介技能——

    对魔力:EX

    由于不可动摇的信仰心,加上Saber的对魔力加成,而发挥出高强的抗魔力。不过,只是将魔术错开(闪开)而已,在广范围魔术攻击的情况下,能得救的只有贞德。并不适用于教会的秘迹。

    看破真名:B

    以Ruler身份被召唤出来的情况下,所有直接遇见的Servant其真名、职阶以及性能情报将会自动揭露。对方有隐藏真名及性能的固有能力或宝具时,须按幸运等级来判定。

    神明裁决:A

    Ruler的最高特权,使用对参加圣杯战争的每个Servant的两划令咒的权利,不能用其他Servant的令咒来代替。

    ——保有技能——

    启示:A

    和“直感”同等的技能。直感是战斗中的第六感,但“启示”适用于所有关乎到目标达成的事象(例如行动中选择最适合的道路)。由于(本人认为)毫无根据,所以没办法向他人好好说明。

    领导力:C

    指挥军团的天性才能。贞德在战场上举旗参与突击的姿态,把士兵的士气提高至极限,让大军化成一体。由于领导力的缘故,她能使他人相信毫无根据的“启示”内容。

    圣人:B

    表示她被认定为圣人。圣人的能力是在作为Servant被召唤时,从“秘迹的效果上升”、“HP自动回复”、“领导力提升1级”、“可以制作圣骸布”当中选择其一。

    ——宝具——

    我的上帝在此(LuminositeEternelle)/我が神はここにありて(リュミノジテ?エテルネッル)

    等级:A

    种类:结界宝具

    距离:1~10

    最大捕捉:???

    贞德生前挥舞的圣旗所变成的宝具。透过天使的祝福来守护著以此旗为中心的10距离单位内部。可以把规格外(EX)的对魔力直接转变为物理防御力挡住对方的攻击。但是,举起圣旗的期间,贞德将无法进行一切攻击。并且旗帜本身会持续积累对方的攻击伤害,所以滥用的话将会再也无法使用。

    红莲之圣女(LaPucelle)/红莲の圣女(ラ?ピュセル)

    等级:C(发动前)/EX(发动后)

    种类:特攻宝具

    攻击距离:???

    最大捕捉:???

    以“主呀,委以此身――”这句临终诗作为发动的咒文,让火焰显现的圣剑。将贞德的烤刑诠释成攻击而产生的概念结晶武装。固有结界的亚种,将心象世界结晶化而成的剑。由于此剑正是英灵贞德其本身;所以一旦让宝具显现,战斗结束后贞德就会从现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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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Berser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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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P|W:382|H:298|A:L|U:<img src="file2.qidian./chapters/20154/5/3331771635638285806577164876759.jpg" border="0" css="imagetent">]]]【Css:Berserker】

    【Master:尤莉卡·冯·艾因兹贝伦】

    【真名:赫拉克勒斯】

    【性别:男】

    【身高,体重:253cm,311kg】

    【属性:混沌·狂】

    ——能力属性——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A

    幸运:B

    宝具:A(各种A,不愧是挂逼狂战。)

    ——传说事迹——

    这位“狂战士”本来就是非常优秀的英灵,但却因“狂化”变成了难以触碰的怪物,原因是召唤了赫拉克勒斯的爱因兹贝伦家族并不想要“英雄气”过浓的英雄,而想要的是唯命是从的“忠犬”,因此以“Berserker”的职阶将其召唤。对于赫拉克勒斯来言,在神话里曾有多次发狂经历的他,能很容易适应“Berserker”这个职阶。

    因为是近乎最强的英灵海格力斯狂化了,所以即使是针锋相对的单纯互殴,毫无疑问是在座的Servant当中的最强,虽然狂化失去了理智但却发挥出凌驾所有Servant的白刃战能力。

    不过,心、技、体全部优秀,能熟练使用所有兵器的赫拉克勒斯最适合的职阶是“Archer”,对在神话中以智慧和机灵跨越众多危险和试炼的他来说,“Archer”特有的职阶技能十分适和他。同样,赫拉克勒斯将能使用的宝具「射杀百头(Ninelives)」,这是能够根据对手和状况变换形态的万能宝具,特别是对幻想种使用,堪称“流派·射杀百头”般的武器。

    因为是强力英灵即使是借助令咒一般的魔术师也无法驾驭他,只有尤莉卡这种拥有优秀魔术回路的人造人加上没有的圣杯力量才使驾御成为可能。最高级别的英灵狂暴化的话,正面相突难有Servant可以抵挡,虽然本身没有对魔力,但借助宝具“十二试炼”使肉体硬如铠甲,因为肉体有学习曾给予的伤害的能力,所以Berserker凭借自己的技量可以看破已使用一次的攻击,故相同的攻击对Berserker产生不了作用,同时也使B级以下(含B级)的攻击、魔术伤害无效化。

    召唤的触媒物正是他手中的武器。

    ——职介技能——

    狂化:B

    作为失去理性的代价而强化能力,赋予Berserker特征的职阶能力。因为海克力斯的情况是等级B,失去大半理性代之以全部的能力值上升。

    海格力斯除在孩童时打死了竖琴老师外,亦有很多在激动时话也不停地杀人的小故事。会得到“狂化”的Berserker,对海格力斯来说是很容易适应的职阶吧。非战斗时似乎着重于易操纵性,而被抑制着狂化的等级。

    ——保有技能——

    战斗续行:A

    让人在负了濒死重伤的状态下仍能够战斗的技能。并且伤患死亡率亦会下降。库丘林的战斗续行代表死不断气,但海克力斯的是代表生还能力。即使死亡也会复活的宝具“十二试炼(GodHand)”,与变得难以死亡的战斗续行的相性超群地好。是强韧的肉体与这个技能配合带来最佳效果。

    心眼(伪):B

    在许多的困难冒险中磨练出来的,基于直感、第六感的危险回避能力。即使因狂化而被夺去理性,近乎本能的这个技能也依然有效。与阿尔托莉亚那样的熟练剑士交锋时,也不会受半吊子的佯攻所骗,所以对于对手来说是个麻烦的技能。虽为巨体但敏捷也是最高等级的缘故,追逼极之困难。

    勇猛:A+

    以勇猛果敢的精神,无效化威压、混乱、迷惑之类的精神干涉。但是只要狂化着,技能的效果就发挥不了。效果被正确发挥时,也有使给予敌人的格斗伤害上升的效果。借此海克力斯曾空手打倒多只怪物。但连勇猛战士的心,也因狂化而被覆尽。

    神性:A

    身为主神宙斯与人类的混血儿,死后被迎接成神的海格力斯来说,拥有作为Servant最大级的神性技能是当然的吧。然而受此事所害,被对神性越高的敌人就变得越坚固的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天之锁(エルキドゥ)”,完全地封锁了。

    天之锁对海克力斯来说,简直是一件能说是天敌的宝具。

    但在原作游戏中,赫拉克勒斯为了保护伊莉雅而挣脱过天之锁,虽然依旧被金闪闪使用宝具击杀,不过能看出赫拉克勒斯即使在神性A的状态下被天之锁束缚也能依靠筋力A进行挣脱。

    ——宝具——

    十二试炼/十二试练(ゴッドハンド,GodHand)

    等级:B

    种类:对人宝具

    攻击距离:0

    最大效果:1人

    给予海格力斯的既是“神之祝福”也是“诅咒”的代表不死性的宝具。并不拥有武器或防具之类的外形的宝具,硬要表达的话肉体本身就可说是宝具。

    1、“十二试炼(GodHand)”将自己的肉体变为顽强的铠甲,无效化全部等级B以下的攻击,无论物理性手段还是魔术。

    2、拥有死亡后自动使肉体苏生的效果,而且因为此苏生贮存着11次的份量,所以海格力斯只要不被杀12次就不会消灭。另外,只要御主魔力庞大,有时间的话,减少的苏生次数甚至可以回复。

    3、除了“苏生”与“使攻击无效”外,宝具“十二试炼”还拥有第3个效果那就是“让受过一次的攻击第二次就不管用”。即使以多么强大的宝具打倒了海格力斯,当他再次苏生后该宝具就被无效化了。

    射杀百头NineLives(Berserker时不可使用)

    等级:-类别:-

    范围:-最大捕捉:-

    在海克力斯所拥有的宝具当中,他最为信赖的宝具。过去海格力斯灭掉不死身的九头蛇许德拉[Hydra]的宝具,作弓箭之形。扑灭许德拉之后,他即使以其他武器也能够使出模仿此宝具能力的招式。其本质是“以全部攻击重合起来一般的高速来放出的9连击”。即使以剑、枪或斧放出,此招式的性能也毫无二致地以宝具级的威力自豪。顺便一提,就像库丘林驱使魔枪GaeBolg、拥有名叫“刺穿死棘之枪(GaeBolg)”的招式一样,海格力斯所放的招式也与宝具相同,被称以“射杀百头(NineLives)”之名。(我的《言峰士郎异闻录》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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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序章 Fate/F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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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年前——

    这个少年,是一个狂信徒——至少在别人的眼中他是这样的。

    在四年前从遥远的东方国家来到了西欧后,他以令人瞩目的成绩自曼雷沙的圣伊那裘神学院跳级两年,以首席生的资格毕业。

    他的老师、同学对他赞不绝口,任谁都无法在这个认真谦逊的少年身上找到缺点,西蒙神父视他为真正的“教徒”……这并非是看在他四年前去世的养父——言峰绮礼才这么看待,事实上,他所取得的成就绝不逊于其养父,如果不是西蒙神父知道这个少年的过去的话,甚至都要怀疑这少年是他的挚友返老还童了。

    少年叫言峰士郎,是一个东洋人,也是一个“Fake”,……他是这么称呼自己的。

    从“那一天”开始,他只是立志要成为养父一样的人,追随着主的荣光,去救助别人——这或者是每个小孩在童孩之时都有过的理想,然后在长大后渐渐因为其他的兴趣而放弃。

    但他不一样,或许他的脑筋哪里出了问题,又或者他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圣者”。他以旁人难以理解的异常努力取得的现在的荣誉——但是奇怪的是,他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感受到神的恩惠,也没有得到快乐。

    但当士郎发觉这点的时候,他已经成为了别人口中赞颂的优等生、天才、好好学长……这让他难以理解,这让他陷入迷惘之中。

    不过,他没有怀疑过神,他只是将这些归咎于自己的信仰心不够虔诚,仅仅是如此而已。因为他的养父,言峰绮礼曾经教导过他,而父亲表示他确实在追寻主的道路之中获得了生存的意义和快乐。

    士郎耻于自己的不成熟,再次投身于信仰的漩涡之中,但是在今天他作为主忠诚的仆人毕业之时,他的右手出现了“圣痕”。

    虽说圣痕显现的方式因人而异,大部分的是左右手掌与脚踝出现圆形伤口并有不等量的出血现象,士郎的却是大为不同,仅仅是右手背上出现了“痣”一样的纹路。

    或许,这是主给我的答案?——士郎的心中头一次出现了“期待”的感觉。

    **********************************************************

    西班牙巴塞罗那某地教堂

    在毕业礼当天晚上,言峰士郎以未来入职安排的名义被西蒙神父叫来了这里。

    看起来不过是一般的教堂,在巴塞罗那这种旅游胜地更是一处观光名胜,当然,现在的时分是不会有游客来的。

    另外,只有魔术师们和一些特殊圣职者们之间才知道,这里也是“圣堂教会”的一处据点。

    圣堂教会是专门负责将教义之外的奇迹或神秘打上异端的烙印并将之驱逐埋葬的机构,以狩猎异端、滥用魔术的魔术师们、非人怪物为目的所建立的大型武装组织。

    ……士郎知道圣堂教会的存在,是因为他的养父言峰绮礼、养父的父亲言峰璃正,都是同属于圣堂教会的代行者。

    在场的,只有西蒙神父和士郎两人。虽说是神父,但是西蒙神父那健壮的身躯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格斗家——事实上也是如此,士郎在这些年来在他和父亲身上苦练了好几年的拳法,并且全心全意投入到对主的忠诚之中。所以,即使刚见面之时有些畏惧他外表的民众,也在不久后给予他彻底的信任。

    在对士郎的成绩表示赞赏后,他就开始解释士郎手背上“圣痕”的来历。

    “在二百多年前,爱因兹贝伦、马基利(爱努语中“小刀”之意)、远坂。被称为创始三大家族的他们所企望的,是将无数传说中都有提及的“圣杯”再现。为了召唤出那个能实现一切愿望的圣杯,三家的魔术师互相交换彼此的不传之术,终于让这个可以称为“万能之釜”的圣杯现世。

    ……但是,这个圣杯只能实现一个人的愿望。当这个事实呈现的瞬间,合作关系立刻变成了血淋淋的争斗。

    这就是“圣杯战争”的开端。每隔六十年,圣杯就会重现在曾经被召唤出来的极东之地“冬木”。然后圣杯会挑选七名有资格拥有它的魔术师,把自己庞大魔力的一部分分给七人,让他们可以召唤被称为“Servant”的英灵,召唤出的英灵将由魔术师提供魔力,和魔术师一起通过死斗来决定到底谁才真正有资格捧起圣杯。”

    西蒙神父的声音沉稳冷静,而又带着一丝期待。但他更吃惊的是,士郎虽然听到了这种近乎于天荒夜谈的事情,却是几乎没有什么惊讶,只是作为事实全部接受了。

    “但是……根据报告,我们发现日本冬木的地脉也有着和九年前相似的魔力聚集迹象,虽然有些意外,不出一年,大概就会再次开始圣杯的争夺,你手上出现的‘令咒’,正是被圣杯选上的证明,代表着你能指挥‘Servant’,获得圣杯争夺的资格。”

    “在冬木市举行?”

    士郎略微有些吃惊,冬木市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实在熟悉不过,他在那里生活了足足十年,并且在九年前的冬木大火灾中失去了父母,被现在的父亲言峰绮礼收养,直到了四年前父亲病逝,才来到了这里。

    冬木市在日本并不是什么大型商业都市,但是依然有着数万人口,所有的魔术师都有一个共同理念,就是必须隐匿自身作为魔术师的存在。

    “——当然,对决必须在暗中进行,这是不成文的规定。为了保证规定的彻底执行,才有专人负责监督。因为是魔术师之间的战斗,魔术协会里的人多少受困于门派之见,无法做到公平的裁判,因此从第三次战争开始,就决定了由我圣堂教会派遣专人负责监督,为的是在最大程度上控制圣杯战争造成的破坏、对外掩饰战争的存在,并且同时督促魔术师们遵从暗中相斗的原则。”

    为了解除士郎的疑惑,西蒙神父点了点头解释道。

    “第三次和第四次圣杯战争时,监督者正是你的爷爷言峰璃正……但是很遗憾,他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之时被那些可恶的魔术师所害,我们本来决定让你的父亲担任是一年后的圣杯战争监督者,可惜在四年前他就已经因为疾病身亡。”

    说着说着,西蒙神父变得有些哀伤起来,但他马上深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恢复了平静,说出圣堂教会的安排。

    “圣杯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如果落入那些为非作歹之徒手中的话,说不定会招来无边的灾祸。因此,我们决定将你调入‘第八秘迹会’,在里面修行一年,一年后担任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在第五次圣杯战争之时……伺机夺取圣杯。”

    说着,西蒙神父拿出了一份文件,落款是圣堂教会署名,并得到了魔术协会同意。下午出现了令咒,距离现在不过仅仅数小时就做出了详细的安排并且通过,这份效率实在快得让人吃惊——又或者,以前曾经发生过类似的事?

    “……”

    士郎大致上认清了自己该扮演的角色,但他的心中有着很多的疑问,例如第四次圣杯战争之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远在千里之外的圣杯会赐予已经来到了西欧四年的他令咒?历来选择正统魔术师的圣杯又为何会青睐于他这个半吊子魔术师呢?

    “好了,还有其他疑问吗?”

    士郎凝望着自己手上那似乎充满魔性**力的纹路,沉默了一会,最后决定将疑问放在心内,决定自己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找寻答案。他将这个令咒作为主赐予他解除多年来迷惘的礼物,他必须自己去拆开这份礼物,才能得到他自己想要的答案。

    因此,士郎决定优先考虑如何取胜,如果这场圣杯的争夺是主给予他的试炼,那么他必定要在通过后才能得到所想要的。

    “……有两点,你说过,英灵召唤后将由魔术师自己提供魔力,在这点上,我比起其余的魔术师,特别是御三家恐怕有着压倒性的不足。另外,如果监督者本身理应是中立的人选吧?如果他本身就是参加战争的人的话,这个不会引起魔术协会的反对吗?”

    虽然刚才的文件中确实有着魔术协会的同意,但是士郎也发现上面并没有任何关于他得到了令咒的消息,他得到“圣痕”的事,也被下令严密封口。由于可知圣堂教会必定是向魔术协会隐瞒了自己已经成为参战者的事实。

    言已至此,西蒙神父也露出了笑意,在他看来,士郎确实充满着对夺取圣杯的热情,所以才会问这些问题。

    “这确实是规则中的盲点,而我们也正好利用这点来获胜。我们决定让另一个人来代替你提供魔力和以参战者的身份来参加圣杯战争。”

    换言之,圣堂教会的中立立场已经成为一句空话,出于自己的考虑,这一次教会也参与到这场圣杯战争中了。

    “卡莲,进来吧。”

    西蒙神父以用公文式的口吻,让另一边人走出来。

    那是一个年轻的修女,年龄看起来比士郎还小一些,在宽大的修女衬托之下,她看起来有些娇小,脸色苍白得病态,身上散发着一种浓浓的消**水的味道。

    ……士郎的完全被她夺去的目光,呼吸微微地加重了。

    很美丽——应该用“艳丽”这个词比较恰当吧。洁白得像雪一样的美丽长发,姣好的面容……但是最重要的,是她散发着这种完全超出她这个年龄的“艳丽”感觉,还带着稚气的面容,虽然没露出任何表情,但是带着淡淡的妩媚。

    这位穿着代表神圣的修女服的少女单单是出现在这里,却是极其异常产生了一种的反差冲击感,用粗糙的话來说,就是所谓SE—情感觉。就像在宁静神圣的教堂来了一个g—妓一般,是一种异常的亵渎。

    但是如果让士郎来形容的话,他会用另外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少女——

    圣女。

    PS:士郎发动克父属性!很遗憾我决定提前让麻婆退场,不过嘛……他的精神不死!因为士郎确实将他的精神传承了下去,虽然士郎兄现在还是处于迷惘时期。但是他就像零星的一点火花,必定会在第五次圣杯战争烧起燎原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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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章 来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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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混噩噩的梦中,自己正在空中翱翔。

    似乎还是深夜时分的样子,晚上的城镇各色灯光依旧闪耀,透着一种浓浓的“科技”的气氛。

    大概是冬木市上空百多米左右吧,可以一眼望尽冬木大桥到柳洞寺的全景,隐约也可以看见穗群原学园,这些建设自己是绝对不会认错的,毕竟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十年。

    轰!

    仅仅是一眨眼,眼前一片焦黑,所有的景色建筑都化为了一片火海,熟悉的镇上成了一片废墟,如同电影场景中的战后情景,看得见的只有死亡,只有毁灭。

    但是,却有一个黑衣的男人,犹如行尸走肉地在这里面徘徊,似乎想要从这个废墟里,找寻着些什么。

    “没有……没有……”

    男人的声音,几乎完全失去意志和精神,地球上有些人像活人一样行走和交谈,但是他们的内心已经和死人无异,这大概就是指这个男人吧。

    出于好奇心,她想要降低一些高度,看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谁,这时,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了。

    “怎么了?伊莉雅斯菲尔……”

    ******************************************************

    从紧闭的窗帘细缝中射进刺眼的阳光,停在窗边树梢上传来了小鸟的叫声。

    这是,自己的房间……伊利雅在半清醒的状态下辨认了出来。

    “嗯~~”

    揉着带着几分沉重的眼皮,伊莉雅大大地打了个哈欠,看了看闹钟,算得上是一个颇为高级的闹钟,是去年得到的生日礼物,不过伊莉雅也不好对父亲抱怨,就这样使用了一年。

    早上六点三十分。

    如果是平日的她的话,此时大概会选择去睡个回笼觉,有一些则是会去做晨跑之类的运动,但是伊莉雅总是有种回回到刚才梦境的感觉,因此决定还是早一点起来。

    (如果还要准备早餐的话,就早一些吧。)

    想到这点,伊莉雅缓慢地从被窝中出来,开始更换衣服。父亲在前几天出了门去,虽然藤姐一定会来照顾自己,但是藤姐也不擅长家务,倒不如说只是过来一起吃饭的吧。

    因此自己不得不在父亲出远门之时处理所有的家务,切嗣出远门的时间可以说是相当的多,因此,伊莉雅在小学时候就学会了煮菜、洗衣服、打扫……对了,是什么时候开始学会自己换衣服的呢?

    伊莉雅只知道自己在和父亲来到冬木市前就学会了,反过来说,她却不记得靠着别人的帮助而更换衣服的时期……是的,她幼年时期的记忆异常的模糊,只是隐隐记得一些片段,而且她会说德语。

    那在自己连衣服都无法自己更换的幼年期是谁帮的呢?她只是模模糊糊地记得,不是父亲,明明已经不记得了,还是不可思议地对这一点确信。

    “───接下来呢。今天也是努力向上的一天。”

    啪了啪掌,伊莉雅朝着房外走去,直接走向了仓库。

    仓库中堆满了一些箱子,地上还刻着看不懂的图纹,不过门和墙壁都很厚,关上门后就可以隔绝动静。

    话说回来,伊莉雅在上学后才发现,像自己家那样备有着大间的仓库的武家样式宅邸是相当罕有的,班上的同学来到后总会惊讶地说出伊莉雅的家好大呢这样的话,同时也会询问自己是不是外国的贵族女孩。

    父亲明明也不是镇上的名人,看起来也是一副穷酸样,却有一座这么宽广的房子。光这一点就很教人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他和自己已经过世的母亲在日本好像没有亲戚。

    伊莉雅小时候因为这件事问过父亲,他只是说这是母亲留下的。

    而每次父亲出门的时候,伊莉雅都会在偷偷地在仓库进行一些练习。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她进行的是,魔术的训练、实践。

    更让人吃惊的是,有关魔术的知识,似乎一开始就已经在她的脑海中,而询问切嗣的话也会被责备,所以伊莉雅不得不独自练习。当然,她长大后也发现魔术这种技巧似乎和现世社会格格不入,因此她练习的地方也从家中很气派的道场转移到了仓库。

    伊莉雅原先的练习的初衷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不过魔术程序的困难程度似乎超出她的想象,学习上经常取得优秀成绩的她也经常遇到难题。这反而使得她越发热衷起来,只要切嗣不在家时,她就会找时间来练习。

    在仓库中练习后,在洗了个澡并且准备早餐吃掉后,她才换上衣服走出门,向着穗群原学园走去。

    “啊咧,伊莉雅?今天来得特别早呢?”

    刚走到校门前,以热情的语气向她打招呼的是美缀绫子,是伊莉雅隔壁班上的同学,无论成绩还是运动方面都相当的优异,而且有着男孩子一般豪爽的性格,面容清秀又留着一头飒爽的短发,是一个有着很多传说的人物。

    而伊莉雅在学园中则是有名的高原之花之一,因为她出色的外表和稀有的外国人面貌,个性既理智,又很有礼貌,不会因为是美人而骄傲,完全符合男性的理想。

    但是她宝石一般高贵的样貌和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使得一直以来人们都对她瞩目而又望而却步。这让她的朋友不多,眼前这个有着爽朗性格的美缀是她不多的朋友之一。

    “美缀,早上好,今天也要晨练?”

    “嗯,弓道部的问题儿很多,特别是那家伙,为了获得四月的新生,至少要让外表好看点。”

    绫子叹息了一下,虽然外表看起来很潇洒,但其实她对什么事都很认真。

    “真是辛苦呢,主将。”

    伊莉雅也知道她口中所说的问题儿是谁,她也不喜欢那个家伙,或者应该说最不想遇见那个人吧。别人还传言是因为绫子讨厌男人的缘故,不过,以伊莉雅自己来看,这只是传言而已,绫子是那种和谁都能成为好友的热心肠,她都这么说了,绝对是那个男人确实不讨喜。

    “唉,对了,伊莉雅要不要来参观一下弓道部,你来的话,男人们一定会乖乖听话的,说不定会找到好男生呢。”

    这间学校的特征之一就是拥有着非常豪华的弓道场,简直到了光是用了作为弓道场有些浪费的感觉,因此弓道部的人数比起其他社团也是相当多,水平也很高。

    绫子也是被吸引了而加入从来没学过的弓道部,她的运动神经相当的好,在加入后理所当然地坐上了主将的位置,这点让运动能力只有一般水准的伊莉雅有些羡慕,而她也常常拉拢伊莉雅加入弓道部。

    “不了,稍微有些精神不足,我先上课室了。”

    伊莉雅摆了摆手,看起来确实有些睡眠不足的样子,绫子也不勉强。

    “那我先走了,对了,伊莉雅,最近在这里附近出现了杀人事件,而且警察似乎没有找到犯人。藤村老师晚上有事要留下一会,她让我放学后和你一起回家,等我哦!”

    绫子说的事伊莉雅也有在早餐时也看电视知道了,就答应了。

    ……

    “迟到了、迟到了、迟到了、迟到了~~~!”

    一边叫着迟到,一边哒哒哒哒地冲刺进来的藤村老师……伊莉雅一般称其为藤姐,父亲曾经当过她高中时代的英文补习老师,现在她也担任着伊莉雅所在班级的班主任兼英文老师。

    从伊莉雅在小时候遇到高中生的她以来,似乎她就是一直就是这么健康而充满元气的状态,十年了,似乎她连感冒都没有过。

    ……果然笨蛋是不会感冒的么?

    “呣,刚刚是谁,把老师当笨蛋了吗?”

    而且直觉很敏锐。

    “好的,好的,各位同学听着,在早息时间前,先为大家介绍一位转校生,他刚刚从西欧留学回来,大家要多多关照他哦。”

    伊莉雅这才注意到,跟在藤姐后面的,还有一个少年。大概藤姐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直到这时大多数人才注意到他。

    身高样貌都很普通,看起来就是一个随处可见的高中生,表情看起来有些严肃,是有点紧张吗?

    先轻轻地将门关上,少年站在藤姐身边,开口道。

    “我叫言峰士郎,请大家多多指教。”

    PS:这个版本的美缀太棒,有些开朗版的两仪式的感觉,简直是最有魅力的路人角色,忍不住就多写了。

    伊莉雅以及她的母亲,都是以某位被称为「冬之女神」的魔术师人格为基础设计出来的存在。所以她的心中有母亲,有叔母。就连最早追溯到「最初的由斯苔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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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章 不耻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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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圣杯战争开始前一个月,刚刚在美国猎杀了数只恶魔和两个魔术师后,言峰士郎和卡莲·奥尔黛西亚就乘搭飞机到达东木市,以新任圣杯战争监督者的身份入住士郎五年前居住的教堂……当然,表面上是以新任神父和修女的身份。

    交接非常顺利,接替言峰绮礼的是一个忠厚的老神父,他在交出了作为监督者的其中一项证明——历代战争所未使用的令咒后,就启程回到了罗马。

    比原先预定的时间要早的原因在于两点。第一:艾因兹贝伦家族已经率先一步召唤了Servant;第二,冬木市最近发生的几次杀人事件,教会怀疑是恶魔或者是魔术师的所为,就派遣士郎二人前去肃清。

    士郎和卡莲到了房间之中后,打开了手提电脑,魔术师对于机器设施的使用非常排斥,特别是历史悠久的魔导世家,在科学技术方面从来没有发现其便利性。不过士郎不一样,他本来就是出身于科技发达国家的小孩,从小就开始接触这些,因此对电脑等十分熟悉。

    而卡莲则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的红酒。她并没有上过学,因此也对这些不了解,看起来百般聊赖。

    “来了啊。”

    士郎打开邮件,里面的是这次圣杯战争中其余六名Master的情报和关于杀人事件的不公开情报,两份资料一对比,就可以看出圣杯战争的那份很是简短,但是却有价值得多。教会的态度也很明显了,比起圣杯,杀人事件哪怕不能解决也不是什么问题。

    掌握情报的人往往能争取主动,尤其是圣杯战争这种超乎常理的战斗,掌握了情报往往能决定胜负。如果能知道对方Servant真名的话,还能针对对方的弱点下手。毕竟越是在历史或者神话中有名的大英雄,就越是有着广为人知的弱点。例如要对付希腊的大贤者喀戎的话就应使用九头蛇毒;齐格佛里德的致命弱点则是他浸泡龙血时背上被菩提叶掩盖的那一处。

    也因为如此,英灵一般都只会把自己的真名告诉自己的Master,而Master则是以职介来称呼,估计世界上也不会有自己对着敌人报上姓名笨蛋英灵吧。(大帝那叫大智若愚!)

    看来,相比起一年前获得令咒,但为了接下来的战略而没有召唤Servant的士郎,有两个人已经先一步召唤了英灵。事实上,不少Master的令咒是在Master召唤了英灵之后才出现的,会在召唤前预先赐予令咒的几乎只有御三家这种代代争夺圣杯的家族。

    士郎争夺圣杯最大的敌人,首先是御三家,然后就是魔术协会派来的人,最后就是和他一样外来魔术师。

    “……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有价值的情报啊。”

    滚动着鼠标,首先映入士郎眼帘的是爱因兹贝伦的情报,但是几乎都是这个家族的历史和前四次圣杯战争中的表现,这一次的Master和Servant的情报却一无所知。

    爱因兹贝伦似乎并不擅长战斗,由于Master的战斗力总是落后于人,连续三次都在初战退场。这使得以血统纯正为自豪的他们改变策略,在上一次的时候招揽了名为卫宫切嗣的魔术师,但是这名被寄予厚望的男人却在距离圣杯完成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背叛了他们……看来这次爱因兹贝伦也在策划着些什么。

    而远坂家还没有召唤出英灵,也还没有得到令咒的样子,当代族长远坂凛也是只有十六岁的女子高中生。出于某原因,士郎和远坂凛非常熟悉,他对远坂凛的了解远远多于教会的情报,因此士郎一直坚信她会是其中一个Master。

    最后是间桐家……那家族的老家伙似乎也没有放弃,那样的话,恐怕会是间桐慎二和间桐樱的其中一人。

    外来的魔术师中,确定的只有魔术协会派来的巴泽特·弗拉加·马克雷密斯。从照片上来看是一个男装丽人,出身魔术家系的Rune名门,封印指定的执行者……真是麻烦啊。

    对于士郎而言,那些正规的魔术师明显要好对付得多了,因为他这一年所学习的事就是如何猎杀魔术师,也成功这一年间也猎杀了好几个。但像巴泽特那样能当上封印指定执行者的人,她的战斗经验绝对在士郎之上。

    他一边思考,一边移动着画面,当卡莲无聊地看向四周之时,突然发现士郎的表情变化了。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变得像个在观察蚁穴的孩子一般闪烁着天真而喜悦的光芒。

    “……怎么了?”

    卡莲站在他的身后,一年以来,士郎竟然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十分罕有的。

    “卫宫切嗣,那个在上次圣杯战争中被爱因兹贝伦招揽的魔术师杀手。狙击、毒杀、在公众面前投炸弹、击坠有很多乘客的飞机……看起来,他似乎为了杀死魔术师而不择手段呢。”

    士郎的目光直直地盯着显示屏,试图从枯燥无味的文字所构造的卫宫切嗣这个人物中再探索出什么东西来。

    “这样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却在十年前拼了命争夺圣杯,然后到了最后一刻放弃了圣杯,从此金盘洗手,在冬木市居住了下来……太奇怪了。”

    士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个单单记载在过往记录的异端魔术师产生这么强烈的兴趣,也许他只是在这个人的人生经历上,感受到了某种痛快的感觉。

    他很热切地期盼着能和卫宫切嗣见上一面,问问那个男人。你是为了什么才参加那场战斗的,结果你得到了什么。

    不过很可惜,他似乎在几天前就出外了,士郎不禁暗暗丧气,不过他很快从切嗣的资料上找到了另外一些东西。

    “这是——他的女儿?卫宫·伊莉雅斯菲尔,十六岁。小学,初中,高中都在冬木市就读……但是却没有母亲和幼年时期的记录,被洗了吗?”

    等等,她的样子……银发赤瞳,看起来不像是人类,是Homunculus(炼金术所制的人造人)吗?不,人造人的话身体应该不会发育才对,但是从这些年的照片看来,这个女孩和正常人无异。

    现在就读穗群原学园2年C班——

    远坂那家伙、间桐兄妹,也就读在那间学园的样子。

    “……”

    不知从何时起,士郎的话注意力已经不在电脑的报告书上,他以手支下颚,陷入了沉思之中。

    距离圣杯开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是经历了将近一年的磨砺,士郎依然对自己被圣杯选上的理由有些疑惑,也对着所谓的万能许愿机没有丝毫的兴趣,自己排除万难来到这里参加战争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只要自己就能转入穗群原学园,就能观察远坂和间桐动向,并接近伊莉雅,从而找到那个男人,向他询问答案了吧?

    正要提起电话联络教会,士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这里以前有一个和自己一起住的金发小孩,他哪里去了?

    PS:咦咦,一个不小心就够一章了,有时候还真是快.........看来召唤英灵要在周末才能完成了,不过嘛,对于这些还是得慢慢来,反正在怎么也不可能比我前一本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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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 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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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峰同学,你叫我伊莉雅就可以了,我的名字太长了,大家都是这么叫我的。”伊莉雅很有礼貌地笑了笑进行自我介绍,毕竟卫宫·伊莉雅斯菲尔这个名字确实有些长。

    “嗯,你称呼我叫士郎就可以了,伊莉雅。”

    “嘿,士郎君一直在外国生活,却对日本很流利呢。”

    “我只是从五年前才出国,在这之前我一直在冬木市生活……”

    一天的课程结束后,藤村老师拜托伊莉雅熟悉一下学园,可能是看士郎是刚刚从外国归来,而伊莉雅英语也比较好的缘故吧。

    伊莉雅想着绫子也要留下在社团练习,在等待和绫子一起回家的时间似乎没什么事,就答应了。

    看到了本人后,士郎才发现伊莉雅的美丽在一般高中生中是多么的鹤立鸡群,及腰的银色长发,超越一般高中生的高贵气质,精致的脸上也总是带着笑容,无论男女生和她的关系都很不错,所有人对她的看法是热情开朗、善解人意,行动力强,又很为别人着想的好女孩。

    既不媚于人也不矫情,一切都理所当然地美丽得就像是一个最高杰作的人偶一样……也像那种只存在于童话故事的公主一般,会让旁观者无意识中付出忠诚而甘于为其献身。

    按照士郎以往的经验看来,这种人反而不好欺骗。

    大多数感情丰富的人,能够正确揣测别人的内心想法的,通过代入对方的感情,来想象对方想法。反过来说,若是带着恶意欺骗去接近她,她也很快会察觉。

    士郎本来想要伪装成是卫宫切嗣朋友的子女(你确实是……)来获得联络的方式,现在看来却不能操之过急了。人类相处之间之前的印象来源于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如果伊莉雅对自己的产生了戒备的话,那以后自己即使能和卫宫切嗣见面,也会受到他的戒备。

    为了得到十年前的真相,士郎必须要从卫宫切嗣这种经历过地狱而又保持精神高洁的人“打从心底信赖”自己,这只能一点一滴地获得信赖了。人和人之间相处越久,就越容易放下心防。

    连士郎自己也没发现,他在思考如何接近切嗣的过程中,一种可怖的念头已经开始发芽。

    ……

    “这里是我们学校的弓道场……对了,士郎你要试试吗?部长是我的好朋友哦。”

    指着一个极大的道场,伊莉雅看到了好友美缀在里面练习着,而那个让她讨厌的副部长似乎不在,就半开玩笑地向士郎提议。

    士郎站在道场外看了一会后,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说道:“对于弓箭这项运动我确实很有兴趣,可以的话,我希望能试一试。”

    老实说,他对于弓道没有丝毫兴趣,之所有这么说单纯是因为他看到了间桐樱在里面。他记得间桐兄妹都是弓道部的,贸贸然去接触其他班级的学生很容易被人怀疑,在社团活动时接触就简单多了。

    伊莉雅哒哒地走到美缀绫子身边说了几句话,绫子听了伊莉雅的话后,不知道为什么就很高兴地将弓和箭递给了士郎,让他尝试一下——很快她就惊讶得目瞪口呆。

    士郎进入弓道场后,扫视了四周一下,却没有见到间桐兄妹,可能是有事所以没来吧。他没有推辞,穿着校服直接接过弓箭后曲臂、拉弓、瞄准,一系列动作如浑然天成,没有丝毫凝滞。

    咻!

    箭破空而出,正中靶心。

    咻!

    再一箭,再一箭,三箭全中靶心。

    弓道场死一般寂静,绫子半晌说出不话来,间桐樱也以好奇的目光看向士郎。

    “……真,真厉害!士郎!你学过弓道吗?”

    “士郎君!要加入弓道部吗?”

    即使是外行的伊莉雅也明白这是多么惊人的技艺,不由得询问道。美缀则是马上招揽士郎,确实是一位做事认真的女孩。

    士郎挠了挠头,露出很老实的样子:“嗯,以前苦练过一阵子。”

    实际上,如果士郎说出真正练习弓道的时间的话,她们一定会大吃一惊,其实他仅仅只是尝试过几次而已。

    如果说士郎现在的一切成就都是依靠超出常人数倍的努力而得来的话,那弓道就是唯一的例外了。

    士郎本来就有着远远超出别人的视力,以鹰眼来形容也不为过。当他第一次拿起弓箭瞄准目标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强大的天赋——

    在箭射出之前,他就确信能射中靶心。在弓箭的攻击范围之内,只要他想要射中,就一定能射中。

    这种鬼神般的技艺使得教会都为之震惊,但是士郎没有从弓道中取得任何快乐感觉,所以很快就干脆地放弃了。

    ——就在此时,门前传来了两个人声音。

    “呀,远坂。又来弓道部了么?”

    以轻佻的语气说话的男学生是2年B班的正是间桐家的间桐慎二,弓道社的副主将。士郎在班上听说过他成绩优秀,对女生也很温柔,在校内占有两成女生人气的美形男子。他身后还站着两个女生,看来是个喜欢拈花惹草的家伙——

    “……间桐同学。你今天倒是没有翘掉练习呢。”

    站在他对面,语气有一丝不耐的是远坂凛,是个扎着双马尾的美丽少女,和伊莉雅一样是这间学校有名高岭之花……听慎二的话,她似乎经常来弓道部,但士郎记得她不是弓道部的人,这么一来确实有些奇怪——

    士郎暗暗地观察着,这两个人都极有可能成为Master。到时候就是和自己展开争夺的敌人了。

    “当然啊。因为我是主将啊,要早点来做一年级的表率不是吗?干嘛在外面看?进来参观不就好了。”

    “不用了,我不想打扰别人的练习。而且我也不是对弓道有兴趣,看不认识的人射箭也没什么好高兴的。”

    远坂凛以有些冷淡的口气回答后,间桐慎二却像完全察觉不出一样,嘴角挑起了一丝微笑,继续道。

    “对弓道没兴趣吗。……嘿,可是却经常在放学后从远处看是这么回事啊。”

    “───怎么。你知道啊,间桐同学。”

    “啊啊,视线常常对到呢,我跟远坂。射完箭处于残心状态的时候,远坂就会看着我吧。虽然想出声响应,但好歹有规则在,在道场里不能大声的。”

    慎二一下子凛靠近过去,笑得很高兴。

    “……可以站远一点吗,间桐同学。我不是很喜欢你靠这么近。”

    凛轻轻后退了几步,露出厌恶的眼神。

    “嗯?远坂?”

    “我吓到了,说到了这里你还不懂呢。……虽然没这兴趣不过也没办法。我就简单地,让你也能理解的告诉你吧。听好了间桐同学。我是在说我对你比对弓道更没兴趣喔,其实,刚刚我是第一次知道你在射箭场,以后也一定不会放在眼里吧。”

    “───什、什么……!”

    慎二很生气地伸出手,似乎想捉住远坂。就在此时,就像是要盖掉了慎二的动作,士郎以完全不合气氛的爽朗笑容切入两人之间,向凛打招呼。

    “嗨,远坂,真巧。”

    “……士郎?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看到了士郎,凛微微皱起眉头,态度忽然一变。

    PS:话说士郎其实蛮NB的,天赋自带鹰眼和必中,难怪在动漫能砍翻英灵。

    吐槽一下新一集的PP,为啥放跑那两个人,简直没道理呀!敢在假一点吗?智商被你轮啦混蛋!这就是我讨厌冲方丁的原因,这家伙的剧本总是对一些穷凶极恶的反派不下死手,主角有时在占据绝对优势时毫无道理地放跑了,硬生生地为反派加戏份来虐多几次主角。所以即使他的便当和虐妹比冈本伦还要凶残,我还是不太喜欢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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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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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郎和凛,两人的关系真可谓复杂。简单而言,就是青梅竹马,但是可以说是关系最恶劣的青梅竹马就是了。

    士郎的养父言峰绮礼和凛的父亲远坂时臣都是同为十年前的圣杯之战的参加者,而且早在十三年前双方就缔结了师徒关系,在士郎还不是绮礼的养子之时,凛已经和绮礼是师兄妹相称。

    另外,绮礼和时臣在表面上装作因为争夺圣杯而反目,实际上暗地里结盟,由绮礼作为助手帮助时臣获得圣杯。

    不过,即便如此,他们似乎还是败给了卫宫切嗣,言峰绮礼在第一轮战斗中就被淘汰出局,时臣更是不知道遭到何人刺杀身死,凛的母亲远坂葵也遭到了袭击而精神失常,几年后也去世了。可以说,圣杯战争夺去了当时只有几岁的凛所有的亲人。

    凛对父亲时臣的敬慕程度非同一般。也正因为如此,她对不能保护父母亲的言峰绮礼十分讨厌吧。

    士郎和凛第一次相遇是在她父亲的葬礼之时,当时年幼的她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丝痛苦之色。其后也严格按照父亲的遗嘱,移植远坂家代代累积的魔术刻印,毫无疑惑地努力修炼,追逐圣杯——

    ……真是令人羡慕。

    如此简单地朝着理想前进,这种事是士郎一直做不到的。远坂却是在十年前就已经做到了――这样的她,就像充满光辉一样。

    有资质、有争夺圣杯的理由、而且是御三家出身,她具备一切成为Master的条件,士郎觉得这才是真正应该被圣杯选中的人……而不是自己。

    哪怕卫宫切嗣舍弃圣杯后在冬木市留下恐怖的印记,哪怕因为那场事故而使自己成为孤儿,士郎还是没有丝毫的真实感,更兴不起半点复仇的意愿。

    真是的,我还真没有梦想——士郎再次这么确认。

    *****************************************************************

    “——————!”

    光光是士郎出现的气势,慎二就感到了自己身上的空气变得越来越沉重,光光是士郎的注视就让他感到这种沉闷的压迫感到底是什么?

    异样的气氛就像血液一般黏稠的滴了上来——慎二本能地感到了战栗,他深深地吸口气,就带着两个女生走了。

    “……真是感谢了,士郎同学。你正好在这个时候回来……你该不会告诉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事吧?”

    凛一瞬间挂上笑脸,以生硬的口气感谢了士郎后,轻声地问道。

    士郎缓慢地点点头答道:“是的,我是‘这次’的监督者,多多指教了,远坂同学,有什么问题或者落败后可以来教堂找我,毕竟我的职责之一就是给失败者庇护嘛。”

    “……果然,我对你还是一点也不喜欢。”

    听了这话,凛的嘴角微微掀起,眼角也有些颤抖,瞪视着厚颜无耻的士郎。

    “是吗,这种真心话你在校园里说好吗?你在这里不是一个模范生么?”士郎微微眯眼,显得有些高兴。

    沉默了一会,远坂微微握拳,似乎想要就这样揍过去,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口中还在喃喃自语:“远坂家的家训是无论何时都要轻松优雅……啊啊~~~冷静冷静……”

    从小时候起就是这样,士郎一有机会就会去戏弄凛,每次都会让她显出真面目气得跳脚。但是看来她在学校真是挺拼劲的,要换了以前估计直接就打过来了。

    像凛这样的人和自己有一条无法跨越的线。士郎深深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才对戏弄她有着莫大的兴趣。

    “既然如此,就这样再见了。”

    远坂不悦地转身,黑色的双马尾飘了起来,在学校也不好骂什么,就打算来一个眼不见为净,直接离开。

    士郎见状,就在她背后淡淡地道:“对了,你还没有召唤吧?再过不多久就要开始了哦。而且已经有两个已经先一步了。”

    只听得她从鼻孔冷哼一声,就继续头也不回地走了。士郎站在玄关一直目送远坂远去,才回到了弓道场。

    *****************************************************************

    在接近郊外墓园不远的河边,士郎不紧不慢地走向一座庄严的大教堂,穿着学生服的他带着一个金色的十字架,大概会被认为是一个基督教徒到教堂去祈祷吧,谁都不知道他就是教堂新来的神父。

    久违地故乡和街道让士郎很容易就习惯了这里的环境。不过一路走来的时候他也很慎重地观察四周的地理环境并记在脑中,毕竟和五年前他离开时相比,冬木市的变化颇大。

    魔术师的据点往往设有陷阱、结界一类的东西。反过来说,如果能感应到这些魔术陷阱的气息,就相当于确认了对方的据点。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对于曾经猎杀过不少魔术师的士郎而言,他有着多种方法收割魔术师的性命。他可以依靠教会权限调来重型火器炸弹等进行火力的轰炸,也可以选择以魔术师的方式进行强攻猎杀。

    如果士郎召唤的是Assassin这个职介的从者的话,简直如虎添翼,任何暴露位置的Master都得让英灵天天跟在自己身边了吧。

    要召唤Assassin和Berserker的话就需要特殊的召唤咒文——Berserker已经被爱因兹贝伦召唤,自己要召唤Assassin吗?不,教会应该送来了英灵的关系物了吧——

    当士郎露出沉思的样子穿过礼拜堂进入卧室时,已经陪伴了他一年的代行者卡莲·奥尔黛西亚已经在等他。

    士郎与卡莲之间的关系,就是代行者‘拍档’,因为一般教会的代行者都是以两人一组去执行任务。

    但是士郎和卡莲的情况稍稍有点不一样。

    和擅长身体强化魔术以及武器强化魔术的士郎相反,卡莲并不擅长战斗,唯一可以称为“武器”的东西只是抹大拉的圣骸布,仅仅能束缚“男性”而不具备任何的攻击力。

    她主要的任务,是担任“雷达”和士郎的魔力提供者。

    在她九岁的时候,她的身上出现了特殊的“圣痕”——教会将之称为“被虐灵媒体质”。这是一种当恶魔靠近时,身上的圣痕就会导致她身体自动受伤流血,并且会持有和该恶魔身体同调的效果的体质。这种天赋,甚至能够说成是恶魔附身的一种形式了。

    拥有这种天赋的她,每当碰见恶魔时,必定得承受痛苦的经验。不但是遇见恶魔自动受伤,而且“同调”意味着恶魔做了什么,有什么感觉,她都会同样感觉得到。

    当恶魔撕裂人体的时候,她的手上会感受到切裂肉体的实感。

    当恶魔身上被血液溅到的时候,她会闻到血腥味,感受到血液的质感。

    当恶魔吃掉人的时候,她会感到肉块滑过喉咙到达胃袋的感觉。

    当恶魔被斩掉手脚的时候,她也会感受到手脚断裂的剧痛……

    她只是站在只是在旁边,就要承受一次次的杀人、被杀的轮回经历。无论结局是如何,她永远是受伤害的一方。每一次的狩猎恶魔的过程都是近乎于献祭——她就像是一只“羔羊”。

    此时,卡莲面前有着一个盒子,是从罗马寄来的。

    “教会的给你的东西,到了。”

    PS:求推荐,求收藏,求点击!

    卡莲的内虐灵媒体质和原作有点不一样,下一章把卡莲X掉!然后召唤英灵,不知道会不会被河蟹呢~~

    再推荐一本书,俺的同人作者朋友——所谓神迹大叔的《好妹子才不黑化》哼!我才不信呢,不黑化能叫好妹子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六章 Arc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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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士郎那家伙……”

    抱着满腹的怨气,远坂凛回到了家中,开始了英灵召唤的准备。

    已经有两个人开始着手召唤了,如果还不赶快召唤导致位子全没了的话,恐怕那个冒牌神父会找来其他人代替自己吧……开什么玩笑!自己偏偏要召唤最强的英灵,一个晚上就将圣杯战争结束掉,让那个家伙无话可说!

    她的父亲时臣留下的密码已经全部解读完毕,接着就是获得这场战争的参加资格,没错——就是召唤英灵。

    远坂家的所在是冬木的灵地之一,顺利召唤不成问题,只是……

    “……从者会被象征物所吸引。想要叫出强力的从者的话,跟那从者有关的物品是不可缺少的吗……”

    英灵是近至数十年前,远至太古洪荒的各个传说般的人物,一般而言,通常越是古老的英灵就越是强大。尤其是神话时代的各种神灵和半神,如果自己能召唤这种存在的话,几乎就可确定胜利了。(你爸爸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要想召唤特定的英灵,就需要那从者持有过的剑或是铠甲、纹章或是骨头这种贵的要死的东西……哪来这种东西呀!

    就凛所知,世界上有两个地方最容易取得这种东西。

    第一个是圣堂教会……否决!对凛这种真正的魔术师而言,圣堂教会就是自己的死对头,加上就自己所认识的言峰父子二人来看,圣堂教会就是一群怪咖的聚集地!

    第二个则是魔术协会,在那里只要有大量的金钱和人脉,就能弄来任何贵重物品。其中远坂家的大老师也在伦敦的时钟塔拥有高超的地位,人脉不成问题,但是金钱……

    虽然很遗憾,凛是那种所谓的贫穷大小姐。当然,她普通生活不成问题,也住着豪华的大宅子,但是要掏出一大笔的现金来购买太古时代或者神话时代某个英灵的关系品的话——凛就没有办法了。

    凛根据暗号在地下室发现的,有一个貌似是蛇皮的化石……这大概是父亲的艺术收藏品吧,暂且放回原位。另外还有一个坠子,有着强大的魔力,以古代遗物来说是最高级的物品……虽然对召唤英灵起不到什么作用,但远坂还是将它带了出来。

    “……哼。没关系,不用靠那种东西也有办法。除了我之外,本来就不可能有可以役使Saber的主人。”

    没错,凛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召唤出最强的职介Saber。传闻每一次的圣杯战争,Saber都是留到最后的,是当之无愧的最强职介。

    “——好,现在状态万全,今晚我就要召唤Servant,得到Saber……我才不是因为士郎那家伙来了才提前了两天。”

    用溶解的宝石描绘了召唤阵后,凛就将全部精神集中起来。

    要召唤从者没有必要用大规模的降灵,召唤Servant的不是魔术师的力量,而是圣杯的力量。Master不过是作为联系英灵和这边世界的纽带,然后提供给他在这个世界实体化的魔力。

    “──宣告。”

    ……左手臂上,痛楚在蠢动着,魔术回路侵入了神经的感觉就像烧得火热的铅灌入血管一样。

    魔力像是有毒牙的蜈蚣一般,在她的体内来回爬行,凛无视由于这种倾轧而产生的令人想高声惨叫的痛楚,集中精力念咒语。

    “汝之身体在我之下,我之命运在汝剑上。如果遵从圣杯的归宿,倘若遵照这个旨意和天理,汝立时回答——”

    凛的视觉被关闭了,眼前的是视觉无法捕捉的第五要素,所以视觉因为害怕被破坏就自己停止了。强大的风压之中,召唤的图案闪耀出灿烂的光芒。

    “在此发誓。我是成就世间一切善行之人,我是传达世上一切恶意之人。”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神秘神秘仪式的一个零件,完全变成了连接灵体和物质的回路。

    “缠绕汝三大言灵七天,从抑止之轮来吧、天秤的守护者啊───!”

    毫无破绽……效果完美的就像是用钓竿拉起鲸鱼一样!

    “──完美……!绝对能获得最强的Servant……!”

    在黑暗中,凛已经满心欢喜,再几秒眼睛就会恢复,然后眼前的就会是被召唤的从者。

    然而——

    “没,没有?为什么——”

    召唤是成功的,凛确认了自己右手手背上也出现了三道类似圆环的纹路,这正是三次控制Servant的令咒。

    就在凛疑惑之时,客厅传来了轰隆一声的爆炸声。

    “怎么回事呀呀呀呀呀……”

    凛以暴走般的状态冲向客厅,然后,她全都理解了。

    客厅变得乱七八糟,房内散布着大量的瓦砾,还有一个很了不起似地翘着脚穿着红色外套的男人——那家伙一定就是犯人!

    “呀……又,搞砸了。”

    凛抱着头低鸣一声,虽然大部分的事她都能做得比一般人更好,但却有一个遗传的诅咒。那就是在最重要的决胜时刻,会做出难以置信的笨事──

    例如这次,似乎将Servant召唤到了客厅来了。光凭看就知道了,这种远超过标准的魔力和惊人的气势,那个绝对是超越人类的东西,以人类的身体到达精灵领域的“亡灵”。

    “──确认一下,你是我的Servant没错吧?”

    “那是我要问的啊,你是我的主人吗。这么粗鲁的召唤我还是第一次呢,老实说不太能搞清状况,看来又被个不得了的家伙拉来了呢。”

    红衣男子以不怀好意的语气笑着,国王般的态度就够让凛不爽了。

    “当、当然啦……!既然你是我叫出的Servant,你的主人除了我还有谁啊……!”

    结结巴巴地回答,凛心中在暗暗苦恼,这家伙看来是个性格超级恶劣的家伙,和士郎差不多。

    “当真?又不是小鸟,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决定主人,别开玩笑了。”

    凛更加生气了,用力地瞪着他,伸出了右手的令咒让他看个清楚。

    “这里啊!身为你主人的证明就是这个对吧!”

    “……唉,受不了,你当真的吗小姐?”

    红衣男子夸张地耸肩,似乎有点无奈地说道:“有令咒就是主人吗?令咒只不过是约束从者的道具吧。真是的,那种只有形式的东西还真像主人啊。”

    “…………”

    凛沉默了下来,只是怒气在不停积攒。

    “虽然不满但我就承认吧。总之,你是我的主人。不过我也有条件。我以后,不会听你的话。战斗方针我来决定,在形式上我会服从你。不过战斗的是我自己,你就躲在这家里的地下室,待到圣杯战争结束就好。这样一来就算是未成熟的你也能保住一命吧……”

    “呀呀呀呀呀————!!老娘怒了!”

    凛像火山爆发一般咆哮着,红衣男子见状也吓了一跳。

    “宣告令咒!遵从圣杯之规律!将此人,我的从者,加上戒律之法!”凛毫不犹豫用了一个珍贵的令咒:“绝对服从我说的话!”

    ……

    ……这当然是不可能成功的,“完全服从”这种事,即使有一千个令咒也做不到。

    但是红衣男子也理解到凛的优秀资质,二人终于达成了“和睦”的主从关系。在最后红衣男子在碎碎念地诅咒了凛几句为结束后,就开始了他被召唤出来的第一项工作——打扫客厅……

    另外,对凛而言还有一个头疼问题,自己的英灵竟然因为召唤出错的原因而忘记了真名……

    就这样在一片慌乱之下,第三名从者就降临了,从这瞬间开始,少女和红衣英灵的战斗,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而这时,还没有任何人发觉,他们已经处于扭曲的命运漩涡之中。

    PS:凛你这么穷,不借个钱么?还记得“远坂家的家计事”么?

    按道理而言,士郎不用关系物应该出红A。所以,我决定在他哔——的时候,凛就先一步召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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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章 时钟塔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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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英国伦敦时钟塔

    这里正是有着和英国有着同等历史、圣堂教会对立的组织魔术师组织、统率全世界魔术师的魔术协会总部、三大魔术学院之首等头衔的魔术师最高学府。

    魔术的奥妙不是一代就能完成的,世代传承延续,回路数量和刻印密度也在不断积累拓展。因此,时钟塔里获得奖学金的学生有很多都是持续了六代以上血统纯正的名门之后。

    出身名门的优良教育使得学院充满一种“贵族”、“严肃”的气氛——

    “Fu(哔——)!你这笨蛋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在这群为了野心而努力学习,而又不失礼仪的学生们聚集的教学楼顶层处,传出了跟时钟塔严肃形象不相符的声音。

    “你就是一个(哔——)!你为什么不去将(哔——)塞到(哔——)里面去,这样你大概能(哔——)到那(哔——)!”

    在不断骂出需要消音句的,是一个留着长发的三十岁上下的男人,他身穿着红色大衣,大衣上面垂挂着黄色的肩带,脸上怒气冲冲,对着眼前的一个年轻人在抱怨着什么。

    面对怒气冲冲的教授,那位年轻人却是毫不低头,针锋相对:“教授!我无论如何都想要参加啊,极东冬木的圣杯战争!”

    “Fu(哔——)!”被唤作教授的男人满脸无奈:“那可不是你这种学生需要管的事!魔术协会已经派出了优秀的Master了!真是的……你到底是在哪里听来这种事?”

    红衣男子正是时钟塔的教授,被称为“罗德·艾尔梅洛伊二世”的人。但听说这并非他的本名,这只是继承下来的一个称号,在原埃尔梅罗称号的持有者凯奈斯死后,因为他为复兴埃尔梅罗学派而尽了很大的力量而得以继承这个名号。

    尽管年纪尚轻,但他却被誉为时钟最优秀的教师,教学能力出类拔萃,在发掘他人埋没的才能并加以锻炼的方面几乎无人能及。只要将他的学生集合起来,甚至足以改变时钟塔的势力版图。

    多个魔术师对他心怀敬意,起了各种外号——“精英教授”、“MasterV”、“伦敦之星”、“绝对领域魔术师”等等。而且连他本人也不知道,学院无数女生都将他视为猎物,想要将他变为学院的RBQ……艾尔梅洛伊二世,大致上就是这么一个流弊的人。

    然而,这样的他,面对眼前这个学生也感到很棘手,并非是因为这个年轻人没有才能,相反,他的才华相当惊人。

    在听到教授询问自己如何得知后,青年马上兴奋异常,回答道。

    “几天前,我正好见到你和降灵科科学部的布拉姆部长、人偶科的贝尔费班科长那几个协会干部,还有一个穿着西装的女人到地下讲堂去,我就跟上去了,我在那个时候听到了。”

    听了青年的话,艾尔梅洛伊二世的脸色更差了,他对着自己学生的脸使出一记铁爪功,然后一字一句地咬牙切齿道:“为·什·么?那里可是铺设了多重结界呀!”

    地下讲堂通常用来召开对学生保密的会议或者是用来跟圣堂教会进行交涉的场所,那里铺设的结界严密程度甚至可以媲美瑞士银行保险库的安保。

    被老师捉住脸的青年也很抱歉地挪开了视线,轻声回答道:“那个……我实在有点好奇,于是就对房间进行了Hag,然后对你们使用了声音传送魔术,我就在隔壁房间全听到了。”

    青年名字叫是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来自地中海的魔术师家族。身为家族长子的他拥有着远胜前代的魔术回路和控制才能,备受期待的他进入了时钟塔进修。

    身为魔术师的他,确实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才华。但他从少年时代进学后,却一直没有毕业。

    正如以上所述,他不是因为魔术能力拙劣而无法毕业,而是——除去了魔术的部分,弗拉特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笨蛋。

    甚至所有教授在教导一段很短的时间就大吐苦水,不得不将他交托给艾尔梅洛伊二世,数年过去后,他成为了艾尔梅洛伊二世教导时间最长,而又最有才华的学生。

    这个“有才能的笨蛋”——弗拉特。如今已经成了艾尔梅洛伊二世最想要躲避的人之一。

    怒气几乎达到临界值的艾尔梅洛伊二世似乎达成了物极必反的条件,忽然像悟了道的佛祖一样恢复了平静,他带着一丝沉重的语气对着弗拉特劝告道。

    “唉……刚才的话我就当做没听到,圣杯战争不是你想象那简单的。我也不认为你有什么需要圣杯实现的事情(因为你是个笨蛋),放弃吧,只要你不闹事,平平静静再修两门课程,就可以毕业了。”

    可是,出乎他的意料,弗拉特却是摇了摇头,拒绝道:“不!我想要看一看。”

    “什么?”

    “我只是单纯想要看一看——我想要知道那所有魔术师梦寐以求的圣杯是怎么一回事!我想要和见一见其他的魔术师和远古以来盛名的英雄们!可以的话,我想要和他们交上朋友,如果真的能做到,说不定我可以征服世界,打到星辰大海的尽头都是有可能的呀!”

    越说越兴奋的弗拉特,连手脚都挥舞起来。他没有注意到,艾尔梅洛伊二世,已经陷入了完全的沉默,呆呆地站在原地。

    ——忆起往昔,在极东之地,他曾经也听到一个笨蛋用不知客气为何物的破锣嗓子,发出过这样的豪言壮志。

    这样既荒唐,又令人怀念的话……早已经在十年前,成为了他灵魂的一部分,铭刻在他的心底之中。

    即使艾尔梅洛伊二世之名再响亮,他也决不会忘记他还是韦伯·维尔维特——是那个人……的臣下。

    无论过了再久,他都不能去践踏当初与王立下的誓言;哪怕自己日后老得白发苍苍,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了,他都不能忘记王的话……

    几分钟——

    直到欢快地远去的学生不见了踪影,艾尔梅洛伊二世才走到房间的一个施加了物理性和魔术性双重方封锁的橱窗前,小心翼翼的将锁打开,用手轻轻地拿起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红色的碎布片,年代久远得早已经腐烂了,看起来没有任何实用性的一块破布——但是对艾尔梅洛伊二世而言,这有着比世间所有的东西更高的价值。

    “真是的,一个快20岁的小伙子,竟然还说着这样的蠢话。他居然和你一样,说想要和其他的Servant认识……”

    回想起刚才弗拉特的话,他以类似于乡愁的目光看着布片,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对谁倾诉。

    “……这就是所谓的童心未泯吗?圣杯战争这种仪式,还真是有太多这样浪漫的梦想了。”

    思绪回到了过去,,脑海中浮现出十年前那个壮汉的身影,艾尔梅洛伊二世自然而然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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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 Assass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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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噢,我的哥哥哟,没想到你竟然对着一块布片笑呵呵地自言自语,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恋物癖?怎么会这样……太让我吃惊了,如果被别人看见,学院里那些学生也会失望吧?”

    艾尔梅洛伊二世顿时浑身僵硬,迅速向背后看去。

    只见一个少女现在正坐在他办公室的椅子上,此时她的手腕托着尖细的下巴,在那里一副叹息的样子。她年纪看起来只有十五岁左右,但光是坐在那里就散发着贵族的气质,陶瓷般白皙的肌肤和纯金细丝般的柔顺长发使得她看起来就像是洋娃娃一般超越现实的美丽。身边还站着一个女性人体模型的水银状物体。

    “……小姐,你是从什么时候在这里的?”

    “大概是你解除橱柜第二道术式的时候吧。”

    “门锁呢?为什么我听不到声音?”

    “用月灵髓液变成YAO匙打开了,至于声音嘛,我用魔术消除了,而且我不觉得你有感应我气息的本领。”

    面对发出“呵呵呵”的笑声的少女,艾尔梅洛伊二世右手扶住额头,长叹道。

    “绝望啦!绝望啦!为什么我身边的人全部都这样将魔术才能发挥到‘入侵’这种事上面去!我诅咒你们以后全部被警察因为私自侵入和窃听逮捕!”

    少女是学院中被称为“公主殿下”的人,传承九代的魔导家族亚切波尔特家的正统继承人——莱尼斯·艾尔梅洛伊·亚切佐尔提。她在过去将艾尔梅洛伊二世赐予韦伯·维尔维特,将他和自身家族绑在一起。

    顺便一提,她也是艾尔梅洛伊二世最想避开的人物之一。她和弗拉特一样有着出色的天赋,但如果说弗拉特是因为各种好奇心而惹祸,她就是单纯想要找艾尔梅洛伊二世的麻烦。

    “请你放心吧,无论过去、现在、未来,我都只会入侵哥哥的房间而已。”

    ……而且还会满面笑容地以堂而皇之的态度发出犯罪宣言。

    “——看来你的伦理观必须重新学习一番。”翻了翻白眼,然后坐在椅子上,盯着莱尼斯说道:“拜托,我的脑子都快要炸开了。”

    “嗯~~~首先要学习是你自己吧?布置结界的魔术能力还是这么低,所以才会被我每一次都成功入侵呀。亏你还被称为‘绝对领域魔术师’。”

    “不是在本人面前说出那种外号!!而且为什么偏偏是说这个外号?你是将我当成笨蛋吗?是将我当笨蛋吧!”

    像累垮了一样将背靠在椅子上,艾尔梅洛伊二世长长叹了口气:“我是担心弗拉特那个家伙啦,圣杯战争绝对不是那种笨蛋能轻易活下来的地方,我打算将这件东西借给他用——他们两个一定很合得来。毕竟我都是因为有‘他’在才能在上一次的圣杯战争中活下来。”

    听了这话,莱尼斯一双火红色的眼睛变得兴致勃勃地注视着他,然后道:“就算输了,他身为Master应该会被教会保护吧?”

    艾尔梅洛伊二世啧了一声,回答道:“据我所知,参加圣杯战争的圣职者都是一群在圣堂教会暗部的人才,他们和正常的圣职者是存在着天壤之别,依赖他们无疑是很危险的。”

    “你不相信圣堂教会?”

    “魔术师没可能会喜欢他们的吧?”艾尔梅洛伊二世道。

    少女思索了一会,忽然问道:“话说回来,你刚才是谁打算将这件关系物给弗拉特召唤那个可靠的英灵吧?”

    “对的,怎么了?”

    “刚才弗拉特已经走出了学院范围,然后坐上了出租车,直接到伦敦机场了。”

    “什么!你怎么不早点说!”

    大叫着的艾尔梅洛伊二世慌慌张张地拿起电话,想要拨给弗拉特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

    那小子根本没有手提电话!

    *************************************************************

    而弗拉特完全没有注意到这种事,他在得到教授同意后,马上在伦敦乘搭飞机到达了冬木。从走出学院的大门,到在冬木的酒店安顿下来,仅仅过去了17个小时。

    找了一家酒店安顿下后,兴奋的弗拉特马上用水银在房间的地板上画了一个魔法阵,开始了英灵召唤。

    “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盈满吧。重复四次——哎,五次?哎呀,只是少充了一下……没问题吧?”

    他完全没有考虑灵地、关系物之类的问题,咒文也乱七八糟,更不必说隐藏起来这样的基本守则。弗拉特甚至买来了罗马的艺术品、拿破仑的肖像画、希特勒的《我的奋斗》……满满的摆了一地。

    弗拉特直觉认为“王”一类的人物必然是最强的英灵,从这点上来看他或许没错。但是他却不知道,他的匆忙离开让他和一位王者英灵失之交臂。

    如果是一般的魔术师,这样进行英灵召唤甚至可能会召唤失败而引来极严重的后果,但幸运的是,身为时钟塔有名天才的他,仅仅是像打开电灯开关一样启动魔术回路,就可以提供足以召唤英灵的魔力。

    魔法阵发出了光芒,弗拉特心中在欢跃期待着——到底会出现怎样的英灵呢?最好是拿破仑和尼禄这样的皇帝,皇帝什么不是最强的么!再不济也希望出现希特勒,自己正好想问问他一些二战的历史……疼!

    突然间传来剧烈的痛楚,把弗拉特拉回到了现实。

    左手的手背上,虽然什么都没有碰到,但是却好似浸泡在硫酸里面一样疼痛。虽然那种痛感转瞬即逝,但是疼痛的余韵却仍然残留在肌肤的表面使得他手背发麻。

    而痛楚消失的瞬间,他的左手背上映刻上了令咒,圣杯已经选上了他。

    同时,在屋子角落的阴影之中,好像影子一样涌出了一个带着骷髅面具的黑衣女子,她轻轻地对着弗拉特弯腰行了一礼,道:“你好,我的Master。我是哈桑·萨巴哈——职介是Assassin。”

    “……”

    弗拉特有点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召唤的,不是他想要“皇帝们”,而是出乎意料的一个职介。而且还是一个女性。

    虽然是皮毛知识,但是他也做过一番研究,关于Assassin那就是带着骷髅面具,有着“哈桑·萨巴哈”之名的暗杀者。

    哈桑·萨巴哈这个名字所指的并非单一的英灵。哈桑的意思是“山中老人”,就是暗杀者的语源,曾经被作为中东地带暗杀者集团头目世代相袭的名号。也就是说以哈桑为名的英灵在历史上存在有很多,当然有女性哈桑的存在也一点都不奇怪。

    稍微挠了挠头,弗拉特也接受这个事实,他本来就没有一定要夺取圣杯这样的愿望,想要强大的英灵也有一半原因是出自对王者的憧憬而已。

    “嗯,我叫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是时钟塔的学生。”

    面对很快平复心态,轻松回答的青年,黑衣女性点了点头,说道:“很好,契约成立了。您所渴求的圣杯,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你争夺。”

    弗拉特稍微踌躇了一下,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要求:“额……对了,你可不可以……拿下面具?这个骷髅面具还挺可怕的。”

    他翻阅资料没有发现到,哈桑·萨巴哈通常为了能方便易容,才毁掉了自己的面皮,带上了骷髅面具。弗拉特的话,无疑是对哈桑·萨巴哈的一种侮辱。恐怕只有弗拉特这样的笨蛋才敢提出这样的要求吧?

    然而,这个哈桑有点不一样,她因为自身的“特性”,保留着本来的面目。而且她的性格也出乎意料的温和,只是顺从地拿下了面具。

    面对哈桑·萨巴哈的真面目,弗拉特顿时长大嘴巴说不出话。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张还稍稍带着稚气的秀丽脸蛋,有着中东人特有的棕色皮肤,紫色的头发和眼睛,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左右的样子。和他想象的模样真是相差太远了。

    ——于是,几乎无忧无虑的青年,和异常的哈桑。他们二人的命运旅途就此开始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是距离圣杯最遥远的组合。

    PS:再次推书《恶魔狩猎档案》,我也参加了这书的部分设定和部分码字工作了……传送门也弄在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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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章 奈亚拉托提普讲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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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字幕和旁白依然用激情的语调讲述着Ruler的各种能力,包括她的肉体是来自一个法国旅游学生等情报。

    “如何?士郎君,人家做的视屏~~”

    “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吐槽过,也第一次觉得吐槽是很累的事呀。”

    士郎长长叹了一口气。接着——一瞬间后,就以冷冷的语调说道:“Ruler……她会是我们的一大阻碍,如果被她发现你是在教会,或者我是Master的话,有否定我们参加圣杯的可能,又或者否定我们作为监督者的资格,看来要想办法排除掉她。”

    “放心吧,她终究还是太小瞧人家了。所谓的Caster,本来就有着物品制作这项技能。而我的专长更是彻底分析物品程序构造然后化为己用,甚至更上一层楼也不成问题,只要给我些许时间,我就能做出能对抗Ruler的东西。”

    Caster自然地露出和外表年龄不符的妖艳笑容,继续道:“所谓的‘科学’,真正的意义是指把握现象,解析成理论,转化为技术。战士们不断锻炼肉体,杀人的技术……毫无意义,无论多久世界都不会有真正进步的。

    学者们就会转动脑袋,从制造利器开始,制造弓箭,调和火药,生产枪械,制造内燃机,开发飞机,运用核反应——这才叫做‘科学’的力量。包括魔术之路也是一样,所谓的五大法不就是从简单的魔力运用开始,就和学者们首先制造简单的利器一样,经过长久的岁月发出来的的‘核弹’一样吗?”

    “……听起来你真不像一个魔术师,倒是像一个科学家。”

    士郎多多少少都能理解她这段话的意思,但是这番话从一个Caster职介的人说出来,简直相当于是在科学协会鼓吹魔法论的人一样。

    Caster叉着腰,以一种疯狂的积极性语气说道:“人家最喜欢科学家了哦~~人家都算得上是科学家嘛。要是士郎能弄来足够材料的话,然后给我个几年研究的话。人家可以制造出魔力核子弹,直接将所有英灵和整个关东区都炸翻掉。”

    “那会连圣杯和小半个日本半岛都炸掉吧!连我们都会死掉吧!”

    士郎对于Caster真有一种无法应对的感觉,前一句话还在认真地说话,后一句怎么就决定用“科学魔术”毁灭掉魔术,果然英灵都是活得太久而**的家伙么?

    不过,英灵都是名留青史的伟大英雄们的化身,他们和将一整个城市烧毁的现代兵器相比,也毫不逊色。

    “开个玩笑而已,如果真的这么干,我会设计出发射式或者定时式,嘭的一下毁掉日本半岛,然后巨大的海啸以本处为中心,直接在人类各个沿海城市掀起巨大的波浪……”

    听了这个英灵计划如何大量削减人类数量的话,士郎只好转移话题:“那你对付Ruler能力的方法是什么?”

    “是是,人家用Caster的职介技能中的物品制造弄出了两件物品,你一件,我一件,就可以了。”边说着,Caster微微掀起旗袍,裸露出如雪的大腿,然后另一只手向着自己的下面伸去……利落地掏出了两件首饰,是看起来很女孩子气的手链。

    你这是从什么地方拿出来呀!

    心里吐槽了一声后,士郎有些不情愿地接过了手链,手链是银色的,材料大概是她向士郎要求的那些秘银等做的吧。士郎正想开口询问手链的作用之时,却意外地从手链上“看”到了文字。

    【装备名称:我就不让你知道我是谁】

    【类型:饰品】

    【品质:精良】

    【效果:能遮蔽佩戴者身上所有魔力效果,无论是Master还是Ruler都无法探测】

    【属性附加:无】

    【备注1:这饰品是伟大而天才的Caster为了帮助无能的Master而制造的物品,而狡猾小气的Master连100元都不给她,所以伤心的Caster花费了两个小时才完成。】

    【备注2:你一定会戴上的,戴上的都是小狗!】

    这个恶意满满的备注是闹哪样呀!士郎的心中已经有种一口气使用全部令咒,宣告“Caster!自杀吧!”的冲动了。

    “托你的福,我有种形象一口气崩坏的感觉。”士郎深深叹了口气,心情变得复杂起来:“好吧,只要有了它,Ruler的存在并不会对我们带来什么影响,是吧?”

    “是的。”Caster轻轻地点了点头,说道:“接下来,我们只需要等。”

    “等?”

    Caster慵懒地半躺在椅子上:“不用心急,士郎君,你已经具备了身为Master最优秀的资质,圣杯终究是属于你的。争夺这个圣杯的最优秀资质不是什么魔力充足,而是你从来不畏惧杀人。如果对方有着任何的弱点,也不会有任何道德地对他的朋友、亲人下手,是一个完全以效率为优先的人。”

    “……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一次能尽量避免这种事情发生。”士郎沉默了一会,才应道:“这是教会的命令。”

    “为什么?”Caster饶有兴趣的看着士郎,问道。

    “——杀人是不好的。”

    “神有这么说过吗?”她如花般的笑容没有变动,阻挡了士郎想要回避的道路:“这只是你们人类一厢情愿的想法吧?在我看来,神是会被人类的爱与勇气所感动,同时也会在悲伤的地方落泪,也会对其中的恐怖与绝望而惊惧的存在。神对人类的爱,不仅仅只有生命的延续而已。”

    Caster就好像明亮的灯火引诱飞蛾一样,她话语对人类总是充满魔力:“神在赞颂勇气与希望等等的同时,也一定喜欢血沫飞溅的悲鸣与绝望。否则的话……生命的赞歌,断然不会有如此鲜艳的色彩。”

    ——面对邪道言论的士郎,巨大的冲击撞在他的胸口,他的表情终于起了变化。

    但是,他还没有下定决心。

    “那就让我考虑一下吧,毕竟你是不能轻易相信的人……奈亚拉托提普。”

    头脑瞬息间内涌入了太多的信息,令他有些难堪重负。

    看到了士郎稍微有些苦恼的样子,Caster看向天花板,摊开了双手,对着“我们”轻轻地说道。

    【告诉你们,我喜欢士郎这样的人类,他很快会想通的。毕竟他比盖亚和阿赖耶这样的家伙要聪明多了,那两个笨蛋以为我只是个投影,所以认为光凭一个Ruler能阻止我?看来当年原子弹的事情还没有让它们吸收教训。当我将这场圣杯战争掀翻在它们面前的时候,它们才会明白到,即使只是一个奈亚拉托提普的投影,也能主导一切。】

    PS:Caster神烦话唠属性。保有技能之一:次元跨越式视屏聊天(保有技能“越空行者”的弱化)。

    Caster资料看作品相关,更新Caster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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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三章 最后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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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henyoustareintotheabyss,theabyssgazesatyou。”

    “很流畅的英文呢,士郎君。”藤村大河赞扬道的时候,漫长的铃声开始响起,宣告悠长的课程结束了。

    放学后的解放感使得学生们一下子活跃起来,一边将教科书塞进书包,一边或沉默或谈笑地走出教室,开始自由度过自由时间。大河更是发挥出超人的活力,呜啊的一声就冲出了教室。

    这种日常的校园生活在士郎加入第八秘迹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这里没有人对生活感到不安,不会因为谁夺走自己生命而不安,不会担心有谁会将自己的一切都夺走,所有人都过着安逸的生活——和平得和他过往一年的生活就像是两个世界一样。

    远坂凛和间桐慎二都请假了,当上了Master后,就要开始防备对方的突袭了。学校这地方,是不好防备奇袭的场所,大概他们两人都考虑到这点吧。

    突然,士郎察觉到了背后有人接近……但随即士郎就自己在心里吐了个槽,为什么自己会在日本的学校都保持着这种毫无必要的敏锐。

    “士郎!是时候去弓道部了!我已经给你准备弓道服,不要站在这里发呆了。”

    站在士郎背后大大咧咧地拍了他背后一下的人,正是美缀绫子。话说回来,昨天士郎才刚刚转学过来,今天就将弓道部的衣服准备好了并做好了入部的手续,绫子的办事效率简直快得惊人。

    虽然不感兴趣,既然答应了别人进入弓道部,士郎也不打算出尔反尔,他假装吓了一跳,才缓缓回答道:“不要吓我嘛,绫子部长。”

    “绫子,我就跟你说过嘛,这样子很容易吓倒人的。”

    第三者的声音响起,过来劝解的这个少女——正是卫宫·伊莉雅斯菲尔,她银白的长发微微随风飘动,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美缀教训道。

    美缀脸上露出歉意:“哈哈哈,对不起了士郎君,对了,伊莉雅你父亲还没有回来吗?一会还是等我社团活动完结后一起回去吗?”

    本来在今天的计划中,美缀还打算让伊莉雅和蕾缇希娅见见面,毕竟她们都是外国美人,说不定会就此成为好朋友。

    “不了,今天就算了,我有打工呢。再见了,士郎、绫子。”

    说完,伊莉雅微微弯了弯腰,行了一礼后就转身走出了教室,而士郎和美缀也是在她离开后几十秒左右离开了教室,向着弓道部走去。

    “喂喂,士郎?”在通往弓道场的操场上,美缀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士郎,眼睛闪烁着好奇的眼光。

    “什么事?”

    “我会保守秘密的,所以告诉我,你是喜欢了伊莉雅吗?你这家伙经常盯着人家吧?”

    ……相比起其他人而言,士郎确实对伊莉雅注意力多了许多,也经常找机会和她谈话。被误解也是可能的,只是这个女孩也太敏锐了吧?

    通常来说,像士郎这样年纪的男孩子,被伊莉雅这样端庄的混血美人吸引也是正常的……不是,应该说,不被伊莉雅吸引的人是不存在的。

    士郎只得挤出一个微笑,朝着最可能的方向来跟对方解释:“嗯……那什么,伊莉雅呢,很有一种圣母的感觉呀,我真的有点被吸引了。”

    与其撒谎为对伊莉雅没有兴趣,不如编造一个借口。

    “呃……是这样吗?”美缀歪了歪头,然后开始询问士郎一些其他的问题,例如为何突然转到了冬木市等等。士郎也在隐瞒部分情况下回答了。

    在谈话之间,士郎和她已经到了弓道场。

    在换弓道服之时,士郎任思绪驰聘在过去。他原本也只能算得上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大多就是比常人努力一些,取得更好一些的成绩而已,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大概从普通神父当起,慢慢地升职……但是从一年前得到了令咒起,他的人生就和安稳二字渐行渐远。

    为了即将开始的圣杯战争,他在一年前开始猎杀恶魔、魔术师,为今天累积着战斗经验,进行魔术的修行。士郎开始了杀人,这是他得第一步。

    但是难以置信的是,他第一次杀人的时候,异常的冷静,或者这也算是他和弓道一样的才能吧。

    很多人的性命就这样被他葬送在黑暗中,单单是为了“累积经验”,士郎就这样简单地夺去他人的性命。可以说,即使是相识的凛,士郎也能简单地下手。

    直到昨天,异世界的邪神奈亚拉托提普的召唤……士郎有种一切都将变得疯狂的预感。

    没有使用关系物的话,英灵会和主人有着几乎相同的心性。但是如果说是这个以欺骗和毁灭而获得愉悦感的邪神的话……

    换好衣服后,他依然在低头沉默着,一边思索着一边向外走去。

    士郎在更衣室到练习场的走廊间看到一个拿着好几把弓和几个箭袋的女孩子,看着就很危险的样子。

    “我来帮忙。”

    “啊——?啊,你是士郎前辈吧?”

    吃惊的女孩转过头来,她是一年级生,穿着弓道服,面容娇美,紫色的长发上还系着红色的发带,神色间略带着羞意,似乎是个内向的女孩。

    至于士郎为什么知道她是一年级生——因为她就是间桐樱,圣杯御三家中间桐家的后代,士郎有过她的资料。

    不过现在间桐慎二已经成为了Master,也就是说间桐樱已经不重要了。

    “谢谢学长。”

    从她手上接过道具后,她红着脸低头感谢一声。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士郎总是觉得她和卡莲的气质有些相似……奇怪了,卡莲那个毫无羞耻心的毒舌女,应该不可能和这个知书识礼的内向女孩相似才对。

    ……

    在道场练习了不知道多久,天渐渐开始变得昏暗了,一天结束了。

    说实话,士郎也不讨厌这种事,这种抛弃了一年的校园生活。这令他产生了一种错觉,就仿佛自己真的正作为一介学生在度过日常的生活。

    “那,士郎。”在其他社员都走了后,美缀开口问道:“士郎你要参加两个月后的大赛吗?”

    “我也不知道,毕竟家里调动太频繁了,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再次转学。”

    “嗯……你那弓术实在太厉害了,虽然看起来没有兴趣射中靶心一样。”绫子直视着士郎,继续说道:“应该说言峰你对什么事都不敢兴趣的样子呢。”

    “是吗?”士郎以有些困扰的样子,搔了搔头,说道:“可能是我有些紧张吧,其实我对弓道还挺有兴趣了。”

    “不是哦,因为士郎你呀……”美缀微微弯腰,清爽的短发随之飘动,眼神像看穿了一切一样盯着士郎。

    “你都不笑呀。”

    PS:士郎读的英语是——当你注视着深渊,深渊也在注视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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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四章 第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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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坂宅——

    “呜哇呀~已经十点了?”

    一边大叫着,凛的身体从床上起来,大口的呼吸着。

    “……算了,今天就旷课吧,旷课吧。”

    士郎猜测凛成为了Master后担心在学校遭到伏击所以没来学校。

    实际上,凛并不打算因为成为Master而改变生活方式,但召唤从者的疲倦让她直接睡到了十点。

    ……

    “呜哇,好厉害,打扫得真干净,红茶也超好喝。”

    凛确实没有想到,自己召唤的红衣男子竟然有着超厉害的打扫和泡茶技能,一夜之间就收拾了乱七八糟的客厅,还顺手泡了一壶红茶给自己。

    ……这家伙,生前该不会当过管家吧?

    不过——自己需要的,可不是光会做家务的从者,而是能取得胜利的从者。稍事休息后,凛就带着灵体化的Archer出门,对于Archer而言,实力发挥是受到地形影响的。

    ……穿过住宅区,在新都中,高速发展的高楼大厦,建立在十年前发生大火灾的地方——那原因不明的东木大火灾。

    十年前的大火灾烧了一夜,将附近的住宅区都烧尽了,利用不能住人的土地,在火灾中心建起了公园,然后以公园为中心,像这样盖大厦。

    “这里就是新都的公园噢,我打算以这里为中心,四处侦查一下,你觉得呢?”

    凛对着身边已经灵体化的Archer说道,当然她是看不到他的样子的。

    “很大的公园,但是却没什么人……难道这里发生过什么灾害吗?这里简直充满了怨念。”

    Archer的感觉很敏锐,凛点了点头,说道:“这次是上次圣杯战争决胜负的地方,虽然我不清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造成了巨大的灾害。”

    “——原来如此,难怪这里变成了特殊的地方,和固有结界很像。”

    Archer用不带感情的口吻说出了稀有的词语。

    固有结界——对魔术师而言,这是极度接近魔法的魔术。

    将魔术师的心像世界成形,掩盖现实、扭曲世界,也就是按照魔术师所想的来制作改变的广范围魔术。

    “咦……真是意外,明明是弓兵,却知道这些稀有词语呢。”

    凛只听到Archer唉了一声,然后他回答道:“凛……所谓的英雄,大多数都是擅长剑术与魔术的人,要是你以为我是弓兵就只会用弓就随便你,但是千万不要对其他从者也那样乐观。”

    ……呜。说起来,确实是这样。毕竟除了那些近代的英灵,或者哈桑一类,大概都是在魔术远比科学兴盛的时代而来的,出生在那个时代的人,对于魔术熟悉也不奇怪。

    这样说的话,难道Archer还是一个比较久远年代的英灵?但是很奇怪,他却又对现代的电器一类非常熟悉。

    带着这种疑惑,凛继续在町内走着。

    顺便解决了晚餐,时间已经过了八点了——这个时间的话,就可以去那个地方看到最棒的风景了。

    “这是新都最高大厦的天台。”迎着呼啸而来的风,凛问道:“怎样,这里视野很好吧?”

    看着四周无人,Archer从灵体回复了肉身状态,咂巴了一下嘴:“——不赖,不过我真是同情将来陪伴你的男人呀,刚才还真是随便乱走。一开始来这里的话不就好了。”

    “咕——”听了这话,凛脸皮鼓了起来,反驳道:“你说什么啊,的确这里视野不错,但是不但实际地方的话,是看不到实际街道的构造的吧?”

    “也不尽然,弓兵的属性可不是摆着好看的,在这里的话,我可以看到那边东木大桥的瓷砖数量吧——”

    “骗人吧!”凛真的吃惊了,这已经不是视力好的问题了,而是要带着高度望远镜才能做到吧?她说道:“原来你真的是弓兵啊!”

    “……虽然我觉得不可能,但是凛你该不会将我当笨蛋了吧?”

    “嘿嘿……”凛只好笑着把这个问题混了过去。接着,Archer重重地叹了口气,问道:“话说回来啊,凛。虽然我掌握了这里的附近。但是对你而言,最危险的地方,恐怕是学校吧?”

    “你是假设学校里有Master的存在吗?”

    “没错。”

    凛从鼻子冷哼了一声,说道:“没有那种事吧,我也是调查过了。这个城市除了我以外另一个魔术家系已经没落了。而且别忘了我在那学校两年了,我可以断言,有魔术师资质的人在学校有三个,其中一个是我,另两个连召唤英灵的魔力都没有……呜,痛。”

    凛正说话间,确实感到了右手的令咒一痛。Archer瞬间捉住了凛的右臂,二人的目光同时交汇在一起。

    “……是敌人。连Saber都还没召唤出来,想要来一场前哨战吗?”

    “恩,连我都察觉到了,看来是挑衅呀。”

    Archer点了点头。一般而言,只有Caster才能以敏锐的魔力探测得知从者的位置,但是连Archer都察觉到了的话,说明对方只是在发出挑战的信号。

    “那真是有自信呀,那我们就去会一会他,Archer。”

    凛的热情微微高涨,这正是他完全信任Archer的证明。

    Archer则是像回应凛一样,嘴角微微掀起一丝笑容。

    “是的,凛。”

    对方的位置是在码头处,一到晚上就几乎没有人在,是非常适合英灵战斗的地方。

    这样发出信号,看来对方不是Lancer就是Rider这样擅长正面对决的英灵了。

    Archer和凛堂堂正正地走向散发着强烈气息的所在,看到了他们到来,发起挑战的敌人也以低沉而明朗的声音表示迎接。

    “真有勇气,你这小子,是Saber,还是Archer?或者是Rider?噢……数值不高,是Archer或者Rider吧。”

    在距离地面十米高的起重机的铁架上,一个穿着怪异蓝衣的男子低头看着凛和Archer,他手上有着一支长达两米的红色长枪,散发着狂暴野兽的气息。

    看出了Archer的数值?从者是没有这种能力的,也就是说,对方的Master就在附近吗?不过看来,对方似乎不知道Saber没有被召唤吗?也是,凛也是从士郎那处才得知的。

    “言下之意,你就是Lancer吧?”Archer也以嘲弄的声音回应道。

    “哈,正是。”ncer跳了下来,如血般赤红的长枪指着Archer:“虽然不是Saber有些遗憾,但还是干吧。无论Archer还是Rider,都是只会依靠宝具的家伙吧?拿出来吧。这点时间我还是会等你的。”

    Archer对Lancer狂傲的姿态没有回应,而是静静等待着凛的指令。

    “Archer……我不会帮你,在这里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力量吧。”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凛轻轻退后,英灵之间的战斗,她没有插足的余地。

    “明白了,我有些担心没露面的Master,他一定就在附近。或许他有什么阴谋,你要小心,凛。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

    正如Archer所说,从他能读取Archer的数值来看,Lancer的Master肯定就在附近。凛坚定地点了点头,得到回应的Archer迈出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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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出差回来,求收藏求推荐~~~

    PS:原作里凛是说学校有两个魔术师,除了她,还有一个没有召唤魔力的见习魔术师。凛没有发现士郎,假设隐瞒樱的事。也就是说那个见习是慎二咯?好吧,假设伊莉雅没有被发现,这里另外两个指的是士郎和慎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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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六章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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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是一个经济几乎全靠海外贸易支撑的海岛国家,因此即使冬木这个不算得上是一线城市的地方,也建有占地广阔的码头。经过反复扩建的冬木码头,已经成为了巨大货柜贮存地,无数钢铁货柜好像触手一般延伸到四周,就像是巨大的钢铁巨兽横卧在这里一样。

    在平日,这里自然也不缺乏保安人员。但今天却一个人都没有,想必是Lancer的Master已经使上了一些手段,确保不会有人前来打扰。

    堆积的钢铁货柜组成了复杂的迷宫,对于以行动敏捷著称的Lancer十分有利利,只要事前做过一番侦查,哪怕即使有出乎意料的强敌,也能迅速撤退——看来Lancer故意宣扬自己的存在也是经过一番考虑的,他的Master必定是一个战斗经验丰富老手。

    这种复杂的地形对于Caster,Archer一类远程攻击力强大的职介非常不利,Lancer只要利用好地形,就不会担心会受到偷袭。

    以地利这点来考虑的话,凛和Archer的行为可以说是无谋……又或者,是自信?

    ——凛能做的,只是愕然地看着眼前这场跨越时代的战斗。

    Archer化为了疾走的红色旋风,他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一黑一白两把短刀,直接冲向了Lancer。

    “笨蛋————!”

    如果疾驰的Archer是暴风的话,那迎击的枪尖就是神风吧。Lancer以高速刺出一击,Archer用短刀架住,但是脚步也停了下来。

    对长大的武器来说,通常是要保持拒离的,拿着接近两公尺武器的Lancer,只要迎击进入自己射程范围的敌人就好。这种纯粹不断攻击甚至让对方无法靠近的精湛枪术,果然不愧是Lancer职介的英灵。

    “蠢蛋,无论你是Rider还是Archer,都不可能在接近战胜过我吧?”

    Lancer的枪没有空隙朝着Archer喉咙、肩膀、眉心、心脏,没有漏洞地贯穿而来。这样连残像都消失的高速穿刺,凛自认自己一招都不可能抵挡得住,应该说光是走上前去,就会被二人的交锋轻松粉碎肉体。

    “怎么了,你的宝具难道就是这两把刀刃?看来胜负到此为止了!”

    “────!”

    天空突然飞起一把刀刃,弹开Lancer长枪的短剑,就这样离开了Archer的手中。是Lancer的挥枪的技巧,从只有直线的突刺,一变而为对Archer手腕的横扫,双手挥枪横扫的力量必然大于单手持剑的力量,这是常识。

    Lancer向前踏了一步,正要一击取胜之时——却发现对方先一步冲了上来,而且,刚刚弹飞的短刀依然在他的手上,轻轻架开了Lancer的长枪后,想要将对方拉入短刀的范围之中。

    “啧!”

    虽然Archer的突进和武器再次出现是脱离常理的,但跟Lancer比起来还是慢了,Lancer动作有着豹的速度和柔软,轻易地再次拉开到原本的距离。

    怎么会?

    Lancer微微吃惊,刚才被他打飞的短刀确实还在地上,莫非这种短刀有好几把?

    同样的惊愕也出现在凛的脑海中。她记得清楚,宝具是独一无二,英灵绝不可能像Archer一样,接二连三那样拿出宝具——

    强烈地传到耳中的刀刃声音,就像是演奏优美的音乐一样彼此回响,钢铁散出火花的撞击不停持续,节奏无限地加快。

    红英灵和蓝英灵之间的冲突已经将空气压缩爆破,将周围的空气卷入,只是接近就好像要被切开。

    **********************************************************

    两个英灵全身心投入了战斗.所以根本没心思去关心周围的情况——就算有心戒备,他们也不能察觉到对方的存在。

    和黑夜相称的年轻女性躯体,她正是,拥有“切断气息”技能的的Servant“Assassin”——带着白色的骷髅面具的她看不清相貌,从颈部的曲线可以窥得几分美丽,黑衣紧贴在井然有致的小麦色躯体上,一眼看起来就是充满年轻和活力的身体,让人感觉到这充满女性的肉体是为了战斗而锻炼出来的。

    此时她正藏身于起重机上,完美地和四周的环境融为一体,距离战场大约有500米远。视力远在人类之上的Servant,能在这里清楚地看到俩人的厮杀,甚至连他们的表情都能分辨的一清二楚。而身处战场的二人,则是根本没空去关心自己是否被人监视。

    而她的主人弗拉特,正在不远处的旅店处,借由一种称为“共感知觉”的魔术在观察着战场。

    只要通过魔法的联系,他就能和契约者共用感知器官。圣杯战争中,使用Servant进行远距离监视是一项相当重要的工作。而如果自己的Servant还是以打探见长的Assassin,那简直就是如虎添翼了。

    如果灵体化的话,Assassin就能更靠近一些,进行彻底的观察。然而弗拉特所想要的并不是对方英灵的情报,而是“可以结交的Master”。

    “这就是……英灵的战争……”

    弗拉特的脑海中浮现出了Lancer和Archer刀光剑影的样子,他的心为之激昂,恨不得想要马上到达他们的身边。

    但是他还是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的Servant在前几天对他做出了警告——

    “先由我来为你侦查出没有敌意的Master,Master你再和他们接触吧。”

    虽然弗拉特平日总是被称为除了魔术以外什么都不擅长的傻瓜,但是他并非无知也不是个白痴。对于正确的意见他自然也会听从,从从善若流这点上看来,弗拉特甚至可以说有着王者的气概。

    一般而言,御主和从者之间是不应该分开单独行动的,但是对于Assassin而言却是个例外了。倒不如说相反,单独行动的Assassin对于所有的Master都是一种无形的威胁。

    哪怕是巴泽特这样的魔法师狩猎者,此时也不得不隐藏自身,她所惧怕的正是Assassin会在Lancer激战之时在她面前出现。甚至可以说,正是Assassin这个威胁,才让凛和Archer能与Lancer成了一个僵持之势,否则巴泽特绝对不是凛能对付的。

    ……谁!?

    就在战况逐渐白热化的时候,Archer、Lancer、凛和Assassin都被突然出现的一道气息吸引了……

    “哈!有一个Master吗?而且连Servant都没带出来——”

    没有丝毫犹豫,Lancer脚步一转,抛下了Archer,长枪闪电般向着人影刺去——

    “Archer——”

    凛大喝起来,她已经看到了来者的样貌……本能地想要对Archer发出命令。

    但是Lancer实在太快了,如血的长枪犹如流星划出,眼看就要刺入那人的心脏处……

    PS:大家说,咋是出娘闪闪旧剑saber呢?还是本来的吾王和闪闪呢?话说回来,SABER可不好当呀,被虐是肯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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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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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稍稍回前——

    伊莉雅像小动物一样胆怯、谨慎地前进着,她任由掠过海边的风刮过自己的身体,一步步地接近感受到的“气息”。一边前进,一边在心中反复回味这沙耶的话。

    本来她就是那种有了疑惑就不能置之不理的人,尤其是现在所发生的事,实在太过于诡异了。因此伊莉雅觉得必须深究下去。

    拐进由巨大海运货柜组成钢铁迷宫,依靠着昏暗的灯光走去,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她本以为是这样的,但是只要侧耳倾听,就能听到某处正传来着钢铁撞击的声音。

    “——什么东西?”

    总之先隐藏自己的身体,到近一点的地方看看声音的来源……伊莉雅这么想着,把身体隐藏在货柜后面,头半探出去观看……

    那是神话一般的光景。

    红衣男子和蓝衣男子,手持不同凶器的二人,在以超乎现实感的动作互相拼杀着。

    因为震撼而呆立的伊莉雅头脑瞬间空白了,只有兵器的撞击声在她的脑中回荡,强迫让她知道这两个人是在互相残杀。

    绝对不是人类,而是和人类相近的某种东西——伊莉雅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光是看着他们的而战斗,感受着那超乎常理的魔力,就好像会被异样的压迫感冻结延髓。

    仅是战斗的余波,就将四周的铁甲拦腰砍断,在地上轰出了陨石坠落般的大坑。

    不知道看了多久,忽然间,那两人停止了动作。然后——蓝衣男子挥起长枪,却是转了轨迹,直接向着她刺了过来!

    ……被发现了!

    得出这个事实的瞬间已经迟了,被Lancer的杀气锁定,让伊莉雅的手脚瞬间僵硬,心脏就像被人捉住一样猛地萎缩。

    不,哪怕伊莉雅没有因为恐惧而僵硬,她也不可能逃过这样强大的人追杀。

    蓝衣男子的速度比伊莉雅的思考速度还要快,枪尖已经送到了她左胸的数公分前,只要蓝衣男子将长枪往前轻轻一送,就能轻易要了她的命。

    在这前所未有的危机压迫下,伊莉雅的眼神瞬间茫然一片,似乎产生了一种仿佛时间停住似的错觉。

    寒意从后方侵袭上了伊莉雅的脊椎,那种冰冷刺骨的恐怖,侵袭着她的灵魂深处。她心中涌起了十年来与父亲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的日常,被烈火烧尽的梦境,和——

    一个穿着白衣,笑容温柔的,银色长发,如同宝石般高贵美丽的女子……她转身向着自己,嘴唇在轻轻动着。

    【伊莉雅丝菲尔……】

    “她”以柔和的声音呼唤着伊莉雅的名字,同时朝她走近了过去……

    刹那间,伊莉雅的身体就像沸腾起来一样灼热,以她的身体为中心,卷起了暴烈的魔力旋风和横贯天空的耀眼光芒。

    “什么……!”

    被强烈的魔力产生的风和光弹开了的Lancer非常惊讶。因为在他被魔力吹开的瞬间,忽然感受到了全身战栗的压迫性魔力。

    不是那个女孩,而是刚刚出现的某个“人”,拥有这种力量的,无疑是“英灵”。

    Lancer平静地观察着对方。

    出现的是一个男子,他身形比较高大,穿着白银色的盔甲,有着散发光泽的金色头发,英碧绿色的瞳孔,英俊而严肃的面容,微微地闭着眼睛。看上去有点像是在集中精神,也有点像是睡着了。

    白色的男子睁开眼睛,以温和清晰的声音轻轻地询问着伊莉雅:“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童话中的王子吗?

    伊莉雅的表情很僵硬,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一下子全部在她面前出现得太多了。但是在看到了这个男子后,她明白了一件事——

    这个人,不是敌人。

    压抑住了逃跑的冲动,伊莉雅目不转睛的呆看着这个散发光辉的男子,刚想发问。

    “哈啊!!”

    红光闪耀而来,Lancer的枪技和先前所散发的霸道杀气仍丝毫没有两样,一闪一间刺出了三枪,向着那白色的男子头颅和心脏各一枪,第三枪却是刺向伊莉雅。

    “锵!”

    白色的男子不知挥舞着什么东西,仅仅轻轻一挥,围绕在他身边的旋风当场被漂亮地劈开到数米之远,Lancer的攻击也被完全弹开了。

    不仅如此,他还立刻冲了上去,向着Lancer突进。

    “……”

    不过瞬间,白色男子就连续弹开了Lancer的攻击,将Lancer连连击退——

    “卑鄙的家伙!干嘛隐藏着自己的武器——”

    Lancer咒骂一声,仅仅交锋几个回合,他已经落于下风。因为这个刚刚出现的英灵剑技高超,而且有着比他更强大的力量吧,但最为棘手的是——他手上的武器,是看不到的。

    不知道是什么形状、多长,虽然爆出火花却没有浮现形状,这令Lancer十分苦恼。

    【Lancer,这个英灵的属性非常优秀,而且你背后还有Archer在,这次先撤退。】

    就在此时,巴泽特传来了讯息,Lancer即使心有不甘,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局势对他非常不利。即使他能勉强抵挡住Saber的攻击,但是如果被Archer夹击的话就毫无胜算。

    “哈————!”

    Lancer跃起来,直接就跳到了两层叠起达到了七米高的货柜顶上。

    “哼,你这家伙……是手上拿着的东西,是剑吗?你是Saber吗?”

    白衣男子凝望着他,缓缓开口道:“——谁知道呢,说不定是枪,是斧头,或者是弓吧?”

    “啧,可恶的家伙。今天就到此为止吧,我可不想同时被三骑士中的其中两个夹击。”

    真是如同狼一样的家伙,说完这句话,Lancer果断地离开了。

    “————”

    白衣男子和红衣男子都没有去追击,和Lancer不一样,他们的Master现在都在自己的身边。再笨的英灵也不可能会抛下自己的Master暴露在对方的从者面前。

    “这样看来——”确认了Lancer离开后,白衣男子的视线转向了Archer。手中举着透明的武器指向了他,道:“很遗憾不知道你是谁,不过我要在这里将你解决。”

    “……”

    Archer皱起了眉头,死死地盯着白衣男子。

    就在空气开始凝固起来之时——

    “停停停!!!”

    凛的声音打破了寂静的空气,她长长叹了口气,口中叨念着“麻烦了麻烦了”这样的话。但很快又瞬间转换成顶级的笑容,向着伊莉雅打着招呼。

    “晚上好,伊莉雅同学。”

    “啊啊……晚上好,凛……才不是吧!这是怎么回事呀!”

    伊莉雅发觉自己的三观再一次遭到了刷新,对方毫无疑问就是和她一间学校的远坂凛,她身旁的那个红衣男子也正是和刚才的蓝衣男子战斗的家伙。

    “唉,事情麻烦了……”凛搔了搔头,思索了一会,说道:“跟我走吧。这事要说起来也是挺复杂的,关于这件事详细状况,就由那家伙来给你解释吧。”

    “……那家伙?”

    “是呀,你也认识的家伙。”

    凛再次深深地叹了口气:“那个冒牌神父呀。”

    PS:经过苦恼地思考后,决定使用了旧剑——不过技能和属性却是吾王模板。

    什么?你说伊莉雅和他?怎么可能,根据世界线的约束,伊莉雅肯定是士郎的!而且亚瑟王嘛,可是连老婆都跟手下跑路的噢,自带“被NTR光环”的人哦,和这样的人抢妹子,腹黑士郎表示毫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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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八章 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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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莉雅和凛,还有披上披风的Saber。现在正走在夜晚的町内,此时是深夜,外面完全没有人,Archer化为了灵体,跟在她们的背后。

    Saber看来是一个正直的英灵,听说了伊莉雅的召唤的经过后,他默认了凛成为他Master的临时战友。

    ——伊莉雅的脑中几乎要捣成浆糊了,在一路走来的时候,凛也不断地向她说明事情。说实话,凛的说明非常简洁,唯一的问题是,这离现实感太远了。

    被选上成为主人的自己、也是主人的凛、名为从者的使魔……还有,名为圣杯战争的,与其它魔术师的互相残杀。

    “好远呢……”

    “当然。目的地是邻町的言峰教会,是监督这圣杯战争的假神父的家喔。而且明天是休息日,熬夜也没关系不是吗?那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

    伊莉雅叹了口气,和凛相处了两年时间,凛优等生的印象,在刚才的时间中卡啦卡啦地崩塌了。

    凛摊开手,回头看了看已经用披风遮住了盔甲,一语不发的Saber。然后继续说道:“不过呀,你的运气可真是好,竟然召唤了Saber。”

    虽然那个男人没有承认,但凛确定那是Saber没有错。以Lancer为对手那出色的战斗,还保护了伊莉雅的他,正如其名是符合最强职介的存在,如假包换的“英雄”——又或者是中世纪的骑士故事中登场的高洁骑士。

    不过,更奇怪的是伊莉雅。凛和她一起在一件学校两年了,却从来没感到她有魔术回路。但是今天的伊莉雅,确切拥有着非常强大的魔力和优秀的魔术回路……甚至还在传承了远坂家魔术回路的凛之上。

    ……伊莉雅和凛都在为现状而疑虑,但她们不知道,这里为伊莉雅和Saber的出现最惊愕的人,是Archer。

    如果他现在化成实体的话,必定可以看到他脸上深深的忧虑和困惑。

    因为他的真名是——卫宫士郎。

    没错,他正是士郎,Archer记得很清楚。这里是冬木市,他是卫宫切嗣在1990年冬木大火灾救回来收养的人,远坂凛是他的同学,这一年他十六岁,就是第五次的圣杯战争展开的日子,他的从者是Saber,真名是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女性……

    然而现在一切都变了!不,准确地说,变的只是“他”。

    日期没错,也是冬木的第五次圣杯战争,但是现在的Saber是一个男性,现在的卫宫家并没有卫宫士郎而是眼前这个少女——卫宫·伊莉雅斯菲尔。

    伊莉雅——曾经每每思及她的名字,Archer的心头便开始颤抖起来。

    在他的记忆中,她正是自己养父卫宫切嗣的亲生女儿,在圣杯战争中的Basaker的Master。虽然最后她安然渡过了圣杯战争,但是……却只是剩下一年的寿命。

    Archer还记得,她因为身体特殊的原因,身体最多只能长大停留在第二性征前的阶段。所以她虽然比自己还大上一岁,但是外表和心性完全是个小女孩,还亲昵称呼自己为“哥哥”……

    自己的养父切嗣的情况和记忆中不一样,按他的记忆,“爷爷”切嗣应该在现在的时间几年前就逝世。而刚才凛还向伊莉雅问候她父亲的情况……

    一切似乎变得异常起来,Archer沉默地以灵体状态跟着她们,许久没有说话,他的心里起了一丝寒意。

    Archer是来自于这里过后许多年的“未来”,他为了救助世间一切现有的生命,拼命终结了战争。但却被世人所畏惧、冠上战争主谋的罪名,在绞刑台上被处决。

    虽然相信死后成为英灵能够拯救更多人,但在无限轮回的现实中为了救多数人,却不得不杀害少数人的这种行为,实际上早已违背了他「救助一切生命」的初衷。发觉使自己陷入困境的是那不成熟的正义理想后,卫宫士郎迁怒于过去的自己。

    他为此而后悔了,他不想要成为现在的“自己”,他不想要成为英灵“卫宫”。

    这种悔恨的感情驱使他听从了当年憧憬的凛的呼唤,回到了现在——他是为了杀死“卫宫士郎”而来的。

    ……如果事情按照他所想的发展下去,只要在这段时间找出“过去的自己”杀死就好了。可是,计划永远及不上变化来的那样迅猛——甚至让他不知所措。

    这里有凛,有伊莉雅,甚至有本应死去的卫宫切嗣。然而没有“卫宫士郎”,也没有了“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

    难道说,“卫宫士郎”早已经在十年前的东木大火灾中死去吗?

    Archer沉默了,他感觉自己似乎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迷宫之中。

    ******************************************************

    ——冬木大教堂——

    冬木教会并不算大,而其中最壮丽最阴暗的场所,就是礼拜堂。

    这里本来是赞美神的恩宠和让心灵得到平静的祈祷之所,但是此时深夜昏暗使得它就像被黑暗所包围起来一样。

    深夜之际,礼拜堂只有士郎和卡莲二人。

    卡莲正坐在后方的一台管风琴上,她手指轻轻放在琴键上,开始了弹奏,优美的音色开始在寂静的礼拜堂中回响着,士郎则是坐在其中一张长椅上,静静地看着她。

    她弹奏的是一首赞美曲,卡莲伴随着曲调开始低声地歌唱。

    “主正在温柔地召唤着——到我这里来吧。”

    “为什么要避开爱的光芒独自徘徊。”

    “主正在召唤着——回来吧……回到我家中来吧……”

    她的演奏和歌声让士郎不知不觉沉醉其中,注视着她的背影。

    “疲惫的旅人啊,卸下身上的重负吧,在吾主之爱下休息吧。”

    “主正在等待迷途羔羊的归来。”

    “带着罪行跪拜吧。”

    ……

    结束后,她跪在祭坛前,向已经圣人像默默祈祷。她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丝毫不加粉饰的沉默,正是这种沉默才最为打动人心。

    士郎没有像卡莲这样做。对他而言,向着圣人像真挚祈祷这种事早已经无法让他产生丝毫的触动,真正吸引住他的,是向神祈祷的卡莲。透过天窗的月光照在她身上,这种在孤寂中祈祷的模样,真的宛如圣女一般。

    结束祈祷后,卡莲站起身来,坐在士郎的身边,低声说道:“自从来到这里后,你变了许多。”

    “……是吗?”

    “是因为回到了故乡,还是因为你开始对圣杯战争有了期待了?”

    士郎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始转移话题:“……Caster去哪了?难道她不知道刚才在码头有Servant在战斗吗?”

    Caster有着一个可以依靠使魔视角显出影像的水晶球,可以随时得知冬木市内一切的情况。但是因为她不在,因此士郎也无法得知刚才码头的战斗发生了什么,他只是感觉到最后一个英灵——Saber已经被召唤了。

    “咚咚……”

    此时,忽然传来了有人敲响大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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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九章 礼拜堂内的问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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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就是教会喔,伊莉雅进过一次吧?”敲着大门,凛回头问道。

    “不,没有。不过知道那边以前是孤儿院。”

    伊莉雅以前倒是到过孤儿院,因为父亲让她去捐赠一些物品——但是她从没有靠近过这座神之家。

    “这样,那今天是第一次吗。那么,你稍微注意一点比较好喔。那边的神父和一般的不一样。”

    “不一样……?”伊莉雅有些疑惑地问道,既然被交付管理这么大的教会,这里的神父应该人格很杰出吧。

    “怎样的人,很难说明呢。我虽然认识了十年,却还不太清楚那家伙的个性。”远坂凛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这里最近刚刚换了神父啦……”

    “认识了十年……?那可真是长久的关系呢。但是……Saber不愿意进去,凛你不需要带Archer过来吗?”

    伊莉雅看着站在Saber旁边的Archer,知道目的地是教会后,他们两人都不愿意过来了,Saber只是回应:我不是为了来教会,而是为了保护伊莉雅而跟来的。若伊莉雅的目的地是教会,就不会再走远吧,我就在这里等。

    而Archer则是说他在视线广阔的地方更好警戒,一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进去的样子。

    “话说回来,怎么还没人来开门呀……喂喂喂!!”

    凛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后就变得易怒起来,她使用着更大的力气狠拍着门。

    “嘭!”

    “呜哇~~”

    被忽然打开的门撞到额头的凛发出一声痛叫,她还没来得及抱怨,对方的先开口了。

    “找上帝的话他不在这里哦,他老人家去了夏威夷度假了。”

    对方是一位穿着修女服的少女,有着飘逸的银色长发,通透雪白的肌肤,还带着稚嫩感觉的美貌。此时她正以有些冰冷的眼神看着伊莉雅和凛。

    “这是哪门子的暴力教会台词呀!”揉着额头的凛大叫着:“我是来找言峰的,那家伙在吗?”

    “啊呀呀,明明看起来是一副迷糊小女孩样子的双马尾,竟然也听得明白这个梗呢……”修女带着天使般的微笑说出嘲弄的话,然后退了一步,让出通过的路道:“言峰就在里面,请进去吧。”

    “……啧。”

    凛低低啧了一声,倒是没有再在对方的嘲弄上计较,只是带着伊莉雅走到礼拜堂内。在她们进去后,修女轻轻关上了大门。

    “来找我还真是难得呀,凛。”

    在祭坛那边,一个神父装扮的人轻声笑着对凛说着话……伊莉雅在刚才听到“言峰”这两字的时候还以为会是他的父亲之类的人,没想到却是他的本人——

    “我再三叮咛你来,都不回应,这次倒是带了奇怪的客人来……难道说,伊莉雅斯菲尔……就是第七个Master吗,凛?”

    看到了超乎意料的人,伊莉雅脑袋一时转不过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结结巴巴地打招呼道:“────是的,额……是士郎同学吗?你……你好。”

    士郎沉思了一会,开始静静地笑起来,就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然后他露出了相比起他的年龄来说有些老成的笑容,说道:“你好,伊莉雅同学。我明白现在的情况对于你而言有些太过梦幻了……那让我确认一次吧,你是Saber的Master,没错吧?”

    那个笑容,在伊莉雅看来,不知道为什么,有种奇妙的压力压上了伊莉雅的双肩。

    “是的,凛也和我说过了,不过像是主人还是圣杯战争什么的,跟我说这些我也压根的不明白。主人如果是要由一流魔术师来担当的话,我想还是重新选过比较好吧?”

    “不是哟,主人这种身分不是可以让给他人的东西,也不是当上了还可以辞退的东西。”

    就在此时,刚才的修女,像幽灵一样走向祭坛方向。她的话带有冰冷感,无法言喻的恶寒感觉爬上伊莉雅背部。

    修女微微眯眼,继续说道:“令咒就是圣痕,是圣杯选上你的证据。如果你说你不想当主人的话,那么除了通过自相残杀来取得圣杯实现自己的愿望之外别无他法,如此一来所有的一切都会回归当初。”

    伊莉雅无言以对,在短暂的沉默后,士郎带着有歉意的语气开口说道:“她是这里的修女,算得上是我的助手吧。她说的话或许有些不当,但……伊莉雅,你刚才说过‘一流的魔术师’这个字眼,那我可以向你保证,你就是一个‘超一流的魔术师’。我至今还没有见过比你魔力更优秀的人——对,凛也比不上,就像是纯粹为了魔术而诞生的存在一样。”

    “……怎么会?”

    “对的,最强的Saber职介加上最强的魔术回路。伊莉雅同学,你说不定是这场战争最强的组合也说不定,活到最后的胜算非常的高。”

    士郎的话,把伊莉雅混乱的脑袋给弄清醒了。她对于这点还是懂一些的。

    魔术,说极端一点就是放出魔力的技术。魔术师把自己的身体当作转换回路,从外界汲取魔力,作成人类也能使用的魔力,而这个转换回路,魔术师称它作魔术回路。

    这个是天生的才能,魔术回路的数量是一生下来就决定了的,一般人几乎没有魔术回路。而魔术师累积好几代的血统,让生下来的子孙们有较适合魔术的肉体。

    魔术家族就像在做品种改良一样,增加生下小孩的魔术回路,魔术师的魔术回路优秀程度往往取决于家系传承了多少代。

    伊莉雅的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不过——

    “……我还是无法接受。因为只能有一人被选上,就必须杀了其余的主人,这实在让人很不舒服。”

    “?你先等一下。你说必须杀了其他主人,那是你的误解喔伊莉雅。因为并没有要杀了主人的必要啊。”

    凛拍了伊莉雅的肩膀,对她吐了个意外的槽。

    “啥?可是不是说了互相残杀吗。刚才……卡莲也这样说了喔。”

    “的确是互相残杀。”

    “卡莲……”士郎出言阻止了卡莲继续说下去:“伊莉雅同学你听好了,所谓的圣杯战争就是要将自己从者之外的从者全都击退。所以说‘非杀了主人不可’,并不是必须的。”

    就像是糖和鞭子的组合一样,卡莲接着士郎的话继续说下去:“但是……杀死魔术师,英灵也就不存在了。恐怕大多数还是会选择从弱小得多的魔术师本人下手吧。”

    “……不过呢,伊莉雅同学,我就是为了监督圣杯战争被派遣来的。因此,必须要将圣杯战争的牺牲压抑至最小限度。保护不再是主人的魔术师,是身为监督者的首要工作。”士郎回复到了爽朗的笑容,对着伊莉雅说道:“就算你或者凛失去了英灵,只要来到这里,我就会保护你们的安全。”

    “——不管怎么说,你一定有希望得到圣杯的理由,所以圣杯才会将令咒赐予你。”藏在背后的右手上的令咒似乎在隐隐作痛,士郎微微皱了皱眉头。

    “想要……得到圣杯的理由?”

    伊莉雅喃喃自语沉溺在自己的沉思之中——白衣的女子、黑衣的男子、燃烧大火的场所、被大雪封住的城堡……一幕幕在她脑中闪烁而过。

    这正是你疑惑的解答——那个不久前见过的黑发少女的话也回响在她的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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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章 凶兽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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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伊莉雅和凛离开后,士郎和卡莲依然留在礼拜堂中。士郎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和伊莉雅的对话,细细整理着她给自己留下的印象。

    估计所有人对伊莉雅的第一印象都是一样,就是——异常的美丽。但是如果你问他们“异常”在哪一点?他们大概一时之间也无法回答。

    是因为那一头直顺而银色的长发?还是因为那双深邃而温润的红色眼睛?又或者是因为那近乎透明的白皙肌肤以及和日本人大有差别的外国美人面孔?这些答案都对,但又都不对。

    那些确实是一个少女美丽的“因素”,但不是最重要的“原因”。而是她给人一种——人偶一样的感觉。

    容貌不用说,简直就像是由艺术家花费大量心血创造的高完成度的艺术品,精雕细琢,似乎她是从出生到死亡都是这副样子的一样。而性格方面也是如此,高贵而大方,善良而温柔,既不媚于人也不娇气——但是这种完美的性格简直虚幻得不像人类。

    就像一具欠缺了世俗之气的人偶,单纯为了美丽而活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自己原先只是由于她是上一届的Master切嗣的女儿而多加关注,但随着伊莉雅得到了Master的资格后,仅仅和今天白天时候相比,伊莉雅起了很大的变化。

    并不仅仅是魔力上翻天覆地的变化,伊莉雅在今夜后就像是人偶被人开始注入了灵魂一样……召唤英灵、参加争斗,这种突发事件对她而言就是命中注定的那般,她只是将之作为必须走到的路,不踌躇地向前走。并且在踏步上路的时候,她的灵魂脱颖出真正的光辉。

    这样的人,对于士郎而言,具有重大的意义。只是因为那个在他心头萦绕了一年的疑问如今依旧存在着,但是伊莉雅却在短短时间就解决了,并且化为理想。

    为何“圣杯”的奇迹之力会选中自己?

    他不能理解,自己和她本应都是“不会被选上”的人。就像开玩笑一样,“万能的满愿机”赐予了她和自己机会,但是得到这个“机会”后的反应又是截然相反——总觉得,心里很不爽。

    士郎忽然停止了思考,他面无表情地转向一旁。

    “伊莉雅的事,是你做了什么吗?”

    Caster就像幽灵一样唐突出现,天上光辉灿烂的明月被云层遮去,昏暗的神圣礼拜堂似乎为这个不应存在的异形为之一黯。

    “怎么可能,人家确实解开了这个女孩的魔术回路封印,但是人家‘才’刚刚知道她得到了Master的资格。”

    面对士郎的问题,Caster耸了耸肩,淡淡地一笔带过。

    士郎莫名产生了一种阴冷的气息,那是绝不应存在于战场的热气的阴谋味道——果然,和这个家伙同一阵线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士郎君~~就算你装得一脸严肃都是没有用的。”Caster转过头来,一脸清爽的笑意:“伟大的奈亚拉托提普早已看穿了一切——伊莉雅得到了Master的资格,你稍微有点高兴吧?”

    “……”

    Caster说得一点都没有错,士郎在刚刚得知这个事实的瞬间,确实无由来地感到一丝期待。

    该如何理解这个事实,士郎的心中还得不出答案。现在的他仿佛就像是站在断崖的边上,只要踏出一步就落入深渊。

    *********************************************************

    在人烟绝迹的郊外,远离城镇的河畔,这是距离城郊西式墓地不远处,无数的墓碑排成规律得令人感伤的影列。

    遥远之处耸立着教会,在河畔散步的宁静,此时令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温暖,空气笼罩在一片悠闲的气氛中。

    “所以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我也尽了人情了,再待在一起的话也会绑手绑脚的吧。干脆点分开,从明天起彼此不成为敌人的话……”

    离开教会后,凛一路上把话憋到了这里,她以一副受不了的样子一口气说完之后,才瞥了Saber一眼。

    “总而言之,从者一被打败的话,你就别多想赶快跑进刚才的教会就是了,那样的话命还可以保的住。”

    这种胜利者只有一人的战争,无论是怎么样的同盟都是无比脆弱的,更何况‘魔术师’本来就是连血亲都能下手的一种存在。

    不过无论如何,凛还是给予了伊莉雅最大程度的善意和帮助,光凭这点,伊莉雅就非常感激她了。毕竟凛不是因为有义务感才跟她说明规则。

    “——嗯,远坂意外是个热心肠的人呢,谢谢你了。”

    在伊莉雅眼前的远坂,和在学校看到的她有天壤之别。

    说她性格刻薄已经有所保留了,冷淡无情的样子也让人难以靠近,这个差别简直到了令人想说“你在学校的表现算什么啊”的地步——不过伊莉雅也在这短短数小时了解到,凛意外地是个好人。

    “……哼!”

    稍稍有点嫌慢地哼了一声,远坂转过头去,正要选择另一条路离开之时……

    然而——看到了什么恐怖怪物的她,浑身猛地一颤,停住了脚步。

    “伊莉雅姐姐、凛姐姐,晚上好。”

    像歌唱一样的美妙声音响起,伊莉雅的目光被吸引到了山坡上。

    灿烂光辉的月色之下,在她眼前的是——童话般的两个人影。

    一个绑着单马尾的白发小女孩,看起来估摸大概才是七、八岁左右的年龄,明亮的红色眼睛,此时正一脸的笑意。

    在她身边的,是一个和她完全不搭的巨人——那种异质的存在感,无异是“从者”。单单看向他们,就令人毛骨悚然。

    远坂盯着巨人,不禁吃惊道:“Berserker——单就能力而言甚至在Saber和Lancer之上??”

    Berserker……记得这个是某个从者的职介吧,意思则是——狂战士。

    “我的名字叫尤利卡·冯·爱因兹贝伦,伊莉雅姐姐,很高兴和你见面,美游姐姐经常提起你呢。”

    “……爱因兹贝伦……美游?”

    听到这两个名字的瞬间,伊莉雅浑身僵硬,意识几乎冻结起来——

    远坂和Saber也稍稍动摇了一下,似乎这个名字对他们而言有什么意义。

    似乎为伊莉雅的反应极为高兴,小女孩像天使一样笑着说道:“——嗯,哥哥说过要先打好招呼,然后,可以杀了吧……那,上吧,Berserker。”

    “呜呜呜呜……”

    凶兽发出咆哮,黑色的巨人一跃而起,他手中巨大的“石斧”直接向着伊莉雅劈了下去。

    “——伊莉雅!”

    在Basaker跳起的瞬间,Saber和Archer同时做出行动,他们各自拿出自己的武器,在空中接下了巨人的攻击。

    超越人类的反应速度,巨大的金属撞击声响起,魔力和物理的冲击化为旋风——

    PS:最近好忙呀,停了好几天了,争取加快速度码字——

    人物出自魔法少女伊莉雅3——话说魔法少女到3忽然黑了然后神展开是什么鬼!自从奈叶暴君开始,魔法少女的打斗简直比少年热血漫还精彩,剧情还各种黑,这不是坑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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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一章 恐怖之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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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如是说。地不可载富。

    当虚饰之繁荣归于虚无之际,下一个千年将会造访。

    富之象征,人之七罪。

    被玷污的金杯。

    全是为了将天门开启。

    最后的奇迹,将会被纳入最出众之人手中。

    **************************************************

    窗外堆满了寒风吹来的积雪,极寒的夜里,森林的大地也被冻结。

    只有一座建筑在冻土之上的古城堡里,里面温暖得就像结下了一个温暖的结界,远离外面的一切寒冷——这里正是艾因兹贝伦的所在。

    ——艾因兹贝伦似乎已经成了“圣杯追求者”的代名词,他们把自己封闭在冰封的深山里,顽固地断绝和外部的任何联系,几乎从千年以前就开始寻找圣杯的奇迹。

    在这期间,他们经历了多次的失败后,不得不多次更改他们视为生命的各种信条。例如在二百多年前与远坂家族、间桐家族合作,十九年前引入臭名昭著的魔术师卫宫切嗣……然而,他们依然连续尝到失败的痛苦。

    尤其是十年前,放弃圣杯的卫宫切嗣竟然带着预定的下一代圣杯之器——伊莉雅斯菲尔离开了,这对艾因兹贝伦造成了很大的麻烦,迫使他们从新准备。

    而现在,距离上一次失败已经十年了,自认为得到了总结的老人们决定改变策略。

    上一次那只外来的野狗(卫宫切嗣)虽然确实带领艾因兹贝伦走向最后的胜利,但是失败的原因或许在于一点——外来的野狗总是有着自己的目的和意志,难以顺化,这才是他们失败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就由我们自己制造出最强的Master,最强的Servant,最好的圣杯之器,还有……

    寂静的古堡中,刚从噩梦中醒来,十六岁的少女美游·冯·艾因兹贝伦发出撕裂耳朵般的哀号,然后急促地爬起床,来到洗脸盆前,将胃部残余地那么一点东西吐了出来。

    梦中的景色依然残留在脑中,她的皮肤因为恐惧而布满鸡皮疙瘩,心脏在胸中砰砰作响,略带稚嫩的清瘦的脸孔显得很苍白。她在洗去了嘴上残余胃液后,就躺在了床上。

    她穿着黑色的连身长裙衬托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黑色的齐肩长发盘了起来——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冰冻城堡中,白色的头发以外的人几乎都是特别的……真正的人类。

    她是特别的存在,和阿哈德等人一样,她是这座城堡为数不多的真正人类,一个只有五岁的时候从外界带回来的人类。而美游·冯·艾因兹贝伦——这就是她在十年前被赐予的名字。

    在睡眠的时候,美游总是会梦见两样东西。

    一样是充满了整个世界,膨胀着的巨大火焰,漆黑的夜空世界仿佛正在燃烧似的,被红色的漩涡和烈焰的海啸吞噬。

    另一样是,像是黑色的泥土物体,从她的身体内不断涌出,接着在地下化为一片无底沼泽一般,最后将她自己也吞噬进去。

    美游明白,这不是单纯地梦境,而是她的未来,一个月后的圣杯战争中,她将会成为“圣杯之器”——也因为如此,过去十年只是时不时的来看望一下的阿哈德等人,最近也来得越来越频繁。

    阿哈德今天也来了,他是一个看起来非常苍老的白发白须老人,艾因兹贝伦的族长。

    陪在他身旁的还有一个健壮高大的黑发男子——达利乌斯·冯·艾因兹贝伦,和艾莉卡。艾莉卡亲昵地喊着“美游姐姐”然后一下子扑到美游的身上去,达利乌斯则是弯下腰来俯瞰着美游。

    他用鉴定物件一样的眼光看着美游,好一会儿后,以非常高兴的口吻开口说道:“‘圣器’的融合非常顺利。”

    达利乌斯,听闻他本应是在炼金术方面与艾因兹贝伦并立的名门·兹华斯家的继承人,但是在家族血统走向下坡道后并入了艾因兹贝伦。

    被纳入后的他竭尽全力为了圣杯而奔走,他本人也确实是优秀的魔术师,他提出了各种圣杯体系漏洞的利用,并且最终付诸实行……终于策划出几乎完美的战术。

    艾莉卡已经在一个月前召唤出Berserker,由达利乌斯和艾莉卡和他们带领着Berserker负责战斗,而身为“圣杯之器”的美游只需要待在后方——而且美游明白,他们所准备的绝不仅仅是足以以一敌六的Berserker。

    看着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满意的阿哈德老翁点了点头,和达利乌斯离开了这里,只剩下美游和尤莉卡两人。

    “姐姐,这还是我第一次到外面去呢,听说这么多年来只有卫宫切嗣和伊莉雅斯菲尔姐姐能到外面去……我好想见见他们呢。”

    尤莉卡舒服地把头枕在美游的大腿上,幼小的身体还不安分地翻来覆去。

    “尤莉卡不害怕吗?这是很危险的哦?”

    美游抚着她的脖子,虽然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问了出来。她是注定要在圣杯降临就要献出生命的——但是她还是希望曾经的朋友伊莉雅和尤莉卡能好好地生活下去。

    但是这点应该只是幻想吧。尤莉卡和伊莉雅不一样,她的白发红眼证明了她终究是人造人而已,她的寿命是不会超过13岁的,尤莉卡现在已经10岁了,但是看起来还是和7岁的小女孩一样。

    “才不会呢~~”

    她爽快地点了点头:“因为伊莉雅姐姐不是个好孩子呀,她不听话擅自跑了出去,我要代替爸爸对她进行【教育】哦。

    ****************************************************

    三骑士的其中两个——Saber和Archer为了迎击以猛速落下攻击的巨人,几乎在同时跳起,左右同时对敌人展开攻击。

    “——!!”

    对此,Basaker单纯地挥动和他体型相称的巨大石剑,就漂亮地将双方完全防守住了——不但如此,他恐怖的力量轻易让两个英灵飞了出去。

    瞬间,凛直冒冷汗。

    Berserker这个职介本来作用是为了强化弱小的英灵,一般而言,是没有强大英灵关系物的人才会召唤的而已——

    然而,这点常识在这个黑色巨人身上行不通。想必他生前必定是一个强大得超乎常识的英灵,只是艾因兹贝伦将其作为单纯的战斗道具才以Basaker这个职介将他召唤吧?

    “别碍事!Archer!”

    Saber的表情第一次变得如此紧张,巨人的实力确实强大,再者,他对于Archer等人也充满着不信任的感觉。

    “别说大话了,Saber,单凭你一个根本不是对手。”Archer开口反驳道,“这个家伙……恐怕其他六个英灵一起上也不会有胜算吧,刚才如果不是有我帮忙的话,大概你已经被这个家伙直接打得飞出外太空了吧?”

    Saber冷冷一笑,回敬道:“是呀,Archer,我还在太空碰到了一颗石头,看了后才发现原来是你这个家伙被Berserker给砍飞的脑袋呢。”

    “别在这个时候起内讧了,Archer!”在Archer的背后,凛以明确的气魄发出指令,阻止了这两个一见面就互相敌视的英灵:“那个并不是可以用蛮力战胜的对手,用你最擅长的战斗方式吧。”

    PS:最近一直和酱油在写《恶魔狩猎档案》,害得这边都进入不了状态~~~~抱歉最近这么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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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二章 恐怖之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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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剑与剑的碰撞,在Berserker像旋风一样挥动的大剑面前,Saber在力量上居于绝对的劣势,巨大的咆哮声和金属撞击的声音撼动着大气与树梢,伊莉雅的鼓膜和听小骨也隐隐作痛。

    明明只是冷兵器的交锋,但是这种仿佛要破坏一切的强大气流,迸发的魔力,揭示着这是一场只有在遥远的时代才会发生的残酷决斗。

    巨人丝毫没有对看不见的利刃恐惧,那是当然的,Berserker现在已经化为狂乱的风暴,石剑以令人惊叹的速度接连挥动,带来想象以上的破坏力。任何物体接触到这既沉重又快速的攻击,都会瞬间遭到破坏,大概单单挨上一发Saber就会直接退场。

    Saber没有退后半步,他巧妙的挡住,回避,将那些攻击逐一消去,他锐利的眼神紧盯着黑色巨人每一步的动作,窥视着反击的机会。

    “嘿嘿,Saber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看到了Saber在Berserker面前呈现着劣势,尤莉卡带着嘲弄的笑容说道。

    “Saber!”

    在他后面的是伊莉雅和凛担忧的眼神,但无论面对尤莉卡的嘲笑和伊莉雅的担忧,Saber仍然面不改色。

    Berserker是以丧失理智为代价而获得力量的提升的职介……也就是说,Saber的技巧占有着绝对的优势,Saber有信心可以取胜。

    Berserker的巨剑直劈而下,威力上Saber难以占到上风。但是在一瞬间——Saber的架势变了。

    就像太极中的借力打力一般,轻触巨剑的无形之剑翻了个圈,没等Berserker反应过来,Saber跃上了巨剑,以庞大的魔力踩了一下——单单这样一个动作,巨剑地下的石块状裂开了。

    从原本正面正面接下的形式,改为“交错”。同时,Saber以自己的魔力压住了对方的武器,整个反击的过程是如此迅速而完美,仿佛把两种不同的姿势缝合起来似的。

    Berserker的手还紧握着巨剑,而Saber的无形之剑已经向着他的脖子砍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

    至今从未有过的情况发生了——巨人放开了巨剑,微微弯腰,以些微的距离躲开了Saber的剑锋。

    没等Saber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巨人运用四肢立刻全力反击!

    砰砰砰!!

    技巧精妙得甚至可以媲美Saber,而且威力十分可怕。单单是用拳脚发起攻击,竟然直接在空气中打出爆响声,接下Berserker攻击的Saber,他的身体就像颗球一样被弹飞了出去,落在坡道的中央位置上。

    “了不起,在发狂的状况下依然有着如此的反应能力,恐怕你在生前也是一个技艺强大的战士。即使发狂之后丧失了所有的理性,也能发挥着如此的技巧吗……”

    即使被击飞出去,Saber也不禁发出赞叹。如果不是他在刚才斩击落空后立刻展开防御,恐怕会直接受下伤害。

    “……Archer!援护……!”

    远坂突然叫喊,几乎在同时,数条流星般的银光,准确无误地射向了Berserker。

    轰轰轰轰轰!!

    比机关枪的扫射还要可怕的威力直接在Berserker的身上爆炸开来,一阵狂乱的风暴肆虐在街上,破坏着、践踏着一切。

    “不会吧,竟然没有效果!?”

    然而,足以将一两栋房子打成碎片的攻击甚至没有能阻碍一下Berserker,蒙蒙的粉尘之中,他那映射着红色光芒的狰狞凶猛的双眸,很快就从爆炸飞扬的烟尘中捕捉到了Saber的所在。

    他稍微移动了一下脚,路面像被吹起来一样。手中的巨剑以雷霆之势砍向Saber。

    连续五次猛击,Saber连人带剑的整个被弹了回去。

    “唔……!?”

    Saber俊美的脸上皱起眉头,在和Berserker剑锋相碰的时候,他将缠绕在无形之剑的宝具——风王结界的魔力进行瞬间解放,但是也无法完全挡下对方的攻击,这一下甚至让他有种骨骼作响的感觉。

    形势已经完全地倾向了Berserker那方。

    正面对决Saber落于下风,而Archer所有的攻击全都在巨人的身体下败下阵来。

    “像蚊子一样的攻击无视就好了,直接杀了他……”

    尤莉卡的话,还没有说完,黑色的巨人忽然高高跃起,以身体迎接着从天而降落下了无数银光。

    “呜!?”

    天空发出一阵叫人目眩的闪光,随之而起的是猛烈的爆炸,忍受着风压快要吹飞身体的感受,伊莉雅说道:“怎、怎么回事?”

    “是Archer!他瞄准着尤莉卡发起攻击……我们也上!”

    边这么叫喊着,远坂跑了出去,从刚才可以看出,这些足以击杀尤莉卡的攻击是无法伤害Berserker的,既然如此……

    “Gewicht”

    她手中拿着数颗宝石,同时念动咒语。

    可以的话,凛并不想杀人,尽管她已经有着在这场战争中杀死魔术师的心理准备,她的心底还是对这种事很排斥。

    不过现在不是犹豫不决的时候了,对方的杀意是货真价实的——

    “umzuVerdoppelung————!!”

    吟唱完成,凛将宝石抛向了宝石化为闪耀的光芒,以Berserker为中心半径数米的空间受到了魔力法则的约束,对于魔力抗性低的Berserker大概可以拖延数秒。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无视被束缚而发出咆哮的Berserker,凛右手食中二指对准了尤莉卡,射出了数发gandr(属于北欧符文魔术体系的魔术,用手指指向对方就能施以诅咒,如果用强韧的魔力来使用,可以发挥枪弹般的物理攻击力,速度只能达到超音速,但会像蛇一样感应体温而修正轨迹。)

    事实证明,凛自己的对于杀人觉悟也丝毫不差,在发动这种足以致命的魔术时候,她没有丝毫的颤抖和结巴。

    凛知道艾因兹贝伦这魔道世家因为过于偏重炼金术,不善长战斗魔术的运用的历史。唯一的护卫Berserker陷入无法动弹的地步,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机会了。

    然而尤莉卡不但没有后退,甚至连眼睛也不眨一下,她双手分别拔出一根头发。

    “shapeistLeben!”(残骸哟,赋予你生命)

    通过两小节的咏唱,一口气编织出魔术,非常细长的头发好像生物一样,交错描绘着,形成复杂的轮廓。相互交错、结合,就好像藤编工艺品一样出现的复杂立体物体,有着凶猛的羽翼和鸟喙,还有锐利的勾爪。

    艾因兹贝伦最为擅长的魔道——物质的炼成、创制、应用。这种秘术正是他们最为擅长的魔术,而且即使只是人偶,尤莉卡的魔道实力也不比

    银丝之鹰从尤莉卡手上飞起,发挥出和真正雄鹰一样的速度和力量,像剃刀一样将凛射出的gandr全部撕破了。

    那如同子弹的飞翔速度,远远超过了凛的想像,盘旋了半圈后,银丝之鹰已经分别朝着凛的脖子和腹部用两脚的勾爪展开了攻击。

    凛的反应慢了一步,眼看削铁如泥的银丝之鹰已经逼近了她——尤莉卡确信这下可以杀死这个妨碍她和伊莉雅的远坂凛,凛的头会像尤莉卡收藏的那些玩偶一样被切下来。

    “嗯!?”

    但这个确信却遭到了颠覆,发出惊讶声的却是尤莉卡。

    两只几乎同样的银丝之鹰,在空中捕捉住了尤莉卡那两只银丝之鹰的动作——

    “什么!”

    随着声响,尤莉卡的银丝之鹰在被打中的同时恢复成了银色的发丝,她灌输入头发的魔力遭到了破坏。

    “伊莉雅??”

    使用同样魔术救了她的,正是今天白天还没有Master资格的伊莉雅,凛震惊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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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四章 英灵凭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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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如其来的灾难就这样度过了,哪怕是伊莉雅也知道,这只是对方放过他们一马而已。

    没错,对方单凭一个英灵就能匹敌Saber和Archer,甚至占有上风,而且对方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能使用【宝具】。

    对方愿意离开就真是谢天谢地了,单单刚才战斗的余波,就将这片河堤打砸得一塌糊涂,混凝土的路面也轰出仿佛陨石坠落般的大坑……这种战斗所造成的状况还只是双方都没有解放真名、使用宝具的前哨战而已。

    按照凛的说法,这只是个轻松的小竞赛——伊莉雅的内心还是有种无法轻易相信的朦胧感。

    当凛轻轻呼了一口气之时,伊莉雅无力地坐在地面上,禁不住苦笑起来。

    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伊莉雅的内心已经刮起了风暴。

    这么晚了在外面逗留还是人生中第一次,生命遭受到如此直接的威胁也是第一次。现在自己还能见到了这么明亮的城市夜景,呼吸到空气,真是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稍微放松后,从全身马上袭来让人虚脱般的疲倦感。

    这时,一只手臂用力而温柔地拍了拍伊莉雅微微颤抖的肩膀。

    “放心吧,Master,哪怕赌上性命,我也会保护你的。”Saber报以没有虚伪的微笑,令人目眩的英俊容貌泛着光辉。

    ——曾经的Master的女儿,自己现在的Master……并且和与自己矛盾重重的卫宫切嗣不同,她是过着普通人生活的令人感到怜爱的少女。

    也正因为如此,才无法忽略她投身于这场残酷的圣杯战争的这份危险,Saber打从心底这么想着。

    “……多……多谢,刚才也全靠你了呢,Sa——”

    伊莉雅正打算站起来的瞬间,双眼忽然一片空白。

    “Master!?”

    “伊莉雅!”

    身体像是燃烧了起来,刺激的滚烫开始在伊莉雅的血管中流动,她大部分的机能就此停止了,意识陷入了一片黑暗——

    *********************************************

    由冬木市的繁华街道向西直行大约三十公里处。

    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国道,横穿过远离村庄人迹罕至的大山。而这条国道的两旁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这一森林地带仿佛被波涛汹涌的土地开发热潮所遗忘了一般。

    这片土地或许是国有的土地,但是从土地的登记名簿上看却是属于一家外资企业的私有土地,而这家外资企业是否真正存在尚无法确定。

    实际上……那是艾因兹贝伦家族的族长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在第三次圣杯战争的前夕,充分利用家族的财力,买断了距离冬木市最近的灵脉之地,并且建立巨大的城堡和作为艾因兹贝伦家族的根据地。

    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但室内又暗又冷。在房间中央的床上,美游四肢无力地躺在上面,眼睛还处于半开的状态。

    门只有位于她正面的一扇,头顶上方只有一扇小窗户,而且都被施加了结界的魔术封住了。

    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美游的魔力和体力消耗得非常严重,身体的魔术回路还在滚烫地发热,此时她的体温大概有四十一度左右,超出人体正常温度的体温使得她的思维都很恍惚。

    这种状况美游并不陌生,这是达利乌斯所开发的魔术——【英灵凭依】所造成的后果。

    从圣杯中得到英灵的力量,依靠圣杯的魔力将其化为现实——虽然仅仅只限于七个英灵,但是达利乌斯却发出一个疑问。

    既然圣杯之器(美游)已经在我们的手上,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使用它的力量呢?为什么英灵的显现的数量仅仅为七个呢?

    冬木圣杯曾经举行了四次,其中被圣杯召唤,而又被圣杯吸收掉的英灵们大概有二十多个。

    以此为开端,达利乌斯构思将那些英灵们的力量,借由【圣杯之器】的力量而重现于世,在七个英灵以外的人使用英灵的力量。

    在上一次的圣杯战争中,也有过Master保留自己身份,但又使用自己未婚妻的魔力来维持英灵现世使用。但是达利乌斯所构想的魔术比那种更困难数十倍,不知道要花费多少时间和资源去试验才能成功,而且是仅限于圣杯降临的数天时间内才能实现。

    为了最多数天内能使用的魔术,而花费了数年的时间去进行研究,由此可见艾因兹贝伦家族的庞大财力和对追逐圣杯的执着非同一般。

    ——就结果而言,达利乌斯他成功了,但这项魔术能达成的条件也是非常的严苛。

    让Servant现界所必须的东西,就是魔力,Master魔力的强弱也同样决定了Master的强弱。同样的道理,想要让人类借助圣杯中英灵的力量,单单是维持住英灵的形态就需要海量的魔力充斥在自己的身体之中——不用说,普通的人类是无法承受的。

    但是如果是艾因兹贝伦这个炼金术首屈一指的家族,制造出优秀到可以承受这种魔力的人造人,也是可能的。虽然会花费不少的金钱和时间,但是这两样东西对于艾因兹贝伦而言实在是太充裕了。

    曾经制造过人形Master、人形圣杯的他们开始了新的作业——费尽心技的他们在圣杯战争开始前一刻终于创造出了两个适合条件的人造人,其中一个就是在达利乌斯身边的银发女子,安洁莉卡。

    接下来就简单了,只要和美游缔结了契约,并且在冬木这个范围之内,圣杯战争开始后的期间,

    ——当然,这种魔术给予美游的痛楚和寿命的缩减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实际上,使用这项几乎破坏圣杯规则的魔术,无论是美游或者是使用者,都要承受【寿命缩短】这一个后果。

    艾因兹贝伦的想法,是将一切从他们身上榨取到死为止。并且为了防止上次一样的【背叛】行为,艾因兹贝伦那些家伙还精心地系上了各种的项圈。

    人造人都是他们制造,灌输知识的。唯一召唤的英灵是以Berserker的职介召唤,让他失去理智唯命是从。至于美游……圣杯降临的时候就是她死亡的时刻,她又能逃到哪里去?

    PS:英灵凭依的原理就是FA的齐格君和魔法少女伊莉雅等~~~齐格用令咒,魔法少女则是用卡片就是了~~

    FATE十二集就此完结~我想我也该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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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暗黑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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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上的街灯也好,天上的繁星也好,都显得那样的遥远与昏暗。

    直到了凛和伊莉雅等人离开后,在一旁的密林中,带着军用高度望远镜的监视者缓缓从泥地上站起来。他长长呼了口气,看准了一个风小一些的间隙把手里的烟点燃。

    他正是卫宫切嗣。

    咋看之下,他是一个略微憔悴而成熟的中年大叔,非常普通。在其他人眼中,他是一个上班族,早年丧妻,带着一个女儿,一个老烟枪。

    没有多少人知道,他那双阴暗深沉的眼眸,曾经看过多少地狱;他那十只以男人而言略显得有些修长的手指,曾经杀死了多少人。

    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曾经名为卫宫切嗣的男人为了理想而战,直到在现实面前摔得支离破碎。他抛弃了曾经的一切,封印住了伊莉雅的魔术回路,带着她在冬木开始了平静的生活。

    但在和伊莉雅度过了十年平静生活的期间,卫宫切嗣一刻都没有忘记圣杯战争的阴影,他绝对不能让圣杯降临。

    圣杯是灵体,只有Servant才能接触,换句话说,只有英灵才能破坏圣杯。要想要毁灭圣杯,阻止它降临,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一个英灵的帮助才行。

    在即将开始的时刻,他离开家里,开始侦查所有的Master,这是阻止圣杯降临的第一步。

    从切嗣看来,御三家是首先需要排除的对象,他们追求圣杯的时间太长,已经化为一种执念,他们都是一群不在乎圣杯降临会带来什么影响的家伙……而切嗣最熟悉的,当然是艾因兹贝伦,所以他选择了艾因兹贝伦的城堡作为监视点。

    但在跟踪艾因兹贝伦的人到达这里,见到了伊莉雅和Saber的时候,切嗣的脑子都要不灵光了。

    他顿了顿,为了稳定一下自己内心中动摇的情绪,深深地吸了一口香烟。尼古丁吸进肺部的时候,他感到自己的心跳渐渐平稳下来,脑子开始快速转动起来。

    自己比起十年前退化了多少?面对有着英灵的魔术师,自己还能取胜吗?何况这次面对的还是可以使用英灵力量的艾因兹贝伦。

    不是,哪怕不能杀死他们,也要制造出“能和艾因兹贝伦匹敌”的局面,这样下去的话这场圣杯战争恐怕就是艾因兹贝伦的胜利了。

    将已经燃一多半的香烟扔到地上,用脚踩灭后。像鬼影一样的卫宫切嗣在密林中消失了,距离此处百米处,汽车的引擎声在夜空中响起,咆哮着在国道上远去了。

    *************************************************

    回到了温暖、明亮、豪华的城堡中,坐在窗边真皮沙发上的达利乌斯·冯·艾因兹贝伦郁闷的心情没有一丝的缓解。

    要追究起原因,就因为现在趴在他双腿之上,裙子也被掀起来露出**的尤莉卡所做的事。

    右手按着脑袋,舒缓了一下神经不愉快的感觉,达利乌斯以低沉阴寒的声音说道:“又在我睡着的时候干了各种像野丫头一样的事情呀,尤莉卡。”

    “对……对不起啦,爸爸……”

    对于达利乌斯的怒气,尤莉卡小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眼角隐隐有着泪水渗出:“人家……只是想着去见见伊莉雅姐姐……啊!”

    啪!

    达利乌斯的左手狠狠拍打在尤莉卡的臀部上,发出肉体相触的沉重响声。

    “你知道我现在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啪!

    “啊呜!”

    “是剧本的出错啊!你这个野丫头!”达利乌斯状若癫狂地不断打着尤莉卡,一边责骂道:“为了能成功,你以为我花了多少心血呀!!就差最后几步了!!你想要让它崩溃掉吗!偏偏是你……!!”

    啪啪啪啪啪啪……

    “一个个都是这样!!那个家伙是这样!美游也是!现在你也是!”

    “啊……唔……!”

    每次达利乌斯的手掌蹂虐着女孩的肌肤的时候,尤莉卡就发出低沉的**声,女孩的**声已接近惨叫了,即使这样,达利乌斯也没有放松力量。

    “呜……!”

    不知道被拍了多少下,尤莉卡的手指开始紧紧揪着达利乌斯的裤子,满脸通红,眼角留下了眼泪。突然,一道温热的液体将她的**湿透了,顺着两腿之间流下到达利乌斯的裤子上。

    急促的呼吸着,因为羞耻感和痛楚咬着嘴唇的尤莉卡以颤抖的声音道:“没事哦……一点都不痛哦……爸爸……请千万不要……帮尤莉卡换裤子哦……”

    “……”

    看着**的尤莉卡,达利乌斯似乎一举扫掉心中的愤怒和焦躁,眯起双眼微笑起来:“竟然忍不住了呀,尤莉卡。没关系,爸爸已经不生气了。”

    就在“惩罚”结束的时候,平静的房间毫无征兆地传来了爆炸的巨响,打断了他的思绪。

    “……出了什么事?安洁莉卡?”

    这一带作为艾因兹贝伦的私人土地,一般人是不会闯入来的,而且在这四周也布满了严密的结界,那样的话,就只有能突破结界的魔术师了。

    “———有人闯了进来,但不是Master或者Servant。”

    话音刚落,凛然的美貌银发女子已经毕恭毕敬地屈着身体出现在达利乌斯面前,说出自己的猜测:“大概是那个男人——卫宫切嗣。”

    听到这句话,达利乌斯像着了魔—样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那个丧家犬?他来这里做什么?想要为他的女儿击败我们吗?还是又想要阻止圣杯的降临?”

    爆炸的声音在很小的规模中发生,大概是使用炸药或者火箭炮一类的武器炸开了大门或者墙壁。能潜入结界而不让他们发现,不愧是曾经被称为魔术师杀手的家伙。

    “将他的退路切断,你和Berserker去追捕他吧。”

    愉悦湿润的笑声从喉咙压抑不住的发出,和所有的艾因兹贝伦的人一样,他对于这个老鼠一般的背叛者极度痛恨,达利乌斯此时无比渴望着那个背叛者——卫宫切嗣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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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六章 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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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个月——

    在一个古老而平静的墓园,蓝天上机械的响动拉开了一道烟云,阳光随着清爽宜人的风照明着。但无论阳光多么骄人,这里的空气永远充斥着一种沉重的祥和气息。

    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人拖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安静地走到了一座墓碑之前。

    【爱妻:爱因斯菲尔·冯·艾因兹贝伦】

    切嗣叹了口气,缓缓坐了下来,看着这座墓碑,久久没有移开眼光。他那眼睛里蕴藏着很多的情绪——温柔,悲伤,爱惜。

    “我很想念你。”

    刚说出这一句,卫宫切嗣的心就像被刀扎了一样。那把刀,正是他过去所犯下的过错。

    每次来到这里,绝望的声音就不绝于耳,切嗣从来没有为任何一个亲人建立过墓碑,这座墓碑与其说是为了他而建立,不如说是为了伊莉雅而建立的。

    他没为他们建立墓碑的资格,因为每当他珍爱的生命,和其他无数素昧平生的生命,同时放在天平的左右时——他总是平等地去抛弃。

    是切嗣将他自己珍视的人置于死地。

    “我现在做到了,就像当初答应你的一样,像一个普通的父亲那样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个孩子面前。”

    十年前,他带着妻子为了拯救世界奔赴死地,到头来只是付出了莫大的牺牲而徒劳无功。

    “我知道现在你已经不一样了,但是——”切嗣的喉咙有些发干,抬起头来:“但是这件事我一定要去做,你知道的,不是再是为了守护这个世界,而只是为了我们的女儿。”

    他站起身来,静静看着那块石头,轻声说道:“哪怕是要再亲手杀你一次。”

    这沥血一般的述说,正是他所下的决心。

    他曾经比世上任何人都爱她,哪怕世界灭亡也要守护她,如果有一个她能复活的机会,他甘愿和世界为敌。

    但是切嗣更明白,如果他需要与她为敌之时——他会作出那个残酷的决断。

    说完这句话后,他拖起两个箱子起身而走,两个箱子里全部都是各种现代化的武器,对人地雷、机枪、手雷、刺刀、夜视仪、窃听器……

    他眼中的景象,冰冷的燃烧着,传达出一种无言的坚毅。

    脚步,在记忆引领下走去——

    ***************************************************************

    “卫宫切嗣,不要浪费时间了。你该不会以为没有英灵的你能对抗我们把?”

    没有任何回应,空气也显得异常安静,安洁莉卡的挑衅没有任何的作用。

    “……到最后都是这么迟钝,还是说情报不足?我们不是你以前杀掉的魔术师,面对我们的魔术,你没有一丝一毫的胜算。”

    安洁莉卡轻蔑地叹了口气,踏着重重的脚步向前方走去。

    就在她走到昏暗的走廊转角的时候,在另一边的走廊地毯下的昂贵地毯忽然发出巨大的轰鸣声破裂开来。但是在那爆炸中飞出的并不是布片,而是无数的金属珠子,这些金属的珠子像子弹一样猛然朝着安洁莉卡飞去。

    这是纯粹的科学产品,这是一种被称为CLAYMORE的对人地雷,是残忍的设置式炸弹。炸弹在爆炸的同时会释放出直径大概只有一、二毫米的钢珠七百余个。而这些钢珠会全部以扇状向四周发射出去,据说这是为了将步兵集团一击全灭而发明的恐怖武器。在其爆炸的时候,在场的一切会连逃跑都来不及,存在于中心的目标只会被打成筛子。

    即使是对于军用兵器不甚了解的安洁莉卡,也明白这就是卫宫切嗣的手段。她早已经有所准备,这也是她的自信之一,卫宫切嗣这个背叛者会使用什么武器,甚至他的王牌就是“起源弹”,她也有所了解。

    就在钢珠射到安洁莉卡身边的一刹那间,她身前被一块金色的大盾牌完全遮住,CLAYMORE地雷所散发出来的弹雨,连一发都没有击中安洁莉卡,而是全部都被反弹回到的各处将城内的设施击得七零八落。

    这是安洁莉卡引以为傲的“王之宝库”宝具中的东西——埃涅阿斯的盾牌。无论什么样的枪弹,都不可能击穿这道盾牌。

    可惜的是,里面部分宝具无法使用,即使能使用圣杯的力量使得安洁莉卡“成为”一个“伪·英灵”,然而里面的一些宝具却对她的身份予以否定。如果能使用那个“至高宝具”的话……艾因兹贝伦就也不需要选择小心而谨慎地进行计划了。

    不过在安洁莉卡看来,对付卫宫切嗣和一般英灵已经绰绰有余,起源弹并不会对宝具起作用。卫宫切嗣要想发挥起源弹的威力,除非直接击中自己的肉体。

    “嗯!?”

    安洁莉卡回头一看,却发现对方已经在她背后出现,在她使用宝具进行弹幕射击前,切嗣已经从腰中的枪套中拔出短机枪射击起来。埃涅阿斯的盾牌立刻移动到安洁莉卡的面前,将9ram的弹雨威力全部封杀。

    “斩杀他!”

    没等50发子弹全部射完,收到命令的王之宝库已经射出三把刀剑,向面前的猎物飞去。

    “Timealter—doubleaccel”(固有时制御——两倍速)

    随着念动的咒语,切嗣体内的魔力开始飞速地奔腾起来。

    他的迅速行动救了他的命,闪电射来的剑刃,锐利地扫过他之前所在的位置,宝具射出带来手雷爆炸般的威力。卫宫切嗣曾经见过这样的宝具,抵挡几乎是不可能的。

    “哼,还会一点魔术吗?明明藏起来争取时间也没有什么用。”

    嘴角泛起一丝嗜虐的笑容,安洁莉卡从后面追去。没有理智和索敌能力的Berserker已经城堡外面,这个老鼠已经插翅难飞,她开始向着达利乌斯报告状况。

    “是的,他已经被赶入了三楼,我现在……”

    呲——

    突然,从过道上花瓶传来的细微得几乎可以忽略的声音被安洁莉卡所捕捉到了。

    “毒气!?”

    即使照明全部被卫宫切嗣所毁坏,安洁莉卡还是依靠魔术强化的视觉看到了花瓶中奔出了绿色的气体,判断到是一种剧毒气体的安洁莉卡立刻退后到上风处以避免吸入毒气。

    “——白痴,无聊的小把戏。”

    但就在安洁莉卡退后的时候,她身边的墙壁忽然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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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七章 科技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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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长,钥妹子,浪子,哈哈的打赏都给你们跪了!受宠若惊~~

    *****************************************************

    艾因兹贝伦的城堡内有着复杂迂回的道路——这是理想的游击场所。安洁莉卡非常讨厌在这种地方战斗,这种一边缓慢移动一边小心那个该死的卫宫切嗣布下的陷阱而战斗,实在不是她的战斗作风。

    反过来,这对卫宫切嗣非常有利,在短短几分钟的追逐战中,卫宫切嗣就像是老鼠一样灵敏,而且不断向她使用各种陷阱,毒气、炸弹、地雷、电击、钢线、散弹枪……

    虽然多次见到了卫宫切嗣的身影,但他总是狡猾地躲开了安洁莉卡的攻击,反而沿路布下机关,凭借复杂地形的帮助,和安洁莉卡始终保持着距离。

    反而是安洁莉卡在追捕的过程中受了伤害,小幅度的灼伤,还有一次炸弹的弹片划伤了脚,和一次判断失误导致被切嗣的散弹枪铁粒射中了。

    灼伤和炸弹弹片的划伤已经用治愈魔术处理好了……但右肩和腹部中还有三颗直径9毫米的散弹铁粒在身体里面,这就不是治愈魔术所能处理的伤势了。

    “……该死的邪魔外道。”

    愤怒和剧痛就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安洁莉卡的内心,她平时看起来是一个冷酷而做事完美的女人,但现在被她视为一只老鼠般的家伙伤害让她彻底失去了冷静。

    安洁莉卡这才想明白,切嗣当年也在这个城堡中布下各种陷阱,将凯奈斯逼上绝路,现在看来他的狡猾果然是非一般的。

    当然,实际上这场战斗是一边倒的。使用了英灵凭依的安洁莉卡实力已经超越了那些“优秀的魔术师”,卫宫切嗣没能逃出她的追踪,相反他被迫一再后退。

    而对于一切阻挡的陷阱,花瓶也好、绘画也好、雅致的家具也好,看到的东西尽数使用王之财宝全部粉碎破坏掉,连达利乌斯所说的“就要尽可能把建筑的破坏抑制在最小限度”吩咐都抛置于脑后,她的心中只有揪出卫宫切嗣后将他用最痛苦的方法杀死这个念头,终于现在切嗣已经被她逼迫到了一楼走廊的尽头。

    不是简单地杀死,而是要虐杀。

    愤怒让安洁莉卡不表情更冷漠,眼中有一股野火开始熊熊燃烧。一边迈着梦游者般的步伐追踪着切嗣的踪迹,一边向达利乌斯报告着状况。

    “非常抱歉,达利乌斯大人。那个家伙比我想象的还要麻烦。但放心,那个家伙已经被我逼到了一楼……是的,我不会让他接近美游大人的房间……”

    如果是简简单单的正面对战,安洁莉卡可以打败英灵,但是现实却不是这样的,切嗣似乎早就知道了安洁莉卡的魔术能力,一开始就放弃了正面迎击,把全力用在陷阱和诱导上。

    但当安洁莉卡追踪着切嗣的气息到达他的位置之时,她的脸上显出了惊愕。

    ***********************************************

    在和安洁莉卡相反方向三楼的一个房间的门外,穿着黑色大衣的切嗣正用力地大口喘息着。

    因为多次使用“固有时制御”的缘故,他全身的血管都像要裂开了一样的疼痛,身体多处因为毛细血管破裂而导致内出血。

    切嗣的唇角泛起一丝笑容,他对于艾因兹贝伦的魔术实在太了解了,只要把心跳声、呼吸声和体温等特征用使魔体现出来,安洁莉卡一定会上当的,切嗣因为对方正中下怀而窃笑。

    选择艾因兹贝伦下手的原因就在于此,这座城堡还是和以前一样,没有安装摄像头——依赖魔术的古老家族永远不会了解科学的好处,如果艾因兹贝伦在自己城堡中安装了摄像头的话,早就察觉到了切嗣的把戏了吧。

    应该说,三个月前,切嗣的把戏就已经开始了。

    如果在东木市再次开始圣杯战争的话,御三家将是最需要戒备的对象。在切嗣看来,他们都是对圣杯抱有着极大渴望,圣杯首选的Master,并且又是经验丰富的家伙,切嗣甚至有过在圣杯开始前将间桐和远坂两家的人杀尽的念头。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圣杯大概会选择其他人作为Master,甚至会选择没有魔术师资格的人。就结果而言,牺牲者的数目反而增多了——切嗣从来没有怀疑过生命的价值和光辉,他每次选择牺牲或者杀害别人,只能是有更多人得到拯救的时候。

    因此,他不能这样做,在对方真正参与争夺圣杯前,就是一个无辜的人。

    可以说,切嗣比十年前更软弱,也更加重视生命了。但是从先前的面对安洁莉卡的战斗可以看出,切嗣这些年一直没有丢下战斗的训练,所为的也是保持住这份“杀人”的身手。

    如今,他身为“魔术师杀手”的本领将尽数使用在艾因兹贝伦家,在三个月前,就已经为今天的入侵做好了准备。

    如果是对现代科技稍微有些许了解的人,就应该发现不妥当了,先不说切嗣在追逃中埋藏陷阱的时间并不充裕,而且切嗣也不可能在这次突袭中携带如此多的道具。

    实际上,早在三个月前,在达利乌斯一众尚未到达日本的时候,切嗣已经侵入到这个曾经作为自己据点的城堡,在这里安置了众多的陷阱和窃听器。因为切嗣自身的魔术结界入侵能力的高超和他对于艾因兹贝伦魔术的了解,他的入侵完全没有被识破。

    接下来的事也如他所料,艾因兹贝伦再次以这座奢华的城堡作为据点。依靠窃听器,切嗣知道了很多艾因兹贝伦为这次圣杯战争所做的准备,以及“英灵凭依”这项强大魔术的弱点。

    第一点,“英灵凭依”能借助小圣杯而使用英灵的能力和宝具,但是本人的肉体却还是人类的肉体。和英灵那纯粹由圣杯力量现世的肉体不一样,丝毫不带有魔力的人类武器一样能造成伤害——但达利乌斯借用的英灵似乎有着肉体强化的宝具。

    第二点,一些宝具大概是只有“真正的本人”才能使用的。

    第三点,只要毁掉作为小圣杯(美游),就能从根本上使这个魔术分崩离析。

    切嗣决定杀掉美游,这是效益最大的做法。

    心中感受着时隔十年将要再次杀人的寒意,切嗣的动作就像设定好的机械一样利落地破坏了了美游房间结界中枢的位置,这种结界对于切嗣而言简直能从容应对。

    但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无论是安洁莉卡还是达利乌斯,只要他们其中一个察觉到切嗣的真正位置,切嗣都会立刻惨死在这里吧。

    幸运的是,美游的魔术战斗力不高,作为小圣杯的她也不会使用“英灵凭依”这项魔术。切嗣要做的事,只是推开房门,用右手填装了起源弹的tender向着美游扣下扳机而已,即使美游有什么防御的魔术作为抵挡,魔弹也会因此彻底破坏术者的身体。

    嘭!猛地撞开房门,切嗣以冷淡的眼神注视着床上的少女,tender对准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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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八章 逃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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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杯,即是“神圣之杯”。

    以切嗣这种现实主义者而言,“神圣”这两个字毫无意义,他也不在乎它的创造者、历史,才不管它是什么圣骑士们的圣遗物或者是耶稣在最后晚餐用来盛酒的杯子。“圣杯”唯一的价值就是万能的愿望机——现在更是连愿望机这个价值都没有,只是必须毁灭的东西。

    即便如此,但作为曾经最接近圣杯的切嗣,哪怕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叛经离道”的魔术师,在当时也有片刻被圣杯那惊人的魔力量和庄严的存在感夺走心神。

    真不愧是将“一切不可能化为可能”的奇迹之杯。

    也正因如此,卫宫切嗣现在非常的肯定,在自己面前看起来和伊莉雅年龄差不多的黑色长发少女,就是小圣杯(Symnol)。因为她现在散发着惊人的魔力量,甚至让人产生全身魔术回路都被激发起来的错觉。

    按照切嗣安装在这个城堡的窃听器整合的情报来看,她正在因为安洁莉卡的使用了“英灵凭依”而处于连接着隐藏在柳洞寺的大圣杯(SaintGraph)的状态。她的身体在此时几乎已经化为了真正的“圣杯本体”,和传说中只要呼吸就能够无限生成魔力的纯龙种同等的存在。

    只是,她——不是一个霍姆克鲁斯(人造人)。

    这个出乎意料的事实使切嗣楞了片刻。

    “……是……谁……?”

    在切嗣tender的枪口对准之处,美游仰起被痛楚刺激而渗出的泪水沾湿的脸孔,拼命地重复着激烈的呼吸来获得更多的氧气。切嗣的突袭让美游刚刚平静不久的魔术回路再次被痛苦的洪流所奔袭,圣杯庞大的魔力量在她身体产生了一种剐肉的剧痛,连话都说不全了。

    房间中仅有的月光照亮了切嗣的侧脸,灰白的脸庞和黑色大衣,如果忽略掉切嗣手中的枪械,那他看起来就像是鬼故事的幽灵一样。

    切嗣曾是一名战士,无畏地投身于无数地狱般的战场,并获得了“魔术师杀手”这个让众多魔术师颤抖的称号,只为了多救一个人。直到了现在,他还会为了多拯救一条人命而热血沸腾,哪怕多救一个人。

    在这个过程中,有一些人被他救了后并没有活很久,他们完全没有生存下去的意志和精神,就像刚刚从那些军阀手中救出来的舞弥一样。

    切嗣十分了解,他可以看出来,看出面前的少女是哪类的人。美游看向他的眼睛中装满的只有空虚的黑暗,是那种行尸走肉的人的眼睛。

    只是多牺牲一个人类……切嗣控制住了自己,冷静地把tender的枪口对准了美游。是的,她无论如何都会死去,区别只是从原来杀死一个艾因兹贝伦创造的人造人变成了一个人类。

    美游没有展开任何防御魔术,以tender射出的子弹的威力,在这距离之下,切嗣可以美游的身体打成像被勺子挖去了的模样。

    ……!?

    就在切嗣即将扣动扳机的时候,胸口突然强烈地悸动,切嗣的魔术回路中就出现了反复而又强烈的振动,庞大魔力气息正在逼近。

    在城堡外的Berserker动了,黑色巨人只是依靠身体的跳跃就撞开了房间被达利乌斯魔术结界加固的石墙。切嗣进入这里时间不过数秒,这是因为房间结界被破坏还是因为安洁莉卡发现了楼下使魔后醒悟过来就不得而知了。

    面对如此快速反应过来的对方,切嗣只得咂舌。

    还没等Berserker完全撞开墙壁,切嗣毫无犹豫地动了,右手持着的tender发出嘶吼,起源弹破空飞出。而另一只手突然伸入衣服里,仿佛要拿出什么别的武器。

    Berserker像对于切嗣视而不见一般,以切嗣无法看清动作的速度把黑色大剑拦在了起源弹和美游之间,子弹只是和石剑相触一下就弹开了,子弹对Servant毫无用处的事情,就在刚才和安洁莉卡的周旋中已经证实过了。

    接下来,Berserker只需不到一秒的时间就能将切嗣打成肉酱。咬紧牙关愤怒不已的安洁莉卡的声音也透过被Berserker打穿的墙壁从城堡下方传来。

    然而,一片呛人的白色烟雾突然翻腾而起,看来切嗣按下了什么开关。不但这个房间,整个城堡包括外面大片的森林都生起了蒙眼的烟雾。

    “这家伙……!”

    Berserker是没有其他英灵一样出色的感知能力的,黑色巨人谨慎的护在美游的面前。而在安洁莉卡打算使用宝具将这一片森林都毁灭的时候,连续的枪声响起,9MM的子弹擦过她的身体射在了石墙上。这是切嗣的袭击,大概他还带上了热源镜。

    “可恶!”

    安洁莉卡又一次从王之财宝中拿出了盾牌,现在她位于空旷的城堡外,而且切嗣知道她的位置,但她不知道切嗣的位置。这使她不得不陷入被困的境地中,就像明明力量凌驾在人类以上的老虎被困在铁笼一样。

    直到被风扫去了烟雾,她再也看不到切嗣的身影了。

    事已至此,切嗣果断地放弃了战斗,对于他而言,自尊就是拿来喂狗的东西,既然无法杀死美游,那他早已经没有继续和他们战斗的理由了。

    追击是不可能了的,就在刚刚安洁莉卡就确认了切嗣匿藏和消去痕迹的能力,在没有感知能力的情况下是找不到他的。

    “……哼。”

    冷哼一声后,稍微压下了怒火。安洁莉卡无言地解除了“英灵凭依”的状态,“英灵凭依”会带给美游很大的负荷,达利乌斯嘱咐过她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才可以使用。

    这次卫宫切嗣的袭击虽然将城堡弄得一团糟,但是幸运的是切嗣也无功而返,美游和达利乌斯都没有受伤,至于安洁莉卡自己——伤势倒不重。

    尽管这样,安洁莉卡脑海里还是充满着对切嗣的怨恨。突然,达利乌斯的声音直接传到了她的脑中。

    “……安洁莉卡。”

    “达利乌斯大人,什么事?”

    “……那家伙呀……竟然……逃走了。”

    安洁莉卡呆了呆,她现在终于意识到了,切嗣这次的入侵所带来的最严重的后果。

    “不可能的……”

    她从喉咙中发出类似**的嘀咕,询问道:“……你是说,齐格就在刚才逃出了城堡?”

    PS:哟~~我又来推书了,这次推的是《迪奧的奇妙動漫攻略》,觉得眼熟的话大概就是因为以前也推过了~~~因为这个比我还坑的作者竟然全删了重写!好,我就再帮推一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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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齐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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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结的空气,僵直的寂静,整片森林都非常安静,只有偶尔响起的鸟叫声点缀其中。

    明月照耀的天空,让人产生神圣感的老树,散发着清新气息的嫩枝……自然界优美的景色自然会让人心神舒畅;但钢铁混凝土而构成的大都市也充满着人工式的美感。

    光是在森林边缘遥望着东木都市的夜景,这个身材健壮的俊秀男子——齐格就有几乎裂胸而出的欣喜感。

    真是太幸运了……齐格边走边这么想着,多亏了不知道谁的袭击,自己才轻易从艾因兹贝伦城堡的地下牢房中逃了出来。多亏了这具健壮的身体,一口气走了几小时的山路竟然完全不觉得疲倦,而且明明是在冬天中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却完全没有一丝寒意。

    齐格很明白,这是因为他的身体就是这么“一回事”。

    没有祖先,没有兄弟姐妹,远超过一般人类的健壮身躯,超一流的魔术回路,炼金魔术制造的人造人,艾因兹贝伦制作的另一个能使用英灵凭依的【杰作】——这就是他的真面目。就连他的名字——齐格,也是取自于他所能借助的那位大英雄齐格弗里德名字的一部分而已。

    而且比起另一个只能只用【王之财宝】一部分的安洁莉卡,齐格展现了远超出安洁莉卡的适应性,他使用“英灵凭依”的时候,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以英灵的力量召唤出了齐格弗里德。

    原因在于齐格右手背上的三道漆黑的纹章……被称为【龙告令咒】的东西。

    大英雄齐格弗里德是尼德兰的王子。齐格弗里德从雾之一族(尼伯龙根)那里得到了名剑巴尔蒙克(Balmung),通过杀掉邪恶之龙(法夫纳)并沐浴其血获得了钢铁之躯。是同时拥有无敌的剑和无敌身躯的真正英雄,他唯一的弱点只有沐浴龙血之际被菩提叶覆盖的背上一处。

    传说在他被刺中背部弱点死亡后,尼伯龙根的宝藏也随之沉没在莱茵河之中,源自于德国擅长炼金术的魔导家族艾因兹贝伦,也曾经花费过不少功夫找寻过齐格弗里德的宝藏。

    他们确实找到了一些非常有价值的东西……那正是,邪恶之龙法夫纳的血液。

    可想而知,那是足以和亚瑟王的剑鞘,世界第一条蛇蜕下的皮的化石足以相提并论的魔幻之物。出于对圣杯的执念,艾因兹贝伦的老头子们毫不顾惜地用在了当时身体非常瘦弱的齐格身上,希望能让使这具人造的躯体能发挥更强的力量,毕竟和安洁莉卡的宝具类型不一样,齐格弗里德的宝具对于身体的负荷非常的大。

    实际证明,这个做法既成功而又失败。

    之所以说是成功,是因为龙血使齐格身体产生了极大地变化。原本只有三年寿命充满缺陷的人造人肉体变成了强健的身体,更得到了名为【龙告令咒】的三道纹章。

    他的英灵凭依几乎不需要美游提供魔力,而是通过使用【龙告令咒】,令尼德兰的屠龙者在这具人造的躯体上再次回归现世,让身体情报反映到外表,让战斗经验积蓄起来,让固有的能力实体化,宝具获得了再现——简单来说,是齐格弗里德以英灵姿态完全再现。

    实现这个奇迹的是龙的诅咒,允许这种变身的则是龙的血液,因此其名字被称为龙告令咒。但每一次使用【龙告令咒】都会让齐格耗费大量的生命力,三次令咒使用后就等于耗尽全部生命能量,每次重现时间是短暂的三分钟。

    这可谓是炼金史悠久长河中独一无二的奇迹现象。这个结果令艾因兹贝伦欣喜若狂,但是高兴的情绪没有维持太久。

    齐格并不是像安洁莉卡一样对于艾因兹贝伦忠心耿耿的人造人仆从,不像美游一样放弃了一切,也不是像齐格弗里德一样拥有高洁性格的英雄。他身为人造人,却拥有强烈“想活下去”的执念,充满对生命的热爱,他既不想杀人,也不愿意战斗。

    作为被大量生产的纯粹工业制品,却想要获得自由的生活?不可能的,明明就像个垃圾,怎么可能融入到世界中去——对于在冰封的城堡生活了长久岁月的艾因兹贝伦而言,这是无法理解的事。

    在他们看来,齐格的想法是一种叛逆,如果不是因为齐格是一个实在非常珍贵的【样本】,大概早就将他肢解掉了。达利乌斯将他锁在了在日本城堡的地下室中,打算只在战斗的时候将他放出来,彻底将齐格当做【死士棋子】来使用。

    只是卫宫切嗣的入侵完全出乎达利乌斯的意料之外,被切嗣这个背叛者几乎毁了整个城堡,齐格也趁机逃了出来,而且因为切嗣破坏了森林的结界,使得齐格的逃逸没有被达利乌斯发现——虽然没有见面,但齐格非常感激那个入侵者。

    翻过这个山头,齐格已经看到了公路,只要走进人口达到数万的东木市中,艾因兹贝伦也很难找到自己了吧。

    接下来只要通过暗示魔术来操作人的意识,就能制造一个假身份,过上自己所渴望的平静日常生活,甚至借东木作为跳板前往其他国家也可以。

    像要和过去诀别一样,齐格长长呼了一口气,正要向公路走去的时候——

    “请等一等!”

    追兵?!齐格慌忙顺着声音转过头去,同时也在那一瞬间,他呆住了。

    “——”

    就连惊叹的声音也发不出来。他看到有一位少女正站在那里。

    少女那在透过树木缝隙间的黎明微光的照射下轻轻晃动的头发,就像金色丝绢一样美丽。注视着自己的一双如同紫水晶般的眼眸显得无比澄澈,让齐格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股莫名的罪恶感。

    艾因兹贝伦也授予了齐格圣杯战争的基本知识,在齐格看来,眼前的少女的身上披着甲胄,应该是Servant才对——但是却又和Berserker不一样,她的身上没有那种庞大的魔力感觉。

    或者可以说是被艺术品深深吸引住的状态吧。齐格不知不觉间就向着少女的身边走了过去。正当他想伸手去碰蹲在那里的少女的脸颊时,挂在腰间的剑却像在警告似的发出了响声。

    双方沉默了,彼此视线交错,齐格不禁感到头脑有点混乱。

    “你……到底是……什么?”

    金发少女很困惑地皱起眉头,问道。

    PS:齐格终于出了,开始他泡贞德妹子的旅程,算是全部英灵都……慢着,RIDER好像还没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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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章 弗拉特与哈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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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和生前不同,但确实又和生前相同。

    她是毒之华、毒娘,真名——哈桑.萨巴赫,被称为静谧的哈桑的女性。

    身体全部都是刀刃,全部都是死亡,那就是有着哈桑之名的女人的真正身分。有着女人外貌的剧毒,以剧毒被完成的女人。在遥久印度神话中的‘毒娘’重现般存在的&quot;暗杀之华&quot;。连有如高级般香水的体味、吐息都是毒。连娇嫩艳丽的肌肤、肉体都是毒,嘴唇一类的黏膜部分更加致命。

    女人是名战士,正确来说,是于暗处一直以来不断夺取他人性命的人。只是单纯地被决定、被命令,遵从自己的存在方式。

    她像一条蠢笨的猎犬一样执行着吩咐给她的命令。

    在英灵之中,她的能力值并不强大,但是毋容置疑是一个忠诚的英灵,配合Assassin职介的本质,获得胜利也是可能的。

    但是,无论如何厉害的魔术师,他们都会在召唤她不久后死亡,却也是几乎被注定的事。

    只因为——在她存在的方式变为英灵之时,这具身体已经得到了升华。

    剧毒以宝具的形式体现,比起生前更为强烈,即使是强韧的幻想种也能杀掉。无论人类魔术师以怎么样的护符与魔术保护自己、只要碰到了就无法从那被毒杀的结果逃开。就算是英灵之身,只要接受两次这死亡接吻(kiss)也会是相同的末路。

    而且单纯只是见到她,正常的男性就会涌起情(yu),思考偏向(xing)方面,像野兽一样将她压在身下,女性的话稍加**也是一样,然后毫无例外地向她的肉体索求,然后在从未享受过的极乐中死在她的身下。

    即使是魔术师也是人类,和过去那些领主或者将领没有什么不一样的,那种**这是她那艳丽的肉体所拥有的强烈吸引异性的能力,并不是迪木卢多那样的魅惑魔术。

    正常而言,在她被召唤后,Master就会和生前的她邂逅的无数男人一样,渴求她……

    然后她也会依照原本的她一样,遵从对方的意愿,碰触他……

    然后,就这样在杀死Master的情况下,回到英灵之座——原本注定会是这样的。

    很遗憾,这一次愿望又没有实现。

    肤浅透顶的她,只会杀死所有接近的人,以毒存在的她,只会遵从命令行事的她,也存在着唯一一个愿望。

    希望能遇到一个人,一个即使碰触她的肌肤——也不会死,不倒下,还能浮现微笑的人。

    直到这次——

    “——好厉害,你就是从者是吗?是女性可真是少见,虽然我根本没见过从者就是了。”

    她摘下面具后,显露出来的,是一副年轻的少女容貌,明明是偏向于可爱的类型,却有种莫名的妖艳感——面对着Assassin,弗拉特微笑着,热情地伸出手来。和她以往所遇见的男人不一样,他的眼神不带丝毫的欲望。

    微微一顿,虽然对她而言是出乎意料的要求,但她依旧按照命令,轻轻地伸出——带有剧毒的手掌,就这样和弗拉特握在一起。

    灿烂、夺目的青年,在星光与月光的沐浴之下,就那样带着微笑……碰到了她褐色的肌肤。

    Assassin的身体猛地一颤——欢喜、喜悦的感情在心中涌动,被人碰触的质感让她颤抖起来。

    肌肤到体液、吐息到指尖都以“死”构成的己身,可以称为宝具的躯体,眼前的青年竟然可以如此容易的碰触。

    既没有死,也没有倒下,连痛苦的神色也没有……如果世间有着奇迹这种东西的话,那么让自己能得到如此短暂的日子成为这个青年的servant,这必然是奇迹了吧。

    真是个光辉的青年。

    她不由得全身微微发热,只因为自己终于遇上了所认定的唯一的主人(Master),并且被对方所触碰。

    “……我说,Assassin,你的愿望是什么?”弗拉特用左手搔了搔脑袋,每个Servant都有着寄托于圣杯的愿望,对于Servant而言是最重要的东西,一开始就该询问清楚才对。

    当然,弗拉特本身是没有任何愿望的,根本不需要担心会和Servant在这点上发生内讧。

    Assassin双颊微微泛红,静静地凝视着弗拉特,回答道。

    “Master你的命令,就是我的愿望。”

    **************************************************

    在东木市北边,某间小旅館中三楼一个房间。

    这家旅馆只有大厅和前台都还算像样.充其量也就是个相当于商务旅馆的便宜旅社。从拖家带口的旅人到搞**的男女,这里的客人可谓是各色各样。而正因如此,这里才成了隐藏身份的最佳场所。

    任谁都想不到,弗拉特竟然将新据点设置在了和“魔术师”这个身份大相径庭的【LOVEHOTEL】——但正因为是人流众多,而且大多数是年轻男女出入的地方,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里的暖炉、浴室、电视、床铺等都很完善,不远处就有好几间餐厅,日常生活而言没有什么不便的,柜台里那个招待员也用暗示魔术进行了催眠,放心的弗拉特甚至没有在旅馆设置任何的魔术结界。

    实际上,这样比起御三家他们在自己的据点建立夸张的工房要高明得多了,任何高明的魔术师终究在英灵面前都是脆弱的,而且对于Assassin和Csater来说,无论再厉害的工房也构不成丝毫的阻碍,反而是对所有人宣告“Master就在这里”。

    弗拉特也没有想到,当年他的老师韦伯为了节省经费而通过催眠普通的人家作为据点这种做法,和他现在所做的可谓有异曲同工之妙,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师徒间流传下来的直觉。

    东方的天空渐渐泛起了鱼肚白,这时候的弗拉特却心情极度激昂而一夜未眠,时间已经在他各种幻想时候悄然而过。

    和一个拥有媲美魅惑魔术的女性居住在一个房间之中而没有丝毫邪念的二十岁青年,弗拉特这夜的事如果流传出去,大概会被刷上整整十多秒满满“男主性无能”、“活该撸一辈子”的弹幕。

    真是应了某句老话,天才的性情都是有缺陷的——弗拉特无疑是这句话的最佳写照。不过从他参加圣杯战争到现在,这种古怪的性格已经救了他好几回。

    此时的弗拉特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宽屏彩电,电视已经终止了深夜节目,开始播放晨间新闻了。这一夜,在冬木市湾岸地区的仓库街发小厂原因不明的爆炸事件,和郊区河堤发生了车祸事件。

    已经开始进行现场验证的警察们开始发表自己的意见——但是这全部都是作为监督的圣堂教所编织的谎言。现在所有的真相,只存在于几个人的记忆之中,弗拉特正是其中之一,并且可以说,弗拉特知道的事更多。

    “吾主,你已经一夜没睡了,请注意休息。”

    一名穿着白色、贴齐身体连衣裙的少女对着弗拉特说道。

    “没事的,只是熬个夜而已,曾经有一次我为了布置一个结界六个星期没有睡过觉,而且传闻爱因斯坦一年只睡几个小时……所以我早就打算在圣杯战争结束前都不会败给睡意。”

    弗拉特站起来,对着镜子淡淡地划动手指,完成了魔法阵。镜面连续产生几道波纹后,映照出了几个影像。

    “这次圣杯战争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战斗,我都要从头到尾的观看完毕才行……真是幸运,这次的Caster似乎安排了数量极为庞大的使魔团体,不用说所有Master的所在,连整个城市都几乎在他的监控之下,真是厉害的魔术师。也只有英灵才能做得到呀,现代的魔术师是很难在对方有魔术师的情况下用使魔来追踪的。”

    “……吾主,难道说,你一直在使用别人的使魔系统吗?而且还是英灵中魔术能力最强的Caster?”

    即使生前没有学习过魔术的Assassin,也有藉着圣杯系统赋予的基础知识。从基础的常识上看来,也能判断“要偷看别人使魔的视觉情报”一类绝对并非易事。

    刚学会魔术的初学者先不说,是把圣杯战争当成好戏看吗,介入英灵行使的魔术中,实在不觉得他脑袋正常。

    如果这种事能轻易做到的话,使魔这东西本身的系统不就会崩坏吗?

    脑中浮现那样的疑问,Assassin说道:“那真的做得到吗?不对,就算有可能……不会很危险吗?如果被反探测的话这里的位置是会泄漏吧,对方可是Caster呀。”

    “嗯~~,我是有做些防漏馅的措施啦……虽然也不能说绝对没问题,如果是教授的话就绝对不会被发现(韦伯你被鄙视了……),但是查觉到不对劲确实会找到我……是露维雅那等级的话,说不定会使魔力逆流让这间旅馆爆炸……”

    口中嘟嚷着让人不安的话后,青年继续说道。

    “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接下来我们就先去拜访一下其他的Master再说吧!就先去拜访他们好了!”

    弗拉特手指指着的,是远坂邸宅的影像。

    ********************************************************

    PS:马猴烧酒伊莉雅最新话真是让人见识到作者的脑洞,竟然出现了兰斯洛特英灵化黑樱,并且一出场就瞬间爆炸大败士郎和闪闪英灵化的美游~黑樱继承雁夜英灵真是意外的带感。而且黑樱+兰斯洛特真是完全克制闪闪和士郎,啧啧,还好我引进了这个魔术在这本书里,而且兰斯洛特又是四战的,好极了,我也要樱学会兰斯洛特英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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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一章 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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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发生的事是作了一个梦就好了——印象中,最近也好几次这样作了一点都不有趣的梦,但是梦中的景象也这样在脑中萦绕不去。

    伊莉雅一边这么希望想着一边睁开眼睛时,映照在她眼帘中的天花板不是家中那种木质天花,而是洋房那涂成了灰色的水泥墙壁……这是在哪里?

    “哎哎,你终于醒了啦?”

    对于伊莉雅而言,这可真是能让她既安心又失望的声音——昨天的神展开果然不是梦呀,真是希望自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那样一觉醒来就能恢复原来的日常呀。

    凛就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似乎深深叹了口气说道:“真是的,忽然倒下去真是吓死人了。”

    摇了摇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脑袋,伊莉雅问道:“咦?这里该不会是远坂你的家吧?”

    “没办法呀!我又不知道你家在哪。Saber也不知道,我总不可能就这样将你放在路上吧?只好带到我家来了……Saber的戒心很重的,一路上,他那眼神都像要将我杀死的样子。”

    微微鼓起脸颊这么抱怨了几句后,凛忽然转过头来盯着伊莉雅的脸好一会……

    “什……什么事啦?”

    凛伸出手来,摸上了伊莉雅的额头,有些惊讶地说道:“咦~~~真的完全不烫嘛,骗人的吧!怎么做到的,明明第一次就使用那种程度魔术!”

    “吓?”

    看到伊莉雅惊讶的样子,凛的眉头皱了起来。

    “不可能呀……这样子优秀的魔术回路,从来没听说过呀。而且我怎么可能从来没发现……太不对劲了。”凛似乎很苦恼的样子,面露难色地捉住了伊莉雅肩膀,问道:“你现在有没有觉得头疼呀,想吐呀,全身发痛呀这样?”

    “额?你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啦,不过这么说起来,我倒是觉得全身很累的样子……”

    “……只是……这样子吗?”

    听了这句话,凛像泄气皮球一样全身无力垂下头,口中似乎还在碎碎念什么来着。好一会儿,凛看起来稍微有些不高兴地站起来身来,说道:“算了算了……想这个也没什么用……好吧好吧,Saber还在楼下等着你呢。”

    “啊,Saber吗?”

    属于自己的英灵,名为圣杯战争的战场,士郎同学是教会的监督者,远坂是这个城市的魔术师……这种事虽然还没有完全涌现出真实感,不过到了这个地步也只好去相信了。

    但是,更让伊莉雅在意的是,【艾因兹贝伦】这个名字到底有什么意义?按昨晚凛的样子看来,她似乎是知道些什么吧——这么想着的伊莉雅,向着凛问道。

    “……看来你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呀。”

    摸着自己的额头,凛的样子看起来真是有些头痛:“——好吧,伊莉雅同学,先和我到下面去,这种事的话,你的Servant也有权利知道的吧。”

    **********************************************************

    “……”

    到了楼下,凛和伊莉雅瞬间屏住了呼吸,全身紧张起来——那是战场爆发前沉默死寂的气氛,沉重的感觉甚至让人觉得自己的肩膀压上了重物一样。

    而造成这种感觉的罪魁祸首,当然就是此时在远坂家客厅中的两个男人。Saber和Archer此时正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地坐着,一语不发地死死盯着对方——Saber看起来坐姿端正,Archer则是翘起腿,双臂搭在长椅背上。

    这么一对比,这俩活像是风纪委员和不良少年那样的感觉,伊莉雅几乎感觉到这两个英灵之间有着雷光闪耀,他们身上散发出一种似乎能够将大地全部用鲜血染红的威风……

    一触即发的宝剑和已经畜势待发的利箭呢。

    虽然说是敌人,但这个敌意也太过了吧?这就是所谓的天生不合拍吗?——直觉在告诉凛,再不想个办法打断他们,先不说谁胜谁负,自己的家是毁定了。凛迫不及待地和伊莉雅坐在椅子上,开始讲述艾因兹贝伦的事,Saber和Archer间的气氛才有一点稍稍的放松。

    “……总而言之,就是这样,艾因兹贝伦本来就是御三家之一的魔术名门。”

    经过一番简略的说明后,凛在口中含了一口Archer冲泡的红茶滋润喉咙……明明是个古时代的战斗狂,为什么连泡茶都如此拿手呀?

    “其实伊莉雅同学刚入学的时候,我也注意过你,但是据我探测,你却没有半点魔术师的资质,怎么看都不像是艾因兹贝伦的人才对……”

    凛再度说道,她的记忆确实是正确的。只是她没想到这个完全某个爱惹事的Caster所造成的意外。

    “也就是说,我可能也是……”

    伊莉雅以难以置信的表情反复握捏着自己的手掌,大概是因为事态急速的发展头渐渐地晕眩起来——她确实一无所知,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倒是Saber和Archer的反应出乎了凛的意料之外,Saber挺直着背正坐着,似乎无论什么都和他无关。Archer则是目光闪烁了几次,不知道在想什么。

    啪啪!

    凛忽然拍了拍手掌,嘴中嚷嚷道:“好了好了,伊莉雅同学。”

    “——”

    “优待时间就到这里为之了,听好,圣杯战争不过就是为了将圣杯拿到手的互相残杀而已,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还是敌人哦。详细的事你就去问问你的父亲吧。”

    凛的语气没有半点不舍的情感,下一次,她会确实地将伊莉雅当做敌人来看待了。将伊莉雅搬到她家中,还有昨晚的协力战斗,看起来似乎只是她一时发了善心而已,在现在伊莉雅已经成为Saber的御主的情况下,她没有任何拖延,将彼此间是敌人这事讲出口。

    “咦——?”

    “不胜感激,Archer的Master,能做到这点,已经是对我的Master最大的帮助了。”

    在伊莉雅因为凛的话踌躇起来的时候,Saber已经先一步迅速站起身来,低声地向凛表示了谢意,那姿态宛如是熟悉应对淑女的典雅骑士一般。在他怀着真心的感激之意道谢的同时,他也宣告一个事实——

    下次见面之时,或许就要做好互相残杀的觉悟了。

    “……嗯,谢谢你了,远坂同学。”

    小吸了口气,伊莉雅也起身向门外走去,现在她有无数问题需要向卫宫切嗣询问。Saber也重新化为灵体化,毕竟他现在的样子在白天走在街上也太显眼了。

    此时——

    “叮噔……叮噔……”

    门铃的响声忽划破了现场的充满紧张感的空气。

    “咦,这么早,该不会是来推销东西的吧?真是麻烦,Archer你也灵体化吧,我去赶……”

    凛正想着是不是要在附近的道路也做个结界的时候,一道听起来很是兴奋的青年声音隔着机械传了过来。

    “喂喂,听到吗?我是这次圣杯战争的其中一个Master!你们好呀!能见过面吗??”

    听了这句话,除了伊莉雅这个新手外,在场的人顿时傻了眼。在圣杯的战场上,怎么可能会有Master就这么堂堂正正宣告自己的身份,还跑到敌人的大本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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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二章 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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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房间自从你来后,还真是一天一个样子,Caster,这是哪来的电脑和网路?”

    在教会的地下室中,Caster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好几台电脑,而且还连上了网络,现在她正屈起双脚蹲坐在椅子上,露出连衣裙下白色的内—KU。她集中精神睁大着眼睛在数个屏幕上扫来扫去,只见上面每个屏幕上都显示着各种各样的内容,2ch论坛、各种浏览、最新的好莱坞电影、非常古老的电视剧。

    她的双手一边分别在键盘和鼠标上快速移动,一边回答道:“就在仓库里而已,似乎是好几年前有人买了下来的样子,这几台电脑在当时来说可是非常昂贵的机型。人家也问过网络公司那边,似乎有人为教堂交付了长达三十年的网络费用——这大概是某个有钱人干的吧。”

    “哦,那真是奇怪,父亲和老神父似乎是对这些科技不感兴趣才对。”

    “现在,这个世界的网络非常方便呢,人家可以从这里得到一切想要知道的信息。毕竟圣杯给予人家的知识实在太有限了,圣杯让人家知道这个世界有美国总统,但是有关美国政治体系详细部分人家却完全不知道,但是只要上网络搜索一下就能知道……科学果然是比魔法要有趣多了。”

    “……你真的是Caster职介的吗?地球另一侧发生的事也不必理会吧?”

    不过仔细想一想,这才是异端的异端,奈亚拉托提普的本性吧,身为Caster却钟爱于网络,身为邪神却传授人类原子弹的制造方法——想到这点,士郎也释然了,他接着问道:“你该不会告诉我,你打算将接下来的时间都要宅在这里吧?”

    作为Caster和Assassin的英灵并不拥有强大的战斗能力,正面交锋更是下下之策,这两个职介是属于背地里突发冷箭的那种类型。但是身为邪神的奈亚拉托提普,作为Caster职介显然是超乎规格的强大,只是它同样也是以性格怪异而闻名,实在很难指望她会使出多少干劲。

    “当然不是,表面上人家似乎在沉迷于现代的娱乐中,但是实际上人家是在为下一步做准备的同时等待时机的来临。”

    将所有的程序都暂停下来,Caster悠然地继续说道:“身为Caster的人家可是很弱的呀,要是和对魔力强大的Saber等三骑士正面交锋的话,人家会非常吃亏哦。”

    Saber,Lancer,Archer这三大骑士职介都有着强大的对魔力,而Rider则是以多种宝具著称的职介。可以说,这正是Caster和Berserker被称为最弱职介的原因,一个是单纯有智慧而没有力量,一个则只有力量而没有智慧。

    一般而言,Caster的从者只适合闭城守战。任何英灵一但所在地暴露,敌方阵营都将蜂拥而至。那时候也只有Caster建造的神殿级強力工房,才能死守到最後。

    “然而,单靠防守是无法取胜的,人家是彻头彻尾的主动进攻型。但就像现代的RPG游戏的法则一样,Caster应该稳居后方才对,咋们还需要一个能在前面吸引仇恨并强大的先锋。如果不是你召唤我太迟的话,我大概会选择自己召唤一个英灵。不过幸运呀,这次的圣杯战争中——”

    Caster竖起两根手指,有些得意地说道:“有两个英灵是人家认识的家伙,现在问题在于应该挑选谁来作为咋们的盟友。”

    “在这种胜利者只有一个人的战争?对方会相信吗?”

    于圣杯战争中,六骑英灵(Servant)和六人魔术师(Master)当然是敌人,全都是早晚要打倒,该杀掉的对象。然而,为了在序盘的战斗避免消耗,结成暂时的藉由让两名英灵合作,

    这种事也是可能的。

    将其他单独的英灵们有效率的排除后,再和同盟对手一决雌雄――此乃非常有效率的手段,以两名英灵为对手不会感到苦战的英灵不存在的。然而在那同时,这手段也伴随着相当大的危险。追根究底,其他的从者和御主就根本上来说也不过是敌人,背叛的可能性是总是存在。

    无论是身经百战的英灵,或是老练的魔术师,对于偷袭都太过弱小、脆弱。认识到这点的话,对方必定会对同盟保持着戒心。

    “噢,士郎。要赢得这场战争,你必须成为比装进袋子的雪貂更疯狂的人。”Caster摊开双手说道:“而且最关键的是,我对我的那两个【友人】的真名完全知晓,但是他们两个却不知道我的真名,这可是非常大的优势呀。而且……博取对方的信任正是我擅长的事呀。”

    奈亚拉托提普在各种不同的传说里,有着许许多多的化身(Avatar)和称号,是有着“持拥千面之神”之称的邪神。它曾经以各种人类或者怪物的形态行走在地球之上,如果说它认识某个英灵的话,确实是有可能的。

    “还有,大概已经有人先我们一步结下英灵的同盟了,在几分钟前,Assassin和她的Master走进远坂宅邸。若果没有意外的话,他们大概会成为队友吧。”

    听了这话,士郎顿时哑口无言。

    “……慢着,你什么时候知道了Assassin的行踪?”

    士郎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真不知道自己的Servant还有多少事没和自己汇报。

    “就在他使用魔术入侵我的使魔系统的时候……别急啊,我不是说过吗?等待时机也是战斗的一种嘛。”Caster用无所谓的语气说道:“正因为是Saber,Archer,Assassin有着联手的可能性,还有艾因兹贝伦的异常强大,这才会成为对方迫于压力和我们同盟的理由。”

    “……”

    士郎对于面前这个一向难以捉摸的Caster毫无办法,掌握了行踪的Assassin可以说是最好对付的对手了,但是Caster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而敷衍了事。

    盯着士郎,Caster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问出一个非常古怪的问题。

    “士郎,我问你,你对于女性是否chu-女这点有没有执着呢——这并不是说我想要和你约噢~所谓的选项A和B的区别啦。”

    “你在开玩笑吗?邪神。”士郎虚起眼,走向了她:“难道对这场战争来说,我的对女性的喜好也很重要吗?”

    “不不不……,士郎君,这只是单纯对于接下来咋们选择哪一个英灵作为咋们的盟友而已,毕竟我还要考虑你和对方的相合度就是了。就人家个人而言,人家倒是觉得对chu-女的执着只是chu-男的妄想或者恋tong癖的梦想而已,说到底男人还是会沉迷于女人的技术之中的生物呀。”

    “……好吧,Caster。”

    连Caster都没想到,士郎用冷静的口吻,认真地回答道:“太宰治有这么一句话:和两三个男人睡过的女人是非常污秽不洁的,但和千个男人睡过的女人却比chu-女还要纯洁——我和他的看法是差不多的。”

    “咦~~~你这答案从各方面看来都出乎意料呀,真没料到你这么认真的回答。”Caster笑了起来,对士郎说道:“看来我们果然很合得来呢——根据你的回答,咋们要去的是……间桐家。”

    说完,她打了一下响指。

    【定位:以此地为中心点,东北方四十七度,距离:3240米,移动。】

    在这瞬间,士郎觉得整个世界似乎被什么东西一口吞下似的,陷入彻底的黑暗。

    不到一秒,Caster和士郎的身影就彻底从这个地下室中消失了。

    ——————————————————————

    PS:下一章总算出Rider.......了,九万字才出完全部英灵,我水字的能力超乎我的想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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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三章 黑暗深渊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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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在三天前,也就是士郎召唤caster的前一天。

    就算在街上也是特別古老,庄严设计的高大洋房,它就在街上深深扎根,表现着自身的历史。

    然而,就和中国古代的皇宫一样,自古以来,越是奢华之地就越多不为人知的肮脏东西。

    ——千百种念头纷至沓来,少女的意识陡然间一片昏乱,漂浮在空中的翱翔感,似有风声在耳边疯狂呼啸……一个嘹亮而聒噪的声音,像喇叭似的大声响起,如一股剧烈震荡直传脑部,少女的眼前蓦地一黑,回到了现实。

    “樱,爷爷叫你过去。”

    那是自己的哥哥——间桐慎二的声音。樱慢慢地站起身来,慎二看到了樱将一张小白纸扔到了垃圾桶,他的眼神中立刻浮现起难以掩饰的厌恶。

    樱并不在意自己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的厌恶视线,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被冰du烧坏半边脑子的家伙。

    紫色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浏海剪得十分齐整,加上五官端正的可爱脸蛋,一眼让人联想到富家千金。雪白过头脸容,美得像虚幻的一样——没人想到这是因为冰du成瘾所造成的后果。

    过继到间桐家已经过了十一年,从结论上来说,间桐樱的肉体承受住了苦痛,但精神上却到达了极限。

    间桐一族的家长——间桐脏砚。这位通过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可怕手段一次次延长自己的寿命,老而不死的魔术师,在樱五岁时过继给间桐家的第一天开始,间桐脏砚就强行对樱的身体进行改造。

    首先在樱的体内植入大量的刻印虫---一种可以向术者传送寄主生命力的下级使魔。脏砚还在樱的心脏植入了作为间桐脏砚灵魂之器的本体,这是脏砚将第四次圣杯战争中被破坏的圣杯碎片作为触媒而生出的刻印虫。

    通过这些改造,樱的身体成为优秀的伪圣杯容器,同时可以让樱适应间桐家的魔术并通过刻印虫监视和操控樱。

    十一年来樱不断地被植入刻印虫,刻印虫成为与魔术回路相似的神经缠绕全身。刻印虫是以樱的魔力为生,会消耗樱本人大量的魔力,为了满足魔力的消耗,脏砚又在樱体内植入yin-虫,让她可以从男性体液交换获得魔力。

    这些年来,樱不得不忍受从肉体到精神的巨大的痛苦。由于虫子的存在,樱如果没有定期接受男性的体液,体内的虫子就会令她的全身火热难忍,因此她每天还不断受到众多男性的lin-辱、折磨和性-nue-待。

    抛弃毫无资质的慎二,脏砚为了制作自己所期望的【小圣杯】和满足自身的特殊嗜心理。倾尽心思地持续折磨、改造着樱——他在樱的肉体允许的情况下施以折磨的同时,也考虑到她精神层面的极限。

    人类这种存在,只要有着希望,就不会轻易崩溃。反过来说,这种连一丝光芒都不见的绝望状况,会让人对自己的处境感到厌烦。

    她需要一个精神寄托,就像达利乌斯为美游制造了和年幼时依莉雅相似的尤莉卡。脏砚要给她以希望来将她心底最后的一丝反抗、寻死、崩坏的意识都要剥去。

    间桐脏砚想到的,正是由这种由日本本土开发的毒品。

    像樱一样处在如此悲惨的困境之中,她会为了保护自己将心灵封闭起来。如此凄凉绝望,处在永无休止的痛苦的挣扎之中,很自然地,她会求助于外物。

    在一年前起,也就是樱高中入学前。察觉到樱内心即将要绝望的时候,脏砚给了她一小包毒品。

    从那时候起,樱就再也离不开这种东西。

    那种令人舒爽的感觉流淌在全身每一条的神经之中,很快,樱就感受不到任何痛苦了——无论是被众多不认识的男性随意玩弄,还是进入那个地下室中接受虫子的改造……这些过去让她无比厌恶的事都会被冰du提供的愉悦感所覆盖。

    “嗯。好的,我来了。”

    间桐樱流利地用如同虚弱得要昏倒一般的语调回答道。

    现在的她已经被困在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中,只能继续着慢性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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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腐臭和水气的臭味弥漫,像深海一样的绿色黑暗。这是耸立在深山小镇山丘上的间桐宅邸隐藏在地下深处的虫库。

    就在这个肮脏的地方,矗立着一个异常壮丽的身影。那是能够令一切黑暗都驱散,犹如太阳般光辉璀璨的威容。

    “成功了……呵呵呵呵呵!真的召唤出来了。”

    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他”,间桐脏砚难得的感到了愉快,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潮湿的声音。即使是对于魔术知识贫乏的慎二,也不禁沸腾起了一点点的焦躁之情。

    唯有在这场召唤中发挥了最大作用的樱,却仍旧保持原状,盯着出现的人影。

    “……回答吾,你就是明知妄为也要仰仗吾之光辉的魔术师吗?”

    虽说只是被放置了仅仅数秒时间,英灵的脸上已经明显地露出了不快之色,但既然作为英灵被召唤就要行使自己的义务。不过,这位英灵是否会把那个理解为“义务”实在是值得怀疑。

    这个男人,褐色肌肤上带着黄金的饰品,穿着宽大的白袍又堂堂正正地袒露出前胸膛。瞳孔就好像是炙热燃烧的火焰,让人觉得正如空中闪耀的太阳镶入眼中的感觉。

    ——只是区区Servant还臭屁什么!

    虽然刚开始因为这种强大的王者之气所震慑,但慎二很快又取回了冷静。根据爷爷所言,主人自始至终都是自己,作为Servant显现的英灵之类不过是道具而已。

    慎二想要举起右手,此时他的右手手背上刻着三道令咒——那是依靠爷爷的伪神之书从樱那处得来的。理所当然,无论是提供召唤这个英灵的魔力,还是现在让英灵维持现世的魔力,统统还是依靠着樱来提供。

    但是,那又如何?那个位于间桐家最底层的养女,有什么资格参加这次圣杯战争?

    而不清楚自己身份的英灵,就应该用令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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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屠龙宝刀,点击就送!又是推书凑字数环节,这次推荐的是:《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那是伽椰子大神进击主站的新书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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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四章 Ri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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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为了得到圣杯,为了Makiri族的悲愿,为了老朽能不老不死,也为了你自身的愿望。Rider,用尽全力去取得圣杯吧。”

    没等慎二发话,间桐脏砚先愉快地笑着道。Rider的魔力非常强大,间桐脏砚对此非常的满意。

    “明明没有被圣杯选上,还模仿得像个Master呀,丑陋的老头。”

    矗立在间桐脏砚视线前方,身上缠绕着令人目眩的王之气息―――拥有太阳之瞳的男人所发出来的声音。以藐视来表现有些些微的不同吧。这个男人,对于褐色的肌肤上带着黄金的饰品和穿着白袍的人物而言,世上所有的人都非能和自己匹敌的存在,而都平等的是‘臣民’的其中一人罢了。

    “何等愚蠢的愿望,何等丑陋的欲望呀,简直比什么都要滑稽。人类本来就是庸俗之物,在寿命到达尽头就应该死去,不知分寸想要伸手窥天的话,就只会召来报应。”

    在无数的臣民中,有时也是有将愚昧发挥到极致的人在,身为法老的他无需因他们而感到愤慨。

    但身为太阳,身为神,作为和阿蒙与姆特并立的存在,就有必要对这种欲望火过大的人降下罚责——死亡。

    “唔……凭借你的实力,任何英灵都不足畏惧,难道说……你想要放弃向圣杯许愿的机会吗?”

    Rider的反应似乎出乎脏砚的意料,但他也不是一个会对王者产生敬畏的人,Rider带来的王气和锐利得犹如刀剑的目光并不能动摇脏砚。

    在脏砚看来,圣杯只是个注入容器,它无法选择Master,只是做为仪式中的一步而准备的东西。然后Servant们,只是为了打开门扉之物而已。

    更何况,用来束缚英灵的“令咒”,不是别人,正是由他——间桐脏砚本人引入到圣杯系统之中的。本来是想着得到了难得的触媒(圣遗物)才召唤一个强大的英灵,现在这么看来,却是有些失策了。

    不过也难怪,考虑到这个Servant的性质,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刚完成显现的骑之英灵(Rider)微微眯起眼睛,说道:“我拒绝,比起在愚者手中起舞,那样子还好上一些。那样子无趣的愿望,岂能有吾战斗的价值?想要我做的话,就让你那边的家伙使用令咒吧。”

    听得的Rider的回答,脏砚深陷的眼窝中露出矍铄的精光,他妄想追求的是不老不死之术。为了完美实现这个需要名为“圣杯”的满愿机……支撑这个活了数世纪的老怪物继续活下去的,就是实现奇迹的希望。凭借着这个强大的英灵,即使是艾因兹贝伦那个英灵也可以击败,距离圣杯可以说只是一步之遥。

    脏砚沉默,然后在鼻子里冷笑了一下:“哼——真是意外,没想到你是如此特别顽固耿直的英灵,也罢了。慎二……用令咒下令让Rider自杀吧。”

    瞬间,Rider双眸放出了锐利的视线,极巨大的杀意投向了脏砚和慎二。

    同一时间,耀眼的船头部在间桐家的地下空间显现——货真价实的宝具的一端放出了灼热闪光,轻易地将老人站位连同周围的空间挖空。

    “呜哇……”

    爆炸的闪光和炸裂的冲击让慎二呆愣了一下,脏砚的粉身碎骨只让他有瞬间犹豫而已。

    慎二身为生物的本能已经察觉到,如果不使用令咒的话,接下来他就会被Rider杀死,什么节省令咒的使用,事到如今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但——之前明明还在的右手却不见了,手腕的断面流出了大量的鲜血,手腕和令咒一起不见了,慎二被深深的绝望冲击得说不出话来,过了一会儿,剧痛让他惨叫起来。

    “啊啊啊啊……我的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面对像虫子鸣叫般的慎二,Rider很享受般露出的微笑:“怎么了,原来你也是和那个老头一样是个滑稽的小丑吗?”

    Rider看起来很愉快的反应显示出——弄断慎二手掌的事并非他的所为。如果是他做的话,慎二早就和脏砚一样化成粉末了。

    只是,他发现了在场的另一个人代替他进行了惩罚,Rider才没有出手,这反而使得慎二暂时捡回了一条命。

    “……樱,你干什么?”

    在黑暗中回荡的,正是间桐脏砚的声音。他在某方面来说,确实算是不老不死,即使将他肉身千刀万剐,也不能将他完全消灭。他真正的身份是寄生于人体的虫子,只有将相当于魂魄容器的脑虫消灭才可以将他毁灭。

    就算是王中之王的光芒,若不将老人正体的虫子击溃的话,就无法消灭这位老魔术师。不过,现在的老魔术师的声音充满了危险和愤怒的味道。

    “为什么不切断Rider的魔力供给,还拿走了慎二的令咒?”

    在Rider消灭了脏砚之时,正是樱夺去了慎二刻画了令咒的手掌。对于樱这突发的凶行,老人混乱得几近疯狂。

    “——再说一次,你没听到老朽的话吗?你疯了吗!?”

    在老人的话面前,少女没有一次违逆过命令,那是因为老人紧握着少女心脏的缘故。但是今次却不一样,樱摇着头拒绝了。

    樱歪着头,对着身为自己支配者的老人微笑起来:“爷爷啊,已经没这个必要了,现在我才是Rider的Master,所以你们不再需要。”

    “什——”

    “对了,说起来,爷爷就在这里是吧?”

    她轻轻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在上面的,是充满了狂乱意味的三道令咒。然后,她的手指一滑——

    樱将手指刺入了自己的心脏,深深地伸入神经之中,拉出了一只虫。

    “啊啊啊——!!”

    脏砚真正的虫身在樱的右手拇指、食指间扭动着,地下室回荡着他恐怖、混乱的声音,生命被人用手捉住的恐怖让这个活了两百多年的魔术忍不住发出嚎叫。

    少女以无神的目光注视着自己名为祖父的虫子,优雅地笑了起来。

    “什么呀,实际上拿出来还真是简单呀,不过也是多亏了Rider先把爷爷你的肉体消灭了,不然的话,爷爷你马上就可以侵占我的身体了吧——啊,还有爷爷刚刚给我的那包东西,把爷爷你拿出来我完全不觉得痛呢。”

    “等一下!!樱!俯身到你的身上只是最后的手段,就这样——”

    脏砚现在才明白,他将樱培养得太过火了。

    那个凡事只会忍耐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时候学会因为自身的【欲望】行动这种事?

    大概就是她对毒品上瘾的时候起,毒品让樱服从自己的命令,让樱可以将一切痛苦化为快乐——但也意味着让她成为了无所畏惧的人。

    花费了十一年的时间,脏砚在樱的心底铸下的恐怖,仅仅在一年内就被这小小的白色粉末击溃了。难怪世界上有无数为了这点小东西豁出生命的人——可惜脏砚现在才明白这点。

    “再见了,爷爷,二百年来一直这样,想必你也累了。”

    “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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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可恶,明明想要一章解决掉间桐家的二三事,没想到一章下来有4000字,好吧,我就还是机智地分成两章好了┑( ̄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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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五章 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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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少女只是轻轻一捏,老魔术师的两百多年的人生落幕了。

    回复安静的地下室中,只剩下了一个在地上哀嚎的少年,一个充满黑暗气息的少女,和一个如太阳耀眼的男人。

    “有污尊目了。”

    明明杀了自己的爷爷,伤害的自己的哥哥,少女却泰然地对英灵垂下了头,充满敬意地施以一礼。

    “哈哈,原来如此,做到这个地步,还是了不起的小姑娘,真是和吾深爱的妮菲塔莉一样的刚勇。既然让吾看到了这种稀罕的光景,吾就允许你说出自己的愿望吧,小姑娘。”

    Rider首次露出肯定的表情,一边一边确认了魔力的流动,一边放出依然不变的威势。

    维持自己魔力的来源依然在间桐樱身上,而令咒也已经转移过去。相比起那个老头,她才是自己真正的Master,虽然Rider没有服从任何人的意愿,但看在她的勇气和尊敬的态度上,听听【臣民】的愿望还是必要的。

    只是……如果她也让自己觉得无趣的话,那就将这个地下室连同她一起烧光,这也是王给予的恩赐。

    “……我,没有任何愿望。”

    樱以空虚的眼神看着Rider,静静地纺织出言词。

    愤怒与痛苦,恐惧与快乐,绝望与悔恨……所有的她都交给毒品,随之而去。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有什么愿望。

    “但是,如果这个圣杯是爷爷花了二百多年都没得到的东西,那我想要看看……那到底是什么。”

    短暂的沉默后,Rider忽然轻笑起来。

    “好吧,如你所愿,我就承认你是一个有价值的【臣民】了。这个圣杯的价值,那就让我亲自用这双眼睛来鉴定看看。”

    接着,他向着樱扔出来两个小瓶子。

    “这是吾御下那个魔术师们造出的圣灵药,本来就没有能伤害到吾的人,这对我没有价值,你就拿去用吧。喜欢的话,救活那个家伙也行。”

    樱的胸口之间,还留着被她自己手指挖出虫子的伤口,一般人来甚至可以说是濒死的重伤,既然已经认同少女是自己的【臣民】,王中之王当然不会让她这样死去。

    “要拯救还是毁灭,那都随你喜欢好了,小姑娘。”

    说完,他的身影忽然从少女面前消失了。而后,周围再次只剩下冰冷的黑暗,以及虫子爬动的噪音。

    樱拿着圣灵药,回头注视着慎二。

    “哈、喀…………!”

    体内的虫子,像是回应她阴暗的感情似地,爬上神经……溶在血液中的虫子变成媚-yao,让她的身体热了起来。

    只是消耗了魔力,促进xing-欲的虫子们就入侵到她的体内去。

    “……魔力……有些不够了……”

    樱舔了舔嘴唇,明明已经杀了脏砚,但是似乎没有改变什么,她的理性已经不可控制地持续崩溃下去了。

    xing-欲和毒瘾,依然没有结束,反而越发的强烈。

    **********************************************************************

    “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哦,哥哥。”

    慎二的眼前时断时续地闪着一片血红,被下身传来的快感搅乱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身体的感觉很沉重,慎二发现自己已经断了的右手不可思议地长了回来——但是他现在的手脚戴着沉重的镣铐躺在床上。而樱此时以骑马之势将腿挎坐在慎二的腰上,愉悦地扭动着身体,发出和娼-ji一样不知羞耻的**声。

    “什……”

    发生什么事?右手不是断了吗?自己不是晕倒在地下室吗?

    快要被巨大的快感和身体的虚脱感麻痹了思考能力的慎二,好不容易才回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识前的记忆,但是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和现在的状况联系起来。

    “呼呼……啊……怎……怎么回事?樱——”

    从干渴的喉咙深处,慎二用仅存的力气呜咽着。

    “醒了吗……救了哥哥的人,是樱哦。”

    樱半张着眼睛,脸颊通红,她用手指将一些溢出来的白色液体用舌头舔吃掉,另一只手抚弄着他的前胸。

    虽然过去都是处于被强迫的状态,但樱确实地将所有取悦男性的技巧,像海绵吸水一样学习起来。这具下-流的雌性肉体,确实对雄性有着极大的**力。

    “……停……下来!死了……要死了……又……”

    无法抑制肉体的快乐,令人讨厌的快感和刺激让慎二又X了一次,在慎二昏迷的期间,都不知道被樱榨出了多少次了,慎二的生命力转化为魔力不断被樱吸收着。

    “这么快不行了吗?哥哥,明明以前人家不情愿也这么粗暴的话……”

    樱发出空空洞洞的声音,停下了动作,俯身看着慎二。对这个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有些失望。

    “呜……”

    少女的眼神让慎二心底一寒,明明是同样在自己的房间,明明和她做着相同的事情——但现在双方的身份已经调换了过来,慎二现在已经被恐惧侵蚀了内心,拼命想着用什么语言怎么才可以让对方放过自己。

    “怎么才会让男人兴奋、怎么才看起来够yin-荡等等……这不全是哥哥教给我的吗?”慎二充满绝望的表情,似乎让她更加的兴奋。

    “所以,哥哥应该和那些一样,将我当成玩具,尽情地来享用樱啊……会很舒服的哦——”

    脏砚的改造,某程度来说还真可以称为成功,毒品也将不需要的痛楚和记忆都冲刷掉,现在的间桐樱,确实成为了一个没有快乐就不能活下去的少女。

    “你……原谅我吧,樱……都是爷爷,都是他逼我的,放开我吧。”慎二满身大汗,泪水从眼眶流了下来。声音很小,生命力的损失,对喉咙和肺部也造成了影响,接着说道:“求你了……真的……会死的……,我知错了……”

    只是——这些话语,已经完全不能传达到少女那里了。

    樱歪了歪头。

    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她拿起了间桐脏砚的手杖,手杖的顶端上,浮现的是一条黑色的虫子,大约有着两根手指的粗大。

    樱很高兴地笑着,像绽放的花朵般柔软地说道:“哥哥真是的……明明想要得不得了的吧。都怪你平日没有好好锻炼身体,没事的,这条虫子会让哥哥变得非常厉害的噢~~~”

    “咕……呜……”

    手杖猛地刺入慎二的嘴巴,虫子顺着他的喉咙无情地进入体内,现在他就算想吐都吐不出来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黑色虫子进入了慎二的身体后,慎二像恢复了力量一样猛地挣扎了起来,他的全身都感到了如被切割一样的疼痛,手上的镣铐都弄得哗哗作响。

    看到了虫子发挥了应有的作用后,樱才带着满脸的笑容,赤-luo着身体的她从慎二的身上慢慢地下来。

    “那,我六个小时候再回来,希望哥哥那时候已经恢复精神了——哥哥,你要加油哦。”

    说完后,樱就悠然地离开了这个房间,只剩下被锁在床上感受着自己被虫子侵蚀的慎二。

    “不要……住手……救救我!樱……!!谁……谁可以……啊啊啊啊!!”

    在自己的房间中,慎二用一切自己能想到的语言请求宽恕,希望有谁能来救他——但在这黑暗之中,他是不可能得到救赎的。

    PS:呼呼呼~忍不住又写擦边球~话说这根本不是擦边球了吧?这完全直球吧?!简直是冲出宇宙的全垒打吧!10万字不到就这么干真的大丈夫??

    二爷从此成了幸福又快乐的rbq,真是让人羡慕又妒忌~没办法呀,二爷和虫爷都与拉二相性不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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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六章 混沌、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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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吐出些许白色的气息,醒来的她从房间走出来,肌肤感受着清晨的冰冷空氣。

    从召唤Rider起,已经过去数天了,Rider似乎对于现在这个时代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在用实体在城市游览了一阵子后就失去的兴趣,虽然觉得就这样以从者样子大大方方走在街上是不太合适的行为,但是Rider对自身实力抱有极大的自信,樱也不打算去对这位英灵提上什么意见。

    “——太阳吗?”

    向窗户瞥眼看去,透过玻璃射入的晨光,映照出冬木冬天的美丽,东方的天空能隐约看到一些朝霞。

    Rider的真名是埃及历史中最负盛名的王——拉美西斯二世,对于一直身处黑暗的樱而言,Rider的存在就有如灼热的太阳一样耀眼。

    原以为Rider和自己这种人一定很合不来,因为樱很明白,她自己只是一个逃避阳光、魑魅魍魉之辈罢了。

    但是出乎意料地,Rider对于自己是他御主的事没有什么抵触,樱也大致明白了,只要不去管束他就好。就这样她和Rider就这样十分和平地度过了数天,也没有去侦查其他Master和Servant的所在,简直就像圣杯战争没有发生一样度日。

    在这几天,维持英灵的存在使得魔力消耗更严重了。为了要满足肉体渴求,为了自己魔力的需要,樱除了在慎二身上索求外,每晚都会前往街上捕食一些街头混混之类的男性的生命、灵魂、魔力。

    像昨晚也一样,不过今天假期就结束了,察觉到身上还有一些味道的樱就进了浴室,开始了淋浴。间桐家虽然是魔术世家,但是平日多使用方便的现代设施,浴室也用了液化石油气,最开始出来的是冷水,后来水温就开始上升了。

    在闭上眼睛开始淋浴的期间,樱的脑中开始想到学校……现在真的还有必要上学吗?优先解决的应该是圣杯战争的事情吧?

    不……哥哥现在无法上学了,如果自己也忽然没了踪迹,这大概会引起注意的吧?特别是部长(美缀),弓道部少了两个人的话,热心的她说不定会来间桐家也说不定。

    当樱穿好了校服,走到客厅的时候,微微变了脸色。

    在客厅中,正坐着两个【来客】。她曾经见过的转校生,曾经来过弓道部的士郎前辈,和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女。

    间桐家有着以诅咒一类来施下了防御的魔术结界,如果是对身上没有对魔力一类技能的人而言,无法踏进任何一步——当然,对于从者而言是个例外。

    樱屏住气息,身为御主的同时都有着可以看穿从者一部分性能的【眼睛】,细细地观察了一下后得出结论——那个看起来15岁左右黑发的少女确实是从者,只是,完全不能看清楚数值。

    她的数值就像是是被浓雾遮盖了一样,或许是带有是自己身份变得模糊不清的能力或者诅咒吧。

    ——不,不管职介是什么,对方是英灵已经是确定无疑,这样正大光明地出现在对方的所在,也真是出乎樱的意料之外。所想到的理由不多,比如说在圣杯战争期间,意图杀害敌对御主的从者之类的。

    “嗨,你就是Rider的Master吗?真是可爱而美丽呢~~初次见面,我是Caster职介的英灵,这是我的主人,言峰士郎。”

    Caster站起来,明明看起来是个可爱的女孩,但却熟练地用男性的礼仪微微弯腰,殷勤地献上开场白并表明自己的职介,接着说道:“还有,这位Rider——”

    “竟然敢闯入本王的邸宅,你是做好了和吾刀刃相向的觉悟了吗?”

    Rider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樱的身后悠然地靠在墙上,双手叉在胸前,此时的他也解除了战斗姿态,换上了一身与这个时代相符的普通装束。黑色衣服和裤子,佩戴着的黄金项链和褐色胸膛袒露出来,他本来就是个英俊的男子,这种穿着使他看起来有一种豪迈的华美感。

    “……看來你对自己的力量很有自信呢。”Caster静静地說道。

    “这个当然。”

    Rider坐在椅子上翘起腿,眼睛微微咪了起来,道:“那你又如何,能让我享受战斗吗?如果你真的只是区区的魔术师职介的话,实在不太能满足我的兴致。”

    她长长的黑发及至腰间,身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乍一看显得非常娇小——这个少女模样的英灵确实看起来就像一团完全看不清的混沌一样。

    Rider被称为埃及史上最为伟大和贤能的帝王,他拥有着挖掘人才的眼光,识人精准。

    但Caster带给Rider的感觉,和以往所见过的人类都不同,就像是一个异星人。出生在其他星球,吃着和人类完全不同的食物,有着和人类完全不同的常识——这样的感觉。

    因此,面对着Caster,他的语气夹杂了不满,但明确的保持著那份从容的态度。那并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如实表达自己的感想。如果只是看不透的话,说不定是有着什么特殊技能罢了,Caster职介的英灵,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畏惧的,就算是神话时代的魔女,也不能伤他分毫。

    “人家只是个半调子罢了,只是一个在魔术途中修行而恰好有着强大魔力的旅人罢了。实际上,人家并非是来与你战斗,而是来提出一件对于我们双方有利的事情。”

    Caster用很流利的古埃及语说道。微微有些吃惊后,Rider笑了起来。

    “哈,你知道吾是何人?那真是有趣,喜悦吧,吾就听你继续说下去,只是……”

    Rider手一挥,以挑衅般的自信态度下了总结:“如果是无聊的事的话,就把你和那边的小子一起消灭掉。”

    ——————————————————————————————

    PS:实际上,按照历史来看的话,真正的王中王大概是美尼斯吧,埃及初代皇朝的创造者。而且按照蘑菇本人说的,越古老的英灵越强大的条件,美尼斯这位简直已经是无限接近于闪闪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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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七章 恶徒以圣者之名阐述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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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我对你们说的话,你们要谨守。别神之名,你不可提,也不可在你口中流传。

    凡干犯的,必要把他治死。凡懒惰的,必从民中剪除。

    ——《出埃及记》

    中国有句土话,群殴靠兄弟,斗争靠炮灰。这种强人辈出的圣杯战争,一下子露面恐怕就会面临被群殴的下场,在这个时候,一个能帮你拉仇恨的同伴就显得异常重要了。

    在间桐家,Caster和士郎坐在厚重的红木饭桌的一边,Rider则是坐在皮革沙发上。

    “喝咖啡可以吗?”

    “嗯。”

    “啊、好,谢谢。”

    “有牛奶?”Caster问。

    “对不起,没有。”

    饭厅一隅有咖啡机,间桐樱把冒着热气看上去很好喝的咖啡注入四个杯子里,然后分别放在他们三人的面前,自己带着最后一杯坐到了士郎面前。

    Caster似乎只喜欢喝牛奶的样子,没有去碰眼前的咖啡,而是继续开口说道。

    “对我们Servant而言,最重要的是得到圣杯——不是Master想要召唤圣杯而召唤Servant,而是Servant想要实现愿望才回应召唤。

    这种最终胜利者只有一对组合的竞争,无论是怎样的同盟都是脆弱无比的……这也是圣杯战争没有盟友的根本原因吧。不过,人家和士郎就不一样,我们没有任何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哦。”

    士郎点了点头,保持着长期圣职者培养而来的谦逊态度,把Ccater的话接了过来:“保证不让圣杯落在那些为自己浅薄欲望的人手上,并在圣杯战争结束后把圣杯带回教会。除此之外,教会没有任何命令。”

    “——正是如此,圣杯拱手相让也无妨,但是,圣杯战争的胜负,不但在于Servant,Master也是占据极大的因素……老实说,在这一次的Master中,人家最看好的就是远坂家那位小姐了,如果到了最后分出胜负的话,她大概就是胜者了。”

    在说到远坂两字的时候,间桐樱的眼瞳微微一缩,Caster继续往下说。

    “正因为Master……扭转这场胜负的机会太多了,但只要人家只要建立起【阵地】的话,其他的Servant就难以入侵了。连【Master】被杀这个弱点都消去的话,凭你的实力,胜利就垂手可得了。”

    Caster最后总结道:“双方联手,不但不会有任何矛盾,还对我们都有利。你买不了吃亏,也买不了上当,限时打折,稳赚不赔哦。”

    “你是哪里的推销员吗?”听了二人这番话,Rider单手拿着茶杯,笑了起来:“换句话说,你已经知道吾是何人,怀抱着什么愿望,是吗?魔术师。”

    “这个当然,自古以来,王者的愿望通常都是那个。”Caster面对这位王中之王,也毫不畏惧,淡淡地说:“征服一切,达到世界的尽头……然后永远地统治下去,你所求的,必定是无限的寿命。是吧?拉美西斯二世阁下。”

    “正是如此。”

    Rider傲然地说道:“王,就应为统率万物降生于世,让吾之光芒照耀天地。待吾得到圣物之日,必要征服一切,成就美尼斯(古埃及王朝创始者)也无法比拟的功绩。”

    他的话中充满着洪洪的斗志,和坚定不移的自信——在士郎看来,犹如从圣经中跳出来的某个圣者一般……不,是记载于圣经的暴君。

    “——然而。”

    Rider话锋一转,锐利的眼神扫过士郎,然后紧盯着Caster。

    “那么魔术师,吾就是一名嗜好于战争的王,与侍奉耶和华那家伙的人可以说完全合不来,吾也非常讨厌基督教,吾和你的Master,从一开始就不相容。

    ——另外,你是如何马上得知吾的身份?在知晓吾身份的情况下,还胆敢带着侍奉耶和华之人出现在吾的面前,你已经做好了化为灰烬的准备了吗?”

    Rider的问题一针见血,Caster刚才辨认出他是埃及人,这可能是依靠Rider的肤色和外貌特征辨认出来。再者,若果得知他的身份,就应该明白这位伟大法老对于犹太人和教会抱持着多大的厌恶感。

    可是,已经预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Caster将昨天晚上在脑中想了一整晚的答案,又确认了一遍。虽然拉美西斯二世并不具备看破谎言的技能,但是他终究是一个异常聪明的家伙,而且现在杀气腾腾,Caster必须斟酌一下语言。

    这样的他,会相信的人,只有两个。

    “没这一回事,看到了你的本人我就更就确信了,正如摩西所说,你并不是一个暴君呀。”

    “……”

    她的话,似乎让Rider极为感兴趣,一时间Rider看着Caster的眼神变得饶有趣味起来。

    “摩西和你之所以决裂,并非是你们痛恨对方,恰恰相反,正是你们都认同对方,单纯只是对和平的理解有所对立而已。你主张的事由强者支配弱者,过着践踏弱者的生活,维持住双方敌对的危险和平——而摩西的也是不抛弃践踏任何人的和平。即使你们也不知道,谁方才是正确的,因此他离开了,而你……是故意让他离开了。”

    Rider的眼睛盯着某个似乎并不存在的东西上,就像看向了遥远的过去一样,摩西——这个是他的人生永远不会忘记的名字之一,现在这个名字和他自己的名字都刻画在圣经之上。

    “战争是因为必然力学而产生的,并非是因为愚蠢、贪婪,而是人类打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生物罢了——正因为如此,和平这种堪称奇迹的时间就显得无比的珍贵了。战争是为了和平,征服是为了宁静……这你和摩西二人在数千年创共同缔造的奇迹,Rider哟,将我们看做是你的挚友摩西跨越数千年时光前来帮助你的力量的就够了——”

    “原来如此,你的是从摩西那处认识了吾吗?——哈,那吾和摩西的志愿就是摩西告诉你的吗?魔术师。”

    Rider恢复的悠闲的样子,看起来丝毫没有动摇。Caster摇了摇头否认了。

    “没有,我见过摩西,这是只有天生的同类才能明白,因为人家从摩西和你的身上察觉到了相同的味道。”

    ——从Caster身上,Rider没有感受到隐瞒,也没有欺瞒,而是如实表达自己情感的样子。

    “确实。一切如你所说。”

    说着,他将视线移向静坐一边的士郎,说道。

    “───教会代行者吗。面对吾的杀气也毫不动摇,虽然年轻,但看来确实是一个优秀的战士。教会那些人全都练就一身驯良如鸽、行动如蛇的好本领......原来如此,看来你也不例外呢。”

    (注:马太福音十章16──你们要灵巧如蛇、驯良如鸽。)

    RIder带着深深的微笑边说边站起来,夸张的张开双臂。

    “虽然吾对庸才們模仿的权谋术数沒有太大的兴趣,不过确实不错,Caster——好吧,这次同盟,我就应允了。”

    ps:《出埃及记》是圣经中摩西带着犹太人离开埃及的故事,里面的法老就是拉二,万世伟人摩西就是拉二的挚友,当然在里面的拉二的形象也是和闪闪一样的暴君。在那里拉二是和闪闪一样各种违背神的命令,甚至和神对抗……

    当然,在这里嘛,肯定要修改下拉二和摩西的事,拉二作为和神对抗的人类,可想而知多么狂拽酷帅**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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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八章 王者与丑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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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郎打开门,感受着晨风的气息。早上里的风仍旧很凉,但已经没有了冬夜那种锐利的冷气,路边的樱花也正在开始发芽了吧。

    “——前辈是教会的神父,而且Master中的一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

    樱走了过来,发出轻柔的脚步声,在士郎的背后叫住了他。间桐家的结界不是轻易能打开的东西,对于人类而言能发挥着某种伤害的诅咒作用,先前Caster直接带着士郎瞬间移动躲开了结界的效果,但是离开的话则是需要樱的带领了。

    “……嗯。话虽如此,但我只是在圣杯战争期间暂时作为教会的代表前来而已。距离一个正式神父,我还有很多的不足。”

    有些奇怪间桐樱为什么对自己搭话,不过士郎还是老实地回答。他的年纪尚轻,又没有完成神学院的学业……当然,在旁人的眼中,士郎的经验和表现非常优秀,再过几年就可以完美的担任神父的职位。

    望着间桐樱手背上的令咒,士郎的视线中露出疑惑之色。

    “——我还以为间桐家会是身为长男的间桐慎二来担任Master的职位……对了,间桐慎二在哪里,说起来完全没见到!他。”

    “…………”

    樱似乎有些为难的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那……那个……,本来确实是哥哥他做Master啦,毕竟我没什么魔术的才能,但他害怕被卷入去,所以请求爷爷将令咒给了我之后,就前天休假的时候就离开了东木。”

    老实说,慎二那种人就是所谓的外强中干,把一切责任丢给别人这种事确实做得出来——但从士郎看来,似乎哪里有一些不协调的感觉。

    “放心吧,作为盟友,在战争期间我也有着保护Rider的Master的义务,我会尽全力保护你的。……当然,如果真的落败的话,你也可以来教会,遵照着规则,我会让你平安无事的。”

    “咦——?嗯……谢谢,前辈。”

    樱的头又低得更下去了,脸上似乎有些发红。

    “那,还有什么事吗?”

    看她穿上校服的样子,大概是打算在圣杯战争期间继续上学的吧。对她而言,士郎和Caster绝对可以说是不速之客,对于Caster的自作主张士郎也十分无奈。

    接着,樱怯生生地向士郎问道:“前辈和远坂学姐……以前就认识?那……那个,我见到了前辈和远坂学姐在谈话。”

    她大概是指在弓道场外面的事吧,士郎耸了耸肩头,答道:“嗯,算是吧。我们两家的似乎在,我和她从小就认识,不过实际上我们两个很少见面。应该说是天性不合什么的,我和她可是一见面就会吵起来。”

    “那……那样子呀。”

    不知怎么的樱似乎意味深长地一笑,士郎也没在意。

    **********************************************************************

    从间桐家的邸宅出来后,言峰士郎一言不发,他心中在回想着,细细整理着所有在间桐宅内十来分钟留下的印象。

    Rider,非常出色的英灵,甚至可以说是这次圣杯战争中最出色的英灵,兼备着自信和傲气的男子。他有着确切的领导气质,他拥有自信威严的气质、优秀的学习能力、不凡的创造能力、出色的适应能力。

    只要与其相处就会感到压力,这就是就是作为天选者的骄傲。与平民不同,这是肩负特权与责任者所具备的自我意识。具体来说,就是在现在已经绝种的【真正的王者】。

    而樱……看起来是个温柔的标准大和抚子式的女孩,从她冲咖啡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非常熟练家务。魔力也不强大,如果不是在间桐家的话,大概会是个普通女孩。

    不过,士郎隐隐觉得这并非是她的全部。

    身为神父的士郎也见过不少前来坦白自己罪恶的人们。在平时,他们都将自己的罪恶感隐藏在光鲜的外表之下。樱在询问凛的时候,不经意地流露出士郎在那些恶人前的不详感。

    ……

    ——不,以这种恶意来猜测他人,绝非是称职的圣职者。士郎下意识地逃避这个想法,他心里涌起莫名的焦虑感,不自觉地说起另一个人的话题。

    “以正义之名行杀戮之事,拉美西斯二世吗……他比起神,不是更像是恶魔吗?”

    “亏得士郎你还是个代理神父。在圣经中,比起恶魔,神的双手沾染这更多的的血污。”

    Caster摊开双手,有些无所谓地答道。

    士郎沉默了下来,Caster继续说了下去。

    “啊哈,只能说是幸运了。没想到在这个连核弹都没有的无趣国家还能见到这种人物,和他说话的时候,简直就像是一股王霸之气糊在脸上的感觉……对吧?”

    “啊啊,是啊。不过真亏你能瞒过去,你能认出他的身份,是因为你曾经是黑法老的缘故吧?”

    “那时候吗……真是怀念,人家对于统治人民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可以发挥自己的演说才能,还能随心随意地操控人类,这种事实在是快感十足,所以人家才会当了好几次的法老。”

    对于Caster而言,这想必是有趣的回忆吧,所以她才会记得自己其中一个继任者的样子。但是Rider是不可能知道Caster的身份——不过,即使知道了身份,这个英灵还是毫无弱点。

    停下脚步,士郎回头看了看间桐家的宅邸,又转头看向Caster,开口问道:“但我有一事不明,你带上我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了吧?明知道Rider是拉美西斯二世,带我这个教会的人来不是反而会弄巧成拙吗?”

    在士郎的观念里,即使是作为“世界上脑袋进水最多的家伙”头奖有力争夺者的奈亚拉托提普,也不至于连这点也不明白吧?他有点怀疑Caster是不是想要趁这个机会换一个Master。

    “没错!盲生,你发现了华点了!”

    Caster咧了咧嘴,微笑着翘起大拇指,很爽快地承认道:“嗯嘛,我们真该庆幸他虽然自诩为神,但和《圣经》中的神灵不一样,我们也不必像亚伯拉罕(圣经中的人物,上帝要求他杀子献祭以考验其忠诚)一样接受考验就可以全身而退,实在太好了。”

    “……原来你什么都没考虑呀?”

    “当然不是,虽然人家不想模仿某些戒指老爷爷那样故弄虚玄,但是现在确实不是让你知道的时候。”说着,Caster又拿出一张存折,道:“你现在只要好好上学就够了,人家会用这笔资金好好地准备一些东西。”

    “是我先前给你的用来购买东西的存折是吧……慢着。”士郎微微眯眼:“存款的数目怎么还变多了。”

    ……

    ……

    又一阵死一般的沉默。

    “放心吧士郎,所谓的金融就是以钱赚钱,若果树枝经济结构并且熟练运用,把你的存款在一天之内翻上千倍绝对不是什么问题——而且他们绝对看不出人家是怎么做的,最后只能以银行失误来结束,完全不会向你提出控告什么的啦。”Caster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说得像读懂了经济学的样子结果是黑客入侵是吗??”

    PS:注解一下,由于虫子的原因,樱平日看起来是没有什么魔力的。这连凛看不到,更别说是魔术才能比较差的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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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十九章 笨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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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坂邸宅——

    “哈,啊哈哈,厉害,真是超厉害哦!超乎想像!那不是比我的从者还强的力量吗!”

    弗拉特激动得怪叫起来,他马上就察觉到了在客厅的两名男性身上那种超越人类的强大魔力——毫无疑问,他们正是被称为英雄的存在无疑,只有Servant的才能有这种感觉。

    刚进门,弗拉特见到的是两男两女,都是美女帅哥,身为正常男性,弗拉特首先被凛和伊莉雅吸引过去。然后一看Saber和Archer,弗拉特的注意力就完全转移过去。这并不是说弗拉特是个喜欢帅哥的小受,而是对他而言,英灵比女性要重要得多。

    “你来这里,该不会就是想要看看我们的英灵的吧。Assassin的Master。”

    远坂凛的话语中,带着极度的不快和深厚的敌意,而循环在他手臂里的魔力更是在那份敌意之上。魔力几乎在沿着某种纹路流动,仿佛下一秒就会直接发动攻击。

    这也是理所当然,不要说是本应隐藏于暗处行动的Assassin和Master,任何一个英灵走到了敌方的大本营内然后宣告身份,这无疑是一件非常离谱的事情,实在让人怀疑这是某个怀有特殊技能的Assassin想要直接行刺Master所作出的举动。

    因此Archer和Saber一起把充满敌意的目光投向了如侍女一般站立在弗拉特身旁Assassin。伊莉雅也因为感受现场空气的紧张感而沉默注视着这位外国青年,弗拉特像是被凛的魔术震慑住了一样,好一会儿才开口。

    “咦?咦?是魔术?日本人不是都是忍者吗?应该是忍术才对吧?”弗拉特想起了自己看过的电影,搔着头喃喃道:“中国人都是会功夫的,日本人都是会忍术的……还是说这就是日本近来流行的新魔术体系所导致的?日本有个学习火系魔术的团体原来是真的吗?”

    “……虽然不知道你是在开玩笑还是哪里搜集的资料,但是这完全是错误的!!”凛深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这是正宗的由魔术刻印驱动的魔术,和你的一样!”

    面对凛炸毛的模样,弗拉特深深吸了下鼻子:“原来如此,难怪我召唤英灵的时候竟然能成功,我还以为东木的圣杯使用忍术构造而成的呢,毕竟是在日本嘛。”

    凛被弗拉特搅得头晕眼花,胃部在隐隐作痛。这家伙没有假装,他真是笨蛋呀——凛如此的确认道。

    “……啊呀呀呀!真是够了,一个又一个,为什么这次圣杯战争全是一些连基本规则都不清楚的怪人啊!”

    无视掉一旁伊莉雅一脸无辜的【额,难道那也包括我?】的样子,凛一拍桌子,大声问道:“你这家伙来这里是想做什么!给我说清楚!在三句话以内!!”

    “那个……我名字是弗拉特·埃斯卡尔德斯,乃是时钟塔的魔术师。这是我的Servant哈桑,我向你们询问——请把你们英灵让给我吧!如果把英灵让给我,我会带着他们夺得圣杯!”

    “……”

    这是一个过于无厘头的提议。Saber甚至都没有生气就呆住了,而他对面的Archer也是不知说些什么好,愣在那边。

    凛也是呆了三秒左右,除了伊莉雅,弗拉特是第二个将自己的情报全盘托出的Master,不过要说起堂堂正正向对方要求对方渡让Servant的人,恐怕在圣杯战争历史以来都从来没有过吧——难道说这次的圣杯战争全部都是一群不知规则的家伙吗?

    “你刚才自报家门的气魄,让我很是佩服,但是……我没可能会答应你的提议,伊莉雅也……慢着,伊莉雅你在想什么??你该不会真打算答应吧?”

    “不不不是啦,我刚才就觉得他很眼熟。”看着凛似乎有些生气,伊莉雅忙解释道,然后转头认真地盯住弗拉特看了好一会儿,她突然问道。

    “等等等等,你,你是不是在前年上传了一个用铁炼成黄金的视频到YUTUBE??”

    “……啊?真是不好意思呢,上次想说练习一下炼金术课学到的东西,然后就拜托人录了下来,谁知道他把东西上传到了网站——这件事还被老师训得够惨的。”

    “你不知道!我当时还真的想去试试……等等!炼金术真的存在呀?!”

    “嗯,当然,时钟塔那里可是专门开了一个学科,叫炼金科来着。”

    凛看着这两个笨蛋一般讨论魔术……真是够了,她受不了了。一个连魔术是否真实存在都不确认,一个就一直认为忍术是存在的,甚至还曾经将使用魔术的视频上传到网络……这次的圣杯战争倒是出了什么乱子!?

    猛地一拍桌子,凛大声终止了他们的谈话:“这些事给我放在一边!弗拉特,总而言之,你的要求我们不可能答应,做好下一次作为敌人的准备吧!”

    “……说的没错,魔术师你的玩笑开得有点过火了,这对骑士来说是一种侮辱。”Saber夹杂着苦笑摇了摇头,但是他的眼神里却没有笑意。

    “但是如果就这样打败你们,对于你们而言实在过于不公平,回去做好战斗的准备吧,下一次,我是不会留情的。”

    对于认真的Saber而言,弗拉特的提议本身就让人极为不快,这是对上场厮杀的所有人的侮辱。

    “啊……这样啊……太可惜了,真遗憾。”

    弗拉特有些丧气地嘟囔着,摸了摸上衣口袋,掏出一根烟含在口中,点燃后深吸一口——距离上次睡眠已经有24小时了,在不睡眠的期间,弗拉特总是依靠烟和咖啡来保持思维清醒,虽然他平时完全不抽烟。

    呼出一阵白烟,含有特殊香气的烟雾飘散在客厅,弗拉特叹了口气,说道:“那样,请问这两名英灵是谁来着?能身为英灵一定是历史上的名人对吧??拜托了!可以的话可以和我合照吗??”

    “……英灵是不可能将自己的名字告诉对方的。”凛觉得自己在进行很白痴的说明。

    弗拉特道:“喔,原来如此,这也是圣杯战争的规则吗?这点我还真是不清楚……那你们可不可以给我一个你们的签名?”

    “……”

    令人不快的沉默顿时笼罩了这个场所,除了弗拉特以外的所有人心中都这么想道——

    这家伙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吗?

    PS:弗拉特的设定太少了,自己补充......我有预感会被打脸了,不过FSF估计比我出得还慢,到时候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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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章 越单纯的人越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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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涉失败的弗拉特从远坂家走出来,因为还是冬天,北风无情的温度轻抚着他的面孔,轻轻呼了口气后,弗拉特不由自主地走到自动售货机前,一口气买了三罐黑咖啡饮料。

    先点上香烟,静静地吸入那使人镇静的芳香,然后拉开易拉罐一口气喝掉其中一瓶咖啡后,弗拉特狠狠地“啊”的呼了口气,呼出的气瞬间变成了白雾。

    这种像能把身心、灵魂都能溶解掉的感觉,正是弗拉特觉得最佳的提神用品正确使用方法,果然咖啡因和尼古丁混合起来赛高——弗拉特心底发出这样的感叹。

    Assassin站在一旁,就这样带着实体从者在街上走动的Master,从常识来说实在是难以置信的行动。

    在一开始虽然是用心电感应说话,但弗拉德说出【总觉得没什么意思,还是普通的对话比较快乐】这种不像魔术师的话,Assassin就一直以实体的形式跟随着弗拉特。不过在这个早晨期间,人流并不多,所以如同Assassin和弗拉特这样的外乡人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Master……一切都是吾之无力,吾之无能。如果你召唤的是Saber之类的英灵的话……”

    Assassin低低地说着,朝弗拉特投去的视线里充满了单纯的歉意。在她看来,弗拉特招揽其他英灵和Master失败的的最大原因只是在于她的实力不够强,若果她自己是能压制Saber和Archer的强大英灵的话,可能——

    “——嗯?”

    弗拉特随意附和了一句,然后将手里的烟草和空罐子扔到地上,转头看向Assassin,看到了弗拉特的脸后,Assassin悄悄地把正要接下来要说的话吞了回去。

    因为青年的脸庞上,没有丝毫因为刚才交涉失败蒙上阴影的样子。他的Master——弗拉特正在笑着,那是从心底里感到真正欢愉的笑容。

    “没关系喔,虽然你很可爱,但是——要正面对付Saber确实没可能的,对方看不起我们的实力而拒绝也是可能的。”

    “——诶?”

    Assassin眨了眨眼,她大概明白弗拉特的称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这只是他对于自己Assassin的直观感觉而已,就如同刚才他对于Saber还有Archer表现的尊敬和热情那般。

    她心里明白,但还是,稍稍地害羞了起来。Assassin拼命压抑着突然袭来的冲动,从连身裙的内袋子中拿出了两本小本子。

    “这是刚才在房子里拿到的那两位Master的学生证,估计她们也不会留意到这些东西不见了。另外……这是Archer的Master用来施放魔术的宝石。”

    说着,Assassin将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递给了弗拉特,弗拉特弯成圆形握住宝石的手掌中,浓重的烟雾逐渐积累,这些烟雾看起来宛如未经过净化的水一般。

    “嗯,无论是英雄还是魔术师,又或者是拥有鹰眼的Archer,也无法完全捉摸住拥有【气息遮蔽】的手法的你……话说回来,这个宝石的魔术还真有点熟悉的感觉……”

    仅仅只是触碰魔术礼装,弗拉特就能以稀世的才华分析对方魔术的架构,并且模仿甚至破解,正是因为这份惊人的才华他才会被称伦敦塔十二学部的天才。

    过了几分钟,弗拉特的轻佻一笑,睁开眼睛。此时他手指夹住的香烟已经快要烧尽,发出奇异的焦味,手上的宝石也已经消失不见。

    “嗯~~也不是很复杂的术式,下一次她使用的时候让魔力逆流导致魔术回路损坏,这种事似乎是做的到嘛……嗯……大概八成机会吧……”

    弗拉特的眼神里,射出一丝雀跃的光芒,兴奋地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们就转个方法吧。那些英雄人物再厉害,也需要Master吧,我们先将所有Master全部杀掉就好了,又或者,先将圣杯抢到我们的手中。”

    丢掉烟头,他竖起了食指,那份模样就好像是童孩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不是,就是这样吧。对于弗拉特而言,确实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吧。

    “到时候,那些英灵想必就会愿意和我签订契约了吧……嘛,从者比你强的话,我们就狙击御主吧,失去Master的英灵,就由我来全部接收吧!谁阻挡我们,就将他们击败吧。”对照天真无邪笑着的弗拉德,感觉内心有如寒风吹过。

    弗拉特纯粹只是为可以和拥有类似思维和技术的魔术师对决而高兴,对能够收服英灵的可能性感到雀跃,而变得神采飞扬起来了而已。

    而造成什么后果,什么灾难,甚至杀死多少人,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又或者说,弗拉特那要见识世界一切的愿望,一定会造成必要的牺牲。天真地,笑着地,将身边的一切充当素材的想法……单从这点看来,弗拉特有着魔术师最优秀的素质之一,那单纯执着于研究的残忍性——确实异常,但是对魔术师而言又非常合适。

    即使不是完全正确,仅止一点,Assassin确实已经接近了弗拉特这名御主的本质。

    ——但,这对Assassin没有产生什么影响,她的愿望只有一个,保护弗拉特并尽全力满足他的愿望。

    只要身为御主的弗拉特那么希望,Assassin就会为了实现它发挥力量——简直如同一个系统淡淡地实现御主的愿望。

    在Assassin这么在心中发誓的同时,弗拉特从伊莉雅和凛的学生证上可以得知她们的学校和住址,先前完全来不及进行的情报搜集的工作一下子有了大幅进展。

    “要不要先去哪里买些可以做魔术礼装的东西来做陷阱呢——”

    口中这么嘀咕着的弗拉特,向着前方迈步。他的步伐有如暴风一般豪放,有如暴雨一般厚重。

    用上一句经典的话,这是弗拉特的一小步,但是却是向圣杯迈进了一大步。

    Assassin确实地感受到,自己御主那強力步伐中蕴含著的高昂情感,确实是和英雄同质的東西。

    PS:弗拉特貌似在FSF第一章中就体现了他天然黑的本性,就连开膛手杰克也感到寒意,这里就让他同时有着爱歌和FSF的性质吧~~~不过嘛,弗拉特和爱歌相比是可以洗白掉就是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四十一章 四者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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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士郎刚踏入学校的时候,已经将近上课时间了。在校园之内,愉快的笑声从敞开的窗户流出,响彻了整个学校。

    这还真是和神学院完全不同的气氛——这样略微感概的士郎向着自己课室走去,扫视了一眼四周,伊莉雅已经在自己的座位上,凛站在伊莉雅的身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两个人都不带Servant就来学校吗——士郎自身的Master气息已经被Caster制造的道具掩盖了,但他对于其他Master和Servant的气息还是会察觉到的。

    考虑到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不来上学才是明确的选择吧。虽然以伊莉雅和凛的性格看来,她们会尽量维持日常生活的安稳。大白天在城镇的学校,也应该不会受到以保密为第一原则的魔术师的袭击。

    不过就这样的理由不带Servant还是有一些轻率了吧。

    “哟,凛,早安。”

    毕竟是老相识了,士郎就这样轻描淡写地打了一声招呼。

    “——————”

    但看到了士郎,凛似乎很不高兴地一扭头,走出了课室……完全的不高兴,看起来就是一副闹别扭的样子,士郎倒是对凛这个态度习以为常。

    相反的,依莉雅苦笑着,含糊其词地对士郎说道:“那个,远坂同学刚才是遇到了一个奇怪的Master啦,所以心情有点不好啊哈……”

    “——嘛,不用在意,从小学开始我每次见到她总是想要让她失去理智在别人暴露出真正的一面,虽然没成功过,但是她估计也很讨厌我吧。”

    ——前言撤回,伊莉雅叹了口气,不但是远坂,言峰君也和在学校不同。而且这种喜欢若无其事的欺负别人简直是明显的性格扭曲,所以说这两个人果然是青梅竹马吗?

    伊莉雅侧着头,轻轻地说:“不过……有点让人羡慕呀,有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可以信任。”

    虽然伊莉雅好像对自己和凛的关系有着很大的误会。不过,士郎

    “嗯,这么说来,难道你没什么小时候的朋友吗?”

    “……我不记得了呢。”

    “不记得?”

    “是呀,或者有,或者……没吧。”

    伊莉雅不知道怎么的露出落寞的表情,说出一个奇怪的回答。

    “——!”

    刹那――士郎的脑子神经,被尖锐的灼热感所冲击。

    不知为何,看到伊莉雅展露出这种痛苦的表情之时,内心微微地沸腾了起来。

    “啊,”

    有点敷衍地回答后,士郎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把这种感情掩盖下去,这也许是一种自我防卫的本能吧。通过这样回到一个普通学生的本分上来,紧紧地约束住差点就分崩离析的心灵。

    **************************************

    ——弓道部——

    到了运动部的活动时间,士郎显得很老实地来到了弓道部,樱也如昨天一样走来走去,显得很是忙碌。明明不来上课也行,明明放学后早点离开也行呀……看到樱展现出来的強烈義務感,士郎只能苦笑。

    这样一来,连同她在内,这学校总共有着四名Master,而且樱算是自己盟友的一方,士郎总不可能就这样抛下他自己先离开。

    而且自己还答应了美缀——这个难得和圣杯战争无关的朋友去参加大会,来练习一下也无妨。

    “……一天要射上两百支以上的箭吗?”

    士郎呼了口气,论技术他确实很强,只是姿势上还有很多不足,美缀现在主要让他练习射箭的姿势。

    “嗯啊,这是日本弓道上【中贯久】的教诲。中,就是射中的能力;贯,就是射穿靶子的威力。然后最后的久,就是长时间能维持住中贯的能力……我记得是中要秘刊集里出现的话哦。”

    “还真是严苛。”

    “嘛,一开始确实很多部员都对此抱怨过,不过士郎你真厉害啊,完全不会累的样子。”

    美缀豪爽地拍了拍士郎的肩膀,爽朗地笑着道:“似乎肌肉也很结实呢,难道还有练习什么武艺吗?”

    “算是吧。”

    士郎很平淡地回答道。实际上在很小时候开始,士郎每天都是以基础体力训练开始,锻炼腹肌、屈展、俯卧撑,然后是马拉松跑,自己的养父——言峰绮礼还教导他拳法,和各种的魔术,在晚上还要英语特训,圣学院的学习。在一年前成为代行者开始,还要同时兼顾这些训练和学习的时候执行消灭魔术师、死徒的任务。

    也多亏了父亲从小开始的教导,士郎才能在如同多次除魔的战场上存活下来。刚开始训练的时候每天都累得像烂泥一般昏昏睡去,连做梦的时间都没有。因此弓道练习的消耗对士郎而言实在不算什么。

    “幸好有你加入。”美缀叹气道:“慎二那家伙身为主将之一却无故缺席,樱说他已经出了外面的城市……呜啊,真是的,那家伙,等他回来后我一定要把他狠狠地投摔出去!”

    士郎明白:“那我真是得努力了。”

    “话说呀士郎,你应该早点融入学校这里啊。你不要老把国外的习惯带到日本来呀……例如现在你也应该穿上弓道服练习呀……”美缀一边说教着,一边拍着士郎的肩膀。在这个热心的少女看来,士郎已经是她的朋友了。

    其实士郎平日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但是只要想要靠近他,大多数人都会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明明只有十五岁的年纪,但那眼神有如剃刀一般纤细锐利,闪烁着炯炯的光芒。与其说是学生或者神父,倒不如说是武艺高强的格斗家或者是身经百战的佣兵更合适。

    大概只有美缀这样和谁都能成为朋友的热心肠才可以完全不顾忌那种压迫感吧。

    “其实我这个人还真是不太擅长交朋友。”对于她的善意,士郎只能苦笑着拒绝,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实际上是多么冷酷的人,然后他接着道:“另外我穿校服还不是因为没有适合我的弓道服吗?穿校服还比较容易活动来着。”

    这句就是彻头彻尾的谎言了,原因在于士郎现在的校服早就已经被某个邪神进行了大幅度令人发指的改造——后来的事实也证明了这个邪神做的没错。

    “是这样吗……啊,远坂?还有伊莉雅?”

    美缀忽然愉快地笑着向外面招手。凛和伊莉雅,不知道为什么来到了弓道场。

    ——————————————————————————————————

    PS:先来一章过渡的,差不多又得打一仗了,其实我还蛮喜欢写打斗的,好凑字数嘛。话说18X本子的改图还剩一半咧........真是时间不够用了,看来今天还是别打麻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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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二章 崩坏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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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穗群原学园,坐落于一座山脊之下,仿佛是隐身于城市和森林的夹缝之间。学校的升学率不错的同时也十分注重学生的社团活动,因此过了放学时分半小时的现在,操场和教学楼里面还是有着不少学生在练习。

    尤其是实力最强,条件最好的弓道部,部员往往都要练习到太阳下山看不清靶子为止,这也是弓道部能多次在大会上取得优秀成绩的原因。

    “哎~~?士郎你的弓术真的有这么厉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绫子竟然会这么佩服一个人呢。”

    伊莉雅自然地浮现出乐天式的笑容,有点好奇这样问道,美缀则是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回答道。

    美缀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实是第一次见到弓术如此厉害的人呀,只要士郎能调整好射法八节(根据“全日本弓道连盟”的官方定论,依次为踏位、正身、架弓、握柄、勾弦、视靶、放箭、收身),大概任何大会冠军都如探囊取物了吧。”

    “这还真是厉害。”凛的眼中也显得有些诧异,她靠近士郎,悄声问道:“……你该不会是用了什么魔术了吧?”

    士郎摊摊手回答道:“怎么可能,弓术我还是颇有自信的。”

    “哼……”凛有些不高兴地皱起眉,转头说道:“美缀,我有事找士郎聊聊。”

    ……

    士郎随手把弓放在架子上,围着弓道场绕了半圈,士郎靠在弓道场接近后山森林的墙上,凛和伊莉雅在他身后。这里环境很好,绿茵遮挡,人迹稀少,不但适合情侣在这里进餐,还适合用来讨论一些不方便别人听到的话题。

    “士郎,我问你,有没有魔术师可以直接使用英灵的力量。”

    凛板起脸来问道,士郎知道她这是因为昨晚见到了达利乌斯和安洁莉卡感到非常棘手的缘故。不然的话,以凛的性格,是不会向他请教的。

    自己是Caster的Master这点要尽可能地隐藏,要小心回答,凛虽然有时会很大意粗心,但是大多数时候都是非常敏锐的家伙。

    士郎直直的看着凛,淡淡的说道:“……一般而言是不可能的,最起码在以前四次都没有过这样的例子。”

    “………………”

    “看来你真是遇到了棘手的敌人。”士郎吸了口冷气,笑了笑,说道:“放心吧,失去英灵落败后来到教会,我会看在以往的友情上保护你的性命的……直到圣杯战争结束。”

    果然要是问他这种蠢事的话,就会得到这样刺耳刻薄的嘲笑。凛微微有些生气,道:“……也就是说,这就是你身为旁观者的从容啰?那么你搞错了,我就算失去英灵,也绝对不会需要你的保护。你这话对伊莉雅说才对,她这种半吊子,大概很快就会落败了。”

    “鸣呜……我可没有差劲成那样的说。”

    听了凛这话,伊莉雅有些孩子气地反驳道。

    “确实,Saber和Archer没有出尽全力,但是Berserker那方,还有两个能动用英灵力量的人,以我看来,这大概是某种秘术——不过无论如何,他们对上任何一组都有压倒性的优势,再加上……”

    爱因兹贝伦由于某种原因以你为首要的目标——凛的眼神如此示意。

    “这……”

    伊莉雅无法反驳,自己没以往的记忆,也正是为了弄清楚这个疑问,不得以才参加这个本来和自己完全无关的战争。

    此时,士郎察觉到这是能见到卫宫切嗣的机会,开口说道:“你们说的是爱因兹贝伦的事对吧。对于他们来说,我想身为切嗣女儿的你,就是他们首先猎杀的原因吧。”

    “——!?”

    “你们或者不知道,但是卫宫切嗣——确实是十年前圣杯战争的Master之一,而且还是爱因兹贝伦的那方的Master。”

    “什么……?真的吗?士郎?”

    伊莉雅脸色一变,抓住了士郎的衣服,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来她确实第一次听说这种事。

    士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虽然我没见过他,但是父亲确实这么说过。详细的话,你要问他本人了吧。”

    “爸爸……”

    听了士郎的话,伊莉雅稍微平静下来,低声地喃喃道。凛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你这家伙早就知道了吧,为什么现在才说出来。”

    “啊啊。身为监督者一定要平等对待才行,免费提供给Master情报可是一种失职的行为……不过,伊莉雅始终是因为意外才成为Master的,我认为给予她一些帮助不算得上是违规行为。”

    凛的手托住下巴,自言自语地猜想着:“原来如此,也就是说伊莉雅你就是爱因兹贝伦的人吗……不过就算是那个家族。在数个小时内召唤英灵,又使用了没用过的魔术,理所当然也会失去什么才对……例如寿命吧,健康吧,银行存款吧……怎么会……”

    “呃?这个和银行存款没关系吧?”

    “大有关系呀!魔术可是很花钱的呀!所以越是使用银行存款就越会咚咚咚咚的少下去!不花钱的话是不可以原谅的!就算神原谅我也不会……”

    伊莉雅的话就像是踩中了凛的要害一样,凛顿时怒气冲冲地反驳起来。此时,一种异样的恶寒感猛地爬上了她背部,她忽然停住了话——

    “……!”

    瞬间,她心跳开始加快,一股不快、厌恶感涌上头部。

    ──没错,凛也在学校布下了结界,Archer和Saber也在不远处,本来只是以防万一的准备,但……

    真的在白天就入侵到学校,而且那种强大的魔力,凛在昨天晚上才用皮肤感受过。

    “Berserker……”

    不止是她,士郎也察觉到了异样。他扭头看向学校大门前,把意识集中在两眼,将只看来像米粒的那个,模糊地捕捉在视线范围内。

    “喂喂……开玩笑的吧。”

    本来眼力比一般人好许多的士郎,用魔力增强视力后,清晰地捕捉到了对方的身影。

    “虽然说已经是放学后……但是现在可是还有上百名的学生老师在这里,如果真的在这里开战,事后处理可要怎么办呀?真希望这些家伙能考虑一下这点。”

    口中虽然说着调侃的话,但是士郎的语气,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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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 黑暗侵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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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现在已经是放学时间了,你们是要来做什么?”

    这时,有几个外国人模样的人走向学校门前来,正好在学校门前附近的藤村大河迎了上去。

    一个中年男性,带着一个绑着单马尾的小女孩和后面跟着个绑着双马尾的女性,看起来是有些奇怪的组合。

    “呀,抱歉了。我要找卫宫伊莉雅,我是他父亲的朋友,她应该还在学校吧?”

    一边搔着头一边说话的中年男性穿着一件运动服,脚上还穿着一双拖鞋,看起来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

    “……找伊莉雅?刚刚她去了弓道场那边吧。”

    还带着小孩和女性,不会是什么坏人吧……大河这么想着,指着弓道场的位置说道。

    “啊,还真是谢谢了,切嗣给我一些东西要交给她呢。”

    呵呵地笑着的男人,向前走了几步后——忽然停了下来。

    “……喔呀?”

    “爸爸?”

    达利乌斯的脸上微微一笑,嘴角泛起一丝嗜虐的笑容:“啊,还真是失败……多亏了远坂家那个小丫头在这里设置了没品的警示型结界呀,本想着安安静静地解决一切,这下子只好硬闯了。”

    “嗯?怎么了?”

    大河看着他,有些困惑地问道。

    “抱歉了,这位老师,请你先睡一下吧。不过能不能醒来,我就不能保证了。”

    明知道已经被发现,达利乌斯更是悠然地向弓道场走去,右手慢慢地举起来……大河的视线和精神,完全被达利乌斯右手食指上面那只光泽不亮的戒指吸引了过去。

    这个看起来粗重的纯金色戒指,没有精致的装饰,没有磨得发亮的色彩。但是即使是大河这种对奢华品不感兴趣的人,也完全被其慑人的魅力所吸引。

    “啊哈哈,真是让我忍不住笑着为她称赞!不过呢,所谓的结界呀,能困住对方才叫结界……这才叫实用。”

    “Ichsch?tzefüralle。”(财富为我所有)

    在达利乌斯的低声吟诵之下,不知从何处吹来了一股魔力的洪流,向上卷起的黑色魔力渐渐凝固成行,犹如自律的魔力化为巨大的领域,完全将四周数公里的范围覆盖,将整个

    穗群原学园与大片住宅区后包裹住。

    不用回头都知道,包括刚才藤村大河在内,在这个范围所有没有魔力的普通人,都会立刻失去意识。

    与此同时,巨大的Berserker也再次现出实体,在尤莉卡的身后发出低声的咆哮。安洁莉卡也显现出英灵的状态。达利乌斯愉快的笑着,发下命令。

    “把伊莉雅带过来,生死不论。只要尸体还能好好发挥出原本的机能就行了。”

    ***********************************************

    “还说着什么事后处理……能活下去再说吧。”

    凛看了士郎一眼,紧咬着下唇,露出一丝苦笑。

    正面迎击是不可能的,实力的差距在昨晚已经很明显,加上士郎也不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而且Saber和Archer也不在,使用令咒召唤英灵达成瞬间移动——不行,他们两个正面冲突是不足以阻挡Berserker的。

    黑色的结界已经完全覆盖在这片范围之中——想到这点,凛心中暗暗后悔,虽然不可能和英灵Caster这种精通这个时代所没有的魔术的人物相比,但她有自信破解大多数现世魔术师的结界,考虑到对方的英灵是狂战士,应该没有结界这种能力才对。

    【宝具】,能想到的只有这点了,达利乌斯和那个金闪闪的双马尾是能动用某个英灵的宝具。作为英雄的王牌,能让自己束手无策也是理所当然的,忽略这点真是个大错误。

    “大范围干涉结界型魔术……竟然在一瞬间展开了,凛你们还真是惹上了不得了的家伙……”

    忽然间,士郎心头警讯一闪,忽然间瞳孔微缩。那是战场上磨练出来的直觉在发出警讯。

    士郎根本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地魔力发动,身体机能强化——反射加速,抱起伊莉雅,双脚的瞬间爆发力增幅,立刻跳了出去,他的身体看起来也不像是有特别锻炼过,但是在抱住伊莉雅的情况下依然能跳出数米之远。他同时大喊一声:“跳起来!凛!”

    因为士郎突然厉声叫喊,凛也做出了反应,

    “什么……!?”

    两把兵器贯穿了道场的墙壁,冲击波将地面的尘土卷了起来,光是冲击地面发出的冲击波就产生了巨大的风压,如果还留在原地,他们三人马上就会被钉死。

    ——那是昨晚见过的,艾因兹贝伦那个双马尾的招式。

    瞬间,伊莉雅和凛直冒冷汗,脖子上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竟然能躲过,比我想象还要敏锐嘛。年纪大了,我最讨厌追别人了,Berserker。”

    在他们的身后,传来一声低沉而冷峻的男声,那声音在整个校园和后山中回响,是达利乌斯,大概艾因兹贝伦全员都到齐了吧。

    “呜呜呜呜呜啊啊!!!”

    异变的咆哮声,响震着空间,表示着他们放出了最凶恶的猎犬。

    “那就是Berserker吧,跑吧。这绝对不是能战斗的对手,伊莉雅你们立刻将Saber和Archer叫过来!”

    “士郎——”

    被士郎抱住的伊莉雅面有些发红的,不过士郎没有放下她的意思,就这样带头冲进后山。

    “跑向后山!”

    士郎简单作出判断,从攻击的方向看来,对方是在操场那一边,恐怕是艾因兹贝伦全员到齐。逃到教学楼的话,肯定会在没有掩护物的操场挂掉,满是障碍物和可以遮挡视线森林倒是能周旋一段时间。

    Saber和Archer赶到这里也是几分钟的事情,不过能不能救出伊莉雅和凛却又另当别论了,但是现在除了全力奔跑以外,也没有别的延命的手段了。

    士郎和凛都尽可能地将魔力集中在脚上,向着学校后山冲了进去。

    “真是令我吃惊,真是身轻如燕呀凛,我还以为你身上已经满是赘肉了呢。”

    “你这家伙是不是想先死在我的手上!!”凛的脸上都冒出青筋,不过脚下的动作倒是一点不慢。顿了顿后,她问道:“话说回来呀,士郎,你根本没有帮助我们的理由吧——?”

    因为是小时候的朋友所以帮助自己?别开玩笑了,凛很清楚,士郎绝对不是这样的滥好人。抱住一个人还能跑得和自己一样快,这家伙原本的速度到底多快呀?

    不过反过来说,只有他自己一个不是更容易逃离吗?而且艾因兹贝伦的目标本来就是自己和伊莉雅,他身为监督者没有必要卷入其中才对。

    “只有你们的话,不是完全打不过吗?伊莉雅的脚程也不快,这样子很快就会被对方追上了吧?而且如果爱因兹贝伦在这样的时间地点强行开始战争的话,我也不能坐视不管。”

    “什——你是认真的吗?”

    “尽快帮你们将战场转移到后山,减少学生的伤亡……事后处理才容易,如果在学校造成大量人员的死亡,恐怕我得捏造一个有着反社会人格的杀人狂老师来充当这次事件的罪犯才行了……说起来那个葛木老师倒是个不错的罪犯人选。”

    “说到底还是为了事后处理呀!这是哪门子的《恶之教典》的剧情呀?!再说为什么是葛木老师?那个人看着就不会是一个杀人犯吧!”

    远坂怒气冲冲地反驳道的同时,全力追赶在士郎的后面,士郎继续维持着这样的速度说道:“只是单纯短时间的利害关系一致而已,随便他这样动用不知名的魔术乱闹,头疼的可是我呀。这个理由不就充分了吗?”

    ……凛沉默了下来,士郎这家伙虽然有万般不好,但是至今为止都还未说过谎话。(我的《言峰士郎异闻录》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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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 激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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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象的野兽,仅流传在古老传说中的存在,在魔术师中,将这种存在称为【幻想种】。

    无法归类在已知生命体中,以神秘本身化为具体型态的这些存在,以魔兽、幻兽、神兽

    的位阶来作为等级区分。

    魔兽的话,魔术师也能使役,优秀的魔术师甚至能使役出生不久的幻兽种。但是活过千年岁月的幻兽其存在本身就和魔法同格,单单魔术程度的神秘绝不可能使役。

    更别提幻想种的顶点——龙种。

    龙,或者模仿龙的魔兽,分类上存在着魔兽、幻兽、神兽所有类别。但龙统统都经常被看作为所属分类中的最优良种。

    那强大的战斗力,即使是和神话上的各种大英雄相比,也毫不逊色。

    **********************************************

    这时候下午六点半,位于城市边侧的,穗群原学园高中部及其四周的住宅。

    如果是在本日,还可以见到学园内的学生在进行各种活动,也有住宅区的居民结束一天的工作回到自家中休息,但今天这时间,却没有任何生物的气息。

    并非完全无人,在地上或者家中,人类、家犬或者是乌鸦,全部都失去意识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一路走来都是这种境况,Saber和Archer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时间思考,他们在异状开始的一瞬间就化为骑士之姿态,立刻飞跃而出,奔驰在无人的町内。

    他们所要做的事情,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

    完全没有阻碍,唯独是在通往学院内的门口,两个人影堂堂正正地伫立在那里——而造成这种状况的原因,正是他们。

    “……”

    到了这个地步,摆出战斗架势Saber的心境有些慌乱。根据和伊莉雅的精神感应,他和Archer都大致知道了状况,自己的Master就在学校后山处,就在这两个人的背后。

    “——要动手了。”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两名Servant召唤了各自的武装,注视着眼前的敌人。

    达利乌斯还是如同昨天一样,只是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长袖,安洁莉卡的背后漂浮着新的宝具群——数十支宝具,有剑,有矛,却又互不重复,而其中任意一样都是有着绚烂装饰的宝物般的武器。并且这所有武器的矛头所指,都是向着Saber和Archer的方向。

    Servant可以轻松对付现代的魔术师,尤其是Saber这种带有强大抗魔性的英灵,但是从昨晚看来,达利乌斯和安洁莉卡却和一般的魔术师有着很大的差异,毫无疑问,此刻的他们已经相当于英灵级别的存在了。

    可以空手接下Saber的剑、还有射出几乎无限宝具的能力,匆促的迎战这两个人实非上策。

    “……来了吗?Saber,Archer,真是不错的忠诚心。”

    达利乌斯右手掩住面,他没有摆出战斗的架势,而是愉快地笑着对Saber和Archer问道。

    “哎呀呀,只是这些对于英灵而言根本没有必要,我个人并不喜欢战斗,不如这样,我这里还有几个位置,我们的话,足以能供给你们所需的魔力,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

    “~~~~~~~~嗖!”

    Saber用伴随着紧贴地面的可怕气势.毫不犹豫用隐形的剑砍向达利乌斯的头部,以此来作为回应。

    达利乌斯在瞬间举起手臂,挡了下来——隐藏在风王结界下的宝剑仅仅只是造成一道浅得离谱的伤口。

    “看不到的武器还真是难搞,不过很可惜,你上次是艾因兹贝伦的英灵,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的身份吗?Saber,就算是你的武器,我也一清二楚。”

    达利乌斯的微笑没有改变,明明正面抵挡,但是只有这种程度的伤势实在不可思议——

    Saber心里越发的焦急起来,骑士王的额头上不知何时渗出了焦躁的汗珠。明明是必须尽快打倒敌人过去,但是面前的却是对自己相当了解,而且短时间内难以击倒的强敌。

    可是对方的实力还不止如此,在旁的安洁莉卡一声令下,在虚空中漂浮的宝具群就争先恐后地向着他们杀去。

    “呼……!”

    伴随着风被切裂的声音,在场所有的事物都被轰飞,Saber和Archer一同跳起。一人踏步突进,一人腾空拉弓——

    宛若突然刮起的暴风一般,直冲向前。

    ************************************************

    士郎和凛,在叶子腐化而成的泥土所形成的地面上疾驰,他们用达到百米七秒左右的速度穿梭着,远远超越了一般人类的极限。

    但在森林的后面,漆黑的咆哮越发接近——即使拼尽全力,距离也无法拉开,反而越来越小。

    这是理所当然的,在不知道何时会被绊倒的森林之中奔跑的人类,和将森林视作小石子一般障碍的Berserker相比,差距还是太远了。

    巨兽并不像是士郎他们一样在树木间穿梭,而是一面将阻挡在面前的树木挥开,一面接近——简直如同巨大的穿岩机在推进一样。

    依莉雅咬紧嘴唇,她紧抱着士郎的手臂传来了颤抖。士郎抱着她奔跑,明明处于被追上就必死的境地,只要面对这那个怪物,他们三人都会被折断成两段,然后将还带着意识的上半身绞个粉碎,踩扁……

    为什么……自己要冒着这种死亡的危险来帮助伊莉雅?

    只是为了减少普通人的伤亡?但监督者的正确立场是站在中立位置,身为Caster的立场更是应该放任凛和伊莉雅被杀,减少对手。

    可是到底是什么东西使得士郎在这种时候,做出了这种矛盾的选择呢。刚才所编造的谎言,在说服凛和伊莉雅的同时,不也是欺骗自己吗?

    没有任何明确的意图,自己却做出了这样的事情。明显地越过了作为监督者和Master的这条线。

    是因为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对伊莉雅抱有爱慕的感情吗——男人毫无理由地帮助女人,大多是这种理由。

    她的确是很有魅力的少女,美丽的容貌足以让人看了忘了呼吸,性格也是温柔知性,虽然表面柔弱,但是现在这种危险的情况也没有哭喊过一次,可见她内在有着坚强的意志。相信任何人都会被她吸引。

    然而士郎给出否定的答案,他没有邀请她和自己看电影吃饭的希望,也绝对不会邀请她周末和自己约会——这和他所认知的,对女生抱持的爱慕情感实在差得太远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莫非自己,哪里开始不正常了吗?

    比起因为消耗魔力和剧烈运动的身体,心灵的疲惫更加严重。

    ——————————————————————————————————

    PS:Fate再次开播……话说回来我当时也是第一季开播时候开的坑,结果现在……却还只有这么点!!真是日了狗了,啥时候咋变得比以前刚写书还坑了,远离麻将,我要日更!!凑章节五更!!(《言峰士郎异闻录》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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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 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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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郎,雄性想要更多的女人是必然的道理,虽然欲求过度不太好,不过对你这种而言,如果能成为你积极起来的原动力,倒是未尝不可。而且从生物学上来说,越是生命有危险的时候,性欲就越强烈。这是物种想要留下后代的本能,所以一直以来只满足于一个女人的你,露出想要建立后宫的想法也是无可厚非的啦~~~~”

    脑海中出现揶揄的声音让士郎突然一愣,他也是Master,能这样用类似感应对话的方式来和Caster取得联系也是可以的,只是……

    “还真是一开口就损人呀,Caster。刚才叫你似乎完全没有反应的吧?”

    在结界外数百米处,商业街林立的其中一栋商业大楼上,理应没有任何人在的屋顶上,Caster正在观战,也看出了士郎身陷险境。

    “叫人家想干什么?难道你要人家用瞬间移动来将你们几个带出结界外面吗?这样你是Master的事情马上就会暴露的哦。”

    Caster在远处愉快地瞇起眼睛,呼呼地悠闲地嬉笑道:“结果人家刚来就看到了这么有趣的场景,士郎君竟然在卡莲酱不在的时候抱着另一个女生呢……接下来人渣的士郎君想要怎样玩弄她?人家我对人类的生殖行为可是很有兴趣哦!”

    她不停地笑着说话,但是士郎可没有处于和她一样悠哉的境地。

    “Master在被追,你倒是挺悠闲的。”

    “快死了?不不,士郎,你现在还活着,那就没有【快要死】这个问题存在了。人家召唤的那孩子就是为了防止这种事发生呀。在修格斯中,它算得上是最听话的孩子,正因为有它,你才能这样带着一个人还能不被Berserker追上。”

    ——她所说的修格斯,是奈亚拉托提普在异世界召唤来的奴仆之一,是一只几乎没有思考能力、但能变化成任何东西的怪物。

    Caster并没有在士郎的校服上贴上符咒,也没有用上特殊的材料进行改造,只是让召唤而来的修格斯变成一层布料,依附在校服之内。

    虽然伊莉雅在女生中算是体重比较轻的那类型,但终究是一个人,就算士郎从小就努力锻炼过身体并且用魔力强化自己,也不能带着这样的负荷用十米七秒的速度在森林奔走这么久。

    但是如果加上修格斯的力量就另当别论了,事实上士郎现在体力还相当充裕。和旁边已经不停踹着大气的凛完全不同。

    “亏你之前还质疑它的作用,士郎你以为人家是谁呀?就算在神之中,我也是最最擅长这个的。就算评价是E,只要佩戴人家的装备,也能在后面加上X呀!自带超牛逼力量强化,完美自动防御,吊打各种钢铁侠装备,是日本高中生的绝对首选。另外配有无缝无痕无气息效果,经过人家改造的修格斯牌校服简直是考试作弊,日常泡妞,战斗装逼,样样皆精。”

    耳边传来广告一样的自夸话语,士郎可以想象出在那边Caster正自信满满地挺起几乎没有的胸部在唠唠叨叨,然而Caster又话锋一转。

    “所以说,士郎,要不是你自找麻烦的话,早就甩开了Berserker了吧。你冒着生命危险救伊莉雅的目的是什么?”

    “……”

    面对Caster的突然质问,士郎无言以对,这也是他刚刚所烦恼的事情。

    【士郎这家伙一脸迟钝,其实内心想法很有趣,做的事也很离奇。不过人家并不讨厌这样子,并且觉得他是非常有趣的人类……但是人家还是想调侃一下这个青涩的Master。】

    对于士郎的动摇,Caster似乎感到有些高兴,她继续说道:“放心吧,士郎,被达利乌斯的动静所惊动的不只是Saber,还有某个喜欢多管闲事的圣女哦。”

    ……Ruler?

    士郎内心一动,达利乌斯这次的行为已经违反了“尽可能不涉及平民”这点原则,Ruler出面干涉也是可能。

    如果Caster已经观察到Ruler前往这里的话,接下来赌的就是运气了,Ruler能否在我们还活着的时候制止Berserker的行动,就是关键了。

    单单是和Caster脑中直接【对话】的短短时间,也能感受到距离在被拉近。都已经用尽全力不停地奔跑,背后的气息还是毫不留情地渐渐强大起来。

    如果继续这样的步调的话,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一定会被追上。背后逐渐传来不知明的、只要一击就会被杀掉的恐怖重压。

    “啊……!哈……哈……”

    凛也忍住不回头,把无意义的泄气话吞回肚子里面,一边喘着气一边奔走。

    要让Caster来吗?只要有她的技能来进行瞬间移动,确实可以逃出Berserker的猎杀……还是……

    ——真是烦死了。

    既然一开始脑袋就不正常了,那就来尝试更疯狂的做法好了。

    士郎猛地停步,在扬起一阵沙石停住了身体,转身看向Berserker冲刺而来的方向。

    “————!?”

    “士郎?”

    “啊,这样下去会被追上的,伊莉雅就交给你了,我来引开这家伙吧。这也是神父的职责,收伏恶灵是常有的事了。”

    放下伊莉雅后,士郎拿出了近似西洋细剑Rapier的武器,刀刃长达一米的薄刀,作为刀剑来说其剑柄非常的短,这是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专用的投掷武器,被称为“黑键”。

    “────士郎,你难道想死吗。”

    即使不知道真身,但是凛知道那个怪物的实力可不是吹的,绝对不是恶灵能相比。连Saber在肉搏战也不是它的对手。普通肉身人类在他面前简直就跟还没开眼的小猫咪一样,一招就能送到地狱去。

    森林的对面,充斥着漆黑的咆哮。为了要找到我们的所在位置,一边重覆着无秩序的破坏行动、一边确实地追过来。

    若然士郎让Caster用她那近乎瞬间移动的技能帮助逃离,Berserker就会将目标转向伊莉雅——然而,士郎心中抱有极其模糊的期望,驱使他为了保护伊莉雅和凛的性命而行动。

    这种帮助自己争夺圣杯对手的矛盾行为,不但完全没有好处,而且还要冒上危险。就算是有着修格斯的力量,也不会是Berserker的对手。

    无意义的、单纯的心血来潮,士郎完全不能明白这种人生未曾有过的冲动所代表的含义。

    尽管如此,他还是决定直面这一切,他选择了坦诚地按照自己涌出的感情行事。

    他紧紧地盯着黑色怪物接近而来,但完全不感到害怕。或者在他的心中,也有一头怪物(Moster)在蠢动,比起他现在面对的那只更可怕。(《言峰士郎异闻录》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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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六章 毁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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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冬木商业街上,两个外国模样的年轻男女正在一间餐厅之中,从旁人看来,或者会认为是一对前来日本旅游的热恋中的情侣。

    然而,他们其实是只有历史和神话中才能出现英雄,因圣杯战争而得以奇迹降临的存在。

    在昨晚齐格逃出艾因兹贝伦的城堡,向贞德诉说自己身份后,两人就这样来到了商业街,住宿,休息……

    原因很简单,贞德实在是又困又饿。

    从成为Ruler起就没有进食和睡眠过,如果是真正的Servant就罢了,可是贞德肉身却是人类,既不能灵体化,也和普通人一样需要进食和睡眠——因为说,因为作为Servant进行活动会格外消耗热量,所以饥饿感反而比人类之时来的更快。

    在贞德陷入啃食树根和在森林露宿的困境之前,他们总算是回到了街上。贞德享受着暖气的舒适感的同时很快又将一碗米饭吃个精光,补充了睡眠和胃袋后,贞德总算恢复了正常的思考能力。

    但是想到了昨晚花费的住宿费和刚才的餐费,她不禁郁闷地长叹。

    “啊……花费了多余的钱了呢。”

    看着贞德露出的苦笑,坐在她对面的齐格紧张地回答道:“对于这我非常抱歉,……我会尽可能还你钱的。”

    在相遇后,Ruler不但出钱为自己购买了新的衣服,而且还在旅馆多付了一间房的住宿费和现在餐费。

    “啊啊,快别说了。齐格君你别介意,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果然是我吃得太多了啦,别人都……”

    贞德不安地说道,齐格也是有些郁闷地低着头。确实,无论是服务员还是其他客人,相当多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但实际上却不是因为他们餐桌上摆放着众多的盘子,而是因为他们都非常的美形的缘故。

    贞德的肉身主人蕾迪希亚本来就是美丽的法国少女,而贞德依附在她身上后更是散发出一种神圣而凛然的气质,只能用气质脱俗来形容她了,虽然身穿普通便服,但任谁见了都会由衷的赞叹她的美。

    齐格也是外观十分美形的少年,健壮而高大的身躯完美地配搭着刚刚购买的欧风黑色外套和裤子,加上人造人那特有的白皙皮肤,实在是名副其实的绝世美少年。

    周围人注目的原因并非是感到奇特,而是因为陶醉而投去了羡慕的眼光。当然,他们一个Servant却不具备Master,只为圣杯战争尽心尽力的少女;一个是既非人类也非Servant,只是出生了几个月的人造人。对于这种【常识】,他们都缺失得厉害。

    只好等以后去向圣堂教会或者魔术协会提出请求了——想到这点,贞德不由得平添了几分郁闷。

    在她被赋予的知识之中,圣堂教会的据点的邻町,也是这次圣杯战争的仲裁者,但严格来说和她的职责并不一样。

    圣堂教会的任务是在圣杯战争期间防止魔术暴露,以及想方设法减少圣杯战争带来的破坏。而贞德则是必须向违反规则的Master和Servant下达审判,并且对把局外人卷入来的行为进行处罚——就这点上,她和圣堂教会的立场是一致的。

    何况贞德还是天主教认定的圣人,作为信奉同一个神的人,应该可以进行交涉吧?虽然她没打算用这个身份来令教会听从她的命令,但为了补偿蕾迪希亚花费了的金钱还是前去请求一下比较好。

    用完餐后,两人回到街上。齐格已经已经恢复精神的贞德走在一起,觉得很奇怪地侧起脑袋。

    “……实际上,你为什么要帮我?”

    顿了半晌,齐格脱口而出的却是这个问题。

    “……实际上,我在困惑着。”

    这话着实让齐格吃了一惊,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什么意思?”

    对于齐格这个提问,贞德稍微绷紧了表情回答道:“齐格君,你也知道,我是Ruler。但是我还没有和你说过,实际上,在圣杯战争中出现Ruler的情况是屈指可数的。”

    “那是……”

    齐格在心中回想自己所被赋予的知识,确实,在前四次的圣杯战争中,也没有Ruler这个职介的存在。

    “Ruler只是单纯的裁定者,普通的圣杯战争中是不可能被召唤出来的。Ruler被召唤的情况大致分为两种,要么就是战斗的形式非常特殊……这次虽然艾因兹贝伦用特殊的方法创造了可以使用英灵力量的人造人,但是七阶却很普通,因此应该不会是第一种。第二种则是,圣杯战争的影响极有可能造成世界的严重扭曲,甚至毁灭。”

    听了贞德的话,齐格背部一阵阵发凉。

    “你是认为爱因兹贝伦……就是可能造成这次圣杯战争会产生世界扭曲元凶吗?”

    贞德稍微思索了一会,摇了摇头否认道。

    “不……听了你的话,就现在看来,还不达到‘违反规则’的地步。以你所说……他们确实在用某种方法来获取英灵的力量来使用,但是这是他们对胜利的渴望而想出的方法。而且所用的方法也遵从了【尽量减少发生牵涉的人类数量】这个基本原则。”

    “也就是说,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没错,偶尔也会出现利用圣杯战争想要毁灭世界的人,可能是Master,也有可能是Servant。Ruler就是在这种世界可能因此而毁灭的情况下得以召唤的,所以我才要尽快查清全部Master和Servant的目的。”

    不过,现在拥有着最强大的力量而且私下研究使用英灵力量方法的爱因兹贝伦确实是最可疑的那方。

    “……还真是辛苦呀。不过,我相信作为圣女的你一定做得到的。”

    对于齐格的鼓励,贞德红着脸点了点头。

    “听到你这么说,真是有点让人害羞,我会努力的。”

    虽然她的声音很细,但是其中确实蕴含着坚定的决心,这个少女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忘记她的职责和决心。

    但是,贞德心里却有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就像在做恶梦的时候,明明没有任何依据,但心里却明白状况会愈来愈糟。(《言峰士郎异闻录》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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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 最终BOSS想的都是毁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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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结束用餐后,Ruler和齐格再次回到街上,朝着其他Master的所在进发。

    拿着提包的少女和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少年混迹在人群中走着,一直到了住宅区附近的冬木公园。

    “谢谢你,贞德。从今以后,我会作为一个人类活下去,”

    “接下来,我们就在这里分别吧,祈望你能有一个无限精彩的未来,这样才是对那个赐予你灵魂的齐格弗里德最大的感谢。”

    她的话总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说服力。只要她说“没问题的”,齐格就打从心里涌出能战胜一切困难的自信,甚至产生“通往成功的道路已经得到保障”似的错觉。

    正因为她有着这种魅力,才会成为圣女一样的存在吧?虽然最终的结局令人哀叹,但是她的人格并没有因此而有所动摇。

    ——不知道为什么,齐格心中充满了不舍的感情,他现在还无法理解这份感情是什么,但是可以确认的是,他永远不会忘记这名圣女的身影。

    和她共度的时光,也会成为最美好的回忆吧。

    “……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这样就够了,对方是自己无法触及的星辰——这么想着的齐格坚定地点了点头道谢,正要转身离去……

    但是和少年的希望相反,他看到了一个“怪异”的存在。

    那同时也是贞德被作为Ruler召唤而来的“意义”所在。

    他的人生,原本设定好的轨迹也将因它而呈现180度的扭曲。

    “嗯呼呼,可爱的贞德,好久不见呢。还有这位是叫齐格君来着,初次见面。”

    淡然不带胁迫的态度,澄澈而冰冷的声音,时间当场冻结。

    一名男人迈着完全像登上舞台的名演员一般的步调向贞德和齐格缓步走来。

    以男性而言略长的纯黑头发,完全连内装衬衣都是纯黑色的西服,和他白皙得可怕得肌肤形成对比。

    还有他的眼神,视线直直地射向了齐格这边。但奇怪的是,明明齐格自己也看向他,但是却像在大雾天的黑夜迷路陷入没有出口的死巷那般,眼前一片漆黑。

    明明持有面目却无法看清,明明就在眼前却如无形,明明可以记住却会忘却——

    这个男人,正是这样如幻影的物体——

    【混沌】——眼前的男子是在太过于怪异,除了这个词语,还能用什么来表达?

    放下提包,贞德立刻将服装变换成战斗装束,魔力编织而成的铠甲包裹她的全身,和Ruler的技能无关,男子的身上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敌意。但是贞德单纯凭着本能就能感受到——这个男人,无疑是她的敌人。

    另一方面,在她的索敌领域,却没法在这名男子身上检测出Servant和Master的气息。

    明明连Assassin的【气息遮断】都能无效化的技能,如此强大的索敌能力却无法感知这个Servant的存在……仔细想来,明明是凑齐了七名Servant的圣杯战争,却在不久后失去了其中一名Servant的踪影,那个Servant的职介是——

    “Caster?”

    “答对了,奖励你450日元。”

    说着,他掏了掏口袋,拿出几个硬币铛铛地丢到地上。

    金属碰撞的声音让齐格清醒过来,四周的空间充满了墓地般的寂静,这个声音因此更显得清晰可闻。

    对于齐格来说,这或许是逃跑的最佳时机,但是他动不了。

    “……也许是你什么地方搞错了吧,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你。还有,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贞德以警戒的目光注视着男子,摆出战斗的架势。基本上,Ruler并不是来参加圣杯战争的,不过既然她站在必须向违反规则的人下达审判的立场上,那必然具备相应的战斗力。

    “不不不……你和我是认识的,当年我和那个萝莉死徒一起在……啊,对了,那时候我们没有直接见过面来着。”

    眼前这位Caster简直就好像孩子找到了失踪已久的玩具一样的表情,充满喜悦的脸上闪耀着无瑕的笑容,肯定而又否定了自己说过的话。

    “呵呵呵,也是呢,要说找你们有什么事的话——”

    男人张开双手,转身背向贞德他们,动作优雅、华美,甚至能感受到慵懒的感觉。

    “接下来我就要利用圣杯来毁灭世界,你们两个有没有兴趣来阻止我啊?”

    “你……”

    根本不像是在向她发出战斗的宣言,他如同刚才那样微笑着说出来,他那充满喜悦的脸上闪耀着无瑕的笑容。

    “许愿屠杀全人类,让南极洲融化,让世界的核弹全部一起发射,或者让南美洲某只怪物醒过来……想要成功的方法多得是,实现的途径我也想过很多个,但是呢,始终还是觉得缺少了最重要的一个步骤……那就是能阻止我的,正义的化身!那不是一个都没有吗?

    感谢MTV!感谢冬木!它们让我见到了你——圣女贞德,而且是以Ruler的职介来到这里,你的出现照亮了整个舞台!你正是我所注定要面对的正义的化身!”

    对于他更加不着边际而又危险非常的话,贞德难得地感觉到了愤怒。

    “你是在戏弄我吗?”

    “才不是呢!你们不懂吗?就这样子躲在幕后,然后成功地执行一开始就编排好的计划欺瞒所有人后成功!世界毁灭!这到底哪里有趣了?

    毁灭世界最终的不就是在实现过程中的流血、受伤,甚至是在正义化身的剑下被打得抱头鼠窜,跪在地上哭喊着叫着‘我投降了!我以后会改过了!’这样的事情吗?

    毁灭世界这种这么有趣的事情,如果不付出流血和牺牲,品尝到屈辱和挫折的话,那就完全没有意义了。没有什么比【完美地执行计划】这种无趣的事情更能削弱灵魂的了,这会将事物的意义从根本上给予否定。”

    男子出人意料的理由,使贞德和齐格一下子目瞪口呆得说不出话来。

    ——这家伙该不会是个中二病或者电波患者?

    “哈哈哈,如果我就这样是一个中二病或者电波深度病患者的话,对于你们而言确实这样轻松得多。可惜我这全都是肺腑之言,而且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贞德,想要用你手上的令咒来发动让我自杀的命令也无妨,这样可以让你相信的话,不过绝对不会有效果就是了。”

    他完全知道我有令咒……?

    没等贞德再次询问,Caster已经带着满意的微笑,消失在她的眼前。

    ****************************************

    PS:这标题和台词某些人应该眼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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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八章 齐格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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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有一位英雄。一位屠龙的英雄。

    他是尼德兰的王子。勇敢而崇高,人人赞扬其威容,颂扬其荣耀。

    男人们都争先恐后地想要投奔其麾下,女人们对其寄予忠贞的爱情。

    而英雄也回应了他们的期待。

    英雄很少休息,只是一味地追求战斗。不,并非是他自己去追求战斗,而是斗争不肯放过他和他强大的力量。

    他有那从雾之一族(尼伯龙根)那里获得的名剑【巴鲁姆克】。他全身染满了消灭邪恶之龙法布尼尔的鲜血,俨然拥有了一个钢之肉体。

    他拥有无敌之剑与无敌之躯。因此,被众多的争斗所追逐也是理所当然的。他终生毫无污点,一生光辉绚烂。

    然而,他作为英雄过于完美——已经到了过犹不及的地步。他有求必应。若跪在他面前乞求,他必定会紧握住那双求助的手。如果有人请求他消灭恶龙,他必赴汤蹈火。倘若有人希望他能让绝世美姬投入自己怀抱,他必会绞尽脑汁设法实现。他从不考虑善恶……宛如愿望机一般的生存方式。他一直认为只要这样做就行了。

    对他而言,善与恶,终究只是立场上的问题。

    作为英雄而生,作为英雄而死。对于这件事,他没有丝毫的后悔,然而即使如此,他还是会这么想——

    如果还有第二次的人生,自己是否可以追求自己的真正的理想?

    并不是为了别人去战斗,不是为了得到别人的称赞,只是为了自己承认自己,为了自己所相信的一切,拿起这把剑,去战斗。

    我——想成为正义的化身。

    **************************************

    “等等……!”

    贞德的呼喊没有得到回应,来者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空气之中。

    她就像以前一样泼洒圣水来确认Servant的位置。这次,却很明显地出现了Caster的位置,看起来简直就是对方故意在引诱她——来吧,使用令咒吧,或者追上来来杀掉我吧……对方在向她发出无言挑战。

    “唔……!”

    贞德向齐格看了一眼,齐格则是面露忧色地说道:“……小心,就算是我,也能察觉到,这个家伙很危险的。”

    “明白了。”

    贞德点了点头,感觉到Caster的位置距离自己越来越远,就进一步加快速度向前奔了起来。

    某种让她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的焦躁感在驱使她以最快速度向前方赶去,自从看到了那个英灵后,恶寒的感觉开始在她心中不断地膨胀起来。

    ……她不见了。

    这样就可以了,她有她自己的目的,自己绝对不能阻碍她——目送贞德背影的齐格首先这样来安慰自己不安和失落的内心。

    他深呼吸了一下——还是有点害怕。就算他的外表是一个能明辨是非的大人姿态,他实际上是非常幼小的。如果是真正的大英雄齐格弗里德就有着资格,但是【齐格】根本不具备直面Caster的勇气。

    在那时,光是被他盯住,就有冰冷的感觉掠过颈项。生存本能告诉自己,不远离他就会死掉。在齐格看来,贞德很强,还有着管理圣杯战争的【特殊权力】,但是,能击败那个家伙吗?

    跟她分开是个错误,我不该让她单独去面对这样的敌人。

    相信着贞德,现在自己就这样掉头离开,每天就能过着跟【魔术】这类东西无缘的日子。

    然而,如果贞德死在了那个男子的手上,那在日后自己吃饭,洗澡的时候,躺在床上的时候,他们就会在自己脑海里萦绕,挥之不去。我的心一定不会从圣杯战争中走出来吧,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未来平淡无奇的和平日子反而更加地不真实、不寻常。

    比起那种平稳如梦境般的日常世界,自己还有着更重要的东西。想要跟贞德见面,想要报答她的恩情,想要阻止那个英灵。

    或者根本派不上用场,贞德也不会希望自己这样做,这些他都能理解。但是——他仍旧选择了这样做。

    就这样对这个英灵的存在视而不见?明明知道想要借助圣杯的力量毁灭世界的罪恶之人在暗中蠢蠢欲动,明明知道自己的恩人要挺身和邪恶战斗,自己却要装作不知道,过自己的生活?

    怎么可能做得到。

    明明知道有邪恶的存在,却对其视而不见,这跟邪恶同流合污有什么区别?

    齐格无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左手,陷入了思索。

    左手的手背上有三画纹样。和所谓的令咒有着很大的区别,齐格白皙的左手背上的纹样呈现着黑色,给人毛骨悚然的感觉。

    令咒中蕴藏着庞大的魔力,那是足以扭转森罗万象的法则。这正是齐格的真正【价值】所在,由邪恶之龙法夫纳的龙血带来的奇迹之物——龙告令咒。

    可以让他完全成为传说中的英雄——屠龙者·齐格佛里德的奇迹之物。如果是真正的英雄,能击败邪恶之龙的齐格佛里德,想必可以击败那位Caster吧?

    然而即使是近乎魔法的奇迹之物,也只能维持极短的时间。具体来说就是一百八十秒,这便是一道令咒能维持英灵再现的极限了。一旦超过这个时间,齐格弗里德就会变回齐格。

    那样就足够了,即使只是短短的三分钟,只要这个身体能帮上他的忙,只要这个身体能成为挽救他们的力量——

    他完全没有任何的踌躇。只要能得到自己所寻求的东西,无论是破灭、衰退还是凄惨的死,自己都乐意去接受。

    他完全没有任何的踌躇。只要能得到自己所寻求的东西,无论是破灭、衰退还是凄惨的死,自己都乐意去接受。

    ——给自己命名为齐格的少年,人生首次下定了决心,向前踏出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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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九章 亡国的骑士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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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人之间,交错着让人瞠目结舌的刀光剑影。

    千锤百炼的宝剑与怪异的肉身,如机关枪般的弓箭与凭空射出的宝具激烈地冲突着。

    凭借着技能“魔力放出”实现的子弹式突击,Saber的势头如疾驰在天空的彗星一般猛烈,如神赐般精妙的剑技快速地对着达利乌斯展开连击。达利乌斯以手中从王之财宝拿出的刀具迎击,火焰之花成了两人的点缀物,仿佛发狂般乱舞的飓风,每一次都发出金属相撞的巨响。

    “滚开!”

    发出咆哮的Saber逼退了达利乌斯,强劲的力道让两人再度分开,达利乌斯被这一击震退了几公尺,金发青年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向前急速疾走。

    如此近身交锋,理所当然是由Saber占着优势,然而伤害——并没有多少。

    Saber用最小限度的动作操作着无形之剑,轻易架开达利乌斯的反击,并且在好几回突刺和挥砍中都击中了对手的要害。动脉被切裂、眉间被贯穿————本该是这样的。

    ……伤口很浅。

    岂止是一击,短短时间的交锋,大概有八回攻击都命中了达利乌斯。不论哪一击都是不偏不倚的要害。————怎想,达利乌斯竟泰然地摆起架势。

    他并非没有负伤,但伤口浅得离谱,治愈魔术也立刻堵住了saber的伤口。本来,就算身体看砍碎,心脏被刺穿都毫不奇怪。至少,Saber是以这种威力来挥剑的。

    尽管难以置信但在理论上还是说得——通达利乌斯,这家伙拥有的大概是类似于Berserker的宝具,而且……可能防御的能力更在其之上吧。

    要么是像Berserker一样受到神的眷顾,要么是经历了千锤百炼,再不然————

    然而,达利乌斯比起Berserker容易对付多了。始终是人类借用英灵力量的缘故,达利乌斯是没有这项力量相称的战斗经验。哪怕是被疯狂削去自身的理智,Berserker依旧保留强大的战斗直觉,这点是达利乌斯无法弥补的。

    Saber向前跃出——但是,安洁莉卡待命已久的【王之财宝】发出狂吼。

    “咕——!!”

    锵──!!!

    一个低沉又响亮的金属撞击声划破冷寂的夜空,虽然及时用枪身回防挡住了对方的剑尖,但冲击时产生的震波,就像连空间都能扭曲般的扩散而出;虽然Saber并没有轻敌,但也是使尽全力才好不容易撑下这一击。

    接下来是第二、第三、第四把,间不容发的追击把Saber逼退,构建学校的混凝土如纸片一样漫天飞舞。Saber亲身体会过由宝库射出的宝具威力的凶猛,不禁咬牙切齿,向后跃去。

    ——就在一个瞬间,箭仿佛看透一切似的袭来,安洁莉卡连拿出盾牌防御的时间都没有,

    从上空,也就是Archer射出的箭矢如暴风雨一样袭来,

    Saber也不得不佩服这个英灵的箭术,但是……威力还不足以贯穿达利乌斯的铠甲。瞄准安洁莉卡的光芒所划出的弧线,并没有任何一根能射出对方的身体,全部在半途被达利乌斯用身体所挡住。

    “可恶……”

    Saber低声咒骂一句,Archer也苦笑地耸了耸肩。

    “……啊啊,你的剑和我的箭明明破了他的衣服,但却被皮肤拦住了。”

    如果不除掉达利乌斯和安洁莉卡这两人组成的铜墙铁壁的话,几乎没有突破的可能,就算能击退达利乌斯,安洁莉卡也会以恐怖的攻击能力逼退自己。

    (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

    真正可怕是因为两人的联手,原本因为愤怒和焦躁而情绪激昂的Saber也因此恢复了冷静的思绪。

    “Archer,你觉得A级以上的攻击可以对达利乌斯造成有效的伤害吗?”

    Saber难得地向Archer搭话,可见情况已经急迫到什么地步。

    “……世界上被誉为不死身的英雄有很多。但是,真正不死身的英雄却不多,达利乌斯也应该属于那一类,存在着某种【条件】。”

    “噢?那你已经看出他的弱点了吗?”

    “很遗憾,从目前看来,绝对不是在脚后跟或者后背,但是——大概A级以上的攻击可以伤得到了他。”

    “可恶,我就知道是这样。”

    如果是使用宝具的话——或者可以对达利乌斯造成伤害,但是很明显,他们所站立的位置正好位于教学楼的前方,就算这样可以击败达利乌斯……但是到底会造成多少死伤?而且考虑到达利乌斯他们对自己的了解,就不能天真地认为他们会给予自己发动宝具的时间。

    Saber看了一眼Archer。这家伙说得似乎很轻松,但是从他不安的眼神可以看出,恐怕他也是在顾忌这一点,所以从一开始起就执着于威力不大的精准攻击——

    可恶,在犹豫什么?即使被人称颂为高洁且洁白的这双手被血染红染黑,也一定要拯救遥远过去的祖国——自己不是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了吗?

    “怎么了,亡国的骑士王。不敢用宝具吗?骑士道无法拯救任何人,不敢做出牺牲的话,连自己珍视的Master都救不了。”

    达利乌斯停下了脚步,无所畏惧地说出了侮辱Saber的话,他的讽刺切中了要点。

    “将这些应施予慈爱而诞生的无辜生命作为祭品,才能达到愿望的尽头——没决心的你,就这样看着自己的master死去吧!”

    “……”

    影子遮蔽了青年的脸庞,是因为太阳落下造成的角度问题吗?

    “既然如此,那你就来试试吃下这一击吧,达利乌斯。”

    卷起的旋风吹起砂石,从被解除的风王结界中心,现出了黄金之剑的身影。剑锋直指达利乌斯,他这是要——

    “你要做什么!Saber?”

    感到事情向着恶劣的情况发展的Archer大声呼喝,Saber不断膨胀的魔力却没有停止的感觉。

    “Archer,虽然时代不同,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你竭力不伤及无辜之人的高尚人格我也是认同。然而……骑士道无法拯救任何人,过去的历史是如此,现在也是如此——”

    ……而我,也绝对不是“正义的伙伴”。

    看到Saber摆好架势准备动用那个的时候,难以判断他是虚张声势还是认真使用的安洁莉卡顿时脸色大变,王之财宝尽数瞄准了Saber。

    达利乌斯却猛然向别的方向看去,他仿佛很不愉快的皱起眉头,把手中的宝具猛地以可怕的力量投掷出去。目标却不是Saber和Arher,而是刚刚赶来的少女。

    耀眼一闪。

    无名的宝具被少女击落。随风飘舞的圣旗,是能够粉碎一切的洗礼武装。

    “Rul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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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章 死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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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父的工作是传授神的教诲,并非驱逐恶灵。

    他们的神是绝对唯一。由至高化为万物。创造出完美世界的圣灵。

    对此,没有理由认同身为自己孩子的人类之污秽、污染由自身创造的世界之魔物。

    但是魔物的存在、人的堕落、污秽地面是无法更改的事实。

    不许存在之物冒渎着神的世界。

    对此矛盾,他们这么定义。

    即为,连威胁人们的魔物,对主所构筑的世界而言,都必要的碎片、应该珍爱的被造物。

    由此教义,可衍生出魔物就是天之使者。

    若有锻炼人性善良一面的圣洁存在,那也会有锻炼人性恶质的魔物存在。

    它们都同样是上天的使者。

    传达主之教诲的神父,是没有权利将之击灭。

    但是,魔物坚定不移地不断反覆其存在,堕落人们、污秽地面,演出人智所不及的凄惨悲喜剧。

    有的时候,上天的做为,让人子产生上天是无力的错觉。

    人智所不能及的魔物之恶行,使人寻求伟大天主的奇迹。

    因此,特例衍生而出。

    允许有并非传达主之教诲、而是以人之身成为代理上主的使徒。

    身负本来不应该存在的第八圣礼(基督教的七项圣礼:洗礼、坚信礼、圣餐礼、忏悔礼、终敷礼、圣职授任礼及婚礼)之者、依百二十位枢机卿所成立的击灭魔物者,即为【代行者】。

    ******************************************************

    “笨蛋、就说这样不行的嘛……!只靠你根本挡不住Berserker不是吗?”

    “──没关系。就在这战斗吧,凛。再逃也没有的,与其把魔力和体力都浪费在逃跑之中,反过来迎击还更能争取时间吧。身为魔术师,因为对死亡感到恐怖而被蒙蔽了理智可是不行的。”

    是的,凛很明白,既然成为了魔术师,死亡就常在身边,就算是每天习惯了的魔术,也会因为一点小失误爆发而夺走术者的生命,更别提现在自己身处在魔术师的争斗之中。

    确实如士郎所说,目前最好的拖延时间方式反而是正面迎击。凛也只好接受这个不可能的任务了。

    “真、真是的……!我知道了啦、如果你轻易被打倒我会生气的喔……!”

    “……士郎,要小心啊。”

    凛的行动还真快,在同意后立即就爬上适合的树木了,伊莉雅也尽可能离开一些。

    “真意外,还以为你们会一直逃到最后的。还是说已经觉悟了呢,姐姐们还有大哥哥?”

    尤莉卡不在这里附近,达利乌斯不会这么冒险的,毕竟如果杀死了Master的话,没有【单独行动】技能的Berserker马上就会因为异常的魔力消耗而不能行动——不过远距离发号施令还是没问题的。

    随着女孩的声音响起,黑色巨人如猛兽一般的气势踢飞了地上的枝木,带着惊人的气势从侧面攻了过来。

    森林寒冷的天气加上Berserker以不合理移动的速度产生的旋风,渗透厚厚的衣料,冰冷的温度冻彻了士郎的全身。

    但与此相反,士郎全身热血沸腾,竟感觉黑色巨人刮起的狂风打在肌肤上十分舒畅。

    静静地,士郎明确了自己的觉悟。

    单纯只是——为了伊莉雅不会在这里被杀,那种不惜与大千世界中的森罗万象一战的觉悟。

    “大哥哥,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爸爸教过我是不可以手下留情的哦,将他也杀掉吧,Berserker。”

    即使理智被吞噬,Berserker仍然准确地挥动手上的巨大武器朝士郎劈去,破坏力和速度几乎可以和坦克火炮相提并论的恐怖攻击向士郎袭来。

    光是擦过就会造成伤害,如果被直接击中的话,尸体都不能保持原状。这是在英灵中也是首屈一指的强大攻击。只要一招击中就能将士郎的身体解体,然后就可以再对付伊莉雅和凛她们……

    透过Berserker眼睛看着战场的尤莉卡是这么确信的,所以,当士郎的身体掠过了石斧的攻击之时,她也感到惊讶。

    “怎么会……Berserker,继续攻击!!”

    “呜呜呜呜呜呜呜喔!!”

    伴随着一声怒吼,巨大武器不间断地连续攻击,人类的视觉根本无法看清Berserker的攻击,只能捕捉到如闪电般的残像。但是士郎却像预知了对方行动一样有效地闪避了对方的攻击,只有划出的残影如飞沫般溅散在空中。

    “……听劲?不,不是这么简单,士郎那家伙,速度都要比得上Archer了?”

    凛在小时候也和士郎一起从言峰绮礼那处学过【八极拳】。她也听过,当一个人的功夫到达相当程度的时候,他就不会用视觉来捕捉敌人的动作,而是单凭周身皮肤之触觉去判断对方下一个行动。

    以轻制重,以慢翩快。这正是中国武术深奥的“内家”的精髓。凛的八极拳也有着相当的水准,不过士郎现在已经达到她无法想象的境界了。

    话虽如此,Berserker可是从单纯的能力数值来看异常优秀,而且是在白刃交锋战上胜过Saber的名副其实的怪物。一般的人类,即使能预测也没有闪避的能力才对,士郎的肉体强化魔术已经达到了这样的水平吗?

    和Berserker进行正面冲突的话,士郎当然无法敌得住鬼神一般的对手,但是如果专念于躲闪的话则是未知之数。

    “……原来如此。”

    士郎终于理解Caster的仆从【修格斯】的力量。看来不但是自己的身体能力在这只怪物依附的衣服之下得以增强,而且也有着一定的防御力。Berserker的攻击,就算侥幸躲过,光是刮过的冲击都会带来强大的动能,威力就像金属球棒一样冲击士郎的身躯,但是由【修格斯】变形而成的衣服,在这过程中密不透风地完全保护着士郎的身体。

    这给予了难以想象的强敌对峙的士郎最大的信心。虽然这种运动方式带来超越想象得体力消耗,没经过锻炼的人甚至会因此而血管破裂或者肌肉断裂,但是士郎在短时间内还是可以承受。

    ——甚至有反击的可能性。

    忽然,士郎换了个步法,微微向前迈了一步,以为是他失误的伊莉雅和凛几乎惊叫起来。但是没想到他猛然开始突进,眨眼间就穿过了Berserker攻击范围,钻入了巨人的胸口位置下方。

    这是一种不动声色在地面滑行向敌人靠近的步法,被称为「活步」,也是八极拳的危险秘技之一。

    用上全身的魔力而强化到如钻石般坚硬的黑键,从下至上的死角刁钻地刺向Berserker的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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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一章 十二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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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大楼顶上,冰凉的夜风吹过,掀起Caster的衣裙。远远地观看着一切的Caster,发出了愉快的笑声。

    “呼呼呼……真不赖,真好玩,这副为了公主战斗的骑士的感觉——人生就是要这样充满热情、感情和渴望!!身为人家的Master,就是要这样子随心所欲,绝对不应该只是听从命令争夺圣杯的无趣之人。”

    这位有如天文学概率的稀少度而偶尔踏进这个异世界的邪神——此时已经回复到了少女的模样,她闪耀着孩子般天真的笑容,由衷地感到有趣。

    即使是在森林中,也布满着她的使魔。无论是Saber还是自己的御主战斗的场景,都在她的脑中的直接浮现。然而,在引来了Ruler后她并没有下一步的行动。

    因为贪图刺激和娱乐享受的她,把自己的Master的危险也看作是无上的娱乐盛宴,并毫无抵触地享受着、观看着。

    “能迅速做出决断的,只有充满巨大欲望而同时有所觉悟的人……士郎,看来你开始明白自己的欲望和圣杯选上你的理由了吧——”

    Caster用含有一丝高兴的意味表示赞赏,忽然,她又稍微降低了音调嘟嚷道。

    “不过呢,居然甘愿成为别人的挡箭牌和英灵战斗什么的。真是不得了,是想要用吊桥效应这种事来一举攻略女孩子的心吗?”

    在无人的屋顶,她继续从口中冠冕堂皇而又接连不断地自言自语起来。

    “虽然人家的装备足以让一个英灵在标示着E的属性后面加个X,但是士郎现在……不不,应该死不掉吧,大概会重伤?但是重伤的话更容易博取女孩子的同情吧?哎呀哎呀,人家现在还真像个丘比特。没办法了,士郎那种人,虽然说能够简单地击穿人类的心脏与大脑,但是要想击中单纯的一个女孩子他还差得远,可不是每一个都是卡莲酱和樱酱那样奇怪的女孩子的说……”

    Caster似乎对自己想象的未来越想越开心,脸上闪过阴险的笑容。

    【不过,又不是童话故事,骑士和公主从此幸福地在一起这种老套到死的故事,才不会有呢。】

    Caster歪着头,轻轻地低语,她那小小地低语着的声音——仿佛充满了期待。然后她以亵渎意味的奇怪动作比出十字圣号,完全是在玩闹一般。

    “那么,士郎,祝你稳如POI,如果你死了的话,人家就花个两秒钟为你默哀吧。”

    ********************************************

    锵——!

    麻痹感从手部传来,带有重量感的冲击透过黑键传到手指上。刺向Berserker的黑键确实刺中了目标,但是——完全无法穿透皮肤。连防御都没有必要,根本没有造成Berserker一点影响。

    如果是没有足够【神秘】的武器,根本无法伤害英灵。所以士郎舍弃了拳脚迎击,而是用魔力编织黑键的剑身来进行攻击。

    不但如此,士郎连为数不多擅长的魔术【强化】也用上了,和一般的黑键相比,他刚才用来攻击的黑键有着强得多的硬度。再加上【修格斯】和自身的肉体强化魔术带来的筋力,即使是Saber那样有着魔力盔甲的英灵也能一举刺穿吧。

    只是,就算用上了这样的手段,还是被Berserker那神秘的宝具挡下了吗?

    “没用的,游戏结束了,大哥哥!这种程度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害Berserker。”

    “呜呜呜呜……!!”

    震撼大地的咆哮,像是呼应女孩的声音,巨人像失去理智一般苦闷地叫喊着。

    千钧一发之际,士郎把黑键架在自己的身前,恰好护在胸前,同时脚一蹬向后跳去,只见Berserker的左脚气势汹汹地踢在六枝黑键上。

    一击就被粉碎。

    强化到如钻石般坚硬的黑键,却还是像麦芽糖般地断裂掉,通过黑键而传来的冲击,由两手臂传到士郎全身,从头顶到脚趾都浸透在内。汇聚全身力量的抵挡在巨人压倒性的力量面前几乎毫无用处,身体被击飞一击打飞出好几公尺。

    士郎做了个后空翻,好不容易卸开力道。慢了一步,内脏就全被打烂掉。多亏了由【修格斯】变形的衣服,否则就算挡住了也是惨不忍睹,这一踢蕴含着粉碎人体的力量。

    简直就像是次元的不同一般。

    在远古之时,与龙这种魔兽对峙的英雄们,一定都像现在一样。即使很清楚战力的差距,还是不得不赌在那千载难逢的机会上。

    “干得好……!士郎!”

    凛从树上跳下,宝石往Berserker投出,她所等待的,就是这一瞬间──

    无论是什么大英雄,任何人在使出踢击的时候,习惯双脚立地的人类身体一定会有瞬间的停滞无法移动——凛所瞄准的就是这个机会。

    “Neun,Acht,Sieben────!Stil,schie?tBeschiesenErschieSsung────!”(九号、八号、七号、全数投入、将敌人歼灭殆尽……!)

    的确,Berserker有着惊人的防御力,无论是Archer的箭还是士郎的黑键,统统都没有任何效果。目前为止,唯一成功造成伤害的,只有Saber的剑。

    等级——那可以说是从这宝具最为显著的特征了。Berserker并非完全的无敌,只是需要达到A级的宝具才能将其杀死。

    对着巨人所抛出的宝石,正是凛的皇牌之一,最高纯度的魔术宝石。面对Saber这种对魔力强大的职介或许没有效果,但是Berserker的职介并没有强大的对魔力——

    “不行,Berserker快避开……!”

    原本只是保持着玩乐心态的尤莉卡大叫着,她能了解这危机有多大吧,但已经太迟了。

    宝石如流星般射出,在同时凛还发动了加速魔术,这个距离之下,绝对躲不开。

    Berserker的头飞走了。

    啪唰一声,血喷到距离有十公尺的这里来了。脑浆和鲜血还有一些……头颅骨之类的飞溅开来。

    “没想到真能做到呀……对你们刮目相看了呢,哥哥姐姐们。”

    ——!

    所有人顿时停住了呼吸,本来被炸飞的Berserker的脸,重新回复了原状。

    “很可惜,Berserker可是希腊的大英雄赫拉赫勒斯,宝具可是【十二试炼】,不将他杀死12次的话是不会消失的。”

    “……十二次?”

    凛露出悔恨的表情,真是最坏的情报了。难怪昨天Saber杀死了Berserker一次也是这样,也就是说,要打败他就要重复A级以上的有效攻击13次才可以吗?

    没有再给他们逃走的机会,尤莉卡遵从着达利乌斯的话发出命令。Berserker身形一晃,巨大的石斧状武器,像是要劈开大地一样,朝着依莉雅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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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话说昨天,依莉雅被金闪闪X了……啧啧,闪闪你这是在杀主角的后X呀,会被积蓄仇恨值然后干翻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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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二章 赝品的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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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大概在七年前,仅仅的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在士郎年幼的时候开始,住在教堂的他每天只是重复着学习、锻炼的生活——换句话说,他属于朋友很少的那类人。在这天放学后,他就直接回到家中。

    位于东木教堂后方的言峰家,此时完全没有人的气息。在客厅内,士郎和绮礼父子,正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用餐。

    这时,面前的宽屏彩电里正好开始播放新闻。这是一宗关于警方捉捕一群私下制造艺术赝品的犯罪团伙的新闻,记者正进行着现场直播。

    ——这宗新闻让士郎感到非常奇怪,耗费心血制造产品,却会被认为是“犯罪”呢?这不是很不合理吗?

    只是模仿他人,为什么会被认为是“恶”而给予惩罚?人类不就是依靠模仿他人的行为而成长起来的吗?

    比起自己沉溺于困惑,还是询问自己的父亲比较好……自己对于在五岁时就去世的家人没有任何印象。对于士郎来说,所谓的家人只有父亲一个,他是自己最信赖的人,于是士郎就向他们说出这个疑问。

    “首先,你要明白真品和赝品的价值。所谓的真品,是拥有永不磨灭的美的存在,不管跨越几度时空,都能永远闪亮、甚至价值更高的东西。这点,是赝品无法替代的,无论多么精美的赝品,也无法和真品相比。这样的话,去模仿真品……是否是恶吗?你提出了很有趣的问题,士郎。”

    身形高大的父亲不知为何愉快地笑了起来。养父无论寒暑都穿着标准的神父装,但是士郎从来没见过他流汗或者因为寒冷而哆嗦。不禁让人怀疑他的身体之内是否有血液流动,是否和人类一样拥有体温。

    “那么,士郎,你觉得神是如何定义【虚假之物】的呢?”

    虽然只是小学生,但对于继承了绮礼的虔诚信仰的士郎而言,并不算难题。

    “试看恶人因奸恶而劬劳,所怀的是毒害、所生的是虚假。”

    这出自诗篇7:14的句子,神将心怀毒害,制造假货之人视作为恶人。听了这话,像在爱抚着猫一般对「儿子」柔声细语的言峰绮礼,似乎心情格外的好。

    “回答得不错,行恶之人是忘记神、远离神,设计谋害义人的人。创造虚假之物,即为恶人……然而,所有人都是模仿住他人的行为成长起来,用筷子的方法、从别人的错误中吸收教训、学习他人的技术,其实统统可以归类为模仿——不过,制造赝品,获取利润,又是另一回事了,在这种情况之下,真品会受到损失,赝品却会获利。也就是说……”

    绮礼意味深长地一笑,然后继续说道。

    “从本质上来说,所谓的赝品,就是从真品身上夺取价值而成的东西。称其为恶,也可以说是正确的。”

    原来如此,这就是答案,士郎却突然产生了疑问——等一下,如果模仿的对象并非真品,而是赝品呢?

    “真品会遭受损失,赝品会获得利润……那样的话,如果是赝品的赝品呢?”

    “你的意思是,模仿赝品的再进行模仿?呵呵……模仿的模仿,赝品的赝品,伪物的伪物……将毫无意义的东西再次进行模仿制造得来的东西吗?”

    说到这里顿了顿,绮礼偷偷瞟了一眼士郎的表情,用异常愉快的口吻开口道。

    “那将会是超乎想象的东西吧。”

    *********************************************

    身体比思考更快,重重地一踏地面,士郎化作一阵疾风飞驰过去。

    只是——冲过去可以做到什么?士郎可以勉强可以躲开Berserker的攻击,但是一次都没有挡下来,也没有成功对Berserker造成伤害。不得不承认士郎这样的举动非常无谋,被人指责行动轻率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身体直接就行动了,心里只想着不能因为这样就让伊莉雅被杀。生存本能告诉自己,就这样冲过去只会和伊莉雅一起被砸成肉酱。但是完全没有丝毫的踌躇,只要能得到自己所寻求的答案,就是是凄惨的死亡,自己都乐意去接受。

    短短的一秒时间就像被无限分割开来一样,士郎的脑中快速思考着对策。

    一旦身临战场,他的心就会变成一把剑。成为一把锐利无比、磨得闪亮的剑,一切的智慧、力量、经验都将化为武器,捉住事物的要领,将其化为自己擅长的东西。

    要架开Berserker的攻击,就必须要有武器,黑键是不够的,要更强,更坚固的武器,可以杀死对方的武器——例如,那些在历史留名的武器。

    士郎从圣杯战争开始就一直在看着。Saber的剑,Archer的弓,Lancer的枪,甚至Berserker的大剑……只是,这些都不足够,自己所需要的是,能自由地使用,能杀死对方的武器。

    要使用的,是自己以往从来没有成功的魔术——

    灵魂就像内燃机那样燃烧起来,血液像汽油一样快速流动,让肉体产生强大的马力,燃起战斗的火焰,魔力从彻底激活而剧痛的魔术回路处榨取,沸腾起来的情感像毒品一样入侵到每一个脑细胞里面。

    鉴定创造理念,想象基本骨架,复制构成材质,模仿制作技术,共感成长经验,重现累积年月……最终凌驾、完成诸多工程。

    脑中浮现的,是Archer曾经用来和Lancer对抗,有如艺术品一样的双剑。如果是那两把剑的话,自己一定能运用自如,士郎的直觉是这样发出讯息的。

    以凌驾神速的音速,双手中已经握住了真实的重量……从质量到手感,都和自己所想象的武器一样……

    (成功了,吗——)

    投影魔术,这是士郎在修行魔术以来从来没有成功过。想不到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竟能完全成功使用出来。

    只是,这样还远远不足够,Berserker的肉身,是只有A级攻击才能贯破的宝具。

    ——光是模仿是不够的。

    自参加圣杯战争以来纷乱不堪的心神,在士郎这一刻起意外地变得平静。

    预备令咒中的一划闪烁出光辉,士郎发动了预备令咒中的一枚。刚刚被投影出来的武器因为注入强大的魔力得以强化——单薄短小的剑身产生翻天覆地的剧变。

    双剑划出螺旋,和大剑相撞,猛然间大气轰鸣爆震,凶器卷起了一股旋风。

    “士郎你这是……”

    激烈碰撞在一起的精钢发出的震耳的轰鸣响彻森林,被之前的冲击卷起的灰尘弥漫在四周凛和伊莉雅顿觉得后背一阵冰冷,不知道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这是难以想象的场面,士郎高举这长出羽翼的黑白双剑,矗立在Berserker的面前。

    ——Berserker的全力一击,连Saber都无法完全挡下的攻击,被士郎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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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如果说卫宫士郎只是一个伪物,那么言峰士郎就是伪物的伪物。用中国的话来说,就是盗版的盗版啦……并且在盗版的时候还弄个加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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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暗之礼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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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树木在激烈的战斗中被冲击地随风飘散,在双剑和大剑的冲突下,巨大的冲击力横生生地与大自然做了一次冲撞,改变了大地的形状。

    不可思议,刚刚投影出来武器就像从小苦练那样顺手——然而,实力的差距还不足以弥补。

    士郎将两手上的剑交叉起来抵住攻击,成功将巨人的攻击挡下,和Berserker相碰的强烈冲击瞬间传遍全身。这下连【修格斯】可无法抵消掉所有的伤害,身体受到足以瘫倒在地的冲击,

    (呜……)

    头脑像要炸开,内脏像要裂开,骨头像要粉碎。光是站着都会感到头晕目眩,每迈一步气力好像都在从脚底溜走……不单单是内伤,这是勉强身体使用魔术以及和Berserker正面比拼所造成的后果。

    (光是投影就已经对身体有这么的负荷吗……?)

    然而,平日的苦修开始发挥作用,神经紧绷到极限,肾上腺素分泌。在这一旦失手就会被Berserker杀死的时刻,士郎无视身体的哀鸣发挥出超常的动作。

    “走开,依莉雅!”

    士郎大叫的同时,挥出回旋斩击,从下方向上进行突袭。这是使用刀法来施展拳法中借力打力,刀光如弦,描出一前一后两道绚烂的轨迹。

    倘若是一般的敌人,这种快速反击的招式很容易让对方连思考的余地都没就被砍下脑袋——用冷兵器交锋,决定胜负的往往就是这样出其不意的一击。

    然而,要论刀剑相交的经验,大英雄赫拉克勒斯就远远比士郎要多得多。在神话上,他不但是猎杀众多怪物的英雄,还跟随半人马贤者喀戎习得各种武术。

    “?!”

    意想不到的反击,Berserker十分人性化地扬起了眉毛。虽然失去理智,但是他的直觉发出警告,这和之前无需防御的黑键是不一样威力的攻击,Berserker手持大剑却没有格挡,而是屈身躲开。

    虽然说失去理智,但还保留着如此可怕的反应速度……真是谓是名副其实的最强英灵。

    没有停下,士郎利用回旋的余势,发起第二下的砍击——二刀流的精髓在于在极短的时间差内连续发起攻击。本来这是需要长期钻研二刀流才能习得的完美技巧,士郎却在手上拿起这两把武器的时候却已经通晓。

    但是,这次还是让Berserker躲了过去。在屈身的瞬间,黑色巨人发挥出这个身躯无法想象的敏捷型向前一滚,紧接着打横挥出大剑,直取士郎毫无防备的右侧。

    舍身攻击被Berserker躲过的士郎抢先一瞬用刀背砸击身边的树干,抢先一瞬使得身体的轨迹改变,Berserker的攻击也落空了。

    “呜……大哥哥你太讨厌了!又来阻碍人家!!Berserker,杀了他!”

    二者在一瞬间交错后,同时转身向着对方突进挥刀。互相交错的武器暴出火光,四散的火花违背了通常的物理法则,刀剑交锋的激烈爆音响彻了整个森林。

    简直如同神话的战斗再临——伊莉雅和凛根本无法插手也无法将视线移开,能做的,只有愕然地望着眼前的战斗。

    在武术上修炼了十年的人类,和曾经在武道上登峰造极却因为陷入疯狂只剩下直觉的英灵——难以置信,战斗一时陷入了胶着。

    数秒,响起一声格外大的爆响,双方同时拉开了距离。

    ……士郎那家伙,竟然能和Berserker平手?凛在感到吃惊的同时,看了一眼双方——顿觉心底一片冰冷。

    胜负显而易见。

    Berserker的身体上有着几道血痕,隐隐可以见到鲜血。不过,士郎的情况看起来要糟糕得多了。

    (这……还不是Berserker的全力吧。)

    光是站住,就因氧气不足而不断喘气,肩膀止不住抖动,士郎不得不承认,自己可以抵挡对方数个回合已经算是奇迹了。

    数秒的交锋后——全身的机头到骨头几乎都有损伤,四肢部分似乎连骨头都快要裂开,心脏跳动的相当猛烈,血管也有不少破裂。魔术回路前所未有的强烈暴动,仿佛有条电气形成的蛇,在体内肆无忌惮地弹跳着。抱着同归于尽的觉悟也最多只能击中对方要害一次,但这还不足以杀死对手。

    (果然要击败英灵,还是不足够……Caster到底在……)

    战斗的时间以秒为计量进行倒数,士郎马上就要陷入筋疲力尽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的地步,取胜的可能性为零。

    “──士郎。”

    对着士郎的背影,伊莉雅咬着下唇在悲伤地看着,悲伤折磨着她的心灵。

    看着眼前浑身是血,随时有可能离开这个世界的少年,少女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揪住,忘却了先前的悲伤。

    不能因为这样就让士郎被杀,如果他在自己眼前死去,自己可能会就此崩溃,然后死去。

    自己必须战斗,不能就这样躲在别人的身后,不能就这样袖手旁观,她竭力提起全部的勇气……

    此时……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当束手无策的危机迎面而来,身体和脑子就像要打开开关一样。

    不知何时,那种如在梦中漂浮的感觉又围绕了少女的全身。

    模糊不清的细语声,直接在伊莉雅的脑海里回荡。

    ‘你知道要怎么做……’

    ——我知道?

    ‘先观察,在思考,最后行动……’

    ——这是?

    ‘你只要想做,就能做得到……’

    ——我要……

    ‘这是你注定的未来,圣杯是属于你的……’

    ——圣杯?但是……

    ‘这是圣杯的选择,你一定会取得胜利的……’

    轻柔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和熟悉的感觉,让伊莉雅不由得完全的信任。

    ‘快一点,快一点,那个时候,我就可以再次和你见面……’

    命运的齿轮开始咬合,现在正以完成之日为目标而飞快地加速,勇敢地转动着。

    ‘快来到我的身边吧,我最爱的女儿……’

    寄托在黑暗中的情感,再次为了深爱的人而开始膨胀,沉寂了十年之久的欲望无止境地涌现——

    ‘——伊莉雅斯菲尔。’

    剩下的,就只待再次相遇那天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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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四章 流星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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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rserker很强,兼具着强大的攻击和防御,几乎可以说是毫无破绽的英灵。

    然而,越是强大的英灵所消耗的魔力也越大。本来,如果Master不在,从魔力供给到Servant消失是需要一些时间的,预备魔力足以让Servant能保持现界数小时的,有着【单独行动】技能的Archer还可以维持几天也说不定——但惟独是Berserker,如果失去Master的魔力,马上就会陷入行动不能的地步然后消失。

    鉴于这点,尤莉卡不在这附近出现也可以理解,是为了防止Saber攻击尤莉卡吧?尤莉卡虽然有着强大的魔力,但是在英灵面前依旧脆弱的存在。

    ——为何要去挑战绝对赢不了的敌人呢?打从一开始,狙击的对象不就明白了吗?狙击Master就好了……既然敌不过Servant,那就向Master下手吧。

    ‘不,但是这……’

    ——为何?受伤害的又不是你自己,要取胜的话,不是还只剩下这个方法吗?这才是圣杯战争最正统的进攻方法,也是最安全的方法……

    ‘…………’

    带来温暖女性声音在伊莉雅的耳朵听起来就像是蜂蜜般甜蜜,【希望】已经紧紧捉住了她的心。

    锵的一响,她的内心,传来了某种东西跌落的声音。

    这是维系着卫宫伊莉雅这个存在的,某个极为重要的事物断裂的声音——但是此时,她还不得而知,她也不太清楚,自己的身体到底起了什么变化。

    只是感到执着、恐惧、难过、迷惘……然后,下一刻——

    记忆就此中断。

    *******************************************

    “一定得赢……一定得赢……一定得赢……一定得赢……”

    “——伊莉雅?”

    凛注意到了伊莉雅的奇异变化——像失去了感情的人偶那样,弯下腰的伊莉雅如同念动魔咒一般自言自语着。

    “力量……方法……要这样做才对……”

    剑兵,枪兵,暗杀者等等……都不是,要精准攻击在远距离的敌人,没有比‘这个职介’更合适的了。

    “!!”

    面对眼前的场景,凛也不禁让少女一下子语塞了。巨大得卷起的旋风魔力从伊莉雅的体内无限凝聚,伊莉雅的身姿,瞬间被决堤奔流的魔力包围。

    “英灵凭依——”

    伊莉雅平静地呼唤道,就像是被吐息推动了一般,将体内几乎要被撕扯断裂的魔力,伴随内心高涨欲裂的意念一同释出。瞬间,伊莉雅的手中放出了强光,在手上召唤出一把巨大的弓。

    那是比她身高还高黑色涂装的西洋弓,如神造般精妙的造型,正是古往今来所有在战场上消逝的战士们毕生追求并憧憬的梦想——名为“宝具”的武装。

    “难以置信……那个魔力量,那个宝具……如今她几乎等同于英灵。怎么会,难道说……艾因兹贝伦那几个家伙也是这样?用庞大的魔力强制召唤!?”

    魔力流入的状态下,伊莉雅内部的心象改变了形态,就连旁观的凛也能看出来。这和达利乌斯还有安洁莉卡的魔力“本质”非常相似。

    以身化英灵,用魔力强制使用英灵之力——达利乌斯花了数年时间所达成的术式,伊莉雅仅仅是像打开了开关一样就完美地将其使用出来。

    面无表情那样,伊莉雅拉开了手上的弓,以魔力化出的【箭】一闪而出。

    “……在那里吗?”

    伊莉雅的声音像是含在喉咙里一样喃喃自语。

    只要在冬木的土地上,如今的【伊莉雅斯菲尔】就有着足以媲美Ruler的感知区域,轻易地捕捉了尤莉卡的所在。

    如同讨伐魔物的英雄身姿,体内强大魔力活化的同时,将拉到底的魔弓箭矢松手释放出去——

    箭化为极光飞驰,仿佛将黑暗完全吞噬殆尽一般使之消失无踪。

    *********************************************

    “停手,Saber,还有Archer和艾因兹贝伦的魔术师。”

    “——你是……?”

    Saber屏住呼吸看着来者,与此同时,他皱了皱眉头,停下了宝具的解放。

    “鉴于圣杯战争的规则,我要求你们双方立即停战。另外……爱因兹贝伦的魔术师,我要求你收起结界。同时,将Berserker的行动停止,否则我会用令咒强制将他的行动停下来。”

    Ruler的声音确实压抑着不快,在她追踪着Caster的气息到了这里附近,却惊讶地发现圣杯战争的三骑都在附近——而且爱因兹贝伦家的魔术师与Servant在光天化日下决斗,而且严重违反了“不得将无关之人卷入圣杯战争之中”的原则。

    这四周,尽是四人交战的战斗痕迹,唯一谢天谢地的是,Saber和Archer都有意地控制了破坏力,奇迹地没有一个平民受伤。

    但如果自己迟来了一步……从Saber的剑所迸发出的异样光辉,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贞德不禁不寒而栗。

    作为Ruler,她本来是不能偏袒任何一方的,要求艾因兹贝伦一方连Berserker的行动也暂时停止或许是一种有些不公平的行动……但是如果再如此下去,实在很难说Saber是否真的会使用宝具,而且这次也是艾因兹贝伦一方违反规则在先,将其作为一定的处罚也是合理的。

    若然Saber使出宝具,她就不得不使用“旗”来阻挡……这样就正好合了达利乌斯的意愿。或者那个家伙已经对侵入结界的自己有所察觉,才故意刺激Saber使用宝具——这么思考着,她默默地瞥了一眼达利乌斯。

    这么看来,Saber也是察觉到了这点,所以才停下了宝具的使用。

    “真是千钧一发啊,Ruler哟。”

    达利乌斯以寒气缠绕的声音低语道,扫了Ruler一眼。本来确实是确认了Ruler和这里的距离不会被察觉才行动,没想到她还是赶过来了。

    对于达利乌斯而言,他们确实拥有几乎无敌的力量,但是Ruler被大圣杯自行召唤却是意料之外的事。

    为了执行公平无私的裁断,听说被选为Ruler的大多都是圣人。如果现在和Ruler为敌,状况将会变得非常混乱。

    ——在达利乌斯做出决定之前,出现了让形势突变的状况。

    是箭矢,从森林那处射出的箭,像流星一样割裂了笼罩这片区域的结界。

    “——!?尤莉卡!”

    达利乌斯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灌输强大魔力的箭矢射向教学楼的一楼一间教室,发生了榴弹炮一样的爆炸。

    ——————————————————————————————

    PS:伊莉雅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你死得好惨呀。UBW线真是有够早退场的,看我来给你加外挂!马猴烧酒伊莉雅——觉醒吧!!

    真心话是:如果以后要和士郎这个挂逼打,不是挂逼还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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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五章 苍银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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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并不是人,为理想献身才配做王。

    拥有人类感情,就无法保护国民。要达成远大的目标,首先就要舍弃作为人的脆弱。

    他严格遵守那个誓言,理性地解决所有的问题,勤于政务,身先士卒,展现出完美的王的姿态。

    完全理性地规划国家,完全公正地处罚人。

    为了胜利,不舍弃许多人民不行;为了胜利,不杀死所有敌人不行;为了胜利,榨干自己国家的村庄整顿军备也是正确。

    就那个意义上来说,从来没有像他那样杀了那么多人的骑士。

    然后,数次的战争以胜利为结束,统率几个部族,处罚数百个罪人后。

    所谓的人类,只要站在生死的边缘上,就会变得无比丑陋、卑鄙和暴虐。人类是**妇女、残杀幼童、掠夺饥民的两腿野兽。浸染鲜血的战场上到处充斥着恶鬼的情形是十之八九。

    可是正因为如此,人类就算是深陷在地狱之中,也要“证明”自己。证明无论身陷何种逆境,人类也可以高贵地生存下去。需要有人可以亲身证明这一点。

    可以证实这一点的人就是骑士,战场上耀眼的明星。

    骑士必须大义凛然、气势高昂地照亮整个战场。让那些即将堕落沦为恶鬼的灵魂,重拾荣誉感和骄傲,再次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人类。把自我的愤怒、悲伤和痛苦放到一边,以大局为重,这就是身为骑士必须承担的责任。

    “亚瑟王不懂人类的感情。”

    侧近的骑士如此自言自语。

    大家都怀有那份不安——以王而言完美某种地步时,大家对自己的君主产生疑问。

    没有人类感情的人是无法治理人的,几个有名的骑士离开离白色的王城,连这样子王也像当然的事情地接受,看成是统治的一部分。

    骑士们所荣耀的英俊的王,逐渐被孤立。

    但是,对王而言那是没关系的小事,被远离,被恐惧,被背叛,他的心还是不变。

    决意握住那把剑的时候开始,他就舍弃感情。

    没有遭受过败北,既然是王,就必须不断胜利。无论是遭到背叛还是反对,不管要克服何等的苦难和绝望,他最终也还是牢牢地掌握着胜利。

    虽然以保护人民为原则,但是需要牺牲的时候绝对不会犹豫。他执行着和骑士道互相违背的事情,贯彻着这种矛盾的真理。

    他一直这样做,陷入名为‘理想’的无尽诅咒中——

    直到那天,最后一战的到来。

    时至今日,王还做着悔恨的梦。

    *************************************

    从天而降的魔力箭矢,等用于轰炸机投射炸弹的威力,恐怕连拥有对魔力最高级的Saber也不能全身而退。然而,这种力量被挡住,不,应该是说是偏移了,爆炸的威力分散到到四周。

    Ruler的对魔能力是规格外的EX级别,但是这只不过是改变魔术轨道的力量,并不是承接或者消除的力量。

    在她扬起圣旗之时,EX级别的对魔力也可以转化为对物理的防御——过去她正是手持这面圣棋,在战场上跨越了无数的剑雨和炮火。在她成为英灵后,圣棋也化为可以挡开一切攻击的宝具。

    “——Ruler?”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挡下攻击的是Ruler。瞬间,Ruler毫不犹豫地选择挡下了伊莉雅的攻击——只是,尤莉卡现在正痛苦地捂住腹部,眼眶上留着泪光。

    “呜呜……爸……爸……”

    是弹射的碎片击中了腹部吧,面对Ruler奇怪的举动,达利乌斯不禁停下了动作。

    “你……”

    达利乌斯首次露出一丝困惑的神色,浑浊的眼珠看着少女。Ruler则是如此回答。

    “不是为了你们,艾因兹贝伦的魔术师,如果这箭矢击中了大楼,会造成很大的破坏……Saber的Master,一定也不会愿意看到这种事发生。”

    在被召唤的瞬间,贞德大致可以依靠最高级别的感知能力得以了解圣杯战争一些过程。当然也包括凛和伊莉雅是Master,和伊莉雅是不幸地被卷入的最后一位Master这种事。

    她是毫无经验的魔术师,尽可能的话,贞德都不想要那位卷入圣杯战争的少女,踏入充满血腥的残忍道路。

    她和自己经历很像,所以,不能让她和自己一样。尤其是杀死自己朋友这样的事。

    抛开平凡的生活,选择杀人的道路。实在是难以想象的残酷行为,她的精神总有一天会陷入崩溃——和自己过去那样。

    因为,虽然不知道伊莉雅发生了什么变化,Ruler的感知上甚至在那一刻出现了【英灵】,

    这才是,她身为贞德,身为Ruler的选择,这是她应当为其引领的道路。又或者,这是她作为英灵的技能【启示】在驱使着她行动。

    …………

    然而,骑士王没有放弃这个绝佳的机会。

    “也就是说,如果不干涉其他的人,干什么事你也不会有意见吧?Ruler。”

    “——————!”

    随着Saber的移动,无形宝剑的剑锋已经抵在尤莉卡的身上,达利乌斯和安洁莉卡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Saber的金色头发在风中微动,没有变动的表情就在那里,他以冷漠的表情提出交涉。

    “马上让Berserker退下去吧。如果你还想继续的话,我就在这里先让Berserker的Master退场,怎么样啊?”

    “……”

    达利乌斯沉默了下来,怒气笼罩了整个战场。可是他没有任何拖延。Berserker的Master退场等同于Berserker退场,这对他而言无疑是最可怕的后果。

    可以想象,以后不会再有更好杀死伊莉雅的机会了,下一次见面,一定会是双方的正面交锋。

    “——尤莉卡,让Berserker撤退,今天的战斗到此结束。”

    “Berserker,回来吧。”

    听到了达利乌斯的话,蹲坐在地上的尤莉卡发出命令后,Berserker的气息也消失了。Saber也将剑锋移开。

    “哼,誉满天下的骑士王也会这种挟持人质的手段,我还真是没想到。你和我所知道的你有很大差别嘛。”

    面对达利乌斯的讽刺,Saber嗤鼻以笑,对达利乌斯挑衅的语气置之不理:“对于使用卑劣手段的对手,我也不会用廉洁的骑士道来面对他。如果你想要和我正面交锋的话,我也无任欢迎,达利乌斯。”

    和被圣杯的权威吸引到这极东之地的达利乌斯相同,正因为有着绝对的愿望,即使被人称颂为高洁的名誉被血所染红染黑,也一定要拯救遥远过去的祖国。

    “你和我都是一样的罢了,都不会因为所谓的【高洁】而将圣杯拱手相让,对吧?”

    ——这才是这位苍银骑士,真正的发自内心唯一的愿望。

    PS:俺也考虑了好阵子,到底旧剑是像Saber那样高洁遵守骑士道的呢?还是像真正传说的亚瑟王那样呢?看了苍银碎片后……果然嘛,红A原版的家伙,怎么可能会是吾王那样的人?毕竟是孝哥配音的,肯定不是好人!一定是个HENTAI帅哥!!(我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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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六章 呀,事后处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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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原来如此。好吧,我也并不想和Ruler为敌。而且Berserker似乎遇上了一些阻碍,这次算是我们输了。”

    达利乌斯展露出温和的笑容,同时以蕴含着某种异样色彩和不详氛围的视线注视着少女说道。他也将对方认定最麻烦的阻碍。

    只是对方有三个,Ruler手中又掌握着令咒可以制止Berserker,现在交锋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他手上的戒指发出光辉,黑色的旋风在四周卷起,从他身上放出了魔力波动,相当于咒法的多重咏唱。从他手指上的戒指,源源不断地涌出狂乱的魔力漩涡,周围的空间也因此变得扭曲——这是宝具发动的迹象,但不是攻击型的,大概是空间移动那一类的。

    “等等,达利乌斯,我问你,你取得圣杯到底有什么目的?”

    绝对不允许对方有半句虚言,贞德向对方发起追问——自己所警觉的,神所发出的警告是不是因为他的缘故?Caster又和他有没有什么关系?

    听了她的问题,达利乌斯瞥了Ruler一眼后说道。

    “这是没必要回答的问题,真要说的,只是为了一己私利而已,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的。”

    回避问题的答案后,达利乌斯最后看向Saber,像是向自己立下誓言一样开口道。

    “Saber,你的愿望这次也不会实现的,我决不能让任何人阻碍我的梦想。最后取得圣杯的,一定是我。”

    掷下这么一句话后,达利乌斯和尤莉卡三人就这样消失了。

    他们消失后,结界也随之消除。Saber长舒了一口气,解除了灵装。

    “非常感谢,Ruler。”

    听到苍银骑士的低语,Ruler微微点头,紧接着看向Archer,却是微微的一皱眉头。

    ……她察觉到了吗?Archer闭上眼睛,沉默不语。Ruler的技能之一就是看破真名,这么一来——

    “————?”

    忽然的沉默让Saber起了疑心,察觉到这点的Ruler移开了对Archer视线。

    “……Archer,Saber。虽然并不是说要偏袒你们,但是我还是希望向你们提出暂时一起行动的提议。可以的话,请让我见见你们的主人见面商谈。”

    未解的问题一点都没有减少,Caster再次失去了踪迹。达利乌斯过激的行为,现在还有多出了一个问题……这位弓兵的身份。

    从现在的状况看来,艾因兹贝伦似乎出乎某种目的不得不以Saber的Master为目标。面对这次圣杯战争的各种离奇的状况,贞德也感觉无从下手了,但是说不定可以因为和“她”一起行动得到一些解答。毕竟,“她”和达利乌斯一样使用了英灵的力量。

    对此提议,这位赤红色的骑士无言地点了点头。

    *********************************************************

    一道白光穿越黯沉的黄昏,随便传来的是巨大的轰炸声。

    “这个距离……狙击Master了?”

    凛啧了一下嘴巴,由于距离太远而且被森林阻隔,她无法判断是否伊莉雅是否成功击中对方的Master。如果失败的话,就真是只能用令咒召唤Archer过来了。

    不过,到底击中了哪里,如果造成了其他普通人的伤亡的话……凛的心中顿时充满了苦涩的感情,这下只能祈祷没有其他人受伤了。

    “伊莉雅?”

    伊莉雅失去了意识倒了下来,刚才召唤的弓也化为灵体消失了,凛立刻飞奔过去,赶忙伸手去扶,但因为力气花光的她连自己的身体都快撑不住,当然不可能支撑得住依莉雅的身体,结果两个人就纠缠着倒在地上。

    伊莉雅的脸上没有血色,身体却像发烧一样,呼吸浅而不规律,看样子是魔力似乎因为刚才的攻击消耗一空的缘故。

    如果能击中对方的Master就能取胜了。想到这里,凛转头看向Berserker的方向……

    就在此时,响起了震而欲聋的咆哮声。

    “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希望落空了,在战场的猎犬没有停下动作,疯狂的怪物仿佛是回应伊莉雅的攻击咆哮起来,化成了追踪伊莉雅的猎犬。

    到底伊莉雅的攻击是射失了还是被挡下了就不得而知了,Berserker在发出令人胆寒的吼叫声同时,以比起先前更强的气势挥动大剑,发出足以撼动大地的冲击声。

    “这家伙,力量还可以更强吗……”

    Berserker全身缠绕着浓厚的魔力,以甚于先前的力量和速度挥剑,钢铁与钢铁的撞击,以士郎的败北结束了。

    被打飞出去,从背后撞上了树木——即死……倒是不至于,但应该暂时无法动了。

    这下真完了……忽然,就这样毫无预兆地,Berserker停下了动作。这个战场猎犬就这样化为灵体化消失了。

    怎么回事?难道成功了。凛刚这么想,Archer念话的声音忽然直接传到了她的脑中。

    “没事吧?凛。伊莉雅呢?刚才的攻击是怎么回事?”

    就算想要说明,但这个状况——凛瞄了伊莉雅一眼后,只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啊啊,等我回来再说明吧。其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应该说……大概连她都不知道怎么解释。”

    “……好的,我和Saber现在就到你那里去。”

    中断联系后,凛狠狠蹲坐在地上,瞄了眼士郎,问道:“喂,士郎,你还活着吧?”

    躺倒在地上的士郎用有气无力的语气回答道:“活得好好的……虽然想这么说,但是说真的,差点就要死掉了。凛,你会治愈魔术吗?拜托你了。我现在一点力气都没了,全身都痛得动不了,真想好好睡一觉。”

    不过带着这样的伤势不处理睡下的话真的会一睡不起的。

    “很不凑巧,我对于治愈魔术并不精通……不过你放心,看在你帮了我的份上,我倒不会见死不救的。远坂家的灵脉是特别的,一会我将你埋进去,过上一晚你就有魔力了。”

    小恶魔,如果想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凛现在的表情的话,就是小恶魔莫属了。

    “呀——就知道会这样。”

    缓了几口气,动动手臂,确认伤势不是致命以后,士郎就开始实行监督的职责,迅速用手机发送着命令。

    “——穗群原学园、对。建筑物损害甚大,最好用魔术……啊啊、人员没有伤亡,可以。动用都市游击队处理战场。沿用D计划,现场鉴定就拜托了。将事情归类为毒气泄漏或者是恐怖人员的袭击吧……”

    圣堂教会工作人员,早已分散在冬木市的各处待命。他们为了应对圣杯战争引起的各种各样麻烦事,事前疏通好了警察和自治政府。

    明天的晨报上就会出现,穗群原学园高中部发生毒气意外泄漏或者恐怖分子攻击这样的新闻报道了。

    “呀,是的,叫多一些救护车,很多人都失去了意识。”

    挂掉了手机后,士郎在头脑中分析着这一战中显露的各种线索。

    Ruler已经到达了这里附近。Caste曾经说过,即使是Ruler现在还察觉不了自己是Master的一员,接下来要谨慎地以监督者的身份和她相见。

    伊莉雅谜一样的突变——大概也是艾因兹贝伦那方人首先以她为目标的原因吧。虽然感觉到了英灵一样的气息,不过现在还不可以下结论。

    “……所以说,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呀,凛。”

    “唯有这点,我和你有同感,士郎。”

    ————————————————————————————————

    PS:呜哇,断了太久,我有点忘记之前想怎么写了..........咦,这章我本来想写什么来着.....对了,应该是士郎重伤了,然后凛用宝石项链救了士郎......这才是命运石之门的选择。好吧,这段弄到后面算了。

    马上就是士郎和红A见面……打起来还早,原作本来就见过。(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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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七章 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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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两千年历史的圣堂教会,是充满了争斗和分裂教派。

    在公元一世纪的巴勒斯坦一角诞生后,仅仅花了三百年就成为一个征服罗马帝国的庞大宗教,然而,正因为庞大,纷争也从未断绝——教义的争论,主权的斗争,圣地的争夺……教会的传播伴随着一个血腥屠杀的过程,以赤裸裸的血腥残暴维护基督教的权威性。

    若果天国是存在的,那里也必定会是个黯淡无光而且遍地战火的地方。毕竟它的存在就是这样的一个教派宣告的。

    所以说,这样的教派中最负盛名的【圣女】是一个违背了“勿杀生”的规律,经历战场满身血污的少女,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以士郎所见,在Saber和Archer两名高大的男性前方,这位看起来平凡的少女显然就是那位世界闻名的【圣女】——贞德。

    在圣堂教会的驱使之下,警察和医护人员的效率高得出奇,不远处已经响起了特有的警报声,为了避开他们,Saber一方和士郎一方决定在山脚另一头见面。伊莉雅虽然昏迷了,但和凛一样没有受什么伤。在士郎对自己使用了一些治愈魔术后,由凛背着依莉雅,他们就向山下走去。

    至于那些警官和医生会怎样对于现场的状况卖弄自己的判断,就由他们自由发挥了,总之魔术这种超科学的事是不会泄露半点。

    二男一女——士郎全都记得相貌,无疑是就是Saber和Archer还有Ruler。看来Caster就是把她给引了过来,话说回来,Caster说过这次圣杯战争她有两个认识的人——难道这个就是另一个?

    但是让士郎奇怪的是,那个个子很高的白发男人,不知道为什么紧紧地盯着自己,仿佛要把他从头到脚都看穿一样。士郎也奇怪地打量了他两眼,此时,为首的金发少女先开口了。

    “你好,初次见面,教会的仲裁者。我叫贞德,是在这场圣杯大战中作为Ruler召唤而来的。”

    已经除去武装、外面如同是普通女高中生的贞德微笑着向士郎说道。作为英灵的话,真名也意味着弱点。但作为Ruler却没有隐藏自己身份的必要。

    尽量让自己表情平静下来,士郎也回答道:“唔——也就是说,这两位就是Saber和Archer是吧?原来如此,这次的圣杯战争还有Ruler吗?真是太好了,由信奉同一个神的人来担当仲裁者的话,我也能落得轻松了吧。我叫言峰士郎,是圣堂教会的见习神父,也是这次圣杯战争的仲裁者。”

    被Berserker修理得很惨的士郎,蠕动着裂开的嘴唇坦然地回答道。但是他一直观察着对方表情的细微变化与其对话,在他看来,这个遭到所有人背叛的【圣女】,说不定在这圣洁光明的表面下隐藏着什么。

    就算是奇迹般产生高尚人格的少女,在遭受了酷刑和被火焰焚烧至死后还能保持吗?毕竟她所奉行的道路,得来却是悲惨的结局——

    “能如此年轻就担任见习神父职位,想必你有着非常虔诚的信仰心和丰富的知识吧。”

    生前作为农家子女,甚至连现代小学教育水平都没有的贞德,连各种各样的祈祷文都不知道——虽然曾经向并肩奋斗的同志吉尔·德·雷学习过,但是可惜她自己似乎在读写方面缺乏天赋。

    话说回来,贞德的这种高洁的气质,虔诚的信仰心,坚强的性格,实在很难想象会是在一个封建时代的贫穷农村培养出来的女孩所能拥有的……一般都是在在富裕的环境下才能创造出来,只能说是神的奇迹了——当年法国的将士也这样认为,这也是他们狂热地追随这位少女的原因之一。

    “不……哪里,和你相比,我实在差得太远了,毕竟你可是16岁的时候就是国家的英雄。”

    贞德是全世界最有名的人之一。在英法百年战争(1337年-1453年)中她带领法国军队对抗英军的入侵,支持法查理七世加冕,为法国胜利做出了巨大贡献。最终却被法国出卖后背英格兰当局控制下的宗教裁判所诬陷为异端和女巫,并判处以火刑。年仅十九岁。

    但是在500年后的现在,她已经在梵蒂冈封圣,拿破仑也对她有着极高的评价——毕竟贞德对于和英国为敌而不断失败的法国人来说,就像降临人世的救世主一样。

    对于教徒而言,贞德更是存在于云端之上的人物。她的地位十分崇高,比现在的教皇还伟大、比红衣主教还伟大,有如天神一般传说教会甚至平民中都是声名远播。在这个信息发达的时代,无数以她作为原型的作品四处流传,好莱坞也以贞德为女主角拍摄电影。

    “你的伤没事吗?没想到艾因兹贝伦竟然在这个时候……幸好你能出手相助,不然的话,恐怕这次真的会出现死者也说不定。”

    在贞德向士郎表达谢意之时,士郎脑中迅速地思考着下一步的行动。

    首先让他在意的是艾因兹贝伦的行动,如今他们就像是一个随时爆发炸弹一样,扰乱着这场圣杯战争的预想发展。战斗这种事几乎不能指望Caster那家伙,若是能让Ruler和其他的Servant和艾因兹贝伦消灭,那就再好不过了。

    “艾因兹贝伦这次明显违反了规则,因此我决定向他们进行处罚……你认为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

    贞德微微皱起了眉头。

    Servant袭击人类——这件事情本身没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作为以魔力为粮食而存在的灵体Servant来说,不只从Master处获得魔力的补充,也可以靠吸取人类的灵魂来获得力量。那些无法给Servant提供足够魔力的无能Master,有时候会以给Servant提供祭品的形式来弥补魔力不足的部分。

    即使在这次的圣杯战争中。发生这种提供祭品的情况也在士郎的预料之中。这也是无可厚非的。魔术师本就是条理之外的存在。可以不管伦理和是非。即使需要牺牲无辜的普通人,但是只要秘密而隐蔽进行的话,便会被默许。

    可是像这样明目张胆的杀戮.而且还引发如此大的骚动的行为则是无法被允许的。

    “我本来打算以教会仲裁者的身份,号召所有Servant先讨伐掉艾因兹贝伦的Servant和Master,成功的人给予一定的额外帮助,毕竟这种事已经不能放任不管了吧?Ruler?”

    士郎淡淡地阐述自己的意见:“毕竟对于其他的Master来说,因为某一方的暴走而使整个圣杯战争受到影响,他们也不希望看到的吧。”

    听起来无比的正确,贞德也是这样认为的。从现在状况看来,似乎艾因兹贝伦正是扰乱圣杯战争秩序的一方。

    只是,Ruler却有着“自己被赋予的目的并不是这个”的确信。心底有什么极度不安的感觉扰乱着自己,这是危机感在警告她。

    静静地思考了一会,贞德稍微有点踌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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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八章 圣女与我的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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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充满了选择,由出生起,每个人手上的本金早就已经注定了,由你的出身来注定,但是以后的人生中你要怎么去运用,就在于不断地去进行各种的选择。

    就如同赌博一样,一般来说,世界上大多数人在命运的分歧点选择之时都是胜负各半,最终什么变化也没有。下贱的人依旧劳碌无为地度过,上流的人依然高高在上。

    但是,世界上也确实有着——每次都能做出正确选择的人。

    就连她人生中最大的【错误选择】,也只是为了让战争终结的自我献身的结果而已。就结果而言,她的梦想还是得以实现。

    *************************************************

    “——很抱歉,虽然说艾因兹贝伦这次确实在一定程度上违背了规则,但是……毕竟没有出现重伤者和死者,在一定程度上,他还是有所节制的。要直接将一方完全铲除,这种事实在牵涉太大,这么轻率进行这种处罚的话,实在是大失公平。”

    说实话,从这种规模来看,实在很难说达利乌斯有考虑这点。只是——

    内心某处的危机感越发的强烈,Ruler对是否应该对艾因兹贝伦一方进行处罚产生了疑问。从她所获得的知识和齐格所说的看来,达利乌斯虽然是脱离人类伦理的魔术师,所作所为也有些超过规则。但是与此同时,她并不觉得他会祈求邪恶的愿望——她是这样觉得的。

    “那当然,如果这是你的判断的话。”

    士郎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回答道。

    “对了,不知道你对Berserker那一方了解到什么地步,还有就是Rdier和Caster他们,如果有知道的话,希望可以告诉我。”

    “除了Archer和Saber以外,其他参加者的Master没有来到圣堂教会登记,所以说这次的工作会比想象中的要累啊。不过Lancer的Master是魔术协会所雇用的,应该不会做出像艾因兹贝伦那方那样乱来的行为。”

    正如士郎所说——Ruler心想。毕竟这次连御三家之一都率先违反了规则,魔术协会一方真算得上【正常】的了。

    “话说回来,你似乎伤得不轻。要尽快治疗才对吧?”

    贞德微微低头看向士郎,在士郎右手压住胸口位置——那里是一条从左肩到右肋的刀伤。

    “啊,血已经止住了,所以……呜。”

    这时候,一块红布突然缠了上来,飞快地捆住了士郎的嘴巴和手脚,失去平衡后的士郎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倒了下去。

    “咦……”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转头看向红布所延伸的的方向。

    手中拿着红布的是个穿着护士服的少女,银色的长发,衣服胸前还有着“见习”两字的标记。

    ——昨晚的记忆在凛的脑中闪过。

    “啊!卡莲?为什么你会在这里?这护士装是怎么回事呀!你不是修女吗?”

    凛似乎越来越向着吐槽角色发展了,这大概是因为身边的正常人太少了。

    卡莲平静的脸上一片安然,很平淡地说道:“因为人手不足呀,而且我对处理伤患还是很有经验的。”

    “……见习护士这个身份完全是骗人的吧?”

    “也不能说是骗人……因为我的爱好和护士一样,就是看着别人受伤的样子,然后让伤者哀求着给他们治疗……特别是士郎的,我听说士郎那家伙被人修理得很惨,才马上赶过来了。看来伤得不轻呀,连我的圣骸布都躲不过去了。”

    凛马上否认:“护士的工作才不是这样,你这个家伙的人格真是从里到外都腐烂掉了……”

    “哎呀哎呀,如此好心的我,可是经常被人称呼为泰瑞莎修女(以救助伤患拯救平民而闻名的修女,1979年获得诺贝尔**,天主教会圣人)呢。”

    “除了本来是修女这点以外就没有什么共同点了呀!”

    不知是对凛的话没有什么可以反驳的,卡莲忽然沉默了下来,她的视线被某种【东西】所吸引了。

    “不过,这个可真是……”

    卡莲忽然走到贞德的面前,视线落在贞德的那在白色衬衫之下凸显的胸部上——然后伸手一把抓住。

    “呃?”

    面对卡莲突然的行为,贞德不禁一脸呆愣,维持着有些吃惊的表情僵住不动了,脸红耳赤。还没等她作出反应,卡莲又用巧妙的力道捏了捏。

    “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你干什么啦?”

    贞德脸颊变得通红向后退开,双手捂着胸,发出奇怪的声音。

    卡莲露出有点暧昧的表情,喃喃道:“呃~~~~以圣处女来说,还真是下作的RL,到底是怎么长出来的。”

    贞德难为情地移开了视线,大声地反驳:“才……才不是什么下作!而且你不是修女吗?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觉得就算不是修女也不会在白天这样做就是了……”凛在一边继续吐槽。

    “好了,看到了这么多受伤的人,还能见识到这样下作的乳量,真是完全满足了……我家这个笨蛋的治疗就交给我好了,先告退。”

    到底什么满足了呀?

    说着,她就微微行了一礼,拖着几乎捆成了木乃伊的士郎走上了救护车。

    ……

    ……

    “……这个冒牌神父和冒牌修女。还真是连性格也相似呀。”凛的肩膀一下子垂了下来,顿了顿,忍不住问道:“Ruler,那边的少年,你认识他吗?”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白发青年向着这边走来,贞德吃了一惊。

    “齐格君?你不是要……?”

    “有些事想跟你聊一聊,不知道可以吗?”

    “这个……”

    “是为了解决这次的事件,希望你可以让我帮你,拜托你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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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九章 **是距离圣女最接近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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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东木市出勤的救护车,大概会是破纪录的多,路上可以不断听到救护车的笛声鸣响。

    但是其中一辆,却没有向着市内医院的方向驶去,而且转向邻镇方向飞驰。在这车里,除了在前车厢那两个被下了暗示的医护人员外,后车厢里面的,正是士郎和卡莲。

    “那么士郎,你是要先止痛呢?还是要先止血?又或者……要护士姐姐给予你特·殊·服·务?”

    卡莲左手拿着注射器,右手拿着止血绷带,脸颊微微有些发红的说道。

    车内的灯光在她的银发映照出反射的光芒,穿在稚气未脱的面容和正在发育的身体上凸显出清纯的感觉。配搭上煽情的表情和语气,还有迷你短裙下露出修长的大腿,那黑色的光滑丝袜让肌肉并不发达的小腿肚与大腿的线条显得细长,给人一种充满了稚气的不平衡性感。

    让人来评价的话,大概也只会得到类似下流大叔的评价……

    “但是我拒绝!你的话和这套护士装无论如何都只能让人联想到了某种Py而已。我都快要看到你旁边出现各种服务的价格牌子了。”

    淡定地拒绝掉后,士郎从各种医疗急救工具的医疗箱,氧气筒、消毒水、血袋、再到缝合工具、绷带、药物中翻出了缝合用的针线后,脱下上衣,自己为胸前那道伤口进行缝合。

    刚才的战斗和治愈魔术把士郎、还有和士郎连接的卡莲身上的魔力几乎用光了。再者,这种外伤还是用【科学】来治疗比较有效果。

    “这可真是失礼,无论士郎对我对什么都是免费的呀。”卡莲舔了舔下唇,语气越发煽情:“作为你的恋人,不应该让我好好的照顾你吗?”

    “No,我可不记得和你是这样亲密的关系呢。”

    士郎右手灵活地拿着针线反复穿刺自己的皮肉,不一会儿已经将那条深可见骨的伤口缝好了一半,熟练度丝毫不下于外科医生。

    “咦~~~真是冷淡。”卡莲唇角微翘,一个笑容缓缓地展开,轻声说道:“如果是伊莉雅对你这样说的话,你会怎样?”

    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话的语气却异常强烈。也许卡莲是在以她自己的方式关注着士郎的事。

    别开玩笑了——士郎想要这样说,但是却没有说出口。

    曾经持续投身于空虚战斗的他,罕有地在面对一个女人的时候做出被内心意志所驱使的行为。

    扪心自问,他活到现在,已经不知这样问过几千次、几万次了。但是今天,这一问题却切实地压迫着他。

    伊莉雅本来应该是很幼小、很稚拙、很平凡的一个存在。现在也是,单单使用魔术就让身体难以承受。接近她的目的,本来只是为了在卫宫切嗣的身上寻找填补士郎心中空隙的答案。

    但是……

    脑中来回穿梭的,是伊莉雅勇敢地以凡人的姿态勇敢面对敌人的身姿。难道自己已经堕落地迷上了一个刚见面不久的女子?

    不,事实并非这样单纯。

    从被养父收养的十年来,生活根本不刺激,就像泡在不冷不热的温水里一样。

    无论杀死再多的恶魔,无论猎杀再多的魔术师,无论再怎样向神明祈祷……生活依然没有半点色彩。

    然而五年后,回到故乡的现在,在这个圣杯战争的期间——毫不客气地说,世界仿佛完全改变了一样。

    欢喜、兴奋、期待、愉快……他开始有了那份兴奋和感动。在冬木启动了圣杯战争的每一天,就如同是与品尝至极的美酒一般绝顶甘美的享受。每度过一天,他似乎都能感受到神明所要对他诉说的答案在慢慢接近——

    如果在这个时候拒绝追寻下去,那自己大概会后悔一辈子。肯定会不断责备自己那个时候的选择,就这样度过一无所获的人生。

    绝对不能这样,明明自己刚刚看到了【天堂】的道路。

    没错,确实可以这样形容。现在整个圣杯战争带给了士郎圣经中【天堂】一样的氛围。士郎肯定自己已经踏上了通往【天堂】道路的第一步——而在圣杯战争的尽头,必定会是伊甸园一般的极致景色。

    “……自从懂事以来,我就一直在探寻一个问题。”

    伤口缝合完成的同时——曾经犹豫不决难以说出口的话,士郎现在下定决心说了出来。

    “荒废着时间,忍受着痛苦……但一切都是在徒劳中结束。可是现在,我却觉得我从没有如此接近过【答案】。我有预感,我所追寻的答案,将会在伊莉雅身上得到。”

    并不是卫宫切嗣,而是卫宫·伊莉雅才对。

    心底产生了一种很久都没有过的可以称得上是欲望的冲动,这是在以前备受压抑的生活中,几乎没有过的感情,所以绝对放手。鲁莽也好,愚蠢也好,现在自己的内心确确实实地呼唤着这份感情。

    “圣杯战争我会继续进行下去,只是现在……我的目标已经和教会给我的任务完全没关系了。”

    正是,如果这份能够填补内心空虚的东西可以被称作【满足感】的话……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答案。

    “……抱歉,卡莲,我们的合作关系到此结束吧。不要管我,接下来,就是我一个人要做的事了。”

    这将是叛经离道之人的任性行为。圣堂教会如果得知士郎将要展开这种个人独断行为的话,甚至会进行处刑也说不定。

    “……”

    用推测着对方全部心思一般纯粹的瞳孔凝视着士郎,卡莲用柔和的语调回答。

    “士郎,你真的变了……不是,或者这才是真正的你不是么?”

    卡莲凑过来,拿起士郎胸前沾满了他的鲜血的十字架——那是赎罪的标志,是悔恨的规诫。

    “2000年前,被钉死在这个刑具上的男人是背负着所有人的罪过死去的,被他拯救的人对他的死悔恨不已……直到今天,人们仍在一直后悔。”

    “……”

    “我不喜欢这样,你的一切,必须由我来承担才对。”

    又看了一眼卡莲的脸庞。好美……头发的香味,像荷尔蒙一样传递了过来。

    “你不应该受伤的,本来你的伤痛也应该由我来承受才对……”

    卡莲双腿张开,跨坐在士郎的身上,然后低下头,让尽量多的唾液顺着舌头流到士郎刚刚缝合的伤口上。

    温热柔软的舌头来回蠕动着,像是在探索他刚刚缝合、还带有线的伤口一般,湿润的舌头专注地舔着、含着、缠绕着、揉弄着。胸前传来搔痒微痛的特殊触感。

    鲜血和唾液的混合液体在舌头的搅动下啾啾地发出起泡的声音,然后随着舌头的收回沾满了卡莲的嘴唇——看起来就像是涂上了深红色的唇膏。

    “卡莲,你……”

    士郎思想逐渐麻痹。

    “也许我做得不对,但我不会像你以前这样压抑自己的内心。”

    在以往很多时候,卡莲只是毫不抗拒,只是静静地回应士郎的索求。单单是遵从教会的命令,安抚着他的内心。但是这时,那个带着面具的修女不见了,只有一个在诉说着自己心中情感的少女。

    “因为喜欢呀……我不想离开你,我想一直待在士郎身边,我想让你永远都需要我。”

    强烈得好像快压溃士郎的自责感与怜爱感,如今如同海啸般地拍打着自己。

    士郎轻轻抬起卡莲的下巴并亲吻她——充斥在口中的是一种血腥味,和平时一样。不过,这次,两个人体内的心灵真正地重合在了一起。

    恋人?不,绝对不能用这种肤浅的词语来说明我们的关系。

    卡莲·奥尔黛西亚——

    她是,我的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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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章磨难真多呀,首先是覆盖错误导致周二码的全没了导致要重码,昨晚临睡前码好想上传,又遇上了点娘傲娇,登陆不上——

    难道命运注定我不能码纯爱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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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章 要来几发导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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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上存在着不计其数的相遇,人与人的相遇,犹如齿轮的咬合,咔嚓的一声——灵魂在这瞬间为之颤动,人类将这称之为“命运”。

    善与恶,爱与恨,光明与黑暗,希望与绝望,真实与虚伪,这世界所有的故事都在相遇那时刻开始。人与人的邂逅,就是这样被引力所牵动,从那时开始发芽生根,开花结果。

    接下来,卡莲忽然露出暧昧的笑容,发出温柔,妖艳的声音,骚动士郎的耳边。

    “接下来……士郎你饿不饿?我下面给你吃啊。”

    “你这个色修女,难道脑中就没有别的事了吗?!”

    很有建设性的建议,但是总觉得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气氛不太对。刚才的少女情怀哪里去了?

    “咦,接下来的剧情不是应该因为你对我不信任。所以你决定蹂-躏调教眼前这个美少女,对我不断注入满满的某种液体,将本人调教成你的奴隶,然后你才对我有了信任感……这样吗?我也做好了觉悟,要一直被你折磨得半死不活,然后被你始乱终弃什么的。所以,不如自己先投降好了。”

    面对卡莲的话锋一转,士郎立刻变得略显狼狈,吞吞吐吐的。

    “……额,请别将我说得像是最差劲的**那样好吗?”

    如果说每个人都有天敌的话,那么卡莲肯定就是士郎的天敌就是了。

    “那,不想要吗?”

    她吐着诱人气息的嘴唇,衣服下绷的紧紧的胸部贴在士郎胸前,挂在他脖子上的手,稍稍地加了点力道。老实说,快要头昏眼花起来。

    不过,先不说卡莲这个色修女,士郎可没有被人观赏的兴趣。

    忽然,士郎从身边拿起一把手术刀,强化——并以近乎音速的速度掷出。

    “噢!”

    但是威力本应刺穿车厢的刀子停了下来。出现在士郎面前的,是右手捉住了刀子刀柄的一抹娇小的人影——不,应该说黑暗的影子。

    “Shit……Caster,难道你不需要去侦查Saber他们的动向吗?”

    “啊咧,啊咧咧?好听到了Shit什么的……总觉得士郎你的反应超冷淡?好无情哦!一见面就丢刀子什么的。人家还想说来看看自己的Master伤的重不重的说。对着来探望伤员的人攻击什么的也太过分了吧?”

    与仿佛在闹别扭一般的话语相反,从表情动作来看并不觉得Caster有什么不愉快之处。她似乎遇到了什么愉快的事一般,以一丝邪气也没有的纯洁笑颜看着士郎。

    “而且人家不就是想着好几章没有出场了吗?再这样下去的话,人家的女主角位置都要被那些母猪们给夺走了。”

    好几章没出场是什么?话说回来你还将自己当成女主角呀?性别成谜的女主角什么的根本没有听都听说过啦!

    Caster总是会说一些不明所以的话,真是让人头痛。只要她一出现,士郎顿觉心情好像低落了好几分。

    现在士郎和Caster勉强称得上是相互依赖的关系,彼此不勾心斗角。奈亚拉托提普能正确掌握士郎身为Master的价值,而士郎也有自知之明,不会自以为是自己能对这怪物瞒天过海。毕竟在Caster的眼里,即使是圣堂教会中最让人畏惧的那位埋葬机关首领也不过是一个纯情小萝莉。

    士郎苦笑着叹了口气:“你呀,不是去筹集接下来战斗的东西吗?如果Ruler发现你和我一起行动,不是会很不妙吗?我们现在还在Ruler的气息感知范围之内吧?”

    “啧啧,士郎你担心过头了,我制造的气息遮蔽手链,可不是Ruler的技能能感知的。我来这里正好有些事找你商量一下,有个问题需要你给一些建议。”

    Caster一边转动着手上的刀子,从白色连衣裙的裙下拿出一个美国香蕉公司的Iped。先不论她那近乎异次元口袋异样的裙底,Caster似乎对于现代的高新科技有着浓厚的兴趣。

    她纤细的手指灵活地在屏幕上点击几下,然后把Iped翻过来——上面是各种武器的图鉴和……价钱。

    “你是喜欢美国制的MIM-104Patriot导弹,还是中国制的HQ-9导弹?虽说美国的质量比较好;但是中国的价钱比较便宜,而且也能更快地运输过来……不知道中国那边愿不愿意收AE(美国运通卡)呢?”

    “……喂,你在开玩笑吧?这是哪里来的网站?”

    的确有人在圣杯战争中动用轻重武器的过去,甚至听说有人动用过飞机之类的。但是如果比起直接购买导弹进行轰炸,飞机什么的简直成了感人肺腑的小玩意。

    “这可是穷人免进的武器网站哦。你看看,点击率还挺高的,大部分是中东和非洲一带的IP,坦克和飞机什么的都有啦。导弹什么的只有几种,而且数量也很少,所以我下不定决心到底要买哪一种。”

    边说着,Caster点击了留言板链接,随即跳出了一个新的弹窗。里面是几个人的留言。

    GhankayTaylor:没想到这里还保留着苏联时代的T系列坦克!而且还是买六送一!我一个忍不住买了七打,刚刚那群该死的军阀又被我打败了!不知道你们的AK47可不可以用钻石来抵价呢?毕竟我的童子军人数越来越多了。

    BinLadin:美国和苏联信仰的那些武器简直就是狗屎!没信仰的国家就是异端!速度比起威力更重要呀!我的真主呀,麻烦给我更多的英国导弹吧!

    YehudimMAX:闭上你的狗嘴!英国那些武器都是用纳粹技术做的!用的人都是垃圾纳粹!懂了吗?懂了就给我滚!

    Kingofbi:哈哈哈,美国那群混账陆战队,看到我开出黑鹰直升机的都呆掉了,特别是装载了网站首页推荐的反战车导弹把他们炸翻的时候。真是棒呆了!酷呀!专家推荐的武器真是酷毙了!

    ……

    ……

    看到了几个好像不太对劲的ID一定是我的错觉。

    “现代武器不是对英灵无效果吗?如果你是想要杀死Master的话……也太过分了吧?你是想连圣杯一起毁灭吗?”

    士郎忍不住轻按着头,就像得了偏头痛一样。

    “你以为人家是谁啊?某个魔法少女都能现代兵器殴打魔女了。人家只要在导弹和炮弹上施加一些强力的魔术术式,攻击英灵绝对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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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总觉得奈亚子和佛拉特出场的话就无法认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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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 人家想要玩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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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核弹的很多材料都没有实在可惜呢。明明比起那些政客,由人家来使用的话,世界会变得更美好呀。”

    Caster很不爽地翘起二郎腿,一边抠着鼻子一边回答。瞬间切换成了大叔模式。

    “那当然呀!你到底有没有好好考虑!收购导弹或者核弹什么的……”

    “当然有呀,人家经常在想JOJO的BOSS里面谁最有魅力,你觉得呢士郎?你喜欢DIO还是老板,还是奥巴马?”

    JOJO尼妹呀!而且有一个根本就不是吧?!话说奥巴马是谁呀!

    ……

    ……

    好不容易,Caster不得不降低收购武器的威力,不过她还带着怨气向卡莲的唠叨着。

    “呜哇,好小气呀……听好了卡莲酱,士郎他这种就是GALgame里面经常出现的废柴主人公呢。不但遇到一个就爱一个,而且遇事不够狠心果断,气量还很小!你选择这样的男人真的没问题吗?在这个青梅竹马死亡率超过95%的时代,或许凛不会是一个威胁,但是贞德和依莉雅这一类天降系就麻烦了。”

    面对Caster的抱怨,卡莲的语气一如往常彻底淡定,又微妙地冷漠,回答得非常随意那般。

    “他才不是那么差劲的人噢……”

    真是意外,卡莲竟然会为我说话。不过接下来,卡莲又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只是比一般废柴男更没有存在价值的变态虫子而已。”

    啊啊……我就知道她下一句会这样回答。士郎不由得叹了口气,虽然这没什么反对的意思就是了。

    “先不论这个,Caster,虽然你声称自己现在很弱,但你正面战斗的实力没有你说的这么弱吧?积极地找寻同盟者、用外来的力量增强自己的实力……明明有强大的力量,为什么宁愿采取这种不稳定的方法?”

    听了士郎的话,Caster头微微一动,俯下双瞳。

    “你的意思是……让人家用我那柔软的触手去触碰那些肌肉满满的强壮汉子,让他们在快感和极乐之时狠狠地弄成啪嗒啪嗒的一团肉酱……

    ——谁会去做呀!

    人家的触手是只会为女孩子而使用的!就像犹格那家伙只会化身成为美少女洗澡时的泡泡!这种和人类男性(BI——)的事情只有莎布那家伙才会去做啦!”

    貌似忽然说出了邪神间不得了的秘密啦?!

    “……这句话可真不应该从作为Servant的你嘴里说出来呀。意思是,因为你的爱好。身为邪神的你甚至愿意高抬屁股,跑去和你瞧不起的后辈进行合作,也不愿意自己出手?”

    士郎轻轻用手指按着额头,撇了Caster一眼。Caster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似乎对于士郎的话,她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侮辱。

    “嗯,你这样说也没错啦……就像是怠倦期的老夫老妻为了追求新鲜感而开始进行新的玩法吧。”

    你举的例子太奇怪了吧?

    “你年纪轻轻,但是对于强弱却看得很清楚呢。能正确衡量对方的实力,谋取胜利的方法。不过,越是你这种有才能的人,就越是容易因为无法预料的事态而失败呀。”

    Caster忽然朝着士郎歪嘴一笑,笑容之中蕴含了天真孩童会有的那种残酷。

    “百分……不是,大概是千分之一的机会吧。毕竟所谓的英灵就是这么强大的存在,只要小看他们一分一毫,都可能会瞬间形势急下,到了死亡的局面哦。就算能胜利一千场,没有任何人能保证第一千零一场能胜利吧?”

    士郎的手沿着卡莲的小腿部分向上滑动,她怀中的少女微微一颤——在同时,他没有放过Caster语气中细微的变化。

    “不过你做的事,看起来似乎没有降低失败的机会。与其说是谨慎行事,不如说……”

    “没错,人家所做的,是提高自己失败的几率,把我们的战斗放在公平这一天平的两侧——这样才有趣不是吗?减少失败,增加自己成功的机会,那只是战略家所思考的事。但是很遗憾,人家不是战略家,而是娱乐家。人家所享受的过程的快乐和刺激,结局是否成功根本没有关系。”

    与让人感到不寒而栗内容相对地,这位邪神却用了一种十分轻快的语调进行着演讲。

    “世界已经没有剩下什么东西能让人家害怕的了。但是呢,其实这样是非常无趣的呢。所谓的人类,总是在力量面前臣服,畏惧于恐怖,背后有着神灵的庇护才会感到安心。”

    Caster露出陶醉的表情,就如同小孩子们有节奏地碾踩排成行列的蝼蚁之时那样,脸上转染上一抹残酷之色。

    “但是和这懦弱的一面相反,那些被称为【英雄】的存在,他们对于力量的本能地反抗,对于被压迫的命运奋力抗拒,他们靠自己的努力来对抗神灵。这不也是人类的本质吗?”

    ——这种将一切都当成游戏一样的宣言。不愧是以享乐闻名的邪神,毕竟对于她而言,就连死亡也是游戏呀。

    士郎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个狂妄之极的无貌之神、蠕动的混沌号称敢于嘲笑世间万物,甚至自己也不例外。或者她终有一天会因为这样而自食恶果,但想必她会用从容的态度来迎接自身的终结。

    “请让我问一句,你这次选择的弑神之刀——或者应该说是你眼中的【英雄】,那位最后站在你对面的敌人是谁?是贞德?还是拉美西斯二世?”

    对于士郎的询问,Caster嘴角嘲讽般上扬,小丑的笑容八成就是这种感觉。

    “是呀。这次人家遇到了好几个有这个资质的英雄,不过谁才可以有资格将利刃插入人家的胸口中,让人家一口气达到高—chao的临界点呢?噗噗噗……人家也不知道呢,这种混沌未知的未来也是很有趣的啊。让骰子自由掷出点数就够了,根本没必要自己去选择吧?”

    追求愉悦的邪神这种毫无逻辑的话,不知为什么拨动着士郎的神经,与脑髓中的脉动共鸣着。

    难道说,这种追求失败的游戏,自己也深为认同吗?

    绝对不是的,我和她可是不一样的。士郎在心中这样想着。

    虽然Caster不追胜利,但她也不会故意失败。无论如何,只要自己能认真地对待,凭Caster和自己的优势,胜率还是很高的。

    在士郎思考之时,Caster的漆黑的瞳孔似乎在仔细品位着士郎一样盯着他,忽然开口道:“嗯哼?士郎,看来你对这个玩法不太感兴趣呢?”

    “……确实如此。”

    回答的声音却不像士郎往常说话那样,而是显得非常的不自信。

    “哎,别这么说嘛。这样如何?人家也想和你玩个游戏,你要是【胜利】的话。人家就告诉你言峰绮礼,对,也就是你的养父在五年前死亡的原因,如何?”

    ——什么?

    这种事想都没想过,父亲他难道不是只是病死了吗?诊断的结果是内脏衰竭。虽然很难相信,但是确实没有他杀的痕迹——

    “你……怎么知道这种事的?”

    对着在意的士郎,Caster继续动摇着他。

    “呼呼,士郎你忘了人家是谁了吗?五年前的真相,这大概是你这一生唯一的机会了哦?”

    很明显是诱饵。

    这大概就是要把自己引到游戏中的诱饵吧,然而这诱饵很有诱惑力。对于一无所有宛如空壳的士郎来说,这诱饵几乎可称得上是神的启示——虽然是邪神的启示就是了。

    不过这个答案根本不需要考虑。

    “呀咧呀咧,真是个麻烦的servant,真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选择了。”

    士郎耸耸肩,摇摇头,然后画了一个十字圣号,姿态显得很做作。

    “假若神的意愿是如此,我也只好无可奈何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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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推荐一本书,那即是看完后能领悟骑士不死于徒手的神书——《熊孩子不死于家暴》。要说这书有多好?我可以给你说个三天三夜!简直看了后腰不酸腿不疼,天天自摸十三幺,不费劲!

    再抱怨一下自己,不知不觉士郎已经和红A杠上了,要是我正常更新的话,估计也有几十万字,起码都能码到士郎和红A杠上,来个神同步什么的........卧槽,麻将果然害人,难怪连富奸都坑了。

    这集的插曲果然很有感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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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二章 间幕·宛若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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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窗户,地板及墙壁都是由冰冷的石头构成,囚室特有的昏暗、被蒙住双眼一般的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一层令人窒息的爬行的东西遮蔽着视觉,虫子爬行的声音无间断的沙啦沙啦传入耳中。寂静中带点寒意,腥臭和霉菌的气味扑鼻而来。

    那唏嗦唏嗦的虫子爬行声,正是间桐家地下室的虫群们。

    在目之所及皆是乌黑身躯的虫子群里,一个赤—luo的少女,就像是在感受虫群的温暖一般,舒适地躺在其中,任由这些恶心的虫子触摸她的肌肤。

    她没有丝毫的惊慌,相反,她是自愿来到这里,享受这种特殊的愉悦感。

    传说中制造毒蛊的方法,一般是将多种带有剧毒的毒虫如蛇蝎、晰蝎等放进同一器物内,使其互相啮食、残杀,最后剩下的唯一存活的毒虫便是蛊。

    不过,在这里的话,虫群们只是单纯地凭着那几乎没有的智慧,痴愚地为躺在其中的间桐樱服务……不,这也是另一种的蛊吧。从年幼起被虫群们反复凌—ru的樱,现在已经痴迷地爱恋上这个令人疯狂的空间。

    在旁人的眼中恶心无比的状况,对于樱而言其实也没有这么可怕……只要不照镜子就没问题了。

    肌肤感受到虫群的蠕动的触感,身体像在天空漂浮般的轻盈。漂在虫群海洋上,这个时候,缓缓起伏的生物群,语言难以形容的复杂色彩——这一切樱就觉得自己是一种特别的存在,心中泛起一丝幸福的感觉,不禁为之陶醉。

    只是,还缺少了点什么——

    摸索出注射器,找准自己左臂的经脉后,樱按下针筒……顿时温暖舒适的感觉从血管扩散到全身。如此幸福的愉悦感,值得她付出一切代价来进行交换,让这种身处天堂般的绝顶感觉持续下去。

    本来是为了让樱熬过在这个地下室的痛苦不会人格崩溃才让她吸食毒品,结果现在反而成了间桐樱特有的享乐方法。她甚至对被虫群侵犯全身这种感觉感觉产生了禁断症状——因为有很多特殊的感觉是男人不能赋予她的。

    间桐脏砚如果还活着,恐怕他都要对自己【教育】的成绩而哈哈大笑。

    不过樱现在大概也会反过来感谢脏砚。这些对现在的她决不是虐待,而是冷静而包含爱的行动——曾经难以忍受这种阴冷,恐怖的虫巢,现在的间桐樱却将其当成了阳光普照的沙滩般舒适的地方。

    “啊……啊啊……”

    虫群刺激着肌肤,毒品消融在体内。身体内外同时产生着超越界限的极乐感觉,在被幸福感包围之时,樱不由得发出充满快乐的**,意识开始消融,记忆开始飘散——

    视线是扭曲,身体沉入黑暗——

    可是,黑暗中非常的宁静、舒适,眼前豁然开朗,身体像脱离了地球的重力,漂浮在天空之中——

    然而,即使在这宛如天堂的快乐中,心中还是有几个烦恼挥之不去。

    关于童年时候的种种,樱的记忆越来越稀薄,特别是这几年,几乎就没有办法回想起儿时所发生的往事。

    但是并不代表能够遗忘,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太过沉重与严苛,已经刻印在身体的意识之中。即使自己刻意想要遗忘,用尽意志去压制,可是每当寂静夜深,自己一人独处时,那些恼人的片段画面,就会不自觉地慢慢浮涌。

    “──姐姐、吗?”

    光是回忆起以前,她轻轻的抽慉一下。

    姐姐是个美人,黑色的长发、稳重、聪慧,什么都会的人。是高中部的偶像级别的人物,这份光芒是属于自己同一个父母的姐姐的;自己只能无止境地堕落,满身泥泞。像姐姐那种漂亮又是优等生的的女孩,很明显和自己根本是不同世界的人。

    樱对此羡慕不已,不过,并没有妒忌,她反而很喜欢凛,这只是单纯对姐姐和美丽事物的无比憧憬。

    这句话没有参杂谎言。无论男女,都会被远坂凛所吸引,这就是樱引以为豪的姐姐的魅力。

    自己则必须不引人注目地、不留痕迹地……小心翼翼地活下去。成为无论多么卑贱的事情、多么丑陋的情形,都能坦然接受的人。愤怒、仇恨、妒忌,这些早已经被留在了十一年前,在长久的教育之中磨灭了。

    所以……对了,像今天这样,有两个烦恼的日子还真是少见。

    而第二个烦恼,来自姐姐的青梅竹马,离开了冬木好几年后因为圣杯战争回来的前辈。

    他叫做言峰士郎,刚刚转到了这里高中。她还记得他来到自己的弓道部时候那厉害的箭术,还有超过同年男生的成熟、沉稳的性格——而且还和姐姐关系很好。

    真不愧是姐姐,我也觉得,前辈是非常优秀和厉害的人。而且还是Caster的Master,

    在刚才还救了姐姐,到时候如果他们能一起联手的话,再加上我的Rider,姐姐就能轻易胜利。

    她有预感,如果是姐姐的话,一定会赢的吧。姐姐就是那样,总是轻易把想要的东西全都得到手,然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意气风发地向前走去。

    她一定会胜利。然后,我唯一憧憬的姐姐,就会从我的面前渐渐消失不见……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早就已经习惯了。

    不过也没关系,因为我最喜欢姐姐了。姐姐就是要这样,如果可以帮助姐姐的话,死在她的手上也无妨。

    必须让姐姐胜利……为了这个……

    不过,还是有一个阻碍,就是那个碍眼的女人——伊莉雅。

    那个臭婊砸!该死的外国人!我果然讨厌外国人了!明明姐姐和前辈在刚才已经发出二人世界的气场了,眼看着就要产生吊桥效应,她就不能观言察色乖乖的去死吗?我也悄悄地离开了,但是她也太厚颜无耻了吧?就这样让前辈这个老好人救了她?搞什么东西?她以为长得漂亮就能和姐姐抢前辈吗?

    平时装得老好人的样子,抢夺姐姐的人气。现在她还想抢夺唯一一个姐姐在意的男人吗?

    “………………”

    身体内的温度急剧下降,化做冰般地冷了起来。

    ……才不会让她这个婊砸得逞呢。

    樱的眼睛呈现出疯狂的螺旋状,漩涡中挟卷着的各色各样的感情一齐爆发,漆黑的魔力胎动着。

    是姐姐的……是姐姐的……一切的光明,圣杯的资格,还有前辈……让我来,让我来帮姐姐清除掉这个障碍吧!姐姐一定会高兴的!

    不过,那个小婊砸还会一些奇怪的魔术,好像非常的厉害。可是爷爷没教过我那些攻击的魔术,怎么办呢?

    对了对了,那个奇怪的魔术,似乎是这样使用对吧……

    樱好像突然来了灵感,魔力开始按照她的意愿驱动运行。

    她忽然浑身抽搐,脸上表露出了无可抑制的感情。眼瞳中涌现出揉合各种感情的螺旋,全身的黑雾卷起漩涡开始收缩。

    爬过她全身的虫子凭借生物的本能察觉到了致命的危险,像潮水一样全部退开。

    虫群退散后,樱本来赤—LUO的身体显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黑色的魔力化为了一套漆黑的甲胄,穿戴在她的身上。

    那是工匠竭尽所能、细致入微的铸造,使其显得既威武又洗练。就连上面无数的伤痕都成了彰显其赫赫战功的雕饰,为其增添了勇猛的风采。既不华美也不粗俗,却又能将机能美与华丽绝妙结合的完美铠甲。

    毫无疑问,那是在古代驰骋战场的勇者才拥有的铠甲,某个传说中的英雄的战斗装束。

    “……啊,哈哈,原来这么简单吗?”

    樱发出了狞笑,脸上充满了狂乱的气息,她纤细的手腕举起了一把宝剑。漆黑的剑身上有着经非人者之手锻造证明的精灵文字刻印,锐利的刀刃在少女那疯狂的瞳孔中闪烁着犹如沉静的湖水的光芒。

    带着黑色臂甲的纤细手腕和受到侵蚀的无穷之剑。两个本来互相矛盾的事物,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英灵力量的刺激下,一种类似宗教性质的快乐,瞬间充满了樱的胸膛,她开始发出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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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很多词例如yin——虫什么的就不写了,不然一堆乱码。

    PS2:让我来帮姐姐建立乐园计划吧~~~~其实樱也是小姨子哦,真的是小姨子哦!

    PS3:形象请参考与魔法少女伊莉雅的兰斯洛特·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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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天堂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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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ometime,某处医院——

    “爸爸,妈妈呢?”

    在身体检查前,伊莉雅又扭头向自己的父亲——卫宫切嗣这么问道。切嗣不禁露出苦笑,轻抚着伊莉雅的头,一语不发,在脑中比照着母女俩的容貌。

    爱丽斯菲尔不会再回来了,是卫宫切嗣亲手葬送了他,是他亲手将自己的妻子作为他奉祀的祭品。但是,现在要让伊莉雅明白这点实在太残酷了,她无法宽恕父亲,她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还做不到。

    将依莉雅从城堡带出来的过程意外顺利,就像是那个固执的老头子已经放弃了依莉雅那般。切嗣的侵入和带走伊莉雅的时候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挠,为了监视圣杯,他带着伊莉雅回到了冬木市内居住。

    伊莉雅的身体,从出现在母亲肚子里的那一刻开始,已经被施加了无数次魔术处理,身体构造已经完全被比她母亲更不似人类的成分所替代。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已经被限定了用途,肉体已经可以说是魔术回路的结晶——这便是卫宫切嗣和爱丽斯菲尔爱女的真身。

    八岁的伊莉雅比一般的小孩看起来年幼得多,身体的发育也注定会在第二性征前停止。但是本来注定不会度过正常人生的身体,因为切嗣手上的一件宝具而产生了希望。

    阿瓦隆。

    传说中亚瑟王的剑鞘,能治愈一切伤害,带来不老不死躯体的宝具。虽然在亚瑟王不在场的情况下不会起到治愈的作用,但是这件宝具里还有着残余的魔力,不久前和切嗣结下契约的Saber让这件埋葬在地下的艺术品重新化为了有着不可思议力量的秘宝。

    阿瓦隆曾经在圣杯战争中救下了切嗣的性命,让爱丽斯菲尔的肉体能正常行动。卫宫切嗣尝试着将剑鞘放进爱女的身体之中,并且亲手封印她身体的魔术回路。

    几乎很顺利,但是在完毕的瞬间。伊莉雅几乎丧失过去在艾因兹贝伦城堡中那段的记忆,她能记起自己有母亲,但是记不起来自己母亲的样子,也不记得艾因兹贝伦是什么家族。

    卫宫切嗣虽然对于在战场上拯救重伤者生命很是熟悉,但是对于脑科的话就是门外汉了。只好和伊莉雅来到了冬木最大设施最齐备的医院,这里是从外科到心理内科都有着非常先进技术体系,许多患者为了求诊,敲响这座希望之城的大门。

    ——包括很多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中的伤者也都在这里。

    每当看到这些素昧平生的生命,因为他的过错而痛苦、恸哭的时候,切嗣也不禁感到悲痛。他流下眼泪,诅咒自己,但是他现在能做的,只能默默扭过头去。他唯一能对这些人赎罪的方式就是留在冬木市,为阻止下一次的灾祸而努力。

    正因为如此,卫宫切嗣才会重新回到了这个城市,极东之地“冬木”。

    在切嗣思考之时,检查结果已经出来了。伊莉雅身体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身体上却比一般人要虚弱得多,建议留在医院休养一段时间,切嗣马上同意了。

    ……

    ……

    从医院窗外望去,每当轻风拂过树梢,粉色的花瓣便纷纷扬扬地在空中飞舞。仿佛树木的蓬勃生气荡漾在空中一般。樱花怒放的情景令伊莉雅心潮澎湃,非常想活动一下身体。

    医院远离城市的的喧嚣,就位于山脊之下,不但种植有樱花树,甚至还有一个人工湖畔在内。

    伊莉雅已经在这里住了两天,虽然丧失记忆,但是对于她而言甚至是更好的结果也说不定。她性格上的活泼好动,也不是失去记忆能改变的,要她静静躺在床上实在是太沉闷了,切嗣离开后,她就偷偷溜了出去。

    她兴冲冲地走下楼梯,“呀、呀”的尖叫着,一口气往樱花树最多的湖畔冲去。然后很高兴地绕着湖畔奔走着,将两天来的沉闷一口气发泄出来。

    “哈哈,哈哈哈……”

    伊莉雅边笑着边在湖边飞快地转着圈的,从没有直着走过路。轻快的步伐让脚上的拖鞋一松,眼看就要往地上摔去。

    “哇哦。”

    “小心哦。”

    这时,一个看起来和伊莉雅年纪差不多的男孩捉住了伊莉雅的手,让她站稳了身体。

    那是一个红发的小男孩,穿着病人服,手上还拿着一本看起来很厚的书本。看来和伊莉雅一样是在这间医院住着的一员。

    “在湖边这样走路很危险哦……话说回来,我在这里没见过你,你也是冬木火灾时住进来的吗?”

    歪着头,伊莉雅奇怪地想了想,然后指着男孩手上的书问道:“冬木火灾?那是什么?对了,你拿着的是什么?”

    “……不是吗?这是《圣经》,是救了我的人送给我的。”

    听了这个名词,不知道怎么的,伊莉雅忽然发出惊叫。

    “咦咦咦!我听过这本书,你是一名神父?”

    “还不是,不过我以后想要当一个神父。”

    “千万不要呀,神父都是一群可怕的家伙!我爸爸是这样说的。”

    伊莉雅的语气害怕起来,这很明显地是被误解和幻想所粉饰过的感觉。男孩则是开始争辩起来。

    “才不可怕呀!你爸爸到底和神父有什么过节呀?救了我的人就是神父,才不可怕呢。神父都是保护大家的正义的伙伴,我自己以后也想要当一个神父。”

    “呃?正义的伙伴?那是什么,不懂。”

    伊莉雅稍微犹豫了一会儿,还不会怀疑他人的伊莉雅不知道应该相信父亲还是这个男孩的话。

    “你不懂也没关系。总之就是,你自己一个在这里不太好哦,你的父母呢?”

    “他们出去了,你不也是一样吗?你的爸爸和妈妈呢?”

    男孩很淡然地回答道:“他们都死了,我也不记得他们长什么样子的。”

    “死是什么?不懂!”伊莉雅忽闪忽闪的眨着眼。对她而言,今天听到的都是些新鲜的名词。

    男孩挠了挠头,想了一会,然后笑了笑,笑容中带着茫然,又有着一丝的期待,最后才回答道。

    “嗯……按照救了我的神父的说法,他们都去了一个充满了光明、快乐、幸福的,叫做天堂的地方。只要心怀去天堂的希望,死亡,也不会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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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四章 幽暗之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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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的行为,劳碌,忍耐,也知道你不能容忍恶人,你也曾试验那自称使徒却不是使徒的,看出他们是假的来。你也能忍耐,为我的名劳苦,并不乏倦。然而,有一件事我要责备你,就是你把起初的爱心抛弃了。”——《启示录》

    依莉雅后来得知他的名字,叫做士郎。没过多久,这对男女孩就已经熟络起来。

    在医院里,依莉雅和士郎都算得上是身体健康,再加上年龄相仿,很自然地就成为了好朋友。

    伊莉雅的性格与其说是活泼好动,不如说是溪流般的清爽清纯。相对士郎特有的沉重暗郁来说,她的存在在某种层面上显得格格不入,但是又有某种奇特的互补感。

    士郎是冬木火灾的受害者之一,他也不记得火灾之前的事情。但是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值得悲伤的事情,而是另外一种幸福。被引导到天堂的父母一定是在过着幸福的生活。

    父母死去了——这种事光是想象一下就让伊莉雅悲伤不已,这意味着以后再也不能见面了吧?为什么这个男孩却能表现得这么冷淡呢?

    什么都不记得,其实和士郎一样,自己不清楚父亲的事,对于母亲的事更是完全不记得。在这家医院还有其他的孩子,但只有这名男孩和自己,没有具备对于自身双亲的认知。

    我们了然一身——想到这点,依莉雅心中就不禁被空虚感填满了。

    每每思及此点,胸口就像开了个洞,寂寞的感情钻了过去,那个洞,令我冷得发抖。但是,如今的我有了朋友。

    就像是射入黑暗的阳光。望向眼前的士郎,依莉雅藉此获得抚慰,胸口感受到暖风吹拂。

    那个时候,他们经常一起谈论很多东西,交换了很多的知识。憧憬一切距离那时自己很遥远的东西,士郎依靠认识不多词语解读着苦涩的《圣经》。伊莉雅则是饶有兴趣地听着他讲述《圣经》中那些故事。

    依莉雅觉得像他那样热衷于某件事,笔直地朝着目标前进的样子真的很棒。这是一种远远超出童年的成熟,很自然地吸引别人的注意,他还能比自己更容易地融入周围。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伊莉雅感受到一份不协调的感觉。交流得越多,越是让伊莉雅对自己这位“人生的第一位朋友”感到古怪。

    士郎乍一看确实与周围的气氛很融合。但还是确实让人感觉若即若离,就如同和周围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尚且年幼的他对身边的一切显示出浓厚的兴趣,贪婪地吸收各种的知识。只是,士郎用童孩的好奇心来形容实在过于不寻常。

    对于其他事物,士郎会先进行观察,然后触摸来观察对方的反应——最后则是毫不留情的进行破坏。

    有一次,一名护士不小心将注射过的针头掉在了地上,凑巧路过的士郎和伊莉雅发现了它,按照一般人的想法,可能是会无视掉或者将针头丢到了垃圾桶。但是,士郎却将针头垫在了一张床铺的下面,并且用床单小心地隐藏好,设计成只有当人坐下后因为重量才会刺出针头。

    那时候还不懂事的伊莉雅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直到了在几个小时后,躺回去床上的老人因为被针头刺穿了背部,那名护士也因此受到了责罚的时候,伊莉雅才明白过来。

    这个尖锐的针头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以及人类受到这种程度的伤害会有什么反应?——士郎或许只是单纯对这件事有着浓厚的兴趣而已。就在老人躺回去的时候,士郎还站在一边,用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针头处。

    但发现这点的伊莉雅不敢将这件事说出来,她害怕受到责骂。在那天晚上,她有种仿佛背负着重物的感觉,身体像被线绑住了,她第一次无法入睡。这样毫无理由地去伤害他人,伊莉雅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这种做法。

    “你为什么这样做?有人受伤了啊。”

    在第二天见到士郎的时候,伊莉雅狠狠骂了他一遍,气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伊莉雅包含情感的眼泪,让士郎深受触动。

    那成了明悟的瞬间,如同干枯已久的地面迎接期待已久的雨水,实实在在地让士郎的内心泛起了涟漪。

    身体率先反应,一种奇特的感觉让他视线变得模糊起来,身体里的血液在翻腾,心跳也开始加快,呼吸急促起来。

    这是……在高兴吗?

    为什么?因为什么?

    这种事,该去问谁?这种心情,该如何释怀?

    低着头流泪的伊莉雅完全没有注意到,身旁的士郎正在抑制着自己快要满溢出来的满足感。茫然的士郎用手掩住自己的表情,蹲下身去,在旁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副懊悔到了极点的模样。

    “对不起,我应该这样的……对不起,我应该这样的……”

    就像想要将这种扭曲的喜悦封印起来,士郎低下头,拼命地在反复重复着这句话。

    然而,那时候的他还没了解,这是最初便决定好了的命运一般的东西。如同耶稣一定会迎来死亡那般,是再怎么诅咒也不会改变的命运。

    ——就如同那个男人一般,这只是徒劳无功的做法。

    在十年后,士郎深刻理解了这个事实。

    ……

    ……

    那天不欢而散后,伊莉雅就再也没在医院见过士郎。听他隔壁床位的人说,在那天下午时候他被一个男人收养了,并且办理了出院的手续。

    寂寞感再次涌来——那个时候自己是不是说得太重了呢?士郎也不知道会这样吧?他那天也很后悔的样子了。真想和他道歉啊。我还没有和他说再见呢……

    阵阵凉爽的风轻抚着伊莉雅的肌肤,平躺在床上的时候,类似这样的想法不断在她的心中重复着。

    “如果可以再见面就好了……”

    还有想说的话啊,伊莉雅自然而然地说出带有懊悔语气的自言自语。

    ——那我帮你达成这个愿望吧。

    ?!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声音,伊莉雅一下子坐起来,睁大眼睛,看了看四周。

    只是四周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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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五章 有影必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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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射了进来。

    伊莉雅再度将头缩回棉被中,把脸背向阳光。

    “嗯……”

    还好想睡喔……她这么嘟嚷着。刚刚才遇到袭击,又做了个长长的梦,就算迟到了也不会是什么大罪过吧——

    士郎他大概已经完全忘记了吧。但是伊莉雅依然记得,当年的小孩就是士郎,能再次见到了他,还是让人很开心。

    那天,他转学到这间学校,像电视里面的模范学生一样端正有礼地和班上的人打招呼。幸好没有人发现,自己那时候其实非常的高兴,感到一种奇妙的怀念。

    每次和士郎说话,都想要和他打招呼,说出那时候的事情,想要问他那之后过得如何……伊莉雅本来打算在过几天熟络起来后就要个他说出这些。

    只是,没有想到,原本只是普通学生的自己,人生马上就发生了惊天动地的转变。

    不过,也因为如此,伊莉雅才发现士郎成为了神父,这是他达成梦想的证明——然后,自己又一次受到了士郎的帮助。

    “呜嘻嘻嘻嘻嘻,”伊莉雅不由得笑起来,说实话,还真是有那么点高兴。性格乐天的她似乎将生命危险都要抛到一边去了。

    “……看来你很高兴嘛,我家的床有这么舒服吗?”

    “嗯~~比起我家的榻榻米要好多……呜哇!!”

    啪咚——

    手按在床上发出响声,伊莉雅咚地一下从被子里钻出来。却忽然从全身袭来一种怪异的痛楚,不由得发出声音。

    “呜……凛!?咦?我怎么又到了你的房间?”

    “相似的剧情居然发生了两次……不过,这次你的问题要严重多了就是了。”凛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什么犹豫。“你身体感觉如何?”

    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试着挪动身体,却觉得很是僵硬,就像是睡了好久没有移动过身体的样子。

    伊莉雅试着站起来。但是一阵强烈的晕眩,视野慢慢的变窄变狭,双脚完全麻痹。伊莉雅只得再次躺了下去,等待全身血液恢复正常循环。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心中涌现一股慌张不安的情绪。全身就像是得了重病似的,使不上气力。

    嘴巴非常的干渴,伸出舌头舔着又干又裂的嘴唇。勉强吞了口水后,嘴里竟有股像是铁锈似的怪味。

    “齐格说过,那个是你那个奇怪的魔术的副作用。虽然你好像已经不记得了……以后不可以再用了,这是直接损害身体健康……甚至是寿命的魔术。”

    凛重重地叹了口气。

    齐格?

    听到完全不认识的名字,伊利亚不禁一脸呆愣地转过头来。凛默默地思考了一会,开始将伊莉雅倒下后几个小时从Ruler及齐格的事开始解释。

    ……

    ……

    一小时前。

    贞德从Ruler召唤的理由到齐格的身份及他所知道有关艾因兹贝伦情报开始,在她和齐格说明一切事情后,众人露出愕然的表情,现场陷入了一片凝重的沉默。

    “……也就是说,那是货真价实的英灵力量吗?偏偏落在了这种肆无忌惮的人手上。”

    凛好不容易挤出了一点声音,头不由得痛了起来。她说话的声音比起平时低了许多,但或许是因为房间因为气氛沉重而安静的关系,她的话语还是清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换句话说,他手上握有的,是达到了三位英灵的力量是吧?拥有着近乎压倒性的力量的Berserker,还有两个达到了Saber和Archer水平的人类……不过,直接从圣杯提取魔力,这个真的可能吗?那个……齐格?”

    以人类肉体召唤英灵,马上就会落得魔力枯竭而死的下场。因此,小圣杯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不过,能在战争初期就进行这种模拟性的英灵召唤行动,这简直就是见谁秒谁的地步了,太作弊了吧?而且Ruler的令咒并不能限制非英灵,也就是达利乌斯他们的行动。

    听了凛的疑问,齐格点了点头说道:“只要连上圣杯,再加上本人有着优秀的资质,确实做得到——换句话说,就是像我这种人造人那样就可以。但是话虽如此,要使用这种程度的魔术,要付出的代价并不止是这样。”

    齐格边说着,边举起右手,露出右手上的三道令咒。

    “就像我使用三次令咒就会耗尽寿命一样。实际上,每次借用英灵的力量,就等同于缩短寿命。再者,或许可以发挥英灵的技艺和宝具,但是肉身终究还是人类而已。”

    “……总之,那个实力问题就先搁置一边吧。问题的关键在于他们到底有什么图谋,宁肯以寿命为代价来攻击伊莉雅,这不是发疯或者是什么魔术师的不择手段这么简单,他一定有着某种执念,只有无论如何都要得到圣杯的强烈执念才能让他做出这种事。”

    凛的意见让Ruler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完全没想到这点。达利乌斯那可怕的执念的尽头,到底会是什么愿望?会是圣杯召唤她的理由吗?

    “话说你是怎么回事呀,就这样让他们离开?现在可以说是一个疯子拿着AK47在闹市区哦,光是他拿着枪这点就已经足以将他定罪了吧?”

    凛的话很是刻薄,直言指责着贞德,但也可以说是正论。贞德一时也无言以对。

    “凛!”在一旁Archer低喝一声,解释道:“Ruler确实是有着这个职权,但是绝对不是能随意使用的东西,这点你也要明白才对。”

    “……不,在这点上,应该道歉的是我才对。”贞德以沉重的表情说道:“如果真的发生最糟糕的事态的时候,我保证会用全力去阻止他们……但是说实话,我只能用令咒控制住Berserker而已。所以,我希望你们能阻止他们达利乌斯他们……”

    “喂喂,那可是两名英灵的战力呀……你这个Ruler实在太不负责了吧?”

    就在凛继续发着牢骚的时候,一直沉默的Saber忽然开口了。

    “不过,至少我们知道,对方所用的,是哪一名英灵的力量。”

    “咦——”

    众人无法理解Saber这句话的含义,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你们先想想,根据齐格所说的,他们的英灵凭依,实际上就是使用曾经被圣杯【回收】的那些英灵的力量和宝具是吧?反过来说,只要知道以前圣杯战争中哪一个英灵曾经被召唤的话,大致就能得知对方的弱点之类是什么。”

    “但是……我们也不知道上几次圣杯战争所召唤的英灵呀?对方只是用他们的模样使用那些英灵的力量而已,我们根本无从推断。”

    “并不是完全不知道。最起码我知道,安洁莉卡的使用的英灵的力量,就是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你……难道说……”

    看着Saber用这么肯定的口吻说出来。凛眉头一皱,似乎想到了什么。Saber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的推断。

    “没错,我曾经,就是上一次圣杯战争中艾因兹贝伦家族的Servant。”

    PS:完结了,FATE这个烧钱大作完结了......我当初还想着能够动画同步完结什么的,我真的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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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六章 非日常的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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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坂家奢华的客厅里,距离感被扭曲起来,时间的境界线有点模糊,充满了某种苦闷的感觉。

    Saber他只是啜饮着茶,举手投足就洋溢着高雅的气氛——大概是哪里的贵族或者王吧,凛在心中偷偷地想着。如果是这种有自尊的人的话,应该不会在这点上说谎。

    “你的意思就是,连续一个地方两次圣杯的Saber都是你?这……太巧合了吧。”

    凛转过头看着Saber那张英俊的面容,她在对方的瞳孔中,窥见了烈焰中的废墟,充满昏暗又热情的色彩。

    “确实,不过因为这样,我知道那个英灵的真名。她所使用的英灵力量正是最古的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

    凛啃嚼着这个真名的意义,世界已知最古老的叙事诗《苏美尔神话》中的王者,原来如此,被称为世界上最古老的、第一个王者也不为过。身兼着古老、王者为一身的英灵,想必拥有着非常强力的宝具。

    而且在神话中,这个王者并没有什么弱点。类似被神诅咒病死、被击中后背或者脚后跟处、遇上就一定会败北的武器什么的,吉尔伽美什都没有。甚至有一个说法是,吉尔伽美什是神为了不失去力量,为了让人永远对神作为神灵来崇拜的楔子而使其在地上诞生的存在。

    加上达利乌斯和Berserker,整个艾因兹贝伦的阵容简直强得无法想象。

    “没错,在和他的战斗中,我从来没有取得过上风。”

    Saber淡漠地说出承认自己失败的这番话,让所有人理解现状。

    “唉……是这么厉害的家伙吗……连同着在圣杯战争召唤英灵,太作弊了吧,你身为Ruler在这种情况也不能做些什么对吗?”

    “……实在是非常抱歉。”

    注意到凛生气的贞德只得低下头,无可奈何地承认了。

    老实说,只要使用令咒,甚至就连要让谁获得圣杯也可以精确地加以控制。因为只要向不想让他拿到圣杯的Servant下达自杀的命令就行了。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自己就必须为自己界定行动的法则。

    但这几乎是介于Ruler管辖领域的分界线上的行为,再继续下去就只是一个“独裁者”,程度必须适可而止才对。

    原本想着对方会更加激动地责骂自己,然而,凛的语气忽然缓了下来。

    “你啊,还真是个好家伙呢……也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咦?”

    大概是完全没料到反而被这么说,贞德睁大了眼睛。

    “——所以说呀,刚才只是在试探你呀。就这样看着一方强大就随便偏帮另外一方的Ruler,这不是很危险吗?我想要的,只是单纯的一个能公正看着一切的Ruler呀,我并不会同意Ruler随自己的意愿干涉圣杯战争的进程,我所想要的,确实是胜利,和Saber、伊莉雅他们也是出于这点考虑,但是老实说,我并不希望有多一个强大的英灵出现,这只会使得未来有更多不可预测的发展,你明白吗?”

    “……”

    看到了凛用这么认真的表情来说明,Ruler不由得尴尬地沉默了起来。这是对着自己胜利有着强大自信的人才会说的话,正因为有着坚定不移的自信,凛才会毫不畏惧艾因兹贝伦强大武力,反而会对Ruler这个未知的职介产生戒备之心吧。

    “请放心,Archer的Master,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阻碍‘正常’的斗争行为,也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贞德面带着认真的表情说道。这时候,凛忽然出其不意地问道。

    “但是,即使你这么说了。你身边的这位是……齐格君吧?将艾因兹贝伦的人造人带在身边的话,可以将你这个举动视为是有某种理由呢?”

    真是精明的Master——贞德的表情稍微有些犹豫,这是她的“启示”带来的正确选择,但是这种感觉实在难以对他人说明。她刚想要开口,齐格就先解释起来了。

    “因为在这场圣杯战争中,还有着不安定的‘邪恶’在潜伏着。我必须要击败它……”

    “它?是谁?”

    “我不确定……但是,如果你亲眼看到,你也会明白,那是某种……某种难以说明的邪恶。”

    光是回想起来,奇妙的恐惧感就传遍了全身,仿佛有某种像虫子毛骨悚然的东西在自己的五脏六腑爬来爬去,让人想吐。

    这就是恐惧,虽然无可奈何,但是仅凭“齐格”的心,是逃不出这种恶意的力量。

    “包括安洁莉卡在内,艾因兹贝伦所有的人造人,我们只是人偶。根本没想过会获救,只是作为武器走向死亡的存在。一直以来,我只是被幸运所眷顾,逃出了艾因兹贝伦,并且有了得以长久活下去的寿命,那就不应该随随便便地去度过平凡的人生,那样的未来……并不是我的梦想。如果不将那个家伙杀死的话,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安稳活下去,就是这么简单。”

    齐格真诚地说道。因为自己得救了,所以要去拯救其他和他一样境况的人,因为自己被正义所眷顾,所以要去击败邪恶,这个出生不久的人造人有着非常单纯的思想。

    “是吗,那请你不要做出任何无谋的行动,那样就和舍弃你‘运气’没有区别。”

    听了齐格的话,凛沉默了一会,然后意味深长地一笑。

    “啊啊——我会小心的。”

    ……

    ……

    因为有着Ruler的身份,贞德在各方面不能在凛家里待上太长的时间。在将这些情报进行交换后,就和齐格离开了,向着邻镇的冬木教会而去。

    她离开后,凛与Archer回到了房间之中,准备对这个事态的下一步应对。

    “Archer,对于你们英灵而言,Master的魔力越多就越是强是吧?”

    Archer微微点头,但凛的话题使他的眼神变得迷惑起来,不由得反问道。

    “是的,但是提升魔力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你该不会说想要去袭击人类什么的吧?”

    Servant袭击人类——这件事情本身没有任何值得奇怪的地方。作为以魔力为粮食而存在的灵体Servant来说,不只从Master处获得魔力的补充,也可以靠吸取人类的灵魂来获得力量。那些无法给Servant提供足够魔力的无能Master,有时候会以给Servant提供祭品的形式来弥补魔力不足的部分。

    但是以Archer的了解,对于凛而言,袭击人类取得魔力这种事是没必要的,也是可恨的行为才对。

    “才不会这样做呢,不过对方作弊的话,我们也要拿出一些作弊的手段才对,对吗?”

    凛飞快地否定了,在她的眼眸深处,发出强硬的光芒。Archer直直地凝视着她,沉默不语。

    要做出来了吗?在和凛所处的“过去”中,那一把魔术礼装——

    PS:股市终于回升了!回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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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七章 善恶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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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魔力补给,魔力补给~~!刚刚英灵化消耗的魔力太大了。”

    处理完一系列的麻烦事后离开远坂家的贞德,就直接奔往餐馆,幸亏日本深夜时分经营的餐馆比比皆是。贞德幸福地把各种以前没有尝试过的料理送进嘴里,愉快地哼出自创的小曲子。然后露出放松的表情。

    “……这只是你肚子饿了才吃这么多吧,上次也是吃这么多来着。”

    坐在对面的齐格一边想着,一边慢慢啃着面包。对他而言,食物的味道其实没有多大的差别,他的味觉和常人相比极其淡薄,甚至连粘合剂和奶油也无法区别。

    毕竟是战斗用的人造人,艾因兹贝伦创造的时候并没有考虑这点。

    “那、那只是因为……我现在是用着肉体显现的,所以魔力的消耗也比较厉害的原因啦。”

    贞德红着脸清了清嗓子。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齐格以有限的姿态“呼啊”的打了个呵欠。晴朗无云的黑夜,光是从狭窄的窗户就可以确认到。

    真希望今天能就这样安稳地过去啊——最起码就这一夜也好。

    齐格重新观察着冬木镇的景色,这是一个人口只有数万的小城镇——只是,数万这个数目已经超出了齐格的想象,如果自己没有从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中逃出,大概一生所见的不过只有数十人吧?不过即使自由的现在,自己的一生能否认识一千个以上的人呢?

    人类的总数量有六十亿以上吗,一千这个数量比起来微不足道。人类中既有善人,也有恶人,但更多的是徘徊在善恶之间的群体。

    邪恶,正义……齐格可以轻易将那名Caster定义为邪恶,将贞德定义为正义,那么达利乌斯他们呢?

    “唔……”

    他们是创造出自己,为自己带来生命的人,就凭从他们那里所得来的知识和凛他们的判断,齐格不得不犹豫起来。

    他确定自己会和Caster战斗,但是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对爱因兹贝伦挥剑。说不定——他们并非传统意义上的恶人呢?

    这是一个齐格人生中最大的问题,在自己认识的人中,对这一概念最了解的人是——

    “那个,Ruler,我想向你请教一些问题。”

    “嗯?什么事呢?”

    Ruler不解地问道,齐格对于自己的疑惑做出一番说明。Ruler沉思了一会,然后,她手指扣手指地握住齐格的手,面向着他说道。

    “人类,就是通过不断对各自内包的世界和敞开在外侧的世界进行磨合而生存的生物。人是孤独的,但同时也跟世界上的所有人联系在一起。正因为如此,悲剧会让人感到痛心,也会产生愤怒。有时候某些人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利益毫不犹豫地去伤害他人。达利乌斯的所为……也是这样,但是遗憾的是,他这种行为正是【圣杯】所期望的,也是被允许的,所以就目前而言,他并非邪恶。”

    齐格似懂非懂地微微点了头,又问道:“就是说为了保护自己重要的东西去伤害他人,并不能算是邪恶是吗?”

    但是Ruler露出苦涩的微笑,摇了摇头。此时,一群孩子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定的目的地,只是不停地绕着店子的外周跑来跑去。在那群孩子中显得特别年幼的少女,为了追上前面的孩子们而拼命往前跑,但是却不小心绊倒摔在地上了。

    Ruler刚想站起来,但又马上重新坐稳了。因为跑在前头的孩子们为了扶起少女又跑了回来。他们先把抽泣着的少女扶起来,确认她的伤口,然后告诉她只是轻微的擦伤。

    少女很快就停止了哭泣。看到她的样子,孩子们就苦笑着扛起了少女的肩膀,另一人就从背后扶着她,又重新走了起来。

    “——还是没有变呢,不管在哪个时代。”

    Ruler以混合了怀念和爱怜的表情眺望着这一幕牧歌式的光景。

    “……你也有过那样的时代吗?”

    “是的。我还有四个比我大的兄弟姐妹呢。那时候就等于是在一边干农活一边玩耍。我们也是在不停地跑来跑去,一直跑到全身都沾满了泥巴。”

    Ruler以无比怀念的口吻说出来的,并不是作为圣女贞德的过去,而是作为栋雷米村的一个平凡少女的过去。从短暂的回忆中摆脱后,Ruler继续说道。

    “在那时候,我也是非常害怕的,支持着我继续战斗下去的人,就是我的兄弟姐妹,和我那些战友们。”

    ——是在说她对抗英国那些侵略者时候的人吧?齐格猜测着,一语不发,等待贞德的下文。

    “我那个时候所做的事,和达利乌斯有什么两样吗?通过伤害、杀死某些人来完成自己的目的……我牺牲了很多人,以此来保护自己的家人,保护了自己的战友,也拯救自己的故乡,仅仅是这样而已。”

    “怎……怎么会是……”

    听着被称为圣女的她如此诋毁自己,齐格不由得想要反驳——

    “或者正是因为这样,过去的朋友才会这样沦落在邪恶之道……你明白吗?齐格君,对于法国而言,我被认为是圣人,也是正义的英雄。但是如果你是被我所杀死的敌对的士兵们,你应该称呼我为魔女吧?所以我冠以魔女之名,这是再也正常不过的了。”

    “……”

    魔女——正是贞德她被火刑烧死之时的称呼,但是在她本人看来,比起圣女,她更像是魔女吗?

    难以想象。

    “你明白吗?齐格君,正义和邪恶,有时候就是这样交织在一起。在做着同样的事的时候,你或者在行善,也可能是在为恶。”

    贞德毫无疑问是世界上最知名的圣人,在齐格看来,她绝对也是称职的圣人——只有圣人,才会这样为敌对的一方充满了这种同情、怜惜,以至于完全不痛恨杀死自己的人。

    将惨死和挫折随手丢弃,毫不在意地继续向前走。尽管值得赞叹,但是也不禁为之苦笑。

    对于她来说,恶就是要打倒的存在,是必须纠正的错误。但是,另一方面,她绝非是那种不明白世间黑暗面的少女,她深深明白这些矛盾是无法凭借人类的力量解决的。

    或者这种事,也只能寄望于奇迹——对的,例如是……【圣杯】。

    “我明白了……为什么你会对于如理应对达利乌斯这点上如此的谨慎……”

    贞德做出了无比真挚的回答,齐格要是做出回避这种问题行为,那就是连小丑都不如的愚者了。

    只是——难以接受而已。

    “虽然年龄上是个小孩,但是你确实地在成长着……正是因为能接受这点,才叫做成长呀。我的母亲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贞德露出浅浅微笑说道。在那温和的声音中,蕴藏着一种充满包容的暖意。然后,她松开了握住齐格的手,看着窗外。

    早晨要播你的种,晚上也不要歇你的手——贞德不禁想起这句话。

    圣杯战争,现在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完全无法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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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八章 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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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木郊外爱因兹贝伦城堡

    “那么,不是你的错咯?”

    听着镜像那头苍老而充满执念的声音,一贯傲慢的达利乌斯也只能低下头致歉。

    “不是,完全是我的错。”

    那是来自于被冰所封闭的古城之中,老族长尤布斯塔库哈依德.冯.爱因兹贝伦的通信。

    魔法显现的镜像那头的老翁身上的皱纹一层叠着一层,白发的长发飘散而下,保守估计他大概也在八十岁以上了,但他深陷的眼窝深处射出精明的目光。达利乌斯深切感受到,这是几乎可与这座古老到极致的城堡历史相匹敌,不能再像魔术师的生物,纯粹执念的集合体。

    自从第二次圣杯战争开始以后,阿哈德老翁饱尝了不只一次失败的痛苦。为此,也是他在十年前做出决定,将当时因“魔术师暗杀者”这个称号而臭名昭著的卫宫切嗣迎进爱因兹贝伦家。

    从外面引进别的血液——这并非是完全错误的决断,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之时,爱因兹贝伦曾经无比接近向往已久的【天之圣杯】。

    这个精明的老翁反复思考,认为上一次失败的原因只有一点——卫宫切嗣对于追求圣杯确实有着热情和执念,但是当他发现圣杯并不能达成他的目的之时,他就毫不犹豫地舍弃了。

    相隔十年的第五次圣杯战争,阿哈德老翁经过反复的挑选,真正的“珍视圣杯”、绝对不会去“破坏圣杯”的人。

    “你知道吗?达利乌斯,像你这样自信的家伙,我以前也见到一个……我可以容许你和这样的‘外人’来主导圣杯战争,还有让美游成为‘圣杯之器’,不是为了看你失态的表现,也不是想看你走什么其他的途径,你只要乖乖地去战斗、胜利就可以了。”

    老翁的脸一如往常绷得紧紧的,完全没有显露半点喜怒哀乐,但是在话语中,隐含着被诅咒一般狂热激情的命令。

    “……我明白,不需要你来提醒。”

    面对阿哈德的目光,达利乌斯感到犹如被别人在脖子上吹风一样不快。

    “族长大人,请相信达利乌斯大人的热情,无论是为了爱因兹贝伦的荣誉,还是……为了美游大人,我们一定会尽所有的努力得胜。”

    以恭敬的语气说话的——是侍立在达利乌斯一旁的安洁莉卡。她冷酷的姿态散发一股压迫感,像是切断一切感情的杀戮机器一般。让人不禁联想到训练有素的猎犬。

    短暂的沉默之后,老翁的言语中开始流露出冷笑的色彩。

    “人偶,给我慎言。不要忘记你的主人到底是谁,让齐格逃脱、自作聪明想要去捉那个备用的圣杯之器却又失败了,就不要再说这么狂妄的话了。”

    “……”

    面对创造者的呵诉,安洁莉卡只能无力地垂下肩膀,一语不发。达利乌斯的表情的表情变得稍微有些阴沉。

    “不过……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另一个【人偶】已经制造完毕了,明早就会到达,你就尽情地使用她来代替齐格吧,加上她的话,想必就算你要同时面对所有英灵,也能取胜了吧。”

    说到这,阿哈德老翁顿了一下,嘲弄的声音向达利乌斯倾注而来。

    “我知道你想要捉住伊莉雅这个备用圣杯想要干什么,但劝你不用乱动心思了,这只是会增加失败了机会罢了。如果失败了,我只是放弃这一次机会,我还有时间和其他途径来得到第三法。反而是你会失去自己的妹妹吧?”

    老翁发出潮湿的笑声,似乎有点得意。

    “为了自己最后的亲人不会变成圣杯之器,你要好好努力咯?”

    达利乌斯抬起由于愤怒而变得浑浊的双眼凝视着阿哈德老翁。

    “——别吧啦吧啦地啰嗦个没完,老头!不需要你提醒,无论是Ruler还是什么英灵,我全部干掉给你看!只要把圣杯带回去就可以了吧?既然如此,就不要对我指三画四的了!”

    只是,他的愤怒似乎并不能对面前的老人有半点效果。

    “哦?说得真是漂亮,那你就保持这种气势给我继续努力吧。要是不甘心的话,那就胜利给我看看吧。”

    ……

    ……

    这个空间,是一个完成的世界。

    夜空染黑的宽广圆球形房间中央,漂浮着一张木制的椅子。

    “唔……”

    如果这个房间就是宇宙缩图的话,那么房间中心坐在椅子上的这个男人,正是宇宙的中心一般的存在。

    外观年龄大约是50到60岁,尽管深深的皱纹使人感受到其人生阅历,但男人的双眸仍充满着英气,使他看上去要年轻十岁。

    “这轴不对啊……这偏光线也全错吗……”

    男人在空中滑动手指,让周围的墙壁上映出的天体旋转般的众多映像。

    “哦,这剪辑挺……不对,太差劲了。会让该死的大蜘蛛醒来,要应付它还早了一百年。”

    随后,漂浮在男人眼前的书籍页面配合他的动作哗啦哗啦地翻起,实时地记录下各种各样的“情报”。

    书籍的厚度,大约有普通百科辞典的程度,明明如此庞大,但每当男人滑动手指,便会有数千、数万张书页产生再消失。

    年老的男人持续了这个工作一段时间,然后无趣地低语道。

    “果然,无论怎么发展都不会有好结果,但吾也没有理由干涉。恩,这下真是完全无路可走了啊。”

    男人犹如自言自语一般地说道——接着又突然向背后的【身影】寻求意见。

    “阁下怎么认为吧?再怎么看,似乎都是你不会失败的样子。”

    “呃~~~这样不是超级无聊吗?不会失败什么的~~~要不你亲自出手如何?如果是你带着时钟塔出手的话,应该可以把人家打得粉碎什么的吧?就像以前的那个吸血鬼一样。”

    究竟是什么存在?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就进入这里的呢?在几分钟前明明空无一物,但它又像从一开始就存在于那里一样,和房间的气氛融洽完美。

    那正是,身穿白色连衣裙少女模样的怪物——奈亚拉托提普,她在昏暗的房间走动着,不高兴地嘟起嘴唇。

    “是吗?既然你会因为我闯入而高兴的话,那我就更加不能出手了。”

    老人立即理解了这个怪物目的,耸了耸肩拒绝道。越是会让她高兴的事情,越是不应该去做。

    就是孩子一样,玩腻了自然就会失去兴趣,但是如果闯入一个玩伴或者给予他新的玩具,恐怕他就会持续地、失去控制般玩下去。

    “呿!小气鬼。”

    这么嘟嚷着,少女开始转动手指——然后,下一个瞬间,房间中各种各样的映像开始不断转动。

    简直就像本来确定的存在、历史随着她的意愿开始改变一般——

    “就算是赝品的你,也能这样驱动星球呀。”

    “因为人家也好好地学习了一番呀,这个世界的魔术。”

    边和老人交谈,少女一边将所有新出现的画面全都浏览了一次之后,终于将目光投向一个新打开的画面——

    她双手猛地托住自己下巴,面色潮红,欢愉到极点的语气欢呼道。

    “咦!!这个!这个不是超赞的吗!?竟然会有这种愉快而又充满变数的呢!快!快点!人家要的就是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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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九章 红莲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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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日临近,势如烧着的火炉。——《玛拉基书》

    那一天白天,太阳亮得耀眼。

    但天空中没有黑暗,并不是因为黑暗并不存在,而是因为夜幕尚未降临。

    和以往没有差别的宁静夜晚,人们都在熟睡。并没有人察觉到,一枚黑色太阳盘旋在自己的头上,它悬挂在夜空,寂静而深邃。好像着色后的太阳释放着幽光,将这个上游住宅区笼罩在一片幽暗之中。

    突然,仿佛遭受到了致命的一击,黑色太阳突然熄火——如同掘到源头的水源一般,充满了【世上所有的恶】诅咒的黑泥,这拥有烧毁一切生命的破灭之力,如瀑布一半从市民从这个太阳中喷流而出。

    转眼间,黑泥通过会馆的入口化为河流涌出建筑物,向周围的街区扩散开去。嗅到了人类生命气息的死亡之泥,化为灼热的诅咒向他们袭去。

    不一会儿天上的孔消失了,黑泥也不再涌出,但泥土却带来了大规模的火灾,没能拖拖的人们一个接一个变为焦黑的尸骸。夜空被盛大的红莲之火渲染,地面无休止地上演着死亡的宴会。

    事后判明,遇难者有500多人,被烧毁的建筑物为134栋。这一始终原因不明的巨大灾难,给冬木市市民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

    在这场灾难之中,只有极少数的人在火灾外围处及时逃离,只有一个童孩,从大火灾的中心区域——奇迹般地被路过的神父所救。

    ——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闻到的是燃烧着人类脂肪的气味,感觉到的是热气,睁开眼睛环顾四周,只有崩塌的房子和熊熊烈焰在炙烤着天空。

    已经不知道走了多少路,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然后力气用尽……倒了下来。

    视野转变为红色的一片,摄取氧气的器官不再继续运作,手脚像烧了起来一样灼热——不是,大概已经烧起来了吧?

    内心并不想就那样被烧死。不过,算了,真难受呀,痛苦着痛苦着,活着也受煎熬,那么还不如干脆死了来得轻松。

    就在此时,有一张面孔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不知道为什么,那是显得有些高兴的男人——他看上去太愉快了。

    他身穿漆黑的法衣,立于自己面前,脖子上悬挂着颇大的十字架,火光在上面反射出漂亮的光芒。

    “哈哈哈,看呀绮礼,竟然有一个杂种还没断气,这算是什么?神的善意的眷顾?还是说这是恶意的眷顾才对?”

    “英雄王,如果真如你所说的话,这说不定将会成为那道怪异的方程式中其中一道解答也说不定。”

    面对不知道哪里传来了另一道笑声,男人轻轻地回答。自己只能一动不动,喉咙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意识也逐渐涣散——

    “噢?”

    “过去称赞善良的珍贵,歌颂神圣的美丽。正因为这样的真理深信不疑,才会浪费了二十余年的人生。如果我能提前得到了答案的话,如果我并不是在遇上你以后才明白自己的的话,又会是如何?”

    男人凄厉的脸上染上了微笑,那张笑脸是恶意与背信形成的结晶,这是只有鬣狗找寻猎物才会浮现的笑容,在这红莲的地狱,寻找着【恶意】的腐肉。

    “二十余年的疑问,我只是跳过了解答的过程和方法而获得答案,我又怎能确认其意义与价值呢?”

    “哼哼,原来如此,不过绮礼哟,你是打算救活他吗?你那半调子魔术可是救不活这个只剩半口气的杂种噢?难道说,你要请求本王,依仗本王的光辉吗?”

    “不是,并不需要。如果如你所说,他也是被恶意所眷顾的话,那么他一定就和我一样。即使是死亡,也能因那罪恶而重生”

    雀跃的内心在满怀期待,满溢而出的恶意渴求着更多的祭品,每天都要诵读的熟悉的祷文一瞬间从嘴里冒出来。

    “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约翰福音3:3)”

    ***************************************************

    ——穿过过去的记忆,士郎从熟睡中醒来。

    似乎刚才有些什么重要的事倏忽间闪过脑海的记忆,但根本难以成形。模糊的意识深处,努力抓住真相的意识之手不断落空。

    侧过脑袋,坐在她身旁的睡着了的银发少女,士郎不得不说,睡着的她更有魅力——没有半点微暇之处的玉颜带着几份神秘感,就像是神所做的人偶一般,感觉不到一丝人类的俗气。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和自己的养父感觉上有一些相似。这么想着,士郎忍不住伸手,像往她头上擦洗发水一样,揉乱她的头发。

    “嗯……”

    卡莲迷糊地睁开眼睛,小声的嘟嚷着:“刚醒来就非礼修女,真是一个yin—乱神父。”

    “啊,我还以为一醒来会发现一个yin-乱修女骑在我身上什么的,现在忽然出现这种纯爱流的剧情,我只好先摸摸什么东西来看看是不是做梦。”

    手从头部向身体部位下滑去,隔着睡衣开始抚摸她的背部,卡莲颤抖了一下。

    对于自己任何动作她都会有敏感反应,这点还真是可爱——士郎不由得这么想道。

    “士郎,技术也越来越好了呢。不过以前士郎第一次的时候好激烈的说,还按了刺激我性欲的穴位什么的……这一年还真是进步了不少。”

    我当时按的明明是止血的穴位吧……只有你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而已。

    “要再来一次?”

    声音开始变得诱惑起来,但士郎咂了砸嘴巴摇头拒绝,卡莲对性的渴求不亚於成年人——不,说有过之而无不及也不为过。但是这样连白天都陷于快乐中的话对身体可不好。

    “Caster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吗?算了,反正她是历史上最靠不住的英灵就是了。”

    士郎叹了口气后,站起来开始穿衣服。不止有其他作为敌人的英灵,还要考虑到自己家的Caster,毕竟它可是只要为了快乐,就会在几秒内背叛那种人。

    “唔……腹部那处还涨涨的,士郎,帮我穿衣服。”

    “好。”

    银发少女慵懒地在床上摸着腹部撒娇,士郎拿来修女服和内衣,开始为她穿着起来。很多男性都知道怎么帮女性脱衣服,不过为女性穿衣服的就相当少了。

    先脱下作为睡衣的男性大号衬衫,然后挽起头发,穿上内衣难度倒是不高,麻烦的穿上丝袜的时候。士郎绕到她的身后,伸手把卡莲的身体抱起来,将她全身的重量压在自己的大腿上后,帮她穿上去。

    卡莲放软身体,随便士郎任意的摆弄。士郎看了看卡莲的身体——绷带内似乎又渗出了一些血迹。真是奇怪,这附近应该没有恶魔才对……而且某只比恶魔还要恐怖的家伙也不在。

    “该去洗澡吧,黏黏的会很不舒服的吧。”

    “咦!?你的意思是说要把士郎的X液洗掉的话吗?你不会感到可惜吗?”

    到底什么变态才会因为这些事可惜呀!而且我指的是血迹好吗?

    士郎决定保持面无表情,不继续开这无聊的玩笑。

    “话说回来,你要试试Caster说的那个【游戏】吗?”

    卡莲忽然问道,她没有回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如果去想Caster的话,你就已经上了当。”

    在无法预测的情况下进行无法预测的行动——简单地说,Caster就是彻头彻尾的混沌。想要猜测它的用意和意图都是一种白费功夫的举动。

    “现在圣杯战争就是个游戏,我们在这个游戏中只有两个玩法,是愿意和恶魔一起合作吃掉所有人,还是想要得罪所有人然后死无葬身之地?这是一场博弈,无论怎样选择,我们都是损失一些,最好的方法反而是不参与博弈和退一步。越是参与其中,就只会成为取悦它的小丑,卷入游戏的话,我甚至会距离圣杯越来越远也说不定。”

    这或者是一个征兆,士郎的眼神就像是马戏团表演走钢丝的人一般,他察觉到危险,但是他的理性没有因此而感到恐惧。

    和数天前相比,他现在好像对于圣杯战争无比上心。已经开始以“接近胜利”而进行思考。也在不知不觉之间,他开始将这场战争称呼为游戏——

    “……士郎。”

    “嗯?”

    “你们两个……果然是一样的呀。”

    ——那种感觉,就像是个突然被扔到地球这个陌生的星球上的外星生物一样。

    PS:马猴烧酒伊莉雅!!其实萝莉伊莉雅也挺萌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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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卷 转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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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邻町发生了大规模的气体泄漏事件,所幸的是并没有人受伤,昏迷的人员迅速转入冬木医院之中,穗群原学园不得不停学一段时间。

    事件引起不少规模震动,不过警方调查后证明这只是一宗意外事故。学园的化学室发生了煤气泄漏从而导致事故发生。

    场景转到冬木邻町山上——冬木孤儿院位于教堂的西面,这是一栋带有欧式风格的建筑,由教会捐款和日本政府维持平日支出,平日主要由教会的人员照顾那些孤儿,不少社会人士或者学生也会在闲暇之时前来担任义工。

    实际上,日本虽然经济发达,但是仍然有着不少抛弃儿童的例子,未婚先孕、私生子女、无力抚养等等问题依然存在。

    穗群原学园也曾经组织过类似的义工活动——那是间桐樱第一次来到通过孤儿院的大门,算起来大概是半年前的事情。然而,仅仅是半年时间而已,世界每时每刻都在改变,变化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

    这是樱第二次通过孤儿院的门,门边的墙上刻着两句碑文——神是孤儿的父,就必定供养他们。我既然为主耶稣的名接待这些孩子,就是在这些孩子身上接待主自己,给他吃,给他穿,因此他必定乐意眷顾。

    她在初次看到这碑文时,就已经明白圣经里的话是多么的空虚而无意义。要她举出反例的话,要多少有多少。

    再另外说明一点,间桐樱讨厌小孩子,非常的讨厌。她绝对不是因为学园停学而前来这里探望小孩子,而是某人希望能和她在此处会面。

    那人就在正前方,此外,他身边还有樱最不擅长应付的小朋友——而且是有吵吵闹闹的一大群。

    “看招!奥拉奥拉奥拉奥拉奥拉!!”

    “无哒无哒无哒无哒无哒无哒无哒!!这招对我没有效果的!”

    “呜哇!你好诈!中了这招你就应该倒下呀,电视上面邪恶那一方都是一下子就被正义那一方打败的啊。”

    “我可是企图毁灭世界的邪恶帝国的老大,哪有可能这么简单就被干掉?在你们使用出四人合体技之前我是不会败的。”

    “呿~~”

    ………

    那是几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孩子在玩一种笨蛋英雄游戏吧?这种毫无道理的庞大活力就是樱最厌烦他们的一点。

    “士郎士郎!松人他又耍赖了!那样邪恶那方都要赢了。”

    孩子不得不请这里面当裁判的神父出头,以神父这个身份而言,他年轻得出奇,脸上还留着少年的纯真。然而,他身穿神父服装,剪裁合身,坚毅而温柔的风度,不是一个少年所有的。

    “噢?是这样吗?那你赢了之后想要做什么?邪恶组织首领?”

    士郎露出笑容,突然转过头去低声询问那个调皮的小男孩。

    “谁知道呢?不如就将世界弄成乱七八糟的就好啦,反正正义那一方也是赢了后不知道要做什么的。”

    那男孩搔了搔头,笑嘻嘻地回答道。其他的孩子一听,也开始议论起来。

    “啊……那样好像比较有趣的感觉。”

    “我也不要当正义战队了,我也要邪恶组织的人了。”

    士郎眯缝着眼睛盯着他们吵闹一会儿,就指着教会孤儿院说道:“好,大家差不多要回去了,是吃饭的时间了。”

    等到孩子们都蹦蹦跳跳地回到了房子里,士郎才走到了樱的面前。

    “谢谢你愿意过来,樱,请跟我来这边再说。”

    *******************************************

    晚霞透过教堂彩色玻璃射入光芒,宛如梦幻的光景。尤其是中央处的影子,仿佛要将刺穿见者的胸口一般印象深刻。

    十字架的影子。

    但礼拜堂中的空气依然寂静而冰冷,士郎招待樱坐下后,就开始切入这次会面的主题。

    士郎一边苦笑,一边解释着:“——说来实在是惭愧,我这边的Servant……也就是你上次所见的Caster,最近已经越来越不稳定了。”

    ……总之,当前的问题就是,学长的英灵甚至能破解令咒的强制命令,而且近来行事越发诡异,学长害怕它会破坏这次圣杯战争。因此希望在必要的时候,只有Rider能对付它。

    “也可以说是意外吧,我虽然对圣杯没有兴趣,但也不希望被她就这样破坏掉这个仪式。确实认为现在能对抗她的英灵,也只有Rider了。”

    .

    士郎的脸色变得稍微有些阴沉。

    “如果你能和Rider商量一下,就真是帮了大忙了。”

    “是、是的!我、我会尽、尽力的,学长!”看起来似乎很紧张的样子,樱用笑容来回应,然而又微微低头说道:“但是说实话,Rider以前也是一个王者,如果使用多次令咒的话……”

    “关于这点上,请不需要担心。只要是你需要控制Servant的话,就不用担心令咒的消耗。”

    “……?”

    士郎悠然自得地微笑着拉起衣袖——露出的是有着众多令咒痕迹的右手臂,除了在昨天使用强化魔术之时使用了一道,累积下来的令咒和自己所获得的三道令咒也全部在此。

    “我接受监督任务的同时,也拥有随意再分配教会保管的令咒的权利。为了让圣杯战争安稳地进行,这点权利我还是有的。”

    面对学长的笑容,樱有些害羞地移开目光。真是厌恶自己,明明从来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异性,现在却在对自己姐姐的……

    “好的!我会努力和Rider说一说这件事。对了,学长你觉得……学姐……远坂学姐她能赢吗?”

    “……她是你的姐姐对吧?”

    “为什么你知道……?”

    “因为我看过你们的所有资料。所以呢,你的过去、真实姓名、以前的事……我全都知道。”

    “……这样啊。”樱的眼眸开始发出亮光,继续说道:“虽然我们确实很久没联系,但我知道她很厉害的,这次她也一定会赢的。我们以前因为一些事而不得不分开了,但是只要圣杯战争结束了,所有的事完结之后,我们会再次像以前那样。”

    就像慰劳和激励自己的话,那应该已经被掩埋在遥远记忆的快乐时光依然历历在目。

    她的意思是——如果凛想赢的话,她就会尽全力去帮助她——如果自己想要维持圣杯战争的秩序,她也会竭尽所能来帮助自己。

    很奇怪,非常奇怪,就在明白这点的时候——毫无疑问,士郎升起了失望的念头。

    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猎犬能轻易闻出同族间的味道。从樱身上散发的,是一种挥之不去的腐臭味道,那是一种怎么洗都没法洗干掉,在灵魂处的臭味。

    明明是和他一样的臭味,为什么她会为了某个人而行动——

    那是毫无必要的,甚至将这次圣杯战争向着暴走方向前进的行为,但是士郎就这样,没有任何明确的意图——下意识地、本能地,他毫不留情地开始反驳这个少女的话,撕碎她的幻想。

    “啊……这样吗。如果以后……她还是装作不认识你呢?”

    士郎的声音回荡在礼拜堂中,樱忽然就像冷却了一般。

    “我看过你们的资料,你是为什么被遗弃的,以及在这段时间中,凛根本就没有和你相认过吧?”

    “这……不……”

    “你的父母和姐姐就是因为讨厌你,所以才将你扔到其他家庭的吧?因为凛才是他们期望的孩子是吗?你是没必要的那一个,所以才会抛弃你是吗?”

    “才不是!”

    时间逐渐融化掉的对于父母和姐姐的怨恨,在失去脉络的记忆之中,思绪开始复苏——过去樱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疑问,但是没有人能回答她。

    “但是,这种事很平常呀,不是吗?”

    “咦?”

    樱带着迷惘、混乱的表情抬起头,在她面前,士郎从容地笑道。

    “因为这里的孩子们也一样呀,不受期待,被亲人舍弃……八成以上的孩子都是这么来的。你的存在是被人需要的吗?你的存在是被人期望的吗?很遗憾,看来你自己也是这一类的人。”

    “都说了不是这样的,姐姐的话……她一定会接纳我的,她会原谅我的。光是这样远远地帮助姐姐和学长,就像做梦一样。”

    樱的视线看向远方,静静地低语道。同时,一股热浪伴随着苦涩在她的胸中翻滚,像是愤怒,也像是憎恨的感觉。

    “学长……你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戏弄我吗?亏我还这么信任你!”

    然而,就像是要轻轻拨去她的指责一般,士郎在樱面前展现出和善的笑容。

    “你错了,我只是不忍心看着你用这种谎言来继续欺骗自己而已。为什么要为并不珍惜自己的人战斗呢?”

    士郎的嘴角挑了挑,凑近她的耳边,用极低的声音地说了几句话。

    PS:由于本人太坑。所以决定把剧情加快并删减铺垫,去你妈的铺垫,老子直接进入暴走剧情算了。马上进入言峰家引诱远坂家并坑害间桐家计划——地点当然是老样子的冬木教会啦。

    当年间桐家的人在这里啪啪啪了远坂家的人,言峰家的人则是愉悦观赏……就让这个命运继承下去吧。

    另外,比我还会挖坑的猴子君,也叫酱油君又开坑了,叫做《童话从来没有正经的》,吐槽很欢乐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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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一章 刨底寻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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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都是十足的坏人,一个也不要相信我们。(Wearearrantknaves,allbelievenoneofus。)——《哈姆雷特》

    那是五年前那个冬天的事情了。

    那也是和父亲最后一次交谈的时候。

    就和平时一样,当没在做什么事的时候,只是和父亲言峰绮礼在礼拜堂中书籍。

    “……昨晚,我做了个怪梦。”

    忽然间,言峰绮礼端起红酒喝了一小口,低喃着。

    “在梦里面,你打开一道门进来,而我好像是负责在那里阻止你继续前进的人,在我的背后……嗯,总之,那个‘你’已经长大了,而且很强,强到足以挑战我。”

    在平时,父亲的言论总是正确的,因为是个优秀的神父,半点毛病都没得挑的神职者。不过有时候,他也会说一些莫名其妙,和平时背道而驰的言论。

    “嗯……不可能发生这种事的吧?和父亲互相争斗什么的。”

    我不明白,当时养父他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话。然而,养父似乎觉得我的回答很可笑,他的嘴角挂上一丝微笑。

    “很多人其实并不了解自己的本我。但是,人一切行动的原动力在于本能,人类是只遵从快乐的原则来行动的生物,像一锅沸腾的水,根本无法消除。人生,本来是场很有趣的经验。但是,我们也会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愈来愈麻木,对所有的事也麻木。我们的人生,好像向着一个很无聊的方向前进。慢慢地,连自己只不过是因为要去做而去做,背后到底有什么原因。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件事,也会忘了。”

    绮礼一边说着,像是怀念什么一样,手不自觉地摇晃起装着红酒的酒杯。

    “你还没有确认自己的本我,士郎。或者你要再长大一些才会明白,每个人都有着特定的本我——那会是罪人的灵魂?还是圣者的灵魂?还是说……”

    “——不,那是不可能的,我没有和父亲争斗的理想不是吗?”

    在一直默默的听着的士郎,放下了书本。绮礼作为代行者训练有素、富有敏锐观察力的眼睛,捕捉到了士郎的内心。

    ——是的,现在确实是这样。但如果有了理由呢?又会如何?

    绮礼深深地信赖着士郎,在这一点上,他和他的父亲言峰璃正是相同的。

    正因为如此,绮礼在收养他的五年间一直都在心底这样祈求……

    自己曾经领悟的答案。

    曾经费尽周折领悟的真理。

    若果他正如自己所想的一样的话,他们的命运也毫无疑问会碰撞在一起的,到了那时候的话……

    *************************************************

    士郎现在回想起来,该不会父亲在那夜确实地在夜里延续了那个和自己战斗的过程,然后才会在夜里死去的吧?

    ……不,还是太多心了,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不管怎么想,都不会有这种事才是,不过有一件事可以确认,父亲死后,想必他能到达天堂——在那处,他会和自己的亲生父母相遇吗?他们会交谈些什么?

    想起来还真是有趣,可能的话,真希望亲眼看看那个场景。

    不过现在的自己,恐怕还没有上天堂的资格——还需要做一些准备才行。

    ──有人打开了门扉。

    士郎正站在礼拜堂的角落,看到了来者,他夸张地献上了开场白。

    “凛,你能应邀而来,真是不胜荣幸。”

    “士郎,客套话就免了。总而言之,首先……那个、谢谢、你。唔唔,真是不甘心,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由于教会是中立地点,凛也依照规矩让Archer在外面等候。她一进门,就很不愉快地扭过头去,用冰冷而清澈的声音回答道。即使在昨天两人才并肩作战,但这种明显的不信任态度还是和以往一样。她讨厌言峰士郎和言峰绮礼,即使在本人面前不加修饰。

    凛认为他是与其他人不同的生物。

    如墙壁那般厚,士郎存在于与现实偏离的次元世界,他的想法和思想与其说是人类,倒不如说是外星人一般。

    正想要去购买一些魔术材料的她,根本没有想到士郎会联络她前来教会。宴无好宴,会无好会,凛本来也打算拒绝,但是士郎在电话中所提到的事情却让她非常在意——

    士郎他完全不在意凛的态度,心平气和地保持着礼貌的笑容。

    “不需要向我道谢。反正,你马上就会撤回对我的感激了。”

    “……那正好,如果你不是这次圣杯的监督者的话,我才不会管你这种家伙。让Berserker直接把你拍死多好,偏偏你这家伙会治愈魔术,神可真是瞎了眼。”

    “哎呀呀,说话可真是辛辣。”

    士郎脸上依然保持微笑,仿佛对方只是说了一句客套话一般。他拿起手边的羊皮纸,开始进入正题。

    “最近发生在冬木的连续杀人事件……不止是杀人,还有数十名送入医院的伤者,都是被过量地吸取生命力,全部都是年轻健康的男性,那数十人虽然现在的病状还留在呼吸困难程度。但是你也看出来了吧,那是魔术师的手段。”

    凛升起不详的预感,身体轻轻抽慉一下。士郎对此反应很满意,用孩子恶作剧一般的语气继续说道。

    “间桐家的Master在昨天前来报到——虽然晚了一点。不过真是巧合,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你竟然有个妹妹?我这个青梅竹马可真是大吃一惊了。”

    凛闻言,对士郎投去一个冷笑。

    “你调查过我们?真是的,教会的人可真是厚颜无耻,你该不会连女性内衣这种事都调查过吧?”

    “你今天的内衣样式应该是一体式吊带背心……不用瞪着我,我没调查过这些,只是你从小开始就喜欢穿这种一体式不是吗?”

    但士郎不会对凛的讽刺在意。他依然带着微笑反击,神情丝毫没有动摇。

    “这是监督者的义务,我所做的仅限于职责范围中呢……但是说到职责范围,我就不得不提醒你一句。‘她’所做的事,就此打住的话,也没问题,只要不暴露魔术的痕迹,不管是教会还是协会,也默许会有这种程度的善后处理。但是如果继续下去的话,我会判断是否会使用某些手段制裁她,作为姐姐的你,是否会站在她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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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二章 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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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凛脑海里反复思考着,眼睛看着士郎带来的警方和教会人员所调查的图像——好几副清晰的图像可以看出,樱和那些受害者都有过极其亲密的接触——很显然地,她就是冬木连续杀人事件的罪犯。

    不但如此,调查书中甚至将樱过去在间桐家的遭遇之类也详细列出。

    不做出回答是不行的,但脑袋却乱成一团,连要思考什么都决定不出来。

    ──间桐樱不停地承受着性-nue-待。

    间桐脏砚到底是对她施加什么样的教育,不难想像。间桐樱并不是清纯可人的chu-女,而是已尝过男人滋味的魔女,早已经坠入无底深渊。

    凛一瞬间暴怒冲顶,但很快让令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自己的妹妹在这十一年间在挣扎什么、渴望什么、思念什么,到底是因何而哭泣?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宛如乐园般的国家,任何人都可能分享到幸福,但只有樱不会。即使自己不出手,她也会被其他人杀死。

    很容易看出,樱已经失去控制,化为单纯吞噬生命的魔女。被改造的身体和长期的教育手段,完全扭曲了这个少女心灵。

    “……”

    凛无言地仰望着彩绘玻璃上的圣者。仔细回想,樱她很爱笑,不论何时都露出沉稳的微笑。

    那是建立在何种痛苦之上,我都不知道,我一直都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下来。不管她的笑容是真是假,都没关系了。

    她一方面不愿意让我得知、而另一方面却经常想向我寻求救赎。连这点都发觉不到的姐姐,真是没有资格为妹妹担心。

    凛放下资料,向士郎望了过去,以严肃的语气说道。

    “你这个假神父,果然是最差劲的人……你是故意将这件事隐瞒到现在是吗?”

    “哈,这可是误会呀,我只是想着有什么能更好帮助她的方法,我只是想让大家都幸福而已(嗯~正传台词别有风味)。不过很遗憾的是,圣杯战争开始后,这种事的频率反而更高了,到了这个地步,加上还有Ruler在,事情已经到了快要瞒不下去的地步。”

    (……混蛋。)

    凛在心中咒骂。

    得知一切后,说不会动摇,绝对是骗人的。

    ——只是,凛心中没有感到迷茫。那是因为……要怎么样做,早就已经明白了。

    没有救她的手段,现在的樱已经完全被侵蚀了,间桐脏砚的改造,让间桐樱无法长保。

    只要刻印虫还在,所以今后也会继续侵食那女孩子的身体,要取出来等同于要将人体神经拔除。置之不理的话,欠缺理性的虫子会不停削减魔力,间桐樱就会自取灭亡。变成这样的话,她就只是个暴走的Master。

    不管怎么做在数日后都会死掉的。

    已损坏的东西是无法复原、失去的东西绝对再也取不回来。若要救她,就只有回到十一年前。

    这样一来无论站在远坂家家主,还是站在间桐樱的姐姐立场上,又或者身为敌对的Master。自己唯一能做的不是只有一样吗?正因为如此,没有必要在这儿叹气,并感到怅然若失——这是理所当然的,毫无疑问的决定。

    “……这是我的责任,必须由我来承担。”

    可是尽管如此,不知道为什么膝盖还是在颤抖。喉咙一阵发堵,胸闷得喘不过气来。

    那样下去只有越来越痛苦,而且结果也是逃不掉的话……

    “在这里做个了结,就不会出现牺牲者。不管是樱、还是被樱波及到的人,都能获救。”

    无法早一步做出决断的软弱,反过来会令她更加痛苦。

    从救活不救死这点来看,凛的决断是正确的,无比的正确。

    放着不管的话,十个人都会死。

    如果事先夺走一个人的性命,就能救起九个人的性命的话,那就──

    “就在这里杀了她,一定会。是远坂家将她的人生推到深渊,将她逼到无法回头的绝路……所以,由我来杀死她。”

    如此平淡,却又如此坚定的语调,士郎能感受到凛那不屈凛然的意志。她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温情或者犹豫,这不是冷酷,而是如假包换的崇高。

    *******************************************************

    在冬木教会的礼拜堂里,有一个只有祭祀才知道的秘密。

    连接着礼拜堂和里面的祭祀室的墙壁事实上根本没有发挥隔开的作用。礼拜堂发生的所有事情和声音都可以透过祭祀室看得一清二楚。

    在凛离开后,一走进祭祀室,士郎就听到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人是有心灵,有灵魂的,正因为如此,伤害他人才会感觉到愉悦。

    率先崩坏的是所谓的荣耀或尊严等物,然而那充其量只能算灵魂的表层。

    无止尽且不断重复累积的痛苦被新的痛苦覆盖,肉体所接受到的刺激是没有界限的。更胜于痛楚的痛楚、更胜于折磨的折磨不间断地刺激着肉体,无论耻辱或是屈辱,都仅是不值得一提的开端。

    当觉悟到这具身躯只是被当成欲望的粮食掠夺殆尽时,对活人而言最恐怖的恶梦,活生生被啃食的原始恐惧为她揭开了序幕。

    那时候,“希望”将是最后一根绳索。

    把那希望粉碎,也是虐灭心灵的最后一锤。

    语言无锋,亦可杀人。

    就像钢铁之刃终结生命般,侮辱的话语亦可以抹杀精神。在把希望击溃之后,即使理解到胸口依旧持续鼓动,也仅是一具空壳罢了。

    这种自身存在被否定的绝望恐怖感,想忘也忘不掉。仿佛是被丢在真空中,感觉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似的,不安、寂寞、一点依赖感都没有的恐惧。所以,面前的这个少女才会如此哭泣。

    樱产生了一种自己站立的位置,以及存在本身都被抹杀了的错觉,并对这个错觉感到深深的恐惧。涌起一股想大声呼喊来吸引她的注意的冲动。可是,干涩的喉咙连一个词也挤不出来。

    只是一瞬间,全身力气就像是抽干了一样,名为“间桐樱”的人类好像变成了一具空壳——然而心脏,异常地疯狂地鼓动到疼痛。

    抱持着理想的间桐樱并不认为这是的行为,拉近和亲人的第一步,并不在于只和对方沟通,她认为必须要先为对方做些什么才对。总有一天,彼此相认的契机也会来临。

    她可以将自己自贬为垃圾,她早已经放弃,所以她选择帮助自己姐姐。为此,自然要让生命延续得久一些,所以必须要杀死一些和她一样的社会垃圾。

    然而……

    呼吸很疼。心跳很疼。思考很疼。回忆很疼。

    无处可逃,无计可施。以前似乎也曾有过类似的心情,但想不起来了。或许自己已经自暴自弃了吧。

    她现在只想要来一针。

    愤怒与痛苦、骄傲与喜悦、耻辱与绝望,一切思绪都将溺死沉醉在毒品之中。

    在永无止境的噩梦中,间桐樱持续发出否定的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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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三章 狂乱与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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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凛会让间桐樱生呢、还是死呢。如果你对她的选择有兴趣的话,就待在这里好了。我这呢,虽然看起来相当简陋。但不知道为何只有这里,建造成可以一清二楚地听到礼拜堂的对话。”

    ——正因为士郎这么说了,樱静静地在里间等待。在凛来到这里前,她还怀抱着一丝希望。

    那时的她,除了姐姐一无所有——可是,那只是对她而言而已。

    没有那一回事,对凛而言,直到最后都是不需要她的。

    其实早就应该知道了,间桐樱的灵魂,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失去了。不过,即使是失去了生命的鸟,也依然会有一段在天空向地面堕落的时间。现在的樱就只是这样,仅仅只是将残余的生命力用在无意义的事情上面。

    樱甚至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失去了多少珍贵的东西,剩下的只有恐惧和孤独。心仿佛被撕开了一个空虚的大洞……好深,好黑,好害怕。

    “……这是梦。这肯定只是一场梦……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事情,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

    “如果你觉得这样想可以获得一点安慰的话,那就当这是一场梦好了。不过,这将会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恶梦。”

    士郎的声音,此时比荒野出来的冷风还要冷。

    听到了士郎的呼唤,樱像故障的机械一般,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士郎。她好似被鬼魂附身一般,眼神非常空洞,那双眼睛反映不出任何东西,就像深不见底的深渊——让人再次确认,现在的樱,只是一块会说话的肉块。

    面对失去灵魂的少女,士郎仿佛看到了稀奇的东西,满怀感慨地观察着她。

    早就应该察觉到了,她正是难得原石。她的人生充满了悲哀和恶意,因此她所经历的磨练比我更多……自己就好比为了顿悟而刻意吃苦的苦行僧一样,但间桐樱始终就在那处——或者她更有资格到达天堂,而自己跟随在后才对。

    “……那是,为什么呢?”

    “樱,你还在做梦吗?你能感受到那曾经的温暖,能听见那亲人的欢笑吗?”

    樱在这名神父的瞳孔中,窥见宛如灰烬中的艳红炭火,充满昏暗又热情的色彩。

    “……”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真是一个幸福的人。不过,所谓的梦,总有一天是要醒过来的。”

    自己和樱很合得来,但和凛却从第一次见面起就互相排斥。

    我想,是因为我和樱一样,我们都是空虚的人。为了甩开这道枷锁,而不停地贯彻愚蠢的生活方式。

    ——虽然不知道这个方法有没有用,但是却相信此即正确的救赎知道,继续寻求着不给给予的救赎。

    士郎伸出手指,抬起樱的下巴,仔细地审视着她。

    “这双眼睛已经流尽所有的泪水,连希望的光芒都被连根拔除,只能凝视着虚无与绝望。你曾经不断地哀呼请求,直到声音完全沙哑干涸,苦闷与恐怖改变了你的存在。这种负面感情的激流将你洗净,名为尊严、信念之类的种种污秽已全被抹去。”

    他轻言细语,语中略带蛊惑之意。

    “最上等的钻石在打磨完毕之前不过只是灰暗的原石,过去的痛苦将你打磨得如此的美丽动人。简单而言,我觉得这样的你更美丽,请将这点理解为一个钟爱美丽之人的恶作剧吧。”

    “怎么会……像我……这种……”

    无法直视少年的樱完全无法相信士郎所称赞的,竟然是她最肮脏的事。樱遇过很多男人,无论见面的时候说什么话,他们只是打算逞兽欲rou—躏自己。

    正因如此,樱能分辨出来,士郎的眼神毫无SE—欲。也许他的眼神并非看着自己,而是望着更遥远的地方。

    “当时你的父母是有选择的,为什么会是你?如果他们选择让你留在了远坂家,甚至只是让你到其他家庭中,你的命运都会截然不同。”

    “因为……因为就像姐姐说的。我是个胆小鬼、爱哭虫、卑鄙小人,连自我了结都做不到。我讨厌痛苦、也讨厌恐惧,比起其他人更看重自己,连死的勇气都没有……所以……”

    “不是,错的不是你。”

    面对彷徨的樱,士郎毫不犹豫地简洁打断她。他以炯炯有神的目光对樱施压,并且以充满魄力的声音说道。

    “你们二人都拥有等同于奇迹的稀有资质,姐姐继承了远阪家的骄傲,行走于光明之下;妹妹就只能在臭水沟之下。他们只是将你抛弃了,对于家人而言,爱是无偿的,厌恶也是无偿。爱是相对而有限的东西,他们既然决定将一切的加护和幸福给予你的姐姐,所以不管如何,就不允许你比姐姐幸福,甚至可以说,他们榨取你的幸福来供养其你姐姐的幸福,这是他们不知不觉就决定定好了的。事情不过如此,对他们而言只是简单的舍弃,把自己并不爱,不是,甚至是厌恶的女儿抛弃。”

    “……”

    “不是吗?明明只要放到一般的家庭中,你都能可以过上一段安乐的人生,会有父母向你倾注亲情,能够在平时以流行歌曲之类进行小泉,能够像普通女孩子那样沉醉于爱情。”

    “虽然或者我不适合这么做,但是我还是想要你明白,我是如此的欢喜,你虽然堕落,但不曾屈服,也不会逃避苟且,而是选择继续战斗。即使走在地狱的底部,仍能贯彻不屈不饶的态度,凛将你定义为必须除去的邪恶,但对我而言,你无疑是值得拯救的对象。”

    对于一个神父而言,需要学习的是什么?绝对不是战斗的方法,而是开启,传授,启示。

    《旧约》贩卖恐惧和罪行,《新约》则是与人为善的道德准则。基督教就是如此,用恐惧来控制别人,然后将教义以和善的手段灌输进去。

    将人类的心理状态、性格倾向、兴趣爱好、职业适应性等等。所有一切的精神特质全部被剥的一丝不挂,人类都是遵从一定的规则行动,都只是棋盘上的棋子而已。虽然要费心去考虑如何操纵他们,但换言之,就是只要用对方法,就可以随心所欲地操纵他们了。

    一个优秀的神父,必然擅长于操纵人类。导人向善的方法,反过来使用,同样也能让人成为恶徒。

    “魔术基本原则是等价交换,把东西借给没本钱的家伙是不可能的,对没价值的家伙伸出援手也是不可能的。但我并不是真正的魔术师,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所希望的是拯救世间所有的人,因此我绝对不会轻易抛弃任何一个人的。因此我想要你明白,真正要为之奋战的东西什么呢?这个战场就是你能与上天争辩命运不公的机会。如果贯彻了争取的道路却无法得到正确的结果,那么有错的一定是神。”

    士郎的言论听起来无疑是叛经离道,但是对于樱而言却十分有效,蛊惑人心,像一把刀直接挑开皮肉,直刺心肺。

    “第一,你什么都不需要做,Rider,凛,圣杯战争,你什么都不需要管,只要在教堂中,我会保护你,等待圣杯战争结束就可以了。你杀死的人或者伤害的人都会由教会来处理,你不需要任何冒险和努力就能获得【解决问题】这个利益。

    “第二,你作为Master战斗,亲手将一切问题解决,我会帮助你,到时候我也会将圣杯给你,你可以借由圣杯将一切改变。”

    他嘴角上扬,无所畏惧地笑着。他的笑容充满了魔性,那是以血池为喜悦,把炼狱酷热视为凉爽的恶魔般的笑容。

    “无论你想怎么选择也罢,如果你选第一个,我会找其他的Master帮忙,但是……如果你心里还有一丝祈望的话,那就把你的希望奉献出来吧。对你来说,这将是一场将整个人生投入进去的大逆转……想必应该相当富有戏剧性,这是不管什么样的虚构,什么样的纪录片都无法比拟的。”

    这是樱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为了个人的目的去获得圣杯的话……也就是说要与姐姐为敌。

    再者,想要“得到什么”,这是身为“人”才能考虑的东西,她现在还有作为人的自觉吗?

    既然有着如此的地狱,有着如此的绝望,那么究竟要如何去相信,又该如何去寻求人生存有幸福的说法呢?

    仅仅最后的亲人的一句话,就粉碎了她的一切,粉碎了虚假的幸福、虚假的爱、以及短暂的希望。她已经一无所有了,只剩下一具虚无的躯壳。

    樱认为自己跟行尸走肉没什么两样,早就已经不抱持任何希望了——然而,如今在腐肉般的她面前,却有人等着倾听她的话语。

    对于遭到背叛、失去了深信的一切的少女而言,这名陌生精灵的态度,是更胜于任何慈爱的真挚之意。

    这次她可以将之化作言语了,因为有人愿意倾听。

    ——哈、哈…………!

    樱忽然押着胸口。

    她体内的虫子,像是回应她阴暗的感情似地,爬上神经。

    ……在这一瞬间。

    很奇怪,自己现在并不讨厌和姐姐为敌。

    人生的第一次,只是一次,只是想像着姐姐受伤的身姿而已,虫子们就入侵到她的体内去。

    唏嗦唏嗦、唏嗦唏嗦、唏嗦唏嗦唏嗦。

    体内的蠢动声刺激着耳膜,溶在血液中循环全身的恶寒。

    身体已经如此丑陋,为这种事情而兴奋的邪念,邪淫到心内,溶在血液中的虫子变成媚药,让她的身体热了起来。

    在体内生长、连意识都吞了进去的波浪。持继的激昂意识中,她总是如此想着。

    越是否定下去,虫子们就越是侵蚀神经,意识就瘫软地溶化掉,然后——仿佛,连自己也变成虫子了。

    圣杯没办法改变这一切也无所谓。如果能亲手把姐姐那继承自远坂家的理念粉碎——那就算是对自己毫无价值的圣杯,也有要夺取的意义。

    兴奋使樱的双手不住颤抖。昂扬的战意在胸中燃烧,仿佛现在就要化身英灵,砍破眼前的一切。

    樱终于也笑了出来,她似乎忍了很久不笑那般,在这黑暗中放声大笑。灵魂的跃动,是自出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高昂。

    PS:上传后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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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四章 太阳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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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非常遥远过去的事了。

    当然,是在这二十世纪当下被作为英灵召唤还要更久以前。还有着真实肉体,灵魂(Ka)时的事情。和父王塞提王一同以法老并立还要稍早之前。以少年之身被承认为王太子并被赐予地神(Geb)玉座、被交托欧西里斯神的复活之地,阿拜多斯神殿的建造工作,也以努比亚的副王累积为政者经验的时期。

    在清澈的尼罗大河旁,短暂地忘记军务与政务,和比任何人都爱着的两个人一同欢笑。

    “像这样三个人一同见面,已经有多久了呢。”

    那么说完腼腆地笑着的一人是他最爱的少女。几年后将要做为正妃迎娶的美丽少女——妮菲塔莉。

    即使他有着四名王妃和六名侧室,以及数百名爱妾,拥有众多女人以及孩子的人生中,如假包换最爱、并不断奉上&quot;敬爱&quot;的对象。即使在无数人中也是最美丽的女人,毫无疑问是最好对象的她。还能如此明确地想起来。这份令人怜爱的身姿,就如同女神。

    稳重、令人怜爱、而且善良的妮菲塔莉。既有着亲自站上战场的刚勇,但其实内心中充满慈爱,那颗心有如花般明亮地在地上辉映。

    “你们也一切安好真是太好了。我能这样和你们说话也很幸福。”

    静静谈话的另一名,最爱的友人。被秀丽且充满慈悲的母亲从尼罗河畔捡到,和自己一同被扶养的那普那少年。在这地上唯一一人,有着能和身为法老统率地上的自己并立的才能以及人格,独一无二的兄弟。不是和自己一样的褐色肌肤,而是有着那普那人特有白色肌肤的少年。

    若不是捡来的孩子,而是从母亲胎中诞生的孩子的话,如果肌肤的颜色不是如此白皙的话,塞提王一定会视这个兄弟为王太子给予地神的玉座没有错。如果变成那样的话,即使自己多少会感到嫉妒,但也会决定作为武勇的将军辅佐这个兄弟吧。

    自己虽然被人称颂比任何人都贤能,但实际上这个兄弟才更足智多谋看着事物,他有着那样的实感。所以,虽然这句话多少带着点揶揄,但并没有恶意。如果你这么说的话,那应该就是那样吧。至少有一半是那样的心情。

    哪怕作为英灵被召唤出来的今天,他的名气甚至超越了自己……他正是摩西。

    成为皇帝后,拉美西斯二世虽然被人称颂比任何人都贤能。但在他看来,他的兄弟摩西才更足智多谋看着事物,他有着这样的实感。

    ***************************************************

    “一如过去……”

    在高层大厦群中,新都中心大厦,那是以冬木新都最高为豪的建筑物,冬木市新都地面标志性建筑的复合高层商业大楼,从高达两百一十公尺高的高度向下俯瞰的眼下光辉,就能产生有如抬头仰望星海般的错觉。

    当然,根本不可能是星星,那些不过是人造之物。

    夜空中的猛烈强风中,褐色肌肤的男人,此次圣杯战争中最为强大的英灵,Rider——拉美西斯二世,正在眺望现世的夜景。

    “不、该说是罕见到叹为观止,肥大的人类欲望吧。不满足于五欲,在虚幻的繁荣尽头得到消费欲望的都市,讽刺也该有个限度。以丑角之身在无王之城自以为王,投己进享乐之&quot;焰&quot;,建筑以为能到达天的城壁。”

    他正是王中之王,透过眼下的都市对现世本身下达裁定的言语。

    “实在滑稽。没有司祭的神殿,究竟在伺奉什么,建造这通天之楼,难道是要直达高高在上的神明吗?实在是狂妄自大的想法。”

    并非傲慢不逊,也并非骄傲自大。而是存在本身就是必然,他正是在这东京显现,如假包换的王。

    “人类这种生物,和吾那时候看起来果然没什么太大差别。不过,即便是如此无价值的生命,那也是王的财产。”

    如果是自己的Master为了向自己奉上魔力而吸取某些垃圾的生命就罢了,但是爱因兹贝伦那些家伙,竟然敢触碰王的【财产】。

    Rider不允许自己以外的人杀害和伤害人类。所谓的人,就是要为着降临在人类身上的无意义罪罚而迷惘着、痛苦着。

    Rider闭上眼睛,皮肤上感受冷彻的寒风。

    没有人听到,Rider所宣告的是对神的言语。也是对自己本身的话语。

    吾向圣杯求取性命。吾必须以真正的世界之主君临一切……不过,现世是否为值得吾统治之世界?

    然而,光是那样没有意义。

    战斗却是很有趣,他很喜欢,他甚至有不使用宝具一类,而只靠自己爱剑的双刃短刀和那些英雄们对峙的想法。但是,对此身而言,只有战斗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他最爱的妮菲塔莉并不在这,最好的挚友摩西也不在自己身旁。

    值得一战吗?二十世纪的时代,世界,值得自己获得性命再度降临吗?

    这几天,Rider也有些许犹豫,这正是他没有行动的原因。

    但是,现在足够了。这个时代,和他一起降临的英灵们,有着让他出手的价值。

    Archer、Lancer、还有Saber。不愧是有被魔术协会称呼为三骑士的价值,还算是满强力的英灵。对于在无数战争中取得胜利的他而言,他产生了能和在黎凡特地区和西台大军对峙时同等高扬感的确信。

    Berserker,本以为只是丧失理智的野兽,但现在看来,却是相当强大的存在,说不定也有着神的血脉。加上他的Master那一方的人类似乎有着奇特的魔术,一下子变成了相当强力的对手。

    Ruler,听闻是一个圣人。虽然比不上吾那昔日的挚友摩西,但也不失为一个有趣的存在。

    是个能享乐的世界吧。

    至少,就战斗来看并不坏。

    “既然Master不行动的话,我就先按自己的想法来任意而为吧。那样,所有的英雄哦,希望你们能在我的巨兽面前还能活下来吧。”

    ――不过,若果所有英灵都是那种无趣的东西的话。

    ――那么,你们所有人只有被吾之光辉灼烧蒸发一途。

    “就由吾――王中之王,奥兹曼迪亞斯!来测量你们的价值吧!”

    伴随着Rider的傲言,充满伟容与威容的巨大物体现出它的身影。

    超大型的复合神殿体。

    有如从夜空中出现在城镇中心上空的星海一般,缠绕着无数的光辉——这个超绝的神殿体正是Rider的心象以及生前威望具现化的存在。

    他最大的神威。

    他最强的宝具。

    将现实自在的改写,令人惊异的【固有结界】。

    丹德拉神殿、卡纳克神殿等,以复数神殿组成的复合神殿体再加上数座,阿布辛拜勒神殿、拉美西姆等巨大神殿与灵庙组成,成立了在现实中理应不可能存在的异形巨大复合神殿体。

    连他生前未经手过的神殿都组合在一起的异样形态,正正确地宣示他的威光,无论过去现在未来,所有的神殿都是为了此身而存在。

    在做为Rider以前身为法老时的他,接连无视神官们述说的传说与故事,只以自己的视点补捉世界补捉神话,捕捉神明来崇拜他们。

    可以射出焚尽一切的光芒的飞船,漂浮在神殿四周——

    巨大的岩石製獅子獸犹如注入生命,从神殿跳出——

    最强的英灵发出邀请函,在同一时间,向着现世的英灵们宣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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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五章 虚空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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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的神殿闪耀着光芒,一只漆黑的乌鸦丝毫不受影响,它振了振翅膀,在空中翩翩起舞。

    抬眼望去,光之神殿是那么宽广、神圣。仿佛与其正下方的光景并不属于同一个世界。但如同在嘲笑那自称为神的王者一般,没过多久,那只乌鸦便悠然打着旋儿消失了踪影。

    “哇哈哈哈哈哈!笑死人家了,这里有个笨蛋呀,这真是太好玩了呀,简直太棒了,人家的内脏都是笑得扭成一团了呀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昏暗而失去方向感的奇异房间中,Caster自己一个人笑翻在地,使劲地甩动着双脚,脸上露出发自心底的笑容。

    一个老头身子靠在摇椅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杯血红的液体——是血液吗?他慢慢享受了一口,接着开始缓缓开口。

    “先将衣服穿上再说。”

    兴奋得脸上泛起红晕,全身一丝不挂的Caster反而弯起手臂,大声地喊道:

    “没办法呀,人家因为Rider做的事实在太有趣而血气膨胀起来,全身都在发热嘛~~而且你不觉得赤身果体是一件非常舒服的事情吗?少女的外貌真是在这点上占尽便宜,就算完全暴露身体也如同画卷般的婀娜多姿,被人看到也不会担心会抓捕呢哈哈哈哈哈……”

    慢着,这个暧昧的样子和对话,怎么好像某头老牛吃了嫩草的样子?

    在继续笑了两分钟后,她才边擦着眼泪边站起来,然后转眼向着【画面】看去。

    漂浮在虚空的巨大画面中,Rider召唤的神殿的光船让Caster凝视了好一会,然后好像很认同般点了点头。

    “嗯,这船和神殿倒是品味很不错。当,当然啦,这点东西在人家的老家那里,只要扭开水龙头就会自己流出来就是了,但是人家现在在地球的话……其实真是相当不得了的宝具,哇哦,这可不得了,就算对上全部英灵说不定可以赢都不一定呢。”

    当然,如果让别人看到了,Caster这种一边自言自语说着颠三倒四的话一边嘻哈大笑还不穿衣服的少女,一定会做出“这厮脑子有病”这个判断。不是,只是将她称呼为脑经不正常都能算是一种称赞了。实际上,她的疯狂程度已经超出人类词语能形容的极限了,甚至将她称为【疯狂】的始祖也不为过。

    “不过,无论如何是怎样厉害的王或者神。单枪匹马的石子,终究是无法抵挡洪流的。你注意到了吗,王者中的王者呀。孤身一人的王者,是注定会失败的呀。”

    ——正因如此,老翁才感到头痛。单纯的疯子已经够可怕的了,这种掌握着巨大力量的疯子……那可是有能力毁灭世界的家伙。

    “而且比起这种阳光般耀眼的存在,人家还是喜欢带点黑历史的家伙。Rider这种家伙在人家看起来就只是虚伪的集合体——噢,请不要在意,人家看谁都会先从缺点上看起来,就算没有缺点,人家也会为他想捏造一个缺点。”

    从她的语调中,隐约可以看到怀疑一切的观感,让人联想到一个只会吞掉一切的黑洞,这股不详的感觉使得老翁表情紧绷。

    “你现在完全不放心了吧?在知道一切平行世界的你看来,会对人家做的这些事担心也在所难免。”

    “……”

    老翁并未作出回应,Caster的笑脸中隐藏这某些事物,使得他欲言又止。

    老翁的经历并不是“史诗”所能形容的。他的名字所代表的已经是传奇,绕是如此,他还是对眼前的怪物有着梳理感。

    与其说是讨厌它,不如说是因为类似于敬畏,客气交织的情绪所逼,下意识想要远离它。即使心里明白这只是伪物,这种情感也挥之不去。

    “人家是这样认为的,世界上不可能会有所谓的【拉普拉斯妖】,追求十全十美的计划只是白费功夫的而已。无论是所谓的敌人还是同伴,有时候就是会做出出乎意料的举动,使得一切都崩坏掉。是的,人家相信【赌博】才是世界上的一切,那么要赌什么才对呢?在这个什么都不可信的宇宙,唯有一个真理,只有一样最为可信。”

    一个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他者的邪神,她所信任的东西只有那么一样吧。

    “恶意吗?”

    “正是,信念会被动摇,正义会被邪恶击溃。唯有坚定不移的恶意,才会令到计划完美无缺。不愧是时钟塔著名的老害(注:企业或政党中占着高位不让权的高龄中心人物),不是挺清楚的嘛~~”

    面对断然应答的老翁,少女模样的邪神很是欢乐地翘起了大拇指。不过下一刻,她的笑容变更了意味。

    “王者的末路、英雄的悲剧、圣人的绝望……一个平凡小城市竟然能一下子见识到这些精彩的戏剧。他们会代替讨厌战斗的人家,将那纯粹的恶意引导到战场之上吧?到了那时候……呀,自己的Master又会如何做呢?”

    看来Caster而言,不管结果如何,都会是愉快的故事就是了。

    “——真是怪异的准则啊。”

    “没错,对于那人而言的悲剧,但对于观众却是一出喜剧,人家无可自拔地热爱这种感觉。我们就像是一条狗,拼命追逐着前面的车子,但真的追上了时候,我们又不知道要干什么。”

    抱持这种疯狂想法的存在,注定是要灭亡的——老翁在自己还是人类的时候,也曾遇到这样的存在。疯狂会反噬自身,没有存在可以避免。

    不过,它毁灭的时候又会带来什么灾难呢?

    “这么说来……订购的那些材料也快到了,真麻烦,人家的结界又不像某个腹黑女王那样简单,随便弄点石头木头就能做……只好多费一些功夫就是了。”

    Caster说着,举起一只手,似乎以此告别,身影瞬间从这个怪异的空间消失。老翁盯着Caster逐渐消失的身影,手中的已经喝完的杯子慢慢跌下,在虚空中消失无踪。

    老翁凝望虚空深深的叹息,利用电话发出一道简单的指令。这位能透视到未来的预言者,似乎从Caster的游戏中发现一丝的漏洞。

    然而,这会成为希望吗?老翁也不得而知,他所插手的未来会【肯定】,但是Caster涉足的未来将会化为【混沌】。

    “如果还有那么一点希望的话……不,就算真是会失败,或者死亡。让他回到那里,葬身在那里的话,也不失为一种好事吧……”

    他的眼神变得格外平静,平静地将某人推落到残酷的命运之中。但如今,他的独白谁都没有听到。

    PS:听说点娘要大动作了,涉黑涉政治以外,男女间牵手就是极限了.....好吧,看来咋家是要被灭了,现在试探一下尺度和对同人的关注度先,下一章再血腥点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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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六章 常笑之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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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间桐家邸宅——

    “这魔力的消耗,还真是不寻常啊……呜……英灵都是这样的吗?士郎前辈和姐姐果然很了不起呀……”

    樱看向窗外,深夜而未到达佛晓的黑暗中,照耀着冬木市的天空的,是Rider那尚未知晓真面目的复合神殿。此外,他还释放出了众多的石制狮子兽。

    大量的体内魔力迅速地从自己的身体流出。那是与之定下契约的Rider在发动宝具——超乎寻常的魔力消耗使得樱也感到了吃力,强韧的魔术回路发出悲鸣。

    实际上,樱所不知道的是,如果Rider的Master不是她这种几乎可以直接连接圣杯的【异种魔术师】的话,单单是启动【神殿】的瞬间,Rider的Master就会因为魔力枯竭而自取灭亡。

    历代Berserker的都因为魔力消耗过多而自取灭亡,但是与Rider的【神殿】魔力消耗相比,都是不值一提的。几乎没有魔术师能独自承受这位极端强大的Rider那魔力消耗。

    在这个时候,幸运的是,间桐脏砚的【改造】发挥出良好的效果。

    被改造为“圣杯的赝品”的间桐樱,凭借着和圣杯的连接,足以动用几乎无限的魔力。若有协会的人在场的话,会昏倒也说不定,现在间桐樱一分钟时间所使用的魔力量,甚至可以让一个部门运作百年有余。

    如果说一般魔术师的魔力量是以百为单位,那如今间桐樱的魔力贮藏量就是直达兆亿——当然,那来自于有可能实现所有愿望的圣杯。那是就算耗尽一生的时光,都无法使用殆尽、无穷无尽的贮藏量。

    “虽然说没有什么关系啦,不过这样擅自展开这么大规模的魔术,学长也会困扰吧?要不要用令咒让Rider回来的呢?”

    间桐樱和Rdier虽然双方在理念上没有丝毫的共同点,但是从魔术角度来看确实一对最佳的组合。再者,对于间桐樱而言,大家有着各自的目标和互不干涉才是更好,如果是那些清廉正直的Servant的话,大概就不能容许有着自己这样肮脏不堪的Master。反过来说,对于Rider而言,若果不是间桐樱这种被改造的【圣杯的赝品】,就算是再优秀的魔术师恐怕也难以承担这种魔力的消耗。

    难道说爷爷也是考虑到这点吗?不愧是在圣杯战争中经验最老道的魔术师。

    再者,作为Servant而言,机智,有敏捷的判断力,强大的实力更是让其他英灵望尘莫及。他出色的能力,凌驾在人之上的价值观,恰好与间桐樱这样的异端魔术师成为职业上的同伴关系。

    正当樱为此思考的时候。凭着和Rider的感应,樱已经得知,Rider所释放的石制狮子兽,开始迎上了它们各自的目标——

    狮子兽的目标是冬木市所有的英灵,Saber,Lancer,而Berserker那边似乎还送上了几头,甚至还有Rule那方,当然,还包括Archer那边。

    不过Assassin和Caster却没有让狮子兽前去。Caster现今并不身在冬木市,而且那也是Rider对于有趣之人的认同么?而Assassin那方……到底是因为察觉不到位置,还是因为对于弱者的蔑视呢?

    “如果不能阻止Rdier的话,他将会为这片土地带来很大的灾害吧?这样一来,身为这片土地管理者的姐姐就不可能袖手旁观,反正那些狮子兽看起来也很强的样子呢……虽然姐姐不可能败给这些东西,但就先让它们让姐姐苦恼一下好了,而前辈也会有些苦恼吧?嘻嘻……”

    只是这样想象着,阴暗的思绪就再次爬上心头,体内的虫子们在翻腾,想要从内部将身体蚕食干净。

    “哈……哈……哈啊……真是的,就这样想象一下,就又去了几次呢。好热呀……不过不行啊,这样子哥哥都快要坏掉了呀。”

    樱双手环抱着自己的肩膀,全身颤抖着感受那种愉悦。同时还略带扭曲的喘息声回响着。好不容易平复了些许以后,她以恍惚的眼神转头看向身后。

    间桐慎二维持着几天前的姿势躺在床上,因为现在的他连动一下身体都已经办不到了。

    他的双眼裂开,四肢的关节被打断,毛细血管全部爆裂,血从裂开的皮肤处源源不断地渗了出来,皮肤和肌肉散发着一股腐臭味。他的肉体早已毁灭了,但是被樱放在他身上的并已经遍布全身的刻印虫,它的魔力延长了慎二的生命,使慎二这个“物件”还可以呼吸。

    和他的惨状呈现对比的,是他那坚硬得如石头般的下体,仿佛全身的血液和仅存的活力都已经集中到了那里——那是樱为慎二注射了过量而又不致死的毒品和兴奋剂的缘故。

    这个剂量甚至能麻痹痛楚,使人将痛苦转化为快感。这点,亲身试验过多次的樱可以保证。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看来也已经到达了极限。慎二像痴呆儿一搬张着嘴巴,任由唾液留下,口中不断发出意义不明的低吟声。

    “嗯?已经不行了?……明明、明明应该是这样做的,为什么这么就坏掉了?帮哥哥注射的那些东西还是我好不容易才拿到手的啊。”

    看到哥哥这个精神状态,樱微微咬了一下嘴唇,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没办法了……失去理智的话,根本就没什么好玩的嘛。不过他的身体应该还留有一些魔力的吧。”

    少女又绽开优雅的微笑,黑色的魔力块化为影子,扑向床上的生命。

    可以感受影子磨烂并粉碎慎二身躯的质感,也能接触到血肉内脏的温暖。照理说这根本不可能发生,因为影子只是单纯的魔力块,它并不具备人体的感受器官。

    然而樱能却清楚感受到。

    因为这些影子就是她的化身。

    身体的每一寸均感到喜悦,为尝到久违的新鲜血肉滋味而赞颂。仅仅一秒,却令人感觉宛如永远一般的寂静时光。

    但是……

    少女,想起了……刚才少年,取回了狂乱的心。

    然后,露出了平稳的笑容。

    欸欸,果然呀。虽然最想杀的是姐姐,但是现在不知不觉的,对于前辈也有了相近的感觉。

    回顾过往,至今曾有人如此帮助自己吗?自己曾经被保护过吗?对于她所犯下的过错,曾经有人表示愿意代替她来清楚掉吗?

    只有姐姐曾经用虚假的善意愚弄着她。然而前辈则是全然不同,他道破了自己过往虚假的归宿,自己终于能够被允许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了。

    她再也不想被排挤、再也不想被抛弃了,那比死还令人恐惧。

    被捡回来的狗儿会对饲主摇尾巴的心境,一定就是这么一回事吧。即使在心中如此推测,并且拿自己与狗相比,樱却不觉得这是自虐的想法,因为她早已不再抱持着自己比狗还高贵的幻想了。

    如果这真的不是一时兴起的行为,言峰士郎今后想要帮助间桐樱的话……

    ——那么我将会非常乐意成为他的奴隶。

    少女独自于内心悄悄下了这样的决定。

    PS:修改成没有那啥描写~我是绝对不会中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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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七章 相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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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时分,街道上的一切很快便被一片黑暗所笼罩,夜晚的冬木市又将变成圣杯战争的战场。伊莉雅明白,现在她已经作为正式的Master之一,也不得不于自己的Servant一起面对这残酷的战争。

    伊莉雅和Saber的身后走在回家的路上,悄悄地观察起身边的Servant。

    Saber那端正英气的脸庞,不禁让人暗暗猜测他是否是贵族王室出身,美丽如金丝般的头大,在现代即使是纯正的西方人也难得一见。

    该怎么形容呢,像是国王的样子。

    “怎么了?”

    似乎是注意到伊莉雅的目光,Saber回过头来微笑问道。

    “不不,这个……对了,Saber想要圣杯来做什么呢?说起来我还没问过这个呢,我刚刚听凛说,英灵似乎都是因为各自想要实现的愿望才会被召唤的吧?”

    被Saber忽然询问,伊莉雅连连摆手,很不好意思地转移话题。

    “……啊啊,那个……”

    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个问题的Saber停下了脚步,有些难以启齿的移开了视线。他似乎在犹豫,并没有马上回答。

    不知道过去几秒,青年才低声说道。

    “拯救祖国。”

    路灯的影子遮蔽了Saber的身影,是错觉吗?在Saber的身后,那道影子就像是血路的痕迹。

    “咦?这不是很了不起的愿望吗?Saber该不会是不好意思了吧?放心吧,我们赢了后,圣杯就随便让你来用。反正我又不需要这种东西。”

    无法理解Saber犹豫的原因,没有感觉到了其中隐藏了不祥意味的伊莉雅,以开朗的表情笑着说道。

    “对无法用这双手保护的国家,我愿不惜一切去救赎。但是,伊莉雅,我的Master,赌上这把剑的荣耀,我会守护你到最后,你一定会幸存下来的。”

    Saber绝没有小看之后等待自己的死斗。但是自己绝对要取得胜利,并且要守护好上一次圣杯战争所没能守护的东西。为此,就算要献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骑士忽然以严肃的宣言来表明自己的决心。伊莉雅一直以来以为Saber是冷淡认真的人,没想到他忽然说出这样的话,这让伊莉雅涨红了脸,颇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不敢直视Saber那严肃的表情。

    “太、太夸张了吧?Saber。”

    伊莉雅很明白,这不是类似爱的感情,而是骑士的宣誓。不过世界上大概没有女生面对这种情况而不会心跳加速的吧。Saber以前肯定是一个花花公子吧,不然怎么会如此轻巧说出让人害羞的话。

    一股毫无征兆的恶寒突然传遍伊莉雅的全身,全身的神经都好似痉挛一样剧烈地疼痛起来。

    “呃……!”

    当然,这种异常并不是因为伊莉雅自身的原因而出现的。而是充满在周围空气之中的魔力产生了异常的混乱,使其敏感的魔术回路也陷入了异常。

    站在一旁的Saber也表情严肃的望向西方。似乎凭借Servant的直觉,能够判断出这种异常魔力的发动方向。

    “这……是Caster?还是Rider?”

    Saber将目光移向远方。可以看到,光芒万丈的数座神殿,形成了庄伟的超大型神殿复合体,全长甚至有数公里,数艘奇特的飞船在其四周漂浮着。

    大概是类似于固有结界般的东西,不过这个魔力着实可怕,Saber虽然不是魔术师,但是也能察觉到这份强大。虽然说参加圣杯战争的英灵们所操纵的宝具大多都是强力的武器,但是这个不同次元。甚至可以说是和一般英雄不同格调的家伙。

    不止如此,这种堂堂正正的亮出王牌的举动——是一种邀请吗?邀请所有的英灵前来他的行为吗?

    如果没有英灵回应的话,这个英灵就会等不及而将整个城镇化为火海吧?光凭现在展现的力量,就可以看出这个英灵确实有着十二分将这威胁化为现实的暴力。

    突然,从神殿处,在天空划出光芒的巨大物体,朝着这边飞来。

    “小心!”

    Saber反射性展开魔力,服装立刻变换为原本的战斗装束,采取防守姿态。

    紧接着,一个比大型卡车还大的巨大躯体,在Saber视线面前重重地落下。速度加上质量,带来了巨大的能量冲击,在周围数十公尺吹起了狂风。

    充满特色头饰的人脸。

    如狮子般的巨大身躯。

    “狮子兽(sphinx)——”

    即使是伊莉雅也知晓,那是在古希腊与巴比伦尼亚中传送的传说怪物,人头是神的合成兽。数千年前古埃及中掌管天空的神(Horus)在地上世界的化身,传说中四脚巨兽。

    换言之,这是幻想种,仅存在古老传说中的存在。若果按照魔兽、幻兽、神兽等位阶作为区分——

    毫无疑问,曾经讨伐入侵国家众多幻想种的Saber可以断言,这是除去龙种以外,最上级的——神兽!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巨大的神兽发出咆哮,向着Saber露出人类般的牙齿,用野兽般的表情注视着Saber。

    “离远一点,伊莉雅。”

    担心少女安危的骑士王以锐利的眼神紧盯着狮子兽,紧握着不可视之剑。奇怪的是,狮子兽似乎不急于扑上来。而是像宣告般发出示威低吼声。

    原来如此,目标在于Servant吗?那个英灵,还真是有自信啊。

    “Saber……我知道了。”

    伊莉雅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在这种时候,鼓励的话语是没必要的。同时,她也意识到了——在圣杯战争结束之前,不会再有片刻的平静。

    每个地方,任意时刻,都将可能成为毁灭一切生命的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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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八章 黑暗中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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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已经时间已经是凌晨0点。再者大多数的市民已经被天空的神殿吸引了注意力,在这里没有其他人在算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事了。

    从天而降的狮子兽,它那远比外观更有破坏力的利爪、尖牙,以令人难以反应的速度接连挥出,巨大的脚光是迈步就能轻易破坏柏油地面。不但威力令人惊叹,而且还能活用飞行能力,以立体的机动性对着Saber进行全方位不规则的连续攻击。

    Saber没有选择正面对上狮子兽,而是驰聘在路面、屋顶、墙壁,将这些攻击完全回避——同时,他的视线紧盯着巨兽,将它所有的动作、习惯、连击间的间隙完全捕捉,等待着【破绽】。

    (原来如此,还以为会是只有野性直觉的召唤,结果是有着不错的智能。)

    野兽恐怕察觉到了他手上的无形之剑,但是没有对他手上的刀刃感到畏惧。还在连击中假装无意地使用“无意义的攻击”,破坏墙壁和树木来制造碎片。

    无魔力的攻击是无法伤害从者的,但是如果是这种附加了狮子兽魔力的碎片的话,Saber就不得不回避这些巨大的树木和混凝土碎片。但是Saber很明白,就是所谓的虚招。

    专注于躲避碎片的时候,大概这头狮子兽就会用全速冲上来突击。这头狮子兽远远比常识看起来要聪明,因此Saber专注于它的每一个行动,只要这头巨兽持续与“虚”与“实”交替的进攻,它也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真是了不起的召唤兽,如果是这样的话,召唤它的主人会是多么强大……)

    对于Saber来说,战场的杀戮已是如同家常便饭般普通。作为一名在战场出生入死的战士,与敌人厮杀就像使用刀叉般熟练。

    不但是从海上过来的敌人,哪怕是各种的魔兽、邪龙、巨人、陷入魔道的魔法师或者背叛的骑士,甚至还有某些低鸣之物,他都将其一一歼灭。

    但……

    这种神兽级别实力的召唤兽,还能召唤物的智能而又牢牢握住支配权,还真是前所未有的事。这个未曾露面的Servant,不管他是Rider还是Caster,真可谓英灵中“论外”的存在。

    忽然间,Saber理解了,轻轻吐出一口气。

    “原来如此,将这头野兽当作对我们的测试吗?”

    Saber停下脚步,开始改变架式——这是当然的。敌人不是人类,而是巨大的兽,以战场上的剑技是不适合的。

    “如果这头野兽就让你这么得意,我也会很头痛的。某个法老王哟。”

    既然能使役如此强大的狮子兽,Saber在心里对于这个素未谋面的Servant的身份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范围,既然是同样身为王者的挑战,那Saber就不能在这里拖拖拉拉下去。

    “……!”

    察觉到Saber动作的巨兽,猛然运用四肢瞬间爆发,把身体化为一颗巨大的炮弹,全速向着Saber突击过来,似乎打算以尖牙和利爪给予最后一击。

    不对,就算是没有用利爪击中,光是身体的冲撞就能让Saber压得支离破碎了吧。但面对这种威力的袭击,Saber苍色的眼瞳中依然没有浮现丝毫动摇。

    “吼吼吼吼吼吼吼——!!”

    让人认为是被剑士的架式所引诱,巨兽忽然咆哮,使出先制、超乎常人的一击。刹那间化作将敌人燃烧殆尽的火焰龙卷袭击Saber。

    像是天空神荷鲁斯所掌管力量的一端被具象化般的猛击,瞬时间将四周的林木化为焦炭,将钢筋有如糖果被加热般融解。

    一声剧烈的爆炸振动了空气。借由风王结界的魔力爆发,Saber将自己的身体与剑化作架在弓上拉到极致的一支箭羽,将火焰龙卷轻易撕开一个洞,从正面贯穿对方的攻击。

    眨眼之间,不但瓦解了对方的攻击,同时他的剑,也已经高高的挥起。就算巨兽这时候已经抬起它的赤热利爪想要迎击,也已经来不及了。

    灌注全力的魔力放出和风王结界并用,并将自己的身体连同剑一同高速回转,Saber连同巨兽的赤热利爪一并切割。

    没有人能辨认一秒之间究竟回转了几次,持续回转的落下攻击,将无貌巨兽的头部至胸部瞬间削去。

    ——轰隆!

    在Saber落地的同时,炎与风的巨兽,巨大的身体连同脑袋,已经被Saber切割为十七块。失去生命的巨兽重新化为单纯的巨石残骸,散落在地。

    “Saber!”

    伊莉雅在一边喊着,她的声音传出一种放心的情绪。

    “请稍等,伊莉雅,我先去……!!”

    Saber回过头来,正打算前往神殿的方向之时,他的眼睛隐约地看到了——伊莉雅背后的影子,渐渐化为了实体。

    消融于影子中的人影,类似亡灵般的存在,在黑暗中浮现出骷髅面具。

    ——是Assassin!?

    空气一瞬间发生了变化。

    是瞄准了击倒人面兽的戒心稍微放下的瞬间吗……还是利用气息切断和隐蔽行动潜到伊莉雅的背后……又或者灵体化后潜伏过来再发动攻击吗……

    被将了一军——不过在这短短的一瞬间,Saber也已经立刻反应过来,他再次举起了无形之剑。

    “!”

    伊莉雅也感到一股恶寒。

    要逃跑——

    要脱离这个威胁——

    伊莉雅的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有时间思考的话,她真的不想回头。但人的行动有时总会和想法背道而驰,她开始想要扭转脖颈,越过肩头窥视身后的世界。

    然而,暗杀者的刀刃来得更快——想要转动的脖子,皮肤上感到了微微的刺痛,那是刀刃一类刺穿皮肤的触感。

    “——!?”

    寒冷清澈而又充满杀意的空气——突然被击破,只见Saber将魔力化为集束的龙卷,从远处向着伊莉雅的位置射了过去。

    PS:这本也删了几章,真是略不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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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十九章 另一边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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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东木的另一边——

    “咕……为什么会都是已经卖光呀,就算是这个时期,也不可能一点魔术材料都买不到才对呀?根本没有魔术师需要这么庞大数量的材料才对吧?”

    凛一脸愁眉苦脸的表情,在离开了教会后,她匆忙奔跑联络了众多平日有所联系的贩卖材料魔术师们,所得到的答案却是所有的材料都在最近销售一空。

    “——确实如此,如果是一般魔术师的话,哪怕是伦敦那个小子,也不会这样一下子将魔术材料全都在最近买光。如果是英灵需要的话,就算是Caster,古代的魔术师也应该用不上在东木所能购买的魔术材料才对……”

    虽然看不到身影,但凛的红衣骑士随侍在旁。虽然是为了预备发生战斗而带着,但她的Servant有着留心小细节的性质。凛也隐隐约约有注意到,Archer对于魔术的了解、现代和圣杯战争知识的掌握,熟悉到很难让人联想到他是个记载在历史的骑士。

    “……我之前就在想。你啊,身为弓的骑士Archer,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呀。”

    “损人的话就不必了。不过呢,凛,在教会里你和那个神父到底说了些什么?这样焦躁可不像平时的你。”

    “这并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啊,早知道会发展成这样的话,能在更早一点就好了。”

    她喃喃细语道,似乎难以启齿。Archer更感到奇怪。

    或者真的迟了,无论是那件事还是这件事。不过已发生的事、已犯下的过错,不是要在未来、而是要用现在来偿还——

    “啊咧咧……?是远坂吗?怎么你会在这里的,刚才是和谁说话来着?”

    就在此时,一道清爽的声音中断了他们的谈话。就在这个时候,到底会是谁——

    “……美缀?你才是,这么晚了在这里,不会害怕被痴X汉什么的袭击吗?”

    ——不好,被听到了吗?

    热情地迎上来的正是远坂的好友美缀绫子,凛知道这位好友兼天敌的直觉异常地灵敏,她迅速地转移话题。果然听了远坂的话,绫子扭了扭拳头,无畏地笑了。

    “只是,刚刚去了道场而已。哼哼哼,那种人要来的话尽管来好了,将他打倒后扭送到警察局好了,刚好我的合气道又有所长进了。”

    原来如此,是在学校被爱因兹贝伦那群家伙弄得不得不停课以后就跑来了道场练习了吧。

    “倒是你,这么晚的时候自己一个走在街上……呼呼,难道说找到了可靠的对象,晚上出来约会吗?看你那张疲倦的脸,难道是刚刚和他吵架了?”

    “怎么可能,很可惜这边还没。”

    凛摇了摇头否定道。但是绫子露出讶异的神色凝视着凛。

    “呃,我还以为是言峰君呢?青梅竹马的重逢,怎么看都像是爱情剧的感觉是吧?”

    “不不不,就算天地翻转都不会有这种事吧?我和那家伙是从小认识的没错啦,但是我们的感情可绝对没有这么好。”

    凛摆了摆手淡定地否定。

    “因为你们的交情不是好到用名字来称呼对方了吗?”

    “才不是,只是言峰这个姓氏会让我有生理上的抵触。比起称呼他为言峰,倒是称呼他为士郎还比较容易接受。”

    出乎意料听到了凛这番甚至带有怒气的话语,绫子也无奈地耸了耸肩。

    “什么嘛,远坂你上次在抱怨身为女生一直没有男朋友是怎样,所以我们才说比赛谁在高中先有男朋友不是吗?还说谁输了就要听对方一天话,学校里面的男生如果有适合的话你早就赢了吧,毕竟你过去被告白的次数都数不过来。我还以为言峰君很有可能攻破被称为‘冷血动物’的你呢。”

    “话说回来,为什么我们忽然谈论起这种话题啊。一般不该说学校这次的事吗?”

    “哈哈,这倒是呢。日本历史上都没遇到这种大范围的瓦斯泄露事件,还说是后山那里传来了——不过在冬木市类似的这种奇怪事件的还真不少。而且还有很多都市传说哦,有些人说十年前海上来了一头打怪兽啦,还有什么冬木地下有个大空洞啦,郊外森林里面有一座被隐藏起来的大城堡啦,还有人说中央大楼顶端总是有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影……”

    绫子愉快地说道,此时像平常一样穿着红衣服的凛的面色却是越来越苦闷。

    真是不妙啊。

    这时候该怎么说什么好呢?这都市传说也太接近现实了吧?

    “啊哈哈哈哈哈哈……说得是呢。”

    凛强挤出笑容。决定了,这个时候就这样敷衍过去吧。绫子她总不会对于这些事深究下去的——

    然而,根据墨菲定律,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咦?”

    等注意到的时候,整个天空,已经是如梦一般的风景。

    巨大的金色复合神殿体如同太阳升起一般悬挂在天空。这种君临于世界上一切的气势,无疑是某个极为强大的Servant所为。

    “那是……什么呀?”

    不止是绫子,尽管是深夜,巨大的骚动声还是传了出来。众目睽睽之下发生了如此怪异的事,当然会引起骚动。圣杯战争必须隐秘地进行这一默认的原则,被完全破坏了。

    “凛!躲开!有召唤兽向着这边高速飞了过来!”

    “!?”

    Archer那远超常人的视力察觉到了以音速从神殿划过的狮子兽,但还没等凛做出反应,只见巨大的石兽已经在天空划过一条直线,怦然坠地。

    “呃?呃呃?埃及的人面狮子兽?怎么会从天上掉了下来?”

    绫子看清掉落之物,顿时目瞪口呆,惊讶地张开了嘴,与狮子兽四目相对。

    巨大的石制躯体,夜空中浮现的眼球,慢慢抬起的利爪,充满着杀意的气息。

    ——这不是艺术品,而是活生生的怪物。

    绫子动弹不得。

    她只有瞪大双眼不断看着怪物的身影,看着它像是在想要挥去挡在路上的障碍物一般,向着自己挥来。

    “Archer!!”

    绫子听到背后响起了远坂的叫声。不可思议,在这种危机的时刻,绫子还在心里想着:什么嘛,远坂你这是在叫谁来着……

    “……!”

    在巨大的利爪将要攻击过来的瞬间。一个高大的红衣白发男子,将两把刀的刀锋作为盾,从正面接下了巨兽的攻击。

    PS:三国那个只有序章的书也被河蟹了............KUSO!就不能让我先占着茅坑不拉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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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章 命运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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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有一位英雄,一位屠龙的英雄。

    在所有方面都完美无缺,是一位完全的、没有任何缺点的大英雄。是赢得了所有人的仰慕,也常常被人们求助于他的强大力量的男人。

    英雄并没有留下任何不光彩或者愚蠢的形象,只是作为受奸计欺骗而被谋杀的悲剧英雄离开了人世。而英雄的妻子被复仇心蒙蔽了双眼,致使许多人因此而死。

    然而,没人知道,这个英雄只是如同许愿机一样。对世间所有的人有求必应,只要有人向他请求帮助,他就会作出回应。只要女性向他求爱,他也会热情地奉献爱情给对方。

    也因此,他并没有真正理解到什么是执迷不悟的爱情。他甚至难以分辨,到底自己爱的,是自己的妻子,还是那位……

    如果当初没有选择逃避,而是选择了她,站在她的身边,为了她而活着的话,又会有怎样的结局呢?

    ***********************************

    现在想起来,从一开始就有“不对劲”的感觉了。

    Ruler感到内心的某处似乎有什么正在催促。那与其说是使命感,倒不如说是危机感,有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正在发生——这种感觉从她遇到了自称为Caster的男子以后就一直缠绕在她的心头上。

    在看到Rider那座巨大浮游神殿的瞬间,Ruler的焦躁更是达到了顶点。她的直觉告诉她不能在继续这里浪费时间,然而——

    “……这下糟糕了。”

    Ruler默默地抬起头向上方看了一眼。眼前眼前矗立着一只异形的怪物……不,是一头石头狮子兽。它张着很多箭头般的锐齿,隐隐喷发出灼热的气息,喉咙发出一阵威吓似的低鸣,把目标锁定在Ruler的身上。

    “是Rdier吗?”

    在此时,Ruler真的有些许理解圣杯将她召唤出来的原因了。毕竟这次圣杯战争的Servant都是一群肆意妄为的家伙,Rdier更是直接派出召唤兽来对付自己。

    不,考虑到他的真名——这大概是他身为王者的测量吧,测量自己是否有着作为Ruler的实力和资格。

    事实上,Rider还远远没有发挥出真正的实力,如果Rider全力压制过来的话,恐怕根本不存在能与其对抗的英灵。

    那么,要怎么办呢?是不是应该发动“特权”?

    不行。除非命令他死,否则他是不会停下来的。Ruler将Servant消灭什么的,基本上是绝不允许发生的事情。那么是不是应该撤退?那也很难说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如果自己只是一个人,她恐怕会选择撤退。但是,她在这个战场上还留下了一个人——

    “这是……召唤兽?是……某个英灵吗?”

    齐格无意识地发出低喃。在这种压倒性力量的召唤兽面前,他也难以保持镇静。

    “逃吧。”

    Ruler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巨兽,口中轻轻低语。齐格花了几秒钟才注意到这句话是对自己说的。

    由她来争取时间,先让齐格逃掉再说,Rider也对普通人和弱者没有兴趣。只要自己坚持防守,说不定会有其他的Servant会过来把他击退吧。

    当然,那完全是一种愿望性的推测。而最恶劣的情况,就是其他的Servant会趁着这个机会,杀掉自己也说不定。

    “快点逃吧!”

    几乎和Ruler的呼喊同时响起,狮子兽发出咆哮——要来了,Ruler举起了圣旗准备迎战。

    在利爪挥落的一瞬间,Ruler的圣旗就将其挡开了,巨大的力量猛然向她袭来,但是都在圣旗之前遭到拨开。然而还有潜藏在后面的另一条手臂——

    第二下的攻击,Ruler被直接击中。身体瞬间被击飞,撞到了来不及逃离的齐格身上,两人骨碌碌地在地上滚了好几个圈。

    “咕、呜——!”

    “呜……!”

    石头和岩块划破了两人的肌肤,Ruler装甲的一部分也受到了损伤。齐格更不用说,仅仅比普通人略强的他被巨大的冲击力。

    如果不是伴随着魔力的攻击,Servant是决不会受伤的,但是,狮子兽挥出的每一击都灌注了满溢的魔力,这一击就是如此的骇人。更为恐怖的是,这还并非是【宝具】。只是某一头召唤兽全力放出的,普通攻击而已。

    (……一次就看穿了圣旗防御的空隙?不,不是这头召唤兽所看穿的,大概是在昨天,Rider在看过自己使用圣旗那次吧?)

    Ruler略微有些愕然。Rider并不是单纯的强而已,他一开始虽然没有丝毫动静,但看来先前所有英灵的战斗和使用过的宝具都已经被他看在眼里了。

    如果没有实力足够强大的英灵的话,大概他早就将这个城市化为灰烬了。像现在这样使用了召唤兽,只是想要更准确地测试他们的力量。

    “对不起了呀……齐格君,这次真的连累你了。”

    Ruler不禁向已经昏迷的齐格说出遗言般的话。贞德虽然也是军人,但是她并非是那种有着强大的战斗力的人。只要识破了圣旗的弱点,对于Rider而言,只需一头召唤兽就能对付她了。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对于Rider估计错误,同时也对于这面长期陪伴自己战斗的【圣旗】太过于自信了。现在想要使用“特权”也来不及了。拥有A级别对魔力的英灵能抗拒一道的令咒,Ruler无法立刻制约到他。

    “呜嗷嗷嗷嗷嗷嗷嗷……!!”

    下一个瞬间,仿佛计算好时机一般。凶暴的野兽发出有如地狱的亡灵的呐喊,尖锐的咆哮在黑暗中不断回响,膨胀的魔力卷起火焰龙卷。

    “要把这四周的一切都毁灭掉吗……!!”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所附身的肉体——蕾迪希亚的肉体应该不会受到牵连。当Ruler达到目的、或者在中途被打倒的时候,蕾迪希亚的身体就会在那一瞬间恢复为原定的姿态,在此过程中不管受了什么样的伤,也会立即获得再生。

    真是遗憾,这次被召唤的目的什么的,还完全没有明白。

    本来的话,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只是这样的一个故事。

    然而,或许是命运使然吧。

    绝望中的Ruler忽然全身一颤,满脸愕然地望向齐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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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一章 屠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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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比这兽,谁能与它交战呢?——《启示录13:4》

    来自全身的强烈痛楚,强行让齐格恢复了意识。

    “呜……”

    但是……这里是哪里?脊背传来的是冰冷而坚硬的岩石表面的触感。自己还活着吗?既然能感觉到痛楚,那大概应该还活着吧。

    然而,四周皆是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只有皮肤能感觉到黑暗那密度惊人的重压。

    忽然间,毫无预兆地——背后传来了巨大生物的气息。连手指和脚尖也为之发麻的恐怖感顿时让他呆立不动。本能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回头,对于那嘶嘶的吐气声,他也尽量不去意识。

    但是,背后的那个东西,却毫无疑问是存在着恶意的。

    被某种超出常规的【兽】所盯上的感觉,令人绝望的压力,就像是刚刚才经历过一般——不对,确实如此,就在刚才,自己和Ruler一起被某一头【巨兽】击倒了。

    “啊……”

    双膝发颤,声音卡在喉咙,模糊的记忆开始复苏。

    自己会死掉——

    帮助了自己的Ruler也会死掉——

    这算什么?自己不是刚刚下定决心要去帮助她的吗?不是想要成为能保护她的人吗?

    自己必须战斗,必须拿起剑去战斗,自己需要的是能够击败那头【巨兽】的力量。

    ……身后的气息越发接近,甚至能从皮肤上感受到那东西的灼热体温。但是齐格没有任何躲避的想法。他所有的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到自己的左手背上。

    左手的令咒开始诡异地闪烁起来。令咒中所蕴藏的庞大魔力,在他的意志下开始扭转森罗万象的法则,再现出接近魔法领域的神秘。

    所有的一切都重叠起来,所有的一切都朝着一个方向收束。

    自己需要的是能够实现“屠龙”伟业的魔剑。必须是在传说中被称颂、在历史上铭刻着名字的存在。

    既然无法抵抗,那就不打算抵抗。无论是谁赋予自己力量,也毫不介意。

    他这样想,这样希望,这样祈祷——然后向前开始吟诵出口。

    “……谨以令咒命令我的肉体。”

    要战胜那强大的【巨兽】,就不得不使用上另一头比它更强大的【兽】的力量。

    令咒中的一画开始闪烁出白色的光辉。伴随着膨胀起来的光芒,齐格的身体发生了变化。英灵的情报被传送到他的身体里。让身体情况反映到外表,让战斗经验积蓄起来,让固有的能力实体化,甚至连宝具也获得了再现。

    在令咒消失的同时,他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

    在身体能力上,齐格已经完美地做到了“黑”Saber齐格弗里德的完全再现。

    背上挂的是幻想大剑,覆盖着身躯各处的是白银的甲胄,白色的长发和截然和齐格不同的刚毅面貌,沐浴龙血后被染成了褐色的肌肤。那身肌肤,是不管各种兵刃、不管各种魔术都无法造成伤害的龙鳞。只是,除了背后的某个……

    在这一百八十秒钟,传说中的英雄——“屠龙者”齐格佛里得以完美的英灵姿态,降临现世。

    **********************************************

    在Ruler的眼前,一团庞大的魔力爆炸般扩散开来,接着就诞生出了“什么东西”。

    “这是……?齐格君……你……”

    齐格难以理解变化让Ruler不禁浑身僵硬,她以哑然的表情,惊讶地瞪大了双眼看向齐格——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为齐格佛里得。

    作为Ruler被召唤之时,与其直接遭遇的所有Servant的真名和能力情报都会自动明示。正因如此,Ruler才吃惊不已。

    原本“齐格”的存在已经荡然无存。现在在她眼前的,是如同正式召唤的英灵,史上有名的屠龙英雄,齐格弗里德无误。

    还没等Ruler反应过来。下一瞬间,齐格向前踏出一步,挡在了Ruler的前方。

    因为狮子兽的暴虐攻击并没有因为齐格的变化而停止,它只会全力驱除伟大君主(Rider)所认定的敌人。无论对手变成了一个还是两个,它要做的就只是烧死多一个人而已。

    夹杂巨大魔力、足以轻易融化钢铁的火焰龙卷从它口中喷出,射向齐格和Ruler的位置。火焰气息顿时充满了这片区域,所及之处,万物俱焚,仿佛宣告着终焉之日的到来。

    齐格并没有抵挡,既没有闪开,也没有躲避。令人感到可怕的是,他以悠然的姿态继续向前踏步,像是完全无视了对方的攻击一般,缓缓举起了手上的魔剑。

    已经凭借着【真名看破】这项技能知晓他的传说的Ruler没有阻止他的打算。

    火海将眨眼间将齐格淹没在内,无谋地面对这堪称等同荷鲁斯力量的灼热力量,即使是英灵也会被化为灰烬——

    “!?”

    这是一副异样的光景,即使是狮子兽也为之惊愕。火焰流犹如河流遇上了巨石一般,轻易地被分割而开。明明是能轻易融化钢铁的火焰,却无法烧掉齐格的皮肤;足以撕碎混凝土的强风,也无法割开齐格的皮肤。

    这正是违规级的能力【恶龙之血铠】——沐浴过龙之血的英灵齐格弗里德的传说的这项技能,能让B级以下的攻击无效化。

    换言之,如果没有完全发动宝具,仅仅是只是一头召唤兽的魔力吐息,是没可能伤到他的。

    无法理解这个事实,连战斗本能出色无比的狮子兽也出现了一时的破绽。它那巨大的身体虽然敏捷,但在那一瞬间也无法反应过来。

    绝妙的瞬间就在此刻降临了。齐格就像凶狠的猛兽般蜷缩其身子,一下子向前方纵身跳起。

    大剑以狂岚之势挥落而下。

    两断——

    屠龙者的一招落下攻击,狮子兽平整地被切开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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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二章 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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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挡下巨兽的利爪,绝对不是见容易的事情。几乎撕裂全身的冲击袭击了Archer,像是听到金属音在某处响起,大概是全身的骨骼在咯吱作响。

    冲击好重,非常沉重。手上的双剑都几乎要被打得破碎,如果投影的不是以坚固著称的干将.莫邪的话,说不定真的要破碎掉也说不定。

    破坏力几乎要和坦克相比。被擦过就会产生脑震荡,如果被直接击中的话,尸体将会不成人形全部解体。巨大的力量使Archer的身体被弹开。

    “呜喔!!”

    伴随着巨兽的怒吼,它的爪子不容发地从左右同时改变轨道连续袭来。

    “Achi……!”

    凛扔出了宝石,没有充足的时间吟唱咒文,如果单单使用魔术刻印进行攻击的是阻止不了巨兽的动作的。

    以宝石为增幅器,比魔弹强出数十倍的魔力攻击化为璀璨如虹光的魔力束射出,击中了巨兽的右脚。

    巨兽的力量虽然很强大,但是它的身体终究没有Berseker那种不可同日而语。它的右脚发出石头崩落的声音,巨大身体的重心立刻不稳而向侧面一倒,Archer乘机捉起美缀跃起。

    拉开和巨兽的距离——并且这也是Archer最擅长的距离。

    “咦咦啊啊啊啊!”

    就算以绫子的性格,此时也发出带着惊吓意味的声音了。

    ——Tra。

    “投影,开始。”

    在这一瞬间,绫子确实听到了这个红衣男子,口中说出了这句话。

    紧接着,数十把剑如梦幻一般出现在空中,朝着巨兽飞落。剑将巨兽的面孔、四肢切断、贯穿后,又像幻影一样消失了。

    然而,失去面孔和眼睛的巨兽上半身弹起。就像是在宣告身体的损伤根本就不算是伤害一样,以唯一完整的,因魔力而赤热化的左前爪飞扑向Archer。

    既无面貌,也无眼球,和已经完全失去视力无关,巨兽的爪子攻击无比正确——然而,因为是残缺的身体,速度却比起先前慢上了一些。不过,这一击和先前的威力相比先前要强上数倍不止。

    “真是的,这样都还能行动呀,这种不合常理的召唤兽可真是难缠。”

    伴随这句自嘲式的话语,Archer站在地上一动也没有动,他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而迅速。再次投影出弓和箭,挽弓,瞄准——在手指离开弓弦之时,绫子所听到的只是一刹那的风声,只留下了气流的响音。

    无需赘言,其弓术也早已到达了大师的境界。对于Archer而言,箭矢在射出前就已经命中红心了。

    射出的箭以狂岚之势贯穿了巨兽的爪子和身体,撕去了巨兽大半的身躯。巨兽仅存的身体残骸从空中崩落,沉重的震动摇晃着地面。即使是几乎不死而且没有痛觉的召唤兽,在身体被破坏得不成原型时,也没有可以再次站起来攻击。

    解决了对手后,Archer不禁长呼了一口气,苦笑了一下。

    棘手难解的事情本来已经堆积如山,现在又出现了自己记忆中没有的英灵,麻烦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了。啊,不,还有一件事——看到了一切的美缀可要怎么办?最好还是现在用暗示让她忘记这些记忆吧?

    “……咳咳,这个,远坂,看起来你似乎有点忙。”

    Archer正在思考对策的时候,绫子似乎已经回过神来,一边挥手一边转身开口说道。

    “啊哈哈,看来我最近真是太累了,竟然出现了幻觉,那我就先……”

    “先怎么了?绫子酱哟……你以为看到这些还能一走了之吗?”

    一道恶魔般的声音,打断了美缀绫子的话。只见远坂已经站到了绫子的背后,右手捉住了绫子的肩膀。

    “……哼,果然没这么容易蒙混过去吗?罢了,远坂哟,可以的话,最后可不可以让我和我父母说上一次电话……”

    绫子微微低头,轻轻一叹,因为即将濒临死亡而露出从容的笑容——

    “给我等一下,你到底想象了什么东西了?!才不会要你的命啦!压根不会伤害你,顶多就是稍微动一下脑子让你忘记刚才的事情而已。”

    解释的时候夹杂着危险的发言,凛紧抓着绫子肩膀的手没有放开的意思。

    “不过嘛……我忽然想到,有一件想要你帮忙的事情啦,你会帮忙的吧?绫子酱?”

    凛的眼神锐利,嘴角微微上扬,所谓的柴郡猫笑容八成就是这种感觉。比起其他人,绫子自觉自己算是适应性和接受能力比较强大的,可是怎么说呢?刚才发生的事完全是另外一个次元的吧?

    早就知道凛性格不是好惹的,但是绫子再怎样也没想到对方原来是——魔法少女?这种在半夜时候面对这种怪物的,还有她刚才放出的攻击,这感觉确实是所谓的魔法少女吧?

    还有那个红色衣服的家伙——这就是所谓的使魔吗?原来现在魔法少女的使魔不是类似可爱吉祥物那样的东西吗?

    想到这里,绫子瞄向Archer的方向,察觉到了她的目光,Archer立刻闭上眼睛把头扭向一边。虽然说人家刚刚救了自己一命这样说不太好,不过从这家伙反应可以看出他绝对是远坂的使魔之类没错——

    啊啊,都是傲娇啊。

    确信自己的想法后,绫子心中又冒出一种违和感——

    这是刚才仅仅眨眼间的事,连她自己也不能确信自己的记忆。这完全是建立在她直觉之上的无由来的猜测,超越了思考或者理解的极限,悖于常理的直觉。

    没错,不知为何,那个红衣服的家伙,刚才射箭的样子,感觉上——

    就在最近,自己曾经见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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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三章 剧毒与圣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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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战术上看来,Assassin选择了一个极好的时机。

    在Saber刚刚击倒了狮子兽,注意力还放在Rider的【神殿】之时,她在声音也没有发出的情况之下,依靠消除自己气息的【气息遮断】顺利接近到伊莉雅的身后——无论Saber再怎么强大,Assassin和其他英灵相比正面战斗再弱小也罢。对于Assassin而言,Master都是只需一击就能杀掉的存在。

    只要正确地使用,Aassassin将是最可怕的英灵,并非是最强,而是最可怕。

    更何况,作为生前拥有【静谧的哈桑】异名的毒杀名手。她所拥有的气息遮断和其他山中老人所拥有的气息遮断并不相同。

    所有的Aassassin所拥有的气息遮断技能都是为了将自己的呼吸、身影、行动彻底地隐藏起来所磨练的技能,但是再怎么样精于隐蔽,在攻击的瞬间也不得不暴露出来,导致气息遮断这项技能大幅度地降低。因此只要英灵紧随着御主行动的话,Assassin就非常困难找到机会击杀御主。

    因此,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之时,“百貌的哈桑”对Rider的御主攻击之时就完全被Rider所挡下了。传闻某个已经和世界同化的哈桑·萨巴赫,拥有着EX级别的气息遮断,即使是在攻击之时也只会降低到A+,大概只有这位哈桑·萨巴赫才能在有英灵在御主身边的情况下也能暗杀吧。

    不过,也存在着这种例外的情况。

    【静谧的哈桑】正是这种特异的存在,虽然她也磨练过类似的技巧和暗杀的体术,但在更多时候,她所学习的事魅惑的技巧、各种演技、或者是诱惑人心的舞姿。因为过去她葬送众多敌对的异国君主和将领们之时——皆是在他们的面前,用身体和美貌卸去对方的戒心后,再以剧毒杀害。

    不知道是否因为她这个和其他哈桑·萨巴赫的差异,她所保留的气息遮断拥有着惊人的效果。即使在转入攻击状态之时,气息遮断的等级也只会下降到A。

    若非如此,即使面对这狮子兽,Saber大概也会凭借着【直感】在Assassin出手前察觉到了。

    在月光之下反射昏暗光泽的短刀,对准了伊莉雅的后脖处刺下,就在Assassin刚刚刺破了伊莉雅的皮肤层之时——

    一道风,截断了她的动作。

    Saber在极远的距离将风王结界的魔力压缩为剑尖的大小,并藉著魔力放出技能射出。击中的话,即使连Berserker那超越钢铁的肉体被“风的爆发”所【杀死】,更不用说Assassin那脆弱的肉体。

    不凑巧,Saber比Aassassin预计快得多就击败了狮子兽,即使能切断气息的感知,也能用肉眼直接确认。就如同F-22隐形战斗机虽然可以避开雷达的侦查,但是却会被肉眼识破。

    ——不能在这里退场。

    ——吾主的愿望还没有达成。

    这么判断的Assassin毫不犹豫选择的退避。这退避绝非是因为Assassin自己畏惧死亡,而是单纯站在为弗拉特争取胜利的立场来思考。失去英灵和杀死一名御主比较起来,对于Master而言,失去英灵的损失无疑更大。

    毕竟Master在失去英灵后找到其他英灵缔结契约的机会是极小的。

    Assassin往地上一蹬,纤细的身躯已然跃上空中,落在数米外一根树枝上。所有能力值唯一夸耀的敏捷性起到了作用。

    “……伊莉雅,你没事吧?”

    在射出风王结界的魔力后,Saber一跃而起,挡在了Assassin和伊莉雅两者之间,将伊莉雅掩在身后,同时目光立刻捕捉住背对月亮的Assassin。

    和之前看到的穿着白色连衣裙的优雅模样完全不同,现在的Assassin穿着紧贴身躯的稀薄布料,脸上则是带着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仿造骷颅假面。艳丽的肢体,显露出背脊、腰部、侧腹和手腕的褐色肌肤,露出的肌肤处四处浮现着汗珠,反映些微的亮光闪动着。

    看到眼前的Assassin,伊莉雅只是呆呆地摸了下自己背后的伤口,尽管理解到刚才自己差一点就因为命丧黄泉,但看到Assassin站在树上、超脱现实的独特美丽的身姿,竟不禁让伊莉雅为之着迷。

    “伊莉雅……!?”

    Saber正要提醒伊莉雅要在战场上保持最起码的危机意识。此时,轻风拂动了Assassin浅紫色,从她的方向吹了过来,让Saber察觉到了伊莉雅被Assassin吸引住的原因。

    是毒,从Assassin身上所吹来剧毒。

    通过直接接触,像是嘴唇粘膜一类的,Assassin的毒素才能成为必杀的手段——不过即使是【毒汗】的挥发,同样可以通过空气让人在呼吸之时吸入毒气,慢慢导致思考和肢体麻痹,最后心脏停止,迎来死亡。

    甚至流传着“对抗万人军队之时仅仅只将汗水挥发混入风中而全歼敌军”的恐怖传说。

    不过,在一般的情况下,这位被称为“静”的山中老人并不会使用这种大范围的无常别杀害的手段。她宁愿选择潜入敌阵准确将目标毒杀,而避免因此而杀死无辜的民众。

    然而,Saber确实可以说是她最大的克星。风的流动,是掌握在Saber的手中。

    “!?”

    只是这么一挥,一股强烈的飓风猛地吹散了四周的无法看见的毒气,风是由Saber的剑发出的。他手上的不可视之剑也显出剑刃——正确来说,是因为结界内被压缩用来扭曲光的折射的空气,被一瞬间释放了出来。

    “这是——?”

    Assassin的背上忽的冒出了冷汗,不止是因为自己那堪称冷酷无情的攻击被一下子破解的原因——

    “Assassin……你太危险了,我不会让你就这样离开的。”

    Saber把全身的力量注入了紧握剑柄的双腕中,举起了黄金之剑。Assassin这个组合会是非常棘手的敌人,为了以防万一,就在这里除掉才是上策。

    即使是会因为使出宝具而暴露身份——

    “契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伴随着带有力量的话语猛地挥出——魔力被解脱束缚的龙之因子所加速,化成了一道闪光,喷薄而出巨大的光之奔流。不下于Rider那如太阳般的强光,径直地向着Assassin射去。

    Assassin被强光刺得眼睛无法睁开。然而,她也明白,即使能睁开眼睛,也无法逃出这道光芒的攻击,只能默默等待自己被吞噬——自己想要刺杀Saber的Master,果然还太天真了。

    在这个的绝望情况之下,Assassin的脑海回荡起弗拉特的声音。

    “令咒令咒……呀,这玩意这样用的吗?总之,马上将Assassin移动到我这边来!”

    略微有些慌乱的话语从Assassin的灵魂深处撼动了她的身体,成为了拯救的话语。

    在令咒的力量之下,几乎使一切因果规律都崩溃的极限速度,Assassin完成了空间的不同两点之间的瞬间移动。

    PS:因为旧剑的契约胜利剑是有着与圆桌骑士的人数成比例地受到Camlot的13条拘束,全解放威力逆天爆炸,简直让人在圣杯战争混不下去!不过这次只是解放了数道,因此威力不大。

    虽然阿尔托莉雅是亲女儿,还出现各种颜色出现战队……不过毕竟还是旧剑战斗力强,而且比阿尔托莉雅腹黑,毕竟不这样可就没法和Rider他们打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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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四章 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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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被光芒切裂。

    光芒闪耀之后,这个公园大半部分已经化为废墟,水泥地面被翻开,露出泥土部分。狮子兽残留的尸体也被蒸发,现场看起来就像是被炸弹恐怖袭击的现场一般。

    但——失败了,从结果上来看是失败了。Assassin没有被击中,这是谁也没有料想到的结局,暗杀者和剑士之间的对决就这么结束了。

    “没击中吗?反应真快,那个青年……和刚见面时候的感觉不一样,没想到是个异常果断的家伙。”

    Saber失望地摇了摇头,将剑重新收到风王结界之中。

    那可是仅仅只有三次,束缚英灵的珍贵魔术。如果轻易使用的话,甚至会导致英灵的背叛也说不定。事实上,在第一次圣杯战争的夭折,就在于尚未完成令咒这个系统。

    此外,为了完成圣杯最后的那一步……为了那个目的,Master无论如何都需要尽可能保留令咒才对。可以说,轻率使用令咒的人,要么是单纯不理解圣杯战争的笨蛋,要么就是根本没打算得到圣杯,要么就是相信自己和Servant之间的羁绊。

    如果真的能在这短短数天之中建立羁绊,那还真是值得羡慕的主从。Saber自己和伊莉雅虽然相处得很融洽,但是远远没有达到打从心底信任对方的那种程度——就在Saber对此感概之时,只听见身后有什么东西倒了下来。

    他回过头,却发现伊莉雅已经躺倒在地,她的情况很不寻常,苍白的脸上大汗淋漓,呼吸痛苦而急促,嘴唇不正常地略微发紫。

    Saber急忙上前,敏锐的他很快就注意伊莉雅脖子上那个被Assassin刺伤的小口子。

    ——这是?中了毒吗?

    ——原来如此,那个Assassin,我早该想到才对,她的刀子上面也是有着毒的吗?

    懊悔不已的Saber解除了战斗的形态,正想要将伊莉雅送到医院去。但旋即想到一个问题,现代医疗技术对于这种英灵施加的毒物是否会有效果?

    情况十分危急,这大概是一种类似于神经毒素的毒,已经发作得很快,不到几秒已经让伊莉雅昏迷过去。然而,不愧是一国之王,Saber反而在此时开始迅速冷静下来,思考着对策。

    这种毒并不是医师所能解决的,反而是梅林或者桂妮薇儿最擅长解决这些。而在现代,又有谁魔术师愿意救助伊莉雅呢?

    远坂凛?不行,就算是临时的同盟关系,她们终究是敌人,难保她不会做出有害伊莉雅的事。卫宫切嗣?Saber虽然讨厌这个家伙,但是他绝对不会加害伊莉雅。

    不,不是还有一个人可以向他求助吗——

    “不许动!举高你的双手,慢慢离开那个女孩!”

    两辆响着警笛声发射出红蓝两色的警车呼啸而至,车上涌下几个警察,他们向着Saber举起镇压暴徒用的电击枪。Saber马上明白了原因,看来是使用圣剑造成的动静和破坏使得警察们认为这里发生了爆炸袭击,而现场只有自己和伊莉雅在,怎么看自己都是犯人无误。

    “立刻将双手放到脑后然后蹲到地上!动作慢一些!”

    看到Saber毫无动作,警察再次发出警告。同时疑神疑鬼地瞄了瞄那漂浮在空中的光之神殿。他们还怀疑Saber和那个天空漂浮物有所关系,才会采取这种强硬的态度吧。

    打倒这群警察不需要数秒的时间,但是Saber想出一个更好的应对方法。他一边乖乖地照做,一边以严肃、凛然的语气来辩解。

    “我是来自英国的塞巴,住在东木教会里面,那里有着我的身份证明。我可以作证,破坏这里的人不是这个女孩,她现在中了一种神经毒素,情况危险,只有东木教会的神父才有这种血清。”

    对,东木教会的神父,言峰士郎,他之前在Berserker手下保护了伊莉雅。在这点上,他是值得信任的,再加上,他比起远坂凛和卫宫切嗣更擅长治愈魔术。

    或许是Saber的态度太过于堂堂正正,又或者是他的王者气质使然。这番话听在警察们的耳中,不可思议地带有真实的感觉震撼着他们鼓膜和内心。

    他们一边小心地为Saber带上手铐,一边联系着东木教会核实他的身份,同时为伊莉雅叫来了救护车。虽然没有办法为伊莉雅驱除毒素,但看到她在急救之下的平静了下来,Saber也安静地走上警车。

    *******************************************

    “对不起,吾主,看来这次我失败了。”

    再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Assassin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短剑。难得吾主为自己花费了不小的功夫购买并且制造了这把魔术礼装,结果却没能杀掉Saber的Master。

    魔术礼装,即为魔术师施展魔术时作为支援而使用的道具。实际上,英灵所持有的宝具,大多都是持有限定机能的魔术礼装。但一般的魔术礼装和英灵持有的宝具由于威力太过差天共地,而且它们来源于传说,被看作与英灵成对,所以才得以成为【宝具】。

    只是,对于这位年轻的【异才】,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而言,似乎制造一把让英灵使用的魔术礼装不是一件太难的事。

    “不是,你没有受伤就行了。”

    弗拉特微笑着走上前来,眼神温柔地盯着Assassin,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庞。

    “吾……吾主?”

    弗拉特出乎意料的举动使得Assassin满脸通红,脖子缩了缩。在她生前也有很少男人触摸过她,但是她从来没有这种害羞的感觉。

    “我遇过很多人,有些人会渐露平庸,有些人会少有成就,也有人出类拨萃。但是,我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样光彩夺目的人。”

    认真说话的弗拉特散发着王子般的魅力,俊朗的面孔、低沉的声线,态度从容而优雅,对于女性而言有着致命的杀伤力。碧绿的双眸彷佛仅凭目光就俘虏了Assassin的灵魂,从他眼中透出的是毫不掩饰的怜爱。

    “请你仔细听着,我从未爱过一个人,直到……遇上了你。”

    然而,Assassin此时终于发觉到了不妥。

    “……吾主,这不是你刚才看的电影片段吗?”

    “啊没错,刚才电影里面那男主角这样说的话女生不是都会很高兴吗?所以我才想这样模仿一下嘛……怎么样,心情安静下来了吗?”

    平静什么的,实际上根本比刚才心跳得更快了,即使是差点被Saber杀掉的时候心跳也没有这么紧张。Assassin不禁长叹一口气说道:“谢谢吾主的善意,对了,刚才Saber说过了英国什么的,而且还有那把剑的样子我们也看到了,这大概是Saber真名的线索吧?”

    “呀呀,刚才的Saber吗?真是太帅了,多半就是哪里的国王陛下吧。不过呢,真正身份什么的不是越迟揭晓越好吗?那样才有意思嘛!所以我们就不要管这些吧,去找找下一个目标就好。”

    他眼中闪耀着光芒,语气中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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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五章 这一定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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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远的彼方,飞鸟亦无法达到的、雷电密布的云层中,化为电子信号的无线电波交替响起。

    集合波音公司最新技术制造的引擎轰鸣声音割裂天空。这两部以惊人速度飞翔于夜空的钢铁之翼,正是美国最新开发、日本政府最新采购的战机大黄蜂F18双座机。

    此时日本和美国正处于外交蜜月时期,美国不但向日本出售了众多先进的武器,同时还带来了优秀的机师教练。

    在这两台战机正进行夜间飞行训练之时,东木上空异常的景象引起了日本海军的注意,军方临时调动这两台新型战机前往。

    毕竟F18战机不但拥有着优秀的灵活性、速度性、还搭配长距离的GBU-24雷射导引炸弹,与联合直接攻击炸弹JM等武器。而且还有着先进战术航空侦察系统(ATARS),内有高解析合成雷达,可透过机上资料链即时传送侦察影像。

    在十年前,日本军方在东木市意外损失了两台F15战机和两名优秀的驾驶员,这令军方名誉扫地。更让他们愤怒的是,他们对意外发生的原因一无所知,驾驶员最终传来的只有“怪物”、“触手”之类意义不明的话,事后现场调查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可以说,这件事让军方高层难以忘怀。在今天接到了东木市警署的报告以后,就紧急调动最新式的战机前往,想要借此找出十年前事故的真相。

    “……这是什么东西?”

    然而,当指挥部的军官看到了从战机上传送回来的影像之时,他们都不禁目瞪口呆。

    要形容的话,那是数座充满神圣和庄严感的豪华神殿。无可挑剔的艺术,那是日本本地文化不可能诞生的建筑工程,是足以留名历史的艺术。

    只是,没有人会认为这只是普通的宫殿。这些巨大的宫殿正漂浮在距离地面500米左右的空中,如同太阳一般发出耀眼的光辉。四周还有着数座“船”,实在是过于奇异的景象。那已经超越了思考或者理解的极限,完全违背物理法则的存在。

    UFO?华夏的秘密武器?无论如何,从战机上的雷达侦测看来,那不是幻觉或者投影影像,而是真正存在的东西。

    “我已经向俄罗斯方,华夏,欧洲那边,以及我们总统确认过。他们都否认这是他们所为。”

    一旁的美国军官用最快的速度联系各个国家,却也没有丝毫头绪。

    “OK,所以你不知道,中情局也不知道,克格勃、军情六处、摩萨德和北京都不知道?!哈,说起来,北京——华夏情报部连个名字都没有真够诡异的。”

    面对这些超现实的存在,作为指挥室决策者的荒木大将沉思一会后,最终决定先进行回避。

    “立刻向Diablo98、99发出返航命令,在冬木市发出灾难警告!同时准备通信,尝试和‘对方’建立联系。”

    那是正确的应对。先不说对方具备着防空能力,就算F18的武装能击落对方,也会对冬木市造成毁灭性灾难。

    不过,世间的意外往往发生得非常突然,让人措手不及。

    “Diablo99号向对方发射两枚响尾蛇导弹!”

    “混蛋!那是怎么回事!?”

    荒木大将听到通讯员的报告,勃然大怒。

    ******************************

    “呃呃呃呃噗!!”

    坐在Diablo99号教练座上面的艾格西中尉一下子将大量呕吐物吐在了自己面前的控制面板上——这名美国大兵来到日本后由于平时太过于无聊,就溜出去买了不少【抗抑郁中枢兴奋剂】,并且磕了不少。

    很悲剧的是,冬木市的紧急报告使得原定的计划遭到打乱。这位美国大兵不得不在服用药物的情况下高空以超音速飞行,苦忍了三个小时以后,终于呃噗地将自己胃里的东西吐了出来,整个驾驶室顿时弥漫着一种排水沟般的恶臭。

    “Fuck!那个混蛋到底卖给我什么东西?!我现在感觉超级不好,就像是坐在一堆大便上一样!”

    “因为你现在的样子就是这样啦,长官!”

    面对艾格西中尉的骂骂咧咧,在前面座位驾驶着战斗机的日本人东云少尉脸色铁青地回应道。只见他的头盔上还沾染着不少呕吐物,能在这种情况下冷静平稳地驾驶战斗机,不愧是出色的驾驶员。

    听了他的话,艾格西中尉把手伸向自己的屁股处,摸到自己**排出的大小便让他一脸难受,“Oh~~~My-God!不好意思,我现在就马上打开舱门让空气流通起来……”

    “喂喂!你不要乱来!”

    东云少尉咬牙切齿地从口中发泄出怒吼声。突然,飞机发出响声——没等他反应过来,装备在F18战斗机上的两枚响尾蛇导弹尾端已经喷出火焰,撕裂空气向着那个巨大的神殿直扑而去。

    “什么回事?为什么会发射了导弹?!”

    东云少尉正想要低头检查着是否是战斗机故障,却听到背后传来这个**的美国大兵略带抱歉的声音。

    “Sorry!Sorry!面板上面呕吐物让我分不清按键,所以不小心按下了发射……哇啊!”

    话未说完,机体的高压就把这个因为药物几乎失去控制的美国大兵如同炮弹一般弹射出去。这一次,他大概按下了紧急弹出的按钮了吧。

    反正座位里面的降落伞是会自动开启的。东云少尉也无暇理会自己的教练,他维持了原有的飞行仰角,紧张地观察着被意外发射的两枚导弹。

    完蛋了。私自发起导弹攻击,无论结果如何,自己都得上军事法庭。

    然而——根据墨菲定律,不幸的事是会接踵而来的。当你以为你得上法庭甚至可能坐牢的时候,还有更糟糕的命运在你的前方。

    忽然间,一片耀眼的光芒毫无前兆投射在他的视网膜上。

    强烈的闪光——足以轻易融化钢铁的毁灭之光。

    本来毫无动静的太阳船因为射出的导弹作出了反应。【神】可以容许,人类在天空之中,但是对【神】发起攻击是不可饶恕的,哪怕【神殿】不会受到伤害,也是一种胆大妄为的亵渎行为。于是船朝着两台战机和导弹连续射出了光芒。

    最先进的现代科技,在古老的神秘面前显得如此的不堪一击。战斗机和导弹化为钢铁碎片陨落到海上。

    不用说,即使是超音速战机也没有丝毫可能避开这达到光速的攻击。

    唯一的幸存者——幸运地被弹射出去的艾格西中尉神情恍惚地看着一切。药物造成的影响和超现实的事情使他神志混乱。

    “My-God!我一定是在做梦,在做梦。”

    嘴里边嘟嚷着什么,边装模作样做了个祈祷的手势。艾格西中尉头一歪就在张开降落伞的座位上睡倒了,就这样慢慢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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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六章 神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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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现代科学人类花了上千年智慧所做的武器?可以让人类在空中翱翔,也能发起攻击?”

    即使只是坐在那里,也只是收敛着光芒和利牙的存在。Rider不悦地遥望着F16那被轻易摧毁的的模样,眼眸中显露出强烈的厌恶感。

    “这可真是丑陋而滑稽的东西呀。”

    没有以鍊金术一类组成的仪式道具和礼装,如假包换由现代文明所产生的机械。那个机械充满现代文明味,依照自动被赋予的知识看来应该是被称为所谓战机的东西。

    这种所谓科学的文明,换句话来说,这就是人类向上发展希望的【魔术】,原本魔术师应该忌畏的现代科学。

    那也真是滑稽,科学取代了魔术,用说的是很好听,但就Rider的角度来看以“悲哀”一词形容则足矣。根本就不是什么发展,这只是人类将自身不足的部分就想以机械取代。

    因为自身想要飞翔而发明了飞机,因为想要更强的武器就发明了导弹,而将两者结合就成了这种所谓的【战机】。但是现在却又在已经舍弃的【魔术】面前败下阵来,这是进步吗?不,怎么看都是倒退了而已,像这样的世界简直令人火大。

    这个非得由自己纠正才行,这个世界非得由自己统治才行,世界非得由自己来拯救才行——此乃天理。

    要就这样将这个城市都化为灰烬然后再次建立吗?但是,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先杀死所有的英灵,只要他愿意,马上就可以将魔力注入大电球中从神殿体的主炮中放出,【光和雷】将会如同字面上的意思将一切夷为平地。

    但是,这个世界还有着有趣之物——不妨就给他们一个缓冲期。如果那些英灵连自己的仆人(巨兽)也无法击败的话,或者没有足够的胆气来到神殿而是以无辜的人们为盾继续藏身于都市当中的话,那来自天空的破坏光辉将会把整个冬木市化为灰烬。

    “那么……结果是如何呢?”

    三骑士果然有着相当的实力,他们都各自将自己送去的巨兽击败了。不仅如此,Lancer和他的Master已经到达了神殿之下,Archer则是自己一人向着这边赶来。

    然而,Saber却是让Rider有一些失望。

    “唔唔,竟然让Assassin攻击了自己的Master?Saber喲,作为王者竟然如此失态么?”

    Saber的实力是他认定为三骑士之中最强的一个,虽然Saber的剑术还是不如自己,但也没想到却被区区一个杂种般的Assassin绊住了脚步。如此Rdier更显得不快,双眼中再次开始燃起杀戮之火。

    那Assassin也是,本来看在她只是一个卑贱之人,才不将兽送她那处,没想到她竟然大胆地阻碍自己的【招待】。

    至于Berserker——果然是大豪杰、大英雄般的存在,他击败了自己的巨兽不是什么意外的事。但是,Berserker那一方却完全没有前来神殿谒见自己的意思,实在不敬,实在亵渎。

    对神发出的“招待”视而不见,连谒见神这种理所当然的行为都想不到的愚者,比起Assassin更让Rider感到愤怒。在他过去的臣民之中也有着这样背离世界、不前来拜伏自己的魔术师群集,果然这些人的习性无论经过多少时间也不会改变。

    看来需要像过去一样,毁灭这些家伙,太过于碍眼了。明目张胆地像自己挑衅,还想要嬉皮笑脸地火灾世界?这种罪孽,唯有让他们亲自来承受。

    “至于那个圣人……”

    Rider怀念着遥远的过去,

    “她和他身边的人造人,还算是目前为止带来意外趣味的存在。”

    如果要对圣人这种存在进行分类的话,那当然是那些能在危难中拯救大众、撇开私欲而跟邪恶世间的绝望绝望作斗争的人最为妥当了。

    只为了拯救生命,无关乎贵贱,为此可以舍弃自己的一切挺身而出。即使已经死去,也为了不让邪恶作乱而再次拿起剑来战斗。

    犹如自己那唯一的挚友那般高洁的人格那高不可攀到令神也感到耀眼。虽然和他不可避免地走上了对立的道路,但是Rider从不会因此而蔑视对方。他永远没有忘记和他之间的岁月,将其深深牢记在自己的心中。

    这位小姑娘的能力上虽然远远不如自己那位挚友,但是从精神上而言,她的确可以算是一个【圣人】。

    “不过,实在是无趣,还以为会让我见识到有趣的表演节目,实际上却只有这个程度吗?所谓汇集了世界的历史的豪杰英雄,看起来却如此平凡,甚至没有一个比得上默默无名的Caster有趣吗?”

    虽然语气夹杂着不满,但Rider似乎也被唤起一些兴趣。他慢慢从王座站起来,眼中充满了灼热而锐利的光辉。

    一般来说,这时候感到愤怒而又对先前稍嫌“温和”的判断失望的Rdier,现在就马上将整个城市化为乌有。又或者会抱持着“算了,就这样一口气取得胜利吧”这样类似妥协的想法也说不定。

    但是,Rider没有选择其中一种,他重新审视所有英灵的力量。这位拥有坚定不移王者,以类似“天罚”的角度再次俯视众人。

    ——两个?三骑士?不,还不够。还要更多的英灵才行……

    ——果然,一时兴起的同盟什么完全没必要的。

    ——不管Caster这个职介的英灵多么弱小,起码都能让他们强上一些不是吗?

    ——六个英灵的话,还有爱因兹贝伦的丑陋人造人,还有Ruler……嗯,勉勉强强算得上是不错的对手,这样就可以和我站在一个舞台上了。

    在片刻的思考之后,Rider总算确认了之后的方略——整个冬木市的人都不知道,就在刚才,他们惊险地躲避了化为灰尘的命运。

    Rdier愉快的抿嘴一笑,通过他的魔力使得世界扭曲的【神殿】。有如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消失了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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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七章 在无暇愿望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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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天空那座神殿的消失,天空再度变得昏暗。

    在冬木市的警察为之焦头烂额之时,一个男子开着一部大卡车来到了冬木教会之前停下——也正是多亏了Rider的神殿,这不大卡车才能比预计的更顺利到达这里。

    “这些就是你要的货品,这里有五百支天使王(AK47),四百颗的对人手榴弹,还有一些手枪,和Rpg100支,另外备用弹药。还有六十支苏联制的旧式导弹,是买五送一的。”

    一个帽子沿拉的低低的男子,在驾驶室上拿出一份清单递给士郎。他心中此时也是惊叹不已,背脊因为走南闯北存活得来的预感开始阵阵发寒。

    什么玩意?还以为一口气要了我们一年走私枪械量的会是什么佣兵团或者是打算政变的军队,结果却是教会的神父吗?难道说这个看起来还算安静的日本城市实际上是一个堪比伊拉克的城市?还是这个教会实际上就是传说中的暴力教会?还是他们会将我的枪械换上银子弹和紫外线子弹去猎杀狼人和吸血鬼?噢,我的上帝啊,你的信徒都这么吊,你知道吗?

    也罢,对于我们天狗军火物流,只要是出得起钱的家伙。不管是G产主义还是资本主义,和平人士还是恐怖分子,或者这些神的使徒和来自地狱的恶魔,都能成为顾客,这才是经营军火买卖的生存之道不是吗?

    男子将疑惑藏在心底,尽力保持着面无表情。不打听顾客对商品的用途,也是重要的职业操守。

    “……可以的话,请将这些东西放到后山的仓库那里。”

    士郎皱着眉头,不苟言笑地对此回应。

    “不要开玩笑呀,这么大的一批货物,你要让我自己一个人全部运完吗?”

    这可真是奇怪,竟然没有预先安排人手来搬运货物吗?这批东西搬起来可是重得要命的呀。

    当男子将疑问带入视线,顺着士郎所指的方向看去,方才愕然明白。在那个仓库的门前,被灯光照得颇为明亮,那处早已有着停着好几台卡车和数十个人在忙碌着上上下下,满头大汗地不停搬运巨大的木箱。

    作为在这一行摔摸爬滚十多年的人,男子一眼就认出了,这些家伙和自己一样是走私犯。竟然入手如此惊人数量到的商品,这位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神之使徒】,难道是打算去讨伐撒旦、将地狱化为灰烬吗?

    眼前这位【神之使徒】仍旧一副钢铁般的表情,丝毫不作任何解释和反应。也就是说,这是不运到那里就不交付余款的意思吧?

    深深叹了口气,男子没有再追问下去的意思,他一踏油门扭过方向盘向着仓库而去。而士郎目送这个男子离去后,然后转身回到教堂之外,锁上了厚实的大门。

    “那个Caster,到底买了多少这些东西。一大堆魔术材料也罢了,其他那些无论枪械还是导弹,这不是对英灵无效的吗?它到底打算做什么?就算出人意料也要有个限度吧?”

    锁上门后,士郎不由得对现状摇头叹息,向着坐在一边卡莲发起牢骚。

    “确实,事情可真是变得乱七八糟呀。”

    卡莲如此感叹,她的表情非常温柔,就像是善良纯洁的修女在安抚因为紧张而发脾气的小孩一样。不过她下一句话很快就打破这种印象。

    “话说回来刚才那个女孩,叫间桐樱是吗?这种乱七八糟的人选、不三不四的剧本,真是的……亏得还会有人相信你的话呢。这么老掉牙的情节竟然会成功,感觉对方根本就是傻子。”

    “呀,我也很奇怪,她似乎……不知道为什么对我很喜欢的样子。”

    将樱拉拢过来不是难事,但是让士郎出乎意料的是,她对自己有着出乎寻常的眷恋。该不会他们两个在某个平行世界就是这样的关系吧。

    “嘛,你的长相虽然不算帅哥,但是这种老实人的模样,意外地能受欢迎哦。”卡莲突然降低音量,表情莫名娇艳地露出恶作剧般的微笑,“呼呼呼,原来如此,你正好喜欢间桐樱这种女孩吧?这个女孩不但长相身材都完美。而且只要稍微有人对她倾注温暖,她就会瞬间化身贤妻良母,每天早上和放学后都来为你煮饭做家务,然后晚上的时候她就会因为自己发热的身体把持不住,来到你的身边,不但有早安咬,而且还会任你鱼肉,你的动作越是激动她就是兴奋,无论怎么的要求她都会乖乖服从……噢!!太完美了!可怕的男人,就这样用老实的面目将女孩子一个个地征服,从而增加HOU宫的人数,成就冬木推土机,圣杯的后宫王……实在太可怕了这个计划!”

    “你忽然说什么东西!?”

    似乎卡莲是要为樱在士郎面前刷好感度,但是为什么这比喻这么猥琐呢?

    “她这种常时保持高露出率的以女主来说绝对是H角色的关系……不不,三次元里这种也绝对是H担当,故事性不太被重视的角色,不是这样吗?而且这类角色一定人气不是太高。”

    “这么说起来的话,她的属性似乎已经和某人重复了不是吗?”

    “还真是呢,不过从在一年前我已经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士郎你会将我玩弄到腻了以后,然后把毫不犹豫地我抛弃掉。甚至有可能那时我会因为怀孕而被逐出教会,我会悲惨地在街头过着极度贫穷的生活,却不得不拼命地活下去抚养着你的孩子,在别人看起来是超级过分的行为。”

    不行了,这是个陷阱,虽然明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陷入了对方的话术里。

    卡莲闭上眼睛,手掌放在心脏之前,侧着头,低声而真诚地说道:“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会丝毫怨恨你的。只要你的命令我就会遵守,除你以外什么人都不想,没有你的准许我就甚至不能呼吸,我是你永远的奴隶。”

    那使坏般的举动、比平时更清澈的声音、还有发自内心的笑容。种种要素,都和太有妄想空间的提议相辅相成。士郎感到,自己身上许多处要害,都因而被戳中。

    对,这个女子的正体是被神奴役,以到死为止的自残来拯救人们。

    但是对女子来说,好像不过是每天的工作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罢了。对无法理解快乐为何物的女子来说,不管什么样的折磨,都会不加区分地归到”工作”上。

    亲自给予自己超过想象以上的痛苦。即使不是出于本愿,那是比自己弄伤自己更荒唐的自虐行为。

    在这个时候,男方或者说出一些抚慰对方的话,例如“人生出来不是谁的奴隶!”、“每个人都是自由的!”才合符情理,但是士郎很清楚,卡莲的话带有强韧的意志。以及——自己和她同一类人的事实。

    心头忽然涌上一股无从排解的孤独,和以前一样。

    今年跟往年不一样,我遇到了卡莲.奥尔黛西亚这位少女。我在人生中感到的孤独和虚无因她而有所减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来年我们还能不能在一起呢,我尝试着想象我们共同的未来。

    不知为什么,所能够想象出的,只有一片暗无天日的黑暗。

    “铃铃铃……”

    放佛冬季夜空般冰冷的铃声,时间当初冻结,截断了士郎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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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八章 圣女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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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回事?”

    “是属于警察局那边的电话,卫宫伊莉雅遭到了袭击,进了医院。”

    士郎事前早已经充分嘱咐过在警局那边的人,让他们多加注意圣杯战争参与者的动静——特别是针对于伊莉雅。

    “你要过去吗?”

    卡莲的目光彷佛看透了一切,士郎沉默着与她对视。还是应该说刚才她的话造成无法消退的余波还在他的内心残留着。

    作为圣杯的管理者,士郎觉得自己确实应该过去观察一下对方的情况。但怎么回事,总觉得现在过去的话——自己就会失去一些东西。如点般的不协调感连贯成线,分隔梦与现实的境界线,头脑中好像有什么被牵引出来一般。

    但是在同时,我也有强烈的感觉,或者只有失去这些东西,才能得以到达天堂。

    可能自己已经被caster操纵了,或者来到冬木以后自己已经不正常了——但士郎无法确认,大多数精神失常的人都没法知道自己精神失常。

    “为什么会犹豫?别想那些无聊的事,笨蛋。”

    “……”

    “在经历了漫长的巡礼之后,终于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你却在犹豫吗?你想要如同草木一样度过碌碌无为的一生?”

    碌碌无为的一生?或者确实是这样,最起码,是极度平淡的一生。

    经常有人对我说“你小时候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养父又早逝,所以感情贫乏是正常的”。不过,我很快明白不是这样的。

    比方说,凛的父亲也是在她年幼时候死去,她的母亲也在那时精神失常。还有冬木孤儿院那些孩子,他们同我一样有着类似的经历,但是他们却不像我一样,对任何人和东西都不感兴趣。

    什么都没有,一片虚无,心里开了个大洞似的,呈现空荡荡的状态。

    我之所以成为神父,是因为我认为如果将做着和父亲一样的工作,向神祈求的话,也许我就可以在这个无意义的世界里找到一点生存意义——这个想法实在有够天真幼稚。很遗憾的是,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出现愿意接受我以生命作为祭品,并且告诉我存在于世界的意义的上帝。

    “我确实在犹豫。”

    士郎为是不是应该说出来而犹豫了片刻,但最后,他还是选择了坦白。

    “我感觉我好像看到了在以前发生过的一切……和将要发生的一切,就像一个扭曲的图案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不知道那些是幻觉,还是曾经发生过的事。我忽然开始意识到,我们全部人,我、你、伊莉雅、凛、樱……我们都是这个游戏的其中一部分……在这之中无法挣脱,无法离开,我们都被困在其中。”

    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有对于人生选择的苦恼。

    “……你能看到这些?”

    “只是一种感觉。但是我觉得,如果我去的话,事情将变得越来越可怕。”

    士郎低头注视着摊开的双手,随后像是要叹息一般捂住了脸。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更加要去不是吗?”

    “哦?”

    听了卡莲的话,士郎不禁愣了片刻。

    这绝不是即将战斗的恐惧。我所感觉到的,是对于结束后,解答即将来临的不安。

    啊啊,不如就此放弃,这样我就会回到过去的那个自己了,坏掉的、空虚的自己。就只是恢复以前的那个自己。

    士郎心中焦躁难耐。就连他本人部分不清楚,这究竟是【天启】所带来的预感,还是自己的欲望。「这样做比较好」的预感,以及「想这么做」的愿望,竟如此巧妙地相符,难以割离。

    “首先……你是个垃圾鬼畜后宫男,不过我们先不说这个吧。”

    士郎闻言苦笑了起来:“没错,这类充满恶意又没必要的解释就免了吧。”

    “你根本不需要理会这些警告,你只需要一路笔直地向前走就可以了。你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才改变自己的做法……不是,你也没法改变,能够这么轻易地改变生存方式,你也不会烦恼至此了。”

    卡莲开始露出自嘲般的微笑。她的语调中,隐约开始浮现一种凋零殆尽的达观,不知怎么让士郎联想到开始凋落的花朵。

    “《犹太福音》之中不是有这么一句吗?世上没有拒绝孵化的蛋,也没有拒绝发芽的种子,这不是意志的问题。”她的声音总有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人是会变的,沉浸在过去没有任何意义。在这种时候,只要遵从内心就够了,神明对于认清自己的人是很体贴的,必定会不厌唠叨,虔敬听闻。如果到时候真是犯了什么错而后悔的话,你就回来这里忏悔室里面忏悔好了。”

    “……《犹太福音》里面才没有这么一句话,你还没有读完全部的圣经对吧?”

    连圣经都可以拿来开玩笑,卡莲的信仰大概就是这么多了。不过,能被她这样用开玩笑的口吻调侃一番后,士郎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

    “嗯,这种程度的虔诚我还是有的。”

    再没有犹豫,士郎走向礼拜堂的门槛,在转身掩上门时,他和卡莲的目光对视。记得和卡莲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是在夜晚的这种昏暗光线的礼拜堂之中,那双穿过望向自己的双眸,充满了深深的金色的目光将士郎完全地诱惑了,直到现在仍然无法忘记。

    现在,和那个时候几乎完全一样。

    “那么,我走了。”

    “嗯——保重。”

    道别的话语非常简短。

    言峰士郎转身向外走去。

    *************************************

    精神一放松,卡莲将鲜血连同坏死的肺泡组织一起吐出,在教堂地上上溅射刺眼的血花。纤细身体异常发热,身体失去控制,好像断线的人偶般瘫倒了。

    她忍受着一刻不停的咳血,被自己的血噎着,连呼吸都很困难。这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能重新吸进一点点空气的时候半躺倒在座位上,没有行动的力气。手脚好重,意识好远。

    作为修道女的生活和作为教会的代行者的任务,是过度的工作量,如果是一般人类的话,连一个月都受不了。亲自给予自己超过想象以上的痛苦。即使不是出于本愿,那是比自己弄伤自己更荒唐的自虐行为。

    从内部割破手腕,破坏双脚,撕开腹部——感受过这种伤痛,即使恢复外貌里面的机能也回不来。圣痕撕裂身体和内脏失去功能所造成的痛苦,对于卡莲来说已经成为了像呼吸和心脏的跳动一样自然的肉体的一部分了。

    身体早已经千苍百孔,这不是治愈魔术所能治疗的伤害。意识经常变得很模糊,等到清醒过来对于事件的流逝的感觉也变得很漠然。

    还能再活多少天呢?士郎一步,又一步地慢慢朝圣杯走近。可是她伤痛侵蚀身体的速度更快了几倍。

    祈祷是唯一的救赎,在过去成为士郎的助手之前,她唯一得到允许的只有”祈祷”。“你只需继续把自己交给主就行了”——她被如此教育着。

    在类似墓穴般空气凝结的教堂之中附身跪拜,双手合十,感受着自己越来越变得冰冷的体温,孤独一人让短暂的时间就此流逝,这就是真理——除此之外,人们只能绝望,然后强颜欢笑。

    “主呀,你是我们的力量。您的双手触及天地,请保佑我们在这里——”

    她以甜美柔弱的声音低声颂道。当然不是觉悟,那是持有某种自信的人所独有的、无所畏惧的语气。

    “——无论白天和夜晚,不管在何处,您与我们同在。主呀,当我们在黑暗之路迷失方向的时候,当我们呼唤你的时候,您倾听着,给予我们指引……”

    以空灵的声音结束了祈祷。

    她以几乎失去视力的明亮的金色眼睛仰望着彩色玻璃和十字架,感受着冰冷的座椅,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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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八十九章 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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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真叫人难以置信,实在低级到爆了。”

    在一间酒吧里,法尔斯·奥兰多一边将酒杯中冰镇到沁凉的啤酒一口饮尽,一边喘着粗气发出恶意的哧笑声。

    他作为一名专门贩售魔术材料的魔术师,虽然和那些极度乖僻不与人交往的正统魔术师不一样,毕竟他要四处在世界各地搜刮各种稀奇的玩意,当然需要和各种职业,各个国家的人打交道。但是他对于日本人的想法真是无法理解,而且这种仿照西方的酒吧实在办得不伦不类,如果不是这次的生意关系太大,他是绝对不会亲自来到日本的。

    他甚至为了这次生意拒绝了以往那个出手大方的豪客远坂家——没办法,谁叫这次的两个客人出了比那个小姑娘多了不少的价钱。

    “请、请问我可以坐你隔壁吗?”

    一抹清瘦的人影伴随着香水气息出现在眼前,法尔斯扭过自己肥胖的脖子,不由得眼睛一亮。

    “当然可以,酒保,为这位漂亮的小姐来一杯酒。你喜欢喝什么?”

    年龄在十六岁左右,大概是个学生——在少女坐下之后,法尔斯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对方的身上。四肢纤细、胸部丰满、充满着青春活力而化着淡妆的样貌,是他非常合他胃口的那类型。

    法尔斯虽然讨厌日本文化,但是对于日本女孩却是相当的喜爱。

    “……你做主吧,我是第一次喝酒呢。”

    “哦,第一次吗?”

    法尔斯脸上的胖肉抖了抖。从她身上那件低俗而稍嫌暴露的洋装看来,她肯定是位风尘女郎。不过,她那种生涩的应对、僵硬的笑容、显得羞涩的神情却又给人清纯的感觉。

    听过日本很多这个年纪的女学生都当过缓交,不过她大概连那种事都没怎么做过吧?按照法尔斯的经验看来,或者最多不超过三次,这可真是幸运,没想到能遇上这种最高级的上等货。

    这个女孩身上也没有魔术回路——从魔术资质而言,法尔斯只能算是中等偏下的,然而,他的感知魔术能力却非常出色。为了在这一行长久地混下去,早一步察觉自己的敌人是必备的技巧,因此法尔斯在魔术界中有个外号“泥鳅”。

    多年下来,法尔斯得罪了不少人,但是却没有一个魔术师能捉到这条“泥鳅”。法尔斯也经常暗自嘲笑那些传统的魔术师,总是用一些使魔或者魔术师来捕捉他,这样充满魔力的存在对于法尔斯而言就像是太阳一般耀眼,怎么可能捉得到他?

    “对了,我的房间里面有着一些低纯度的,很适合女性的酒,那是我从英国带来的。你想不想要从那种试起?”

    在心底猛咽着唾涎,法尔斯尽量保持绅士的外表提出邀请。只要是“那种”女孩,就算是生手,也能马上明白自己的意图吧。

    “英国?先生你是从英国来的吗?”

    “对的,我是来这里干点工作。我就住在这个酒吧后面的莱德尔酒店的豪华套房,很近的,我带你过去吧。”

    法尔斯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房卡,同时将钱包里面那叠钞票特意地秀出来。果不其然,那个女孩的大眼睛瞬间睁得圆滚滚的。

    “先生的是在某些外国大公司工作吗?”

    女孩立即带着尊敬的眼神,仰望着法尔斯的脸。

    “哈哈,比在大公司要赚钱的多,悄悄告诉你,我是个魔术师。”

    这种事一般来说是个秘密,但是法尔斯今天不知道怎么的就对着这种小女孩脱口而出了。或者是想要在对方面前有一种优越感,又或者是觉得这种纯洁的女孩值得信任吧。

    “魔术师?例如大卫·高怕飞那种?”

    “哈哈,完全不一样。”

    看着完全引起了面前这个女孩的兴趣,法尔斯轻晃了下手中的酒杯,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

    “看过那些童话,或者《魔戒》、《哈利波特》之类的的魔法师吗?我们和那些差不多,以和科技不一样的力量做出普通人做不出的事,就是这么回事。”

    法尔斯对眼前坐着的女孩侃侃而谈。他知道如果这种行为如果被流传出去,自己会被魔术协会处罚也说不定,但是谁会对一个在日本的高中生的话当真呢?

    不过他也没有一口气透露太多,他耸了耸肩,用着露骨的语调说道:“如果你对这些感兴趣,我们可以在房间里面慢慢一边喝酒一边详谈。还有,我也想多了解你。”

    果然,女孩很高兴地站起来。法尔斯和她并肩地往外走去。

    为了能尽快到达房间,法尔斯选择了穿过酒吧旁的小巷子。这巷子离商业区不过100多米,但是这块地方却寂静得几乎有些荒凉。

    兴致在头的法尔斯毫无警戒地走在前方,此时他着实失去了平日该有的警戒心了。

    “法尔斯·奥兰多~~~”

    双膝一颤,法尔斯卡在原地。

    带着小恶魔般的微笑,那是一名身穿红衣短裙、将有光泽的黑发绑成双马尾的一个少女。

    “远坂凛!?”

    骤然发出的悲鸣,法尔斯看清来者后,马上转身就逃。他肥胖的身体爆发出值得赞叹的速度,同时伸手想要将刚才带来的女孩推开到一旁。

    虽然远坂凛是个比那个女孩还要漂亮的女生,可是在她那副美貌之下的可是一头恶魔呀!

    “唔?”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刚才那名女孩猛地用某种格斗技将他掀翻在地上,然后制住了他的左手。法尔斯的脸贴在地上,眼睛惊愕的瞪大了。

    “嘿嘿嘿,你以为能逃掉吗?法尔斯,现在好好地告诉我,为什么我本来订购的东西现在还没有到呀?”

    凛笑着走上来,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个法尔斯可真够麻烦的,让Archer去捉的话又太过于显眼了,幸好在刚才发现了美缀——法尔斯对于魔术的气息很敏锐,但是让普通人去的话就很简单就能引诱他了。

    应该说不愧是精于武道的美缀吗?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制服了法尔斯。

    “呜呜……痛痛痛!我错了我错了!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发出痛苦**的法尔斯表情也开始扭曲,注意到形势的他放弃了挣扎。

    “因为刚好在这几天有两个客人订购了大批的魔术材料,我也拒绝过他们啦!但是他们的价钱比你出的要高一些,所以……”

    “……是什么样的人?你送到了什么地方?”

    在这几天的话,那果然是其他的Master买走了。看来这次还能顺便得知其他Master的情报也说不定。如果能得知Master的所在的话,说不定Archer可以……

    “购买我材料的人都非常的奇怪啦!一点都不像是魔术师,而且购买的数量多得惊人。”

    “一点也不像魔术师?长什么样子的?是不是一个英伦口腔的金发青年?”

    呜哇,真是最糟糕的选项,竟然是那个家伙吗?

    “我没见过他们的脸啦,他们都是用电邮来和我联系,所以说一点都不像魔术师啦!其中一个ID叫凤凰园凶真的总是发来什么‘伦敦之星万岁!’、‘日本的寿司赛高!’之类的,送货的地址是某个旅馆的前台。”

    ……确定了,那个一定是Assassin的Master。

    “而另一个ID是栗悟饭和龟派气功更是个怪胎。一开始电邮发给我一个病毒弹框,上面有一句【你想知道生命的意义吗?你想真正的活着吗?】,下面有两个按键,YES和是……这有区别吗?我还以为是什么邪教呢!而且这玩意还关不掉!每次开机都自动弹出!”

    法尔斯忍不住抱怨了起来,这个对于完全不懂电子科技的凛而言完全不明白。然而,法尔斯的下句话让凛的呼吸在一瞬间停止了。

    “不过出手倒是很阔绰来着。地址我记得很清楚,就在冬木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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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章 开始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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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们先把画风转换成死亡小本本。

    “没错,我是这样认为的,士郎你一定是想要等到我们全死了以后,趁机拿到圣杯。”凛(L脸)定定地看着士郎的眼睛说道。

    士郎(夜神月脸)生气地双手抓住凛的肩膀:“凛!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真的觉得我就是最后那位Master么?你真的把我看成是那种人么?”

    凛没有移开视线,语气依然坚定地说道:“没错,我就是那么认为的!”

    嘭!

    嘭!

    两声几乎同时响起,两人同时揍了对方。

    虽然充满怀疑,但是双方同时也对对方的实力给予极高的评价,他们并肩前行,然后战胜一个又一个的敌人,终于,只是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

    “Archer……怎么了?Archer?Archer?”

    凛的脸色阴沉得可怕。在屏幕中,Archer高大的身体软软地倒下,同时,身体开始化为光粒消失。凛身边的伊莉雅、Saber、美缀等都没有注意到,此时士郎的嘴角露出狞笑。

    凛猛然明白了什么,她开口说道:“各位……”

    可是,她的身体也是同时,像被抽去所有力量一般倒下了。以双脚蹲在椅子上的姿势倒下了,像是一个空壳般摔向在地上。

    “凛!”

    士郎伸手接着了凛,用手臂挽起了凛的头颅——此时凛最后一点残存的意识,看到了只有在她这个角度才能看到的士郎的脸孔……

    “一切如同计划一般”——士郎那邪恶至极的笑脸透露着这样一句话。

    士郎……果然是你……我……我没有弄错啊……可是……已经……

    “绝对没错呀!!士郎那个家伙一定是在盘算着这种事没错!Archer你可不能被那个家伙骗了啊!信耶稣的果然都不是好人呀!!”

    回到现实,只见凛此时双腿蹲在椅子上,咬着拇指用肯定的语气嚷叫道。

    “……凛,你的想象力真是丰富。”

    面对凛的想象的画面,Archer流下了一滴冷汗用以致敬。

    “不如就趁着那个家伙还没有行动,用你的箭嗖的一下将冬木教会连同士郎那家伙射掉可以吗?”

    “……大概行不通,除非能得知他的准确位置,否则只是打草惊蛇而已。”

    实际上,出于一个简单的理由。对于Archer而言,士郎是Master是并不值得惊讶的事情。

    真正让他困扰的是——他手上的剧本,现今已经面目全非。不要说剧情,现在已经连人物都对不上了。

    或许唯一可以值得高兴的是,切嗣还活着。

    *******************************************************

    同一时刻冬木警察署审问室

    解除了战斗用的甲胄后,Saber现在身穿着一套纯黑的现代西装,挺拔的身材、英俊的脸庞、绅士般的微笑。他那金色的头发和乌鸦般漆黑的西装形成对比,令人联想到闪耀的星光。

    这种出众气质使得审问他的警察也不得不承认,这样带有旧贵族气质的年轻人,大概没有什么可能会去爆破公园、袭击少女。

    唯一的嫌疑只在于,这个年轻人的身份完全无法查出来,没有出入境记录也没有身份证明。

    “也就是说,你愿意承认自己毁坏了公园。但是你和卫宫·伊莉雅相识,然后在公园遭到了别人的袭击导致她受伤是吗?”

    面对着板着脸孔提问的刑警,手上戴着手铐的Saber认真地回答道。

    “是的,请问她现在的情况如何?”

    “情况似乎没什么大碍,我们也联系的教会的人。不过我再问一次,你小子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在日本非法入境可是一项重罪!”

    看着失去耐心咆哮的刑警,Saber只得苦笑。

    “姑且让我使用所谓的沉默权吧。毕竟我个人不太喜欢在这种事上说谎,但是因为某些原因上我并不能透露我的真实身份。或者等到教会的人来到,你就可以知道我是谁。”

    虽然没有和圣堂教会进行过直接的接触,但Saber在十年前还是了解过类似的事情。到了那时,估计教会会给他伪装一个身份吧。

    “哦?你意思是说你是教会的人吗?哼!别以为是外国人就有什么庇护权!你还是趁早将事实说出来!否则……”

    “否则你打算让我在这个黑暗的审问室里面过上一夜,然后在明早用灯泡照我的脸,问我‘你要不要吃猪扒饭?’。是这样吗?”

    “……这是哪门子时代的日本警察做法呀!?”

    刑警垂下眼帘,回忆着刚才在公园看到的破坏痕迹,但是在现场和这个年轻人身上却没有发现任何的武器。光凭这怪异的问题就不能让他轻易地离开。

    “那我明白了,你们确实是优秀的执法者。为了表示对你的敬意,我来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吧。这会让你们有所准备。”

    然后,Saber以以平淡的语气开始陈述着:

    “很快,就会有人来敲门,你会被叫到外面去。在那里,会有一个比你职位高的人,首先他会赞扬你,然后他会让你释放我。我被释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因为只要我愿意,我随时可以解开手铐离开这里,你们没有任何办法阻止我。你或者会很奇怪,甚至会对你的上司破口大骂,但是你依然没办法改变,也不会知道什么答案。现实往往比更离奇,你只要知道这点就够了。”

    Saber的态度彻底激怒的刑警,他一拍桌子指着Saber。

    “你以为……”

    ——咚咚咚。

    就在此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在这个幽暗的小房间里面回荡,刑警惊愕地看着Saber。妈蛋的,这小子难道真是欧洲某皇室成员不成?这么快就有人来保他?

    在门外和上司争执了几分钟,这位小刑警重新回到审问室,以一脸不得不屈服于强权的正义人士的表情为Saber解开了手铐。

    “对了,这位长官,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卧槽,何等厚颜无耻之徒。刑警的脸顿时更黑了。

    “卫宫切嗣——也就是刚才那个女孩的父亲,你们有通知他吗?”

    “……当然。他说会尽快赶往医院,原来你们认识的吗。”

    刑警顿时露出一丝尴尬的表情,如果和伤者如此熟络的话,原来刚才都是自己想过头了吗。其实这位充满绅士风度的年轻人是个表里如一的好青年?

    “没错。”

    不过,你也犯下了一个错误……士郎

    这时第一次,Saber一直保持的平静表情崩溃了,脸上浮现了包含对过去怀念和遗憾的暧昧微笑。

    他那空洞的眼神,好像看过某些不应该看的东西。这令得刑警后背发凉,这位资深尽职的警察曾经见过众多罪犯,但即使最凶狠的罪犯也比不上这个年轻人可怕。

    到底见识过怎样的风景,杀过多少人,才会有这样的眼神。

    在刑警不由得为此停止呼吸时,Saber呼了一口气,恢复了原来的表情后继续说。

    “我和切嗣,是认识了十年的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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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一章 梦回路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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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在九年前,已经忘记的景色。

    泫然欲泣的天空,开始飘散着雪花,就像是要讲痛苦和悲伤全部掩埋一般。

    “呼……”

    脚上踏过这片土地仿佛永远不会融化的积雪,卫宫切嗣停下了脚步。为了寻找这片纯白的源头,抬头仰望着天空,气温很低,让穿着厚重衣服的身体也感到了寒意,空气寒冷得就像是要把万物都冻结起来,目之所及几乎被白色的雪完全掩盖。

    “怎么了,切嗣。”

    被切嗣拉着手走在雪地上的依莉雅丝菲尔奇怪地问道。她还不知道自己被带出来的理由,还以为是和以往一样父女之间的嬉戏游玩,那个在森林找寻胡桃冬芽的游戏。

    当然,关于为什么这次会选择在大雪时来玩这个游戏,依莉雅完全不在乎。只要能和父亲一起玩耍就足以让她高兴得忘掉其他事了。

    虽然不能和在城堡中交上的两个朋友一起出来玩有些遗憾,但是切嗣也说过不能告诉别人。为了切嗣,她将自己心里的疑问都放到一边。

    切嗣被手上传来的温暖冻住了,看着伊莉雅那遗传自母亲的银发,和她洋溢着欢喜的笑声。女儿越是这般天真纯粹,他就越被自己深重的罪孽压得无法喘息。

    “……啊啊,没事,伊莉雅,如果再也不能回来这里,你会觉得伤心吗?”

    眼看雪下得越来越大,切嗣一把抱起伊莉雅,让她像平日嬉戏那样骑在自己肩膀上。

    “啊哈哈!好高!切嗣你说什么呢?那我们要去哪里?”

    “日本……我们要去日本……”

    声音几乎卡在喉头,在冬木这个城镇,无数亡灵的脸孔依然在切嗣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那是现实与噩梦界线交错混杂的地方——但他不得不回去那处。

    “日本……”

    伊莉雅重复这这个生僻的词语,对于从没离开过这座城堡的她而言,世间上任何地方都是陌生的。

    “没关系哦!只能和切嗣在一起就好了!然后呢?去了日本以后我们要干什么?”

    依旧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伊莉雅高高地举起双手。肩膀上增加的少许重量,让父亲感到心痛。

    “然后,你就要忘记在这里的一切,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幸福地活下去。”

    切嗣回头看向刚才自己踏过的脚印,不过数分钟,已经渐渐被雪花所掩盖。然后,他就像一头黑色的幽灵脚步蹒跚地继续前进。

    雪,就像会将一切掩埋起来一样。

    包括曾经不久前的发生的痛苦、悲伤的事情,还有,那至今仍无法直视的事实。

    就算这样,切嗣也希望能够给予伊莉雅不会为之悲伤的人生——这只是作为父母的自私自利。但是,当这种思念贯穿胸口时的痛楚,毫无疑问也是他的爱情之证。

    但他忘记了,雪终究有融化的一天。

    当雪融化之时,那被埋藏的事实、被忘却的记忆、用虚假的和平掩盖的一切事实,又会重现在白日之下。

    就如同那乌黑肮脏,被践踏得不堪入目的烂泥一般。

    *****************************************************************

    “啊……”

    伊莉雅睁开双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这是医院的病房?

    “——连续好几天有生命危险了呢,不过……医生说你的身体非常健康。”

    平淡的语气,冷冽如冰的双瞳,士郎如以往一般身穿着纯黑色的神父装。在这个墙壁、床单和地板都是纯白色的病房之中,就犹如雪地中裸露的污泥一般。

    “既然已经决定了在这个圣杯战争之中,就应该更小心才对。这可不会每次都这么幸运的。怎么样,要退出吗?现在还来得及。”

    没错,无论是她还是Saber都太大意了。就在刚才,士郎就可以轻易将依莉雅的脖子折断,但士郎所期待的可不是这样的结局。

    这当然不是出于什么君子或者武士道原因。

    “……”

    伊莉雅只是低头不语,身体一动不动,不知是否听见士郎说的话。

    “伊莉雅?”

    “呀……对不起,我在想一些东西。真是奇怪,最近老是在做一些奇怪的梦。”

    依莉雅抚起银色的长发,不知为何,现在她的身上散发着近乎极致的让人觉得难以靠近的气息。

    “与Servant签下契约的Master,有时能以梦境这种形式来窥视到英灵的记忆。这并不奇怪。”

    她双手抱肩,微微颤抖,喃喃说道:“不是,这不是saber的记忆,这……简直就像是……”

    “——是Assassin的攻击有着什么特殊的魔术效果吗?你是哪里受伤了?”

    “啊,好像是脖子后面……”

    “失礼了。”

    士郎凑近过来,轻轻拉下依莉雅衣领。但依莉雅后颈光滑的肌肤上却找不到被刺伤的痕迹。

    ……没有受伤的痕迹?

    不会的,如果依莉雅不是受了非常严重的伤急需治疗的话,Saber应该不会为了让依莉雅得到妥善治疗而离开她的身边。

    打击、割伤、魔术……都不是。为什么没任何痕迹?是Saber看错了?是Assassin使用了科学和魔术也无法观察的攻击?还是说……

    “你……为何不退出这个圣杯战争呢?你有着即使牺牲生命都要追求的事吗?你又不是那些为了填饱肚子不得不卖命的人,小资产阶级遍地的日本早就没人这么做了。那是为了什么呢?可以让我听听你的理由吗?”

    既然圣杯把令咒赐予给她而不给切嗣,士郎对于这点依然抱持着疑问。

    “我……士郎你还不是一样吗,明明我们年纪差不多,为什么你又会愿意做这么危险的事?我也从凛那里听说过你的事……”

    士郎的目光并未离开伊莉雅,他忍不住轻声一笑。

    “……依莉雅,我们是不同的。我是保持着某些理由所以回到冬木,参与到这次游戏之中,你有着足够的理由吗?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之处,对吧?”

    “我……我不能确定,这几天发生的事,就像是梦一样。梦境和现实就像混杂起来一样,我自己也快要分不清楚。”伊莉雅声音中混杂着几分混乱:“如果说那些事是真的话——”

    医院的病房带有浓郁的消毒药水气味——然而现在占据伊莉雅的触感的,却是暴雪中的寒风,那冰冷潮湿且致命的风现在仍在她的耳边低喃。

    看着眼前神色认真的依莉雅,她那模糊不清的回答。士郎却意外感觉到越来越有意思,他的话也比平时多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停步和犹豫。”

    “咦?”

    士郎撩动伊莉雅银色的发丝,使之落回背后。

    “在神学院读书的时候,院长和我说过一个故事。那是一个男人,到城市传教讲经的故事。”

    “某个男人来到这个城市一个街角,宣扬上帝的意志、奇迹,那个男人不停地说着,每天都会坚持,刚开始有不少人很好奇,有人甚至要进教,但是——他的教义和当时那处的政府有所冲突,他被打成邪教,大家也渐渐失去兴趣,他们并不想惹祸上身。”

    面对着伊莉雅,士郎以全无半分杀气的柔和视线和声音继续说道。

    “不过男人没有停止,岁月流逝,即使已经没有一个人在听,他依然继续坚持。有一天,一个路过的男孩听了男人的话,就问他【为什么明明没有一个听众,你还是每天都继续在坚持呢?】

    男人这样回答【起初我以为能改变大家,让这个城市变得更加美好,但现在我已经知道这已经是个不可能实现的梦想了。但是,孩子呀,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停止的理由是——】”

    不由自主地,夹着银发的手指间的力度微微增加,士郎一面按捺着澎湃的热量,一面遏制着其中的昂扬,而尽力地不去让烈火有所逸漏。

    “曾经为之豁出性命去守护的事,不想要就此让它成为一个谎言呀。”

    不自觉地,士郎轻轻笑了起来。

    “你明白吗,伊莉雅,现在凛和Saber也是如此,如果你决定要继续参加的话,那就再也没有后悔的余地。无论会失去什么,都要继续前进的决心。如果圣杯是值得你追求的东西,那就豁出一切去将它拿过来吧。”

    伊莉雅怔怔地望着士郎,接着低下头,捉住床单的拳头捏得发白。

    “嗯!?”

    就在此时,士郎敏锐的听觉捕捉到病房门前有人走近,迅速将目光移到门前,那不是普通的医生护士——那种习惯性的尽量不发出脚步声的步伐,只有那些长期游走在黑暗世界的人才会拥有。

    吱——

    他现身的一刻,士郎的时间静止了。

    “……你就是,言峰士郎?”

    打开门的男人以冰冷虚无的眼神注视着士郎,这是习惯了杀人的人的空虚眼神。

    “你是,卫宫切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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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二章 交错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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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是非常麻烦的生物。

    不管最初相遇的契机是无记忆的擦肩而过,还是期待已久的相遇,又或者是如命运般震撼的相遇,但是多数的人际关系,往往会变得和最初想象之时相差甚远。

    一见钟情的情侣会变得形同陌路,见面就打架的会成为好朋友。有时候会关系破裂不可弥补,有时候则会因为共同相处而诞生感情。

    所以,人类会用经验和理性和他人交往,往往会隐藏起自己的本性,有些人甚至会凭借这种能力,去掠夺和利用他人。

    ——不过。

    不需要经过“某段时间的相处”,有一些人他们在相遇的瞬间,就能为彼此之间的结局得出一个共同的结论。

    “言峰绮礼的养子是吗?我和你父亲在以前也见过一面。”

    长期游走在黑暗世界之中,切嗣一眼就可以看出,这个少年……非常危险。十有八九,那个还没有露面的Master就是他。那样的话,他……救伊莉雅的目的是什么?还是说应该在这里……杀死他?

    “实在太感谢你,听说你在之前也救了伊莉雅一次。”

    微微侧身,切嗣右手借着不经意的动作靠近自己身上藏着手枪处——那是他随身携带的魔枪tender,【起源弹】也已经装填在内。即使士郎现在没有使用魔力,但这种连大型猛兽都能击毙的狩猎型枪弹本身的贯穿力,即使防弹衣也无法抵挡。

    言峰士郎能从那个怪物般强大的berserker手中救出依莉雅,而且能在比言峰绮礼更年轻就进入第八秘迹会,他个人的实力必定也相当强悍。但如果是在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戒心的时候……

    然而,切嗣却犹豫了。

    万一士郎不是Master呢?即使是言峰绮礼的儿子,也不能代表什么;即使天性扭曲,即使自己的直觉已经发出危险的信号——但也不能因此而成为杀死对方的理由。

    如果是九年前,如果是正在参与圣杯战争的切嗣,那他绝对不会犹豫。是这九年间和平的日子造成的影响?还是说,这才是切嗣的本性?说到底,从一开始,这个男人磨练自己杀人的技术,实际上只是为了能救更多的人,为了救人而杀人,这才是他的本性。

    当没有需要救人的情况下,卫宫切嗣无法开枪去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在追求超越人间准则的理想的同时——他过于像一个普通人了。

    “初次见面,虽然有点失礼,但像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我可否向你请教一个问题?”

    士郎以和他年纪不相衬的沉稳语调说着,并且逐渐逼近切嗣。

    “在九年前的时候,为什么你会放弃了?这不是能让你得到更好结局的东西吗?”

    士郎的问题,尖锐到令切嗣目眩起来。就像当年切嗣第一次听到言峰绮礼的声音那时一样,这是几乎相同的问题。

    “……没有……价值?真是荒唐,太荒唐了。”

    直到这一刻为止,士郎还期待着切嗣会有什么样的回答。结果看来历经了这样人生的人,竟然只是一个就此放弃了身边一切的人?

    卫宫切嗣的一生,可以总结为重复着舍弃一切。但是,那个男人所放弃的喜悦和幸福。哪怕只是其中的断片,在士郎眼中都具有值得用生命去守护,甚至不惜为之殉葬的价值。

    对于连这些喜悦和幸福的一小片都无法找到,继续迷茫着的男人而言,切嗣这个男人的生活状况,存在于自己的羡慕和憧憬中。

    那些无法满足的**,不能填补的缺失,被如此贬低和愚弄——这怎能容忍?怎能叫他不产生憎恨?

    “……我明白了,但这真让我无法理解,为何要将尚未诞生的东西擅自进行定义──还未出生之物,是无法问罪。即使是无人盼望,也不是天生就是罪恶,直到它诞生的瞬间为止,都没有受罚的理由才对。”

    如此低沉的,却又隐含着愤怒和憎恨的语气。切嗣不得不承认,这不是幻觉或者相似,与其说是养子,不如说是那个家伙——言峰绮礼的分身。没错,这个少年已经完全继承了言峰绮礼的意志,除此之外别无可能。

    所以,切嗣心中已经丝毫没有丝毫的犹豫。

    从知道他的目的何在起,那男人就降格为单纯阻碍切嗣前进的障碍物。无论对方是怎样的强敌,只要确定是自己必须杀死的人,那就再不是抱有感情的对象。没有畏惧、没有憎恨、既不轻视也不心慈手软,考虑的只有排除一事。那就是切嗣给作为杀人机器的自己所赋予的唯一机能。

    然而——只是短短几句话之后,情况却已经和刚才截然不同。

    “真是可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在之前犯下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不过你也一样。如果换了一个地方,一个时间,那么你出现在距离我这么近的地方将会成为你的不幸……但是很不巧,现在看来你还是很幸运的,而你的女儿也还活着。因为我们的相遇,就在现在的这里……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像投下烧红石子的水,瞬间开始了沸腾。从士郎眼里所散发出的好似利刃一样尖锐的视线,直视着切嗣。这一刻,切嗣也明白了士郎话里的意思,顿觉后背一片冰冷。

    卫宫切嗣对死亡的气息很敏感,也许是因为他已经无数次见证了别人的死亡吧。目不可视,耳不可闻。可是即便如此,等待生命从躯壳中消失的瞬间,仍然可以感知到某种东西悄然降临。

    就在刚才,死之风就在他和伊莉雅的身边掠过——切嗣喉咙一阵发堵,胸闷得喘不过气来。只要士郎愿意,他可以在这个时候瞬间杀死他和伊莉雅。

    怪物——除了这个词他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以士郎的年龄,究竟要经过什么样子的锻炼和拥有多么强韧的精神力,才能够达到这个地步的?实在是无法想象。士郎现在的实力或许不如言峰绮礼,但毫无疑问也是一个近身战的专家,从自己站他的面前这么短的距离之时,就已经是自己的败北。

    如果还有阿瓦隆的话……我是笨蛋吗?在刚才不管后果直接将其击毙,或者先搜集好情报从外面远距离对士郎进行射杀的话,或许还有胜机。但是现在,已经失去了机会了,归根到底,这是因为切嗣在伊莉雅的事上失去了方寸,以及Saber对于士郎有着一定信任所导致的后果。

    而士郎没有出手的原因……是因为现在伊莉雅已经醒了的缘故吧。如果杀了切嗣,只要用令咒对Saber下命令,即使士郎再强也无法对抗Saber。

    “士……士郎?你们在说些什么呀。”

    伊莉雅奇怪地问道。这也难怪,从刚才开始,士郎和切嗣就在说着她完全不明白的话。但是她也能隐隐地察觉到,现场的氛围似乎越发的冰冷。

    “只是一些闲聊而已。那……伊莉雅,我还有其他的事情,下次见吧。为了下次的见面,你可要好好地休养身体。”

    士郎尽可能用平静的声音边回答边向门外走去。经过切嗣身边之时,他也能感受到对方向自己投来的杀意。士郎不得不尽快离开,胸中的战意在燃烧,仿佛现在就要拔出黑键,刺穿眼前的一切。

    这对他们来说不知是必然还是偶然,总之,他们在夜晚的城市邂逅了。唯一能够确实明白的是——双方的眼中都对彼此抱有敌意。可说是最恶劣的组合相逢狭路,并怀抱着杀意,但双方却无法立刻展开厮杀。

    正因为如此感同身受,在交错之时,士郎和切嗣同时露出自虐的笑容。没有出口的杀意,在对峙的两人之间的无声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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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三章 战场流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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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作为监督者的士郎而言,这是繁忙的一夜。Rider和Assassin的行动带来引起的一系列问题的规模太大,所以为了消灭证据,不仅是圣堂教会,就连魔术协会也在暗中活动。对于这两大组织的双方来说,事态已经发展到——比起互相争吵划定各自的势力范围,必须优先考虑怎样去收拾残局的地步。

    在离开医院之后,士郎还不停用电话联系各方,湮灭证据,给予赔偿,等到结束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

    不得不说,士郎在此时表现了超乎年龄的成熟和才干,一件件事有条不紊地安排下去,调和、协商好各方关系。甚至以教会名字与美国军方谈判,完全保障了圣堂教会的体面。

    就连本来对士郎这次担任监督者保持质疑态度的圣堂教会人员也对其表示肯定,甚至对于士郎这次争夺圣杯的事放心下来,对其全权交付。

    然而,这些对于刚刚遇见切嗣的士郎而言,都是属于无关紧要的小事。在等到持续不断的电话应酬终于告一段落,履行完自己作为监督者的职责以后。他独自走在深山町一直延伸到新都郊外、横贯冬木的漫长道路上,重新将思考模式转换回一个追求圣杯的Master,开始重新判断起圣杯战争的动向。

    Archer——根据报告,冬木市另一侧也有着战斗的痕迹,有人目击是红色的人影,大概就是凛和Archer。这对主从不知道为什么都对自己抱有不信任感,凛也就罢了,那个红衣服的男人也是,现在只能暂且放置一旁。

    Lancer——伦敦塔派来的战斗狂Master,几乎没有头绪。Master听闻是个执行众多任务的实战派人物,除了在首轮中和Archer交手以外再也没有踪迹,虽然说他们也可能遭到Rider使魔的袭击,但是无论怎么看他们都不会在这种程度下败北。

    Rider——强大到足以挑战数位Servant的实力令人在意。但和士郎方暂且为同盟关系,再者间桐樱看来也不会让Rider对自己发起攻击。

    Ruler——作为监督者的她似乎只能保持一种旁观的态度,只要注意不要将一般人牵涉进来的原则,是不需要在意的对象。

    Assassin——虽然说Assassin是最能威胁Master的职介,但是如果对方还没能察觉自己是Master的话,那就没有危险。

    Berserker——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位于布有结界的深山之中,在监视上极其困难。现在只可以知道他们确实掌握着现在圣杯战争中最强大的轮外力量也不为过,而且他们想要捉住伊莉雅的原因也值得探究。

    至于Saber方与其说伊莉雅和Saber是敌人,倒不如说那个男人才是最棘手的。从圣杯战争的观点看来,连Master也不是的卫宫切嗣只不过是一个局外人而已。但在士郎看来,这个曾经距离圣杯仅仅一步之遥却又毫不留情舍弃的男人,才是最大的敌人。

    九年间,士郎在经历了一切都能想到的考验却得不到追求的答案,如今好不容易在圣杯的指引之下找到了解答——但这答案却被卫宫切嗣彻底地否定。

    疑问得到了解答,而期待变成了失望。

    卫宫切嗣并不是在毫无意义地反复纠葛中寻找真相,那个男人只是把一切有意义的东西都归为虚无,因此才会将圣杯舍弃。这是和士郎是完全的相反信念,士郎只是无法从虚无中找寻出有意义的东西。

    这一次,卫宫切嗣的目的大概也是一样,就是毁灭大圣杯。这样的话,士郎和切嗣必定会在某个时候进行着对决,士郎这样的确信着。

    真是的,这样一来,似乎问题又变得麻烦了。伊莉雅作为Master的Saber组,和有卫宫切嗣主导战术的Saber,将会是完全不一样的层次。

    比起正在前进的双脚,心灵的疲惫更加严重。

    或者应该和Caster好好谈一谈了。就算它再怎么喜欢胡闹,所作所为也是建立在“长久在世界活动”这点上面,在取得圣杯这点上,他们应该有着共同的目标。

    此时,清脆的铃声打破了街道的沉静,士郎拿起电话,那是不认识的号码。

    从电话的另一侧,传来的是卡莲的声音。

    “士郎,请马上回来,不,我不想做什么,只是说想和你做个腰部运动而已。”

    “……”

    士郎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然后问道。

    “你旁边有谁在?”

    “呀,对的。所以说这次我想要玩一些特别的趣味游戏,一起到达青少年保护条例彼端。你可以快一点回来吗?”卡莲用她一贯冷淡的语气说道。

    在这个时候……而且,教会是有着Caster的结界的,轻易被入侵者破解了?连她最自信满满的结界都这么简单就被人入侵了,这表示——

    伫立着不动的士郎思考了一秒左右,再次问道:“是爱因兹贝伦的人?”

    “没错呀,如果你再不回来的话,呀~浴火难耐的我就要被其他不认识的男人给绑架轮x监禁,被各种道具和方式□教,最后沦为只想着棒棒O液母狗。”

    不必要的话太多了吧喂!

    “不过只是这样,对你来说太轻口味了吧?”

    在盘算着爱因兹贝伦的目的。士郎加快了脚步,也以轻笑的口气回答。

    “而且还会被不停的被粗暴的强制x孕不停地生下孩子。”

    “这可不能忍,我尽快回来处理。”

    正要关闭电话之时,却传来了一道陌生的,年轻男子的声音。

    “啧,被你发现了吗?是我呀,我是……”

    士郎极力保持平静,口中以机械的声音回答。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未能接通,请……”

    电话的另一边,达利乌斯不慌不忙地以极为冷淡的平缓声调说道。

    “哈哈,反应得真快,不过这可不是在开玩笑哦,言峰士郎。刚才卡莲和你演得很像,但是我听出了虚伪的味道,假话的味道……我这个人,对于虚假的气息可是非常的敏感,还以为神职人员不会说谎呢,真是让我有点失望。”

    “……我想知道你的目的,捉住一个女孩子,这是只有强╳犯才会干的事吧。别乱来,达利乌斯,你也不想和圣堂教会全面作对吧?”

    “那难道你以为我找你们是为了聊天,接下来我们三个要玩斗地主吗?”

    达利乌斯回以玩笑般的口吻,但这万万不可将之解释为礼貌的回应。

    “言峰士郎,我有点事想要向你这位监督者商量一下,可以马上见个面吗?刚才我们前去教会,却没发现你在,真可惜。”

    “原来如此,你们可真是有干劲。”

    达利乌斯哼了一声发出冷笑。

    “你能明白我们的决心就好了,那就请你现在一个人,静静地,尽快地,来和我见个面吧。你是个优秀的监督者,我觉得我们会谈得很愉快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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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四章 Caster就是路人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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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和达利乌斯的对话,士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对方没有透露出太多的讯息,现在有着两种的可能性——其一,爱因兹贝伦已经得知到了士郎是Caster,而设下一个陷阱来铲除他。其二,他们还不知道这点,而是有其他的目的。

    空的圣杯?令咒?监督者的立场?

    一种让人疲倦的落空感涌上心头,Caster是没有和士郎有着任何的触觉链接,唯一的联系方式只有令咒……这个时候,任何的等待都是浪费时间的事情,这时是不是应该使用一个令咒将她叫道自己的面前?

    “……嗯?”

    就在这么打算的时候,面前突然吹起了强风,在明亮的月光之下,一个纤细娇小的白衣身影伫立在坡道之上。

    “啊,啊~~!想叫人家吗?”

    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她稍微偏了偏头,朝着士郎走来。她脸庞上绽放着灿烂的笑容,笑声渗进冰冷的夜空中,如同传递死亡的信使。

    “嘻嘻嘻,这个路人女主般的登场方式有没有令人怦然心动呀?啧啧,这也难怪,人家这个出场方式真的美呆了,连人家……啊,都想上了自己呢!”

    “不,完全没有。到目前为止你到底到哪里闲逛去了?Caster。正好,我有些事……”

    “等等,让人家先试试这个造出来的小玩意。”

    Caster突然拿出一个从没见过的单片镜仪器挂在耳朵戴上直视着士郎,接着镜片上开始滑过一溜溜的数据。

    “和你们看到英灵的数值差不多,这是将人类的价值化为数值的测量器。”

    ——又来了,每次Caster开口说话,都会这样喋喋不休地说下去。士郎只得先将自己想说的话压下。

    “暴力,魔力,智力,幸运,统率,魅力……1.0版本暂时只能测试这六项的数值吧。”

    “……魔术可真是方便。”

    “不不,这完全是科学的玩意,用生物扫描读取生物场后进行解析,只是将科学的智慧提升到能完全暴露人类个体价值的地步,大概还需要几十年左右你们就可以做出来了……呜呜,士郎君你除了暴力爆表以外其他都是一般值嘛,不过好歹战斗力也有5,勉强还可以接受吧。”

    5到底算什么?很高吗?

    实际上,文明越是发展,纯粹为了“暴力”而锻炼身体的人就会越少。像士郎这种人,应该说是个“稀奇”的人。

    但是,身为Caster却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无用的东西之上,

    “你闲逛了这么久就为了造出这个东西吗?”

    士郎无视了Caster的,质问道。

    “呜哇,说什么闲逛可太过分了,人家这边也是很忙的呀。除了研究这个之外,人家还去花了很长的时间做了足足15498循环测试,才能得到‘那个’结果……哎,好像是15498+450次?”

    说着,她似乎苦恼的挠着头,在士郎面前转了一圈,裙摆轻灵摇摆。

    “嗯,没错,足足试了17245次,真是超级累人的呀。”

    虽然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过次数变多了,变得比刚才的数字加上450次还要多,真是一种随随便便的感觉。

    “啊,这个涉及了一个叫【世界线】的理论。人家说其实有着你其实成为了卫宫切嗣的养子,还有着美游是你义妹那样的事——你相信吗?”

    别开玩笑了,这种事就算天地倒转也不可能把。

    “这点事没什么关系。不过Caster,我们的【魔力源】,也就是卡莲她刚刚被爱因兹贝伦那群家伙捉走了。平时遇到这个状况放置她几天倒是不成问题,不过这次不一样,在圣杯战争之中,我的魔力可是不太够用的吧。”

    如果不使用宝具的话,倒是没什么问题。但是在这种激战之中,就不可能不保留着用来使用宝具的魔力,如果发生使用魔力过多导致英灵丧失战斗力这种事未免太滑稽了。

    比如Rider,如果士郎是他的Mater的话,刚才那种规模的魔术根本维持不了几分钟吧。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一个半调子的魔术师而已。

    “喂,那为什么你会表现得这么淡定呀!为什么你应对这么熟练呀!到底卡莲被绑走了多少次呀!”

    糟糕,虽然Caster一向很欠揍,可是为什么这句话听起来特别的欠揍呢?

    “总之,你先用你的那招类似瞬间移动的招式,可以找到她吗?”

    “嗯~~~~可惜,不行呢,虽然魔力线还连着,可以得知她的位置,但是对方似乎用了类似【固有结界】的宝具,把整个爱因兹贝伦城堡包围了起来。”Caster一边嗯嗯地摇着头,一边回答道:“大概是那些家伙被某个人类直接入侵了一次,现在开始亡羊补牢了吧。”

    “不不不,虽然你是所谓的冬木推土机,但她是你的真爱、也就是所谓的正宫不是吗?”

    冬木推土机是什么时候的绰号呀?

    “真爱什么的,我说过和她并非是这种关系。”

    “你想一想,一个女人,明明尝遍无数大x,却偏偏说喜欢你那跟,这还不算纯爱?相反,一个女人明明连其他男人的大x都没试过,却说你的大x是最棒的,她的话有什么可信度?”

    ——忽然觉得她说得好有道理,一时竟然无言以对。

    “但是呀,士郎,在你想要和那个家伙见面之前,人家先得确保你明白一些事。”

    明亮的大眼睛,闪耀着炯炯有神的光芒注视着士郎。

    “如你所知,没人能改变过去,这是超出神的能力范围的一件,所以后悔是没有的。但是在现在,你是自由的。你听过世界线吗?现在每一个人的每一个行动,都会影响未来,一个错误,将会为未来带来蝴蝶效应一样的崩坏,每一个决定不只影响自己,还会影响四周的人。人家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然后好好进行这个游戏。”

    “游戏?”

    “没错,世界上任何一场战争都是游戏,而游戏是需要对战对手的,需要的是那种有着适当的实力的对手。有时候确实会出现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但无论情况发生怎么样的变化,人家都会协助士郎你完成这个游戏。所以,你想要找Rider这样的人来摆到棋盘的对面,人家是完全不会在意这些事。”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士郎全身紧绷了一下——这并非是因为类似于做坏事被对方发现的羞耻感作怪。主人和从者之间,可以共享认知和记忆,甚至是五感。但是,士郎和Caster双方都选择了屏蔽这类共享,也就是说,Caster一直在“看”着这边的情况,那也代表着……

    “过去只有一个,但是未来却像树枝一样无限延伸,漆黑扭曲的树枝。从现在的时间张望,到未来的时候就会有变化,可能变动的世界线就像是随机数一样接近无穷的多。站在分岔口之中的你,是否能做出正确的选择,请让人家好好地看看你的选择吧?”

    反正,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人,死亡的都是——选择错误的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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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五章 时钟塔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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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某地时钟塔

    理所当然地,伦敦和冬木市存在着时差,不过在发生后三个小时内,事情已经传遍了时钟塔内部。

    就算是一开始打算先观察情况的时钟塔,面对这种超乎寻常的魔力奔流,也不免产生各种各样的意见和议论。

    一个年轻的金发碧眼少年以发青的脸色快步前行,直达那位领主·埃尔梅罗二世的实验室之中,也顾不上基本的敲门礼仪,直接打开了大门冲了进去。

    斯芬·古拉雪特,埃尔梅罗教室的现役学生中,被称为双壁的其中一人。顺便一提,另一个就是现在正在冬木市中的弗拉特·埃斯卡尔德斯。虽然说是双壁,但是两者的性格正好相反,如果说弗拉特是疯言疯语、吊儿郎当的小少爷;那么斯芬就是注重礼仪、稳重英俊而又微微透出野性的小少爷。

    打开实验室大门的时候,领主·埃尔梅罗二世正在准备下午的课程。

    “斯芬,有什么事?”

    侧过头来看着学生的埃尔梅罗二世尽管身为领主,但并没有散发出难以靠近的气氛,也没有为学生冲入实验室而发怒。让一向稳重的斯芬露出这种仪态,想必是不寻常的事吧。

    在见到了埃尔梅罗的脸后,斯芬神经反射般在瞬间冷静下来。要说为什么的话,双壁虽然性格大相劲庭,但却是新世代(NewAge)中有些人将埃尔梅罗二世视为英雄的急先锋人物,斯芬光是听到了埃尔梅罗二世的声音,本来混乱的思维也平复下来。

    “不愧是老师,连这种时候都在准备正常上课。请听我说,弗拉特那个家伙他所在的圣杯战争——”

    “那个吗,是我同意他去的……虽然出了一点差错。”

    埃尔梅罗二世轻轻叹了口气。

    “这……呀,不愧是您,老师想必是打算解析第三魔法的有关的奇迹,真是有先见之间的选择。不过,为什么是弗拉特而不是你最自豪的学生我呢?既然是老师交托的任务,请务必让我代替弗拉特成为Master,为老师奉上无上的荣耀……”

    面对眼中发着光芒的学生,埃尔梅罗二世沉默数秒。虽然说一开始就有不好的预感,但现在他更加确信,让弗拉特走进那个战场会是多么荒唐的事。

    任何讲师只要一接近他都会落得胃被击坠的下场,这种事持续了大概有一年之久。最后,众多的学部和派阀都舍弃了这一宝物,将他交给了埃尔梅罗教室。当时已经塞满了问题儿童的埃尔梅罗教室,让他毫无遗憾地发挥了自己的能力。

    虽然成长确实可观,但是魔术能力的成长也导致他作为“问题儿”的破坏力日益增加。与此同时,埃尔梅罗二世的胃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打击。

    那个家伙,可是从擅自闯进别人的房间把新游戏机的账号名注册成“伦敦☆星”的小事,到向义妹控制的魔术礼装水银女仆教导些奇怪的电影知识,甚至还有闯进吸血种们的王者之一所拥有的赌船引发骚动的大事都会毫不犹豫地做的人。

    想到了这点,埃尔梅罗二世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痛,他绷紧了脸,挤出犹如要诅咒这个世界的一切一般的声音。

    “FuXX……”

    “哎?”

    正在喋喋不休心潮澎湃的斯芬一时呆愣,虽然有听到,但是他觉得老师没可能说出这种话才对。

    埃尔梅罗二世闭上双眼,暂且压抑住上涌的血压。每次想起弗拉特的事,他都会有晕眩的感觉。

    “斯芬,虽然你很有魔术师的才华。然而,圣杯战争却并非是单纯比拼魔术的。”

    他慢慢恢复冷静,叙说自己所知的圣杯战争。

    “魔术师本来就是一群叛经离道的存在,只要为了目的,就是什么都能做得出来的家伙。毕竟在魔术师这个群体之中,怪胎没上限呢。但是如果说将这种丑陋和残酷彻底地暴露出来的场所的话,那就是圣杯战争了吧……毕竟那是万能的愿望机,无论是达到根源、或者是死者复活都能做得到的奇迹。”

    一瞬间,内心动摇了一下。这是世界上很多人,包括埃尔梅罗二世也曾经思考过的事,将重要的人复活的奇迹。

    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某个男人的样子——埃尔梅罗二世猛然醒觉,察觉到自己正握紧双拳,他微微摇头想要将其挥去。

    “……而且无论是多么强大的魔术师,也不会是英灵的对手,更别提里面有一些根本不会专门针对魔术师的Master。当年我的老师凯奈斯.艾卢美罗伊.阿其波卢德虽然说是王冠级的魔术师,却也和他的未婚妻死在了十年前那场圣杯战争之中。不过这些还不是最可怕……”

    “最可怕的是,有一些人和英灵,他们漠视一切的规则……将圣杯战争贬低为游戏或者戏剧,并不在乎圣杯是否降临,只是单纯为了在其中寻找【娱乐】。”

    埃尔梅罗的双眼微微浑浊了一下,那是以前曾经目睹过的——万物惨遭蹂躏,就如同地狱一般光景。

    斯芬一动不动地听着,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疯狂的战争,不过,那也就是说师父当年已经有着超越【王冠】的实力了吧?”

    站在斯芬的立场而言,这样的推测也不无道理。不过埃尔梅罗二世并不打算享受这份因为幸运遇上“那个人”所得来的光荣,正当他打算解释之时,却听到自己学生继续说道。

    “难怪连久久未见人影的魔道元帅都亲口发话……”

    “嗯……?”

    埃尔梅罗的思维顿时停顿了,没有听到斯芬后半句话。这是因为他刚刚听到了一个极其稀有的名字。

    魔道元帅、万华镜、时之翁、宝石翁……他所拥有的称号也是无比响亮。比起埃尔梅罗的伦敦之星、天惠教授、MasterV……之类的称号实在是高大上了不止十倍。

    如果说埃尔梅罗是传奇级人物的话,那么他就是神话级别的存在了;若果埃尔梅罗在时钟塔被尊称为老师的话,那么他就是大老师——这个听起来怎么跟某个死鱼眼高中生称号一样。

    基修亚·泽尔里奇·修拜因奥古——世间仅有五位的“魔法使”之一,死徒二十七祖之一,魔术协会最高峰人物,这样的一个人物,他到底为了什么在此时提出自己的意见?

    虽然比起教导弟子这点上,埃尔梅罗二世更胜于这位魔道元帅。额,应该说是好少很多倍,在魔术协会里,成为“泽尔里奇的弟子”这件事和“被搞成废人”几乎是同义的,这位站在魔术巅峰人物的教育似乎“过于猛烈”的样子,自记载下来能没有变成废人出师的人寥寥无几。

    当然,与此事实相对的是无数的魔术师渴望拜入泽尔里奇的门下,但是这位人物虽然频繁地涉足俗世的事务,对于时钟塔的事却不太看重。

    “慢着,等等,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埃尔梅罗猛然察觉到了非常不妙的事情。

    “噢,魔道元帅发下了指令,他说原话是——既然弗拉特是埃尔梅罗的学生,那就由埃尔梅罗二世到冬木市去将他带回来吧。如果他平安带着学生回来的话,我会在时钟塔内招收两个学生……其他十一位君主也同意了,他们都说‘如果是埃尔梅罗的话就可以放心了’、‘他甚至能成功带回圣杯,完成大元帅的期望’,太好了师父,你终于……”

    斯芬正在兴高采烈地为自己的师父而高兴。然后——埃尔梅罗二世的身体直接摊倒在地上。

    “师父!?师父!?你怎么了?来、来人呀喂!”

    斯芬显然没有想到,如果说埃尔梅罗二世有最不想见到的人的话,那就是弗拉特无误。

    如果说他有最不想去的地方的话,那就是冬木市了。

    很显然,在这两者相加之时,就产生了对于埃尔梅罗而言无比剧烈的化学反应,在得知这个决定的瞬间,似乎潜伏体内的埃博拉病毒、黑死病、天花等病毒全部激活,数年前在某国吃下的地沟油、漂白米、杀毒菜、氰胺奶也在此刻爆发……总之,埃尔梅罗二世只感到血气上涌,胃部剧烈作痛,然后失去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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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六章 教会曾有个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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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冬木市城镇区中央,刚才因为Rider的神殿造成的骚动,在经过两个小时之后的凌晨时分已经几乎平复下来。

    作为城市高节奏生活的人们,几乎没有人会将时间和精神浪费在这些奇幻事件之上,或许会有人在网络上发帖议论,或者有人在等待官方解释,又或者有人热衷地去调查……不过,更多人会选择尽快休息就寝,准备迎接下一天的工作和学习,然后在自己排队吃猪扒饭的时候偶尔看到政府播放的新闻报道中用科学的原理解释这个神殿,随之就将这件不会干涉他们生活的事抛之脑后——他们更关心的是超市特价和考试时间。

    到了深夜,即使是繁荣的城镇中央区域,人迹也开始大大减少。除了某些特殊场所外,仍未关门的场所大概就只剩下这个。

    位于中央区域、从城市建设之际开始就已经存在的大剧院——冬木大剧院。

    这座拥有数十年历史的建筑物,可以说是冬木市旧城区计划的象征,出自名家的设计,让其各个地方都令人感受到古旧而庄严的气氛。本来这座建筑物会因为冬木市新都开发计划而被拆毁,但是因为十年前的耗资巨大的冬木市民会馆毁于大火灾之中,让本来几乎建设完毕的、取代这座大剧院的二楼音乐大厅也随之毁灭。因此,这座大剧院就继续保留了下来。

    尽管部分时间这座大堂都会被沉默所笼罩,不过今天有所不同。

    这几天冬木大剧院正在上演的,是改编自德国大型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而今天演出的则是舞剧中的第三部布伦希尔德,也就是齐格弗里德击败邪龙法夫纳,拯救在烈火包围中沉睡的布伦希尔特那一段。

    就在这歌剧到了几乎结束之时,一个穿着神父装的少年非常突兀地出现在了大堂之中,他看也不看舞台上精彩绝伦的歌剧一眼,坐到一个空座之上。

    在刚才的电话中,爱因兹贝伦要求士郎见上一面。不用说,这宴无好宴,会无好会。这宴是鸿门宴,这会则是三中全会。

    像这种绑票的人约见受害者家属(?)的时候,肯定有着有些不可告人的非法问题掺杂其中。一般来说,绑匪都会约到人迹罕至的地方,所以,达利乌斯这次约见的地点非常新鲜,士郎从来没听过有人会玩这一手——约被绑架者家属(?)来看歌剧。

    “来得比我想的要早,言峰士郎,歌剧还没有结束呢。”

    在士郎坐下之时,他隔壁座位上的一个黑发少年面无表情地说道,他视线仍在看着舞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没见过人,但是声音刚刚才听过。

    士郎再次观察了一下对方的相貌。年龄大概和士郎差不多吧,相貌清秀,身材也如书生般清瘦,但稀有的红色瞳孔有着如同野兽般锐利的眼神。虽然身材差异有点大,但五官轮廓上长得和士郎所见的达利乌斯·冯·爱因兹贝伦有着几分相似。

    是达利乌斯的儿子,还是说……

    “真是有趣的魔术,外表幻化吗?还是说那是你所使用的英灵的力量?那我应该如何称呼你?绑架犯?达利乌斯?还是朱利安·冯·爱因兹贝伦?”

    听了他的话,朱利安的眉头轻轻挑起,转头看向士郎,充满警惕地看着他。

    “……哼,原来如此,我现在有点明白远坂凛为什么会这么警戒你了。作为一个排斥魔术的神父和一个监督者,你所管的闲事未免有点太多了。这些事,已经完全超出监督者的职责范畴了吧。”

    圣杯战争的监督官,其主要工作是负责守望战争的进行,并且对魔术和奇迹加以隐匿,从而避免遭到普通人的目击。但是除此之外,他们还担负着“保护败退者的工作。”

    毕竟在Servant败退之后还打算继续当Master的话,还可以采用跟同样因为失去Master而只能等待消灭的Servant重新缔结契约的方法来回归战线。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倾向于杀死失去Servant的Master以斩草除根的魔术师也不在少数。

    “毕竟是免不了和你们打交道,应该说教会的情报员太了不起了,虽然爱因兹贝伦几乎与世隔绝,但是在你们来到这里几天之后就搜集了这类的情报。真希望你能捐上一笔钱来奖励一下他们。”

    士郎干脆地点点头,朱利安却眯起了眼睛。

    这当然不是教会的情报员所为,而是Caster在刚才告诉士郎的情报。

    “名为达利乌斯的魔术师,艾因兹华斯的当家。在五年前死了,接替他位置的,是他的儿子,朱利安·冯·爱因兹贝伦。作为传承已久的魔术名门现在却只剩下两个人,不得不加入到爱因兹贝伦……”

    “——不是假货,我,就是达利乌斯。”

    尽管没有动作,但朱利安声音里面仍然充满了尖锐的杀气。身上散发出一种似乎能够将大地全部用鲜血染红的暴虐之风……不只人类,甚至连英灵都会感觉到畏惧的压迫感。

    “……”

    在士郎作为代行者训练有素、富有敏锐观察里的眼睛里,看出朱利安的怒火几乎达到了临界点,那是真实无虚假的愤怒。朱利安看着样子冷静,结果却是意外情绪化的人,而且,正如他在电话里面所说,他对于“赝品”、“谎言”一类有着异常的厌恶感。

    “那换个话题……就让我问一下吧,到底‘达利乌斯’绑架教会的修女,想要做些什么事?”

    “……我所想要的,是令咒,历代圣杯战争的中没有使用,被监督者回收的令咒。”

    即使是魔术师,也无法从监督者手里夺走其拥有的所有令咒。有监督保管的令咒受圣言所保护。如果没有本人的许可,是不可能通过魔术来抢夺的。

    “令咒?这种东西——凭爱因兹贝伦能随便造出很多吧?为什么?”

    “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赝品。赝品没有丝毫的价值,只有真品才能与之对抗真品,要说的话,就是因为令咒是胜利必须的东西吧。”

    朱利安原本恶狠狠的态度,现在又多了一份冷酷。

    无属性的魔力源,使唤英灵的关键……令咒不但珍贵,而且用处也极多。不过像朱利安那样迫切地想要得到令咒,士郎一时也难以猜测他的用处,说到底,士郎终究是个半调子的魔术师,对于魔术的使用知识终究是不如朱利安。

    “那么,你的答案呢?既然来到这里,那你大概也有准备了吧。在你心里,那个女人值不值这个价呢?”

    “那当然。她……超过这个的价值。”

    士郎挽拉起右手衣袖,那是从言峰绮礼处继承的十数道令咒,以及……和Caster魔力连接的关键的三枚令咒。

    在此丧失令咒,意味着和Caster的契约彻底断开,丧失Master的资格,士郎所追求的圣杯之路也会就此夭折。然而并不是因为他打算放弃这次圣杯战争,而是士郎并不觉得会就此结束。

    不如说,他开始有一种预感,即使他想要就此放弃这次圣杯的争夺,也会因为一种说不清的“缘”将他拉入这个漩涡之中。

    这是自信,还是说他开始感受到圣杯的“意志”?不过第二点还真是毫无道理,圣杯只是纯粹的【力量】而已,它根本不可能拥有什么意识。

    但是,士郎有着这样的确信。使得他毫不犹豫地,在圣杯战争开始第三天之时,舍弃了Master的身份。

    士郎背诵中密言,与之呼应的,他右手腕上所有的令咒一起发出淡淡的光辉。伴随着一阵钝痛,令咒一个个地转移到了朱利安的手上。

    朱利安无言地注视着令咒的光芒,忽然开口。

    “……告诉你一件事吧,你已经知道我父亲死了,你也知道我和我的仆人使用着英灵的力量,你知道那个英灵的力量是怎么来的吗?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

    士郎微微一怔,突然改变的话题让他有点奇怪。

    “在五年前,我父亲为了得到这些令咒,也带人攻击冬木教会……但是在那时候,他怎么也想不到,在冬木教会里……”

    那是本应该在十年前就不存在的东西。

    “有着一个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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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七章 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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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舞台上的歌剧正好进入高潮部分:布伦希尔德被齐格弗里德救出后对其一见钟情,立下了永不分离的誓言。饰演女武神的演员以一把明亮的女高音如同利剑般穿透听者耳朵,灌入的是追逐爱与勇气的女武神无畏的信念。

    舞台上演出的,是爱情至上、勇者救出被邪恶困住的女神的戏码。而舞台下,则是邪恶的张牙舞爪的开始。

    “嗯?是吗?那是什么?有这种事情?这可真是奇怪,我最近回冬木之前知道我的父亲曾经是Master没错,但是他是上一次圣杯战争第一个退场的家伙,哪里可能还会有英灵在他教会里。”

    士郎回答的语气中参杂着疑惑,看起来对这种事一无所知——他的脸庞看起来完全没有显露半分喜怒哀乐。

    “……是吗?我可以再问一个问题吗?”

    对此,朱利安显得也不在意,明明是他提出的话题,但是他却没有再深究下去的意思。

    “当然可以呀,人质在你的手上,你想问什么都可以。比起索要令咒,这可真是一个简单的要求,真希望教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判断我失职。”

    “对朱利安大人真是无礼,言峰士郎。”

    在听到背后传来声音的同事,士郎感到了一股强烈寒气,如同化作了无数利剑一般刺进自己的全身。

    “爱因兹贝伦的人偶吗?将人偶化作英灵的话,还有着这样的作用呀,连我都没有察觉到。”

    士郎慢慢回头,面前的是一张透明白皙的脸孔,她以严苛的表情看着自己。平心而论,那是足以让男人都忍不住要为之着迷的美丽脸孔,放佛是由精雕细琢而成的一般——实际上也是如此。

    安洁莉卡——爱因兹贝伦的人偶,也是拥有着英灵力量的一员。

    “哎呀,真是失礼了。士郎,我们继续说下去吧,老实说,我这个人……对于谎言是很敏感的,正如我所说,我父亲在五年前死在冬木教会。我也因此对于言峰家在意了起来,我知道你过去的一点事……在神学院跳级、驱除恶魔、猎杀死徒,简直是个辉煌得不像少年的简历。还能出色地屠杀魔术师和他们部下,可怕而又冷静的人。令人五体投地,我甚至乎有点佩服你,那种舍弃感情如机械般的人类,实在让人瞩目。”

    以称赞的语气说道,朱利安回以笑容,但这万万不能解释为善意的微笑,他转动了一下手上的戒指。

    “然后我就感到很奇怪,像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女人,直接放弃自己的职责,而且还毫不犹豫地相信了我,单人匹马前往我的指定的地方?还是在明知道爱因兹贝伦家情报的状况之下?没可能,就算是最滑稽的喜剧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于是,我突然想到……你是一个有着狩猎过人类的代行者,对于魔术师很了解才对,你怎么可能毫无防备地靠近一个魔术师呢?还是说……你也和你父亲一样,身边有着一个英灵吗?我很有兴趣确认一下这点。而且,你该不会误以为……我完全没有对你可能是Master这点怀疑过吧?”

    朱利安微微侧眼观察着士郎的表情。但士郎却依然面不改色,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以人类而言你确实很强,在之前我就知道了。我也没想到,居然有人类能对抗berserker,虽然只有一下子,所以为了能确实地、马上地杀死你,我还是做了一些准备的……好了,你要怎么做?如果没英灵来救你的话,我就马上就让安洁莉卡杀死你,如果你想逃走,我还是会杀死你;如果你真的是Master的话而又有英灵在没令咒的情况下来救你的话,我就必须杀死你不可……反正无论是哪个选项,你都只是会成为圣杯战争的伟大贡品罢了。”

    选择在市中心的剧院见面,是为了让士郎认为他不会在人群面前出手,安排安洁莉卡在这里也是为了万无一失。

    此时朱利安身上散发的气息,那种极度冰冷、锋锐的感觉却是和在士郎背后随时准备攻击的安洁丽卡完全无法相比。那是漠视一切,只是为了胜利的肆意杀害任何人的感觉。

    简单来说——朱利安认为士郎是个威胁,能除则除,一开始就不打算讲究什么诚信问题。为了胜利,就算只有万分之一点可能性,他也要完美的扑杀在摇篮中。

    既然已经明白了对方的目的,那么自己也差不多该表态了。

    “那真是遗憾……朱利安·冯·爱因兹贝伦。可以的话,我想要简单地解决这件事,不过现在看来没这个可能了。如果今后圣盃战争要脱离圣堂教会的隐蔽,堂堂正正地进行的话,我希望能避免不必要的骚乱。”

    士郎绕圈子的说话方式令朱利安的语气更冰冷。

    “现在还想着工作吗?你真是个称职的神父,换个场合的话,说不定我们会成为朋友。不过,如果这个是你的遗言的话,那可就不怎么有趣。”

    “我的意思……真是太诡异,真是巧合得令人害怕……我们所想的事……”

    士郎的声音中渐渐失去了热量。

    “竟然一模一样。”

    好似精心计算过,算准了这个时机一般。

    幕布徐徐落下,场上响起雷鸣的掌声——然后,戛然而止。

    所有的观众在同一时刻失去意识倒了下去。不用说,朱利安和安洁莉卡也察觉到不妙的感觉,士郎并没有任何的动作,但这种情况,是大规模魔术所造成的。

    还没让朱利安二人有下一步的动作,他们就被从后方闪电般伸出的触手缠住了脖子。尽管想要在被触手绞起来前挣脱,但即使是英灵的力量也在那触手面前显得如此的徒劳。

    纤细的手指慢慢拉开已经降下的帘幕,Caster的声音在讽刺之中带着某种慵懒。朱利安赫然警觉,那是在刚才饰演布伦希尔德的女演员。

    不过她的样子在说话之间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细长的黑发,闪亮的翡翠色眸子,尖细的下巴,一张稚气未脱的少女脸孔。那张白皙的脸孔要称之为「历史留名的魔术师」实在过于年幼,然而却又带着不可思议的威严。

    不是,考虑到她刚才的样子,这个少女般的面貌大概也不是她的真面目。

    她大概是有着人类外表的,某种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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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八章 雷神之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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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士郎,看来你们聊的不是很愉快的样子嘛。真是奇怪,按照其他世界线的感觉,人家还以为你们两个会其乐融融产生基友般的感情,产生短暂虚幻而又美丽璀璨的奇幻感情,最后双方平平安安地进行肮脏的py交易。现在看来你们之间也只能进行激烈的肉体碰撞……咦咦咦,其实一旦接受这种设定,也很带感的样子嘛!”

    Caster脸色绯红,手舞足蹈的兴奋样子,似乎陷入奇怪的妄想之中。

    “呀,忘了问你们喜欢什么样式的捆绑?龟甲?还是菱形?人家还真不喜欢用触手对付男人,不过看来很有效果嘛,毕竟这是连那个小阿尔托也无法挣脱这些孩子呀~”

    ——Caster从异次元召唤的怪物……不过出于她个人的特殊嗜好,似乎召唤的都是这类拥有强大力量而又有着柔软触手的怪物就是了。

    那是一个可怖而又无可名状的东西,比人类稍大,无数只眼睛犹如泛着绿光的脓泡在它们的表面不断地形成又分解——打个比方,就像是一堆无定形的原生质肿泡,闪着隐隐约约的微光材料拼凑而成的怪物,从一堆烂肉般恶臭的躯体中伸出有力而柔韧的触手肢体。

    不过虽然说是捆绑着,但是对于男性和女性的捆绑方法却是大大不同。

    朱利安只是被简单的螺旋式束缚,像虫蛹一般吊起。而安洁莉卡则没有这么幸运了,紧紧缠着她身躯的触手仿佛要将她的骨头压碎、将皮肤撕裂一般,触手的表面还快速分泌出白色的液体,双手被吊到头顶上捆起,而且胸前……额,这是再说就会有多出一章被和谐的节奏。

    “这些是什么下流的……呜哦?!”

    没等她说完,张开的嘴巴迅速被另一根触手一下子钻进她的嘴里,用力地差进她的喉咙,将其堵得满满的。

    “咕~这是什么,这是什么?好个下作的RL,爱家还真是有够恶趣味的,到底让战斗用的人造人有这种累赘是什么用意呀?”

    Caster似乎深有兴趣的开始研究起来,怪物的触手随着她的意思在安洁莉卡身上游动,无论安洁莉卡怎么用力挣扎都硬是无法挣脱半分,反而越缠越紧——真是可怜的人造人,士郎也不由得有点同情。

    “……有着掩饰和伪装真面目能力的英灵吗?你……果然是……”

    虽然说朱利安并没有像安洁莉卡一般遭到“艺术性”的束缚,但是Caster召唤的怪物力量很强,他也无法动弹身体半分。

    “我看你也没什么资格说我卑鄙就是了,朱利安。继续我们的话题吧,Caster说过,卡莲和那个小圣杯都被你的宝具所保护着,我知道你的身体现在连Saber的剑也可以仅凭肉体接下来,不过这种复杂的魔术肯定需要高度的精神集中才可以维持吧?正如你所说,我在对付魔术师这点上,还是有一点心得的。”

    士郎的回答里面充满了无情的冷漠,他注视着朱利安说道。

    “你是想要吃苦头以后解除宝具?还是现在解除宝具……好了,那你又会怎么做?如果不解除宝具的话,我就马上就杀死你,让宝具失效;如果你解除宝具的话,我就让Caster到爱因兹贝伦城堡那里将美游杀死之后再将你杀死。”

    “……”

    朱利安沉默地注视着士郎——然后,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些道。

    “我刚才就说过了,为了能确实地、马上地杀死你,我还是做了一些准备——”

    他的话还未说完,剧场忽然剧烈地震动起来,雷鸣的声音响起。

    “给我……”

    那是足以使昼夜颠倒、毁天灭地的雷霆神力,闪电从天而降,却不是来自天空,而是来自某个少女手上的武器。

    “离开朱利安大人的身边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剧烈的冲击音和伴随而来的什么东西崩塌的声音,充满神力的一击强烈地摇撼了大地。

    察觉到声势的士郎和Caster都迅速地翻身一跳,及时避开了攻击——不是,应该说是她本来攻击的目标就不是士郎他们。

    雷电将Caster召唤的怪物如同纸糊的一般击碎,冲击力使得整个歌剧院化为废墟。这个少女的攻击,将地面也化为一个巨大的深坑。

    理所当然地,所有在歌剧院中被Caster催眠的人们身体恐怕都已经在那瞬间撕成碎片,在那烟尘弥漫的废墟中,只有三个人站了起来。

    “……贝尔朵莉丝,你这是打算连我都杀死吗?”

    安洁莉卡身边展开了盾牌,质问着刚刚出现的少女。而刚刚出现的那名少女则是下巴一扬,以傲然的眼神瞥了安洁莉卡一眼。

    “呀?关我屁事呀?像你这种这轻易就被别人捉住的垃圾,本来就没啥资格站在朱利安大人的身边啦。”

    身穿着风格独特的皮毛披肩和短裙,乱糟糟的头发扎成左右两个发髻,肌肤也白皙得不像人类,估约是15岁左右的少女,纤细的右手却拿着一个巨大的得几乎相当于她身体两倍的锤子——

    不用多说,这种超越人类常识的力量和足以使得空气震荡的浓密神力,无疑是宝具之一。而且,恐怕在宝具中也是最高级别的。

    甚至是……某个神话体系顶点的宝具。

    但,让人在意的是,即使几乎受到这样的一击,依然毫发无损的他。

    “我承认你出乎我的意料,这本来是对付Rider的王牌。”

    停顿了一会,朱利安眯起眼睛,以冷若冰霜的表情道。

    “反正有了这些令咒之后,Ruler也没什么可以阻碍得到我的了。现在反而你是最碍眼的存在,言峰士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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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十九章 如有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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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外太空的东西可以延伸下来,用足以毁灭我们的身体和心灵的恶毒行为,将它们自己和我们绑缚在一起。

    ——弗兰克·贝尔克纳普·朗

    “果然正如那家伙所说的,人越是玩弄****,就越是容易忽视旁边更大的部位……爱家这次真是下足了成本,不但有这个金闪闪的家伙,还有个BILIBILI的放电妹。不过金闪闪和齐格飞就罢了,这个放电的家伙是到底哪里来的?”

    caster将目光投向了爱因兹贝伦三人,然后用露出恍惚的表情欢愉地笑道。

    “这可真是……太棒了!竟然是堪称神灵的两个英灵(伪),而且还是在人家只有一个魔力不足的master的情况之下!嗯嗯,人家也要加油才行,那么,这个男的就交给士郎你来对付了。”

    “不,你就是这次圣杯战争的caster吧?让我们来谈谈如何。”

    面对兴致勃勃的caster,只见朱利安反而表现得极为冷静,他反而提出了有利于caster和自己的条件。哪怕他认为自己现在已经处于“最强”的局面,他思考还是如何让自己一方更容易得胜。

    “正如你所见,你的master已经将他的令咒全部转移给我了。作为一个回应圣杯召唤而来的英灵,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是你也有着自己的愿望吧,只要你和我订下新的契约,马上就可以成为我们的一员,如何?”

    朱利安用一种饱满平稳的语调劝诱着caster。而caster面对如此有利的劝导,她嘴角浮起轻松的微笑,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这可真是,听起来真是不错呀……但是!人家拒绝!人家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向那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说,no!人家可是,打从灵魂里爱着游戏,败北的悲痛,胜利的欢愉。所以无论如何都得作为会败北的玩家来享受游戏呀。”

    瞬间,少女的笑容生改变——她面露凶相,如同恶魔,语气逐渐变得高昂起来。

    “该能理解的,这份全能的愉悦,统治世界的快感……啊啊~~好棒!但别开玩笑了,无论如何人家可不干,失败和胜利是同等价值的。都是这么的灿烂的,美丽的,夺目的,正因如此才值得去爱,才值得去争取,才值得去憎恨。而你却想干什么蠢事?

    宛如神明站立在必胜的角度之上,对吧?那可能也不错,加上越了那位Ru1er的令咒,还有四个……不是,加上人家的话就是五个英灵的力量,如果再用点手段甚至可以让Berserker变成弓职介的话,这次圣杯战争就是你们的必胜局面?但不巧人家对必胜什么的没什么兴趣,站在那种就没办法享受游戏了。对吧?士郎君?”

    然而,士郎的反应和她相比却非常的冷淡,似乎他一点也不担心这位已经和他切断魔力链的servant叛变,也不同意她的雄辩。

    “……你今天意外的积极啊。”

    “当然啦,人家的master终于认真起来了,那人家当然要拿敌人的级当回报啊,这不过是servant的一点心意而已。”

    少女般的servant格格地笑着道。

    说着caster的手里出现了一本厚厚的书。书的封皮湿漉漉的、闪耀着光芒。肉眼看来那只是一本普通的书,可是朱利安这种优秀的魔术师很快觉察出,以那本书为中心涌动着巨大的魔力,并朝四处扩散。

    针对着士郎失去令咒而失去魔力补给这点,caster也是有所对策的。

    技能虽然是极其强力的神秘,但不是绝对的。若要以绝对来表现的话另有其物。就是宝具。宝具才正是能左右圣杯战争战况的重大要素。大多是取自英灵的传说中被传诵的武装这种型态,力量确实是绝大的。nob1ephantasm。以人们幻想为基础成形的穷极力量。虽然宝具主要是以攻击为目的,但不是绝对的。即使如此那会是对战局有着绝大影响的存在是确定的。和有着限定机能的魔术礼装一类相同———宝具,藉由说出真名,灌注魔力才能真正挥。那威力仅以绝大来形容。若是攻击型宝具,毫无疑问地会将敌人彻底粉碎。

    但是越是强大的英灵,越是使用强大的宝具,所消耗的魔力就越是恐怖。甚至有些强大到位于神话、历史顶点的英灵,甚至连皇冠级别的魔术师也无法承受他们的消耗。

    当然,也有个别的英灵只需消耗极低的魔力,例如某个宝具特殊喜欢小孩子的男人,某个能直接从星球吸取魔力的人偶……然而,这终究是少数。

    召唤英灵的魔力由圣杯支付,而让英灵行动和战斗的魔力则由魔术师来支付。为了能尽量挥英灵的实力,魔力是不可划缺的,因此,将一生沉浸在魔术一道的魔术师们也想出了各种各样的方法。

    借助本地地脉的魔力、由复数的魔术师共同支付、使用某些方法吸取普通人的魔力……甚至曾经有master直接使用圣杯的力量,让自己能提供数名servant的魔力。

    但是,现在这些方法统统也派不上用场,作为没有弓兵那种【单独行动】的caster,最适合的战斗方式,大概只有一种——使用特殊的宝具来进行几乎无消耗的战斗。否则的话,不到几分钟她就会因为魔力不足而消失了吧。

    “没有英灵的经验,身体,技能……单单使用宝具的话,你们也吃了不少苦头才做得到的吧?那种为了单一的目的不惜献出身体……啊~好棒!如果将你们的理想摧毁的话就太有趣了,所以人特意拿出这本书来对付你们。这书的1.o版本在以前一时兴起送过给某个男人,虽然三对二似乎很不利的样子,不过只要有人家的螺旋本2.o版就没问题了!现在马上就让你们见识一下天灾军……哇啊!?”

    数把宝剑和宝枪突然来袭,漂浮在安洁莉卡左右的呼啸而出,连碰都不需碰,就将不知在何处现身的武器射出来——这就是那位黄金射手的力量了,擦过的宝具掀起巨大的爆炸,覆盖了所有的视野。

    caster险些遭到了直击,所幸只是割裂了她拿出的魔导书,被割裂的魔导书因为强大的威力在瞬间化为了碎片。

    “咦啊啊啊!人家的螺旋本2.o呀!秘密武器还没有登场就消失了!站着在原地不动向着对方详细解释自己能力果然已经是9o年代那时的基本礼仪了吗?”

    听着caster故作惊讶的大呼小叫,士郎还是老样子不为所动。他凝视着朱利安,仿佛看到只有他才能看到的未来,眼神无比冰冷。

    “那你就好好加油了,如你所说,朱利安就交给我来对付吧。”

    caster的眼中顿时显露出玩味的眼神,随后又露出了之前那种邪恶的微笑。

    “看来今天积极地不只是我,没关系,就算不召唤那些孩子们,人家还是有得是方法能对付这些英灵……老娘******要进化!”

    caster坏心眼地微眯眼睑,摆出了奇特的架势。

    “拥有无数宝具的英雄王,能粉碎一切的雷神,来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章 何为神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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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而是男,时而是女。 ≧

    时而是老人,时而是儿童。

    时而健壮,时而肥胖。

    时而是圣人,时而是罪人。

    时而是魔术师,时而是神父。

    时而是神,时而是魔鬼。

    ************************************

    朱利安正扬起右手,他或者是正准备使用自己的魔术,又是打算做出宝具攻击。不过,即使是在明白士郎是master的此时,他依然低估了言峰士郎这个男人的厉害。

    双方的距离达到了二十步——这是个看似十分安全的距离,但在安洁莉卡射出的宝具弹起的烟尘遮挡住士郎身影的时候,士郎立刻动了。

    “呜咯……”

    犹如刚才安洁莉卡射出去的宝剑一般——这是最为贴切的形容。士郎的身影在瞬间到达了朱利安的面前,闪电般踢出一脚,然后弯下身躯,以手掌击打朱利安的下巴,将他的吟唱中断,毫不留情地将他击打上天,朱利安出类似呻吟的声。

    虽是刀剑不入之躯,朱利安也感到了远人类所能承受的冲击力,士郎的每一击,都带有破坏内脏的威力。

    作为在冰封城堡中研究魔术的朱利安,他从来没有直面过教会的执行者。

    执行者——对魔灵、恶魔和死徒甚至魔术师等教义上不允许存在于现世的东西自称代替神来执行裁决,将对象彻底抹杀的神职人员。

    和暂时性驱除对象的驱魔师完全不用,他们是以完全消灭对象为宗旨的武斗派集团。被任命为这个职位的都是拥有足以应付对手的能力的实力派人物。理所当然地,作为在圣杯战争的担任“裁决”、“掩盖事实”、“保护失败的魔术师”等职务的监督官,自然是需要足以对抗魔术师的强悍实力。

    更何况,现在他的法衣上附有了caster的【修格斯】。他的那位caster虽然没有为士郎使用强化身体的魔术,但是【修格斯】带来的增益加上士郎本身使用的强化魔术,甚至能让他在力量和一般的英灵角力。

    再一击——在这个距离下八极拳能够挥最大威力,士郎重重砸去的直拳轰中了朱利安的胸口。朱利安被击中的身体仿佛干草一般飞舞在空中,最后狠狠撞在水泥地面上,被震得轰然一声。

    “…………”

    然而,在攻击奏效后,士郎动也不动地停下脚步,他握紧自己的拳头。刚才的攻击虽然完全直击了朱利安,但拳头上传来的却是击打钢铁般的感觉。

    “真是麻烦,你的宝具,似乎并不是那种单纯的皮肤变硬,即使连内劲之类都能隔绝在皮肤之外吗?”

    士郎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但是在惊讶之后反应过来的怒火,也如海浪回潮般的凶猛。对于安洁莉卡和贝阿朵莉丝而言,士郎竟敢越过他们成功攻击朱利安,这个事实让他们感到憎恨与愤怒。

    “你……竟敢对朱利安大人……”

    漂浮在安洁莉卡左右的宝剑和宝枪,改变了进攻的方向。剑头和枪头所指的方向就是,最优先的掠杀对象士郎。

    “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你这杂种!!”

    伴随着冷峻的宣言,枪和剑一起在空中疾飞。怒不可遏的安洁莉卡将无数的宝具就像机枪般射出,以数十,数百,数千为单位的大量宝具,光芒和冲击化为龙卷风,正朝着士郎袭去。

    这可怕的光景,让冲锋的贝阿朵莉丝也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如果被卷入其中,即使是她,即使是Berserker,恐怕也会被这风暴撕碎得连肉片都不留下一块。

    “喂喂,这种说话方式,还有只攻击对方的master什么的,即使成为了幻影附身到对方的身上,却还会玩这种事吗?果然还是个野蛮的酋长……”

    这时候,似乎是觉得很麻烦的样子,嘴里念叨着不明话语的caster挡在了士郎的面前——任谁都会认为这是极度愚蠢的行为,无论谁来看,都是自杀的行为。但她臉上帶著自信的笑容,似乎完全不将这宝具之雨放在眼内。

    她那裸露的白皙光滑的后背处,像爆炸般飚射出了数十根丑陋柔软的触手,然后每一根触手在伸展了一段距离后再次分裂,然后每根触手又再一次分裂……眨眼间,caster化出了遮天蔽日数量的触手。

    只见无数的触手像蛇一样伸展分裂,但是,却没有一根的多余,没有一根的浪费。caster所分裂的触手数量,刚好等于安洁莉卡射出的宝具数量,触手如闪电般陡然散开,毫不畏惧、电光石火地迎向这宝具之雨。

    这是让人吃惊的技能,这个caster到底是什么来头……但很快,安洁莉卡出蕴含着嘲讽意味冷笑。一般常识而言,这种柔软的触手在兵刃之雨面前显得不堪一击,只需轻轻一触,刀锋就会将这些触手切碎,难道caster认为她的触手能抵挡这些宝具吗?

    然而,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完全跟安洁莉卡所预料相反的情景,她不由得怀疑自己的眼睛。

    每根触手似乎都如caster双手延伸的那般,瞄准着如落雷般落下的宝具,擦过刃的部分而对着柄的部分灵巧地卷上去。

    触手在宝具手柄处缠绕一圈的同时,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射来的宝具停止了移动,那力量轻易地被纤细触手内蕴含的巨大力量化解了。

    数量惊人的触手作出了如同先进仪器般精密准确的动作,每一根触手都似乎化为了由程序严密设定的机械臂,而无数远古宝具的原典,在其触手的面前则化为了依序在传输带上移动的物品。

    灵巧、冷静而准确的动作没有遗漏任何一件宝具,所有触手和所有的宝具都在同一时间静止在空中,放佛时间静止一般。

    “噢,这可真是……”

    士郎也不禁赞叹一句,而安洁莉卡和贝阿朵莉丝都惊讶得目瞪口呆。

    “这样胡乱地将武器投掷出来,真还远远不如东方ex难度的弹幕呢……能用这样的儿戏把戏解决的对手,就只是相当程度的弱者,或者是丧失理性的野兽吧。人家这种神触,对你而言可是最糟糕的对手呀。”

    在这样冰冷寂静的空气中,caster继续说道:

    “劝你们不要太小看人家,就算有这两个英灵的力量和爱家灌输的战斗经验,但是区区的人造人也想对付人家吗?神捆绑也好,力量束缚也好,明明都是人家先用的,结果呢?你们都当人家是个战五渣?!”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一章 无貌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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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Caster这一职介,确实是历来公认的战五渣。

    首先,因为符合这职介条件也只有魔术的能力值达至最高等级的英灵,由于其特性,符合的英灵的战斗能力都较低。再者,从者大部分都有着对魔力的能力,Caster攻击一般也就只能打打Berserker这种低魔抗的职介。

    Caster所擅长的,终究是阵地防御战。但即使是如此,面对着三骑士那种高抗魔力的对手,或者复数英灵的联手,Caster还是得缴械投降。

    一个团战站后排的法爷PVP中对上高魔抗的战士、弓箭手什么的,根本没有胜利机会不是吗?

    那人家可是第一次当法爷,圣杯战争的法爷如何加点?在线等,急!

    关于这问题,英灵殿很快就有了各种法爷的回复。

    甘道夫:每位法爷都有颗战士心,果断全点生命、耐力、敏捷。技能单手剑、双手剑、旋风斩、格挡、暴击、冲锋、斩首、破甲点满。法术系技能则学个点灯就行了。

    蓝胡子:果断全点召唤系,堆数量形成暴兵流,再不行就出BOSS怪,这简直超Cool~~~~!要是有好装备还能不耗蓝,无论拼输出防御还是续航都是一流的。

    叛逆的魔女:应该全法系技能加点,召唤系、阵地构成、道具制作、辅助强化缺一不可。先找个能打的老公,再召唤个精英怪,自己就可以站后排安逸输出。注意时刻开视野观察敌人状态,就可以捉准机会也能主动出击。

    大种马:还用说?点满道具制作就好!然后再给老子带酒和美女来!

    所罗门大王:吃我光炮洗地!!

    ……

    综上所述,我们可爱又迷人却会带来死亡的奈亚子觉得都不靠谱。

    士郎君魔力值数值化的话,顶多只有二、三十左右。这是多少?凛酱的话平常状态就有五百左右,而黑樱酱则是以数以亿计。

    有这么一个Master,果然还是自己的触手靠谱呀!

    触手这种东西,不但柔韧有力、有分裂再生的功效。其表面可以根据用途分泌各种奇怪的液体用来哔~~~~!而且还能从其尖端位置射出哔~~~~!甚至有时候,遇上良好的母体时候还可以在对方体内产下哔~~~~!训练有素(?)的触手可是生生不息的,它们以妹汁为食,无论多么强大的魔法少女或者是什么女武神圣骑士对魔忍等等,都会在触手面前败下阵来,堪称是成功率达到99%以上的对女性宝具。

    慢着,说到这里,你们是不是误以为触手只有那种用途来着?它们真正的可怕之处就隐藏在这和谐的表面之下。在游戏里称别人为触手,说明对方有无与伦比的意识和惊人的操作能力及速度。如同触手怪一样能够同步进行多种操作。也就是说是超高端的玩家的意思。

    真正的触手,当然比人类更可怕的多,有足够智力的触手怪可以同时让它那成千上万的触手进行机器精密的动作。足够让那些速度突破音速单兵突入大气层的魔法少女也吃个大亏,然后一个个在奈亚子或者她孩子的触手之下陷入绝顶……

    额,总之魔法少女是捉一个少一个的,为了奈亚子和她的孩子们,为了这个宇宙的和平,快来订立契约成为马猴烧酒吧!

    *********************************************

    “你……到底是……”

    眼前可谓是异常到极端的场景,安洁莉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诧异。

    本来一个英灵只对应一个宝具。但是只有这么一位英灵,只有那位是例外。

    在神话传承中被歌颂为拥有世界一切财宝的王者,最古老的他将世间多若繁星的宝具收入自己的宝库之中,宛如箭矢般毫无顾忌将宝具射出——宝具本身即为宝库,宝库本身即为宝具。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以宝具而言,恐怕正是最强的英灵。

    但是——眼前的Caster,却将这样的必杀宝具“王之财宝”射出的宝具轻松接住,将被誉为拥有最强宝具的英灵攻击视为尘土一般不足为虑。

    “……回答我,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Caster指尖触在自己的嘴唇上,露出小恶魔般的笑靥。

    “哎呀呀,该不会说连那傲慢的性格也如出一辙吧?不过即使是原版货,也不过只是仰望星空的存在,而人家我呀……”

    她手指指向星空,天真无邪的笑容洋溢在她脸上。

    “却是来自星空的宇宙人!呀啊啊~~~感觉自己好帅!士郎有没有迷上人家这些滑溜溜可爱的触手?”

    ——没人会迷上那种东西的吧?士郎无言以对。而安洁莉卡却疑惑地说道:“那是什么意思?”

    “什什什什什、什么!自宇宙诞生以来首屈一指的奇迹宠儿、无论男女都称赞爱慕的人家,都提示到了这个份上你竟然还不知道?”

    安洁莉卡的话让Caster低下头,露出仿佛要掉泪的表情。她分裂的触手全都微微垂下,似乎是在表现自己的悲哀。

    “可恶呀!爱家那些家伙,竟然古旧到这种地步了吗?连人家的事都不知道么?这是何等的愚蠢!”

    她的双眼开始闪动光芒,眼神中充满狂意。丝毫没有理会周围的紧张气氛,就像是沉醉在世界杯比赛急于发表意见的观众一般,滔滔不绝地说出自己的见解:

    “人家为何对人类感兴趣?因为天上的神都是一群笨蛋,无论他们活了多长,获得多少知识,还是一个笨蛋,聪明和愚蠢的分界并不在知识的多少,而是在于如何运用知识。愚蠢!愚蠢至极!爱家那些家伙竟然用berserker职介来召唤海格力斯,就算是在平行世界的人家可都叫人用Archer的职介来召唤他的呢!这不是比那个只会睡觉的笨蛋和那个装成浴缸气泡去偷窥的家伙还要笨吗?怎么回事?现在看来搞不好人类其实和神无异吗?只要活的岁月越长就越是容易会变成一个笨蛋么?慢着……说起来百年前在冬木的那个家伙,不也将从人家处学会的魔术变成虫子魔术用得乱七八糟的吗……”

    “在胡说八道什么?不过是抵挡了一次而已,少得意忘形了,就这点小把戏,岂能与王之财宝相提并论。”

    对于Caster乱七八糟的话,安洁莉卡的愤怒直逼爆发临界点,生性冷漠的她自有意识以来头一次为他人的语言为愤怒。Caster的狂言妄语放佛滚烫的铁棒般,直接插入她的思绪中使其沸腾不止,她再次展开王之财宝。

    “全门开……”

    “天降正义!”

    还没等宝具从宝库中射出,Caster先一步将她那触手捕捉的宝具投掷了过去。射出的力量远远不如王之财库中射出的威力,但是武器的激流还是直接把安洁莉卡的动作打断。

    “喂喂,你这家伙还真是挺有趣的,也陪我好好玩玩呀!”

    强烈的破坏声响从Caster背后传来,只见贝阿朵莉丝的右手已然变形为古怪的巨型手臂,那手臂所持的巨大锤子,泛着雷光砸向Caster。要是被这种位于神话体系顶点的宝具击中,Caster的身体肯定会砸了个稀巴烂。

    Caster迅速跃起,目的却不止是为了躲开贝阿朵莉丝的锤子,她跳到了开放了门的王之财库之中,将手探入其中——

    “没有关上门的宝库,就只能任人搜刮的罢了……嘻嘻,就是这个东西了吧?”

    她的目的,是位于宝库最深处的、标志着宝库主人英雄王的宝具……

    在世界上诞生“剑”这一概念之前,由神在造人之前所制,是见证了创世之时的神性具现。

    Caster由宝库中抽出的,那是一把既有剑柄,也有护手,长度与普通长剑相仿的宝具。在“剑身”之处,三段圆柱紧紧相连,并不锋利的刃部拧成了螺旋状,三个圆柱如同锁链一般缓缓绕在一起,交互回旋着延展开去。

    “轰”伴着三个圆柱的转动,剑柄迸发出膨大的魔力,天地轰鸣。安洁莉卡和贝阿朵莉丝登时脸色惨白。

    乖离剑——神话时代见证了创世壮举的初始之剑。它的剑锋被赋予的任务,正是将当时一片混沌的天与地一劈两半,赋予其确切的形态。

    即使是安洁莉卡拥有着英雄王的灵魂,能动用宝库中绝大部分的宝具,但唯独这把神剑,彻彻底底将其拒绝在外。

    这个英灵难道……

    “看招!溜金哇开呀酷裂!”

    顺应着Caster不知道从哪里抄袭的言语,三枚剑刃鸣叫着急速旋转。膨大的魔力之束震撼着宇宙的法则,奔涌而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少女,来体液交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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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处有火燃起,门闩都折断了。

    ——杰里迈亚书第五十一章第三十节。

    “Whoarethoselittlegirlsinpain(这些苦痛的少女们是谁?)”

    冬木森林区,爱因兹贝伦的魔道城堡。

    这座沉睡了十年的城堡最近由于圣杯战争的缘故,可以说是多出了一些人的气息——或者说是战争的气息,整个城堡中沉积着沉闷的空气。

    “?justtrappedincastleofdarksideofmoon(她们被囚禁在月亮背后的城堡里)”

    数年前,在冬木的某位神父,他说的话能切开人的内心。

    用他那绕圈子,压制性的言语。只要和他对话中被发现内心空隙的话,就会毫不客气地踏进最深处。

    这个女子跟神父是同类。

    “They’veneverbeenallowedtoloveinthiscursedcage(她们在这座被诅咒的牢笼中连恋爱都不被允许?)”

    虽然过程不同,但是她的歌能剥下人的装饰。

    “It’sonlythefairytaletheybelieve.(她们所深信的不过是个童话而已)”

    心灵会得到休憩,任何动力都被停止。似乎有人在耳边说着:好好休息吧。累了的话就在这里放弃一切好好休息,不需要再为未来想什么了。

    ——就仿佛要他们在这里结束似的。

    “真是首好听的曲子。”

    美游用无力的声音问道。她坐在床边,轻轻地鼓了鼓掌,但就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都让她的神情变得十分难受。她脸上没有血色,身体却发着高烧,呼吸既浅又不规律。

    或者是太长时间没和爱因兹贝伦以外的人谈话——是出于对妹妹的关心吗?达利乌斯没有将卡莲监禁,而是放到美游的身边,将她当成客人般看待。

    但最起码在这个时候,植入美游身体的魔术回路的暴动造成身体不适之时,可以用谈话来舒缓一些。

    “真是多谢了,老实说,你看起来情况真是不妙。虽然你们是将昏迷的女孩子裸体带到荒山的变态犯人。不过作为教会人员终究是会帮助困难的来访者……你需要我做点什么吗?放心,达利乌斯对我下了强制咒文魔术,现在我是无法做出任何伤害你的行为,再说你们还连衣服都给我换上了。”

    卡莲金色的眼睛看着美游,她此时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被绑架的受害者。行动自由之余,还换上了一套昂贵的白色晚礼服——通俗点说,就是她这辈子都没穿过这么贵的衣服。

    也许对于卡莲来说,这种深山古堡的静谧感觉就像是置身于教堂一样。

    “嘛,本来我还以为会被当成玩具随意对待,虽然被这样也没什么关系啦,不过现在这样子,我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就是了。”

    “不,不是这样的,哥哥他其实……是个很温柔的人,是真的,他一直都尽量不想伤害无辜的人。而且,我也听哥哥说过,你……和我不一样,你的身体其实也已经……”

    美游有些颓丧地说道。美游现在的症状,只是因为达利乌斯他们动用小圣杯的魔力所导致的,实际上并不会带来什么实际上的伤害。

    但是卡莲却不一样。

    她一直以来的“工作”,带来的并不只有肉体裂开的痛苦。

    虽然从外表上看身体没有什么,但内部的器官早已经被破坏。右眼已经无法看到东西,右腿无法跑动,味觉也非常稀薄——这是无法治愈的后遗症。

    听了美游的话,卡莲则以吃惊的眼光注视着她。

    “……我还以为朱利安会是一个对妹妹以外的女人都不感兴趣的家伙呢,没想到他竟然对我身体这么感兴趣吗?”

    “啊!这个是因为……”

    ——真是合不来,虽然两个人都是表面上冷冰冰的类型。但是实际上美游是尽量和他人保持距离的人,而卡莲则是尽量和他人拉近距离的人,实际上这双方是绝对合不来。

    没辙的美游放弃了解释,问道:

    “你呀……你不担心那位和你一起的神父吗?而且这些事,他会妒忌的吧?你们两个应该是……那个……恋人是吧?”

    “呃?才不是那种关系,只是一起行动而已,再说,他也没什么需要我担心的,讲到底,我只是一个道具,根本没有道具去担心使用者的道理。当使用者死去,道具也会被丢弃,这是必然的道理。”

    “道具?……为什么你要做到这种地步?”

    对于从小在冰封大地古堡中长大的美游而言,这是难以理解的事。

    “我明白自己跟他人相比负担着更多不利的条件,但那是与生俱来之物。对此我没有怨恨。命运既已注定,那我就顺其自然。”

    她聆听着告解,毒舌地评价,但却会一丝不苟地执行职责。她会不求回报地为被诅咒者驱散恶魔,也会为了拯救素不相识的人献出自己的身体。

    应该说是身上涂满汽油自愿跳入火坑的圣女?还是说这才是真正的正义的伙伴?

    “既然你这样问,这么看来你很担心你的哥哥是吧?”

    “是。”回答后,美游看着卡莲:“其实我很害怕。我觉得很不安,每一次我都害怕哥哥会就此回不到我的身边,你呢?就算如此,难道你从来都没有害怕的事吗?”

    卡莲那双金色的眼睛望向天空:“喏,一天当中,有白天和黑夜,人生也一样。只是有些人一辈子都活在太阳的照耀下,也有些人不得不一直活在漆黑的深夜里。人所害怕的,就是本来一直存在的太阳落下不再升起,也就是非常害怕原本照在身上的光芒消失。”

    卡莲轻轻转向美游,继续说道。

    “只要有人和我一起在这之中,渴求着我,使用着我,和我一起在黑暗中摸索前进。不会被人使用的道具,就没有任何的价值,至少在这黑夜之中,我知道有一个,会一直使用我的人,那我就会在他渴的时候给予血,在他饿的时候给予肉,他疲惫之时就用身体来支撑,他迷茫之时则用性命来指引,全心全意地满足他的一切——那样的话即使我走在地狱底部的死巷,也无所畏惧。”

    美游沉默了片刻。虽然双方是第一次见面,但美游这时候似乎明白了——明明已经接近毁灭边缘的卡莲,还能够如此淡然接受一切的原因。

    将自己视为道具,将人生一切悲痛都视为命运注定的人,是没有任何恐惧的。

    美游有一点明白了。

    她没有理想,也没有愿望,无法理解快乐为何物。

    虽然彼此之间的内心世界完全不同,但在这点上,却意外的相似。

    美游在爱因兹贝伦之中,也是被当成道具。

    在胎内植入了圣杯的秘密,更在其外部追加魔术回路,使其肉体本身便可以成为‘圣杯’的容器。使其即使已经16岁却依旧停留在第二性征前的身体状态。

    但是有一个人,他至今没有放弃,为了美游不作为道具而生存,至今一直在努力着、战斗着。

    美游一动不动地听着,才一回神,发现卡莲已经靠近了过来,坐到床边。

    “——将其这些事,并且曾经为之质疑,感觉我还真是失礼了。额……你想要做什么?呃,等等,这是……那个……”

    卡莲的手轻柔地从美游的小腿滑向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另一只手则是不安分地滑进美游的黑色礼服中,快要触到那小小的凸起……

    “放心,我的力气很小,但正因如此,才刚刚好。如果是令人舒服的感觉,就不算是【伤害】你了吧?反正现在没其他人,让姐姐来教你一点事好了。用正经的理由来说,当然是因为魔术师的体液是魔力的结晶,而你的体液更是有着浓郁的魔力,进行体液交换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这算什么正经的理由呀?

    “啊、啊……住手!我年纪比你要大啦。只是……只是因为一些事才变成这样的啦……”

    应该不止是因为魔术反作用的原因,这下子美游本来三无萝莉的姿态完全崩溃,汗珠从脸上迸发,双目凝水,两颊通红。但她这句阻止的话明显起到了反作用。

    “也就是说……合法萝莉对吗?难怪这么敏感,真可爱呀。快点流出更多吧。”

    卡莲眼中发出妖艳的光芒,继续温柔而又怜爱地,自上而下,慢慢品味着美游如丝绸般柔滑,触感怡人完美无暇的肌肤。

    “哈啊……啊。呜呜……”

    纯熟的技巧,使得美游****的唇间开始渗出了灼热的喘息。卡莲趁她双唇分开之际,缓缓伸出舌头如探查美游口腔一般推进,品味对方舌头的感触。让美游因为被抚弄口腔黏膜的快感而发抖。

    “不错吧?虽然我还不会那种光是刷牙就让人去了的技术就是了。嗯……不过,真棒,和我不一样的没有伤痕的肌肤……没关系的,关键部分我都隔着丝袜的,所以无论你去了多少次,都不算是越过那条线。”

    “……去了?呜!”

    发着灼热的喘息,卡莲用她湿润柔软的舌头,在美游从耳垂到锁骨徐徐滑落,这前所有未的经验令美游阵阵颤抖。

    “在朱利安回来之前,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在你大腿上面写上一个正字呢?”

    “写上正字是什么意思呀?不要再……那里……啊……唔……啊!”

    ps:这点小尺度没啥问题吧?绝对大丈夫啦!卡莲不h还叫卡莲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三章 幻想崩坏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Ea——在古美索布达米亚神话中,是「天」和「中」的司掌大地与水的神明。

    有着同一名字的「乖离剑」正是神话时代见证了创世壮举的初始之剑。它的剑锋被赋予的任务,正是将当时一片混沌的天与地一劈两半,赋予其确切的形态。

    这正是——对界宝具。

    像是对人、对军、对人等等,攻击用的宝具依性质不同等级也会变化。

    在英灵间一对一的战斗中,比起对军、对城宝具,虽多有对人宝具较为有用的情况,但就对界宝具上,那寄宿著已经不是可以用契合度和状况这个次元来计算的力量。

    Caster挥动EA之时无需瞄准什么,乖离剑的刃锋所斩裂的,绝不仅限于“敌人”。它所刺穿的不仅是大地,而是包含天际在内的整个世界。它的攻击,已经不能用命中与否、威力如何来形容了。

    一剑挥落之下,森罗万象都在这力量之下分崩离析,空间为之支离破碎。蹂躏天地,将世界粉碎,砂质大地如黏土般被撕裂,天空与云朵也轻易地被四分五裂。世界以被挟缝间虚无吸收的形式翻转了过来。

    有谁能相信,那份光景是仅止一挥就办到的呢。

    这颗星球的起始,分裂天与地之物。

    斩裂虚无造就苍穹,贯穿天空归为虚无。

    象徵起始与终结的那份力量,只有继承神明因子的存在被允许使用。

    浓厚的烟尘平地而起,连同空间一起将周围的一切建筑夷为平地。在黑夜之中,只留下乖离剑灿然的光辉照映着Caster背后挥舞的千万触手。

    士郎落到Caster的身旁,看了她一眼。

    “我希望你能老实地告诉我……你该不会是想趁机将我也杀掉吧?”

    在Caster从宝库中拿出EA的瞬间,士郎就已经立刻跳了开去,在地上连续高速跃动拉开了足够的距离——这种事以人类的运动能力是远远不足够的,但是对于有【修格斯】依附而使身体能力达到英灵级别的士郎却是做得到。

    Caster伸伸了舌头,笑道:“怎么会呢,士郎君,人家可是经过准确计算的,用这把自X棒这威力刚好就是你身上的修格斯死掉,而你刚好连衣服都没有损毁,这种技巧可是只有人家这种外星人级别的头脑才做得到的呢。只是没想到你反应这么快,刚好能躲开这招。要是不相信人家的话,你可以站在刚才那地方,人家再来一发试试就是了!”

    “你这么有自信还真是好事,只是……看起来对方也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样子。”

    士郎注视前方,同时眯起了眼睛。

    如同神话中牢不可破的冰壁具现一般,就在他们的前方,傲然立在那里。

    “咦?这什么呀?人家先看看~嗯?这叫【三零一秒的永久冰宫】吗?什么东西来着?竟然有人家也不认识宝具?而且什么东西呀?这是开挂级别的结界宝具了吧?EA会哭的哦,这货的作用真的只剩下自X棒了哦!”

    丝毫没有理会周围的紧张气氛,就像正在观看棒球比赛的得意忘形的观众一般,Caster滔滔不绝地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不过,就算是这种高级的宝具也不可能抵挡得住这种这棒棒的一击就是了~~”

    如她所说,冰壁开始如被棒球连续敲击的玻璃一般,四下龟裂,不到顷刻即土崩瓦解。在其之中,朱利安等人露出身影。

    在不满一秒的短暂时间内毫不犹豫地使用了强力宝具的朱利安成功地防御了Caster的这一击,但是作为代价,这件堪称王牌之一的强力宝具也彻底为之粉碎。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有胆子干呀!”

    在怒气的驱使之下,怒不可遏贝阿朵莉丝挥起巨锤,蓄势待发的雷霆不知何时已覆盖至她的全身,她将体内浓厚神性的魔力浓缩在手中的宝具之中,脚边的路面逐渐被龟裂,震碎,升腾,变成半空的浮尘。

    “以牙还牙,加倍奉还,你们就化作尘埃吧,连一个细胞都不剩下!”

    那是撕裂万象之理,迫使现实法则毁灭的雷神之力,无论是万有引力还是相对论皆无法解释,连元素都能分解的神之一击。

    但即便如此,Caster依然像毫无防备嘻嘻地笑着道。

    “哇啊,好可怕。那个连脑袋都是肌肉的家伙的力量,所以要玩耍的话果然还是这种规模才行啦!啊啊,光是想象就让人家兴奋起来了!超可爱的触手怪少女VS超可怕的痴女萝莉和面瘫双马尾御姐吗?”

    Caster有点兴奋似的泛红着脸,她手上的神剑再次卷起阵阵烈风。当超常力量与另一个发生冲突时,正所谓必杀之矛遇到无敌之盾一样,各自神话体系巅峰力量即将在此冲突,她正在期待着那一刻,而且——无比愉悦。

    然而,意料之外的攻击打断了Caster的行动。

    “天之锁——!”

    !?

    突然出现在空中的锁链,轻易将Caster束缚起来。锁链将Caster的双手双脚绑住了,使其向着奇怪的方向扭曲。裹着全身的锁链永无止境地不断收紧,即使是滑溜的触手也无法挣脱。

    “不要随便摆弄我的宝具……杂种!”

    安洁莉卡忽然喊出了充满怒气,前所未有的气势瞬间淹没了四周,周围的空气似乎在刹那间冻僵了。

    怎么回事,就像忽然变了个人似的——士郎心想。

    Caster微微眯起眼睛,相比起已经蓄势待发的贝阿朵莉丝,她却将视线移到了安洁莉卡的身上,似乎安洁莉卡身上发生了什么让她感兴趣的变化。她似乎没有将眼前的危机放在心上,开始自言自语道。

    “……真是个顽强的家伙,即使灵魂被黑乎乎的东西困住了还是保留着一点意识的吗?哎呀呀呀,不过拜此所赐,在这个时刻能使用这条锁链了吗?用这个捆绑PLAY的话,这棒子就真的只剩下自X的作用了呀,而且还是没电的那种。”

    “哈哈哈,做得好!万物支离破碎——雷神……”

    野兽般的咆哮从贝阿朵莉丝的喉咙奔涌而出。雷击蹂躏世界,把半径百米范围一切彻底破坏——这还只是其宝具发出前的副作用罢了。比起歼灭四周范围的乖离剑,雷神之锤性质上是把雷击这直线范围上所有物质尽数破坏,若单纯论起威力,甚至可能在乖离剑之上,可以肯定的是,若果她将其击出,就能在此让圣杯战争的其中一组彻底退场。

    当然,前提……是击出的话。

    “……工程完成(rollout)全投影(Bullet),待机(clear)投影开始(Tra)。”

    士郎的头上,浮游着众多的剑,并且在瞬间将其全部射出。那场景,一如刚才安洁莉卡射出【王之财库】的宝具群一般无二。

    “什……么?”

    察觉到遭受直击的危险性,贝阿朵莉丝不得不收回释放宝具的魔力,并以硬碰硬的力量将来袭的宝具之雨击飞、粉碎。和Caster对抗【王之财库】投机取巧的战法不同,贝阿朵莉丝所体现的是纯然至极的绝对力量。

    “真烦呀!既然如此,就这样不释放宝具,直接将你们砸得稀巴烂吧!”

    本以为能就此解决,却被意料之外的攻击手段阻碍了的贝阿朵莉丝依然暴怒到了极致。她已经察觉到了,士郎那射出的宝具只是劣等投影物,若说【王之财库】射出的宝具平均等级为一流,那么这些都是三流的武器,是和原本相差了两个等级以上的伪物。话虽如此,但他们毕竟不是真正的英灵,肉体遭到直击的话还是会受伤流血,但刚才的情况,光凭雷神之锤上迸发的雷电,就足以将这些劣等货击碎了。

    觉得自己被愚弄的贝阿朵莉丝没有察觉,插在她没能击中而插在她四周的刀剑,开始自行分崩离析——

    在瞬间。

    巨大的爆炸风暴驱散黑夜,轰音与热风吞没了贝阿朵莉丝的四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四章 恶意所向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闭上眼睛,让意识潜入体内,游走全身的魔力,现在还是安定状态。

    使用与自己不相称的魔术,最终只会毁灭术师本身而已。第一次使用,半身麻痹。第二次使用,比想象的还要容易(成功),身体内部也没出现任何不妥之处。第三次使用,成不成功无法确定,魔力的消耗相当大,大概只要5,6次投影就会耗光自身的魔力,而且投影的剑和真正的宝具有着较大的差距。第四次,使用令咒强化投影的宝具——甚至可以抵挡几次英灵的攻击。

    投影魔术,确实是与士郎自身十分相称的魔术无疑。

    唤起已经完成的设计图,只凭幻想复制出剑。虽说是投影了上百件宝具,但士郎所能做的只是将他们一一成型,那是劣等的幻想,在那一刻被贬为了妄想,与真正的宝具交锋的话,投影的剑在接触的瞬间就会如玻璃般凄惨的碎裂。然而,那投影的剑却并非是为了拿在手上与人交锋而创造的。

    只是单纯地模仿刚才的王之财宝的用法,将宝具投掷出去,将蕴藏其中的魔力尽数爆发出来,以一次性消耗品的方法发挥出宝具的最大威力。

    毋庸置疑的,宝具和英灵不同,宝具毁坏后是不会再生的,失去宝具对于英灵而言几乎是相当于失去皇牌,那将是致命的。但是对于士郎而言,这些却不是问题。这只是魔力构成的伪物,只要有魔力继续制造,毁坏多少也可以。

    “哎呀呀呀呀……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士郎你这是开挂了吧?你的魔力值不是才只有那么一丢丢的几十左右吗?怎么忽然间能用这种高等级的魔术了?呐呐,快告诉人家啦~~”

    看到这个情景,一旁的Caster在空中兴奋地扭着身子问道。

    “没什么,只是单纯的容许失败的次数增多了,成功的次数自然也会增加……卡莲的魔力不知为何增多了许多,我只是拿过来用而已。不过就算是如此,也不过是徒有外形的布景道具,除了自毁以外也没有太大的用处就是了。”

    一般而言,大概只要10多次投影就会耗尽士郎的魔力,加上卡莲的也顶多做到20来次左右吧。

    虽然士郎和Caster的魔力链因为将令咒全部交出去而断开了,但是士郎和卡莲的魔力链依然维持着,借由卡莲和士郎两人合力供给英灵所需的魔力,以此弥补士郎魔力上和其他Master相比的不足,使圣杯战争向着更加有利的力的方向发展,这就是圣堂教会的人员的盘算。

    这个魔力连接却在这个时候意外起到了作用,卡莲忽然拥有了庞大的魔力——以她被爱尔兹贝伦囚禁的现状来看实在是异常的现象,但是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士郎当然要好好利用一下。

    “嗯呼呼呼!这就是所谓的主角光环?在最适合的时候产生了最好的BUFF?还是说这是你的本能?就像是人类碰到热水壶就会迅速将手缩回来,在刚才的状况之下一般人类都会选择逃走吧,”

    Caster得意地笑着,以奇怪地方向扭曲着头颅,嘴角奇怪地歪斜着。

    “不过不过,捆绑加电击确实是个超~~~刺激的东西,害得人家差点忍不住想要享受一下这种刺激快感!!但是呢~但是呢~就这样在这里结束就太简单了啊啊啊啊啊啊!!这算什么!想当最终BOSS的家伙却在不到一半剧情的时候被中BOSS的家伙打倒了什么……又好像是超有趣的样子的呢!”

    说着说着,Caster的肩膀开始颤抖起来,露出昏暗的笑容笑道:“啊啊啊啊啊!光是想像一下,内脏都要沸腾了,大脑都颤抖起来了!不过现在嘛,这个故事大概还有过半的剧情还没有写吧,看来得……”

    吧锵、吧锵、吧锵、吧锵、吧锵……

    于是,Caster扭着身体,声音停止的时候——她已经从那奇特的锁链中挣脱开来,轻巧地落到地上。

    “这可真是……这是宝具吧,能避开就算了,你竟然能这么简单地解开?”

    “那玩意本来就只对神灵有效果,不过是变成人类然后挣脱而已,对于拥有千般面貌,拥有着“狂气的科学家”别名的人家而言,这只是简单的小事罢了!虽然全身因为挣脱而和锁链摩擦而发烫,但是总算是在去了之前逃脱出来了。啊啊,不过这玩意也没法用就是了,算了算了,反正光是用一次人家的蓝条都快空了。”

    尽管用这种特殊技巧躲过这个宝具,不过因为除去了神性,刚才Caster从宝库中拿出宝具似乎也无法再使用,她边抱怨边将那宝具扔到了地上。

    “这和科学有关系吗?”

    “咦咦,士郎吐槽还真是够死脑筋的,竟然是吐槽这里吗?那就换成狂气的魔术师作为称号好了!人家总觉得士郎君你的吐槽似乎越发犀利了,要带上眼镜吗?”

    “不,只要接近你的话,大概总会忍不住成为吐槽役,这大概也是你的一种固有技能吧。”

    士郎以低沉的声音回道。不过每次都进行吐槽的话可就没完没了,所以大多数还是无视掉吧。

    话音未落,Caster和士郎几乎同时以电光火石的速度跃起。雷霆轰碎空间和刀刃破开大气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那是带来破坏的绝对力量,全长达到数百米的水泥地面,在刹那间烟消云散,无数巨大的岩石溅飞到需要抬头仰望才能看到的高度,传说和神话中的力量,就这样活生生呈现在此刻。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了,但是还真是毫发无伤呀。”

    士郎不禁皱眉。看起来似乎士郎他们现在应对得很轻松,实际上却并非如此。无论是Caster夺走他们的宝具施展的攻击,还是士郎的偷袭,却没有一次对朱利安他们真正起到作用。

    可以说,战况确实朝着士郎和Caster不利的方向发展,Caster作为英灵,现在纯粹是用着自己的魔力战斗,就算她隐藏着什么强大的宝具或者技能,但在魔力不足的情况就无法使用。

    而相对的,朱利安他们的魔力似乎无穷无尽一般。

    “你们呀!竟然让我在朱利安大人一次次出丑!”贝阿朵莉丝挥舞着充满杀意的巨锤,露出嗜虐野兽般的表情,“这次不会有其他servant来碍事了,而且就算那个Ruler有什么技能能赶来,我们也能不费吹灰之力将她也消灭。”

    安洁莉卡也漠然看着他们,背后的空间正闪烁着光芒,沉睡在宝物库中的无数宝具尖端在那里若隐若现。

    这样子吗,选择这个地方,和没有让berserker在这里都是因为这个原因么。违反圣杯战争规则,毫无理由将平民牵涉近来,爱因兹贝伦将会成为首要排除对象。

    “嗯……士郎,看来这时候只能用那招了!立刻化干戈为****之水,滋润人家干旱枯燥身体吧!”

    Caster侧过头来,嫣然一笑,那是让人为之目眩的笑容。

    “嗯?想干什么——唔?”

    她马上凑近过来,在和士郎嘴唇接触的同时将舌头伸入,仿佛想要体会士郎每一颗牙齿和唾液的味道一般,如活体般灵活的舌头摩擦起是狼的牙齿,再卷上舌头,将仔细品尝他的唾液。

    这邪神一言不合就送福利?一般人大概首先想到这点,不过士郎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将唾液顺着嘴唇送入Caster的口腔之中,而Caster则相当饥渴般将其饮下。

    千万不要想歪了,魔术师的体液容易溶下魔力,即使从体内出到外面,也可以暂时保存魔力。因此,可以藉由饮用魔术师的血液补给魔力。据说为钱所困的魔术师,也会向魔术协会出售溶有魔力的体液。

    也就是说,这两货只是进行着非常纯洁的补魔行为。与野兽一样,野兽的交尾完全是遵从着本能。在雌性与雄性性器官相互结合的行为中,恋爱的感情与思慕的想法两者都是不存在。

    “唔啊哈!虽然跟强,但是因为魔力不足而无法发挥实力,然后和男主角进行H的行为来补魔,这样的剧情很不错吧?作为游戏来销售的话,如果多出这些hcg的话足足可以多出2000份销量呢!做成里番的话就改名为命运之夜HXH好了!”

    嘴唇上还连着唾液的丝液,Caster一分开相连的嘴唇后就开始嚷嚷起来,同时手中展开发亮的魔术文字与图形。

    “啊啊?只是补充了魔力,可以做到什么?”刹那间,贝阿朵莉丝疾步而至,缠绕神气的巨锤朝着Caster和士郎砸去。

    然而,Caster这次一动不动,她的嘴角扭曲成凶恶的形状。

    “这是很好的中场活动。人类玩一款游戏的时候,获得了无限金币和极速升级N倍攻击力之类的外挂之时,当然会产生一种自己很强大的错觉,被一时力量所蒙蔽双眼做着愉快地梦是很正常的事情呀。”

    边说着,Caster四周泛起黑色的魔力,此时的她已经已经瞬间再次切换为“神明”的形态。笼罩在她全身的神气和魔力互相缠绕,纯度急速提升。

    “那人家就让你好好地做着愉快地美梦升天,之后再以火热的噩梦把你们熬煮到堕入地狱为止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五章 游戏人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面对无法抵挡、粉碎一切的力量之时,无论是神也好,人类也好,眼中都不可避免地会浮现各式各样的感情。

    会觉悟、决意、恐怖、敬畏、愤怒,或是欢喜。

    然而,在死亡和虚无的团块、在此世地狱的力量面前,会“带著微笑感到愉悦“的英灵,只有仅仅一位。

    “~~~~~~~~轰!”

    贝阿朵莉丝才不理会Caster补充那点魔力的原因,就算是拿出什么宝具,也只会在雷神之锤的攻击面前粉碎罢了。伴随着破坏世界气势的力量,贝阿朵莉丝这一击的气势好像要把Caster矮小的身躯毁灭至分子。

    只见Caster不慌不忙,从一边拿起了一把武器,她手中涌起了浓密的神气,并毫不畏惧地用这武器迎击。

    双方的兵器碰撞在一起,拥有能破坏世界气势的宝具,砸在了充满神气的兵器之上,发出异样金属间的撞击声,响彻深夜的战场。

    灌注在各自武器中的魔力随即迸发而出,化为狂风袭向四周,两种极限接触所带来的冲击,连同空间的歪斜一起将周围的一切夷为平地。相互一击的狭缝间,庞大的能量互相较劲,竟然不相上下。

    力量与力量。

    神气与兵器。

    宝具与……宝具?

    当贝阿朵莉丝看着Caster手中“武器”之时,顿时目瞪口呆。

    撬棍——黑色,八成新略有铁锈,尖端部分磨损略严重,估计是顺手从门外某辆汽车偷来的,总价值一千日元左右。

    “什么……呀?”

    贝阿朵莉丝顿时咬牙切齿怒火冲天。Caster则像是很无奈地摇了摇头,以高调的声音说明起来。

    “什么呀?你不知道吗?也罢,人家就给你解释一下吧。此乃物理学圣剑这正是堪称匹敌EX咖哩棒的A++级别武器,其奥妙之处,就在于可以藏于各种地方,随手可得,而且还是实用的工具,名列百晓生兵器谱之首!旁边华夏大陆上,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宝刀屠龙,号令天下;倚天一出,谁与争锋?唯我撬棍,安国兴邦!没错,此宝名为……撬棍!”

    “你这家伙到底要开玩笑到什么时候?”贝阿朵莉丝的愤怒再次濒临爆发,“一根废铁怎么可能这么简单挡住我的攻击!”

    “唔,连脑子都是肌肉的家伙看来怎么都是说不通的嘛。不过算了,人家大致已经摸清楚你们的实力了。跟你们玩玩虽然不错,但是再继续的话人家就已经腻了,像这样一开始就将王牌都扔出来的战斗,可真是让人家都要崩坏了。啊啊啊,就凭这样子,怎么可能让身为黑幕的人家拿出王牌嘛!那么,人家还是先离开吧。”

    话音刚落,Caster和士郎身后开出了一个虚空般的空洞。达利乌斯他们不明白Caster在说什么话,但是自然不会默默地看着。

    只是,从明白到做出反应,再到攻击奏效,再怎么都得用上零点几秒的时间。Caster的预测有如精密机械似的从不出错,等到射出的宝具和雷电掠过刚才士郎和Caster所在的位置之时,刚才的空洞已经完全消散,其存在本身也同时从原地消失了。

    贝阿朵莉丝愤怒了把锤子砸在地上,而达利乌斯稍微眯起了眼睛。

    ——并不是灵体化,而是空间移动的技能,而且还是能让别人也转移的空间魔术,换句话说,是无限接近于魔法的高度魔术。

    ——怎么可能,那可是连神代魔术师,或者传说的魔女也无法做到的魔术,从一般角度来说,那是连神灵都没几个可以做到的魔术。

    ——还是说,这是基于宝具的能力或者说是英灵本身的技能?

    “朱利安,虽然你似乎胜券在握的样子,但是,连令咒都没有被圣杯赐予的人,是不会得到圣杯的。小伙子,玩阴谋什么的,你还是太白太嫩了。没方法可以抗衡倾斜的命运,任何的抵抗和强大的力量,终究会劳地四散。”

    Caster的气息明明已经消失了,但是她的声音依然响彻四周,就像四周的空间都发挥了喇叭的功效,将声音传递到每个角落。

    “打个比方。你不幸遇上了海难,漂到了一座无人岛。那里没有食物也没有水源,既没有鸟类飞过,天上也不掉雨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你便开始烦恼是否要抱着一品地狱之苦的觉悟去喝眼前那片海水。虽然在喝下海水的瞬间你可以暂时逃避咽干舌燥之苦,但你的喉咙马上就会变得如火中烧,疼痛不已。那炽热的疼痛就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一般令人难耐。到头来,不但解不了渴,还会因为过量摄取盐分而强迫自己不停喝海水直到一命呜呼为止——唔嘻嘻嘻嘻……真是不幸呢,朱利安,你现在就是这么一回事。就你这还想赢?人家真是前列腺液都笑出来了!”

    朱利安依然冷眼睥睨,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似乎将Caster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真让人不爽,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那种高高在上看穿一切的口吻。你以为——你是神吗?就算以前是什么一方国王或者超凡神灵,现在的你,不过是伪物而已,只不过是没有Master就没法维持存在的投影。”

    就像依旧在窥视着现场的一切那般,Caster的声音再次响起了。

    “哎呀呀,确实如你所言。但是所谓的人生如戏嘛,准确来说,应该说是如同RPG游戏一般。人家觉得游戏真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创建一个角色,经受强敌的磨练,刷等级,装备,增加同伴。当你轻易击倒以往的强敌之后,开发者准备一个个更难的关卡,敌人也会更强,主人公再重复这样的锻炼,将对方打倒……如此的循环,但是任何事都没可能这样无休止下去的呀,因此在一个绝妙的时间点上,主人公锻炼得足够强大得时候,最终BOSS就会出现。话虽如此呢,人家总是会在半途就感到厌烦,因为再怎么说,这游戏最后的结局还是没有变化嘛。”

    就像感到很高兴那般,Caster以陶醉的语气继续说道。

    “不过呢,还有这样一种游戏——在主人公成长的时候,最终BOSS也在成长着,那在他们再次相遇的时候,到底哪一方会比较强大,就很有期待的价值了。人家呢……想要看看,这种王道的结局。看到士郎的时候人家就觉得,无聊透顶的游戏终于结束了。这就是你没资格成为人家Master的原因了,暖场的中BOSS就不要太占戏份了啦!人家要看的,是接下来的就是邪恶BOSS和正义Hero的最终战斗呀。”

    说完,就再无声响。

    “……刚才的Caster,是个可怕的对手,是接近于现代的英灵吗?”朱利安思索了一阵,忽然问道,“你们还记得刚才那个英灵长什么样子吗?”

    贝阿朵莉丝和安洁莉卡顿时哑口无言,明明才正面对峙过,却无法想起她的样貌。

    “想不起来了……刚才那个家伙的样子。”

    “……好像黑乎乎的……一片朦胧……的感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六章 命运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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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言峰士郎而言,这真是一个疲倦至极的夜晚。

    收拾残局,卡莲被捉走,被识破Master身份,和爱因兹贝伦正面开战,本来以监督者身份坐山观虎斗的计划因此成为了泡影,接下来不得不陷入正面战场的尴尬局面。

    更别说刚才把戏剧院的战斗,死的人实在太多了,要隐匿这次事件恐怕比刚才Rider的事还要伤脑筋。但是,无论是从作为魔术师必须隐匿魔术作为第一优先事项的观点来说,还是从作为圣杯战争监督者的角度来说,他都无法对这种事态袖手旁观。

    “啊,这也没办法的啊,只能说是运气太差了,士郎。”

    从昏暗的祭坛席上传来有些造作的声音,Caster并没有转过身来。士郎闻着漂浮于礼拜堂冰冷空气中的枪油刺鼻的气味,只见Caster正在组装着刚才堆积在军火库的枪械零件,放佛是孩子得到了心爱的玩具,她愉悦吹起口哨。

    “就算是想要组装枪械,也不必现在回来这里吧,还能判断这里是安全的场所,毕竟爱因兹贝伦已经闯入过这里一次了。”

    “安心安心,如果他们接近,人家布置的结界自然会有所反应。再说,人家的空间魔术也不是说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的啦~~~士郎知道那个蓝胖子的随意门了吗?必须要是做过标记的地方才能去的就是啦,那时候人家就只剩下这么一次的魔力,当然回到这里啦。”

    “嗯?上次你刚召唤出来的时候不是用这个魔术到了间桐家了吗?”

    士郎站起来缓缓向着Caster移动,站到她的身后。

    “这个嘛,因为人家和那个基辅的虫师末裔有点交情呢,间桐家的那个地下室可还是人家的设计哦,光线和构造方面可都有心理暗示的作用呢!不过这个就等以后再慢慢跟你说吧!比起那个,现在我们要缔结最初的契约才行呢!在这样下来人家都连这支枪还没有组装完成就要消失了呀!”

    “嗯,请伸出手来吧。”

    Caster慢悠悠地伸出她那细白的似乎随时会折断的手臂,突然——她的手背传来剧痛。只见黑键刺穿了caster的手背正中,连着祭坛一起穿刺起来。

    “嗯?咦?咦咦?士郎,你怎么了?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

    她的口气总是轻佻做作,士郎也不愿多费唇舌。

    “真的很奇怪,在爱因兹贝仑来这里之前和之后,你布置在这里的结界和教堂本身的结界都没有遭到破坏的痕迹,但是爱因兹贝仑竟然在我和你刚刚离开没多久就来到这里,毫无声息捉走了卡莲……这种老掉牙的情节竟然会巧合地发生,我觉得……虽然不可能,你该不会是故意造成这些巧合发生的吧?有人将我当成了傻子在耍。”

    “哦,士郎,只有不解风情的男人才会去挖掘女人的往事。”

    Caster这个回答算得上是默认了,她注视着士郎,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微笑说道。

    “亲爱的士郎君,因为你磨磨蹭蹭的做法,人家这段时间只能找点别的事干,来打发无聊不是么?再说,你真的会对于卡莲被捉走生气吗?”

    “……你在说什么?”

    “装作不明白吗?算了,你不明白也是情有可原的。因为你是一个只能够看到自己关心之处的男人啊。”

    完全无视士郎那锐利的目光,Caster悠然的继续说道。

    “人类总是擅长于自欺欺人呢,你没有丝毫对她的爱怜,也没有想要拯救她的想法。嘛嘛,那种孤身犯险毫不犹豫交出令咒的样子真是让人感动,不过这样做的理由到底是什么?责任感?愧疚感?嘿嘿嘿,不是这个原因吧?”

    虽然Caster的语调极为轻薄,但是眼神却变得异常锐利,那是双随时都在观察分析对象的眼睛,轻易探究了士郎内心的想法。

    “正因为失去了卡莲,你才能看到更多,现在的你比刚见面时那种教会猎犬的样子好多了。你并没有狗的那种高尚精神,你只是嗅到了血腥味就扑上去的食尸鬼罢了,你会抱着那块名为圣女的腐肉撕咬安眠,但你却并没有任何救赎她的想法。

    没错,即使是野狗也知道在这方面有所取舍,但是你却没有这种自觉,只是单纯地追求者本能的愉悦。因为比起美少女站在花丛中的样子,让她浸在飘满腐臭垃圾的沟渠当中更能激起你的美感是吗?”

    “……”

    士郎的心中忽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安,这种不安感源自于他对Caster的话产生了认同感。他陷入了困惑,被拉入了不得不面对自己内心的丑恶这种困境。

    “你觉得一切都会如你所想的吗?”

    “当然,世上没有拒绝孵化的蛋,也没有拒绝发芽的种子,这不是意志的问题。对于人类而言,命运如同引力,是无法抗拒的。”Caster很像是一个人民教师,和蔼地对唯一的一个学生循循善诱,“发生早在预料之内,人家只不过是加速一下而已。士郎,你才不会想杀了人家,你知道成为同伴最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吗?暴力?欺骗?利益?都不是,是平等。”

    “……什么意思?”

    “你还真是真是死脑筋呢~~不过人家既然认为你是最好的Master,那就稍微再说一些吧。”

    “……?”

    “在那个被唤作神代的、这个世界还到处充满着魔力的时代呀,各种‘概念’和‘异物’和人类之间都曾经有过交流哦。神灵都有着很厉害的智慧,有几个甚至能达到全知的地步呢。”

    以眺望远方的眼神说着,Caster似乎在遥望着漆黑而混沌、还在不断膨胀的宇宙——他们在那里诞生,但他们的疯狂在地球成长。

    “然而,就算知道宇宙的尽头、起始和终结又能如何?在那里的神灵们如此的愚蠢,在那里所谓的完全——实在是一种无聊的东西。”

    “愚蠢?”

    “嗯,当然是愚蠢的。聪慧和愚蠢的分别并不在于知识量的多少、活了多久所获得的经验,而是在于如何运用自己所获得的知识。在人家看来,明白了石头会砸伤人后就去拿着石头砸人脑袋的小孩比起犹格它们还要聪明一些不是吗?相比起满腹经纶的学者,充满想象力孩子才更有趣吧?”

    然后,Caster就把目光转移到士郎身上,但就人类面孔所浮现的表情而言,那是实在太过于扭曲,从她嘴边萌生的是黑洞,无差别地吞噬四周的一切。

    “人家所期望的是能让自己变化万千的混沌之物。就如同人家刚才对朱利安所说的一样,他或许有力量,也有一些特别的魔术,但是像他这样的笨蛋,没资格成为人家的Master。只有那种内心丑陋无比,却又坚定不移的人才可以,士郎,你这正可谓是圣徒,遵从宇宙混沌意志的圣徒!你是正是最好的低劣的Master了!对,这就是你和人家站在平等地位的原因。”

    盯着Caster,士郎心中跌宕起伏,被这一连串铿锵激烈的言辞打蒙了。Caster的言论句句听起来都离经叛道,却蛊惑人心,像一把犀利的直刀挑开皮肉,直刺入士郎的心肺。

    士郎发现,Caster早就把他看透了。在回到冬木之前,他根本没有明确的人生目标。直到圣杯之战,赋予了自己一个沉重的责任,也给了自己一个清晰的奋斗目标。

    然而,Caster比他更早明白他的本质。

    “胡说。”

    唯一能拯救自己的方法便是不相信Caster的话。然而,士郎软弱无力的反抗在Caster面前只是徒劳。

    “无论是有着人心的怪物,还是有着怪物心的人,那都是很稀有的。人家本来就是怪物,为怪物诞生,亦以怪物为豪,无论人家现出真身让人SAN值降低,或者化为无垢的少女现出微笑,或者变成绅士彬彬有礼地,又或者变成红衣主教传播教义,终究就是一头怪物。因此人家能毫不犹豫做任何事,那你呢,士郎,你又是什么?”

    就算想要像以往那般继续顽固地拒绝着眼前的现实,士郎无法再次挪开眼睛。或许就是因为从心底害怕得知真相,才会如Caster所说那样,含住一块腐肉作为最后的标准底线。

    像怪物一样思考,像怪物一样行动,像怪物一样遵从本能——对于长期被被束缚在伦理之中的士郎而言,这确实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或者说这是一种必然,这就是命运吗?不管如何祈祷也好希望也罢,只是为了将一切都引向背叛的深渊吗?

    不可言喻的失落感使士郎无法发出声音,他拔出了黑键,眼神却变得格外平静。

    “——!?”

    在他右手手背的部位,传来一阵好似灼烧一样的痛楚。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这种感觉,士郎确实曾经经受过的。和现在相同的痛苦而怪异的感觉,士郎在三年前便已经经历过了,那也是一切开始的时候。

    痛楚渐渐被一阵阵的灼热所取代。士郎因为惊讶而停止了思考,只是无意识地卷起了衣服的袖子,检查自己的手腕,在他的右手背上,赫然出现了命运的圣痕。

    “看来圣杯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下一幕的剧场了呢。哈哈哈,看来士郎你已经彻底摘掉遮挡人类股间的最后一片无花果叶了,人家的股间都要兴奋起来了呢!”

    她边兴奋地拍手,边大笑起来,就像是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般。

    “那样——让我们再来一次吧,士郎,你就是为了寻求圣杯、追求无限的快乐和噩梦,企图把人家变成奴隶的傲慢而又愚蠢的人类么?”

    这可以说是与恶魔签定的契约。既没有仁义也没有忠诚,甚至连利害关系都很难判断,专横残暴的Servant。

    但是——正因为如此才和自己正合适。

    “没错。”

    “好,契约成立!人家的名字是——奈亚拉托提普,作为言峰士郎的忠实奴仆,在此发誓必将赌上性命以夺取圣杯!”

    魔力供给的通道在契约达成的一瞬间便已开通,再次得到效用的的令咒伴随着一阵疼痛重新散发出光芒。

    “啊啊啊!热热的东西从士郎那里流入到人家的身体内,好爽!晚上人家要自己来几发才行!”

    Caster反抱住自己的双肩,就像觉得很愉快很高兴似的,同时也像在对整个世界寄予怜爱一般。

    “果然呢,人家终究是最爱你们人类了呀,因为人类……实在是太有趣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七章 界限的认知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美游空虚的视线恢复焦点,同时为了使因为刺激过度的头脑恢复清醒,张开了小小的嘴唇把空气深深吸入,被卡莲拥在怀里的身体慢慢从颤抖中平静下来。

    “唔……那是……什么呀……”

    刚才发生的事在她脑海里如同喷泉般涌现出来,伴随着眩晕般的丧失感和轻度的乏力感,同时有着无比甘美的感觉,涌动充盈在体内,本来因为魔术刻印造成的剧痛也随之散去。

    “美游!美游!”

    此时,美游听到了呼唤自己声音,朦胧地的视线看向声音的来源。

    “哥哥……?啊……”

    美游拉起被卡莲剥开的衣服,蜷缩着在一旁。

    “你似乎很不愉快呢,在士郎的那里吃了苦头?”

    虽然是坦率的感想,但是充满了浓浓的挑衅味道。而朱利安则是无言地,缓步走到卡莲的面前,朱利安用强有力的手指抓住卡莲的脖子,阻断其血液和空气的流动。

    “咕……”

    “你呀,对美游做了什么?”

    相比起刚才被士郎和Caster逃掉的事实,朱利安更因为美游似乎被害的模样而愤怒。

    少年粗壮的手才触碰到梅丽亚,她便已跌坐在地,就像把手伸向水面似的,完全没遭受任何抵抗。面对朱利安蛮横的对待,少女还是以如湖水般透明的瞳孔凝视他,仿佛她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别的表情。但是这样的平静,反而让朱利安更为焦躁。

    “哥哥……我……”

    美游有些慌乱地回答,朱利安回头看着美游,顿时露出古怪的表情。

    “没什么,只是让她登上成人阶梯半步而已。”

    朱利安移回视线,再次仔细端详因为需要氧气而喘息的银发女子面容,是一张还稍显稚嫩但已经非常有魅力的脸,以及纯净的金色瞳孔。

    并不算大的眼睛深邃而又清澈,即使被朱利安掐着脖子而呼吸困难,一双金色的眸子没有任何波动,仿若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在朱利安的印象中,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平静没有一丝波动的眼睛。

    宛若一尊石灰像,如同天上的云般苍白,在卡莲的身上,朱利安看不见生命的色彩,她的金色瞳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动,让人联想起无生命无感情的人偶。

    对她而言,一般的苦痛是不会动摇她的吧。

    如果说抹大拉的圣骸布还在身边的话,说不定卡莲还能拘束一下身为男性的朱利安,不过在她被捉到这里的时候,自然也被拿走了这类魔术礼装。

    “要诉诸暴力吗?虽然我并不在乎……不过威胁别人也要看对象的呀。反正我这种连恶魔都不愿意附身的不健全的身体,你对我什么都无法抵抗,所以我个人认为只是浪费你的时间而已。”

    啪嚓——那是肌肉裂开的微弱声音,同时血的气味漂浮在清冷的空气之中。

    “嗯……啊……!”

    轻轻地呻吟几声,卡莲的表情因为痛苦扭曲,因为朱利安的动作,她身上的伤口就迸裂开来,雪白的床单染上了血红的颜色。

    手脚纤细,胸部单薄,身型不正常地瘦削,本来应该是感觉不到丝毫色气那样苍白瘦弱的身体。但是正因为这种如瓷器般容易破碎的脆弱,才容易让人充满加虐欲望。就连她那痛苦的喘息声,似乎也带上了某种暗示的意味。

    “——好吧,我明白了,对于你这种人而言,似乎确实没有什么效果。”

    朱利安松开了手,允许她继续呼吸。

    作为在几年前就开始准备的爱因兹贝伦,朱利安一开始就在整个圣杯战争已经建立无人能及的优势,在拥有Berserker、安洁莉卡、贝阿朵莉丝、朱利安自己和圣杯之器的基础上,更是连对抗不安定因素的Ruler的令咒也收入囊中。

    本来对于Berserker,朱利安是不需要这个数量的令咒的。但是Ruler的出现可以说是预计之外,加上齐格这个可以说是拥有最出色能力的人偶又碰巧和Ruler在一起,加上Ruler拥有每个英灵两枚令咒这种权能,一跃成为异常棘手的存在。

    不过,现在也解决了这个问题了,因为这个女人的缘故,言峰士郎交出了教会积存的令咒,现在没有什么能威胁到朱利安了。

    虽然说Rider意外拥有破格的实力,但单纯只有他一个的话,相比于朱利安这边足足相当于拥有四个英灵的实力,也不是威胁。

    然而,今晚又出现了一个意外的强敌,可以说,他才是朱利安最强的敌人。言峰士郎——如果说谁还能巅峰朱利安的优势,就非他莫属了。

    不止在于这个人本身的强悍实力,再加上他的英灵……虽然安洁莉卡和贝阿朵莉丝这些知识灌输必要知识的人造人不知道。但是朱利安很快就能认出来——奈亚拉托提普,乃是恶魔的原型,来自外星系的神明。

    当然,圣杯所召唤出来的只是它的投影,加上作为言峰士郎本身的魔力限制,这个英灵远远无法发挥出全力。但在天生相克关系之下,安洁莉卡在这个英灵的面前几乎完全无所作为。

    万一士郎利用监督者的立场,或者陈说厉害关系等方法联合Rider甚至更多Master协力攻来,凭借朱利安手上的牌,能抵挡得住吗?

    “好吧,原谅你了。”虚弱地吸着氧气之时,卡莲露出低俗、艳丽、甚至可以称为****的笑容,“不过你想要找点乐子的话也可以的呀,在妹妹的面前就无法X起吗?真是无可救药的妹控和兄控。”

    “……女人,废话就别多说了。我问你,你知道言峰士郎的计划吗?他想要怎么赢下这场圣杯战争,你大概也应该知道一点吧。”

    朱利安的语气中包含警告,但即使这样,卡莲没有表现出半点恐惧,她虚弱地回答。

    “很遗憾,我们并没有任何的准备,要说的话,那就是他当时根本没有想要取得胜利吧。而且,我仅仅只是为了他而行动,对我来说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已。”

    她的话让朱利安感到疑惑——他赌上一切,为了拯救美游不得不来到冬木参加的圣杯,对那个男人而言,却是没有价值的东西吗?

    “然而,即便如此,他会赢的,你会被他打败。”

    如此平淡,却又如此坚定的语调。朱利安感受到刚烈不屈的意志,他冰冷地说道:“你真是怀抱着盲目的信心。”

    “是吗?或者很快就会出现结果了。看到了你们,我就明白了,你们缺少了重要东西。但是你根本没有自觉,没有自觉的话就没办法反省。只是因为一点优势而看不清这些的话,是不会被圣杯所眷顾的。”

    ……不明白,她到底说什么?只是为了迷惑我的话吗?本来以为这个修女只是一个筹码,但如果说她没有能牵动言峰士郎的作用的话,那就没再留下她的价值了。

    但反过来,她对于朱利安也没有任何威胁,尽可能的话,还是不要在美游的面前杀人。

    朱利安用上了催眠的魔术,本来就已经很虚弱的卡莲就陷入沉睡之中。

    “哥哥……她……”

    “她没死……我会将她放到地牢,放心吧。”

    刚才的自己显出了杀意了吗?美游的目光中蕴含的感情变化——传入了朱利安的心底。

    虽说如此,这也是意料之中的情况。朱利安对此早就已经做好觉悟了,就算美游会讨厌自己早就已经做好觉悟了。这就像是最初便决定好了的命运一般的东西。就算再怎么诅咒也不会改变的命运。

    所以,自己也知道已经停不下来了。

    然而,从此时起,至今为止一直支撑朱利安的什么东西崩坏了,他尝到了就这样深深地坠向地狱底端的感觉。

    这并非比喻。

    也并非错觉。

    此时,朱利安仅仅深刻地理解到了这件事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八章 正义的种子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随着男人的喊叫和腰带的光辉,似乎世界的时间静止了一般,只为等待他。

    男人摆出了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的姿势大喊:“我要守护别人的笑容,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人流泪!那就请看看!我的,变身!”

    假面骑士空我仅花费不到一秒的时间就完成了变身换装,那是一件赤红色的装甲,为了让周遭的人们免于恐惧,守护他们的笑容的正义武器。

    未确认生命体在长野近郊出现,并开始袭击人们,被激烈的砲火与炸弹击中也没有办法对它们造成伤害,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为了正义而和它们战斗的,正是这位假面骑士空我。

    重视写实感的路线结果,使得剧情本身颇有深度。不过对于只有九岁的伊莉雅而言还不能太了解,她所憧憬的,是战斗时的空我的姿态,实在是强悍而富有正义感,对伊莉雅而言简直就像是英雄的化身。

    伊莉雅的梦想是成为正义的一方,成为英雄,她不认为这是该不好意思,或是不可能的,那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不是吗?

    “……很小的时候,我很憧憬正义的化身呢。”

    当伊莉雅这么说的时候,她的父亲——卫宫切嗣不自觉地苦笑着。

    切嗣就跟往常一样“从今天起我就要到世界各地去冒险啦“说着像小孩才会说的话,然后真的实际去做了,总是像个少年似的追逐梦想的父亲,虽然很受不了,不过——

    “你说什么啊,只是憧憬,也就是说你死心了?”

    听了切嗣的话,伊莉雅有点生气地回答道。其实,她一直以这样的父亲为豪,说不定也希望有一天能变的和他一样。

    “因为这是很困难的哦。因为伊莉雅所说的,就是要救每个人喔。“

    对于小时候的伊莉雅,切嗣抱歉似的笑着,仰望着遥远的月亮,他说出了只有一次,可是到现在仍然印象深刻的话。

    “嗯,是很遗憾。要当英雄可是很难的哦,伊莉雅,要帮助谁这件事,就是不要帮助谁。听好了,能被正义的一方所救的,只有正义的一方能救的而已喔。这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正义所能拯救的,只有天平其中一边。“

    切嗣略带沉痛的接口道。这句话里并没有多少的哀悼和凭吊之意,所包含的,只有对往无尽的后悔。

    伊莉雅似乎被切嗣的话引入了沉思,但很快她便似乎接受了切嗣的说法,然后找到解决的途径一般自信的话。

    “嗯,我懂了,如果那样的话,就让所有人都幸福不就好了。不管怎么样,总会有解决的办法的,”

    伊莉雅微笑着对着切嗣点了点头,并且握紧拳头。

    在楚楚夜色中,伊莉雅若无其事地起誓,她说要代替切嗣完成他所憧憬过但未能实现的东西。

    看着自己的女儿,那毫无畏惧,不懂悲伤,心中充满憧憬的年幼的她。切嗣呆了一下,然后轻轻地笑了,似乎内心有些什么释然了。

    “或者,只有奇迹才能做得到呢。不过,正因为不会发生的,才叫做奇迹啊。”

    伊莉雅绝对不会忘记,那个既欣慰、又悲伤的笑容,这对——卫宫切嗣这个人来说,那段回忆,说不定是他人生中最高兴的一件事。

    那已经是八年前,尚且年幼的时候,很幼稚的回忆了。

    但,那也是伊莉雅既天真又幼稚,但是却难以忘怀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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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个,哈啊,幸好似乎一点事都没有,很快就出院了。”

    “嗯……”

    “额,那个,爸爸你怎么忽然回来了?对了对了,这位是塞巴先生哦,是大河老师的朋友,现在暂时住在我们的家中。”

    “啊……”

    “对了对了,讲起来是爸爸将Saber从警察局里面接出来的吧,这是误会啦误会啦,啊哈哈哈哈……”

    切嗣和Saber到医院将伊莉雅接回家中,但是二人不知道为什么,从路上到家中,都是呈现出一种剑拨弩张的紧张气氛。

    ——为什么,怎么回事,爸爸和Saber感觉……气氛超级的尴尬啊啊啊!不对与其说只是尴尬,不如说是更糟糕的状况。

    Saber翠绿的眼眸冷酷地看着切嗣,似乎在静静地燃烧着怒火。那不是和伊莉雅所知的温柔眼神相去甚远,是面对必须砍杀的敌人才有的,充满敌意的眼神。

    而切嗣则是完全无视Saber摄人的目光,一边吐出香烟的烟雾,一边以很厌烦的眼神眺望着Saber。那是一副眺望野狗的眼神,从一开始他就放弃了和这个英灵通过语言交谈来互相理解这种做法。

    正当伊莉雅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这种渗人的氛围之时,切嗣却先一步开口说道。

    “伊莉雅,记得我和你说过,要小心那些无缘无故向你示好的家伙,特别是那种看起来像骑士气质的男人,嘴上说着什么骑士道的,可不知道肚子里面打着什么鬼主意。”

    他无所畏惧地在伊莉雅面前说出侮辱Saber的话,Saber当然也不甘示弱。Saber冷冷的一笑,这也是他们相隔十年时间再次听到对方的声音。

    “是吗?那是当然的,像那种亲手毁掉自己一切的人,是永远不会明白那种想要保护别人的心情。骑士道那正义和守护的信条,一个背叛者怎么可能理解。”

    切嗣脸上抽动了一下,才一回神,手上的香烟余灰已经变得颇长,令人厌恶的沉默遍布空间。

    “是呀,真是一个让人讨厌的家伙,只会背叛别人,在徒劳的一生中一事无成,没有赢得过任何胜利的人。这样的人,是没有资格反驳别人的。”

    “……哦?”

    切嗣的回答比Saber想象中要低沉平静。对于只知道冷酷无比、铁石心肠的切嗣的Saber来说,他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的另一面——被无尽悲愤、哀叹几乎压垮的男人,他那哀怨的话语。

    这句话不是在说Saber,而是卫宫切嗣的独白。

    他对于自己的背叛,是出自什么原因?Saber现在还不明白,也许也永远不会在这个男人身上得到答案。但是,在过去的人生中遭受过多次背叛的Saber,隐隐约约可以明白这种人感受绝望的原因。

    那是比任何人坚信、都想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才能感受的悲哀。

    没错,也许卫宫切嗣是一个应该被怜悯的男人。

    需要拯救的不是这个世界,而是他本身不是么?

    电话的铃声扰乱了沉寂的空气,卫宫切嗣从大衣中掏出手机,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他皱了皱眉,站起身来。

    “伊莉雅,有点事发生了,警署叫我回去一趟,你好好地……和Saber看家。”

    “啊?嗯。”

    说完,切嗣从伊莉雅身上移开视线,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打开门的时候,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

    “正义会播下争论的种子,而力量却毫无争议,因此,人类未能将力量赋予正义。那个所谓的奇迹也是如此,它并不是正义所需要的东西。”

    “……”

    Saber无言地看着切嗣的背影,似乎想要问些什么——但是,他还是改变了主意。

    正因为有著绝对的愿望,即使被人称颂为高洁且洁白的这双手被血染红染黑,也一定要拯救遥远过去的祖国,因为早就已经下定决心了。

    在愿望的尽头,到底会带来什么牺牲,到底是不是正义的,其实根本没有关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零九章 慈父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唔唔,切嗣竟然这个时候离开了,明明才刚刚回来的话,而且人家还煮了他的份,这不是浪费了吗?”

    伊莉雅的表情有些消沉,视线移动到餐桌,向Saber问道:“那个,Saber,你不介意的话……”

    明明听凛说过,英灵是不需要进食之类的活动,看来还是强人所难了吗?

    “不要说介意什么的,这是我的荣幸才对,因为前世一直在战场上,几乎没有闲暇能享用美食,光是能尝到Master的美味料理,对我而言就已经是一种荣誉了。”

    虽然说英灵不需要进食,但也不是说进食就会造成不良影响,而且,凡事总有例外。

    因为在过去和敌人在战场上周旋、和魔兽战斗消耗的体力和魔力的缘故,骑士们需要大量的活力。如今成为英灵就不需要用进食来维持体力了,不过那种丝毫不能浪费食物的想法还是铭记在身体之中。

    况且,这点分量,对于过去的Saber而言,不需片刻就能消灭干净。

    Saber迅速而不失礼仪地快速将食物吃掉之时,伊莉雅注视着他,有些局促不安地开口问道:“对了,那个呀……Saber你讨厌我的父亲吗?”

    看着伊莉雅一脸藏不住的紧张,Saber尽力让自己的表情放松,然后微笑起来,绝对不能让她察觉到自己和切嗣的关系。

    自己曾发过誓要保护她的母亲爱丽丝菲尔,但是却只能得来这样的结果。所以,那时候爱丽丝菲尔所珍惜的伊莉雅,Saber也决心守护到底。

    无论切嗣还是Saber,他们都在下意识地避开过往的事,既然不能让伊莉雅察觉的话……

    “没有啊,作为父亲,自己的女儿和其他来历不明的男子在一起的时候,当然会很紧张,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像公主殿下一样的女儿。我很明白他那种感受呀,因为我也是一个有女儿的父亲。”

    实际上,正如saber所说伊莉雅在这里确实是备受憧憬的存在。

    继承自她母亲的陶器般雪白和带着透明感的肌肤,银色的头发,加上性格自由奔放,这种如同出自童话般的可爱就足够让众人都心生憧憬。

    “唔,Saber真是的……”面对言辞诚恳的Saber,伊莉雅似乎有些害羞地把脸转向了一边,这个平日严肃认真的英灵据说会直言赞美女性容貌的话,不过伊莉雅忽然又反应过来。

    “咦?!不是吧!Saber你有女儿了?看起来明明这么年轻!”

    “这个啊……”

    看着没有浮现出面临战争的紧张感,露出符合年纪单纯表情的伊莉雅。Saber轻轻笑着,意外地显出了溺爱的表情,思绪飞回了遥远的故乡。

    “啊啊,说起来真是个让人头痛的女儿呢,那孩子平日饭量很大,但是却长不高呢,还经常抱怨自己胸部不大什么的。而且还到了15岁开始就不和我一起睡觉了,当时还真是有点受到打击来着。”

    “这是父亲才会说的话吧!?再说到了15岁为止的话,这不是已经是高中生了吗!”

    我可是到了10岁就不再和切嗣睡觉了呀!

    “高中生么?以现在的年龄来看还只是个学生吧,不过在我那个时候,那已经是可以嫁人的时候了。但是呢,让女儿单独一个睡觉的话,作为父亲怎么可能放心下来呀?”

    Saber眼神中露出一丝的遗憾。看着这仍是少年模样的面孔,伊莉雅真是难以相信这是一个有着15岁以上的女儿的人,但是察觉到这点的时候,伊莉雅也明白了一些事。

    (那样呀……Saber他一定是,非常想要得到圣杯的,他有着家人,部下……)

    如此耀眼的人,就好比是童话中的王子那样,或者是比那还要尊贵的“某种存在”一样。但是与此同时,他们所背负的东西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沉重。

    (让我当他的Master,真的可以帮得了他吗?)

    一这么想就开始不安起来,毕竟伊莉雅自己只是个普通而又平凡的人而已。

    “妳会很困扰的吧……Saber,毕竟主人是像我这样子的……”

    “什么?”

    “因为呀,在这个圣杯战争中,我都是拖后腿的,还要你和士郎来救我什么的,又不能像凛那样给予支援,也不能像Berserker的达利乌斯他们那样亲自战斗。”

    就像是仰望空中飞舞的鸟,在大地上爬行的虫子般的想法。即使没有这种魔术师斗争的经验,伊莉雅也能明白自身和其他Master的差距。

    “伊莉雅,我的Master,那种想法,是多余的。”

    “咦?”

    以认真的表情注视着伊莉雅,Saber说道:“我也不是不知道败北的滋味,正因为过去的失败,才会像这样成为从者。我明白那种无力感,和对于自己错误的无尽懊悔,但是你不应该这样认为,因为你是个优秀的Master,我敢这样保证,如果说我会在这场圣杯战争中失败的话,那么原因一定是因为我自身实力弱小。”

    闪闪发光,充满著骑士精神的话语,如果是平常的话应该是会认同才是。

    但是,总觉得有种无法言喻的灰色云雾在胸中打转是为什麼。不由得别开眼神,是为什麼。是因为如此正直的Saber的太过刺眼。还是说,是因为感觉到其他的什麼?

    伊莉雅不了解。在如此耀眼的人面前,为何“会感到不安”。

    “……嗯!我会努力的,Saber,我相信你一定会取得圣杯的。”

    那么说着的Saber,到底是怀抱着怎么样的决心,此时的伊莉雅还没有发觉。

    但是对于伊莉雅而言,现在的Saber是完美的人,不,是英灵。彼此要在这场圣杯战争中一同战斗的伙伴,还是救助了伊莉雅几次的英雄。

    加上现在慈父般印象,伊莉雅所能想到的是——Saber以前,必定是一个受众人拥戴,如骑士般端正的英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章 合理性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Saber呢,他就是一个嗜杀的恶魔。”

    单独行走在路上之时,Caster念话的声音忽然直接传到了士郎的脑中。缔结契约的Master和Servant,想要远距离进行意识沟通,就必须通过念话之类的通信手段,此时的Caster和士郎正是如此,一般来说,让Master单独行动是危险的行为,不过这对于士郎和Caster而言,却是非常适合的战术。

    “唔?怎么忽然间说这个?”

    进入深夜后,天气开始变得更冷,但是行走在寒风吹啸的路上,士郎并不感到寒冷,只是感到风抚过脸颊十分舒适。虽然刚刚才和朱利安他们战斗过,也没有疲倦的感觉。

    相对于这次圣杯战争其他人而言,魔力不足是士郎他们最大的弱点,在刚才Caster和士郎重新签订了契约的时候,他就察觉到Caster与爱因兹贝伦的战斗消耗不小。

    英灵有着强大的实力和宝具自然是件好事,但是同时也要考虑魔力的消耗,在过去圣杯战争的历史中,因为魔力不足而自灭的例子数不胜数。更何况按照Caster的说法,要使用她的宝具的话,就需要完全恢复她刚才消耗的魔力和士郎的魔力才行——而作为Master的士郎即使有着和卡莲的魔力链,他们两人的魔力供给量远远不及Caster恢复所需要的魔力的消费量。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出奇制胜,那恰恰是Caster最擅长的事。如果遇到无法正面对付的强敌,那就用一些其他的手段。

    现在,士郎正是为此在Caster的指示之下而行动。

    “当想要找适手的刀子之时,首先就需要先看看有哪些刀子,了解它的性质,这点和人是一样的啊。”

    而Caster嘛……她现在正迷上了一个叫维特的玩意。虽然只是听到声音,但是士郎大致可以猜测到Caster现在手舞足蹈地在电脑前愉快地敲打的键盘的样子。

    “超棒的!先把它的触手做成头发样子,然后画成一个贫乳美少女,和人家一样的身材,贫乳可是稀有资源,再摆出一个戳萌点的姿势……嗯嗯,赞爆了!多了这个形象,估计宅们会很喜欢,这下子它的信徒又要增加了呢,不知道宅的味道对它而言好吃不?

    对了,士郎,人家刚才说到哪里来着?呀,没错没错,虽然说Saber这样子,但是实力还是可以的,而且更重要的是他对于圣杯的渴求,在这个圣杯战争中的Servant之中,Saber无疑就是最执着的那一个。”

    从Caster的话听来,她对于圣杯战争其他英灵的情报也已经了如指掌了。虽说她作为英灵有很大的问题,但是该做的还是会做的。

    “正因为如此,曾经作为国王,通晓战略的Saber现在也已经察觉到了爱因兹贝伦和Rider的威胁性了,他可不是会去鲁莽挑战敌人的家伙。

    满怀着对于国家的贡献心,理想到让人赞不绝口的骑士精神,坚定不动摇的自我意志,这些全都是值得赞赏的特质。如果一国之王拥有着其中一个特点,都会是个明君吧,但讽刺的是,如果拥有着全部特点的话,这种圣人般的国王又会是如何呢?”

    “如果这样,他会是一个偏离正常人的存在。”士郎回应道:“一举一动都是理想的圣人风范,听起来是很好听,但放到现实生活中成为一个王的话……他要不就被称为疯子,要不就是个无感情的人。”

    这就是所谓的英雄吧,但换句话说,就是已经偏离了正常人的存在。英雄可以赞美,可以让他流芳百世,但绝对不要追寻英雄的脚步,也不能让英雄成为自己的王。

    “叮叮!答对了!没错,人类所追求的领导人的极致单纯只是个怪物,这才是他悲剧的原因。并不是他太过于弱小,恰恰相反,是因为他太过于强大的原因。这就是所谓的圣人无情,无论谁看来,他都只会是一个不懂人心的存在。虽然做的事是正确的,但是正确的事并非是最好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迎来末路呀,哎呀哎呀,真是个悲剧呢。”

    职介是Saber,骑士精神,失败的国王,看起来年轻的男性……虽然Caster没有明说,但士郎大致上已经猜测得出Saber的真名了。遵从魔术师的预言拨出石中剑,担任大不列颠国王,被称为“龙之化身”,并且在最后因为血亲谋反而失去一切的传奇国王,亚瑟王,也就是——亚瑟·潘德拉贡。

    以Saber职介而言,可以说没有比他更有知名度的了。

    “对对,亚瑟王竟然不是个女孩子什么的,真是个奇迹。”大概是推测到了士郎的思考吧,caster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的小孩子似的嘻嘻哈哈地继续说道。

    “士郎呀,人家觉得人类很有趣,但是有两种人非常的让人讨厌呀。第一种是为了自己守护的东西而不惜去毁灭世界的人,第二种是为了世界不被毁灭而牺牲自己重要的东西。前者是因为抢了人家的工作,后者则是妨碍了人家的工作。所以呢,可以的话,希望接下来可以将他们一起干掉吧!所以说那种小打小闹的一点也不有趣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过去发生什么无聊的“小打小闹”,Caster似乎有点无奈,声音变得丧气。

    “不过呢,这次我们可是有Saber噢!那家伙很扭曲没错,但是他的执着和力量,却是一把利器,无论是黑暗还是太阳,那个家伙手中的剑都能将其划开吧。既然如此,我们所要做的只握住刀柄就够了,这把名为Saber的刀子,可以将我们的敌人都切得粉碎了。”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又变得高昂起来。

    “只是,你有考虑过Saber或者其他英灵叛变的可能性吗?”无视掉Caster后面的感叹,士郎明白了Caster选上Saber的理由,只是这个扭曲的英灵,真的能按照她的计划行动吗?“要知道,如果Saber对于愿望是如此执着的话,说不定他会选择最有希望获胜的阵营也说不定。”

    “嗯~~~这里就是合理性的问题了。”Caster发出轻笑声,“宇宙一切的事物全都有其合适的时间和场所,握住刀刃的话会受伤,握住刀柄的话就可以成为武器。正义也是如此,不切实际的正义就只会带来让人悔恨的结局……朱利安一开始的愿望,就失去了合理性了,他和这场圣杯战争的倾向背道而驰,不要说Saber了,没有任何英灵会愿意为了他的妹妹而战吧?”

    如果正如Caster所说这样,Saber一定会愿意去对付爱因兹贝伦,但是士郎还有一个疑问。

    “只是,他真的能对付得到了爱因兹贝伦吗?别忘了,就算面对是Berserker,Saber也只能落於下风。”

    “这个嘛,人家可从来没说过要让他一个人来呀?”

    “那……”

    转过路口,前面就是卫宫家的门前,根据Caster的所言,卫宫切嗣已经离开了。接下来要做的只是按照Caster的剧本行事……

    只是,有两个出乎意料的人出现在士郎的面前,几乎是同时间,他们聚集在了卫宫家之前。

    在士郎左边的,是一个穿着红色大衣,抽着雪茄的长发男人,他打量了士郎和凛之后,露出有些困惑的表情。

    在士郎右边的,则是士郎很熟悉的身影——远坂凛,不知道为什么,她发现士郎后,眼中腾地升起了怒火。

    此时,Caster慢悠悠的声音也在士郎的脑中响起:“所以说呢,人家可没有只打算找Saber来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一章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个出乎意料的情况,让士郎停下脚步,脑中快速思考着应该如何处理。

    凛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因为什么事来这里?这个外国男人是谁?路过的吗?看起来可不是个普通人,

    但是这种巧合,没可能会发生吧——除非是……Caster故意安排的巧合,她的话,轻而易举就能做得到这种小事。

    不过,这个外国男人是谁?他可不是御主之一。Caster让他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的话,可以肯定他不是局外人就是了。

    高大的外国男人眼里也露出疑惑的神情,他叼着雪茄,嘴里念叨着什么,看起来神情异常疲惫的样子。但那头长发看上去还很整洁,着装品味乖僻但并不粗俗,有着莫名的气质,从这一点上来看,这个男人可能还是个贵族少爷。

    至于凛……为什么她用这种满腔怒火的眼神看着自己?士郎不记得自己有对她做过什么事,难道说有关樱的事暴露了?

    “士郎——”

    “等等,凛!”

    Archer还没来得及阻止,或者应该说阻止无用,凛已经忽然朝着士郎冲锋而来。

    “你这个不良神父,吃我一记!”凛在半空中踢出一脚。

    果然是在哪里出了问题了吗?平时凛就算要对我攻击,那也是采取一些偷袭的方式,因为她基本知道这种普通攻击不会对我其效果才对。思考的同时,士郎一边架开了凛的踢击,同时用食中指推了下凛的側腹。

    凛和士郎都在言峰绮礼的教导之下进行过中国拳法中八极拳的修行,不过男女性力量的差异和体术锻炼的程度是差天共地的,在刚才士郎精准地攻击了凛那被称为穴位的位置,虽然不会造成伤势,但是却会让凛的半身麻痹。

    “嘎……”

    凛的脸扭曲一下,半跪在地上,士郎从背后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制服住。一旁的Archer没有从士郎那里感受到杀气,也没有出手阻止的打算。他微微眯起眼睛观察着士郎,这个世界的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事才拥有这样的身手?

    想起以前,凛是士郎最害怕的人,脑筋灵活到无法和她讲道理,洞察力强到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看到人心,虐待狂等级高到让人忍不住就想要下跪道歉,这就是卫宫士郎记忆中的凛——现在眼前的一幕对于Archer而言,这真是太讽刺了。

    但是现在的Archer更在意的是那个外国的男人,他已经认出了对方是谁。在过去的时光,几乎被封闭的记忆之中,他和凛曾经在这个男人的门下修行魔术——他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

    “嘛,凛,先冷静下来,发生了什么事?以你平时端庄优雅的态度,我并不认为你是那种随意攻击他人的人,而且这样子不做解释二话不说地攻击他人,可是会让人怀疑远坂家的教育哦?”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但士郎总之做好了白费力气的觉悟试着进行交涉,这与他所希望的事态发展差异太大了。本来的话,士郎是打算先一个个进行交涉,共同对抗爱因兹贝伦的才对的,难道是Caster又做了什么事吗?

    【不不不,虽然也算是人家的失误,但是现在人家不正是在想办法弥补嘛!而且把麻烦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解决,岂不是更方便?你要乐观一些,远坂家和卫宫家的血统,或许就是助你登上天堂之路的垫脚石。】

    士郎的脑中传来Caster无所谓的声音,那感觉就好像是在耳边说话一样。

    【而且刚才你那利落的应对是什么回事呀?你以为你是Glogo吗?自动反应放倒攻击你的人吗?这种时候你不是应该笨手笨脚地和凛一起摔倒在地,然后产生奇怪的反重力摔倒技能,将头埋在她的两腿之间,右手边轻轻揉捏她被柔滑黑丝包裹的美丽的大腿,心中边暗爽这腿玩年,或者手按在她胸前装作迷迷糊糊地揉捏几下……这样的剧情才对吗?你学过武术也应该知道人体哪些穴位可以提升敏感度的吧?为什么是攻击麻痹身体的穴位呀!?再趁着这个机会将圣杯战争变成正妻战争(正妻和圣杯在日语发音相近)才是王道剧情不是么?让你这个几个女性为你战个痛快,最后你手持圣杯,出来和她们说一句:你们都是我的翅膀,从此大家相安无事,迈进隐藏结局才对吧?】念话中传来的声音似乎Caster咂了咂嘴,很不满的语气。

    先不说这一堆没用的事,首先反重力是不可能的吧?

    【这就是大宇宙力量,牛顿物理学运用的极致,一次是奇迹,不断发生就是奇迹中的奇迹,只有这样子不断创造奇迹的,才叫后宫漫主角呀!能随时让牛顿棺材盖颤抖的男人,才叫做主人公呀!士郎你可真是不懂人心呀!】

    可以想象得出Caster在那边故作姿态的痛心疾首,不过这些事士郎可没有兴趣,现在重要的是弄清凛发现了什么,这可是关系到能不能借助她和Archer去对付爱因兹贝伦的计划。

    “和远坂家的教育没有关系!”

    一看他把父亲也拉出来当挡箭牌;凛立刻脸气得通红。这正是士郎所希望看到的,这样一来凛大概就会说出理由。

    “那你听好了士郎!你是不是暗中收集大量的魔术材料和热武器,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你是不是Master其中之一?”

    ——果然是Caster出了篓子,采购这么多的东西,果然只要查一下就能发现,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凛,这个完全是为了不时之需。”士郎稍稍点点头,回答道:“你也知道,虽然原则上禁止对圣堂教会出手,但是实际上,恐怕也有着想要将燃烧着的油罐车撞进教会这样的人吧?不说别的,像某些英灵,说不定还想着”

    “呜……听你在鬼扯!”

    凛瞥了士郎一眼,仿佛要把她那大眼睛变成像野兽一样锐利的眼神,她冷冷地吐了一口气。

    果然,这样的理由确实很难说服她,毕竟凛的头脑很不错。不过,士郎还准备了一个更有说服力的理由。

    “总之你先给我放开来呀!”

    唔,像这样将一个美少女大小姐压在身下,似乎确实是影响圣堂教会声誉的行为。

    “请问是谁?”

    很不凑巧,这时候,伊莉雅和Saber从拉开玄关的门,视线正好和士郎他们相对——现在看起来,士郎正好将凛压住,还有一个抽着雪茄的外国男人在一旁看着他们。

    这场面一度十分的尴尬。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二章 快来成为马猴烧酒吧!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这是气氛异常奇怪的局面,围坐在卫宫家客厅桌子旁的众人沉默不语,凝重的气氛足以使人窒息。

    【看起来真是像将脑袋顶在彼此枪口上的会谈呢,有点麻烦呀士郎君,在这个男人面前,可不容易说谎呀。】

    这个家伙,是谁?

    【伦敦塔的君主之一,一个本身实力不强的魔术师,上一次圣杯战争Master之一,叫他伦敦之星就行了。士郎君你知道这些就够了,接下来装作四处看风景吧~~】

    “呼,真是狗屎般的运气,飞机因为故障误点,来到这里又因为塞车,手机也打不通,害得我这个点才到这里,真是太糟糕了。”

    似乎想要打破这种沉寂得可怕的氛围,那位中年长发男人率先发话。他按灭了嘴里的雪茄,重重叹了口气。

    对此士郎沉默不语,不过他大概知道这些偶然大概都是某个家伙所为。

    “先自我介绍一番,我叫埃尔梅罗二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魔术师。”接着,被黑色手套包裹着的手指交织在一起,埃尔梅罗二世看了一眼Saber,再度开口说道:“……九年没见了呀,Saber,英灵真是好,你一点也没有变。没想到我们会有再次见面的机会,我还以为我不会再来这个远东之地了。”

    【九年前呢,那时候还没有PORO脸,铃木乃还在做纯爱,新房也还没上岸。然而时光变迁,物是人非,那位小受骚年也成了现在的冷酷大叔了,真是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呀,这句没有。总之天下风流人物,俱往矣~~~】

    你先给我静静,Caster。

    埃尔梅罗二世长长的脸庞若有所思,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无可避免地想到过去,想要在Saber面前保持沉默太难了。

    那是拼上性命累积而来的时间,想必那一定是仿佛连骨肉都被粉碎一般的时间。虽然Saber只是被赋予了这个世界必要的知识,不是很了解他所在的那个时钟塔,也无法了解他那个时代的魔术师和这个时代的魔术师之间的差距,但却完全能够想象到他是经过了怎样的钻研和克己,才到达了现在的地位。

    “是呀,那位Rider的Master,我当然还记得。那么,你能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吗?”

    “这个嘛,主要是受到大先生的命令……将这个东西拿到冬木来。”说着,他把手提箱放到桌上打开。

    咻的一声,只看见什么东西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伊莉雅。Saber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他伸出右手,那飞向伊莉雅的东西,就被他捉住,停伫在了伊莉雅的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Saber紧紧地将那根奔袭的东西捉住,他以锐利的眼神看向埃尔梅罗,但定睛一看手上的东西之时,却不禁哑然。原本以为是什么武器之类,但在他手上的却是一根非常女性化幼儿化的短杖,粉色的杖身,一端有着一个大圆环,圆环中央是个金色的五星,两旁则是两只小小的白色翅膀。

    “呼……不愧是称为Saber的英灵,竟然能把我接住,真是厉害,本来想将事情尽快摆平,直接生米煮成熟饭咧……算了,也罢。”

    让人惊讶的是,被Saber捉住的手杖竟然开始扭动它的杖身,并且开始非常人性化的说话。

    “我乃爱与正义的魔杖,魔法红宝石!很高兴能和你见面,不管是这位白头的可爱少女还是这位红衣服的看起来很粗暴的少女哟,快伸手将我捉住!然后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少女吧!”

    超魔法的事态让伊莉雅目瞪口呆,但是不止她,凛和士郎也是,所有人的心中都明白一件事……

    这个玩意的话,太可疑了,根本信不得,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魔杖。

    “咦!你们这一幅看着智障的眼神是什么哦!你们在想这支魔杖根本信不过是吧?好过分!小红我明明比起某些一身黄色像一只玩偶在天上飞的或者长得像兔子面无表情的说人话的那些家伙看起来可靠多了不是吗?唉……真是不胜唏嘘,梦想当魔法少女的少女已经在现代绝迹了吗?”

    魔杖摇头晃脑地说着,然后似乎有些低落地低垂下来,翅膀也弯下来。

    “不不不,那个呀……老实说,就是这么回事。”伊莉雅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不用在意,这才是正常反应不对么?”一旁的埃尔梅罗二世一手揉着太阳,一边说道:“就是这么一个麻烦的魔术礼装,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这玩意的运作原理,如果你们不想要的话,也请不要将它毁坏,可以的话请交还给我吧。”

    “噢。”Saber松开了手,而红宝石漂浮在空中,又扭转杖身向着埃尔梅罗二世。

    红宝石似乎因为埃尔梅罗二世的话,顿时又来了精神:“噢噢噢噢!你终于明白我的用处了吗!虽然我对男性没有兴趣,但是如果你将我带给莱妮丝使用的话……”

    “将这玩意卖掉的话,还是值不少钱,那样一来负债就减轻不少了。”

    “好过分哦喂!”

    “等一等,你是说,这礼装,很值钱吗?”听到了什么敏感的话题,凛忽然开口了,同时,一旁的Archer冒起不详的预感。

    短暂的沉默之后,埃尔梅罗二世用淡淡的口吻说出事实:“再怎么说,红宝石之星也是最高级的礼装,它会经常性启动A级魔术障壁、物理防护、渐愈魔术、体能强化等功能,如果人类用了,大概相当于英灵的强度吧。”

    “不用说了!”凛猛地站起,一拍桌子,以发出闪光的眼神注视着红宝石,大声喊道:“这东西我要了!”

    “……”一阵沉默之后,红宝石再次说话:“这位大姐哦,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是个小学生比较适合当魔法少女,再不然也得是中学生什么的,像你这样的话,只会变成魔法熟女……”

    “吵死了!”

    凛一瞬间使出踢击,不由分说地将红宝石踢飞,红宝石狠狠地摔倒墙上——这根魔杖似乎还有着类似于痛觉神经和三半规管,红宝石歪着圆环部分一副晕厥的样子,凛走上前去将它捉到手中。

    “唔!?好痛!干嘛突然踢我!”红宝石顽强地问道,但是凛完全不吃这一套。

    “你神气个什么劲,不过就是个魔术礼装吧?我命令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道具了!不然的话……”凛双手捉住魔杖两端,用力一折。

    “好痛痛痛痛!要断了!真的要断了!这可是相当于你们人类的脊椎呀!这种事去找蝙蝠侠不就好了!我答应了答应了!”

    ……

    ……

    “好了,士郎,现在到你了。”手持心(qu)悦(fu)诚(bao)服(li)的红宝石,指着士郎的凛很愉快地笑着道:“别以为你的拳法还会起作用哦。”

    “咦……欸?凛你不是应该问问士郎来这个有什么重要事吗?”伊莉雅像是难以启齿似地别过眼神。

    “放心吧,如果受伤的话,远坂邸宅的土地是特别的,那曾经是吸血种睡过的灵脉。就算是士郎这种半调子的魔术师,只要埋进去放一个晚上,就能开口损人了。”

    “……”伊莉雅无言以对,刚刚似乎还听到了奇怪的字眼,但别追问下去比较好。

    “别急呀,凛。”面对气势迫人的凛,士郎依旧保持着泰然自若的态度,他轻声开口:“能够达成各位愿望的圣杯,现在正面临着重大的危机,现在的爱因兹贝伦,已经将圣杯拿到手中了。”

    ——在士郎讲出这句话的同时,伊莉雅忽然有种感觉,Saber的气息变了。

    是错觉吗?温柔、沉稳,让人安心的气息,恍若在这瞬间吹起了狂风,消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悔恨、愤怒,和战斗时那种风缠绕全身的感觉。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信念的道路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也许是作为神父已经习惯了说教,士郎花了没太长的时间,就很快将关于爱因兹贝伦已经拥有令咒,朱利安,和摧毁了戏剧院的事说清——而有关于Caster和贝阿朵莉切的情报则是被有意隐瞒了下来。

    “你是说,他们为了抢夺你的令咒,甚至……杀死了很多无辜的人吗?”

    夜间的紧急新闻报道上,看出市中心现在一片混乱,保守估计死亡人数达到数百,重伤者未知,这是冬木市有史以来仅次于冬木大火灾的灾难。9

    爱因兹贝伦的人究竟实施了怎样残忍的杀戮,才会出现这么令人难以忍受的场景?伊莉雅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心里痛苦万分。

    其中一个小孩被抬上担架之时,被压得粉碎的右脚从担架跌落,鲜血溅射到急救人员的白衣之上。这还只是事故边缘地区的状况,可以想象,在那事故的中心处,会是如何的惨状。

    空气变得湿辘辘的,像粘膜似的裹住皮肤。当活生生的人类遭遇到因为自己部分原因导致的惨剧之时,满溢而出的内疚感实在太过鲜活。

    Saber体内的血液在翻滚,这些景象Saber决不是没有见到过,只要身临战场.就算再怎么不忍心,还是会看见那些幼小的骸骨。这对于曾经身为亚瑟王的他而言,已经是平日里常见的情形了。

    可是正因为如此,在难得的和平时代,才要珍惜每个人的生命。不但是为了圣杯,仅仅因为这点,Saber就必须向爱因兹贝伦挥剑,这是身为骑士王的责任,不可逃避的义务。玷污战争意义的恶魔、侮辱人类尊严的败类,Saber决不会放过这个家伙的。

    “这场圣杯争夺战是为了选拔最有资格得到圣杯的英灵,他们竟然使用玷污英灵的战术,是会被圣杯所抛弃的。”Saber的语气像刀剑一样冰冷:“而且,如果不杀死我们的话,圣杯不是无法启动吗?必须被歼灭的Servant的人数足够吗?”

    “看来他们丝毫不在意会亵渎圣杯的资格,事实上,容器已经在他们手上了,接下来的问题就只是如何将它填满。他们计划得非常周详,而且不择手段,我不认为他们会忽视这一点。那凛,你呢?”

    “……没办法吧。像他们这样在冬木市乱来,实在有损我们远坂家的声誉。”微微挪开视线,远坂轻声说道:“我同意先对付爱因兹贝伦。”

    “……”

    虽然语气冷淡,但是士郎看得出来,凛也一样难受。

    一旁的埃尔梅罗二世沉默不语,他默默点起了一支雪茄,在将近十年前他就知道,圣杯战争是场残酷无比的杀戮。在那时候,他甚至遇到过更加残忍、将杀戮称为艺术的英灵和Master。

    在这些年来,身为魔术师的他,也直面过各种残酷、怪异的场景。但每一次,他的心还是会为别人恸哭的声音触动。即便是作为君主的生活使得他比起以前变得更加强悍且厚脸皮,但看到别人受伤死去还是会感到难过。

    本以为和那个时候相比,自己已经成长了,但是或许现在因为同样的事而烦躁愤怒的自己,和名字还被称为韦伯·维尔维特或者小子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无论过去多久,自己终究不能像【他】一样宠辱不惊。

    眉毛和嘴唇在微微颤抖着,像万花筒一般堆叠着种种情感。又或者正如“他”所说,看到这种事情还能无动于衷的家伙,才是不正常的人类。

    在这个时候,埃尔梅罗二世突然僵住了,注意到了士郎的不寻常——这个比当年的自己还要年轻的少年,有着异于这里所有人的反应——他很冷漠。

    即使是那些和人类价值观相差很大的魔术师们,或者以前所见的那些英灵,也不会有这种情况。与其说是冷酷无情,反而更接近是人类与非人类之间的差异。

    没等埃尔梅罗二世回过神来,士郎再次开口说道:“Lancer的Master和我父亲有交情,而且基于本身的目的,她也会在明天晚上和我们一起对付爱因兹贝伦的。”

    和Lancer交过手的Saber和Archer都明白这是个强悍的英灵,得到了他的帮助,无疑是个好消息。

    “话题到此结束的话,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其他事要做。”凛站立起来,瞟了士郎一眼,挽起双手,“士郎,有些事我要说清楚,我不觉得我们是能肩并肩共同作战的好关系,之前只是因为没办法才和你一起对付Berserker的,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哟。”

    “唉,凛你这家伙呀……”红宝石歪了歪头,说道:“这话就是十足的傲娇模……咿呀!”

    凛立刻捉起红宝石的头狠狠砸在了墙壁上,似乎被砸晕过去的红宝石歪下了头,沉默了下来。然后凛回过头来,有些强硬地说:“对付他们没问题,但是,我要求你给我需要的魔术材料。”

    “你不是有红宝石这件礼装了吗?”

    “这个东西看样子就靠不住。”

    士郎挑了挑眉头,给凛魔术礼装的材料不是什么问题,只是那些东西现在正和Caster买的一堆军火放在了仓库。而反过来看,即使士郎不答应这个条件,凛也不会拒绝参与爱因兹贝伦的讨伐战。

    就在他打算开口之时,Caster的声音再次在他脑中响起,这使得士郎迟了一秒才开口。

    “这样啊……我拒绝!”

    “……啊?”

    “虽然我想这样说,因为身为监督者的立场,我这样明确给予你支援是有违规则的。”士郎用平平无奇的语气继续说明:“不过这次是例外呀,毕竟是我单方面要求你们的支援,打教堂的电话告诉我就可以了,明天晚上我会将你所需要的都带来,没问题吧。”

    凛不自觉地拉高了声音:“哼!你这家伙呀,还是一样的喜欢惹人厌。”

    实际上,凛觉得士郎依然隐瞒着什么。但受过圣堂教会的训练,士郎的保密工夫可说是天下少有的严密,不管还有什么情报,只要他决定不说,就一定会坚持到底。烫手山芋这四字评语,就是凛对他感受最深的一点。

    原本还想要问清一些其他的事,但是不难想象士郎肯定会不着痕迹地带过,自小以来,凛就无法在士郎和他养父身上占到什么便宜。

    “凛。”向玄关走去的凛背后,再次响起了士郎低沉的声音:“我对你有所改观了,看来你确实是个意志坚定的人,我还以为你会是个连虫子都不敢杀的和平主义者。”

    “——别把我当傻瓜,怎么说我也是魔术师啊。对方如果想打的话,我一定奉陪到底。”

    在远坂家的家训中,魔术师与鲜血为伴,与伤不伤害别人没有关系,就算自己没有动手,前进的道路也必然遍染鲜血。

    远坂凛做好了觉悟,既然身为魔道世家的继承人,她就注定要走与普通少女不同的道路。

    “顺便一提,拿着魔杖的样子真的不适合你,魔法少女凛。”

    “啰嗦,比你这个不良神父好多了。”

    狠狠将门啪的一声关上,凛就这样离开了。

    “那我也告辞了,魔杖也送出去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遇到了我那个笨蛋弟子的话,我会将这件事也告诉他的。”

    抽了一口雪茄,察觉到了时机的埃尔梅罗二世也起身告辞。因为士郎刚才的行为,他心中的疑虑消去了一些,或者这青年神父只是个性格比较恶劣的人而已,世界上的怪人有很多,包括自己那个来到冬木的笨蛋弟子。

    ……

    ……

    在凛和埃尔梅罗二世离开之后,伊莉雅的心里忽然闪念出一个念头。

    “总是感觉,士郎君真的是和远坂关系很好的样子啊。”

    “噢?”

    士郎转头看向伊莉雅,被他直视的伊莉雅慌慌忙忙的低下头,眼神朝着不同的地方游离。

    “因为啊,远坂平常明明是这么冷静,但是遇到了士郎的话,虽然总是一副在生气的样子,但是却是一种不加掩饰的态度,只有在你面前,她才会这样子对吧?”

    在学校中,年轻的女性之间总是免不了争奇斗艳,相互比较,但是凛却是例外,完全如同高岭之花一般游离在外。这种个性的女生通常都会遭到排斥,但是凛却又没有发生这种事。

    只是,这样的凛却会在和士郎的时候毫不掩饰的唇枪舌战,叫人无法想象这是平时冷静完美的她。

    这两个人究竟——

    (咦?为什么?)

    才刚刚讲完,自己的心就微微抽痛,有种难以言喻感情,在伊莉雅的脑海中浮掠而过。

    “——是吗?实际上,我很妒忌她呀。”

    “嗯?这是……什么意思?”伊莉雅略微惊讶,这是个意外的回答。

    “在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我就明白了。我不像凛那么有才能,也有选错了道路,失去了许多东西的时候,也不能将这些当作是毫无意义的东西而割舍掉。”

    不知道哪一条才是正确的道路,不停地奔走,却只是一味的离目标越来越远,只是不停的在饶远路。

    被绮礼所救后的十年,士郎只是一直重复着这样的事。

    “但是凛完全不一样,她一开始就下定决心,笔直前进。我以前真的是很妒忌,也很羡慕,像她这样有着坚定信念的人。”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圣杯给予了士郎足够的意义。同时,他也不得不遵从圣杯带来的道路,不带半点踌躇与犹豫,像凛一样踏上追求圣杯的道路。

    “……”

    伊莉雅沉默了。她现在明白了,这不单单是因为实力、魔术等问题,相比于远坂和士郎,自己缺乏其他的东西。

    大概,如果只有自己是一人的话,是不可能直到现在都平安无事的,伊莉雅能够回到自己的家,都是拜他们和Saber所赐的。对此,伊莉雅深切地感到自己的弱小。

    好遥远,伊莉雅和他们,是完全不同的。

    少女自己的信念,自己的价值还有自己的存在,她思考着这一切。与只能迷茫地坐在原地的伊莉雅不同,其他人都在切实地迈向圣盃,追求着自己道路。

    她曾经憧憬的英雄和非现实的生活,现在距离她无比的接近。只是当真正需要自己做出选择的时候,她能像士郎他们一样,遵从心中的理想,去追求理想的实现吗?

    如果自由拥有能够改变世界的能力,如果自己手中拥有奇迹的话——自己要做什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四章 播种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小时候做下的约定,随着成长会逐渐忘却,因为不懂事而定下的异想天开的壮大的约定,长大之后依然相信着约定的人,几乎没几个。

    可是,若能毫不怀疑地一直相信下去的话,那个愿望肯定会实现的吧。

    ——克林顿·E·丘吉尔。

    士郎走出客厅,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外面开始落起了雪花,从漆黑夜空中飘扬而下的雪难以想象是冰的另一形态,轻柔的雪花随风飘落,翩然起舞,让人不禁觉得它们仿若羽毛。

    电视上天气预报说今天开始将出现极低的气温变化,将可能出现近十年以来最大的积雪情况。虽然对这一带而言下雪不是稀奇的事,但是不得不说,这种时机真的有点凑巧。

    那,接下来会怎么样呢?对于士郎而言,并不认为局面会形成六对一的包围战,行踪不明的Assassin不说,Rider似乎另有盘算,而Ruler立场中立,对于这种提案也不知道她会表明什么态度。

    不过如果她也是拥有高尚人格的圣人的话,就不会对这个状况视若无睹。Caster在使用那把怪异的宝具造成惨剧的时候,她已经想到了这点了吗?利用善心这种事,对它而言也不算稀奇。

    【啊啊……下雪了呀,先是卡莲酱,然后樱酱,然后是青梅竹马的凛、伊莉雅,不愧是白学的季节啊,预料之中的剧情啊。不过士郎君想这样一个个攻略打通后宫路线的话,另一个士郎真的不知道比你高到哪里去了!像你这种迟钝的人,大多人上去就是一顿‘有基佬开我裤链’,你这样子只撩不推光涨好感不啪啪的话,可是会在圣诞节被捅刀子的噢!】

    不知为何,Caster竟然在那边感叹起来。

    【人家觉得你呀,应该成为鬼畜的东木推土机!把她们全部推倒!就像刚才对人家狠狠地“插入”一样,用你的“黑键”“插入”她们两个!当然,在这里之前先要提升一下好感度,然后创造出迫切需要补魔的状况,那就可以马上进入CG收集模式了。白学什么的完全是不需要的!直接推到才是王道呀!】

    “看你在看得很开心嘛,Caster,不过这种程度的嘲笑就算了。”

    听着Caster的话,士郎无奈地叹了口气。

    【嘲笑?你在说什么呀士郎?算了,你不明白他人的好感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你是没自觉家伙呀。这两个人类女人呢……打个比方,那就是主角光环般的笼罩呀。无论演员有多少位,其中大部分都是领便当的配角而已,就算在平行世界换一个模式,这两个人存活下来的几率也很大吧,要说谁能得胜的话——那最有可能的就是伊莉雅和凛了吧,尤其是凛哦!士郎你还得在努力一些哦,不然的话胜利的Master会是凛了哦!这点人家是说真的,发自真心。并不是说士郎君你的魔术师资质低或者什么的原因,而是她真正具备着对取胜的渴望。哎呀呀呀,如果是凛酱和伊莉雅酱而不是那个朱利安要求人家入伙的话,那说不定人家就愿意了呀。】

    “……”

    士郎本来以为是Caster的一种毫无意义的消遣说法,但是现在看来,Caster看来是另有企图,而且,她看好凛和伊莉雅并非是谎言。

    明明对现在最强的一方——爱因兹贝伦有着异常贬低,却对她们两个如此的看重……Caster到底还掌握着什么士郎所不知晓的秘密。

    【当然的吧,如果能竞争对手都收入后·宫,那就没有对手了吧?还是说你的喜好果然是卡莲和樱这种女孩子吗?这种把公交车变成私家车的超高级趣味,人家也是十分认可的啦。】

    Caster用有些滑稽的口吻正说得愉快,士郎低下了头,还在思考着应该如何快点结束这个话题之时。Caster忽然又顿了一顿,咯咯地笑了下,此时,另一把声音穿透了寒风,在士郎背后响起。

    “士郎。”

    穿透雪花射进来的月光改变着阴影,映照出伊莉雅的表情。

    纤弱的肩膀,大大露出的脖子以及在其之下美丽的锁骨线条,眼睛、鼻子以及她端正的如人偶的面容、嘴唇还有长发,白色的长发散发着既非香水也不是洗发水的甘甜气味,仿若精灵。

    “可以……再问你一些问题吗?”

    伊莉雅稍稍歪着脑袋说道。白色的衣服在黑夜的风雪中,似乎轮廓都要变得模糊起来。

    “……当然可以。”

    “士郎你……曾经杀过人吗?”

    伊莉雅的声音十分柔和,其实恰好相反,她的语尾出现些微的颤抖,而士郎察觉了这一点细微的差异。

    “如果是指夺去他人生命这件事的话,那就是‘YES’。”

    士郎的语调没有一丝变化,但是伊莉雅感到,空气产生了变化。月光被风雪遮挡,她感觉,这黑暗变得更深了。

    “是因为你的工作,也就是教会的命令吗?”

    “没错,但是如果就这样将自己视为凶器,否认自己的罪过的话,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也没有一个人会觉得这是错误的。”士郎没想太多就回答了,“某种意义上来讲,人类的历史便是一个杀戮的历史,为了能够猎杀和自己拥有一样容貌的“两足的野兽”,人类花费了无数的时间和智慧去研究“杀人”的技术。无论是我,还是Saber和Archer,想必都是沾满血腥的,英灵和人类都没什么不同,大多的英灵,他们的丰功伟绩往往都是建立在杀戮之上。”

    士郎察觉到了伊莉雅问这个问题的理由,他转头看向伊莉雅,问道。

    “你在害怕吗?”

    “……”

    “理所当然的,我曾经和你说过吧,圣杯战争是击退从者的战争。不过现在事情起了变化了,我们和爱因兹贝伦之间的战斗,大家彼此赌上了各自的信念,他们可不是乖乖说一句:呀输了,然后乖乖退下的那种人。”

    刚刚和朱利安见面的士郎可以断言,朱利安是抱持着一种坚决的信念来到冬木,

    “如果有人死在你的面前,会让你很难受吧,会这样是因为你有正常的心灵。不过,正常人本来就不应该踏入战场。”

    和士郎还有凛不一样,她本不应该卷入这个战争之中。

    “你可以就此放弃,没人会因此责怪你,我会帮你离开这里。接下来,可就不是英灵的争斗这么简单了,视乎情况,或者我们会杀死谁。凛也很明白这点,她虽然是有一点天真,但该下手的时候却绝不会手下留情。”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是沉默之后的意外回答。

    暴露在空气中的脸颊有种刺寒的感觉,伊莉雅轻轻呼了口气。

    “士郎刚才说过吧,说凛有明确的目标,而自己没有对吗?”

    “嗯。”

    “实际上我也是这样呀,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才好。”

    伊莉雅露出无奈的苦笑,一边思考着,一边开始用手摆弄耳垂的,她白色的指尖,将柔软的耳垂时而折弯,时而拉扯着。

    这个动作让士郎感觉莫名的有既视感,在过去很久之前,似乎曾经也有个女孩喜欢做出这个动作——

    “我以前呢,曾经也想做个正义的伙伴,是那种很好笑的,看特摄片的时候想过的儿时梦想。”

    她想起了过去看过的蒙面骑士节目,似乎有些难为情地把视线别了过去。

    “不过,现在我知道自己做不到了。虽然我很想要帮助Saber,也想要帮助你们,但是如果是要……”

    孩提时代的伊莉雅对这部作品的印象只有主角五代击败了邪恶的敌人。但是现在回想起来,那以支配地球为目标的邪恶军团,实际上也是一些是人类变成的。无论最终的BOSS零号还是其他被五代杀死的敌人,心中也一定渴望着幸福。

    没错,包括她见过的达利乌斯、艾莉卡他们也一样。或者正如切嗣所说的,任何人都能幸福的世界是不存在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五章 疯狂的胎动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此时,士郎忽然转移了话题接口问道:“特摄吗?没想到你喜欢那种东西。”

    “……很不像女孩子的爱好是不是?因为那是我小时候和父亲看的东西,那是我第一次看电视的节目,所以我记得很清楚,我还记得那部特摄片是叫假面骑士空我来着。”

    “你父亲也喜欢吗?”

    “嗯,他是警察嘛,见到别人发生争执就得上去维持正义。”

    “那个假面骑士呀……是什么样的剧情呢?”士郎似乎起了兴趣地问道。

    “唔?士郎你没有看过吗?听说那时候在男孩子之中还算是挺流行的节目呀。”

    “不,我没看过。”

    他摇了摇头。在教会长大,并且在绮礼死后就进入神学院的士郎,一般而言是不会接触到这方面的娱乐节目的。

    伊莉雅还记得那部英雄剧的结局,最终,主角五代即使遭受自己人背叛,最后仍然为了正义而选择杀掉变成了怪物的恋人,在击败反派最终BOSS零号后,五代自己也在月光之下闭上眼睛,最后只留下了一句话。

    ——没有人想要去成为英雄,因为英雄的代价太过于沉重了。

    这部片子出来的时候也引起了很大的讨论,为了强调恐惧近在眼前的现实感,以及消除一般特摄英雄剧集中许多矛盾之处并重视整合性,最后的却是如此过于现实性的特摄片。据说制作人因为:虽然是为了保护他人,但他也曾使用暴力,难道不用为此负责任吗?这个理由而决定让主角五代在战斗的最后死去。

    听了伊莉雅的话后,士郎沉思了一会儿之后说:“那么,你能像那个主角一样,打败怪物、恶人,甚至是人类,你有着为【正义】而【行恶】的动力吗?”

    贯彻正义必然手上就会沾满血腥,这是不可逆转的矛盾。

    “任何的理想和奇迹都是有代价的,讲到底,我们就是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理想,而且去摧毁他人的梦想的人,有时候甚至不得不牺牲自己身边的人。”

    “……”

    士郎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疑惑,伊莉雅却哑口无言。她把手放在胸口陷入沉思,或许从一开始,她的理想就是伪善的表现。

    “如果没办法选择的话,那就不选择吧。随波逐流也可以,如果不愿意看到别人死去,就闭上眼睛。像至今为止一直做的那样,像从今往后也会一直做的那样。见到他人的不幸固然会让人感到悲伤,但是没必要为此而行动。”

    就算在此刻,这个日本中,还有外国,都有人在死。伊莉雅从来没有打算去制止,也没有因此而感到悲伤。

    “不行……我讨厌这种说法,我认为不应该这样的。”伊莉雅的声音在颤抖,她没有在生气,也没有在悲伤,但是话语中好似包含着某种紧绷的情感。“牺牲别人之外的方法,我们应该找得到才对,可能的话,我不想杀任何人。我希望,可以连同他们一起拯救,因为这个太奇怪了吧?为什么大家必须这样互相残杀?”

    在说出这话的同时,伊莉雅也对自己的软弱感到生气而懊悔。她自己也明白,这是异想天开的愿望,何等幼稚的想法。但是不管哪一种选择或者是放弃选择,伊莉雅都觉得自己会后悔。在这些选择之中,伊莉雅想要寻求第三条路,虽然那是堪称为奇迹一般不可能实现的道路。

    除了风的呼啸声外,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过了很久,依然是只有呼吸的声音,伊莉雅没有再说话。

    “……为别人感觉难过,想要给予别人帮助,心里能涌起这些情感也是作为人的美好之处。这确实是困难的理想,不过,如果是你的话,应该可以做出来,这样的世界。”

    “真的……可以吗?”

    看到伊莉雅一脸惊讶的表情,士郎的嘴角挑了挑微微一笑。

    “当然咯,正是因为困难,才有着称为理想的价值;正是因为是奇迹,才需要圣杯的力量。那样的话,拿到手不就行了,那能改变世界的力量。”

    士郎指的,是圣杯。

    “我——”

    士郎的话再一次令伊莉雅陷入沉思。

    “圣杯映射着个人愿望的东西,你既然有着令咒,那么就必定不是偶然,而是因为你有着某种理由需要圣杯。那么,伊莉雅,难道你就没有自己的愿望吗?真的没法想象吗?或许你有过,但是已经遗忘了的愿望。”

    愿望?对于伊莉雅而言,想要的东西堆积如山,但始终是【只要自己努力就能得到的东西】。如果是任何愿望都可以的话,也就是说要有【无论自己怎么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

    “如此荒唐的愿望,也可以做得到?”

    她说着不成声的呢喃——士郎非常清楚她想说什么。

    士郎万万没有想到,看上去异常柔弱善良的伊莉雅,竟然会选择这种那充满荆棘而崎岖的道路。简直就像是从未开过车的人,直接开着没有刹车的跑车踩下油门一般的愚蠢。

    然而,她一直盯着下方的眼神却显得坚定不移。对伊莉雅而言,似乎正因如此,所以才值得这么做,士郎看着她平静的表情,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她。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藏了自己的本性,而士郎终于再次稍稍窥见些许——而他同时不得不承认,奈亚拉托提普的在不久前说过的话。

    圣杯的意义不止是愿望机,而是让他们明白自己是谁,那心底里最深层的欲望。

    对于士郎与伊莉雅而言,他们都并没有需要圣杯实现的愿望,然而在这个圣杯战争之中,圣杯打开了他们潜藏的内心世界,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这个时候的士郎——则认为这正是命运所做出的安排。

    ——原来如此。

    士郎扬起了嘴角的微笑,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笑得如此爽朗。

    ——你也跟我一样呀。

    气氛极为沉寂,唯有时间在流动。

    风不知何时变得猛烈起来,从哭泣声变成了低啸声,或许不久要形成暴风雪了。

    “要刮暴风雪了,回到屋内吧,伊莉雅。”

    “……嗯。”

    伊莉雅点了点头,转身回到屋内。而士郎的目光落在伊莉雅的背影上,久久没有移开。在他的眼中,伊莉雅身影开始扭曲、崩解、融化……融入了他的心灵,重叠在一起。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六章 不得不吃的毒药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怎么样?Archer,有人在吗?”

    远阪凛到达了她的目的地——间桐邸。

    在对付爱因兹贝伦之前,她还有一件不得不确实了解的事。

    远阪和间桐在二百年前,订下了连其内容、理由都未清楚明确的互相不可侵犯、不可有所交集的盟约。

    不过,那巩固两家的盟约只是为了要得到“圣杯”而已,在迄今都还未实现的情形下,就没有道理要服从这种发霉的规章。

    “不……里面没有任何气息,魔力也罢,活人也罢。”

    间桐家没有传来魔力的气息,正确地判断状况的Archer回头回答着凛。

    “看来是确实这样……我之前就在想。你啊,身为弓的骑士Archer,却有着令人想像不到的长处呐。”

    凛也隐隐约约有感觉到,Archer对于物件的设计、构造的能力,强到很难让人联想到他是个骑士。

    “损人的话等会在说,接下来要怎么办?”

    深深吸了口气,将寒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凛开始思量着。

    ——士郎是不可信任的,但他或许只是隐瞒了什么,以自己的多年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没有说谎。但是,万一……

    ——我在保持着一丝希望吗?希望士郎在樱经历的事上说谎吗?

    ——必须要亲眼来看看才行。

    不得不说,凛也承认此时的自己是在感情用事,她偏执地怀疑着士郎,并且希望以此来否定他的那些“证据”。她想要相信樱,想要相信自己的妹妹并没有做出那种事。

    “我们进去看看。”

    ……

    ……

    并没有杀意或者任何危险的气息,凛走到间桐家门前,利用魔术轻易打开了门。和远坂家一样,间桐家没有类似现代科技的安全措施的,应该说,他们的魔术结界比起一般的电子防盗器更能防御一般盗贼。

    屋里昏暗,凛刚往门槛内跨进一步,剧烈的异臭就扑鼻而来,甚至令人产生进入了奇怪的动物巢穴中的错觉。旧房子大抵有某种独特的味儿,但间桐家的味道却非同一般,如垃圾变馊的不快味儿,加上腐败的酸臭及麝香般膻味香料的味儿等等,复杂的混合味令人感到极度恶心。

    凛压抑住离开的冲动,向腐臭发出的方向走去——是地下室传来的。

    月光照射在地下室门把上,反射出白色的光芒。那看上去就像谁咧开的嘴唇中露出的牙齿,犹如一个怪物的嘴巴,正冲凛狞笑着,这让她不禁有些犹豫起来。

    不过既然决定了就不能半途而废,凛把手指放在门把上,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扭开了门。

    走下了潮湿的石阶,周围是黑暗发霉的绿色。

    无数开口的空穴是为了埋葬死者的吧,被收纳在石棺里的遗体就这么腐败、风化、成为空空洞洞的空穴,索求着下一个亡骸,这种方法和地面上的埋葬方式酷似。

    但是,决定性的相异处是那腐落的过程。

    分解这里的遗体不是泥土,而是给予了无数蠢动的虫子们。

    “这里就是间桐……的修练场……”

    目眩了起来,并不是嫌恶或是恶寒。

    让她战栗、后悔、想吐的是愤怒。

    这就是修练场,这种地方居然是修练场。

    在这种只有腐败的水气、弥漫着的恶臭和蠢动着一群无用的虫子们的空间,就是间桐的继承人被给予的“房间”。

    “这算是什么啊……”

    这种东西……这种地方到底是在学什么啊。

    那是和自己相差多么大的世界啊。

    作为远坂家的继承人,凛也经历过冷彻的教导、课题的困难、刻下魔术刻印的痛楚——但这些和那身为间桐家“继承人”的严苛是不能相比的。

    这种愚钝的学习方法……不是,应该说,这真的能称为学习吗?

    若果是凛的话,要学习统率这群虫子的魔术的话,顶多只需半年就能组合出更优秀的术式。

    关于这点,那个脏砚会没想到吗?不是,这是他故意没有去进行改进的缘故。

    在这里有的,只是喂饲,饲养着虫子、增加虫子、锻炼虫子。然后用这些虫来训练接班人、鞭打接班人、养育接班人──

    在这里实行的魔术之继承,不是学习而是拷问;不是对头脑,而是对肉体直接教导的魔术。

    那就是Makiri继承法,也是间桐脏砚这个老魔术师的嗜好吧。

    被选为间桐的继承人这件事,就表示是要背负着永无止境的折磨。

    简直像是电影里面才有的场景呀。这种单纯地将人破坏的七零八落的行为,单纯将人的精神摧毁得支离破碎的嗜好,这都远远超过了凛的接受范围。

    ——胃酸涌上了喉咙。

    凛试图跑到外面,却已经再也抑制不住从喉咙深处翻涌而上的东西,她吐了,酸臭的气味升腾起来,混杂在这个腐败的空气中,产生出一种剧烈的恶臭。

    她吐了个干净,转身向外跑去。

    凛也是魔术师,夺取别人的生命这种事她早就有觉悟了。但是在远坂时臣的教导中,这种夺取他人生命的行为,同时也就是给予对方夺取自己生命的权力,这可以说是一种赌上灵魂的崇高契约。

    她知道现在自己所参加的这场圣杯战争是场残酷无比的杀戮,根本没空去体会什么伤感。如果不做好面对满山尸横遍野的心理准备,就没有胜利的希望。

    即使用尽所有的智慧和力量互相夺取对方的生命,但是折磨屠杀弱者的行为是不被允许,那不被配称为魔术师,纵使有多少理由都不可原谅,连当人的资格都没有,这只是畜生的行为。

    这或许是老掉牙的说法,但这就是远坂家的家训,是远坂凛铭刻在灵魂中的规则。

    只是,这一切的规则似乎在此刻已经荡然无存。

    一直以来,凛也没自信说自己没被妹妹的幻影束缚住,她的心底一直存在住一个求助的声音,唤起了内心的罪恶感。

    一口气跑出了间桐邸,凛还没有停下脚步,像是要和与心中的失望奋战着,凛继续跑起来,这感觉就像快要吐出血来。即使如此,那求救声音仍是一如既往的在凛的耳边响起。

    直到筋疲力尽,绝望的时间终于走到终点,凛静静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了出来。

    ——然后,到底过了多久呢。

    冬季的夜空澄清而高远,然而气温也冷得入骨,现在甚至有开始下雪的征兆。

    Archer不禁稍微有点担心,英灵先不论,凛可是连外衣也没穿,应该很冷吧。

    “嗯……真头痛,刚才还在士郎面前说得那么漂亮,现在却被逼得走投无路了。”

    ——唉,凛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樱的那边,也不完全是她的责任。结果,把一切置之不理放任自由的人是我。”

    ……是自言自语么?自言自语的话就不能回答了。Archer只默默地看着繁星。

    “的确,我可能有点错了。现在的话也没办法了呀,不择手段消灭樱就好了。介意那么点牺牲,到头来只会带来更多的牺牲。”

    断断续续的自语,是凛软弱的表现。

    “……我不是发牢骚。我啊,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犯错的。第二、第三的关键场合总是能轻松做好,最重要的那次却怎么都会犯错……可恶呀,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出错呀,现在不知不觉已经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啊……喂喂,这里,不是应该问一句‘被什么逼到走投无路’之类的吗?”

    一直默默无言的邻人,看不到身影的红衣骑士心中苦笑,开始用平静的声音接话道:“啊,嗯……被什么逼得走投无路了,凛。”

    “当然是士郎,那个冒牌神父,他给了我一服毒药,但是我们却不得不吃下去。可恶,这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是让人不爽啊。”凛露出一副愤恨的样子,继续说道:“嗯,我是说我不想后悔。那家伙说过,我是那种确定目标就笔直前进不会后悔的那种人,可现在我更觉得自己真失败,沮丧起来。”

    “这……”

    就想说的话咽了回去,Archer在犹豫着。他心中有个声音,阻止他去了解【言峰士郎】这个人,如果理解了的话,卫宫士郎这个基盘或者将会崩坏得不复存在。

    在这个世界卫宫士郎这个人的矛盾——究竟哪里错误,又是什么地方歪曲?

    沉默了一会后,Archer接话道:“只是现在这一次吧。虽然不想承认,可我得说那个家伙说得对,远坂你不需要反省些什么,也不需要后悔些什么。”

    “为什么?现在已经让樱为所欲为,而眼前还有爱因兹贝伦已经快要得到圣杯了,这些,都得怪我的方针出错了吧。”凛不禁皱眉,似乎是对Archer的话感到意外。

    “那只是失败了,而不是犯错了,你没有犯错,可以挺起胸膛的。”

    相信自己是正确而走过的道路,不会是错误,多数人都只是察觉走上了错路,可她不同。她所选择的路,永远都是能挺着胸走下去的。

    “呜,什么意思,落井下石?”凛有些生气似的鼓起两颊。

    “嗯,趁虎落平阳时赶紧说两句。不过我说的是事实吧?凛,你没打算就这么终结吧?”望着夜空,Archer也像自言自语一般说着。

    ——即使是已经完全不相同的【士郎】,但是他说得对,凛不是会后悔的那种人。

    “老实说,在我眼中你是非常耀眼的……很多时候,就算相信自己所作所为是正确的,我也会后悔。可你不一样吧。你是就算后悔了,也一定会加倍奉还的那种性格。你会不当一回事地将后悔粉碎,你是做好了预算的。你消沉的时候极其少见,可事后的反扑是很可怕的。让你沮丧的人,肯定会被你弄得沮丧几倍。”

    ——而我,只能事后弥补、自欺欺人,冀望着将过去的自己杀死来作为对你自己后悔人生的拯救。

    凛没有回答。只是,不知不觉中,她已回复了神采,露出了笑容。

    “啊啊,不过呢,Archer真是意外的好人呀,而且出乎意料地这么了解我,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那个……啊,十足的一个大考前的考生的老妈那样?”

    “嘻,像你这样的男生,在你作为英雄的时代,也这样骗过不少女生的吧?呐呐,说些事来听听吧?”

    Archer的心神微微一震。

    漂亮的头发、姿容端丽的脸庞、女孩子所持有的柔软身体——很不甘心,不过凛太漂亮了。虽然是现在这样无法向其表露自己真实身份的现在,可是Archer心中的那份憧憬还是没有改变。

    “那种事……”似乎轻轻地一笑,Archer以轻佻的语调回答道:“无论生前作为英雄的时代,还是作为英灵的现在,我都敢说,凛你是我见过最有魅力的女生。”

    “什么啊……这种敷衍的回答。”然后凛快速转身,发出精神抖擞的一声:“好!回家休息休息,明天晚上可还得忙啊。”

    在走了几步后,以几乎微不可查的声音。

    “……谢谢你,Archer。”

    带着少许的羞涩,凛补上这么一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 太阳与泥土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如果没那个男人的话!我只是……我只是……”

    “啊唔唔……不行……我今天已经一直都在虫库里面了,已经很累……了,先让我休息一下吧叔叔……”

    不顾身下女孩徒劳挣扎,肌肤已经惨白灰裂的青年混杂在数千数万的虫子之中,用自己已经失去灵魂的形骸,在女孩的身上渴求快感。

    女孩本来已经抽空力气的脚本能地挤出最后的力量挣扎着乱蹬起来,满溢泪水的眼眸是如此的鲜艳美丽,她那一头紫色的短发随着挣扎飘散。

    “不行,叔叔,住手啊,我会死掉的……啊啊啊!!”

    求饶没有作用,青年彻底陶醉在这个美丽的景色之中,进一步把全身的体重压在女孩娇柔的身体上,如浮虫一样干枯粗糙的手指爬上了女孩身体,蹂虐着女孩的肌肤,女孩痛苦地呻吟着。

    “都是那个时臣的错!葵!葵!葵!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去焦距的坏死的浑浊白眼球,流淌嘴边的口水,说明了男人已经精神崩溃的事实。他从喉咙里迸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声,

    青年怀抱着「救出樱」这一个信念,硬撑着垂死的身体回到这里,但是大脑混沌一片的他已经无法分辨出现实和幻想,在看到樱的刹那,将葵的面容和樱重叠的他回想起几个小时前在教堂的噩梦。

    “呵呵……这个不成器的混账小子,明明已经输了,明明是爬着回来的,竟然还有力气做这种事啊。”

    站在黑暗的角落的间桐脏砚歪了歪深埋在皱纹里的嘴角,露出非人的笑容。

    “这副像虫子一样的躯体明明已经没有能力了,就靠虫子渴求魔力的本能来耗尽最后的力量侵犯一个小女孩吗?不止是肉体,就连精神都成了一块腐肉了吗?言峰绮礼那个小毛头,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

    看着雁夜和樱的样子,老魔术师的嘴角咧得更歪了,满面都是笑容。

    “本来老夫还怀疑你不是间桐家的人,但现在你这丑陋的样子,还真的足以称为老夫的继承人啊,在最后终于成了一条**了吗?一想到像你这样的家伙体内居然还流着我的血,我都快吐出来了。不过——要在死前找些玩具发泄倒是没什么,但可不能现在就把这个小女孩玩坏哦。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会比小樱更早断气吧?也罢,满足可爱的孙子最后的心愿,也算是作为爷爷的亲切举动。”

    感到无比欢愉的老人,身影再次在黑暗中消失。青年没有注意到这点,早已经在死亡边缘的身体在刚刚达到最深之时就爆发了,将最后的精力化为魔力耗尽之后,维续他生命的虫子破裂死亡,他的身体也终于步向灭亡,慢慢开始冷却起来。

    “热热的……在肚子里……漏出来了……”

    视线渐渐缩小,虫仓冰冷的黑暗中,樱凝望着死在她身上的男人的尸体。

    ——明明很疼、很累……但是为什么我并不讨厌?

    空壳一般的身体,似乎渐渐被温暖填满了,温柔的黑暗将身体包裹起来。

    ——为什么觉得被他摸也好?

    是因为这个人比我还要弱小?还是因为这个人比我还要脆弱?

    或者是因为这个人比我还要……下贱?

    虽然樱想不明白,但她却清楚地知道爷爷是不喜欢这个人的,他是间桐家最下贱的人,不能让爷爷知道现在自己的想法,爷爷会生气的。

    虫子们开始再次从四周聚集回来,失去灵魂的尸骸成为了绝好的美食,惨白干枯的骸骨将在这里迎来粉身碎骨的结局,然后在其尸骨上再次诞生新的虫子,再次侵犯、噬咬这个女孩。

    ——叔叔每次见面的模样都会变得很厉害,没想到他到了最后,竟然成为了虫子。

    但不能像他一样,我要做个好孩子,比这个人更强大。

    然而……

    “……嘻嘻。”

    渴望变成了笑声而四溢,就象是想把自己心中的空白填满的愿望,这份情感是的确是真的。

    这种想法的萌芽对间桐樱而言,带来的究竟是福音还是悲剧呢?

    在夜里重新闪耀出宝石般光芒的双眼深处,疯狂的感情在无声的漩涡中翻滚着。只有虫子吞噬肉体的冰冷声响,在寂静无人的夜里不间断地响起。

    ……

    ……

    “……想起了奇怪的事了。”

    间桐樱摇晃着脑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向着阳台走去。

    现在她身处于冬木海边一栋旧式西洋建筑,在之前家里的毒品耗尽之后,樱因为戒断症状而在街上游荡,寻找新的“货源”。而像她这样半夜孤身一人在街上游荡的女孩子,很显然就如同在荒野的腐肉,会吸引来众多苍蝇。

    “喂!很闲的话,来做我的对象吧?”

    “我们又不要做坏事!嘛,不如说是很舒服的事才对。”

    “同意!我啊,想要保护社会上弱势的人!”

    一群看起来很有钱的青年将她带上了车子,常年混迹于社会黑暗面的他们一眼就看出间桐樱是个标准的成瘾者……这很好,样貌和身材都是上等的,这在他们看来是最佳的对象,青年们正期待会度过一个快乐的晚上,如果不错的话,或者双方会保持一个长期的关系……

    他们丝毫没察觉自己已经被踏入了地狱,到达了房子后,当他们拿出准备吸食的“特殊药品”之后,间桐樱就让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樱对于这种事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在意,现在她只是在希冀来自毒品的抚慰。

    ——轻轻地按下针筒,再次感受着如天使般温柔的快乐。间桐樱的意识开始消融,对时间失去先后的顺序,使她刚才回忆起九年前的事。

    那一切都已成过往记忆,但那虫子的吞食人体的声音至今仍回荡在耳边,指尖仿佛还能感受叔叔的触感。

    走到阳台,樱置身黑夜,倾听着寒风啸声。

    吹来的寒风带有沉重的海潮味道。然而樱感觉到的,却是雁夜叔叔如野兽般的火热气息,他那如同诅咒的咆哮,如今就在耳边回荡。

    “真是有趣的东西,如果沾上了这个的话,大概连那群上帝之民都是舍弃上帝而寻求这种东西。要是吾那个时候有这个的话,绝对会将它大量种植,用来送给那些上帝之民吧。”

    实体化的Rider捉起一些粉末,笑了起来。

    “嗯……怎么说呢,就像被带到了另一个世界,在那个世界里面,哭泣,欢笑,恐惧,这些乱七八糟不需要的东西完全不存在,硬要形容的话,也就是说,是天堂吗?”

    樱以茫然而混沌的眼神转头看向Rider,咧开嘴角笑问道:“怎么了,现在有点后悔自己的Master是这样的人了吗?像你这样高尚的王,能容许这样的臣民吗?”

    听到樱的讽刺,Rider只是轻蔑的笑了起来。

    “哼哼哼,蠢材。吾见过比这些丑陋千百倍的事,你所做的事与其相比,只能算是小孩子的儿戏而已。讲到底,美丽花朵固然值得欣赏,但是没有深植在泥土中的根的话,花儿就无法绽放,吾可不是那些只注视地上而花朵而对根部视为不见的蠢货!”

    “……”

    “每个人都是为了克服不安和恐惧以求心安理得地活下去,不论为争名夺利、支配别人、或是赚取金钱,都是为了安心。结婚或是交朋友也是为了安心!吾认为…所谓如果这种东西可以让人克服恐惧和痛苦,带来安心的话,那么人类能为之着迷吾也能理解了。”

    淫威不可姑息,决断不可迟疑。

    但在他过去的部下中,也有着类似间桐樱这样以恶行为主的邪魔外道,但能承认这样的肮脏存在,并且视之为臣民,也是作为优秀的王者的一种资格,性格过于高洁的话绝不会是一个称职的王。

    “不满足于五欲的人性丑陋,吾早在很久之前就亲眼目睹过了,残缺的灵魂固然可怕……但这还远远不及那些像狗一样遵从假冒的神明,将自己灵魂扼杀的人。”

    与Rider轩昂的气势比起来,他脸上那好似失去了一些重要东西的表情。让间桐樱意外地接触到,这个伟大的王者深藏在内心深处的不为人知的深刻痛恨。

    过了一会,Rider再次望向自己的Master,低声而严肃地说道。

    “作为吾所承认的臣民,吾自当会给你一切你所想要的,如果是合理的,那么你要一,吾给你二;如果是不合理的,那么吾也做一个不明事理的君主,满足你。”

    以力量来支配国家,让臣民得到安心和满足,这就是拉美西斯二世的王道。确实会有人为此而将他嘲讽为暴君,但是,即使是那些家伙,心里也应该会对他信念中那些真理有所共鸣。

    果然,间桐樱扭曲的笑容慢慢延伸缓和,然后消失。

    “啊,不得不承认,你可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真是太适合了,对于间桐樱来说,像姐姐那样标榜仁义道德的家伙已经是绝对不能共存的存在了。不过没想到Rider这样天下闻名的王者,竟然是一个有着如此气量的英灵。

    樱已经逐渐沉沦于快乐与错乱的大海,意识已经残破不堪,但她仍将意识的碎片握在手中。

    圣杯——

    没错,这次,绝对不会逃避。

    让Rider要赢下来,然后将圣杯献给前辈。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 牢笼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五年前,冬木警察局地下射击场

    “哟!卫宫兄,这个就是你的女儿?咦咦!骗人!你这种死鱼眼的家伙竟然会有这么可爱的女儿啊?不过将小学生带到这里来不太好吧?平时不是都让她在前台那里等着吗?”

    刚放下手枪的朱警视看到切嗣拉着还穿着小学生制服的伊莉雅来到射击场,率先爽朗地打起招呼,她在毕业之初就当上了警察,所以虽然是切嗣的上司,年纪却比起切嗣还要年轻一些。

    朱算是相当开朗的美人,性格也大大咧咧的,只是她对于枪械的兴趣远远大于对结婚的兴趣,平日的嗜好就是翻阅那些介绍枪械的书,要么就在这个警察的武器库中保养自己的手枪或者射击枪靶,甚至堂而皇之地说当警察和拼命考上警视都是为了有更多接触枪械的机会,以至于虽然她本人很受欢迎,却年过三十还没有结婚。

    顺便一提,切嗣当上警察是因为他伪造了一份军人的简历去面试。其中他所表现出来渊博的枪械知识和精准的射击能力也让朱整天缠在他的身边。

    “没办法,今天似乎香子休假了。”切嗣苦笑一下,“而且总不能老是麻烦别人,你有空的话帮我也照看一下吧,我有些事要忙。”

    “OK!OK!来来!唔……”看看了伊莉雅胸前名牌,朱满面微笑地说道:“伊莉雅酱,要来跟姐姐学打枪吗?”

    “喂喂,你这家伙,让别人家的女儿拿着什么东西啊?!”切嗣正要阻止,却没想到伊莉雅顿时竟然两眼放出光来。

    “哇哦!姐姐也是警察吗?这是枪?我可以拿来玩吗?”切嗣正想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时,没想到伊莉雅以非常感兴趣的样子抚摸着朱递给她的手枪,“只要有了这个东西,就能打倒坏人是吗?”

    听到她这么说,切嗣顿时无言以对。不过来到冬木市几年,伊莉雅明显已经被电视节目毒害了,前阵子的《碟中谍》在小学生中也很流行——现在切嗣真有点怀念在爱因兹贝伦那个没有网络和电视的日子。

    “放心放心!这是漆弹枪来着,一点威力都没有,再怎么说我也不会给小学生真的手枪吧。”朱警视无所谓的咧咧嘴笑了,“而且作为女孩子,有些武力也是不错的,特别是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如果日后不知道会迷倒多少男人,而且……呐呐,伊莉雅酱,以后想要成为像姐姐或者你爸爸一样的警察吗?”

    “唔唔!”

    “好孩子!而且真是超级可爱的美少女!要不还是过来跟姐姐的家一起住好吗?”朱意味深长地朝切嗣一笑,然后继续向伊莉雅问道:“来来,先跟姐姐去学用枪的方法。”

    “嗯嗯!”

    切嗣呆立原地,希望在自己忙完回来之前,不出问题就好了。在离开之后,他加快手脚处理事情,不过一个小时左右就回到了射击场。

    “耶!打中了!打中了!”

    刚回到射击场,切嗣就见到伊莉雅在欢呼雀跃的样子,切嗣不禁停下了脚步。

    “嗨!你这个叛徒!”

    随着一声大喊,伊莉雅快速从桌子上拿起漆弹枪,完全像胡闹般的动作,还有那个台词,这是模仿某个电视剧或者动画的场景吧?

    哒哒哒!

    “……啊?”

    漆弹连续射中伊莉雅前方的饮料罐子。切嗣一脸愕然,刚刚拿枪的人,是不可能有那么快的速度认准准星的。切嗣知道,想要这样百发百中,必须要一刻不放松长期坚持练习才行,但是伊莉雅仅仅在一个小时左右的游玩,就能达到那样的境界,实在不可思议。

    “明明只是模仿电影的动作,却能像就像条件发射一样快速瞄准和射击,简直就像是将枪变得像自己手臂延伸一样。我真是受到打击了,我们警局里面第一神枪手的女儿也是神枪手呢。”

    看到切嗣,朱迎了上来,一脸的羡慕:“这何止是聪明,这简直是天才。看来你后继有人了卫宫兄,只要能发挥这种天赋,以后不管是奥运会还是警部狙击科都会抢着要吧。”

    然而,切嗣一边看着,只觉得胸口苦闷,他涌现一股眼前空间都看起来为止扭曲的严重昏眩,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剧烈的不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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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开始强劲起来,雪也开始飘落。裸露在外面的脸和嘴唇像鞣制的皮革一样僵硬,四周救护车和警车的指示灯光射在切嗣的脸上,这让他不禁使劲揉了揉已经冻僵了的脸。

    沉重而硕大的雪片沉落似地飘个不停。抬头望天,天空一片白,无数灰色而淡薄的影子渲染于其中,切嗣的视线以等同于渲染的速度扫过整个视野,目之所及,是以剧院为中心破坏得异常彻底的景象,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风暴撕碎了一样,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痕迹。

    当然,这并不是天灾,而是人为造成的。冬木剧院正在进行《尼伯龙根之歌》的演出,观众入场人数几乎爆满,被卷入其中的死亡人数现在还在进行统计。切嗣缓缓打量着四周,茫茫然地呆立在原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尸骸被装入裹尸袋中运走,医生和救援人员在抢救着幸运只是受伤的人。

    望着轻轻地飘落于肩膀上的雪片。那里一片又大又重的雪片,仿佛可以看到那样像棉线般的结晶。雪片相续飞落于他的肩膀、手臂,还有手掌上,形成透明的水色,随即融化了,他吐出来的白色气息让人有着甚于雪片的刺骨寒意。

    卫宫切嗣这个人类,似乎已经被这幅似曾相识的光景诅咒了——虽然并不想这样,但过往类似的景象仍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无论如何努力摇头都无法将这些画面赶走,如同永无休止的噩梦。切嗣只能闭上眼睛,但这对心中的东西又有什么用呢,就算隔着眼皮也能看见,这个场景将会永远责备着他,煎熬着他,一遍遍的重复。

    在那之后已经过了将近十年了,当时还是孩子的伊莉雅也长大成人了,那之后,他就过着宛如置身于别人梦一般的安稳岁月,以九年前那天为分界线,本以为已经摆脱了过去。

    然而一切还远远没结束,直到下次圣杯降临之际,这种摆脱不开的诅咒又降临到他的身上,这是对这个曾经犯下无数罪孽男人的诅咒,这是永远束缚着卫宫切嗣的牢笼。

    为了稳定一下自己内心中剧烈动摇的情绪,切嗣想点燃香烟。他拿出一根香烟,试图用打火机点着它,却失败了,接着又打了好几次,他才点着了香烟。

    “卫宫,这是现场侦查的报告,这个似乎是类似于大规模的爆炸……但是很奇怪,现场完全没有类似爆炸品的反应,而且对于爆炸而言,这里的破坏痕迹太过于整齐……”

    上司……不是,现在切嗣也已经升为警视,所以现在职位变成同级的前辈朱在一旁向他进行说明。不过对于明白事故发生原因的切嗣来说,这些事当然不会有什么用处。比起朱的话,切嗣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在耳朵带着的耳机上传来的声音。

    (冬木剧院……爱因兹贝伦……全员联合……明天晚上……)

    言峰士郎——这个家伙到底是在想做什么?切嗣肯定他绝对不是站在监督者立场这么简单,但如果太过于执著他的事,说不定自己将会丧失对付其他敌人的良好战机。为了作为父亲保护伊莉雅,阻止圣杯降临,切嗣就必须要纵观全局。

    不过,这个家伙前来拜访的时机太过凑巧了,很难让人不怀疑士郎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切嗣和伊莉雅的动向。虽然说切嗣一直很小心,但如果是利用Servant的能力的话,那么切嗣察觉不到也很正常,这样的话,言峰士郎是Master的可能性就非常大了。

    男人在吸烟的时候,他的心思大部分都不在烟上。而此时的切嗣显然就是如此,他手中的那支烟已经燃烧了大半,而挂在烟头上的那一大截烟灰,则恰如其分的说明了他正在走神。

    直到手指被燃烧着的烟头烫到才回过神来,切嗣将已经燃一多半的香烟扔到混凝地上,用力地踩灭——还没有结束,还不是结束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去面对,这次圣杯战争。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那个言峰的养子并没有说谎,爱因兹贝伦一伙才是更大更棘手的敌人,以多人联合来对抗他们是不可避免的。不过切嗣想的是更进一步——不仅仅是爱因兹贝伦,切嗣的目标是要在明晚那场混战中“狩猎Master”。

    想都不用想,伊莉雅太温柔了,她肯定无法做到那种事。如果有Master和伊莉雅正面对决的话,死的肯定是伊莉雅,这一点连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所以这一切必须由暗中行动的切嗣来做。

    要彻底毁掉一切能让圣杯再次可能降临的东西,要杀掉所有追求圣杯的人……如果不做到这个地步的话,这个他和伊莉雅就无法逃脱这个名为“圣杯”的牢笼。

    不能让伊莉雅再次变成那样,不能圣杯降临。自己绝对不能允许“她”携带着此世之恶的诅咒来追赶伊莉雅,哪怕伊莉雅是“她”的女儿。

    值得一提的是,为了随时能“狩猎Master”,现在切嗣手上的行李箱中就携带着分解开的战术型R93狙击步枪,任谁都想不到作为警视的切嗣竟然会带着黑市买来的枪械。

    只是没想到狩猎的时机会在这个时候到来——

    “哇!又来迟了!到底是哪个Master和Servant做的事?”

    飞进耳里的,是个青年的声音。

    当切嗣将视线转到声音来源处,眼光所及,是个以兴奋无比的眼神回顾四周的金发青年,在旁人的眼中,就是个“喜欢看热闹的外国游客”而已。

    不过对于切嗣而言,这是个送上门来的猎物。简直是天赐良机,弗拉特完全没有察觉切嗣是什么人,现在附近也没有一个Master或者Servant会造成他的警惕。可以说,弗拉特完全是处于掉以轻心的状态,那么只要切嗣的一发子弹,就能将这个Assassin的Master排除掉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一十九章 善意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抱歉稍微打扰一下,请问你知道现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

    看到了大声嚷叫的外国青年似乎知道些什么,问讯而来的记者也靠近他,希望从他口中知道些什么。

    “咦?这个,是电视吗!?呜哇~教授和莱尼斯酱,不知有没有在看呢?啊,不是!我只是碰巧来这里观光的……那个,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刚才在街上的时候就觉得有不祥的预感,于是向剧院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就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然后这里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有不祥的预感?”

    “啊,这个……不不不,当然和那个景象有些关系,不过我这单纯是因为第六感才会知道这个的啦!嗯!”

    看到青年仿佛在隐瞒着什么的样子,记者不禁露出讶异的表情——只是,那位年轻的Master弗拉特·艾斯卡尔德斯继续说道:“如果想要知道更多的话,麻烦请来这个YUTOBE空间,我会在里面继续更新的哦!”

    “咦?难道说你都记录下来了吗?”

    “那当然!”

    然而,记者却认为这外国青年单纯只是个喜好闲事家伙,觉得弗拉特只是拍下了刚才天空的景象,于是就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声向对方道谢后马上向着调查事件的警官跑了过去。

    “哎呀呀,我这明明可是整理了用使魔还有魔术映照的录像,看起来还是很精彩的啊……对了对了,哈桑酱,刚才那个超夸张的对吧?竟然这么简单就将这一带夷为平地了!到底我们应该先去见爱因兹贝伦他们几个还是先去找那个神父呢?”

    弗拉特不解地歪着脑袋目送着记者离开,然后又再次以念话跟化为灵体英灵热烈地讨论起来——当然,弗拉特本来也想要Assassin用实体来陪他在街道上走动,可惜这里人们实在太多了,鉴于Assassin身体的特殊,就不得不保持着灵体状态在弗拉特四周,这让弗拉特还丧气了一时,嘴里嚷着“我也想要和伊莉雅酱一样和英灵们一起在街上走啦!”之类的话。

    不过,就算说是用念话来对话,弗拉特本身却是直接用嘴巴说的,而别人是无法听到Assassin的声音,所以附近的围观者都把他看成是“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哈哈大笑的危险人物”。

    (吾主,无论哪一方都好,我都从他们身上感到非常危险的气息,他们都不是我们应该随意接近的敌人。)

    虽然从弗拉特的魔术无法看得这么清楚,但是作为曾经在生前夺去王、贵族和将军的性命的Assassin,曾经那些在别人面前威风英武的大人物的奸诈、阴险、邪恶的本性在她面前暴露无遗。她很明白士郎和朱利安都是和他们相似的可怕人类。

    而比起Assassin曾经杀害的人类,刚才士郎和朱利安都亲身面对会轻易丧命的战斗,但他们那毫无动摇的样子,并不是单纯的坚强,那简直是拥有究极密度和质量的黑洞天体,是光凭信念就可以把所有人类和英灵都卷入其中的怪物。

    “不对啦!毕竟那个神父和爱因兹贝伦那几个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也还不知道呀!不去见见他们的话怎么会知道呢?而且现在的话,就是要选择哪一边的问题哦!这要是玩游戏的话,绝对就是被询问“是否要存档?”的关键位置哦。”

    ——在圣杯战争中竟然说出“不知道是敌人还是自己人”这种话,他作为魔术师或许真的是缺乏了某种重要的东西。不,或者应该说是“作为魔术师缺少了必要的缺陷”会更准确。

    当然,或者正是这样的他,才会拥有这样异常的才能,才能接触自己吧。

    对于Assassin而言,她只是于暗处一直以来不断夺取他人性命的人,如同提线木偶般遵从着被决定、被命令的人生。这样的她,要说出阻止“主人”的话,是不可能的。

    “嗯~~虽然很在意神父先生的那位英灵,但是爱因兹贝伦那边似乎有很多有趣的家伙,这样与不同时代的英灵都放在自己身上,真是了不起的技术不是么?连伦敦塔也没有试过哦!不过他们这样的效率有些差呢,而且副作用也很大,我得去提点建议!”

    弗拉特笑得泰然自若,他的声音中完全是百分百的善意,如此闪亮的态度,实在难以想象他是Master的一员。

    “那就先去拜访一下他们好了,帮他们改善一下这个魔术之后,回去伦敦我也要让教授和莱妮丝酱试一试才行!我觉得教授他也做得到才对,而且一定是那种超厉害的英灵!”

    这种态度也可以说是因为他完全没有想要得到圣杯的理由这个缘故,否则他一定会对朱利安等这样强大的敌人感到些许的畏惧,但正是因为弗拉特对于士郎和朱利安都没有“敌人”这个概念,所以才能感到如此欢喜。他根本不在于自己是否能在这个派对上做个领导者,但在这个派对上他必定会点几首自己喜欢的曲子。

    ……

    ……

    切嗣找个理由离开现场后,埋伏于附近一座弃置无人大厦的六楼处,这里视野良好,整个地上街道尽入眼帘。

    他将手提箱中的R93狙击步枪部件组装好,为枪装上灭声器,然后维持跪立的姿势将枪架在肩上,虽然街上灯光还算明亮,但是夜视镜的解析度有限,加上风雪的缘故,透过镜头来分辨人物脸庞是不可能的事,不过切嗣有项绝活——透过瞄准镜中镜头,他能从热量分布图中分辨出发动时魔术的各个状态,分辨出常人和魔术师。

    更别提弗拉特这样的即使英灵没有交战之时却让魔术回路保持着激发状态的家伙。对于切嗣而言,弗拉特这种优秀而轻率的魔术师实在太过好对付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御主到底在这个时候使用什么魔术,但只要没有察觉到狙击手的存在,没有哪个魔术师能防御得了308口径来福子弹。

    子弹的速度凌驾在音速之上,即使是英灵,也无法对于这种速度充分反应。

    雪天,西北风,湿度和风速很高,对于狙击来说是个非常差劲的天气。不过这个距离对于切嗣而言还不成问题。相隔九年,切嗣又再次化身为魔术师杀手,准备猎杀弗拉特。他心里依然迷惘,纠葛不断,但是身体完全不顾内心的纠结,只是机械地进行着“应该去做”的事情。

    这份冷静,就连切嗣自己都感觉到害怕。

    他静静扣紧扳机,枪口迸发出一瞬间的火花,后坐力袭向肩头,子弹毫不留情地朝着弗拉特飞出。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 欢愉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哇啊!”

    (吾主!)

    那股冲击,就像是有人狠狠揍了胸口,弗拉特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那是因为受到来自是瞄准他的枪击。

    然而弗拉特毫发无损——幸运的是,拥有数量杰出的魔术回路的弗拉特,他用量多过头的魔力长时间地开启着防御魔术,成功地将切嗣的狙击挡下。

    阿特拉斯院的分割思考,不过弗拉特当然没有这种能力,单纯就是因为他很灵巧而已。这与作为魔术师的本质性力量几乎没关系,但这种街头杂耍一样的魔术在同龄人中无人能出其右,这就是弗拉特.埃斯卡尔德斯这个少年的特征。

    不过这种防御魔术在抵挡了在第一下的同时也是最后一下了,这种防御魔术可以让弗拉特防御住一次自己无法察觉的攻击,只是308口径来福子弹威力也足以将其防御魔术粉碎。

    狙击——弗拉特脑海中冒出这个词语,接着闪电般地冒出曾经玩过的游戏和看过的电影里面的事,他立即做出了判断,冷静沉稳地向前跑向路口。

    面对不知何处袭来的狙击,留在宽敞的地方相当危险,即使四周有着人群,高明的狙击手依然能命中目标,最佳的方法就是尽快离开对方的视野范围之中。

    如果是一些骄傲张扬的魔术师的话,现在或许会执着于找出那个胆敢用狙击枪来偷袭自己的鼠辈,然而弗拉特却不一样,他并没有这种魔术师的“自尊心”,完全也没有一丝魔术师该有的执念。

    眼看瞄准镜中人影拐入了视线之外,切嗣叹了口气。常时开启的防御魔术?这个魔术师是怎么回事?

    “……唉……”

    切嗣打了一个寒颤,对着街上的人群屏住了呼吸。失误了,如果在刚才那一击用的起源弹的话……或许可以能将他杀死也不一定。只是远距离的狙击的话,威力过大而精度不足的起源弹并不适合使用。

    对方的英灵还在身边,一击不中的话就等于是失败了,如果切嗣继续开枪的话,只会被对方的英灵挡下下,还会暴露自己的位置,虽说Assassin的战斗能力未必多么优秀,但其毕竟是Servant,作为魔术师的自己是不可能战胜对方的。

    集合诸多要素,切嗣静静吐了口气,重新将R93狙击步枪分拆开。

    看起来虽然是个笨蛋的弗拉特,却比起那些魔术师更加的麻烦,这个也出乎切嗣的意料之外,用“正统魔术师的思想”来猜测他的行动的话,只会全部落空,失去这次机会的话,下一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了。

    躲在无人的巷子里,实体化的Assassin站在只能通过两人并肩的狭窄出口,这里两边和后方都是高墙,如果想要攻击弗拉特的话,那就只能从一个方向攻击,这样一来,就能很好地保护住弗拉特不受攻击。

    “呼、呼、呼……”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Assassin没有感到任何来自暗处的杀气或者攻击,好一会儿过去,回荡在这个幽深小巷的只有弗拉特粗重的喘气声。不是任何一个英灵的攻击,但刚才的狙击确实为了杀死Master,只是判断不成功之后,就会有Assassin的保护,因此对方决定就此放弃——她是那么认为的。

    “吾主?你受伤了吗?你的鼻子……”

    听到Assassin这么一说,弗拉特这才察觉到从自己鼻子处传来异样感,他用右手一擦才发现——那是自己的鼻血,鲜血不可遏止的从鼻孔不断流出。

    然而,弗拉特看着自己的血,先是一愣,然后脸上一瞬间浮现出兴奋的笑容。炎热澎湃的疯狂深处中,那些残存的意识,化为让人沸腾的亢奋感。

    “不是哦,哈桑酱,这不是魔术被强行毁坏的问题,也不是我刚才受伤了。这只是在高兴着,太愉快了!这就是……不讲道理猎杀对方的,圣杯战争。”

    出乎意料的回答让Assassin一时接不下话,她只能沉默地注视着弗拉特,观察着弗拉特的反应。

    心中产生一种对杀人的恐惧,这种恐惧正企图支配弗拉特的身体。然而,弗拉特同时又明显地感觉到,体内又涌起一种无法言喻的兴奋。

    弗拉特生于地中海周边之国,从小就集万众瞩目于一身。虽然埃斯卡尔德斯家是古老的魔术师家系,却没能拿出过任何引人注目的成绩。每代当主的魔术回路和他们所修行的魔术,都只能用凡庸一词来评价——然而,降生在这里的他,却是可以称为异常的逸才。

    数量杰出的魔术回路,还有能够控制它们的压倒性才能——但除去才能,他完全不适合做一个魔术师。

    实际上,让现代的魔术师成为魔术师的,是超出其异能和非凡性的,几个世代以来不断增幅的执念。对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历史之暗紧咬不放的强烈思想,其自身就拥有一种恐怖的“力量”。无论科学将魔术甩下多远,只要这种思想没有根绝,魔术就不会死亡。

    然而在这一点上,弗拉特完全是个吊车尾。

    不管到哪里他都是吊儿郎当地四处管别人的闲事,却又像海绵一样吸收着课上的内容,始终保持着满分的记录。甚至有时还会笑眯眯地对讲师所讲的内容提出意见,施展出瞬间改善某些术式的绝技。

    在时钟塔绝对不会教导的东西,在平日就会不会遇到的危险——这一切的一切,圣杯战争让弗拉特感到过去的人生从未感受的刺激。

    空气翻涌着,风儿发出发狂般的喧嚣,为了见识英灵,战斗……这都是次要的了。最重要的是,追求着刺激,如果不是这种对生命的极限状态的话,弗拉特甚至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还活着。

    “说起来很下流,但是我……确实是硬了。在这种被杀意笼罩,生死一线的时候……”

    本来只是咚咚跳动的心脏,现在跳的快要爆掉似地,直到今天这一刻之前,他都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冲动。自己下面的“那个”仿佛成了无法束缚的野兽高高挺起,弗拉特自己都感到异常震惊,这难道就是***吗?还是说,这是……爱吗?

    当然,弗拉特也会觉得某些女孩子漂亮,美丽之类的,然而却完全不会像今天一样——他一向认为,那种欲望如果只是为了得到最后“发射”的愉悦感的话,那么用一点小魔术或者自己双手就要简单方便得多,而且效果更加的好,所以以往的他一向对于肉欲是绝缘的。

    现在的弗拉特还没有明白,这是人性的本能,潜藏在雄性之中的欲望,只要是人类就无法避免。更准确地来说,应该说在今天之前的他都是异常的。

    不过也可以说,从现在开始,他更加的异常。

    “吾主……这个是……”

    察觉到弗拉特下面高高的隆起,Assassin有些惊愕,眨巴着眼睛,瞳孔变得有些湿润。

    “萌大奶哟!大丈夫哟!哈桑酱,矿物科的人教过我怎么处理这个状况的术式,你先变成灵体回避一下就好!我马上就能解决掉这个!”

    弗拉特扭过头去,慌张地回避着Assassin的视线——不得了啊,感觉有些什么东西充满了胸口,全身颤抖得停不下来,血液像沸腾般地热,那是活了十九年的身体从未体验的反应。

    对了哈桑酱的姿色,他有些着迷了。那艳丽、柔美的娇嫩身躯,颜色均匀的褐色肌肤,单薄的露出度相当高的紧身黑衣,显露出背脊、腰部、侧腹和露出谷沟柔嫩胸部——明明之前还不太觉得,现在为什么觉得这身衣服充满了极致诱-惑的魅力

    想得到近在眼前的她,想贪婪地品尝她的身体,她的心。脑中只是想要捉住她纤细的腰,压在她的身上,捉住她幼嫩的胸部,吸吮她柔软的嘴唇,发疯似地堕落地沉浸在那副躯体中。

    ……不不不不!这样在这里对女孩子出手的话,就要被警察逮捕而导致人生结束了啊!

    这种冲动太强烈了,弗拉特为了抑制自己,不得不用上了全部的力气和仅存的理性。好!首先来个深呼吸冷静一下,然后用那个魔术让身体分泌出某种激素进入贤者模式就行了,那就先——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吸气……

    然而,仅仅是如此,甜美的感觉更加满溢了头脑。

    Assassin的那如高级香水般的体香,和吐息,并不仅仅是强大的毒素,更带有强大的催-情、麻痹的作用,让其连思考都倾向性的方面。无论是疑心重重的领主还是身心健壮的将领,都会在吸入这种毒素的情况下如野兽般将Assassin压在身下。

    弗拉特天生强韧的魔术回路虽然将对于身体有害的毒素弹开了,不过“为大脑带来快乐”这一作用的毒却并没有被拦截。此时快要成为压垮他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弗拉特甚至觉得自己有如一颗处于生命最后阶段的恒星,马上要爆发出最后的精华。

    “……好可爱,吾主这么慌张的样子是第一次见到呢。”

    她用小巧得如羽毛的手,抚摸着弗拉特的腰,裸露的腹部紧紧挨着弗拉特的“那个”。

    “哈桑酱!”

    “……还不太够吧?”

    无视他的话,Assassin踮起双脚,把脸靠过去。弗拉特不由得背过脸,但感到耳朵上产生了甜美的感觉——她轻咬着他的耳朵,瞬间,血液沸腾了。

    “想要触摸我吗?吾主,即使出什么差错就会一不小心就会死去……只要你想要,我将为您献上一切,这具身体,这颗心,一切都会如您所愿。”

    Assassin用湿润而怜爱的眼神注视弗拉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几根发丝夹在唇角,沾上唾液的发丝,在月光之下反射出水晶般的光芒。

    就像魅魔在低语,根本无法抵抗。手指和手臂,开始擅自地行动起来了,只想要将眼前这少女据为己有。

    “不可思议,肉体、体液、粘膜……明明构成我的一切全都是毒素。但是您的话,只要不触碰黏膜部分就好了。虽然我还没做过那种事……但是我对于取悦和满足男性的技术还是很有自信的,就算只是用手和脚,我就能让吾主您无比的欢愉哦。”

    带有些许荡漾的呢喃在弗拉特耳边骚动,撩动荷尔蒙的香气越发强烈,他的双手被引导到滑嫩的肌肤上面。同时Assassin的手妖娆地爬过弗拉特的腹部和胸部,并往下朝着弗拉特的皮带扣滑去……

    “唔咕……”

    接下来的些许时间发生的事,弗拉特在事后几乎无法回想起来。

    只是单纯沉沦于快乐与错乱的大海,在失去时间感觉的思绪中化为单纯而贪婪地从对方身上渴求快乐的野兽,行走在褐色的肌肤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诸君!人家最爱人类了!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冬木教堂某个房间之中,弥漫着彷佛要令人窒息的恶臭与潮湿空气。

    那是一块抖颤蠢动被并一种特殊的术式打上了马赛克的【肉块】,它滑溜的触手对着它面前的几个显示屏在同时进行这操作,每次蠕动之时都挤出黑暗黏稠的声音,与各种异调声音交织在一起。

    ——澳门首家线上赌场上线了!全城……

    其中一个屏幕在弹出一个类似广告的标题后,就被一根触手按键切换了画面,画面竟然变成了弗拉特和Assassin的画面。

    “咕咕……什么人类史上最强BODY,什么XX初体验,什么公众便所嘛……感觉上面可还不如佛拉特和Assassin这种没有黏膜接触的刺激呀!虽然说完全没有交配而且连黏膜接触都没有,但是却这么

    唔唔,这就是人类倾注满溢的情感和完全虚假的表演所造成的差别吗?真棒呢,赛高呢,内脏都要沸腾起来了,今晚人家要自己来一发!”

    【肉块】边吸啜杯里的一瓶生产日期标志着1982的雪碧,边黏稠而蠢动、令人作呕地吐出话语般的东西。然而这样的“异物”,似乎像是要反映着它内心的愉快一般。周围的蜡烛被点燃发出明亮的光芒,大片的花儿盛放在这个房间之内,明明是水泥建筑,却瞬间从天花板、地板和墙壁上绽放出鲜花,这个房间就从一片昏暗潮湿的样子化为了散发着芬芳的美丽花田。

    可谓是神迹一般的魔术,只是布满房间的香气依然远远无法掩盖肉块发出的恶臭,反而混合成了令人作呕的怪异味道。

    “一言不合就给人家飚起车,不过,这样也无所谓啦!反正因为这样,人家也想到了一个有趣的玩法……不好!竟然因为一不留神太过兴奋还有魔力不足而导致露出原形,糟糕,这时候要是被人发现的话,人气会降低的吧?女主角的位置也要保不住的啊!会被那两个白色头发女孩抢去女主角的宝座啊!”

    打着马赛克的【肉块】噗露噗露地低鸣抖震,以歪曲的姿态将遮盖身体的马赛克变大数倍后忽然释放出强烈光芒,待得马赛克消散之后,坐在椅子上的【肉块】成了有着纤细娇小的美少女外表的Caster。

    “锵锵锵!可爱又迷人却会带来死亡的奈亚拉托提普酱又再次以美少女姿态登场了!啊啊,真是千钧一发大危机!幸好自动术式《阻止SAN降低的马赛克》能发挥作用,不然的话被别人看到就糟糕了,毕竟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嘛。嗯……那人家的Master士郎君那边有没有按照计划行动呢?哇!士郎君竟然在正宫面临着NTR危机的时候却去找伊莉雅酱,明明才刚刚勾引了樱酱不是么?真是没廉耻和无下限的家伙呢,天生一对的狗男女啊,好让人害羞啊!”

    Caster的双眼像小孩子般闪烁着光芒,脸颊也泛起红晕,露出陶醉的笑容。

    “不过干的漂亮!人家给士郎君你32个赞噢!樱酱和爱家那个美游酱之类的伪物圣杯完全不给力啊!要找就要找真货的圣杯……或者应该说恶人和圣人是会相互吸引的?就像是莫里亚蒂和福尔摩斯,金田一和高远遥一,摩西·乔纳森和拉二·屌·布兰度一样,每个人都是一块拼图,就像替身使者之间会互相吸引一样!简直就像两块拼图接合在一起,有些人拼合起来的时候就能明白对方是自己缺失的那一块,众多人的拼合之时则会产生一个图,不过那会是地狱还是天堂,就只有拼图完成的那一刻才能知晓了哦?”

    她却保持着原来的笑容,忽然又歪起了脑袋。

    “不过这么顺利就提升了好感度,果然无论在哪条世界线,士郎都很容易博得樱酱和伊莉雅酱的好感度啊,不知道“另一个士郎”会是如何感受?不过注重一个好感度提升是不行的哦,毕竟樱酱还是很重要的,她是那位虫使后裔培养了好久的玩具嘛。而且那是稀有到极点的虚数属性,如果不好好利用的话,樱酱将抄起柴刀给你来一出的话,一般的英灵都挡不住她的哦?而且士郎君你想知道自己的养父是怎么死掉的话,樱酱可是不可或缺的零件哦,毕竟是能干涉时间的东西嘛。”

    所谓的虚数属性,简单而粗暴地说,就是能够把手插进次元间隙的潜行者。不存在却被认为存在的虚数空间是像次元口袋似的东西,掉落到里面的东西会变成不受空间也不受时间束缚的东西。

    虽然只能做到发送,不过这也是时间旅行的一种。过去可以通过接收,未来则可以通过发送来进行干渉,只要改变了过去,把未来当中已然失却的东西、未来里将会被视为必要的东西持续保存着。

    “就是所谓的口嚼酒啦!当然,因为时间悖论的关系,未来是无法改变的,虚数魔术所做到的,只是会遭到覆盖的所谓【事实】而已……不过士郎君知道那个【事实】之时会是什么表情呢?真是太让人期待了。”

    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儿,Caster唔噗唔噗地笑了起来,欢快高兴得不得了。

    “顺利顺利,一切都如人家所构想的那样进行着,太顺利了,那个圣女接下来会怎么行动呢,技能有着启示的她会在适当的时机进入接下来的战场吧?这样的话可就会像五百年前一样落入人家的陷阱哦?”

    一开始被召唤之后,看到贞德能在这个圣杯战争中出现,Caster对此感到了些微吃惊,同时也感到了压倒性的喜悦之情。

    自豪、高傲、高洁,而且比任何人都更愚蠢。多么愚蠢的行为,然而却又无比清纯、端正、美丽……怀抱着痛楚前行的她,人们却将其为圣女。

    只可惜恿蠢这点是无可救药的,智障是治不好的,真是可惜了。如果智障有颜色,那么首先是金色,然后才是蓝色。

    可悲而疯狂的乡下姑娘,在理解了自己所犯罪过的前提下,也依然没有放弃圣女的身份——并且一直在与绝望作斗争的少女。明明自己是遭到迫害而死,但并没有为此忽视自己的本性,还是带着自己的荣誉和骄傲成为英灵,继续去拯救自己所能拯救的一切,这岂能不将其称为愚蠢和智障的极致呢?

    痛苦、恐惧、悲哀、绝望……背负着所有的一切,吞到自己的肚子里。贞德把自己当成神的玩偶,自以为听到神的声音,不断地自欺欺人,如果不维持这个谎言,她甚至无法活下去的,更别说是要去拯救一个国家。

    愚蠢至极的人和认真讴歌的她的脸相互辉映,那副招人可爱的样子不由得要露出微笑。对,Caster觉得贞德是个很可爱的人。

    没错,作为圣女也好,作为Ruler也好,她这个的样子着实非常招人可爱。

    过分得可爱,以至于——让人想要勒紧那白皙的脖颈。不管结果怎么样,不管是悲剧还是喜剧,在Caster看来也毫无疑问是一个极其愉快的故事。

    Caster抬头看向月亮,月亮那被腐蚀的沟堑似乎构成了一张笑脸,似鄙夷又似愉快的恶劣笑脸毫无明朗气息,注视着这等诡异表情的月亮,会不会让人陷入疯狂呢?是人家在看着月亮,还是月亮在看着人家呢?还是说,咋们彼此之间在对望着呢?想到这些,就让Caster无由来地哧哧地笑了起来。

    “人家所期望的就是这样,人类与人类的抗衡,像水往低处流一样,弱者会屈服于强者!人类会屈服于命运!对吧,你也觉得很好笑吗?人类真是太有趣了!人家,最爱人类了!”

    跳下椅子,Caster张开双手,露出无比陶醉的笑容。迎合着她的心情,花田里的花全都变成了小孩子手臂——而且像是在祝福她的美好愿望似的使劲鼓起掌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在怪异的鼓掌声环绕下,Caster她以恋爱般的轻快心情,咕噜咕噜旋转着身体在小孩子手臂组成的房间中翩翩起舞。

    “人家爱这世上所有的人类!全部人,全部的部分,世界上六十多亿的人类,就是如此的让人家爱的不能自拔。

    爱看利器切割人体,血液在血压作用之下喷射而出的那鲜艳美丽的喷泉!

    爱摸着那些柔软美丽的肌肉和肌肤,让它们在时间推移之下慢慢腐烂回归大地,成为花草们的优质废料!

    爱品尝那些弹性又爽口的软骨组织,也爱那些坚硬而粗糙的硬骨!

    爱闻那道人类被烧烤的时候,发出的那道远远超过猪和牛烧烤的美妙芬香的香气!

    爱听那些因为绝望而恸哭、因为希望的呼喊,从那喉咙发出的响亮声音!”

    那是一种狂笑,一种悲鸣,一半透出恐怖,一半显出得意,就像从地狱里才可能发出的那种声音,就像为被罚入地狱而痛苦之灵魂和为灵魂坠入地狱而欢呼的魔鬼共同从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又如在天堂中不明世事的纯洁天使般天真,如恋爱般甜蜜的话语。

    “而你们人类,也一定是爱着人家是吧?”

    她的爱极度扭曲,腐烂到无药可救的地步。她的声音笼罩在如墨的雪夜之中,仿佛深邃暗涌的逆流,荒芜殆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 雾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第二天午夜时分,从类似高速公路的国道开始,在杂木林中步行了大约1公里,总算到了森林的入口。

    因为昨天晚上和白天时分都落了一场大雪,在伊莉雅和凛他们到达的时候,所看到的是一片纯白色的森林。

    “哟,是Archer和Saber啊,还有两位小姐和神父小哥,多多指教了,接下来就让我们好好地干一场吧。”

    先一步来到这里的,是一位沉默着用警戒的视线看着伊莉雅他们的男装丽人,而她身边的Lancer则是用笑容打起了招呼。

    “唔……你好。”

    看到了Lancer,伊莉雅微微感到脖子一凉,似乎唤起了差点被Lancer杀死的恐惧。反倒是Lancer看着伊莉雅的举动,却是却是咧嘴一笑。

    “不用这么害怕嘛,现在我们可是战友哦,今晚我们暂且休战,不解决掉爱因兹贝伦那些家伙的话,我们打起来也没意思对吧?没可能让这么一个家伙藏头藏尾却赢得胜利,我可不答应,要打的话,就先将他们从那个城堡中揪出来。”

    看着Lancer把那把魔枪扛在肩上,丝毫没有进攻的架势,Saber也点点了头。对于活在战场中的人而言,无论是杀死敌人,还是结盟,都是不夹杂任何私情的冷静判断,这一点是一致的,这正是纵横于乱世的英雄共有的精神意志。

    而且Saber认为,像Lancer这样的战士,作为敌人固然棘手,但是成为同伴的话,那就相当值得依赖。

    向着四周扫视了一下,Archer则是问道:“其它Servant呢?Ruler也没来吗?”

    “应该只有我们了,虽然我以监督者的名义下过命令,但是Rider不予答复,Caster和Assassin倒是联系不上,至于Ruler……看来她不打算参与其中,所以我也没有通知她。”

    看着士郎以平淡的语气回答,Archer稍微眯起了眼睛,然后挽起双手保持了沉默。

    “那么,就是这里吗?”

    伊莉雅不禁吞了唾液,虽然对事情不会很简单已经有所觉悟。但是等实际到了眼前还是的让人胆怯,黑夜的森林如同张开嘴巴的巨兽,仿若要将一切都吞噬进去。

    “对啊,远离城市的郊外森林,还没有人开拓的广大的树海,长年以来都拒绝人类的介入,森林又深又广。每年都会有几个人,毫无准备的踏足入内而遭难,伊莉雅你也知道这事吧?”

    “唔。”

    伊莉雅点了点头。也就是说,爱因兹贝伦的基地就是在这里。

    “让我先走吧,再怎么说,搞奇袭要好一点。但是看来结界涉及到了这个森林的全体,如果不先解除贸然进入的话,等于就像触动了警铃一般,对方就会对我们的动向了如指掌了。”

    虽然不是对方不是Caster,这个森林不会是魔术工房,但是这毕竟是在敌人的阵地作战,攻方必定会有些许劣势。

    目的地就是在森林里某处的爱因茨贝伦家的别墅。

    与他们正式开战的瞬间,命运就决定下来了,只要无法将爱因兹贝伦的全员打倒,就不可能活着走出森林。

    足以覆盖整个天空的繁密枝叶遮挡了月光,森林非但见不到终点,连数米前的地方都无法辨认。细碎的雪花跌落到伊莉雅的外露的手背上,冰凉的触感使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好冷啊,而且好像开始起雾了。”

    如伊莉雅所说,周围就像被涂上了大块颜色似的白茫茫一片雾气。伊莉雅甚至觉得,每往前走一步,就觉得背上游走着异样的寒气。

    ——不许继续向前。

    ——现在立刻调头离开。

    ——只限于现在,马上离开吧。

    就连那树木,都好像化为了能动能说的怪物,如此低声在警告着。

    “毕竟这里是山上嘛,气温变化肯定比较大。要紧跟一些不要迷路了,虽然说我使用了隐蔽魔术,但做好会被对方看破的准备比较好,毕竟接下来发生什么事都不足为奇。”

    “……前面就是爱因兹贝伦的城堡了吧?”

    虽然这种雾气遮挡了伊莉雅的视线,但是对于凛他们这种魔术师而言,只要将魔力集中在眼睛就能穿透雾气看到远处。确实城堡的距离后,一路上保持沉默的巴泽特神情也变得越来越严肃,她拿出在口袋的黑色手套戴起来。

    “那个……士郎,你用的魔术是投影魔术对吧?”

    这时,凛忽然开始向士郎搭起话来,感到有些意外的士郎回道答:“没错,怎么了。”

    投影魔术是以魔力为基础制造物品的魔术。通常是制作仪式中缺少的替代用品的魔术,但也不过是临时手段而已。用投影制作的东西无法长时间存在,而且性能和机能都明显次于原物。举例来说的话就算投影了小刀,那小刀不过是连肉的切不开的脆弱物品——这就是一般的投影。

    “不得不说,你的魔术是颠覆数千年的魔术常识的异能,能投影挡下Berserker级别的刀剑,甚至可以说受到封印指定也不奇怪。只不过……不是出身魔术世家的你,投影这种魔术会很花费魔力吧?”

    “当然,我只是半调子的魔术师嘛,教导我魔术的人也评价我是无论多努力一生只会是三流魔术师。实际上我的魔术只有习得了最低限度的程度而已,可以称之为才能的只有投影一个,不过即使是投影,顶多只能造出七、八把左右就会用光魔力,是很不实用的技能。”

    魔术师魔术回路的数量在刚出生时就已经确定,没有出色的魔术回路的话,就不能成为优秀的魔术师。

    “是吗……?”

    凛用有些丧气的眼神看着士郎,陷入思考之中,然后转过身去,摆了摆手。

    “啊啊,还是忘了吧。刚才忽然冒出的主意而已,只是觉得如果你有足够的魔力的话,那我们或者就有相当的把握对付那个家伙了……嘛,果然是没有这么好的事,雾也越来越大了————”

    “凛!”

    “!”

    听到Archer急促的呼声,凛顿觉不妙,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更是不禁愕然地瞪大眼睛——本来跟在她背后的,士郎、伊莉雅、伊莉雅等人全部在瞬间消失无踪。

    “强制转移?怎么可能,那可是无限接近于魔法的高度魔术。”

    Archer也稍稍露出焦急的神色,向凛回答道:“不止如此,我们已经在固有结界之中。”

    “是固有结界……?”

    作为魔术师而言,那是禁忌中的禁忌,但是对于英灵而言却是另当别论了,毕竟英灵之中也存在着能做到那种伟业的人,如果说是敌方宝具的能力的话,那就说得通了。

    被摆了一道——凛这时候明白过来了,爱因兹贝伦那群家伙,早就知道了他们的入侵,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才出手而已。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补魔之后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森林的另一端。

    “吾主,你还好吧?在这里走路会觉得很累吗?”

    正如弗拉特之前所言,几天不进行睡眠对他而言并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不过从昨晚到现在的将近二十个小时之内,弗拉特都在和Assassin缠绵在一起。

    他就像是刚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般,不断地疯狂渴求着Assassin的即使耗尽力气也会用各种魔术再次恢复过来,而Assassin也尽自己所能满足弗拉特。直到黑夜再次降临的时候,连静谥都不记得到底弗拉特到底在她的身上发泄了多少次,弗拉特彻底满意地进入了贤者模式,在收拾一下之后就乘坐出租车前来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而Assassin也非常满足,每当看到Master那欢愉快乐的表情,心中就会被难以言喻的幸福感给填满。对她而言,那曾经只是为了更容易杀死对象所习得的技术能用来侍奉心爱的Master,那就没有比这更令她高兴的了。

    一言以括之,就是除了粘膜接触以外,其他能做的都做了,而且都重复了好几次。

    不过更让她担忧的,是弗拉特此时的体力和魔力的消耗。就Assassin所知道的,男性一般来说一晚上七次左右已经算得上是强悍异常,弗拉特虽然很年轻,但身体并不算是那种很健壮的男性,更何况,弗拉特在这段时间远远不止区区七次。

    魔术师的体液是魔力的结晶,为钱所困的魔术师,也会向魔术协会出售溶有魔力的体液。

    在这段时间里面,光是Assassin舔掉吞下的那些X液,就足以让她的体内的魔力总量强了好几段级。打个比方,这可以说比某个不成器的魔术师用了三个令咒强化英灵还要多上一些,可想而知弗拉特到底因此而消耗了多少魔力。

    作为证据就是,现在的Assassin光是走在森林里面,即使没有触碰,也能让树木花草迅速枯萎,即使没有让身体分泌“毒汗”,也会让树上的鸟儿被毒杀而跌落地上——那是原来不会

    “嗯,没问题没问题,静谥酱。老实说,我觉得再来二十来次都还是可以的,不过如果把魔力都用光的话,恐怕接下来发生什么就不好应对了,所以我才没有继续而已。”

    如他所言,弗拉特显得神清气爽地摆了摆手,似乎不但完全没有受到静谥那增强了许多的毒所影响,甚至连体力方面也还游刃有余,这都得益于他那异常充足的魔力和由各种途径学习来的魔术。

    说实话,在刚刚几小时进入贤者模式停下那时确实有一种身体被掏空的感觉,不过经过这几小时之后,他的魔力已经回复到八成左右。

    如果说那里的摩擦接触只是为了最后的**的话,那么用五姑娘要远比与女孩做爱好得多。如果只是为了让自己有快感的话,那么使用魔术来让体内分泌多巴胺会更容易,所以过去弗拉特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其他人都对与女孩做那种事会显得如此的乐此不疲。

    可弗拉特昨晚,也这样毫不餍足地沉溺在这副静谥的肉体上。他才明白和女孩子做这种正经事与自己【施法】的重要分别。

    重要的并不是粘膜接触,也不是单纯让肉体满足,而是在这之上的——灵魂的欢愉。经过和静谥的相互彼此在对方身上得到满足的同时也看到对方因为自己而为之欢愉的过程,让弗拉特在灵魂和肉体上得到双重满足和极乐。

    人是有思想的、有灵魂的。正因为如此,只有灵魂共同相处才会感觉到快乐,甚至可以称之为灵魂的共舞,而自己使用魔术的话是什么也得不到的。

    日本不是有这么句话吗?两件快乐事情重合在一起,而这两份快乐,又给人带来更多的快乐,得到的,是像梦境一般幸福的时间……

    人的快乐是基于【期望所得】和【实际所得】的差值的,比如一个四肢健全的人,很少会因为自己的四肢健全而倍感快乐,但是反过来却不一样。弗拉特也是如此,过去单独一人也能觉得如此欢愉,现在才明白自己在这点上不过是个灵魂残缺的人罢了。

    而让他变得完整的,无疑正是与静谥共度快乐,这让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吾主,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子用实体出现,现在的我毒性比起之前更强了,而且还不让我带上面具……唔,请不要一直盯着我看,我还不是很习惯一直被盯着素颜看……”

    这样子在平时都不带着面具的话,如果初代大人知道了会责备我的吧……但是,但是如果是master的要求的话……

    “因为我想要一直看着静谥酱的脸啊,变成灵体的话不就看不到了吗?”

    昏暗阴影的森林之中,静谥望着弗拉特凝望她眼眸,不禁移开视线来隐藏自己染上红霞的脸,。

    “可是……对不起,吾主,我也想像其他普通的女孩子那样……好好地为你献出一切,但是,不行的,我做不到。虽然可以触摸到我,虽然可以拥抱到我,但出什么差错就会一不小心死去……但是,我觉得能与你相遇实在是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愿意侍奉你直到永远,Master。”

    羞耻的言语自然地脱口而出,彷佛引诱对方犯罪似的,拼命地想要传达着对于弗拉特的爱意。

    越是期待、渴望、梦想,这身躯就疼痛着,但必须忍耐,不然的话,就只会像以前那样——将爱着的人,亲手杀掉。

    她这种明明小心翼翼地害怕着与之接触,却又想拼命伸出手来的那种态度,让弗拉特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这个等我们回去之后,再想办法解决好了,待会我们就顺便拜托一下爱因兹贝伦的人,让他们借圣杯给我们用一下好了,让我变得抗毒什么的,或者我就尝试一下开发什么术式好了,再不行的话,我去拜托老师好了,老师他可是解决了许多时钟塔事件的了不起的人哦!像是【剥离城亚多拉】、【月下刻印争夺连续杀人事件】、【危险美女双貌塔消失事件】和【超特急审判眼事件】之类,总之,总会有办……唔?”

    弗拉特的话戛然而止,他以认真的表情向着四周扫视一番,从刚才起,森林中泛起了浓厚的雾。

    “怎么了?”

    “静谥酱,看来不妙啊,我们似乎不怎么受爱因兹贝伦他们的欢迎呢。”

    “是这些雾吗?难道是说这片森林布下了结界?”

    “不是,结界什么的我早就已经解除了,但是这片雾却不是这么简单。”弗拉特以前所未有认真的态度伸手在空中捉了捉,“连我都无法解析,这不是魔术这么简单,大概是所谓的宝具一类,雾的本来大概是无害的,这些东西,大概已经覆盖了整片森林了,难道说是有其他人和我们一起来了吗?是伊利亚酱她们吗?”

    “那样的话,我们要尽快离开这里才行。”

    虽然静谥作为Assassin没有相关魔术之类的知识,但是她非常明白弗拉特在魔术方面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这雾必定是如他所说的是对方使用的宝具。

    这样一来,大致可以判断为爱因兹贝伦他们对于弗拉特或者其他入侵的人表现出敌意了,静谥并不是擅长于正面作战的英灵,这时候选择撤离这里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行了啊,只要使用这个雾的人不允许的话,我们就连自己的位置都会被他移动。”弗拉特深感无奈地摇了摇头,“如果是魔术能力比较弱的人的话,大概还会因为陷入幻觉之中彻底迷失在这片森林了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声音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在同一时间,贞德和齐格两人又再次回到了山上,夜幕之下,铺设着结界的森林寂静得几乎让人耳朵发疼。

    齐格率先踏着强有力的步伐往前走,后面的贞德一边调整着急促的呼吸,一边祈求着能追上他而沿着山路步行。

    “唔唔,真是对不起。”

    贞德不禁愧疚地致歉,所谓的英灵凭依,也就是“依附在人类身上的召唤”,使用普通人类的肉体,即使在神经和肌肉组织等部分都施加了保护罩,但是所带来的对于身体的负荷却是无法避免的。所以为了不给自己寄宿的少女蕾缇希娅造成负荷,贞德不会在必要的时候使用英灵的力量。

    在不使用魔力的状态下,贞德的身体机能就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尽管有月光的照射,但是依靠这种朦胧的光芒走山路,自然是一种极度消耗体力的行为。

    尽管觉得有点头晕目眩,但是她已经没有余力去理会了,她强忍着渴望休息的诱惑,只是拼命地往前走。

    “明明是我应该做的事,结果还要你放慢脚步来等我,这实在是……”

    “不用在意,我会等着你的,看来其他人也还没有到达城堡那里。”齐格放缓了脚步,同时警戒着四周,“现在的事态,也不是光凭你一个人就能解决的吧?”

    “……齐格君,你知道的吧,我要横穿那个森林,去跟另一侧的‘某个人’见面。”

    “是吗?”

    “在这个战场上有我必须去见的‘某个人’,但我并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也许是Servant或是Master,抑或是两者以外的存在。但是,我必须去见那个人,我觉得,这次的事并不是那个神父说的那么单纯,而是某个人所做的事,我觉得如果在明晚到达爱因兹贝伦的城堡的话,就能得到答案。”

    齐格虽然感到有点不解,但是她说的话却有着不可思议的说服力。她并不是满怀自信,反而在声音之中,还夹杂着少许的不安。明明如此,却能让人从中感觉到绝对不会停步的坚强意志。

    原来如此——齐格有些明白为什么她能以少女之身让士兵为之信赖。她并不是因为以坚强的意志说出强有力的话语,从而赢得士兵们的仰慕。她所说的话,并不含有强制他人的要素。

    那只是为了传达“我要去”这个意志而说的话,然后她就会毫不犹豫地投身于混沌,做她应该做的事。

    “但是你不需要陪我去,这是我应该做的事,而你则是应该离开这里,享受自由的生活,我很感激你救了我,不过……你应该不能将力量用在这种地方。”

    明明跟他说“不要跟着来”而自己一个人去……他还是随后跟上来了,甚至在现在贞德体力不足的时候,他甚至已经走到前面去了。

    “因为齐格君是自由的。在这场战争结束后,你也许能作为魔术师而获得大成,你也许会作为随处可见的平凡存在埋没于世间,你也许会拯救世界,你也许会毁灭世界,你也许会行善,你也许会作恶。你有着各种各样的可能性,可以开拓出各种各样的道路。”

    “……或者是这样,但是,我不得不回来这里,我有着需要去那里的理由。”

    齐格不经意地看向左手的手背,本来的话,令咒一旦被消费就会消失而只留下淡淡的痕迹。但齐格的令咒却依旧残留在手背上,只有轮廓变得有点模糊。非但如此,以消失的令咒为中心,他的手也变得有点黑了。

    就算是应用了爱因兹贝仑的技术,也仅仅只有数年生命的人造人,就像切断电源的机器人一样,不用多久就会因为生命力枯竭而死。而齐格这种【特别】的更是会如此,越是使用力量,寿命也会比起其他人造人更加的短暂,这恐怕就是使用了一次力量的反作用。

    “除了我以外,就只有另外一个人造人可以完美使用英灵凭依,其他人造人虽然也有着相当于人类高手程度的战斗力,不过也仅此而已,在英灵的战斗中她们就派不上用场了。你觉得,那些没有派上用场的同伴们,和我一样作为人造人的他们,会有什么下场呢?”

    英灵的凭依,在这个过程中,到底施行了多少的非人道实验?讲到底能符合条件来使用这种力量的人却没有多少,必须要有呼唤英灵持有相应的魔术回路,以及强悍的肉体和灵魂才行,以此来让英灵和人类成为一体的存在,将英灵变成【人类】。

    在生产出齐格之外,还有着众多的失败品,他们的命运只能注定在药水中腐烂死去,或者成为这项魔术的复制品,幸运一些的,则是在人生仅有的几年中遵从爱因兹贝伦的命令活下去。

    “在那时候,我确实听到了,我确实听到了他们的声音,请救救我——他们是这样祈愿的,但我只是装作没听见,或者故意逃避。”

    如果有可以求助的人在,那就还有希望。但如果连救助的对象都没有——那些声音,就只能付之东流。

    齐格明白,即使有着大英雄的力量。他也不是什么能改变同伴命运的强者,而只是一个连同伴都无法拯救,面对被蛮横的命运击垮、面对死亡的恐怖怯弱地啜泣的弱者们,连伸出手去都做不到的胆小鬼。

    或者是特殊的出生经历造成的性格,或者是凭依在齐格身上的那位大英雄造成的影响,又或者那是除同类之外没有任何人能觉察到的阴郁的伤感,让齐格做下这个重新投入战场的决定。为了不让更多像他同伴们更多的悲剧诞生,他要在此处结束这个圣杯战争,这份想法像疯了似的驱使着他,想要做些什么,无法忘却往事,也没有与平稳日常相向的觉悟。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五章 恋心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怔怔地看着齐格,贞德稍微陷入了呆滞。

    曾经的她也如此,尽管声音的对象有所区别,但是他也怀着跟自己同样的决心。贞德对主的叹息作出回应,而齐格则是想要回应同伴们的求助声音。

    听见神的声音,投身于战斗,也明知道这条路的尽头将是末路。但是即便如此,还是决定要战斗到最后的最后。

    “你想要拯救他们吗?”

    他们的命运已经基本被固定了,作为被临时制造的生命,他们能存活的时间实在太短暂了。

    “除了我之外,在我们这群人造人中,只有一个贝阿朵里切拥有着,如果按照他们制定的计划的话,在现在她已经带着虽然没有【英灵凭依】的力量,却有着相当战斗力的同伴们来到这里,但是他们……终究只是人造人,即使比普通人类要强一些,但是却和英灵天差地别。”

    每次看到黑色的令咒,齐格的脑海都会浮现出这样的想法。他努力地无视着那鲜明的、强烈的、顽固的意念。不管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在那之前也必须做好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对,我想要让他们在最后的人生中得到自由,我不能就这样让自己离开,不止是拯救伙伴们,还是为了拯救如果继续下去就会死掉的过去的自己只能终日担惊受怕,死亡作为一个未来的确定事项,对万物来说都是共通的。但是如果连到达死亡的过程中也被规定什么都不能做的话,只能将身体作为武器,向着英灵进行无谋的攻击用自己的死亡来削弱对方一点点的力量,那实在是太没有道理,太可悲了。”

    “嗯,如果这就是你的愿望的话,但愿你能顺利实现。”

    贞德以温和的语气给予真诚的祝福本来所谓的人造人,就是为了让其履行原本职责而被制造出来的存在。对做任何事情都不会产生疑问,只会一直唯唯诺诺地遵从主人的命令。本应只会被埋没在世界中的齐格,成为了异能的存在,光是生存下去这一点,对他来说已经是奇迹了。

    在前路上等待他的是一段光辉的人生。他好不容易才越过了绝望,朝着希望的方向进发,明明如此,他却回到了“这一边。”

    当然,一切都是他的选择,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所以,我应该怀着公平的态度去裁决这件事的。更重要的是,有谁总是在耳边跟自己说——他的存在是必要的。这是至今为止从来没有错过的来自上天的助言。

    “谢谢你,我会努力的。”

    贞德的话总是带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说服力。只要她说一句“没问题”,就会让人产生通往成功的道路已经得到了保障似的感觉。

    实际上,连齐格自己也还没有察觉,他从畏惧“主人”胆小鬼到现在得到了违抗“主人”的勇气,正是因为他遇上了贞德这件事。

    这种烤灼着全身的感情,并不仅仅是单纯的正义感。

    刚出生的小鸟通常会把第一眼看到的生物当作母亲,加以无比的崇敬与爱戴,甚至於一种超乎亲情范围的感情。现在齐格对于贞德也抱持着类似的情感,并且在这几天的相处之中,深深受到她那高洁性格的影响。

    命运把她拉到自己的身边,这件事让他狂喜不已。他希望她能在自己身边,希望她的双眼只看着自己。

    不过齐格并不擅长理解感情,至少他本人是这么认为的,他也没发现,自己的感情与理性正掺杂搅合在一起。

    大概只是错觉吧——他非常干脆地舍弃了疑念。

    ******************************************

    说得形象一点,那就像是一个看电影的观众。透过贞德的视线,蕾迪希亚一直在观察着一切的事情。

    蕾迪希亚在观赏途中并不会对电影的内容插嘴干预,一直把自己的看法和想法藏在心底。

    圣杯战争、Servant、魔术——所有非现实的东西,蕾迪希亚都全盘接受,并且一直在旁守望。对贞德说的话置以全面的信任,把一切都交托给她。贞德的选择就是蕾迪希亚的选择,蕾迪希亚只需要接受眼前的一切。

    即使会因为使用力量而接近死亡,还是尽心尽力地想保护自己的齐格,她心中感到强烈的知难而进的高风亮节深深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的内心,有一种悲伤得想要哭出来、同时也滑稽到了荒唐的地步、就像极彩色般鲜艳华丽的感情正在卷起漩涡。

    初次见面还没有这么夸张,但是最近在少女的胸中却产生了这样奇妙的悸动——身体好像热得要融化,由于情绪激动而全身发红,心跳加速,情感逐渐亢奋。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齐格是拼上性命在帮助自己的……但并非如此,齐格是一直在看着的,并不是自己,而是贞德。

    这件事,蕾迪希亚早就已经明白。然而,即便如此,他注视过来的目光映照的不是我,甚至现在他连我的名字都不会知道。

    但这份情感,不能让齐格知道,也不能让贞德知道,如果贞德知道的话,按她的性格,会让我来和齐格相处吗?但是这样不行,蕾迪希亚很清楚,齐格的眼中,从来没有她的存在。

    只是希望自己永远隐藏在贞德之下,就这样受着齐格的保护,和他谈话,注视他的脸,我能做的,只有这样,继续装作自己不存在,继续装作自己其实是贞德,即使以后贞德消失后齐格会离开——但惟有现在这一刻,唯有现在这一刻,想让自己委身于齐格所带来的感情之中。

    “……哎?”

    正在浮想联翩的少女被贞德的疑问声拉回到现实中来,然后——在瞬间陷入了黑暗。

    正如弗拉特所分析的那般,这个雾对于魔术并不精通的人类来说非常危险,会让人陷入无尽的幻觉之中迷失。

    对于本来的贞德自然不会起到效果,但是现在贞德的能力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普通少女。

    接下来,蕾迪希亚所见到的,是贞德人生中最后的那段经历。

    那是流血与焦土、背叛与痛苦,费尽心力却一无所获,这就是为了正义所付出的高昂代价。

    在异端审问的时光之中,也因为某人的嬉戏和恶意,在贞德的心中,埋下了黑暗的种子,在她毫无所觉之中,成为蚕食她内心的暗物质。

    并在现在重新再遇那人之时,等待诞生的时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当然是选择原谅他们啊
    一秒记住【小说站】,为您。在黑暗中,室内又湿又冷,灰尘与霉味钻进鼻腔中。

    在那房间的正中央,贞德四肢无力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手被绑在扶手上,手脚和身体都用厚实的皮带牢牢地绑在凳子上。她感觉全身像被抽空一般乏力,身体到处都在发痛,只要一有动作就会感到一阵阵刺痛。

    很勉强地睁开眼睛后,她审视了一下,发现自己全身是伤。干掉的血变成了黑色,为了防止她咬到舌头,嘴巴还被破布堵的严严实实。

    “哈里路亚~哈里路亚~哈里……路亚~~~~”

    房间一角的暗处中传出了圣弥撒的歌声,朝着声音的方向转头,那是一个黑色的人影。

    纯黑的头发,纯黑的法衣,藏身于纯黑的角落之中,明明就在眼前,贞德却有一种那处只有黑暗的错觉。

    个头很高,身体却瘦的像竹竿一般,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吗?贞德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也看不清面前这个男人的脸,就像是五官都变得歪斜而揉成一团混杂的雾一般,但是隐隐看出他在微笑着。

    “我还挺喜欢圣弥撒的,这音乐可以说是绚丽美妙的具体呈现,而人类的祈祷混杂在其中是显得如此的无力和空虚,就像一只脚在水中拼命划动来表现自己美好的天鹅。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他挥舞着双手,高兴地又唱了一会后,又继续自言自语。

    “不过我当然不是单纯喜欢这个才来当主教,更重要是因为我超喜欢《圣经》的,当然我并不喜欢后半部分,就像是无聊的说教,我很喜欢前半部古代犹太人的故事——他们自相残杀,狂饮希伯来酒,接着同妻子的侍女上床,真不错哇。这种内容吸引我读下去,我不大理解大宝书后半部,它似乎全是说教讲道,而不是行军打仗和抽送纵欲。”

    察觉到贞德醒来的男子走过来,看向贞德,出乎意料,是一双温柔而带有怜悯的眼睛。

    整齐的五官,黝黑的皮肤,完全和这里气氛格格不入的过于爽朗的笑容,能看透宇宙尽头般的眼神——但是贞德从他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出人类的气息。

    “哎呀呀,明明让他们毫发无损将你带来,他们做得真是不利落……不过请你原谅他们,毕竟大多数人都不会怜香惜玉,反过来,这种嗜虐和鬼畜才是本性,对对对!多么的美妙啊,即使看起来似乎是,但是这可是促使人类进步至今,而且今后还会不断前进的本性哦?”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自称主教的男子竟然对她献上礼仪,并轻柔地为她拿出塞嘴的破布。

    “咳……”

    贞德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嗓子里发不出声音,痛苦地不断咳嗽,咳嗽中伴随着少量的血吐出。

    “无视吗!?呜哦哦哦哦哦!真是太让我寂寞了!明明我这么的爱你!对!神爱世人!!这绝对不是空话!但是、但是你却无视我!?无视爱着你的我吗!大脑在颤抖!我要你死刑!死刑!死刑啊!!”

    男子等着一会,没有得到回答的他忽然癫狂地抱着脑袋呼喊起来,身体朝后以接近九十度般进行弯曲。

    “开玩笑开玩笑,不需要勉强说话的,基本上我能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不过死刑是真的,本来在你刚被捉那天就已经决定死刑了,是火邢哦!因为‘让大地为鲜血玷污的女人,必须被上帝之净火烧成灰烬’,真是佩服他们想出这么文艺的杀人理由,不过人类烧烤起来是很香的哦,猪牛一类牲畜都能发出香气,那么高贵得多的人类不是应该飘散出更美妙的芳香吗?看,我可是很相信我的幻想的哦!”

    就像是很多个人糅杂起来一般,变化无常的男子又变换成了一副认真的语气。

    “明明是这样子为了国家,他们却把你当做杀人嗜好者还有战争狂人一样看待,但这可是相当过分呢,他们自己不也是一样吗?看,你是多么的热爱人类,多么的慈悲啊。可就算这样,还是有少数人能够理解你的这份爱啊……对,就像我这样,深爱着世界一切人类的存在。”

    虽然能理解男子所要表达的意思,但贞德不觉得那是在赞扬自己。要说起来,总有种被当成傻瓜的感觉,似乎这个男子是在审判她的内心世界,对她的灵魂品头论足一般。

    “太过复杂你不懂吗?觉得我把你当成笨蛋?当然不是,而是对你的那种将自己凌驾于其他人类之上来进行裁决的心态表示钦佩啊,你知道这世界最美的东西是什么吗?”男子摇了摇食指,发出啧啧之声,“是纯粹,是最彻底的执念。我一直认为只有那种固执思想才能让灵魂绽放出美丽的花朵,所以我觉得或许教会会有那种狂信徒,但是不行啊——我走遍了许多地方,尝试了许多东西,可总是差那么一点。可我在你身上,一个来自农村的小姑娘身上,看到了我一直苦苦寻找的那种执念——那是多么美的杀戮意志,不掺杂任何杂质,纯粹到了极点。”

    他方才的兴奋样貌荡然无存,他改用沉著的态度和冷酷的声音。

    “听神谕,领军,胜利,收复失地,败北,被俘虏,死刑,一气呵成,堪称英雄中的典范。不过,你不是正义的伙伴啊,你所代表的是你自己所听到的意志,真是傲慢呢,难道你以为自己能代表那个人的意志吗?说到底,到底那是不是那个人传达给你的?”

    “……怀疑这点,才是错误的想法。”

    说到这里,贞德稍微停顿了下,看来说几句话就很痛苦了。

    “主是不会舍弃我们的,主不会舍弃任何一个人。我们之所以祈祷,也就是为了治愈主的悲伤。没错,我确实是……听到了主的叹息……”

    我无法忍受这种感觉,也无法对此视若无睹吧。为了让主不再流泪,为了给他最大的抚慰,我就向这个世界的地狱发起挑战——穿上铠甲,挂上佩剑,举起旗帜,奉上我的性命。没错,我从主那里得到的启示并不是荣耀和胜利,也不是义务和使命感。

    主仅仅是在发出悲伤的叹息而已。所以,至少也应该由接到这个启示的自己来为主消除叹息的根源。

    “我是一个十分愚钝无知的人,我只能透过这种方法——那就是通过杀死某些人来挽救更多的人,我相信除此以外就没有其他能挽救故乡的方法。为信仰立下誓言,然后毫无忏悔地展开了彻底的杀戮和歼灭。对满身血污的自己来说,火刑才是最合适的结局。”

    即使被人看到可悲的姿态而饱受嘲笑,即使遭到人们的愚弄谩骂,我也毫不介意。那么,祈祷吧。我只需要祈祷,说到底也仅仅是一个愚钝而微不足道的乡下小丫头的死亡,只不过是迟早会埋没在历史洪流中的琐事罢了。

    “对,就算他们真的如此憎恨我,就算他们背叛了我,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和原因,我都会……选择原谅他们。”

    要憎恨一切,还是哀怜一切呢——贞德做出了选择。悲怜一切,慈爱一切,她相信人类,相信他们总有一天能理所当然地到达“那里”。

    “啊啊,原谅他们吗?像优等生的模范回答,正因为你是笨拙到连说谎都不能做到的人,所以我并不会怀疑这点,这样吗……你明明已经被自己所相信的一切所背叛而无人来救,却还是坚信自己听到了神的‘声音’,而落得如此下场也被认为是自己应得到惩罚——”

    听到贞德的话后,男子意外地啧了啧嘴,似乎有些不满贞德的回答。放佛看到了珍奇的昆虫死的,表情复杂地看着贞德。

    “贞德,你知道‘神’吗?不同于教会的人和你所崇拜的对象,是属于更另类的神话中的神。”

    “……?”

    “在那个被唤作神代的、这个世界还到处充满着魔力的时代呀,各种‘概念’和‘异物’和人类之间都曾经有过交流。虽然彼此都有着智慧,但说到底还是不同种的生物,在这其中,怪物被称以‘神’的名号也不少。”

    男子以眺望远方的眼神说着,像是在怀念过去一般眯起了眼睛。

    “那样一来,果然还是会无可避免地发生矛盾,也因此而产生了许多的喜剧和悲剧。当然,这在人类之间也是一样的……但毕竟对方是力量的凝聚物般的存在呀,矛盾的级别和误会的级别都是不同次元的!也就是说欢笑和悲伤的程度也随着成倍提升!”

    “……你到底想说什么?”

    “理所当然的,憎恨也同样会发展到与之相应的程度。”然后,男子以陶醉般的表情回想起昨晚看到的情景说道:“但毕竟本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以称为‘复仇者’了吧?”

    “……复仇者?”贞德已经越来越不明白这个男人在说着些什么。实际上最为更怪异的是,从刚才开始,男子一直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份,但是贞德却也毫无想要询问他身份的想法,这简直就像是——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认识了一般。

    男子脸上泛出一抹虚无的微笑,温和的眼神如同孩子般闪着光。

    “是的,太遗憾了,从你刚才的话中我明白到,你的内在,并非是我所期待的人类的光辉,而是无——什么也不是,构成你核心的个性,是虚无啊。你没有作为你自己的形象,正因为你是没有脸的怪物,所以不管什么面具都能戴上,正因为是这样的怪物,所以能毫无疑问地听从虚无缥缈毫无证据的神谕,成为人们称颂的圣女,作为人的话,这点应该是值得赞扬的吧,但却不是我所期待的方向。

    当然,讲到底,你还是帮助了我来将世界的洪流导向有趣的方向,非常感谢,贞德。你是体现出人类的珍贵存在,你让我看到了人类的可能性。然而,我想看到你其他的面孔,带上其他的面具。”

    他站起来,点着了一根蜡烛,在这个小小的房间开始徘徊,摇动烛火中映照出各种冰冷、渗着血色的刑具、鞭子,不知多少刑具布满了房间四周,大多数贞德都无法叫的上名字。那都是完全以人类智慧发明出来,单纯为了在人类肉体上施加痛苦而制造的道具。

    也借助着烛光,贞德才看清自己坐着的椅子,扶手上留下了无数爪痕和鲜血,木头的颜色变得像焦油一般——不知道曾经多少人在这张椅子上呼喊祈求,乃至绝望,但是拷问者无动于衷地拒绝让他们安详地走向死亡。

    “放心,你很幸运,你不用知道这座城堡的大多数地狱。在见到你之前,我总是在脑中想着要将你给怎么办好……然而,在见到你之后,我改变了主意,拷问的意义在于在对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给予人类肉体的痛楚实在上意义很小,我一直觉得真正的刑责和痛苦是寄宿在灵魂之中的。再说,像你这样的人,这些痛楚是无法你的分毫。”

    男子拿起一个皮袋放到桌子上打开,从中拿出一把小巧的刀子,刀锋发出渗骨的寒光。

    “但……我刚刚又有了个新想法,那就是关于吉尔的见面礼物的事。”

    “吉尔?这和吉尔他……”

    “冷静,他以后会吃好穿好,活上好一段时间,我只是想要为有趣的他送上一本书……对了,你不认识字对吧?我觉得是好事情哦,看书的时候可以连同作者的灵魂和思想也都一并,是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事情之一。”

    “要完成那本书,需要你一些东西。”双眼放光的男子用手指擦了擦刀刃,绕到贞德背后,撕开了背后的布料,贞德。“不过你不会介意吧?吉尔作为你最好的战友,难道你不想给他留点纪念品吗?”

    “嗯,视乎不同的方法,将你成为抖m贞德和色欲贞德也不错的样子,肯定会大受欢迎,但是这样一来乐趣度似乎还会降低一些……所以我们现在按照基本法行事,来个复仇的贞德吧!”

    刀子贴上背后的肌肤,铁器冰凉的触感,让贞德禁不住哆嗦一下。

    顺便一提,如果想要看到色欲贞德形成过程的话可以去加入*******,说不定某个已经祈愿黑贞的瘦宅作者有空就会写出另一个世界线的贞德所遭遇的事哦。

    男子微微一笑,缓缓推刃,像给梨子削皮一样,平平地在贞德背后削出一大片不带血的皮,随着刀刃沿着皮肤推进,贞德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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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黑暗中,室内又湿又冷,灰尘与霉味钻进鼻腔中。

    在那房间的正中央,贞德四肢无力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手被绑在扶手上,手脚和身体都用厚实的皮带牢牢地绑在凳子上。她感觉全身像被抽空一般乏力,身体到处都在发痛,只要一有动作就会感到一阵阵刺痛。

    很勉强地睁开眼睛后,她审视了一下,发现自己全身是伤。干掉的血变成了黑色,为了防止她咬到舌头,嘴巴还被破布堵的严严实实。

    “哈里路亚~哈里路亚~哈里……路亚~~~~”

    房间一角的暗处中传出了圣弥撒的歌声,朝着声音的方向转头,那是一个黑色的人影。

    纯黑的头发,纯黑的法衣,藏身于纯黑的角落之中,明明就在眼前,贞德却有一种那处只有黑暗的错觉。

    个头很高,身体却瘦的像竹竿一般,是因为受伤的原因吗?贞德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努力也看不清面前这个男人的脸,就像是五官都变得歪斜而揉成一团混杂的雾一般,但是隐隐看出他在微笑着。

    “我还挺喜欢圣弥撒的,这音乐可以说是绚丽美妙的具体呈现,而人类的祈祷混杂在其中是显得如此的无力和空虚,就像一只脚在水中拼命划动来表现自己美好的天鹅。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他挥舞着双手,高兴地又唱了一会后,又继续自言自语。

    “不过我当然不是单纯喜欢这个才来当主教,更重要是因为我超喜欢《圣经》的,当然我并不喜欢后半部分,就像是无聊的说教,我很喜欢前半部古代犹太人的故事——他们自相残杀,狂饮希伯来酒,接着同妻子的侍女上床,真不错哇。这种内容吸引我读下去,我不大理解大宝书后半部,它似乎全是说教讲道,而不是行军打仗和抽送纵欲。”

    察觉到贞德醒来的男子走过来,看向贞德,出乎意料,是一双温柔而带有怜悯的眼睛。

    整齐的五官,黝黑的皮肤,完全和这里气氛格格不入的过于爽朗的笑容,能看透宇宙尽头般的眼神——但是贞德从他身上完全没有察觉出人类的气息。

    “哎呀呀,明明让他们毫发无损将你带来,他们做得真是不利落……不过请你原谅他们,毕竟大多数人都不会怜香惜玉,反过来,这种嗜虐和鬼畜才是本性,对对对!多么的美妙啊,即使看起来似乎是,但是这可是促使人类进步至今,而且今后还会不断前进的本性哦?”

    不知道为什么,这位自称主教的男子竟然对她献上礼仪,并轻柔地为她拿出塞嘴的破布。

    “咳……”

    贞德似乎想说些什么,但嗓子里发不出声音,痛苦地不断咳嗽,咳嗽中伴随着少量的血吐出。

    “无视吗!?呜哦哦哦哦哦!真是太让我寂寞了!明明我这么的爱你!对!神爱世人!!这绝对不是空话!但是、但是你却无视我!?无视爱着你的我吗!大脑在颤抖!我要你死刑!死刑!死刑啊!!”

    男子等着一会,没有得到回答的他忽然癫狂地抱着脑袋呼喊起来,身体朝后以接近九十度般进行弯曲。

    “开玩笑开玩笑,不需要勉强说话的,基本上我能知道你想说些什么,不过死刑是真的,本来在你刚被捉那天就已经决定死刑了,是火邢哦!因为‘让大地为鲜血玷污的女人,必须被上帝之净火烧成灰烬’,真是佩服他们想出这么文艺的杀人理由,不过人类烧烤起来是很香的哦,猪牛一类牲畜都能发出香气,那么高贵得多的人类不是应该飘散出更美妙的芳香吗?看,我可是很相信我的幻想的哦!”

    就像是很多个人糅杂起来一般,变化无常的男子又变换成了一副认真的语气。

    “明明是这样子为了国家,他们却把你当做杀人嗜好者还有战争狂人一样看待,但这可是相当过分呢,他们自己不也是一样吗?看,你是多么的热爱人类,多么的慈悲啊。可就算这样,还是有少数人能够理解你的这份爱啊……对,就像我这样,深爱着世界一切人类的存在。”

    虽然能理解男子所要表达的意思,但贞德不觉得那是在赞扬自己。要说起来,总有种被当成傻瓜的感觉,似乎这个男子是在审判她的内心世界,对她的灵魂品头论足一般。

    “太过复杂你不懂吗?觉得我把你当成笨蛋?当然不是,而是对你的那种将自己凌驾于其他人类之上来进行裁决的心态表示钦佩啊,你知道这世界最美的东西是什么吗?”男子摇了摇食指,发出啧啧之声,“是纯粹,是最彻底的执念。我一直认为只有那种固执思想才能让灵魂绽放出美丽的花朵,所以我觉得或许教会会有那种狂信徒,但是不行啊——我走遍了许多地方,尝试了许多东西,可总是差那么一点。可我在你身上,一个来自农村的小姑娘身上,看到了我一直苦苦寻找的那种执念——那是多么美的杀戮意志,不掺杂任何杂质,纯粹到了极点。”

    他方才的兴奋样貌荡然无存,他改用沉著的态度和冷酷的声音。

    “听神谕,领军,胜利,收复失地,败北,被俘虏,死刑,一气呵成,堪称英雄中的典范。不过,你不是正义的伙伴啊,你所代表的是你自己所听到的意志,真是傲慢呢,难道你以为自己能代表那个人的意志吗?说到底,到底那是不是那个人传达给你的?”

    “……怀疑这点,才是错误的想法。”

    说到这里,贞德稍微停顿了下,看来说几句话就很痛苦了。

    “主是不会舍弃我们的,主不会舍弃任何一个人。我们之所以祈祷,也就是为了治愈主的悲伤。没错,我确实是……听到了主的叹息……”

    我无法忍受这种感觉,也无法对此视若无睹吧。为了让主不再流泪,为了给他最大的抚慰,我就向这个世界的地狱发起挑战——穿上铠甲,挂上佩剑,举起旗帜,奉上我的性命。没错,我从主那里得到的启示并不是荣耀和胜利,也不是义务和使命感。

    主仅仅是在发出悲伤的叹息而已。所以,至少也应该由接到这个启示的自己来为主消除叹息的根源。

    “我是一个十分愚钝无知的人,我只能透过这种方法——那就是通过杀死某些人来挽救更多的人,我相信除此以外就没有其他能挽救故乡的方法。为信仰立下誓言,然后毫无忏悔地展开了彻底的杀戮和歼灭。对满身血污的自己来说,火刑才是最合适的结局。”

    即使被人看到可悲的姿态而饱受嘲笑,即使遭到人们的愚弄谩骂,我也毫不介意。那么,祈祷吧。我只需要祈祷,说到底也仅仅是一个愚钝而微不足道的乡下小丫头的死亡,只不过是迟早会埋没在历史洪流中的琐事罢了。

    “对,就算他们真的如此憎恨我,就算他们背叛了我,无论出于什么理由和原因,我都会……选择原谅他们。”

    要憎恨一切,还是哀怜一切呢——贞德做出了选择。悲怜一切,慈爱一切,她相信人类,相信他们总有一天能理所当然地到达“那里”。

    “啊啊,原谅他们吗?像优等生的模范回答,正因为你是笨拙到连说谎都不能做到的人,所以我并不会怀疑这点,这样吗……你明明已经被自己所相信的一切所背叛而无人来救,却还是坚信自己听到了神的‘声音’,而落得如此下场也被认为是自己应得到惩罚——”

    听到贞德的话后,男子意外地啧了啧嘴,似乎有些不满贞德的回答。放佛看到了珍奇的昆虫死的,表情复杂地看着贞德。

    “贞德,你知道‘神’吗?不同于教会的人和你所崇拜的对象,是属于更另类的神话中的神。”

    “……?”

    “在那个被唤作神代的、这个世界还到处充满着魔力的时代呀,各种‘概念’和‘异物’和人类之间都曾经有过交流。虽然彼此都有着智慧,但说到底还是不同种的生物,在这其中,怪物被称以‘神’的名号也不少。”

    男子以眺望远方的眼神说着,像是在怀念过去一般眯起了眼睛。

    “那样一来,果然还是会无可避免地发生矛盾,也因此而产生了许多的喜剧和悲剧。当然,这在人类之间也是一样的……但毕竟对方是力量的凝聚物般的存在呀,矛盾的级别和误会的级别都是不同次元的!也就是说欢笑和悲伤的程度也随着成倍提升!”

    “……你到底想说什么?”

    “理所当然的,憎恨也同样会发展到与之相应的程度。”然后,男子以陶醉般的表情回想起昨晚看到的情景说道:“但毕竟本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以称为‘复仇者’了吧?”

    “……复仇者?”贞德已经越来越不明白这个男人在说着些什么。实际上最为更怪异的是,从刚才开始,男子一直没有说过自己的身份,但是贞德却也毫无想要询问他身份的想法,这简直就像是——从一开始他们就已经认识了一般。

    男子脸上泛出一抹虚无的微笑,温和的眼神如同孩子般闪着光。

    “是的,太遗憾了,从你刚才的话中我明白到,你的内在,并非是我所期待的人类的光辉,而是无——什么也不是,构成你核心的个性,是虚无啊。你没有作为你自己的形象,正因为你是没有脸的怪物,所以不管什么面具都能戴上,正因为是这样的怪物,所以能毫无疑问地听从虚无缥缈毫无证据的神谕,成为人们称颂的圣女,作为人的话,这点应该是值得赞扬的吧,但却不是我所期待的方向。

    当然,讲到底,你还是帮助了我来将世界的洪流导向有趣的方向,非常感谢,贞德。你是体现出人类的珍贵存在,你让我看到了人类的可能性。然而,我想看到你其他的面孔,带上其他的面具。”

    他站起来,点着了一根蜡烛,在这个小小的房间开始徘徊,摇动烛火中映照出各种冰冷、渗着血色的刑具、鞭子,不知多少刑具布满了房间四周,大多数贞德都无法叫的上名字。那都是完全以人类智慧发明出来,单纯为了在人类**上施加痛苦而制造的道具。

    也借助着烛光,贞德才看清自己坐着的椅子,扶手上留下了无数爪痕和鲜血,木头的颜色变得像焦油一般——不知道曾经多少人在这张椅子上呼喊祈求,乃至绝望,但是拷问者无动于衷地拒绝让他们安详地走向死亡。

    “放心,你很幸运,你不用知道这座城堡的大多数地狱。在见到你之前,我总是在脑中想着要将你给怎么办好……然而,在见到你之后,我改变了主意,拷问的意义在于在对方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给予人类**的痛楚实在上意义很小,我一直觉得真正的刑责和痛苦是寄宿在灵魂之中的。再说,像你这样的人,这些痛楚是无法你的分毫。”

    男子拿起一个皮袋放到桌子上打开,从中拿出一把小巧的刀子,刀锋发出渗骨的寒光。

    “但……我刚刚又有了个新想法,那就是关于吉尔的见面礼物的事。”

    “吉尔?这和吉尔他……”

    “冷静,他以后会吃好穿好,活上好一段时间,我只是想要为有趣的他送上一本书……对了,你不认识字对吧?我觉得是好事情哦,看书的时候可以连同作者的灵魂和思想也都一并,是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事情之一。”

    “要完成那本书,需要你一些东西。”双眼放光的男子用手指擦了擦刀刃,绕到贞德背后,撕开了背后的布料,贞德。“不过你不会介意吧?吉尔作为你最好的战友,难道你不想给他留点纪念品吗?”

    “嗯,视乎不同的方法,将你成为抖m贞德和**贞德也不错的样子,肯定会大受欢迎,但是这样一来乐趣度似乎还会降低一些……所以我们现在按照基本法行事,来个复仇的贞德吧!”

    刀子贴上背后的肌肤,铁器冰凉的触感,让贞德禁不住哆嗦一下。

    顺便一提,如果想要看到**贞德形成过程的话可以去加入*******,说不定某个已经祈愿黑贞的瘦宅作者有空就会写出另一个世界线的贞德所遭遇的事哦。

    男子微微一笑,缓缓推刃,像给梨子削皮一样,平平地在贞德背后削出一大片不带血的皮,随着刀刃沿着皮肤推进,贞德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