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说三两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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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国的传统习俗中,本命年常常被认为是一个不吉利的年份。二十一世纪已少有人相信这种习俗或说法,但也有例外的。军人出身的郑慈超便是坚信这种说法的人,并且坚守着这种古劳的习俗,本命年总会穿戴一些避邪之物。也许是应了“信什么有什么”这句老话,在第三个本命年年初因为没有穿戴避邪衣物,郑慈超接二连三的遭遇厄运。春节时在购买红短裤的商场停车场,因倒车速度过快与权贵子弟的一辆豪车发生刮擦,这一小小的交通事故却彻底改变了郑慈超的生活与命运。郑慈超本以为自己中央警卫团中校军官的身份可以轻松地化解这次纠纷,没想到由于被服务的首长与事主权贵之间的派别原因把小事件上升到了政治的高度。三个月后郑慈超被没了军籍开除了公职,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只不过是条被主人遗弃的看门狗,甚至转业后想找个做保镖的职业都不能够。四个月后,结婚不足七年妻子向法院提出了离婚申请;五个月后郑慈超恢复了单身生活,被迫抛弃妻女搬入一套简陋的出租房内。六个月后那位权贵的公子在会所因酒后交欢而暴毙,郑慈超因重大嫌疑被刑拘。一周后他越狱而逃,交通小事故八个月后该权贵成为共和国历史上首位被刺杀的最高层核心人员。2074年12月10日,逃亡中又因没有穿戴避邪衣物,在泰山脚下千年古刹的一个佛洞中,郑慈超带着枪支物品和爱犬“火龙”莫名其妙地完成了一次跨时空穿越。很快地郑慈超便得息目的地的年代,却是四百多年前的1638年7月18日......[携带的物品有:一支装在专用匣中的英国产AW338狙击枪,各类子弹787发;一支斑蝰蛇手枪,三个弹匣(容量18发),消音器,子弹662发;猛虎刀(弯柄小刀)、军刺、防暴组合棍刀、狗腿砍刀各一;简易头盔、急救包、攀登包、防割防弹衣、指南针、望远镜、野营灯具、强光远射手电、手摇或风力发电蓄电池、军用水壶(满装高度白酒);防风、太阳、墨镜等共4副,刮胡刀具、笔记本、水笔、卷尺、哨子、打火机、蜡烛12支;作战用各类手套护套头罩帽子,防寒运动服、迷彩作训服、警官制服各一套,雨衣雨靴军靴运动鞋人字拖;数码相机(电池2块)、各类计时表4块(多功能电子表、军用自动机械表、芝柏名表、电子日历时表),世界地形地图、中国地形地图、几件首饰,4盒咖啡,口香糖、2条+2盒卷烟,两大瓶矿泉水(共10公升),三件套餐具(圆形塑料带盖套装餐具)。另有野营帐逢与睡袋毛毯,退役军用牧羊犬一条和两个月的自制食品......]郑慈超一直弄不清穿越过程有多久,更找不到那个“时光隧道”的切入点,进洞睡了一晚后发现自己的身体已发生变异。接着看到火龙年轻了十多岁,山洞中的环境却变得非常古老。郑慈超已从三十七岁变成了一名十多岁年纪,由1.78m身高的青年缩短成1.6m左右的长发少年。他深感本命年之灾,因此将重生之后的年龄定为另一个本命年,希望尽快过去。相对于郑慈超的沉稳寡言,变成六个月大小的火龙则激动得多,它被郑慈超“唤”醒之后便在佛洞中来回奔跑观察了半个多小时,佛洞岩壁上一座复原的石雕菩萨散发着诡异的神色。“火龙,我们安全了!”郑慈超向火龙伸出手去,火龙便摇着尾巴扑到他有膝盖上,它还认识这位少年便是它的同伴与战友。郑慈超收紧了火龙的项圈,拿起它项圈上的日历电子表细细地看着,上面显示的公元与农历星期却让他感到一阵晕旋。穿越的事情在中没少见过,甚至有不少故事被搬上了银幕,只是一人一犬同时变得年轻,还携带了两支现代枪支“非法入境”,这一切都显得有些莫名其妙。午间灵岩寺的钟声驱赶着群群飞鸟,树上的群蝉却波澜不惊地继续地鸣叫。千佛洞外烈日炎炎,三公里多长的佛洞内却非常阴凉。这条环绕在灵岩寺的东北西半山腰的古佛洞在三百多年后经过一场特殊时期开始荒弃,四百多年后郑慈超借于避难时仅剩东边部分不足百米尚能开发旅游业。千佛洞的中间位置大石台上有个二十几户人家的小镇,那是登山石阶途中的一个休息地。过了小镇上前后的三座大排楼才算踏上登山的路途,玩客们却喜欢把这个坐落在百米多小镇作为登泰山的游玩终点。在明末灾难连年的时代登山游玩的雅客很少,在千佛洞中寄居做生活的人就更少,少年郑慈超突然寄居于偏僻佛洞因少有露面而没有引起朝不保夕贱民注意。香烛西施金巧云看上去三十多岁,实际年龄应该要大许多工作,是千佛洞一带最靓丽白晰的大美人。金巧云一边开着香烛店一边做着巫婆,在山外的名气很大,人称金大仙,在千佛洞小镇大家都称之为香烛西施。金巧云与男家陈在公夫妇都是济南府人,二十年前抱着女儿来到灵岩寺,后来便在千佛洞开起了香烛店。金氏是陈在公的妾,装神弄鬼做巫婆替人看病消灾是来到千佛洞后学起来做的营生,实际上做巫婆的营生比开香烛店的收入高许多,在千佛洞一带陈在公算是户小康之家。千佛洞一带居住的全是外来人口,具体户数不清楚,人口一直在二百五十人左上下,上山的入口平台附近聚居着百二十多人。这些人都没有属于自己的田地房产,借用灵岩寺的庙产或旅游业生活,这些人的户籍落在寺内,不得允许很难在这一带久居。秀才陈在公是有身份的读书人,一直在忙着苦读应试,入迁千佛寺不久便当上了这里的“村长”,替灵岩寺管理这里的户籍,维持着这里的安宁与平和。他的户籍册是此时长清县境内最完善最准确的户口册,对于郑慈超的来历和借住时间当然也要询问清楚。只是陈在公不可能知道在千佛洞的某间空室中忽然间来了名天外来客,只知道金氏在家点了香烛做了天法事仅求来一阵睛天霹雳,并没半点雨下来。金巧云却是隐隐地感知有“异端”已降临凡间,而且就在千佛洞一带,那是她这些天作法的异外收获。初时金巧云对这个做法求来的异端也有些怀疑,吃过晚饭后刚坐倒在法坐上,却见一条戴着项圈的家犬不知何时进到她的法室里来。郑慈超并不清楚自己的到来会跟佛道有关系,军犬火龙显然是清楚它与主人怎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只是火龙无法用语言表达。虽然如此,它还是把造事者金巧云带到了郑慈超的洞室,希望能借金巧云解开主人心里的迷惑。金巧云忐忑不安地跟着火龙过来时,郑慈超正津津有味地吃着人狗都能吃的牛肉饼,见到火龙身后的古装妇人也有些异外。金巧云也是好奇地观察着这位“异端”,十三四岁的俊美少年。一头黑发散在肩头,一双黑亮的眼晴,眼神纯净无暇,高耸挺拔的鼻梁,下面粉唇白齿不大不小的嘴巴。甲字脸型,周身皮肤红润白析,细长的手指象嫩嫩的葱杆,洁白的脚丫上是一双超大的拖鞋。身上穿着无袖的黑衫,显然也是大人的衣服,下襟一直拖到大腿上,遮挡了一样超大的短裤。一个大包与一堆大人穿的衣服,用料在大明国都没见过,一个精致的精致的扁匣子,两个绿色的铁盒子,两个装着肉饼的圆柱形白桶与两个装着水的白桶。所有的物品金巧云都没见过,更没见过这么年少的“仙家”。不由盈盈拜道:“巫妇金巧云恭迎神仙降世造福万民!”郑慈超坐在垫了雨衣的石登上,抚摸着摇头晃脑邀功请赏的火龙,见到陌生妇人把自己当作神仙行此大礼,心里有些莫明其妙。急忙站起身说道:“我不是神仙,你是不是弄错了?”忽然发觉自己不仅能听懂这世的汉语,而且还能模仿着说话,郑慈超有些不知所措地坐了下来。“仙家不必隐瞒,容小巫在此做七天法事,看看能不能求来雨水便知道了!”金巧云不紧不慢地说着,她也要证实一下眼前之人是不是来至“仙界”。“不过除了巫妇金巧云,您的来历不可以对任何人提及,不然仙家会失去原有的法力。”“哦......天灾人祸,大明亡期不远矣?”郑慈超有些语无轮次,边拿饼喂火龙边又说道,“那你给我弄套象样的衣服过来,算是陪你作法的交换吧!”没有这世界的衣服他还不知道如何出去,此时脑子一转刚好借此机会骗些吃穿。金巧云站起来福了福说道:“是,小巫这几天定给您做几套!仙家如今刚获肉身,过些时间作法就不灵了。小巫妇就去准备一下!”说着匆匆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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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慈超感觉自己很衰,这一年背得真象做梦一样,现在竟然沦落到做些装神弄鬼下九流的勾当,随身带着三万现金竟还要骗吃骗喝。
等金巧云出去后急忙起身把所有东西搬到大石床上,然后用衣服严严实实地遮盖起来。莫名其妙变成小学生,郑慈超都不清楚以后除了做小偷还能做什么,可能跟着李自成造反更合适。
郑慈超此时突然发觉得自己的耳朵特别灵敏,能听到金巧云越来越远的脚步声直到一公里外的家里,甚至隐隐听到她着急着吩咐着什么。视力好象也特别得好,天色渐渐昏暗,洞室内的一切却越发清晰,甚至能看清楚角落里的几只蚂蚁。
郑慈超临世不过几个小时,象初生的婴儿一般身体正不断地成长着,各种能力在极快地恢复中。除了拥有马一样的听力与虎豹一样的视力,郑慈超的记忆力与模仿力也会变得出奇得强。
郑慈超听到周巧云领着女儿女婿或下人,或抬或挑挑或提地拿着一应法事用品急匆匆而来,心里忽然不安起来。“求不到雨岂不吃穿无着了?”
靠近村子的洞室还住着十几户人家,听得金巧云还在兴奋地向众人宣布,接下去的七日里一定能求得雨水。
郑慈超不清楚金巧云为什么会这么自信,下雨这种自然现象放在五百年后也是可遇不可求。科技能做到的也仅是人工降温把蒸汽凝结成水,耗费不少的财力所得降雨也非常有限。
自己虽然莫名其妙地来到这里,这种异象也是毫无科学依据,但对能否求到雨水放在任何人的主观能动上都没有超过百分之五十的把握。
对于骗人的把戏郑慈超还是感觉有点心虚,走到门口等着,准备阻止除金巧云之外的人入内看到自己的真面目。没想到金巧云也有同样的想法,尚未到门口就吩咐众人把东西放在门口,不得向内偷看“真人”法身,以免伤了仙灵之气。
金巧云看到“异人”真身后一直处在兴奋状态,一又小脚走路也是少有的利索,先到门口拿出蓝中的黄帘子挂着。悄声问道:“仙家贵姓,不知小巫如何称呼您?”她是没办法跟旁人介绍,神仙临凡当然也有名姓,不然人见人死鬼见鬼愁。
“贱姓朱,名慈焯。最好别用仙家、神仙的称呼,我可是想做凡人的!”,郑慈超再次开口,口音已是少年变声阶段。来到朱氏大明,郑慈超顺便把姓给改了,希望能以来自后世的先知先觉续写大明史,自己也能借着老朱家的姓趁点福气。
金巧云听着姓名不由皱皱眉,感觉有点耳熟,一时却没想到跟朱氏皇朝的宗室。很快地挂上门帘室内更黑了,金巧云又打开一个布包,先拿出一件红肚兜。说道:“将来在人前小巫就直呼慈焯名讳了,对外就说是金氏的临时搭档......把身上的都脱了,这七天七夜都穿上这个!”说着塞到了朱慈焯手里。
这时代有钱人家的年轻男子夏天睡觉都穿肚兜,相当于现代穿着背心睡觉,以免睡着时毯子掉了着凉。朱慈焯出事时已是三十七虚岁,看到金黄色巧云要他假扮电影中童男的形象欺骗世人,不由心虚地问道:“七天七夜不能睡觉吗?那可不行!”
“困了坐着睡!”金巧云很坚决地说着,边急步去门外取东西回头说道,“穿少些灵气才能外露,休息时还有法衣袈裟可以披!为了大明百姓,慈焯就辛苦这七日吧!”金巧云已经做了七日法事,她劳逸结合有法,看不出是个熬夜的人。
菩萨雕像右侧的石床很快被成了一张法床,床前挂起了绣着百子图案的法帘,朱慈焯坐在铺了席子与毯子的法床上,光屁股下面还有一个包了红布的草毡。
金巧云熟练地布置好供桌,然后走到床前教朱慈焯捏大威德明王的三种手印,棒印、心印与心中心印,郑慈超才知道这洞中的石雕菩萨叫大威德明王。金巧云已经给他量过了身材,答应七天内给朱慈焯做二套夏装与一套秋冬装,还在床上放了些糕点水果给朱慈焯晚上当点心,并答应离开时会送他五十两银子做盘缠。
“这些天慈焯就在法床上,哪也不能去。明白吗?”金巧云一再地吩咐着,她发现这个菩萨肉身有些不听话。
“你知道我有多大了吗?别把我当小孩子好不好!”朱慈焯刚变身,虽然象个小学生,但光着下身总有点不习惯。
“不管神仙千岁万岁,您现在的肉身就是个孩童。不要说话了!”金巧云披上法衣开始点烛焚香,又道,“您可知道,大明数省已经四年多未见雨,这样下去百姓都得饿死!”
“好吧!作好法我还有很多话问你!”朱慈焯捏着手印说着开始入定,他对巫门神道还是有所相信。
巫术是人类社会中一种非常古老的文化,发源比各类宗教还要早,是上古流传的修真,能调动鬼神之力为人消灾解惑,如占卜、降神、预言、祈雨、医病等等,巫者的特有的本领就是与天、地、神、灵交流勾通。
金巧云这次不再向观音、龙王、雷神或布云童子勾通祈雨,而是向大威德明王求雨,默默地希望着朱慈焯是大威德明王的转世肉身。她一手持剑一手舞着一个铜环,铜环上的三个小铃铛随着她跳跃摇动丁丁当作响,口中不停地念念有词。
金巧云跳动舞剑的动作很轻盈漫妙,这跟她已做奶奶的年纪有些不对路,也没有朱慈焯想象中那般不堪。郑慈超配合着金巧云,眼观鼻、鼻观心、心向手印,三个手印动作随着金巧云的唱词慢慢地变换。
金巧云舞了十多分钟后开始询问朱慈超的来历,朱慈焯无意识地告诉她自异域的济南府,至于如何得到这具肉身却回答不出来。金巧云便重又舞动起来,这舞步与刚才的已不同,她开始搜寻济南府一带的亡灵冤魂。
很快地她便找到一个与慈焯同名的夭折小孩,随着剑尖舞动,一块二寸来长玉圭忽然间粘在了剑上,金巧云小心地把玉圭放到点着香的香炉里。能够从墓中隔空取来玉圭,这现象足可证明朱慈焯的出身,金巧云已确定了朱慈超的“真实”身份。
只是她忘记了朱慈焯初涉此世本身拥有很大的异能力,又学了巫术的基本技巧,此刻的法力比金巧云大得多。此时朱慈焯也已知道有个同名同姓的三岁冤鬼魂,而且是当今皇室宗亲,更发觉自己拥有异乎寻常的异能,完全可以立足于上九流族群。
金巧云暂时已作完法,朱慈焯却闭着眼睛换着手印仍在忙碌,他忙着呼风唤雨造福大明,也在忙着对这个世界进行全面调研,更在给某些重要的人物托梦。
朱慈焯在为救明一事跟崇祯谈条件,告诉他这大明政权已经腐烂透顶;多尔衮十月份会领兵十二万入关掳掠;到时候济南城破德王父子会被北俘,老德王三岁世孙朱慈焯的冤屈能得以伸张;还告诉崇祯自己如不出手相助,大明的运数皆能卜而先知,大明亡覆仅在数年之内。
初得巫术异能的朱慈焯其实是太得意了,竟然拥有超能力就不能有太重的私心,私心太重会让他很快失去大部分异能。金巧云看到朱慈焯一直闭着眼睛,两手飞快地换着手印,口中念着听不懂的口诀,心里顿时轻松起来。
祈雨消灾本是巫佛道等方外人等份内之事,四年多未见雨水,官府为求雨所设奖金已高达八百两。就算没有这笔奖金,能够求到雨水对金巧云这位业内人不上不下为说,将来的收入也会有极大的助益。
金巧云也在考虑,朱慈焯既然确实是大明王的肉身,又拥有皇室宗亲的身份,完全可以考虑开门立派复兴摩尼教(明教)。灾乱年代民不聊生,各地百姓流民为求存活,都在秘密设坛立教,形成互帮互助的兄弟姐妹教会,山东河北一带正是白莲教盛行之地。
金巧云所从事的下九流巫门之术,经常与底层百姓打交道,跟各类门派的白莲教教徒多有接触,其实她自己也可算是教内人士。金巧云的法术毕竟有限,而大威德明王就算仅是个凡身,其法术也比巫术高出许多,能救助更多的百姓逃脱灾荒得生天。
不过朱慈焯完全没把这些异能当回事,充其量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态。第二柱香刚点上,金巧云忽见朱慈焯已经微笑地睁开了眼睛,变换着的手印也停在了心中心印上。朱慈焯看着金巧云得意地坏笑道:“金大仙,你年轻时很漂亮吧?想不想变得年轻些......”说着便很快地念起了口诀,变换着手印对金巧云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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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金巧云稍显丰满的身体变得清瘦,宽松的皮肤很快地收紧,变得红润有光,神彩大有改变。
“不,大明王......啊?”金巧云听了大急,却感觉到周身猛得一轻,心里叫着惨急道,“这样您会很快失去法力的!快,快......”金巧云的容貌仅几秒钟时间便年轻了十五岁,整一个二十三四岁丰韵动人的少妇。
金巧云扑到朱慈焯的法床边,从雨衣衣服下面翻出那两瓶纯净水。边拧着盖子边急道:“快快施法,让这些水变成能治百病的圣水,那些鼠疫麻疯哮喘最可怕......”对朱慈焯的无知行为金巧云有些愤怒。
“哦......到手的法力会失去吗?”朱慈焯疑惑着问道,见金巧云变得年轻后不是开心而是脸色煞白,心里也有些紧张。
“现在大明王已有肉身,法力本来就降低了许多,做这种有违常伦的事情最耗有限的法力。怎么连这个都不懂?”金巧云此时完全失态,更无半分礼貌可言,又急着问道,“在别处可施过这些违犯天伦的法术?”整整一柱香的时间,金巧云真担心朱慈焯会因此失去法力。
朱慈焯听了心里犯苦,心里嘀咕着,“没在美人身上试过又岂会知道?”手上却不敢迟疑,把纯净水变成神水倒不是不能够,只是朱慈焯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朱慈焯经过近两个小时时试验,发现自己现在真的能手眼通天,不仅能把太平洋上的诸多雨云拔弄到北京及华北地区,还能跟异界“借”神器,只是一时不知道拿些什么回来才好。
第一时间他便想到了装银子的“乾坤袋”,可以把身边的枪械弹药变小了轻巧地挂在腰带上,当然也得“捡”些银子回来以备花用。
很快地一个不起眼的天蚕丝袋子从空灵中迅速飞来,朱慈焯运用灵识寻得某家富户埋在自家坟地里的金银,十二个一般大小的扁匣子从土中鱼贯而出钻入袋子。二个装得是腰金,十个装得是腰银,估摸着总有五千两银子和一千两金子,合一万两银子左右。
接着找来一辆驷马豪车,寻着装入铠甲、古剑、弯刀、金刚长杵、三叉长戟、角弓、弓弩、箭斛、革襄、长索等两套古战装备,一黑一红两匹坐骑,四匹拉车的白马及金银瓷玉餐具酒器茶具等,想用这些东西掩饰朱慈焯的贪婪心。
花了近一个小时朱慈焯找来这些东西,渐感法力不支才收心给两瓶纯净水施法,心中略有明白自己的贪念正把万能的法力耗尽。朱慈焯越想越担心触犯天规的严重后果,一边施法术边许愿发誓以后绝不再犯,希望上天不要销毁刚才所挑选的财物。更希望能让他继续拥有治病消灾与呼风唤雨为民求雨的神力,也希望还能经常性地给皇帝托梦交流,以保大明江山社稷永固、百姓安居乐业。
子时一刻的霹雳声中朱慈焯结束了施法,满身大汗闭着眼睛却能感知周边的一切,浓郁地香味充满洞室。面前是两瓶水,左侧盘坐着脱去黑长袍金巧云,短裤裹胸半裸着娇美嫩白的身体,与朱慈焯一样闭着眼睛全身香汗。
金巧云面带浅笑神色间流露着满足与安详,朱慈焯知道她在吸收因自己无知而散失的法力,所得不足百分之十的法力全都转化成金巧云专属的巫术。
朱慈焯知道自己因为贪婪而失去百分之八十的法力,所剩不多的法力也将在几年之内逐渐散尽,而金巧云所得的巫术才是不会消失的本领,这便是技术与外力的区别。外力会有消失的时候,而所学的技能却不会消失,朱慈焯仍为自己能学会法道而感庆幸,结合所拥有的法力还能做很多事情。
一个巨大的霹雳把洞室外的一棵大树劈断,接着狂风声起,火龙吓得从供桌底下跳上了法床,蹭着朱慈焯地后背呜呜着趴在旁边。朱慈焯知道自己所挑的一切很快就会到达,睁开眼伸手抚摸着火龙,微笑道:“火龙,你应该能听懂人类的语言了吧......哦?”
朱慈焯忽然发现眼前漂浮着几件金玉器,一个如意宝棒和金刚杵,一支翡翠玉竹节短笛,还有式样大小单双不一的九件玉器挂件饰品,一个拴着黄丝绳的金钢匙。
看到钥匙朱慈焯不由暗喜,可能还有别的礼物相送,或因匆忙还有自己没想到的仙界神器。此时金巧云的一个玉臂探了过来,拿过一大串玉器挂件,听得她说道:“郑公子,您改国姓的事仙界已经应允,不过得在六年之后。这对麒麟玉佩您先挂上......”
朱慈焯现在已知道自己的骗术只能骗人不能骗仙佛神道,接过麒麟中适中的一副挂上,边笑着问道:“金巧云,你占了本公子的刚得到五六十年的道行,怎么也该谢谢我吧?就如此无礼么?”
金巧云让朱慈焯施法重复青春,又经高人指点捡了五十多年便宜修行已然集巫佛于一身。虽然巫术有限比原有强出有限,但得到的不少实惠与小法术。自己挑了一对小玉锁戴上,又拉过火龙往它项圈上拴一个玉金刚杵。
金巧云听了朱慈焯的问斜了一眼说道:“凭一时的贪念把一身的本事丢了个七七八八,就不能缓些再打主意?哪能性急着把法力一下子使出来?”虽然自己得了好处,又得了压制“异端”的法诣,但对朱慈焯得而复失的法力仍然心有不甘。
“本公子哪晓得这些?”朱慈焯心里也觉可惜,说着边站了起来说道,“不过有这些东西也够了......做人不要太贪心!”装作很有风格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视钱财宝货为粪土”呢!
后半夜起天空便开始变得阴郁,风云雷动狂风肆逆,此时洞室之外已经是狂风大作,一场大暴雨就要降临。奇异的是这间作法的洞室,却能利用一张布帘子,把狂风闪电与雷声远远遮在室外。
朱慈焯仅戴着肚兜,后面看着全身**,虽然个子象少年,背着手向外走的形态却是名成熟男子。金巧云从巫十余年早已断了凡念,可现在已沾染佛道而有所变异,又因恢复了青春年少,看着朱慈焯的背影不由略感害燥。
金巧云知道朱慈焯准备去迎接那批用法力换回来的车马财物,望着他不由抿嘴含羞而笑。坐起身拍拍火龙让它跟着出去,又紧了紧松弛的抹胸,一边下床拿起袍子披上。笑着问道:“郑公子要不要把您所有的东西装到车上去?”
此时洞室外的天空隐隐传来牛叫马嘶咆哮之声,听得一辆车似重重地停在洞廊走道之外。朱慈焯转身得意地笑着说道:“好象还有车夫啊?唤他进来搬吧!嘿嘿,那个乾坤袋可是个好东西!”想着这么多东西装在袋子里,象拳头大小般轻巧地挂在腰间,心里自是欢喜。
“呵呵,那可能是比乾坤袋还要好上一万倍的东西呢!”金巧云心里早已明了,得意地将手一挥,法床上朱慈焯那一大堆现代物资立刻消失不见。又笑着说道,“车门的钥匙在我这里呢!”说着又急忙回过来帮朱慈焯拿了留在法床上的军用背心与短裤,又翻看一下没有朱慈焯的随“异世之物”才跟着出去。
室外暴雨倾盆闪电雷动,多年未雨忽见如此场景,金巧云显得少有的兴奋。此时已近凌晨一点,听得远处人声鼎沸鸣锣欢庆,金巧云转头却见三十步外的千佛洞洞廊上密匝匝跪满了村上的百姓,几名本土庙僧把众百姓挡在暗处不让靠前。
洞廊上的朱慈焯虽然仍是近乎**的小孩子打扮,身影与身高却已恢复到1.78m的健壮行状,与穿越之前仅是年龄相貌与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异。朱慈焯的身体散发着毫光,周身二十余步内亮如白昼,此刻正呆若木鸡地看着几步外一辆四轮牛车。
朱慈焯原来挑选的是一辆秦汉时期的古董老式马车,此时停在外面的却是辆双牛四轮卧车,宽大精巧的厢体象一个小型建筑物,驾坐门廊过厅加居室,车后还有小挑廊,前后都有入口。整一个明代最考究的时尚代步工具,跟后世的家用旅行房车一个档次。
这辆车虽然精工细雕、宽敞实用又美观大方,但着陆停告之后已经变成一座维妙维肖的石雕工艺品,两头牛与两名车夫的神态凝固在某一个动作,细长的鞭子却与断落在地。
朱慈焯之所以懊恼发呆,不是因为网购了一辆假车,而是因为眼睁大眼睛睁地看到自己所有物品都隐入车内却无力挽回。他更为自己的贪婪后悔不已,自作主张弄来这么多古董,担忧最后连自己的一切都化为乌有。
同时也为拥有托梦的本事而后悔,此前托梦告诉崇祯,前德王世孙朱慈焯已借体还阳成一名十三岁的少年,要回济南府报十年前被害之仇。可此时的身体再怎么看都不象是十三岁的朱慈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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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焯属拿来主义者,见到便宜就忍不住伸手,全然不顾及神佛冥人道妖魔各界也有规矩制约,何况他所“偷”的物品渗及到本教以外,应有的制裁必在难免。
不过朱慈焯的仁慈之心求来七个日夜的雨水,覆盖了整个黄河流域及京津冀鲁地区,他心底里对中华民族的博爱之心终究还是降低了罪责。
忠犬火龙经过此次异变,对主人朱慈焯更是爱戴有加,眼望着主人的物品和它自己的美食消失在石车之内更是痛心不以。火龙已在石车周围与车顶廊台仔细地检视搜查过一遍,终究一无所获而伤心透顶。
火龙对一无所有光着屁股的主人更加同情,坐在旁边可怜巴巴地望望石车,又抬头望望落迫的朱慈焯,一人一犬的神情俨然象对失去家园的父子。
见到金巧云拿着衣服玉器出来,火龙立刻想起了什么,“汪,汪”叫着扑了过去。朱慈焯听到火龙叫后木然转向金巧云,看到她手里的短裤与背心,苦笑道:“巧云姐,就剩这点衣物了,可如何是好?”此时的朱慈焯最失望能回到初涉此世的那一刻,一颗心凉得冰透。
“快穿上裤衩吧!公子都十九岁了,还这个样子?”金巧云不敢看成熟男人的下身,含羞说着递上了短裤。
“真是,十三岁就不是大男人......”朱慈焯嘀咕着接过穿着,边又自语似地问道:“公子不要这身法力了行不行?”他已知道在这个世界的这个季节,十三岁少年不穿裤子的很多,甚至年龄更大些的穿得衣服也是顾前不顾后,顾上不顾下的,穷人能够不饿死已经很万幸了。
“这么笨,不是有个金钥匙嘛!”金巧云知道内情,微笑着递上钥匙说道,“这是公子进家门的钥匙,再出来就没法力了。这是对您失去法力的补偿!”又凑近了轻声说道,“不过婢子求过仙界,还给公子留了一些!”
此时朱慈焯已高出金巧云许多,而金巧云却已转变成修行助手兼监督员的身份,实际上仍是朱慈焯的仆从。朱慈焯一听金钥匙,心里立刻闪过一丝希望,穿好短裤后问道:“那门在石雕车上吗?这么说那些物品没有丢失?”
金巧云也不清楚朱慈焯的“家”会是什么样子,但知道里面很大,是个风景怡人的世外桃园。见朱慈焯穿好之后便笑着说道:“到石车上去看看,那里便是公子这几天的住所......”
火龙听见后首先跳上了石车上的门廊,朱慈焯接了金钥匙也兴奋地跑了过去,金巧云跨着个布包跟在后面。朱慈焯上去后却不见石门上的锁与有钥匙孔的地方,回身拉了金巧云上车,问道:“那两件金器呢!看看上面有没有锁孔?”
金巧云嘻嘻笑着道:“公子连自家的门都不认识?跟婢子进来吧!”边说边从布包里掏出那个如意宝棒,在车前的平板石门洞上照着。
如意宝棒宝棒没有什么变化,那扇青石门却逐渐湿润而变得透明,当水亮渗透两扇小石门时,朱慈焯突觉面前一空,那石门已经消失不见。低头跨进过厅,又是同样的一个门,而此时朱慈焯周身的毫光已经不见,车外立刻大雨淋漓,同时听到洞廊内众百姓的拜送之声。
厅内暗了下来,如意宝棒已成为小厅内唯一的光源,两人一犬都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忽然从石门内伸出一双手来,接过如意宝棒并继续讨要着。金巧云急忙又掏出金刚杵,那手接过后便一起退了回去,厅内立刻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火龙不安地叫了一声,才发觉此时已经听不到车外的雨声,转身看时却见原来消失的石板门已变成了一对上格栅木门。黑暗中朱慈焯感觉右手中突然多了一只女子的手,听得金巧云低声道:“公子,您的家里久没人住,此时他们正在开光,却不知有些什么家人。”
这厅不足二平米,朱慈焯低头弯腰方能站在中间,头抵着车顶估计了一下也就1.65m左右的高度。此刻听了金巧云的话便问道:“巧云姐不回家了吗?那女儿毕竟还是你生的。”朱慈焯已了然金巧云的不幸的身世,感觉她对这个家并无留恋之意。
金巧云听了神色略黯,悄声道:“明天就回来的,公子仅知婢子的凡间身世,却不知以后要跟您在一起了吗?今后公子身侧将由婢子服侍,您是大威德明王的肉身,在世间将是摩尼教教主。只是暂时不能再用朱慈焯这个俗名。”
“这法力公子再不想用了,还是做个平常人吧!这教主不教主的我也不稀罕,光杆司令一个......”朱慈焯老想着捡便宜,但每个人的事业只能靠自己去努力创造。
金巧云听到这话心里自是不乐意,只是觉得现在还不是得罪朱慈焯的时候。轻声说道:“上天可能会赐给公子一块修练用的圣地呢!那里自然有您的子民......”
说到这里前面突然出现一点光亮,跟刚才一样面前的平石板门逐渐变得透明,向着门的周边迅速地扩散。透过门板看到里面很亮,一尊大威德明王佛像满地矗立在厅中,后面明亮的坐舱内却是个宽大的黄垫法床,望过去象个没特宽的三人木沙法。
门板消失车厢内顿时变得明亮异常,朱慈焯蓦然发现石车厢内装饰已变成一座雕工精细的木结构佛堂,红色与黄色为主,非常华丽。大威德明王的佛像并不算大,雕工精美栩栩如生,却占据了三平米左右的厅室中部与门洞,惹想进入只能从边上挤过去。
朱慈焯没觉得这是自己的家,朝室内不停地寻找着自己那些后世枪支与物品,最后仍是失望地回头把询问的目光投向身边的金巧云。
金巧云也是一脸疑惑地在门洞四周及过厅内搜寻着锁具或锁眼,见朱慈焯投来询问的目光,便轻声又似自语地说道:“这是百姓上来进香时的所看到的假象,没点上里面的的长明灯他们也看不到这些。进去后应该不是这个样子的......”
“哦,可没有玻璃门啊?”朱慈焯伸手措了一下佛像,这明明不是假象。转身看看后面的关上的车门,便道,“退出去看看,只有这个车门。”伸手把后面的车门向内拉开,军犬火龙首先跳出了门外。
车外依然大雨如注,廊上几名胆大的百姓吓得急忙下车钻入雨中,他们之前根本看不到车门内亮如白昼。金巧云出来后向千佛洞洞廊上的村民喊话,告诉他们这雨要下七昼夜,让大家回家休息,明天再来石车上或佛洞中拜谢大威德明王所赐之福。
朱慈焯身上的毫光已失,雨色中却仍然能看清周围的一切,回身再看自行关上的车门。却见车门虽然雕着花格,外面看着仍是石板雕凿而成,门缝却有一个后时代的暗锁,满怀期待地把钥匙插进了锁眼。
朱慈焯轻轻扭动钥匙,暗锁开启的声音传入耳中,神奇的一幕立刻出现在眼前。车门被人无声地打开,亮光闪现时车厢内人影晃动,却见三名侏儒跪在里面的小厅内,一名同样体形的开门老者也跟着跪了下去。
四名小个子一齐拜迎道:“恭迎王爷登车回府!”一齐说话声音却不响亮。
朱慈焯正疑惑间,看到跑进厅内的火龙体形立刻小了一半有余,心里立刻了然。抬脚小心地跨入边说道:“起来吧!我可不是什么王爷。”入内后便绝自己立刻也似变小一般,车厢的面积与高度变成了一座小屋。
“呵呵,里面的装修饰都变了呢!这车可以走了吧?”金巧云笑着说着,转身把车门关上,那石门又变本了半透亮雕栅木门。
看到室内的装修朱慈焯总算有了一点归明的感觉,不知是人体变小还是车厢变大,原来二平米多一点的小厅已是个4.5平米左右的花厅,中厅与里面居室的高度与面积应该同样增加二倍有余。
朱慈焯看清站起来的仆从容貌之之后又开始犯傻,这些人好象都似曾相识,其中一名皮肤白析的俊美少年更让他惊讶。那少年被朱慈焯看得心里发悚,在老者的示意下又急忙拜倒,大声说道:“孩儿阿双问父亲大人安!”
“什么?你怎么长得跟我一样?”朱慈焯听得称呼终于想起来了,眼前这少年十是不久前十三岁的自己。
“阿双前世是大明德王朱常洁嫡孙慈焯,有幸得到父亲的血肉降生人世,难道父亲忘记了不成?”郑双自然记得这世的父亲是什么模样,见朱慈焯迷惑的样子也很不解。
金巧云急忙挤上来说道:“王爷这次闭关出了点事故,睡一觉便会记起来的,今天求雨可能在累了。赶紧回府吧!”
开门的管家郑宽四十六岁,因为就他留着胡子被朱慈焯当成了老者,此时听了回过神过来。上前说道:“王爷,在原来的府邸已改建装饰一新,就等您得到尊者肉身回来后入迁!”
“是呀王爷,我们正等您出关回来重选侍女府丁,哪些老厨子也要换了!”王坤、孙振成此时说话才听出两位均是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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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巧云发觉被朱慈焯的家人所忽视,她对这新王府所知又不多,看出朱慈焯对眼前的一切有些冷淡。便说道:“还是让王爷先在车上休息吧!后面可有淋浴的房间?衣服都准备了吧?”
朱慈焯刚刚改姓,这些人就王爷长王爷短的,心里越想越不对,回过神来接连问道:“等等,郑某想问一下,我这王爷是谁封的?是哪个皇上的旨意?圣旨又在哪?”头前还想冒姓占着点光,现在失去了法力朱慈焯已想改变主意。
“对啊!你们又是听了谁的吩咐?还有我家公子的那些行礼呢?”金巧云也跟着问道,她可不愿意别人一起掺和。
“则个......”郑宽属于本家人,被两人追问一时不知怎么说才好,“那些物品都收在里面,王爷先去验看一下。至于封王的事情,我们也在等消息呢......其实宽伯也是刚去新府没多久。”说话底气有些不足。
“郑宽他胡说。”王坤听了怒道,“封王之事岂可如此草率?奴婢可是得了先帝爷口喻才来侍候郑王爷的。圣旨一定先到了的!那传旨的官员呢?”心里一急便说漏了嘴。
朱慈焯听到“先帝爷”三字心里总算有些明白,自己可能是落在朱氏皇室设的圈套里面了,那个幼儿冤魂便是个有力的证明。朱慈焯也记起了这些人的面孔,都是在胡乱中寻找神器时遇到的人。
而且不止仅这三人,那时候应该有八人在帮着到处“采购”,估计他们所采购的物品比自己更多,都想通过自己的法力带到人世间。他们这样做一定受了哪名“先帝爷”的指令,而且得到从回人世间享福的许诺,当然不可能让郑氏异姓在大明称王。
不过这位叫郑双的血肉“儿子”应该不会有假,只是塞了个朱氏宗亲的魂魄,给自己一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之感。可喜的是自己的物品确实都在车里,包括那一千两腰金与五千两黄金。
那个乾坤袋也在,里面装满了自己挑选的各种物品,马车却是青铜器模型,活口神马一匹都没有,只有四匹青铜马及两具唐三彩瓷马。除了金银瓷器还有一批失传的书画古品,都是汉唐两晋时期或被毁掉或被遗失的绝品,绝非是凡间存世之物。
车厢最后面确实有卫生间,还有厨房与储柜、炭炉厨具及水桶马桶什么都有。整辆车的使用面积扩大后估计有三十多平米,走到车外看起来仍是一辆比普通用车稍长的畜力车辆,此时当作临时住所还算不错。
这确确实实是一辆重载牛车石车的本体,所处的境地已经改变,站在车后挑台上看到的是个陌生晴朗的山谷,微风而无雨。两头水牛无人驾驶也能在这山谷中悄无声息地行走,不是走在地上而是行走在空中。
这是个还没有找到属地海滨谷地,一边是高山黑森林一边无尽的海洋,中间部位还有两个相连的岛屿,这便是大威德明王挂装在牛车底部到处飘移的秘境。
岛上地势较高又的石山面积较小的北半岛上确实新建了一座的明王府,一个占地一万四千多平方米的园林式建筑群,里面有假山有池塘有石渠也有三个冒着温泉的泉眼。
新建的明王府占据了密境中的风水宝地,那里原是楚布塔院的一块准备建寺庙的圣地,还动用了节慎库的一百八十两密境白银储备,并结合了密境中最先进的营造工艺和一千多名各行业工匠的智慧。
朱慈焯“王爷”的称谓就是因这个新建的明王府而起,但他不是大明皇帝的封王,而是大威德明王的肉身,在上九流中朱慈焯的地位应在人间的皇帝之上。他的身份仍是名凡仙,只是原来的法力所剩无几,回到人世间仍是个平民百姓。
朱慈焯点上一根现代的纸烟,吸烟的感觉已经陌生,他想用这个行为证明些什么,吸了之后却又忘记了想证明什么。深蓝色的夜幕中繁心点点,弯月西斜已经不见。行到看上去的口部却没有出口,海面与陆地的边缘一样有坚固厚重又透明透风透水若通的晶体厚墙。
门扇轻响,金巧云浴后出来,穿了一件淡黄的裙子,披散着未干的长发,轻盈地挤上了挑廊。她现在是一副青春少女的表情,完全没有了二十多年前被人**而下嫁做妻的落迫,甚至不清楚女儿是陈在公还是那位淫邪恶棍所留。
朱慈焯吐了口烟问道:“巧云姐,这牛车怎么走出这福地?回去能有这样一辆车就方便了。”
金巧云笑着说道:“这里不好么?在外面您一个人都不识,这车里的衣服好象是专为我俩准备的!”
朱慈焯微微笑道:“我跟你也不太熟悉,今晚却要同床共枕了。”只是他心里在犯愁,初来异世对女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心里却暗思,“我不认识他们,他们总还认我吧?”
“嘻嘻,你才得肉身,同床共枕又能怎么样?将来的日子还长着呢!”金巧云能恢复青春非常满意,何况这副模样还能保持五十年。
“哦......那郑双是怎么回事?掉下的头发皮屑也能做成一名十三岁少年?”朱慈焯仍然有些怀疑。
“当然,公子当初掉得皮肉一定不少,再则您还活了二十多年。”金巧云又悄无声息失道,“阿双只有六年阳寿,那便是公子突长六岁的原因。婢子可以让公子在六年之内一直保持现在的相貌,到时......”
“本公子不稀罕。这里不是比人世间更好吗?这六年岁月本就换了六十年凡世青春,这是任何人所不能够的。只是......”朱慈焯叹然说道,他仍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虚幻,看来做人仍存在着最大的吸引力。
“这由不得公子拿主意,婢子也是受人所托。大明的先帝爷们又岂能平白无辜地差遣您,除非公子愿意一辈子留在这里修行。您自己拿主意吧!”金巧云得意地说着,无缘无故把朱慈焯弄到这世来,暂时所获数她最多。
朱慈焯叹着说道:“听天由命吧!现在连公子也分不清自己是人还是鬼,真地住在这里会很无聊的!”他很明白那八名随从的心态,要是能能够回到人世间,叫他们做牛做马一定很乐意,换成自己也会一样。
实际上不止仅此八九名随从,而是居住在这个山谷中的二万七千八百多名原住民,这些都是大威德明王在中土历代乱世中救助的百姓,是一个汉化后的多民族群体。他们以世隔绝地生活在这个密境中,一千五百多年来想出去的都会消失在莽莽森林或黑海之中。
这里的文明一直跟随着外中国文明的进程,都还保存着各民族的传统文化,近半的少数名族仍以部落自治的形式成在着,汉族的文明体系却还在中华文明的宋代鼎盛时期。
这个时代的创建者便是郑姓家族,郑直的第十六代祖先,通过兵变夺取了原来的朝奉大夫职位入主国师府,获得了与外界交通的权力。大威德明王的这个密境也是在郑氏掌权第九代才回归中土大明,至今已近百年之久。
权力的象征是大威德明王手持的如意宝棒和金刚杵,而此时的朱慈焯正是这里的领主郑直与中央警卫团中校军官郑慈焯的结合体。郑直才是受命成为大威德明王实际的肉身的人,朱慈焯来到这里的真正执行人却是大威德明王本神。
只是朱慈焯的贪念与大威德明王救明济世的仁慈之心稍有违背,大威德明王本是外来之神,只能掺和中原灾乱中的一些小事。朱慈焯却暗生纂明夺帝之心,终会引起大明皇室的反对,本来答应封他为异姓王的事情又被弄回到谈判桌上。
原来的领主郑直受命离开之时并没想到会被另一个人替代,王府的工程却没因此而搁置,这也是为郑直的新婚所作的准备。可是郑直事先没想到成为大威德明王肉身后会变成十三岁的少年,更没想到郑慈超会因此而改成大明国姓图谋成年之后反清复明纂夺大明帝位,这一切直接改变导了原来的安排,也导致了郑双六年阳辰的发生。
大明皇室的先帝们本来对大威德明王的肉身确实有安排,而且还安排了一千五百兵员的特许,甚至安排了大戚德明王的这个密境在山东沿海的某个地方入世。对这一切变故金巧云所知较多,郑宽等八人仅奉命行事所知有限,郑双与这里的百姓们更一无所知,而郑慈超替代郑直的事情只有大威德明王尊神自己清楚。
明王肉身朱慈焯此时被打回原境,成为大威德明王这个密境的领主代表及主要管理者,要是乐意仍能在世间到处旅游。只是这仅是一个鱼饵,神界与凡界本是两回事,他此时修为已失暂时可能没太多好事会等他,朱慈焯对眼前的一切也没有太多真实感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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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朱慈焯的贪心还是对这次的损失有所补偿,那个实际尺寸5x3m的乾坤袋,除了活物他能在两个世界之间进行违禁品走私。另外还有一个所有先任国师所不能拥有的特权,作为明王肉身,他已成为密境的真正的主宰,从他开始郑氏才变成这里真正的宗主。
这些变故却是连大威德明王本神都没意料到,他或许会担心将来的某一天又会出现兵变灭佛之灾厄。两百多年前郑氏策划领导的一声兵变,建立了密境领主立宪制度,大戚德明王一直心怀不满,所以他趁着肉化之时把郑直的元神更换成被金巧云胡乱度来的郑慈超。
明王密境“注册”了1000顷江山,实际的平面地域超过3000顷面积,陆地岛屿面积在半日之内由原来的1300顷左右增加了300顷山地森林与矿产。二万七千八百多原住民的活动范围原本没超过900顷,只是大威德王感觉几千年前弄得地块资源很贫乏。
密境的陆地宽度最宽处在8公里左右,总深度在15公里左右,两端各有2或5公里长度的较窄区域原始生物区。原始生物区里的凶猛野兽基本已绝迹,千百年来已被无所事事的子民猎杀干净,当然并不能排除有境外凶兽非常侵入,相隔数年仍会能捕获或多或少的凶猛兽物。
离陆地百二十米左右便是瀛洲仙岛现在已经重新改造,原本南北长6公里左右,南半最宽处也是6公里左右,合计200多顷。沿陆地这边的海岸很平直,建有长长的石邦岸,上面建有三座形式各异石拱桥相连接,看着象是内陆的运河。
如今又在瀛洲仙岛北部向西接了300多顷森林矿山,硬把条形的瀛洲仙岛改造成西南向的“L”形,连接处形成一条东西向3公里多长的断裂挤压带,令人望而生畏。
郑家虽是明王密境的代言人和主要统治者,但以前的郑国师并是不明王密境的真正主宰。真正主政此地的是十八名和尚,他们监督着这里官府与商业交通,实际上的三省六部的运作者。虽然兵权掌撑在郑太师手上,但密境对外贸易的海关掌握在他们手里,他们掌握着大小舰船对外贸易的出入口通道。
郑氏兵变之前楚布塔院是明王密境的最高政府,郑家只是楚布塔院的一名内务侍卫长官,楚布活佛的子孙主宰着这里的一切。明皇密境的和尚们作威作福日久,佛教密宗的教义在缺乏监督的情况下发生偏离,子民们深受其害苦不堪言。
郑氏发动的兵变把密境的统治活佛僧侣及家眷和追随者屠杀殆尽,最后因为无法与外界通商才不得不向大威德明王新派的活佛妥协,让楚布塔院重新执政。条件是郑氏被纳入其中成为名誉上的主宰,并且世代拥有密境的用兵之权。
郑氏掌权之后升为国师,国师世代受戒成为密宗俗家弟子,而楚布塔院的活佛僧侣结束了结婚生子凡人生活,郑氏宗族自那时开始也失去了在密境中生活的资格。能够进入明王密境的只有国师与接任着的世子与生母,密境内不能拥有国师家族近支与六亲。
郑直的父亲死得较早,接替祖父入主明王密境,十八岁亲政事佛至今不足八年,他对密境事务所知不多。现在在朱慈焯的眼里,这个密境已是中国封建社会的顶峰,科学与经济都在大明社会之上,富裕程度更象是宋朝,没人愿意再回到战乱频发的人世。
百姓们的文化普及率较高,穿着打扮有些东西合并的竟味,其中也有三十多个少数民族或西方民族,其中汉族占了六七成,是个汉化后的多民族儒家社会。
他现在的名字变成了郑直,大威德明王还给取了个“少诚”的字。作为大威德明王的肉身,朱慈焯自然而然地成了楚布塔院内的新任长官。明王府是他的宿舍,楚布塔院是他的办公大院,在九名活佛与三十余名主要僧军政官员组织了三千多人举行了隆重的登座受禅典礼。
朱慈焯并没有穿这世的衣服,而是穿着黑色警服参加了典礼,除袖标外二级警监衔及各种徽章佩带整齐,他如今根本不想再做什么大明德王肉身成为这里的主人。
朱慈焯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时左右,当时看到眼前可怕的一切,他第一个念头就是尽快“脱身”,让他连死的心都快生出来了。朱慈焯睡醒时发现“自己”已经在楚布塔院的大法殿内办公,穿着警服腰间别着手枪,只是身体已经被大威德明王所占据。
明王正在发脾气,已经亲手枪毙了三十六名罪大恶极的高官,其中竟有十二名活佛上官。密境一共只有一百八十六名在编官员,明王两个小时内处理了一百零八员,加上新度过来上任的三名活佛,此时密境中的在编官员仅有七十九员。
郑氏在世间的宗族明王也没有轻饶,没了最富裕者二十七户及郑直的贪没款,合着境内的108名官员的罪产,节慎库的金银总量已有三千多万两之多,各类布匹丝绸一百六十万匹,尚不包括众多金银玉瓷器与书画墨宝的价值。
没死的罪官都被发配海外蛮荒,其中三十六名罪官的家眷也受珠连,男丁驱逐女眷没官为奴,剩下的三十六名罪官家眷也按罪责大小进行了惩处。
大威德明王的肉身一代接一代,这个汉人为主密境才第一次轮到肉身降临,明王更是第一次本神附肉体,这些皆因谈判破裂元神换主之故。明王很少关心这个仅剩汉人密境的经济吏治与内政现状,这次为了朱慈焯能够顺利赴任才稍稍作了一下调查。
原以为郑氏一族因活佛僧侣吏治腐败兵变夺权之后会用心治理,调查之后才发现吏治情况仍然腐败透顶,因事不顺心而进行了大力惩治。发现活佛官员无贪佞者众多,办事懒散又养妓纳美,贪污索贿、恃强欺弱,国库空虚却家富钱财,竟然又回到当年兵变之前的景象。
最让明王忿然的是,密境政府竟然把国库空虚说成是建明王府的原因,一千三百多年来花在明王身上的就大小四座庙宇一座王府,这里连一心想建的天音寺都没选定地块,听说这事借口又如何让明王不生气。
大威德明王当然还没完,新王府空空荡荡、小里小气、花里胡俏,怎么看都象个富家庄院,毫无半点帝王之气。现在有了森林钱银,大兴土木在所难免,竟然想建座山寨紫禁城,最起码要跟大明皇帝一样有一座乾清宫。
朱慈焯当然清楚这是明王的气话,作为被依附的肉身,朱慈焯很清楚大威德明王心里在想什么,他根本不喜欢中国的文化与建筑形式。
那块新弄来的江山有充足的资源,那是为了密境无法入世而作的准备。这里的汉人太懦弱,无法入世与外族作战,明王想这里改成一个商贸转运区。
新弄来的那片江山正在向上升起开成一个大高台,西端渐渐成绝壁似要重新接上一片江山。这次朱慈焯意识到了新增加的那片领土还在闭状态,这里的百姓根本不知道所处的国土正在扩充森林与矿山。
朱慈焯通过明王真神附体,意识到他想在那里增加一座什么样的山,将在那里建造一些什么,他要建建造港口、城堡与海关炮楼。很快地看到一座奇峰秀美的小山从海中游来,渐渐及近看着象个拉开抽屉的课桌。底下小半是深褐色,山腰以上岩石呈暗红色,宽度略小于绝壁的宽度,静寂地粘在顶端。
朱慈焯隐约地发觉大威德明王好象对凡世越来越感兴趣,不停地从异域调过来大批奴隶和工匠,都是印度人和孟加拉族人,连营建的管理人员也都是外面调来的僧侣。
朱慈焯甚至知道明王心目中的这个建筑物,那是一个三边都是绝壁的防守工事兼宫廷建筑。围墙的拱门会很高,尖尖地敌楼会更高,四个院子的宫廷城堡非常庞大,按平常的人工计算没有数十年的时间根本无法完成。
可是那个码头很快显出了形状,几十米高的抽屉板上被开凿出三个高大的拱形门洞,四平方公里左右的码头也将在巨石板上开凿。这是块60顷的领地,那面积可不包括码头与前面1.8公里长30多米厚90多米高的海关“国门”。(注:本书1顷为100亩,1丈为3米。)
码头城堡造得很快,按明王的神旨,它将在七七四十九天内完成,这就预示朱慈焯完全有可能会永远被别人所占据。朱慈焯不清楚那四十九天是按哪个世界的计时规则,看那港区与城堡工程的进度推测,这一天绝不是一年的时间,甚至可能是两年。因为参加工程建设的人员并不多,最多不会超过三万,而根据工程建设速度推断,这一天时间确实能超过两年的工作量。
石山的三边开始修凿,顶端渐渐开采凿平,开采的石头确被不断地加工成城增加墙石或雕塑,原来这座小山都坚硬的花岗岩石。第二天下午明王跟前出现了一群工程建设人员,打开一口大木箱里面便是港区与城堡的建筑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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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见了他们显然很生气,朱慈焯才知道这个工程已经建设了32个月,那里绝对不同于自己所处的世界。或许自己根本是来到了另外一个与原来不一样的世界。
朱慈焯突然发现自己也能参与工程建设的策划工作,心里想的东西会影响明王本神的思路,于是许多古人没想到现代设计理念被掺合到这个工程的建设中。
比如海上城市,生活用水与排污,城市地下管道,堡内水池水渠与防火,壁雷与高空蓄水池,地下兵器制造厂,内河出海航道与走私管理,转运通道与陆地道路管理,码头船坞建设的可发展问题......
虽然工程量地增加,参加建设的人员却不见增加,只是工地上的人员衣着与肤色在不停地改变。渐渐地那里开始出现越来越多的商船,也有海盗兵船,更有无数的建筑材料在源源不断地运进来。
进购最多的是材料是原木,其次是铁矿石与铜矿石,“L”形的空旷海域被用60和36米宽的折尺形原木通道,把“L”形的缺口围成一个方形的“湖面”,通道转角部位建了个5平方公里的矩形海上原木平台。可能运用木材构筑的版图不在神界的限制范围之内,那些工程建设者对明王的这个创举由衷地称颂,这样的马屁话也让明王本神特别受用。
朱慈焯发现明王在搞经营,建起了工厂船坞发展着制造业与军工业,用赚取地钱财进行着庞大的工程建设。但那个新港所处的区域决不会是在亚太地区,而是在印度洋或大西洋,所造的船舰都是西洋帆船。
海上平台的建成后二星期,那边城堡的主体也已全部竣工,据说耗时256个月,在黑色神庙与城堡内的两明王佛雕开光之日,朱慈焯感觉到明王本神好似离开自己半分钟的时间。
在这间隙朱慈焯感觉浑身无力,正独自坐在一个大树洞中隐居修练,不吃不喝浑身湿透,树洞中却充满着清香之气。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好象是在热带雨林,到处是雨湿气,身上却清凉剔透。
朱慈焯不清楚这样的修练会有多久,但他清楚如果想去人世间自己有数个迅捷的通道,甚至知道金巧云已在灵岩寺附近的长清县为自己弄了个凡人之家。
他此时没心思考虑将来,也没时间考虑离开,明王明神很快回来时朱慈焯才第一次看清自己的容貌。英俊年轻、长发散乱、半穿着黄衫裸露着结实的肌肉,估计明王有些不想放弃这么帅的肉身。
可朱慈焯明明知道明王本神的心上人可不是汉家女子,他更怀疑明王本神是否想借自己的肉身了结他近几年的单相思。朱慈焯不感想象,王威德明王也能回到过去,动用的劳役都是世界上已经死去的人类。
而他的心上人此时应该也已去,如果想见面在这密境让她复活回到年轻时代是再合适这不过了。那个城堡广场对面的三座白红黑石筑神庙与城堡建筑群,建此所含深意只有明王本神心里最清楚。
码头、入境门户、城堡、神庙工程全部完成,此时按朱慈焯的计时整整过了二十一天,按这个密境计时整整过了三十一年。如要完成内部近百万平方米的装饰工程,估计还需要三十年的时间。朱慈焯计算着,这个时候明王的心上人估计还不到十岁,明王要是有心,再过个把星期就会结婚。
离海面三十米左右的四层城堡已建成,从远处的海面上看这是一个庞大的八层建筑,实际上底下五层是个巨大的石窟。巨石凿挖的五层呈阶梯形退缩,二至四层三面外平台宽度均在三十米以上,最下面的码头层面三个方向宽度都在一百五十米左右。
底下层的洞窟中多是仓库与市场,凿挖出的门窗洞口较大较多,二至三层都是各类工厂作坊,三个方向开的门洞较少,下面四层开凿出来的总面积估计不足上面四层城堡面积的百分之二十。
外观八层底下三层的花岗岩墙面栏板颜色较深,城堡底层与其下一层的花岗岩墙面栏板呈暗红色。而上面三层则用大块的浅色花岗岩大石块砌成,各个部位还有褐色或暗红色线条或构件精心装饰,高高地支在堡顶上的十几个经打磨的红色花岗岩球体水箱特别令人注目。
近观城堡仍是最上面的四层,因为上面城堡二层面没有很宽的室外平台。底层门洞四个方向有七个高大的拱形城门洞,少数地方有就算有窗洞也是很高很小,因为底层外围是三米多高的城堡城墙。城墙顶合着厚实的挡墙石垛足有九米宽,城墙上的运兵道驰道宽度超过七米。有的地方还是建有屋底的室外宽廊,前后五座城堡大门的两旁都设有炮台。
城堡底层其实是用一块巨大的石块雕凿而成,原来顶上的秀丽的奇石山头已被整齐移至这个长岛的另一边,还有许多开凿出来的花岩也被明王秘密地搬到岛屿北侧悬崖下长长的黑沙滩上。
城堡底层与码头同时开凿,装修施工却是整个工程中最后完成的两个层面,底层的外墙也比二层以上的厚两倍。码头层面三边外墙长度有1500米,上面城堡四边外墙长度各在1250米左右,城墙周长足有五公里,城堡面向海关炮楼是个八十米宽的小广场。
八层中底三层属公用或出租用房,也是发球港区工商航运设施的一部分。四层是城堡的地下工场,也是军营与军械库,当然还有数个地下金银宝库。底四层大多只凿空了外围平台底所形成的建筑空间,上面有房建筑部份挖空的很少,多是楼梯间、杂物间或秘密通道。
四层是城堡的地下室,与下面几层只有几秘密通道提供上下,因为上面没建筑的区域大,挖凿出的建筑空间也较多,分成八个互不相通的室内空间,便于人员居住与工作区间的区分与管理。一至三层和四至城堡底层面三边平台外都开凿了多座室外台阶作上下通道,两侧还有长长的运货坡道,设有个五座垂直运输畜力吊梯厢,并建立专门的运输人员进行管理。
城堡东面的大广场基本是个正方型,上面有雕塑喷泉与一平如镜的水池,没有树木却有很多花辅草地。这也许是不喜欢树木遮挡了广场对面三色三幢开放式“别墅”,也许不愿意在坚石广场上挖凿太深的植树坑,这个大广场看上去空空荡荡对称又简洁单。
大城堡内倒是凿挖了许多深树坑,里面有四个大院子,院内的园林设计与树木却不一样。有对称与不对称之分,也有简洁与细巧之别,挑选的树木花早与地面铺装也不尽相同。甚至一个院落中有雕栏亭阁假山金鱼石池的明式林苑,选种的树木盆景也有一种“病态之美”。
一个多星期后朱慈焯跟着明王本神“搬”进了装饰奢华的城堡,令朱慈焯奇怪的是这里已经有主人入住,一位四十岁的中年人与漂亮的妻子与一名十岁有余的俊美儿子。这三口之家是明代人士,那女子是城堡内唯一小脚女子,从动人的行走姿态可以看出其中的区别。
那男主人刚刚接替这里领主之位神采飞扬,第一个成为这里的主人更是兴奋异常,十多岁的小孩更是欢呼雀跃。可是没过多久朱慈焯便清楚了他们的身份,中年人应该是郑直的祖父,那小孩子刚是郑直的父亲,而这里的居住者已悄再是原来的异族人士。
这一个星期多应该已过了十余年,新增的地域已经正式接到了原来的明王密境上,所有工匠与海关关警已经替换至尾期,大多都是汉族本土人员。整个明王密境渐渐地被习惯性的称之为“日月岛”,共区划为两个县。一个称作滨河县,瀛洲仙岛增加一倍后被改名为天门县,而整个明王岛的基础建设仍在继续。
让朱慈焯更感不安的是,明王岛的地盘增加后,明王本神在开始向境内进行移民工作,移民的对象则是明末战乱中受伤将死的边民与军卒。这些都是辽地边民,很多是被**哈赤屠杀的汉族人,一般都是些五口之家。
朱慈焯立刻想到了那一千五百之数的军队。不,应该是五千精骑与五千步卒,再加五千后勤和补给部队,而且还需正欲灭国的蒙古精骑占一定的比例。
“此时尚早......”明王本神转到此念后自语着,他可能还在为入世做准备。
此时确实还早,郑直尚没出生,他的祖父才上任半年,看到增加的地域和奢华无比的城堡又如何能不心动。几百年来郑氏父子两任的权力交接时间很人规律,一般三十年期限到后便主动退出入世,而且平时都在世间为自己的小家在忙活。
现在管理的两个小县,“三天”之后郑氏便提出增加国师薪俸的设想,想把年薪从二万鹰洋增加到三万六千块,这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天文数字。这里的货币刚刚接轨改制,原来在封闭式建设时已在朱慈焯的示意下设立了制币局与银行,银锭金锭已经制成银元大小金币。金银兑换已由原来的一比五改成了一比八,一个同样大小的含锌金币可兑换五个银圆,暗中提高中国的金银比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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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岛迁移增大后以前西洋的商业往来早已结束,相比之下这里的生意却非常惨淡,外贸码头超大的三个水池内经常是空无一船。日月岛中建好的三艘远洋巨炮货船一直没人敢承租,十八艘千贷船仅租出三艘,还是免了一年租金才跟商户签得合约,还担心押金太低僧侣会联合商户带着船工逃离本境。
而且船坞中还有船舰地建造,各类工匠技师还在收徒授艺,石雕木艺的师徒队伍最为强大。这已成为日月岛的一大支柱产业,宏伟壮丽的城堡在日月岛登临后,这小小的地方便兴起一股建房热潮,主事的活佛们会议后准备在日月岛地域内规整扩建原有的四个城池。
明王本神暂时不会管这些事情,他更热衷于日月岛的人员结构调整与后侧双层复道的建设工程,还要审请扩大原本就不太大的日月岛海域。
朱慈焯很想告诉他,也就一百十来平方公里的地盘,在黄海靠近山东随便落脚,或者去跟朝鲜谈判借土扩国也不是不可。这样封闭的小国拥有强大的科技,派和条船出去做海盗发展起来更方便,免得等着自不量力的海盗船隔三岔五地前来“观摩”或鸣炮血祭。
朱慈焯来到异域后心里一直很平静,他身不由已无法去考虑将来,更不清楚这一切是不是个虚幻的梦境。但是明王本神比他更安静,甚至感觉不到他在思考或打算,行事之前他根本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段。
日月岛中替明王主事的有名首座老活佛,他同样一直在坐禅念经与修练,坐在那里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朱慈焯不清楚明王通过何种方式给他传递指令,因为明王有想法时那些事情便开始实施,而首座老活佛与其它活佛的交流会已在数天或半月之前,这种交流会一般每月才有一次。
朱慈焯更不了解这日月岛是怎么回事,外面的人不经授权根本看不到它的存在,路过的航船甚至能毫无知觉地参境而过。而这一江山确实是挂在那辆牛车底下,地域扩大前朱慈焯亲眼见过那辆新造扩容的牛车厢。车内珠光宝器,还镶嵌了几颗光色不同的夜明珠,朱慈焯甚至参预设计了浴厕间,在衣柜中设置了“明王回驾入境”的独立爬梯通道。
只是朱慈焯越来越少地存在着要回肉身的奢望,明王本神的行为越来越表明他要长期占有自己,占有那些金银珍宝和自己的世代物资,占有这个有他亲手创建的小地盘。
明王本神对日月岛建设的热情让朱慈焯感到心冷与害怕,他好象要花尽这些年来的所有积累,无微不至对日月岛小小的江山进行着规划与改良。对境内花从树木、飞禽走兽、农牧渔工等进行了优选和重置,甚至扩置了草原开设了湿地与野动物保护区,日月岛越来越象个世外桃园、人间仙境。
工商业的突然提升让日月岛的原住民结构发生了巨大的变化,随着新迁居民的逐渐度入,使非农业人口急速增加。那些生活优越、文化程度高的原住民成了各个城镇的精英与富商,另外便是那数千工匠与学徒。
渐渐地朱慈焯发现其中有个奇怪的现象,以前那些异域匠人与技师,凡是长得西方形象太浓者,或者说那些异域家庭,最后纷纷进入日月岛中的各个养老院。而长得与汉族人相似并通婚,或极少迅速汉化的孟家拉族和波斯人才留下为数不多的子女。
随着汉、蒙流民的不断入迁,日月岛人口数量“迅速”地增长,朱慈焯借着明王本神不小心流露的预算得知,在“四十九天”之日密镜人口将终止在八万左右。其中五万左右将是非农人口,仅服务于港区工商业者与城堡内外中枢人员就超三万之数。顶部中枢与城堡服务军队侍者及工匠预编六千人口,还有编外黑色户口限额一万。日月岛的远期规划人口是“长住子民十二、三万就差不多了,”这些都是明王本神难得透露给朱慈焯的好处。
日月岛数百年来没有引渡灾民,除了大活佛,郑国师及密岛官员百姓都不知道明王本神在这亲临操作,上层的一次政治危机在所难免。此时郑直的祖父已在国师之位十五年,郑直在城堡内出生不足六月,根本不清楚外面的情况。
这是名郑氏执掌日月岛后,第一位突破陈规出生在国师府中的世孙,出生之时室内充满异香,双手还各握着玉如意宝棒和玉麒麟。其母柳氏怀孕达十四个月才把他生养出来,出身时不哭也不闹,已被神庙活佛认定为大威德明王转世灵童,将成为日月岛之国主。
这个人便是朱慈焯,同时也是明王本神。这时的朱慈焯已经绝望,更没心情去关心堡内发生的政治争斗。列代国师的不作为与贪婪这次没能得到军队的支持,或许是一年前国师世子的婚事太过奢华引起了国中百姓的不满,也或许是因国师动用节慎库购入太多书画古器之故。
最后的结局是郑氏父子被逐出境外,仅允许柳氏继续留在堡内充当乳母,因少了一个家年薪降至一万二千块,“小明王”在大活佛亲自保护下入迁堡内的明王法堂居住。朱慈焯对这些已无心挂怀,不闻不问不思不想眼内无物地对待着身边的一切。
不过有时会想起一直在人世间的金巧云和军犬火龙,因为想到她们的时候一人一犬总会很快地出现在面前,而且老活佛还能允许比柳氏年长二岁的金巧云抱他。只是明王本神对金巧云表现很冷淡,甚至会脸呈怒色,他还挂念着早已嫁人生子的异国美妇。
金巧云却不已为意,很开心地告诉朱慈焯,将来等他出关时可能要比金巧云还要“年长”一两岁。这句许提醒了朱慈焯,也提醒了明王本神,因为此时十三岁的郑双已经去了德王府,不过借体返魂的人想报仇不是那么容易。
童年时代非常漫长,终于等到了堡城内外全部完工,此时的日月岛已经有武装商船,七十余艘舰船已能够赚取一些利润。虽然商船不算多,但九艘高大坚固的主力炮舰足于在南海横行,已在东藩岛南部先于荷兰建立“台湾远洋商行”。
此时的东藩岛便是后来的台湾,朱慈焯得知所处年份后便示意明王本神与台岛上的海盗基地作战,暂时抢得一方立足之地与商业利益。只是这样便与众多海盗结下了梁子,今后的二十多年的海战会越来越激烈,中国沿海海盗被驱赶后可能还要与明朝水师作战。
朱慈焯被明王本神越来越久的占据已经越来越不太关心这些事,四十九天中郑直出生后半个月变成了二十四年,从异域初建日月岛时算起足有七十三年有余。
与明王本神共用一个身体,由于心思相通互相稍稍有些影响,最大的改变是让明王本神似乎放弃了让日月岛入世的打算。明王身处日月岛天界以为他在坐关修练,不会想到他在以权谋私,这本是块三界不知内部事的私人领地,明王完全可以为所欲为。
虽然从车上到这日月岛仅通过一座封闭弦梯几级台阶,朱慈焯推断出这个外阶看不到的密岛地处浩瀚的南海,此时正从菲律宾附近向台湾海峡渐渐漂移。身在其中不清楚他的推进速度,但可以知道秘岛在一百多年前便开始从孟加拉湾斯里兰卡东部向中国海漂移,这是郑氏家族掌权多年之后所作的决定。
朱慈焯与明王本神之间互不交流,都想用各自的思维左右对方的想法,明王本神当然知道朱慈焯厌恶占用他的身体。但是明王本神不能前往未来,他对“郑慈焯”这个人更感兴趣,发现朱慈焯的枪械等未来物品才对工业与科技发生了浓厚的兴趣。
是实上日月岛的发展已经被朱慈焯所左右,明王本神调查之后已经知道他这日月岛是三界之中唯一一片没有归位的天地,他对是否选择归位入世显出了少有的犹豫。但同时他与朱慈焯一样不愿意永远住在这么小的一方天地中间,时间久了毕竟会很无聊,并会丧失进取心而变成行尸走肉一般。
那是因为朱慈焯在为行将灭亡的汉民族国家而忧虑,而明王是因为神能超凡而觉得长住这小地方太过压抑,同时他的密宗佛法在东土的传播也不尽人意,这就注定了两人都不愿意住在这里安静地过日子。
明教本是佛学中的密宗教派之一,传播到中土便成了邪教,受朝廷禁止之后更引向白莲教、闻香教等歧途,因此二千年来一直无法被中土百姓所广泛接受。朱慈焯仅有点迷信思想,对佛教密宗能不能光大不感兴趣。
在“童年”郑直的操控下,台弯南部的海战正不断地升级,节慎库的财政开资日渐庞大,而且还在训练六千五百铁甲骑士,火炮、手铳及盔甲兵器的研制更换费用与不是个小数目。
商船变成了炮舰,挣银子变成了烧钱,根本目的就是为了今后更大的利益,何况这大笔的银洋大都仅在本岛官商军民之间流来流去,死伤官兵的赔偿奖抚的费用要大许多。
况且台南的友谊城建设需要开支,国中为了支持在台岛的建设,已经暂停了对远洋商贸公司的税银征收。甚至连该公司的船舰的扩充与维修费用及武器弹药的装备补给费用都只停留于帐面之上,112.5平方公里的版图和不足6万人口的日月岛无法维持庞大的战争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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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朱慈焯已经十二岁,但因经过二次孕育分娩,身体的成长期明显比常人迟缓,看上却仅是名八岁左右个子较高的童子。对于这一点明王本神很满意,朱慈焯却很纳闷,以为是明王本神从中使的手脚。
从这一年开始,朱慈焯在春节时的某一天,忽然发现日月岛的建设与发展均是按自己的意图进行着。同时也发现明王本神在治世方面才能很欠缺,甚至可以说是很无能,除了对自己“家庭装修工程”上作出很大贡献外,在军政事务管理上简直是个白痴。
实际上明王本神对日月岛的建设还能有些常人所不敢想的主意,但在很多事情上都在静默中等待朱慈焯的想法。两人共用一副头脑时,所考虑的事情没有任何秘密可言,所以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静默。
只是明王本神肉眼不能看到的灵魄能够脱离朱慈焯的肉体自由行动,仅在“占有”朱慈焯时的那一瞬间,他才会利用空气中的水汽幻化成一个一模一样的朱慈焯等量侵入。所以朱慈焯同样没见过明王本神三面六臂的真正面目,他每次能看到的明王都是自己的另一个肉身。
随着两人相处多年,郑直的年龄也越来越大,由于喜好不同在思想和行为上难免会发生冲撞的时候。特别在政治事务上,原来以神社治国的格局无法再让岛内子百信服,再加上继任的大活佛拉班对此地的的境况一无所知,本岛子民纷纷进言要求明王肉身郑直亲政。
朱慈焯是不想亲什么政的,他只想着早日入世归明。明王本神对治世的事情更不感兴趣,他总有一天会离开此境回归天界。
节慎库中虽然还有六百多万积累,但岛内的建设与入不敷出的正常税收,台南海湾即将到来的大海战势将影响岛内的政局与经济。百姓还是喜欢安居乐业的,特别这里早已是个小康之国,百姓们对扩张地惑、收容难民与对外战争都很反对。
这里的百姓文化程度高,又对儒家思想根深蒂固,虽对明王非常尊崇,但真正事佛的百姓并不多。这就所谓知识越多越反动,就算把他们中的部分人批斗个半死,也无法改变他们的“反动思想”。
在朱慈焯看来这很正常,中华民族数千年来都是世界上巨富国度,蛮夷小国只能望之顶背,对领国的吞并或对远国的殖民都不感兴趣。这里的百姓群体结构本身就有问题,小康以上的人口接近半数,幸福指数远超赵慈超所处的后世,遇到困境必然会反对军事扩张。
明王本神本来就准备将此境交于肉身管理,何况自己还能随时占据享受人世之乐,近两个月来对此事一直在敷衍。但在这个时候,活佛拉班被众官员逼迫,与明王本神商议是否收兵,放弃并归还台南的在建的友商城。
明王本神当然不愿意扔出去的钱银血本无归,只是一时没有主意,发了通脾气后只得答应三日之后再答复他们。他此时对无所动静的朱慈焯也很生气,没有对此事发表任何意见与建议。
日月岛原有的海域增加了宫岛后被一隔为二,经明王本神的努力已将这个密境的海陆总地域平面增加到4800顷。这样就形成一个20kmx15km的矩形密境,原来最西端的入境门户离海域边线“仅十丈有余”,现在已有6.7公里。
宫岛南侧约有3公里长的白沙滩,宫岛北边悬崖下十二年前原是六公里长的杂色沙滩,(L形底部建有城堡宫殿部分被称作“宫岛”,L竖向原来的瀛洲仙岛称作“城岛”。)在36米宽的沿山运货车道建成之后,又围滩填土逐渐建设成为一个采矿炼铁造炮的重工业区。
运货通道上面还有一层石木复道,都是老国师被逐离本境之后始建,包括工业区十一年的工程规模非常庞大。底层货运车道所用都是建设港区挖凿出来的上好花岗石,上层复道则是同样的花岗岩梁柱和栏板,梁板边框间嵌铺着七寸五分厚的柚木板。笔直的复道直通运河之边,两层石栏板上雕花饰兽,栏板柱上各种小石兽千姿百态、栩栩如生,美观绝纶,世间仅有,后被子民称作“万兽听朝”。
货运通道底高与城堡二层同高,跨过运河直至滨河县境,比石木复道稍长,高差同是两层。笔直的复道至北侧海域边线仅2.3公里,这片窄小的海域是货船最近的内运通道,也是境域内唯一的军港区域。沿运河宫岛侧向北端境线延伸筑了150米宽的人工堤坝,36宽的马道两边已经绿树成荫,双向楼桥之内堤坝尽端的便是日月岛的军用码头。
宫岛上的森林与矿产此时还没有开发,还是一个近300顷面积的野生动物生态保护区,除了尽端城堡处居住区,东侧运河边的矿山顶上便是那座削割过来的花岗岩怪石山。那奇石秀峰是日月岛内能上人的最高处,高高的石头比宫岛的顶面足有十六丈近五十米。
山尖略靠南侧放置,把两岛的拼接缝遮掩得不见半毫,已看不清那条缝在何处,使山脚至复道间留出六七百米宽、三公里长的预平整草地。这个区域明王本神为了安置这个花岗岩山头,事先已作了预加工,削平之后垫了一丈厚的矿沙。
此时经过十年前地覆土种植后已经是一大片漂亮的平台草原,远远望去象一个空中动物园。时见类食草动物在其间游艺奔跑,数量最多的体形不一种类上百的鹿科动物,六十余匹各色宝马与二十四头看似比平常个头大出三倍的水牛是其中的亮点。
宫岛的尽端是十一丈高绝壁,绝壁下面已经建六米宽的运河纤道,而上层复道在运河边的顶端建有两层楼阁平台,其中一间的廊外建有通往下层通道和运河堤坝的铁笼式楼梯间。二楼平台是伸出悬崖绝壁高凌运河一跨间的区域,站在平台上可以看到滨海县的山水城池与九成的村庄田野,还能看到不远处的军港与无尽的海洋与难得一见的世外航船,当然也能看到那个刚刚建成的重工业区。
重工业区西侧顶端靠近港台区还有一个以装卸苦力为生的贫民区,那里从十一年前开始建设货运石道时就逐渐形成,那里也被移土填平做了邦岸堤阶还建了小渔港。那段首建的花岗岩通道被炊火稍有熏黑,运货通道底下的空间与改造成移民临时安置房,还开设了日月岛上首个公办小学堂。
运货通道之下增建的临时用房此时都被合理的利用起来,临着建了一条四丈来宽的石板长街,街外是一条五尺来宽或明或暗的淡水长渠。水渠外侧用车道分隔成十多个厂区或矿场,有的厂区搭有水塔或烟囱,不多的几个矿区便在那些没有砌墙装门的通道底下。
整个重工业区终年都在悬崖之北少有阳光,在这热带地区却是个引人玩耍的阴凉之所。这里是移民坐船进岛的陆路必经之地,又能看到运货的船只与马车,还能看到训练的炮舰和壮丽的石雕栏复道,自复道建成之日起很快形成了全境百姓闲游玩耍的好地方。
这个新增的森林矿山一夜之间出现的日月岛,这让境内的百姓突然记起已成传说的救世主大威德明王,高山顶上不曾对世人开放的复道与城堡更让百姓感到神秘。这座壮观的大山出现后,能够进入顶上堡内的本境人士并不多,那些一夜之间出现那里的一万多人也不愿说起里面是个什么样子,其中还有近半的异国匠人。
此时港区居民与本土百姓接触还不多,虽然同是汉人但在语言勾通方面存在着障碍,两个群体毕竟是两个时代的人。原住民是千年左右的中土人士的后裔,而港区新来的群体多是最近从大明境内招入的工匠学徒,也或死而未死莫明其妙复生的年轻男女。
原来的异国人士也是这类工匠居多,有的还是已经死亡的知名名匠,苟且余生还被明王封死了传宗接代的生育人道。顶上五层住着近一万余名男女,其中三千还是行过宫刑太监工匠或内侍,其中一千五百黑奴太监都在上面堡内做内侍。
现在住在顶上四层堡内与神庙中的有在编人员四千有余,二千四百多名太监、八百名年少侍女服务于明王肉身的宫室神庙,六百名侍卫轮流执勤负责堡区安全,不多的男女官员或活佛僧侣,带家属或不带家属都住在下面平台层,并在那层设有专门的妓馆。
另外还有接近一千户接近六千的编外匠户,他们还没有住堡内院中四个地下室中的一个,那是一个特殊城市,掌握着本地区最先进的科技、文化与艺术,小小的堡内之城是这个世界的尖端。
各区域人员都有不同的备查腰牌,人流区域严格限制,进出都须经过查验,不经上官允许不得随便出入窜班,管理制度极为严格。除了少数按期进宫的外官,驻顶堡内人员除军警侍卫之外常年固定,不得随便出去与外人交流,更不许也外官勾结谋利。犯规者处理极严,无职人员多有死罪或为官妓,军人侍卫泄露机密或触犯法规者唯死而宜。
这是一群不知身在何处何世之人,虽都有血有肉也有情感,这些人的身体也在这个时代的世界存在着,只是他们的灵魂与学识都被古代的人所替代。朱慈焯甚至怀疑自己都已经死去,或者说这本身就是一场梦,自己所处的世界根本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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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朱慈焯对必然要发生的海战早有所准备,他对那些敢于吃螃蟹的商船承租者多年后主宰日月岛的必然性早有预见,远离日月岛神权中心的人们更不相信十二岁的岛主会与大威德明王发生什么瓜葛。
日月堡从五年前决定增设一千五百名骑兵之后,原来的一千余军事力量便开始逐年外借给商队,实现陆军向海军的转变,原来的军官为了发财都已蜕化成新贵们的家将。
当初郑国师驱逐,明王肉身朱直晋升为日月岛世袭国主,那些已得甜头的商船承包商们虽没参与政变自然也是求之不得。
可是这种不被人注意的幸福日子没让他们高兴得太久,八年之后才发现在王威德明王摄政之下的神庙政权已发生了变化,日月堡的收入比他们在五海做生意来得更多。
七八年后境内新贵子弟渐渐在日月堡内掌握了部分要权,才知道明月堡其实另有巨额财政收入,才明白国主称谓的真正含义。以前的国师与现在的领主在实际收益上的区别,以前国师与别的官员僧侣一样,也仅是名替神府打工的高级官员。
日月岛扩增宫岛在大威德明王摄政之后,港区与浮城的税收便划归日月堡私库,包括原来城岛与运河上的工商业者税利。虽然把原国师时期为维护日月宫运转所提的五成关税还给了神府节慎库,日月堡拥有港区和浮岛小镇,及就要建成的矿场、军工等重工业区的房屋。
所有产权面积在八百万平方米左右,随着入租经营的工商业者急剧增加,这部分的租金收入更是无法估量。虽然这些收入并不影响境内神府的税收,而且出租的武装商船为神府增加了不收税利,但这些新贵对日月堡“不劳而获”的巨额钱银早就怀有妒忌之心。
境内的移民正在有计划的迁入,占据东藩的生意当然重要,建成友谊城后甚至还能拥有东藩土著的税收,对神府与境内外姓而言利益远大。只是这些新贵已经赚了不少好处,做惯了顺风顺水的生意。占有东藩利益对自己今后的经济前程关系不是太大,大海战你死我活的冒险性对新贵而言弊多利少,自然会发生这种临战退缩的事件。
日月岛远洋商贸公司旗下的商船一直由最初承租的三户巨商在经营,除此之外日月堡在前国师离开后也建有一支规模较小的船队,仅为日月堡每年不多的对外采办所用。
这些船走得海路不远,是十二艘租不出去的大舰船,仅有六艘装载了先进的火炮。由于兵员不多当然不可能同时出去采办游玩,这也是明王本神主政之后为训练水师才设得私用舰队。
以前的部队渐渐被远洋公司借用之后,岛上的军队编制扩充了一千八百骑军和六百海事警察,原来的一千五百部队编制当然没有裁撤,此时日月岛上的部队官兵实有四千一百有余。
除了骑兵其实都是水师部队,那些海警陆军与日月堡步兵卫队都要经常性的上舰训练,并轮流出航办差。无论明王本神还是朱慈焯,两人都清楚海上贸易的重性,更清楚拥有一支强大的海师对日月岛发展的重要性。
因为郑直滞后数月出身,在其出生之前的第十六年,他的那位郑姓族叔郑双便出身了,郑双出身时也是一位不哭与不闹的婴儿。自郑双开始至郑直出世的前三年,日月岛境内断断续续出生了三十多名同样行为的婴儿,都被以活佛灵童的名益收入神庙出家恩养。
这批灵童一共三十七名,其中二十五名出身自境内世代为官的名门大族或富贵官绅之家,代长大后都自愿脱离本族改姓换名成为明月堡中的仆从。其中十二名是外来人员的小孩,还有六名是入居港区的一百户黑奴所生养,也被收入明月堡供职。
这些婴儿现在已日渐成年,最长的二十八岁,最年少的一批也有十五岁,已能权掌神府堡内的重要军政部门。明王本神心里又起杀机,想用这批人去替代远洋商队的权职,为别人所不能为。
不过这仅是明王本神的激将之举,他知道朱慈焯有他的主意,只是想入世而不愿给他作谋划,心里自是恼火。
要上港区堡城的四层和日月堡的广场层面,在室外只有南北对称的坡道与垂直运货畜力吊梯。为了防止无关人员擅入,两座平缓的坡道在这两层面留了60米长的坡道间,同时将30米宽百多米长的吊梯运货平台底端也包裹在内。
坡道间四面的墙上各凿了一太阳与月亮图形的大孔洞,结合吊梯的五十米高的大圆柱,远远望去好似一面红色的印白的大旗帜。此时这景致却已破坏,坡道间与百米多长的运货平台上面都已安装的防晒雨篷。而且对应两个运货平台间的广场上也被连接了防晒雨篷,33米宽的拱形帆布雨横贯广场中间,用足了码头首层1.5公里的长度。
这雨篷刚好在广场的中心的位置,没有水池也没有玉石雕塑,铺是十米宽的厚木板成了驰马或跑步的风雨防晒跑道。这里地处热带,雨季特别长,旱季特别热,为了军官与禁军的训练同意了这项破坏广场观感的训练用工程。
站在坡道间顶上面积很大,宽度五丈即15米,顶层一半的平台预留有6.9x25的停车平台,本可建一座宽敞的木梯到顶上。但是这仅是临时工程,又担心再次开凿会使整体加工的厚石板顶产生裂缝,所以在室外对称地另搭了座木踏步阶梯。
郑慈焯是当过许多年兵的人,更喜欢近距离地观看军人们的训练,年纪大些骑马作战的本事当然也要学。郑直已经十二岁,虽然长在深宫妇人怀抱、显得幼稚而不成熟,个子还不算小,学习骑马已有四年。
堡内有车也有辇,来到堡外朱慈焯更爱骑马,明王本神却喜骑他的水牛,所有的坐骑并非凡品,在这密境中还能上天入海。也只有朱慈焯的坐骑才能走楼梯踏步,堡内的骑士军官骑马而上却非易事,包括那些水牛也同样能在踏步上如马匹一样轻巧迅捷地跑上跑下。
堡内的大多数人都知道这郑堡主是神不是凡,对他这种行为当然不必担心,就算骑马飞天查看属地也不是仅仅听说过传闻。
朱慈焯准备与明王本神作一次真实的交流,十多年的训练应该能使语言与思想区分开来,就象明王本神一样心口一致,同止同息。
此时离雨季还有二个半月,海面风平浪静一碧万里,朱慈焯骑在马上望着北方的天空,等待着能够迅捷入世专用牛车,还有车上的金巧云和军犬火龙。在朱慈焯的心里,金巧云与火龙才是正常的人世动物。这里的人类事物并非是正常世界里的族类,或者说都是三界之外的一方小天地。
此时的平台上还站着那些特别引度过来的三十七员文官武士和内侍,还有九名堡区活佛上官远远地跪在地板上闭目诵经,朱慈焯要告诉他们这里并非凡世。
除了九名跪在地板上的九名活佛,其余人都睁上眼睛向天空静静地观望着,他们只知道自己带着记忆再次投生异域,不相信还能回到故土与凡世。
朱慈焯只是为了让他们作个见证,才提前来到北侧坡道间顶的大平台,这里的确两座平台已被明王改作两个专用码头,原来的入世通道港因此被一分为二。
通过这两个码头,可以去外面的世界采购数量不多奢侈物品,还有这热带地区不可能出现的冰块。只是别人不可能进行这种走私活动,两名车夫也是那种不通人言的异界牛倌,仅会按主人的意愿出差驾车。
一刻钟后,在众人的窃窃私语中,远处渐渐显出一个云团,朱慈焯自然认出那辆建成已有二十余年的新房车,有牛倌驾车入境已经无所阻碍。那车厢已经没有华丽的外表,上面仅是高低错落的三张黑色瓦片。
大威德明王给肉身所造的车厢太宽,在人世间使用一眼就能看出是异类,朱慈焯当然不愿太引世人注目。新建的车厢因为去掉了后挑台,厢体比原来郑直用的稍长,又建议明王真神把入内的体量扩增至三倍,室内面积已超过42平米。
车身皆是上千年的柚木制作,里面的家具柜屉或红木或楠木,雕饰花样中西合壁,均出自巧密境名匠之手。里面的浴厕器具也均是木雕而成,打磨得光滑似镜,水木清华、古朴不失大方。车厢内主要居室除了壁柜矮几没有其它的家具,庞大的储物空间设在车底夹层之内。两间大居室空空荡荡,除了四周或高或矮或空的柜阁,能移动的只有一张红木小躺椅与三张多用途汉式几案。
厢内车顶大多镶了简单雕饰的木板,车顶表面用黑斑铜片编打而成,表观看着与世间常用的熏竹皮墨漆车篷一模一样。
与原来的用车不同的是,车后装着门的空间有所增加,里面是个超时代浴厨室。另外就是凡人进入密境的时空通道,因为此时坐在车内的金巧云与军犬火龙,通过固定的车窗玻璃看到的仍是另外一个世界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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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牛车轮车裹着云团徐徐而来,看着似慢其实极快,隐约可见驾座后面的上车平台上,军犬为龙正焦急地向前张望着,它却看不到雄伟的日月堡及坡道间顶遮阳雨棚下阵阵惊呼的人类。
牛车没有使到站人的平顶上来,而是无声无息在穿过侧面的太阳形大圆孔进入顶层坡道间内。那团云雾随着惯性冲上平台,把上面众多的官员军士淹没其中,浓重的故土味道冲入众人的鼻孔。
朱慈焯在众人哭天呛地的哭笑声中径自骑马而下,他皱着眉头思考着,不清楚十二个年后的秋季,可有建州奴入掳的消息。
日月岛所处的年代是1625年2月春节刚过,那是木匠皇帝魏忠贤专权时期,也是明军抗倭的结束阶段。与郑慈焯那世不同的是,荷兰在去年没能实现武装登陆台岛,日月岛接下去的海战有可能要对付包括荷兰、西班牙在内的多国海盗部队。
由于日月岛现在与1638年还有十二年的时间差,金巧云那个年代的一天相当天这个时代的1.5年左右,所以金巧云这次能够从从容容过来参加朱慈焯的亲政典礼。
自郑直出生那时起金巧云这是第三次来日月岛,在她那里是三天过来一趟,七天的时间这里的郑堡主却已有十二岁了。
朱慈焯骑马下来时牛车已经平稳着陆,这个坡间顶层平台建成后,牛车驾坐后面的上车走廊已有专用弦梯作“时空通道”,不用再走后车厢内显得窄小的专用通道。
看到火龙已从通道出来,站在平台是摇头摆尾地等着金巧云。朱慈焯兴奋地喊道:“火龙,城堡与日月岛全部完工了,主人先带你们出去转转。”说着轻快地跳下马背。
火龙听得唤,汪地叫了一声兴奋地扑向朱慈焯,它很快便明白了主人已经“回来”了。朱慈焯呵呵笑着搂着火龙,笑道:“那老鬼会离开主人十年......巧云姐!还带这么多东西?”
金巧云出来后那弦梯便被撤去,看车前平台之上放着两个箩筐,车门内显然还有好几个。金巧云上次过来已是六年之前,下车看到朱慈焯与火龙搂在一起亲热。
又听得朱慈焯这样叫她,立刻也扑了上去,惊喜之后泣道:“小爷,你是慈焯吗?一定是你的,明......他才不会来接姐姐!”
朱慈焯兴奋地说道:“巧云姐,慈焯要亲政了,你这次住几月再走!先带你去外面看看,日月岛建好了,慈焯还从没出去过呢!”
“嗯,出去说话方便些!”金巧云虽做了十多年巫婆,但因朱慈焯的身体被明王占据的缘故,心里一直与朱慈焯一样把此地当作鬼岛。
一群人跟了下来,在梯间外面不敢入内,官兵们进来挑箩筐也是低垂着眼睛不敢看,在外面看着牛车一切正常。两牛倌挡在车门口向众人递着筐与扁担,不让这些凡世人看到里面超大的空间。
朱慈焯转自看了看那些内侍,犹豫着笑了笑,道:“大伙先散了吧!这车是世外之物,将来有机会带你们回故土,但这离你们那时已有一千五百年。”
一阵纷乱之后,众人一齐跪了拜道:“谢主公再生之恩!”跪在前面的是十二名太监。
其实他们从小便读书,出生之时便知来到了异世,对大概一千多年之后的时差也有了解。最近二十多年对外交流频繁,他们自然已经作过更深入的了解,现在只是从恩主口中得到证实。
与这辆牛车一模一样的另外还有一辆,加上郑直原来用的与明王本神造的,能在时空异域间穿梭一共有五辆,这密境却已改挂在明王本神造的那辆车厢底下。
朱慈焯因有私人物资占据了这辆专用车,里面手枪的两个弹匣被明王本神用完后一直没有装上子弹。现在明王本神暂时离境,朱慈焯当然可以给空弹匣压上子弹,心里得意地骂着“神仙原来也很笨的。”
两处的温差有十几度,金巧云换上了一身淡色的绿衫,拿着烧开的水壶与削好的甜瓜从后室出来笑着问道:“小爷,您现在多大了?”天与年的关系相差太大,金巧云换衣服时便想起了这个问题。
“不要问年纪了,连我自己都搞不清了。这明王又好象在使坏......”十二岁看着似十岁不到,朱慈焯以为明王本神做了手脚,又问道,“巧云姐看着我有几岁?”实际上明王本神是做了些手脚,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好象八九岁的年纪,个子倒是算高的。”金巧云把瓜盆放在几上,又说着问道,“这林子里有没有溪水或池子?车里车外都好热,找个阴凉处溪水说说话。”
朱慈焯看着白析可人的金巧云,问道:“巧云姐会不会游水?我们本是去一个纳凉喝茶的好地方。”把手枪放了站了起来,他喜欢喝中国特有的好茶,当然还有久没动过的香烟。
“不会,说说话吧!”金巧云洗着几上的茶具,又问道,“明王哪去了,以后还会上您身吗?”大威德明王与金巧云是主仆关系,虽对金巧云有些小恩惠,两人之间却因朱慈焯而互生怨气。
“他要准备自己的婚事,还说要帮我找些女鬼老婆过来,十年内我不找他,他不会常来找我。”朱慈焯拿着盒烟回过来,在楠木躺椅上坐了,边拆边又问道:“那郑双怎么样?我想是不是跟他换一下?”过几年差不多年纪或许可以交换一下,这仅是朱慈焯刚刚想到的主意。
“哦......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金巧云对这地方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朱慈焯在这里生活十多年,自然看得出一些奥秘,点了烟吸了一口说道:“鬼域,不能生育的人都是死后复生者,有的看似年轻,其实都是数百上千岁的老人......”当然这不是指原来的原住民,而是宫城的建造者及这山顶上的大部分服务人员,那些带着记忆投胎者不包括在其内。
日月岛上新编的四千多在编部队,其中三千六百“外籍军人”,他们都是该死而未死之人,郑堡主便是他们的救命恩人。这些人在十一前开始招建军,都是移民中的一部分愿效死命者。
其中三千余人希望长生不死,那便用牺牲生育能力作为交换的手段,同时还需达到“勇战而不死”的要求。这三千余人中大多是些年老的老兵,所以希望能长生不老。大威德明王便略施法术,让他们恢复青春少年,长至四十出头后便很难再分别年龄。
明王离开此境除了他自己的婚事,另一个重要的工作就是进行第二次募兵计划,以及明月岛的第二阶段移民工作。这是今后十年的增员工作,并在六年之后再建一支一万五千人的部队。每年的招兵年龄依然控制在十四至十六岁,估计其中将有一万余人又是这种长生不老的返老还童者。
在日月岛境内牛车本不需要牛倌再去驾驶,但朱慈焯要去的正是牛倌这类凡仙的居住地,于是仍用两人驾驶着走上了复道。整座宫岛比原来的瀛游仙岛高出数十米,经王威德明王加工后形成一个南向的缓坡,便于利用北侧山底的矿场与重工业区,人工岛屿森林覆盖面积超过十三平方公里。
朱慈焯没有带金巧去宫岛另一边的空中楼阁,而是去了明王本神设在森林中的一座别苑,一个与外界完全隔绝的世外之地。这里将作为大威德明王的新婚之境,是将来回归后赴岛居住的地方,或是他的爱妻在此孤守终老的陵园,也可能是将来禁锢肉身朱慈焯之所。
这里没有象样的通道可走,外面都是山地和森林,若想私自出去进不容易,这里居住着百二十名与牛倌同类的百岁以上的凡仙僧侣。这完全一处人工堆筑而成山坡平台,四周都是森林石岩与暗溪深壑,4顷有余的平台上一半是人工深湖,那还是港区堡城的辅助水库。
另一半是准备建房的宅基地,里面整齐地移植着十几种珍贵树种的林木,实际上整个森林中的千年古树都是经心挑选过的高直良材。整个平台大至呈四方形,内侧开挖后山坡三面是徒峭的坡崖,布满古藤灌木;外侧三面是是由高及低的人工绝壁,水库四周或宽或窄的坝崖上下古木森森。
山中平台比广场平台高二丈(六米),水库与宅基地之间相隔十二丈,后侧有三十丈长的人工坡埂,离平台六丈顶处建有涌泉水池,五道高差不等的人工瀑布相嵌其中。
坡埂底顺着瀑布建有一条三丈宽三十六丈长的水渠,那是拟建宫堡的水源,紧临水库而建。
整个平台地区域内唯一建筑物是造在水渠起始处的木房子,实是供水闸房增扩后的避暑用房。
除去36米的水库阻隔地,宅基用地与水库面宽都在330米上下,没有坡埂的一半长度宅基用地已扩至水库边上。那里的水库岸帮上建有石护栏,长渠与水库间是两丈半的路面平地。路面一直延伸至尽端台沿,台边没有水库的堤坝部分用石砌围墙隔断,五米宽的石板路面两旁果木花草芬芳斗艳,这便是整个山间平台上唯一可来的已建成品。
“哦,小爷是说那两名看似四十来岁的驾车人已是千岁老者?”金巧云听了啧啧称奇,又笑道,“巧云姐能这样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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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说着话牛车便到了谷地仙境,朱慈焯的烟还没抽完,望着窗外感觉牛车好似被人提着一般被轻轻放到地上。
听了金巧云的话微笑道:“女子当然定得年青些,看上去三十多岁的都是老太婆。我们下去看看,这里应该有一些。不过慈焯不想巧云姐会象她们那样,你这五十年青春本是极少人能有福气。堡内的侍女也如巧云一般不会年老,可同样不能长寿,却都是没有自由的女奴。”
堡内现在的八百名十四至十八岁各族女子,以及分派在各处的四百名官妓,一千二百名女子妇人仅私下赋予她们青春不老之赐。但没有去除她们的生育能力,更没有人为地增加她们的寿辰。
这些人初来时都在二十六、七岁之下,其中也有一部分是未嫁女子,而且也不清楚大威德明王拥有赐寿之能。她们都是因受战乱生不如死者,甚至一部分是等待宰杀当食物者,当时还在精神不太正常的情况下答应入堡为奴。
当然这些大部分是看着还有点女人样子的,太丑的妇人明王自然不愿招募于堡中。虽然八成是中原汉人,但里面多数是大脚女人,应该在宋代以前。裹小脚的女子在这日月岛还是稀罕物,新近移民中也不是多数,或许都是底层百姓或蒙古奴隶的缘故。
那些太监却是黑奴居多,大威德明王可能与是西土人士之故,对黑奴不当人类看待。不过在朱慈焯的指导下,还是给了他们长生不老的机会。培养一批熟练工实在浪费时间和粮食,而行宫刑之事想想都会全身发毛。
军队与堡中阉人侍女都分六年招募进来,接下去的扩招也将分成六年进行,毕竟技术训练需要时间。明王为了结婚,接下去挑选的侍女应该不会全是灾民,不识字的教育培训也是个难点。这些人受过精神与肉体的伤害,再怎么训练终究不能医治心理的疮伤,看上去没几个让人赏心悦目的。
大威德明王首次建堡定居,宫岛港区堡城一次性建设,工程规模远超西方诸王国。从开始建造至现在建成整个工期六十一年有余,就算去掉雨季室外不能施工的时间,总用时估计超过四十年。
当然在人工与材料上王威德明明王作弊多多,这个山中水库还是用建筑垃圾自建而成,工程数十亿吨的石方量都借其异域神力暗中相助。1200mx1500nx15m整厂花岗岩港口都是掏挖而成,还有那八千多万立方的花岗岩堡城与进港门楼。
这些石方工程如没有明王的神能相助,将产生无以计数的无用碎石,工程完工之后却看不到一点垃圾碎石,还富余了的二千六百多万立方的花岗岩板材可出售。能做到这些,一般石匠自是不能做到,就算整块搬移尚不能够,只有借神力之助才能为人之不能为。
可是堡城建成之后想使用与维护便成了一大难题,以前境内的国师府上都是些佣工,人数不过百五十员。建成之后顶上五层堡主用城,总面积一百一十多万平方,去掉宽廊梯道中空泳池水箱房等面积,可用于办公朝议居住储藏等面积就超过六十万平米。
朱慈焯帮明王计算过,这样的堡城实抵大明的紫禁城,虽然不喜太过拥挤,按人均二百平米计,至少需要三万奴仆与匠工的人类气息,才不致堡城所用的石材良木过早的风化开裂年久日固。
这个数目还没计算堡区底下层、地下层的私有工场匠户区人员。这些工匠和科技工作者多有家属,这地方真能属于朱慈焯的话,将来厂区和研究所用足后,顶五层总人口将在六万左右。这个规模确实有点象按大明皇室的宫城规模而设置,经营小小的日月岛就现居的万余人就只多不少,而堡中眷养这么佣工本就受子民诟病多有不满。
城堡本是个异外之物,在本就教育发达的原住民中挑选这么多佣工奴仆是不可能的,巨大的费用与严格的管理,用不了多久百姓们便会因为子女受苦而群起反对。明王入住之后的后期建设期内,以前积累的资金迅速地递减,而招募佣工的想法在前国师时期就已破产,是以他才在宫中弄来一大批不人不鬼的奴仆进来。
牛车停在台地中唯一的石铺路面树阴底下,两人在车内聊了很久,朱慈焯难得拥有身体的感观,倒是不觉得太热。金巧云拿着扇子扇着,见朱慈焯说完后沉默不语,便又问道:“堡库没钱了吗?不是说明王还想在这里建堡成婚吗?”
“钱银当然还有些,不过这里不是建城堡,而是建紫禁城后三殿,你不觉得这里左殿右海很象紫禁城与中南海吗?”朱慈焯此时说话的口气已不象名十岁左右的少年郎。
“明王又不是汉人,怎么想起造宫殿?”金巧云立刻似想到了什么,接着又着急地说道,“他是不是想永远......”这个问题很严重,朱慈焯也在担忧,更担忧自己会永远消失。
“慈焯也担心呢!下次过来把郑双带过来,让我设法劝劝圣尊。”想着又低声说道:“到时慈焯上了他的心上人,这小命估计会难保!”
金巧云听了脸色顿变,急道:“这!他不是替您找......嗯,巧云姐下次一定带郑双过来。”想到这危险处境,金巧云便放弃了让朱慈焯些长大的打算。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想与大威德明王这种通三界的神尊争锋,凡人肉身千百万都无济于事。朱慈焯看看已经喝完了两泡茶,见金巧云为自己担忧,便笑着说道:“下去一起游泳好不好,或许将来这里是慈焯的等死之地也未可知!”
金巧云轻笑道:“可是这里有人,外面水声又这么响,说个话都不方便!”说着脸色微微泛红。
朱慈焯看得出金巧云还想问什么,便问道:“想问什么......”又补充道,“外面的人工涌泉可以关停的。”外面确实是一处人造仙境,水库中央也建有三个石台大喷泉,湖里甚至还有游船与大小捕鱼船。
金巧云犹豫了一下笑着问道:“小爷以前到底多大年龄,巧云姐一直想问却总忘记。感觉不会是十三岁吧?”她其实不好意思问,相貌身体变年轻后,这一个多月来金巧云越来越多地想着朱慈焯。
朱慈焯笑着说道:“比巧云姐最多小一两岁,三十七岁!只是不知道自己是人是鬼。”
金巧云听了也笑了起来,说道:“是啊,现在我俩都不人不鬼的,却不知是好事还是厄运。每分开三日,过来您却大了好几岁,又被明王占着,总是用恶狠狠的眼神看我,叫巧云姐担着心。以为小爷不认识巧云姐了。”
“怎么会?”慈焯先站了起来,又问道:“慈焯去游水了,巧云姐去不去?那些人别当回事,两牛倌你也见过,又聋又哑的......”
金巧云也站了起来,站在跟前满面春风地拉起朱慈焯的双手,笑着问道:“那这几年想过巧云姐吗?巧云姐天天都记挂着你!”知道朱慈焯年纪后显出一副天真快乐的神态。
“怎么会不想!”朱慈焯笑着回答着,又道,“有时还想娶姐姐做老婆呢!就担心巧云姐是不是也是个女鬼。”抬起手轻轻地向金巧云胸前的秀峰捉去。
金巧云此时的个子比朱慈焯高十几公分,近身站着她傲人的双峰让人感觉有些阻碍,朱慈焯很自然地摸了上去。金巧云一时没想到朱慈焯会有这个动作,条件反射般地把朱慈焯的双手打开了。
“小爷你......“而后金巧云又有些后悔,她本想向朱慈焯表露心迹,羞红了脸扭捏道,“这是我们姐弟的缘份......巧云姐现在也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不求什么名份,就愿小爷能把姐姐常放在心里,这段时间姐姐一直想着小爷。不要笑话我好吗?”金巧云说着扭头含羞走进后室,她这种年纪在这个时代确实不能再说这种话。
这已经属于淫*致极的语言,说这种要冒着天大的勇气,就算她相貌年轻,心理年纪却没改变。朱慈焯来自后世,除了知道金巧云以前是巫婆,在年纪上又差不多级别,金巧云又是“还老返少”,在心理上根本不存在障碍。
“下去游水吧!”朱慈焯跟了进去,说道,“拿身换穿的衣服,把外套脱了,下面房子里布巾浴具都备着。”
“小爷先下去吧!衣服我帮您拿下来。姐姐想擦把脸!”金巧云头也不回地说着,她满脸滚烫,浑身已经在冒汗,逃也似地拉开门钻进了后面的浴厨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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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建的日月堡内需要太多的水源,这些坐驾中已经没有“自来水”,只有顶上一个适着车顶形状的木板水箱。朱慈焯跟了进去,说道:“下面池中都是清泉,拿了衣服下去吧!还洗什么......生气了吗?对不起,巧云姐。”看到金巧云神色变异,才想起这是四百多年前的明未,这种的事情不能开玩笑。
金巧云慌乱地打开水,听到岙后朱慈焯说话又重新关上,转身又到柜前又拿衣服,脸上赤红尤自未退。低声笑着问道:“那您是结过婚的了?呵呵,回去妻子小孩都不认得了......”
朱慈焯拉着金巧云转过身子,盯着她歉然道:“巧云姐,你别放心里去,慈焯会跟你在一起。只是......你我认识在先,做小太委屈了!”朱慈焯在这世已有心仪的女人,虽然想娶到手不是易事,但他觉得应该努力追求一下试试。
“不......不能说我是你的女人!只要在一起就行了!”金巧云拉着朱慈焯地手放在胸脯上,盯着朱慈焯的脸说道,“让人知道会被骂死的,你知道巧云姐刚刚十七岁的时候......”
“别放心里去!是巧云姐你自己不懂事,也怪不得别人。不过就算做妾,慈焯也不会让巧云姐再受委屈的。”朱慈焯伸手抚摸着金巧云汗水滑溜的粉脸,说道,“估计那时没现在这么好看吧?出去洗一下,慈焯想看看你的身子。”
“嗯,是巧云姐无知借宿在外,我早不再怪别人了......可那时比现在要好看!”女人永远觉得年轻时最漂亮,其实恋爱中的女人才最漂亮。
车窗的风毕竟有限,两个抱着衣服便下了车,车外意外地站满了那些管理水库森林的凡仙,却是妇人居多男丁不足六十,其中二十余名还是僧侣。
朱慈焯向牛倌打着手势,吩咐他带人出去派辆车回堡候着,进屋后只好坐在常坐的木雕水牛凳上。他的身上除了跨前一小块方形遮羞布外,还有脖子上挂着的玉麒麟饰物和永不脱手的一小串玉佛珠。
这副打扮与住在这里的凡仙是一个模式,僧侣们则多了一条土黄色绶带,而金巧云戴着肚兜穿着褥裤软布鞋倒成了异类,今天比同寝之夜她已经少穿了一件短衫。
这些人大都是孟加拉湾东北沿海的族类,印度、尼泊尔等西偏的族人不足十人,看到上依然年轻皮肤却变得苍白干燥不似本国族类。
这个戏水消暑亭屋此时望出去象座裸泳馆,五丈宽十二丈长的一座长廊式室内泳池,延升至室外还有九十米长、九米宽泳道。朱慈焯身后窗外是十五米宽的水流与瀑布,所坐的平台二丈裁定深,一侧是闸房,一侧分成更衣室与浴厕间,这是个唯一有木板墙区分的平台。
前面稍低一步的平台稍大,宽五丈深三丈,三侧都是矮木栏;再往下一步便日七丈进深的水池,两边各有一丈宽的木板平台,两外侧也是同样的木栏杆;中间便是七米宽的长水池,水池四周有一米宽的平水木板台阶,把水池围隔成深浅两个水池。
朱慈焯坐下后看到金巧云极不自然地跟着上了自己的专座平台,便叫她先去旁边的更衣室休息,第一次接待同僚也不能太过随意。这群人之间还能嗯嗯啊啊地说着话,很快把瀑布调小又把泳馆两侧的竹帘放下,室内顿感感阴凉。
一群僧侣及长者都坐在前面的平台上,后面的男女分别坐于水池两侧平台,接着一群妇人外面端进各色水果,朱慈焯跟前也放上了六大竹盘水果。
这些人显然知道明王本神存在与否,以前过来时没人敢出来迎接招待“郑堡主”,今日知道明王本神不在,这一百二十多人竟然擅闯宫苑禁地都迎了出来。大威德明王以前有过神旨,“郑堡主直乃本圣尊义弟,凡与本宗教徒私会时应以小明王相称。”
现在朱慈焯确实也存在这种能力,跟明王本神之间存在着一种感应,已清楚明王是如何遥控当年的老活佛按他的指令做事。
就算此时明王本神回到日月岛,朱慈焯能第一时间知道,并能接收到明王本神传递给他的讯息。
现在看着这些人明目张胆地打扰自己游泳,心里不禁有些犯疑。待众人一起拜安之后,朱慈焯用印度语问主事的僧人道:“阿布思,本堡主此来仅为戏水避暑,你等何必如此隆重相待。”
这些长寿一族都是些头脑很简单的人,没有太多的欲求与无忧才得以活得这么久远。阿布思听了干涸地呵呵笑着,哑着声音说道:“小明王,小僧也有一事想问,您到此境十一年有余,怎么对圣尊的密境没有什么好奇?”
朱慈焯听了不由苦笑,来到这世界自己一点自主权都没有,甚至不清楚自己是死是活是人是鬼还是仙,面对他们只有微笑不语。
阿布思又道:“有些事情小明王可能不知,吾等能来此地,还有这日月岛能有今天这般宏伟壮丽,实是皆是小明王所赐。”
对这些朱慈焯倒是认可一半,日月岛的建设大威德明王基本是按他的意思在实施,当然最初增设宫岛还是明王本神的意图。当然明王本神的这个想法是在得到朱慈焯肉身的前提下才产生的。
“本堡主仅对堡城与宫岛的建设有些想法罢了,实都是圣尊之功。阿布思谬夸了。”朱慈焯很谦虚,又说道:“其实好奇之处实在太多,只是初来贵境不便相问,总想着慢慢地总会知道一些内情。”
阿布思向朱慈焯调皮地眨眨眼,笑着问道:“现在圣尊不在,日月岛上下皆以小明王为尊,难道您就不想自已拿些主意吗?”
朱慈焯看着阿布思,看不出他的真心本意,好象有种教唆自己犯罪的意思。想了想问道:“本堡主心里有个疑问,此境十二年之后,凡世一日此境仍会有一年半的时日吗?”
朱慈焯这么一问,下面的人都轻声笑了起来,阿布思笑了一会说道:“圣尊离开之后,小明王想回追上十二年已非易事,大威德王归来之后才能继续追赶。不知小明王急着回去想做什么?”
“吾族正要遭遇亡国之灾,身为汉人又如何能不着急?”朱慈焯不闻不问,想得便是离开这里归明的那一日。
阿布思呵呵笑着反问道:“中土正遇灾难,小明王如想救助族人,提前十二年回去岂不更好?可是小明王就舍得放弃这里豪华的宫室与富饶的日月岛吗?”
“哦,不是能坐船而归吗?”朱慈焯问着说道,“再说,这里的一切都是圣尊的,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在这里做傀儡,还不如回大陆自在。
“好好好,凭小明王这句话,将来入世归凡已多了二甲子之寿。”阿布思笑着又道,“其实失却此境是假,小明王如想这段时间入世,须得放弃这具肉身。依小僧之见,大威德明王圣尊此时给您机会入世,一定是生了让您放弃肉身的心思。不知小明王想用什么好处作交换?”
朱慈焯终于有些听出来了,这些人原来是替大威德明王作说客,急忙说道:“此事万万不可,丢弃父母所赐乃天大之不孝。再则,泯灭别人而占其肉身实是有违天伦之事,一旦事泄,可是万覆不劫的。”朱慈焯无力地警告着明王本神,可不能这样胡作非为。
阿布思仍是无邪地笑着,继续说道:“据小僧所知,小明王这肉身本非此世所有,而您初到这世仗着偶得的神能还相中了一位妇人。呆会这里会来一具肉身,便是这位妇人的夫君,小明王可以借他的肉身进行亲政大典。如此一举多得之事,大威德明王圣尊一定会非常乐意看到的。”
朱慈焯有些心动,无力地说道,“此人过两年才会死去.......”
“那么说小明王是愿意了?呵呵,千年之内的事情,吾等百多人的法力合起来还是能够做到的。”说着站了起来众人挥挥手,又合什捐道,“圣尊临走之前关照过,此前千年之后的六名美人小明王可以自行挑选,不妨把记得的再仔细想想。吾等去室外作法,这就告退!”
“哦,这,这......”朱慈焯见众人无声无息地整理好果盆离开,想站立起来却已不能,急忙转身喊着金巧云。“巧云姐,巧云姐,快出来!”朱慈焯带着哭腔,这是第一次品尝了生离死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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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焯真正拥有这身体不过三十多个小时,现在发觉自己又要失去对肉身的控制,心里莫名有些惊慌。继而大声骂道:“圣尊,你在不在?你这混蛋!总有一天老子要灭了你!”朱慈焯此刻突然很希望明王本神还在这肉体上,那样还能稍稍能够被自己左右。
没有明王本神一丝音讯,只有室外石板路上一阵阵越来越响地诵经之声。火龙汪汪叫着跑了进来了,看到金巧云也哭着喊着跑到跟前,抱着朱慈焯边亲边问道:“小爷,您怎么不能动了?他们在做什么?”
“巧云姐,他们要给我换个肉身......”朱慈焯看到金巧云在眼前便胆大了些,说道:“不和怎么样,希望巧云姐能把车上的物品与火龙照看好,这些才是慈焯的东西。”
“嗯,姐姐在这守着。换个身体也好,以后我们就可以回去了。”金巧云见朱慈焯停了哭,心里便放心不少。又说道:“姐姐带小爷回去,再不做什么仙不仙的了!”
朱慈焯此时忽然感觉到明王本神已经回境,听了说道:“圣尊回来了,等会求求他放了慈焯!哦,他来了......”朱慈焯看到帘外明王的车驾徐徐降落在长长的石板道上,很快地向泳馆而来。
火龙停止了叫唤迅速地迎了出去,金巧云也起身迎下台阶,向帘外走去。朱慈焯向帘外望去,只见车上跳下一名跟自己差不多大小的青衫俊美少年,脸上的神色却与明王本神无异。
隔着帘子朱慈焯与之对望一眼,便轻松地站了起来,只是无人能看到此时站起来的仅是一个透明的影子,那具身体仍然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朱慈焯迎到座前平台上时,那少年已到了跟前,朱慈焯问道:“你是明王吗?”那少年站立跟前,脸上显出诡异的笑容,反问道:“你就这么不喜欢这日月岛?”
“喜欢,可这是圣尊的东西。我只想能够早日回凡间......”朱慈焯回答着。
“哼!”青衫少年哼地一声,竟然冲着朱慈焯对撞而过,朱慈焯眼前一暗却望见了坐在木雕水牛凳上的“自己”,而整个身体却又有了重心。
金巧云与火龙回到帘内正好看到刚才的变故,火龙立刻跑上来对着已经换了身体的朱慈焯转着嗅着。朱慈焯转身便往外外走,说道:“火龙,巧去姐,我们走!”金巧云上前牵了换过身体的朱慈焯,轻声问道:“他是圣尊吗?”
却听得朱慈焯原来的身体开口说道:“本圣尊如今是郑直,你可知道现在这身体的叫名字?”语气中已经没有了怒意,很平静而目无表情,大威德明王确实已经光临日月岛。
“圣尊,明月岛还想入世吗?请随我到车上来!”朱慈焯头也不回地往外便走,这“仙境”确实够邪门,然而刚一迈步便跌倒在平台上。
“小爷!”金巧云急忙扶着,却感觉朱慈焯的身体很重,伸手便把他抱住了。
金巧云转头用企求的眼神望向明王郑直,只见郑直站起身走了过来,一边从脖子上摘下那个玉麒麟挂件。
郑直边替朱慈焯戴上挂件边说道:“此人尚有二年多的阳辰,刚好在这里接手日月岛的事务。金氏,你家小爷这次是借体投胎,出去煞气会很重,尚需吃一周的人乳。一周之后便会长成,你就在这里陪护他吧!”
说完之后郑直伸手托住朱慈焯,朱慈焯感觉浑身滚烫,口干舌燥,双眼直直地望向水池。大声说道:“把我放水池中去!”朱慈焯浑身不着力气,又实实在在地感受到肉体的存在,想要得到自由身还得经过一周的煎熬。
“不,睡屋里去,你马上会感觉寒冷!”郑直冷冷地说着,朱慈焯的身体便向更衣室内平平地移去。
“我先去铺一下被子!”金巧云似乎明白了朱慈焯可能是又一次降生,她知道里面有保暖的薄被与浴毯。
朱慈焯感觉自己正发着高热,眼眼很重,时热时冷冒着虚汗,脑中的意识却很清醒。明王本神仍回到了那个水牛木登上,闭着眼睛捏着手印开始做事。
火龙对明王本神很崇拜,坐在旁边仰头看着,很少回到室内看望生病的主人。金巧云则忙着从外间打来冷水,绞了湿身给朱慈焯擦汗,边擦边脱着朱慈焯渐渐湿透的衣服。
室外梵音渐高,朱慈焯却似渐渐睡去,梦一般地神游于外,发现泳馆内突然间美女如织,眼神不由自主地在每位美女脸上游走。这些美女显然都带着忧伤,却努力地挤出一丝笑容,朱慈焯知道她们都是受过冤屈的鬼魂,只要自己挑中便能带着记忆再世为人。
美女们一个接一个地飘忽着,亮相时的微笑越来越艰难,朱慈焯却看花了眼似的,但里面的人影却很快地稀薄起来。朱慈焯感觉那些世间少有的脸孔变得越来越熟悉,她们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越来越绚丽。
明王的神识甚至比电脑还精确,他能计算出朱慈焯对这些美女的关注程度,时间长短与看望的次数,美女们一个接一个地变化着。这些美女每次出现的的年龄都有所变化,时少时长,却没有一个有老年时的模样,有的甚至在年轻时就死去。
明王的意识仍能触探到朱慈焯的意识,朱慈焯甚至对他有些怨恨,而明王依然保持着宽容又大度的绅士风度。他告诉朱慈焯,这是他这些年对明月岛管理之后才发生的想法,既然要跟明明皇室谈判,何不直接跟明月岛的领主直接进行谈判呢?
当今大明皇帝朱由校只剩二年半的阳寿,在金巧云那个年代已经作古多年,而且死得时候还很年轻,刚好借这时间差让他继续存活下去。朱慈焯却不卖他的账,不断地告诉他“历史不可能改写,这些古代美女也不可能有肉身可替代”。
“呵呵,到时你就知道了。本尊再给你增加两名吧!”
“你的美姬呢?到时我可不会放过她!她应该不是屈死鬼吧?”
“是啊!这是本尊最大的难题。到时不从本尊可如何是好?”明王有些失落,他的那位三千宠爱在一身,又是正常死亡,可能不会忘记旧爱。
“找个丑女人代替她的灵魂呗!真是没脑子!”
“那就没意思了,这事不用你操心!将来她如愿意,你就替本尊好好待她,免得她太过寂寞忧伤。唉......”
“叹什么气!圣尊恋上女色麻烦事情就多了,事间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你才几岁,又知道甚么!”明王有些生气,这是两人第一次远距离交流。
“好好好!这次圣尊让我活几岁,什么时候让我过去?那郑双又如何处置?”朱慈焯结束了最后的问题,脑子开始混沌。
“你爱活多久就多久,关我鸟事!去!”
随着明王一声粗口,朱慈焯忽觉周身一阵重压,而后是浑身的刺痛,好似遭受着剥皮的煎熬。朱慈焯的意思却很清楚,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肉身正在与现在这个身体互相侵吞,重重地包裹与缠绕,直到融为臃肿的一体。
朱慈焯好象被卡在一条缝隙中,重得透不过气,这种挤压重得把疼痛感盖了过去,发觉金巧云正用整个身体包裹着自己,一丝不透的冰润与柔滑。
感觉到金巧云的同时,周身的挤压感顿失,全身酥松而不着力,使劲地瞪着腿,伸展身体,伸长着脖子似要索吻。嘴中却被塞进了一个**,淡淡的乳汁浓厚的汗味充满口中,朱慈焯大口地吞咽着。
此时又意识到外面的明王还在,只是那已经是穿着衣服的郑双,继续地做着他的功课。远远的泳池平台上忽然出现了一队**的女孩,年纪都很小,个子也不高,她们好象在按某种次秩排列着队伍。
排完队后便开始朝着房内走来,两人一排间三人一排,越走越近确越来越小,一共二十名小女孩都挤入了这间十八平米的小室中。大家都在观察着,纯真好奇的眼神看着好似三、四岁,接着又按进来的顺序被人抱了出去。两人,三人,两人,三人,,仍是先前的二十个女人......
再次醒来发觉外面很黑,下着大雨,风声雨声都很大,室外的明王却已不在,周身的感觉出奇地敏锐。朱慈焯很欣慰,这个身体没有再失去,拥有活着的感觉非常满足与幸福,却觉得比之前长大又长胖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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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岁的朱慈焯个子不太高,还稍稍有些发胖,每天的增高与减肥锻炼自不能少,读书练字是做皇帝的本份。因为当初改了姓,做起大明太子来有些心安理得,心里没有一丝不安的感觉。
被称作九千九百岁的魏忠贤自然不能用,何况这位半路出家的太监还跟朱慈焯一起享有客氏客巴巴。客氏虽然出身农家,倒是很有几分姿色,三十三岁的年纪在朱慈焯眼里正值青春好年华,何况客巴巴还是一名浪得不行的骚狐狸。
朱慈焯还有位大伴叫魏朝,二十多岁年纪因为没有胡须看着更年轻,是他介绍现在的李进忠以后的魏忠贤给大太监王安的,而李进忠却反过来抢了魏朝的前“对食”客氏。
当皇帝是个极其难得的工作,将接受万民的跪拜,也要担负起汉民族兴与亡的责任。但对于这个大明末路时刻,对特种兵出身的朱慈焯而,他更希望能成为李自成而不是大明皇帝。
每个朝代的兴起与灭亡,皆是天下万民的必然选择,就算选择一个象李自成那样的**朝廷,或者象大清那样的奴隶制政权。虽然天下百姓在选择之后才知上当和后悔,但这种选择都是基于对大明现状彻底失望的前提下作出的。
此时的大明确实是一腐朽得将要倒下的老树,树枝树杆上面还爬满了蛀虫,上百万的朱氏后裔受益宗亲,和上千万的官宦世绅占尽了大明的土地及生产资料。朱慈焯当这皇帝,不仅要与上下齐心的大清朝廷作战,还要与国内此起彼伏的民乱流寇作战。
最艰难的还要与众多既得利益阶层争斗,与强大腐朽的士族阶层作斗争,要改革二百多年前朱氏皇室所制定的一切落后的制度。做这一切确实不如重新打天下容易,因为朱慈焯拥有强大的记忆库,拥有现代军事科学与物理化学科技,还有他与生俱来的外挂。
朱慈焯入宫才五天,经过四十多小时的认真书写,这世应试用的馆阁体写得已经有模有样。孙承宗担任太子的讲官不足一个月,这几天对朱慈焯的书法爱好有些好奇,以为是这些日子来泰昌帝突然病重的缘故。
朱慈焯从入宫到登极的时间很短,所有的改变自然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一般太子继位之后没有一位皇帝逃得过剧变。就象朱常洛一样,在万历活着的时候,他时时刻刻为自己的太子位担着心,当上皇帝后立刻变成因贪恋女色而纵欲身死的短命之徒。
谁也不会想到光宗登基不足一月就命归黄泉,但朱慈焯与大威德明王两人是知道的,另外只有金巧云知道现在的太子朱由校已经被日月岛领主郑直堡主所替代。金巧云现在是客氏手下的一名宫女,客氏已知道太子对这位“巧云姐”很看重,而且发现金巧云还有京城富商帮着撑腰。
两人得知泰昌帝宾天后便急忙来到太子读书的慈庆宫,这里已经人满为患,外臣内侍们分作两派在争执。以外臣为主的一派主张太子先去文华殿接受礼拜,商谈即位之事后再去乾清宫哭拜先帝。心内侍魏进忠为主的一派则要太子先去乾清宫哭拜他的皇考,以尽最后的孝道。
客氏是太子的乳母,在太子生母已死的情况下享有很高的地位,仅次于负责照顾太子的养母李选侍,而养母李选侍的地位只是依仗光宗死前的宠幸。客氏坐了轿子直接抬进慈庆宫撷芳殿,下得轿来看到朱慈焯坐在椅子上痛哭涕淋,前面跪着几十名外臣与内侍。
客氏边向朱慈焯走去,边大声说道:“两件都是大事情,可总得一件一件来,你们这样难为小爷做什么?自古道忠孝不能两全,对于大明社稷而言,国不可一日无主。最大的忠孝之举自是先去文华殿商议继位登极之事。先帝已宾天,哭拜尽孝也不急在一时。”
大臣们齐声称是,赞扬着客氏识大体之举。跪在朱慈焯脚边的李进忠仍然挡着不让朱慈焯起身,说道:“小爷是最仁义孝顺之主,怎么忍心让养母李娘娘独守先帝灵柩呢?”
朱慈焯没想到自己还有这么出色的演戏天份,得知光宗宾天后泪如雨下的状态就没停止过。他也知道眼前的李进忠便是大名鼎鼎魏忠贤,万历的郑贵妃与光宗的西李选侍两人的死党,这样做的目的是想把自己挟持在乾清宫谋个皇后的尊号。
朱慈焯的内心其实也觉得应该先去给光宗送终,朱常洛刚死自己就急着去接受朝拜总觉得太猴急了一些,何况朱由校这个皇太孙是万历看上的,帝位不可能落到才十一岁朱由检头上。
此时看到魏忠贤挡道的架势,朱慈焯便明白进了乾清宫想出来更不容易,已经能想象得到移宫案到底是怎么回事,西李占着乾清宫未必容易请出去。
便哭着说道:“孤蒙皇考令选侍抚视,饮膳衣服皆皇祖、皇考所赐。选侍侮慢凌虐,孤常昼夜涕泣。李进忠你久居内廷,难道对此一无所知?皇考固然病重,吃食红丸后突然而亡,其中蹊跷孤就不能先跟大臣们商议一下?宫中如有奸佞暴逆之徒,孤与皇弟正年少又如何敢再居内廷?父皇,您死得好冤呐......”朱慈焯说完便大哭地站了起来,魏忠贤听完这番话再不敢阻拦。
朱慈焯的这番话与以前懦弱怕事的太子判若两人,宫禁内廷跟外界这间隔着厚厚的屏障,内侍们不敢往外界“通风报讯”,本来就是两个世界。朱慈焯这话说得很重,但不想再借红丸案生事,他来自后世知道怎么处理此世明末的“两案”。
原来的明末三案实是仕人之间所引发的党争,其结果是弄成东林党独大的局面,大明朝廷的气象为之一新。朱慈焯当然不希望自己的朝廷形成一党独大的局面,虽然不致于在发生魏忠贤专权尽除东林党的事件。但朱慈焯很清楚东林一党独大的结果是自己的皇权被架空,就象魏忠贤的权力被东林党架空一样,到时东林之祸仍得由自己亲手操作。
大明的皇帝中朱元璋是劳动模范,朱棣也是名雄才之君,亡国的朱由检是瞎做事,除了他们之外的一些皇帝基本上是不管事的居多。朱慈焯难得当皇帝当然要做点事情的,想让大明王朝延续下去还得做大事,交给这群腐儒治国终难逃脱成为亡国之君的厄运。
坐在文华殿的御椅上,听着大臣们山呼万岁,朱慈焯终于登上了皇帝的宝座,同意在九月初六正式进行登极大典。大臣们议定了把当年改成泰昌元年,明年将用新的年号纪元,并着手为朱常洛治丧。
粗略地举行完仪式要回乾清宫时,朱慈焯突然问司礼监秉笔太监王安道:“王安。”
众人听了一怔,王安在以前的宫廷争斗中围护过朱常洛与朱由校,也是朱常洛朱慈焯登极的大功臣,朱慈焯刚上位便直呼其名显然有些不礼貌。
王安听了也是一怔,刚才他可是帮着一起对付李进忠的,想了想便知道了原委。急忙应道:“奴婢在!”
朱慈焯却道:“当年陈矩手下那几个内侍你去帮朕寻来,这膳食房让李进忠掌着朕总是不得安心,把他遣送凤阳去吧!”王安这太监为人还可以,最后死在徒弟魏忠贤手里却是太蠢笨了一点,膳食房让他的人掌着总觉得没底。
“主子,老奴有罪。奴婢这就让人去办!”王安急忙告罪,李进忠可是他着力推荐给朱常洛的,知道是刚才得罪小主子的缘故。
朱慈焯的一系列举止已经让众臣子另眼相看,以前一直以为太子懦弱胆小,谁知泰昌帝一死马上就露出了本性。当年万历唯儿喜欢这皇孙,自然是因为朱慈焯的聪明,不然也不会有他无师自通的木工绝艺。
朱慈焯是担心进了乾清宫会被西李绊住,去掉爪牙就不用再担心了,以前这李进忠可是很会讨朱由校欢心的。朱慈焯当然不会卖魏忠贤的帐,更不可能卖客氏的帐,让这对临时夫妻占据紫禁城,自己还能有好日子过?
当前首辅方从哲是最不心安的一个,向光宗进献红丸是得到他的允许的,此时却发觉朱慈焯对私进红丸之事也有所警觉,却不清楚少帝心里有何打算。朱慈焯跟方以哲一样清楚,明天会有几百件奏折要请朝廷严查红丸弑君事件,进而还会追究当年的廷击案,纷纷猜测万历皇帝的郑贵妃是谋害朱常洛的背后主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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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慈庆宫换衣服时客氏还不知道朱慈焯会对她采取棒打鸳鸯的手段,朱慈焯当然不会跟他说明。他现在已经是大明禁宫的唯一男人,金巧云理所当然地成为第一近侍,以前畏畏缩缩的情况全面改变。
身边还有一名白白嫩嫩象女子的小太监,宫内人唤他高小姐,原是朱由校的秘密男宠,朱慈焯赐他玉宝之名,成了另一名跟前近侍。大伴魏朝是个大忙人,从太子升职为皇帝,身边的随侍将由一两人增加到数十人,轮班侍候的太监就需四十人。
魏朝对登了极的朱慈焯绝对地忠诚,却不清楚金巧云是有来头的人物,见了朱慈焯问道:“这金姑娘是哪个宫里送过来的?胆子也忒大了一点,竟敢呆在主子的宫室里不出来!”
朱慈焯瞪了一眼道:“大伴的胆子也不小呢!那是朕的陪房......你能去的地方她都能去,你不能去的地方她也能去!到哪给她弄块通行金牌,准予她随便出入宫禁,朕要金氏出宫办差!”
“这个......”魏朝有些傻眼,看着二十多岁的“野女人”总想不出什么身份。
“别问了,去办吧......李进忠出事了!”朱慈焯有些犯傻,大威德明王竟然又来了紫禁城。
接着朱慈焯向明王传递讯息,说道:“圣尊,这里的事情不需要您出手。先设法把一万六千部队先送过来。犯规矩的事情不要再做了,那密境能不入世就不入世,小弟还有更好的用处!”朱慈焯还没想好日月岛的最后归宿,那可是一个能移动的巨型航母。
听得明王说道:“义弟登极那日为兄会登门相贺,到时把日月岛送给你就是,以后犯不犯天条是你的事情,与本尊再无瓜葛!”本来说好在那天会派使者送来贺礼,包括日月堡内的部份珍宝与那群美女与太监。
“好,,吧!看来小弟还是得去一趟,能不能把它弄到这个年代?”朱慈焯想着总有一日要公开,不如趁着初极的机会更合适。
此时的日月岛还在按原设定的方向行进着,并放弃了对台岛的作战,除了住在宫岛顶层的人员,其余日月岛上的官员百姓还有那个在建的行宫都在接受岁月的洗礼,武装商船又在南海做生意。
明王考虑了一会说道:“如此交通可能会惊动天界,还是再等五年吧!那些官员与部队两月之后便可送达里海。”明王正在准备婚事,当然不愿冒这个险,不然做这些准备还有什么意义。
“嗯。那带些臣子过去接收部队应该没事吧?”朱慈焯又问道。
“义弟不是有九件玉器饰品吗?可以借与臣子们戴着。你与金氏、圣犬和日月岛过来的人就不必再戴了。本尊的车驾以后也是你的,去岛上不用走出紫禁城,你两边都能去住。”那个密境非内居人士不经允许无法进入或触及,除非有明王的神能相助,那也存在犯天规的嫌疑。
明王其实占着郑双的身体坐在车内,随车还有几名匠工在描画禁城后面的三大殿,还有养心殿、宗庙、后六宫花园等建筑及布局。得知朱慈焯不想留下魏忠贤,干脆让李进忠触柱殉主而亡,倒是为一代权宦留下了美名。
李进忠是得知自己被谪后才撞柱自杀的,当时情绪激动确实象是含冤殉主的情状,他死之后西李便失去了占权的依仗。实际上朱慈焯来了之后西李已经无法控制太子的行为,朱慈焯对她的数落与威胁全然忽视,对如此无知的妇人还能当她什么事呢。
移宫案是彻底解决掉了,红丸案却无法避免,东林党人准备借机发动攻势,将其它党从彻底赶出朝廷,进而达到全面控制朝政的目的。东林党是个可怕的正常,可以说是它的夺权斗争加速了明王朝的灭亡,魏忠贤专权之前把许多有为官员彻底地驱出朝廷,包括促成了熹宗继位之后对金作战的节节败退。
晚上乾清宫的守灵活动要是朱由校的话估计只有老老实实地坐在朱常洛尸首旁哭泣或睡觉,朱慈焯却管不了本已戴上的不孝之名,径自来到前面的上书房。
朱慈焯要提前给顾命们打招呼,让王安派人诏来方从哲、周嘉谟、刘一燝、何宗彦、黄克缵、朱国祚,还有颇受朱常洛器重的东林党人杨涟。孙承宗作为唯一认识的外官兼老师,整个下午都没让他出宫下班,还特别赐了工作餐。
孙承宗仅是正五品左庶子,其实没有有能力参予机要,但朱慈焯对其他的人根本没听说过,只对这位被崇祯用完就扔的民族英雄稍有耳闻。
朱慈焯让孙承宗先坐了,然后起身诚恳地揖道:“先生,请您教教我,如何才能化解眼下东林党从的夺权之争?”东林党人太过激进,在万历四十五年已经有过一清理,但现在的朝廷上下的党争又趋白热化。
孙承宗没想到朱慈焯竟然知道朝野的党争,自己仅做了太子不足一月的讲官,可从来没跟他提过朝中之事。得知朱慈焯传召众顾命要商量这件事情,吓得身上直冒冷汗,站起身跪着回道:“皇上既知朝中党争风行,此祸定能避过。陛下圣明!”心道,先帝果然没有看错,少帝真是聪明万分。
朱慈焯上前扶了说道:“先生,我想革除吾明跪着奏事的陈规,不知是否可行?”把孙承宗扶起后又说道,“重文轻武是大宋盛世而亡的根因,这些都是吾朝之陋习,跟文臣的党争是否有关联?”很多事情前人都没尝试过,如果界入将领的势力,党争是否会因此失去意义。
“这个......为臣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孙承宗当然不能回答,谁也不知道武将上位会产生什么后果,但对抑制党争定有很大的作用。
“唉,大宋亡于党争,而吾朝比之更甚,如此下去亡国之期不远矣。”朱慈焯叹着气回到自己的御座上。
朱慈焯拿出一盒烟,拿了一根让高玉宝传给孙承宗,自己含了一根用打火机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一口。孙承宗站起身弯腰接了,望着朱慈焯吞烟吐雾的样子说道:“皇上,您有心革新是件好事,但不能操之过急。东林党人虽对朝廷言语激烈,但这些人还算清政廉洁,想彻底解除东林结党之患确实不易。其余浙、楚、齐等诸党各为私利者比之尤众,才让东林党争得口诛笔伐之能,党争变得尤为激烈。皇上若欲彻除尚需太多时日与精力,如能时时亲政或许能更快一些......”
“朕还想取消这票拟制度,先朝留下的教训实在太多了。”朱慈焯自言自语是地说着,但想到清朝的军机处,做皇帝好象太辛苦些。“恢复洪武朝时的中书省如何?规定左右丞相的任职期限......”
朱慈焯所知已经超出了他的年龄与以前做太子或皇太孙的权限,所提出的问题孙承宗更是无法回答,他干脆也在烛火上点了纸烟尝了起来。
朱慈焯知道孙承宗不敢不听,便继续自叹道:“既然党争之祸必将亡明,何不俱革陈规试上一试。京师的禁军、吾朝的户籍制,还有各地的卫所田地,一切都是败坏无存,不应时变哪有不亡之理?儒者士人多喜蓄妓纳妾,奢华攀比无度,还有那二十余万户藩王将军宗亲,官商世绅兼并土地,使朝廷税银大量流失。唉,高祖可能没想到,他的子孙这么会生养......这与东汉末年又有何别?天灾一至民变纷起,天下必乱矣!”
“万事即被皇上看透,大明之祸必可避免!皇上不要太过忧虑。”孙承宗不得已接上说了一句,但也清楚想扭转大明颓势决非易事。
“想请先生帮忙组建中书省如何?”朱慈焯不依不饶地问着。
“此事皇上可以朝议,不是为臣能答应得下的事情......”见众顾命到来便站起身相迎。
这是一次决无仅有的朝会,每人一个坐椅一个小几,几上有泡着的茶水也有点心,有的还有临时性烟灰缸。大家都身着重孝,象是守灵的模样,近侍都被驱出上书房,仅留王安在旁侍候。
朱慈焯刚才仅是粗略地跟孙承宗谈了些设想,并非想立刻着手制度变革,做了皇帝怎么愿意把刚到手的皇权分出去。孙承宗听后却一直心跳不停,担心这小皇帝接下去又要乱说一气,毁了自己这个当老师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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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承宗与众官重新拜过后落坐,开始向首辅方从哲询问朱常洛从生病到不治身亡的整个医疗过程与身体状况。孙承宗这是替朱慈焯问询,他已清楚朱慈焯不愿在登极之初朝廷发生巨大动荡,更不愿东林党人借机发力把刚刚修整好的政治系统破坏,因此要在众多弹劾奏件递上来之前对事件有个综合定性。
孙承宗也是在辅导朱慈焯如何治理国家、处理朝政,全心全意地把没来得及教的科目补上,要担起这个破败的江山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何况朱慈焯还是个“十六”虚岁的小皇帝。
排除了移宫案朱慈焯才能及时地与大臣们交流,不然他还被西李与魏忠贤禁铟在乾清宫内。因此这成就了朱慈焯初极时期的不孝之名,虽然当初的朱由校也担有此罪,却明显比朱慈焯轻了许多倍。
这个案子还挺复杂,朱常洛生病后先吃了内侍崔文升进的药,吃后一晚泄了四十余次昏迷过去,方从哲才接到内廷关于朱常洛病重的奏报。
后请宫中老太医进行疹治,说是要用生血补精之药长期调养才能恢复。而朱常洛性急,以为自己的病难再好转,便私自用了鸿胪寺丞李可灼进献的红丸仙丹,方从哲想劝阻也没用。
两天前朱常洛进了一粒感觉好了许多,还能出殿走动,让方从哲写折子对他进行封赏,并崔促李可灼再进一粒。方从哲不相信有什么仙药,见朱常洛有所好转便阻止李可灼再进红丸仙丹,直到今天终究抵不住朱常洛的再三崔讨,上午吃了红丸后下午三点多便归了天。
方从哲细细讲完长长松了口气,他还要为朱常洛写遗旨,朱慈焯召集的坐谈会给他帮了大忙。最后说道:“那崔文升曾在郑贵妃宫中当内侍,此前的事情会不会与郑贵妃有关?”
因为没有了移宫案,郑贵妃与西李想挟持朱慈焯进行“垂帘听政的图谋”已遭破坏,这红丸案变得更加扑簌迷漓,害死朱常洛之后最大的赢家变成了朱慈焯。此时朱慈焯听着只有默默流泪,不能再说什么,魏忠贤死后更加说不清楚了。
除了避免东林党称霸朝廷及之后的魏忠贤篡权,其它的事情的朱慈焯暂时还不能改变太多,当然司礼监的王安以后得换人。趁着众人长时的沉默,朱慈焯点上了第二根烟,吸了一口望着众人的诧异的眼神说道:“不足一月间朕与皇考相继极位,建州奴必将趁些机会进兵辽东,是以红丸一案不能对朝廷有所影响。杨涟......”
杨涟一直虎着脸,显然看不惯久居首辅之位的方从哲,因为方从哲在万历朝做了七年多独辅,当时正是接替了东林党人叶向高的独辅之位。杨涟倒不是因为忌妒或党争,而是对万历朝的混乱有意见,对郑贵妃的跋扈有意见,更对大明腐朽的官场有意见。
“臣在......”杨涟应着起身欲拜奏却被朱慈焯阻止了。
朱慈焯劝他坐了又不想说原想说的,改口说道:“崔文升、李可灼等人此次必死无疑,其余就不必再牵连开去,也不要弄出太大的动静。另外派名忠直之士去洛阳当几年差,把那些祸乱百姓的奸邪之徒一个个给揪出来。还有五军都督那批蒙着祖荫不做事的人,如惹犯事必除其爵,朕要重建三十万禁军。大明已经养不起这批人了,也养不起那群弹劾来弹劾去的言官,把一个本该精忠报国、忠君之事的朝廷弄得四分五裂。党争就没个消停的时候?”
朱慈焯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出了想说的话,大明大宋皆亡于党锢之争,中国自宋代之后皆是在内部斗来斗去。当官的只考虑个人或小团体的利益,内斗让他们没有时间与精力去为国为民做更多的事情。
他的话中包含着很多意思,这次朱常洛的死不能被东林党所用,但他自己却要用来削郑贵妃儿子的藩。其次把五军都督府里的勋戚换一下,在朱慈焯一朝要重用武将,要换一批公侯伯勋爵,要大力扩张军事力量。第三就是要削掉六科言官,骂人不打草稿把朝廷弄成了吵架骂街的场所,却不去做一些实实在在的事情。
大家都已领教过这位少帝行事的才能,感觉比泰昌帝要强出许多,所考虑的事情比他们这些在官场上争斗的人远得多。朱慈焯总喜欢绕开内侍与司礼监直接与大臣面谈,敢于与这群大儒商谈朝政,而且时能度人先机。
朱慈焯在乾清宫坐守偷睡了一夜灵,把不孝的罪名略略减轻了些,第二日如雪般的奏折飞进了紫禁城,飞到了司礼监王安的手上。王安却不敢再处置,一件件压着毫无理会。
午间把光宗的灵柩送入仁智殿回到乾清宫,朱慈焯不得不亲自出面与李选侍交涉。指出她与郑贵妃联合欲专朝政谋立皇后的事实,并有“弑君”的嫌疑,而迫害自己的生母王才人,以及禁锢控制自己的罪行还在其次。
但看在光宗宠爱的份上,以及名誉上的养母之情,同意以进封贵妃作条件,要不李选侍迁往养老之所仁寿宫。由于朱慈焯这些天跟西李的争斗,她本已对控制太子一事失去了指望,而今得力的内侍李进忠已死。李选侍对这样的结果实属意外,最后还是很感激地迁出了乾清宫。
午后,颁先帝遗诏。朱慈焯亲批了第一个奏本,把几名私自进药、谋弑君上的罪犯宰于西市,欲图结束这场帝位交替时的争斗。
稍后升殿与众臣属见面,刚从辽东检阅军马回朝的户科给事中姚宗文出班奏事,弹劾说熊廷弼在边地假名增税,勒索小民,声言筑城御敌,实是误国欺君。
朱慈焯听着脸色便沉了下来,待姚宗文说完一言不发,接下去果然一群大臣纷纷而上,一齐把炸弹扔向边关重臣熊廷弼。
朱慈焯记性极好,一个个记住了他们的名字,转眼看看都给事中杨涟说道:“把今日跟从弹劾的官员全都记下名姓。熊爱卿是戍边重臣,他在替朕守国门,你们在背后胡乱弹劾,可是负有扰乱疆防与军心之责,以后这种弹劾不得在朝堂上进行。此事如有不实,或是姚宗文索贿不得受人指使而出,其罪当诛。盲目妄劾跟风者皆除官没产以资军用。钦此!”大明乱七八遭的朝政非下重责而不能除。
姚宗文一听便跪下连呼“皇上饶命”,他刚刚回京对小皇帝一无所知,根本想不到朱慈焯出手会如此狠,没听完敕命就退脚发软地跪下了。
“锦衣卫,立刻查办!”王安此时发了一下威,心道,小祖宗可真不简单呐,以后可得小心着点。
杨涟本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按以往这样的弹劾是非常有效的,起码会暂停熊廷弼的职务。可是少帝却能看到其中更关键的问题,于疆防与失土这样的大事而言,熊廷弼这些罪名根本算不得什么,何况真实与否都难定论。
可是现在有了一群跟风的属下,这事牵涉就大了,少帝更有可能把六科给撤了,杨涟更知道朱慈焯对六科言官参与党争之事深恶痛绝。现在的问题是朱慈焯不愿意对朝廷官员作重大调整,他担心首辅方从哲所掌朝廷有可能会延续万历朝时腐败的吏治。
在一些官员有劝阻之后,杨涟出班跪了奏道:“陛下,党争之患定须除,但非一两月所能除去。望陛下法外开恩,先饶过这些妄劾跟风者,容臣对六科官员进行一月的规整,希望今后断凡不再参与党争。臣在此向陛下立下军令状,一月之后六科这内再无任何党徒,仅为陛下效忠,为大明朝廷效力,为天下百姓谋福!”
杨涟以退为进,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荡气回肠,众官自然也一起跟着表白。朱慈焯看着呵呵冷笑,说道:“不是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吗?杨爱卿有这个决心最好。那就先饶过他们一回,下次再犯可要加重处罚了。”
朱慈焯又大声说道:“今后六科官员,如有无凭无据扰乱朝廷、诬陷命官者,此族在大明一朝不得出仕为官!钦此!”这样的处罚是致命的,比杀身之祸还要可怕,而且皇帝开的尊口,将来每朝每代就算换了清朝入主也会延用。
朱慈焯望着一齐跪拜山呼万岁的众臣,心里有些飘飘然,政治虽然是骗人的东西的,但对统治者是绝对有用的。他现在所做的就是要彻底解决红丸、廷击两案对今后自己朝廷的影响,同时逐渐把各党派的界限模糊化,直至最后的消除。这样大明王朝才有更长久存在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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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焯今日坐朝是为初六的登基大典做准备,最关键的是组建一个团结的内阁,还有辽东军事。眼睛望向主辅方从哲,说道:“今后所有阁臣也不取任何党从,还需进行财产公示,正人先正己,才为天下士人之楷模。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朝中官员能不能团结一致,共赴难关,还需你等去努力。貌合神离的朝堂必须尽快结束,**哈赤不会等朕准备好后才进兵的。”半文盲的身份刀须慢慢改变,朱慈焯念了几句刚看到不久的名人名言。
众臣心里犯着嘀咕,惊讶地望了望当老师才半月有余的孙承宗,跪了齐声唱道:“皇上圣明,大明之福!”
方从哲才能在限,大都时候是个老好人,朱慈焯就希望这样听话的首辅。众人站起后方从哲继续跪了奏道:“陛下新立,四海不稳,臣担心建州奴会借机入辽东。臣以为朝廷得尽快调诸卫兵马与建州奴进行一次决战,再败则军心丧失,于今后的战事大为不利。”调兵的事情当然出自朱慈焯事先的示意,不然也不会这急提出来。
叶向高在万历年间做过几年独相,那时万历怠政,朝廷上下的官员都不能及时增补,他就象一条老黄牛一样忙上忙下。朱常洛这次原准备重新起用他入阁,只是来得晚些没来得及得到任命,此时还没得到该有的实职。
听到方从哲提议调诸卫兵马后本想提出异议,万历时期的三大征及后来的辽饷已经让大明百姓不堪重荷,朝廷已经无力再负担一次大规模的战争。但他想到自己阁臣的位置还没着落,此时还是名赋闲六年刚刚入朝的无职官员,动了下身子没有出班谏阻。
朱慈焯莫名其妙投了几次生,从2074年穿越到1638年又投生到了1620年,大明的境况已大有好转。此时萨尔浒战役结束了近两年,**哈赤攻占开原、铁岭入辽门户之后尚没占领辽宁境内辽河以东部分版图。
这些版图是东林汉权后抢夺了熊廷弼的兵权,在东林党人袁应泰的盲目指挥下失去的领土。朱慈焯只知道不能让东林党人架空皇权执掌朝政,却不清楚失去沈阳、辽阳等辽河以东版图的真正原因。
移宫安的避免让这些东林党人失去了第二次拥立的机会,朱慈焯有意识的“清党”不可能再让东林党称霸,朱常洛诏入朝的部分东林党人已无法改变它渐行式微的大趋势。但是党争从来都是只顾小团体的利益,不管你大明社稷的安危如何。
太仆马孟祯也是新入朝的东林党人,此时的东林党人大都的廉洁正直之士,听了方从哲调诸卫兵的提议后出班奏道:“现今二帝新崩,国基振荡,而朝廷存银历年兵事无度,已无力再组诸卫军马。况且辽东经略熊廷弼已有诟病,不宜再为主军之将。望陛下三思!”
朱慈焯并不知道他是东林党,见有人欲出班驳斥便伸手阻止后问道:“这位马爱卿可是名清政廉洁的东林人士?”
马孟祯不知道朱慈焯已经发怒,自豪地挺挺胸回道:“臣马孟祯以前是东林党,现在已经没有党不党了,只是名效忠大明的直臣而宜。”说话还很谦虚。
“好好好,朕知道顾宪武的东林出院出来的都是对大明朝廷有看法的人。”朱慈焯盯着马孟祯,突然大声斥道,“马孟祯,你知道皇祖父当年为何要打压你们东林党人吗?”
马孟祯一听朱由焯口气突变,心里还在嘀咕着万历的不是,直了直身体回道:“为臣不知,难道陛下知道吗?”
朱慈焯哼了一声道:“等你坐在朕的位置上就清楚了!第一,大宋之亡便是亡于党争之祸,这有史可鉴;其二,东林党人矫妄过正、吹毛求疵排斥异党,使吾大明朝廷官员君臣失和是亡吾社稷之巨患;其三,东林党人自诩忠贞直士,实是结党谋权的一个政治集团,一旦东林当政必会夺吾帝权,东林祸起而党争加剧,到时大明亡期不远。朕念尔等尚有可造余地,才直言相劝,不然别怪朕到时赶尽杀绝,以除后患!”朱慈焯是军人,不喜欢玩手段,直接道出了东林党人不可用的原因,他没时间也没精力跟这时代的腐朽文人争斗。
一言既出,朝堂皆惊,乾清宫响起一阵议论与谩骂,接着便有哭声传出。叶向高终于看懂了这小皇帝的聪明非常人可比,也明白了什么是帝王之道。出班跪了大声泣道:“臣叶向高知罪,党争祸国本是人人所知,自以为为大明社稷计、为天下百姓计,却是害吾国家祸吾百姓之人。多年来朝中党争不止,臣之罪也,却一直不知先帝苦心,枉读了这几十年的书啊!”
朱慈焯见下面吵得差不多了,又幽然说道:“没有库银就让朕把江山拱手奉于异族?到时众臣工尚可为奴求生,吾朱氏宗室却要断子绝孙!尔等如还念吾朱氏二百五十年前救中原族人于水火的恩德,还望不要再祸乱朝廷,助朕免除这场灭我族类的灾难。”
众臣齐跪哄然而应,暂时放弃了敌我之争,调四方兵的行动比朱由校时期提前了半年。这个时候虽然国库紧张,但比崇祯末年还强许多,而且朝廷还发起了一次募饷活动,这本是在失去辽河以东版图后所发生的事情。
接下去几天的朝议上没有了弹劾与争吵,忙着往各地派御使调兵,追谥了许多有功官员,很平淡地为张居正平了反,在朱慈焯的示意之下不要因此再起争执。
九月初六朱慈焯进行登基大典,正式穿上五爪龙袍即大明皇帝位,诏诏赦天下,以明年为天启元年。朱慈焯本想改一下年号,但考虑到日月岛已去过崇祯年代,只得把改年号的事往后拖上几十年。
登基礼仪很繁琐,整个过程耗时近四小时,朱慈焯还有换帝服,去大行皇帝灵前拜祭。在最后一套程序换上十二旒衮冕回到皇极门升坐时,朱慈焯又是第一个接到了大威德明王将至的讯息。
“圣尊,您不必入宫,不然小弟无法以礼相迎!”朱慈焯急忙传讯息阻止,明王是仙自己是皇帝,在地位上明王要高,无法对臣子们交代。
“为兄不会现身,那郑双已跟杨元换肉身,他实是你当初所要的那位臣子。”明王笑着告诉朱慈焯。
朱慈焯听了吓一跳,那岂不成了自己的儿子?急道:“圣尊您玩得太过了,这戚光继比我大很多,而郑双只有六年的阳寿!”总算是个皇帝,年纪再大的官员也得跪。
“为兄已把六年改成六十年。还为你带来几位将领,其中一个到时可别吓着你!”明王继续找着乐,他借杨元的身体结了婚,郑双的年龄太小那妇人不喜欢。
“我会吓着?谁!”朱慈焯有些不解。
“当年还想造你高祖皇帝反的,也是名屈死鬼,让他重新为大明立功!”
“到底是谁?您别瞎来!”朱慈焯有些紧张,自己的凡仙身份可不能暴露。
“等会让你一个个认识,你有火器怕什么?”明王结了婚,稍稍有了些人情味。
“日月岛三库存银有多少?两地官员薪俸差距太大,暂时别带太多。”
“这些义兄早有准备,义弟放心就是。这日月岛本是义弟的领地,这次交还于你后为兄就不管岛上之事了。现在教给你义弟控制日月岛穿行的法门,速度每年不得超过九百海里,但回朔穿越年轮的法门为兄不能传授于你......”
“不能去末来世界吗?”朱慈焯记了后问道,真想回到几百年后偷些武器过来。
“佛祖也没这个本事,末来尚不存在,过去又有何用?对了,到时别忘记照顾好你义嫂。”
“义兄要离开日月岛吗?怎么调整日月岛的时日......什么?你要舍弃取来不足两年的老婆!”朱慈焯听了有些犯傻,那妇人竟然不喜欢明王,得知前夫还没死一心想回去继续做她的皇后。
“义弟喜欢得先治她的心,本尊没有凡人这方面的本事!唉,本尊就算有肉身也无生养之能,不然或许还能够......”明王稍稍有些失落,其实他已到了必须离开的时候,无法继续留在凡世。
大典结束时行人司便有官员急急地跑来禀报,说是京师郑姓富商祖上在南海购买了个1500余顷能飘移的岛屿。此前因岛内发生民变所以想赠予新帝作为登基贺礼。此次前来进贡首批文武官员十五员,随从兵卒六十员,内监侍女各六十员,海外珍宝果品贺礼若干,让礼部派员去午门查验接收。
岛上八万一千二百余口中土历代遗民希望归明,已在岛上为新帝建有城堡、行宫和刚建成一艘1500吨御用战舰,还有郑直大学与水师商贸学堂。拥有大小舰船一百余艘、其中海师炮舰87艘、六千五百水师官兵、骑兵步卒税警一万八千余员及堡库金银合一千六百八十六万鹰洋,海内外珍宝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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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的日月岛时间已经同步却是在不同的时代,宫岛顶部堡城平面在十天前朱慈粘入紫禁城时已经加归到1620年,所以住在顶部堡城的大部分人年龄没有变化。还有那个新建的紫禁城后三殿及东西六宫部分,那里在两年前已解除封闭回归到1620年。
堡层平面之外的日月岛此时停在1638年夏历九月,此时两部分正在同速向1625年靠近,因此日月岛主体部分已经经历了十三年的建设与发展,日月岛已是个资本商业社会。
因为日月岛已经过了最远的1638年,又加上二十年的工商结构调整,小小的日月岛每年的经济水平已达非常的高度。日月岛已成为一个以中国瓷器与木器为主要加工出口区,其次是玻璃制品、鹿皮制革,以及造船业和建筑业等经济产业发达的高收入小岛。
进口物资除了木材与铁矿石外,陶土也成了岛上进口量较大的物资,并在朝鲜、日本、琉球、台湾、中国、越南、马兰西亚、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等地都建有“大明台海贸易公司”分公司。
岛上的造船工艺与军工业水平已超西洋诸国,加农炮射程已接近五公里。燧发枪的研制已经成熟,正是进行工厂化生产的试验阶段,已制成燧发枪三百余支。日月岛上的政治与商业体制已经成熟,很有效地控制在日月堡的严密制度之下。
因为设在日月堡内中枢机构是一批“长生不老的方外之人”,加上十二年前的平叛血屠,日月岛上的百姓已相信“郑堡主”确实是明王肉身。这次“血屠”日月岛内半数以上世绅巨贾被没产,有的被杀有的被逐有的重新沦为平民百姓,郑堡主的旨意绝无违抗的可能。
而正是这名明王肉身岛主郑直,用他的智慧整合了岛内的工业与商业,把外界不值钱的材料变成价格昂贵的珍贵商品。海上小镇与港区吸引了近千外地工商业者,那里也是日月岛上的对外开放区,是全岛最热闹繁华寸土寸金地方。
日月堡对面北侧那座黑色神庙的大厅中间是大威德明王的金身雕像,对就其下的地宫中放着一水晶棺,里面躺着郑直不朽的尸体。他仍是十二岁时八九岁的容貌,在面相上与太子朱由校只有三四分的相似。神庙主持拉班活佛一直住在这里,只有他能证明郑堡主已经转世为大明的皇位继承人朱由校,再过五年日月岛将成为大明东藩岛的首府所在地。
日月堡的中枢近百人当然相信拉班的话,因为明王真神还在岛上,为大明皇帝建造的行宫刚建成。东南侧与养心殿对应的宗庙已改建成以一座小城堡为中心的波斯别苑,此时这里是整座“夏宫”的中心,住着明王肉身的漂亮波斯人妃子。这位外藩美女将保持二十岁的艳丽容貌,她与大明皇帝生出来的儿子将成为明月岛的将来的领主。
这一切让郑双很恼火,却让几世为人了戚继光感到欣喜,大明能够拥有这座日月岛,汉族人就有胆子跟西洋和倭国狠狠地斗一斗。威继光是相信转世这一说的,但绝不相信新极位的少帝会带着“郑堡主”的记忆。
戚继光前世活了六十年,醒过来时拥有了一位叛将之子的身体,借着这具身体他活了十八年。继而又借了郑堡主之子郑双的身体复生,一人拥有三个人的记忆,而每次都是借着别人的身体投生。
和戚继光用同一种形式来到日月岛的还有另外六人,他们大部分时间住在岛上,因此还很年轻,却不清楚独自在外总掌水师的戚继光已变成郑堡主前世的儿子郑双。郑双仍然是十三岁的年纪,来到日月岛不足半月,到来之后就着手准备大明皇帝远幸日月岛。
水师训练的近十年,是日月岛上平均年龄最小的部队,六千五水师仅能操控八十七条炮舰,还没有与海上舰船进行过海战。日月岛神富裕,水师的军饷虽有明军的十倍,但本境兵员还是很很募。训练时间又太较长,还要进水师学堂进行三年的学习,日月岛上的少年不可能人人进水师学堂,提前归明便能为将来对西洋舰船作战作准备。
戚继光虽然在日月岛生活了十八年,一直心系大明对日月岛这个“鬼域”没有长居的打算,能够回到天启元年带着水师一改大明南海之耻。
其实知道郑堡主投生为大明皇帝的官员并不多,除了金巧云、戚继光之外还有汉末过来的四名上官及十二名宦官。这些都是老练奸滑之辈,又是朱慈焯的近臣与日月岛首脑,当然不会对任何说起这个秘密。
朱慈焯接通明王本神的意识后对日月岛的发展情况早已了然于胸,只是对二十年来所取得的成果有些不满意。日月岛所有的发展计划都是自己十多天前制定,可是它投入与回报还存在着较大的差距。关键还是那个“夏宫”建设投资大大超过原来的预算,八万人口负担二万多军队的支出也是个不合理的社会结构。
现在这些部队调出之后,日月岛的人口将大量缩减,人口数量的锐减不仅会影响岛内需求,还会影响日月岛的经济与军工业。关键问题还是大明的国库太空,国家经济被世绅巨商所掌握。泰昌主政一个月中对矿盐商税的减免实际获利最大的不是百姓,而是那些本就非常富裕的官绅与巨富,但这种下身如果长久会对资本经济有促进作用。
不过大明拥有了水师与大批外来工匠后,两百年的海禁应该会成为历史,在开禁之后巨大商业利益上日月岛完全可以成为皇室的一个载体。问题是日月岛内的政治体制已在朱慈焯的操纵之下设立得很健全,日月岛中枢一套班子却把领主与政府的职权财权分得清清楚楚,实际已经是一个君主立宪制体系的雏形。
现在日月岛领主只拥有宫岛这部分的产权,堡库的收入是对港区与海上小镇的出租收费,另外就是复道下面的矿场与重工业区。堡城中枢甚至把造船工业与堡城那部分税利以每年三百六十万元买断,这实际是一种趁火打劫行为。
年奉三百六十万元实际上是岛城政府每年需要支付给领主的养家费,制定此顶买断协议时领主还拥有这两项权益及三百六十万元养家费用。当初大威德明王只顾着手头经济困难,而这协议又规定在夏宫建成之后实施,制定时根本没考虑朱慈焯接手之后的利益。
当然城堡与夏宫的支出没有这么庞大,那里的太监与侍女都是奴仆,外面没有家人也不需要太多零花钱,和紫禁城内的大小太监的收入根本不好比。而那些式匠本来是个群体,享有免阻房与免税政策,年收入远比外面的工匠高。
朱慈焯在真正要拥有日月岛的时候,坐在懋勤殿内喝着三百年普洱吸着后世的纸烟,在等着那群穿越人进来的时候,心里想着如何把日月岛节慎库中的上亿元现金搞到手。
紫禁城的前三殿后三宫在万历二十五年(1597)年被焚毁后,外三殿还在最后的装修阶段,十六岁登极没有象样的婚礼又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
大明的国库当然还有点银子,朱常洛已经给辽东发了一百五十万军饷,这次调兵没有三百万两军饷有些拿不出手,因为还要在辽东募兵建立防御体系。两位大行皇帝的陵建工程各需一百五十万两,如果再加上一百五十万两结婚费用。七百五十万两已经是一年国库收入的三分之一,没有日月堡的库银明年就要过崇祯年那样的苦日子了。
何况此时还有淮北府的饥荒,刚刚做皇帝就发生人吃人的事情总不是一个好兆头。所以那些臣工虽然很有抵触,但看在那一千六百多万鹰洋的份上同意了对日月岛“海盗”的招抚工作。
朱慈焯看着大明的官员的确迂腐得可以,日月岛的商贸公司及使用银元已经在福建广州等地出现,确对日月岛突然出现的武装力量没有任何调查。估计他们以为那6500水师只是驾驶着百吨福船的外漂海盗,那16500多骑步官兵只是些临时凑拢的壮势群体,这些可是经过十年以上训练后从没在南海出现过的正规军。
这二万多部队此时的年纪都在三十岁左右,日月岛不同步的年轮把相差近二十岁的军卒都调节到相同的年龄段,而大都数准备着到内地娶个便宜老婆。那八十七艘战舰都是在最近十五年建造起来的新舰船,日月岛上原来的武装商船都已经转手出售。此时“大明台海商贸公司”只有十八艘武装商船以及十二个海盗首领组成的联合公司,日月岛已经是南海沿海各国海盗集团的盟主。
所有一切的整合都有戚光继的一份功劳,水师舰船上的武器配备都是性能最好的火炮与火铳,海盗集团是日月岛水师控制下的一个垄断性经济实体。这支没面世的舰队足可称霸南海与日本海,但与西方国家的海盗舰队还不能相比。除了那艘超支过巨的1500吨御舰有些超前,日月岛其佗的舰船单体吨位还没有跟上西班牙帆船与盖伦船的单体吨位,但却能看出日月岛的造船技术已达到世界领先水平。
戚继光所看到的世面毕竟有些狭窄,而不是因为大威德明王采用作弊手段,按日月岛的人力与财力不可能建起数量这么庞大的水师与步骑。日月岛从扩增宫岛到有计划地建设成形实际已经历时整八十年的时间。朱慈焯虽然不能自主,实际参与了整个日月岛扩增之后的规划与建设,在日月岛生活的时间也有二十多年,算起来已经是日月岛上元老级的人物。
这明王肉身朱慈焯没有白做,大威德王也知道今日日月岛的成就是朱慈焯一手措成。最终将日月岛真正交到他手上时,唯一的要求就是实现他爱妻称后的愿望。不是大明的皇后而是日月岛的王后,还希望让哥俩的子孙成为日月岛永恒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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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自李进忠死了之后是最有希望入主司礼监的人选,何况王安已有主动让贤的意图,可朱慈焯此时还没有“一朝天子一朝臣”打算,因为他已清楚朱由校把臣子换成东林党人的历史教训。现在参与其中更有些意识失去辽东的根因是在东林党人,而不是大明军队军心的丧失,现在大明军中判明投金的气氛还没形成。
正在朱慈焯想着日月岛收回之后如何继续经营时,魏朝与金巧云领着一群抬着舰模与岛模的内侍趟了进来。金巧云走到跟前帮着斟茶,边悄声地说道:“大臣们不允许许侍女与内监们入宫居住,把他们安排在哪里好些?”
“先让他们回岛上的乾清宫,这段时间我会常住那里,晚上跟她们见见面。北京沙尘太大也在冷了......”朱慈焯记性极好,能记住每一个见过的人,日月岛上过来的自然是娘家人。
“嗯。那位郑双好象还认得婢子,原来的郑双还在吗?”金巧云是以郑家人的身份出现在宫中,已经成为宫内外人员的焦点。
“他知道自己是谁,没事!”朱慈焯站起后又说道,“不如你认他作义子吧!”朱慈焯更担心戚继光今后的自由,作为外藩领主他有可能会被软禁在北京。
这样做戚继光实际上是代人受过,他不是日月岛真正的掌权者,甚至不清楚中枢管理层是哪几个人,也不清楚日月岛政府还有上亿银元的岛库存银。那四名中枢其实与朱慈焯一起来到京师,就住在外城的郑府,名誉上仍上郑堡主的家臣。
他们就是以原来郑宽为主的郑家近臣,但此时的名字都已是汉代名人,此时与戚继光一起来到了懋勤殿,还有那几名将领。
那些人都是带着记忆投生到日月岛,有的象十一年前的朱慈焯一样从出娘胎开始,降临到似仙非仙似凡非凡的日月岛上。而以戚继光为代表的七个人则是象朱慈焯代替朱由校那样,替代了已经长成的青年或少年纨绔。
这些人看到朱慈焯时的眼神显然有些不同,拜下去的神态倒是一样的真心实意。虽然都是历代的伟人或名人,有的甚至还封过王侯,但毕竟他们还没称过帝。
郑宽的替代者是甄邯,他是大威德明王随意找来的第一个汉代官员,明显在佛教传到中土之前的人物。不过甄邯的一位后代女孙甄宓,作为魏曹的一名屈死皇后也来到了这里。甄宓同样带着记忆,有机会朱慈焯一定得给他打个招呼。
另外三位中枢与其他带着记忆投胎的文武一样都是汉末三国时期的人物,他们是卢植字子干、陈宫字公台,和名将皇甫嵩字义真。这次一起进宫三国人物的还有六名,他们是张绣、徐晃、邓贤,高顺、颜良、张辽。
另外还有三国时代的文武在岛上准备物资归名,都是服务于魏、吴、蜀三国的文臣武将,文臣有贾诩、郭嘉、徐庶,陆绩,吕范、诸葛谨,蒋琬、杨仪、邓芝;武将是陆逊、太史慈、甘宁,魏延、马超和姜维。除了四名中枢年纪在三十上下,其余的文武都在三十岁以下。
另六名和戚继光一样同时来到日月岛的武将,他们都不是汉末三国时间人物,而是来自唐宋明三代,却比甄邯还年长些。他们是唐**国元勋鄂国公尉迟恭、安史之乱时期的郭子仪,北宋末年的种师道、姚平仲和折彦质。这些人降生日月岛时有汉人也有突厥、鲜卑、回纥或其他汉化后的胡族子弟。
其实都跟日月岛政府有破家之仇,当初这身体的父亲们承租着武装商船不愿再服从神庙府的领导,意图携舰队出逃而被大威德明王诛灭。不过他们只是为这些家族留下一点血脉,实际上这些人已经放弃了原来的名字。
除了不能暴露身份的戚继光,还有一个早已汉化了的回纥族人仍然用着顿莫贺的名字。朱慈焯听了他们报完名后,装着很感兴趣地问道:“顿莫贺,他们都喜欢用前人的名字,你怎么没有一名心仪的前辈?”问题是顿莫贺的真实身份只有朱慈焯知道,说穿他是当年的反明名将蓝玉的真身份更不方便。
这个蓝玉年仅三十二岁,朱慈焯确实不清楚他真实的想法,当年的灭族之痛一定不会泯灭,眼前这些皇室后嗣当然不会放在眼里。
蓝玉是没法把心仪的自己报出来,当年轻率的行为一定被后人所唾弃,而且对朱氏王朝对他还有灭族之恨。蓝玉猜不出朱慈焯是真的好奇还是若有所觉,大威德明王找来这么多前辈强人,显然是为了帮助大明度过眼前的亡国之险。
大明经历了二百多年,再加上这么多名将相助,有了以前的教训造反之心不敢再有,不过心仪的本名却是万不能报。蓝玉急忙跪了回道:“草民实在无意隐瞒,只是心仪之人虽是名将却是名反贼,暂时草民还不想实禀。来日终会告知陛下,到时如何处置全凭陛下一念之间。”
“呵呵,朕好象听明白一些。”朱慈焯转身看着蓝玉说道:“有的事情确实是在一念之间,不过朕还是希望你能立志忠于大明。其实这些日子大威德明王时时与朕在梦中言欢,日月岛自七十四年前就为朕扩增了宫岛,对岛上的一切朕已了然于胸......顿莫贺,能说说这艘巨舰的性能与优缺点吗?”他只对造船业的发展关心的最少,对1500吨的三帆巨舰也不是太熟悉。
“是,皇上!”蓝玉站起来走到船模跟前,看着舰船却有些犹豫地说道,“日月岛水师所采用的有两种舰型,体形紧凑的是西班牙大帆船,内部空间较小,航行速度较快,而且配备的军卒也较少,这种舰船现有水师中占有三分之二的比例。
“这艘巨舰刚刚建成,并试航训练过几次,是水师中采用的别一种叫盖伦船的体形。内部空间较大,配备的兵员也多一些。只有这艘御用舰有三层夹板,船头舰尾都装有火炮,四周各装有各类火炮104门,最大的60斤大炮有80门,8门30斤的加农炮,最远射程可达五里。其余是32门18斤和44门9斤小炮,都是近战时用于密集射击,战时舰船官兵需要最少需要352人。听说这样的巨舰在西洋还没见到过,这么多的火炮也是世上绝无仅有。
“这又是御用旗舰,所用都是西班牙红木,舰上装饰奢华,雕刻精细,象座海上宫殿。造这艘舰船整整用了五年的时间,也是我们日月岛造船名匠的创世之作,代表着岛上最杰出的造船技能。还有......”说到这里蓝玉不知道说什么了。
朱慈焯问道:“船体防腐如何,这么大的耗费防腐不做好岂不可惜。”
陈宫在日月岛掌工业与商业,听了说:“陛下放心,红木全部作了柏油防腐处理,入水部分还包裹了铁皮。而且日月岛有自制的防虫药水,以前的舰船用了五十多年还能够转售出不错的价钱。”
朱慈焯看着船模又说道:“这炮舰用作御用之舰倒没什么,将来水师再建之时,舰船的首尾都不要建太高,容易受到炮击。底层夹板的火炮可多放几门,这样船体会更稳。真正用于海战得多造些排成战列,这样才能取到更大的杀伤力。这种巨型战舰叫作战列舰,一般不再用于登舰近战,依靠舰载强大密集的火力击跨敌国舰队。不过那八十七艘炮舰在近阶段的南海已经找不到敌手......”
“请皇上为巨舰命名!”戚继光听到朱慈焯对舰船的注释非常兴奋,仿佛看到几年后一列巨舰把荷兰舰船击沉的场面。
“南海主权号!大明先把南海的商贸活动控制起来。”朱慈焯想了一会说道。
“皇上圣明!”
朱慈焯一个个望着,希望能找到一名水师上将,大伙却都回避着他的眼神,众将最大愿望还是抵御外族的入侵。朱慈焯当着这么多人还不好意思提要求,他更想日月岛能出资把三十万禁军重新设立起来。同时把明军的盔甲与火器装备进行全面改装,日月岛上的火炮与枪械自然不用说,更是那盔甲已经用铝合金片代替,大大减轻了军卒作战时的负重。
日月岛上的“时空飞车”除了朱慈焯原来用的都已进行了更新与改装,除了大威德明王的豪华婚车之外,其余四辆的外观都已变成一个车型,里面的配置也应乘坐者的身份而宜。
由于不再允许穿越太久的时代,朱慈焯仅要求一刻钟左右能到达地球上的任何一个地方。这些仙界车驾将是大威德明王无意间留在凡间快速交通工具,使得朱慈焯虽处宫室却能迅速地前往任一个战场与国度,使世界诸国都知道真正的天子是中国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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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王本神的专车已经改成御用专车,也是他的结婚用车,平时外观一片金光,是一辆精工细作的全铝合金雕花外饰车,里面主要用木料、皮革或丝绒装饰。里面装修、摆设与灯具洁具可谓穷奢极侈,钻石宝器夜明珠及稀世绝品放满了书房卧室,就算是逃难用也是几辈子花不完的财货。
甚至用上了金银洗浴洁具和铝合金浴缸,十平米的整体式铝合金卫浴室还引入了五十摄氏度常温泉水。为了睡前的洗漱这里将是朱慈焯每天必至的地方,因为这辆无障碍御车不用的时候总是停在乾清宫的大院内。
在郑双、甄邯、皇甫嵩等汉末人物带着方从哲、孙承宗等人前往日月岛走了之后,朱慈焯在懋勤殿与几位唐宋明时期的牛人进行了首次私底下的交底。
支开内侍后懋勤殿内只坐着尉迟恭、郭子仪、种师道、姚平仲、折彦质与蓝玉六人,能在皇帝跟前坐着在明朝是件很难得的事情。
朱慈焯坐着喝了口茶,说道:“实不相瞒,朕其实是大威德明王在凡间认的义弟,在七十多年前圣尊就在为今日的赠予作准备了,不然朕也不敢冒然接收日月岛。朕也知道,你们所谓的冒名实是真正的再世为人,所不同的是你们都还带着前世的记忆。或许你们不知道,除了尉迟将军、顿莫贺将军,还有那些带着记忆投生日月岛的汉末三国人物,郭子仪、种师道、姚平仲和折彦质四人应该是朕向义兄所求的末世之将。正如吾现在之大明,华夏百姓又将面临一次被异族屠戮战乱之祸,后金女真又出现一位似完颜阿骨打那样有强者。
“拜大威德明王所示,朕有幸得知西洋诸国之强已超吾中土华族,今日大明又得日月岛之赐,朕坚信大明子民的这场灾祸将大为减轻。今日只是想问问诸位,你等愿为吾中土华夏开疆扩土否?如失去这次大好时机,等过百年西洋诸国逐渐强盛,吾华夏古国所积极丰,有朝一日终会沦为西洋诸强的鱼肉。尉迟将军,这里你最年长,又是唐之开国公侯,由你先说说到了此世之后的看法。”
众将齐身起立而拜道:“谢陛下再生之恩,臣等终于明白为何会遇如此变故!”大家心里多年来的疑惑顿解,才明白日月岛投大明的真正原因。
蓝玉拜完却没起身,仆在地上泣道:“罪臣蓝玉,向陛下请罪。谢陛下为我蓝玉再续子孙之恩。臣愿为吾大明再立功勋、为吾族子民开扩疆域!”得知这次重生是朱慈焯的主意,蓝玉当然不敢再冒险隐瞒。
朱慈焯伸出手虚扶着说道:“蓝玉起来吧!你还是用顿莫贺之名,大明的臣子可多是迂腐顽固之辈,让他们知道了朕的耳根就再难清静了。”
蓝玉谢过站起后众人归坐,尉迟恭拱拱手说道:“皇上,臣为唐时将领尚未为大明立有寸功,因薄名而受再生之恩。臣当为大明开疆扩土,让后世子孙享有更多的山河与海疆。来到此世短短数年,借助异族慕容恪的肉身耳目,臣借阅过诸多史书,深知此世已是唐初之千年之后。
“凡一朝初立,都是强将名臣,一朝未世,却多庸臣弱将,此时势造人也!现吾大明确实已呈亡国之象,禁海抑商、兼并土地,此势如成汉末。而自大宋时始,朝中重文轻武、儒林腐化贪财恋色,仕者巧取豪夺、鱼肉百姓、是以为所得财富能传及子孙。实是害得子孙一代比一代更不如,日月岛富裕之岛就是一个例子。若不是明王圣尊之佑,封闭于护之于内而商贾于外,估计日月岛早为海盗所倾占,亦或内部纷争不断而亲族相残。是以,臣以为吾大明应该逐渐建立新的法度,不知以时应变,必有腐化而亡之日。”
尉迟恭此时还没封官,属于方外之士,所以敢如此大放厥词,遇到别的皇帝估计不敢重用他。朱慈焯听了频频点头,说道:“尉迟将军还是文武全才之士啊!革旧图新估计每位先帝都有想过,可具体怎么变革才能让众臣与百姓接受可是个大难题。朕相信每位帝王都不愿做亡国之君,可中原华夏亡国的帝王为数却不少。郭令公是文功武略之全才,你对当前大明的情况如何看待?”
郭子仪也是唐之国公,还受封郡王,只是生在唐之衰世,名气没有尉迟恭大。坐着拱手回道:“皇上谬赞了,臣没有陛下说得那样的才能,终不能使吾唐再复盛世。鄂国公的说法臣却不同意,一朝欲亡原因众多。正如陛下所言,改革图新绝非容易之事,弄不好受人诟病而生叛乱。不过皇上得了大威德明王之日月岛之赐,今后施政的变数会很大。既然想开疆扩土,何不另立一国而试之,皇上可在移民上给预大力的支持,到时国内之危局便容易解开。比如把诸藩渐递移向海外,抑制其拥有太多的封地,如今世袭制度的陈规才是明之大患,请陛下思之。”郭子仪见朱慈焯能虚心接受,干脆把大明这病根点到底。
朱慈焯听后眼前便开阔起来,日月岛所缺的就是人力资源,而且是贫穷的百姓,只有穷人才敢冒险移民,也只有到没有活路的时候才会造反。听了郭子仪的话却是呵呵一笑,说道:“这样岂不太委屈各位了?封王仍然要封,但世袭代数各有定数,世袭者也需有评定制度,不劳而获又贪得无厌者课以重罚。不急,不急......”
“皇上,您可知道那位杨元的去向,他可是位难得的将才啊!”蓝玉忍不住问道,他只有戚继光这位同朝的异世将领。
“将来你等会知道的,是金子总会有发光的时候。看来他们回来了,我们一起去日月岛来次海鲜大餐吧!”朱慈焯说着听到远处急促的脚步声,他的听力还特好使。
七位大臣仅回来三名禀明实情,包括方从哲在内都是一脸的兴奋之色,估计那辆时空快车一定让他们更感好奇,有胆子跟去数千公里之外确实要有吃螃蟹的胆子。
因为人数的限制,朱慈焯第一次没能让所有的阁臣一起赴岛,只要他们相信去了那里能回来就行,而且耗时只有连走长安街都花不到的时间。坐着明王的专车时间就更快了,实际上那辆车就停在两座乾清宫的懋勤殿廊外。
不过朱慈焯担心影响不好,仍然跟着从人去了西安门外,此时天色已昏暗,许多人送他去王威德明王赠送的日月岛上赴宴。有了大威德明王做挡箭牌,以后再多的稀罕事都不再稀罕。朱慈焯做皇帝可以两头跑,白天是白雪皑皑的严冬,晚上是南海山岛的清凉,还有两地三宫无数的国内外美女。
事实上他经常外出,因为日月岛国就在坐驾的车底,两者相比还是去夏宫与日月岛更方便些,特别是在外地疆场之上。唯一不足的是坐驾用作时空飞车时无法进行射杀作战,因为飞出去了子弹很难找到相应的世界。上了战场仅能作为侦察飞车,跟清兵交战稍稍能与清兵训侦察用的海东青抗衡。
日月堡主体坐西朝东,面对日月堡广场有三座对称布置的大门楼,而皇帝的御坐仍然是坐北朝南正对海面5平方公里的浮岛城,与伸向浮岛城的60米宽、2.2公里长的步行商业长街。日月堡的外朝设在下面的一二层,外朝三大殿设于二层,因为地下还有一层“泰和殿”实是整个日月堡的中心。北京的紫禁城中的外朝三大殿还在修建,还有两位大行皇帝的灵柩,在那里进行登基大宴传出去确实有些不好听。
朱慈焯更有一种小小的私心,自己代替朱由校当了天启帝,实际上是郑直抢了朱氏大明的帝位,成功之后回到日月岛故地进行庆祝合情又合理。
当然,日月岛还有较大的屏蔽功能,做这种狗鸡摸狗的事情当然不能让朱元璋、朱棣等在天之灵知道,不然他们宁可亡国都不愿这样窝囊地受骗而继明。
日月堡的主殿在二层中心,殿顶一直升到四层顶上的半球形穹顶,非常高大壮观,不过御坐后面竖向的赤玉石长板柱是日月堡的一绝,3.6mx1.2mx9.9m通体红色泛着血光,高高地竖在黄玉龙椅的后面,认人不敢直视、望而生威。
御坐下面是汉白玉基座,最上面一层台阶也是一块厚厚的白玉石板,还有那些栏杆扶手也是白玉雕成,御座后侧赤玉板柱的两端是两颗60cm直径的夜明珠。日月堡与夏宫各有一张白玉床,还有六张白玉龙椅及众多的大件玉器与夜明珠。
其实大件玉石器具与夜明珠多是合成产品,是大威德明王驻岛期间的一大产物,他收集了二千年来的玉石废弃物或遗失品,并经过大规模采集加工而成。那红玉板柱之所以能发光,成为奉天殿内最大的光源体,是因为里面很均匀地掺了一层荧光石,真正的玉石仅是表面的一尺厚度。
为根大板柱的三层高度上镶着银白色的弯月与圆日,横着看起来刚好是个象形“明”字,在日月岛上有许多这样有标识。
日月堡内的御坐或龙床多有白玉雕成,若把日月岛移往北国确实是一大灾难,估计连整个城堡也会因严寒冰冻而开裂。城堡与夏宫里面的一切都是世界各地文化珍宝,很多遗失在乱世中的中国文物也被收集在堡城,包括秦始皇焚书坑儒时所销毁的一些象形文字与竹书。
日月堡中间的“十”字形通廊房屋均是60m左右,奉天殿就设在二层的十字路口,御坐高台则偏在北边外侧。殿顶三层通透部分是120mx270m的纵向偏南大殿区域,北端御座前54mx36m一通至穹顶没有柱子的范围才是奉天殿中臣工朝贺时站立的位置。二层大殿区往南没有房间,望向六百多米的城堡大门上有“窗口”不怎么大,结合列柱外院子中的大树望去的空间象个大广场。
南望通廊中间跨方石柱的净距是36m,御座前70m开外中间是18m宽60m长的台阶与坡道,玉石栏杆环护两侧。围栏石柱顶上兽形灯座内的油灯和两侧四排巨柱壁四边条形玻璃罩内烛火,以及各大小城堡、神庙及四周广场及屋顶院中的高低石柱防雨灯台,广场层以上共9999座大小油火或烛台把整个日月堡区域照得亮如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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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上岛的两名内监是魏朝与刘若愚(刘若愚是陈矩的弟子,掌御膳),文臣是首辅方从哲、吏部尚书兼建极殿大学士何宗彦、户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韩爌、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朱国祚、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黄克缵,工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刘一燝与帝师孙承宗。
实际上这些人戴了玉饰被带过来了一部分灵肉,由此在日月岛又得到了一个有血有肉的生命。朱慈焯此时已成了日月岛真正的主宰,这些人在朱慈焯赐岁之后在不知不觉中年轻十八岁,实际上在年代回归后年轻了三十六岁。
朱慈焯下车之时看到这些因年代问题吵得面红耳赤的年轻臣子也是惊讶万分,其实更让他惊讶的是整个日月岛因为自己的一句玩笑话而发生了东西镜向。在车里时朱慈焯还没觉得,岛上的人也蒙在鼓里,甚至差点走错了回日月堡的方向。
日月堡内的“乾清宫”在三层中间的最南端,也就是泰和殿的前上方面向浮岛城,本该从东南城门进堡却变成西南的城门,城堡与港区处在了日月岛的最东端。因为这些变化,朱慈焯便在众人的劝阻下没有去掉尊号,自封为大明太上皇,另僻王国永为大明之藩属国。
在泰和殿敕封之后又去后面的保和殿进行了豪华宴会,七名大臣因急着想回去,虽有海珍野味无数却吃得没有一点滋味,两名使节心知上当后也悄悄地溜之大吉。
此时的朱慈焯不再肥胖,已恢复到1.76m清瘦健硕的青年贵公子模样,从相貌上看似二十五六至三十五六岁,头发乌黑发亮象名少年,而飘着短须、肤色白析时看着又象中年人。
这个相貌实际是朱由校死的时候的相貌差不多,实是朱慈焯自入居日月岛后所经历过的岁月数量。而今后数百年都将拥有此时的相貌,三十岁左右的年轻容貌将伴随他度过这世数百年的人生岁月。
饮完宴之后朱慈焯亲自送他们回去,几个人一起上了他的帝辇,在这个时候这些人虽然各得了件稀世珍品也已顾不上君臣之礼。朱慈焯让其他几位在书房里欣赏世界地图,独叫了四十岁的孙承宗到前面廊上观赏日月岛全景。
日月岛确实发生了镜象,朱慈焯还带孙承宗浏览了夏宫,发现那里还是个封闭的地方,除了水库及裸泳馆所处的36米宽隔离带,整个夏宫围墙或围栏之内区域变成一个四季分明的岛内密境。只是意外的发现日月岛镜并非是自己的功劳,除了日月堡港城的建筑与境内地块发生镜向,日月岛内其它的建筑物与环境并没发生镜向。
这里的水库仍在西侧,已在远离日月堡的位置,三大宫左右两殿六宫二所的布局仍然如故。朱慈焯还发现宫区前面又在开始兴建复道,工程刚刚开始不久,封闭的区域内的工人还在立石柱。是在建一条通往堡城广场的架空公路,只有夏宫前的位置才在下面修建加宽的架空平台,估计想利用上面的架空道路造一些辅助用房。
前面的养心殿因为没有前面的紫禁城内的库房而变得宽敞,已经按朱慈焯的意见做了养心门,外院除了原有的辅房还增设了一座宫室小院作“军机处”,殿后的连廊也长了,左右后院变得宽敞许多。朱慈焯知道乾清宫、养心殿、敬思殿(又名波斯殿)及库房院内屋底都建有地下室或库房,储藏着最值钱的珍宝与书画,还有酒窖冰窖与茶叶副食库。
夏宫已变成冬宫,整个宫区被封闭隔离成与北京一样的寒冷气候区。只是里面没有讨厌的沙尘,还稍稍多了些湿度,并能望见屏蔽在无形墙外热带雨林的翠绿和鸟语花香。
朱慈焯带孙承宗来看屋顶上的避雷针,紫禁城三大殿三大宫焚毁重建,估计是耗尽了万历皇帝所积聚起来的大明国库。
朱慈焯除了发现夏宫被大威德明王改成冬宫及在建架空路之外,另一大发现在滨河县的三侧也已作了入世的准备性加工。三边都已割成直线状的悬崖峭壁,底下仅有十五米左右宽的黑沙滩,峭壁高度都在三十米以上,大黑涧顶端已做了个长长的水库,黑森林中的涧水由北至南由上往下仍在不停地流淌飞溅。
而在密境的外围包括绝壁与海域仍被数米厚的“透明塑料墙”封闭着,以后要在哪里开启门户全由朱慈焯与拉班两人控制,而只有挂着密镜的御驾帝车才不受封闭体的限制。
除了御驾专车外,还有风雨雷电及各种海洋生物能够通行无阻地进入,与御车不同的是自然界的物质都是有来路无去路。只要日月岛在移动,内海总有捕不完的海鲜与鱼类,而且时常能见到各种海底怪物。
朱慈焯单独叫来孙承宗看风景自然是有话要交代,边观察着日月岛边说道:“吾师,依朕推算如今回去只有您还健在,能不能在岛上住上几个月?”
孙承宗一直反对朱慈焯这次出行巡幸,先过来看到日月的繁华之后一时脑热才没坚持。此时一直后悔这“日月仙岛”之行,短短几个时辰竟是人世间的十八年。听了朱慈焯的话后先是“嗯”了声不置可否,过了会却说道:“建州奴入虏,臣当回国守家。”
朱慈焯说道:“依吾师的脾气定是要誓死抗敌,可是那边的您已是七十六岁高龄,还有一群儿子从孙。唉,吾师的家安得不是地方啊!”孙承宗的家在河北天津西边高阳县城,正是在这次多尔衮的用兵路上。
“臣当劝其进京说服当今向日月岛借兵,日月岛的火器是极好之物。”孙承宗很坚定,勤王护国是当臣子的本份。
朱慈焯叹了一声说道:“唉,让朕唤一唤大威德明王试试,他或许能让您二体合一,或许您就清楚皇弟由检的刚愎昏庸了。东林党祸国啊!吾师可要尽快携家人进京才好,朕还需要您的辅佐。”
“东藩之事当今未必会同意。日月岛这么多人,如若用兵军粮一定不够,皇上何不去朝鲜借粮。辽东真的没有了吗?”孙承宗是臣子,清楚大明朝官会怎么样的情状,台湾就算在荷兰人手上封给死而复生的“太上皇”一定不会愿意。
朱慈焯哼了声笑着说道:“为了大明社稷朕管不了这么多。台岛最终还是是回归华夏的,不然去了南明岛还占它作什么?”朱慈焯现在要向外发展,看中了几千公里外的澳大利亚,不得已才想把台湾岛顺便从荷兰人与西班牙人手中夺回来。
孙承宗见朱慈焯捏着手印念完口诀在等待,便问道:“大威德明王能来相助吗?”遇到这种奇事,就算以前再不相信也不得不信。
朱慈焯此行还有件事情,他要亲自把张皇后接到岛上来,当初初来大明在宫中看到的正是朱由校的皇后张嫣,已作法使她年轻了十五岁左右,只是他没本事帮张嫣保持在设定的年纪而不老。
朱慈焯没有回答孙承宗,他念完口诀正在向无边的三界传递的意识,招唤大威德明王回到这个地域。他要明王回来帮个忙,先让张嫣保持二十余岁青春不老,其次帮着把日月岛的热带雨林气候锁住,最后犯次规暂时把日月岛密境搬到东海底部大连港附近去。
时间紧促,不把日月岛搬过去,运兵抗清回港补给太浪费时间,何况还要在当地或朝鲜征收粮食,外面的岛国被西班牙与荷兰侵略不能进行大量的粮食“出口”。
象搬风弄雨这样的小把戏朱慈焯原来也能做到,因贪心而失去了这种异能,迅速进行岛屿搬迁的事情非明王亲自动手不可。
大威德明王久唤不至,孙承宗却凭空消失,明王很快替朱慈焯办妥了一切小事。日月岛的秘密迁移却没能实现,密境虽然可当成云块一般移动。但不能让世人知道这是一座仙岛,而近十多年来日月岛已逐渐展示在世人眼前。
东海和黄海的大部分海域水深只有五六十米,就算是陆地密境同样能畅通过阻,只要不入世日月岛就跟不存在差不多。但送给朱慈焯之后已经跟入世差不多,大威德明王便将密境变成了实体,限定了日月岛只能在宽阔的海洋上移动,太浅的海域今后无法进入。
日月岛底平面在海平面下39米(一十三丈),境内海域深度在27至12米之间,密境托盘厚度12米,改选造之后的20kmx15km矩形密境只能存在于茫茫的海洋之中。
朱慈焯得知日月岛镜向是因港楼上二百多门大炮正对着西天的缘故,大威德明王担心煞气太重被人告发而东西对调了一下。日月岛境内的两种气候已经被封闭锁定,但不能保证五百年之后会被外界气候所融和。移动岛屿的事情只得由朱慈焯亲自设定或授权于境内大活佛拉班,两人还拥有开设与封闭日月岛密境的神能。
此时是公元1638年9月9日,崇祯十一年八月初二,离多尔衮领兵入关掳掠还有一个多月,离清兵第五次入关大获而归还不到半年时间。这消息自然来自朱慈焯当初来到这个时代之初就记起的事情,德王父子将被掳往辽东生死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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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北京的办事处转了一圈,在回程的车上还留下了三名阁臣愿意留下来继续辅佐朱慈焯,他们首辅方从哲、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黄克缵、户部尚书兼文渊阁大学士韩爌。
前两位本来年龄就较大,回去觉得故人都已疏远,不如留下来做开国元老,他俩的年纪现在却只有四十八岁与五十三岁。另一位韩爌更年轻,从原来的五十七岁变成了39岁英俊青年。他原是东林党林,回京稍作了解,得知真是东林祸国后,愤然弃家不返,自然清楚另一个自己定死于阉党(实际是面前这位死而复生的熹宗)之手。
当然另外几人只是怀着好奇心回去看看,时空飞车来去方便,朱慈焯不急于找这些过时的政客,到了日月岛还要进行一个再学习的过程。人仙驾手已能与朱慈焯用意识远距离传递信息,他们驾车跟朱慈焯亲驾没什么区别。
放下三人后便来到对面中间的红色大理石城堡之中,这三座城堡占地一样形式也差不多,室内却是不一样。小城堡在日月堡对面象三座小城堡,主体三层和中间一个二层高的大球体,对称布置了四个小球呼应,跟高大壮观的日月堡相比象三颗彩色的豆子。南面两座是住宅,北面一座才是空空荡荡的神庙,底层大殿中只有大威德明王的神像。
金巧云是巫师,又不想要什么名份,由于对这种伊斯兰城堡感觉新奇,便住进了中间的城堡式别墅,也是朱慈焯的“养心殿”之一。金巧云见到长成后的朱慈焯是最开心的一个人,在殿中迎接了说道:“王爷,这日月岛好象换模样了么,大伙都知道这是仙岛了!”
朱慈焯退居后不再是皇帝,对外是小明王,便于享有日月岛上的神圣地位。听了说道:“是的,明日再出去看看吧!准备一下我们迁夏宫去,这里总是粘粘地难受。”没有空调在热带潮湿的空气中生活朱慈焯还没习惯。
金巧云应着说道:“婢子已经准备好了,懿仁王后也想见见您呢!想看看中国的皇帝是什么样子。”日月岛的风气比较宽松,南亚地区上层贵族之间的礼仪也不是太严格。
“这象什么话?要她过来拜见祝贺才对,走吧!”朱慈焯说着便转身出来。
牛车停在大门外,两头水牛已卸下归棚,车门开着里面还亮着灯。车内仍是那几名内侍,拿着朱慈焯要换穿的衣服及随身用品,行了礼后退开让朱慈焯与金巧云两人进去。
一行人进去后车门便轻轻合上,整辆马车静静地停在夜色中。朱慈焯头前穿过车厢,开了后面的门从挑廊走下一侧的踏步,一阵清冷袭身这里已是仲秋季节。
波斯殿大门东侧同样停着一辆牛车,实际是御车的实体模型,就似千佛洞外的石雕车体一般,永远地放在这里作摆设。“得让圣尊把这里的牛车换个地方!”朱慈焯嘀咕着径向乾清门而去。
好久未见的火龙第一个到乾清门外迎接,一样的红墙一样的台阶与一样的乾清大门,门前是五十米宽的花岗岩广场与整齐的花坛树木。广场西侧小树林后面便是水库边的长路与栏杆与围墙,养心殿外有高围墙一直伸到水库边。夏宫与紫禁城里的**最大的区别有三点,第一是没有金砖的制作工艺,代替金砖的是磨得镜面一样光亮的花岗石地面。
第二是夏宫中的照明具,端来拎去的灯笼内都是大小不一的夜明珠或荧光石玻璃灯,主子看不到的地方才点带玻璃罩子的烛火或油灯,一般只是些固定灯具。分配时还有严格的等级制度,数量、品种与大小明暗都有一定的规定。第三是宫内的卫浴与给排水系统,每个宫室都设有公厕与浴室,有暗渠供水与汲水井,向两边排水或排污。乾清宫、坤宁宫、养心殿及波斯殿的西北部都设置了温泉供水豪华浴室。
朱慈焯拿着自己的手电稍稍参观了一下准备常住的养心殿,转了一圈之后总觉得与印象中的养心殿在装修上有些差别,但总体上仍符合自己当初的想法与意图。在夏宫主事的是三名黑人太监,他们在历史上很有名,投生到这世却成了黑人。
唐玄宗身侧的高力士,宋徽跟前的李静忠,还有唯一的本朝大太监王振,三人都是个子较矮小的黑奴。年纪才二十五六,王振年月最小当然只是名小三。但朱慈焯很看重,应该明朝的太监中有很多高级知识分子。
朱慈焯坐在香樟板大浴桶中,两名太监尽心地帮他擦洗着,王振在旁边皱着小心地问道:“主子爷,我们是不是上了圣尊的当了,才一会会的功夫怎么已经过了十八年?”刚刚到手的帝位却没了,王振心里一百个不乐意。
“是呀,跨出车门我就长成这副模样!这大威德明王真不够朋友,刚才还说什么再不会出手相助。朕巴不得他永远消失!”朱慈焯再不想失去肉身,眼前的一切总觉得太虚幻。
“这,这,好端端也要等主子爷大婚了不是?弄个婆斯女人做皇后总不是回事!”王振是在从中挑拔,但除了几个当事人大家都以为阿姬曼王后是朱慈焯的女人。
“哦,对了。当年的先帝英宗是不是幸过波斯女人?”朱慈焯问着,他有些想不起来。
“哪有?主子爷是记错了,是武宗皇帝!”王振更正着说道,他是早期的太监,对后来的各代名人当然更上心些。
“哦......皇后的事你别担心,紫禁城里还住着呢!去传懿仁王后侍寝。听清楚了,传懿仁王后阿姬曼·芭奴!”朱慈焯只是想见见这位波斯美妇,从明王的印象中感觉阿姬曼王后稍胖了些。想了想又问高力士道:“杨玉环多大年纪了?”只有那二十名上古美人才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美人,只是都是被别人用过了的妇人。
高力士上前哈着腰答着问道:“主子,杨氏七岁了,是不是让她先候着。”
“让她过来弹琴,还想看看她的舞跳得怎么样?”朱慈焯说着站起了身,接过递上的毛巾擦着说道,“都是活过一辈子的人,能到这里来一定是有些名气的。那两名岁数最大的是谁?把她们安排到六个宫室里去,这里可是空空荡荡,总得选个暂时作主的人。”
“是王氏与杜氏,十四岁了......还是在这里选一批淑女吧?”王振觉得不合适,这些小妇人毕竟都是别人的老婆。
“暂时管着!这里选淑女也要有段时间吧?”朱慈焯想着总得跟崇祯见一面,把张皇后接过来才是正理。
朱慈焯住在养心殿才有一种在家里的感觉,其他地方好象都在公共场所差不多,乾清宫虽然也有家的样子,但想着数十人住在一个屋檐下总担心突然来个火烛不小心出问题。这里虽然火灾的危险性小了许多,但他在乾清宫中住过一段时间,又想到三大殿三大宫焚毁时的情景,心里在短期内还不能放松。
养心殿前面左右各有东西配殿,东曰履仁殿,西曰一德轩。现在的履仁殿被改建为武房,一德轩则是一间消遣室,吃销夜听歌赏舞写写画画玩玩的房间。两殿都是长方形统间,每幢面积200平米左右,弹性地板上面辅着厚地毯。
虽然皇帝没做成,可日月堡与夏宫的配务仍沿用着皇宫中的规格,朱慈焯登极称过帝自然能毫无顾忌地享受着。当初的郑直及大威德明王都不敢享受帝王的规制,甚至连日月堡的二楼都没上去过,更别提坐到御椅上去玩了。就算坐上去别人都不会把你当皇帝,这些都是犯忌讳的事情,大威德明王作为天神也得尊守世间的规矩礼制。
所以大威德明王不能封阿姬曼·芭奴为王后,封了百姓不但不认可还会背后耻笑。而朱慈焯却可以,百姓们都会认可,就算他已经死了还是皇帝的身份。朱由校是皇帝,朱慈焯当皇帝得造反起家,所以大威德明王才耍出投生占名这种手段出来。现在的朱慈焯确实长着朱由校的容貌,而且又有九名容颜不改大臣与内侍作证明,朱由检想耍赖都不行。
阿姬曼·芭奴是泰国王后,三十九岁死于难产,她是大威德明王的梦中**,她也知道再婚的人只是大威德明王的肉身。第一次见面的是十三岁的郑双,芭奴死的时候儿子都十七岁,当然不愿意嫁给比儿子还小的男人。
第二次的杨元那时还是四十二岁的未婚男子,倒是年纪相当,富家纨绔双是东南亚人的样子,阿姬曼·芭奴还算能接受。可大威德明王不愿带芭奴回故地去看看她还在王位上老公与十多名子女,又不愿与她勾通解释,相处一年多形同陌路。
听说这次又换了个肉身,还是名中国皇帝,虽然受封王后却没让阿姬曼·芭奴入主坤宁宫,又没传她一起参加登极宴会,阿姬曼·芭奴当然要寻朱慈焯讨个说法。
对于大明宫廷的规矩芭奴今天才上了一课,但她因受前夫宠惯了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繁文缛节。听得朱慈焯召她便打扮了来养心殿,也想认识一下这次的中国皇帝肉身是什么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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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直在朱慈焯身体里应该留有一部分精华血肉,只是郑直与朱由校的血肉在朱慈焯身体里占有的比例不大。朱慈焯体内甚至还带有大威德明王的一点灵肉,才让他把仅有的神能发挥到极致,成为一名界于神与凡人之间的异类。
朱慈焯能来到这世界来的真正推手是金巧云,降临在供奉大威德明王的佛洞内被其神灵看中而替代了明王肉身郑直。肉身进入明王密境后便被王威德明王所占据,在宫岛上的森林中修练的数十年,后便迁入日月堡神庙成为闭关活佛。
柳氏新婚之夜活佛消失变成了郑直的肉胎,又经十四月的滋养才降临人世,那是十一年之前的事情。实际上朱慈焯是大威德明王塞入柳氏体内的一具肉身,大威德明王借用柳氏身体滋养肉身。朱慈焯体内更带有大威德明王的灵肉,柳氏赋予身体的养育与恩泽,而真正受之于恩养的应该是占着肉身的大威德明王。
大威德明王并非是凡身,他更管不了人世间的人伦关系,虽然现在的朱慈焯是他一手改造的肉体,但他清楚朱慈焯仅是他到世间的载体而非骨肉。朱慈焯与王威德明王在某些观念上是相通的,他能接替大威德明王成为阿姬曼·芭奴的第三任丈夫,但有些难于接受兼妻母二职于一身的柳氏。
眼前的情况令朱慈焯又心感沮丧,感觉大威德明还有随时光临自己肉身的可能,暂时离开的目的或许还是为了眼前这名波斯美妇阿姬曼·芭奴。芭奴在难产临死之时为大威德明王所救,重生之后已恢复至十八岁未嫁时的青春妙龄,此时已是二十岁的不老之身。
正因为芭奴死而未死,心里保留着与前夫的恩爱情深,两年来一直把大威德明王看成是夺人爱妻的恶徒,仍受着千般宠爱而憎恶之情无法得到最后的释解。同时在大威德明王这里获知前夫对她仍然一往情深,因为她的死而痛不欲生,还在为她建造豪华无比的陵园。
阿姬曼·芭奴作为印度莫卧尔王朝的王后,她自然知道中原大明帝国的富庶与强大。因为莫卧尔帝国本是突厥后裔从中亚攻入印度建立起来的王国,这个帝国的创建者帖木儿的祖先还在成吉思汗次子察合台的汗国当过大臣。
朱慈焯对大威德明王的两位妻子还算客气,封阿姬曼·芭奴为日月岛王后并接受她作为自己的一名贵妃,这其实是一件政治婚姻。当初明王肉身与阿姬曼·芭奴的婚事是岛国神府的一件大事,阿姬曼·芭奴的子孙将是日月岛岛国的世袭国主是大威德明王所颁的神旨。
朱慈焯现在暂接岛国领主之位,同时也是明王肉身的继任者,这是大威德明王所留的一条旨意。朱慈焯望着貌美如瓷的阿姬曼·芭奴,连王威德明王都痴心不改的美女不喜欢有些不太可能,只是立刻又意识到与这个女人生子的危险性。
阿姬曼·芭奴看到朱慈焯的皇室风范之后已经死了归国之心,她甚至不想再提归国看一看前夫与儿女们的要求。莫卧尔帝国与大明相比仅是个小得不能太小的小国家,触怒了大明皇帝等于将莫卧尔帝国送上不归路,何况朱慈焯又不象王威德明王那般仅钟情于阿姬曼·芭奴一人。
朱慈焯让金巧云坐在一起陪他吃酒赏舞听歌说笑,让阿姬曼·芭奴与柳氏在前面分左右独坐一席,这算是把她们提升到主子的位置,实是拉开了与她们之间的距离。
朱慈焯喝了会酒问芭奴道:“懿仁王后怎么知道圣尊不会再回来?是圣尊对你发过誓吗?”朱慈焯当然不想再被王威德明王占据肉身,但这里还有郑直与戚继光的肉身作替代,朱慈焯隐约感觉到这次的肉身没再被他占据的真正原因。
芭奴仍用不太熟练的汉语说道:“回禀陛下,圣尊这次留在凡间时间太久,日月岛国增域改造的事情天尊似有所觉,临走之时说过近百年内可能无法来此密境。并把臣妾托于陛下照顾,以延日月岛之嗣。”大威德明王对芭奴宠爱有加,估计任何事情都跟她说明白了。
朱慈焯此时拥有了朱由校一生的记忆,身上更具有作为帝王的威势与作为上位者的头脑。听后仍然淡淡地问道:“听圣尊说起,懿仁王后非常思念故国与儿女。而朕也不希望再次被圣尊侵占肉体......”
芭奴立刻意识到了朱慈焯所说的真正意思,眼前朱慈焯的身体可没被大威德明王所占据,作为本主谁都不愿意自己的肉身成为别人的傀儡。芭奴急忙转身拜道:“陛下,那是臣妾初来之时的无知,现在这么年轻如何能回故国与儿女相见?还请皇上饶恕妾身当初的无知之罪。”芭奴当了二十年的宠妃当然清楚失宠的后果,更清楚朱慈焯为何想送她回国,他不想与她为大威德明王留下子嗣。
朱慈焯听了淡然地问道:“圣尊于懿仁王后有再生之恩,又对你宠爱有加,你就没有一丝感激之情吗?”这话似在问芭奴,又似在问自己,朱慈焯更担心芭奴生下儿子后大威德明王会及不可待地再次光临。
杨元的肉身被明王占据过失去了生育能力,郑双的肉身现在的戚继光也没有生育能力,以前自己与郑直的身体一定也没有生育能力。朱慈焯再次投生为朱由校,只有现在的肉身没被明王占据过,如果与芭奴日久生情,再生下一男半女,以后大威德明王经常附体的岁月实在不能想象。
朱慈焯想着后果身上阵阵发冷,但无法逃避大威德明王的视线与关注,就想自残毁灭都是白白受苦而徒劳无功。朱慈焯转眼望向柳氏问道:“你以前总是替懿仁王后服侍圣尊,也算是一件功德之事。朕且问你,你可愿另嫁他人?”作为大威德明王的女人,朱慈焯无权将柳氏另配他人,此时只想试探一下明王。
柳氏已经死了前夫与爱子,今后郑柳两家的富贵全担在她一人身上,没有明王或朱慈焯的屁护郑家的那份高薪根本得不到保障。大威德明王对她根本没有情义可讲,想让朱慈焯作主无非想得到一个封号或主子的身份。
此时朱慈焯把她当作明王的一位妃子对待,柳氏坐在那里找就想好了应对之策。听了朱慈焯问便起身欲拜,却没想到朱慈焯竟然想免了她的跪拜之礼。柳氏不知所以,仍然跪拜哭仆在地,哭着说道:“陛下原是大明之主,果然圣明仁义,不负大威德明王所托,妾身日夜所盼。妾身本是前国主郑直之母,郑氏执掌日月神岛近二百年,如今为了奉迎陛下入主而舍弃所有,妾身为此还断送了爱子郑直的性命。如今只求陛下能赐妾身一男半女,以延郑氏一脉在故国有一席之地,以全陛下仁义之德,以慰天下万民拥戴之功。再则,妾身贱体已被圣尊强占,深居宫中已属陛下的妃嫔。如今陛下欲赐妾身下嫁,天下又有何人胆敢容留?妾身淫贱之名国中之人定已知晓,陛下欲弃妾身于宫外,这与赐死又有何异。望陛下念在郑氏一族数百年之苦劳,容留妾身以侍君侧,以救妾身一命!”
柳氏哭得伤心,所言又合常理,听者无不动容,这里的人都知道只有柳氏在外界还有很大的背景,其余的基本都是“孤儿”一般的人物。王振见朱慈焯侧身躲避柳氏的跪拜,并不知道朱慈焯对柳氏暗怀生养之恩,只以为朱慈焯决意不要这位具有背景的人物。
王振上前在朱慈焯跟前小声地说道:“废了柳氏对皇爷很不利,岛内百姓皆知她是旧主之母,那圣尊召入宫中赐予皇爷恐有深意。皇爷初来就辞她出宫......再则皇爷随便赐她一个封号又少不了什么。”王振的政治头脑比别的太监都强些,毕竟明朝的太监才是真正的内辅。
朱慈焯心里别扭犹豫不决,金巧云却在边上低声笑道:“柳氏比婢子还年轻几岁,皇爷何不再赐她年轻几岁,过段日子也就不在意了!”金巧云知道这层关系,她认为这是朱慈焯多此一举的想法,柳氏当初生养的应该是大威德明王,朱慈焯仅是名身不由已的旁观者。
金巧云与柳氏其实早就相识,只是金巧云在日月岛现身的次数极少,岛上的人把金巧云当成是服侍大威德明王肉身的仙姑。金巧云与朱慈焯相识不过两月有余,但在朱慈焯这边与她已是二十多年几世为人的老朋友。而在日月堡内侍外官里上官臣属眼里,小时候见过的金巧云与长大之后见到的金巧云仍然是一个容貌,柳氏、高力士、王振等内员更视金巧云为明王肉身的代表,所以没人敢对朱慈焯与金巧云之间的亲密举动提出任何异议。
皇室内廷本是非人之所,其实柳氏自几天前进入夏宫后便消失在人世间,堡城仅仅过了数天而在夏宫已有两年,大陆人世间却已十四载,柳氏心里的那些郑家人物早就失去了她的音讯。实际上日月岛自朱慈焯进来那天算已经过了74年,如果把复道、夏宫与在建的林中高架路的叠加建设期计算在内,朱慈焯来到日月岛的日子已经超过百二十年。
但这种不正常的时光倒逆已经接近尾声,神秘的日月岛将逐渐展现在世人的眼前,日月岛上的夏宫才是神圣的小明王居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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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姬曼·芭奴与朱慈焯两人可以说是一见钟情,两人都拥有玉质一般的肌肤,拥有这种仙家一般体肤的男女极少,当然在这藏娇蓄美的夏宫之中另外还有几人。
阿姬曼·芭奴初信伊斯兰教,后又改信印度教,在这里属于异教徒,从朱慈焯对待柳氏的态度上她更发觉中土儒教与佛教之间的不同之处。
朱慈焯身高体健又不失温文尔雅,说话轻声细语又不失皇家威仪,对待仆从皇奴也无半丝傲慢之态,有时还能知错而改。
阿姬曼·芭奴在朱慈焯来岛之前就听人说起过巧云仙姑的大名,那日大威德明王还在波斯殿,金巧云则是奉旨前来检视夏宫。那日还带来了一条圣犬,为它在养心殿外找了间居所,并安排了两名内员小心管带与放养。最后才到波斯殿面见明王肉身杨元,竟然是来传达大明新帝天启的口谕,要求大威德明王把夏宫封闭成与北京一样的气候。
大威德明王虽然有些生气,却没有违抗大明皇帝的口谕,这让阿姬曼·芭奴非常气愤,这才促成了朱慈焯新极而失国的悲惨遭遇。当然朱慈焯从郑双的现身这一点上看出了其中的变故,十三岁的戚继光以相同的年纪出现在十八年之前便说明了大威德明王会随意改变既定的计划。
同时朱慈焯也感觉到大威德明王并没有放弃对他的控制,日月岛的建设大威德明王投入了太多的心血,他还不愿意倾其所有奉送给大明。在大威德明王心底,经过仔细掂量与斟酌,思前想后仍然无怨无悔地把日月岛赠送给了心爱的阿姬曼·芭奴,虽然这位王后的内心对他没有太多的情义。
芭奴见金巧云上前扶起了柳氏,便起身款款而来站在朱慈焯跟前,盈盈下拜道:“陛下,天色已晚,让臣妾服侍您沐浴就寝吧!”说完伸开双手,身后两名波斯宫女起身替她脱掉了身上唯一的一件薄丝紫衫。
芭奴为了她的前夫及其统制下的王国,其实已经放弃的归国的打算,她与朱慈焯一样看重的是更多的权力与故国的安宁。朱慈焯想送她归国,是想把大威德明王引向莫卧尔帝国,更想让沙·贾汗成为明王经常光顾的肉身,达到永绝后患的唯一目的。
阿姬曼·芭奴从刚才朱慈焯的问话中立刻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貌美仅对世外圣尊大威德明王与前夫沙·贾汗国王起作用,对深受儒家教化深藏而不露的朱慈焯没有太多的作用。
大威德明王在临走之前已经允许她随意归国的权力,并把这里的凡仙及活佛同时纳入了阿姬曼·芭奴的控制之下。在与朱慈焯意见相左的情况下,那些凡仙与活佛拉班更会遵从阿姬曼·芭奴的意图,更不能让朱慈焯随意把日月岛塞进大明帝国这个无底的深渊。
当然朱慈焯不可能被这些凡仙所控制,说到底真正到了民族危难的那一刻,就算放弃眼前的一切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回到大明去,何况日月岛上的官员也不会坐视国土沦丧而不管。
朱慈焯此刻坐在椅子上惊讶地望着眼前的变故,不是因为干瘪的凡仙去尽换上一批近乎裸体的美女,而是看到站起身来的柳氏已变成了与芭奴、金巧云一般年纪青春少妇。
身后的瀑布水声越来越响,却遮不住水库底部外来的阵阵诵佛的梵音,让他烦燥心跳又不安,这是凡仙们向大威德明王祈祷的声音,不希望新肉身给日月岛带来无妄的灾难。
朱慈焯听着不由怒道:“都停下来吧!朕是天下之主宰,大威德明王无权顾问凡间之事,否则朕将与日月岛将永沉深海。区区十二万生灵岂能与大明近亿的人口锐减相比拟!圣尊仁慈,此心不大。朕心不服,誓难从命!”声音不大却盖过了梵音,直达天听。
寂静中忽然传来大威德明王从天外传来的抓狂之声,对朱慈焯说道:“义弟,本圣尊固然心怀有私,才致吾派密宗传播甚窄。心知不对然固疾难改,只好犯戒再做一件对不起义弟的事情,把日月岛私驻南方荒岛若何?哈,哈,哈......”笑声有些凄怆,似有哭泣与无奈,他还是不愿意让自己的密境去跟强大又颓败的大明去碰撞。
“不行!那边供给太远,让它慢慢飘过去也不迟!圣尊,小弟对日月岛也很看重,决不会让子民无端遭受灾难。小弟给您起誓成吗?”朱慈焯有些着急,把日月岛移到澳大利亚,运兵与商贸的成本倍增,对岛内居民反而不利。
“......嗯,好吧!”大威德明王显然收了手,这种行为的后果实在很严重,同时也听得出朱慈焯对日月岛很重视。过了一会说道:“义弟,百年之内日月岛将由你与懿仁王后共同治理,将来建立王国可交与你俩的儿子。夏宫是你俩回岛居住的行宫,未经懿仁王后允许不得召选凡世女子入居。这是本圣尊对义弟最后一点要求,救明用兵也要与懿仁皇后商议决定。”王威德明王心知阿姬曼·芭奴不是朱慈焯的对手,但他相信朱慈焯所作的承诺。
朱慈焯又道:“圣尊放心,小弟不是莽撞之人,日月小岛的国力失去圣尊的助益根本无力进行大战。如今岛内人口过多,连粮食供已经成了问题。很多事情义弟尚不清楚,明日还得问过臣子们才能决断。而岛内百姓已知道日月岛已投顺大明,明日一定会引起一场骚乱。温室中的百姓贪图安逸,大明如此,日月岛更是如此。小弟会尽快征得一块领土让岛内百姓入迁,让他们去南明荒岛开僻疆域可能也非易事。”虽然这样安慰大威德明王,实际上朱慈焯已经有了另一番主意,南明岛国可不想让岛内的富人去居住,这样岂不便宜了他们的后人。
“嗯,义弟如此想就好!但愿这是本圣尊最后一次的打扰,刚刚离开总有些放心不下......”大威德明王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说道,“柳氏已有三十年青春,义弟与之交合或许会得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再则圣尊对郑氏一族做得是有些过份了。”在仁义方面大威德明王还不如朱慈焯,行起事来总是赶尽杀绝,对世代轮流借日月岛发家的郑氏宗族,在短短的几秒钟内已经作出了裁决。
两人之间的信息交流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这无疑是告戒朱慈焯不要在日月岛行使大明皇室的独裁制度。同时也暗示了日月岛真正的主人是芭奴,希望朱慈焯能够对她有所礼让,决策之前先跟芭奴商量。
此时的芭奴正肩挽长丝带跳着欢快的舞蹈,朱慈焯却用一双色色地眼晴欣赏她完美无缺的裸体,跨间之物高高地竖着把遮羞的浴巾高高掀起。
芭奴年轻的身体曲线动人,灯光中体肤如脂似透明一般,长睫毛下的大眼睛与挺拔秀美的鼻子是她完美的脸上最大的亮点。周身除了各种饰物与长发舞带几乎是一丝不挂,腰链上的前坠后饰在舞动时根本不能起到遮羞的作用。
给芭奴伴舞的是六名妙龄艳姬,均是波斯美女,肤色深浅分成三色,周身的饰物简单而一至。朱慈焯此刻才注意里面的四人还是御车上的侍女,不时用羞涩地眼睛传递着情意,触及朱慈焯的眼神举止间明显带着不自然。
两旁站着十数名拿着物或等服侍的男女内员,看上去个个神态木然;远处池边平台上,一群乐者鼓手却神情夸张做作。朱慈焯后来才知道,波斯殿内的三百余男女内侍都是经过处理之后的奴仆。
波斯宫内的正常人只跳舞的波斯美姬及印度或孟加拉等美女,她们还是阿姬曼·芭奴陪嫁侍妃,都是波斯宫中的主人。只是那四名妙龄女子才是莫卧尔内挑选出来的未嫁侍女,另外两名则是与芭奴类似作古后又投生的帝王宠艳。
如今的柳氏与金巧云或许也会借住波斯宫,朱慈焯自然不愿意由别人的老婆主持自己的**,住在夏宫里的男女内虽无污秽却非平常人能看得过的密境,让张皇后主持夏宫显然有些不合适。
“皇爷,巧云仙姑与柳氏给您敬茶来了!”听得王振在身后凑近了向朱慈焯传话。
朱慈焯微微转身,看到一粉一红两名浓妆女人,浴后的发梢尚未干燥,头上挽着繁复的发髻,各插了金银簪子与头饰。两人低着头微颤着举盘过顶,都是全新的打扮与饰品,连指甲油都是刚刚涂过,分不清哪个是柳氏哪个是金巧云。
朱慈焯稍一打量,伸手端起一杯喝了一口,放回后见两人未动,便又端起另一个杯子。喝了一口放回后问道:“巧云姐,今晚睡在浴馆好吗?”又抬头吩咐道,“高力士,让他们都回宫休息吧!”
见两人放下托盘缓缓抬头,着粉色的古然是金巧云,点头浅笑脸上闪着泪光,又不住地向朱慈焯示意。红色衣衫的柳氏已没有先前的丰满,小家碧玉十八九岁的模样,却带着初嫁一般的羞怯与失落。
朱慈焯望着略带失落的柳氏,迟疑地说道:“你......留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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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千年来皇室深宫的生活对外界来讲永远是一个不解的迷团,文字所遗是真是假难于定论。但是看到过春宫画的人或许能看出其中一些端疑,床戏一定有旁人观看,甚至于还有内侍在旁边帮忙,总而言之宫中的女人除了大多数的皇后主子,其余的女人皆是皇帝的玩物。
内侍在皇帝眼里是作为非人而存在的,就似我们可以当着花花鸟鸟猫狗动物作爱一般无所顾忌。当然现在也有照片可以看到在街边激情的男女,这种人其实已把自己当作非人,自视为小狗小猫小动物罢了。
满人清宫里还有“留与不留”的传说,据说是脱光了让太监抬着上龙床,担心老婆们会“谋杀亲夫”,那可能是游牧民族本来把女人看作自己的财物的缘故。汉族人的宫中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至少宋、明两朝没有这样的事情。
一般皇帝决定晚上由哪位妃子侍寝,会在晚饭之前邀请这位妃子一起吃饭看戏与歌舞,然后才先后洗涑同寝,内侍和有关部门还会对膳食歌舞等有关人员认真地作好记录备档。
皇帝与妃子们的夫妻生活跟平常人家相差不多,多得是各类山珍海味蔬菜点心酒饮水果。明代的皇室已有牛奶,点心水果与糕饼种类比五百年后只多不少,据说宫中的厨师最多的时候超过五千人。
这些都是有记载的,只有春宫画上的事情没有记载,深宫本是天子居住的地方,里面再乱也不能对外乱传。接任的王朝想诟病也不会拿这些说事,不然就不会有皇帝这个职业,但溥仪这个末代皇帝是个例外,那个时代张学良已能偷皇弟溥杰的美女老婆做**了。
金巧云没有名份,所以能在床上服侍朱慈焯与柳氏两位主子,实际上朱慈焯与她有着更深的情义,那是期待已久的恋情。半个月前两人来到这里本想了结久慕的恋情,彼此都渴望着占有对方。
两人都是成年人,很久没有床第之爱,而又同样回到了青春年少。特别是金巧云,做了近十六年的巫婆久绝凡念,回复青春初至密境与朱慈焯同寝时便春情难耐,只是那时十九岁壮实的朱慈刚刚降生而未能如愿。
第二次在这里边上的小室内,在朱慈焯失去意识之前两人再次赤身同睡,那时的金巧云却是满心的担忧与害怕。朱慈焯在无意识中整个人卷缩成一团,四肢僵硬浑身发烫口干舌燥,金巧云赤身抱着朱慈焯是想为他降温并软化。
金巧云因担心害怕而流着泪,紧紧地把朱慈焯抱紧在身上,朱慈焯却因口干差点把她乳*咬下来,这种痛楚只有金巧云自己才清楚。虽然大威德明王很快地度来十八岁的乳母客氏,大威德明王也很快在替她医好了伤痛,但这几分钟的时间对金巧云而言却无比漫长。
今晚金巧云本想跟朱慈焯汇报一下那天的情景,一名少年如何分离成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然后一个安静的睡去一个却吃着人乳慢慢地缩小成婴儿。整个异象仅金巧云一人看到,却无法对人说起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一直等着与朱慈焯一起探讨这件事情。
对于朱慈焯真正的来历金巧云也曾怀着好奇的心情请教过大威德明王,明王却告诉她朱慈焯是被金巧云从三界之外渡来的一个人物,可许是从天外的弄过来客人,总之朱慈焯是金巧云胡乱度来的一个生灵。
虽然金巧云无法考证朱慈焯的来历,又看得出朱慈焯也不想说明自己的出处。但金巧云每时每刻都意识到,近两月来自己奇特遭遇均与朱慈焯有关,朱慈焯已经是她以后生命的全部。
就这一点而言,金巧云跟所有怀春的少女一样,她并不喜欢朱慈焯做皇帝,有三千佳丽与她分享一个男人的情爱。不过正如以前所愿一样,遇到朱慈焯之后对金巧云只有好事没有坏事,很多异想不到的事情总会在她身边出现。
芭奴离开时金巧云没有与柳氏一起出去奉送,而是进了旁边的小室穿上了出门的衣服。出来时看到朱慈焯惊讶地眼光,金巧云微笑着上前拉着朱慈焯的手说道:“婢子要去那边的神庙,有些事情要去问问拉班佛活......明王圣尊刚才关照过姐姐的。”
朱慈焯本来有些奇怪,听到说是大威德明王关照的事情,便问道:“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金巧云此刻还不便直说,看了看旁边的柳氏微笑道:“晚些姐姐或许还会过来,您先休息吧!”
朱慈焯以为她俩都是商家女,还没经历过宫中的事情,一起陪男人睡觉可能有些不好意思,但知道慢慢地她们会见惯不怪。看着柳氏也低着头没有挽留的意思,便说道:“来来去去也太晚了,巧云姐明日早些过来吧!主我送送你。”
两人来到室外,在树荫中长时地拥吻着,朱慈焯有些不舍一再留,金巧云嘻嘻笑着说道:“姐姐经明王圣尊医治恢复了女儿身,还真怕慈焯那物件太粗壮了,力气又大得跟黄牛似的!嘻嘻......”说完挣脱了向对面唯一的大门楼跑去。
“这身体又不是慈焯的!真是......”朱慈焯朝着金巧云喊着,心里确实有些气恼。不过这也是他的真心话,这个身体一再改造,除了强健有力的肌肉还有点前世的影子,其它的都已面目全非,何况不清楚什么时候又会被大威德明王强行占据。
被明王占据时只能借助意识感知周围的事物,其余五官与触觉全凭大威德明王在无意识中的赐予,在身体一呼一吸之间的流露中断断续续地感受或知觉。最憎恨的是明王的呼吸特别缓慢沉长,平均一分钟不足十五次。
柳氏能成为郑家世子的妻子不仅是因为她的美貌,柳家是岛上还是名门旺族并有不错的的家风与口碑,但柳氏嫁入日月堡后的生活并不是太如意。初入郑家表面很风光,但夫妻感情并不好,造成这个原因与怀胎过早也有一定的关系。
只有柳氏知道新婚之后的第七天那个恶梦一般的傍晚,在梦中无端地遭受了恶魔的交合,从此私下里把自己看成了一个淫贱的女人,还是那名恶魔的妻子。可是她从来没看到过那恶魔的面容,只到看到朱慈焯的那刻才看清梦中那恶魔应该是这样一副容貌。
其实柳氏并不喜欢大威德明王,也不喜欢大威德明王任何一具肉身,大威德明王仅需要柳氏的身体,喜欢的人却只有阿姬曼·芭奴。对于朱慈焯柳氏还是有所期望,这不仅关系着郑、柳两族将来的益,柳氏更关心的是自己与儿子。
对于这个世界的女人而言,特别是象柳氏这样有过一个儿子又过早的死去,她希望能拥有一个富贵的儿子,以恢复当年所拥有的幸福与荣耀。与大威德明王的两具肉身共处的近两年的时间内,柳氏一直在企求大威德明王,希望他能救活自己那死而不朽的儿子。
可是大威德明王仅对柳氏说过一句话,下一个他还没占用过的肉身才能让她怀上世代荣耀的贵子。柳氏得知大明皇帝入主日月堡后才相信大威德明王没有欺骗她,而且作为大威德明王肉身的女人,自己应该具有做妃嫔的资格。
继续成为朱慈焯的妃嫔仅是柳氏为自己争取的一项权益,她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但这么容易得到皇贵妃的地位让柳氏很感意外。
以前的柳氏还不能算入选廷掖侍寝伴驾,芭奴仅在半月前才得到通知将有一名大明皇帝的肉身接替杨元,而柳氏的身份仍只是波斯宫的一名女官。
今晚的柳氏自是最幸福的女人,第一个目标的实现太过容易,她便暗自怀上与诸美争宠的心思。以前大明宫廷生活在日月岛内仅是一个传说,现在柳氏才切身感受到自己已身处其中,在之前十余天强训期间的怀疑心情已经一扫而空。
以往的遭遇所带给她的羞耻感已淡下去很多,甚至对无情的大威德明王有些感恩戴德,想着这位俊雅威仪又没被明王占着的大明皇帝不由心生幻想。灯火越来越少仅剩下帘外平台上新点的两对喜烛,待留下的四名内侍消失在小室之中后,柳氏才发觉喧闹的瀑布之声早已停止。
“这瀑布也要睡觉吗?真奇怪!”柳氏闭着眼心里嘀咕着,她与芭奴一样进入波斯宫后就失去了自由。
拉慈焯吸完一颗烟正在卫生间涮牙洗漱,此刻却清楚地“听到”柳氏躺在室外传递过来的心声,不由惊讶地呆了一下。
这种对别人的洞察能力仅初来时在千佛洞对金巧云作过深入的了解,甚至用不着金巧云自己叙述,连军犬火龙的想法也似有所觉察。但由于朱慈焯当初的贪婪,大威德明王很快废弃了他太多的神能,此刻重又有所察觉自然万分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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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慈焯是个来自未来世界的异端,在这个时代他无父无母无法正常存在于世间,却碰巧被具有相同遭遇的大威德明王借助郑直的一部分血肉而在此世生存。
此时朱慈焯的身体又经过几次重生的洗礼去除了肉体中的煞气,已经具有凡世肉身的正常机能,虽达成最后入世的一切条件却不是最初的那个肉身。
大威德明王为了让朱慈焯正常地存在于世,一次次人为或自然地怀胎孕育,虽然渐趋成功却无法把前世的记忆永久地保留在这具凡身肉体之中。
大威德明王先后占据过三个人的身体,最后才知道只有最初那个郑直的肉体没有减弱自己的记忆与神能,所以一直严密地保存在神庙里。这样做不是为了重新使用郑直的肉身,而是准备了这个肉身与朱慈焯作交换,他相信朱慈焯现在的身体同样能保持记忆与神能。
大威德明王为了能够长久地拥有肉身时时与阿姬曼·芭奴相会,也为了贮存朱慈焯那些非常的记忆,他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不朽的肉身复活成长。
朱慈焯与大威德明王一样,在这世界既没父亲与没母亲,要有一个借用的肉身只能自己去创造。正因为如此,两人一样需要一名既是妻子又是母亲的女人,王威德明王选择的柳氏必定也是朱慈焯的女人,因为那具肉身仍须柳氏怀孕后才能复活并受其滋养而成长。
朱慈焯轻轻地走出小室来到大地铺上,柳氏身材娇小躺在十平方米的大床显得有些空阔,好奇又有趣地聆听着柳氏不安的心声。柳氏是第一个被朱慈焯临幸的女人,她很想借机邀宠,代鉴于以往淫溅的名声柳氏不想表现得太主动。
听着朱慈焯低沉的脚步声渐渐走近,柳氏不知道该不该起来侍候,但知道装着睡着显然觉得太无礼。眼开眼望着高大的黑影坐了起来轻声叫着“皇爷......”,柳氏想谢谢朱慈焯没有嫌弃她却没说出口。
柳氏的身材比金巧云娇小,因为生活在热带皮肤稍稍有些灰,但五官精致身材完美找不出一点不合适的地方。朱慈焯坐在旁边替她脱去周身的衣裤,柳氏抢着把中裤退尽拉上了薄被,轻声说道:“岛上的女子不象大明那样有裹足的习俗,望皇爷见了不要笑话嫌弃。”
朱慈焯没有说话,轻轻地吻上去算是对柳氏的回答,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希望柳氏以后能开心起来,以前都是明王圣尊的不对,我也不希望他再回日月岛。”
“可是......嗯。”柳氏想到了不朽的爱子,心里一阵酸楚,可她没法在新人面前提及。
朱慈焯却清楚柳氏地想法,把她轻轻放倒后压了上去,轻声说道:“那郑直应该还能活过来,或许圣尊更因该用那具肉身......”
“......”柳氏欲言又止,这种事情她无法左右,但又觉得这是最好的一个设想。
可是在接触到朱慈焯的那一刻,却让柳氏感觉到一阵不安,睁开眼认真地看着朱慈焯的脸,借着帘外照射进来的烛光,在朱慈焯眼神中寻找爱子郑直的影子。
郑直的那具肉身虽然是柳氏亲生,从他的相貌上看不到柳氏的一点影子,甚至与瘦弱尖细的父亲也少有相似之处,郑直的相貌应该象他以前的生母。但现在的郑直柳氏也生养过一次,对他的身体骨格非常熟悉,特别那比同龄常人粗且长的**,往往成为身侧女侍私底下的谈资。
朱慈焯很快便吻住了柳氏,接着继续不停地到处亲吻,柳氏在他的爱抚中无法继续寻找,同时也意识到朱慈焯作为明王的继任肉身理所当然拥有完美的身体。
只是柳氏有些不明白,王威德明王初婚时那个郑双,与自己的爱子容貌很相似,也有当年梦合时大威德明王的一些影子。所有的这些在现在的朱慈焯身上同样有所体现,而最大的区别仍是他跨下不似常人的**。
“皇爷,请怜惜妾身......”柳氏忍着痛哀求着,喃喃说道,“妾身只想知道您是怜我爱我的大明皇爷,再不是那无情无意坏了奴家十三年名声的恶魔......”柳氏感觉到了被侵入时的痛楚,这与那次与大威德明王梦合完全不一样。
心里不禁喜忧同至,终于又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可是随着那“金钢杵”喷涮过后的感觉,柳氏不由惊讶地睁开了眼睛。望见烛光中的屋顶还在,朦胧中朱慈焯趴在她身上及脸上变异的神态,不由幽幽地说道:“臣妾可能怀上龙种了呢!皇爷您感觉到了吗?这次再不是做梦了......”
朱慈焯没有说话,他现在比柳氏更吃惊,泄身后整个人似空了一般,这是以往从没有过的感觉。过了好久才发现内侍们端着水盆已经来到了身边,朱慈焯呆滞地躺倒在柳氏身侧,他的一颗心却似分出去一半远在一公里外神庙中郑直的身上。
“那也是我的肉身吗?不对......”朱慈焯再次瞪大了眼睛,喃喃道,“怎么是另外一个我,这身体里没有别人的记忆......一人二体?这恶魔!”朱慈焯有些无助有些迷茫更有些愤怒,眼前的这一切终究不是自己的。
朱慈焯很沮丧也很无助,当柳氏钻入怀里准备诉说不幸的遭遇的时候,他已不愿多想准备着进入梦乡。第二日天蒙蒙亮,朱慈焯被轻轻钻入被中的金巧云吵醒,发现卷缩在怀里熟睡中的柳氏带着甜美地笑容。
轻轻地吻着把柳氏放下,却发觉另一个自己正睡在白雾缭绕的水晶棺椁中,旁边只有军犬火龙坐在地上不停地张望着,同时立刻洞察到火龙心里对出现两个主人的疑惑。
“巧云姐,怎么搬波斯宫的地室里去了......”尚没问完便伸出手指按住了金巧云的唇,朱慈焯感觉自己的洞察力已有所恢复,虽不如以前却能知道金巧云心里所想。
金巧云也带着诸多的疑惑,想来想去总觉得大威德明王还会回来占有朱慈焯的肉身与帝位,此刻更惊异地问道,“那小爷是您的肉身!去过了?圣尊昨晚来过,说那小爷是他送还给您的肉身,要好好看护!”
“我都知道了,那个人也是我......只是年龄与相貌不同,还......”朱慈焯有些苦恼,他不知道经过再次滋养,那郑直的身体能够恢复生育能力。
经过大半夜的忙碌金巧云也想到了关于生育的问题,所以她又回到了朱慈焯的床上,一边亲着朱慈焯一边呢哝道:“巧去姐想为爷生个儿子,以前明王占过的都不能生养......”到年底大威德明王已经成婚两年,芭奴与柳氏却一直没有怀孕,却留旨由朱慈焯与芭奴的儿子接替日月岛国国主之位,这些已经说明被大威德明王占过的肉身都失去了生育能力。
“不,巧云姐,您先去跟那个我试一试,四十九天之后就能出来了......把那水晶棺移出去!”朱慈焯觉得要试一试,不然还真乱套了。
现在朱慈焯的身份是大明的太上皇朱由校,他睡过的女人别人是不能再睡的,那是对大明皇帝的污辱。大威德明王不会在意这些,朱慈焯又无法左右他的行为,一旦自己失去这个肉身,除了芭奴与柳氏其余被自己临幸过的美女“郑直”就算称帝也不能再“子娶父妃”。
“嘻嘻,到时这身体又不是您的,管他这么多做什么?不行,姐姐等不了这么久......”原来没考虑到子嗣问题倒没什么,考虑到这些金巧云不愿再错过这次机会,要试找别人也一样。“让那波斯女人试去......”金巧云怀着醋意分腿坐到了朱慈焯的身上,成年的男人毕竟比少年更具**力,何况水晶棺中的肉身分走一半后已缩小了许多,更象名八九岁的小孩子。
两人开始不闻不顾地雨水承欢,金巧云特殊的身份及朱慈焯的爱恋与纵容侍者们本来就不敢阻拦。柳氏被金巧云的叫痛声吵醒时看到王振正领着两名内侍在帝边帮忙,有的给金巧云擦着汗,劝她忍一忍;有的拿着白帕着急地金巧云身下垫着,希望留着**红讨好金巧云,为将来的飞黄腾达作些准备。
柳氏羞得满脸通红,咬着唇躲入被中,不自然地扭着身体,却清楚地意识到肚中已经怀上龙种,满怀幸福地痴痴而笑。实际上这一次金巧云确实没有怀上,所有的一切都是大威德明王所安排,柳氏这次怀上的仍不是她自己的血肉,十个月后生下来的男孩却是没有这世记忆的中南海保镖郑慈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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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焯发现大威德明王不在时金巧云在活佛与凡仙们心目中的威望很高,虽然大威德明王并没有赋予金巧云太多的权限,在日月岛的内部事务上他们却要征求金巧云的意见。
朱慈焯拥有了部分洞察能力后也发现大威德明王在处理事务上的诸多问题,以致活佛与凡仙行事时常常四处碰壁,毕竟日月岛是以汉人为主的社会,金巧云这位顾问的重要性便显露了出来。
金巧云因此也同样得到了内侍们的拥戴,当知道巧云仙姑还是名处子之后,高力士、王振等人更已将她看成是未来入夏宫的主子。原因无它,整个宫中小脚女人极少,而其余的华人美女都是人人皆知是先朝皇后或美姬,传扬出去大家都嫌丢脸,更别说入主中宫称皇后了。
金巧云想把“郑直”的身体放进**当然不可以,派人在波斯宫地室二十四小时看护的事情自然好商量,当然是担心芭奴再次焚毁明王的这具肉身。
内侍们结好金巧云同样是为了与正主朱慈焯作抗争,首先朱慈焯现在是明王肉身,内侍们不清楚有些旨意到底是皇上自己的还是大威德明王的。
一大早竟然要赐前堡主郑直为朱氏国姓,还取了个“慈焯”的名字,这种有伤国体的事情当然不能随便下旨。何况当前他日月岛国国主的地位还没坐稳,如此一来岂不能了百姓一个废立的理由与机会。
朱慈焯现在倒很担心另一个自己的人生安全,不管怎么样有两个肉身总比只有一个肉身强,以后无论明王占用哪一个,至少还有另一个自由的身体可以用。既然放在外面不方便,放在夏宫就得给芭奴一个严厉的警告,不允许她再犯火葬活人的罪孽。
这次芭奴倒是想通了,既然焚不焚毁大威德明王都要光临,还不如暂时别怀小孩。她看得出朱慈焯同样不喜欢大威德明王光临,不如结成同一阵线加于抵制。不过芭奴有个要求,就是不能再限制她的自由,而且还要跟在朱慈焯身边一起参与朝政。
朱慈焯稍作思考便同意,说道:“参政可以,但仅是朕的谋士,不得越过朕而施政,也不能让外臣得知!”他也担心有朝一日被明王突然上身,到时还有芭奴可帮着参谋理政,明王或许能听上一听。
芭奴嘻嘻笑着说道:“臣妾想跟皇爷出门,自然要听到一些军国大事,所以才有此一说。皇爷只要作置合适,臣妾也就不会多话。嘻嘻,听说您以前......”朱由校天启一朝名声在外也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芭拉以前也跟着国王到处征伐。
大威德明王不在的日子,不管阴天还是晴天都是好日子,而且当太上皇仍然可以坐龙廷受朝贺。虽然殿中官员不多空荡荡,虽然不是自己的决策仅是照本宣读上喻喻旨,朱慈焯坐在玉御椅上仍然威风八面、落地有声。
一万六千水师陆军可以读成六千骑兵与三千步卒,军资三百六十万改读成一百二十万,把一道出兵的敕命读得一蹋糊涂,最后扔在地上责令重新制定出兵地点与进军方向。并喻旨文华殿大学士兼礼部尚书方从哲为首辅,拜吏部尚书卢植为建极殿大学士为次辅,令两人同荐三人组建五学士内阁。并上喻,五品以上文官六品以上武将散朝后多备衣物携同太上皇去南明大岛检视。
散朝之后朱慈焯又亲自去了趟神庙,把活佛拉班移岛的方向从澳州改到了库页岛日本海最北端。并严令他先把世界地图读熟看懂,不许擅自移动或改变日月岛移驻目标。出发前又旨兵部尚书皇甫嵩留守日月岛,从炮舰上卸下一万担军粮严防岛内百姓反战骚乱。
朱慈焯现在已经不是大明的皇帝,不必要把部队全部带去作战,何况一万六千骑兵步卒杯水车薪改变不了战况,派部分精兵过去对皇太极倒还有威慑作用,也可以跟崇祯谈些条件。
天启帝朱由校获救入主日月岛只是名新主,虽受百官拥戴岛内百姓可不会赞成,何况旧主“郑直”已在生命恢复之中。日月岛仅是个藩国,按大明官制最高级别仅是五品王府长史,现在按原来郑国师的级别仍设置正四品为官员最高级别,只是薪俸都已提高了两级半,四品的已领到从一品级别的年薪。
官职级别虽不高但都是历史上的牛人,而且大都数些吃着皇粮的闭职官员,每年轮流出去实习打杂,让他们熟悉新社会进行观念上的转变。武将还好些,只知学习新武器新战法及领兵之道,与外界接触不是太多。文士大儒就麻烦些,好在汉末三国的文武都自小出生在日月岛,改变缓慢融入艰难近三十年下来马马虎虎也能够得上宋初时期的官员水准。
当然其中不凡接受与改变较快的牛人,比如掌教育科技与工商的最高长官陈宫,当年跟着吕布真可算是怀才不遇了。世界地图是日月岛上的最高机密,也是天启帝朱由校入主日月岛的大礼,能够首读此图的日月岛官员也就四名中枢与戚继光五人,此时还有三名留在日月岛的大明遗臣。
甄邯在这里是属于最古老的前辈贤达,也是最顽固不化的一名大儒,虽然顶替原来的郑宽出身的甄邯已是第二十八个年头,(原来的郑宽年纪还大些,因为1625年与1638年之间的十三年时间日月岛宫岛顶部被人为的压缩,郑宽的年龄与与原来的郑直相差就小了许多。柳氏进夏宫生活的两年却是比甄邯他们多出的两年岁月,有一部分去下面当差的人实际年纪已超过一直生活在日月堡中的甄邯。)执掌日月岛有时间还不足三个月,堡城内外因较大的时间差,在日月岛的经济收入上给了甄邯一个“日进千万”的错觉。
此时宫岛上的官员都还不清楚整个日月岛已经同步,更不清楚同步之后会对岛内粮食供应造成巨大差额,因为以前朱慈焯离开日月岛投生为朱由校的前两天二万多水师陆军被迁入堡城顶部暂居,其目的自然是为缩减开支与部队年轻化问题上的考虑,其间部队仅是分批分期进行着为期半年的战前训练。
那个时候是为了朱慈焯的帝业作得准备,甄邯等人为了民族利益全心全意着备战救明,甚至暗怀牺牲小家挽救大明的决心。此一时彼一时,朱慈焯现在已经不是大明的天子,出于自身的利益考虑,当然不能把自己的全部身家奉送给弟弟朱由检。
这种事情换成任何人都会这样做,何况朱慈焯明明知道这二万部队现在去大明战场没有太大的意义,跟鸡蛋碰石头有的一比,跟在十八年前出兵救明绝对有天地之别。
帝辇大车上的各居室从来是最豪华的一个空间,里面的各种宝货珍品每七天就要更换一批,实是日月堡珍贵藏品的一个展览室。帝驾上的书房是朱慈焯的流动办公室,因为要在旅途中或战场上开会,仅在这个“小朝堂”为臣工们准备了六对坐椅与茶水点心水果,而这个办公室如要席地载人的话绝对能挤进六十多人。
这辆大帝辇内使用空间(除去到顶的明橱暗阁与储物柜的面积)超过八十平米,仍是分成四个间,宽度近六米办公室平面接近正方形,朱慈焯的办公位置背着车侧占了五分之二的空间。不过日月岛上的官员并不多,朱慈焯这辆豪车这次还要派些其他用处,因此在出发之前仅让内侍带着甄邯、方从哲等三十余名文武官员进去参观,同时看看自己的南明帝国方位、大小及车(船)航线。
朱慈焯不想公开帝驾的玄妙,这次出行坐了黑色的副驾,换穿了常人的衣服,毕竟在日月岛境外还以皇帝的身份出现还有诸多不便。副驾内部空间也作了1:3的扩大,因为没经改造使用面积却比其它几三辆同样大小的牛车小许多,不过四十多平米分成大小四个功能区域,办公与过厅区域合起来的面积也不是太小。
虽然现在的朱慈焯很有主见,但因为政七年木匠皇帝的名声在外,这就影响了在日月岛的主政,提前把懿仁王后阿姬曼·芭奴推到日月岛之主的地位还是大威德明王一个不错的主意。
在朱慈焯回到日月岛之前波斯宫对阿姬曼·芭奴的禁锢便已解除,但芭奴并不知道大威德明王已给了她去留的自由,只以为是朱慈焯入幸夏宫之后作为王后应得的自由。昨晚芭奴能够毫无阻碍地第一次走出波斯宫,今日又能跟着朱慈焯一起去察视南明国土,内心不由又升起别的野望来。
日月岛的详细地图芭奴看了再看,总觉得地域太窄小了点,当坐进副驾看到那张世界地图时,不由对朱慈焯那比莫卧尔帝国大两倍的南明国土打起主意来。她不是想占有这块国土,而是想让掌下的日月岛王室占有一省的治权,以此扩大日月岛或皇室的领地及她自己的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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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岛境内自郑氏掌权后其实一直不自觉地采用了变形的君主立宪制政治形式,日月岛的所有权是大威德明王,神府的活佛们享有治国职权,国师府掌握着军权与监督之权。
大威德明王占着朱慈焯来到日月岛后,可能感觉到在岛内已经没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领地,于是便增加了一个宫岛。实际上宫岛部分产权收益一直是日月堡的经济来源,而只有顶上的森林堡城平面才是国主真正的领地。
大威德明王在无意识之中也只把宫岛、浮城及北侧复道厂区矿场看成是自己的家园,宫数十年来所有的建设都围绕着宫岛进行着。甚至在日月岛离开热带地区之后,岛内百姓才发觉明王仅仅封闭保留了日月堡地下层层面以上的热带雨林气候,日月岛域内同时存在着两个(实际是三个)气候区,大威德明王仅对自己的森林与宫室进行气候方面的保护。
日月岛数百年来的政治体制在朱慈焯自己的授意下已经变得非常成熟,如今想重新回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的皇帝所有制明显非常艰难。当然这些难不到来自数百年后的朱慈焯,后世的“国家公有制”已经给他树立了一个不错的榜样。
当然,“天下为公”这四个字不能由朱慈焯自己提出来,再则他学了几十个小时的书法也不能跟国父孙中山相比。但有个听话的首辅方从哲在身边,很多事情就不用自己直接开口了,只要继续用他做首辅便是对方从哲最好的支持。
朱慈焯邀了十六名臣属随已一起坐车,众臣们才在席子上坐稳便开始对日月岛总督甄邯进行攻击,对他这种想拿鸡蛋碰石头的幼稚想法进行了批判。戚继光虽然也想救大明,但他对大明的朝政状况与军事实力最为了解,也是最清楚大明之所以会走到现在这地步。
戚继光一心忠于大明,这次借杨元之体降生日月岛后便离家出走一心救明,把二十多年的精力都用在水师的建设事业上。通过郑双与杨元的记忆他是见过大威德明王两名妃子的身体,但记忆并不深刻,更没有享受过肉体之爱,充其量只是断断续续“看”过些极短的A片,所以他一直以为日月岛可能控制在一名魔鬼手上。
天启帝的到来让他对日月岛有了新的认识,因为他发现自己能带着记忆投生是天启皇帝点得名,甚至在得知具体情况之后仍想认他为子,继续冒名大明宗室。
但戚继光瘾瘾又记得这位天启帝还是这肉身的“父亲”郑直死后投得胎,今日一早得知郑直已经被明王救活,天启帝在日月岛的地位不稳之时,戚继光最先考虑的仍是保住朱慈焯不可动摇的大明太上皇与日月岛国主的地位。
在此朝议上戚继光以前堡主郑直义子的身份,代表日月岛上十万百姓,全力支持朱慈焯先立国缓出兵的英明决策。同时戚继光提出了在向朝鲜与台湾同时进兵的策略,以替大明收复台湾作大规模移民的条件;进占朝鲜北部三道借土养兵以围攻建州奴,同时追究属国朝鲜判明投金之罪,由朱慈焯入主朝鲜摄政李氏朝政。
朱慈焯听了频频点头,心道:“朕没有错看戚爱卿,果然是名战略家与军事家。”听完后命任命戚继光提督皇家水师,全权负责对朝事宜,并建议在日月堡内分隔一个区域租给朝鲜王室,如果可能让把朝鲜朝廷设在日月堡内。
并喻旨大明周边诸外藩,如倭国、琉球、苏禄苏丹国(菲律宾)等失国诸藩均可在日月堡建立流亡政府,日月岛大明可考虑出兵相助复土,重新确立国属邦交关系。此时的日本最后一个德川幕府建立的时间还不久,日本皇室失国已三百多年,一直受各代幕府的供给传承着皇室帝位。
方从哲见时机已到,便拜奏提出了“天下为公,天下一统”的南明大岛建国纲领,中国的皇帝是真命天子,理应成为天下万民的共主。建议诏旨天下,责令诸国外藩朝廷悉迁南明大陆,奉大明天子为天下之共主,与天下万民共享世界,接受大明天子的统治......
一番话听得朱慈焯一脸的苦笑,“天下为公”竟然还有这么一大套理论,竟然先把自己的立国之本先瓜分了。不过有了五辆时空飞车,一统天下并不是不可能,世界不就七大洲五大洋嘛,而且有些洲的大陆连在一起。中国是个人口众多的国度,最终问题中国还是太富有了,大清没落之前流落海外的大都是被骗出洋的劳工。
此时的澳洲大陆一片荒凉,虽然西班牙与荷兰两国的冒险家在三十二年前已发现这块陆地,但因这里的土著人口稀少,他们一直没到陆地上来过。朱慈焯带领的首批官员与士兵工匠共一百五十余人,他们是数万年来首批踏上“南明大陆”的外来人员。
金黄色的帝辇领着四辆黑色牛车,贴着地面、山峰、森林由北而南飞行,一路上看不到一个人影。朱慈焯知道南明大陆的地理与气候特征,故意不在东部沿海有土著居住区域经过,这样才不致这些大儒有可能存在的反侵略言行的谏阻。
中华名族是个具有延续性文化的文明古国,历来反对对异族的屠杀与侵略,是所谓的“仁义礼智信,仁德为先、无为而治天下”,以为能够以仁义唤起侵略者的良心。穿过之后来到最南端,五辆水牛车陆续停在了菲利普港湾边的墨尔本,朱慈焯将此定为南明帝国的都城南明京城,京直隶区划沿海土地450万顷(30万平方公里)。
并把前面的港湾定名为南明大陆京师港湾,把前面的海域定名为大威德明王海峡,把海峡对面可见的岛屿(塔斯马尼亚州)定名为天启岛、芭奴岛、月亮岛与金岛。并将那些岛屿定为大明皇室永久性领地,大明朱氏宗室的迁移地,暂时用作野生动物放养场与保护区,禁止一切人等随意猎杀。
又把南明大陆其余域另划八省,大陆共设九省以同九洲,并确定南明王国为多民族移民国家,大明疆域及南明天启诸岛除外,其余治下国土海疆无论封地购买租种均须按比例向南明朝廷纳税。
登陆插上鲜红的日月旗帜后,工匠及军卒们开始劳作,这里将建立一个临时营地进行简单的建国典礼,日月岛上将有一千五百户移民在年底或明年初首批入迁。当然,众文武大都不想呆在小小的日月岛内,看到朱慈焯有了辽阔的版图疆域,最想做的事情便是拥立新帝立国称制。以便借此“平台”成为开国元勋,如此便当的事业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朱慈焯带众文武来此自然也是为了再次称帝,有了国家才能与大明及周边诸藩平等对话与合作,不然朱由检总会担心朱慈焯要谋他的帝位,就算出援大明也会存在被策反的危险。
在朱慈焯带领群臣商议建国与守土方略的时候,芭拉却坐着帝辇来到了天启岛的中部早原,那里有着六万顷换过土的改造区,气候在一百五十年内被封闭固定,将被作为日月岛王室的粮仓与牧场。这天启岛不仅是朱慈焯看中的安置大明宗室的领地,也是芭奴看中的一个省,更是大威德明王所看中的日月堡后花园。
库拉姆是波斯宫中的女总管,却用着芭奴前夫没称帝时的名字,她其实是大威德明王身边的一名侍女,现在是懿仁王后阿姬曼·芭奴的监护人。在波斯宫中只有库拉姆仍然蒙着头巾与面纱,因为这位库拉姆已被大威德明王改造成了芭奴的身材与容貌。
库拉姆只忠于大威德明王,神能也跟大威德明王最接近,现在她还得接受芭奴的一些指令,芭奴便是要通过库拉姆成为日月岛国的背后主宰。
只是库拉姆自小是名没头没脑的傻大姑,来到日月岛之后便成为芭奴的仇敌,因为当初她还是“杨元”奸污芭奴的帮凶。芭奴现在已不想回国,接受了成为日月岛国后的现实,坐上时空飞车后更感觉到的前景的美好,觉得应该与库拉姆更好的合作。
芭奴第一次换上了大明王妃的朝服,出来看到库拉姆正坐在过厅的中间静坐施法,微微冷笑了问道:“库拉姆,不知你是不是圣尊的女人?”
库拉姆睁开眼睛不屑地瞟了一眼芭奴说道:“奴婢一生下来就是圣尊家的仆奴,怎么不是是圣尊的女人?”说完又闭目不语。
“本后是问你有没有被圣尊入过!”芭奴有些生气,问得很直接。
“......”库拉姆睁开眼,看着芭奴想了一会,点点头似明白了什么,不屑道,“一定痛得要死,奴婢不稀罕!”
“哦?呵呵呵......”芭奴立刻想明白了,大威德明王有了肉身之后才有房事,以前不可能跟库拉姆有什么事,库拉姆定是名数千岁的**凡仙。又笑道,“不痛的,柳氏与本宫是为受污才痛哭。库拉姆想不想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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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斯马尼亚州诸岛地域共九万平方公里有余,在中国的明未时期已经有土著人在此生活,只是人口及其稀少,九个部落不足六万人口。
此时这九个部落已经迁入大威德明王在三年前就已改造完成的皇庄耕作区域内,规整改造过的地块中有平原有草原缓坡地也有河流树林决不止六万顷的四千平方公里,大威德明王只是把十万零八百顷的地域隔离变成温带季风性气候。年平均气温应该与这个地区相差不大,只是封闭区内一年四季的温差更分明些。
换土平整的耕作区占了一半的气候区,此时还少有种植,因为里面有丘陵坡地河流,估计可耕种面积在三万六千顷以上。耕作区域用树林高地低田及树木河流把地域的村庄、道路、田块、耕地作了分隔规划。甚至在靠中间位置建了一条五十多公里长的运河并一侧铺好了四丈宽的沿河泥石路面,从端部的帮有河流通向地块中间的一个中心区块,那里是耕作区与大草原的结合处,其实干燥少雨气候区外还有更大的草原。
中心地域是块二百五十平方公里左右的人为湿地,也是运河的终点水域,伐下的树木被浸在湿地里的河流湖水中。
靠近草原侧山谷湿地中筑有一个方方正正的人工土石平台地,约有25平方公里,中间用人工河与大树围合了一个4.5平方公里见方约二十平方公里的“大草坪”,这里应该是规划建造的皇庄城池。
现在护城河两侧的纤道河埠已修建,沿纤道各种了一排高大的路行树木,但没有修建进入城区草坪的桥梁。城区基地非常平整,里面没有排水用河流和树木,一大片空荡荡地只有飞禽没有走兽。
中心区块护城河往东二公里余有几座树木覆盖的丘陵,运河、树木与道路继续向那里延伸,直向一个绿荫森森的小谷地而去。帝驾牛车过了“小镇”就降行到这段运河边最为宽敞的弛道上,中有这条通向草原与码头的河边驰道才铺了21米宽度平整坚实的石板路面,金黄色的大牛车好象行驶在四百多年后的景区公路上一样。
牛车着地世人便能看得到车辆,只是180米宽的运河基埂两边是湖泊与湿地,这人造山谷丘陵围合的百二十平方公里内只有飞禽走兽绝无人迹,将来要从这座小城出去只能通过两侧的运河与围埂。
芭奴刚问完话便感觉到牛车着地时的轻微振动,看到库拉姆脸色微微一变,伸了伸舌头做了个怪脸。边站起身边说道:“王后想借奴婢的身体向大明皇爷邀宠?依小明王这些年的修为,一定知道波斯宫内有奴婢看护王后,您骗不了他的!”
“哦......”芭奴沉思了一下问着说道:“那你能不能让王后近些年不要怀孕?不然皇爷他不会临幸本后,对本宫入主日月岛大为不利!”
“王后这么漂亮皇爷岂能不喜欢......”库拉姆不解地自问着,深思了一下点头笑道,“嘻嘻,这是个好主意!”库拉姆想到了过些时间可以使坏,她很关心大威德王将来的骨肉。
芭奴看着不对,急忙反悔道:“算了,算了,怀就怀上吧!”这种事由库拉姆作主总有些不放心,但不把朱慈焯的心骗过来总是一个麻烦。芭奴是过来人,知道男人花心的多,光有约定与友情一点都不可靠。
“嗯,那通道就做好了,晚上可以让柳氏来这里侍寝。”库拉姆现在并不强求,大威德明王离开时关照过她再不要太得罪芭奴。
运河离丘陵不远便随驰道一起转湾,那里整出一个近百亩的湖面,湖边有个大码头,停着三条内河货船。货船停在码头边的林树底下积满了落叶,应该造好了停在那里一直没有用过,码头尽端的三个船坞中甚至还有三条同样的货船没有下水。
这里已经能看到道路另一边树林之外的草原,行过船坞不远便有丘陵山岩挡了视线,道路微微转折看到远处的丘陵的岩崖前一块开阔地。只是牛车仅行过数百十步远,便见道路右侧丘陵崖边有一块石铺开阔地。因有行道大树隔开在转弯处不能看到这里也有一个货运中转站,宽阔的石板道路在近三十步之外已到尽头,那里崖下将会建一座神庙和大粮库。
中转站广场三分地光景,沿着陵边是一道高城楼,中间的城门开着可以望见几十米深的另一边,那里面却是满门洞清澈的湖水。广场两边已建了两排清砖瓦房,房子侧面都有上城门楼的踏步,左右砖房的几十扇门都关着,城门洞中跪着一名活佛与三名凡仙僧侣。
牛车在路边停了一下便飞升而起,在空中绕了个大圈抄近路降落在运河直道的尽端。芭奴生气地说道:“难道还要本宫在此迎候他们不成?到城池中的草地上去!”
“呵呵,可能想让凶兽牲口先过来吧!”库拉姆的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妖媚,她这辈子还没有因为什么事生过气,这是她与芭奴不一样的地方。又笑道,“让奴婢把草坪清理一下,这里的阳光真不错,让内侍们先搬些东西过来!”这车的后挑台本来就是一个人员通道。
那个隐藏在夏宫西侧水库内连通架空道路运货通道大威德明王的最后赐予,只有凡仙们才能在那里来回交通,对大多普通人来说都是单行通道,这些通道主要用于物资来回运输。
因为要养马的需要,大威德明王将此境的气候封闭成寒冷的辽北气候,考虑到人口的繁殖与迅速递增,他把辽河平原肥沃的黑土运到这上万公里远的南明大陆。这里的气候实际上与东北差不多,这里应该也能种水稻,只因为南明大陆没有野马大威德明王才弄出这个常人不能为的换土工程出来。
那个建架空公路的区域跟这时代有很大的时间差距,不可能在三个多月把朱慈焯的行宫建起来,但在建筑材料完备的情况下一百五十名工匠加上二千余家眷劳役把养心殿的毛坏房全部建成或能铺装完毕。
这里的行宫主建筑仍是乾清宫,另外还有左宗右社的养心殿与宗庙,左右的三宫六院变成了马房与花园,占地跟夏宫差不多坐落于东西干道偏东北。
这些工匠和他们有家属原来居住在日月堡的地下室内,来到这里已经有了自由身,但里面还有二百余户劳役却仍是大威德民王的奴仆。里面有三十九户犯事为奴仅十个月,都肤白肉嫩新衣着补丁邋遢无助,做事不卖力或拈轻怕重的还要挨打,却不清楚他们家族还有重新为贵的机会。
这里的主事活佛是位中年人,名字叫班坚,以后日月岛上僧侣凡仙也会调一半过来管理牧场与兽园,还要兼做翻译让那些不通语言的土著人学习农耕。朱慈焯昨晚刚到,并不清楚大威德明王还在这里平整的几万顷耕地与牧场,二点多独自寻到这里才发现宫岛森林中的工地已经搬到了这里。
侍女库拉姆在日月岛的事情朱慈焯当然清楚,几十年来日月岛的建设她的功劳并不小。虽然今天遮着面纱却已不是以前又矮又胖的模糊身影,就算连名字都会叫“错”,但知道这位侍女的本事和她存在的目的。
眼睛变成双眼皮长睫毛与芭奴一般无异,眼神却是天生带着笑媚与无邪,不过朱慈焯不可能会被她的天真所迷惑,因为朱慈焯知道库拉姆是名老得不能再老的先古女人,或许已接近仙家却掌握着自己与芭奴的生杀大权。
库拉姆“装着”无邪朱慈焯也就装着无知,哈哈笑着抬手拍拍她的肩膀说着问道:“义兄对小弟真是太好了!不知库拉姆能不能再度他几万农户过来?这田地里的野草连烧荒的事情都没人去做啊!”朱慈焯此时无心顾着小家,这里的移民工作根本就没想到过。
库拉姆让朱慈焯按着肩头走路的亲昵举动弄得浑不自在,僵硬地笑着说道:“这不关奴婢的事了,把这里的行宫建完也该歇一歇了。”没有大威德明王的吩咐库拉姆不会做任何动用神能的事情,当然保护朱慈焯与芭奴也是她的现职所在。
“哦?那不是大材小用了?”朱慈焯已经继有读心的异能,这方面库拉姆比大威德明王的防范少了许多,甚至连朱慈焯以前的凡身都不如。知道她不会再出力后便道,“让人把郑直的叔叔郑永唤出来,王爷要他陪了骑会马。”
现在朱慈焯的百多匹宝马及那些拉车的大水牛都放养在“农田”里,身边只有五十名厂兵,同时也想重新立恩于郑家,以便更有效地让日月岛的原住民恢复信赖。
现在日月岛内恢复了科举制度,只是朱慈焯并没有放弃新学堂,而且将来一定会重用新学毕业出来的学子。但不可能一下子改变大明的科考举士制度,而是要将它逐渐转化成一种文化遗产,有些领域仍可使用科举制度。
让人去传话后库拉姆转过身,看看一边的芭奴问道:“王后,我们也去骑马好不好?晚膳让那边做好了送过来就是!”
“王后在车上好了,她不会骑马!”朱慈粘代芭奴回答了又说道,“库拉姆还会骑射?”能够度人心机,朱慈焯感觉在日月岛没有任何危险。
“臣妾不去了,反正你们也就在这里骑马!”芭拉看看不远处的马匹,看着这里天干地净、空阔无边的领地心情比在波斯宫好了不知道多少。
芭奴刚才换了朝服接待了首批移民,还敕封了九名部落酋长,已经把这里看成是她的私人领地。此时也在考虑移民与领地官员的设立等问题,跟朱慈焯商量前必须有个合情的方案,所以心思不在玩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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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郑永不会骑马,朱慈焯坐在凉伞底下的睡榻上与火龙一起召见了他,从郑氏一族的悲惨遭遇上更看得出大威德明王行事的随意性。不过那些劳工的管理制度倒是很健康,作为王奴工头匠户们也不会趁机抢夺欺凌,一切按制度办事没有挨饿受冻的非人遭遇,最惨的莫过于失去了所有家产田地。
朱慈焯因为郑直与柳氏的缘故,重新起用郑家安抚原驻民之心是必然的,只是这些贵绅已经够不上人才贤能的要求。想了想说道:“不知你愿不愿意替朕牧马?将来移民不断不入迁,对马匹的需求量可不小啊!”
郑永能见大明的太上皇,自知是一个好机会,但对牧马却不赶兴趣,转着眼珠子说道:“回陛下,罪民更愿意替陛下管理皇田,还好时时见到陛下与娘娘,可时时念着陛下对郑家的恩德......”能见皇上做什么都便当。
朱慈焯微微笑了笑,说道:“好吧,朕会跟王后提一下的,你可先与那些土著接触接触。凡事都讲个先后,看你自己如何把握了。”感觉这郑永脑子还好使,便答应了他的要求,暂封了他一个从八品的小职员。
并告诉郑永前堡主郑直已经有了呼吸与心跳,以后醒过来了会到这里养病,到时可让郑氏族人一起见见。
朱慈焯想着今后的幸福生活还是很开怀,做皇帝实在不是件好差事,事情多不说还没有太多自由,想上战场也只能隔时空旁观,或许能让“郑直”代自己过把瘾。
现在训练骑射自然也是为将来郑直代已出征作准备,这些战马皆是上古良种的宝马,或许已经异化改良,也许是凡仙们训马技术不同,骑在上面非常平稳。不但力大恒久,而且都是一等一体型与俊美,三匹汗血宝马鲜红而透明,比高顺见过的赤兔马还玻璃,到时送他一匹估计愿意用他的命来交换了。
朱慈焯骑射用得是狙击步枪,实在不愿意在训练时浪费子弹,射击训练不是重要,人骑协调才最要紧,但愿换个少年骑在马背上仍能这样压得住。弓箭军弩当然也要练一练,一平如镜的草地上已经搭起了军帐,今后可能天天要来骑骑马了,只是部队明日就要开拔,到时的抢滩战自然要去观摹一番。
只是朱慈焯突然间又有些迷惑,三千余岁的超级老太库拉姆,不可思议地偷偷摘下面巾朝自己抛媚眼,肤白美丽竟然与芭奴一模一样,眼中的神态竟比四十岁心态的芭奴还要调皮妖媚。
不过朱慈焯关不介意,这库拉姆本不是伊斯兰教教徒,这面纱带上去仅是为了遮掩人造美女的真相,打到不了大威德明王又岂能打动朱由校?朱由校皇帝重情轻色,一辈子只爱乳母客氏一人,只是在行为上没有表现得太明显罢了。
由于这里的气候比较干燥,秋天晚上的气温并没觉得比夏宫冷,在皇庄空阔的草地上饮酒听歌赏月是再舒服不过的事了。只是那封闭着的养心殿式地上白天黑夜不停地变换,无关人等都被赶到货运中转站去宿营,连一些内侍也都被赶回了夏宫。
除了过来陪伴用膳的金巧云与柳氏,这里都是波斯宫内的非类,还有一些新迁过来的凡仙。岛内的骚乱因柳氏封后及减少出兵员额而动静骤减,朱慈焯对自己的才干又一次自我陶醉了一下。
到晚上九点半那个养心殿已经造得差不过,日夜不停地赶建耗时七个多月,除了繁琐的构件连油漆都上过两道,要不是为了暂居估计最后一遍都要上了。花半个小时洗澡那里还有十多天的时间可布置时,进去时估计跟夏宫中的养心殿差不了多少。
朱慈焯醉熏熏走是帝驾洗漱,沐完浴出来牛车已停在养心殿西南角祥宁宫的院门外,金巧云却已从车后逃回夏宫去了。今晚仍是芭奴、柳氏与金巧云三人一起伴驾侍膳,金巧云一早吃过亏,趁朱慈焯洗澡便辞回夏宫去了。
昨天睡得晚些,今日又忙了一整天,朱慈焯有些心累又对一天的所获有些兴奋。喝了一斤女儿红后全身微烫发红,又与芭奴商量了半夜皇庄建设之事,两人相处感情融洽确实很有过家家的感觉。
由于穿越通道的特殊性,这个皇庄只能交给波斯宫管理,皇庄的行宫也就成了波斯宫的别苑,朱慈焯也觉暂时不要对外界公开为好。进了这个新建的养心殿,朱慈焯突然有种到了国外的感觉,房子依旧装饰却已西化。后院比夏宫的更宽大,还是二层的红色大理石外墙,墙厚窗窄门又少看上去特别暖和。两边不对外开放的单层排房也是同样的外墙,左右两院的底层已全盘西化,把中国传统建筑文化遭蹋得仅剩顶上功夫。
后面都在忙着搬家,朱慈焯内外随便转了一下竟然没有一个认识的,好象到了别人家里一样。回到前殿自己的现代大书房,却见两名汉侍女跪在那里不敢抬头,衣着鲜艳应该还不是一般的宫女。
“两位王后都回去了?”朱慈焯靠在木转椅上,点了根烟吸了问道。
“......”两人跪着跟了朱慈焯转了个方向却没说话。
朱慈焯看了一眼却觉得两侍女好象吓得直哆嗦,不由警惕地“猜”她俩心思,知道了不由笑道:“怕什么,起来帮我倒杯茶。大双去倒茶,小双帮研点墨......”这是一对孪生姐妹,郑永的远堂。因没籍为奴错过了婚事,封闭那时代已是新年,刚到二十虚岁被拉回到十九岁。
从她俩那里得知这养心殿已加班加点建设完成,后期工作却因堡库少银而无限期推延,芭奴与柳氏准备入迁皇庄,所以波斯宫的主子们正在大动干戈。
见这对姊妹花站起来仍是哆嗦得开不了口,朱慈焯看着可怜,便说道:“都不要怕,那恶魔这段时间都不在。以后皇爷住过的地方他都不会来,他住过的波斯宫皇爷也不会去,所以王后她们要搬过来住。懂了吗?”当菩萨的传说突然间变成亲眼所见的现实,让这对姐妹花如何不害怕,何况眼前的明王肉声小明王,却是中原大明死去多年的天启皇帝。
郑氏掌权后便迁居岛外,日月岛对郑氏宗族而言只是一个服务打工的岛国,郑氏一族借着日月岛发家致富做生意。郑直的祖父主政日月堡仅十年,自那时起郑氏在外的女孩子便开始寄居岛内上学读书。
很多郑家女孩嫁便嫁入富裕安宁的日月岛为郑家积聚了一定的人脉与关系,慈安王后柳氏的三舅母便是这对姊妹花的姑母,六岁时便来到日月岛上学。这是一种变相的偷渡,使郑氏与日月岛的纽带已经建立了二代接近三十年,大威德明王对此中的利害关系却一无所知。
柳氏嫁入日月堡新婚之时见过这对可爱的姊妹花,封后颁旨家人来日月堡谢恩之时才知郑氏宗族没了籍,傍晚来寻朱慈焯设法解救,库拉姆为了这个行在的建设一直拖到晚上九点。
郑氏一族没籍四十个小时不到,却已经服了两年多的劳役。库拉姆却不清楚她的这种行为跟皇庄行宫工程的停建也有一定关系,现在主持日月岛与王室事务的是甄邯,岛内的郑氏远支本身具有很大的政治势力。
郑大小双与波斯宫中异族人相比属于高才生,长着一副略胖的长型脸,眼睛又不是太大,仅一身丰腴粉嫩的体肤才是波斯宫中的一个亮点,双胞胎一模一样的容貌更是她俩最大的资本。
两人经朱慈焯的解释心里稍稍安宁,做着事情见朱慈焯没和常人有异,心里的担心才缓解下来,柳氏不在身边及大威德明王的恶名才致初见时的惶恐与害怕。朱慈焯第一次受人怠慢,虽然知道这些妃嫔是为了尽快远离大威德明王的是非,转投到凡身小明王的身边,只是他实在有些累了。
郑慈焯练了会字实在有些犯困,扔了笔擦着手说道:“双双,皇爷要睡觉了,去替我理一下寝居!”刚刚迁入新区还真不清楚自己今晚睡哪里。
两人一起福了齐声道:“是,皇爷,请随双双过来!”郑大小双一起称呼便是“双双”,她俩本是受命服侍朱慈焯先睡觉的,只是见要练字不敢莽撞劝睡,此时听了大大地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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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双双仅受过一个星期的宫廷训练,又是波斯宫中的不太正规的模仿性教授,身材高挑走路的姿态却不动人。郑氏这族本来居住在星洲,对大明汉土风俗久已生疏,更不知道大明宫中的诸多规矩。
两人把朱慈焯领到东暖阁的寝居内,那里东侧却设有两个卧室,一间有床一间是汉式大地铺,朱慈焯看着二十多平方的大地铺舒服倒下了便睡。郑双双到里间铺完床出来,看到朱慈焯已经睡去,两姐妹无奈地看着主子把下人值夜的房间给占了去。
这一晚朱慈焯啥事也没有,但起居注上却多了两名临幸过的宫女,早上尿涨醒来时发现自己抱着小双在睡觉,也没在意两名异族内侍一直在外面坐了个后半夜。
另一侧却睡着柳氏与大双,睡梦中的柳氏依然带着迷人的微笑,这才是朱慈焯眼里最美丽的容颜。放开小双看了看时间,不由暗叫了一声,“睡晚了!”
朱慈焯没有吵醒晚睡的柳氏,让内侍们不要吵醒贪睡的美女们,穿上衣服便去了院外的帝加。院外还停着一辆真正的帝辇在等他,王振与童贯已在祥宁宫朝房静等了两个小时,却无法指使波斯宫的内侍帮着传话。
他俩仍坐着牛车飞空先行,却不知道坐着凡仙驾驶的六马帝辇去日月堡估计还不到五公里路程,路途耗时用不了十分钟。
城东的护城河上已经搭建了一坐木桥,建得宽阔考究根本没有建城墙的打算,这天启岛四周没有人迹,要不是在大陆立国估计再过二百年都无人会问津。
那个城门内并没有水,进去后便右拐驶入了山洞,不远处望去却是个水帘洞廊,一侧的水库在这里看去是个无尽的海洋,通道似建在海边绝壁上一般。这个百米多长的通道要是有好事者想挖开来察视其实并不存在,这通道是在水库外面三十六米厚的拦水围堰内侧底部。
常人在这通道里几分钟的感觉足有十五、六天,上路前还须带上半月的干粮,甚至还要准备流动的公厕与垃圾车。到了尽头再右拐出去却不再有城楼与城门洞,回头看着却是一个紧闭着的假闸门,外面是建在热带森林中的十铺路。
行出三十米左拐,远处便是一条直通水库顶上的架空通道,十米宽的原木长斜坡道仅是上面复道的一半。这条坡道穿行树丛林间若隐若现,到第一层层面处才建有一个大门,把森林区与居住区隔成两半,这个平台复道上建着库房、营房及值房。
望去伸向夏宫的复道转角还建了亭阁与楼梯,从坡道上去仍然还有六十米长的水平距离,这里的斜道有二十一米,下面便是各种各样的便宜库房。
马车上到顶层复道没有转向夏宫,而是直接去住日月堡,一路上行去每隔一百五十米道边便有休息用的小亭阁。最后第二个亭子处却是个六十米见方的小广场,平直的架空道路在这从小广场的中间转错开至南侧。
这个六十米见方的小广场全部用大理石板铺成,广场北侧中间有座36x12米的大台阁建在42x15米的高台上,从广场平面上去有九个台阶,马车从对称布置着三个坡道的中间最宽的一个上行了上去。
阁前靠小广场的两旁不规则地留着五棵千年古树,几十名臣工正在树荫下等着朱慈焯在“思贤阁听政”,在热带雨林地区进行这一类露天活动没有树荫会成为臣属们的一大精神负担。
这“思贤阁”原是考虑御驾上朝之前下车休息或更衣之用,也可以在此进行朝事或“召对”,也可举行小型的外事宴请活动,今天朱慈焯的早膳便安排在这里。
他没想到这个室外朝事用房会成为一个主要的政治活动场所,大明的皇帝本来都很少上朝,“御门听政”的事情自永乐之后便已名存实亡,朱慈焯能够每周一次早朝例会已是大明少有的勤政之主。
方从哲等人的到来规范了南明的朝事制度,同时也把日月岛之外的权力集中到了朱慈焯手上,毕竟大臣们的创业平台都集中在“南明开国皇帝朱由校”一人身上。朱慈焯“天下为公”的理念出自南明大陆人口稀少的基础上,没有大量的移民实际上是个一无所有的国度,可是作为人多地少的汉土百姓或日月岛子民而言,那76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实在太过诱人。
南明以大明外藩属国之名进行了简单的建国典礼,无疑是进行了一次出兵的总动员,养了这么多部队也该到赚取利润的时候了。这次不是降低出兵的规模,而是倾巢而出继续募兵,只是大大削减日月岛国对军费的支出,日月岛水陆明军已转变成一支雇佣军或者说是海盗武装,采用以战养战的方式进行扩军与武装移民。
因为有了几辆时空飞车,这等于是朱慈焯会带着所有上官一起亲临前线,十三岁的戚继光自然轮不到统兵大权,仍由兵部尚书皇甫嵩组织并指挥第一阶段多方面作战。
作战方案还没最后确定,简单的朝议之后,朱慈焯便与群臣一起坐车前往军港码头,满载兵匠陆军骑卒战马与辎重的炮舰盗船商船近三百艘船舰正在等待最后的誓师出航。
朱慈焯第一次坐车来到下面的石板货道上,好象第一次踏上尘世一般,这次还是巨舰“南海主权号”的首航仪式。日月岛经过一天的飘移量不足1.4公里,在茫茫的大海上根本感觉不到它的位移。
1500吨的三桅风帆战舰装饰得太过华丽,看着并不适合作为战舰,更应该作为邮船,不过以后帝王坐得旗舰造得再大也不可能这样华丽。三层夹板再加船头一层船尾两层,这样的舰型把大部分炮位放在室内会增大轰击目标降低航速,其实很不适合用作战舰。
不过如果朱慈焯真想观摩并参加海战的话,这样的旗舰还是很有用,船尾顶层的两侧对称设了两个大廊棚,此时有两辆同样大小的帝辇停在那里。
其中一辆是木雕水牛本色木板车体的模型,今后通过那个车模同样能回到夏宫,就算不回去也能让美女随时陪在身边。也许这皇船从设计建造之初就没打算用于实战,舰船上的360名水师官兵竟然都是厂卫,还是最近一批刚受训的新兵。
豪华的巨舰起航之后朱慈焯好象感觉到了不正常,厂兵操作虽然笨拙具帆的操作却非常得到位,本来行不快巨舰速度竟然一点都不慢,连那些航速较快的西班牙帆船都被拉下一段距离。
南明的日月国旗第一次在南海上飘起,朱慈焯仰头望着长久地行着军礼,心里地感受异常复杂,他更不希望今后再有异族凡仙在暗中的帮助。
他们的存在总在提醒朱慈焯,眼前的一切皆是大威德明王所赐,自己的帝业才刚刚开始,以后要努力降低懿仁王后阿姬蔓·芭奴对文武百官的影响力。
离开日月岛十余公里,旗舰将有一次百炮齐鸣,官兵们要进行一次对海洋主权的宣誓。然后会有带着使者的商船向诸藩及大明、日本及来东方掳掠的西方海盗公司宣布大明帝国的海洋主权。
上了“南海主权号”后朱慈焯才发现这实是大威德明王替自己与阿姬蔓·芭奴两个造的“海上一号”。大威德明王一定是有思凡之心,想借着大明皇帝朱由校的名誉最终成为人世间的天子,把这肉体的主人朱慈焯永远地舍弃。
又因大威德明王自知治世之才有限,才让朱慈焯一人同时拥有两个身体,昨天的南明大陆之行让朱慈焯有所觉醒。他发现前世的记忆都已转入郑直的脑中,在皇庄住得那晚只感觉那些信息相隔很遥远,提取那些信息比在日月岛时要有所停滞。
更让他害怕的是,这些信息都是单方面地共享,朱慈焯能享有郑直的全部而郑直脑中却不存在他再次成为朱由校及之后的所有经历与信息。确切地说朱慈焯能完全拥有郑直而郑直却仅仅拥有他自己,朱慈焯失去现在这个肉体后郑直就不知道自己与皇上曾经是同一个人。
朱慈焯很清楚将来的某一天大威德明王会把现在的自己完全占有,包括肉体灵魂及所有记忆库。可能大威德明王无法把那些记忆库消化吸收变成自己系统的经验与学识,甚至怀疑特种兵郑慈焯是来自另一个宇宙的异端,仅想借日月岛小国的资源与朱慈焯的能力为他开创一个泱泱大国。
“不管如何,这样或许能让汉民族国家逃过从此**的厄运。”朱慈焯默默地想着结束了长久的现代军礼,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替别人当皇帝的滋味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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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南海风平浪静一碧千里,蔚蓝的天空与海面白云朵朵风帆片片,也有海鸟掠过鸣叫着飞抵水面啄食鱼虾。
距离台岛六百公里的洋面,东距吕宋岛四十公里左右,几百艘大小船舰正扬帆北进,数平方公里的海面上飘着大小不一有红底白图案的日月旗。
一艘体形较大的炮舰被四个船队远远地围在中间,航行中突然开始放炮,一阵稀稀拉拉的炮声过后却不见有任何炮弹入落海中,整个炮舰便被越来越浓的硝烟包裹起来。
紧接着听得舰船之上响亮地喊话声,声音越来越齐越来越响,最后以整齐而更响亮的“万岁、万岁、万万岁”结束,声振云宵似动海天。
宠大的船队一直在航行,那艘鸣过炮的旗舰上的硝烟却久久不散,半个时辰后最前面的舰队转向东北让开了通道,那旗舰的硝烟散尽时又航行在大舰队的最前面。
朱慈焯站在顶层室外宽阔的夹板上,目送着众文武登上牛车回日月岛,此时已过了午时十二点。下层夹板上的“南海主权号”舰长戚继光很不情愿下令降下了指挥舰旗号,然后向后面左侧舰队中的一艘同样船形的800吨炮舰敬礼交接,一面一模一样的指挥舰旗号在那艘炮舰上缓缓升起。
戚继光转头望着朱慈焯行了军礼,便进了舱内的一个有厂卫守门的小梯间,急匆匆跑到了顶层夹板上。为建日月岛水师戚继光不顾时间的差异花了十多年的精力,到头来的初次出征却仍不到他什么事,心里难免会失落。
戚光上来重新见了礼,起身劝道:“陛下,您也回宫用膳吧!到东藩鸡笼估计还需半月的时间,到时再过来观战不迟。”戚继光已见过熟睡中的郑直,已把郑直投胎成朱由校的事情忘了个干净,在心理上已跟朱慈焯恢复了君臣关系。
朱慈焯却是要替郑直创一些基业的,对戚继光说道:“元敬,你知道在台湾中部、泉州对面有小商埠吗?朕想亲自将它攻打下来,以后若可以将台岛给郑堡主算作补偿。”最可怜的是以前的郑直,要是戚继光知道连那郑直也是假的,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还有那柳氏,一直是戚继光心里隐隐的痛,更对大威德明王视为此身最大的仇人。
戚继光听着眼内一热,感觉自己本来因朱慈焯而获重生,现在被明王害得人不人鬼不鬼,这些禁中之秘朱慈焯一定也有同感,不然身为大明帝王岂能受人摆布。听了说道:“陛下必太过为难,收复失土是臣等本份,臣等一定尽力而为。”
“嗯,功入台岛,还得委屈元与当地土著结亲,以务长远之治!这南海一号上的水师还要多加训练,与抢摊陆军也要好好配合,以后水师也要有自己的陆战部队。”朱慈焯说完又道,“下去用餐吧!”
“是,陛下!”戚继光有了任务,心情便好了起来,婚事对他来说已经不是重要的事情。
朱慈焯感觉到午膳就要送来,才将戚继光辞了下去,只是按时间上算膳食不会这么快笑来,此时的船上的坐驾回岛还不是太长久。
这些时空飞车仅对上层与近卫开放,对低级官员和普通士兵还留有一点神秘感,连朱慈焯都不清楚哪一天会突然消失这些怪物。有很多仙界之事连他这当事人也搞不懂,大威德明王好象真的失踪了一般,不知躲到哪个时代的哪个地方做什么事去了。
现在身边熟悉一点的都各做各的事去了,不多的几名熟人自然要派出去办事。而且留在身边好象也有些不方便,身边总有异想不到的事会发生,还是留些不想认识的异类在身边更合适。
此时感觉到有车停在那个车棚内,朱慈焯感觉得到却看不见,不过他知道那里是异类库拉姆与一头牲口拉得车。装着啥也不知道地向车棚走去,脚上却碰不到一物,无声无息却有淡淡的酒菜香味。
凝神捕捉时却发沉库拉姆已经进了室内,便度着方步看着海景转而向尾舱内走去,心里却想着坐驾或许被王后借用去了皇庄,那样来去搬东西更方便些。
桌上的菜盘一个接一个的出现,连那些内侍都被库拉姆隐去了,朱慈焯装着好奇地坐了下来,点着的菜会自己“飞”到眼前。午餐一般不用酒,各类菜却有数十个,还有点心米饭与水果,做皇帝只有一个人吃独食没有几个会有好胃口。
“库拉姆,坐下来一起吃吧!”朱慈焯终于有些不耐烦,这样吃饭让人看着一定以为是怪物。
“嘻嘻,皇爷怎么知道是库拉姆?您自己吃吧!奴婢吃过了!”声音在身后响起,人影却没有,忽见桌上多了个建筑小模型,听得库拉姆笑着道,“库里没钱造房子,奴婢想把下面一层自己造起来,怎么样?”
朱慈焯看那乾清宫院子的模型,不由笑道:“造一层都没人住,还要加一层?下面的红石头你想自己弄?”那模型乾清宫被抬到二层,底层十一间石柱外廊又不象天安门那样重实,看着比例那还协调,就是院子要加宽,加上白色基座整体太高了些。
“以后两王后三王后的都要住皇庄,后面的小院子又不造,总是用得着的。”库拉姆说着又笑道,“是工匠们不愿造石头房子才想出这式样来的。木头房子都是窗,烧炭取暖又不安全,改成石头房子不是挺好嘛!”
波斯宫内的人都生活在东南亚印度一带,为了汉人的食普与生活习惯,夏宫与皇庄所处的气候都是寒冷地区,他们已经忍受了两个冬季,第三个冬天说什么都要在皇庄的养心殿内住了。
“这红石头哪里找去,当年圣尊找得都不够理想呢!”大红色的石头除非人工合成,想找一定不容易。
“这个皇爷就别管了,奴婢自有办法!圣尊他笨才不晓得弄干净些......”库拉姆得意地说着,显然要制作人工石,又说道,“颜色样品到时由皇爷定,吃完了陪奴婢去找找。”
“库拉姆先去找吧,我吃完了睡一觉帮你选选。外面太阳大,有点犯困......”朱慈焯第一次坐帆船,本没打算这么急回去,训练在傍晚更合适些。
“......那好吧!”库拉姆有点扫兴,停了会说道,“反正停工了,又不着急!”听声音渐渐走向室外,其余的侍者便显现出来。
朱慈焯这大餐用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吩咐把剩菜端到下面给水师的军官们吃,洗了手呵着歌走到后室,书桌外的大海在轻轻地摇晃。
喝了壶茶看了会书眼睛又有点困了,抬头看看却不见内侍们在,心里想着要找个侍女偷个腥才好。便道:“人呢?”
“皇爷,寝具准备好了,谁婢子来吧!”又是只闻其声不见人影,心里不由扫兴。
跟着进了卧室,伸手便有人帮着宽衣,看不见人也不想去捉手,心里突然想着以后应该让双双姐妹带在身边。朱慈焯见得美女多了,都不认识不熟悉又没有太多交流,感觉不出好坏美丑之别,时间久了渐渐就变成动物性需要。
脱了衣服解了手,躺下之时想到那座二层的乾清宫,突然感觉库拉姆竟然还在船上,正在旁边王后的坐舱内洗澡享受。心里不由起了色心,又想着可能也是个隐身术倒有趣,起来便向一侧的门走去。
可想到是个三千岁的老妖精又没了趣味,还不如那些侍女来得鲜活,再则得罪了明王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想着敲着喊道:“小点声,我要睡一会!”听不懂唱得是啥年代的歌,就象巫婆跳神似的扰人清梦。
睡了个把小时醒来,睁开眼却见美人睡在身侧,正用一双美丽的大眼睛看着自己,想伸手时才回过神来。问道:“库拉姆,回来......”
还没问完便被一个玉指按住了唇,听得库拉姆认真地说道:“奴婢借了王后的容貌没别人知道,别说话。”说着漂亮的脸蛋又在床上消失了。
朱慈焯伸手摸了过去,库拉姆还在那里,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因为此时已有房门推开的声音。“皇爷,起来洗涑穿衣吧!库拉姆大人正等着您呢!”朱慈焯在库拉姆附近却不会消失,可能这些内员也不清楚自己已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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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焯的想法永远跟不上这些异类,被库拉姆牵着走到车棚,他一直看不到任何人,也看不到那辆车。但是被库拉姆拉着上车时竟然碰到了车顶,还听到库拉姆第一句当着人笑骂他不小心的话,语气俨然跟芭奴无异。
内侍们一定都能看到,只有朱慈焯一人看不到他们,甚至听不到库拉姆跟他们说得话,库拉姆跟自己说得那些话内侍们也听不到,她一定扮成芭奴替自己送来午膳。
坐下后听得库拉姆拉上唯一的侧门,才发现这是一辆雪撬一般小巧的飞行器,象战斗机机舱一般有个透明的舱顶,拉车的却是一头银色的豹子。
朱慈焯转头却见库拉姆在吃吃地偷笑,机舱窄小两人挤在了一起,听得库拉姆笑着道:“他们还真把我当成了王后娘娘呢!皇爷可不许说穿......哦?”
朱慈焯看到的库拉姆穿着非常性感,半个胸部都露了出来,还珠光宝器满舱清香,稍一靠近便亲了过去。说道,“今天就做我的王后吧!”
库拉姆俏脸绯红直到脖子,耸着肩缩着头瞪着大眼看着车外却没躲过,轻轻拉了下手上的缰绳,飞车便缓缓地值得斜飞上前。“皇爷不要这样啦!奴婢以前又胖又难看,您又不是不知道!”像子弹头一般的雪撬上天后库拉姆用力推开了朱慈焯窘迫地喊着,仍然低着头满脸通红,一颗心似跳出来一般。
“以前你又不是朕的王后,呵呵......回船上去好吗?”朱慈焯此时已激起情欲,抬起库拉姆的脸向她迷人的红唇吻去。
其实刚才进了车舱外面的人也看不见里面的情况,整个车舱是用一种纯白色的晶体雕凿而成,室内暗了就能清楚地望进外面。此时整辆车已在海水之中,就似潜水器一般在海底穿行,数十丈内被这种白色晶体照得雪亮。
“不,不,不能让任何知道的......皇爷,真得不嫌弃奴......”
朱慈焯再次亲吻了上去,一手搂着一手探进了库拉姆的衣内,库拉姆则闭上了眼不停地用手拍打着,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轻直到停止。
朱慈焯感觉到库拉姆的木然,松开后却见库拉姆正在落泪,心里一阵失落性情顿萎。歉然道,“库拉姆这么漂亮,皇爷怎么会嫌弃?对不起,我错了好不好?莫哭,莫哭......”说着不停地用手替她擦泪,边整理着库拉姆胸前的衣服。
“皇爷!呜......”库拉姆突然扑到朱慈焯怀里,象小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库拉姆只是名女奴,出生在古印度根本没受到过人一般的待遇,就似大威德明王原来家里的小猫小狗一般不受重视,久而久之库拉姆也跟其他的奴隶一样根本没把自己当人看。
大威德明王几千年来自然有过不少女人,跟那些凡仙一样经历太多已到失去性欲的边缘,偶然看到阿姬曼·芭奴重又让他恢复了生机,继而又对凡尘发生兴趣。
库拉姆因为大威德明王的性情突然改变,才对阿姬曼·芭奴的容貌感了兴趣,因为大威得明王求之不得才建议把自己改造成了芭奴的容貌。但大威德明王对库拉姆熟视无睹,还无缘无故的多了一名柳氏,这让库拉姆对两人的主仆之情产生了疑惑。
只是这一切她自己并没意识到,也没意识自己一直爱着这位小主人,更没意识到这是大威德明王对她在感情上的伤害,当然如果没有改容她不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库拉姆眼里朱慈焯自然是第一帅哥,因为也是大威德明王特别重视的人,还是名上天之子与大威德明王的地位相差不多。但朱慈焯的表现却完全不是一回事,有说有笑很亲热随意轻声细气家教极好,经芭拉一提昨日相见时库拉姆便有种“相亲”的味道在。
有了好感才想到要朱慈焯陪她去看石头,不然哪有胆子提这种无聊的事情,此时朱慈焯骗个初次怀春的小女孩自然方便万分了。
朱慈焯一直抱着拍她的背好言安慰,心里哑然想把她推倒却车舱太小,一直赞着她漂亮可爱,以后终会成为她的妃子云云。库拉姆在朱慈焯怀里大哭了好久才释放了内心的委屈,止了哭却赖在朱慈焯怀里一动不动地听着。
听着朱慈焯说话,对库拉姆来说句句似天赖,几千年来可重来没人对她说过这种话,何况又是她喜欢的帅哥。听一会便扭扭身子,抱着朱慈焯的腰往他怀里挤着,时而象个小女孩孩露着傻傻地笑。
许久后朱慈焯又被库拉姆弄得性起,轻声求道:“小乖乖,快去找个地方吧!爷想要小乖乖的身体了,好不好呢?”库拉姆依然如故,只是再次往朱慈焯怀里挤着,心里甜甜地享受着,脸上依然是傻傻的笑,脑子里空空如也,只想继续听。
朱慈焯软求无用便继续赞美,却不能说她长得美,那是赞美芭拉的容貌,以前的那个影子实是不怎么样。温故再三,第五次求库拉姆找个地方时便推开了,又次向她亲吻糊摸起来,这次库拉姆能笨拙地配合起来,只是她在心里不停地自问着,“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其实朱慈焯看着外面有些心慌,只有用哄小孩的方式转移注意力。
“皇爷,先去看石头吧!顺便带您去奴婢家里看看,让家人见见您!”库拉姆终于想到了自己还没嫁人,可现在他仍是奴仆侍女,还不清楚大威德明王对她的恋情会不会干预。
两人相拥而坐车舱已不觉得太挤,一个惊讶地望着车外,一个脸上带着甜美的笑,根本看不见眼前是些什么石材。银色的豹子拉着子弹头雪撬正在地下岩层中飞速行进,随着银豹的行进,十多米前的石壁飞快地被碾成粉层,露出一个五六米直径的通道与一层层不同颜色地坚石。
子弹车后面有几个降落伞一般的口袋,有选择性地装着各石粉,亮晶晶的荧光石袋子最为明亮。有时也会遇到空洞地段,里面都是水或熔岩,火光看着令人害怕,车内却仍然一片清凉。
看到一个绚丽的溶洞,都是如血一般的石头,库拉姆痴痴地望着朱慈焯脸上的红光轻声道:“爷,我俩把衣服脱尽了好不好?陪奴婢去水里洗一下!这身子让明王看到过了呢!”
“能洗吗?象血一样的水?”朱慈焯皱着眉头,感觉已经离人世太远太远。
“这本是血水,石头也要长啊!”库拉姆一副小女儿情状,笑道,“那些凡仙只是进不到里来,不然就不会这么老相。奴婢洗了就能给爷生娃了,您不洗也罢!”想到朱慈焯还年轻,洗不洗都是一样,便决定独自去洗。
朱慈焯本想阻止,他担心洗后回到车内一片“血水”太过刺目,连自己的身体都是明王的又何必介意侍女被主子看过身体。但听到还有恢复青春的功能便觉得忍一下也值得,而同时也觉得怀春后的库拉姆还是那么天真可爱。
近距离地看着一个极美而成熟的女人身体,又不切实际地长在一位小女孩身上,真不相信上天还能这样弄人。此时的库拉姆又有一种圣洁之态,让朱慈焯淫性顿解,不良的企图好象有些对不住库拉姆,一定得慎重其事地跟她结婚才好。
“库拉姆,皇庄的行宫建成了,皇爷再跟你举行结婚大典。”朱慈焯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结过婚,此时已经没有郑直的一丝信息,对前世的郑慈超一无所知。
“真的?”跨出舱外的库拉姆惊讶地转过身大声地问着,她实在不相信自己还真的能结婚嫁人。
“朕是南明的皇帝,天子的话如何能不算数!”朱慈焯认真地说着,这身体终究会让大威德明王占去,已不想再与张皇后复婚了。
库拉姆听了象小鸟一般扑过来,换成有心机的女人估计不会有刚才的停顿,大声道:“太好了呢!皇爷,说话算话啊!”扑在朱慈焯肩头不好意思地轻声说道,“不瞒皇爷,昨晚奴脾因这行宫也想到这事呢!这可是奴婢自己要造的宫殿,以前想都没想过。”她看到工匠们按自己的设想做好的模型就有种占为已有想法,当时只不过随便闪过的念头,因为她本来也要在那里居住。只不过现在却是以主子的身份入嫁,幸福快乐之情又如何来表达,只能用流泪来替代。
“奴婢穿过了三千一百二十岁才遇到您,看来当初吃苦修练还是有用的......那今日不回家了,将来房子建成了去提亲好吗?”其实库拉姆要带朱慈焯回到三千多年前的家里。
只是朱慈焯就算活到四百多岁也找不自己当初的家人,因为没有发生的事情随机性多不胜数。只能回到一模一样的过去,不可能再回到一模一样的未来,一粒微小的尘埃也能让世界发生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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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库拉姆渐渐远离,粉嫩的玉体似透明一般变得血红,与整个溶洞融为一体,只看清染成红色的长发所构成的头部。库拉姆羞涩地微笑着,时时含情回眸,媚态暗生、风情无限,仅稍稍减弱朱慈焯内心的不安与恐惧。
看着血色的溶洞并不大,但不远的距离库拉姆却似走了很远,而她的身体也矮小了许多,跨入岩浆池的情景更感觉诡异。融洞内的光只有车身饭庄太阳一般的强光,库拉姆张望时的神态显然看不清朱慈焯的存在,这更让朱慈焯感到进入地狱的恐怖。
“我也洗一下!”看到库拉姆的整个身躯连头发一齐消失在波澜不惊地池面上,朱慈焯终于急促地脱着衣服喊了出来。
这里没有充洗的清水,穿着衣服到时一样会沾满岩浆,还不如脱尽了先把衣服鞋袜收藏好,可以换个地方洗尽了再穿。朱慈焯一股脑地脱尽了,把周身物件都塞进了没有离过身的乾坤袋,连头发上的东西与都除尽。
那血色的岩浆确实很象血浆,踩着石板上光而滑,脚底感觉不到一颗碎石或砂粒,岩浆微动却没有留下两人的脚印。“库拉姆,库拉姆!”看不到库拉姆从岩浆池中站起来,心里不免更慌乱,大声叫着向岩浆池扑去。
“皇爷,您也下来了?”库拉姆娇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却又调皮地笑道,“皇爷,奴婢忘了件事情了。呵呵呵......”笑得好象特别开心。
朱慈焯转身却看不到库拉姆,扑上前便撞在了一起,急着问道:“怎么又隐身了?”抱着得是个光滑柔和的女子的胴体,却看不见肉体只有晶莹剔透的水迹。“这原来是岩积水呢!”朱慈焯终于看清了,原来是血色的石头在强光下所产生的景象。
对库拉姆隐身的事情朱慈焯已见惯不怪,两人换了个方向在强光中细看库拉姆隐隐象个玻璃活雕,因为不见什么内脏朱慈焯相信这还是那个肉体。只是影子很淡,仅是在强光中看物时眼睛给人的错觉,抱着娇体的感觉依然美妙。
库拉姆被搂着也是一阵激荡,脸上被朱慈焯亲得不住地躲着,娇羞无限地轻声说道:“爷快洗一下吧!洗好了奴婢在这里弄个地方睡一会。”语声说到最后似有若无。
朱慈焯却不想再放开她,捉着库拉姆的柔唇便吻了过去,却觉库拉姆的身子下沉,两人一起倒在了水底,却依然波澜不惊没有一丝水声。许久两人浮出水面,朱慈焯意外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也库拉姆一样变成了玻璃,头发披在背后却一丝都看不到。
“怎么回事,我也能隐身了?”朱慈焯有些惊喜地问道。
库拉姆笑着解释道:“是整个身体内内外外都洗一遍的缘故,你我都是凡身,皮肉内生来含有沙尘脏物,虽然现在洗尽了,出去之后很快又会沾染显形。如会些神能法术便能在短时间内把身上的脏物衣服隐去,别人就看不到了。神能更高些别人甚至触摸不到,还能把别人也隐匿......”
“库拉姆能教教我吗?这倒很有趣。”朱慈焯感了兴趣,如果自己没有读心之术,在船上就感觉不到是库拉姆,显然库拉姆知道自己有这异能。
“想学了去找别的女子吗?不行!”库拉姆此时全心都在朱慈焯身上,自然知道她想什么。
“呵呵,朕想去看看懿安皇后!”朱慈焯老实的回答着,心里又有所动。
“您想把双双......”库拉姆得知朱慈焯的心思,神情便正色起来,边洗着边说道,“爷别想那么多,其实圣尊这百年不会过来的。那次来皇爷宫中无端伤人性命的事天廷在查证,他不知到哪个世界讲经念佛思过去了,更不敢来占您肉身在凡间胡作非为。就算让懿安皇后来日月岛,到圣尊来时她也过世了。”两人边洗边说话,岩液水温很高,两人洗着却似夏日里的清泉。
朱慈焯发现库拉姆也有读心的本事,她与明王、凡仙甚那些拉车的怪兽都不是通过语言传递信息,其实也能跟朱慈焯进行“心灵勾通”。只是朱慈焯不喜欢这种非人类的对话,便恢复了与明王同体时的静默心绪,听了说道:“圣尊行事很随意,谁都不清楚他什么时候会出现,什么时候又会改变主意弄出点谁都想不到的事情出来。”
“对,对,对,不过在日月岛的几十年比以前不知好多少倍。呵呵,奴婢做事也轻松多了!”库拉姆接着又说道,“爷若真想把双双换成懿安皇后的容貌,婢子就帮她们弄弄。嘻嘻,以后日月岛就有两个懿仁王后、两个懿安皇后了,真有趣!”
朱慈焯听着有趣不由笑道:“呵呵,朕想把一对赐予郑直。库拉姆你愿意吗?”这确实是个好主意,可是与皇帝的女人一个模样都在日月堡是不可能的。
库拉姆听了用秀拳打着,撒着娇说道:“不要,皇爷若把奴婢赐予他人,奴脾就把容貌换了。要不奴脾换成懿安皇后的容貌吧!这样子又不能在宫中示人,总想着要改一下。”人造美女有些上隐了,以前却没想到过。
朱慈焯想着如此换老婆实在有趣,可此时不是说这种事的时候,说道:“以后再说吧!皇爷想学点隐身的法术,最好再有一辆库拉姆这样的单车。还要看看石材的颜色,太亮了可不行......”
库拉姆靠近了朱慈焯双手扶着他的腰,摇着身体撒着娇说道:“不嘛,难得有机会奴婢借了三个时辰,今日的后半日皇爷会觉得特别久!这里又是谁都听不到我俩说话,奴婢还想听您说好听的话。”库拉姆几三千年来重回人世一般,自然还想多呆一点时间。
朱慈焯听到下午还有六个小时的富余时间,微微笑着搂着凑上去亲着,说道,“以后跟库拉姆在一起时偷它六个时辰,呵呵。那我俩今日就成婚吧!不知道以后圣尊同不同意把库拉姆嫁给我?”想着好事不由又有些动情。
库拉姆稍稍触碰却急忙逃了开去,笑着说道:“小主人把那**做得这么粗,自己倒没使过,却不知是做什么?皇爷前晚把巧云姑娘与柳氏作弄得够苦的......嘻嘻,奴婢倒试它一试!”边说边往岸上走去,又道,“皇爷先在池里想想,奴婢以后换个什么样容貌,真担心小主人不乐意奴婢用王后娘娘的容貌嫁给您呢!到时候一生气就做出点谁都想不到的事情也不好!”
上了岸后库拉姆毫不顾忌地蹲了便解手,露出了几千年蛮荒生活不识教化的本性,这个时代很多地方仍是奴隶社会,地球上不穿衣服生活的族类还非常多。其实库拉姆改成芭奴的容貌与正常人类接触不过两年的时间,学得都是大明的礼仪与语言,稍稍懂得些“为人之道”而宜。
朱慈焯看着库拉姆“不知羞耻”样子不由地摇头,不知道将来熟悉后会露出怎么样的真本性。在这地底下朱慈焯才如此无所顾忌,其实在宫中对美女们他还是比较摆架子的,皇室威仪如扫到地上想捡起来可不容易。
不过对库拉姆这位千年美少女朱慈焯还是能够容忍一下,她的神能虽然不能用来做杀人越货的勾当,但与已总有不少的好处,或许还能动点脑筋做些小动作。
库拉姆留下鹅蛋大小的莹光石袋子放在石头上,溶洞中便暗了许多倍,望过去只是一个裹着灰布的节能灯炮。朱慈焯浸在池中无所事事,便想着如何借用一下库拉姆的神能,想到即将发生的战事与皇太极,心里便有了个主意。
才想起不久库拉姆便回来了,象阳光女神一般从车内下来,边喊道:“不找了,还是去采石场吧!小主人在那边有窝。”
“采石场?你说是地狱之中的采石场?”朱慈焯吓了一跳,停在那里不知所以。
“呵呵,您是皇上主子爷,再做什么坏事也不会下地狱。”库拉姆似透明的玉体趋近,跳入水中扑在朱慈焯怀里。轻声说道:“是仙界的采石场,皇爷去了可不要多话!那底层的石头基座与石头房子在这先做起来,一年之后奴婢过来拿。那里都是些住无居怕凡仙工匠,小主人也来这里雇用过工匠。”
朱慈焯听了不由随口问道:“哦,那有没有天上的仙女......”还没收口胸口便着了一记重击。
“仙什么女!奴婢不是中么?”库拉姆突然有点生气,感觉朱慈焯这凡仙有些低俗,这个问题几千年来听得太多了。
“唉!我错了好不好?”朱慈焯爱击猛然醒悟,自己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竟然已经是个凡仙。又道,“皇爷凡夫俗子一个,又如何想到能得仙姑厚爱,真有些受宠若惊呢!”
“呵呵......”库拉姆又开心了,学中中土之礼福道,“皇爷,婢子无礼,万望见恕!能得皇爷垂爱,妾身千年之幸......啊!”库拉姆尚末直身便觉眼前一黑,被朱慈焯横着抱起,整个人被浸入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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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平洋的底下距海面一万八千丈,仙界有一个最大的采石场,那里有着无数的能工巧匠,据说还有当年建造过天廷的仙匠还有活下来的。大威德明王建造自己的境,是不敢去那里招工做生意的,他找得是吕宋岛东边海底下的一个小石场,最西端离吕宋岛仅八十多公里。这个采石场还不到一万顷的面积,距海平面也较近,只有九千丈的距离,是个新开僻的地底世界。
采石场其实是个修真的地方,也是仙界的劳务市场,大多数凡世肉身欲登仙廷初入行时都要来此服劳役,其实也是仙界奴仆犯事之后的劳改之所。菲律宾海底的这个小石场是由某位仙家私请开设,管理制度比较宽松,吸引了三教九流凡仙来此定居修真,这也给大威德明王的私人密境提供了便利。
这个采石场的面积还不足一万倾,还不足申请面积的三分之一,仅有三根大石柱支撑着百五十丈高的大石窟。三根大石柱上及柱脚居住的凡仙却不少,如今已经接近三十万,加上很多仙家在此租住的洞府居所,每根石柱已被开凿得千疮百孔,再没有继续开凿的实壁。
这些状况跟仙界建筑业的萧条大有关系,也跟人世间的发展进步有关。现在的天界对凡人的吸引力已大大减弱,欲修真成仙的人越来越少,很多凡仙甚至想找门路再回人世间居住。
但如回到人世凡仙们的寿命将大大降低,修真不到火候的凡仙甚至会“见日死”,四季分明的地面世界已不适合凡仙们居住。当然也有一部分人能在此一步登天,这里常有仙家来办事,这种机会并不少。只是天廷的管理制度非常严格,想逃脱天兵的查视极其困难,所以回到凡世更是一些修真稍成者的最大梦想。
库拉姆是王威德明王的侍婢,为大威德明王一人服务,所有行为都由王威德明王负责,属于散仙一类的人物,不用接受天规的约束。她到这里一般是替大威德明王办差,三千多年的修为已是个高不可攀的境界。在这里的凡仙们的眼里是个高级白领,现在更是名白富美强集一身的人物,也是名常来此处采办的贵重客商。
朱慈焯坐着雪亮的子弹头跑车进入这个地底下的“死海”除了惊讶就是害怕,惊讶的是所谓的采石场其实是个巨大的“地中海”,也可以说是“死海”,无声无息似一面巨大的墨蓝色的太阳镜,三座三百米高的巨型高楼布置在重心支撑着这片夜色中的海域。
看着害怕的是这里杂乱无序的空间交通,人车兽混杂其间在空中绕着三座高楼飞行交通,象库拉姆的高级跑车还要大的房车到处都是,拉车的凶兽更是世间少有,库拉姆的银豹仅能称之为凡间之物了。
三座建筑相距三百多公里,远远望去象个昏暗的城市,这在朱由校眼里已经是个非常繁华的城市,郑直如见了一定会认为这里应该是传说中的鬼域。现代都市的高楼望去都是海边的一根莹光棒,哪会这样昏黑暗淡,没有灯光的暗室占了五分之四。
“我们从底下进去,到柱子里面上去如何?”朱慈焯驾着车向柱底的一个半圆形的水城门开去。
库拉姆懒散地偎在朱慈焯怀里,微微皱着眉并没注意车外的“城市”,听了说道,“还是去洞府里休息会吧!婢子小腹胀胀的,怎么会这样子,别的人跟爷说起过吗?”第一次做了心里淡淡地后悔着,比想象中相距太远了。
“谁知道你会这样,下面不是不痛了嘛!”朱慈焯以前经历的女人只有三人,还是朱由校给他的记忆多些,库拉姆初次会小腹痛他还第一次听到。
朱慈焯知道库拉姆的第一次会吃痛,便在池边将她小心地法办了,因此他还得到库拉姆赠送的一点点神力,教会他仅对自已隐身之术,还有针对性的语言交流之能。只是所学不能做坏事,更不能到处**,如若犯规将予以废除,当然对库拉姆与阿姬曼·芭奴两人不算在犯规之列。
那小跑车非凡世之物,不用之时仅是房中院角的一件石雕摆设,银豹被放归日月岛上的异域森林。朱慈焯想借用自然可以,只是没有足够的法力使之隐身,而且旁人驾驭银豹有诸多隐患,还需由库拉姆跟去帮着看管。
柱内又是个一通到底的大圆孔,实中的交通工具与飞人飞兽却极稀少,内部的天井应该是交通管制区。底下水面还有码头船只,一层层地围廊便是一条条大街,大街上有整齐的石柱灯龛点火照明。根据内部四周街道围廊与区间半层高的暗褐色石墙的明暗虚实从下到上分为五个区域,最热闹的是下面上去的第二第三两个街区,一般这两个区域是每座城市的商业区,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是灯火通明。
大威德明王租住的公寓在最上面一个街区的最底层,靠近下面的高级居住区,面向外面墨蓝空旷的海面。这是背靠背六套公寓中不能从街区内部走进去的一套,跑车须从窄小的通道飞回海上从那个海景大阳台上进去。
顶上的两个街区应该是最早开凿居住最后装修租售的“二手房”,之所以能成为高级居住区是因为这里离柱顶近五十丈高的倒锥形巨形莹光壁最近,观景阳台及前院都能拥有很好的采光。
可是一千多年之后那些没有防护的莹光粉已经非常暗淡,私人采石场经营状况不佳采石场趋于停顿,无法得到更多的莹光石粉补充光源。这样顶部外围的区域便成了一个偏僻的暗区,首次打造的巨柱面向洞窟边沿一侧最为偏远黑暗。
大威德明王永久性租借的公寓便在这个区域,虽然与第四街区同为一户两层的院落式高级居住区,这个院落所处的第五街区在五百多年前已沦为永久性廉租区。
与四百多年后国内的现代城市一样,老城区总是最穷最脏最乱最差人口也最多。只是这里第五街区背光的区域租出去的公寓并不多,因为住在里面的照明费用太昂贵,象大威德明王这样靠飞升进入的宅子很难低价租出去。
这里都是二层的大宅院,有内外两个院子,租借者多是下面第四街区的矿主或工头,租来用作员工舍,也有宗派领主或巨商租来用于教中事务或宿舍用房,这里还不允许进行象数百年后的群租经营。大宅院作为高级居住的区的本质意义并没改变,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便于管理,何况底层的制造区本就留有成本低廉的福利性公租房。
在这里租房经营的象大威德明王那样掌握实权高职的天神并不多,实际上这里根本没有象他那样还在任期内的高官,连修真到他那个程度的仙界人士也不存在。王威德明王借了密宗神庙的名誉租了这套公寓,实际上他也不可能在此居住,仅仅用作一个秘密临时性落脚点及采办筹建处。
朱慈焯驾着车从第五街区顶层的某个院间弄堂通道从新来到暗蓝色的城外,由于在城内天井内习惯性逆时针方向行驶,驾着跑车绕了大半圈库拉姆才找到了自家的洞府。不由笑着骂道:“笨小银,连自家的宅子都不认识了,我还以为找错的大楼!”
朱慈焯望着这个黑乎乎的三单元高楼嘀咕道:“这里太冷清了吧?这么高的楼层仅住着一户人家。”这里比二、三街区的层数少了一半,六十米的高度里只有五层阳台,整幢建筑立面形状仍接近正方形。
库拉姆介绍着说道:“这幢楼朝海这边住了六户人家,就我家的宅子在底层,以后爷想来玩要记住院墙上有两头大水牛就行了。入口在外院二层左右两侧,车子停在廊上就行了,其实这院墙上面都被小主人封死了。底层院门没有封,他住底层奴婢用二层,弄好后他还没来过。”
说完这些车子已靠着一米多厚的户间隔墙从院墙上钻进了右边的廊台内,感觉底层的层高比二层要高许多。跑车进入后车身的亮光渐渐暗去,朱慈焯才发现从通透的二楼望见内院已是另外一副光景。一片阳光正是热带雨林的傍晚,雨后的夕阳、绿油油的森林和空隙中那道绚丽的虹。外面院中的绿化树木却是黑乎乎地淹没在洞窟的夜色中,卸下后的银豹似饿急了五般窜入了院中的黑树林,估计院内的境域面积也不会太小。
“那我住几层?”朱慈焯看到这通透的仙境,不由羡慕地问道。
“呵呵,皇爷若来常住,婢子可没钱给你建行宫。这宅子又怎么够用?一个人来随您住哪里,只是御膳没有了......”
“库拉姆常来吗?我想找位妇人来此居住!”朱慈焯想到了那个人质,边问边抱着库拉姆向里面走去。
“院内刚养了一个新的密境,跟改造前的日月岛一个模样,里面的凶兽时常会伤人,奴婢每隔半个月都会过来趟。”库拉姆说着又搂紧了朱慈焯在他脸上亲一下,又笑着问道,“是不是皇爷的奉节夫人?小主子离开之前救了她过来,还在关在底层厢房里没送密境去,这种恶妇实是不该救的。呵呵,奴婢还琢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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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跟初入岛时所见的密境一模一样,日月双岛上还是一片荒芜热带雨林与鲜有马匹羊群的草原,只是河流外侧的月亮岛上的森林底下已是一座较高的矿山。
这是大威德明王年为人时家主的一片领地,此时却救护着一千二百多的华族枉死的流民与官员,还有三百多名蒙族近二百名后金女真,总人数在一千八百左右。但这注定是一个不可能再申请入海的秘密境域。
这里的前屋前后都没有墙体,已经改成前后通透的楼阁,站在这里的感觉与在日月堡露台上的感觉没什么不同。眼前的密境虽然象个一比一千的海岛模型,如跨到底层厢房廊外的沙滩上去,在那里一定看不清日月双岛。
望下去没有脚板宽的沙滩一定望不见近处院角的一块小沙洲,沙滩也会很宽,稀疏的小草或许是沙滩上的棕榈树。小沙洲上却是绿草如茵,草丛中有几座黑顶的竹楼,居住着二十几名凡仙僧侣往来日月岛管理并渡送着救护来的难民。
库拉姆接替大威德明王进行以后的救护大明百姓的工作,只是救护的人员被限制在千人之数,而且还规定了每年救人的数量在百二十人左右。朱慈焯对院中海洋与日月双岛充满着好奇,有些想去那里继续成为人主,只是觉得那里的百姓实在是少了些。
朱慈焯一人无所事事,看看前屋除了一张大草席与一张光突突的木睡榻外一无所有,便向左侧的厢房走廊而去。今天的日子特别长,来到这里后那片密境也被固定在傍晚的景象不再晚去,可朱慈焯已感觉到了肚中的饥饿与眼睛的困倦,让库拉姆做身边的随侍有点不太适合。
里面的房子在廊内都有木板墙围隔,跟前面一样也是五间,中间三间大屋子布置成堂屋,正堂中贴着大明的年画放着一张桌子一对椅子,左右各是一张八仙桌四条板凳。左右两个单间布置了两间卧室,各放着一张圆桌与四只圆木凳,桌上放着果盘点心与茶壶,还有一张简单的大床铺着草席放着布毯,还有三屉桌与方凳。退堂里各有衣柜、桌几、木箱等物,两个从没用过新马桶。
估计底层的后屋应该是这里库房,或许也有卧室供难得来服侍的凡仙们休息,这里每天都有凡仙们进来打扫。早上卷帘晚上放帘还要换洗楼阁前后的纱帘,准备新鲜的水果茶水与果品,其实这些最后都会成为凡仙们的腹中之物。
大威德明王来去不用借住车量,他也用不着睡觉吃饭,估计底层的前屋中除了张大草席没有其它任何物品,秘密在此弄了个秘境估计连水牛莲花座都不会设置。
朱慈焯为大威德明王的无私奉献充满着感激,虽然很清楚这都是为了百年之后的明王自己享用,朱慈焯借着这个身体享用一百年这何尝不是一种非常幸运的事情。
朱慈焯在这里已经没的郑慈超的记忆,对大威德明王的赐予充满了感激,朱慈焯想着便填饱了肚子。行到床前已经睡意朦胧,依稀还记得自己已经学会脱衣解裤,坐在床上无意识在脱尽了便盖了毯子沉沉睡去。
朱慈焯睡去半小时有余,院中傍晚时分的密境突然间被成了晚上,整个屋子立刻暗了下来。过了一会,后屋右卧室墙外设在厢房部位的楼梯间里亮起了灯光,两个明亮的桌灯从楼梯梯口次递而出,前面拿灯的却是两明廷太监。
后面跟着上来三个人,第一人却是个重妆明宫后妃,大热天穿着大明皇后的朝服戴着金凤冠,端着木盘虽迈着小步,但只要是大明的子民都能看出她是个冒牌皇后。
她的后面跟着两名重妆妃后,一个是明妆贵妃一个却是后金宫中的大妃,那名明妆贵妃才是实打实的小脚妇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走路的姿态非常动人。
这五人出来之后,前面的楼阁前后两侧竹帘一个接一个的放了下来,并放开了长长的纱幔。院内密境的夜色比室外大洞窟的夜色要明亮许多,整个宅的最明亮的地方却是前屋有大堂,左侧靠厢房这一间的角部放着一颗篮球大小夜明珠,是整个宅子中唯一的固定光源。
这颗夜明珠放在这里显得分外明亮,虽能给整个宅子带来光明却不能给三千顷面积的密境增添亮度。它毕竟是颗宝物明灯,象一盏二百五十瓦的节能灯,在这黑暗世界的宅子中足可与冷太阳比美。
朱慈焯虽然很小心,但还是让库拉姆读出了他内心的想法,今后南明国母最适合的人选仍是他的结发妻子张皇后。经过两年的宫廷生活,她渐渐知道了人世间还存在着严格的等级制度,在皇庄行宫与一名异族女子大婚就算朱慈焯同意也未必能得到朝廷百官与万民的认可,就算懿仁王后阿姬曼·芭奴受过大威德明王的神旨都难于服众。
现在的张皇后还在紫禁城,在她心里志朱由校已是阴阳两隔,朱慈焯虽能接她过来却不愿意大明国母受污将来有可能成为大威德明王死去多年的皇后。更可怕的是还要与明王的肉身同墓共穴,现在德陵的墓穴中不可能有朱由校的尸体存在。那天走出车厢瞬息间成年,乾清宫内朱由校的尸体一定已被其它物质替换。
库拉姆猜测到朱慈焯迎接张皇后的矛盾心理,便将自己改造成二十岁年纪的张皇后,身后的两名侍妃却是奉节夫人客氏与朱由校让她寻来用于离间的阿巴亥。因为两侍妃的容貌都显年轻,库拉姆考虑后把两个都定在三十岁年纪,这一年纪娇媚的客氏看上去仅比库拉母大上两三岁。
库拉母自己端着木托盘,里面装着刚刚打造好的岩底收获,九颗乒乓球大小的夜明珠与同样大小的七色夜明彩珠。三对大小不等造型不同的黑曜石龙凤佩饰,最小的一对还用七彩丝绳穿上黑曜石珠做成项链准备与朱慈焯一起戴上。
另外便是皇庄行宫石材颜色样品,如果太过耀眼放在人世间总会引起天界的注意,可库拉母对紫禁城的宫廷用色无法进行合理的掌握。其实库拉姆可以询问那两名与客氏一起来的内侍,他们是当年的司礼监秉笔大太监王安与朱由校的男宠高永寿。
他俩一老一少一死一活被大威德明王渡过来放在这个人不人仙不仙的海底洞窟,此时看上去都三十岁左右,实际上王安的年纪比高永寿小了十余岁,有时候长相老成也有便宜可占。
这些人有的迫切有的无奈也有的很不愿意,这一切从走路的姿态上看就一目了然,只是他们都被一名看不见人影的女凡仙挟持着面圣,自由已不受他们自己支配。
王安与高永寿两人头前进入离厢房最远的左侧主卧室,室内立刻立刻多了两盏五十瓦的节能灯,见没有帐子的床上赤身熟睡着的朱慈焯。脱下来的衣服有的放在床头桌上,有的扔在床沿,有的掉在地上一副乱七八糟的情状。但发现这些只是大明富户的衣服,并末发现宫中物品,又看不清侧身而睡的朱慈焯的相貌,都不敢上前相认服侍。
边上的凡仙却“拉”着他俩一起跪在一边,日月岛国主也是凡仙们的主子,这些受恩于大明王的凡仙自然不敢不敬。朱慈焯独自在此的一个多小时,库拉姆却已忙了半个多月,此时带着所有成果来邀功请赏,却不愿意朱慈焯继续午睡。
进来看到室内乱七八糟与裸睡着的朱慈焯,满带笑意的脸上闪过一丝调皮之色,正了正色对两内侍说道:“你俩把灯放桌上,把衣衫理一下侍候两位妃子宽衣!”语声虽象张皇后,汉语不熟练语音也不对。
王安与高永寿自然怀疑床上睡着的是朱由校,甚至怀疑自己是死是活,他俩一醒来就在这里,高永寿又知道客氏与王安都是作古多年人物。两人到了这里后都确实自己死了或许已成为阎王殿的服务人员。
客氏心里想得却不一样,她经历了朱由校极位之初消除移宫案的整个过程,朱由校登极前后的书写与识字能力完全不一样,经过这些日子死而复生的遭遇她更相信朱由校犯了失魂症被带到了仙界。
“皇爷,是您吗?”客氏看到朱慈焯熟悉的身体,顾不得自己原是乳母的忌讳便哭着扑了过去。两人的不伦之恋给了朱由校无数的幸福与安慰,朱由校心底里对她的感情客氏自然清楚,客氏直以为朱慈焯接她过来是为了却两人前世的恋情。
库拉姆此时却不愿朱慈焯太清醒,调皮地笑着默念了一个口诀,初次性事她没得到任何快感,本就想着让两名熟妇为她将来的幸福生活做一次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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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亥是女真乌拉部人,十二岁那年嫁给四十三岁**哈赤为妻,她是阿济格、多尔衮及多铎的生母,是**哈赤年老之时最受宠爱的大妃,后来被皇太极赐死殉葬。
阿巴亥被皇太极用弓统勒死在**哈赤的灵前,当时她既愤怒又无助,**哈赤并没称帝,此前阿巴亥并没想到皇太极会为争夺汗位而制她于死地。
阿巴亥跟死而复生的其她人一样,鬼魂在阴间漂泊数年后突然被选中投胎人世,然而这只是一个骗局。
她独自通过非正常渠道回到人间成为野鬼,亲眼看到自己的尸骨如何蓄集血肉恢复生机,迫不急待地进入后便是长时间的昏迷。
醒来之后看到汉人的宫妃与内侍,阿巴亥想要反抗或问个清楚,却因此失去了自主权。阿巴亥能讲汉语也会蒙语,但她没准备在此使用异族的语言,而别人的满语指令却不断地从她脑中闪现。她不得不按着这些指令进行着装打扮,渐渐清楚身处的暗室不可能在人世间。
阿巴亥心底里自然不愿意再成为别人的妃子,但眼前的一切都由不得她自己作主,不管用身体还是语言阿巴亥都无法作出反抗。
当那巨物插入阿巴亥的下体时,她终于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有痛感,不由流着泪闭上眼睛。心道:“还真活过来!既然生死都由不得自己作主,还不如讨好这位仙界小明王,或许还有回到人世间的希望。”
库拉姆虽然把客氏纳入朱慈焯的侍妃之例,但客氏的妖媚与朱慈焯旧欢的身份又让她暗怀妒忌之心,自然不愿客氏当着面与朱慈焯欢好。此时王安与高永寿也认出了主子朱慈焯,心里自然不愿意看到主子与客氏的不伦之情再继续下去。
这在紫禁城里以前都是一种猜测与传闻,而眼前从客氏的表现来看这一切果然不虚。更明白了天启皇帝妃嫔不多却逆死受害者众,子嗣不多最后都是夭折而亡。
“就算在阴间都不能让这种情况再继续下去!”王安怒视着赤身在床上服侍的客氏,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
王安是万历朝后期主持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他是名正直为国的好宦官,天启元年客氏篡权之初便被冤杀,当然接任的宦官已不是郑慈焯那世的“魏九千岁”。
朱慈焯被客氏唤醒后惊讶的表情便凝固了许久,接下去的脑子既清醒又混乱好象在梦中却明明知道这不是梦境。面前的五个人身份很快地便清楚了,库拉姆的调皮让朱慈焯有点怨恨,也许当初许她大婚就铸成了这个错误。
虽然身不已但身体的感觉与情感还在,看到容貌依然年轻的客氏发觉对她的爱恋之情依然浓郁,他更忿然于库拉姆暴露了这个深宫之秘,虽然眼前的人仍是与世隔绝的宫中内侍。
但看到大清宫装的阿巴亥时朱由校的愤怒之情立刻发生了转移,建州奴称制为帝是对大明皇室的蔑视与污辱。他虽然没见过阿巴亥,但知道她是**哈赤的宠妃就足够,把对建州奴的忿恨全都发泄在这位仁慈又可悲的女真妇人身上。
此时的朱慈焯甚至有些记不清寻她过来的原因,那是以前的记忆中想起过的一件事情,虽然这记忆还在但因得到不贮存在郑直脑中停息而忘记的救她复生的原因。
泄身之后朱慈焯仰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不愿看坐在床边的库拉姆,无力地道:“库拉姆,你闹够了没有?想做皇后你这大脚可不行,又不知宫中规矩,不如封你为僖嫔吧!”
“不行,奴婢都准备好了的!”库拉姆当然不愿意,嘻笑道,“我们主仆三人占一个名额成不成?这样皇爷岂不更便宜!”三人领一份薪水,库拉姆是这样想的,还有两个人可以替他行房事。
“不行,让他们先在这里住着!”朱慈焯断然拒绝,日月岛正在入世的事情他心里还记得。“朕可以跟你大婚,到时封你个贵妃就是了,行不行?”
库拉姆的背景复杂,于政治又没好处,朱慈焯无法让她与芭奴、柳氏平起平坐,不然日月岛会在落在她的掌握之下。而娶她之事也有可能为王威德明王所不容,这是他们本身提处的社会地位所决定,大明的后妃制度无法代替印度严格的等级制度。
“呵呵,能大婚就行!”库拉姆的要求并不高,出嫁之事才是她最关心的。奴隶出身的库拉姆虽然经得起叱责或打骂,但心爱的突然给她这样一个态度,心里面还是非常委屈。
王安流着泪帮朱慈焯擦着身体,不清楚朱慈焯为什么听不到他们的说话,却能与这位化身皇后娘娘的异族艳姬说话,而且旁边的一直能听到朱慈焯的说话声。
朱慈焯转头看着王安说道:“王安,你与永寿两人先在这里照顾奉节夫人,不要为难于她。以后就就让她住在此处,朕会经常过来看望你们。”说着满含柔情地望向一边的客氏又道,“尔等先都出去,朕有事要问问她!”他现在是朱由校,既然这个秘密可以封闭在此间,今后又有什么好担心呢!
朱由校本想赐死阿巴亥,但总觉得当时让库拉姆找她过来一定有重要的原因,转头看看闭着眼睛装睡的阿巴亥。对王安说道:“她叫阿巴亥,是位女真女子,暂时好好管顾,以后或许有用得着的地方。先封她为选侍,临幸的信物也会给她的。”
阿巴亥的身份其他人还不清楚,此时听到朱慈焯叫她的名字,心里不由一惊。虽不懂汉语但清楚是小明王临幸之后在敕封自己,好象马上要离开这里似的。
阿巴亥急忙起身跪了谢恩,并用满语哀求道:“小明王能不能带奴婢一起出去?奴婢一定会忠于小明王,不再心怀......”她此时已知道这小明皇的前身是大明天启皇帝,但她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
朱慈焯能读心,知道后也用密传的方式没好气地说道:“先在此住着,下去吧!”朱慈焯这句吩咐从脑中传出却把阿巴亥给吓住了,但很快又不动声色下床跪辞。
在别人面前朱慈焯的皇威对库拉姆的震动很大,朱慈焯在别人跟前与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温柔多情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看到阿巴亥被奸受逆,房事之后也没人服侍,心里有些不忍,示意凡仙们上去扶她。
对朱慈焯说道:“皇爷不是正好弄了些珠子,刚好作为临幸的信物,以后阿巴亥住在这里夜晚也就有颗珠子用用。”这里没有其它人,除了底层那颗装在木匣子中的“球形大灯”,根本没有其他的照明。
当然这仅仅是库拉姆的想法,有人在就会有办法弄到晚上的照明具,何况这里还有厨房灶间,再者凡仙们也能从沙滩或密境中弄来豆油灯。
可是现在的朱由校对阿巴亥非常仇视,甚至对库拉姆这样的“蛮荒妖孽”非常憎恶和鄙视,要不是记着还要搭车回去,估计会立刻翻脸不认。
朱慈焯与日月岛上的郑直已经失联四个多小时,很多想法与顾忌已经变得很模糊,听了毫无心机的库拉姆的话便知桌上的锦盒中是些什么物品。冷冷地说道:“宫廷用品不得私造与佩戴,拿回去入库登记之后再说吧!”他所指的是那些龙凤黑曜石雕饰,龙凤饰品不是常人可以用的,朱由校对那些人造夜明珠也不稀罕。
“知道了......”库拉姆扁扁嘴,委屈得差不多要流泪了,这便所谓爱情了,只是她并不知道。
朱由校的心其实并不坏,看到库拉姆不开心地起身去拿木盘准备离开,便补充道:“那对龙凤黑曜石项链僖妃喜欢就拿去吧!别的先交库房去。”
这些都是库拉姆采集并让人制作的,莹光石与黑曜石在这海底洞窟是最珍贵的物品,为得到这些连凡仙们都会发生争夺打斗甚至杀戮,见朱慈焯如此轻视自己的心意心中已经生出后悔之心。
只是小明王是库拉姆半个主子,朱慈焯还是小主人的肉身,库拉姆端起木盘谢了恩便辞了出去。出了房门便泪如雨下,心里哭道:“这些都是库拉姆的,干嘛交到库房去?就是不交!看谁敢处置我?”爱情与烦忧是对双胞胎,可爱的库拉姆不会有烦忧,自然不清楚情为何物,所以她一具凡身才能修真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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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亥让两名无形的凡仙扶到对面的右卧房,让她躺在床上很快地用木盆汲来水,用一颗小莹石照了让阿巴亥自己清洗。
这所宅因为密境的存在大威德明王对此所设定,凡仙们入内只能看公寓里与外院的事物,除了库拉姆别人却看不到他们,连朱慈焯都很少意识这些凡仙在屋内或身旁。
其实凡仙们来到这宅子里就自然地隐身不见,甚至不能听不能想更不能说话,更看不到院子中的他们居住的沙滩的那个新密境。
阿巴亥的道谢与问话凡仙听不到却听得懂,但又不能说话回答很多问题甚至连他们自己都不清楚,对阿巴亥的问题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阿巴亥死时三十七,生过不少子女,房事时的痛楚让她意识自己已经获得人身,甚至发现自己还是处子。她有些不明白,更搞不懂,这辈子做了汉人皇帝的选侍,是不是应该与大金划清界限。
后金女人是男人的财富,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还要来得低下,如果在此之间犹豫不决非,不知取舍,这辈子可能会活得更悲惨。
阿巴亥现在既是大明先帝小明王的侍妃,又是这处行在里的奴仆,洗完之后便受命去底层厢房内的厨房安排晚膳。
阿巴亥毕竟来自后金,虽然自小嫁入豪门,但比身处大明宫中的客氏与太监们能干许多,忍着初幸的痛楚便匆匆下楼。她要用不多五谷鱼肉蔬菜为朱慈焯准备十八道菜、八种主食或点心、四个汤的辅助用餐。虽有两内侍及几名凡仙相助,但要在半个时辰(一小时)内完成须要弄十二个灶台才成,这些自然难不倒能到这里来的凡仙。
只是那位奉节夫人确实有些**,叫床之声时时能传到楼下厨房,让阿巴亥感觉到在这里争宠的压力,只能用鲜美的膳食为手段。不过这样一来为阿巴亥的膳食工作争取了时间,两人久别重逢半个时辰的私会时间明显不够。
朱由校知道有六个小时的富余时间,又清楚回岛的时间不会长久,就算与客氏耗尽那些时间,再用过晚膳回去也不会太晚。出来看到三张八仙桌上摆满的菜,朱由校对能干的阿巴亥非常满意,立刻又敕封她为才人并赠了随身物品作为纪念。
让库拉姆崔得无心吃饭,干脆赐库拉姆、客氏与阿巴亥三人和他同桌而食,不到半小时便匆匆而去。这次朱慈焯不会再亲自驾车,也不会再搂着库拉姆卿卿我我,他只关心以后怎么过来“耍玩”,识别路途为第一要务,同时脸上还会时时露出痴傻的笑容。
“以后坐那些牛车也能来么?”朱慈焯问完话跑车已经钻出海面。
此时库拉姆心里对他已经充满了厌恶,懒懒地说道:“当然能去,只是别带随从,平常人活着跟去就没命了。那宅子的事也不能说与别人知晓。”那里自然只有凡仙才能进出,没有采石场的许可证明还不得擅自出入。
当然象王威德明王这样的大神,连天尊的权威都不能完全约束,进出这样的小地方自然有蛮天过海的小把戏,就算采石场发现有异也会装着没看到。
朱慈焯出了海面,立刻与郑直有了联系,一时痴呆了一会,茫然问道:“......郑直以前做过圣尊的肉身,应该也能去吧?”问着悄悄探手搂住了库拉姆。
库拉姆嫌恶地退了开去,她并不知道朱慈焯与郑直之间一人二体的关系,随口回道:“让闲人去那里做什么?他虽是凡仙之身,但圣尊已经不会再用他了,再不是什么小明王。还是早些把他送到堡内去,住在波斯宫里不太合适!”但库拉姆知道郑直是将来朱慈焯的肉身。
突然笑着问道:“皇爷不会还想把奴婢赐予郑直吧?其实这主意还真不错!”
朱慈焯听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自己已经幸过又怎么能赐予郑直共享,唯为同一个人但皇家威仪与脸面岂能弃而不顾。可是此刻朱慈焯已意识到自己在与郑直失联的睡醒之后得罪了库拉姆,不由苦笑地摇摇头,厚着脸搂过去说道:“皇爷以后不能再去采石场了,除非与郑直同去......库拉姆别生气了好吗?”没有郑直自己又将成为朱由校,甚至想在那密境与客氏一起过无忧无虑的日子,想着心里有些后怕。
“......”库拉姆白了朱慈焯一眼,感觉这人很虚伪,说道,“奴婢又想换个容貌了,做张皇后真可怜!”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在那个时代却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张皇后的优点比客氏不知要多多少倍,最吃亏处就是因为她是个好女人。
朱由校作为皇帝也有他的苦衷,有的事情并不是皇帝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当年的世宗、神宗等先帝无不是聪明绝顶之辈,一辈子都在与臣子们进行权力争斗,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
但是皇帝只能一个个地换,臣子却是一批接一批地来,皇帝一不小心就会上了这政客们的圈套,不仅会被束缚得动弹不得,还会威仪扫地丢失皇权。
朱慈焯此时的南明皇权就很微妙,其实日月岛上存在着三种权力,神权、帝权、与民权,此时日月岛的民权代表便是失势的“郑堡主”。而集神权与帝权为一身的朱慈焯却是一个傀儡,随时都有失去一切的可能,而且失去之后的后果非常严重。
朱慈焯沉默了许久,长叹了一声说道:“库拉姆,你我的事情尚无第三个人知道,来日郑直醒过来你却跟他多多接触,他或许不会令库拉姆太失望。”那个郑直就是自己,只是地位上的差别而不能让人知道两人拥有一个女人,近几十年内朱慈焯又离不开库拉姆的配合。
库拉姆心里发酸,流着泪说着问道:“奴婢只是想嫁人了,有个喜欢奴婢的男人,有这么难么?能把皇庄的行宫赐给奴婢与郑直成婚吗?”库拉姆决定退而求次,毕竟自己与主子们的地位相差太大了,而与郑直却是平等的。
朱慈焯深思了许久,终于点了点头说道:“那皇庄也是秘密之所,外官们暂时都不清楚,以后别宫的人就别过去了。也只有郑直一人能过去,明白么?”朱慈焯测试着库拉姆的心思,发现她不清楚自己与郑直是同一人,感觉这样做对自己的将来更有助益。
“嗯,谢谢皇爷!”库拉姆流着泪谢着恩,她觉得对郑直更有把握些,毕竟他是一名失势的凡仙,修为也仅与郑慈焯一般的初阶。
朱慈焯心里怀着歉疚,这样地欺骗一名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实在有些不应该,希望能借郑直真心地待她作个补偿。朱慈焯相信大威德明王会更赞成这门婚事,也不会提起自己与郑直是一个人的小事情,他与朱慈焯一样胸怀天下。
朱慈焯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另一个身体,虽然是同一人但之间已经存在较大的差别。一个坐拥“天下”,一个现在已失去了坐拥的一切,一切别人的赐予到最后都是一场空。一个对坐拥的一切不屑一顾,一个却失去了原该属于他的王国。
朱慈焯不想再赐自己什么东西,还是由自己亲手去打拼,只有自己打拼出来才属于自己,因为百姓只承认保护他们安居乐业的英雄是人主。
“不是自己的就不能为别人去打拼吗?别人可以,朕就不可以!”朱慈焯挺直了身,自己现在是大明的太上皇,不能只为自己考虑。
朱慈焯与郑直失联了近七个小时,而在波斯宫水晶棺中的郑直与他失联的时间要少许多,仅是朱慈焯与客氏因第二次作爱而导致晚归的四五十分钟时间。
朱慈焯去了趟仙界采石场,因为那个新密境的缘故,其实是在同时代的另一个世界呆了五个多小时,由此造成了两个记忆库的失联事件。
可是失联所造成的后果非常严重,因为失联之后在朱慈焯脑中只有成为朱由校之后的记忆,两世为人的郑直与郑慈超的记忆进入采石场公寓后便彻底地消失。
现在回到日月岛朱慈焯的思想及观念已经由朱由校所主导,与原来的想法发生了矛盾与冲突,由此不自觉地对以前的想法与另一个自己郑直产生了抵触与排拆。
朱由校不能接受自己从大明皇帝降为太上皇的现实,对荒芜的南明大陆更没有兴趣,更不愿皇室宗亲迁往南明天启岛让出朱氏大明江山。
因为朱由校拥有了第二次生命,拥有了富庶日月岛及强大的水师炮舰,他首先想到的是恢复大明天子的地位入主大明紫禁城。
南明大陆地域虽大却是荒抚人烟的不毛之地,澳洲大部是高原沙漠,结合部是草原,东部与南部沿海雨水较多,才有几万土著在那里生活。
朱由校虽有郑直与郑慈焯的记忆,但几千年的传统观念根深蒂固,无从考虑几百年后人类会为地球的能源发生争夺战。
泱泱华夏大国,缰域辽阔富饶、人口众多,数千年文明教化、黎民百姓良善知礼,华夏五千年一直是遥遥领先于世界的强国,就象三百多年后的美国一样。
正因为如此,征服蛮邦的事业在汉民族百姓心里从来没产生过,南明大陆一无所有,要建设成一个稍稍象样一点的王国,没有数代人一百多年的时间根本无法称其为国家。
朱由校回到日月岛,就产生了迁出夏宫的强力愿望,他不愿意呆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更不愿意成为大威德明王的从属或弟或子。因为夏宫中的宗庙是明王的寓所,这里没有大明先帝们的灵位宗庙。还有一群不人后妃与侍女,这些都是别人的妻妾,大明天子岂可受此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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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焯那天带上日月岛还有两名宦官,一名是朱由校的大伴魏朝,他是客氏的第一名对食,在天启初年便已身死,可现在还有另一半活在人世。
另一个带过来的宦官叫刘时敏,是陈矩的弟子,他此时还只是三十六岁,但留在紫禁城的另一半还活着。
失去大威德明王的帮助这一半的另一半便成了两个人,好在活在大明的五十四岁的另一半已经更名为刘若愚,这个时代便多出了一个文化太监。
魏朝与刘时敏是从正当渠道进入日月岛国,与其余在此服务于朱由校的明廷文武一样,他们最忠于朱由校,更忠于大明社稷。忠于朱由校是为了自己的政治前途,忠于大明社稷是为了中土百姓与家园故国。
朱由校秘密召集了这些故臣进行了一次朝议,重新制定了一套立国复僻的策略,具体内容尚在水晶棺中的郑直无法得知。
朱由校要重新建立帝王权威,不愿日月岛内阁独大的政治体系与思潮继续蔓延扩大,更不想将来某一日自己入主大明帝国后失去帝权。他拒绝采纳郑直记忆中的先进思想与建国策略,须要暂时断绝这些记忆。
朱由校暂时断绝了与郑直的思想交流,事先封除了郑直同样存在的读心异能,要改造另一个自己的思想为他所用。
出于对日月岛的完全控制,朱由校立慈安王后所生皇长子沅王朱慈焯为南明国世子,赐天启岛为王室封邑,并特准在岛国建立藩王制度仪同朝鲜、琉球诸藩。并把夏宫钦定为南明世子朱慈焯的王宫,宫内养心殿仍为大明太上皇朱由校行在,改波斯宫为南明藩国宗庙。
其实朱由校不想继续居住在夏宫,更不愿意居住在养心殿,大明皇帝的家一直是乾清宫。但夏宫实在不是一个非常诡的地方,朱由校准备迁入日月岛的政治中心日月堡,主政日月岛国夺回原该属于他的大明帝国皇权。
朱由校对这里的**嫔妃没有一个看得入眼,都是死而复生带着记忆的人妻,更是大威德明王的产物与不得而知的企图,他很想舍弃这里的**。
只是除了库拉姆,其余的召幸过的后妃朱由校无法舍弃,他还要继续借助日月岛的财力与兵力,更不清楚与大威德明王作对的后果。
朱由校对待朱慈焯的态度跟大威德明王对待他的态度非常相似,他把朱慈焯当成了自己的肉身,看成了自己的儿子,更以为能象大威德明王一样对自己的肉身为所欲为。
郑直所拥有学识与智力本来比朱由校高许多,朱由校现在的学识其实都来自于郑直的记忆库,朱由校需要这些异世的知识与成长经历,朱慈焯却不需要朱由校的记忆与木匠本事。甚至朱慈焯对朱由校一无所求,不要权力财富与军队,也不稀罕当皇帝。朱慈焯现在只想要一个独立的自己,不想继续做别人的肉身或傀儡。
在两人失联的四十多分钟内,朱慈焯见到了前来波斯地宫探视的金巧云,一般情况下郑直的生母柳氏会在上午前来陪伴看顾,金巧云则会在下午前来陪护。这两人都是朱慈焯得于降临此世重复生命的重要人物,而金巧云还是他运用法力使之年轻的随侍美妇。
其实柳氏与金巧云应该都能算是朱慈焯降生这时代的母亲,由于不知道其中原委两人都把对方视为知心至爱。只是金巧云并不知道当时朱慈焯的原主突然去异世旅游,使两个身体的记忆库发生分离。而此时她的例行探视却让郑直体内产生了另一个朱慈焯,应该说是朱慈焯散于体内灵魂得到了汇合与复合。
一个完整的肉体一定存在着灵魂,在被另一个灵魂占据时原魂的主体便会被攫取或打散,将别人的当成自己的灵魂而不能自知。当然如果金巧云不出现,或者那时的郑直没有读心异能,他就无法得知心爱的女人心里已另有其人,而且知道还有另一个自己存在于世。
他那时残留的灵魂初聚,只是略感失恋之痛,回忆裸泳馆的情景猜想着又一次投胎的可能。又无法得到金巧云的最后认可,初聚的灵魂很弱小无法传递意识跟金巧云交流询问,但朱慈焯还是为重复新生感到无比的兴奋,因为他发现身上还有附加的头脑贮存信息与灵魂。
这具肉身被王威德明王占据了数十年,大威德明王借了修行过数十年,虽然修行被真神带走,但总会在体内残留一丝灵异之质。当然这个身体的记忆库无法隐藏,甚至不能存放这个弱小的灵魂,但是郑直身上有一件可贮藏灵魂与记忆的物体。
在泳馆时朱慈焯差不多一丝不挂,现在水晶棺中的受着滋养的身体也是如此,身上除了跨前的遮羞方帕,还有戴在手腕上的一小串佛珠,那些散于体内的魂魄就是在十六颗玉石佛珠内汇聚成形。只是让朱慈焯不解的是,身上好象还有另一个沉寂的灵魂存在着,一时还没时间去探索询问。
朱由校归岛之后排斥与抵触让这个灵魂得到敲击,锤练之后变得坚强,而进一步长时间的分离终会让朱慈焯掌握了如何一心二用,为两个灵魂互不相通的共存作准备。
朱由校赐郑直国姓、并立为南明藩国世子,成为一无所有的南明帝国监国的第二天,“儿皇帝”朱慈焯便被库拉姆装入乾坤方舟送到那个赤色融洞中。
陪他前去的监护人便是刘时敏与魏朝,朱由校暂时不愿这个记忆库对他形成太多的干扰,同时希望朱慈焯在那里进行初浴恢复本来存在的生育能力。
库拉姆还是在这溶洞中开凿了一间石室,石室并不大,三十多平米的正方形石室中央还留有九平方的大石床,上面放着那口白雾升腾的水晶棺。大床上放着库拉姆的一个随身桌灯,还放着朱慈焯的乾坤袋及库拉姆那日制作的夜明珠及黑曜石饰品的锦盒。
石床的内侧有几口箱子,那是朱由校赐给朱慈焯创业资金白银三万两,还有几十套各季世子服装与常服。朱由检暂时不愿与这具肉身发生任何交集,甚至不愿他以南明大陆唯一的国王兼王世子朱慈焯的身份在大明出现。
朱慈焯的这些身份仅限于天启岛上的皇庄与夏宫,此时仅向大明和外界宣布朱慈焯是慈安王后的儿子,并没说是柳氏与前夫所生的前少堡主郑直。朱由校暗示朱慈焯将来会成为南民帝国的国王,但要他要借日月岛明领主郑直的身份去建功立业才能获得最后的王位。实际上朱由校已经告诉心腹臣子自己获救之后是大威德明王的肉身,还是具有凡仙体质的小明王,具有长生不老的仙体玉质,郑直不会有他长寿。
当然这些只是对臣子说说,目的是为了得到他们的支持,朱由校还不愿意向任何人透露一人二体的实情,金巧云与朱慈焯当然也不会透露。
公元1638年10月29日,崇祯十一年九月二十三。
刘时敏独自在池水边,最后一次检查了准备给朱慈焯洗浴的大木桶,望望仍在洞室门口打瞌睡的魏朝,偷偷从胸袋中拿出电子日历时表。用力地摁住灯光摁扭,盯着仔细地看着里面的数字,然后放了下来。长长地叹道:“都上午十时十六分了,张家姑娘怎么还不来?小王爷已经醒来多时了,再不开棺岂不闷死?”
刘时敏来时朱由校还没选妃,更不知道张皇后的容貌,此时的张家姑娘却是改容后的库拉姆。刘时敏坐着牛车来到日月岛,是首批引渡的凡人中的一批,在密境居住的时间还不够,如回到大明仍需带着首饰回岛。
刘时敏回到石室,靠近水晶棺望着里面睁着眼睛望着他的朱慈焯,看到他似乎在问话,却听不到一点声音。便大声喊道:“小王爷莫要急,接我们的船就在路上了,刚才有人传过话来着。”他更担心里面的氧气会不够。
朱慈焯其实想问时间,但隔着厚厚水晶棺根本无法把声音传出去,也听不到外面的陌生人的话。因为柳氏多了近两年婚姻此时的郑直应该十四岁,库拉姆却增给了他十年的生长期,已经是十八岁的身高与容貌。
但给朱慈焯的感觉绝不只是两年,而是无法想象的长久,因为无法睁眼他便按记忆中郑直的方法进行修练,实际上他半睡半醒地在这恒温器中修练了二百多年,已经身怀三百多年的修真神能。
他已明白当年大威德明王占据肉身时候,自己的记忆与灵魂主体被装入了其中的一颗佛珠,所以得不到任何感观上的享受。大威德明王占据肉身的数十年一直是朱慈焯的痛中之痛,所以他为了被再次占有肉身进行了深入的研究与针对性的修练,此时已经参透其中奥妙并运用自如。为了对付大威德明王入占,朱慈焯甚至考虑过运用几种极端措施加与抗拒。
他现在能熟悉地掌握“外盘”地使用能熟练地把经历的记忆储存到佛珠之内,并给随时感受另一个灵魂的侵入或离开。只是除了那日与金巧云、朱由校相会时及之后偷藏的一部分记忆,其它的记忆库仍终止于裸泳馆的昏睡。现在已重读了所有记忆,不能复制但能归类整理分别存储在几颗佛珠之内。
此时他略知自己处在深海的溶洞之中,还知道有异仙暗中授他修真之术,这些修为已然得到隐身术的奥秘。他现在仍能与凡仙进行心灵通讯,但没有朱由校那种读人心思的能力,当然朱由检那些变戏法的表演跟朱慈焯没法比。
朱慈焯应该在凌晨四点就醒来了,着急着怎么还没有人给他开棺,他已猜着水晶盖子一拿掉自己便能行动,更担心出去时已经是大清天下。只是刘时敏刚刚离开不久,朱慈焯突然又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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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多天里朱由校已是第四次来到仙界采石场的公寓,这里已经多了十八名凡人厨娘或有一天厨师,都是从那个密境挑选进来的内务人员,只是能上二楼的人没几个。
朱由校拿着把小圆扇站在二层楼阁内院的栏杆边,身边站着已经结束了几天厨房生活的阿巴亥。他望着院角沙洲处海边细长的石桥,那长石道望下去象根浮在草丛中筷子,外面停着的船只象片小豆荚。
看到一辆黑色的小牛车正从船上慢慢地下来,停在了小筷上象只小蚂蚁。用圆扇扇了几下回头说道:“阿巴亥,那位少年是朕的肉身,你应该知道什么是肉身了吧?”同时将意识传了过去。
朱由校只知道要救来阿巴亥用于离间,却因当时对朱慈焯记忆库的排斥,没有深究得到阿巴亥是领兵主将多尔衮生母的情报。
阿巴亥自那日被奸之后一直没再得到临幸,这次又被贬为庶民赐予朱慈焯做侍女,感到深受污辱。但对小明王肉身之事阿巴亥已经信了七八分,她的获救返世本来就与大威德明王有关,而小明王天启帝还是大威德明王的肉身。
阿巴亥听了咬咬牙用满语回道:“若能回返人间,就算不是陛下肉身,奴婢也会尽心服侍!”就要离开此境,阿巴亥忍不住最后回敬了一句。
朱由校愣了一下,马上又大度地笑道:“贱婢,马上会让你知道的,去吧!”
阿巴亥告辞离开后朱由校又向窗外望去,细看已找不到那辆豆荚般的小牛车,急忙转身向左边的停车平台走去。此时妖媚的客氏从厢房外廊走过来,笑着问道:“皇爷能不能带奴婢出去看看呢?”
朱由校没有转身,伸手朝客氏摇摇扇笑道:“以后这里就奉节夫人一个主子,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今日皇爷有事,库拉姆姑娘来了!”很多事情需要库拉姆相助,朱由校还不敢得罪她。
走到廊口望着黑乎乎廊底,虽然那里的大门关着,却能透过门板望见墨蓝色的室外。朱由校准备让朱慈焯在那沙洲边的裸泳馆休养几日,想把金巧云接过来陪伴另一个自己,一个女巫师住在宫中侍奉帝侧总不是那么回事。
当然,朱由校有办法说动库拉姆帮忙,这些天在让库拉姆学习为人为侍之道,更重要的是教库拉姆学习恋爱技术。库拉姆自然欢喜异常、言听计从,进入溶洞便封住了朱慈焯,暂时还不想让朱慈焯知道自己的超级凡仙身份。
阿巴亥下了楼,去下房也内侍们道了别,回到厢房廊底门口时才知道自己还有一口大箱子的衣物行礼。此时让看不见人影凡仙抬着,不便瑞检视,便正了正身子左右看看,问道:“可以出门了吧?”
阿巴亥每天都能看到院中的水池盆景,也知道这些凡仙与内侍都从盆景里来这里,但这个门一直没见打开过。刚问完便接到了礼礼貌的指令,突然间身边的一切已经发生变化,一阵热浪扑来,阳光刺目不由闭上了眼睛。
等她再睁眼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岩壁下的一个石廊内,转身四顾哪里还有宅子的影子。几名半裸的异族黑肤男女,正礼貌地含笑望着她,还有一辆驴车停在廊外耀眼的沙滩上,以前常常观看的小沙洲,此时斜着望向小渔村足有几里多远。
“太美了,这世界真好!”阿巴亥心里喊着,脸上漾起幸福的笑容,走到廊外抬头回望,绝壁高处杂树藤萝丛中隐隐有黑乎乎的大窗洞。
阿巴亥把下手里的布包袱,深深地跪拜了下去,虔诚地拜谢大威德明王,又谢过天启帝,起身坐上了那辆驴拉小车。
这个沙洲在前屋与厢房走廊外的角部,密境里的厢房坐北朝南,但这个廊外的沙洲与沙万步沙并非不在密境地域之内,居住在密境内的人也看不这沙洲与后面的绝壁高崖。
沙滩近百米宽,长度七公里左右,沙洲有900x600米左右大小,这里除了棕榈树便是椰子树,食物由十几公里外的密境移民进贡。
沙州的外角部原来搭着木板栈桥,这个一个多月里已建了一幢别墅和一个与夏宫一样的裸泳馆,泳道外面一百二十米、六米宽石板路面便是那筷子一样的码头。
别墅在最南面,是座简单的青石房子,厚厚的石墙厚厚的楼板与层顶,其实就是那公寓的另一个版本。
房前的院子与阳台之间已没有院墙,那是一个宽大的室外木平台,两边是树东面是海,木平台距海面不足一米。平台从房屋东侧有条六米宽的木板通道,往北在屋后上几个台阶便是长长的石板码头。
朱慈焯站在前屋楼阁的底层望着内院里的水池,心道:“东边仅架着木板通道几根木柱子,池水与海水明明相通,为什么里面却是淡水?”他对有违自然规律的现象研究了上百年,看到这些还是找不到答案。
此时的朱慈焯已恢复了初来时郑直英俊的模样,有棱的甲字脸形英挺的鼻梁是他最俊美之处,与朱由校差不多的是额头与眉毛。此时比起来两人的身材与体型相差甚远,朱慈焯依靠水晶棺中的养分与溶洞中岩液精华滋养了二百年,整个体型非常清瘦。
但体质完美与仙家无异,朱慈焯的容貌与玉体正是让库拉姆一见而倾心,唯独令她不满意的就是跨下跟朱由校一般大小的**。
朱慈焯此时已经戴上了那块芝柏名表,乾坤袋中除了少条烟及明王的那些信物首饰,其它一无所缺。只是脖子上的玉麒麟挂件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黑曜石龙形挂件项链。这个物品挂上后让朱慈焯突增了近百年修为,也让他轻而易举地将一魂魄收存在一颗佛珠之内。
朱慈焯此时背着的左手里正捻着那两颗佛珠,里面各装着一个魂魄,其中一个在他刚醒时带着一些信息过来后便安静地呆在里面,让朱慈焯不能理解的是朱由校竟然有两个魂魄。
这是一个经过改造的灵魂,因为他没有太多信息带过来,好象是个失去记忆的灵魂。朱慈焯让他浏览了自己的三个记忆库,交流之后才发现这个灵魂便是以前的自己,一人也要握手言和,并赋予给他有关信息库后准备共御“外辱”反客为主。
其实大威德明王没有把朱慈焯的魂魄主体打散,暂时共融地寄存在朱由校体内,朱由校要达到对郑直的控制,便是通过两个互通的灵魂作为传递讯息的雷达系统,同时还能相互交换载体变换身份。
这个魂魄本属于朱慈焯,因此在同一世界便会迫不及待地回归主体。但在分隔两世之时,朱由校因不知内情会无意识地收回作自我保护。他还不清楚自己拥有两个魂魄,也分不清哪个是自己哪个是别人,只以为自己多了颗“心”。
这种硬盘与驱动的关系这里除了朱慈焯的灵魂没人会懂,对各种现代知识认知与运用更是别人所不能够所,朱慈焯很容易地发现自己拥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魂魄。
那个魂魄的记忆库极少,所得的信息会在十分钟内遗忘,动力虽不弱却只能做一个从属或副体,刚好入驻体内守着空荡荡的脑库等待接收“主子”的指令,而另一个仍在佛珠中指挥着身体。两个魂魄已经共享了储存在佛珠中的所有记忆库,只要同在一体实际上已经分不出彼此,唯独不足的是信息库无法复制。
朱慈焯分析了魂魄所传递过来的信息,肉身刚刚醒来以后的选择面会很广,朱由校还不清楚如何掌控另一个“自己”。因为以前朱由校虽然对“胎儿”控制试验过且非常有效,但那时候郑直尚未“分娩”,降生存活之后的控制情况他根本不清楚。
阿巴亥的木箱直接被装上了船,她仍挎着布包坐了车,在滚烫的石板路面上往南走,来到屋后的台阶处下了车。刘时敏与魏朝两人接了往前面走,阿巴亥一直没说话,此时面带愁愁容不知该怎么面见这位小王爷,两人竟然还有父子关系。
朱慈焯看到他们在后院外行过,念了个口诀便即隐身,瞬息间他已飞身室外,在刘时敏身侧说道:“陛下喊小爷过去,你们在此等着!”杨时敏与魏朝在给朱慈焯沐浴时亲见目见淡失的身体,听到说朱由校召见只是轻轻哦了一声。
其实并非朱由校要见他,而是库拉姆要回去接人,朱慈焯急着出去参战,不愿让朱由校继续他那目光短浅的帝王权术。实际上日月岛几十年来的准备都是在朱慈焯授意下进行的,甚至连朱由校的再生也是在他潜意默化中一手促成,那时仅想让大威德明王放弃自己的身体。
比如“那金銮殿内的玉雕龙椅非小弟这肉身想坐就能坐的,不如换个水牛坐椅吧!”又比如,“圣尊娶了嫂夫人,将来托付给小弟这小堡主是不是有点委屈了?”再比如,“现在这个大明的木匠皇帝没多久就要死了呢!”......只是朱慈焯没想到这次失联让他又多了个自己,而实际上朱由校象郑双的身体一样反过来应该是他的另一个产物。
可是朱由校也因两人的失联事件发现了自己,从而改变了他初来日月岛时按朱慈焯的设想所制订的南明建国方略与出兵大明的战略目标。把朱慈焯移入海底后朱由校根本不想出兵大明抗金,而是收复台岛后进行移民和建设。他大有隔岸观火坐收渔利的打算,而致大明百姓的生死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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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焯不愿看到大明在自己眼皮底下走向灭亡,中华民族从此再现一蹶不振的状况,因为朱由校对自己还错,他想与他好好谈谈。
朱慈焯速度虽快,但有人比他更快,准备离开的库拉姆立刻察觉刚入世的朱慈焯有用意不明的行为,不得已只好改变了两人初次见面的方案。
朱慈焯正隐身在树荫下飞遁,突然感觉重重地撞在一个柔软的身体上,心里叫“惨了”,急忙停驻足察看,看到一紫衫女子滚倒在数十步外的沙滩。
“哎哟,哪能位神仙啊?这可撞死奴家了?”库拉姆哭喊着,头发零乱衣衫不整地从沙滩上坐起来,满身满脸满发满嘴都是沙子。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与训练,此时的库拉姆因初恋失败已完全是名汉族女子。
朱慈焯心里纳闷,明明也能隐身子感觉不到库拉姆凡仙体质,以为自己第一次遁形又在树荫下没看清有常人。上前轻轻一掸,帮着弄净了沙子,抱了抱拳说道:“姑娘对不起,在下急着去见皇上,不小心撞上你了。身上有伤么?”看着她雪白的脖子与衣着,以为她是公寓中的侍女。
库拉姆身上不可能会有伤,朱慈焯的话却提醒了她,马上便叫着痛按着腰,哭道:“怎么会不痛呢!哎哟,呜,呜......还有事呢,可怎么办?”库拉姆从来没靠近过朱慈焯,朱由校见过的库拉姆原身朱慈焯当然也见过,可这千年小丫头更已知道肚子里要藏些东西。
库拉姆现在是汉族女子,又看不到她长着张皇后的容貌,原来那魂迫,更不知道库拉库是异族女子日月岛的最高主宰,只以为她是这里的侍妃。
“怎么回事?”朱由校的声音由远及近地飞速传来,朱慈焯刚想弯腰扶库拉姆便顿住了身身影,幸福地将这声音由头顶引入了佛珠之中。
与此同时库拉姆也意识到了异状,飞身而起用手向朱慈焯胸口拍去,俏脸被色地叱道:“何方神圣如此大胆,哪来滚回哪去!”反应之快连朱慈焯欲笑的嘴角都来不及抽动,整个身体立刻飞向半空。
库拉姆几乎同时而起,追上后拉着朱慈焯的身体一起斜斜地向半空飞升,边用意识说道:“郑公子,婢子是库拉姆,刚才有异端欲占你肉身......是你吗?”
朱慈焯脸上灿烂的笑容这才展现,不过他没来得及“抓住”朱由校,神色自若地笑着道:“汉家女子学得这么像!是不是想嫁人了?”他没法再与朱由校交流,也不知道库拉姆在追自己。
库拉姆一听便乐了,这张认识的几十年脸孔现在终于有了神彩。笑着说道:“嘻嘻,好久未见了!可奴婢现在有事......想把公子的巧云姐带过来一起说说话!”库拉姆估计金巧云会有与她同样的遭遇,一个月来朱由校的改变已让很多人感到后悔。
朱慈焯看清是张皇后的脸时,心里忽然升起软软的情意,这张面孔正是他刚来时入宫看到的张皇后,现在应仍是他作法之后十七岁的年纪,只是库拉姆的肤色在阳光下特别耀眼。
出神之时见库拉姆的眼神有异,低头准备拉朱慈焯回去,朱慈焯便道:“公子有事要与库拉姆商议!去密境中的山岛顶上找个地方吧!”
库拉姆不知道大威德明王的这种设置,也不知道朱慈焯已多一个新的魂魄,她只知道郑直刚临世还非常脆弱容易被别的神抢走肉身,异端事件发生后是应该安排更好的保护。此时库拉姆见俏情郎满眼柔情,她痴迷以享受这种柔情密意的眼神,以致于没有感触到眼前的情郎在与别人暗送款曲。
大威德明王和朱由校一样,对朱慈焯这个人既爱又恨,爱得是他来自未来的学识和他的创造力与技能。同时恨他恃才而骄、蔑视神权与皇权,对自己的无礼与轻慢,却又不畏魂飞迫散以致永不超生。可他俩最终还是舍不得丢弃这个异端,朱由校甚至糊里糊涂地脱离自己的身体,差点失却对身体的控制。
进入另一个身体很顺利,可没回过神来便一记重击撞晕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醒过来时,朱由校却发现自己做了一个真实的怪梦,只是记忆中已不存在警卫团中校郑慈超的一切经历。
不久之后朱由校才回想起自己替代国主郑直入主日月岛,想到荒无人烟的南明大陆不由皱起了眉,“朕是大明的皇帝,怎么能流放到如此远的荒岛上去!”
想到这里朱由校睁开了眼,发现自己正躺在木榻上,身边只有客氏与高永寿两个,不由皱着眉头坐了起来。问道:“库拉姆去了多久了......”这才意识到他们根本就看不到库拉姆,于是用意识搜寻着库拉姆。
发觉库拉姆正与朱慈焯两个在密境岛上的山洞中谈话,朱慈焯默思了一会向库拉姆传讯道:“带皇爷见见沅王,库拉姆!”
“你自个过来吧,外面有船!”库拉姆传讯的口气已有变化。
朱由校听了皱皱眉,想到一个多月在日月岛上不太顺利的主政环境心里更加着急起来,现在他才发觉自己这位篡权者在日月岛的境况已发生转变。
朱由校好似想了起来,自己入主日月岛不过五十天,这日月岛国的国主以前一直由郑姓世袭,而自己夺了他的岛国和他的母亲,甚至差点强占了小明王的**。“得跟他好好谈谈,朕没幸过阿姬曼王后,也没碰过他的儿时玩伴......朕只想着朱氏大明,想回东藩复国而宜。”
此时的朱由校很无助,也很担忧,自己在日月岛只是名客居者,根本无法真正主宰日月岛国。“可是朕没有抢你的南明帝国,已经认你为子赐你朱姓,还敕封你为沅王。对了,你母亲已怀朕的龙种......”朱由校想到这里心里才稍稍安宁些。
密境的山岛最高峰在北端,离海平面百二十米,峰西离海面五十米有两颗巨冠古树长在绝壁之上,树冠巨大在海面崖壁上留下时大时小的树荫。
树荫中有个一千多平方山洞,时时升起阵阵阴雾便这数千年的古树枝繁叶茂,从不见有枯黄叶子从上面飘落。
从北边的沙洲望过去却看不到这山洞,时有树荫时有阳光在树荫斑斓中犬牙交错的山洞即使看到也以为是树荫或光照的缘故。
也许正是这树荫,山洞之内才形成了一块四季如春的小天地,百花争艳、绿草如茵,还有竹园与树林,里面没有虫没有兽只有向阳的涯边一洼清泉与各色热带鱼。
洞角有三亩多铁平的矮草地,上面没有花没有树也没稍长的杂草,亩把的月亮形水池把这区域与另外的春景隔开。水池清澈却不见底,如想拉起的那些飘动的水草看看有多长,估计吊到五十多米高有洞顶都看不到草根。
面向山洞里面洞的绝壁多有阳光照射,月形水池绝壁下的尖部有个临水台阁,一边是竹影一边是草地一面临水一面石壁上有个兽头的光影。阁上虽有草顶却没雨遮也挡不住阳光,最大的功能莫过于为了遮挡不可能存在的兽身。
台板上有张草席不新也不旧,那里经常坐着两位修真的凡仙,没人知道她俩的年纪,看上去只是对二十多岁的缅族姐妹。今日她俩没有修练做功课,而是采来果子舀来甘泉在旁边服侍两位贵客。
两位贵客是一对华族男女主仆,仙家气质俊美无双,男的姓郑名直,大明太上皇赐国姓,名慈焯,已有宗室身份。女子实是大威德明王的侍女,现已化身华族改姓张名嫣、字孟媖,再不要原来瞎玩的男人名字。据说张孟媖还是华族先朝的贞洁皇后,死后净身时有宫女发现她还是处子之身,为数千年来唯一的**皇后。
受封之事朱慈焯早已知晓,在这里又细细问了“南明国”与朱由校主政日月岛的情况,他对朱由校这位顶替者并没觉得厌恶。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朱由校,朱慈焯没有朱由校那种不切实际的梦想,他希望得到的是自由的人生,能够永远逃脱大威德明王的视线。
根据朱由校一个多月来的作为,朱慈焯猜则到了他的想法,朱由校并没的篡夺国主的意图,只是想借日月岛之力恢复他的大明帝位。感觉朱由校坐了船马上要到来,便说道:“孟媖,我要在这里休养几天,你去把巧云姑娘带来,再带些食物过来,我要跟陛下单独谈谈。”
库拉姆应了后问道:“婢子回去跟大臣们说一下,公子可有什么话要婢子转达?”朱由校主政不得人心,日月岛上下都在等待着少主修练出关的这一日。
朱慈焯想了想说道:“以南明藩国国主郑直的名誉,向大明皇帝称臣进献饷银三十万两,并协商援明抗金事宜。派三千精骑进驻刘公岛待命,让卢植准备救助华族百姓入迁台湾的粮食与船只,本王要亲往大明作战。”
想到库拉姆竟然也能开通迅捷通道便又问道:“孟媖,你能在一个月内开通皇庄与大明山东登州府、南直隶扬州府两处的通道吗?”
库拉姆想也没想便说道:“这么多时间当然能够的,婢子明天就去察看!不过最好在皇庄城里先把出口建起来,等会拿图纸给王爷看。在扬州府建了通道做什么?”库拉姆一直在为皇庄的建设动着脑筋,因为她准备在那里举行隆重的婚礼。
朱慈焯没想到皇庄城已经在设计,听着哦了声说道:“那里是大明的经济重镇,购粮买布买好吃的,这么多人要吃饭!”朱由校不稀罕,朱慈焯却非常喜欢澳洲这片国土。
库拉姆站了起来说道:“那里冷死了,还没人居住!婢子也想建个通道到这里修练,这个通道就建在宫里。走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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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库拉姆离开,朱慈焯捻着佛珠放出了自己的另一个魂魄,非常顺利地把它送到朱由校体内,不知不觉地依附在朱由校的魂魄上。在朱由校上船之后走入这边洞府的几分钟内,朱慈焯悄悄地将他的记忆库移入一颗佛珠之中。
就此朱由校只能通过朱慈焯的控制才能读取自己的记忆库,而且他所采集的记忆也将源源不断在存贮在佛珠中,如若关闭朱由校将失去全部的记忆由零开始。朱慈焯只因修为不够,还不能把朱由校的魂魄吸摄入佛珠,更不敢把自己现在的魂魄送到别人体内。
朱慈焯心里很清楚,现在这具身体也非全部属于自己,甚至有可能这是郑直的身体,因为郑直的魂魄也被封闭在一颗佛珠内。由于自己不幸的遭遇,以及还有一个同病相怜的郑直,朱慈焯就算能够也还想过要占有朱由校的身体。
听得那边的关门声朱慈焯站了起来,同时传讯让侍女离开,他要与朱由校单独说话。朱由校看到长成的朱慈焯实感意外,只是神色间并没流落出意外之态。微笑着上前道:“慈焯,总算醒过来了呢!”一种帝王的威势自然流落,按他三十四岁年纪有这么大的儿子也很正常。
朱慈焯被朱由校的亲切状打乱了原本准备好的开场白,不由欠欠身道了声“父皇,您好。”
“坐吧!父皇有事要跟你谈谈,关于日月岛国的事情。”朱由校用着佛珠里的记忆反客为主地说着,按按比他还高的朱慈焯叫了一起坐下。
朱慈焯对裸泳馆之后发生的事情还很陌生,此时正在读着朱由校的记忆,发觉原来的朱由校竟然就是另一个自己,因为到了场石场失联之后才让朱由校得到了原来的自己。得知这些后朱慈焯一下子变得很茫然,感觉眼前这朱由校应该与郑双一样带有自己的血肉。
朱由校坐下后看了一会年轻高大又俊美的朱慈焯,不由轻轻叹道:“慈燃要是活着应该也有这般大了,你母慈安王后已有身孕,希望再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朱慈焯对这话题不感兴趣,他已知道害人精客氏也已还生,想来朱由校最喜欢的人终究还是他的乳母客氏。过了会朱由校又问道:“在父皇来岛之前,听说慈焯的身体都被圣尊占着,你就不觉得这日月岛国有什么不正常?”其实这些都是根据朱慈焯的记忆他才知道,日月岛上有很多作古的异类,这其实都是朱慈焯的杰作。
“只是有些带着记忆重生的人,父皇不也是如此么?”朱慈焯很客气地反问着,他在日月岛可倾注了不少心血。
朱由校尴尬地笑了笑,接着道:“慈焯生于此,长于此自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父皇心系大明,所以把这王位禅让于你,想暂时去台岛居住。故国难离啊!”
“南明疆域辽阔,来去又方便,父皇何以不想在那里建国?”朱慈焯有些弄不明白,更不明白当时大明王得知有这无主的大陆后,突然间找来了这位大明皇帝。
朱由校说道:“疆域再怎么辽阔,没有自己的子民总是别人的家园,连日月岛的子民都不愿移居,大明的百姓又怎么愿意远离故土呢?东藩离本土近些,或许能迁徙百万来人,这还需你皇叔他下旨才行。”
“哦?”朱慈焯有些不解地问道,“如今之大明不是处在乱事吗?百姓就算饿死也不愿移民吗?”后世的中国人想做澳洲移民可是要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才行。
“到时你去问问就知道了,除非象建州奴那般派兵掳掠,你也可去岛上问问!”朱由校有些黯然,接着道,“日月岛国是圣尊的秘境,总有一日会回来占有慈焯或父皇的身体。父皇是一定要离开的,不然有可能会祸及大明,还望慈焯看在你母亲的份上助父皇一臂之力。你的身体被圣尊占过,或许不会再有生养之能,阿姬曼·芭奴那里还需慈焯去周旋。”
朱慈焯知道朱由检无法执掌日月岛不仅是阿姬曼·芭奴这代理人的原因,更多的则是他无心治理南明及日月岛的原故。但此时听说自己可能失去生育能力,心里也有些沮丧,毕竟日月岛上有太多的这类人存在。
朱慈焯黯然问道:“父皇欲让儿臣如何帮您?还是助大明不致过早的亡覆?”根据杨元与郑双两人的经历以及突然弄来个朱由校,朱慈焯感觉其中确实有些问题。
朱由校让朱慈焯醒过来就在岩液中沐浴,就是为了让朱慈焯能恢复生育能力,以便替代他阿姬曼·芭奴生儿育女,能够有朝一日不再面临身体被大明王占据的厄运。朱由校是大明皇帝,他的身体被大明占据的后果比较严重。而朱慈焯原本被王明王占过,又是郑氏世子的身份,再怎么样也只是日月岛国内部的事情。
朱由校说道:“父皇想跟日月岛借些银子和军队在台岛建立大明外藩,这样就能向你皇叔要求大明百姓外迁。到时父皇愿以一半的人口分给南明,如此双方都有利。”
“父皇不是欲让儿臣去漠北草原在大金后面用兵吗?”朱慈焯有些不乐意地问着,他嫌一半人口太少了些。何况台湾岛是块跳板,现在就分割出去对目前的移民工作很不利。
朱由校感觉到了朱慈焯的不乐意,脸色立刻阴了下来,沉思了一会问道:“那慈焯准备让父皇去哪里?南明与皇庄父皇决计不会去!”
朱慈焯听了微微笑道:“大明成祖定下的规矩,藩王不得掌兵事!至于借款一事儿臣可以替您想想办法......台湾设了总督,父皇受堡库奉养,要借银子做什么?”
“好吧!能入迁台岛就行。”朱由校板着脸答着,又道,“阿姬曼王后那边慈焯可别怠慢了,现在堡库都由她掌着。”朱由校财权政权都被架空,只是他记不起来这段时间为何总盼着朱慈焯醒转来。
朱由校原以为能一心二体裁控制“郑堡主”,这样想夺回军政财权就容易了,他与朱慈焯相比在日月岛国毕竟是外来人,做什么事情都不顺当。此时朱慈焯醒了过来,朱由校便似失去了一切,连回日月岛的自主权都失去了。
现在主动权已掌握在朱慈焯手上,他可以通过另一个灵魂全程监视朱由校,可是想不出做这种事情有什么价值。只是朱慈焯意外地发现朱由校还具有“读心”的能力,能够知道别人脑里想些什么,除了其中的几位明臣没人支持他主政日月岛国。
这是朱慈焯没想到的事情,本想让朱由校在日月岛做傀儡,替自己主政南明帝国,这样一来就没有任何价值可利用。
日月岛已经采用大明的皇权制度,虽然无法得已实施但这种体制也是朱慈焯梦寐以求的独裁制度。待朱由校离开朱慈焯便开始一段时间的修练,心里却静不下来,“算了,去外面看看吧!”
有条林间小径仅几十步距离,那里的石壁上有个洞门,走出几米深的门洞是一块亩半的洞中菜地,山洞在岛北高崖之下的海面后退崖壁十多米的距离。洞口外沿的空间较规整,沿海边是块六米多宽近三十米长的石平台,平台距水面三米多高,留一长条的“矮石凳”做栏护。
山洞的三十米宽洞口分成三个门洞,二米直径的石柱支着上面宽厚的洞檐,门洞顶距水面三十米左右,洞外的傍晚却下起了大雨,无际的海面上雾气蒙蒙。
对面的石壁上开凿了三间小石屋,石屋从石笔直的石壁上挖凿而成,两明一暗明间刚好占了水边平台的宽度。
暗间则是临着水面的一间石屋,门洞对着明间,门洞上用三串蓝色莹光石吊着深色的暗布帘。一帘之隔帘内永远是蓝色星辉中的夜晚。
室内象一个开口矮木匣子,是一间两人大卧室。满铺着草席两个枕头两床薄被,枕后是一排齐着木匣子壁的矮木柜,除此别无其它陈设。
朱慈焯回到另一边的明间,那里是些简单的厨具,一小把菜叶洗净了放在小竹篚中,一个小桌案放在中间。朱慈焯挪过一个小凳坐了,从腰间解下乾坤袋子,伸手从里面的作战包内拿出地图。他还不知道世界地形图已经被复制,南明大陆及周边、包括澳洲南部的新西兰,北部新几内亚岛及所罗门群岛在内的百万多平方公里面积的岛屿均被划入南明帝国。
经过二百多年孤独的修真生活,出关后难得没被大明王占据肉身,朱慈焯想用这段时间借仙界的神能为在南太平洋修建一座海上城堡,就算不能享用留给后世也能让自己永载史册。
日月岛的建筑工艺已经能使用钢筋混凝土结构,只是暂时还没经朱慈焯的点拔,朱慈焯更想在仙界采石场预制含有钢筋的大跨度石材构件。
想象着一条二十公里长的白色长廊,从绿色的岛屿跨过蔚蓝蔚蓝海面伸向海洋,甚至可以在白色的长廊上种植整齐划一的树木,这将是如何壮观的海上盛景。
朱慈焯现在已属于凡仙之列,只是修为低下做不了什么出奇的事情,在这采石场的凡仙修为都比他高,也不过是到处替人打工以求有一天能列入仙班。
朱慈焯对修仙之事没有任何兴趣,除了能长生不老别的没比做凡人来得舒服,看着好东西没胃口实在是一种很沮丧的事情。
“有奶么?”朱慈焯随口问着侍女,他想到了喝人乳可以渐渐恢复常人。
“哦,小主人......不知道有没有。”侍女局促地答着,又道,“试着看看。”
朱慈焯有些茫然,有的女凡仙还能生儿育女,只是觉得这事好象太碰巧了一些,看着侍女解着衣衫更渴望着能喝到奶水。“洗一下,到屋内去。公子要睡一会!”朱慈焯仅仅想喝奶水,身体一点欲望都没有,凡仙的性淡漠是他最厌恶一种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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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与桑达是一对孪生姐妹,双卵同胎同时出生可相貌不同,被好事的库拉姆稍稍“手术”同化,一个丰腴一个较纤弱的身材却没改变,两人自小就做了持戒女。
姐妹俩在人间时与凡尘交往并不多,被骗着来到这个仙界的私人采石场之后才真正接触做凡人,应该说已经还俗不再服侍佛祖的“比丘尼”。在缅甸的和尚可以还俗,出家的持戒女得终身服侍佛主,没有还俗的可能。来到仙界不再是佛祖一人的天下她俩不想还俗也得还俗,走错了庙堂境域哪能再让她俩继续服侍佛祖。
姐妹俩其实还不大,正常年纪一百六七十岁左右,一心事佛只做善事,饿死自己这好心人救活一位大恶徒,才有机遇得到近千年的修真。六十多年前来到这里找不到工作,便学着在赌场外台子,因受人欺负让刚来此采办库拉姆觉察而获收留,在这里让她俩的修真得到进一步的提升,才重获靓丽青春。
凡仙在一起时都一样的静默无声,他们不用进行语言上的交流,所以心怀鬼胎者难于羽化登仙,库拉姆思路跳跃心底无私也算是一大异类。一般静默时除了交流人人都会心静如水,象库拉姆这样的活跃分子如在会议室一定会被驱逐出去。
朱慈焯与大威德明王较量了近五十年,已经算得上是深藏不露的个中高手,有些想法根本不会在脑中出现。
安不经人世还是名老得不再老的老**,来到这里修练后姐妹俩变得青春靓丽起来,重新来了月事以及胸脯的肿胀让安误以为Ru房中有了奶水。
安虽是姐姐却非常文静与胆小,朱慈焯是小明王自然便成了姐妹俩的小主人。安被问着不敢说没有也不敢说有,听了吩咐便洗了双乳进了睡房准备试试。
她之所以以为自己有奶水,也是因为恢复青春后有时乳*确实有水汁渗出,在朱慈焯身边躺下了侧着身道:“好象是有些,只是不太多......”
安穿得衣服本来裸露着一个肩膀,解开之后近乎**了上面半身,朱慈焯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已经看出安还是个处子。“你叫什么?”
“婢子叫安,妹妹叫桑达,她在那边看管着皇爷......哦?”安被朱慈焯吮得发痛,却很温顺抱着朱慈焯的头,慈祥地望着怀中的“孩子”。
朱慈焯吸不到奶水,一边吮着一边在安身上抓揉,他希望自己能因此而恢复雄性,缓缓地趴到了安的身上。
“小主子......安以为有呢!”安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奶水,被朱慈焯摸得有些不知所措。“让安帮您宽衣吧!”她感觉到朱慈焯嫌身上的衣服太累赘,又有一种将成为女人的期待。
“站起来!”朱慈焯跪起身自己脱了衣衫,然后帮着安脱尽了所有,问道:“愿意做我的女人吗?”边用手抚摸着安。
“嗯。安没想过,您是安的小主人,服侍小主子是安的本份。叫桑达一起过来吧?”安有些害怕,桑达比她胆大得多。
她的话才说完桑达便出现在明堂内,姐妹俩心性相通又是凡仙,桑达得到讯息后对这种事也怀有好奇。“小主子,让安一起洗一下吧?”
朱慈焯看着两姐妹实在有些沮丧,更沮丧的是自己看着女人的身体竟然没有欲望,便道:“晚上吧!去那边船上看看有没有牛奶?”
阿巴亥在那宅子里等了半天都不见郑公子人影,傍晚时分准备却厨房弄点吃的,此时外面下起了大雨。内侍刘时敏此时正在厨房,见了阿巴亥小心地问道:“姑娘可会说汉话?奴婢有事想问问?”
阿巴亥想想以后逃不了要跟汉人打交道,点了点说道:“公公想问什么事?”
刘时敏听了一喜,急忙跪了说道:“奴婢给姑娘贺喜了,今晚让姑娘去新国主沅王房里服侍。太上皇已将日月岛的职权全部交于沅王处理,以后他再不管国中之事,想安安静静享几年清福。”
“哦?”阿巴亥有些糊涂,太上皇朱由校还这么年轻,怎么就退位了呢,说着问道,“海外的小国真是奇怪,不知公公能不能为奴家找套汉服来?这个样子过去若怒小王爷可不好!”
杨时敏听了说道:“这事奴婢不好说,奴婢也是刚来这里......让我找人问问吧!”心里想着,这女真妇人看着年纪不小,可能是个可用的人物,以后对皇上或有一用。
阿巴亥得知此事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自己是太上皇朱由检找来的,知道的底细的人一定不多,现在日月岛国原国主沅王夺了天启帝的藩王位置,换作汉人打扮沅王未必会想起。
吃过晚饭刘时敏还真给她找来了汉人衣衫,沐完浴后留了刘时敏帮着梳头,问道:“公公可读过书,能否给奴家起个汉名?要是愿意你我可结为兄妹。”
刘时敏求之不得,却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姑娘看高奴婢了,跟奴婢姓刘可以,只是千万不要以兄妹相称,这种事情传出去可不好!”
“这个小妹当然知道了,不就想以后有个照顾么!请兄长赐名!”阿巴亥于是便悄悄地叫上了,她死过一回深知宫内的争宠与权谋。
海边的别墅中的阿巴亥换了衣衫改了姓名后已放弃了忧虑,她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受宠幸。但只要乖巧服侍在国主身边争得一席之地应该不难,觉得权争之事在海外小国决非计斗不过大明仕族。
在异域阿巴亥不能用世事常情去猜测谋划,既然能让她死而复生,库拉姆也能让她恢复年少女之身。
库拉姆对这次的婚姻很认真也很重视,她不愿再出现差错,触动情愫后让库拉姆产生了对家庭渴望与期待,也许这是她“整容”之后的最大收复。
晚上夜色的大雨之中,阿巴亥来到码头独自上船,还是那条底层有许多隔间的大船。这次有了一个异族内侍带路,自己也能明明白白地走进去,里面有一间竟还灯光明亮。
进去之后阿巴亥的身体便失去了自主,但还有知觉能看到也能听到,只是内侍们并不说话。他们脱尽了阿巴亥的衣服,东看看西嗅嗅粗略地检查一会便走开,然后过来一位美貌的女子,围着她认真地转了两圈。
让阿巴亥惊奇的是美女子也没怎么细看,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却感觉身上几处有痣的地方好象被掐了一下,甚至连后脖子上面头发中那颗平时看不到的痣与同样被掐除。
美女子最后竟然还问阿巴亥想不想恢复女儿身,虽在意料之中她还是微微讶然地点了点头,女子也不作为仅吩咐她以后尽心服侍主人就离开。
两名内侍捧了新的衣服再过来时阿巴亥便能行动,觉醒之后鼻中即刻闻到一种淡淡的香味,身上好似重新洗了次浴一般清凉光滑。心知这是异域阿巴亥已不觉奇怪,摸着那几处地方黑痣果然已不在。
最让阿巴亥感觉奇怪的是,刚才身上除了去痣时才有轻微的掐除感,此时却感觉整个人似被重重裹压之后的轻松。皮肉紧紧的好象瘦了一大圈,再看自己胸前阿巴亥忍不住急忙用手裹抱起来。
穿上衣服来到里间,看到有两名女子也在梳洗打扮,便坐了急急梳妆汉家发式。这两人应该是外面刚进来,一副睡醒后匆忙好奇又紧张的模样。看到两人转头望自己这位新人时,阿巴亥不由惊讶自语,“这对孪生姐妹真难得,都一样的耐看。打扮成一个模样岂不更有趣?”
此时却听到外面有人说“船到了”,让大伙出去时不要大声。阿巴亥便匆忙起来,坐在小凳上看着镜中的自己时,不由呆了一下。“我这样子是几岁的时候才有的容貌?”
阿巴亥十二岁嫁人,不清楚十八岁时若没出嫁是副什么模样,要不是朱慈焯特意找她来,估计库拉姆会将她改成金巧云的容貌。
金巧云原准备证实一下朱慈焯已醒来就离开日月岛的,这次过来却是既惊又喜,只是以后再不能陪在原主身边,心情稍怀黯然。
不过她还得证实一下那朱由校确实是朱慈焯,一人两身的事情金巧云第一个知道,只是没想到“天启皇帝”会变成真正的朱由校。
那晚大威德明王最后一次出现时曾经告诉过她,两个“朱慈焯”的记忆有区别,在人世间两人却是同一个人。金巧云相信大威德明王的话,本来明王就很少跟她开口关照什么,仅是劝她不要入嫁深宫。只是金巧云没想到仅过了一天朱慈焯就离开的郑直去仙界玩耍,以致失去郑直的记忆才有了这几十天来朱由校的篡权之变。
不过今天听说朱慈焯又回性后金巧云还是很开心,更让她感到幸福的是朱慈焯心里一直有着“巧云姐”,在修真的二百多年里想得最多的也是她。
金巧云也很后悔,以后对着的不再是朱慈焯原身的面孔,被皇上临幸过的事实无法改变,而且个中原因也是自己咎由自取。
但是金巧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如果太上皇再变回去,就算坏了名声也要跟朱慈焯在一起,朱慈焯本就没嫌弃过她是个做了奶奶的老太太。
阿巴亥看到自己改了容,心里自是欣喜万分,以后可以不必为自己的女真人身份而担心,显然这里的女子大都也长着一双大脚。
但在上岸时她发现金巧云是个小脚女子,才明白另一个相同容貌的女子一定也是改了容貌,自己与这名易容女子才是沅王身边的侍女。
看着一个桌子上放满着树上摘下来的水果,阿巴亥不由心里感叹:“仙界就是不同啊!连山洞里都能种蔬菜,还有这么多未曾吃过的果子。最好别再去草原了......”
忽有人向她与身边的女子喊道:“杨氏、刘氏,进来给小王爷喂奶!”
阿巴亥听了心道:“沅王怎么还在吃奶?是个小孩子吗?”想着心里更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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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巴亥在清宫生活了几十年,知道怎么样做才更招主子喜欢,进屋前大着胆子拦着安进行询问。安是世外之人,刚刚服侍了朱慈焯二个多小时,对阿巴亥关于“照顾小爷”的事情答非所问,不过细心的阿巴亥发觉这位凡仙对小王爷已暗生情义。
进入室内阿巴亥却被里面热闹的景象吓了一跳,仙姿玉质的沅王竟然是名翩翩少年,正在里面兴奋地说话,一帘之隔的明堂里竟然听不到半点声音。阿巴亥急忙跪了问安道:“婢子刘氏请小王爷安!”
阿巴亥见沅王看都没看她一眼,只随意地让她坐了继续他的话题,那名美女子在这里竟然也会受到冷落。“这‘巧云姐’也不过很一般的人物,小爷对她怎么这般亲热?”
阿巴亥跪坐在温暖的室内静静地听着,渐渐地才明白那天启帝初到日月岛国时带着这位沅王的记忆,这位少年以前竟被大威德明王占身近五十六年。
阿巴亥听着这些数字很奇怪,这么说来这位沅王在前世就被大明王占着身体,现在修练还生已经是第三世了,难怪还要进食母乳。
这位“巧云姐”显然跟自己一样被天启帝临幸过,当初天启帝还带着沅王的记忆,甚至是她亲自去大明紫禁城里接了“天启帝”来到日月岛。“这么说来这位沅王才是日月岛国的真正国主,连日月岛这名字都是他取的。
原来是大威德明王把天启帝接过来做国主,而日月岛的百姓心里仍然希望沅王当国主,正等着他回岛主持纷乱的政局。“看来今晚就能回凡间了,这沅王才是真正的小明王,那美女子孟媖仅是大明王的一名侍女,与小明王相识也有五十多年......呵呵,孟媖三千多岁竟然还会对小明王动凡心,看来这小明王真是艳福不浅。”
阿巴亥轻巧地旁听着,朱慈焯却很失落,思念日久的金巧云当小三竟然当上了隐,仍然不愿与他正式结为夫妻。“好吧,等我把自己的宫室建起来再说。孟媖,你去把工头老灶叫过来,小爷要跟他谈谈造宫室的事情。日月岛终非小爷长久居住的地方。”
库拉姆听着朱慈焯跟金巧云谈论结婚之事,心里莫明其妙有种想哭地感觉,听得朱慈焯问起原来的匠头老灶,便说道:“王爷,还有一吨半的荧光石都让阿姬曼王后管着,另建宫室是不是该跟她商量商量。”
朱慈焯说道:“日月岛的事由我小明王作主,当初建日月堡还不全是本王的主意?大明王不清楚凡间之事,让王后掌国对华族百姓非常不利,现在岛内的乱局你应该很清楚!你去叫吧!吃过晚饭一起去看地方,以后可能要忙了。”
朱慈焯知道库拉姆对大威德明王很忠诚,但大威德明王对人间的事情不熟悉也是事实,看着库拉姆有些不情愿的样子便笑道:“皇庄行宫的草图呢!让小爷看看有什么可取之处?”
库拉姆本就等着朱慈焯醒来帮着指点一下,现在朱慈焯要另造,这一个多月的构思已然泡汤。要不是皇庄被弄得太过寒冷,库拉姆自然不会不声不响地放弃原来的打算。
朱慈焯只想让那些荧光石发出更明亮的光芒,弄成夜明珠毕竟只能少数人享用,他要创造一道海上异景留给这个世界。当然想象中总比现实要美丽许多,望着开阔无边的海洋那十七公里长的海市蜃楼实在太渺小了一些。
老灶是印第安玛雅人,出自一个已经走向没落的民族,这个民族曾在美洲大陆留下超人类的文化遗产。在这个采石场老灶有一支近五百人的施工队伍,都是些修真与技术出众的匠工,善于做大石方项目,但在雕刻工艺上不怎么吃香。
老灶是位对技术很钻研的人,因为以前合作过所以很想接到这个项目,只是对这种大跨度的技术工程感到有些为难。“小明王,六十丈一百八十米是吧?你见过?”老灶实在下了决定,这种跨度的耗材估计没人造得起,他更怀疑朱慈焯有没有这个支付能力。
朱慈焯望着浅水区整齐的浪潮说道:“这次是小明王亲自主持的项目,耗费太多我也没能力做,更不愿意做。小爷可以用新技术大规模节减大梁的耗材问题,到时候这项技术就成为老灶的专利了,对不?”
老灶深思着说道:“桥梁太轻会被潮水冲跨,柱子的耗材也不小。小明王大概说说你的技术?”以前大明王的工程可都是实打实的大石材,剩下来的估计能整个皇庄城都用不完。
朱慈焯看着库拉姆的方案图,沉思着说道:“我这复道离海面99米,36米宽度、复道下设两层,加上3米多高的种植与供水设备层,21高度的构架梁应该够了。海上一方一圆两个堡楼耗材可能多些,每层7.5米的话可造12层......外面大圆柱顶给大明王弄个大白塔,里面都弄成码头仓库算了,这里没那么多人住城堡。”
老灶看着凡间的无人岛屿心里一直在羡慕,可他没本事在世间设置常温异域,无法在人世间久住。他一直想着那座筑在150多米深海床基岩上的圆形码头台基,270米直径,高出海面9米的码头平台,海底下要是掏空120米高的空间可设两个私人秘境,那可作为凡仙最希望得到的一块福地。
听朱慈焯说远端的圆形柱体中不设居住区,心里更是打起了算盘,笑着说道:“那个巨柱码头内要是设几个对外水路通道,人员货物往来岂不方便。小明王就没有这个打算?”开通的本事老灶是有的,他想以此作为换取密境的交换条件。
“是想设一个......老灶,凡间连接的通道你会不会设?比如连接你们的美洲大陆?”朱慈焯听到老灶突然这么问,此话一定另有目的。
老灶装着沉思的样子说道:“99米的高度内可分成一低两高设三层共十二个通道码头,顶上通道常人不能上去就别设了。这样里面还有十一个通道......老灶自己留一个,如果小明王愿意帮忙,另外十个通道想与您交换一小块福地?”说着用商谈的眼神盯着朱慈焯。
朱慈焯听着心里直打鼓,好是好可是搞错了地方,这个海边城堡造在离澳洲一千五百公里左右的新喀里多尼亚。与周边的洛亚蒂群岛合计面积十九万平方公里,后世是法国的一块海外领地,总人口仅三十一万,把中转码头设在休闲用的偏远小岛实在有些不合适。
朱慈焯想了想还是追问了一句道:“这些通道仅缩短尘世间的距离,凡人应该能够往返交通不受限制?”
老灶见朱慈焯没问起福地的事情,心里便知道有些希望,便答道,“人世间的通道都通过密境加于保护,老灶很想得到一块福地。如果小明王愿意把圆形台基之下私设两个秘境,这样便可保护十六个通往外界的人员通道。但想让凡人往来无损地交通,通道数量就得减至八个......明白吗?”
“那么秘境与秘境之间的通道,应该不受往来限制......噢,明白了?”朱慈焯想通了,不受限制的仅是凡仙。凡人进入凡仙通道同样是单向交通,走错地方去了秘境或异域更有生命危险。
朱慈焯看中的是新喀里多尼亚尾部一个天然小港湾,有块L形的半岛石崖在港湾的北侧,L形伸出部分宽度不足二公里。正西的浅海海床线有些倾斜,要将圆岛码头造在较深海域复道长度从宫城平台边至圆心的距离确定在16.8公里。
借助仙界神能还能改变地形与基地朝向,朱慈焯暂时没跟老灶商谈密境与通道的事情,只把大概要求在纸上罗列的一下。
初步设想把这里建设成一个如日月堡一般的大港区,当然那块基地的工程不会是日月堡这样的多功能大厦。
最多在海边造一座山寨版的紫禁城,不管后世与当代,明代建筑一直是华人心目中的至爱,高楼大厦这种盒子式房子毕竟是打工者才会去住用的建筑物。
老灶看着三边临海的台基建议道:“这么长的悬崖顶上是否也设两层,外埠官员王侯来岛时可以用作驿站,他们或许还会永久租用,价格可开得高些。”
“不用确实太可惜,要用可得加厚上面的围护石材挡墙......”朱慈焯想到了后世的五星红大酒店,或许可以弄得更高档些。
老焯是生意人,接着说道:“顶上的挡墙可以薄一些,外加深的房子本是很好的撑护,设一米厚的防潮石墙就够了。这朝南侧可设一个75米高的低台,这个港湾有了通道定能卖个好价钱,造近王宫与码头的地块寸土寸金。临海的更是价值千金,王假将相总不能让他们与平民百姓住在一起,住远了上朝也不方便。”
正是老灶的建议才把日月堡建造成了一座小城市,不过现在这情况不一样,朱慈焯都没想过能住上那座划为二期工程山寨版紫禁城。听了说道:“那就把108米的港台改成36米的上坡道与72宽的平台地......高台东南角这块地基上抬至87米,为本王造个园子,进入崖边驿馆区也方便。”
朱慈焯现在是凡仙,跟老灶一样少了许多欲望,对这世界的亲友也很陌生,此时最渴望的是恢复凡世生活,对仙界的兴趣最多的还是那些缩短时间与距离的通道和飞车。
现在用的车辆仅是自己原来用的那一辆,如果在这里有了自己的秘境便可以携带其上自主定位,无需由皇驾先去开僻要去的地方。
就要告别时老灶又问起秘境之事,这事情朱慈焯自己还没法办到,只能等过段时间再回复他。不过他要求老灶先把海湾改靠起来,把海床上的大圆环码头的基岩先凿平,答应他如造秘境的话把底层给他。要求每个秘密的高度定为六十米高度,里面适当加些大圆柱以降低隔板厚度增加净高。
上面还有三十多米的高度,中间挖得小一些也可建两层,老灶关于“小明王墓穴”建议倒给朱慈焯一些启示,或许这是一个较为合理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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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校先朱慈焯上个时辰回到日月堡,落日的余辉照着高大的堡顶大弧尖金光耀眼,多年之后他一直后悔近两个月内为何没仔细去看看这个宏大华丽的堡城。
日月岛上的一场自发性政变在得知国主朱慈焯出关之后便已发生,朱由校的内阁已经全部关进神庙的地宫,连毫无主张的新任活佛拉班都不能幸免。
拉班掌管着堡库,懿仁王后阿姬曼·芭奴为他说些好话,群情激奋的原驻民及部分官员竟扬言要把王后驱逐回国,掀起了一场反神灭佛的激进讨论。
朱慈焯的车驾降落南侧平台,走出车厢看到广场上官兵们的混乱状态一时也无主张,呼喊中被簇拥着抬上了二层的主殿,一个人站在高高的茶玉御座之前大殿内才稍稍有些安静。
这里的一切朱慈焯既熟悉又陌生,他不知道日月岛在什么时间发生了镜向,更不清楚一公里多远的夏宫区怎么会白雪皑皑。
朱慈焯很冷静,缓缓转身微微抬头朗声说道:“日月岛本名蓬莱仙岛,是大威德明王所遗最后一个秘境。郑某自五十五年前被大明王占据肉身来到蓬莱岛,增设秘境、建设宫岛,堡成之后亲自命名为日月,实是想念故国大明之故。
“再次降生日月堡而建立日月岛国,只是至一十二岁身死皆为大威德明王所占,此郑某裂心之痛,没齿难忘。然今日复世为人也是受大威德明王所赐,而今之岛国非吾所有,亦非吾欲留之境。
“南明诸岛地域辽阔、荒芜无主,本是郑某告之大明王而得,本王理应是南明帝国的开国元君,对此父皇心里比诸位臣工更清楚。本王准备建都南迁,欲拥立岛后阿姬曼·芭奴为日月岛国女王,诸位臣工可否静下心来议上一议?
“当然更希望大家随本王入主南明帝国,明月岛终非你我凡夫俗子能篡夺之国,生死存亡被玩弄于掌股,如达天听必受惩戒。
“本王两世为人都被大威德明王占着肉身,这世再不想呆在这里来日再受**之累。今晚大家都散了吧!容本王与阿姬曼王后及神府商议之后再作决定,谁若伤吾子民,本王拼却性命也会与他周旋到底。神阻灭佛,僧乱焚庙,烧尽了我们去南明帝国重建家园......散了吧!郑双、杨叶、陈顺二、柳全、甄邯、卢植、皇甫嵩、陈宫等留下。高顺、甘宁两位将军负责宫岛上下安全,关闭港口对外通道。把神庙地宫中一众官员都放了!”
朱慈焯虽然年轻却是岛国元老,心里愤怒说话口气有些过火,优柔的声音虽少了些男子气慨,但说话算数中气实足声音在巨大的堡内不停地回荡。
文武百官都还年轻,对个中原故都很清楚,虽然看着郑直出生长大,但清楚他一直被大明王占着肉身而不能自主。这是朱慈焯第一次向日月岛上下表达自己的愤慨,同时也是岛内华族百姓这些日子来对岛府及大明王的不满。
拉班来到日月岛主事不足半年,在朱慈焯的暗中操控下神府已经没有太多的权利,现在的责职仅是替王室掌管财物。
朱由校入主日月岛整整四十九天,仅第一天带着众官去南明大陆转了一下,午后亲领水陆兵船出师。半月之后开始攻打台湾,二十三天后荷兰、西班牙两国投降退出,便将施政重心移向台岛。
日月岛百姓更希望去南明皇庄购买土地,并在那里建设新家园,不愿离开日月岛的都是富户巨商。可神府与阿姬曼王后不同意出售皇庄土地,认为天启岛作为皇室领地,权归大威德明王所有不能出让。
朱由校想往台湾进行大量投入,岛府众官却想经营南明帝国,在朱由校不愿抗金援明进行移民谈判的政策下反对对台投资。半个多月来各方都在为各项政策争论不休,也都盼望着修真之中的朱慈焯尽快出关主持堡府诸事。
朱慈焯也关心这次清兵南掠之事,更想借机弄些华族百姓南迁澳洲,问卢植道:“与明谈判的官员派出了没有?三十万两助饷有没有送出?”
卢植听了答道:“让陆绩、韩爌还有内官王振一起前往,节慎库支了三十两进奉。希望大明皇帝这次能同意进兵入援。”
朱慈焯看到一批新面孔,知道是大明王为朱由校入主日月岛准备的官员,有了朱由校的记忆倒是容易应付。听了说道:“不管崇祯同不同意,日月岛的军队这次一定要踏上故国的土地。岛后阿姬曼·芭奴该怎么办?这日月岛可是大明王送给她的结婚礼物,听说这次她强行提了节慎库五千万块光洋。这岂不祸乱国事?”这位岛后确实是个难题。
众人沉默了一阵后威继光插话道:“一不做二不休,不如让她跟了陛下去台岛!”朱慈焯再次出生后与郑双在容貌上已稍有不同,加上他日夜操劳之故十三岁年纪已显成熟。
陈宫轻声言道:“少主,不如续娶兄嫂加于笼络。如不是大明王临时变卦,她原是少主的国后......”陈宫、高顺当初错跟了吕布,在日月岛很受朱慈焯器重,此时仅二十八岁。
郑家近臣杨叶说道:“是啊,这样一来啥都解决了,先把钱银弄到手再说!”
杨、柳、郑、陈是日月岛原驻民四大家族,杨叶、陈顺二、柳全,还有少活了十八年的甄邯(郑宽)是那天接朱慈焯来岛的家臣。只是这次没有机会再去神界偷东盗西,日月岛的岁月已被大威德明王搞混乱,却放过了他们受变乱之苦。
朱慈焯此时还没有欲望,想到自己可能无法生育,沉思了一会微笑道:“......本王欲在南明偏岛建国都,还需岛后的助益。等会跟王后、拉班、阿布思好好谈一谈,实在不行把他们都迁皇庄去......这里作主的是大明王的侍女,她一直隐身保护着王后与父皇,是她默许了你们这次的变乱。以后大伙可别乱来!”没有库拉姆的默许,臣民们无法搞起任何风浪。
众臣第一次听说还有隐身神仙在岛上,听了不由出了身冷汗,卢植说道:“看来这皇室领地是不能出售,百姓们只能去大陆开荒建国了。”
朱慈焯出来就去了皇庄看土地,那可是将来的粮仓,听了说道:“可以出租啊!让各县贴张告示,再组织百姓前去看地,都是大明王改造过的上好耕地,半颗石子都没有,荒着太可惜了。父皇没跟大伙提过?”
日月岛最缺的就是土地与人力资源,换土之事当然也是朱慈焯的主意,他只知澳洲只产麦子,不清楚那里能不能种水稻。
杨叶小心地说道:“少主,留在日月岛主政吧!您也看到了,这里只有少主能镇得住,日月岛能有今日可都是少主您的功劳。那大明王又不知有南明大陆,更不知如何治理国家......原驻民也不是很愿意外迁的......”
朱慈焯冷冷地说道:“是你们这些富户不愿意外迁吧?那就等着将来受那灭族之苦!老实告诉你们,上次要不是本王从中中旋,日月岛四大家族可能没几个活在当世!你们积累颇巨,这次要带头移民,还要跟原驻民大力游说,去南明购买草原牧羊种粮!”
朱慈焯感觉朱由校所说很有道理,这时代不是四百年之后的中国,宁愿守着故土饿死多不愿背井离乡客死异地。中国的传统文化与富饶的国土决定了中国人的思维与行事准则,几千年来都守在故国,强大而不欺人,一旦落后八国联军便来抢掠瓜分,最后终于永远地落后于他国,到时却又纷纷携款弃国移民异地。
看到这个时代中国的富裕与文明,朱慈焯想不出华族的病根出在哪个地方,是大清满族入侵之故吗?因为无能与大明王为敌,朱慈焯很想离开日月岛这个鬼地方,可是金巧云不愿意和他“私奔”,臣民们也不愿意跟着去南明。
“火龙,你愿意跟着我离开,是吧?”朱慈焯问着许久许久没见的爱犬,第一次把火龙抱紧在怀里。
火龙一直由金巧云照顾着,它在朱由校找回原来的自己后便不再认他为主人,不是因为火龙能听懂人语,而是所有的忠犬与主人性情相通。金巧云坐在旁边,今天她第一次随朱慈焯入迁夏宫,也是许久以来再次在日月堡现身,实际上金巧云在日月岛上下一直是明王肉身的招牌与代言。
金巧云在日月岛一直享有许多特权,在岛府官员眼时她是名不老女神,甚至在官员们没出生时金巧云已经以这容貌在日月岛出现过几。不管神府还是阿姬曼王后,对金巧云的任何要求都不会加于询问而努力照办,金巧云的来历库拉姆也不会跟任何提起。
神职人员都以为金巧云与库拉姆一样仅听命于大威德明王,其实阿姬曼王后更清楚金巧云对大威德明王并不是太尊崇,金巧云只为明王肉身朱慈焯负责。
金巧云又和阿姬曼王后一样被朱由校“始乱终弃”,朱由校作为大明皇帝不可能继承别人的老婆,更不愿意跟作古的“活死人”做夫妻。柳氏是正常人,还有新选的九名嫔妃,客氏是他之钟爱不受其限。
还有一对双胞胎郑双双姐妹,虽然被误记过档案,因为她俩是郑直儿时的玩伴,朱由校可能心有所忌一直把她俩当郑家小辈对待。
柳氏虽是朱慈焯的生母,因被“郑直”出生后就被大明王占着身体,平时母子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两人更象一种主仆关系。
柳氏见到没被大明王占着身体的朱慈焯,由于十多年来的习惯使然,不无表现出母子初会的亲情。只是要求朱慈焯好好照顾郑双双姐妹,她俩皇奴的身份不能象新选的“九嫔”那样恢复自由。
柳氏看到朱慈焯其实很害怕,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成为各个明王肉身的女人,更害怕朱慈焯什么时候被大明王占了会成就不伦之实,到那时便是她的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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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一直住在养心殿后面的永寿宫,明天就要与朱由校一起迁往台湾的热兰遮城。这夏宫算是大威德明王替朱慈焯造的宫城,朱慈焯在边上的裸泳馆睡了一晚,第二天变成朱由校后便迁入了日月堡。
朱慈焯不明白大明王为什么把日月岛弄成三个不同的气候区,宫岛顶上多是热带旱季偏在这占地一万四千多平米的夏宫区设成北京的气候。由于不同气候所产生的变异,这夏宫里虽然没有皇庄地域里那么寒冷,却不合时宜地飘起了大雪。
这样的温差对于凡仙只会缩短寿命,在衣着方面就算不添冬衣也不觉寒冷,但总不能让臣子换了衣服到夏宫来上朝。而且还得为数千男女内员添置寒衣,如果移至北地这实是一种多此一举的事情。
当然在夏宫前面连接复道的60x30m夏宫门或东边靠近听政阁内都能进行十天一次的“御门听政”早朝会,但这样终究不能按朱慈焯原来设想实施的“养心殿集权制度”。
朱慈焯现在是凡仙,又被大明王占身几十年,一直以来都属于日月岛神权的中心人物,他并不介意与阿姬曼·芭奴一起入住夏宫。这夏宫原来应是朱慈焯的养老之所,权力中心日月堡并不是他的居住地,朱慈焯清楚日月岛国的真正国主是将来阿姬曼·芭奴的长子。
夏宫中的波斯宫是“大明王”归岛之时的住所,现在应该是将来朱由校被大明王占身后的临时住所,而除了波斯宫之外的夏宫才是朱由校几十年后的宫室。
朱慈焯决定代替朱由校继续执掌日月岛国,通过政变上位夺权已违背了大威德明王离境前的意愿和安排,他管不了来日大明王将给他一个什么样的结局。
波斯宫的院子与养心殿一样大,但它的建筑面积与占地和地下室却比养心殿大了许多倍,与养心门对称的明王门之内地坪上台后,下面都是地下室宫室。
前院没有东西配殿显得很空阔,中间一个伊斯兰城堡,三面与别处一样建有排屋与后殿,只是这个区域的地坪比前面的小院高了1.8米。波斯宫中皆非类,正常的凡人没几个,此时把分散于各处的内员拉回至二百多人,院内却显得冷冷清清。
地下大石室内东西排屋有二层,用作藏宝室,当时装朱慈焯的水晶棺没到下面来,就在底一层梯间旁的一间空室中。地宫中间四十五米建方占了整个地下大宫室的一半是异境大殿,这是上面波斯宫主殿下及其宽度范围自台阶至后面罩房部分底下。
前面二十四米进深是湖水绿岛花草树木小桥亭阁,中间十二米进深是明堂起居餐厅娱乐用房,四十五米宽的明堂分为六间,左右各有一间有夹层,夹层外廊连接底层退堂上贯通左右的长廊通向对称布置的两座专用楼梯。
底层明堂后面是九米进深的退堂居室,中堂后十五米左右分作两个大卧室室,中间十八米左右宽度内没有门洞,一通至顶是近十米高的实墙中堂。两端角落是两座竖向对称的到夹层的室内梯,楼梯间至居室部分是两个大卧室的辅助性用房,还设有侍女内员的卧室。
退堂夹层部分对称布置,端部起有专用梯间,一个卧室与一个公用浴室,中间主卧顶的十五米是室内湖的供水池,有暗渠向池中补水。水池北侧外墙上设有进风窗口,寒风吹过水面撞向廊外中堂的石墙转向走道两侧,然后向下吹到湖对面墙体中的排风与排水用窄间明渠。
风来了,水绿了,小鸟蝴蝶蜜蜂为数不多地在岛间湖面飞舞,大小的鱼儿放入水中,各色了兔子在草地林间跳跃开来,月亮隐去繁星尽显,九米多高的顶板望去遥不可及。
对面明亮的殿阁明亮如昼,印在湖面如海底龙宫,浅色镜面花岗岩的内外墙面,饰着红黑不两色的镜面石材线条,明堂中华丽的吊灯是上百颗大小不等的夜明珠精心制作而成。其效果不亚于四百年后的宾馆大堂,里面的波斯大地毯估计少有宾馆能用于大堂。
室内的光亮与院内三侧的毛面青石墙明显地区分开来,室外的寒风进入仲夏的地宫,里面立刻浓雾滚滚。小湖两侧岛上的树木花草渐渐出现了露珠,花朵绿叶变得越娇嫩,在轻风中轻轻摇弋。
地宫内收拾得一干二净,这人造仿真的洞府找不出半丝仿造的地方,地宫与异境的山洞相比可一丝阳光都没有。绿岛大部分布置在东西两侧,沿南侧石墙底是米把宽的平石小路,路边沿湖是米把宽的花圃。
明堂外面的湖面处是三大间,湖中二圆二方两四根大柱子,两根二米多直径的大圆柱在中间,也是浅色镜面岩材,另外两要板状方柱则在告南墙处,青石毛面如同墙面,不细看不知道那里有柱子。
明堂正中间槛外十二米起有个六米宽的墨绿色镜面石平台,平台前后有高差,也有室内室外之分,这里是看戏的观客台。观客台四角木板亭子的后面是此境最粗大的一颗树,近三米的直径六米多高的半截树桩,枝繁叶茂郁郁葱葱的树冠修剪成一个六米直径的圆柱体,把两边小岛上的翠绿都夺了个干净。
树桩处4x6米的范围是实铺原木地板,南侧左右各有一个木板栅圆井盖,下面是一米见方的两口岩液井,这波斯地宫的满湖**便是靠这两井岩液赋予了勃勃生机。
此时的的顶上却与夏宫之外的天空一样挂着一轮弯月,明堂内却灯光通明象一个现代豪宅大厅,印在水面金壁辉煌。
地宫明堂中间是一张九米来宽十二米长的大地毯,其下铺着厚实地弹性地板,这是一个当前世界上最大最高华贵的舞蹈场地。十二米多的宽度内是五米多高的舞台口,大洞口左右各一间石墙,这里是乐师与表演者的后台。
两边是的左右两间是餐厅,此时在东边那间内有一个光滑如镜的玉石大餐桌,主次位的餐椅也是同色的玉石椅子,侍者们都忙着准备酒水饮料与金银餐具,这一间对前湖面的墙上上下各开着四对狭长的条窗洞。
两端间上有夹层,南墙外都是绿岛,开着同样宽的门洞和窗洞,上面的房间对着下面开着两个窗,这两个窗上都有遮光的双层帘子。西侧的这一间此时最清静,此时几位主子正在商量着什么。
朱慈焯领着火龙沿着南墙底下的小石径向修真用的大树洞走去,这正是当年大明王借着他的身体修炼的那棵大树,现在枝杆与树洞都已经过了修整。
树洞离地一米人余,洞口也有一米多高,树洞内的宣传部已扩至二米左右的直径。朱慈焯看着树洞内黑色娇小的坐影问道:“库拉姆,公子上来了?”朱慈焯从西南角楼梯内的入口大门进来,便搜寻到库拉姆所处的地方。
库拉姆回岛之后便钻入树洞,一直在为岛上的变故担心发愁,坐在那里同样意识到了朱慈焯的进来。发觉朱慈焯没去跟别人招呼,来到地宫后径直过来找她,库拉姆心里一阵阵地温暖着,听着朱慈焯悠柔地问话便忍不住流下了委屈的眼泪。
朱慈焯不见库拉姆转身,也没听到她答话,便轻轻地钻了进去坐在一旁,犹豫了一下扳过了库拉姆的身体。轻声问道:“公子决定留下来了,哭什么?”
“呜......你们干嘛都想走?让婢子怎么办啊!”库拉姆终于痛快地大哭有声,靠在朱慈焯胸前大哭起来。
朱慈焯伸开的手轻轻把库拉姆搂了,轻声安慰道:“公子留下来陪你,那恶魔要怪罪就让他怪公子好了。莫哭,莫哭......”
“老是恶魔恶魔的,小主人哪地方亏了你们了?嫁来日月岛不足两年,小主人把什么都给她了,现在竟然也想走!两个都走了,小主人一定要怪奴婢的......”继续大哭着,库拉姆是数落女主人阿姬曼·芭奴。
“唉,库拉姆不知道,我们都是圣尊弄来的玩物,换成你自己会怎么想?”
“公子你想离开也是情由可缘,可王后她怎么就如此没良心!小主人对她一直宠爱有加,什么事都顺着她、由着她。到现在小主人离开不足两月,她现在还是小主人的妻子呢......”
“就是,对这种女人公子就劝过他不要动真格,女人一惯就变坏,爬到头上就难弄了!”
“......可她本就不愿嫁给小主人!公子,其实那拉班不是个好东西,神府想图堡库的钱财,所以在劝王后迁出去。不如诓她去把皇庄造起来,搬那边去不应算离开日月岛,对吧?”
“还有陛下能,他想去台湾。”
“公子,您试试能不能生养?这个大明皇帝谁都不喜欢,离开最好!这日月岛本就是公子的,小主人临时换主没人不说他的!”
“也是库拉姆的,我们一起造起来,一起挣的钱,不对吗......反正去哪都逃不了,王后想走让她走吧!这钱她带不走!”要不是为了那些救灾钱银,朱慈焯也不想留下来受罪。
“......王后不能走,小主人会怪罪的,其它的什么都好说。不然库拉姆何必留在岛上?”
“我们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吧?就帮着那恶魔,也不看着公子的可怜相!”
“......挺好的啊!不然婢子怎么会遇到郑公子呢?呵呵,还得谢谢小主人呢!”
“库拉姆换了容貌是不是想嫁人了?要不我俩试试能不能生养?”说着手脚又不开净起来。
“公子急什么?吃足三月人奶你才长成!公子想女人怀上孩子总得八九年之后吧?小主人可能以为您不会生养才找来大明皇帝。其实那个水晶棺与妇人的肚子一样,公子今天才刚出生投世,生来就是个仙胎。”
朱慈焯听了有些汗,跟这古物级的女子根本无法**,哦了声问道:“哦?那公子能不能恢复凡身?”
“不能!公子与大明皇帝都是小主人弄出来的怪胎,和别的凡仙都不一样。”
朱慈焯听了放心了不少,心里那个离开日月岛的想法却越浓烈起来,问道:“库拉姆能不能自己弄秘境?公子想在新城堡的海底下弄两个秘境,将来或许可作葬身之处。”
“唉,婢子也想弄一个呢!”库拉姆叹着气扒在朱慈焯怀里,轻声说道:“公子,库拉姆想嫁给你为妻,凡间呆久了也想找个男主。你们华族一夫多妻,应该没什么阻碍吧?”
朱慈焯听了心里一暖,问道:“所以你弄了这付容貌?”
“是吧!以前是王后的容貌。大明皇帝说公子喜欢他还活着的张皇后......可是公子好象更喜欢巧云姑娘。”
“美女小爷都喜欢......别!”答着却觉腰间一阵生疼,一下子便不能再动弹。
库拉姆掐了后笑着坐直了,大声笑道:“好!婢子成全您!”一个坏主意在库姆拉脑际迅速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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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心看台的暗阁并不深,二米五建方的玉雕大床占满了整个深度,这或许是大明王的修真玉台。放下四周的帘子在夜色中根本看不见里面的人,想看表演则须用打坐修练的样子才能看得舒服。
晚上十一点在此季的夏宫已属深夜,一场夜宴热闹过后晚春的地宫进入了酣睡,此境已跟着外面的年月正到月底,冷冷的残月静躺在水面却没有鱼儿过来啄食。
看台后面的水阁望过去似夜晚停在树荫中的一个大车厢,左右的石桥横栏便是它的车辕,见静静停着看不见车内安睡着的旅人。
其实“车厢”内的旅人并没安睡,里面还亮着**的灯光,一对半裸的男女侧身躺着搂在一起互相对望。如果掀起两人盖着的薄被,大玉床上睡着的是一对身上不着寸缕男女,女子撩着秀美的长发枕着男子的胳膊,两人各用一只手放在对方的**。
两人一动不动地保持着这个动作已有一个半小时,他们今晚第一次见面,现在的眼神已经趋于平静而不再尴尬,其实两人都是身不由已被别人摆放成这副夫妻同寝的形状。
这对男女其实是一对冤家,男的本想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把女主妇驱离日月岛;女的入嫁本岛根基尚浅,却想带着主家赐予她的一切离开这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其实两个都是受害者。
十一点半左右两人都累了,相继闭上眼睛很快便进入了梦乡,凌晨四点半时又一名短衫美女钻进被子,侧身躺着在男子身后搂着睡觉。
芭奴渐渐醒了过来,轻声道:“库拉姆,芭奴愿意嫁与郑堡主为后,能不能让我俩另建宫堡居住。这地方他也不想住。”
库拉姆轻声叹道:“婢子可以让公子与你做夫妻,但你只能做日月岛的王后,换了地方你就不是王后了。婢子三千年来好容易遇上一个喜欢的男子,以后不想再服侍小主子,将来不知道会受什么责难。”
芭奴有些失望,轻声道:“可是郑公子好象没用......芭奴倒想替他生个儿子,太可怜了!都是那恶魔害的!”
“谁说公了没用?婢子过来公子就有用了......只是你得帮帮我。”三千多岁少女有时不会感觉羞涩,何况面前的两个人对库拉姆来说跟“宠物”没哈区别。
五点时朱慈焯醒来时发觉自己已是一个男人,看到旁边的库拉姆他便骂着“小妖精”饿虎一般扑了上去。
在库拉姆面前朱慈焯永远是名弱者,只有把她压在身下占有她时才有一点作为强者的自豪感。他并不知道库拉姆其实很可怜,为了朱慈焯恢复雄阳耗费神能摧残自己的复处之身。
两世为人痛苦的第一次让库拉姆耗费了三年时间才渐渐有了**的快感,在这三年里又为了满足朱慈焯的欲望,库拉姆不得不让更多的女人分享自己心爱的男人。
库拉姆被朱慈焯**后忿然道:“你这小怪物,以后隔五日才能行房事,到时一日内只能临幸三名女子。以后让安与桑达两个代替婢子......王后,怎么这么痛啊!”库拉姆忍着把朱慈焯推入湖中的冲动,用一对小拳头不住地击打着压在她身上的朱慈焯。
朱慈焯恢复性功能后心情舒畅了许多,望着身下哭痛的库拉姆心情有些复杂,数世为人的第一次竟然是个三千多年前的汉化印度女人。轻轻地趴了下去享受着被库拉姆的包裹,问道:“你想成为我的妻子?”
“嗯,公子,本想把皇庄行宫造好后与您大婚的。”库拉姆很委屈。
“那能不能带我回到过去?”朱慈焯突然想着四百年后的那个时代。
“去看看可以,只是不能降世......这个世界才属于公子。”
“那么能不能过去拿些钢材过来建城堡?”
“干嘛要去偏远小岛建国都?快下来......”库拉姆对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粗壮物件怀恐惧。
“这是做妻子的本份,服侍好你男人,让你的男人得到满足,让他在你身上得到快乐。库拉姆。”芭奴在边上劝着,她此时已经春情勃发,眼内流露着少有的春情。
“对,公子把岛城建好后与库拉姆大婚......别怕,以后就不痛了,还要为郑家生好多好多小孩。”
“......那公子轻一点。公子前世的老家一定在中土吧!想拿什么先说清楚?婢子只能帮你带一次,第二次去难免会被人注意。”
朱慈焯不清楚库拉姆能不能带自己回到四百年后,但清楚这些都是个人的神能所为,库拉姆之后不会对任何人提起。
可是四百年后的世界毕竟是朱慈焯无法回去的世界,到了那里他根本无法用眼睛看清底下的世界,也无法与库拉姆交流任何信息。
不足一个小时两人便逃回到之前所处的世界,过了许久朱慈焯再次睁开眼时,发现坐在身边的库拉姆又在哭泣。“怎么了,库拉姆?啊!”
朱慈焯看到拉车的狼已经死去,小跑车停在一艘远洋货轮的甲板上,清晨的阳光下是一望无际的海洋。库拉姆哭道:“灰灰累死了,这大船上多是造城堡用的钢材......公子前世的世界太可怕,怎么有大机器在天上飞?”
朱慈焯看到船上飘着的澳大利亚国旗不由大乐,抱着库拉狠狠地亲着,大声道:“爱死你了,宝贝!我们下去看看!”一艘二十一世纪的现代货轮,上面有用的东西太多了,至少里面的发动机发电机用处很大,还有雷达电脑电视电话之类的现代远洋轮通用物品。
库拉姆还是很委屈地哭着说道:“公子,对库拉姆好点。婢子耗损了三百多年的神能,灰灰也没了......也不知这是在哪里?”
“当然,这一切都是你儿子的......”朱慈焯兴奋地说着,他没想到能有这么大的收获。“我们怎么回去呢?”这是一个大问题。
“呵呵,让水牛都过来拉呗!我只要上面一条小船!”库拉姆说着跨出了小车。
朱慈焯一看稍稍有些失望,说道:“怎么是艘中国造的新船?”这是一艘刚下水的新货轮,上面的钢材可能是顺便搭载的货物,货轮上只挂了国旗还没上牌。
库拉姆领着朱慈焯到最后面唯一搭有钢板房的货舱前,拉开彩板门看到里面装着许多机械物资。里面还有一艘豪华游艇与一辆跑车,库拉姆指着游艇问道:“新船不好吗?你看,这小船公子能开吧?”
朱慈焯认出这是一艘英国产“公主系列”顶级游艇,边上一辆美国产JEEPsuv车,都是新东西意味着船上没有太多日用副带品,那个梦寐以求电脑单机或许不可得。
“回去后看看用什么油,新车里面没多少油,可能开不了多久。”朱慈焯以为汽车是汽油发动机,使用后才知游艇与汽车都是柴油发动机。
船员都被库拉姆“遗弃”在那个世界,甚至很“友好”地让他们带走了随身行礼,除了船上的设备没有太多之外的东西,连个手表、手机或相机都没有一个。
6.4万吨的散装货轮上竖着四台悬臂起重机,主要装载着4.6万吨各类钢材、1.5万吨水泥。库拉姆的记性还不错,上面确实是建筑用钢材占大多数,其余除了各种钢板钢管型钢还有一些铝合金门窗型材、电线电缆、及小机电设备与工具。
另外两张单子是1.5万吨水泥及各类建筑机械设备,货主与目的地都是印度尼西亚,看来这次为拉姆抢劫了两个甚至两个心上国家的公司财产。
库拉姆站在朱慈焯身边,望着一船货物偎着说道:“回去就推说是狼神灰灰不知去哪劫来的货船。公子来的那个世界好脏,您是不是想改变它?”库拉姆已经意识到朱慈焯是个来自未来世界的生灵,同时也意识到几百年后这世界上稀有凡仙生存的空间。
朱慈焯不解地看看库拉姆,过了一会说道:“公子要造城堡的岛上还是很干净的,只是人多了也难说。把船先拉回去吧!只是些钢材水泥,日月岛也在造了。”柴油机发电机之类的东西以后也能样品了,最重要的冶炼与机械科学会得到迅速提升。或许还能跨过蒸气机这种大型污染机械,工业污染却无法避免,但可以避免再产生象中国这样的污染大国。
金色帝辇与黑色副驾领着几头巨型水牛轻巧地降落在船头,从车上下来十几名**的凡仙一个接一个的捂住了鼻子。芭奴跟在后面站在车廊上惊讶地望着大船与大量的钢材,又向六层尾楼上上张望着。
库拉姆望着说道:“他们来了,我们先回吧!船行得不能太快,回到日月岛不知道啥时候了。”
朱慈焯说道:“不,让他们把文武官员都接到船上来,再接一百五十名火枪兵。公子要在这艘巨轮上举行建国庆典!”也不清楚巨轮所处的位置,现在的海洋上可到处都有西洋海盗船,又不清楚可靠的航道,一路上可是危险重重。
库拉姆听了应道:“好吧!这船细细地看一看,下面好象有个大厨房,还有许多房间,六部官员都可在这里上朝了!”她习惯于当助手的职责。
朱慈焯牵着库拉的手,边走边说道:“走吧,我们去换一下国旗!”
库拉姆跟着说道:“嗯,公子教我怎么开电梯。”
两人进了电梯,开动之后库拉姆伸了伸舌头,抱着朱慈焯一个胳膊小声地问道:“什么时候把婢子介绍给大臣认识?用张孟媖这个名字好吗?”经过一个多月的学习,库拉姆已跟汉家女相遇不远。
“嗯,以后你是本王的主妃,孤要重新取个国号!叫什么好呢?”朱慈焯这姓终究是蒙来的,南明这国号听着总有些偏远。
“日月岛跟神界有关系,陛下又是凡仙,不如取个神号。神明如何?”
这些现代物资总是无法用平常的思维去解释,就连朱慈焯都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几头水牛竟然能拉动六万五千吨重的远洋货船。听了说道:“嗯,就叫神明吧,神明帝国!公子要做开国之君......”他决定自己立国建一番帝业,虽然百姓不多但地域却不少,又不清楚大明王何时回岛,但只要有个年号便与这新帝国搭上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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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8年10月26日,日月岛西428公里,香港南偏东408公里的南海上,一艘199.9米长,32.26米宽有巨型货船。虽然上面光秃秃的看不到太多货物,深色船体都露出海面有七米多高度,但货船红色的吃水体面仅能看到三十公分左右,现代人当然清楚掀起六个蓝灰色大舱盖下面一定是货物。
货船以18节左右的速度前进着,靠近之后才发现船上没有柴油机的声音,前面与两侧有九条与船身差不多颜色的大水牛在牵引,同时也还有十二名凡仙用神能助护着大水牛。这个速度已超过了14.4节的设计限值,要不是担心巨轮速度过快而出问题九头神牛与十二名凡仙可将航速提升至160节以上,这样一来估计这船体会变形或散架。
如果你站在货船宽阔的甲板上,就会看到一辆接一辆的黑色牛车正从空中向甲板上停落。旁边如果有船,上面的人只能在牛车停落在货船上时才能看到车辆,还能看到有人坐在前面赶着水牛车,而从车上下来的人数与那车厢有点不成比例。
甚至还有人抬着箱子或挑竹箩筐,还有的抬着酒坛与杀白的猪羊鸡鸭海鲜猛禽。也有的车上下来的是士兵,把刀枪递下来之后开始抬装有木轮的小炮。这种步兵炮重五百多斤,射程只有一千五百米,并不适合在海上作战,或许是为了鸣礼炮或壮威势。
太阳已经从海面上升起,风平浪静一望无际,点点白帆在天际间若隐若现。朱慈焯换上了警服,身上佩戴着警衔帽子上却无警徽。一头长发简单的编了垂落在背上,在前面看着只是鼻梁上多了一副浅色眼镜。腰间已经挂上了心爱的手枪,狙击步枪装配了就放在驾驶台上,还还放着船长使用的一切工具与设备。
六十多名世绅官员一起站在不远处,个个都皱着眉头,朱慈焯关于国号与定都的两个建议臣子们都不愿接受,更不原再弄一名异族女子成为新国家的国母。
兵部左侍郎贾诩皱着眉头一直在考虑着朱慈焯的意图,他投生在日月岛自小恩养在神府,此时只有二十七岁。贾诩知道朱慈焯不想在呆在大明王的“辖区”内,所以挑了个地图上都看不清楚的小岛定居,其实这跟国都没有太大关系。
看到朱慈焯很坚持,便站上一步奏道:“陛下,臣以为神明不是个适合的国号,以前的南明国让人听着象个偏远小国,如今更名为神明于大明而言仍似附属藩国,不如立国号为明更为适当。臣建议将天启岛更名为神王岛,可迁日月岛阿姬曼王后迁为神王岛岛后,进封库拉姆王妃为日月岛岛后。至于明之国都,可在大陆东边择岛兴建。吾明地域辽阔,将来仅设一个都城绝对不够,可将明王、日月两岛定为陪都,以便统领南北大陆及海上诸岛,德服四海五洲而立鼎世界。望陛下三思定夺!”贾诩却避开说起明帝国国后的事情,他清楚明帝国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还离不开日月岛国的全力支持。
虽然国号为明,后来朱慈焯正式称帝以后,南明与大明合而为一,世人皆称之为“郑明”或“神明”,其实这两个国号更适合新明的的性质。
“好,好,好......”朱慈焯僵着本就等臣子们的抱团对立的行为,大声笑道,“文和先生这番话昨晚怎么不跟本王提及,害得众臣工一大早就过来跟孤吵架。午宴时文和当罚酒三杯!”虽然嘴里这么说,朱慈焯对贾诩这条一石多鸟之计是不赞都不行,如此一来大威德明王的两个代理人都摆平了。为明帝国的建立与扩张定下了基调,又拉了一票很大的赞助。
贾诩听了直翻白眼,昨晚朱慈焯可没答应继位为帝,更没说起自立新国改南明国号,甚至后来都没留下贾诩一起商议继位之事。可此时只好把戏份继续演下去,说道:“臣知罪,该罚该罚。只是......”贾诩当然不是好忽悠的。
朱慈焯听到贾诩还要跟自己谈条件,脸上笑容便打住了问道:“只是什么,文和?”
贾诩急忙跪了大声拜道:“吾皇万岁,万万岁!臣贾诩甘受吾主明之帝君罚酒,不愿受南明世子沅王朱慈焯之罪罚。陛下,请诏告天下,早登大宝!”
昨晚被终止的劝进又开始上演,众臣这才明白贾诩的谋略,不管南明神明还是明帝国总得有个国主才行,如今有个更广阔的帝国和皇帝岂不更妙?众臣跪拜齐请,朱慈焯这次很配合,板着脸说道:“我荥阳郑氏起自周宣王之郑国,复起于先祖郑当时,汉景帝时任太子舍人,自此郑氏渐成望族名门,虽历千年而不衰。直至吾祖郑译字正义者,出自荥阳郑氏洞林房,北周时任内史下太夫,后辅隋文帝杨坚开疆立国,官国柱,吾族汉地始设三省六部制。历二世祖郑元寿袭莘公,隋末乱世受救于大威德明王入驻日月岛,至直已历三十又六世......”
朱慈焯报着祖宗出处,又诉说着到日月岛后的历代功勋,所受的委屈更多等等。言者凄凉闻着伤心,渐渐地驾驶室内真真假假地便哭成一片。
此时室内的官员将士越来越多,阿姬曼王后也领着拉班等神职人员入内进劝。巴奴对汉人称帝的程序已有了解,因在岛内受人排斥自不愿错过这拥立的机会。站在朱慈焯身侧不断地安抚,跟着哭道:“陛下与臣妾生死不能由已,皆是大明王手中玩偶。可日月岛内群龙无首,陛下故国又现乱世之态,为了天下万民百姓,何惜受此屈难之苦,当登大位才是正理啊!”
朱慈焯装模作样替芭奴擦着眼睛,说道:“王后有所不知,吾郑氏一族世代忠良、爱护领里百姓。如今臣僚谋逆立国,有唯圣尊本意,而置你我以不义,势成鼎火之灾啊!恕郑直势难从命!”此时看着芭奴哭泣的样子真想把她正法了,穿了衣服比光着身体不止美丽千百倍,清晨自己却急急地弃了她去打劫。
杨叶是隋恭帝杨侑的后裔,也是这次政变的奸佞之首,得知大明王的侍女库拉姆大仙一直隐身监视,昨晚上一夜都没睡好。此时眼睛哭得最红,跪在跟前哭劝道:“太上皇赐陛下朱姓,又封您为大明之沅王、明之皇世子。太上皇本就有以国相托之意,臣等何有谋逆新立之说,还望陛下早登大宝以安军民之心!吾皇万岁,臣替日月岛百姓泣请陛下登极。为民请命,共御外族之欺凌!”大威德明王于华族百姓而言当然是异族。
“请陛下早登大宝救护万民!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再次跪拜相请。
库拉姆隐身跪在一角侧,看着朱慈焯婆婆妈妈地三请三辞有些不耐烦,突然笑着传讯道:“陛下快些吧!前方有十九艘外洋船可能要过来捣乱,臣妾还不便出手呢!”她现在已经有了名份,还有可能会成为日月岛国的王后,这份意外让库拉姆有些不知所以。
库拉姆这“雷达系统”当然很灵敏,朱慈焯向远处寻了一下仅看到遥远的海面上有道水痕,甲板上的车驾却仍在来回奔忙着。摘了眼镜回头继续平静地说道:“太上皇的前世是大明的天启帝,南大陆却是本王发现,用得着太上皇以国相托吗?这只是大明王所托非人而已。中原历经数千年,你又听说过哪个帝王投生之后再次为帝的。就算再做帝王,能受万民拥戴吗?历史可能会重复,帝王却不能复为帝王。因此这大明王太过无知,一而再再而三的祸害百姓,吾等是到了准备离开的时候了。让更多受难的百姓恩享大明王的庇护,这才是我们应为感谢大明王恩德今后要做的事情,让世间更多百姓信奉大明王之佛教秘宗,施恩于世间!”
活佛拉班上前说道:“陛下所言甚是,拉班受教。拉班谨代表日月岛各神庙活佛僧侣,恭请陛下荣登大宝。此众望所归万民同福之举,也是本活佛欲往明帝国传佛讲经的根本。神庙在日月岛设院建庙千年有余,本教却一直无法开展,信吾密宗百姓几不可数,有违圣尊初愿,其大威德明王心怀有私之故,有违吾教教义而不自知。陛下本是吾教之小明王,身怀修佛讲经立派授徒、传播密宗教义之重任。活佛以为,建立明帝国并学开国始祖也是大威德明王神心所愿,是以万望陛下以天下万民为念,以明帝国社稷为怀,尽快诏告天下,建国立庙极吾明皇帝位!”
“请陛下早极帝位以安社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三次跪拜相请。
“臣妾恳请陛下快极帝位,外洋盗船快来了呢!万岁爷!”芭奴听到库拉姆的传讯,与众臣请完之后再次相请,心里更害怕前面的几艘西洋炮船。
“请陛下登极称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跪着无法看到,着急地再次相请。
“平身吧!”朱慈焯不再扭捏,伸手拉着芭奴的手,说道,“今后还望你我夫妻同心,共为吾明江山社稷的兴盛奉献力量。本王所担心的还是大明王啊!”朱慈焯最怕的是大威德明王,每个人的至爱还是自己,但在神能面前却无任何反抗的余地。
芭奴望着朱慈焯流着泪,泣道:“臣妾何偿不是如此,但愿以后能为皇爷而生,能为皇爷而死,断不愿再受污浊之屈。”芭奴好似动了真情,大明王虽然无知对她却很重情,不至于太过违背阿姬曼·芭奴的选择意愿。
阿姬曼·芭奴是大威德明王尊神的妻子,是神权的主要代表,实际上是日月岛唯一的主人,这里没人能奈何得了她。本来朱由校是神权的接纳者,但他的失职与无能无法取信于日月岛臣工百姓,神权无法得到保障必定会被舍弃。
而日月岛的臣民们对神权也奈何不得,杀僧灭佛自然可行,但之后必须找个众人信服的领导者,醒过来的前国主郑直便是上上的人选。朱慈焯被明王占据过几十年肉身,是日月岛国的元老重臣,也是大明王的义弟,还有小明之封号,让朱慈焯压制神权最为合适。
看到朱慈焯愿意接纳阿姬曼·芭奴为后,夫妻言和共建新明帝国,众臣仆地高呼万岁,芭奴第一次有了被臣民们接受的感觉。紧紧地依在朱慈焯怀里,她原来就是王后,非常享受臣民们的这种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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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日月岛十几万人口,虽然这年的总税已超千二百多万,已是大明年税收半数有余,想与朱由检平起平坐做皇帝,皆因天启帝来岛忽悠了五十天的缘故。大明王想立国弄个朱由校来岛,也许正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但朱慈焯觉得自己称王都已有些过份。
不过他暂时没有阻滞臣民们的热情,推说国土新得京城未建子民都还没有,暂时仍以藩王之名立国,等九年之后国都稍有模样,中土百姓人数超过百万才正式称帝。
现在还要跟大明谈判,这种自以为是自高自大不可一世的行为只会遭人耻笑,其余一点好处都没有,仅仅是为了日月岛国库与堡库那几十年来1.5亿多的现金积累罢了。
国库堡库现银已超一点五亿,这笔资金将用于战争消耗及新明的建设,以后这几年这得寸进尺钱银将很快耗尽,所以这几年人力资源与筑基式作是重中之重。
朱慈焯之所以定了九年,是因为九年之后大明的气数已差不多,趁着国内的民乱与战争,移民数量达到百万也不是不可能,当然五年之后大明的四年运数还得由日月岛的日渐强盛去支撑。
这里很多人带着两世的记忆,少主郑直两世加起来也有好几十岁的人间岁月,一番冷静“表明”让这些一样显得年轻的臣子们很受用。当然臣民或许觉得朱慈焯还没大婚,在百姓眼里又没立过什么大功,继位称帝显然不符合大都数人利益,关键还是因为两个王后都是异族人。
作为王室的血统非常重要,这样才能保证王室传承能世代以汉族国家为根本,这些臣子看多了外面的世界都怀着一样的想法,更大的想法自然是想将来有一日能谋取中原故国。
在奉立事宜敲定之前,面对可能来临的战事臣子们个个心安勿燥面不改色,甚至没有一个人转头向驾驶室窗外看上一眼。见大事已定,代理首辅卢植才劝道:“陛下,西洋炮舰虽悬国旗,在南海一带却与商盗船为主。请您暂避回岛,以防惊扰圣驾!”
众臣也是一口同声道:“请陛下即刻回岛以防不测!”
朱慈焯这才转头向外望去,看到七艘荷兰舰船已经在二十多公里之外,领着十余船武装商船分成两例准备夹道而来。船上的凡仙与海面的水牛都已隐身不见,甲板上三十门陆军小炮分列两侧甲板,火炮兵们已经进入了作战状态,外人望过来看不到有人影跑动。
朱慈焯问道:“荷兰人退**湾之后有过什么动作,这段时间与日月岛有没有进行商业贸易?”荷兰、西班牙败退台湾仅一个月,协议中并没断绝与两国的商贸合作,只要求他们跟日月岛一样按贸易额上缴关税。此时西班牙侵占苏禄苏丹国已经超过半个世纪,荷兰正逐渐替代宗主国西班牙走向贸易强国,名誉上荷兰还是西班牙国王的私人领地。
卢植是吏部尚书,昨天刚代理首辅位置,对日月岛各方面的情况有所了解。为了让朱慈焯了解的更直接,他让外事及商务部长陆绩给大家作了简要的报告。
根据陆绩的汇报大家才知这一个月来西班牙已经在台岛设立商务及外事部门,也有商船按岛国政府的制度进行贸易活动,和日月岛的贸易事务也在一如既往地进行着。
荷兰在台海作战时抵抗较为强烈,战后伤亡比较大,一个月来没来日月岛进行过贸易,但对日月岛远洋贸易的船舰还没有发生过骚扰事件。
陆绩最后说道:“荷兰人入占台岛十余年,以前曾被我军驱赶过一次,经此战败必然心存不甘,估计在等侍时间再次与我水师交战。今日在此巧遇,估计此来不善。这巨船没有防御火炮,陛下还是避一避为好。”
此时朱慈焯已给凡仙们传了讯息,指示他们将明王号按巨轮原速度右偏斜向行驶,尽量避开受荷兰炮舰夹击的劣势。只是此时海面风力虽不大,荷兰炮舰的速度仍在三十五节左右,明王号不管逃与不逃都将遭遇险情。
朱慈焯估计提速太大可能会引起散货船体变形,虽不至沉没却无法判断今后能否使用,由此可能会对航运业造成巨大的损失。这艘大货轮上设备先进,空调冰箱电梯电炉电话闭路电视音响DVD无线通讯(对讲机)医疗设备现代卫浴。驾驶室、发报室及底层轮机房共有七台电脑,雷达扫描观察仪发报室内还有电脑及通讯监控系统打印复印办公设备,航海图航海设备工具。如果这艘散货巨轮不能使用,很多设备便不能进行有效地使用与研究,这对日月岛未来的航海事业发展造成巨大的影响。
官员们对驾驶室内的各种设备一无所知,不能配合朱慈焯一起学习驾驶,更不清楚现代科技会让世界文明与工业史改写。在这紧急关头朱慈焯整个人迅速兴奋起来,脑子转得飞快艰难地作出提速一倍的抉择。
船上的枪炮射程远不及普通炮舰火炮射击的距离,杀伤型霰弹步兵与枪械也不能对人员与船只造成太大的损伤。巨轮目标大速度慢是大威力远炮的活靶子,挨打有份反击远力,提速至三十六节倒未必对巨轮造成多大损伤。
看着速度仪打开扩音设备,朱慈焯试了试音后说道:“大家都看到了,这不是一艘普通的巨轮,是天尊送给明帝国与本王的贺礼,是美洲新大陆没落的玛雅文明最后的辉煌。这是一艘超时代科技的大货轮,载重六万四千吨,有异乎寻常的先进设备,是整个世界财富都不能换得的宝船。本王名之为‘明王号’。现在除了军事长官余者去一层大厅商议庆典之事,本王要试一试这艘大铁船。”
因为太先进,厨师们只能自带灶具把底层的库房当成的伙房,也因为太先进还得由朱慈焯自己去研究摸索散装轮各种设备的使用与维护。当然还得让一批科技工作者对各种机械进行研究与制造,以期在最短的时间间造出几百年后子弹与炮弹,军事科学还得赶超民用工业技术。
朱慈焯最后拿起狙击步枪,看着剩下的三十余名军官问道:“你们谁愿担任这次的作战指挥?”此时所有的高级将领都已接到了货轮上,拥有五辆水牛飞车运送官员比后世的飞机还要安全迅速,朱慈焯岂能放弃神奇无比的日月岛国。
站在最前面的皇甫嵩当仁不让地说道:“陛下,让臣试一试!”他是兵部尚书,是日月岛除国主外最高军事长官,更是朱慈焯一直重点培养的多方面人才,却少有立功的机会。
“义真,注意保护明王号与官兵们的安全,不许好战涉险!”朱慈焯说着把手麦递了过去,又道:“看好速度仪,千万不能超过四十节,更不能大角度转弯航行,不得以时可以撞向敌舰。凡仙会将前方的海况告知于你。”
皇甫嵩自小出生在日月岛,当然清楚此船的何时何地,大声应道:“是,陛下。保证完好无损的安全撤离!”他就是担心别的将领好战而使巨轮受损才抢了这所谓作战指挥权,发现明王号已有所提速已经放心了不少。
十三岁的戚继光一直在朱慈焯身边掌着舵轮,眼睛盯着转向带来的荷兰舰船说道:“三艘西洋战舰,十四艘武装商船,于明王号非常不利!”荷兰木质战舰整体看着比巨轮还要高,三层黑乎乎的炮口有两层高出明王号船舷,居高临下对甲板上没有掩体的士兵一览无遗。
荷兰人在明清两代官员的嘴里被称作红夷,红夷大炮在中日甲午战争时期还是北洋水师的主要武器,重火炮的射程已接近六公里。日月岛生产的重火炮射程已达八公里,2.8吨的重量装卸同样很困难,有了巨轮上20或50吨起重机安装就方便了。
朱慈焯在副驾台前拿起望远镜观察着,只风荷兰舰船正在转舵迎向改变方向的巨轮,他们从侧向看清楚散装船巨大的体形后行船稍稍有些迟疑,旗舰则仍在指挥着其它舰船向巨轮的航向上靠近。
朱慈焯在甘宁、太史慈等人的护卫下走出驾驶室,来到左侧的室外舷桥,看到后甲板上两辆牛车在烟雾包裹下迅速飞升,那些文武急着到附近寻找本岛的武装商船过来护航。
“陛下,大船的速度还能加快吗?”甘宁看到速度上的差距,担忧着问着。
“这个速度已经超过明王号的最大航速,不能再提速了!”朱慈焯似在自言自语,“但愿铁甲船能承受这时代的炮击。”被炮火击中不致于影响明王号今后的使用,提速之后的后果朱慈焯却无法判断。
“还好,荷兰舰上的重炮并不多,另外夺艘并非是荷兰海舰,上面的火炮并不多。”太史慈咬咬牙说着,遇到战事却无能为力,他后悔没带着弓弩过来。
这些都是古代的将领,大多不喜欢当海军,更喜欢在陆地上领兵作战,现在将多兵少,他们只能轮渡领兵训练,对朱由校隔岸观火的策略很有意见。
甲板上三百军警已经进入作战状态,除了步兵炮还有百来支燧发枪,射程都不是太远,朱慈焯握着的狙击枪同样不适合这样的海上遭遇战。
荷兰舰船越来越近,已经能听到船员们兴奋地叫喊与舰长发出的指挥号令,明王号上却寂静无声地行进着,好似一条巨大的死亡之船。
敌舰越来越近,明王号首先进入了红夷大炮的射程,近排的两艘的荷兰军舰随着号令开始发射炮弹,首轮两颗炮弹却没有打中巨轮,明王号的左侧与前面击起了两个水柱。
甲板上的禁卫军好似没听到炮声一般一动不动,他们是日月岛军人的精英,就算被炮弹击中也不会发出唬人的惨叫。因为他们都已死过一回,能活着享受这世界本是多余的幸事,而且这辈子他们还有三次生命,面对死亡又何惧之有。
“哐!”第二轮远射有一颗炮弹落在贷舱之上,军士们没人受伤,因为炮弹并没有爆炸。
“咦!怎么回事?”朱慈焯不由好奇地问着。
“嘻,这明王号消耗了臣妾近三百年的神能,哪有这般容易被打烂的。”库拉姆好象在舱中洗澡,边笑着回答朱慈焯的好奇。
“呵,谢谢爱妃!不过怎么连点弹痕都没有?”朱慈焯望着象个粪坨似的“哑弹”笑着又问道,“别人看不到那九条拉船的水掉吧?”接着端起了枪向敌舰的舰桥上瞄着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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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轮在穿越过程中库拉姆运用神能对它进行了再加工,整个船体已经发生变异,本身也具有巨大的能量,还能吸收各种性质的能量为船体所用。
那些炮弹没打在明王号上尚能看到爆炸,击打在船体上的爆炸却被巨轮无声又无形的吸收,剩下的仅是一个“灰蛋”的一击打之声。
连续三发哑弹击中甲板或船体后此时皇甫嵩好似看出其中的“奥妙”,驾驶室屋顶的高音喇叭开始发出命令,道:“小心避让炮弹。左弦军卒准备攻击。”
甘宁看着说道:“奇怪,怎么命中目标的都是哑弹?”公孙慈张大的嘴巴望着敌舰,听了嘿嘿怪笑道:“这明王号乃神赐之船,岂是凡间的武器所能击坏的。走,不如下去寻机作战!”
甲板上的军士看到这情况胆子更大了,有两人边强望戒备着,边开始忙着解开一个缆绳团,一看便知两人是在准备“套马索”,虽然这时期已经不流行抢船近战的海战。
“砰”朱慈焯打响了来到这世界的第一枪,弹壳“叮”的一声掉在下面的甲板上。
“射中了!那人好象是指挥官。”
“可能是舰长吧!”
朱慈焯好似没听见旁人的猜测或赞叹,把枪口转向另一条舰船上两个指挥官中的一员,在他们惊慌躲避中开了第二枪、第三枪、第四枪……
其实不必多作瞄准,这些弹头上都涂有**,只要击中身体是必死无疑,击中脑袋仅为了增加威慑力罢了。朱慈焯本来就是个“杀手”,来到这世界经过数十年的经历,心里已经没有了仇恨,此时射杀来犯之敌只是想证明眼前一切的真实性。
但是,眼前的一切仍然缺乏真实,一轮炮火齐射之后,在稀稀拉拉的枪击声中,明王号突然发力提速,整个船体也提高了六七米,库拉姆还是忍不住展示了神功。
“陛下,把舰船抢过来!”甘宁在旁边建议道。
“对,多漂亮的炮舰啊!”公孙慈也咐和着说道。
看到眼前的神奇,估计所有的官员都有这样的想法,皇甫嵩也在高音喇叭中发出的劝降命令,这也是库拉姆出手护船的本意。
听得库拉姆笑着传讯问道:“公子,妾身想要这些舰船可以吗?”
“不行!”朱慈焯想也没想便回绝了库拉姆的要求,说道,“以后不许你再参预军国大事,我的族人不喜欢妇人掌有太多责权。”
库拉库在舱中穿着衣服,噘着嘴说道:“你们华族男人可真怪……好吧,那算送给陛下的贺礼吧。以后做公子的乖老婆就是了。”此时的库拉姆尚在新婚热恋期,眼里心里只有朱慈焯,又对婚姻充满着美好的憧憬,自然万事顺从。
几艘舰船从身边掠过,火药味与血腥味扑鼻而来,只见敌舰上的海盗或官员除了死伤者都瞪着眼睛僵立在那里,眼睛中露着各种各样的神情。
明王号上的官员将士也一样呆呆地望着,船只掠过后又很快将眼睛转向一公里外的船队,那里的的旗舰上还在不停地摇着旗号,显然不清楚这边舰船上的情况。
“小宝贝,能不能让那边的船舰也象这里的一样?”朱慈焯看清了失去控制的敌舰,无声地向库拉姆传讯问着。
自凌晨库拉姆第一次听到“小宝贝”的称呼,这已经是第四次了,她已知道这是朱慈焯对“老婆”的特别称呼,心里很受用。不过此时心里还稍稍有点气,佯怒着说道:“陛下的小宝贝还有些不开心,反正贼舰伤不了明王号,船束又快,慢慢打就是了。”
“可是那些舰船会打坏啊!”朱慈焯转着脑子又说道,“台湾有个日月潭,算是男人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以后那游庭停在那里也不怕有人上去玩!”
库拉姆神识一转,搜寻到台岛的日月潭,说道:“哦,那里没有别的船吗……嗯!谢谢陛下所赐,确实是个好地方,那边怎么没有部落。”这个时候的台湾只有少数民族,而且还以部落的形式存在着,汉人极少也不会往里面去。
朱慈焯回到驾驶室时大都数官员已经等在那里,又一次接受了众人的拜贺,只是脸上的神情不再有太多的喜色。他们都是第一次目击神能的威力,内心不可能不受到震撼,大威德明王的侍妃都有如此法能,更别提本尊的威武了。
“陛下,以后怎么办?”杨叶小心地问着,这问话显然有些不合时宜,他实是后悔由自己领导下的这次政变。
这些人都知道大明王在岛国进行过几次大清洗,手段非常毒辣,属于量刑过重的那一种,此时却已发觉自己也已经进入了受惩戒的行列。亲见库拉姆所展现的神能,如何不担心害怕,杨叶对自己明日的行为更有些后悔。
朱慈焯装作不知情,笑着道:“先把俘获拖回日月岛去。众臣工,我们去下面的各舱看看吧!看看以后各部能不能在明王号上办公事。”这现代化的巨轮用作办公是再好不过了,能够装载大量的物资,而且航束可达六十节以上(每小时一百十公里),对很适合今后的海外作战。
十九艘舰船排成一列整整超过两公里长,船上的俘虏全被捆绑着串在一起,各船都有禁卫军看守,放下了风帆只有掌舵的俘虏在自由忙碌。
明王号兼起了拖轮的工作,船队速度却不慢,速度在四十节以上,如有商船经过一定不相信这是凡间所有的船队。明王号仍然高高地浮在海面上,满载着钢材与水泥却是一艘空货船,高大的船身与超快的航速,看着确实不是这个世界会出现的货船。
以前的行政首脑称总督,档当于日月岛的“总理大臣”,亨有很大的职权。一个月前立国后参照大明的设置了六部与内阁,其余的内务部、法务部、外务部、农牧渔业部、税务部、文化教育部、经济产业部、警察厅等机构依然存在,六部的职责尚没明确。
其中只有军队的性质一直延续着日月岛的传统,国库掏钱建设仍由内务府掌军,实际上是国主的私人部队。朱由校主国后便将一切收为皇室所有,在日月岛真正做到了“普天之下,皆是王土,四海之内,皆是王臣。”
虽然把军权交给了内阁,实际上朱由校将日月岛内所有部门的职权都收到了君主手上,因此芭奴能趁机从国库中提了五千万两银子收入波斯宫。
朱慈焯一直在犹豫是不是回到日月岛以往的政治格局,领主主军,总督主政,这样他今后的生活会轻松许多。现在有了明王号,还有便利的牛车作交通,心里对这个想法又有所动摇,与众臣从上至下午参观了一圈,终于没有提出这个想法。
明王号毕竟是远洋货轮,尾楼内的空间还是小了点,上甲板倒有两间较大的库房,想要其余的大空间只能到见不到阳光的地方去了。
按大明的规矩皇后皇妃是不可能与皇上同席一起参加这样的登极国宴,在朱慈焯的邀请下及刚才库拉姆在战事中的表现,她俩得于参加宴会。如果库拉姆没有展示神能,估计大都多臣工会提出反对意见,此时见到两贵妃盛装入席,多低垂的眼帘装作没看见。
两人都是王后,事实上仅是贵妃的等级与待遇,作为异国女子在这种行为上显然为大臣们所不齿,特别是两人直视众臣那种有失汉土女子美德的那种神态。
上甲板左侧前后有两间大库房,各放了九张八仙桌,四品以上的文武勋臣与国主国后同坐一室,五品及以下的文武、岛内名门富户坐在后间,后间的大多数人还是第一次见到以前的“少堡主郑直”。
这时代王室的宴会很乏味,虽然菜肴鲜美丰富却并不热闹,中国人更不可能有宴后舞会的交流。朱慈焯一直带着微笑,不时还劝着酒劝着菜,朱由校从国内高薪招聘了一百八十名厨师,大大提高了日月堡与夏宫的餐饮水平。
一个多小时后近百道热菜点心果品已经上齐,朱慈焯再次看了看表上的日历,说道:“过几日便是十月了,建州奴会大举出兵南掠,大明百姓与财物横遭抢夺,大明军心不齐徒遭杀戮。今后大明的军事吾明小国必将干预。是以,本王决定,自今日起,内阁暂改名为军机处,选各部谨密者二十四人为小军机入值缮写,以为处理紧急军务之用,辅佐本王处理军政事务。内阁成员及兵部侍郎贾诩膳后来驾驶舱议事!”
众臣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送朱慈焯与王妃们离开之后也不清楚军机处是怎么回事,大家都一齐盯着卢植等他说话。卢植也不清楚,心里考虑着仍自顾喝酒吃菜,次辅韩爌坐在他边上,看着卢植说道:“辅宰,估计这军机处与内阁同出一辙,不过陛下好象不会再用以往的拟票制度,那司礼监以后可能轮不到掌印和缮写拟旨了。”
现在的内阁中只有韩爌是明朝官员,因为他还年青,其余的都是日月岛上比他更“年轻”的人,除了三十不到的卢植,还有诸葛瑾及新人类郭子仪,现在贾诩也将进入这个重要的职权机构。
卢植看了看韩爌没有答话,又转头望了望邻桌的贾诩,见贾诩好似与这些人毫不相干似地大吃大嚼着,其实刚才大伙也准备在朱慈焯离席后放开了吃这大餐。
“胖子,你不能少吃点吗?”卢植皱皱眉说道,“依某看,吾等应该劝陛下迁都才是,日月岛终非是凡人久住之地。首先迁都神王有利于移民与明国的建设,再则,皇庄的数万倾田地也能得到迅速的耕种。最重要一点,国主都不清楚圣尊何时会临日月岛,这军机处的设置估计陛下今后不会长居日月岛。”
卢植虽然文武兼备、正直无私,但不能算是个政客,说话口没遮拦,一席话掀起了迁都的热议。贾诩等人听着忍不住偷笑,这世都是一起长大的人,又不免替卢植捏一把汗,贾语擦了下嘴说道:“迁都是早晚的事情,为了子民的粮仓自然是越早越好。陛下为了日月岛百姓,不畏生死担起开国之重任,建立军机处自然是为了今后的政令迅捷通畅。住不住日月岛倒在其次,难道远避北极圣尊就寻不着他吗?”
杨叶听了说道:“贾大人言之有理。倒是卢大人或有逃责之心,才提出迁都神王岛之事。我杨叶下月就去台岛购地置宅,还是早些离开日月岛才是,这里……唉!”皇庄太冷了,日月岛上的人自然不太想过去,何况那里是皇室领地不出售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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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焯已不是结合者朱由校,赚了个便宜国王已经很满足,而且已有一个9万多平方公里的岛屿做领地,要是愿意还能在美洲弄块比澳洲还要大的国土,并没有朱由校那种后世的天下为“公”想法。
杨叶不愿迁往澳洲代表了大多数日月岛百姓的想法,跟皇庄的寒冷气候没有太大的关系,说穿了这些人都不愿意去那里“种树”。所谓前人载树后人乘凉,澳洲的初期建设固然艰苦,而且要经过几代人的努力才能有所繁荣。
但是来自后世的朱慈焯却不这样想,前世的澳洲是英国殖民地,由于人口有限耕地稀少才致发展上的缓慢。而现在的南明大岛却已大大改善,有三万多倾可直接耕种的土地,有作物良好的生长气候作保障,再结合有计划的移民工作,不用半个世纪那里定会成为富人美好天堂。
参预大明末世的战争最根本的目的仍是为了移民,那是为中国人扩展更广阔的生活空间,是朱慈焯来到这世界为汉民族最想做的一件事情。
得知杨叶在宴会上说这样的话,朱慈焯心里确实很生气,同时也认识到对南明岛移民工作艰巨性。朱慈焯还认识到澳洲对国家而言确实不是一个好地方,那里同时拥有多个气候区,却是一个庞大的温室。
人的性格与所住的气候环境有很大的关系,越是舒适的气候区对人的性格越是不利,长期居住在温室中国人的性格会变得懦弱。就象眼下的日月岛原驻民,因为一直生活在热带,四季温差不明显,所养育的百姓都缺乏野性与竞争意识,这又跟几千年来一直处于世界之巅的汉民族相类似,最终难逃没落的厄运。
按前世的经验,皇庄的冬天应该就要过去,那里虽然冰天雪地天气依然寒冷,但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在共和国成立之前人力资源永远是个问题。几个人商量之后便提起了以劳役换土地的政策,除了神王岛而外毕竟还有巨量的耕地草原与山林,移民的主要对象还是大明国内无数的饥民。
具体如何交换不在朱慈焯的议事范围,但首批劳动力还得向日月岛内招募,实在不行只能采用强制摊派的措施,粮食的供应并辅于官职与土地的奖励。
此时日月岛的上层都是重生后的新人类,虽大多是土著却多烙着传统汉人的印记,与真正的原驻民有很大的区别。看到衰弱的大明他们都有一种复古的想法,对“军机处”这个机构难于认同。此时岛国还小,大明王作弊积累了数十年的岛国却很富裕,而朱慈焯还不是太专权。
对于今后的朝事制度,朱慈焯仅答应每月初一与十五两次朝会,其余没有特殊情况不再举行大朝会,仅与军机处成员每日进行朝会式议事。朱慈焯说道:“军机处将实行二十四小时值班制度,轮流随侍王寝之侧,每日正卯入养心殿议事。如孤因闭关不能早朝,各事五位大臣商议后由首辅决断。原则上实行民主集中制,少数服从多数人的意见。当然,军国大事孤有事后更正之权,并对罪臣有特赦权。各臣工意下如何?”
五位臣子相互看了看了,默默地点了点头,卢植奏道:“陛下,臣等以为因尽快迁都神王岛王庄,听说那里的行宫台基已经完工,上面的宫殿两三年内就能完工。暂迁王庄对今后的移民工作非常有利。立国之初臣等公事条件差就差点,何况今后大多是小朝会,军机处的设置于当前时政实是再合适不过。”
“呵呵,准奏!反正来去方便,孤会派一辆专车供军机处使用。只是最近这一年大家可能要辛苦些。过几日的开国大典就在沅王城进行吧!就是参加的人可能会少些。”所立之国在澳洲,在别人的国土上建国总不象一回事情。
“陛下英明!”众臣齐声称颂,年龄最长的韩爌接着奏道,“陛下初极立国,臣以为应该拟个年号。臣思索再三,‘光启’年号是否可行?”
“哦……还有别的吗?”朱慈焯倒不反对置年号,只是他没想过这种事。
“臣以为用‘同治’年号更合适,双明同治天下,君臣同治邦国,将来神王圣尊追责时也好有个托词。”贾诩的想法更新鲜,只是朱慈焯记得这个年号象是末代皇帝的。
“臣卢植附贾侍郎所议。”卢植第一个响应。
“臣等附议!”
“同治就同治吧!将来有幸极帝位,这年号……”朱慈焯想不起这是谁的年号,但此时说将来登极后改年号还有些不合适。改口道,“这是一个好年号,很合我意。只是另外再加一条官民同治才合适,毕竟明之建设需要更多子民的大力支持。日月岛国的民情不同于大明国内的民情。”
这自然是一句场面上的话,众臣齐声称是,却都错以为朱慈焯暗有称霸天下的的大志。
日月岛实在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岛国,如果没有那支宠大的舰队作支撑,这样的小岛根本没有建国的基因。
那批俘虏有幸成了建国后的第一批囚犯,里面大都是华人,他们是福建总兵郑芝龙的部卒,这世的郑芝龙因为朱慈焯的出现再难成就他儿子郑成功的伟业,竟然做起了里通外国的勾当。
日月岛的武装商船在南海或隐或现地存在了半个多世纪,还在十多年前打败过入台不久的荷兰人,在那一年郑芝龙还差点会成立十九芝。
日月岛自那时开始就一直在与十八芝争夺南海的贸易,有时还会得到大威德明王的暗中相互,确切的说日月岛聚集起来的财富半数来自十八芝与西洋海盗的“进贡”。
入踞台岛一月有余,荷兰人还在盼望日月岛再次退**南,同时也在联络周边势力进行抢夺台湾的争斗,明廷及郑芝龙自然是荷兰人主要联结的对象。
日月岛的海洋商船队伍本来就非常庞大,其中一部分还是十八芝中的“退役”人员,郑芝龙家的商船或武装舰队也没有朱慈焯前世那般庞大,总数不足千艘。而日月岛因为税收较低,占领台湾后的一个多月里商船队伍从千五百艘不到一下子突破三千大关,加上过往船队的买路钱,今年的商船税估计能超千万。
此时大明福建一带的海外贸易多掌握在郑芝龙手上,日月岛的远洋贸易公司在大明沿海的广东、福建、浙江、江苏山东诸省与当地商户合作建立了十六个商埠,大多数外贸商品仍来自国内。
只是由于当时朱慈焯总想着归明无意成为日月岛之主,建议把远洋贸易公司划归岛府治下,作为日月岛上的主经济命脉,不然今后这千万税利完全可以成为王室的收益,那二万多水师陆军完全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私人部队。
当然,因为大威德明王的存在,现在朱慈焯的实际拥有情况比仅拥有军权还强得多,原著民外迁之后能拥有日月岛资源的主体也只有王室了。卢植建议迁都南岛其目的其实也是为了这部分积蓄,也就是被芭奴从国库提走的五千万两现金储备。
朱慈焯仍关心自己治下的人口问题,听说有这么多海盗船聚集在日月岛的远洋贸易公司,便问道:“这么多商船一定有不少人口,可否裁撤掉一些让他们前往台湾定居,让他们上岸经商或事农,小孩也能接受相应的教育,总比以往流离失所好得多。”
卢植道:“商民人数确实不少,岛内居住的人口可能不足三成,初步统计应过十万之众。这些商船的家属居于沿海各国,有的居于荒芜小岛。聚迁台岛的事情以前跟太上皇建议过,只是这些人种族繁乱,习俗不一,贼性一时难改。是故太上皇一直没下决定。”
朱慈焯想了想说道:“诸葛瑾,户部之下另设一个移民总局,以后对入迁的移民都要进行调查与说服,台湾、日月岛、郑明本岛三地择地安置。今后赋税之事由税务部辖制,户部管理国家钱库与粮库,还要管理郑明治下的人口统计与安置,这是一个国家的根本。另外还要监督治下各地的税收,王室而外,官民勋臣贵戚,不管农商作坊,凡有经营收入者,税收一率平等。大明颓败如此,就是宗室勋臣官绅太多之故。大明不是没钱,而是偷逃税赋严重,却重征没有田地产业的百姓税赋,三十税一已变成十税其九甚至更多,查姓焉的不反之理。”
“陛下英明!”众臣称颂,贾诩翻了翻眼又道,“如此陛下立国或可赐些爵位,以收民心振士气。”朱慈焯这次称王立国一个爵位都没封赐,还将朱由校所封都收回了。
“这是为了免除有功者或可存在的祸端,圣尊善变又好杀,还是由孤一人独担这恶名吧!”朱慈焯又道,“郑明初立,战事将起,今后大家多得是拜相封侯的机会。得来容易去了快,你等都记住了。”朱慈焯刚刚获得新生,明日怎么样心里一丝把握都没的。
“是,臣等尊旨!定对吾明竭心尽力,为吾华族的子孙万代耗尽毕生之力。”为了救明,几十年来的教育没少给国民洗脑,但真正能领会这目的的还是那些重生而有见识的人。
朱慈焯接着说道:“今后国库与王室的经济往来也须平等,王室所支财物都得统一定价,年底支付清楚。这次是因岛府拖欠堡府军资款项,阿姬曼王后才自节慎库擅自提银。国库是国库,内库是内库,不要内外不清,家国这分。”日月堡掌握着军工生产和高科技,很多商品还没有大规模生产,这是朱慈焯为这世界创造的财富,也是郑明王室的财富。
“是,臣等谨尊圣意!”听到朱慈焯这样的话,几位大臣都松了口气,这是表明神王岛的建设不用由国库除了移民不会有其它支出。
“此次出兵事明,各军机可有什么策略?对于今后的移民又有什么好的建议?”此时刚派员再去北京谈判援明抗金之事,朱慈焯对此有所了解之后其实不抱什么希望。
朱慈焯现在有了王庄的十万顷土地与草原,还有一群为他无偿效劳的凡仙,加上大威德明王所贵之宫岛,实际上现在他的身价已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富翁。世界有的东西他都有,世界还没有的东西他也有,而现在造钱的机器也已经开动了。
他自己不缺钱花,也不缺山河与土地,更不缺广厦千顷。朱慈焯所缺的是人力资源与人类生存所需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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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五位大臣商谈了一个下午,基本商定了郑明帝国的施政方向,最大成效是谈妥了郑明帝国王室与国家的经济关系,帝权和朝廷的关系与职责。并决定制订土地法、兵役法、矿产法及封爵制度,名誉上各种资源均归王室,并商定今后王室提取郑明帝国百分之十的税赋(当前供养王室的财物接近日月岛总收入的百分之四十)用于养家。
其实这些都是朱慈焯自己提出来的建国方针与策略,几位臣子听着只是欢喜,都以为朱慈焯居安思危,提前“交代后事”。
其实朱慈焯在准备入明造反或打天下,此时刚派员再去北京谈判援明抗金之事,他对之前的谈判有所了解后其实对崇祯不抱什么希望。
戚继光整个下午呆在驾驶舱内教授几名内侍掌舵驾船,心里一直闷闷不乐。上午的海战虽然有惊无险,七名王室警卫队员死伤后经“医治”而完好如初,这让戚继光产生找回身体的想法。
他虽然用着郑双的身体,但这身体里的郑双的魂魄一直还在,那个似痴似傻的少年每天吵得戚继光不得安宁。“带我去义父房里看看好不好?他们一定在商议是不是要杀掉那些西洋人,对不对?”
郑双的灵魂原主是三岁的德王世孙朱慈焯,实际他还不足两周岁,很多记忆都是祖宗与大威德明王强加于他的。此时这个灵魂已经过大明王的再加工,与郑直与郑慈超的灵魂差不多,已经失去记忆能力与学习能力,但又对这未知世界有着极大的好奇心。
听到报务室开门的声音,戚继光传讯道:“他们朝会结束了,我们去找义父吧!”
郑双道:“终于能见到义父了,您让派人到济南把母亲接过来。”其实郑双的生母已经被他的回归害得上吊而死。
戚继光推门进入室内,说道:“陛下,孩儿有事相求!”
朱慈焯坐着那里正呆呆地想着事情,一个手里正不停地拨弄着佛珠,见戚继光进来有事相求,便随口问道:“元敬欲求何事?”
戚继光垂下眼帘不敢直视朱慈焯,小声地说道:“义父,能不能帮儿臣弄回原来的身体,儿臣想领兵出征。”
“嗯,让义父参详参详,这事不要让王后们知道最为妥当。”朱慈焯看了看地上,吩咐道,“元敬闭着眼坐那地板上,让为父看看怎么样把你的魂魄取出来。”朱慈焯的生命历程近百年,现在有这大一位义子郑双与这么年轻一名义父朱由校没感觉有什么不妥当。
朱由校一早便坐船前往台湾,因为朱慈焯不愿有别人在旁边“窥视”,另外两个魂魄都放在朱由校身上。此时朱由校的船队还在半路,朱慈焯偷空进行一次远距离观察,意外发觉自己的另一个魂魄有谋反的迹象。
朱慈焯让自己的另一个魂魄享有佛珠里的一个记忆库,又因它那天曾脱离过朱由校的身体,没想到竟然会形成一个自我。在这种情况下他便不愿意再做傀儡,在无聊的航海途中竟然向朱由校告了密,意图说服朱由校轮流使用那个身体。
而且那个魂魄不知道自己的记忆都在遥远的一颗佛珠之中,更不清楚他还有另一个魂魄与身体,在朱由校跟前乱说“自己”的坏话。而没有太多记忆另一个郑直的魂魄,他仍然没有太多的内存,不断地看着听着,却无法把所见所闻存储积累,魂魄中仍是原来不多的身份识别与简历记忆。
朱慈焯发现这种情况后突然明白,在朱由校身上的那个魂魄才是自己原来的那一个,以前被王威德明王占据时,那些记忆库或许已经被剥离,后来随血肉精华被一起装进朱由校的体内和记忆中。
这几个魂魄中还算完全的是现在拥有的重新汇聚生成的这一个,还有朱由校的那个魂魄,或许还的戚继光身上有一个。
现在被大威德明王打通魂魄通道的有三个身体,朱由校、郑双和朱慈焯自己。这种换魂占体打通人体通道的本事库拉姆没有学过,她曾试图打通安与桑达换魂通道用替身和朱慈焯享受**,确切地说她不愿意自己的身体经常性遭受被**的痛苦。
因为库拉姆无法打通安与桑达身上的通道,她才很老实地告诉朱慈焯房事给她带来的负担,而她心里却非常愿意时时刻刻陪在朱慈焯左右。于是朱慈焯与库拉姆请教并探讨了这种占有别人身体的方法,库拉姆无所收获并不代表朱慈焯也一无所获。
因为朱慈焯被大威德明王侵占了数十年,两人又相伴了数十年,有时还能体验被大威德明王占据自己的全过程,一直在痛苦地研究着这个课题,最后一关还是与库拉姆同处小车时得到点拔而豁然开朗。
能力的大小不仅仅取决于本身的力量,更大取决于智慧与技术。
经过十多分钟的实验,朱慈焯便在郑双身上找到了通道,并发现还有郑双那个光秃秃的魂魄。“元敬,你义弟的魂魄也在,是得另找一具身体给你,只是得把你的一部分记忆删除掉,免得你常常感觉痛苦……”
戚继光听了泪流满面,泣道,“谢陛下再生之德,儿臣感恩铭记,定助父王完成救国救民之大业,为明之兴盛万死不辞!”戚继光看着大明败坏如此,心里怎么会不忧愤!
“不要动,稍等片刻……”朱慈粘说着开始操作,把郑双的魂魄渡入佛珠,“委屈元敬再担待几个时辰,明日你便不再是孤的义子了,今后的富贵得由元敬自己去打拼了。”
“儿臣永远是您的儿臣,臣知道这个魂魄原是义弟的,原来那些记忆只是并合并过来罢了。”戚继光与别的人一样在专研重生的原因。
“或许吧……”朱慈焯去除了戚继光那部分痛苦的记忆后,补充说道,“元敬你误会了,孤前世的母亲并非柳氏,再说那时郑双的身体被大明王占据,你是身不由已。这事除了我也没人知道,以后就释怀吧!”
“义父,这是真的?”戚继光听了瞪大的眼睛,眼神好似吃人一般。
朱慈焯没想道这种*伦之事会给戚继光造成之么大的打击,笑着道,“我岂会骗你,不然估计太后早就自杀了,你现在的骨胳与容貌其实都是为父前世的那一副。可能你那魂魄原来也是为父的。”朱慈焯过来时变成十三岁的少年,他一直不清楚郑慈焯的身体哪里去了。
“哦,原来如此!”戚继光终于想通了此节,根据郑双的记忆,父子分手时朱慈焯并非现在这副容貌。
其实这郑双的身体才是郑慈超的残余部分,完完全全是郑慈超的肉骨,除了记忆库与光秃秃的魂灵没有夹杂任何人的血肉。
朱慈焯先把戚继光前世的身体复元过来,关键仍然是那个渡魂通道问题无法解决,将杨元的身体汇聚复活,那个通道却很容易地寻见并开通了。想在没有通道的身体上开启一个新通道,确是件相当棘手的事情,看来要解决眼前的戚继光的问题只能求救于库拉姆。
朱慈焯拿起贷运汇总单,站起身说道:“元敬,这几天我们就住在明王号上,许多物品都要去识别,还用与科学院的技师参研这些机器的使用方法。这明王号上的电灯都使用一种叫作电的能量,就是打雷时的闪电,晚上一起去寻找那部能发电的机器。这电能的用处很大……”
朱慈焯之所以要把军机处暂时搬到明王号上,就是应为自己一时离不开这些现代设备,这里除了自己没人懂得使用这些东西。现在郑双这身体刚好能利用一下,另外那个魂魄有了记忆就不可靠,那个工匠皇帝跟在身边学习新科技一定会大有收获。
趁着遥控指挥戚继光上货的时间,朱慈焯悄然在四层的两个卧室里分别给两位“戚爷爷”修复容貌。把他们都改容成三十五岁左右的年纪,然后替两人穿上军服,又专研了一会渡魂通道的开启方法。
在用晚餐的那点时间里朱慈焯好似想通了其中的关键,甚至可以重新找一个完整的魂魄装进去,要完成这些事情还得施展一点小法术和利用那串佛珠做媒介。只是经过不断地试验,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对戚继光原体的通道开启工作,于是静下心来开始编排各个灵魂的生活简历。
火龙茫然地坐在地上看着朱慈焯,不停地转着头东张西望着,不时会惊慌地叫唤一声,它实在搞不清楚床上一坐一睡的两个身体,到底哪个才是自己的主人。
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五个魂魄二主三次,他们不侬地在四具身体与一颗玉坠中频换交替,在每个躯壳中停留的时间不到十秒钟。
五个躯壳中的三个在窄小的卧舱中,一个身体在六百多公里外的台岛友谊城中安睡,一个身体还在下面甲板上劳作,而那个玉坠却挂在炎龙的脖子上。
这一切都由朱慈焯在用意识操控着,想要借另外的个体出去做事,他不可能时时刻刻能握到佛珠。但是他身怀几百年的神能,还有些许天巫术,便能远隔万里发挥神力操控轻如豆粒的魂魄,最终达到远距离操纵各个身体的目的。
这个换体实验只是告诉各个魂魄,他们的生命来自不易,还受到神灵的操纵,以后乖乖地各守本份,不要自露马脚,以致永远得得超生。
朱慈焯重新整理了各个魂魄的内存,包括朱由校原本庞大的记忆库,然后在“转生轮”上开始了又一次人生旅程。这仅是一个障眼法,让各人好象是带着记忆借体重生,经常会突然间变换角色,其中有三名儿子、三位父亲和一名臣子。
因为只有四个身体,五个灵魂中总会有一名轮空,而且时间有长也有短,各安天命。这一切都决定在朱慈焯手上,这样做仅是为了让他们各自找到一个平衡点,也为自己逢变开溜作出准备。
其实身体与灵魂能作调配的事情只有朱慈焯一个人知道,还能随意改变每个魂魄的记忆库,朱慈焯所有的隐忧都只是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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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拉姆为了自己大婚为沅王城的建设做了很多事情,一个月在她手中可变成几百年,不过由于社会经验不足她也上了些小当。那个大婚的行宫只做了地宫与与台基便搁制了,由于气候寒冷的原因,那座外红内黄的巨石宫室根本不能放在寒冷的王庄。
如今有了朱慈焯送她的日月潭,那个半拉子工程总算有了建设的地块,趁着潭边荒凉无人便运过来建在潭边的半岛上。
盗来明王号后的第五天是日月潭行宫红石馆的竣工庆典,朱慈焯自然得休息一日过来教新婚妻子开游艇,准备在建国大典的前夜就住在红石馆内。
红石馆远看是是两个整齐的院子,中间一块大石头,前后各有三块小一点红石头,整个红色的院子建在一米多高的黑色石基台上。石头平整的顶上是一圈黑色的城墙垛,屋顶上空空荡荡铺着草坪与黑色石材路面。路与草坪交接处是60cm宽的排水小明渠,明渠中的水流却是四季不枯。前院大后院小,整个馆院占地120mx150m,建在330m长,180m宽的矩形半岛上。
后院的三块大石头一字排开,中间的大石头原是行宫正门的底层,现在改成了后院的主宫室,左右是小宫室两边是廊房,宫室两边用红色围墙连接着一直延伸到两侧的湖面上。
院外数十米内也是改建过的平整地,上面已长满杂草,再外面便是荒芜原始的缓坡杂树林,林中时见兽物出没。
前院的两个小宫室分列两侧,前面是新凿的大门石颜色看着稍淡些,四周回廊围合,一条九米宽的红色木板复贯通两前后两个院落,把两院落分成四个绿地花圃,蜂儿蝶儿飞舞满空。
在日月潭周边三十公里内,只有这九十亩山地的半岛经过了现代的雕凿。红石馆的院子外面则见不到半块石头,左右及前面的林间草地上布置着3米多宽木板小道,连接着四个六角、八角的亭阁。还有一个百禽苑一个万兽园,中轴线木板道路尽端的湖面上也是一个与院子等宽见方的原木板码头广场。
木平台广场大半在湖面,小半在岸上,左右面向湖面各建了一长排房屋,一边是库房或居所,一侧是柴房马房,三十多匹骡马或骑用马,还有一些卸下在棚屋里的车辆。
广场左侧是游船码头,那里建着六十米的长廊,平台的其它临湖边缘都做着粗重的方木围栏。廊外码头上停着六艘挂着宫灯的大游船,那艘白顶深蓝底舱的豪华游艇如果不仔细看根本没人会注意。
此时那里已经备好了六辆马车,库拉姆和安与桑达姐妹领着近二百名盛妆内员或凡仙正在按排站列顺序,码头与林间小道上挂满了各式灯笼彩旗,场面非常热闹喜庆。
这里是清一色的女儿国,肤色不同但都是东亚或南亚的年轻女性,面貌娇好身材匀称,身份有贵有贱,却没有一人是大明境内汉族女子。这些女子都有一个共性,没有一个是正常人,除了十几位凡仙,新募的一百八十名女子都是死而重生的人,仍是她们前世的那副容貌与身材,同时都带着前世的记忆并会说些简单的汉语。
这一百八十名女子在这里的大部分工作是制作各类军用服装或配用品,还生产少量的工艺饰品。这个月里朱由校的施政重点都在他喜欢的台湾岛,日月岛城的王室事务都让芭奴与库拉姆接手过去,宫堡内一个个手工作坊便很快地建立起来。
库拉姆搞了个隆重的迎接仪式有她自己的原因,也算是暂时退出国中事务的一个仪式,“皇庄”行馆建成后她已没有要事可做。她觉得作为一个女子结婚之后就该相夫教子,不必再去做那些抛头露面的事情,而且很多事情就算想做也已力不从心。
库拉姆是个奴婢,神能虽大却受大威德明王的制约,盗来异域具轮后她忽然发觉施展神能有些力不能及,比如护卫明王号时她却不能用神力保护锦衣卫不受炮击。建设时间隧道的事情远没想象中那样便当,无主之域也不能随便开设通道,除了象神王岛那种已经被占据了三年的土地。
那皇庄所处的神王岛,大威德明王早在三年前就着手了土地的“管理与开垦”工作,所以能在“自己”的土地上随意开设连拉通道,还能为心所欲地拉开与外界的时光距离。
朱慈焯得知这些事情后也有些懊恼,这不得不让他重新规划郑明帝国的发展之路,看中的那块归属地的建设只能按正常工期进行了。开辟连接大明的人间通道更是遥不可及,那不仅仅占了块地调拔三年就能“挖洞”。
就算辽东版图被**哈赤占去多年,那里仍然受到大明皇室列祖列宗的神佑,甚至还受爱新觉罗氏先祖的双层护佑,连神牛车想去辽北地界降落也须找个神护有所疏漏的所在。
不过神王岛的回程水路通道已经开通,沅王城的道路与水路等基础设施都已完工,大批本岛原驻民入迁之后,那里再不能设置时间差进行偷梁换柱般的建设。
朱慈焯死而复生得以入主日月岛,就似穷汉捡了个宝贝,看到日月岛扩增的版图与发展现状对这一切关不是太在意。
这次临幸日月潭红石馆,据库拉姆所说会有意外惊喜送给他,只是要求让他首签了一张郑明帝国39.9平方公里的领地土地权证,这便是怕朱慈焯空口无凭的日月潭赐地。
当然这些好处并非是库拉姆所赐,而是大威德明王临走时已经设置好的,同时在神界的谈判工作仍然在持续着。
实际上大威德明王能通过他的途径监视着日月岛,而且岛上的活佛也能和他互通讯息,他不可能不知道日月岛上政局的变化,同时也知道了婢女嫁与人妇的大喜事。
朱慈焯虽不清楚库拉姆为何要“退出江湖”在日月潭闭关,但隐隐觉得此事与大威德明王有些关联,他知道大威德明王一直把库拉姆当家人看待,按中国人的话说是当亲妹妹一样对待。
对于(001号)日月潭土地证的事情,朱慈焯想都没想便同意了,能让库拉姆作出放弃日月岛岛后的决定实在是件不容易的事情。带着母后柳氏及众**、六十名入迁的内员及五大箱宝货贺礼,非常郑重其事的来到日月潭红石馆,朱慈焯眼里的日月潭确实与后世不一般。
北国十月已飘雪,日月潭边浑不觉,樱花满岛绿满树,风争艳阳水净月。
朱慈焯的王驾领着四辆副驾平稳地降落在湖边的大平台上,红石馆的各族女子跳起了欢快的舞蹈,三十余名女官尚宫一起跪迎诵贺。
朱慈焯扶着慈安太后走下皇替,阿姬曼王后及一群**紧随其后,库拉姆谢恩后上前扶着慈安太后,温孝有礼扮相已经很象名华族女人。
等一干太监随从将几箱子礼物抬下车,大太监王守澄开始大声喧旨,赐予日月潭地地契及宝货。库拉姆谢恩后接了旨,众人上前相贺,芭奴羡慕地说道:“这里真暖和,又好漂亮。张王后真是有福气。”
看着这块清静美丽的湖光山色,不仅是芭奴,连朱慈焯都有些羡慕,慈安太后柳氏却是心如止水。微笑着说道:“这日月潭好是好,只是往来不便,能留辆车在台湾就好了。”其实柳氏不愿离大明王太近,心里并不欢迎库拉姆在台岛居住。
库拉姆知道柳氏所想,扶着她轻声笑道:“圣尊是担心儿媳抢了他的日月岛,所以让儿媳住在台岛,以后想去凡间走上一遭还真不容易了。”
朱慈焯心里也猜到了这层,拉着库拉姆到身侧,轻声问道:“义兄来过日月潭了?”
“臣妾不清楚,只是这里好象与外界不一样。以后能去的只有采石了……”库拉姆心里并无失落的感觉,其实她很愿意从此不再与凡间往来。补充道,“以后陛下多过来走动,圣尊也为您准备了一辆单车。”
“是嘛……”朱慈焯心里顿感轻松,看来大明王对自己没有责怪的意思,又问道,“来时我在周围看了一下,好象这39.99平方公里湖面山林已被隔绝于尘世?”
“只是外面不正常的风雨被遮挡了,说是担心大风吹折了树林、免得外人入内捕食兽物……”说到这里库拉姆似想起了什么,悄声又严肃地问道,“小主人还传话说,免得别的男人冒充陛下来红石馆。这是什么意思?”
朱慈焯听了浑身一热,心里却清楚大威德明王一定来过日月岛,或者派别的高人来这里探查过。呐呐地反问道:“谁会如此大胆?爱妃难道会认错老公吗?他一定在胡说八道!”
“小主人可不会胡说这种话……夫君不想说妾身不问就是。”库拉姆甜蜜地搂着朱慈焯的胳膊,靠在他肩上轻声笑道,“不能出去也好,这地方可真不错呢!”
库拉姆总能自得其乐,朱慈焯却有很多事情想问,又道:“义兄或许真的来过,听说王庄这一个多月间已历一百零八年,郑永的曾孙都三十多岁了。他可能成为明帝国的首位侯爵呢!”
“还不是为了战马与耕牛,这事臣妾早知道了。”库拉姆又问道,“拉班活佛都六十多岁了,他才是首功之臣,您准备封他什么爵位?”
“大活佛呗!郑明帝国首席大法师。他在沅王城已建起了一座大神庙,倒成了那里第一个象样的建筑物。”朱慈焯想到“开发区”内一片白地就有些扫兴,说到里想到了主题,问道:“爱妃,日月潭的领地为夫已替你办好了,你答应为夫的好处是什么?”
库拉姆扑哧一笑,说道:“其实这好处是您自己挣下的,小主人因为日月岛得了艘巨轮非常高兴,已恢复你小明王与日月岛国主的地位。还称赞您把那些人处理得很好……到底哪些人?妾身可真糊涂!”
“你就别问了,事事隐瞒不过圣尊!”朱慈焯又笑道,“不清楚知道不知道为夫背后骂他……就这点好处?”
库拉姆一直幸福而微笑地听着,见问便反问道:“陛下,那个金钥匙还在吗?”
“哦?”朱慈焯只知道金钥匙最大的功用是起动日月岛漂移的发动机,却只能由朱由校去发动,他试过一次却没有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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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石馆便在郑慈超那个世界云品饭店左前方的那个半岛上,午间时刻几辆牛车次递从湖边码头上消失而去,不一会一艘黑舷白顶深色玻璃天窗的快艇从码头左侧离岩而去,在水天一碧的湖面划出一条粗壮的白龙。
快艇行过二公里转过拉鲁岛进入狭窄的湖面,便望见右前方湖边的山谷中有一个小村庄,那里已开僻了三百多亩田和地。朱慈焯放慢了船速问身边的库拉姆道:“这些子民能从通道自己回去吗?”
“好象不行吧!那里的人想过来也不容易。”库拉姆用手捂着口鼻,这种燃油机快艇显然不适合凡仙使用。
朱慈焯没想到大威德明王会用采石场的密境作为婢女库拉姆的嫁妆,甚至已经与日月潭想连,通道仅是短短的四十九级石台阶。
又行过二公里左右便来到日月潭南边顶端的小山丘边上,那里建着个亭廊式船坞,岸上四周用高高的石墙围了个三百平方的小院子。里面尽端沿山脚还建了二十米的木柱长廊,长廊中间有岩壁上是一扇黑漆大门,看着好似住着户人家。
只是平常的不敢进入这个院子,院子种了棵大树,还有一个小竹园,令人害怕的是这里还养着两头黑豹与一头银灰色的狼,那头狼身上正套着库拉姆原来的那辆水晶雪撬。
安与桑达坐着雪撬比快艇先到小船坞,接过缆绳缠在矮木桩上,库拉姆捂着鼻子跳上了码头木平台,回头说道:“以后再不坐这慢艇了,燃油气味难闻死了!”
朱慈焯也笑道:“如果这快游艇能上天入地就好了,我倒是挺喜欢的……”朱慈焯更喜欢游艇上的大床与豪华的设备,神界的跑车自是派不上用场。
廊上还有一辆用黑水晶雕凿而成的滑撬,体形比库拉姆的小跑车大出许,应该能挤下五个人,朱慈焯随便看了一下便进了那个“洞府”大门。
望向洞府朱慈焯与火龙却是吓了一跳,虽然大门洞开,门内却是墨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安与桑达已经领着黑豹灰狼进入黑洞,库拉库入内后也隐身其中,只看到一只回身牵他的玉手掌。
朱慈焯拉着库拉姆的手跨进门洞,眼前仍是一片墨黑,说着话竟然发不出一点声音,心里只知道向下走过四十九级台阶便能回去密境中的那个洞府中。“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时光隧道吧!近万公里也就这短短四十九个台阶而宜,不清楚内情的人是绝不敢跨入其中的。”
心里想着很快调整了速度,在这墨黑的台阶上连库拉姆都不敢跳跃而下,看来其中确实暗藏危险的法门。一口气行完几十个台阶也就二十秒不到的时间,眼前顿时一亮便见到了洞府中的菜园与小码头,对面是进入仙境的那信门亭。
“巧云姐不是在此修行吗?”朱慈焯忽然想起金巧云还留在密境修行,此时不由惊奇地问道。
“这密境是臣妾的嫁妆,已经不在采石场了……”库拉姆答着。
“那这是在哪里?”
库拉姆牵着朱慈焯边走边道:“在陛下看中建都的那个岛上,已装在一个坚石匣中,这密境是臣妾送与陛下的军港……”
听库拉姆说到这里,朱慈焯惊讶地打断了问道:“这境境已开通了前往王庄的通道?”望向油府外有“海面”,那里确实已发生了变化,这个密境中的仙境已经没在深海之底。
“是的,有水路也有陆路,去王庄仅有三千里路程。水运与陆路各占了一个通道,如今子民都都能通过水路或陆路来回走……”库拉姆介绍着与朱慈焯先去了对面的洞府中。
这里的洞府依然,仅在碧绿的草坪上多了个红墙黄瓦的四合院,洞府顶上泛着水光,可见水面已在洞底之上六十多米。
这四合院内暂住着六名女凡仙,以后都是这里的管理者与修仙者,也是朱慈焯的“外勤六尚宫”,是库拉姆重新招幕的六百名凡仙中的华族女子。
这蜜境才是真正的“航空母舰”,可以经常在地球上的任何地方“着陆”,西北角的对外水陆通道与神龙岛皇庄外的地坛它通往凡间的两个出入口。
“这个小宫室是老灶仿造的养心殿。为便于陛下出征时携带方便,臣妾特意弄了密境用作殿基。”进入院内看着果然是养心殿的格局,前院、中院与**,只是中院少了东、西配殿。后院与殿前的中院也已断开,“东、西配殿”分列两边变成了东西两宫室。
朱慈焯看着专用几案上没有顶盖的黑石匣子,里面的三进式四合院与所处的一模一样,殿内隐现的两人便是他与库拉姆。只是四合院外的水池草木却与洞府完全不同,平石小道与早坪,各个季节的水果树木,匣壁是青石高围墙,底下是红柱绿瓦围廊,小院前面的宽石道尽处是两个入口门楼。
“呵呵,谢谢小宝贝,以后出征为夫再不用受苦了。”朱慈焯看到这一切足够他惊喜了,又问道,“这匣子如何携带,又如何使用呢!难道这金钥匙?”
库拉姆伸出左手轻按匣子角上的一个按钮,匣子顶上从两侧慢慢伸出两块黑幕,边说道:“小主人的金钥匙岂是派这些小用处的?”
黑幕渐渐把匣子遮严实,两人所处的四合院便在洞府中缓缓消失,二尺来长三尺多宽一尺多厚的黑匣子便落在了草地上。“陛下的乾坤袋于凡人而言却实大有用处。如不是为了遮人耳目,您也用不着这些玩意。”
“于仙界自然没用,对尘世却是功德无量了!”朱慈焯蹲下身子学着轻轻一按,随着黑幕的开启,四院便渐渐在空气中显现出来,越来越真切地感受到身体已处殿室之内。
“走吧!去看看朕的舰桥与那两个出入通道口!”朱慈焯得到这个密境,不由得意地称起“朕”来,心里略已清楚这金钥匙跟开启这些密境通道大有关系。
密境是天界神仙的私人领地,各有一把多用途金钥匙用于对密境的管理,朱慈焯手上的只是个复制品,只有得到大威德明王的授权才能使用。所以在得到新的授权之前只有朱由校使用才有效,现在他与朱由校一样都得到了“授权书”。
因为这个密境将作为一个移动的军事基地,外界的气候已经伴随着所处区域的气候而变化,库拉姆现在的修练场只剩下这个沉入湖底的洞府。事实上这个三千顷密境的厚度已增加,按照朱慈焯的意愿在底部增回了九百米厚的储油层,密境中四周都民万丈高的绝壁并扩增了绝壁四周的
初来密境不足两年的一千九百多居民不清楚这些变化,更不清楚他们让尘世仅有1.5公里之遥,只是感觉这里的天气渐渐有了暖意。
三千密境仍是13.3x15.04公里见方,增加四周石壁后足18x18公里,在密境的西侧增加了3.2公里厚的石壁。
朱慈焯与库拉姆来到码头上,那里并没有船只,灰狼与两黑豹看到主人到来便跳入水中,洞外的水墙顿时向外凸了出去。朱慈焯牵上不明所以的火龙,与库拉姆一起向水中飘行,后面八位凡仙紧跟其后,一行人便迅速地消失在水底,只留下空荡荡的洞府。
在密境中,获得许可的凡仙都能在其中飞行,还能运用隐身之术,这在密境是一种主子身份的表现。灰狼与黑豹还有那些神牛都是仙界之物,上天入地毫无阻碍,也是穿境越界的开路先锋,没有任何坚石钢壁能阻挡。
几秒钟之后四头兽八个人便出现在西北角的水面,那里向西有个四百五米宽的洞府通道,此时看上去只是个三百多米多的雾团。进入其中却又在水底,很快浮上水面感觉内外水位高差足有三十米,细看浓雾才知是一道六米厚的半透明云闸。
望去洞中的水道有300米宽、两边是一百多米宽码头平台,约有2公里长。山洞港区有些昏暗好似多云天气,气温低了很多也是在冬季,风浪却比外面高了很多。
两边高出水面有四米高的宽阔码头平台,码头的石壁上开凿了许多山洞,那些是军营暂住地或军械库。近百米高有马道通行两岸,每个通道下面支着粗大的石柱。
几个人斜斜上行,感觉洞顶高度在二百米以上。
水道中间的顶上吊着一个方形的盒子,吊杆的直径有6米,长度超过30米,下面吊着块椭圆形“扁玉”,包插四周平台挑沿长宽高大约39x15x6m的样子。那便是朱慈焯所说的“舰桥”------航母驾驶舱兼指挥中心。
那舰桥的位置正处在通道的十字路口中心顶上,南北向的通道更宽足有900米,望去各一公里左右便被雾闸挡住了视线,各有三座天桥连接左右。这个区域其实是个军用港区,各天桥两边的石壁内都开凿了石阶天梯和平缓的来回马道提供上下,足可驻军卒马匹十余万。
进入舰桥室内明亮无比温暖如春,里面对称隔了七个间空荡荡的房间,中间是门厅兼电梯厅,一根巨柱把门厅一分为二。其实另一边却是个春意融融,那一间的柱子里面不是电梯井道,而是带有水源与岩液池的树洞式修练房。
舰桥内的格局虽然对称布置,左侧北边才是整个系统的主要驾驶舱,驾驶台是一块刻着世界地形图的黑石金线孤形大石板。
朱慈焯将钥匙插入左上头的锁孔,黑石板渐渐变成了深紫色,上面有一层3cm厚的大水晶,不时有小星星在上面闪亮。而整外舰桥象一个大火球一般逐渐变得明亮,看着让人耀眼照亮了整个港区,四公里范围之内就如沐浴在晴日里春天午间阳光下一般和熙温暖。
库拉姆拿出一盒象牙针分给各名凡仙,边说道:“大家一起找找看,大明境内可有入世的地点,大江大湖大山之内或许有疏漏之处。”
这些凡仙看不懂地图,更不清楚大明的版图是哪个范围,朱慈焯指点着她们边看着地精美的世界地形,眼睛瞄右上角的远东及加拿大原始地带。他并不急于驾着这艘航母入世,因为对他而言这样的神器用在遥远的国度更恰当。
微微叹着说道:“我们先去看看上面的新密境吧!噢,你不是说上面还有六百多军卒?上去见见,让他们进码头清点一下库房。”
这顶上还有第四个小密境,设在离洞顶六十多米的高处,那里贯通其它三个密境南北有15.4公里长,宽度1.8公里,只有28.3平方公里有余,实425顷。利用三个密境的通道所得地域不到这密境的三分之一,目的是为了这个能在世界各地乱窜的大水牛,还有其后拖着的那条长长的龙尾。
“先把这码头移到老灶的密境通道口去吧!”库拉姆不能驱动“航母”,想试试这个用水牛拉动的密境到底有多快,更担心朱慈焯的设想不能最终实现。“那些水牛可能已经拴好了,老灶等着您去为他的密境开光呢!”
朱慈焯凝神之间感觉不到密境外面的情况,便道:“嗯,那让我试试!”说着捏了手印开始检视整个“航母系统”,十几秒后见他闭着眼睛向空中一抹,神奇的景象便在椭圆形的驾驶舱玻璃显现出来。
看到前面的环形幕,舱中的几名凡仙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那火龙是条神犬吗?”
这是神界的数字化会议汇报技术,朱慈焯将此转化成直播形式,只是隔在密境之外距离不能超过二十公里。以前库拉姆经常向大威德明王用这种形式汇报工作,屏幕上播放得都是她自己所操作到的谈判或侵犯性事宜。
而朱慈焯借用了火龙的狗脑所传递的信息,但这并不是火龙的智力所能达到,这些信息大都出自悬在火龙项圈上他另一个灵魂的所见与分析。通过这几天朱慈焯的观察,虽然改变了几个人的记忆库,他发现仍是自己的那个灵魂最不安份。
只可惜这个移动密境只能由朱慈焯自己驾驶,别人无法感知驾驶舱外的情况。虽然关系不大,也不会伤及外面的世界,但不能杜绝天南地北乱窜导致泄密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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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中的海面上,细长的新喀里多尼亚岛象一条水划船漂在郑明大陆东边的海面上,岛中除了岛兽还有数千在北部海湾开凿山石的工匠和劳役。突然间岛上鸟兽被惊动无数,四处逃散,平静的小岛立刻变得热门起来。
正在劳作的工匠抬头观望,只见一块巨大的黑云已从岛上窜在空中,一条长长尾巴伸向西南的,在迅速消失之前隐隐看到向东而去的黑云块很象是一头巨大的牛身。
凡仙们自然知道这是那位高等仙家在此视察,他们本就是跟这位贵仙讨生活的,看到这情景并无太过惊讶。
数百本岛土著看到这景象也仅惊奇地言论了几分钟,眼前的凡仙已经给了他们太多的惊奇,一块黑云又算得了什么,更多人则讨论着惊叫出声的各种兽物。
只是一刻钟后再次看到从西方而来的一块黑云无声无息地窜入前面的海里,接着大片的黑云涌向港湾,把周围数百里的海面岛屿埋入其间,天色顿时漆黑一片。
大家再一次交头接耳,才知有异士光临此间,自己所建的石窟将是这位异士的堡城,数年后或许还能见到这异国国主。这里的土著五千人不到,还是落后的原始社会,更没有佛道仙界的传说。虽然土著已存在上千年,但缺少竞争与入侵的社会文明推进非常缓慢。
朱慈焯没想到这“飞船”能如此快捷神速,由八十一头神牛拉着密境绕地球一圈回到港湾仅花了三十六分钟五十八秒,要不是担心石块被化解甚至可以在二十分钟内完成首航。
他本要想在加拿大停留个半小时看看美丽的枫树林,只是一个巨大的惊喜打消了他原来的计划,急急回来主持老灶那密境的开光仪式。
为了在圆形码头底下设三个密境,库拉姆在各个采石场托人打听各处被人遗弃的私人境域,用于改造那些密境之用。这些密境都已没有了对外的通道,寻来只是为了里面的山河与人口,一共觅到了一大五小四万五千顷河山。
为了改建这个移动密境与伸缩通道,通过各种关系弄回来一万八千顷山河五块净土,得到了足够多的通道。可是光有这些通道并不够,还需更多的山川江河,于是只得借用大威德明王的人脉关系,到处收集三界中那些被诸神遗弃的私人密境。
这一收集却让库拉姆有些“留之无用,弃之不舍”,竟然弄来了十余块境域七万二千顷山河,其中最大的一个竟有三万六千顷之多。现在还剩下九千顷净土,用一个三千顷的密境三个单向通道用于支付老灶建造新港城的工本费,还剩下六千顷净土与十二个单向通道。
建设移动密境总共花去净土与弃境二万零六百多顷,用完了移动密境的所有对外通道,其中两个通道便是用于日月潭与此处密境的连接暗道。这种通可以人仙往返同行,但凡人在里面通行非常危险,人畜进入这种通道能出来的不足八成。
现在已经建成了一个共用大密境占了海底上面的一层空间,这三十六万多顷境域建成后荧光石库存已所剩无多,留着那同样大小的密境空间在底层。
原想留着那密境偷渡些人口**树木作物种子,只是没想到几天有位凡仙找到这里,说那黑乎乎的密境中还有近四十万活口,正在争斗抢食粮食活人吃用,希望尽快救助。
库拉姆立刻派领着凡仙前往调查救援,同时对那里的九州声明了主权,今后将成为小明王的一个秘密。带去的岩液缓解了那里的死亡之状,复活了三个州的生机与三百多万兽禽家畜,禁锢那里六万多在这几年中异变而成食人族族类。
十多个收集来的密镜只有这个还留有太多的钱财与文物,因为这个才是被人无意遗弃的密境,成镜三百三十九年来所创造和输入的财富还在。前面的那些密境在丢弃之前已经过搬迁,总共只剩有不足万口的人类,或可称作凡仙,所以库拉姆疏忽了对这个大密境的调查。
库拉姆所谓的意外惊喜正是这个冉氏密境,过去之后“搜库盗陵”,只花一天时间便收集起密境中的九千多万金银,还有大量的文物宝货,无法估计其价值。还将冉魏王朝的皇宫与都城的基础设施迁到了一无长物的“夜西湖”之畔,另外迁建了两个皇家别苑,修饰一新后的把收集来的奇珍异宝与金银现钞分藏在三处地室之中。现在只等着太阳升起与雨露滋润,为此耗去了约五百六十多公斤荧光石。
朱慈焯没想到捡来的破密境竟有这么大的收获,死的活的总人口超过三百三十万,兽禽生灵超过三百亿,那个大密境人口最多时达到二百三十万,三百多年丁口总入一百八十余万,在那里生存过的人类肉体总数接近三百万。
无论在天界神界仙界,凡是人口最多的族类必定是华族,世界的大好江山多被少数人族占了去。就这点而言,华族枉有五千年的文明,此世说来这还是先人留给后人的最大遗憾。
此时顶上的小密境内也有七千多百姓和六百精卫,这些都是从各个密境中收拢起来的凡仙。顶上这425顷境域其实是朱慈焯让新建的牧场,加上招募的凡仙九千多所谓的子民与军队其实都达到二百年以上的修真,都是可以进入凡仙之列初级或中级阶段。
因为这个港区太过神奇,今后必定有无数凡间百姓与军队从此出入,只有凡仙们在港区管理才能保证不会泄漏天机,想让这么多百姓和军队保守这样的秘密是不可能的事情。
朱慈焯与库拉姆几个急急进入圆柱中的水压玻璃轿厢,一边打听那三十七万人口的国度,才知道这末知世界还有一个高度文明的皇朝。三万六千顷疆域合2400平方公里,人口最多的时候竟然超过二百五十万,这样的人口密度可跟后世的上海市相频美。
里面三百余年的王朝被称作冉魏,是五胡乱华时的一个国主,死后招入仙班受人相助建立这个密境,资助建这密境的神仙是华族道教散仙。只是立国百年后那散仙便失去了音讯,把密境丢给几位凡仙帮助照顾,三百年后无力投资荧光石粉和岩液,密境中的阳光雨露便黯然耗尽。
所有通道自行失效,密境中长久地进入阴雨天气,只到下完最后一滴雨水,人类的生存能力急剧下降。第一次阴雨始至今整三十五年,此后境内的灾难越演越烈,农作物产量越来越低,加上不断的兵灾,生灵数量一年比一年降减得厉害。
此二十年前,密境中出现了一位女英雄,领导了一场农民起义,三年后八大柱国次第投诚,推翻了冉魏皇朝做了女皇帝。文佳元年重新分配生产资料与财富之后,也许是密境回光返照,也或感动了上苍,境内重新有了阳光雨露恢复了生机,由此文佳女皇获得国人无比的拥戴。
这样的好日子整整经历五年三个月,文佳六年也就是在九年前,密境里再一次开始了持续的阴雨天气。半年后的一个傍晚,一道闪电划过长空,境内从此再无阳光雨水,而且天色比以前那次昏暗许多,白天象黄昏一样暗淡无光。
边听着库拉姆的介绍边考虑着这个境域,朱慈焯心里很快便有了打算,努力地回忆着大威德明王曾经验过的一些口诀。走出“电梯”时朱慈焯便笑着问道:“义兄能做的事情爱妃的神能是否也能做到?”
“哪能呢!小主人很多要诀都不教授于我。有的教我念过多记不全了……”
“呵呵,就象把密境封得乱七八糟,白昼夜晚连接得象霓虹灯。”
“什么啊?嘻嘻,反正皇庄里的人没人觉得奇怪……今后在凡界不要再封时间了。”
“在那密境应该没啥麻烦吧?”
“当然,陛下的密境,您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对了,魏皇宫的内员都被吃尽了,可先弄些太监宫女进宫打扫。”
朱慈焯听后就密语传道:“你就想着造人!能把那密镜弄回到七十年之前,不就什么都有了?可能会同时拥有两个一模一样的皇宫呢……那些钱财不知会不会多出一半来?”
“老公真是聪明,连那荧光石都有时间去收集了……可奴家不会这口诀!”
“把那些人迁出来再慢慢想吧!七十年最少二十三天就能够……”
“陛下怎么知道?”库拉姆笑着扑上去,笑道:“太好了,老公一定会那口诀……呵,太好玩了!”
朱慈焯顺势搂住了库拉姆,对安说道:“安,你去传旨,开国大典延期至十月初十。让参加庆典的水陆部队都赶赴海底码头。再有把所有的粮食库存都运来!”想着那些口诀,朱慈焯很有信心,可心里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妥。
那个可移动密境实际上是三个四个密境的组合体,原来的密境、军用港区、伸缩通道和顶上的神畜饲养场,此时这么多密境的马、牛、羊、象、老虎、狮子、豹、狼、犬、猪、鸮、隼、雕、鹫、鹰、不死鸟与一些凶猛水中动物300多种异世珍兽都在这境内饲养。
这里还有45顷冬寒夏热特殊饲料种植区,另外则有12顷凡仙修练区与生活区,实际上是一个不同气候特征同时存在的“特别温区”。
此时这里还设了凡仙管理机构,各个密境的凡仙都将接受这个机构的管理、近九千按能力大小分成四个等级,并拥有修练时间的奖惩制度。这个机构的首席执行官库拉姆,次长尉迟恭。名誉首长是大威德明王,实际大当家朱慈焯、二当家是尉迟恭。
尉迟恭重生入世,令他惊讶、意外、欢喜又略带愤怒,一直没有以真面目示人,但这些重生之人生前身后世朱慈焯自是一清二楚。现代对历史已经公开,不再属于读书人的专例,甚至大都数读书人并没有认真的读过历史,朱由校对非本朝的牛人更是一无所知。
朱由校是个文盲,对历史对古人所知甚少,但对本朝及前宋的武将有所了解。为了中兴大明库拉姆帮他复生了三名当世将领,他们一出生就在异域进行强训。
朱慈焯上位后送了十个人来此境,其中便包括尉迟恭,还有复生的“杨元”、戚继光,还有张绣、徐晃、邓贤,魏延、马超、姜维六名不得宠的汉末将领,另外就是在政治立场上犯了错误的甄邯字子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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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天上少有人世间绝无的人工草原、牛马的牧场,整个草原南北走向,三面环山东边临海,北高南低平缓向下。从中间四百五十米宽度内可看出,草原象梯田一样分层而下,同长的坡道同宽的九块平原,从北而南落差超过二百米。
除了四周狭窄的山坡与沿海的热带雨林,整个平缓起伏的草原上除有底下1.2公里宽的平原外有一条人工河流及小湖泊,其它再没有特别凸出地面的树林或建筑。
草原上正是初春时节气温很低,此时正飘着立春过后的第一场雪,虽然东侧五十米左右宽窄的热带雨林外海平面很高,可是这里的空气却异常稀薄。
北侧最高处中间能看到这里唯一的一个建筑,那是个直径180米的大“毡帐”,从它的红墙黄顶白石台基可以看出这是一个建筑物。白台基有3米高,东西宽300米,南至北侧壁脚长360,黄顶大毡帐居中建在南300x300米的中心。
也许你会认为这个体形特大的黄顶红墙“毡帐”,它是这里最令人注目或最为珍奇而引以为豪的事物,那是因为你是站在毡帐前往南望的缘故。初来此境从毡帐两侧两个山中通道出来的人都一样有这种想法,包括朱慈焯初次通过“毡帐”中心的“电梯”来到此境,坐在前面2400多平米的大殿御坐上望向草原,心里的想法是一模一样的。
如果骑马来到南侧最底端河边450x450米的草地平台向北方望得话,他会更惊讶于黄色毡顶上面的大屏幕,此时屏幕上面正播放着夏日里这草原上多彩的景象。
那屏幕有450米宽、180米高、弧深24.6米,要不是因为下雪,那景象或许还能看到湖面印出的一条痕迹,那是由两头神鸮“拍摄”下来的影象,通过“水晶”屏幕播放出来。
这是玛雅文明的最尖端科技,结合了玻璃生产、镀膜与朱慈焯对神能的诠释与解读,更结合了这里的人工环境与库拉姆对各种岩液的了解程度。
这个设想早在几十年前,当朱慈焯看多了库拉姆用全息技术向大威德明王汇报情况后,以玩事不恭或耻笑神能的心态提了出来,并自以为豪地细加解释,几十年后由库拉姆借助玛雅文明得于实现。
只是到现在制造成功都没有人清楚具体的生产工艺,老灶不清楚库拉姆造这个玻璃与石头的组合体做什么,只可惜浪费了一百二十多公斤各色荧光粉。
在无数次的研发过程中库拉姆也不清楚最后能制造出来,所以有些心不在焉地把很多事情推给了手底下的凡仙,还时不时借着朱慈焯的名誉修来改去。制造出来后才记起无法炫耀制造技艺,干脆将此推说是朱慈焯的杰作,别人便不好再打听。
这里三面环山,属于此境能上去的只有不足二百米高度的范围,西侧高原寒冷气候区的山坡较窄,南侧1.35公里长度“江南型”气候区范围内,山坡能上去的宽度有百米以上,也是牛、马的饲料种植区。沿海十五公里长度的二十二顷热带海洋气候区境域,其中五十米左右的海面是偷得的密境,身边有一望无际的海洋却不能下海总是有一些遗憾。
那五十多宽的热带丛林也是兽物的一个养殖区,树高林密半年的雨季,还有三侧二百米以上郁郁森森山峰,整个山谷草原的气候与风光确实是人间天上所没有。这一小块疆域是四个密境的结合物,经过有意识的组合,自然而然的形成了这个仙境,其实不能上去的那些可见的大山,很大一部分是通道顶上一千五百公里长、九百米宽的道顶境域。虽然不能进入却能清楚地看到林间的走兽飞鸟,还能享受里面的鸟语花香与充足的氧气,更能观察到那些留在通道内进入此镜求活的国中百姓。
在窃取那10顷海面之前,此境的面积尚有积余,那便是后来继建的9.65顷生活居住与生产区,很多时候这里的人都聚区在洞府内的密境中。牲畜棚与饮料库则在“毡帐”右侧角部开挖出的9万平米的大山洞中,那里的的确确是个山洞而无光源,只能借助密境采光。
实际上这个草原与一千五百公里的通道都借用了外面那明王密境的阳光,需消耗荧光石的仅是后面那9.65顷洞中天地,那块小天地还能给下面的山洞码头提供了平时用的光源。
说起唐朝开国元勋尉迟恭,后世的人知之甚少,在四百多年前明代可是连小孩子多知道,因为尉迟恭与秦叔宝被请在凡间做门神。
尉迟恭死后入了仙班,被天界请去当了几个月差,开庭赐了他神的身份与修为,却没有给他实质上的工作,于是便被凡间请去做了门神。
尉迟恭同样作为神为天庭当差,跟多年来享有实权的大威德明王自是不能相比拟,神能也相差好几个级别,强赐肉身让在日月岛当差他着实没有反抗的余地。
朱由校因为做过天子、世间的人主,虽然是个没去过冥界的凡仙,尉迟恭多少还能给他一点面子。对朱慈焯这位出身不明、来路不正、修为不高、投机取巧的小神(小明王是天庭的封号,是大威德明王治下唯一的属官。地位比一般仙家要高,治下的天地两界仙家都是大小明王的奴仆。)自然有些忌妒,又有点不服气。
尉迟恭拥有肉身之后神能大打折扣,又身无长物一无所有自然无法跟库拉姆相提并论,但他在天界当差多年多少还有一些人脉。
库拉姆发现新来的尉迟恭还是位尊神,初时还觉欢喜,后来就让她有点的头大了,现在只能让二主子朱慈焯拿主意。
朱慈焯刚刚主政日月岛,与尉迟恭等人也是初次接触,虽然他们的到来都是因为自己的调凯或恶作剧,但如何用这群重生者朱慈焯一直没有系统的安排。
因为尉迟恭是位神尊,虽然不是他自己的肉身,朱慈焯还是觉得不要让他入世更稳当些,所以安排到这个小密境来管理这些凡仙。
只是尉迟恭对密境有所了解之后,却暗生“入股立国”的想法,为此他弄来六万顷净土,希望能够并入朱慈焯那近七万顷疆域之中。
朱慈焯心向大明,建立密境的初衷与目的仍是为了挽救华夏民族的山河,尉迟恭愿意“入股立国”、不想掺合凡世之事,对他来说当然是件好事情。
可是尉迟恭却不清楚,想建立密境光有净土是不够的,还需要大量的荧光石或荧光石粉。这次建造那个新密境朱慈焯只把五吨的整数签了出去,所留得四百多公斤都是挑选出来的块材弥足珍贵,现在准备继续开采去支付进口石材的费用。
五吨只能建三万顷完美的境域,那个与老灶共享扩大到三万三千多顷的密镜,老灶自然会用积蓄填补那些缺额。
尉迟恭只有净土却没有荧光粉(岩液储量丰富,堪采没有问题),想建立密境有些不合实际,他对神界的一些“门内事”自然是一窍不通。
朱慈焯来自后世,他的花花肠子自然多了许多,想到那些收集来了弃境没有只有两个单向通道可用,而尉迟恭六万顷的两块净土还有完完整整的十六个通道,心里便想法多了起来。
尉迟恭还没对外公开自己的真实身份,现在还是日月岛原驻民二等武官汉化鲜卑人慕容恪,向朱慈汇报这里的养殖情况。
这里的所有珍品兽物都是大威德明王三千多年来的积蓄,总数不足这里所有的三分之一,其余三分之一只能算是人世间的上品或珍稀物种,最后那三分之一充其量只能算是果腹之物了。
朱慈焯只关心那五千多匹军马,了解之后才知道真正算得上“神马”的数量不足千匹,不论好坏“三千白马义从”的数量总算足够。
朱慈焯对自己所得的一切自然非常满意,听完后笑道:“此境域小,不宜养殖太多牲畜。神王岛王庄草原这些年已经繁养了近三万马匹,可挑三千匹过来进行训练培育,这会大大提高日月岛军马的耐力与速度。”
皇庄的平辽县经过了一百余年的建设,已经生存繁衍三百余人口,养殖了三万多马匹牛羊。还在异世工匠的帮助下完成了沅王城及另外各县的道路、桥梁等基础设施的建设,因此库拉姆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份内的工作,以后的工作重点已经不在凡世。
甄邯是原来的郑宽,与郑直同族,此时的甄邯与郑宽一样对老主子“小明王”忠心耿耿,这次没有分清楚朱慈焯与朱由校也是情理之中。他后来看到朱慈焯真身后才醒悟过来,被发配到此间对工作仍然很卖力。
此时甄邯自然一心在为小明王新疆域的建设而考虑,听到这些不由问道:“陛下,平辽县这些年可养殖耕牛?能否先调拔一万头去新建国度去?那里一万多顷耕地开光之后也要耕种了。”
有三十多万失土移民流入,这对凡仙们来说无疑是个天大的喜讯,只是后悔那里的耕地建得少了些。对朱慈焯来说这些不能入世的境域仅是一些旅游区,也可能是富人们的聚集之地,一直没考虑过在这些地方作人力与物力上的投落。
听了甄邯的话想了想说道:“那里是有三万六千多头耕牛,本来准备装一半去中原,让流民们归田耕种。既然这里急用,自可调一万头过来此境,毕竟田庄的人口也用不了这么多水牛耕作。”
“如此甚好!谢大王!”只有这里的凡仙才称朱慈焯为大王。
朱慈焯虽然最喜欢这里的草原,以后征战各地经常会临幸此境,还会在此检阅前线部队演练,却不愿意与大臣们在此举行朝会。当然军机处几个会常在身边,不过他们只想朱慈焯称帝,称陛下已经属非常勉强之举,更不愿听别人称主子为“山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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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恭却不想凡世之人来这种绝地掺合,也不愿看到那些本不属于凡尘的人成为“被入世者”,他对人世与神仙之间没有明确的界限持反对态度。
尉迟恭当然不会在众人面前提出这种不讨好的意见,不管是凡仙还是密境中的凡人,如有去凡世的机会当然不愿错过。他出列后奏道:“陛下,初来此境是否去各处观瞻一下?”尉迟恭想与朱慈焯私下会悟,自己真实的身份小明王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入股合作的事情他只跟库拉姆私下谈起过。
“慕容将军所言适合本王之意。这三年你也辛苦了,陪我同车一起去看看外面的雪景吧!”朱慈焯望着殿外的人工草原,早就有种驰骋一番的欲望。
“臣最近也弄了一辆马车,陛下愿意可否借步同剩,万幸之至!”尉迟恭早有准备,笑着提出坐他的穿越车。
毡帐很大却只用了不足一半,后面一半及帐基帐顶实是两个组合水箱(池),装满了岩液与纯净水,天寒地冰却不会冻结。
三米高的“毡帐”圆基台旬围也是明黄色的花岗岩,下面三米高的方台基是白色玉石,后面三十米高的屏幕底座是暗红色的玄武岩。
而不管毡帐内的大红“金丝绣花毡毯”,还是毡帐外台基面上的紫色“银丝绣花毡毯”,还是此镜其它各处的各色“毡毯”,无处不是用各种颜色、珍稀常贱不一的草种精心培育而成。
毡帐内外周围及台基前450米宽、13.5公里长的范围内的草种最为珍贵,两边用三十米宽的红色草皮驰道划出界线,中间范围内不得明王亲准是不能进入驰行的。除了进入草地耕作的凡仙,就算那些不明人伦的牛羊马匹都不能随意进入。
朱慈焯都弄不清楚两驰道内沿六十公分宽的石渠中终年流动岩液被下了什么咒语,连仙界神兽都不能进入,自己坐上尉迟恭的马车却能安然地在那里冒雪驰骋。
尉迟恭马车也非常物,朱慈焯知道那是因为购置两块净土的随赠品,站在前面的车廊上笑着轻声问道:“不知尉迟将军另外五辆车驾哪里去了?不如借地国中使用,文武将军来去更方便了!”
尉迟恭正为自己的新车得意,听了此语好奇地瞪大了眼,问道:“那十五辆车驾……嗯!”重重地哼了声便没了下文,这两块净土也是央人弄来的,能给他一辆专车已经算不错了。
朱慈焯如今有了七个密境,其虽一块净土与一辆车驾赠给了匠头老灶,此时已经拥有二十辆空中飞车。他自己的座驾便有三辆,其中有一辆还是六马拉行的战车,前面是个有围板的碉斗高凸在上,只是马拉的战车只能在密境的空中飞行。
朱慈焯嘿嘿又笑道:“尉迟将军有所不知,其实这车如想去凡世,还得改用圣尊的坐骑方能使用。在此间用这些仙界之马已经足够了。”
对此尉迟恭倒不介意,说道:“噢,这车是配了一条灰狼过来,因张王妃有她的用处,便派了四匹好马拉某的车。”他还不清楚灰狼黑豹都是采矿车的专用牲口,两个密雾才配一头。
朱慈焯知道那灰狼是仙界难得的神物,三百多年才能孕育一次,死去之后不能复生,这样算来九块净土已配足了应有的份额。
“尉迟将军对新得的两块净土有何打算?”朱慈焯不再绕关子,直接问起了此事。
“同为大威德明王之属从,臣本不该有非份之念。”尉迟恭向朱慈焯拱了拱手,接着说道,“只是吾等总非凡类,不该掺合凡尘之事,以天界之异能扰凡间纷乱,臣总以为不太妥当。是以……”见朱由校皱起了眉头不怒生威,尉迟恭便止了说话。
过了一会朱慈焯幽幽地说道:“敬德兄,你应该知道人类所生存的地球有多大,更应该看到战争的武器已经发生了质得变化,开始走向**时代。你再想想,华夏大明如被落后的游牧民族大清所取代,三百年之后吾华夏之邦还能矗立于世界之巅吗?”
“……”尉迟恭只清楚历史,无法预测未来,当然不知道“大明之后再无华厦”。
“我朱慈焯本非属于此界,只是想借圣尊的境域养些兵马以复兴华夏罢了。”朱慈焯接着笑道:“敬德兄若真的不愿入世,在此过神仙逍遥的日子,本王当然愿意成你之美。不过你也清楚,这个密境是大威德明王万年之后的陵寝之地,进出不是很便当的。”
从这里进出都是单向通道,连神兽都不能穿石进出,进出此境的魂魄神灵都由库拉姆许可才能进入通道,不得许可的人或兽就算知道口部所在也无法进入通道。
尉迟恭当然很想过逍遥自在的日子,被大威德明王捉过来也是身不由已,知道无法改变朱慈焯的意愿。只得说道:“臣愿陛下成全!”他知道日月堡已没有荧光石再造新密境,但希望以净土换取一个无人管束的地域居住。
“本王知道敬德兄在凡间影响很大,本不愿你作乱凡尘影响一世清名。以后敬德兄可以仍在此地为官,外面岸上一县暂时作为你的自治区,时间为六十年。但须接受朝廷的征派与管理……对了,敬德兄可把废境的女皇帝娶为夫人,那样或能成为吾明之属国。”
尉迟恭一听这条件比自己想的好上许多倍,脸上立刻现出了喜色,急忙跪了谢道:“臣无功受封皆因前世虚名,愿在治下为训练兵马、多备粮草,为陛下开疆扩土立功以谢。臣万死而不辞!”
尉迟恭增土的目的并非为了得到封王,其实这个收获让他很异外,真正的目的是为朱慈焯扩大密境版图,朱慈焯便无法把太多的异世之人迁向凡世人间。
这12.9330万顷净土或半净之土已扩境至36万顷,大多是陆地林深草密一片荒芜,那些弃境也一样无利可图。虽有三十余万人力,想把它建设到盛世模样至少也得花上三十年的光景。
尉迟恭此时不仅让朱慈焯入了设下的套子,还得了便宜的封邑,自然满怀喜悦,欢快地笑声便响了起来。
“陛下,看看那块大幕神不神奇,可能您当初也没想到张王妃果真能弄它出来吧?”
朱慈焯正为收服尉迟恭得意,微微笑着转头,看到那巨大的银屏时,脸上的笑容随即凝固。心里骂道:“古人如此厉害,那些后辈子孙真他妈的吃了粪的……”刚刚弄了艘先进的散装货轮过来,又让这玩意给比下去了。“太美了!这里真是个绝世仙境啊!”
“停车,今晚就在这里过夜了!”朱慈焯喊着停车,却不知这个平台之下正是大威德明建成二千年的陵寝地宫。
朱慈焯是在消磨时光,等着库拉姆去密境重整山河,他是后世之人,知道辽阔的海洋也是国家的疆域与版图,而这时代的海洋都属于无主的地域。
由于经验上的错误,原以为上下两层的新境域也会象大威德明王所建的那样,一半是陆地或岛屿一半是海洋。实际上这些新老境域湖海所占的比例平均不足百分之十,有海洋的弃镜并不多,新购置的净土湖海比例就更少。
那个直径300米的圆柱体台基内,掏空的圆环截面积达到4万多平米,每层能放置的密境疆域最大多达930万顷,现在每层36万的空间里竟然只设了不足6万顷的海洋。不仅连尉迟恭的净土都无法装入,还把少得可怜的海域都填满了。
黑海也是海疆,没有阳光的陆地也是可用之土,致少留有可发展的空间。库拉姆听着朱慈焯的非正常思维大感认同,至少没有阳光的地域凡仙还是能进入居住,他们本来不依靠阳光雨露生存。
朱慈焯要求重新扩境到300万顷并增无主凡土至四成,要求境域的二分之一为暗夜区,十分之四属灰色地段,起码能是间接采光的晨曦或黄昏,所剩便是那十分之一的正常区。
朱慈焯并不奢望这些境域能并入凡世,更没想过再去勘采45吨荧光石让黑海变成明海,这么多财富拿到凡间可能会赚取更多的版图。
当然只要花些时间,仔细调配四大块明暗大陆,黑海的面积会大大缩减,甚至可以不存在。太阳光是无私的,照射出去从没想过要收回来,即使那里被暗物遮挡,也会想法设法去穿越。
参观完洞府中那个充满阳光的初春,再视察了动物圆,最让朱慈焯喜欢的是那一百六十多匹单色马。最少见的颜色有两种,大红色的赤兔与金黄色金龙,各有四匹与九匹,加上日月岛上的两匹赤免,赤红有马匹有六匹。
其余则是黑马、白马、粟色马,单色的为特等,身上有异色的视色块大小多寡及美观程度被分为六个等级,三等以后便不能成为御马。二等以上纳入御用马匹内外合计有四百七十余匹,按这个比例也算是百里挑一的好马,只是不一定都是异域神品。
神品多指凡间珍稀或已消失的马种,耐力与速度俱佳,在这种地方调养训练后,其马力可达凡间良马的三倍以上,特佳者可达五倍。
朱慈焯正忙着和选拨出来的六名马卒挑选坐骑,忽听得身后众人高声齐贺:“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增土扩境,吾主之幸,万民之福!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慈焯本知道马圈外站着从多凡仙官兵,此时听得齐声呼喝,便知道日月岛上的众文武坐了飞车首批到达,只是经通道而来路途上所花更时间长了些。
“众臣工平身!”朱慈焯本来满怀欢喜,哈哈笑道,“路途辛苦先去殿中休息,本王挑完马匹就过来!”
忽听得后面库拉库嘻嘻笑着传来讯息道:“女皇帝及其官眷共一千三百余员都接过来了,我的陛下您看让不让他们来这里?”
朱慈焯微微凝神,发现库拉姆带着老灶等十余名异世凡仙正隐身而来,讯息间却带着幸灾乐祸语气。“大条了……”朱慈焯心里立刻觉察到不对,刚才虽没埋怨库拉姆将境域设得小了些,可现在扩境这小妖精未必不走极端,还有这群盼土心切的臣子。
日月岛的大臣都已清楚利用神能建设家园太过容易,特别看到皇庄一个多月来的突变,简直有种“鬼斧神工”之感。为国库节减了无千万开支不说,更为入迁租种的百姓省去了无穷的劳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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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等库拉姆的消息自然要和他们这班人马碰个头,朱慈心里自然有数,多半是库拉姆按自己随口说得话去拉赞助了。
因为这地方只有牲畜房里是“暖春”,十余名不讲中土礼仪玛雅人随便找了个饲料房做坐了下来。朱慈焯与库拉姆两人嘀咕了一会,一颗心由不得又活泛起来,先来到老灶旁边蹲下了问道:“这些人靠得住吗?45吨荧光石能把930万顷的境域都照亮?”
老灶属于生意人,刚成立了一个股份公司,接过朱慈焯递上的烟,随手递过一个石头小匣子说道:“谁都没造过这么大的私域,还一半多是海域,就你小明王富得流油。不过让我联系几个采石场的同僚解决15吨荧光石的借贷应该不成问题......这是老灶多年前所得,放着也没用,送给陛下与库拉姆小姐作大婚贺礼。”
朱慈焯打开一看,却是三颗同样大小的黑钻石,不由咧嘴笑了笑,说道:“太感谢了!你我的合作一定会很愉快的!”这在后世想看一眼都不知哪里有的玩意,采石的大财主估计也不清楚这是啥宝贝,每颗都有食指头那般粗。
老灶之所以这么胆大,是因为看中大威德明王的采矿许可证,这种证件天廷只发过72张,却是放着“睡觉”的多。库拉姆手上有一张矿产开产证,这对生活在采石场的人来说无疑是件至宝。只是身边少了七条神兽,不然每天都可以出去采矿,不至于让这采矿证空置了。
一般这世界都是如此,手头拥有资源的对其不加珍惜,没拥有的人连生存都有问题。
另外五个人在后世应该被称作科技工作者,在天文、数学、历法、建筑、制造等领域有着非常高的造诣。他们这段时间正在为180米跨度的“天桥桥梁”义务地进行理论性研究,同时也在与老灶的技术工作进行学术探讨,并努力地研究着可靠的施工方案。
据老灶说他们有一个技术团体,人数不超过一百人,近千年来一直从事密境建造的研究工作,因为朱慈焯的移动码头才开始与老灶的公司发展合作关系。
虽然同是玛雅人,朱慈焯却知道他们不是凡仙,而是一群世间的平常人,更应该说是一种特殊的人类。
朱慈焯搬了袋饮料随便坐了,盯着首席专家问道:“你们是否对飞行器感兴趣?本尊可以明确的答复你,能离开地球的飞行器,不是我这国度能制造出来的。”
几个人听了眼中稍稍露出许惊讶或惊喜之色,为首的老者双手合什了欠欠身说道:“陛下您误会了,我公司只想借贵国一小块土地养命。虽积累了一些荧光石,但想弄块净土却是不易。”
朱慈焯盯着老者说道:“三十多吨荧光石可以做很多事情,一小块净土又算得了什么?如果真是你等馈赠,本尊没有道理一定要接受。对吧?”只要愿意,有一个采矿证想勘采二百吨绝非难于办到之事。
老者根本没想过朱慈焯会推托这么重的厚礼,马上又想到这位神仙根本没把30吨荧光石放在眼内。考虑了一下说道:“陛下恕罪,小王确实想借助您的才智与国力,造一艘飞往**星球的太空飞船。或许您也知道,臣之国中大多数子民已经被迫迁移,吾辈已不适合再在地球上生存繁衍。”
“哦……你还有多少族人?”朱慈焯考虑着问道,“本尊操心他们不能与华族百姓和睦相处啊!”
老者说道:“丁口已不足三万,小王会多加管束的。臣等入迁仅为了研发航空器,只需有个万倾小岛就够了。”玛雅王心有所图,竟谦称为藩王,奉郑明为主。
“你就这么认为,在我境定能研制出航空器?”朱慈焯很想借用玛雅人的先进的科技,收为下面一个藩国岂不更好。
“陛下愿意帮助,或许能够造出来……”老者又小心的问道,“想问陛下来自何处?是否也是前世纪文明的后裔?”
“不是……”朱慈焯的否定中带着心虚,不清楚自己所处的年代至人类文明顶峰还有多久。“本尊在日月堡的地宫中还空着一个密镜,到那里或许能找到你们想要的东西。不过,日月岛的冶炼、化工、石油及军工制造科技还需你们去提升。”
这世界的人类文明最多近万年,猿人的出现也仅几十万年,而地球的年代却久远得多。还有无穷无尽的太空与外太空,人类文明不管是纵向还是横向,它不可能不存在。
听到这里五人的眼中才发出了光芒,老者一下子来了精神,笑道:“陛下如此大方,果然非臣等可以度量。臣在此谢过陛下了。”他们引领着地球上的最高科技,第一时间就了解到朱慈焯的科技中心在日月堡的地宫中,也已知道日月岛刚得了一艘超时代的大铁船。
接下去是其中的名刀受的专家对两密境的建设提出了设想,实际上朱慈焯的930万顷大境域最接近于他们所研究过的最大面积的私人密境,也是他们在为玛雅人最后的归宿所做的准备性设计。只是密境还没能造成,地球的环境便不再允许他们继续生存,经过一次被环境污染所灭亡的种族,对生活环境质量的要求已跟平常人不一样。
三十吨荧光粉与现代货轮的科技含量相比,朱慈焯自然更看重那三十吨发光体以及在此照亮下的900多万顷江山湖海。
玛雅人所设计的天体图共有三份,在温带、热带及陆地、海域的布置上有所不同,海陆的比例及所耗荧光粉的数量却是一样。这些方案如此规模之的节约荧光粉,却一直无法得以实施,根本原因在于这种密境的海域面积须达60%的缘故。
另一方面又很少有人会造这么大的密境,一般情况下六万顷境域已极稀少,没人会因为举族迁移建这么大的境域。
朱慈焯来自后世,知道在国内想弄块土永久性用地有些天方夜谭,所以遇到这样的机会便一步步地被套了下去,毕竟很少有卖国贼会把国土轻松地签给领国。
既然第一个要建设,第二个930万顷的江山计划同时也被确立起来,并草签下了合作各方的权益及责职,为此势必在境域内形成国中之国。好在这个小国实在太小,人口只减不增,朱慈焯同意让他们建一个不大于1.5万顷的温热带岛国。
这种设计的不同之处在于境域一直处于旋转之中,天体上分成对称的30个白天与30个黑夜,就是说自转一圈需要30天的时间,所以这样的设计不适合于面积小的境域。同时这种境域须装在“圆托盘”中,依靠海水的浮力与自重作匀速旋转运动,同时利用天体的旋转变换四季。
仅仅靠这些设计当然不够,这样仅能保证450多万顷的境域得到正常的“阳光”照射,要达到完美状态,还需对天体进行割裂分区。使得四分之一江山的一年之中半年是白天、半年是黑夜,这样才能保证二分之一的正常区拥有真正的夏季。
三个方案的区别再于热带区与灰暗区或黑暗区的区别,如想得到热带区周边就会产生90万顷左右较窄的黑暗区;如若不设置热带区这90万倾境域便是灰暗区;如若减少三分之一温带正常区,周边便不会存在灰暗区或黑暗区。因为他们原来设计的是一千万顷大境域,这两境域根本不必作任何修改,花上三年时间就能建成。
只是朱慈焯弄不懂为何境域“天上”这么多白天与黑夜,生活在“地面”的百姓只享受同一个白天与黑夜,而且都享受着同一个太阳与月亮。通过两个宽阔的往来通道,建成后的两层江山会相互连通,往来之间感觉不到是在相距六十米的两个重叠又平行的地面上。
对投资者的朱慈焯来说,他只要最后的成果,并不需要弄清楚具体的技术原理,同时因为人口数量有限他也不需要那么多的平原与耕地。
又唤来老灶等人一起商议境域的山河比例,最后确定后建的那372万顷江山为高山、森林、及沙漠(实际改为草原、油田),因此这个省内存在着热带雨林与黑暗区。
三年时间能够压缩成一天,问题是需要更多的陆地湖海重设其间,那五吨荧光石也要摘下来重新布置,眼下的开光典礼似乎要搁置。
“有上下两层境域,这些不影响开光。只是周边太空旷些,会对明境的气候有所影响。陛下。”那精干的专家急忙解释着。
他不知道还有三十万百姓需要安置,又不想让他们知道所居这国度只是个海底江山,头上还有个四万多平米的青石盘。
问题是那三十多万失去阳光的百姓得救之后都到了精神崩的边缘,迫切需要迁移出境,而粮食又是个非常巨大的问题。这就坚定了朱慈焯那让弃境回归七十年的决心,那个时候这个弃境的粮食还很宽裕,只是要回到过去那三十外人的外迁非常必要。
这三十多万人多是青壮和少年,六十年之前还没有出世,朱慈焯便想以那六万多食人族做个试验,所以不便对任何人提起这事。
库拉姆和老灶都喜欢在热带的海边居住,这便决定了刚刚建成的新境域必须搬迁,温带居多的明亮境域成为上层的首建之省。
两个境域共有海陆境域1860万顷,其中陆地江山742万顷有余,四分之一版图半年是夜晚、半年是白天。国中设上九州与下九州,设都城于豫州“龙城”,设陪都于中州“凤城”。此国为郑氏天下、朱慈焯之方外封国,命名为“郑国”。
七百四十余万顷陆地中耕地、湖泊各有百万顷不到,其余山河、森林、草原各占总江山的四分之一左右,建域之初陆地的森林覆盖率超过80%。
上九州为人口密集之境,耕地的数量接近十八州耕地总量的百分之七十,九州平均分配,陆地形状酷似缩小后的亚洲地图,三分之一的地区属于平原和丘陵。
下九州开光后的二百年内一直是个“方外之国”,国中百姓对“旁边”这块同样大小的国土所知甚少,仅知那里的群山丛林中养着两条大黄龙。知道那里江山的形状象一只“衔了块饼子的凤凰”,“饼子岛”与陪都凤城城内居住着此境所有的百姓不过三百万。
还知道陪都建在占地六千顷的凤脖凤顶上,与前面的“饼子岛”之间用六百多米长的“凤舌桥”作为水陆交通;更知道陪都凤城建在一个高台之上,南望无边的大海,北方还有一个超过50万顷的凤尾湖,并利用总长度超过900公里的山中通道进行各州间的水陆交通……
一位名为刀受的玛雅科学家从此成了朱慈焯身边一位重要人物,被任命为郑明帝国的第一位科学院院士。他会一口流利的汉语,外星人的长相在一群华族之中显得很耀眼,国土计划交对刀受向军机处解释显得尤其恰当。
“陛下的意思是将这三十余万子民暂时迁新境九州岛,须调进大批的粮食进行安置……”
“陛下的意思是这些子民将在一个月内自行解决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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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岛去皇庄的两条通道总长度也是三千公里,建立水运通道后经过调整,30米宽陆路驰道仅三百公里、一个星期就能走完。水运通道宽度300米,长度增加到2700公里,白天黑夜不停地扬帆行船,一般也须三个星期。
移动通道各有两条水运航道与陆路驰道,水陆长度均为1500公里,一般行船需半月,陆路步行需花一个月的时间。
但是,无论你在通道里呆多久,除了带有足够的粮食住在里面生活不想出来者之外,一般都会在六个时辰内来到通道的另一头,包括那些有可能饿死在里面的人。
这些通道都有时间上的设定,一般道内的一个月外面只有一个半小时,半个月也就三刻钟的样子。
这样的设置虽然对人员物资的输送速度非常有利,也改变了这个时代中国百姓缓慢与休闲的生活节奏,同时也让赶道运输的商船舰只感到疲惫。
傍晚时分,那参加开国典礼的三十余艘舰船已来回航行了三个多月,此时它们又带来了一百多艘货船,而首批到达的明王号巨轮与三百多艘征用来的商船才刚开始卸货不久。
日月岛的百官与军民都知道自己生活在明王密境之中,却很少有人感受到这密境与凡间的不同之处。这次经过在通道中的往返穿越,又看到巨大的双层山洞军港及军军港之外的另一个明王密境,他们才真正懂得了明王密境到底是怎么回事。
军港中已入驻了四万多军队与船工,大家都在忙碌地卸着粮食与物资,望着驰来行去的金甲骑士都有些战战兢兢。
此时这些早入世者都已知道小明王又扩张“版图”,还得到一块被人遗弃的密境与三十多万众丁口,需要大量的粮食给养。
此时更在众军民口中传递一个小道消息,议论着那个人口众出的密境是个有进无出地方,先期出来的男丁吃上凡间的粮食之后竟然都莫名其妙地死去了。
“听说那个密境的国度数百年来一直在与凡间争斗,被天廷得知后封死了的。”
“噢,难怪男子不论老少都不能入世为人。这就对了么!”
“可是小明王不是要入援大明吗?这算不算与凡间争斗?”
“是援明抗金、救吾华族!不是在与大明朝廷谈判嘛?不能算是与凡间争斗!”
“怕什么怕?就算死了,小明王不是还会让吾等复生?怕个鸟!”
朱慈焯改造了日月岛,创建了这个大境域,发现并占有了澳洲大岛,治下百姓所拥有的一切均拜他赐予,在这个国度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拥有。所以在郑明的政治风气非常开明,朱慈焯不担心治下的军民会造他的反。
只是治下的“子民百官”们有些得寸进尺,要用7500吨粮食与5000吨红著、玉米、大豆等杂粮跟他交换60万人口,就算这60万人口迁往皇庄世代为皇奴都行。郑明需要人力资源去国内开发建设,要去务农要去造国都……为此大臣们好似要跟朱慈焯干架一般。
同时那三十多万难民迫切想逃出死境而生天,经历了十多年暗无天日的日子,在血雨腥风中艰难地挺了过来,当光明在望时这三十多万人类都到了疯狂的源。“就算是死也不想呆在那鬼地方了!”
可是密境的建设也需要人,特别是忠于郑明王朝的官员,朱慈焯希望有一部分官员留在这里。因为那些凡仙远不如凡人聪明机动,他们拥有巨大的“力量”,能够移土填海,能够轻松地开凿隧道与运河,能够远距离运送巨石与木材,而且150名凡仙所耗的粮食不足一名成年凡人的粮食所需。
只是这些凡仙大都做事情很死板,虽然能精确地测量出土地的面积和海拔高程,但他们只会按上级的吩咐去做一些“集体劳动”,非常缺乏独立工作能力。他们也没有管理经验,更不会处世治事,象库拉姆这样的“出类拔萃”者少之又少。
7500吨粮食是日月岛两年的粮食储备,在这时代一般称作一十二万五千石,听起来好像是个天文数字,其实上摊到十二万人的口粮只有2.6公斤/每月。
这仅是国家的粮食储备,为了预防天灾人祸或者战争时期的需要,同时日月岛百姓家里一般都有些存粮,又都属于食量不太大的“城里人”,加上战前调配与供应上的控制差不多能应付两年了。
同时这仅是国库三分之二的粮食储备,大臣们知道堡库中还有六十万石增备的军粮,准备接下去的对明援助与移民所需,这些足够解决六十万移民口粮问题。
那个近四十万灾民的弃境让大臣们对六十万移民充满着信心,因为日月岛上有很多这样的外来人口,朱慈焯起初的胃口可比这些臣子还大些。
长岛(新咯里多尼亚)北部京都港,海湾附近的的岛焦已全部清除,长16.5公里、宽7.5公里的“C”字型港湾中三十多公里长的海堤石邦已全部完工,0.5至1.5公里宽的堤岸平台上已经做好了公路摘上了树苗。
夜色中看到一线长长的海浪沿着长岛由南及北而来,十余公里宽的海床上现出一线白色的浪花,万马奔腾般滚滚向前渐闻潮声阵阵。线潮滚过“C”字形京都港口外,在海床边缘正对“C”字开口的中心处,忽见潮水渐渐分叉,一个“X”型的白线很快地显现。
那是海面之下的一排柱子,中间是一个长条的方如,海床边缘是一个巨大的圆柱,激起的浪朝特别高大。眨眼间潮水过去,两个沉闷的巨石碰撞声由港湾的海底传出,使整个长岛与海床不停地振颤,收回眼神时去见中间的长条石台框已露出海面,而远端粗壮的短石桩已高出海面三十丈有余。
在柱顶边缘上向下望,能看到底下有个高出海平面四米多圆环平台,还能看到数十米之下的石柱又大出了圈。
巨石柱矗立在海床的边缘,一半在深海区一半在海床上,这里的高差可达数百米,二十公里外便是三千多米的深海水域。
此时港湾所处及前后二十多公里范围内的海床已经过开凿,从原来的数米至五十余米深凿至75米,水底的岩石非常平整。
为引流那批灾民那移动军港已与弃境完成了对接,石基之外的海水中却看不出一丝形状。这些通道与密境在内部是一实体,在外面凡尘却是个虚形,体形可大可小若有若无,土中是土、石中是石、水底是水、空气中只是一束气体。
此地时间晚上九点光景,忽闻海底的台基中隐隐传来梵音,接着跟从的人越来越多梵音越来越响,震得台基四周泛起了水花。
两刻中后焚音渐息,不多时忽见有数人出现在石柱顶上,观望一下便一起凌空而去,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的海空。接着不断的有三五成群的人从坚实的石柱顶端钻出来,两条黑狼在柱顶上欢快地追逐,越来越多的人携手凌空而去。
这个过各种不知过了多久,只到一个小后一群接一群的人去而复返,石柱中还是不断的有小队人走出来。只是回来的小队已经变成了大队,原来的三五人已经变成三五十人甚至更多,分别从柱顶四个方位进入柱中。
随着时高时低的梵音,三刻钟后进入的人流开始趋于平衡,柱顶的出入口好象变得越来越大,同时出来与进去的人数都有百五十人、延绵不绝。
过了个把时辰,人群进出的人数仍是这个数目,天空却变得阴暗起来,一大块一大块的乌云忽然间从空中及海面向这边涌来,越来越近时梵音变得越发地响亮。
也就是刻把钟的时间,在人流不断涌进涌出的同时,巨大乌云中突然窜出来一条巨蟒,迅速地钻进石柱。巨蟒的长尾在十几秒钟后才在柱顶消失,人流仍在遁环,只是进去的人流变得更加壮观,那是他们身后或多或少的“影子”,每人身后或三、四十,或四、五百,“影子”数不等。
而第一条巨蟒进入之后,后面的巨蟒也一条接一条的往柱子中钻,此时才会发现那些云团之上或有山峰或有森林,梵音之中似有惊鸟畏兽在乱窜吼鸣。
第一次开港的地点是在弃境青州南岸的半坡盐场,这地方在郑慈焯所处的世界应该在山东日照市沿海,而此时却成了三十万流民的再生之地。
不过这个弃境在郑国仍然属于“弃境”,原来以河北临彰为中心的“洛阳”在郑国的新版图上处在雍州西部、里海北岸偏东。有幸的是上九州的陆地都能得到正常的日照,只有温带到严寒等几种气候的区别,不正常的半年白昼半年黑夜的区域都被丢进了辽阔的海洋。
上九州开始从三千年前的世界各地搬来山川河流与森林,盐场上的三十万流民刚刚吃完一大碗煮得厚实又稀烂的羊肉米粥。稍稍心定神安之间,他们渐渐失去了思维步向死亡再生之路。
在军港上面的仙境草原上,大雪依然在下,风雪中却人头涌动,数万凡仙正在接受军士们的带领,一队队从毡帐后面的两个临时通道中或进或出。
毡帐正前方第一个草坪之上,三千凡仙或僧侣坐在雪地上,他们时而诵经时而停下来向各自的属从传递着信息。
之后的十天前面的毡帐顶是整个草原的中心,帐顶正中有个九米直径的白石圆盘,正中刻着一个血红的“卍”字。朱慈焯赤着一个肩膀面南坐在正中间,身后坐着安与桑达一对助手,他的修为低浅很多事情还须这对孪生姐妹代劳。
帐底是一个大水池,里面与后半个毡中、还有毡基之下都是岩液原浆,再下面三百米宽的台基左右与前面75米宽的“护城河”中也是不会冻结的岩液。朱慈焯虽然在专心做事,但眼中却能清楚地“看”见大屏幕印在液面上的景向,扩增江山的整个过程都将在屏幕上直播,只是这里没有一个常人或半正常的人地场亲见。
但是朱慈焯所见的并不是身后大屏幕上影像,闭着眼睛他不可能看到,而且看着影象他不可能知道两个密境的具体建设情况。
他只是这项工程的最高指挥者,毡帐左殿中的几名玛雅人才是真正的设计者与施工指挥人员。地上的两个江山模型才是个草样,三十余名工匠正在按他们的构思在制作,库拉姆、尉迟恭、拉班、班坚等六十余名高级凡仙围坐墙壁,正不停向各自所领的班子传递着号令,有时还会突然离开亲临现场作施工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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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要么不玩,玩就玩大一点!”的思想指导之下,朱慈焯决定招揽10万凡仙入居底层密境,同时还得帮助两境的水利、交通与建筑工程的建设。
底层疆域近半个世纪还无法采齐荧光石,只能仍利用那五吨多原材暂时照亮36万顷江山,也就是陪都凤城地区与前面椭圆形的九州岛。
其它没有太阳的山川森林需要大量的岩液去保证它们存活并生长,还有众多兽鸟类也需生存,那间接采光区也需同样的岩液。这么多的岩液辅助十万凡仙修行自然微不足道,不但能帮助子民加快对原始土地的开发,还能建设数千公里的地下或海底隧道用于各州的水陆交通。
招募凡仙自然很容易,特别是来这种私人境域与凡世百姓一起生活的地方,而且还有岩液与阳光可以享用。朱慈焯让他们帮助去三千多年前的陆地搬运江山,顺便带一些华族男女尸首与魂魄回来。
他没想到“饿”急了的凡仙会如此热情于这种事情,更喜欢跟凡世接触,十万的数目很快就超员,最后竟然弄进来二千七百多万华族男女“入境”。江山太多可以退回去,人口再多这里当然不会拒绝,遇到六位超凡的大神一次竟能带回来上万人。
因为搬来的大山太多,首建的仍然是底层境域,这个人造境域比那天然的亚洲版图建起来容易许多。
底层疆域陆地的形状确实像只巨鸟,中间是身躯东西是鸟翼左右基本对称,中间2.05万平方公里的九洲岛确实分给了九个州,和这境域的比例一样国都所在地中州占了其中的三分之一。这里集中了这个境域一半以上的耕地,朱慈焯还没打算太多地去打扰沉睡中中原始,暂时也不需太多的人口迁入下九洲,而三十六万顷的江山放在四百年之后能生活居住的众人口也不是太少。
如此规模地从三千年前偷盗山河森林,又如此大胆地去冥界引渡凡人入“仙界”,这种事情不可能不惊动天廷。
小明王虽然位居仙班却属于散仙,违犯天规上面还有大威德明王“帮”顶罪,大威德明王被传唤后亲自前来调查,看到无数的凡魂在自己的陵区“作乱”心里又惊且喜。
“嗯,义弟。你愿豢养十余万凡仙可是大功一件,至于那些凡魂大可推到那姓冉的身上去就行了……六十万丁口么?呵,有你的,丁口换身出境!”
大威德明王正欲离开时,忽然看到自己陵寝顶上的小殿中有异魂,伸手一探抓在手中,一看竟然是一颗黑珍珠戒子。
“呵,送给义弟基极做登极之礼吧!”传讯教了句口诀便向朱慈焯扔去。
朱慈焯接了戴在手上,苦着脸问道:“义兄,小弟欲念淡薄,不如让我恢复凡身吧!”
“愚蠢至极!愚蠢至极!这事谁帮你本尊就跟他没完!走了……哈哈哈!”
大威德明王大笑着离开,虽然他送给朱慈焯一名艳妃与9吨荧光粉,但他发现的几件重要的事情没有跟朱慈焯说明。
第一件重要的事情是这个移动军港在建设之时让人动过手脚,开港三年之后才能进行第二次迁港,而且仅有九十九次可移。
第二件重要的事情是那个人口众多的弃境有些怪异,它的时间不能随便设置,而且开封之后这里的时间会随它一起运转。它比外面的世界快了三倍,在此住一年外面刚好是三年,这一点朱慈焯似有所觉却不清楚是这个情况。
第三件事情是这个弃境与朱氏皇室大有关系,希望朱慈焯拥有这么多人口后不要再去大明“捣乱”,他们都在冥域无法与天界神仙讨说法。
这些事情对朱慈焯很重要,但在大威德明王这里算不了什么,转念间还以为这是朱慈焯自己的需要,跟朱慈焯相比大威德明王一直处于“甘拜下风”状态。
还有一件事情大威德明王怕朱慈焯不开心而不便说,天廷已经限制了他在凡尘“作乱”的权限,再不能偷天换日盗取子民的阳寿。其实这只是个借口,封闭对外联系改变年月时间并没有盗取百姓的阳寿。因为不管生活在哪个年代的人,只要不左右他们的生死,人的人命历程并没有太多变化。
那三十万人男女灵魂换体之后便开始涌向港区的入口,那个出入口的云闸之外还有1公里的深度。那里也分为两层,上层是个900mx1000m大平台,是块微微向外倾斜的小草原,打仗之时骑步可在此列阵向外冲杀。
底层是分为两条各三百米宽的水道,停在海上战舰可以直接从这里出去,与后面那通道不同的是,这里两侧与中间都有宽阔的道路,中间那一百二十米宽的通道却是条死路,伸向云闸内三十米处便是港区水域。
那三十万有余的流民都已失去了思维,木然地跟着人流向内跑动,每根大石柱前都倒下一大片,虽然千人踩万人踏却都能重新爬起来向里跑,最后全部跳进了冰冷的海水中。
军港顶上的“太阳”仍然很明亮,里面跟白天相差无几,只是整个港区同样没有凡人在,四万多凡人都被赶进了天都县。
但是这里到处都是“人”,那是近万的凡仙在这里渡人入境,水中岸上都是凡仙,难怪这三十万灾民会向海水中扑去。
不过他们都没任何事故,在凡仙们轰然的欢声中一个个被拉上了右边的平台,他们自行脱光了湿透的服,跟着人流进入一个宽三十米宽的壁中通道。
那通道是平缓的坡道,里面不是太明亮却能看清三米之外有面孔,好像晚上的月色特别明亮,加上一个个雪白的身体,里面显得更明亮。
不知折过几次弯,也不知坡道多长多高,人流很快来到上面的洞府密境之中,钻出通道感觉不到那里是个大洞府。
这里确实不是洞府而是一方小天地,天上有清冷的明月,是个初春寒冷的夜晚,里面有树有河也有桥,整齐的道路行树把这里分成九个大操场。
里面同样都是“人”,到处都是,站着的会笑会喊会来回跳着走,一排排赤身躺在草地上的人有些不正常,这些都是些等待新魂魄的新肉身。
这里是造人工厂,每个人都会带着前世的记忆,像朱慈焯一样来到这个陌生而有趣的国度。
第一代建设者不可能是些新生婴儿,醒来之后女人仍是女人、男人仍是男人,只是已不是原来的那个身体,更不是以前那个年纪,甚至还带着诸多变异的身体去开创全新的生活。
这三十多万走投无路的投奔者,还有要增迁的那三十万年轻丁口,朱慈焯没准备给他们换身体,不然去了凡世可能会影响“国体”。
这外迁的六十万人口将是五年之内都还没有死去的魏国人,一年之后他们的记忆恢复时会发现自己年轻了五六岁,五年内失去的亲人又回到了他们的身边,终于能够回到人间看到日出日落,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其中十万五千少年男女将成为形式上的“皇奴”,其中一万五千未婚或已婚的女子(六千女子将选入宫中),他们将成为一群真正意义上义务兵役者。他们的服役期限不得少于十年,五年之后会替他们的家庭赚取5顷免税三十年的土地。
那些刚刚死去又复活的官员会有半数人带着家人留在郑国为官,将作为开国元老领导弃境中那些比他们还年轻的前辈,八大国柱将继续留任着手分封政策的改制工作。
这几个不能入世的境域将建立一个制度复古的皇权帝国,比那弃境当前的政治制度稍有进步,将会与历史上的唐朝差不多。
但他属于明之藩国,明帝国皇帝的私人领地,具有发达的交通,设有现代的金融机构与邮政业务,和另的皇室领地一样为明帝皇家卫队提供经济与物资保障。
两层境域首批入迁百姓臣民六百六十余万,其中三分之二的男丁没有生育能力,却享受三十年的青壮期,多能健康地活过八十岁。三分之一则是正常男子,男子前世多是英俊的士族子弟,女子则多是比较端庄之人,郑国百姓的后人大都将美貌英俊者。
这些投生者都带有前世的记忆,他们将在朱慈焯建藩立国之前近三十年进入国域进行初期建设。在朱慈焯就藩的时候,那些正常子民中的有的人已经死去,再不能看到他们的恩主小明王。
第二日那三十万获得新生的百姓从昏睡中醒来,男男女女都能从身边拿到熟悉的衣衫,只是他们虽然举动如常却不能再受自己的思维去支配,之后三个月的记忆都非常模糊。
午间用过稀饭便开始进行一千五百公里的长途跋涉,将在一个月后抵达刚开春不久的皇庄府县,明帝国的官员将进入既繁忙又兴奋的六个月,这是郑明帝国建国初期最大的一批移民。
这一天内外两个境域都是个晴好的天气,好事的凡仙们把草原上的积雪清理得干干净净,一个时辰后连地面都已干燥。
后面的洞府境域里依然在造人,这是第二批外迁百姓,他们都与前一批外迁者有着亲近的血缘关系,大多数服役从员会在这一天全部“招募”完成。
那十万五千服役人员的家廷关系与相貌都在之前进行过调查,所有的人口登记都由凡仙分组“记录”,外迁皇庄与港外天都县的11.5户约63万人口分由六千凡仙作全程地监护,这个工作将与移民局合作至三年之后。
在第三天的早晨,上下九洲的山河已经全部调整就绪,并接通了神王岛至底层陪都的水陆通道,毡帐后面去陪都皇城的暗道也已接通。
郑国与外界的连接通道将全部设在下九州的凤城之内,与上九州及外面长岛的连接通也集中在凤城内外,这个比上面正都小了一圈的交通枢纽城市规划人口却不足60万。
这个陪都全搬了弃境的那些建筑材料,除了皇城及两个别苑其余都是基础设施,建设的地点却在风景如画的“杭州”。
现在这西湖及周围的山水变化并不大,仍然处在凤城的西侧,在皇城北侧开凿了数百米的人工河与护城河相连接,并通过水门连接皇城旁边的西苑内的九洲池。
这个陪都全搬了唐时期的洛阳皇城,皇城正门外面仍是有条人工“洛水”,结合凤城内外的人工运河解决城内居民生活用水与排水的需要。
皇城中已建成的皇城宫廷各式建筑三十余座,雄伟华丽、精美无比,让人想象着盛唐天朝的高不可攀。后面及东边的几个小城也已建好,除了含嘉仓城及圆璧城中心的“九龙通天码头”,其余的小城与外城只有几十座形式各异或雄伟异常的城门楼。
只是迁建后的都城规模较小,城墙周长19.8公里,“洛水”之北基本都是宫廷用地,搬迁后略作改变,皇城居中而置,原来东边的八柱国府邸都没地方安置。
当看到“长安”都城的模型时,朱慈焯却略感遗憾,感觉应该把大明宫建在凤城的“西湖”边上更合适。
可是,大明宫无论在唐朝还是朱慈焯的郑国,都意味着一位强者的诞生,很巧合的是这位强者仍是位集美貌与聪慧于一身的女人。
朱慈焯**中的艳后很多,却都在经历着第二次的生命,不想再为争宠而让恩主小明王烦恼,而且没有“外戚”的支持的专宠如浮萍一样无信无靠。
何况朱慈焯并非是多情种子,不会为了讨某位女人的欢心而去伤害另外的后妃,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清楚眼前的一切是不是一个梦境,或许拿天醒来时便失去了一切。
这个梦如在灵岩寺千佛洞中做的还算有幸,最可怕的是这一切又是替大威德明王作嫁衣,属于朱慈焯想在梦醒之前为那些不该出现的历代美女们安一个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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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径约900公里的两层境域,陆地面积49.6万平方公里,去除那些半年是黑夜,半年是白天的极寒区域,拥有43.4万平方公里陆地版图的国家不能算是小国。拥有的荧光粉能给上九州境域带来阳光,下九州在百年内仅有2.4万平方公里的疆域能享受阳光照射。在这样的情况下,郑国实际拥有的光照陆地疆域有27.2万平方公里,足可与现在的朝鲜王朝相当了。
上、下九洲的中心都有一根“柱子”,下九的石柱在宫城后面的圆璧城内。这根三十米直径的柱子裸露着,上面雕着九条栩栩如生的飞龙望见云宵中的龙尾(这跟宫城内万象神宫的八要盘龙柱相呼应)。九龙柱设在圆港的中央,外面环着80米宽的城内大港,也是东边的含嘉仓城的物流枢纽通住郑国内外。
上九洲的巨柱隐于都城北边的大青山仙女峰中,峰下的一个山谷里才有一个真正的含嘉仓,对外的水陆通道是崖边的一个水城门洞。
“长安”所处的地域环境倒很象中原洛阳,只是城北百里外的阴山山脉比洛阳北边的芒山高大巍峨许多。外面的这个地区处在蒙古高原,但在这个人造的江山里面,虽然全搬了亚州的名山大川,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高海拔平原,只有无边的湿地森林没有沙漠绝地。
朱慈焯望着屏幕上的长安城墙基,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这样宏伟的大明宫建在这“见不的人”的地方实在有些浪费,建在神王岛的皇庄又受沅王城城基的限制。
把首都选在外面的长岛上确实很不适合,远离国土的首都会让百姓缺乏归属之感,一个国家怎么可能把首都选在偏远的海外领地?远离百姓而居的帝王更不可能受到百姓拥戴。
“建国”期间草原密境上没有正常的凡人存在,连那刚获重生的六千宫女都只能在后面的洞府密境之中。这里的一天外面是三年,朱慈焯根本没时间从法毡上站起来与人商议,他便想到了黑珍珠戒子中的兰陵公主冉悦。
冉悦也是带着记忆出生的美女,跟郑国的所有重生者一样她也不会说起自己真正的来历。实际上她并不姓冉,也不是开国神祖冉闵的亲生女,而是名从凡世渡入此境的艳妃,冉闵原想把她养大之后做皇后。
跟大威德明王一样,冉闵大神借体在密境中称帝,所借的肉体都不能让后妃怀上身孕,当想到后继无人之时却再难找到几个儿子的魂魄。
冉闵是死后成仙跟朱慈焯的凡身成神有所不同,强占的肉体与凡人一样的寿命,有了肉身后冉闵虽能不老却不能长生,死了之后也就不能再入仙班了。
因为无法生育又不愿把自己的国家传以外姓,不得以冉闵把继承权让给了一位同族侄女,至少侄女身上带着冉氏血脉。
于是冉魏有了个同性的柱国,有了个世袭女封王,才有了冉悦这个兰陵女王世女兰陵公主,更有了兰陵女王篡魏的政治风云。
兰陵公主冉悦被封于密库时还是名不足十三岁的未成年人,从此她好似停止了生长了一般生活在一个三十亩地的洞天福地之中。
这个密境仅米粒般大小,一直放在黑珠之中,冉悦虽不能出入,却能通过“窗口”看到外面的政治风云与宫中乱象,直到近百年之前才随“忘本”的魏孝帝入葬皇陵,才致冉魏密境最终无法再续日复明。
跟别的孕生重生者一样,朱慈焯无法知道冉悦是不是一个来自凡间灵魂,他只知道这位看似十七八岁的少女是位两百四十多岁的风华绝代的“老女人”。更清楚那个有山有水有草有林又有飞禽走兽的密境是一块宝地,就算没有那九吨荧光粉,其价值比装容它的黑珍珠高上无数倍。
确切的说在那个福地密境中的二百三十多年,冉悦只有两年半的成长期,因为朱慈焯知道她的封固时间才高估了她的年龄。
朱慈焯来到里后见过的美女不算少数,但第一眼看到冉悦之时,心跳也略略有些加速,特别是冉悦的那双楚楚动人的妙目。
这让朱慈焯想起不久前读到过的一首诗,“手如柔荑(ti),肤如凝——领如蝤(qiú)蛴(qí),齿如瓠(hù)犀(xī),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偶尔眼神中的一丝温柔,让朱慈焯想起了另一位美人王荣,虽才十五岁却时时把“十八岁”朱慈焯当小孩一样关怀着。
福地中绿水清山环抱,一个道观小院建在二十多米高的平台上,坡下潭边所剩的平地不足十亩。林间草地上一条石板小路顺着溪流伸向潭边,那边临水而建的楼台小阁便是冉悦的闺房。
陪伴冉悦的是两名入道女仆,以及们所养的一些家禽,一对白兔是她们的宠物,琵琶瑶琴是冉悦的玩具,书卷画册便是伴侣。
这颗黑珍珠戒子是库拉姆盗墓所得,觉得好玩才带出来送给了朱慈焯,虽然觉得内中有些蹊跷却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朱慈焯因为要闭关才将戒子摘了放在那个可携带的院子中,没想到所放的地方却是大威德明王的墓室上面,更没想到以后自己的那个“别墅”与随身物品可以戴在手指上。
摘下戒子可以看到指环内有个小暗门,很简单地开启后便能看到里面藏匿着“黑匣子”,倒出来捏在手指间只是个3mmx4mmx6mm的小黑石粒,乌黑发亮好像还透着深紫色的光芒。
这黑石粒打磨得很光亮,看不出任何缝隙,没有口诀与神能无法渡人物入内,没有神能住在里面确实跟活葬毫无二致。
在里面竟然能听到并看到外面的话语人物,朱慈焯决定戴着戒子进去把这福地密境占为已有,新编的口诀与这戒子才是占有它的法门。不然库拉姆三千多年的修真也比不过朱慈焯这位仙界小角色,不戴着珍珠戒进去一次前面用的进出口诀仍然会有效。
重新安放好小石粒戴上戒子,朱慈焯跟安打了声招呼便消失在毡帐顶的大平台上。实际上他已“隐身”,腹念一句口诀稍动神能便坐进了福地之中,此时他的位置仍在帐顶上的法座之上。
不过眼前的一切都已物换景移,此时朱慈焯已经坐在福地台阁前水面上的八角石台之上。八角石板上刻画着道家的阴阳八卦图,朱慈焯只有坐在八卦图的中央才能与外界联络,从前面几米处的一块镜面石板上能清楚地看到帐后面的大屏幕,“摄像头”的位置正是朱慈焯刚刚坐得那个地方。
朱慈焯试着与桑达联络并答复了一些外面传进来的询问讯息,跟坐在外面的法座上毫无二致。
冉悦坐在台阁二层窗口也在从镜面石板里的大屏幕上观察大明宫模型,这个间断了数十年的习惯在一个星期前刚刚得到恢复,看到朱慈焯突然坐在法座上的身影不由“啊”的一声惊叫。
冉悦条件反射似地站起来向外走,边走边想道:“难道是谢真人把魏国出卖吗?小明王又如何能进入道家的福地。”冉悦在这里住了二百多年,知道魏国已进入长夜时期,从没想过自己还能重回“凡间”。
冉悦知道出入此境的口诀,母亲篡权之时受命来此进行修真,以取得兰陵女王对冉魏的最终控制。可是冉悦没有修真方面的天赋,也不想做什么神仙,当初“年少”对凡尘有着更多的眷恋,十余年后看亲眼目睹母亲兰陵女王被皇兄鸠杀于长生殿,冉悦便再没有心思进行道家的修真。
冉悦迟疑地走到八卦图边上,轻启红唇盈盈而拜道:“凡尘女冉悦见过小明王圣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冉悦这几天看到朱慈焯重整山河,知道外面的版图比冉魏大上无数位,立刻便想起了神祖冉闵设置江山也该是这样的景象。
“冉悦,你看看这大明宫如何?建在这种地方是不是太可惜了?”朱慈焯稍稍看了一眼这位绝代佳人,直截了当地问道。
冉悦没想到朱慈焯会有此一问,迟疑地问道:“哦……皇上不喜欢吗?”
“唉……”朱慈焯得不到让自己信服的答复,微微叹了口气又道,“朕在凡尘也有宫殿与疆域,却还没有合适的地方建都。臣子们又急着让朕登极……”拥有得越多朱慈焯心里越不踏实,也更沉重起来。
冉悦知道朱慈焯的造人法术不能乱用于凡间,但对朱慈焯在凡间的“小国”更有兴趣,冉魏地小人多,百姓们早就知道这个“国家”并不在凡尘。
冉悦娓娓说道:“都是陛下的宫寝,建在哪里都合适。何况陛下的疆域辽阔无边,又有什么好可惜呢!”
朱慈焯听着心里很受用,如把大明宫造在外面,眼下无法动用凡仙之能,而且凡仙们见识过凤城宫的瑰丽雄伟之后,对大明宫的建设充满了热情。而六十万人外迁尘世之事仅此一次而宜,今后天界定会对郑国这境域定多的监视和限制。
依靠那些人力资源在沅王城建个临时国都都不是件一挥而就的事,依靠郑明现在的人力物力,想在外面建个国都非短期内能完成。朱慈焯只是觉得大明宫在这里建成之后,将来不可能再在外面建一座同样的宫殿,心里难免会觉得可惜。
冉悦见朱慈焯不再说话,便拜退后去观中传人送茶点待客,她不便高声传唤女仆急急地走着,听得自己的心砰砰地跳。心里暗叹着,“原来我还是很想出去的,不然怎么总喜欢坐在窗前观闻外面的事情呢!”
朱慈焯则想着这个福地,怎么样能让芭奴等**提前去郑国陪都准备宫廷的管理工作,心里也在想着将来的**佳丽或许可以换成末婚女子魂魄,那样或许会多一些青春活力。
稍稍转念之间,朱慈焯手中多了那把金钥匙,自制的遥控锁仅是一银锁挂件,也算有了朱慈焯自已能作主的一件私有品。
掏出小银锁插上金钥匙,开始预设六个控制密码(口诀),只是没想到主导这些密境的主导却是时下所住的这块小福地。以后所有的密境控制口诀的更改必须在此境内完成,大威德明王虽能破译却无法更改这些密境的控制口诀。
两个密境进入为时六个水的洪荒时期,凡仙们正在境域内波洒岩液并开挖下九州暗夜区的储液池。下九州的黑暗区域将作为他们的主要居住地,朱慈焯决定消耗少量荧光粉将语气词色扩大至下九州全境,那些黑暗区在晚上也将能享受到星辉与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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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朱慈焯得知军港进入“渤海湾”再不能移动的时候,心里的着急与失落之感可想而知,不住地在暗骂着大威德明王这个“黑心肠的东西”。
这次朱慈焯冤枉了大威德明王,此刻他的义兄正在天廷为朱慈焯说好话,保证不会把密境之中的军队迁到凡间。同时也替小明王作了担保,以后在凡世不再使用神能“引渡魂魄造人”,只希望天廷允许朱慈焯的郑国与凡世保持永久性的商贸与人员交通。
他没有提及移动军港的事情,那里有大威德明王法身的陵寝,本就是个不能入世的密境,能游弋地球各处是大威德明王意外的惊喜。
朱慈焯建立这个大密境是看中了那里的粮食产地与人口,更重要的是与外界不一样的时间差,目前想援助大明粮食最为重要。现在发现有个人口众多的异域密境,七十年前的冉魏还处在盛世,应该能解决郑国建设初期的粮食问题。
此刻那六万多食人族“凶人”已移居军港外的大平台之上,这是一群在常人眼里的“畜牲”,失去了人性又有违人伦,本不该继续活在人世或再投胎为人。
朱慈焯作为“大神主宰”不仅赦免了他们的死罪,还赐予他们“长生不老”,永保二十至三十岁青年的福份。这个族类本没有老人与儿童,男女比例决大地失调,经过调查登记建立户籍,并偷梁换柱地复活或清除二千多人,建起了一支6.5万人的“远征军”。
这6.5万男女从三十多万族类中存活下来,他们都吃过人肉,近几年还不断地宰杀同类以果腹。他们的眼神中凶恶与恐惧并存,一副置对方于死地淡然与麻木,有一部分人甚至不清楚自己曾被眼前的同类吃掉过一次。
这些也是一群死而复生的群体,和这几天的所有重生者一样这一世将食量减半,头三个月只能吃食少量的米汤或面汤,都对“前世”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是他们仍对吃人的经历记忆犹新,更不清楚男男女女都不再具有繁殖后代的能力,也将成为郑皇室最为忠实的奴仆。
这六万多人中半数以上是已经灭绝的羯族人,他们是冉闵生前所属的羯族后赵遗民,为了在异域立国他只能大度地取消了“杀胡令”。
朱慈焯很快地提走了三吨荧光石,这将作为引进异域工匠的费用所需,接下去的建设开支庞大,每天仅十几公斤的荧光石开采量不足于进行集中性的工程建设。
为了尽量降低工程开支,上九洲地下与海底的隧道全长4300余公里,只得改为六十米宽的陆路驿道,中间的通行驰道仅30米的宽度。下九州2400余公里水陆隧道的宽度也缩减为120米,运河宽度仅为45米,比地面运河的宽度窄了近一半。
除了隧道还有两都的建设与各州县的基础设施建设、城市与乡间标准不同道路建设、上九州90米宽的“郑渠”总长度超过六千公里,将开通各州县的漕运通道。
冉悦进道观后没向乳母与侍女多谈自己的想法,只是平静地对两人说道:“新主小明王来了福地,估计这道观要换成佛庙了。乳母,备些好茶给陛下送过去吧!”这么多年三个女人同住一地,相互之间已经有了隔阂,冉悦很少踏入道观中来。
吴氏见冉悦脸色绯红带着兴奋的神色进来,嘻嘻笑道:“公主早该嫁与谢真人的,不然谢真人自不会去而不归。无量天尊,小明王收了这福地,大概会把公子也一并收了,以后我乳母还望公主多多照应!”
吴氏与侍女童氏一直在这里服待冉悦,打理着下面一亩多田地,因此冉悦对两人的对食关系虽有意见却只能装作视而不见。此时让吴氏一说之后脸更红了,瞟了一眼童氏带着不屑的口气说道:“乳母想服侍别的男子,也该问问丽华姐同不同意。再则,本宫又岂能与乳母同侍一夫!”
因为朱慈焯的到来,冉悦开始端起了公主的架子,她的前世本是一名公主,只是如今这动人心魄的容貌并非属于前世的那位公主。冉悦在这新的一生中已经对前世的失败做过无数次总结,做帝王的女儿不如做帝王的后妃更容易接近权力,必要的条件自是须获得皇上的宠幸。
冉悦与别的重生妃后不同,朱慈焯对她的前世一无所知,而冉悦却认识重生者中的某些同时代人物。
当冉悦领着童氏再去给朱慈焯敬茶时,朱慈焯已经进入入定状态,脸上带着平和的微笑,其实他的魂魄正游离于外。
此时的“杨元”已被朱慈焯占有,借着开光前两个时辰的“洪荒期”来到港前平台整顿那6.5万“食人族”部队。“杨元”原是日月岛陆军水师的创立者,在军中享有很高的威望,现在与重获身体的戚继光一样,将有三十五岁上限的“终身青年期”。
享有“不老期”的队伍再过半个月就无法再扩大,凡世除了少数后妃而外有整14.1万凡人拥有“终身青年期”,其中内侍宫女人数有2.1万,其余的12万人多在军中服役。
从这里重获生命的人都与常人无异,除了这6.5万远征军还有5.5万太监宫女拥有这种“终生青年期”福利。唯一不同的是,在这里重生的都只有常人一半的食量,近百年里郑明百姓更对这世外郑国充满向往。
那些重生文武在大威德明王处并没得到这重福利,一经设定已无法进行新的更正,而重获肉身的尉迟恭却是个不知原因的例外。将与朱慈焯一样永远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只是他与大部分这种福利拥有者一样只有“不老”而无“长生”之福。
朱慈焯是郑国的创立之神,跟大威德明王一样在治下的境域内,百姓臣工都只能闻其名观其影而不能接近,“杨元”便成为他接近臣民的一个裁体。他不愿步尉迟恭与冉闵的后尘,因长久地占着凡人肉身而失去本身具有的神能。
此时境域中还没有“土著”重生者,首批进入其中的是6..5万远征军与10.5万进行借期训练的服役男女,另外还有从日月堡调过来的五百名内侍及冉魏遗民、明王卫队各三百六十员。
6.5万“远征”部队将是这次穿越时空的试验品,陪护他们一起穿越的是一万多名凡仙,远征军首任总指挥“杨元”及副长官尉迟恭领着八名新柱国、六十名明王卫队,七万五千多人仙将一起亲历整个穿越过程。
尉迟恭昼着眉头望着这群“乞丐军”,心里对他们生不如死的将来充满了同情,又不断腹诽着小明王的“假慈悲”。作为造物主完全有能力控制这些食人族,也能把他们改造成正常的人,就算予以惩戒也可以令他们永远不得再世为人。
而朱慈焯却留下了他们的灵魂与肉体,重生之后的身体依然完美,却违反人伦地将三代人都弄成不超过六岁的年龄。更可恶的是小明王把一万妇女的魂魄与她们的男主作了调换,每人将领着五名“丈夫”组成一个六口之家作为全员军籍家庭,只有五千妇人还是正常的女兵。
云闸早已关闭,0.9平方公里的小草原上没有阳光,只有大大小小几百堆篝火,明王卫队的队员们分散其中按着凡仙们的指令对各部曲进行编排。每部三千每曲一百五十人每队三十人,编排成40个混成部队与3个女兵后勤部队及五百女子近卫军。
此时“杨元”的身体上同时拥有着三个魂魄,朱慈焯本神与他的附魂及郑直的魂魄,三人商议着皇家警卫队的训练方案。
此时郑直与副魄的记忆都有些许改变,郑直只知道自己是个异世的魂灵,他对前生的记忆很短暂,只知道前生只有二年朱氏皇子生涯。附魂的记忆仍是穿越过来的郑慈超,与皇子朱慈炅一样受小明王之佑借用小明王的一个肉身还魂转世,另外两个裁体只是颗装在饰物中的小佛珠。
这一生两人的记忆都会储存在同一颗佛珠之内,不管在凡尘还是在异域,这些记忆都会外挂在杨元的脖子上,朱慈焯有空的时候还能调用。两人都不清楚他们都只是朱慈焯的一个副魄,拥有记忆库后各自都怀有不同的心思,但又对“无所不知”的小明王心存戒备与恐惧。
朱慈焯知道“杨元”和自己初来此世的想法一样,换了身体之后能重新穿越回到四百年之后的那个世界去,经过那次抢劫事件之后朱慈焯已感觉到“回老家”的梦想具有现实化的法门。
不过他还没时间考虑打通回到四百年后的时光通道,朱慈焯最关心的是如何把这里的军队带到澳州去,外面的世界更需要这些职业军人。
朱慈焯传讯问道:“杨元,首批入郑的16.4万部队训练之后都将派驻神王岛,他们将没有铁制兵器可用。如何与冉魏作战是个大难题。”
“杨元”心里骂着却淡淡地说道:“大仙法力无边,尚有六百天兵相助,对冉魏凡兵又有何惧?”副魄拥有部分戚继光有记忆,对古代军事有所了解,这样的态度难怪朱慈焯会对“自己”有成见。
朱慈焯皱皱眉头又道:“六百卫队如何能与六万强军为敌?本尊只能护佑军卒伤而复元,却不会施法残害自己的军卒与子民,魏国的降卒才是郑国的守土之兵。”
杨元听出朱慈焯语气中的不乐意,便说道:“只要他们战不死,打仗就容易了。棍棒竹刺同样能杀人,您说不是吗?”
朱慈焯经历了这么多,此时才发现以往的自己在性格上确实不能讨人的欢心,其实在刮车事故之前他的性格还是很完美的。
尉迟恭从心底里反对将异域中人引渡去凡尘,只是没相到这种事情会得到天廷的“许可”,但他已知道天廷不允许异域的军队踏入凡尘重新入世。
只是尉迟恭不清楚这是冉魏朝廷三百年来所惹的祸端,一千二百八十五年前冉魏在邺城立国不足一年,三百多年后建立异域王朝时已在隋唐战乱之季。
那个时候汉族与各胡人已经完全融合,隋朝军队打败突厥杨坚被胡人尊为“圣人可汗”,内外兼修过十多年,冉闵的“杀胡令”已难得民心。
可是异域冉魏不甘心凡世的变迁,在冉闵主朝的半个多世纪里一而再、再而三地出兵凡世,一边掳掠百姓一边不断地强军,在李唐皇朝的初期与末世给凡尘百姓带来不少灾难。
神祖冉闵死后,兰陵女王篡政,冉魏从此停止了对凡尘的作战,而转向八柱国之间对封地的争夺内战。这种乱乱一直延续了二十多年,生命涂汰了二十多万,到魏二世主政才逐渐停止,“内战”转化为各柱国亲兵之间的军事对抗演练,以胜负名次决定各柱国的封地。
这种军事对抗每五年进行一次,军事对抗同样是生死相博,以此决定接下去五年各柱国将主政的州县与封邑。正因为如此,在冉魏境域尚武之风浓烈,更有不少凡尘魂魄被度入异域,凶残好杀的羯族人便在异域生存繁衍下来。
朱慈焯在这异域也找到了几名似曾“相识”的人物,从中挑了八名南宋的抗金将领作为上九州的八大世袭柱国,以表彰他们为抗击外辱作立下的功勋。这些勋臣将和少数凡体将在车驾保护下进行穿越,根本不存在危险,其目的只是为了让他们宰获建国之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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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部渐渐成形,梵音声起,6.5万名如乞男女开始在43队艳装女凡仙的带领下绕着篝火跑动,一部接一部地加入流动的人流,直至组成大小九个环圈。
这些人都似受着梵语速度和声音的控制,语速越快语音越高,他们跑动的速度会越快,要将他们带到七十年前朱慈焯唯一想到的是加班队伍先进的步阀。牛车之所以能穿越,关键还是它的速度,跑动的速度虽然不够,但可以形成一个有效的保护罩。
朱慈焯见速度已将人影变得模糊,便无声地发出了由慢而快的穿越指令,梵音高亢而幽远,篝火迅速地燃成灰烬,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凡仙才能用意识保护着越来越多的死而复生、再死再生的穿越者。二十一分钟之后,洞府外面已是星光灿烂,暴雨早已停歇,穿越已进入尾声…….
数千凡仙很快搬来点篝火的枯木,给灰迹全无的小草原重新带来了光明,在此同时出口处暗淡的星光被黑雾遮挡。细看广场上,粗壮的人流在半个小时内变小了许多,人流也变得稀疏……
尉迟恭看清后不由大声道:“哦,怎么都变成孩童了?头发都这么短!怎么搞的?”又对“杨元”喊道,“杨将军,这些童子如何能打仗?”杨元的“年纪”比尉迟恭大,又是军中元老,还比慕容恪长了一辈,尉迟恭得了一县的封邑,在心理上更觉得比杨元矮上好几辈。
朱慈焯淡淡道:“估计圣尊也没想到会是这样,其中六分之一已是九世灵童……不过他们并非是童军,只是体形变小了些。还好,不算太小,都在1.40至1.45米之间。呵,人性本善……看上去漂亮多了!”
看到短发的“小学生”朱慈焯与杨元一样都感觉很亲切,在此过程中很多男女九死一生,在容貌上已经完全变样,五千女兵重新作了换魂调整。
凡仙们虽然欲念淡薄,却多是“好se”之辈,在这短短的“六十九年”内已将各部重新编队,以貌取人似的将男女分等后一部一部编排下去。五百女近卫看上去个个“貌如天仙”,三部女兵及20部混成部队看上去比另一半混成部队貌美许多。
凡仙们出手之后,各部人员很快地排列就位,接下去的谢恩仪式场面非常震撼,在懵懵懂懂新柱国们的带领之下,军卒将士们开始哭拜谢恩,如丧考妣。
尉迟恭毕竟还是臣子,看到背对小明王神像的杨元还在发呆,急忙拉扯着“杨元”的衣服说道:“杨将军,快跪拜谢恩!”再怎么说这里的凡身能够临世都与朱慈焯的到来有关联。
朱慈焯没想到小明王会受到如此的厚爱,在对着自己的帝服画像跪下去的那一刻,他将身体还给了杨元,决定以真面目面对这群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的罪恶灵魂。
这些人经历了数次死而复生的痛苦,心里最感激的自然是救他们还生的恩主小明王,将来将成为他的奴仆是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仅是这些族类,包括已经离开此境的冉魏百姓,还有天都县的那二千不到新来者,家家户户都已挂上了小明王的神像,每天都要上香拜上几次。
不知是不是天意,朱慈焯与郑国军民的首次见面,臣民们只看到他与陪坐在身侧的冉悦,左侧的库拉库与身后的安与森达姐妹一直都处在隐身的状态。
金黄色的马匹拉着金黄色的帝驾,在数万哭着喊着爬着的童子军中间缓缓而行,车夫们拉着马匹踏着人体而过,看着场面好似非常惨烈。
朱慈焯看着场面也很感动,朗声说道:“尔等善心未泯,此世当替朕守土救民,死而后已!”不知为何,他虽不高声却非常响亮,每字每句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盖过了数万人的哭声,盖过了凡仙们高亢有力的梵音。
这里的一切都属于“小明王郑直”,朱慈焯的声音在新建的上、下九州和港区上下内外的天空中回荡。此时就算特种兵杨元与尉迟恭的神灵也不敢腹诽小明王,寄在别人的屋檐下,受人再造之恩,心底的感激之情、眼里的欢喜之泪,数万人用着同一个声音表达着:活着,真好!
此刻的新郑已经开光,上、下九州正沐浴在初夏的晨曦中,十几万凡仙都在编组分工,准备着郑国十八州的基础设备与两都的工程建设。
此刻的郑国还没有新的子民降生,而七十年的冉魏却有二百三十多万人口与七万军队,魏国皇帝很有可能已听到境域新主“大赦天下”的“开国”首诣。
“远征军”将士初生之后的变异,为朱慈焯节省了三分之一的军服布料,他们将进行为期一周的战前准备,举着木棍竹刺向冉魏发起进攻。
朱慈焯想不出安全无误的方法让年幼的后妃们保持青春不老,只能推迟一周再让她们入境,恰又是没有赐过恩福的冉悦不在其列。
接下去的几个月360万国人换体重生于下九州,那里已有唯一的城池可以防御猛兽的攻击,朱慈焯需要他们给下九州营造更多的人气。
由于冉魏尚存着的二百三十五万多人口,此境原来所剩的二百七十余万魂魄除了皇族而外,融入同一天地定会有大量的减员。让他们重生于还没开通的下九州境域,这样做实际上已经复制了二百多万魂魄与人口,须隔离生存三年以上才不致产生可能存在的冲突。
朱慈焯这样小心的制造人口,目的只是为了提高人口质量,因为那些凡仙携带而来的多是商周时期的奴隶“人口”,这个群族中根本找到一名象样的工匠进行当代房屋与宫殿的建设。
凡仙工匠多比较落后,擅长于如金字塔、山中隧道类的大石方工程,但对砖木结构为主的中国传统建筑技术非常欠缺,因此朱慈焯不得不进行对人口魂魄的复制。
360万已是造人计划的一半多人口,加上不足三万的玛雅遗民,还有回迁的近十七万人口,下九州明亮区域内除去江外五公里宽度有余的的野生动物活动区,每平方公里的人口也就一百八十余人,这样的人口密度跟后世的平原区相比还是太小了些。
冉魏立国初期“盗取”了五胡乱华时期在凡世遗失的诸多书籍,更多的是唐末乱世及靖康之变时期宫中所失的金玉瓷器,连北宋玉牒都被抢了进来,甚至还有在焚书抗儒时期所遗失著作的《乐经》。
朱慈焯之所于将时代定在冉魏的七十年之前,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人不可能会活到经历黑暗期乱世的七十年之后。只是那6.5万名本境土著如果不加于保护,这个群族更不可能出现在七十年前的冉魏时期。
时间不可能回转,朱慈焯却逆天而行。天亮之后便得到凡仙探查后的讯息:“冉魏伪朝一切如故,国都皇城依然繁华。”
库拉姆听后兴奋地扑到朱慈焯怀里,嘻嘻笑道:“陛下太聪明了,如此一来郑国岂不多了一份财富?”朱慈焯的苦心策划终于有所回报,这样一来世界上便多了一批文物,后来却发觉唯有手指上的黑珍珠戒子没能得到复制。
“杨元!”
杨元听得朱慈焯点名,迟疑一下抱着拳答道:“臣,在!”
他这一迟疑逃不过朱慈焯的眼睛,朱慈焯微微弹指又道:“慈炅,你仍留在山海关主持军政事务,为兄要去伪魏境内探察探察。”
“谢陛下恩赐肉身!万岁万岁,万万岁!”“杨元”突然兴奋起来,急忙跪拜谢恩。因为此时的杨元已有十二名貌美的小个女勤务白天黑夜地服侍着,平均分有四名内侍可“非礼”。
两个灵魂没有对换位置,杨元又被挂在了火龙的脖子之上,这是三人之间的第二次单独会面,火龙摇头晃脑地欢迎着“二主人”附在自己身上,这几天它似乎猜到这里已经有了两个主人。
冉魏境域方方正正,长宽均在60公里左右,三面环海北边是阴山绝壁,实际陆地面积三万三千倾有余,此时归属雍州西海府(半岛)。这里已被内定为郑国的西京与雍州州府治所,地下驿道的出口定在“辽西走廊”西端的“山海关”关外之右。
因为北侧有数千米高有“阴山”绝壁,又竖向接上了延绵二百多公里的“乌拉尔山脉”,从陆上进攻冉魏只能从十三公里长、九公里多宽的“辽西走廊”。
“远征军”的突然袭击,加上凡仙们对“山海关”长城的超速建设,郑国仅用半天的时间便占据了沿海走廊,夺得人畜七万余口及一百八十多顷陆地江山。
这里有此境唯一的“长城”,建设规模却不小。在这“辽西走廊”九至十二公里的宽度上,东西两侧将建设三道“长城”,合着数百米高山上建设的观赏性长城,城关镇的长城将超过五十公里。
在建的“天下第一关”楼设于中间十八米高的主城墙上,看着主楼与左右双阙的脚手架,这模样好像在建造第三个“定鼎门”。
其实这城关镇的规划出自杨元的构思,建成之后既是个水陆城关,又是个非常重要度假旅游地区,这个关城构思结合了函谷关、居庸关及山海关三个城关的平面与建筑特色。真正的山海关建在十三公里外的东城,面向郑国是内城东门主城楼,好似冉魏为抵御郑国入侵而建。
此前冉魏也想建设关城,只是看到“小人国”还有运兵舰船在海上航行,更有黑衣战兵每日入关掳掠,冉魏国最终还是放弃了修筑长城的打算。
朱慈炅重获杨元的身体回到山海关,对凡仙们的修城进度大感欣慰,他现在的心性恰如一名十岁出头的少年,还没搞清楚四季变换所需的时间,更没搞清港区的一个时辰在现在的郑境已有三个月。
上九州还没有人口出生,只有凡仙们在天南地北伐木返地、挖渠修路、开凿隧道,所有的凡人工匠都集中在下九州与这里的城关镇。
将来城关镇的辖区就是这十三公里长的“辽西走廊”,数百年里它是这个时代唯一的工商旅游特区,而郑明与郑国其它地区的发展都受到严厉的控制。
这与立国初期与冉魏长期作战的形势分不开,更因为山中的隧道在这地区没设出入口而形成盲区所致。也是附魄杨元为城关镇所作的力争分不开,一个现代灵魂的穿越必会抓住任何似曾相识的契机,而且朱慈焯也需要一个替身去扩展明代科技发展的瓶胫。
“杨元”从送他的牛车上下来,眼睛直直的盯着后面的四位短发小美女,带着傻笑就忍不住流口水。雍州刺使张举及一班文武见今日的杨将军突然**地出场,一个个都皱起了眉。
张举身后跟着一名胖道士,正是魏境最后一名凡仙石进宝,人称石真人,其实冉氏密境亡覆正是拜他所赐,因此库拉姆与朱慈焯一直对这位功臣“不理不睬”。
石进宝虽是名慧根异常的千年凡仙,却因其带有羯族血统而有一丝劣根,一直在钻营筹建自己的私人境域。
天廷之所以封闭了冉氏密境的八条对外通道,实际上他们知道这里还有九百年的荧光预备,而且还留了一条供凡仙出入的单向通道,因为那八条通道中的一条也是凡仙们进出单向通道。
这单向通道现在只有石进宝一人知道,其入口正是在山海关东城北边的洞府山谷中,那谷中有二十多亩地,北侧有个小庵庙院,东侧溪潭后面的溶洞里面有石真人的一块三亩大小的福地,其下“三百三十丈”的深处有他六千顷山河。
张举本是冉魏官员,对仅留本境的国师石真人早有所闻,上前说道:“使君大人,这位是原冉氏境域散仙石真人,他有向伪魏进购粮食与布匹的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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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魄杨元与朱慈焯一样,两人都是特种兵出身的中南海保镖,多年的军旅生涯养成了守纪自律的军人性格,在前世的两人都还没到好女色年龄段。
朱慈炅的记忆被填补了不少,几世为人真正的人生悦历不足五年,这世仅有九个月的军训生涯,实际还是名莽撞少年。
郑国新立、明同治帝治下突然多出来四百多万子民,现在无论是城关镇还是陪都凤城及九州岛;不管是神王岛皇庄还是日月堡及台湾岛,各治所长官都在为粮食布匹的进购而奔忙。
由其在郑国境内,外面一天里面三年,向外埠购粮的定额再少都无法补偿这时间差,停战建关正是为了海边走廊上80多顷熟地和荒地的开垦与耕种,一边还想向魏境进购粮棉。
远征军作战虽然没有铁制兵器,但有三万外境新兵作后盾、万余凡仙暗中相助,加上冉魏朝廷腐朽无能,魏军兵锋虽利却无法逼近山海雄关。
在这前提下冉魏朝廷时战时谈,确实出售了一万多石粮食与三万匹粗布,但这些粮食与渐寒的气候远远不够缓解郑国百姓的生存之需。
朱慈炅却对郑国时下的危机却视而不见,刚得肉身便想着新得的四名小个美女,急着想回节度使都督府。听得张举介绍的石进宝石真人,看了一眼笑道:“如此甚好!有劳石真人多多进购,能买多少是多少,本将军照价支付银两就是!”
副魄杨元听说过石道士之名,此时看到拱手作揖矮胖子石进宝,眼睛不由一亮。恶狠狠地传讯骂道:“朱慈炅,你再拿这副模样示人,到时我把下面那玩意废了,你信不信?这胖道士有名堂,找个地方跟他单独谈谈,必有所求才与本将军商谈!”
朱慈炅的能力朱慈焯当然清楚,附魄杨元不跟着他无法主政一方,这封疆重任岂能托付给一个三岁就被王恭厂大爆炸吓死的幼儿。
几个月相处下来朱慈炅清楚这身体杨元才是正主,此时听了这话着实吓得不轻,急忙吞了吞口水收回色色的眼神。正色地拱手对稍显失望的石进宝说道:“石真人,本将军失敬了,还请借一步说话!”
这海边走廊在冉氏境域属偏远寒冷地带,一直以来都是冉魏朝廷地养马牧场,农作物以牧草为主,还是山参的主要产地。故而冉魏幽州的富庶排名总在四、五位上下,人口总数却总在二十万之内。
石进宝偶遇机缘建立了六千顷私域,但他千余年的修真无法从外境渡入魂魄制造人口,只能采用购买或招工的方式从冉魏引入人畜。实际上在冉氏密境用这种方法制造的人口数量不足三千,绝大多数是从人员通道直接移居活人。
石进宝的六千顷江山建立了近百年,人口却少得可怜,户籍簿上的“五千户”丁口只有一万三千六百五十二人。天廷封闭此境通道之时,石进宝在无意中掌握了仅存的凡仙通道,凡仙们商议这后谢真人便让石真人留在此境值守。
朱慈炅听说石真人藏有六千顷江山便感了兴趣,听到此处急问道:“那此域失去天日这三十余年,石真人为何不去找谢真人传讯?”
石进宝见吊住了“杨刺使”的胃口,心里自然得意,听到问起这事,不由叹了口气。说道:“这还都怨小仙不好,那时正在调整对外通道,想去凡尘移些子民入内。哪存想这一调整便花了我百余年的光阴……哦,这些事情陛下应该清楚,冉魏的一年在凡尘却是三年,这一百单八年在此境刚好有三十六年整的岁月。”
朱慈炅回了一趟草原毡殿,略有感觉年月上的差距,连连摇手道:“不对,不对,这郑国的年月比凡尘可快得多……好象如此!”其实他也拿不准,在朱慈焯来到移动密境之前,那里的一年是凡尘的一天。
石进宝凑近了压低声音说道:“杨使君有所不知,如今此境确实加快了许多,凡尘的一十二个时辰在这里是三年,也就是说再过三十年陛下会在长安龙城的大明宫登极为帝。在这三十年中,杨将军可能是郑国唯一的封疆大吏。”
“不会的,不会的……”朱慈炅连连摇手,他可不敢说这个身体是三个灵魄的共同体,在杨元的崔促下便问道:“不知石真人想要什么条件与本将军交换进购粮棉渠道?”
石进中瞪上了眼睛用力地摇着一个手掌大声道:“丁口!一万户五万丁口,再借一千凡仙帮着把地道挖通魏朝的各州各县!”
朱慈炅坐直了身子,黯然道:“则个……陛下对伪魏的丁口数量一清二楚,估计也知道石真人有个闪千顷私域……”说到这里又被杨元给打断了,便道,“容本将军再考虑……不知石真人把那仅有的通道挖到何处去?”
听到这个问题,石进宝又是一声长叹,说道:“那地方去不得,个个肚里满是坏水,非吾辈中人能去得的地方,空耗了小仙多年的积蓄。小仙的这些微末伎俩岂能瞒得过小明王,五万丁口就算移入小仙境域,岂不仍是郑国的子民?杨将军若是愿意,小仙愿与您同拥此境……”
石进宝早已打听过“杨元”与朱慈焯的关系,知道杨元的身体被大威德明王占有过,还与王妃有夫妻之实,与朱慈焯实有兄弟之义,不然不会再临人世。
附魄杨元还不清楚自己的记忆库与常人有所不同,更不清楚朱慈焯还能随时调取他与朱慈炅两人共同拥有的这个记忆库,但他微微感觉到这城关镇包括石进宝的私域将是他与朱慈炅的半独立王国。只是税赋比别的地区高出了两成,达到税半的重赋……
“他一定清楚我是个来自先进社会的灵魂!”杨元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他可没想过在这个地下的世界生活一辈子。
杨元“刚”来此世没多久,降生在那艘现代大货轮上,他还不清楚外的世界是在四百年前的明代,只是朱慈焯在很长时期内一直忽略了这个细微的信息。
杨元以为小明王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故意给自己一个通向地面的通道发展治下的经济,同时他又错误的以为小明王不愿让郑国的人知道外面的世界,而作为神仙的小明王更不能在现代社会中生存。
如果杨元知道神王岛是澳州的塔斯马尼亚州,他便能提前半个多世纪猜到自己与小明王实是同一个人的两个魂魄。
知道了石进宝的密境之后,再回过头来看那境域的“政区与驿道交通地图”,杨元才明白为什么通往冉魏的隧道会绕开海边走廊城关镇。“陛下也不想让外界知道那个地下密境,人口问题不必再担心。猪头,给陛下写道密折,就说那个地方有400平方公里的陆地和170平方公里的湖海水域,设金陵、杨州、苏州三城,需要一百五十万人口的入迁……”
朱慈焯当然不愿让天廷知道这里还藏着一块15x38平方公里的地下江山,而且具有比明代的江南更为温暖的气候。那境域夏季炎热而冗长,冬季少寒而短暂,春秋两季一闪即过并不明显,与四百年后当地的气候特征相近似。
因为要设三个在城市,五十万人口确实不多,但每平方公里一千二百多人口的密度实在太大。朱慈焯密旨同意了两人的请求,并诣将有百万郑国子民暂居此境,十五年内入迁西海府,以后将不考虑给城关镇治下进行移民。他当然不会说明其中三分之二的男子已失去生育能力,而且已没有“高智商”人口可降生郑国,首批360万人口中已出现小部分商周时期的“弱智奴隶”。
原计划十万以内的人口一下子变成了一百五十万,百万人口的外迁让石进宝犯了难,因为他的境域建在那个单行通道内的端部,从外面进去只的一个三十六米长的山石门洞,凡人进去容易却很难出来,开境之前他便设置了“外逃者死”的咒诀。
其实这个咒语已被森达解除,杨元知道只要在石门洞中开挖个六十公分深的大水槽,再架上一座可晃动原木台板,凡人就能很安全地消除时间并在上面往来通行。
密境与外面往来无阻并非杨元非杨元所求,他更需要一个不为人知的隔离区。
因为他感觉这个离地面三十多米的地下境域与外面确是两个世界,与凡世郑境并不同处一个年代,还能随意调整与外界的时间差,更重要的身在隔离区时让他感觉更安全(不在同一世界的失联效应一直存在,这是连大威德明王都无法解决的难题)。
朱慈炅“成人礼”的晚上没有睡好,走路有些虚浮,一直用重木锏支着地行走,今天他更像个傀儡。他看也没看洞府外的石渠码头问道:“本将军会让凡仙将这洞府护展至百亩上下,将有百万人口在此降生。内外有别,两厢百姓还是不要互通有无为好。今后的手工作坊都迁至此处,上面再凿九个排风采光井,井口不要太大了……”这时代冬季的最低气温比后世低十摄氏度以上,西河地区在七十年后将属于严寒边地,将是“东北大米”的主要产地。
柱国杨政是西海上府折冲都尉,前世他与儿子杨再兴相差三十九岁,这世却只有十八岁。更让他不知所措的是,在关内还有一名五十八岁的禁军将领杨政,正带着他十九岁的独子杨再兴骂阵叩关。
杨政赴任才两个月,听说此事后一直寝食难安,今天看到“杨元”这般模样才放下心来,连声笑着道:“是,是,是,使君大人!或许在那暗渠中点上篝火也能住上几十万人,好让外面的军民缺少寒衣,这里倒过冬的好地方。”其实在下九州的绝大部分子民也只能在地洞中度过降生郑国的第一个冬天。
官员们没能进入石进宝的境域,一个多月来隔三岔五地来到洞府外“研究”这条五丈多宽、七丈多高的地底通道。九米宽的石渠水清无鱼,望去阴风阵阵漆黑一片,运渠的左边是七米来宽车行路边连栏杆都没安装。
杨元再次看到小码头扩大区的两根圆石柱便明白了,东边那个570平方公里的境域,它的实际石方量也就是这扩宽的一半码头区大小,大约39x15x22立方米的空间,密境的工程量远比这地下运渠小得多。
朱慈炅边调头向石阶走,边不合情态又不耐烦地说道:“把通道定为军事禁区,没有本大人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得擅入!”走了几级喘着气又说道,“让凡仙们尽快开凿这百亩大小的避寒洞府,尽量少立一些石柱,这里都是石头,石柱不必这么多吧!”
这台阶很长又很高,码头上的光明就是从此处进来,石进宝见“杨元”行走缓慢便伸手相扶,一探之下却很惊讶。“怎么是个凡身?这……”他一直不明白杨元这凡体为什么能在单行通道里往来无碍,这件事情连杨元自己也不清楚,他只知道所处的那个嵌了小佛珠的玉饰品关系着他与朱慈炅两个人的生存。
“杨元”可以死亡,那个挂件却丢不得,不然小明王很难在三界中找到他俩的魂魄,做人还是成为火龙那样的畜类都无法确定。
失去了身体让附魄杨元有些沮丧,身在屋檐下还是得低头,可是朱慈炅“在场”他无法把奉承的话说出口来,唯一能做得只有帮助这“猪头”把工作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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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间将石进宝的密域公诸天众后,杨元这封疆大吏的职权被极大的削弱,因为私人密境的对外通道对入居的百姓军臣而言一直是个“传说”。版图当然能公开,但版图之间绝不能存在“生死门户”。就是说石进宝的密境对百姓而言不能成为不能进出的国度,作为郑氏江山的主人也不允许臣子们私自设立“社稷”。
天使前来传旨训戒“杨节度使”之后,附魄杨元才真正领略到小明王作为天子的神威,他不仅能一道圣旨免了“杨节度使”的职权,还能远距离“发功”转换了他与朱慈炅的魄位。
虽然成了“白身”,还受到没有带好“猪头”的密讯指责,但能重新拥有身体还是非常值得庆贺。
后面的事情杨元已经再难作主,最终洞府工场主城门被移到了内城的外面的护城河之外,直接向城北的山内开挖一个六万平米的“防空洞”,因为那个通向魏境的地下暗道不便让更多的军民所知。
一月之后,当第三批粮食盗购至港,六万平米的洞府便已完成,六百米的长度有一百八十米在城内,于是内城有了两个“北门”,这是外城所不可能有的优势。
凡仙们还为郑国制造了大量的铺路石板,郑国必将成为一个“超时代”的文明古国,只是这一切仅仅局限于郑国上下的交通设施。
杨元很清楚小明王的想法,他想做皇帝就不会去办学堂,国民素质提高后他的帝位就不会太稳,外面他的王国就没法得到完成的控制。
朱慈焯忙于建立郑国,不停地以金银、木材、石材与外界交换粮食布匹,没有太多地把外面的臣子引进来,其实是不愿他们迅速的老死。
知道石进宝的境域不受郑境的岁月所拖累后,便决定在“金陵”增建一座宫室作为离宫,浪费了两个通道连接了紫微宫(入居下九州后凤城宫被赐名为紫微宫,朱慈焯在自己的地盘信仰国教)与兰陵王宫间的皇室人员通道。
三天前朝廷版旨:立道家密境为吴国,敕封原魏献帝冉智为吴王,设王府于姑苏城内,食邑三千户;封杨元为广陵郡王,设郡王府于广陵城内,食邑千户。拜领山海关特别行政区总督,掌城关镇、吴国军政,设总督衙门于山海关内城;
两国均按郑之外姓郡国制税十取五。另恩封原冉魏兰陵公主冉氏为兰陵女王,建兰陵王府天金陵,暂为帝之离宫。城关、吴国两境均为郑皇室**妃嫔之食邑,将由郑国皇后管理。
只是在十几年内朱慈焯一直都不清楚那个单行通道的出口在哪个时代的哪个地方,把这个出入口全权交给了桑达控制与管理,杨元、石进宝等几名凡仙进出进行对外的商贸活动。
这个时期的郑国只能实施配给制度,只有杨元领兵征魏才有了万余两银子的缴获。虽然多用于粮棉的购买,但马匹、兽皮及山参的交换,半年封疆大吏的生涯仍是郑国文武中的最富裕的官僚。
其他各州当然也有不少启动资金,却不能象杨元那样占为已有,今后的缴获想占为私有已不怎么容易,就连冉魏的人畜都将为“郑皇室所有”。郑皇室为了江山的建设银根非常短缺,为统一贷币还得让日月堡增造“同治钱币”,在郑国使用的钱币都加铸了“内”字标记。
朱慈焯当初没想过会成为日月岛国的国主,早将国库与内库的财务钱币分割得清清楚楚,崇祯财政管理上的失策直接导致了“军臣不力”而失国的教训。
明末的官绅勋臣拼命地敛财,很多人都以为明皇室富有天下,占有国库内库的钱粮,立国近三百年定有花不完的金银。因此东林党“遗毒”在扳倒阉党之后便免去了本就少得可怜的商税矿税。而明末的工商业已经非常发达,官绅勋臣所经营的工商经济才是明末经济的主体,将明末的“三饷”强加在失去土地的农民头上,难怪李自成带有欺骗性的“开门迎闯王,三年不纳粮”的牛皮会把大明皇朝“吹倒”,几百年后也有类似的牛皮把另一个皇朝吹跨掉。
那个年代普通百姓不可能成为社会经济的主流,特权阶层富绅才是商业市场的主导,朱慈焯无可非厚地把重税压在勋臣与商业官绅的头上。因为他清楚如何对付“商人重利”这个社会顽疾,也因为古代社会在科技教育上的落后才会出现“皇帝”这个角色。
站在历史的高度,朱慈焯细细地对明末百年进行了考研,发现如果没有“我大清”对本民族灭绝性的屠杀,加上几百年的奴役性统治,华夏汉族不可能会落后于西方而成为世界首个“君主立宪制国家”。
杨元成为第一个为皇室建造行宫的地方官员,这就表示城关镇将成为郑国与明廷的双重“直辖”地区。实际上他是郑国唯一的“总督”,朱慈焯对“自己”的前途作了非常光明的定位,只是这个附魄杨元总是误会皇上对他的厚爱。
建造行宫便有了“内库”六百万元的贷款,其实是各州治下的建设基金,于是上九州在山海关有了第一家支行,郑国“皇家银行”的高管都来自郑皇宫内务府衙门,执行总裁便是兰陵女王冉悦。
山海关支行真正的总部一直设在金陵城的兰陵王府西院内,它与紫微宫凤城殿只有三百米不到的距离。而外界一直以为陪都凤城地处“长江”上游,或许在广陵郡府附近,据说行船至下关兰陵女王府码头的水路仅有六十里。
杨元对正在改建中的吴国各地的城池交通知之不详,只知道自己在辖地没有太多的财务权,费用之支使还需看“银行行长”的眼色,立国初期不可能存在“很宽松”的财务政策。
让杨元最沮丧的是那个设在“南京钟山风景区”内的对外通道出入口,现在已被拉伸了五、六公里。其入口已在长江之右广陵城外的高山台原之上,而去往“凡尘”的出口仍在钟山石真人“小别墅”的园子里,此时已成为郑氏皇室的仙家林苑。
新建的洞府郑皇室投资了三十公斤荧光石,变成一个暖室春城,杨元面无表情地为之赐名为“昆明城”,同时也给四个城门取了名字,看着里面的“日”字型运渠中水流不止并冒着淡淡水汽。他的脸上只有苦笑,“神仙到底是神仙啊!在寒冷的北国也能造个五万平米的春城出来。”
本以为这里将成为造人作坊,却原来是自己搬家之前的告别仪式,这个“昆明”仅作为山海关守军的避寒之所,真正的郑军马上要从广陵城移驻过来,将进驻昆明城进行冬季强训。
石进宝失去密域后的第一次碰面脸上不见一丝怒意,反而一脸灿烂充满了喜气,等走到杨元跟前时才装出很愤怒的样子。
走近了哭丧着脸大声道:“杨总督,如此可满意了?如今小仙仅有千户食邑,你可如何赔偿于我!”
“滚!”两人的这次会面注定会很不愉快。
“你?”石进宝没想到杨元早已换了人,“哼……听说你得了三支千年老参,可有这回事?”
“……关你屁事!”杨元瞪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石进宝本想跟杨元低价进几支山参,没想到碰了这么一鼻子灰,没好气地骂道:“好你个杨元,小仙好心给你送图舆来,竟然如此无礼……”只是没想到杨元根本没把“江山”当回事,头也不回地去了。“等等小仙,我还有事与杨总督商议!”
以后终究会在杨元治下,闹翻了石进宝的设想便无法实施。石进宝可也是吴国的大股东之一,将成为新一代奴隶首主。郑国境内仅杨元治下的吴地实施奴隶制度,国内新贵都想迁住吴地境域,有求于杨元的权贵不在少数,这可不是石进宝可得罪得主。
“哎呀,这玩笑可能开大了。以前杨大人可不是如此不好说话啊!”张举在边上笑着打哈哈,又道,“还不快去,今日可是杨总督的乔迁之喜啊!”总督对郑境一直属于一个不能理解的职务,军政集于一身在郑国被称作节度使,而广陵王之总督更象是篡了吴王或兰陵女王权力的“吴国相”。
对石进宝而言失去这个私人境域是早晚的事情,就算不失去依靠万余人力再经营二百年直到失去光明,这六千顷国度荒凉。如今转让了域域财产不仅得了十万银元,而且还得了个江都县世袭县主的实职,治下子民将达到十一万三千多众,过几年将会更多。
而且郑国国君还非常大度,并没有完全没收自己的私境,开关闭合风雨岁月仍由自己掌握,仅仅严格控制了对外通道。这理所当然是非常必要的事情,不然子民们总有一天会造反外逃,冉魏有段时间为此事伤透脑筋。
几天前石进宝被唤回境域,没想到老主子兰陵公主竟然会在他的私域之中,跟他商谈了开通密境之事,并由皇室内库出银替他在金陵城内建造观庙,同时要求将境域的时速暂时提高了“六倍”。
第二日清晨,当石进宝起来准备再去觐见兰陵公主时,才发觉密境已经与外面的世界毫无二致,境域不再死寂闷热而是到处充满了生机。原来私域与郑境已开通,外面的无数生灵已在吴国繁衍生存,山林的飞禽走兽,湖海的鱼虾蛇蚌,无数的家禽无数的人……连境内“东海”也被扩增了四千五百顷,还增添了荧光粉和巨量的岩液。
石进宝欣喜的同时更恨谢真人当年对自己“违心的称赞”,这个境域明明是个半成品,竟然说他的修真已“业满”,慧根远超于他。
“……现在好了,百姓们再也发现不了四周的青石壁,一望无际的天空跟外面毫无二致。”石进宝急步跟在杨元身后,细述开通吴郑通道的好处。
“……这么说你原来的境域里没有鱼虾**?这不是个死境嘛!”杨元回想着,当时“跟”着朱慈炅进去转了半个来小时,确实没注意到这些。
石进宝答道:“有是有,都是当年购入了养进去的,也就一千不到的数量。可就是没抓到几个!原来世间万物的生存繁衍非人力所能助之,小仙当年实在狂妄了些。”
“一百五十万丁口一夜之间都降生了?那五十万人怎么分配?广陵可多是荒山野岭。”杨元只是没得到金陵地区而略带沮丧,现在想想暗道出入口拉伸换位之后更适合他这当总督的城关、吴境两头跑。
原来洞府中的小庵庙被拆除,山海关总督衙门就造在这个二十来亩大院山谷中,原来的山梁洞门已全面改造,这个“北城门洞”已改造成总督衙门石门楼。
“昆明城”的西城门正对着衙门前院的石铺广场,北侧便是上九州进入吴国的唯一通道,将有七万五千新兵通过总督府大院进驻昆明城。
二十多亩的院落本因不算小,可是现在既是军政府办公机构,并兼作上战争时期的“物流配管中心”,里面设了各州的“办事处”,还有一个占了一亩多地的溪流水潭。
再加上小广场上人满为患….…
看着公文上总督的职权与吴国的奴隶制社会制度,这些“优惠”条件确实令杨元很心动,一千标准户五千名奴隶将是名下的一份财富,还能“聘用家臣”帮助管理领地及国中事务,更可以调用山海关总督治下、城关镇的文武官员与军队。
由于金银有限,允许吴国镜内使用独立的货币体制,与郑国只能以金银与物资进行结算,吴国镜内的广陵郡可作为两种制度的过度区,所以除了官员与军队尽量减少两地百姓间的交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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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文还规定了吴国镜内的户籍管理制度,除了广陵境与山海关两地的百姓可自由往来,其余地区的子民不允许擅自离开和进出。并对想在吴国镜内购置土地与人口的官员也有所规定,除了皇上亲准,只有雍州的官员才允许在吴境买房置地,官眷往来进出还需持有总督衙门开具的通告证。并指定主要居住地为金陵与广陵,入迁吴地其余城乡户不准擅自离境。
如果没有这个国中之国,杨元肯定会恃机离开,这对朱慈焯而言是一大损失,同时他对“自己”又非常了解。朱慈焯只是用大威德明王“引诱”自己“入瓮”的经验,将杨元一步一步往套子里装,这种办法对他有效,对付杨元也同样有效。
刚看完公文,便听得有凡仙空中传音,让山海关总督杨元恭听上谕。这次杨元条件反射似地站起身,迅速地在椅子边跪了下去,堂上的一群官员也跟着齐齐跪下。
远距离的口谕在神皇帝国算不得是传说,在冉魏建国初期也有这种现象,朱慈焯的郑国就更加稀松平常了,因为遍布各处的众多凡仙都是小明王的耳目,拥有远距离传递讯息或语音的能力。
只听得空中传来朱慈焯轻柔的说话声,声音并不响亮,仅杨元周围十步之内的官员才能听得真切。朱慈焯此时站在十公里成港区驾驶舱内,此时的移动密境就象是大明宁远附近的菊花岛,不过是个海拔五百多米高的山岛。
此时他刚刚开启了一次云阐,放行了一艘大海船,正向山海关内城的水城门使来,船上装着外埠运来的日用品,需要杨元配合着送到冉魏境内出售。
那是一船加班加点制造出来的“日用商品”,郑国境内还没有零售,多属皇室作坊生产的产品。同时也赠送给杨元一些“私物”,并运来了汽车与燃油,暂借给杨总督在吴国境内使用,那里将建成通行四郡的江底隧道。
最后朱慈焯说道:“吴国境域所迁皆为商周两朝交替时期之子民,农工匠作之能低下,以经商者居多。郑欲将吴国建设成一个经商游玩的重镇,不宜过多伐坏山岭秀木,少置耕地良田。是以,还望总督衙门多加控制境外平民的入迁。朕以为,杨总督治下税赋暂时还是以丁口数目为准绳,待朕告天敬主极位之后再细核税赋制度。杨总督意下如何?”
杨元忍着心里不骂,听完之后大声道:“陛下英明,臣杨元谨尊上命!吾主万岁万岁,万万岁!”现在人口这么多却说按人头税,五年之后想要境内的人口尽管直说。
如今地大物博,郑国与郑明一样只缺人口不缺江山,朱慈焯在这里收了一熟粗粮后,暂时性粮根并不紧。最后说道:“郑国银元不宜外流,对外商贸最好以物换物,杨总督以后还需懂得律已奉国,且记下了!”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再犯之威,朱慈焯这是对杨元最后一次考验。
“臣将牢记陛上的恩典,皇恩浩荡,愿效死命!”杨元大声应着,掷地有声。
“平身吧!”仍是轻描淡写,做了几天皇帝的朱慈焯此时并不缺少能臣强将。
“谢主隆恩,吾主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元担心再次失去身体,所以这次再不改有所拒绝,连不敬的心思都不敢有了,决定暂时过段当郡王的好日子,因为还有个魂魄也在哭诉认错想要回这个身体。
其实杨元已感受到小明王对“杨元”的厚爱,对自己更加优待,不然不可能对朱明后裔如此冷酷,回头想想比前世被人当狗使不知好上多少倍。
“火龙要来了,火龙要来了……”想到爱犬要来陪伴,还有小明王暂借给自己的使用的小轿车,杨元的心不由跳得厉害。
朝廷的军权被收回之后,治下城关镇的一班官员都成了杨元的属官,拜为总督后山海关总镇的级别与州治相同。杨元治下的官员军卒都是这半年抓获的魏境降官,如今这些人又成了城关镇的“地头蛇”,现在朝中各部衙及上九州都关城设有临时机构,很多事情这些降官的根本无法管理。
别驾许敬宗、长史卢楚原是魏境幽州府的长史与县令,是初征冉魏时被俘的两名文官,处理政事都还算是把好手,作为当年的降逆官员当然具有很敏锐的政治觉悟。
只是见识了郑国的八大新柱国之后,心里难免会产生诸多疑问,这些南宋将领是冉魏期借助谢真人之助最后引渡的一批士人,给国内带来了境外诸多信息。
这还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当初先帝版旨大赦天下,士人放假三日,百姓如获新生一般,举国欢庆,国内为尚有出路而欢欣鼓舞。
可是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与深入了解之后,才知道这仅是一个扩增后的版图。新的国主小明王新建的疆域非常辽阔,有魏国的二百五倍之多,而且又拥有了可以进出凡世的人员通道。
现在又知道上官杨总督确实是除凡仙之外在此境的唯一的“境外人士”,这就意味着郑国只有广陵王杨元才能自由去往凡尘与“同僚”交往。
杨元与朱慈炅两个当然知道“自己受宠”的真正原因,很少有“面圣”的机会却又权倾郑国,真正的原因这“杨元”仅是小明王的一个肉身。
当汽车移上码头不久杨元已身不由已,附魂又回到玉挂件上的佛珠之中,后来重获肉身时发觉朱慈炅失去踪影才是他最大的惊喜。
“杨元,你可看过吴国地图?”
“臣还来不及细看。”
“这原是石进宝是滁州人,向往吴国富蔗才造了这个微缩了整十倍的境域,精雕细凿,山河非常秀美。”
“臣当初入内没看得太真切!”
“哦,也是!杨元你可知商朝是一个以商业经济为主体的国度,本尊精选出二万户商家、匠户都将居住在金陵城内外。吴境的金陵城将是个境外家用物品及书画瓷器交易城市,本尊还将移入三千户能工巧匠入居……”朱慈焯的意图是有限制地发展郑国的文明进程,只是这样操作的结果却适得其反。
朱氏大明亡覆前后的三十多中朱慈焯唯一的一次入幸吴境,与杨元两人策划了这个“文物”交易市场。在今后的三百年里创作、修复或“仿制”了二千八百六十六万五千三百多件在华夏列代灾难中所遗失的珍品、绝品,生产并出售“文物”多达三亿六千五百三十九万余件(套)。
这第一次送来的“现代商品”仅是给杨元、朱慈炅两人的赠品,总价值十万银洋,其中一百箱纸烟便占了五万块。其余的小商品有琉璃罩油灯、带镜子的梳妆盒、木框镜子、竹套暖水瓶、铁制烧水壶、铝锅、点火器、火柴、灯油等二十余种商品。
汽车及五万块同治现洋是小明王为这肉身投入的“股金”,还为汽车装来了五吨燃油、并所有配件及两辆当时没有发现的健身单车。
(还)给杨元的私用“赠品”是手枪及三个满装弹匣(手枪没有被天廷列入兵器范筹,其实天廷对石氏私域的军人临凡没有限制)、刮胡子刀具(杨元不喜留胡子,朱慈焯还没到长胡子的时候)、军用手表、太阳眼镜、急救包、攀登包、防割防弹衣、望远镜(远洋轮上的普通望远镜)、野营灯具、强光远射手电、手摇或风力发电蓄电池、三件套餐具、六包现代香烟(皇帝没烟瘾,现在又让臣子们逼着要“检点行为”,便借杨元这身体来消费。)、打火机等作为皇帝很少使用的物品。
另外还有十余大木箱二人共用的禁中物品,包括夜明珠、荧光粉制品照明具、金银玉瓷器、御用餐具、书籍字画、十几箱内部香烟等日用之物,宝货皆是没在日月堡宝库登记的魏境物品。
朱慈焯甚至考虑着赐几名重生美女给杨总督享用,他已发觉向郑境借来的岁月对自己的“成长”没有任何作用,自己的寿运只能按外界的年轮来计数。“偷”毕竟是偷,只能偷盗不属于凡尘的异境之物,却不能改变他自己。朱慈焯已经想通了,为什么仙界中人的寿命会这么长,却一直想不通“小明王”这个异端为什么会与众不同。
物品分装了六辆双马大货车,准备通过两个方向的“暗道”销往两个国度,“杨元”看着亲兵们小心地装载完成后,再一次起动了发动机。只见车窗外四名御赐侍卫在一名中年短发文士的带领下,抱拳行礼后迅速前导而去。
朱慈焯说道:“四位都是仙界中人,忌讳汽车尾气,在境域中多会隐身在侧,你不必太介意。那叫张元伯短发和尚是名凡仙,修行二千余年,以后就让他做你的亲卫,还能帮你携带六立方米的物品。石进宝在伪魏境内影响还很大,却只图已利而不顾两国之恩怨,更不吝将士子民的死活,实乃仙界败类。跟这种宵小交道还是小心为好!”
最后还是跟杨元作了补充说明或解释,“今后杨总督治下朝廷不会多管,希望你能给郑国带来更多的惊喜。”朱慈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外面飘起了雪花,纷纷洒洒越来越大,这是郑国开光之后的第一场雪,扩境之后的气温显得“异常的冷。这个异常自然想对于一直活在此境的人类,于外面那个大明世界而言却要暖和一些,常温设定条件下空间越小会越暖和,这是神能都无法改变的温室效应。
杨元脑际闪过一个“国中之国”念头,但知道在小明王的统治之下,这种梦还是不做为好。此时忍不住问道:“兰陵女王在吴境是怎么个位置?移民的分配又是怎么回事?那石真人匆匆离去又是为何?”
石进宝的贪婪之心对杨元而言是件好事,杨元还需他帮忙吴境除“广陵上国”之外地区的年月进度,这将对以后的“出镜游”带来便利。同时,广陵郡王不愿意自己的治所与国中由于时差而产生“分裂”,更不喜欢自己的治下是几万奴隶。
通道改造之后广陵郡与吴地已人为地隔成“两个世界”,对“杨总督”而言下班回家睡一觉,第二天再来上班时“公司职员”已“睡”了四个多月。如果是朱慈炅“轮值”每天早上迟到一个来小时,一年内能去总督衙门上两天班就不错了。
这样再当个“傀儡总督”,还不如在广陵郡当自己的安乐王实在,何况对手底下的分开工作的随们也不公平,如果产用轮值也会“降低”他们的年收入。
杨元以为朱慈焯这样做是为了解决郑国初建时期的粮食短缺问题,实际上朱慈焯最根本的目的是不想自己的**及肉身太短命。
朱慈焯微叹了一声回答了杨元提出的三个问题,只是倒着从石进宝离开的事情说起。石进宝离开是为了两件事情,首先还是为了治下的子民,实际上除封他境内原有的“平民”,其余的奴隶须按每人一块大洋的“原始”价购入,这是做为奴隶主的基础,以后别人只得从四名奴隶主家里购买。
其次石进宝离开是为了那个通往凡间的通道出口,由于年月速度从新设定,凡世出口的“地点”发生了差异,需要他到出口处帮助调整。
回答了石进宝的问题后第二个问题也就清楚了,小明王所入的五万银洋原始股是为了购入五万人。朱慈焯开着车接着说道:“兰陵郡的三万子民居住在金陵是本尊的意思,这于你有百利而无一害。至于兰陵女王……她尚不清楚将来会成为郑国的皇后,本尊只想观察她五年罢了。你就按自己的想法去处理吴国之事就是,他等三人都是伪魏有着很近的关系,忠诚的跟随着还不少,封在孤立的吴国总能少些麻烦吧!”
杨元知道江都与吴县都的四万、五万的人口都在地域面积最大的金陵郡居住,却不知道这是朱慈焯所使的障眼法。
这样做他有三个目的,其一便是尽快发展金陵郡的商业化发展进程,聚集更多的境外官员迁入。
其二是抑制杨元的“现代化”或“农业化”进程,商朝之所以能被周朝轻而易举的取代,关键问题仍在于周朝的农耕制度比商业制度更具有侵略性。农耕国家需要更多的土地,而商业国家根本不会想到去开疆扩土。归根结底,朱慈焯仍想把郑国当作是一个资源性王国,无论是在财力上还是人力上,为将来的华夏雄霸世界而服务。
其三仍是杨元“本身”的思想问题,换成原来的朱慈焯也是如此,他心底里其实很希望自己的国民能接受良好的文化教育。但是有伟人说过一句至理名言:“知识越多越反动”,百姓知道世上没有“天子”,他们还会甘心挨欺受骗“屈膝朝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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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杨元”乖乖地“入套”朱慈焯心里很得意,为进一步笼络这位“近臣”,他立刻传讯为杨元设置了广陵郡的“时事”,在里面的一年相当于是郑国的三年,其岁回轮转的速度比吴境快了一倍。却不知道此时刚好外面在重设出口,无意之中换掉了杨元原以为的现代社会,因为当初他看到石进宝手上戴着个现代工艺的白金钻戒。
之所以这么着急地改变广陵郡国的岁月轮转速度,是因为此刻里面刚好是四月末春,而外面是十一月份。如此一来春夏秋冬刚好错开半年,很大程度上地错开了两地的季节,在郑境的三十年中不会轮到并月的时候(笔者杜撰,并没有计算)。
更重要的是城关镇杨总督的从属还没入境,此时朱慈焯驾车停在望春门外,望着或着裹尸布、或着“寿衣”的新兵,源源不断地从山门内出来,惊讶地望着飘雪又从望春门进入昆明城。
石真人四季如春的福地已经面目全非,取而代之的是个三百多米长的山洞坡道,宽度足有十五米。坡道中间有个六十多米宽的平台,平台中间处又有个十五米宽、同样至顶足有三十米高的门洞,这里装着黑漆铜钉的厚木城门,门眉上写着“广陵门”三个隶书银字。
三辆货车直接下行去往坡底三千六百多平方米的“小巷”,那里进入旁边的码头也有把守的城门,因为码头平台内侧还有些开敞式临时仓房。
朱慈焯开着车跟在前导马队的后面,东行三十米便进入仲夏季节的风光之中,桃花初谢满地粉,因有梨花争末春。山门洞外是十八米宽的白石铺路,两旁五米宽的绿草地、一树桃花一树梨花,蜂蝶飞舞其间。
再旁边便是二米多高有灌木枝编成的篱笆,上面结满了青绿色的藤,有的藤上开着小小的花。一群出窝不久的鸟雀起起落落在觅食,左边的篱上一条游蛇突然窜起咬到了一只小雀,引起随从一阵惊呼。
再远处便是耕地农田,这本是石真人“部落”的主要居住,经过百多年开垦就算把西涧湖填成了瘦西湖也仅有不到四百顷耕地农田,以山地为主的广陵郡已无荒地可开发。
目前“黄山”之下江右“浦口”的四百顷土地已划归金陵郡,城关、广陵两地近五万人口,四百五十顷耕地农田确实太少些,放在四百年之后倒是绰绰有余。那六千户三万丁口“借居”金陵郡确实是个好想法,何况这几年境内不缺人口,一百五十多万参预初期建设的百姓已经对吴国的原始植被有所破坏。
“六十米”远处便城一个简易城门,并没想像中那么雄伟,上面还没有城门楼,城墙高度不足十米,这城门离入口处直线距离实际上有六公里之多。
城门开着却不见里面的居民,只见门内一百四十多米远处还有一道更高的城墙,入内才知这是在建中的广陵王宫的西隔城,而高高的宫城的地底下还有一个地宫城池,一百五十万移民就是从那里移居而来。
隔城是王室禁军的驻地,此时还空空荡荡没有兵房和兵库,王都外城墙南北长880步(合1298米),东西宽580步(合855.5米),此时只是个城墙围合的空壳子。
新建的广陵王城地处“瘦西湖”东偏南三公里处的乱石岗的悬崖边上,东距“长江”仅1.6公里,这里有唯一能进入崖底的天梯栈道。
王城所处的“仙台”是石仙人建境之前所规划的“观庙”用地,基地面积三十余顷,一百多年来一直是石仙人播麦种菜的“自留地”。由于子民数量不足,这个梦想中的“观庙”一直没建起来,他只在基地东北三十多米高的石岗上建了个“紫宵观”及几座殿阁。
现在失去了“王国”新增了十万子民,这“伪”扬州耕地太少不适合长久居住,石进宝便迫不及待迁入了梦想中的“扬州”县境。
要是杨元自己能做主,他是决不会在这窄小台地之建城池,看着青石城墙外面“菜篮子工程”的用地实在不宽敞。虽然这王城实际上是凡仙通道的交通枢纽之城,为了两个只出不进、只进不出“假城门”无须筑起里里外外总长超过五公里的青石城墙。
十余年后杨元才清楚小明王的用意,仙境吴国只建有四个王城,是想严格划分“城里人”与“乡下人”的“等级区别”,住城里的都是士太夫或而称“现代人类”(唐代),住城外的则是黎民百姓“商周遗民”(汉代)。
王城建在基地的右侧,王宫占了王城的北半部分,王宫四周都有院落一般的“隔城”,后院贯通左右是王室的库房。东、西隔城的北城门都通往王库,南城门是出王宫的外隔城,西隔城驻兵东内隔城则是王室的各种作坊。
在城外看王城东、西各有两个城门,一个在隔城内偏北侧,一个城门则在外隔城,而在东、西内隔城里看却有三个城门,比城外多了个光秃秃的城门洞。
这两城门靠近东西隔城侧,是进入广陵郡国的唯一通道,只有这两个城门开启时,临国两境的人才能从广陵王城的隔城入境或从外隔城的城门出境。
如果这两个城门没打开,两境人员就算误入通道,到了广陵王城外只看到高耸入云的大青石城墙,根本无法从两侧的绿篱上爬出去找进城门的城门。
运气好的人到来时能看到不算太没的城墙与城门楼,这时一定打开着有人正从城里出来,可是自己却被透明水晶挡着进不了城门洞。
如遇好心人会告诉你这是王城外隔城的出境门,要进王城得等内隔城内的入境门打开才能如愿。但是你没有临时身份证明就一定等不到入镜的机会,还是回关口申请入镜经商许可,需付一定的押金确定时期的长短。
此时三万仙匠刚刚完成广陵郡王城的基础建设,留守的近千人正在检查与完善王城的饮用供水体系,过几天得到工部验收之后能移交给尘世的工匠去完成较为精细的木结构工程。
“王城地宫”是建在王宫基底下的地下城,三个主城门、八个能见天的大院,横二纵四六条主干道,地下城满布宫城之下近四百五十亩大小,去掉八个大院一个大池总建筑面积超过二十五万平方,再除去棋盘似的宽窄街道也有二十万平方左右的可居住面积。
这是吴国诸王城中唯一的“王宫地下城”,也是郑国境内唯一的“超时代”城市,朱慈焯准备把自己与杨总督的“现代意识”永远禁锢在郑境的“地下”。
朱慈焯此来除了向杨元讲解对吴境的未来规划外,最主要的目的是看看这条被石仙人开发至极致的净土“原装通道”,只可怜日月岛净土仅剩的“原装通道”都已“升级”,再不能按石进宝的一元方程进行断开改造。
只是杨元一直就“知道”自己所掌握的那条对外通道已经具有两条凡仙通道的功用,就算常人也能安全“穿越”,唯一不同的是经过“晃桥”时会有轻重不适的头晕之感。
看到地下城中预制钢筋混凝土顶梁,杨元更坚定地认为外面是“他的”现代社会,此时只能小心地问道:“陛下,地宫窄小、用火照明多有不便,能否赐臣一些环保电源。太阳能或风力发电之类……”
朱慈焯听了不禁好笑,传讯道:“你有本事就自已想办法去……”不过想到那汽车上有机载发电机,接着又说道,“电气照明仅限于地宫,过些年本尊给你送些导线过来。地宫中的布线可让工匠们作些护护措施,免得常有损坏维修麻烦。”
由于上面的木结构宫殿还没有建设,那里堆满了木材与砖瓦,随行官员军卒与家眷近三千人,他们成了地下城市的第一批居民。这也是朱慈焯的主要意图,外来官员及家属都属于“现代人”,金陵城内将会有他们的封闭式户外居住区,而在广陵王城的居住区被划定在西区“西安门”内街。
广陵郡王的王宫两大主殿之下仍属于杨总督的宫室,单独拥有一个大院子,七米多宽的石砌甬道象城墙一般把大院平分为二。左右院内各有二个室外坡道与四座户外阶梯,这是别的院子不可能存在的上下连通道。
这个城中之城在东、西院子南侧有两个“宫门”,汽车从地宫尊义门洞内长缓坡进入宫院内,停下车后杨元便发现自己已挂在火龙的脖子上。
听得朱慈焯吩咐道:“火龙,却地宫各街走走,我要小睡一会!”说话时他有脸上带着色色地笑,望向几名发育良好的貌美“女童”的眼神似寻找猎物一般。
杨元这次却不能“说话”与火龙交流,他不知道小明王为什么喜欢“**”,还喜欢找这些**的“学生妹”上床,这些小个子成**在杨元看来跟“军用充气娃娃”相差无几。
火龙显然不喜欢参见这空空荡荡的地下宫殿,它与杨元一样非常希望能看到外面那个“正常世界”,得到允许离开的指令后便飞快地奔跑出去。
向西跑回第白虎门内大街左转前往入口处殿前横大街,再左转向东外隔城青龙门方向而去,很快地追上了还在隔城内的三辆大货车。
火龙第一个冲出了东城门,外面的通道已进来时有所不同,杨元细一注目却是一条同样宽窄的石铺“天桥”,两侧改种成了道行树,外缘的绿篱则变成刻着各种**花木石栏板,小石柱上雕着千姿百态的古代人物,甚至还有东西方的“异族”人种出现。
这“天桥”足有十二公里,火龙跑跑停停一路留下记号前行,下面的“长江”只有一半的宽度,金陵城郊区域也有一半的大小。参予金陵城初建的百多万移民望下去并不是想像中的“蚂蚁窝”,只是更让杨元为头“五年”的赋税感到不安。虽然声称“免赋五年”,要解决一百四十万人口的吃穿可不是那么容易。目前“郑境”人口稀少,治下如有饿死可处死罪,这条重律是所有新官都不敢去确碰的,只是杨元对郑国移民在“三个月粥汤期后食量近半”有所怀疑。
行过十公里之后却望见远处出现大批的车马,看到前面跑着的几条“同类”之后火龙不顾杨元的“劝阻”,三步一回头开始往回跑。杨元知道那里前来广陵上国商议国中事务的各国“士大夫”及其家眷,这群族类估计有九千多众、三千多户合一万八千多人口,其中半数的“士大夫”还是少年儿童。
这些人多喜欢“投明主而投”,被骗往金陵没多久,这次又闹着回广陵郡,多半已弄清楚谁才是这吴国真正的“明主”才闹得境内“举国不宁”。
不过看着里面“吴王”、“兰陵王”等大旗之后,杨元才想起这里的“正主”原是自己,火龙多半已知道宫城地宫中的“杨元”是个冒牌货。
朱慈焯也搞不明白,象库拉姆、陶元信、张元伯等数千年修行的大仙都不清楚自己的神灵能出窍,唯有火龙与安与桑达姐妹能感觉到他的神灵所在。
安与桑达受命护卫朱慈焯左右,无意间在朱慈焯的神灵上留有记号,两人时时隐身在朱慈焯身侧。安是姐姐却很胆小,桑达是妹妹却胆大活泼一些,当安发现小主人有异,便吓得喊来了正在钟山别苑的桑达,于是便出现了姐妹同侍“杨元”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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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焯拥有澳洲与郑境两国辽阔的疆域,如今又有了数百万子民,他的帝王野心便越来越明显的暴露出来。
这地下城中的宫殿还没有进行过装修,厚木地板还没有光面上油,朱慈焯让侍女铺了几张席子便饿虎般抓了一名“心仪”的“小个”妇人行幸起来,甚至连上衣都没脱去。
他本来有过陪初婚的“张王后”三个月的承诺,安隐身护卫在侧,看到此情此景便觉“不妥”,急忙飞遁而去找来在通道另一端的桑达。
桑达进来看到这情况,立刻便将在场的侍女给弄昏睡过去,这样的“忠心旧主”的行为让朱慈焯非常恼怒,第一次发了脾气并训戒了桑达与安两姐妹。
两姐妹本来涉凡世不深,一直把朱慈焯当小主人看待,而“借杨元之体行幸女子并非有违承诺”,此时受到责备心里自然不安。
同时安也曾代替库拉姆让朱慈焯招幸过,并不觉得这事有什么对不起主人库拉姆的事情,看到朱慈焯推倒桑达之时便上前认起错来。
桑达虽然心里恼怒,但对朱慈焯的侵范并无反感之念,更有一种“理因如此”的想法,“主人的男主不就是婢子们的男主吗?何况小主人又是帝王。”
但是自此之后桑达对朱慈焯的忠诚便打了折扣,又错误地以为小明王对杨元无所不知,这样就能杨元在吴地的“胡作非为”开创了条件,实际上这里的事情连“略有所闻”的冉皇后都没跟朱慈焯提过。
杨元的身高只有1.72米,比朱慈焯矮上一些,两名1.76米身高的姐妹睡在两旁显然有种被重夹的感觉。泄过两次后的朱慈焯已经没有了先前的不快,边安慰着刚刚成为女人的桑达,边用话语分开她的注意力。
“桑达,以后杨总督身负着购粮置棉的重任,你可要好好帮助他。吴境的子民三个月后食量便会大增,杨总督户上的担子可不轻。”
桑达的第一次同样没有快感,让朱慈焯安慰了几句心里已很受用,靠在“杨元”肩头轻声问道:“何不将郑魏的战事尽快结束,那样岂不能缓此前粮棉稀缺之困境。”
朱慈焯笑着说道:“魏境的百姓也是我的子民,战争只会影响生产,而魏境子民的食量又大,短时内抢过来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所以定了一个十五年作战计划,且战且强国。”
朱慈焯之郑国恰如曹操的鸡肋,食之“无肉”弃之有味,想尽快实施“抗金援明”的战略,郑境百姓不辛苦几十年是不可能的。
桑达听了有些不好意,轻声笑道:“可是那个通道的出口在缅族东吁国西部的妙香国,想购置粮棉更是不易,杨总督又如何去完成眼下的重任呢!”桑达此言有些差异,她只知道明代缅甸的东吁王朝,而妙香国更是掸邦的古国。
此刻通道外面已是三百七十多年后的“异域缅境”,根朱慈焯所误解“外面世界”已经是两码事,听了桑达话不由轻笑道:“这个通道还能断开,这里这么多仙人,还有那石真人,看看有无法子在大明南直隶开个出口。如此不就方便多了?”
这完全是朱慈焯的无意之间的玩笑话,他明明知道大明境内无法开设这种通道,而因这玩笑而设的通道,将未来世界两地间直线二千三百多公里缩短到2.3公里,又由此直接缓解了“神明帝国”在大战前的一次内部纷争。
朱慈焯说着再一次向桑达身上压去,桑达嘻嘻笑着渐渐退开隐去,说道;“他们都快到了,婢子该去那里看看了……”安也感觉到火龙正在撞尊义门洞内云闸,隐身的同时那些侍女便醒了过来,半裸着身体向“杨总督”身上靠去,她们根本不清楚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杨元清醒过来时意识到自己正趴在一具“小肉体”之上,跨下之物正软蹋蹋地与她负距离接触,身边竟然还有几名乱七八糟的侍女。听清其中还有“自己的妇人”时,杨元迅速翻身坐了起来,大声道:“还不快去舀些水来!”心里暗骂道,“连老子的女人都敢碰……”看清刚才身下的女人后,底下的话却骂不出来了,“这算哪门子的事?”
那十二名侍女是从五百特等“女兵”中挑选出来的,分了“ABC”三组分别服务于“三个人”。现在属于朱慈炅的A组没迁进来,初入广陵王宫的“BC”八个女子都“搞”到一个床上了。
朱慈焯本就把带着后世记忆的“杨元”当成自己人,虽然杨元跟他初涉此世时一样带着骄傲的反叛思想,但这不足于让朱慈焯对原来的自己产生憎恶之感。
杨元终究被无所不能的小明王所吓怕了的,心里刚骂完半句,甚至还够不上是句“玷污君上名誉”的话,可仍然逃不过肉体上的“惩罚”。
杨元整个人似用透明胶布裹了起来,透不气也动弹不得,他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心里不住地求饶,可终究“死劫难逃”。
杨元“放弃”挣扎以为再难复生之时,突然间感觉浑身一松,气息终于回复了舒畅。杨元无力地跪倒在地,大口地喘着气泪如雨下。泣道:“臣,有罪!以后,再,不敢,犯……”
桑达本是尊照朱慈焯的吩咐给杨元理个“小平头”,此时又怀有私心把杨元浑身的皮肤“漂白”并年轻化了一下下,让杨元以“小和尚”身份出境。
此时看到杨元这副求活告饶的可怜相,心里不免产生了同情之心,黯然间正欲现身说明,却又止住。心里叹然道:“婢子帮一下杨总督是了,以后就看您自己的造化了!”桑达并不想让小主人知道自己的背叛,她也没意识这是一种背叛。
桑达只是稍稍改变一下附魄的标识,让杨元经过那个通道后不易被小明王“搜索”到,所以这是个对两个魂魄的双向设定。此时的桑达也以为从那个通道出去的“凡尘”与郑明同处一个年代,无意间却阻断了朱慈焯“魂归故里”的唯一通途。
但是这世的杨元很怕死,即使知道这肉体化成灰也能复原,他还是很怕“死”,因为他在火龙的项环上挂过,因为他享受过拥有肉体的幸福与快感,更因为他不愿放弃这世界的“权贵”生涯。所以他一直没有勇气“弃而不归”,傍晚细细察看了这世界上唯一的“现代地下城”后,睡到半夜便以“地宫闷热”为名搬进了石进宝所留的紫宵殿中。
原来这地下城除了两个宫室及回廊,六条十八米宽的主干道的“**”背靠着的露天万吨大水池,其余小跨度用房都是石条梁。上面有近三米的覆土,还是装配式“框架式地下宫殿”,这怎么会让杨元住着有安全感,个问才知是这是工匠建造的第一件“试验品”。
而正在此时,前往开设出口的石进宝、张伯元等几人都一脸兴奋地回来了,首脑桑达当然也隐身而来。
杨元出来看到这情形,心里却是一冷,淡淡地问道:“那里可是陛下的明帝国?”
张伯元拱手答道:“正是!殿下,那里也有许多匠人在帮忙,说是数十年前就等着您去接洽了。希望您明日务必前往一会!”
杨元转头瞪了一眼石进宝,怪他之前没有加以说明,说道:“本都督知道了,这是吴国子民的福份。陛下一定为本王准备了不少粮棉吧?不然本总督又如何能治理吴国、城关两境!”
白天与艳丽不可方物的兰陵女王等诸大小奴隶主会面,才知道朱慈焯还为金陵郡提供了500石(约30吨)粮食,甚至单独给了金陵一条对外的交易通道。在杨元想来,既然让自己管理皇庄,就应该由自己来控制所有的对外通道,这样才算合理。
几人听到杨元这么说,脸上兴奋的神色顿减,都以为这是小明王对杨总督的照顾,只是不便对底下的人明说。石进宝上前低声说道:“那出口处有个地宫,跟头前的相距二百多里,通道路程却由原来的九百余步缩短到百二十步不到。好象是那边的凡仙帮着接过去的,还设了两道移动铁门,不许太多的人进出。”
张伯远说道:“为了这通道那边死了三十多名修能较高的凡仙,或许是小明王事先吩咐过的,那边的空气于凡仙非常不利。依小仙察探,那些十几名凡仙匠头法力已剩无几,都只有一甲子左右的阳寿,与凡夫俗子相差无几。那地宫中辛辣气味极重,想来外面的气味更加严重,不如……”
听说有外世的凡仙工匠,杨元便想到改建地下城,这台地东边临近悬崖,确实是建造地下城的好地方。想了想说道:“凡尘人多,多是这个样子!明日见一下再说,他等或许是想入境定居也未可知。”又严肃的说道,“这件事你等不要跟任何人提起,或许陛下也不愿让郑境的百官臣民知道。这么多人不可能靠进够粮棉能解眼前之危机,最终还得靠百姓自己种粮自救。”
口粮短缺问题一直不是一个国家依靠“援助”能解决的,以一百五十万人口、老人小孩折减后计算。平均每人每天耗粮100g(二两),一万人每天就需1吨,一百五十万人是一百五十万吨。
实际上郑境五百多万人口所吃得大都是自已种的“口粮”,在凡仙们的暗助下饿死人是不可能的。如在春播时节“降生”后种一些产量较高的粗粮,三月之后食量增大时基本吃到自种的“粮食”。
杨元再次睡下去后却没了睡意,心里想着如果自己拥有一个秘密王国会如何进行援助,又不能让秘密王国的子民不知道在外面还有一个现代化国家。
他好象想通了小明王欲建立一个古代国家的本意,在现代社会想当皇帝确实不容易,如想国家健康的发展,王权太重确实不是一件好事情。这样想来小明王“一国两制”的决策确实有些道理,可怎么样让手下的官员军民守口如平呢?
还有一个问题是时间差,外面一日大吴国是六个月、在广陵郡是一年、在郑境的上、下九州(朱慈焯立国之前,郑境百官还不知道有下九州之说)是三年,去外面购置的粮食再多都来不及应付境内年月的递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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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清早跟石进宝私下交流时,石进宝得意地嘿嘿笑道:“杨总督如愿意将魏境的生意交给小仙,这件事情就交给下官便是,下官保证您不管出去多久,回到吴境都不会超过半月之数。只是这有可能会折了杨总督的阳寿。”
“阳寿?呵呵,那就一言为定!”杨元爽快地答应了这个要求,笑着说道,“为了多活几年,那三千部属都想迁到金陵去居住呢!”
“这事也交给下官去办!”石进宝已经看过了那些商品,知道那些物品的价值,又说道,“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以后吴国经商的人会越来越多,不知杨总督会定下些什么法规?皇上取吴境、城关税半之利,这事杨总督可有对策?”
官员们都喜欢称杨元为总督,这个职务很新鲜,权力还高于诸王、也是制约诸王的唯一官现职。杨元想了想说道:“吴境开个总商行吧!吴镜四大县主所属按12个月内对吴境百姓所立的功劳分配股权,然后按股份多少分配红利。12个月不行36个月也行,怎么计算么……仍是按所脯子民的多少罢。本总督也不想占时间上的便宜,到时大家坐下来商议就是。”
朱慈焯所定的人头税吓走了许多准“奴隶主”,这给兰陵女王的权争带来了强大的阻力,更给杨元的肩头带来更大的压力,只是朱慈焯没想到竟然没能在入世通道的另一边找到杨元。
“这倒挺公平的,这事您昨日提过了?”石进宝昨晚“借住”在紫宵宫,还没有跟家臣会过面。
杨元刚就职还没有准备过什么政策,时下大家最大的工作是“生产自救”,吴国境内还没有实际的矛盾产生,看着百姓“衣不附体、食不果腹”,大多数有饭吃的人选择了逃避。
杨元开着汽车有了回归现代的感觉,张伯元用黑巾蒙着脸一副打劫的样子坐在边上,后面同样打扮坐着三名凡仙。
杨元不知道这几名高级凡仙让自己带着“闯关越境”的图,只知道外面的凡仙工匠在现代受污染的环境生存,所具有的法力已经跟平常人相差不大。
因为时差的关系吴境还是深夜,十二公里的大道外面虽然朝阳绚丽却不见金陵地区的人影,只有淡淡的蛙声远远地传来。
望下去的金陵城区还很荒凉,一条新铺的石楹山路从玄武湖东南延绵而上,在通道尽端的皇家别苑交汇,西侧稍后已多了一个“总督府库”。
皇家别苑与总督府仓库的院子间有个十多米宽的“弄堂”,这里原属别苑后院的西北角,出境的大门楼便建在两座院墙之间。
府仓前院左右同样各有两个小隔城,汽车“入城”后天色顿时进入深夜,一直开着的汽车前灯把三十米长宽的小隔城照得雪亮,而后视镜中的城门洞外也是夜色一片。
隔城三面开着城门,杨元知道右侧的城门外便是山路尽端的库前广场,百姓们如想拜访总督多从此门进入,广场东侧便是皇室别苑后院的库房。
出了隔城看到了府库六十米长宽的前院,对面的进出的隔城城门看不出大小,但从布置上看门后的隔城分了大小,几名凡仙与亲兵正站立在对面北侧的城门口。
后面的一名凡仙匠头一路上介绍着通道工程的情况,此时说道:“对方可能知道吴境欲购置粮棉,要求我们这边出口隔城做大些,里面占了四分之三的大小。通道也放宽到十丈,路面宽度七丈有余……”
现代的汽车放在吴国已经给这里的“现代化进程”定了基调,凡仙工匠们准备把地下隧道的宽度也建到十八米,中间是15米宽的“光滑”路面。
杨元开着车到了出境的“国门”前,却不见凡仙们去开门,等了一会听得张伯元长呼了口气缓缓说道:“对方的官员军卒已在城门外接您,他们已有准备,吾等仙家入境需与他们进行谈判。看来陛下不允许吾等随便离开”这些凡仙得知外面的情况后其实过去,只是为了那个通道想闯关过去看一看。
杨元对仙界的神奇已见惯不惯,知道这院中还有更多隐身的高人,下车后便发现对面站着一名带着黑面巾的青衣女子。桑达已经前往出口处探察过,城门外的情况当然更清楚,看到杨元下车便轻声说道:“杨大人,对面的地宫好象是个大粮库,只是对方安的两道铁门有点古怪,凡仙无法通过那段紫红色为光照着的通道。他们已猜到吾等想闯关。”
杨元看到此境的主宰现身,急忙躬身抱拳道:“陛下如此做定有深意,吾等按他们的意思行事就是。大仙有劳了……”
桑达无意识地避开了杨元所行的礼,继续说道:“那些军士拿着陛下也有的火器,替您送来了一套他们那边的军装,想在您过去之前初步证实一下身份。您带上王玺、官印、挂件即可,以防万一这机车就别开过去了。”这汽车小明王也要用,也被列在监护重要物品中。
“诺!”杨元客气地应着,他此时对外面的世界已不再好奇,一直以为这不过是出境替皇上当次差而宜。
杨元这次是从“进关口”走出了“国境”,对方并不知道这里设了两个出入口,却知道杨元的军衔是“皇室禁卫军少将”,只是没见过现代的将官服上的军衔与标识,二十七年的军龄与他三十岁左右的相貌有些不相衬。
黑暗中的桑达替杨元拿着换下来的衣衫,看着他换过军装的容貌眼中闪着湿热地光芒,杨元最后行了军礼跟桑达作别,心里却突突地跳个不停。
看着杨元从隔南的出境门中消失,桑达传讯关照道:“通道里的木板路面抖动厉害,杨大人不必害怕,只有百步的距离就到了。”
外是条与隔城一样四十五米宽的“隔城”,城墙东侧应该是皇室别苑的后院库房,往北六十米处,三十米宽五十米高的灰白色墙面便是“隧道口”部的云闸。
看着前面的一束手电钻入墙体后消失不见,杨元的心不由颤了一下,抬手按了按胸前的“护身符”挂件。那名接他出关的凡仙没有看他的“官印”,只对那挂件上的小佛珠“参详”了许久才暂时确认了他“广陵王”的身份。
在伸手不见五指中行过几步,眼前才看到前面的两束手电光,以及二十多米远处不停振动中的隧道。里面洞宽二十二米、路宽二十一米,平整厚实的枕木路面外是一根根的粗木桩,上面装着横木作扶手,脚底下的路面枕木象结实的晃板一般用摇杆。
“晃板”太重年代跨度又大,脚下的路面的抖动非常厉害,杨元则好奇地想着,“隧道没有振动,怎么这架空路面振动得这么厉害呢!”同时面对即将回归现代社会也充满着好奇,因为来迎接的“文士”竟然穿着汉代的宽大衣裳,而几名军士却是全新的现代军装。
120米长的振动枕木路面很快就走完,尽端的十几吨重的电动厚钢板门缓缓地向两边拉开,里面端着几十几名古装文士,杨元这才注意到那些军士原来是临时拉来充数的同类人。
杨元看到都是“古代人”,心里不由着急,不要又是个地下王国,急问道:“你等都是凡仙?”这又是明知故问,杨元心里有些乱,接着又问领头的中年人道,“有没有常在凡间走动的人?”
“吾等都是!”领头的还没有完全认可杨元的身份,微微侧身指了指右侧道,“把佛珠塞入锁孔,再按一下上面的指纹识别按钮,密码是你前世的常用密码。”
杨元心里微微有些不安,但想到这还是小明王的肉身,心里便明白了什么,“或许自己到凡尘的事情小明不想让外界知道。”
杨元这才发现这间20x20米正方形斗室的门、墙壁、顶与地面都是整块的花岗岩,此刻室内的紫红色荧光已变成淡蓝色的荧光。
认真的按程序操作完开门程序,大门便缓缓地向两侧开启,这个门洞与通道看着只有七米来宽,里面十米高处的顶灯自三十多米远处次递点亮,都是光亮的暖色花岗岩。
众人见状一脸喜气,众人相互拱手相庆,声音不大却在通道内传得很远。
“殿下,您终于又出世了!”
杨元已知道对面的大门外是“地宫”,望向通道尽端还是一个同样大小的门,心里越来越觉得不太妙。说道:“吴境正缺粮棉,小明王欲让本将军去凡尘购入,你等尽快带我去凡尘吧!”
相国姜祜笑着说道:“神皇让吾等替您管理国中之事,下官们已在去年就把地库装满了粮棉,等会就组织车辆人员运送。吾等去您的办事室详谈,那里还有陛下为您的出世准备的物品……”
这里是2013年8月中旬的掸北高原广陵王的封地,是因为石进宝的通道出口决定了杨元的封国所在地,同时在通道的尽端还有朱慈焯那不能临凡的“地下皇庄”。
吴国皇庄建立二百二十余年后便成了暗境,后来朱慈焯把陪都凤城的六千顷版图并入其中重建,布置完仅有的荧光粉后却没有开光,作为三百多万凡仙的“越国仙都”。
这灰暗密境原本想在掸北高原“临凡入世”,因为凡仙们的神能衰退而不把它推出地面,此时停在高原下近千米深的大山洞中,二十多年前“108战防工程”竣工后暂时依靠智能照明控制此境的日夜变换。
这是个近万平方的现代化地下战防工程,中间是四间四层大仓库,完备的现代化通风排烟供水排水设施。每个仓库面积有1600多平方米,81米的长边方向有15米宽的设备及辅助用房,层高都是9米,仓库区四周有9米宽的封闭通道环通并有垂直运输输送带、坡道。
隔仓库三十多米远的西边是两座小型核电站,一备一用为异境和“战防物资库”单独提供电源。
东边的后勤用房大院也是45米的高度,建有八层高楼住着六千六百多名外事工作人员与技工,四千多平米的大院中安装着各式机械维修或制造设备,底层四个仓库还放满了战略物资和废旧武器。
朱慈焯在这个世界存活了三百三十多年,建立神明帝国六十多年后便一直以太上皇的身份治理着这个华夏民族的大国。在19世纪末期开始实行君主立宪制度,“两大中国”以外的少数民族地区皆以“中华联邦”的形式统治着,众多大明宗室及开国元勋成为这些王国名誉上的君主。
由于小明王对神明帝国的影响太过久远,世人根本不清楚神皇还会活多久,更不知道早在三十九年前小明王再世为人,以至包括皇帝与文武百官都“战战兢兢”服务于这条“巨龙”。
朱慈焯原想用杨元的身体继续活在人间,所以为“自己”的将来准备得很充分,只是考虑得再多也不能把死后的事情安排周全。
这四十多万凡仙靠着朱慈焯的庇护在三界多存活了一个世纪,此时为了入迁净土“工作”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杨元。他们这里聚集着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与制造业人才(里面有百余户汉化后的玛雅人后裔),特别在建筑与电气工程方面远超“凡人世界”,眼前这个用钢筋玄武岩合成材料建造的超时代战防工程便是绝无仅有的特例。
只是他们不知道因为这种“合成材料”耗尽了凡仙们的神能,杨元更不清楚他们的这种技术却来自广陵王城的那个地下城。这只是一个世界的轮回,两个世界的科技与物质在这里发生着一次接一次的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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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元的潜意识一直把小明王奉若神明,将眼前所赠皆看成是他与小明王、甚至还有朱慈煜三人共有的王国。多年后他才清楚外面的妙香国与另一个地下境域都是他的独有领地,他在用自己的私产为朱慈焯的神明帝国做着“无偿服务”。
杨元独自看完电脑里的“财物清单”,又看看桌上“杨明远”的身份证、银行卡及“广陵王”、“广陵郡王”及两个一模一样的“关城总督”玉、银印玺,还有个金钥匙……
只是现代钱币太少,凡尘的封地又太贫脊,如何养得起两个密镜里近二百万百姓与凡仙。又不许开放地下皇庄,不能动用黄金与白银储备,不得私自出售宫所藏各种宝货(宫内有一千万零三百余件(套)明代及之前国内外文物珍宝。
这些都是朱慈焯不愿最喜欢的复件精品(朱慈焯后来用这通道“复制”了无数文物,准备留给“自己”没有传之于世。历代末期的农民起义对中国文化瑰宝有着毁灭性的灾难。)……开光法诀?杨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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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远点了根烟继续思索着,他一直搞不明白刚得到的只是“小明王的新密境”,而外面的王国却属于“自己”的九世孙。但是这个本不属于自己、三人共享的肉身让杨明远得到了“满意”的解释。“外面的妙香国也有自己的一份……。”
外面的大中国让杨明远非常满意,原来的澳州竟然也是华人的本土,疆域除了亚洲还域还有原来世界的俄国西伯利亚以东地区及白令海峡以东的阿拉斯加州及加拿大全境,基本上拥有地球上五分之二的陆地与海疆。
杨明远外面的封地是北掸邦的近七万平方公里的“妙香国”,这个妙香国成立之初是明皇室的一个皇庄,封给广陵王杨元之后仍受皇室内务部托管。
当年由于广陵王及其后人因在执行秘密任务而无法就藩,在推行新宪制时同神皇保存了广陵王杨元在本土的领地。并上谕,“妙香国不仅是广陵王杨元之封邑,也是三百万方外仙家留存之地,非但皇室将撤除该国之赋税,还望国中臣民当抚助这些内陆小国。”
这一切无不表明这妙香国在神明帝国具有很特殊的地位。
其实那个地下“皇庄”里仅剩下四十多万近似于凡人的凡仙,还有六千多名看着不算太老的“老内员”,允许引渡入吴的也只有这四十三万多凡仙人凡人。
改建后有三万零六百五十顷江山和二万九千余顷海疆,合六万余顷的江山陆海疆域,其中二万二千余顷山河土地正是朱慈焯那建设中的陪都凤城及周边附增,后来是“越国”临安府(因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魏皇宫,最终成了杨元在临安府的广陵宫),实是朱慈焯退位之后借杨元之体常去进住的行宫。
朱慈焯最后对这帝国却是“不辞而别”,临死前整三月“广陵王”与“张皇后”从这个广陵门前升天而失,神皇陵地宫水晶棺中一直是那具同比例制造的“睡体活尸”……
杨明远“功成”就藩便成了妙香国实际意义上的国王,拥有独立的治国职权,在神明帝国的地位仅次于在任国君。
当然这仅是少数明皇室成员才知道的事情,他们只能独自揣摸这道密旨这含义,更不清楚神祖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又会现身。
历任太上皇临死前总会叮嘱皇帝,“神祖还在世,凡仙们所掌的妙香国将来或是他借异姓肉身广陵王临凡之所。到那个时候或许,或许……也难说啊。切记,切记。”
由于朱慈焯改变了世界后科学发展起步较早,年老时他的记忆也有些模糊,只到临时前才记起会在三百七十五年后的八月光临他这神明帝国,自己却无法提前过来看一看……
相对来说朱慈焯对另一个自己实在是太小气,无论是那个入世通道,还是那个没能临凡的地下皇宫,其实都是朱慈焯在临死之前为自己作得“投世”后备。
这也怪不得他,因为二百六多岁之后朱慈焯没有别的借用肉身,更不清楚死后能不能带着记忆投生,只知道有一具或许能一用肉体将在2013年8月会来这个世界。
二十世纪初的神明帝国由于地方经济差异很大,朱慈焯允许不发达的自治区都在央行的管理下发行本地区的货币。帝国进入二十一世纪后,各地区经济已有巨大的发展,独立发行货币的自治区或藩国已大量减少。
杨明远误以为小明王的凡法帝国就是眼前的那一个“大中国”,更以为这妙香国是小明王为自己采购方便而作的特别准备。
知道国中的具体情况后他准备在境内发行新钱币,妙香国的制币车间就迁设在综合楼及地下室,急忙跟了姜坐了电梯下去。
姜祜对采用独立钱币的事情并不支持,觉得使用上国或领国的钱币更方便,而印制新钞的成本又非常庞大。
姜祜见广陵王如此“贪财”,在电梯中便说道:“殿下,仙都币库中尚有九百九十九亿印而末发行的钱币,是六十五年前按陛下的要不设计的版本,后因内务部反对而没有采用。殿下,印制新币耗资巨大,妙香国只是个贫穷小国……”在凡仙的角度上,他们以小明王仅是一种合作态度,妙香国境内对神皇的崇拜之情并不强烈。
“我只是想在吴国新境内发行。这么多数量……”听到有这么大的钱币数量,杨明远不由动了心。
这些经历数百年的凡仙对新技术、新工艺的学习很有热情,但对经商却非常反感,国主杨明远的银行卡上只有三千六百多万个人存款就是拜他们“所赐”。
姜祜继续说道:“是的,当初御赐妙香国发行此币,正如此才有了时下这个‘中国人民银行’”
“哦?难怪……”杨明远想起小明王赐还给自己的物品中有三万人民币,更以为这是在提醒他发行独立货币。
杨明远看到一个老币模,不由眼中一亮,问道:“同治银币银行回购价是多少?”
“年初时是一千零一十八块五……近二十年都在一千元以上。殿下,您还有收藏老币种的嗜好?国中富者多少还保存着一点黄白之物。”
“哦……我想制些钱币与新增的部属们交换。购粮事急,国中要事本将军可担负不起。”杨明元想到带过来的两个印章,通过那个短短的一百二十米振动路面,拿出来时已经都是“老古董”。
“殿下,不知新境域有多少人口?”
“……那两个弃境域能产粮吗?”杨元不好回答这个问题,那里毕竟是个过渡区,不可能对他说有五百多万人口。
“哦,对了,能不能跟神皇申请八百公斤莹光粉,那样耕种之物才能结籽产粮。不知新境中定有不少上仙,您那里的王城地宫不是想改建吗?”
“这事交给本王来办吧!”杨明远想到了那个法口诀,回去向张伯元讨要三年神能或许可行。
府库出入口的两隔墙之间有两个十余平米见方的修练房,这些天东隔城桑达的专用修练房内布置得越来越红艳。
杨元离境的第二天,桑达的值班室内多了部挂壁式电话,她却一直抱在怀里呆呆的出神,第三天第一次响起动听的乐曲。
桑达听见突然响起的专用电话铃声,吓得一下子扔了电话,听到掉在地上话筒中杨元的说话声,桑达更是浑身发热。
“哎,等等……”桑达的心呯呯跳着,急忙捡起话筒,听得杨元在问便答道,“杨大人以后叫我阿桑吧!有什么事情?”
杨明远在电话里说道:“明天开始每天有一万五千石粮食运过来,两石一两魏银;五百包棉花,每包二百公斤价二两。棉花不用过称,此地计量与吴国不一样,我会让他们带信过来。让府库清点结算。记住,不是郑国银元。”
“嗯,记住了。”
“还有,问问张伯元,愿不愿意赠三年法力给我,愿意的话让他戴了防毒面具过来一趟。”
“……嗯。杨大人啥时候回来?您那王城地宫已经拆尽,怎么还不派工匠过来。”
“还在图纸设计阶段,还要联络钢材、供电、给排水等材料。今天会有十几名匠师过来放样堪察。我准备明天出去,还没去过凡间看看……对了,今天还会过来几个人帮着开办银行。以后吴境会用新钞票。让官员士人跟着学学。”
“嗯,好吧!”
“就这样,辛苦你了,阿桑。再见……嘟嘟嘟。”
“再,见……怎么?”
杨明远在异域呆了仅半年,回到有电脑、网络、自来水、抽水马桶的地方很快便“活”了过来,在样样齐全的地下战防物资库中住了三晚,已经完全融入了快结凑的工作生活中。
这个世界的掸邦人口比他原来的时代多了三倍,因为附近地区只在掸邦纳妾按人数增加递增税收。中国境内纳三妾以上的附加税高得离谱,很多有钱人便来掸邦购房娶小。
妙香国的国都设在兴威市,腊戍是国中第一大经济城市,人口是兴威的五倍,现已超过一百六十万大关,妙香国的总人口已超过一千万,西部人口较密集。
广陵王就藩少不得各种官方的手续,神明皇室将派特使前来参加就藩加冕仪式,皇帝还特别致来贺电,并特赐皇室第八警卫团为广陵王之部属护卫。特嘉开国元勋一等功勋章及国币八千万为就藩典礼之需……
皇室很谨慎也很低调,但真正掌权的太上皇却末发一声,这足于说明广陵王的临凡降世令皇室很震惊,略带着一丝不安,更没有丝毫顾问。
社会媒体近百年来都在猜测着:“凡仙治下的妙香国将是个独立之国。”
神明帝国的都城很多,它的北都设于蒙古高原,那里更接近于亚洲中心,有一个世界上最大最宏伟的宫殿――大明宫。
朱慈焯在日月堡时期就对内外库的钱币往来分得很清楚,家便是家、国便是国、各部门之间的款项借贷、货物挪用都有明细账目,各部各州各府各县支出用度均采用长官负责、兼政监督。
现在杨明远从第一批粮棉购入开始,从此妙香国的亏本生意越做越大,低价把自己的货物卖给皇庄,卖给郑国、卖给郑明、卖给神明帝国。这些国家对小而贫穷的妙香国而言都是一个无底的洞,却对朱慈焯称帝前后的经济、军事发展发挥了无穷的作用。
在妙香国境内发行新钞是杨明远最大的败笔,他想用不多的“外汇”进口粮棉,去援助一穷二白的“郑国”经济发展。远在几千里万的大明宫正是在他的资助下得于超规模超质量地在称帝前三年完成初步建设,而我们可爱的广陵王杨明远或杨大总督竟然连进去看看的机会都没有。
吃饭的时候总觉得米价并不是太高,那还是市场零售价,大规模进购还便宜许多。可是每吨三千元的大米从昆明运到兴威的价格实在让他受不了,这还没包括运费,妙香国内一百五十多公里的高速公路用了也没多少作用。
“半年共10.8万吨大米,每吨火车运费优惠后也要350元……”
“差不多三亿六千一百八十万国币,如果一半换成麦子、玉米,就可省下三千二百四十万。派人去一趟云南,先订购一半,大米2.7万吨、麦子1.5万吨和1.2万吨玉米。”
姜祜苦着脸应着,为了地下密镜重新见天才同意国王的“卖国行为”,他只是搞不懂为什么要在一年之内“输出”二十万吨粮食。
杨明远也是没办法,石进宝再怎么计算也只能做到外面一天郑境一月,五百万人口再多的粮食都不够用,好再仅此一次购粮任务,只要军队有力气打仗就行。
他用现银购粮是逼着朱慈焯进兵魏国,不死不活地防守战让杨明远想想都窝火,何况里面粮价贵得多,就算半价一吨能赚四千六百国币(注,明1石米价1两、1石麦价0.8两)。
只是杨明远没有计算三十年15亿国币“三十年”的利息,他的人民币与国币1:1发行后三月之内汇率跌至0.64:1的最低值,造成“广陵国际”股票崩盘,王室损失30亿资产近10亿国币的股金。立国百余年来国中财政第一次出现赤字,国内百姓的损失更不可估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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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做生意的杨明元只会算小帐,价值十五亿国币的粮棉生意完成之后,不仅“杨明远”帐户上会增加十二亿,如果那15万两银子到手制成银元套取国币,这样还能增加15亿,而且吴国杨总督会赚五万六千多银元合5.6亿“人民币”,吴国做了二道贩子也能赚取十万左右的银元约10亿吴国新钞。
这还没计算石进宝去魏境所赚的六万多钱银,起码也有六亿新钞。当然,那个地下王国也能赚得不少,这些还不是杨明远所要考虑的事情。
晚上电瓶拖挂板车仍在不停地装运粮食,杨明远在底二层(最上层仓库为底一层,该层有通向物资库外的进货通道,外面是广陵国际底二层“国防专用车”,“广陵国际”总部及“驻车台官邸”即山间台地离战防工程地下大水池顶板面六十米。
现在杨明远的“简易”办公室在综合楼八层的入口宽道尽端,里面有专用电梯上官邸后院的岩壁石洞,洞外沿石壁是一条南北走向的休闲长廊。)的仓库大环道上学习骑自行车,四周的封闭通道每个都有百米来长,地面是天蓝色的耐磨表层,不能骑得太快。
走廊上都是声控开关,在光滑的地面上骑车,这声音不足于使无影灯亮起来,杨明远仅在拐弯处打着铃使顶灯亮起来。
转过一个弯角正欲加束时,忽觉车后的小座上一重,“谁!干嘛吓人?”杨明远吓了一跳便放倒了车,回头却不见人影。
“是张伯元吗?”寂静的廊道上回响着自己的声音。
“是阿桑,杨大人要神能做什么?”桑达带着黑色面巾在杨明远前面现了身,一副她姐姐安的温柔状。
“找个气味淡些的地方,或可去室外。外面正在下雨。”桑达不敢直视杨元,穿着T恤健美的肌肉对“少女”的杀伤力很大,何况还是个“赚了”自己清白身子的“可人儿”。
“跟我上去!”杨明远听出来桑达已同意赠予,这样他便能拥有自己的密境。
杨明远还不知道拥有自己私域会有哪些好处,时光岁月他是不愿去设置的,他想试试能不能给自己一个“安全”的空间。
正想着发觉桑达边走边好奇地望着他,杨明远不明所以礼貌地笑一笑,却见桑达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小明王他并不坏,杨大人不必害怕什么……那个密域能与您共享吗?阿桑也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或许阿桑的神能会帮到大人更多的事情,小几百年的神能派不上太多用处。”
杨明远没想到桑达还能读人的心思,故作大方道:“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密域,让将军我考虑一下吧!你先说说高级凡仙有哪些优于凡人特点……除了隐身还能什么?”
桑达一下子也说不出什么,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发挥尽每个人都有的潜在力而宜。比如你专心于一件事便能想出其中的原委,隐身术实是障眼法的一种,跟常人稍稍错开一点时间罢了,那需要神能与速度,非二百年以上的神能而不可为……去了凡尘还是不用得好!”
“我不想隐什么身,这样挺吓人的!”
“是啊,在凡间使隐身之****被视成妖孽,还会得罪天廷。在密域又多有凡仙,稍施神能便可视之,没啥意思!若有自己的私境,各种生灵皆难隐藏,欲想隐身飞遁,十年的修为也就够了。阿桑赠杨大人十年修为吧!”
“谢谢,若是真得私域,我愿以你共享之!”既然让桑达看出心思,以后想遮掩就更不容易了。
这让杨明远学到了不少,很多记忆便会缩小至无形,使朱慈焯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信息,就算后来得知重又查到也一直想不通当初为何没有“看到”。
看到杨明远豪华的办公室,桑达不由心生羡慕,过惯了比丘尼贫贱的生活,好像进入了富家室内乞讨一般。
“喝点饮料吧!都拜陛下所赐,杨元只是借花敬佛!”
“折杀奴婢了,阿桑可不敢亵渎佛主……去外面喝吧。”
杨明远只想一睹芳容,桑达微微吸了口气便觉受不了,急忙接了纸杯往外走,杨明远抓了件外套便跟了出去,地室中的高楼顶部其实空气最差。
入口的门厅内有个不明显的小隔间,推门进去便是上官邸后院的专用电梯,两人进去后杨明远更觉自己矮小,远远地站地门边。
“我也没上去过,这段时间是雨季,这里面事情又多。”
“……这里的人都是凡仙,讨点神能或可防身!”杨明远找了个借口,看到高挑健美的桑达有些自卑,只希望她不要长得太漂亮。
电梯门还没打开,便听见外面火龙在门口叫唤,出去便是一间清清爽爽的门厅,两位穿天蓝气制服的女凡仙躬身行礼,火龙摇头摆尾地望着杨明远。
凡仙的国度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一般在2:8左右,女凡仙的寿命占绝对的优势,但现在这些苟延残喘的凡仙,男女比例边连1:9都不太到了。
这个世界的环境质量其实非常好,地球上基本还没怎么受污染,世界煤炭开产三年前才修改法律而向市场开放。
根据杨明远初步判断,地球上的环境相当于前世的一百五十年前,人类的科技发展应该在前世的一百五十年后。在这个世界,审明帝国绝对是地球村的警察,五十六个航母编队控制着地球各大洋,其余九十八个独立国家联合起来都难于在战争中取胜。
小小的妙香国正将被确定为第100个拥有独立主权的国家,这是神明帝国太上皇对神祖的畏惧心理所致,也是中国这一界政府的无能所致。更是杨明远对国事漠不关心的失责表现,独立最初的七、八年他甚至不清楚妙香国已经由联合国立法取得了独立的主权。
杨明远领着桑达走入左侧的洞窟大厅,这里也是个开凿出来的接待大厅,一共有两层、底层大厅约六百平米,这里靠近南侧的官邸独立院落的入口大门。
一位穿着西装的英俊男子正坐在大厅里喝茶,看到杨明远非常惊讶与异外,站起来急步过来礼貌地伸出手。说道:“缅甸太子郑少诚,陛下,一定是您吧!”
这个世界的缅甸国王是东吁王朝的后裔,二百年前被明军打败后赐以郑姓,国都仍在瓦城,已改名曼德勒市。缅甸国王有三省的封地,疆域超过十一万平方公里,是附近疆域最大的沿海富裕大国。缅甸人口三千二百多万,是妙香国的五倍,都属人口密集的封国,却是妙香国经济最重要的依赖。
郑少诚这个名字或许你还有些记忆,他来广陵国际总部甚至比杨明远还早一星期,正是他的不断约见才使杨明远决定“出山”见一见。
郑少城比杨明元大十岁,是神皇去世的第二天降生的,他隐隐记得广陵王应该在八月份就来了。这是他前世临时之时最记挂的一件事,于别的事情却记得不多,二十多年来一直等待杨明远到后。
杨明远与郑少诚锐利的眼神轻轻一触便避开了,握了手说道:“您好,太子殿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只觉得对方的眼神非常熟悉。
“这么早怎么睡?您这里又没什么可消遣的地方。所以来您官邸看看。”
“随便玩吧!我还有点事情,明日上午再谈吧!”杨明元不敢高调,虽然感觉不到小明王,却时时感觉到他无所不在。
郑少诚其实是个爱思考的人,平时沉默寡言,见了杨明远却出奇得兴奋,握着手连连说道:“能在这里见到真是太荣幸了,明日见,明日再见!”表现得像个同志,手劲有力更象名军人,剃着平头比杨明远稍高一些。
桑达难得来凡间并没细细注意郑少诚,灵魂经过洗涮就算注意也与火龙一般,对郑少诚的感觉最多是“似曾见过”,一点都记不起他前世不一般的身份。
郑少诚自己也记得不多,只知道前世与广陵王有渊缘,至于哪个广陵王自然不用考虑,有明一代只有一个广陵王,杨明远。广陵王杨元的档案被郑少诚自己毁掉了。
他原想投生为“广陵王”,可近两百多年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广陵王的后人,因为“前世”的杨元没有生育能力。
广陵国际与广陵王官邸所处的驻车台地有3.2x2.4平方公里,西北角2.6x1.2平方公里的高地,比基地所在的“L”平整地面高出近四十米。
这里距兴威城中轴线、北侧山坡台地上的“广陵宫”(所谓的广陵宫只是个小庙,占地九顷的台坡地区内主要是广陵国际的“临时性”工业厂房。)有9.8公里,在一道南坡的山埂上平整出3.5公里宽度的平台地,再往北的荒山就非常陡峭。
两侧山谷上面是两个小水库,左侧的分成台阶式两层,建了东南亚地区的第一个水电站。此时正侧雨季,发电站内灯火通明,坝下水声隆隆,两边坝上的哨岗外有军士在武装站岗。
传说中神皇当年在此停过车,这里才开山建了这个平台地,四周根本看上不上山的公路,后来建了电站才开通了一条由广陵军至此境的专用公路。
这条路需要穿出两个山埂,架了三座天桥,百多年前算是一大奇观,只是从来没见传说中的铁皮大车在上面开过。
三十多年在驻车台前1.5公里处的兴(兴威)瑞(瑞丽)高速公路开通后,又在东侧山沟的绝壁上开了一条更宽敞的公路,广陵国际就在这里新建的五层大楼里成立。
妙香国多年来一直由皇室内务部管理,国家法规在这里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而妙香国真正的上层是三十六名地仙,这必定会影响妙香国经济的发展。
凡仙对环境污染深恶痛绝,在本境对汽车私管理非常严格,实际上在电动汽车逐渐普及后才迫于国民的强烈要求而允许了本境国民的电车购置与上牌。
冶金化工企业是绝对不允许开办的,对国内公司的注册审批很苛刻,需前往调研相关企业生产工艺与原材料之后才会考虑批准与否。
因此,广陵国际是一家电力公司,在这一地区广陵国际在电业界一直是龙头、权威,进入二十一世纪初便已普及了太阳能与风力发电,是这一地区最大的供电企业,国内的荒山上大风车随处可见,甚至还能看到漫山遍野铺满的光伏板。
战防地下室的顶上便中二万多平米的太阳能发电光伏板,它的存在将战防工程的进风口排烟口遮掩其下,唯独看不到核电站冒出来的“烟”。
其实战防物资库平时的废气都经过处理后随着流水进入密境中的海洋,那里面积不大的海域并不是一个死海,而是与孟加拉湾、安达曼海有三个海底隧道连通,里面的海平面外海持平。
杨明远不知道小明王为何要在地底下重建一个包括吴国在内的大密境,受了桑达的神能后便来到官邸内的大书房内与桑达作了探询性的交谈。
桑达看着电脑内的三维密境与各种图片,知道那广陵王宫模建了凤城的紫微宫,眼前这明明是一个弃境,里面还有能折断拉伸改造的对外通道,却已入世开挖了凡土地道。
桑达沉思了很久,眼波流转地望着杨明远,又缓缓低下了头,轻声道:“小主人的事情婢子所知不多,但奴婢觉得定这可能小主人为杨大人预备的地底王国……郑国不是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皇宫吗?”
“那么我怎么跟陛下写这个折子?”杨明远也想不通,由于没有良好的通风,里面的空气质量比地宫还差。
凡仙对物质的需求并不强烈,这是他们的体质有关,也与物质平衡定律有关,如几千年的物质享受挤进百年里享受,凡仙就不可能活那么久。
桑达抬头看着杨明远说道:“杨大人自己作主就是,或许得了这个弃境,对郑国的粮棉供应会更有利。您能确定那里已经布置好了荧光粉吗?如能开光,这些凡仙便不用转移了,那坏了的空气很快便如新建时一般。但能出产好的粮食,里面应该再寒冷些才好!”
杨明远心里微动,心道:“我不是要与你统一口径嘛!”便道,“那我把折子草写了读你听听,就说东吁王室因这笔大生意而赐了杨元百万顷山地……”
“呵,如此更好交代,不然这么多粮棉让阿桑如何去解释?就说临国有熟地众多,人少地多可租万余顷耕种。”桑达听了好释重负一般笑着道:“只是那些新钞还是另印为好,这么好的纸张到时让阿达如何解释?还不如都改用铁币,叮叮当当的多重实!”
杨明远听了松了口气,有些事情只能先装作低能,他猜想小明王一定知道这事情,写得太清楚更加不好。他只是不愿意跟自己明说,更或许小明王更不想让国中人知道他外面的这个大得吓人的帝国,担心郑国的百官子民知道后不好对付。
“嗯,凡仙们进去做工的,让他们出来好了。陛下不允许银元外流,又与这里的钱币不般配,无法花用。”
“以后要管好各境的出入口,吴国人入了弃境便不能再出来,这边的人去了吴国就让他们住在广陵王城地宫,免得多嘴生事。”
“这些事这里已经定了严厉的法纪,多嘴生事者可以立刻处死!走吧,我们去密境看看……”
“奴婢不去了,里面真让我受不了。等派凡仙过来洒了岩液,再来一起开光吧。凡仙都不是好事者,也不会跟小明王多话,都是按吩咐做事的人……先让这边把顶上的灯都拆了。”对电这玩意所有仙凡都心存畏具,这并不是三两年能弃除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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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焯对杨明远的工作非常满意,出境不久便为皇庄扩增了百万顷疆域(政治造势,朱慈焯只以为是“大明木邦宣慰司”境的一块虚土,但能从境外大土司手头弄到粮棉才是硬道理,而且开通南京通道之后要做的买卖会更多。)关城驻军刚开春便得到百八十多万吨粮棉,这多少能保住一大批粮食不致半熟就收仓。
看了杨明远的密折后便下了一道“嘉奖令”,给杨总督的年薪提高至一万元整数,并诣广陵郡王进为亲王,开府仪同三司,设立独立于朝廷之外的机构。
还询问是否迁些百姓出去开荒或租种,这样更有利于吴国的人口比例,并严格指出“吴境每平方公里1250人太多太浪费!”
传话过去接旨时杨明远甚至还没洗完澡,这就相当于沐浴更衣了,出来带着姜祜、张朔两个踏在电动板车上出境而去。这种代步方式与一群穿着汉代朝服的官员们格格不入,就像七名赶往戏场拍电影的演员,唐代郡王站在这样的电动板车上就更不合适了。
对朱杨明远而言回吴国又将经历一次时光穿越,现在的广陵郡才是唯一的过度区,吴境的的其他地域仍按原设置的年月速度运行,而广陵郡地域已延伸至钟山别苑旁边的府库。
今天是“出镜游”的第四天,没超过半月之数还不在“时光倒流”的设定范围内,出境时间一个半月回来时广陵郡内仅过半月。如继续滞留不归则超一天便罚半月,超两天便跟上了这里的年月。所以单次出境游一个半月对商事繁忙的人来说很划算,就是说一个半月内一定得“回家坐坐”。
当然回家居住的时间也有所规定,出去一个半月回家居住的时间不得少于七天,不然下次出去的时间会减七天。半个月内回来一趟最划算,接下去的时间将归零重新计时,但居住时间不得少于六个时辰(12小时),不过杨明远好像还没有住一夜的打算。
唐代太监李静忠不是忠良之辈,重生后是名黑人小个太监,这段时间在大明宫的设计阶段终于有了伴驾侍君的待遇。
杨明远只得到口头传言还不知道圣旨的具体内容,当然不便把准备好的礼金先奉上,此时皇室对“皇奴们”管理甚严,但杨明远今后想自由些必须得堵住每一个天使的嘴巴。
这里对广陵郡的人来就是深夜,对吴境与郑国两地来说还不是深夜,郑境是午间、吴境是傍晚。
天使带着大队人马第一次光临,吴国与广陵不多十余名官员全部来了,分别在府库的几个房间内低声言论。
许敬宗、卢楚等人早在府库的正门点上了香案,李静忠抱着圣旨站在边上“打瞌睡”,身后是几名男女内官或宗府礼部代表。他们都没想到广陵郡竟然是深夜,更没想到广陵王城竟然是座空城,除了城墙隔城的城门洞连个有顶的地方都没有。
杨明远等几人在隔城外走下板车,进到府库前院便见缓坡门廊中间摆着的香案,院里院外挂满了“广陵宫”的灯笼,急忙提着王袍小步急步低着头往门廊内冲去。
如果看过戏文的人一定会以为这是出场的台步,其实这是急步进宫的步法,踮着脚绝不能发出“啪啪”有脚步声,身后几名凡仙也是如此。
院内的众人听得外面语声顿止,便知道正主已经上场,也都急急地按班急步而出,一起面南站在杨明远的位置后面。
广陵女王冉悦、德嫔王荣领着二十几名“淑女”则在院内坡道下站立,她们身在吴国广陵王治下,虽属客卿也得陪广陵跪听圣旨,因为天使也有可能给她们带来皇上的口谕或圣旨。
李静忠等众人都肃立而待,便睁开一对小眼看了一眼独自站在最前面的杨明远,然后咳嗽一声站到了香案前面。
大声喊道:“广陵郡王、关城总督杨元听旨……”杨明远已将自己的字上奏天听,这种事情还是不要隐瞒为好,也是为了以后“找起来方便”。
李静忠缓缓展开绣满祥云的玉轴彩帛,高声念道:“制曰,广陵郡王杨元开境为国、义交友邦、忠勇体国、广集粮棉。救子民于饥寒,匡社稷于危难,数月之间进粮万五千石、棉万余吨。朕得息实感心慰,思之筹措钱银不易,特支内库银三十万两。进广陵郡王为亲王,于境外开府设衙仪同三司,军府典远征军三营驻本藩以保境安民。时吴境拥挤、人多地窄,故移民三十万丁口出境助耕,以缓购置粮棉耗巨资之累。”
“朕尝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杨元年过而立尚末婚娶,此大不孝也。特赐婚“双陵公主”二人为妃。异族阿达兰、若娅、格什菲,华族杜氏(年十六者)、二刘氏六淑女为侍妃,携内监六百、宫女百五十员先行入迁广陵宫,以备大婚诸事。钦此!”
朱慈焯考虑到杨明远与境外交涉的身份问题,提前把他上升到亲王的位置,同时考虑到杨明远将会建内外两个广陵宫,把双胞胎族妹赐嫁给他为妻。
两位“族妹”已是“老姑娘”,虽没**于朱由校但在日月岛国“名声”狼籍,忧郁地老死宫中比外嫁广陵王不知好上多少倍。他相信杨明远不会有那种迂腐的观念,更需要接受过“现代教育”婚妻替他管理家务账册,或许还能起到监视的作用。
“皇恩浩荡,臣杨元谢恩接旨!”杨明远拜毕,低头举双手接旨。
“圣皇治下,百业惧兴。君臣同心,万民恩感。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拜毕,礼官高呼“平身撤案敬旨”,香案很快被头前站起的内员挪开,李静忠踏上几步将卷起的圣旨双手弓身递上。大声道:“广陵王杨元接旨谢恩!”
众人齐声贺道:“恭贺杨明远大人封王立国,千秋万代!”
杨明远“这一天”好像已超额完成了购粮任务,朱慈焯身在紫微宫被各通道尽端不同的时差弄得有些头晕,对这样的购粮速度并不满足。
境外的“我大清”的十二万大军已在出征大明的路上,援明抗金的谈谈判却已搁浅。
崇祯不仅把三十万两白银原数退回,还对郑氏新立“明”国的事情作出严厉指责,并经烈抗议模仿明军的军服盔甲、侵占大明领土刘公岛。
朱慈焯随即回复,海外华人在国家同胞危亡之时应有守土之责,金人如敢入掠“祖宗上国”,日月明军将在威海卫强行登陆入援。
紫微宫集贤殿,一百五十名“历代收藏家”正在轮流鉴赏魏境的文物“复制品”,朱慈焯让他们按各自的观点给文物定价“盖章”,准备分出一半让杨明元去境外帮皇室出售。
因为魏境还有同样的“复制品”,甚至还有一批没得到复制的文物,朱慈焯准备留用的不到这批宝货的百分之二十,挑选出来的上品还将盖上“郑王府库藏”的增值章。
朱慈焯一边看着较差的宝货,他的眼里自然件件是上品,看看走走边跟殿中人说道:“出兵需要军粮,何况大明境内遍地饥荒,得助广陵王多筹银两才好!大家辛苦些,把库中宝物在半年内甄别完成!”
前来进谏的桑达隐身在侧,当然还有库拉姆与安两个,桑达的心里对朱慈焯的赐婚行为隐隐有“不舒服”之感。但她无法表达这种感受,只能旁敲侧击地跟库拉姆“低语”道:“娘娘主子,境外那广陵宫仅是一部落首领的行在,如何住得下这么多人。再则,这些数十万人去了凡间,让他们回迁可是件大难事。”
朱慈焯一直为郑境的初建着急,缺少现代的统筹管理,无事不让他操心。听了这种话心里自然不满,对他而言外面的疆域比到手的领土更加重要。没好气地说道:“朕啥时候说让他们再回迁?境外的疆域也是朕的版图,现在吴境子民众多,两边一起建设岂不更好?哪有让别人建好后自己去住现成的?暂时的艰辛是难免的,过几年不就好了!”
这些话也是对外面的百官臣民们说过,郑境初建急需官员,最后愿意进来的仍是郑家那批老臣,只是朱慈焯也不能让甄邯等人长时间亲临建设第一线。
库拉姆还是挺护短的,与安、桑达姐妹非常贴心,见朱慈焯不开心便笑道:“桑达,不是要派些凡仙过去帮忙吗,很快会把那里境外的广陵宫扩建好的。再说,内员仅去了一半,将来两位公主出嫁,还有一半内员会陪嫁过去。那批陪嫁内员才是本境的,这批先期出境的本是从日月宫堡中选出来的内员,出境后不会再调回来的。”
桑达不愿两边互通消息,那里可是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紫微宫,而穿越大半个九州岛空中运河之下已凿出一道万佛长廊。里面开凿着21公里长的珊瑚乱石海草养鱼池,长廊顶端有一个八边形瀑布景台和八边形洞窟石殿,看着更像个洞府福地,清洁后很适合凡仙修练。
桑达因为那个如仙境一般的弃境,不知不觉中有了些私心,何况她身身之后恋情正在转移。见库拉姆偏向她便大着胆子又道:“可是这些侍妃进进出出也不方便啊!到时内外互通消息,引起民心思变侍妃不和,这又叫奴婢如何管那出入通道。皇上……。”
“那倒也是。”库拉姆已经领受阿姬曼王后在外边的无形压力,接着对朱慈焯建议道,“不如内外宫中各派六十名女兵过去,几位侍妃事先也分一下,或许能免去许多麻烦事。”
朱慈焯对这些小事听着不耐烦,但又少不得凡仙们神能之助,听了后笑道“呵,还是桑达想得周到,如此安排确实好,新选一百二十名女侍卫过去分守两宫。广陵王身边的三十名女侍卫别再拉来拉去的……”朱慈焯对那些小个子熟妇很感新鲜,只是对这个身体没太大吸引力。
库拉姆送桑达出来时一边轻声问道:“修个去南直隶的通道,光这些荧光粉就足够了,还要那么多岩液做什么?那边的地宫很脏吗?”
桑达早有预备说词,而且已多申领了一百五十公斤,便轻声回道:“那地宫是库房,里面不知洒了什么药水,气味很刺鼻。奴婢想节省些荧光粉给子民们另开个大一点的山道,再在广陵宫附近挖个十几亩的小洞府,做块福地让内员凡仙们居住。外面正值雨季,不方便得很。”
“那不如多领些荧光粉过去,通道和福地都弄得宽敞些,让军士在福地内扎营。估计没两三年时间建不好外面的广陵宫,凡仙的神能不要太招惹事非。”
“……先领这些吧!”桑达知道荧兴粉很金贵,又觉得再多领不太妥当,犹豫了一会说道,“这些事情跟广陵王商量以后再定,到时再过来领就是了。”
桑达不似安那般温顺木纳,库拉姆才把她派出去,听到她如是说很是满意。最后关照道:“以后尽量少出去,听说那里的凡仙都跟凡人差不多了。广陵王杨元以前吃过圣尊的亏,皇爷同样心感身受,所以待之亲厚如亲友。你别管他太严,此人对皇上的大业很有助益,以后在皇爷跟前少提他的事。你要记住,做事的人总有错的时候,不做的人才永远不会错!”
库拉姆做惯了下属,现在把自己的经验传授给桑达,教她些做下属的难处或可聊以**。
桑达虽已达成目标,心中有事总有些不安,匆忙出来便再次隐身飞空,细细地将紫微宫与“紫微湖”周边工地又看了个遍,稍稍才有所释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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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做生意的杨明元只会算小帐,价值十五亿国币的粮棉生意完成之后,不仅“杨明远”帐户上会增加十二亿,如果那15万两银子到手制成银元套取国币,这样还能增加15亿,而且吴国杨总督会赚五万六千多银元合5.6亿“人民币”,吴国做了二道贩子也能赚取十万左右的银元约10亿吴国新钞。
这还没计算石进宝去魏境所赚的六万多钱银,起码也有六亿新钞。当然,那个地下王国也能赚得不少,这些还不是杨明远所要考虑的事情。
晚上电瓶拖挂板车仍在不停地装运粮食,杨明远在底二层(最上层仓库为底一层,该层有通向物资库外的进货通道,外面是广陵国际底二层“国防专用车”,“广陵国际”总部及“驻车台官邸”即山间台地离战防工程地下大水池顶板面六十米。
现在杨明远的“简易”办公室在综合楼八层的入口宽道尽端,里面有专用电梯上官邸后院的岩壁石洞,洞外沿石壁是一条南北走向的休闲长廊。)的仓库大环道上学习骑自行车,四周的封闭通道每个都有百米来长,地面是天蓝色的耐磨表层,不能骑得太快。
走廊上都是声控开关,在光滑的地面上骑车,这声音不足于使无影灯亮起来,杨明远仅在拐弯处打着铃使顶灯亮起来。
转过一个弯角正欲加束时,忽觉车后的小座上一重,“谁!干嘛吓人?”杨明远吓了一跳便放倒了车,回头却不见人影。
“是张伯元吗?”寂静的廊道上回响着自己的声音。
“是阿桑,杨大人要神能做什么?”桑达带着黑色面巾在杨明远前面现了身,一副她姐姐安的温柔状。
“找个气味淡些的地方,或可去室外。外面正在下雨。”桑达不敢直视杨元,穿着T恤健美的肌肉对“少女”的杀伤力很大,何况还是个“赚了”自己清白身子的“可人儿”。
“跟我上去!”杨明远听出来桑达已同意赠予,这样他便能拥有自己的密境。
杨明远还不知道拥有自己私域会有哪些好处,时光岁月他是不愿去设置的,他想试试能不能给自己一个“安全”的空间。
正想着发觉桑达边走边好奇地望着他,杨明远不明所以礼貌地笑一笑,却见桑达羞涩地低下了头。轻声说道:“小明王他并不坏,杨大人不必害怕什么……那个密域能与您共享吗?阿桑也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地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或许阿桑的神能会帮到大人更多的事情,小几百年的神能派不上太多用处。”
杨明远没想到桑达还能读人的心思,故作大方道:“我也不太清楚是不是密域,让将军我考虑一下吧!你先说说高级凡仙有哪些优于凡人特点……除了隐身还能什么?”
桑达一下子也说不出什么,轻声道:“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发挥尽每个人都有的潜在力而宜。比如你专心于一件事便能想出其中的原委,隐身术实是障眼法的一种,跟常人稍稍错开一点时间罢了,那需要神能与速度,非二百年以上的神能而不可为……去了凡尘还是不用得好!”
“我不想隐什么身,这样挺吓人的!”
“是啊,在凡间使隐身之法会被视成妖孽,还会得罪天廷。在密域又多有凡仙,稍施神能便可视之,没啥意思!若有自己的私境,各种生灵皆难隐藏,欲想隐身飞遁,十年的修为也就够了。阿桑赠杨大人十年修为吧!”
“谢谢,若是真得私域,我愿以你共享之!”既然让桑达看出心思,以后想遮掩就更不容易了。
这让杨明远学到了不少,很多记忆便会缩小至无形,使朱慈焯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信息,就算后来得知重又查到也一直想不通当初为何没有“看到”。
看到杨明远豪华的办公室,桑达不由心生羡慕,过惯了比丘尼贫贱的生活,好像进入了富家室内乞讨一般。
“喝点饮料吧!都拜陛下所赐,杨元只是借花敬佛!”
“折杀奴婢了,阿桑可不敢亵渎佛主……去外面喝吧。”
杨明远只想一睹芳容,桑达微微吸了口气便觉受不了,急忙接了纸杯往外走,杨明远抓了件外套便跟了出去,地室中的高楼顶部其实空气最差。
入口的门厅内有个不明显的小隔间,推门进去便是上官邸后院的专用电梯,两人进去后杨明远更觉自己矮小,远远地站地门边。
“我也没上去过,这段时间是雨季,这里面事情又多。”
“……这里的人都是凡仙,讨点神能或可防身!”杨明远找了个借口,看到高挑健美的桑达有些自卑,只希望她不要长得太漂亮。
电梯门还没打开,便听见外面火龙在门口叫唤,出去便是一间清清爽爽的门厅,两位穿天蓝气制服的女凡仙躬身行礼,火龙摇头摆尾地望着杨明远。
凡仙的国度男女比例严重失调,一般在2:8左右,女凡仙的寿命占绝对的优势,但现在这些苟延残喘的凡仙,男女比例边连1:9都不太到了。
这个世界的环境质量其实非常好,地球上基本还没怎么受污染,世界煤炭开产三年前才修改法律而向市场开放。
根据杨明远初步判断,地球上的环境相当于前世的一百五十年前,人类的科技发展应该在前世的一百五十年后。在这个世界,审明帝国绝对是地球村的警察,五十六个航母编队控制着地球各大洋,其余九十八个独立国家联合起来都难于在战争中取胜。
小小的妙香国正将被确定为第100个拥有独立主权的国家,这是神明帝国太上皇对神祖的畏惧心理所致,也是中国这一界政府的无能所致。更是杨明远对国事漠不关心的失责表现,独立最初的七、八年他甚至不清楚妙香国已经由联合国立法取得了独立的主权。
杨明远领着桑达走入左侧的洞窟大厅,这里也是个开凿出来的接待大厅,一共有两层、底层大厅约六百平米,这里靠近南侧的官邸独立院落的入口大门。
一位穿着西装的英俊男子正坐在大厅里喝茶,看到杨明远非常惊讶与异外,站起来急步过来礼貌地伸出手。说道:“缅甸太子郑少诚,陛下,一定是您吧!”
这个世界的缅甸国王是东吁王朝的后裔,二百年前被明军打败后赐以郑姓,国都仍在瓦城,已改名曼德勒市。缅甸国王有三省的封地,疆域超过十一万平方公里,是附近疆域最大的沿海富裕大国,国中人口三千二百多万。
郑少诚这个名字或许你还有些记忆,他来广陵国际总部甚至比杨明远还早一星期,正是他的不断约见才使杨明远决定“出山”见一见。
郑少城比杨明元大十岁,是神皇去世的第二天降生的,他隐隐记得广陵王应该在八月份就来了。这是他前世临时之时最记挂的一件事,于别的事情却记得不多,二十多年来一直等待杨明远到后。
杨明远与郑少诚锐利的眼神轻轻一触便避开了,握了手说道:“您好,太子殿下,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休息?”只觉得对方的眼神非常熟悉。
“这么早怎么睡?您这里又没什么可消遣的地方。所以来您官邸看看。”
“随便玩吧!我还有点事情,明日上午再谈吧!”杨明元不敢高调,虽然感觉不到小明王,却时时感觉到他无所不在。
郑少诚其实是个爱思考的人,平时沉默寡言,见了杨明远却出奇得兴奋,握着手连连说道:“能在这里见到真是太荣幸了,明日见,明日再见!”表现得像个同志,手劲有力更象名军人,剃着平头比杨明远稍高一些。
桑达难得来凡间并没细细注意郑少诚,灵魂经过洗涮就算注意也与火龙一般,对郑少诚的感觉最多是“似曾见过”,一点都记不起他前世不一般的身份。
郑少诚自己也记得不多,只知道前世与广陵王有渊缘,至于哪个广陵王自然不用考虑,有明一代只有一个广陵王,杨明远。广陵王杨元的档案被郑少诚自己毁掉了。
他原想投生为“广陵王”,可近两百多年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广陵王的后人,因为“前世”的杨元没有生育能力。
广陵国际与广陵王官邸所处的驻车台地有3.2x2.4平方公里,西北角2.6x1.2平方公里的高地,比基地所在的“L”平整地面高出近四十米。
这里距兴威城中轴线、北侧山坡台地上的“广陵宫”(所谓的广陵宫只是个小庙,占地九顷的台坡地区内主要是广陵国际的“临时性”工业厂房。)有9.8公里,在一道南坡的山埂上平整出3.5公里宽度的平台地,再往北的荒山就非常陡峭。
两侧山谷上面是两个小水库,左侧的分成台阶式两层,建了东南亚地区的第一个水电站。此时正侧雨季,发电站内灯火通明,坝下水声隆隆,两边坝上的哨岗外有军士在武装站岗。
传说中神皇当年在此停过车,这里才开山建了这个平台地,四周根本看上不上山的公路,后来建了电站才开通了一条由广陵军至此境的专用公路。
这条路需要穿出两个山埂,架了三座天桥,百多年前算是一大奇观,只是从来没见传说中的铁皮大车在上面开过。
三十多年在驻车台前1.5公里处的兴(兴威)瑞(瑞丽)高速公路开通后,又在东侧山沟的绝壁上开了一条更宽敞的公路,广陵国际就在这里新建的五层大楼里成立。
妙香国多年来一直由皇室内务部管理,国家法规在这里根本不起任何作用,而妙香国真正的上层是三十六名地仙,这必定会影响妙香国经济的发展。
凡仙对环境污染深恶痛绝,在本境对汽车私管理非常严格,实际上在电动汽车逐渐普及后才迫于国民的强烈要求而允许了本境国民的电车购置与上牌。
冶金化工企业是绝对不允许开办的,对国内公司的注册审批很苛刻,需前往调研相关企业生产工艺与原材料之后才会考虑批准与否。
因此,广陵国际是一家电力公司,在这一地区广陵国际在电业界一直是龙头、权威,进入二十一世纪初便已普及了太阳能与风力发电,是这一地区最大的供电企业,国内的荒山上大风车随处可见,甚至还能看到漫山遍野铺满的光伏板。
战防地下室的顶上便中二万多平米的太阳能发电光伏板,它的存在将战防工程的进风口排烟口遮掩其下,唯独看不到核电站冒出来的“烟”。
其实战防物资库平时的废气都经过处理后随着流水进入密境中的海洋,那里面积不大的海域并不是一个死海,而是与孟加拉湾、安达曼海有三个海底隧道连通,里面的海平面外海持平。
杨明远不知道小明王为何要在地底下重建一个包括吴国在内的大密境,受了桑达的神能后便来到官邸内的大书房内与桑达作了探询性的交谈。
桑达看着电脑内的三维密境与各种图片,知道那广陵王宫模建了凤城的紫微宫,眼前这明明是一个弃境,里面还有能折断拉伸改造的对外通道,却已入世开挖了凡土地道。
桑达沉思了很久,眼波流转地望着杨明远,又缓缓低下了头,轻声道:“小主人的事情婢子所知不多,但奴婢觉得定这可能小主人为杨大人预备的地底王国……郑国不是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皇宫吗?”
“那么我怎么跟陛下写这个折子?”杨明远也想不通,由于没有良好的通风,里面的空气质量比地宫还差。
凡仙对物质的需求并不强烈,这是他们的体质有关,也与物质平衡定律有关,如几千年的物质享受挤进百年里享受,凡仙就不可能活那么久。
桑达抬头看着杨明远说道:“杨大人自己作主就是,或许得了这个弃境,对郑国的粮棉供应会更有利。您能确定那里已经布置好了荧光粉吗?如能开光,这些凡仙便不用转移了,那坏了的空气很快便如新建时一般。但能出产好的粮食,里面应该再寒冷些才好!”
杨明远心里微动,心道:“我不是要与你统一口径嘛!”便道,“那我把折子草写了读你听听,就说东吁王室因这笔大生意而赐了杨元百万顷山地……”
“呵,如此更好交代,不然这么多粮棉让阿桑如何去解释?就说临国有熟地众多,人少地多可租万余顷耕种。”桑达听了好释重负一般笑着道:“只是那些新钞还是另印为好,这么好的纸张到时让阿达如何解释?还不如都改用铁币,叮叮当当的多重实!”
杨明远听了松了口气,有些事情只能先装作低能,他猜想小明王一定知道这事情,写得太清楚更加不好。他只是不愿意跟自己明说,更或许小明王更不想让国中人知道他外面的这个大得吓人的帝国,担心郑国的百官子民知道后不好对付。
“嗯,凡仙们进去做工的,让他们出来好了。陛下不允许银元外流,又与这里的钱币不般配,无法花用。”
“以后要管好各境的出入口,吴国人入了弃境便不能再出来,这边的人去了吴国就让他们住在广陵王城地宫,免得多嘴生事。”
“这些事这里已经定了严厉的法纪,多嘴生事者可以立刻处死!走吧,我们去密境看看……”
“奴婢不去了,里面真让我受不了。等派凡仙过来洒了岩液,再来一起开光吧。凡仙都不是好事者,也不会跟小明王多话,都是按吩咐做事的人……先让这边把顶上的灯都拆了。”对电这玩意所有仙凡都心存畏具,这并不是三两年能弃除的心理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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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远突然得到赐婚的圣旨,兰陵女王又跳出来要做自己的王妃,一时间真的连跑路的心思都有。经过与朱慈焯的交流,又发觉他对兰陵女王的事情一清二楚,当初的惊讶与害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那时杨明远真想问问外面弃境的事情,可因为害怕也想都没敢想一下,更没时间提一下那些钢材的事情,在掸邦高原进购十八万吨钢材可不是短期内能办到的事情。
杨明远更担心的是那个通道,以后人员交往频繁,就算有两重保险,难免会将外面这个现代化古城的事情传扬开去。
最担心的还是那群公用的老婆们,本想内外各安一个家,这样更有利于安全保密上的需要。如今小明王的“宠幸”明显是好心办坏事,可以想象连朱慈焯自己都非常后悔,本来想解决双胞胎妹妹的婚事,到头来却把自己的王后都搭上了。
杨明远因为明天还有事,此时感觉很累,又有很多事要交代问询,只得在桑达那个十二平米的值班室里休息。
凡仙大都是“**者”,对桑达艳丽的房间不以为意,冉悦见杨明远如此随便地睡在女人的闺房内,心里暗暗怀着醋意,紧挨着杨明远身边坐着。
里面光线并不亮,其实杨明远根本没注意这是桑达的闺房,把一众男女都唤入坐在踏踏米上,擦了把脸问两位男大仙道:“张真人、申大仙,神界不管凡间之事,你们讲不讲这个规矩?”
新来的上仙申括说道:“当然,吾等只是借块地方消磨些岁月,谁又敢去凡尘胡作非为?”
张伯元看到杨明元镇重其事的样子,哈哈笑道:“杨王爷是担心那六千凡仙无法管教吗?那大可不必!”
姜祜与张朔相互望了望,都心领神会地微笑着捋子,张朔故作惊讶地问道:“广陵王问此话又是何意?”
杨明远有气无力地说道:“张大人,外面可是皇上的国度,他并不想让里面的人知道。现在这么多人出去,这让本将军如何再守住这秘密?”
姜祜听了“呵呵”冷笑着,心道,那两道门就是为了防止被不该进入的神灵进去的。插话说道:“本国仅是为了这笔大生意,平等往来互不侵范。有些话先说在前面,但凡进入本境的人,大都是不能再回来的,你等凡仙也得有此打算。”
“你们到底打什么哑迷?说来说去还是不想让本宫出去是不是?”听到说外面也是小明王的国度,冉悦倒是真的担心起来。
“在下不敢!”杨明远向后面靠了靠,才感觉身后的桑达也贴身边,向冉悦拱手道:“兰陵女王是吴国的财神,陛下同意您进出管理帐务,只是以后这张嘴把严实一点。”
“本宫知道了,这里的又谁不想出去了!”冉税又放低声音问道,“那咱俩的婚事皇上怎么说?”
“能怎么说?”杨明远说完这话又感觉有些不妥,补充道,“没同意,赐嫁双陵公主的事情如何能变?”
“本宫不管,没同意就没同意……”冉悦觉得能够常在一起,小明王总不致于“夺人所爱”,嘀咕着坐在一边不再说话。
杨明远见桑达一直不说话,以为是冉悦在场的缘故,便对冉悦说道:“兰陵王,您该回去休息了,明日下午先搬过去,上面山坡有个宅子挺大的,本将军会安排好的。记得把银子带上……”
“好吧,您也早些休息!”冉悦站起来向众人福了福,说道,“诸位大人、上仙,辛苦了!”
杨明远没想到冉悦会来此一招,急忙跟着大伙一起站起,拱手关照道:“侍者也分一下,最好一个都别带,让上仙们派人过来接!”
“带一对姐妹在身边好不好?帮本宫理帐的,脱不开的!”
“让她们别多话!”
“知道了!她也是上面派来的凡仙,你们管着好了!”冉悦再次福了退出,一时又似判若两人。
大空重又坐下,张朔也觉得时间不早,直接问道:“诸位上仙,境内拆灯之事能否帮个忙,本境的凡仙都飞升乏力了!”
“哦?”张伯元、申括听说是密境,两人都好奇地望向桑达。
桑达正色道:“是个弃境,修补一下能恢复。那里有一万二千顷熟地……此事不要张杨,本仙在小明王跟前也没有提。”
申括没想到刚当差就遇上这好事,不由笑道:“呵呵,吾等有福了!”
“张某仅受命于广陵王,有个没人管束的弃境自然好!这个弃境?”张伯远不清楚这弃境的主人是谁,转头望向姜祜与张逆。
姜祜与张朔两人互望一眼,微微点头后张朔轻声说道:“是大威德明王留给广陵王杨明远殿下的,这是个三百七十多年后的弃境。大威德明王的神灵时有光临,大家知道小明王实是大威德明王的肉身,传言弃境内还藏有他的肉身……所以此境的小明王绝不能进去……”
“啊?”
“难怪!”
“这……”杨明远一时瘫软在地。
……
桑达听后却不惊讶,犹豫了一下望着杨明远说道:“王爷,您也是大威德明王的肉身,听说是被芭奴王后焚毁了的……”
“噢!原来如此……”姜祜等人恍然大悟,“难怪了!”
杨明远瘫在地板上突然坐起,大声说道:“不,不,这境域我不想要,我不进去,我不进去……小明王的神灵一定也在!”
姜祜嘿嘿一笑道:“这由不得您了,殿下!吾等也是奉命行事,不然这通道如何能接到这战防工程中来。为了殿下的到来,吾等为了这通道不知死了多少上仙,那里尚有四十余万凡仙需您救护。广陵王就藩的消息放出去之后,大威德明王座前的金姓仙姑突然出现于弃域内,或许大威德明王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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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都凤城府与前面的九州岛是两个面积相差很大的椭圆,气温正常区也就在这个南北长23.8公里,东西宽143公里的范围内。外面还有36公里宽的明亮区与76宽的间接借光区,这些区域之外都是永恒的黑夜,只能享受星辉与月光。
令朱慈焯失望的是无论间接借光区还是有余光照耀的明亮区,这些“灯光设计”中不考虑的区域平时气候非常不正常,炎夏寒冬风雪雨露不随光照区的四季来转换。从细化上来说那些区域一天之中便有四季,从整体上看正常区的一年是两者的四年。而之外的常夜区倒与正常区同处一年的四季区分,年平均气温还比正常区高出近十度。
朱慈焯之所以很失望,是因为凤城所在区域的椭圆半径仅为12.5x10.2公里,大小椭圆间还存在着9米的误差。这种四季混乱的气候特征严重影响了陪都的周边气候环境,处在9米至更宽雨带区的南城墙及定鼎门、长夏门、厚载门只得在风霜雨雪中前移改建,南城墙三座城门楼变成了六个,隔城还被定鼎门之间60米宽的楼台一分为二。
这是因为这个“怪胎国门”让陪都凤城府的入世临凡期一推再摧,直拖到连近百万凡仙都无法推出地面的地步,同时也成就了世界第一奇观地下广陵仙都的美名。
除此之外下九州的运河与交通也很有特色,除了与九州岛、上九州交通的只有九州天桥,还有一条建在江边绝壁上的前翼环岛运河。
这条开着许多采光口的环岛隧道运河全长六百多公里,因为两边尽端的百五十公里属于热带海洋性气候,建成之后一直是凡仙们居住交流的活动场所。
后来为了连接翼后暗区的九州矿区与林场,环岛隧道运河又凿了八条主支流,开采近百年后成就了总长超过三千多公里、或宽或窄错综交叉的明渠暗道,后来成为百姓与凡仙的公共墓地。
杨明远得的地下天堂同样有个三山环绕“西湖”,也有林隐寺、六和塔、保俶塔、雷峰塔、城隍阁,南屏晚钟还能电子报时分钞不差,还有九溪、龙井、虎跑泉、八卦田等,上天堂杭州应有的大都有,杭州没有的热带海洋、沙滩浴场、万仙石窟、千佛长廊、海上雨林及跑马长道,百里珊瑚鱼池、石殿仙府、广陵王大雕塑。有宏伟瑰丽广陵宫、德国王宫、西苑上阳宫、海上皇苑,九岛诸林苑、北海跑马场(岛)、东大岛军港等;还有杨州广陵郡王城、金陵温泉行宫、江都朝天宫、苏州吴王城等六十余处王室宫殿、行馆、林苑、浴场、专用码头。
另外则是官用与公用楼馆房舍,现代用房都建于保俶山东侧的国民大广场。文化广场有图书馆、博物馆、科技馆、文化馆、大剧院、体育馆、广陵专业学院、体育场等。商业广场有文化市场、广陵大厦、金陵商贸大厦、仙都宾馆、中国人民银行、兴业投资、万安保险。
这里没有杭州西湖只有“杨州瘦西湖”,这里的西湖已更名为广陵湖;除了诸如六和塔之类的小塔还有美女峰上“一览仙都小”的大金字石塔,另外建在万松岭上的南内宋王城也是个意外的王宫。境内的“苏杭江山”确是真正意义上的天堂,数千美景齐聚在这四千平方公里的地下天堂内,更多出了四边世间绝无的绝壁绿墙与草原,集热带与严寒四季于方寸天地。
不过这个“杭州”的“北高峰”不在“西湖”的西北侧美女峰一带,而位处仙都广陵的正北面,据说以前高耸入云直抵紫微星,故名“北斗峰”。此时的北斗峰顶有五根巨石柱,支撑着这方三万顷山河,开光后百姓们则象地称之为“五指峰”或“一片石”。
一片石东西长一十八公里有余,中间厚两边薄陡峭如刀削高不可攀登,四周布满老藤杂草稀有树木,据说以前的山上端部终年积雪不化。北向绝壁是平面、南向绝壁呈弧面,厚处不足二百丈,两端同样仅十五丈宽窄。
整座一片石终年有岩液渗出,据说海上雨林长廊上运渠中的岩液均从一片石内流入。实是当年凤城北15公里处的绝壁峰,终年四季不明绝少人迹。改建后之北六公里浩荡的凤尾湖已移出,取而代之的是紧临相割的“太湖”南岸。
这个地下弃境其实已跟临凡入世无异,疆域面积以一比一的大小存在于地下,东西宽58公里左右,“东海”除去不多的岛屿约有20公里宽度。南北长68公里左右,“南海”宽度不计岛屿也是20公里。
地下天堂里面的“天空”实在太低了些,此时还只能算是个着了颜色的石窟穹顶,四边离海面仅580米,穹顶中间最高处也只有880米,实际上穹顶仅比广陵国际所在地平面的高差不足百米。
五指峰凹凸不平的顶面离穹顶还有百十多米,两侧布满了大小不一各种用途的灯具照明,百多年的弃境也就用了四周数千顷的农庄,种植最多的是棉花与饲料作物。
凡仙不喜现代照明,不为生产所需都不用电力,但各大城市特别是皇家林苑与公用建筑多已暗设了现代化的照明设与电视电台电话及网络。
身在其中整个地下世界除了五指峰周边却看不出一丝现代华供电的迹象,只有国府与设于“上府扬州”广陵国际才清楚越国现代化设施的供电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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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天堂东南绝壁四百六余米的高处有块六顷大小热带雨林,这方正的天地一小半在洞外一小半在洞内,不管是远是近都看不出那里会存在一个天府之国。但是只要有生灵存在,特别是有同类或妖魔存在的迹像,都不可能逃过天堂主人的灵目。
近似凡人的原著民或许知道东海上有这么一块福地,却不清楚这个离大陆最远的绝境福地是整个天堂秘境的控制中心。
金巧云曾有一段时间在此修练,在朱慈焯临终前的一段日子远远地陪着她那“见利忘义”的心上人,同时又默默地怀念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之情。
朱慈焯再次降世之后,金巧云留在海底采石场中进行第一次修仙,没过几天被回来一转的大威德明王强行收为关门第子。这一修练便是整整的三年,出关之后才发现朝思暮想的爱人已经变心。
朱慈焯为了感恩或某种动机已和库拉姆进入热恋,宫中太多的“现代”美女都没能力亲近,更何况还有与金巧相貌相同的杨金莲。
相见后第五天金巧云便离开了陪都凤城,她不愿被别人当作明王肉身的监护人,更不愿以此身份在小明王身边享受荣华富贵。
郑国太多的高能大仙让她找到被“遗弃”的理由,同时又得知还有一个心上人已经被“主人”外派凡尘作战,而那个人却不清楚他原是小明王神灵的附魄。
不断地寻找与成百上千年的修真,与小明王百多年的交往让金巧云明白,在心上人眼里自己只是名“微不足道的牵线人”。
更让金巧云失望的是,小明王还借众多肉身对自己进行“骚扰与试探”,才知错把熹宗当成心上人最终成为自己终身憾事。
绝境福地南北800米、东西500米,其中东边360米的宽度处在90高度的洞穴之中,里面的湖面便占了三分之一积,这日全境停电陷入黑暗,能看到的如墨平面便是水面。
此地处了湖面便是黑乎乎的热带雨林,绝壁上遍布的藤蔓灌木与热带雨林连成一片,不管开光还是长夜,修行不足或未给许可的凡仙根本上不了这个半露平台。
成为弃境后的百多年里,只要金巧云来此,这里360x800的洞府内依然是阳光明媚树绿水蓝,只是外面望来却仍无半丝光线。
这是这世界上仅剩的一个凡土秘境,是小明王晚年造了送给大威德明王居住的秘境,实际上大威德明王早就被他陷于万覆不劫之地。
大明王这时仍活着,他已经不是天神,而是一只体形较大的猎隼,虽有记忆却对神界深恶痛绝,只为那件终身憾事后悔不已。虽已知道自己做了不少违犯天规的事情,却认为这一切都是小明王所为。
大威德明王把自己隐在肉身之后,却一直把肉身创建的王国当成自己的王国,把肉身的后宫当成自己的女人,而小明王朱慈焯跟他一样犯着同样的错误。
谢大真人也在,他因“私设神府、广收弟子”并“妖言惑众”的罪名活得更长命些。投生后成了一只小灵猫,转与金巧云收留后便得到了修真的机缘。在小明王辞世后终成为一头能幻化的神兽,暂时只能呆在金巧云身边不致受到人类的伤害。
小明王去世后,库拉姆把一部分神器送给了金巧云,最重要的是黑珍珠戒子中那块保持青春不老的福地。
绝境福地的东北部有个高台,那里所设与那不老福地差不多,道观依旧却不在山上,前面翠竹小园外是十数亩瓜果地。
再往南的水潭边已经没有那亭阁,高高的树荫中隐现一大块方整的青石小山,顶上也是一平如地,三面围抱着一方水池。
桑达看到这“小山”,听得里面“阿桑、阿桑”的叫唤,她抱着昏睡过去的杨明远再也迈不动步。
金巧云仍是二十一岁的金巧云,虽然神情平淡但三千多年的修行使她更有一种超然的气质,看到桑达止步便现了真身。唉道:“慈焯,巧云姐心里依然放不开你,终究还是等到你了。可我一直找不到你原来生活过的那个世界。”
轻步上前不顾发呆的桑达,轻轻抱过杨明远飘然而下,清醒过来的桑达急忙跟上,说道:“广陵王不要这境域,也不想受赠神能做凡仙,金仙姑可有什么法子?”
下面院子一大群女子妇人正在议论喊叫,芭奴、冉悦等十多名后妃,甚至连安与桑达都在,桑达听见安在叫自己又如何不惊讶。
跟在后面护驾张伯元、申括听得下面不仅有安与桑达(自己听到的声音与录音不同)说话声,甚至连“库拉姆”与兰陵女王两个都在,都惊讶地张大了嘴。
听着吵闹的人声渐息,便问桑达道:“桑达上仙,吾等进不进去?那里的三位上仙已是凡身,估计已不记得前世之事了!”
此时听得金巧云传讯出来道:“都下来吧,做个见证!这里有大小明王的两具肉身!”
桑达咬了咬唇说道:“都隐身,两世之人都不能让她们见面!”
桑达眼前所见正是那采石场密境中海边的那座凿石而成的消夏别墅,地上两层下面还有一层地宫,入内却已不见那群妃后。
地宫中除了外围是石壁,内部的布置跟上层一模一样,院中是透明的水池,前面的堂屋非常明亮,那颗硕大的夜明珠依然是地下室唯一的光源。
杨明远平躺在地面的草席上,跟以前的唯一不同的是尽端西墙上开凿了两个石柜,都有扇像橱窗一般的洁净玻璃门,橱窗里雾气腾腾中各有一个“模特”绑坐在木轮椅。
桑达等人只认识中间那个看着比杨明远稍稍英俊年轻一点的另一个“杨明远”,其实就是杨明远现在这具肉体的易容体,只有皮肤年纪上稍有差别。
另一名没见过的是位俊美少年,正是郑慈超刚刚来明末时郑直与他的结合体,这些肉体都不着寸缕。看到少年跨下之物发育得有些变态,竟然跟边上成年的“杨明远”不相上下。
桑达之后一直与朱慈焯无缘,不然她定会想到这应该是朱慈焯那一具再改造后的肉身,金巧云不可能再用郑双的肉体。
这二具有完魂的肉身,此时都有着同样微少的记忆,杨明远的三个魂魄将共享今后不一样的人生,只有一个“控制系统”的情况下三具肉身在生活中得不停地切换“频道”。
金巧云左手捏着明王手印,姆指上所戴正是那个黑珍珠戒子,右手上是大威德明王所留的那串佛珠,此时已经一颗不缺。
金巧云悠然说道:“小仙要试试广陵王的肉身,这些是他前世五具中的二具,不过这二具肉身以后任何神灵都无法占有。都属于广陵王杨明远一个人,你们送来的这个还得应付两位明王,不能有任何改动……”
金巧云发觉桑达欲说话,打断道:“桑达不必相问,她们都看着听着。你将来如何安和桑达都很清楚,以后相见也不必问!先听小仙说话……”
“诺!”三人齐声应着,仙道有仙道的规矩,不是因为自己桑达也不想问。
金巧云接着又道:“这境域清洗三日就足够。让相国姜祜通知境内四十余万废仙,到时把所剩无多的神力都散于这两具肉身。如此他们便会成为真正的凡尘中人,而且在本仙散功传法之后,他们都能年轻十余岁。将来想去想留各随其便……这种事对你等凡仙也有助益!利用散发出来的神能进行修练事半功倍。”金巧云参研了许多年,这是她所能想到“激活”二具肉身的唯一办法。
张伯元似乎有些明白,却不解地问道:“这么多人怎么传功?”
金巧云脸上稍稍变色,又幽然道:“广陵湖内无庶大会!”她这恢复后的处子身已保持了三百七十五年,想到双修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啊?”桑达心里有些不乐意,却不知怎么阻止。
张伯元、申括两个一听便明白了,惊喜地对望一眼,齐声拱手道:“明白了,我们这就去安排!”捡点便宜功力总是不错,何况如此盛事很少遇到。
桑达迟疑着,正欲跟着告辞离开,听得金巧云说道:“桑达留下,小仙教你一些双修法门,提升一下对来日自卫也有用处!”
见众人离开后,桑达说道:“金仙姑,桑达是小明王的人。”她这话让里面的桑达很是感脸红,里面的人除了那个自己与安,无人知道她与小明王有一腿。
金巧云却替她遮掩过去了,说道:“不要自作多情了,长期与广陵王办差共处,小明王心胸狭小,将来会把你赐嫁广陵王,这次你就与他双修。难不成都让小仙一个人来?坐下吧!”
在凡仙们的帮助下,经过一整天的高空作业,地下天堂吴越大地除了仍在高台的较为现代化的滁州王城内外(原来的吴国广陵郡两境合并后“恢复扬州府”,后又改名为滁州,金陵改为建业,苏州改名姑苏。以免两境混淆。)。
除了“杭州”与原来的广陵王城及周边,其它地区一直处在黑暗之中,只有国府派人在管理,属于“原始老区”。
“杭州的现代城”也不是高楼大厦,除了大型公用建筑较高,大型建筑多只有四五层,是一个“仿民国时期”现代城。那
现代城里已有城市照明与建筑景观照明,除了王室的几个码头,众多的宫室禁苑还没有安装电气照明设备,四国府内务部战战兢兢地管理着。他们以前都处在小明王严格的管理体系之下,虽然离开已近四十年,却不清楚什么时候还会回来。
越都最现代的照明则是广陵湖及周边除了王室禁苑之外的各景点,广陵湖的部分照明设备甚至安装在一里外的“半空中”。地下天堂开光后虽然是万里晴空,无边无际,四周的绿篱绝壁不足千米,却能看到日出与夕阳。
但这些仅是真实的“幻像”,存在而不真实,说不清道不明,沿着五指峰的任何一根直插云宵的巨指上去,测量后的高度仍是880米左右。所以这里开飞机肯定有坠机的危险,但这里有几艘王室游艇,甚至还有一艘小型潜艇可从三个海底隧道开往外海。
第二天后半夜,广陵湖湖中的水面渐渐下沉,涌动的鱼群似黑潮一般向北侧西侧的里湖涌去,浓重的水汽开始向空中升腾。整个地下天堂气压越来越大,压得让人透不过气,压得让人热血沸腾,越来越多的人涌向广陵湖。
此时外面已是清晨微曦时分,境内的百姓整夜末睡,除了不多“维持治安”的凡仙与留守宫禁的内员,四十三万凡人凡仙都穿着“泳衣”向湖中涌去。铺着薄石板的广陵湖象个大泳池,随着人流地进入湖水因湖底淤泥而变得漆黑,无数群打闹着的肉体却似吐白的鱼群一般特别明显。
尖细呼喊笑闹声震耳欲聋,外人看到这情景一定会以为进了一个女儿国,自思无力的男凡仙只有腼腆落在最后面。
姜祜、张朔等高官原有诸多妻妾,遇到金大仙施法散功,自然全家人都得出去。因为这是个没有少年儿童的国度,很多女凡仙更想因此得到播种的机会。
凡仙的神能一旦从高处降至十年之下,活着的不自在比凡尘中人难熬不止十倍百倍,吃不好饭饭睡不好觉是他们活下去的最大难题。
没有父母没有子女只有男女的组合其实不能称其为家庭,住在地下天堂的凡仙实难得到幸福感,这次于他们来说是从神界获取的最后一次恩遇。
空气的压力在渐渐递增,湖面上的白雾越来越浓,整个地下天堂的气氛骚动不安又带着好奇的期待。
等待已久的人群从四面八方向湖心涌去,感觉到湖水似在有节奏地起伏安抚,浓而重的感觉好似身体正在被融化。
其实境内百姓对广陵王就藩与否并不关心,数百年来他们都是生活在夜色中的族类,逢人便打听着哪里能找到一个更适合真的场所。
他们会不断地上当受骗上当,不顾辛劳地跟着猎头东来西去,希望有一天能踏进向往以久的神界天廷。他们自知是上当,但仍然乐在其中,从来不会承认自己上了某某上仙的当。就算是遭遇了玩弄也摧残,他们仍会说某某上仙是如何的了不得,事无具细地吹嘘自己的诸多获益。
如果对方动了心,他们会卖着关子吊人胃口,欲言又止止而又言,直到把对方玩弄够了再指点别人继续寻找得道升仙的修真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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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天突然发现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上当受骗的人也越来越稀缺,他们才知道凡尘的人见识越来越广,已少有人再走这条骗人上当的修仙之路。
终于有一天,得知天廷的神旨广布三界,都以为上天已经为他们不变的意志所感动,可以踏进梦寐以求的天廷,于是真的来到了这依然永夜的越国仙都。
很多凡仙并不知道这“天堂”是小明王的境域,也不清楚这小明王是何方神圣,至于已封给广陵王之类的俗事更是“不屑一聊”。
但是他们又坚信这里确实是天廷,这里有雄伟的宫殿、华美的山河海洋、诸多的神兽游鱼,还有更多更多……
这里有上府天规也有家庭,讲友爱互助,有男仙可以轮着成婚;有技术可学有很多事可做,有电视电影可看到凡人的生活;有广播报纸网络汽车海船,有充足的工作赚钱机会,有数不胜数的商品可购买……
直到前几天,越来越多的人说起广陵王要来就藩之事,凡仙们才拿起报纸,才排着对去文化宫上网,才去茶馆听说书先生讲关于广陵王杨元的诸多功勋,才知道这仅是大小明王的一具肉身……
于是更多的人前往广陵宫外事处,前往神庙朝天观,前往林隐寺、净慈寺,街头巷尾又欣起一股谈论修仙之路的**。
因为这广陵王另外又找来了一块净土,那里有数十万凡仙在修真,高能止仙不计其数,国府正在就入迁之事进行着一轮接一轮的谈判……
“当,当,当,当,当……”净慈寺报时的钟声准点响起。
整个地下天堂的夜景灯在电脑控制下全部亮了起来,它们将与上万个各类摄像机“头”一起沐浴岩液的冲涮。同时会记录下凡仙们从“仙界”重返凡尘的全过程,这些影像将是这些新生人类的永久收藏品。
以她们对地下天堂的热爱,把几十万“女婿”骗入天堂租房纳妾,也有娶为正室定居于此,这是通过几年网恋见面才渐渐开始兴起。
一时间广陵湖静了下来,众凡仙屏息静听,湖水雾汽正随着一位上仙的心跳在波动。
他们不是想听高温高气压下烦燥的鸣蝉,也不是远处乡间渐递响起此起彼伏的公鸡报晓,更不是聆听难得播放的广播音乐。
他们是在聆听一个震动天地的心跳声,不是很响却震动着湖水、震动着空气、震动着天地,安祥缓慢有力而含有丰满的挑逗性,令人神往而燥动。
“呵…..”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呼吸,听得出是一妇人正在陶醉地亲吻着他的爱人。
一首不太流行歌曲渐渐传来,这是一首平时不太放的曲目,缓而舒畅曲调,唱着一位新妇早上起来匆忙梳洗完化着妆,想着要赶着上班的无奈的对床第的留恋。此刻听来却是温馨动人扣动心弦,让他们想着在地下天堂生活的安逸悠闲与幸福。
心跳越来越重,空气开始不停地抖动,白雾随着音乐转快忽然间松动起来,缓缓地抵着重压向上升腾,前面散发的人头时隐时现,自己也在不停地下沉。
随着妇人的一声低沉得长呼,八束强光齐聚亮起的同时东南方划过了一道闪电,强光立刻追了过去,一道霹雳随即从东南海上往湖上缓缓滚来。
天空缓缓向上升起,百多年来百姓第一次看到一缕晨曦从遥远遥远的东方照进来,而忘情的高呼声却被比雷声雨声还响亮的心跳与呼吸声压了下去。
雷声滚滚而来,在晨曦密布雨线的天空铺过来一道彩色的虹,那心跳与呼吸正从彩虹的起处传来,渐渐地稍稍轻弱的心跳呼吸与娇声作为背景和衬托也渐重地响起。
同时伴随着梵音声起,只见采虹两边佛道男女分成四列而出,好像抬着一块双层的血色蛋糕而行,最大仙的心跳仍然缓慢却更重地敲打着天地山河。
数十万凡仙望着血色蛋糕中间坐着的广陵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就是这次齐声的呼吸过后,数十万凡仙忽然感觉被大仙“抓住”了一般,身体猛然一轻后渐渐上升,顿时间天堂内所有生灵的心跳与呼吸紧随着大仙的“指挥”起行起齐整。
凡仙们开始不由自主地排列,心情急切却能随着心跳呼吸,缓慢伸手走动抢夺着离自己最近的男凡仙。
抢到手后两人便迅速后退并高升,才发现广陵湖的水面已被成云床,面着东南成了一个阶梯形的山坡,迎着远方冒雨而来双层红色大圆床。
几十万人一起心跳同呼同及,在这过程中整个天空正缓缓地向上升腾,天空越来越高则雨水越来越大,所有的人冒着温水雨都在幸福地流着泪。
“广陵王,广陵王,广陵王……”
声音由轻而重,随着心跳由嘴里渐渐喷发而出,地动山摇却不能盖过那心跳声沉闷地重震,整个天地与万物生灵好似都被这个人的心跳控制着。
八道强光从八个方位聚集在身着衮冕玉带端坐正中,坐椅边是颗硕大的明珠,四名宫妆女子前后四角面外盘腿而坐,各人的前方各有一对男女埋头相拥互抱。
其下一层为八对男女,同样相搂抱而坐,男的赤身女的寸缕,凡佛道仙应有尽有,这两个红色圆坛在夜明珠的光球中白雾缭绕,不见雨滴。
湖中斜坡台面上八万余男女排列就绪,那双层圆坛便开始自转,同时白色的雾台水注也开始隔层左右转动,底下三十多岁剩女则分八人一组八人一组随着心跳呼吸地向云端迈步。
万心齐震万口同呼同吸,随着那妇人心跳的加束,天晕地转中所有男女都紧紧地搂抱一起,互相安抚、呼吸逾重、娇声此起彼伏逾来逾响。
双层大圆坛渐移渐近,白色的斜坡双向转接,已形成一个巨大的圆锥,原站在坡前的“剩女”群刚好分去半数,跑上台去的女凡仙在各对男女围合而立。
此时大圆台刚好转过半圈,那妇人的心跳与呼吸震着巨形锥体剧烈地震颤,圆锥体上的男女由上而下次递轻哼娇喝着抱合在一起,边上先到的四名剩女则在面前男女抱合之后在他俩身后围抱上去。
山水地动,听不到雨声与音乐,所有的一切皆在金巧云神能的指挥下,与红坛之上其余的十二对高能凡仙控制着这场地下天堂的大清洗。
金巧云抱合着初来时十三岁的郑慈超,这位不知来自哪个世界小她两岁的男人,让她心里充满着愧疚之感。
三千六百多年的孤独修练,三百七十五年岁月的等待,两个灵魂再次重篷时却又是刚刚的开始,这么多年的艰辛与痛苦终于换来了眼前这个家。
“上善若水”,只有大善大智者才能修得真仙,金巧云只是想得到一个结果,她所深爱着的男人不可能是大凶大恶之人。
金巧云收集了三具新肉身,最大的目的是让杨明远回去阻止小明王太多地造恶,同时也为了这个附魄不致于英年早亡。
两个魂魄的明王肉身都不想做凡仙,更没有时间去修练,朱慈焯却以低能之体成就了地上数百万凡仙这仙王。
其实朱慈焯很冤枉,天廷把数百万凡仙消亡之罪加于他的头上,实际上正是由于他对一球环境的保护,又给了凡仙一个安全的空间,才使凡仙推迟的灭亡的时间,甚至玉皇大帝的仙廷比他所建立的凡仙王国解体得更早。
双层红色圆坛与白氏云锥体对接时,圆锥体下站立的剩女已一个不存,心跳声变得整齐而雷动,却已没有齐声的呼吸声,暴雨声掩盖了除了心跳之外所有的声音。
高耸巨大的圆锥体顺逆向突然迅速地转转了半圈,头红底白的圆锥很快地向四周旋转而开,铺在湖面为中心的数千米这高空,凡僧道仙及在天空各处施云布雨的凡仙在瞬息间吸入少见黑发的云中。
心跳声节奏依然没变,大雨已变成小雨,照灯下一大片厚实的云层面云雾缭绕,五万余小堆人团在新加入凡仙的拔弄下散开,渐渐地首尾相接地连接成八座二十多公里长的人桥。
整个百灵云层的直径一下子铺到五十公里左右,然后中心下沉圆面缩小,形体一下倒锥的筒体,此时的筒底圆心坐着的广陵王却已消失不见。
所有的人桥都汇聚到圆心金巧云与杨明远身上,金巧云发出一声嘶心裂肺的喝叫,心跳声在顿停后开始加速,地动山摇中金巧云稍稍收回刚才一瞬间耗出去的巨大神能。
人桥开始疯狂地翻滚扭转,更多的人在哀嚎,欲罢不能欲逃无脱,血色云雾盈满深桶,如浇沸的水一样翻腾涌跃,在剧烈地震荡下弥漫了整个天堂,地表一切有害之染荡然无存。
此时的金巧云已不再控制,自顾保护着怀里的小明远,两人合而为一轻柔地动作着,一张一吸地尽量多的吸收渡炼周围的神能。
金巧云不余余力地将自己的所有传给小明远,只是希望这个肉体再留守时期能够站立走动,能够这样默默的陪伴已是她必生所求,何况他同共能把这些生活写入人生的记忆。
桑达却是怀着愧意与杨明远两个一起吸纳神功,但“小狗落粪坑”式的修真法门实在太具**力了。她已顾不得“假明远”专心至致地狂吸狂收起来,她精神中根本没有男女交合之念。
当然这个杨明元本是件“多余”之作,仅仅为了控制这境域所用,无需太多的神能便能操作运用,然而桑达的这种专业精神却对杨明远的“偷窃行为”更有助益,桑达本身便是一个强者。
朱慈焯对境域控制系统的设置已不再局限于口决,很多条件必须“杨明远”本身具备,朱慈焯对杨明远这具肉身自是太熟悉不过,这从杨明远上辈子死去活来的次数上就看得出来。
一连三整天的大雨中,巨型桶里一直红云难消,无数男女被凡仙们拉出丢进的不断“返工”,直到榨干最后一丝神能才收手。
整个过程三个杨明远都处在**装态,“主脑”不停地在另两具肉身上转换,杨明远确实将此当作一声**。因为他的记忆库一直被另外两个魂魄不停地拷贝与调研,原魂太弱小记忆功能无法与另两个完魄抗衡。
那原只是两台新购置的电脑,一下子装入前世三十余年的资料,一直处在无比惊讶与好奇之中,更何况自身仅是个“附属品”的奇怪事情。
然而主体仍是“杨明远”,除了境域开光之事不受控制,平时使用哪具肉身却由杨明远这个壳子决定,二具肉身的制作正是为了这个附魄的逃身作准备。
杨明远恢复神志时就似睡了一个不太沉的觉,根本不知道自己睡在哪里,但很快意识到与自己“同床”的人很多,还有两名“同志”。
他没有睁开眼睛,鼻中满是两个女人修炼之后浓烈的体香,马上又意识到这个地下天堂已经开了光,只是外面的太阳还没有升起。
杨明远出神地回忆着,却不知道正在使用另一个记忆库,他只是想着那天与金巧云作法之后去了哪里,而且已知道自己原来已有过一次生命历程。
原来那个记忆库中根本没有石车变真车那回事,也没有身边这位巧云姐,而是与火龙一起穿越之后便中断了。
两新妇同时知道杨明远已醒过来,一起挨近了有种互不相让的意思,桑达现在已达到四千五百多年的修真,远远超过库拉姆。
金巧云跟另一具肉身已经成为少有的“返老返童者”,神能超过一定的数量已跟凡身毫无二致,已经可以不受现代社会的环境污染所影响。
杨明远正想开口,却听得金巧云道:“明远不必再问,很多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回过去会有危险。如果你不想回去,以后巧云姐再慢慢告诉你!”
“那,这世界大、小明王的神灵还……”
金巧云说道:“小明王神灵已失踪。大威德明王已是一只猎隼,他自是不会说起过去之事。”
“巧云姐,我还能回千佛洞吗?”杨明远对记忆中的大明很感兴趣,何况他已知道小时王现在还是建国初期。
金巧云轻轻握住了杨明远的手,这才是最初认识的那个人了,不再会对自己有任何计较。听了问便说道:“为了一起回去巧云姐已经准备了很久。你再回德王府试试,这里的德国王宫就是他赐予明元的……也是他自己所要用的!”
金巧云想对杨明远的未来作出改变,自然还是用原来的冒名顶替这手段,其实杨明远现在的相貌与继任德王相差不大,前世用得仍是冒名手段。如果让“郑双”继续前往,就算不成功,再用杨明远的这个身体过去,最终还是会被小明王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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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陵王杨明远作为此境不可缺的人物,另外准备个肉身非常必要,毕竟这个现代世界妙香国是他亲手缔造。
金巧云再怎么掩饰,通过各种信息分析杨明远隐隐感觉到小明王与自己非常亲近,地面的南澳郑明帝国的创立者“朱慈焯”跟那准备冒名的德王世子的名字相同,而且记忆中在与明末的金巧云初见确实报了“朱慈超”的大名。
杨明远这时已是短发肉体本身,桑达有些抱愧地偎在他怀里,等两人交流完之后便轻声说道:“小明王那日借你的身体幸过阿桑,那成全了我俩的缘份,王爷……”
杨明远想到这个共同体,心里微微而叹,为自己的行为很感后悔,说道:“不要说了,现在我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不过以后还得继续助他立业!”
金巧云本就这样想,毕竟小明王创造了一个伟大的华族帝国,微笑道:“明远这样想就对了,可能是巧云姐的多虑。起来去吃饭吧,帮把这两个一起弄出去,吓吓那些小蹄子去……阿桑,你如在此只能跟明远事情,不要与她们多谈。”
四天时间郑国已过了四个多月,钢材之事在李静忠的提醒下解决了十五万吨,剩下的三万吨就容易解决了,电缆灯具电机之类的材料设备自然是广陵国际的生意。
另外便是一大批文物,还有那批伤脑筋的日用品订单,势必要在妙香国建设一个“淘汰产品革新工业园”。改版香烟倒是很简单,去掉过滤咀换一下包装就可以。吴国的钞币国府决定印制“冥币”,把人民币印制工艺削减一半多,纸张用得差一些就可以。
“那一千五百军卒怎么办?”桑达提了个伤脑筋的问题。
“我给陛下请道旨,过来三百人不再回境行不行?”杨明远想了想说着。
这里仍在福地的石头房子里,热带的气候坐这种建筑最为适合,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多,杨明远坐在床边与两名“同志”对望着不知所措。
为便于肉身交换,两新妇昨夜趁杨明远熟睡时各输杨明远六十年的修真,讨要百二十年神能便于在吴境飞行,实是为了更熟练地掌握附魄换位,以达成“三体一心”的目标。
金巧云根据大小明王肉身存在的缺陷,对杨明远的两个肉身经过无数次试验,确实不在存在私念与擅动的后果后才投入使用。
朱慈焯学过修真之术,小明远的修真出奇的高,两具高神能的肉体已发生很大的变化。倒是低能的杨明远本身在附魂不在时便成了一名真正的低能者,只是深爱他的巧云姐不可能再让他死在自己前面。
两个肉身扶着杨明远出去时,大厅里已摆了五张八仙桌,望着齐刷刷站在三张桌子后面的大小美女,看得杨明远有些不知所措。
金巧云在这里绝对家位高权重者,这个家已有六十余名家庭成员,管理着随身携带的十几亩田地不动产。还有一条随便哪个世界都能去的移动通道,足于让这些人在世上存活数百年。
杨明远不知道自己身处于戒中小天地中,这里的三十多亩小天地才是他真正的家园,金巧云还要为他的三个肉身安排境内妻室。
在众人噼哩啪啦轻重不齐的鼓掌声中(这是跟现代社会学得群众性礼节,这群美女在大明境内长大,服装以明代的为主。)杨明远被扶了出来。
因为三人脖子都挂着一个串有佛珠的玉挂件,金巧云立刻察觉正主在哪个身上,笑着看了一眼便严肃地向众美女说道:“你等都非仙界之人,既知仙界神器,想要出去已是不能!大家应该都想好了。这三具肉身只有一个魂魄,在家里都可以成为你们共同的男人,但出去却各有各姓,想做谁家的媳妇自己选!”
众人服侍两具新肉身多年,对杨明远这个正主不熟悉,惟杨明远拥有庞大的资产。大胆的唐代美女便笑着问道:“巧云姐,裹儿姓李,跟您坐一桌好不好?做他们三家媳妇便了。”虽然部分美女对前世的记忆很模糊,但对第一次生命的记忆仍是最多。
“不可以,明远的这辈子由巧云姐作主,你等也一样!”金巧云严肃地说道,“巧云姐等了他数千年,这次要好好带着,不能再出事情了。再者男人得有个女人管着才行。”
“可他只是一个人,外面还有美妃,回来都被巧云姐占去怎么办……”李裹儿仍然有些不服气。
金巧云瞪了她一眼,说道:“以后想要名份的自行选一个,这是本仙早已定下的规矩!到头了怎么能改?”她这话自然是说给特别的人听的,身边就有一名年纪大的听了她前面的话回到人群中去。
杨明远心里只在发飘,心想着做神仙就是好,连美女都能造出来,开个充气妹妹公司岂不便当!
“不能这样吧!”杨明远看到大多数人挤到两个新肉身的桌上,不由回到本体上说道,“会做生意的坐中间这桌上去!过几日陪我去南京。”
这一说一下子很多人往中间的桌上坐,金巧云瞪了一眼说道:“以后跟着出门摸牌决定!郑、朱两家的媳妇就不用出门?每次各家两名媳妇!”其实全部带在身边,只是出去玩的机会不多罢了。
桑达与安因为是凡仙投身,记忆都还在,现在已整容成差不多的容貌,仍是缅族服装,一直盯着杨明远看着。她俩知道外面还有个桑达,一起坐在郑家的桌子上,把杨明远正身留给外面那个正主。
杨明远、明仁、明智三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了,这是指挥两肉身第一次自己吃饭,仍有两名“准媳妇”过来侍候。小明远身边陪着的正是李裹儿,消声问道:“自已会吃了?以后叫你‘猪’哥哥好不好?”最小的仍姓朱,两个世界是两个姓,朱(杨)明智。
“那我叫你猪妹妹了?”杨明远随口说道。
李裹儿以为明智不会说话,听了惊讶地指着向众人喊道:“啊?这个是活人呢!”她才十二岁,属于年纪小的那一批,却把年纪大给挤走了。
众人听了却只有偷笑,看来就这安乐公主仍是家庭宠儿,其实这里多是朱慈焯现在的后宫。在金巧云想来这些美女也是附魄杨元挑选的,应该做一次附魄的妻妾,以免杨明远在那个世界继续偷腥,把里面的一部份美女害得够惨。
其实这不能怪小明王朱慈焯,也不能怪杨元偷腥,都是多人共享肉身惹得祸。大明王占了杨元的身体自然能随便出入朱慈焯的后宫,而且其行为都已够得上强*罪。
而能随便进入后宫的又非止两三具肉身三四个魂魄,杨元、朱慈炅、郑双、甚至朱由校这些人都曾去过,只是大威德明王对朱慈焯、杨元更偏好些。
前世吴境的这个通道并不在战防物资库,而是中缅边境的某一个特区,是郑慈超出生的那个世界。因为杨明远临时想起把广陵郡的岁月速度作出更改,这个更改本来杨元进去之后让石进宝实施,由于这个差别让杨明远来到了郑明大时代。
境内德国王宫本是杨元的杰作,原是朱慈焯在“南宋皇宫遗址”位置建造的小半个不伦不类的“上阳宫”,是郑国诸王子居住长期居住生活的地方,后又增建了东宫。
西苑上阳宫落成后,小明王正忙于凡尘帝国的初建与扩张,年少的郑国太子(朱慈焯唯一存活的儿子,十余年后大威德王明王开始经党光顾,仅具有生育能力的肉身也被糟蹋了。)监国主持皇庄事务,这里便易名为“十王府”作为广陵王杨元王的行衙。
杨元通过与南宋官员的交流之后,认为应该建造一座宋代的精品宫殿建筑,说唐代的建筑风格缺少细部修饰不适合“小房子”。没想到自己出资建成搬入不久,杨元与郑王后冉悦暗通的事情被告发,后来便有了现在这个“郑明仁”的肉身。
杨明远望着精美的南宋皇宫心里不暗叹:“唉,他对我还是挺不错的……大威德明王,是你作得孽啊!”
肩头的猎隼唆得一声飞上了山,过了会有个声音在耳边道:“这都是本尊的王国!”大威德明王自然这样想,他只是找个代理者,而不是一名反客为主的“义弟”。
另一具稍年轻的肉身恢复了郑姓,没想到这容貌与大明继任的德王朱由枢如同一模子里刻出来似的,用计替换了郑明仁后暗助日月明军在胶东半岛扩展军事力量,终使朱慈焯部队转换成本土军。
仙境越国的广陵宫雄伟,本来又是皇宫,杨明元自然没胆子搬进去住,与府臣们商量后决定暂时“独自”住在德国王宫。
为了今后的真正入世,地下天堂利用原有的凡仙通道重新开设了一条地下运河与公路隧道。这条隧道与境内原有的地下运河通道差不多,河道六十米公路二十五米宽,总宽九十米。
广陵国际的东西边各有一道大山壕,两道山壕底是两条六十米宽的石铺河道,因为上面有水库又是雨季,每天水流湍急。
东侧人工河的左岸崖边有一条上坡公路,公路的底部有一个隔城,广陵国际的第二出口便是通过这个隔城的两道大门出去。
隔城很高,上面的外城墙延伸至东侧对岸,河道从城墙下的桥洞中流向南方。城墙底下的大桥很宽,栏杆南面是个台阶式人造瀑布,每个台阶式水池外外高差高低不同,池中假山树木高低错落。从远处的高高高速路桥望过来是九个宽度很大百五十米宽的造景池。
水池东边是兴瑞高速路广陵宫服务区,西侧靠里面是妙香国武装警察总队队部,靠外面还有一个对外开放的高档招待所,广场上经常有汉代文化展览或习俗歌舞表演。
这段却已关闭对外的开放,栅栏围墙内是繁忙的军事训练,这段时间四个中队的古装新兵的集训引起路人都上来观看。两个中队是童军,男女混编,训练时很有气势;另两中队都是年轻女兵,却叽叽喳喳扭扭捏捏,百人队伍喊口令的声音还不如队长吼得响亮。
最大的亮点就是肤白,特别得肤白,掸邦高原怎么可能找得到这么多漂亮肤白的年轻女子。
所以对面服务区停车休息的车辆特别多,都知道广陵将在13年10月初举行就藩典礼,很多记者甚至每天都会开车过来拍照寻找新闻话题。
上坡公路尽端左转进入隧道,行驶四百米左右便进入西、南两边通透的地下停车广场。在隧道中间部位这段时间正在施工,隧道北侧开挖出百米多宽地地下广场,分成四间有三排圆柱子顶着,进去五十多米宽中间跨是一道开着小方孔的石墙,九个小方孔高低有序看不出有什么用处。
两边却没有墙,望进去黑乎乎的又闪着白光,里面有个新造的小码头,这样高的山石中造的运河码头行内人看着一定有问题。不过妙香国一直的国人眼里最神秘的国度,这个是由凡仙统治的藩国,国府上官都在任何场合都穿汉服。据说“裙子”里面的长裤都是开档裤,里面不穿内裤,只裹着象日本相扑运动员一样的白布巾。
三十万吴境移民正式入迁,队伍仍从原来的入口进入战防物资库封闭通道,然后从左边一个30米宽的运输通道回出去进入地下停车广场。从地下停车场的东侧一新开的隧道往东行百米便是地下运河码头广场,人多船少只能步行从灯火稀少的地下隧道里前往建业。
这里的凡仙通道以前就已改设过,在过度门厅转入侧门,走过干干净净的隧道出去在境内走过那条“桃李大道”便是美女峰上金字塔区的大院。
玛雅人的金字塔或是神庙或是王城,朱慈焯仿建的金字大塔是座兵营,也可以用作“地下大库房”。这种金字塔上面没有高高的塔尖,而是一个大的采光方井,顶上四周是城墙炮楼似回道,站在上面可以将广陵湖美景尽收眼底。
官员百姓的入境通道到这里便结束,下去有平缓宽阔的运货大道,沿途还有诸多景点可休息玩赏,但去王城还有十几公里的路程。
原来那个府库的四入口前院已加大加宽,接下去的通道尽归皇室使用,多是内监官员们来来去去传递旨喻。进去后又是那条观景大道,看着脚下湖光山色行过五公里是建于广陵湖西侧的西苑上阳宫西侧的独立式隔城。
杨明元不计后果地把小明王所赐的后宫安排这里,德王宫精致华丽规模适中,更符合现代人的申美与居住要求,将是明代妙香国德王宫的主体建筑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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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悦坐在车内从观景公路上望着这一切已经是目瞪口呆,远处的“紫微宫”她在凤城已经见过,两世为人的她再熟悉不过了。可凤城真正的上阳宫还没建,此时看到这些更回新奇,从外面的世界已经使她若有所悟,这通道之外已是几百年后的“郑国时代”。
“怎么办,怎么办!终于出来了……”她脑中一直是这个问题,这是二百多年来她一直想亲临的世界。
冉悦出了通道隔城便见有内监拦停了车,叫她去后面的芬芳门,说是广陵王在那里等她商量事情。冉悦轻轻“哼”了声,让车洞院墙外的平石道向北而去,心道:“一走就是六七日,把本宫一个人关在外面,在这里跟哪个宫女好上了?”
沿北院墙东行三十步便是芬芳门,门开着却没人迎接,冉悦知道马车进不去,便下来让车回前面的广场,独自走了进去。
芬芳门内芳菲尽,遍园牡丹无处寻,芬芳殿内处处春,此刻寂寥无声息。
“花草倒还精致,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冉悦见没人看门,转身便把院门关了起来。
正此时去听得门外有人喊叫,“别把门关上,我们在湖边抓蝌蚪玩,回来会关门的。”
“怎么象裹儿的声音?她什么时候来了?”冉悦腾地打开门,向门外石铺路边的一条小石道望去,不远处的湖边观音竹丛乱动着,果然有人在那里玩。
听得有个男声说道:“可能是你那个姑姑,我们回去吧!”果然是广陵王杨元的声音。
冉悦一听急了,急忙跨步出门,心想着:“这死鬼,胆子忒大了点!什么时候把裹儿接出境外来了,这丫头的嘴巴靠得住!暴君杨广的后裔,连皇家规矩都扔了……”但心里又拿不定主意,广陵王看上去很懂皇家礼仪的啊!
走着却觉不对,那里还站着一位宫妆女子,广陵王蹲在旁边,用衣带拉着赤脚下水的女子也不是小孩,外面的李裹儿才九岁。
冉悦见那站着女子的背影,知道相貌不弱,便气呼呼边走边喊:“好你个杨元,外面的人都忙着入迁,你倒轻闲!”
“啊?是姑姑来了,啊哈哈!”李裹儿听见声音便直起腰,把手里的网兜扔了,一手提裙子一手拉布带,踏着青苔往上走。
杨明远已站了起来,轻轻一提便把李裹儿提上了岸,说道:“怎么把网兜扔了?让她俩先说会话,我们再坐一会。”八月的天气湖边不算太热。
李悦转身看到冉悦,心里一阵凄凉,“都三世为人了,我还要进去受苦吗?”一时间又犹豫起来。
冉悦看到转身的李悦,一下子傻得不知如何才好,那一个不是自己么?
李裹儿看着两名一模一样的姑姑,心里也是一阵惨然,她在前世根本不知道冉悦是她的姑姑太平公主。这世的李悦才与她相认,因为太平公主不是唐代的那副相貌,那境的冉悦知道侄女李裹儿,因不想泄入有前世而没相认。
过了近一小时,杨明远牵着湿女李裹儿来到芬芳殿,只见两位同人默然而坐,听得他俩的声音脸上的泪水擦乱了淡妆。冉悦惨兮兮地问道:“广陵王,你也是第二世吗?怎么她们已过了一世。说前世这里不是这般光景!这怎么可能?她的前世也有你……”
杨明远耸耸肩说道:“数世一起过岂不更好!自己拿主意吧!反正暂时进出没啥问题。不过我已用李悦的名字订了机票,你们中将有一人是广陵王的次妃李悦,到时会与新闻媒体见面!”对外杨明远有一名王妃正宫,三名次妃却是三具肉身的正室,三家将共同拥有妙香国及越国境域。
李悦站起身迎上来,拥着杨明远说道:“两个人占一个名位行吗?我们暂时可以轮流回去!将来由我入郑…..设法把里面的小裹儿一并弄出来!”太平公主数世为人,她终究要当一回女皇帝的。
密境中的含岩液小瀑仍在,小观庙台地却已削低扩增,这里因小瀑的存在不便凡人居住,溪边留了六分菜地,东北角改建了一座农家小院。
里面是三十多名凡仙奴仆的宿舍,后院主房仍是主妇金大仙的卧房,后院仍有她的一个法堂。院中有小双亭一座,隐于大樟树阴之下,双亭实是两个笼子,一个木栅较密一个木栅较疏,是灵猫与猎隼休息避雨的所在。
前面五间主屋是此境的厨房兼起居,是此境女眷的主要活动场所之一,杨明远不过来时堂屋便是她们的用餐场所。杨明远外出时这里依然是众人主要的活动与工作场所,每天各人的工作也是从这里安排下去。
周小玉在所有女眷中年纪最大,已经二十九岁,是金巧云的姨表妹。他的地位仅次于金巧云,在她的帮助下这个家管理的仅仅有条。
十多年来她俩有目的地为三家培养了四名主妇,他们是汉女张洁(明代艳妃张嫣)、甄梦菡(艳妃甄氏)、李悦(太平公主)与波期女王姬(已无第二世记忆的阿姬曼·芭奴)帮着主持家务。其余女眷平时除了做女红,更多则是琴棋书画与算术,另外便是轮流照顾“两傻子”。
农家小院前面是个大院子,那是一幢绿色琉璃瓦屋顶的“养心小殿”,院门外有条琉璃瓦廊道,进前面的养心小院仅六七米远。这通廊便在原来的林间小道的位置,进入后门是东排房长长的外廊,一直往南从廊道尽头的小门出去,院外是个厚木大平台。
平台底下有水流通过,平台东侧有个小潭,水潭外的悬崖峭壁,西侧是水潭,台边几步便是那个八卦石台,原来的亭阁凸出在“养心门”外,成了个临水的双层观鱼阁。
木平台铺至南岸十米有余,与那里的二层青石墙别墅连接,石墙外是二米多宽的沿水观音竹林,升向西侧的潭心方向。
石屋东贴墙铺着六米宽的木板道,东侧还有一模一样的厚青石墙与顶的水中别墅,水面二层水底一层,南边主楼外竟然是一个围合的泳池,两边是六米宽的木板平台,底下同样流着水,东面崖边还有六七米宽的果树林,果树林与木板道一直延至南端尽处的悬崖底下。
青石别墅前面是个四面木板道围合的泳池,屋外的北侧与泳池西侧的木板道都为六米,尽端与果树林侧的为三米。泳池东西宽15米,南北长30米有余,泳池南部西边还有几亩地,看得出这是人开挖建造而成的室外泳池。
池水仅一米多深,池底依然是洁白的砂子,泳池北端六米左右的宽度与深潭连通,木板道底靠内侧作有石堤坝,外侧做了木板矮墙与护栏。
此时的泳池边非常热闹,众女眷站在屋内屋外拍着手,各自为自己的男主喊着加油,呼喊着三个名字场内参加比赛的却只有两个人。
明仁与明智两肉身激活了记忆,又修得很高的神能,在杨明远的配合下已具有吃饭、上厕所之类简单的自理能力。
只是在“杨明远”离开后他俩的行为非常迟缓,吃个饭仍需一个小时的时间,上个厕所要花去一个时辰,行走像老年人一样缓慢。
此时他俩在火龙与灵猫的协助下训练独立行走能力,走路时非常小心,眼前好像不能见物,唯有听清“明远”二字时才能正常地走上两三步。
现在这青石墙房前后仍是两幢,前后房与厢房廊道同样的格局,水底水面基本仍用着后面的房子。水底后屋的西侧端墙建着三个一模一样的养身石橱柜,东边房是三个人的共用卫浴间。中间大堂内铺满了弹性木地板,是三个人的训练房,也是三个人的临时休息房,这一切对杨明远来讲是一大累赘。
后房底层左右是明仁、明智哥俩的房间,中间是个大餐厅,三兄弟在时便在这里用膳,不在之时大都还回最后的小院中用餐。
金巧云这两天一直忙着前往现代南京的服装准备工作,同时更担心明仁、明智两兄弟的思想状况,考虑着如果生了异心后重新塑造的方案。
不过有时想想也有些多虑,如果两肉身有异心,完全可以把两个关在这里,让杨明远换着肉身出去即可。如今外面这个越国境域已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上,就连异境的大威德明王进来都能轻易地把他制服。
想着突然笑出声来,看了看旁边比她还年长的表妹周小玉道:“慈超心肠还真好,竟把这越国放心地交给表姐了,这可是很多人想要都要不到的仙家福地。”
周小玉微微笑着,说道:“巧云姐还是叫明远吧!如今每天都念叨着慈焯慈焯着,就不想着还要回去假扮他的表姨娘呢!怎么睡到一床上去?”
金巧云说道:“表姨娘算啥,叫娘亲也是扮扮戏,到时小玉可别露马脚!”
周小玉说道:“干嘛定要去冒充呢!这姓是他想到大明皇室才改的,可就这么巧了都叫慈焯。那玉圭还是巧云姐作法偷的。还不如直接去冒充太子爷算了,当今皇上也行啊!”
“这是缘,也是上天注定的。不然稍稍花点神力把大金灭了就是,何必费这番周折。”金巧云做着针线说着,其实离开自己的福地很多神异之术都无法施展。
“唉,有点想回去看看了……”周小玉放下针线,看着金巧云说道,“晚上去济南府转转如何?”
金巧云说道:“现在明远来了,出去有诸多不便。”看了看黑珍珠戒子又道“以后这境域带在明远身上更方便些,巧云姐也能自由些。”说着侧耳听了一下,“明远回宫了,让大伙收拾一下准备出去。外面的皇宫不住,都爱坐着小地方……”
此境有一辆王室专车,是一辆电动跑车,时速一般在60公里左右,使用王室专用观景大道一个半小时能走完全境不足十公里的凡仙通道铺石路。
从西苑上阳宫接冉悦到“宋皇城”不用十分钟,再花十分钟的时间,四人便去了海上长廊最南端的石殿仙府,一座人间不可能开凿的海上大石殿。
那里有个周长3.3公里的八边形台岛林苑,林苑地面高出海面不足二十米,除了与陆地三百米宽的桥断长岛,周围皆是海面。环岛公路有十二米宽,长度三公里有余,公路外面只有四米宽的树坛,绿草地上稀疏地种些热带木树木。环岛公路内是环宽三百多米的热带林苑,,中间是对边距超过三百米的大石殿。
杨明远带着三名唐代美女在环岛路上看了圈海景,后在天桥底下的泳池边喝茶聊天,梦境一般的现实让他有些言不由衷。
傍晚五点有余回到德国王宫,这里的御膳房已在等待广陵王的回宫,广陵宫中不多的三百多名御厨已迁来此处,宫用内侍男女已超六千限额。
只是那群后妃为了以后跟着出去玩耍,没人愿意从小密境中迁出来,满满挤挤的围着两个不会说话的傻子兄弟空开心。
德国王宫的专用道出入口东便门人的小隔城,门内东边是东宫区,去广陵王寝殿福宁宫还有几百米的路,带凡身进去就有诸多不便了。两个现代灵魂都一样,都不喜欢慢节奏的古代生活,只是朱慈焯喜欢飞而杨明远不喜欢广陵王是个凡仙。
进去后看到金巧云与桑达等人“接车”,这是这几天杨明远下班回来第一件开心的事情,只是今天还有两名男上仙也在,杨明远知道又有了什么事情。
桑达迎上来略带喜色地说道:“王爷,境内通道末端找到了,就在广陵宫内的越都殿外……您问一下广陵王就知道了。”说着朝李悦看了一看,她知道郑国的凤城宫将有接往吴境广陵宫中的专用步行道。
合并之后北地属于暗区,重设后的专用通道杨明远开车走过几次,就是没有在圆璧城枢纽大港下车,也就没有注意那里左右都有侧门,没想到通道绕了一圈后尾巴留在了皇宫内。
本想晚膳后去探险,金巧云却道:“这通道一百七十余年未曾开启,那时应是两境合并之后事,或许另有原故。让巧云姐先去探上一探……”穿越时空毕竟很危险,对现在的金巧云而言已无险可遇。
不过她也相信小明远郑明智,在杨明远的再三要求下决定两人出去逛逛,随行的还有神兽灵猫与一辆银甲双坐小车。
望着二米多宽的门洞内漆黑一片,感觉不是太远,金巧云转身对周小玉道:“今晚在越都殿借宿一夜吧!我们很快就会回来……”
桑达对这种黑色通道有经验,跟着看了一会说道:“阿桑走过这种单道,让我跟着去吧!”见金巧云点头同意,便回头对一位侍女说道,“阿朵,你也跟去历练历练!”
阿朵是千五万年的狐仙,那天作为广陵王的四名护身之一,没有参加无遮大会。看了看明智后答道,“诺,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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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忙碌地告别后,石砌门道的内外门都关紧之后,里面陷入了一片黑暗,杨明远禁不住再次问道:“这样真的能回到一百七十年前?”
桑达不由惊讶,以前的通道内根本不能传递声音,这或许是一条凡人双向通道,但对回不回过去她不怎么关心。回道:“或许吧!”她这段时间心里很甜蜜,说话却越来越简洁,变得很温顺。
因为感觉不远,四人没有坐车,而是手牵手跟着灵猫慢慢地走,金巧云与桑达在前面,杨明远与阿朵在最后,杨明远只觉得阿朵的玉手比金巧云还软和。
隧道二米多宽与高算个小弄堂,让杨明远觉得有些浪费,不过一辆马车能够单向通过。石道的凿得很平整,石壁有些粗糙,路面少有积水去阴冷潮湿,好像是国境线上的一条贩毒通道。
行过百米左右金巧云停了下来,传讯说前面有说话声,好像外面是条河,没有装封密门。杨明远听了一阵兴奋,安刚才各通道门开启关闭顺序,外面可是为了接通“郑国”的那个时代,那定是回到古代了!
金巧云得了大威德明王的真传,对回归通道很有研究,只以是过去时她有九成的接通把握,就是说能接通公元2013年这前的任何一个年代。这个世界还没有使用过原子弹,在郑明帝国绝对强大的情况下,世界性的大战都没发生过。
杨明远对这样的历史当然不感兴趣,此时也没心思想这些事,换了少年的身体后一直在为“三兄弟”的事情伤脑筋。
通过这几天的接触与“交流”,杨明远已对三具肉身已有了些认识,仅是“三台带有杨明远印记并可录摄记忆的生化智能机器人”,只有“杨明远”一人才能使用操作,原来的那个肉身仅是其中之一。
杨明远通过明智这具修真过二百多年的肉身,似乎已经捕捉到了包含在肉身体内的那些修真原理,只不过是魂与魄两种功能的分离罢了。
魂是人的CPU,魄是人的记忆库,三具肉身拥用三个魄一个魂,当“CPU”与另两具肉身不在一个“世界”时,这两具肉身只能依靠不多的“内存”与神能完全极“简单”的工作。
最关键的问题是这个CPU的名字是“广陵王杨明远”,而杨明远又没有生育能力,三人同居住在封国是件很麻烦的事,不在同一世界又无法实现“同步运行”的目标(交换一圈的速度达到10次/秒以上,三具肉身就都能成为正常人。目前神能最高的明智已快达到3次/秒,最低的明远连1次/秒都达不到)。
通过两个肉身不多的记忆让杨明远得知,明仁明智在“家”里住了三十多年,他俩并不想离开那个“家”。杨明远这些日子了解了许多神能的功用,它还能治疗人体的“生老病死”绝症,三具肉身都将在三十岁以内不再衰老,明智最年轻只在二十五岁左右。
杨明远虽然没有在金巧云口中得到证实,但他隐约猜到那三十六七亩小天地能让凡身永保青春,略微感觉到金巧云能控制人的魂魄,至少把自己的魂魄摘走过两天。
正想着杨明远一下子撞在了桑达身上,听得“禁声”的讯息知道已到了出口,却看不到前面一丝亮光。
“王爷,外是是凡间吗?”耳边传来阿朵哑声的问话。
杨明远条件反射似地躲了一下,捏捏她的柔荑算作回答,一颗心砰砰跳着,比当初回到凡间还要兴奋。说话时嘴巴差不多触到杨明远的脸。
“小心右边半步就是河流,出来时小心些,都不要说话!”
队伍再动时听得金巧云在前面喊,但这些已经不再令人惊奇,桑达也呵呵地笑着,说道:“是道薄云闸,声音能进来传不出去!”
“是哪里?”杨明远问着加快了脚步,与阿朵十指相扣并肩走着。
桑达出去站“门”外,仔细地寻找着入口标记,这个门洞在夜色中只是块颜色稍深的石“桥洞”,探手过去却是坚硬的石桥座。
看到明智与阿朵从石桥内钻出来,探手按了明智的头道:“退回去试试……诶?”发现自己的手竟能伸进去了。
明智刚才拖着脚过来,知道后面还有条槛,笑着说道:“用脚踩门槛就通了,别人不小心进去只是个桥洞,里面还有一道闸!”
桑达看着明智有些不乐意,已她双修的明仁神能只有明智的三分之一,而明仁的神能竟比桑达高出两千年。她觉得自己也错过了一个好机会,以后不可能有这第多废仙可以利用,而觉得明智这么多神能太浪费。
“哼,算你聪明!”桑达从没赞过别人聪明,神能提升后觉得脑子好使了才难得称赞一下别人。
“这明智啥时候得罪大仙了?跟我说说,回去教训他!”
“呵,谁让他修为这么高!不关王爷什么事!”桑达终于发觉自己认错了人,想到杨明远心里还是挺甜美的。
外面气温很低,杨明智这仙身已跟凡身差不多,感到一阵阵刺骨的冷,望着四周象个古镇,三个人躲在桥堍墙边不想上去顶寒风。不一会金大仙与幻化成火龙的谢天(灵猫谢真人)无声地跑了回来,边下台阶金巧云不停的轻声喊着:“逃进去,逃进去,冻死我了……”
几人退进了石道,里面便暖和了许多,经不住杨明智的追问,金巧云才唉道:“这是洛阳城的东北角,还以为是江南呢!我想起来了,小明王后来在这里重建的洛阳宫,就是那个广陵宫,本想修了走动方便,却修到这个时代来了。原来看到洛城破败,故意修到这老城里来,本想再跟闯逆打一仗,结果与天廷闹翻了,最后没打成!”
“那外面是崇祯几年?”杨明智有些激动,他还不知道朱慈焯所处的年代。
“还能是几年?十一年十月初一!不然怎么这么冷?”
杨明远架着脚睡在当年朱慈焯睡过的龙床上,身边是两名同胞“傻兄弟”,望着帐顶发着呆:“外面一天郑境三年……怎么弄?”三具肉体却无法分开,最起码自己这身体能分出来留守。
空档接龙似地转着魂,三人的脑子里都是同一个问题,“你倒说话啊!”明仁、明智一起支起身问他。杨明远转着珠子左右看看,冷冷道:“问你们的巧云妈妈去!至少我留着,你俩去啊!十五年后装单发步枪,带三十杆过去也可忽悠一下了!”是三十多年后定型生产的第一种无烟炸药子弹步枪,子弹短小,有效射程750米。
“什么时候一起去练练?这神仙的玩意出去还是不要用得好!”脑子刚转到另外一个总会开口。
“那阿朵挺不错的!”明智提了自己的想法。
“这么多美女,别老缠着巧云妈妈行不行?”明仁也有他的想法。
“都让你俩搞得好不好?还说!”杨明远其实才知道金巧云是他的“初恋”。
金巧云洗漱完披着紫纱来到大寝殿,边走边说道,“明仁蛤智,回自己屋里睡去!都啥时候了?”两人应着乖乖地起身,边打着哈欠边一起说道,“老大,晚安!”
“别走啊!再练练!”
“……”两人却不受自己的意志所左右,一起向金巧云行去,明仁搂着金巧云亲了下说道:“巧云妈妈,我们去睡了!”
明智懒洋洋地将两人抱了抱,晃着双手先走,边带着梦语般的口气道:“明天早点叫我……会胖的。”
杨明远拉不住哥俩,便问道:“不对啊,怎么巧云姐要睡时我就支使不动?”
金巧云送走了哥俩笑道:“管了哥俩几十年,难道白管了不成?”两人有了几千年神能之后金巧云轻松了许多,以前都是用神能“托”着两个没意识的肉身“自理”。
杨明远忽地坐了起来,说道:“拿我这身体试试?”说完杨明远便晃了下缓缓软倒…..
“回来!”金巧云笑着边喊边用神能托住了杨明远,又笑道,“明远你这身体不行……”
“杨明远”却没回来,金巧云只好上去把明远放平在床上,边拉开毯子盖着边自语道:“这法子我也想过多少回了,实没有妥当的。”多个魂出来又会跟朱慈焯的肉身一样。
几分钟后杨明远闭着眼睛问道:“巧云姐隐身在边上行不行?或者说是病了什么的。”
金巧云拉着毯子传讯了桑达后,叹着道:“我唤桑达过来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将你托于她。巧云姐可不想与你再分开了……”
一对恋人“久别重逢”,这些日子如果夫妻一般,金巧云经常还让桑达过来顶班,热情过后不想让男人轻看了。
杨明远对别的美人还不熟悉,准备着年底大婚后再一个个熟悉起来,上位后才知“当领导”的日子不轻松,由其是这独立自治的集权小国。
现在得了两个肉身,自然想借机“悠闲”地出去看看走走,大明毕竟是个令人向往的时代。因为有个过渡区,他还可以在时光隧道上钻来钻去不致拉下本职工作。
去南京委托了一批文物的拍卖并购置了必要的服装,那条前往“南直隶”的通道也接进到了妙香国在汤山温泉的“广陵行馆”后院的车库中。
那里也是吴境兰陵王宫与越国建业王苑的大概位置,可能也是朱慈焯准备的,因为其它地方都没有妙香国的官方机构。
这一趟出差时间有点“久”,虽然石进宝帮着作了弊,但回到吴国已过了一年,在广陵境则是两年。广陵王城的上部建筑已经全面开工,三大殿的木架子已经支起,却地下城的居住环境没太大影响。
接下去的装修与设备安装,由于多用现代产品,对广陵郡来说是个耗时又费钱的过程,神能与时差这两专长都无法发挥任何经济效益。
改建后的王城地宫其层高增加了近四米,地下城的地坪比隔城低了二米多,上面王城城墙在里面的高度由原来的三米多“降低”至一丈(1丈=1.475m,加边上挡墙,实高在2.1左右,上面本来就考虑建筑木结构观景长廊。)
合理布置并增加采光与通风面积仍在二十万平方之上,钢筋玄武岩结构在白天的街头没有照明都不觉得阴暗。杨明远不由缩了缩头自语道:“太奢侈了、太奢侈喽……滁州那地下现代城好象只有宫殿区才用花岗岩。那可是前世的广陵王住的!”他在考虑对地下城的封闭型开放,不然确实有些浪费。
其实吴境与此境吴地的上部建筑都是唐代的木结构宫殿,很象朝鲜王朝早期的建筑,除了屋顶与城墙少见砖砌。那广陵王宫建在地下城上面的宫苑区,那道外面看上去有十一米多高的内城墙,在宫内看上去仅是道围廊道基,上面正在立木柱廊梁,还有几座较宽大的观景台阁,廊内多有错落的台阶开车骑马不太适用。
经过“六年”的建设的建的初建期,郑境子民已超一千零六十万(这里人口不嫌多,吴国外迁的三十万人口先补上,算是为天廷管理五十万凡仙的补偿,上九州这几年“出生”的人口也是三百六十万。)朱慈焯也准备“出关”一趟,便想起这里还需要“双王”照顾一下。
因为准备归明一段时间,南京回来后杨明远多在“国内”居住,恰逢郑魏之间的一次最大规模的“军事冲突”。
杨明远站在关城上,望着六七万威武的郑国军队,心里不由想着:“估计是收官了。大明也有战事呢!”
朱慈焯同样准备出去几天,想去视察一下神王岛的部队训练情况,以前的部队都生活在热带,需要与训练有五年的“新兵”进行一次战斗力的评估。
利用郑境偷盗来的六年,在他有针对性的指点下,日月堡的民用与军工技术已发生质的飞跃,前装枪的生产工艺已经很成熟。另外就是对步兵炮的改进,口径减小威力与射程有所增加,还在研发较后时代步兵炮。
朱慈焯一直皱着眉头望着西方没说话,由于三十余万凡仙因“瘟役”而死亡,天廷已限制了他胡乱开挖通道的行为,时光飞车已不能在他治下以外的凡土上空飞行或着陆。
又因与大明皇室阴阳两界的谈判也被搁置,舰船的建造又跟不上形势的变化,这些都让他的心情很烦闷。
沉默了近半小时候,突然似自语地问道:“你说那通道接到洛阳城内去了?”
杨明远转身抱拳回到:“是的,陛下!那些凡仙胡乱挖的,还死了十数人……”杨明远当然不能说明具体挖到了哪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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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焯自然知道这是杨明远的主意,刚接触仙界神奇一定有些迫不及待了,转头看了一眼笑着问道:“呵呵……是杨元自己瞎指挥吧!糊乱地挖到哪些地方?”笑时感觉脸部有些僵硬,同时已探查了杨明远的记忆。
杨明远早已有些准备,假装不想说的样子道:“嗯……期间挖两处都挖在野山上了,臣真的没有拿主意,也没有地图。”
朱慈焯听了笑道:“哈……,云南城内的五华山是荒山?那伏牛山也是藏龙卧虎之地……怎么,想要些枪枝?”朱慈焯仅查到这两个地方,其余信息不在杨明远的信息库中。
杨明远抱拳大声道:“陛下圣明,为臣欲外迁五千户伪魏农户,请皇上应允。听说皇上造了些劣等前装枪……”杨明远不清楚眼前的小明王所处的真正年代,一直以为他来大明打仗也是为了好玩,这都是那艘现代货轮惹得祸。
那些新式武器在杨明远眼里自然是劣等枪了,朱慈焯盯着杨明远看了会,不由笑了笑说道:“朕都答应你就是了,迁些过去建个土城,以后要去就方便了。只是圆璧城里的都是试制品,或许能捡出二三十杆,别的无法再给你了……三千发子弹,另外自己想办法!”
“谢皇上!”杨明远出自真心的感谢,他那妙香国再好的武器都还有,有了这些基础以后私制武器就方便了。
朱慈焯幽幽道:“以后不可再乱挖,吸入石粉后凡仙过些年会死去,仙廷多的责怪我却不能说明。赠你一辆王车过去试试,还有六匹宝马和一台电脑,看看电脑里可有你用得着的。”朱慈焯只有杨明远这位同时代的朋友,这方面杨明远不知要强多少倍。
“谢皇上!”杨明远应了又问道,“陛下,臣想在王城地宫开个拍卖行?那些文物拿到外面托人出售实在不安全,您送来的又这么多……”
“哦,想在王城地宫?”朱慈焯问着便否定了,“不行,这样如何居住?”
杨明远说道:“让外面游客关在王城地宫内,王宫本就有单独的地宫,隔城与别的地方他们想去又去不了……”杨明远出世后很多记者问起“凡仙私域”事,这在神明算不得秘密。
朱慈焯在杨明远记忆库中探查了一下地下城的情况,想了想说道:“你先准备起来吧,可在境内关城先试行,待机机成熟再做不迟。那一百二十万子民已经外迁,以后吴境便是广陵王的藩国,一半赋税可用粮棉物资相抵……年税三百万应该没问题吧?”朱慈焯对“自己”很看重,之前数万吨粮食确实让他惊喜。
杨明远皱着眉头说道:“臣尽力就是……完不成陛下可别怪罪。”
“呵,没法子啊!都是为了外面的战事!”朱慈焯怪笑道:“那冉陪朕要宣她入宫,广陵王没意见吧?”
“臣不敢!”
朱慈焯笑了笑说道:“朕欲出去几年,郑国之事广陵王帮顾着些。这时代的人做事总是慢吞吞的,你可别学朕那急性子,只会自苦却无其它益处!”
杨明远苦笑道:“凡尘一天郑境三年,这神仙居住一般的地方……哦,不知,朱慈炅哪去了。”见朱慈焯脸色渐转不郁,杨明远故意转变了话题。
朱慈焯哼了一声说道:“让他念些书,过些日子自会过来看你的!”其实朱慈焯找到了原来冉闵那具肉身。
杨明远听到朱慈焯这样说,不由缩了缩身体,艰难地笑着道:“只是好久没他消息了……不来看也罢!”看到一辆黑色牛车去而复返,杨明远便准备逃了,说道:“臣欲去试试新枪,这就造退了!”他还准备造些鸟枪,看来又有新东西可造了。
朱慈焯头也没回,说道:“去吧!记得按时上折子,以后多来凤城走走!”看到魏军的战力不支,朱慈焯决定平定之后再出去。
“……臣拜辞!”杨明远本想说自己也要出去,最后还是忍住了。
“去吧,这段时间你就准备一下移民外迁之事吧!”朱慈焯希望杨明远留守,杨明远骑了马离开之后,朱慈焯忽又记起一事。又传讯说道,“这次进了六万太监太多了些,以后还有伪魏宫中三万人也是有的。我想让大部内员暂迁吴境,免得老得太快。食粮由广陵王负责,到时挑一万五六太监自己留用。可以让他们学着做事!”
郑国宫中的内员正常凡女并不多,多是选出来的凡仙,而这么多太监则是冉氏弃境“所留”,由于担心天廷追责都提前“招募”入宫。
现在上九州的“长安城”的建设已初具规模,大明宫内还在进行基础建设的建设,几个主要宫殿刚完成堆土作基,外面沅王城的皇宫就更不要说了。总而言之,这么多太监朱慈焯是嫌多了,因为他还有一个凡仙群体被募为宫中内员。
杨明远听了也头大,他没有远距离传讯的能力,骑在马上当作“没听见”,地下越国的人口比例重要失调,连小孩老人都没一个,他更需要巨大数量的男人。
正由于此,杨明远与两名上仙老婆们商量后,把越国的那个通道进行了改建,在明境开了几个出入口,又接通了明末时期的“妙香国”(麻粟坝,今缅甸果敢特区,南明永历帝三千臣民所建立起来的国度,他们在二十一世纪仍在为华人的版图抗争着。)与大明孟密(治所设于兴威)宣抚司。
外面的大中国由凡仙朱慈焯创立,境内各地已放开了凡仙通道出入口的设置,吴境的那个通道由南京折返后同样接通了昆明。返回进入越国建业的下关港城,缩短越国的入境运渠及通道之后,再于广陵国际下面的洞中码头开凿暗渠(两侧有暗道,主要用于电力电信电视等线缆,暗渠边不设陆路通道,仅为电动渡船接送游客专用道)进入广陵王城的地下仙境。
进了总督府大门杨明远便与坐在汽车里的明智完成了对接,狐仙阿朵隐身上马,在身后抱着杨明远轻声说道:“阿桑姐只要到三百公斤荧光粉,那么大的采石场不知够不够?”桑达原想给自己建块修练用的小福地,因为杨明远那“用石材交换境外粮棉”的策略,那个准备建福地的地底采石场已开挖出近二千万立方的花岗岩。
“回去问问巧云姐再说吧!”桑达在车内传出讯息。
杨明远说道:“开了光再说,崖上开着个大门洞可以采光。不够就在里面弄一下就行了。”杨明远答着加快了速度。
他已经从南京联系了设计公司,这两天就要过来,地下城的配套居住区将建在现代城地坪以下二百多米的石窟中,距离江面百五十米左右,开口宽度二百多米、高度也的一百多米。
这个石窟挖在两大前殿的下面,宽度210米,向东至江边绝壁有860米左右,大约十八万平方米,洞内高度除了游客去候梯大厅的空中走廊,其余在一百米以上。
明智的神能最高,一秒钟内已经能轮换16个肉体(每秒10次是指每人轮到10次),每人在一秒内达到8次,此时两个人在别人眼内已经没有“傻像”。
金巧云不愿为杨明远弄个临时性灵魂,几个人讨论后想到了利用珍珠戒中的那个移动通道,把珍珠戒内的微境放在神能最强的明智身上。米粒大小的福地有个宽度不足一米的双向通道,共有三个口部其中一个被永久地固定在越国东南绝壁上的热带水果农庄的道观中。
戒中福地本是块净土,有一个移动出入口需要戒子的主人随时设置,中间一个出入口设在“福地”里,另一个则设在平时“工作的办公室”。戒子本身是个移动出入口,可以用神能随时设置,也可以默念口诀把人或物送入其中。另外一个出口仍然留在济南府德王府临街的一个铺面宅子里,那是原德王世子遗妃周小玉的寡居之所。
杨明远的灵魂转移至明智身上之后对外界事物的刺激变得很麻木,阿朵作为他的影子看护人已知道其中缘故。两人一起骑马去了设在宫城后面紫宵观中的办公室,居住在广陵境内的工作明显轻松许多。
明智则开车进了地下城,王城地宫仍是东西两道门,宫内的下沉式广场现在已有了水池树木与草地,四周都有宽阔的回廊。改建后的王宫地下城已经跟前世滁州老王城下面的大不相同,地下城的梁底净高已超9米,地宫中除了前后大殿中间的四间,两边各两间及排屋回廊、甬道都是两层。这地宫将是外来或现代贵宾与王室或郑国官方接触的唯一窗口,是接待或宴请外宾的重要场所,也是杨明远没事时经常居住的地方。
地宫正进入装修后期,这里是整个王宫唯一采用现代电器照明的宫苑,其余吴境或城关镇官员百姓,只有在地下城工作或经商的人才能享受到现代先进的设施。
进入地宫的东西两门仍设在东南、西南前大殿的后台阶之外,东面的是体仁门,西边的是遵义门。广陵王去外面上班一般都从遵义门进出,对面的仁义门很少开,难得有贵宾进来才会打开,改建后境内百官欲用通道往来只能从王城前面绕道在隔城南门进出。
长门道有内外两道门,旬面的是朱漆大铜钉亲王府大门,里面则是一道古铜色通透铜花格门,门洞内已有看守的亲兵门岗。明智开车进入第二道门,门内右侧后退廊宽是两台电梯,电梯边上是个自动卷帘“车库”。
车库门洞很宽,门外用钢嵌划着一个泊位,明智停车后侧身按着密码门锁(澳洲汽车右侧为驾驶室),电动卷帘起动后退回驾驶室。
“车库”有六米宽,稍作调整便能进入,库里面仍是十多米长的水槽不锈钢方管晃桥,望进去“车库”很深微有亮光,门口距尽端的花岗岩内墙壁竟有三十米多。
这是个进入王室禁苑的密境通道,二十多米的距离已在垂直往下二百多米的深度。里面隐隐传来硬物的碰撞回声,下面正在砌筑王室御用大厨房,王宫地城超星级宾馆的大厨房也将置于后殿的二百余米之下。
这里本是个实体密境,不利用凡仙通道也能进入地下仙境,这个本境通道的折返,目的是为了让“杨明远”受到帝召时迅速“回归”。这个通道是地下运渠的延续与折返,进入王苑内另一个隐蔽车行道,经过600米的距离便越国仙境的德国王宫。
下面还有个凡仙通道,是越国境末端的延续,从里面另一个通道口进入,经过走过六十米的距离便是广陵国际地下战防物资库的通道内隔城,杨便于杨明远妙香国的国事活动。同时通过这个通道可以迅速地在广陵国际地下港内“转车”,设在那里一个三十米宽的车行道入口可以很快在到达明末的兴威木邦宣抚司。
明智开车过去停完汽车回出来,看到桑达的牛车刚刚在外面停稳现形,上面的工匠都是凡人,好在西南的角落里还有个外人看不到的洞窟。里面除了门洞六面都是光滑的光岗岩,这是个热带地区很好的纳凉场所。
在这里劳作的还有近万凡仙,大都集中在里面四百多米长的范围内植树种草堆山劈水,大洞窟内的地形建设都已经完工。东边口部六万多方地势平坦较高,那里将建成一个高档的住宅区。外来游客如欲长留可在那里租房居住,也可住宿在比较便宜的小宾馆内,那个小区将是一个小小的江南。
西侧北边约三万平米的面积,此处地面高度比东边低十多米,地势较平坦属于缓坡小草原,是地下城的畜牧养殖区。以后将是严寒气候区。
南侧的三万多平米地坪最低,与东边小区地坪的高差有四十多米,与北边地坪的高差在二十五米左右,区内地势高低不平还植有高大的树林,视觉上要比北侧要高出许多。
三个区域以“T”字形海域与顶梁相区隔,“海洋”也在三万平方左右,东西走向较长流域宽度在三十米心上,与东侧较高的小区间的宽度有七十米,海水深度超过六十米,水底与郑境的里海有较大的鱼虾通道。
通道的西侧有个近千平米的石殿,几十名上仙都在这里等着最后的日照设置,其实这里所有的人都还是门外汉,都出于一种好奇。
桑达请教过库拉姆,只是觉得三百公斤荧光粉的数量少了些,又是三个季候分区不知能不能做得好。明智管不了这些,把金大仙与明仁“放出来”(其实金巧云自己也能从小密境中出来,这个结合两人生日的数字只有他俩才清楚。)后便带了火龙一起向东边跑去,转魂练得久了不用再有意而为。
沿着笔陡的石壁底下一条五米宽的“林荫道”跑过近三百米(276m),面前是个九米多高有山洞,两人一起跑出数米右转进入仍是五米宽的隧道。
这隧道顶上有个灯,十多米远处有两扇黑漆大木门,门外有两名站岗的女吵兵见到“兄弟”两个后便站了起来。
明智才十三岁,个头已近一米六,看到这些不足1.45米的“童兵”不由皱皱眉,问道“快开门,三百人都过来了吗?”一个人演三角色,有时很不自在,更不知道以后如何跟这些变性“少年”打交道。
“是,长官!”这些兵经过半个多月的现代军事训练,敬礼的动作还很生疏。
后面牛车很快跟了进来,明仁向一位女兵伸出手去,说道:“我是杨明仁少校,他是三少爷杨明智!”他有些腼腆,不知道对方是否习惯了做女人。其实他哥仨也不是正常人,但必须重新树立人生目标,为保护所得到的一切去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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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二十多米深的隧道中灯光很亮,左右各两个对面也有一个,四壁竟然对称设了六个装门的洞口,有两名女凡仙管理着。
凡仙都能分别哪些是仙哪些是凡人,明智明仁进去后两凡仙便知道了,其实杨明仁还不习惯用凡仙的“术语”与同类互通讯息。
左右各有一个门是通道进入口部,右侧一个门洞里面是空荡荡的弹药库,对面的门里面是个休息室,左侧靠里面的大门里面是实弹射击训练场。东边还有一个射击场,将来将是游客们玩枪的地方,射击场里都是的“照明”多云天气,砂土地面上是短短的草坪。
射击场本是杨明远自己的主意,但还没有太成熟的条件,前装枪与单发步枪都有三十枝,现在只能从体能的角度进行挑选。
这些童军教以“家庭”为班组,家长及领导都是女性,其实当年都是比较有能力的男家长。而每个班中原来的妇人已是一名男孩,都已成为一家的后勤工作者……
“这个小明王……”明智望着面前的列队,心里忿恨得想骂人。
一百五十米长六十多米宽的洞中射击场平分成两长间,孤顶最高处足有五十米,中间是一米厚的石墙,通体的白色有些耀眼。
地面上粗着厚实的糙木底板,还没有铺上面层,两人各带一个连队分两室进行跑步训练,这种感觉好象给小学生军训。
出奇高的神能令明智具有很敏感的“感知”能力,魂灵在三个肉身之间做着接力赛跑,坚硬厚实的山石与空气一般不能屏蔽魂灵的穿透。
杨明远处理政务的反应有些迟钝,但应付汉代官员有条不紊的公事节奏仍绰绰有余,何况大都数官员还是从商周时代刚进入汉代不久。
“为什么一定要回明打仗呢?”杨明远还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这也是三个人一起想到的问题。
吴越两地都实行汉代官制,合并之后地下王国划成两个郡守,广陵郡扩土一倍分处两境,“一国两制”仅设一套王府班子,国相仍然是忠心事国半个多世纪的“小年轻”姜祜。
姜祜通古博今、以时俱进、通晓仙凡两界,又主政妙香国六十三年,可算是凡仙中的精英,杨明远怎么可能离得了他。
相国之下两名“次相”分管内外,外相本属外聘官员,不属体制之内,实际吴越两境已合并为广陵王的王室领地。
凡间一天在广陵郡是一年,在里面处理国事自是悠闲,杨明远这些天最忙的却是“闭关后事”,跟姜祜两人私下接触颇多。
此时突闻城关镇传来捷报,郑军在魏境大获全胜,伤敌近万俘获魏军万余,已占领魏国“幽州”及治下百姓丁口估计有十五万之数。
杨明远写完贺捷奏疏,约了姜祜去涯边听琴喝茶,望着一公里之外热闹的金陵下关码头,问道:“姜相国,越国的兵器库中还有哪些老兵器?本王是说冷兵器。”
姜祜笑笑说道:“臣令少府整治过一些,修缮补制后有骑卒甲胄一千五百具,士卒皮甲整六千,刀盾长矛之类万五千件应多不少。殿下,还是制造些旧式枪弹更适当,步兵小炮拆整五十门有余。用于异域估计只多不少,不用再造,以后制造炮弹补给就可以。”
杨明远微笑着问道:“姜相国如今已能生育,就不愿为后人留下一份财富吗?虽领地不能世传,按郑国律,后嗣无大功者,可袭三世……”
姜祜不动声色,礼而谢道:“谢殿下多为臣虑,只是臣未敢聚财而遗祸子孙。由贫及富,家族之兴,其降世为人之乐事。子孙居富贵而性惰,又不学无术,世变必失财。遭人唾弃暂且不说,那种苦处却是不愿后人承受。事间万物皆难逃盛衰之累,殿下当应身居富贵而私贫贱,生于安乐当思异世子民之水生火热,才是仙凡两界为王之道。”
“相国此言甚善,本王受教。”杨明远听后很自愧,跟古代人相处才觉自己的素质低得可以。
君臣年纪相当,为臣者姜祜历世数千年,他才是真正的穿越者,何况在二十一世纪的级别比中南海保镖高得多。在这里杨明远没有任何优势可言,倒是小明王郑直更具优势,他才是仙凡两界的领袖。
欲为人上人,必尽苦中苦。
朱慈焯对治下官员的报酬非常优厚,又手握管理黑地凡仙的重权,想从他手上夺权并不容易。李悦冉悦相处多日,最后的结果竟连冉悦都不怎么想去凤城,大唐的帝位都夺不到手,何况小明王的神权。
冉悦确实是位女强人,得知自己悲惨的前世,义无反顾地担起原属于她的苦难,不让李悦再次回归。站在下关码头地王船上,望着高处举目相送的杨明远,默默地说道:“小明王并未提起婚嫁之事,本宫终有一天会是你杨家的媳妇。仙界神权实是万恶之源,凡妇李氏绝不留恋!”
高台阁中,杨明远负手而立,咬着钢牙吱吱作响,桌上茶具杯翻水倒,精美的茶壶摔碎在地。阁外跪着几名寺人宫女,身边姜祜跪着不停安劝,杨明远眼睛微朦,脑迹皆是两位太平陪他夜游南京秦淮的情景。
“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算什么男人!”
离别之时才觉心底爱慕,得不到的永远是最珍爱最怀念……
在外面的妙香国,东部与上国接壤的地段有个兴达县,而在郑慈超那世这里有个自治区叫“缅甸果敢特区”,这个果敢县的历史令华人想起时心情很复杂。
在明朝嘉庆万历两朝,缅甸东吁王朝非常强大,是东南亚地区第一个向上国大明境内扩张的王国。经过万历年间的数次大战,收复了被东吁王朝侵略糟蹋的云南境内领土,但木邦孟密与孟养两大宣抚司最终没能再得到统治。
后来“我大清”的十全老人乾窿也想收复这二十四万多平方公里的疆域,却与“天朝圣国”的盛世没能战胜蛮邦弱国,之后在英殖民者统治下终于把这块丰饶的国土划了出去。
当然,这些跟后来的“宁赠友邦,不予家奴”的国策相比,这小小的二十四万平方公里疆域算不得什么。这不关“我大清”的什么事,它本是野蛮游牧,华夏中原更不是它的疆域,确是我华族仕人贪婪无能之故……
果敢在郑慈焯这世是明末遗民外逃之后建设起来的境域,果敢杨氏土司郑慈超偶尔听说过,杨明远由于姓杨便想先在这里占点地。
作为“三兄弟”中老二杨明仁自然是最不受眷顾的一个,这不是因为他的姓不好,而是他的相貌与身材长得与杨明远太相似。
出关后的第一个任务便是来此当“土司”,三十名漂亮的小女兵抬着一辆现代轮椅,第一队走出“山洞”,踏上荒凉又美丽的撞邦高原。
后面是童军一连一百五十名“明军”与数十辆手推车,再后面是几名文武及家眷,最后面是伪魏二千户顺民,挑着背着拉着抱着的出来了一万多人。
杨明仁出来半小时之后,他才开始有的“讯息”,心道:“崇祯十一年十月十八。郑国应该已过了三十年……”但一小时之三百米外的郑境才是第六年的农历九月。
杨明远是走到崇祯十一年十月十八日的洛阳城内,那桥堍的出口上面已搭了间小屋,前面右侧都有门洞,等过二十多分钟小屋中的乞丐睡醒才给几文钱把他打发掉。
三兄弟中只有杨明远剃了个小平头,背着把油纸伞一副返俗的和尚打扮,身后狐仙阿朵,水淋淋的大眼左顾右探、娇媚动人,一名新妇模样打扮。再后面是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对儿女与推着车的伙计,好似一户远道而来的生意人家。
王一堂原是魏境幽州一箍桶木匠,夫妇二人生了一对子女,那学徒是一远亲所遗的孤儿,有幸通过捷径回到了中原故地。跟他一样想回凡间的人很多,因为他的胆子稍大些,愿意“死去再活来一回”,才通过短短一里多路踏进了洛阳城。
一行人出了“桥洞”沿着河边小道纠结前行,行出几十米进了一条阴暗的小弄堂,王一堂几个眼前渐渐淡的山间南国风光又浓了起来,身上穿得单薄却不觉得冷。
钻出弄堂是条小街,街上行人不多,两旁的店面房开着的不足一半,右转继续北行,不远便是一条大街,十字街头所见的人便多起来了。
大街尽端的河边是个不小码头,很多苦力都在等活做,正是午饭时候不少小贩往来叫卖着饼子稀饭或点心。左转后的大街上人便多得多,最显眼的是成群结队的乞丐,一家连一家的商铺讨钱乞食。这里是福王府附近的东市,尽头的一对汉白玉石狮子与朱漆铜钉大门,看着才有大明的繁华气象。
此刻虽是午间,却天气阴暗、寒风瑟瑟,比唐时小了二十倍的洛阳城再不是王一堂梦想中的天堂。他不清楚一路随行的返俗和尚是谁,王一堂估计杨明远或是神庙里出来的败类,拐带了好人家的俏媳妇从打探到仙界秘道逃到凡尘,为此他还支付了这几年的所有积蓄。
王一堂看到前面人影绰绰,路口茶馆内说书先生说着不熟悉的乡音,便知自己所见的山中风光皆为幻像。心道,“这和尚还修了仙家法门,回到凡间定会做些欺世盗名、骗人钱财的勾当。还是不要结伴为好!”
走到第二个大街口,见前面的小夫妻拐进右边一家大饭馆,王一堂便喊道:“李师傅,在下得去找个下处,谢谢你带了这捷径。则个……”
杨明远报得非真姓,听得王一堂喊他便迟疑地转过身,说道:“一起吃个饭再走吧!这里我俩也不熟。”杨明远是山东人,对河南方言不太熟,不过此时已经能说上几句。
“吃了再走吧!”王一堂的女人李氏在边上说着,她眼前的也是幻像。现在已能看得见三米之内的“真像”,再远就变成田野风光了。
“父亲,吃完了再走吧!”两小孩也想吃白食,知道家里只有一两多一点的银子。但因小孩子好奇心重,他俩想回去看看那个到凡间的通道。
王一堂是想让杨明远去掉眼前的幻像,见不愿相助,只得说道:“好吧……那谢谢李师傅了。”其实这幻像出了通道经风吹日晒后会越来越淡,根本不必再帮什么忙。
两小孩一直记着路,见大人们进去后便趁大人不注意时往回跑,想去看看去仙境的路。可是跑动之后眼前的幻像很快被风吹走,越跑越想不起来时的路,来到小街处便探着头迟疑地停了下来。
“不对啊!来时不是这条街啊!”九岁的哥哥摸着头,使劲地回忆着。
七岁的小女孩一脸的迷茫,无奈地说道:“去吃饭吧!反正我们又不回去了”他们出来时眼前的幻像还很浓,走得又是“山道”。
从“桥洞”出来的“山路”一直不见房子,更不见人影,进入竖向小街因为阴暗也是如此。到了大街上比较开阔,又有多的行客与人声,他们才渐渐清楚眼前的都是幻像。
从出口桥堍上几个台阶是一对新上油的院门,门前的台阶上建着宽门廊,折南南向上几级台阶便是石桥下来的街道。那院子南屋是一排临街和店铺,以前由于这里冷落只开了两间杂货铺,半死不活惨淡经营。
半月前来了一位外地商人,找到这房的房主商谈的两天,把十几个店铺和里面的两个院子都盘了过来,据说房主欺生卖了三百两银子。
这两天听说里里外都与修整清理了一翻,十几间铺面修整得挺新颖,外面的木板铺面改成清水墙,安装的木窗与铺门也都改成清一色的花样,出沿底下还添了层平铺的望板。
看着店门好似三家的生意,朝南及转角是一家“万顺昌”粮油店,朝西的院门重新改了回来,大门两边挂着新对联却没写姓氏府名。院门北侧是两个店铺,一家“青岛海鲜”小酒馆,一家是“四季水果”店。
经好事人打听得知,这原是济南府三位商家的合伙生意,三个新铺子看了日子月内就开张,却不知这大灾连年的谁会老远来此吃海鲜。
杨明远与阿朵吃了饭后便回到了这新开的西向院门,重重地敲了几下有位门房来开门,里面一群新时代的“凡仙”正作着开张前的准备。
出来做事的都是越境宫廷内员,负责的也是内务府的官员,都是些与现代社会有一定距离的离群族类。
转到后院金巧云、张伯元等上仙与驻堡坞的主要文武都在,一群后宫与明智则躲在家里。周小玉站在后面看了眼杨明远便含羞侧过脸去,引着走过去的阿朵进了西边侧房。她们此来的目的是送来第一批货物,顺便取点经准备去济南把铺面重新装修,还提前为周小玉成嫁礼。
金巧云见杨明远却是一脸忧色,迎上来说道:“明远,造堡坞那里聚集了十余万饥民,你快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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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屋外廊东厢房有间过道,东向本有个小门用于去河边取水或洗衣,接下去的通道出入口就设在扩大为一整间的过厅之右。
过厅内南侧一间靠东墙放着张账房桌,南墙却是堵石砌厚墙,中间装了扇金库门,开门进去是这里的银库。进通道就不需要开门,各室外的通道一样需要运用神能才可踩框而入,这种后时代开研发的功能知道的凡仙并不多。
好在转一圈在凡尘是上百公里的距离,这开了十余个出入口通道,隧道内总长度还不足一公里,凡仙如过来传讯仅需几秒钟的时间。
金大仙给阿朵清除了体内的异类之质,她才得于以凡仙之躯成为周小玉的陪房,这也是阿朵这些日子周全侍候成果。
主仆二人跟在最后,已经亲热得象一对姐妹,阿朵趁着身侧没有侍女,便用抱怨的口气小声问道:“玉姐,今晚你就要成婚,怎么仍要回宫里吗?大仙不是说要送小玉姐一处宫室嘛?”
周小玉仍然喜滋滋地轻声说道:“在堡城里,妹妹们都在帮布置着呢!是件世间仅有的神器,可以放在车上携带。巧云姐要小玉姐以后跟在王爷,侍候。”说至最后音如蚊蝇,实在甜蜜到了极致。
阿朵听了惊讶道:“玉姐,你是说那种能大能小的房子……”声音明显高了好几度,引得前面的侍女回头而顾。
“嘘……”周小玉转身给阿朵做了个禁声动作,又得意道,“听那张氏说,里面的房子跟大明皇宫里的养心殿一模一样,殿前还有个小园子,园子里有金鱼池与有温泉澡池…..”
“啊。”阿朵惊讶地张大了亮眼,急忙将手塞入嘴中,又轻声说道,“这是携带式小密境,可大可小能通凡的更是没几人会造,这定是给王爷出征时用的。”
“是啊!王爷以后可以在那里与臣子们议事,听说还能看视频和电影……”周小玉憧景满怀的说着,很快到了通道口部便止住了谈话。
这些现代玩意金巧云一直不让她们接触,况且这个老灶制造的携带密境,最后改造完成还不足两月。
这段原准备逃生运输通道是整个交通网络中最短的一段,从入口到出口仅27米,仅是到前院出去是河边的大门口、前面铺面房的北墙根。
通道尽端是个仍是个“隔城”,从右侧看不见的门洞进去便进入接下去的一段通道,这入口与前面设在粮库南侧大门边口部实是同一起点。
从“隔城”对面的南门出去,通道增宽左右两分,转身便能看到外面是个“地下战防库”。行出几米转而往前,两排柱子夹道可看到这个5400平米左右的大库房。
这是个由相国姜祜亲自顾问并监督建设的“救灾物资库”,四排夹道柱把粮库分成三个区间,此时为招募劳役已用去四份之一左右。
朝南两大门通道之间设了“内务办公区”,大约16x12平米的样子,这个小区域内使用了一些明末不可能有的现代设施,给这个建在绝壁上的“土匪寨子”供水供电,或许也能给济南的商铺提供电力支持。
只不不这些二十一世纪的先进设备都不能现于光天化日之下,所有照明设备、装运车辆与后时代的包装用品都被封闭在这个战防掩蔽库内。
当然有些东西是可以暴露在外的,比如先进的无污染的农业科技与农资产品,比如旱灾数年海拔一千四百米高处的地底“涌泉”,再比如对生病的患者采取强制性蒙眼治疗。
这里离洛阳城九十公里左右,确切的地点是嵩县与栾川交界处的杨山,郑慈超那世在清末明初有个名叫“杨山十兄弟”匪帮也与此为据点。只是他们没有仙界便捷的交通与水源,没有现代电力,更因为立过杆当过土匪,就算他们参加革命也没能得到社会与政府最后的肯定。
高台长在六公里左右,中后最宽处在3.5公里左右,南向偏西20度左右,整改之后北边三百米左右的范围被堆成高台,大东侧看像一艘向西南航行的巨船。
仓库所在的位置正在船尾中间,从贴着的一条四米宽的长弄望去,看得出这是粮库的第四跨,是国府借助神能建造的一座综合用房,只有尽端的小医院才使用了现代电气照明。
东、南、北三面是悬崖,西边的山坡稍缓,有条山谷由北而南,靠山顶平台一侧筑过矮石断墙。周边的百姓称此为杨山老寨,想来乱世之中绝顶这十五六顷平台确实是个避乱求存的好地方。
西向台侧并不规整,南部小半也是绝壁,北边大部向西的山坡较较缓,台坡交界处本有一条二十多米宽的山谷。山谷边上的老寨墙已改建成一米多高的矮城墙,城楼是座跨谷而建的小瓮城,里面安装着一座今古结合的钢木吊桥。
其余临崖都建了矮墙城垛,边上是条六米来宽的观光道,高台之上的工程都在工兵连与凡仙营的共同努力下完成。
从粮库出去也是一条左右两分的宽廊,出去往东的尽端是崖边观光道,向西望去是上城墙的长坡道。
杨明远怒冲冲地往西走,出了长廊大门右侧是一个大台阶,上去便是这个基地内最为重要的水利工程“下车水库”。杨明远右转便看到对面写着“水泵房”的大门,指了指回头道:“把上面的字去调!”
“诺……陛下,改成水机房可行?”吴璜应着又弱弱地问了句。
“大明有机电设备吗?再捣乱本王治你的罪!”杨明远真的有些生气,他不是怕大明皇帝,而是怕大小明王,特别是别让小明王郑直知道。
吴璜的祖先因“降生”在吴国而与吴为姓,可现在他就算回到吴境也未必能认祖归宗,也有可能已经迁入越国的北地。
他是这里最高的决策着,跟着转了一圈后看到杨明远越来越愤怒的神色心里确实有些慌,同时也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
吴璜对下属们大声喊道:“让工兵把小挖机装回去,快把电器工具全都收回库中,还有那些橡胶轮子手推车。组织一批会打铁的灾民上来……快快!”命令完后匆忙跟着钻进了城门洞。
凡仙营除了建造人力所不能完成的石窟仓库、水塘、跨谷城楼、绝壁边的围墙道路与削整平台及一百二十多万耕作土运输与平整。这些工程都“远离凡人”,绝顶上工程仅需“退役凡仙”配合就行,在十天内便完成了“上寨”工程。此时本境的军民已播种了一百多亩麦地,还有上面水库旁边的十几亩菜地与育种试验田。
下面山谷中的灾民正在“愚公移土”地改造自己的“责任地”,只知道绝顶上突然有了“涌泉”,被豪富占有后建了条跨谷天渠,招揽饥民来此开山造田。
策划大规模换土造田或地的实干家叫吴可因,他是妙香国农牧渔业局局长。
吴可因竭力反对撤出现代机械,大声地嚷道:“以妙香国的国力根本无法对大明施于援手,以后灾民会越来越多。以其让灾民在这里白吃,不如教他们生产自救,以粮食换劳力,还能让灾民多动御寒。只要今年能在这附近建造三千亩山坡地,我可以肯定的说,等这里的灾情过去,三十里范围内的山沟都能得到换土改造,这里又将是个百万人口王国!”
杨明远不愿搞这么大,更不愿意让大小明王知道吴境之外是个现代社会,一路绷着脸大声问着:“哪有这么多耕土让你换?官府到时找麻烦怎么办?还有,百万人口要造多少梯田,吴局长你算过吗?灾民越聚越多嵩县县令不可能不上报……”
吊桥的动力系统暗装着连杨明远都找不到,便放过不语,转头见城门洞上竟写着“妙香寨”三字,杨明远越想越有气。大声问道:“这名字谁取的?这里是寨主是吴璜还是你吴可因?难道让本王在这里当山太王……还不如改成吴家寨得了!成何体统?”
后面几名军官听了偷偷地笑,他们觉得总督说话挺搞笑,来到这里出差更觉得是件很有趣的事情。一里左右的谷底较宽处有一个小村寨,名曰“下车村”,或许他们的祖先才是这杨山老寨的创建者。
围着小寨与两坡是望不到边的编甲“蝼蚁小民”,为了一天三碗稀饭两张薄饼,他们从六十里外搬运来树木竹子与耕土,在这山谷中从事着繁重地劳役。
附近平整完的梯地以三十亩一户为单位,已有六七户播种完成,一队队灾民欢声笑语地担水泉水忙着浇地,新垦耕地头三年都收为“公用地”进行集体耕种管理。
小寨的基围筑得并不小,更象座跨谷而建的小镇,挖了小河做宽了路面,两头建起的水陆寨门已初具模样。
所有的人都知道这里的灾民每天都成成千上万地在增加,一百五十名童军虽穿着一样的家丁服,人手一把组合棍刀更象一群有组织的“民军”。
杨明远看着延绵数公里运土扛木搬草的“长蛇”阵,心知这局面已无法收尾,问身边的移民局局长凡仙申括道:“这里有没有考虑移民?这个局面可能不好弄了。”
张伯元抱拳回道:“中原兵乱频繁,旱灾已有数年,如若开闸向云南移民,估计灾后流民难散。荆州府灾情不重,无地贫民却不少,可以用其它方法进行秘密移民。丽江与林邦两地所需移民仅六千户,不宜让更多的贫民得知为好。”
杨明远沉默了一会,对吴璜说道:“此寨改名‘广陵寨’,寨主李年,字明远,祖籍山东府长清县灵岩村人氏。少年在灵岩寺出家为僧,由于兵灾为患三年后离鲁游走于江浙,又三年还俗娶妻,跟随扬州妻父经商聚财颇丰……在此立寨仅为义赈灾民自保于乱世,妻贤子孝深感大明皇恩浩荡,并无聚众谋逆之念。时下建州奴屡屡冒犯华邦,欲建一万义兵以抗金,广招天下豪杰,共赴国难!”
以往国府外派的官员每天下班后都会骑自行车回国,今晚寨主李年纳妾,被留在寨内喝喜酒,同时也请来了下车寨的地主李安邦兄弟子侄。
喜宴在仓库外面的大草棚之中,这里原是军营的大堂,一共摆了十八张桌子共五桌,杨明远一人坐了八张合排的大桌,两旁各放了两桌子的酒水与上菜桌。
杨明远从库内临时书房外唯一的南向门出来,站在门口的内府官员高喊喝迎奏乐,“李大寨主”这新称谓倒喊得非常顺当。
宴乐声起,宫妆舞女轻快涌出,很快便有侍者抬出了食盒,杨明远很坦然地接受了金巧云安排的皇家婚宴。
“山八珍”“禽八珍”来自库内那可大可小的凡人秘境的御厨房,广陵宫里没事作的三百多名“尚可一用”御厨已被金大仙挪用,在那里制作各类菜肴五十八道;“海八珍”“参翅八珍”自由将开张的“青岛海鲜”制作,那里的御厨来自上阳宫,将制作菜肴二十八道;另外德国王宫的厨房也将有“参翅八珍”“草八珍”进献,将制作五十八道各类菜肴。
另外还有米面食点三十六道、水果甜点五十六道、各类酒水六十六种、奶灯果汁包饮品二十八道,歌舞曲目务了十八个节目。
妙香国的臣子尚能接受这样的排场,本身广陵王来越都时都会有这样的享受,何况他们一直不清楚眼前的广陵王是不是小明王本神。
下车村的李姓兄弟看到这皇家阵势有些傻眼,虽然眼前桌上所放皆是“李寨主”吃剩所赐的菜肴,可都是平明见都没听过的野味山珍。
熊掌、鹿茸、犀鼻(或象拔、犴鼻)、驼峰、果子狸、豹胎、狮乳、猴脑确是各不相同,鱼翅、鲍鱼、鱼唇、海参、裙边(鳖的甲壳外围裙状软肉)、干贝、鱼脆、蛤士蟆,喝点剩汤都知道假不了。
几个人低着吃着互相望着,心道:“这本家莫非是皇帝出巡微察灾情来了……不对,那些宫女怎么都长了个大脚丫?或许真是名海外巨贾!”
他们哪里知道杨明远自己都是头一次吃宫廷御宴,虽是借了小明王的光,但估计现在的小明王自己都没能享受。杨明远之所以能提前享受本不属于他的御宴,其中的关键是他后宫的那一群带着记忆的艳妃。以前她们没资格享受这样齐全的宫廷御膳,充其量也就得宠的妃后才能吃到皇帝所赐的剩菜。
现在借着“小明王”不在,刚好借机享受一番,何况现在的当家人金巧云还没尝过这种听没听过更没见过的八珍大餐。
“行,以后妹妹们一个个都分开了成婚!膳用我们都一式双份,月月吃一次!”金巧云让众妃灌得有些醉,只可怜明仁明智两个连看都不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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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仁明智在琼林御宴时已提前吃过晚饭,各自洗漱后一起抄起了书,后来便与“杨明远”越离越远,金巧云有意了断绝了两肉身的“明远意识”。
两人在侍者的帮助下进了那个自小一起玩耍的石屋地室,平静无声地做着金巧云安排的抄书作业,一模一样的笔迹工整地写着陈在公一样漂亮的馆阁体。
这小秘境便是金巧云的三个宅院之一,与那个能大能小的通凡殿院一样,两个宅院都是能随身携带的“行在”。不同的是一个是没有现代电器,一个却有着相当于郑慈焯那世二十二世纪五十年代最先进的民用电器设备。与越都南海绝壁上较大的家园都只有一步之遥。
这三个秘境串连在一起,起点是在越都的大宅院,那里有600亩的南疆泽土,有一百五十多亩果园,有朱慈焯为金巧云建造的宫室,也有一个不小的厨房与三十多名御用厨师及十余户果农。
为了用餐方便,在那个厨房边上有个通道能进入戒中小密境,那个通道戒中秘境的回家通道,也是戒中秘境一个被固定了的通道。这个出入口是个大房间,一左一右两条嵌在地板内的石板路便是戒中秘境的两个移动通道出口。
左边一个经常走的前往戒中秘境的农院堂屋,一大群姐妹从这通道出去有时不见回返就身在家中;右边一个不常走的是去济南府的商铺,都是外面凡仙侍者往来搬运货物。
从外面进入小秘境其实只有两个通道,那个随身携带的入口,平时家人进出可念一下口诀就能站在那水边的八封台上,那里还有一个能跟外面联系的观察屏。有时需进货物或外人进来时,这个通道需要主人亲自在凡界手划一个,进去时便是那个进农院堂屋的三步长石道。
朱慈焯因有很方便的车驾,得到老灶所赠的携带行院后根本就没用,因为他很快得到了那戒中小秘境,而且回日月岛的厦宫只要从车后出去就行,何必带着一群内员去外面宿营。
朱慈焯见金巧经常外出“仙游”露宿荒野,便将这个没怎么用的行院送给了她,毕竟两人一起跨进仙界,这份“老友”情义不可能抹去。
金巧云独来独往,这个行院对她确实很有用,小明王仙逝后库拉姆便将那戒中小境留给了金巧云,由此金巧云便开始钻研如何把两个“行院”串在一道。
这个课题很少有人能完成,起码没有哪个神仙会同时弄两个行院在身上,金巧云弄两个有用别人却没用。因为她要回到1638年的明末,还有杨明远和他的两个肉身,于是金巧云每遇大仙都会请教这个问题。
最后还是大威德明王帮了弟子的忙,虽然他失去神能,虽然肉身只是头猎隼,但他知道凡仙通道的来源,而且后来又有了恢复修真的谢灵道长。
金巧云便弄来了99顷凤尾深湖水域,去各处弃境寻找来十几条废弃的通道,利用湖水三年的涮终于改造了一条凡人通道。再在湖中弄了9顷凡土,将原来那个凡人秘境融入其中,经过二十余年的重建,终于有了一个现代化的家。
于是便有了绝顶上取之不尽“泉水”,有了“便携式移动电站”,有了偏宫们的现代会所与体育游乐设施,还规划了现代式的三宫六院用地。在那里古代的艳妃们将学会赌博、骑车、打球、开游艇、汽车、演唱会等等二十一世纪的娱乐活动。
这么大的皇室禁院自然不能对外开放,而且是金巧云送给表妹管理的“公用”行苑,对外开放的仍是老灶建造的那个养心殿,以及从外面进来的大堂及右边的厨房大院,养心殿院内依然没有电气设备。朱慈焯与扬明远一样,不喜欢不伦不类的古建筑,而且制作精美的夜明珠灯具同样能起到现代照明的作用。
由于菜多,吃完喜宴已近九点,杨明远不是朱慈焯那样没胃口,酒菜吃得都不少,难得吃到这样的御宴,更能体会到称王称帝的幸福。
这其实是个阴谋,为此猎隼与谢灵已讨论了很久,此时两个在新笼子里又在讨论这件事。谢灵的笑有些阴险可怖,得意地说道:“这杨明远称帝之心迟早会有,到时那小明王就难堪了,要知道神仙就算再厉害,最终仍会死在凡人的手里。”
大威德明王总是沉默的时候多,心里复仇之心比谢灵更炙,听了淡淡道:“这才刚刚开始,两人本是同一魂魄,可现在看来杨明远的心肠或许更慈软一些。做事没个男人样子!”他认为现在杨明远有三个肉身,根本不用再怕小明王的占据或杀戮。
灵猫谢灵说道:“可能他还不明白,小明王治下诸仙已无法踏入大明陆境三十里之内,凡人文武又能对他有什么威胁呢?”
“现在才刚刚开始!是人不可能没有贪欲之念,慢慢等着看吧!”
大威德明王说得很有道理,至少对朱慈焯的认知很准确,杨明远或许也有叛主的那一天,可是现在还不可能。因他和朱慈焯有同样的目标,要创立一个伟大的中华,而前世的朱慈焯创建的那个神明,他杨元同样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所以他现在仍得继续走一段前世所走的路。
周小玉与表姐金巧云一样不想占什么名份不名份,所以甘愿成为一名“小妾”,一名奴仆。但周小玉与金巧云存在着不同的地方,周小玉还没有子女,她更想有一位自己的骨肉,又因为“无间道”的原因只能成为“儿子”的妻子而没有选择郑明仁。
这么多后妃虽然分成三家的媳妇,但都是杨明远的妻妾,这是她们重生之前就已确定的事情。在金巧云之类的仙界中人眼里,不管是明仁还是明智,捡来的无名尸首都不能算作真正的人。原因很简单,这些肉身没有出处,并非来自父母,更没有列祖列宗。
杨元是后汉名臣杨震(杨修是他五世孙)之后,隋文帝杨坚三九世孙,出身高贵(在古代士族名臣一直为世人所重,这是生于骨子里的传统,这种观念很难改变),血统纯正,无可挑剔。
杨明远还是具凡人之身,不多的神能不是明仁明智那般经修真吸收而得,具有凡人一样的生命体征,就算不受伤害其生命也就在百年之内。
再则现在的妙香国国君是杨明远,拥有一国之权,而明智明仁已有超常的神能,金巧云对两人会不会像朱慈焯那般再汇聚成另一个魂灵没有绝对的把握。以防变异生乱,她只能在源头上加以防备,不敢有丝毫疏漏。
因为两“兄弟”一旦生有异心,以金巧云所拥有的实力根本无法驾驭。明智所拥有的神能与她不相上下,这是金大仙为将来最为担心的事,只能暂时以寿辰相距巨大作为最后的安抚借口。
当然金巧云也有一点点的私心,几百年来终于等到了郑慈超的原神,让她重新找回了情爱。杨明远对她的依恋与欲求,让金巧云享受到了被需要的幸福,不似朱慈焯那般“喜新怨旧、假情假义”。
于女人而言爱情家庭才是她的全部,有了这一切金巧云别无所求,就算付出自己的生命也要保护好这个家。她对朱慈焯万般牵挂,其实也是一无所求,仅需他的一点牵挂与温情就能让金巧云非常满足。可这小小的要求在朱慈焯得到建立郑国后就一直没得到过,实际上朱慈焯重生“夺国”之后马上就把金巧云“抛弃”了。
金巧云重建后的这个可变移动凡人秘境很大,99顷淡水湖中有9顷(900亩)陆地,900亩陆岛很简单地弄成三块规整的方块岛屿,且分割的大小也都是整数。四周平地离湖面多在二米以下,四季风浪不高不必为暴风大雨担忧。
现在已所有的建筑工程都集中在东南整100亩的小方岛上,与中间600亩的长岛南边平齐,中间隔了条30米宽的内河。南侧沿崖与中间建了两座平桥,北侧有一水机站与长岛连接,隔成的两个内湖与外面大湖都不能通行船只。南湖较长,是为游泳健身而建;北湖面较短较浅,里面种有荷花菱角停着大小船只六条,供游玩划船使用。
北边角部的水机站为内外供水而建,那里在外湖建有六个船坞泊位,停着新购的游轮海船,这里建有本境的地下储油库。小方岛西北部是整个境域的动力中心,设有发电机组三部,建有供热锅炉房,还有后院的各种车间及冷库。
中间长岛原为种水果所用,因没有太多的荧光粉,无法随意设置气候,境内气候与所处气候区相同,因为湖面太大而显得较外面寒冷。
这1.33公里长300宽的长方岛地坪离湖面一米有余地势最低,除北边数石米宽的山地三边已建好道路西石栏,现在更像是北地湖边草原,或可用作骑马打球使用。
西侧200亩的方岛与长岛间一样隔着30米宽的河,那里也是200米的宽度,南边与东南小岛有北边平齐,本是从后面移过去的大部。这方岛南边百亩仍是宅基用地,北边百亩是境内的兽园,移建了数座秀石小山。
除了西南十几亩的温泉区,其有铁网墙围着而兽物还不多。此岛的地势最高,连接的三座桥梁离湖面也高,桥下可穿越较小的游艇与船只,刚好更方便喂兽或玩耍。
这块规整的陆土经过不断地调整,最终仍被置于方湖北侧稍稍偏西的位置,东南小方岛西侧养心殿内唯一的御座处在境域的中轴线上,长岛北沿离北边绝壁仅有60米宽的湖面。
得知广陵王用完御宴要“回家”休息的时候,一群美姬艳妃却还没有结束用膳的意思,她们仍在养心殿后面的综合楼底层的宴会大厅内边吃边喝边轮着上台醉歌漫舞。
境域内下着大雪,养心殿东边御厨房明亮的前院里热汽升腾,内侍们跑进跑出忙着给准妃们热菜加菜,里面用膳的人确实比外面吃喝的多得多。
传话进来后一众醉美人便急急地往外冲,在大厨房与养心殿间的宽廊内,借着厨房西向院门内照出来的光亮理发整衣。
三位小美女忘记了穿厚衣外袍,一边回跑一边还在说着:“王爷这么早回来了,今晚那电影还看不看呐?”一位小美女说道:“当然看的,还要成亲拜堂敬祖宗,还要喝交杯酒,起码要到子夜时分了……”
李裹儿消息最灵通,第一个找到了长袍边穿边说道:“巧云姐也真是,纳妾纳妾的怎么变成大婚了?估计今晚看不成电影了。听说买来了上百部片子呢!”
这里最小的准妃才十岁,是最少出去的一个。说话倒老成,安慰道:“反正这段时间住在这里,慢慢看好了!”
几人匆匆穿着丝棉袍子往外走,刚到院门口却见一众美姬低声议论着往回走,李裹儿找着李悦问道:“姑姑,怎么王爷不愿意?裹儿就说太仓促了嘛!”
李悦怀着心事,听见李裹儿大拉拉地乱猜测,便拉过她责备道:“小丫头多什么话?回去回去,吃些填肚子的回自己房间去!”
“怎么了嘛!”李裹儿没打听到原委,挣脱李悦往外跑着,边喊道,“裹儿帮王爷说说去,哪有突然要大婚的?王爷还以为是纳个妾的……”
跑出门向南穿过不长的内廊便是入口大厅,这里布置得像宾馆大堂,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摆着挂着却是珍贵的文物,只是这区域内看不到电灯,室外长廊与这个入口都挂着精美的宫灯。
大堂里吸有两名大太监与六名女官,都站在入口大门左侧的休息室外。为了便于物品进出,唯一对外的入口门道有6米宽,左侧南边有一个小休息室,小休息内有个南向门可以进入南边的宗庙西窄院。
入口门道北侧有间门房,再边上有一个3米宽的门道入口,从这里向东出去是进入戒中秘境养心殿西南角祥宁宫(明代养心殿院内西南角有座独院宫室,比后六宫稍小叫祥宁宫,院门朝西与慈宁宫花园相通。祥宁宫东排房东是无梁殿与杂库房。)的院内南廊,那里本有个嘉靖帝为炼制丹药而建无梁殿,境中的湖边前院是厨房与库房。
从这个连接戒中密境的通道出来是入口大厅,今古两个御厨房和环境气候不同的两个养心殿被重复地连在一起,小秘境中的那个御厨房一直就很少使用。
另外三个出入口便是进水出水与接电,秘境的湖水与外界连通需对面开口,也需要运入体积较大的设备。这个移动秘境是金大仙送给杨明远的远征行营,需要对外供水供电,也有很多从陆路无法进来的设备,特别是那些船只。正是那三个通道的设置才有了外面流之不绝的涌泉,金大仙已不愿再向上天祈雨,改建之初本准备弄个“通天湖”。
杨明远酒量本就不错,今晚为了多吃些珍肴其实喝得并不多,本准备回来洗个热水澡跟周小玉入洞房。没想到金巧云临时起意,要他同取双妃再收周小玉,把原定的婚期提前了半个多月。(这里与2013年的月份有差距,就当与闺月有关,明末此时为1638年11月23日,阴历十月十八,2013年的掸邦还是9月上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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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巧云与周小玉正在给他做思想工作,见李裹儿闯进来说道:“姐妹们都几辈子过来了,这大婚不大婚的还如此看重做什么?巧云姐,让王爷把小玉姐先收房里又有何不何?都这么晚了,大伙还想看电影呢!”
金巧云这样做只是为周小玉考虑,以陪房身份收做小妆这身份好整以暇奴仆无异,这么多人都喜欢这个现代化的家,一位做奴婢的如何跟正室偏室争。
金巧云见李裹儿来找场子,一下子便不乐意了,说道:“你这小蹄子进来做什么?大人说话插什么嘴?还不自己玩去!”
“裹儿过来!今晚王爷先把你收房里……哎呀,都想去洗澡睡了!”杨明远说着站了起来,对金大仙说道,“巧云姐,陪我去澡堂商量吧!多浪费时间……张洁年纪太小了,先拜堂我没意见。让人准备去吧!”
李裹儿拉着杨明远的手笑道:“王爷您说话算数?嘻嘻,别看我长得年轻,这辈子可比第一次人世年纪还大些!”第一世她想当皇太子,二十五岁那年李窿基夺帝之夜被乱军杀死。
“去,去,去……”金巧云站了起来,她喝了不少,早就想着床第之事,自然听得懂杨杨明远的暗示。起身走到杨明远跟前,转身向周小玉吩咐道:“小玉,让大伙去准备吧!”
然后轻声对杨明远说道:“东南角岩避上有姐的一个温泉池,那里有弄了几个石窟房。明远先隐身过去,巧云姐准备些衣物就过来……”秘境最大的优点是没有交通障碍,现在这里有三十六名凡仙能够随便前往任何一个角落,她们为这秘境清扫一切弃物灰尘,还能从水底深处运进那些不能从大门通过的大体积设备或物资。
“巧去姐,裹儿也去好不好?”李裹儿在边上听到这个秘密,想试试在天空飞越的感觉。
杨明远很想泡个热水澡,冬天洗温泉自然最享受不过了,拉着李裹儿往外走,边说道:“王爷洗澡你去做什么?回去吧!明天再你出去玩。”
李裹儿知道跟着杨明远一定没机会,抱着金巧云挣了手说道:“王爷先去,裹儿帮你拿新郎的衣服去!”金巧云笑着说道:“那跟巧云一起找些衣服吧!”她自以为有办法闪掉李裹儿,拉着她的手跟了出去,与新郎倌的好事当然不想让人知道。
这是个实体秘境,但它能放大能缩小,带在身边是个40x60x60(cm高)的黑匣子,也就是说这个飘着雪花不着天际的大天井实际高度有3.33公里,比越国大密境高出五六倍,绝壁高度更有3.5公里有余。
杨明远第一次御风飞行,速度并不快,但运用神能之后不觉得冬天有多寒冷,雪花撞脸而化更似仲夏的雨水一般。
渐渐近前,杨明远寻见东南角西向崖壁一千米左右低处郁郁葱葱“浓烟滚滚”,一小块平台凸在外面。斜降至跟前才看清那是一块十余宽六十米长短的平台,上面移栽着十余棵大树,凝水似雨、水流似瀑,几个方形扁洞与一个门洞向外冒着热汽。
南侧角部却装着道小石门,上面还有块挡水石板,杨明远隐身之后降至挡雨石板之下,推了一下石门便轻轻打开。
正如杨明远所料这里是凡仙们的一个居住区,凡仙惧寒又不采用凡人的取寒方式,非热带地区的秘境弄几个温泉区不可。杨明远还没光顾此境便知道会所内泳馆里有一口大温泉,只是水温不高冬天洗浴还需加热。
杨明远还没想过去那里的“裸泳馆”洗浴,更对神界有种畏惧与憎恶之感,但这些不包括金巧云和那几名与他相处的女凡仙。这正如朝廷与臣民的关系,憎恶的是朝廷制定的社会规则,与其治下的臣民无关。
但金巧云对“杨明远”或“朱慈焯”而言存在着无法割舍的关系,因两名来自不时代的男女相遇才有了眼前的一切。杨明远更相信自己是金巧云从异域招来的女婿,在准备向异国他乡逃窜之时无意间闯入了明末,闯入了金巧云的生活,更让杨明远找到一个安全无忧的归宿。无意识中杨明远更离不开金大仙,因为他心灵深处依然非常恐惧,害怕小明王也害怕大明王。作为大小明王的肉身杨明远感到无比的恐惧,这不是弄两具肉身就能逃避得了的。
这里的凡仙都是华族人,一个男仙配有三名女仙,都是金巧云挑选来的弟子,相貌穿着还过得去,不似吴境的凡仙那样邋里邋遢。
也许这是金巧云的专用浴室,这里只是部分女凡仙的宿舍,或许在这附近还有他们的修练福地,里面没有家家庭起居用品。她们所住的宿舍仅是这里设在入口处的浴后休息区,进去需要通过二丈长的通道。
杨明远对明代的长度单位没有具体的概念,但他能估计留出四丈厚的花岗岩“外墙”后里面的空间的边长大概在六十米左右。里面用四米厚的石墙隔成四个大浴池,以三米宽的环廊将田字形的四间浴室串在一起,只有入口的浴室有两个出入口。
荧光石在这里真的制成的荧光灯具的样子,浴室很大四壁灯具不少却不是很明亮,南侧里间的水温最高,圆池中心六十公分粗细的石管正在不停地注水。各个池中都有一根这样的的圆石管,只有这根石管上面没有小孔,估计那另外三间还有淋浴的功能。
转到最里面的浴池却没看到有温水,同样大小的圆水池只有大半个,或许凿了许多小圆孔的底底还没降至水面下,这样先进的浴室也只有神界才能造出来。
西侧外墙边是一排干浴台盆,墙侧有一条六十公分宽的水槽,南侧的大平台或许可躺着洗长发,只是不明白那槽水洗完后如何排出去。
杨明远脱光了外套,穿着身细白棉内衣躺进了石槽睡榻,点烯一根纸烟享受着微醉后的石板浴。石榻不是很烫,估计这里的水温在六十度左右,如果没有冷水在浴后降温,沐浴之后仍会一身汗水。
“唉,在里面住着别出去算了!”杨明远享受着总会有这样的想法,秘境这种地方最易逃脱明王的“跟踪系统”。
正享受着忽听得左侧北休息区的通道中传来李裹儿娇滴滴地喊声:“王爷,巧云姐叫您进去呐!”
“裹儿怎么来了……”杨明远惊讶地望着李裹儿,又说道,“真是个小美人呢!”
李裹儿散着秀发,粉胸以下裹着件浴衫,或是故意而为,拎着浴篮挺着娇小可爱的双峰。这让杨明远想起了那些亲卫女兵,但李裹儿却是大唐第一美女。见过的两位太平公主虽然不比李裹儿差,但毕竟用了别人的肉身,那也是一名李姓的艳后,北齐文宣帝皇后李祖娥。
“傻兮兮的,还不快去!巧云姐等你呐……”李裹儿让杨明远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到了跟前放下浴篮后又轻声说道,“裹儿来这世上已三十多年了……王爷今晚不要我就不是男人!”
“诶……”杨明远听了惊讶地坐了起来,往后面挪着说道,“你这是妖精还是仙女……别吓我好不好?”杨明远是真的被吓着了,三十多岁却是个小学,他不知道如果李裹而这三十多年都在小秘境里不出来,仍然会是名五六岁的幼儿园小朋友。
李裹儿轻轻解开胸前的带子,一脸羞红地犹豫着,终究没有摘下浴衫,扭着小身子说道:“王爷自问巧云姐去!婢子怎么知道啊!反正裹儿已是个老姑娘了……别的姐妹也一样的!”
李裹儿能跟着过来泡温泉,就是要告诉杨明远这件事,别看那些美妃都年少,实际年龄并不小。金巧云年纪最大按这时代的面相却不老,也就十八九岁的容貌,这里面外观上最年长的自是二十七八岁周小玉,实际年龄比金巧云小不了多少。其余的都在四十岁以内,金巧云得到这个戒中小秘境之后开始逐年降生。
相貌似二十岁左右的王姬此间的老二,接下去的后妃则按与杨明远的关系亲疏来确定,但金巧云除了冉悦、张洁而已弄不清杨元还跟哪些后妃要亲近些,那些有名有份的妻妾自然不在考虑重生的范围之内。
这是一群连自己也都感觉很奇怪的女子,死后再醒来时发觉得自己仍在童年,对以前的记忆也很模糊,但身边的环境又让她们不得不清楚地记起自己的前世。
最后一位艳后张嫣,朱慈焯神游入宫见到的美妃,因其正在寡居而将她暂定为到这时代的妻子,皇帝的遗妃自然没人敢追求的。
张洁在这世已活了二十八年,通过各种途径调查过自己的前世或再前世。只是所有的资料显示她只有一个前世,因为不愿为伪明国主郑直迫婚而自缢身亡。
这些仅是外界所传的再前世,张嫣知道自己后来又被救活过来,身处东藩日月岛畔的红馆之中,见到了前世的熹宗“朱由校”,从此过上了生不如死的屈辱生活。
在这一世张嫣为前世自缢的行为深感自责,如果答应改嫁小明王郑直,或许不会受到这样的屈辱。这第二世或许不能算是一世,张嫣知道那十余年里,因不堪小明王换着肉身来污辱,她曾经自杀过不是五次六次。
直到最后的一年多里,张嫣才得知这些男人中有一个姓郑的魂灵,在郑明的真实身份是广陵王杨元。广陵王早在两年前就来红馆找她,二年多过来的次数不过五六,仅第一次与张嫣同过床,后来几次过来只是与她说话玩耍。
张嫣那时并不知道过来的男人有的不是小明王原神,只以为小明王有时还较和善,而且这“广陵王”并非每次过来都这样好说话。
前世最后的一年多,广陵王或许知道自己得罪了小明王,才将原委告诉了张嫣,没想到这却是最后的话别。
这一世的张洁醒过来后便知道小明王已弃世,但身在各时代穿梭,很难逃避小明王留给她的阴影。特别当真正的杨元现身在小秘境之后,张洁虽明知无碍,却仍觉得小明王的威胁又离得很近很近。
可喜的是这世界还有两个张皇后,而且她们都是十七岁的容貌,张洁却只有十五岁。这是张洁有意将容貌看相稍稍拉开,但今后到了十七岁时仍会有三十年的十七八岁,这是张洁目前最大的担忧。
同嫁与“三名”广陵王是这里的美妃们很早就知道的一件事情,大家都是一起长大,又在外人于知道的秘境小天地,众女唯一的要求是保持新家的“纯洁性”。毕竟这里人多口杂,而且又是在外行营,外面的文武总有一天会进来。
当张洁真要面对广陵王明远时,心情又变得局促不安起来,“他还不知道前世的事情,到时问起可怎么说?”想到自己前世“人尽可夫”的屈辱张洁不由担心起来。
张洁与王姬虽是平妻,但张洁仍是杨明远的结发妻子,地位相等却有先后,她占了新婚洞房的优先权。
也许是金巧云有意的安排,新房从此一直设在养心殿,这是一种僭越犯上的行为,借着张洁与明朝皇室的关系开了这个头。
忙完已是十二点多,杨明远还忙着去办公,下午送去的奏折半夜就有了回复,两地太大的时差真让杨明远很头疼,真希望郑国那“十天”快些过去。只是后来倒了过来,外面三年里面一年时,他的吴国封地也跟着改了过去,成为凡世游客留恋忘返的仙境。
朱慈焯的回复既有好事也有坏事,好事送了他三千降卒三千驴马与一千匹战马,还一万寺千人兵器与军帐。坏事是要他组军三万配合作战,三十万两军饷是不可能的,还要求粮草军资采取以战养战的策略,学习李自成艰苦奋斗的精神。条件是今后岁赋减为百万大洋,且头三年可以打欠条,问题是吴镜三个这里没几月就过去了。
回“家”后杨明远又去了趟崖上的温泉浴室,那里有仙逝的小明王送给他的一批结婚礼物。三百多年后的朱慈焯自然比现在大方的多,有道是“仙之将死,其行更善。”
(这是朱慈焯为失去记忆投生所作的准备。珍宝一共十二个钢制宝箱与一口木箱,其中八口箱中之物是大威德明王赠于艳妃巴奴的葬品,放在地宫中一直没让打开也不敢自己用。为“杨明远”只准备了三箱自用或婚用金银玉石宝器,一箱合成矿物珍宝工艺品。另外一木箱宝货是送给金巧云的“劳务费”。仙逝之前交给金巧云时他只关照交给来世的自己,准备第二世继续以平常人的身份享用。金巧云与世无争的表现一直让朱慈焯非常信任,他没想到金巧云爱着是是刚刚入明的“郑慈超”,更没想到金巧云一直以“明末”为家。最后将这些财宝“复制”到了明代,送给杨明远重开朱慈焯另一个魂魄明末之旅。)。
结婚“彩礼”按双份、六份与十八份的王妃三个等级礼妆用品,最多的是送给“杨明远”使用或赐赏用品,都是珍贵字画金银玉瓷、钻石珠宝夜明珠之类的文物、工艺品或日用器具。
原来的军资加倍“奉还”之外,还有送给杨明远的是一批兵器藏品,多是各类珍贵的刀具与仿古宝剑利器。**是十几支手枪精品与用弹各一匣(900发装)、还有十几支“狩猎”用枪与枪弹。其实于杨明远用处不大,多是为贵族收藏或玩耍的非常规枪枝武器,不可能拿出去配备部队或亲卫,而且现在的杨明远不缺用于明末战争的现代**。
金巧云没将实情说穿,只能说是小明王相赠之物,杨明远见如此众多,心里稍稍猜到其中的原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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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远确实没有心理准备,心里又已经把周小玉定为第三个老婆,况且与另外两名大妃(朱慈焯赐双双为广陵王的两名平妻,金巧云自然也给他订了两名内大妃)还不熟悉,虽然都是一等一的美女,可是王姬是中东美女,这世的张洁(熹宗张皇后张嫣,郑慈超第一个把她变年轻的艳后,金巧云自然将她列为后宫之首。)虽真实年龄不可考,但绝不可能有十七岁的年纪(在小秘境的时间住得多,金巧云没有安排好诸妃的年龄,此时应是张嫣入宫时十五岁的年纪。)
杨明远原来并不想动用小明王的私藏,但金巧云一再担保这笔财宝世间与无人知道,而他现在又没途径在明末弄到大笔银两。
妙香国的金银储备确实无法动用,那属于“立国之本”在后世虽不值二十亿国币,但制成同治光洋来回运一下可就不得了了,况且还得准备应付小明王以后的税收。
所以他只能拿些仿制宝货出售,特别是在凡世看成神物的夜明珠,在仙界还可以用神兽有针对性地采取并制造。虽然越来越少总有找不到的时候,但朱慈焯送的夜明珠一部分注明是加工产品,而且其效果比原矿更纯净明亮,似乎在告诉杨明远那些玩意可以去骗钱。
为了让张洁估个价,杨明远在自己的赠物中挑了一颗金蛋(俄罗斯帝国产品)与八颗彩珠(这是正宗货,其中一颗为白色带蓝,用于照明。这样的仿制品有十盒,仅一盒正宗,非常稀少,当然非常受世人喜欢。)
杨明远回养心殿时已近凌晨一点半,侍女太监都在打瞌睡,放慢了进去发现张洁也是一脸的睡容。
张洁起身福了说道:“王爷万安!都过了午夜了……”意思是新婚夜都过了,还入不入洞房?
这些现代艳妃去南京都购了手表,却不习惯说现代的时间,钻戒自然已送过,头上的金冠也是偷偷让广陵宫里的工匠做的,唯独无法给另外一批购买现代产品。
“天还没亮呢!”杨明远小心地提着个小布袋,说道:“送你两件礼物……”送了东西不知道价格,还真有点难出口问受礼的人。
张洁看到四个不同的锦盒,以为一半是送给王姬的,看到杨明远打开一个是黄金制成的锦蛋,眼里也是放出了芒。说道:“谢谢王爷。这是异国宝蛋吧!做得真漂亮……”
“是别人送的,想着总得送你些稀罕的!”杨明远又打开下面的扁方盒,又说道:“这个也送你,帮我估个价试试?”八颗彩珠一样大小,直径是3.36cm,七个原色特别纯正才值钱,很难遇到这样纯正的攻彩夜明珠,而且亮度光泽不但好且均匀。
“这,这,这些太贵种了吧!”张洁有些发傻,看着一盒攻彩夜明珠有些不知所措。
“世间找不出第二盒……你觉得值多少银子?”杨明远也有些不舍,不是为了探听价钱他才不会送这唯一的原版。又说道:“是小明王仙逝前让巧云姐拿给王爷的。他还仿制了些,我想出售弄些银子购粮赈灾……你看看有什么区别,应该是仙匠做的。”
原装的盒子为现代的产物,里面标得清清楚楚,大小重量产地,仿制的盒子比较古朴,里面任何文字都没有,明亮度与光泽比原产的还好,完全可以以假乱真。
“难怪了……”张洁两盒一对比便知真假,假得个头大了一成。又说道,“这些都是常人难于得到的至宝,价钱可不好说,越稀罕的东西越无价可遁,多为皇室贵戚所藏……三十万至五十万两之间随便开价,还要看买主是否识货或喜欢。”这时代不存在仿制夜明。
这些仿制品就算放在后世也没人会说是合成品,用现代科技与设备根本制造不出纯天然荧光石和钻石珠宝。明代这个价格放在2013年也是无价宝物,不是缺银子杨明远连假货都舍不得卖。
“嗯,有三十万就有三十万石粮食……”杨明远又打开一个盒,里面是两颗2.62cm直径的原石夜明珠,颜色为翡翠色,说道,“这是原石,可能卖不好价钱了。”杨明远还不识货。
张洁听了说道:“王爷差矣,此种颜色也很少见,有钱的贵妇喜欢的更多……呵呵,臣妾也喜欢得紧!”张洁没见过这么多世间少有夜明珠,一时脸上倦容全无,一脸幸福之态。“二、三十万应该也能卖得到,如遇喜欢又多银的还能更高些!”
杨明远见太监们抬来了洗脚水,便道:“洗了睡觉吧!能换到五十万银子就够了!”
张洁三世为人见过的宝器并不少,但都只拥有使用权而不没得到所有权,对于眼前的杨明远心感陌生,一时对自己这辈子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杨明远到这世的记忆不足一年,对小明王的恩德“根深蒂固”,特别是在明末杨山建立李家寨之后,小明王明确表示要过来“亲阅三万抗金精兵”,估计还会派一批将领来中原。
杨明远能体会“新阅”的含义,很想对妙香国权力与金钱进行转移,以备**之患。可是金巧云一直让他宽心,很有把握地认为小明王的神灵在这里已失去“杨元”这具肉身,除非他的神灵能从吴境的对外通道出来。
但很有可能是有来无回,小明王会意识到这些通道包含了神界以外的技术,而且通道的另一端存在着许多不可确定的因素。如果不小心进入三百七五年后的2013年,小明王的神灵将会成为一个无肉身可用的“孤魂野鬼”,甚至这里的大威德明王很有可能将它吃掉。
当然金巧云不会能杨明远解释这么清楚,杨明远对神界又没有好感,对任何“神话”都是一副不信任的态度。
杨明远对这“C夜权”倒没有太过抵制的态度,对三身一体之事杨明远比金巧云更有把握,这些美妃不成为广陵王的妃子以后无法在现代社会拥有因有的利益与地位,毕竟突然多出来的两名“义弟”不可能在2013年之后的现代中国得到皇帝的敕封,只能借广陵王之名作威作福。对“明仁”“明智”而言,他俩在明末奋斗更容易获得巨大的功勋与荣耀,或许他俩会为杨明远开创不一样的人生。
张洁躺在身旁见杨明远一直没有熄灯安睡,一直靠在床头发呆,终于忍不住劝道:“王爷,睡了吧!不早了……”
“嗯……对面暖床的宫女?”杨明远上床时看到床尾暖被的丫头睡得很沉,等着她觉醒出才在床上靠了会。
张洁轻声笑道:“是裹儿,除了她还有谁会如此没脸没皮的。呵呵,随她吧!”
“哦……这丫头。”杨明远觉得很无语,看来不是男人都不行,边躺下边笑着轻声问道,“这家里就她谁都不怕,巧云姐把她给宠坏了的。”
张洁说道:“也没怎么宠,裹儿就这直性子,上辈子定是吃了不少苦头。生在这样的家里就随她去了。王爷明早收了她吧!裹儿说以后跟着臣妾了,有个小霸王跟着总不会吃什么亏……”
“今晚是我俩的!”
“嗯,臣妾想再过十年再替王爷生孩子行吗?”
“不行……”
“那,那两个肉身……就是觉得不合适。”
“长幼有序。我会安排的……”杨明远对这点还有把握,不然这个家岂不乱套了。
提到这些便让杨明远心里对神界充满忿恨,对小明王朱慈焯不生异心是不可能的,只是都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才不得不做朱慈焯的臣子。
同时朱慈焯对这个“自己”确实很不错,知道这仅是朱慈焯为借杨元之身征战沙场所作的安排,杨明远心底仍对这些安排心存感激。
张洁仍是那个张嫣,美丽不可方物,丰润的身体,细长的腿,身材长相没有一丝瑕疵,唯独根深蒂固的明代礼教没有太多的改变。她早已情动多时,仍然保持着温顺与矜持,妙目含春却把头偏向里床。
“轻点,别吵着裹儿了……”一句话包含着许多,她已不便再以处子之身为荣。
杨明远喘着粗气,在张洁身上亲吻着,对于上天所赐他不敢有所亵渎,但终究还是退下了张洁的中裤分开了她的秀腿。
无耻地说道:“说你喜欢我,行吗?”
“嗯……王爷。”张洁没有喜欢不喜欢的权力,但她心底还是喜欢成为男人的需要。
感受着双腿被分开时下身涌出的热流,感受着被男人宠着爱着压着的幸福,感受并等待着被侵入的震痛与快感。默然想着,“王爷还不快点……”
杨明远跪趴在张洁把玩着,对这旧时代的“中学生”一时措手无策,轻声令道:“叫我名字!”
“……”张洁对自己的yd模样已感羞愧难堪,又浑身燥热,只求快些完事暂成洞房之实,“爷,王爷……”爷字出口急忙伸手捂住了又脸。
杨明远有心要把小美人征服,不断地作弄着,直把张洁作弄得轻扭着身子,欲躲不舍欲迎还羞,嗯嗯忍着不愿出声。
杨明远自己倒有些把持不住,严厉地说道:“叫明远,叫老公!你是我老婆!叫不叫?”
“哦,元……明远,啊!”张洁终于娇声求饶,更是一阵裂膜之痛让她忍不住痛呼出声,心里恨声道,“死冤家!若相负,宝珠如何能活。”
“轻点。快点!元……”张洁忍不住配合着,又是一语双快地崔促着。
她不明白自己前世也算是悦人无数,重来没发觉自己原来如果yd,怀着羞愧又欲舍不忍的心情闭紧了双眼。不由自主地伸出雪白的双臂,抱住了才不觉虚幻:“且不管了,过了今晚再说不迟……”只觉身子一轻便被双有力的手抱起,右胸一紧便知那冤家又想吃奶。
随即只感体内一阵麻酥酥的冲涮,轻轻哦了一声绷紧了身子,心道,“冤家,宝珠还不够……”
杨明远心里实感惭愧,为了洞房时表现更好些,才在金巧云身上泄解了二次能量,没想到最后还是“输”与张洁的美貌。
张洁含羞地主动吻了会杨明远,知道时间已晚,便侧起身轻声说道:“别吵醒裹儿,让妾身出去唤人打水。”
杨明远不喜欢旁边有侍者“吵扰”他的洞房,本想吵醒也算了的李裹儿却被挤入床角仍是吵也不醒。见张洁欲结上被解开的肚兜后带,准备穿衣起身,便说道:“别起来…”接着便便第一次传起的无声的讯息,“阿朵,让人拿些温水进来!”
听得阿朵迷迷糊糊地应了,轮值的内员们很快地送了水来,杨明远裹着薄被起来洗了就睡。等张洁洗完身子再次小心地钻入被中时,杨明远也已困得睁不开眼,一把抱了迷糊地说道:“别说了,睡吧!”抱着妇人光滑的娇躯睡觉,就算冰冷也是一种幸福。在冬天过家庭生活或许更能融洽夫妻感情。
第二天虽是自己定的“婚假”,杨明远在这时代终究习惯了“早睡”,虽觉艳妃在侧春宵一度是绝对不够,但仍抵不住冬寒深夜暖被中的睡意。
隐隐中带着对张洁的愧意进入了梦乡,这前暗暗地准备起床之前一定要“让她告饶为止”,虽然明明知道再强的男人想让一名“老妇人”靠饶的可能性不大,因为欲求不够的金大仙已经给杨明远做了某种暗示。
其实杨明远会错了意,金大仙非是欲求不够,而是太爱她的“宝贝慈超”了,不在一起令她寝实难安,常在一起又让她难于应付。一个多月的床第之欢真让她“爱也不行不爱也不行,哪有这样非把人家弄疼了才罢休?”其实都是事后才发觉红肿也疼痛。
不然金大仙不会常唤桑达过来“作伴”,更不会提前把姐妹们嫁出去,但她是高能上仙,“以后这些小丫头可如何经受得起他那般折腾?”
其实金大仙还不懂男人,男人不仅仅是用下身说话,床上之事行与不行根本因素仍是女人。因为几百年的等待让金巧云在重逢后变得很放浪,她已看破尘世更是高能大仙,她能封闭空间不必担心隔墙有耳,更不害怕再让世人视作“淫妇”,二百七十余年的忠贞不渝与苦苦等待足以将世间的贞节女子鄙视。
杨明远稍稍觉醒,竟然发觉自己怀里蠢蠢欲动,*水泛滥的睡美人竟变成了自己的“小娼妇”巧云姐。
杨明远知道旁边的侍员值房空着,小声地说道:“小宝贝,你来了?我们去边上房间!”
这里地方宽敞,仿建的养心殿有楼有阁与紫禁城里的分毫不差(明代养心殿后面的罩房是两层楼,院落东南角还有个阁。可找太监刘若愚的《明宫史》看一下。很多明代资料或毁于李自成之祸,或毁于“我大清”的**,后人对明代的认知都存在着片面性。明朝皇帝很难做。)
这里还有一美妇跟金巧云很相似,那便是周小玉,一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女人”,而且二百七十多年来同样没死过。
周小玉是确实想男人了,特别新婚洞房被别人夺走,而表姐金巧云又暗中嘱咐过她。被抱入隔壁床上后周小玉已缠在杨明远身上脱不开身,知道总会被杨明远发觉,在杨明远吻上来时装着委屈地轻声说道:“爷,想死奴家了……这可是小玉的新婚夜呢!”
杨明远呆了一呆,随即嗯了一声说道:“对不起……天还没亮呢!”想起周小玉成熟又美丽的脸,杨明远不由淫性又炽。
一场床第大战在洞房的晨间打响了,这是不太多的神能所给予凡身的不凡体能,再者杨明远本身具有不凡的体质,或许激起了他多年来潜藏并压抑着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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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玉活了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修练,或许所具有神能比杨明远多得多。
周小玉很漂亮,其容貌与那些美妃相比这差距不能作明确的评判,至少脸蛋比金巧云漂亮不少。
周小玉很成熟,在杨明远的身下或比金巧云还要“可人”些,反正做起那种事来要大明成熟许多,亦或许她是名“老姑娘”的缘故。
其实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周小玉原是金巧云闺中密友,多年来培养她的目的便是让她分享金大仙的床第之乐。而且在讨男人欢心方面多有探讨,而且还派周小玉多多留意“如何让男人更欢喜”。
杨明远之后确实很喜欢周小玉,不仅仅因为周小玉会持家,更不会对她骨子里的yd有成见,更多是周小玉很合情地安排了杨明远的“床事”。
在这个时代周小玉本身是存在缺点的,那便是与小叔现德王朱由栎“**”而孕的朱慈焯,虽然是被生病的前德王世子所“逼迫”,但最终的罪名仍落在十七岁的王嫂身上。
作为十五岁的小叔应该知道兄长有个儿子对他只有坏处没有好处,何况身边不缺女子用不着冒这么大的罪名爬到兄嫂床上去。何况既便如此,罪责仍会落在周小玉身上,如期女子有所拒绝这种事根本不可能发生。
无知的郑双确实有着一个朱慈焯的魂魄,但他只是名三周岁不到的幼儿,一回去就把德王府的家丑给传了出去,害得三十有余的周小玉唯有跳河一条路可走。
不过在这样的家中杨明远更对有缺点的老婆更喜欢些,因为她们因为自身有短缺才更会讨杨明远的欢喜,让他有一种作为一家之长的尊严感。“其实我杨明远怎么有福气拥有这么多艳妃的垂青?”
可杨明远的艳福不仅于此,为了把留在这个不对外家中,金巧云还会为他招揽更多的美妃,她是非把扬明远推上“帝坐”不可。
薜举是姜祜推荐过来的新兵训练处主任,杨明远很信任在签了他的“援明军总司令”任命书,对外的军职是广陵寨总兵。吴缙为总参谋长,对外称为“参将”,广陵寨守备刘黑闼。
杨明远虽是撒手大掌柜,但对组军的事情不能不管,只是没想到一步步被现代募兵方式给套了进去,两天的选拔工作结束仅招了九百余名新兵。再回头去选自然有些不公平,而且就算是这里最优秀饥民兵员,去越国做女婿明显太勉强了。
他们将去吴国特训“两天”,学成之后将是大明的第一批新军学员,更或许都有了各自的伪汉发妻。内外过大时差的存在,这给杨明远的军事训练偷回了足够的时间,募兵与训练将在吴国进行,在饥民中只要招募万余府兵即可。
各兵种远征军也不会超过一万二,其中二千还是后勤与政工官员。军种兵不在多而在于精,杨明远亦或朱慈焯都养不起太多的“炮灰”,明末战争不在于“战”而在于“秀民”。
此时魏国已亡,那里太多的百姓想外迁凡间,外迁最佳的途径是入吴参军抗金,这九千员兵额有限竞争激烈。第二途径是八年的劳役,洗净与生俱来的罪孽以获上天的恩敕,再回天堂人间,当然也可以以金银替代劳役。
第三途径自然是那批读书人与官员,也是条艰辛的道路,经过三年培训后再应试,中举之后又是三年太学或府学,然后考上进士才有入世的资格。当官自然要服从分配,而且想通过六年苦读中进士的名额更有限。但这是文武官员的必经之路,连用金银代替劳役的捷径都没法走,多有士人加入入吴参军的行列(唐代之前士人都是文武双修)。
杨明远为“三兄弟”挑选了九十名“家丁”,都是新兵学员的淘汰人员,相貌还算可以。这也是家长金巧云的要求,她要为家里越来越多凡仙解决生理上的需求,这样她们就不会抢着去异域的“群芳院”打工。
杨明远现在有个难题,就是三兄弟必需处在同一世界,这样才能都成为“正常人”,这是一个无法解决的技术难题。
金巧云也无法解决他的记忆库,实际上杨明远原来那个挂件是个伪装的记忆库,三兄弟共同拥有的记忆库朱慈焯无法获取。那个一直在读写并处理着的记忆库由桑达监督保管着,杨明远回吴之后的记忆借助某位官员记录着。
处理事情仍是不停的由凡仙们迅速无间断地传递着,由明仁负责处理纷繁杂乱的国中事务,所以说杨明远在这里非常安全。
但杨明远不愿让小明王知道自己这个肉身已无效,特别在“穿明”出差期间,来此是为小明王当差,是小明王允许和知道的事情,因此那个记忆过“几天”必须带过来。
陈仲斗六岁时父亲病死,母亲改嫁才开始走上穷困之路,祖母在世时还逼着他念书。可陈仲斗却好武勇,祖母死了之后便广散不多的家财准备上少林寺出家学武。
少林寺并不收像他这样的败家子,苦苦相求最终留在少林寺当杂役,这还是因为读过几年圣贤书的缘故。可是陈仲斗的兴趣仍在学武事上,又读了几年书脑子好使,终究让他学到些武艺。
只是七八年后自以为“艺成”有些猖狂,去寺外办事得罪的官衙,少林寺不得不把他辞退出寺。在外讨活乞食的日子已近一年,听说这里有大户救济饥民才跟到了下车村,卖着力气活还当上了一甲之长。
陈仲斗念过些书,自然清楚李寨主募兵抗金只是个借口,广陵寨没有几百练勇无法保住那口涌泉,就算保住了涌泉也不可能保住谷中开建的上好梯田地。
陈仲斗与几名新结识的同道都是第一时间参加李寨主的家兵选拔,可是因为练轻功摔折了脚,陈仲斗在第一关便被涮入“练勇”行列。眼巴巴看着四五名同道进入一关又一关的选拔,那几个或识字或有武勇的最后只剩下他与族弟陈黑脸。
晚上哥俩很失望,一起坐在窝棚里唉气,合计着是不是各找个女子把广陵寨的家先安起来,或许有家有小李寨主用起人来更放心些。
陈仲斗躺在脏被窝里想着:“最后中选的都有家人或同村人作保,好歹堂弟应能选上,不就脸上多了块大胎记嘛!难看是难看,上阵杀敌又谁会孬了?这些山地可都是自己开垦的,谁也别想来收税抢夺!”
正想着忽听得值夜的小军爷们来到自己的寨子中,听得在老远的谷中喊“陈甲长”,陈仲斗急急应着套着薄棉衣,边对陈黑脸道:“黑脸兄弟你也起来,为兄再帮你求求去,多一个当兵李寨主或许能开恩也说不准。”
陈黑脸一听陈仲斗还要为自己最后努把力,一下子从被子中跳了起来,赤裸的上身皆是壮实的健子肉。边应着跳出被窝说道“噢!大哥,你可得跟小军营好好说话。李寨主是个大善人,私下里或许会心慈收下也未可知。”
“为兄也这般想!快些出来……”陈仲斗套上衣裤便钻出了窝棚。
见一队小爷举着个火把在等他,陈仲斗边跑着边好奇地向两边坡上望,看到这样找人的小队在甲乱跑,原来都在到处找人。
陈仲斗正要跪下说话时,那为首的小爷说道:“陈仲斗,我家主子点了你做家丁,带上值钱的东西马上走。快些!”
陈仲斗上前跪了问道:“可是寨主下的令,黑灯瞎火的不会是哪位官爷私募家兵?”
为道的小爷听了不乐意地说道:“去!我家寨主不是生意人嘛?陈甲长福气来了都不知道?李寨主在家门口等着呢!还不快些!”
“是,谢谢小爷!”陈仲斗一听便明白,他才是真正的家丁,急忙问道:“小的还有位堂文兄弟,也是学了些身手的……”
小爷看到坡上下来的黑影,不耐烦地说道:“自己问去!快去打点行礼,别耽误了爷的差事!”看这样子跟抓丁差不了多少。
陈仲斗与陈黑脸两人急忙回去拿被服,除了一卷破被毯两人身无长物,陈黑脸捆着被卷是不想再回的。带着哭腔道:“到时寨主不收可如何是好!”心里实在没底气。
“走吧!”陈钟斗低声喝了句转身便走。
陈仲斗也没太多把握,一张黑脸在府上进出还不如去当练勇,他“能文能武”跛着腿跟在东家身侧不会太招人耳目,这倒是件上好的差事。“这李寨主真是有能为之人,我陈仲斗这次算是遇上狗屎运了。再办砸点差事,干脆把另一条腿也废了吧!”
哥俩以为这次能进广陵寨里看个大概,没成想李寨主已在谷中的下车村里的寨府里等着。白天这里都是上寨派来的大小掌柜,晚上便是那些小家丁的“值事房”,日夜管理着这里的安全。
这里的百姓都知道李寨主收养着上千的孤儿,由于人数太多为节粮而吃了某种仙药,这些孤儿食量减小后便成这眼前报见的这个样子。但个个粉嫩肤白绝不是“侏儒”,听说力气也不小还上阵杀过敌,身在异国蛮邦经商确实有些艰难。
大院里已经陆续来了一些人,陈钟斗哥俩挤到前面看到李寨主已剃了个大光头,身边还有两位公子,一看举止便知是李寨主的本家兄弟。
陈仲斗迟陈黑脸半拍跪在哥三跟前,陈钟斗大声道:“家奴陈钟斗斗胆拜请恩主,还望恩主一并收留堂弟陈小斗,他过年十九岁,武艺还算不弱……”
“三兄弟”在一起很少有交流,此时三人站在大门外草廊下看着这群邋里邋遢的家丁,不知道如何领进家里去洗澡换服。
家里那群如狼似虎的女凡仙将给他们治疗伤痛恢复青春,到时别在家里弄出些龌蹉事来吓着他们才好。
三人在一起都是最小的明智主事,他手里总拿着一把短剑,是现代研究出古代制剑工艺后重制的“棠溪宝剑”,这是龙凤短剑中的青龙剑。
陈仲斗跪伏在地不敢抬头,过了一会才听得三少爷轻声地骂道:“没志气!主子不想做却想当奴才……”
陈仲斗听着知道陈黑脸的事要黄,壮着胆子大声道:“做寨主家的奴才就是为了来日出人投地、光宗耀主。是故才斗胆带着堂弟前来,欲在乱世为陈家创下一番家业。”
陈仲斗听得三兄弟一齐哦了一声,听得那三少爷又道:“进得我李家门,不能做出些事情来,想出去可就难了。除非你立功战死或许得到我家的恩养。你哥俩单门独户的……两个都死了岂不害了兄长仁义之名?”这只是杨明远借两具肉身在演戏,杨明智的话也是明远明仁两人的想法。
陈仲斗听了大声道:“寨主仁义之名,方圆百里无人不知,受恩饥民更是感恩戴德。奴才心怀思念实属该死,这才带了兄弟一起来投为防不测。奴才唯愿效死命以博取吾陈氏一族门楣!”
杨明远不想听这种大话空话,插嘴说道:“好张利嘴,且一旁候着。看看是否还有自已愿来找死的!”
陈仲斗听到杨明远的口气还有余地,急忙再拜谢道:“谢寨主收留!”他那几年书可不是白读的,出来闯荡本就想投奔民军,只是李自成不可能有“李寨主”的肚量。
“谢寨主收留之恩,陈黑脸愿效死命!”陈黑脸有样学样,还不习惯陈仲斗刚给他取的大名。
陈仲斗可不愿退到一旁,拉着欲把边上走的陈黑脸退入队伍之中,拽紧了陈黑脸不许他多嘴。他也低着头一副奴才相,偷眼在越来越多的人群中寻打年轻后生,找到几个年纪轻的残疾人他才稍稍放心。
陈仲斗看到身边的家丁心里不住地嘀咕,“怎么招了那么多七伤八残的手艺人,年纪看着又不轻,年纪小一些的还有瘫子……”心里犯着疑却不敢问也不敢说话,大伙都是一脸的茫然。
接着又有几个青壮来投,看到有几名健全一些的汉子被轰了回去,陈仲斗才重重地松了口气,“原来都招些有一技之长的,或者识些字,或有闯江湖的,且都是单身汉子。是了,生患伤残为了活命,自是想方设法学点本事,脑子倒是好使得多!”
当小院挤满人时,十多名小家丁各拿了张纸出来,在前面一字排开,接着用稚嫩的口音叫各人的名字。听到右边第一个叫到陈小斗的名字后,陈仲斗才放下心来,一会喊自己名字的刚好站在跟前,陈仲斗应了声排在最前面。
接着有小家丁过来收大家的被服包裹,并告诉陈钟斗等会进去洗完澡后有新被服分派,这里被服洗干净后才发给大家,各人物品都有名牌不需担心会弄丢东西。陈仲斗嘿嘿笑着应了,说道:“大伙都差不多,没啥值钱的东西,麻烦小哥了!”
那小哥轻声说道:“没啥,以后还望陈大哥多照应!吾等都没进过总督大人的仙居,真是羡慕得紧!关照后面的弟兄,不管看到什么都不可对外面人说。”这些小兵对神仙的本事都领教过了。杨明远这里的只能“让俩兄弟”偷偷恢复他们的性别,恢复生育能力就没那么多神能可用了。
题外话:实际上这些小兵也可以列入凡仙之列,拥有成年人一样的精力与体力,体重都在世界范围内45公斤左右,在连续高强度训练的情况下每天摄入的食物热量不足900千卡,平时仅需七百千卡以下,相当于正常兵员的三分之一。军服用料更节省,实是一条不错的养兵之策,杨明远正在向朱慈焯申请一万五至两万的远征军,考虑用于辎重部队,将大量减少军粮运输途中的损耗。(运粮兵不缺吃的,当然不会太节约,又不会学李自成发动家庭式农**动而不知生产建设。)
远征军在朱慈焯那边用处却不大,多分驻于各州当府兵(治安警察),借道吴国外迁不可能考虑这个没有生育能力的群体,舰船操作或用于作战都因个子太小而不作考虑。实际是后悔当初做得有些过,不忍心这个无父无母无儿无女有些混乱的群体再去送死。
这个群体里二代三代都有,现在却都是一代人,他们吃过同类也是自作孽、不可活。那些恶性弱的妇人给她们一个好的相貌,而且青春永驻寿命很长(因有凡仙之质,之后再活过百岁者众)。虽不能生育最后还是让军人军官收养了去的,也算是个善终。
这便是那四千五百小个女兵,她们还在培训,一直是军队后勤及医护人员兼作军妓,部队远程作战缺不得女人,不然会成为小日本第二。在激烈的博杀之后精神高度紧张,特别在残酷地杀戮之后,军人的兽性(指嗜杀之野性)需要在女人身上发泄,有助于缓解心理压力。
哪场战争不是女人受伤害最大?二战如此,古代亦是,宋代金国南掠,抢掠数千的汉族女子用于回途的食物,吃不完或没死的八百余人都赶入河中掩死。
靖康之难抵价而去的女人呢?近几代华族读圣贤书的人确实有些过份,为一已之私害苦了无知的蚁民与女人。宋如此、明如此......永难止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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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无法改变,有些人却为了某些目的而回归历史,很多目的又是回归之初并没想过,只是后来才想起的事情。这种能回归历史时代的人并非平常之人,比如上仙金巧云,或许是二十一世纪唯一能回归历史的凡仙。
不过所回归的历史阶段近百年来一直固定着,那是天启元年五月初五至天启五年五月初六,在这四年的时间里周而复始地过着。
这段时间连续不断,外界一天这时代是三年,周而复始永不间断,恰如天界与凡间的岁月差距。这是大威德明王为他的教派所留的最后一块“圣地”,也是金大仙的一大产业,这时代四年的收入于其它时代而言却是四天的收入。
为了这笔可观的收入让金巧云不敢对这时代有所改变,只是一再周而复始每一个回归须得从头来过,于是便想到了开妓院的行当。
这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就是说如在轮回的最后一天骗了某人的钱财,第二天想去追讨这个人突然间从人间蒸发,在地球上再也无法找到。
这次为了帮杨明远扩大一些影响,为了出售那几颗夜明珠弄些军饷,更为了偷时间训练那批家丁,金巧云又回到洛阳开起了群芳怨。
福王朱常洵最喜酒色,金巧云在这里赚过不少银子,就因常来洛阳的缘故,金巧云最喜欢的花是牡丹。
杨明远的回归也给金巧云带来了麻烦,这不仅仅是凡仙们把小明王的附魂当成了小明王原神,而是那笔刚刚开封的珠宝。因为历来王室的珍宝都带有神识,内库作了明确的记录,一旦开封内务府总管便会发现,想恩赐或出售须得两大神王的同意才行。
不然便会麻烦不断,内务府的凡仙想从别人手上要回宫中禁品,他们同样会不择手段,甚至会让小明王朱慈焯颜面扫地。内务府总管虞谦便是杨明远最难缠的“银行行长”,拥有一千二百多年的神能却是名大太监,估计下面的玩意定是朱慈焯生气时把它给弄掉的。
对于妙香国及地下越国仙境,于杨明远而言都是捡来的财富,错将他认作小明王就小明王吧;为了九件珍宝的出售出家三便三年,何况于外界而言不过三天而宜。出家的目的不仅是为了侍佛念经,而是因大威德明王寻之不得,为私自出售禁物须侍佛三年赎罪。
朱慈焯都耐何不得中常侍虞谦,何况刚刚出道的杨明远,就算明智明仁用强匀了他一千八百八十多年的神能都不敢对虞谦怎么样,毕竟现在拥有的都不是用自己的功勋换回来的。
杨明远边走边问道:“伯益,这酒肉不戒女色可近。如此念经侍佛是否有些不妥?”
中常侍虞谦迈着碎步跟在一侧,走路像个小脚娘娘,一身汉代太监的打扮。边走边回道:“妥与不妥要看事后才知,心诚自灵验些。奴婢不敢枉下决断!”
“这又何必出家侍佛呢?”
虞谦道:“那王爷还是别拿出去售卖为好!到时不得以奴婢只能……”
“那可不能!这样岂不是陷本王于不义吗?”杨明远没办法,总不能时时防着这群“窃贼”,何况又不是偷空里的东西。
“……”
昏暗中陈仲斗感觉杨明远刚剃净的光头特别的亮,尤如黑暗中的一盏明灯,听着两人不太懂的“方言”,但虞谦的太监身份还是看得出来的。“李寨主是外邦国主?或许用了假名字!”
陈仲斗跟着走进后院,感觉总有些不太对,天气突然变得很暖和,而内院的房子再不是外面的茅草大屋。
院里充满了厨房的肉香,却被领着走到对面的一间过厅,那里对外的大门开着,望出去却是一片明月之光。
听得站在门外的杨明远说道:“这是本寨主的一块热带领地,里面有个大泳池,各队分开洗澡。洗完之后有很多人会育经替你们治伤残,不要慌张,疼痛就忍着点!”
“是,寨主。奴才知道了!”陈仲斗弯腰应着。
“陈仲斗你给我站直了,再自称奴才看我不把你赶出去?以后自称全名!”
陈仲斗急忙转身跪伏在地,答道:“是……仲斗知错了!”
杨明远摇了摇头,想把他们变成“锦衣卫”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说道:“陈仲斗,你还算是胆子大的,希望你能照顾好大伙。九十六人进来就九十六人出去,能够这样李寨主才算没错看你。你的现职是照顾好一起进来的弟兄,这才是你对寨主最好的效忠方式。而不是讨我李寨主的欢心,我不稀罕这一套。去吧!”
“是!小的明白了!”
陈仲斗越听越明白,杨明远要的不是一个家丁,而是一起进来的九十六个,将来或许会更多。杨明远更不需要奴才,需要更多统兵一方的将领,需要他们知道为自己去奋斗……只是陈仲斗不知道,他们的李寨主并不想再获取更多。
陈仲斗跟上自己的小队向着不远处的大方水池走去,看着明月他知道这里的方向跟刚进来的地方不一样,只是不清楚热带是什么地方。
水池边上有宽阔的石道,西侧整整齐齐搭着十六顶圆毡帐,矮门洞内透着橙色的灯光,门前各悬着一个灯笼。看到中间的一个上粘着写有“陈仲斗”的名字,他便知自己这六人小队洗净后在里面换穿衣服,却不清楚洗净出去后还会去哪里。
听得有女尼在边上喊道:“大伙赶快些,弄好了好休息!谁也不许多话!”
陈仲斗发现李寨主家里没有男仆,而这些带发女尼做起事来干净利落,一对大脚落地有声很有男子气魄。
女尼很多,都盘腿坐在地上,有的已在念念有词,看来李寨主这位方外人士,这些女尼都着僧衣裸着一个白胳膊,这装束应该是云南之外的佛家妆束。
陈仲斗看到西面树林后面还有个殿院,有座大殿顶上有个高大的塔尖,像小乘佛教的庙宇。心里不由暗思:“寨主或是边外哪个佛国的国主吧?这些女尼大多不是汉族女子……或许是回明募兵!”想到那千把人被选中后便不见踪影,这种想法更坚定起来。
大伙都很明小,按着各队为首女尼的吩咐脱尽散发后衣服跳入水中,陈仲斗不清楚“浴后疗伤”是什么意思,自己只是跛了腿并没有其它伤病。
“大伙不要怕,寨主不会害我们的,听着吩咐就是!”陈仲斗大声说着拿起一块布巾跳入池中。
听得领头的女尼在另一边大声喊道:“那爷不许说话!各位爷听好了,你等性命都在姐妹们手上。疗伤过程均是吾教之秘,出去谁若外传半句,就算大小明王都不能保尔等小命!都给本仙给记下了!”
“仙?谁相信……”陈仲斗在少林寺呆过,心里自然不相信。
磨蹭着最后一个洗完,看到众人多裹着布毯擦着头发钻向账中,陈仲斗才最后一个爬上岸。
上了岸后才发觉那念佛声嗡嗡得特别响亮,吵得人有些心烦,用布毯裹上身体后却似清静了许多。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传入陈仲斗的耳中,说道:“你跛了右腿,只是小伤,进去后靠里面躺着。小仙给你治好跛腿,以后可要听话哦!”
陈仲斗本想反搏取笑几句,却不清楚哪位女尼在跟他“私语”,看看周围组中人等都一脸惊讶欢喜模样,自知大伙或许真的能医成健全人。“蛮邦真的还有修仙之人?难怪……”
陈仲斗想到进来之前寨主的警告,心里忽有所感,异邦蛮荒或有修仙人士也有可能,只是李寨主从哪招来这么多仙道中人。
陈仲斗钻入帐中,听着嗡嗡的梵音催人入睡,也急忙走进内里缩在帐角躺下,想着或许有“血腥”的只求睡死了减轻些疼痛。“寨主原来是在出家侍佛,难怪如此心善,真是吾等不全之人的福气……”想着却不由自主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陈仲斗只觉右脚一阵裂骨之痛,大叫一声想坐起,才发觉自己被一女尼压坐在地,不仅不能动弹,也叫痛声都发不出来。
剧痛虽然只有数秒钟的时间,却让陈仲斗浑身汗滚,似褪了层肉一般,渐感麻木难动的身体正在恢复知觉。
右脚伤处一阵清凉,身体的感觉从那里开始向上扩展,渐渐地陈仲斗发觉自己的男根正……
此时耳迹传来那个清脆的女声,说道:“别说话,是你该报答小仙的时候了……呵,以后小仙还会来找你,上仙把姐妹们托于你等为妾。欲传子嗣可另外嫁取。”
望着那女尼扭动的背影倒还上眼,只是看着旁边大动的女尼,陈仲斗心里不由呼惨,“这倒是何道理?”
杨明远在小秘境内的祥宁宫,此时也在跟金巧云发脾气,“这不是凌强欺弱嘛,要给他们结对子也不能拉郎配啊!”
“她们都五大三粗的,不用强如何嫁出去?家里的事情明远就别操心了!”
“可他们是我的兵!以后让我如何去管束……”
“以后按他们训练好坏再安排他们见面,难道让你死士们先成家不成?反倒拖累家小。”
金巧云当然有她的想法,实际上杨明远已是金大仙的“掌中之物”,她更没放弃对明仁明智两具肉身的掌控,明智那一千多年的神能就是在她指使下散给杨明远的。
“……巧去姐,你怎么变成武则天了?”李明远拉着金巧云的手,对坐着凝视着二十四岁年纪的金大仙,认真地说道,“这批家丁大部分人出去之后会去各地购买米面。河南接下去的几年一直闹旱灾,这事巧云姐应该知道。明远在此赈灾无论于小明王还是大明朝廷大明百姓,都是件百利而无一害的大事。明远有了这么多美人,还要江山做什么?”
金巧云不乐意地说道:“……外面的事我不管。但这批家丁都知明远与仙界有关,巧云姐还得管束着!”又嘟着嘴怪怨道,“干嘛要做和尚!厌弃我了不成?”
“哪有……和尚就不能**吗?”杨明远笑着拉过金巧云在她脸上亲着,笑道,“要不巧云姐扮成一个仙姑?”其实杨明远对这次“出家”已有安排,一位海归人士回国总得弄个合情的“身份证”,这样才能与大明朝廷进行有可能的接触。
“去……就是怕人笑话!”金巧去脸上带着甜蜜的羞涩,说道,“别责怪巧云姐了,以后事先都与你商量就是。不早了,去跟姐妹们打个招呼,就说要出去三天!”
“嗯,下不为例,这是认真的,家事与国事不能掺合在一块!”杨明远站了起来,又问道,“巧云姐,明远想把裹儿带过去行吗?”
“呵呵,不跟她把房圆了,裹儿走不出那边的家!”金巧云笑着站了起来,轻声道,“这时代女子年纪再小结婚的都有,何况裹儿丫头了!巧云姐看她长得好,人又胆大乖巧,特意留给明远带在身边的。只是……”金巧云说到这里便止住了话,原想留给“明智”的事情当然不便说。
“我不怎么相信……”杨明远这话说得自己心里都没底。
虽如此杨明远还得试一试,答应了李裹儿的事情要是再反悔总有些不妥当,而且带出去的目的便是为了早些吃了这小美人。
其实不存在早不早,在这世叫是三天,到了异域仍是三年的岁月。问题是这一切都掌握在金大仙的手上,小明智就算去异域住上十年都不会长大丝毫。
行营密境养心殿区后面是三层文体会餐综合大楼,再后面便是众妃的现代式宾馆套房,除了综合大楼后面的是四层(日照原因设了四层,同时也为了这中心区域设在底层及裙房内的室内泳池浴馆与内员宿舍与食堂。),向北连过去往东一长排直至湖边都是大套房,与前面的御厨房东面湖边长廊四面环抱着一个一百二十米见方的大操场。
虽然仅离开“三天”毕竟是“新婚别”,不管婚与未婚的大小美女都在等着“送别”,其实这些日子都在忙着观看现代的电影视频。
杨明远的回归给这群穿越艳妃们打开了现代视窗,只是没有网络与有线电视,片子又经内务府“严格审查”,节日晚会体育赛事等录制影牒是后宫了解现代生活的唯一窗口。
这一切都是以杨明远带着一众后宫的南京之行作为开端,就此也开始了以杨明远为主的这个由金大仙一手建设的“后妃王国”。“被一个女人疯狂地爱着是一件痛苦的事情,被一位超能的女凡仙爱着,你死后的魂灵终难得到安宁。”
这里的李悦与去了凤城宫的冉悦一样,在很长时间内她俩的相貌年龄被人为地固定着,都只有十六岁的样子,她俩却一直给人以一种远超这个年龄段的成熟感。
杨明远准备带着李裹儿去试一下金巧云的“闭门咒”时,李裹儿却已改变了初衷,在众妃面前大方地钻在杨明远怀里。说道:“裹儿不为难王爷,这次就不跟去了。不过王爷得吻裹儿一次,好不好?”
“哦?”杨明远没想到李裹儿会突然如此的乖,用询问的眼神望着边上的李悦,又笑着对李裹儿道,“我们等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
李悦脸上神色不改,微笑道:“王爷,悦儿还有话跟您说。去我房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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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悦脸上神色不改,微笑道:“王爷,悦儿还有话跟您说。去我房里吧!”
在李悦的现代宾馆式总统套房一般的配房内,杨明远了解了金大仙利用这不变的设置所积累起来的具额财富,放到现代去远远比他的广陵国际总资产还要多。
但价值八千多万两的金银拿到二十一世纪去并不那么值钱,在这个行营秘境建造之初金巧云所拥有的现银超过一亿六千万两,就是说这个行营的造价与各种船只设备购置仅在三亿国币之内。
更让杨明远不解的是,这么多年来金巧云一直地在复制大明的银子,周而复始地赚着同一时代同一批人的钱。如果“与时俱进”拿这笔现银到后时代去投资,金巧云的这个后宫王国估计可与朱慈焯的郑明皇室比一下现金资产了。
“呵,或许国币上有编号吧!”杨明远坐在沙发上无力地解释着。
李悦却说道:“不是如此,巧云姐其实无法去十七世纪的凡间生活,她是凡仙……不过,好像听说以后可以去了。”
杨明远对这些不感兴趣,问道:“你们以前出去一般在哪里?”
“济南府的珍珠院,在那里德王府不敢欺负!”被夺了“初吻”的李裹儿边上插了一句。
杨悦接着说道:“这次王爷以木邦一汉民小土司的身份入明,巧云姐将把您这落难小领主的后宫卖出去,好像新训了一百零八名**。王爷您可知情?”
杨明远说道:“知道一些,福王好酒色。我还还收集了各种好酒十二吨,还有一批药材。”
李悦又道:“里面的五十四艳是小明王称帝之后的郑国妃嫔,都换了乐坊或名妓的魂魄。可替换的妃嫔肉身与**魂魄不计其数,以前都是收回去的……”看着杨明远越来越凝重的神色,李悦道,“吾等重生之人其实并不受明王所宠爱,倒是逃过了这种污辱。”
杨明远的心很沉重,问道:“收回?换个肉身?”
李悦说道:“看情况,听话地继续做。或有不听话的只有把魂魄换掉了……其实很多魂魄能重新降世还是很开心的。”
“歌姬”、“歌舞妓”、“艺妓”、“**”、“娼”,这些人从古代的士人豪族眷养到宋明之后“飞入寻常百姓家”,再到二十世纪之后的明星大婉和洗头女。各时代的社会都存在着以“操皮肉”为生的女人,后时代的社会与政府不是不提高妇女地位。虽男女平等是个不可达到的高度,但部分女性为了虚荣或优越的生活,自甘堕落者不在少数。当然,也有很多“卖出山”的是她们前仆后继的最大动力。
金巧云这重报复行为是不自觉的,将踏上“三年或四年”修行身涯的这一晚,杨明远依然对她依依不舍。
这一晚杨明远的心情有些沉重,一直带着夫妻间商量的语气说着话,道:“巧云姐,这些女子若是有人想赎,就让她们再活一世吧!”
金巧云依然那么甜蜜,应道:“嗯,都是明远的,姐以后不做主了。明日让李悦一起去吧!以后外面的事情就交给她与王姬,巧云姐以后就守着明远了。”
杨明远说道:“这个家有这么多银子,以后还是设法去投资,不要再做这种生意了。明远毕竟还是官道上的人……”
“那……呵呵,明远是不是想把她们收入后宫?”金巧云觉得确实有些不妥,落难小土司也不至于把老婆租出去当**。“姐不反对,反正都是一等一的美女。你自己拿主意吧!”
杨明远叹道:“唉,十岁以下……算了!都去吧,她们应能找到好人家!”问题是这时代的童*还很多,这些经过多年训练的小女孩出去应该不会吃亏。
金巧云听了轻声劝道:“还是留下一半年幼的在这里建个乐坊。都是大脚丫头,嫁出去总有被遗弃的那一日。”
“嗯,先让她们出去大几岁!”杨明远最后下了决定,只是带出去让朱常洵知道是件麻烦事。
“随便你!”金巧云在杨明远跟前一直是无可挑剔,感觉到杨明远又有异动,便轻笑道,“姐让阿朵过来!明日她要换一副容貌了。”
“阿朵挺漂亮啊!”杨明远与阿朵形影不离,当然是推倒过了的。
“换个相貌有用处!”金巧云自有她的打算,做事之前又总是“来不及商量”。
离开移动行营之后杨明远其实并不计较,此时在戒早小秘境中不管与哪个女人同房,明仁明智两兄弟都一样清楚。虽然他俩与各自的小美女同房杨明远也知道,但“三兄弟”欲想适应这种“被窥视感”还需一段时间,对这种事尚不能完全做到“一心三用”。其实是杨明远自己“窥视”自己心里有鬼而宜,第二魂灵根本不可能再产生。
此时前面的湖边别墅的水中地下室内,正有三十名太监将获重生,不过其中一半以上的人不再是汉族,热烈欢迎他们的便是明仁明智两兄弟。
这次入明与朝廷打交道,魏忠贤一党自然是不可少,何况又不能让他们知道广陵王是几百年后妙香国的国王。
明智第一次主持肉身的制作,看着沉睡着的“魏忠贤”说道:“傣族与汉族的相貌没什么不同啊!这老魏长得太俊了点!”
“弄得年纪大些吧!”明仁皱着眉头,两人都能复元人的生命,与朱慈焯一样对重生美女有一种“性无能”的痼疾,更对杨明远的这种喜好深恶痛疾。
“还是用他原来的马脸吧!肤白丰润些客氏或许更喜欢。”
明仁不耻道:“去,弄得这么干净,还用了雌激素,不来骚扰我就不错了!难道我们还指望他去售买军火。”
“别臭美,以为你很帅吗?”凡仙都逃不过“好色”这一关,同样性欲也比凡人差些。
“哼,娘们似的!这就是古代女子类同的审美观!”明仁不屑一顾,看着魏忠贤变成了原来的容貌,说道,“还是让这五狗恢复原来的相貌吧,年纪小了一二十岁,撞了脸也没关系!”
“不行,这样弄是为了让老魏回宫的。”明智思索着,其实这是杨明远突然产生的主意,说道,“其实太监代表着皇权,大明之亡东林党人难逃其罪责。先进的治国理念却免了商税,这还不是为了这些官绅豪富的复兴,农民兄弟是不得不反啊!”
其中还有几名是东林阉党,魏忠贤之流毕竟学术水平太差,何况明代太监有文化的人并不少,宫中的殿名门号很多都由太监们书写。
这些人的记忆在天启元年之后被人为地掐断,都似从睡梦之中醒来,却发觉自己已成为隋朝皇室落迫后裔跟前的太监。
再说陈仲斗等人,在没有反抗之力的情况被众凡仙“污辱”,一觉醒来却不安起来,只是此时他们已时间再想。
听得外面一群小家丁奔跑大嚷着:“起来,起来!快给小爷滚出去!谁也不许说话。”还不停地用“短棍”戳着小帐,“各组都自己收拾好,别落下脏兮兮的玩意!”
陈仲斗抓起衣服便穿,边喊着几名同伙,昏暗中却惊讶地不知道说什么好。“真是遇上神仙了!”昨晚一群人还是摊手拐脚的,睡一晚上都变成了健全人,还都年轻了好几岁,跟毛头小伙差不多。
匆匆钻出帐外,外面晨曦中大伙都在忙碌,一个个生龙活虎,脸上带着灿烂地笑容。
一位少年不顾小家丁们的棍棒冲了过来,小声又兴奋地叫道:“哥,哥,我们遇上神仙了……”
陈仲斗惊讶地用力抱着,道:“黑脸没了?怎么这么小啊?”白白壮壮的陈黑脸被安排在年龄最小的“十三岁组”。
陈黑脸挣脱了跪在地上,边道:“哥,您也年少了,小弟这里给哥磕头了!”说着“碰碰碰”地磕了几个响头。站起身后便往回跑,一路跳跃哑笑、手舞足蹈着似发疯了一般。
陈仲斗傻傻地望着,身上落着棍棒却不觉得地疼,过了一会突然高高地跳起,双膝凌空跪落,扑入倒下的帐篷内喜极而泣哭。心道:“上天给我仲斗重生的机会,再不闯个世界出来何脸再见地下父母祖宗!”
陈仲斗一人抢了两顶帐篷,扛着却不觉得重,一群人喜笑颜开地原路返回,却没注意去看看那些建在不远处的宫殿。他们更不清楚外面已是一无所有的天启元年的五月初五…..
对于秘境魏国的移民,只要能外迁凡世,在哪个地点哪个年代都不重要,因为他们生息年代本身比外面的世界缺短了六百六十多年。
三千户移民近二万人口(和平年代一户因不止六人,)被金大仙用法术与神能平移至十六年之前,仍在掸北高原一棵楂子树旁边。
这次是杨明远第一个出去,用手轻轻巧巧地凌空划了个大门框,最后在红泥草地上划一条三米多长的痕迹,甚至连手指都末沾着地。
戒中小秘境开通妙香国兴达县时是天启元年五月初五凌晨四时十五分,这个时候那批提前三小时“迁入”的移民还在坡北远处的营地上沉睡。
悄无声音中许多物资从行营秘境通过移动小秘境,从十六年之后搬运过来货币粮食建筑材料与工具,还有一台小型蒸汽机及发电装置及两套简单的军工设备。
在这里将生产朱慈焯所提供设计资料的步兵炮,还生产明代改进型鸟枪(铁珠**,射程80米),燧发滑膛枪(十八世纪),但“生产数量极其有限”,还需大明朝廷供应部分原材料。
从这一天开始杨明远开始做和尚,一天中大部分时间就坐在朱慈焯送给他的车内,一辆看似很普通的车驾,掀开黄幔望进去的他象个六七岁的小孩。杨明远身边总望着一个长桌案,堆满了“佛书”忙于各时代的国中事务,有时候也会拿起佛珠念“108字心经”侍佛。
杨明远要花三年的时间学会心静,学会思考问题与处理政务,他需要补修“自省”这个科目,学会作为上者应有的修养。
杨明远所拥有的王国已经不小,“通讯便利”又有两肉身之助,他需要借仙界之能做更多凡人才能做的事情。“小小”的车内其实有不少人,只是其余的“小人物”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
这辆牛车无论上天入地或在山间乱石路上,都似行驶在水面上一般平稳而无声息,更重要的是那个小秘境的出口会随时无形地出在牛车的前左右十步之内。
他也可以隐身而出,突然在车顶的法坐上现身,上面永远是一把法伞,还有两边的扶手小柜,杨明远要与子民见面时就会坐在车顶。
张举身在曹营心在汉,为了能回到凡尘,终于投到了广陵王帐前,此时是兴达县的县令,他却不知道这块南疆领地已在十七年前。
一清早在车旁看到已出家的杨明远有些诧异,拜过之后也不便多问这些,他有更多的事情要问。道:“主公,这地方有些蹊跷,如何一夜之间多出来这么多树木?前些天砍后的树桩却是找不见。”
“那砍下的树木还在吗?”杨明远淡淡地问道。
张举答道:“在,都成老木了,还在窝棚上。真是奇怪!”
杨明远抬眼看看张举相貌未变,便道:“子厚未见老就好。本王要出家三年以谢天恩,或是感动上苍才给予本王这么多林木国土。今后这几年就有劳子厚了,这里的士卒仍须调回去,尽快把县中的府兵训练起来,或有邻邦来找麻烦也末可知。”
张举说道:“臣正为此事向主公相求,此地暂时无处寻找铁矿,国中能否派些兵器甲胄过来,能有五百就够了。”
杨明远幽幽地说道:“五百军卒是不够的,本王可以调些军资与原铁,子厚设法自己打造,千员的常训军队还是要的。本王在这里的领地子厚觉得够大了吗?”
“诺,谢主公相助。臣会尽快让子民耕种上赋!”
张举答完信心满满地离开,杨明远的牛车由两小僧驾着开始前行,坡下是九十名家丁与远征小军人的营地,他们都将接受为期一年的军事训练。
明仁明智与杨明远一样,他们仍喜欢带兵,只是“杨明远”已经无缘于此,更多的时间是到处“游玩”。
过了一个月王寨已初具规模,兴达大土司杨明仁的领地也已扩增至一千多平方公里,增加了一百多户本地土著。都是荒山僻野,又经过战争,这里暂时还是大战之后的无人区,直到北边瑞丽一带才有一个“不明不缅”的土司部落。
攻打西北孟养土司还是攻打西南的班弄土司,这个问题一直是杨明远在考虑的问题,但还需要观察大明朝廷的态度。确切地说这些山地攻下来意义不大,投入很大回报太小,大量地向这里移民根本不是目前这国力能承受的。
杨明远最后仍决定向东南进军,对众文武说道:“趁着雨季之前,看能不能把班弄打下来,就算摸了东吁王的屁股,本王也得弄些进贡宝贝不是?”大明的木邦宣抚司兴威治所可是在班弄往西方向。
身边一位太监突然大声道:“奴婢以为,王爷此时兴兵不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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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开口相劝的中常侍是刚降生不久的大明官员,东林党人高攀龙,前段时间一直在大哭,此时说话的喉咙仍哑着。
众人听得内官参政,一个个都是怒目圆睁,杨明远微微一笑,问道:“高力士,你不知本王的军力,何故胡乱相劝?”高攀龙只说自己姓高,杨明远给他面子干脆给他取名为高力士。
高攀龙现在是为了自已的生存问题,不得不开口说道:“东吁王阿那毕隆乃是缅境少有的明主,此时扩疆已至末尾,与西洋国修好,国富民强之际。大明国力雄健尚有失土之恨,何况吾弱国小邦流离失所之国?望陛下三思!”
折冲府都尉段达说道:“陛下,以其等着挨打,不如先攻之以探虚实。时下百姓粮食紧缺,军心民心共用,可一鼓作气拿下滚弄,再与东吁国和谈就是。”他更想借助“禁军”的火器打开一个好的局面,重力打击之后再以威吓手段敲诈谈判就容易多了。
杨明远说道:“就当是部队演练,出兵班弄!”
向西扩张需过怒江(缅境称萨尔温江),滚弄就在一个江弯的本岸,拿下班弄的莱莫土司等于占据了郑慈超那世的果敢全境,而其治下在怒江这一边有很多的熟地。
杨明远一直在与云南官府联系,却没有得到明确的回应,大明在辽东战事上一败而败,万历年间与东吁王朝的战争又失去了对木邦、孟养两大宣尉抚司的统治,时下当然不愿支持杨明远这样的小邦首领。更因为东吁王朝对大明的侵略战争还是由汉奸的野心所引起。
此时的莱莫两大土司并非是坤沙的祖先,坤沙家族是我大清时从云南保山迁居过来,汉姓是张。
这次高攀龙与另一东林阉官王化贞被允许随军观模,杨明远第一次离开车驾骑上了马匹,他要检阅属于自己的军队。兴达县府兵一千员,五百人着甲五百人没有盔甲但都有了不同的武器,其中有一个连是火器兵,使用着鸟枪、燧发滑膛枪、前装枪,所有的军官配有燧发手枪。
五百远征小兵是清一色的短鸟枪(改装前装枪),这是个刚组建的炮兵营,配有4门70mm步兵炮与2门75mm步兵炮,这些步兵炮与日月岛所配是同一型号,只是已是几百年后的升级版产品。炮弹所用与某些枪枝都是无烟炸药,多是一战以后的枪炮,这是朱慈焯一直在研制的高科技产品,石油的冶炼技术发展还需一个较长的过程。
九十六名家丁是杨明远的侍卫,清一色的燧发滑膛枪。燧发枪发明使用近百年,是明末清初最先进的**,可是“我大清”在二百年后的二次**战争中仍然只有大明时期的红衣大炮与鸟铳。鄙视“我大清”的同时,也为我民族的读书人感到悲哀,他们拥有大量的金钱与美女,为保住所拥有的卖身成为“我大清”的奴才。可悲可怜可鄙……
读书人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的在无穷尽的后悔中过日子,后悔有用么?
杨明远检阅完部队,回来看到眼睛发亮的高攀龙与王化贞,笑着问道:“这些西洋火器如何?那五百小兵所使的火器全部售与大明。高力士,你可愿意为本王跑一趟紫禁城?希望能谈个好价钱。”
王化贞抢着说道:“奴婢愿往!”他现在用的是字,叫作王肖干。
“哦,肖干啊?”杨明远见高攀龙在差事被抢后不说话,便道,“你这文士不会军事,把大明可害得够惨。回去也好,把你那原主给废了,免得他再做出祸国的事来,东林党人祸国不浅啊!”他们用了不同相貌,回去自然不会被原主摄去魂魄。
掸北高原上一片片红色土地便是新开垦的耕地,新一代的土司正在这里播种生根发芽,三年之后的乡长里长将是这块土地上的世袭领主。但他们之上还有国主下派的县主大土司,几百年后的妙香国便是以这种体制存在着。只是这里的百姓并不是奴隶,他们都有自己的土地,尚可以跟县主大土司租种或够买公地。每县都有一半的公耕地受王室支配与售租,山林矿产都归这个范围,百姓需要申请购买开采之权与年限。
汉民族是世界上最勤劳的一群族类,他们又非常聪明,将在新开垦的公地上试种三十多种农作物,玉米、芝麻、茶叶、咖啡、烟草、黄豆、花生、马玲薯被县主暂定为兴达县的主要经济作物。当然,罂粟也是妙香国的一种主要的经济作物,这在二十一世纪仍是麻醉药的主要原料,提前摘种或许也有必要。
陈仲斗所领的九十六名家僧分成三个队,各队有五小队,每小队的家丁都是同样的年龄。九十六人十六小队,年龄最小的小队都是十三岁,年龄最大的小队都是二十八岁。陈仲斗所在的“十九岁组”因军事素质突出成为三个队的首领小队,每二人作为各队首期的正副队长。
这九十六人及杨明远的车队,行在队伍中特别显眼,都穿着出家的黄色僧服,脚上裹着白色绑腿,而且都剃了光头陪领主杨明远剃度修行三年。
他们的训练才刚刚开始,除了军事训练最多的时候是读书写字练算术,他们是大明的第一批现代军事学员,将是这时代真正意义上特种兵部队。
陈仲斗已经了解过这支家丁队伍的用途,不将是战争中的主力部队,以后更多地会在“敌后”开展情报与商业服务。军事知识也是很必须的科目,家丁队伍本身就是一支特殊的部队,直接受国主指挥并服务于国家战争与经济建设。
除了这群家丁,最受万民瞩目的自然是王妃王姬,一位二十岁左右的波斯美妇,她一直是妙香国及郑境吴国之外的广陵王正妃,她南京之行的照片与影像仍然充盈着2013年最后一个季度的报刊杂志版面与电视屏幕。
跟随杨明远征战是王姬最大的爱好,她还喜欢坐在装饰华丽的大象背上,戴着王后的金冠及一身的珠宝,穿着华美的服装,微笑着望着走在前面的花花绿绿的旌旗与军服盔甲。
新婚才足月的王姬一脸幸福与满足,虽然已经汉化但她仍有前世为后的高贵与修养,失去记忆并接受过现代教育的她,来到这个时代更像是位骄傲欢喜的穿越者。
望着出征的队伍,王姬不停地回忆着,她不清楚眼前的情景在哪一晚的梦境中出现过,这一切让她感觉很兴奋。“难道前世我也是广陵王的妃子吗?巧云姐为何唯独不告诉我?”
猎隼侦察回来飞到王姬的怀中,它无法再跟心爱的女人进行交流,而无论是现在的王姬还是以前的芭奴,两人都不会爱上他这个“魔王”。
猎隼能用特殊的语言与凡仙交流,猎隼对杨明远传讯道:“杨元,本尊授你一段百字经,以后出行户外之前记得先念上三遍,可保一个时辰二十步内免受冬夏寒署之苦。”他仍然舍不得王姬受日晒风寒之累,看到王姬香汗盈盈心有不忍。
“那有劳了!”杨明远戴着僧帽也感觉到热,何况一个肩膀与胳膊都已晒得发红,担心着被晒裂的苦处。“一个时辰之后呢?”
“念三百遍给济三个时辰。”
“出行前念三百遍不就成了,何致如此麻烦?”
“随你吧!记好了……”大威德明王不想多解释,对这种行为在朱慈焯身上他早就受够了。
出行前念得再多都只保两个小时,最多能扩大至第二次的三十步范围,而十二个时辰内只能享受三次。将来杨明远试久了自然会清楚,猎隼当然不愿与他费话。
百字经仍是108个字,杨明远如此念了三百遍是为了记得更牢些,自以为一举两得,凉快后大声喊道:“林上达,给大伙来一段梆子!”林上达是家丁部队的帐房,以前学过皮匠,原是个六指断腿拄拐棍的料。
林上达是这里年纪最大的一个,是位本过年就要四十岁的光棍“残疾老头”,闯了大半辈子江湖突然遇上了仙家,不仅年轻了十余岁恢复了健康,连他几十年的童子身都给破了。
对于这条捡来的命,按他的话说是“给寨主当两辈子牛马都难于为报的”,只是能说会唱“整天掉在钱眼里的人”未必会受杨明远信赖。按李悦的话来说,“让这种小家子气的人做掌柜,生意多是做不大得多。”
这是一群最幸福快乐的出家人,难得见到空主高兴,不等林上达起头,大伙便高声唱起家丁队伍特有的河南梆子,这是一个时下很流行的乔段。
队伍的气氛虽然欢快,杨明远却不轻松,得到的探报得知,正处盛世的东吁王廷并不是病猫,一个月来已经在筹备对兴达汉人杨姓土司的作战准备。
大威德明王一直在劝杨明远息兵,他知道这次金巧云会因为杨明远而结束这个通道的继续轮回,带过来的一切会对这时代的局势造成严重的影响,那个轮回通道就无法再收回。这意味着金巧去再也不能通过这个变速通道大把大把地赚银子,最多只有十六年也就是十六天的银子还能赚取,之后便重合于1638年12月12日,农历十一月初八。
江右的班弄小镇一片火海,莱莫大土司及其族人家兵都已坐船逃到了对岸,那里还有数几东吁军队,联集木邦土司兵足有一万的部队。
“噢,大条了,东吁王竟然购置的枪炮!”杨明远虽然早已知道,仍然装模作样地用望远镜观察了半天,大声令道:“全军受杨明仁将军节制,攻下兴威城后才算功成!”
这次作战的目的是为了孟密的宝井(石油),而兴威是保障孟密的前哨。只要在这里有口油井,就算不是太多也能够给这些现代武器寻得借口,不然到这里做山大王又有何用。
萨尔温江由北至南在班弄拐了六公里长的湾,不管进攻还是防守,已方一千六百多人的部队显然太过单薄,只有凭着75mm步兵炮的威力进行远距离不间断的威慑。
明智一直配合着明仁训练部队,上阵时却没有领兵的军权,只有混在僧兵中过过隐,说道:“两门75炮太少了!杀伤力还不如重机枪强。”
杨明远瞪了一眼说道:“去西边沿江看看,训练几日带着僧兵过江!到兴威只不过70多公里,能打过江去就是大胜。”再往南是佤族土司集中地,往西有萨尔温江挡着,目前重要的不是土地而是石油。
两军开始隔岸对峙,冷热兵种进行防御与进攻深习,炮声不断,缅军却因洋炮射程有限,远远地退避连六门红夷大炮都来不及拉走。
枪炮数量射程上的优势与末曾一见的战壕土工,第四天下午缅甸军队派人过江谈判。表示同意杨氏土司的领主地位,并把麻粟坝一带的土地赐予杨姓土司,当然还规定了作为土司的职责与权利。
谈判进行了很久,却以人员伤亡为借口不愿对战事作出钱粮上的赔偿,更不愿每年纳贡十万石粮食的小要求,并试图借谈判之机欲将对岸的大炮抢运回去。
杨明远一直坐在车内看书,王姬坐在一旁替他泡着普洱茶,近六百年的普洱陈茶是这段时间三兄弟的最爱。淡淡地对坐在前面的高攀龙几名内侍道:“留住缅方人过夜,晚上与景宗真大土司谈谈,如愿依附我以德服人之国,本王可以让他做国丈,两族结为婚姻之好。”
汉人到这里毕竟是外族,要想长期与各族和平共处,通婚是唯一的途径,国民党残军便是用通婚的方式在金山脚扎下了根。
几位内臣一起拜道:“陛下圣明!”
杨明远又道:“你等先退出去吧!让陈仲斗进来说话!”要止战当然得由足够的威慑力,刚刚入迁想打过江去确实不怎么容易。
待众人退出,王姬边斟茶边问道:“王爷今晚真得要过江作战吗?是不是太危险了?”
“打仗能不危险吗?爱妃先退入卧室去。”杨明远看着车帘外行礼报到的陈仲斗道,“脱了鞋上车来吧!”
陈仲斗已知道广陵王的“修行”很高,坐驾周围非常凉爽并带有微微地檀木之香,第一次进这辆仙驾自是有些紧。
这两天他挑选了十四名家僧一直在进行秘密训练,所见的火器与战具令陈仲斗等人更是惊奇无比,都是“凡间”都无法想像的神器(仅是半自动步枪、冲锋手枪、手雷、刀具与后世军用战具。自动步枪、榴弹枪、狙击枪、轻机枪、真正的霰弹枪、地雷之类较大威力现代武器是不会让他们使用的。)
杨明远抬眼看了一下拜后而坐的陈仲斗,问道:“大伙这两天的枪法是否有所长进?”
陈仲斗答道:“回主子爷,比前些日子有把握多了。多练练总有好处的!”
杨明远又道:“告诉大伙,今晚出去人人都会见血,但回来之后要他们把杀人的事与那些火器通通给忘掉,以后谁也不许提起!”
陈仲斗第一次见到杨明远流露出来的冷漠与杀气,心里不惧反喜,拜而轻声道:“奴才明白,泄密者唯死一途!”
杨明远吧然道:“泄露出去估计本王都活不了……下去让大伙分了组好好睡觉,不许跟无关人等接触!”
“奴才知道了!”陈仲斗应着拜后退出,
转身之后脸角露出欢喜的微笑,陈仲斗这段日子最担心的是所跟的主子是那种“小富即安”的小王爷,没有打天下的野心今后还有什么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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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兄弟作为同一人,最大的优势是在同一世界不需要任何通讯设备,但是到了凡尘仍得遵守天廷定下的规则,想要借仙界神能投机取巧“绝不可能”。
三兄弟虽然法力无边但要打仗也只能做凡人,那是因为神界不能违反的规矩,这规矩其实是种神咒,不怕死想违反都不可能。
这“绝不可能”之所以加引号,那是因为无论什么规矩对郑慈超那世的中国人都不管用,五千年文化留给中国人的这一点点小聪明那是死活都不愿丢的。
一切规矩都有的漏洞,就看你去找不找去,试不试,只管束君子,对小人自然没用处。比如对大能者明智就没用,天廷自然想不到拥有这样大的神力还会去做偷鸡摸狗的事情,只是明智好战不愿丢弃军人的武器。
那就换别的,比如那头看似很普通的神牛,拉车不行拉船总是行的,当然那样做有些不妥当。那就换别的,比如神能无力的谢灵,它是灵猫,但也可以幻化成水牛或鲸鱼。
两者都能拉船,甚至可以偷船,小的不行就换条大的,再不行小的那条就不还回去了,这种事情早让空中来回侦察的猎隼腹诽了几多遍了。
“把那条渡人船借了来,本圣就能把船叨嘴里送过来了,策划了这么久就没想到这个?这杨元的脑子是有些问题!”
这件事情让大威德明王更喜欢杨元这肉身了,至少还有比这附魄更聪明的时候,只是如能回到另一世界跟“自己”说明一下,估计杨明远还能把朱慈焯给取代了。
在炮声的掩护之下,两艘木船在西岸山坡林木的阴影中顺江面下,在离江湾三公里不到的一个山坳口靠到了岸边。十八个黑衣人背着作战包,抱着扛着枪枝,轻无声息地上了岸。
“A小组来这边,注意了,不许说话,听我的指令行动!”明智跑在最上面,转身喊着集合着自己的小组。
他个子虽小,除了作战抱,所带的武器却不轻也不小,明智挑的是那支轻机枪,作为此次行动的排头兵。
杨明远这一组最后上岸,看了一下夜光表,才晚上九点二十二分,对谢灵道:“先把船只拉对岸去,谢真人在对岸等着就是。”
谢灵不能靠近战火硝烟,但对这样的战事挺赶兴趣,传讯道:“我跟去帮着探个路,马上就回!”
“随你便,别把渡船弄丢了!”转头令道:“谢世龙,C组由你带队,保持警戒距离,出发!”
“有,出发!”谢世龙哑声应着,转身跑到了前面。
这山坳由西坡向东,三个小组刚好月光的阴影里向上爬,要是没有大威德王所授的经,爬到六百多米高的坡顶估计会浑身湿透。
此时正值高原炎夏,在背风的热带丛林里夜行军,确实不是凡身所能忍受的艰苦,明仁明智两位大神的存在,无疑能给行军的队伍排除许多虫蛇的危险。
半小时后杨明远小组刚刚到达半山平谷,已走到平谷南边尽头的明智,“传过来”一个“来早了,炸营一般还在凉快着呢!”的讯息。
杨明远低声令道:“谢世龙,原地休息!”然后自己也坐了,掏出了这世界他们三兄弟才能享受的过滤嘴香烟。
一点五公里外的明智也点了根烟,望着顺谷而下的三间平台,距离一点六公里左右,高差两百五六十米,那里布着缅军大营。那边靠江一侧有道山岗和坳口,75步兵炮如推到江边或许能在炮击范围之内。但有六百米左右的高差,外围又有山岗树林,他能跑出来看到你,你却看不到他一点影子。等步兵炮推下江滩,估计敌营用最慢的速度也能避开,还能在这地方逍遥纳凉喝酒玩女人。
比较开阔的江涂都在75步兵炮的射程之内,小个子士炮兵勤快又好玩,已将缅军全部驱赶去西边的山谷中。山谷靠近江湾没有开阔地可以扎营,莱莫土司们的族人家眷和亲近的家奴子民都宿于山坡上,谷底的闷热显然不是最好的宿营地。
杨明远之所以要策划这次渡江作战,是因为这次东吁国的领兵将领是王长子敏耶代帕,而且这些枪炮是东吁国第一次购买的**。
东吁王朝是缅甸最强大的一个王朝,统一后的版图很大,基本上统一的东南亚,疆域北边包括一部份印度的国土,南边只有一狭长的越南与泰国的一部分,东边占了近三十万平方公里的大明土司宣抚司。而且还在十多年前驱逐葡萄牙侵略者的入侵,这是连大明朝廷都无法办到的事情。
敏耶代帕三十五岁左右,继承了其父亲阿那毕隆好战的性格,得知有大明数万百姓入迁,便抢了这个驱逐外族入侵的帅印。领着三千缅族精兵来到木邦,才知这群外族人同样拥有犀利的西洋火器,一时间到了骑虎难下的地步。
他这次挂帅远征,除了立功之外最大的目的是为了收揽新军的军心,进入木邦便大势要钱要物更要傣族的美女,这是缅甸军队进入掸邦的一贯作风。
无论二十世纪对逃难中的93师作战,还是二十一世纪的缅北战争,掸邦妇女都不能避免遭遇缅族军人的*污。当然明末的掸邦还是奴隶制度,女权运动在大明都还不存在,又岂会存在于掸北木邦?
敏耶代帕这些天已经没力气再玩木邦土司们提供的妻妾女儿,傣族美女温顺美丽而且数量并不少,更对缅族上等人心怀强烈的好感,何况陪侍的还是东吁王的世子。
看到缅军不敌麻粟坝新迁来的外族,最后悔的便是木邦大土司线瓮团,他还没忘记祖上都是大明的臣民,缅军战败表示着他那木邦府衙得易主,甚至的掉脑袋的危险。
前来观战的八莫大土司瑞团的心情也不好,他是北边的孟养大土司,以前同属于大明的臣子。木邦又刚好隔在孟养与东吁缅邦之间,缅军战败等于他得重新考虑新的主子,归明还是依附杨氏土司是他最难选择的一件事情。
还有一人便是木邦西边的孟密大土司思化,以前东吁对明作战便是他那里的宝井所引起,木邦被占或许会引起更大的战争,到时最遭殃的便是他的族人与子民。
这几位大土司聚在一起愁眉不展,都在责怪木邦大土司线瓮团,大明百姓只是借一块荒山居住,都还没有收成就想着那里的进贡。
思化吃着茶点恨声道:“线瓮团这个老东西,或许杨大人有了收成前来贡俸都未可知,就算不进贡也足于保得大伙相安无事嘛!”
“就是!”八莫土司瑞团说道,“杨大人也就这些人,都聚在一处,能占多少土地?又是客家人,总不致把地主都得罪了!这下好,又要搞出大战来了,估计缅国也是打仗打穷了,器不如人想赢有些麻烦。”当初端团也担心杨明远会对他用兵,现在中间插一刀却收到难于估量的神效。
思化道:“是啊,谁能想到杨大人会有这么多火器,带出来的还是一群精兵,这炮打得那个准!我看缅国输了这战是个大面。”
端团气呼呼地说道:“明天本大人就退兵,大不了到时投顺大明就是!”听到说缅军胜不了,端团想着还是找退兵为妙。
八莫另一位土司思威是小辈,此时也插话道:“对!还是杨大人实力更强些,到时或可跟他换些火器!”
众人最后拿定了主意,用治下土兵的刀枪弱弓根本无法与火器抗衡,缅国绝不可能把火器买给异族大邦,倒是客家人杨大人为了壮大兵力出代购火器的可能性最大。
众土司刚睡下不久,忽听得“炮声”在中军营连续不断地炸响,吓得都抱着毡子钻到早已准备好的木箱底下。
三个小组都移至西侧的坡上,对着缅军军营乱扔手雷,还有杨明远的榴弹机枪,一发接一发地控制着远方。对面的两门75炮也应战发炮,很快便将步兵炮移到江边预定的位置,接着在密集的枪声中将炮火的威慑功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缅军只有两百杆燧发枪,根本没学过在黑夜里装药击发,弓箭手就更别提了,缺少夜战指挥经验的古代战争如何能应付现代武器有准备的夜袭。
缅军中营男男女女乱作一团,欲逃的支路都被枪弹封死,最后终于听懂趴在地上才能不受枪弹之苦。睡在帐中或躲在阴暗中也难逃枪弹的射击,死得最多的便是躺在榻上或躲在帐内的男女,天空中不断亮起的光弹将地上血肉模糊的尸体或伤者照射得清楚而可怖。
两个小组渐次围向最清静的中军帅帐,倒上油后便点着了大帐,吓得屎尿满腿的敏耶代帕终于被帐火激发了力量,浑身赤裸地跟着一群女子逃出了火帐。
明智上前一脚将敏耶代帕踢倒,踏上一脚的同时换了一匣微冲子弹,大声令道:“陈仲斗,快带人去各处收拾火器,小心敌军暗处偷袭!”此时炮声已经消失,只有杨明远的小组还在山坡上控制着最高点,戴着的夜视镜中映着坡下一处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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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氏三兄弟经过这一个半月的合作与磨合,实际已经分不清谁是谁,虽能一心三用梦中初醒时多以各自的女人区分现有的身份,没有女人在身边每天醒来只能看挂件的丝线颜色来区分。
杨明智此时挂件丝线的颜色为黄色,这代表着回小秘境家中的入口带在他身边,一切军资都是通过手划出来的大门运送出来,因此这段时间杨明智深夜外出的次数较多。
对这六百“缅奸部队”的枪支配制,这是明智半个月来考虑得最多的问题,毕竟上战场之前必须得让他们有一次实弹射击的机会。最后几天让他们用燧发枪练习了瞄准动作,实践一下瞄准技术,雨季作战不用整弹武器是不可能的。
对于使用单发枪与半自动步枪的问题,明智最是拿不定主意,这两者之间弹夹与单弹装弹技术实际上已完成了步枪制造的最后技术。实际上两者之间相差的年限并不长,但对于初次使用的新兵来说完全是胜与败之间的一种抉择,毕竟这次敌我两军在兵力上相距实在太大。
这次作战虽然整编了一万五千德缅联军,真正作战的“炮灰部队”只有这六千员左右,“炮灰部队”通过这次战功将逐渐取代当地土司在德国的主导地位,这才能让杨明远尽快地实现“反客为主”政治目标。
晚上到达腊戌营地,德国陆军独立团将在此举行隆重地成立大会,“铁军”团旗、军旗、国旗,及东吁、德国王旗等在晚风中轻轻飘扬。
徒步军队首先到达的是缅族营,走在最前面的是三连的正副连长埃与素吞,这让先其到达的车马王驾感到很惊讶。
“战场求生强过敌人才是王道!”“升官发财战胜敌人才是正道!”部队喊着不太熟练的汉语口号,挺着胸膛齐步向前。
过了一会才是汉族小兵营与新军营,雄赳赳、气昂昂,踏着整齐的步伐进行军营。齐声喊道:“吃苦在前、享受在后;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向前向前,战斗战斗。好儿郎,杀!杀!杀!”六百小兵炮营最早退出奴籍的远征军,是最早接受现代军士训练的男女混编部队。
后面是段达率领的冷兵器马步府兵,他们也有自己的口号,大声喊道:“战不畏死、永往直前,马革裹尸、报效祖国。虎!虎!虎!”
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傣族火枪营才出现在营门口,在几名家丁的呵斥下慢慢踏齐了步子,他们唱软歌似的口号倒很威风,唱道:“勤王伐逆、首功归我,踏平勃固、活捉暴君。轰!轰!轰!”喊到最后三字才稍稍整齐。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傣缅王师才姗姗来迟,一个个都有气无力,也没有什么口号不口号。十二个小时的行军,这些没有强训过的军队能走过来已经很不错。
其实这十二小时中只有一半的时间是下雨天气,行军途中很凉爽,如果不下雨估计十二小时还走不到预定的宿营地。
陆军独立团成立后,傣族火器营领到了他们渴盼已久的五百支燧发长短枪,其他两个营只有连级以上长官配发了燧发手枪。
这让汉族新兵营很失望,他们是德国王室近卫军,是一支留守部队,很渴望能比外族人更早地熟悉火器,虽然都知道不是因为东吁军队太多根本不会建立之支火器独立团。
从三万多人口中募了二千兵员,已经到了新迁百姓的极限,因为如果这仗战败他们将“回迁地下小国”,对于中原“极目可望”的新迁百姓来讲,赢得战争将关系到自身与子孙后代。
元文都出自胡人血统的魏地士族,是近卫营的首任营长。作为魏国降卒,他跟所有的魏国人一样弄不懂,为什么广陵会把魏国的降人都视为亲信。
他们当然不清楚广陵王的无奈,治下的各时代领地都无法告知朱慈焯,更不能相互之间了解太多。而对于魏国降人而言,广陵救他们入世,那他们只能保着这位恩公的社稷不倒。因为他们之间有着共同的利益,也有着差不多秘密需要去保守,不然都不知道将来会是何种结局。
第二天没下雨,元文都在出发前壮着胆子去找军团长杨明仁,看到团部里面很忙碌,正在收拾驻地准备开拔。
明仁与杨明智起得晚些,此时正在吃早饭,先吃完放下碗筷的杨明智问元文都道:“元营长,你营的情况怎么?”
元文都笑着说道:“弟兄们士气很高,都急着想练练枪法,到时作为先锋营当主力!”
杨明智说道:“枪支配置上出了些问题,那边来不及生产,可能要作出调。”不是来不及生产,而是根本没有准备,就算有准备也来不及生产。
妙香国的兵工厂正在制造前发枪与现代鸟枪,连燧发枪、后装单发枪的生产都不在考虑之列,制造速度又怎么可能跟上这里的岁月变迁。
明仁吃完后笑道:“别听三公子的,今晚分开驻营后就发下来!明天起进入战前强训,让下面的弟兄们做好思想准备。打硬仗还得靠我们自己!”
杨明智苦苦地皱着眉,一共拼拼凑了五百多支后装单发枪,半自动步枪的要求没达成,二十一世纪的常规武器更不可能配置到明末,他想带领缅族营作主力军的愿望落空。
又是半个多月过去,缅奸营已成为一个训练有素的步炮营,与汉军小兵营结成一个火力强大的步炮阵地,向一万东吁阿瓦城(曼德勒)守军首先发动了攻势。
一共5门75炮、10门70炮,对坚土城墙作示威性轰炸,后世已经的退役的武器在三百年前进行销毁式作战。
东吁王朝此时的首都还在勃固,后世仰光的附近,后世缅甸的缅族人之所以比较聪明或者说文明进程比较先进,都是因为东吁王朝统一后走向强盛的结果。
此时东吁王朝刚统一成一个大国,多年的战争使国家很贫困,甚至还没有进入封建制度社会,这个迁都阿瓦之后步骤已被德国的入侵所打乱。
这到由缅甸奴隶主刚刚组建起来的部队,在炮声响起不久之后便竖起了白旗,可是炮弹依然对着城墙城门倾泻着。阿瓦将作为敏耶代帕的新都国都,国都只建宫城不需要城郭,炮弹只是为了帮新王拆城墙。
进入阿瓦城后,东吁新王敏耶代帕有了自己的臣子,他才有了象样的朝廷,附近的大小领主忙着出粮献银选美妃帮新主立朝建军。
敏耶代帕从此的心情便好了起来,终于回到缅族人的聚居地,坐拥一半以上的江山,得到很多同族的拥戴,这样才像东吁王朝的国王。
入城不足半月,杨明智帮东吁新王奏齐了价值二十万两银子的金银,这笔钱银能成为朝廷的第一笔债款,这纯属出于敏耶代帕及臣子们的意外。
敏耶代帕虽然很欢喜却不敢作主,带进密室悄悄说道:“这是三公子这些天辛劳征战的酬金,小小年纪的真不容易啊!”
杨明智听了苦笑着说道:“陛下可不能如此糟蹋钱银,二十万可不是个小数目,能够置六门火炮与九千发炮弹呢!这事王兄关照过了,只能作为陛下的借款偿还。还望陛下今后要善待治下的臣民!”抢掠奴隶主的财物实上是件痛苦的差事,但不抢别人又不会给,这种为难人的事情让敏耶代帕下令去做想取得战争的胜利就非常困难。
敏耶代帕听了说道:“哦,原来是德王陛下的意思,实在太感谢了。”感谢之语非常真诚,之前他还不清楚二十万两银子真正价值。又抱歉地说道,“那三公子的酬劳本王就无法弄这么多了,今晚请三公子留在行宫用膳,好让本王亲自给你打理。”
“这个就免了,喝酒倒是用得着!”杨明智轻声道,“军中饮酒不方便,以后还望陛下多多招待才是!再给本公子找位美女藏着,陛下不要对别人提起才好!”这次出征没带小美女,带了也不方便,更重要的是这身体才十三岁,不方便像明仁及治下军卒一般随便找女人陪侍。
“哦,呵呵,没想到啊!”敏耶代帕看着杨明智乐了,一名没长毛的小孩都成了酒色之徒,倒是真的不方便让外人知道。“行,为兄替你安排就是,以后每晚都陪本王用膳,行宫里也会有三弟的寝房。”
敏耶代帕突然似见了宝贝一般,心里更是转开了念头,心道,“子嗣之事忽许有法子了,这种事情这小毛孩一定不会乱说,更不清楚新王妃是哪一个……”(根据东吁王朝的资料,敏耶代帕没有子嗣,他杀死阿那毕隆后称王,死后由他叔叔继承王位。或许无子嗣跟他父王阿那毕隆有关也说不定,弑父称王同时也为了报杀子之仇)
明智虽然才十三岁,却跟那些小兵一样是个成年人,在家有小美女们侍候,在军中这个年纪沉迷酒色作为现代人总难撕掉这张脸皮。
明仁已有了本土的土司女未婚妻,明智的事业在大明,所以还没有订婚,作为王室成员婚姻无法脱开政治,门当户对其实对光大门廷有很大的帮助。
当然,作为统治者或者皇帝,他们不希望治下的臣子强强联姻。新中国成立后大力反对旧式婚姻,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有其政治目的,跟大多数当权者出自贫下中农有关。而年轻女子多容易上当受骗,在民国时期毁于自由恋爱的女人实在不是个小数目,给文人才子杨明玩弄女姓大开了方便之门。
杨明智跟东吁新王敏耶代帕讨酒喝自然有他的更重要目的,他要帮助缅甸实现奴隶制度向封建制度的过渡。三兄弟自然一样好酒量,可是敏耶代帕却是扶不起的阿斗,酒量不行不说,跟小孩子谈治国更是不情愿。
到了第三天提到东吁新王的新军队杨明智才说上话,说道:“陛下,您得把更多的土地分给百姓,而不是集中在各领主手上。如此一来,小卒们得到您那几十亩的赐地,不替您卖命才怪了!”
敏耶代帕听了觉得有些道理,想了想问道:“他们替领主们种地不是同样有饭吃吗?”
“这不一样……”杨明智的缅语水平还不够好,想了想解释道:“打个比方说,今天陛下派三弟去一千斛募粮,为臣仅募得八百六十斛。如果陛下跟三弟说,今日募足千斛军粮,多募到的赠予德国军队,那……”
“三弟定能完成今日的募粮任务了,对吗?”敏耶代帕考虑着说道,“三弟这句话非常有道理!把田地分给百姓,他们就会种出更多的军粮出来,不会再偷懒了!有道理,有道理!”
“陛下英明,就是这个理!”杨明智说通后也松了口气,说道:“王兄是希望陛下的邦国尽快强盛起来,这样德国也就有了个好榜样!”
“对,对!都有好处。分给奴仆土地,他们更会拥戴于我!”东吁新王更需要百姓的拥戴,敏耶代帕终于想通了此节。
杨明远对德国的奴隶制度一定要变革,他是客家人想收揽民心必须这样做,但是如果缅甸国不走在前面他又不便动手,那样会使他这客家人变得很孤立。
而东吁缅族的情况恰好相反,多年的领土扩增战争对土司来说没有利益,更多的是兵役和钱粮摊派,对战争已非常反感。经过此乱更不希望再兴兵争伐,也无国力再继续征战,加剧了内部矛盾,百姓与土司们更愿意选择重建之路而接受封建制度的变革。
两人聊到了一起,敏耶代帕的话便多起来,心里好像明亮了许多,说道:“没想到三弟小小年纪还有治国之能,不简单啊!”
“这不算什么,小弟只想尽快打到勃固去,陛下的王国能尽快地恢复过来!”杨明智花了这么多天绕着弯子,现在说通了被人称赞还真有些不好意思。迷迷糊糊也广告衙都出来了,说道,“这叫作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敏耶代帕对德国的支持一直从心底里感谢着,这是真真正正地为他夺位着想,为东吁缅甸的危难处境着想,感觉不到德王的恃强凌弱、趁火打劫的意图。
听了这话后哈哈笑道:“对,对,大家好才是好……”心里一高兴又想起生儿子的事来了,少个接班人心里总有些不满足。
过了一会问道:“不知三弟何时会出征?依王兄看来,我们联军还是守在阿瓦城更稳妥些。”
提起这些杨明远也很伤脑筋,东吁国都正在购置火炮,训练新军,而且平叛声势很大。本国大小土司听说有十万大军更是如惊弓之鸟一般,都反对主动出击,筑壕筑城“寸土不让”为上策。
敏耶代帕已经拥有不少的疆域,这样以逸待劳确实是上上之策,东吁再多的红夷大炮也不够75步炮的射程,问题是到时候敏耶代帕这么多的透支款怎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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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耶代帕已经拥有不少的疆域,这样以逸待劳确实是上上之策,东吁再多的红夷大炮也无法用于野战,问题是到时候敏耶代帕这么多的透支款怎么还?
提起这个杨明远总是装醉,叹了一声便倒在地板上,说道:“那群领主都不愿远征,又或许不用再战您父王也快完蛋了。小弟实在拿不出主意,雨季又这么长……继续练兵吧!”杀人的事情一点都不好完,“不战而屈人之兵”确实是上之上策。
而且战事拖得越久,对杨明远在德国的统治更有利。这些日子越来越多的土司带兵带粮前来助战,还有更多的进贡。毕竟德王新立,得到邀请时送点贺礼表示一下应该没关系,明年坐稳了王位凯旋回朝怎么收拾他们可是个未知数。
敏耶代帕是想杨明智在行宫住久一些,那几名挑选出来的女子,只要有人怀上小孩就算大事告成。新王妃本来就没确定,怀上“龙种”不是王妃也得成为王妃,杨明远终不至于从行宫里带几名孕妇出宫。
杨明智在第二天又变回了明智,这日起他才开始有了东吁王室的混血儿女,之前的杨明智总是记着用后世的避孕措施。
三兄弟中杨明远毕竟是最“空闲”的一个,他要读书念经还要处理各领地的事务,那个移动入口在这里显得更加重要。
建国称王之后部算与大明建立的邦交关系,虽然这是依靠那六门红夷大炮及两箱贵重珍宝建立起来的不平等关系,但能名正言顺地成为大明朝廷外藩确是件可喜之事。
杨明远现在有了一个大明朝廷认可的身份证,隋朝杨氏后裔流入南蛮复土归明。大明天子降旨示恩,敕封隋文帝三十世孙杨元为德王括弧隋,掌木邦、孟养二宣尉抚司。赐银十万两建国都于木邦兴威,永为大明臣属藩国,世统国中之军镇守大明南疆。
云南沐王一时失去了本来的工作,受帝命护送天使往德国传旨相贺。杨明远对这件大事当然不敢轻慢,暂时回兴威城准备隆重地迎接天使。
至此得到超过五十万两的金银,这还不包括抢掠到手的珠宝钻石,拿到二十一世纪便复制了一大笔财富。而且还有更多的钻石与翡翠等待着被复制,甚至还有那些已被开发过的油汽田,都将成为德国初建时期的经济基础。
回到兴威首先要把这里的朝廷组建起来,经过官校培训之后的四百多名魏境降官及近二千名来此建立家庭的越国女子科技工作者,入迁总数超过五千人口。
这批外迁者穿着各朝代的服装,有趣的是二十一世界的女科技人员都着汉代服装,几百名接受过傣甸语言的官员也已经换上了汉代的官服。很明显大相国姜祜的工作做得很细致,连杨明远在异世的王宫基地的选择与汉代藩王的服装都没有任何疏漏。
张朔是德国的首任相国,这位百多年来一直没得上位的次,到了这里终于得到了一展抱负的机会。
杨明远看着这群“顽固不化”的现代官员真的很无耐,说实在这批官员与技术人员原来准备用于十六年之后。可是以姜祜为首的国府最高领导层,经过十余次内外协商会议,最后作出让广陵王的就藩大典与国婚回到二百七十五年前举行。就是说要与朱慈焯同一年立国。
这是杨明远所没想到的事情,可以说也是一个大的疏忽,小明王那里知道吴国之外有块妙香国的领土。只是不知道这块领土得到的时间提前了十六年,而这个时候的郑慈超还没有穿越,王威德明王后来的日月岛仍处在秘密建设期内。
杨明远细细地研读了国府对德国的第一个十年计划书,国都建设、农业、林业、交通、港建、石油、珠宝、教育等八个主要项目。其次才是工业项目,这个方面重工业是造船业与石油勘采,其余只是些小工业作坊,没有再引入现代工业。
德国将发行纸币为主的现代货币,纸币的纸张质量与印制工艺都有提升,毕竟德国不再是封闭小国,而是这时代地球上最先进的国家,制成吴国境内的冥币也有些说不过去,况且那百元大秒的头像已作改换。
首发十元以下的小币种就有二亿,十元币是白银制成的银洋,实是铸有杨明远头像的等价银元,十六年后大明百姓私下里都称之为“杨大头”。
杨明远看到这一切仿佛已看到了自己的死期,心情非常复杂,每日与出差前来姜祜一起处理国中事务,很想提议把这王位“传给二弟”杨明仁。理由很简单,这个世界一定还会出现一名同名同姓同是杨坚后人,这件事情姜祜心里一定有数。
“问题是受大明朝廷敕封的是您,陛下!”姜祜一句话便将杨明元搏得哑口无言,“陛下就不能尽快留下子嗣?尚有十六年的时间,此时言及是否早了些!”
杨明远听了无话可说,却暗自警告了一番,借了这个身体作出这么大的贡献,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就这国王的王位吗?
原来的妙香国一直没建王宫,现在选择的基地仍在北侧的山坡平台上,这或许是一种巧合,或许正对应着二十一世纪的王宫建设。那里有个通道出入口离二十一世纪的广陵国际地下码头出口仅三十六米的距离,这个通道口与兴达县的出口都被迁到了天启元年的木邦德国,从兴达出入口之后的通道才伸向十六年之后的大明。
姜祜奏请道:“陛下,以后是否将妙香国更名为德国?毕竟妙香国是傣族人建立的一个古国。”
杨明远反问道:“西方不是也有一个德国吗?”
“是的,那只是大明国内百姓对它的称呼。”姜祜解释道,“它的全称是德意志帝国,大明官方语言简称其为西德。因为以前在山东还有个大明藩国称德国,虽然削藩已久,但大明德王一系仍在,借其国名皇室与朝廷或许会更乐意。”
“哦?”杨明远或有所悟,于大明皇室而言最希望妙香国只是个藩国,便道,“那就给大明皇室上份奏折吧!免得太上皇与皇上多心。或可给首相写份更名申请。”
二十一世纪的大明实是有两个朝廷,北地故国的首相兼有国家元首之职,但需向皇帝宣誓就职并受皇室的约束与监督。至于以前大明的那个德国,自然是因为杨明远后来的肉身有关,就是现在明仁这身体,这次准备让明智去争夺大明德王之袭。
杨明远现在的王宫是木邦宣尉抚司衙门,也就是原木邦大土司线瓮团的府邸,这段时间正在为德王选淑女,以后将作为新王宫的宫女。国府也推荐了几名现代王妃,这么多后宫没有一个属于二十一世纪的现代女性,作为一个外藩自治国实在有些不恰当。
在二十一世纪杨明远只与东吁太子郑少诚走得近些,两国又是近近邻,看了一大堆照片最后还是做了郑少诚的女婿。选了他那见过一会的私生女郑纪子,一名十八岁缅日混血美女,觉得当代选一个充充门面就可以。
来到木邦与杨明远走的最近的仍是莱莫大土司景宗真,数来数去宫中也就与景宗真家族有关的女人最多。好在这里的女人嫁男妇不论什么辈份,她们一般的只有名没有姓,根本不能用年龄大小的来区分辈份。杨明远甚至怀疑她们在出生之后就难确定辈份,小辈嫁长辈、小辈娶长辈的现象很多,甚至还有祖辈年纪比孙辈还小的人存在。
世代传得久了,很多辈份本来无从考察,但在以世家奴隶制度的地方,每个人的谪庶出生族人都记得清清楚楚,这关系到土地的分配与承袭,也与每个人的婚姻有着重要的关系。
线瓮团那位漂亮的继室原是景宗真的小姑,正室生养出生尊贵,她十四岁的女儿应是景宗真的表妹,与景宗真的女儿、侄女同时入选王室。
淑女怎么选杨明远无法作主,这时代讲究政治联姻,选进宫做不做王妃杨明远可以作主,甚至可以像财物一样赐给手下的官员。但很多时候他仍然作不了主,因为这边的后宫由王姬作主,此时由她执掌着德国王后的印玺,同时掌握着宫中新选淑女的最初定位。
删选出三十六名美少女带回“家”里作最终的选定,最终将选出傣佤克钦三族九名土司女子为德王妃嫔,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巩固德国的统治服务。这三十六名女子会在十六年之后嫁入王室,那个时候再见家人时,估计更不清楚各自的辈份了,当然没被带进家里的侍女们当然不知,当国王大婚时她们的位置已被更多后辈所取代。
罕玉跟着家人及一大群俘获的男女,去所谓的家里“转了半天”,是唯一再回到木邦的人,但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梦。她回来之前见到了被选入宫的女儿与侄孙女,才知道杨大土司便是那个家的主人,才知道杨大土司还是一国之王,国中的都城繁华异常,宫殿王苑多不胜数,更有数万阉人宫女正在为国王的新婚忙碌着。
罕玉有幸见到了德王众多的美妃,更有幸见到了“巧云姐”,她认为自己能从三十二岁回到二十岁上下与那位“巧云姐”有关。
这次也是跟着巧云一起回到木邦土司府,发现这巧云姐跟德王的关系非常不一般,甚至能帮助自己弄到德国次妃的地位。
罕玉当初不知道巧云姐为什么会选中她,回到木邦后好象看明白一些,娘家莱莫大土司此时已成为德王跟前的重臣。她的大侄子景宗真是兴威德王宫内务府唯一的本土上官,执掌营造司正为建造德王新宫出谋划策。
只是他们都不再认得罕玉,连十岁的儿子线官猛都把她当成是“家里”来的陌生人,所有的一切都像在做梦一般。
金大仙这段时间很忙,突然到木邦行宫让杨明远非常惊喜,虽有很多事情要问,却似久别的夫妻一样逃入房内亲热一番。
金巧云原打算在洛阳买个园子,买了后准备改建时,李悦的建议又让她改变了不太满意的设想,准备在洛阳城西南建个上阳宫。
地下越都的广陵宫与上阳宫均从魏国搬建而来,主要的宫殿都在而宫殿规模却有所减小,许多阁台亭观都无处可放,九洲池的样子更是“小气无比”。
可是想在洛阳造这么大的“城池”并不容易,明代的洛阳城只是座小城,城墙之内最多在二平方公里左右。李悦要恢复大唐雄风,东都洛阳的上阳宫占地起码有八平方公里,是大明洛阳城的四倍。上阳宫又远在小洛阳城西四、五里的距离。实地考察后金巧云也动了心,于是便东奔西走找门路寻关系地要建一座“德王归省行宫”,兼作“唐宫游玩城”。
金巧云刚刚跟大明皇室购置了150顷土地,30顷的余地是担心上阳宫的围墙有偏差,这次木邦之行是为购置宫殿用木材而来。
金巧云笑道:“好在你受封了隋德王,不然这归省行宫还真无法造,说什么僭越不僭越。反正巧云姐也搞不懂!”
杨明远反正不用掏钱,而且还有卖木料挣银子的机会,当然不会反对在洛阳大兴土木,却好奇大明朝廷怎么会同意这样的事情。笑着问道:“巧云姐去找魏忠贤了?”
“找他有啥用?现在还没弄到权呢!找客氏更没用……”金巧云说到这忽然惨叫道,“完了,完了,弄错时间了,巧云姐找的是十多年后的懿安皇后。这可怎么办?完了,完了……”
杨明远听了不由笑死,笑道,“我说呢!十多年后中原饥荒闹得凶,谁来管你造什么房子!重建洛阳宫还能救助不少饥民。再说本王在洛阳又有什么亲可省……”
“不行,再找一趟客氏去!”金巧云急急地起身去洗漱,边问道,“把客氏骗过来你要不要?娶了她天启皇帝一定会同意建这宫殿!”
“不,不,不行!”杨明远急了,不是嫌弃客氏,而是担心会有所改变,对于重要的政治人物还是别改变得好。说道:“中原闹饥荒,建宫室救饥民岂不一举两得?”
金大仙边洗边喊道:“这是要住的问题,这次回去刚好看着。赈灾是你做王爷的事,造这洛阳行宫又没让你掏银子。巧云姐都在吴越两地招募能工巧匠了……”其实这都是李悦的主意,她要亲自把上阳宫建起来,别人仿建大唐的宫殿总是少了那么点气势。李悦承认朱慈粘建造的大明宫还算可以,毕竟地势开阔又借用凡仙神能筑成高台皇城地基,远观比大唐的大明宫还要壮观些。(唐代的大明宫造在太极宫的东北,远望在视线上有遮挡。而朱慈焯的长安城没有前面的太极宫,皇城地基又做成坡台,比前面百姓居住区的地坪高许多。)只是谁也搞不懂十六年后没有的宫殿回到十六年前建造,十六年后的洛阳百姓会接受吗?其实历史随时随地都在改变,只要你降临过人世都可以去改变,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没有人会觉得很突然。
金巧云第一次去找魏忠贤时,他对自己所做得那些梦持有怀疑心态,因金大仙是他的救命恩人而给足了面子无法办事。得知隋朝帝胄杨元落难木邦向大明发出援救信号时,魏忠贤才渐渐意识到“此梦非虚”。
过了一段时间又传来杨元率领族众,在明缅边地背水一战,大胜称王、欲为大明外藩、永为臣属时,魏忠贤知道自己得势的机会到了。派人送来的第一消息都是“魏公公亲启”,这里面便和那个梦大有关联,不然怎么不送给得势的王安手上呢!
金巧云在朱由校极位之前那几天与客氏相处过一段时间,两人在一起住过几天已经很熟悉,客氏一直以为她是南洋海商的贵妇。金巧云现在确实是名贵妇人,京城那个被朱慈焯遗弃的“办事处”已转至她的名下,同时也经营些稀罕的买卖。
那里也是几名回明官员十六年后经常光顾的地方,这管家郑继善本是金巧云雇来,只要两名金巧云不一起光临,郑继善自不清楚他跟神仙怎么惹上的交情。
金大仙自己最清楚,京城这个宅子“金小仙”一百年内就一直没回过,但她不敢保证世道改变后金小仙还是不会来,而且另外还有一名金小小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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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巧云与郑慈焯相遇在崇祯十一年,对之前的十几年的历史都有了解,大威德明王收她为徒的目的便是为了修复大明那十六年多的历史。
但发生在金巧云及其有关人员身上的事情,她无法去改变,更不敢去改变,改变之后会发生什么样的结果任何人都无法预料。
这次与杨明远复合之后,金巧云神能剧增,对保持这十七年的历史走向更有把握。在此同时,她用神能封锁了大明的疆域,朱慈焯为首的外埠凡仙根本无法涉足被封锁的范围之内。
更有利的是,金巧云给天启皇帝留有深刻的印象,亲身经历过的“移宫案”天启不可能会忘记,只是作为皇帝他无法深究这样的“难堪事”。
十七虚岁的朱由校这一年才做新郎,在明代已属成年人,但他因为被朱慈焯分了一半魂魄,脑子自此缺了一根经。
这世没有发生移宫案是天启帝最大的亮点,只是不爱江山也不爱美人,就喜欢嬉笑耍玩,把国事全部交给了进步太监王安。
王安对东林党人存有好感,东林党得势后却把大明江山糟蹋得更厉害,天启元年大明天灾人祸事事不顺。其实东林党人的覆灭是咎由自取,历史总是被有心者所歪曲。
天启元年,大明境内灾外患不少,边关辽事更不顺心,此刻正是王化贞主辽、经抚不和之时,杨明远求救不成据说是因为王化贞的万字奏折所引起。
这次杨明胜战称王,又进贡缴获的红夷大炮,这件事触动了天启帝痛苦的记意,那便是强*他八九天的日月堡堡主朱慈焯。
塘报快马把杨明远的复土称王求作明臣的奏折送至京师,同时送来了两支全新的燧发手枪,并奏请天启帝训练新军以平大金。
这件事提醒了天启帝,流露海外的中土汉人很多,这些人对西洋诸国很熟悉,除了冒名皇室宗室的朱慈焯,现在又多了个隋代帝胄杨元字明远者。
后来又听王安说起,木邦、孟养两大宣尉抚司疆域了阔,原是万历时期被东吁国强占去的国土。只因荒蛮之地人口稀少,又多愚昧蛮族,汉族百姓不愿外迁,才没有继续与东吁国作战。
天启帝知道王安在替皇祖父说好话,大明在辽地一败再败,根本无力在荒抚之地派兵出战,将卒更不愿远戍蛮荒。于是便有了招抚封藩的旨意,免得杨明远再生回国居住的念头,同时也为了今后朝廷的军火交易与新军训练。
金巧云向朝廷求地造房的事情天启帝当然知道,以前只以为金巧云是朱慈焯的人才没答应,金大仙这次入京更没想到能受到傻木匠的召见。
天启帝在金巧云跟前并没有做皇帝的架子,见金巧云没有跪拜也不生气,围着金巧云不停地吸着鼻子闻着,让金巧云看着心里发毛。急道:“皇上这是做什么?”就没说像狗一样闻什么。
天启呵呵笑道:“金巧云,有没有带些南海的水果过来?海鱼有没有?我记得你在济南城里开了个时鲜水果铺子,是不是?”
“皇上召见就为这个?”金巧云有些不乐意,说道:“帮我家男人在洛阳弄块地,皇上要吃啥每月都给你送过来成不?”
“呵呵,弄块地自然可以,不过我得先问问你!进来说话。”天启帝很认真,要单独问一问金巧去。进了东暖阁便说道:“我问的事情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巧云姐能否如实相告。”
“呵呵,那要看皇上问什么?”金巧云笑着说道,“该说的巧云姐有问必答。”
“你与仙界有关吗?”
“有,巧云姐本是能为不小的凡仙,皇上是知道的。”
“那日月岛是怎么回事?”
“是大威德明王的一个移动小岛。”
“朱慈焯是谁,想抢夺大明江山吗?”
“他本来叫郑慈超,来到大明擅改国姓。会不会在大明作乱我不清楚,本仙在他就不能借助神界之力在大明胡作非为。”
天启听了大大地松了口气,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呵呵笑道:“是巧云姐看错了人,所以回来帮着看护大明江山是不是?”
“只是不愿看到郑慈焯祸乱仙界规矩。”
“那杨明远呢!”
金巧云笑道:“他听我的,应该对皇上还有点用处,巧云欲借他对付朱慈焯的火器。所以一心想去洛阳造个王苑。”
“嗯,朕明白了。上千年来都在海外,总想回故国看一看,这事情由可缘啊!”天启帝又笑着说道:“回去问问他,愿不愿意来京城一趟,朕想见见!听说他与族人都穿汉代的古装?”
金巧云说道:“他正在修行,三年后准备大婚,愿不愿意来京师我可不知道。”
“他不是听你的吗?一定是巧云姐不想他来吧!”
金巧云借机说道:“好吧!那巧云姐回去问问,只是那150顷宅基地皇上您可得帮忙。我想把隋朝的西苑建了与他大婚,以后回来朝见皇上时可在洛阳住些日子。”
“不就150顷地嘛!只是……”天启想到僭越的事,想了想说道,“反正是巧云姐自己花自己的银子,爱怎么造就怎么造!臣子们的闲话你自已想办法。”他不清楚占地150顷的王苑有多大。
“皇上得下道旨才好!那里可是福王的地界,这个福王挺难弄的!”金巧云发着嗲笑道,“不如让奉节夫人每年都搬过去住住,如此大臣们或许更乐意!”
“她愿意么?”
“巧云姐问问她吧!皇上答应就好办。要建好还有好些年呢!”
“那随她吧!”天启以为客氏一定不想出宫,所以不敢表态。
拉上客氏只是为了好办事,更为了让客氏顶罪,也是为了让大臣们少些“闲话”,而且臣子们都要求客氏搬出宫去。
金巧云得了旨,喜滋滋地出来对客氏道:“客姐姐,皇上说随你!呵呵……”
客氏有些不满意,她原要金巧云帮着说话,听说金巧云要建唐代王苑之后,她也跟天启讨要过,可朝廷拿有银子给她造园子。
客氏酸溜溜地说道:“姐姐那有妹妹这般福气,有这么多银子随便支使,还有个听话的好男人。”
“姐姐想要让你一些好了!他总是吃不够,妹妹哪有力气陪他!”金巧云走着突然想起了什么,正色问道:“皇上选妃落选的出去的可还能找到?我家王爷快三十了,现在才准备大婚呢!”那么多宫殿都空着,金巧云一直觉得应该有三千佳丽让她管着,何况明仁也会同时大婚。
“妹妹怎么这么说话呢!”客氏一脸的害羞状,他可是有男人的,又笑着问道,“你想找她们来做陪嫁是不是?”
“姐姐愿意做你的陪嫁好了!呵呵,他们哥俩定会喜欢你的。”金巧云笑着低声道,“妹妹其实不是王爷的妃子,也是生过小孩嫁过老公的人,那个家还在着呢!跟姐姐与皇上差不多……”
“呵……回宫里说去!”客氏不由动了心,至少以后还有个地方去,低声问道,“妹妹跟你家王爷提起过姐吗?”天启不好女色,又一天天长大,对客氏来说是最大的心病。
“过来时提起过……男人哪个会嫌女人多呢!”金巧云又低声道,“给他找了许多年轻女子,可王爷说与小女子床事跟****差不多。呵呵,笑死妹妹了……”
两名****手挽手聊得开心,远远跟着魏中贤不敢吵了两人聊天,心里却急着想让金巧云指点一下迷津。魏忠贤经金巧云救活后又回到宫里,可金巧云无意间把他弄得很干净,又有后来的第二身混合,让他再对女人有兴趣都难了。
魏忠贤这次投靠了高永寿高小姐,虽然这女人味很重的小太监深得帝宠,但此人缺少“政治头脑”,又或对目前的荣耀已经很满足,反正就是没前途。
见到客氏宫中的内员正端着果盆往咸安宫方向去,便抢了一盆帮着往里送,远远地笑道,“恩人来了怎么不跟奴婢吱一声,好让奴婢边上侍侯着!”
客氏在“移宫案”时开始认识魏忠贤,知道他是郑贵妃的人,复为天启所用还是看在金巧云的面子。碍于金巧云客氏与魏忠贤还算一路,此时两人说在兴头上被魏忠贤吵着却有些不乐意,听了转身说道:“忠贤,你晚些再过来说话吧!我跟巧云妹妹说些私房话。”
“来都来了,坐会再走吧!”金巧云急着去办事,笑着说道,“忠贤他人挺乖巧的,妹妹有啥难事尽管问他就是!”
魏忠贤听得这话骨头都快酥了,急忙跪着瞌头道:“奴婢给恩人瞌头了…….”起来后又说道,“恩人少来走动,奴婢心里总念着,能有今日还不是托恩人的福佑!”
客氏冷冷地笑道:“也不知你家祖坟是不是冒烟了,巧云妹妹竟然对你这么好!”金巧云的凡仙身份对客氏并不是一秘密,日月岛客氏也是去过一回的。
金巧云嘻嘻笑着说道:“姐姐别怪,妹妹说几几话就让他走……”金大仙没有忘记自己保持历史正确走向的使命,老魏在这时期可是不可缺的人物。
魏忠贤得了金巧云的指点心里大喜,原来客氏也想弄倒王安,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便借机会去见天启帝。
天启正为那道旨意为难,王安不可能答应他如此胡来,正生气着便见到了魏忠贤,问道,“怎么不去服侍你的大恩人,人家可是难得来一趟京师。”
魏忠贤急忙跪了说道:“主子爷,奴婢才刚见过巧云姑娘,听到些事情故来向主子爷禀报!”
“哦?她又有什么事?”天启正为金巧云的事犯愁,一听又有事便沉下脸来。
魏忠贤不紧不慢地说道:“就是训练大明新军的事。奴婢听说有位叫徐光启的大人,前年就在准备筹训新军,只是受东林党人排挤,一直未有进展!”
“哦,这事我听说过。只是朝廷无银罢了……”天启听到东林党人,便问道,“这事如何跟东林党扯上关系了。”
魏忠贤不慌不忙地说道:“徐大人想用新兵应对征辽事宜,东林党人拉拢不成便从中作梗。他们又不懂军事!巧云姑娘说,年底这辽东就要被东林党人王化贞给葬送了,事后还以经抚不和作借口……”
天启呵呵笑道;“这个巧云姐,不就是王化贞几月前得罪了她了嘛!这话信不得……”
“可是,东林党人与王安内外勾通倒是实情!”魏忠贤装着不满意地嘀咕着。
这话一下子触动了天启的痛神经,微微一想便觉大有道理,怒道:“这事忠贤你好好去查查,朕这些日子就觉得不太对,怎么对辽战事总是一败再败呢!”天启不懂朝政军事,但经魏忠贤提醒便觉不太对,东林党人得势近一年,惩辽后没听到过喜事,都是败了再败。
这种事当然不用查,王安一直同情东林党人,毕竟那些人说得比唱得更好听,属于一群自以为救世主、好心干坏事的读书人。
轻轻巧巧几句话王安便被赶出了紫禁城,魏忠贤再次走上了政治舞台,只是金巧云的预言却没得到天启帝的重视。
金巧云得了旨没忘记问道:“王化贞的事皇上有没说什么?”
“皇爷他不信!”魏忠贤却没因此而不高兴,笑着道,“不过没关系了!恩人到时看好了哪块地,派人来跟奴婢吱一声就是!150顷如嫌少,300顷、500顷的到时奴婢帮您想办法!”
金巧云笑着道:“地多了没用,只是我为那百五十顷地已经支付了六万两银子,看来是没法子收回来了!”其实只有三万两,报大了更心痛。
“哦?”
金巧云打断道:“上次没要到,我跟别的皇上购入的……怕是收不回来来!”
“哦!”
“好了,好了!天机不可泄露,你忙去吧!”
“……让奴婢帮您想法子,反正这园子不是两年三年能造好的!谢谢恩人,再活之恩忠贤总要回报的!”魏忠贤心里有数,终算明白金大仙为什么会救他。
虽然魏忠贤会错了意,但能获得额外的好处对金巧云来说也是求之不得,毕竟银子永远不会嫌多,何况这些银子仍会不断地回报着大明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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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巧云坐着自己的专车来京城,比那位代表杨明远赴京面圣的王肖干早到了个把月,为了以后与魏忠贤与客氏联络方便,她跟魏忠贤要了一名小太监。
这小太监其实就这几天突然变年轻的,一夜醒来从三十七八岁变成了十八九岁,刚被宫里给赶出来。
金巧云目送着传旨太监高京,她才暗暗地松了口气,总算把事情办妥了。心道;“还是傻木匠会做人,以后该多帮帮他才是。唉,这世道终归要变的……”带着杨明远回来,本就不想由朱慈焯主宰了未来,只是金巧云也不清楚改变之后那现代世界又会如何。
无声地念了下咒,一辆双马拉的房车无声地从远处驰来,到了跟前便停了下来。金巧云头也不回地说道:“刘公公,还不上车?”
刘时敏看着驾车的半裸妇人正发愣,听了急忙道:“夫人先请!”
“废话什么?上去!”金巧云不喜欢别人婆婆妈妈的,怒声说道,“钻坐凳后面蹲着,车上没你的座位。”
“是!”刘时敏这才清楚,为什么要他先上车。
爬上去看到里面还坐着位美人,车内其实很宽敞,长椅前面有很大一块空间,放着一个桌案,上面还有茶水果脯。长椅和后面也宽敞,刘时敏当然不能与主子坐一起,从边上的活动靠栏处挤到后面,靠边蹲了下去。
抬头时却见金巧云已坐着,马车便平稳地走了起来,一点都不觉得振动,心里觉得好生奇怪。
车内坐着的李悦,听金巧云说要到了地方,便问道:“那付出的三万银子怎么办?”
金巧云说道:“还能怎么办?就算不扔掉那购地款,那块地弄到手也没用。是我自个总记着那边!呵呵,反正没吃亏……”惹恼金大仙可是件麻烦事,她要作点弊可容易地紧。
历史就像一条长河,蜿蜒曲折、前赴后继地不断向前奔腾,直至地球毁灭从新孕育新的生命与万物。
历史就像中国的黄河,遇到决堤灾难之时会发生改道,也会产生诸多的支流,一路向东汇聚******。
金巧云活了二百多年,一直往返于天启年间与历史流向的轨迹末节,次数多了便发现在郑慈超穿越的时候,历史长河出现了一条支流。
同时金巧云也猜测到,自己在天启年间经商的五年间,同样产生了一道历史支流,生意结束之后这两条支流又合而为一。
这次回来做生意,金巧云不准备再中断,历史便在天启元年的八月间开启了一条支流。等郑慈超在十六年后穿越之时,她完全有能力阻止大明王在无意之中再开启一道支流。
这个世界将没有大小明王,也没有日月岛,或许也不存在天界神灵与海底凡仙,这个世界将由她与杨明远共同去主持开发与建设。金巧云的最终目标是创造一个适合凡仙神灵继续生存的“绿色地球”,借鉴二十一世纪的科技与新能源的开发,她认为完全有可能成到这个目标。
要做到这一些,金巧云需要对那个多出口通道作一下改建,改建之后的出口将会减少两个,而让妙香国的德王宫、杨山上的广陵寨成为两个世界共用的建筑群或构筑物,朱慈焯却找不到洛阳城西的德王行宫。
马车停靠的地点是杭州西湖边的杨公堤9号林苑内(杨公堤18号西湖国宾馆区块),着地时的时间却是天启三年的五月下旬。这个建筑群最后骏工于二十世纪初,迁至天启元年仅两年有余,而在二十一的2013年一模一样地存在着,水电通读财经网络排污均接通现代市政管道电缆。
这是座占地六百三十余亩的湖边林苑,三面环湖内侧围墙很高,里面主要是一座占地四十余亩明代的园林式苑中园,一座占地二十余亩的玉清神霄宫。
湖边岛上一个中式别墅区苑中园,一大六小七幢住宅沿着区内曲折的柏油马路分布两侧,里面水电卫浴空调设施齐全,主体建筑设有一层地下室。
另外还有三幢辅助建筑也设有现代化水电等醒设政配套设施,入口处的接待宴会用房、码头一幢二层设备仓库食堂综合用房,及一幢三层员工宿舍用房。
最让金巧云为难的是那些室外现代化车辆船只,还有园林绿化路灯建筑等照明,迁到异世还都能使用,拆除不仅可惜还很麻烦,只好暂时断了电源。
这是金巧云的私家林苑,小明王曾经光临过三次,但都没有遇到这里的主人,湖边码头船坞中的五艘游艇中有一艘还是小明王御赐。
杨公堤在明代已居住了少农家渔民与富豪,往现的杨公堤的道桥改造工程还在忙碌的施工中,“陈庄”仍将是一座在两个空间同时存在的私家园林。
分流之前需要金巧云稍稍做些手脚,需要把入口大门再进行一次改建调整,这样才能使之两个世界的三个时空中同时使用而不产生相互干扰的现象。
这种在同样地块的整齐性搬迁,其实是一次整体性的复制过程,金巧云已经将价值一千二百多万的日用商品复制成二份,金银现金复制后的价值已超一亿两白银,再复制一次基本也能去南澳大岛建立国家了。
这座么家林苑虽然能复制建筑设备与物资,且三个空间之间有凡仙通道,但不能复制人蓄等生灵。金巧云这次却想通过创世之举复制一批凡仙,江山河流的改造工作太需要这些拥有超能力的异类,凡仙的复制工作完全可以在林苑外面得于实现。
这座私家林苑造造停停经历了两个多世纪,金巧云甚至还没有正式搬进去居住,两年前迁到这里之前得罪了当地富。
杨公堤原是明代所建,跟苏堤白堤一样都是人行的石板路面,有些石桥有台阶,大车通过非常不容易。
虽然以后运货去杭州城用货船穿西湖更方便些,但因陈庄迁过来时还有三辆电瓶货车、十二辆电动装运板车及一些施工设备车辆,陈庄往南一点五公里左右的杨公堤在复制之前改造会节约许多。
为出去游玩方便,车行马路甚至会往东接通苏堤,那里将有一座二层楼的“广陵百货”,金巧云将在西湖边改建自己的私人商业王国。
重开空间的事情关系重大,金巧云重来没对任何人提起过,只是为了让杨明远摆脱作为明王肉身的厄运,需要给制作一个完整的魂魄,改造身体后使之成为一位具有生育能力的凡仙小明王。
杨元重生之后本来具有生育能力,初入吴境时被朱慈焯借用之后才失去,这跟身在台湾的朱由校是同一性质。
金巧云对朱慈焯性格的变化原因深有了解,关键还是身体被大明王随便占有所致,同时又舍不得废弃创立的王国与帝位。
杨明远本就是朱慈焯的一个翻版,如果仍然身不由已被人控制,他的最后结局金巧云等穿越者心里都很清楚,这样的悲剧绝不能够再次重演。
马车停在陈庄古宅的大门前,金巧云下车后上去推开大门,李悦驾着马车上坡台直接进了院子,才喊着刘时敏下车。
这里的围廊上也推满了商品纸盒,刘时敏看着纸箱感觉很好奇,八九成新的大宅院竟然空搁着不住人。
听着那驾车的美妇在过轿厅唤他,刘时敏才急急地穿屋往里走,看到里面院中是个精致的金鱼池,石桥对面的花厅依然没有人,再里面的堂屋中一样空空荡荡,收拾得倒很干净。
走进花厅向东边廊上一望,刘时敏不由吓了一跳,里面这么多女尼在忙碌,耳中竟然听不到里面的声响。
背着包裹迟疑地跟着远远的背影向里走,耳的声音便越来越清晰起来,只是听不懂这些女尼的方言,这边竟然还有个大院子。
“怎么也是个厨房……”刘时敏心里好奇着,转头往南面院外望去时,只看到一道长长的廊,奇道,“刚才带路的姑娘呢?怎么像座宫殿……”
刚出院门一转头,刘时敏看到笑盈盈寻出来的张洁时,一时瞪大了眼又腿软了下去,喃喃问道:“可是皇后张娘娘么……”
“刘公公,这里不要行跪礼。起来跟张氏里面来,这边说话不方便!”
张洁会是唯一要复制的要员,而且会在确认怀孕之后,新世界的大明客氏不会再作乱,朱由校也不会死得这么早,将来不会再有与臣子们斗来斗去、自以为聪明的亡国之君崇祯帝。
刘时敏刚刚跟着张洁进入养心殿,走廊的尽头门开处便见一辆轮椅被推了出来,轮椅上坐着已进入无意识状态的杨明远。
桑达突然现身在小厨房的院内,张望的同时身边越来越多的凡仙现身而出,大都是挑选出来的男性凡仙,都换上了明代汉人的家丁短装。
在桑达的带领下,这种家丁越来越多的出现在小院中,排成两列队伍无声地来到这个异时空的大明,这支由六千多名男性、一万二千名女性组成的凡仙队伍,今后会成为新世界南澳帝国的首批移民。
杨明远再次重温朱慈焯当年的修炼过程,移至玉清神霄宫地宫中的水晶棺里,悬浮在经过特殊处理的岩液中,这个过程对杨明远而言是不可想象地漫长。
因心底里不愿意做凡仙的缘故,为此杨明远在水晶棺中多睡了半天,醒来之时已是暮蓝的晚上,他还不知道自己已身在异世,更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比过来时倒退了十五年。
地下室里没有开灯,只有头顶的水底玻璃墙透进折射进来的月光,室外隐隐的蛙鸣,室内静静的人影,一双双闪亮的眼睛透着期盼平和的微笑。
“认得我吗,王爷?”
“王姬……这是在哪里?”
“我呢?这里是杭州府的西湖边!”
“裹儿……你怎么还没长大?”
“……嘻,王爷你六百多岁了吧?”
“王爷,听说您以后能生育了,可王姬可能已怀是明仁的孩子了,怎么办啊?”
“哈哈,谁让你这么心急呢?保你头胎是丫头……”
“扶王爷起来,巧云姐呢?”
杨明远刚问出口,便得到金巧云清晰的传音声,说道:“巧云姐在外面的铺子里,明天准备开张,忙着呢!这几天让你轻松轻松,带着大伙出去玩玩,给你十天的休假。”
杨明远坐起来时才记得手上的那串佛珠,脖子上的却已不在,明仁、明智两个也搜索不着,他很想换个身体试试还行不行。
他现在已复制了一个魂魄,魂与魄已不再分离,这个身体也被金巧云修理过,已经有了贵族公子细嫩肤白的皮肉,感觉到无比的健康与完整,以前的隐忧与自卑一扫而空。
坐在温暖的大浴池内,一大群重生的老婆大都在这里,只有金巧云、张洁、李悦、周小玉四人在外面忙碌,杨明远自然不清楚两世的百货商店都在赶着开张。
桑达如今已经有了三人,不过复制的两个不能同处一世,与安一起重生的那位容貌已有所改变,名字也已改称安达。
桑达对重生那位其实有些忌妒,不仅是因为经重塑之后变得漂亮了些,更因重生者经过后世的经历变得更有气质,而且不可能再与桑达保持亲密无间的关系。
桑达毕竟是古人类,性格上带有女性特有的卑微感,古代女性本来都是奴仆般地生活着,只是跟现代女姓接触多了,同在屋檐下难免会产生竟争心理。
作为女性很少有人愿意一分为二变成双胞胎,当桑达得知另外还有个同样的世界和自己,以后越境加去两人需要相互避讳之时,心理难免会有些失落。
杨明远这些天只能进流汁,安妮与安达两个端来十余种饮品进来,看到同样不用吃饭的桑达正在喂杨明远吃苹果。
安达见了急着道:“王爷怎么能吃水果,这里榨了苹果汁呢!”桑达哪知道秘境御厨房内设备齐全。
“怎么不能吃?还不是苹果味道!王爷不是吃得好好的吗?”
杨明远听得桑达说话火药味特浓,转过头来好奇地看着她,不解地问道:“这几天吵架了?阿桑怎么这么大火气?”
安妮自然还记得妹妹的脾气,放了插盘在旁边坐了,微笑着说道:“王爷您还不知道吧?这里已是另一个大明的天启三年,巧云姐把世界分成一模一样的两条史河。阿桑和那万余凡仙,还有张妃都变双胞胎了……”
杨明远听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他本来是名来自2074年的穿越者,又穿越回到2013年早已变了模样的二十一世纪。
杨明远一直在考虑是否自己的穿越创建了一个平行的世界,在六百多年的修炼过程中,头两三年的时期内总会思考这个问题,却没想到是史河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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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件事情后杨明远急着想要探讨一下,急着问道:“那这西湖边的宅子在二十一世纪也有一个?崇祯十一年的那个有没有改变?带我去商铺看看……”是得跟金巧云去探讨一下,这样有可能会改变二十一世纪的那个世界。
“阿桑抱您过去……”桑达与这些凡人有些忌妒,说着便欲带杨明远出去,问道,“王爷还不能动吗?”
杨明远从沙发躺椅上坐了起来,听着金巧云的解释又不便说起自己来的那个不同的未来,但总觉得应该还有另外一个空间存在。
他现在已经是名修为不低的凡仙,不再是肉身后心理负担已经不存在,是需要自己独立思考寻找答案的时候了。
王姬因为想早生头胎,在兴威筹组宫廷人员时已跟明仁有过几次接触,这事情杨明远当然知道,只是现在有了生育能力,两人对怀上没怀上小孩的事情都有不安。
虽然三个人的行为都代表着杨明远的意愿,而且从这三天闭关开始,明仁、明智两个也已进入为期“三年”的闭关期,让他俩从此退出穿越一族的行列。
两人正在低声嘀咕时,金巧云突然出现在旁边,用坚定的口气说道:“如若怀上必须打掉,这个月两人不许同房!”
杨明远本来劝说王姬一起打混帐,这样下个月如发现怀孕了,如不做亲子鉴定就不清楚这是谁的血肉。听了坚决反对道:“不同房可以,但怀上必须生下来。巧云姐别这么认真行不行……”
“不行,这是为王姬好!人总是有私心的,不然给明远弄成完人做什么?”
“我都拥有这么多了,连一个养子都容不下?再说,王姬又没做对不起我的事!”
王姬听了急忙认错道:“不,确实是臣妾的不对,刚才就不应该乱说……打掉吧,明远,很多事情都没有对错,想保助臣妾的后位,总得有所付出……”杨明远不介意,对别的妾妻却非常不公平。
“对,明远的王位也是您前几世的功劳换来的,以后可别再糟蹋了!”金巧云爱怜地说着,弯下腰把睡榻上的杨明远抱了道,“早点休息去吧!你身体还弱……”
杨明远知道自己在闭关之前又死过一回,已发觉这具肉身已有较大的改善,要不是担心被朱慈焯发觉,面容的修整度或会更大。
搂着金巧云的脖子,杨明远在她耳畔轻声问道:“巧云姐,是不是明远也该改口叫您妈妈了?”
因为这身体经过自己的亲手改造,金巧云确实又有为人母的感觉,听了在杨明远脸上亲了下,微笑道:“做你一个月的妈妈,这段时间让张洁她们陪王爷睡,让她尽快怀上孩子!”有些阴谋金巧云当然不会说,想延续朱氏大明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付出太多的努力可不能为他人作嫁衣。
从地宫出来回到大宅门口,中常侍虞谦领着几名内务部的官员等在那里,见到杨明远的轮椅便一起扑过来跪迎。
虞谦无视了金上仙哭着告状道:“陛下,宫内360吨黄金储备与三百箱明王珍宝都被金仙姑强行搬走了。几日来一直打听不出去向,这可让奴婢如何是好?还望陛下尽快降旨缉拿,详加拷问才是!”
杨明远听了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微笑着答道;“本王知道了,等会就扒光了金仙姑的衣服细细拷问。伯益,越王宫发生如此大的劫案,你这中常侍……”
虞谦却翻着白眼回道:“奴婢知罪!可她持有小明王的神旨……”
“是啊!这些都是本王的私人财产,你这中常侍是不是太多管了?据我所知,内库的黄金储备不是360吨,而是860吨。虞谦,这是怎么回事啊?”
金巧云听了微笑道:“这老头子不清楚,另外500吨黄金三百多箱珍宝是妾身跟皇室借的,待3万亿法币到帐后就还给南明皇室。黄金珍宝不能吃不能花的,放在地宫又有何用?明天派人来行营运回去!”除了这些与她自己的批财宝之外,还把杨明远的私藏物及仅有现代枪炮弹药都复制了,拥有的各种热武器枪炮基本能装备一万五千新军。
杨明远听到复制了这么多财宝心里大乐,那3万亿法币却不懂了,也不再吓虞谦笑着道:“发财了,发财了!伯益,内务部尽快安排去订购一架专机,王室专用机场需要尽快建起来。本王大婚实在是太寒碜些!”
时下的妙香国只有一个民用机场,还没有军用机场与政府公务飞机,如今异域的生意做大之后,赚得多的仍是杨明远的无本生意,政府在各地方的投资已经走向成倍增长借贷期。
等外人都离去后,杨明远轻声问道:“巧云姐,那3万亿……”
金巧云不屑的打断道:“小明王是郑明帝国的神皇,这帝位卖3万亿是不是太便宜?明远想替代帝位易如反掌。现在的郑明宗室可不是小明王的后裔……”
旁边的张洁听了一阵哀伤,伸手握了杨明远的手说道:“那是柳氏生的一位女儿,后来过继给臣妾……那大明王很快就回日月岛了。”小明王上位后的突变,
杨明远捏了捏张洁的手叹道:“明远知道了,都记起来了……叹,帝位就这么重要吗?连自己的子孙……”其实柳氏所出不能算是朱慈焯的后代,那是朱由校替代他时的一个插曲,但台湾王朱由校身体上带有郑直、朱慈焯两人的血肉。
行营秘境内仍是冰天雪地寒冬,这个时候复制的一万六千六百余士卒无法回营,回进来的原体却不清楚外面的广陵寨却是十五年前的夏季,援明军的另一半已开往木邦进行适应性作战。
陈仲和领导的九十六名家丁同样进行了复制,他们当时与宪兵团、援明军官兵一样很奇怪,子时受命跟部队一起出寨拉练,出了库房就感觉室外有些异样,后悔穿了棉大衣出来。
只是那些小个子宪兵非常凶狠,挥着铁棍不停地驱赶,他们知道寨门外是夏天,寨门外的援明军已经呈现御装的混乱,可在寨门内却要保持绝对的安静。
出寨后的景象更让人吃惊,外面的梯田移民已不知去向,只有远处更慌乱哭喊的李家寨子,以为山野来了妖兵为患人间。
大家脱了棉大衣刚跑出不久,天象突然又发生异变,眼前的又看到了漫坡的窝棚与梯田、天渠,寒冬重又包裹了全身……
只是他们不知道十五年前的另一个年少的自已正在衰竭中等待死亡,八千多穷困家庭会因这种怪病得到每人十五两银子的赔偿。
杨明远去外面看望了复制的“新人类”,将宪兵一营与家丁接往杭州陈庄,多了一个世界却没来得及把妙香国八万多军民运复制过去。
回营地时心里非常茫然,他不清楚广陵寨与兴威的德王宫可以在两个世界共用,而西湖边的陈庄却有三座。
一旁的金巧云也有些茫然,之前都让需复制人员都到区域之外面,本来就想把这些德王宫与广陵寨一起复制,却不清楚通道不能复制,与那些划定的“复制区”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知道会产生这个结果,之前干脆把外面建好的梯田、水利设施及三十多万难民也卷在里面,十五年的山谷可没有灾民帮着运土造田。
旁边后世的桑达已经先回行营,她们两个商量了决定每星期互相交换空间,以便享受更广阔的天地与信息。
迎出来听到在讨论这个怪题,笑着轻声说道:“婢子在想,可能是从前世后退开世的缘故,之前广陵寨与德王宫不是先迁过去再接回来的吗?杭州府的陈庄却在天启元年就有的了……”听着这个解释倒是瞒有道理。
杨明远听了点点头,又问道:“那洛阳城里的出口呢?迁过去可是在别人家里。”
金巧云想通了此节也疏了口气,听了问答道:“那边的还没迁,上阳宫建好了出入口再接过去,到时去北京、海参威弄两个出口就完结了。姜祜跟巧去姐商量过,想把后世接往南京那个通道也接过来。说广陵国际需要这里的水源,还想进行电力输出,我想接通更多的沿海贸易城市,从妙香国的海港接到天津。大婚期间明远慢慢考虑吧!这广陵寨将是个中枢,去异或的出口需要重做,两地时差不知何年何月能走到同步呢!还得请教一下外面的科学家,好像说每一年的时间都不一样……”现在是两个平行世界,金巧云连接后的时差都有两个小时以上,更不敢把时差调得太快。但知道数十后的某一天,两世的时差会趋于零秒,所施加的外力总有耗尽而同步的一刻。
杨明远现在已是凡仙,他才不由自主地对这种事感起了兴趣,其实他最难搞明白的就是这些时差问题。来到异域已一个多月,郑境、吴境的建设工作早已完成,广陵王宫已经建成启用,可十天之后回去仍会在郑国开国大典的两年半前。
刚刚出关回到寒冬的行营秘境仍感寒意,杨明远第一次来到后宫的温泉澡堂里泡澡,陌生的美女多了许多。张洁的治下有三十六名美女官员,三妃挥下便是一百零八名名女官。加上周小玉与金巧云便是一百十人,这些仅仅是为大婚而准备的后宫女官。
不过就这三个班组的后宫女官,以后分派到各宫室的话,队伍还会不断地扩张,跟内务部组织的后妃队伍仍显单薄许多。
这批新人都是为了大婚而特别组织培训,看着各人脸上自信又丰富的神态,估计又是金大仙手上的杰作。大家都很拘谨,连异类李裹儿也一副正正经经的样子,站在旁边不说话。可能她也是该组的三上官之一的缘故,一双眼睛从一张张俏脸上逐个看过去,希望从情敌身上找到一丝差错。
这一组只有李裹儿是双大脚,容貌比她差一点的没几个,若是熟悉后神态稍活泼些,哪个漂亮哪个难看就难区分了。
其实想区分这些小脚美女是人造再生还是天然原生态,只要脱了鞋袜看看“天足”就清楚了。人造的小脚看上去自然不再恐怖,从小裹出来的小脚杨明远如看过一次,绝不愿再看第二回,只是一般很难看到女子的小脚。
女子在这时代地位还很低,在后宫甚至比身边的太监们都要低,他们根本轮不到接触“龙体”服侍帝王洗澡的机会,只有捧着衣服的女官才能靠近些。
桑达、阿朵、子贞等凡仙都是小明王的近侍,还有一群个小的女侍都不属于女官之列,想要在杨明远身边占上一个位子,须得受到宠幸并有生养才行。
杨明远对这些后宫制度也是无可奈何,地位越高地盘越大财富越多,宫廷没有规矩同样不成方圆,此刻更能体会到朱慈焯的诸多无奈与悲哀。身为帝王同样有各种各样的规矩束缚着,不是想怎么样便可怎么样,百姓心目中的天子明主应该是位完人,臣子百姓的楷模。
来到后面二层最东边张洁的大套房,里面的储藏空间已放得满满当当,迎出来的金巧云把那串佛珠与挂件重新塞进杨明远手里,让他试试操作两魂三体的方法。
杨明远坐着让阿朵戴上挂件,有了佛珠便能自己处理三个挂件中的记忆,今后不需让朱慈焯知道的记忆已可以亲自整理并作出删除,自己的记忆大小明王已不能随意读取。
“另两个怎么在外面?”
“是隼鹰谢灵两个带着,让他俩守着门口,以免有人跑去异域……行吗?”
“嗯,它们能听得懂明远的指示,想一起去吴境看看……”
“等去时再说吧!有什么好看……巧云姐回去了,早些休息。这是最后一次了,下次回来两边时差就没有了。巧云姐觉得该把吴境的时差反调过来,里面一年外面三年,这样或能吸引更多的游客过去,不然跟越国仙都无法比。”
人的生命是一定的,调至三倍的时差对仙境具有很好的宣传作用,这样也能给小明王的出关临世找到借口。事实上凡仙们的年龄相貌与时光流逝没多大关系,像明远三兄弟的成长都掌握在创造者金大仙的手上,并非久居戒中小秘境就不会长大。
张洁显然知道自己将来的命运,她俩需要在三个月内成长到十八岁左右,并且两人都得怀上孩子。
但还不能确定两人之中谁去谁留,也不清楚金巧云会送哪位过去,不能对杨明远说明,又感受着内心的酸楚。
张洁已习惯了在杨明远怀里安睡,这是在朱由校身边不可想象的事情,大明的深宫让此时的张洁觉得害怕,真的进去更可能是种人生悲剧。
只是这种事情只有在深夜一个人时想一想,今晚才是第二夜,睡在爱人怀里想得就更多,而接下去相伴的日子自己只有二分之一,而另一个自己又会跟德王说些什么。
听着身畔沉睡中的杨明远,无法入睡的张洁突然有些奇怪,偷偷伸手摸他的跨间,竟然毫无需求之念。轻轻地侧过身,望着已经变得肤白粉嫩的杨明远,心里轻叹道:“以前不是挺好么,干嘛非做成富家子。以后这么多妃嫔岂不太受罪了……”
正此时,却听得房门轻启的声音,看到穿着睡袍的李裹儿鬼头鬼脑地进来,边脱衣上床边问道:“这么快就完事了……”
张洁怕李裹儿身上冰,便拉了被子道:“王爷没说几句话就睡去了,裹儿睡另一边去。不早了,我也要睡了……”
“哦?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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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身畔沉睡中的杨明远,无法入睡的张洁突然有些奇怪,偷偷伸手摸他的跨间,竟然毫无需求之念。轻轻地侧过身,望着已经变得肤白粉嫩的杨明远,心里轻叹道:“以前不是挺好么,干嘛非做成富家子。以后这么多妃嫔岂不太受罪了……”
正此时,却听得房门轻启的声音,看到穿着睡袍的李裹儿鬼头鬼脑地进来,边脱衣上床边问道:“这么快就完事了……”
张洁怕李裹儿身上冰,便拉了被子道:“王爷没说几句话就睡去了,裹儿睡另一边去。不早了,我也要睡了……”
“哦?难怪……”
“什么难怪……进来吧!”
“听说巧云姐往明王岛去了,明天可能去那里玩。”
“哦……明王岛也弄去了?”
“估计吧!那里有几万顷改良的耕地与草原,巧云姐怎么会忘记这个?”
张洁的前世一直在台湾,知道南海有个疆域辽阔的南明,那个皇庄的气候却与北京相似,良田草场出产颇丰,空气洁净没有风沙天气,南明大岛更是个天下少有的人间仙境。
金巧云听了桑达对复制情况的解释,确实想去看看南极神王岛的复制情况,相对于已建成的城市耕地草原运河道桥而言,她更看中库拉那座建了一半的神皇殿。
秘境的通道就如时光隧道,能超时代缩小空间距离地接通两地,这一晚在改造广陵寨、德王宫两地的通道出入口,还从神王岛接过来一条四十余米宽的林荫大道,从广陵寨过去不过三公里左右的双向常人通道。
明王岛皇庄在移民初建时期偷了五年的时间,通过八十余万军民与十万凡仙的辛勤劳作,所有的村庄道路桥梁运河纤道,城镇府衙民居工场商业街军营神皇宫禁苑等城乡建筑市政设施基本已经完成,就连各家各户的平常日用与皇庄钱粮都一起复制过来。
只是迁至十五年前的皇庄是块死地,除了蛇鼠虫蛙与湿地河流中的鱼虾能得到复制,神王岛上看不到任何飞禽走兽。如果在白天进行迁移复制,估计想把三万六千顷地域内劳作用的物品收拾回屋都要耗去不少功夫。
这次突然间的迁移对原住民而言却是一场灾难,这次是神王岛主岛的整体迁移,金巧云首次也是最后一次试验这样的复制。由此造成了划定区的整体挤压而替换,如能局部复制或想到陈庄迁移前对住户的强制性驱离,这里就不会出现这样的死岛。
地面或水面之上与空气接触的所有生灵都无法复制过来,包括库拉姆在神皇宫地宫秘境中的凡仙百兽,唯有湖海中的巨形鱼类多得吓人。
这是库拉姆从郑国秘境移过来一个秘境,有四百三十余倾(24x18平方公里)的一块净土,依然依照移动秘境的式样改造,山河陆地与海洋的比例有1.2:1左右。
与移动秘境不同的是,高寒草原与热带海洋的位置东西互换了布置,恢复了主仆两人故乡的地形位置。
热带区域的岛屿与边地面积比例相当,里面不考虑凡人耕作,只安排了近四千凡仙的石窟房居室,甚至没有供人类通行的石道。
高寒百草原底下贴着热带雨林,从坡台草原望出去再无一点遮挡,下边的主席台王陵已是库拉姆与小明王的陵墓,在增阔了一公里的草原坡底看似小巧了许多。
岛山中的温带小仙境依然、岩液池装得满满,绿荫深处的小白塔上留有忠仆们的舍利遗骨存放盒,安与安达姐妹却只有同处一龛。
为了物资运输与内部交通的便利,净土已经耗去六个凡仙通道,但在本土的四个凡仙通道即两条凡人通道还有用,为了这三条时光通道再死几百万生灵也很合算。
杨明远昨晚就知道这件事情,想到故地重游心情非常复杂,海拔三百三十米的高原百草原的最高处,那块巨型的屏幕依然在播放着秘境秀丽的风光。
现代货轮与这块孤形巨屏,还有坐下的现代Jeep,降生之初一直以为仍身处原来的那个社会,可寻来找去到处都找不到呱呱坠地的那个世界。
“里面是明王陵禁地,大家都不要进去!宫廷人员的坐车停在这库场上,下车后步行五百米进去坐浮梯直接进入王宫内,跟着前面的比丘尼。其余人员从这关口出去,行车二公里就到城内,请宪兵营派员进驻海关,履行人员出入境登记。再次提请大家注意,这是刚迁走子民的王室专属领地,是个曾经居住着八十万人口的岛屿,现在城市村庄房屋财产俱在,除了宫中物品皆是新迁移民的援迁物资,不得存在任何偷盗行为!”
三十余辆高级小客车领着一百二十辆电动货车,载着千余名禁卫宪兵队伍,从60米尽宽的“神王岛”城门洞里出来,夏季阳光下白雪皑皑的湿地草原与城市,个个兴奋地根本没听到高音喇叭里的喊话声。
除了那些禁卫宪兵,其余大都是凡仙出身的妙香国高官,他们都在为国王的就藩大典与大婚忙碌着,被拉出来参观还有些脱不开身,此时才明白自己所辅佐的国王真的是小明王真神。
首相姜祐曾参加过小明王的葬礼,知道城门口的那个岔道通向地宫中小明王的陵寝仙境,故地重游心里感慨万千,二十余岁的老脸上趟着激动的泪水,抿紧的嘴唇不住地颤动着。数千年来首次发现仙界的存在,可现在的自己恢复为初降人世的凡体肉身,已不便跟着小明王去那尚未启用的灵寝禁地。
王衍是名前魏国的官员,这次被委任为神王岛的临时“岛主”,最重要的事情是组织移民。他在为移民问题担忧,无心欣赏夏日雪景,轻声与姜祐商量道:“首相大人,以前的神王岛五县一郡八十余万人口,这么大的移民量吴国一境全迁过来都不够,这可……”
姜祐对待这些古代仕人的无知很耐心,没有丝毫看不起的样子,听了问道:“吴国登记人口有八十万吗?”
“那没有,目前在册户数七万二千三百余户,常住人口三十六万一千三百七十二丁口。尚有四十余万人口可外迁……”
姜祐深思地说道:“嗯,八十万人口中尚有八万像夷甫这样的士人户,先把这部分人迁过来,让他们分居六县郡。其余的外迁户需要调整,这边官府的房契地契暂时不要变更,仍按皇庄的制度办理。将民件按县按里按村整理之后尽快送上来,所有移民仍按借款的形式购入房产土地工场。据我所知,这边都为租种皇田皇地,售于私人的土地极少,待他们积累了一定的资金,北边的南明大岛有得是耕地草原供他们卖。只是购入量都按官身的高低有所限定,得考虑子孙后代与新迁移民的购买。这些事有几十年可忙,移民的事不要着急,陛下他会想办法的,或许越国也要外迁几万家庭过来……”这神王岛的城市乡村必将进行全面改造,几年后便可入迁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移民,南明大岛的资源开采需要现代设备与人口的地全面介入。
越国的人口比例严重失调,四十余万人口中仅六万余人组建了家庭,其中百分之六十多还是同性家庭,男性人口仅占百分之八点六。
现在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男女拥有了生育能力,新结婚的女性基本都要外迁,越国境内常住人口的限额是八十万,将来越来越多的旅客势必影响常住人口的数量。
环境问题是凡仙出身人士首要考虑的问题,以前越国居住一千万凡仙都不会破坏秘境的环境,都是凡身则八十万限额都会影响地下仙都的使用寿命。
金巧云为无数生灵的涂汰心心感不安,却不愿像朱慈焯那样成为造物主,她深深感觉到死而复生的杨明远对这种事情尤其反感,带着记忆重生无疑是件很痛苦的事情。
在姜祐带着车队登陆神王岛的时候,带着复制的金银珍宝先期过来的金巧云等人已经把杨明远迎进了高寒查草原,杨明远望见毡帐式建筑变成了体形更大更丰富的泰姬陵却一点都不惊讶。
猛隼老孙正愤怒地向金巧云发着攻击,三百多年的神通虽然接近不了金上仙,却将自已身上的羽毛撞得所剩无几。
见到杨明远进来便迅速落在他的肩头,身上的羽毛很快又恢复了原状,杨明远却皱着眉头问道:“老孙,这事跟巧云姑无关,连您的奴婢都要欺骗圣尊,您以前的为人就有些问题。您就确定重生后的芭奴王后会有感恩之心,她或许会更加痛苦。还有,现在的泰姬还活在世间,估计不到三十岁吧?”
老孙脖子是戴着个挂件,所以能用“汉语信息”交流,在杨明远肩头不停地原地踏着步,听了说道:“你们华族的想法与本尊不同,本尊喜欢芭奴就要让她这辈子过得幸福,将来老了总能得到她喜欢……”
“王姬不就是救回来的原主,明远可没听她提起过你!”
“那是因为她死得早,这个救回来做你的神后,将来替本尊生个儿子继承王……”
杨明远跟着谢灵进入水压升降梯,边打断了说道:“芭奴曾杀过杨元一次,圣尊难道忘记了……王姬,一块下去看看吧!”
王姬跟在金巧云桑达身后有些迟疑,听了杨明远叫她便跟进了轿厢,挤到杨明远身边说道:“王爷,救救芭奴吧!让她后悔以前所做的事,会喜欢王爷的。其实她刚活过来时比现在的王姬更爱您……王姬活了一百多岁,功利心和私心倒是更重了。”
进入一百多米底下的泰姬陵地宫,里面均是磨光的整体花岗岩,各色夜明珠照明,寝宫穹顶六十余米高,在宽阔的围廊边望上去,一颗60公分直径的夜明珠像采光井一样明亮。
杨明远最想看看的是寝宫大殿往南七十余米宽、十六公里长的下行台坡道,两边布满的灯龛是殉葬宝器的陈列柜,连续成的光带伸向最远处两口血红色荧光石棺椁。
这座地下宫殿是库拉姆的藏宝之所,北侧同样宽度五百米进深的宝库中,现在已存放着一百多箱珍宝与五百万块同治银元。
高寒百草原的地宫大门外面是一个五百米方正的停车场,北向的四台水压浮梯两两错开各有四站。入口西侧两部可向上一站进入王宫,向下两站可进入银元工场与皇室内库,那里存价值约六千万两的金银与银元;
入口东侧两部不能向上进入王宫,下去的第三站仍是个隧道式码头,隧道长度三公里,东边通向热带海洋,西边接向郑境的水陆通道已经消失。
隧道式码头宽四十米,穹顶高六十米,单边码头宽度十六米,码头内停着两艘货船,东边出海处的对面石壁上拴着六艘游船,这边码头上停着六艘海船,都是做好不久的新船。
两边石壁上对面对整齐地凿着五层石窟,三间一套共2000套双人式凡仙居室。此时一万五千余凡仙正在这里躲避外面的暴雨。
调皮好动者正引着雨水冲冲涮新船上的桐油味,码头两边像炸了锅一般地吵闹,没人能听清旁边的凡仙在说什么笑什么骂什么……
泰姬陵地宫中心的水晶棺中装满的岩液,芭奴穿着单薄的睡裙在棺底沉睡,微微隆起的肚子告诉了大明王她真正的死因。
杨明远的结发之妻,对金巧云而言一直是个问题,大明王刚才的话帮她开启了难关,决定把死去多时的日月岛王后救还人间。
阿姬曼?芭奴是大明王暗恋多年艳后,也是明王肉身的结发谪妻,这是得到神凡两界公认的婚姻,替大明王延续子孙是作为肉身的小明王不可推卸的责任。
另一世界的大明王却不知道爱妃已死去,更爱他的奴婢库拉姆已更换容颜顶替了芭奴的后位,此时同样怀着小明王的龙种。
这一切对朱慈焯而言,却是这一生悲剧的起点,而对另一位艳妃冉悦而言,却在渐渐改变着这一生的命运。
这是大明王辖下最后一个净土秘境,也是固定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一个秘境,明王后阿姬曼?芭奴在这个秘境里第二次生重。
岩液中芭奴的神态稍稍变得成熟,窿起的小腹慢慢凹瘪下去,整个身体微微地紧缩着,金巧云施着法问道:“容貌是不是稍稍改一下,以免外人认错了……”
杨明远看了看王姬,笑笑道:“鼻头小尖平点……好,好。胸脯太大,噢!王姬……”
老孙不乐地说道:“掌他嘴!这是本尊的的爱妃,怎么可以乱改!”
“你一边呆着去!”金巧云瞪了老孙一眼,说道,“以后在她身边若提半个字,我就把你送那边去。不信你试试……”
老孙开口便骂道:“你这臭女人……算算,算我没说。你们这些华族对恩师怎么这个态度,还有小明……啊!”杨明远轻吹一口气,老孙便似灰尘一般消失在长长的墓道中,惨叫声一逝即远。
“差不多没有,明远?”
“跟巧云姐一样……屁股也是,微微翘,,,”
“去!乱说……两人去找套干燥衣服送过来。我把棺椁弄去岛上一并洗一下!”
此时的水晶棺椁中的岩液已血肉混浊,映着金巧云含羞又甜蜜的神态,眼里荡漾着暖暖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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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王岛的神皇宫并非出自朱慈焯的想法,建造过程中他也很少去,更没在那里住过一晚,让库拉姆弄了块净土做成自己的陵寝之地后,便断绝了朱慈焯迁过去居住的想法。
神皇宫大都是朱由校仿照紫禁城后三宫的形式而建,主殿神皇宫便类似于乾清宫,下面造了层高高的红台基层,倒是因库拉姆畏寒而建造的石窟宫殿。
前面的神皇门也是高高抬起,更像故宫的天安门,前面丁字形御街交叉口的石铺广场更像个天安门,左右高大的衙门便上神王岛的政治、军事、金融、商业中心,一百八十米宽的林荫大道的尽端却是城内的交通枢纽,龙门大码头。
杨明远对神不神的特反感,对怪里怪气的殿名也不喜欢,以后南方大陆将是华族人的领土,必须使用带有儒家文化国名与地名才好。
他现在被小明王封为广陵裙王,这便有了广陵岛与广陵宫这些名字,即将申请变更的国名便成了“神明德国”,澳大利亚便成了神明德国所属的海外领地“神明德国大洋州联邦”。
大家都清楚这些异域的疆域皆上小明王杨元所创建,目前政府又无力在大洋州联邦作投入,但这么大的疆域都作为王室领地确实不妥当。
虽然妙香国是广陵王的封国,但王室在外面的经济利益只有广陵国际,除了地下越国周边的荒山野陵,没有能产生经济效益的林木、矿场与耕地。
异域大明所处不知是什么样的世界格局,但有了物产丰富、地域更大的妙香古国,在明境也建设了一些梯田,这边的大洋州联邦更是一千三百多万平方公里(郑明帝国大洋州联邦的领土面积)疆域,这里的矿藏的丰富后世的人都很清楚,再像郑明帝国一样实行“家天下”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从兴威武德王府出境的援明军已在撤回广陵岛的途中,他们将帮助凡仙们清点整理统计运输各县民产与王室财务,银行商店也需进行全面的帐务商品盘点。
后来对隋德国的八万移民在广陵岛分流中转,国内又不管清楚出来不能回的移民的情况,两个世界两个大明两个隋德国的事情国内并不清楚。
广陵寨、兴威隋德王宫异域通道出入口进行了隔城式的分离改建,两境因时差造成的寒暑气候影响已隔离。这两出入口在时差调完成后,可能会从见证人的记忆中渐渐消失,几年以后是一种传说中的气候怪现象。
至于广陵岛的气候问题郑明帝国的皇庄岛也是如此,大家都以为是小明王为了现代化建设故意把八十万异域生灵全部迁移的缘故。
在坐的官员不是凡仙出身,便是异域来者,难得的现代人士,祖上也是贵族出身,王室亲贵,不足三百年的历史使他们对凡仙神能不会产生丝毫怀疑。
首相姜祜听着国务卿张朔、广陵国际总裁郑继善等官员一副理所当然的讨论,心里对德国的未来不免有些担忧。
姜祜见大家的热情稍过,便看着杨明远问道:“陛下对移民问题不知有何打算,吴境的那些郑境移民数量大大不足。秘境越国的归凡妇女都在通过婚介平台向外界招婿,这些新建的家庭不施行有计划外迁政策,势必影响到十年之后越国境内的居住环境。旅游业的发展也须对游客数量加以限制,或可进行临时居住鉴证,不知陛下以为如何?”
杨明远对移民的问题倒是不着急,中原大明人口众多,正逐步进入改朝换代的人口锐减期,找准机会引渡过来千反来万不是难事。
郑境凡仙凡人的总人口已过六千万,人口的出生率很低,人口整体素质与教育水平同样低下,耕种劳力并不富足,现代工业的正常发展根本无法实现。
三十年过去后已不需要太多人力进行耕种建设,提高教育水平发展生产力才是关键,只是郑国境内重工业在内外时差不存在后已迁去了日月岛与神王岛。
朱慈焯并不急于发展私人皇庄的生产力,郑镜的农业、林业与矿藏的收入足够提供皇室的奢移生活,如今一个人已经有些来不及享受了。
从后世的两大汉人大国的疆域来看,朱慈焯的雄心壮志比杨明远高不了多少,或许有一种吃力不讨好的情况。
朱慈焯虽为汉民族扩展了巨大的疆域版图,但国人对他创建的丰功伟绩评价不高。如是来原来那世界的人口,就知道人满为患、环境污染,与生活幸福感缺少的苦处了。
“家天下”的家长必会成为天下万姓的一个对立面,就像明末文臣联合起来罢免崇祯皇帝,心甘情愿做我大清的奴才一样。读书人的堕落是汉民族走向整齐堕落的基本原因。
杨明远想了想说道:“移民问题不必太急,要知道明境灾害严重,百姓朝不保夕,王公贵勋富绅却不知亡族这难将至。想组军援民或所谓购买人心又谈何容易,国之将亡非几人之力所能挽救。所谓亡六国者非秦也,即六国也,亡秦者亦秦。但想用钱粮赚一些灾民过来倒是容易,目前广陵国际仍是以大量进购粮棉为基本,一些生意还是能够赚一点钱。广陵岛竟然要建成现代模式的岛屿,越国境内的未婚女士应该是此境的首批移民,希望她们能在广陵岛建立十五万家庭,但她们的碰偶不能是境外现代人士。”
郑国价值八千余万银元的进口物资款仅到帐百分之四十,内务府已不能将同治银元当收藏品出售,那么多的款项仍拖欠着。不过广陵国际文物拍卖行开业后已有所富余,进口郑境建筑用材的价格却不怎么好商谈,大明同样需要巨大外资的投入。
广陵国际总裁郑继善笑着道:“古洛阳的洛阳宫建设需要向郑国进购大量的石财原木,这些款项或用黄金支付更划算,可能需要陛下把隋德国的金融体系建立起来才成。还有广陵岛的现代化建设与隋德国的工矿交通业的投入。广陵国际一时忙不过来啊!‘十、一’大典之后我们再进行一次投资方案论证。金银储备与纸币的发行量等等……”
“可以考虑金币的使用,只是大明金银比价太低……”
“这不可取,大明时期的金价太低了!”
“哦,那让本王再想想办法,十、一之后可能要赴北京朝见大明皇帝……”杨明远看到很多人好奇的样子,便笑笑道,“隋德国不是明帝封的嘛?进京谢恩并定时朝见已是难免。广陵岛的现代化建设方案尽快提上来,现代造船业在大洋州发展应该不会引人注目!”在隋德国只能发展古代船舰的建造,外面可还有前任小明王在坐庄。
姜祜见大家又往远处扯,插话说道:“广陵郡三万余顷耕良田需要迁民接手耕种,吴境四十余万待迁移民是否该尽快迁过来?隋德国那边的移民如何解决……”
杨明远觉得这个数字像少了些,问道:“应该不止四十万吧?当初……”魏国灭亡之后,作为广陵关城近水楼台者,当然不会错过吸收常人移民的机会。
姜祜听了苦着脸说道:“当初不清楚吴国多是些先古族类,是以仅购募了八十万余魏境移民,吴国总人数一百一十二万六千零七十二丁口。(现代统计数字,包括刚出生的小孩。古代人口统计按劳力计,有很大的出入。)现在吴境广陵郡实编人口三十六万一千有余,已迁入隋德国一万五千户共八万二千余人,迁入越国一万户,人口八万三千有余。还需迁入隋德国两万户,人口十六万六千有余。从迁徙隋德国的人口中征兵五万,士官二千一百六十五员,都已经过三年以上的冷兵器作战训练。如仿实际待迁人口四十一万有余,陛下可能忘记了那两万户的六万多劳役……”正在帮助建造木邦的德王宫,因为偷了十五年时间,近二十万人口聚居在宫城大院内。
“是忘记迁入越地的八万多人口……”杨明远感觉治下的人口远远不够,虽然此中还不包括从郑皇室遗留或赠送的五万余宫廷内员,想了想说道,“把建隋德王宫的两万户一并迁过来,但这五十七万余移民不是迁来广陵岛,而是迁往北面的大岛。那里的北区南部沙漠上将有德王室在两大岛的最后一块领地,预计改良百万顷沙漠建立南直隶。这里需要佃农可去那边招募,现代文明的植入需要有个过程,社会稳定更需要存在贵贱等级观念,不然……”杨明远又想到自己前世所处的人人称老大的现代社会。
“不能多改良一些沙漠……”
姜祜瞪了那人一眼,能多一些谁会不想,看来这位小明王并不贪心,考虑的事情也很长远。轻敲着桌子说道:“那隋德国呢?从明境移民……对,从广陵寨那边挑几万户过来!”
杨明远说道:“都是难民不成户数,还是在当地慢慢教化吧!大家都知道妙香国的情况,人多了没地可种,资源遗乏交通不便。玉石钻石与林业还可以,只不能让移民靠这个拓荒,徒耗资源。蛮邦就是蛮邦,想一下子改变不容易,大明百姓不到走投无路谁愿意迁到这蛮荒之地为后人载树。王室花是冤枉钱让他们移民,还以为骗他来做苦力……”
众官员听着笑了起来,这些都是凡仙们记忆中开疆拓土时的情况,小明王吃过一次亏,自然不会重蹈覆辙。
听着杨明远继续说道:“资助移民不如养兵,自古以来军队都是开疆拓土的先锋。广陵寨节后在明境募兵五万,让他们前往关城军营进行为期半年了训练,而后开往麻栗坝进行军屯建设。过他一年半载,有家小的可以回去接过来,没有的可以去广陵寨相亲,如此可以每年进行一定数量的募兵活动,也可以收容购买一些灾民女子。十年之后可能都会打听着寻过来找活路了……所以,这广陵岛也可以采用这样的形式,宣传招募几万女兵,王室也可以节省一些开支,迁过来的人也就多一些帮手。教育文化、医疗卫生、农林渔业等等,百姓都可来广陵岛投资经营,广陵郡以外可没有怎么建设过。也好为子孙后代留一份产业,不是吗?”
凡仙的年龄都很大,能够怀上孕的人极少,除了拥有千年以上的修行之外,还需有爱情这样的催化剂。像库拉姆这样爱着大明王几千年的凡仙极少,当然其中也有朱慈焯的功劳,让库拉姆从*爱的快感中,重新催生了对偶像的无限爱恋。
芭奴对大明王的恩赐却一直爱不起来,重生之后的第一要求就是要块百万顷的大草原,还要建一座像大明宫一样的“神宫”,站在丹凤门城楼上,可以看到“三百里外的骆驼队”。
金巧云不会换土百万顷这样的大手笔,去北大岛寻一块大草原当然也可以,只是老孙听着嫌没面子,提出正式收杨明远为徒的设想。
杨明远如想实现换土造山河的法门还缺一件神器,那便是那根交于阿姬曼王后保管的伏魔金刚杵。可这法器仍然放在日月岛的佛庙地宫之中,需要明王亲临才能请得动,这让杨明远有些为难。
之所以为难仍是这时差问题,最好的办法是通过凡仙通道从时光通道去日月岛,只要去秘境吴国金陵兰陵王府的通道去凤城宫,再去凤城宫后面的码头前往神王岛的交通枢纽,再通过那个入岛通道前往日月岛移民营就行。
以杨明远现在的法力,隐身穿过去花不了一刻钟,而且从吴国入境,时间还在朱慈焯登基大典的二年之前,或许正在大明宫里忙着清点宝藏。
另一个途径则从千佛洞外的石车通道直接前往日月岛的乾清宫外,沿途没有凡仙把守直接进宫,安全快捷。问题是这个时候朱慈焯在乾清宫的可能性极大,而那里怀孕的阿姬曼王后也是名整了容的张贵妃库拉姆。
桑达想跟着杨明远出趟差,沉思了一会说道:“就说回日月岛看看,不行再从千佛洞过去。偷偷过去盗法器,两小明王肯定会闹翻!”
另一边还有一个金大仙,虽然躲在秘境中修炼,但金仙姑的名声太响,一道过去更会引起储上仙的注意。听了这话金巧云倒笑了,说道:“明远是心里有鬼才多想了,你与阿超久没见面,过去商量一下进兵援明之事,阿超一定欢喜异常。到时可向他讨点好处,弄它十万凡仙过来岂不更好?”
吴境没有供太多凡仙修炼的场所,地下运输通道竣工之后,大多数凡仙已经回到仙境一般的郑国,桑达、金巧云治下复制后的凡仙也只有三万六千余人,只是男女比例较郑境高许多,复制之后达到了1:2。
芭奴不知道手里的宠物老孙是大明王的后世,一边玩着一边垂着眼帘说道:“陛下若能回岛,妾身藏着的一件华族致宝刚好拿过来登极之用。若不喜欢也可送于大明皇帝,一定会换得崇祯帝的信任……”
“秦皇玉玺!”金巧云立刻想到了和田玉玺,朱慈焯还以为被朱由校给“没收”了。激动的对杨明远道,“明远,这是吾族至宝,不如拿回来赠送北京太子王室,也好让郑明王室更加忌讳!”送给古代还不如送给现代,只是杨明远心里还有一条历史支流。
“不,就藩时用一用也一样,而后再进献给天启皇,,陵。郑明皇太子同样靠不住!”
中原大国是以郡主立宪制形式存在,郑明皇太子是中华帝国的元首,而杨明远的妙香国却是郑明帝国的一个封国,需要向郑明帝国纳税。而周边的邦国却要向北京政府纳税,这样为“朱慈焯”独立称王提供了便利。实际上南明帝国一直没对妙香国进行收税,却养就了一个小富即安、不思进取的管理者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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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姬曼王后见到复生后的杨明元已不是数月前被她杀了焚尸的野蛮人杨元,杨明远看到活过来的阿姬曼王后也顺眼许多,两人眼里的对方整容之后都觉得上眼许多。
王姬虽然看似比芭奴年轻两三岁,身体稍显丰满显得矮胖,稍显粗壮的大腿与丰臀更不合人意,而重生后的芭奴经中国人的审美观对骨胳肉身作了改善,稍高于王姬加上挺拔纤秀的身材,更符合现代人眼中作为艳后的标准。
同样杨明远也拔高了几公分,白嫩的皮肤与热带海滨的黑壮汉相比,在桑达眼里更是天仙一般的尊贵公子了。
桑达不死心,看看车后无人注目,但伸手抚着杨明远的手,撒着娇说道:“阿达也想去看看安姐嘛,好不好嘛,王爷?”
杨明远开着车,转头向后瞅瞅,迅捷地亲了一下桑达,说道:“让皇上看出来就惨了,桑达又不会掩饰……像阿朵一般样子!”
桑达转头看看偷笑的阿朵、子贞,瞪了眼转头说道:“那王爷早点回来,阿达跟阿朵在通道门房等您。”她知道今天的杨明远已经恢复如新,修真或许比桑达还高些。
“嗯,那车停广陵寨吧!不知郑境是什么时候?”
此时已经是晚上,在通道内对看不出,更不清楚隔了三个秘境的郑境是几时,这么远的时差终究要缩短。
“那怎么知道啊!现在吴境的通道都无法改了,不然可将金陵码头那个运河通道接到战防库去,运送木材石头岂不方便?”
“广陵宫底下那个不是能运送吗?”
“每天都是游客,河道仅五丈,深度都不够。只能晚上运送,转运还得翻过码头,大树太长无法在河道中转弯。谁也没办法了。除非把地宫那边的通道接过来……”
“这样不划算,去郑境请教一下老灶。他们还要笨,都不知道断开……”
“呵,王爷就懂了?得向后世的凡仙们请教,可都变凡人啦!”
凡仙失去修行的就无法参研法能的运用,杨明远便问道:“那下关码头那个怎么不能接出去?”
“是个凡人通道,两边同时连接两个境域,不能再延伸。兰陵王宫里那个改个境域就可以。可是用惯了,改凡仙通道会出事故!冉悦应该在那里,她都年长了三岁啦,那边也实在忙!”
“……让接大明宫不就得了?”
“不会的,皇上本就让冉悦掌管此境,前魏百姓都在这里!”
“两宫本有通道连接,怎么这么笨!就差这几步路?”
“嘻,这样冉悦往返就不方便了,让人看着不安心做事也不好……向陛下求娶试试,现在那里的美人可太多了!”
这句话倒提醒了杨明远,再漂亮的老婆看惯了也看不出多漂亮,何况冉悦三就对朱慈焯没情义,夫妻恩爱毕竟需要感情来维持。
杨明远不便从兰陵王宫直接进入朱慈焯的皇宫,来到关城那里也是傍晚,还比明境是一个来时辰。杨明远让凡仙传讯后刚想与属官说说话,没想到朱慈焯来得比他还急,传讯声与他的笑声差不多一同传来。
朱慈焯正坐着牛拉房车在游览山河,所以过来很方便,笑着道:“哈哈哈,亏杨元还记得来找我喝酒。来来来,陪朕来车上边用晚膳边逐晚日!,免跪了,快过来吧!”
关城有很多军卒,听到郑国主驾临,都已做好跪迎的准备,在这场合场明远可不敢自视不凡,跟着一起跪了跟着念,没想到还有无数隐身的凡仙。震天的声音响起道:“臣等恭迎圣驾,神皇陛下万寿无疆!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万人的声音整齐划一,真如天廷仙境一般,杨明远哪见过这等壮观地场面,跪着背上都出冷汗,在“飞机”上用餐有这么多人为他往来服务,让大明王看到了岂会不神动。
杨明远跪在地上便觉身体被众仙托起,起身之时已在巨大的车厢之内,在自己的秘境连个车轮都不用装了,整整一个三百多平米的宫殿。美女如云……
“陛下,臣已用过晚膳,只是突然想回日月岛转转……”
朱慈焯的帝服仿照汉朝,外黑里红绣满了小金龙,坐在地板上喝酒吃菜,端起的酒杯停了说道:“哦,有什么事?回去也方便,先陪朕喝一杯!拿副桌椅来,朕喜欢的酒广陵王同样来一份!”
杨明远大声问道:“陛下,您还记得金仙姑吗?她来找过微臣,实是想来传个话,顺便去日月岛帮她拿些东西……”说着便在大桌案后坐了下来,大明王将至的事情可要提前打个招呼,杨明远不愿看到朱慈焯这一生的惨剧。
朱慈焯听到提起金巧云,整个人便傻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个久没想起的金仙姑好像已是前世的一位女友,是那么的遥远和陌生。
朱慈焯忙于家园的建设,三十年中有二十年都居住在秘境,一般去世间转一天就回来,发觉自己不会因此衰老,地郑境能够更多地享受生命与世界。
现在龙城的大明宫与凤城的凤城宫都已建成,上下都城都在采选淑女,冉魏遗贵异国风美女让朱慈焯大开眼界,此即正是他最为得意的时期。
朱慈焯沉默了一会,又检查了杨明远的记忆库,蓦然发现他与金巧云有诸多的交集,好像有种恋爱的感觉。同时也找到了大明王可能要入世的消息,还有那位一直不冷热的未婚皇后冉悦。
朱慈焯的脸立刻沉了下来,盯着杨明远喝了口酒,裂了下脸难看地笑了笑,说道:“想以圣尊可能降凡的消息求娶冉妃?巧云姐来过凤城宫一次,她好像没让你转达圣尊的消息吧?”
金巧云过来找不朱慈焯一回,只是朱慈焯的心思已经不在她身上,有事让金巧云等一会。金巧云等了一半天没等着,晚上八点左右便失望地离去,两人其实没见面。
杨明远知道朱慈焯现在春风得意,已经到了不可一世的边缘,只是在这个时候不提醒他一下自己于心不忍。
端起酒杯敬了说道:“兰陵王冉悦对陛下的情意一般,又权掌下九洲的军政大事,这对日月岛的阿姬曼王后非常不公平……”
杨明远说到这里,听到“啪!”的一声酒杯落地,看到朱慈焯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杨明远又轻声诚恳地说道:“陛下,你我曾经都是落泊之人,短短数月便得如此富贵,凭得是……”
“好兄弟!慈超错了……”前面的一句话已经惊醒的梦中人,朱慈焯终于认识到这世界还有一位亲人,动情地走到杨明远跟前坐了,道:“谢谢你的提醒,慈超得意得太过了……你是说把阿姬曼王后接来凤城宫?”
杨明远说道:“是要接过来入主大明宫,郑境还有两年多的时间,日月岛便是明日。在阿姬曼王后进来之前陛下是不是应该有所准备……”
“准备什么?”
杨明远说道:“首先,上下九洲应该暂时断绝,郑吴两国的通道,臣弟是定要关闭的。”
朱慈焯咬着牙说道:“是啊!这一切最终还是大威德明王圣尊的,我郑直只是他其中的一具肉身。明远,真的谢谢你!还有什么?”
杨明远垂下眼问道:“陛下一定有不少儿女了,臣弟却还没有。您不觉得应该把后宫分配一下么,圣尊每回来一次总不至把几具肉身一起占了……”
“哈哈哈,有道理!”朱慈焯听了大笑起来,他错以为杨明远也要些养子养女,笑道,“那就让冉妃如愿就是,让她做你的正妃吧!在极位分封之前,众多妃嫔儿女是得分配一下。嗯,那些从生美女都归你吧!好像临幸过没几个……两嫔生有一男二女,以后做你的养子养女吧!”
“谢陛下!臣杨元大婚之时,希望三名儿女也能参加养父的婚礼!”
“哦?想把她们都接过去?”
杨明远知道后来大明王杀尽了朱慈焯的儿女子孙,轻声说道:“是三名儿女,臣为他们的将来担忧。暂时想让他们改姓为杨……”
朱慈焯听着整颗心都沉了下去,他可从没考虑过将来,更不清楚大明王是否愿意把江山分赐别姓。双唇颤抖地说道:“兄弟,你我该分家了。为兄以前考虑得太简单了……对不起!”
“陛下,你我更应该为汉地子民多想想。能过来一趟容易吗?想援明还真不容易呢!”
“这个为兄知道,这些迂腐的读书人,总以为我郑士欲谋大明的社稷……不说这!晚远,你考虑过如何对付大明王吗?”
朱慈焯有些厚颜无耻,他只想着自已的安全,却同样没想过杨明远的利益,对这几具肉身而言,朱慈焯却是他们的大明王。
“金仙姑已是大明王的弟子,明远正想跟她学些本事,只是见面的机会并不多。金仙姑倒没恶意,她跟大明王并非一路。”
“这个我知道……对了,明远在外面建王宫,这些石材木料怎么运送?此境的通道已经用完了。”
“想把接往金陵的两通道接过去,到时再选十万凡仙过去……还想要一批经验丰富的工匠。”
“那些小个子兵要不要?臣子们都反对用这些童子,你把六万多童兵都接到外面去吧!登极大典之前朕会赐予他们生儿育女的能力。”
杨明远对人口当然需要,谢了后说道:“这些人去了吴境,以后就不迁回来了。臣弟还需解决一些岩液与荧光粉。”
朱慈焯听了叹着道:“下九洲今后是广陵王杨元的国度,这些事跟你的老婆商量去。郑直这么多也享受不了……唉!”
“这……这仅是个借口。陛下,臣的心思在如何援明……”
郑直心里仍以为杨明远是他的肉身,后妃分配之后相信杨明远也不会乱碰,下九洲分给杨元同样属于自己。便装着叹道:“我也没时间享受这么多,日子还长着,外面的无主之地又这么多……朕正准备与英荷等国打一场海战呢!”
“哦……”杨明远不敢打听他的军事实力,听了说道,“如此也好,估计大明王会在十月下旬加岛。陛下在此之前最好让阿姬曼王后怀有生孕,那样他就不会到处乱跑……”
“这个魔头!”
“张妃那边最好别提起,凡仙们对陛下虽有亲恩之情,但对大明王存在着危惧之感……”
“这些为兄当然清楚,我这小明王算得了什么?”
“嗯,援明之事不用太急。陛下水师强大,不妨考虑来个营头登陆?”
朱慈焯听了冷笑道:“这事也不用太急,让崇祯先吃些苦头再说。这大明啊,想救都难!”
“唉……”杨明远叹道,“别说一无所知的朱由检了,就连没饭吃的流民都不愿远离故地……真想不通!”放在后世,穷人想出国都不能够,更不敢做移民海外的梦了。
朱慈焯听了笑道:“呵,故土难离啊!明远不如学做李自成,跟他们讲道理根本没有用!”
“呵呵,这事臣也想过!”
“对了,为兄可以送明远几名明将,跟他们商量一下怎样进行军事介入!”
“哦……碰上愚忠的未必是件好事。”
“那要看你怎么用了……对了,明远在外面招募了多少明境部队?”
“不足万人,加上缅境的训练了一万五千热兵器部队,现在仅能配备一个营。”
外面是现代社会的事情可不能说,只是生产能力同样低下,生产设备迁到吴境,三年的时间仅能配足十个营,复制之后达到二十个营,一万二千左右。
“这样吧,为兄给你一个团三千人的武器配备。但有个条件,今后的外贸单子全归上九洲,之全的欠款用文物款项渐渐偿还。亲兄弟、明算帐,上下两境今后各归各的……千万不要把魔头当傻瓜!”
“这……听候陛下安排就是。其实明远有个吴国就知足,大明王又带不走……”
“明远你不知道……唉!让人送你去日月岛吧,把我的玉器带去,杨元也做过明王肉身,那些活佛应该不会为难你!”
朱慈焯亲眼见过大明王对日月岛的血腥清洗,又经历了被大明王长期占有的苦处,得到得越多越害怕失去。
这些记忆他却没有传给杨明远,金巧云同样没有转交于他,杨明远只以为关闭通道便能阻止大明王的进入,却不知道他占了肉身后同样占有的肉身的记忆。
而且他能借用时间,一占上百年出去仅一刻是常有之事,杨明远在修炼时经历了这情况,现在唯一能做的只能提醒朱慈焯登基大典之后回日月岛居住。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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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焯把一半江山“赐予”隋德王是有理由的,因为杨元曾经做过明王肉身,这是一种对大威德明王示好行为,也是希望杨明远能分担他一半的职责。
杨明远现在不想再成为明王肉身,如能把伏魔金刚杵替换出来,他甚至可以制伏大威德明王,反过来成为朱慈焯的主宰。
他不愿意将此事公开,更不愿与天廷产生过节,只是提请大威德明王好自为之,得到忠仆库拉姆的爱情之后,何必再为难这些肉身。
带着杨明远前往日月岛的依然是李静忠,他现在已经不年轻,但因与广陵王的关系依然是朱慈焯跟前的近侍,权奸自有权奸的才干。
不过他听了兄弟俩的谈话,对杨明远的贤能越发敬佩得不行,仅仅透露一些未必可能的消息,给得意忘形的小明王“提个醒”,便理所当然的分到一半的江山。
大威德明王同样对李静忠有着再生之德,伴在朱慈焯身边自然意识到不劳而获者太有些自以为是,做人低调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远贤能近小人的事情更不可取。
“广陵王,能否把老奴调到凤城宫去,奴婢受您庇护,却还没服侍过王爷呢!”
“唉,您老为皇室当了两辈子的差,剩下这几十年也该享享清福了!”
“王爷怎么能这么说呢?是嫌奴婢老了不中用了?唔,唔……”
作为寺人,能够呆在主子身边才是享福,离开了主子他们连条狗都不是。杨明远见李静忠无端地哭起来,不由心生怜悯,笑道:“好吧,好吧……”杨明远伸手替他抹着眼泪,看着确实有些老了,说道,“哭什么呢!王爷自然喜欢用你,可是常年在外……李公公,原不愿意把你原来的身体换回来,变成年轻小后生,以后便能跟在王爷身边!”人还是用老的得好,杨明远身边的都还是新人,平时接触不多,还不熟悉他们的为人。
“那太好了,王爷!就知道您是个好人,奴婢也想出去看看呢!”
“嗯,待陛下极位大典结束之后吧!郑明开国,静忠可也是元勋呢!”
“奴婢只是占了王爷的光而已民,您采购进来的粮棉不知救了多少百姓呢!”
后来在南京采购粮食,通过快捷通道运送过来,由于凡仙们使用人力车,只能一年半一趟在夜间运输,南京方面的货运越发跟不上,对缓解郑境粮食危机的力度不算大。
来到地处热带日月岛太阳却还在,但在乾清宫区域却同样是白雪皑皑,这里虽是北方气候,却有着南方充足的雨水。
杨明远重获新生后第二次回日月岛,时间仅相隔半个月,再次觐见岛后阿姬曼?芭奴时心里却有些不安,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位将死的明王后。
当时杨明远在货轮上重生,通过日月岛的移民通道赴移动秘境参训,当时曾奉旨向岛后谢过罪,阿姬曼?芭奴当时确实有种抱歉的心情。
朱慈焯在郑境建都立国之事阿姬曼王后当然知道,只是她现在仅是日月岛的名誉岛后,连一刻钟之遥的皇庄行宫都没见过,对小明王的私人境域当然不敢想了。
阿姬曼王后身边有六名侍妃,其中三人已经让朱朱慈焯赐予杨明远。此时六人还都在,另外三人听到这消息便把眼睛盯在大石桌对面的三人。
她们当然还不知道作为重生美妃都将成为隋国宫廷的高位女官,更不知道由于明王神灵老孙的界入,六名南亚明王侍妃也被重生入世。
阿姬曼王后及其挥下的共七名美妃,在朱慈焯看来是大威德明王用于借种的女人,他作为现代受传统文明影响的华人内心极其反感,这种心态与受过一次劫难的杨明远竭然不同。
在杨明远的心里,自已这次人生的体验不是赐之于父母,而是受赐于大威德明王降凡,其次是朱慈焯的别有用心。他把自己与朱慈焯、大威德明王视作三位一体,不能对自己的上两代做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之事。
大、小明王都对杨明远都有再生之恩缺一而不可,这种不一样的心态正注定了朱慈焯今生今世的悲惨人生。
此时阿姬曼王后正在温暖的地宫中刚用完午膳(上午十点过一点,这里仍习惯一天两主餐),听人传进消息来说郑国的广陵王归岛帮金仙姑拿物品,希望能够觐见岛后并请懿旨得到进明王宫瞻仰大威德明王神像的许可。
阿姬曼王后听了笑笑对左右道:“还是这杨元有良心,得了富贵还知道这是大明王对他的赐予,回来不忘去拜谢一下神灵。不像有的人,都不知道谁是谁了!”她对拉慈焯虽我意见,但还不愿过于得罪,以免继续不停地更换男主。
不管是三名将下嫁广陵王为妃的美妃,还是另外三名仍“待字闺中”的明王侍妃,她们对阿姬曼王后的失宠内心非常失落。
侍妃莱拉是阿姬曼王后的亲信,听到到广陵王杨元来访,心念之余便接口说道:“广陵王杨元的前世可是明王肉身。阿姬曼殿下,您是否考虑让杨元来地宫验证一下试试……”朱慈焯夺位便是使用了这种手法。
另一位侍妃马上附和道:“是啊,殿下,您虽然是日月岛岛主,可岛上有几个还奉您为主呢?广陵王的吴国虽然是小国,但比日月岛可大好多……”
阿姬曼王后听了心里一动,沉下脸来说道:“不许乱说。奴婢们都退出去,传广陵王杨元入宫!”为了争取更多的权益,她忘记了抛弃杨元时的义无反顾,只是现在锐气已经磨平。
等厅内只有七人时,阿姬曼王后说道:“这种事情怎么可以乱说,杨元本为小明王所救,本宫更没有恩惠能赐予他。至于明王肉身之事……”
莱拉见阿姬曼王后投来询问的眼神,微微笑道:“殿下如怀上身孕,圣尊回来知道后该又如何处置小明王?”她们对朱慈焯忘恩负义之事自然痛恨到了极点。
“这还需广陵王的同意才行,他若不同意,我们有能力除掉他吗?”
现在的凡仙都听命于库拉姆,但对于杨明远而言已经不难应付,现在的难题是如何到前面的水池中把秦王玉玺偷到手。
由于南亚诸妃畏寒,大威德明王才建了这个富丽堂煌地下宫殿,这里是他的后宫,非大威德明王的肉身进身不得。
如今杨明远虽然拥有明王肉身的身份,却已不能再做大、小明王肉身,神能无法在凡仙身上开通占据的通道。而且杨明远已是真正的小明王,即大威德明王死后的代言人,是大威德明王死后第一继承者,进入“自己”的后宫当然不会有事。
李静忠跟在后面下来却是战战兢兢,何况还有高力士等五名内员,一路怒视着杨明远前来验身。
来到底一层时,梯间门开着,却见阿姬曼王后领着六妃在那里迎候,看到长高一些帅气许多的杨明远通过了验证,阿姬曼王后一脸春情地福而迎道:“臣妾芭奴恭迎陛下……”
杨明远要去底层的水池中取玉玺,还有底层东南角设有大威德明王的金坐像的小佛堂,其时他已在上层大殿中拜过了大威德明王的木雕神像。
看到阿姬曼王后在上层的寝区迎接,杨明远急忙跪了拜道:“臣外藩广陵郡王杨元见过日月岛王后,王后殿下吉祥安康!”在这里广陵王杨元仍是名臣子。
“呵呵,怎么如此帅气了?圣尊他一定是责怪芭奴太无情无义了。快快请起!”
看到阿姬曼王后亲热地上前扶他,杨明远心里虽有鄙薄之感,却不敢跟主母多亲近,急忙站了避开,躬身礼道:“微臣虽是明王肉身,却无福成为小明王。微臣路过郑国见过陛下,他准备派人过来接王后赴郑国新都。”为取玉玺,杨明远也不敢激怒了阿姬曼王后,让朱慈焯知道玉玺的事情也麻烦,后世的大中国同样没得到这个传说中的秦王玉玺。
“哦……”阿姬曼王后听着却不信,但知道杨明远没有“上蒸主母”的胆子,她这样安排只是给杨明远一种暗示,笑着说道,“广陵王因有明王肉身的身份才能入得地宫,作为明王肉身的职责又是什么呢?难不是也是为了抢夺圣尊的江山社稷与财宝……臣妾当时确实做错了,陛下!您知道,圣尊若占了肉身临幸诸妃,臣妾等人又如何怀上他的子女呢?”
莱拉却聪明得多,见阿姬曼王后没有今日就成事的念头,心里着急,上前说道:“陛下今日回岛难道未经小明王的允许,他或许也是为了圣尊子嗣之事。这是他作为小明王的头等大事,难道就不怕……”说到这里她就可以把闲人赶出去,瞪了眼高力士等人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有些事情你们可能忘了,小明王他却没忘,只是他不便开口罢了。嘴巴都放紧点!”
高力士看到杨明远能安然入宫,早已感觉到其中的蹊跷,天底下那个做臣子的敢私自进入皇室后宫,喊着闲人匆匆退出了地宫。
杨明远倒是不担心朱慈焯会对自己产生怀疑,只是看到内员们把这事当真了模样,不由苦笑道:“王后殿下,陛下今日定会派人前来接您过去。陛下虽然一时疏远了王后,经微臣刚刚提醒,他还是能明白其中的轻重的。若是来日王后还是没怀上龙种,到时微臣倒不妨报一报王后当日焚尸之仇!”
莱拉听到杨明远有松动的口气,上前便搂了他一个胳膊,笑道:“呵呵,陛下还是记恨王后了!可来日又被圣尊占了龙体,王后她又如何能表达那日的歉疚之情呢?陛下……”
杨明远的手臂触着美妃胸前的酥软,总是觉得不太自在,轻轻推开了说道:“当日微臣也有不妥之处,不能全怪王后……”
“现在外头美妃多了,就忘记当日如何对待臣妾了?”阿姬曼王后也是当仁不让,搂了另一个胳膊笑着说道,“杨元,既进来了说陪芭奴说说话,将来再做夫妻也不觉生份。您能对圣尊如此心意,与芭奴总有走到一起的那一日……”想与杨明远有来日,还需付出一份爱情给大明王,只是阿姬曼王后没能活到大威德明王临凡的那一天。
杨明远还不能得罪库拉姆,更不能对朱慈焯的今生造成不良影响,而对阿姬曼王后泄露天机也无这个必要,他此时能做的只有宽慰一下她寂寞失落的心灵。
阿姬曼王后能得到杨明远的谅解,又能记着来看望,想到将来还有很多的机会在一起,倒也没有为难杨明远。在众妃将两人推到大床上时,嘻嘻笑着道:“大家就别为难殿下他了,将来大家都有机会,这事让芭奴跟小明王说说,不然倒是坏了好事。殿下,陪臣妾到上面看看雪景再走,如何?”
帮金巧云拿物品只是个借口,而那个具有法能的伏魔金刚杵也已隐身替换到手,现在只有玉玺还没拿到。听了阿姬曼王后的请求笑道:“本想回去时看看雪景的,你们可要多穿点衣服。我先去拜一拜圣尊的金身。”
阿姬曼王后听了欢喜,她可是个爱玩的主,但这一世愿意陪她出门的只有杨明远,笑着道:“嗯,那您先下去吧!我们穿好寒衣叫你,大家快些!”在这里她依然上主人。
杨明远早探查了地宫中没有凡仙,进入楼梯间便隐了身,飞身来到东边曲桥上,在中间的石墩处念了个避水咒跳入水中。
很快便在那里摸到了用金子补过角的帝玺,甩了甩水塞入袖袋之中便缩小了十倍,飞入东边廊中现身时得意地挥了一下拳头,现身后身上却没有半丝水印。
杨明远这次出来其实不用担心时间,回去依然是郑境的第五天,在一模一样的凤城宫后码头,看到成熟了许多的冉悦正含着眼睛向他招手。
“冉悦!”
“夫君,陛下他同意我俩的婚事了!”
“呵呵,还有诸多美妃……”
“昨天您跟他说些什么?”
“你不知道他的身份?”
“让那大明王知道了?”
“总有知道的一天,只是提醒陛下提前准备……”
“嗯,夫君,来此处大婚吧!两年多的时间建个德王宫还来得及!”
“可是……”
“哼,是不是嫌臣妾老了?”
“没,没……以后每天回去。吴境不到半年了!”
“呵呵,桑达说以后帮我补回来……下九洲要会也改悭些?”
“不,不,不……除非你不要明远过来!”
“嘻嘻,倒也是。好吧,以后仍回自己那里过夜也方便。今后这后宫怎么安排?”
“你可能仍是次妃……”
“我知道,陛下就是得罪了大明王的亲爱。您可别犯同样的错误……”
“呵呵,老婆不嫌多,何况那边的圣尊已经不是神仙了。以后让李悦过来学学,两人好轮流出去……”
冉悦知道杨明远没经力替小明王治理下九洲,听了很快地回绝道:“不行,这边的不是没死吗?”没人愿意别人替代自己,而在这里终究掌着家国大权。
“悦……好吧!只是跟上国的关系要处理好,其次才是民心臣心!”
“妾身早想明白了,谢谢夫君教诲!”冉悦松开了怀抱,幸福地望着杨明远,动情地说道,“替臣妾谢谢巧云姐,问问她愿不愿意过来居住,几百万凡仙可不好侍弄。”
“桑达会过来的,等陛下登极之后吧!”
“那上阳宫、大明宫的木材、石材?”
“嘘……陛下只知道那个造好的隋德王宫。将来还要出售,慢慢来……要那么多钱做什么?”
“这里的内库会被搬空的,哪能不急呢!”
“对我好点……还有巧云姐。”
“所以想让她过来嘛……尽快让她怀上孩子!”
“她是大仙……走了!怎么可以这样对心爱的人说话呢!”
“嘻嘻,就她……哼!去吧,去吧!外面时间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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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远去了一趟日月岛,验证的作为高能凡仙的诸多好处,又换来了大明王的神器,以着心底的压抑感尽除。
朱慈焯却因与杨明远的会面心里有了压抑之感,他又知道库拉姆心底对“小主人”大明王的忠诚,这种私心又不便跟库拉姆说明。
还好杨明远与他一样做过明王肉身,而库拉姆又清楚这样做并不损害大小明王的利益,还能把朱慈焯过于庞大的后宫美女分一半过去,心里自然非常乐意。
由于杨明远是真正的小明王,库拉姆没能探知他是高能凡仙的底细,更不知道杨明远还是她的另一个“小主人”,之所以没有除掉她还是因为库拉姆对大明王的忠诚与爱慕。
尚拥有神能的大威德明王都愿意装糊涂,杨明远又岂会为难库拉姆。上位者都喜欢对自己忠诚的人,不管他的地位高低还是人是动物,奸佞多能善终也极其有道理。
缅甸国太子郑少诚虽然拥有朱慈焯的神灵,但一具凡身阻止了他对前世的记忆,但他不知道自己的私生女郑纪子是个例外。
郑纪子的灵魂虽不能记起前世的事情,或者说此世做了郑少诚的女儿后才不得不忘记,但她用了几千年和神识依然存在,对妖魔鬼怪与神仙大能生来就有敏锐地动察力。
郑纪子在南京首次见到王姬时就有似曾相识之感,两人相处得很容恰,只以为是位容貌相似的那位朋友的朋友的朋友,因为她没能探查出金巧云的凡仙身份。
德国皇帝就藩大典前夕,神明帝国皇帝朱靖清、中华帝国联邦国王朱迪榕,联合向其它九十几个独立国家、六十多个藩国发出邀请函,前来国中藩国妙香国的独立日兼更名日的庆典活动,为恭贺郑明神祖朱慈焯转世临凡。
其时杨明远、王姬、张洁、李悦、甄梦菡以及伏魔金刚杵、玉佛珠等四人二物的照片或实物早已遍及世界各国的报刊、荧屏与网络。
所有谋体对两件神器超凡的功能大加说明,希望能让世人知道异能力的存在,更是郑智还想证实明王神灵临凡仅是名冒牌货。
毕竟原来神出鬼没的妙香国国王已经仙逝三十余年,而突然审请更名的事情也有些蹊跷,虽然拥有神能偷盗国宝,但想恢复两件神器的功能确非易事。
妙香国当局并没对此事发表评论,也没有阻止众国元首“不请自来”,更是一再表明国王杨明远少与外界联络,并没提及过更国名是为了独立之事。并明确表态小明王降生绝不会替代原宗室的意图,并将竭立维持目前的和平世界。
广陵国际前面的高速公路在一月前已经进入军事管制,三十多公里的道路来回隔离带或路桥间隙都已平铺了负重负板,里面规划了直升飞机停机场、民用车、军车警车停放点,还在路上或路边搭建了各国元首随员及军警们临时休息用房。
忙碌的官员与军警全都不是妙香国人的面孔,广陵国际专用道路及入口处却依然清静,这条道路用于仅接待郑明皇室与缅国王室两户亲家。
虽然管制这条道路的是郑明皇室赠送的一个卫队团,但这三国元首的随员人数同样受到限制,同样禁止不多的警卫人员携带武器、照相机、通讯与电子设备。
“郑小姐,您的物品可以带进去!殿下特别关照过了……”
郑纪子没感到意外,礼貌地说道:“谢谢,听说殿下整过容了,是吗?”
“对不起,这个下官无可奉告!”
“可这几天照片上的人好像换了?”
“殿下还有个身份是小明王,将代替大威德明王行使神权。小姐……”
“哦……以前没说么!对不起,谢谢!”
郑纪子有些不相信,虽然记得关照了带电子产品的事情,但去南京见过的杨明远修为太低不不可能是小明王,难道是具肉身。
郑少诚见女儿突然变得沉默,不解地问道:“想什么?国王想换个人有这么容易?”
“没什么,爸爸!可是他是国王,为什么要整容呢!”
“要结婚了,当然要改观一下了。杨明远回来之前可能很少与社会接触。”
“不,他是名现代军人,想整容也该在现身之前。估计发生了什么变故!”
“什么变故?”
“……大威德明王的受权,估计那位王姬也整容了,,,爸爸您看!”
“哦,真的!两人都比以前漂亮多了……王妃更像换了个人!”
“啊!?噢……”
“怎么了,不要失礼了!”
“没什么。谢谢您爸爸!”
郑纪子发现杨明远并没有换人,而是拥有具大的神能,从没见过的强大,或许是大威德明王降世,不不然身高怎么会增加呢!
这还仅是开始,当郑纪子走向迎接她父女的杨明远时,看到凶恶的灵获与猛隼,还有拿着伏魔金刚杵与玉佛珠英俊军官时,吃惊得一时挪不开步。
杨明远以为郑纪子看到凶兽害怕,放开郑少诚便急忙迎上去,握了手笑道:“都是明远的宠物,不要害怕!郑纪子小姐难过来真让我意外……”
“怎么……凡仙?”
“哦?”杨明远听到郑纪子这么说,急忙用神识测探了一下,却是实实在在的凡身,笑着问道,“郑小姐怎么看出二弟是名凡仙?”
郑纪子后悔刚才的惊讶之态,抚媚地笑道:“那个伏魔金刚杵一定很重吧?令弟拿在手上这么轻巧,不是凡仙还是什么?”
郑纪子只是奇怪明仁也是名高能凡仙,而猛隼与灵猫都是世间少有的灵兽,更不可思议的是那郑明皇室独有的伏魔金刚杵怎么会恢复了翻天覆地的神能,而且会让小明王以的人拿在手上。
这是德国国庆日的前一天,公元2013年9月30日,庆典活动将在新建成德国王宫举行,那里却是375年前大明崇祯十一年十月廿五,公元1638年11月30日。
中华民国联邦国王朱迪榕与王妃张惠丽上马车之前注意到了郑纪子的失态,坐上马车后朱迪榕便沉下了脸,嘀咕道:“哪里找来的道具,吓唬人罢了!老爷子也真是……”他虽知道国宝被盗与皇室3万亿的赎买款,但非常反对朱靖清所赐予的皇帝尊号,还承认了杨明远作为神祖转世的崇高地位。
王妃张惠丽对这些不感兴趣,而是轻声问道:“那芭奴王后像名古代女子,您注意到没有?”
抬起头来的朱迪榕却没回答她的题,而是吃惊地看着对面惊慌失措的保镖大声问道:“这是去哪里?越都与广陵王宫都不是这个方向?你们带我们去哪里?”
身后的盛装尉官答道:“殿下,是新建的王宫。不会太远,就到!”
“可没听说过有这么宽大的通道啊?”
“一直就有,只是刚刚作了扩宽重修。那里将是德王主要的办公之所……”
这是一条宽大的林荫双向柏油道,道路各有二十一米宽的五车道,马车与骑兵队伍走在靠中间的皇家专用御道。御道是大红色的塑胶路面,内侧是六米宽的绿化带,大树底下放满了鲜花,路沿围着矮木栅。外侧除了同样的双黄线还有临时路障,外面十步一刚站满了“童子兵”。童兵有男有女穿着上红下黑的皇室礼兵装,腰间的都悬着棍刀,个个英姿飒爽,远望向一条线。
四车道之外除了同样宽度的绿化带,外面各有十米来宽的人行道,人行道外早地上设着管线架,遮挡了外面望不到边的绿草皮。
管架外面阳光与草地仅是幅智能幻景,行过五百余米道路两边的管架之外突然宽敞,比道路低出五六米各有一个半圆形运动场,玻璃似的环形跑道却是条人工河。
这里是二个之中的一个交通枢纽,右边的大港有几个出口通道接向吴境、越国、隋国与郑国,每个进出港口都是水陆并运道。运河仅三十六米、右侧的公路仅七米,左侧依然是管线道,其中有个港口专供外来游客使用。
左边的大港的出口大都通往290年前的天启三年,只有两条接往崇祯十一年末,还有一条通道接往越国仙都“神皇宫”圆璧城内另一个交通枢纽港。
越国仍将成为有三十余万凡仙居住的仙家福地,吴国已改名广陵郡将归属越国治下,扩大后的地下仙境将与世界存在1:3的时速差。
游客在越国仙境玩需10天出来已过30天,仙境展示给世人一个宋代文明汉代服装的现代古人国,能够听到汉民族最古朴的礼仪文化书画文字歌舞语言青铜石玉瓷器皿。
越国仙都的越国宫将改名为神皇宫,之后将引进现代设备全面整修,十年后将成为神皇与神后的主要居所,同时也会限制人数地对外开放。
港区的直径有百五十米,往前经过百五十米的同样通道,那里又有一个同样大小的交通大港,两边的港区临时居住着几十万古装移民,只是在上面的御道上却听不到嘈杂的人声,连空气中闻不到一丝异味。
这里是个能源物资港口,石材、木材、煤炭、石油、矿石、钢铁、成品油、洁净水等等都将从两边的港区进出,运河道有七十余米宽,很多河边公路将安装各类管线或轻轨小铁路。隋国凤尾湖边将建一座地下泵站,三十米宽的运水渠将从凤尾湖接到神明大岛的沙漠城市。六十年后那里将出现一个重工业城市,人口总数超过百万,冶炼、石油、化工与核能发电等等,现代工业将提前两个多世纪全面植入神明帝国主宰的地球村。
走完港区又是个五百多米长的车行道,此时左侧的道路上已站满了等待阅兵的礼兵,细看却是青一色的女“凡仙”,传说中的凡仙国度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
一张张年轻好奇的笑脸却是世上少见的难看,有几个漂亮的女子能够静下心来加入苦难的修仙队伍,但这个种族却能在异域活上几千年。
朱迪榕看完这一切才觉着到背上出了不少的汗,暗暗庆幸地长吁了口气说道,“杨元是从二百七十多年前的大明过来,他确实是神祖与大威德明王的肉身,可能……不会的,是神祖!”如果大威德明王能占了杨明远,郑明宗室估计要终结。
这个世界的法国巴黎没有爱丽舍宫,杨明远在兴威的“南宋皇宫”的东侧仿造了这座“延福宫”,这里是超时空数境域最大的交通枢纽,便于他与首府官员的办公会议之用。
仿南宋临安行宫的模式建造了两座德王宫,超时空的四境便出现的五座,其中拥有现代设施的新王宫却能在两个世界三个时空同时使用,这个德王宫里同样有个重要的交通体系。
凡仙通道的延伸与断口给有限的通道开创了新的生命,这三个交通枢纽有数十个通道,其实只有六个凡仙通道。从吴境金陵延伸出来两条,从天启年间广陵岛拉出来两条,还有越国两弃境中的两个残道。每个凡仙通道在各地隔城的出口处折断往返,这样每个凡人通道其实有三条凡仙通道合并在一起。只是两个残道年代久远塑性较差,吴境石道士的那条都无法拆除重布,只能接通二十一世纪的几个城市,借杭州的陈庄作越境偷渡之需。
这条现代御道的凡仙通道共往返了五产权,入口设广陵国际原码头的对面,从入口至延福宫广场出口有一千八百米。
从广场南侧出去五百米有隔城分道,里面两个宽门洞出去是同样建造的两条御道,一条出去是越国宫城神龙门外隔城,在隔城内车道前往洛阳的上林苑隔城仍是一千八百米,另一条出去将是将来的大明宫主门隔城,转道前往皇庄行宫地宫广场也是一千八百米。
而留存广陵岛接往广陵寨的那条凡人双通道足足有十八公里。折返道数越多,里程更易进行缩短控制,双线通道过度地缩距会严重影响它的使用时限。这些所有的通道出入口都有凡仙与军警一起值守,不使用时都呈关闭状态,常人看到的景象或城墙虽是幻景却无法“撞门而入”。
刘明远越来越多地接触现代人士,他发现前来参加庆典的大都数华人贵族依然留着汉人的长发,像他与郑少诚这样的短发华人贵族实属少见。
杨明远很少听到易姓之后的郑直提到他“少诚”的字,眼前这位郑少诚又没有一丝朱慈焯的影子。他更没想到过郑纪子是库拉姆的第二次,更不知道库拉姆拥有像郑纪子一样温顺爱笑的天性,只以为她带有日本人血统的缘故。(这世界的日本与朝鲜都是中华帝国的藩邦,属于中国的一个地方政府,且有华人聚居的城市。)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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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远重生之后,由于先知先觉而得了下九洲的隋国。这些本是朱慈焯所有,他虽然富有天下却一直没进入帝王生涯。
于他而言隋国是前任朱慈焯的私产,通道封闭以否是朱慈焯自己的事情,进入其内的通道也仅多了条去隋国新王宫(即新仿建的南宋皇城)的近道。
为保护隋王室后宫的安全,隋国王宫禁院四周都运用了先进的电子干扰设备,在禁苑周边百米左右凡仙都因心率混乱而远避。
杨明远封王就藩的日子朱慈焯是知道的,为了不让大明王知道这个私藏的国度,他并没有派人过来送贺礼。
那里连接上下两境的五个港口已经关闭,有关下九洲的文案全部整理装箱,郑国朝廷统一的口径上只有广陵王杨元在木邦的隋德国,而没有进封隋国王的“记载”。
大威德明王回来是想看看他为阿姬曼王后准备的皇庄用地,看到那里建成的城镇村庄和几十万移民与军队时,大明王心里是由衷地赞叹。
整个皇庄铺盖着厚雪,区域之外倒还暖和,北方南明大岛上的三百五十万移民更让大明王开怀,只是大明王还牵挂着那千余万凡仙的情况,这是才是他这么快就回来的主要原因。南明大岛逗留了两天,让大威德明王了解到了不该知道的郑国、前魏、上下九州与诸多神仙传说,这些移民大都抱怨他们得到朝廷的帮助太少。
回到日月岛看到的景况也令大明王感到不快,明王地宫中只有“阿姬曼王后”陪着一群漂亮的凡仙或妖魅在说话,其余的六名侍妃却都不在。
带了一些凡仙佳丽相陪是库拉姆的障眼法,此时战战兢兢的朱慈焯正在南海忙于海战,根本不知道库拉姆怀上“小主人”的龙种后产生了夺后谋逆的想法,回到日月岛来居住自然是为了与爱恋了几千年的男人甜蜜相聚。
大明王听说爱妃芭奴怀上孩子当然乐不可滋,他立刻占了一具朱慈焯准备好的肉身之一直奔明王地宫与岛后相见。
“爱妃,爱妃,哈哈哈,大豆我回来啦!你真的帮我生了个小……”
大明王占得是熹宗朱慈焯的身体,他现在是南明政府科学发展部副部长、机械工业部部长,由一名心灵手巧的木匠皇帝发展成为一名出色的机械工程师,正在日月堡的一个研究所里主持发电机的研制工作。
被大威德明王占身后就不能再生育,须得尽快收拾残体重生后才能恢复,所幸的是他去郑国的紫薇宫工作了近二十年,现在已经生有四子六女,其中一女便是郑明皇室的祖先。
岛府上层听说太上皇朱由校突变,便都知道大威德明王回岛了,惊慌失措之余立刻派人去南海通知小明王回岛。
朱慈焯得知侥幸逃过逃过一劫,“匆匆”回岛向面圣,一祭兄弟情义,“三天”后回到日月岛时,漂亮可爱的皇太子已满三周岁。
日月堡中三天来张灯结彩,郑双、朱慈炅(冉闵)两具肉身也在,郑双依然十三岁,他的宫中也有百二十名美妃,朱慈炅在郑国多年也生有四名儿女,还有三名美妃怀着生孕,都是朱慈焯匆忙中作得安排。
三兄弟匆忙去见地宫面见大明王,看到朱由校的脸色并不好,朱慈焯不清楚大明王为什么会这样,拜过之后还装着轻松地问道:“皇太子都三岁了,圣尊又为何事不快……”
大明王本就生气,看到朱慈焯还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心里怒火腾得上来了,飞向上前就两记响亮的耳光。朱慈焯眼冒金星还不绝痛时,大明王便占了他的身体,朱慈焯立刻明白大威德明王生气的原因,心里气苦,“明远,怎么不早些提醒我呢……”现在后悔都来不及,唯有求饶图存的份。
大明王陪着库拉姆三年,库拉姆虽然百般维护,但是朱慈焯把芭奴打落冷宫的事情无法改变,自已已生有二十多名儿女,最大的已经十五岁,可皇后才怀孕四个月,这分明是对大威德明王的无视与背叛。
朱由校发觉能够自主时,双肢一软便跪下了,无力地求道:“请圣尊饶了陛下,他在境域忙于建设,实在是……”十天变成三十年,这么长的时间都不记得结发之妻,任何理由都骗不过去。
库拉姆清楚小主人的脾气,看着也吓得跪了拜道:“圣尊请息怒,不管是谁生得孩子,他们都是您我的子女,臣妾作为皇后,关心陛下太少也有过错。圣尊清息怒!现在他们都来了,到年底臣妾再为圣尊怀一个……”没有库拉姆的替代,朱慈焯必死无疑。
听着朱慈焯的认错与哀求,大明王倒是是原谅了他,这全是库拉姆这三年教导的功劳,让大威德明王认识到世界文明已与三千年前不一样。
大明王伸手扶了说道:“不关爱妃的事,起来吧!我们一起去郑国看看,不是还有个杨元吗?还有那名姓金的丫头,为什么都不管顾他!”
朱慈焯彻底缴械投降,坦白了自己一切的过错,做过三十年皇帝后他的性格已有很大的变化,拥有太多的人最害怕失去。何况他还有二百多年的寿辰,而大威德明王在目前的情况下,他有足够的理由换一位听话懂事的肉身治理他扩增了一千倍的私人秘境。
大明王对凡间的疆域不感兴趣,神王岛的皇庄仅是为朱慈焯的军事扩张所建的粮食基地,认为秘境郑国与隋国是神造之域,应该归他属有。
大威德明王一直觉得朱慈焯这人不可靠,只是自己的秘境建立一千多年没有太大的发展,仅想在朱慈焯这位异域来者的帮助有较大的提升。
朱慈焯的能力确实让大明王出乎意料,而如今他在神界也有所影响,现在废掉朱慈焯不太仁义,对自己对子民都不好交代。
但现在有了个儿子,大威德明王不得不对朱慈焯的权限有所限制,以保障太子朱慈烨的安全,他考虑着是否恢复朱由校的帝位,毕竟朱慈焯的皇位还没经过大明王的正式批准。
大威德明王因为芭奴而产生拥有子嗣的想法,初涉人世的他还不好色,同时很专一,占了朱由校的身体后便把皇太后柳湘云接了过来,提高皇太子朱慈烨的辈份本是出于继承权的考虑。
可是令大明王没想到的是,也正是他这种为儒家思想所不容的继承体系,才造成后来的亲族相残的局面。
朱由校的长子朱慈燃可是名天生的特种兵,还有朱慈焯的长子朱和圣也非简单之辈。皇太子朱慈烨失去朱慈焯谪子的身份,依靠大威德明王的威摄力根本无法保障他的地位,除非他能经常性地回家坐坐。
只是让大威德明王没想到的是,肉身杨元却毫不客气地指出,他的这种有违人伦的安排会遗祸朱氏子孙。大明王不知道杨明远已去过未来,更不知道他现在是朱慈焯的一个附魄,他仍然以为能臣杨元(当时大明王听从朱慈焯的建议,引渡明代军事家戚继光使用了杨元的身体)是日月岛与南明军事建设的元勋。朱慈焯分江山给他是“因为他是南明军队的谛造者”,需要有足够的地位监督军事安全,并作为忠臣勇将们效忠皇室的榜样。
这里是太上皇朱由校在隋境的皇宫,就是当年魏国的紫薇宫、上林苑与海滨行宫,此时朱慈焯诸多的有儿女的宠妃被安排在北海府行宫。百姓进出北海府只能经过“辽西走廊”与经济重镇城关镇,但凤城的紫薇宫、上林苑至北海府行宫有快速人行通道。
金仙姑后来发觉大明已经被神界所封闭,自己刚刚拥有几百年修行的巫波,也被例出凡仙不能回济南经营她的水果生意。
这边的周小玉才十八岁,金巧云本想让她成为朱慈焯的一名妃子,朱慈焯的忘情让她非常难过与痛苦。周小玉的婚事暂时搁置着,两人暂时都在皇庄的地宫仙境中生活,金巧云准备在岛上继续进行修仙之路。
没想到大威德明王还记得她这位监护人,被带过来一起参加禅位的讨论,在坐着不过七人及小太子而已,没想到杨明远能如此大胆地提出反对意见。
金仙姑看到杨明远敢反对,也有了胆子插话道:“圣尊,小仙以为隋主杨元所言有理,皇太子本是国主小明王的亲骨肉,您却做出这种离间小明王父子的事情出来,父子变成了兄弟,让天下百姓如何接受?”
大明王仍占着朱慈焯的身体坐在整修过的地板上,听了说道:“但此人太令本尊失望,又对援明抗金之事过于冷淡。本尊欲禀明天廷废他小明王的神职,找人代替他继续完成援明抗金的承诺。杨元,本尊发觉你拥有不小的修为,而且还做过本尊的肉身……”
杨明远的事业本来在外面,而这里的江山也不是自己的,听到这里打断道:“圣尊,此念不可有,隋国江山本是郑国的社稷,卑下所为只是忠君之事罢了。其实秘境之事小仙都托于臣子掌管,让谪妻冉氏在家里帮着看顾看顾……”
大明王听了笑道:“哈哈哈,有道理!杨元,以后小明王这身体不中用了,那就让他迁居南明国都,以后专事抗金援明不许再管郑隋两国之事。爱妃,不知你能否掌管郑国之事啊?”
库拉姆对朱慈焯同样感情至深,当时因为幸福甜蜜而疏忽了主母阿姬曼王后的存在,替代岛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不然朱慈焯一定小命难保。
听到大明王对禅位之事有所松驰,再次感激地望着杨明远说道:“陛下妻小都为隋主所救,此时只后悔以前没有好好待他,今后还要与之行夫妻之事。臣妾又有什么话好说呢!只是诸多后妃确实该区分一下,臣妾只能相约而至,以免被臣民们笑话!”
大明王说道:“小明王今后不许再入郑隋两境,本尊知道爱妃对他有夫妻之情,还有我们的慈烨……圣尊不在,只是担心太子的安全啊。杨元,还望你多多看顾。还有金丫头,本尊欲收你为弟子,把修为多作提升,小明王跟你一起来的,仍需你帮着监护。”
作为凡仙金仙姑,她很难参和帝王家事,起码也得像库拉姆这样拥有高能又受朱慈焯所宠爱。过去的事情已无法挽回,作为监护人最后选择另一个小明王是必然的事,她终会知道隋主杨元实是另外一个朱慈焯。
但此时金仙姑仍得维护朱慈焯的安全,听了拜道:“弟子惟命是从,慈焯与弟子一起来得日月岛,终还有些情义,即使有些劝谏违了他的意,终还不致为难于我……”
“今后不许他再胡作非为,忘记本职绝不能再受小明王之职!”最后转向杨元道,“听说后天杨元准备大婚,金丫头就留在国里帮忙吧。新婚之夜可得留给爱妃,到时你来南明神宫接她回来,而后就随本尊去了……”
南明神宫就在上面改造过的海崖上,上下九洲处在直径270米的圆柱形家间中,这个外径300米的圆柱体,是南明神王宫前面离码头十七公里远的海上长廊尽端的圆形军港。
那里里是军事重重镇,没有物品产出,十二万常住民与前来修整或休假的几十万部队官兵,日常所需通过凤城紫薇宫与龙城大明宫的水运通道提供。但两地的百姓商民不能随便走出圆形封闭码头,十多年后大威德明王甚至不允许凡人参与这两通道的水路运输工作。
朱慈焯这次虽然逃过了一劫,也保住了包括皇太子在内的九名名亲生子,只是失去郑隋两国的江山的主宰地位,及生育能力之后,他的心性从此逐渐地改变着。
朱慈焯称帝之前当过三十年(实际二十四年有余,中间出去过几天)皇帝,虽然实质上仍援用两国军政的主导权,也清楚自己的意愿本就不符大威德明王当时的想法。
但他极度膨胀的权力欲,以及作学帝王的崇高地位与尊严,还有作为现代军人的人格军格,替代大明之后朱慈焯的人性产生了全面裂变。
朱慈焯无法忍受臣子们同情的眼神,以及妃嫔们感情的逐渐冷淡,还有诸多子女的感情向帝后“阿姬曼神后”的靠近与投入,渐渐忘记了作为小明王的职责并安排错自己该处的位置。当然,最终的决裂与暴发还在四十多年之后,经历两世的杨明远决不愿看到朱慈焯历前世大小明王两败惧伤的惨事!
杨明远受到大明王的信赖,心情却极度地沉重,只有他对自己前世的性格最了解,虽然因为先知对前世的局面有所改变,但因此却不能再预测事态的发展方向。
杨明远的婚期自然是冉悦所透露,她并不知道境外还有一位神后以重生之后的大明王,更没想到这边的金仙姑作为神差暂时接手郑国的后宫事务。
金巧云虽然不愿另外有位最终转情于杨明远的金仙姑,想来想去还是不愿剥另一位女子的生命。最后说道:“只有错开两天,冉悦在这边先拜堂!”
这个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她需要隋国这个神仙之国,就需要冉皇后的配合。下九州二千五百多万人口,近千万的凡仙都居住在隋国。那里都是群山森林,还有比世界第一大淡水湖贝加尔湖还大一些的凤尾湖。一千五百多万人口虽然仅是郑国人口的四层,但在耕地面积不多的隋国已比上九州密集,大洋洲联邦的初建与耕种同样需要大量的移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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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藩大典之日,神明帝国的更名要求便得到了批准,并与南明帝国政府签署了各种法律文件,德国将拥有自己的货币。
隋国、德国虽然都是皇帝位,由于大小明王两世都存在,杨明远不敢篡神皇的位置,已经禁止臣民百官继续使用陛下的尊称。
签字时没注意到神明德国拥有军备上的自主权,和平年代德国也不需要太多军队,他没意到神明德国已完全是个与南明帝国平等的主权国家。
10月10日,德王杨明远的婚典活动在新建的德王宫隆重举行,德王后宫设一神三后共置四王后,神后泰姬?芭奴、中宫王后郑纪子、东宫王后冉悦、西宫王后张洁;十二嫔分别为莱拉、阿达兰、莉亚姆,甄梦菡、萧蓉蓉、周熙婷,甘倩茜、步怀英、吴茹,李裹儿、赵艳蓉、朱梦云。
王姬、李悦、周小玉同样拥有王后的地位,多在异域主事不常露面,又因主妇撞相太招眼球,最终没能参加婚典,明仁明智就更不能参加。
金巧云为杨明远的大婚准备了诸多侍妃女官,虽都是重生的灵魂与古代艳身,但与异境撞脸又同魂魄的仍然是最初准备的那二十一人,新“采选”的三百佳丽都已“魂不对体”。
这些魂魄都是前小明王诸宫不太受宠的妃嫔,便于她们接受身在异域的事实,懂得与外界接触的保密制度。
美体则采集于自明以前除境内重生者之外的美姬艳妃与佳丽,择优劣汰精挑细选,甚至进行稍作整容,并对重生美妃采取了“二男四女的生育限制”。
由于三兄弟都拥有很长的寿辰,金巧云对他们同样采取了“计划生育”政策,三兄弟每年的“出产量都在个位数”,严格安的后宫侍寝制度在所难免。
郑直失势后双陵公主郑双双姐妹嫁给了朱由校,这样便如了柳湘云的愿望人归原主,但为了两姐妹有所出,让朱由校像大明王那样戴绿帽子就不应该了,朱由校毕竟当过中国皇帝。
郑境已经经历了三十年,初建设时期境外进去的都是郑氏的族人,多已世袭至自第二代,与郑直的关系更加遥远了。
郑国师府上原来的忠仆郑宽也在郑境生活,他便是日月岛首任总督甄邯字子心者,此时为郑国的国相。他的不知几世孙的孙女甄宓是朱慈焯的宠妃之一,此时已经二十五岁,为小明王生有一子一女,属于重生女中年纪最大的一个。
其余大都美妃都逃在吴境甚至越国德王宫“避岁”,他们的年纪都在二十岁以下,七八九的那批也都聪明地控制在十三岁左右,像李裹儿一样个个有了国色天香的双胞胎姐姐。
当然金仙姑、周大玉(以区分之便改为大玉,身处两境的人多用原名)、甄邯等人来到此境看到同一相貌的人物,都以为事发之前朱慈焯的赐赏,却不知道那些原主还在隋国的德王行宫。
杨明远的婚礼是场“复古”的国婚,并不对外媒开放,大婚封敕在德国王宫的主殿金銮殿兴行。第二次坐进金銮殿的御座上,杨明远仍然显得局促不安,他甚至没注意汉亲王的冠上已经增加三琉,龙袍上的龙爪也增加了一指变成五指,糊里糊涂地穿戴起皇帝冕冠登极称制。
背诵封敕行状的语气就像背古文,都要不清楚具体是什么意思,众臣山呼万岁时他吓得站了起来,看到摄像机与闪光灯时只好浑身颤抖地重新坐下,脸色煞白地继续着大典的台词。
结速时慌忙退朝,下得台来看到金仙姑便攥住了她的手,问道:“怎么称起万岁来了,巧云姐,到底怎么回事?”
金巧云被杨明远攥紧了手,一时有些不自在,一声“巧云姐”让她的心灵发生了震颤,这样称呼她的男子只有一个多月前朱慈焯,这杨元跟金巧云才是第二次见面。
“您,,皇爷……回去再说吧!”
“哦,对不起,金仙姑……她是您表妹吧?”
杨明远发觉认错了人,包括那位张洁,每天晚上都相聚,却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境的人,其实连两个张洁都弄不清楚,因为她俩都在戒中小秘境与行营秘境内进进出出,最终谁会被调包“各凭运气”了。
但周大玉比周小玉年轻许多,她们表姐妹之后都没有重生过,同处一个空间便会有冲突,其实同处时间不超一周,回境分开数小时不良症状便会消失。
周小玉只看着宫灯中的雪白的电灯炮很好奇,在日月岛上听说过电灯但没见过,见过差不大小的夜明珠也没这么亮,更没有这么多。德王宫除了东侧的延福宫,室内室外的现代照明都作了掩饰。这里是大明两境最早拥有现代照明的建筑之一,也最早向世人展示的建筑,西湖边的百货商店与德王行在也将在一年之后向世人展示。
郑纪子的前世是库拉姆,她后来对金大仙是工作搭档,为小明王的变态行为伤透了脑筋,金巧云有所顾及才不与境外人世接触,可金仙姑作为女方代表难得出境一趟,根本不知道这个同时代的隋德王宫里都是二十一世纪的人,都是汉、唐、明三朝的服装,就算跟她说了也不相信。
郑纪子是位大剌剌的女子,给外人的感觉是个没心没肺的乖乖女,她对冉悦的娘家人最热情,一副日本女子谦卑有礼的模样很受大家喜欢。
进了皇后的寝宫便算入了洞房,看到桌上准备的交杯酒席,便乐呵呵地叹道:“哎哟,今晚五个人一起结婚这交杯酒可怎么喝呀?呵呵,泰姬皇后您先来……”众人听了都忍不住笑,郑纪子在这里属于外人,没人跟她说该怎么怎么地。
高攀龙是洞房的主持,应该由在边上唱酒,说一些早生贵子什么的吉祥话,今天主子爷极帝位大家都高兴,何况新得了个比大明版图还要大的大洋洲联邦。
“王爷,按理四位娘娘都是结发之妻,又各掌各自的挺掖椒房,新婚之夜不分主次。王爷年纪也不小了,您看……”
杨明远的房事一般都有金巧云安排,大婚之前只记录的只有五六名女人凡仙,之后可能由不得自己作主了。听了眼睛又望向金仙姑,笑着道:“还是巧云姐帮拿个主意吧,没个儿子确实有些不妥……”这是跟另外几具肉身相比,其实他拥有生育能力还不足一个月。
金仙姑感觉杨明远的这种行为很习惯,心里不由打起了小九九,只是很快想通了这杨元不知是有心计还是本份,今天其实是做给大威德明王看的。
金仙姑是客人,但又是大威德明王的赐婚使,问她当然问对了人,只好笑着道:“皇爷还真看得起我金巧云,您这年纪没个子嗣确实不正常……都一起圆了房吧!今后每晚都四名妃嫔侍寝,按生养时月大小排大小。呵呵……”心里却道,这杨元到底大了几岁,今后小明王的位置非他莫属,按慈焯的性子,小明王之位坐了水久。
郑纪子对张洁却没反应,崇祯亡国后张嫣去了日月潭边空着的红宫,库拉姆一直在大明宫主持“家政”,有了三名小孩后感情自然地会转移,一年里难得出去朱慈焯心里难免有意见。
只是张洁属于补办婚礼,注重的是名份,洞房之夜也像平时轮着侍寝,她倒觉得自己理应礼让,其实也里对自己的位次在最后有些失落。
按封后次序张洁在四后中地位最低,隋国王后冉悦其次,郑纪子放在第二实是神后芭奴的助理,其位却在主持某宫的张洁之前,她又是目前受杨明远宠幸的首妃,心里自然有些小疙瘩。
杨明远这段时间其实很忙,广陵寨这边的援民军已经出发,南明训练多年的五万精骑也要派过来援明。这样一来广陵寨这次就要“组军三十二万义军勤王”,正规部队达到十八万,“三万德王军”外援的比例占得实在太大些,何况还有二万以热兵器作战部队。
而天启三年也需派三万“童子军”过去救灾,黄河决堤,江淮地区三县夷为平地,过去可能是要搜寻腐尸了,那里可是在6月的夏季。
“王爷,想什么呢?”
“嗯,,你怎么愿意嫁给我这个老古董?”
“嘻,纪子就对老古董感兴趣。可王爷一点都不像,好像嫁错了呢!”
“什么嫁错了?老古董跟现代人没两样……”
“可听别人说好像很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除了纪子,别人都是古代美女……”
“纪子是说男子……这么多美人您就不碰?”
“唉,没时间呢!”杨远想起了金巧云,这段时间见面很少,都在那边忙着援明公关事宜。
“今晚不许忙别的……”
“……纪子多大了?看你妈妈还挺年青的。”
“二十二周岁刚过,真想叫您来陪我呢!”
“呵呵,几号?”
“10月6日,去广陵宫玩去了,那边的雪可真厚呢!”她是指关城,一般人不能出去。
“那今天才出来?哦,昨天……”
“嗯,怪怪的,那里真的仙境?”
“是吧,人造的国度,离这里八千公里呢!”
“呵呵,将来德国要人满为患了。王爷的国度好美,听说越都像天堂杭州,前面却是热带海洋……”
“不能算热带,应该与杭州差不多气候,只是那里现在是夏季吧……”
“嗯,洞房夜呢!该做什么呢?”
“……吃了纪子!”
“呵呵,请王爷多关照……”
郑纪子依然有些丰满,只是不再是矮子,咦咦的叫床之声与库拉姆极相似,第一次床事同样没有给她多大的快感,只是她不敢像库拉姆那样直白地说出口。
二十岁的李静忠是杨明远的忠仆,趁着小美女忙碌时喂着主子喝了口水,轻声问道:“那金仙姑问过奴婢,她那表妹想留在宫里让主子帮着照顾。她是山东济南府的人,如今无信无靠的,说主子爷若喜欢就收了她。”
“麻烦公公问问金仙姑,她是大明王的弟子,王爷想要她!”
“今晚……”
“愿意就让她留着门,鸡鸣时过去……”杨明远依然最喜欢金巧云,库拉姆生子的事情让他看到了希望。
只是艳女冉悦不好对付,躺上床便不满地问道:“李悦怎么没来,是不是提前吃了?连个名份都没有!”
“没,她忙呢!想在洛阳建个上阳宫……”
“哦,造了归她?”
“嗯,暂时这样安排,将来不愿意就换个大的!你俩都挺能干的……”
“呵呵,可裹儿她们呢?”
“让她们跟在王爷身边享福吧!她们可能都贪玩些。”
“现在还小嘛,那个还吃了不少苦。先来隋国住着,让悦儿带带她们……王爷,想不到您真能干。”
“唉,我可能得罪小明王了。”
“抢了他一半私域,得罪他是难免的。大婚后他一定会进来,到时您跟他好好谈谈,你俩的主子都是大明王,看着不顺眼随时都可换别人。只是一时的臣子罢了,争来争去到最后谁也得不到!”
旁人都看得很清楚,所以把郑国的一半江山分给杨元立隋的事情,郑国朝中没几个人反对。郑隋两国的臣子更不会视朱慈焯是外人,小明王本身是大明王的凡间家中的大管家,境内外臣子对小明王不一样的态度和眼光,也是促使朱慈焯回秘境“争天下”的重要原因之一。
杨明远对朱慈焯总有一点不放心,叹着问道:“悦儿,我还是觉得让李悦去隋境更好些,她熟悉小明的性格,你却一无所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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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悦也有自己的抱负,当然不愿意退出来,说道:“谁说我对他一无所知了?难道定要一起睡过才熟悉吗?也掌了二十多年的事情了……王爷,您放心吧!悦儿会替您管好那个家的。”
“还有小明王的那些子女,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没有他的血肉留下来,杨元这一切也是拜他所赐……做人总得讲道理!”
“嗯,元,谢谢您。好像被您改变了……”
“未必,我知道小明王的性子,暂时应该不会来捣乱,援明抗金毕竟是他的职责所在。正事没做好,就算心里不满也没底气与时间进来捣乱。悦儿还是以以前的方式做事,有事多跟阿姬曼皇后商议。”
“嗯,臣妾知道,您也要经常进来住宿,让阿姬曼皇后的心思转到隋主身上来!”
“唉……睡吧!”
杨明远与朱慈焯一样对“借种”之事很抵触,拥有诸多美妃去偷别人老婆的事情还愿意去做,让人指使着替别人生小孩,并让这些小孩分占自己的家园……朱慈焯不愿意做,就会牺牲他的几名年长于皇太子的几个同父异母王子。
如今虽然有所改变,但杨明远必须得把阿姬曼王后占为已有,这样才能争取主动。不致让另一个小明王的将来太凄惨,或许也能改变大威德明王再世为禽的厄运。
金仙奴是刺婚使,当然不好意思“接客”,而且杨明远在新婚之夜想偷情也不可能。冉悦尽兴后刚离开,李裹儿领着治下两美妃馋着脸过来了。说是泰姬皇后已睡了,说是皇上大婚应该去皇后宫里过夜,等陛下忙完过去不迟。
最后轻轻说道:“是那活死鹰出的鬼主意,还有王爷的那位神仙小姐姐阿桑……”最后的字拖音较长,大明王在她嘴了成了“活死鹰”倒是第一回听到。
杨明远拉过娇小又成熟的李裹儿,轻声得意地笑道:“爷早想吃你了,还不上来!呵呵……”
李裹儿调皮地伸了下舌头,怪怨道:“她俩也跟裹儿一样啊!长得都不比裹儿差,听说还有一个跟裹儿一般模样的呢……臣妾都是旧人了,她俩先来!”
“好吧!都是谁呢?”
“赵大公主不用介绍吧?这位是……”
那纤秀的小美女福了说道:“王爷,臣妾朱梦云,来宫里不足一月。前世的父皇是当今明主崇祯皇帝。您可要帮着把建奴兵打出去啊!”虽然天生小足,容貌却似位洋娃娃,胡汉混血较浓的美女。
杨明远稍作审查却看出异端,听她说完喃喃地问道:“你是被崇祯帝砍了手臂那一个,,阿九?”如果是本域的魂魄,南明朝廷扶持着昏庸的朱由检走完他的帝王生涯,他不可能让长平公主出嫁外藩与南明联姻。
“是……王爷怎么知道?还有臣妾的小名……王爷?”
内侍们看到杨明远痴傻的模样,很快替朱梦云脱了外套扶上床来,裹儿看着杨明远的神态有异,不解地问道:“前世你俩遇到过不成?这副身子不是梦云本人,不致于吧?”裹儿知道杨明远不是饿色之人,心里装着金巧云的时候最多,现在的模样绝对没人看见过。
“大伙都安静地睡着,王爷有事要问问长平。听到什么不许乱讲!”杨明远想了解一下,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介入而使史河分流,“梦云过来,王爷有事问你,可要如实回答!”
想了解这个很简单,只要问问李自成是不是进了北京就清楚了,不管是杨明远还是朱慈焯,后世之人对农民起义都没好感,他们的夺权斗争给中华民族刻上了一道又一道深深地伤疤,实是一种******反民族的万罪不赦的暴逆行为。
经过了两次穿越,出现两个平行世界,但对后来出生的长平公主没留下任何印象,这就表明目前还有第三个大明的存在。而郑慈超完全有可能在目前那个空间里重生,而后让金巧云接到了当下,发生两个外藩同时援明的状态,朱梦云童年时的记忆中根本没有小明王临凡之时出现在山东河南河北的那场暴雨……
杨明远很快想到了一件事,默然道:“凡仙,凡仙,新开的空间都没有神仙!”
朱梦云也在沉思,听到说与凡仙之事,突然提高声音说道:“哦,对了,听说在天启年间在杨州有个勾栏院,突然有一天所有的人全消失了……”
“什么时候消失的?”
“这件怪事不算什么,都以为是来无形去无踪的凡仙。那是天启六年五月初六被京师城内的王恭厂大爆炸吓走的。”
“天启六年五月初六,天启六年……巧云姐?”
金巧云在历史中往返的折返点正是天启六年五月初六,那一日店里的财物都已经搬空,可这在郑慈超的记忆中却没有。难道在更前面还有平行空间,或者在后来的历史中又汇到了一处……
“估计是吧,上仙那时还常带新鲜玩意来宫中玩……”
“……”杨明远想得脑袋发账,拍了拍朱梦云道,“睡了,不要要想了,她俩都睡着了……哦?”
感觉腰间被人狠狠地掐了一下,那不是李裹儿,而是徽宗赵佶的女儿赵福金,第二次重生后的赵艳蓉。
“她们怎么睡着了?”朱梦云显然很少与人交流,难得遇到有共同话题的人,“今晚臣妾是说多了,吵您休息了吧?”
“没,没,只是不早了,我们该洞房了……”杨明远贴上被中的可人儿,又问道,“梦云多大年纪?”
朱梦云稍稍动了动,似乎配合却没动地方,边答道:“糊里糊涂的,一年一年感觉都特别快,可能三十多了吧?上辈子活了十九岁都没这般……”一只大手压到胸前时,整个身体便绷紧了,“王爷……”
“想男人吗?多这么大了……”看上去十三、四岁,娇小的胸脯却不像女童。
朱梦云含羞钻进杨明远的怀里,娇声叫道:“王爷……您知道的!”她们本就为杨明远的大婚而重生,常会看到杨明远各个时候的影像资料,包括他的*体和与金巧云、桑达、阿朵三人疯狂的床事,与金巧云的战况最激动人心,桑达所展示的影像也最多,这才是促进她们发育的主要原因,另一原因她们都拥有自己在前世的记忆。
两人“很小声”地做着事,殿中亮着宫灯,依然有近侍凡仙在隐身拍摄,这是唯一一场“三英战吕布”的大戏。没想到只有李裹儿最终在婚期内怀上龙种,因为李明远很快就上踏上征途。
短短一周的婚假,又在两境举行婚礼,九嫔级的女官想轮到两次却不可能,而杨明远每月只有七天有用处,每年又只有九名儿女的限制。
黎明时分,一夜没最着的李裹儿终于露出大唐公主的本性,从被中跪起来,抡起小拳头便向沉睡中的杨明远乱打。边骂道:“你这混蛋,你这混蛋,都最后一个还这么来劲。就不知道裹儿还是处子?”
“嘘……人家还睡着呢!来,这次一定让裹儿好享受。”
李裹儿看看另两妃没吵醒,轻声嗯了一声躺在床上,含羞道:“要像跟巧云姐那样,多亲亲裹儿的身体好不好?”
“那得以后,刚洗完身子才行。乖,别说话。现在没旁人……”
虽然杨明远这么说,趴下去时已经把李裹儿的小馒头整个地含在嘴里,李裹儿当然想悄悄地偷一次的,轻轻应道:“嗯,爷。臣妾要比里面那裹儿先怀上才好,我都快三十一了,她才十七岁!”
杨明远抬起身压了上去,边轻声道:“你以后就赖在小境域里,王爷要把裹儿吃个够!”李裹儿很受金巧云的宠爱,就她一个例外应该没关系。
杨明远比较念旧,不喜欢每天身边都是新面孔,每天进行差不多的问答与谈话,他没把自己当成人上人,同时也需要感情方面的交流。更需要李裹儿帮他介绍更多的美女朋友,让人“监视”着从事房事活动,总感觉自己是透明人一般。
老孙对杨明远杰出的表现更觉意外,前世杨元这个黑乎乎的壮汉并不受他喜爱,占据的次数并不多。更不清楚他是朱慈焯的附魄,隐身暗中一直在努力维系大小明王之间的矛盾。
这次能把下九州弄到手,完全是出于后世得来的信息,前世杨明远忙于援明战事的后勤工作,这段时间往来于另一世界与凤城之间由如困兽。
(注,前世石进宝这条对外通道接通的是二十世纪的缅北果敢华人区,从缅甸的内战中换到不少现代武器。实际上长平公主朱媺娖所来的支流已经存在,是后来穿越到靖康年间所开创的另一条史河之流,杭州的德王行在也将在南宋初期接通。仙境不断地在复制,历史一直在不断地改写。杨明远最终找到来的那条支流时,那史河已流趟至9.18国耻之后。)
金仙姑之前根本没见过杨明远,但在这次变故中她帮着杨明远圆了谎,大威德明王收她为弟子倒在其后。
杨明远莫名其妙的一声“巧云姐”让金仙姑心头覆盖着颖云,新婚之夜的邀幸行为更令她怦然心动,与朱慈焯的爱情同样令她刻骨铭心。
第二天新人需要感谢一下娘家人,而后便带着他们出去看看当地的百姓,这里是崇祯十一年的十一月,木邦、孟养、八百大甸三宣慰司人口调查与领地测量工作也在进行之中。
这里还驻扎着五万援明军,其中三万五是童军另外一万五是新军,二万热兵器军队中有万余火枪兵已拥有定型后的后装式单发步枪。
金仙姑不清楚南明帝国的军工业,看到众多士兵背着火铳便好奇地问道:“这么多火铳都是广陵宫里造出来的?小明王的明军会造吗?”
杨明远笑着道:“三分之二是小明王那里装备过来的,那些老式火铳才是广陵宫里造的。秘境可是发展了三十年的军工业,广陵郡怎么赶得上。”
其实南明运过来的武器装备不到半数,而且比现代工业差很多,广陵郡又不热衷于这种单发枪。如果广陵郡那六年不是忙着建造步兵炮、手雷与冷兵器,生产步枪能力六年时间足够装备五万部队。
金仙姑听了转向郑相甄邯,问道:“甄大人,南明军有多少火器部队?”
甄邯可不清楚宫城内的军工生产,听了问一时答不上来,杨明远在边上笑笑道:“估计有十万部队吧!那六十多艘西洋炮舰更耗银子。巧云姐出去时可看一看……”
“又来了……”金仙姑每听到这称呼,心里就发颤,嗔怪道,“隋王多大,小仙又有多大?巧云姐、巧云姐的乱叫!”杨明远整容之后显年轻,也就二十五岁上的年纪,金巧云“扮嫩”一辈子都在二十一岁的这个年龄段。
杨明远听了嘻嘻笑道:“巧云姐的孙子都四岁了,明远可是见过的……千佛岩!”
金巧云听了吓一跳,脸色顿红,脑子转了又恨声问道:“啊?你去调查过小明王?”两人小声说话,又这副模样,引得旁人不时注目。意思是,小心我们告诉巧云姐去。
“小明王说的……”这借口有些牵强,又补充道,“来郑境之前,小明王曾想让明远先行潜往山东府,所以……”这才让人能够接受。
“可巧云姐……好吧!以后人多时不能叫,给巧云姐一点面子吧?”
金小仙虽然这般说,第二天在隋国紫薇宫准备远行修仙之即,终想解开心头的疑云,下午临走时转回来说道:“陛下,送送小仙,有些话想单独交代于您!”
库拉姆以为有关朱慈焯的事情,便说道:“去个无人的地方吧!陛下可带金仙姑去找一找,本宫让凡仙们都远避了!”她也知道朱慈焯定会回境来看看,金仙姑走了新婚夜就不得安宁了。库拉姆可是新娘子上轿头一回,第二胎生了个女儿,她的爱情便渐渐向杨明远身上靠拢。
杨明远修行突增后还是第一次在隐身飞行,帮金小仙背了包裹,两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他们飞向大陆南端的海洋边高崖之下。
现身时已在乱石滩的巨石堆中,杨明远已经搂住了金巧云,动情地说道:“巧云姐,今天也是我俩的好日子……”他还没有那天的承诺,金巧云那边却已淡忘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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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仙姑第一次在男人怀里在天空飞,下来时已经满脸红透,急着推开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慈他不可能对你说这么多,你又怎么知道大明王回来的日子?”
杨明远爱怜地望着金仙姑,微笑着说道:“轻一下您就清楚了……”说着便捉住金仙姑吻了起来,一手则抓住了她的前胸,金仙姑挣了一下整个人便僵在那里。
这种狂野的举动金仙姑太期待了,多少个夜晚时时会想着难于入眠,这是这个世界不可能存在的男亲女爱的行为,床事之时竟会吻遍女人的身体……
金仙姑很快竟识到这是郑慈另外一个相同的魂魄,小明王的魂魄本身曾被改造而复生,或许是因为……
“巧云姐,想要你了……”
“……我,我,你和小明王是同一个魂魄?”
“嗯,只是他不能再占我身体了……”
“哦,知道你很聪明,总是不愿吃亏……可小明王他!”
“他不会死,明远要保护好他的子女……大小明王都是我的恩主,明远不知道怎么办。”
“……别说这些了。快送巧云姐走吧!”
金仙姑虽然这么相求,却很配合地趴在大石上撅起了被退下裤子的屁股,支着的双手颤抖头,她知道杨明远接下去会做什么。“不,脏的,老公……噢,想死你了……”自来到这个世界后,叫杨明远老公的只有金巧云,叫朱慈焯老公的却有不少。金仙姑正因听到了这件事,她才决然地从朱慈焯身边离开,她只是一名年近四十的老太婆,怎么争得过后宫三千佳丽呢。
“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何必再惹巧云姐烦恼!”
“在车上曾说过娶您为妻的,不管如何得为明远生个儿子。凭什么替陈在公生却不为老公生!”
“作孽啊!让人知道了叫巧云怎么做人?”
“不要做人了,我俩一起做牲口……给,结婚钻戒,专门帮巧云做的!”
金巧云这个婚戒以众不同,只好先拿过来送给金仙姑,或许回去被金巧云骂,但杨明远更不愿任何一个巧云姐受委屈,这个美好的生活和世界可是两人共同创造。
“明远……”金仙姑来不及穿好裤子,便扑进杨明远的怀里莫名委屈地痛哭起来,她原本痛苦的一生提前二百七十五年得到改变,将来的路就不会孤单心累了。“真的是你啊!”
“呵呵,假的还不是被我*了……”
“……贫嘴!明远,巧云姐这段时间伤心透了……”
“慈吃得苦少,当了三十皇帝什么都忘记了。唉,这大明王可不是族类。我们到下面凉快会……”
两人在沙滩上边走边聊,热情过后最多的是对朱慈焯的担忧,其实郑境三十年,无论阿姬曼王后是否是小明王第一宠,朱慈焯的好运都一样走到了头,秘境之外才是他应该去开创的世界。
而两人都清楚得而复失会让一个人的心性生改变,失去皇帝的尊荣让任何生灵都无法安然面对这样的改变,何况这些美不胜收的江山是朱慈焯一手讲缔造。
“等遇到小明王时,好好跟他谈谈,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看情况吧!估计会听不进去。”
“也只有这样了,巧云该走了。今天明远大婚呢!”
“巧云姐也是……送您吧!他们在叫我了。”
“嗯,以后千万要小心了!巧云姐真是好福气……”
“您是仙女啊!呵呵……”
两人再次飞上了天,金仙姑被牵着手,望了望远避的凡仙,转头轻声叫道:“老公,老公……呵呵,这次可不许再变心了。老婆会很想你的。”
“不会的,回来之前先让人传个话。明远会安排一日单独陪您...…”
“嗯……”转头又是一个媚眼,只是她不知道杨明远为什么要这样关照,两位金大仙终有撞脸的机会。
在紫薇宫的帝婚更隆重正规得多,库拉姆对婚礼充满好奇与期待,她不是这么快爱上了别人,而是纯粹出于对幸福婚姻的向往,经过几千年的努力她终于成了真正的皇后。
正是这样的心情,库拉姆下旨关闭了所有对外的出入口,她不愿意另一个男人进来吵了自己的好事,朱慈焯记着登极却忘记了还要“补婚”,这也是他这世生活的最大失策之一。
库拉姆本是不拘小节的外族,在大明王跟前还说以后偷偷下来幽会,纯粹是为了大明王的子嗣着想,实际却把大婚办成了又一次认主的庆典。
库拉姆已经所隋境的六十名“下嫁”女官迁去隋德国,大婚之日只有已行过礼的冉皇后和小明王留在境内的妃后作陪,(冉悦在隋国称皇后,这是杨明远严历禁止的事情,所以作成这边准备出境的妃嫔先送去德国,这些人本来出去后就不允许回来,以免泄露不该让隋境知道的事情,自由出入的都有一定区域的限制。)这支队伍同样很庞大。
这些小明王的后妃中有三名重生女也编在隋皇宫的后宫队伍中,职位最高的是贵妃甄宓地位最高,昭容杨玉环,及生有一女的杨氏先人贤妃杨婉莹。隋室公主杨婉莹显然是朱慈焯后来补过而召幸,真佩服他能预言生个女儿,此时也有三岁。
便宜得来的一双儿女让杨明远依然喜欢不已,最后能保护的也只有入继给他养子杨俊,皇太子意外身死后杨明远便对朱慈焯失去了信心。又把自己与库拉姆所生的二子一女随同杨姓子女接往境外,粗线条的库拉姆却一直不相信这是政治谋杀。
小明王失郑的事情其实还没传开,但皇后下嫁之事足于说明大主子已经来过郑境,诸美妃不可能对神皇驾幸之事无动于衷。
紫薇宫比魏国皇宫规模大许多,完成恢复了武皇时期的盛世模样,也是杨明远久久不敢入迁德国神皇宫的主要原因,只是没想到辖竟有三座同样建筑形式的宫。
它在郑国立境之初便开始建造,三十年的时间里已经使用了十八年之久,其实紫薇宫不过冷落了两年多的时间,许多年老色衰的妃嫔仍坐在下紫薇宫与上林苑。喜庆的帝婚实是很多小明王妃们的最后辉煌,一支三千人的宫人队伍正在隋郑两境采选。
这里依然采用唐代的宫庭制度,但都穿着汉代的服装,这种汉服制度直到275年后的小明王再次转世才渐渐让现代服装所取代。这个过程依然很漫长,后子子孙回过头来又对先民充满景仰之情,汉服制度在越国将会永远地存在。
夜色中的紫薇湖面上点满两行火把,一条火龙映着湖水从湖对岸的上阳宫窜到凤城的定鼎门。而后通过长长的御街接往紫薇宫的五凤楼,再前往宫中六十余米高的塔殿,万象神宫,所有的建筑与越国的神皇宫一模一样。所不同的是定鼎门外暮色中的海上天桥一眼望不到边,还有许许多多在越国已被仿制照明器所取代的室内外合成荧光球照明灯具。
这里属于温热带,仙境中的城市街道、公路与紫薇湖上的白堤苏堤(没有防建杨公堤)都是越都仍在使用的花岗石铺装,为了九百多公里的地下快车道隋国仍有太多的石材出出售。
下九洲是凡仙的居住地,不存在严寒地区,寒冷地区也只有被关城镇阻隔的北海府,那里依然居住着二百余万百姓,只是已没有贵族士人的家园与耕地。富户官绅都不愿在北寒之地居住,杨明远则喜欢那块南国宝地,神明德国因此有了个军事训练基地,这对在后来保障大中国领土完整的军阀混战中取着决定性的作用。
在下九洲,凡仙都允许现身飞行,这对伪魏的遗贵士族虽有强大的威慑作用,却让杨明远不得不打消了在隋国进行百万移民的设想,估计能用的仍是那几万士族群体。
郑境三十年没有把外面的士族群体进入有计划的迁入,更不可能向秘境移民,由于占人口大多数的重生群体太过落后,郑国的朝政依然掌握在魏国官僚集团手中。这也是朱慈焯当时欲娶冉悦为后的根本原因。郑境建立之初就产生的私欲,造就了小明王朱慈焯的悲惨人生。
他就没想过小明王是大明王的代理人,大小明王的利益是一体的,大明王连宠爱的妻子、产业及神界的人脉都送他共享,将来的继承人也是小明王的亲骨肉,朱慈焯还争这本就属于自己的属有权做什么呢?
杨明远没拥有被王明王占据六十多年的经历,虽已拥有拉慈焯在大明宫极位大典前后的所有记忆。但对朱慈焯长期被占体的痛苦生涯无法同感身受,却对朱慈焯一步步深入的占有欲极为理解,就像现在的杨明远也不愿意放弃隋境以外的主宰权。
与朱慈焯不同的是,杨明远拥有前任之鉴,又对同道的恩主(其实没认为是金巧云是他的恩主,而是把她看作重生后奇异境遇的伴侣与朋友。只有他俩才为这缘份感到无比的幸福与满足,而且彼此有着坚定无比的信任感。金巧云二百多年的等待,足于让杨明远把自己的生命交在她手上。)金巧云不离不弃铭记在心,一位成功的男人身后必有一位贤内助在关心鼓励着,除此没有人会给一位成功者强大的自信心。
在德国同娶四后,在隋皇国又同娶二后,这让杨明远深刻地感觉到,这世的二十一世纪的一夫多妻制度依然存在,所不同的是二奶三奶及子女同样享有财产继承权。
在名符其实的集仙殿举行隆重的婚宴,才知道在郑国的朝堂上使用很多女官,大部分虽然是凡仙,但在唐朝女性地位极高的社会环境下,朝堂能有五分之三的男性已经不简单,把那些异服阉寺宫女算进去就过这个比例了。
隋国刚立,这里还没有隋国的朝官,库姆姆想举办一次婚庆盛典,也只能使用郑廷的原班人马,不然杨明远就要把郑国的国母娶到隋德国去了。
库拉姆其实很可爱,婚礼庆典中一直在傻乎乎的笑,缩在杨明远身边不对臣属说一句话,事事还都让冉悦拿主意。治理国家的事情库拉姆本来就不懂,他是郑境仙班的脑,同样按别人的吩咐去指导工作,以前也是冉悦的助手。
郑国的宫廷生活早已踏上了正轨,皇帝晚膳有歌舞音乐表演,像这样的婚庆大典臣民同乐之时,酒宴高峰时宫廷中已让小明王引进的交际舞与集体舞,朱慈焯为登其庆典所准备的歌舞曲目再次被搬上了舞台。
集体舞时杨明远牵着两位皇后的手,沉浸在幸福欢快热闹的舞蹈乐曲中时,难免会替朱慈焯感到惋惜,又给自己不停地鼓励与警示,再不能重蹈前任小明王的复辙。
晚宴结束已是晚上十点,杨明远入隋称制也准备了一场他认为很有必要的活动,参加人员除了上次“禅位”商讨时没离境的四个人之外,让隋后冉悦也一起参加神圣的盟誓活动,地点却选择在供奉大威德明王神像的天堂内。
天堂在万象神宫北面一百五十米,同样是座雄伟高大的殿堂,比八角形的万象神宫的面积要小而高度要高出六成,足有一百五十米的高度,是座比例协调的五层圆塔形建筑。三座天堂之中都供着大威德明王的佛像,四周还有历代小明王及臣仆的佛像。
上九州郑境的却还没建,可能凡仙都在隋国,而这里又建了两座天堂的缘故。
杨明远的这次有关忠于大、小明王的盟誓活动,令包括库拉姆在内的所有人都很感动,特别是两位活佛更为杨明远的仁义举动感叹而涕零。
只有他俩知道隋帝杨元是下界小明王的接班人,现任小明王朱慈焯已经失去大威德明王的信任,将来能得善终已经是足够幸运了。
库拉姆见两活佛感动地流泪,心里一暖也哇哇地大哭起来,扑在杨明远怀里哭道:“臣妾原以为圣尊此来又要大开杀戒,多亏陛下事先提醒才救了小明王的妻小,真没想到您对小明王依然那么忠诚。唔唔……另外两个同是小明王赐得此生,却不及陛下万分之一啊!小明王把隋皇宫的内外库房都搬空了,陛下不仅没有半句抱怨之语,却还弄了场效忠于他的会盟出来。臣妾,臣妾却是……噢,在皇庄地宫还有些私房钱,这次用兵先拿去用着!”最后一句才实惠,朱慈焯对自己的肉身确实有些不地道,在下九洲另立隋国实想为自己弄个私境。
杨明远倒不缺银子,但又不能说自己有太多的私房钱,听了替库拉姆抹着泪说道:“小明王那些古董才刚售卖,那边还有些钱银先提过来用着。援明的钱粮虽然空债颇巨,到时可向小明王筹措一些,或能得到大明朝廷的赏赐都说不定。”其实多准备了三十万两银子,想帮崇祯支付勤王部队的军饷,崇祯真是个死要面子又让文臣忽悠死的昏主,大明之亡与文士集团全面堕落有巨大的关系。
活佛拉班看了看同道后说道:“陛下,圣尊离境之前有两件神品让吾俩转交,是用于这次援明抗金之事的。可随吾俩去神庙走一趟吧!”
冉悦对杨明远的神来之笔暗暗竖着拇指,知道神庙是紫薇湖西边山上的断头金字塔,出门又要大动干戈,便劝道:“今天不早了,是否明早再去!”新婚之夜可别扫了神后的兴。
库拉姆另有其事,原本准备去外面洞房,听了说道:“臣妾一并过去吧!今晚我俩去修仙之所洞房吧!臣妾都让人安排去了……”她想想着杨明远被朱慈焯上过身,又想着去修仙洞府*泳一番。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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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悦在库拉姆跟前更像个领导,听到神后库拉姆另有安排,便笑着说道:“那你俩过去玩一天,十八个时辰之内可一定要送回来,臣妾也是新婚呢!陛下大后天又要远征援明去了……”
“嘻嘻,冉皇后前天不是结过了吗?今天可是本宫的大婚…….最天就回宫来陪你!”
听说好去外面过夜,桑达与李静忠等近侍急忙去替杨明远准备换穿衣物及糕点水果,杨明远称了帝后便多了一批随从累赘,一个小密境实在太少了,来到这里更不能用。
大威德明王所送的其实也是一个秘境,一个扁铁匣内也是“千里河山”,河里真有可饮用水,山与是真的山,只是都是荒山野岭没有平原,唯有两个各为五十亩大小的驻军营。
里而是一条一千里长的运兵通道,还有五百里长的近马道,实是一个背在身上的运兵匣子,包括途中人员一次可运送二十万人马。
部队进去就是不停地行军,里面除了出入口的两军营,中间还有两山庄可提供酒水与*服务。已有六百“鲜活”的女凡仙居住在里面,粮食物资新玩意里却没有,这是大明皇室先祖“出重金”请仙匠打造。
这是个迷惑凡人军队的行军秘境,地形道路气候还有十六种变化,同一批部队来回八次不会知道是在秘境中行军,在未知地区援明抗金作战中非常实用。
“侧拎着不会番?”
“笨,能倒翻那些凡仙房子还在么?好了,好了,我们得走了!”
拉班又摸出一个小锦匣,双手递上道:“陛下,还有这颗百魂丹,是圣尊特意炼制了供您服用,以便在异域明境飞行,主要为了防止在异域中迷失方向,不能回本域就麻烦了!”
杨明远听了很很诧异,在秘境不受允许根本不能乱飞,好奇地问道:“哦,在明境飞行让人看到岂不麻烦?”
“不会的,在在异域飞行,山林房屋皆能穿透而过,您看到人物却无法伤害他们,他们更不能看到您或碰到您。只是落地时需要找回本域,希望陛下事先得把下落处的人物情况看清楚了再落地,最好先派人过去便有引导了。”
杨明远听了若有所悟,追问道:“落地异域再飞起寻找可成?”
“不成,得寻回起飞时点重新寻去,不然很有可能把境域搞混了……”
秘境是把人物变小,飞行便有了时空的概念,空间是个时空的组合体,在不停地变化过程中,凡仙飞行却如在真空之中,在凡间飞行有被拉碎的危险。
朱慈焯、金巧云、朱慈焯三人都是凡身,在短期内拉伸时间借肋外力修炼而成,他们的修为已可入仙界,已拥有凡世飞行的条件,金巧云就这样一次次往往于现代与明代之间。
杨明远辞出来后便被库拉姆拉了飞行,这次不是向远方而是不停地上行,那是紫薇宫后面的擎天柱,也就是越都城北的一片石五指山,三千六百米的高的天顶上面便是上九洲,实际每个空间的层高仅六十米。
三十米直径的石柱在秘境中变成了三公里,底下便是隋国的交通总枢纽,离紫薇宫圆壁城皇宫港仅12公里,却浪费了两条凡仙通道缩短至一千八百米,隋国的交通通道必须要改造。
因为擎天柱里有四条水6通道,库拉姆的修炼之所建得并不大,在离地三公里的正协开了个三十米宽的石板道,直去六十米便到了这个洞天福地。
修练之所一片春色,也就十亩地光景,有山有水有花有草有蜂有蝶,十几棵修炼用的大树布置在游泳池两边,里面唯一的建筑物便是与日月岛上一模一样的泳馆。不同之处在于整个泳池区域的石材全是红色,嵌在碧绿的草坪中非常醒目。
已经有四十左右先来的男女在泳馆里,上面的看台上已摆上酒席,杨明远的几名随从中却多了杨玉环这张生面孔。
杨明远初为人主,又为了不与百姓争地而投身凡仙,来这种凡仙私人修炼之所还感陌生,行营秘境中也有凡仙修炼用的地暖洞窟,却没有这样似仙境般的春色、绿色生态的环境。
看得出库拉姆平时的模样还威严贵气,身边的近侍也是精挑细选,修为都非同一般,杨明远觉自己与随从们还都显着凡夫俗子的本色。
杨明远进自己的包厢换了夏服出来时,近乎*体的库拉姆披着条绯色的拖地纱巾已等在门口,微笑着道:“陛下,先洗澡吧……”说着便偎进了杨明远的怀里,轻声道,“这边小明王没来过,别笑话库拉姆……”
“……后天回宫吧!明天去看望一下库拉姆的父母好吗?都结婚了……”
“你……嗯!谢谢你,明远!呵呵,你真好!”
相信库拉姆总有一天会知道杨元是朱慈焯的一个附魄,事实上在前一世两人之间不存在交集,现在杨明远只想替朱慈焯完全一位恩主最基本的愿望。弯下头亲吻着又一双王姬的柔唇,非是同一人感觉却实不同。
侧身将库拉姆抱了起来,轻声道:“别哭,小宝贝,你也不容易……”
“嗯,唔,明远,明远……你怎么都知道?”
“嗯,谢谢你帮明远报了仇……今晚好好谢你,我亲爱的王后殿下!”
“……想要你了,臣妾好开心!噢,明天回娘家得先让人准备些粮食布匹……安,桑达,你俩回去准备一下,棉帛各三百匹,细麻布六百匹,玉米白面白面各二百石。多了也没用,钱财珠宝更没用,就这些找两辆大车装着试试!”
“明远不是刚得了匣子吗?明天过去再帮建座大屋子……“
“小屋子吧!臣妾出身不好,陛下不要看不起……你俩去准备吧,五间泥草房的木材茅草。呵呵,太开心了……结婚都这么好吗?”
两人已在浴池边,四名差不多相貌的男凡仙围着库拉姆飘入水中,四名女凡仙则上来为杨明远更换“泳装”,看到杨明远跨下雄起之物皆保持着腼腆的微笑,不见有所尴尬或不便之色。
三声竹板过后,丝竹弦乐声起,转头看时刚与杨玉环的一对妙目对视,起舞动作过后便开始了胖贵妃的独舞,她因比以前的张贵妃秒胖而受宠于帝侧,固定后的容颜在二十出头的样子。
“明远,您以后也是皇帝了,不要再这么拘谨。他们都是凡仙,不会对臣妾无礼的……可是,您是库拉姆第三个男人了,第一位夫君……惨了惨了,小明王会说我的!”
“帮明远生个儿子就分开吧!这样下去我也会当昏君的……”
“嘻嘻,拜堂时臣妾也这般想呢!等生完儿子再说吧!其实最好再生个女儿……”
泳馆中除了音乐只有两名主子在说话,两人站在泳池的深水槽中拥吻在一起,岩液清澈冰凉寒彻骨髓凡人无法坚持许久,对修仙之人却有保持骨肉青春靓丽的功用,且有助于对修行中产生的邪念暴逆性情进行清理。
“妾身教您双修,在岩液中可能效果会更好……你们上去双修,不要脏了岩液!”
杨明远听了好奇,站立了问道:“小明王经常看这种表演?”
“总在宫里,污七八糟的……以后明远想看就来这里。皇宫得像个皇宫的样子,三万内员宫女迁出去后,让冉皇后整顿一下两境宫廷!臣妾什么都不会……只是担心明远看不起妾身……”
两人赤身相对,已经没什么好忌讳,浸在冰水也中谈不上快感,坐抱对吻着一起沉入水底,而后又渐渐上浮,仅入出两个黑的头顶。
泳馆立刻静了下来,有内员从小室内棒出个座钟,开始为修炼中的男女们计时,他们也是次看到皇后皇上双修的事情,而且是闷在水池之中,更是有些担心。
杨玉环被送人后一直对自己的前途很担忧,以前跟冉皇后的关系并不好,小明王对她也很一般,自己所依只有眼下易容为后的明王侍妃。
好容易这次神后改嫁,却觉一向与小明王感情融洽的神后很快便成了隋主的俘虏,没有生下一男半女,今后想留在宫中更加坚难。
以前的郑国主有些小人得志,把自己的后宫弄成了一个*窝,宫廷制度实行没多久便变打乱,见一个爱一个,不分白天黑夜地滥幸宫人凡仙,根本没有严格的侍寝制度,这么多儿女保不准外姓生得都不清楚。
杨玉环不认识换了具身体的李静忠(李静忠以前是南亚人肉身),李静忠以前就认出了杨玉环,只是一直没有“接上头”而已(表明他的真实身份)。
看到杨玉环面带忧色,知道她为今后的前途担忧,自己现在有幸跟对了主子,对这位老主子可不能见死不救。有缘一起投胎在异世,能帮得上手就帮一把,估计主子爷还不认识这是大名鼎鼎的杨贵妃。
“啊呀!贵妃娘娘,您这次的姓不太好呢!”
杨玉环听到隋主身边的近侍不阴不阳的开了口,心里顿时一喜,微微转身福着道:“请这位公公帮拿个主意,妾身得富贵,定不相忘……”
“奴婢李静忠,想把娘娘认作姐姐……”
“啊呀……原来是李公公!”杨玉环听了又意外又惊喜,退了两步靠近了李静忠,轻声道,“这么年轻了,以前见过么?”
“呵呵,以前看前郑主难于长久为尊,不好意思以娘娘相认!奴婢与娘娘有缘,这事就让奴婢想法子吧!”
“谢谢李公公,那,唤你本家弟弟了……”
“高攀了,高攀了!晚上让奴婢帮娘娘圆了梦就是!奴婢想办法让主子爷把娘娘的亲弟弟救过来。将来在外面也好有个倚靠了……”
这些重生之人都是孤儿,遇到老乡自然有一股亲情,帮陌生的人是个帮,帮老乡也是个帮,都是动动嘴皮子事,今后有个依靠才是真的。
李静忠现在挺牛的,以后更是众妃讨好的主,深宫之中做皇上的寻不着美女,美女们更不宜见到皇上。凡仙毕竟精力充沛,可让诸多美妃围着就看不到远处的美女,身边总得有几位“皮条客”,总不至让做皇上自己去后宫找。
一个半时辰后,双修的两主子的肉身已被浓雾包裹,两人闭着眼睛缓缓浮出水面,互相环抱着向泳馆飘移而来,落在酒席后面的大坐毡上。
几名宫女把准备好的浴巾裹在两人身上,而后内寺们拉着黄幔将两人围在中间,舒缓的琴声随即弹奏起来。
库拉姆全身绯红,听到琴声便缓缓增开了眼,迷让地望着面前闭眼复舒中的男人,痴然道:“您是小明王吧……修为都胜过小主人了,谁教您的?”
“小明王他跟圣尊偷学的,都转授于明远了,还有您,尊敬的阿姬曼王后殿下……”
“嘻,放臣妾下来,吃点宵夜休息,明天一起回家去。臣妾为您耗了三百年的修行,就当作报达了……”
库拉消耗了不少修为,杨明远知道她很疲累,拿过浴巾轻轻帮她擦着头,而后退出来把她缓缓放倒在毡上。
已经深夜一点半,杨明远独自坐在桌案上饮酒,一边安静地睡着阿姬曼王后,一边坐着桑达陪她吃着东西,前面两对男女正在进行着毫无激情的**表演。
杨明远神色木然,忽然注意到前面案角放着一盒日月岛牌香烟,便缓缓道:“让大家休息去吧!那包纸烟帮递一下……”
站着的安替他把纸烟递了过来,杨明远道:“安,大伙想吃都过来陪王爷吃一点……以后这种表演再不要在隋境出现!静忠,过来陪我喝一杯,私下里都是一家人,别太拘谨!”
“谢谢主子……她是奴婢刚认的姐姐,她也姓李!”
“呵呵,别骗我……过来吧,玉环!”
“王爷您认识……”
“皇后刚才替玉环说好话了,以后跟着另外两妃一起去德王宫吧!”
这些重生美妃大威德明王可不认识,他对华族女子兴趣也不大,杨明远清楚这些罪孽跟自己的穿越有关,朱慈焯所有的过错其实也是自己的过错。
安却没有陪酒,她带着凡仙们退了出去,各个寻了个树窟窿钻进去休息,这里的高等级凡仙维护着郑魏两境的安定与和平。
众人散去后,桑达轻轻把头靠在杨明远肩上,幽幽道:“巧云姐她想来这里住,能让阿姬曼王后在上面另做一个福地吗?还是秘境好啊!”
这下九州本是为凡仙建造的天堂,耕地集中在前面的九州岛、寒冷区的魏土北海府,及下直隶凤城府周边五县。
其余一百五十余万人口分布在两大“凤翼”的山林湖海,从事着农林渔猎矿盐药草等非农桑为主的皇室专营产业。
为了划分隋郑两国的经济利益与边境贸易关系,开年后朱慈焯提出来“郑隋兄弟两国进行产权分家”,把北海府的经济利益“赐予”隋皇室,隋国的国都迁至北海府邺都。并诣隋主杨迁出他主持建造的紫薇宫和上林苑,原德王宫则又恢复南宋时的“行宫”级别。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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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远还不知道朱慈焯在半个世纪后会失去小明王的尊号,他更没把隋国看成是自己的江山,就算接替小明王之职也是皇太子朱慈烨的管家,郑隋两境的主人一直都不是小明王。
去三千多年前的印度热带沿海作了一次客回来,除了带回来小鸟依人的库的神后库拉姆,还载回来二百多万数奇禽异兽,这给广陵岛与城中草原的生物提供了众多珍稀物种。
冉悦听说杨明远与库拉姆提前回宫,心里充满了喜悦,她也在争取要比外面的神后泰姬?芭奴早日怀上龙种,这才是作为女人永占帝宠的根源所在。
紫薇宫的同治殿在武周时期叫作贞观殿,接近外朝是国主主要的寝殿之一,这里有着最上品的暖玉龙床。朱慈焯当年却没正式迁进来居住,因为这里同样有皇后的寝殿,阿姬曼王后入郑时凤城已变成郑国的陪都。
同治殿内本有帝后的一对御座,这次大婚因有二后便靠在御座给隋后冉悦加了张后座,左尊左卑制度摆放,稍远一点御椅杨明远在婚娶仪式中让给神后阿姬曼神后,让人看着好像神后把隋国主夫妇一起入赘进宫一般。
晚间回来的神后却嘻嘻笑着先抢了冉悦的后位,又赶着隋后去坐她的神后御坐,把身边的位置留给隋主杨明远,让冉悦看着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好站在她旁边陪着说话。
“陛下陪神后回了趟娘家,就这么放不开我家皇上了?干脆把他带去郑国算了!”
“呵呵,本宫也想呐,可知道冉皇后心里不乐意呢!看看皇上他抓回来了些什么,,,本宫,本宫么,今晚还真赖在这里了!”
“神后可是说好了今天一早就把皇上还给臣妾的……”
“哪有呢?说好只是一早回宫……”
“可现在可是晚上了……”
“不是回家里看望本宫的父母去了嘛?”
“可皇上他没跟臣妾说呢!”
“呵呵,他想着抓捕猎,怕你担心呢!”
“才不是呢!他原想过去住一晚,想多捕些兽物……”
“那怎么不在您家住一晚呢?”
“嘻嘻,被爹妈赶回来的,乡亲们都想迁过来。明远还不知道这事……”
杨明远在那边开秘境盒,也没注意两人在打什么趣,抬头笑着问道:“我要开秘境盒了,野兽不会逃出来吧?”他不清楚里面那层透明薄幕会会被猛禽撞破,里面这片山河厚度仅12oo米,地面的厚度仅3o米,箱子厚度仅15公分。
库拉姆听了急急跳过来,边笑道:“没事的吧!能飞出来早就闷死了,我们进去看看,能不能加点荧光粉改造一下,连个白天都没有!”行军途中不是黄昏清草便是夜晚,这秘境本就不是用净土所造。
“哦……”杨明远应着掀开1o5x45的箱盖,边说道,“六万顷山河呢!改建就不必了,能种些树木竹子进去就好了。”五百多公里的行军路上都是山路草坡,遇到寒冬风雪天气,休息时连个烧来取暖的树桩都没有,根本是一次死亡之旅。
库拉姆看了看说道:“这是块死土,六公斤荧光粉就够了,再浇上6吨岩液就能把树木花草移进去。哪有几天几夜不见白天的……兽物可能死了不少吧?”里面难免会肉弱强食,有数百凡仙的管理或者都安静些。
外亮内暗,从透明薄膜望进去什么都看不到,杨明远重新盖了扣上铁匣,边说道:“宫里不方便,进去看看吧!桑达,在外面看着!”这个秘境唯一的奇异处是可以幻化,按动角上的一个按钮,进入三百米范围内人蓄景物就会变小。因此对部队进出时的周边环境得有所选择,最合理的出入时间选在晚上,所以这个秘境不能有白天。
杨明远还清楚这个道理,需要进去询问里面的管理人员,其实风雨寒雪都是按进出时的天气情况而定,后队进去时现已开晴也很自然,行军途中有两天夏季又没人能觉察得到,一千里外是个啥天气也就无关紧要了。
三个小人走出“六十米长的山谷”便越走越大,都带着笑容有说有笑,已清楚没有必要改造这行军秘境。它的使用年限仅六十年,而且只限定在天启元年之后才可用于“运兵”,完全是个欺骗明皇室的玩意儿。
听得库拉姆笑道:“让老灶做个试试,那老头在骗人!”
冉悦说道:“管他骗人不骗人,也就这次用用,以后何必再偷偷摸摸的!”
杨明远却在考虑移民问题,听了说道:“让老灶找块净土做个山清水透的移民秘境,里面的十二时辰跟外面对起来,也是同样长的马道与车道,车道再宽一倍!军用的差一点就差一点!”
“呵呵,可以两个接起来走啊!”
“……要么皇后去领路,二千里可不近!”
让移民走五百公里的石粉路面并不远,那不过从洛阳走到真定府的路程,放在逃难的时候走这么好的公路花不了半月时间,到时骗他几百万到澳洲不是什么难事。
让桑达带了箱子先去广陵岛放生,同时带出口喻让那五万部队先去广陵岛待命,明天入隋的五万余南明骑兵就可进入行军秘境摸黑出征了。
洗着澡杨明开始考虑百万顷草原城的方案,受行军秘境中的山水道路设计的启,他觉得应该把人工草原南北的湿地建成两个水道公路皆通的“漓江山水风景区”。
至少得考虑未来旅游业的需要,但又不能影响对动物禽类的保护需要。像秘境内行军道两侧的山谷叉道那样都是死路,只能从一边营地出通过另一边营地附近的山谷出去,其它都是可观不可及的山水。
跟冉悦的偷情活动结束后又已过了半夜,望了望一边沉睡中露着微笑的库拉姆,杨明远留了冉悦三人同榻。
再次睡下后杨明远轻声说道:“神后是个极好的女人,你以后做事尽量多跟她商量,朝中官员或留用,也可节省一大笔开支。”
冉悦说道:“如今只是把诸宫排一下,小明王没询问之前当然不能动。这事悦儿心里有底,反正下九洲诸事一直都是臣妾掌着。”
“可现在库中无银,是否先跟神后措借一些,宫人外遣总得付一些费用吧?”
“这归上国内库出资,又不是隋国的内员。他们不给也要赶出去!”
“嗯,那明天我跟神后说说。可招募内员同样要花销,今后还是迁到德王宫里去吧!这么多宫苑安排些平日打扫的就行……”
“臣妾知道,所有这些尽快跟小明王商议。也好有个计较……”
冉悦其实喜欢住在紫薇宫与上阳宫,这些都是她母亲称帝时经常住的宫殿,武则天篡唐之后大部分岁月多住在神都洛阳。
因为冉悦一直不急于“组阁”杨明远想提醒一下,听着她一下子把急性子改成了缓性子,杨明远便猜到了她的想法。说道:“悦儿独自住在紫薇宫可能不安全……”
“晚上回德王宫就是……”狠狠地亲了下警告道,“他若敢轻薄于我,昨晚的盟誓便结束了,不替悦儿报仇……”
“说啥话呢……”杨明远捂了冉悦的嘴,凑过去轻声道,“这种事得悦儿警告他,悦儿若出点什么事,明远就与朱慈焯不共戴天。他就明白的……王爷没有足够的本事,敢做这隋主?”有些事情不能兄弟破脸,不管如何朱慈焯对杨明远一定在成见,这种事情想都不用想。
冉悦欢喜又深情地吻了一下杨明远,轻声赞道:“这才像个称帝的男人……臣妾也想当一回国主。”
“那就在这里过过隐吧!可要掌握分寸……”
杨明远的大度让冉悦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这可是一句谋逆性质的玩笑话,因为外面的后世天地冉悦才趁着新婚开这玩笑。
杨明远见冉悦这幅神情,伸手将她揽入怀里,轻声笑道:“称了帝别找男宠就可以了……为夫可以帮你在外面打个江山出来,那个悦儿也挺能干的!”如果有两名忠诚的老婆帮着治国,杨明远就可轻松地满世界越时空的去旅行了。
“乱说!臣妾只是开个玩笑,只是王爷不想掺合隋国的事情。可您还是要经常过来,一月三天可不行!”
“……唉,巧云姐也想入隋呢。得跟小明王约个时间好好聊聊,不上不下的也不是这么回事!这明明是在赖臣子们的俸禄嘛!”
钱银才是大问题,军事行动耗费巨大,不是杨明远舍不得银子,而是暂时还不能炫富,更不能让朱慈焯知道接通现代世界这一秘密,还有那么多复制来的金银。
杨明远可以从现代世界大量进购白银,也可以把复制的白银花出去或进贡给朱慈焯,但这样的结果会造成通货膨胀害了大明百姓,那里可是明末大起义、赤地千里,三千多个铜板仅能买一斗小米大豆混合食物,外来银子撒下去百姓易子相食都不能够了。
复制了一个广陵岛,粮食兵器与军装就不用担心了,可以考虑从明境迁移一批百姓过去,突然跳过半年的广陵岛,提前露青的麦地麦田迎来了几十万新的耕种者。
五十七万吴境移民将从宋代逐渐建设展成为现代科技农业,但有百分之八十的农户签署相关去留的协议。广陵岛属于皇室领地,租种的土地都有年限,皇室领地将在十五年内完成工业化与产业化,不需要这么多产业工人。
杨明远来广陵岛接五万新军的晚上,他与此境的一万五千凡仙来到澳洲本岛,这次他将亲自翻石移土在高原沙漠中建造一块属于皇室领地的草原、湿地、森林与河流。
之前这边的桑达与张伯元等人已经制作了沙盘、划好了草原湿地森林河道的大概范围,乱石森林区基本在百百顷区域之外。周边将是道十五公里宽的绿色围廊,从外往里三公里左右会作一道围合的“古长城”,这里将出现世界上又一大奇观。
土城墙自然是矩形,南北长356公里,东西宽22o公里,土石长城有六十余米高,底宽三十米左右、顶宽五米呈外斜缓坡,长城将全部被绒草藤蔓包裹。
百万顷草原湿地比例为五比一,牧草放养区与跑马短草皮区的比例为三比二,左右放养区与中间跑马区之间有五十多米宽的涧河、岸堤马道笔直而下,北高南低地势高差三百多米。
草原北部的山水湿地有南北宽五十余公里、东西长二百公里,草原南部湿地较窄,主要集中在西南角,那里有一个此境唯一的江河出流口,暂时立了粗圆木阻断水道。
因为需要换土与区内用砖,才建起长城与山川,防止水土流湿,草原区内挖除了个二米多深的基槽,下面填了五十公分的粘土,之上植草层都是按一定比例混合的沙土与粘土,北侧湿地旁边有一条三十六公里宽的耕种沃土。
将来的都城就在这里五分之二短草中区北端中间,那里已经有一块突起近五米高的平台,西侧是一汪湖泊,一头大石卧牛几乎填满了整个湖面,头南臀北环向台地中间向北十八公里的山水湖泊附近。一百平方公里的平台上将规划一座六十五平方公里的电气化古建筑(明代与民国建筑)都市。
通过百魂丹的使用让杨明远知道,所谓凡仙的修为实以鬼能魔道有关,天生神力移山换土皆采取异域百川,与所在的这个世界干第不大。如此大的工程量都以敏锐无比的意识指挥操纵,就算张开眼与不可能看到数百公里外的山川河流的形状,还有绿色长城上遗漏的草皮,还有二十六万顷森林中的每一棵树……“噢,防火断道怎么忘记了…..每六十公里断百米。起!”
手中的伏魔金刚杵轻轻摇动,一片片植被又被破坏,这些不知哪里移植来的大树一棵接一棵地飞向北侧的耕种平原上,那里原本树木成行的河道公路又掩没进参天大树丛中。
牧草区内依然是杂草坡,人工牧草无法用鬼能培育,只好让有关部门向南明进口草种后运用科学手段分区分片播种。
接下去入口通道的建设也不是小明王的事情,长城内外都将设有快通道出入口,迁进来的移民不能再出去。皇室也将在长城之内设两个专用出入口,并接向西南湿地禁苑内外。各皇宫及主要禁苑间的快连接通道距离都在一里之内,这是隋国境内通道改造之后重复拉至本境的缘故。
三十年后这里又将出现一座宏伟瑰丽的大明宫。那时或许不会再用这旬名称,但拯救大明一直都是小明王的职责所在……
“老孙,这样能把区外的魂魄隔开?”
“……若骗小明王,下辈子老孙还能投生什么?”
“呵呵,屎壳郎,做草原上六千多万屎壳郎的统帅?”
“唉,若是骗你,估计再投生为生灵都不可了。老孙可想再世为人呢!”
这是因为小明王最终侵占朱氏大明的缘故,四十年后的大明江山虽已摇摇欲坠,真在外族入侵之时民众自抵抗外侵的力量仍很强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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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三月”的雨季就要来临,凡仙们还在石牛臀基地作最后的忙碌,这里是耕种区内的最高点,离原地面不到三百米。虽然跟后面湿地中的群山相比显得很低小,但将3.6亿立方储量的饮用水库建在这上面还显得高了些,更不清楚将来放阐电时产生了巨瀑,会不会影响十公里外都市居民的生活。
时近深夜二点,水库东北占地三十余亩的绿草地上,凡仙们还在植种光秃秃大树桩,树桩内已挖好他们的修炼用房,雨季过后这些三十多米高的大树会重新枝繁叶茂。
草地北侧有个四千余平米的青石圆平台,圆平台高出草地一米余,西北侧环着二百多米长六米来高的青石壁,开凿着石环廊及近近百间洞窟。
直径72米的圆台中间有个凸起的中心小圆台,直径1o米中心圆台之上有个八角石亭,八角石亭顶上的两个篮球大小的荧石球,把这若大的石平台照得橙光闪耀。
这是个建在圆水池中的飞行平台,是小明王飞往异域的出点与航标,下面的平台上开凿了一座直径58米的石液池,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他都能寻归到这一空间的“七星八卦台”上。
金巧云、桑达、谢灵正在水池中央的石亭之内,他们围着行军秘境坐着,五万余精骑再过一个半时晨就到出口处的营地,但他们的军事行动却要作出新的调整。
石亭北侧的廊上亭内放着一尊大威德明王骑牛坐像,张开的一个手上忽然金石出声,很快传来杨明远熟悉的声音。
“巧云姐,大婚这几日您忙哪去了?”
杨明远出行依然是改长后的唐代亲王服饰,跟当时的朝鲜外藩差不多,回境祭祀或大典之时才穿着汉代的帝服,臣子们很少有人或有机会称他为“皇上”或“皇爷”,后时代的“陛下”称呼倒是西方王国对国王的习惯称呼。
这境的桑达虎着脸恨声道:“就不问问阿桑,知道就别弄成两个出来!”
金巧云被吃醋的桑达抢了先,微笑着劝道:“还剩三天婚假呢,这三日我们姐仨各占一天。阿桑两边都有份,比巧云姐和杨悦强多了。”
“呵呵,还有李悦呢?洛阳那边土地怎么样了?忘了还得去见见朱由校!”
杨明远虽然比较低调,极位之后私下里已经敢用名字称呼别的皇帝了,毕竟在凡间已经没人再可与之比肩。
金巧云拉着杨明远在身边坐下,微笑道:“那边一百八十顷地基已经办妥了,倒是不着急,只是崇祯皇帝那边可能要去拜会一下。清兵入塞已一个多月,明军遇之即避,百姓牲畜被掠良多。皇爷他见臣子们作战不力,倒是私下召见了妾身,想让妾身问问你,德国既然缺少汉民,能不能让小明王施展神能,把入掠的十二万清兵都掳出隋德国。皇爷他愿意以一百二十万两白银作赏赐,那些被掳的百姓也可一起迁送过来。只是,妾身以为或可暂缓出兵……”这样就会得到更大的收获,金兵出塞除了抢人抢牲口抢粮食,还抢了很多的金银财物。
“唉,这崇祯就是臭要面子,臣子们都看透他了,难怪都骗来骗去没个完!”杨明远想了想问道,“那二十二万部队行至何地?”
“今晚在大名府驻营,戚将军已经骑军驰援卢侍郎去了!”
那二十二万部队中有五万是妙香国当时在吴越两境征募的冷兵器军队,向郑国购来军马训练了一万骑兵,另五万部队中有二万余广陵寨民军,近三万是在缅作战时组建的“多民族部队”,其余十二万民夫也是从灾民中挑选出来的健壮男女,帮助援明部队运送粮草、后勤营建及医疗救护工作。
因为杨明远治下的人对异域大明都不熟悉,当时朱慈焯派了五员重生将领过来,其中的戚继光、蓝玉是明代大将,只有戚继光对大明现状最熟悉。戚继光是位在日月岛重生的明代将领,忠于大明出兵之心最炽。戚继光是朱慈焯见了最头疼的臣子,刚她借机送给了杨明远的援明军,遂了大明忠直之士的心愿。
“募义兵勤王抗辱”的口号原是广陵寨寨主李年所起,隋德国与广陵寨“结义”之后,才资助钱粮扩增至二十二万援明抗金部队,准备出征的十万精兵还不在援明军的上报义兵之内。
杨明远原打算把这十万精兵运送至锦州以东,直接进军辽东沈阳,这样便能很快结束入塞清兵的暴逆掳掠。更是为了能在辽东占一块登6点,为接入快通道提供根据地,也是为了能够抢在朱慈焯前面收复辽东,破坏他今后的“先占辽东,进而吞并整个大明”的战略意图。
金巧云显然看到了这次援明抗金作战的经济利益,这个诱惑确实很大,杨明远听了笑笑道:“是不是巧云姐已经决定了?”
金巧云听了很欢喜,其实之前她不知道有这个运兵合,“黑吃黑、缓出兵、大横财”也是李悦知道这个消息后,在上半夜两人会面时商讨的结果。她俩是穿越者,比杨明远更清楚清兵这次入塞的巨大收获。
金巧云听了嘻嘻一笑,摇晃着身体在杨明远肩头靠了靠,一副小女人的模样,坐正了娇声嚷道:“巧云姐哪里想得出这赚大钱的买卖,是李悦刚刚跟妾身提及,赚这么银子和人口又哪有这般容易?”小明王神能再大也不便施之于无知凡身,赚这一大笔财富仍需军事实力作基础,更需要四十万明军的尽力协作。
杨明远需要与两妃亲热,又要准备布雨,听了便提着大铁箱站了起来,说道:“你俩选回秘境,我把运兵秘境放后面的山谷中去,明天下午让他们出营训练。还得跟各位将领熟悉熟悉……”五万新军昨天傍晚刚进去,估计需要二十多天的夜行军,他有足够的时间与南明骑军的将士们熟络。
“漓江山水风景区”南侧沿耕种区隔有条二百米宽的大运河,运河之南与都城平台相对有块南凸的山水湿地(卧牛湖公园)。与卧牛山相距一公里余有座仙女峰,峰底水溶洞与一片往东的湖岛6地将建一个水6通道枢纽。
这个枢纽将设多个对外通道,不仅能接通绿色围城外东西的森林边缘,还能接通神明德国大洋洲联邦的各大城市与周边大岛。
从这个枢纽往东不远便是都城的水6交通中心,中心码头往东三公里有座天然石桥,名曰“卧虹桥”,卧虹桥沿着运河向北延伸二十余里。卧虹桥跨过运河十字交叉口,往北进入山水湿地,是三个入口之一,往南的运河连接都城北郊中心码头与都城东客运码头。
将来都城中横大街东西环路之外各有一个码头,东面的码头在大路之北,西面的码头在大路之南。从这条横街上笔直向西望,大街中线刚好对着高高斜起的一个牛角尖,大家习惯将这条大横街称作“牛角街”。
中心码头东北的卧虹桥,青石桥面宽三十丈有余,厚度三丈有余,底下有秀山奇石天然支撑,每个孤跨在三百丈左右。卧虹桥西侧是运河、往东6地林木耕地,两侧石崖上挂满了绿萝蔓,这是附近进入山水湿地的唯一6路出入天桥。
另外两个湿地水路出入口各在东西八十公里左右,距都城八十公里靠近大运河会有此境的第二个城市,这是个工业城市,企业多与畜牧业有关。再往西十公里会出现一个大型生态电厂,主要燃料是生活垃圾和牲畜粪便。
往北过桥后是二十余丈宽的盘山砂泥路,路面长满了杂草,一边是绝壁悬崖,一边的湖面山色,到路边望下去的运河两岸都有两米来宽的纤道,运河中的船只无法进入纤道外面的湖面。纤夫或船客除了寻找走到公路的台阶或坡道,无法离开水6通道太远,去往湿地或山那边的更远处。
过桥绕行一里余米至山谷底部,这里有块四十余亩谷中平地,这里在百五十年后是个旅客换乘车站,或许也是进入风景区的个验票点。
平地向阳处有个二十多米宽的石壁山弄,向内二十余丈便没有通道,尽端一个长满藤蔓树木的草垛子挡住了去路。其实这是一个风景区的入口,此时用山土填满了四十来米高二十多米深石门洞。
挖通门洞里面将是个占地九百余亩的生物园,还有三百顷湿地湖泊,有水路草滩连向湿地的更深处。山水湿地有一百多个像这样的半封闭式生物园,这里仅是杨明远为景区入口布置的一个悠闲度假村,其余更多的将来有可能是出租王庄,更有可能是哪个王室的幽禁之所。
杨明远拉拔着垛底草蔓,把铁匣插入一半后拉开出口,整个人立刻缩小了站在另一个更险峻的山谷底下。向里面传了讯唤来几名凡仙,确定是出口并交代一翻之后重重新推上“小屉”,恢复人形后继续把铁匣往土中塞,最后把外露的三十多公分用草蔓泥石掩盖伪装。
再次拉开小屉不久,缩微二十多倍的杨明远便消失在小屉旁。二十多分钟之后澳洲中部沙漠难得出现为期三个月的热带雨季,绿色长城之外一百公里范围内渐渐出现绿色杂草,越来越多的飞禽走兽出现在大沙漠的东南部,这里原本的热带沙漠气候将变成亚热带草原气候。
八个小时内集中了三个月热带雨季的降雨量,这让一万五千余名凡仙有了巡山休假兼偷欢机会,此境男女凡仙1:2的高比例,促进了他们青春期的复苏。
环形岩液池上雨声如暴,橙色的雨雾中同样带着颜色的淡化岩液,一波接一波的沿着青石浅槽道流向水库,库水淡化后能过最远处的溢水口冲向斜渠注入牛肚侧的蝌蚪形水库。
再由这水库外水平岩堤泄下一道近9公里长、12o米至58米不等高的孤形长瀑,冲击着瀑底基岩轻重不一的瀑声。
绿城森林围护的湿地草原此刻更像个鬼城,数百年后都不会“人话”的土著,他们在远方用敬畏的眼神望着这块黑白递的魔域,都不清楚一夜之间沙漠上突然多了片望不到边的森林和群山,如天神境域一般升腾着雾所祥云彩虹,还有隐隐的雨瀑之声。
圆台环池中心的八角形石亭内确静静无声,里面北内向外环坐着三十多名美少女,服饰靓丽举止高贵,都睁着一双动人的大眼凝固着同样的神态望着外面的雨季。
远处天色不停变幻,72米直径圆台所影响之外的十余米圆区内,却下着上午八时(澳洲时间为十时)左右的午前瀑雨。
杨明远还在诸美背围中沉睡,同一被中睡着张洁,旁边另一被中睡着李悦与李裹儿,还有大明王塑像上东张西望的老孙,塑像座边舔着毛皮悠然自得的谢灵。
以八卦七星台为基点,往南六公里左右是都城规划中的北环道,往东一点五公里左右是都城兼宫城的中轴线;往东六点三公里左右是南北向运河道与卧虹桥,由此往北十二公里是横贯东西的大运河。
东面运河东岸大道往北便是进入山水湿地的卧虹桥,灰暗深处雨雾弥漫,御风而行犹知仍在仙境。过桥一里许运兵秘境中也是清晨的春雨,将士们同样都营房中沉睡,马棚区却偶尔传出马嘶之声。
一间透风的空马棚里,一位异族美妇却坐在被窝中呆,她是重生后的阿巴亥。虽然改姓换名刘银屏,这次却被换着满服赐予隋主宫中为奴,阿巴亥当然清楚这次赴明的职责。
听得义兄刘若愚踏着雨水行来的脚步声,阿巴亥急忙掀开被子套上靴子,匆匆整理了头衣衫从地辅上站了起来。
门口一暗刘若愚已拎着食盒走了进来,说道:“吃了饭到车上去等吧,也就两个时辰就要开拔,不知到时这天会不会真的亮起来。”两夜一天的骑兵行军,五百公里征途都平缓山道,其间还能睡觉与休息,这样的征途很轻松,坐车习惯了就有足够的时间睡觉。
这支五万骑军的统帅也是明末的将军,还有几名是北宋靖康之耻前后的名将,朱慈焯对他们都施有再生之恩德。其实杨明远很不愿用这些来而复归外援,德国的军队都用上了现代的雨具、手电与水壶,而南明军依然是蓑衣笠帽马靴与马灯。所以这五万精骑刚到下九州便直接装进了运兵秘境。
中午十一点刚过,曹文诏、赵率教等六名骑军将领正在喝着午茶,或有军士来报,有隋德国的将官领人送过不一些雨具,让大家选着穿了去营门秘境觐见德王杨元。
他们在隋国见过杨明远,代不知道德王也的秘境随身携带,换得雨具也轻松干燥,穿戴好了匆忙往营门口而去。
二十多米宽三十多米高的出口营门已翻下,望出去灰白变幻,走出去却是黑夜。他们跟着德**士匆匆往外走,没走多远便望见了更加高大,又是艳阳白日的“营门洞”。
“通道秘境出去不成?”众人心里犯着嘀咕,山道中根本没有别的去路。
进去却是睛朗的大白天,一个干净的小院,转出去却是一道长廊,带路的军士却向右拐进了一间过道,走出去右前是大殿,向右边后院望去好像是传说中的养心殿。
杨明远出征便戴上了那个戒中秘境,其实有这个秘境军资运送仅三百米之遥,倒是广陵寨的物资库看着更大些,运送之时行营秘境里的情况根本无法看到。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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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杨明远不想把养心殿拆掉,更不想把自己的家园用于经常性的运输通道,毕竟他能新征的机会会越来越少,而且借神能之利建立起来的军队会产生依赖心理,缺乏艰苦奋斗、永不言弃的精神。暖室之中永远出不了好果子,养殖的畜类外放便无法久活,就像他来的那个社会的菜场里没有可口的菜肴一般。
六人从后院的排房前往殿前院走,感觉像进了德王的后宫一样,心里嘀咕着不敢旁视,都知道这是杨明远亲征的携带式秘境。
其实朱慈焯还没有带6军亲征过,不然就知道他也有一个携带式行营,里面也有养心殿。行营是前敌指挥中心,也是朱慈焯亲征时白天上班的地方。因为白天工作热闹忙碌,虽然也配备了六名女官,朱慈焯却没在行营过过夜。
这种仙界神物只有小明王朱慈焯才有,但这次朱慈焯在皇室秘境极位之后匆匆外迁,又在郑境的下九州另立隋境,一定是大威德明王对小明王的作法产生了不满。
还有刚刚出来的那个秘密通道,原以为是个直达大明的暗道,可从里面望出来的情况看,这里分明又是一个与外界时差极大的凡仙秘境。却不清楚这片疆域有多大,还是大威德明王另有秘境委托人……
几个人跟到殿前却没往大殿里走,而是去往西配殿一德轩,里面已坐着两名文官三武将,连着带路的也有六人。都着汉代官服,看不出各人的品秩。
大家按秩序在左侧客位上坐了,曹文诏对面的文官平各地微笑道:“诸位都是抗金名将,吾等均是带着记忆重生的有福之人,大威德明王于吾等有再生恩德。有缘同朝共事,大家不妨互通一下名姓。在下隋德兵部尚书毕再遇,前世在宋廷为官,曾跟随过鄂王……”
曹文诏等三位明将听到报出曾在宋廷为官,立刻想到了南宋名将毕再遇的危名,一起肃然起身抱拳道:“毕大人护宋威名晚辈敬仰莫名,实是吾等为将者之楷模。相见实属有幸!卑将正是此时大明将领曹文诏,三年前战死于剿寇作战!”另外三人是北宋末年武将,看到三位明将如些敬重“后人”,也一并跟着站起来见过。
“明将赵率教,九年前战死于抗金作战!”
“卑将满桂,战死于……”
另外三人原在日月岛投胎有胡人的名字,他们的真实身份小明王当然清楚,此时不免说了实话,一位是靖康之耻后出家的姚平仲字希晏,一位是折彦质字仲古……
吴玠是南宋初期名将,重生之后对援明抗金之事并不看好,他更清楚小明王朱慈焯有替明的打算。虽然已升为参将,平时的表现却不突出,此时无法再用假名忽悠,便抱拳叹道:“毕太师有幸重得贵体,吾南宋吴玠吴武安重生后都忘记自己还做过宋鬼。惭愧、惭愧……”
毕再遇站着抱拳还礼,边笑道,“惭愧、惭愧,吾等皆在原魏境重生为官,这副贱体还是小明王帮着找回来的。”而后吩咐后边几个作了自我介绍。
李询、李廷芝、吕文德、孟珙、杨政等人的相貌却有所变化,只因在魏境生了儿子后取了他们自己的名,如今恢复真名也是因为想回到人世间的缘故。
杨明远睡了晚觉,回去旁边更大的行营秘境用过午饭,换过服装由陈仲和这一组家丁陪了出来,一并牵过来七匹御马。
这些人仍是以家丁身份住在广陵寨,或已猜到了杨明远隋德王的身份,但他们拥有最严格的保密制度,出去办事依然是“广陵寨李寨主家丁”的身份。
草原围城今天就要在城北湿地边接进一个水6通道,各方面的官员与技术人原过两开就要开进来,规划区域内的各项建设。
对德国政府来说,德国皇室在南明大岛(后世习惯称呼)的领地建设比广陵岛的建设更重要,这是德国对领地区外领土的占领创造了条件,何况这两大皇室领地的建设都会产生极大的经济利益。(国民就业、贸易、工程建设、税收等等)
昨晚跟金巧云亲热过后,两人谈到了些不开心的事情,不是因为金巧云想进驻隋国的事情,而是关于明仁明智两位兄弟。金巧云坚决不同意放两人出来单独行动,甚至这次想带他们一起入明参加作战都坚决的拒绝了。
虽然自己的经历明仁明智能够有选择的共享受,但他俩同样是一个生命,杨明远并没有将两人当作肉身(工具)的想法。金巧云却义无反顾地让明仁明智继续他们作为肉身的职责,同一境域不能同时出现两名或以上的小明王行使神职。
事实上杨明远在隋国还不是小明王,想让明仁明智出关赴职,则要杨明远暂时去隋境“去职”休假,把他这个完整的魂魄隔开。
说这是大威德明王和小明王朱慈焯,及他们治下诸凡仙们不能进入这个境域的原因,神仙两界不可能让治下诸神仙为患凡世,特别让小明王这种与天廷不相往来的“家臣”。
杨明远本就没有篡明之意,这也是他去援明将领再三关照的基本要义,坐了望着坐中的十二名文武,杨明远收敛笑容恢复了作为上位者的尊威。
看了看左右后说道:“在坐之人同为重生者,又同在小明王治下,要清楚这次得于重获新生的职责所在。那就是全力援助朱氏大明社稷、救护天下百姓,因为朱氏大明是在小明王之前任的护佑下,驱除蛮族统治所建立的华族朝廷。
“想必大家也有所听闻,陛下因有不得已之事,将其治下的一半私境转委于本王治辖,实是因为皇上在援明抗金之事上出了点小变故。圣尊才转委于本王指挥这次抵抗外辱的援明抗金作战,本王有幸与明主崇祯接触后得到了勤王的许可。是以,这次军事行动仅仅是援明,而非其它,务请入明作战将领与官员要严格自律并约束军队,不得生有关干渗大明朝廷内政之事。
“大家或有知道大明官场极其**与贪婪的情况,对于所见所闻大家不必拥有路见不平的想法。隋德国是外军,又是不足二百万人口的小国,此次军事行动已经竭尽了财力。若有大明官员索贿,大家大可不必理喻,也不必痛叱其行,以罪大明官员。说实话,能争取到此次援明事宜并不容易,本王还得为将来的继续援明、抚明作考虑。万望诸位有所委屈,想想千百万百姓,能够一笑置之。
“今日之所在,实是本王委托圣尊在南明大岛建的一个军事基地,并非在此时的崇祯十一年,而是在十多年前的天启年间。秘境百万顷有余,可以与南明大岛同处而互不影响。大家应该知道,本王治下人口有限、耕地有限、钱银有限。所幸!
“明主崇祯已递过来口谕,欲召见本王前往京师秘谈,说是愿出一百二十万两银子赐赏,让本王叫入掠的十二万清兵有来无回。本王想把他们,还有他们抢来的数十万人口牲畜请到这边来务农耕种……只是好像没这么便当吧?所以暂时让骑卒驻军于此,大家坐下来花半月时间议一议,本王也得先去北京走一趟……
“还有一点本王要说明一下,前期部队出征前,本王当时的命令是保护这次主战的卢侍郎餐相升。他虽是这次护民作战的总指挥,可年率本部仅二万精卒,主和的杨嗣昌与监军高起潜根本不让他指挥其余的三十多万勤王军。所以现在有了援明作战新战略,我军将调整作出布置,同时也要与杨嗣昌、高起潜有所接触。事实上他们并不清楚明主崇祯对本王的许诺与见召。秘境初成,本王还需在此呆几天,如何部署与各位将官慢慢商议……”
军事行动是耗钱粮的事情,三十多万部队三个月的粮食就不少,按日月岛的军事制度,军人的工资战时工资是平时工资的两倍,五万精骑上了战场每月可要耗饷六十万银元(三十万两白银)。
六名南明将领明白老上级杨元的想法,更似清楚了这次朱慈焯突然迁入南明皇宫的原因,而杨元名下的隋境也不过是挂名皇帝罢了。天下谁个愿意把自己的一半家园分与别人,原来广陵王的那一小块封地都让人羡慕得不行了。不过现在又了解到,隋德王杨元确实打下了一块蛮荒之地,木邦是高原山地,无法进行大规模移民开荒,现在广陵国那个弃境虽然都封给了大明的隋德王杨远,只是耕地与百姓太少,根本无法在大明组建太多军队和进行移民。
“唉,有钱有粮的不愿真心援民,没钱没粮的……”走进大营门吴玠默然叹了声,此时才现室外已是艳阳高照,回头说道,“外面秘境新建,是不是都拉出去建营房?”
曹文诏走在后面也在沉思,只了抬头喊道:“不用,晚上仍回这里驻营,通知部队整队出营。检查一下火烛!”他们三人最明白大明的情况,对杨明远破家援明的行为尤为感动。
都觉得南明军队的军饷确实定得太高了点,这才是南明皇帝不热衷于援明作战的真正原因。战争消耗之巨大明这三任皇帝一定最清楚,再加上吏治**,上贪下效,虽隐瞒了一半的人口,都不够填满贪官富绅们的欲壑。
曹文诏想着不由心里长叹:“唉,这大明是没法救了。连小明王都不愿意,德王这份苦心或许也是枉然!”
曹文诏回到营房的院中,皇到几名亲卫已经准备好马匹等在那里,接过马缰与水壶吩咐了一声便翻身上马,跑到营门口时有几名将领已经等在那里。
他头前先向明亮处而去,领着刚才开会的主将们去外面与杨明远会合,一路跑着便到了山谷外,看到杨明远骑着领着官员随众四五十人就在前面不远处走着。
大雨过后的晴夏闷热潮湿,但跟到骑众附近便感觉阵阵凉爽,不觉有风不见树荫,更不明白这烈日下的山坳中何来清凉。
骑出不运便来到湖边大道,道路在高出湖面四丈来高的山脚,湖岸很徒却没有围护,骑众向左前而行。回右边,却见四五十名男女在搬动大树堵道,三人或可抱不拢的巨树桩,这些远古汉民却能轻松地托着走,一定是那些具有修为的凡仙了。
“好一派秀丽山水,福地刚开光能批涉足,真是有幸了!”
“真是神仙居住的所在!哈哈……”
“隋国境域还要秀丽,只是比不上这里巧夺天工!”
杨明远听了却大声说道:“此间还没多少走兽,更别提湖中鱼虾了。真要这山水活起来,没有四五年可能还做不到!”这个绿色围城是个开放空间,只有大石牛外围八十里范围里可供凡仙们飞行,城内和城外三十公里范围内都可借伏魔金刚杵之神能御风点地飞行。
只是动物的初放期在岛上的放养只能依靠杨明远或金巧云的时空飞车,基本上还得杨明远带着凡仙去做这些事情,各种猛兽的数量与放养区得有所限定。
骑马来到彩虹桥,西南侧的巨型水牛尽收眼底,这是老孙与杨明远共同设计并筑成的杰作,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异景地,只是那九公里长的“s”长瀑已不再。将来或许要等到水力电厂建成之后才偶尔出现,杨明远乐意也可来一场人工降雨量。
因为那个蝌蚪形水池仅不过是个一米深的儿童泳池,仅仅供泄洪电时使用,杨明远还不清楚这里的气候特征已经得到改变。
都城左右是后来植种的异外森林,东西平均宽度过五十公里,从草原往北十二公里处还有一条九十米宽的运河穿过,都城西边可能会有一个湿地森林,但愿那些小树岛不要渗水滥根。
不过诸多凡仙已经认识到了这一点,此时他们都在卧牛湖中忙碌,更多的在这片低洼森林中除草开渠护树,就是为杨明远的临时起意而补过。“那有将古树种在湿地中的,湿地里明明都是些小灌木……”对于树种的选择与森林保护只有靠这些先人了。
凡仙都很纯朴勤劳,这三个月里他们一直在忙碌,周边的森林巨树都是带土移植,十余米深地底的填土还需充实。还有那一百米左右宽的防火隔离带,移出填土之后还需补土植草接通森林中溪流湖潭。
热带雨季不是飓风暴雨,也不是不间断地连降三个月的大雨,而是夏日下下停停的雷阵雨,有大雨小雨有阴天多云也有晴日。热带雨季是最适合植物生长的气候,在热带雨林无论是山峰地面还是湖泊溪流,到处都可生长各类植物,也是遍布仙境福地之所,只是绿城内外仅有这三个月的热带雨季,所移植的植物也不是来自热带雨林区域。
卧牛山上林木稀疏,藤草覆盖离也不足表面积的四成,能够看到黑青亮的巨牛身,雕凿的水牛形象逼真,见之便知此非凡品。
只是巨石牛的开凿工作才刚开始,牛脖子下的胸底将有个通道出入口隔城,一条七十二米宽的运河,旁边是八十四米宽的皇室御道。
只是百姓无法进入巨牛脖子底下,更搞不懂那里出来的船只与车马是从哪里来,因为在巨牛胸与地面接触的山石中开有一条西向的缓坡隧道,初迁过来的六万多百姓每天都从这隧道进出,巨石牛西侧的上山大坡道旁有他们生活多年廉租石窟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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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里还望不见周边的森林与大草原,将士骑卒都对这条逼真的巨牛感兴趣,一致认为是大明王留在此境的坐骑,看到这里秀丽的山水便化成石头坐卧在此境。【愛↑去△小↓說△網. .】
这隔世之城本是杨明远亲自策划后所建,出来看到翠绿的山河后便知大功告成,还有这巨牛肚中将会凿出八千余万平方的实体秘境福地和凡仙居所。
一百多年后隋境的凡仙都会迁来此境,这让杨明远想起二十一世界已存在的秘境宫殿,两境踌越二百七十五年,二百多年后郑隋吴三境难道会消失?
这个问题大威德明王转世为隼后也无法知道,它和谢灵此时已在新建成的草原上玩耍,陪伴它俩的是百多名贪玩的凡仙,以及凡仙们从城外捕进来了数百只袋鼠与麋鹿。
都城中轴线也是八十公里宽短草跑马区的中轴线,中轴线上有九公里宽的彩草原,从都城的南环路一直伸向二百四十公里外的湿地边缘。
老孙发现这所谓的彩草实多是稀布其间的草花,袋鼠麋鹿等牲畜同样喜欢吃,看到被践踏弄脏的新草原感到非常不满,不停地埋怨着脖子上的另一个“杨明远”。(杨明远自己带着主魄,老孙、谢灵带着的是“明仁”“明智”,它俩将在战场上用于军事侦察,同时用作杨明远的向导。)
谢灵听着老孙埋怨了许久,而杨明远那边却忽略了这些,一直在与部将们讨论作战方案。不由嘀咕着,道:“老孙您就省省了,还是多劝劝小明王把隋境弄到手才实在。这个小明王啊!准一个扶不起的阿斗……”
“阿斗是什么?怎么就扶不起?他不想做皇帝,让后妃们称帝也不一样?”
“呵呵,这个老孙您就不懂了,华族岂有外子不称帝而让妻妾做皇帝的?”
“怎么就不能了?别提这些了,想想都生气……老孙的爱妃他还没碰过呢!”
“整天爱妃不爱妃的,您让小明王怎么敢睡?真是……”
“怎么不行!他与别的女子行事,我老孙还不是同样在旁边?”
“别的妃嫔是您的爱妃吗?”
“这……以后不提也不看。老孙此生若是断子绝孙,今后就再没继任小明王了。”
“别说,昨晚跟金丫头不开心,今晚或要回宫去睡了。”
杨明远听着两人谈话可笑,便传了讯说道:“神后晚上会过来,她可很在意这块草原,还想来此坐象轿呢!”更要命的是这位波斯美女还要跟着上战场。
桑达传来这消自的同时,又带来一个挺麻烦的事情,绿城草原的建成,为第四空间(天启三年的世界)的交通枢纽建设提供了平台,仙凡最高领导金巧云决定,第四空间的交通枢纽将移到山水湿地的仙女峰下。
今后神明德国接通此境的官民通道只有两条,全部接入仙女峰中央枢纽。通往洛阳上阳宫水陆通道将在卧牛山皇室交通枢纽直接接过去。
杨明远想了想倒很有道理,广陵岛虽然在第四空间,但已经准备直接接入二十一世纪,今后人员往来会严加限制,转道南直隶转道也是合情合理。
从这个空间直接接往二十一世纪的港口太多,对今后的管理工作带来诸多隐患。崇祯十一年的移民在转运时走错港口,更会给同处两境的一老一少带来生命危险,皇室专用通道就不必有这种担忧了。
这样就要把广陵岛拉出来的四条凡仙通道全部重新改造,拉到绿色围城里建成两个交通枢纽后再向各个地方延伸。官民通道暂时需要接通的也就是崇祯十三年的那个中央枢纽,其余皆可用皇室专用通道。这样或可把隋境的货运通道直接接到卧牛山皇室枢纽,转道仙女峰中央枢纽再运往崇祯十三年的那个中央枢纽,这样更有利于对凡仙与凡仙通道的管理。
可能金巧云在担心总有一天朱慈焯会寻出来,如果把他引到第四空间,小明王势必会发现这是他的南明大岛。若小明王走出通道便是别人的私境,他既不能飞行也无法施转神能,便会成为普通的凡仙令人摆布,到时候杨明远及他的两具肉身便都有用了。
昨天杨明远难得给金巧云脸色看,金巧云心里直感委屈,所谋划的一切虽然都为了杨明远,但这种事情又必须瞒着杨明远,包括把朱由校老婆掉包的事情。
杨明远是小明王,他的职责是援明救明,前任小明王朱慈焯失职而有了二十一世纪的那个大中国,这两者之间本身存在不可调和的矛盾。两任小明王同处崇祯十一年,一个想救明、一个意图篡明,目前情况下朱慈焯的小明王神职迟早要名去,那么二十一世纪那个世界便会消失或会突然接到另一条支流上。
任何改变都有可能发生,除非杨明远放弃小明王的神职在天启三年这条支流上过帝王的生活,不要再热衷于援明不援明。只是杨明远不可能放弃作为现代军人的职责,遇到民族危亡之时流离失所的灾民决不会坐视不顾,何况现在他有足够财力与物力救助明末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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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崇祯帝朱由检才二十八岁,面对连年不断越剿越多的流寇已经心力憔悴,好不容易得到抑制,又遇到了清兵第四次入塞。
时候的大明军队用于剿流寇还有一点用处,对付这些刚放下锄头到处觅食的民军比较容易,不仅有朝廷的军饰,还有民军买路会有不错孝敬,打了胜仗收获更多。
与清兵作战就不行了,兵器盔甲都比不上奴首清兵,更是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遇到与清兵打仗最好躲得远远的,何况当官的人也不想以清兵作战。
不仅是当官的人不愿与清兵交战,就连明主朱由检也不想跟建州奴交兵,二十多年来钱粮损失无数,打来打去却仍是这副模样。
为什么朱由检会时和时战犹豫不定,是因当时朝廷上下都认识到与大金交恶是个错误,建州奴人口稀少又穷得冒泡,根本不存在入主中原的基本条件。
事实确是如此,大明亡于李自成,我大清只是捡了个现成,入关之时可是喊着助明平乱的义旗而来,占领中原与兼并蒙古一样都是捡现成的。
清兵入掠,主和主战两派依然是争论不休,朱由检也一直摇摆不定,在这时候为什么又突然要私下会见一下金巧云呢?
王肖干,他是杨明远派往大明的“驻京办事处主任”,负责联络援明抗金之事,之前让金巧云带回了天启年间,最后总算记起把他重新带回崇祯十一年年底。
王肖干的前世是东林党人王化贞,文士领兵丢掉辽东的那位,现在他是隋德王府的太监,又是张少数民族的面孔,虽穿了中土文士的服装,但已无人再认出他来。
王肖干当然不愿意被人认出来,东林党人遗臭万年的事情他已有耳闻,眼下朝中谁也不会承认自己是党人,更何况王化贞这种丢失辽东的老东林了。
只是来到四年之后的京师,清兵入塞、全城戒严,王肖干想找张熟面孔也不容易,但身负重命,又误回天启元年,再不能达成圣命,得罪仙廷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功夫不负有心人,到崇祯十一年十一月京师的第四天,王肖干终于遇到一个同样在东安门外寻不得进宫路的熟面孔。
“敢问您可是帝师孙承宗孙大人?在下隋德王府内监王肖干……”
孙承宗十八年前去日月岛转了一下,回来已是崇祯十一年,整整年轻十八岁,记得前生事后便清楚被神仙摄了一回魂。
过了不久孙承踪又听说威海卫外的刘公岛上驻有三万南明骑兵,请求朝廷允许入境抗金却一直上岸无路。他这才相信魂梦所见之事不虚,而且自己确实又回到了十八年前五十七岁的容貌,这才匆匆来京希望见一见崇祯进行说合。
孙承宗赚进京师半个多月,找了十余张半生不熟的面孔,由于杨嗣昌、刘宇亮、薛国观等主和派主持朝政,竟然没人敢帮他向崇祯递个话。
隋德国是天启年前加封的外藩,孙承宗自然有些印象,也听说德王与广陵寨联合举义兵三十万勤王的事情。
孙承宗此来也是为这些三十万义兵的事情,听说带兵主将隋德国兵部侍郎戚继光不听从进行调动,奉德王之命暂时仅为保护宣大总督卢象升的安全。
原因是朝廷一味主和,听从调遣只有撤军,浪费了三十万组兵之银,德王杨元那边无法交代,到时义兵赚不到饷银而为患就火上浇油了。
孙承宗一听是隋德王杨元派过来的使者,不由眼睛一亮,这不正好借机一起入宫面圣吗。拱了拱手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外族阉寺,见过之后问道:“王公公可为德王援明之事而来?”
王肖干不知道德国军队已到HB看到孙承宗这里能说上话,心里大大松了口气,急忙揖道:“卑下正为此事而来,还望孙大人帮着向陛下递个话。此事情急,卑下先谢过了!”
孙承宗心里暗笑,隋德王的来使可不是自己去联系见崇祯的,就算事急就直接跟官运亨通门的锦衣卫吱一声就是,他们又岂敢耽误隋德王出兵勤王的事情。
孙承宗当然得问问王肖干见了崇视要说些什么,一问才知这年轻阉寺来京才第三天,对隋德国与广陵寨组义兵勤王之事一无所知,只是想为德王杨元谋到部分军事自主权。了解清楚后便上前跟锦衣卫传达隋德王遣使之事,很快便得到崇祯对他俩的召见。
孙承宗给朱由校当过几个月老师,第二年巡行辽东督师蓟辽,收复失土凝聚了军心民兵,渐渐筑起了所谓锦宁防线,后来免官于阉党专朝。
崇祯二年己巳之变后受命出仕,收复永平、迁安、滦州、遵化四府失地,重修大明明长城,大凌河战败辞官于权奸党争。孙承宗又上书边关政务共计十六件事,但崇祯见书后却不采纳。这些都是崇祯四年所发生的事,至此已致仕还乡整七年,杨明远猜他年轻十八岁后,不会再呆在家里“等死”。
朱由检做了十六年皇帝,奸佞温体仁当了八年首辅,他便十三年的眼疾,是个睁眼瞎,对自己治下的大明国情都只是雾里看花、一知半解。
可是朱由检又喜欢卖弄小聪明,根据自己所了解到的一点点“内情”与臣子们斗智斗勇,欺来骗去。这样又如何让臣子们效忠于他,驭臣乏术之后等待朱由检的只有朝廷内外的整体背叛,把大明江山卖给了李自成和他的流氓政府。
建极殿(满清入主改名保和殿)后的云台门,在明朝外朝进入后宫的主要大门,大明皇帝虽然也集权,但还没有把国事办公室搬到皇帝的家里乾清宫去。
一般大明皇帝的“平台召对”便设在云台门,崇祯朱由检经常在这里赐饼子给臣子吃,施舍点小恩小惠以示亲和宠幸。
听到孙承宗领着隋德王的使者求见,束手无策的朱由检喜出望外,立刻准备旨孙承宗在平台召对。只是看到孙承宗不但没有病容、精神矍铄,而且看着非常年轻精力旺盛,心里不免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当年孙承宗可是以养病为由辞得官,后来多次见召却坚决不愿赴京出仕,朱由检不知道孙承宗“病愈”还不足三个月。
此时南明已占有台湾,那里入迁近五十外海外汉民,南明国主又自称是大明宗室飞升当了小明王,在南极大岛立国并篡用南明为国号。而这次援明之事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小,并借机在登州刘公岛建立水师军港。这当然是朱由校及治下朝廷所不允许,也让朝廷上下感到忧虑和不安。
其次便是隋德国与广陵寨联结组建的所谓援明军,朱由校不是不相信德王杨元组义兵勤王的诚意,而是忌讳广陵寨李寨主和他赈助的百万饥民。(具体数量并没统计)
大明朝廷认为,广陵寨寨主李年不是善类,自称是杨州富商李年,实际有可能是漏网的闯逆李自成。去年张献忠让朝廷招抚之后,闯逆完全有可能逃过了追剿,让人在HN的深山中建立了广陵寨。德王杨元不清楚底细,一味出巨款组建义兵勤王,来日有可能不受约制广陵寨。更重要的是现在广陵寨李寨主赈济灾民的义名广传天下,灾民却不清楚背后的外藩隋德国的钱粮支持,还帮广陵寨在山谷中造耕千顷、印制专用纸币。
(吴境与崇祯年代的大明共同使用100亿“冥妙”小额币,999亿人民币将用在另一条历史支流上的隋德国及大明商业。三种纸币皆以1:1汇兑,银元与纸币的汇率为1:72,一两白银值1.41银元,这些是为今古社会接轨作准备。几个地下王国之间依然用银元结算。初建时期的隋德国向金巧云借贷白银,这些利息分担着杨明远诸多王宫的花用,以取得她在后宫的绝对主导地位。
孙承宗当然清楚朱由检心里的担忧,他其实对朱氏南明也有疑虑,此时则更热衷于德国的援明军,认为广陵寨李寨主绝不会是闯逆李自成。李自成与张献忠、罗妆才等逆首都不互信,又岂会相信外藩德王杨元,根据三十万援明军的情况看,这完全是一支在隋德朝廷主持下的军队,只是为了募兵或移民才借用了广陵寨之名。
孙承宗则认为,隋德国国主杨元是隋朝文帝之后,在木邦立国没有汉地之民,只是想借中原灾荒连年招抚一些百姓过去罢了。根据东藩南明台湾府迁入五十万外洋汉民的情况看,杨元父辈有可能二十年前在南极大岛失国后想逃归中原,路途父王身亡,才在木邦开疆立邦。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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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邦以前受大明制辖,又与YN紧领,隋德国欲在木邦长期立足,须得有百万汉民入迁不可,更不敢得罪上国大明,从他在广陵寨投巨资赈灾组义军这件事情上完全可以看到。
而且德王更熟悉中原大明的情况,义军一路行来军纪严整,不但对百姓灾民秋毫无犯,而且沿途依然在赈粮救民,劝无家可归的灾民去广陵寨运土造地,暂时以劳力换个肚饱。
杨元虽然国小钱银难支,但当时完全可以回中原购地安家,在广陵寨造地赈灾完全出于对大明国情的了解与无奈,才作出这样睿智的决策,对大明社稷与百姓实有百利而无一害。
崇祯听到最后的赞美之词心有不满,冷冷地问道:“德王杨元欲诓中原百姓外迁,这岂是对大明社稷有益处?”
孙承宗知道朱由检被主和派说到了心里,那些明军是杨嗣昌留了准备剿杀民军之用,听了暗暗咬咬牙说道:“陛下,时下建奴在北地大肆掳掠人口牲畜,三十万明军却旁视不救,这会让朝廷失去北地万民之心,又让天下百姓闻之岂不心寒。此杨嗣昌欲借建州兵的恶行激发更大的民变建功,和谈之策实乃一死路啊!”
“你……”朱由检听到这些浑身凛然,脸色顿变,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问道,“朕若是派你去援明军中作监军,先生可有此把握?”
孙承宗终于松了口气,大声答道:“臣孙承宗愿往!”
“嗯,先生先拜退,朕还得问问德国来使。终须与德王杨元见个面,具体问问才行!”
金巧云把进贡与隋德国立邦求封之事报到天启元年的大明,其目的便是为了赶在朱慈焯前面入明。以便让人知道隋德国与南明之间存在敌对关系,虽是来自南明大岛,但大明朝廷完全可以不同对待。
其实金巧云并不支持杨明远在这境域的援明抗金主张,来到这乱世仅仅为了借赈灾之名起先移民,所以直到援民军在广陵寨募兵出发之后才把王肖干送到崇祯时代的BJ金巧去同样认识这时代的懿安皇后张嫣,朱由检也听说过仙姑金巧云的大名,由此他更清楚了南明国主与德王杨元之间既相互利用,又暗藏敌视之心的这种关系。
而南明国主郑直小明王的身份更让他产生怀疑,大威德明王目前更信任德王杨元,派他过来只是想阻止“朱慈焯”篡夺大明社稷的不良企图。
只是接下去等待让朱由检很无奈,因没有答应金仙姑在太液池北端(中南海的北海)建隋德王邸,“那要让我家王爷来京可要等他十天半月了,妾身只好再去另外找块地皮”。
朱由检知道金巧云与大明王小明王都有关联,得罪后失去帝威可是万万不行,等待过程中得知那里还是一大片民田,很后悔一时糊涂没有答应。
十余日后已是冬月廿六,1638年12月30日,德王杨元携波斯女芭奴王后,及亲领五万五千余德国骑卒,在午后未初来到BJ城右安门外驻营。
这次德军武器装备最好的是那五千小个子骑兵,他们是从六万五千奴兵中选拔出来的皇室骑卫精锐。所有奴兵都经过热兵器的训练,杨明远想把刚到货的半自动马枪配置给这些个小力气不小的皇室骑兵卫队,这必将成为世上首支现代骑兵旅。
这些童兵来到吴境后即进行了再加工,女子都恢复了她们本来的灵魂,并全部恢复生育能力,免除了他们的奴籍,允许他们组建家庭结婚生子。
还有六百名漂亮小个女兵也配备棍刀,96名家丁则配备了棍刀与短铳,这些家丁才被杨明远视为保命之本。此时火铳外露的也就这96名大明土著,都跟杨明元与六百小个女兵一样穿着现代军礼服(深蓝色警卫队军服外面是军大衣,杨明元的大元帅服,外面是黑面红底的披风),家丁和小个女兵一样都是“辫子兵”,穿着现代军装的仅此697人。
孙承宗出城迎接之前已代替杨嗣昌恢复了兵部尚书一职,明末和战的争论从此划上了句号。当他带着几名官员看到杨明远身边的三张年轻(都在三十岁出头的年纪)的熟面孔时不由张开嘴半天开不了口。
孙承宗“梦中”去了趟日月岛,加来过了一月多发现自己年轻了十多岁,而眼前三位熟人以前的年龄相差很大,特别是赵率教己巳之变战死时也是名老将,此时却跟年轻将领满桂差不多,但他不认识主将曹文诏。
这些重生人世当然只装作不认识,跟在德王夫妇后面抱了抱拳,没一个再现明将卑微的神态走上前来与他们私下攀谈相认。
他们都不跟随德王夫妇进城,进城的就六百女亲卫与家丁,还有三十多名德国内外官员和一百多名御厨替身。
杨明远此前曾来过一趟大明京师,不过那是天启元年的年末,趁着大明宫动土之机把那颗秦王玉玺送给了天启帝,在那里过了两夜知道金巧云相中的那块北海边宅基地,就定在清末醇亲王府那地方。
此时听得孙承宗问起,才知金巧云竟然也跟崇祯要地基,买房置地是中国人的传统观念,但也不能这样重复地一造再造,援助大明也不能这样浪费银子。
不过金巧云喜欢制房产就让她制去,两百多年的积畜放到后世也不值钱,花在大明倒是养活不少百姓,“在这里的洛阳再造个上阳宫就更好了”。
只可惜小妖精不会上才能公的当,杨明远总觉得金巧云所做的事情都有预谋,甚至猜到杨明远跟那边的巧云姐好过一回,而二百多年前那时候的金巧云根本就不认识广陵王杨元。
金仙姑的存在确实给杨明远的援明工作带来诸多便利,那是因为她常在天启年间不停的往返的缘故,京师的老一辈土著基本都听说金仙姑其人。来去一辆四轮马车却这大明所没有,为杨明远的王室车队现身大明打下坚实的基础。
这境域的隋德王后是王姬,只因与那边的库拉姆一个模样而无法现身,泰姬?芭奴只好舍弃助手郑纪子跟随杨明远亲征,同时参加了这次的国事访问。
晚上由金巧云陪同前往宫中赴宴,这不是朱由检的宴请,而是懿安皇后张嫣的招待宴。她突然变成十七岁之后,一直想问问小明王及朱由校的情况,为此还特意向朱由检申请了一笔招待费。
朱由检同样受过朱慈焯的托梦,所以知道德王杨元想来京师很容易,他没有对德国骑军的极速驰援感到异外,更多只是带着莫名的兴奋与快乐。
朱由检与周皇后同样参加了宴请,在这里朱由检的任务是当陪客,不然杨明远只能独自坐在建极殿里用大餐。
整容之后的杨明远看上去比朱由检要年轻些,朱由检询问了杨明远的辈份及在海外生活的汉民情况,让他由衷地感到大明现在已不如西夷蛮邦强大。
杨明远突然想让朱由校看看特版世界地图,他给天启帝也送了一份过去,便说道:“陛下,臣有一份世界舆图比西洋传教士带来的要精细得多,原打算明日朝见时奉上……这就让人去行邸拿过来。”
“好,好,好,那南极大岛一定能找到吧?”
“当然,南明大岛地域辽阔,四季温暖,比大明疆域还要大些。那里沙漠占得比例很高,种出来的粮食也没中土的好吃,只是沙漠之中埋有巨量的铁矿石。实在是个宝岛啊!”
“那南明有多少汉民,占了蛮族疆域就不打仗?”
“估计南明诸岛有五百万汉民,但蛮族土著不足汉民十分之一,都是衣不蔽体不懂耕种的人,不要太过为难土著又岂会打将起来。”
“哦?那他们造这么多火铳炮舰又为了哪些般?”
“海上贸易,他们想垄断大明的对外贸易……唉,臣杨元也不敢太过得罪南明!”
朱由检很想能跟德国发展军火贸易,听到这句话便有些为难,问道:“德王,那你觉得朕以何策御之?”
“整饬史治,收复万民之心,大明则无以可摧!”
“朕治下的官员难道都是贪官?”
“陛下,您知道大明有多少人口?据臣杨元所知,大明各地的户籍册上,连永乐年间的先人都还再册,大明立国二百七年,怎么户数人口增加这么有限……”
“你说每年统计的户籍……”
“抄的,勤快一些的稍作增改。估计现在的人口接近二亿,去掉年幼少儿也应该过亿。逃税避税的耕地不计其数,堂堂大明怎么会打不过那十余万金狗?”
“……”朱由检听了呼吸便重了起来,叹道,“历年来这些都会如此?”
“他们以为这江山社稷都是陛下你的,包括宗室藩王。唉……不说也罢!臣是不敢回中原的,看着这些人模狗样、贪得无厌,又迂腐无知了官僚就讨厌。”说来说去还是做皇帝的无能,朱由校比木匠皇帝朱由校还不如。
朱由校听着心里气愤,他对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但觉得自己治下没有杨明远说得这般严重。沉默了吃了许久,深吸了口气问道:“那德王治下又如何呢?”
“臣不知,臣重没管过国中之事……”
“哦,那此次援明抗金,朝臣们就没有官员劝谏?”
“……啊,朝堂啊?为臣倒真没时间去坐……”说到朝堂之事,杨明远倒是想教教这位耍小聪明而亡国的皇帝,哈哈一笑道,“朝堂就像是个戏台,要把戏演好就缺不得一两个名角,名角都要花时间花力气去教养提拔……”
“哦,有趣,有趣……”朱由检第一次听到这比喻,但觉得跟自己的朝堂很相像,觉得朝中就缺一位得力的良辅。问道:“那具体说说这事是怎么定下来的?”
杨明远说道:“为了移民援明之事臣已想了多年,也让官员们作了多年的准备,戏台上毕竟不是只有名角嘛。让跑龙套的先去办事,筹备钱粮又不是一年两年能做好,至于出不出兵那是另外回事。准备的差不多了,就把这剧本丢给某位喜欢唱的名角,让他拿到戏台上去扯皮排演。臣只要给他定个时间,至于如何齐头并进动别的名角配合,那就看他有没有把戏排好的能力了。五般这些名角都有十年以上的历练,最后终能让异党份子配合着把这戏演好……当然,实在反对激烈的几个,臣就出面帮他一把,暂时把另几个名角支走……”
“德王是说党争?”朱由检听着脸色逐渐温暖起来,感觉杨明远这些话就是说自己治下这个朝堂,乱哄哄地都不知听哪个唱个唱戏。
“不,是说陛下……”杨明远说道,“陛下应该是名看戏者,而不该上台去唱戏。事情都需臣子们去做,您管得太多臣子们就无法做事情了。历朝历代都有忠臣与奸佞,也有党派争斗。如何让他们演好对办好事,全在旁边看戏的观众,观众想看什么他们自然会怎么去演,不然演得戏没人看,他们还有必要演下去吗?天启年间这戏文唱得不是还可以吗?魏忠贤再怎么专权,可都是为了熹宗办事,也是为了大明社稷。陛下您勤政爱民,可对底下之事不能做到全知全晓,去戏台上唱主角朝臣们如何能配合好呢?您在御坐上看着,听着,下朝后再细细想着,哪些会唱戏,哪些是媚上,哪些是在耍小聪明,陛下心里自然有杆秤了……”
“比如主和与主战……”崇祯原来可是想主和的,这是他无知的决策。
此时就两人,崇祯还能放下脸面,杨明远也不客气地说道:“今些年的情况跟靖康之耻很相似,当时宋廷选错了合作对象,就像大明当时应该与日趋式微的蒙古结盟。此时时机已过,与虎狼言和还行吗?大明立朝多年积弊良多,文官贪财、武将惜命,建州奴首看得比陛下还清楚,怎么可能与大明言和?再则,和谈皆是因时之需,建州缺少汉民耕种,又遇荒灾连年,就算签了和约仍然作不得数。他们把大明视作一棵大树,所以经常过来砍伐,认为时久必能砍倒大明入主中原……还有连年不止的匪患!”
朱由检听着这些话,直感觉浑身冰冷,身子一阵阵地抖嗦,眼泪都快流下来了,颤声问道:“杨爱卿,大明还有救么?”
“有,陛下。立国之本在于民心,当年高祖杀这么贪官勋臣,他们还不是乖乖就戮?当然,现在不能太多杀戮,收复了民心,这些庸臣慢慢也就可用了。”
“可哪有钱粮赈济灾民?”
“抓耗子、惩贪!等打完这一仗,为臣再与陛下密议。”
朱由校听到这里心情稍有感观,坐着拱拱手谢道:“德王忠言虽逆耳,朕在这里谢过了……只不知这次如何对付这建奴兵?”
“以杀止杀,杀痛他、杀怕他,让他今后不敢来犯!”杨明远想着拱手道,“不管杀掉多少,臣若令其大败而归,还望陛下增赐德国十二万百姓作移民!”
崇祯微微笑道:“呵呵,好说,好说。HN各迁十五万灾民,免了他们受冻挨饿之苦!”这是一举两得的好事,是让杨明远扩大赈灾人口。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