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粗布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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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六点,火车在飞速前行,这时15号车厢的人全部被胡蝶吵醒了。胡蝶尖声怪叫着,在火车狭小的卧铺上滚来滚去。胡蝶妈妈急得满头大汗,边温柔地喊着她边防止她滚下来。
一会儿车厢的人也急了,有人出主意说掐人中,于是几个人抱紧胡蝶一个人掐人中,可没用。有人出主意说用冷毛巾擦脸,也没用。一个老太太打开窗户,对着外面拖长声音喊着:“丫头,回来~,好丫头,来这里~。”喊完一声往外泼点水,再喊……,几声过后,她居然真停止了哭闹,安静了。她妈妈对围在身边帮忙的人感激地连说谢谢!
她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拉着她的手,温柔地盯着她,她很疑惑,正想问你是谁,可她见这人那关切的眼神,听到她温柔地问宝贝你感觉怎么样的声音,她不想问了,她怕伤对她好的人的心。傻笑着说:“我很好!”
她就这么傻笑地盯着这妇人。妇人说:“傻丫头,这么傻盯着妈干吗!你刚才差点把你妈吓死了知道不?”
她在脑海中使劲的搜索,可是怎么也找不到这妇人的记忆,于是喃喃地说:“原来你是我妈!”
“傻丫头,做梦做迷糊了吧!来,喝点水,我们马上要下车了。”
她下床来,迷迷糊糊中觉得有些陌生,她看见几乎每人手里拿着一个小本本样的东西,有人对着不停地戳,有人看着它傻笑,有人则拿着它自言自语……
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大家都喜欢它呢?
她正在好奇时,突然觉得自己的头要炸开了,感觉脑子里的东西在倒来倒去,一会儿她是周雨,一会儿她是胡蝶,她痛苦地双手抱着头。
“胡蝶,你怎么了,头痛吗,来,快坐下。”妇人牵着她坐到了硬铺上。
还好,一会儿她就好了。
“怎么样了,好闺女,能下车不,我们到站了。”
“走吧,妈,我没事了。”胡蝶边回答妈妈边想着刚才的事。应该是在火车上睡觉没睡好的原因吧,我竟然分不清自己是胡蝶还是梦里的周雨了。
下了火车,胡蝶和妈妈来到了就读的学校,学校风景很美,依山傍水,她陪妈妈在校园逛了很久后才把妈妈送走。
胡蝶报到后住到了412寝室,在她前面白枝子已来了,白枝子个子不高,长得秀秀气气的,一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胡蝶很喜欢有这样的室友。
**
傍晚时分,楼下突然闹哄哄起来,有人用高音喇叭喊着:“看电影啦!岳霏请全体大一女生看电影啦!”
一来校就有人发福利,女生们高高兴兴地拿了票说声谢谢就都看电影去了。
胡蝶和白枝子下来时,女生们都走了,只有几个发电影票的男生正在聊天。
胡蝶突然怔住了,她看见一个玉树临风的男生,高高的个子,高挺的鼻梁,像女生一样白皙的皮肤……,胡蝶感觉自己十八岁的小心脏像只小鹿一样横冲直撞,就快要跳出来了,她不自觉地用右手捂住了左边的胸。
白枝子见胡蝶呆呆地站在那,用手拍了拍她后背,胡蝶才如梦初醒。
岳霏走过来,递给胡蝶两张票说:“请问你是周雨吗?”
胡蝶想了想,自己早上在梦里才梦见自己是周雨,今天就有人问自己是不是周雨,这开学第一天还真是奇特的一天呀!
岳霏见胡蝶像是愣住了,以为是自己唐突的问话让别人无语,笑笑说:“电影要开始了,你们俩坐我的车去吧。”
胡蝶还没回过神来,人已经坐上了岳霏的车。
一车子的人闹哄哄的,可胡蝶什么也没听进去,她坐在后排,想去看驾驭座的岳霏又害羞不敢,好像只要她去偷看,全世界人都会知道一样。
看电影的时候,岳霏居然就坐在胡蝶的身边,胡蝶眼睛盯着银幕,全身的感觉神经却全部被身边的岳霏吸引去了,她感觉自己整个笼罩在岳霏的强大的磁强中了,有一种奇怪的像是吃了冰淇淋的感觉让她抿嘴轻轻地笑了,这样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电影一会儿就散场了,胡蝶居然浑然不知,大家站起来往外走,她也迷迷糊糊地往外走,一会儿就撞椅子扶手上了,疼得她用手捂住了膝盖。
岳霏连忙俯下身想替她检查:“要不要紧,能走吗?”
岳霏靠得那么近,胡蝶慌得六神无主,顾不上痛,连忙站起来就走,可一会儿就又撞了。还好这次撞得不重。
岳霏拉住胡蝶说你慢点,说着越过她在前面牵着她。
到了大厅,岳霏才松开她的手。
胡蝶是怎么回宿舍的,不是很清楚了,只知道是跟着白枝子回来的。她躺在床上,小小地失眠了一会,她在想,我这是喜欢上岳霏了吧!虽然在高中时也对几个男生有过好感,那都是因为在一起交流多了才慢慢有欣赏对方的感觉的,而且往往随着交流的减少,那种好感就又消失了。怎么今天能一见到岳霏就喜欢呢?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想到这个词,胡蝶觉得自己的脸都红了。但这种感觉真的很美,她甜美地进入了梦乡。
报到的第二天,胡蝶和白枝子一起下来去吃午餐,在路上见到一个女神级身高的女生由三个学长陪同向宿舍走来,一个学长引路,一个拿行李,一个应该是在向女生介绍学校。
吃饭回来的路上,碰见一个胖胖的女生,自己背一个旅行包,像是在找宿舍,胡蝶主动上去问她找几栋,居然,她也是412的,三人一路回来,宿舍门开着,412的另一位成员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见到的女神。
人到齐了,大家都有些高兴,就买了些瓜子西瓜什么的,边吃边聊,一会儿就都热络地很了。胖胖的女生叫阿妹,最是兴备,说前几天就在想我的室友都是什么样子的人呢,今儿总算见到了。
女神名翁林,城里人,父母都是工薪族。当晚就大声地宣扬:我们都是理工妹,我们有着聪明的头脑,我们可不能辜负我们的聪明,专业要学好,文娱、体育什么的也都不能落后,最重要的,爱情可不是选修课!
说到爱情,胡蝶想起了岳霏,不自觉害羞地低下了头。
翁林见到红着脸的胡蝶,打趣地说:“小伙伴,有情况哦!”
胡蝶连忙摆手说没有。
报到的这两天,是大学各社团招兵买马的最佳时期,各社团都提前做好了海报,在校园的大树底下一字形摆开,且派出自己社团内最漂亮的女生和最帅气的男生来负责介绍和招生。
412的全体女生第一次集体出动,她们边走边看,感受着这份朝气蓬勃。
翁林恨不得每个社团都报,但知道自己精力有限,最后报了学主持和广播的社团。白枝子喜欢文学,报了文学社。阿妹喜欢甜食,报了烹饪社团。她怎么也没想到,大学居然还有这种社团,太合她意了。胡蝶想快点过四六级,就报了外语社团。
文学社给白枝子的第一个任务是写关于军训的广播稿。白枝子来自大山里的乡村,从小上学就是要走很多的山路,而且还要干很多的活,所以身体素质很好。在清晨五公里的拉练中,很多同学只跑一半就退出队伍了,可白枝子越跑越觉得自己朝气蓬勃,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能跳动的青春豆,青春豆诗性大发,一首小诗腹稿就打好了。
枝子的小诗最终被采用,不仅在广播中播了,还在军训的海报中占了最显眼的位置。412女生为了庆祝,开了两个大西瓜,每人各抱半边舀着吃,还不时我喂喂你,你喂喂我,打闹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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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学,最让人热血沸腾的地方在哪儿呢?当之无愧要属篮球场。军训进行一周了,新生篮球赛便要开始了。
本来是没有啦啦队的,是翁林找到辅导员,要求组建了啦啦队,于是,这座以理工为主的大学历史上第一支篮球啦啦队成立了。
开赛前,强劲的音乐下,十二个高个的女生穿着统一的紧身衣,拿着用彩条剪成的闪亮的啦操球登场了,在场的人一下子就被带到这热烈的气氛中来,男生们有的吹起了口哨,女生们也欢快地跑着,寻找室友和最佳位置。
412的三个女生兴高采烈地站在一起,鼓着掌,还不时对着翁林送去一个个飞吻。
真的开赛了,比赛异常地激烈,辅导员很奇怪,是不是啦啦队的功劳,怎么今年的篮球赛打得格外地好看。
场上勇猛的人中就有岳霏,胡蝶又惊又喜又紧张,却又不敢让别人看出来。岳霏每一次进球,都有女生大声地尖叫,班上的女生甚至齐声喊起了“岳霏,加油”、“岳霏,我们爱你”。在女生的加油声中,岳霏更是生龙活虎了,进球也越来越多,估记这场球赛打下来,新生们就都忘不了他了,女生们是因为他的帅气和勇猛忘不了他,男生们则多是因为有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忘不了他。
枝子也忙着给自己班的同学加油,而且有一个人给了他深刻的印像,那就是李偲,老守在自已场地的人,只要队友在对方的地盘上抢到球,一个长传给他,他就能稳稳地将球投进去,给人非常放心稳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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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依山傍水的校园一偶,参加华尔兹比赛的同学集合了。全面发展的翁林理所当然是其中一名,胡蝶有些害羞,还是报名了。让胡蝶暗自高兴的是岳霏也报名了。
教华尔兹的老师来了,老师围着这群孩子转了一圈说:“真是年轻啊!英气逼人!英气逼人啊~!”
同学们都被老师逗得哈哈大笑。
老师教大家练习了二十分钟形体动作后就宣布:“今天我们的主要任务是相互熟悉,组成一个团队,咱们K歌去,K完歌大家要找到自己最合适的搭档哦”。
进入KTV,大家很快就唱起来嗨起来了。因为岳霏在,胡蝶点了首《飘雪》想唱给他听。胡蝶偷偷地看向岳霏,只见一位女生大方地走到他身边,请他跳舞去了。
胡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唱完歌她就出了KTV包厢。在洗手间她对着镜子问自己,难道我这是在吃醋吗?天啦,人家又不是我男朋友。她甩了甩头,在心里对自己说,跟大家嗨去吧,把岳霏先放一边。
胡蝶开心地与翁林唱着《挪威的森林》,笑声撒落一地。
在胡蝶不去关注岳霏时,岳霏却来邀请她跳舞了,她们配合得很好。岳霏说我们搭档吧!胡蝶掩饰不住开心,满口答应好。
后来岳霏唱了一首《冲动的惩罚》,唱完一段时,岳霏说是送给自己的搭档胡蝶的,于是歌厅里沸腾了好一会,男孩子们起哄,女孩子们鼓掌。
女神翁林当然是大家都想搭档的对象,翁林选择了高个子英俊的吴常学长。
每天的晚自习之前,华尔兹队都会练习四十分钟,几天下来,胡蝶认为自己已经克服了羞涩,藏好了喜欢人家的心,和岳霏成了真正的舞伴。可今天的事情却让她很意外。
排练的时候岳霏的女朋友来了,两只大眼睛铜铃似地盯着岳霏和胡蝶。好像想看透胡蝶有没有喜欢岳霏一样。
胡蝶有一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几分钟后,开始走错步子,踩了岳霏几脚,岳霏轻声安慰胡蝶不要紧。再接下来胡蝶步子完全乱了。她只好停下来,坐在一边去假装肚子疼。
岳霏问她要不要去看医生,胡蝶说没事,只是吃多了,一会就好。
岳霏把铜铃大眼睛叫走了,还打来了热水给胡蝶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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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尔兹比赛结果第二天就在学校网站上看到了,还有一张他们跳舞时的美美照片,他们得了全校第三名,在理工的学院中,他们名列前茅,大家很是高兴。
阿妹很开心,她说:“今晚我们庆祝一下。你们从自习室早点回来哦。”
阿妹打开盒子,将一个漂亮的蛋糕呈献在大家眼前,并骄傲地大声宣布:我自己做的。
蛋糕做得很用心,奶油上面有水果,中间有一个红心,红心的中间是412。
哇!大家都竖起大拇指给阿妹点赞。
欣赏完蛋糕,下一步就是吃了,每人一个勺子,开动。
翁林小心地舀起一朵奶油花瓣放进嘴里,对着胡蝶说:“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喜欢上岳霏了,那天他送歌给你时,我看到了你红红的脸蛋和怪怪的表情哦!”
胡蝶正嚼着混了奶油的草莓,听到翁林的话,嘴里心里全都是酸酸甜甜的味道。
“听说人家在高中就有女朋友了,现在的新女朋友是音乐学院的会跳舞的漂亮女生!”
“你这么关注,小可怜看来是真喜欢上他了呀”。翁林捉狭道。
“这么花心呀,咱们还是不要喜欢他了”。枝子用手拍拍胡蝶的背说。
“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喜欢就追呀,他下一个女朋友说不定就是你啦。”翁林用食指蘸了一点奶油点在胡蝶的鼻子上,调皮地说。
“他有女朋友,我才不追呢,现在舞跳完了,就不会见到他了,喜欢的感觉也会慢慢没有了的。”胡蝶转而对着翁林说“倒是你呀,前面那个吴常学长老约你单独练舞是不是乘机在约会呀!”
“他是在追我,但我没有一点心动的感觉,听说他组织能力是强,但成绩蛮差的”翁林直率地说。
“不会吧,你这么老土,像老师一样还那么看重成绩”。阿妹笑嘻嘻地说。
“那当然啦,学生的主业是学习,如果他连主业都做不好,那么他不是能力太差就是人太懒,二者中有其一都让我看不起,试问你会对一个你看不起的人产生爱意吗?如果他有能力的话首先应该是修好课业,课余再做好学生会工作,这才叫本事……”
翁林还在滔滔不绝,412其余三位用一种崇拜的眼神集体望着她。翁林在412的大姐大身份正式在其余三位的心中确立。
翁林演讲完毕,又吃了一块蛋糕,压低声音神秘地说:“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于是四个人小脑袋很快凑在了一起。
“听我们社团的人说,我们的社长是一个成绩优秀、了不起的人物,唱歌还在电视台拿过奖,学校的各个主持更是少不了他,打球踢球样样精通,而且,我看过他唱歌和主持的视频,是一枚超级帅哥哦!大姑娘我心里好生倾慕,奈何还未谋面。”说到这里,翁林故意弹起兰花指,做了一个京剧中闺中小姐害羞地偷偷看情人的动作。
“人呢?”三人齐声说。
“出国去了。”
“那你岂不是见不到了。”阿妹一脸遗憾地说。
“嘿嘿,交换生,下学期就回校”。翁林双手托着脸,故意夸张地做出一个妹妹想情朗的表情。
大家还在取笑她,她又进入了演讲中:“在他回来之前,我要让自己变得优秀,这样才能配得上他,我也要成绩优秀,我还要学好主持,争取今年的新年晚会能上台主持,我要把大学日子过得热气腾腾,嗤嗤冒烟。对了,咱们跑步去吧,今晚吃这么多,应该多跑点,而且学校要开运动会了,咱们以后要把每周三次跑步改每周七次了。”
“啊!天天跑啊!”阿妹拉着翁林的手臂摇摆着,撒娇地说:“我能不能只跑三次?”
“看在你做的漂亮蛋糕的份上嘛~”翁林将嘛字拖得长长的不说下一句。
“我可以只跑三次。”阿妹赶快接着说。
翁林刮了一下阿妹的鼻子说:“你可以少跑几圈”。
大家哄堂大笑,阿妹只得投降,她知道大家都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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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上课了,胡蝶尽量不去想岳霏。她没忘记自己的最高使命,那就是学习,她突然站起来,对着宿舍其她仨位大声说:“姐妹们,走,自习去,让我们去自习室偶遇我们的勤奋王子吧!”
翁林被逗得大笑说:“傻妹妹,我翁林要爱就爱最耀眼的那个,在自习室是看不出来的,那是用功的地方,走,我们用功去,下学期我们集体过英语四级”
自习室人还真多,枝子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开始认真地背单词。等到要回去时才发现,坐在她旁边的是李偲。
第二天412又全体去自习室主攻英语,枝子还是坐了昨天的座位,一会儿后,李偲来了,坐在枝子的旁边,枝子对他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李偲倒是挺大方,主动地自我介绍。
接下来的几天,枝子和李偲都坐在这个角落一起学习,因为是一个班,所学课程都差不多,他们一起做作业,一起对答案,一起背单词,甚是开心。
到周末了,星期六晚上李偲会不会去自习室呢?带着这个疑问,枝子不自觉地走到了自习室,李偲不在,枝子有些失落,她坐下来,开始写这几天构思的一首小诗。等到写完时,才发现李偲就在旁边。
“能给我看看不?”李偲笑着问。
“你吓死我了,怎么也不出一声,不给你看。”枝子合上了本子,觉得写得不好,不好意思给他看。
“这么容易被吓,下次不吓你了,不过,我有好东西给你,你先看看这个”,李偲递给枝子自己的本子,上面有几句诗:
有多少水
你就有多少柔情
有多少云
我就有多少心绪
水升腾为云
云降落为水
咱们永远不能相会
……
李偲看着枝子,卖萌地说:“我只记得这几句了。”
“你喜欢贾平凹的诗?”枝子看了看,知道这是贾《空白》诗集中的诗句。
“这几句一念就会,就记下了,看,给你的”。李偲拿出一本贾平凹的诗集。
枝子一看,是贾86年出版的诗集,很难得的,很是喜欢。
星期六自习室也没别人,枝子和李偲就在一起聊天,一起背《天*地——静夜给A》,还每人默写了一遍。
有时候世事就是这么奇怪,李偲是因为这首诗好记选择了这首诗,可后来他们俩的关系还真是印证了诗内的话。
李偲讲起自己上大学前的一些故事,枝子饶有趣味地听着。李偲说自己小时候和叔叔一起上街,街上好多人,他生怕跟丢,就时不时牵牵叔叔的衣角。
枝子仿佛看见一个可爱的小男孩,在人群中努力地跟着叔叔,生怕一不小心叔叔就不见了。枝子突然觉得好危险,说不定他真的跟丢了呢?
枝子担心地说:“你不会真的跟错了吧?亲叔叔回家一看,人不见了。你现在的叔叔回家一看,身后跟一小孩,于是他把你送给了正要男孩的现在的父母。我妈妈小时候就经常说我是桥下面捡的,你爸妈没说过吗?”
李偲笑着接着枝子的话说:“真有可能呢,说不定我们本是兄妹,我走丢了,你躲在桥下面被捡了。”
聊着聊着,李偲成了大枝子两岁的哥!
枝子心想,如果她小时候就有像李偲一样的哥哥,是不是她家就没这么多矛盾,奶奶是不是就不会嫌弃妈妈了,她就有一个相亲相爱的家了。
**
另一个周末,忙碌的412三位成员都自习或打工去了。只有枝子在宿舍悠闲地看着。这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这人是王杰,枝子的高中同学,曾经的好朋友。可如今的枝子见到王杰就像见到了瘟神,为什么呢?因为王杰在高中时喜欢上了枝子,在外撒布谣言说他们在一起,时不时往枝子的课桌内塞封情书。还威胁枝子说不跟他好他就不参加高考。暑假时去她家几次,都是好不容易才将他赶走,如今又追到了这里。
枝子礼貌地倒了茶给他,但不想说话,并故意在桌子上写起作业来,想让王杰知趣地走。可王杰就是不走。枝子说你走吧。王杰说你送我。枝子想只要能让他走,送送也不防,就送他到了车站。
一辆辆车过去了,王杰就是不上车,枝子就往回走,王杰也跟着往回走。走到一个较黑的地方,王杰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枝子,枝子尖叫起来,想挣开却挣不开,王杰越勒越紧,枝子感觉快喘不过气来了。几个路人围过来,王杰才松了手。枝子拼了命地跑,她来不及看王杰有没有跟上来,她只拼命地跑,心里充满了恐惧。
枝子径直冲进了自习室,找到自己熟悉的角落,她没有坐在座位上,而是趴在椅子上躲在李偲的身后。
李偲俯下身,轻轻地打开枝子捂着脸的手,他见她像是只惊慌的小鹿,泪眼婆娑。李偲将她拉起来,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我带你出去”。
李偲带枝子出了教室,来到校园一个僻静的地方,他用手轻轻地托着枝子的双肩,稍稍弯下腰,看着她眼睛说:“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枝子不想将这不好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只好说:“我不想说。”
“没关系,你不想说就不说。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来找我。我会尽力帮你的”
李偲拍着枝子的后背说。
有李偲在身边,枝子觉得很安心,他们在校园内一起散步,李偲轻声地和她聊着天,她心情就慢慢平复了。
有了哥哥的枝子很是高兴,她严然成了李偲的小跟屁虫,上课、自习或是去食堂吃饭,都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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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412其她三位美女都忙自己的事去了,枝子有点不舒服就呆在宿舍看书,后来越来越不舒服就躺下了。也不知多久过去了,枝子迷迷糊糊的只觉头痛得要命,梦里感觉有人在敲门在喊她名字。可她就是起不来。
后来,枝子感觉是李偲背着她到了医院,还打了针。
然后枝子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的她有哥哥有姐姐,爸爸妈妈相处融洽,哥哥带着她出去玩,家里的重活有哥哥帮着爸爸做,不需要她和姐姐合力来帮。可是后来,哥要走,背起背包,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枝子拼命地喊“哥,哥,别走……”。
醒来时,枝子见李偲在床边守着她。见她醒来,摸了摸她的额头,说:“恩,还好,不烧了”。
枝子呆呆地看着李偲,觉得他应该就是梦里的哥哥,是不是有一天,他也会头也不回地走了呢。
“傻丫头,自己生病了也不知道呀,还好我去得及时,如果烧死了怎么办!”李偲拉着枝子的手点着她的额头说。
从小就缺少温柔怜爱的枝子有点不自然,但心里就像是照进了太阳般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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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昨晚做了一晚上关于跳舞的梦。梦里的她在一碧绿的草地上欢快地跳着印度舞,四周是一脉岱山,抖动抖动再抖动,她挥汗如雨,引来一群蝴蝶也跟着她翩翩起舞。她的旁边有一个少年在击鼓,他们不时地相视而笑。
她跳累了,笑着躺在草地上。
少年大声喊着对她说:“周雨,你等等,我去打水就来。”
孔铭跑得满头大汗,她用袖子替他擦汗。他则拿出一个杯子,把圆形铁水壶里的水倒在杯子里,因激动而用力过猛,水漫杯而出,她笑着安慰他说:“送酒惟须满,流杯不用稀”。
“甘泉代酒,敬我亲爱的雨妹。”
她拿起水,装作唱酒的样子,一饮而尽……
**
“小懒虫起床了,上课了”。胡蝶被翁林推醒了。
胡蝶一边刷牙一边想,为什么我在梦里老叫周雨呢,她想起上次在火车上醒来时她还差点认为自己就是周雨,难道那时也做的同样的梦?
“要迟到了,还发呆呀”。不知是谁在提醒她。
不想了,胡蝶快速地洗脸吃完早餐去上课,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梦也就忘了。
为了帮妈妈减轻负担,胡蝶找了一份兼职:在蛋糕店当服务员。
蛋糕店离学校约十几分钟的路程,这是一栋别致的房子,一楼用来做蛋糕和卖蛋糕,二楼有一个大客厅和两间卧室,一间住了个做蛋糕的师傅,另一间给胡蝶和另一个打临工的女学生住。三楼也是卧室,只住了店长沃龙,也是个学生,偶尔见他女朋友来找他。据说老板也住上面,但胡蝶还没见过。
来店的第二天,胡蝶向店长提了一个建议:“来店的多是学生,果汁和咖啡都较贵,学生消费不起,而柠檬茶成本不高,如果免费供应的话,能让大家享受面包的时候有喝的东西。”店长很快就采纳了胡蝶的建议。
店内生意很好,客人们买了蛋糕,有的还买了咖啡,有的要了免费的柠檬茶,有一对对的情侣,边吃边小声地聊着天,含情的眼神和亲腻的小动作,旁若无人地沉浸在二人世界;有三五好友来的,一般都大声地聊天,打着闹着,活泼得很。
胡蝶见岳霏带他的女朋友来过,不过他们只是坐着一起吃面包,不像别的情侣一样那么亲密,不过胡蝶还是心里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她强迫自己不要偷瞄他们,可眼睛的余光还是不时瞟向那。
来打工后,胡蝶有时就住在店里,这几天胡蝶老做跳舞的梦,有天下班后,胡蝶在蛋糕店二楼的大客厅里试着跳梦里的舞,胡蝶努力地回忆着梦里的动作,慢慢地找着感觉,但没有成功。她有些气馁,她很想自己也能像在梦里一样欢快地舞蹈。
她坐下来开始做作业,可脑海中和少年舞蹈的情景还是挥之不去,就不知不觉放下了作业,草草地写下了几句:
静夜致孔铭
梦里的少年
你是那么的清晰
是我在梦你
亦或是你在想我...
击鼓的少年
你是那么的欢快
你含情脉脉的眼神
已将我融化在梦里...
汲水的少年
你是那么地激动
靠在少女的身边
是不是让你心潮澎湃...
躺在草地的少年
嘴角含笑
是那么的安静
是不是想让时光
就此永远停住...
胡蝶还是不甘心放弃,她本来就练过几年舞蹈,基本功还是很好的。她上网找了些关于印度舞的资料和视频,先开始照着视频学习基本动作,再照着梦里的动作练。每次下班后就在客厅练一会,这种放轻的自娱自乐,让胡蝶感觉很享受。
一段时间后,胡蝶虽然还是不能跳得像梦中的那么好,但也有些像了。
回到412时,胡蝶兴致勃勃地跳给姐妹们看。
舞完一曲,小伙伴们一个个都惊呆了。张着嘴巴不停地“哇!”
“跳这么好,你不会是小学就开始学了吧,怎么没听你说过呀!”翁林像发现新大陆似地说。
胡蝶将梦和学舞的事报告给了大家。
“你上辈子定是个舞痴,将记忆带到这世来了。”枝子神秘地说。
“我上辈子如果是舞痴,那你上辈子定是哥哥迷,成天和李偲在一起,你们应该是在谈恋爱吧?”
“没有没有,我们就是兄妹,很纯洁的兄妹感情。”枝子没有说慌,她真的就是这么认为的。
“报名报名,明天就去报名参加学校迎新晚会。”阿妹激动地说。
胡蝶真的报了名,跳她梦中的印度舞,参加一年一度的迎新晚会。翁林是主持人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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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就是迎新晚会了,同学们早早地就把通往演播厅的路打扮一新了,地下画了很多卡通画,还有一个个可爱的大脚丫,踩着大脚丫你就能走到演播厅。路两旁的树上扯上了一根根的绳子,上面挂着的有彩旗、气球和同学们的卡片。细细地看的话,卡片上的话丰富的很,有欢迎新同学的,有新年寄语的,有祝贺晚会成功的,有说期待看某某的表演的,还有表白的……胡蝶找了找,居然也找到了一张说期待看她的印度舞的,落款是计算机学院孔铭。孔铭,怎么和梦里少年的名字一样,胡蝶有些奇怪,也感觉有些怪异。
下午彩排完后就要化妆了。化妆室内的人真多,年轻的学生们一个个都很兴奋,化上彩妆,穿上华丽的舞台服毕竟是每个女孩子都喜欢的事。如果在大学内不上一次舞台应该也是蛮遗憾的事吧!
知道胡蝶要跳印度舞,化妆师学姐给胡蝶化了一个很艳丽的妆,还在她额头点了一个闪闪发光的红点。再穿上闪闪发光的舞服,胡蝶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化完妆的翁林。她们俩手拉手转着圈,互相打量着对方,觉得既新奇又好玩。
晚会正式开始了,翁林气定神闲,没有看台词,还不时即兴发挥,将节目串接得很好。
胡蝶快上场上,她开始紧张起来,不时地搓着双手,双腿还微微抖动着。翁林拉住她的手说:“等会你不要看观众,你只盯着二楼那个写有欢迎新同学的横幅就可以了。没关系,来,跟我做几个深呼吸”。几个深呼吸后胡蝶还是很紧张,连小心脏都开始快速跳动了。
主持人在报下面欢迎计算机学院的胡蝶表演时。胡蝶还在紧张,台下的学生听见是理工妹,大多数有些许的失望,掌声也就不怎么热烈了。
音乐响起来,胡蝶用印度舞经典的舞步出场了。一旦上场,胡蝶发现自己一点也不紧张了。她欢快地舞着,音乐伴着自己身上装饰发出的清脆的响声,让她很兴奋,胡蝶越舞越投入,越舞越开心,越舞越自如,她仿佛回到了梦里,孔铭在对她笑,她也对着孔铭笑。
胡蝶跳完时,台下热烈的的掌声经久不息,观众都意犹未尽,有的在喊再来一段。可是对不起,她还只会那么一段,她再次鞠躬谢幕退出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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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新晚会之后,胡蝶发现蛋糕店的生意更好了,本来她还可以在没客人的时候写写作业的,现在几乎是没这个时间了,她只能边工作边听听英语了。
有的男生买完蛋糕后不走,站在柜台前和胡蝶聊天,有的男生主动索要手机号,胡蝶说没有,她说的是实话,为了不给妈妈添负担,胡蝶没有买手机。“那就给我QQ号好不好?”要不到手机号的男生一般会退而求其次。胡蝶不好意思拒绝,就把QQ号给了别人。
岳霏也来过几次,奇怪的是他没有带女朋友来,而且像盯仇人一样地盯着那些找胡蝶搭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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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星期六,胡蝶难得的不用打工,她去学校的机房编C语言程序,写程序是一件苦差事,特别是对于初学者来说,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错误,都有可能像蝴蝶效应一样变成大灾难;但同时写程序又像是艺术创作一样,是件能让人投入和着迷的事。胡蝶今天终于调试完成了一个她奋斗了几天的程序,她高兴地握着拳头作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并且大声地说:“耶”。
由于声音太大,机房很多同学都往这边望过来。胡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抑制不住高兴,她朝这些望过来的同学卖萌地笑笑。
胡蝶正在收回目光准备再战下一个程序时,她看到了坐在她对面正盯着她看的岳霏。他站起来,走到胡蝶身边说:“能帮我查一下程序不?”
胡蝶坐在了岳霏的电脑边,他站在后面,胡蝶利用自己仅有的一点编程经验,设置断点跟踪程序,居然很快就帮岳霏找到了错误的地方。岳霏说还有几个你都帮我看看,胡蝶跃跃欲试,又帮岳霏解决了几个问题。
岳霏在后面和胡蝶讨论着,他呼出的气似有似无地吹着胡蝶的后颈,胡蝶觉得有一种酥酥的感觉,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还好他是站在后面的,要不会看到她红着的脸了。
岳霏的文件夹中程序好多,胡蝶一紧张就误打开了一个岳霏没让她帮忙的程序,天啦,这么长的程序,而且比刚才那些程序都复杂多了,有些语句她根本就看不懂。胡蝶又打开了一个,同样如此。
怪不得刚才的问题都那么好找,胡蝶感觉像是被耍了。她嘟着长长的嘴巴回到了自己的坐位。
**
晚上,412有人送来了给胡蝶的花,送花的人没写名字,只写了一句“对不起,请原谅。”胡蝶知道是岳霏送的花。
这可是412收到的第一束花哦,大家美死了,你闻闻我嗅嗅,都抱着爱不释手。
第二天早上跑步时,岳霏突然出现在412成员的小队伍后面,他边跑边说大家加油啊!
大家正累着,有一枚帅哥来加油也还是很开心的事,于是四人小队伍就成了五人行了。岳霏有时跑到胡蝶前面边退着边给她加油。胡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看了好几次他帅气的脸,然后加速跑了起来。岳霏转过身和她肩并肩一起跑着。
阿妹首先跑不动了,坐在石椅上休息去了。
岳霏对胡蝶说:“你们跑完休息一下,我买早餐去”
大家都跑完了,坐下休息时岳霏回来了。
“请美女们享用,我先走了。”岳霏放下早餐就走了。
等岳霏走远,翁林对胡蝶说:“老实交代,岳霏是不是在追求你?”
“不知道,反正最近没见他女朋友了。可是才和女朋友分手就来追我,你不觉得太花心了吗?”
“如果你喜欢,就管不了这么多了,你以为现在的男友以后就一定是你的老公呀!”
“就是就是,胡蝶,如果下次他再来,我们留他一起吃早餐吧,你看这大树底下,微风徐拂,再来一帅哥一起吃早餐,岂不美哉!”阿妹边吃边陶醉地说。
大家笑着说阿妹花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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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蛋糕店打烊后轮到胡蝶收拾店。岳霏来了,胡蝶用擦布擦桌子,岳霏抢过去说:“公主一旁看着,小厮来擦也”。说着就抢过了擦布。胡蝶就跟着他,看他认真地擦桌子,看他前面的头发随着他擦桌子的动作一闪一闪的,像是在不停地点头,胡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岳霏扭过头看胡蝶笑的样子,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胡蝶有点脸发热,就去拿拖把来拖地,岳霏忙过来接过拖把,胡蝶就配合着搬椅子,岳霏扬起头对着胡蝶说:“谢谢公主开路”。
活干完后岳霏走了,胡蝶回到二楼,回想着刚才的画面,有些兴奋,也有些甜蜜,她托腮自个儿美了一阵,突然又跳起舞来,因为蛋糕店没别人,她放起了音乐,在客厅放肆地弱带夸张地舞起来,还一边唱着歌。
胡蝶来了一个向后90度弯腰的高难动作,头仰起时她吓坏了,二楼到三楼的楼梯上有一个人正看着她,她一惊,身体失去平衡,咚得一声就倒下了。
楼梯上的人慌忙地跑下来,让她先别动,先慢慢地抬抬手脚,胡蝶只得照作,手脚还好,你再慢慢地动动腰,啊好疼,胡蝶扭着腰了。
这时胡蝶知道了原来楼梯上的人是店长。“我以为店内就我一个人呢。”
“不好意思,我是想下去找点吃的,没想到吓到你了。你不能躺在这冰凉的瓷片地上,我抱你去你房间好吗?”
胡蝶想想也没别的办法,只好说好吧。
沃龙温柔地抱起胡蝶,轻轻地将她放在床上说:“你休息一下,我去拿红花油来。”
他很快就拿来了红花油,“来,我帮你翻过身来,好给你擦药。”
虽然有沃龙的帮助,翻身还是让胡蝶的腰疼痛起来。
看见胡蝶痛苦的表情,沃龙没顾上想什么,捺起胡蝶上衣就擦起药来。
奇怪的是,胡蝶也没感觉到尴尬,好像他们是多年的好朋友似的。
药擦好了,沃龙又帮她翻身过来。并且倒来了水找来了吸管给胡蝶喝水,虽然很渴,但胡蝶还是只喝了点,她怕晚上要上厕所不方便。
沃龙坐在胡蝶旁边有点发愁:“怎么办,你没法洗澡了,只能这样睡了。”
胡蝶觉得有点好玩,就笑了起来,她没想到沃龙这么细心,连洗澡的事都帮她想了。
“是不是我这身臭汗熏着你了。”
“没有没有,你出的是香汗。很好闻,我是怕你不舒服”沃龙忙不喋地说。
“你回去吧,我没事了,我没那么娇气,一天不洗澡还是OK的。”
“那你晚上要上厕所怎么办,还是我陪你吧,我在这书桌上看书,你睡觉,保证不打扰你”
虽然他们不很熟悉,可胡蝶很信任他,如果他在这陪,她还真的放心,可是胡蝶不想让人家一晚不睡,想了想说:“你去隔壁梁师傅房间睡吧,晚上如果我需要帮助我就敲墙。”
沃龙本是很想在这陪她的,但不好太勉强,只得同意了她的方案。
累了一天,胡蝶很快就睡了,直到第二天沃龙过来给她擦药才醒。还好,腰已没怎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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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2的美女们发现,岳霏现在天天来接近胡蝶,虽然他与她们不同班,但是同一个专业,所以大多数的课是一起上的,只要一起上课,岳霏必定会坐在胡蝶的旁边。而且会给她备好水,上课如果胡蝶有漏掉的笔记,他也会帮她补上。早上跑步他也来陪跑,还附带早餐。
岳霏的表现赢得了412美女们的好感,大家一致通过阿妹的提议:留岳霏一起吃早餐。所以现在跑完步岳霏可以和大家一起吃早餐了。冬天的早上虽然有些冷,但大家跑得暖暖和和的,再穿上外套,坐在一起边吃早餐边讲着校园里的新闻,还是蛮享受的。岳霏有时会给大家讲个笑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明天是周末,晚上请四位美女赏光去我租的房子里吃饭好吗?”岳霏有天跑完步邀请大家。
翁林和枝子同时望向了胡蝶,用眼神征求意见,阿妹则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耶好耶,帅哥请吃饭当然要去呀!”
这些天下来,其实胡蝶已考虑要和岳霏在一起了,不管他是否花心。即使他始乱终弃,那也比没有交集一片空白要好,况且胡蝶是个自信的女孩,她觉得自己值得他爱,能不能长久,那就要看缘分了。
胡蝶对岳霏笑笑说:“谢谢邀请,我去。”
翁林和枝子都有点意外,没想到胡蝶这么爽快地答应了。她们当然也就答应了。
岳霏高兴地走了。
“看来你决定和他在一起了!”翁林问胡蝶。
“答应去吃饭就是要和他好呀,那照你的逻辑,是我们四个决定和他在一起了吧!他请的又不是我一个人。”胡蝶边说边搂住身边的阿妹和枝子。
翁林跑过来痒痒胡蝶,边痒边说:“叫你嘴上不承认,心里是不是乐开了花呀,看你笑得!”
“不过事先说好哦!咱们同去同回,不许丢下我一个。”胡蝶说。
“不给你们独处的时间不好吧,你要我们三个大灯炮一直挂那呀,那不亮瞎眼!”翁林笑着说。
“我不怕亮瞎眼,越亮越好,最好你们一个千金一千瓦。”胡蝶撒娇地说。
**
星期五下午上完课,412四位美女如约来到了胡蝶的出租屋,出租屋就在胡蝶打工的蛋糕店的旁边,胡蝶不知他是有意的还是这么巧。
这是个一室一厅的房子,收拾得很干净,而且还特意布置了,客厅里挂满了气球。桌上的碗筷已摆好,只等菜上桌。
胡蝶去厨房,看见岳霏正认真地烧菜。他一边炒着锅内的菜,一边照顾着旁边砂锅里的汤,见到胡蝶进来岳霏有点不好意思,可能觉得自己下厨的形象不够帅吧。
胡蝶却很感动,除了她妈,还没哪个人为了她亲自下厨呢,而且她觉得认真干活的男生最帅!她站在那,有一种想去从背后抱着他的冲动。但她还是没有这样做,只是默默地把岳霏做好的菜端到饭桌上去了。
晚餐开始了,岳霏开了瓶红酒给每个人斟上。
岳霏举杯敬各位,谢谢大家赏光。
阿妹很开心,也最善于逗乐大家,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说:“帅哥亲自下厨做的美食,配上红酒,还好我今天穿的是我最漂亮的裙子,要不然对不起这气氛了!”
翁林举杯敬了岳霏,感谢他的美食美酒加美意。
枝子第一次喝红酒,而且是和自己的姐妹们,一杯酒下去,她有些兴奋,同时也感觉很幸福。
胡蝶的心里美极了,一边是自己喜欢的人,一边是自己的好姐妹,大家把酒言欢,她已醉了,也不知是酒醉的,还是她自己醉的。
饭吃完了,岳霏将盘子都撤了下去,这次帮忙的是还清醒着的翁林。
突然灯都黑了,岳霏端上来一个生日蛋糕,放在桌上说:“今天是胡蝶小朋友的生日,我祝胡蝶生日快乐!”
大家一时都有些奇怪,怎么没听胡蝶说今天是她的生日呢!胡蝶想了想,原来今天是她的阳历生日,而以前她都过阴历生日的。
不管怎样,胡蝶很感激岳霏。
生日礼物来了,岳霏打开电脑播放事先做好的视频。视频中的声音是岳霏在唱生日快乐歌,而画面却全是胡蝶,有胡蝶晚会上跳舞的照片,有在教室的,有在机房的,有在蛋糕店的,有在田径场运动的……每张照片都很美,看得小伙伴们一个个眼睛都圆了。
“生日快乐,胡蝶,许个愿吧!”在三个姐妹的祝福中,胡蝶许了愿,和岳霏一起吹灭了蜡烛。
“许了什么愿,快说说。”阿妹好奇地问胡蝶。
“就不告诉你。”胡蝶不招。
“我刚才也许了个愿,要不我说吧。”岳霏站起来说。
“好呀好呀!”阿妹拍着手说。
“我许的愿是:愿胡蝶能喜欢上我,愿我能永远呆在她身旁。”岳霏对着胡蝶说。
胡蝶没想到岳霏会以这种方式表白,有种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的感觉,她醉得更厉害了。她冲动地想一下子扑到岳霏的怀里,可才动脚,她却往地下倒去,还好岳霏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看到喜欢的人离自己那么近,胡蝶的心嘭嘭直跳,她想告诉他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感觉,她想告诉他她喜欢他:“我—我—。”
大家都看着胡蝶表白自己,可胡蝶停顿了一下说:“我—我想喝水。”
阿妹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枝子边笑边去倒水。岳霏忙将胡蝶扶到沙发上。
“你没事吧!”岳霏关心地问。
“没事,你们玩自己的,不用管我,我可能喝多了点。”胡蝶接过枝子手里的水说。
“你是酒不醉人人自醉!”阿妹笑呵呵说。
“要不我们看电影吧。”岳霏招呼大家。
“平时大家都忙忙碌碌的,今天难得轻松一下,那就看吧!”翁林说。
“你们想看哪类的,搞笑、恐怖、言情还是……”
“我要看恐怖的”,胡蝶说。
大家一致通过看恐怖的,通过看简介,最后选择看《鬼娃娃花子》。
冬天的晚上有些冷了,四个美女坐在沙发上,一起将毯子盖在脚上,枝子和阿妹坐在翁林的两边,每人各抱翁林一只手臂,害怕时就紧紧抓住,岳霏搬了个凳子坐在胡蝶的旁边。
屏幕上突然阴风大作,厕所的门自动打开,鬼娃娃在喊妈妈,胡蝶一声尖叫,吓了大家一大跳。
翁林对着胡蝶说:“我没被电影吓着,倒是被你吓死了。”
电影看完了,大家终于如释重负。
翁林站起来说:“我们三个先回去了,让你们俩单独呆会儿吧。好像某个人的话还没说完的呢。”
枝子和阿妹知趣地站起来和翁林一起走。枝子边走边对岳霏说:“回来的时候要记得送她哦。”
胡蝶有些犹豫,站起来看看岳霏又看看翁林,不知该留还是该走。
岳霏看出了胡蝶的犹豫,忙给她一个留下的理由。
“你帮着我收拾一下好吗?马上送你回去。”
翁林她们走后,胡蝶忙去收拾杯子,岳霏走过来温柔地止住了她:“不用你收拾的,我们一起坐坐说说话吧!”
岳霏牵着胡蝶的手坐到沙发上来,看着帅气温柔的岳霏,胡蝶好想亲近他,可此刻心里的顾虑还是占了上风,她问岳霏:“你为什么一来学校就有女朋友了?如果我们在一起,不会也那么快就分手吧?”
岳霏认真地想了想说:“第一个问题我一时还不好向你解释,我说说和她在一起的事吧,我们在一起没有过亲密接触,手都没牵过,我们一起出去吃饭,开车兜风,去商场买漂亮的衣服和包包。她是个开朗会享受的女孩,但不是我在找的人,所以很快就分手了。”
“那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吗?如果找错了,是不是我们很快也会分手。”胡蝶很伤心,眼泪很快就出来了。
看见胡蝶哭,岳霏很心疼,他想吻她,但又怕吓着心存顾虑的她,他轻柔地用手帮胡蝶擦去泪水,说:“乖,别哭,我能肯定,你就是我在找的人,我们不会分手的好吗!当然,除非哪天你不喜欢我了,离开我了。”
“不会的,我不要离开你。”
“好,不要离开!”岳霏伸出双臂紧紧地将胡蝶搂在怀内。
听着岳霏的心跳,胡蝶的担心慢慢地消失了,她也伸出手抱住了他。
岳霏的怀抱好温暖,听着他快速的心跳声,胡蝶感觉有一股电流迅速传遍了全身。
抱着胡蝶的岳霏有些激动,他好想将胡蝶溶化在自己身体内一起带回去,可他知道他办不到,他只能好好地享受此刻抱着她的兴奋感觉,他紧紧地将她环在胸前,用脸温柔地蹭着她的发。
胡蝶恋恋不舍地离开岳霏的怀抱,岳霏送她到宿舍,目送她上楼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回到宿舍的胡蝶以为她今晚会失眠的,而事实是累了一天的她很快就甜美地进入了梦乡。
**
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很快第一学期的课已上完,进入自由复习周了,岳霏还是陪大家一起跑步并带来爱心早餐。胡蝶和岳霏一起去自习室复习,共享笔记和作业,相互指点,效率还挺高。胡蝶去打工时,岳霏也陪着去,有时自己复习,有时帮胡蝶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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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无论是大气的翁林、温婉如玉的胡蝶、敏感的枝子还是热情可爱的阿妹,个个都是本人喜欢的,人人都是我心中的主角,只想一一叙说她们的故事,所以有些主次不分,请读者原谅。)
自从胡蝶和岳霏在一起后,如果412有卧谈会的话,听胡蝶讲述她俩的事就成了重头戏。
对女孩子来说,闺蜜是一个很特别的群体,当你对一个女生说‘你发誓不告诉别人我才告诉你’时,女生满口答应,这时的她是真心答应的,只是在她的心里,闺蜜不是别人,是可以告诉的。所以当你的秘密传遍大江南北时,请不要奇怪哦!
胡蝶当然也是女生之一,今天她说的就是关于岳霏的秘密:“昨天在蛋糕店,快下班时岳霏睡着了,我轻轻地走过去时,听到他正在说梦话。”
“说什么?”阿妹急着问。
“他在很急切地叫雨妹,叫了好几声。当我叫醒他时,他问我他有没有说梦话,我说没有。”胡蝶说。
“雨妹不会是他以前的女朋友吧?你为什么不问问。”翁林说。
“是也没关系啦,前女友还在心中有一席之地,说明他不是那么绝情的人,我又何必说呢!”胡蝶轻松地说。
“我记得你说过你经常梦到自己是周雨,学舞都是学的梦里的周雨的,那他喊的雨妹不会就是你梦里的周雨吧?”枝子故意神秘地说。
“不会这么神乎吧!难道岳霏能进入胡蝶的梦里?”阿妹把头往被子里缩了缩说。
“好了,你们别瞎想了,名字中有雨的人太多了,巧合而已。”胡蝶结束了这个话题。
**
枝子感觉自己越来越依赖李偲了,天天都想见到他,和他在一起,无论是读书、聊天还是出去闲逛,都是那么地开心、有意思。
看来她是喜欢上李偲了。她写信详细地告诉姐姐和李偲交往的过程,还有自己对他的感觉。
姐姐回信让枝子不要和李偲在一起,说他不适合她,趁自己还没陷进去早点不要接触了,免得以后劳燕分飞,更加痛苦。
难道真会这样吗?枝子不停地问自己,劳燕分飞,东飞伯劳西飞燕,难道就是以后我们的结果?
看似开朗的枝子其实是内向且自卑的。她来自偏僻的小山村,家里贫穷。很多同学的假期可能是在玩耍中度过的,但枝子回到家就要不停地干农活。本就个子不高的她,皮肤晒得黑黑的,双手由于干粗活而变得粗糙,而且没有漂亮的衣服穿。总之枝子觉得自己一点也不美。
有一次,阿妹的衣服小了,枝子就接过来穿,枝子觉得这也没什么,从小她就是捡姐姐的衣服穿大的。李偲见了后说:“这不是你的衣服吧,好像见谁穿过。”枝子嘻嘻笑着说:“是呀,阿妹穿小了就给我了。”
枝子见李偲有些不高兴地说:“不要穿别人的衣服。”
也许他想,我连一件体面的衣服都没有吧。是不是觉得和他走在一起让他丢脸了,枝子想。
枝子还想起有一次和李偲走在路上,李偲说来看看你有多高,李偲笔直地和枝子站在一起。然后说:“真是个矮妹妹,头才齐我的下巴。”也许,李偲是有点嫌弃她这个又矮又黑的妹妹的吧。枝子很不自信,她怕自己陷进去后才发现自己只是他的好妹妹之一,而且只是好妹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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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完了,心怀忐忑的枝子主动约李偲在公园门口见面。
李偲如约出现,爽朗地笑着说他是怎么摆脱宿舍几个兄弟偷溜出来的。
难道和我有约也不是能大大方方说出的事情吗?枝子更加觉得姐说的有道理。
李偲和枝子没有进公园,而是来到了潇江边,走在江边,虽然是暖冬,但夜晚还是有些冷的,李偲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枝子披上。他们有说有笑,边走边聊,很是开心。路过奶茶店,他们买了两杯,边喝边走,边走边聊。
“你看,那颗星星好红。”李偲指着天空说。
枝子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真的见到了红红的星星。
“真的呢!怎么会这么红呢?”
李偲哈哈大笑地说:“真是个好骗的傻丫头!”
“你怎么骗我了?是有颗红星星呀,还一闪一闪的。”
李偲凑近枝子的眼睛看了看说:“眼睛这么大也是个近视眼呀,那是岳林山电视塔上的灯好不好!”
“哦,真的呢!”枝子又仔细看了看后说。
潇江的水位很低,岸边露出水面的部分长满了草,枝子把衣服还给李偲,李偲拿来垫在草地上,和枝子一起坐在上面,笑着说:“我的八十元钱的衣服,难怪这么便宜,原来是用来垫着坐的”。
一切都那么自然,一切都那么美好,可枝子还是没有忘记姐姐说的话“劳燕分飞”,它就像是一个魔咒,已然刻在心里。
枝子对李偲说:“以后我们还是少接触吧,我姐说我们应该好好学习,免了毕业时劳燕分飞的痛苦”。
“你要和我分手?”李偲收住了笑容。
分手,枝子一时懵了,你不是我男朋友怎来分手之说。难道我们在谈恋爱吗?枝子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她一时半会还消化不了这个信息。
枝子还没回过神来。李偲已抱着她哭了。
李偲居然哭了,这是枝子怎么也没想到的,她有点不知所措,而且她是个情绪化的人,他的伤心很快感染到了她,她也傻傻地跟着哭了。她当时根本没想到,这个傻傻地哭让李偲以为她是肯定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接下来的事情枝子更没想到,李偲吻了她,这可是她的初吻呢!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献出了?她已彻底懵了。李偲说了很多临别赠言。枝子大都没听进去,只听到了一句:“不要轻易相信别人!”
不要轻易相信别人!我只轻易相信你了呀,难道我错了吗?我没有啊,你是我亲爱的哥哥呀!枝子在心里想。
后来他们在江边坐了蛮久,可枝子却一直没有理清自己的思路,既然李偲说了她在和他分手,那说明他是喜欢她的,不是只当他妹妹。那赶紧收回自己的话不就可以了吗?
可枝子什么也没说,恋家中的女孩总是最傻的,她们能敏感地感觉自己及喜欢人的心情和情绪,能记住身边的场景细节,就是逻辑能力简直直线下降为零。
直到李偲拥着枝子的肩把她送回宿舍,她还沉浸在李偲制造的分手的伤心气氛中,什么也没说。
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枝子回忆着他们的约会,她在慢慢消化这一晚发生的太多事情。最后才觉得哪里不对,她还没决定和他分开呢,内心深处她是想让李偲反驳姐姐的,是想让李偲告诉她她不仅只是妹妹的,可最后怎么变成了分手呢?
第二天一早,枝子就去李偲的宿舍找他,她还没想好该说什么,但他想先找到他再说吧。李偲宿舍的门锁了,没有人,枝子又去食堂和校园找了,都没有找到。枝子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去昨晚坐的地方发呆了一上午,下午就只好往家赶了,本来是想留下来打工的,可姐姐来信说妈妈病了。枝子惦记着家,只好速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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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枝子马上就忙了起来,妈妈辛苦了半年累病了,枝子回来之前是强撑着的。枝子开始细心照顾妈妈和不停地数落妈妈的奶奶,她想让奶奶开心点,不要说妈妈,没有生出儿子不是妈妈的错。
她下地去种菜,像个男人一样去锄地种菜施肥。去山上将妈妈先前剁好的柴挑回来,喂好家里的猪和鸡。照顾好小妹……
白天枝子太忙,是没有时间去想自己的事的,只有到了晚上,大家吃完饭睡了,枝子才有自己的时间。她一个人坐在村口大树下的石头上,看着自己粗糙的手,摸着自己红肿的肩,抬头望着冰凉的满天星星,她会想起李偲,想他的关心,想他爽朗的笑,想他的吻……可她又觉得李偲好遥远,好遥远……
她给他写了好多信,差不多三天一封。可是她不知道他的地址,虽然信发不出去,但她还是写,就当是向着信纸倾诉吧!
苦闷的日子,最好的陪伴就是书。还好枝子从学校带来了很多书。只有在书内,她才能忘记所有的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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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的饭菜不好吃,加上想家,同学们都是一考试完就赶紧回家,翁林和阿妹也一样,考完就坐上火车走了。
胡蝶也想妈妈和弟弟了,可蛋糕店的工作还没结束,她还不能走。
岳霏有另一种打算:“亲爱的,辞了工作吧,我陪你一起回家,你不是想家了吗!我们带上你妈妈和弟弟一起去海南玩,费用我出,没打工的损失我付好不好?”
“哇!我的男朋友还是个有钱的主呢,托你的福,不用打工,可以回家团聚,还可以带上家人和男朋友去甜蜜旅行,想想就醉了。”胡蝶闭着眼睛,双手环抱着双臂,一脸陶醉的表情,嘴里还哼着歌里的那两句:“我美了美了美了~,我醉了醉了醉了~!”
岳霏欣赏地看着她,开心得很,他以为胡蝶同意了。
“可是”,胡蝶收起了刚才的嘻嘻哈哈,“我还是会在这打工的。”
“为什么呀?”岳霏有些急了。
“读过舒婷的诗《致橡树》吧!我不要做攀援的凌霄花,我要做木棉树。”胡蝶自信地说。
“我不知道什么橡树木棉树,你说明白点。”岳霏不好意思地说。
“大概就是在天原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的意思。”
“那我们就做比翼鸟,一起飞海南好不好?”岳霏故意装作没听懂。
“谢谢你的美意!人家说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我才不想把你靠跑呢!”胡蝶笑着说。
“请相信我好不好!我怎么会跑呢?”岳霏有些不高兴了。
“不是不相信,只是人是有惰性的,我今天靠了你,明天有事还想靠,长此以往,我就会失去独立自主的能力。”
“好吧,那我留下来陪你。”岳霏虽然不同意胡蝶的观点,但他尊重她的选择。
“你回去陪你父母吧,他们肯定想你了。”
“上次元旦我不是回去了几天吗!没事的。”
最后胡蝶留下打工,岳霏留下来陪她。寒假店里的人少了很多,他们有时间一起卿卿我我了,蛋糕店的师傅梁劲松是个二十几岁的可爱大小伙,至今没交过女朋友,他有时在他们身后大叫一声吓他们一跳,有时一个人静静地坐在远处看着他们,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一对呀!哎,什么时候才有人看上我呢!”
“梁师傅,你长得这么帅,人又这么好,应该有很多女孩子喜欢你吧!”胡蝶有时会陪他聊天。
“是吧!我也觉得我不错呀,可就是没桃花运。”梁劲松边说边叹气。
“兄弟不要急,只是缘份还没到。”岳霏安慰他。
**
岳霏是家里的独子,妈妈天天来电话催他回家。胡蝶也劝他早点回去。可岳霏非要送胡蝶回家了再走。最后岳霏的父母说:明天再见不到人就来学校找他了。岳霏只好乖乖回家,他帮胡蝶买好了车票,叮嘱好梁师傅一定要送她到车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岳霏走后,胡蝶就更想家了,几天的班就像是过了几年,还好,明天蛋糕店就要放假了。
难得地老板回来了,原来老板和店长是好朋友,这半年老板都在国外,老板说大家都辛苦了,晚上请全体员工一起去Happy!
这个全体员工除了做蛋糕的师傅梁劲松和一个上白班的女店员外,其余都是些在校的学生,包括老板自己。
老板带大家来到了一家重庆火锅店,吃着麻辣的火锅,喝上几杯啤酒,大家很快就有些兴奋了,大声地说笑着。
胡蝶有些害羞,她还不会敬别人酒,大家来敬她也还不会拒绝。等大家一圈敬下来,几杯酒下肚,胡蝶感觉有点晕。她开始想岳霏了。
这时坐在旁边的店长沃龙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说:“发什么呆呢,来,我敬你一杯,你的那个免费供应柠檬水的主意棒极了,给店里带来了好多回头客。”沃龙拿起酒瓶给胡蝶倒酒,有些醉的沃龙将酒倒得满出来很多,胡蝶忙扶起酒瓶说:“小心,都洒了”。
沃龙说:“你以前不是说送酒惟须满,流杯不用稀吗?”
沃龙说完拿起自己的酒杯一饮而尽。拿着空杯子倒过来摇摇说:“你看,都干了,你喝一口吧。”然后拿起酒杯找老板喝酒去了。
胡蝶朝沃龙那边望去,火锅的蒸气让他的脸有些模糊,她看不清楚。我以前说过这句话吗,可我是第一次和他喝酒呀,我什么时候对他说过?不过这句话还真熟悉,胡蝶用自己有点晕乎的脑袋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是梦里的周雨说过这句话。
回到家的岳霏往蛋糕店打电话可无人接听,难道放假回家了,岳霏打去胡蝶的家里,胡蝶的弟弟接的电话,说姐姐没有回。岳霏有些急了,不停地往蛋糕店打电话。到晚上九点了还没人接听,他拿起车钥匙就准备回学校找人,被她妈妈拦下了。
一伙人回到蛋糕店时,电话正响个不停,胡蝶拿起来接听,岳霏着急的声音让她有些意外,我一个大人难道还能丢了不成,她这么想着。但更多的是感觉甜蜜,被人牵挂的感觉还是挺美的。
**
第二天胡蝶回家了,进门就给了妈妈一个扎实的拥抱。妈妈把她从怀里拉出来,用爱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说:“快让妈看看,我的丫头是不是又长漂亮了!”
妈妈边看边点头:“恩,眼睛更亮了,皮肤白内透红,更漂亮了。”
“这边还有一个人呢!”胡蝶的弟弟胡念见俩人亲热半天了也没轮到他,在一旁提醒。胡念还没出生时他爸爸就去世了,全家人都想念他爸爸,就给他起名为胡念。
“让姐姐看看,长高了不少呢!”胡蝶过来把弟弟拉到自己身前比了比说。
“有没有想姐姐呀!”胡蝶摸着他的头说。
“当然想,你又不多回来几次。”胡念嘟起嘴撒娇地说。
这时家里的电话响起来了,妈妈对胡蝶说:“肯定是你的,都打来好几次了,快去接吧!”
“谢天谢地,你总算到家了,急死我了。下回你就接收我送你的手机好不好?”胡蝶才喂了一声,岳霏就知道是她了。
“你别这么担心,我又不是小孩子,下次发工资了我自己买一个手机,行了吧!”胡蝶笑着说。
胡蝶放下电话时,妈妈正从厨房端来一盘她爱吃的水果。
“是你的男朋友吧,都来几个电话了,小伙子还挺懂礼貌的,哪天带来咱们家让妈瞧瞧。”胡蝶爸死得早,胡蝶妈总怕自己给胡蝶的爱不够,多一个人爱胡蝶她是很开心的。
“妈~,我们交往时间还不长,没到见家长的时候!”胡蝶对着妈妈娇嗔地说。
“那你跟妈妈讲讲学校里的事吧。”
“好呀!”胡蝶把她和412的女生们及岳霏的事都讲给妈妈听,讲着讲着,累了的胡蝶靠着妈妈睡着了。
**
大年初三的上午,胡蝶接到了岳霏的电话。
“给胡蝶美女拜年,亲爱的有没有想我呀!”岳霏在电话里笑着说。
“刚在想你你就来电话了。”胡蝶小声地说。
“真的呀!那我飞过去好不好?”
“好呀,我现在就去给你开窗户,你飞进来!”
“我飞了好久,翅膀累得张不开了,从门口走进来可不可以?”岳霏边说边敲门。
“啊,等会聊,有人来了,我去开门。”
“好的,我等着。”岳霏在心里暗笑着。
胡蝶打开门,张开嘴就说新年好,可才说完‘新’字就怔住了,因为迎面而来的是一大束玫瑰花。
“新年快乐!”
花后面人的声音好熟悉,天啦!是岳霏!胡蝶一把推开玫瑰花,扑进了他的怀里,而且这次她没有摔倒。
刚来到胡蝶家的岳霏还是有些拘紧的,但一天下来很快就放轻了,因为他赢得了两个粉丝:一个是胡蝶的弟弟,因为岳霏像棋下得好;一个是胡蝶妈妈,因为岳霏的厨艺了得。
于是乐不思蜀的岳霏在胡蝶家一直开开心心地呆到了开学,美中不足的是四个人都觉得有点对不起岳霏的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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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学期开始,虽然大家都是恋恋不舍地离开温暖的家的,但总还是有一件事让人开心的,那就是又可以见到想念的同学们了。
来校时岳霏只买到了一张卧铺票,一晚没睡的岳霏坚持要将胡蝶送到宿舍,临走时胡蝶说:“你快回去补觉吧!我中午给你送饭,晚上再去给你打扫卫生。”
“中午你不用送饭了,我自己吃,你忙完就来我这吧”岳霏说。
“好的,你快回去吧!”胡蝶用手推着岳霏的后背走了几步,将舍不得离去的岳霏送走。
412的全体成员都到齐了,大家相互看看谁变胖了,谁变白了。然后叽叽喳喳地聊起各自的假期。
翁林说她不想把假期浪费在吃吃喝喝和长肉上,要用来做自己喜欢的事。在家她每天都练习播音,中英文都练。她还给自己安排了一次旅行,在做好准备后她去了陕西,访问名胜古迹,找当地的小吃,和地道的陕北人聊天、学唱信天游……虽然累点,但一切的体验都那么有意思。
酷爱甜食的阿妹痴迷于做糕点和做菜,她说她寒假又学了好多糕点的做法。
“不用说,肯定还做得很好吃。厨艺长进不少吧!”翁林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阿妹一脸奇怪地问。
“看你的体型就知道了,把自己养得这么白白胖胖,肯定是好吃得停不下来吧!”胡蝶说着用手摸了摸阿妹的脸,“恩,又嫩又滑!让我多摸几下。”
阿妹也不躲,嘿嘿笑着说:“做得好吃当然是停不下来,问题是有时做得不好吃,又舍不得倒掉,毕竟那是自己辛辛苦苦做的,所以也吃掉了。”
“下次可不许这样了,没听那些营养师说过吗?宁可把它当垃圾倒掉,也不能让它进肚里当垃圾。”翁林关心地说。
“好的,下次你们监督我。”阿妹说。
大家最关心的是胡蝶与岳霏的故事,胡蝶大方地报告了所有的事情。
“他去你家住了这么久,那你们同居了。”阿妹听完后下结论。
“才没有呢,他和我弟弟住的,我们最亲密的活动就是抱抱和Kiss了。”胡蝶急急地解释。
“看你急的,我又没说你们同睡了,我是说你们住在同一屋檐下。”阿妹戏弄成功,得意得直笑,胡蝶跑过去装作要打她,俩个人在宿舍追赶起来。
俩个追赶着的人毫不影响翁林发表自己的高见:“这恋爱的双方就像是两个火球,如果你慢慢地烧的话,烧得就久,就像涓涓细流,每日不断。如果毫无节制地熊熊燃烧,很快就成灰烬咯。”
“对对,我才不要同居呢,结婚以后有几十年的同居日子呢,急什么呀!爱需要慢慢接近,慢慢感受,享受过程。”胡蝶不再追阿妹,喘着气说。
“翁林,你又没谈过恋爱,你怎么知道?”阿妹不服。
“我没谈过,这几千年来有无数的人前扑后继地谈过呀,爱情大师们说的,我们要站在巨的人肩膀上。”翁林难得地用一种调皮的语调说。
**
开始打扫卫生了,阿妹跑来找到胡蝶说:“请帮我一个忙好吗?我们烹饪社上学期就布置我们要去蛋糕店或餐馆实习,你帮我进你打工的店实习吧。”
胡蝶当然愿意帮她,她带着阿妹见了店长,店长大方地批准了。
“店长好,店长帅,谢谢店长。”阿妹高兴得直夸店长。
胡蝶留在店里搞卫生,阿妹好奇,当天就进了制作间。制作间的梁劲松见有美女来很高兴。
梁劲松正在打蛋,他一手一个鸡蛋,同时嘭打入盆中,然后丢掉蛋壳。动作连贯且飞快,阿妹先是看得目瞪口呆,后不停地鼓掌并竖起大拇指说:“帅哥,给你点999个赞。”
梁劲松第一次被人这么热情地赞赏,有点受宠若惊,他不好意思地笑着说:“要不要我教你?”
“太好了,我正想学呢。”阿妹撩起袖子跑过来一手抓起一个鸡蛋。
“你先得分别学左手和右手,然后才能一起来。”梁劲松开始耐心地教她。
蛋打完了,可阿妹还只学会了一只手打蛋。
“没关系,下次我再教你。”梁劲松安慰她。
接下来是搅蛋了,与阿妹在学校用的手动搅拌器不同,梁劲松用的是手持式的电动搅拌器,阿妹好奇地接过去体验这新式武器,看蛋液很快地膨胀。
有些面包需要薄薄的面片,梁劲松揉着面团,花样百出,阿妹不停地给他叫好。梁劲松越做越有劲,越做越认真。制作间内不停地传来他们开心的笑声。
**
岳霏回出租屋后小睡了会,然后就起来打扫卫生、上街买东西和做饭。等这一切都忙完,他踩着轻快的脚步开心地去找胡蝶。
刚走到蛋糕店门口,店内的一幕却让他止住了脚步。
胡蝶正倒在一个帅气男生的怀里,男生正抱着她,而这个男生他是认识的,是店长沃龙。
爱是自私的,岳霏觉得满身的血直往上涌,眼睛火辣辣地难受。他的自然反应是冲过去将沃龙打倒在地。
可岳霏并没有真正冲上去,她相信胡蝶,此时的她肯定是生病了需要帮助,他想一个箭步上前去看看她,带她去看医生。
可岳霏还是没有动,如果现在上去,他们俩,不,是他们仨都会尴尬,而他相信沃龙能照顾好她。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他还是退出了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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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蛋糕店卫生搞完时,已是傍晚时分了,胡蝶虽然很累了,但她还是忙往岳霏的出租屋跑去。
岳霏来开门,牵着胡蝶的手进屋,胡蝶看见屋里干干净净的,餐桌上有一束鲜花,还有做好的水果沙拉,屋里摆满了蜡烛,她站在门口看呆了。
岳霏摸着胡蝶苍白的脸,心疼地说:“看你脸苍白的,是不是感觉不舒服了?吃完饭我们去看医生吧!”
“今天有些贫血,刚才刷地板站起来猛了点,差点晕倒了,还好店长扶住了我,现在没事了。”胡蝶怕岳霏吃醋,把抱着她说成了扶着她。
岳霏的心总算是放下了,胡蝶没什么大碍就好。
“你把这布置得这么漂亮,可我一身臭汗,脏兮兮的,很不相衬呀!”胡蝶低头看看自己的脏衣服说。
“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先去冲个澡吧,刚好我还要煎牛排。”
“想冲冲,可是没带衣服,还是算了。”
“你等等,我去拿今天给你买的衣服。”岳霏说完就去拿衣服。
“你真细心,谢谢!”胡蝶感激地接过岳霏拿来的衣服。
岳霏刚将煎好的牛排放在桌上时,胡蝶冲好澡出来了,只见她穿一身蓝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衣服,湿湿的头发有些凌乱,有小水珠顺着发梢滴到身上。
岳霏呆呆地看着她,眼中胡蝶的样子和脑海中雨妹的模样不时重叠在一起,让他神情有些恍惚,今天在超市见到这套衣服时,他也是呆呆地看了好久,因为它和他买给雨妹的第一套衣服简直一模一样。
“怎么啦,哪里不对吗?”胡蝶见岳霏呆呆地看着他,感觉有些害羞。
“没有,喜欢吗?”岳霏反应过来后问胡蝶。
“恩,挺好的。”其实胡蝶觉得这衣服有些幼稚,但她觉得此时善意的谎言还是必须的。
岳霏来到餐桌前,非常绅士地搬开椅子请胡蝶坐。
“没什么新意,有点俗,祝你新学期快乐!”岳霏想给胡蝶一个浪漫的晚餐,但除了烛光晚餐,他想不出别的好主意。
“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你费心!”
说话时的胡蝶笑意盈盈,岳霏看着她半天才想起请她开动,所谓秀气可餐,大概如此吧。
岳霏做的菜很好吃,但胡蝶还来不及一一品尝,她看着帅气能干、细心体贴的岳霏,甜蜜一阵阵地在心里荡漾开来。
“亲爱的,我做的不好吃吗?”岳霏见她没怎么吃,担心地问。
“当然好吃。”胡蝶收回目光害羞地低下头。
吃过饭,胡蝶和岳霏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胡蝶依偎在岳霏的怀内,她记起第一次和岳霏看电影的情景,不知不觉紧紧地抱着岳霏。
岳霏轻轻地抽出来一只手,抬起胡蝶的下巴,吻了胡蝶的唇。此情此景,相信恋爱过的人都知道这种感觉吧,温馨,甜蜜,心跳加速,电流传遍全身……岳霏和胡蝶一起体验着这种奇妙的感觉,一遍遍重复着吻。而语言在此刻好像成了多余。
有些晚了,胡蝶要回去,岳霏说你住房间我睡沙发好吗?这么晚别回去了。
可胡蝶还是坚持要回去。腻在一起的感觉固然好,但这也像吃甜食一样,吃一些能让人感觉甜蜜,但吃多了就没感觉了。胡蝶希望这种美好的感觉能常在。她想回去好好地回放这甜蜜的一幕幕。
临走时岳霏拿出一个礼盒说:“亲爱的,你要当木棉树我没意见,但你不能总剥夺我作为男朋友送礼物的权利好不好?”
“好吧,如果不是贵重的礼物,我收。”胡蝶说着打开礼盒,是一部手机。
“你就收下吧,这部手机不贵,为了我们联系方便些。”
“好吧,我收下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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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星期天,412美女们的跑步时间比周一到周五时迟一小时,她们像往常一样,跑完步在一起吃早餐,浑然不知她们的愉快早餐场面却被几个无聊的人锁定了。
这四个无聊的人也是学校的学生,他们自称是“风雨雷电”,今天也不知为了什么事居然起得那么早。他们站在音乐楼的楼顶抽着烟,感兴趣地看着大树下这有说有笑的五个人。
“这男的我认识,是个有钱的小主,别看他瘦不拉几的,我在健身房注意过他,力大得很呢。上次我们拉他来和我们玩,小兔崽子还不理咱们呢!”说话的是谷雨,谷雨的父母都是成功的生意人,在家看来是和睦的夫妻,但鬼精的谷雨早就知道他们是在演戏给他看,父母各有外遇,只是因为不想分割财产才没有分开的。
另一个叫叶风的冷冷地说:“嗯,这小子我也认识,他篮球打得好,比赛时被他虐过。”
都在说那小子,陈电不由得多看了几眼,“哈,是他呀,他叫岳霏,一来学校就泡到了咱们音乐学院的院花,可气的是还没多久就甩了她。难道这小子现在口味变了,喜欢同时泡几个啦,看他们那样子,像不像韦小宝和他的几个小老婆?”
楼顶的几个人哈哈大笑,他们都知道陈电追院花追了很久,各种办法都用了就是没追上。他们笑话他现在这个恨得牙痒痒的样子。
“要不要我们为你报仇?”
“怎么报说说看。”陈电叼着烟斜眼看着谷雨问。
“你不是说这几个是他的老婆们吗?我们几个各泡一个回来,不是就解恨了吗?”
谷雨话一出口,几个人都往那边看去,他们在观察这几个美女,也像是在寻找自己的猎物。
楼底下翁林正在给大家分酸奶,她把吸管上的塑料包装撕去放在自带的垃圾袋里,插上吸管送给每个人。谷雨首先盯上了她:“看那个站着的,高个子的,好像当过主持呢!我要这个。”
“再看那小子身边那个,眼睛大大的,蛮水灵呢,我靠,这小子还搂着她肩呢!为了报仇血恨,我一定要泡到她。”陈电咬牙切齿地说。
“她们又不是傻瓜,你们几个齐上,她们能不知道呀?”不想与女生接触的叶风不赞成这主意,不想参与。
“叶风,你看,那个正在喝酸奶的妹子,虽然不高,但长得好秀气呢!我不求你真泡她,你就只去引开她,别在岳霏那小子身边转就可以了。”一心想着报仇的陈电拍着叶风的肩说。
“不行,要玩你们自己玩,可别算上我。”冷俊的叶风没有异性朋友,也从不相信爱情。
“老兄,拜托好不好,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跟女生打交道吧?这次当是先练练手好不好?”陈电双手抱拳对着叶风直摇。
叶风叹口气表示无可奈何地接受,毕竟他们是他仅有的几个朋友。
“还有一个是胖妞,你们不要看着我,我是不会上的。”吴雷丢掉烟头用脚死力地揉踩后准备离开。
陈电一把抓住他说:“好兄弟,帮帮忙,你不是很喜欢我的哈雷吗?只要和那胖妹上一垒,哈雷就是你的了。”
吴雷看了看胖妹,又看了看陈电乞求的眼神。还是答应了他。
陈电开心极了,他伸出拳头朝着空气一顿乱打,想像着岳霏像游戏中的角色一样被他打倒在地。“谷雨,你打头阵哦,把你的速战速决的泡妞方法都用上,一个星期拿下她好吗?我们几个先做做准备,了解一下各自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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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后枝子只在教室见过李偲,她没有去找他。她在挂念家中的妈妈,妈妈病还没好,却催她来校上学,可她一走生活的重担又落在妈妈一人身上了。况且开春了,上半年有很多很多的重活,辛苦的妈妈不会病情加重吧?爸爸为什么还不回来?枝子只能以认真学习来回报妈妈,而爱情对她来说太奢侈了。
枝子去自习室,她仍然坐了原来的坐位,但旁边却没有李偲。
过完新年,同学们都添了些新衣服,有的给还添了手机,可她只添加了手上的冻疮,这让她感觉很囧,她不敢奢望李偲视她如珍宝。
几周后妹妹来信了,说爸爸回家了,妈妈的病也好了。枝子有说不出的高兴,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搬去了,看着自己渐渐变得白皙的小手,她感觉自己是刚从笼子里放飞的小鸟,快乐无比,她想张开双翅自由地飞翔。
感觉重获自由的枝子第一个想见的人就是李偲。现在她才知道她有多喜欢他,以前的她是太想有个哥哥了,所以首先感受的是亲情,没意识到对他的男女之情。此刻,她只想告诉他她喜欢他或者是她爱他。她想和他在一起,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说吧,哪怕就如姐姐说的劳燕分飞也无所谓。
她兴匆匆地去了男生宿舍,这是她第一次进男生宿舍,她躲避着男生们的注目礼,快速地找到了李偲所住的824室。
她敲门进去,首先看见的却是一个美女,高个,皮肤红润,细细的眼睛。而这个美女正亲昵坐在李偲的身边。
枝子觉得有些尴尬,但还算反应快,说找李偲有点事,要他和自己一起出去。
枝子在前面走,李偲跟在后面,一前一后上了学校的后山,山上的树木参天,北风一刮,发出各种怪怪的声音。虽已立春,但天气还很冷,枝子感觉自己的耳朵冻得有些麻木了,她用手捂住搓了搓。
李偲跟着枝子走,没有想说话。只问了句:“你上学期放学后什么时候走的?”
枝子说:“我第二天下午才走的。上午找你去了,却没找到。”
之后是长长的沉默,枝子好想李偲对她说刚才的美女不是他女朋友,可他没有,也没说明是谁。看来,应该是与他有不一般的关系了。
枝子问:“你有女朋友了?”
“还不算是,是刚开学时在食堂让座时认识的,她常主动来找我。”
“她在追你?”
“也许是吧!”
“你也喜欢她?”枝子感觉喉咙那疼得很,说话也有些哽咽。
“有点吧!”李偲毫不掩饰地说。
“那你喜欢过我吗?”枝子问了自己很想知道的事。
“当然,如果不信你可以去问我的室友。”李偲笃定地说。
“我想收回上次说的话,我想和你在一起。”枝子鼓起勇气,她怕不说就没机会了。
“好马不吃回头草。”李偲冰凉地说。
“那我们还能做兄妹吗?”枝子强忍住泪水,过了一会儿说。
“鉴于我们之间的感情,恐已不便。”看来李偲是想断得干干净净,连说话都是冷言冷语。
“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要去趟图书馆。”枝子不想让李偲看见她哭,忙支走了李偲。
和李偲分开后,枝子的眼泪汹涌而出,她不敢回头,也不敢擦眼泪,就这样边走边无声地哭泣。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心痛的感觉,是真正的心脏在痛。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了,天色已晚,枝子怕412女生们担心,只好擦干眼泪往回走。
回到宿舍,枝子强装没什么事,她是个不擅于向人倾诉苦痛的人。
翁林还是看出有些异样,找她问了半天,可枝子只说没事。
不一会儿,李偲的一个室友来了,敲门进来看见枝子在,就说没什么事,只是来看看,就走了。阿妹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只有枝子知道原因。看来李偲还是担心她的。
接下来的日子对枝子来说太残忍了,她总会在不经意间就见到了成双成对的李偲和他的女朋友。
今天又碰到他们了,枝子装着没事地和李偲打了声招呼。本来是去自习室的,不知不觉她却走到后山上来了。走累了她坐在山上没人经过的一块石头上,前面是山涧淙淙流下的溪水,石头下有群蚂蚁正在搬家,枝子就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一直数,以这无聊的事来压抑心中的苦痛,不知不觉已是晚上,枝子觉得有些冷,忧伤不能自已,她拿出笔和纸。写下了几行诗句:
惜
月光分开薄雾倾泄而下
给树林披上朦胧的银装
我抬头找你美丽的月亮
你却躲在山后不见身影
是不想瞧见我忧伤的心吗……
涧水奔腾而下
打在石头上溅起朵朵水花
我伸手接你闪亮的精灵
你却左蹦右跳和我捉起迷藏
是不想跳进我冰凉的手吗……
秋风从林中扫过
摇曳着枫树沙沙作响
我仰起脸想亲吻你温柔的风儿
你却轻轻地掀起我额际的留海
是不忍拂我干燥的唇吗……
树叶飘飘而下
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弧线
我捧着书想接住你曼舞的叶儿
你却擦着书面滑滑地溜过
是不忍看我忧郁的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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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林得到消息,社长丁亮回来了,接下来一周的各个晚上进行社团活动。主要是听社长分享在国外的见闻和所学专业知识。
翁林终于见到丁亮了,他大概一米八的个子,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让人感觉他很成熟,笑起来露出二排雪白的牙齿又让人感觉他是一个阳光大男孩。
丁亮开讲了,他风趣幽默的语言常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对大家的问这问那也是热情地回答。翁林听得有些入迷,她的目光大概没有离开过他吧,也许,脸上还会是一副花痴的样子。想起这些翁林赶紧收回了目光,只低头听,她打开包看了看,给丁亮的礼物带了。她环视了一下大家,丁亮还在滔滔不绝地讲,男生们听得很认真,女生则大都是一副花痴的样子。
丁亮终于讲完了,热烈的掌声过后,大家都围到了他的身边,很多女生都送上了自己的礼物。副社长打趣说:“社长就是社长,一来就有这么多礼物,怎么我就从来没见过你们的礼物呢?”有女生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说:“让我们送你礼物,下辈子吧!”
见到这阵势,翁林知道追丁亮不能用对他好的方法了。因为对他好的人太多了,多她一个不多,只会被忽略,看来要反其道才能引起他的注意了。
翁林拿着礼物来到副社长身边说:“学长,我有准备新学期的礼物给你。谢谢你上学期的辛苦付出。”
虽然礼物一开始并不是给副社长准备的,但翁林讲的这句话却是由衷的。
“谢谢你,还是你最好!她们一个个就知道犯花痴。”副社长高兴地对翁林说。
翁林把礼物送给副社长后,转身对着丁亮说:“收了这么多礼物,该你请大家吃饭吧。”
丁亮爽快地答应了。
吃饭时,大家都热情地敬丁亮的酒,欢迎他回来,谢谢他请客,赞美的话说得丁亮都不好意思了。
翁林故意没有敬丁亮的酒,而是敬了副社长的酒,感谢他上学期的付出。
**
随后的几天内,每天有人送一束玫瑰花到社团,只写明是翁林收,而没有落款。而且宿舍也是每天一束。花送到第五天的时候,附带的还有一张邀请函。邀请翁林去一家酒店共进晚餐,落款是“你想见的人”。
412的小伙伴都很好奇送花的人是谁,可谁也不知道答案,问过送花的人只说是一个男生。
“是不是你社长送的,因为送花的时间刚好是在他见了你之后。不过你再想想这学期你还认识了哪些新朋友?”枝子帮翁林推理着。
“肯定是你这个社长对你一见钟情!而他又去过国外,学会了外国人的热情似火。”阿妹开始发挥想像力。
不管是谁,反正是要去看个究竟,翁林是个不喜欢不明不白的人。她上网查了一下,这家酒店是家比较高档的西餐厅。她选了套正式一点的衣服。
刚走到门口,就有侍者热情地问:“请问是翁林小姐吗?”
翁林说是的。“请随我来。”侍者将她引到了一个包间。
包间有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面摆好了鲜花和红酒,很是漂亮,站在旁边的人却是翁林不认识的。翁林发现自己有些失望,原来她心里还是期望是社长的。
“请问你是谁?”翁林有些生气地说。
“你想见的人呀!你看,你不是来见了吗?”谷雨有些得意地说。
翁林更生气了,想转身就走,但翁林没有被自己的情绪左右,她想解决掉麻烦。于是她坐了下来。
看见翁林坐下了,谷雨心里暗暗高兴,据他以前的经验,只要她想追的人能坐下来吃饭,基本就能搞定了。
“说,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所在的社团和宿舍。”翁林毫不客气地说。
“这个还不简单呀,你是我喜欢的人,我自然会知道,我还知道你每天早上会去跑步,主持过迎新晚会,在广播站播过音呢。”
“可我不喜欢你,今天同你吃完这餐饭就是给你面子了,谢谢你的欣赏。但请以后不要来打扰我了。”
“你就都不想知道我是谁吗?拒绝我或许是你错过一个谈恋爱的好对像哦!”谷雨带有些挑衅且自信满满地说。
“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请以后不要打扰我。”翁林干脆地说。
阅女无数的谷雨还是第一次遇到翁林这样的女孩,他有些挫败感,同时又觉得好玩,追这样的女孩才有挑战性呢,刺激!
“不打扰你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今天陪我吃完这顿饭,喝完这瓶酒。”谷雨挑衅地说。
“我接受你的条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不许反悔。”翁林爽快地答应了。
半瓶酒下去,翁林庆幸自己还没多少反应,今天晚上社团还有活动,她想快点赶过去。谷雨想送她回去,被她拒绝了,她来到马路上,可等了半天也没打到的士。
谷雨开着自己的车嗖地一下停在她面前;“我也回学校,一起吧,只是顺路带你一程,别想太多了。”
谷雨话说到这份上,翁林不好拒绝,而且也是打不到车,就坐他的车回来了。
翁林悄悄地溜进活动室选了一个角落坐下。可是听着听着就觉得头晕晕的,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大家都走了,只有丁亮知道这里还有一个人。教学楼马上就要熄灯关门了。丁亮推了推翁林想叫醒她。可翁林只是恩恩了几声。那背她下去吧,他想了想这是在六楼,再看了看翁林的个子,还是打消了念头。
熄灯了,看来今晚只能在这过了,丁亮环视了一下四周,看看有没有能让人过得舒服点的东西。可是只有一张旧的木沙发,还是原来做教师休息室的时候留下来的。
丁亮将翁林抱起来放在沙发上,想让她舒服一点,可翁林在沙发上将头扭来扭去,直说痛,他只好坐到沙发上,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
翁林总算安静了,又沉沉地睡去。
睡醒了的翁林徐徐睁开眼睛,借着外面的路灯光,她慢慢看见自已抱着的是一个人的手臂。她连忙丢开手臂猛得坐了起来。
翁林看了看旁边,发现是丁亮:“是你呀,我怎么在这里。”
“你以为是谁?怎么在这里还要问你自己哦。”
“我以为是让我喝酒的那个人。”翁林看见不是谷雨,算是松了口气。
“我这样睡了多久了,你还能站起来吗?”翁林想起刚才自已的头是从他的腿上起来的。
丁亮试着抬了抬腿,还真抬不起来。翁林忙过去给他揉搓,并轻轻地敲打了一阵。
“来,我扶你,先站起来试试。”翁林慢慢地搀丁亮站起来,陪他在房间一瘸一拐地走。她一心一意在帮丁亮麻目的腿,没想别的。可旁边的丁亮却分心了,他看着如此认真的翁林,些许心爱之情油然而生。本来腿已好了的,他装作还没好。
翁林扶他坐下来,“怎么还没好呢,来,我再给你揉揉。”
看翁林有点着急了,丁亮才道出实情,他已没事了。
“对不起,害你今晚没有好好睡觉。”翁林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你头还疼吗?不疼的话我们聊聊天吧。”
翁林有些窃喜,没想到误打误撞地得到了与丁亮近距离相处的机会:“请问社长,你这么优秀,为什么没有女朋友呢?难道你不觉得谈恋爱是大学的必修课吗?”
“修不修得成还要看缘份的,首先得有让自己想谈恋爱的人呀。”丁亮停了会儿接着问翁林:“你呢?必修课修了吗?”
“我呀早就有倾慕的对象了,可是以前他离得太远。”
听说翁林有喜欢的人了,丁亮有些失望,但还是只能替她着想:“现在通讯这么方便,你们可以视频呀!”
“他以前都不认识我,是我单相思。”翁林有些害羞地说。
“不会吧,看你也不像是不敢面对自己感情的人呀。”
天啦,多么好表白的机会呀,翁林在想要不要表白,虽然上学期起她认为自己就喜欢他了,但那毕竟多是对他才能的倾慕,她还没有对他砰然心动非表白不可的冲动。她引开了话题没有回答他。
有些冷了,翁林抱着自己的腿倦缩在沙发上。丁亮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不行,这么冷你会感冒的。”翁林把衣服还给他。
“首先得保证你不感冒才行。”他又把衣披在翁林身上。
翁林有些感动,大胆地说:“衣服还给你,你让我靠着你取暖吧!”
这次轮到丁亮窃喜了,他边穿衣服边说:“你就不怕我是大灰狼吗?”
翁林一点一点往丁亮身边挪动,一边说:“那你这个大灰狼也吃不下这么大号的小红帽呀!”
翁林做梦也没想到,她与男生的第一次拥抱居然是为了相互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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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女朋友如换衣服的谷雨不相信有他追不到的妞,才遵守不打扰约定几天的他就又想出了新的招。
翁林接到了快递,打开看才知道是谷雨寄来的,精美的盒子里是条价值不菲的项链。让人可气的是谷雨的留言:美女不要太感动哦,下午下课后我会在你宿舍楼下等候,我们一起约会吧!
下课后谷雨和陈电来到翁林的宿舍楼下,谷雨算准了翁林会来,他故意开来了车,捧上一束花立在车边,还叫来了陈电并准备了像机。一切准备得当,只等鱼儿上钩了。
同学们下课后陆陆续续回宿舍了,路过时看看这拿花的帅哥,不少同学的感觉是:恩,长得还挺帅!谷雨对同学们的注目礼也是照单全收,真是个自信心爆棚的家伙。
翁林下课后果然来了,因为谷雨不遵守约定,她很恼火,本想拿起盒子砸过去的。但为了不损坏里面的东西,她还是很礼貌地把项链递给了他。
“你不遵守约定耍无赖,再来一次的话你就死定了。”翁林想吓唬一下他。
“好辣的妞!我喜欢。”谷雨笑嘻嘻的说。
看来吓唬没用,翁林想用恶毒一点的话来伤害他,好让他不再来纠缠:“你以为用你父母辛苦赚来的钱送礼物给我,我就会感激涕零呀?让我替你父母来教训一下你吧,整天游手好闲不学无术,你对得起你的一日三餐不?你以为用鲜花名车金饰就能包装出一个明星的你呀?只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罢了。”
翁林说的声音不大,只够他一人听见,但是一字一句却是清清楚楚。说完她就回412了。
躲在一旁的陈电出来后举着相机给谷雨看照片。邀功地说:“我拍得好吧!”
“相当不错。”谷雨拍了拍兄弟的肩,表示感谢,他表面看来很开心,其实心里还是有些糟糕的。
**
第二天,学校很多同学都看到了翁林送礼物给谷雨的照片,照片上的谷雨正面对着镜头,手棒鲜花,笑容阳光灿烂,翁林则是侧面,看不出表情,照片出现在学校网站的告白墙上、学校的论坛中和校园的宣传窗上。翁林走在校园,回头率都要百分百了。
412成员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她们跑遍校园把宣传窗的照片都撕了下来。
“我怎么会上他的当呢,我应该也快递回去的。”翁林有些自责地说。
“可你也不知道他的地址电话什么的呀。”阿妹不想让翁林自责。
“况且我又不了解他,昨天的话说得比较重,武断了些,看来是惹毛他了。”翁林接着说。
“要不咱们去给他道个歉,让他别缠着你不放了。等会丁亮还以为是真的呢!”枝子想到的只有这个法子。
胡蝶坐不住了,她拿着照片去找岳霏商量办法。岳霏说交给他来处理。
**
在健身俱乐部,岳霏找到了谷雨。
“还挺爷们,敢不敢和我打个赌?”岳霏对正在举着哑铃手臂肌肉尽显的谷雨说。
“小子胆子不小呀,敢主动挑战我,赌什么呀?怎么赌?”
“五个健身项目,教练当裁判。如果我赢了,你以后不许再打扰翁林,而且要澄清事实。”
谷雨的心里很窝火,他想起陈电的话,难道这小子是真的要把四个美女都收了吗?但他又不敢说别的,怕暴露他们的计划。
“行啊,那要是你输了呢,我要你和你女朋友分手,有女朋友吧,不要跟我说你没有。”
“如果我输了,我的车就是你的了。”岳霏虽然有把握赢,但还是怕万一,他不想拿胡蝶打堵。
“好,一言为定。”谷雨接受了挑战。
健身房难得有这样的热闹看,大家一下子都围上来看比赛。
第一局岳霏赢了,比到第二局时,谷雨说自己拉伤了韧带,比赛中止。
岳霏知道他并没有拉伤,只是找个理由退出比赛,因为他知道自己输定了。
岳霏觉得这个人不好对付,只好告诉胡蝶要另想办法。
**
要进行舞星大赛了,主持广播社的人选了学校美丽的情人坡进行创作,边晒太阳边写台词边演练,一举几得。
翁林提议在舞星大赛主持时呼吁大家多跳舞多健身,少去网吧玩游戏,特别是有些同学,一不小心沉迷于网络游戏,基本的学习生活就完全毁了。
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但是空喊口号估记是没什么效果的。大家想有一个切实可行的方案能吸引同学们。
“要不我们从鼓励同学们去学跳交谊舞做起吧,学校有这样的条件,每个周末学校的舞厅都是免费开放的,还有老师免费教学。”丁亮提议。
“是呀,交谊舞有'世界语言'之称,是一种优雅的社交活动,可现在的我们宁愿坐在电脑前打字交流,也不愿意走进舞厅。”翁林附和道。
最后大家一致通过这个提议,并且主持广播社的人承诺带头身体力行。
舞星大赛后的周末,翁林实现承诺来到舞厅,还鼓动412全体成员都来了。
她们来到教学区,教学的女老师年轻漂亮,应该是舞蹈学院的学生吧。
“Hello,美女们好。”翁林在找丁亮时首先看到却是嘻皮笑脸的谷雨。
“你怎么在这?”翁林怕他是来纠缠她的。
“谷雨是我们这里的资深老师哦。”女老师忙介绍。
“你看你,想多了吧!”
“但愿是我想多了,最好不要有偷拍的。”翁林见谷雨对着她摊开手耸耸肩,好像在说你不要自作多情一样。不客气地回了一句。
今天的新学者很多,老师首先介绍了交谊舞的礼仪及练习技巧。然后是分步教学,谷雨教男步,女老师教女步,然后是学员们自由组合练习。
翁林想去找丁亮一起练习,可谷雨首先来到了她身边很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翁林不好拒绝。
让翁林意外的是,谷雨很细心认真地教她。想起上次骂他的话,翁林诚心地向他道了歉:“对不起,上次说的话重了点。你不要介意。”
“我没介意呀!能得到女神的批评指正是我的荣幸。”谷雨大方地说。
“我们做正常的普通朋友吧,不要有强迫,不要有造谣,不要耍无赖,我愿意慢慢了解你。”翁林想,与他做朋友也许是更好的和解方法。
“原来我对你有这么混蛋呀!真对不起了,那我谷雨就破一次例吧,与喜欢的女生做哥们。”谷雨调皮地说。
“那你把网上的照片都撤了好不好?”
“不撤好不好,帅哥美女,多好看呀!”谷雨又开始贫嘴了。
翁林沉默着不理他,过了一会还是谷雨投降了:“好,我撤,姑奶奶,我撤行了吧。”
“谢谢!”翁林转过头对他莞尔一笑。
要想接近美女动作就是要快!丁亮开始找翁林时,谷雨早就将人请走了。
自从上次和翁林在一起呆了一晚之后,丁亮觉得自己有些喜欢她了,而且他们在一起做事时想法相近,配合默契。当他看见她正和谷雨跳得开心时,不禁想,这个人不会就是她爱慕的人吧,看他们在一起还挺搭的。
丁亮想那我等下一曲再请她吧,就站在一边等,可第二曲舞刚开始时,社里的一个女生找到他说:“社长,你和我一起练习好不?”丁亮只能答应。
舞厅也是个八卦的好地方。一曲终了时,一个翁林不认识的长头发女孩找到她说:“找你有事,可以出去聊几句不?”
翁林跟她来到了屋顶,这里一个人没有,正好聊天。长发女生说:“给你一个忠告,离谷雨远点,不要喜欢上他,这样只会让你痛苦。”
“为什么?”
“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追女生,然后再甩掉她们是他百玩不厌的游戏。”
“你也被他甩过?”
“是的,好了二个多月,让我爱上他之后就被甩了。”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记住的。希望你早日走出伤心地,找到值得你爱的人。”翁林觉得没必要向她说明自己不喜欢谷雨。
她们俩一块儿下楼,分别时翁林再次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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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风难得去次图书馆,居然碰上了陈电要他去纠缠的女生,根据陈电给他的情报,她叫枝子,是计算机学院的新生,文学社成员,周末喜欢一个人去山上看书,自习时一般去1505室。
他跟着枝子进了图书室,悄悄地跟着她身后,看她认真地在书架上找书,只见她用食指在书脊上一路滑过去,碰到喜欢的就拿出来翻看,有时点点头,将书放到要借的书里,有时噘噘嘴,将书放回去。叶风不紧不慢地跟着她,好奇地看着她丰富的表情,拿了和她一样的书。
果然,借了书的枝子来到了后山上,坐在一块石头上静静地看书,一点也没察觉到他的跟踪。叶风拿出几本随便读了读,有几本是徐志摩的书。他拿起其中的一本看起来,将其它的装进包里,叶风没想到这本书还挺吸引人的,徐大师还真是感情丰富呀,他肉麻的日记写得还真好。
不知不觉已过去了个把小时,等叶风抬起头来时,前面只有石头了,人却不见了。叶风忙去石头边看了看,没人,他索性自己坐在石头上继续看起风流才子的浪漫情书来。
过了一会儿,叶风有些口渴,就下山去买了瓶水,买水的路上却见到了枝子,买完水他又跟踪她到了这里。
“你不会是在跟踪我吧?”枝子突然转身对他说。
终于被她发现了,叶风有点点难为情。毕竟他没什么与女生打交道的经验。他坐在枝子旁边的一块石头上,故意岔开话题说“美女,这里山高树密,你一个人就不怕吗?”。
枝子抬头看了看叶风,是个帅气的学生,手里拿的居然是和她一样的书,让她感觉面前的人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就幽默地说:“这里如果没有你,还真不用害怕,就是因为有了你这个人类,让我这个同类感觉受到了威协,还真有些怕。”
叶风没想到这书呆子讲话还蛮有趣,他拿着书凑了过来,假装才发现似的说:“你看的书和我的一样呢。你喜欢徐的诗吧!”
“你也喜欢他的诗?”枝子有一点找到知音的感觉。
“我不喜欢诗,我只是在看他肉麻的情书”叶风不想装。“不过我知道他的一首短诗,好像叫《偶然》,怎么说来着。”叶风努力地回忆着他刚才背下的诗,心地里却把陈电骂了无数遍,要不是陈电,他就不用背这该死的诗了。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枝子提醒他。
“哦,对对,下面是:你不必讶异,更无须欢喜--”叶风总算在脑海中搜到了两句。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枝子慢慢幽幽地念完这句就不说话了。她想起了李偲,对她来说,李偲就是投影在她波心的云,她讶异过,也欢喜过,但现在剩下的只有伤心。她用双手怀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在手臂内。她不想让陌生人看见自己的眼泪。
冷漠的叶风见过女生为他而哭,当时他佛袖而去,毫不心软,好像那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一样。今天因为陈电,他却要安慰为别人而哭的女生。他又在心里将陈电骂了百遍。
“怎么啦,想情人了吗?有人说,治疗失恋的最好良药就是开始一段新的恋爱哦。”叶风边说边将自己鄙视得要死,这是什么鬼理论呀,我居然在对女生说这样的话。
枝子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没想到这个人却看出她失恋了。她觉得在这陌生人面前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索性把忍了好久的情绪都释放了出来。
她放声哭起来,边哭边改着下面的几句诗:“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你已不记得了吧,我却不能忘掉,在那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叶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他实在是忍不住,一来他从来没见过伤心地哭着还念诗的人,二来他没失恋过,不能体会这种痛苦。在他看来,不就是失恋了,只要有恋爱就会有失恋呀,有什么大不了的。
枝子泪眼汪汪地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说你这个没心肝的,人家哭得伤心,你还笑得出来。不过随即她就不计较了,他和她又不熟,当然是笑得出的。
看见枝子伤心的样子,叶风收住了笑,但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打趣地说:“喂,别哭了,来,看看我怎么样,借给你当情人好不好,保证不收费。”
被叶风这一瞎闹,枝子虽然有些不快,但却跳出了伤心的氛围。
她收起书走了。没有和这个陌生人打招呼。
叶风看了看枝子的背影,他没有再跟踪,而是像枝子一样,坐在石头上看起书来,新鲜的空气,和煦的阳光,在这安静的树林中看书还真的是件惬意的事情,难怪她喜欢。
中午了,叶风正准备回去,却见石头下有一个笔记本,不会是枝子掉的吧?他捡起来一看果然是她的。笔记本上有工工整整摘抄的词句,也有修改得厉害的她的创作。叶风一篇篇看过去,感受枝子的柔情似水与隐隐的自卑和孤独。最后他看到了《惜》这首小诗,一种强烈的想保护她的感觉油然而生。
**
两个星期过去了,陈电想知道“风雨雷电”的复仇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他把大家请来喝酒吃肉。
“谷雨,你是打头阵的,怎么样,拿下了吗?”陈电放下酒杯迷起眼睛说。
“对你不住,没追到,成了我哥们。”谷雨无奈地说。
此语一出,大家笑得东倒西歪的了。
“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啊!不是自诩成功率百分百吗?”吴雷放肆地嘲笑谷雨。
陈电没怎么笑,他狠狠地吸了几口烟,使劲地吐着烟圈圈,好像要把自己的气愤都吐出来一样,他想着院花的花容月貌、娇艳欲滴,让他陶醉又伤心。他追她时都是将人家当做神仙妹妹的,生怕惹她不开心,即使没追到,那她也是枝头那朵最美最艳的花,自己可以仰头欣赏。可岳霏那小子却那么轻易地就摘了这花,还随手就扔了。怎叫他不气愤,更气愤的是他们的复仇计划开始就不顺,连谷雨都败下阵来。
“加油,再把哥们变成女朋友好吗。”陈电还是不甘心,他对说谷雨说。
“你呢?”陈电转而希望叶风有进展,转过头问他。
“我已认识枝子,没成女朋友也没成哥们。”叶风自动报告成绩。反正他也没交白卷。自小冷漠的他没什么朋友,难得有这几个热情的狐朋狗友,他不想失去。
“你呢,和胖妞上一垒了没?”陈电问吴雷。
“好哥哥你饶了我吧,你要我为你打架我保证冲最前面,但你要我去泡妞,这真的不成啊!要不我去把那小子揍一顿怎么样?”
“君子动口不动手知不知道?都啥年代了,还像二流子一样去打架呀!”陈电敲了一下吴雷的后脑勺。
“哥你说的动口不动手,怎么对我就动手了。”吴雷委屈地说。
“怕你不长记性哪天给我惹出祸来知道不!”陈电像是老大保护小弟一样地说。
“好好,不打架,你呢,你追到那水灵的妞了没?”吴雷问。
“哎,我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找到,那小子简直就是形影不离,上课自习一起去,吃饭一起吃,连她打工时那小子都守在那里,就差住一起了。你们快帮我想想办法吧。”
“看来只能出奇制胜了。”泡妞高手谷雨说。
“出奇制胜?怎么个出奇制胜法,快讲讲。”陈电兴奋地说。
“这个方法还是比较危险的,需要哥们帮忙,女孩子还要吃点苦头,你愿意不?”谷雨问。
“你们帮我吧,女孩子先吃点苦,哥哥以后会好好疼她补回来的,你说吧,什么方法?”陈电一心只想着出气,别的想不了那么多了。
谷雨说出自己的方法,陈电分好工,就等着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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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岳霏在陪胡蝶打工时被人打电话叫走了,临走时他摸摸她的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说:“亲爱的,打完工今晚就住蛋糕店,一个人注意安全,想你,再见。”
“恩,你放心走吧,我又不是小孩子。”
蛋糕店打烊后胡蝶来到二楼准备住下,可发现明天要交的作业还没做,书却在宿舍,只好回宿舍。
走在路上,两旁都是黑暗的树林,晕黄的路灯将胡蝶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胡蝶感觉有些害怕,自从和岳霏交往后她还没自己一个人这么晚回过宿舍。
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突然胡蝶的影子旁多出来两个影子,她正要回头,嘴巴已被捂上了,她被抬往路边的小树林里,她想挣脱跑掉,可手脚都动不了。她想拼命呼救,可发出的只有小小的呜呜声。
进了树林,胡蝶被歹徒放在了地上,她拼命想站起来,可脚被压住了,她想用手去推开压住她的人,可手也被压住了。
胡蝶感觉自己快要完蛋了,一阵阵的恐惧汹涌袭来。在极度的惊恐中,她感觉自己已不是自己,也不是在小树林里,而是一脚踏空吊在了半空中,瀑布的水打在她身上凉凉的,高高的瀑布下面是水潭,而抓住她手的是孔铭。
“放开她,想逃命的快跑,我已报警了。”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沃龙正在往这边跑来。而胡蝶却没听到这个声音,她‘听’到的声音却是:“在那边,他们俩个往那边跑了,快,抓住他们。”
两个坏蛋飞快地跑了,沃龙跑到胡蝶的身边,帮她拿掉堵在嘴内的毛巾。
胡蝶急促地呼吸了两下,抬头望着沃龙惊恐万分地喊道:“快松手,孔铭,快松手,他们来了,你不要管我,快跑。”
沃龙连忙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用沉稳的声音慢慢地说:“不要害怕,周雨乖,不要害怕,他们都走了,你看,只有我们,没有人追来。”
在沃龙的安慰下,胡蝶慢慢地平静了下来,沃龙将她带回蛋糕店安置在她自己的房间,自己则守在旁边。
胡蝶感觉自己有些神志不清,她一会感觉自己是胡蝶,被两个歹徒抓住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是周雨,正和孔铭一起逃跑,后面有好多人在追。
“你要喝水吗?”沃龙温柔地问张着空洞的大眼睛的胡蝶。
“你能告诉我我是谁吗?”胡蝶幽幽地问。
能问这个问题,沃龙感觉胡蝶可能是记起了什么,他很后悔刚才在着急安慰她时叫了她周雨,他希望她刚才没有记住,就当是在梦里。
“你是胡蝶呀,刚才被两个歹徒抓住了,不过现在没事了,你不要害怕。我去给你倒点水喝好不好?”
胡蝶没有回答,沃龙给她倒了杯温水,扶她起来喝了点水,他发现她很虚弱,而且衣服都湿透了,像是生病了一样。
沃龙想如果现在能让她泡个热水澡,再喝点稀饭应该会好些,就对胡蝶说:“你呆一会儿我去煮点稀饭好不好?”
胡蝶还沉浸在自己的混乱世界内,没有回答沃龙。
沃龙轻轻地掩上门,去厨房用电高压锅煮上了稀饭,再去三楼将浴缸放满了热水。然后回到她房间。
“来,我扶你去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神经,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沃龙将胡蝶扶到三楼的洗手间,帮她脱了外套并指点她,这是你放衣服的娄子,这里是干净的衣服和浴巾,我帮你拉上帘子,你自己脱了衣服就进去躺在热水里泡泡,有事就喊我。
为了以防万一,沃龙拉上帘子后没有走远,听着动静。
胡蝶机械地按沃龙的指示脱了衣服,进到浴缸里躺下。
泡了一会儿后,胡蝶感觉好多了,她准备起来,可站起来的她就在抬脚出浴缸时摔倒了,一下子就沉到了水里。
站在外面的沃龙听到响声急了,但又不好进去,连忙问:“胡蝶你怎么啦,要不要帮忙?”问了几声也没人回答。只听得到拨水的声音。
顾不了那么多,沃龙拉开帘子就冲了进去,他看见胡蝶整个人都浸在了水里,正拼命地挣扎。他抓住了胡蝶的一只手,可是胡蝶却使劲推他,他没想到胡蝶的劲还这么大,把他推得后退一步。
他再上前,用了些力气抓住她的两只手把她拉出了水面,可出了水面的胡蝶还是憋气不呼吸,他急死了,上前去想用手掰开她的嘴,可胡蝶见到他又把他推开了。
是不是泡在水里让她不敢呼吸,沃龙快速地打开了放水阀,一手托着浴巾遮住胡蝶正从水里露出来的身体,一手再去掰开胡蝶的嘴。胡蝶总算呼吸了。
水也放完了,沃龙觉得应该没什么危险了,就把浴巾盖在胡蝶身上出来了,他重新拉上帘子说:“胡蝶你快擦干水把衣服穿上。要不会着凉的。”
可胡蝶还没有清醒,她还在亦梦亦真地经历生死。她和孔铭一起从好高的地方掉进了水潭中,入水后的孔铭拉着她往上升,可周雨怎么也升不上去,她的脚被水草缠住了,孔铭使劲地拽他,来帮她解开水草,她不想让孔铭也被水草缠住,就使劲地推他,想让他快走。可孔铭不走,他们被困在水草里了,她努力地憋住呼吸,只知道推孔铭,让他快走。可孔铭每次被推开后又回来了,他使劲地把水草拉断解救她。最后他们还是成功地浮出了水面。可这时他们听到了脚步声,追他们的人又来了,只听见他们说:“去找找,应该还在水潭里。”
刚冒出水面的他们又潜到了水内,并一起向瀑布里面游去,瀑布里面的空间好大,水越来越浅,他们并排走了起来,脚下和旁边都是滑滑的鹅卵石。她觉得好冷,越来越冷,一会儿就冻得牙齿咯咯直响了。旁边的孔铭好着急,他用劲抱着她想给她温暖。
沃龙等了半天也没见胡蝶出来,就问她穿好衣服没有。可胡蝶没有回答他。他进去一看,胡蝶正躺在浴缸里发抖。沃龙忙拿起另一块浴巾包住她,把她抱起横放在床上,将头朝着床沿,盖好被子,拿来吹风机给她吹干头发。然后去楼下厨房盛稀饭。
暖和过来的胡蝶总算清醒了,她感觉自己断断续续地做了一个恶梦,现在头有些晕晕的。她用手揉了揉太阳穴,然后去找枕头。
找枕头时胡蝶才发现自己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她一骨碌坐了起来,天啦,我居然一丝不挂。我怎么会一丝不挂在别人床上做恶梦呢?她拼命地回忆,对了,我被两个歹徒抓了,上帝呀,我不会是被歹徒抓来那个了吧?胡蝶赶紧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还好,好像没什么异样。
可是这是哪呀?我为什么在别人的床上。疑惑的胡蝶连接爬起来穿好衣服,准备速速离开这里。
这时沃龙进来了。
“你好点了吗?”沃龙见她起来了,有些担心。
“这是你的房间?”胡蝶问。
“是的,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我记得自己遇上了坏人。”
“好吧,不要害怕,坏人被我赶走了,没有得逞。我也没有轻薄你,你现在穿好衣服,我给你煮了粥,你喝点,喝完好好睡一觉。”
“谢谢你救了我!”胡蝶很信任沃龙,他说什么她都相信。
“不客气,但是以后要注意,晚了要回去的话你可以喊我陪你。”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好像很久以前就认识你了,有邻家大哥的感觉。”
“对你好是应该的呀,你自己都说了,我是邻家大哥。以后你就当我是你哥吧。”
沃龙给胡蝶端来稀饭,胡蝶听话地吃完了。
第二天起床的胡蝶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起她是怎么到三楼去的。可做的恶梦却很清晰,好像是她亲历过一样。
放学后胡蝶去了学校的保卫科,如实反映了她遇到两个歹徒的事情,虽然地点不在校内,但离学校不远,她希望保卫室能扩大巡逻范围,保学生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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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枝子在学校后山上看书,叶风悄无声息地坐在了她身旁。
“你怎么又来了?”
“来解救你呀,你看,你看着爱情诗选,男朋友却跑了,我怕你一不小心就从这山上跳下去了。”叶风指了指枝子手里的《西方爱情诗选》说。
“你放心,我一个人是不会跳下去了,就怕被你一气,或者你背后使点什么招,我就真下去了。”
“你看你,把我说得这么坏,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叶风故意装作生气地说。
“你到底是看上这地方了呢还是看上我了?老来这打扰我,你要是看上这地方了我就换地方,你要是看上我了呢就趁早死了这份心。”枝子自己都奇怪和叶风说话她能这么直接放肆。
“对你不起,两个都没看上,就是觉得在这打扰你挺好玩的。”叶风调皮地说。
“那我明天就换个地方,包你找不到,我就不相信我躲不掉你。”
“那就试试吧,我一定会找到你的。”叶风觉得挺好玩的。
枝子不再搭理叶风,自顾自地看书。
**
第二天,枝子换了个位置,拿着自己爱看的忘我地看起来。
叶风找到她时,她正哭得稀里哗啦的。
“怎么啦?哭成这样。”叶风关心地问。
“直子死了。”枝子哭着说。
“谁死了?直子,是书里的直子吗?”叶风看了看枝子手里的书。果然是《挪威的森林》。因为他那次借了和她一样的书,所以看过这本书。
“好了别哭了,质本洁来还洁去,直子一直溶入不了这个纷繁芜杂的世界,那变让她永远留在那个纯洁的世界,永远留在美丽的21岁,未尝不是一种好事。”
“她是找木月去了,知道不?她和木月本就是一体了,少了一半的她怎么能活得下去?虽然生的世界有玲子和渡边让她留恋不已,但她毕竟还是到死的世界找木月去了。”枝子边哭边说。
“这么说来你不是伤心,是感动得哭了!”叶风顺着她的思路猜测地说。
“你这人真是的,怎么能不伤心呢?直子死了,丢下玲子和渡边死了。”
“你还真是矛盾,这世界谁离了谁不能活呀,渡边不是还有绿子吗?玲子不也走出疗养院了吗?”
“直子离了木月就不能活,谁能保证渡边没了直子就一定能活呢?”
“好,咱们不看这书了行不,走,我带你吃饭去。”
枝子没有跟他走,她想一口气把书看完。叶风只好也坐在她旁边看书。
看了许久的书身子有些不舒服了,枝子合上书站起来活动一下,她张开双臂抬头望向天空,树已长了新的叶子,在阳光的穿透下翠绿翠绿的甚是好看,春风微拂过,让人感觉心旷神怡,她不自觉地深呼吸起来,感受空气中淡淡的花香味。
叶风坐在原地没动,他好奇地看着微笑的枝子,心想,这是刚才那个还在哭的人吗?女生还真是多变!可不管怎样,看她那与自然溶为一体的画面还真好看,他看着看着不觉微笑起来。
“白枝子,你是叫白枝子吧!”叶风望着枝子说。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要知道一个人的名字太容易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吧,我叫叶风。我们正式认识一下好不好?”叶风边说边向枝子伸出手。
枝子打了一下叶风的手调皮地说:“我才不想认识你呢!”接着又歪着头对叶风莞尔一笑,好像在说,你能把我怎么?看着枝子丰富的表情,叶风感觉心情很好。
他突然用左手捏着右手放在胸前,口里不停地喊:呦,疼,疼。
“怎么啦,你手怎么啦。”枝子有点急了,忙去掰他的手查看。
看枝子着急的样子,叶风接着装下去,他用力绷紧手装出抽筋的样子。枝子一只手托着叶风的手腕,一只手用食指和母指帮他揉搓弯曲的手指。叶风一边装一边注视着枝子专注的样子,心里感觉暖暖的。
“不疼了吧,你看手指都软了。”枝子边揉边说。
“早不疼了。”叶风笑嘻嘻地说。
“啊!”枝子一把丢开叶风的手,生手地说:“早不告诉我!”
“对不起,是我太贪心了。”叶风说的是实话。他早就没装了,舒服地放松了,不过他舍不得拿开手。
看枝子有些生气,叶风弯下腰看着她眼睛诚恳地说:“生气可以,但不要不理我好不好?你是我的第一个异性朋友。”
“真的呀?那看在这个第一的份上,我原谅你了。”枝子开心地笑了。
“你还真是个小孩,不过是个可爱的小孩。”看枝子笑了,叶风也很开心。
“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枝子边开心地唱起歌边继续舒展筋骨。在叶风的面前,枝子活泼的一面尽展无遗。
**
晚上。412全部成员还是去学跳舞。可是今晚女生多,男生很少。
“看来让男生们不去网吧玩游戏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啊!”翁林叹口气说。
开始合练了,谷雨请走了翁林,岳霏和胡蝶跳去了,剩下枝子和阿妹没有搭挡。胡蝶在舞池中跳了一圈,路过她俩时说:“等下岳霏带你们跳。”
她们俩站在那有点尴尬,就一起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了。霓虹灯闪烁着,很有节奏感的音乐中传来歌手温情的歌声。虽然旁边还坐着阿妹,枝子却陷入了深深的伤感中,她想起了李偲,看着舞池中翩翩起舞的人,心想要是李偲和自己也在其中该多好。
这时,叶风突然冒了出来坐在枝子的旁边。舞厅的音乐声比较大,叶风凑近枝子的耳边说:“要不要我请你去跳。”
“不要,我走了,阿妹一个人没伴。”枝子还陷在自己的伤感中不能自拨。
“好吧,我陪你们。”
下一曲时,岳霏带阿妹跳去了。叶风站起来,朝枝子很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枝子初学,怕自己会跳不好,可叶风带得很好,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虽然身旁不是李偲,但合上节拍舞蹈的美好感觉让枝子心情惭惭好转。
突然,枝子好像见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但一会儿又不见了。枝子用目光快速地在人群中寻找,终于找到了正和女朋友跳舞的李偲。
失落和伤心像巨浪一样朝枝子打来,她的步子乱了,踩了叶风几脚。
“对不起!”她向叶风道歉。
“你是看到什么鬼了,这么失魂落魄的。”叶风附下身在枝子的耳边说。
枝子没有回答他,她不知怎么回答。
叶风猜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人,但是是谁呢?好奇心驱使他在舞池中寻找可疑对象。他边观察枝子躲闪的目光,边观察朝他们这边望的人,很快就锁定了对象。一个皮肤黑黑还算帅气的男生,正在教一个漂亮的女生,看他们的亲昵样子应该是男女朋友。
叶风故意带枝子转过去跟在他们身边,叶风发现枝子步伐更乱了,他朝身旁的黑黑男生看过去,正遇上他朝这边看来。他打量了一遍叶风,好像在检阅一件产品似的,让叶风很恼火。叶风再看枝子,她几乎是闭着眼睛的,他忙带枝子转到别的地方去了。
“好了,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叶风在枝子的耳边说。
“我不想跳了。”枝子对叶风说。
“那我陪你出去。”
枝子和翁林打了个招呼就出来了,她不想说话,只一直走着,不知不觉走上了和李偲约会时走过的那条路。叶风跟着她也没有说话,没什么朋友的叶风其实以前也经常一个人这样闷闷地走。
“能聊聊不?”看枝子难爱,叶风想开解一下她。
“嗯”
“那个人就是让你伤心的人吧!是单相思还是前男友?”叶风问。
“两者都不是。”
“那你愿意和我说说不?我有足够的耐心听。”
枝子看了看叶风,还是和他讲了李偲的事情。她本来是不会轻易将伤口给别人看的人,她习惯一个人慢慢疗伤。至于为什么对叶风这么没有防备,枝子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小子够恨的,断得够绝。”叶风听完后说。“断了就断了,还想着他干吗,忘了不就行了。”
“想忘就能忘吗?其实他有女朋友,我就是喜欢他也不会破坏他们的感情的,只是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做兄妹或是好朋友了呢?而且……”枝子说了一半又没说了,只是默默地走路。
“而且怎么啦?都已经告诉我这些事了,就好好说说,看我能帮到你不?”叶风徐徐善诱。
“而且每次见到他,我总觉得他知道我还喜欢他,总觉得他在可怜我、嘲笑我。”枝子想找个恰当的词形容她每次见到李偲的感觉,可还是没找到。
“他可怜你什么?你不会是太自卑了吧?”叶风想起了枝子写的那些诗。
枝子默不作声算是回答。她知道自己确实很自卑。
“要不你看看我,送给你当男朋友怎么样,你挽起我这么帅的帅哥从他面前走过,他还用得着可怜你吗?”叶风笑嘻嘻地说。
“要不你当我的假男朋友吧,让他认为我不喜欢他了就行了。”枝子想了想说,这个时候她还想和李偲做好朋友,她不想和他成为陌生人,哪怕只是能偶尔聊聊天,偶尔听到他一句关心的话也可以。
“真的呀,那我们先练习一下吧。”说着叶风慢慢靠近枝子用一只手拥住了她的肩。
枝子被比她高许多的叶风轻轻地拥着,居然有一种温暖的感觉,她感觉很奇怪,她心里明明是装着李偲的呀,而且身边的叶风也不一定喜欢她,无论如何她都应该拒绝他的呀,可现在为什么没有拒绝他的能力呢?也许是从小缺少父爱的关系吧,也许是太伤心的缘故吧,她太渴望有力的臂膀,能让她放心休息的臂膀。她不自觉地将头轻轻地靠在了叶风的肩上。
这个细小的动作叶风感觉到了,枝子的头发还飘到了他的脸上,他觉到她像是只受伤的小羊,他很想给她疗伤,却又怕吓到她。从小就看惯了父母之间貌合神离关系的叶风从来没有接近过异性、关心过异性,他也不相信爱情。而此刻他对枝子的关心却是那么真实、那么自然,这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枝子和叶风就这样慢慢走着,谁也没有说话,一直到枝子宿舍的楼下才互道晚安后分开。
分开走了几步的枝子突然想起还没问他笔记本的事情,转过身问他,刚巧叶风也转过身来,俩人同时说:“你~”。俩人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叶风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枝子先说,枝子笑了笑说:“我是想问你看到我的笔记本没有。”
“我也正是想告诉你你的笔记本在我那,忘记带过来了。”叶风笑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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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季运行会开始了。每届的大一新生都是运动会的主力军,412成员也都报了自己擅长的项目,胡蝶向店长请了假,阿妹也没有去实习,她们早早地吃过早餐,穿上她们特意买的一样的运动装,踏着春风,一路打打闹闹地来到了田径场。
开幕式很热闹,广播中放着大家熟悉的高亢的音乐,各个学院都有一面大大的飘扬的旗子,上面有自己学院的名称,一名高个的学生在前面举着旗,运动员们排着队走在后面,走过观众席时向着欢呼的同学挥手。
比赛正式开始了,广播中在播放要上场的同学的名字和参赛地点。
岳霏参加了男子100米,还在做准备时412的美女们就开始给他加油了,她们四个人站在最前排,齐声喊着:“岳霏,加油!”。开跑后她们喊得更投入了,那疯狂劲惹得别的同学特别是男生们都看她们去了,运动会拍照的人也拿相机对准了她们。阿妹见相机对准自己,兴奋地喊得更大声了,翁林大方地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胡蝶太投入了,根本就不知道她们已引人注目。枝子有一点不好意思,但又有点兴奋。
岳霏跑的时候叶风正在做准备,他排在100米最后一组,见到枝子开心地给岳霏加油,他不禁想:她会不会也给我加油呢?要是在以前,冷漠的他会对这种事不屑一顾,可今天的他却有所期待,为了引她注目,他今天还特意穿了一身很亮色的衣服,和刘翔夺冠时穿的差不多。
岳霏跑完后胡蝶忙过去给他擦汗,枝子她们仨也跟了过来。
“恭喜你跑得比兔子还快!”翁林边笑边说。
“谢谢,那得归功于你们的加油。”岳霏点了一下胡蝶的额头说:“特别是这丫头,我一看见她在那里拍手,乱喊乱叫,人就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
大家哈哈大笑。
叶风准备跑了,看到的却是枝子围在岳霏的旁边有说有笑,根本就没注意到他,他有一些失落感,甚至是有些妒意,让他自己都大感意外,真是前所末有的体念。
运动会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响亮的广播中不时插播新鲜出炉的新闻稿,运动场上加油声此起彼伏,运动项目也已全面展开。
岳霏正陪胡蝶参加跳远比赛,枝子和翁林陪阿妹参加铅球比赛,这时广播又在播放女子一千米的选手名单、批次和跑道。枝子叮嘱翁林陪着阿妹,自己去做准备参加一千米。
“你是最棒的,加油!”翁林对正离开的枝子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开跑了,枝子在最外面的跑道,因为经常跑步,枝子跑一千米本是很轻松的事,但今天是比赛,她跑得较快,第二圈时就有点吃力了,这时,她的旁边出现了一个人带跑,这人是叶风,他边跑边说:“跟着我就可以了,加油!”
见到叶风的枝子感觉很温暖,有他带跑,脚步只要机械地跟上他就可以了,让她感觉很轻松,于是她很快就跑到了终点,本批次的第一。
冲过终点的她弯着腰将双手撑在膝盖上不停地喘气,叶风走过来扶起她说:“来,慢慢走,不能突然停下。”
“谢谢你。”枝子笑着对叶风说。
“不用谢,男朋友该做的我这个假扮男友也应该做到的,说不定那人正看着呢。”
“扮得这么辛苦当然要谢谢的。”枝子边喘气边说。
“不辛苦,我乐在其中!就是你不称职,刚才又不给我加油。”叶风酸酸地说。
“可我不知道你有项目呀,也不告诉我。”枝子歉意地说。
“广播中不是播了吗?是你对我的名字一点也不敏感。”
“这也不奇怪呀,我也是假女友,又不是真的,当然不敏感了。”
“对了,说到假女友,我还要请你帮忙呢?”在家时叶风的妈妈偷偷地翻过他的房间,包括他看的杂志、笔记本之类,现在又经常接到妈妈的电话,她总假装不经意地问起他有没有女朋友。以前他听到过他爸妈的对话,大致意思是怀疑叶风是同性恋,因为他差不多不与女生交流,对追他的女生也是冷漠得很。叶风想让他们放心,毕竟是自己的父母,不想让他们太操心,二来也省得他们太过关注他的隐私。
“说说看,能帮一定帮。”
“我想请你在我爸妈面前扮一下女友,可以吗?”叶风问。
“要在父母面前扮呀,骗长辈我心虚,能不能不答应呀?”枝子觉得有点为难。
“不答应当然是你的权利。”叶风再次感到有点失落。
“要不等我们扮得默契一点后再扮给你父母看好不?”枝子不忍心看叶风失望,还是答应了。
正聊着的枝子一抬头看见412其余三名成员正在不远的前面朝她走来。叶风也看到她们了,但只能装作不认识。
“我的室友们在前面,我介绍你和她们认识好吗?”枝子问叶风。
叶风耸耸肩说:“我没问题。”
几个人走到一起时,翁林说:“枝子对不起,我们没赶上给你加油,是第一不?”
“没关系的,是第一,这帅哥带跑的,他叫叶风。”枝子接着又给叶风一一介绍412的美女。
大家又聊了几句,很少和女生交流的叶风感觉有点不自然,就找个借口告辞了。
“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呀,都没向我们透一点风。”翁林等叶风走远了时对枝子说。
“不是男朋友啦,就是普通朋友。”枝子本想说是假扮的男朋友,可如果这么说就要解释原因,她不想说李偲的事。
“看你们亲密的样子不像是普通朋友。”胡蝶说出自己的感觉。
“多帅的男生呀!枝子,要不你就收了他吧!”阿妹望着叶风的背影花痴地说。
这时广播中正在播参加五千米运动员的名单。
“翁林,快准备去,我们都去给你加油。”枝子说。
”好的,谢谢姐妹们。”翁林重新系了一次鞋带,活动活动手脚,站到了跑道上。五千米比较长,所以十几个人都同时跑,没有固定的跑道。
412成员正准备轮流给翁林带跑,可跑起来时才发现根本用不着,因为有丁亮在陪跑。她们就守在终点的地方,翁林跑过来时就给她加油。
跑完十一圈了,翁林一直遥遥领先,第一名已是十拿九稳的事了。
马上就要打终点了,枝子她们在欢呼着。这时,意外发生了,可能是体能消耗太多,她不小心绊到自己的脚摔倒了,她们仨个连忙向她跑过去。
带跑的丁亮将她扶了起来,问她能不能坚持走到终点。翁林试着走了一下,可脚疼得她皱起了眉头。
这时人群中冲出一个人,二话没说抱起翁林就走。刚才还在旁边担心的同学们此时好像一下都忘了翁林受伤了这回事,都欣赏这美人抱去了,女生们觉得男生的动作好帅,抱着的画面好美,男生们则羡慕得牙痒痒的。大家立刻自觉给他们让开一个道。
来人不是别人,是谷雨。等翁林反应过来时,她已被谷雨抱着离开了跑道,也就是说她放弃了比赛。
“放我下来,我还没跑完呢。”翁林生气地说。
“是一次比赛的第一名重要,还是终生健康重要,这么简单的事也不明白吗?”谷雨也有点生气地说。
“不要你管,能不能走到终点我会自己把握的。”翁林逞强地说。
“受伤了的脚还能拿来试吗?乖乖呆着,我送你去医务室。”谷雨以一种不容商量的语气说。
“好吧,你放我下来,你扶着我一只脚跳吧。”翁林觉得谷雨说得有道理,所以没有再生气,只是不想让他抱着了。
“好吧,你还真沉呢,我也有些抱不动了。”谷雨见翁林不再怪他了才放下心来。
谷雨扶着翁林来到医务室,这时丁亮和枝子他们几个也跟来了。医生诊断的结果是韧带扭伤,建议先冲冲冷水再用冰敷一下,然后再包扎。
可是医务室没冰,要自己解决。
“你们带她去冲冷水,我去找冰。”谷雨向众人交代一句就跑出去了。
枝子找到走廊尽头一个洗拖布的池子可以冲脚。她搬来椅子让翁林坐着冲。
“你们不要都陪着我了,谁有事就先走吧。”翁林看大家都陪她一个人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知道叫谁走好。
丁亮见翁林与谷雨的关系这么亲密,以为翁林是想让他走,就说他有事先走了。
丁亮在回去的路上碰到了正拿着冰飞快跑着的谷雨,心想自己是该忘记对翁林的喜欢了,还是像以前一样全心投入想做的事情中去吧,缘份到时爱情自然就来了。他庆幸自己还只是有一点喜欢翁林,还没陷入太深。
谷雨风风火火地跑来,将装有冰块的袋子放在床上,轻轻地抬着翁林的脚放在上面。
翁林看着此刻紧张她呵护着她的温柔的谷雨,心里泛起一阵涟漪,被人疼惜总是让女孩子感觉自己像公主般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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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身着一袭洁白长裙的段雅飘然地进入蛋糕店时,正在享受美食的吃货们集体将注目礼献给了她,难道这等神仙妹妹也要吃东西吗?随着段雅脚步的移动,大家的目光也跟着移动,段雅没有买蛋糕,而是径直从旁边的楼梯上楼了,众人目送她在楼梯上拐弯不见了才收回目光。果然,神仙妹妹是不吃东西的!
正在帮忙给客人送柠檬水的沃龙见段雅来了,小跑几步跟她上楼。
“每次都是我来找你,你怎么一次都不去看我。”段雅见到沃龙时说。
“课多,我还要照顾店,没时间。”
“你每次都这么说,难道连约个会的时间都挤不出来?”来到了二楼客厅,段雅上前挎着沃龙的手臂,望着他厥起小嘴说。
“哇!好漂亮的风筝!”他们俩同时看见了放在客厅的风筝,段雅连声赞叹。沃龙则停住脚步,目不转睛地看着风筝。
胡蝶从洗手间出来,刚好碰上这俩个欣赏风筝的人。
“这是你的风筝吗?好漂亮,在哪买的?”段雅问胡蝶。
“不是买的,是我和男朋友一起DIY的。”胡蝶边回答,边想起和岳霏一起做风筝时的甜蜜,她觉得她的岳霏神奇极了,什么都会,一根竹子一把刀,他就将风筝骨架做得比那些买的好看多了。
“蜜蜂长出洁白的天使般的翅膀,好有创意!”段雅注意到风筝上的图也是手画的。
“也不是什么创意,只是我做梦时梦到自己放过一个这样的风筝,就照做了。”胡蝶不好意思地说。
段雅转向沃龙撒娇地说:“我们也去放风筝好不好?”
“都没准备,怎能喊去就去。”沃龙搪塞道。
胡蝶见段雅一脸兴奋想去而沃龙有些为难的样子,指着风筝说:“我这有两个风筝,送你们一个吧!”
“真的呀,那太谢谢你了,你送哪个给我们?”段雅高兴极了。
“你们喜欢这个天使翅膀就送这个吧。”
“那我们一会江边见。”段雅拿起风筝,再次和胡蝶道过谢上楼去了。
雨季还没来,潇江只有江中心才有水,江边露出的部分长满了软软的的青草,阳光明媚,春风吹拂,还真是放风筝的好去处。
胡蝶和岳霏牵着风筝奔跑着,笑声随风拂过草地。也许是风不够大,也许是跑得慢了,他们放了很久还是没将风筝放上去,岳霏想快点把风筝放上去给胡蝶看,一不小心却被齐膝盖高的青草绊倒了,他索性放下风筝张开双臂躺在草地上,伸出手示意胡蝶也躺下歇歇,胡蝶挨着岳霏身边躺下,将头枕在他的手臂上,眯起眼看蓝天白云,四周是被风吹拂着左右舞蹈的青草,将他们团团包围,胡蝶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快醉在这春风里了。
岳霏侧过身来对着胡蝶,一只手轻轻地转过她的头,一只手搂着她的背,将她拥在自己怀里,脸贴着她的脸,在她的耳边说:“让我亲亲吧!”
胡蝶闭着眼睛,感觉一股股电流从身上流过,甜蜜、兴奋又害羞的胡蝶一头扎进了岳霏的怀里,岳霏急促有力的心跳声让胡蝶不禁贴耳聆听。岳霏慢慢地放低胸膛,让胡蝶的头再放回自己手臂上来,然后用唇轻轻地磨蹭着胡蝶的脸颊往下,直至嘴唇,唇吻相香……
**
在离胡蝶不远的地方,沃龙和段雅却把风筝放上去了,段雅拿着风筝线不停地调整,高兴地看风筝扶摇而上。
段雅旁边的沃龙坐在草地上,出神地望着随风飘飞的风筝。
几年前的一个春天,他放过一个同样的风筝,风筝是他做的,画是周雨画的,当时他问周雨为什么这么画。周雨说:“辛勤的小蜜蜂用它美丽透明的翅膀一天能飞行很远很远,它的翅膀就是天使般的翅膀。”
沃龙觉得周雨讲这话仿若就在昨天,可如今,物是人非。他有些伤怀。
段雅抬着头脖子有些酸了,她低下头扭动着脖子放松,这时她看见沃龙一脸的忧伤,如果在以前,他会一直欣赏放风筝的她,会过来帮她揉揉发酸的脖子。如果在以前,不管做什么,只要有她在,他就会开心得像过节一样,欣赏她,宝贝她,甜甜蜜蜜的。可是现在是怎么啦?我就在他的眼前,爱他的心有增无减,他怎么看都不看我一眼,还满脸忧郁呢?
想起进大学以来的种种,她的心情开始阴沉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大风刮过,段雅没有放线,风筝的线崩断了。她望着越飞越远的风筝,怎么这么像现在的沃龙呢?他也在离她越来越远。
她伤心转过头去看沃龙。这时的沃龙眼神还是忧郁的,但是却比刚才分明又多了些什么,随着风筝越飞越高,他紧闭的双唇开始放松,眼神开始变得明亮,他望着风筝,仿佛那才是他的憧憬,那才是他的希翼,那才是他的爱恋……
段雅丢下风筝线轮,在江边的草里跑起来,她回忆着从前的点点滴滴,泪水夺框而出。
段雅和沃龙是高中的同班同学,段雅长得清纯可爱,沃龙是帅气的运动健将,在那个情犊初开的日子里,她们互相走进了对方的心里,不用情书,也无需表白,一个眼神就能让对方明白自己的心思,就这样,他们自然而然地走在了一起。
一般的早恋会遭到家长和老师的反对,可他们没有,因为他们在一起之后并没有因恋忘学,而是双双变得更加优秀,所以他们就那么顺风顺水地在一起了。
在一起的日子是那么的美妙,每天睁开眼睛就是想快点去操场上找对方,只要对方在身边,哪怕看不见,空气中也会弥漫着香甜的味道。
但高中的学习毕竟太辛苦,他们当时最憧憬的就是毕业,进入同一个城市的大学。三年后,他们也如愿以偿,双双考来了这个城市。
可是进入大学后段雅却没有像他们高中时预想的那样,变得更开心,沃龙对她总是不冷不热,好像对她只是尽一个男朋友的义务,关心她,不离弃她,但没有了那种情不自禁和满心欢喜。
难道真如闺蜜们所分析的那样时间长了感情就淡了吗?那为什么我每次见他都如若初见,为什么我的感情没有被时光冲淡呢?难道是他移情别恋了吗?想到这种可能,段雅的泪水更是汹涌而出。心脏像是被什么揪住了一样疼痛。
等沃龙回过神来时,段雅已跑出去很远了,他收捡好包后,忙去追她。
沃龙觉得对段雅很愧疚,他想全心全决地爱她、呵护她,可他又总做不到。就像是刚才,他看见有着蜜蜂天使翅膀的风筝时,便自顾自陷入了伤心,丝毫没顾及到她的感受。
他追上段雅后,只是在她身后两米远处跟着。他要保护她,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如果现在去温暖她、去解开她心底的结的话,他肯定做不到,因为他不能给她完完全全的爱。
段雅跑累了,也哭累了。她坐下来,弯起膝盖,将下巴搁在膝盖上,发呆地盯着面前风吹过来的小草。
已经八、九个月了吧,是不是到了该放异了的时候了?如果爱不是两颗心情不自禁地碰撞、相融,而是义务,那还是爱吗?可是自己分明还那么爱他,怎能放得开手呢!
沃龙在段雅身边坐下,将她搂入怀里,轻轻地摸着她的头。
“你喜欢上别人了吗?”段雅伤心地问。
“没有。”
“我们曾经那么相爱,我们好不容易等到了上大学,我们终于可以学自己想学的,做自己想做的,放肆地爱自己所爱的了,我们现在应该很幸福才对呀!可我为什么不快乐呢?你快乐吗?”
“生活不只有快乐或者不快乐两种状态。”沃龙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你爱我呢?你对我的爱去哪了?是丢在风里了吗?还是让时间给冲刷掉了?”
沃龙无言以对,只能紧紧地抱着伤心的段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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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六点多,胡蝶和阿妹就起床了,阿妹实习完了之后也在蛋糕店打工,其实没有哪个女孩不想赖床的,但是今天轮到她们上早班。
春天的早晨,翠绿的树间缭绕着淡淡的白雾,小鸟在枝头跳跃歌唱,俩个女孩看着这美丽无比的校园,顿时觉得起早床得到了补偿,她们深深的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活动活动一下手脚,开始向蛋糕店跑去。
“今天早上你想吃什么好吃的?”阿妹问胡蝶。店长有规定,上早班的员工可以在店内随意吃。
“没想好,到店内看哪个喜欢就吃哪个吧。”
一进店,俩女孩就闻到了香香的味道,她们直奔制作间。
“帅哥早。”俩人和梁劲松打招呼
“美女们早!快来,有刚做好的披萨。”梁劲松指着香香的报萨笑呵呵地说。
“哇!要流口水了。”阿妹边将梁劲松烧好的开水倒进一个缸内边说。倒完后她拿着电水壶去水龙头下接水。
“你们都喝什么?我去拿”胡蝶用托盘装了一盘面包,边往外走边问阿妹和梁劲松。
“核桃早餐奶,谢谢。”阿妹说。
“我和她一样。”梁劲松嘿嘿地笑着说。
胡蝶将面包一个个小心地摆在架子上,然后拿了三个早餐奶回来。
面包的制作间内,报萨加牛奶,三个勤劳的年轻人愉快地享用他们的早餐。
吃完早餐,水也烧开了,阿妹把水一半倒进缸内,一半留在水壶,然后把水壶的盖打开,她要让水快速凉下来。她在每个干净的杯子里加入一小勺蜂蜜,将柠檬切成薄片片放进缸内。等会有客人要柠檬水时,只需要打开缸底部的龙头用杯子接满水即可。
胡蝶终于将梁劲松做好的各式各样的面包都上到了架子上,然后去开门。
刚打开门就有俩个精神蔫蔫的男生进来了,他们头发凌乱,两眼无神。进来的是谁呢?正是我们认识的陈电和吴雷。
他们俩是两天前进入网吧的,今天早上实在是睁不开眼了才下的机。准备吃点东西去睡大觉。
胡蝶刚打开门,见有人来,心情愉快的她大声地说了声:“欢迎光临!”边说边微笑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见到胡蝶,陈电有点迷迷糊糊的,怎么游戏内的美女跑出来了,再看这有着美妙声音的美女,居然是胡蝶,陈电的目光顺着她伸出的手看过去,就好像灵魂一下子剥离了自已的身体一样,大清早醒着做起梦来:他一只手握着胡蝶伸出的手,另一只手搂住她的小蛮腰,在店子内舞蹈起来。胡蝶甜美地对他笑着,他彻底陶醉了。
一旁的吴雷见他呆呆地看着胡蝶,就用手轻轻地在他背后拍了一下,这一拍不要紧,陈电竞像个木偶一样往前栽去。胡蝶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去扶陈电,可陈电太重,她也被带倒了。
“你没事吧?”吴雷边拍陈电的脸边问胡蝶。
“我没事,快看看他怎么了?”
“叫不醒。”吴雷喊了陈电几声后回答胡蝶。
“送医院吧,你抱他出来,我去叫的士。”胡蝶果断回答。
她飞快地去后面制作间向阿妹交代一句,拿起包就出去了。还好,刚巧有的士经过,她招来的士,打开车门,吴雷抱着陈电也过来了,可不知怎么将陈电放进去。胡蝶快速地坐进后座,伸出手对吴雷说:“来,把他的头放我手上,然后把人往内送。”
胡蝶托着陈电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拽着陈电的胳膊,一只手撑着座位往内移。移到最边上时陈电的脚还是进不去,她一只手勾住他的膝盖窝往上拉,总算将陈电安置进了车里。
“师傅,去最近的医院。”胡蝶不慌不忙地对的士司机说。
“好的,去最近的潇南医院。”师傅回答。
胡蝶掏出手机,打查到了潇南医院的电话,并拨通了。
“我们这有病人晕倒了…不用120,我们自己来了,请准备推车…恩,好,谢谢。”胡蝶在车上打了个电话。
“师傅,麻烦你将我们送到潇南医院急诊室那,护士说有专用车道的。”胡蝶根据护士的提醒交待司机。
“好的,我知道是哪,我会尽快的。”的哥是个热心人。
到了医院,医生查了一遍后问:“这两天他都干什么了?”
“这两天都在网吧玩游戏。”吴雷老实交待。
“吃了什么,睡觉了吗?”医生再问。
“吃了盒饭,喝了红牛和咖啡,基本没睡觉。”
医生边听边对吴雷摇了摇头,过了一下又说:“太把健康当儿戏了。”
然后医生又对胡蝶说:“他没什么事,在这观察一下,等他醒来。”
看到医生摇头时,吴雷紧张得手心的汗都出来了,他以为陈电没救了,这时听说没事,他算是彻底放松了,这一紧一松后的他感觉整个人都垮了,他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扒在床沿。
听医生说没事,胡蝶也总算松了口气,她出了病房,去食堂给吴雷买早餐,稀饭可以快速吸收,她要了份稀饭和刀削面,再要了一份排骨海带汤和一份水果沙啦。
回到病房,她将床头的小推车推到中间点,将买的早餐摆上,叫醒吴雷来吃。自己则搬了把椅子坐在旁边,她想吃点水果。
本就又饿又困的吴雷看到这香喷喷的吃的,顾不上客气,拿起筷子就狼吞虎咽起来。胡蝶慢慢地吃着水果,看着吴雷的吃货相,太像她弟弟了。她想起没上大学时,经常给弟弟做吃的,每次弟弟都是一副吃得香喷喷的样子,直夸姐姐做的太好吃了。
吴雷吃完一碗面后才满意地抬起头来,准备再战排骨,这时,他看到坐在对面的胡蝶正用充满怜爱的眼神看着他,手里的竹叉子上正叉着一个小番茄,却没有吃。
“你也吃吧。”吴雷提醒她。
好可爱的弟弟,他每次就是这么对她说的。胡蝶本来是想着弟弟沉浸在她们姐弟俩吃饭的温馨画面中,被吴雷这么一说,她把他当成弟弟了,只见她将叉着的水果往吴雷的口里送,吴雷一时有点愣了,没有接。
“啊,啊。”胡蝶对着他说,示意他张口。
吴雷吃了胡蝶送过来的水果。他感觉有些不自然又有一些温暖。真心地对她说:“谢谢你!”此话一出,吴雷猛地意识到,自己竟然有好久好久没有真心诚意地对身边的人说过谢谢了,他好像一直在厌烦身边每个对他好的人,他厌烦妈妈的唠叨,他厌烦爸爸将他关在房里不让他去打架,他厌烦老师苦口婆心的教育。
就在吴雷陷入沉思时胡蝶却醒了,因为他弟弟一般在吃完饭之前是不会说谢谢的,他只会撒娇地说姐姐再来一块或者是也给她喂一块。
胡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好吴雷正在发呆,她轻轻地起身,来到了外面。缓和了一下自己的尴尬之后,她在旁边的自动售货机上买了三瓶水进来。
吴雷吃完早餐收拾好了,他指着留下的水果对胡蝶说:“你吃水果吧。”
“我吃饱了,放那儿吧。”胡蝶见到他还有一些别扭。
“要不你先回去吧,你留个电话给我,我们会去感谢你的。”吴雷虽然很想胡蝶留在这不走,但想想对她来说他们还只是陌生人,所有不好再担搁她。
“感谢的话以后再说吧,看你一脸的疲惫怎么照顾病人,我看病房的洗水间有淋浴的,你先去冲冲睡吧,我来看着他”胡蝶指了指昏睡中的陈电,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吴雷去洗手间,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拖鞋和毛巾。就又出来了。
“你怎么又出来了?”
“我找不到拖鞋和毛巾。”吴雷像个大小孩似的说。
“我帮你找找。”胡蝶站起来去洗水盆下面找了找,又去阳台找,终于找到了拖鞋。没有毛巾,她想起自己包里的方巾,毫不犹豫就找出来给他了。坐下来胡蝶才想起不对,这么私人的物品我怎么给一个陌生人用了,看来她还是把他当自己弟弟了。
吴雷接到胡蝶的方巾时就隐约闻到一股好闻的味道,进了洗手间他拿在鼻子前闻了闻,真好闻,不是以前闻过的香水味,难道是传说中的体香味?吴雷不禁闭上眼睛又闻了闻。
换了平时,如果没有衣服换吴雷是宁愿不冲澡的,可今天他愿意听胡蝶的,他觉得她就像是一只清晨在树枝头跳跃和歌唱的小鸟,让人欢喜不已。冲完澡他小心地拿方巾吸了一下身上的水珠,就将方巾叠好放口袋里了,他不想把方巾上的气味擦没了。
冲完澡出来的吴雷感觉好多了,没有了刚才的疲惫不堪。他再次谢谢胡蝶并说她可以先走。
“你休息一会吧,等你们其中一个醒来,我就可以放心地走了。”从小没有爸爸的胡蝶早就学会了照顾人,因为妈妈要辛苦赚钱,差不多相当于爸爸的角色,而她则多多少少扮演了妈妈的角色。
吴雷乖乖地躺在了床上,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虽然睡之前他有叮嘱自己不要睡太久,可睡着后这个叮嘱就不管用了,他实在太困了。
胡蝶给店长发了个短信请假后,从书包内拿出书来,六月就要考英语四级了,她天天要背单词和做真题。她边背单词边吃水果,等他们俩醒来。
陈电睁开眼睛时已是中午了,他看见胡蝶在他的床边看书,嘴里正咬着一个小蕃茄,她嘟起嘴吸着蕃茄玩,这画面简直太诱人了,陈电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刚开始接触胡蝶时他只是想整岳霏,但后来随着对她的了解,他惭惭喜欢上了这只勤劳的小蜜蜂,可他之前努力过多次,连认识的机会都没找到,这会她竟然就在自己的病床边,他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痛,看来不是做梦。
“你醒了,有没有哪不舒服?我去叫医生。”胡蝶发现陈电已睁开眼,正盯着自己发呆。
“不用叫医生,我没有不舒服。你坐吧。”陈电本来想多享受一下胡蝶陪着自己的感觉,但还是被她发现他已醒了。
吴雷终于也醒了,叫来医生看过后三个人就回学校了。陈电让胡蝶一定告诉他宿舍号,胡蝶还是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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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广播主持社来了三位老师,包括音乐学院的院长。这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吧?社员们一个个围在老师们的身边,想赶快知道是什么事。院长发言了:“同学们,今年的省高校文艺汇演将在我校举行,省教育台将录制播出。”
院长语音刚落,大家就开始欢呼了,庆幸自己碰上了这等大型活动。
等大家高兴完了,院长接着说:“这次汇演的总导演是孙老师,你们主持社负责策划及主持,大家加油做好!”
院长说完后对着孙老师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孙老师接着说。然后和另一名老师先走了。
孙老师对同学们笑笑说:“这次晚会的筹备时间短,咱们今天先定下主持人吧!”
“孙老师,可以上几组主持人?”同学们热切地看着陈老师,都想有机会上台。
“同学们很遗憾,这次主办方要求我们这届只一男一女俩个主持。”
“啊,为什么呀?”同学们刚才还高涨的情绪一下子就跌到了谷底。
“可能是以前几届主持人太多效果不好的原因吧!”孙老师抱歉地解释。
“才上一对,那肯定是社长和‘才女’啦,我们都没份了。”有个大二的学生说。他说的‘才女’是杨英,发表过诗和散文,所以大家都叫她‘才女’。
“恩,我们几个老师也是这么想的,社长丁亮主持过大型晚会,才女是主持经验丰富、发挥最稳定的一个,所以初步确定他俩。现在我们还需要一对后备人员,一来怕出现突发状况,二来也是训练学习的好方法。有谁愿意吗?”孙导说。
“我愿意,我愿意。”一时间大家又热闹了起来。
“大家这么积极我很高兴,只是后备人员和主持人一样排练,但最后却上不了场,你们要有心里准备哦!“孙导提醒大家,然后又对丁亮说:”丁亮你决定人选吧。”
丁亮想了想,对副社长说:“你算一个吧,带带新生翁林好吗?她很有潜质。”
“为什么是她呀?”有些女生为没选到自己小声地低估,但还是服从社长的决定。
**
排练开始了,主持词主要是才女写的,很文艺,也很清高。排练一遍后翁林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如果这些词用来给读者看是很好的,诗一般地美,读的时候可以慢慢欣赏,但主持词还是浅一点有趣一点比较好,加进一些网络用语更能引起共鸣,更有助于调动气氛,另外,串连各个节目的词可以少点,增加些和演员、观众互动的时间。”
“节目都是每个高校选了又选的,每个学校最多才一个,质量很高,这是一台艺术,我们不能搞得像娱乐节目一样。”才女不同意翁林的意见。
“有娱乐性也挺好呀,在欢快的气氛中欣赏艺术不是更好吗?”翁林说。
“这样吧,现在我们还是按才女写好的排练,回去后你再写篇策划,下次我们根据你的练习,比较一下效果。”丁亮说。
才女很不赞成翁林的观点,但又不能说不让她写,就说:“我和社长排练我写的,你和副社长排练你写的吧。”
“也行,你们俩就按自己的方案排练。”丁亮说。
“好的。谢谢大家。”翁林说。
翁林的方案出来后,才女拒绝用她的方案排练,副社长热情也不高,他觉得他们只是个后备人员,又不可能上台,倒是丁亮,很认真地配合翁林,一起排一起修改。
**
各个学校的演出人员都提前一天来彩排,孙导和几位音乐学院的老师坐在前排指导。老师们到哪都喜欢拿着个水杯喝茶,翁林没什么事就自觉地帮他们续水。孙导旁边有空位,她就坐在那。
“主持词是不是太阳春白雪了一点。”孙导转过头对翁林说。
“恩,我也这么觉得,我觉得主持人不能只当“传话筒”,而是要当“主导者”,既要将晚会的主题表现出来,也要组织互动,引起共鸣。”翁林说出自己的见解。
“对,是这意思,你有什么好主意吗?”孙老师问。
“我也写了一份主持策划,要不你看看。”
“那好,快拿来看看。”
翁林从包里拿出那份自己做的主持策划,因为有点激动,递给孙老师时打翻了他的水杯。水浇到了孙导的手臂上。她赶紧拿手纸给孙导吸水。
“不好意思,没烫到您吧?”翁林抱歉地问。
“没有。”孙导边看边回答。
“这个版本他们练过吗?”孙导指了指台上的丁亮和才女。
“才女不肯练,我们三都练过。”
这时,第一遍彩排结束了。孙导上台拿起话筒说:“下午的第二次彩排,节目顺序有变,另外有和演员互动的环节,中午我会把细节发给各节目小组,大家辛苦熟悉一下。”
下午彩排时是丁亮和翁林主持的,很成功,孙导将主持人换成了丁亮和翁林,才女和副社长替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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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带妆彩排时谷雨来了,亦步亦趋地跟着翁林,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才女化完妆闷闷不乐地坐在后台,一旁的男朋友和她说话她也不理不彩的。
翁林虽忙,但还是注意到了才女的失落。她走过来诚心地说:“学姐,对不起,我……”翁林本想说‘没想和她抢主持人’的,但现在现实是她真的代替了才女,她觉得说出来也不能让她舒服点。
这时才女的男友说:“晚上就要正式演出了,大家现在先吃点东西吧,我朋友一会就送馄饨来了,我们一起吃吧。”
“那太谢谢学长了!”翁林感激地说。
“诶,不要,我朋友已在学校的餐馆里点好了菜。我和翁林一会就去吃。”谷雨一脸不信任地看着学长说。
“你这么看着我什么意思,难道是我们抢了本不属于自己的什么吗?”学长不愉快地对着谷雨说。
“好了,谷雨你别捣乱了,我们带着妆怎么出去吃,就在这吃点。”翁林本来就对才女很抱歉了,哪想谷雨还在这雪上加霜。
“那我叫朋友打包过来。”谷雨说着打了个电话。
这时学长的朋友送馄饨来了。他一份份拿出来,放在四个人面前。
大家打开盖子,拿起筷子准备开动,谷雨突然抢过翁林面前的馄饨说:“你不能吃葱的。你吃我这碗没葱的。”说着把自己的推了过去。
“其实我也不喜欢葱的,学长,我们换一碗。”谷雨边说边抢过学长正准备吃的那碗。将自己的推了过去。
学长的脸色不好看了。
“谷雨你今天是怎么啦?不想吃葱就不要跟我换啦,学长不好意思,我和你换。”翁林越发觉得对不起才女了。
“不要换了,吃吧,学长喜欢有葱的,是吧学长?”谷雨制止了翁林,冲着学长说。
“你们都别换了,快吃。”本就心情不好的才女看这三个人换来换去的心烦死了。
“恩,我没关系的,大家快吃吧。”学长只好接着说。
大家都不说话了,谷雨边吃边笑笑地看着学长,好像要用眼神督促他吃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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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会热热闹闹正式开始了,谷雨还是紧跟着翁林,只要她一下台,就拿手里的水给她喝一口润润喉。
才女的男友在她身边呆了一阵子后说:“亲爱的,很抱歉,我不能陪你了,我有点不舒服要先回宿舍。”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最后晚会很成功,直到最后落幕,谷雨总算舒了口气。在送翁林回去的路上,翁林说:“今天谢谢你了,不过你今天为什么要针对才女的男友?”
“老实告诉你吧,那碗馄饨有问题,下了泄药。”谷雨恨得牙痒痒地。
“不会吧,学姐不可能那么坏的。”
“你学姐不知情,是她的男友想帮他夺回主持,才对你下毒手的。”
“原来这样,虽然手段卑鄙了些,但可以看出对学姐的真心。”翁林大方地说。
“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他是对事不对人,况且我又没吃,啊!完了,那他岂不是?”翁林才想起后来学长吃了她那碗有葱的。
“嘿嘿,是的,叫他对我喜欢的人做手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谷雨得意地说着,边说边偷偷地看翁林的反应。
**
才女回宿舍后一声不响地坐在床上。不仅丢了主持人,连平时喜欢围着她转的男友也溜了,留她一人在后台难过。心情真是糟透了。室友过来安慰她,帮她打抱不平。
“真是让人生气,定下的主持硬是在上台前一天被她抢了。也不知她耍了什么手腕?”
“而且还是计算机学院的人,又不是音乐学院的,难道不知道这个经历对我们找工作很重要吗?”
“就是。”
才女本不想说什么的,看室友想让她发泄一下,也就跟着说:“昨天还看见她亲热地给孙导擦水,就不能把纸递给他自己擦呀!真是的,摆明就是套近乎。”
说者本无心,几天后,才女的这句话经过n次的传播,加进n次的个人想像,最后就变成了翁林为了得到主持人,去了孙导的家里。
**
过了两天,就在412成员一起去饭店的路上,不经意听到了这个留言,其实枝子早听到了,怕翁林伤心,她一直没说。
本是来庆祝的,这时一个个顿时没了庆祝的心情。
“真是岂有此理,居然这样抹黑我们女神林子。”阿妹气愤地说。
“林子你别往心里去,她们也许是因为妒忌才毁谤你的。”枝子安慰翁林。
“会不会是才女散布的谣言?我们要不要找找她?”胡蝶对翁林说。
听着姐妹们的关心,翁林刚才还堵得慌的心很快就舒展了。她对姐妹们说:“不用管它了,不就是流言么,我们不用理它,过几天有了新话题大家就会忘记了的,不计较就是了,让它影响我们庆祝的心情才划不来呢!”
“不愧是我们的女神!”大家对她竖起拇指。
过了几天,正如翁林所预料的,有新话题了,不过这次的新话题却是谷雨把才女男友狠揍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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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完四节课后,412的美女们来到了食堂,学校食堂很大,同学们三五成群,叽叽喳喳地很是热闹。打完饭菜后,她们选了个靠窗户的四人桌,一人一个不锈钢盘子往桌上一放就开吃了,学校食堂油水少,明明中午吃得很饱,下午四节课后就饿死了。大家先是埋头苦干,吃得差不多时,阿妹抬头望着天花板一脸委屈地说:“我们几个好久没一起出去玩了。”
“也是啊,春天来了,我们一起出去玩玩吧。”胡蝶附和道。
“好啊,爽快地去玩一次,回来后继续准备英语四级考试。”翁林表示赞成。
“那去哪玩好呢?”枝子也很向往。
“要不我们去屏岗玩索溪吧,听说那儿挺漂亮的。”胡蝶听岳霏讲过那里,他们早就想去了,只是一直忙没找到时间。
“索溪,危险不?我们要不要带护花使者呀?”阿妹一脸兴奋地说。
“岳霏也想去,能带不?”胡蝶征求大家意见。
“当然行,有男朋友的带男朋友,没男朋友的带男性朋友,难得出去玩一次,人多热闹,大家觉得怎么样?”翁林发表自己意见。
“我看行,那你带丁亮还是吴雷呢?”阿妹好奇地问翁林。
“都去,只要他们愿意。”
“真的呀?”
“反正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丁亮是我喜欢的人,我想多接触他、了解他,谷雨是喜欢我的人,我们也应该有相互了解的机会,谁能预知最后擦出火花的是谁呢?”翁林怕别人听见不好,就压低声音说的,四个小脑袋都快凑一起了。听到这,四个小脑袋快速散开了。大家都不解地看着翁林,觉得跟不上她的思维方式。一般的女孩子有喜欢的人时,都是想自己不喜欢的人躲得越远越好的。
看大家都不理解,翁林尝试着解释:“其实人生苦短,别以为我们有很多的时间去了解别人和被别人了解。你看我们现在都快二十了,离晚婚年龄也就五年,一晃就过去了。”
“说得有道理,喜欢过的人说不定以后是一辈子的好朋友呢!”枝子说这话时其实有点伤心,她想的是李偲,她想和李偲做好朋友,而不是现在的不相往来。
“你叫上那个叶风吧。”翁林像姐姐一样对枝子说。
“好吧。”枝子答道,现在她也只有这个异性朋友了。
“我想叫一位男性朋友一起去。”阿妹乐呵呵地说。
“谁?”大家一致问。
“保密”阿妹神秘兮兮地说。
“这么多人我们首先要保证的是安全,我们去旅游公司租个小中巴车吧。”胡蝶说。
“恩,可以,司机加车一起租,我们自己凑点钱。”翁林表示赞同。
几个人正在讨论着准备的事,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到她们了。
两个同学走到胡蝶旁边,像日本人一样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说:“谢谢学妹救命之恩。”
胡蝶吓得直接站了起来,其她三位也面面相觑。等这俩人抬起头来胡蝶才知道是陈电和吴雷,“是你们呀,吓死宝宝了。”
“是我,谢谢师妹那天救我,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我想感谢你。”陈电感激地说。
“你都已经谢过我了,我也心领了,别的就不必了。”
“就说说怎么行呢,陈电准备买好多礼物送到你们宿舍,还准备请你们几个吃上一个星期的饭呢,还有……”
吴雷正说着,胡蝶打断了她的话:“看你们这么存心,那就帮我们一件事好吗?”
“一百件都可以。”陈电和吴雷居然异口同声地说。逗得四位美女哈哈大笑。
“我们星期六要去旅游一天,你帮我们去租个小中巴车来,费用我们出。”胡蝶说。
“好好,我们租车,我们出费用,小事一桩。”陈电很开心胡蝶给他感谢的机会。开心的陈电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接近胡蝶的好机会,于是咬咬牙厚着脸皮说:“四位学妹,我们俩不仅租车,还跟车服务,提供食物和水,怎么样?”
翁林很快明白这俩位是想一起去,她先看了看仨个姐妹,发现没人对这俩人表现出反感,而是被逗得乐呵呵的,就没征求大家意见说:“跟车服务就免了,如果你们愿意,一起去玩就是了。”
“真的呀,那太谢谢美女们了,旅游途中的开销我们全包了。”
“那倒不用,你们负责租个安全的车来就是了。”翁林说。
从来都不细心的吴雷这次细心地拿出一张便签和一支笔,恭恭敬敬地请四位美女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还将写有自己姓名和电话的便签纸给了胡蝶,拿到电话后,陈电和吴雷开心地道完谢走了。
**
吃完饭胡蝶要去蛋糕店,她今晚要上班。阿妹说:“等等我,我们一起去。”
“你今晚又不上班去干啥?”胡蝶问。
“我去请假呀!”
“我帮你请好了。”
“那我还有别的事。”阿妹神秘地一笑。
“噢~,知道了,你是去请梁劲松师傅的。”胡蝶边说边去痒痒阿妹,俩人在路上追赶着。
俩人边笑边进了店,刚好见到店长和他女朋友也在店内,段雅看见胡蝶马上过来打招呼,胡蝶也热情地回应她。
胡蝶和阿妹一起来到店长旁边说:“我们这个星期天要出去玩,能请一天假不?”
还没等店长回话,段雅就高兴地说:“你们去哪玩呀,能让我和你们店长一起去不?”
胡蝶没想到段雅会想去,她看了看阿妹,又想想大家应该不会反对,就说:“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欢迎加入。”
“谢谢你们。”段雅对俩美女说完,转身摇着沃龙的手臂撒娇地说:“亲爱的,快答应吧,我们一起去。”
“好吧,一起去。”沃龙爽快地答应了。
胡蝶去接班,阿妹则上楼去敲梁劲松的房门。
梁劲松打开门见是阿妹很意外,他在想,这是第一个来他宿舍找他的女生吧。
“我能进来吗?”阿妹见梁劲松在门口发呆。
“请进请进!”梁劲松连忙侧身伸出左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去煮咖啡给你喝吧!”梁劲松开心地说。
“不用,我找你有事,完了我还要去自习呢。”
“那我泡茶给你喝。”
阿妹点了点头说:“我们星期六要出去玩,我想邀你一起去,你去不?”
“去,当然去,谢谢你请我!”梁劲松一兴奋,水都倒桌子上去了。
“我已请了假,你的假自己请吧。”
“没问题,我到时叫我师弟替我一天,店长会同意的。”
阿妹边喝茶边和梁劲松聊了会天,然后起身告辞,梁劲松想多留一会她,无奈她要学习,就不好意思强留了。
**
在去自习室的路上,枝子正在想怎么邀请叶风,却被叶风一手搂住肩膀说:“我亲爱的在想我吗?这么入神。”
枝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去躲开他,可叶风搂着她肩的手好紧,她没躲得开。
“别躲也别回头,那个人在后面。”叶风凑在她耳边说。
听说李偲在后面,枝子感觉自己的心砰砰直跳,枝子有些懊恼自己的反应,因为她现在只想和李偲做兄妹,她希望李偲还是原来那个亲切的兄长。
枝子将身子往叶风身边靠了靠说:“我们说话他能听见吗?”
“这样就能了”叶风突然大声说。
枝子很快反应过来了,她边笑边说:“我们这个星期六一起出去玩吧,你有空不?”
“我亲爱的有约,没空也得有空呀。”叶风说这话时自己都有点奇怪,不相信以前那个闷闷的自己也能在女生面前说出这么调皮的话。
“那说定了,咱们拉钩。”枝子说着和叶风小指钩小指、拇指对拇指做了约定。
“我去自习室,你去哪?”枝子问叶风。
“当然是陪你一起自习啦!”
枝子和叶风一起来到自习室,枝子坐了她常坐的地方,这儿有她的书,叶风则坐以前李偲坐的地方,要考英语了,他们一起复习英语。
“我们来比赛吧,一套真题,看谁得分高。”枝子饶有兴趣地说。
“不要呀,我高你一年级,输了多丢人。”
“输了就认罚咯。”
“罚什么?罚我请你吃饭吧!”叶风现在越来越喜欢自己的这个假女朋友了,只要有她在,他就觉得不闷。
“想得美,罚你一星期做十套真题。”枝子边说边捂着嘴笑,自习室人多,她怕影响别人。
“行,听你的,刚才你说的星期六的邀请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们都盖章了还有假呀!”
“是真的就好!”叶风生怕她是为了说给李偲听才编的。
翁林邀请人最是干脆,直接给丁亮和谷雨每人一个电话,说明都有谁一起去玩,问对方要不要去。当然,俩人都高兴地表示要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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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星期六,大家按事先的约定七点在校门口集合上了车,虽然只是一天的旅行,大部分人还是背上包带了备用的衣服。岳霏细心地准备了紫药水、创口贴等急救用品。陈电在车上备了几箱水和很多零食。梁劲松则准备了一些面包牛奶给大家当早餐。
出发了,大家在车上边聊天边吃早餐,岳霏和胡蝶坐在最后排的双人座,一人一个面包互相喂着,甜腻得很。沃龙和段雅坐在岳霏的前面,段雅将头靠在沃龙的肩膀上,慢慢地吃着面包。枝子一上车就坐了个一人座,她不想和叶风坐一起,免得大家误会,在学校是扮男女朋友给李偲看,现在李偲不在没有扮的必要。谷雨最主动,一上车就拉着翁林和他一起坐,并且帮她拿来几个面包让她挑。
年轻人在一起的时光过得最快,吃过早餐感觉才聊了几句师傅就说到玉溪小镇了,说是小镇,其实只有几户农户和一个较大的招待所坐落在山脚下,没有人群,没有喧嚣,山上绿树成林,路旁翠竹成荫,阳光明媚,云淡风轻。
一跳下车,大家就被这儿的美给捕获了,各自看着嗅着深呼吸着,美了醉了,而寂静的山林好像也因为来了这群活泼的孩子而开心,树木摇摆着身子摩挲着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路旁的竹子用竹尖你扫扫我、我扫扫你,点头弯腰笑成一片。
小溪从小镇边流过,看见哗哗的溪水,大家迫不期待要去探索,于是稍作准备大家就上路了。
翁林仔细看了看队伍,陈电和吴雷在前面开路,几位女生身边都有人,就放心跟着走了。
溪流的水很清洌,虽已五月,水还很凉,岳霏提醒大家尽量不要湿了脚和衣服,大家小心地从独木上走过,从一块块不稳定的石头上跳过,路很滑,大家相互帮衬着。走不远就见到了一个迷你小沙滩,在沙滩上玩了一会后大家恋恋不舍地继续前进。
来到一个比较险的地方,下面有个小沙滩,沙滩旁有个很深的水潭,上面一根独木高高地架起,像三角形的斜边一样立在那,胆大的可以走独木前进,胆小的可以走旁边的石子路。年轻人喜欢挑战,都选择了走独木,可是很不幸,走在后面的翁林一脚踩空掉进了水潭。
翁林不会水,掉下后直沉水底,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时谷雨已跳下去了。
“谷雨不会水呢。”陈电大声喊。
“我会水,我去。”阿妹说着就弯身脱鞋准备跳。
“谁也不许跳。”丁亮边说边用手势制止大家。
“现在都快速返回小沙滩。”丁亮边说边带头过了独木返回了小沙滩。
丁亮拉住紧接着他来到沙滩的陈电和吴雷说:“你们俩去把刚才我们走过的一个地方的木头搬过来,搬来后往水潭里插,让下水的人能够着。”因为这儿的木头太高不好搬,丁亮记得刚才走过的地方有挨着地的木头。
“好”陈电和吴雷边答应边快速跑了。
“其他人手拉手后一个个下水。”丁亮一说大家马上就拉好了手准备下水。他自己排在最前面。
“记得,前面的人用食指掐一下后面人的手就表示向下走,连掐三下表示往上拉。”丁亮在队伍里边走边说。
“好。”大家边说边快速往水里走去。
再说谷雨跳下水后,他准备下到水底拉到翁林后,再借助双脚蹾地的反作用力往上的。可水潭底下是些小石头,不好用劲,他尝试了二次都失败了。他们俩都不会水,在水底扑通时都喝了些水,就更是上不去了。
丁亮下水后一只手攀着水潭壁向下,一会儿就够到了翁林,拉住她的手后他掐了上面岳霏的手三下,岳霏再掐后面人的,一会儿信号就传上来了,上面的同学改为往上拉,水下的同学用双脚踩着潭壁往上,壁上有些滑,上升的速度很慢,但在一步步上升,等岳霏出水时陈电他们将木头也搬过来了,他们把木头插下去托着翁林和谷雨,再在潭边接应出水的人,很快,就将翁林和谷雨都救上来了。
出水后的谷雨和翁林嘴唇都有些乌了,谷雨很快就睁开了眼睛。他着急地问:
“翁林呢?她没事吧”。
丁亮对陈电和吴雷说:“赶快扶他回招待所洗个热水澡。”
谷雨不肯走,他想确认翁林没事。叶风跑过来快速地对陈电说:“拖走,去招待所开房,洗热水澡,叫老板煮些姜茶,都喝点。”
谷雨被陈电和吴雷一左一右夹起两个胳膊强行带走了。
大家都围着翁林,她还没睁开眼睛。丁亮对叶风说:“你手脚着地,做成木马样。”
叶风照做后,丁亮叫大家将翁林抬到叶风的背上,头朝下,然后用手按翁林的背部,很快翁林肚子里的水就压了些出来了,这个方法是丁亮住乡下外婆家时外婆教的,不过人家用的是牛背,他现在找不到牛,只能找人代替了。
叶风的手和膝盖都在地上,而他们现在不是在细沙上,而是在没水的沙滩边上,这里的地上有许多坚硬的小石头,随着丁亮的按压,叶风感觉手心和膝盖都火辣辣的疼。
枝子看着叶风有些心疼他,她忙爬了进去,用和叶风一样的姿势在他胸部支撑他。叶风见到后忙更用劲地支撑身体,他知道这样他手会更疼,可他怕压到枝子。但翁林还是有些分量的,加上按压的劲,叶风再用劲也还是压到了枝子。
虽然现在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翁林身上,都在担心她,可是接触到枝子的叶风还是感觉身子有些火热,他想扭过头不去闻枝子身上好闻的气味。但哪里做得到?只能在担心紧张中享受了。
压出些水后丁亮觉得差不多了,最起码嘴里的泥沙已清理干净了,他叫大家快点把翁林抬下来。
翁林被大家放到地上后就能听见大家说话了,但她就像是打了麻醉没完全醒一样,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她听见丁亮说他来做人工呼吸,还听见胡蝶说她的衣服都是湿的要换了才好,丁亮在她的胸口按压了几下,捏住她鼻子,嘴唇压住了她的唇。
天啦,这可是我的初吻呀!至少要在一个浪漫的只有自己和心爱的人的环境中献出吧!就这样没啦?在众人的面前?在自己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时?不要不要,我要快点睁开眼睛,我要快点动动给他们看,翁林急死了,她拼命挣扎着,只是就像是小时候做梦一样,敌人追来了自己还是跑不动。
丁亮在吹气了,这让她感觉很不舒服。丁亮又在按压了,然后又是嘴对嘴,翁林拼了全身力气终于在丁亮吹完第四次气后睁开了眼睛。
“她醒了,她醒了。”大家都开心地互相报告。
翁林看了看湿漉漉的自己,再看了看旁边刚才“吻”了她的丁亮,感觉很不好意思,她挣扎着坐了起来。
“快,我们快点回招待所。”几个人都在说。
丁亮扶着翁林,沃龙和梁劲松一前一后随时准备帮忙。
枝子见翁林能走了,就说:“我先回招待所开好热水等翁林。”说完就跑。
“我和你一起。”叶风连忙跟上枝子。
枝子一个人跑在前面,几次险些跌倒,但也没阻止她飞快的脚步。她不想让叶风看见自己现在火辣辣的脸。前面为了救林子,又不想叶风受罪,什么也没想就爬到他身下去帮忙支撑了,现在想来还真是羞,当时怎么不推个男生下去呢?哎,真是情急之中欠考虑,那么多人看着,真是丢死人了。不过当时大家注意力应该都在翁林那吧?应该没人注意到吧?
叶风终于追上了枝子,看了看她通红的脸,先在心里暗笑了几声,呵呵她是在害羞了,原来女生还真可以这么可爱!怪不得我们这些臭男生都喜欢。
枝子回到招待所时,陈电已开好了两个房间,谷雨已洗完澡灌了姜茶被他们按被窝内了。她去了另一间房,调好热水、端来姜茶等翁林回来。
大家回来后,不一会儿就都安顿好了,还好都无大碍。
午饭时间到了,翁林已完全没事了,她一一地和大家道谢,抱歉自己毁了上午的索溪之行。
“没关系,吃完饭我们下午再去就是。”
“就是,只要没人感冒,我们下午补上。”
“对,上午有惊无险,下午我们再去。”
“下午我们每人向老板租双雨鞋,再拿几根木棍。”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一致同意下午做好准备再去索溪。
下午的索溪大家更加小心了,还好顺风顺水一路平安,而且玩得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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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大家在车上集合准备打道回府。也许是老天爷在故意考验他们,也或许是玉溪小镇舍不得这些年轻人散开。在离开小镇约半小时后,他们遇到了山体滑坡,过不去了。
现在好像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再回小镇住招待所。可是,阿妹却给了大家另一个选择:“刚才我看见路旁一户农家的大地坪里有个小姑娘在做作业,她奶奶在旁边剥豆子,要不我们去她家住吧?”
最后大家一致同意:只要小姑娘一家欢迎他们就住她家。
他们把车开到了农户家,小姑娘和爷爷奶奶住一起,爸爸妈妈都出去打工去了,三个人都欢迎他们,尤其是小姑娘,见这么多哥哥姐姐来开心得不得了。
大家都自觉地开始凑钱,陈电要一个人给,但大家都不同意,最后凑了一千八,岳霏又加了二百,凑个整数去给爷爷奶奶。这时爷爷正推着自行车准备去买肉,看他拿来这么多钱怎么也不肯收,最后爷爷同意拿二百去买菜,岳霏也没强塞,他准备离开时悄悄放爷爷家。
“奶奶我们能去你家菜园摘菜不?”农村出身的枝子首先找到了菜园。
“怎么好意思要你们自己摘呢!”在老奶奶的观念中,来者是客,不能让客人干活。
“奶奶,我们可喜欢摘菜了,饭也我们自己做,不能劳烦您老人家的。”胡蝶的嘴巴像是吃了蜜一样,说得奶奶眉开眼笑。
进入菜园,小伙伴们都惊呆了,爷爷的塑料大棚内好多菜。这时的奶奶最忙了,这边段雅问奶奶,这根黄瓜能摘了不?那边翁林问这个茄子是不是太小了摘了可惜呀!陈电跑来把奶奶请过去问这个菜能掐了不?奶奶笑呵呵告诉他这个不吃苗吃下面的土豆,陈电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伸手就去拨,结果一个土豆也没有,枝子见了,找小姑娘要来一个锄头,几锄就将陈电拨了苗的土豆翻出来了,大家不禁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岳霏和胡蝶在小姑娘的指导下掐了几把空心菜。
奶奶家的井就在厨房边上,取水是利用大气压原理的那种,小伙伴们觉得好玩,轮流去压了压。压出来的水刚好用来洗菜,水井边有洗衣的水泥台子,洗好的菜就在台子上切,梁劲松切土豆丝时大家都围了过来,快速而有节奏的下刀就像是在表演,看得大家眼花缭乱。
奶奶的厨房比较小,梁劲松大厨炒菜时大部分人都出来了。
大家站在门前的地坪里,小姑娘懂事地去搬椅子。
“想爸爸妈妈吗?”胡蝶忙去接过小姑娘的椅子。
“想。”小姑娘低下头像是受了委屈一样。
“那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好”小姑娘马上笑了。
“想玩什么呢?”
“老鹰抓小鸡好不好?”
“没问题。”
胡蝶召集地坪的人玩游戏,男生们有些不情愿,但因为是陪小姑娘玩还是勉强加入了,小姑娘一会儿当老鹰一会儿当小鸡,玩得开心死了,也许是受她的感染,哥哥姐姐们也肆无忌惮地跑着笑着,最后小姑娘实在是跑不动了才没玩了。
晚餐开始了,大家搬了两个桌子拼起来在地坪里吃,爷爷搬来了自制的米酒劝大家都喝点压压寒气,特别是今天落水的人。
“爷爷奶奶我们敬您一杯,谢谢您的收留。”丁亮说着举起杯,大家也都站起来敬爷爷奶奶,甜甜的谢谢声让淳朴的爷爷奶奶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乐不可支。爷爷奶奶吃了一会儿就带着小姑娘进厨房去了,大家留都留不住。
“我们边玩游戏边喝酒吧!”吃了一会儿后岳霏提议。
“我们划拳吧。”陈电说出他平时喜欢的。
“要不猜字。”沃龙说。
“击鼓传花?不过好像麻烦了点。”丁亮说完又自己否定掉了。
“我们玩青蛙跳水吧,很好玩的。”阿妹站起来眉飞色舞地介绍规则,勾起大家的兴趣:“每人说两个字,一只~青蛙~跳水~扑通~二只~青蛙~跳水~扑通~扑通……”,她边说边一个个人点过去。
“咱们再加进真心话大冒险吧,输了的人要么回答别人一个问题,要么自己喝一杯后问别人一个问题。”段雅提议。大家同意了阿妹和段雅的方案。
游戏开始了,第一个输了的是翁林,六只青蛙她说了第七个扑通。
“看来我今天是还没扑通够。”翁林站起来自嘲地说,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这杯酒我肯定是要喝的,今天太谢谢大家了!”翁林说完将酒一饮而尽。
“你想问谁问题?”陈电问翁林。
“我好像没有想问的。”
“那换我问你可以吗?”段雅说。
“也行。”
“请问你是感激不顾性命去救你的人呢?还是更欣赏理性有效营救你的人?”
问题一出,大家都明白段雅问的是什么,有些好奇翁林怎么回答,当然两位当事人更是关切。
“刚认识谷雨时他是一位不懂尊重自以为是的花花公子。”翁林开始坦率地回答。大家哈哈大笑,特别是“风雨雷电“四人更是笑得前俯后仰,因为他们知道谷雨就是一个地道的花花公子。
“但后来做朋友后我看到了他身上的很多优点,也看到了他的改变。他的奋不顾身让我很感动,但我不希望以后有同样的事情再出现,我已置身险境,我的朋友,你怎么能让自己也置身险境呢!如果我这么说让你感觉委屈,我道歉,但我还是得这么说。”翁林边说边走到谷雨的身边,伸出手给了他一个拥抱。大家开始起哄,说什么的都有。翁林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一边考虑该怎么以对丁亮说。
“丁亮吧,其实在我还没见到他时就已倾慕他了。”翁林咬咬牙还是说了实情。
听到这句类似表白的话,小伙伴们的好奇心被钩到了头顶,他们都睁大了眼睛,齐沙沙地望着翁林。
“我也很感激他今天的营救,只是,我们之间还是一直没有擦出火花。”
“爽快,喝酒爽,真心话也爽。”沃龙说出了大家的所感。
青蛙跳水游戏又开始了,这次大家好厉害,居然玩到了十只青蛙,叶风不小心把十一只喊成了十二只,输了。
“我喝一杯吧,然后想问枝子一个问题。”
“你不会是故意输的吧?”也不知是谁在臭叶风。
叶风微微有点脸红,对着枝子说:“你想问你可以不?”
“你问吧。”
“那个人还在你心里吧?你觉得你要多久才能将那个人从你心里赶出去呢?”叶风借着酒劲问。
“天啦,那个人是谁?我们怎么都不知道。”阿妹自言自语道。
“在,还在,我为什么要将他从心里驱逐出去呢?我将他尘封结茧起来不是更好吗?”枝子回答。
“也是,我们总会有一些忘不了的人,没必须徒劳地去忘记,将它放置心底一隅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沃龙说这话时,不知道段雅正幽幽地看着他。段雅这段时间一直在努力,想让他们俩回到从前,可是爱是努力不来的,女生的第六感告诉她沃龙心里有别人了。今天听他这么说,让她感觉他心里的人是认识很久的人一样,可是她才是他的初恋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有些伤心的她自己端起一杯酒一口气喝了。
几轮游戏下来,大家都有些醉了,甜甜的米酒后劲还真大。
“我醉了,就让我在这与山同醉吧!”有些醉意的吴雷对着前面的山说出这句话时“风雨电”仨人笑得肚子都疼了。因为他们知道,以前的吴雷喝醉了说的都是要打谁和谁单挑之类的话,今天却说出这么文诌诌的话。
大家把碗筷都收了洗好放回原地,桌子也送回去,只留下椅子坐着聊天。聊着聊着有人想唱歌,唱了会儿又有人想跳舞,谷雨找出自己的迷你小音箱接在手机上放起音乐,还真跳起舞来。
枝子和叶风翩翩起舞,第一次心里没有失落的感觉,自从和李偲分开后,这是她第一次想到他没有伤心和失落。这应该都是叶风的功劳吧,是叶风带她走出了伤心。想到这她抬头感激地看了看叶风。
“是不是觉得我好帅!”叶风在枝子的耳边说。
“恩,好帅!”枝子故意非常认真地说。
牛仔舞曲响起时,跳舞的人少了,大家都不会。只有谷雨和翁林跳得好,大家围成一圈欣赏他们的舞姿。
这一晚大家玩到快十二点才散,女生睡奶奶开的床铺,男生睡车上。
第二天路通了,大家坐车回家结束了这浪费的索溪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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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同学们从教学楼鱼贯而出,一个依在岳霏小车上的女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只见她穿一件黑色的小礼服,将良好的身材衬托得凸凹有致,长长的头发像是波浪一样,精致的小鼻子高高地耸在白皙的脸上,涂了口红的嘴唇又润又亮。
这道亮丽的风景线自然吸引了许多眼球。
“哇!这是哪个美女呀?怎么站在岳霏的车旁?好像在等他呢。”阿妹快言快语。
这时岳霏牵着胡蝶的手也出来了,看见尹文的他没有过去打招呼,而是问身边的胡蝶:“你真的就不陪我去了?”
胡蝶看到艳丽的尹文,确实感觉到了威胁。她在心里嘀咕:不是吧?要和自己男友共进晚餐的是这等尤物呀。早知道是应该厚着脸皮去的。
但她现在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男友,她把手从岳霏的手里抽出来,对他说:“我不是还要打工吗?你快去吧,我就不去打招呼了,走了。”
望着转身离去的胡蝶,岳霏有点失望,只得一个人走向尹文,他对着尹文Hi了一声,打开副驾的车门,让她上车。
“刚才是你的新女友吧?”上车后的尹文打量着专心开车的岳霏,觉得现在的他有些陌生。
“恩。”
“上大学后这是第几个了?”尹文有些鄙夷地问。
“最后一个。”岳霏答非所问,表示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鬼才相信你呢?”
岳霏没有反驳,尹文也不再说话,车里出奇地安静。
**
在市里一家不错的西餐厅里,岳霏的父母选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
岳妈穿一身旗袍,头发盘在脑后,一对耳钉闪闪发亮。她边落坐边说:“尹文妈也真是的,非请我们来这没包间的酒店。”
“我看这儿气氛不错。”岳爸听着钢琴声,环视了一下让人感觉舒适的室内装饰说。
“我就是想看看儿子,咱们一家一起吃个饭多好,干吗要给她机会来数落咱儿子?”岳妈一想起那个眼睛长在头顶、老挑岳霏毛病、还老瞧不起她的尹妈就来气。还有她家那冷冰冰的丫头,简直和她一个德性,瞧不起人。
“她说得也没错呀,咱霏儿过去是挺糟糕的,咱们还是要念着人家的好!”岳爸说的这个“好”岳妈是明白的。原来以前的岳爸和尹爸都是重点高中的高材生,毕业后一起创业,可是有技术有实力的他们却没有启动资金,是富二代的尹妈从家里借来了一百万,让他们一毕业就走上了创业的道路,抢得了先机。
“行~,都听你的,只要你们俩个大男人不搓合霏儿和尹文那丫头就行。我可不想有个傲气冲天的儿媳妇,我喜欢霏儿上次带回家的胡蝶。”
“胡蝶是好,我也喜欢,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儿子,哪个女朋友能超过一年?”岳爸叹口气说。
“你又不是没看到咱儿子的变化?这次呀,我敢保证他对胡蝶是百分百认真的。”
“他改了就好,我和尹爸虽然很希望我们的小孩们能在一起,但还是要他们你情我愿才行。”岳爸和尹爸合开公司,相互信任,一起打拼,现在发展得很好,他们希望下一代能更好的发展公司,如果俩人的小孩能在一起,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俩口子正说着,见尹爸尹妈也进酒店门了,尹妈挽着气宇轩昂的老公的手臂,收腹挺胸踩着沉稳的步子,骄傲地向这边走来。四人寒暄一阵落坐。
“俩小孩还没到吗?”尹妈问。
“打电话了,马上就到,在停车。”岳爸回答。
“来了来了。”岳妈看见儿子进来了,高兴地站了起来。
岳霏来到桌前,轻轻地抱了抱兴奋的妈妈,再对着尹妈说:“伯母今天真漂亮!”
“谢谢你!”尹妈穿了一件玫红色的裙子,搭一个黑色的坎肩,既遮住了有点肥的大臂,又很配她的红裙。她觉得自己确实很漂亮,但她奇怪这小子居然注意到了,还会夸人了。
“叔叔阿姨好!”尹文和岳爸岳妈打招呼。
“霏儿你手里拿的啥?”岳妈见儿子手里拿着东西还不落坐。
“哦,这是送给伯母和妈妈的礼物。”岳霏边说边拿出一个手提式的竹制的包:“这个是送伯母的,虽然不是很漂亮,但绝对独一无二,是我亲手用竹子编的。”
尹妈接过包,不敢相信竹子能编出这么漂亮的包,这薄薄的竹片片是怎么弄出来的呀。她用一种不敢相信的语气说:“真是你编的?”
正在欣喜地看着儿子送的包的岳妈一脸自豪地说:“那还能有假?你不要老不相信我儿子!”
“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尹妈夸奖道。
岳霏做这两个包的确不容易,但为了妈妈,他觉得值。以前妈妈因为他的不争气老是在尹妈前抬不起头,窝着一肚子火,他不能再让妈为了他受委屈。
该开餐了,服务员却跑来抱歉地说:“对不起,店里电脑坏了,前面点餐记录都没了,要重点。”
岳霏抬头看了看别的桌,也都差不多,服务员一个个忙得团团转,就是没有菜上来。
“你带我去看看你们的电脑吧。”岳霏对服务员说。
“你会修?那太好了,技术员请假回老家了,急死人了。”服务员领着岳霏去了后面一个小房间里。
尹文去洗手间时正好经过这个电脑间,她不经意地往内瞟了一眼,天啦,刚才看见的是岳霏吗?她轻轻地倒退着回到门口,刚好看见他如雕刻过有棱有角的脸,他轻闭双唇,正飞舞着十个指头,噼哩叭啦地敲着键盘,那认真的样子真是帅呆了!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生,她在想: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疏远了呢?
**
小时候的他们经常在一起玩,上小学时也在一个班,那时的岳霏很迁就她,对她很好,她也喜欢和他一起。直到小学五年级时发生了一件事情。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放学了,同学们都在整理书包准备回家,岳霏去尹文那拿回自己的漫画书,却见到了一个小字条,看了小字条的他气嘟嘟地找到“胖墩”同学,推了他一把说:“尹文是我的未来老婆,不许你喜欢他知道不?”
注意力被他吸引过来的同学们听到这句话后哄堂大笑。后来,尹文就有了个外号“岳霏老婆”。当时的她气得一天没吃饭,发誓一辈子都不要理岳霏,无论岳霏怎么道歉她都不听。
从那开始他们就疏远了,初中时的她和他也没什么交集,倒是经常在妈妈口中听说他又怎么闯祸了,高中时大家懂事些了,见了面会聊几句,但还是没有回到小时候那种亲昵的关系,妈妈经常会说他一些坏话,说他就一小混混。
**
酒店的信息系统好了,刚才还忙得团团转的服务员终于可以歇口气了,引岳霏来电脑间的小服务员过来谢他时,见他同桌的美女正看着他发呆。她调皮对着尹文竖起大拇指说:“你男朋友不仅人长得帅,而且还是个电脑高手呢!”
尹文没有回话,急急地走了,生怕岳霏会发现她站在门口偷看他。
终于开餐了,六个人边吃边聊,这时一个服务员过来客气地说:“谢谢这桌的帅哥救了我们的电脑,经理说这桌他请了,祝各位用餐愉快。”
“小伙子替我们谢谢你们经理!”岳妈开心地说。今天的岳妈感觉太好了,第一次在尹妈面前不用听她数落岳霏,简直就是扬眉吐气呀!
“真不好意思,本来是请你们吃饭的,这下反让岳霏请了我们大家了。”尹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她想起这几年来好像说了岳霏不少的坏话。
“谁请都一样,我儿子有本事,我开心,让我请十次我都愿意。”岳妈高调地说。
“是是是,岳霏现在是真的长大了,和以前大不一样。”尹妈想起以前对岳妈说的那些过份的话,感觉惭愧得很。
酒店的乐队正在演奏华尔兹舞曲,尹妈对尹爸说:“我们去跳一曲吧!现在的年青人啊,连个交谊舞都不会。”说完盯了一眼尹文和岳霏。
“伯母如果不介意,我带你跳吧!”岳霏说。
“哦,真的?你居然会。”那试试看。
参加过华尔兹比赛的岳霏轻松地带尹妈在舞池中翩翩起舞,酒店的客人也都看向他们,好像他们是在表演一样。一曲终了,大家纷纷鼓掌。
“霏儿跳得还真好,文文,你去和他表演一曲吧!”跳得高兴的尹妈现在终于改口叫霏儿了,好多年没这么叫了,居然叫出来还挺自然。
“妈,我不会,让岳霏带伯母跳吧。”尹文装做不感兴趣地说。其实刚才她好想和他舞一曲,只可惜,她是真的不会。
有聚就有散,用完餐跳完舞岳霏带尹文回学校,四个大人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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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刚上完两节课,辅导员就将412的女生全部叫去了,是公安局托学校保卫科来找人,保卫科的人请她们上车,送她们去公安局。
四个小女生第一次被请去公安局,虽然从没做过坏事,心里不是有些小忐忑,怕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阿妹忍不住问保卫科的人:“我们都是大大的良民,为什么叫我们去公安局呀?”
“应该是配合调查吧!”保卫科的人说。
这时翁林注意到坐在自己旁边的枝子情绪很不对,看起来好像很着急很焦虑的样子。她拍了拍她的后背说:“我们几个连亏心事都没做过,亲爱的别担心!”
枝子点点头,对大家笑笑,没说什么。
到了公安局,警察将她们四人分开做了些询问,都是关于“风雨雷电”与她们打交道的事情。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分安局在调查别的案件时从监控录像中发现了对胡蝶使坏的两个歹徒,这俩个歹徒不是别人,正是谷雨和吴雷。
谷雨和吴雷被带到了公安局,没办法,他们只好承认那是他们的恶作剧,他们只是想给陈电制造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最后却被沃龙捷足先登了。本来想这样过关的,没想到警察叔叔真是厉害,硬是通过逻辑推理和深挖,将他们想报复岳霏的事情都翻了出来。
询问完四位女生后,警察基本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见谷雨他们几个态度挺好,还只是学生,且胡蝶说撤案不再追究,就只教育了一下就把他们给放了。
在公安局的事情是了结了,可这事在这几个朋友之间能轻易地了结吗?刚建立的友情,刚萌芽的爱情,能经得起考验吗?
出来后,大家站在公安局大楼前,陈电首先向大家道歉:“对不起,这事都是我的错,美女们别怪他们三个,你们都怪我一人吧,要恨也恨我一人,想出气,来,打我也可以。”陈电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其实和你们接触后,我们就都没想报复的事情了,我们是真心诚意和你们做朋友的。”
谷雨和吴雷一一给胡蝶道歉,胡蝶表示能原谅他们。
谷雨走到翁林身边说:“能给我解释的机会吗?”
“其实不用解释,虽然接近我们的动机不纯,但我相信后面的事情并不是按你们的初衷来的。”翁林说。
“确实是这样,太谢谢你了。”吴雷说。这几位男生对这位大度的女生打心底里佩服。
叶风走到枝子的面前,很认真的说了句对不起。
枝子没有理会她,径直走了,其他人也都跟着回校了。
**
下午的课堂上没有枝子,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
晚上吃饭时还没见到枝子,三位女生有些急了,兵分三路满校园去找。
晚上十点了,还没见到枝子,三位女生有些慌了。
“怎么办呀?要不要报告辅导员?”阿妹期待翁林有主意。
“先不报告吧,今天枝子心情不好,应该只是一个人想静静。我们先告诉叶风吧。”翁林说。
给叶风打完电话后没多久“风雨雷电”就都来了。
“我们先来分析一下她是什么时候失联的。”谷雨说。
“中午吃完饭后我们仨先回了宿舍,她说要去有点事就没我们一起回宿舍,我们是从那时起没再见她的。”翁林说。
“你们在宿舍等她,我们去找,如果她回来马上打电话我们。”叶风对女生们说。
出了宿舍,叶风叫他们仨在校园找,自己一人去了岳林山。山上几盏昏黄的路灯高高地挂着,黑黑的树林看起来阴森恐怖。
他直奔枝子常去的地方,边跑边祈祷她就在那,祈祷她不要有什么事,终于到了,可大石头上只有月光,叶风在旁边找了找,还是没有,还有哪呢?为了躲他时她还去过另一个地方,叶风也去找了找,还是没人,叶风又去潇江边把他们以前走过的路都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打电话给翁林,宿舍也没人。
叶风劝自己静下心好好想想她可能去哪?她现在知道我接近她是因为参与了报复游戏。那现在的她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我,所以应该不会出现在与我呆过的地方。再想想自己道歉时枝子的表情,好像是在压抑伤心,想到这叶风更急了,我干吗简单地说对不起呀,她不会认为我一直是为了报复的事才跟她在一起的吧?她不会误会我是为了这个道歉吧?叶风很想马上找到枝子向她解释:虽然第一次去找她确实是为了帮陈电,但后来的事就与报复没点关系了,她成了他的第一个异性朋友,而且是一天不见就想见的异性朋友。
想到枝子现在的伤心叶风感觉心有些痛,他很想替她伤心,他很想向她解释,给她安慰,可是,枝子现在在哪呢?她会不会去找李偲呢?她一直还是把李偲当兄长当好朋友的,那么碰到这事后她会不会去找他呢?
叶风忙找翁林要到李偲的手机号和宿舍号。打电话手机关机,他忙跑回学校去宿舍找。李偲是在宿舍,可没见枝子。
李偲的宿舍都是枝子的同班同学,叶风没有在宿舍问他,而是将他约出来了。“请问你今天见到枝子了吗?”
“好像没有。”
“好像没有?你们一个班,她有没有去上课你难道都不知道吗?”
“对不起,我没注意。”
看李偲一点也不关心的样子,叶风没忍住一拳就打过去了。
“看来在你眼里她连一个普通的同学都不如,亏她还一直把你当好朋友。”
看来枝子没来找他,没必要和他啰嗦了,叶风转身就走。
李偲跑几步跟上来问:“她怎么啦?”
“不关你事。”叶风没理会李偲,径直走了。留下李偲怔怔地立在那,此刻我们都不知道李偲心里在想什么,有了正式的女朋友之后,他还记得曾经的那个可爱小妹吗?
今夜是漫长的,412宿舍的空气都要凝结了。
今夜是难熬的,叶风一夜没睡,反复回忆着与枝子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第二天一早,翁林去报告辅导员枝子一夜没回宿舍。在办公室翁林见到学长吴常。
“请问许老师在吗?”
“她开会去了,有什么事吗?”
“我来报告我们宿舍的枝子昨晚一晚没回。”
“枝子我有印像,她昨天下午还来过这。”吴常回忆着说。
“真的呀,她说什么啦,请假了没?”翁林快速地问。
“她没请假,只是询问了我关于休假一学期的事情,然后就走了。”
“哦,那太谢谢你了,谢谢你。”翁林很高兴,终于有一点枝子的消息了。
翁林将这个消息告诉大家,大家在一起讨论推测了一番,得出的结论是她可能回家了,但是她没手机,家里也没电话,不好联系。
“但她为什么不告诉我们一声就走呢?”胡蝶有些不解。
“也许是临时决定走的,也许是为了躲叶风。”翁林猜测地说。
“我不放心,我要去她家里找她。”叶风说。
“只能这样了,那辛苦你了,我们保持联络。”翁林再次觉得自己的判断没错,虽然“风雨雷电”当初找上她们只是为了报复岳霏,但人都是有感情的,真接触她们后就是真心的朋友了。
“枝子的家很偏远,你多带些东西,路上小心!”阿妹关心地对叶风说。
“恩,谢谢关心,我会随时联系你们的。”叶风说完就匆匆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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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子失踪后,412宿舍听不到以前的欢声笑语了,而且大家还注意到,岳霏这几天没来上课,胡蝶也只在操场上见过他。
“你去找找岳霏吧,都几天没来上课了。”翁林对胡蝶说。
阿妹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最后她还是说:“蝶蝶,我听到个坏消息,不知是真是假,也不知该不该告诉你。”
“无论真假,说来听听吧。”胡蝶说。
“别人说几次看见岳霏和上次来找他的那个漂亮女生在一起。”阿妹磨叽地说。
初一听到阿妹的话,胡蝶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疼,她脑海中不禁出现岳霏和尤物尹文在一起的画面,画面美丽得让她不忍直视,她忙闭上眼睛,可是画面仍然挥之不去。这让她更加心痛。
过了几分钟,胡蝶终于赶走了那个画面,她是相信岳霏的,她说:“怪不得没来上课呢,不会是他们爸爸的公司出什么事了吧?”
“什么‘他们爸爸’,那是他妹妹?”翁林不解地问。
“那个女生叫尹文,她爸爸和岳霏的爸爸合开一个公司,俩家关系很好。”胡蝶解释。
“原来这样。”
“我现在就去找他,希望没什么事,枝子一有消息你们立马告诉我。”胡蝶拿起包就走。
“好的,放心去吧,好好说啊。”翁林叮嘱。
走在路上的胡蝶心情沉重,先是知道了陈电报复岳霏的事情,接着枝子失踪,然后是岳霏不来上课不来找她,现在又担心他出什么事了。
胡蝶来到岳霏租住的房子敲了敲门,其实岳霏给了她钥匙,但她从没用过。
岳霏开门见是胡蝶,关上门抱过来就亲。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以前的他可从来没这么猴急过!哎,先不管了,先享受一个吻再说。随着自己的投入,胡蝶这几天来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她伸手抱住岳霏的腰,依偎在他怀里。
“你这两天怎么没去上课?”
“和朋友玩网游去了。”岳霏回答得理直气壮。
“玩网游?”胡蝶放开手后退两步像看外星人一样地看着他,因为以前的岳霏是非常忙的,除了学习就是守着她,或是守着她学习,在他的人生字典内就没有玩网游这三个字。
“不就是逃几节课,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岳霏一脸的毫不在乎,他趿着拖鞋去给自己倒了点水喝,然后转身兴奋地对胡蝶说:“亲爱的我们今天去玩吧,我的兄弟们想认识你。”
“我哪有心情去玩,枝子失踪两天了没点音讯,再说今天还有课呢。”
“枝子是成年人,两天不见有什么好担心的,说不定和哪个帅哥逍遥快活去了呢!你们在这瞎操什么心?上课上课,你除了上课打工就不知道怎么享受一下生活吗?”岳霏边说边过来搂胡蝶的腰。
真是话不投机三句多,胡蝶转身就走。
“亲爱的怎么就走了,今天不去就不去啦,明天星期六一定去哦,记住了。”
胡蝶头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宿舍,胡蝶坐在床上,她双手抱着弯起的膝盖,把头放在膝盖上一言不发。翁林和阿妹忙跑过来关心地问她怎么了。不问不打紧,这一问胡蝶哇得就哭起来了。
翁林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别担心,叶风就快到枝子的家里了,她肯定是回家了的,见到岳霏了吗?怎么没来上课?”
“好蝶蝶,不哭哦。”阿妹也安慰她。
“他人怪怪的,好像不是以前的岳霏一样了,这两天玩网游去了。”胡蝶边哭边说。
“他以前那么用功,偶尔放松两天你就别管了,主要是这几天我们一连发生几件不好的事,你太紧张了,来,放松点。”
在室友的安慰下,胡蝶感觉好多了。
今晚她们没去自习室,几个人都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时刻关注叶风的消息,然后边做作业。
**
第二天,胡蝶和阿妹照常去蛋糕店打工。上午八点多时,岳霏找过来了。
“说了去玩的,怎么来打工了。”岳霏说着就来拉胡蝶。
“我又没答应你。”
“你也没拒绝呀,我都约好朋友了,今天你必须去。”岳霏说着就要上来拉胡蝶。
“好吧,你等我去拿包。”胡蝶不想在店里拉拉扯扯被大家看到,只好答应他。
她去制作间请阿妹出来替她。
“不好意思呀,这里要麻烦你一个人了。”胡蝶对梁劲松说。
“没关系,你放心去吧。”梁劲松大方地说。
岳霏站在门口看胡蝶向他走来,只见她穿一身休闲服,脚上是大学生常穿的白色球鞋,就是这普通的打扮也能看出她是位亭亭玉立的美女,他像是第一次看见她一样盯着她看,白皙的皮肤,大大的眼睛,红红的嘴唇,可是还缺点什么,他立刻有了主意,拉着胡蝶的手把她带到副驾驶座上,自己上车,然后直奔商场。
下车后岳霏拉着胡蝶来到商场的女装部,选了一个挂满前卫的衣服的专柜。
“把你们的超短裙和超短裤都拿出来,还有好搭配的上衣。”岳霏对服务员说。
服务员一看生意上门了,就快速地把几个专柜的合适衣服都找来了,并且对岳霏说:“小帅哥长这么帅,还这么体贴,真是难得呀,你女朋友好幸福噢。”
岳霏被女服务员夸得轻飘飘的,心情大好地拿起一件镂空上衣和一条皮制迷你裙就叫胡蝶去试。
“少爷真是好眼力呀,这身衣服你女朋友穿肯定美死了。”服务员见岳霏吃这一套,就直接改口叫少爷了。
胡蝶有一千个不愿意,可是如果她不接收,好像成了她不懂珍惜一样。她勉强去试衣间换了衣服。
“哇!明星身材呢!”胡蝶出来时服务员一个个夸张地说。
不过虽然胡蝶不喜欢这身衣服,但这身衣服确实就像是专为她量身订做的一样,将她的婀娜身姿尽显无遗。岳霏的眼光都要黏她身上了。
岳霏又挑了一套要胡蝶再试,胡蝶不情愿,他说:“不试就不试,直接穿身上这套走吧,服务员帮我们把旧衣服包起来。”
“少爷,没试的这套你女朋友穿肯定漂亮,买了不会后悔的。”服务员说。
“好吧,一起开单。”岳霏爽快地说。
“好呢!少爷请稍等。”服务员声音轻快明亮地说。
岳霏买了单又拉着胡蝶来到鞋帽部,他挑了一双跟足有九、十厘米的高跟鞋塞给胡蝶。
“快走快走,我兄弟在催我了,他们早到了。”岳霏顾不得胡蝶情不情愿,拉着她就走。
**
岳霏带胡蝶来到了保龄球馆,像献宝一样地给他的兄弟们介绍胡蝶。
“怪不得这一年都不理我们了,原来是得了这么个宝偷着乐去了。”其中一个兄弟说。
“这是杜辜,我高中同学。”岳霏指着一个平头的还算帅气的男生给胡蝶介绍。
“这是朱鹏和他的女友洋洋。”朱鹏长相平平,他女友却很漂亮,艳丽的妆容,闪闪的首饰,再加上一身名牌服装,让她很是明艳动人。
“这是杨峰,小名狗子,我发小。”胡蝶指着一个全身机车服饰的青年说。
“这是陆游,不过此陆游非彼陆游。”
大家哈哈大笑。
“都记住了吗?”岳霏问胡蝶。
胡蝶对岳霏强拉她来见朋友,勉强她穿不喜欢的衣服已是很生气,所以她也没什么兴致认识他的朋友,岳霏在介绍时她只是礼貌性的点点头,现在碰到岳霏这么问,她索性不高兴地说:“都记住了啦,不就是你的孤~朋~狗~友!”还故意一字一顿地把孤朋狗友四个字说得很大声。
“一针见血,辣妹,我喜欢。”朱鹏边鼓掌边说。
大家对胡蝶的话不仅没有反感,还哈哈大笑,这让胡蝶反而反感起他们来。
“岳子,咱们赌一局,我和洋洋对你和胡蝶,九打五胜怎么样。”朱鹏对岳霏说。
“赌什么?”
“老规矩啦~”朱鹏边说边看了看胡蝶,岳霏也看了看胡蝶。
什么老规矩?看我干什么,胡蝶被他们看得心里毛毛的。不过好在她暑假时在保龄球馆打过工,客人少时为了调节气氛,老板叫他们服务员都冒充客人打球,所以打这帮人应该没问题。
比赛开始了,前几局都是朱鹏和洋洋领先,朱鹏一付志在必得的样子,看胡蝶的眼神也越来越奇怪,胡蝶去服务部要了一双打保龄球的鞋子,活动活动手脚,准备反击了,虽然她不知道他们赌的是什么,直觉告诉她输了不是什么好事。
一个漂亮的击球,全中。
“漂亮。”岳霏的“孤朋狗友”鼓起掌来。
下一轮胡蝶击球时,又是一个漂亮的全中,岳霏都不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最后的比赛结果是岳霏和胡蝶赢了。
“洋洋,上,奖他”朱鹏对着洋洋头一低,手一扬,一副忍痛割爱的样子。
洋洋大方地走到岳霏身边,用手钩住岳霏的脖子,吻上了岳霏的唇。
“10,9,8……1”大家边起哄边倒数,惟独留下胡蝶睁大了眼睛怔在那,一头雾水。
“是胡蝶球打得好,便宜你小子了。我们再战一局,我就不相信赢不了你。”朱鹏不服气地对岳霏说。
“行。”岳霏很大方地回答。完全没发现在一旁怒气腾腾的胡蝶。
胡蝶一声不响地去服务部换了鞋子准备离开。岳霏跑过来拉住她不让她走。
“别走,给我点面子好不好。”岳霏半撒娇半乞求地说。
“松手。”胡蝶声音不大但威严地说,岳霏只好松手。
出来后胡蝶一个人在街上毫无目的地走着,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岳霏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她想以前那个温柔体贴、勤奋好学的岳霏,她想起她们在一起甜蜜的点点滴滴,眼泪扑漱漱地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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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天说变就变,刚才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就是倾盆大雨了。枝子和妹妹打着伞正走在泥泞的山路上。透过雨幕,她们依稀看见前面一个高高的男生背着旅行包走在雨里,全身都湿透了。
“我们分一把伞给他好不好?”枝子对妹妹说。
“好的。”妹妹肯定地对姐姐点点头。
枝子小跑几步过去,将伞撑在那人头上。
“你用我的伞吧。”枝子在那人的背后说。
正在雨里赶路的叶风急匆匆地,他正在心里一遍遍地念着枝子没事枝子没事,然后就听到了枝子的声音,看来我是淋糊涂了,幻觉都出现了,老天爷快别下了吧,他在心里默默祈祷,诶,真的没雨了,脸上的水没流了,眼睛也看得更清楚了,他抬起头才发现头顶有把伞。
他转过身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枝子,也正一脸惊讶地看着他。
终于见到了枝子,她平安地站在自己面前,叶风很激动,一把搂过她,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
被抱着的枝子手垂了下来,伞掉到了地下,风雨中,两个拥抱的人。
枝子怎么也没想到叶风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山村,当初接到妹妹说妈妈病了的信时,正碰上公安局叫去做笔录的事,也正好让她知道了叶风接近她是为了替别人报复。叶风的一句对不起更是让她自卑到尘埃里。认识叶风这几个月来,她正一步步走出失恋的阴影,伤口正在愈合,可这一切原来是假的,她觉得伤疤又被活生生地揭开了,疼痛得很。
妹妹不明白怎么回事,姐姐怎么被这个陌生人抱住了呢,不是碰上坏人了吧,她忙上去用自己的小拳头打叶风。叶风放开枝子,蹲下身将手伸出来让小萌妹打。
“妹,他是姐姐的同学。”枝子知道妹妹误会了。
叶风接过枝子手里的伞撑在俩人头上。
“你怎么来了。”枝子问。
“我来找你,你没事就好,真是谢天谢地。”叶风眉开眼笑。
“先别说了,赶紧回家换衣服吧。”
叶风随着枝子姐妹俩到了她们的家,这是一橦很旧的房子,墙上的灰浆大部分都掉了,看起来像个大花脸。进了屋子,里面的家具也很旧了,但是却干净整齐,看着让人感觉很舒服。
枝子赶紧拿来干毛巾给叶风并对他说:“我去烧热水。”
枝子生好火后懂事的妹妹跑过来说:“姐,我来烧水给哥哥洗澡。”
擦干了手的叶风赶紧拿出手机来给翁林报信。可是手机没有信号。
“这里没信号,要到前面的山上去才有。”枝子走出来后看见叶风正想打电话。
“那我们现在去吧,你的室友都在担心你呢!”
“我留了便条给她们的呀。你现在一身湿的,要换干衣服,不然会感冒的。”
“先去吧,回来再换。”叶风边说边拉起枝子的手就走。
上山的路很滑,他们俩相互搀着往上走。
“能听我解释吗?”叶风边走边说。
“恩。”
“接触你确实是陈电拜托的,但是认识你以后就和他没有一点关系了,你真的是我的第一个异性朋友,原谅我,也原谅陈电他们好吗?”
“恩,没有关系。”敏感的枝子其实能感觉到叶风的感情,只是由于自卑,再加上叶风在公安局大楼前只简单地说了一句对不起,让她误会了。
到了山顶,叶风从防水的包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翁林的电话,递给枝子。
“喂,是翁林吗?”
“是,坏蛋,你在哪,急死我们了。”
叶风和枝子听到了翁林责备的声音,同时也听到了阿妹和胡蝶欢呼的声音。
“家里有事,我就回来了,我留了字条在阿妹桌子上的没见着吗?”
“啊,好像是见到了一张纸,我当作是自己的废纸扔垃圾里了。”阿妹在电话那头说。
刚说几句,电话就没信号了,不过还好平安报完了。
枝子把电话放回叶风的包里,抬头看了一眼叶风,正碰上叶风怜惜地看着她的眼神。
“你瘦了。”叶风心疼地说。
“我们快回去吧,你要感冒了。”枝子说。
“好吧。”
回到家妹妹已烧好水了,枝子给叶风倒好一桶放在洗手间。
“快去冲冲吧。”
“恩。”叶风拿着自己带来的衣服来到洗手间,这是一间小房间,水泥地面,墙脚有个洞可以出水,地下有双塑料拖鞋,墙上有袋子可以放衣服,有几个钉子可以挂手巾,叶风还是第一次在这么简陋的地方洗澡,但他没有感觉不舒服,大抵这就是爱屋及乌吧。
冲完澡换上干衣服叶风感觉舒服多了。那俩姊妹正在厨房做饭,妹妹烧火,姐姐炒菜。
“家里只有你们俩吗?”叶风走过来问。
“妈妈生病住院了,我们刚才就是从医院来。奶奶去姑妈家了。”
“你妈妈的病不要紧吧?”
“现在好多了,再住两天院就可以出院了。”
“那我明天和你们一起去看她。”叶风被烧柴火的烟呛得边咳边说。
“好的,你快出去吧,这儿烟多。”枝子边炒菜边说。
“没关系,一会儿就适应了。”叶风边说边去摆碗筷、盛饭。
开餐了,枝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有荤菜,只有自家园里的菜和泡菜。”
“绿色食品呢,真好吃!”叶风吃完一块土豆说。
“这个也好吃,这鸡蛋怎么这么香呢!”叶风吃得津津有味,萌萌妹好奇地看着他,他夹了一块蛋到她碗里说:“小妹妹你也吃呀。”
“这个哥哥真好玩!”萌萌妹萌萌地说。
吃完饭枝子洗碗,萌萌妹缠着叶风讲故事,讲了一个,萌萌妹又要求再讲一个,于是一个接一个,叶风感觉自己已黔驴技穷了,还好,萌萌妹睡着了,他把她轻轻地放床上,盖好被子。
枝子将叶风安顿在自己的房间,自己去奶奶房间睡。
枝子没有很快睡着,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她在床上翻来翻去地睡不着,也不知过了多久了,她起来去厨房喝水,路过叶风房门口时好像听见他在说话。
“好冷,好冷。”她终于听清叶风说什么了。
枝子推门进来用手摸了摸叶风的额头,好烫,天啦,他还是感冒了,可是家里没有药,急死人了,怎么办呀?只能物理降温了。
“你发烧了,等我一下,我去打热水来。”枝子帮他整了整被子,然后出去拿毛巾打热水。
枝子不停地给他换毛巾,祈祷他不要再升温。
叶风看着细心照顾他的枝子,虽然生着病,心里还是暖洋洋的,他拉住枝子的手说:“下次不要一声不响地就走好吗?这几天我有多着急你知道不?”
“好的,你别说话,好好休息,乖。”枝子像哄小孩一样哄着烧得有些迷糊的叶风。
“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别离开我好吗?”叶风边说边亲了亲枝子的手。
“好,不走。”枝子没想到平时有些冷傲的叶风生病了就像一个黏人的大小孩,她不禁笑了起来。
看见她笑,叶风也跟着傻笑。
叶风终于睡着了,枝子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打量他,浓浓的眉,高挺的鼻梁,好英俊的一张脸。
枝子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好烫,除了在这照看,她一时也想不到别的办法。
**
叶风醒来时,天已快亮了,他见枝子趴在床边睡着了,没有盖被子也没有多披衣服,他摸了摸她的手,好凉。
他赶紧下床来,将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她缩了缩身子,没有醒,叶风心疼地望着她。让我来暖和你吧,他躺在她的身边,将她抱在了怀里。
枝子醒来时天已大亮,她一骨碌爬了起来,我怎么会睡着了,叶风没事吧?她自言自语。看见身边的叶风她忙用手摸了摸他额头,谢天谢地,他不烧了。
放下心来的枝子这时才发现自己和叶风睡在一个床上。而且这时叶风也醒了,他坐起来对一脸疑惑的枝子说:“是我抱你上来的。”
枝子正想说什么,这时门开了,萌萌妹正站在门口说:“姐我上学去了。”
枝子连忙拉起被子披在身上,挡住后面的叶风。
等妹妹关上门后,枝子忙把被子往叶风身上一盖,自己逃也似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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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次保龄球馆分别后,胡蝶就没见过岳霏,今天下课后走在去蛋糕店的路上,一辆跑车嗖地从她身边飙过,将地面的积水压得溅了她一身,谁这么没公德心呀,她边嘀咕边朝车子看去,竟然是岳霏的车,胡蝶看了看,但没看到车里的人。
这时迎面走来的几个女生在说:“那不是帅哥岳霏和他的新女朋友吗!俩人在一起好养眼哦!”
“是的,我都见过几次了,那个女生好漂亮,据说比他前一个女友漂亮多了。”另一个女生说。
胡蝶瞪着那几个女生,在心里说了句:你以为你是背后在说我不如人家漂亮吗?你是当面哦!不过旋即她就收回了目光。
看来车里的人是岳霏和尹文,以前胡蝶担心是他们爸爸公司出事了,现在她知道肯定不是,俩人应该是在一起玩或者约会吧,她感觉心一阵阵痛,快要碎成片片了。除了伤心,更多的是失望,怎么现在的他就一点也不像原来的那个他了呢?
**
到蛋糕店了,胡蝶还在想着岳霏的事,是什么时候开始不对了的呢?好像是从尹文出现之后,他就没来上课了,难道是他变心了,想和我分手才故意这样混给我看的?可他也没提分手的事呀?想脚踏两条船吗?还是想让我主动退出?
“美女,请帮我买这个蛋糕。”有客人在喊胡蝶。
胡蝶还在发呆,没点反应,客人又喊了两遍,胡蝶还是没动。
这时来店帮忙的沃龙忙去招呼客人:“对不起,她今天有些不舒服,我来帮你拿,再给你一杯免费的柠檬水好不好!”
沃龙招呼好客人后,回头见一脸忧伤的胡蝶正发着呆,他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说:“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我来看店。”
“啊~”好像刚梦游回来一样的胡蝶才发现沃龙来了店里,她振作精神,冲他挤出一丝微笑说:“不好意思走神了,我没什么,能上班的。”
沃龙一直都没离开店,他和胡蝶一起干活,陪她聊天,一直到她下班。
**
下班后已很晚了,胡蝶想和岳霏好好地聊一次,而且马上就要考英语四级了,她要提醒他别忘了去考试。
胡蝶敲了几次门,里面都没反应,她第一次使用岳霏给她的备用钥匙开了门,在卧室找到了岳霏。
“你能不能起来一下,我们谈谈好吗?”胡蝶站在卧室门口说。
“谁?”岳霏在床上瓮声瓮气地问。
“是我,胡蝶。”难道还有谁有钥匙吗?胡蝶不禁想。
“你过来吧!”
岳霏在喊胡蝶过去,要在以前,她会毫不犹豫地过去,坐在床沿亲昵地和他聊天。可对于现在的岳霏她没有多少信任感。
“我不舒服,你过来吧!”岳霏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听他说不舒服,胡蝶还是第一时间就跑到了他的床边,用手摸他的额头,刚靠近他,一股酒精味扑鼻而来,原来他喝多了,看来谈话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胡蝶收回手的时候,岳霏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往上一拉,就把她扔床上了。
“别闹,我去给你煮醒酒茶。”胡蝶边说边爬起来下床。
岳霏抓着她的手一拉,把坐起来了的胡蝶一把拉到了自己身上。
“亲爱的,别走,我们亲热下。”
“你喝多了,别闹。”胡蝶说着掰开他的双臂。
可是岳霏一手搂住正在往床下逃的胡蝶,将她压在了自己的身下,满嘴酒味的嘴堵住了她的嘴,湿腻的舌头搅进了胡蝶的嘴里。胡蝶反抗着,可她的头被岳霏用双手牢牢捧住了,身子被他压得动弹不得。
憋屈的眼泪顺着眼角流到太阳穴,再滴到床上,可这丝毫也没让岳霏怜惜,反而更激起了他的欲望。他腾出一只手去脱胡蝶的衣服,胡蝶拼命地反抗着,混乱中胡蝶的裙子被他撕裂了。伤心、愤怒的胡蝶趁岳霏脱自己衣服时找到了逃跑的机会,径直跑了出来。
来到室外的胡蝶紧了紧衣服,手抱在胸前边哭边跑。可是才跑了一会儿的她就停下来了,不能这样子去学校呀,回蛋糕店吧,可是又没有钥匙,刚才出来时包还在岳霏的房间里呢。
怎么办怎么办?胡蝶看看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眼泪像决堤的水汹涌而来,她蹲下身将自己藏在花圃中间。旁边有树挡着,路人看不到她。
这时一个人进了花圃,在向她走来,她警惕地往后面挪了挪,想避开他。
“别怕,我是沃龙。”沃龙轻声说。
胡蝶这时也认出了沃龙,她没有再躲。
沃龙来到胡蝶身边,脱下自己的上衣给她穿上。走近她拍着她的后背安慰她。
胡蝶终于见到了救星,她将头靠在沃龙的肩上,哭泣的声音越来越小。
“回蛋糕店好吗?”沃龙轻声地问胡蝶。
“恩。”对于沃龙,胡蝶是百分百的信任。
他揽着她的肩往蛋糕店走去,这时,一个人却挡住了去路。
“怪不得不和我亲热呢,原来早就劈腿了呀!”岳霏凶神恶煞地立在他们前面。
“你别血口喷人。”沃龙说。
“亏得我还**傻子一样出来给你送包。”岳霏边说边一把拉过胡蝶,将包塞到她手里。
“你别碰她。”沃龙看胡蝶被粗鲁地对待,生气地说。
“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吧!”岳霏边说边冲到沃龙面前,冲他就是一拳。沃龙没有防备他会出手打人,被他结实地在鼻子上打了一拳,血马上就冲鼻而出。胡蝶连忙跑过去,从包里找出纸,替他擦血。
“还想在我的面前秀恩爱呀。”岳霏边说边一把拉过胡蝶,让她差点摔倒。沃龙忙伸手扶住她,帮她甩开岳霏的手,对她说:“你先回蛋糕店吧。”
“恩。”胡蝶转身朝蛋糕店走去。
沃龙转过身,对着岳霏说:“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看来是要教教你怎么尊重别人了。”说完朝岳霏一拳打去。
两个男生之间的战争开始了。胡蝶怎么能放心地走?她又折回来了。
俩人你一拳我一拳地打了起来。而且下手都不轻。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看他们打那么凶,胡蝶急死了。
“听话,你先回去。”沃龙对胡蝶说。就在他分心时,岳霏又结实地打了他一拳。
就在下一个回合俩人都挥拳向对方砸去时,他们同时收住了手。因为胡蝶跑到了他们俩的中间。
“走,我们先回去。”沃龙意识到这个时候不是教训岳霏的时候,而是应该先安顿胡蝶。
岳霏眼睁睁地看着沃龙带走了胡蝶,气得他七窍生烟,跺着脚对沃龙喊:“小子你等着,我和你没完。”
“当然没完,明天晚上八点咱们这儿见。”沃龙边走边说。
“行,不来的是孬种。”
回到蛋糕店,沃龙详细问了胡蝶情况,胡蝶把岳霏反常的情况详细告诉了他。
听了胡蝶的话,沃龙差不多能猜着是怎么回事了,现在的岳霏才是真正的岳霏,看来真要好好会会他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沃龙问胡蝶。
“我想和他分手。”正在气头上的胡蝶想也没想地说。
“那我去跟他说。”沃龙不放心胡蝶和真正的岳霏接触。
“还是我亲自和他说吧。”毕竟相爱了这么久,胡蝶觉得分手还是要亲口说的。虽然他不尊重她,但她还得尊重他。
“你先回去吧,我没事的。”胡蝶说。
“那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了。”
“恩,晚安。”
“晚安。”
胡蝶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以女生的第六感她能感觉出岳霏绝对是出事了。是他出了什么事在故意赶我走吗?他不会是生病了吧?还是他中邪了?
不行,我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先不要分手,也许他正需要我的帮助呢!
想起以前那个几近完美的男朋友,胡蝶劝自己原谅他这段时间的反常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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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胡蝶就去了火车站,她要去岳霏家,今天是她第一次缺课,而且可能一缺就是一天了。岳霏的父母以前见过她,而且很喜欢她,昨晚接到她电话后,就安排好了今天去火车站接她的司机,俩人则在家等着她。
“伯父伯母好,这是我带的一点水果。”从小养成的习惯,胡蝶见到长辈首先恭敬地问好。
“你这丫头,你来我们就很高兴了,还买什么东西。”伯母热情地拉着她的手往沙发边走去。
“就是,你呀,就把这当自己家,来,吃点新鲜的草莓,听说你要来,你伯母一早去买的。”伯父的话让从小就没爸的胡蝶感觉很温暖。
“好的,谢谢伯父伯母。”
“你妈妈、弟弟都好吧!”
“恩,挺好的。”
“你们俩在学校没闹别扭吧?怎么霏儿没陪你一起来。”伯母问胡蝶。
看着对自己像对亲生女儿的二位长辈,胡蝶不忍心告诉他们岳霏的改变。想了想说:“没,没有,他最近比较忙,我就没告诉他我要来。”
“那就好,我们俩刚才还有担心呢,怕他不懂事欺负你。这么好的姑娘,气走了哪儿找去呀!”伯母舒了口气说。
“快饭点了,你们娘儿俩聊,今天我亲自下厨露一手。”伯父说着就去厨房了。
“我来打下手吧。”胡蝶也站起来往厨房去。
“不用不用,你们聊。”伯父忙对她连连摆手。
“你伯父难得下次厨的,我们不管他了,走,我给你看霏儿的影集去。”伯母也起身,牵着胡蝶就往岳霏的房间去。
胡蝶本就是来了解他的过去的,看影集最好自然地聊了,就跟着伯母进了岳霏的房间。
他的房间以前她来过,只是他很少聊到过去的他。
伯母拿出几本影集,和胡蝶一起慢慢翻看。
胡蝶指着他一岁时的照片说:“好萌好可爱哦!”
“是呀,霏儿小时候长得像个丫头,秀气得很,也很乖。”
“这张是在幼儿园拍的吧?”
“是的,那时他得了好多小红花,天天乐呵呵的。”伯母回忆起儿子小时候,笑容满面。
“这张是小学,背后好多奖状。”
“对,这是我们要搬家了,他和墙上自己的奖状合影,看他那得意的神情。”伯母边说边哈哈地笑起来。
前面的照片还真多,胡蝶注意到,到初中后照片就少些了。
“这张应该是初中吧,看他那耍酷的样子。”这张照片上的岳霏眼神中透着冷漠,不像前面的那么单纯。
“哎。”伯母叹了口气说:“他呀,进初中后就进入叛逆期了,不服我们管教,越管他就越和我们疏远,最后就和一群小混混玩去了。连高中都没考上。”
“那他怎么上了大学的?”
“还不是他爸想办法花钱进的高中,高中也没念好,他爸帮他将户口转到一个亲戚家,亲戚家是少数民族,少了很多分才考上大学的。”
“哦,那高中时他和您的关系好些了吗?”
“不瞒你,蝶蝶,他高中时是变本加厉了,一直跟一帮小混混到处惹事生非,他爸爸跑派出所保人都去了好几次。管教一下吧,他就不回家。还不肯念书,复读时他爸硬是雇了几个人将他强行送到学校的。”伯母边说边叹气。
“可是我在大学遇到的岳霏不是这个样子的呀!”胡蝶说。
“嘿,奇迹就在这里,自从他上大学后整个人都变了,不仅爱读书,而且知道疼我们了呢!我们俩都觉得是你的功劳。应该是你家教好,懂事,无形中影响到了他。”说到这里,伯母又眉开眼笑了。
“伯母他最近给你打电话了吗?”
“你不说我还忘了,他真的有些天没打电话了,你说他忙,他最近在忙什么呀?以前他是经常来电话的,电话里聊得最多的就是你,你呀就是上帝给我们家派来的天使。”
听伯母这么说,胡蝶明白了一件事,是岳霏又成了以前的岳霏了。那是什么原因使他上大学后变化这么大的呢?又是什么原因使他变回去了?此时的胡蝶心里有十万个为什么。
“哦,对了,蝶蝶,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伯母变得有些吞吞吐吐。
“讲吧,伯母,我想多了解一点他。”
“那我就讲了,但你千万不要因为这个不理霏儿了哦。”伯母说完看着胡蝶,胡蝶点了一下头她才接着说:“有次岳霏感冒发高烧,他不停地说胡话,很伤心地喊‘周雨,你在哪?你不要走,不要抛下我一个人’。你认识叫周雨的人吗?千万不要让她出现在你和霏儿之间好不好?”
“周雨~”胡蝶若有所思地轻轻念着,她记得岳霏第一次见她就喊她周雨,难道我长得像她?
“你认识?”伯母急切地问。
“不认识。”胡蝶边回答边遥头,她在想:我做梦时也梦见自己是周雨,他要找的人也是周雨。难道我就是周雨?可是这也不符合逻辑呀!我一直就是胡蝶。
“好的,我们吃饭去吧,只要你们俩还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听见伯父喊吃饭了,伯母说。
吃过中饭,胡蝶婉言谢绝了伯父伯母的挽留,坐上了回程的火车。在火车上她打了个电话给岳霏。
“晚上我想请你和狗子吃饭。”胡蝶记得狗子是他的发小,应该知道得比较多。
“晚上我请了他们几个一起吃饭,你来吧。”岳霏说。
“好的,几点,哪里?”
“五点半,学校旁边的味道部落。”
“好的,再见。”
**
一下火车胡蝶就坐车直接去了味道部落,岳霏和他的“孤朋狗友”已开餐了。
“嫂子真不好意思,没等你。”狗子一脸抱歉地说。
“是我迟到了,来,我自罚一杯。”还没落坐,胡蝶就端起酒杯干了一杯。
“豪爽,大气,不愧是我们老大的女人。”包厢里顿时响起了掌声。
今晚的胡蝶是豁出去了,不把他们灌得差不多,不把自己融入他们,怕是得不到什么情报的。
“现在我敬各位帅哥一杯,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啊!”胡蝶喝了点牛奶吃了几口菜之后说。
“嫂子干了我们还能不干吗!”几个人也纷纷干了,将酒杯倒过来给胡蝶看。
接下来大家纷纷敬胡蝶的酒,怎么办呢,如果这样喝下去,估记什么还没问,自己就已倒下了,胡蝶边想边将眼光瞟向了岳霏。只见他正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
“来,我也敬嫂子一杯。”狗子端着杯子就过来了。
“可是我已喝不了了,怎么办?”
“嫂子不带这样的啊,单到我了就不行了。”狗子装作生气地说。
“我请人代行不?”胡蝶边说边朝岳霏看过去。
“哦,找大哥代呀,没问题。”
岳霏什么也没说,端起她的酒杯就干掉了。引来大家拍手叫好。
胡蝶见时机已到,开始抛出引线,她带点醉意地说:“你们大哥还真是会怜香惜玉啊,以前对周雨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
“周雨,老大的前女友有叫周雨的吗?”有人在问。
“没有呀,我从小就认识老大,老大身边没有出现过叫周雨的人。”狗子眯起眼睛想了想说。
“有的。”岳霏不紧不慢地说。
“真的?难道是大一这年你认识的?只这一年你没怎么和我联系。”狗子说。
难道真的有周雨这个人?胡蝶此时既好奇又心酸。
“确实是这一年认识的,这不就在你们眼前吗?”岳霏慢悠悠地说。
“就在我们眼前?大哥你开什么玩笑,你没醉吧?“狗子奇怪地说。
“没开玩笑,胡蝶就是周雨。”岳霏说。
“你说的是真的,你发烧时喊的周雨是我?”胡蝶一急把伯母的话漏出去了。
“哦,原来嫂子在吃醋。”几个人哈哈大笑。
“可你凭什么说我是周雨呢?我从来没用过这个名字。”胡蝶想他们这样误会也挺好,刚好给了她问到底的理由。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认为,反正我的记忆中你就是周雨。”岳霏这些天常遇到断片的事,已见怪不怪了。
“你第一次看见我就问我是不是周雨,那说明你以前就认识一个叫周雨的!”胡蝶想再问得仔细点。
“我有这么问吗?真不记得了,我对天发誓我以前不认识叫周雨的。”
胡蝶看得出现在的岳霏是真的不知道周雨,他不会是被一个认识周雨的人灵魂附体了吧?附体后的岳霏是那个完美的岳霏,而现在是附体走后的真正的岳霏。不可能不可能,那只是电视中的情节,看来我是喝多了,有些糊涂了。
“嫂子,来继续喝酒,谢谢你把我们的大哥还给我们。”机车男也来敬胡蝶酒了。
“好吧,是我不好,不该管住岳霏不让他去见你们的,我自罚一杯。”胡蝶其实以前从来没听岳霏说起过他们。反正今晚已谎话连篇了,不在乎再多一、二句。
“嫂子你简直就是创造了奇迹,当年为了让这小子进课堂,他爸派了四个人专门盯着,而你一句话就能让他服服帖帖地念书。我们一个个打电话喊他出来玩他就当是没听见,你不知道我们不知骂了他多少遍重色轻友呢!”狗子喝多了,红着眼睛说。
“好了,你们一个个少喝点,别忘了晚上还有事呢!”岳霏说完,叫来服务员把没开的酒都撤了。
胡蝶感觉自己就快要不清醒了,这时岳霏走过来说:“我送你回去吧!”说着就来扶她。
“我要上洗手间。”胡蝶想如果让他送的话十之八九是送她去他出租房了,她可不想冒这个险。
进入洗手间后,胡蝶赶紧掏出手机搬救兵,她第一个想到的是沃龙,可是如果他来的话只怕会有更多的误会,于是她打通了翁林的电话,请她来味道部落接她,她再三强调一定要接到她,不能让岳霏接走她。
打完电话后胡蝶在洗手间呆了一会儿,感觉快要晕了才回到包厢,她趴在沙发上,耳机努力分辨有没有翁林的声音。
翁林终于赶来了,胡蝶总算放心了,之后的事她就都忘了。反正第二天醒来时她是在412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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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霏本想将喝醉了的胡蝶接到自己那去的,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将她接走了。他只好带着几个人玩了会游戏,八点来到了和沃龙约好的地方。
沃龙来时,看见岳霏已到了,而且拉来了他的“孤朋狗友”,四个人站在远处一副随时准备投入战斗的神情,要不是岳霏事先警告过他们没有他的召唤不许投入战争,他们可能早就冲上来对沃龙拳打脚踢了,敢打我们老大女人的主意,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几个人见沃龙淡定地走来已恨得牙痒痒了。
岳霏见沃龙走来,拳头已握紧了,他要自己亲手揍瘪这个太岁爷上动土的家伙。当然,为了防止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他还是叫来了后备力量。
沃龙在离岳霏四、五米的地方停住,对他喊:“金兀竺,你在吗?”
岳霏不知道他叫谁,四周望了望,见只有他的几个朋友。
岳霏的反应印证了沃龙的猜测。
“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呢,快点让我痛打一顿,也许我就放过你了。”岳霏抡起拳头就向沃龙砸去。
眼看就要打到沃龙了,那边的孤朋狗友已在准备叫好了,可沃龙一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一把将岳霏拉到自己的面前,近距离地对着他的眼睛说:“不要胡闹,我还有重要的事情问你,咱们挪个地方,我请你喝咖啡。”
岳霏很奇怪,昨晚打架的时候,他们明明是不相上下的,今天他怎么好像突然变得很厉害了,他居然能轻松地抓住自己的手!看来自己真和他打的话不仅出不了气,搞不好还会被他教训一顿,好汉不吃眼前亏,好在他不是想打自己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和你去喝咖啡?要么打,要么走。”岳霏凶巴巴地说。
“不想在你那些朋友面前丢脸的话就乖乖跟我走。”沃龙不得以只能威胁他。
岳霏不得不答应了沃龙,跟着他往咖啡店走去,这几个孤朋狗友有点摸不着头脑了,老大怎么跟他走了呢。
“咱们先跟上吧,保护老大。”朱鹏对大家说。
来到咖啡馆,沃龙客气地请岳霏点自己喜欢的咖啡,岳霏正在气头上,打不了他就宰他一顿吧,他拿起服务员递过来的单子,找到最贵的东西一口气点了十样。
“有点多了。”服务员小声提醒他。
“这都是给那边那桌的。”岳霏指了指不远处朱鹏那桌。
“哦,好的。”服务员客气地说。
“再给我来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岳霏又点了几样贵的水果拼盘和咖啡之类。
“这位先生请问要什么?”服务员问沃龙。
“给我一杯清咖啡吧!谢谢你。”
为了缓和岳霏的情绪,沃龙没有说话,让店内舒缓的音乐自然流淌来平复岳霏的心情,毕竟他还是有求于岳霏的,他要问的事情如果岳霏不配合回答,他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坐在店里的岳霏觉得这个情况有些似曾相识,他记得好像以前也和沃龙在这聊过天,但具体聊的什么又一点都想不起来。
岳霏的感觉没错,沃龙和他是在这一起喝过咖啡,那次也是沃龙主动邀请的。他不记得,但沃龙却记得清清楚楚。
**
那次也是在这张桌子上,坐在沃龙对面的岳霏听着音乐,喝着咖啡,很是享受。
“你是胡蝶的男朋友?”沃龙问。
“是的。”
“你是她的男朋友就要好好爱她保护她,如果被我发现你欺负她,我是不会放过你的。”沃龙说。
“我自己的女朋友我自然会好好爱她保护她的。你什么身份对我说这话?”虽然那次沃龙抱着胡蝶是因为她晕倒,岳霏对沃龙还是有那么一点防备之心的。
“你不用管我什么身份,你只要记住,如果我发现你对她不好,我是不会轻饶你的。”沃龙发狠话了。
看在沃龙也是对胡蝶好的份上,岳霏选择不和他计较,他半开玩笑地说:“这个真不用你操心,我金兀竺穿越生死来爱她,就是拼了命也要保护好她的。”
“你是金兀竺?”沃龙认真地问岳霏。
岳霏本以为沃龙会把那句话当成一种表态的方法,想不到的是他却对金兀竺这个名字却很敏感。弄得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在问你,你是金兀竺吗?你是认识周雨的金兀竺吗?”沃龙更加急切地问。
“你怎么知道周雨?”岳霏开始有些紧张了,他想了想说:“莫非你是孔铭?”
“我是,看来你真是金兀竺了。”
沃龙其实早就找到了周雨,从胡蝶开始在蛋糕店练印度舞的时候他就有所怀疑了,后来又看了她写的《静夜至孔铭》就确定了。只是周雨并没有替代胡蝶的灵魂,而是寄居在了胡蝶的潜意识里,所以只有胡蝶做梦时周雨才会出现。
“你是怎么找到周雨的?”沃龙问岳霏。
“第一次看见她就觉得像,看了她跳的印度舞就能肯定了。”
金兀竺回忆着自己刚附身到岳霏的身上时,就很快代替了他的灵魂,原因有二,第一是他看岳霏实在是品行低下,他不想让自己留有一点岳霏的劣根性,第二是他太急于要找到周雨了,所以就保留了岳霏的记忆,控制了岳霏的灵魂。
“既然你已找到了周雨,你为什么没有接近她,保护她?”金兀竺(岳霏)问孔铭(沃龙)。
“我当然有保护她,只是我只能暗中保护她,我没有代替沃龙,他有自己的意识,有他自己的女朋友,不能让他的女朋友误会。”
“那你们两个灵魂真能和平共处吗?”金兀竺有些不信地问。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孔铭说。
“只怕经常会左右为难吧?”金兀竺说。
“是的,但没有办法,我不忍心代替他。对了,要拜托你一件事,如果你先回那边世界的话,我是说如果。能不能请你和发叔照顾一下我的朋友林放?我有些不放心他一家。”孔铭抱了抱掌说。
“当然可以,就算你不拜托,我也会尽我所能照顾他一家的。”金兀竺说。
“谢谢你能这么想。”
**
这时的岳霏看见沃龙坐在自己的对面一言不发,冷俊的脸居然比自已还帅,而那边的陆游已在柔情似水地望着他,就生气地吼道:“你叫我来就是让我欣赏你的吗?我又不是断袖。”
岳霏的话让沃龙从回忆里醒来。
“请问你认识金兀竺吗?”沃龙尽量友善地问岳霏。
“金兀竺?我认识的人里没有这个人。”岳霏没好气地回答。
“那麻烦你好好想一想,你梦见过叫金兀竺的人吗?”沃龙想知道金兀竺是彻底走了还是退回到岳霏的潜意识里了。
“你这人,管天管地还管我做梦呀?爷做梦做完就忘了,哪记得什么金兀竺。”
“对不起!我再问一个问题。”沃龙继续耐心地说。
“有屁快放,放完离我女朋友远点。”
“你认识周雨吗?或是梦见过周雨吗?”
“没有,通通没有。问完了吧?记住,离胡蝶远点,不然下次我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岳霏对沃龙挥挥手示意让他走。他没有告诉沃龙他认为胡蝶就是周雨的事,他想早点打发了沃龙。
“谢谢你!”沃龙还是感谢他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不过你在胡蝶面前自重点,如果再欺负她,我会打得你满地找牙不说,还会告你强奸。”
“哈,好笑哦,我强奸自己的女朋友,说出去人家会信吗?”
“别说女朋友,就是你老婆照样可以告你,只要你再敢伤胡蝶一点点,旧帐新帐一起算。”沃龙一想到胡蝶还要去找他说分手就好担心,只能先威慑一下岳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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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这几天的调查,胡蝶有一点能肯定的是岳霏确实变了。而且是突然变了,时间就是在那天他跟尹文走之后。会不会这事和她有关呢?到底是什么事让他有这么大的改变呢?接下来胡蝶要找的是原因。
胡蝶约了尹文在咖啡馆见面。
漂亮的尹文往咖啡馆的沙发上一坐,翘起美丽修长的腿,有些不屑地对胡蝶说:“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我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你别问,我干脆自己说完算了。”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胡蝶以为离答案很近了,她停了几秒钟做做思想准备后说:“你说吧。”
“我当然知道你要问什么,是不是觉得这些天来岳霏很不一样?”
“对,很不一样,为什么?”
“你还真是后知后觉,男朋友都跟别人跑了,对你当然不一样啦,不过我承认,是我先勾引的他。”尹文老实交代。“那天和大人们一起吃饭时他表现得非常好,还说什么你是他的最后一个女朋友。”
“吃饭那天他说的?”胡蝶问。
“是的,当时说得多认真啊!亏我还真以为他变了呢!结果呢,我才三言两语他就跑我这儿来了,而且根本就还是以前的那个小混混,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受得了他的。”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话刺激他了?因为这一年来他确实是个完美的男朋友,是从见了你之后才不一样的。”胡蝶问。
“照你这么说,就是和我好之前,他是个完美的男朋友?”尹文不信地说。
“确实是这样。”
“我真没对他说什么特殊的话,刺激不到他。不管他以前怎么样,反正,现在我是没兴趣了,人还你了,以后不要来找我就是了。”尹文冷冷地说。
这么说,如果岳霏是优秀的专一的,你就要抢过去,如果真抢去了,又表明他不专一,你又要弃之如敝屣。你还真是过分呢!不过胡蝶觉得没必须和她计较,就说:“好,不打扰你,其实我今天找你是想知道岳霏变化的原因,而不是你和他在一起的事。”
“早说啦,就省得我跟你啰嗦这么多。”尹文边起身离开边说。
**
该找的人都找过了,该和当事人好好聊聊了,为了避免再出意外,胡蝶约岳霏去爬岳林山。
夏天的下午天气有些炎热,但岳林山树木参天,涧水潺潺,走在冰冰的石板路上,清凉舒适。
“你和尹文在一起了?”胡蝶问。
“什么在一起了,就是和她玩过几次而已。”岳霏没事似的说。
“那你考虑过我的感受没有?”
“你都不让我亲近,难道还让我放过送上门的美女呀?”
“那你至少要等我们结束了再……”胡蝶一时说不下去了,她觉得和现在的岳霏讨论这些问题简单就是对牛弹琴。还是讲重点吧,她停了会儿说:“你自己有没有觉得你这些天来像变了个人似的?”
“有吗?你倒是说说看哪儿变了。”
“以前的你勤奋好学,温柔体贴。”
“恩,这一年来确实是学了不少东西,亲爱的,你是不是对我施什么魔咒,让我这一年中居然忘了享乐,只知道乖乖念书。”岳霏边说边过来搂住胡蝶的腰。
“我没本事对你施咒,但你不觉得那样挺好吗?”
“好什么好,大好的青春都浪费在书里了,我现在要加倍地补回来。”
“补什么?”
“补玩!有那么多好玩的游戏等着我,朋友加美酒,还有佳人。”岳霏说完就在胡蝶的脸上亲了一口。
“你不学无术,毕业后何以为生?”
“进我爸的公司混呀,大树底下好乘凉。”
“爸爸老了呢?你还打算啃吗?你爸爸的公司做IT的,每一个重大的决策都是如履薄冰,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使公司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觉得你不学无术能继承好吗?”胡蝶说。
“你还真是个无趣的人,怎么跟我爸妈说的话一样一样的,我胜任不了可以请职业经理人呀,我坐等分红便是。”岳霏得意地说。
价值观不同,要影响他已不可能了吧,胡蝶失望得彻彻底底的,她语气有些凉凉地说:“我无趣,后悔和我在一起了吧?”
“我没说。”
“想和我分手了?”胡蝶问。
“没有,只是我不会为了一颗树放弃整片森林。”岳霏搂着胡蝶,抬头仰望着头顶的大树,脸上写满向往。
胡蝶把他的手拿掉,一个人向前急急走了几步,伤心像巨浪一样向她袭来,她忍住眼泪,再忍住眼泪,在认为她无趣的人的面前,她绝不能掉眼泪。只是今天她无论怎么也要宣泄一下,怎样才能使自己好过点呢?
“怎么啦,也不等等我。”岳霏跟上来问。
“我们去蹦极吧,后山上有玩的。”胡蝶说。
“好,好,我们去。”岳霏兴高采烈地回答,终于不用在这听她的说教了。
**
俩人来到后山,好热闹呀,尖叫声和欢呼声不时地传来,按高度的不同,共有三个地方可以蹦,最下面的那个距离最短,玩的人也最多,中间的有些人,不多,最上面的那个几乎没人敢挑战。
“亲爱的我先陪你玩下面的那个吧!”岳霏对胡蝶说。
“要蹦就蹦最高的。”胡蝶没有理会岳霏惊讶的表情,自己径直地义无反顾地往最高的那个走去。
岳霏跟在后面,劝胡蝶说:“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到时上去了工作人员是不会让你反悔的哦。”
胡蝶没有理会他,能让人恐惧吗?那最好了,最好害怕的心理能盖过伤心,哪怕把心分一半去害怕也可以少一半的伤心。
一切准备之后就要跳了,工作人员看着一言不发的胡蝶,对跟在后面的岳霏竖起了大拇指。终于要起跳了,胡蝶张开双臂,她希望自己能尽情地尖叫,可是她没有,就在自由落体的那一刹那,她感觉自己像是能飞的小鸟,忘却了伤心。可是随着橡皮条来回的几次弹跳后她就下到了谷底,而伤了的心,依然在谷底。
岳霏也在她之后蹦下来了,见到胡蝶后他抱了抱她说:“亲爱的你好酷,我喜欢!”
“我们泡吧去吧!”胡蝶对岳霏说。
“真的假的?今天的你有点反常哦!”岳霏开心地回应她。
“真的,你先陪我去商场选身衣服吧。”
俩人很快转战商场,胡蝶在那挑了一条黑色的包裙,再在化妆部化了一个浓妆。
等他们俩来到酒吧时,“孤朋狗友”已经在那等着他们了,当胡蝶踩着超高的高跟鞋,婀罗多姿地走来时,这几个的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我的天,老大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胡蝶大方地坐在他们中间,和他们一起玩骰子喝酒,喝得有些醉意时就去舞池跳舞,胡蝶夸张地跳着各种奇怪的舞,她想动用身上的每一个细胞尽情地舞动,甩掉每一寸伤心,不一会儿,胡蝶就吸引了一些男生围着他跳,而半闭着眼的她浑然不知,伴着强劲的音乐,她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老大,你看嫂子今天有点不一样啊!”狗子对岳霏说,然后俩人一起看向胡蝶。
“可能是今天我说她无趣刺激到她,想表明她并不无趣吧!”岳霏得意地说。
“小妞真行,她招来不少人了,我去救她吧。”陆游娘娘地说。然后去舞池和胡蝶一起跳舞。
几个小时后,胡蝶发现自己的伤心并没有减少一点点,而心里却感觉越来越空,越来越不踏实。她想回学校,可正在兴头上的岳霏却不想走,她两话没说,自己出来取包,坐车回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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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霏一觉醒来时,他觉得头好沉重,全身都没了知觉,他想睁开眼睛,可怎么也睁不开,过了一会儿,他总算有些知觉了,他觉得全身好像被什么压住了一样,而且好冷。是冰,我的全身都被冰压住了,完了,我可能快要死了,希望我是一个人,胡蝶不要在这里。
就在岳霏这样想着的时候,他感觉压着他的冰在减轻,而且还开始听到哗哗的流水声,一会儿压在身上的冰就没有了,他想睁开眼睛,可是怎么也睁不开。
“兀竺,能听见我说话吗?我是你发叔。”
发叔在叫我,没听错吧,难道我回来了?可我没念回程令啊,怎么就回第三平行世界了,我回来了那还留在第二平行世界的周雨怎么办呀,还有第二平行世界的胡蝶怎么办呀!岳霏不会欺负她吧!真是急死人了,希望孔铭能发现我走了,好好保护她,在想着要保护她时,金兀竺却有点糊涂了,这个她到底是胡蝶还是周雨呢,以前他总认为她们俩是一体的,是同一个人,可现在她还没等到周雨从胡蝶的潜意识里出来就回来了,他有点分不清了。
金兀竺感觉全身都有一股股热风吹过,他能感觉身上的衣服已被吹干了,可他还是动不了,他又感觉有人在给他揉搓。
“兀竺,你快动动给叔看看,不能吓我这老头。”
“发叔。”兀竺尝试着说话,而且他成功了。
“唉,好孩子,别急,慢慢来。”这个叫施发的人此刻听到兀竺喊他总算是将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他继续给金兀竺按摩,助他恢复。
金兀竺完全醒了,他坐起来用尽全力给了发叔一个拥抱。
“说好了两年后才能回的,怎么不到一年就回来了,要是我这装置没做好怎么办呀,吓死你发叔呀!”发叔又高兴又激动又责备地说金兀竺。
“发叔我想起来了,我是在睡觉时回来的,莫非是我在梦中念了回程令?”金兀竺一拍脑袋说。
“有这个可能。”发叔想了一会儿说。
兀竺跳下来,缓缓地走近周雨,周雨静静地躺在一个约一米厚两米长的冰块内,冰块放在一个透明的玻璃容器内,发叔说里面是真空的。
兀竺把手贴在玻璃上,想去抚摸她晶莹剔透的脸,想去亲吻她苍白的唇,旁边仪器的显示屏上零星地冒着几个小泡泡,表明周雨的灵魂差不多是静止的。也是,她本来就还在胡蝶的潜意识内。
“晚上她会活跃些的。”发叔看金兀竺无限怜惜的表情,安慰他说。
“她们俩长得还真像!”兀竺自言自语。
“你是说周雨和她的宿主吧,当然像了,我当时除了设置地点、性别和年龄等参数之外,还有一项设置就是容颜相似度最高。”
“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胡蝶就问她是不是周雨?”
“这么说你很快就找到她了?”
“没有,我问周雨时她没反应,心想应该不是她。后来还将别人误认为是她了。”
“哦,说来听听。”
“后来我在网站上发贴,寻找会跳印度舞的她,结果有个女孩留言说她是会跳印度舞的周雨,还留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哦,她也叫周雨?”
“其实她本名不叫周雨,后来才知道周雨是她的艺名,不是咱们的周雨,巧合罢了。”
周雨的旁边还有一个冰块,里面躺的是孔铭,他的仪器上显示的内容丰富多了,一会儿是一排排的泡泡和星星,一会儿又是一排排的泡泡和叉叉。
“你们几个走后,可怜了我这老头,孤苦伶仃地还要弄回程的装置,实在想你们时我就看这三台仪器,就你一天到晚泡泡加星星地冒着,最活跃也最愉快,没想到的是你第一个回来了。”发叔说。
“既然回了,那我先陪发叔你一些时日,你再送我回去吧。”
“还知道陪我,算你孝顺,但想再去第二平行世界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不行,我一定要回去的。”金兀竺着急地说。
“好了,先不讨论这个事情,我们先出去吃东西去,给我好好讲讲第二平行世界的故事,发叔好奇着呢!”
“可我能出去吗?我会被他们抓了的。”
“你忘了发叔的易容术了?”
“对呀,我怎么忘了发叔是无所不能的。”
“一回来就贫嘴。”兀竺慈祥地笑着说。
发叔给兀竺易容后按动开关,房间的秘密通道就打开了,他们俩出来后又将秘密通道关好,进入发叔的卧室,再经过客厅,出了这幢楼。
出了楼房,兀竺感觉进入了天然氧吧,他伸开双臂,抬头望着蓝天白云,扎实地深呼吸了几次。
“怎么,那边环境没这儿好吗?看你那陶醉的样子!”
“叔,我跟你讲,那边环境可差了,难得见到蓝天白云。”
“没那么夸张吧!”
“是真的。”兀竺一脸认真地说。
“想吃什么?”
“我要吃杨记的三鲜。”
兀竺和发叔一起来到杨记饭店,饭店装修得很简单,墙上抹的是白灰,地下是水泥地面,几张木头桌子和椅子,但是收拾得很干净,而且金兀竺知道,这儿的食材绝对绿色。
金兀竺叫来一个服务生帮他把一张桌子搬到外面,搬了两把椅子坐到外面来。
“来外面吃干吗?”发叔问。
“看天,这街上空气这么好,不出来吃不是辜负了。”
“回家让你看个够。”
“还看人。”兀竺调皮地说。
“你发叔我不是人呀,今天看我就好了。”
“发叔你忘了,你是第一平行世界的人呀,我很久没见到这个平行世界的人了,看着挺亲切的。”兀竺找打似地对发叔说。
“好呀,你小子,小心我不请你吃饭了。”
“别呀,发叔,我当然第一是要看我亲爱的发叔啦。”兀竺故意把手肘放在桌上,一手托着腮帮子笑眯眯地看着发叔。
“好吧,你还是看别人吧,你这样我怕吃不下饭。”
这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兀竺迫不及待地品尝起来。
“真好吃,这黄瓜有黄瓜味,猪肉又香又甜,没有点腥味,这才是人间美味呀!”兀竺边吃边陶醉着。
“好了,可以跟我讲讲那个世界了吧!”发叔好奇地说。
“不行,你不答应送我去我就不讲。”兀竺瘪着嘴说。
“好啊,你小子居然跟我讨价还价,不是我不送你去,是你才回来,再次传送我还没把握。”
“好吧,发叔,我今天晚上一定讲给你听,现在先陪我去俩个地方好吗?”
“好,只是讲一晚上肯定不够时间,还记得我刚来时你们仨是怎么缠着我讲了一天一夜的吗?你也得给我讲一天一夜。”发叔像小孩子一样嘟着嘴说。
兀竺当然记得他、周雨和孔铭缠着发叔讲第一平行世界事情的事,当时他们三个围着他问过不停,当发叔想休息时他们就有的给他倒水,有的给他喂吃的,有的给他按摩,硬是缠着他讲了一天一夜。
“行,讲一天一夜行了吧!”
“这还差不我,对了,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看林放和孤儿院的人。”
“林放一家早就搬走了,离这儿挺远的,下回再带你去。你放心,我一直有照顾他们家。”
“那他们一家都挺好吧!”
“有你发叔照顾你还不放心呀?”
“放心,放心,下回再去。那今天先去孤儿院吧!”
“可以,我带你去,你走后我经常去看孩子们。”
“看来我只能以你朋友的身份去看他们了。”兀竺有点失落地说。
“只能这样了,你给自己起个新名字吧”
“就用我在第二平行世界的名字吧,岳霏。”
“行,出发,先去买孩子们喜欢的东西。”
金兀竺和发叔抱着买的东西来到孤儿院,才走到门口,看见那熟悉的“南郊孤儿院”几个字,满脑子的回忆都向着兀竺涌来,他呆呆地站在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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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先大概地了解一下第三平行世界吧,这个世界和我们居住的第二平行世界是很相似的,而且这两个平行世界中的地球在二百年前相似性高达90%以上。但是二百年前这个世界的地球(我们叫它“第三地球”吧)上出现了一个人,使得这个世界人类的发展近二百年内与第二世界越来越不同。
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左右第三地球人类的发展呢?这个人能耐的得来可是付出了惨痛的代价的,是以一个平行世界的地球的毁灭换来的。这个人在和第三地球的人相处一段时间后,他给自己取了个名字,叫尚帝,英文名Gode。
尚帝来自另一个平行世界,我们姑且叫它第零平行世界吧,这个世界的人比较好斗,战争常年不断,而战争能促进科技的发展,科技越发达,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就越多,就像是两队杀红眼的队伍不会注意他们是不是踩坏了农民的庄稼一样,你死我活争斗中的两个国家也不大会注意他们是不是对环境造成了破坏,他们心里想的只有怎么打赢战争。
就这样,在武器的不断升级中,他们终于将自己的星球玩完了,寸草不生的星球千疮百孔,地表建筑物全部被破坏。
戴着防毒面具穿着防辐射服的尚帝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还在试验阶段的传送门,目的地则是任何一个平行世界的地球。当时他其实也没抱多大的希望,只是留肯定会死,走还有一线生机,所以只能试试了。
幸运的是他成功了。
刚到第三地球时,他简单都快要乐疯了,这个世界还是青山绿水、蓝天白云、海底有鱼儿、天空有小鸟。他不停地看风景,一个地方接着一个地方,越看越喜欢,越看越留恋。
那怎样才能使这个地球能永远保留得这么好呢?而不是像自己的第零地球一样,一点点破坏,温水煮青蛙,最后惨遭毁灭。一段时间后,他开始思考这个问题。因为第三地球也是有战争的,还连年不断,只是因为科技还不是很发达,战争对地球的影响还不大。但是如果再不加制止地发展下去,说不定也会像他的地球一样。
直接用第零地球的遭遇来告戒大家?这个方法不行,第三地球的科技不发达,别人肯定以为他在天方夜谭。说不好还会被抓起来解剖了。
各个国家去游说,劝说大家停止战争并且保护环境?这种方法第三地球也有人在做,可是收效甚微。
那用什么方法呢?他边和这个地球的人类交流,边寻找好的方法。后来他发现,这个地球的人都认为宇宙是上帝创造的,认为上帝是至高无上的神,那如果我能冒充上帝,岂不是能一呼百应!他为自己找到这个方法兴奋不已。
可是问题来了,他怎么才能让别人相信他就是上帝呢?呵呵,这只能靠第零地球上人类的科技了。
尚帝非常痛苦地停止了自己的旅行,花了一年的时间自制了几件在他们星球不费吹嘘之力就能买到的东西:一架能隐形的直升机,一件隐形衣和一件防弹衣,几架隐形机器人。
首先来制止正在打的战争吧。尚帝就要使用这几件武器小试牛刀,心里不免有些小兴奋。
他买来报纸一看,现在是1812年,美英正打得欢呢。他开着自己的隐形飞机一会儿就飞到了加拿大边境的战争地点,先去哪呢?先找美方的胡尔中将吧,尚帝来到他的房间,躲在柜子后面说:“我是尚帝。”他刚开口,反应敏捷的胡尔就已经拔出枪朝他这边打过来了,同时他自己则为了避免攻击躲在了桌子下。
“吓死宝宝了,还好没打到。”尚帝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虽然有防弹衣,打到的话还是会疼的。尚帝定了定神继续说:“我是尚帝,现在命令你集合所有的将领们和尽可能多的士兵到广场上去。”
只闻其声不见其人,胡尔有些不知所措。尚帝抓住机会跑过去在他后脑上敲了一下,又马上躲开,见他还不动,他又在他胸口拍了一掌,这时的胡尔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去集合部队去了。
第一步已成功,尚帝小小高兴了一下。
当部队集合完毕时,尚帝开着他的隐形机在他们头顶盘旋,拿着高音喇叭说:“我是尚帝,现在命令你们放下武器。”说着故意露出一个脸,而且他今天还按照这个地球人类心中的上帝画像化了妆的。
士兵们第一次看见“上帝”在天空中飞来飞去,一个个赶快丢了武器祷告起来。尚帝又将露着的脸遮起来。他也向上帝祷告说:“上帝对不起了,为了这个地球我不得不冒充一下您,看在我动机纯良的份上你一定要原谅我哦。”
有几个不信教的的士兵拿枪去描准尚帝,尚帝开动小机器人对着这几个人就是一顿揍,几个人马上就将抢丢了祷告起来。尚帝看着差点笑出声来。
“你们就这么喜欢互相残杀吗?我看谁还敢上战场我就打谁,都给我回家找老婆孩子去,现在,立刻,马上!”尚帝强忍住笑说。
本来这次战争中美方都是些不热衷行伍的志愿兵,巴不得马上回家,大家开始蠢蠢欲动,但没有军令还是不敢动。
“胡尔还不下令吗?”尚帝边说边派出机器人对着胡尔又是一顿打。
“全体军官士兵解散回家。”纠结好久的胡尔还是下了命令。
耶!第一次行动成功,尚帝好想这时能有个人分享一下喜悦,但是没有,他叹了口气说:“我是个孤独的假上帝。”
他开着飞机又去了英国军队那边,这边进行得也很顺利,士兵中有一半是被殖民的加拿大人,他们才不想打仗呢!当尚帝命令他们回家时,他们不等布洛克下令就都一个个跑了,正规军的人还是大部分没走,但当尚帝伸出他无形的手,呵呵我们知道的就是小机器人啦,对他们一顿乱打之后,也解散回家了。
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是俄国,拿铁正带着六十几万的军队进攻俄国呢!尚帝感觉还是有些压力的,他不会一个大炮轰了我吧,那地球的青山绿水我就享受不到了呀。尚帝又花几天时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确保万无一失了才开始上路。
尚帝刚到俄国就傻眼了,这地方真冷,这些人同类相残起来还真是残忍,拿铁已来了几个月了,每到一个地方也是抢劫杀人,俄为了不把东西留给拿铁,把他们要经过的地方烧了个精光。
可是这儿也是真美呀!漫天的雪花飞舞,大地一片洁白。尚帝在第零地球就没见过雪,由于环境被破坏,那儿早就不下雪了。他兴奋得像个孩子一样,在雪地里玩了好久。
要办正事了,尚帝勇敢地跟在一个侍卫身后悄无声息地进入了拿铁的房间,这家伙的威严样好吓人啊!
确信自己躲好了之后,尚帝开口了:“我是尚帝。请你~”,话还没说完,这家伙就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房间。
他不会调大炮去了吧?尚帝急忙出来跳上了自己的直升机。
尚帝还真猜对了,一会儿拿枪的步兵就包围了那幢房子,炮兵们也正推着大炮往这边来了。
好吧,就再玩玩你们吧,尚帝气得要吹胡子了,只可惜没胡子。他将隐形机升高到他们炮程之外,先保护好自己要紧,再将喇叭的音调到最高后说:“我是上帝,命令你们放下武器。”
才说了一句,拿铁就下令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开炮了。
“我靠,碰上个假信徒真无神论者了。怎么办呢?”
先让机器人来收拾一下你这个假信徒吧,尚帝派出小机器人,这次他没有一顿乱打,而是不停地扇他耳光。扇几下说一句:“我是上帝,命令你的军队集合。”
拿铁不停地去抓见不着的小机器人,当然他肯定是抓不到的。
大约两分钟后尚帝收回了机器人,他换了一种威严的口气说:“命令你的军队集合。”
只见拿铁在一个士兵的耳边嘀咕了几句,那个士兵就走了。
他不会有什么阴谋吧,尚帝想,先解除面前这些人的武装再说。
“我是上帝,命令你们放下武器。”
士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办。尚帝派出自己的几个机器人排成队一路拍过去,只见一声声的惨叫后大部分士兵都放下了武器,并开始祷告。
军队终于集合了,当然只是部分的军队。为了避免自己再被这个假信徒下令攻击,尚帝这次先派了小机器人守在他旁边。
尚帝这次脱下了整个的隐形衣,他在空中飘来飘去,慢悠悠地说:“残杀同类的屠夫们,上帝饶你们不死,快点放下武器,骑上你们的马回家去。”
说完尚帝才穿上隐形衣来到拿铁旁边,靠近他耳边说:“快快下令解散军队。”
拿铁看着祷告的士兵们,无奈下令解散军队,回家。
“成功了,成功了,感谢上帝!”假上帝连忙祷告感谢真上帝。
没用多久,尚帝就如法炮制制止了全球所有的战争。
他给自己放了一个月的假,先玩玩再说。
就在他游玩的这个月里,他已成为这个星球的超级大明星,人人认为上帝显形了,正拯救人类。
呵呵,我可不是你们的神,我只是在拯救你们的星球而已,不要太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传说中的上帝!尚帝有些得意地想。
好了,玩完了又要干正事了,我可不想老是这儿打仗去这儿,那儿打仗又去那儿。我要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让你们自己约束自己。
接下来尚帝利用自己全球超级大明星的身份,首先解放了所有的殖民地。接着成立了“全球联盟”。全球联盟由全球各个国家的人共同组建,在各个洲设立全球联盟分盟会。制订全球联盟法律,建立全球联盟法庭,国与国之间的争端都在法庭解决,不许动武。
问题是怎么防止好斗的国家动武呢?尚帝必须自己制订几条纲要性的全球联盟法律。他冥思苦想,根据自己已毁灭的第零地球的教训,首先他制订了第一条:各国不允许有自己的军队,只能有警察。全球联盟才有自己的小部分军队。
第二条是一条以暴制暴的,不允许任何国家以任何借口动武,如果有自己国家超过百万分之一的人口去攻击另一个国家的时候,全球联盟军队可以去动武的这个国家杀尽动武军队的所有家属。这条看似残忍,却是防止主动攻击的好方法,谁会不顾父母老婆小孩的命去杀别人呢?
第三条就是全球联盟的开支由各个国家根据向空气、水中排放的有害环境物质按比例收取。
第四条就是各个国家之间可自由进出、自由贸易。
第五条就是各个国家都要逐步推行民主自治,制订详细的法律,依法治国。
尚帝就想了这几条,其它的条例和一切细节就由他们自己去制订吧。第三地球的人又不笨,自己会做好的。
全球联盟运转正常后尚帝就玩自己的去了。可喜的是第三地球到现在没有战争。只是科技发展不是很快,生产力比较低下。
而金兀竺、周雨和孔铭出生的华夏国就是这第三地球上一个比较大的国家,国土面积有一千多万平方公里,形状像漂亮的枫叶。这个国家还有皇室和皇帝,皇室只是凝聚国家力量的象征,皇帝基本上也没有实权,是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真正的国家领导人是由选举产生的总理,国家的重大事情则由代表人民的代表们协议后投票决定,后由皇帝盖章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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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兀竺从记事起自己就是一个人,没有父母没有兄弟姐妹,居无定所,身上仅有的一样东西就是挂在脖子上的坠子,上面有金兀竺三个字,他很宝贝它,觉得这是父母和他联系的纽带,是父母的爱。所以就是他饿得晕乎乎的时候也没有去当掉它。
他从一个村流浪到另一个村,有时有好心人留他过夜、供他饭菜,他就能舒舒服服地过一晚,第二天给收留他的人道过谢,又继续流浪,如果没有人收留他的话,他就在别人的牛棚或柴火堆上过夜,饿了就上山采野果吃,当然也有饿肚子的时候。路过城市时他就选人多的地方讨钱,然后买他最爱的包子吃。
有一天他在山上找水果时见到一棵桃树上有好多果子,别提多高兴了,他蹦蹦跳跳地往果树跑去。可就在这时他踩到的地往下沉了,还没反应过来时已重重地摔进了一个坑里,经常在山上跑的他当然明白自己是掉进了猎人的陷阱里,他试着爬了几次,怎么也爬不上去,再喊了几声救命后就不想白费力气了,坐等猎人来解救自己。
可是这个猎人怎么还不来呀,金兀竺在掉下三天后有些支持不住了,他用微弱的声音喊了几声救命后就开始渐渐失去意识。
“哥哥,哥哥。”他听见有个甜甜的声音在喊他,难道我死了吗?是天堂里有妹妹在欢迎我吗?那父母呢?我找了这么多年的父母是不是也在这里?快点出来呀!好想见见父母!好想让父母抱抱!
可是一切又归于寂静,没有妹妹也没有父母。金兀竺难过地流出了眼泪。
“哥哥,哥哥,张开嘴巴。”甜甜妹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金兀竺很开心,他努力地去张嘴,然后就感觉一股清泉打在他脸上、嘴上和鼻子上。他贪婪地吞着流进嘴里的水。
“哥哥慢点,别呛着了,还有很多呢!”金兀竺又听到这个甜甜的声音了,天啦,这么好听的声音应该只有仙女才有吧。我要睁开眼睛,我想看看她,我好想看看她。
金兀竺好不容易睁开眼时又闭上了,强烈的阳光让他不适应。第二次慢慢睁开眼时他看见一双小手在给他挡太阳光,这两只小手张开着,阳光从她的指缝中倾泻下来,使她的小手像一双闪闪发光的天使翅膀。
“哥哥我这儿有两个馒头,你先吃着,我去摘果子给你。”说着那双小手丢下两个用树叶包着的馒头后就不见了。金兀竺依稀听到有人爬树的声音,有果子掉下的声音。
“我要丢果子了。”这次伴随着声音出现的还有一张小脸,金兀竺感激地看着她,说了声谢谢,可声音小得只有自己才听得见。桃子一个个丢下来了,他艰难地坐起来,背靠着洞壁,拿着桃子和馒头吃起来。他边吃边看着上面那张天使的小脸,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发誓要一辈子保护好这个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小天使。
“哥哥我去喊人来救你好不好?”
“等一下,不要去,你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金兀竺生怕这小天使一走他就看不到她了,万一她迷路了怎么办。喝了水吃了东西的他已慢慢恢复体力。
“好的。”
“你把旁边的葛藤从树上扯下来扔进这洞里来好吗?”金兀竺记得旁边有许多葛藤的,只是不知道这小妹妹扯得动不。
“哥哥你别急,我扯不动,我去树上解下来。”过了一会儿,小天使来洞口跟他说了一句,然后又走了。
“那你要小心呀!”金兀竺细心地听着上面的声音,在洞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小天使不会摔了吧,大约过了比一个世纪还长的半小时后他终于看见她平安地来到了洞口。
葛藤丢下来了,刚好他能够着,他手拉着葛藤双脚瞪着洞壁一会儿就上来了。
“哥哥终于上来了。”小天使拍着手高兴地蹦着跳着。
“谢谢你,小天使。”金兀竺拉着她的小手说。
“我有名字的,我不叫小天使。”
“那你叫什么呀?”
“我叫周雨,你看,这手镯上有我的名字。”
“好,那你就是周雨小天使。”金兀竺边说边拉着她的手检查了一下,看有没有受伤,还好,虽然她人小,手上皮肤却比较粗,没有受伤。
确认她没有受伤后他才打量了一下这个小天使,她才六岁左右,穿着一身不知多久没洗的衣服,脸上脏得像个小花猫,不用问,一定也是个没父母的小乞丐。
“周雨妺妺,我叫金兀竺,以后就是你的哥哥好不好?”
“好,哥哥,我有哥哥了。太开心了。”周雨开心地大笑。
“那现在你在下面等着,我去上面摘些桃子下来好不好?”金兀竺打算把桃子摘了去城里卖,以前他从来没这么想过,摘些吃就心满意足了,可现在他现在有了妺妺,他得想更多的事。
“好。我来捡到钵子里。”
“你把桃子装这个里面。”金兀竺脱下一条裤子,将两个裤腿口扎紧交给周雨。
一会儿他们就将裤子和钵子都装满了。两个人急急地往城里赶。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城里,金兀竺将裤子里的桃子倒出来,放在一处干净的地方,开始叫卖:“新鲜的桃子呀,便宜卖。”
周雨觉得有哥哥在旁边什么都好玩,她也奶声奶气地跟着叫起来。
街上的行人看看新鲜的桃子,又看看俩个小叫花,几个有同情心的好心人一下子就将桃子都买走了。金兀竺数了数,居然一共买了三块五毛钱,这对他来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走,我们买包子去。”
“恩,买包子去。”妹妹开心地跟着哥哥。
金兀竺一共买了四个包子,共花去了一块钱,他心痛不已。
“来,吃包子。”他拿出一个给妹妹,然后看着她吃。
“哥哥你也吃呀。”
“哥哥不饿,你先吃。”
“哥哥不吃我也不吃。”妹妹嘟起了小嘴。
“好,我吃。”金兀竺拿出一个包子慢慢地吃起来。
妹妹只知道哥哥也在吃,却没注意他吃的一直是这个包子。等她干掉了其余两个后哥哥才将第一个放心地吃完了。
“妹妹,你晚上住哪儿的呀?”金兀竺以前一个人就随便睡哪儿都行,大街、公园的躺椅或是大桥地下,可是现在他不能让妹妹也睡这些地方。
“我有家,哥哥,我带你去。”
“好的。”
周雨带金兀竺来到城郊的一个小破屋前,屋子很旧很破,大概是已废弃的原护林员休息的房子。进到里面,马上闻到一股发霉的味道,大概因为屋子漏,将地下的稻草打湿了的缘故。
金兀竺心里有说不出的心酸,要是他一个人住这,他觉得已是不错的地方,可是让他的小天使住,他觉得很心痛,他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哥哥不喜欢这吗?”周雨抬头见哥哥好像不开心。
“不是,哥哥很喜欢这。”金兀竺连忙摇摇头,在她头上轻柔地摸了几下说。
“我还有被子呢!我们一起盖好不好?”周雨窸窸窣窣地从稻草地下拖出一床已露出棉花的被子。
“哥哥不冷,你盖吧。”
“不行,哥哥冻感冒了我们就卖不了桃子了。”周雨边说边将被子拉到了他身上。他没再推脱,接受了她的好意。
第二天起床,金兀竺看了看这屋子,居然还有间厨房呢,厨房里有一个灶台,灶台上还有一口生锈的锅,看得出是很久没人动过火了。出来外面,有一块小地坪,再往前是小溪,屋子后面则是一片竹林,怪不得护林员会选这儿,这儿风景还真是好。
在小溪边,金兀竺发现了一个瓷脸盆,他高兴地拿起来试了试水,有一两处漏的地方,他回到妹妹那从被子上扯下来一点点棉花,用食指和拇指搓一搓,然后从脸盆的小洞里穿过来,然后再试了试水,还真不漏了。
他返回地坪,折了些树枝放在干净的地方,将稻草和被子都抱出来铺在上面。然后把屋子里打扫了一下。
“哥哥这是做什么?”
“在晒我们睡觉的稻草和被子,晒干了晚上睡觉会舒服些。”
“哥哥真能干,哥哥你有很多岁了吗?”
“妹妹讲话真好玩,你是想问我几岁吧!其实我也不知道,大概比你大三、四岁吧!”金兀竺看着歪着小脑袋认真的问他的妹妹,觉得她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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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兄妹俩就摘桃子卖桃子。一天几趟,把那棵野桃树上的桃子都卖光了时,金兀竺手里赚下了五十五元钱,他准备留下五元卖吃的,五十元给妹妹买衣服。
他兴奋地拉着妹妹来到一家童装店,店长看是脏兮兮的两个小叫花,扬手就赶他们走。他们就又换了一家店,可是还是同样的待遇。进了几家店后,终于有一个店长耐心地问他们要买什么。
金兀竺连忙说:“我要给我妹妹买衣服,我有五十元钱。”
“真是个好哥哥!你自己就不买吗?”好心地店长问他。
“我没关系,我想给妹妹买漂亮的。”金兀竺有点害羞地说。
“这样吧,小朋友,我有一些有点过时的衣服,你们俩就每人选一套吧,我只收你们五十元怎么样?”善良的店长有些被这俩小朋友感动了,亏就亏点吧,她拿出一些放在柜子里的衣服。
“让我妹妹挑她喜欢的吧,我不买没关系。”
“哥哥买我就买。”周雨歪着脑袋稚气地说。
“好吧,麻烦店长推荐一下”金兀竺说。
店长拿出一套适合小女孩的衣服,展开来给兄妹俩看,问周雨喜不喜欢,周雨笑眯眯地看着漂亮的新衣服,使劲地点了点头。
店长再拿出一套不是很漂亮但很结实的套装推荐给了金兀竺,金兀竺道谢接受。
五十元两套,店主虽然亏大了,但临走时她还送了一人一双帆布鞋。
“谢谢店长!”金兀竺鞠着躬说。
看哥哥这样,周雨也学着他的样子弯着腰说:“谢谢店长!”
好可爱的一双儿女,这是谁家的呀?父母怎么不管呢!真可怜见的。店长心疼地看着他们离去。
拿着新衣服,金兀竺高兴地拉着妹妹回到了他们的家,他搬来家里仅有的一把旧椅子,放在门前的小溪边,将新衣服搭在椅子靠背上。然后找到放在那的一块香皂递给妹妹,交代她说:“你把旧衣服脱给我,在这水里把自己洗干净,然后上去穿新衣服,要快,水有点凉。”
“哥哥不洗吗?”
“哥哥等你洗完了再洗。”
“噢。”
小溪边筑了一排大石头,可能是以前护林员砌的吧。石头的左右两边都有一个约两米宽的小水池,清澈见底,金兀竺让妹妹在水的上游洗,自己则在下游的水池里帮她洗衣服。
“哥哥,我的头老洗不干净。”
“那你过来背靠着大石头坐好,我帮你洗。”
周雨听话地按哥哥吩咐坐在石头边,金兀竺帮她在头发上涂上香皂,然后一遍遍地搓,冲洗完后细心地帮她把打结的头发理顺。看见她耳朵后面都是脏的,他又帮她细心把耳朵洗干净。
“妹妹你往前面移一点,我帮你搓搓背。”
“恩,好的,哥哥。”妹妹愉快地说。
“都洗好了吧,你现在拿这个衣服去把身上的水擦干,穿上椅子上的衣服好吗?”金兀竺帮周雨洗完后拿了一件已洗好的衣服拧干水递给她。
“好的。”周雨说着没等金兀竺转身就从水里一骨碌站了起来。金兀竺连忙捂住自己的眼睛。
“哥哥为什么要捂眼睛?”周雨看见奇怪地问。
“因为哥哥是男孩子,妹妹是女孩子呀,女孩子不能随便在别人面前光身子的,羞羞知道不?”
“哦,知道了,哥哥你现在可以洗了。”
“恩,你快去穿衣服吧。”
等周雨走后,金兀竺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下水去洗,他倒是快,三二下就将自己洗好了,正准备上来时看见周雨正朝这边走来,他虽然知道这个小天使长得挺好,但是洗出来后还是惊到了他。只见她白白的小脸,黑漆漆的眼睛,只是可能营养不良,嘴唇的红色比较淡。一身天蓝色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漂亮极了。
“哥哥我衣服没穿好吗?”周雨看他惊奇的样子,以为是自己哪不对。
“没有,你把头发上的水擦擦,然后先进屋好吗?”他注意到妹妹头发上的水滴到身上了。
等周雨回去后金兀竺才上来穿好衣服。他把椅子搬回来,对妹妹说:“我要去扯葛藤,你一起去好不好?”
“哥哥真好看。”周雨听见哥哥的声音连忙跑出来,见到洗干净穿了新衣服的他说。
“谢谢你!”金兀竺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好意思地笑笑。
“可是哥哥我们扯葛藤干什么呀?我们不去摘桃子吃吗?”
“我要用葛藤编一个小篓子。那颗桃树已没桃子了,我们明天再去找别的桃树好不好?”
“我知道哪儿有?”
“那太好了,明天我们就去摘。”金兀竺刚才还在发愁怕找不到别的果树呢,听妹妹这么说高兴极了。
金兀竺弄了一捆葛藤回来,清理完叶子后就开始编了,妹妹在旁边看着他麻利地拨弄着藤子很好奇,也很佩服,崇拜地问:“哥哥你怎么什么都会呢?”
“其实我没有什么都会,我只会这个,是我的师傅教我的。”
“哥哥还有师傅呀!”
“是的,哥哥有一个好师傅,我给你讲我和他的故事吧!”
“好!”周雨坐在蔓藤叶子上,认真地听金兀竺讲。
**
金兀竺边编篓子边讲他在师傅家学艺的事情。那是去年五月的时候,他流浪时被师傅收留他住一晚上。吃完晚饭,师傅开始用处理好的篾片编凉席。他好奇地在旁边问这问那,师傅一时兴起就说我教你试试。结果发现他学得很快,就收了他为徒。
这里的人家有请篾匠的风俗,东家要做竹凉席、竹筛、竹篓什么的时候,就请篾匠师傅带工具上门服务服务服务服务服务,饭是东家管的,工钱按天计算,徒弟是没工钱的,只有出了师的徒弟才有。金兀竺每天拿着工具跟师傅去干活,边干边学,几个月下来各道基本功也学了个五六成了,就连最难学的劈篾,他也会了,只是每道工艺都不精,做出来的东西不好看、不精细。但他每天都很努力,天天有进步的日子让他感觉劲头十足。稳定的生活也让他很开心,他都快放弃找父母的念头了,想就这样跟着师傅做事。
可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不得不离开师傅,继续踏上寻亲之路。那是有一天他和师傅干活回来后,发现很多人都在师傅家,看见他回来就都对他指指点点,说的话也很难听。
“你师傅一片好心收留你,你就用这个方法来回报他呀,没父母的孩子还真的就是没教养。”
“就是,偷东西,连师傅家的都不放过。太不要脸了。”
“就是,赶快叫他走吧,别把我家孩子也带坏了。”
金兀竺一头雾水地看着大家围着他的包袱指指点点的,他再一看,带来的包袱里多了几样东西,有手表、银镯子和五百块钱。
这些东西怎么会跑到我的包袱里来的呢,前几天才听师娘说家里丢了五百块钱,怎么就到我这来了呢?
他抬头望了望师傅家和他差不多大的儿子东东,东东正有些兴奋又有些紧张地站在那,他一切都明白了。
自从来师傅家后,他就和东东住一个房子一张床,开始东东就嫌弃他是小叫花,后来随着师傅表扬他越来越多,东东就越嫌弃他。私下里东东喊过让他滚,可他实在喜欢和师傅一起去干活的日子,就忍下了没有走。现在看来是到了非走不可的地步了。
金兀竺走到自己的包袱前,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拿了出来,然后拿起包袱低着头对大家说:“各位叔叔阿姨对不起,是我没管住自己,你们就看在我一个人可怜的份上放过我,以后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对不起!我走了。”
说完就跑了出来,他一直往前跑,不停地跑。他劝说自己不要哭,男子汉不能哭,可委屈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夺眶而出。
“兀竺,好孩子,等等我。”师傅在后面追了上来。
他站住了,但没有回头。师傅也配合似地站在他后面说:“委屈你了,我会好好管教东东,让他认识到错误后承认错误,澄清事实,你给我一个月,一个月后回来好吗?”
“师傅谢谢你!东东没有偷东西的毛病,他只是不想我留在这,我走了,师傅保重!”金兀竺说完头也没回就跑了,等跑出三、四百米时才留恋地转过身,这时还看得见师傅,他跪下来,朝着师傅磕了一个头,流着泪对他挥挥手才继续赶路。
**
金兀竺和妹妹聊着学艺的事情,不过他只讲了高兴的部分,好在妹妹还小,也没问他是怎么离开的。
篓子做好了,妹妹高兴地拿着它走来走去,一会提着一会挎着一会又顶在头上。
“哥哥我们是不是用这个来装衣服?”
“什么都可以装哦,明天我们先用它来装桃子去卖。”
天色已晚,金兀竺拿出下午买的包子出来和妹妹吃了,进屋睡觉。
可才躺下没多久,一个响雷就把金兀竺打醒了,接着就是哗哗的雨声。屋外下大雨,不一会屋里也开始下起了小雨,还有一个地方大颗大颗的雨嘀嗒嘀嗒直下。
趁着妹妹还没醒,金兀竺轻轻地起来,就着闪电光找到那个脸盆,拿来接住漏大雨的地方,雨滴在脸盆里,发出一声声嗒嗒的声音,有些小水滴溅到外面来,屋里几乎没有淋不到雨的地方了,金兀竺找了一处雨稍小点的靠墙的地方,把稻草移些过来,然后去抱妹妹。
又是几声炸雷,将金兀竺抱起的妹妹吵醒了,她紧紧地抱住哥哥。
“妹妹别怕,只是打雷了。”他靠墙坐下来,将妹妹抱在怀里,以免凉着她。
“我不怕,有哥哥在就不怕。”这时周雨也醒了,她搂着哥哥,头放在哥哥怀里,耳朵听着哥哥的心跳声,又安稳地睡过去了。
为了不让妹妹淋到雨,金兀竺抱着她,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将脸部两边的被子拱起来,让她好呼吸。
雨总也不停,金兀竺靠着墙壁也睡着了,再醒来时就着闪电光他看见脸盆中的水已满了,他轻轻地放下妹妹,蹑手蹑脚地把那盆水端到外面倒了,再拿回来放回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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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时雨已停了,可是山上的地还是湿的,金兀竺换上旧鞋子,提起篓子准备去找桃树。他看了一眼还在睡觉的妹妹,准备出门。
“哥哥,你去哪?”周雨醒来看见哥哥提着篓子正往外走。
“我去摘桃子。”
“我也去,哥哥,我带路。”
“可是山上是湿的,你的新鞋会弄脏的。”
“我穿旧鞋,你等我。”说完周雨麻溜地穿好鞋嗖地一下就出来了。
周雨看来很熟悉这儿,一会儿就准确无误地把金兀竺带到了桃树下。
“哇,好多桃呢!”看见满树的桃子金兀竺是又惊又喜,眼睛睁得溜圆。
金兀竺将篓子像背书包一样背在自己身上,爬到树上,摘了半篓子后下来将桃子拿出来再上树,再摘半篓子下来,装上前面的,就满满一篓子了。
“哥哥我们抬吧!”周雨看这满满一篓子桃子说。
“抬着不好走路。”金兀竺将篓子挂在脖子上,再用双手抱着,上路。
“那哥哥你下次再给我编一个篓子吧!我也要背桃子。”周雨认真地说。
“好吧,下次给你编个小的好不好?”
“好。”周雨高兴得一蹦一蹦地。
好不容易走到街上了,金兀竺赶紧先去买包子吃,不能饿着妹妹。他们来到小吃街,这儿吃的东西可多了,香喷喷地馋死人,兄妹俩咽了咽口水,径直来到包子铺前。
“老板,四个包子。”
“好呢,呦,小弟弟你这桃子怎么卖呀?”老板猛地看见他们背的桃子很新鲜。
“老板,一毛钱一个。”
“哦,那你给我十个桃抵一块包子钱吧!我家里人都喜欢吃水果。”
“那太谢谢老板了,我给你十一个。”金兀竺边说边数出十一个桃给老板。
“小弟弟还真豪爽!那以后只要你有桃,我每天要十个!”
“好的,谢谢老板!”金兀竺笑得眼睛都要眯成缝了。
“谢谢老板!”妹妹跟着哥哥甜甜地说。
谢过老板后,他们来到了菜市场自由贸易区,这儿只要交五角钱的管理费,就可以在这卖一天的东西。
“买桃子呢,刚摘的新鲜桃子哩,一毛钱一个。”金兀竺为了快点卖完,学着其他商贩吆喝起来。他每吆喝一声,妹妹也把同样的内容重复一遍。
卖了三趟后天色有些晚了,估记再跑一趟是不太可能了,金兀竺就去又扯了些葛藤,给周雨也做了一个篓子。
几天下来,这棵树的桃子也卖完了。金兀竺带着妹妹来到了五金店。
“哥哥你们来这干什么?”
“我们要买篾刀。”金兀竺回答妹妹。
“小弟弟买篾刀呀,这边请。”老板耳朵还真好。
金兀竺看中了一把较小的篾刀,用手试了试刀口,还蛮锋利的。
“小师傅好眼力,这是把刚性和韧性都很好的刚刀,还有这把圆凿,你看也挺好的”老板拿起旁边的一把圆凿递给金兀竺。
“老板,这俩样多少钱?”
“我卖六十的,看你识货,五十五两样给你了。”
金兀竺口袋里只有六十八元钱,而接下来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赚到钱,要保证妹妹有包子吃,他很犹豫。
“老板行行好,再少点好吗?”金兀竺恳求老板。
“老板行行好,再少点好吗?”妹妹学着哥哥的口气说。
“好吧,一分钱不赚,五十给你们了。”虽然没赚到钱,临走时老板还送了他一双手套,第三地球还是好人多呀。
拿到工具的金兀竺别提多高兴了,他像得了两件宝物一样,接下来要让妹妹过得好点就靠它们了。
还有十八块钱,他带着妹妹去买了几斤糯米和几两盐,还有一个打火机。
回到家的金兀竺先用妹妹的饭钵子泡了些米,就拿着工具上竹林去了,他选好一根笔直的一年竹就开始剁,刀是锋利,只可惜他还是没什么力气,毕竟只是个十岁左右的孩子,他费了好大的劲才砍倒了一根竹子,高高的竹子倒下来时的气势让旁边的周雨很震惊,她觉得哥哥真是伟大。
“哥哥我干什么呢?”
“你把我削下来的竹枝堆在一起吧!”金兀竺见妹妹很想参与,就分配她活干。
才砍了两根竹子天就晚了,金兀竺把竹子拖到屋前的地坪里,从竹子根部砍下一段竹子,用圆凿在上面凿了个洞,再将泡好的米从洞里塞进去,加点盐,最后倒了些水在里面。
厨房里有些不知堆放了多久的柴,金兀竺搬来几块石头砌好,将竹筒放在上面,生火开始烧饭。
“哥哥我们这是要烧饭吃吗?”
“是的。”
“哥哥怎么会烧饭的呢?”
“以前在师傅家时见师娘做过,不过我不保证一次成功哦。”
“没有我哥哥做不好的事。”周雨笃定地说。
金兀竺坐在地上烧火,周雨坐在椅子上盯着竹筒。
“冒烟了,哥哥,竹筒冒烟了。”
“恩,那是水开了,我们现在要改小火烧了。”
经过耐心地等待后,兄妹俩都闻到了香味。
金兀竺戴上手套,将竹筒拿下来,用篾刀先将两头的节头从中劈开,再将竹筒放在钵子里用手掰开。他拿起半边给妹妹。
“真香!”周雨边吃边说。
“恩,等以后我们有钱了再买些肉放里面就更香了。”
第二天起来继续砍竹子,经过三天的努力,金兀竺终于砍倒了十几根竹子。他挑了两根比屋子稍高点的竹子,用圆凿在两根竹子上面对称的地方凿了些洞,再在洞中安装削好的短竹条,一根竹梯子就做好了。他将梯子搭在墙上试了试,还挺好的。
他上到屋顶,先将屋顶的稻草重新铺了铺,再下来拿竹枝,他一手拿一把妹妹运过来的竹枝,一手扶梯子,将竹枝运到屋顶铺在稻草上面。
“哥哥你要小心呀!”周雨在下面看不见哥哥时就跑到屋里对着上面说。
“我会的。”金兀竺想,我当然要小心了,我可伤不起,我要伤了谁来照顾我的小天使呀!
又是两天过去了,可喜的是屋顶终于修完了。让金兀竺发愁的是明天就没米了,只剩下三块买包子的钱了。怎么办呢?不能让妹妹饿着呀!
“哥哥怎么不高兴了?”周雨见哥哥不开心地蹲在小溪边,过来问他。
“我没有不高兴,只是在想怎么给妹妹赚包子吃。”
“哥哥做的竹筒饭好吃极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卖竹筒饭呢?”在妹妹的眼里,竹筒饭是比桃子还要好的东西,那就能像桃子一样卖了。
“妹妹真聪明,我怎么没想到呢?”金兀竺一拍脑袋说。
“哥哥不要打自己,疼不疼?”
“不疼,好妹妹,我们不卖竹筒饭,我们卖竹筒好不好?”
“好!”
金兀竺开始做竹筒,有在节头上开一个洞的,有在竹片上面开一个较大的口的,还有的从中间劈开的。做了十几个竹筒时,金兀竺带着妹妹上菜市场去卖。一元一个,虽然他们只卖出去了八个,但俩人已很开心了,又买了几斤米回来。
有了米金兀竺就又有时间可以尝试做别的东西了,他这次开始用篾刀劈篾,尝试做竹篮,可他在师傅那学的时间不长,手艺还不精,第一次花了一天的时间才做了一个,而且很粗糙,他很不满意。周雨倒是挺喜欢,提着篮子高兴地左看右看,不相信是那个圆筒筒竹子变的。
“这个篮子送给你好不好?”见自己不满意的作品周雨还这么喜欢,金兀竺总算是有些安慰。
“太好了,谢谢哥哥!”
接下来的两天他又编了三个,虽然一个比一个好些,但还是不怎么好看,他怀着忐忑的心情拿着篮子去市场卖。出乎意料的是,没多久三个篮子就卖完了,好看一点的卖了八元,不怎么好的也买了六元一个。
其实也不奇怪,第三地球对环境保护要求高,塑料制品管得很严,人民买东西都是自己提一个篮子,所以篮子的需求量较大。
金兀竺拿着钱又去了五金店,这次他想买一个度篾齿,要把篮子做得好看些,那把篾条打磨光滑的度篾齿是少不了的。还好,老板只收了他十元钱。
回来的路上,天阴沉沉地要下雨了,金兀竺拉起妹妹飞奔起来,他们没有伞也没什么衣服可以换,可不能让妹妹淋着了。
还好,到家后倾盆大雨才下下来,金兀竺在屋里走来走去,再看看外面的大雨,欣喜地发现,屋子不漏了,周雨也发现了。
“哥哥,咱们屋内不下雨了呢!”
“是的,不下了。”金兀竺拉着妹妹的双手,俩个人在干燥的稻草上又蹦又跳,庆祝终于有了能真正遮风挡雨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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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起来,雨过天晴,阳光洒在带着雨滴的竹叶上,照在潺潺流着的小溪上,微风吹拂凉爽宜人,金兀竺想起新买的度篾齿,昨晚回来时天黑了,还没试的呢,他迫不及待地用它将昨天劈好的篾条打磨光滑,摸着光光滑滑而又凉凉的篾条,他对做好下一个篮子充满了信心。
周雨也起来了,看见哥哥正在聚精会神地编篮子,明亮的阳光包围着他,随着篾条在他手里跳动,篾条反射的光也在他脸上、身上闪烁着。她连忙去将昨天买的包子放在竹筒上,烧火热热,拿到金兀竺面前说:“哥你休息一会吧,吃点包子。”
“谢谢妹妹。”金兀竺拿起包子几口就狼吞完了,接过周雨递过来的水喝了几口,抬起头满足地对她笑笑。
吃饱了的金兀竺又一头扎进了他的编篮工作中,一会儿几个小时了就过去了。他终于做好了,是一个比较小的适合小孩用的篮子。
“妹妹快来看哥哥新做的篮子。”金兀竺高兴地冲屋里喊,手里扬着他新做的篮子。可是周雨回答他的甜甜声音没有响起。
他马上站起来四下张望,没见妹妹,他赶紧去小溪边和屋里都找了找,还是没人,什么时候人不见了的呢?只怪自己一心扑在篮子上,怎么没留心妹妹呢?正当金兀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周雨提着半篮子的桃子出现了。
“哥哥快来看,我摘了好多桃子。”一路上紧赶回家的周雨来到哥哥身边,拿起两个大桃子递给他说。
“你怎么能一个人出去呢?都不告诉我一声。”金兀竺板起脸严肃地说,并没有去接妹妹递过来的桃子。
第一次见哥哥这么严肃的样子,周雨刚才的高兴一扫而光,她刚才一路上还在想像着哥哥吃到她摘的桃子时的高兴样子呢,没想到却受到了责备,她委屈地说:“我也想帮忙干活。”
“以后不许一个人出去知道吗?去哪要先告诉我,记下了吗?”
“记下了。”周雨梨花带雨地说。
周雨答应后,金兀竺才过来接过她的桃子咬了一口,帮她擦干眼泪,安慰她说:“妹妹摘的桃子真甜!”
周雨见哥哥表扬自己,马上就转阴为晴,拿起桃子和哥哥一道吃起来。
“我教你刮篾吧!”金兀竺怕她又自己出去,就找件事让她参与进来。
他拿来老板送的手套让周雨戴上,虽然大了太多,但保护妹妹的手要紧。金兀竺教她把篾从度篾齿的中间小槽穿进去,然后从另外一边拉出来,要是换做一般人家的小孩,那是肯定拉不动的,但周雨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孩,她是在野外风吹雨打长大的小孩,刚才还独自摘来了半篮桃子呢,几经尝试后,她慢慢地上手了。
看着粗糙的篾条在自己的手上变成光滑好看的篾条,周雨别提有多高兴了,关键是她能参与哥哥的活计了,能出力了,这让她分外地开心。
“哥哥,我当你的小徒弟吧。”
“好啊,只是我自己都是个没出师的小徒弟,收了你这个小徒弟,那你就是徒弟仔仔了。”
“徒弟仔仔!”周雨蛮喜欢这个新称呼,自己在那一遍遍念。
有了妹妹的帮忙,金兀竺做起篮子来更快了。等上次的米吃完时他们已有了大大小小六个篮子了。
他们用自己的篮子装了桃子,再拿上这些要卖的篮子,一起上市场去卖。这次卖得有点慢,花了快一天的时间,但可喜的是一共收入了五十多元。这五十多元怎么用在刀刃上呢,金兀竺开始盘算开来。米和盐是必须买的,还有锅铲、菜板和菜刀。另外想买的就只能选一样了。
“妹妹,你是想吃肉呢,还是想要洗脸的小毛巾?”
“哥哥想吃肉就买肉,哥哥想要小毛巾就买小毛巾。”周雨懂事地说。
“那我们这次先买肉好不好?下次哥哥一定给你买小毛巾。”金兀竺看到妹妹由于营养不好苍白的脸,替她做了选择。
回到家金兀竺和妹妹把那口锈锅抬下来,用粗糙的石头把内外的锈打磨掉。再去山上挖了些野菜,用竹篮子在小溪里洗干净,和肉一起炒了。
还没有桌子,金兀竺将烧好的菜放在仅有的一把椅子上,俩人各端一碗饭蹲在旁边,开始了他们第一顿有饭有菜的晚餐。
“哥哥,这是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饭。”妹妹边吃边说。
“恩,多吃点。”金兀竺把肉都往妹妹碗里夹。
“哥哥最辛苦,哥哥吃。”周雨也往金兀竺碗里夹菜。
“哥哥不辛苦,哥哥有了你才有了家,不用再流浪了,谢谢你这个小天使。”金兀竺看着高兴地吃着饭的周雨,感觉前所未有的踏实。他想起了他们认识的那天,她把他从洞里救出来到那天,距今天已个把月了吧,他才让她吃上了这顿像样的饭菜。“我要加紧建设家园,尽早给她一个像样的家。“金兀竺在心里给自己加油。
接下来的几月,兄妹俩齐努力,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他们的进展吧。
六月:除了编竹篮,金兀竺这个月还开始编用来晒干菜用的簸箕,销得挺好,他买来锄头和菜苗,在屋边开劈了一小块菜园,种上了菜。而且俩人终于买上了洗脸用的小毛巾。
七月:这个月赚钱最少,金兀竺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完成一个大工程了,他做了一个一米多宽的大竹床,夏天了,把竹床放在外面,睡在上面凉快,但是晚上有蚊子,他后来在竹床的四个角上竖起竹子,买了床蚊帐架在上面。
八月:开始在自家菜园摘菜吃了,这可乐坏了周雨,她现在都不用哥哥帮忙了,自己种更多的菜。金兀竺则在菜地边离屋子稍远一点的地方刨了一个坑,在坑两边搭上竹跳板,再在上面用竹子搭一个棚,中间插上竹枝,做了一个简易的毛坑。
九月:金兀竺除了做篮子卖,这个月还给自己做了一张竹桌子一把竹椅子,周雨终于不用在小溪边切菜了,做完饭俩人能坐在椅子上在桌边吃饭了。周雨则在市场上买来了四只小鸡,开始了养鸡。
十月:开转凉了,金兀竺首先给妹妹添了毛衣。再从市场买来一个瓷缸和两斤猪油,开始了用猪油炒自家菜吃的日子。
十一月:天气有些冷了,本来竹床上垫了些稻草,盖原来的旧被子的,现在不行了,金兀竺咬咬牙,买来一床新的被子当盖被,原来的旧被子则垫在稻草上,晚上终于不冷了。
十二月:金兀竺先给周雨买了棉衣棉裤,自己则还冻着。后来妹妹以不穿棉衣为要挟,强迫金兀竺给自己也买了套棉衣棉裤。
一月:过年了,这次金兀竺添了烧水用的热水壶和两个水杯,大冬天的,俩兄妹可以烧热水喝,偶尔还可以四只脚脚在一个盆盆里泡泡热水脚了。
日子在兄妹俩的努力下越来越好,才六、七岁的周雨现在天天种菜做饭,有空就帮哥哥打下手,十岁多的金兀竺则只要天是亮着的就砍竹子编各种能编的竹制品,大约五天他们就一起上街去卖竹制品,然后买回来需要的生活用品。这要是换了别人家的小孩,肯定会天天叫苦连天的,但是对自小就不知道什么是父爱母爱的这兄妹来说,已是天堂日子了,他们终于有了亲人,有了遮风挡雨的家,不用再流浪,不用再挨饿。
而且,金兀竺欣喜地发现,周雨的小脸不再是苍白的了,晒黑了的小脸上有些红色,看起来很健康。嘴唇也变得红嘟嘟的了,配上她白白的乳牙,煞是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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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两个月又过去了,又是一年的春天,小周雨很开心,因为能脱掉棉袄种菜了,她现在已是个种菜的小能手了。今天哥哥上市场去卖昨天没卖完的篮子,她没跟去,昨天买回来好多菜籽和菜苗,有辣椒、茄子、黄瓜苗和空心菜籽,她今天都要种下去,傍晚时还要浇水,她想多种点,等菜多时晒些干菜,冬天的时候就有菜吃了。
金兀竺今天上午还算顺利,很快就卖完了篮子,他又买了一个煮饭用的锅,以前周雨都是在大锅内焖完饭盛起来再炒菜的,以后就可以用这个锅煮饭了,顿顿能吃上热饭,想到这他就很开心,脚步也轻快起来。
就快到家了,金兀竺想像着妹妹看见锅时的惊喜表情,三步并做二步就往厨房去了。
“妹妹,快来看呀,我买的锅。”正当金兀竺叫着妹妹的时候,一股特别香的味道往他的鼻子里狂灌而来。
“哥哥快来呀!我们今天有野鸡吃。”在厨房听到金兀竺声音的周雨高兴地说。
“这是我们的新锅吗?真漂亮!”等金兀竺进屋,周雨忙接过他手里的锅,这是口用于柴火上煮饭的铁锅,底下是倒圆锥形,为的是加大火烧的面积吧,上面有手提的把。周雨忙拿着去金兀竺做的架子上放了放,刚好能放下。
“妹妹你怎么捉到野鸡的呀?”金兀竺看见桌子上香喷喷的鸡肉了。
“哥哥,快来吃,我慢慢跟你讲。”周雨从大锅里盛出一碗饭递给哥哥。
随着周雨的讲述,我们来看看上午发生了什么事吧。
**
上午和煦的阳光下,周雨一边栽辣椒苗一边想着它们长大后结满辣椒的样子,脸上自然露出了微笑,在她的眼里,辣椒苗就是一个个正在孕育的小生命,她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栽进土里。
蹲久了有些累,她直起腰休息一下,这时才发现有一个翩翩少年正好奇地盯着她看。与她四目相对后少年有些不好意思。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请问这位哥哥是要讨水喝吗?”过了一会还是周雨先开口。
“恩。”少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好点头。
“你等等,我去给你倒。”周雨一溜烟就跑了,她先去小溪里洗手,然后去厨房倒了水来。
“给。”她把水端给少年。
“你这是栽的什么呀?”喝完水少年终于开口了。
“这个是辣椒苗,以后能结好多辣椒呢。”周雨神气地说。
“我能帮你吗?”少年问。
“好呀,来,我教你。”周雨拿起一根苗递给少年,边说边示范起来。少年也跟着她做起来。
“这个根不能弯着,要直。”周雨边帮忙纠正边说。少年很认真地跟着学。
“你叫什么名字呀?”熟悉工周雨边干边问。
“我叫金远仪,你呢?”正认真学习的少年等栽完一根苗才回答。
“我叫周雨。”
周雨熟练地干着,金远仪不习惯地里的小飞虫什么的,感觉痒时就用手背去蹭蹭。等苗子都栽完时,两人同时直起了腰。可是当周雨看见金远仪时又弯下腰去了,这次她是笑得直不起腰了。
“怎么啦。”金远仪也跟着她笑笑,却是一头雾水。
“来,我带你去洗。”说着周雨拉起金远仪的手就往小溪边走。
金远仪在后面看着周雨满是泥巴的手牵着他同样满是泥巴的手,感觉有些亲切,又有一些不好意思,除了他的家人,还没有哪个外人和他这么亲近过。
周雨把他牵到小溪的大石头上,把手放进水里,她自己快速地洗干了自己的手,又飞快地跑去拿了自己的小毛巾来。
“给你毛巾,用来洗你的小花猫脸。”周雨边笑边说。
金远仪这会才知道她为什么笑了,他在水里照了照自己的脸,还真的是成花猫脸了。他洗完脸,把毛巾还给周雨,笑笑说:“谢谢你!”
“不用谢。”周雨甜甜地说。
从小溪边走到地坪,金远仪指着堆放的竹子问:“这么竹子用来做什么呢?”
“可以编好多东西哦,来,我带你看我哥哥编的东西。”周雨带着金远仪先进了厨房。
“你看,这个竹子桌子就是我哥哥做的。”周雨边说边在桌子上摸了摸,告诉金远仪桌子很光滑。
“还有这个椅子,这些竹碗、竹筷和竹篮子,都是我哥哥做的呢!”周雨自豪地说。
“你哥哥真能干!”金远仪竖起大拇指说。
见到金远仪表扬哥哥,周雨更加来劲了,虽然从厨房到睡房只几步距离,她还是拉起金远仪的手迫不及待地跑了过去。
“你看,这个竹床也是我哥哥做的呢!我哥哥厉害吧?”
“恩,真厉害!”金远仪在表扬的同时,也看到了床上垫的破破烂烂的被子,而且只一个床,难道她还要跟她的大哥哥挤一个床?
介绍完后,周雨和金远仪一起往外走。
“你哥哥多大了?”金远仪边走边好奇地问。
“和你差不多吧!”周雨走近金远仪,在他面前比了一下高说。
“和我差不多?就这么能干?”
“是的哦,而且应该比你还小点。”
就在金远仪惊讶时,他们听到了一声枪响。吓得周雨一下就趴到了地下。
“别怕,那是我叔叔在打猎。”金远仪忙蹲下来把周雨扶到起来。可是他注意到她全身还在发抖,就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拍着她的后背。慢慢地她才安静了下来。
“小妹妹,你怎么这么怕枪声呢?而且还离得这么远。”金远仪轻轻地问他。
“我~”开朗的周雨这次却选择了沉默,她看起来像是自己也解释不清。
“我们去看看我叔叔有收获没有好不好?”金远仪不想看她为难,不再追问。他很自然地牵着周雨的手就往外走,自然得连他自己都没觉察到他牵了别人的手。他边走边掏出口哨吹了三声,一会儿就有三声口哨声回应,他带着周雨朝口哨声的方向走去。
不久口哨主人们就相遇了,相遇时三个人的表情可谓是大相径庭,金远仪见叔叔手里拎着一只野鸡,他拉着周雨的手高兴地快步走过去,想去看看猎物有多大,周雨看见这个手里拿枪的人时就躲到了金远仪的背后,步子也慢起来。金远仪感觉到了她的恐惧,转过身对她说:“来,不怕,他是我叔叔,我们一起出来打猎的,我们去看看他的野鸡大不大。”
这个被金远仪唤作叔叔的身材高大的大胡子汉子则是在看见金远仪时睁大了双眼,这还是那个有洁癖的金远仪吗?身上有好多泥巴,连头发上都有泥巴,这还是那个平时冷冷的金远仪吗?他居然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这小子今天太反常了,不过奇怪归奇怪,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金远仪接过汉子手中的野鸡颠了颠说:“恩,份量还不轻。”又转身对关周雨说:“这鸡送给你当午餐,你会杀吗?”
“我不会,没有杀过。”周雨哪里有钱买鸡吃,所以没做过。
“你会吗?”金远仪问大胡子。
“我会。”
“那好,请您教我们吧!”金远仪对大胡子说。
这次大胡子奇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了,金远仪要学杀鸡,不会吧!还要我教,不会吧!他吹了吹胡子,拎着鸡跟在他们身后。
“你们先去烧壶开水吧!”到了周雨家后,大胡子再一次惊讶了,因为在他看来,这儿实在太简陋了。
遵照指示,周雨去烧开水,金远仪来帮忙。打好水生起火后,金远仪就蹲在周雨旁边看她烧火,她烧的是做不了用的竹尖和竹叶,竹子燃烧时噼里啪啦地响,金远仪在旁边好奇地看着。突然一个大点的竹节炸开了,火星往金远仪溅来,周雨反映很快,马上用手去扫溅到他腿上的火星,金远仪一把拉开她的手,并且快速地站起来抖落了身上的火星子。
“快走。”金远仪拉起周雨快速地跑到小溪边,把手泡进水里。
“怎么这么傻呢,我自己会抖掉火星的啦,怎么能用手去扫呢?”金远仪责备周雨。
“我怕烧到你。”周雨嘟起小嘴说。
“下次不许了,让我看看你的手。”金远仪拿出周雨的手看了看,还好,有点红,但不厉害。他把她的手又放回水里。
“你在这儿泡着手,我去烧火。”金远仪说着去了厨房。
“那要泡多久啊?”
“十五分钟。”
等金远仪烧好水,周雨的手也泡了十几分钟了,大胡子开始上场表演杀鸡了。鸡放在盆子里,大胡子提起开水淋在鸡上,然后指示两小孩可以拔毛了。
“这么烫怎么拔呀?”金远仪不解地问。
“自己想办法咯,冷了就不好拔了。”大胡子说。
周雨抓起一个鸡翅膀,一边不停地换手指一边快速地拔毛。
“不要,会烫着你的。”金远仪忙把周雨手里的鸡翅膀抢过去,结果自己烫得够呛。
“还是小丫头会干活呀!”大胡子笑笑说。
大胡子用竹子给鸡翻了一下身,等没那么烫了才三人齐动手,拔完了毛。接下来的一切都是大胡子完成的。等鸡块都垛好了时他说:“学着点,可没有下次哦。”
“谢谢叔叔,你们中午都在这一起吃饭好吗?”周雨盛情邀请。
金远仪朝大胡子看过去,用眼神征求同意。
“不行,你忘了下午还有课。”大胡子见金远仪想留下的样子,再一次怀疑这小子今天是被什么附身了。
“小妹妹对不起,我们下午还有事,你和你哥哥吃吧,我下次再来看你。”说完金远仪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那再见,谢谢你。”周雨挥着手看金远仪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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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信他们都是好人吧?”金兀竺听妹妹讲完时说。
“肯定是好人。”周雨点点头说。
“你以后还是不能一个人在家,万一来了坏人怎么办呢?”
“不会的,哥哥,这里很少有人来的。”
兄妹俩很珍惜地吃了一小部分鸡,留下大部分明天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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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这一个星期下了几场雨,地里的杂草绿油油地冒了出来,今天是个大晴天,周雨一早就进菜园除草去了。
来到小屋前的金远仪一眼就看见了她,他抱着一袋子糕点兴高采烈地跑进菜园子里,献宝似地递到周雨面前:“你看,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
“恩,真香。”周雨手脏不能接,她在袋子口闻了闻。
“走,我们吃东西去。”金远仪说着就在去牵周雨的手。
“我手脏,要去洗洗。我哥在家,等会我带你去见他。”周雨将两只小泥手往金远仪面前一摊说。
俩人从菜园子出来,去小溪边洗过手来到地坪里,金远仪将糕点塞到周雨手里。
周雨接过糕点,来到金兀竺面前,对金远仪说:“这是我哥。”
“你好,我是金远仪。”金远仪向金兀竺伸出手去。可是金兀竺没有回应,他等了一会,有点尴尬地收回手。
金兀竺从见到金远仪的那刻起就在盯着他看,考究的衣着,翩翩的风度,以他的不多的阅历也知道,他不会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但不管是什么人家的孩子,他对周雨是真好还是假好是金兀竺最关心的,看他还只是个孩子,应该只是和周雨玩得来,没其它什么恶意吧,金兀竺在想着这些,所以面对金远仪伸出的手反应就迟了些,而且以前也从没有人对他伸出过手,所以不习惯的他再一迟疑,想去握手时金远仪手已收回了。
“妹妹你去倒杯水给客人喝吧。”为了暖和尴尬,金兀竺忙对周雨说。
“好的。”周雨将糕点放在旁边的竹堆上,一蹦一跳地倒水去了,她自己先喝了点,再倒了两杯出来。
“我们一起吃糕点吧。”金远仪接过周雨倒来的水,对金兀竺说。
“你们俩先吃,我先把这个编完。”金兀竺接过周雨的水喝完,把杯子还给她说。
金远仪拿起一块杏仁酥递给周雨,然后看她有滋有味地吃着。
“你也吃呀!”周雨也拿起一块递给他。
“我吃过了,你送给你哥哥吃吧!”金远仪舍不得吃给周雨的糕点。
周雨将自己正在吃的杏仁酥塞进哥哥嘴里,强迫哥哥咬一口。金远仪也跟过来了,盯着金兀竺手里正在编的东西,刚才还看不出来,现在能看出来是只蝴蝶。
“这蝴蝶跟真的一样,你的手真巧!”金远仪由衷地说。
“你喜欢吗?我编一只给你吧,不过我编的没哥哥编的好。”周雨对金远仪说。
“好呀,你教我好不?”金远仪跃跃欲试,也学周雨拿了青篾在手里。
周雨边编边教金远仪,最后蝴蝶还是都编出来了,只是金远仪编的很难看出来是蝴蝶。
“看来我的这只蝴蝶长残了。”金远仪打趣自己,逗得周雨哈哈大笑,金兀竺也禁不住笑起来。孩子们的世界就是这么纯洁,简单的一些相处就能建立起彼此之间的友谊和信任。
“我的送给你吧!”周雨将自己编的送给金远仪。
“谢谢你!”金远仪拿着竹蝴蝶后面的一根长长的篾条,软软的篾条一颤一颤的,让上面的蝴蝶像是在飞。
“给你,你带我妹妹玩竹蜻蜓吧!”就在周雨做蝴蝶时,金兀竺也做了一个玩具,他将它递给金远仪说。
“这是什么呀?”金远仪一脸的好奇。
“这是竹蜻蜓,你只要双手搓下面的竹柄,然后松手,它就会往天上飞。”金兀竺耐心地说。
“你也一起来玩呀!”金远仪试了试,真的飞得好高。他喊金兀竺一起玩。
“我还要干活,有你陪我妹妹玩就可以了。”金兀竺天天都要忙,很惭愧不能陪周雨玩,现在有金远仪在,他希望金远仪能多陪妹妹玩玩。
金远仪和周雨在地坪里玩竹蜻蜓,比赛看谁能让它飞得高,这大概是第一次有人陪她尽情的玩耍吧,她银铃般的笑声像串串烧一样,一串串传进金兀竺的耳朵里,他时不时抬头对她笑笑,似是在鼓励她尽情玩耍。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随着三声口哨声响,金远仪知道又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
“那你下次还来吗?”周雨舍不得金远仪走。
“来,下次来后我在这玩一天。”
“真的?咱们拉钩。”周雨伸出手和金远仪拉钩。
“请问你是七天后来吗?”金兀竺以前去市场时一般都把周雨带上,因为他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家,如果金兀竺来的话,她就不用跟着跑一趟了。
“是的,下个周期天。”金远仪向金兀竺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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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金远仪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把刚才偷偷拿进来的竹蝴蝶和竹蜻蜓放在书桌上,用手摸着上面凉凉的篾片,脑海里全是周雨咯咯笑着的样子,第一次见她时,她正对着一根根的小树苗笑着,好像在对知心朋友交流一样,毫不做作的发自内心的笑让他着了魔一样想亲近她,想和她做朋友,和她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是有意思的。要不是下午要练剑,他可以在那玩一天。
“哥哥,我可以进来吗?”妹妹金幼仪在外面敲门。
“请进。”金远仪继续趴在桌上欣赏周雨兄妹给的宝贝,头也没抬。
一个人敲门,进来的却是两个人,在幼仪的身后跟着的是李曦。幼仪穿着一条公主裙,今年只有七岁,是个很爱臭美的丫头。李曦穿着一条白色的长裙,蕾丝花边加上灯笼袖,很是好看,她与金远仪同岁,在一个班读书,是金远仪妈妈闺蜜的女儿。
知道李曦也来了,金远仪忙将玩具往抽屉里藏,可是已经迟了,她看见了。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似的一个人偷着玩,拿出来给我们看看。”李曦说。
“是什么呀,哥哥。”妹妹幼仪也好奇起来,边着就来抽屉翻看。
金远仪知道躲不过了,就拿出来给她们看。
“我还以为是什么宝贝呢?原来是两个这么土的小玩具。”李曦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不屑地说。在她的眼中,只有那些包装精美、闪闪发光的东西才是好东西。
“哥哥是你自己做的吗?这个怎么玩?”幼仪倒是觉得哥哥的玩具挺新奇的。
“是哥哥的朋友做的,我教你玩。”金远仪搓了搓手柄,竹蜻蜓就飞起来了,落下时正好落在李曦的腿上。她捡起来丢回给金远仪。
“无聊。”李曦坐了一会儿,见他们俩老在玩这无聊的玩具,站起来就走了。
“小姑奶奶,你怎么又把她招来了。”等李曦走远了金远仪说。
“是姐姐自己来的,她等了你半天呢!”
“以后她来你就叫她不要等我好不好?”
“好的,条件是哥哥要陪我玩。”幼仪坏坏地笑着说。反正李曦来了也不会陪她玩,她很快就答应了哥哥。
“好呀,会跟哥哥讲条件了。”金远仪笑着来咯叽幼仪。
幼仪咯咯地笑着,等她终于笑完了时,见哥哥盯着玩具在发呆。
“哥哥你发什么呆呀?”
“我没发呆,我是在想做这俩个玩具的人。”
“他们都很厉害吧!”幼仪佩服地说。
“恩,他们都很厉害,可是做这蝴蝶的人是个比你还小的小姑娘哦!”
“那哥哥是不是很喜欢她?”
“恩,哥哥喜欢她。”金远仪点了点头说。
“那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幼仪感觉在哥哥心目中的地位要被拉低。
“当然还是喜欢你,你是我亲妹妹,是亲人。而她是哥哥的朋友,知道不?你们不一样。”
“哦,知道了。”幼仪似懂非懂地回答。
“走,我们去吃饭去。”金远仪收好玩具,领着妹妹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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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到了星期天,金远仪一大早就把大胡子吵起来了,他背着个大背包,往山上进发。
“你这是要搬家吗?我帮你背吧。”大胡子说。
“嘿嘿,等你这句话好久了,我们轮着背。”
“你确定今天要在这呆一天?”大胡子喜欢打猎,巴不得多点时间呆在山上。
“那还能假,我昨天晚上就把击剑课上完了。”
“好吧,你自己要注意安全,有事吹哨子。”
“遵命。”心情大好的金远仪对大胡子敬了个礼。
大胡子把金远仪送到就走了,满山找他的猎物去了。
金远仪来到小屋前时,金兀竺正准备好了一担竹制品,准备去市场。
“你来了太好了,我妹妹就拜托你照看了。”
“你带点水和吃的去吧,我带了零食来。”金远仪有些了解这个少年了,他对他妹妹呵护备至,但对自己则是几近残酷,金远仪能想像得到,如果东西没卖完他会在市场呆一天,而他肯定舍不得给自己买吃的。
“你们吃吧,我带了水。”金兀竺拿起自己用竹子做的水壶摇了摇。
金远仪打开背包,从中取出一包糕点,趋着金兀竺起肩时,悄悄地放在金兀竺背后的竹篮子里。金兀竺没有觉察到,挑着担走了。
周雨看着金远仪,用小手捂着自己的小嘴巴吃吃地笑着。金远仪与她相视一笑,把食指轻轻地放在嘴唇上。他们俩目送着金兀竺远去。
“你累了吧,我去倒水给你喝。”周雨见金远仪额头上都有细细的汗珠。
“恩,我们一起去吧,我给你带好吃的来了。”金远仪把背包系上,和周雨一起进屋。
金远仪从背包里拿出一床被子,和周雨一起铺在原来那床破被子上面,铺了新被子的床软软的,周雨高兴地在上面滚来滚去。
“谢谢你!”周雨甜甜地说。
金远仪还带来了好多零食,周雨却舍不得吃,她说要等哥哥回来了一起分享。
“我们今天采蘑菇去好吗?”好久没上山的周雨想去山上玩。
“好呀!你带路。”金远仪只在歌里听过采蘑菇的小姑娘,今天看来要看到了。
周雨背起一个哥哥给她做的小背篓,和金远仪一起上山。俩人像是小侦探一样,在灌木丛底下搜寻起来。过了好久,就在金远仪开始怀疑这山上没蘑菇时,他们找到了两个。
“这个能吃吗?”金远仪见这蘑菇底下是褐色,上面也不是很白,就问周雨。
“这个能吃,我以前就吃过。”周雨肯定地说。
“你不能自己试吃呀!”金远仪着急地说。
“不是啦,是因为哥哥以前在别人家吃过这种蘑菇,他教我认的。”周雨解释。
“哦,那还差不多。”
“我们边找边往桃树那边去吧,去看看桃子熟了没有好吗?”周雨见没什么蘑菇,就想起了桃树。
“好呀!”
等他们来到桃树下时,俩人顿时高兴地啊了起来,满树的桃子已熟了,诱死人了。
“真是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呀!”金远仪感概。
“什么东边的桑芋呀?”周雨不解地问。
“就是说我们虽然没采到什么蘑菇,结果去摘到了桃子。”
“哦,原来这样呀!”周雨终于明白了。
“等下回来我带书和本子来教你认字好不好?”金远仪说。
“好!那你是不是就是我的金老师了?”周雨高兴地说。
“什么金老师,你叫我金哥哥好不好?”金远仪不想做她的金老师,他要做她亲切的金哥哥。
“教我写字的就是老师,金老师!”在潜意识内,周雨觉得金兀竺是唯一的哥哥,不愿再叫别人哥哥,只是她自己还没意识到不愿叫金远仪哥哥的原因。
边说话周雨边就往树上爬了,其熟练程度惊到了旁边的小伙伴金远仪。
“你小心点呀!”金远仪仰着头伸着手臂说。他准备如果周雨掉下来他就接着。
只是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周雨上树摘桃子、放桃子到后面的背篓里、再下树,动作麻利,干净利落。
“你尝尝。”周雨一下来就放下背篓,挑了个最大的桃子给金远仪。
“真好吃!谢谢你!”金远仪咬了几口,一脸的吃货样。
“那你多吃点。”周雨高兴地拿出几个堆在金远仪手里。
“我也想爬树。”金远仪把桃子放回背篓,两手抱着树就往上爬,野外的桃树没有修枝,树杈很多,爬起来也不难。金远仪一会就上到了一个大点的树杈上,站着就去摘桃子。
“小心,要一只手抓着树枝。”周雨在下面提醒他。
摘桃成功的金远仪又往上爬了一节,他一只手攀住一个树枝,身子打横去够长在外面些的桃子。
“不要这样~”周雨想提醒他怕树枝断,够不着的可以把树枝攀过来点摘。可是已经晚了,她还没说完,金远仪攀着的树枝已断了,他横着身子往地下砸来,周雨本能地张开手就去接他。
金远仪本想叫她走开,可没时间了,他已飞快地砸下来了,快速反应中,他伸出了手,把周雨推开了,周雨一屁股重重地坐在地下,金远仪由于推周雨得到了一点往上的反作用力,加之地下是泥巴地,还有些青草,他摔得还不算很重,他趴在地下爬了两下来到周雨身旁。
“你没事吧,有哪儿疼不?”金远仪关切地问。
“我没事,就是屁股有点麻,你呢?”
“我没事,你躺过来,我帮你揉揉。”
周雨听话地趴在地上,让金远仪帮她揉揉,随着知觉的恢复,她咯咯地笑起来,一个打滚就翻走了。
“痒痒,不要揉了。”周雨边笑边说。
“好的,我们回去吧!我来背桃子”
“不行,你摔了不能背,我能背的。“周雨边说边背起背篓就走。金远仪则拿着两个蘑菇跟上周雨。
等他们到家时意外地发现金兀竺已经回来了,篮子也卖完了。
“今天不知怎的,市场上人特别多,我的东西一上午就卖完了。”金兀竺见到他们俩兴奋地说。
“哥哥,我们摘了桃子。”
“哦,今年桃子熟得还挺早的!”金兀竺接过周雨递过来的桃子吃起来。
“谢谢你照顾我妹妹。”金兀竺对金远仪说。
“不要客气,我玩得很开心。”金远仪笑笑说。
“那我下午可以去卖桃子了,刚好还有几个上午没带的篮子也拿去卖。”金兀竺掩饰不住开心。
“妹妹,你们在家做饭吃,我再去摘些桃子来。”金兀竺背上一个大点的背篓,手上提着一个篮子就要走。
“那下午我也背桃子去卖。”周雨说完才觉得不妥,家里还有客人呢,她忙改口,可是她还没说,只听见客人说:“那我也去吧。”
“你也去?”兄妹俩异口同声地问。
“恩,我也去,你能借身衣服给我不?”金远仪对金兀竺说。
“可以,只是你真的想去吗?”金兀竺问。
“恩,真的,走,我们先去摘桃子吧。”
“我也要去,金老师带了好多吃的来,我们可以带在路上吃。”周雨见他们俩都要去,自然也想跟着去。
“好吧。”金兀竺同意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仨人就把桃子摘回家来了,金远仪换了身衣服,还特意戴了金兀竺唯一的一顶破帽子,跟着兄妹俩上市场去。
市场上的人还真的很多,金兀竺放下担子,金远仪和周雨放下背篓,兄妹俩赶紧开始叫卖:“新鲜的桃子呀,一毛一个,先来先挑大的!”
金远仪见周雨跟着她哥哥喊,稚气的声音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他也想帮忙喊几声,可是话到嘴边每每还是咽了回去。
“金老师,你跟我一起喊吧!”周雨站到金远仪身边说。
也许是周雨叫的金老师让旁边正在挑桃子的姐姐有些奇怪,她抬头看了看金远仪,这一看不要紧,她桃也不挑了,专盯着他看。
金远仪被看得心里有些发毛,忙蹲下去挑桃子,他学金兀竺把大桃子挑到面上来,而且把帽子又往下压了压。
买桃的姐姐左右看了一下他,嘀咕一声不可能,摇摇头付了桃子钱走了。
等确定人走了后金远仪才站起来,他对周雨和金兀竺说:“以后在别人面前就叫我哥哥好不好?不要叫金老师。”
周雨看了看哥哥,金兀竺对她点了点头。
“好吧。”周雨勉强答应了。
“这桃怎么买呀?”被那个姐姐一打扰,他们仨有一阵子没叫了,所以有客人上来问。
“一毛一个,随你挑。”金远仪开心地笑着对客人说。
“好,那我挑二十个。”客人说。
“好嘞,你看这个好大。”金远仪拿起一个个中意的桃子给客人。
“小弟弟做生意还挺热情呀!”客人抬起头对金远仪说。
“诶,我怎么好像见过你,恩~,你不会是……”
“像,有很多人说我像某个人,阿姨。”金远仪忙抢着说。
“哦,也是,他怎么可能来卖桃子!”其实阿姨还有一句没说出口,那就是:还穿着这破破烂烂的衣服。她挑好桃子付了钱,最后再瞟了一眼金远仪就走了。
金远仪接过那二元桃子钱,高兴地左看右看了好一阵才去交给金兀竺。
“你自己留着吧,做个纪念。”金兀竺知道他很珍惜自己的第一笔劳动所得。
“那我不客气了,谢谢你!”金远仪开心地拍了拍金兀竺的肩膀。
“这本来就是你自己赚的。”
兄妹俩又吆喝起来,金远仪也慢慢地跟着喊起来。新鲜又便宜的桃子,销得还是挺快的。大约两个多小时后,他们仨就踏上了回程的路。
走在回来的路上,周雨突然说:“金老师,刚才在市场里有个人拿着个东西对着你看。”
“对着我看?”
“恩,那个东西明闪闪的,他躲在那东西后面看你。”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盯着他看,他一会儿就不见了,没来得及告诉你。”
“不管了,我们快回去吧。”金远仪猜到可能是有人在偷拍他。
回到家后,大胡子已经在那等着他们了。见到换了装的金远仪,忍不住哈哈大笑。
又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了。
“下周见。”金远仪对送他的兄妹说。
“金老师再见!”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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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带修改版了,先上原版。)
这周的星期天大胡子没等金远仪来吵,自己起了个早床。当他接过金远仪手中重重的背包时也没再奇怪。
一高一矮俩人走在山路上,金远仪只顾着开心,什么也没觉察,可大胡子却知道了有人跟踪他们,但他没有声张。
金远仪一来,金兀竺就挑着他的篮子走了。大胡子上山后又折回来,悄悄地查看是谁在跟踪他们。可是等他看清跟踪者的脸后,放心地上山打猎去了。
“我们今天不去卖桃子吗?”金远仪看来赚钱上瘾了。
“那棵树的桃子已被我们卖光了。”周雨像是小功臣似的说。
“那我们去采蘑菇?”
“今天我想去捉泥鳅,来回的路上我们顺带着采蘑菇好不好?”
“好,大背篓呢,我背大的,你背小的。”又有新活动,金远仪很是开心。
“我背一个小背篓就可以了,你拿簸箕吧。”
“好。”金远仪和周雨喝了几口水就上路了。
这一带主要是山,要去田边有些远,他们俩找了找没蘑菇就直接赶路了。
“金老师,我总觉得山上有人。”敏感的周雨总觉得有被人盯着的感觉。
金远仪三百六十度看了看说:“没人呀,可能是我叔叔在附近打猎吧!”
“那你叔叔不会把我们俩当成猎物打了吧?”周雨有些害怕地说。
“放心,不会的啦,我叔叔自有分寸。”
“好吧,你相信金老师。”
“又是金老师,你就不能叫我金哥哥呀!”金远仪以求求你的口气说。
躲在灌木丛里的人听到这句话后一个粉拳用力地打在地上。不过随即就意识到了自己犯的错误,好在地下是泥,没什么声音。她在心里骂:死金远仪,我要叫你哥哥你死活不答应,却死皮赖脸地求这个小叫花叫你哥哥,真是掉价,不,简直是自甘堕落。
可周雨接下来的话让跟踪者肺都要气炸了。
“你不是要教我读书吗!你就是金老师呀!不是哥哥。”
“好吧。”金远仪讲不过小萝莉,只得十分无奈地答应。他低着头只顾走路,也不说话了。不自觉中嘴巴还嘟了起来。
看金远仪走慢了些,周雨以为他走不动了,她看了看嘟着嘴的金远仪说:“金老师,你怎么啦!是不是走不动了,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
“你还是叫我远仪吧,我才不要听你叫金老师。”金远仪不开心地说。
“好吧,我叫你金哥哥就是了。”周雨终于扭不过金远仪,投降了。
“真的呀!你叫叫。”金远仪一下子阴转晴。
“金哥哥。”
“唉,雨妹妹。”
真是上帝的仁慈,没让跟踪者听到上面的对话。
终于看到池塘和田了。金远仪兴奋地小跑了几步,在前面对着周雨唱起了歌:
池塘里水满了,天也晴了
田边的稀泥里一定有泥鳅
妹妹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
雨妹妹快点来
咱们去捉泥鳅……
呵呵,也不知是第三地球捉泥鳅的歌是谁写的,怎么写的,反正金远仪是改编了一下的。
终于到田边了,周雨对这很熟悉,她带金远仪先去了池塘下面的第一块田边。
“泥鳅,好多泥鳅!”金远仪如此欢呼,因为他看到了正在徒劳地争先恐后地往上游的泥鳅。
泥鳅喜欢上水,但这从泥塘到田里的水槽是笔直的,而且有二米多高,它们怎么也上不来。
“我们下去捞吧。”金远仪脱掉鞋子就要下水。
“等等,金哥哥,别吵到它们了。”周雨说着悄悄地下水,把簸箕先安好在缺口处,两边搭上泥巴,断了泥鳅的后路。
“走,我们先上池塘去将水断了。”
金远仪学周雨的样子在田里用手挖了一大坨泥巴,上到池塘堤上,把泥巴塞在缺口里,边上还有一些干点的泥巴,他们都把它塞在缺口里。
水断了后,泥鳅上不了水了,它们顺着水流往下,刚好,流到簸箕里来了,等没有水流后,金远仪兴奋地拿起簸箕,将泥鳅倒进背篓里。
但是有些凹下去的地方还是有水和泥鳅。
“金哥哥,我们去捉水坑坑里的泥鳅吧。”
俩人开始了徒手捉泥鳅,周雨会方法,可手太小捧不住,金远仪一开始只会抓,可一个都抓不住,后来金远仪用周雨教的方法总算是捧到泥鳅了。
“金老师,你刚才唱的什么歌,挺好听的。”周雨想让金远仪教她唱那个歌,所以一开口还是金老师。
“又是金老师,你叫金哥哥我就教你唱。”金远仪用泥手指在周雨的鼻子上点了一下。
“好吧,金哥哥教我唱。”周雨毫不示弱地在金远仪的脸上留下一个手掌印。
俩人在泥水里逗了会,金远仪教起了歌:
池塘里水满了雷也停了
田边的水沟里有上水的泥鳅
哥哥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
金哥哥好不好
咱们去捉泥鳅……
唱了几遍后,俩人一同唱起来。歌声飘进跟踪者的耳朵里,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记周雨就是有九条命也保不住她了。
等周雨把熟悉的地方的泥鳅都捉了一遍后,俩人已经是俩个小泥人了。
“我们回去吧。”俩人心满意足地看着战利品异口同声地说。
回到家的周雨去找哥哥的衣服给金远仪换。可金远仪拉着她手来到背包前。
“雨妹妹,你看,我带了衣服给你,你想穿哪件?”
“哇!好漂亮的衣服,哥哥你哪来的呀?”
“我妹妹的,有些她穿过几次,你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只是太漂亮了我舍不得穿,会弄脏的。”
“没关系,你不介意的话我下次再拿些来。”金远仪又指着几套男式的衣服说:“这几套是我的,有的穿过了,不知道你哥哥接不接受。今天我先拿套旧的换上。”
“哥哥不会介意的,谢谢你。”
选好了衣服,周雨按哥哥教的方法,把椅子和衣服拿来放在小溪边,拿着毛巾准备下水洗澡。
“金哥哥你先洗吧。”
“我们一起吧。”
“不行,哥哥说了,女孩子光身子是不能给别人看的,羞羞!”
“你哥哥那是指胸前长了包子的女孩子知道不?你看你长包子了没有?”
“没有。”周雨摸了摸自己的小胸脯回答。
“那就是啦,你还只是个小孩子,你脱掉外衣,留下小内裤就不羞羞了”金远仪边说边下到水里,脱得只剩下裤衩。
“好吧。”周雨半信半疑地跟着下了水。
“你知道女孩和男孩有什么不同吗?”金远仪说。
“不知道。”周雨老实回答。
“男孩子长大了会长喉结,就这。”金远仪伸长脖子指着自己喉结的地方。
周雨见金远仪张着嘴巴,对着他用手拍水,水花直溅,灌进了金远仪的嘴里。
“打水仗了呀。”金远仪用手当瓢,对着周雨直泼水,小周雨半闭着眼睛,也对着金远仪使劲泼水。张开的嘴巴里全是水。
“我投降。”周雨示意要停战。
“叫金哥哥就停战。”
“金哥哥,我投降。”
“好的,雨妹妹,我帮你洗头吧!”
“恩。”周雨听话地拿起香皂来到金远仪身边。
金远仪站在周雨身后,细心地帮她洗头洗后背。这温馨的一幕还好没有被跟踪者看到,要不后果不堪设想。跟踪者哪去了呢?原来她受不了山里的小蚊虫,更受不了看到的一幕幕,回家去了。
洗干净了的周雨换上金远仪带来的公主裙,漂亮极了,她在地坪里转圈圈,让裙子张开好看的下摆,乐此不彼。金远仪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真希望她能永远这么快乐’,他在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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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林学校是一座从学前班到十年级连读的学校。这座学校和别的学校一样的地方是:就近入学;不一样的地方是:华夏国皇帝的孩子也就是皇子公主们都会就读这座学校。而现在的皇子就是金远仪,公主就是金幼仪。
汉林学校附近的房价贵,所以就读的孩子不是有个事业有成的爹妈,就是有个当官的父母,华夏国机构精简,公务员不多,税收也轻,且采取的是高薪养lian的政策,所有有一定官位的人也是有钱的,而且能大方地花。
午饭时间,汉林学校的餐厅里有一些小骚动,没有人大声喧哗,却差不多人人在津津有味地小声传话:金皇子居然在笑,而且是对着自己的饭菜在笑。
大家目光齐集这个少年,少年有张英俊的脸,高挺的鼻梁连着高耸的眉骨,眼睛不大不小,很有神,且透着股冷冽,让人不敢轻易靠近。平时大家几乎没见他笑过,至少照片上的他是没笑过的。
有些女生悄悄地挤到他旁边一排的位子上看他,餐厅的桌子两边都是可以坐人的,但大家是不敢坐他对面的,坐他对面的永远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李曦。李曦也看到了金远仪在笑,她也知道她的身后聚集了很多犯花痴的女生。她微蹙了一下眉,用筷子在他的碗边轻轻敲了几下。
金远仪像是美梦被打破了一样有些不情意,他不紧不慢地扒拉了几口饭。后排刚挤来的同学有些失望,正准备散去。这时金远仪又开始笑了,只见他对着碗里的一个荷包蛋傻笑着。
这时的金远仪在想啥呢?原来他打来饭看见荷包蛋时,就想起了自己在周雨的指导下煎的人生的第一个荷包蛋,居然两面都煎糊了,想想就觉得好笑。而盘子中这个煎得金黄的好看的荷包蛋则与周雨煎的一样,而且今天已是周五了,后天就可以去看周雨了,想着想着,这个荷包蛋就变成了对他笑着的周雨的脸,于是他也对她笑着。
吃完饭同学们有的去玩,有的回教室了,金远仪回了教室,班上几个在教室的女生见他今天心情不错,刚好李曦又不在,就大胆地拿出本子请他签名。
正在想得入神的金远仪见到有人恭恭敬敬地递过本子和笔,他想也没想就拿起笔写下了心里的话:小天使:愿你天天快乐!金远仪。
“啊!”听见一声欢快的惊叫后,同学们都哗地围住了得到签名的文良同学。也有反应快的,已拿了本子去找金远仪。
金远仪手里的笔一直没放下,只要有本子来,他就写,沙沙的写字声和同学们惊喜的欢呼声响彻了汉林学校三年一班,最先得到签名的文良一个个看过来,唯恐有比自己更肉麻的。
小可爱:希望能天天看见你!金远仪。
小公主:愿你永远能这样笑靥如花!金远仪。
小淘气:愿你永远这般活波可爱。金远仪。
看见这几个,文良的惊喜减去了一半。等她看见下面几个,她觉得自己有些伤心了,好像失恋一般。
妹:等着哥哥带你去捉泥鳅!金哥哥。
妹:等着我来给你讲故事!金哥哥。
妹:等着我来教你唱歌!金哥哥
……
现在三年一班教室的顶都要被掀掉了,听到风声的别班的同学也拿着准备了好久的本子在往前挤。写得开心的金远仪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一切,只是埋头在那傻笑着写。
文良同学终于注意到金远仪根本就没看是谁在叫他签名,她忙换了一个本子又凑到了前面,轮到她时,写够了的金远仪开始画起画来。画上的小女孩穿着公主裙掂起小脚正在转圈圈,满脸笑容。下面有金远仪的签名。
“天啊,这可是金皇子的亲笔画耶!”她像是失恋了心又一次燃起火焰、砰砰直跳。
接下来签名的同学每人都得到了一幅画,有背着小背篓采蘑菇的小女孩,有上到树上摘桃子的小女孩,有喂鸡的小女孩,还有光着后背在小溪里洗澡的小女孩……
终于,上课铃响了,没得到签名的同学失望地离去。得到签名的同学连忙将签名藏好,如果被李曦发现了,怕是没好果子吃。
下午第一节课下课时,金远仪一个人在本子上画着画,面带微笑,怡然自得。看样子这时去找他签字肯定会得手。可是,坐在他后面的李曦杏目圆瞪,让走到半路的同学又折了回去。
看到这些,班上的一个男生坐不住了,他过去拿了一个半路折回的同学的本子来到金远仪面前,挑衅似地盯着李曦的眼睛,大大方方地将本子放在了金远仪前面,这个男生并不是稀罕金远仪的签名,而是看李曦不顺眼,他好像在说:“大小姐,想怎么报复我呀?我等着!”
气得七窍生烟的李曦坐不下子,看来她今天是阻止不了别人了,毕竟那些对付女孩子的手段用在男生身上是不会成功的。与其坐在那看别人挑战自己成功,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她出了教室,等打上课铃了才进来。
**
吃过晚饭,金远仪来到母亲的书房,母亲是书法爱好者,写得一手好毛笔字。这会儿正穿着休闲服坐在桌前练小楷。见到儿子进来忙停了手中的笔。拉起儿子来到沙发上坐。
“看你这些天乐呵呵的,有什么要与妈妈分享的吗?”王妃注意到儿子这些日子比以前开朗多了,笑容也多些了。
“恩,妈妈,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王妃温柔地笑着对儿子说。她是希望儿子能永远把她当知心朋友的。
“妈妈你小时候有过很要好的朋友吗?”
“妈妈像你这么大时有经常在一起玩的玩伴。”王妃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苦恼自己没朋友,还是新交了好朋友,所以把话说得灵活点。她觉得儿子在外稍稍有点冷傲,她是希望他开朗些,朋友多些的,但也不希望他为些苦恼。
“那你有没有想天天见面的好朋友?”
“看来我家远仪是有好朋友了!让我猜猜,应该是女孩子们吧!”王妃见儿子问这话时有一点害羞,估记他是交了异性朋友,这个年龄的孩子开始朦胧地对异性心生好感了,自然而然想和喜欢的异性朋友玩耍。
“妈妈没回答我的问题。”金远仪看妈妈打趣,他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好吧,我回答,有,我像你这么大时不仅要上学,还要干家务活,有些忙,所以只要逮着有空,马上就去找自己的玩伴玩,一刻都不想耽搁。”
“这样啊,妈妈,我也想明天去找朋友玩,能不能把美术课放在晚上上?”
“原来是找妈妈要假来了,行呀,不过调课的事你自己和老师商量,去的地方远吗?”
“远,我和包叔打猎的地方。”
“那你还要自己找包叔调好时间,看他同不同意周六陪你。”
“恩,好的,谢谢妈妈。”金远仪高兴地说。
“那你能不能和妈妈说说你的这个朋友呀?”妈妈温和地说。
“其实是俩个朋友,他们是兄妹。”刚说了两句,金远仪不知道下面该从哪里说起了,而且他想保住他的这个小秘密,就对妈妈说:“妈妈能不能不讲?”
“当然可以。”王妃是懂儿子的心情的。
“谢谢妈妈,我不打扰妈妈练字了,我先回房了。”
“恩,去吧,早点睡。”
**
回到自己房间的金远仪兴奋极了,他拿出竹蜻蜓和蝴蝶把玩着,心里想着明天该带些什么给周雨。
把我以前积赚的零花钱给她吧,让她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可是又怕她不接受。要不明天带我喜欢吃的烤鸭吧,周雨肯定喜欢的。还带什么呢?金远仪打量着自己的房间,对,应该带床薄点的被子给她,天气这么热了他们还盖的冬天的被子呢!还带几本故事书、笔和本子吧,上回去时教了她一些字,她学得还挺快的。再带两样女孩子喜欢的玩具,可这个要找妹妹了。
刚好妹妹来找他玩,他拿出竹蜻蜓和她玩了一阵子后说:“这个竹蜻蜓好玩不?”
“好玩。”小幼仪开心地说。其实对她来说,和哥哥玩什么都是好玩的。
“这个竹蜻蜓是一个小妹妹送的,那我们是不是也应该礼尚往来,送她一两样玩具呢?”金远仪徐徐诱导。
“好呀,那你要她来挑吧!”
“哥哥帮她挑行不行?”
“行,哥哥你来。”
金幼仪领着哥哥来到自己的房间,她的玩具还真多,但金远仪不想夺妹妹所爱,选了一个洋娃娃,因为幼仪有两个同样的,再要了一对小枕头,同样也是幼仪有多的。
“哥哥,这个兔子耳朵也送给妹妹吧!”幼仪大方地说。
“好的,我替她谢谢你!妹妹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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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周六了,金远仪早早地就起床了,早餐都没吃就跑到美术老师那去请求调课,还好老师同意了。她又去央求大胡子叔叔调休陪自己上山。周一至周五的班要站岗,周六可以上山打猎,大胡子当然愿意。
快到小屋时,金远仪叫大胡子不用送了,他一个人背起背包兴冲冲地赶过去,想给周雨一个惊喜。
赶到熟悉的小地坪,金远仪正准备喊雨妹妹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地坪里乱七八槽,小菜园的菜都不见了,光秃秃的,他连忙赶到屋里,屋里的竹床竹桌子竹椅子也都不见了,只有一床破被子和两身破衣服胡乱地堆在稻草上。金远仪放下背包,跑出去喊:“周雨,金兀竺。”
他边走边喊,从地坪到小溪边,从菜园到他们曾一起砍竹子的竹林,可回答他的只有自己的回声。东西都不见了,他们不会是拿到市场卖去了吧,想换地方了吗?金远仪忙朝市场跑去。他在市场找了一圈,还是没人,找了几个固定摊位的老板问,老板们都说这几天没见到兄妹俩。看来东西不是卖了。
他还是回到小屋,去了捉泥鳅的田边,去了找蘑菇的山上,去了采桃子的桃树边,都没有人。金远仪站在桃树下,看着他们曾爬过的树,他伤心地爬到树上,想像周雨就在下面看着他,他摘了两个晚熟的桃子放在口袋里,等会可以给周雨吃。可是到哪儿才能找到她呢?
他掏出桃子,拿在手里神情恍惚地走着,漫无目的。
扑通一声,他掉进了陷阱里。这个陷阱正是金兀竺曾掉进过的陷阱,周雨曾提醒过他的,可今天他没注意这些。
躺在陷阱里,金远仪感觉背部有点疼,心脏也有点疼,她拿出桃子咬了几口,望着头顶的艳阳,开始想一些事情。
从有记忆开始,他从来都是穿着漂亮的衣服,吃着美食,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夸他。可是对于小朋友来说,吃饱穿暖之后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玩了。
经常来家里的小朋友是李曦,她是妈妈闺蜜的女儿,和自己同岁,自然地他们经常一起玩,可是让他苦恼的是李曦玩的时候不投入,经常有些心不在焉。对于刚会走路喜欢跟在姐姐屁股后面的幼仪,她也不是很喜欢陪她玩。倒是他这个哥哥经常陪妹妹玩她喜欢的游戏。
有一次,家里家宴接待别国的国王一家,李曦早早地打扮漂亮地来了他家,他们一起在书房下棋,还没下两盘她就有些坐不住了,说书房闷,要搬到大客厅去下,金远仪当然答应她,可是在客厅她也下得不专心。直到晚上客人都来了后,她才津津有味地下起棋来,特别是当记者用镜头对准他们俩时,她的神情更是投入,她托着下巴认真的思考,她优雅地拿起棋子犹豫不知往哪下。当记者问她时,她说她最喜欢和皇子一起下棋了,他们经常一起下棋。
还有一年的元宵节,金远仪妈妈约好自己闺蜜一家一起逛元宵喜乐会。李曦一反常态,不停地逗幼仪玩,热情地抱她,记者拍照时还亲亲她,当晚的幼仪玩得很开心。而金远仪也终于明白,李曦并不是真心想和他们兄妹玩,她喜欢的只是他们的身份,她喜欢的只是光鲜亮丽地站在闪光灯下。
进入学校后,终于一下有好多玩伴了,可是金远仪也渐渐地发现,大家更喜欢的是他头顶的光环,而不一定是他本人。他喜欢打篮球,可是只要他上场,女生们只要他得球就欢呼,抢走他球的人会被嘘,所以懦弱一点的队友就会把球都给他,懦弱一点的对手就不敢拦他,没多久男生也就不愿和他玩了,因为那不是真正的竞技,失去了投入玩耍的意义。
至于女生,倒是有太多想靠近他的,但金远仪感觉她们的殷勤多半也是因为他是皇子,所以也没什么兴趣。而对于想靠近他的女生,只要有所行动,例如给他送礼物、要签名、坐在他身边等,李曦都会一一报复,弄得大家也不敢靠近,金远仪为了省却麻烦,对李曦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直到大约两个月前他碰到了周雨,只是一个和妹妹差不多大的小丫头,却俨然成了他第一个真正的玩伴,真正的朋友。当然还有金兀竺,他们俩一起玩扳手腕、摔跤、去小溪水深的地方比游泳。由于金兀竺忙,他们在一起玩的时间并不多,但却让他尝到了投入玩耍的乐趣。
而如今兄妹俩就这样消失了,没有和他打一起招呼就走了,怎能不叫他伤心。
也不知道在陷阱里躺了多久,突然金远仪又重新燃起希望,他突然想到,今天是星期六,以前他每次都是星期天来。那么,兄妹俩即使要走,明天他们应该会来和他告别吧!他连忙拿出哨子和大胡子联系,先回家再说。
**
第二天金远仪早早地就来了,屋子里只有昨天他放在这的背包,没有兄妹俩的影子。
他坐在屋子里的稻草上,上面有周雨的旧衣服,他拿起来看了看,鼓鼓的口袋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一掏,是一张纸,看得出是他给周雨的本子上撕下的的纸。他兴奋地展开来看。
纸的第一行是“金哥哥”,看来这纸条是周雨这周才写的,因为上周他走时才教会了她写“金”字。接下来的内容就不是文字了,金远仪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恨自己没早点教她写字。纸上的画很粗糙,依稀看得出有五个人,两人大点的手上有床和椅子,别一个大人提着的应该是篮子,两个小的应该是周雨和金兀竺吧,他们也提着篮子,里面好像有衣物,落款是周雨。
难道他们被什么人接走了?是他们的亲人吗?金远仪盯着纸条,发现在离人较远的地方有一个东西应该是车吧?刚才他以为是画的小屋子,现在看又像是车,是不是这些人将东西搬到远处的车上,然后走的?金远仪好恨自己还没教会周雨拼音。现在,他只知道他们被接走了,可是是什么人接走了他们,去了哪里都不知道。他懊恼极了。
金远仪一步也不敢离开这里,怕兄妹俩来找不到他,他渴了就去小溪喝点水,饿了就吃带来的零食。可是太阳快下山时,也没等到兄妹俩。他有些失望,拿起笔写了三封差不多的信:
亲爱的雨妹,亲爱的金兀竺朋友:
你们去哪了呢?怎么没和我告别就走了呢?我好担心,也好伤心。背包里是我送你们的东西。来找我好吗?我的电话0006588,我在汉林学校三年一班,我家住在汉府一号。和我联系好吗?
永远的朋友金远仪
他怕一封信被别人拿走了他们看不见,就在背包里、周雨放纸条的衣服里和稻草上都放了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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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汉林学校的早餐厅里还真是热闹,鉴于上周五金远仪爽快签名的事情,很多女生都随身带着签字本,准备找机会向金皇子要签名,已拿到签名的同学在向没拿到签名的同学炫耀,惊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就像是农民起义总有正规军去镇压一样,李曦的姐妹们出动了,她们立在开心着的同学们面前,双手叉腰,杏目圆瞪,警告大家:以后再也不许向金皇子索要签名,否则你们是知道后果的。
只这一句话,女生们都将本子塞进了包里。因为有尹索这个前车之鉴,她们虽然心有怨言,但谁都不想领教这个后果。
**
三年二班的尹索是个很有个性的女孩,她家是从爷爷的爷爷一辈就住在这里了。她没有非金即贵的身份,算是这一带有修养的原住民。
一年前,尹索看不惯李曦一帮人在学校作威作福,每次看见她们欺负别的同学的时候,她都会去帮忙解围。学校的最后一节课是自由活动时间,同学们可以读书、打球、游泳,或是玩游戏,可是学校的游泳池,李曦不允许除她们自己几个姐妹之外的任何女生进去,尹索不管这些,大大方方地进去游泳。餐厅里吃饭的时候,金皇子对面的座位、甚至是旁边的几个座位,她都不允许别人坐的,尹索不管这些,哪有空位就坐哪。
李曦很生气。这不是公然挑战她的权威吗?如果不把尹索拿下。以后谁还会听她的话呢?
报复开始了,尹索如厕时,一不小心就会有一桶脏水泼到她的头上;尹索回家时,会发现自行车的车胎都爆了;尹索的书包里,有时会出现蜥蜴、蚯蚓、蛇这样的东西;她的座位上,有时会出现透明的胶水,让她一不小心屁股粘在上面。
尹索不想拿这些学生们之间的无聊事去麻烦老师,所以没有向老师报告这些。但是,他希望有更多的同学加入到她的队伍,所以她并没有被这些报复吓退,她依然去游泳,依然打抱不平,她在坚持,希望她的坚持能带来更多同学的加入。可是,伊索最后还是失望了,没有一个同学加入到他的队伍,包括她曾经解救过的同学,除了她无人来反抗李曦。
尹索很失望,觉得这里的同学价值观扭曲,不值得交朋友。她央求爷爷给她找了一所稍远一点的普通学校,转学了。
尹索终于转学了,李曦很高兴,认为终于搞定了这只出头鸟。其他女生则认为尹索是被李曦赶走的,所以更不敢挑战她的权威了。
**
金远仪和李曦坐在莫大的一个桌子上,有李曦在,还有金远仪冷若冰霜的脸,这些都足以使其它女生不敢靠近,男生们则是三五成群各有朋友,坐得离李曦远一点,懒得掺和这些事情。
这个星期,金远仪基本就是在真空的环境中孤独地过完了。星期六终于到了,他还是去了山上的小屋,看有没有兄妹俩的信息。让他失望的是,没有回信,也没有人来过的迹象。
星期天再去时,背包不见了,信也不见了,周雨兴奋地寻找回信。终于在周雨的衣服口袋里找到了回信,他拿着信,慌忙地展开读了起来:
亲爱的金哥哥:
你的信我收到了,你送给我的宝贵礼物我拿走了。我们的父母来找我们,在亲戚家住了几天后我们要一起回江南了,我们都很好,别牵挂我。再见了。
周雨(父亲代笔)
金远仪看着信,很是开心,“好,好,有父母最好,你这么小,正是在父母面前撒娇的时候。”他开心地眉开眼笑,拿着信激动不已。
高兴之余,金远仪还是有些难过,他见不到他的俩个好朋友了,他又是孤独一人了。
伤心了一会,想想周雨现在有房子住,有父母疼,还可以背着书包上学,他又转为开心,他仿佛看见周雨在她母亲面前嘟着嘴撒着娇,不自觉笑意又挂在了嘴角。
可是过了一会儿,他又有些担心,既然是父母来接,那当天为什么她没有请人代笔写信给他呢?而是偷偷地留了一封自己写的信。想到这里,金远仪眉头紧蹙,拿出两封信对比着看了看,从第一封信上看她们是自己提着篮子走的,应该是自愿的,和这封信还是吻合的,他又放心了些。
**
又是一周的星期一,金远仪刚吃完饭,坐在对面的李曦就叫他跟她走。
“我不想去。”金远仪拒绝。
“你能不能先知道了要去哪才拒绝?”李曦说。
金远仪不想和李曦在餐厅里多说,就起身跟她走。
李曦带金远仪进了体育馆之后,砰地一声就把门关了。他们来到篮球馆,看见已有几个男生在打球,李曦的几个姐妹在旁边坐着看。见他们俩来了,就都围了过来。
“金远仪,你敢不敢来一场真正的比赛?”高个的万亘有些挑衅地问。
这里大部分的人以前都和金远仪打过球,但是由于女生们的影响他们都不愿意和他打了,今天是李曦组织他们来的,只这些人,来一场真正的球赛。
“当然愿意。”金远仪看了李曦一眼,看来她也不是完全不为他着想的。
比赛开始了,李曦的姐妹们分成两组,分别给红白两队加油。没有人会故意让球给金远仪,大家都是球队的一员,该怎么配合就怎么配合。第一小节下来,金远仪所在的队暂时落后,但他们很有士气,几个人将手叠在一起喊了声加油后,就雄心勃勃地投入到第二小节的比赛中了。四个小节打下来,金远仪所在的队输了一点点,但从他红扑扑带着笑的脸上可以看出,他很开心,并且还有些意犹未尽。
“我们什么时候再打?”金远仪兴致勃勃地说。
“如果像今天这么打,随时奉陪。”万亘代表大家说。
“那我们星期三再打一场如何?我们队还是这几个人。”金远仪觉得和队友配合着的感觉真好。
“好的,星期三不见不散!”只要金远仪的身份不影响大家投入地打球,大家还是愿意和他玩的。
星期三他们又在这打了一次球,而且金远仪这队还赢了。有男生说请大家去外面一起吃晚饭,金远仪很想去,但是当天他爸爸好不容易回家了,妈妈早就叮嘱了他放学早些回家的,所以没去。他们约定下周再打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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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了新朋友的感觉还是挺好的,多少冲淡了失去周雨兄妹俩好朋友的忧伤。
星期六不用上学,虽然有了周雨的信,金远仪还是去了山上的小屋。他去小溪边喝喝水,去桃树上找找桃子,去田边看看上水的泥鳅。就在他准备回家时,他感觉后面有人,他兴奋的转过头,对着后面喊:“周雨~,金兀竺~。”他往回走了几步,边走边喊,可是回答他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金远仪有点失望,但旋即就嘲笑自己:他们不是回父母家去了吗?我怎么能自私地希望他们还在这呢?他们不在这,才是我应该高兴的,哪个小朋友不愿意呆在自己父母身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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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上午,金远仪带妹妹玩了一会竹蜻蜓,准备还是去山上小屋走走看看。正当他要出门时,李曦来了。
“我约了篮球队的成员去郊游,现在就差你一个了,快走好吗?”李曦见金远仪衣服都换好了,过来拉起他就走。
“我还没跟包叔和妈妈讲,等我一会。”金远仪在犹豫是跟李曦走还是去山上小屋。
“我都帮你讲完了,大家都在等你,快走吧!”李曦知道如果不提前做好这些,给他时间考虑的话,肯定会被他拒绝。
“好吧。”金远仪想着大家都在等他,就跟李曦走了。
十几个少男少女带着吃的玩的来到外面树林的草地上,他们打羽毛球、捉迷藏、玩游戏……,好不快乐,金远仪沉浸其中,乐不思蜀,玩到太阳落山才恋恋不舍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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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随水漂泊,聚散无定,人如浮萍,每一次的萍水相逢都有可能使双方的人生轨迹与原来的大相径庭。
就在金远仪开心地想着周雨,给大家高兴地签名的那个星期五。有三个不速之客光顾了金兀竺兄妹的家。
周雨搬出家里所有能坐的东西给仨人坐下,给他们倒来茶,拿来刚摘回的桃子款待。
“倒是挺懂事的。”一个大腹便便的看起来有些敦厚的中年人说。
“就你们俩住这儿吗?”一个穿消防制服的年轻人问。
“是的,就我和妹妹。”
“可你们知不知道这山上是不允许住人的?”消防员继续问。
“不知道,我们没地方去。”金兀竺老实回答。
“这片山林是用来防风固沙的,不允许有人在这动火,如果失火的话,后果不堪设想。你们俩个小屁孩不能住这!”
“你看我们不会在外动火的,只在厨房做做饭,虽然我们人小,可我们像大人一样能干,你看,这些椅子、桌子这是我自己做的。”金兀竺感觉到了来者不善,极力辩解。
“你还说呢,砍这些竹子也是犯法的知道不?”消防员凶了一句。
“我虽然砍了竹子,但我很注意保持竹子疏密度的,绝对不会让竹园毁掉。我师傅教过我的。”金兀竺自信满满地说。
“说了这里不能住人就是不能住人。你一小屁孩知道什么呀!”消防员有些不耐烦了。
“求求你们,我们俩无父无母,好不容易找一个栖身之所。”金兀竺扑通一声就脆下了,虽然师傅教过他男儿膝下有黄金,可是如果周雨没有了家,他还要尊严干什么。
周雨见哥哥跪下了,她也挨着哥哥跪下。金兀竺忙提了提她的胳膊,要她快起来。
“求求你们,我们没有爸妈,没地方住。”周雨没有起来,学着哥哥的话说。
消防员虽然刚才凶巴巴的,但其实也挺同情他们的,但是上级有令,他不得不完成。他只好继续铁青着脸说:“你们求也没用,森林法就是这么定的,搬走没商量。”
“我们保证不会破坏这里的,求求你,让我们住下来。”金兀竺双手合十对着消防员乞求,眼泪扑簌簌地流。
周雨见哥哥哭了,她也跟着大哭起来,边哭边说求求你。
此情此景,就是心肠再硬的人也于心不忍。消防员对站在旁边的一个妇人递了个眼色,示意她接手。
“孩子们你们先别哭,听我说好吗?”妇人一手扶住一个孩子的肩膀说。
“我们不想搬走。”金兀竺哭着说,周雨也跟着重复一遍。
“其实让你们搬走是为你们好,我会带你们去孤儿院,以后那儿就是你们的家,而且你们俩也不用分开。”
“孤儿院是什么地方?”周雨梨花带雨地问。
“就是专给你们这样的孩子住的地方,那儿有好多孩子可以一起玩呢!”
“那我和哥哥还能住一起吗?”在周雨幼小的心里,哥哥才是最重要的。
“可以,可以的,别哭了,起来,我们去那里好吗?”妇人见周雨的工作要做通了,赶紧趁热打铁。
“你确定我妹妹去了有床睡有饭吃吗?会不会有人欺负她?”金兀竺心里想的全是妹妹。
“当然有床睡有饭吃,还有肉吃呢,没人要欺负她的。”妇人肯定地说。
“那我们能不能星期天再走,我们有个朋友要告别一下。”金兀竺说。
“你看,我们车都开来了,停在前面的路上,要今天走的。”妇人一脸为难地对金兀竺说。
“那你帮我代写一封信留给他,告诉他我们去了哪好吗?”金兀竺说。
“小屁孩,哪这么多事,快走。”消防员知道不能写这封信,只得朝他吼道。
妇人对消防员摆了摆手,转过身对金兀竺说:“可以呀,我帮你写,信的开头写什么名字?”
“你就写金哥哥吧!”周雨插话说。
“好,你们去收拾,我来写信。”
“我们要把这里的东西都带过去。”金兀竺舍不得自己辛辛苦苦做好的东西。
“我的菜苗也要搬过去。”周雨当然也是什么都舍不得。
“行,你们先去收拾屋里的东西,我好贴封条,动作快点。”消防员催促道。
金兀竺和周雨先把被子打包,再把竹床搬了出来。等他再从厨房进去收拾时,消防员和中年人正在贴封条(厨房没门,所以贴不了)。俩个人边贴边在说话,金兀竺悄悄地从厨房进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这俩个小可怜看起来绝对是无公害的,是得罪了什么人非得把他们赶走?”中年人说。
“肯定是与他们说的朋友有关啦!”消防员说。
“交个朋友也没什么呀,谁还没个朋友?”中年人还是不解,继续追回。
“肯定是有人不愿意他们交那个朋友啦,好奇心害死猫,我看你还是知道得越少越好,专心开好你的车就是。”消防员说。
“我是见你们还答应写信,觉得不妥才问问的。”中年人笑笑说。
“答应写信没关系,信上写啥他们又不知道,而且也到不了那个朋友手中的,你放心好了。”
金兀竺听到这里气得小身子直抖,直觉告诉他:他和妹妹以后是回不了这里了,而且这事与交金远仪这个朋友有关。
金兀竺悄悄地回到厨房继续收拾东西。他搬了桌子出来时,周雨正拿着笔和本子朝着他跑过来。
“哥哥,我也要给金哥哥写一封信。”周雨对着他说。
金兀竺马上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对着她嘘了一声。他来到妹妹旁边,小声地说:“你去茅厕里写,写完后从厨房进去睡房,把信放在那儿的破衣服口袋里,不要被他们看到知道不?”
“恩。”周雨用力的点点头。照哥哥说的做去了。
虽然东西不多,但要走一段山路才能到车边,五个人搬了两趟,几个大人叫苦连天,埋怨东西难搬,金兀竺却觉得搬得太快了,他想在这多呆一会,这可是他和妹妹辛辛苦苦一点一滴建起来的家:他花了两天时间才修好的屋顶;他花了半天时间也打磨好的锈锅;他做了几次才做好的烧火用的三角架;还有他花几天时间砍好的竹子;特别还有妹妹精心侍弄出的菜园……
他几步一回头,周雨走在哥哥身边,一手提着篮子,一手牵着哥哥的衣服,也是频频回头看,小屋很快就要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中了,周雨越来越紧靠哥哥,生怕一松手哥哥也会像小屋一样消失不见。金兀竺将两只手里的东西并到一只手里,腾出一只手紧紧地牵着她。
车子发动了,金兀竺坐在后面的车厢里,努力地想记住路,可是车子左拐右拐的,好久都还没停下来,他根本就记不清都经过了哪些地方了。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了城南孤儿院内。院里的小孩子们正端着饭碗在院子里吃饭,见有车来大家都好奇地围了过来。
后车厢的门打开了,金兀竺自己先跳了下来,再举着双手接周雨下来。两兄妹刚站定,就发现有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他们,有表示好奇的,有表示不欢迎的,有表示嫌弃的……,看得兄妹俩好不自在,周雨则躲在了哥哥的臂膀下。
“一路辛苦了,你们都来吃饭吧!”一个和蔼可亲的大约五、六十岁的女士招呼刚从车上下来的这几人。
“还真饿死了,快先来几口。”中年司机第一个冲进了厨房,消防员和妇人也吃饭去了,只有兄妹俩还呆呆地站在那,他们可从来没白吃过饭,一来就有饭吃吗?他们还有些不敢肯定。
“孩子们,你们也去吃饭呀!不要拘束,以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女士笑迎迎地对兄妹俩说。
“您好,我叫金兀竺,这是我妹妹周雨。”金兀竺见女士这么慈祥,对着他鞠了一躬说。周雨见哥哥鞠躬,也学着对女士鞠了一躬。
“真是懂礼貌的孩子,我是这儿的院长,你以后叫我李院长或是李奶奶都可以,快去吃饭吧,来,我领你们去。”院长过来拉着周雨的手,去厨房给他们俩打了饭和菜,让他们快吃。
金兀竺没有再客气,将菜扒了一些给妹妹后狼吐虎咽起来。
“吃得惯吗?”院长知道这儿的饭菜不怎么地,难得见到荤腥,觉得很对不起孩子们,她关心地问。
“好吃!谢谢李奶奶!”第一次吃不用自己做的饭,就是再不好吃也是香的,也是要感激别人的,周雨咂着嘴巴甜甜地说。金兀竺也回答说:“好吃,谢谢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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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兀竺兄妹被送来的这孤儿院,是第三地球华夏国首都最南边郊区的一家孤儿院。
从大门进来,整个的建筑成一个“U”字型,右边是厨房和露天洗漱间,洗漱间有一排的水龙头,还有一个水泥乒乓球台,用来给大家刷衣服。左边是孩子们的睡房,正对大门的前面是一排小房间,是院长和其他工作人员的房间,房间中间有个小过道,能通向后山。
院长先带周雨来到女孩子的寝室,寝室里靠墙的是一排排的上下铺,中间有一些桌子拼在一起,院长给周雨安排了一个下铺,但是没桌子了,院长问周周雨:“你就用你们带来竹桌子和椅子行不行?”
“好的!”周雨很高兴地答应。
安排好周雨后院长要去安排金兀竺,就走了。
周雨往自己床上铺了一床自己带来的被子,抱起另外一床去送给哥哥。
正在男生寝室的院长看见一床被子从门外进来,吓了一跳,再往下一看,还有双小脚在走,连忙过来接过周雨的被子。
“谢谢院长,我拿来给哥哥的。”周雨说。
“你们带来的两床被子和蚊帐都给你吧,你哥哥的等会随我去领。”院长说。
“谢谢院长,我帮妹妹把被子送过去吧。”金兀竺说。
“好,你们去吧!”
金兀竺帮妹妹把被子拿到女生寝室门口,递给她自己拿进去。
周雨安顿好后,对睡在自己旁边的女生说:“你好,我叫周雨,你叫什么名字呀?”
“你好,我叫~~。”汪琦才说了几个字,别的女孩就在故意咳嗽,她只好把话咽了回去。但是她冲周雨友好地笑着,偷偷地递给周雨一个东西,示意她收起来别让别人看到。周雨躲进被子里看了看,是一个十二生肖陶瓷口哨,这个是兔子的,前面一只精美的小兔子,后面兔子尾巴高高地翘起,是吹的地方。周雨把哨子捏在手里,手指摸着它光滑的表面,但是不敢吹。
她从被子里钻出来,把自己和汪琦的蚊帐悄悄地撩起来,伸出一只手到汪琦那边去,手里有一个蝴蝶小发夹,汪琦拿过发夹,握了握她的手。
一夜无事,第二天天刚亮周雨就被孩子们叫醒了。
“你快点先去厕所吧,让汪琦带你去。我可不想和你一起大号。”一个大点的孩子一脸嫌弃地说。
汪琦终于被允许和周雨接触,高兴地拉起她的手就走了。等她们俩上完厕所洗漱完再回寝室时,寝室一个人也没有,她们高兴地进来,没人就不会有人干扰她们说话。可是她们才高兴了几秒钟,就被看到的场景惊呆了。
周雨跑过去拿起散落在床上的衣服,每一件都被剪得稀烂的了。特别是那件公主裙,简直被剪成了布条。周雨将它抱在胸前,脑海中都是金哥哥开心地看着她笑的情景,当时的她穿着这件衣服高兴得不停地转圈圈,美丽的百褶裙边飘起来好看极了。还有哥哥给她买的第一身衣服,那是他们卖了几天桃子才赚到的钱,饱含了哥哥浓浓的亲情。
衣服的下面,还有金哥哥送她的书和本子,都被撕了揉成了纸围,周雨一张张地去展平它们,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串串往下掉。
汪琦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怎么安慰周雨,只能跑出去找她哥哥和院长。
当院长赶来时,周雨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金兀竺把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正在安慰她。
“妹妹不哭,哥哥再给你买好不好?”金兀竺知道自己的妹妹是个重情义的人,知道她可惜的不仅是衣服本身,更伤心的是这是两个哥哥送的礼物,但他也没法,只能这么安慰她。
“周雨不哭,回头我给你买新的。”院长说完就出去找“杀”衣服的凶手去了。
汪琦呆呆地站着那,一边替周雨难为,一边羡慕她有个好哥哥,想着自己来这后也受了好多欺负,可没有这么个哥哥安慰她,想着想着难过得泪水直流。
金兀竺首先发现了,对周雨说:“妹妹别哭了,你看你惹得你的小朋友也哭了。”
周雨忙从哥哥怀里抬起头,看见汪琦在哭,过来把她牵到床上坐下,拍着她后背说:“我们不哭了好不好,你看,你送的陶瓷口哨还在,。”说着从口袋里拿出口哨给汪琦看。
“我羡慕你有哥哥。”小孩的世界还真是简单,想啥说啥。
“这样啊,那以后我是你姐姐,我哥哥就是你哥哥了好不好?”周雨说。
“真的吗?”汪琦张着大眼睛问。
“当然真的!”周雨用手帮汪琦擦着眼泪。
“姐姐!”汪琦破涕为笑,开心地喊。
汪琦和周雨同时抬起头看向金兀竺,可金兀竺将头扭向了一边,装着没看见这一幕。
“哥哥!”汪琦见金兀竺不愿意的样子,叫出来的声音比蚊子声还小。
此时的金兀竺心里想:我的傻妹妹,人家卖一送一也就算了,敢情你是送一还搭一呀。
不过他还是不忍心凉着人家,就对汪琦说:“那你以后叫我竺哥哥吧!”
“好的,竺哥哥。”汪琦拉着周雨的手,高兴地直摇。
院子里其他女孩子都集合了,院长在苦口婆心地教育她们。可还是没有人出来承认,院长给出的惩罚是不许吃饭,直接上地干活。
金兀竺和俩位妹妹吃完饭,院长过来说:“孩子们对不起,咱们这里除了工作人员的工资和你们上学的费用是国家出之外,其余的都得靠我们自己,所以大家都要干活。”
“院长,我会竹编,这儿有竹子吗?”金兀竺说。
“有啊,菜地后面有一片竹林,你这么小砍得了竹子吗?”院长表示怀疑。
“院长你看,我们带来的竹床竹椅都是我编的。”金兀竺有点小骄傲地说。
“小小年纪的,真是能干,那你以后课余就做这个吧,后天我送你们俩去读学前班,下学期正式读一年级。”院长说。
“啊,我们要上学了!”周雨高兴地直跳,这是她做梦都没想到的。
“院长,那我砍竹子去了。”金兀竺说。
“我喊几个大点的孩子帮你。周雨你带汪琦拿篮子去打猪草吧。”院长说。
“好的。”周雨和汪琦齐声答道。
出了后门,周雨才发现,这里有一片好大的菜园,比她的菜园不知要大多少倍。
“这都是我们院里的吗?”周雨问汪琦。
“是的,姐姐,我们不仅自己吃,还要卖出去一些。”汪琦有了姐姐,想多叫几声。
“那边好多麦子!真漂亮!”
“姐姐,那是我们的口粮,不过听她们说收麦子时好累的。”
“真好,有自己的麦子,我不怕累。”
“姐姐不怕我也不怕。”
两个小姐妹边聊边开始扯野菜,把地里的野菜清理了,菜能长得好,野菜又可以喂猪。
不远处那些大点的女孩子们在用锄头挖地、锄草,有的在栽菜苗,有的在浇水,看来她们种菜的全过程都很熟悉了。可是她们还没吃饭呢,周雨觉得有些对不起她们。
中午大家都回来了,饥肠辘辘的男孩子们冲进厨房打来饭香香地吃着,周雨端着饭却有点不好意思吃,她找到院长说:“院长,您就让姐姐们吃饭吧!”
“多善良的好孩子!”
院长把嫌犯们集合在院子里,她也不想饿她们,但也不能让她们以为她法不责众,下次再犯错。
“平时我教你们与人为善,知恩图报,看来我是失败的。”院长首先伤心地说。
“昨天才来的周雨刚才还在求我不要惩罚你们了,你们羞愧不?”院长继续说,有些孩子已低下了头。
“这样吧,如果干了坏事的人不承认,其他人又包庇,那以后有人来领养你们全部都没份。”院长无奈使出杀手锏。
“不要……”有人开始抗议。
“你们去寝室吧,给你们十分钟时间。”
来到寝室的十几个女孩子围成一个小圈圈开始商量对策,她们报复周雨和汪琦无非是因为她们的到来使她们被领养的机会变小了。可如果因此使她们没机会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我提议的,我一人承担好了,你们就互相做证证明清白。”为头的凌燕说。
“我们都有份,怎么能让你一人承担呢?”有一人说,并且大家开始附和。
“这样吧,我们抓阄。”有人提议。
“一个人担责压力有些大,要不我们抽两个人吧。”
最后的结果是凌燕和蒋霞抽到了担责签。院长给她们的处罚是:给周雨道歉,接下来的一次领养她们俩不能参与。
金兀竺今天挺开心!在几个比他大的孩子的帮助下,他们砍了十几根竹子,他们一起把竹子运到了院子里,孩子们都好奇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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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卧龙牦牛、伊人失、星光淡然、iao111、AleeX007、风中歌、不争是慈悲、a夏恩、会飞的金鸟、穷者独善已身、木栅动物园、洋芋爱渣渣、一担李子、李泽恕、bangfan、老卒搜山、那一季轻舞飞扬……你们的支持是我创作的动力!)
来孤儿院的第三天,院长给金兀竺和周雨每人一个书包说:“今天你们就要上学了,但因为是插班的,只能用院里孩子们用过的旧书,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谢谢院长费心!”俩个孩子回答。
周雨背着书包,左看右看,高兴死了,在上学的路上,她像只小鸟一样欢蹦乱跳,一会儿黏着哥哥要他掐掐她看是不是做梦,一会儿又去问院长她是不是真的要上学了。逗得院长和金兀竺哈哈大笑。
到了范荆学校,院长去办入学手续,兄妹俩则跟老师进了班,到了教室,让金兀竺有点尴尬的是他比其他孩子都大很多,老师将高出一个头的他安排在后面的座位,周雨则坐在前面些。
上了一天的学,周雨兴奋了一天,一回孤儿院,她马上就去打猪草;金兀竺则开始锯竹子,她做了两个洗锅用的刷把送给厨房的厨娘。厨娘说:正是没刷锅的了,还真是个用心的孩子。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周雨带上了她的竹篮子,还带上了一个簸箕,金兀竺很是不解地问:“妹妹我们带这些干什么呀?”
“回家的时候你就知道了!”周雨神秘地对哥哥说。
到了学校,周雨让金兀竺带着她的书包和篮子先去教室。自己则拿了饭和簸箕去了食堂。
这儿是城郊,房子不密集,范荆学校的学生遍布的范围较大,所以中午不回家,各自带盒饭放在食堂的蒸锅里,等快下课时,食堂的人再烧火将盒饭蒸热。
食堂有一排洗饭盒用的水龙头,大家洗饭盒的剩饭顺着水槽往下流,经过一个九十度的落差后流入下水道,周雨就将簸箕放在落差处,用来接住水里的饭粒。放好后,她打开自己和哥哥的饭盒,拿起筷子开始将自己饭盒中的肉放入哥哥的饭盒中。正当她盖好饭盒准备去放时,一转身差点撞到一个人,这个人大约和金兀竺差不多大,正弯着腰低头看着她。
“小丫头,原来是你干的呀,总算被我抓着了。”说着就来抓周雨。
刚才周雨见他神色不对,早就做好了开溜的准备,他话还没说完她就跑了。她飞快地去把盒饭放好,然后一溜烟回了教室。
放学了,周雨去取她的簸箕,好家伙,真是浪费呀,居然满满一簸箕饭菜呢!
“要不是我接,不是都流下水道了吗!”
周雨把簸箕放在篮子里,金兀竺接过来提着回孤儿院。
一到孤儿院周雨就去了后面的鸡舍,她将簸箕的饭倒在喂食的盆里,大大小小的一群鸡都过来抢食。周雨在旁边看着,感觉那填饱的不是鸡的肚子,而是她的。
金兀竺则找到院长说:“院长好!能不能让我妹妹帮我忙?”
“当然行,告诉你妹妹以后就不去地里了。”院长对周雨说。
金兀竺谢过院长后就来工作了,他选取大竹子的底部几节,用小锯子锯了几个竹碗,用篾刀将碗口及下面的地方削圆,再交给周雨用沙纸打磨。等大家干活回来时,他们刚完工了两个碗,孩子们争相拿着看看,很是喜欢。
**
接下来的几天,周雨依就将自己饭盒的肉给哥哥,为了不被别人看到,她每次都躲在大蒸锅的后面给哥哥添菜,吃饭时则总找借口不和金兀竺一起吃。
可是有一天她正在给金兀竺添菜时,还是被上次那小子看到了。而且这次她在溜回教室前被他逮到了。
“你一女孩子家家老偷肉吃,你不觉得羞吗?”
“我们能不能到操场边上去聊?”这儿离教室近,周雨不想让哥哥看到。
“行啊,走。”
周雨飞快地跑到操场边的石凳子上坐下,反正这儿哥哥听不到了,随便你怎么说吧。她一言不发。
“你叫什么名字,哪个班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是谁呀?”周雨嘟起小嘴说。
“嘿嘿,敢情犯错误的是我咯!不过告诉你没关系,我叫孔铭,是学生会的生活委员。”
“孔明?我还叫诸葛亮呢!”周雨刚好听金哥哥讲过三顾茅庐的故事,于是脱口而出讥笑他。
“小小年纪还知道诸葛亮的字呀,不过我是铭记的‘铭’,不是明亮的‘明’,铭记好了没?小诸葛亮。”孔铭反唇相讥。
“哼,我才懒得管你是什么‘铭’呢!以后你也别管我的事。”周雨说完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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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周周四上午上了体育课,中午时大家都很饿了,拿着饭就开吃,周雨对金兀竺说她要和朋友一起吃,拿起饭盒就走了,她去了教学楼的房顶,每天中午她吃饭的地方,他觉得这地方太好了,可以看风景,晒太阳,还有长椅子可以坐。
周雨拿出饭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可是才一会就有另一个人坐到了他的身边。她转过头一看,又是孔铭,他正伸长了脖子在看她的饭。
“看什么看,不给你看。”周雨转过身,背对着他继续吃饭。
“你是学前班的吧?”沃龙问。
“不告诉你,你管我哪个班的。”
“犯了错还这么理直气壮,真是少见呢!”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犯错了?”周雨转过身张大眼睛盯着他说。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沃龙被她盯得有些没底气,说话的声音也小些了。
“反正我不是小偷,以后不许你再管我的事。”周雨说着就下楼去了。
**
星期五的中午,周雨抱着饭盒又来到屋顶,准备开始她的快乐午餐。可是还没打开饭盒,就被沃龙抢走了。
“诶,终于抓住你了!”沃龙扬着手中的饭盒说。
眼看就要到口的饭被别人一下抢走了,肚子饿了的周雨很是生气。
“还给我。”她气呼呼地去抢自己的饭盒。可是怎么也抢不到。这场景怎么这么熟悉呢!她记着认识哥哥前,她一个人在街上乞讨,一般她是吃馒头的,但有次她倾囊买了次好吃的盒饭,却在准备吃时被别的小孩抢走了,她拼命抢也没抢回来,那天她饿着肚子伤心地哭了好久。
想起伤心事的周雨没有去抢了,她坐在椅子上,泪花闪闪。
玩得正开心的沃龙没想到会出现这幕,他悻悻然过来把饭盒递给周雨。
“别哭了,我还给你就是了。”
周雨还在伤心,但是不会放走好不容易回来的饭盒。她接过饭盒,用手擦了擦泪水,打开饭盒就开始吃饭。
这次轮到沃龙一头雾水了,周雨的饭里一丝肉都没有,只有黄瓜和辣椒。早上自己不是明明见她在偷肉的吗?他看着正委屈地吃着饭,时不时还抽搐一下的周雨,心里好生过意不去。
“对不起,是我冤枉你了。”沃龙诚心地道歉。
“说了我没犯错,以后不要再管我。”周雨有饭吃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可是你早上是在做什么呢?”沃龙有些好奇。
“说了你别管,不许说出去!”
“好,我答应,那你原谅我好不好?”沃龙看着这个有些特别的小女孩说。
“好吧,原谅你了。”
“我们做朋友吧!”沃龙说。
“朋友?”
“嗯,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沃龙说到朋友,让周雨想起了金远仪,金哥哥说过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的,可是他怎么还没来找他呢?会不会他没看到信呢?
沃龙看周雨不开口,有些失望地说:“没关系,不想做朋友也OK啦。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叫周雨,是学前班的。”周雨不想看别人因为她不开心。
“谢谢你答应做我朋友,我们明天中午在这见面好吗?”沃龙见周雨答应了,很是开心,终于有弥补的机会了。
“你能帮我一个忙吗?”周雨问沃龙。
“当然可以。”
“你帮我把我们学校的详细地址写在纸上好吗?”
“这有何难,你等等,我去教室拿本子和笔。”沃龙说着就下去了。
一会儿他就回来了。
“你写在纸的中间吧。”周雨告诉沃龙。
“好的,还写点别的不?我代笔。”
“不用了,谢谢你!”
“不客气,我们是朋友。“沃龙对周雨笑着说。
**
放学的路上,周雨对金兀竺说:“金哥哥为什么不来找我们呢?”
“我们来这么远的地方了,他一个小孩子来不方便,你放心,他会交新的朋友的。”金兀竺很怕妹妹还想着金远仪这个朋友,把他招来的话他们可能又得换地方了,换地方他还不怕,就怕下次会把他们兄妹俩分开。
“可是金哥哥说过我是他的第一个朋友,我们一辈子都是朋友。”
“妹妹,你看你现在有了汪琦妹妹,孤儿院还有这么多哥哥姐姐,学校还有同学,你不是说在学校和一个朋友一起吃饭吗!你都有新朋友了,金哥哥也是呀!”金兀竺极力想说服周雨。
“可是金哥哥才是我的第一个朋友,我想他了。”一根筋的周雨嘟起小嘴说。
“好妹妹,咱们忘了金哥哥好不好?哥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的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我们回去后一起去喂鸡好不好?”金兀竺赶紧转换话题。
“好!”
周雨的甜甜回答让金兀竺以为这事已经翻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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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早上起来周雨还是帮哥哥刮篾,汪琦跑过来好奇地看着姐姐拉着飞舞的篾条。
“姐姐,我也想试试。”
“好,你先拉我穿好的,看拉得动不。”周雨将拉了一半的篾条递给妹妹。
汪琦扯了扯,篾条才动了几厘米。
“这个不能均匀用力,要这样,猛地用劲一扯。”周雨给汪琦示范。
折腾了一个上午,汪琦居然学会了,真是不能小看孤儿啊!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没父母的孩子是再小也能赚钱养家,汪琦是三、四岁就下地干活了。
“哥哥,你教我编篮子吧!”周雨见汪琦会刮篾了,想学别的。
“好,我教你编篮子吧,我先把框架打好,你来往内编薄篾。”金兀竺先教周雨容易点的。
**
星期天早上,周雨不见了。
最早发现她不见了的人是汪琦,昨天跟着姐姐做事她很开心,一早就去叫姐姐起床,可是床上没人,厕所和洗脸的地方都没有,而从里面闩好的院门也打开了,只是虚掩着。
院长问金兀竺:“昨天她有没有讲想去哪里?”
“前天她讲过想见一个朋友,她不会去我们原来住的地方了吧?”金兀竺有些着急了。
听到这句话后,原来去接兄妹俩的妇人找院长请了个假,出去打了通电话。电话的信息传到李曦的耳朵后,她很快安排了活动,使原本去小屋的金远仪改变了行程。
“那金兀竺你带一个大人去原来住的地方找,我们在这边找。”院长安排。
“院长,我一个人去就可以,你告诉我坐几路车就可以。”
“好吧,你找到的话就在公用电话亭打个电话回来。”院长拿出一张地图,将坐车的路线给金兀竺标出,再给了他二十元钱。
金兀竺急忙赶路,他心里着急死了,要是妹妹丢了怎么办?如果真丢了他就又要流浪了,以前流浪是找父母,难道还要流浪一次找妹妹?不会的,她那么聪明,怎么也会找到回来的路的,金兀竺一会儿又安慰自己。
等他赶到小屋时,内外找了个遍也没找到人,着急的金兀竺把他们原来去过的地方都找了一遍,还是没人。天色将晚,没找到人怎么办呀?他打了个电话回孤儿院,周雨没有回孤儿院,院长叫金兀竺先回去,可他说晚上就在这等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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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天刚亮,周雨就一个人悄悄地出了门,她带上了自己仅有的几个硬币和汪琦送她的口哨。来到车站后不知道怎么坐车,就问别人,其间有几次坐反了车和下错了站,所以等她到小屋时已是中午了。
在小屋她没找到金哥哥,也没找到他留下的信。她记得每次他是从右边道上来的,就边吹口哨边朝右边山上走。她学着金哥哥联系大胡子的吹法,一次吹三声。
可是吹了半天也没有回音。周雨继续在山上找,还去了他们以前一起去过的地方,可是都没有金哥哥的影子。
等周雨回到小屋时,天色已晚,只能明天回去了。好久没有一个人在这过夜了,她有一些害怕。
周雨坐在小溪边的石头上,望着他们曾经一起戏水的地方,幻想着如果这会儿金哥哥在就好了。可是她等到的只有黑夜的来临。
在小溪喝了几口水后,周雨来到小屋,她把旧衣服垫在稻草上,一个人躺下来睡觉。
正当她快要进入梦乡时,听见小屋外面有响声,不会是什么野兽吧?周雨害怕极了,她坐起来卷缩在角落里,捂起了耳朵。
可是响声还在,而且好像还是朝屋子这边来了,周雨心跳得越来越快,她抱起一捆稻草竖在自己前面。
好像是人的脚步声,而且还从厨房进屋了,来到了她跟前。周雨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金兀竺。一天没吃东西的他身心疲惫,进了小屋脚踢到稻草时,就一屁股坐了下来,身子往后一倒,累得没劲动了。
周雨闻着熟悉的气味,一下就知道了来的人是哥哥。
“哥哥,是哥哥吧!”一个声音小声地响起。
金兀竺有点迷迷糊糊的,以为是在做梦,他掐了一下自己,还没睡着。
“妹妹,你在哪?我是哥哥。”他摸摸索索地伸出手。
周雨把稻草放下,从墙角里出来,过来抓住哥哥的手,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
金兀竺坐起来把妹妹抱在怀里,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也有一种后怕。
“你怎么不听话,一个人跑这儿来了,走丢了怎么办?”
“我不会走丢的,哥哥别担心。”
“怎么会不担心呢!以后不许一个人出来了。”
“今天是星期天,为什么金哥哥没来呢?”周雨伤心地说。
“这是我们走的第三个星期天了,他第一次来见我们搬走了,当然就不会来了呀。”金兀竺耐心地开导。并开始考虑要不要给妹妹讲真话,讲真话可以打消她找金远仪的念头,但也会伤到她纯真的感情。
“真的不会来了吗?我还写了信给他呢!”
“妹妹,你看我们以前住这儿是没人管的对不对?”金兀竺考虑再三,还是选择告诉周雨。
“恩。”
“那是不是我们认识金哥哥之后才有人带我们走的?”
“是的,可是这跟金哥哥没有关系呀!又不是他送我们去孤儿院的。”周雨不解。
“当然不是,但是我听见过当天那个消防员和司机的谈话,知道赶我们走和他有关。”
“怎么会呢?金哥哥怎么会赶我们走呢?”周雨觉得很委屈。
“应该是他身边的人不想我们和他交朋友吧!”金兀竺解释。
周雨的思维全陷在金哥哥赶他们走里面了,她觉得好伤心好伤心,在哥哥怀里哭了起来。
金兀竺拍着周雨的背安慰她,等她情绪好一点后才继续说:“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孤儿院怎么样?”
“很好!”
“那我们把信拿走好不好,不要让金哥哥找到我们了,如果他找到我们,他身边的人就会把我们又送走,而且可能会把我们分开。”金兀竺恨下心说。
“不要,我不要和哥哥分开。”周雨紧紧抱着金兀竺。
“好,不分开。”
“那为什么金哥哥身边的人要赶我们走呢?”周雨还是很委屈。
“可能他们觉得和我们交朋友不够体面吧?”金兀竺猜测。
“什么是体面?”
“体面呀,就是体现在面上的东西吧,穿着漂亮的衣服,在众人面前言谈举止都很得体什么的。”金兀竺词穷了。
“哦,我们没有漂亮的衣服,也不会说漂亮的话是不是?”周雨说。
“在有些人眼里是吧,他们认为我们无父无母,没受过良好的教育,一定就是粗野的,容易干坏事的。可是我却知道,我妹妹才是真正美丽善良有情有义的天使。”金兀竺说着想起在师傅家被冤枉的事,也有些伤心。
“那我以后读了书,变体面了是不是就可以去找金哥哥了?”周雨好像发现突破口一样。
“恩,那我们回去好好读书长本事。先不找他好不好?”
“好,明天我们就回孤儿院。”
“那你快睡吧!”周雨把妹妹放下,将她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哄她睡觉。
**
第二天兄妹回到孤儿院时已快到中午了,院长问明事情后没有责备周雨,只是说:“平安回来了就好!”
“谢谢院长!他们是不是都上学去了?”
“没有,他们都收麦子去了,走,我们三个也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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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暑假了,吃完晚饭金兀竺去找院长,后面跟着小尾巴周雨。
兄妹俩敲门进来时院长正坐在书桌边忙着写什么,她抬起头、取下眼镜,用手捏着发酸的肩膀,请兄妹俩坐旁边的沙发,但兄妹俩没坐,站着和院长说话。
“院长我想暑假期间自学一年级的课程,下学期直接上二年级。”
“这样最好了,你上学晚,能跳级最好了。不过孩子你只能用晚上的时间学习,白天我们还是要干活的,我不能为你一个人破例。”金兀竺有这样的愿望院长很开心,但也有些遗憾不能给他多点时间。
“院长我知道的,我只用晚上的时间学习。”
“我也要自学,我也要跟哥哥一起跳级。”周雨稚稚的声音响起。
院长过来牵着周雨坐到沙发上说:“你就不用了,白天要干活,晚上就好好享受一下你的童年吧!”
“什么是享受童年?”周雨歪着小脑袋问院长。
院长学着周雨的语气笑呵呵地说:“就是晚上像姐姐们一样去玩呀!”
周雨是见过姐姐们玩游戏的,像跳橡皮筋、躲迷藏、抓石子等,好不热闹,她也想加入,尝试过几次,可姐姐们都不愿和她玩,所以平时她只能在一旁看看。
她对着院长有些难过地说:“可是姐姐们都不理我。”
“国为你年纪小又可爱,如果有人来领养的话,大多会先选你,所以姐姐们有些排斥你,你原谅她们的不对好不好?”院长温和地说。
“我不怪姐姐们,可是院长,我哪也不去,这儿有哥哥和琦儿妹妹,还有院长,我觉得很幸福,我哪也不去。”周雨认真地说。
“好孩子,你真的不愿意被领养?领养后有父母疼你,还不用每天干这么多活。”院长将这个可爱善良的小丫头搂在怀里,真要让她走她还舍不得呢,但是为了她好,还是希望她有养父母疼爱。
“真的,我哪也不去。”周雨伸出手搂着院长的脖子说。
“那好吧,不管在哪,只要你快乐就行!你去告诉姐姐们你的决定,她们就会接纳你的,以后你就和她们一起玩。”院长只恨自己精力不够,孩子太多,自己还要翻译赚钱来贴补这,不能给她们更多的爱。
一旁的金兀竺笑眯眯地看着周雨和院长说话,他的心情也很矛盾,既希望妹妹被收养,又舍不得她走。对于妹妹的决定,他只能尊重了。
等她们俩说完话他才问院长:“院长,您知道哪儿有图书馆吗?我想借几本关于篾匠的书,以前在师傅那学得不久,现在做的东西很粗糙。”
院长想了一会儿说:“真是个上心的孩子,我有个好友是个篾匠迷,我联系他看愿意教你不?你等消息好不好?”
“好的,谢谢院长。”金兀竺鞠躬道谢。
周雨见哥哥道谢,从院长怀里爬出来也要鞠躬,院长一把扶住她说:“好孩子,以后跟我不用这么客气,你就当我是你亲奶奶。”
“好的,谢谢奶奶!”周雨甜甜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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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两天,院长的朋友沃昆仑就来了,一进门就扎进院子里金兀竺干活的地方去了,他认真地拿着金兀竺做的东西左看右看,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看完后院长带着孩子们也出来了。
“兀竺,快叫沃老师。”院长和沃昆仑打过招呼后,忙将金兀竺引到沃昆仑面前。
“沃老师好!”金兀竺恭恭敬敬地问好。
“这些都是你做的?”沃昆仑欣喜地问。
“我有两个小帮手。”金兀竺边说边指着周雨和汪琦说。
“哟,这么小的小娃娃也会呀!你们都做什么呀?”沃昆仑笑呵呵地问。
“报告伯伯,我会编篾,琦儿妹妹会刮篾。”
“真是能干的好孩子!”沃昆仑摸摸她俩的头说。
突然,孤儿院门口冲进来一个小子,用一双眼睛左看右看的,好像在找人。
站在外面的孩子们首先看到了他,有的女孩子捂住嘴睁大了眼睛,心里在惊奇地说着:是他。有的几个女孩子小脑袋凑一起窃窃私语,用不敢相信的语气说:他怎么到这来了。
门口的小子终于看到了沃昆仑,走过来说:“爸,你跑得真快,也不等等我,叫我一阵好找。”
“谁让你不学我的篾编技术?我好不容易找个愿学的,还不快点来见?”沃昆仑满意地看着金兀竺说。然后对着院长说:“院长,这是我儿子沃龙,跟我出来玩的。”
“院长好!”沃龙礼貌地打招呼。
“真是个礼貌的好孩子,你跟大家一起在这玩吧!中午和你爸在这吃饭。”院长笑呵呵地说。
“好,我和周雨一起去玩。”沃龙一进来就见到了周雨,这会儿走到她身边说。
“你认识周雨呀,那好,你们玩去吧。”院长摸摸周雨的头说。
得到允许的周雨带着沃龙先来了厨房,她将堆在那的菜帮子装在篮子子提着,出了后门,来到鸡舍前。对沃龙说:“你喂过鸡吗?”
“我没喂过,你教我吧!”
周雨将水和糠放在盆里,边剁菜帮子,边教沃龙把剁好的菜帮子放进盆里拌匀。拌好后他们将盆子抬进鸡舍倒入槽中,见到鸡食的鸡群冲了过来,还没来得及退出的俩人一会就被鸡群包围了,沃龙没见过这鸡阵,吓得连忙往外跑,周雨站在鸡群中,看着落荒而逃的沃龙哈哈大笑。
等鸡吃得差不多了,周雨抱起一只她从小屋那边带来的鸡,来到沃龙身边说:“你摸摸它,它很乖的。”
沃龙摸了摸鸡脖子上漂亮光滑的毛。鸡脑袋一伸一伸的,很温顺。
“它们老被关在这里,一点都不自由,你说它们是不是很想出去满山跑?”周雨说。
“那是肯定啦。”
“可是院长说放它们出来的话,会把青菜都吃了。所以我和哥哥正在给菜地做篱笆。怎么办呢?我不能陪你玩,我要筑篱笆。”周雨有点为难地说。
“没关系,我帮你一起做吧!”
“那谢谢你了。”
周雨放下鸡,带沃龙来到菜地,她戴上放在竹片堆上的手套,先将一个铁制的锥子插在泥里,再用锤子打,打进去后再拔出来,将竹片插进去。一看就明白的沃龙连忙过来帮忙,他负责打洞,周雨插竹片,分工合作配合很好。
正在菜园干活的有几个沃龙的同班同学,见到这一幕的凌燕对别的小伙伴说:“那可是沃龙呢,我们班最帅最酷的男生,居然在帮周雨做篱笆。”
“沃龙不酷好不好,他很阳光!也爱帮助人。”蒋霞连忙纠正。
“不管怎样,这周雨还真是挺能折腾的,居然让院长同意将鸡放出来,以后这里只怕是要到处是鸡屎了。真不知她怎么想的。”另一位姐姐说。
“我们过去帮忙吧!”帅哥的吸引力还是挺大的,这会儿她们可管不了那么多了。
“好吧,一起去。”凌燕第一个响应蒋霞。
俩人有些不大好意思地走了过来,每人拿起一个竹片片对着周雨说:“我们也来帮忙。”
“好呀,谢谢姐姐们。”周雨高兴地说。
俩人的脸有些微红,平时她们总是拒绝周雨和她们一起玩,以为她心里记着仇呢!没想到她像没那回事一样。
沃龙抬头对她们笑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周雨见一下有三个人插竹片,就放下自己手中的竹片对俩姐姐说:“那你们插,我去再拿些来。”然后就一溜烟跑了。
周雨跑回院子里,院子里空无一人,哥哥他们去哪了呢?可能是沃龙的爸给他上课去了吧,不管了,她抱起一捆竹片片就走。
可是竹片片太高,挡住了她的视线,她只得低下头,盯着脚尖处的路小步小步地走。来到菜园,首先发现她的是沃龙,他连忙跑过来接过她手里的竹片。对她说:“你不能搬这个,怕摔,我来吧!你在旁边看着就可以了。”
沃龙将竹片放下后,对蒋霞说:“你来用锥子钻洞吧!”说着教了教她方法,提醒她别让锤子砸到自己的手了。
等周雨和沃龙走后,蒋霞酸酸地说:“我们倒是真的帮了她忙了,她现在什么都不用干了,只陪着沃龙就可以了。”
凌燕不禁哈哈大笑,笑完安慰她说:“你也真是,刚才不是讨着好处了吗!帅哥还手把手教你呢!”
那边沃龙他们又运竹片来了,蒋霞她们马上停止打闹,认真干起活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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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天,篱笆终于筑好了。周雨早上一起来就去放鸡,看着鸡欢快地跑出鸡舍,她也很开心。
早上的空气真好啊,她伸了个长长的懒腰,不知不觉地走进了竹林。
周雨在竹林穿梭着,她用一只手抓着竹子,身子往外倾斜着,往前一倒,就能围着竹子打一个漂亮的圈圈,她转一次换一颗竹子,边走边玩。就在她飞速地转着时,眼前一闪而过的一幕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停止了玩转圈圈,站在竹子下目不转睛地看着。
竹林的一块空地上,上面竹枝翠绿翠绿的,竹枝下面有一层薄薄的云雾,云雾下面有一个穿着粉红色的衣服的美丽姑娘在舞蹈,她身上的衣服随着她优美的动作在风中翩翩起舞,那么柔,那么美!
周雨看得有些呆了,莫非是神仙姐姐下凡了,只有神仙姐姐才能这么轻飘飘地在竹林中舞蹈穿梭吧!周雨一会能见到她,一会又见不到了,最后一次不见了后就再也没有出来,周雨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要是我也能跳出这么美的舞蹈,那是不是就是体面的了,周雨想着哥哥说她现在不能和金远仪做朋友的话,只想自己变得体面,这,已成为她心中的一个执念。
接下来的几天,周雨都去竹林找神仙姐姐,却再也没见到。
**
在孤儿院的日子衣食无忧,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周雨就上三年级了,勤奋好学的金兀竺跳了几级,上六年级了。连小汪琦都上学前班了。
又是一个和三年前一样的清晨,周雨去竹林中读书,她又见到神仙姐姐了,这次的神仙姐姐穿了一身蓝色的衣服,衣服袖子有两条手臂那么长,舞起来衣袂飘飘,将竹林变来了仙境。
周雨情不自禁地往她那边走去,好像那儿有个美的精灵在牵引着她、召唤着她。舞蹈的姑娘也见着了她,她对周雨笑着,并没有停下,好像在舞给她这一个观众看一样。
姑娘停止了舞蹈,向着周雨走来,蓝色的衣服粉色的脸,弯弯的像柳叶似的眉毛下面有一双潭水般清澈的眼睛。等她走近,周雨喃喃地说:“请问你是神仙姐姐吗?”
姑娘嫣然一笑说:“小妹妹,我不是神仙姐姐,我是跳舞的姐姐,姐姐刚才跳的好看不?”
“好看,太好看了,我以为只有神仙姐姐才能跳这么美!”
“想学不?”姑娘笑着问。
“想!好想!”周雨脱口而出,她太想学了,自从三年前见到她后,这三年都在想。
“你家住哪儿呀?”
“就这旁边的孤儿院。”
“哦,我叫倪露,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周雨。”
“恩,小周雨,咱们后会有期。”倪露笑笑地和周雨挥挥手,往竹林那边走了。
等倪露走了几米远了,周雨才快跑几步跟上来说:“神仙姐姐,你不会又像三年前一样不见吧?”
“不会的,咱们孤儿院见。”倪露返过身对周雨说。
**
又过了两天,院长将孩子们召集在一起说:“孩子们,这位美丽的女士是倪露,是位了不起的舞蹈老师,她现在愿意免费教我们跳舞,有愿意的等会来报名,以后我们会安排时间去学习。”
周雨见到倪露高兴极了,刚才就已对她傻笑着了,这一散会,她就跑来拉着她的手说:“神仙姐姐你真好,我要跟你学习。”
“叫倪老师噢,别神仙姐姐神仙姐姐地叫了。”倪露摸了摸周雨的头说。
“恩,倪老师好!”周雨甜甜地喊。
**
倪露有自己的舞蹈室,主要用来自己练习和教学员,她在舞蹈界小有名气,来交费学舞的人很多,但她只收了其中一部分人,却免费教孤儿院的小孩子们。
开始练舞了,周雨学得很用心,有空就练习压脚劈叉下腰等基本功。在舞蹈室,倪露见周雨太过用功,把她喊到一边温柔地说:“学舞蹈不能急于求成,我们需要耐心,太过用功容易伤到自己。”
“好的,我会注意的,谢谢老师。”周雨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你为什么这么认真呢?”倪露注意到周雨学习舞蹈的目的性强了点。
“不瞒老师您,我想快点学得像您这样,我想让自己变得体面。”
“好孩子,你就是不会舞蹈也是体面的知道吗?舞蹈艺术能让我们修身养性、优雅气质。但不是说你不会就是不体面的。”倪露慢慢地对周雨讲着。
“好的,我记下了。”周雨虽然还不能完全理解,但她认真地记下了老师的话。
**
对于勤奋练习的周雨,倪露不得不另外给她加课程,虽然有点累,但倪露却很开心。有时候,她带她在舞蹈室练,有时清晨带她去竹林练,俩人越来越亲密,感情越来越好。
渐渐地,倪露有了一个想法,她想收养周雨。
倪露虽然看起来很年轻,其实也已三十多岁了,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因车祸去世了,她一个人半工半读念完了大学。刚毕业走上舞台的她与龙相爱了,轰轰烈烈的爱燃烧了一年半后,龙接受家人的安排结婚了,但新娘不是已怀孕的她。半年后在龙的陪伴下她在医院生下一女,醒来后却被告之是死婴,龙说怕她看了伤心在她醒来前处理了婴儿的尸体。任凭她怎么哭得死去活来也没让她见着婴儿一面。
从此之后,倪露拒绝了一个又一个追求者,独身到现在。现在的她见到周雨就像是见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儿一样。
倪露首先找院长谈了自己的想法,院长当然同意,但院长也提醒她说:“我记得周雨说过为了不和姐姐们争名额,放弃一切领养,你先和她谈谈吧。”
**
愉快的星期五,放学后,孤儿院的孩子就来练习舞蹈。等大家练完回去时,周雨却留了下来,她要再练习一会。练完舞的周雨额头上冒着汗珠,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微微急喘着气的她看起来可爱极了。她拿起毛巾递给同样冒着汗的倪露说:“谢谢老师,让您受累了。”
“不用客气,其实你也是在陪我练习。今晚上去我那一起做饭吃怎么样?”
“好啊,您做的菜最好吃了。”周雨高兴地挽着老师的手臂,和她一起回家。
倪露的家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熟门熟路,一进门找着自己的杯子喝口水后,她就直奔厨房准备菜去了。
倪露换了身衣服后也进了厨房,俩人边做边聊,周雨准备菜,倪露炒菜,不多久一顿香喷喷的晚饭就好了。
“我们今天喝点红酒吧!”倪露拿出早准备好的红酒开了,给自己和周雨各倒上一杯。
“借老师的酒敬老师您!”周雨端起酒和倪露碰了碰杯后,一口就将酒喝了,像喝水一样。
“小傻瓜,红酒要慢慢喝,细细品的,哪能像你这么牛饮。”倪露边柔声地说,边端起酒杯晃了晃,将酒杯放在鼻子前闻了闻香味,然后闭起眼睛回味了一下,才轻轻抿了一口,品起酒来。
周雨看着老师,觉得老师的动作轻柔优雅,也许,这就是哥哥所说的体面吧,周雨这么想着,也给自己倒了点酒,学着老师的动作做起来。
“刚倒出来的酒可以多晃几次,让氧气进入酒里产生香味。”倪露对正认真学着的周雨说。
“恩,真香!”周雨闻了闻自己晃过的酒说。
“喝一口留在口里品品看。”倪露说完自己喝了一小口。
周雨很认真地学着倪露品酒的样子。倪露看着她的可爱样,心里甜滋滋的。一个小时后,俩个人将一瓶酒居然品得差不多了。
“丫头,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倪露说。
“老师你说。”喝得有些兴奋的周雨说。
“我想收你为养女,想每天和小可爱在一起。”倪露面带期望地说。
周雨没想到老师会这么说,她有些为难,她说过呆在养老院不被领养的,那儿还有哥哥、琦儿和院长。但老师期待的眼神又让她不忍拒绝。
“你可以考虑几天再答复我的。照自己的意愿来,千万不要为难。”
周雨又想了想说:“老师,我许诺过不离开孤儿院的,你不用收养我,我们也能天天在一起,你对我这么好,我一定会一直对你好的。”
“真是个重承诺的好孩子,那老师不勉强你,好在我们还是能经常在一起。”
周雨见老师说得很开心,但眼神中还是有些失落。也许她是希望有个人在这屋子里朝夕相处吧?她沉默了一会说:“老师,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收养正需要人疼爱的琦儿妹妹。她很乖很可爱的。”
琦儿也在倪露的舞蹈班中,确实是个惹人怜爱的小丫头,既然收养周雨不可能,如果有个琦儿小可爱在家里也是很好的,倪露想像着她在屋里跑来跑去,穿着她买的漂亮衣服的样子,笑意在嘴角荡漾开来。
没多久,心儿乐开了花的汪琦就搬到倪露这儿来了,周雨和倪露默契地保守了她们之间的秘密,让汪琦认为她就是倪露想收养的第一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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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露收养了汪琦之后,经常叫周雨和金兀竺一起来家里,几个人一起吃饭聊天做作业,就像是妈妈带着三个儿女一样,事实上,在倪露的心里他们仨就是自己的孩子,在三个没享受过母爱的孩子眼里,倪露既是朋友又是老师,还是妈妈。
有了倪露之后,周雨的幸福日子飞得更快了,转眼就到了哥哥考大学的日子了。这个地球的小孩享受一年级到十年级的义务教育,十年级之后升大学。金兀竺考得很好,他最想上的学校是南方的一所林业学校,他的竹艺师傅也建议他去,他也很想去,但是想到他一走,就不能在周雨身边照顾了,就还是填报了附近的学校。
庆祝金兀竺取得好成绩的聚会在倪露家举行。倪露带着俩小美女练舞回来时,金兀竺已将菜买回来了,四个人开始热热闹闹地做饭,金兀竺在厨房切肉,三个美女在客厅边看电视边掐豆角。
电视里正播放一个访谈录,主持人在采访各个学校考得好的学生。最后一个采访对象了,主持人说:“下面我们请出今天最后一个成绩非常优秀的考生,他的身份很特别哦,让我们一起来期待一下他是谁?”
刚才还在打闹的三个美女,注意力刷得一下就被主持人吸引过去了。
电视画面切换到嘉宾出场的大门那,大门的两边在喷着干冰制造的烟雾,烟雾变淡后,从中走出一个翩翩少年,他大约一米七五的个子,精致的五官,阳光般的微笑,一身休闲西装既显出了好身材,又显得轻松自如。
“好帅呀!如果是我哥哥就好了!”汪琦笑嘻嘻地说。
“发呀,看到帅哥就不要竺哥哥了?是谁,居然比你的竺哥哥还帅!”金兀竺在厨房听到琦儿的话后,装做生气地说。他边说边走了出来,举起手装做要打琦儿,琦儿忙起身躲到倪露妈妈身后,咯咯地笑着说:“你自己看电视里啦,是不是比你帅?”
倪露笑迷迷地看着这几个孩子,感觉无比心慰。她还记得刚接触他们时,他们一个个对她很礼貌很客气,不敢跟她亲昵,苦惯了的孩子很勤劳,不知道怎么轻松愉悦地生活,而现在的家庭气氛,正是她温柔地经营得来的。
金兀竺往电视里看去,一下子就认出嘉宾是谁了,啪,他跑过去就将电视关了,站在电视机前笑着对汪琦说:“不许看比你竺哥哥帅的哥哥。”
他边说边用眼睛的余光注意周雨,判断她是否认出了电视里的人。只见周雨手里拿着根豆角掰了又掰,很明显心思都在电视上。她见金兀竺关了电视,连忙跑过去又打开了电视,站在电视旁边看。
金兀兰退到了一边,他知道再关电视也是枉然了,周雨已认出了电视里的金远仪。他守了几年的秘密已守不住了。这几年来,他知道周雨心里还是很想见她的金哥哥的。以前的他告诉周雨:我们不够体面,金哥哥身边的人不想我们出现在他身边,才赶我们走的。
这些年,每当他们兄妹俩取得优秀成绩时,周雨会说:你看我们俩的成绩够体面吧!每当他们俩从学校捧回奖状时,她会说:哥哥你看我们又体面了一把!当她跳出优美的舞蹈得到掌声时,她会说:哥我是不是体面得不要不要的了。每次听到周雨这么说,做哥哥的他感觉很辛酸无奈。他知道金远仪是皇子,而皇子身边的人在防着他们接近。每次在报纸上见到金远仪的照片和名字时,他都要小心地防止报纸出现在周雨面前。
“姐你坐回沙发来吧,你不会是要钻进电视里去吧?”汪琦捉侠周雨。
倪露注意到正在退回沙发的周雨有些异样,也跟着注意起电视来。电视里的观众都是今年刚高考完的十年级学生,这会儿正在尖叫欢呼着,刚才出来的嘉宾已落坐了。
“下面我隆重地介绍最后一位嘉宾:那就是这位人气很旺的金皇子:金远仪。”主持人大声地说。大家的掌声和欢呼声再次响起,金远仪站起来向着大家挥了挥手。
“请问金皇子第一志愿填报的哪个学校?”主持人在问。
“蓟城大学。”金远仪刚说完,观众席有开心尖叫的,也有满脸遗憾的。
汪琦听到后对着金兀竺说:“竺哥哥,你也是填的蓟城大学吧,你要和这位皇子哥哥同校了。”
周雨现在终于知道了她心心念念的朋友金远仪是皇子了。难怪哥哥说他身边的人嫌我们不够体面,要赶我们走。亏得自己这些年还只想让自己变得够体面,为的是有一天能够再做朋友,现在看来是不大可能了。看着电视里昔日那么亲近的朋友,周雨感觉好遥远。他身边一定围绕着好多人吧!他为什么是皇子呢?想见的人见不到了,周雨强忍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倪露过来拍着周雨的背说;“想哭就哭吧,都是一家人,没关系的。”
“姐你怎么啦!”汪琦见姐姐哭了,难过地瘪着小嘴,有些不明就里。
“没事,没事,看电视。”周雨忙擦了擦眼泪说。
电视里主持人在问金远仪:“下面请金皇子聊聊在学校的难忘的人或事。”
这个问题主持人是每个嘉宾都要问的,要离开学习了十年的学校了,算是对母校的纪念吧。金远仪想了想说:“我能不能说不是我们学校的人?”
正在期待的观众一下子兴趣更浓了,不说学校的人!难道金皇子有什么重要的、非说不可的人?
面对观众期待的眼神,主持人说:“行,你看我们的好奇心都被你勾起来了。”
大家正看得入神,广告来了。周雨收回目光,重又掐起豆角来,心里却在想着电视里的金远仪:七年不见了,我的第一个好朋友,你现在过得好吗?有没有像我一样想你?记得你以前说过:我是你的第一个好朋友。其实你何尝不是我的第一个好朋友!
广告终于放完了,电视画面切换,主持人不见了,金远仪一个人占有了整个屏幕,他开始说:“我在三年级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孩。”
才说了一句,就像是丢了个重磅炸弹,观众席热闹非凡,屏幕也跟着切换到观众席。周雨在想,他读三年级的时候正是我们做朋友的时候,他不会是说我吧,她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上了。
等画面重新切换回来时金远仪说:“这个女孩是我的第一个好朋友,只可惜我们相处不久后她就随她的父母去南方了。”
父母,去南方,原来不是我!不是我!周雨好失望,他应该早就忘了我吧。
电视里的金远仪继续说:“我一直都很想念她,但我没有她的通讯地址。”
主持人接话说:“是不是很想见她?”
“恩,但她在南方,来这不容易,我希望她看到电视后给我写信,信可以寄到蓟城大学。”
“那如果她在蓟城呢!能不能约个时间地点,让她去那找你。”主持人说。
“虽然可能性不大,我还是约本月二十号八点在蓟城公园见。我的朋友,即使我不说名字,你一定也知道我是说你吧!给我做蜻蜓玩具的朋友,和我一起摘桃子、捉泥鳅和斗野猪的朋友,如果你在蓟城,来见我好吗?”金远仪真诚地说。
“还一起斗过野猪呀!真够刺激的,能不能跟我们讲讲看?”主持人说。
“可以,那次我们俩一起去捉泥鳅,回来的路上遇上了受伤的野猪。我倒地后,野猪把我背上的小背篓当成我身体的一部分,獠牙插进了背篓,没插上我。我的勇敢的朋友踢了它几脚,把它从我身边踢走了。”金远仪提到周雨,脸上是满满的笑意。
“你朋友这么勇敢!她比你大吗?”主持人问。
“不,她比我小三岁,当时才七岁的样子!”金远仪边说边竖起了大拇指。
“连我都想见见你的这个朋友了,如果找到了,能不能让我们跟踪采访一下?”主持人在问。
“我是没问题,但要看她愿不愿意。“金远仪说。
“这个朋友看来不是一般的朋友,金皇子首先考虑的是她的意愿。”主挂人在感叹。
刚刚还在失望伤心的周雨,这时有些激动。果然金哥哥还没忘记自己,也和自己一样想念自己的第一个朋友。她专注地盯着电视,不错过他说的每一个字,不错过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微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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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走在回孤儿院的路上,金兀竺很想妹妹能主动和他聊聊,可周雨一路上都在低头沉思。
路过一个池塘时,周雨终于开口了:“哥,我们在这石椅上坐坐好吗?”
金兀竺用手在石椅上拂拂灰尘,俩兄妹坐下。
“哥,我是不是太贪了?”
“从何说起?”金兀竺没想到周雨会这么说自己。在他心里,妹妹是完美的。
“碰到你之前,我一无所有,后来有了你这个亲哥哥,现在还有了院长、琦儿妹妹和露老师。我有这么多可亲的人了,我应该满足才是。可我为什么还想去见金哥哥呢?我是不是太贪了?”月光下,周雨望着镜子一般的池塘水面说。
“你不要自责,想见朋友哪来错呢?你想见就去见吧!”金兀竺说。
“哥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金皇子了?是在我们离开竹林小屋时吗?”周雨问。
“那时还不知道,是上了几年学后看报纸才知道的。”金兀竺说。
“那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怕他早忘了我们,知道也只会徒添烦恼,就没告诉你,没想到他还记得你。”金兀竺说。
“那如果我去见他,是不是他身边的人又会对付我们?”
“这个有可能,但哥哥现在长大了,有能力保护你,你想见就不用想这些。”
“可是我怕连累你们,让我再想想吧。”
“妹妹,听从自己的心吧。当年他身边的人只是将我们送来孤儿院,应该没太大的恶意。”金兀竺其实还是挺担心的,只是他觉得:他现在有能力保护她,如果她想见,就应该让她见。
“好吧,我再想想。”
“去的话告诉我一声,我陪你!”
“不用,大白天的,我能丢了不成。”周雨说。
“那你自己要小心。”
**
今天就是约定的二十号了。金远仪起了个大早。洗脸刷牙后,他选了他最喜欢的一套衣服穿上,由于起得太早了,家里人都还没起床,他就坐在书桌前,一只手拿起竹蝴蝶托着,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地滑过蝴蝶的翅膀、身子和它长长的尾巴,感觉它的光滑和清凉。“今天或许就能见着你的主人了哦”,他喃喃地对竹蝴蝶说。
也不知过了多久,妹妹幼仪敲门进来说:“哥,吃早餐了。”
“终于有早餐吃了。”他快速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跑几步站到幼仪的前面,兴奋地对她说:“你看看,你哥今天帅不?”
“怎么今天臭美起来了?要约会吗?”幼仪和哥哥开玩笑。
“恭喜你答对了。”金远仪神采飞扬地说。
“真的假的?找到竹蝴蝶的主人啦?”幼仪认为哥哥在逗她玩。
“今天二十号,你不知道吗?”
“二十号我知道呀。”
“你没看我的采访?”金远仪不相信地问幼仪。
“没有。”幼仪回答得很干脆。
“好吧,等于我没说,我们快去吃早餐。”金远仪转身下楼去了。
金远仪草草地吃过早餐,和家人打过招呼就出门了。
刚出大门,就有两个侍卫来到金远仪面前,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车说:“金皇子请上车。”
“可我没要求安排车和侍卫呀?”金远仪奇怪地说。
“是侍卫长为了你的安全安排的,请上车吧。”
金远仪只想一个人悄悄地去,他不想大动干戈,就客气地说:“替我谢谢侍卫长吧!我只想一个人去。”
“金皇子,拜托了,如果我们没做到,会挨侍卫长批评的。”侍卫苦着脸求他。
金远仪不想让别人为难,但自己又实在想一个人去。就在他站在那左右为难时,两个侍卫热情地一人拉一条手臂,嘴里不停地说着谢谢,将他拉上了车。金远仪不好再拒绝,只得由他们开车送去。
**
车停在公园门口,俩待卫先跳下车,天啦,他们俩顿时张大了嘴巴。从门口望过去,公园里人山人海,到处都是气球,到处都是玩具,到处都是欢声笑语,简直就是一片欢乐的海洋,这难道是狂欢节Party现场吗?
金远仪正在车上整理自己的衣服,准备下车,这时待卫站在地下问他:“金皇子,人很多,你确定还要去吗?”
金远仪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人多,可是为了见周雨,他肯定地说:“去,约定的时间,一定要去的。”
他下车,然后快步地往公园走来,两个待卫一左一右跟着他。他想悄悄地混进人群中,可是已经迟了。门口的几个女生认出了他。正在嚷嚷:“哇!好帅呀!金皇子帅呆了!”
“金皇子来了!”一传十,十传百,人群顿时像潮水一般往大门口涌来。不过大家还是很有礼貌,没有一股脑儿地涌向他身边,她们很自觉地留了个半米宽的道给金远仪过。
金远仪边走边在人群中找周雨,他回忆着她小时候的模样,寻找相像的人。没走多久,人群就没有给他留路了,只见前面摆了一张二米多长的桌子,桌子上有水、本子、笔和一些礼物。桌子后有把椅子,他还没走到桌子前,就有女生在喊:“金皇子,请签名;金皇子,请签名……”加入一起喊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大。
‘哎,被绑架了’,金远仪在心里嘀咕了一声,他虽然有些不高兴,但还是没有表露出来,他坐在了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对大家说了句‘拒收礼物’后,开始签名。
递上来的本子上,有的有他的画像,有的有写给他的信,有的火辣辣地写上了“我爱你”、“我想你”之类。金远仪都是扫一扫,然后直接签名。
签了二个小时后,金远仪有些失望了,递上来的本子上,没有一点周雨的信息。虽然今天是多云的天气,天还是有些热的,金远仪的额头上有细细的汗珠子冒出来。他放下手中的笔,喝了点水,掏出手帕擦了擦汗,看着后面排起的长龙,他想逃,想快点去找周雨,可是面前的女生们又热切地看着他,举着手中的本子想要签名。他无奈地继续签名。
就在他越来越失望时,眼前的一个本子让他一下子热血沸腾起来,他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正好面对着本子的主人:“你是~~。”
话未出口,本子的主人就把食指放在嘴唇上,对他示意不要说。然后她凑到他的耳边悄悄地说:“出公园右拐二百米有个棷鲁咖啡馆,我在那等你。”说完就转身走了。金远仪目送着她,可才几步她就湮灭在人群中了。
旁边的女生们好奇地看向笔记本,可这只是很平常的一幅画呀,怎么就让金皇子另眼相看呢?
金远仪重新坐下,开心地盯着面前的笔记本,本子上面画了一橦小屋,屋前有一宽阔的地坪,地坪的一边堆放了一堆竹子,另一边有两个小孩子正在玩竹蝴蝶和蜻蜓,地坪前面有条小溪。他合起笔记本,对大家说着‘对不起,请让让’,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出了大门后,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小女生跟在后面,金远仪只好听从待卫的安排,上了车。
“回家吗?”上车后,待卫问金远仪。
“在路上转转后,回这前面的棷鲁咖啡馆吧。”金远仪回答。()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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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后,金远仪三步并作二步进了咖啡馆,他一眼就看见了本子的主人,只见她圆圆的脸蛋,白皮肤大眼睛,鼻子尖有点往上翘,这会儿正坐在那悠闲地喝着咖啡。
他有些激动地走了过去,急急地问:“是雨妹吗?”
“我是周雨,金哥哥请坐下说话。”
“太好了,真的是你!”金远仪说完这句后,就坐在那看着周雨,心里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过来了,给金远仪送来一杯咖啡。
周雨指着桌上的糖说:“金哥哥要不要加糖?”
“加一块吧。”金远仪终于又开口了。周雨帮他加完糖后,他接着说:“在父母身边挺好的吧?你哥哥可好?”
“在家挺好的,只是哥哥的事能不能以后再告诉你?我们难得见一次面,聊聊开心的好吗?”周雨说。
“好!你上几年级了?”
“我上八年级了,跳了一级,再过两年,我就会考来金哥哥的学校,你一定等着我好不好?”
“好,太好了,你一定要用功考上,我在这等着你。”金远仪开心地说。
“这是我学校的地址,以后你可以往这寄信。”周雨从包里拿出一个纸条,递给金远仪。
金远仪慎重地接过纸条,说:“好,我一定写,不许不回信。”
“好!”周雨又拿出一叠本子,笑咪咪地说:“金哥哥,对不起!听说我要来见你,我的几个闺蜜要我一定带你的签名回去。”
“好的,我写几句鼓励的话吧。”金远仪说完就沙沙地写起来。
周雨看着就在自己面前帅气地签着字的金远仪,恨时间不能就此停住,慢点写吧,慢点写,让我在你身边多呆一会。周雨正在犯花痴时,金远仪抬头看了一眼她,四目相对,周雨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还好金远仪马上又低头签名去了。天啦,羞死了,他不会看到我的花痴相了吧?
“写好了。”金远仪将本子递给周雨。
“谢谢你!”周雨边说边看签名。
金远仪看着眼前这个漂亮的女生,有点恨自己不是那种健谈的人,明明是有很多话想对她说的,可现在她就在眼前,他却不知道说什么,也许是我们太久没见了吧,也许是因为我们都长大了吧,为什么我感觉眼前的周雨那么陌生呢?也许换一个我们彼此熟悉的环境会好些吧?
“我们一起去看以前的小屋吧?”金远仪眼内闪着急切的光。
“对不起,金哥哥,我是从家里偷跑出来的,我父母现在肯定在着急找我,我现在就得去赶火车回家。”周雨一脸遗憾地说。
“你可以先打个电话回家,然后在这多呆几天。”
看着金远仪热情的挽留,周雨在心里说了二百个愿意了,可是,她的回答却是:“我家里在乡下,没有电话。我再不走的话,可能就赶不上火车了。”
“这样啊!那我送你吧!”金远仪感觉他们的见面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但想想她家里的父母,也只得答应。
“不用送,又没行李,我一个人跑得还快些。咱们后会有期。”周雨一双手在金远仪面前使劲摆着,眼睛却看向坐在对面角落里的人。
“你就让我送你上火车吧!”
“恩。”周雨轻轻地回答了一声。
俩人一起出了咖啡馆的门,坐上待卫的车来到火车站。
一同下车的待卫说:“这位小姐要去哪?我去帮你买票吧。”
“不用,我同她一起去买。”金远仪回绝了待卫的好意。
大厅排队买票的人有些多,金远仪排在前面,面对着周雨后退着走,俩人被人群挤得很近。面对近在咫尺的周雨,怎么就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呢?
买好票,进站,上月台,金远仪看着周雨,争分夺秒地和她聊着,想找到一点熟悉的味道。
周雨上车后就不见人了,金远仪一人站在站台上,身旁的人都脚步匆匆,唯独他失落地站在那。是因为才见面就走了而失落吗?他感觉不是,那是因为什么而失落呢?是见到故人,而找不到过去的感觉吗?是的,见到即失去,连个盼望都没了,怎能不叫人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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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上车的周雨快速穿过几节车厢,然后下车。她找到金远仪,远远地跟在后面,见他出了车站,她站在窗户前一直看着他,目送他上车,心碎了一地。
这时,一只手重重地搭在了她的肩上,吓了她一跳,她连忙一蹲身,往旁边一退,甩掉了这只手。一转身,看见这个戴着墨镜的男人,正是和她做交易的人。
“还在恋恋不舍吗!”墨镜男带着几份嘲笑说。
“关你什么事,我完成任务了,钱给我,然后马上给我消失。”周雨没好气地说。
“火气还挺大!钱给你,给我记住了,以后的信好好写,让他以为你就是他要找的人就行了,如果再这么暧昧,整出些事的话,以前给你讲过后果的。”墨镜男将一叠钱拍在周雨的手里,威协她说。
“那以后我的报酬在哪拿?”周雨绷着脸问。
“做好本份,我会送钱给你的,做过份了,我也会亲自过来给你全家送礼物的。好了,好走不送,再见。”墨镜男皮笑肉不笑地说完这些,就开始倒退着离开,边走还边对她来了个飞吻。
望着墨镜男扬起的手,周雨恶心得直想吐。可她没时间吐,她飞快地去售票厅重新买票,前面的那张票退不退呢?当然是舍不得啦,那可是她的偶像金皇子给她买的,她当宝贝一样揣进了口袋。
买好票坐在候车室的周雨,拿出金远仪的签名看了又看,刚才见墨镜男的不愉快一下子就抛到九宵云外去了。她重温着今天和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像是浸在了蜂蜜中。
还在四年级时,金皇子就是她的偶像了,他不仅身份尊贵,长得贼帅,居然成绩还老在班上排前三。她收集了能收集到的他的一切信息,房间里贴满了他的照片,将他奉为自己的男神。每天回家后的第一件事:看看墙上的男神,奖赏自己又努力学习了一天。自言自语最多的一句:老天爷你让我见见他吧!让他给我签个名。
怪异的事情发生了,十天前这个墨镜男找到她,让她这个周雨冒充另外一个周雨去见她的男神。虽然当时他提了很多的要求,她统统没听进去,只知道拿着他给的那个本子,就可以见到金皇子,还可以和他一起喝咖啡,甚至还可以和他通信,这一切都太有吸引力了!她考虑都没考虑就满口答应了墨镜男的要求。
现在的她终于如愿以偿了!开心呀!不过不开心的是:墨镜男的要求太过份了,又要她冒充金皇子的好朋友周雨,又不许她说亲昵的话,不许她和他真正做朋友!把握不好就会惹来大祸,还会累及父母。她把手放在胸膛上,长叹一口气:哎,好难呀!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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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号。
周雨起了个大早。穿上白色连衣裙,背上竹包,带上自已精心编制的竹蝴蝶,怀着期盼而又激动的心情,往公园出发。
刚到公园,因为早,人挺少。只有一些晨练的人,跳舞的,打太极的,练嗓子的等等。心情真好!周雨放下包,便练起了舞,平时在孤儿院,早上亦要练的,今天只是换了个地方而以。
马上就要见到金哥哥了,喜悦中的她跳起舞来也十分地流畅:摆腰、转珠、左右动头、跳跃,微笑中每个动作都很到位。一曲终了,旁边居然有掌声响起,周雨向四周一看,才知道站旁边的人是在看她跳舞。
“小妹妹,你舞跳得真好,去参加那个电视里的比赛的话,一定会得名次的。”旁边一位大妈说。
“是呀,能再跳一曲我们看看不,我这有单放机,你可以挑曲。”一个提着单放机的姐姐说,大家也开始附和。
盛情难拂,还好今天这裙子够长,料子够柔,周雨便又舞了一曲,这次她跳的是轻柔的舞,像倪露妈妈当年在竹林中跳的一样。
公园的人锻炼得也差不多了,这会都围了过来看她跳舞。
第二曲完,大家掌声雷动。周雨对着大家抱抱拳,说着谢谢,挤出了人群。意犹未尽的观众们只好也散了。
看看表,才七点,今天的时间过得真慢!周雨挑了一个在湖边的长椅坐了下来。
公园里开始涌进许多的人,潮水般的,差不多都是十几岁的女学生。她们花枝招展地走着,欢声笑语地闹着。
人还在不停地来,周雨感觉有些心慌慌,这么多人,我还能见到金哥哥吗?
正担心着,一个穿制服的人来到她面前说:“请把你的包拿来检查一下!”
“检查?检查什么?”周雨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事,有些警觉。
“为了金皇子的安全,例行检查。”制服男说。
周雨将包交给了制服男。他打开翻了翻,对周雨说:“请你跟我走一趟好吗?”
“为什么?”周雨不相信他地问。
“你违反了安全条例,详细的等会跟你解释,这是我的证件,你看看。”制服男拿出证件给周雨看了看,示意跟他走。
周雨无奈,只得跟他走。他把她带到公园管理处六楼的一间房间,给她送来一瓶水,砰,关上门走了。
周雨扑到门边,拉门,门从外门锁住了。她拍打,她喊,无人应答。
她跑到窗户前,打开窗户,见下面的人群正在骚动,是金哥哥来了吗?
真的是他来了!
站高望远的她看得很清楚,他下车,气宇轩昂地走在人群中。
周雨伸出手朝那边挥着,金哥哥,看向这儿好吗?这儿,这儿,看到我在挥手吗?
周雨将头在防盗网边挤了挤,想探出身去,可是缝太小,他被挡住了。
手酸得不行了,周雨缩回手,立在窗边。他已坐下了,低头在签名。
搬来椅子,放在窗前,周雨坐上,双手托着下巴,专心地看起想念了许久的朋友来。他仍在签名,一个、二个……一百……二百……五百,天啦,他居然签了五百个名了,你们难道还不放过他吗?金哥哥,走吧!别签了。
他终于站起来了,可有个女孩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他走了,在人群中挤出去的。他好像有些急切,是去追赶咬耳朵的女孩吗?
走了好,不用在那晒太阳签名了。
可是,我也看不见他了。
周雨仍然坐在窗前,看着他走过的那条路。
也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开了。周雨疯了似地跑了出来,制服男从她后面追上她,并且抓住了她。
“放开我。”周雨反抗。
“马上就放,你听我句忠告后就放你走。”
周雨停止了反抗,制服男也松了手。
“小姑娘,劝你以后——离金远仪远点!不然,对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不好!”
“为什么?”
“无可奉告!你的钱。”制服男以眼神示意道:“还有——你的钥匙,走吧!”
“我的包呢?”周雨问。
“处理了,记住我的话,好自为之。”制服男说完就走了。
主角走了,公园顿时变得寂静。这些人潮水般地来,又潮水般地走了。只有她,来得最早,走得最晚。
她落寞地走在湖边,心里想着刚发生的事。制服男的警告,像是紧箍咒一样勒住了她。对我身边的人不好,我身边的人:哥哥、琦儿、倪妈妈、院长,都不能有事,一个都不能!金哥哥,看来我们以后是无缘再见了。知道你还念着我,真的很开心!你应该也有许多新朋友了吧,以后就不要惦记我了吧!
湖边长椅上,失落的周雨雕塑般坐着。知了呱燥地叫着,湖水中居然还有垃圾,她眼盯着这个垃圾,却越看越熟悉。跑到湖边一看,天啦,是我的竹包。她在旁边找了根树枝去勾,够不着。扑通一声,跳下去捞吧!一步步走过去,快了,快够着了,可水也越来越深。
又是扑通一声,这次又是谁跳下水了?是孔铭,他快速地朝周雨游过去,在她后面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抱住。
心思都在包上,水里有响声她也没注意。这突如其来的水中熊抱,确实吓着她了,放开我!她挣扎着。可越挣扎,后面的人抱得越紧。
“放开我,放开我,你是谁?”
“我是孔铭,就不放!你这傻丫头。”他抱着她往后退。
“我要捞我的包呢,你松开。”周雨大声喊。
“什么?你是下来捞包的?”孔铭松了手。
周雨转过身,对着孔铭说:“不然呢?你以为我干啥呢?”
“我,我以为你~~”孔铭一时语塞。
“投河自尽呀!”周雨说着就朝孔铭身上泼水,正好没处发泄呢,你是送上门来的。
孔铭笑着看周雨,是误会了就好!想想也是,这么阳光的周雨,投河,怎么可能!放下心后,他开心地和她打起了水仗。
使劲地泼水,并且被水泼,全身湿透的周雨感觉真是淋淋尽致、痛快极了,心情一下好了很多。
终于疯够了,周雨拿起包上了岸,全身湿透的她头发上、裙子上都在滴水。正在上岸的孔铭看着这出水的芙蓉,皮肤更白了,眼睛更黑了,正在发育的小胸部也尽显无遗。
周雨看向孔铭时正迎上他欣赏的目光。她连忙转过身去,小跑几步躲到一棵树下,蹲身,揪起裙摆拧水。
孔铭自觉有些不好意思,等周雨站在那拧了好一会儿水,才过去说:“我还是送你回去吧,别感冒了。”
“好吧。”周雨将包抱在胸前,转过身说。
孔铭领着周雨来到放自行车的地方,拿了车,驼上周雨,骑上回孤儿院。
驶离闹市区,到了人少的路上,孔铭大声地说:“你抓好了吗?我要开足马力啰!”
“恩,抓好了。”周雨双手抓紧自行车后坐的边沿处说。
自行车在飞速地前行。周雨看着像是有使不完劲的孔铭,心里很是感激。每次她有困难时他会帮助;她不开心时他会逗她笑;她取得成绩时他会第一个来祝贺;她表演时他的掌声最热烈……
他不就是自己的好朋友吗?为什么这么多年总是视而不见呢?在她的心里,亲人的名单中没有他;说到朋友,她第一个想到的总是金哥哥,她甚至都没将他列入过好朋友的行列。她心里有些愧疚。
到孤儿院了,孔铭双脚支地停了车子,周雨下车站在他面前说:“谢谢你!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那的?”
“我早上来孤儿院,你哥告诉我的。”
“哦,那你知道我去做什么吗?”
“见一个朋友。快进去洗洗换衣服,乖!”孔铭安慰她似笑笑说。
周雨忽然意识到,他们已是多年故友,她怎能不明白那孔铭眼中的意思?他在担心她,他怕她多想、怕她愧疚。
周雨感激地对他点点头,进了孤儿院的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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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兀竺拆开通知书:南方林业大学。
怎么可能呢?我明明没填这个学校啊!招生的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道我最想上的是这个学校?拿到通知书的金兀竺彻底懵了。
周雨正和他一起在做竹编,见到他的表情连忙走过去说:“哥,对不起,是我修改了你的志愿书,要打要骂,随你。”
“你改的?我——”金兀竺扬起手就要朝周雨打来,可是,落下时却打在了自己的腿上。“你,你怎么能填这么远的学校呢?我走了,你们几个怎么办?”
“哥,你理智一点,我已经长大了,能照顾自己了,琦儿还有倪露妈妈呢!你放心去上学吧,又不是一去不回!”
金兀竺无奈,放心地走,怎么能放心地走呢?!
**
送走金兀竺后,周雨的情绪有些低落,七年了,他们兄妹俩从未分离过。
倪露妈妈注意到了,“雨儿,你感觉你的舞跳得怎么样了?”
“应该还可以吧!那天在公园跳了一会,好多人鼓掌。”周雨说。
“孩子,不是一般的可以了!我能教你的全教完了。而且,我给你单独上课,教的是我综合了很多种印度舞特点,采其精华编成的。你已跳得很好了。”
“谢谢倪露妈妈!”周雨感激地说。
“我不是要你谢我,我想让你去参加比赛,愿意吗?”
“比赛有奖金吗?”提到比赛,周雨首先想的是钱,国家不负责孤儿院孩子大学的学费,她想帮哥哥赚学费。
“你个小财迷,你哥哥的学费我和他会解决,不用你操心好不好!去的话,专心跳舞,这是艺术,明白不?”
“艺术,我明白,第一名有多少奖金呢?”周雨脑袋里还是只有奖金。
“每年都不一样,第一名至少有五千,而且前十名都有。”倪露觉得现在这个钻进钱眼里的周雨既好气、又好笑。
“这么多!我要报名,我要争第一。”周雨顿时情绪高涨,如果拿到的话还能坐火车去看哥哥呢!
**
倪露让周雨参加的是“超级舞星电视大奖赛”,简称“超星”,每三年举行一次。倪露在校时曾得过亚军,当时由于脚有点小伤,最后一场比赛没能发挥最佳水平,与冠军失之交臂。
超星在全国共设有二十多个报名站,进行海选,只有在报名站进入前五名的人,才能进入最后在蓟城举行的决赛。周雨在蓟城站报了名。
比赛开始了,选手们在一个能容纳几百人的大厅候着,叫到的选手进入有评委的现场表演。
“妈呀!我才跳了半分钟就被叫停了。”一个选手出来后在嚷嚷。
“你还跳了半分钟,我是才开始就Gameover了。”
“就是就是,又没有音乐,我还没进入状态呢,就被叫停了。”
这种海选,由于人多,双方都累,选手们没音乐跳得没感觉,埋怨评委不多给点时间,评委们则遗憾没有优质的选手。等比到第二天下午快收场时,大家都已疲惫不堪了。但是又都还不能走,因为要等所有选手表演完,才有入围选手名单。
终于轮到周雨上场了。没有音乐,但平时她和倪露妈妈在竹林跳舞时,也是没有音乐的,音乐,在心里。她投入地舞了起来。一分钟过分了,叫停的铃声没有响起,二分钟,三分钟,到第四分钟了,还是没有铃声响起。他们是忘了按铃吗?
跳完一个小节,完美收住。周雨站在那看着四个评委:他们一个个睁大眼睛看着她,不鼓掌也不喊她出去。几秒钟后他们像是集体回过神了,一阵掌声过后,哗地一下,全部起身围到了她身边来了。
“你是倪香?不可能呀,你只是个孩子。”一个年长点的蔡评委围着她边打量边自言自语。
“你是倪香的孩子吧?”一个年轻点的女士问周雨。
“我是孤儿。我不认识倪香。”周雨回答。
“可是太像了,长得像,跳得像,连神韵都像。”
“可惜了啊!当年她为了爱情,毅然告别舞台,就再也没有音信。也可怜了那些喜欢她的粉丝,写了好多信到我们电视台呢!都想在电视里看到她。”蔡评委说。
“她是这个站的第一名,大家无异议吧?”女士看了看其他人说。
“那是肯定。”大家附和。
“回去好好练,希望你在决赛中取得好成绩。”女士拍拍她后背说。
“你先出去吧,去准备一下,等会你们前五名的孩子会一起去演播厅录像。”另一个评委说。
周雨对着四人礼貌地点了下头,道了谢出来。
哗,选手们都围了上来,“你怎么进去了那么久?”,“里面是什么情况?”“你是不是已入选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问过不停。周雨正在不知措时,广播响起了:“下面广播入选名单,请入选的选手去演播厅,1258号,周雨……”播放完后,大家哀声一片,毕竟,只有五人入选,落选的则是一千多人。
“你就是第一名,周雨!”旁边一个小女孩指着周雨胸前的编号说。
目光又齐集过来,“你果然是第一名!”“恭喜你!”“我们在电视里看你夺冠!”“加油!”看着大家羡慕的目光,接受着祝福的周雨有些受宠若惊,她不停地说着谢谢!
不一会,大家就都知道第一名在哪了,一条让出的道这头直达周雨这,那头通往演播厅。此刻,周雨就是他们的明星。只是这个明星此时却非常地不好意思,她羞涩地对大家笑着,逃跑似地走向演播厅。
演播厅布置得很漂亮,耀眼的彩灯下,炫丽的舞台上,经专业化妆师打扮过的周雨美丽极了。音乐响起,周雨投入地舞蹈起来。一遍过关,全场的工作人员都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回去吧,小丫头,明天晚上八点电视里看美丽的自己。”一名年轻的工作人员对她说。
**
回家,专心的听众两人:倪露妈妈和琦儿,听激动的周雨详细讲解比赛过程。当然,关于评委问她是不是倪香女儿的部分,她是等琦儿走了才说的。倪露早就叮嘱过她,在公众场合尽量不要说她倪露的名字,至于她的曾用名倪香,那更是不能提起的。这儿也就周雨知道。因为周雨要去比赛,倪露猜到了会有人提起她。
终于盼到电视要播放超星了,三个早早地吃过晚饭,守候在电视机前。
“开始了,开始了!”琦儿跳起来欢呼。倪露和周雨开心地看着她,会心而笑。
首先播放的是信市赛区的前五名,接下来就是蓟城赛区的,第一个出场的应该就是周雨。六只眼睛瞪得溜圆,等待这激动人心的一刻。可是,出场的是一个跳街舞的男孩子。三人对视了一下,怎么回事!
“可能改顺序了吧!第一名最后出来。”倪露说。
三人继续等待。四个人都跳完了时,出来的却是主持人:“很遗憾地告诉大家,蓟城赛区由于有一人退赛,所以进入决赛的只有四人。”
“退赛?”三母女异口同声地讶异。
“琦儿,你在家看完比赛,注意看有没有提到你姐的。我送你姐回孤儿院。”倪露说完,和周雨一起来到了外面。
“你再好好回忆一下,有没有哪个环节透露了我的名字。”倪露轻轻地对周雨说。
“没有。”周雨想了想回答,“你别担心,我明天去问问就知道了。”
“可我不能陪你去。这样吧,我请院长陪你去吧!”倪露说。
“你不用担心,我一人去就是。”
“那你要小心。”
“恩,倪露妈妈你回去吧,我都到了。”
和倪露道别后,周雨并没有直接进孤儿院,她继续在外走着,一种不祥的预感浓浓地罩住了她。如果事情正如她料想的,那对方也欺人太甚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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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布的致歉:前面第十六、十八、二十三章中,沃龙的名字用错了,应该是孔铭。呜呜,对不起!吓死宝宝了!)
蓟城电视台,原蓟城初赛站点,现在是超星大赛决赛现场。
熟悉的大厅就在前面了,周雨看着它感觉很亲切,前几天她还在这里大放光彩呢!
进入大厅,她顿时惊到了——
几十种不同的音乐混在一起,直击耳膜,上百个青少年在认真地舞蹈,跳什么舞的都有,中间还夹着教练的高声训斥,热闹非凡!
周雨穿行在其中,没有人注意她,也没有人管她。
敲门,进入办公室。没人抬头望她一眼。
怯怯地走到门边一人身边,腰身问:“你好,我想请问周雨是怎么退赛的?”
听到问话,里面一个人站了起来,正是初赛时赞扬她的蔡评委。他对周雨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你怎么退赛了?”好不容易见到倪香再现,这小丫头却整出退赛的幺蛾子,让他很不开心,语气中不免带着埋怨。
“我今天正是来问这个的,我没说要退赛。”
“那这是怎么回事,我帮你问问导演。”蔡评委拿起电话就打:“导演吧…什么?…台长说的?…”
“小丫头,你自己去问台长吧!是他下指示退你赛的。”蔡评委平时就看台长不顺眼,不想为了周雨的事去掺合。
见蔡评委有些不开心,周雨也不敢问他台长室在哪。谢过他,赶紧抽身出来。
走走问问,终于找到了台长室。
站在紧闭的门前,周雨吸吸气、壮壮胆,才伸手敲门。
“进来。”里面有人在喊。
推门进去,坐在办公桌前的是一个中年发福的男人,脸上肉多,将五官都挤小了,一双大耳吊在肥肥的头上。他头也不抬地问:“什么事?”
“您好!我是周雨。”周雨盯着台长手里的那支鸡毛笔,“我没有退赛!”
半天没有回音。
“周雨——你不是打电话来退赛了吗?”台长用鸡毛笔在文件上沙沙地签着名。
“可我没打任何电话!”周雨解释。
又是半天没有回音。
“你没打,蓟城赛区难道还有第二个周雨?”
“我真的没打!台长能找出来电的号码不?”周雨心平气和地说。
“一天那么多电话,我怎么找?”台长还是头也不抬地说,“你走吧,我还有事。”
“那你怎么证明是我打的电话呢?”周雨有些生气地问。
“我说是你——就是你打的。”
“真是岂有此理!”周雨气得牙痒痒。
“小小年纪说话那么冲,得罪了人自己都不知道吧!”
“明明该举证的人是你!你说我退赛,我就退了?那我说你杀人了,你是不是就杀人了?”
“你说我杀人了,等于没说!如果我说你杀人了——”台长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周雨,肯定地说:“那就是杀了!”
周雨冲出办公室,砰!用力将门带上,骂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句脏话:“混蛋!”
咚咚咚,下楼,冲到楼下地坪才开始呼呼喘气。
当小乞丐时也受过不少白眼,但从未见识过如此无耻之徒,周雨气得两手微微发抖!
情绪稍稍缓解后,周雨又去找了蔡评委。
“肯定是不行吧?”蔡评委将周雨带到楼下,问她。
“是的,他说我打电话退赛了。”
“该死的!不知又在和谁做交易!”蔡评气得咬牙切齿,“现在比赛播出效果很好。下回可能会二年一办,一年一办也不是不可能。下次来吧!”
“好,谢谢叔叔!”周雨满脸感激。
“对了,丫头,我不知道你哪里得罪了那些人,他们只手遮天,咱们搞艺术的没那时间与他们斗!”蔡评委无奈地叹口气,“下回你想办法换个名字吧,不要让他们认出来。”
“好的,让叔叔费心了!”
**
回到孤儿院,扛上锄头,开荒,速度奇快。
吃过晚饭,想做作业的周雨怎么也静不下心,而且手臂和肩膀隐隐作疼。
她出了孤儿院,在马路上低头走着:金哥哥,我们的认识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缘份呢?如果没有你,我的人生轨迹应该完全不一样吧!为了阻止我们见面,这只无形的手伸得也太长了!是谁透露了消息呢?
此时的周雨不知道,她的身后已有一位护花使者在跟着她。他没有上来打扰她,只是默默地跟着。
走了许久,回转身,才发现孔铭:推着自行车跟在她身后。
“你怎么来了?”周雨有些意外。
“电视里说你退赛,所有过来看看。”孔铭故作轻松。
“你怎么知道我比赛的事?”除了倪露和琦儿,她谁都没告诉。
“琦儿在学校说的。”
“琦儿哪天在学校说的?”
“前天,她开心地告诉大家你要上电视了。”
“原来这样!”
“你猜到退你赛的是什么人了?”孔铭问。
“大概能猜到。”周雨说。
孔铭停了脚步,看着周雨说:“告诉我是什么人?”
“你不要管!”周雨不想让孔铭牵扯进来。
孔铭将自行车停好,站在周雨面前,两手轻抓着她的手臂,低下头看着她的眼睛说:“告诉我好吗?!”
“我也只是猜测,我也不知道具体是何人。”
“告诉我你的猜测好吗?与谁有关?”孔铭有些急了,抓住周雨的手越来越紧。
“我真的不知道。”周雨铁了心不告诉他。她用眼神示意:“你抓疼我了。”
“对不起!”孔铭连忙松了手,温柔地说:“我帮你揉揉好吗?”
“不用,松开就不疼了。”周雨说,“这么晚了,你快回去吧!”
“好,我看你进门就走。”
孔铭看着周雨离去的背景,心里有些失落,她终究还是拒绝他的帮助的,她没有将他当作避风的港湾。
他下意识地将手伸进口袋,拿出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十几个号码。就着昏黄的路灯,又一一看过,可还是找不着头绪。
今天上午他也去了电视台,也见了那个可恶的台长。
为了弄清是谁打的这个电话,他买了一篮子水果去了同学家,同学的爸爸在邮电部门上班。
“请叔叔帮忙!真的很重要!”他请求叔叔帮他弄到通话记录。
“爸爸帮帮忙吧!”同学对自己的爸爸撒娇道。然后又对孔铭一脸花痴地笑笑。
“我们有规定,除非公安部门来,否则不能透露的。”叔叔一脸的为难。
“我不会泄露出去的,我只是想弄清电话是哪里打来的。”孔铭一脸求求你的样子,让叔叔不忍心拒绝。
终于拿到电话了,孔铭一个个电话打过去。换了几部公用电话,男声女声什么都学了。一天下来,还是没有找到一点线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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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竹林。
花般少女初长成,一米六五的个子,退去了婴儿肥的脸蛋,下巴尖尖的。纤纤细腰,盈盈舞步。身上的纱衣从风飘舞,一会儿像弱柳扶风,一会儿像蝴蝶飞舞。将竹林舞成了人间仙境。
和多年前不同,这次的舞者是周雨,站着欣赏的是倪露:曾经让周雨认为是神仙姐姐的人!
一阵掌声过后,倪露对微微娇喘的周雨说:“雨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的舞跳得比我好了!”
“是你教得好!”周雨没有谦虚,她知道倪露妈妈希望她好。
“我们回去吧。”倪露很欣慰。
“等等,你的鞋带松了。”倪露蹲身帮周雨系鞋带。
“快起来,我自己来!”
“别动,马上就好。”
好了,倪露愉快地说着,霍地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倪露身子摇晃着。周雨连接抱住她。
“倪老师!倪露妈妈!”周雨着急地叫着——没有回音!
小心地将倪露移到背上,背起,跑到马路上,打车来医院。焦急的周雨脑袋飞快地转着,动作飞快且沉稳。
进入病房,输上液的倪露安祥地躺在床上。可是没有睁开眼睛。
“倪露妈妈!倪露妈妈!”周雨附身在她耳边轻轻地唤。
嘘——,一个医生进来制止了她,用手示意她跟他出来。
跟进医生办公室,周雨紧张地问:“我妈妈怎么啦?”
“除了你,病人还有其他成年家属吗?”医生问。
“没有,你跟我谈吧!”
“病人这次的晕倒只是贫血引起的,问题不大。只是——”
“只是什么?!”周雨紧张之极。
“病人有较严重的肝病,她应该有过全身乏力的症状吧?”
“没听她说过,应该是瞒着我们的!医生,请你救救我妈妈!”周雨眼泪在眼睛里打转。
“先保守治疗,先吃几个月的药。如果继续恶化,到时就要手术了,你们要先准备好手术费。”
“我准备,大概多少?”
“四万左右。病情要不要告诉她?”医生问。
“先只告诉她贫血吧!”
周雨谢过医生。轻手轻脚地回到病房,守在倪露身边,心里一遍遍默念着“菩萨保佑,倪露妈妈快点好起来!”
“你醒了!”周雨笑着对微微张开眼的倪露说。
“雨儿我睡多久了?你去上课没有?”倪露看了看窗外说。
“已是下午了,我功课好,你不用担心!”周雨笑着宽慰她,”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没有不舒服。你快回去吧,琦儿放学回来见不到人会急的!”
“好,我回去做些吃的来,再给你拿些衣服和洗漱用具。你有事叫护士。”
“去吧,辛苦我的雨儿了!”倪露面带微笑,没事似地对周雨说。
周雨走后,倪露请来主治医生,问:“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那丫头肯定要你瞒着我,请您告之我实情吧!”
医生告之实情后叮嘱:“你要放松心情,不要着急,好好休息、调养!”
“我会的,谢谢您!”
**
放学之后,范荆学院阅览室。
周雨正奋笔疾书。孔铭走到她身后,一跺脚,大喊一声“嗨——”
“吓死我了!”周雨拍拍胸口说。
“就是来吓你的!”孔铭嘻嘻笑着,指着周雨面前一大堆报纸说,“那么认真抄什么呢?”
“不告诉你!”周雨合上了本子,紧紧拿在手里。
“怎么你看的都是广告呀!你不会是要找工作吧?”孔铭惊讶地问。
“没有啦,我看看招聘广告,看什么职业吃香,以后好选专业。”周雨找了个借口。她要打工,可不想让孔铭知道,更不想让他知道为什么要打工?她不想欠他太多。
“那想好要学什么专业了吗?”孔铭笑咪咪地看着周雨,边分散她注意力,边去抢她手中的本子。
周雨动作也快,一把将本子举到了另一边的身后,“嘿嘿,看你眼神就知道你有小动作。”
我抢,我再抢。孔铭一次次扑空。
再出手时,孔铭没有站稳,身子一歪,直直地向周雨倒来。
“天啦——就要倒她身上了!”孔铭一时不知该怎么稳住身体,也来不及稳住了,心里,更是拒绝稳住的吧!
“别闹了——”为了对站着的孔铭说这话,周雨抬起了头。
话没说完,周雨的嘴便被孔铭的嘴砸上了!
血,仿佛一下全涌到唇上,在灼灼燃烧,好烫!
心,是被什么撞了吧!怎么那么慌乱地砰砰跳着!
脑,好像一下被放空了,飘飘然要上云霄!
多种感觉滔天骇浪般齐齐向孔铭袭来,打得他晕头转向的,一时竟忘了要直起身来!
啪——周雨双手拍在孔铭的胸上,将他一推。抓起桌子上的书包,跑出了阅览室。
怎么回事!刚才怎么回事?我怎么被他亲上了?周雨情不自禁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是梦吧,周雨揪了一下自己——痛!
怎么办?怎么办?初吻就这样没了,我还没喜欢过谁呢!
真该死!我们以后还怎么做朋友?
孔铭追出来,见躲在大树底下的周雨正用粉拳打着树干,发泄着心中的怒火。
他想过去制止她、安慰她,可又怕她见了他更不开心。
她还在捶打着,他实在不忍心了,跑过去抓住了她的手——砸向自己。
“要打就打我吧!别让树皮伤了你的手!”
周雨忙缩回手,她低着头,不敢看孔铭,想离孔铭那罪魁祸首的唇远一点。
“雨妹,对不起!原谅我好吗?”孔铭诚心道歉。
“放开我!”周雨只想抽回自己的手。
“刚才一开始是个意外,但后来我确实贪心了!”孔铭鼓了鼓勇气说:
“我喜欢你!”
说完放了周雨的手。他想过无数种表白方法,但从没想过是在这种情况下。
“好了,快别说了,我们以后还要做朋友呢!”周雨沉默了一会又接着说:“让我们把今天的事都忘了吧,就当我们今天下午没有见面,好吗?我不会因为一个意外而要你负责的!”
“不是这样的!”孔铭声音有些沙哑地、痛苦地说。
果然没想过的表白方法,是最最最次的方法。她误会了,以为他是因为意外的吻而补偿她的。
完了!孔铭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一遍又一遍!()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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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金远仪家。
“姨,我妈让我给你送蒸饺来了,快来趁热吃吧!”李曦将几笼蒸饺放在餐桌上。
“辛苦曦儿了!回去替我谢谢你妈!叫她下回别为我们费神了。”皇妃摸摸李曦的头,“曦儿又长高了,越发漂亮了!”
李曦低头娇声一笑,悄声对皇妃说:“远仪哥哥呢?还没起床吗?”
“就知道惦记你远仪哥哥!去叫他下来吧,一起吃完早餐,你们好一起上学。”皇妃点了一下李曦的额头说。
“那我去了。”李曦笑着跑上楼去。
二楼走廊上,金远仪正在等着李曦离开,不成想她却上楼来了。无奈,自己下楼去。
“金哥哥早!”李曦见金远仪下楼,仰着头,站在楼梯上说。
“我的名字是金远仪!”他没有看她,径直下楼。
“妈妈早!我没胃口,不吃早餐了,我骑车上学去了。”金远仪边说边去换鞋。
“不行,儿子,不吃早餐会得胆结石的。”皇妃边说边笑咪咪地拉住儿子,“就是喝点稀饭都好。一会儿待卫送你和李曦上学。”
看着妈妈关切的眼神,金远仪乖乖落坐吃早餐。
**
蓟城大学大门口。待卫将车稳稳停住。
坐在副驾的金远仪先下车,后面的李曦在等他帮她开车门。
金远仪大步朝校门走去。李曦赶紧下车,紧跑几步跟上,一路腹议:真是没有半点绅士风度!
吸引眼球的俩人走在校园。三五成群的同学们一下有了话题。
“金皇子好帅!”
“这就是和金皇子亲梅竹马的李曦吧?!”
“这个李曦又和金皇子同车来上学,一定又叫来了记者吧!”
“又是那个心恨手辣的李曦!”
“金皇子一定要睁大眼睛,不要被她骗了呀!”……
校园里尽是叽叽喳喳的低语声。
突然,一个很大的声音传来:“金远仪——”
众人的目光唰地一下聚焦过来,只见一个高个的男孩招着手向金远仪跑来。
金远仪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向着他跑了过去,连再见都没和李曦说一声。
李曦在众人嘲笑的眼神中快步离去。心里将那个没眼力见的杨峰骂了千遍万遍!
杨峰把手往金远仪肩上一搭,说:“我又救了你一次,怎么谢我?”
“陪你打篮球行不?”金远仪说。
“打球?那不是我陪你吗!”杨峰损他。
“说吧,把你早想好的事说出来吧!”
“嘿嘿,还是你懂我!你请我去‘歌舞林’吧!”杨峰笑嘻嘻地说。
“又去那,那个第一名又出新舞啦?”
“这次可不是去看她。告诉你,新来了一个超级神秘——”杨峰停了一下,咽了口唾液,“舞又跳得贼棒的妹子。”
“你去看过了?”金远仪问。
“没!”
“没看过还说得这么神!怕我不请你呀?”
“真不是!你是不知道,昨晚和那帮基友们喝酒,三句中总有一句离不了她!说她如何漂亮,舞跳得如何好,关键还有一点更稀奇!”杨峰看了看金远仪,卖着关子。
“恩。”金远仪淡淡回应。让说得兴高采烈的杨峰有点失望。
“不跟你讲,晚上你就知道了!”
**
华灯初上,蓟城闹市区热闹非凡。
第三地球的计算机还处于萌牙状态,没有家用电脑。而且环境好,空气清新。吃过晚饭,出来健身、娱乐的人比较多。
杨峰一路催着金远仪快点,生怕买不到前排座位的票。
蓟城的“歌舞林”门票不贵,节目质量较高,来这欣赏歌舞的人比较多。
杨峰一到就直扑售票窗口:“我打电话预订了前排的,票还在不?”
“当然在!给你留着呢!”二十多岁的售票员抛来一个媚眼。
杨峰也还回去一个媚眼。看到这一幕的金远仪感觉满身都是鸡皮疙瘩,把钱塞杨峰手里,躲一边去了。
拿到票的杨峰又是一手搭金远仪肩上,“哥,你看,第一排正中!”
“进去吧!”金远仪脑子里还是有刚才那两个媚眼,瘪了瘪嘴说。
杨峰催着金远仪,兴匆匆地进入大厅,一想到马上就能一睹神秘姑娘芳容了,心里就一阵激动。那可是他那几个基友共同的梦中情人呢!
大幕拉开,表演者上场了,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却是换了新舞。
金远仪看得津津有味。一旁的杨峰却在有些不耐烦,怎么每个节目都那么长呢?
“下面有请锦画表演《追风送远》”台上主持人说。
“来了来了!”杨峰在掌声中对着金远仪大喊。
柔美的音乐响起,台上空空如也。正在大家希冀之时,一个骨瘦腰芊的姑娘踽步而来。她轻盈的脚步,柔软如柳枝摆动的细腰,让人感觉她是一枝拿在手里的花枝,颤颤地,娇艳欲滴。
杨峰屏住了呼吸,他害怕自己的一声粗气会把她吹倒。
银袖飞舞,不知不觉中,舞步变成了疾走,如在水上飘飞,风扬起衣裙。
过来了!过来了!杨峰觉得锦画朝着他过来了。就在两米前的台边上飞旋着。
锦画谢幕后,金远仪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满舞台都是她颤颤的足迹,满脑袋都是她飘舞的身影!
接下来是热辣的劲舞,表演的是本次超星的第一名,大家叫她“超星宝贝”。
“走,我们出去吧!”金远仪拉着杨峰就走。
“抽什么风呢!还没看完。”杨峰跟了出来。
“我要见锦画!”金远仪的话简单明了。
“你以为就你想见?我那帮兄弟都守了好多天了,都没见到!”杨峰微微弯腰,盯住金远仪的眼睛说:“不会连你也对她着魔了吧?”
“我要见她!”金远仪还是那句简单的话。
“完了完了,完全沦陷了!”杨峰停住摇得像拨浪鼓的头,问:“你到底听清我的话没有?”
“走,我们去找她!”金远仪抬脚就走。
“好吧好吧,不到黄河不死心!我们去后门。”
杨峰带着金远仪来到“歌舞林”后门处,这儿也是一条繁华的街道,演播大楼的后门就在街道边。有些想近距离互动的观众,已等候在门口。
突然,人群哗地围了上去。
“来了!来了!”杨峰说。
金远仪毫不犹豫地从人群中挤了进去,被惊呆了的杨峰只好也跟了进去。
人群中是超星宝贝。金远仪失望地逃离人群!
“大家都散了吧,我今天有急事!”超星宝贝见到了金远仪。忙解散人群去找他。
“俩位帅哥好!”超星宝贝笑着说。
金远仪眼望着后门处,没有答理。
“宝贝好!”杨峰满脸堆笑地说,“这家伙今天有点反常,你别介意!”
“没关系,在这见到你们,我已很知足了!”超星宝贝以为他俩是来看她的,这可是第一次,她开心!
演员一个个出来,但是没有锦画。
他们俩等到歌舞林关门都没见到她。
“我就说了吧,在这是等不到他的。”杨峰说。
“那她从哪出去的呢?莫非有另外的道?还是后台有通往前台的道?还是她就住在里面?”金远仪一连串的问题砸来,让杨峰有些反应不过来。
“求你了,哥,我们回去吧!”杨峰在金远仪背后推着他,“咱们下回再来研究好不好?”
金远仪无奈,只得离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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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最后一节课,教授宣布下课。
饥肠辘辘的同学们箭步如飞,快速地奔向食堂。
不一会,便只剩下发呆中的金远仪一人:衣袂飘飘中,那眼睛,多么熟悉;那眼神,清澈如水。这人,不就是出现在我梦里的人吗?她到底是谁?我一定要找到她!
“我的祖宗!你怎么还在这呢?”杨峰跑得气喘吁吁地,扶着教室门框说。
金远仪什么也没听见,仍就在本子上沙沙写着。
杨峰好奇地走过来,小声地念着他在写的信:雨妹你好!
“又在给你小情人写信啊!饭都不吃了?”
杨峰继续念着信:“回答我几个问题好吗?请问你第一次见我时,你在做什么?我们抓泥鳅时唱的歌是什么?”
“看就看了,拜托不要念出声来好不好!”金远仪边写边说。
“好好好!吃完饭你再慢慢写行不?”
“走,陪我寄信去。”金远仪将信叠好,站起来就走。
“这就写好了?”杨峰问。
“好了。”
“可是你不饿吗?我们先吃饭吧!”
“买个快餐在车上吃吧!”金远仪说。
“在车上吃?我们要去哪?”杨峰一脸疑惑。
“去歌舞林。”
“哥们,你是不是真中邪了?这会儿还早着呢,你去了人家也不开演啊!”杨峰没想到金远仪会比他那群基友更迷锦画。
俩人急急地赶到歌舞林后门,像狗仔队一样蹲守着。
演职人员们开始进场了,可是没有锦画的影子。
“给你票。”杨峰早就没耐心了,他在街边溜达了一圈,去买了票回来,见金远仪还在认真地盯着那入口。
“走吧,快开演了,她肯定进去了。”杨峰觉得自己这朋友完了,已彻彻底底地被俘虏了。
“你先进去,我再等等。”
**
金远仪进入演播厅刚坐好,主持人就已在报锦画的节目了。
这次她换了一支舞,但还是以柔美为主。
金远仪痴痴地看着她,脑海里将背景换成了竹林,前面小溪的水哗哗流着。
“我先出去了!”锦画一下台,金远仪就要走。
他掏出自己身上所有的钱,装进打彩的信封,写上锦画的名字,投进了打彩箱。
“难得呀,从没见你这么大方过!”跟在他身后的杨峰嘲笑他。
“你怎么也出来了?”出了演播厅大门后,金远仪问杨峰。
“看我们英俊潇洒的金皇子怎么把妹,这可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的,我岂能错过!”杨峰揶揄道,“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有个小情人吗?跟你鸿雁传书的那个周雨。”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的!”金远仪白了一眼杨峰,“帮我找到锦画,一年里所有的活动我请客。”
“此话当真?”杨峰来兴趣了。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俩人边说边走到后门时正碰上超星宝贝出来。
“俩位帅哥是来找我的吗?”
“嘿嘿,我们在等——”杨峰陪着笑脸。可是话没说完就被金远仪抢了去。
“我们在等你,杨峰想请你吃夜宵。”
杨峰看向金远仪,投过去一个为什么的眼神,被无情地忽略掉了。
“我很乐意。”超星宝贝说。
“好吧,跟我走,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金远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杨峰不得而知。但他知道他这么做一定是有原因的,这时自己只需要配合就行了,谁叫他们是好朋友呢!
“这就你说的好地方?”来到一个路边摊后,金远仪问。
“这你就不知道了,这儿的烧烤老好吃了!”杨峰一脸吃货相。
“吃烧烤,那我们配点小酒吧!”金远仪一反常态。
“金皇子私会妙龄女郎,烧烤店酗酒!”杨峰打趣,“明天报纸的头条,标题我都帮记者想好了!”
超星宝贝娇羞地一笑,这可是她梦寐以求好久的画面。如果真有记者拍到该多好!
“我敬俩位哥哥,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关照!”超星宝贝一口干了那一小杯清酒。
“你舞跳得好,打彩是应该的!”杨峰说。
“来,我敬你一杯,有事想找你帮忙!”金远仪和超星宝贝碰了碰杯,一口干了。
“什么事金皇子尽管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让你帮我见一个人!”金远仪说。
“见一个人?难道还有金皇子见不到的人?”超星宝贝有些奇怪,“谁?”
“你的同事——锦画。”金远仪说。
“她!”超星宝贝感觉有一盆冷水从头上哗地浇了下来。原来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哇!害她白高兴了半天。
看来好事是落不到她头上了,不过,也不能落锦画的头上。
以前的她在歌舞林那就是老大,每晚上的打彩将近有一半是她的。自从那个神秘的锦画来了后,她的打彩就大大缩水了。第一的位置估记也快保不住了。还以为今晚总算有惊喜,得到金皇子的青睐。原来还是为了她,真是该死!
“很为难吗?”金远仪见她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小心地问。
自知失态的超星宝贝立马笑了笑说:“对不起!我刚才在想,怎样才能办成这事!”
“那让你费心了!”以为她能办成事的金远仪有些急切地说。
“锦画每天来无影去无踪,连我们都没和她说过一句话。”
“你们都不知道她从哪进来的?”杨峰好奇地问。
“恩,是的。而且听说,他是个哑巴。”我超星宝贝才没那么傻呢!帮你们约来,我不就没戏了吗?不仅不能约来,还要让你们从此不想再约。哼!
“哑巴?不可能吧!“杨峰张大了嘴。
“更让人想像不到的是——”超星宝贝把头往金皇子身边凑了凑,放低声音说:“他是个男的!”
“男的?怎么可能!”金远仪一点也不相信,那双眼睛他熟悉。
“歌舞林的人都是这么传的!你们没看他每次穿的,是不是都是上身宽松的衣服,只腰部系得紧紧的?而且,他还带了面具。”
“面具?难怪呢!”金远仪这下终于明白:为什么除了眼睛,外貌一点都不像。
“那你能不能帮我带封信给她?”金远仪说。
天啦!这个金皇子怎么回事,我说男生他都还要见,怎么办?怎么办?还是先应允下来吧。
“好的,非常乐意!”
“谢谢你!谢谢你!”金远仪兴奋地说,“明天开演前我将信给你。
“好的,明天出演前有个会,咱们六点在后门那见面。”超星宝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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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煎的荷包蛋在嗤嗤作响,周雨边撒盐边哼着小调。
“真香啊!”倪露走进厨房说。
“妈妈你叫琦儿起床吧!早餐一会就好。”周雨阳光地笑着说。
“她在刷牙。”倪露打开柜子拿出面条,“说过不要你过来的,怎么不听呢?我现在不带学生,总得做点事,一日三餐还是没问题的!”
“我晚上要自习,又不能来看你,还不许我早上来呀!我和琦儿一起上学也好有个伴!”周雨嬉皮笑脸地,凑到倪露耳边说:“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吃穷了?”
“就你贫!”倪露开心地笑着说。
洗完脸的汪琦过来给倪露倒好水、拿好药。进去厨房拉着妈妈的手,牵着她出来,“妈妈坐,我来给姐姐打下手。”
望着厨房里忙碌的两女儿,倪露心里甜一阵苦一阵的。多好的女儿呀!为什么要让我生病呢?我想好好照顾她们的,而不是被照顾!
依着门框送她俩走,汪琦坐在姐姐自行车后座上,向着倪露不停地挥着手。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闲着的原因,倪露最近经常伤心地想起夭折的女儿,如果她还在的话,应该和雨儿差不多大了吧,仨人一起去上学,那画面多完美!
“琦儿,你在家要开心点,多逗妈妈笑笑知道不?”周雨叮嘱妹妹。
“可是妈妈病了我难过!”
“难过也要藏在心里,在家要开开心心的,妈妈心情才会舒畅,做得到不?”
“恩,我听姐姐的!我一回家就帮妈妈干活,我帮她按摩,我唱歌给她听……”汪琦边想边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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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上午,周雨骑上自行车,飞快地往歌舞林骑去。她从报纸上找到的信息:歌舞林招聘舞蹈演员。
“你自由发挥,跳一段吧!”歌舞林馆的馆长姓谢,是个儒雅的中年人。
跳什么好呢?妈妈说印度舞要留到比赛时用,那就来段轻柔的吧。
“啪啪啪”,谢馆长鼓着掌,“舞魂之子啊!什么时候能上台?”
“请问一天多少工资?”
“你这级别吧,最高档,每天五十元。外加打彩分成。”
每天五十,一个月才一千五,那什么时候才能赚够四万?
“请问打彩一月大概多少?”
“这个可不好说,我们这禁止观众上台,也禁止演员下台。所以打彩并不多,但是也有过一人一晚大几百的记录。”谢馆长说。
一晚收入几百,那三个月就能有几万,这点燃了周雨的希望。
“可是我有个不情之请。”周雨为难地说。
“你说!”
“我不想任何人知道我是谁!包括名字和长相。不能被粉丝见到。”吸取上次比赛的教训,这次周雨出来打工谁都没告诉,院长那也说了个谎:每天晚上去照顾倪露。
“名字好办,你喜欢什么名字?现在取一个。”
“泥鳅。”周雨昨晚梦见自己和金哥哥在田里提泥鳅,一起唱捉泥鳅的歌,感觉很美好!这会儿就脱口而出泥鳅。
望着谢馆长惊讶的表情,她庆幸:昨晚没有梦见斗野猪!
“要不叫梦香!”谢馆长也没好到哪儿去,觉得周雨像他魂牵梦绕的人香儿,就取了这个名。
“梦香也不行。”带“香”字的名,周雨是不会取的。
“看你站这就跟画一样美,就叫锦画吧!”谢馆长说。
“行!”
“不想让粉丝见到你,这个好办,我给你一个钥匙,等会教你怎么离开这里,如果不想回去,二楼舞蹈室旁边有个小房间,你可以住那里。但这相貌——”谢馆长在屋里踱来踱去,低头想办法。
“能不能戴面具?”周雨试着说,她怕老板不会同意,因为戴面具会遮挡面部表情。
“面具!”谢馆长想了想,去办公桌抽屉中拿出一个袋子,小心地打开,拿出一个面具,不舍地交给周雨,“这个送给你,你要好好爱护!永久保存!”
好神奇的面具,不仅看起来像真的皮肤,就是摸起来也跟真的皮肤一样。
“你戴戴看,只要紧贴皮肤,中间没气泡即可。”
周雨戴上它,选了几个幅度较大的动作舞了一会,面具紧贴皮肤,没一点松动的迹象。
谢馆长怔怔地立在那,眼里似有泪光闪动。周雨看着他,不知所措。
梦游一般,他朝着周雨走了过来,伸出了双臂。
周雨后退一步,喊了声:“谢馆长,你——”
“啊!”他像是如梦初醒,定了定神,看着周雨说:“你走吧,明天来上班。”
周雨出门后,谢馆长一下子呆坐在沙发上,封存的记忆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太像了,她的舞蹈本就像,再戴上面具,简直就和当年的倪香一模一样。也许这就是缘份吧!这个面具保留到现在还完好如初,好像就是在等它的新主人一样。
倪香你现在过得还好吗?为什么没有一点你的消息?
**
上班差不多一个月了,报酬丰厚,一切顺利!周雨天天算帐,看离四万还差多少。
然而,平静的打工生涯就在前几天的一个晚上戛然而止。
正在舞蹈的周雨突然见到了金远仪,他坐在最前排,正怜爱地望着她!那眼神,是周雨熟悉的眼神!
这是真的吗?难道他认出我了?不可能呀!慌乱中,她动作凌乱了。她甚至跑到舞台的最前沿来了,在他面前旋转!她想多看看他,她想近距离地感知他!
我这是在做什么呀!被他认出不就麻烦了吗?再去哪找这么适合自己的地方呀!周雨责怪着自己。静下心,调整好舞步,回到舞台中间去了。
下台后的她在候演的地方偷偷看着他,可是,他一会儿就走了。
去哪呢?不会是来找我吧?周雨马上跑到二楼自己的小房间里,站在窗边看着后门处的马路。
果然,他去后门处找她了。他是怎么认出我的呢?或者,他并没有认出我。周雨站在窗前,一直站到他离开。
第二晚。候演处的周雨在前几排寻找,可是没见到他。她快上台了,才看见他瞄着腰匆匆忙忙地进场。他怎么这么晚才来?
舞蹈中她控制自己尽量不要看向他。
但是周雨不知道,因为有金远仪这个观众在,她的舞更柔、更美!羞涩的表情,加上徘徊的舞步,像是恋上凡人的仙女,在离开前有无尽的留恋和不舍!
周雨注意到:他看完她的表演就走了。她马上去二楼,依就站在窗前看他。
超星宝贝出来了,金远仪像是很热情地在邀请她!仨人一会儿就说笑着走了。
走了!周雨失落地立在窗前,良久良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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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六点,歌舞林后门处。金远仪拿着信慎重地等候着。
超星宝贝远远地已看见他了。金皇子一个人在,杨峰居然没跟来,多好的机会呀!可是,现在还缺一个见证人,快点,快点来一同事吧!
来了来了,对面走来的是Sboy。
“金皇子晚上好!”超星宝贝小跑几步,赶到金远仪身边。
Sboy到达时,刚好看见金远仪将信交给超星宝贝。
满载相思的信终于要到她的手里了,走向前门的金远仪乐得都快笑出声来了。看得迎面走来的杨峰一愣一愣的。
**
歌舞林一月一次的例会。馆长到来之前,大家都在叽叽喳喳的。
超星宝贝喜滋滋地拿着信,一蹦一蹦地走进来。
“宝贝什么事这么开心呀?”男歌手吴意正在追超星宝贝,见她那么开心,赶紧过来坐在她身边,“哟,有信,谁写的?”
“那可不是一般的信哦,是金皇子亲自给宝贝的!”Sboy喜欢拿吴意开心。
“你胡说!”吴意白了Sboy一眼,又凑到超星宝贝面前去看那封信,“宝贝给我看看,就只看信封。”
“就不给你看!”超星宝贝边说边叠起信封,“不小心”露出金远仪三个字。
看到后的吴意一阵沉默,脸上有些难过。
“真的吧?我刚才亲眼见到的还有假!”Sboy还是不放过吴意。
“是真的。我们昨天晚上还一起去吃夜宵呢!”超星宝贝边说边观察锦画的反应。
“真的呀!”
“他是不是在追你?”
“你不会把他灌醉扑倒了吧?”
会议室里像是丢了个重磅炸弹,好奇心驱使着大家围了过来。超星宝贝最喜欢这种感觉了。
“我很矜持的好不好!虽然都喝得有点多,但我只让他送到了楼下。”超星宝贝见锦画的头越来越低了。据她的观察,锦画应该是认识金远仪的。要不她不会在候演处偷偷看他,以前她可是一下台就消失不见的。
“你们不会约过好多次了吧!”Sboy问。
“几次而以啦,前天晚上他来约我,可我有急事,结果让他在这等到很晚。”超星宝贝继续编。
周雨感觉心一阵疼痛,冲进了卫生间。
前天晚上!我陪着一直到关门的那个晚上!金哥哥你是在等她吗?!你那热切盼望的人是她吗?为什么我的心这样疼?为什么我这么难过?难道我是喜欢你的?!
不会的!不会的!冷静一下吧,要开会了。
周雨再进会议室时,大家还在聊得欢。
“宝贝你日后当了皇妃,可不许忘了我们噢!”
“就是就是,有什么演出一定要记得咱们!”
面对大家的恭维和拜托,超星宝贝心里乐开了花,“怎么会忘呢!我现在就在照顾咱们的人呢!”
“噢!说来听听。”Tboy说。
“金皇子和他朋友不是一直打彩我吗?”超星宝贝大声地说。唯恐锦画没听见。
“这我们知道。”
“我跟他们讲:以后就不要打彩给我了,把我的那份都给咱们的锦画。”超星宝贝装出一副心疼人的样子,“看她不能说话,怪可怜的。咱们得照顾是不是?!”
大家的目光一下聚焦锦画,她真的是哑巴吗?怎么从来没说过话。大家都在等着,看她的回应。
说我是哑巴就哑巴吧!只要不暴露自己,只要能在这呆下去,只要能赚满四万元钱,忍了吧!周雨徐徐地站了起来,对超星宝贝鞠了一躬。
大家也有些同情地看着她:原来真的是哑巴!
“对不起,我来晚了。”谢馆长风风火火地进门,开会,“首先重申一下咱们的纪律:不许其他人进入后台;不许在馆内与观众有接触……”
周雨什么都没听进去,她只知道谢馆长终于来了,结束了超星宝贝残忍的话题。
**
锦画的演出结束后,金远仪和杨峰就离开了大厅。
超星宝贝在后门那等着,见他们来了才出来。
“我拿到回信了!”
“啊!太谢谢你了!快给我看看。”金远仪接过信就要拆。
超星宝贝伸手压在住他的手说:“别急着拆好不好?先说说看,怎么谢谢我这个邮差!”
“一起去吃宵夜,请美女赏脸好不好?”一旁的杨峰说。
“这还差不多,我们走吧!”超星宝贝娇嗔地说。
“走吧,老兄,到了烧烤店你再慢慢看!”杨峰看出旁边这位美女在邀功,希望注意力都在她这个功臣身上。所有对金远仪递了个眼色。
终于到烧烤店了,金远仪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金远仪对着信纸念着。
“会不会真是你认错人了?你认识的那位是哑巴吗?”超星宝贝说。
“她明明在台上看到我了的!为什么就是不认我呢?”金远仪痛苦地说。
杨峰自认识他以来,还没看他这么纠结苦闷过,这会儿也不知怎么帮他,只得叫老板快点上酒。
“别着急,咱们再慢慢想办法吧!”超星宝贝安慰他。
“就是就是,说不定她有什么苦衷呢!”杨峰马上附和,“咱们今天先别想了,来,喝酒!”
她为什么不认我呢?为什么要躲着我?金远仪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一杯杯的酒下去后,他越想越痛苦,越痛苦越喝。
人生的第一次酒醉!为了她!
**
孤儿院门口,孔铭静静地等候着。昏黄的路灯将他的影子拉长,显得那么孤寂!
自从那次意外之吻后,他就见不到她了。
她是在躲他吗?
都怪那个该死的吻,让他不能以朋友的身份呆在她身边。
都怪那个甜蜜的吻,让他现在想来还心儿颤抖。
他想见她,哪怕一眼也行!
他想见她,哪怕只是听听她甜美的声音!
终于到了,精彼力尽的周雨下了自行车。
孔铭忙迎过去,“你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一个人多危险!”
“没关系,又不远。你怎么来了?”周雨尽量显得自然、轻松。
都是那个该死的吻,让她见到他有些别扭!
都是那个该死的吻,让他们浑然天成的友谊之璧出现裂痕!
“我来送几本复习资料给你。”
“你可以在学校给我的!”
“可是每次下课后都找不到你!”孔铭犹豫了一下,温柔地问:“是在躲我吗?”
“真的没有!”周雨本想说我最近忙,但又怕他追问出倪露妈妈生病的事,只得作罢。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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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下课了,大家直奔食堂。金远仪却向校门口走去。
杨峰忙追了过来:“食堂的菜真的不好吃,是该出去吃点好的!”
“就知道吃,我去传达室找信的好不好!”
“那如果有周雨的信,你就请我;没有,我就请你。好不好?”吃货的决心已定。
“行。”
翻完所有的信,共五封金远仪的信,却没有一封是周雨的。
“你请客!”金远仪说。
“请客是没问题啦。只是哥哥我有一事不明。”
“什么事?直说。”
“你看你!一边在热切盼望小情人周雨的来信,一边又在千方百计地追锦画。这不像你呀!”杨峰一脸疑问地问完。一会儿便换了一付得意的神情说:“还是说在哥哥我的熏陶之下,突然开窍啦?”
“谁说是小情人了?你那天不是看了信吗,那是情书吗?”金远仪白了杨峰一眼。
“那天的信,你像是在怀疑她?”杨峰回忆着金远仪写的信。
“恭喜你终于答对了一回!”
“那锦画呢?你喜欢她?”
“她才是周雨!”金远仪肯定的说。
“锦画是周雨?真的假的!你凭什么这么肯定?人都没见到呢!”
“凭感觉,见她不是要证实她是周雨,而是我想她!”
杨峰转过头看了看身边的兄弟,这表情、这声音,俨然就是陷入情网的人才有的!
“真假周雨,假周雨千里迢迢来相认,真周雨在眼皮底下却避而不见!果然皇子的故事就是不一般!”杨峰对金远仪竖着大拇指,像是遇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有些兴奋。
金远仪看了一眼有些孩子气的好友,说:“瞧你乐得!”
“让我想想看,怎么帮你。”
“其实我有办法了!只是需要你的献身精神!”
“献身?!我还是处子之身呢!不献!”杨峰用双臂抱着自己,离金远仪越来越远。
金远仪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还自诩自己是花花公子,阅女无数呢!原来——”
“人家只谈纯洁的恋爱好不好!我杨峰爱惜自己的贞操——就像飞鸟爱惜自己的羽毛!”
“好了好了!你的贞操好好留着,不用献!”金远仪笑得腰都弯了,“只要你献出一支舞,行吧?”
“跳舞?我还是学前班跳了的。”
“能动就行!”金远仪还在笑着。
“好吧!”
**
歌舞林的招聘时间是下午五点开始,只半个小时。金远仪和杨峰早早地就赶到了。
“你们是来应聘的吧?”谢馆长见他们俩守在大门口。
“是的。”杨峰心虚地笑着。
“随我进来吧。”
谢馆长打开大门走进院子,经过售票的小房子,进入演播大厅。这些地方是金远仪他们熟悉的。就无需注意了。
从大厅的侧面上去是舞台,穿过舞台,首先到达的是演员候演的地方,金远仪站在那看了看,能看到前面的舞台和大厅里的观众。
再进去就是后台了,很大的一个厅,有几十个供演员化妆的桌子。金远仪观察着,共有三扇门。
谢馆长打开其中一扇进了办公室。
“谁先来表演?”馆长开门见山。
“馆长,我是陪他来的,我想去下洗手间可以不?”金远仪说。
“大厅右边那扇门通往洗手间,去吧。”
金远仪退出办公室,关上门。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另一扇门,进去后是走廊,一边有楼梯通往楼上,往前走就是后门了。
金远仪退了回来,打开另一扇门,就两个洗手间,金远仪进男生洗手间看了一下,和大厅那边是不相通的。另一个是女生洗手间,金远仪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好意思进去看。
侦察完了,金远仪赶紧进去救杨峰。
馆长办公室,杨峰先是跳了一段三不像的舞蹈。被谢馆长喊停了。
“馆长,我跳舞是不怎么的,但是我唱歌还真的不错呢!”杨峰一脸尴尬地说。
“好吧,我听听。”
杨峰清了清嗓子,闭上眼睛,霍出去了,开唱。
谢馆长一脸惊讶地看着自我陶醉中的杨峰!半天合不上嘴。
“馆长,下面我再来段摇滚。”叫苦连天的杨峰在硬撑着。
这时,金远仪开门进来了。
解放了,终于解放了,杨峰如释重负。
出了歌舞林大门。金远仪忍不住哈哈大笑,他心里是非常感激兄弟的,只是真的忍不住要笑,“摇滚?下面我再来段摇滚!”
五音不全的杨峰自己也觉得好笑,俩人不禁一起哈哈大笑。
“你请我下馆子吃一个月!”
“看在你献舞又献歌的份上,两个月,行吧!”金远仪说。
“这还差不多!”
**
和平常一样,周雨戴着墨镜,把衣服后面的帽子往头上一戴,准备从前门进入演播厅。
刚进入大门,她就看到金远仪了。他也戴着个墨镜,正站在大厅入口处不远的地方,仔细地看着每一个进场的人。
周雨忙闪到了售票小屋的后面。他来这找谁呢?找超星宝贝吗?那应该去后面呀!难道是来找我的?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可金远仪守在那不走。
入口处有小小的骚动,几个女孩认出了金远仪,围着他在要签名。
机会难得,周雨两手揪着连衣帽,快速闪进了大厅。
被围在中间的金远仪踮起脚时,正好看到一个穿白色连帽运动衫的人跑了进去。他忙从人群中挤出来,追着进了大厅。过道里有几个人正在找座位,他一一扫过,都不是。从观众席上一排排找过去,也没找到穿白色连帽衫的人。
周雨终于在开演前赶到了,换衣,准备上场。
表演时周雨期待地往下看了看,前排没有,前几排也没有!往后再找,还是没见到他!没有他当观众,舞台顿时失色不少,心里有些失落。
下场后,周雨从后台进入洗手间,趁着没人,摘下面具收好,套上连衣帽,打开门进入观众用的洗手间,瞬间变为一名观众,出门。
到达院子的周雨听见后面有脚步声响起。
警觉的她一路小跑出去,没有去骑自行车。
身后也有人跑着跟上。
她在十字路口拐了个弯,路过报刊亭时躲到了亭子后面。
跟踪的人向前跑去了。谢天谢地,终于甩掉了。
周雨折了回去,准备去取自行车。
没走多远,一个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周雨!”()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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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人喊,周雨刚放松的的心又紧绷了起来。
她的第一反应是快跑,可是,脚却不听使唤。
“雨妹!”又是一声深情的呼唤,顷刻瓦解了她所有的防备。
她清楚地感知到他的靠近,他强大的温柔之波已将她笼罩,让她无处可逃。她就这么站在那,一动不动。
他上前一步,站在了她的前面。
她立即低下头、转过身。仅存的理智让她本能地在躲避。
他慌了,怕她再次从眼前消失,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她。
终于将你拥在怀里,终于不再是虚幻的梦。可怎么感觉,只要放手,你又会像断线的风筝,越飞越远,然后消失不见。这次,无论如何也要问问清楚。
金远仪轻柔地换着手,让她面对自己。让我看看你,让我们好好聊聊好吗!他一只手搂紧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抬她的下巴,往上——
她没有配合,而是将头扎进了他的怀抱,双手,搂住了他的腰。
多温馨的港湾,好想在这躲风避雨;
多迷人的臂膀,好想长此于斯醉倒;
多甜蜜的怀抱,世界从此云淡风轻;
他慢慢地取下了她的连衣帽,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头发。欲将无尽的思念,顺着她的发丝,倾尽而入她的心房。
“雨妹!”轻轻的呼唤。
金哥哥,不要喊!不要说!就这样静静地,让我再享受片刻好吗?!
慢慢地,迷失的理智开始回来。她不能和他相认!她的倪露妈妈还病着呢!四万元还没赚够呢!她不能失去这个工作!
突然,她挣脱他的怀抱,踉跄而逃。
他跟了几步,没有再追,他怕他的逼近让她加快步伐而摔倒。
远去的脚步声,多么凌乱;离去的背影,多么单薄!雨妹,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呢?雨妹,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呢?
金远仪,已无助到极点!!
**
太阳西下,秋风萧瑟,金远仪坐在树下的长椅上,看秋叶在风中飞舞,画着优美的弧线。这就是你们谢幕的方式吧!离开大树,才能恣意地飘,可片刻的潇洒后就是没入尘土。
你也是飘飞的精灵吗?掠过我的心,掀起波澜,然后消失不见。
杨峰从远处走来,只见大树底下,满地火红的枫叶上,英俊的少年安静地坐在长椅上出神,这是一幅画呀!难怪那些女孩子着迷呢!如果我是女生,只怕也要醉了吧!
“信!”他将信在金远仪面前晃了一下,藏到身后。等待着他来抢。
金远仪没有一点兴趣,坐在那一动不动。可是信还是被人抢走了,杨峰一转身,见李曦正拿着信在看。
“金远仪亲启!”她念着。
杨峰慌忙去抢,可李曦很灵活,俩人在那追赶着。
“金哥哥,我帮你拆了啊!”李曦对着金远仪喊。
“不行,你不能私自拆别人的信!”杨峰急急地说,一边跑向无动于衷的金远仪。附身在他耳边说:“锦画的信!”
“我没私自呀,金哥哥就在这!他没急,你急什么!”那边李曦说着就要拆。
“不许动!”金远仪突然厉声说,跑去李曦那,一把抢过信。
“只是逗你一下,那么凶!”李曦用手捂着眼睛,呜呜地哭起来。
“好了,不哭了,明天请你吃饭陪不是。”金远仪虽然不喜欢虚荣的李曦,但人家毕竟是一女孩子,刚才对她是凶了点。
“一言为定!”李曦捂着眼睛走了。她怕他识破了反悔。
李曦走后,金远仪赶紧打开信:
也许我是你要找的人
也许我不是
我的世界很小
我的生存空间很窄
你走近一步
我的空间就缩小一片
你有你的执着
我有我的坚持
远远地
不要再有勉强
……
薄薄的纸片,犹如扎实的案板,小小的文字,像是锋利的小刀,将他的心碎成一片片!我的靠近会让危及你的生存吗?为什么不和我说说话,告诉我一切的一切。
勉强,是说那晚的拥抱吗?那个甜蜜温馨的拥抱!那个让心儿都开出花朵的拥抱!
雨妹,为什么要这么伤我心,你遇到了什么困难?我们不能一起面对吗?
天啦,才一封信人就伤成这样了,可我这还有一封呢!是给呢还是先压着?杨峰拿不定主意了。
“把信收起来,我们打球去吧?”杨峰试探地问。也许运动一下会好点吧。
“你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会。”金远仪拿着信一遍遍地看。
“要不我们喝酒去?”杨峰还是没放弃。
“这封信是她亲自给你的吗?怎么和上次的笔迹不一样。”金远仪突然像是又看到了希望一样。
杨峰此刻也希望这信不是锦画亲自给他的,可是事实很残酷,“是的。”
“这么说上次的信不是她回的。”金远仪开始思考,“我得去找超星宝贝问清楚。还有南方的周雨,她为什么要冒充,她是怎么画出那幅画的?”
周雨的信让金远仪心里有了十万个为什么!
“我猜呀,超星宝贝根本就没将信给锦画,至于南方的周雨为什么要冒充也好理解,谁让你是帅得冒泡的金皇子呢!”杨峰打趣道。
“你呀,什么时候都有心情开玩笑。”
“笑一笑,十年少!我可不想你比我老得快,到时我就没伴玩了。”杨峰故意夸张地说。
“关键是她怎么得到那幅让我误解的画的,看来我要去一趟南方了。”
“那我也要去,听说南方很美的,让那个假周雨带我们去玩玩!”杨峰嘻笑着说。
“你——”金远仪被这没是非观的朋友气死了,嘴上却在笑着。
“差点忘了,这儿还有一封信。”
“终于回信了,看她怎么说。”
“我好奇,能一起看不?”杨峰买萌地问。
“可以。”
金远仪示意杨峰坐他身边,然后打开信:金哥哥,请允许我再喊一次!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能让你原谅我。我从小就是你的粉丝,几年前父母带我去蓟城探亲,我在你家门口守着,想见你一面。刚好碰到你去会周雨,就跟踪了你,对不起!后来又跟踪了二次,再次对不起!上次在电视里见你在找她,刚好我们又同名,就冒充了她。给你带来困扰,对不住!
“你觉得可信吗?”金远仪问。
“应该是真的!反正那些小丫头被你迷得什么事都干得出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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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带倪露妈妈去医院检查。医生给出的建议是尽早手术。
明天住院,娘儿仨在家收拾东西。
“妈妈你别担心,医生说只是个小手术。”周雨安慰心情不好的倪露。
“对呀,我妈妈最勇敢了!”汪琦对着倪露竖起拇指。
倪露对两女儿笑了笑,好让她们放心。
“妈妈,这是我准备的住院费用。”周雨从房间里拿出四万元钱。
本来是想让妈妈宽心的,不成想倪露厉声问:“你哪来这么多钱?”
俩女儿从来没见妈妈这么严肃过,都吓得身子一紧。
周雨声音细细地说:“我打工赚来的。”
“你还是学生,谁让你去打工的?”倪露生气地问。
“对不起!妈妈,以后我会跟你商量的。”
倪露无力地往沙发上一坐,眼泪哗哗直流。这是她最不愿看见的,她喜欢俩女儿,她要跟她们一起过幸福的日子!可这突来的大病击碎了她的梦想,她成了被照顾的对像,拖累了年幼的她们。
俩女儿一边一个抱着她的手臂,帮她擦眼泪。
“其实我只是去跳了三个月的舞,也没耽搁学习,我成绩好着呢!”周雨小声地说。
倪露抱着俩女儿,百感交集,咽声道:“对不起!孩子,对不起!都是妈妈不好!”
“我知道妈妈是担心我,妈妈没有不好!”周雨说。
“孩子,以后有事要和我商量,不许做让妈妈担心的事知道吗?手术费那是大人该负责的,我已准备好了。你把钱存起来。再也不许去打工了。”倪露松开抱着她们的手,看着周雨说。
“妈妈放心,我不去打工了。”
“好,明天你就去找老板辞工。”倪露说。
“姐姐,同学们说,今年又要办超星大赛了。你去不?”汪琦问。
“我不去,明年再参加吧!”比赛的消息周雨早知道了,但比赛和照顾住院的倪露,周雨当然选择后者。
“你必须去,妈妈辛苦教你这么多年,你要帮妈妈圆当年的梦——冠军!”倪露知道周雨是为了要照顾她不肯去的,只得搬出这个理由。
“可是,琦儿还小,我怕她照顾不好你。”
“放心吧,院长会从孤儿院派大孩子来的。”倪露临时编了个谎。
帮妈妈圆梦,周雨义不容辞,可别人照顾又不放心,怎么两全呢?“反正现在比赛一年一次,我下年再去也不迟呀!”
“就今年,明年你就毕业班了,功课重。”
“好吧!听妈妈的。”周雨顺从了倪露的意愿。她起身坐到汪琦身边,慎重地说:“琦儿,这事就我们三人知道,你不能跟别人提起知道吗?”
“为什么?我还想在同学面前显摆一下呢!”汪琦不解地问。
“如果说出去,姐姐又会像去年一样参加不了比赛。”
“这样啊,那我不说了。”汪琦在自己嘴上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周雨对她肯定地点点头。转而对倪露说:”妈妈你看我戴面具参赛行不?”
“戴面具面部表情见不到,效果会差些,但会增加神秘感。”倪露说。
周雨去房间戴上谢馆长送的面具,过来给妈妈看。
倪露看见戴着面具的周雨的一刹那,整个人都惊呆了,她直直地盯着面具,站了起来,走过去用手摸着面具。
周雨见妈妈对这面具感兴趣,忙取了下来,交给倪露,“妈妈你看这面具好吧!”
“孩子,这面具谁给你的?”倪露怕吓到周雨,尽量语气平静地说。
“歌舞林的谢馆长送我的,妈妈喜欢不?戴上试试!”
“先不试了,今晚上给我玩玩好吗,明天还给你。”倪露说。
“好的。妈妈如果喜欢,我比完赛就送给妈妈!”
**
倪露坐在梳妆台前,用手指抚摸着面具,往事一幕幕浮现在眼前。
那是十几年前的一个冬日。二十几层的楼顶上,倪露单薄的身子在寒风中簌簌发抖,生无所恋!张开双臂飞吧,不知能不能赶上刚夭折的孩子!
她爬上护栏,在上面走来走去,往前一跳是解脱,往后一步呢?是和她没有任何关系的人间炼狱。她犹豫着。
突然,一双强有力的手抱住了她的大腿,将她高高抱起,离开了护栏。
他将她放下,但还是牵着她的手,以防止她跑掉。
他牵着她下楼,好不容易才打听到她的床位。
她坐在床上,一言不发,他问什么都没有回应,不知道具体情况,那就不能对症下药,他只好讲起了人生大道理。
一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是眼神空洞地望着天发板。
“反正呀,姑娘。”他觉得这些大道理说服自己都难,就转换了一下方式,“你以前肯定遇到的都是恶缘,讨你前世欠的债来了。现在好,终于还清了,接下来你该遇到善缘了,可你却走了,岂不是太亏了。你暂时忍忍,留下来看看,是不是我说的这样。”
她转过头,看了看他。他对她一脸阳光地笑笑。
他叫来医生问过情况,知道她今天出院。
看来是出院了没有愿意去的地方。他帮她收拾好东西,包括柜子上的一捆钱。然后牵着她去了他家,将她安排在客房。
他请来一个月嫂,叮嘱她寸步不离地跟着她,照顾她。
一个月后,她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他就带她四处走走。
有一天,他带她来到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四周无人,只有湖面白鹭翻飞,叫声悦耳。
他把带来的布铺在地下,示意她像他一样坐在上面。
她没有理他,往前走了两步,在草地上舞蹈起来。
他看着她,柔若无骨的她,没有一句话的她,好像全世界都已不存在,只有美丽的舞蹈!
原来她爱舞蹈,那就让她上舞台尽情地舞。而且可以自食其力。
为了她,他和几个朋友凑钱开了歌舞林。
可是她却不肯上台。在她还在病床上时,龙留下一捆钱就走了,不管呼天抢地要孩子的她。他的家人留下一句话:不许上电视,不许上舞台,不许多嘴。
她倒不是怕龙一家,她死都不怕,还会怕他们吗?她只是不想招惹来他们,太恶心了!
直到他送她这个面具,开心的她说了句谢谢你!这可是他救下她之后听到的第一句话。
有了这个面具,她好像得到了一个与外界隔绝的法宝。
她肯上台了,从此舞台成了她的最爱!一跳,就是几年!
**
“妈妈,你早点休息,晚安!”
门外俩孩子在道晚安,打断了倪露的回忆。
她擦了擦眼泪,深呼吸一下,才用平缓的语气说:“孩子们晚安!你们也早点睡!”(。)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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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手术室门口。周雨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
乖乖坐在椅子上的汪琦说:“姐,你坐会吧,我都被你晃晕了。妈妈不是说了吗?她没事的!”
周雨过来坐在妹妹身边,用手揽着她的肩说:“恩,一定没事的!”
“姐,我照顾妈妈,你去比赛吧!妈妈进去之前要我催你去比赛的。”
“不着急,我下午再去。”
“那好吧!”汪琦没完成妈妈的任务,有点不开心。
手术室门打开,倪露被推了出来。俩孩子一左一右扑上去,着急地喊:“妈妈,妈妈!”
护士将她们俩赶开,将患着推进了病房。
“医生,我妈怎么样?”周雨问医生。
“手术很成功,你们先不要去打扰她。”医生说。
医生的话让周雨激动得泪水直流。她紧紧地抱住妹妹,对医生不停地道谢!
不能进去打扰,这可急坏了俩人。好不容易熬到下午,护士才开恩让她们进去守着,但是不许说话。
倪露终于醒了,见周雨在,皱着眉头问她:“你怎么没去参赛,去,快去!”
因为说话太用劲,倪露痛得眉头紧皱,直呼气。
周雨见妈妈着急的样子,连忙说:“妈妈别急!我就去,就去。”
**
周雨赶到初赛地点时,比赛已接近尾声,报名处的人正在搬桌子收场。
“对不起!我来晚了,让我报一下名好吗?”周雨恳求工作人员。
“没看报纸的公告吗?五点截止。现在已经五点过十分了。”累了一天的工作人员不耐烦地回答。然后夹起报名的本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周雨跟在后面又求了一次,人家没答理她。
怎么办?妈妈要是知道会自责的。周雨着急地在各个比赛房间门口走来走去。看选手们进进出出。
终于,1号场只有人出来,没有人进去了,她硬着头皮闯了进去。
“你的编号呢?”评委之一问。
“对不起,我没赶上报名。麻烦你们看看我的舞好吗?”周雨窘迫地说。
“你跳吧!”一个评委正准备拒绝时,蔡评委说。
“谢谢蔡叔叔!”周雨认出了蔡评委。
周雨一曲跳完,大家鼓着掌。
“没想到蔡评委还有舞跳得这么好的亲戚呀,赶快去报名处添上名字吧!我打满分。”刚才拒绝的评委说。
“就是,快去吧,我也满分。”另外一个评委说。
蔡评委谢过他们,来到周雨面前小声问,“名字想好了吗?”
“锦画。”
周雨刚说完,蔡评委就急急地走了。
不多久,大屏幕显示初赛第一名:锦画。
录制视频时,问题又来了,导演非要周雨取下面具。
“如果不戴面具,我就只能退赛了。”周雨为难地说。
蔡评委连忙来到导演身边说:“其实戴面具也有一个很大的好处:神秘感!观众为了目睹取下面具的她,守着电视机不敢离开。”
“好,先看录制效果吧。”导演松口。
才录制一遍,下台后的周雨急匆匆就要跑。
“你等等,让我先看看行不行,人家都是巴不得多录几遍,就没见过像你这么急的。”导演边看录像边说。
“恩,效果还真不错!回去吧。”
周雨谢过导演,又朝着蔡评委鞠了一躬,跑了。
急冲冲赶到医院时,汪琦正在给倪露擦脸。俩人同时问她:“怎么样!”
“我妈妈教的舞还能怎么样,”周雨见倪露妈妈精神不错,总算是放下心了,旋即高兴地说。“当然是第一名啦!”
**
初赛在电视播出后,选手就要去电视台集训了,选手们带着自己的老师,同时还接受电视台专业老师指导。
周雨要照顾倪露,压根一天都没去过。
有俩个贴心小棉袄照顾,倪露恢复得很快。一个星期后就出院了。
超星残酷的淘汰赛开始了。一百多人,第一次比赛后只留下六十,然后二十、十个,直至今晚开赛时只有四名选手了,周雨是其中的一名。
下午,周雨在自己指导老师的指导下,将晚上要跳的三支舞又练习了几遍。
比赛开始了,主持人首先将周雨和其他三位选手请到了台上。然后是评委。
“现在,让我们隆重请出今晚的两名特别嘉宾,他们是——”主持人将手往上场的地方一挥。大家的目光也跟了过去。
“大明星赵立颖和咱们的金皇子!!”主持人夸张的声调夹杂着观众的惊呼声,一下子就将晚会的气氛活跃了起来。
周雨看向金远仪,他面带微笑,从容地走向自己的嘉宾席。
他怎么来了?完了,我更加紧张了,等会我可是第一个要表演的,不会出错吧?心里打着鼓的周雨连忙转移视线,看向自己的指导老师,老师报以一个自信的笑和竖起的大拇指。
周雨顺利地进入了最后的冠亚军争夺赛。
和周雨PK的选手跳的是劲舞,强劲的音乐加上出色的舞蹈,演播室热闹得屋顶都要掀翻了。
周雨的最后一跳是热情奔放的印度舞。但因为前面一支舞也是印度舞,虽然两支舞加入的元素不同,但对观众来说新鲜感不够。
不过观众还是很热情,特别是男观众,恨不得马上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五个评委一一在投票,票数咬得很紧,前面四个评委投完时,他们是平手,每人两票。第五个人会投给谁呢?大家都跟着紧张起来。
结果很遗憾,周雨以一票之差落后。“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周雨小声地念着,伤心,已写在脸上。
另一名选手的亲友团已在欢呼庆祝胜利了。
这时,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主持人说:“我首先要向大家道歉,因为见到两位嘉宾太激动了,一时忘了介绍,他们俩在最后一轮PK中是有投票权的。”
演播厅又热闹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俩位嘉宾投来。
赵立颖微微地笑着说:“锦画的舞是独一无二的,有自己的风格,我投锦画。”
这下观众席更热闹了,金皇子决定冠亚军的一票会投给谁呢?
主持人也在煽情:“太紧张了,我太紧张了!金皇子,你这决定的一票,投给咱们的劲舞王子呢?还是印度舞公主?”
观众席这时两种支持声此起彼伏:“王子”、“公主”、“王子”、“公主”……
周雨很感动,她没有亲友团,但现场还是有很么多的人给她加油。她努力地控制着要夺框而出的眼泪。
“我投给锦画。”金远仪平静而肯定地说。
又是一阵欢呼声,这次的欢呼声明显的是男声处于绝对优势,女生多数都吃醋去了。
“金皇子,能不能谈谈投给锦画的原因?”主持人说。
热闹了一晚上的演播厅顿时安静了下来!静得出奇!
“我喜欢她”金远仪脱口而出,说完才想起周雨的信,无奈地补充,“的舞蹈!”
**
比赛完后,很多记者包围了周雨,怎么办?保密还来不及呢,怎能接受采访。不管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她从人群中挤出来,撒开脚丫子就跑。
没采访到冠军,守了一晚上的记者哪里肯就这么放弃,追!
躲开记者,从员工通道下来的金远仪见到了这一幕,他把大衣衣领一竖,戴上眼镜,也跟了上去。
周雨七拐八拐,最后跑去了歌舞林。运气真好,正赶上散场,她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人群中。
她来到二楼谢馆长为她保留的房间,取下面具。
先休息一下再回去吧。
可是她太累了,一躺下就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醒来时不知道是几点了,从窗外望去,街上的路灯熄了大半。这时肯定不会有记者了,赶紧回家!
出了大门,坐在大门旁边的一人吓了周雨一大跳。
这不是金哥哥吗?(。)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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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在这睡着了,天啦,会感冒的呀!
她用手摇了摇他,没醒,嘴里说着听不清的话。
再用手探探额头,好烫!
周雨蹲下身,将他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搂着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扶到二楼的房间。
这么滚烫的,周雨想起倪露照顾琦儿的方式,应该在他的额头、手腕、小腿上各放一块冷毛巾。额头、手腕处很快就放好了。可这小腿处,他紧身的牛仔裤怎么也卷不上来呀!
周雨把额头和手腕处的手巾换了一次,好烫!
哎,顾不了这么多了,周雨帮他脱掉鞋子,伸手去解他的皮带,解开皮带还要拉下拉链。周雨像是做了不该做的事一样,心里突突直跳。
她又去换了次手巾。犹豫了一下,闭上眼睛,伸手去拉拉链。
此时的金远仪脑袋昏昏、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看见的是没带面具的周雨,他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住了,这不就是梦里的她吗!无数次出现在梦里的她呀!难道我在做梦?金远仪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疼!太好了,不是做梦!
可是她要干吗?为什么闭着眼睛呢?啊——睁开眼睛了,怕被发现的金远仪立刻闭上了眼睛。
原来周雨伸出手,才发现闭着眼睛不知道拉链在哪,她只得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再闭着眼睛去拉。谢天谢地,终于好了!
她跑到床尾处,拉着俩个裤管就扯,可是没扯动。
闭着眼睛的金远仪终于知道了,她是要帮他脱裤子。可是,刚才她帮他拉拉链时,他就有些冲动了,让她见着不是露馅了吗?他装做还在睡梦中的样子,翻身侧了过去。
周雨暂时放弃了冷敷小腿处,改为用冷手巾擦背。她撩起他的上衣,用毛巾一遍遍地擦。
金远仪闭着眼睛,享受着她的照顾。他美滋滋地想:朝里躺着她帮我擦背,那朝外的话是不是就会帮我擦胸了呢!在心里窃喜了一阵,他装着痛苦的样子翻过了身。
怎么没动静了?金远仪忍不住将眼睛睁开条小缝。只见周雨拿着手巾站在那,好像在犹豫。
又去洗手间洗了手巾后,她终于没再犹豫了,解开他胸前的扣子,细细地擦了起来。
他半睁着眼看了看,见周雨还是闭着眼睛的。
不能装了,不能因贪图一时的享受,错过与她好好聊聊的机会。
他睁开眼,抓住了她的手。
“你——你醒了!”周雨吓得不轻,连忙往后缩手。可他不松。
她往他身上瞟了一眼。天啦,上衣扣子解开了,皮带也解开了,连拉链都拉开了,他不会把我当女流氓吧!
“我——,你——”周雨想解释,却在慌乱中一时语塞。她连忙用另一只手把他的衣服理了理,盖住了上身。
金远仪坐了起来,面对着周雨。那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了!他的烧得有些红的眼睛里:整下世界都不存在了,只有面前红红的小嘴唇。他情不自禁地、慢慢地往那诱惑之唇吻去。
两唇相接,火花在两人的心里直溅。打得人晕头转向。良久良久!
她的手开始松软起来,不再拼命往后缩。
他轻轻地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背后,将她拥入自己的怀抱。
“雨妹,不要不认我,好吗?”他将头埋在她的脖颈处说。
“金哥哥!”
“你叫我了,你终于开口叫我了!”
欣喜的金远仪轻轻地捧着她的脸,看了又看,“再叫一声好吗?”
“金哥哥!”
“恩,我在这!”高兴中的金远仪觉得自己的病一下就好了,精神百倍,“以后不要再不理我了,好吗?”
周雨低下了头,伤心地说:“金哥哥,过了今晚,你就忘了雨妹吧!忘了吧!”
“为什么,雨妹,告诉我你的难言之隐好吗?”金远仪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不要问为什么?我们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你有喜欢的人了?”金远仪着急地问。
“没——”周雨本能地回答。
“是不是你生病了?不要怕,我们一起来对付病魔好不好?”
“我没生病。”
“那是为什么?雨妹,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要怕,我们一起来共渡难关好不好?”
“金哥哥,你不要问了。”
周雨纠结极了,不给金远仪一个理由,他是不会停止找她的。
真实的原因肯定是不能告诉的,就在不久前,在她去学校的路上,有个带墨镜的男人还恶恨恨地威协过她:“离金远仪远点!如果告诉金远仪有人阻止你们交往的话,那你以后就见不到你的妹妹了!”
给一个什么理由呢?只怪刚才回答得太快了,说自己没有喜欢的人。要不,有喜欢的人也是个好借口。
“雨妹,你是什么时候来蓟城的?你们不是随父母去南方了吗?”
周雨被问得一头雾水,说:“怎么这么问?”
“你走的时候不是给我留了纸条吗?上面你说父母找来了,你们去南方了。”金远仪解释。
原来是这样!他们的心思真是缜密呀!为了不让金哥哥找我,连这种谎话连篇的信都用上了。好吧,金哥哥,对不起!我也只能骗你了。
“我只是来这打工、比赛,我父母和哥哥都在南方。我也马上就回南方去了。”周雨难过地说。
“那我们通信,我去南方看你好不好?我还没去过南方呢!”金远仪马上接着说。
只要雨妹肯理他,就算是天之涯,他也照样能追过去。
“可是——”周雨痛苦地找着谎言。
“可是什么?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可是我有深爱的人了!”周雨眼一闭,咬着牙说。
金哥哥,对不起!我不得不狠心!对不起!请不要伤心!
“可是,可是你刚才不是说没有喜欢的人吗?”
“刚才我是怕你的伤心!”一个谎需要多少个谎来圆呢?金哥哥,我还要对你说多少谎呢!真是让人痛苦!
“有深爱的人!”金远仪念着这句,像是有把锋利的刀插在了他的心上。痛得他弯下身子,两手撑在床上。
周雨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更烫了,应该送他去医院。
“来!我扶你去医院。”她伸手去扶他。
“我没事,我不去!”金远仪躺了下去。没过多久就开始说糊话了。
“雨妹,别走!”
“雨妹,回来!”
……
她留着眼泪,不停地帮他擦着身子。(。)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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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林后门处,几个记者蹲守着,想采访锦画。
超星宝贝出来了,几个记者围了上去。
“美女请问一下,锦画什么时候出来?”
“你们还是走吧,她是不会出现在这的。”
超星宝贝瘪了一下嘴,心有不平:不就是得个第一名吗?我就是上一届的第一名,怎么就没看有人来采访我呢!还不是沾了金皇子的光。
“美女,请问能采访一下你吗?”一个男人追上刚走几步的超星宝贝问。
超星宝贝看他身着中山装,戴着方框的眼镜,背着一个包,手里还拿着个笔记本和笔,一副认真的样子。就说:“你是记者?”
“对,我是蓟城晚报的。不知能否荣幸地采访到你?”男人毕恭毕敬地问。
“我正去吃夜宵呢!”
“好啊!你带路,我请客!”
超星宝贝开心地将他带到了路边的烧烤店。
“就这儿?”他做好了挨一刀的准备的,没想到来了这么个地方。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是我和金皇子喝酒约会的地方!”超星宝贝显摆地说。
杨峰:难道我是空气吗?
“哦!看来我有独家新闻了!”男人感兴趣地说。
“算你走运!”超星宝贝对他挑了挑眉,“你尊姓大名?”
“范剑。”
她大笑起来,举起酒杯说:“犯贱!这名取得!来,为这绝对不会忘记的名字干杯!”
范剑陪着笑脸说:“范仲俺的范,刀剑的剑。我这名还是有好处的,你看,美女笑了!”
他说完干了酒,忙又帮她满上。
“恩,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今天的爆料毫无保留!”
“谢谢美女!请问你跟金皇子是怎么认识的?”
“我在歌舞林表演,他天天来捧场!就认识啦。”超星宝贝一脸幸福的样子。
“他主动约你的?”
“那当然!他到后门处找我,然后一起来这吃夜宵、喝清酒!每次都不醉不归呢!”
几杯酒下肚,超星宝贝脸有些红,眼有些媚,配合着讲的故事,像是坠入爱河的小丫头。
“他向你表白了吗?”
“应该算是吧,他给我写了一封情意绵绵的信!”
“那你知道她在电视上向锦画表白的事吗?你不吃醋?”范剑问。
“唉,那哪是表白呀!他说喜欢他的舞蹈,整句话还是我教他说的呢!”
“哦,有这事?”范剑奇怪。
“你们也知道,锦画是我们歌舞林的人,我当然要拜托他支持啦!”超星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她沉浸在自己编制的故事中不能自拨!自己都被自己感动了。
**
黄昏,墓地。
一个戴墨镜的男人和一个三、四十的黑衣男人并排立在墓碑前。
“说吧,什么事?讲了没什么大事不要打扰我的。”黑衣人对约见很不开心。
“对不起!我是有事要报告:又出来一个妮子,自称是在和他交往。”
“这用得着报告吗?一个、二个不是都一样吗?先震住再说!”
“好的,我要的就是您这个指示。”墨镜男低三下四地说。
“南方那位,事圆好了吗?”
“您放心,滴水不漏。”
“电视里那位是怎么回事?”
“据那妮子说,是她拜托他照顾一下的。”
“不去调查清楚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你怎么总是这么笨!”黑衣人厉声道。却还是与他并排站着,没有转身。
“好的,好的。”范剑本是想来讨点好的,却碰了一鼻子灰。
“回去都给我弄清楚了,把那些旁枝末叶都清理好了!”
范剑只得连声应好,开车送黑衣人回去。
**
超星宝贝走在回家的路上,想着明天蓟城晚报上就会有自己的新闻,心情格外好!
走至一个较暗的地方时,一个人挡住了她的去路。这人穿一身黑色牛仔衣,戴着墨镜。
“宝贝,咱们聊聊吧!”
“你是谁呀?让开点。”
谁来破坏本小姐心情,真讨厌!
墨镜男取下墨镜,凶神恶煞地瞪着她。
“范剑,是你呀,你玩什么把戏呢?”
“我没时间陪你玩,我是来警告你的:离金远仪远点,要不,你的家人就完蛋了!”
哼!肯定是采访不到金远仪,来我这检验新闻的真实性了吧!那本小姐就陪你玩一玩吧!
她旋即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说:“我的家人!不知你弄清没有,只有一个把我当摇钱树的后妈,外加一个拿了我的钱谢谢都没一声的弟弟!如果你帮我解决了,我得对你说声谢谢!”
家人威胁不到,看来这位比那位难办多了!他皱了皱眉头。
“那你就不怕我把你——”范剑走近她,用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说:“给办了,看他还怎么喜欢你?”
“我是不会放弃金皇子的,你敢侵犯我的话,我会告诉他,让他来收拾你!”
这么讲你应该不会再怀疑真实性了吧!笨蛋“犯贱”!
范剑走到她身后,从兜里拿出一块手帕,唔住了她的嘴,只一分钟,她就倒在了他怀里。
超星宝贝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把椅子上,在一个昏暗的小房间里。范剑正坐在离她半米处的椅子上,旁边还有一张床。
她开始挣扎。
“宝贝,你终于醒了!”范剑一脸色色地说。
“你要干什么?你别胡来!”
“我怎么会胡来呢?我怕你在金皇子前告我状呀!”范剑伸手摸了摸她光滑无比的脸,嘴凑近她耳边说:“我会温柔无比的。”
“你——你难道不是报社的记者?”超星宝贝开始害怕。
“你答对了。”
“你放过我,我什么实话都告诉你。”
锋利的刀,嗖——,一下就从她鼻子尖上飞了过去,插进了墙里。
他凶狠地说:“快点,如果被我发现有半句假话,你就死定了。”
“我说,我说。”超星宝贝吓得哆哆嗦嗦的,闭上眼睛说:“金皇子没有喜欢我,他每次找我都是要我帮他约锦画,信也是写给她的!”
“信在哪,拿来看看!”
“就在我包里,你拿。”
“这信明明是写给周雨的,怎么回事?”范剑看完信说。
“我也不知道,是他托我给锦画的。”
看她现在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这么说来,锦画就是周雨,这小子看来还是单恋一枝花呀!倒给我省了不少麻烦!
“以后离金远仪远点!今天的事说出去半个字,我会再找你的,明白了吗?”范剑抽回刀子,贴在她脸上说。
“明白,明白!”
超星宝贝的白日梦彻底清醒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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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峰将报纸往金远仪桌子上一拍,大声地说:“新闻,大新闻!”
金远仪无精打采地,没有理他。
每每想到那天早上醒来时,在他身边的只有谢馆长,周雨已消失不见,他就伤心不已。
杨峰见他没反应,拿起报纸就念:“此次的冠军得主锦画是个非常神秘的人,不过小编还是打听到,她就是范荆学校九年一班的同学,名叫周雨,可惜的是她不接受采访。”
金远仪一把抢过报纸,一字一句地看了起来。
“为什么她要骗我呢?”看完报纸的金远仪更伤心了。
“去问个清楚呀!”杨峰出主意。
“走。”金远仪拿上外套就要出门。既然去南方是假的,那么心有所属应该也是假的!金远仪心中顿时又升起了希望。
杨峰连忙拉住他说:“现在是晚上呢!咱们忍耐一个晚上!”
**
上学了,周雨骑着自行车去接琦儿。
看见那可爱的丫头了,正在朝姐姐挥手呢!
这时一辆自行车紧贴着周雨飞速地驶过,险些将她带倒。骑这么快,多危险呀!赶快叫妹妹躲开点。
不好!琦儿已被撞倒了。那人一把扶起自行车,跳上车就骑跑了。
周雨将自行车往旁边一倒,忙去查看琦儿。没有流血,还好,琦儿!琦儿!可是叫不醒。怎么办怎么办?
“周雨,怎么了?”孔铭飞快地骑过来,将自行车往旁边一丢。
“琦儿被车撞了。”
“别慌!我来拦车。”孔铭说着就去了路中央。
“你小心点!站路边来。”周雨对孔铭说。
终于拦到车了,孔铭跑过来抱起琦儿上车,周雨跟在后面。
刚围过来的同学说:“小心点,我们负责把自行车骑去学校。”
“谢谢你们!”周雨边上车边说。
**
医院病房。汪琦做完了检查,脑震荡,暂时的晕迷。
周雨守在她床前,心急如焚!
“别着急好吗?相信医生的,很快就会醒的。”孔铭在一旁安慰。
周雨看着琦儿安静的小脸,一边祈祷她没事,一边回忆着早上的情形,那人像极了那天来警告她的人。
想到这可能不是一次意外,她更是后怕,更是深深地自责。她紧张地搓着手,泪水直流。
孔铭伸出一只手搂着她的肩,一只手抓住她搓着的手。轻声地说:“别紧张好吗?琦儿没事的!”
这时,病房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进来的金远仪刚好见到了这一幕。
他定定地站在那,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那横冲真撞,撞得他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首先见到他的是孔铭,情敌相见,他没有分外眼红,只是礼貌地朝他点了一下头,然后将周雨往自己怀里又搂紧了几分。
“金皇子!你真是金皇子吗?”汪琦是第二个见到他的,她一睁开眼,就见到了尴尬地站在病房的他。
听见琦儿的声音,周雨连忙站了起来,附身去拉她的手、摸她的脸,激动地说:“琦儿!你醒了!太好了,你醒了!快告诉姐,有哪儿不舒服吗?”
“姐,我没事!你看,金皇子来看我了!”汪琦高兴地说。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转过头,周雨见到了金远仪。
金哥哥,你怎么找到这来了?有聚即有散,难道分别一次的伤心还不够吗?难道见一面的代价还不够大吗?
周雨没有理他,平静地给琦儿拿水喝,然后出门去叫医生。
医生检查完说:“她没有大碍,只需在这观察、静养两天,你们不要打扰到她。”
等医生出去,金远仪来到汪琦的身边亲切地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不舒服?”
“我很好!你能给我签名不?”琦儿高兴地说。
“我很乐意!”
汪琦扫视了一下病房,找到了床头柜上的病历本,递给金远仪说:“我的书包没带,你帮我签这儿吧!”
金远仪签完名,汪琦兴奋地念着:祝可爱的汪琦小朋友早日康复!金远仪。
“你怎么知道我名字的?”汪琦甜甜地问。
“刚才去你学校知道的。我以后天天来看你好不?”金远仪说。
“好!好!你是我们班好多女生的偶像呢!嘿嘿,不过现在只有我有你的签名。”
孔铭:蛮会利用小朋友呀!
“出去说话吧!不要打扰她!”周雨对金远仪说。
俩人来到医院的屋顶。
“雨妹,为什么要说你去南方了?你一直就在这里的呀!”
“你真傻假傻?当然是不想让你找到我!”周雨语气有些生硬。想着今天发生的事,她别无选择。
“可是为什么呀?就算是我们不能相恋,我们还可以做朋友!”金远仪已放下所有的傲气,以求求你的口气说。
“何必彼此折磨呢?我希望以后都不要见到你!”周雨表面平静,心如刀绞。
“病房见到的那个人——就是你深爱的人吗?”金远仪不情愿地、痛苦地问。
刚找过来的孔铭,一上来就听到这么劲爆的一句。他进退两难地站在楼梯口。
“是的,他是我男朋友!”周雨说。
看来他该出场了,孔铭轻轻地咳了一下。来到周雨的身边,自然地搂着她的腰。
“你怎么来了?”周雨小声地对孔铭说。
“琦儿叫我来的。”孔铭也小声地说。
看着这俩个互相咬耳朵的小情侣,金远仪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局外人!他踉跄着往楼梯口走去。
“快,跟上去看着!”周雨不放心,在孔铭耳边说。
“可你——”孔铭舍不得松开她,不放心丢下伤心的她。
“我没事,快去!”周雨小声但语气坚定。
无奈,孔铭只得松开周雨,快跑几步跟上金远仪。
他伸手去扶金远仪,可金远仪手一挥,躲开了他的手。
下楼,来到病房前,守在这的杨峰一眼就看出自己的朋友受打击了。他将手搭在金远仪肩上说:“咱们回去!”
金远仪拿开了他的手,挺了挺背,进了病房。
“金皇子你怎么啦!“汪琦见金远仪虽然在笑,可看得出这笑是强挤出来的。
“我是来跟你说对不起的。原谅我明天不能来看你!但我答应,以后有机会一定带你去游乐场玩好不好?”金远仪诚恳地说。
“好的!你回去好好休息吧!”能和金皇子去游乐场玩,那美死人了,汪琦心里乐开了花,但他现在的样子也让她很难过。(。)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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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是寒假了,周雨踩着嘎吱嘎吱作响的雪前行,心里想着金哥哥此刻在作什么呢?会不会也像我一样在踏雪、想念心中的人!
当思念成为一种习惯,其实也就没那么难受了。?〈 ? 每当有片刻的空闲时,每当眼前有美丽的风景时,就闭上眼睛,美美地想像一下,此刻,心中的人就在眼前!开心时在心里与他说说,开心顿时倍增;忧伤时在心里向他诉说,忧伤很快减半!
眼前就是倪露妈妈的舞蹈室了,周雨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好久没来了,一定要好好打扫一下。
门,怎么没上锁!推门进去,有人在上课。这是怎么回事?
“姑娘,是租场地呢还是学舞蹈?”一个中年妇女热情地上前来问。
“阿姨你好!我是倪露的女儿,你是在帮她经营这里吗?”周雨问。
“姑娘有所不知,倪露已将这转卖给我了。”不是生意上门,阿姨的热情减了几分。
原来妈妈的手术费是这样来的!我不是准备好了吗?为什么要把你喜爱的舞蹈室出卖?这也是你疼爱的“孩子”呀!
“阿姨请问,我要是想买回来的话,得要多少钱?”周雨急切地问。
阿姨看了看她很想买回的样子,喜滋滋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说:“姑娘如果真心,十万元就给你了。”
“这么多呀!”周雨也见到了她刚才得意盘算的样子,只淡淡地回了这句,就漫不经心地进了舞蹈室。
舞蹈室里只有一个老师和三、四个小孩子在练习。她站在旁边看着。
阿姨忙跟了过来说:“姑娘,我是七万从倪露那买来的,只因租场地的人少,没赚到多少钱,你就加点,算是付我点工钱!”
“我回去跟我妈妈商量一下吧!”
“好,好,就七万五,成交不?”阿姨眼睛一闭,像是忍痛割爱的样子。
“好!你看这样行不?我们先签合同,我先付四万,舞蹈室还归你收租,一直到我付完七万五为止。”
“成交,姑娘爽快人,我喜欢!”阿姨顿时没了刚才老商人的样子,热情地说:“姑娘要用舞蹈室的话尽管说,我优先免费安排。”
道过谢,周雨盘算着,如果我开个舞蹈班,也能赚些钱,晚上再去歌舞林跳舞,一天下来收入应该不错。
说干就干,写广告,上街贴广告去。
跑来跑去好累呀!经过一处山坡时,周雨将自行车推上去,铺上一块塑料布,坐在上面啃带来的干粮,咽不下时,就抓一把雪塞口里。
旁边的树上挂着晶莹剔透的冰柱,所有的房屋、道路都被厚厚的雪覆盖着,银装素裹的世界好美啊!周雨闭上眼睛,想像着金远仪也坐在这,和她一起享受这美景和片刻的休憩。
睁开眼时,眼前立着一个人!
周雨吓得往后一仰,怎么没半点声音呢!更奇怪的是:雪地上都没有他的脚印。
“你——是谁?”周雨壮着胆子问。
“姑娘别怕!我叫施。”他平摊着手往下压,示意周雨不用害怕。
“先生你的语音语调好特别!你来自哪里?”周雨见他慈眉善目的,不再害怕。
“我来自那儿——”施用手指了指天。
“从天上来?天上掉下来的?”这太不可思议了,但是看他身边平整的雪地,又不得不相信。
“恩,另一个地球!”施蹲下来,捧起一捧雪,像见到亲人一样,欢喜得都要掉眼泪了。“好久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自然雪了!”
“雪不都是自然的吗?”周雨第一次听说自然雪。
“在我那个地球,气温太高,雪都是人工制造的。”
“那你们地球的人好聪明呀!”周雨不由佩服。
“聪明!只怕是自作聪明哟!”施吃了一口雪,摸摸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你肚子饿了,我带你去吃大餐吧!”见到外星来客,周雨一时忘了自己省吃俭用的习惯。
周雨骑车驮着施找到饭馆,一口气点了好几道菜。
“这个肉真好吃!”施边吃边啧啧着嘴。
“恩,这个宫保鸡丁也好吃极了!”累了一天的周雨也吃得津津有味。
俩人边吃边说好!笑容满面!引得老板都过来了:“看来父女俩都很喜欢我们这儿的菜!老板我高兴,等会给你们打个八折!”
父女俩!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同样的一脸吃货相,还真像呢!俩人不禁哈哈大笑。
施摸着溜溜圆的肚子,周雨小声地打着饱嗝,一道走出饭店的门。
这外星客人晚上住哪呢?倪露妈妈要静养,不能去打扰,歌舞林明文规定不能带外人进去,虽然谢馆长对她网开一面,但她应该自觉。
好吧!本姑娘出血出到底,送你住宾馆吧!
安顿好施,约好了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周雨才回家休息。
**
第二天。施一早就起来看风景了。
“早安!准备好上街逛逛了吗?”周雨骑着自行车而来。
“准备好了,出!”施高兴得像个孩子似的。
施骑着自行车,后座坐着周雨。哪儿看着新奇就往哪走。每到广告栏处,就下来贴一张招生广告。
经过一个烧羊肉串的摊位时,推着自行车的施猛吸了几口香味,狠狠地咽了几口唾沫。快往前走吧!趋着周雨还在贴广告,见着了可就丢死人了。
怎么走了上十米了还闻得着味,想馋死我呀!
羊肉串!出现在施的面前,同时传来的是周雨欢快的声音:“好吃的来啰!”
一大一小俩个吃货站在街边高兴地吃着,嘴巴忙不赢的施竖起了大拇指,周雨忙将自己的又分几串给他。
“不要吃太饱,后面还有好多好吃的呢!”周雨边吃边说。
夜幕降临时,俩人赶到了歌舞林。
“你累不累?要不要看一场表演?”跑了一天了,周雨想安排他去歇下。
“看,当然看!”施兴致勃勃地说。
**
第三天,周雨准备带施去找舞蹈室的阿姨,看能不能让他住那儿。
可是他走了,只留下一封简短的信和一个手镯:谢谢周雨小朋友!贪心的我要去看大好河山,等我溜达一圈后,再回来找你。这只手镯是我随身的唯一物品,送给你,要美美地戴上哦!
周雨有些失落!(。)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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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北方已被大雪覆盖时,南方林业大学的校园还是绿意盈盈、生机勃勃。
余兴艳与几个好友走在校园,背着清一色竹制包包。
这些包的制作者是她们喜欢的男神——金兀竺。
“兴艳,还是你的包最漂亮!班花的待遇就是不一样!”高个子女孩说。
“那是!我和兀竺讨论了好久才设计好的呢!”余兴艳娇嗔地说。
“你们看,对面走来的不是美术系的那个系花吗?”
“可不是吗!”余兴艳语气突变。
系花旁边也有几位美女,两班人马擦肩而过时,空气中弥漫着酸酸的醋味。
“她们几个的包包比我们的更漂亮呢!”高个子道出了大家的心里话。
“哼!她为了接近兀竺,不知找他做了多少个包呢!”余兴艳气嘟嘟地,回头瞪了一眼系花说:“每次都是改了又改,讨厌死了!”
“哈哈,你这是只许你放火,不许人家系花点灯!”几个人笑成一团。
余兴艳灵活地跑去每人的腰上掐了一把,叫你们笑,笑个够吧!
“今晚机会难得,你就发点力,将男神抢到手!”有人笑着说。
“你们配合?”余兴艳正有此意。
“当然配合!保证留一个浓浓醉意的金兀竺给你。”有人在揶揄她。
**
玲珑饭馆。金兀竺他们几个男生已先到了。
几个女生一来,上菜开饭!包厢里顿时热闹了起来。
“恭喜你又拿了一个大奖!”余兴艳端起酒杯敬金兀竺。
“同喜!是我们组共同努力的结果!”金兀竺忙说。
余兴艳:将这个“组”字去掉多好听!
“来,竺哥,谢谢你帮我在组里挂了个名!让我也成为拿过国家级大奖的一员!”一位胖胖的男生说着,将杯里的酒一口气喝了。
金兀竺也跟着干了。今天的他有些开心,一来是又得了个全国的园林设计大赛,更重要的是很快就要回家了!
“就是就是,跟着竺哥混,有奖拿,有酒喝,太爽了!”有人附和。
酒过三巡,大家有些醉意了,主角金兀竺喝得最多,这会儿已扒桌子上了。
几位美女眼神交流一秒钟,心领神会。一个个纷纷站起来要旁边的男生送,一会儿包厢就只剩下金兀竺和余兴艳了。
“我送你回去吧!”兴艳说着就去扶金兀竺。
“别动,让我睡会。”金兀竺醉意朦胧地说。
兴艳望着金兀竺,想像着和他肩并肩出现在校园的情景,已满脸媚笑了。还要来个拥抱!嘿嘿,最好再来个亲亲!那在舆论上,男神金兀竺就是她的人了!
“金兀竺!醒醒,我扶你走。”兴艳又去扶他,可是,她哪扶得起他。
“兀竺——兀竺哥哥——”兴艳有些气馁,眼看美梦就要破灭了。就不停地在他旁边叫他。
此时的金兀竺正做美梦呢,他梦见自己坐上了火车,就要到家了,马上就要见着亲爱的雨妹了。
“哥哥——”兴艳换着不同的称呼。
“恩!”金兀竺居然答应了。
没听错吧!兴艳又甜甜地叫了声哥哥。
他咯咯地笑了起来!
“哥哥,来,我扶你回去。”兴艳边说边去扶金兀竺。
他乖乖地站起来跟她走,深一脚浅一脚的!
总算到校园了,累死我了!这儿有棵大树,她将他扶着靠在树上,双手在他腋下支撑着。
“哥哥,你站稳点!”
金兀竺果然立了立脚、挺了挺胸。靠在了树上。
累死了的兴艳放下支撑他的手,抱在他腰上。
旁边有同学经过,回头率挺高!
兴艳看了看,嘿嘿,还有点像是在拥抱呢!哈哈,第二目标达成。
抱着休息了一会儿的兴艳又扶着金兀竺出发了。经过一个长椅时,已筋疲力尽的兴艳将金兀竺扶到椅子上坐下。
刚坐下的金兀竺像是脖子还没硬的婴儿般,头向着后面的椅子背砸去。
妈妈咪呀!还好我手快!总算接住了。要不撞这铁椅背上撞傻了,男神变男神经病,我可不知怎么办了!
兴艳挨着他坐下,防止他往一边倒。
此刻,男神的头就枕在她的手上,要亲亲是很容易的了,眼看第三目标就能达成,兴艳却放异了。这毫无意义的肉碰肉有什么意思?
这时的她只想来一同学,帮她送他回宿舍。可偏偏没有一个认识的。
“哥哥,我们起来回去好不好?”兴艳只能硬着头皮送了。
听见兴艳的话,金兀竺转过头,一手勾过兴艳的脖子,将她的脸直接压在了他的脸上。
这是什么情况?兴艳的小心脏突突直跳!眼睛扑闪扑闪的,扇子一样的眼睫毛扫得金兀竺心里痒痒的。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用嘴唇寻着她最柔软的唇,吻上了!
这可不是一般的唇吻,是热情奔放的深吻!他像是积攒了太多太多的感情和热情,今天终于得到释放,似万马奔腾而来。
闺蜜们,不要骂我!不要骂我!真不是我趁人之醉强扑的,是他主动的。兴艳首先“看”到的是闺蜜们鄙视的眼神,急着撇清关系。
紧接着她就开始放松,身子开始变软,沉浸其中,不能自拔!
这可是她单恋的一年多的人呢!这可是她幻想过无数遍的初吻!
**
第二天早上醒来,金兀竺觉得头有点痛,但是昨晚的梦却让他心情愉悦!他十指交叉将手枕在脑袋下,回忆着昨晚的美梦,不禁嘴角上扬,脸色微红。
“你也有发春的时候?!”室友站在金兀竺床前盯了他一分钟,像见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一样说。
“诶!莫不是昨晚咱们班花终于成功了!”宿舍唯一一个对班花不感冒的人说。
“别瞎说,她只是送他回来。”其他人集体反对。班花可是他们的梦中情人,虽然对金兀竺情有独钟,但只要他们没牵手一日,她就还是他们的追求目标,一样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梦里宠她。
“谁送我回来的?”金兀竺断片了,只记得在包厢喝酒庆祝。
“余兴艳!兄弟,你不会不记得了吧!快想想,你没把人家怎么样吧?”大家急了。
金兀竺摸着自己有些痛的脑袋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他是怎么回来的了。
只有梦才是特清晰的,梦里那个激荡人心的甜蜜之吻,还是记得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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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夜晚,从歌舞林下班的周雨只想快点到家,钻进温暖的被窝。[ <
一个穿皮大衣的人挡住了她的路。即使在夜晚,他也戴着个墨镜。
“小丫头,认出我了吧!”墨镜男在等待着周雨的害怕。
哐当一声,周雨的自行车倒在了雪地里。
啪——周雨甩过自己的包,打在了墨镜男脸上。
“叫你撞我妹妹!叫你来威胁!”愤怒和憋屈让周雨的包像雨点一样落在墨镜男身上,没有心里准备的墨镜男只知道本能地用手护着脑袋。
终于反应过来了,墨镜男抓住了周雨砸过来的包,用劲一扯。周雨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放老实点!”墨镜男凶神恶煞地吼着:“离他远点!明白不?”
“你也放老实点明白不?”周雨盯着他的眼睛说:“我不管你到底是为谁卖命的,再敢动我的家人,下次对付你的就不是包了,我命都可以不要,你能吗?”
“真是好笑!我还会怕你这小丫头片子不成!看来不给点颜色你瞧瞧,是不知道怕了!”墨镜男说着抡起拳头就朝周雨砸来。
周雨没有躲,像小时候斗野猪一样飞起一脚踢来。
眼看俩人都要得手了。
咚——只有周雨飞起的一脚结实地踢在了墨镜男的身上。
墨镜男的手被人扭着,扳到了身后。
“哥哥”周雨喜出望外,跑到金兀竺身边甜甜地叫。
“恩!妹妹你站远点。”
金兀竺将墨镜男往前一推,没等他站稳,拳头就打过去了。
墨镜男转身投入搏斗,可他哪里是年轻力壮的金兀竺的对手。
这兄妹俩是不是从小就吃了熊心豹子胆,一个比一个猛!我还是快逃吧!
哪里逃!敢打我妹妹,不给你点教训怎么行。
墨镜男被修理得不行。只得求饶!
丢下墨镜男不管,金兀竺捡起妹妹的包,扶起她的自行车,和她一起回孤儿院。
“你怎么能这么晚回家呢?多危险!”金兀竺有一些责备她。
“那哥哥以后接我!”周雨撒娇。
“白天教舞就很辛苦了,以后晚上不去打工了,好不好?”金兀竺心疼妹妹。
“不行呀,倪露妈妈病了,她手术时把舞蹈室卖了,我要帮她买回来。”
“倪露妈妈病了!你怎么在信里没提?”金兀竺担心。
“哥哥别担心,她现在恢复得很好!”
“以后家里有事你要告诉我,不能什么事都自己扛着!知道不?”金兀竺心疼地摸了摸周雨的头。
“恩!”周雨回报哥哥一个甜甜地笑脸。
“赚钱的事我们明天再商量,太晚了,你先休息吧。”
“好,你坐了一天的车也累了,快去休息吧,咱们明天见!”
金兀竺将周雨送回她的房间后,又折回去找墨镜男。看刚才周雨的样子,墨镜男应该与她有深仇大恨。而她怕他担心,是不会告诉他真相的。
雪地里的跟踪太容易了。金兀竺一会就撵上了墨镜男,悄悄地跟在他后面,见他进了家门才回来。
**
第二天一大早,金兀竺守在墨镜男家楼下。
大概是昨晚被打伤了,没见他出门,倒是一个大爷身后背着一把电子琴,牵了一个小女孩出来。
将小女孩送到培训学校的大门口后,大爷去了菜市场。
买的菜还真多,回家的路上。金兀竺来到他身边说:“大爷,我帮你提吧!”
“真是个好小伙子!”
金兀竺心虚地笑笑。问大爷:“怎么没见您老伴一起来?”
“哎!死了。都死了,连儿媳妇都死了。造孽哦!”老人感叹着。
金兀竺看老人有些伤心,就没再问了。开解了几句,将他送到了家。
金兀竺返回培训学校,等着小女孩放学,说不定从她口里能知道一些她爸的信息。
小女孩出来了,路过卖风车棒棒糖的地方停留了一下,才往前走。
金兀竺过去买了根最大的棒棒糖,准备去追小女孩。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向学校门口。这人正是墨镜男。虽然今天没有带眼镜。
看来是接小女孩来了,金兀竺看着小女孩远去的身影,直至不见。
他将棒棒糖揣进口袋,站到了墨镜男身边说:“想见孩子就跟我走!”
墨镜男转身看见金兀竺,吓得往后一退。
“什么?孩子!你把我孩子怎么了?”
“跟我走!”
金兀竺将墨镜男带到一处没人的山坡。
“说吧!如果有一句不实,或者有隐瞒,孩子——”拿孩子说狠话,金兀竺难以出口。
“不要!我说,我说!”墨镜男就一个宝贝孩子,这会儿害怕极了。
“其实我只是个私家侦探,受雇于人。雇主给我的任务是:不让令妹靠近金皇子。我也没时间天天盯着,只能威胁一下她!”
“你那只是威胁吗?说,对我妹动过几次手?”金兀竺想起昨晚他砸向周雨的拳头,气得青筋暴突地说。
“两次,昨晚一次,还有一次用自行车轻轻地撞了一下你另一个妹妹。”墨镜男怕挨打,只得乖乖地将昨晚的也算进去。心里苦苦地说:昨晩明明就是你们兄妹俩打我!
“居然还撞过琦儿!”金兀竺愤怒地又给了墨镜男几拳。然后凶凶地问:“雇主是谁?”
“雇主我不能说的,这是行业规矩。”墨镜男忍着痛,为难地说。
阻止妹妹与金皇子见面,再想想报纸上出现在皇子身边的女生。金兀竺知道是谁所为了。只是不知道出面的是她本人还是他哥哥李龙。如果赶跑了墨镜男,还会有另一个墨镜男受雇。想个什么办法好呢?
墨镜男见金兀竺在思考,抓住机会说:“我们做个交易吧?”
见金兀竺没反对。墨镜男赶紧说:“你放了我女儿,接下来我不伤令妹分毫,她要见金皇子的话,私密一点就行。但你不能赶我走,否则,雇主会找另外的人。”
“如果你敢使坏,就算跑遍全世界,我也会将你揪出来的。”
“我哪敢!你的厉害我已讨教过了。”
“还有一点你肯定不知道。”金兀竺用拳头抵住墨镜男说:“如果你敢动我妹妹,就算是豁出我的命,我也会要了你的命的!”
“岂敢岂敢!”墨镜男一脸难看地笑着。
“回去吧!记住我说的话。”
“那我女儿在哪?”
“在你家!”
“谢天谢地!”墨镜男总算放心了。旋即反应过来说:“你——”
金兀竺从口袋里掏出棒棒糖,递给墨镜男说:“买给你女儿的!”
墨镜男看了鲜艳的棒棒糖一眼,像是见了毒蛇一样,快地甩掉了它。
棒棒糖: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我没毒!我甜着呢!
“以后可不能再惹着这兄妹了!”他有些后怕。
金兀竺捡起棒棒糖。吹吹包装纸上的灰,再次揣进了口袋。(。)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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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兀竺走进舞蹈室时,周雨正在给孩子们做舞蹈示范。
他悄悄地坐在角落里,看着翩翩起舞的妹妹。
天使!你就是天使!当初把我从陷阱里救出来的天使!你——就是完美的化身!好想自私地拥有你!
金兀竺低下头摇了摇,想什么呢?他责备自己。他知道周雨是把他当亲哥哥的,她有喜欢的人!而他的爱,只能小心地藏在心里!
**
当金兀竺出现在倪露家客厅时,琦儿飞快地从沙发上弹起,跑过来就扑进了他怀里。
倪露接过他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
金兀竺抱着琦儿,关心地问倪露:“您的病可好了?”
“全好了!你不要担心!”倪露说着将金兀竺买的菜送进厨房。
金兀竺跟过去说:“您放那,一会儿我下厨。”
“好耶!兀竺哥哥做的菜可好吃了。”琦儿拍着手说。
金兀竺放下琦儿,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说:“你就不怕你妈妈生气,以后不做饭给你吃了!”
“妈妈做的当然好吃,只是难得吃一次你做的呀!”汪琦说。
**
温馨无比的晚餐让一家人的脸上都堆满了笑容。
“兀竺哥哥,你没给我带礼物吗?”打着饱嗝的琦儿又腻在了金兀竺身边。
“差点忘了,都在我包里呢,你去拿吧!”金兀竺边说边接过周雨递来的茶。
琦儿掏出三个礼品盒和一根棒棒糖,带出来的一张报纸引起了她的注意,因为上面有金远仪的照片。她看完报道,嘟起小嘴很不开心地说:“金皇子要订婚了,那他以后更没时间来带我去游乐场玩了。”
他要订婚了?他要订婚了!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和他在一起,但听到这个消息怎么还是那么伤心!那么心痛!眼泪,不要流!周雨连忙去了洗手间。她不想让家人担心她。
倪露问琦儿:“你什么时候见过金皇子?”
“就是被自行车撞的那天,他去看我,却被姐带走了。之前说好天天来看我的,见完姐之后就说来不了了,但他说会带我去一次游乐场。”
倪露求解的眼神投向金兀竺。
“琦儿你先把报纸送去给姐姐好不好?”报纸其实只是在为李曦在造势,说民意调查显示:国人大都愿意看到亲梅竹马的李曦与金皇子订婚。而不是琦儿说的要订婚了。
琦儿走后,金兀竺对倪露讲了实情和接下来的打算。
倪露一脸的担忧,雨儿呀!可不能走妈妈的老路呀!希望金皇子是个有担当的人!老天保佑!
**
冬天的游乐场,人不多。
金兀竺带着俩妹妹刚到门口,就有一个人向俩美女递来两个大大的棉花糖。
这人谁呀?穿得并不多,却戴着帽子、耳罩,围着个大围巾,整个人就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周雨一看就知道是金远仪,四目相接,千言万语在眼神中悄然传递。她害羞地接过棉花糖,转身去找金兀竺。
金兀竺知道妹妹要问什么,就拉着她到一旁小声说:“放心地玩吧,只要不被记者拍到。”
琦儿却不知道他是谁!金远仪蹲下来,拉着她的小手,将棉花糖放在她手里。然后将食指竖在嘴唇上说:“我是金远仪!”
“啊——”汪琦大声叫起来,还好金远仪提前打好了手势,不然下一句你是金皇子就喊出来了。
身份问题总算解决了!金远仪牵着汪琦的手,后面跟着兄妹俩,一起进入游乐场。
坐旋转木马时,金远仪抱着汪琦坐在一匹马上,汪琦高兴地频频回头看他。
下来时,金兀竺过来抱过琦儿,牵着她的小手走开了。
“琦儿,你能不能多陪陪兀竺哥哥?”金兀竺学着琦儿撒娇时的语气说。
“可我好不容易才见到金皇子!”汪琦显然想黏着金远仪。
“那我生气了,下次不帮你约他了!”金兀竺装出生气的样子。
“好吧!我陪你!”
“我们要进鬼屋了,你可别轻开我的手!”金兀竺叮嘱琦儿。
鬼屋里阴森恐怖,琦儿紧紧地抓住金兀竺。
周雨在金远仪身边默默地走着,克服着恐惧。突然,一声怪叫,一个骷髅从旁边蹿了出来。吓得周雨躲到了金远仪身后。
金远仪返过身,紧紧地抱住她,许久许久,不想松开!
“别让他们等久了!”周雨松开了手。
金远仪揽着她的肩小声说:“有人威胁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以后不要怕了,好吗?我会解决问题的。”
“你怎么知道的?”
“兀竺告诉我的!”
“他是怎么知道的?”周雨记得没告诉他。
“调查那天威胁你的人知道的。”
“可是你们千万要小心!”周雨本不想让他们搅进来,可现在已经迟了。她很担心。
“放心,我们会小心的!”金远仪用另一只手拉过她的手,无限怜爱地说:“对不起!由于我的原因,让你受苦了!以后要信任我好吗?有事一起解决!”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金哥哥,真的什么事都告诉你,我们一起分担痛苦,一起分享快乐?以前我虚幻地做着的事,现在是要实现了吗?
巨大的幸福来得太快,让周雨有些不敢相信,她停下脚步,面对着金远仪说:“那个眼镜男真的不会来了吗?指使他的人找到了?”
“放心,不会来了!指使的人那也处理好了!相信我好吗?让我来保护你!”金远仪无限心疼地抱着她,他很愧疚,没想到自己的身份给她带来了这么多的伤害。他要用余生好好地爱她、补偿她。再也不松手。
“我相信你!”周雨像是卸下了一个无比沉重的包袱,感觉浑身轻快无比。
他们一起手拉手走出鬼屋。
“兀竺哥哥你看,姐姐——姐姐和他手牵手,像是在谈恋爱!”汪琦见到了姐姐脸上的红晕和轻松愉悦的神情。
“恩!要保密!知道不?”金兀竺叮嘱汪琦。
“好吧!”琦儿有点不开心!
几个人来到海盗船处,琦儿跟着金兀竺高兴地上去了。
“你跟你哥去吧,我害怕失重!”金远仪很不好意思地说。其实害怕还是可以克服的,他真正不敢上的原因是怕呕吐,小时候玩一次吐一回。怎么能在亲爱的雨妹面前丢丑呢?
“走,我保护你!”周雨笑着就来拉他。
金远仪哪经得住雨妹的拉,乖乖地上了海盗船。
船越荡越高,大家的叫声也越来越大,开心的周雨也跟着大喊大叫起来,心里过瘾极了。
金远仪以为她是害怕,伸出手抱着她,不停地说:“没事!一会儿就下来了。”
终于下船了,金远仪忙将水递给周雨:“你没事吧,来,喝口水。”
“我没事,好玩!”周雨开心地笑着说。
金远仪也喝了几口水,高兴地意识到,他这次没有害怕,也没有恶心。(。)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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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悦大酒店,蓟城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店。
金远仪今天要请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他提前一个小时就到了,点好菜,反复想着要说的话。
晚六点,客人准时来到。他一米八的高个,身材魁梧,穿一件黑色的外套,脱掉黑色外套,里面是黑色的毛衣,冷峻的脸棱角分明,不苟言笑。
他进门时看了一眼金远仪,下巴弱向下倾斜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他笔挺地坐在椅子上,不像是来吃饭,却像是来谈判的。
“服务员,上菜。”金远仪忙着张罗。
“龙哥,咱们好久没在一起吃饭了。”金远仪热情地说着,帮他满上酒杯。
没有回音,但没有阻止,上酒,第一步成功。
满桌子的菜上来了,金远仪给李龙舀了一勺子西芹百合,说:“龙哥尝尝这菜,看有没有一点妈妈的味道!”
李龙夹起一块百合细心地吃起来。
“我爸爸说,如果大娘还在,今天应该是她的生日。”金兀竺轻声地提起李龙的妈妈。“我爸常念叨,大娘是个美丽大方、知书达理的女子。尤其做得一手好菜。”
李龙的背不再那么挺,肩部也放松了,讲了进门后的第一句话:“替我谢谢你爸,难得还有人记得我妈!”
“当然记得,我爸教育幼仪的时候,还老拿大娘当榜样呢!”
“来,敬你一杯。”李龙有些感激,他以为,除了他,再没别人记得她娘。
金远仪和他碰了碰杯,喝了第一杯酒。又给李龙和自己满上。
“听我爸讲,上次给嫂子找的东瀛国的医生不行。他很抱歉!”金远仪举起酒杯说:“龙哥,对不起,让嫂子受累了!”
“谢谢你爸的好意!”李龙举起酒杯,欠了欠身子,干了。
“哥,我跟你讲,前几天有个西方大国的国王来访,我悄悄地问了,他们那治不育的成功率百分之九十几呢?”金远仪将脑袋往前凑了凑,小声地说:“我问他能不能派个医生来,他说可以,但是仪器带不全,说是去那更好!你去的话他会好好安排的。”
李龙的面部开始变得柔和些了,端起酒杯和金远仪碰了碰说:“我回去和你嫂子商量。”
聊天,喝酒,金远仪强撑着不让自己醉。
李龙终于卸下满身的“铠甲”,人情味慢慢地复苏。
“哥,听我妈妈讲,你以前交了一个天仙似的女朋友,是真的吗?”
天仙似的女朋友!你形容得太对了!这些年,她在我梦里飘来飘去,我却怎么也抓不到她!她现在还是天仙呢!
李龙的脸上首先是痛苦,想见的人见不到,当然痛苦!但紧接着就陷入了回忆,美好的回忆!他终于露出了最温柔的一面!嘴角的笑容有些苦涩,但终归是笑了。
金远仪有些心疼地看着,没有打扰他。让他好好享受一下自己的温情世界吧!因为两家人走得近,金远仪还是挺了解眼前这个男人的,他一天到晚为权力在努力着,将自己全副武装起来,过得其实很累!
“你妈妈还说了她什么?”李龙突然问。
“我妈说她长得很漂亮,温柔如水!”金远仪说。
李龙低头美美地笑着,发呆似的眼神告诉金远仪,他在回忆人生中最最美好的一幕幕!
“我妈还说,她尤其擅长舞蹈。跳柔美的舞曲时,她比仙子还美还飘逸;跳热情奔放的舞曲时,比西班牙斗牛士还让人热血沸腾!”金远仪接着说。
李龙不再笑,转而是伤心,他端起酒杯喝了,拿起酒瓶又倒,再喝。金远仪忙过来抢过瓶子:“哥,你要喝,我陪你,但咱们慢慢喝好不好?喝急了伤身。”
“好,满上,咱们干!”李龙终于松开了酒瓶。
等下俩人都喝多了还怎么办正事呀?哎,管不了那么多了,趁着李龙没注意,金远仪把旁边一杯没喝过的水倒进了酒瓶。摇了摇瓶子,才放心地倒酒。
“哥,你应该是很爱那个天仙女朋友的吧?怎么没娶她呢?”金远仪明知故问。
“爱!当然爱!可我爸不让我娶她。”李龙痛苦地说:“现在后悔来不及了,当初应该坚持到底的!”
“那是挺遗憾的!”金远仪装作有些醉意地说:“哥,告诉你,我现在也喜欢上了一个天仙似的女孩呢!”
有些醉意的李龙身子一紧,原来在这等着我呀!可是,此时的他已穿不上“铠甲”了。
“那哥哥祝福你!”
“谢谢哥!”现在该是摊牌的时候了,金远仪接着说:“我以后一定会娶她,谁也阻止不了我!如果娶一个不爱的人,仨人都不会幸福吧!”
“你不用说了,哥明白了。”李龙不是傻瓜,人家没想追究呢,给台阶就下吧:“对不起!我只有一个妹妹,看她对你一片痴情的份上,帮她做了些傻事。你放心,以后不会了。只是我妹妹那,你帮忙好好做做工作,好吗?”
“你放心,我会的!”金兀竺停了停又说:“哥你不会怪我吧!以这种方式和你交流。”
“不会!其实我何尝不知道,她嫁给你的话其实也不会幸福!只是她在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这做哥的也没办法!”
“我也是当哥的,能体量你的心情!”金远仪说。
“感谢你的体量!祝你爱情甜蜜!”
“谢谢哥!天已晚,我送你回去吧?”
“不回,咱们要一醉方休!”李龙找服务员又要来一酒瓶,自斟自饮起来。
喝了酒的人劲真大,金远仪抢了几次酒瓶都没抢下来。
“哥你醉了,不能喝了。来,我扶你回去。”
金远仪好不容易将李龙扶到了外面。
“我不回去,我们去海边跳舞吧!”李龙手里拿着个酒瓶子说。
“你还挺浪漫的,可是这哪里有海呀?”
“到海边不就有海了,你真傻!”李龙是真醉了。
“好吧,我带你找海去。”金远仪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没娶到所爱的人,婚姻已不幸福,可偏偏嫂子还生不出孩子,他心里苦。
金远仪好不容易将他折腾到了公园。
“海,我说了有海吧!”李龙脱掉鞋子,在公园湖边的小海滩上跑来跑去,高兴得像个孩子。
金远仪终于趋他不注意时抢到了酒瓶,藏了起来。
“酒瓶呢?”李龙找着,来到金远仪面前。
突然,他拉着金远仪的手说:“倪香,我们终于到海边了!让我们好好舞一曲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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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阳,少男少女一人骑一辆自行车,并驾齐驱。
时不时相视一笑,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蜜的味道!
金远仪和周雨这是要去约会吗?非也,他们要去进货,然后摆地摊。
批发市场真热闹!
“不知道能不能讲价?”金远仪说。
“我先来试试。”
周雨找了个没客人的摊主问:“你好,我想批这个耳罩,能少点吗?”
“上面不是写了100起批,7元一个吗?没得少。”摊主对讲价的顾客有些不耐烦。
周雨又找几个摊主问了问,都是同样的回复。
“看来这儿是真的不议价的。”周雨出师不利。
好吧!让我金皇子也来试试吧!
“老板,你真漂亮!”金远仪进店看了看东西后,首先夸起了人:“小小年纪就自己当老板,真了不起呢!”
老板嘿嘿笑着,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老板,你这几种耳罩都好漂亮呢!我们一样拿50,加起来300,一样也是批发对不对?”金远仪笑笑说。
“对,对。”
“是这样的,老板,我们是第一次来进货,有缘进了你的店。”侃价侃得高兴的金远仪为了真诚地看着老板,取下了墨镜说:“如果合作愉快,以后我们可就次次来这了,对吧?”
“对!”老板高兴地答应着。
“那这样,老板你就让点利,这个7块的就6块给我们好不?”
老板看了看真诚地盯着她的金远仪说:“你是,是那个——”
完了,要被认出来了,那这地摊哪还能摆得成呀?金远仪急了。
周雨连忙过来勾着金远仪的手臂说:“我男朋友很像金皇子,对吧?好多人都这么说呢!”
“像!太像了!”老板看了看已戴上墨镜的金远仪,接着谈生意:“这样吧,我这儿的东西全部95折给你们,你们自己挑吧,记得下次要来!”
俩人高兴地挑了两大袋东西,绑在自行车后座,堆得像小山似的。
**
快到倪露家了,从主干马路拐上小路,俩人只能一前一后的骑行了,越往后房子越少,但风景也越美。
终于到倪露家了,院子里好热闹,金兀竺在破竹,放鞭炮似的啪啪做响,琦儿在刮蔑,倪露妈妈在给包包上珠子。
仨人都放下自己手中的活,过来帮忙解绳子卸货,俩大男孩一人一袋把货扛进屋里。
虽是冬天,周雨骑得满脸通红,微微冒汗。倪露心疼地拉她坐下,掏出手帕帮她擦汗:“累坏了吧,快歇会儿,我去做饭。”
周雨拉住倪露说:“妈妈你坐,我去做饭。”
从屋里出来的金远仪刚好听到,笑着说:“今天我下厨怎么样?”
“好!我要吃金皇子做的饭。”琦儿拍着手。
“你会吗?”周雨投来不敢相信的眼神。
“不要小瞧本公子哦!”金远仪自信地说。
“不对,应该是——”琦儿站直身子,右手放在胸前,头抬高,粗着嗓子,学着金远仪的口气说“不要小瞧本皇子!”
众人哈哈大笑。
系上围裙,金远仪真的下厨了。
首先是切菜的功夫就让周雨刮目相看、自叹不如。
看周雨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金远仪不失时机地走过来,用眼神示意奖亲亲一个。
周雨毫不吝啬,一边脸上香吻一个。然后从背后抱着了正在切菜的他。
金远仪心里花儿怒放!庆幸自己有下厨的爱好。
“雨妹,你知道我为什么会下厨吗?”
“因为你是小馋猫。”周雨将脸在他后背蹭蹭。
“好吧,我是馋猫。”金远仪笑笑,接着说:“当年你不辞而别,家里吃荷包蛋时,我就会想起你煎蛋的样子,于是就学着你的样子煎蛋,几次之后,居然煎得和你的一样好了。然后再做别的菜,就这样,下厨成了我的爱好之一。”
周雨抱着他的手越来越紧,脸也紧紧地贴着他的背:“金哥哥,谢谢你一直记得我!”
“也感谢你还记得我!”金远仪洗了洗手,返过身,将她搂在怀里。
厨房的这一幕大戏刚好被进屋喝水的琦儿看到了。她悄悄地退了出去。
“不好了,不好了。”出门后她就说。
“怎么了?”金兀竺以为出了什么事,丢下竹子,抬脚就往内冲。
琦儿挡着他说:“不能进去!”
“快说,怎么了!”倪露妈妈也急了。
“今天我们没饭吃了。”琦儿做了个鬼脸接着说:“厨房的人在玩抱抱!”
噗嗤一声,倪露妈妈笑了出来。
“琦儿你能不能一次说清楚,害我差点——”金兀竺话说一半就停了。
“害你差点也去看抱抱了,是吧!”琦儿接着说,咯咯地笑着。
“你——”
……
晚上的歌舞林热闹非凡,大家争先相告:锦画取下了面具,都跑来一睹为快!
金远仪将周雨送到后门,目送她进去。
没有了威胁的日子真好,周雨不再像做小偷一样从前门混入了,也不用戴着面具登台了。虽然白天晚上都要工作,周雨却轻松得像只小鸟一样,感觉自己随时都可以飞起来。
刚演出完,周雨快速地卸完妆,就往后门跑去。金哥哥在那儿等她呢!
雨妹出来了,金远仪起身往门口走。不好,她被粉丝包围了。有索要签名的,有往前挤着一睹芳容的。
看到熟悉的面孔了,那几个不是杨峰的那几个基友吗?天啦!他们可是把她当梦中情人的。不会吃她豆腐吧?
金远仪几步跑上去,挤进人群,拉起周雨,拨开人群,冲了出来。
“雨妹,这儿的班咱们不上了,好不好?”骑上自行车后,金远仪对坐在身后的周雨说。
“那怎么行,这儿的收入最高呢!”为了快点交齐三万五,周雨怎么可能放弃这儿的工作。
“可是——”金远仪一时找不到好的理由。
“你吃我粉丝的醋了。”周雨抱着他腰的手轻轻地抓了一把。痒得他直扭身子。
“要不你以后还是偷偷走前门吧!不要被人认出来。”金远仪只得让步。
“行!听你的。”(。)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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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而幸福的寒假就要完了。周雨今早起来就格外高兴,她今天有大事要宣布。
兄妹俩来到倪露妈妈家,周雨一进门就去厨房帮忙。
“早餐好了,你去叫琦儿起床吧!”倪露吩咐周雨。
领了命的周雨来到琦儿房间。
“又将头蒙在被子里睡,姐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那样空气不好。”周雨唠叨着,走近床边。
“数到三没起床,我的冰淇淋手就来了哦!”周雨装出恐怖的语气说:“一、二、三。我来啰——”
被窝里的金远仪听出是周雨的声音,知道她将他当做琦儿了。
周雨坐在床边,将自己冰冰的手伸进了被窝。好暖和呀,她寻着最温暖的地方摸过去。然后将手贴在了金远仪身上。
“哈哈!冰淇淋好吃吧!”周雨等待琦儿咯咯笑着躲开。可是今天她却没有。
还没醒?那我就要痒痒了,周雨摸索着寻找琦儿的腰。
不对呀,琦儿怎么长一身肌肉了。不会冻僵了吧?可还那么有弹性!
周雨觉察到不对,忙缩回手,一把将被子掀开了。
只穿一条内裤的金远仪暴露在周雨面前:胸肌、腹肌还有突起的小山,全都一览无遗!
“啊——”周雨捂着眼睛叫了起来。
还好,叫声没传出来。因为金远仪快速地爬起来,捂着了她的嘴。
“别喊!你把我看光光了,难道还想让全家人都知道吗?”金远仪顺势抱着周雨,美美地笑着说。
“你怎么睡在这?快穿衣吧,别着凉了。”周雨闭上眼睛,可是刚才看到的一幕却挥之不去。
她拿开金远仪的手,逃也似的跑了出来。
“昨晚我的自行车爆胎了,我就住这儿了。”金远仪还没说完,周雨已跑出去了。
早餐桌上。周雨像个做错事的小孩,低头吃面,不言不语。
金远仪剥好一个煮鸡蛋放在她碗里。她勉强说了声谢谢!不敢抬头。
“姐你怎么了,怪怪的!”琦儿说。
“没什么呀!我——”周雨找着借口,却一时找不到。
“她肯定是做美梦了,还在回味!”金远仪吃吃笑着说。
“快吃!一会儿事还多着呢!”周雨转移话题。
倪露吃完饭,拿起篮子匆匆出门:“我先去菜市场了。”
“妈妈你别急,晚些去暖和些。”周雨放下碗筷,来到门边说。
“要早点去,我今天一定要抢到新鲜的大鱼,给你们补补!”倪露边说边出了门。
早餐快吃完了,大家开始讨论今天是进货还是去摆地摊。
“货不多了,等会我去进货吧,你们在家再编几个漂亮的包包。”金远仪边说边看着周雨,他还是希望她一起去的。
“我今天有大事情要宣布!”周雨清了清嗓子说:“咱们的目标已达成!”
“这么快,最后的八千万元也有了?”金兀竺开心地问。
“是的,你们看这个是什么?”周雨从口袋拿出一片钥匙和一张证书放在桌上。
“舞蹈室回来了?!”金远仪不敢相信地问。
“舞蹈室回来了!”周雨肯定地说。
几个人开心地击着掌,在屋子里又蹦又跳,这可是他们努力了一个寒假的成果!
“那我们今天不去摆摊了,去收拾舞蹈室吧!”金兀竺兴奋地说。
“我也是这个打算,刚好我的培训班也结束了。”周雨回答。
……
吃过午饭,几个孩子又忙去了。倪露就坐在院子里晒太阳,给包包缝珠子。
可是不一会儿她就全身无力,想瞌睡。最近老这样,干点活就累,但她怕孩子们担心,每当他们问她感觉好不好时,她总说是感觉越来越好。
她拿来一把椅子,趴在上面就睡着了。
等她再睁开眼时,感觉身上盖上了毯子,隐约听见有人在说:我们还是抱妈妈去床上睡吧!
她抬起头,发现四个孩子都围在她身边。束手无策的样子。
“妈妈你醒了!”
“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
“是不是我们吵醒你了?”
几个孩子关心地问。
“我没事,就是晒着太阳,瞌睡就来了。”倪露笑着说。
“妈妈,我们带你散步去!”琦儿心急,恨不得马上给妈妈惊喜。
“我要做晚饭了,就不去散步了。”倪露说。
“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外面吃饭。”金远仪高兴地说。
周雨过来扶起倪露说:“妈妈,走吧,都一个寒假了,还没好好陪你出去走走的呢!”
倪露在几个孩子的前呼后拥下,幸福地嘿嘿笑着,出了院子的门。
周雨挽着妈妈的手臂,看着妈妈苍白的脸,有些心疼!妈妈生病后老了许多,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竹林中的她像仙女般,那时多么年轻啊!她也有些惭愧,这阵子只顾着攒钱了,都没好好陪妈妈。
“咱们换条路走吧!”走的是经过舞蹈室的路,倪露以为孩子们还不知道她将舞蹈室卖了,嚷着要换一条路。
“妈妈,我们就走这条路,不换。”周雨和琦儿挽着倪露,笔直往前走。
“妈妈我们先去探探路。”金兀竺说着就和金远仪先走了。
要到舞蹈室了。倪露有些紧张。她很想看,又不敢看,怕看了伤心。那毕竟是自己心爱的舞蹈室,现在是别人的了!
俩个丫头却挽着她直直向舞蹈室走去。倪露忍不住抬头看了看,门外和门都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她有些欣慰,看来新主人很珍惜它。
倪露情不自禁地向着大门走去,等她走近,俩个帅小伙帮她打开了门,一人捧一束鲜花递给她。
“欢迎倪老师!”
“欢迎主人!”
俩人齐声说。看来事前小小排练了一下。
“兀竺!远仪!是你们!”倪露接过花捧在胸前,激动地说。
进门后的小厅干干净净的,茶几上放了一个花瓶,里面的花温馨亮堂了整个小厅。
再进入舞蹈室,墙和天花板都是刚刷白过的,镜子和把杆亮亮的,没一点灰。
倪露过去摸了摸干净的窗帘,还有点湿,是刚洗过的。
“妈妈,喜欢不?”琦儿问。
“喜欢,可是——”倪露有些不解。
“妈妈,我们几个赚钱把它买回来了!”周雨轻声地说。
“你们——你们这个寒假这么拼命赚钱就是为这个?”倪露心有些痛。
“妈妈,我们没拼命,我们开心着呢!不信你问琦儿!”金兀竺知道倪露肯定要自责,连忙安慰。
“是的,天天和金皇子一起赚钱,很开心!”琦儿实话实说。
“你个小丫头,就知道金皇子,还有哥哥、姐姐呢?”周雨白了她一眼,吃醋地说。
“对对,还有哥哥姐姐!”琦儿对周雨嘻嘻地笑着。
“我也很开心,天天能见到雨妹,还学会了摆摊!还能吃倪露阿姨做的好吃的菜!”金远仪也嘻嘻笑着说。
在孩子们的开解下,倪露心里总算好受点了!她用手摸着舞蹈室的一景一物,希望在心里升起:我还要回这里来上课!不能辜负了这几个好孩子!(。)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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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平行世界的各个国家是没有军队的。但是有自治的警察,现任最高警察领导是李龙部长,他的父亲李源是上一任部长。
李龙一家住在一栋宽敞漂亮的别墅里,第一层是他的父亲和继母,他们夫妻俩住二楼。三楼只有李曦一个人住。
吃过晚饭,他正准备去办公室有事,走出家门,碰见李曦正在院子里吐得稀里哗啦的。
“怎么能喝成这样,快,我扶你进屋。”李龙忙去扶妹妹。
“你走开!”李曦一把推开哥哥。
“你怎么啦?”
“我怎么?你这个好哥哥还好意思问!”李曦站在那一晃一晃地说:“金哥哥都和那个小乞丐在一起一年多了吧!你准备瞒我到什么时候?”
“来,我们先回去喝点醒酒茶。”李龙又上前来扶。
“你离远点!”李曦像躲瘟神一样后退了好几步,踉踉跄跄地险些摔倒。
“别退,我不动,我不动!”李龙怕她摔倒,忙安抚她。
“你不是答应了派人盯着她吗?怎么还是让她黏上金哥哥了?”李曦愤怒地责问。
“妹妹,强扭的瓜不甜。你应该寻找属于你的幸福!”
“我的幸福?!我的幸福就是嫁给他,成为皇妃!没有他,我还能有幸福吗?”李曦开始冲李龙吼着:“你是我的亲哥,为什么要骗我?要不是我自己跟踪他,只怕还被你们蒙在鼓里呢!”
“对不起!我应该告诉你实情的。”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补偿我,这次去罗马国,你们带上我!”
“好吧!带你去,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李龙见妹妹痛苦也很于心不忍,但他也爱莫能助。
“什么条件?”
“你可以去接近金远仪,但是不许伤害那个姑娘。”金远仪有多么爱周雨,李龙是知道的,如果伤了她,金远仪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我答应。”达到目标的李曦脚软了软,就要摔倒,李龙赶紧抱住她。
**
国际机场。金远仪正在翘首盼望周雨的出现。
“金哥哥。”
金远仪高兴地转过身,瞒脸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喊他的是李曦。身后还拖着行李。
“你也要去?”
“对呀!我来陪你。”李曦开心地说。
来了,终于来了!金远仪向门口跑去,紧紧地抱住了周雨。
“小心被记者拍到。”周雨推开了他。
“管不了那么多了,一想到十天见不到你,我就难受!”
“你快走吧,广播在催登机呢!”
“亲一个就走!”金远仪将围巾向下扯了扯,将脸露出来。
周雨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催他快走。
“想你!记得想我!”金远仪不舍地边走边回头。
看见这一切的李曦气得小身子都发抖了,可是她还是保持了面带微脸。
**
罗马国到了,因为不是正式访问,没有隆重的欢迎仪式。但罗马小王子早已等候在机场。跟来的还有几个记者。
见有记者,特别是还有华夏国的记者。李曦悄悄地走近金远仪,用手勾住了他的手臂,与他肩并肩走着。
金远仪想拿掉她的手,可那样会让她太丢面子,自己也显得不绅士。没法,他假装鞋带松了,自然地拿开她的手,蹲下系鞋带。
罗马王子热情地接待了他们四人。带他们去李龙夫妻就诊的医院,还安排了晚上的欢迎Party。
欢迎Party!太好了,李曦开始浮想联翩:她和主角金皇子手挽手一起出现,他们马上成为焦点,众人投来羡慕的眼神,记者的闪光灯亮瞎了她的眼。
欢迎Party!金远仪头痛得很,拒绝不去,不可能,是为他办的。去,李曦肯定要黏着他。怎么办?
Party在罗马王子自己的别墅举行,邀请的也都是些年轻人。
车子停在门口,在此接待的人赶紧上来接他们,金远仪和他交流几句后,向另一个方向走去。
李曦想跟上去,接待人却挡住她热情地说:“小姐,请!我领你进去!”
终于甩开了李曦,金远仪轻松地走进别墅大门。
站在二楼阳台的罗马王子拿着一个喇叭叽里呱啦一说。大家掌声雷动,自动让出一条道,让金远仪像走红地毯般走进了大厅。
被领到了二楼的李曦也在阳台看见了这一幕,气着牙痒痒的她端起酒就灌。旁边的罗马帅哥好心地提醒她,可她一句也听不懂,只得像傻子一样地盯着她。
罗马皇子带金远仪认识很多人,玩好玩的节目,金远仪自如地与大家聊着,开心地玩着!
李曦好不容易挤到了她身边,有些醉意的她,扑进了他的怀里。
大家问:“她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她大概喝多了,想我带她回家。”金远仪说。
“还没玩够呢,不能回家。”罗马王子手一挥,两个女孩子上来将李曦扶走了。
曲终人散,金远仪带着李曦回酒店。
快到酒店了,李曦嚷嚷着要吐。金远仪忙示意司机停车,并礼貌地请司机先回了。
走进路旁的花圃中,李曦哇哇吐着,金远仪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扶她坐在石椅上后,金远仪去买了瓶水,给她漱口。
“不能少喝点吗?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金远仪说。
“少喝点?除了喝,我还能干什么呢?和人家语言不通,不能聊天。金哥哥你,又避而不见。”李曦气愤地说。
“说了让你别来的。”金远仪有些烦。
“除了把我推开,你还会对我做什么呢?你以为我愿意这么黏着你吗?我也看不起我自己。知道不?”李曦拍着自己的胸,激动地说。
“可是,谁让我从懂事起,眼里就只有你呢?我不喜欢下棋,为了接近你,我硬是学会了;我不喜欢小孩,为了你,我带幼仪玩。”李曦越说越激动。
“好吧,先回酒店吧,晚了你哥要着急的。”金远仪安抚她。
“不,今晚我要说个够!你不喜欢女孩子们围着你,我帮你挡了多少年,你知道吗?我花精力交了一帮姐妹,大家一起对付,才换来你的清静无扰。你倒好,一个乞丐妹妹一买萌,你就魂都被她勾走了。我能不气愤吗?我能不伤心吗?”
“可是,喜欢是没道理的,我就是喜欢她,从第一次见到她就喜欢。李曦,忘了我,去找疼爱你的人,好吗?”金远仪真诚地说。
“喜欢?她没出现之前,你不是喜欢我吗?你还说长大要娶我的!”李曦哭着说。
“那是小孩子扮家家时说的话,你怎么能当真?”
“不句不当真就能轻易抹去吗?我可是盼着你的承诺长大的,今生今世,要么嫁给你,要么,我死!”
说到伤心处,李曦泪水涟涟,却没见金远仪上来抱着她,帮她擦眼泪。
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伤心地她站起来就跑。没跑多远,一道强光照来,李曦已辩不清方向。
不好了!金远仪健步如飞,冲了过去!
嘭——俩人都被汽车撞飞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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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周雨在孤儿院干完活,来到倪露家。
“妈妈,琦儿,我来了。”周雨边换鞋边说。
没有人回答,桌子上有一张便条:姐,妈妈不舒服,我们上医院了。
上医院!妈妈的病不会复发了吧?!不会的,不会的,周雨强迫自己先镇静下来,不要胡思乱想,先去医院。
周雨轻轻地进入病房,倪露正在睡觉。琦儿坐在旁边守着。见到姐姐的她像见到救星一样,嘴巴一瘪眼泪就流了下来。
可怜的妹妹一定担心死了!周雨过去将她的头抱在自己胸前,用手摸着她手臂安慰她。
退出病房,周雨心急地找到主治医生:“医生,我妈妈怎么样?”
“病人这次的不适是由严重贫血引起的。”
“那抽我的血。”周雨听说是贫血,总算舒了口气。
“贫血还是好办,但是——”医生神色变得凝重。“检查发现你妈的肝病复发了。”
“不会的!医生,不会的!我妈妈手术后一直挺好的,复查过好几次呢!”周雨接受不了现实,嘴里不停念着。
“对不起!”医生示意她停下,“现在我们要做出选择。手术的话,什么结果都可能有:手术失败,病情恶化更快,手术成功,可能几年后复发,也可能不再复发。不手术,保守治疗的话,病人有一段时间。”
“一段时间?多久!”周雨哽咽着。
“也许两年,也许几个月。”
周雨彻底慌了,不知道怎么办!
打电话——金兀竺老师的电话。
“老师您好,请转告金兀竺,他妈妈生病了,请他速回。”
放下听筒,周雨忙着去找护士:“护士,我妈妈贫血,你抽我的血吧!”
“你妈妈的血型是AB-RH阴性,很稀有的。你知道自己的血型吗?”护士问。
“不知道。”
“先验血型和做配血实验吧,你是她女儿,成功的可能性比较大。”
……
周雨和琦儿俩人坐在床边,看着殷红的血一滴滴滴入妈妈的血管。
“姐,血进去了,妈妈应该就好了吧!”琦儿说。
“恩!”周雨也是这么祈祷的,自己健康的血进入妈妈体内,妈妈就有能力击败病魔了。
倪露睁开眼,见到俩女儿都很憔悴,却像看希望之光一样在看滴着的血。心不免一阵揪疼。
进来观察的护士见到她醒了,问她感觉怎么样。
“还好!”倪露回答。
俩女儿欣喜地看向妈妈。一人捧起她一只手摩挲着。
“你挺幸运的,血库没有AB-RH阴性血了,还好你大女儿的血和你的一样。”护士说。
雨儿的血和我的一样!难道她——不可能这么巧!我在想什么呢!不过倪露还是抱着一线希望,这十几生来不是都在牵挂没谋面的亲生女儿吗?如果她就是,那该多好!
“琦儿,你去帮妈妈打饭好吗?”
“好的。”
琦儿走后,倪露拉着周雨的手说:“雨儿,妈妈和你商量一个事。”
“妈妈你说。”
“我想给我们俩做一个亲子鉴定,很多人说我们长得像呢!”
“可我就是你女儿呀,亲生不亲生都一样。”在周雨的心里,倪露早就是妈妈了,今生唯一的妈妈。
“我明白,是不是亲生,你一样是妈妈的女儿。只是,如果你是,妈就不用老牵挂着没谋过面的那个孩子了。”
“对不起,妈妈,我没替您考虑到这个。那做吧。”周雨有些惭愧。
**
第二天一早,孔铭就来了。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被你爸关着的吗?”周雨问。
“关着读书,那是上大学之前的事了。我现在自由了。阿姨怎么样?”孔铭关心地问。
“不好,等我哥回来,我们仨一起商量吧。”周雨说。
“好,我先进去看看她。”
没过多久,金兀竺也回来了。
仨人一起坐在医院下面的石凳上,周雨转述了医生的两种方案。
沉默,良久的沉默,因为这两种方案都不好。
“我们要寻找更好的方案。”金兀竺说。
“让医生写好详细的病历,我们每人抄一份,包括各种检查单,然后我们去各医院问医生。”孔铭说。
“这主意好!”周雨首先赞成。
“行,我们分好片区跑。”金兀竺也赞成。
“今天跑完后,都回家好好休息。咱们明早在倪露妈妈家会合,我早上炖个鸡汤。”周雨说。
“好,今晚我去陪夜。”金兀竺说。
“不用,医院不许陪夜,你跑完后去医院看妈妈,接回琦儿吧。”周雨说。
……
三人跑遍了蓟城的大小医院,得到的答案却都是一样。
面对周雨做好的香香的早餐,几个人都没什么胃口。
周雨首先打起精神,拿起筷子开动:“大家快吃,天无绝人之路,吃饱了才能想办法。”
砰砰砰——有人敲门。
“请问你是哪位?”周雨打开门,见是不认识的人。
来人一把抓起周雨的右手。
屋里的男孩们赶紧冲了过来。进入战备状态。
“怎么没戴我送的镯子?!”施发拿着周雨的手看了看,生气地放下。
“发叔!”周雨惊喜地叫起来,像见到了救星。
“臭丫头,你再不认出我来,我恐怕就要挨揍了。”施发看了看两个拳头紧握的男孩说。
“哦,我来介绍,这位是施发,从另一个地球来的朋友。”
“另一个地球?!”俩大男孩睁大眼睛说。
施发连忙躲到周雨身后说:“他们不会抓我去解剖吧?”
“不会的,这是我哥金兀竺,这是我朋友孔铭。都是可以信任的人。”周雨侧过身,将施发让了出来说。
“发叔,你坐,我去给你准备早餐。”周雨记得发叔是地道的吃货。
俩男孩将发叔请到桌子上,一左一右开始了好奇的打听。
周雨从厨房端出有荷包蛋和抄肉丝的面条。包叔抓起筷子就吃。
“香,小丫头还会下厨,以后我要常来。”施发边吃边说。
“常来,一定要常来。”周雨对着发叔点了点头,又对金兀竺说:“哥,你去叫琦儿起床,让她去医院,咱们在这和发叔有事商量。”
周雨的话让俩男孩眼睛一亮,莫非这另一个地球来的朋友有办法?!金兀竺心领神会,赶紧叫琦儿去了。
琦儿吃过饭,带着周雨炖的鸡汤去医院了。三个孩子开始了漫长的问话节目。
“发叔你脑袋里怎么能记这么多东西?”问话进行一段时间后,金兀竺惊奇地问。
“哪是我记的,是写进去的,把自认为有用的东西都写进去了。”
“写,怎么写?”
“那是我们那个地球的技术,将信息写在脑细胞上。”发叔说这天方夜谭的东西,像是在说吃饭一样。惊到了几个小伙伴。“不过我好奇的是,你们老是问肝病的知识,谁生病了吗?”
周雨先去厨房盛来鲜美的鸡汤,这是刚才她特意为发叔留的。然后再拿来病历本,交给发叔说:“发叔,我妈妈生病了,你看看病历本,在你脑细胞上找找,有解决方法没?”
“方法是有——”施发才说一句,就又喝汤去了。
三个孩子集体找来笔和纸。准备记录。
“可是用到的仪器这儿没有呀。”发叔说。
“发叔你找找,仪器叫什么名字,怎么做的?”
……
在这个还没有电脑的第三平行世界,施发此时就是一部带语音识别功能的“电脑”,自带数据库,自带像我们的度娘一样的搜索引擎。被这三个孩子用了将近一天一夜。
当然,周雨充当了给这“电脑”充电的人员,不停地进出厨房和客厅。(。)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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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的“电脑”里有好的手术方法,可是没有仪器,一切都是枉然。([
几天的奋斗还是没找到第三种方法。没办法,现在只能由倪露妈妈自己选择了。
几个人到达病房时,倪露已办好了出院手续。
“走,回家!”倪露见到他们几个,高兴地说。
妈妈气色和精神看起来都不错呢!会不会是医生前面的诊断错了?周雨高兴地想,连忙跑去找医生。
“医生,我妈妈能出院了?”周雨高兴地问。
“她选择了保守治疗。”医生说。
“这么说,我妈妈的病还是没好?”
“哪那么容易好,回去后让她保持心情愉快!按时吃药。”
……
一到家,倪露就将周雨叫到的自己房间,关上了门。
坐在床沿上,倪露紧紧地握着周雨的双手,激动地说:“孩子,你就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啊!怪不得我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你!”
“妈妈!”没见倪露之前,周雨也无数次在梦里幻想过见到妈妈的情景,后来有了倪露妈妈,她就没想过了,她早已将她当亲生妈妈了。
“恩,孩子!”倪露抱过周雨,“谢谢你长得这么健康,还这么善良可爱。没有父母的陪伴,你还成长得这么好,谢谢你,孩子!”
倪露激动一阵,又转为伤心:“孩子,妈妈对不起你呀!没有抚养你长大,还让你成为小乞丐!对不起!”
“妈妈你别自责,不是你的错!”周雨听妈妈讲过以前的故事,知道不是她的错。
“只怪我不坚强,当时只想一死了之。只怪我轻信了他的话,我应该去找你的,我应该亲自去找你的!对不起呀,孩子,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倪露泣不成声。
“小时候吃点苦没什么的,都是过去的事了。妈妈,你看我现在不挺好的吗!而且,我挺幸运的,碰到了哥哥,还有金皇子。”周雨细心地给妈妈擦着眼泪,开解她,“老天爷待我们还是不薄,让我们在竹林里相遇了。我当时还以为你是仙子呢!原来是我亲妈!”
倪露被逗得破泪为笑,喜悦、自责、伤心、庆幸……各种感觉,各种心情,让她像个孩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妈妈,你睡一会吧,我们做好饭再叫你。”周雨帮倪露拉开被子,扶她躺下。
躺在床上的倪露,心里却有十万个为什么没处可问。
当初李龙知道孩子没死吗?应该是不知情的,她和他深爱过,知道他心没这么恨。应该是他的家人做了手脚,让他也以为孩子死了。
那他家人是将孩子送人了吗?如果送人了,雨儿这么可爱,谁会丢弃她呢?
哎!不想了,还是和雨儿好好过吧,不管这些陈年旧事了,徒添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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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天过去了,金皇子怎么没回来呢?周雨天天翻看报纸,只有报道他和李曦一起去罗马国的报道。后面就没任何消息了。
周雨去了皇宫——金远仪的家,想打探一下消息,却被侍卫挡在门外。
不自觉地,她来到了他的学校,她想去找杨峰,却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宿舍号。
找门卫打听,门卫嘲笑地说:“又是来找金皇子签名的吧!别扰乱学校教学秩序,快走。”她被轰出了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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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杨峰的几个基友正在宰他。
“请我们再吃一顿,保证没下回了。”
“你们每次都这么说。”杨峰抗议。
“看在我们乖的份上,再请一次啦!你叫我们多捧场,你看我们眼都没眨一下,就照做了。”一个基友说。
“还说呢!你们还跑后门去围观她,没人性的家伙!”杨峰说。
“报——报告——报告新闻。”一个基友跑得气喘吁吁地。
“什么事?话都说不顺溜了。”
“那个梦中情人,大家的梦中情人在校门口立着。”
“谁?锦画!”几个人麻溜地往外跑。
一伙人走到校门口时,真的见到了他们的梦中情人。而且,她还朝着他们走过来了,好像终于见到了亲人一样高兴。
几个人的心砰砰直跳。是来找我的吧?
我最帅,应该是来找我的!
我最高,锦画宝贝,来找我的吧!
我去捧场最多,锦画仙子,来找我的吧!
……
“你好!”
我*,她居然是来找杨峰这小子的,我这小心脏碎了一地呀!为什么不是来找我的!
几个心碎的基友恢复得倒是挺快的,一会儿就活蹦乱跳地围了过来。
“锦画你好!我是杨峰的好朋友。”一个基友伸出了手。
周雨礼貌地握了握手。
“我也是,我叫石头。”另一个基友也伸出了手。
杨峰一把拽过石头伸出的手,将人拖到了后面,站在周雨对面说:“走,去那边说话。”
周雨抱歉地对石头笑笑,点了点头。跟杨峰一起走了。
杨峰带她在餐厅坐下,看着着急的她说:“你别急,先吃点东西,我们慢慢说。”
“你先把知道的告诉我吧!”周雨急着说。
“看你瘦得,一阵风都能将你吹走。先吃好了,我才跟你讲。”杨峰说。
周雨看了看自己,确实瘦了,妈妈生病,金哥哥一去不返,她这些天确实没好好吃过一顿饭。
伤脑筋呀!金皇子走时还托我照看她的,看她这样子,我怎么交差呀!我怎么劝她呢?此时方恨读书少的杨峰说:“人生中没有远虑,必有近忧,如果一有事就不好好待自己的话,那我们怎么能健康地活着呢?不健康又怎能让身边的人幸福呢?”
天啦!我居然跟她讲这陈词滥调。杨峰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
“你说得太对了!”周雨拿起筷子,先就朝着最补的乌鸡下筷了。
杨峰笑咪咪地看着她,不停地给她夹好菜,“不急,慢慢吃,多吃点。”
周雨感激地对他笑笑,说:“你也吃呀!”
还给她夹菜,天啦!关系早定了吧!这小子居然瞒得这么紧,下次咱们宰死他。不远的地方,杨峰的基友们边吃饭边聊着。
“我吃饱了,你吃好了吗?”周雨问。
“我也吃好了。”杨峰擦擦嘴说:“我去过他家,见过她妈妈。”
“哦!她妈妈怎么说?”
“他妈妈说金远仪还在罗马国,具体的情况谁也不能说。”杨峰遗憾地说。
“那你看他妈妈表情呢?不像是金远仪有事的情况吧!”周雨着急地问。
“应该不像,看她好像挺平静的。”杨峰说。
“那就好,谢谢你!”周雨说着起身道别。
“这是我家里的电话,星期天打这个电话能找到我。”杨峰写了电话给周雨。
应该没事的!应该没事的!周雨一路祈祷着回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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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周雨将同一个盘子洗了无数遍了,却不自知。
她在想杨峰的话:这次我去他家,侍卫不让进。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为什么不让进呢?他妈妈不在家?还是因为他妈妈心情不好?不会是金远仪出了事,他妈妈也去罗马国了吧!
啪啦——
倪露忙赶过来,见盘子掉在水池打碎了,周雨正用手去捡。
“别动。”她连忙说。
倪露将周雨带出了厨房,坐在客厅,这孩子这几天老走神,得好好问问。
“雨儿,学习还好吧?”
“挺好的,妈妈不用担心。”周雨意识到她的状态让妈妈担心了。
“怎么好久不见远仪了?”
周雨正在犹豫该怎么回答,琦儿气嘟嘟说:“金皇子去了罗马国,说好十天回来的,可是一个月了还没回来,哼!说话不算数。”
周雨连忙补救:“妈妈,没事,他给我来信了。”
不擅长说谎的周雨一下就被倪露看出来了。原来她在担心他。
**
下班了,李龙站起身,去拿外套。
“您的信。”李龙的助理火急地跑来,递过一封信。
李龙没有接,向办公桌看了一下。
助理将信放在桌子上退了出去。
走到门口才记起没带钥匙,返回办公桌时一眼瞟到了信封。熟悉的娟秀的字!李龙一把抓起信,心情激动地拆开,先看落款处,没有姓名。
整封信只有一个约定的时间和地点。
他飞快地下楼,直奔停车场。
当他到达酒店包厢门口时,伸出敲门的手又缩了回来。不能这么气喘吁吁地进去。
来到洗手间,他洗了洗手和脸,再看看镜子中的自己,怎么一点都不年轻了!怎么一点都不帅了!别人不是一直都夸我帅的吗?这哪里还帅?
他理了理头,深呼吸一下才又去敲门。
进入包厢,里面的人从座位上站起,微微欠身表示欢迎。
“你坐,你坐。”李龙连忙说。
他站在门口,怔怔地望着她,以前瘦瘦的她现在变得圆润了,白皙的皮肤更白了,头丝丝光滑,梳向脑后。看上去干净利落。眼睛还是以前的那双大眼睛,却没有了以前的热情似火,只有一股冷淡和陌生,让李龙不由打了个寒颤。
还记得最后一次见她是在医院,她那么热切地抓住他的手臂,好像他就是她的整个世界,她的全部希望,她请求他把孩子给她。
李龙坐下来,真诚地说:“倪香,你这些年都去哪了?我可以弥补你的呀!”
他认为,他是可以弥补她的。
倪露:弥补?你娶了别人,把孩子都从我身边夺走了,你拿什么弥补?真是可笑!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你老公对你好不?”李龙真心希望她过得好,但说起她老公,他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倪露:当年被你践踏过的心,你觉得它还能温暖如初,可以给别人爱吗?如果不能,我又怎配拥有别人的爱?你以为我是你,不爱也能娶回家!
“倪香,你说句话好不好?”李龙觉得他已被那嘲笑和冷冷的眼神抛进万丈深渊了。
“你有几个孩子?”倪露问。
“孩子?我没有,她不能生育。”李龙不知道她为什么问孩子。
“金远仪在罗马国为什么不回来?”
“你问他做什么?况且,我是不能透露消息的。”
长长的沉默。
“好吧,我告诉你,但你要千万保密。”李龙故意将身子往倪露身边靠了靠,在她耳边说:“他在罗马国遇到了意外。”
倪露往另一侧移了移椅子,继续问:“严重吗?”
“还不清楚。”李龙不能说具体情况。
“当年你将我的孩子送谁了?”倪露冷冷地问。
“是真的夭折了,那也是我的孩子,送人了的话我不早找回来了。”
倪露:看来他也被骗了。以他的理论,挡他爬上高位的一切,当时都可以抛弃,事后是可以捡回来的。
要不要告诉他雨儿的存在呢?为了权利,爱情可以牺牲的人。他能无私地保护好雨儿吗?万一他拿女儿的幸福来换他的利益怎么办?想到这,倪露更是伤心,怪只怪自己身体不争气,不能陪雨儿走下去。
“都这么多年了,不要伤心了好吗?你应该有自己的孩子了吧!”李龙伸出手想安慰她,她躲开了,眼里,也恢复了冷淡。
倪露:不要伤心?难道那不是你的孩子吗?我真是疯了,雨儿还在肚子里时,他就抛弃了她,和家有权势的小姐结婚了,雨儿生下来,又被他们抛弃了,难道我还要给他们第三次抛弃她的机会吗?我真是病疯了。还好还没说。
倪露起身,没有告辞,像逃离火坑一样,急急地跑了。
李龙追到外面,拉着正在打开出租车门的倪露。
“倪香,告诉我你在哪好吗?不要再躲着我。”
“放开我!”冷冷的声音。
“我送你好吗?”李龙低声哀求。
倪露打掉他的手,坐进了出租车,绝尘而去。
李龙一个人失落地走在街头,不停地回想着倪露仅有的几句话。好像都和孩子有关!
他急急地回家。
家里冷冷清清的,妹妹在罗马出车祸,继母去照顾去了,妻子还留在罗马国继续治疗。那么大一幢楼,就只有老爸和保姆在。
“少爷回来了,吃饭了吗?”保姆问。
“我吃过了。”李龙没胃口。
他进入他爸的房间,问候老爸:“你今天感觉好点了吗?”
“还好!”
“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相告。”李龙有些严肃地说。
“翅膀硬了,就是不一样啊!敢这么跟你老爸说话了。”李源半是埋怨半是赞许地说。
“我的孩子,倪香生的孩子,是真的夭折了吗?”
“十几年了,怎么提起这事?今天见谁了?”李源不高兴地说。
“是不是没有夭折?”李龙见他爸不直接回答,抱有一线希望。
“别想了,早死了!生下来就死了!出去。带上门”李源生气地说,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作孽呀!曾经欠下的债,毕竟还是要还的。曾经那么位高权重,风风光光。可是现在呢,他都快入土了。看别人都儿孙绕膝,开心乐呵,他却只能羡慕。
更可气的是,儿子始终埋怨着他,和他亲近不起来。女儿一天到晚只想着当皇妃,根本没空理他这个老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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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来到十七年前倪露产子的医院。[((
他翻阅着档案。坐在对面的接生医生总是那一句话:“接生的情况都写在档案上了,别的,就不记得了。”
可档案上记录的却是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呼吸,李龙不相信。
“实话告诉你吧。当年要你们这么做的是我爸李源,孩子她妈现在知道了一些情况,在她将你们告上法庭之前,我们必须配合,将事情做好。”李龙说。
“那我们应该怎么做?”易医生虽然憎恨李源,但还是不想惹上官司。
“找到那个孩子!”李龙说。
“找到孩子?你怎么知道孩子还活着?”易医生问。
看来,自己的猜测没错,孩子果然没死,可是老爸你怎么那么狠心,让我们骨肉分离十七年!
“你说吧,把当时的详细情况告诉我?”脸色有些黑的李龙问。
易医生不得以,开始讲述那段不堪回的往事。
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早晨,妇产科的人都在开心地忙碌着,迎接一个又一个的新生命。
年轻的产妇倪香来了。紧跟着而来的是李源。
李源强加给易医生的任务是:处理好孩子,让产妇看不到夭折的孩子。
易医生不干。这不是侮辱她神圣的职业吗?由天使直接变为魔鬼。她脱下白大褂就要回家。
可这时,产房的倪露阵痛加剧,护士们在不停地催她。
李源甩门而去。留下的助理在她耳边说:“易医生家里有三个宝贝吧!多想想他们。”
倪香生产后,已痛晕过去。
抱着可爱的孩子,易医生心乱如麻,怎么办?
突然,她冲护士们喊:“快,冲好牛奶!”
她找来篮子,放好孩子,把身上的钱和牛奶都塞进篮子里。交待护士:
“快!出去走远点。将篮子放在路上,看着有人抱走了孩子才能回来。”
“啊!”护士表示抗议。
“你们再犹豫,等下外面的人进来,她就活不成了,快走!”易医生快地说,打开后门,将护士推了出去。
助理再进来时,易医生将一个引产的死胎给他看,并在病历表上写下了:新生儿没有呼吸。
护士回来时,哭丧着脸。
“怎么样?”易医生忙问。
“孩子被桥下面的乞丐们抱走了。”
“啊!怎么会这样。”易医生急死了,他们万一不知道喂奶怎么办?
下班后,易医生和护士一起去了桥下面,想要回孩子。可是,几个乞丐死活不肯,他们给孩子喂着奶,摸着她的小脸,一脸的幸福。
没办法,她们几个只能定时送去牛奶和衣物,保证孩子的温饱。孩子直到有一天,乞丐们带着孩子一起消失了,再也没回过桥下面。
易医生讲完这些,已是泪水涟涟。一生善良的她!想想那个孩子就心痛不已。
扑通——
突然,李龙一下子就跪在了她的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易医生吓了一跳。
“谢谢你给了我孩子一条生路!”李龙说。
“你的孩子?怎么会是你的孩子?那你父亲他——”易医生太意外了。
“再求您一件事,你们仨人继续保守这个秘密好吗?”李龙跪着不起。
“我答应,你快起来吧!”
**
李龙气冲冲地回家,在院子里找到了正由保姆推着的父亲。
“阿姨,你今天回家一趟吧,明天再来。”
支走了保姆,李龙凶巴巴地朝李源吼:“你怎么能那么狠毒呢!那可是你的亲孙子,你怎么下得了手?”
“什么事?这么乱喊乱叫!喜怒不行于色,怎么又忘记了?”李源平淡地说。
“十七年前,倪香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你为什么要——”李龙想到生下来就无家可归的孩子,心痛得说不下去。
“当初只怪那个傻医生和我的助理会错了意,我只是想让他们送人而已。”
“送人?为什么要送人,你考虑过孩子娘的感受吗?”李龙这时才能体会倪香当时的绝望。
“我不正是为她考虑吗?一个未婚的姑娘带着孩子,怎么嫁人?”
“为她考虑?你是怕她带孩子来找我吧!你是怕报纸上的负面新闻吧!”李龙现在有多伤心,就想用多恶毒的话来伤害父亲。
“我做的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要不你怎么能坐上你的部长之位!”李源气愤地说。
“部长之位!你怎么就认定我稀罕它呢!你总是将你的喜好强加于我!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李龙继续张牙舞爪地泄着:“现在你满意了吧?为了部长之位,我们李家断子绝孙!唯一的孩子也被她亲爷爷弄死了,你开心了吧?”
唯一的孩子也被她亲爷爷弄死了!本来就被这事折磨着的李源,此时听着这话,更是心如刀绞。
儿子不和自己亲近,李源一直以为他只是有些埋怨他,没想到,他这么痛狠他这个父亲,没想到,他这么不屑好不容易为他谋得的职位。
突然,坐在椅子上的李源一头栽倒在草地上。
“阿姨,快叫救护车!”李龙冲着屋里喊。
没人回应,李龙才想起来阿姨回家了。慌忙回屋打电话。
**
李龙坐在办公室里,已冷静下来,黑着脸。
家!已不成家的样子,让他很惭愧。当初虽然有父亲的逼迫,但放弃倪香选择权力,毕竟也是自己的选择。怎么现在帐全算在父亲身上了呢?不孝啊!
倪香冷冷的眼神又在他眼前浮现,让他后背凉嗖嗖的,如果能找回孩子,她是不是会好过点。可是没点线索,怎么找?倪香是不是知道一些线索?她是不是已找到孩子了?肯定没有,如果她找到了,就不会来找我了。
李龙打通了墨镜男的电话。
还是在墓地,李龙交待墨镜男去找他的孩子。
“可是,这线索太少了。”墨镜男为难地说。
“你调查一下倪香,好像她知道一些线索。”
“倪香是谁?”墨镜男问。
“她是——”李龙才想起,他也不知道她在哪。
李龙从钱包里拿出自己珍藏的照片。递给墨镜男:“这是倪香的照片,好好保管,以后还给我!”(。)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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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守在父亲的病床前,用热毛巾帮他擦完背,洗干净毛巾,再细心地帮他擦脸和手。
父亲口里喃喃着,他将耳朵凑过去。
李源使出全力说:“孩子,对不起!”
“爸,是儿子不孝,对不起您!您别担心,您孙子还在呢,我正在找她!你一定要好起来,等我带她来见您。”
父亲都第二次下病危通知书了,还在向他道歉。宽慰他的话都说了无数遍了,还是没用。怎么才能让他好受些呢?能快点找到孩子就好了。
敲门声响起,墨镜男拿着一束花出现在病房门口。
李龙点头,墨镜男进来问候李源,将花放在床头。
俩人来到楼顶。
“你怎么到这来了,也不怕人看见?”李龙有些生气。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墨镜男:打你电话找不到人,你又说一有消息马上通知,人家来了,你又怪我,这人难做呀!
“说吧,找到了吗?”
“找到了!”
“真的?!快说。”
“孩子在大桥下长大,一个乞丐捡到一个镯子,送给她,镯子上有名字:周雨,大家就叫她周雨。”
“周雨?不会是孤儿院的周雨吧?”李龙着急地问。
“是的。”墨镜男心虚地、小声地说。
“快说,你以前用什么方法对付过她。”李龙一副要为女儿报仇的样子。
“只是威胁过她,用自行车轻轻地撞过一次她妹妹。”
墨镜男:下任务的不是你吗?这会怎么都是我的事了。
“同名的人很多,你怎么断定就是她?”李龙问。
“倪香现在叫倪露,已通过亲子鉴定,周雨就是她女儿。这是她们俩人的照片和地址。”
李龙接过照片,一张张翻看着。脸色看似平静,心里却是心潮澎湃。他对着墨镜男挥了挥手,墨镜男知趣地走了。
李龙跌坐在楼顶,背靠着护栏,看着照片,流下了他人生中难得流几次的泪。这本应该是他的妻儿的,他们本应该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的,却——
他想都不敢往下想了,一出生就是乞丐的女儿,一产子就失去婴儿的倪香。他一拳打在自己痛着的心口。哽咽道:看我都做了些什么呀?!
整理好心情的李龙回到病房,在父亲身边轻声说:“您的孙子找到了,想见吗?”
“想,想……”李源口里喃喃着,使劲地点头,可他用不上劲,看上去就像是下巴在痉挛一样。
“那阿姨照顾你,我找她去了。”
**
起动汽车,李龙一路狂奔,很快就找到了倪露的家。
开门见是他,倪露怔了几秒钟,随即关上了门。
倪露的反应也在李龙的意料之中。他没有再敲门,而是在院子里等着。
他抬头看了看房子,漂亮的平房,还好,地下有隔潮的。院子里的花开得真漂亮,让他想起以前的他和倪香谈恋爱的时候,她喜欢花,他就经常亲自去山上采野花。
他在院子里转来转去,感受着这儿的气息。这就是她们母女俩生活的地方!哪怕只是站在这,感觉都是美的。
院子里有一把椅子,他坐下来,见旁边篮子里有正在织的手衣,他拿起看了看,是男式的!是倪香给别人织的吗?他的心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
倪露以为他走了,开门走了出来。
“倪香,对不起,听我说几句好吗?”
倪露停住了脚步,背对着他。
“我知道,我自己犯下大错,想求得你的原谅是不可能的!我只是想尽一些做父亲的责任。”
“父亲?”倪露转过身。
“对,我知道周雨是我的孩子了。对不起!”
“她不是你的孩子,你走吧!”倪露很后悔,不该去招惹他的。
“倪香,求求你,我不会把她从你身边带走的,我只是想看看她,她爷爷也很想看看她,以后有事时让我帮帮她。别无他求!”
倪露开始动摇,我这病哪天喊走就走了。况且她喜欢的人是皇子,要想在一起,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有李龙保护她,是不是对她好些呢?
“倪香,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了,可是她是我的亲骨肉,而且是唯一的,你说我能不保护她吗?你就让我们相认吧!”
“可是,我怕你的家人会伤害她。”倪露担心,他的妻子会对雨儿不利。
“我又不接她回家住,不会有矛盾的,放心好吗?我知道你最善良了,她爷爷现在在病床上,已下病危通知书了,让他见孙女一面好吗?”
“你去前面马路上等她吧,她出去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要放下对他家人的恨,是件太不容易的事情,但是倪露做到了,她不想让自己或让雨儿,生活在仇恨当中。
**
周雨一早就出门了,按照叔给的地址,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家。
“豪宅呀!真漂亮!”
听到门外有动静的施开门出来。见周雨正抬头欣赏他的房子。
“叔,你捡金子了吗?”周雨调皮地问。
“没有。”
“中彩票了?”
“没有。”
“那一定是将你脑袋里的东西卖了!”周雨想起了叔脑袋里的数据库。
“聪明!其实我只是卖了一点对这个世界有用的小明而已。”叔像个小孩一样鬼鬼一笑,“今天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想请你满大街去吃好吃的!”周雨还记得他们第一次上街时的愉快。
“只怕是还有别的目的吧?”
周雨不好意思地笑笑说:“还想借你的数据库查查,保守治疗的话,有什么好方子。”
“好孩子,这没什么好惭愧的,你还记得你叔爱吃,叔已很开心了,你惦记着给你妈治病,那是你有孝心。”
“谢谢叔理解!”
“我这儿确实有一个口碑很好的方子,据说吃好了不少人呢!但是这药材名与这个世界的有些不一样,我们今天就上街去找药,顺便吃好吃的,怎么样?”
“那太好了!”周雨开心死了。
俩人骑着自行车串大街,走小巷,一天下来,收获大大的。
**
李龙在三叉路口等了很久了,他不停地走来走去,望着每一个经过的行人。
突然,周雨骑着自行车映入他的眼帘。来了,来了!自行车在三叉路口停下了,李龙正准备迎上去,可她身边另一个男人也停下了自行车。他只得先停在那。
“咱们明天再去找齐那两样药吧!”施说。
“好的,明天找齐了,咱们要写出方子拿给老中医看吧?”周雨问。
“那是一定!咱们要慎重又慎重!”
“你今天吃好了吧?”周雨关心地问。
“都吃到嗓子眼了!”施开心地笑着。一来这地球就捡了个干女儿似的周雨,他能不开心吗?
“那好,明天见!”
终于等到那男人走了,李龙三两步走了过去问:“你是周雨吧?”
施没走多远,也听到了这句话,他又折了回来。(。)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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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看向问话的男人,他不高不矮的个子,还算英俊的脸上,两眼烔烔有神,穿一身黑色的衣服,透着一股威严,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
“你好!请问你是谁?”周雨礼貌地问。
“我叫李龙,是你的亲生父亲。”
“父亲?”在周雨的人生字典中,还没出现过父亲这个词。叔刚来时,曾给过她一点父亲的感觉,可当时他两天后就不告而别,让他失落了好久。今天这个陌生人突然跑来说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能信吗?
“是的!你的亲生父亲。是你妈妈倪香让我在这等你的。”李龙诚恳地说。
“那我们回妈妈那去吧。”周雨没有轻易相信他。
“可是现在你爷爷在医院,病危,他想见你!你能现在跟我走吗?”李龙着急地说。
周雨有些为难,求助地朝叔走的方向看了一眼。
叔居然就在旁边。
“叔,你还没走!”周雨顿时有了安全感。
施朝李龙伸出手,说:“你好,我是周雨的叔叔!”
和李龙握过手后,叔在周雨耳边说:“他说的都是真的。”
周雨用一种疑问的眼神看着叔。
叔向她点点头,用眼神告诉周雨:相信我!
“好吧,我随你去。”周雨对李龙说。
李龙连忙打开副驾的车门,看周雨上去坐好后,才关上车门。
他向一旁的施点了点头,坐进了驾驶室。
一路无语,直奔医院。
走进病房,李龙忙将椅子搬到床边,示意周雨坐。
他转到另一侧床边,在父亲的耳边说:“爸爸,您的孙女来了,她叫周雨。”
李源睁开眼,颤抖的手伸向周雨。嘴里喃喃着:“对不起!孩子,对不起!”
看着老人哆嗦的手,周雨有些害怕,本能地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没有去握他的手。
咚——
老人的手无力地垂下,砸在病床上。
他闭上了眼睛,两行浊泪慢慢流出。
李龙忙拿手巾给父亲擦干眼泪。在他耳边说:“爸爸别着急,给孩子一点时间好吗?”
周雨有些惊慌失措,在两人陌生的人面前,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她看见床头柜上有水杯,里面有吸管。想必是给病人喂水的吧。她拿起杯子,问老人:“您要喝水吗?”
老人睁开眼,嘴角牵动几下,艰难地挤出一丝笑容,动了动下巴。
他喝了几口水,不停地说着:“谢谢你!”声音小得要配合唇型才能听懂。
周雨坐回椅子上,帮老人整了整被子,将手盖在被子下面。
李源看着周雨,长得这么健康美丽。折磨了十七年心总算是轻松一点了。他一直以为:他一句没说明白的命令,要了他孙女的命。为这事,他良心受折磨了十几年。
“爸,天有些晚了,我先带她去吃饭好吗?”李龙问父亲。
“好——快去!”李源面带微笑,声音也大了些。
**
餐厅静谧的包厢里,服务员不停地上着菜。
每上一道菜,李龙就选里面最好的往周雨的碗里夹。
看着自己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周雨只能不停地吃,来缓解独自面对陌生男人的尴尬。
李龙仔细打量着面前的女儿,白皙的皮肤,唇红齿白,这些像她母亲,亮亮的眼睛有点像自己!看着女儿的他心里暖暖的!
周雨实在是吃不下了,抬起点,见李龙正温和地看着她。而且,已脱掉黑色外套,只穿着天蓝色毛衣的他,让人感觉亲切多了。
“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周雨小声地说。
“当然可以!”李龙很高兴她能开**流。
“你爱我妈妈吗?为什么你们没有结婚?”
沉重的问题,李龙沉默了几秒钟,认真地说:“我很爱你妈妈!没有结婚都是我的错,是我晕了头,选择了你爷爷安排的婚姻,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那为什么你告诉我妈妈,我死了?”
这个问题怎么回答,让李龙有些为难,这是父亲的错,可他又不想孩子怨恨她爷爷。
“你还是实话实说吧,我妈妈说过,能原谅的尽量原谅,不要让自己活在仇恨里,我不会怪谁的。”周雨见李龙为难,提醒他说真话。
多大气的孩子,自己真是自叹不如!羞愧呀!
李龙还是道出了实情。然后马上替父亲求情:“不要太恨你爷爷好吗?他的方法虽然不对,但他是一心在为我打算,要恨就恨我好吗?”
“明天你带我去见易医生和那两个护士姐姐吧!我要谢谢他们!”知道实情的周雨心头不恨是不可能的,怎么能这么对待她和妈妈呢?她低下头,强压着愤怒和伤心,努力让自己只想着在这个事件中的好人:医生和护士。
李龙再次羞愧难当,他想到的只是请求她的原谅,可孩子想到的却只有报恩。他忙不迭地说:“好!好!明天就去,礼物我都准备好了,这几天忙着照看你爷爷,还没来得及去。”
“你自己也吃点吧!”周雨说。
“恩,你也再吃点。”收到女儿的哪怕只是一点点的关心,李龙心里已高兴万分。
**
第二天,周雨和李龙一起,找到易医生和两个护士的家,一个个登门,诚恳地去拜谢她们。三人最后一次见周雨是在她三岁的时候,后来就找不到了,还是挺担心的,现在总算又见到了她,还长得这么健康漂亮,三人都忍不住抱住她,流下了欣喜的泪水。
“你今天能去看爷爷吗?”拜谢完,李龙小心地问周雨。
“如果去能让他好受些,去吧!”周雨说。
走进病房,周雨就忙开了,拉开窗帘,拿擦布将房里的灰尘擦擦,给花浇一遍水,再给病人削了一个苹果,切成小粒,用勺子压成泥喂给他吃。
李源今天的精神好多了,她笑眯眯地看着周雨——自己的亲孙女,在他的病房忙这忙那,像只蝴蝶一般,顿时,病房里仿佛有了春天的气息,让人心旷神怡。他一时忘记了自己的有病之躯,想到外面去走走。
李龙忙开心地去推轮椅,前几天他要推他出来透透气,他一直都不肯。还是托周雨的福,他终于肯出去了。
李龙推着他来到医院下面的草地,周雨陪在身边,给他讲一些好玩的事情,逗得老人很开心。
周雨走了,父子俩又陷入了沉默。
李源躲在床上,想想周雨带来的欢乐,就乐一阵,又想想自己带给她的痛苦,又悲一阵。忽喜忽悲的,让护士以为这老头刚从鬼门关回来,又变疯子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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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马国医院。[〉
李曦坐在金远仪的病床前。拉着他的手,对他温柔地讲着话。
“你真傻!怎么能不顾自己的性命去救我呢?如果你死了,我怎么办?”
李曦从包里拿出指甲刀,开始细心地给他剪指甲。
“你看你,怎么这么能睡呢?是睡在这想让我照顾你,是吧?呀,剪到你肉了。”
金远仪的手指动了动。
“不好意思!剪疼你了吧!”
啊——李曦说完才意识到这一动的意义。她忙丢下指甲刀,去金远仪耳边说:“你醒了吗?金哥哥,你醒了吗?”
金远仪缓慢地睁开了眼,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努力回忆着自己在哪。好不容易才想起自己和李曦被车撞了的那晚。
“金哥哥!”
“李曦,你没事吧?”金远仪担心地问她。
“我没事!”李曦既高兴又感动,金哥哥醒了,而且醒来的第一句话是关心她的。
“没事就好!我睡了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你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李曦边说边出了病房。
天啦!一个多月,我睡了一个多月了!那雨妹不是急死了,我要快点回家。
一会儿大家都来了:李曦的嫂子,还留在这做试管婴儿,金远仪的妈妈,来照顾他的,还有李曦的妈妈,来照顾李曦的。
医生检查完,一切正常,只需要留下观察两天。
“医生,既然正常,那我就可以出院了吧!我感觉挺好的。”金远仪说。
“我一会带你出去走走,但是,听医生的话,咱们过两天再出院。”远仪妈妈劝儿子。
“好吧!”金远仪不想让妈妈担心。
“等你出院了,我们大家出去玩几天好不好?”李曦不愿意回去,只有在这,金哥哥才是她的!
有人附和说好。
“你们在这玩吧,还要上学呢,我想早点回去!”金远仪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咱们都一起回吧!”李曦瘪了瘪嘴说。
**
快到家了,李曦对妈妈和嫂子说:“咱们轻声点,给爸爸和哥哥一个惊喜!”
“你这孩子,真调皮!”李曦妈妈笑着说。
“嘘——”
李曦将食指放在嘴唇上对妈妈示意。然后蹑手蹑脚地往自家别墅大门走去。
院子里好多气球啊!还有彩带!难道他们知道我们要回来了?布置好了欢迎咱们?李曦朝后面的妈妈和嫂子扬了扬手,叫她们一起来欣赏这欢庆的院子。
轻轻地推开大门,将行李放在前面院子,三个人一起往后花园走去。
好香啊!闻到烤肉的味道了,李曦回头朝跟在她后面的俩人啧了啧嘴巴,一脸馋相。
进入花园,三个人都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李龙背对着他们,正在喂一个女孩子吃烤肉,边喂还边帮她在吹着,李源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笑成了一朵花。这开心的笑容,是这三人十几年来从未见过的笑容。
被惊呆的三人,站在那半天没动。
快乐烧烤中的三人也没现多了三个观众。
直到周雨拿起毛巾给李龙擦额头上汗。李龙的妻子才突然醒了过来,冲了过去。
李曦也紧跟着跑了过去。
李龙的妻子挡在丈夫的前面,一把夺过周雨手里的毛巾,凶巴巴地说:“你谁呀?”
周雨没有防备,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刚站稳,李曦就跳到了她前面。
“是你——臭不要脸的小乞丐!”
啪——
愤怒的李曦抬手就在周雨的脸上打了一巴掌。
“你勾引了金皇子,居然还有脸跑我家来引诱我哥!”李曦抬手又扇了过来。
李龙慌忙从妻子身后跑过来,抓住了李曦的手。
“你疯了!”李龙气愤地抓着她的手一甩,李曦顺势摔倒在草地上。嘤嘤地哭起来。
这是她在哥哥之前最好用的招,只要她一哭,哥哥就会答应她的哪怕是无理的要求,只要她一哭,做错了事也会被原谅。可是今天,这招不管用了。
“你没事吧!”李龙没有管做戏的妹妹,而是上来搂住周雨的肩,护着她,生怕有谁再来伤害她。
周雨捂着火辣辣生痛的脸,没有回答。
“快!去拿冰块和毛巾来。”李源心疼地看着周雨,对刚从屋里出来的保姆说。
“走,我送你回家!”李龙温柔地说。
在众人或关心或愤怒的眼神中,李龙接过保姆拿来的冰,一手搂着周雨的肩,一手帮她冰敷着脸,离开了!
**
坐进车里,李龙轻声问:“还疼吗?”
“冰敷着不痛。”
“对不起!辛苦一天给爷爷办出院庆祝,却让你受这么大的委屈。”李龙心疼地说。
“没关系,误会总会解开的。”周雨说。
车开到三叉路口就进不去了。李龙停好车,下来给周雨打开车门。
“走,我送你回去。”李龙关好车门,指了指去倪露家的小路说。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周雨想一个人走走。
看周雨的表情,她是真的想一个人静静,李龙没再勉强。
快到家门了,周雨摸了摸脸,拿出小镜子照照,还是红的。不能让倪露妈妈看见了,先去孤儿院吧!
“雨妹!”
好像是金哥哥的声音!人呢?人在哪?周雨四面找着,屏住了呼吸。
金远仪从倪露家院子里跑了出来,奔向周雨。
金哥哥!真的是金哥哥!周雨红着眼框,朝着他跑去。
结实的拥抱!她将头埋在他的怀里,眼泪夺框而出。
一个月的担心,终于见他安然无恙!是欣喜!是激动!
在李曦处受的委屈,这会儿也释放了出来,她哭成了个小泪人。
金远仪略略松开抱着她的手,轻轻在她后背拍着!
哭了一会儿的周雨好受些了,抬起头看了看金远仪,用手摸了摸他的脸,心疼地说:“你瘦了!”
“没事,很快会长回来的。”金远仪对她笑笑,突然现周雨的脸上,隐约有一个手掌印。急急地问:“怎么啦?谁打你了吗?”
“没有,没有。”周雨连忙将头埋在他怀里。
“雨妹,受了委屈要告诉我知道吗?”
“恩,你平安回来了就没有委屈了。”周雨甜甜地说。
“真的啊——”金远仪说。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托着她的头,她似星辰般清澈的眸子,动人心炫。四目相接,俩人为接下来要生的甜蜜之吻羞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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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没见亲爱的她,金远仪想痛痛快快地去约一次会。去哪儿好呢?金远仪想到了一个好地方。
“我们去山上的小屋看看吧?”
“我要回去看妈妈,她现在情况很不好。”周雨很想和金远仪一起去,可他们来日方长,妈妈现在身体不好,还是应该多陪陪妈妈。
“我刚才去看过阿姨了,她确实比以前没精神些。以前不是好很多了吗?”
“她的病复发了。”周雨难过地说。
“那找到医治的方法了吗?”
“没有,妈妈不愿手术,而且手术风险也大。”
“要不,我们带她去罗马国看看。那儿有家医院手术技术挺先进的。”金远仪想起了自己住院的那家医院。
“对呀,就算不能手术,带妈妈出去散散心也是好的。”周雨媚开眼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
“只是阿姨不一定肯去。”金远仪担心。
“我现在就去说服妈妈,你等我好消息。”周雨和金远仪打了个招呼就走了。留下一脸怅然的金远仪立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
回到家,周雨抱着倪露的手臂撒娇。
“妈妈,女儿想让你一直陪着我!”
“傻孩子,我这不是在陪着你吗!”倪露幸福地笑着。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她家的小棉袄可是尤其温暖。可是一想到自己糟糕的病情,心里又一阵苦。
“妈妈,我们一起去罗马国玩玩好不好?你还没带我出去玩过呢!”周雨继续撒娇。
“等你高考完好不好?”倪露知道女儿是想带她去看病,可她怎能耽搁女儿的高考!
“不要,高考还有一个多月呢,我成绩那么好,就算这一个多月不读书,我照样考出好成绩!”周雨信心满满地说。
“雨儿,妈知道你一片孝心,妈跟你说实话吧!我的病如果手术,这后面的日子就全在医院耗着了,我可不想那样没尊重地苟活!在家吃你和发叔的方子,应该还能活上一阵子。我要陪着你,看你考上大学。”
不要!不要!在妈妈面前,周雨努力想忍住不哭,可实在是忍不住了。她连忙跟妈妈说有事,出了家门。
哭着的周雨只知道跑跑跑,一直到她看见前面出现的别墅,才知道自己已跑到了发叔家。
她没有去敲门,坐在前面的草地上,伤心无助。
听到有动静的发叔出门来,见周雨悲痛的样子,叹了口气,唉!可怜的孩子。
“发叔好!”见发叔坐在自己身边,周雨忙擦了擦眼泪。
“怎么啦?哭这么伤心。”
“妈妈——妈妈病情很糟糕。”周雨哽咽着说。
“别太担心好吗?来,我带你去看样东西。”
周雨跟上发叔,进入后面的树林,没走多远,是一个声势浩大的瀑布,瀑布上面怪石嶙峋,下面有一个很大的水潭。
“这水潭很深的,别掉下去了!”发叔警告正探头去看的周雨。
水潭的一边,有很多拱形的石头,像是天然的石门一样。
穿过几道石门,里面是个大溶洞,洞壁上有细细的水珠渗出,滴答滴答打在洞面石头上。旁边有一条河,河水在流动。
“地面滑,小心点。”前面带路的发叔说。
“这里好美!”周雨说。
“那当然美,要不你发叔怎么会选这儿的房子呢!”发叔很得意,指了指旁边的河说:“穿过这条河,能到达瀑布后面,那儿可漂亮了!不过你可别去噢,太危险了。”
走了大约二百米,发叔停在一处石壁前。侧着身对周雨说:“好好看着!现在是见证奇迹的时刻啰!”
咚——咚咚咚——咚——咚咚——
发叔在石壁上有节奏地敲着。
吱呀——
看起来无缝的石壁居然打开了一扇石门。
“太神奇了!发叔,你怎么做到的!”周雨惊讶。
“你不管怎么做到的,记住刚才的暗号了吗?来,你来试一次。”施发关上石门,让周雨来开门。
咚——咚咚咚——咚——咚咚——
周雨学着发叔的样子敲门,门居然开了!周雨欣喜不已。
进入石门,是一条只能容一人的小石道,俩人摸黑着往前走。
走不多远,就见着灯光了,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灯光处,是一个宽敞的房间。
房间里有一个玻璃容器,约一米宽两米长,里面装着水,边上还有一些周雨从来没见到的仪器。
周雨好奇地在上面摸摸看看,问发叔:“这个是什么呀?”
“这个是给你妈妈准备的。”发叔说。
“给我妈妈准备的?能治好她的病吗?”周雨期待地问。
“这个说来有点复杂!”发叔摸了摸自己带有“电脑”的脑袋说。
“你快说说看。”
“这个装置只能在你妈妈一息尚存的时候用,我将她的肉体冰冻在这里,让她自行慢慢修复,将她的灵魂则送到另一个平行世界中去,寄居在别人身上。”
“冰冻起来后也能自愈?”周雨觉得不可思议。
“恩,冰冻起来后没有血液的流动,没有大的新陈代谢,但是有微循环,细胞能自行修复!”
“就是说妈妈自己恢复后就能醒过来?”
“这个,发叔还没这么厉害,只能你妈妈的灵魂自己念回程令,或是我们用装置呼唤她回来。这个部分我还在做,还没成功。”发叔遗憾地说。
“发叔,那你能不能做两个这个装置,我陪妈妈一起过去。”周雨说。
“装置我还会做一个备用的,但是孩子,发叔不会答应送你过去的,你的人生在这,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呢!你只能在这等着你妈妈回来。”
“可是妈妈一个人去另一个世界也太孤独了。”
“依你妈妈善良谦让的性格,她去了可能也只是寄居在别人的潜意识里,她不会很孤独的,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发叔安慰周雨。
“这样啊,那你说我要不要带妈妈来看看这个装置。”周雨问。
“我建议不要,因为人都是有求生欲的,它会帮我们启动我们的免疫系统,对抗病魔,如果你现在就告诉她有退路,她可能活的时间更短。”
“那什么时候来这呢?路可不好走。”周雨说。
“这里可以从别墅来的,如果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就带她来别墅。”
“好的,真不知怎么感谢发叔!”
“跟发叔不用客气!我们从另一个道出去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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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放啦!”高考最后一堂考试后,大家都在欢呼。[ 〈〈
周雨也觉得解放了!做为学霸的她,倒不是觉得学习有多难,而是考试完,她就有更多的时间陪妈妈了。
同学们都在商量着一起去哪玩,周雨忍心拒绝了好几位同学的邀请。收拾书包,瞪上自行车,风驰电掣地往歌舞林跑去。
“欢迎你来上班!”歌舞林谢老板见周雨来,很是高兴。
“不过——”周雨又要预支工资,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我能不能预支些工资?”
“没问题,你要多少?”谢老板很信任周雨,从来都是有求必应。
“这次有些多,一万。”周雨期期艾艾地说。
“好,现在就去取给你。”谢老板一刻也没耽搁,拿起包,就领周雨去了银行。
拿到钱的周雨开心极了!
她先去菜市场买了一堆菜,自行车的前前后后挂满了袋子。
回到家,进入院子,已是黄昏时刻了。晚霞将整个院子染成了橙色。
金远仪和倪露坐在院子里,正在绕打毛衣的线,金远仪用手撑着线,随着倪露的绕线,左右摆动双手,一边聊着天。琦儿在旁边蹦来蹦去。
“姐姐回来了。”琦儿最先现立在院子门口的姐姐。
“琦儿你来替我,我和你姐做饭去。”金远仪对琦儿说。
“还是我来做吧。”倪露想多做几顿饭给孩子们吃。
“阿姨你歇着,我们来。”金远仪说着就去帮周雨拿菜。
晚餐就要开始了,倪露妈妈被请到了桌子上。琦儿忙着收桌子、拿碗筷和上菜,轻快地在厨房和餐厅之间穿梭着。
“尝尝远仪做的汤!”菜上齐,周雨先给倪露盛上一碗韭菜猪肝汤。
倪露喝了几口,赞不绝口。
金皇子看阿姨喝得开心,邀功似地看着周雨。像在说:亲爱的,我做得不错!等会给点奖励吧!
周雨回给她一个害羞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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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吃过早餐,琦儿上学去了。
周雨还在犹豫先带妈妈去哪。妈妈却先话了:“雨儿,妈今天带你去逛商场吧,妈还没带你买过衣服呢!”
“好吧,妈你先喝药,一会儿我们就出。”周雨帮妈妈端来煎好的药。
倪露喝着药,趁周雨去换衣服时,吃了一片止痛片。
进入商场,琳琅满目的商品让周雨一时不知从何下手。要带妈妈去罗马国,先来件旗袍吧!
来到专卖店,周雨挑中了一件递给倪露,“妈妈,我陪你去试试这件旗袍吧,你穿肯定好看!”
“妈妈不缺衣服,不买了。”倪露将衣服放回去,对服务员抱歉地笑笑,牵起周雨的手就走,“走,看你的衣服去,我要亲自给我女儿买衣服!”
“好吧,一会儿再来。”周雨顺从了妈妈的意思。
逛了一阵子,倪露精力有些不济,周雨看妈妈脸色有些不对,连忙带妈妈回家休息。
“妈妈,你再坚持两天,等哥哥回来,琦儿放学,我们一起去罗马国治病好不好?”吃午饭时,周雨说。
“好!”倪露对女儿笑笑,像是很精神地说:“明天琦儿不上学,我们去动物园玩吧!”
**
动物园之行,金远仪不请自来,也正合了倪露之意。
趁周雨去陪琦儿骑羊的时候,倪露对金远仪说:“远仪,阿姨想拜托你几件事好吗?”
“恩!”金远仪诚恳地点点头。
“我家周雨是个可怜的孩子,出生就成了小乞丐。你能不能答应阿姨:守护好她!即使以后你们不能在一起,也请保护好她好吗?”倪露说。
“我会和她在一起的!我会守护好她的!妈妈您放心!”金远仪肯定地说。
“好孩子,你们肯定会遇到一些阻力。如果你和周雨要寻求帮助时,去找李龙,他是周雨的亲生父亲。”倪露慢慢地说,希望金远仪能好好记住她说的。
“恩,我听周雨说过,李龙是她的父亲。”
“但是,你要提醒周雨,只在有困难时去找他,平时离他的家远些,记下了吗?”倪露说。
“恩,记下了。我会常常陪着她的,不会让她孤独的。”金远仪边说边强忍着伤心,他知道,倪露阿姨身体不好,这是在和他交代后事,将亲亲宝贝女儿托付于他。
“我相信你,你比他父亲可靠!”倪露说。
“阿姨也相信自己好吗?您能战胜病魔的,周雨想带您去罗马国治病,答应她好吗?”金远仪说。
“没用的,我知道自己的病情。”倪露望着俩个女儿,无限悲恸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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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哥哥就要回来了,准备一下,过两天就能带妈妈去治病了。
周雨做好早餐,煎好药。轻手轻脚来到妈妈房间,看她醒了没有。
床头柜上的一封信引起了她的注意,信封上写的是他们三个孩子的名字。
周雨忙打开信,慌忙地扫着信,妈妈交代这么多事情干吗?后面的几句让她彻底慌了:孩子们,不要太伤心,我走了,在天国看着你们,一定要幸福给我看,你伤心,我也会跟着伤心的!
周雨忙扑向床上的妈妈,气息,没有,脉搏,没有。
忍住伤心,周雨背起有些僵硬的妈妈,往施家跑去。
途中,见有车来,周雨拦下载了她们一程。
司机后来现周雨背的人都硬了,送到后也没敢帮忙就跑了。
终于见到叔了,周雨背着妈妈就往密室跑。
叔看见倪露的样子,就知道已经不行了。他接过周雨背上的倪露,放在沙上。对周雨说:“孩子,对不起!”
“快把妈妈冻起来!”周雨说。
“妈妈离世已有一段时间了,已无力回天。让她入土为安吧!”施不得不说。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昨天我们还去动物园了呢!”周雨说着又要去背倪露。
施忙阻止了她,“别折腾妈妈了,好吗?哭吧,哭出来好受点!”
周雨扑过去摸了摸妈妈的手和脸,那么凉!那么冰!冰得她的心也像是冻住了!
她跪在地板上,抱着倪露,想用自己的体温将她暖和过来。
想起小时候一个人的夜里,曾无数次呼喊妈妈。想起小时候一个人的梦里,曾无数次幸福地扑在妈妈的怀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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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露下葬已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里,周雨过上了二点一线的生活:菜市场——家。
她很少言语,在哪儿都能半天半天地发呆。
坐在客厅,沙发上能见到妈妈,正望着她笑呢;厨房里,有妈妈忙碌的身影;餐桌上,妈妈好像仍然坐在她身边,笑呵呵地看着她狼吞虎咽。
吃过早饭,周雨一般会挎起篮子去菜市场,这条路也是妈妈常走的路,走着走着,就能“见”到妈妈提着篮子走在前面。那么悠闲,那么从容!
买完菜,她就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给竹包包缝珠子,或是织毛衣,感觉妈妈就坐在自己身边。
金远仪差不多天天来看她,和她一起做饭,陪她说话,安慰她!
可她的状态一直没有好转,让他越来越担心。
以前听周雨提起过发叔的可查询的“电脑”。
他找到了发叔。
“请问我怎么做才能让她好起来?”金远仪问。
“现在的她处于伤心、自虐的状态,你对她本人的关心是没有用的。你对她越好,她可能反而越自虐。”发叔说。
“那我要怎么做呢?”金远仪问。
“你应该让她意识到:她身边的人需要她!想办法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责任,责任才能拉她回到现实中来。”发叔说。
责任才能拉她回现实!金远仪边走边想,应该怎么安排呢?
回到家,他和金兀竺、琦儿商量了一番。
又是一个沉闷的上午,周雨拿出妈妈的编织篮子,打着毛衣。
金兀竺照例还是来开解妹妹:“雨妹,振作点好吗?妈妈在天堂看见你这样,会有多伤心呢?”
好像哥哥什么都没说一样。周雨仍然织着毛衣。
这时院子门口出现了几个小朋友。一个大点的小孩问:“请问周雨老师住这吗?”
“她在这,你们进来找她吧!”金兀竺边说边示意孩子们去找周雨。
孩子们立马围到周雨身边。七嘴八舌起来。
“老师,我们好想你!”
“老师,你怎么不来教我们了?”
“你还来教我们跳舞好不好?”
“老师,我现在能下腰了呢!要不要我表演给你看?”
周雨终于放下毛衣,一手搂一个孩子,对他们说:“对不起!过几天就去教你们好吗?”
“好耶!”孩子们愉快地欢呼、鼓掌。
“老师,那我们哪天来上课?”一个聪明的孩子问。
周雨想了想说,你们现在先回去,三天后来吧!
金兀竺将孩子们送出门,悄悄地对他们做了个剪刀手势,并对他们抱了抱拳表示谢谢。
下午,金远仪将歌舞林的谢老板请来了。
走进院门,金远仪对周雨笑笑说:“在前面路上碰到他在找你,就领过来了,你认识吗?”
“他是谢老板。”周雨说完,沉吟了一会,像是在想事情。
她突然站起来,进屋,拿了一叠钱出来。递给谢老板说:“谢谢你!”
“不,周雨,我不是来要你还钱的。”谢老板将钱往周雨那边推推,有点为难地说:“前面因为你要来上班,我就打了些广告,现在你一直没去,每天晚上总有人吵着要退票,要我赔偿路费。我也是没法,所以来请你。”
“是这样啊!那是不是只要咱们周雨去上几天班就没事了?”金远仪说的是上几天班,他主要是想让周雨回到现实,才不想她老去那上班呢!
“恩,是的,上几天班,那些人就没话讲了。”谢老板点着头说。
周雨望着手里的钱,想起自己高兴地去借钱时的情景,那时的她充满希望,活力四射,可如今——希望破灭,妈妈已不在,她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拿起钱塞到了谢老板手里,她伤心地说:“借钱是想带妈妈去治病的,现在用不上了。”
金远仪朝谢老板看了一眼,示意对方赶紧想办法。
“周雨,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谢老板说。
周雨抬起头,有些茫然地望着他。
“现在歌舞林生意很差,你能不能帮帮我,去上一阵子班?”谢老板说。
周雨沉默了一会,说。“好吧!你让我先练练。”
“好的好的,不急不急!”谢老板总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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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来,周雨准备去做早餐。
金兀竺把她从厨房里请了出来,说:“早上空气好,你出去走走吧!”
琦儿忙过来说:“姐,我陪你去练舞吧,谢老板还等着你登台呢!”
“好!我们去竹林吧!”周雨说。
姐妹俩走在竹林里,周雨攀着竹子打起圈圈来,第一次见妈妈时,她就是在这么玩着。
琦儿也跟着玩起来。
一个圈圈绕过来,周雨见到了也正绕过来的妹妹。她的脸有些苍白,没有笑容,没有小孩子玩耍时的开心,还有些悲戚。
周雨心一阵揪紧,她停下,朝着妹妹,张开了双臂。
琦儿跑过来,扑进姐姐怀里,伤心地大哭起来。
周雨抱着她,一齐哭了起来。
哭了一阵,琦儿抬起头说:“妈妈走了,姐姐不要不理我。”
说完又是伤心委屈的一阵哭。
“对不起!我都没顾及到你,姐姐对不起你!”周雨哭着说。
“我知道姐姐伤心,我也伤心,可我都不敢哭,怕惹姐姐更伤心。”琦儿说。
“以后你想哭就哭!哭完我们和哥哥一起好好过日子,好吗?”周雨说着抬头看了看天上,“我们不能让妈妈担心,我们一定要幸福!”
“恩!”琦儿紧紧地抱着姐姐,停住了哭,不时抽搐几下,周雨在她后背轻轻拍打着她。
**
周雨终于开始忙起来了,教小孩子跳舞,去歌舞林上班,照顾好琦儿,还帮着哥哥做竹包包。
想妈妈时,就对着天空跟她说会儿话。伤心时,就哭上一阵。
金远仪欣喜地看到了周雨的进步,坚强的女孩,她挺过来了!
暑假过完,又要开学了!金兀竺不舍地将周雨拜托给金远仪,踏上列车,去南方的学校。
周雨顺利地考上了蓟城大学,和金远仪上同一学校。
她坚持读跑学,每天回来照顾琦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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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源别墅,晚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
保姆给大家端来一盘削好的水果。
李源给保姆使了个眼色,让她回避一下。
“儿子,现在一家人都在这了,你说你的事吧。”李源发话。
李龙正在忙着递水果,恩了声继续给大家送水果。
最后,李龙用牙签给自己来了一块。坐下说:“我想将周雨以养女的身份接到家里来,问问大家有什么意见?”
“什么?”李曦腾地站了起来,像是见到了外星人似地对着李龙喊:“哥,你疯了,把小乞丐接回家干吗?”
一听到小乞丐,李源的心就一阵揪痛。本想骂李曦几句,可今晚是要议事的,不能发脾气,而且,小乞丐不是他这个当爷爷的亲手造成的吗?
“李曦——”李龙想喝止妹妹,可明显底气不足。
“我不同意!”李曦说完就往楼上跑。
李源冲正在上楼的李曦说:“你走,就当你投弃权票!”
李曦在楼梯上跺了几下脚,不得不又坐回来。
“嫂子,你说句话,不能让哥胡来。”李曦首先拉嫂子进自己的营。
嫂子看见了李曦热切的目光。可她回避了,慢慢吐出一句:“我同意收养。”
“怎么你也疯了?”李曦觉得不可思议。
可不是疯了吗?将老公的私生女收来当养女,是哪个女人都不愿意的。
可谁让她生不出孩子呢!而且现在爸爸退位,丈夫位子已坐稳,哪天他要是提出离婚,她怎么办?
况且李龙天天求情,说周雨怎么怎么好,以后一定会孝顺她的,还引诱她,说以后有小外孙带,一想到可以抱肉嘟嘟的小宝贝,她就顺了丈夫的意。
“妈——”李曦一脸委屈,转向母亲,“他们怎么一个个都疯了,把那个小乞丐当宝贝。”
“曦儿不要闹,以后不许说她是乞丐!”李母审时度势,知道李源父子宠孙女已是铁定的事,谁也改变不了的,还不如送个顺水人情。
“谢谢——您!”有些感动的李龙差点叫后母一声“妈”了,可最后还是没叫出口。
“四票对一票,事情就定下了,大家商量一下细节。”李源对自己的小爱妻投去感激的一眼,高兴地说。
“爸,和她一起住的还有个小丫头,只怕周雨会惦记着她,不肯来咱们家。”李龙说。
“这不好办,咱们家有的是房间,一起接过来,更热闹。”李源笑呵呵的,收一带一,更合他意。要依他的意,一并收养了更好。
“我反对!”李曦吼了起来,“收一个——,怎么还能带一个,当这是哪儿了?游乐场吗?”
本来她想说收一个大乞丐,还带一个小乞丐的。看了看盯着她的妈妈,她忍下了。
“你放心,三楼还是你一个人的,她们来了后,就住一楼。”李源脑海中出现了孙女绕膝的画面,心情特别好,无论李曦怎么喊,他都一点不生气。
“有她没我!”李曦丢下一句,跑了出去。
李龙赶紧追了上去。想去拽住李曦的胳膊。
李曦一返身,将胳膊往后一甩,冲着李龙喊:“不要过来!”
“那你乖乖回家。”李龙说。
“我用不着你管!管好你的小乞丐去!”李曦说完一溜烟跑了。
李龙还要追。
继母在他身后说:“让她去吧!”
**
李曦住进了好朋友家。
第二天晚上,约上她那帮小姐妹,去酒吧喝酒发泄。
“小乞丐怎么这么讨厌,抢了金皇子,这还没抢回来呢。她又抢了你哥哥。真是可恨!”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小妞拿着酒瓶,气鼓鼓地说。
“就是,怎么凡是你生命中重要的人,她都要抢过去。”另一个穿着小吊带的美眉说。
“你哥哥做了亲子鉴定没有?别被她骗了。”红头发说。
李曦抓起酒瓶灌了几口,然后一声大叫。
旁边的几人忙捂起了耳朵。
来酒吧的人多是来发泄的,李曦的怪叫声也没惹来多少人侧目。
但是不远处有一桌人,却是关注她们四个好久了:打扮入时的小妹妹,一个比一个嫩,一个比一个漂亮,让他们几个大咽唾液。
李曦发泄一通后,终于感觉舒服多了。问眼前几人:“你们今天的行动怎么样?”
“哈哈,笑死我了,我今天在厕所将她泼成了小落汤鸡。”一个涂着绿色指甲油的美女说。
哈哈——几人一阵哄笑,碰杯庆祝。
“我今天让她自行车的车胎全爆了,不小心连带着刹车也失灵了。”
又是一阵哄笑。
“你下次不要爆胎了,只让刹车失灵不就行了。”李曦哈哈笑着说。
小吊带将酒瓶往桌子上用力一砸,头一低,眼一闭说:“先来点甜点,大餐在后头!”
“我迫不及待想看小乞丐吃大餐的样子了。”
“就是就是,最好能将她打回乞丐界。”
几个人笑得前俯后仰。
“走,跳舞去,一个小乞丐,蹦跶不了多久的!别放心上了。”
关注这桌的人兴奋地起身,漂亮美眉终于下舞池了呀!哥哥我们来了!
几个人扭动着,往她们身边靠过去。
插到她们几个的中间来,几个小年青卖劲地扭动起来,配合着口里的欢呼声,一下子就吸引了不少目光。
李曦她们几个本就喝得嗨了,这会有人关注,有人配合,更是忘我的跳起嗨起来。
跳得实在没劲了时,才回到坐位上来。
“哈哈,跳得真爽!”
脆脆的碰杯声,几个人又干了一杯。
这时,一起跳舞的几个小年青一起过来了,为头的说:“美女们!能不能让小弟敬你们一杯?”
李曦几个正嗨着呢,怎么会嫌人多。
几杯酒下肚,大家热乎地聊起来。
“服务员,再上酒!”小年青挥着手豪爽地喊着。
“哥,咱们那桌还有酒呢!”留着小平头的小子说。
“真不懂事,叫妹妹们喜欢的酒啊!赶紧的!”小头头说。
“你们喝吧,我们都喝不下了!”李曦摇头晃脑地说。
“行,那给你们来果汁,哥哥们喝酒。认识你们太荣幸了!哥几个开心!”
果汁和酒都上来了。
几个人干杯,聊天。
一会儿,四个小辣妹的情况就一清二楚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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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大学,周雨没有兴奋,也没有新生的那种朝气蓬勃。因为妈妈去世带来的伤痛还在。
不过有一点还是让她感觉温暖的:现在和金远仪读同一个学校了。
开学没多久,她就老遇到一些倒霉的事,起初她以为是自己运气背,但是现在她知道了,一定有人故意在整她。
一天中午。她吃过饭在教室看书,有些困,倒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醒来,揉揉发酸的脖子。头发!头发怎么短了,再摸摸,中间有些已短得不行。
天啦!肯定难看死了。顾不得就要上课了,周雨忙往理发店跑。
“这有的头发太短了,剪出来不好看呀!”理发师摸着没有胡子的下巴,看着周雨说。
“短就短吧,自然就好。”周雨说。
“你这瓜子脸,太短不好看。我给你做个特别的造型行不?”理发师问。
“你看着办吧!”周雨想快点去上课。
剪完头赶紧往教室跑,可还是迟到了。
“报告。”周雨有些不好意思地站在门口。
全班同学都向她看来,这一看不得了,女生不自觉地哇了起来,羡慕不已,男生好不容易压制住了想吹口哨的冲动。
一绺绺头发,有的长有的短,柔顺光滑,像帘子一样垂下,衬托着周雨姣好的面容。
老师显然也被这突然撞来的小美女惊到了,一时忘了喊进来。等自己意识到时,才朝她扬了扬手。
消息传进李曦耳朵里,气得她将办事的女生狠狠训了一顿。
现在的周雨很小心了,上厕所跑远的地方去,自行车也不放进校园了,中午不再睡觉。可就是这样,昨天还是中招了。
在周雨走向食堂时,走在她后面的同学都在捂住嘴巴笑了,只可惜她看不到。
她走进食堂,去窗口排队打饭。
这可不得了,食堂的人多呀,同学们一开始只是小声地笑,后面不知谁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大家也都跟着大声笑起来。
周雨向来不喜欢凑热闹,大家笑什么她也没去关心。自顾自地排着队。
“雨妹!”很大声的喊声。
周雨回过头,见金皇子正向她跑过来,边跑边在脱自己的衬衣。
金哥哥,这么多人,你脱衣服干吗?
周雨呆在那了。
“哇!八块腹肌!”
“好性感!”
“金皇子今天怎么表演起脱衣秀了?”
食堂里的同学们感叹着,一下子都将目光移到了金皇子身上。
金远仪将衬衣系在周雨的腰间,然后拥着她,在她耳边说:“跟我走!”
周雨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跟他一起出了食堂。
来到宿舍,金远仪拿另一件衬衣穿好。对周雨说:“你在这休息一下吧,我去给你买衣服和饭。”
等金远仪出去,周雨解下衬衣,照了照镜子。
身后的字赫然出现在镜子里:背后是“亲吧”二字,然后一个箭头向下,指向屁股上那大大的红色唇印。
天啦!真是防不胜防,这字都是什么弄上去的?
虽然现在没一个人,周雨还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她反锁好门,赶紧将自己的衣服脱了,换上金远仪的衬衣。
金远仪一路小跑地回来。
“看你,跑得满头大汗!”周雨连忙拿手巾帮他擦。
金远仪一脸幸福地看着心疼他的周雨。
“你换衣服吧!然后我们吃饭。”金远仪说。
“那你先出去!”周雨说。
金远仪返过身,举起双手像投降似的,说:“我保证不偷看。”
周雨噗呲一笑,拿着衣服去洗手间换了出来。
俩人面对面坐着吃饭,金远仪担心地问:“知道是谁在恶作剧吗?”
“不知道。”周雨摇摇头。
“交给我,我会查清楚的。以后每天中午你都来我这吃饭、休息。”金远仪说。
“那怎么行?”周雨摇头,这可是男生宿舍,而且他还有室友的。
“没关系,我们一起吃完饭,我和杨峰就去隔壁寝室,你一个人在这休息。”金远仪说。
“就今天在这休息,以后还是不来了。”周雨说。
吃完饭,金远仪将床铺整了整说:“你睡吧!”
“你还没去隔壁呢!”
“看你躺下我就走。”金远仪嘿嘿傻笑着。
周雨和衣躺下,盖上毛巾被。
金远仪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呆呆地看着她,脑海中放电影似的浮现出很多画面。
“金哥哥!”周雨叫他。
“恩!”金远仪甩了一下头,甩掉了不良画面。
“我还是走吧,弄得你没地方休息了。”周雨说。
“要不我就睡旁边杨峰的床好不好?”金远仪试着问。
“好吧。”周雨相信他。
**
“什么,他们一中午都共处一室?!”李曦气得快要爆炸了,“你们怎么一个个都是饭桶,没整到她,还将她往他怀抱推。”
两个小女生忍气吞声。
又不是我们想整人,还不是被你逼的!我们又不知道会这样,怪我们干吗?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李曦来回走着,像是要打人的样子,吓得两女生随时准备开溜。
“去,把迎儿找来,你们一个个都靠不住。”李曦说。
“谁是迎儿?”
“柳迎,红头发的那个。快去找。”李曦气愤地说。
放学正准备回家的柳迎被堵了下来,带到了李曦面前。
“姑奶奶,什么事呀?肚子好饿,要回家了呢!”柳迎冲着李曦抱怨。
“走,一起去外面吃,陪我喝酒。”李曦说。
“就我们俩?那多没意思。”柳迎才不在意李曦眼里的怒火,她已习以为常了。
“那我们赶快去门口堵她们俩。”她们四个是铁关系,也是李曦小团体的元老。
终于,四个人凑齐了。
“那些小女生一个个都不顶用。”来到餐馆一坐下,李曦就说。
“她们事还是办成了,关键是小乞丐运气好,补救得好。”涂着绿指甲的女生说。
“况且她还有金皇子帮她。对了,咱们这几天不能行动了,金皇子肯定会调查的。”柳迎说。
“没关系,那几个胆小鬼不会供出我们的。”李曦说。
“行动还是可以有,但我们要转移阵地。”绿指甲说。
“好主意,我看出了校门,没了金哥哥,还有谁能救得了她。”李曦难得地,露出了笑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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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了。
周雨走出校门,去旁边百多米远的停车处取了自行车。检查一下,骑上车回家。
刚骑出几百米,路旁一人在冲着她招手,是李龙。
“我来骑吧!”李龙接过周雨的自行车。
“不用麻烦您!我们走一走,你有事就说吧!”虽然他是亲生父亲,但对周雨来说,还不如发叔让她感觉亲切。
“好,我确实找你有事。”李龙推着自行车,边走边说,“你妈妈去世了,我也很伤心。但人死不能复生,我希望你能节哀,过好你的生活!”
“我知道!”提起妈妈,周雨还是伤心。
“你妈妈走了,跟你有血缘关系的就只有我和你爷爷了。”李龙说。
“恩。”
“我们想以养女的身份接你回去。你同意吗?”李龙诚恳地说。
接我回去?可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家!上回为了让老人家开心,给他办个出院庆祝,只去了一次就挨了一巴掌。我才不去呢!
家!和哥哥、琦儿在一起才是家,那里有妈妈的气息,那儿才是家。
“对不起!我不愿意。”周雨肯定地说。
“你不用这么着急回答我的,考虑几天好吗?”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回绝了,李龙很失望,不过他没表现出来。而是耐心地说:“你是考虑到家里的汪琦妹妹吧?我们都商量好了,将她一起接过去。”
“不用考虑,我不去。”周雨想起李曦那眼神,像把刀子一样,分分钟能杀了她。她才不想去自讨苦吃呢!
天啦!周雨这时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天李曦的话:‘小乞丐’,说明她很久以前就认识自己了。‘勾引金皇子’,她应该喜欢远仪,是不是这几天的事都是她干的?
先问问李龙吧:“李曦是你妹妹吧?她跟金远仪很熟吗?”
她为什么这么问,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了?是不是跟她坦诚以前的事呢?不行,如果她知道,来家里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因为她妈妈和远仪妈妈的关系好,他们经常一起玩。”李龙避重就轻。
“那天在你家,我是第一次见她,可她好像早认识我了,而且知道我以前是小乞丐。”周雨说。
关心则乱,李龙有些紧张。以前都是他气定神闲地审问别人,现在,他有一种被审问的感觉,而且生怕露馅。
他硬着头皮说:“首先我替她道歉,她从小有个毛病,只要是出现在金远仪身边的人,她都要调查清楚,然后——将别人整跑。”
“原来是这样!”周雨现在能肯定这几天的事都是李曦做的了。
李龙以为:她是明白了那天李曦打人的原因。
“我骑车送你回家吧!”李龙抓住一切能和周雨建立父女感情的机会。
“恩。”
小时候,每当看见别的小女孩亲昵地坐在爸爸的自行车上,她就会在旁边羡慕的看着。今天,自己终于可以享受一回了。
可是,她却没多少幸福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呢?
也许是没有共同生活过,也许是因为在她需要父爱时,他缺席了。也许是有点恨他的,恨他没有保护好妈妈……
到了一处陡峭的长坡处,车越跑越快,李龙捏了捏后刹。
啪——
刹车线断了,再换前刹,没有!
车越跑越快了,左边有车,右边有行人。
“周雨,快抓紧我!”李龙边说边上了右边的机车道,好避过行人。
嗖——车迎面而来。
“让开!让开!”李龙大喊着,想让行人让出道。可行人的反应慢了点。
自行车擦着汽车而过。
自行车终于慢下来,李龙双脚点地刹住了车,下车来紧张地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
“是不是吓着你了?”李龙放好自行车,将周雨检查一遍,确认没擦着哪,才放心些了。
“没有!”经过这场险事,周雨发现自己和父亲的关系亲近了一些,一种安全感油然升起。
李龙检查了一下刹车说:“刹车是被别人动过手脚的,故意留了一点点没割断,目的就是让你在下坡时才发现。”
“以前是全部割断。”周雨平静地说。
“谁干的?”李龙心里升腾起一把怒火。
“我还不知道。”周雨不敢肯定是李曦干的。
“我会查清的,你以后还将车放在那。”李龙说。
父女俩一起走回家。
“姐姐,你终于回家了。”琦儿听到门响,在厨房大声说。
李龙寻声进了厨房,比周雨还快。
“小朋友,你会做饭?”李龙说。
“叔叔好,我会一点。”汪琦认识他,跟他打招呼。
周雨站在厨房门口说:“琦儿你出来吧,陪叔叔去客厅说话。”
好机会呀!先做通琦儿的工作吧!李龙想。
“琦儿,叔叔给你带礼物来了。”来到客厅,李龙赶紧拿出包里的礼物。
琦儿打开盒子,是一个精美的发卡。
“好漂亮,谢谢叔叔!”琦儿甜甜地说。
“你每天都要等姐姐回来做饭吗?肚子饿不饿?”李龙关心地问。
“饿!”周雨委屈地说。
“那如果让你和姐姐住到一栋大别墅里,有保姆做饭好不好?”李龙循循善诱。
“哪有这么好的地方?”琦儿咯咯笑着,认为叔叔在讲故事。
“我没有开玩笑哦,那儿还有你的房间,明天就带你去看好不好?”李龙说。
“真的呀!我要去。”周雨很好奇。
“来,拉勾。”李龙和周雨拉完勾,在她耳边悄悄地说:“如果你能说服姐姐陪你一起去,那就更好了。”
“这么好的地方,肯定要带姐姐一起去!我一会就跟她说。”周雨信心满满地说。
“好的,明天八点我开车来接你。”
“那些小女生一个个都不顶用。”来到餐馆一坐下,李曦就说。
“她们事还是办成了,关键是小乞丐运气好,补救得好。”涂着绿指甲的女生说。
“况且她还有金皇子帮她。对了,咱们这几天不能行动了,金皇子肯定会调查的。”柳迎说。
“没关系,那几个胆小鬼不会供出我们的。”李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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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
“起床啦,起床啦!”汪琦来到周雨房间,揭了她的毛巾被,伸手痒痒她。
周雨睁开眼睛,看了一下表,才六点多。
她打趣地说:“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姐,太阳真的从西边出来了,我们要有大别墅住了!”
“什么别墅?”周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李龙叔叔今天接我们去大别墅,惊喜吧!”琦儿开心地说。她可是忍了一晚上,好不容易等到早上才说的!
原来他还没放弃,开始从琦儿这找突破口了。怎么跟琦儿说呢?
“琦儿你喜不喜欢妈妈和姐姐?”周雨想了想问。
“当然喜欢!”
“那你和姐姐一起,住在妈妈留给我们的房子里,不是挺好吗?”周雨说。
“可是,妈妈走了。你又要上学。晚上老是好晚才吃饭。”汪琦嘟着嘴说。
“那我们在家备些小零食好不好?”
“姐,别墅里有阿姨做饭,人又多些,为什么我们不住那?”原本以为姐姐会很开心的,没想到她不答应。
“那儿有人不欢迎我们!琦儿乖,不去好不好?”
“不!我要去。”汪琦犟上了。
八点,李龙开着车准时而来。
等在门口的汪琦跑过去,一下就上了车。
“你姐姐呢?”李龙问。
“她在屋里,不肯去。”周雨生气地说。
“你在车上等一下,我去叫她。”
周雨在客厅等着李龙。见他进来,生气地说:“你怎么能这么做呢?我说了我是不会去的。”
“对不起!你爷爷身体不好,没多少时日了,我着急。”李龙请求。
“趋李曦不在,我可以偶尔去看看他的。但你不该把琦儿搅进来。”周雨心软,松了口,可她担心琦儿受伤害。
“今天李曦不在家,你去看看爷爷好不好?”
“好吧!”琦儿已上车,周雨只得同行。
**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
“哇!好漂亮!”汪琦边下车,边感概。
拉开雕着花、油着黑漆的铁门,汪琦一路欣赏着进入院子。
李源高兴地等在那,他妻子站在他身边。
“爷爷好!你家好漂亮!”汪琦一点也不怕生,见李源就喊。
“喜欢吗?”李源笑呵呵地问。
“好喜欢!”汪琦甜甜地说。
“喜欢就住这!”李源像怂恿任性的小孩一样,大方地说。
“好!”汪琦看向旁边的李妻,“这位阿姨好美!好香!”
李妻见小孩嘴这么甜,绷着的脸稍微柔和了一点。
李源故意装着生气地说:“叫我就是爷爷,她怎么就是阿姨了,我有那么老吗?”
“那叫你叔叔吧!”琦儿说。
“不行,叫她奶奶。”李源对琦儿直递眼色。好像他们俩要一起恶作剧一样。
“奶——奶。”琦儿领会李源的意思,但是望着有些年轻的李妻,她有点叫不出口。
哈哈哈——李源开心地大笑。
李妻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不过旋即也抿嘴笑了。
“外面太阳大,我们都进屋吧!”和周雨一起站在旁边的李龙说。
周雨过来推着李源的轮椅,琦儿好奇,跑在前面。
“哇!好大的房子啊,这个客厅就有我整个家那么大了!”汪琦抬头看着上面那个大大的吊灯。
“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吧!”李龙将头朝房间那边偏偏,示意汪琦。
进入房间,汪琦的小嘴巴就没合上过。
她一路哇着,一路用手摸摸宽大的书桌、漂亮的衣柜,还有粉红色的大床,然后抱起床上的一个布娃娃,贴在脸上。无比幸福地说:“这就是我梦中公主的房间!”
周雨推着李源进来时,刚好听见琦儿的话。
周雨的心一沉。傻妹妹呀!外面的金窝银窝,比不了自己的狗窝知道吗?你可不能被这些吸引了。
李源则刚好和周雨相反,开心地对琦儿说:“那你就来当我们家的小公主吧!”
“真的可以吗?”汪琦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千真万确!”李源说。
“那我姐姐怎么办?”汪琦不想和姐姐分开。
“你邀请姐姐一起来好不好?”李源说。
汪琦看向周雨。
周雨故意低下了头,不看她。岔开话题说:“爷爷,我陪你去下棋吧!”
“行!我们几个一起吧!”李源知道周雨还没答应。但不能逼她。
走什么棋?当然是李源喜欢的——跳子棋!
几步跳后,仨人的棋子开始相互靠近。
“跳,跳,我跳!”周雨一个棋子直接从这边进了目的地。
“我也跳、跳、跳!”李源开心地拿着棋子一路跳到中间。
李龙则没急着跳很远,而是全部棋子一起前行。
仨个人的棋子纠缠在一起了!
“姐姐的又进了一个。”琦儿在旁边鼓着掌。
几步棋后,各自的棋又差不多分开了。
“完了,我还有一颗子没出来。”李源像小孩子一样瘪起嘴说。
“爷爷,那这颗子只能滚着回去吗?”汪琦问。
“不慌,你看爷爷怎么派子去救它。”李源回跳一颗子,接回了那颗子。
“爷爷真聪明!”琦儿又鼓起了掌。
第一盘,周雨第一,李龙紧接其后。李源落在了最后。
“不行,再来,我怎么会是最后呢?”李源说。
在旁边看他们仨大战的汪琦跃跃欲试,加入了第二局!
周雨和李源很默契地给她搭着桥,收官时,李龙指导着她,让她第一个完成了任务。
“哈哈——我第一呢!”琦儿开心地大笑。
大家也看着她笑。
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屋子。
吃过午饭,周雨提出告辞。
大家都挽留,琦儿也不想走。
“琦儿,爷爷要休息了,我们回家!”周雨语气有些硬。让琦儿不得不跟她回家。
姐姐怎么回事,我还没睡那漂亮的床呢!明明自己也玩得很开心,为什么老叫着回家呢?难道是妒嫉我受欢迎吗?
回到家,汪琦不开心地问姐姐:“姐姐,为什么非要回家?那儿多好呀!房间漂亮,保姆做的菜又好吃,爷爷他们又喜欢我们。”
“爷爷和叔叔是喜欢你,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欢迎的知道吗?”周雨耐心地做工作。
“那个阿姨——不,奶奶也挺好呀,她还送了我一个礼物呢!”汪琦拿出一个漂亮的水晶手链,递给周雨看。
“送你礼物并不代表就是真心喜欢你!而且,今天还有两个人你没见着呢!她们都不会欢迎咱们的。”
“那下次我们见见她们吧,不欢迎的话,叔叔说了,我们就搬另一个别墅去住。”汪琦没有放弃。
周雨也理解妹妹,从小没有父母疼爱的她,是不会放过一切关心她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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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晚饭时间,蓟城大学操场上,五个女生的行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人越聚越多,有的男生在喊加油!女生们则开心地很,奔走相告,生怕自己的好友没有看见这一幕!
不多久,操作上就像是开心party现场了。
五个女生在干啥?
蹲跳——双手在后背交叉的那种。
这五个女生不是别人,正是让不少女生领教过的李曦小团体核心成员。
“哈哈,没想到她们也有今天呀!”
“看那个红毛,上回揪我头的那个,她的头在滴汗!”
“看那个绿指甲,这回她的脸也跟指甲一样绿了。”
“替我们报仇的是哪个英雄?好想亲人家一口。”
女生们哈哈大笑,大声泄着,一点也没掩饰她们的开心。
嘎——
一辆警车停在操场边上,下来两个穿警服威风堂堂的人。
同学们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过来。
不会吧,这种小惩罚警察也管呀!那以前她们欺负我们的时候,怎么没见警察管?
真讨厌,有个警察部长的哥了不起呀!
真扫兴!party要结束了!
警察径直向操场上正在跳着的人走去。
这五人马上停止了跳,停在那喘着粗气。
李曦还是够义气,这么快就找她哥搬救兵来了。
哼!小兔仔子,看我们下次怎么收拾你们!敢逼姑奶奶们丢这么大的脸!
“请问你是柳迎吗?”警察问。
“是的,是的。”柳迎以为救星来了,忙不迭地答应。
“你涉嫌谋杀,请跟我们走一趟。”
“什么?我没有。”柳迎的第一反应是跑。
可是现在的她哪跑得赢,才几步就被逮住了。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将人带上车,走了。
**
他约我了!而且还约在人少的小河边!那儿可是情侣们约会的地方呢!
“金哥哥!你到了。”李曦刻意打扮了一下,去理店做了大波浪的卷,穿了最漂亮的裙子,闪闪光的耳环在阳光下一颤一颤的,很是打眼。
“你来了。”金远仪平淡地说。
“我们去河边的小路上走走吧!”李曦说。
“不用了,就这儿说吧。”金远仪严肃起来。
可恶的金远仪!对那小乞丐那么温柔,面对我就一张臭脸。
李曦强压下对周雨的怒火,有些讨好地说:“好吧!”
“我警告你,如果以后再对周雨使坏的话,我不会善罢甘休的。”金远仪气愤地说。
“你就知道护着她,可你难道不知道,她从我这抢走了你吗?我恨她,我就是要报复她。”李曦任性地说。
“我从来没喜欢过你,何来抢走之说?”金远仪肯定地说。
“我们青梅竹马,你是喜欢我的,要不,在罗马国你也不会舍身救我。要是没有她的出现,在你身边的,就只有我一人!”
李曦的逻辑真可怕!
“在我心里,你就跟幼仪一样,是我妹妹。放手吧!不要折磨别人,也放过自己。”金远仪好言相劝。
其实,幼仪妹妹比你可爱多了!不要自作多情了!
“不行!我就要和你在一起,谁也阻挡不了。”李曦红着眼睛看着金远仪,好像他是没追到的猎物一般。
“真是不可理喻!”金远仪看都没看她,快地走了,像是逃离病毒区域。
回到宿舍,他坐在椅子上一言不。
“怎么啦,出师不利呀?”杨峰忙凑过来。
“简直就是强盗逻辑!”金远仪气鼓鼓地说。
“听听我的好消息吧。那几个妞被我们一顿吓,乖乖答应在操场蹲跳十圈,并且都说以后不敢乱来了。”杨峰神气地说。
“十圈?不会肌肉溶解吧?”金远仪担心地问。
“可惜被警察叔叔打断了,没跳完。”杨峰遗憾地说。
“怎么还惊动警察了?”
“不是为这事来的,说是谋杀呢?将柳迎带走了。”杨峰啧啧道,“这帮小妞!不知道怎么那么不知天高地厚!”
“谋杀?杀谁了?”金远仪紧张地站了起来。
“我哪知道?”
金远仪拉开门就跑了出去。
杨峰走到门口望着他的背影,一脸的迷惑!
这恋爱中的人怎么都那么怪!
金远仪心急火燎地跑到周雨家,急急地敲门。
来开门的是周雨。
真是谢天谢地!金远仪激动地将她抱在怀里,紧紧地,像是失而复得一般!
“金哥哥,怎么啦?”周雨在他怀里,仰起小脸问。
如此亲呢的话语,听着酥酥的!如此柔软的身体,抱着真舒服!如此诱人的红唇,一定很好吃!金远仪毫不犹豫就吻上了。
一阵激吻后,周雨离开了金远仪的怀抱,这家里还有琦儿呢,别让她撞见了。
她跑着去了自己房间,照了照镜子。
脸是红的,怎么连耳朵都红了!
恢复平静后,周雨去给金远仪倒了杯水,继续问他:“生什么事了吗?”
“柳迎被警察带走了,我担心你。以后每天我送你回家,好不好?”金远仪说。
“不用担心,我会注意的。”周雨感觉很幸福。
“我不放心。一定要送!”
“你就在这吃饭吧,我去做饭。”
周雨来厨房,金远仪跟了过来说:“你还是当下手吧。”
“行,金大厨!”周雨轻松地笑着说。
“太好了!又可以吃到皇子哥哥做的饭了!”琦儿出现在厨房门口。
“恩,保证不让你这个小馋猫失望!”金远仪笑着对她说。
“哎!如果去住大别墅,就不用自己动手啰!”琦儿丢下一句,就走了。
“什么大别墅?”金远仪问周雨。
“李龙想接我们去他家,以养女身份。”周雨平淡地说。
“你答应了?”金远仪想起倪露的遗嘱。
“当然没有,我才不去呢,可是,琦儿很想去。”周雨在金远仪耳边悄悄说。
“雨妹,就在倪露妈妈去世前一天,她叮嘱过我,让你不要跟李家走得太近。”金远仪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现在琦儿的工作难做。”周雨说。
“她知道你是李龙的女儿了吗?”金远仪悄声问。
“没告诉她。”
“还是不告诉她比较好。找机会我做她的工作吧!”金远仪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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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岂有此理!”李龙将笔录本往桌上重重一甩。〔< 〈 〈
居然是李曦主使的,她还向柳迎承诺出了事由她哥担着。老妹呀!只怪哥在家太宠你了,你还真的是没一点轻重了。看来哥得教教你怎么守本份了。
吓了一大跳的办案人员说:“柳迎嚷着要见你。”
“去,将主使者也抓来,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李龙下令。
“按我们的法律,故意伤害未遂可以处三年以下有期或拘役或管制。您确定要这么做吗?”
事关上司的亲妹妹,办案人员有意提醒。
“还故意伤害,我看她们就是谋杀,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刹车,那天那个车的再快一点,我现在就已没命了。”李龙阴沉着脸,“先抓来关押起来。”
李龙是铁了心要教训妹妹。
两名警察在校园找到了李曦。说明来意。
“别过来。看你们谁敢碰姑奶奶一下!”李曦指着他们俩,警告味很浓。
“请你配合,要不我们要强制带走了。”
围观的同学越来越多。
“昨天带走了手下,今天终于来请正主了。”有人在说。
“想强制带走我?我怕你们吃不了兜着走。”李曦一脸不屑。
两名警察知道她是以为有她哥撑腰,可是妹子,你还没搞清状况,下令的就是你哥!
两人对了一下眼神,一边一个,拖着李曦的胳膊就走。
李曦用脚踹着他们,嘴里还在威胁着。
两人同时停下,没好气地说:“再踹一脚就上手铐,同时告你袭警!”
“你们敢,我叫我哥收拾你们!”李曦气焰还是很嚣张。
“就是你哥下令来带人的。”警察想让她快点闭嘴。
哈哈哈——
同学们解气地大笑着!
到了警察局,李曦拒绝做笔录,只嚷着要见李龙。
“那就先关着吧!”知道情况了的李龙说。
**
李龙回到家,父亲和继母等在客厅里。
“李曦的同学过来说,她被抓走了,真的假的?”继母焦急地问。
“我抓的。”李龙平静地回答。
“你抓的?为什么?”继母不相信。
“上次我去找周雨,骑她的车回家,在长坡上刹车突然断了,我们是擦是车轮子过的,如果不是我冷静,这会不是在医院就是殡仪馆了。”李龙说。
“周雨没事吧?”李源连忙问。
“还好。她说刹车已被剪过几回了。我就派人蹲点,抓到了人。”
“难道是李曦?”继母着急地问。
“不是,但是那人交待,是李曦指使的。而且,她们有一个小团体,平时在学校坏事做尽,全是李曦主使的。”李龙说。
李源一拍大腿,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李龙赶紧上来帮他推着****。安慰说:“爸别急,好在还没造成严重后果。”
李源终于顺上了气,说:“对!不能再宠着她了,给她点教训。”
“那我们能不能带回家来教育?”继母说。
“不行,这次如果让她轻易逃脱,只怕她会变本加厉。”李源表示支持儿子。
“可是如果真判,她的人生就有污点了。对她不利。”继母说。
“总比让她以后铸成大错强。”李龙说。
继母没再坚持,他们父子决定的事,是很难改变的。
曦儿呀!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真是走火入魔了吧!上回在罗马国差点让自己和金远仪送命,这次又是自己的哥哥和侄女。
平时我的管教你总是当耳边风,总以为有哥哥撑腰就可以为所欲为。希望这次你得到教训后回头是岸啊!
可她还是心疼女儿,问李龙:“那我能去看看她不?”
“不要去。”李源抢着回答,“你去,她装可怜一求你,你再回来求李龙,这不是让李龙为难吗?在那关些日子死不了的。”
**
一间干净的房间里,两个硬床铺,里面有一个简单的洗手间。
柳迎和李曦已被关押在这两天了,除了有人送吃的,没有一个人来看望。
“你哥怎么还不来救我们呀?”柳迎有些失望,以前李曦不是拍胸脯保证过,出事有她哥罩着吗?
“我哥是不是出差了?”李曦在自欺欺人,她一时还接受不了警察说的,是她哥下令抓她的。
“你爸应该也知道消息了呀,还有你妈,怎么都不来?”柳迎越来越怕了。两天了,家人肯定都知道消息了,可是都进不来,说明事情很严重。
“你要是迟一天供出我就好了,我在外面才能找人来救你,现在我们都在这,搬不了救兵。”李曦看柳迎眼眶有些红,忙补充道:“你不要误解,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
“我知道,只怪我当时被吓坏了,什么都说了。”柳迎后悔地说。
“没关系,学校那些小事也够不成犯罪。说了就说了。”李曦过来坐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肩,安慰她。
柳迎父母死得早,以前本是个胆小怕事、很内向且没朋友的人。是李曦伸出手,拉她做朋友。她很感激,对李曦言听计从。
咚——
柳迎突然站了起来,双脚跺在地板上,声音很大,吓了李曦一跳。
她害怕地说:“会不会是周雨死了?”
“她死了!我还巴不得她死了才好呢!可我来之前,金远仪还说以后不许伤害她。”李曦平静地说。
柳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大脑急运转着。
“不对!不对!”柳迎抱着自己双臂的手越来越紧。
“你别自己吓自己了。如果那小乞丐死了,我也算没白来这一趟。”李曦说。
“金远仪警告你是因为查出了以前的事。杨峰来罚我们也是。但警察抓我们绝不会是因为前面的事,肯定是今天傍晚周雨出大事了。说不定你哥正在想办法救你。”柳迎劈里啪啦地说。
“你别瞎想了,睡觉。”李曦在逃避现实。家里一个人都没来,其实她心里也在打鼓。
“完了,完了,今天的刹车是我剪的,我完了!彻底完了。”柳迎哭了起来。
“别害怕,就算是这样,你只是从犯,情况不严重的。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呢!”李曦安慰方寸大乱的柳迎。(。)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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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终于有人通知李曦和柳迎,可以出去了。[ <{?<< ?〔
真的可以了吗?太好了!俩个人拥抱而泣。这提心吊胆的一个月,她们都快崩溃了。
自由,真好!重见蓝天白云,真好!
俩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躺着草地上,享受着阳光微风,看了一上午的天空。
“你回家吧,家里人肯定在等你了!”柳迎有些羡慕地说。
“我们先去找绿指甲吧!”李曦不忍心柳迎回一个人的家,而且她想了解下外面的情况。
绿指甲揉了揉眼睛,确定看见的是李曦和柳迎。
每人一个结实的拥抱后,她委屈地说:“他们都不让我们进去看你们。急死人了。”
“谢谢你!”李曦说。
“走,我为你们接风洗尘去。”绿指甲说。
在包厢点完菜,绿指甲才问:“你们俩到底做了什么事,被关了这么久?”
李曦和柳迎互相惊奇地看了一下。难道她们俩猜的原因不对。
“那个小乞丐没事吗?”李曦连忙问。
“没事呀,上回还在学校的迎新晚会上出尽风头呢!”绿指甲瘪瘪嘴说。
“那关我们这么久是为什么呢?”俩人彻底懵了。
出来的开心一扫而光,难道自己平白无故地被关了一个月?
李曦愤怒地站了起来说:“我现在就要回家问个清楚!”
“关都关了,好不容易出来了,先不管别的,吃了这顿饭再说吧。”绿指甲忙来劝李曦。
不管俩人的挽留,李曦头也不回地走了。
知道李曦今天出来,家里人做好了饭菜,在家等着她回来。
可是这都十二点多了,还不见她的影子。
突然,门嘭地一声开了。李曦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走了进来。
“曦儿,你终于回来了。”李曦妈妈连忙上前,给李曦一个拥抱。
李曦僵着身子,俩手垂在身旁,冷淡地让妈妈抱。
“走,咱们去沐浴更衣,大家都在等你吃饭呢!”李曦妈妈意识到女儿又要闯祸了。连忙拉她走。
可此时像头斗牛似的李曦哪里肯走。
“那个小乞丐好好的,凭什么关我一个月?”李曦冲到了李龙的身边。
“看来还没关够,还这么不知悔改!”李龙生气地说。
“如果那个小乞丐死了,你关我一辈子我毫无怨言,可她好好的,你凭什么关我!”李曦一想到白白被关了一个月,气得全身抖,叫喊声将吊灯都震响了。
“孽障!你在罗马国差点害死了金皇子,人家看在两家人的情面上,没跟你计较。这次你又差点害死了你哥和你侄女,居然还不知悔改?你是想让全家都死在你手里,你才痛快吗?”李源用手拍着桌子,以一家之主的气势说。
“死了吗?不是没死吗?凭什么都怪我,如果不是那个小乞丐搅和,我用得着这么累吗?”李曦继续叫嚣着。
“小乞丐!你鄙视乞丐是吧!你瞧不起乞丐是吧!那今天咱们就来说说,你哪一点比得上小乞丐?!”李源压着怒火说。
居然还拿大小姐我跟小乞丐比!李曦气得无语。
“你不说,那我就来说说,你好好听着:她成绩优秀,自己考上了蓟城大学;你呢?走后门的编外生。她以德报怨,不计较我们以前让他成了乞丐,还来照顾我;你倒好!以怨报德,还去害她。”说到气愤处,老头子又拍了下桌子。
“她善良,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为照顾她天天跑回家;你呢?你只知道在学校害人。她孝顺,边读书边照顾妈妈,还要赚钱给妈妈治病,你呢?我病了你照顾过一次吗?”
李源提高了声调反问。李龙忙跑过去给他按摩顺气。
“她自立自强,自己赚钱养家;你呢?拿着家里的钱就知道去害人,这次是剪自行车刹车,下次钱多了,是不是就可以雇人剪汽车刹车了啊?”
“反正我什么都不如小乞丐,是吧!那当初为什么要把我养在家里,为什么不把我也丢在乞丐堆里呢?”李曦终于找到还击的话了。
“你——”李源气得话说不上来了,在那使劲地喘气。
“快,快打电话叫医生来。”李龙边说边将父亲推到卧室,吸上了氧。
一家人,包括保姆,都手忙脚乱地救李源去了。
只有李曦,站在客厅,气得抖。
李源好不容易顺上气了,李曦妈妈出来小声但严肃地对李曦说:“上三楼呆着去。”
上去就上去,好好洗洗睡一觉再说。
洗干净后将自己成“大”字放倒在床上,最大限度让自己跟柔软的床接触。
舒服!太舒服了!
咕——咕咕——
肚子饿死了。看来睡前要大吃一顿。
李曦跑了下来,餐桌上一桌子的好菜让她口水直流。
顾不上什么了,一个人,开吃。
李曦妈妈看见了餐桌上的她,悄悄地来到李源房间。
“怎么样?吃了吗?”李源着急地问。
“在吃呢!”
“好,让她好好吃,谁也别去打扰她。”李源面露笑容。
“你呀!明明担心得要死,好不容易盼着回来了,却又大骂她一顿。”李源妻子埋怨他。
“哎!子不教,父之过,以前确实太由着她来了,现在要矫正,难!”李源后悔不及。
“爸,咱们不急,慢慢来吧!”李龙忙宽慰父亲。
终于吃饱了,好爽啊!李曦打着饱嗝,回到三楼,钻进舒服的床,一觉睡到天黑。
李曦妈妈轻轻开门进来,现她已醒了。
“妈妈!”李曦从床上跃起,抱住了自己的妈妈。
“人家想死你了。”李曦撒娇。
“我也想你,回来就好了。”李曦妈妈拍着怀里的女儿说。
呜——呜呜——李曦哭了起来。
“爸爸和哥哥为什么那么恨,把我关在那一个月。难道他们都不爱我了吗?”想起以前自己是全家人的掌上明珠,李曦哽咽着说。
“好女儿,他们当然爱你,只是你现在像个小刺猬一样,将身边的人扎了一个遍,除了妈妈,谁还敢将你搂在怀里呢?”李曦妈妈说。
“都怪那个可恶的小乞丐。”李曦气喷地说。
“你想要赢她,就必须先收起你这满身的刺,以退为进,知道吗?我的傻女儿。”
“是要让我做乖乖女吗?”
“除了顺从,你觉得你还有别的路可走吗?”李曦妈妈说。
“好吧,我试试。”
“恩,这才是我的乖女儿。”(。)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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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了一下午草药,收获颇丰,林放高兴地背着背篓往山下赶。{ <[
到小茅屋了,离马路就不是很远了。
诶!小茅屋里好像有手电光。这可是以前他没碰到过的。会是什么人呢?
轻轻地蹲在窗户底下,屋里人的对话让他捂上了嘴巴。
“来,再看一下照片,别弄错人了。”
“歌舞林的锦画,看过很多次表演了,怎么会弄错?”
“到时叫声周雨,有反应,就能肯定是她了。”
“到时都将头罩带好了,不能让她认出来,不要整出人命,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众人齐答道。
“老大,能让我第一个上不?”一个猥琐的声音响起。
一阵哄笑。
“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而且是处女,简直百年难遇。当然是老大先上啦。”
又是一阵哄笑。
“不,我不上,你们谁负责划脸就谁先上。”
屋里一阵乱,都在争着。
“公平点,抽签,把外面放哨的也叫进来。”
外面有人放哨!他们现在要出来!林放连忙轻轻地躺在地上。
“狗子——”有人在门口喊。
“人呢!”门口的人走出来了。林放趴在地下,屏住了呼吸。
“你他妈怎么睡着了。”
出来的人又跑回去了。
“狗子喝多了,这会睡得跟猪似的,不用管他了。”
这时不撤更待何时,林放轻轻地爬起来,逃离了现场。
**
几天前,李源的生日。
周雨和汪琦被请到了李家,参加一家人的生日party。
“爷爷!”琦儿最先溜下车,跑进别墅大声地喊。
“唉——我在这!”李源开心地回应,脸上乐得开了花。
琦儿来到李源身边,蹲下身对着他说:“爷爷生日快乐,祝您活到几百岁!”
李源呵呵地笑着说:“那我不成了老乌龟了!”
“您要是老乌龟,那我就成小龟孙了!”琦儿将双手举起,动着十个手指,升长脖子,学着小乌龟爬爬时的样子。
李源也学着她的样子,一老一小俩脑袋抵在一起。
停好车,拿着蛋糕的李龙和周雨稍后进门。
“爸,您是越老越小了,怎么还顶上牛了!”李龙见父亲高兴,也跟着开心。
“叔叔,我们不是顶牛,我们是顶乌龟。”琦儿说。
哈哈——
李龙和周雨都被琦儿逗笑了。
咚——咚——楼梯上传来有人下楼的声音。
大家一起抬头看去。
周雨的笑还挂在脸上,但眸子微微一暗,透露了她的戒备之心。
琦儿终于见到李曦了,她是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姐姐因为她不让自己来住别墅?
李曦走在楼梯上,蓬松的大波浪短一起一伏,一张精致的脸,很是好看,只是眼神中透着一股高冷,让琦儿有些寒意。
等她走近,琦儿还是赞叹着说:“好时髦!好漂亮!”
“琦儿,她是你小姑。”李源对女儿这段时间的表现还是满意的。在家不再乱喊乱叫,说请周雨她们来,她也没反对。
“小姑好!我好像在哪见过你。”琦儿一脸讨好的表情。
李曦礼貌性地回了一句你好,就坐沙上去了。
“爷爷,我推你去花园走走吧!”周雨说。
周雨上来推轮椅,顺手扯了一下琦儿手臂上的衣服,示意她跟着出去。
琦儿却装作没看见,朝李曦走去。
“我终于想起来了,我是在报纸上见过你。”琦儿坐在李曦身边。
“哦!”
“你和金皇子并排走在一起,我们班同学都羡慕死了!”琦儿说。
“真的吗?”李曦终于有些兴趣了。
“恩,我们班好多同学还将你和金皇子的照片都剪下来贴一起呢!”
“走,我带你参观我的三楼去。”
李曦起身上楼,琦儿乐颠颠地跟着后面。
“哇!小姑的三楼像皇宫一样!”进入李曦宽大的卧室,琦儿说。
“你去过皇宫?”李曦问。
“没,金皇子倒是想带我们去,可姐姐不肯。”琦儿在提到姐姐时,眼里一闪而过的不满,李曦捕捉到了。
李曦拿出一条漂亮的项链,戴在琦儿脖子上。
“送你的见面礼,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李曦说。
琦儿摸了摸项链,喜不自胜地谢谢李曦。
“金皇子经常去你家找你姐姐吗?”李曦装做八卦地问。
“恩,来得比较多。”琦儿回答。
“那他在那过夜吗?”
“恩,好像有几次。”琦儿想了想说。
“他和你姐姐住一起?”李曦眸子阴暗,可惜琦儿只顾着欣赏项链去了,没看见。
“他一个人住我的房间。”琦儿说。
**
生日宴开始了,满桌子的好菜,一家人欢声笑语。
“儿媳妇,你喜欢这俩孩子不?”大家都吃饱后,李源突然问李龙妻子。
“爸,我很喜欢!”李龙的妻子说的是真话,汪琦活波可爱,周雨乖巧懂事。汪琦从小是孤儿,周雨从小是乞丐,俩人都知恩图报,给点阳光就灿烂。最关键的一点是,有了她们俩,以后有小外甥抱。她能不喜欢吗?
“李曦呢?你还是很排斥她们吗?”李源声音稍高一点问李曦,里面包含了警告的意思。
琦儿惊奇地望向李曦,她排斥?刚才她明明很喜欢自己呀!
李曦接到了琦儿的眼神,但她没有理会,拿着筷子低头拨着碗里的菜说:“见到真人后,不排斥了。”
琦儿开心地笑了。
“那好,都欢迎就好,下周末,我们家开个宴会,请些亲戚朋友来,正式介绍我们家的新成员。没人反对吧?”李源看着李曦说。
“我——反对。”周雨说。
“姐姐!”琦儿近乎哀求的眼神向她看来。
“雨儿,你就听爷爷的话吧。”李龙说。
“周雨,阿姨是诚心欢迎你的!”李龙的妻子说。
李龙向妻子投去一个充满爱意的眼神。李妻娇羞地一笑。由于是政治婚姻。结婚后他们关系一直不冷不热的,由于妻子对周雨很好,李龙很感激她,俩人关系越来越融洽。
“反正咱们家房子多,想来就来住吧,人多也热闹。”李曦在父母的眼神暗示下,被迫表态。
盛情难却,再拒绝就显得自己不通情理了。周雨只好说:“我回去跟孤儿院院长说说再做决定吧!”(。)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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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醒来时,先听到的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宝贝,你打扮得好隆重,真是太漂亮了!”
打扮?对了,刚才自己是穿上了父亲送来的晚礼服,而且还画了一点妆。
“你这美得像朵花一样,等会让哥哥怎么忍心弄花你的脸?还一边一个叉,你这是得罪了谁呀?这么恨!”男人语气里明明充满高兴与期待,却又装住可怜她地说。
“下不了手换我来吧!我都忍不住想进去了。”屋外传来声音,然后是一阵浪荡的笑声。
听完这几句,周雨知道自己身处险境!
他们是怎么逮住自己的呢?是谁要对自己下手,目的是什么?
今晚爷爷准备了晚宴,为了向大家介绍她和琦儿。但是她一直没答应要去。
下午琦儿还为这和她吵了一架。
“你怎么不为我考虑一下,你有金皇子,以后嫁给她就过你的幸福生活去了!可我呢?我就又是一个人了!”琦儿说这话时怨恨的眼神出现在她的面前。
“你没找到好的归宿之前,姐姐不结婚,一直陪着你好不好?”她当时说。
听了她的话,琦儿有些感动,眼神中的怨恨消失了,换上了哀求:“姐!我们去吧!李叔叔家多好,小姑对我们也挺好的,不像你说的有多危险!”
劝说没用,周雨只好来硬的。她第一次对妹妹凶凶地喊道:“想去就去,住进别墅就不要再回来了!我没你这个妹妹!”
本是想吓吓她的,可说着说着,周雨伤心了,也真生气了。
妈妈刚走,她就要离开这里,离开妈妈留给她们的房子,离开和妈妈共同生活过的地方,这里可是有着满满的妈妈的气息呀!她怎么心里就只有那个不能去的别墅呢!
“快走!你快走!快点消失在我面前!”周雨用手推了琦儿一把。
琦儿很生气,跑了出来,刚好碰到李龙来接她们。
她坐上副驾驶座,一言不。
“怎么啦?和姐姐吵架了?”李龙笑笑,想逗她开心。
“姐姐就是一根筋,不想理她了。我们走吧!”琦儿说。
李龙猜到了,肯定是周雨不想去。那就先送琦儿过去,再回来做她的工作。
他们走后,周雨生气地坐在家里。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气消了,对琦儿的担心占了上风,她不得不化妆换衣,去父亲家。
穿上晚礼服就骑不了自行车了,她只得打车。上了的士后,就没有记忆了。
难道这些人是在车里抓住她的?
身边的人又在说话:“宝贝,你怎么还不醒?我可是等不及了!”
一只手摸到了她的脸上。
周雨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想一骨碌爬起来。
可是,手脚都被绑住了。
撇过脸,她气愤地问:“你们是谁?”
“哈哈,你终于醒了,小爷我终于可以开始了。”男人换了一种嗓音说。将她的问话当成了空气。
男人伸手去脱她的衣服,边脱边摸着她光滑白嫩的肌肤。
“住手!”周雨呵斥。并扭动着身子想挣脱。
“小爷就是喜欢这样的,够刺激!等你醒来真是没白等。”男人怪声怪气地说。
屋外一阵浪笑。
“不好!有人。”
突然,外面的人丢下这一句就都跑了。只留下一人守在门口。
男人将手电关了,屋里顿时暗了下来。
周雨拼命地缩紧着自己的手,想将手抽出来,可是没有成功。
可恶的是:男人并没有因为外面的变故而停下动作。
噗噗——他用力撕扯着她的衣服。
嘭——
突然出现的孔铭给了外面的人结实的一拳。随后传来俩人打斗的声音。
都攻到这了,屋里的男人忙打开门去帮忙。
以一敌二,孔铭并没占到什么上风。
但他瞅准时机,跳进屋子,关上了门。
“周雨,是你吗?”孔铭快而小声地说。
周雨一下就听出了是孔铭的声音,一时悲喜交加。
外面的两人在撞门,门本来就破,几下子就在嘎吱嘎吱响了。
“快,解开我手脚上的绳子。”周雨说。
刚进屋,孔铭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根据周雨的声音辨别位置。
手一伸,却摸到了光滑的肌肤,他连连道歉,并缩回了手。
咚咚——门还在被撞着。
“快,刚才那是腿,上来先解手上的绳子。”周雨说。
“好!”孔铭又急又羞。他先循着声音摸到了周雨的头,再顺着肩膀手臂下来找到了手。
一只手,二只。很快,手脚上的绳子都解掉了。
哐当一声,门撞倒了。
俩个跌倒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孔铭拉着周雨就踩着他们的脚跑了。
“快!追!”
俩人跑出来时,正碰上另几个人也往这边跑来了。
“人呢?”他们边跑边问。
“刚跑出去。”
“追呀!傻子!”老大下令。
“好!这边!”
孔铭拉着周雨飞奔着!山上的灌木划破了小腿,留着血,也浑然不知。
“右边,往瀑布那跑!”周雨在后面说。
“好,你指路。”孔铭说。
听到水声了,太好了,到瀑布边上了。俩人放慢了脚步。
“来,我带路。”周雨小心地走着,寻找去瀑布下的路。
哧溜——
周雨滑倒了,孔铭连忙用力去拉她,可是,他也被往下溜去的周雨带倒了。
当周雨的身子悬空时,孔铭一只手抓住了一块石头。
“别急,我拉你上来。”孔铭小声而沉稳地说。
他将身子尽量靠在岩石上,手攀着石头,用劲拉周雨上来。
嘣——
石头断了,他们俩掉进了水潭中。
好深的水!好冰的水!
等不再往下落时,孔铭拉着周雨往上升。
可周雨怎么也升不上去,她全身都被水草缠住了。
孔铭使劲地拽他,可没什么用,况且,他自己的脚也被水草缠住了。
周雨推孔铭走,她不想俩人都死在这。
被推开的孔铭从周雨侧面下来,扯掉缠着她的水草。带着她终于浮到了水面。
可这时,凌乱的脚步声响起。
“去找,应该就在水潭里。”
刚冒出水面呼吸了一下的他们又潜回水内,一起向瀑布里面游去。(。)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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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龙将琦儿送到后,来接周雨,可家里没人。
在两个家之间来回跑了几趟后,李龙去了办公室。
警察、警车和警犬一齐出动。
天亮时,警犬终于追查到了瀑布后的河边。可是到这,警犬就找不到气味了。
李龙下令找打捞队来,自己拿着探照灯顺着暗河往下找。
几个部下忙跟了过去。
溶洞里路滑,他一个冲在最前面,摔了就爬起来,再找。
大约一公里后,溶洞没有了,暗河进入地底下。
李龙弯腰照着河水,一阵强烈的、令人害怕的预感让他直不起腰来。
他头越来越低,都快要冲着溶洞湿漉漉的地面砸下去了。
他背部剧烈起伏,悲痛不已!
部下们忙上来扶着他。
**
几天紧张的追查后,虽然也找到了几个到过现场的人。但却因为没目击证人不得不释放。
李龙几天没回家、没睡觉了。
回家到,焦急的家人都围了上来。
李源一看儿子的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好了。
“我姐姐呢?”琦儿过来一把抓住了李龙的手问。
“失踪。”李龙沉重地说出这两个字,就倒在沙上睡着了。
“失踪?失踪什么意思?”琦儿慌乱地问着每一个人。大家却都抹着眼泪,沉默不语。
她跑来求爷爷。
李源睁开闭着的眼睛,吓了她一跳,他的眼睛黯淡无光,好像一下子黑眼珠缩小了很多,看上去尽是白眼珠。
“爷爷,我姐怎么啦?”琦儿颤声问。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李源沉重地对蹲在他面前的琦儿说。
“啊!”琦儿被李源的后一句吓到了,一屁股坐在地下。
“爸,我推你进去吸氧。”李曦难得地过来照顾父亲。
“不可能的,我去找她。”琦儿跑了出去。
她先回了家,礼服已经穿走了,说明姐姐是在去的路上失踪的。
出门,骑上自行车,一路上找过去。没有。
再去学校、菜市场、孤儿院、竹林……
都没有!
一天没吃没喝了!她浑然不知。
回到自己家,曾经有妈妈和姐姐的家!曾经充满欢笑的家!
抱着姐姐的衣服,躺在沙上,悔恨的眼泪开始决堤而出。
都怪我!都怪我!你说了不去的,我还和你吵架!
呜呜——
姐姐,你回来吧!琦儿听你的话,琦儿不去了,不去住别墅了!只要你回来!
嗓子哭哑了,人有些虚脱。
正在琦儿精神有些恍惚时,开门声响起。
她连滚带爬地来到门口,打开门。抱住了门口的人。
“姐姐!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吓死琦儿了!呜呜——我以后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呜呜——”
“琦儿!”金兀竺抱住晕在自己怀里的琦儿。
掐人中,喂水,没多久,琦儿缓缓地醒过来了。
“兀竺哥哥!姐姐呢?”
“我也正想问你呢?姐姐哪去了。”金兀竺着急地问。
“刚才进门的是你,不是姐姐?”琦儿问。
“恩。”
呜呜——
“怎么不是姐姐!姐姐不见了,不见好几天了。”
**
几天前,周雨和孔铭又钻进水潭后,潜到了瀑布后面的小沙滩上。
他们俩冻得全身抖,上下牙打架,咯咯作响。
还好瀑布的声音很大,淹没了声音。
外面的人还在向水潭砸石头,用手电在水面搜寻。
“周雨,不要睡!”
孔铭将周雨抱在怀里,用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脸。
周雨睁开好想好想闭上的眼睛,对孔铭说:“右边,往右边走。”
孔铭拥着周雨,用手搓着她的手臂,朝周雨指的方向走去。
来到溶洞的暗河边了。
“过——过了这道河,就——就得救了。”周雨冻得舌头不听使唤,断断续续地说。
“好,你在上——上面,我先下——下去探探。”孔铭同样像结巴一样地说。
下面的水好急!孔铭一下水,就被水向下冲去,攀在河边的双手也冲下去一只。
周雨连忙抓住他另一只手。
“快——快松手!你——你也会冲下来的。”孔铭着急地说。
“不!”周雨怎么也不肯松手,孔铭来救自己,生死都要一起。
孔铭不敢用劲挣脱,怕带周雨下来。
“你松手,在这等——等待警察来救你!”孔铭说。
“那我拉你上来,一起等!”周雨弯着腰,用劲拉。
扑通——
周雨也掉进了河里,孔铭紧紧地抓着她的手。
俩人一起往下游漂去。
河道开始变宽,水流开始变缓。
孔铭拼尽最后的力气,拉着周雨向对面河边游去。
终于攀到岸边的石头了。这儿有个弧形的弯,水流很缓。
“踩我的肩,往——往上爬。”孔铭用手向上推着周雨,一边说。
周雨终于上去了。
她拉住孔铭的两只手往上拉,可怎么也拉不上去。
“加油,叔的房子就在旁边!”周雨鼓励自己和孔铭。
“去——去叫叔。”孔铭说。
周雨跌跌撞撞地去找石门。还好,不多久就找到了。
咚——咚咚咚——咚——咚咚——她敲开了门。
进去喊人是来不及了,她怕孔铭被冲走。她在石门口喊了几声,又返了回来。
再拉!可还是没成功。而且,自己已没一点力气了。
周雨趴在岸上,让身体和地面最大限度地接触,来增加摩擦力,然后双手紧紧地抓往孔铭的手。
俩人都慢慢失去意识——
门的暗号只有他和周雨知道,叔用手电焦急地寻找着周雨。
终于找到了。
先将孔铭拉上来,俩人的手却怎么也分不开。
叔快返回家里,拿来盆子和开水,在河边掺好热水。将俩人的手浸在热水里。
然后将热水淋在俩人身上,再掺水。再浸。
俩人的手开始变得柔软一点,叔终于将手分开了。
一个个背进屋子里,泡在热水里。可是已无回天之力。
来不及伤心,叔连忙将两人放进为倪露准备的冰柜中,设置、启动机器,将俩人的灵魂送走了。
一定要成功!一定要成功!叔默默地祈祷着。
一秒!二秒!
叔盯着仪表,没有信号传来!他的额头开始冒汗!
三秒!四秒!
有了!有了!信号来了,谢天谢地!
叔一遍遍地检查着装置,观察着他们俩的状态。
整夜,不敢瞌睡。(。)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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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将家人都送出蓟城后,又一次悄悄地来到了山上。
他找到了溶洞的入口,摸索着走了进去。
洞壁的水滴滴答答,打在地面上,在空空的洞里,声音显得很大。
诶!还有别的声音,他停下脚步听了听。
会不是会是孔铭他们呢?他加快步子往前走。
旁边的暗河里有人!
他跑了过去,大声地喊:“孔铭,是你吗?”
水里的人听到声音,很快攀着岸边的石头爬了上来。
“怪物啊!”林放大喊一声,掉头就跑。
“孔铭!周雨!”一定是自己这身怪怪的潜水服和面罩吓着了他。金兀竺喊了起来。
林放听到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见到了已取下潜水面罩的金兀竺。
他边往回走边问:“你是谁?”
“我是金兀竺,周雨的哥。”金兀竺从他喊孔铭的声音辨别,他也是来找人的。
“你在找他们俩?”林放问。
“是,我准备从这潜水进去找。”金兀竺说。
“那太危险了,如果没有出口呢?”林放担心。
“我用乒乓球试过了,出口在这座山后面的河边。”金兀竺说。
“那你小心,我在出口处等你。”林放说。
林放穿过山林时,见金兀竺已坐在河边了。
“对不起!”林放过来坐在他身边说。
“为什么说对不起?”金兀竺问。
“我没有勇气去指证罪犯,虽然我没见到他们的脸,但熟悉声音。”林放说。
“快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
**
林放那天逃走后,就立即去找了孔铭。
关心则乱,听到情况的孔铭跨上自行车就跑。
林放抓住他自行车说:“先去报警。”
他们在传达室打电话,可电话坏了。
“走!”心都提到嗓子眼的孔铭说。
“等一下,我将出事地址写给叔叔,请叔叔帮我们报警。”林放写好地址,交待传达室的叔叔。
“哼!又想骗我离开,我才不上当呢。”很可惜,传达室的叔叔没有报警。
飞一般地骑过来,将自行车往马路上一丢,他们俩潜到了小屋旁。
听到那帮人的笑声,孔铭差一点就冲上去揍他们了。
但关键时刻他还是克制住了冲动。
他安排林放退回马路那边,先引开外面的人。
自己则去救周雨。
**
听完林放的讲述,金兀竺一只手沉沉地拍在他背上说:“兄弟,感激不尽!”
“对不起!我不敢出来指证,因为他们拿我的家人威胁。”林放愧疚地说。
“那周雨和孔铭是不是被他们抓走了?”金兀竺推断。
林放想了想说:“应该不可能,我引开他们逃走后,又折回来躲在山上,刚好见到他们下山,没有孔铭和周雨。”
“那周雨和孔铭会不会躲到山上去了?”金兀竺心里又升腾起希望。
“奇怪就在这,我当时在山上找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警察找来才撤。就是没找到他们。”林放摇摇头。
“李龙说他们的气味是在暗河那消失的。”金兀竺一想到这,又觉得希望渺茫。可是他不允许自己泄气,必须想尽一切办法。
“走,我请你去吃点东西,你这几天辛苦了。”金兀竺自己也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不用了,你照顾好自己,原谅我帮不到你了。”
林放说完就告别金兀竺走了。
想不到办法了的金兀竺想起了叔的“电脑”。
本就不远,金兀竺一口气跑到了他家。
叔来应门,脸色苍白,有气无力。
金兀竺正要开口,叔做了一个不让出声的动作。
“你先去厨房弄点吃的。”叔指了指厨房,然后就进了卧室。
金兀竺只得照做。
两个菜,一锅饭。俩人默默地全部吃完了。
叔又检查了一遍门,然后对金兀竺说:“随我来吧。小声点。”
进入密室,金兀竺一下扑在了周雨的冰柜上。
“叔,他们俩怎么啦?”金兀竺眼里布满血丝,着急而悲恸地问。
“你先不要急!”叔用同样布满血丝的眼看着他说,“我现他们时,心脏已停止了跳动。但是我将他们的灵魂送到另一平行世界去了。”
“平行世界?”金兀竺不解地问。
“是的,另一个地球,和我们的地球差不多。”叔解释。
“那他们还能回来吗?”
“能!但是回来的装置我还没做好。”叔遗憾地说。
“那要多久?”
“至少一年,而且,他们的身体也要至少一年的时间才能恢复。”
“谢谢叔救命之恩!”金兀竺给了叔一个拥抱,看着旁边的一个空冰柜,肯定地说:“我也要去平行世界!”
“不行!送他们走是无赖之举。如果装置有点问题,他们是永远都回不来的。”叔断然拒绝。
金兀竺缓慢地跪在了叔面前,抬头望着他说:“周雨就是我的生命,无论她在哪,我都要陪着她,如果她回不来,我更要去陪着她!”
“不行!”叔背过身,不再理他。
嘭——
一声沉闷的声音,吓得叔汗毛都竖起来了,他不会——
叔快地转过身。
金兀竺靠在墙上,额头流着血。
“你疯了!”叔又气又恨又心疼,马上过来扶着他。
“请叔帮我把琦儿托付给李龙!我就交给你了!”金兀竺嘴角上扬,挤出一丝笑。
叔将金兀竺往背上一背,出了密室。
“去哪?”金兀竺问。
“去医院治疗。”叔说。
“这次治好,那下次我就溺水。”金兀竺挣扎着下来了,“叔求求你,兀竺心意已决,你就成全我吧!”
“可是这个装置我是才做的,万一失败了怎么办呀?”叔急得跺着脚说。
“我相信叔!”金兀竺说着,脚一软,假装晕了过去。
“你这不是要叔的命吗?”
叔探了探他的脉搏和气息,将他放在床上,匆匆地检查装置去了。
装置应该没问题了。
“兀竺!”叔在他耳边叫着。
金兀竺不回应。
“你醒来,记住回程令了我才送你过去。”叔说。
“什么回程令?”金兀竺睁开眼睛问。
“就是回来的口令,但是你要切记,至少一年半后才能回来。”叔反复叮嘱。
“最后再劝你一次,不要去,在这等着她回来好不好?”叔说。
“叔你要我再撞一次墙吗?”金兀竺爬起来就往墙上冲。
“好,好,别撞。”叔飞快地说。
将金兀竺送入冰柜,制冰抽真空,设置好各参数……
一切准备就绪,叔忐忑地启动了传送灵魂装置。
“一,二,三,四”叔闭着眼睛数了四下,才猛地睁开眼。
没有反应!
上次是四秒的呀!哪儿出问题了?!
叔吓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五秒!六秒!
终于有信号传来了!
叔放松下来,瘫软在椅子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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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绿的草地,两排白色的百合花延伸着,像是看不见尽头。
金兀竺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同样用百合花装饰的柜形小花棚下,翘盼望着。
仿佛是从花海的尽头,也仿佛是从天边的云朵里,身着洁白婚纱的女子飘然而来。
“雨妹!”金兀竺小声而激动地喊着,眼睛亮,精神抖擞,背部挺得笔直。
新娘越走越近,能见着她手里香槟色的玫瑰捧花了。
坐在草地上白色橡木椅上的来宾,也都转过身,看向新娘走来的方向。
能见着她婚纱上的蕾丝了,白净的脖子,红唇白齿,嘴角满含盈盈笑意,扇子似的睫毛下,闪亮的黑眸上有一层淡淡的水气,让她看起来似幻似真。
“是胡蝶!”金兀竺刚才还上扬着的嘴角放平了,很是意外。
刚才见到的还是雨妹,怎么变成了她!
对呀!胡蝶不就是周雨吗?我怎么忘记了。
嘴角又向上扬了起来,他激动地去迎接款款而来的新娘。
进婚房了,地下铺有玫瑰花瓣,床上也有。
金兀竺抱着新娘在房间里转着圈,新娘的咯咯笑声让他转得更是投入。
嗖——
金兀竺本想将她抛到用玫瑰花摆成的心形之中,不小心却将她抛向了地板。
他连接伸手去拉她的手。
嘭——
金兀竺的手砸在仪表上。
梦——也醒了!
我在哪?金兀竺沉浸在刚才的美梦中,一时有些懵。
他环顾了一下屋子。
叔的密室。原来在第三平行世界。
追着周雨去第二平行世界才一年,就不小心梦里念了回程令回来了,这令他很恨自己。
我一走,岳霏不会欺侮周雨吧!真是令人担心!
金兀竺看向仪表显示屏,一直都不活跃的周雨的灵魂,现在很活跃!
金兀竺忙起身去叫叔。
赶来的叔,脸色暗暗地,让金兀竺的心揪得紧紧的。
“你是不是按这个键了?”叔指着仪表上的一个红色按钮问。
“我刚才做梦可能碰到了。”
“快走开!”叔来不及责备他,赶紧又按了几个键。
冰柜的冰开始融化,仪表上快地闪烁着各种符号。
叔又按了一个键,冰柜的门自动打开了。
金兀竺在一旁紧张地看着,不敢问什么来打扰叔。
冰全部融化,周雨出现在面前。
“快!抱她上去。”叔对金兀竺说。
金兀竺一个箭步上前,抱起周雨咚咚咚往楼上跑。
“放在你床上,然后做人工呼吸。”叔快交待,自己去跑去另一个房间。
金兀竺没敢耽搁,轻柔地放下周雨后就开始做人工呼吸。
叔拿来一个烫斗式的东西,插上电。
“停一下。”叔对正在做人工呼吸的金兀竺说。
咚——
叔将那东西在周雨的心脏处一击,周雨的****就弹了起来。
两下!三下!
金兀竺感觉那电击打在自己身上一样,心痛得慌!
“快,大口吹气!”叔下命令式地说。
几个回合后,叔终于探到周雨的脉搏了。
“抱她去浴缸,在热水中泡半个小时。”叔的语气终于缓和些了。
金兀竺托着周雨的头,只将脸放在水面,让她尽可能地泡在热水里。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条毛巾,在热水里浸浸,然后去热敷她的脸。
半个小时后,他脱去她身上的衣服,用干浴巾包裹好,抱了出来。
叔已将刚才弄湿的床单和垫被都换好了。
放在床上,盖好被子,金兀竺小心地帮她吹着头。
叔过来探了探脉搏,用手电照了照眼睛,搓了搓她的手。
“怎么还没醒?”金兀竺问。
“你还好意思问,如果今天她有事,我定饶不了你。”叔做了一个要打他的动作。可是他眼神温和,嘴角含笑。
看到叔的表情,金兀竺知道情况应该挺好。
“她应该快醒了,我去拿稀饭来。”叔说完转身准备走。
“叔,她——她——”金兀竺激动得话也说不全了。
叔转身,见周雨已睁开眼睛,在打量着。
“雨妹(周雨)!”俩人喊着她。
“叔。”周雨指了指施说。
叔满意地点点头。
“我——我是谁?”金兀竺紧张地问。
“恩——好像不认识,让我好好想想!”
金兀竺望着正在努力回忆的周雨,心跳得厉害,她不会不记得我了吧?!
“应该是——哥哥吧!”
“对!对!”金兀竺激动得抓痛了她的手都不知道。
**
胡蝶以为自己又在做梦,梦里的自己是周雨,她都已经习惯了。
刚才她见到这两个梦里的常客时,早就知道他们是谁了。反正是做梦,调皮地玩一下,逗逗人家好玩点。
“稀饭来啰!”叔说。
胡蝶:拜托!既然梦里要吃东西,能不能让我吃大鱼大肉,一饱口福呀?怎么是稀饭?
金兀竺过来扶她起来,将俩个枕头叠起垫在她的后背上。
“我来喂她。”金兀竺接过稀饭。
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着,帅气的脸像是冬天的太阳般,让人感觉暖和极了。
“来,小心烫。”他将勺子伸向胡蝶。
胡蝶迟疑了一下说:“我自己来吧!”
这次的梦好奇怪!我的自我意识怎么这么强呢?以前做梦时自己就是周雨,可这次怎么又觉得自己是胡蝶呢!
“你才醒,身子虚,乖乖坐好,我喂你!”金兀竺说。
“好吧!”胡蝶虽然有些别扭,可看金兀竺疼爱的眼神,还是顺从了。
没吃几口,胡蝶就不想吃了。
“来,躺下,我帮你按摩。”金兀竺说。
胡蝶:按摩!这个可以有!总算梦没白做,脖子肩膀正酸着呢!
胡蝶满意地趴下,等待着享受按摩。
金兀竺双手捧着她的手臂。搓,搓,搓!
然后是腿,又是搓搓搓!
“你躺过来,我再给你按按。”金兀竺说。
胡蝶:你这也是按摩吗?这是搓麻绳好不好?帅哥,会不会呀?
她还是配合地翻过身。
“叔说,这样搓搓让你的血管恢复弹性。”金兀竺傻笑着,边搓边说。
原来是这样!早说啦!害我白高兴一场。
不知道这次的梦还有真正的福利没有?
大吃一顿是不可能的了,这儿好像也没女佣,看来要来个泰式按摩也是不可能的了。
正在失望时,胡蝶感觉一阵困意袭来。
原来在梦里也需要睡眠的呀!看来我平时真的是没睡醒。
一个哈欠后,胡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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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醒来,缓缓地睁开眼。
太阳光好强!她眯起来了眼睛。
自己的床边有个年轻帅哥?不是在做梦吧?
她看了一眼房间。真的是做梦!
天啦!都梦到帅哥坐床边了,我不会是在做春梦吧?
“你醒了!”正在胡蝶胡思乱想时,金兀竺的声音传来。
胡蝶看向他,帅气的脸,阳光般温暖的笑!还伸出手来扶她起来。
果然是美梦!胡蝶朝他害羞地笑笑,任他来扶。
“你的衣服,要我帮你穿吗?”帅哥有一点羞涩地问。
胡蝶手一伸,请吧,帅哥!
洗漱好,打开洗手间的门。他就立在门边,又过来扶她。
服务真周到!
衣来伸手,那是不是饭来张口呢?胡蝶心想着。
“来,我扶你坐椅子上。”
果然,稀饭盛好了,鸡蛋剥了壳,牛奶还在冒着热气。
“香!真香!”胡蝶啃了一口鸡蛋,连连点赞。
发叔看着她点点头说:“看来恢复得很好!”
“雨妹,我知道你一定有急着想见的人。”金兀竺说这话时,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楚。他停了一下,喝了口稀饭接着说:“可你的面具还没做好,要不你先休息几天?”
“我没想见的人,但是我要出去玩!”胡蝶任性地说。
发叔和金兀竺都诧异地看向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万一要出去,我帮你易容,你想去玩什么?”发叔说。
“我想满大街去吃小吃!”胡蝶大声宣告。
“吃!我喜欢。”发叔满意地看向她,这丫头终于想起我了!也不枉我守护了你一年。
胡蝶见到了发叔充满期待的眼神,可是对不起!我的梦我做主!无论我怎么对你,你又不会有半点感觉。
“哥哥,你陪我去吧!”胡蝶对着金兀竺,甜甜地说。
“好啊!”金兀竺美滋滋地答应。
“给我带点回来。”发叔的嘴嘟起老长。
**
出门,来到别墅外的草地上,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
真舒服!胡蝶张开双臂,仰头,尽情地来了几个深呼吸。
胡蝶感觉到了身旁帅哥投来的欣赏的眼光。
想看就看吧!反正在梦里,我无拘无束,你也一样可以的!
上路了,胡蝶坐在金兀竺自行车的后座上,抱着他的腰。
梦里的世界就是美呀!不仅空气清新,天空湛蓝,就连街道都是干干净净的。更别提这些美味的小吃了。
自行车一颠一颠地,心满意足的胡蝶抱着金兀竺的手越来越松,头,也慢慢地贴到了他的背上。
感觉到后面的人睡着了,金兀竺停下了自行车,单脚撑在地下,弓着背,抓住她的手。
胡蝶做了个梦,梦里的自己坐在岳霏的自行车上,风撩起她的长发,温暖的阳光将他们包围。她抱着他的腰,倾斜着身子跟他说着话。
醒来时,胡蝶不禁叹了口气!岳霏早就不是以前的岳霏了,而且他们也已分手。居然还梦到以前的他!
真是要疯了,在美梦里做美梦,她不由得服了自己!
“你累了吧!我来骑好不好?”胡蝶一时忘了是在做梦,关心起没感觉的梦中人来。
“不累,我们走吧!”金兀竺回答。
“那我们走走吧!”
胡蝶醒来,缓缓地睁开眼。
太阳光好强!她眯起来了眼睛。
自己的床边有个年轻帅哥?不是在做梦吧?
她看了一眼房间。真的是做梦!
天啦!都梦到帅哥坐床边了,我不会是在做春梦吧?
“你醒了!”正在胡蝶胡思乱想时,金兀竺的声音传来。
胡蝶看向他,帅气的脸,阳光般温暖的笑!还伸出手来扶她起来。
果然是美梦!胡蝶朝他害羞地笑笑,任他来扶。
“你的衣服,要我帮你穿吗?”帅哥有一点羞涩地问。
胡蝶手一伸,请吧,帅哥!
洗漱好,打开洗手间的门。他就立在门边,又过来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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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来伸手,那是不是饭来张口呢?胡蝶心想着。
“来,我扶你坐椅子上。”
果然,稀饭盛好了,鸡蛋剥了壳,牛奶还在冒着热气。
“香!真香!”胡蝶啃了一口鸡蛋,连连点赞。
发叔看着她点点头说:“看来恢复得很好!”
“雨妹,我知道你一定有急着想见的人。”金兀竺说这话时,心里顿时泛起一阵酸楚。他停了一下,喝了口稀饭接着说:“可你的面具还没做好,要不你先休息几天?”
“我没想见的人,但是我要出去玩!”胡蝶任性地说。
发叔和金兀竺都诧异地看向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万一要出去,我帮你易容,你想去玩什么?”发叔说。
“我想满大街去吃小吃!”胡蝶大声宣告。
“吃!我喜欢。”发叔满意地看向她,这丫头终于想起我了!也不枉我守护了你一年。
胡蝶见到了发叔充满期待的眼神,可是对不起!我的梦我做主!无论我怎么对你,你又不会有半点感觉。
“哥哥,你陪我去吧!”胡蝶对着金兀竺,甜甜地说。
“好啊!”金兀竺美滋滋地答应。
“给我带点回来。”发叔的嘴嘟起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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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来到别墅外的草地上,清新的空气迎面而来。
真舒服!胡蝶张开双臂,仰头,尽情地来了几个深呼吸。
胡蝶感觉到了身旁帅哥投来的欣赏的眼光。
想看就看吧!反正在梦里,我无拘无束,你也一样可以的!
上路了,胡蝶坐在金兀竺自行车的后座上,抱着他的腰。
梦里的世界就是美呀!不仅空气清新,天空湛蓝,就连街道都是干干净净的。更别提这些美味的小吃了。
自行车一颠一颠地,心满意足的胡蝶抱着金兀竺的手越来越松,头,也慢慢地贴到了他的背上。
感觉到后面的人睡着了,金兀竺停下了自行车,单脚撑在地下,弓着背,抓住她的手。
胡蝶做了个梦,梦里的自己坐在岳霏的自行车上,风撩起她的长发,温暖的阳光将他们包围。她抱着他的腰,倾斜着身子跟他说着话。
醒来时,胡蝶不禁叹了口气!岳霏早就不是以前的岳霏了,而且他们也已分手。居然还梦到以前的他!
真是要疯了,在美梦里做美梦,她不由得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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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蝶闭着眼,等待着在412室的床上醒来。
可是很遗憾,一阵痛传来,睁开眼,她已着陆在小草坪上。
无助地回头,只见两个帅哥正在山坡上,一前一后往这边赶来。
哼!都是骗人的,说什么从高空落下就会醒。
哼!都是骗人的,说什么在梦里不知道痛,呜呜,我的脚!
金兀竺赶来时,见她气鼓鼓地瞪着两只大眼睛,像个任性的孩子。
真是好气又好笑,好端端的,玩什么自由落体呀!
“你没事吧?”他蹲在她面前,关心地问,却又还是笑了出来。
“你还笑?”胡蝶委屈地说。
“是你的行为太好笑了,在小土坡上玩跳水,亏你想得出!”金兀竺笑得更大声了。
“讨厌,还笑。”胡蝶一粉拳打在他身上。
“你当真不认识后面那个人?”金兀竺附身在胡蝶耳边问。
“不认识。他是谁?”胡蝶好奇地问。
“他是——哼!就不告诉你,谁让你乱跑乱跳的。”金兀竺找打地说。
胡蝶气得又是几个粉拳打来。
打吧!打吧!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谁让那个人不能好好保护你!还让你遭遇不测。真是万幸啊!你终于不记得他了!
金兀竺暗自高兴着,一把打横抱起了她。上山,往放自行车的街边走去。
“请问,你是周雨吗?”已在后面站了会的金远仪问。
“记得不能暴露身份的!”金兀竺在她的耳边说。
胡蝶攀住金兀竺的脖子,从他的肩膀上往后看去,只见金远仪英俊而憔悴的脸上,忧郁的眼神中,却又充满了希冀。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好不好!你只是我梦中的人物而已,都是我假想出来的。
想到这,胡蝶又想调皮一下。反正,我的梦我做主!
她对着金远仪莞尔一笑,说:“我——是——”
突然,金兀竺的唇不由分说地压在了她的唇上。将她要说的话堵住了。
胡蝶连忙扭头去躲。可他没给她机会,肩膀一抵,挡住了她的躲避,两瓣唇成圆弧包裹住了她的唇!
好熟悉的吻!胡蝶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温润的舌尖,慢慢滑向了她的双唇间,轻抵,慢舔,游曳。再加上温暖唇瓣的微微吸力。胡蝶一会儿就缴戒投降,开启唇门,任不速之客进入,追逐着自己的舌。
长长的一吻,胡蝶忘记了一切,只陶醉在这甜蜜而熟悉的感觉中。
她抱着金兀竺的脖子,闭着眼睛,将脸紧紧地埋在他的颈窝里。
金兀竺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气息,抱着她往山上走去。
胡蝶慢慢地从吻境中清醒。
脸——霎地通红。
上帝呀!我这春梦设计得——居然有帅哥吻,还有另一帅哥围观!
明天早上怎么还有脸见412的室友们啊!
胡蝶将眼睛打开一条缝,去找梦里的另一帅哥。
只见他还站在原地。背对着光,脸上有些阴影,眼里的希冀没有了,只剩下冷冷的寒潭一样的幽光!他膝盖微曲,背部微驼,像是刚受到重压过一样。
这人谁呀?看他这样子,怎么让人心有些疼?胡蝶赶紧闭上了眼睛。
**
夜里起来的发叔,发现金兀竺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他一会儿笑,像是陷入爱河的样子。一会儿又紧锁双眉,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发叔过来坐往他身边一坐。
“你吓死我了。”金兀竺说。
“你半夜不睡,不也吓死我了!都想些啥?一会哭一会笑的。”
“我没哭好不好?”金兀竺对发叔傻笑。
“好吧,不管你了。我要出去一段时间,你照看好家。”发叔说。
“你要去哪?”
“去很远的地方,卖些技术赚些钱,顺便采购些材料。”
“舍不得你走!而且,你走了我心里没底。”发叔教过金兀竺怎么照看孔铭。可他还是怕有闪失,“能不能在你走之前唤他回来?”
发叔叹了口气说:“以前装置出了点问题,他的冰柜里进了空气,虽然我补救及时,但还是对他有影响,所以他的恢复期要长些。”
“原来这样。”
“你刚才在想什么?”发叔问。
“我想找到凶手,想问雨妹当时的情形,但让她想那些不好的事,又不忍心。”左右为难的金兀竺说。
“你自己决定吧。这一年多我都在弄装置,还没想过这些事,等我回来,再帮你。”发叔说。
“恩,发叔你路上要小心!”
“会的。家里的俩位就靠你了。”发叔用手拍了拍金兀竺的肩膀。
**
第二天早上。
金兀竺一起床就去找发叔,没人,只有一张纸条:我走了。
再去找周雨,房里没人!
屋前屋后都找一遍,还是没人。
去哪了?雨妹,可不能有事啊!
不会去瀑布那吧?那儿最危险了。
来到瀑布边。金兀竺被眼前的这一幕惊艳、也惊吓到了。
树林,怪石,加上瀑布,本就是一幅美丽的画。
今天的瀑布上方,还有雾在流动,雾里,站着的是他的雨妹!
来不及欣赏,他快速地朝着她跑去。
他要先上到最上面,再往下到达她所在的地方。
在经过与她距离最短的地方时,他看了一眼她。
她闭着眼睛,托起的双手,雾儿从她指间流过,好美!
他悄悄地来到她身后,一把抱了过来。马上调转方向,将她朝向山那边,自己在危险的瀑布这边。
正在犹豫的胡蝶,吓了一跳。本能地挣扎。
他一下失去重心,站立不稳,惊险中,他将她往山上的方向推了一把。自己,却朝瀑布的方向倒退了一步,眼看,就要掉下去了。
胡蝶上前一步,抓住了他。
俩人摇晃了几下,终于还是一起倒在了山上。
山上都是奇石,金兀竺的腰被撞了一下,痛得他啊了一声。
“快看看,没事吧?”胡蝶撩起他的衣服检查,“摔青了,走,回去帮你用滚鸡蛋。”
“我没事,你有没有摔痛?”
“我没事!”胡蝶回答。
“可是,你站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干什么呀!”金兀竺问。
“我——”胡蝶差点脱口而出,告诉他:她是想跳下去,看能不能摔醒?
还是不要这么刺激他,等会他一激动又上演上午的吻戏怎么办?
“我在这欣赏美景呢?你看多漂亮,雾就在身边呢!”胡蝶转移他的注意力。
“是真的很美呢!”俩人坐在石头上,抬头看着美丽的雾。
天啦!不会是看美景进春梦吧?
胡蝶连忙捂着了嘴巴!然后起身溜掉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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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回来的胡蝶,站到了镜子前。
反正一时半会是回不去了,先熟悉一下梦中的自己吧。
哇!好漂亮!胡蝶惊呼。
镜子里的人还是很像自己的,只是比自己更苗条一点,皮肤更有光泽,眼睛也更大一点。
呵呵,这简直就是升级版的胡蝶!
来到外面草地,她尝试着跳跳舞,好轻松啊!平时自己很难做到的动作,现在轻而易举地就能完成了。
胡蝶兴致越来越高,印度舞,劲舞,自创的舞,什么的都来一段,越跳越带劲!
啪啪——
掌声响起。金兀竺站在旁边,满脸堆笑。
“哼!偷看人家跳舞。”胡蝶瞪了他一眼,停止了舞蹈。
“没有呀!我大大方方地看的。”金兀竺觉得现在的雨妹和以前的雨妹不大一样,可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
“发叔呢?”胡蝶问。
“他出远门了。”
“什么?!”发叔一走,她和他岂不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再下来岂不是更容易上演春梦了!
“你脸怎么红了,不舒服吗?”金兀竺关心地问。
真是没眼力见的!人家脸是羞红的也看不出来吗?胡蝶没理他,快速地进屋,将自己反锁在房间。
她坐在镜子前,双手捧着有些发烫的脸,脑海中却出现了那天的那个吻!
镜子里的女孩嘴角上扬,脸颊绯红,清澈的眸子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她不自觉地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怎么会有甜蜜的感觉呢?就算是在梦里,那也应该是对喜欢人的才有感觉吧?
胡蝶甩了甩头,欲将盘踞在自己脑海中的画面甩去。
咚咚——
“雨妹,出来吃早餐了。”
胡蝶期期艾艾地回了房门,不敢看金兀竺一眼。
“你没事吧!”金兀竺见胡蝶躲躲闪闪的,不敢正眼看他,那神情像小孩子一样,很有意思。
胡蝶闷头吃饭,不看他也不说话。
金兀竺的情绪有些低落。
她这么地避着自己,甚至想跳下瀑布,不会是因为那天我吻了她的原因吧?!那个吻让她尴尬了吗?在她的心里,我只是亲哥哥!对吧?
本来,他只是想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出自己是周雨的。
可是,当他吻上她后,这像是干涸了一年的沙漠终于遇到了甘雨,他贪恋了!他任性了!他的理智暂时地失去了!
“我去睡一觉。”吃完饭,丢下这句话,胡蝶又回到房间,反锁了房门。
这个梦还真长,干什么呢?干脆睡觉好了。
**
金兀竺去密室检查仪器,给替补的继电器充电,再看看冰柜里的孔铭,一切正常!
出去采办了些生活用品和菜后,他悄悄地去雨妹的房门前听了听,没有动静!
好久没下厨了,今天就来露一手吧!
终于做好了。将厨房简单收拾一下,洗好手,可以去叫雨妹起来吃了。
走进餐厅,他突然停住了兴冲冲的脚步。
雨妹坐在餐桌前,双手撑着她漂亮的小脸蛋,散落在背后的头发像朵花似的,她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盯着他做的牛排,看似伤心,又似惊喜!
“喜欢牛排吗?”金兀竺来到她对面坐下。
“恩。”胡蝶忙垂下眼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
“那快吃呀!”金兀竺还是听到了她声音中的一丝颤声。
胡蝶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入口中,嫩滑的味道多么熟悉!
原来自己终究还是忘不了他——初恋岳霏!就连做梦,梦到的还是他做的牛排,就连桌子上的摆设都是一样。
是因为自己讨厌之后突变的他吗?为什么梦里的人不是他的样子。
胡蝶慢慢地嚼着,浮想联翩!
“不好吃吗?”金兀竺见她只秀气地吃了一小块,没有再动。生怕他做的西式牛排不合她的口味。
对话也一样!那晚,她只顾着对岳霏犯花痴去了,没怎么吃,当时他也是这么问的!
“好吃!”胡蝶拿起刀叉又去切。
是不是现在我一抬头,对面的他就变成了岳霏呢!
她慢慢地抬起了头。
对面的他五官清秀,温润如玉,在接触到她的眼神时,对着她阳光般一笑。
不是岳霏!她却有一点失望!
静静地吃完饭,金兀竺收拾好碗筷,就去厨房刷碗。
听到哗哗的水声,正陷于回忆中的胡蝶看向厨房。
她慢慢起身,来到厨房,这分明还是他!洗盘子的手法,拿着白毛巾转动盘子的潇洒动作,都是一模一样。
胡蝶从背后抱住了他,将脸贴在他的背上。
久违了,我的初恋!
惊喜总是来得这么突然!金兀竺的腰被雨妹紧紧地环住,背部的温热让他的心脏砰砰地跳动,飘飞过来的发丝磨蹭着他的脖子和脸,痒痒的感觉撩动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他将最后一个盘子放好,擦干净手。
微微松了松她的手,转过身,将她环抱在自己胸前。
胡蝶轻轻踮了踮脚,让自己的鼻尖能摩挲到他的锁骨,让他特有的男性气味缭绕在身旁。
她没喝酒,却有些微醉了!
他没喝酒,却感觉完全醉在春风香艳中了。
环在她腰间的手往上,他托着了她的头,下巴轻抵她的额,再一低头,涔薄的唇就覆盖住了她的唇。
心悸,迷离,醉!
二秒的犹豫后,胡蝶轻启了自己的菱唇,用自己温热的香-舌迎接了他的。
越来越深的吻,深得他都快托不住她的头。
厨房狭小的空间已不能容纳快速跳动的两颗心。
金兀竺毫不犹豫,抱起她来到了客厅。
将她放在沙发上坐好,自己则双膝脆在旁边,双手捧过她娇小的脸,一下就擒住了她的唇,肆无忌惮的热吻中,俩人越来越沉醉。
随着他缠绵的深入,她被压得越来越低,终于低得躺倒在沙发上。
他宽宽的胸-脯,压在温软的她的胸上。
他双手手肘撑在沙发上,嘴唇游离着往那个有着万分引力的颈窝而去。
迷离的她抬起了头,配合着他的动作。
移动中,他早已坚挺的那儿蹭到了她的大腿。
胡蝶猛然睁开眼,掀起他,起身。
躲进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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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时间。
金兀竺几次欲言又止。
“你吞吞吐吐地想说什么呀?快点说。”胡蝶皱了皱眉。
“容我再想想,我不想让你难受。”金兀竺说。
“快说,立刻!马上!”胡蝶今天脾气有些不好。这个梦太长了,她想从梦里醒来,可是什么方法都用了,就是没用。
“好吧,我说,不过如果你不想回忆,就当我没问好不好?”金兀竺叮嘱。
“好的。你真是婆婆妈妈!”
“我想让你讲讲你遇到歹徒那天的事情。”金兀竺一咬牙说。
胡蝶想了想说:“遇到歹徒——好像只记得自己从瀑布上掉下来,掉进水潭中,后来在水里听到有人在喊要抓住我们。别的暂时不记得了,你容我再想想。”
“哦,可以了,不想了,不想了!”金兀竺连忙摆手。
好!不记得最好!不愉快的事都统统忘了!就不要再想起来了。希望你只记得美好的事情。抓歹徒的事再想别的方法。
他忙换了个话题说:“今天我带你悄悄地回家去看看吧!”
“不能光明正大地回吗?”胡蝶吐槽。
“坏人不是还没抓住吗?我怕你再次遭遇不测。要不我们还是过段时间再去?”
“就今天吧,我想去。”胡蝶说。
反正在梦里闲着也是闲着,嘿嘿,得找点事做!
**
打开房门,屋里并不像金兀竺预想的那样挂满蜘蛛网,而是很干净!看来琦儿还是没忘了这个家,他想。
胡蝶在客厅的条柜上拿起一张照片,指着坐在前面椅子上的美丽女士问:“这是倪露妈妈吧?”
金兀竺过来,用手抚摸着照片,良久,才哽咽道:“是她,我们的倪露妈妈,妈妈还在的日子,真幸福!”
“这个是汪琦妹妹?”
“是的,还好你都记得。”金兀竺说。
进入卧室,胡蝶在梳妆台上见到另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生亲昵地依在男生的身边。一看就知道是一对情侣。
不会吧,这男生居然不是金兀竺!
胡蝶出来,见金兀竺一个人落寂寂地坐在沙发上,有些伤心。
见胡蝶出来,他很快收起了伤心,对她笑笑。
“你回发叔那吧,我想住这里。”胡蝶不想和金兀竺共处一室,对他说。
看来她是想妈妈了!可怜的妹妹!他摸了摸她的头说:“好吧,妈妈希望你开心,不要太伤心好吗?另外,出门记得带面具。”
“好的!”胡蝶没想到他这么快答应了。
金兀竺给妹妹留了足够的钱后,就走了,正好他有些事要一个人去做,就让她在这呆两天吧。
胡蝶在屋子里到处转着,开始思考一个问题:她有可能不是在做梦。
梦没这么真实,梦没这么长。
如果不是做梦,那我到底是谁?现在在哪里?
难道我穿越了,占用了周雨的身体?那如果是这样,我的身体又怎么样了呢?不会死了吧!如果这样,妈妈该多伤心!
肯定不是这样的,看来我是穿越看多了,这么离奇的事都想出来了。
应该还是在梦里,现实中的一个晚上,梦里可以是好几年呢!
在梦里不能亏待自己,胡蝶拿起钱,就上街去了。
这里的商场好像没现实中的繁华,但也有不少好东西。满足一下购物瘾吧!
买!买!选好的、贵的买!
这里的东西好吃,做为地道的吃货,美食是少不了要买的!
回到家,将衣服往床上一扔,搭配游戏开始了,只是,没人给参考意见。要是412的美女们在就好了!
当胡蝶正在边看电视边享受她的美食时,门响了,有人用钥匙在开门。
她没有防备,反正在梦里,也没什么好怕的。
一个人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这不是那天见到的人吗?他还目睹了自己和金兀竺的那个长吻。
妈呀,好不容易避开了一个帅哥,一个人呆这。怎么又送来一个帅哥!
来人站在门口,对她笑着,那笑的表情奇怪得很,像是见到心上人的甜蜜的笑,又似是讽刺自己的苦笑。
他在那开始摇摇晃晃了,好像就要摔倒。
胡蝶忙去扶他。
“不要过来。”当她快走到他面前时,他大声地喊,还后退了两步。
是他!胡蝶走近后再一细看,发现他就是卧室照片中的人。
“求求你,不要过来!你坐回去!”他说。
好吧,不用理你最好了。
她坐回桌子,重新享受起美食来。
他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看着她。
“一起吃吧!”胡蝶邀请他。
他有些激动,以前每次见到她的幻影,她都是不说话的,这次居然开口了。
“雨妹,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他开始诉说。
“我不知道。”胡蝶说。
我又不是你的雨妹,当然不知道啦!
“你当然不知道,如果你知道,就不会躲着我,不见我了!这一年多,我找遍了大江南北,可是,就是找不到你!知道吗?我想你就快想疯了!”
他开始泪流满面!
明明是陌生人,看他伤心,她的心居然有些疼!
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我真的不是在做梦?难道我真的占用了他口中雨妹的身体?
带着再一次的怀疑,胡蝶走向他。
这次的他没有阻止她,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等她走近,他伸出双手,有满心的期盼,又有满眼的不舍。
“你是谁?我又是谁?”胡蝶问。
“我是金远仪,你——”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痛苦地接着说:“你是我幻想出来的雨妹。”
金远仪!这个名字今天好像在试衣时听到过。对了,就是她们口中的金皇子,她们的梦中情人!
“你就是金皇子?”胡蝶问。
“皇子!”他苦笑一声,“我居然是皇子,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保护不好,我是天地下最没用的皇子!”
他用手打着自己的头。
胡蝶连忙抓住他的手。
他像是突然触电般,停止了打自己。
他抓住她的手,激动地说:“雨妹,真是你!不是我的幻觉?”
“我——”胡蝶想说自己不是周雨。
可才开口,就被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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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抱住的胡蝶用手去推开金远仪。
虽然你是皇子,虽然你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可是我不喜欢你,你也不能强抱啊!
不推还好,胡蝶每推一下,他就再抱紧一分,口里还喃喃着:“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再也不让你离开我!”
胡蝶的肋骨生生地被勒痛了。
她停止了挣扎,再反抗下去,怕是会被活活地勒死!
刚才他是从沙发上站起来抱着她的,现在的他只是无限地去贴近她,他越抱越紧,脚都踩到她的脚了。
红酒的气味和他的气味淡淡地缭绕在她的身旁。他起伏的胸膛告诉她他的激动;他不停的呢喃声告诉她他曾经的痛苦;打湿了她的脖颈的他的泪告诉她他无尽的思念……
胡蝶现在更加怀疑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这个大男生流露出的真真切切的感情告诉她,这一切有可能是真实的!
尽管她不喜欢他,尽管她不能感同身受他强烈的情感,但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在疼着,在为眼前的他在疼着。
站立不稳的他带着胡蝶一起摇晃着。
“要摔倒了,你先坐下好不好?”胡蝶低声请求。
“恩。”他将环在她背后的一只手移到她膝盖处,抱起她,坐在了沙发上。
侧身坐在他腿上,胡蝶趁机别开了自己的脸。
可是,他一只手放在她肩上,一只手放在她后脑勺处,两手用劲,将她的脸压向他的。
他渴望的唇在寻找她的唇。
胡蝶心乱如麻,如果这一切不是做梦,是真的,那眼前的他才是自己的男友,而她之前却糊里糊涂地投入了金兀竺的怀抱!
谁让她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谁让金兀竺给她的感觉那么像曾经的岳霏呢?他让她重温了曾经那么美好的初恋感觉!
就在她想着这一切时,他的唇压到了她的唇上。
她紧紧地闭着双唇。他放在她后脑上手用着劲,温热的唇侵略性地揉着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双唇,在她紧闭的贝齿上一遍遍地扫荡,寻找着突破口。
他鼻子呼出的气体撩拨着她,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味,她意识上的抗拒和身体上的迎合在撕扯着她。
看来明明身体的主人是爱他的,为什么梦里那里多人,却独独没有他呢?
情至深处,那人,难道是住在心之最最柔软的地方,不在意识之中?
如此想着,她全身松软,贝齿轻启。
他的舌汹涌而来,似要掀起惊涛骇浪,他追逐着、缠绕着她温泽的香-舌,他用着劲,想将她整个的唇和舌都没入他的嘴里。
他越来越亢奋,似是等待了千年,积蓄了万年的情,终于等到了释放的对象。
她越来越柔软,似是护在心窝里的爱着的那个人,终于来开启了她的心扉。
矛盾的胡蝶终于还是用劲地推开了他,站了起来。
慌乱中,他拼命抓着了她的手腕,仰起头看着她,俊美的脸庞上眼里闪烁着泪光,沙哑的声音低沉得很,乞求她说:“雨妹,不要走!你知道这一年多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已经受不起第二次!”
胡蝶看着他,终是不忍心甩手而去,这是她没经历过的,为情如此伤心,为情如此痛苦的人,他是第一次见到。
就连当初她和岳霏分手,也没像他如此伤心过,因为变了的岳霏一点点地消磨掉了他曾经给过的美好,一点点地粉碎了他在自己心中的形象。
她蹲下来,一只手放到了他心口的位置,为情而伤,最痛的部位是心脏,她慢慢地揉着,安慰眼前这个深陷感情泥潭的人。
他望着她,饱含深情的眸中有喜悦悄悄爬上,他像是不再担心她会走掉,放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捧在俩手之中,轻轻地爱抚着。
胡蝶用眼睛扫视了一下茶几,对他说:“我拿水给你喝好不好?”
为情而伤的人,除了心痛,还有一个地方也会生生作痛,那就是咽喉。
“恩。”沙哑声音中的微微颤音有得到安慰之后的喜悦。
胡蝶端起水杯,高高举起到他嘴边。
金远仪低下头,喝着所爱之人递来的水,甘泉流过疼痛生烟的喉咙,丝丝如蜜。
他唇角上扬,五官变得柔和,开始展露笑容。
胡蝶身子微微一颤,眼前这人,怎么能如此高颜呢?
这种能分分钟俘虏少女之心的美少男,让她芳心荡漾!拿着水杯的手也微微颤抖了一下。
放下水杯,胡蝶轻轻地说:“你躺下休息一下,我去煮点醒酒汤给你喝好不好?”
“不要!不要走开!”金远仪拉着她的手,不再是前面痛苦的乞求声,而是带了一点点满足和任性。
“好,我不走,那你躺下休息一下。”胡蝶从茶几下拿过一个小竹凳坐上,帮他脱掉了鞋子。
她伸着手,偏了偏头示意他将头放她手上。
他乖乖照做。躺在了沙发上。
也许是喝了酒的原因,也许是情感的大起伏耗去了他所有的精力,他一会儿就气息平稳,像是睡着了。
胡蝶轻轻地想抽回手。
他却抓得更紧了。
此时,发叔的别墅里,金兀竺走来走去,寝食难安。
他很后悔答应了她,让她一人留在那边的家里。
现在去找她吗?他明明答应不去打扰她的。
不去吧,又不放心,万一坏人又找上她怎么办?
他匆匆去密室检查了一遍。拿起外套,朝那个曾经给了他许多温暖的家走去。
初春的晚上凉风习习,经过曾经他们坐过的泥塘边,他停下了脚步。
他和雨妹曾经坐在这讨论要不要去见金远仪。
那时雨妹的眼里,他是哥哥,不折不扣的家人,他小心地收藏着爱她的心,好像表露一点都是亵渎了她神圣的兄妹情一样。
可是现在回来的雨妹不一样了,好像兄妹的感情淡了些,却当他是异性了。而且,他们之间有了两个吻。
想到这,金兀竺不自觉地摸了摸嘴唇,似乎甜蜜的感觉还停留在那。
轻快地走到屋前的院子里,家里还亮着灯,却没什么动静,她应该是睡了吧!还是不要打扰她。
他在窗外站了半个小时,然后返回了发叔家。(。)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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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金远仪睡着后,胡蝶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吃的东西收好,衣服也叠起收好,连喝水的杯子也还原。
我不是你爱的人,醒来后,就当是自己做了个梦吧!
再一次检查,没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后,胡蝶提着东西准备离开。
“雨妹,雨妹别走!别离开我!”沙上的金远仪在梦呓。
胡蝶轻轻地放下东西,走过去,用袖子帮她擦了擦额头上密密的汗珠,握住他抬起的手。等他安静后才离开。
来到别墅敲门,金兀竺居然立马就打开了门。
“这么晚怎么还过来?多危险!”明明见到她很开心,开口却是责备。
“你怎么没睡?”胡蝶不想说在家里遇到的人。
“睡不着。”
“那刚好,我们聊聊吧!”胡蝶拿出了叔的功夫茶茶具。
“这是要彻夜长谈的节奏啊!”金兀竺玩笑着说。
胡蝶没有理他,治器、纳茶、候汤、冲茶……
“你还会这个!”一系列优美的动作看得金兀竺眼花缭乱。
“我是在做梦吗?我到底是谁?”胡蝶舒展兰花指,将新鲜出炉的第一杯茶递给金兀竺。
“你没有做梦,你是周雨。”金兀竺说。
“可我总感觉我在做梦,这里的世界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金兀竺站了起来,帮她拿开椅子说:“你随我来!”
进入叔的卧室,打开机关,他带她来到了密室。
“孔铭,他怎么啦?”胡蝶见到冰柜中的孔铭,担心地问。
“别担心,他没事!你醒来前也在这躺了一年多。”金兀竺带她来到仪器前,指着显示屏说:“他的意识,或者说灵魂已被送到另一个平行世界,寄居在别人身上。这个泡泡多少表示活跃程度。”
“那他还能回来吗?”胡蝶担心地问。
“当然能,你不是就被招回来了吗?”金兀竺笑笑说。
“那为什么还不招他回来?”
“叔说他的装置出过一点小问题,所以现在他还在恢复期。”金兀竺解释。
“那万一回来的不是他的意识呢?”胡蝶现在怀疑,她就是被招错的那个。
“雨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金兀竺本想问她‘是不是觉得自己是胡蝶’,可话到嘴角又咽了回去。
他不想提起胡蝶,他实在有些混乱,他追着雨妹去第二平行世界,找到雨妹寄居在胡蝶那,就毫不犹豫地爱了她,可是,雨妹只是寄居在潜意识,那他爱的到底是谁呢?
“反正我觉得自己不是周雨,我是另一个人,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胡蝶有些痛苦地说。
“雨妹不要急,你带有别人的记忆是正常的。”金兀竺说。
咚咚咚——
胡蝶快地跑到了自己的房间,反锁了门。
我是胡蝶还是周雨?
是带有胡蝶记忆的周雨?还是带有周雨残缺记忆的胡蝶?
最大的可能,装置出错了,该唤回周雨时唤回了我——胡蝶。
那我的身体呢?应该是周雨在那吧!
我们互换了意识!
呜呜——
得出这个结论,胡蝶大声地哭了起来!
妈妈,弟弟,我想你们!
呜呜——我们不会今生见不到了吧?
412的美女们,我想你们!
枝子不知道接受叶风没?阿妹是不是又胖了?还有咱们的女神,你是否已对谁动心?
呜呜——这些以后我是不是都不能知道了?
呜呜——你们会不会现我不见了呢?
金兀竺焦急地在房外敲着门。
胡蝶伤心地在房里哭。
哭累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哭过后的一个小抽搐,让她醒来过来。
打开房门,胡蝶吓了一跳,金兀竺居然还立在门口。
“小丫头,没事了吧!”他摸了摸她的头说。
这动作、这语气,又让胡蝶以为自己梦到了岳霏。
“我想喝水。”胡蝶说。
重新坐到桌子前,金兀竺连忙帮她倒茶。
三口将茶品完,胡蝶心境平静了许多。她轻轻放下杯子,幽幽地轻启朱唇:“请你给我讲讲周雨的事好吗?”
金兀竺应了一声恩后,久久没有开口。
待金远仪睡着后,胡蝶轻轻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吃的东西收好,衣服也叠起收好,连喝水的杯子也还原。
我不是你爱的人,醒来后,就当是自己做了个梦吧!
再一次检查,没留下自己来过的痕迹后,胡蝶提着东西准备离开。
“雨妹,雨妹别走!别离开我!”沙上的金远仪在梦呓。
胡蝶轻轻地放下东西,走过去,用袖子帮她擦了擦额头上密密的汗珠,握住他抬起的手。等他安静后才离开。
来到别墅敲门,金兀竺居然立马就打开了门。
“这么晚怎么还过来?多危险!”明明见到她很开心,开口却是责备。
“你怎么没睡?”胡蝶不想说在家里遇到的人。
“睡不着。”
“那刚好,我们聊聊吧!”胡蝶拿出了叔的功夫茶茶具。
“这是要彻夜长谈的节奏啊!”金兀竺玩笑着说。
胡蝶没有理他,治器、纳茶、候汤、冲茶……
“你还会这个!”一系列优美的动作看得金兀竺眼花缭乱。
“我是在做梦吗?我到底是谁?”胡蝶舒展兰花指,将新鲜出炉的第一杯茶递给金兀竺。
“你没有做梦,你是周雨。”金兀竺说。
“可我总感觉我在做梦,这里的世界对我来说是陌生的。”
金兀竺站了起来,帮她拿开椅子说:“你随我来!”
进入叔的卧室,打开机关,他带她来到了密室。
“孔铭,他怎么啦?”胡蝶见到冰柜中的孔铭,担心地问。
“别担心,他没事!你醒来前也在这躺了一年多。”金兀竺带她来到仪器前,指着显示屏说:“他的意识,或者说灵魂已被送到另一个平行世界,寄居在别人身上。这个泡泡多少表示活跃程度。”
“那他还能回来吗?”胡蝶担心地问。
“当然能,你不是就被招回来了吗?”金兀竺笑笑说。
“那为什么还不招他回来?”
“叔说他的装置出过一点小问题,所以现在他还在恢复期。”金兀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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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胡蝶起得有些晚。
鸡蛋,小米粥,咸菜,餐桌上有金兀竺做好的早餐。
纸条一张:好好吃饭,别出去跑!
你说不出去我就不出去呀!自己的人生都丢了,还不享受点福利,我就要出去跑,就当是星际旅游!
出门前,胡蝶想了想,还是戴上了面具,她可不想丢了小命。
骑着车往市外的方向走,一路青山绿水,蓝天白云,好美!
路边的田地里有人在劳作,他们不时地抬起头和旁边的人聊聊天,哈哈笑几句。路上有行人,但谁也没有行色匆匆,而是悠然自得地走着。好祥和!
胡蝶有些喜欢起这个世界。
人生似幻化,终当归虚无!
我到底是周雨还是胡蝶又有多大的意义呢?既然在这个世界我只能以周雨存在,那就是周雨吧!(以下作者都以周雨讲述故事)
下午了,周雨买了些菜回去,准备给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做顿好吃的。
还没到家,就见到了正焦急地东张西望的金兀竺。
有一个人在等待你的归来,真的很暖心!
“你跑哪去了,急死我了。”金兀竺接过周雨手中的自行车。
“我买菜去了,准备做晚饭。”
金兀竺的眼里掠过惊喜!好久没吃雨妹做的菜了!
走进厨房,周雨发现没有盐了。
“明天再做吧,今天是星期五,我带你去见琦儿妹妹好不好?”金兀竺说。
“好吧!”周雨身边重要的人,都是要倾心对待的。
“我们只能以金兀竺好朋友的身份出现,你不介意吧?”金兀竺问。
“不介意!”
金兀竺和周雨来到学校,在大门口等着。
“出来了,出来了!”金兀竺好久没见琦儿,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她长高了,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俩人才跑几步,金兀竺却一把拉住了周雨,并且转过了身。
“怎么啦?”她小声问。
“李曦在那,我们不要暴露自己,悄悄跟上她们。”金兀竺在周雨耳边说。
一路跟着她们,居然跟进了酒吧!
她怎么能带琦儿来这里?金兀竺对李曦的恨,又多了一分。
“我们找个他们旁边的桌子。”金兀竺轻轻的揽着周雨的肩,在她耳边说。
李曦坐下后,就不停地往门口看。
“她们在等人。”周雨在金兀竺耳边说,气息如兰,呼在他耳边。
“你怎么知道的?”金兀竺一只手搭在周雨的肩膀上,将娇小的她护在臂弯里。
“看动作和神情。”
周雨话音刚落,只见门口走进几个小年青,直接往这边来了。
金兀竺立刻绷紧了神经,全身肌肉僵硬,手握起了拳头。
注意到这个变化的周雨在他耳边轻轻说:“这几个是什么人?”
“他们就是凶手,李曦就是指使者。只是苦于没证据。”金兀竺这段时间一直在查这件事,这几个人早就被他锁定了。
“他们在打琦儿的主意。”周雨见那几人落坐后,眼睛不时地往汪琦身上漂,那眼神,意味深长!
“肯定是李曦将琦儿卖了。”金兀竺气愤极了。
“那我们要不要现在过去救她。”周雨问。
“先等等,观察一下,你在我口袋里拿一支录音笔。”金兀竺像是个便衣警察似的。
李曦叫来了很多酒,几个人在热闹地喝着。
李曦带琦儿下舞池去了,几个小年青也跟了去,还有两个在那聊着。
金兀竺想听到点什么,可惜音乐太吵,听不到。
“看我的。”周雨在他耳边丢下一句,站了起来。
她装作喝多的样子,歪歪倒倒地,走到他们桌旁时,装作脚崴了,蹲在那。
“别留口水了,那是老大的好不好!”一个小年青说。
“你能不能小声点。”另一个人说,看了看蹲在地下的周雨。
金兀竺忙过来扶起周雨,坐回桌上去。
“小心看着琦儿!等会出去时,你去保护她,我去跟李曦”周雨说着,将录音笔关了。
“不行,太危险了,你就跟在我身边。”金兀竺贴近周雨的耳朵,嘴唇蹭到了她耳边的皮肤。
“我们见机行事吧!”周雨边跟金兀竺咬耳朵,边注意着那边的动静。
琦儿好像玩得挺嗨,在不停地喝着酒,一点也没觉察到危险的靠近。
几个人站起来离开。
等他们转过身,金兀竺和周雨马上站起来跟上。
一个小年青扶着琦儿走在中间。李曦和另一个人在最后面。
金兀竺和周雨跟了进去,躲进了旁边已打烊的一排街边摊中。
周雨脱掉鞋子,猫着腰轻轻走着。她用手示意金兀竺往前跟上琦儿,自己盯李曦。
“以后再不要来找我了。”女子的声音传来,应该是李曦。
“美女还真是过河拆桥,事办成了,朋友都不做了。”男子的声音。
“该给的我都给了,还想怎么样?”李曦气愤的声音。
“不想怎么样,就是想和你玩玩。”
“人不是给你找来了吗?以后再来找我,别怪我翻脸。”李曦说完,踩着高跟鞋走了。
小年青大概就是这伙人中的小头目,他跑了几步,过来接过琦儿。
“大哥,我去叫车。”快出巷子口了,他们中有人说。
金兀竺突然出现,冲到小头目跟前,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抢过了琦儿。
几个人立马过来,将金兀竺团团围住。
周雨连忙跑了出来,大声喊叫着:“李部长,快来,你女儿汪琦在这呢?”
金兀竺配合着,拍了拍汪琦的脸说:“傻丫头快醒醒,你爸李龙看你这个样,非打死你不可。”
“爸,我爸在哪?”琦儿终于出声了。
几个小年青相互看了一眼,一溜烟跑掉了。
将琦儿背回家,周雨照顾着她。
第二天一早醒来。琦儿发现姐姐就睡在自己身边。
她以为自己又在做梦!
坐起来,帮她拉拉身上的薄被,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姐姐你怎么又瘦了,姐姐我好想你!”
周雨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对她笑笑说:“你醒了!头还痛吗?”
琦儿掐了一下自己,疼!
“姐!”她一把抱住周雨,大声痛哭起来!
“姐姐,真是你吗?呜呜——我想死你了!”琦儿松开抱着周雨的手,摸着她的脸!
“琦儿,是我!”周雨安慰她。
“这一年多你去哪了?呜呜——”琦儿边哭边说。
“是姐不好,对不起!琦儿别哭了,我带你去见哥哥好不好?”周雨拍着她的后背说。
“兀竺哥哥!”琦儿一下就跳下了床,鞋也没穿,就寻了出去。
金兀竺放下手中的醒酒汤,张开双臂,迎接泪水涟涟的琦儿。
一年前那段短暂的日子里,三个最亲的人都离她而去。
千言万语,诉不尽琦儿的相思苦!(。)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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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酒吧。
“大哥,看,上回那个人又来了。”郁沉的得力助手达子指着吧台上一个人说。
郁沉其实早就注意到那人了。
他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五官轮廓分明,阴沉着脸,眸子里透着寒光,坐在那,就像是一座冷冷的雕塑。
这个黑衣人甩给吧台调酒师一沓钱,请他调几杯最拿手的酒。
翻瓶—抛瓶—卡酒—回瓶,调酒师使出混身解数,好看的花式调酒不停上演着。吸引了不少前来观看的人。
黑衣人实在是太寒,上前来的人不自觉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可他并不在乎,端起一杯粉色的鸡尾酒送给左边的女郎,说:“这杯红粉佳人最配你!”
旁边穿粉色裙子的女郎向他点点头,微微一笑。
帅哥这是在发出邀请吗?可你实在太冷,让我有些害怕,就不和你碰杯了。女郎如是想着,却见黑衣人都不等她端杯,已将目光转向了他的右边。
“这杯血腥玛丽比较适合你!”黑衣人看着右边一个火辣的妹子,将红色的血腥玛丽送给了她。
嗖——还没等她开口。只见一杯酒从她前面的吧台飞过,正好停在最远处一个女生前。
女生看向这里,黑衣人向她点点头。
嗖嗖——
又是几杯,每次黑衣人只是轻轻地一推,酒就能稳稳地停在女生前。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
酒调完了,也分完了,当男生们正准备离去时,黑衣人又拿出厚厚一沓钱,拍在酒保前面,用他粗粗地带些沙哑的声音说:“调几杯男士的酒。”
调酒师又表演上了,伴随着大家的欢呼声,热烈的气氛点燃了整个酒吧!
黑衣人依然稳坐在那,将酒一杯杯推送到男人们前面。
“谢谢你请的的酒!”右边的热辣女郎终于端起酒杯,与他碰杯。
“我的荣幸!”黑衣人一口将自己面前的特基拉碰喝了,向着旁边的服务生勾了勾手指。
“将这位美女那桌的帐记我头上。”黑衣人吩咐热情跑来的服务生。
黑衣人在转身跟服务生说话时,不经意地,冷眼扫过郁沉那桌。当然,谁也不可能捕捉到这一暼。
达子也在吧台上起哄,喝黑衣人送的酒。
旁边穿粉色裙子的女生离台。他和黑衣人之间就没别人了。
不失时机地,他向黑衣人举起了酒杯。
黑衣人也举起酒杯,向上扬了扬,喝了一口。
达子望了望自己面前的空杯。
嗖——
快而准!又是一杯酒到了他面前。
他惊讶地抬头,看向黑衣人,后者正举杯看着他!
得到鼓励的达子往黑衣人这边凑来,可黑衣人却没见到他的动作。将头偏向了另一边。
“请问能否请美女那桌的朋友们赏光,明天去高朋居一聚?”黑衣人对旁边的热辣女郎说。
“我们那一桌有十几人呢,你肯定?”女郎指了指自己的朋友们。
达子看向那桌,男男女女十五、六人呢!高朋居奇贵无比,这个人绝对是个有钱的主!
“肯定!只要你们开心!明天下午一点高朋居见。”黑衣人说,悠闲地喝了口酒。
**
又是一个晚上,黑衣人照例在酒吧挥金如土。
而这次,达子可是有备而来,准备结交这位神秘人物。
夜,酒吧。
“大哥,看,上回那个人又来了。”郁沉的得力助手达子指着吧台上一个人说。
郁沉其实早就注意到那人了。
他一身黑色的衣服,脸上五官轮廓分明,阴沉着脸,眸子里透着寒光,坐在那,就像是一座冷冷的雕塑。
这个黑衣人甩给吧台调酒师一沓钱,请他调几杯最拿手的酒。
翻瓶—抛瓶—卡酒—回瓶,调酒师使出混身解数,好看的花式调酒不停上演着。吸引了不少前来观看的人。
黑衣人实在是太寒,上前来的人不自觉地和他保持着距离。
可他并不在乎,端起一杯粉色的鸡尾酒送给左边的女郎,说:“这杯红粉佳人最配你!”
旁边穿粉色裙子的女郎向他点点头,微微一笑。
帅哥这是在发出邀请吗?可你实在太冷,让我有些害怕,就不和你碰杯了。女郎如是想着,却见黑衣人都不等她端杯,已将目光转向了他的右边。
“这杯血腥玛丽比较适合你!”黑衣人看着右边一个火辣的妹子,将红色的血腥玛丽送给了她。
嗖——还没等她开口。只见一杯酒从她前面的吧台飞过,正好停在最远处一个女生前。
女生看向这里,黑衣人向她点点头。
嗖嗖——
又是几杯,每次黑衣人只是轻轻地一推,酒就能稳稳地停在女生前。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了!
酒调完了,也分完了,当男生们正准备离去时,黑衣人又拿出厚厚一沓钱,拍在酒保前面,用他粗粗地带些沙哑的声音说:“调几杯男士的酒。”
调酒师又表演上了,伴随着大家的欢呼声,热烈的气氛点燃了整个酒吧!
黑衣人依然稳坐在那,将酒一杯杯推送到男人们前面。
“谢谢你请的的酒!”右边的热辣女郎终于端起酒杯,与他碰杯。
“我的荣幸!”黑衣人一口将自己面前的特基拉碰喝了,向着旁边的服务生勾了勾手指。
“将这位美女那桌的帐记我头上。”黑衣人吩咐热情跑来的服务生。
黑衣人在转身跟服务生说话时,不经意地,冷眼扫过郁沉那桌。当然,谁也不可能捕捉到这一暼。
达子也在吧台上起哄,喝黑衣人送的酒。
旁边穿粉色裙子的女生离台。他和黑衣人之间就没别人了。
不失时机地,他向黑衣人举起了酒杯。
黑衣人也举起酒杯,向上扬了扬,喝了一口。
达子望了望自己面前的空杯。
嗖——
快而准!又是一杯酒到了他面前。
他惊讶地抬头,看向黑衣人,后者正举杯看着他!
得到鼓励的达子往黑衣人这边凑来,可黑衣人却没见到他的动作。将头偏向了另一边。
“请问能否请美女那桌的朋友们赏光,明天去高朋居一聚?”黑衣人对旁边的热辣女郎说。
“我们那一桌有十几人呢,你肯定?”女郎指了指自己的朋友们。
达子看向那桌,男男女女十五、六人呢!高朋居奇贵无比,这个人绝对是个有钱的主!
“肯定!只要你们开心!明天下午一点高朋居见。”黑衣人说,悠闲地喝了口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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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子带来的十几个人,玩累后享受了一次按摩。
这会儿都红光满面地坐在了餐桌前。
黑衣人夹带着满身的寒气,匆匆而来。
“很抱歉,我来晚了!”他往餐桌上一坐,一个漂亮的响指,服务生马上开始上菜。
“秦先生大忙人,能来就是我们的荣幸了。”达子连忙说。
“是我招待不周,秦某先自罚三杯。”黑衣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旁边好看的服务生连忙又满上。三杯下去,他镇定自若地说:“大家请!还有什么想吃的,找服务生便是。”
“秦先生真是爽快人!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意!”达子赞赏地说。
一杯不够,达子找到各种理由敬秦先生的酒,表达自己的巴结之心。
郁沉冷眼观察着,这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呢?是有意接近我们吗?有什么目的?
“秦先生真大方,肯这么花重金广交朋友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只是我们何德何能,能让秦先生给瞧上?”郁沉对黑衣人说完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达子,希望他收到自己的警告。
“钱不花,放那就一堆纸,拿来和大家一起快乐,那才叫值!”黑衣人难得地将嘴角上扬,接着说:“你们一个个俊男美女,生龙活虎的,当然值得交朋友!”
“就是就是,朋友多了路好走。”达子像是没见到自己老大的警告一般。
酒过三巡,大家都有些醉了。
达子努力地睁开眼睛,说:“今天太谢谢秦先生了!”
“大家喝得都有些多,回家不安全,今晚就睡这儿吧。”黑衣人将手肘撑在桌上,托着自己的脑袋,努力不让自己趴下。
见大家都没反对,他叫服务生开了几间房。
拿到房卡后,黑衣人看了看自己的房间号,指着服务生说:“我住102,大家想找我聊天的,欢迎来102,有需要服务的,找这位。”
被黑衣人指着的服务生忙向大家鞠了一躬。脸上满是热情的笑。
见黑衣人进了102室后,刚才还在装醉的郁沉很快找到了达子的房间。
进门对着达子就是一拳,达子没有还手,只是后退到床边,扑倒在床上,给自己老大一个后背和屁股。
对达子的冷处理,郁沉很不开心。他们几个人在一起做事,并没有定什么规则,只是因为郁沉人头脑好使点,主意都是他出,所以叫他老大。
所以现在他也拿不出什么来约束达子。只得气急败坏地说:“今晚不许去找他知道吗?看你那着急巴结的样子,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呢?”
达子没有回答他。在他的心里,认定了要跟的人。
郁沉一走,达子就准备去102。打开门,却发现门边有两个自己的朋友守着。
他连忙装做醉得厉害的样子,摔倒在门口,口里喃喃着:“水,水!”
他的俩个朋友连忙将他抬到床上,给他喝了点水。
喝了酒困得要死的一人说:“达子醉成这样,肯定睡到明天中午。”
“就是,这哪不用得着守,我们回去睡好了。”另一人说。
确定俩人都走了,达子悄悄地溜了出来,来到102室。
开门的是两个火辣的美女,都只穿着性感的内衣。
“谁呀?”黑衣人醉意的声音传来。
两位美女一左一右带达子来到床边。
“是我,达子。”达子很不好意思地说。
“是你呀,请坐!”黑衣人从床上起来,两位美女将他扶到沙发上坐好。
“莺莺,给客人倒茶!”黑衣人吩咐。
莺莺给他们俩都沏了杯茶,放在俩人坐的沙发中间的茶几上。
黑衣人对她们俩挥了挥手,俩人穿好衣服,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今天玩得开心不?”黑衣人问。
“开心!很开心!”达子忙回答。
“开心以后就多来玩!不要给我省钱,咱最不缺的就是钱!”黑衣人身子往前倾,伸出一只手去拍他的肩,满口酒味地接着说:“做我们这行的呀,最怕的就是身边没朋友!”
“秦先生!您做什么生意的,能带带我吗?”达子终于说出了来意。
“想加入啊,劝你还是不要,这可是一条不归路,到最后,像我一样,什么都没有,只剩下钱。”黑衣人说。
“我不怕,我要加入!”达子很有决心的样子。
“不行,人一旦涉黑,就洗不白了,我不能拖朋友下水。”黑衣人拒绝。
达子压低声音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其实我们几个都已不是白的了。”
“你们几个小年青,打个架,欺侮几个小妹妹,算不了什么的,就是发现了,关你们几天,出来照样逍遥,比不得我们,还是不要加入。”黑衣人还是拒绝。
达子急了,继续小声说:“我们有一次,直接把人弄没了知道不?所以你不用担心是你拉我下水的了。”
“有这本事!那我倒是要刮目相看了,说说看,看我能不能挑两个有潜力的出来。”
终于让黑衣人另眼相看了,达子有些开心。
“有人叫我们去弄花一个妹子的脸,并将她给糟蹋了。”达子开始说。
黑衣人像是提不起劲似的。歪着头看着他。
“后来有一个人来救她,我们就追着他们俩,让他们淹死在水里,直接消失得无影无踪。”达子神秘地说。
黑衣人有些失望地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俩个人凭空消失,不挺高明吗?”
“你们这其中犯的错太多了!”黑衣人淡淡地说。“其错一,金主没叫你让人失踪,你们不守规则,不仅金主不给钱,而且,下次谁敢找你们。”
“真的哦,怪不得李——”完全沉浸在谈话中的达子差点就说出了李曦的名字。
“果然没给钱吧?”黑衣人说。
“钱倒是给了,只是,她再也不理咱们了。”
“其错二,直接和金主打交道,哪天金主事情败露,你们也会遭殃。”
“真的!我们太不专业了!”达子佩服起眼前的黑衣人来。
“其错三,行动能力太差,怎么不踩好点,还出现了来救人的人。还要我说下去吗?”黑衣人说。
“不说了,请让我加入你们好不好?我会好好学的。”达子迫不及待地说。
“可是你们前面的事如果败露,会连累我们。”
“不会的,那俩个人都消失了一年零三个月了,没事的。”达子慌忙地说。
“可是在我们的行动内,消失是自己处理好,直至化为水。你们的消失呢?说不定哪天尸体就出来了呢!”
“我后来去看过,他们应该是顺着暗河漂走,进河里喂鱼了,这都一年多了,还没找到尸体,有什么好担心的?”达子连忙说。
“好吧,我将情况报上去,能不能让你加入,上面的人会决定的。”黑衣人打了个哈欠,接着说:“等消息的这几天,想什么时候来这儿玩就来,帐记我头上。”
“谢谢大哥!”达子高兴地喊着黑衣人大哥。
黑衣人站起来送走达子,回转身,将门死死地反锁好了!(。)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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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九点,第三平行世界蓟城法院第一法庭。
“现在就金兀竺控告李曦、郁沉和达子故意伤害罪开庭。”审判长庄严地宣布。
他坐在法庭的最前面,高高的庭台让他能够审视法庭的一切。
审判长的右边是证人席,证人席旁边现在坐着九个陪审团人员,他们背面墙而坐,能见到全庭的审理过程。
与法官面对着的是旁听席。
旁听席的最前面,右边坐着金兀竺及他的律师,左边分别是李曦和她的律师、郁沉和他的律师及达子和他的律师。
旁听席第一排右边坐着李龙,额头上的长发使他眼睛隐在阴影中,笔挺僵硬的上身显出了他的紧张。
原告陈述,控告被告故意伤害周雨和孔铭。
李龙细心地听着每一个字。
“请原告举证。”审判长说。
原告律师首先举证的是警察当时的调查结果,表明郁沉和达子都到过案发现场。
被告律师说:“那儿是个公共区域,我的当事人在那出现过说明不了什么。”
陪审团众人无动于衷。
原告的第二个举证,播放了黑衣人和达子的对话。
当说到“李”字时,李曦的心脏砰砰跳过不停。
陪审团的人面上有了辒色。
被告律师辩护:这算不上证据,几个人在一起聊天吹牛而以!
原告律师:被告所说的时间、地点和最后的结果都与此案吻合,这只是吹牛吗?
达子望向被告席,刚好对上金兀竺吃人的眼神。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这人在哪儿见过呢?
郁沉气得攥紧了拳头,冲动地要去打达子,还是旁边的律师有经验,用手拉着他,在他耳边安抚他。
“现在休庭十五分钟,被告商量接下面是进行有罪辩护还是无罪辩护。承认有罪并提供证据的,经证实,从轻处罚。”审判长宣布。
漫长而又煎熬的十五分钟过去了。
“被告请宣布决定。”审判长说。
李曦:无罪辩护。
郁沉:无罪辩护。
金兀竺的心砰砰跳过不停,只有一个人了。
达子:有罪辩护。
金兀竺双目一闭,总算轻轻地松了口气。
达子陈述:“我确实参与了伤害周雨,但都是郁沉指使的,而且,我并没有直接伤害她。”
接着,达子陈述了当天的经过,当然,周雨逃跑后,他们穷追的事实被他说成了他们就走了,没有追。
暴跳如雷的郁沉要去打达子,被律师按下了,只见他狂吼着:“达子你血口喷人!这些都是你自己做的,休想栽赃在我身上!一会我一定要揍扁你。”
伴随着郁沉的声音,刚才一直在旁听席闭目养神的林放突然睁开了眼睛。
“就是他!”他激动地站了起来。走到证人席。
“你叫什么名字,请问你要作证吗?”审判长问他。
“我叫林放,我要做证。”林放肯定地说。
金兀竺的律师走过去,问:“请问案发当天你是不是经过了案发现场?”
“是的,我当时采草药回来。”
“请问你听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律师问。
“我听见被告席的郁沉和达子,还有几个人正在商量伤害周雨的细节。”林放说。
“你之后做了什么?”
“我去报告了孔铭,然后和他一起来救人。”林放说。
伴随着林放的证词,郁沉已崩溃!
李曦一身冷汗,但她还是不动声色地坐在那,反正没有什么能证明是她指使的!
“我有话要说!”郁沉突然站起来说。
“允许!”审判长说。
“我承认确实计划了要伤害周雨,但最终我们并没有伤害到她,她就被人救走了。”
郁沉和达子保持一致证词,说后面没有去追。
俩个人已松口,现在该轮到第三个了。金兀竺将恨恨的眼光投向了李曦。
金兀竺的律师走到郁沉身边,说:“最终害得俩个人失踪,你的犯罪目的是什么?”
故意提高声调的“失踪”二字,让郁沉陪受压力。
他犹豫了许久才说:“是李曦指使的,因为她爱的人,却只爱周雨!”
啊——
此语一出,全庭哗然!
大家怨恨的眼神齐齐向李曦射来。
只有李龙,头低得下巴都要抵着胸了,微微颤抖的身体,不知承载了多少的悲痛!
李曦的律师辩护:说李曦指使,没有任何证据!他们只是想找替罪羊而已。他们伤害周雨的真正目的是为了色!周雨善舞,是超星第一名,而且长得漂亮。
金兀竺:想这么轻易逃脱,没门。
郁沉律师:前面播放的录音中,达子说的“李”,就是李曦。
李曦律师:就算是指使者,姓李的多了,并不能证明就是李曦。
金兀竺律师:我方请求播放录音。
“以后再不要来找我了。”李曦的声音。
“美女还真是过河拆桥,事办成了,朋友都不做了。”郁沉的声音。
“该给的我都给了,还想怎么样?”李曦的声音
……
播音一放,全庭有些骚动!
金兀竺悄悄地观察了一下陪审团,个个脸色阴沉,愤愤不平!
看来,李曦是跑不掉了。
“肃静!”审判长突然大声说。
法庭中一时鸦雀无声。
“现在请被告郁沉和达子拿出纸,不许说话,在纸上写明李曦要你们办的事是什么,呈给陪审团。”审判长说。
金兀竺感激地看着审判长,没想到自己这个世界的审判长这么可爱!
早上九点,第三平行世界蓟城法院第一法庭。
“现在就金兀竺控告李曦、郁沉和达子故意伤害罪开庭。”审判长庄严地宣布。
他坐在法庭的最前面,高高的庭台让他能够审视法庭的一切。
审判长的右边是证人席,证人席旁边现在坐着九个陪审团人员,他们背面墙而坐,能见到全庭的审理过程。
与法官面对着的是旁听席。
旁听席的最前面,右边坐着金兀竺及他的律师,左边分别是李曦和她的律师、郁沉和他的律师及达子和他的律师。
旁听席第一排右边坐着李龙,额头上的长发使他眼睛隐在阴影中,笔挺僵硬的上身显出了他的紧张。
原告陈述,控告被告故意伤害周雨和孔铭。
李龙细心地听着每一个字。
“请原告举证。”审判长说。
原告律师首先举证的是警察当时的调查结果,表明郁沉和达子都到过案发现场。
被告律师说:“那儿是个公共区域,我的当事人在那出现过说明不了什么。”
陪审团众人无动于衷。
原告的第二个举证,播放了黑衣人和达子的对话。
当说到“李”字时,李曦的心脏砰砰跳过不停。
原告律师首先举证的是警察当时的调查结果,表明郁沉和达子都到过案发现场。
被告律师说:“那儿是个公共区域,我的当事人在那出现过说明不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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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结束,只等宣布结果。
审判长重重地砸了一下他的锤子。
吓得三个被告一颤。
“本案经庭审,陪审团认定三位被告故意伤害罪成立。李曦、郁沉和达子分别判处有期五年、五年和三年。”审判长停了一下,接着说:“跟本案有关的其他人员,警察会调查取证。”
金兀竺站起来,握手感谢律师。
他往后排望去,眼光落在门口一个人身上。
那人将手放在额头上,跟他报告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哼!只要那天参与了伤害雨妹的人,一个也休想逃掉!
这会都有请的人跟着你们呢!马上就会给警察送人上门了。
李龙终于见到了唯一的亲生女儿,好想去看她。可现在他又不得不去面对悲痛的事情:送妹妹李曦。这一悲一喜的复杂心情就像是冰火两重天。
最后慢慢走出法庭的是金远仪,他拖着沉重的步子,犹如正生着大病之人。
原来那天他不是做梦!是周雨真的回来了!
可我都给他带来了什么呀!这么大的伤害,差点就没命了,却是因我而起,我还有什么脸见她?!
**
“他不会出事吧?”周雨脚踮啊踮的,伸长脖子在车站候车厅入口处等金兀竺。
“放心好了,他什么都预先安排好了的。你进来坐着等他吧!”和她一起来车站的林放说。
“来了,来了!”周雨一路小跑过去。
见到金兀竺,她紧张地抓住他手问:“结果怎么样?”
“我们成功了!我终于替你报仇了!”金兀竺一激动,紧紧地抱着了周雨。
“谢谢你!以后终于可以不带面具出门了。”周雨挣脱了他的怀抱。
“走吧,要上车了。”林放过来说。
三个人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天快黑时,才在一个海边的小渔村下了车。
“走,我家就在前面。”快到家了,林放有些兴奋。
走到一栋有些旧的平房前,院子里一个小女孩飞快地跑了过来,扑进了林放的怀里。
“爸爸!”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喊。
**
庭审结束,只等宣布结果。
审判长重重地砸了一下他的锤子。
吓得三个被告一颤。
“本案经庭审,陪审团认定三位被告故意伤害罪成立。李曦、郁沉和达子分别判处有期五年、五年和三年。”审判长停了一下,接着说:“跟本案有关的其他人员,警察会调查取证。”
金兀竺站起来,握手感谢律师。
他往后排望去,眼光落在门口一个人身上。
那人将手放在额头上,跟他报告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哼!只要那天参与了伤害雨妹的人,一个也休想逃掉!
这会都有请的人跟着你们呢!马上就会给警察送人上门了。
李龙终于见到了唯一的亲生女儿,好想去看她。可现在他又不得不去面对悲痛的事情:送妹妹李曦。这一悲一喜的复杂心情就像是冰火两重天。
最后慢慢走出法庭的是金远仪,他拖着沉重的步子,犹如正生着大病之人。
原来那天他不是做梦!是周雨真的回来了!
可我都给他带来了什么呀!这么大的伤害,差点就没命了,却是因我而起,我还有什么脸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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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出事吧?”周雨脚踮啊踮的,伸长脖子在车站候车厅入口处等金兀竺。
“放心好了,他什么都预先安排好了的。你进来坐着等他吧!”和她一起来车站的林放说。
“来了,来了!”周雨一路小跑过去。
见到金兀竺,她紧张地抓住他手问:“结果怎么样?”
“我们成功了!我终于替你报仇了!”金兀竺一激动,紧紧地抱着了周雨。
“谢谢你!以后终于可以不带面具出门了。”周雨挣脱了他的怀抱。
“走吧,要上车了。”林放过来说。
三个人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天快黑时,才在一个海边的小渔村下了车。
“走,我家就在前面。”快到家了,林放有些兴奋。
走到一栋有些旧的平房前,院子里一个小女孩飞快地跑了过来,扑进了林放的怀里。
“爸爸!”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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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结束,只等宣布结果。
审判长重重地砸了一下他的锤子。
吓得三个被告一颤。
“本案经庭审,陪审团认定三位被告故意伤害罪成立。李曦、郁沉和达子分别判处有期五年、五年和三年。”审判长停了一下,接着说:“跟本案有关的其他人员,警察会调查取证。”
金兀竺站起来,握手感谢律师。
他往后排望去,眼光落在门口一个人身上。
那人将手放在额头上,跟他报告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哼!只要那天参与了伤害雨妹的人,一个也休想逃掉!
这会都有请的人跟着你们呢!马上就会给警察送人上门了。
李龙终于见到了唯一的亲生女儿,好想去看她。可现在他又不得不去面对悲痛的事情:送妹妹李曦。这一悲一喜的复杂心情就像是冰火两重天。
最后慢慢走出法庭的是金远仪,他拖着沉重的步子,犹如正生着大病之人。
原来那天他不是做梦!是周雨真的回来了!
可我都给他带来了什么呀!这么大的伤害,差点就没命了,却是因我而起,我还有什么脸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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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出事吧?”周雨脚踮啊踮的,伸长脖子在车站候车厅入口处等金兀竺。
“放心好了,他什么都预先安排好了的。你进来坐着等他吧!”和她一起来车站的林放说。
“来了,来了!”周雨一路小跑过去。
见到金兀竺,她紧张地抓住他手问:“结果怎么样?”
“我们成功了!我终于替你报仇了!”金兀竺一激动,紧紧地抱着了周雨。
“谢谢你!以后终于可以不带面具出门了。”周雨挣脱了他的怀抱。
“走吧,要上车了。”林放过来说。
三个人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天快黑时,才在一个海边的小渔村下了车。
“走,我家就在前面。”快到家了,林放有些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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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小女孩奶声奶气地喊。(。)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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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车开足马力,在海边的路上飞奔。
林放一家,要搬回蓟城的家。
阿姨带着她的孙子坐在驾驶室。周雨、金兀竺和林放夫妻坐在后面的车厢里。
车厢的后面放着被子等东西,前面四把椅子,他们四个坐着吹风!
虽然才来了三天,投缘的他们,已像是多年的好友了!
周雨站了起来,任海风将她的黑发扬起,她向着大海挥着手,念起了诗: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丝海风
啪啪——
金兀竺鼓着掌,眯起眼睛,笑意写在脸上!
“好美的句子!”林放的妻子于梅说。
“恩,美!不过是别人写的,我只改了四个字。”周雨心情很好,哈哈笑着。
“来,坐下,别摔了!”金兀竺伸出手给周雨。
周雨打了一个他的手说:“不坐,我要放歌!”
“好吧,你唱!”金兀竺将手放低了些,看着她,随时准备扶她。
周雨清了清嗓子,唱起来了“大海”: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
就让它随风飘远……
周雨使出吃奶的劲大声地唱着,无奈声音都被海风带走了!
亦如她的初恋,已随风而逝,徒留忧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周雨越唱声音越小,直至没有了声音,只有嘴唇在动。
海,再见!初恋,再见了!
当岳霏想带她去海南时,她本是可以和他一起去看海的。
可那时的她坚持要打工,那时的她以为,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的!有的是机会!
可如今,他们甚至都不在同一个星球!
金兀竺有些苦恼地看着她,她是在想念金远仪吗?
难道她心里没我?可是那天在海边,他们明明还那么亲热缠绵!
周雨缓缓地坐了下来,将身子靠近于梅,离金兀竺远些!
于梅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的忧伤,伸出双手,将她的一只手捧在中间!有节奏地用手拍着,传达她的安慰。
**
货车开足马力,在海边的路上飞奔。
林放一家,要搬回蓟城的家。
阿姨带着她的孙子坐在驾驶室。周雨、金兀竺和林放夫妻坐在后面的车厢里。
车厢的后面放着被子等东西,前面四把椅子,他们四个坐着吹风!
虽然才来了三天,投缘的他们,已像是多年的好友了!
周雨站了起来,任海风将她的黑发扬起,她向着大海挥着手,念起了诗: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丝海风
啪啪——
金兀竺鼓着掌,眯起眼睛,笑意写在脸上!
“好美的句子!”林放的妻子于梅说。
“恩,美!不过是别人写的,我只改了四个字。”周雨心情很好,哈哈笑着。
“来,坐下,别摔了!”金兀竺伸出手给周雨。
周雨打了一个他的手说:“不坐,我要放歌!”
“好吧,你唱!”金兀竺将手放低了些,看着她,随时准备扶她。
周雨清了清嗓子,唱起来了“大海”: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
就让它随风飘远……
周雨使出吃奶的劲大声地唱着,无奈声音都被海风带走了!
亦如她的初恋,已随风而逝,徒留忧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周雨越唱声音越小,直至没有了声音,只有嘴唇在动。
海,再见!初恋,再见了!
当岳霏想带她去海南时,她本是可以和他一起去看海的。
可那时的她坚持要打工,那时的她以为,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的!有的是机会!
可如今,他们甚至都不在同一个星球!
金兀竺有些苦恼地看着她,她是在想念金远仪吗?
难道她心里没我?可是那天在海边,他们明明还那么亲热缠绵!
周雨缓缓地坐了下来,将身子靠近于梅,离金兀竺远些!
于梅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的忧伤,伸出双手,将她的一只手捧在中间!有节奏地用手拍着,传达她的安慰。
**货车开足马力,在海边的路上飞奔。
林放一家,要搬回蓟城的家。
阿姨带着她的孙子坐在驾驶室。周雨、金兀竺和林放夫妻坐在后面的车厢里。
车厢的后面放着被子等东西,前面四把椅子,他们四个坐着吹风!
虽然才来了三天,投缘的他们,已像是多年的好友了!
周雨站了起来,任海风将她的黑发扬起,她向着大海挥着手,念起了诗:
轻轻的我走了
正如我轻轻的来
我挥一挥衣袖
不带走一丝海风
啪啪——
金兀竺鼓着掌,眯起眼睛,笑意写在脸上!
“好美的句子!”林放的妻子于梅说。
“恩,美!不过是别人写的,我只改了四个字。”周雨心情很好,哈哈笑着。
“来,坐下,别摔了!”金兀竺伸出手给周雨。
周雨打了一个他的手说:“不坐,我要放歌!”
“好吧,你唱!”金兀竺将手放低了些,看着她,随时准备扶她。
周雨清了清嗓子,唱起来了“大海”:
如果大海能够,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你已不再留恋
就让它随风飘远……
周雨使出吃奶的劲大声地唱着,无奈声音都被海风带走了!
亦如她的初恋,已随风而逝,徒留忧愁,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周雨越唱声音越小,直至没有了声音,只有嘴唇在动。
海,再见!初恋,再见了!
当岳霏想带她去海南时,她本是可以和他一起去看海的。
可那时的她坚持要打工,那时的她以为,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在一起的!有的是机会!
可如今,他们甚至都不在同一个星球!
金兀竺有些苦恼地看着她,她是在想念金远仪吗?
难道她心里没我?可是那天在海边,他们明明还那么亲热缠绵!
周雨缓缓地坐了下来,将身子靠近于梅,离金兀竺远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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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发叔家书房。
一张大的紫檀木桌子前,于梅在给大家泡着功夫茶。
一想到这个世界的电子技术才刚起步,金兀竺就觉得是他们大展拳脚的时候了。
“初步计划我已写出来了,来和大家一起讨论。”金兀竺拍了拍林放的肩说。
“雨妹,你来记录大家的意见。”金兀竺拿出本子和笔交给周雨。
“咱们的主营产品,首先从个人计算机开始。发叔你看行不?”金兀竺问。
“恩,没问题!从你熟悉的产品开始!”发叔说。
“公司成立前,我认为应该先做出几个小样品,写出培训技术人员的教材。”金兀竺说。
“先做一个掌上的小PC吧!”发叔说。
“对,编几个学习的小软件,发叔还可以用它来写培训教材,最好有数码照像的功能。”周雨脱口而出。
“雨妹说得很对,单照像和图像处理功能就能吸引到人。”金兀竺说。
“有了样机和培训教材,咱们就可以成立公司了!原始股东就咱们这五个加上下面躺着的孔铭。”金兀竺说。
“我不要当股东,你们赚了钱,我还怕你们不养我呀?”发叔说。
“不行,发叔。没有你的技术,咱们什么都是空谈,我怕你哪天又留下个纸条就云游去了,一年半载都不回来。”金兀竺说。
金兀竺这是想绑住他呀!大家不禁哈哈大笑。
发叔没再客气,他想让这几个创业的年轻人吃个定心丸。
“我就不参与了。帮不上什么忙!”于梅觉得他们在干大事,自己什么都不懂。不能白占便宜。
“嫂子,你是重要人物呢!一开始是负责后勤,我们的吃喝都靠你了,咱们做大后,你负责做慈善,帮咱们花钱!”金兀竺认真地说。
“我不念书了,我要参加技术培训!”周雨想也没想地说。
我胡蝶本来就是学计算机的,现在只有跟发叔才能学到这个,这里的大学哪有这方面的课程呀?
发叔递给她一个开心的眼神!
我还是很愿意有你这个学生的!
金兀竺想了想说:“如果你学技术,以后公司唯一的生产核心产品的厂,倒是可以放心交给你。但是,我更想你现在去上学。”
“不,我要跟发叔学技术。”周雨嘟起嘴说。
“技术由我和发叔负责,林放负责市场和代加工,咱们以后还缺一个专业的企业管理人员,你去大学学企业管理,好好享受你的学生生涯,毕业后来做CEO。”金兀竺说。
“哇!CEO,好有吸引力!”周雨一只手托着下巴,对大家眨巴着眼说。
“我觉得金兀竺说得很对,我们确实需要这样的人才!”林放说。
“去大学吧,人生中最美好的阶段,你不能错过了!”于梅笑着劝周雨。
“好吧,听大家的,我就勉为其难,做个CEO培养对象!以后玩坏了公司你们可不能怪我!”周雨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
大家一致投来我相信你的眼神!
“公司成立后,咱们首先是培训技术人员、申请专利和融资。咱们要把所有关键技术都申请专利!”金兀竺说。
“哥,你这是要垄断吗?”周雨说。
“一开始在硬件上垄断吧,可以避免同一生产线重复建设,绿色环保。但咱们不垄断利润,只要是代加工厂,咱们给足利润,怎么样?”
“赞成!”林放和发叔说。
“好,咱们再说说融资的问题吧?是采用出让股权的方式还是债权的方式?”金兀竺问。
“你说的出让股权的方式,我没听说过。”林放说。
“简单地讲,就是我们将公司的所有权分一部分给出资的人,让他们享受公司的利润,而且他们可以参与公司的经营。”发叔说。
“这儿一般是借钱,给别人利息,或找银行贷款。”林放说。
“那我们先用债权的方式,不行的话再改股份,行不?”金兀竺说。
“行!”
大家一致同意。
“咱们现在需要一点注册资金,雨妹,咱们先将舞蹈室卖了,以后再买回来好不好?”金兀竺说。
“好的!”周雨说。
“我们也将房子卖了,凑一点!”林放说。
“注册要多少?”发叔问。
“至少十万。”金兀竺说。
“你们都别卖房了,这点钱,我还是有的。”发叔气定神闲地说。
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他,像看外星人一样。
不过的确,他就是外星人!
“那怎么行!”几个年轻人都不同意。
“那我出十万,再加上你们凑的,去注册吧!”发叔狡黠地哈哈一笑。
大家都不解地看着他。
“你们最好把房子都卖了,以后就只能住这!”发叔哈哈笑着,像是占了便宜一样。
咯咯——
妞妞笑着跑了过来,要往桌子上凑。
她奶奶在后面追着,不好意思地对大家笑笑说:“妞妞乖,大人们有事呢!”
“来吧来吧,发爷爷抱!”发叔开心地抱起妞妞。
“阿姨也来坐吧!”金兀竺忙去搬了个凳子来。
“阿姨别的忙帮不上,不过,以后你们谁生宝宝,我可以帮着带!”林放的母亲说。
哈哈——
发叔大笑地看着这金兀竺和周雨。
那眼神,意味深长!
那怎么行!”几个年轻人都不同意。
“那我出十万,再加上你们凑的,去注册吧!”发叔狡黠地哈哈一笑。
大家都不解地看着他。
“你们最好把房子都卖了,以后就只能住这!”发叔哈哈笑着,像是占了便宜一样。
咯咯——
妞妞笑着跑了过来,要往桌子上凑。
她奶奶在后面追着,不好意思地对大家笑笑说:“妞妞乖,大人们有事呢!”
“来吧来吧,发爷爷抱!”发叔开心地抱起妞妞。
“阿姨也来坐吧!”金兀竺忙去搬了个凳子来。
“阿姨别的忙帮不上,不过,以后你们谁生宝宝,我可以帮着带!”林放的母亲说。
哈哈——
发叔大笑地看着这金兀竺和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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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金兀竺跟随叔,进入地下车库。
大灯打开,他惊呆了。
“哇!你这简单就是个大工厂!”
金兀竺惊喜地看着各种各样的设备。
“叔你简直就是天人!你在哪找来这么多设备?”
“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我能把自己送到这个平行世界中来吗?”叔说。
“叔你快给我讲讲,这都是做什么的?”金兀竺迫不及待地说。
“这里很多设备都是我自己做的,这个世界的电子产品太少了。”叔说。
金兀竺来到一台大型的仪器前,它连有一个像电脑一样的显示器,有输入设备。
“叔,这是什么呀?”
“这台设备是花费我最多精力的设备,但目前还没成功。”叔有些遗憾地说。
“成功的话它能做什么?”金兀竺好奇地左摸右看。
“它是一台电子设备打印机。”叔边说边揭开一个盖子。“你看,这里是放原材料的地方。”
盖上盖,叔继续说:“这下面是3d打印机。”
“这边是设计用的吧?”金兀竺指着相连的机器说。
“恩,聪明!只要在这设计好三维图形,它就能打印出来。”叔说。
“那如果成功,我们只需要它打印出很多台它自己,然后使用打印出的打印机,就可以生产各种电子产品了。”金兀竺激动得手舞足蹈。
“是这样!”和金兀竺不同,叔很淡定。
“那你昨晚怎么不讲有这么好的东东?”金兀竺奇怪地问。
“它不是还没做成功吗?我们还是只能采用别的方法。”叔说。
“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呀,直到它成功!”金兀竺踌踔满志。
“技术是没问题的,问题出在生产工艺上。这些电子器件大部分是我做的,有问题。”叔说。
“那我们再做一遍。”
“恩,这次我又出去采购了一些设备,可能重来一次。”叔说。
“原来你不是去游山玩水,是采购去了。”金兀竺说。
“边采购,边玩!”叔又露出了他那老顽童似的表情。
“那我们还犹豫什么,动手吧!”金兀竺说。
“这样吧,我先几天时间教你有关它的技术。然后咱们一起动手,成功率应该高些。”叔说。
“好,走,去书房教我。”
俩人出来,金兀竺关上车库门。
进入客厅,林母和妞妞正在玩。
“爷爷!”看见施,妞妞就跑了过来。
金兀竺沏了两杯茶,准备好笔和纸。
“叔,我们走!”金兀竺将妞妞抱过来放在林母怀里,“阿姨,我们要是没出来,谁都不要来找我们。”
叔给了他一个埋怨的眼神,坐着不动。
金兀竺忙过来揉着他的肩说:“亲爱的老师,请去教学生吧!”
“按摩十分钟,就进去。”叔说。
“成交!”金兀竺愉快地说。
**
叔他们刚进书房不久,汪琦来了。
“请问你是谁?周雨和金兀竺呢?”她问林母。
“你好!你就是汪琦吧,我是林放的妈妈。”大家在餐桌上提到过汪琦,林母记住了。
“恩。”
“你姐出去有事去了,你哥在书房有事,不让人去打扰。”林母将妞妞放在椅子上,给汪琦沏来茶说,“你在这等等吧!”
汪琦低声地嗯了一下,一副心事从从的样子。
因为是生人,妞妞刚才还不敢靠近汪琦,见奶奶和她说话,这会儿试探探地走了过来。
“陪我玩。”妞妞站在她面前说。
等了半天,汪琦没有反应。
妞妞跑回奶奶那,委屈地哇哇哭起来。
哭声引起了汪琦的注意,她看看妞妞,后者正排斥地看着她。
“阿姨,我出去走走,等会回来找我姐吧!”
“好,在这吃中饭。”林母热情地说。
汪琦点点头,走出叔家。
漫无目的地走着,来到了瀑布前。
找块石头坐下,望着瀑布出神。
昨晚的事像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反复地放映。
昨晚刚吃完晚饭。她无意中听到李曦妈妈讲电话说‘远仪没来这。快去找’之类的话。
他会不会去倪露妈妈家呢?他是有钥匙的。
汪琦打开房门时,一股酒气冲鼻而来。
灯光有些暗,她才走几步,就踢到什么东西。
蹲下一看,是玻璃碴子。小心地再往内走,见一个人趴在沙上,旁边的地下有打碎的酒瓶。
他果然是来这了!
汪琦赶紧去找来簸箕扫帚打扫。
她怕吵着他,不敢开大灯,就着昏暗的小壁灯轻轻地收拾碎片。
“雨妹!”
当她正在扫着沙旁的碴子时,沙上人的伸出了手,在空中乱晃了几下后,垂落下来。
正好砸在她扫的那堆玻璃碴子上。
血,染红了玻璃碴。
啊——
刚出声,汪琦就捂住了嘴。
怎么办?
犹豫了一秒,汪琦赶紧去开了大灯。
飞快地搬走玻璃碴,找来急救箱。
冲洗掉手上的血,用镊子取出扎进肉里的碴子,消毒后再包扎好。
“雨妹!”
他在沙上动了动脑袋,想睁开眼睛。可感觉光源太强。
“亮,太亮!”他喃喃地说。
汪琦赶紧去关了大灯。
金远仪想翻身,动了几下,却滚到了地下。
“来,我送你去床上睡,这儿还有玻璃碴呢!”汪琦担心死了。
先抓着大臂将他扶着坐起来,再蹲下,将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汪琦扶起了他。
跌跌撞撞地进入卧室,让他趴在床上。
“你别动,我帮你检查一下背上有没有碴子。”汪琦小声地说。
打开灯,摸了摸背部白色的衬衣,还好没有。
“别走!”金远仪一手将琦儿带倒在床上。
一点点地移过来,将头枕在她的胸前。
琦儿只觉得脸烧得厉害。闭着眼半天不敢睁开。
直到听到微微的鼾声,她才悄悄地睁开眼睛。
他的俊颜立即呈现在眼前。涔薄的唇,高高的鼻梁,长长的睫毛。
琦儿只觉得脸烧得厉害。闭着眼半天不敢睁开。
直到听到微微的鼾声,她才悄悄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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琦儿呆坐在瀑布前,脸颊绯红!
脑海中与金远仪亲密接触的画面挥之不去。√
“琦儿。”金兀竺来到她的身边。
琦儿吓得一哆嗦,轻轻搭在石头上的脚滑了下来。
“看你神色慌张的,做什么亏心事了吗?”金兀竺开玩笑。
“啊——没,没有!”琦儿话都说不利索了。
“琦儿,你在李家过得好吗?”金兀竺关心地问。
“挺好的,爸爸妈妈和爷爷都对我很好!”琦儿终于平静下来。
“李曦的妈妈没找你麻烦吧?”
“她最近有些冷淡,倒也没对我不好。”琦儿说。
“你住得好就行,不好的话,就回叔这和我们一起住。”金兀竺说。
“谢谢兀竺哥哥!”
“琦儿,哥下面要说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讲。”金兀竺说。
“没关系,你讲。”
该怎么措辞呢?金兀竺想了想说:“你姐对你很好,不要做伤害她的事!”
“我——”琦儿欲言又止,难道兀竺哥哥知道我喜欢金皇子?不会的吧,我一直隐藏得挺好的呀!
“你知道当年倪露妈妈为什么收养你吗?”金兀竺问。
“不知道。”
“是你姐请求她的,倪露妈妈当年想要收养的人是你姐。”金兀竺回忆着心中那个永远的天使,慢悠悠地说。
琦儿低下头,有愧疚,也有伤心,原来倪露妈妈也是更爱姐姐的!
“据我所知,当年你姐不想去李家,是你跟她吵着嚷着要去的!”金兀竺尽量轻声地说,他不想让琦儿太自责,但也不想让她再犯错误。
“你知道吗?你一去,她怕你受到伤害,自然就会跟着去。”金兀竺说。
泪水在琦儿的眼圈打转,那天的情景历历在目。
她对姐姐丢下最后一句话:“你为什么就不能为我考虑一下?”
然后甩门去了李家。
在李家,因为姐姐没有去,那么豪华的盛大party上,就她一个主角。
大家都举着酒杯站在下面。
爷爷说:“下面请出我收养的孙女琦儿。”
她从二楼的楼梯上走下来,梳着漂亮的头,戴着妈妈送的项链,身着公主裙,集全场目光于一身,光彩夺目!
大家羡慕的眼神和热烈的掌声,让她误以为自己真的就是公主,最最幸福的公主!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庆幸姐姐没有来,她——才是唯一的公主,唯一的主角!
宾客散去,party结束。
没有人知道,今晚还有一个真正的主角没来。
几天后,他们得到的是周雨失踪的消息。
想到这,琦儿已泪如雨下。
“当年我要是不逼着姐姐去李家,也许就不会出事了。”
“我说这些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以后遇事多听听姐的意思,不要一意孤行。”金兀竺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拍着她的肩膀。
“恩!”琦儿使劲点着头。
“我们回叔家吧!”金兀竺说。
“你先回,我再坐坐。”
“好吧,别靠近水潭!”金兀竺还有事要忙,先回了。
只有琦儿一个人了。
望着瀑布,她脑海中居然还是出现了金皇子。
她打了一下自己的头,好像这样就能把这些画面赶走一样。
我都做了什么呀?姐,我对不起你!
如果不是你,我只是孤儿院任人欺负的一个小女孩。
如果不是你,我哪来的妈妈,哪来的家?
你处处为我着想,维护我,我却用‘不为我考虑’来声讨你!
“傻瓜,打自己干什么?”周雨突然出现在琦儿身边,用手摸着她的头。
“姐!呜呜——”
琦儿一下抱着周雨的腰,将脸埋在她肚子上,大哭起来。
“怎么啦?谁欺负你了?”周雨关切地问。
“呜呜——我对不起姐!”
周雨一头雾水!
“好了,别哭了,姐姐好多事都忘了,你跟姐讲讲。”周雨说。
“什么?姐你失忆了?”
怪不得姐姐回来后不去找金皇子,难道她忘了他?如果忘了,那我岂不是就可以喜欢他了!琦儿自私的想法一闪而过。
“只是部分的失忆,有些人,有些事,想不起来了。”周雨说。
“那姐姐还记得金皇子吗?”琦儿着急地问。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记得他。他是我的男朋友吗?”周雨摇摇头。
“恩!”琦儿点点头,心里在责备刚才自己的自私想法。“你们以前很相爱!”
“很相爱!”
周雨口里喃喃着,想着几次见他的情景,他的痛苦,他的思念,她都能感觉到!
还有自己的心脏莫名地会为他而痛,这都印证了琦儿的话。
可是老天爷,你也太会开玩笑,我不是真正的周雨呀!我是胡蝶,胡蝶爱的人是岳霏,不是金远仪!这叫我怎么办呢?
“姐,想起来没有?”
周雨摇摇头。
“不着急,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琦儿说。
“绝对不可能了!”周雨说。
“姐怎么这么肯定?”琦儿感觉自己有些激动。她恨自己的激动。
周雨犹豫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解释。索性,就不解释吧。
“我以后再跟你解释好吗?反正我知道,是永远也想不起来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琦儿着急地问。
“看你这着急的样子,脸都红了,说实话,是不是你喜欢他?”周雨开玩笑地说,但她是真的感觉琦儿喜欢他。
“我没——我没有!我怎么能喜欢姐姐的男朋友呢?”琦儿慌忙否认。
“喜欢一个人又不是你的错!”周雨摸了摸她急得通红的脸。
“真的吗?”
“当然!爱一个人永远都是没错的!有错的,都只是方式,像李曦,就是用了最最自私的方式去爱,最后伤了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周雨叹惜着说。
“姐,你不恨李曦吗?”琦儿问。
“我应该恨的吧!你呢?”
如果我真是周雨,对李曦,我还能这么冷静吗?应该不会吧!
“她害了姐姐,我当然恨她,但是在那一年多里,她一直对我还不错,当然除了把我送给郁沉那次。”琦儿说。
“下次我们去看看她吧,希望能让她醒悟。”周雨说。
“我听姐姐的。”琦儿说。(。)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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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探监大厅。
周雨走进去,以为是进入了食堂。
这里没有相隔的玻璃,只有桌子椅子。大厅的两边站了几个拿着电棒的狱警。
琦儿有些害怕,紧紧拉着周雨的手。
在狱警的示意下,周雨带琦儿坐下,眼睛望着门口。
李曦出来了,身着蓝色囚犯服,胸口的位置有几道醒目的白杠杠。头高高地扎在脑后,一出来就盯着她们俩,目光如炬。
周雨看向她,马上感受到了她的戾气!
怪不得周雨会栽在她手里!身着囚服还能这么有气场,平时只怕是飞扬跋扈惯了的!
狱警说有人探视时,李曦一开始心里一喜,家里人都来过了,应该是金远仪吧!
她梳好了头,一路小跑地跟着狱警而来。
还没进门,就见到了是周雨她们。
失望!转而是更加的怨恨!齐齐转入能杀人于无形的眼神中来!
她居然没有躲开我的眼神,这还是那个软成一团的周雨吗?
她居然能和我对视,而且还是一副挑衅的样子!
我没看错吧!
李曦坐在周雨对面,俩人之间只相隔了半米。
琦儿在旁边看着俩人对视的样子,感觉火花直溅!
“小姑,你还好吧?”琦儿犹犹豫豫地开口。
“好?”李曦将眼光移到琦儿身上,瞪了她一眼,复移回周雨身上,恶恨恨地说:“能好吗?!”
“不好就对了!你要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周雨也瞪着她,一副毫不示弱的样子。
我才不怕你呢!也许过去的周雨怕你,但现在俺是胡蝶!
“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李曦咬牙切齿地说。
“明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害我,怎么成了我害你?”周雨针锋相对。
“要不是你把他抢走,我怎么会针对你?”
“抢走?他是东西吗?他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他有他的判断!他有他的喜好!他有他的感情!你尊重过吗?”周雨身子往前靠了一点。
**
女子监狱,探监大厅。
周雨走进去,以为是进入了食堂。
这里没有相隔的玻璃,只有桌子椅子。大厅的两边站了几个拿着电棒的狱警。
琦儿有些害怕,紧紧拉着周雨的手。
在狱警的示意下,周雨带琦儿坐下,眼睛望着门口。
李曦出来了,身着蓝色囚犯服,胸口的位置有几道醒目的白杠杠。头高高地扎在脑后,一出来就盯着她们俩,目光如炬。
周雨看向她,马上感受到了她的戾气!
怪不得周雨会栽在她手里!身着囚服还能这么有气场,平时只怕是飞扬跋扈惯了的!
狱警说有人探视时,李曦一开始心里一喜,家里人都来过了,应该是金远仪吧!
她梳好了头,一路小跑地跟着狱警而来。
还没进门,就见到了是周雨她们。
失望!转而是更加的怨恨!齐齐转入能杀人于无形的眼神中来!
她居然没有躲开我的眼神,这还是那个软成一团的周雨吗?
她居然能和我对视,而且还是一副挑衅的样子!
我没看错吧!
李曦坐在周雨对面,俩人之间只相隔了半米。
琦儿在旁边看着俩人对视的样子,感觉火花直溅!
“小姑,你还好吧?”琦儿犹犹豫豫地开口。
“好?”李曦将眼光移到琦儿身上,瞪了她一眼,复移回周雨身上,恶恨恨地说:“能好吗?!”
“不好就对了!你要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周雨也瞪着她,一副毫不示弱的样子。
我才不怕你呢!也许过去的周雨怕你,但现在俺是胡蝶!
“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李曦咬牙切齿地说。
“明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害我,怎么成了我害你?”周雨针锋相对。
“要不是你把他抢走,我怎么会针对你?”
“抢走?他是东西吗?他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他有他的判断!他有他的喜好!他有他的感情!你尊重过吗?”周雨身子往前靠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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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监狱,探监大厅。
周雨走进去,以为是进入了食堂。
这里没有相隔的玻璃,只有桌子椅子。大厅的两边站了几个拿着电棒的狱警。
琦儿有些害怕,紧紧拉着周雨的手。
在狱警的示意下,周雨带琦儿坐下,眼睛望着门口。
李曦出来了,身着蓝色囚犯服,胸口的位置有几道醒目的白杠杠。头高高地扎在脑后,一出来就盯着她们俩,目光如炬。
周雨看向她,马上感受到了她的戾气!
怪不得周雨会栽在她手里!身着囚服还能这么有气场,平时只怕是飞扬跋扈惯了的!
狱警说有人探视时,李曦一开始心里一喜,家里人都来过了,应该是金远仪吧!
她梳好了头,一路小跑地跟着狱警而来。
还没进门,就见到了是周雨她们。
失望!转而是更加的怨恨!齐齐转入能杀人于无形的眼神中来!
她居然没有躲开我的眼神,这还是那个软成一团的周雨吗?
她居然能和我对视,而且还是一副挑衅的样子!
我没看错吧!
李曦坐在周雨对面,俩人之间只相隔了半米。
琦儿在旁边看着俩人对视的样子,感觉火花直溅!
“小姑,你还好吧?”琦儿犹犹豫豫地开口。
“好?”李曦将眼光移到琦儿身上,瞪了她一眼,复移回周雨身上,恶恨恨地说:“能好吗?!”
“不好就对了!你要为你做的事付出代价!”周雨也瞪着她,一副毫不示弱的样子。
我才不怕你呢!也许过去的周雨怕你,但现在俺是胡蝶!
“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得这样的下场?”李曦咬牙切齿地说。
“明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我,害我,怎么成了我害你?”周雨针锋相对。
“要不是你把他抢走,我怎么会针对你?”
“抢走?他是东西吗?他是人,有血有肉的人,他有他的判断!他有他的喜好!他有他的感情!你尊重过吗?”周雨身子往前靠了一点。(。)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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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厦国外宾接待大厅。
手工缝制的西装,衬托着金远仪挺拔的身材!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
他和来宾谈笑风生,不时的爽朗笑声让人如浴春风!
接待仪式完毕,还带着告别时的露齿笑容,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松了松领带,上扬的嘴角往下,两片薄薄的唇紧抿。
刚才还光的双眼,顿时变得暗淡无光。
将自己埋入宽大的单人沙中,闪上双眼,疼痛一阵阵朝心口涌来。
自从那次旁听庭审后,只要不工作,他一直就是这种状态。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门一开,杨峰笑容满面,径直而入。
“快,跟我走!”自己拿起手杯喝了口水,杨峰说。
“去哪?”金远仪不愿离开,这儿是他独自疗伤之所。
“你呀,都快长霉了!”杨峰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任清新的空气拂面而来。
金远仪却走向角落的椅子。
“不许你再躲在这空悲伤了!”杨峰走过去,拽起他的手臂,拉着就走。
“去哪?”金远仪无奈地、有气无力地说。
“到了不就知道了。”
来到学校旁边的室外滑冰场。杨峰催金远仪快点换鞋。
“我不想玩。”金远仪坐在那,一动不动。
“那你就当是陪我,毕业后,咱们俩也难得见一回的。”杨峰打起了感觉牌。
金远仪望了望杨峰,开始换鞋子。
进入场里,金远仪贴着护栏,有一下没一下的滑着。
突然,周雨优美的身姿在眼前一闪而过。
他加快度,朝着她的背影追去。
快追上了,他却放慢了度,只是跟在她后面。欣赏她每一个优美的动作。
“这小子怎么不敢上前?”杨峰牵着学妹妙妙的手,小声地说。
“我们去帮他一下!”妙妙边加边说。
来到金远仪身边,妙妙喊:“周雨。”
周雨一回头,见到了他们三个。
他来了!正好,要不是妙妙非要她来滑冰,她下午就找他去了。
她对他莞尔一笑。
金远仪不自觉地扬起了嘴角。
她笑了!笑得如此轻松,好像她从未受到过伤害一样!
她笑了!笑得如此甜美,好像他们初见时一样!
她笑了!笑得如此迷人,驱走了堆积在他心头的所有雾霾!
他跟了上去,和她并排一路滑行。
**
四个人一齐进入饭店,俊男美女组合亮瞎了食客们的眼睛。
“还有包厢吗?”杨峰问快跑来的服务员。
妙妙连忙补充:“要小包!”
好不容易有机会和自己心仪的学长一块吃饭,一定要亲亲密密地坐在一起!
杨峰看向果断插话的妙妙,现她正一脸花痴般的笑。
“小包中包都有。”服务员说。
“好吧,小包。”杨峰一脸豁出去的表情。
为了兄弟,两肋插刀都可以,何况只是被漂亮的小学妹撩撩而已。
杨峰坐下,妙妙连忙坐在她身边。
周雨挨着妙妙坐下,金远仪坐在她身边。
“周雨,你能回来真好!”杨峰看了一眼金远仪,“你不在的这一年,苦了我们这些人!”
“谢谢挂念!”周雨说。
妙妙望着杨峰,眨巴着眼说:“要是我失踪一年,你会不会想我?”
“想,我们大家都会想的!”杨峰没有看妙妙,边说边端起了酒杯,“来,第一杯酒,咱们欢迎周雨的归来!”
“欢迎回来!”
放下酒杯,金远仪忙给周雨夹菜,轻声说:“吃点东西,不能空腹喝。”
“金皇子好体贴!”妙妙一脸羡慕地说。然后将希冀的眼神投向了杨峰。
杨峰装着没看见。对着周雨说:“你瘦了,要多吃点。”
“你们也吃。”周雨说着,忙给妙妙夹菜。她去新班级时间不长,妙妙目前是和她走得最近的朋友。
有聚就有散,虽然有人不愿意走,还是到了该散的时候了。
“你送我回家!”妙妙醉眼迷离,将手伸向杨峰。
“能不送你吗?喝这么多,真是活小祖宗!”杨峰只得扶着她。
出来外面,周雨和金远仪很默契地往郊区走去。
路灯开始变得稀少,月光如水,星斗满天!
凉风阵阵袭来,路边的树叶沙沙做响。夜——以最最温柔的怀抱接纳每一个人!
金远仪脱下外套,披在周雨身上。
周雨对他感激地一笑,没有拒绝。
该怎么开口呢?虽然自己并没爱过他,但在他眼里,她就是那个曾经非常爱她的周雨!
“能让我抱抱吗?”金远仪说。
周雨停下脚步,点了点头。就要说那么残忍的话了,临别送个抱抱那是必须。
金远仪将她揽入怀抱,缠绕在她的后背,脸贴在她的脖颈处。
周雨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欢快地跳着!一点也不受自己意识的支配。它像是在提醒她,以前的主人是多么地爱这个人!
哎!该怎么开口呢?要不,先不分手,处处看自己能不能看上他,反正岳霏是见不到了。
如果跑来这世界嫁个皇子,也不枉来这一趟!
哎,不行不行!自己已和不爱的金兀竺吻过呢,怎么能再惹上一个?
“金皇子(雨妹)”俩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金远仪将周雨抱得更紧了。
“我——有点痛。”周雨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心说出口。
金远仪像是被电击到一般,连忙松开了周雨。
“还疼不?”他紧张地问。
“不疼了。”周雨有些奇怪他过激的反应。
金远仪后退一步,依在大树上,眸光暗淡,痛苦地说:“雨妹,忘了我,去找能护你周全的人吧!我——带给你的只有灾难和伤痛,我不配爱你!”
“你要和我分手?”周雨没想到他会主动提,都用不着自己说了。
“对不起!”金远仪说。
“好吧!”周雨答应。
金远仪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答应,好像一点也不留恋一样。
伤心的泪水,顺着高挺的鼻梁两侧流下。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周雨有些手足无措,
金远仪没想到她会这么快答应,好像一点也不留恋一样。
伤心的泪水,顺着高挺的鼻梁两侧流下。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周雨有些手足无措,(。)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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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下午没课,周雨吃完午饭,立马就往家跑。★
臭金兀竺!叫我学什么企业管理,一点都不好玩。嘿嘿,还是学计算机有味些!赶紧找叔去。
打开叔级实验室的门,屋里的一幕让她睁大了眼睛:叔和金兀竺抱在一起。
不会吧!俩基友?
“哈哈——哈哈——我们成功了!!”俩人欢庆的声音传来。
啊!成功了!周雨连忙跑了过去。
“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正击掌庆祝的俩人,同时将四只手对准了周雨。急着想看机器的周雨敷衍地在他们手上拍了拍。
“雨妹你看!”金兀竺兴奋异常,一把抓起刚出炉的小平板电脑,塞到周雨手上。
“哇!这真是打印出来的吗?”周雨抱着电脑,摸着光滑的外壳,对叔竖起大拇指,“你太牛了!”
“叔,我们来给它开软件吧!”金兀竺兴奋得手舞足蹈,想快点进入下一步。
叔飞来一个白眼,嘟起嘴巴说:“哼!休想,我要休息。”
对呀,这十几天加班加点,叔都没好好休息呢!金兀竺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脑袋说:“叔,对不起!”
“休息两天,马上编培训教材。”叔承诺。
“软件呢?我们自己开吗?”周雨跃跃欲试。
“系统软件我这有,应用软件就靠你们自己啰!”叔说着,往外走去。
实验室的关门声,引起了正在草地玩耍的妞妞的注意。她撒开脚丫子就往这边跑,奶声奶气地叫着:“爷爷!”
叔眉开眼笑,抱起妞妞,瞪了一眼身边的金兀竺说:“就怪你这个臭叔叔,尽缠着我弄那破装置,让我冷落了咱们的妞妞!”
妞妞嫩嫩的小手,落在叔下巴上的胡子上,痒得咯咯直笑。
笑声感染了旁边的大人们,一个个跟着傻笑。
在屋里干活的于梅也扬起了嘴角,探头看看,连忙往外搬椅子。
叔刚坐下,妞妞就向周雨伸出双手:“姨,我要玩。”
“好吧,你来抓我!”周雨快闪到椅子后面,扶着椅子,避开了正往她身上扑的妞妞。
妞妞扑了个空,小身上趴在了椅子上!抬头,周雨就在眼前,连忙爬起来,咯咯直笑,就去追。
跑了一圈,绕过了几个大人,妞妞终于抓到了周雨。
喜悦的、欢畅的犹如银铃般的笑声,一波又一波,响亮在草地上,松驰着每个人的神经!
于梅搬出小桌子,摆上削好的水果。
“于梅,你也来歇歇。”叔说。
“你们玩,我去准备晚饭。”于梅看看妞妞,满脸笑容。
“嫂子你坐我这。”金兀竺起身,一溜烟进屋,又搬了一把椅子出来。
“今天晚上啊!不用做饭。”叔看着于梅,伸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咱们去外面下馆子庆祝,我请客!”
哇——嗷——
周雨和金兀竺两个吃货的欢呼声响起,引得妞妞也跟着学。那举起的小手,和稚声稚气的‘哦哦’声,令人忍俊不住。
“周雨,你负责选好吃的馆子!”叔直接下命令。
“遵命!”周雨立正,敬礼。
妞妞学着周雨,将手放在额头处,望着她爷爷说:“君命。”
大家哈哈大笑。
愉快的时间过得很快,一会就傍晚了。周雨说:“我去把琦儿喊来吧。”
“好!我陪你一起去。”金兀竺说。
“不用了,你带大家去饭店,我接了琦儿就去。”
周雨推出自行车,大家叮嘱她小心。妞妞跟在后面,被她奶奶抱了回去。
来到学校门口,周雨很快就见到了琦儿。
“姐!”琦儿激动地跑向招手的她,微微喘息,脸色绯红。
“我的妹妹真漂亮!”周雨捏了一把她的小嫩脸说。
“姐姐大老远跑来,就是来取笑我的么?”琦儿娇羞地说。
“来接你去吃饭的,走!”
“你还载得动我吗?”琦儿看了看自行车。
“载不动时就换你啰!”
“那我先来。”
骑上车,俩姐妹有说有笑的。
“快毕业了,你想好学什么没?”周雨突奇想,让琦儿来学企业管理,自己还是学计算机。她现:即使换了个世界,她喜欢的人没变,喜欢的专业也没变!
“和姐姐一样,学舞蹈,将妈妈的舞扬光大!”琦儿毫不犹豫地说。
原来学舞蹈承载着这么重要的任务!可她说放弃就放弃了,真是惭愧!
见身后没了声音,琦儿说:“姐,你觉得好不?”
“好,当然好!只是——”周雨一时羞愧得说不出口。正是上坡,她跳下了自行车。
琦儿也下车,看向她问:“怎么啦?姐!”
周雨低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我转修企业管理了。”
“姐姐别伤心,还有我呢!”琦儿喘了口气,说:“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让你和妈妈失望!”
“还好有你!”周雨感激地说,从琦儿手里接过车。
她们俩到饭店时,大家都已到了。
“姨。”妞妞见周雨进来,在椅子上扭动着小身子要下来。
周雨过去,坐在她旁边,刮了刮她的小鼻子说:“才一会不见,就想姨了!”
“咱们开餐吧!”做为地道的吃货,叔看着满桌子的菜,早就想开动了。
边吃边喝边聊!乐融融的一家人!旁边上菜的服务员见着,嘴角的笑都尤显真切。
席间,周雨去了趟洗手间。路过那间小包,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内漂了漂。门缝中,她好像见到一个人趴在桌子上。正想看个确切时,正好对上从里面出来的服务员的眼,她不好意思地笑笑,径直往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里,两个服务员正窃窃私语。
“又喝醉了?”
“恩,要是他朋友不来接他就好了。”
“好你个小妖精,想将他带回家是吧!”
“难道你不想?偶像呢!又近在迟尺!”
俩人突然现身后有人,就止了话头。
再经过那间小包时,周雨进去看了看,确实是金远仪,他坐在那天她坐过的位置上,一只手向前伸直,像是要抓住什么一样,头枕在手臂上。
周雨感觉心疼得慌,想叫醒照顾他,想劝慰他几句,终究还是没有开口,悄悄地退出了房间。
周雨回到自己的大包,悄悄地叫出琦儿,在她耳边说:“金远仪喝醉了,一个人,你去带他回去吧!”
琦儿睁大了眼睛,“姐,你?”
“我和他分手了。”周雨在她耳边说。
“什么?”琦儿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为什么?”
“一时说不清。”周雨边说边带琦儿来到小包门前,“进去吧。”
如果爱能转让就好了!周雨心想。(。)自适应小说站xsz.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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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远仪要去全球联盟总部上班,而且,后天就要启程。
不知不觉地,他来到了发叔的别墅附近,走在周雨上学的必经之路上。有歌声飘来,有人来了,不会是她吧!慌乱中,他躲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他不羁的脸,像天色将晚。她洗过的发,像心中火焰。短暂的狂欢,以为一生绵延。漫长的告别,是青春盛宴……”歌声由远而近,越来越清晰。
是她!是她的歌声!如此动听的歌声!金远仪用手轻轻拨开挡住视线的树叶,寻找梦牵魂绕的她!
金色的阳光下,周雨骑着自行车而来,闪闪发光,靓丽无比!风吹动她的长发,撩起身上洁白的衬衣,一条天蓝色的牛仔裤,青春异常!
快到眼前了!金远仪的心咚咚地跳了起来。
她下车了!不会是发现我了吧。
吱——
另一辆自行车停在了周雨面前。
“琦儿,该是上学的时间,怎么往这来了?”是周雨的声音。
“姐,我有重要的事找你。”琦儿放好自行车,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周雨自行车龙头上,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什么事?能比上课还重要?”周雨问。
“我昨天一天都和金皇子在一起,我感觉他怪怪的,他——”
“他怎么啦?”
“他好像在跟我告别一样。”琦儿担忧地说。
“告别不稀奇吧!他是皇子,当然有出国访问的时候。”周雨轻松地说。
“如果只是出差一段时间,他不会那样慎重地叮嘱!”琦儿脑海中浮现金皇子走时的样子。
“是你想多了吧?”
周雨的平静,让琦儿很是奇怪,“姐,你不担心他吗?”
“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他?”周雨说。
“姐!你还是原来那个爱他如命的人吗?”琦儿很气愤。
“不是!”周雨脱口而出,然后又补充道:“他都和我分手了,我们——当然不是原来的关系了。”
“分手了,为什么你一点都不伤心?”琦儿真的很奇怪。
“谁说失恋了就该天天黑着个脸?我可不想让身边的人难受!”
“姐,你去见见他,劝劝他好吗?我怕他做傻事。”琦儿请求。
“男人失恋过才能长大,他不会有事的啦!”周雨点了一下琦儿的鼻子说:“你若担心,就自己去看他。反正我是不担心,我也不会去见他。”
“姐你真绝情,我都快不认识你了!”琦儿伤心地说。
“好了,快走!上学去。”周雨催促琦儿。
琦儿气嘟嘟地,骑了自己的自行车,没有等周雨,一溜烟地跑了。
周雨没有追,眼看着她离自己越来越远。
傻丫头,恨吧!恨我吧!恨了,你才能放心地爱你所爱,不用顾及到我。
金远仪明明心痛得弯下了腰,却还是留恋地看着她。
“良辰美景奈何天,为谁辛苦为谁甜。这年华青涩逝去,却别有洞天。”歌声重又响起,她骑上自行车,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远方。
她平安!她快快乐乐地过每一天!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吗?金远仪嘴角上扬,庆幸地笑着,眼里,却是满框的泪。
收拾好心情,金远仪去了女子监狱。
“金哥哥!真的是你!”身着囚服的李曦,一扫往日的骄横,低眉,压抑着自己的喜出望外,轻声地说。
“恩,你还好吧?吃住习惯吗?”金远仪面无表情,说着关心的话。
“还——算好。”想想这儿的苦,李曦很想找她心爱的金哥哥倾诉,可是,他应该是恨她的吧?
“好好表现,争取早点出去!”
“一定的。”李曦使劲地点了点头,然后探寻地问:“你——她——?”
“如你所愿,我和周雨分手了!”金远仪表面风平浪静,心里却在想着早上周雨说的话,翻江倒海!
“为什么?”李曦很震惊。
“爱一个人,就应该给她幸福!”金远仪目光呆滞,不知道看着的是哪里,“我连她的生命安全都保证不了,怎么给得了她幸福?”
“对不起!”李曦以为他在责备她。
金远仪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也许,我就是个不吉祥的人,我爱的人,险些因我送命。爱我的人,要在监牢度过最宝贵的五年青春时光。只要我走,也许一切都好了!”
“不要,金哥哥,不要走!我知道错了,我改!”李曦着急地说。
金远仪这时才认真地看向她说:“你争取早点出来,就当是在帮我减轻惩罚!”
“是我犯的错,我接受惩罚,你不要往自己身上揽好吗?”看着今天毫无生气的金哥哥,李曦发现自己确实还是爱他的,以前看重的皇妃头衔,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站在万人瞩目的焦点处闪闪发光,更是不重要了。
“我走了,愿你早日恢复自由,得到幸福!”金远仪站起身。
“金哥哥,你要去哪里,不要走好吗?”李曦也站起来,伸手想抓住他的手,却又不敢,“你和她复合吧!我再也不会破坏了。”
“不可能了!”金远仪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唱着歌去上学的她,应该是快乐的吧!他怎么可能再去打搅她,没有了李曦,哪天再来一个王曦呢?他怎么舍得再让她受伤害!
第二天的飞机场,金远仪的父母不舍地看着已长大的儿子。他决心去全球联盟那锻炼几年,怎么也拦不住。
幼仪是昨天才知道消息的,这会儿正在哥哥怀里哭着呢!
“哥,你能不能不去?”
“好男儿言而有信,我都申请了职位,怎能不去呢?”金远仪拍着妹妹的后背。
“那你要经常回来看我好不好?”幼仪梨花带雨地说。
“恩,能回时尽量回!”金远仪用手背帮妹妹擦着眼泪。
好不容易劝住了妹妹,将她送到母亲身边,金远仪和杨峰抱了抱,互相用手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一切尽在不言中!
要上机了,金远仪还是不死心地朝门口望,期待着不可能出现的人出现。哪怕只是再多看上一眼,也是幸福!
可是没有奇迹,金远仪不得不往检票口走去。
“金哥哥!”
金远仪猛地回头,待看清来人时,嘴角扬起的笑依然挂在脸上,眸中如火的亮光却是熄了大半。
“琦儿,你怎么来了?”金远仪轻轻地搂着扑在他怀里的人。
“幼仪昨晚告诉我的。”琦儿眼里尽是不舍和伤心。
“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差点就错过了。”幼仪嘟着嘴,语气里却没有责备。
“我——”琦儿支支吾吾。
她怎么能说她是喊周雨去了呢?而周雨死活都不来,如果说出来,金哥哥得有多伤心啊!
金远仪看着琦儿,却是读懂了她心里想的!
金远仪再次和大家告别,转身,眸子里的火彻底熄灭,阴沉——如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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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间,发叔的餐厅格外的热闹。
于梅还在厨房忙,炒着牛肉,炖着玉米,周雨在打下手。金兀竺盛饭,林放出菜。
“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小孩坐飞机……”
发叔坐在餐桌前,和妞妞玩着拍手的游戏,妞妞奶奶在旁边呵呵地笑着。
菜全部上桌,人来齐,开餐了。
什么食不言,对这家人来说是不可能的。每天的晚餐时间,是大家聊得最欢的时候。
“兀竺,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给技术员们上上课吧,他们老惦记着。”林放说。
“行,明天就去。”金兀竺爽快回答。
“我们的执照还是没办好,工商部门硬是说没有计算机这个东西。”林放说。
想到自己来的这个世界还没有计算机,周雨忍不住笑了笑,说:“就写电子产品不行吗?”
“对,就写电子产品吧?”金兀竺看向发叔。
发叔点了点头。
“行,我明天去改申请。不过还有环保的问题,我们这个生产有排污吗?”林放问。
金兀竺停下了啃骨头的动作,认真地说:“这个问题我想过,虽然我们生产过程没有污染,但是淘汰的产品会形成电子垃圾,我们应该回收。”
“恩,难得这个世界还这么干净,我们可不能染污!”周雨想起自己的第二世界,感概地说。
“回收后再利用的技术我提供。”发叔说。
“发叔你就是一宝藏。”金兀竺用拿筷子的手对他竖起大拇指。大家都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发叔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唉唉,都吃饭好不好!我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看着我干吗?”
“猴子,猴子,我要看猴子!”妞妞别的没听明白,只听明白了猴子。
哈哈——
几个人没忍住,笑了起来。金兀竺还被呛了,在那猛咳嗽。
于梅和周雨一齐起身去拿水。
“嫂子你坐,我来。”周雨边跑边说。
喝完水,不咳了的金兀竺马上接着说:“就是要全部收回比较麻烦,有人可能用完就扔了。”
“我们在售货时收取一、二百元的押金,用户交淘汰产品到售货点时,就返回押金和利息。这办法行不?”周雨说。
“好办法呀!还可以为我们筹到一笔资金呢!”金兀竺赞赏地看着周雨说。
……
吃过饭,周雨主动刷碗,照例,还是被于梅抢了过去。
“嫂子,你就让我也刷几次呗。”周雨不好意思地说。
“你们够忙的了,别的我又帮不上,只能做做吃的,你就别管了。”于梅轻推着周雨的后背,将她送出了厨房。
周雨逗了逗妞妞后,拿了本企业管理的书看了看,真的很枯燥!还是去看金兀竺编程吧!
偌大的实验室里,金兀竺一个人坐在那,劈里啪啦地敲着唯一的那台计算机。他将椅子反过来,下巴搁在椅子背上,双手从椅子背两边绕过去敲键盘。
这个姿势,是岳霏在累了时最喜欢用的姿势!
周雨走过去,悄悄地坐在他身旁。
“你来了!”金兀竺嘿嘿一笑,将椅子换了过来。
“干吗我来你就换姿势?”周雨希望他还是用岳霏的那个经典姿势。
“这样你才能看得见!来,帮我把把关。”金兀竺将显示器往周雨这边转转。
“你又写了那么多,我都跟不上了。”周雨看了眼他写的汇编程序说。
“好吧,我先给你讲讲。”金兀竺边讲,边转过头来看周雨的反应。
帅,太帅了!写的程序帅!人,更帅!
不一会儿,周雨的注意力就开始转移,金兀竺特有的带有男性荷尔蒙的气味将她紧紧地包围,让她浮想联翩。
身边的这个人,什么时候开始替代岳霏在她心中的地位了?
是从第一吻时开始的吗?好像不是。是从海边开始的吗?好像也不是。
是不是从那天开始的呢?
那天,周雨跟随金兀竺去公司,第一次去见林放招聘的技术员们。
进入公司,在忙着摆弄桌子的员工们谁也没理他。直到林放过来,召集大家说:“这就是我们的老板——金兀竺。”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不相信这是真的。林放鼓着掌,没一个人响应。
金兀竺没有难堪,而是看了眼身后的黑板说:“林哥,粉笔在哪?”
“哦,在茶水间,我去拿。”林放连忙往茶水间走去,金兀竺也跟了进去。
金兀竺刚出门,员工们就炸开锅了。
“完了,完了,这么年轻一小伙!”
“就是,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我可是辞了工作来的。”
“我也一样啊!我还一家五口要养呢!”
“哎!这么一美男,当演员还差不多!”
……
金兀竺微笑着,拿着粉笔走出来。
“下面我先讲讲课。”金兀竺拿起粉笔就画起图来。
周雨首先找了个地方坐下,开始听课,金兀竺有条不紊地,讲着计算机硬件方面的基础知识。
“啊!”员工们张大了嘴巴。找笔,找本子,你碰着了我,我碰着了你,一个个飞快地找桌子坐下,开始做笔记。
周雨看着眼前讲得起劲的金兀竺,不停地做着手式,沙沙写着漂亮的粉笔字。怎么能这么帅呢!
不会吧,我是在犯花痴!意识到这点,周雨感觉脸部发热,连忙低下了头。
一个小时过去了,二个小时过去了,员工们如饥似渴地听着,水都不喝一口。
“今天就到这儿吧!”金兀竺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水,旁边的员工连忙跑去茶水间帮他加水。
掌声,热烈的掌声!
“对不起,老板,我们刚才……”一个人大声道歉,大家都在附和。
“没关系!”金兀竺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巴上面,笑笑说:“我这儿是还没长毛啊!”
哈哈——
“咱们搞技术的人都直率,你别在意。”一个年纪大点的员工说。
“我在意!你们可不能把话都收回哦。”金兀竺故意一收笑容说:“刚才明明有人说是美男子,当演员的料呢!”
又是一阵笑声。
“帅!金总太帅了!”刚才讥笑他的人笑呵呵地说。
“金总,听你一番课,胜读十年书!今天我要请你吃饭。”
“不,今天我请!”
“我请!”
大家在争着。
金兀竺双手往下压压说:“谢谢大家美意,我呀,还是想和这位美女共进午餐!”
周雨感觉大家的眼光一下都集中在她身上!只得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再讲几句。”金兀竺连忙召唤回大家的注意力,“你们都是林哥找来的科学家,是公司的核心力量。我是不会亏待大家的,别说养五口人,二、三年后,你们就是想养一个连,也养得起。我只有一个期望,大家抱成一团,不要轻易离开公司!当然,如果以后你们实在想自己当老板,我也还是不会阻拦,也拦不住……”
金兀竺还在滔滔不绝,周雨却什么也没听进去了。
当时是什么情愫呢?
是崇拜?是倾慕?是痴迷?还是……
好像都有!周雨回忆着,甜蜜地笑着。
“雨妹!”
“恩!”周雨还在傻傻看着他。
“你再看,我可就写不出程序了!”金兀竺说着,转过身来,用手揽过她的肩“你帮我运行吧,看有没有错误。”
周雨扭过身子,过来按键。
“成功了!”
周雨兴奋地回头,金兀竺稍稍前倾,就吻上了她。
第三次的吻,周雨投入地享受着此刻的甜蜜!
他——不再是岳霏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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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发叔家的这七个人,当然,加上下面躺着孔铭,是八个。除了林放一家,都没血缘关系,却亲似一家人。
早上一起来,全家人就热热闹闹的了。于梅在从厨房端出香喷喷的荷包蛋,林放在盛稀饭,金兀竺忙着切水果,妞妞挣脱奶奶的手,跑过来正努力地往发爷爷旁边的椅子上爬。
周雨咚咚地跑了来,双臂一举,大声宣布:“我自由啦!”
众人皆静止,疑惑地看向她。
周雨举着手,用疑问的眼神看着大家,没人明白吗?
“你不一直是自由的吗?”发叔替大家发话。
“我的意思是说——我放假了!”周雨笑着欢呼,“我可以正式加入技术部了!”
“让你读不喜欢的企业管理,难为你了!”金兀竺走过来,轻轻地压下她举着的双手,“你要实在不愿意,就不学企管了。”
“那怎么行?我还等着当大公司的CEO呢!”周雨鬼笑着说。
“学不学都可以,你的开心最重要!”金兀竺摸了一下她的头,眼里瞒是宠溺。
林放和于梅笑着交换了一下眼神。
发叔装作没看见他们几个的小动作,和妞妞继续玩着游戏,心里——当然是乐开了花。
“好好谈恋爱,发展迅速点,最好明年就给妞妞添一个小弟弟!”发叔对妞妞碎碎念着,以为没人听见。
噗嗤——
站在妞妞身后的妞妞奶奶却是听见了,笑出了声。
俩人相视一笑,配合默契,怎么也不告诉问他们的人,在笑什么。
全家人都神秘兮兮地笑着,金兀竺当然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塑性大声地说:“雨妹,想不想去江南水乡玩?”
“玩?公司筹建这么忙,哪有时间玩?”周雨说。
“去吧!兀竺这段时间很辛苦,该休息一下了。”发叔大声说完,狡黠一笑,小声地对妞妞说:“他走了,我们就可以好好玩了!”
林放连忙接话,对周雨说:“去吧,你上学念企业管理,放学又学计算机,也辛苦了!”
“这么说,我可以心安理得地去?”周雨扫视大家一遍,接受大家亲人般的疼爱。
“去吧,就当是庆祝你放假了!”于梅笑笑说。
“恩,谢谢嫂子!”周雨开心地跟着于梅进厨房去了。
金兀竺没有给周雨多少准备的时间,吃过早饭,简单地收拾一下,就往火车站去了。
“都是你带来的运气!”金兀竺挥动着手里的两张票,走向看行李的周雨,“以前上学,我基本就没买到过座位票。”
“赶紧上车吧!”周雨拿过票看了看。
“不急,还有一个小时呢,你在这等会,我去买些吃的。”
周雨看着大步走向商店的他,要颜值有颜值,要才有才,下得厨房,上得厅堂,论起细心和对她的关心,她都比不上他。
来这个世界,拥有他的爱,还真的值!
上火车了,他们俩的票刚好是一个双人位。车上的人有些多,过道上也站满了短途的旅客。
周雨抱着金兀竺的手臂,抬头对他花痴般地笑着。
金兀竺抽出手臂,搂过她的肩,将她拥入怀里。用下巴磨蹭着她的头说:“要明天才能到站呢,好好睡一觉吧!”
“恩!”周雨像是一只听话的猫似的,柔若无骨,依偎在他怀里。
火车前进,在哐嗤哐嗤地响着,他的手有节奏地拍着她,让舍不得入睡的她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的她和他还在编程序,而且,她想到了一个好方法,高兴地蹦了起来。
梦里这一蹦,就把自己蹦醒了。
“不舒服吗?怎么突然醒了?”金兀竺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说。
“我知道哪里有Bug了,关于视频压缩问题的。”周雨说着就去包里取电脑。
俩人将电脑放在桌子上,一遍遍地改程序,调试运行,终于成功了!
他在她脸颊上轻轻一吻,说:“真是个聪明的丫头!”
周雨娇羞一笑,说“我们拍段长点的视频试试吧!”
“恩。”一抬头,俩人惊得眼睛溜圆溜圆。
金兀竺拿着电脑,对着的是内三层外三层的人,正一个个好奇地看着他手里的东西。
好吧,刚好都拍进视频内,金兀竺边拍边跟大家打着招呼。
周雨则满脸通红,用双手捂住了脸。刚才他们的亲昵怕是连这电脑一起被围观了。
“你们玩的这是什么呀?”坐在对面的男生终于回过神来,问金兀竺。
“来,我放给你们看。”金兀竺举着电脑,把刚才录的视频放出来。
“呀!里面还有我呢!”
“真逼真,跟演电影似的,这东西真好!”
……
在大家的啧啧称赞声中,金兀竺又展示了记事本、电子书等几个功能。
“这东西在哪买的?我要买!”大家兴奋地说。
“这是我们公司开发的产品,还没上市。”金兀竺回答。
“那什么时候上市?我要买了送我女朋友。”对面的男孩对身旁的女孩说。
女孩幸福一笑,说:“谢谢你,不过这个东西肯定很贵!我舍不得你破费。”
“我可以打工,一定要送你!”男孩信誓旦旦。
“真的新奇呢,我回去也要存钱,一上市就买。”围观中的人说。
金兀竺觉得这是一个调查的好机会,站起来说:“你们觉得它值多少钱呢?”
“这个真不好说。好是好,但我们还是希望越便宜越好。”
“那你们说,多贵你们就不会买了?”周雨插话。
“它能用几年?”有人问。
金兀竺想了想说:“我们的产品质量很好,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都没问题。”
“能用这么久!我想四千我能承受。”
“三千六,我一个月只能省下三百。”
“就算是一万我也要买。”
……
“谢谢大家,我定价时会让大家都买得起的。”金兀竺承诺。
掌声,欢呼声,让这节车厢热闹非凡,其他车厢也有人过来瞧热闹了。
“你们俩这么年轻,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一位中年人笑呵呵地说。
“简直就是金童玉女!”一个大男孩羡慕地说。
一位女生拿过本子放在金兀竺面前,娇滴滴地说:“哥哥,偶像啊!给我签个名吧!”
金兀竺看了一眼周雨,周雨点了点头。
“姐姐真是好福气!”女生羡慕地看了一眼周雨说:“你也给我签个名吧,我会关注着你们的哦!一定要一直幸福着!”
“你们这么厉害,简直就是天人,以后肯定会在电视里见到你们的,我会一直关注着。”
“就是,我也会关注!”
“我也会!”
大家还在兴奋地说着,焦点中的金兀竺和周雨,向大家点着头,幸福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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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南玩了两天后,回程的路上,多出了两个人。
金兀竺大学同学南岳,这会儿正开心地玩着掌上电脑,笑得嘴角都要和鼻子齐平了。他突然抬起头说:“这能拍照,能看书,是不是也能听音乐?”
金兀竺对他竖起大拇指说:“班长就是班长,想到音乐了,回去我马上就写程序。”
南岳把掌上电脑递给旁边正着急想玩的恒山同学。握住金兀竺的手,一本正经地说:“未来的世界首富——金兀竺同学,你现在就给我多签几个名。我要放那升值。”
金兀竺笑得前俯后仰,断断续续地说:“班长你真逗,就算我们公司以后大发,我也不是首富,公司又不是我一个人的。再说了,我又没死,签名升什么值?”
“反正我就是要,你现在就签。”南岳拿出本子递给金兀竺,等他签好后,边收本子边神秘地说:“你这一年多不见,不会是被外星人捉去了吧?”
“怎么这都被你猜中了!”金兀竺同样神秘地说。
“不会吧,你真被外星人抓走了?”正玩得开心的恒山同学听到外星人,也凑了过来。
“哼,天机不可泄露!”金兀竺将周雨搂在怀里,头扬得高高地,不再理会两位老同学的好奇心。
于是,两位同学专心地琢磨起掌上电脑来,直到下车。
回到家,刚走进发叔别墅,妞妞就向着周雨跑来,扑进她怀里,小手手环着她脖子,不停地喊着姨。
“妞妞这么想姨啊!”周雨抱着小家伙,亲了亲她的脸。
几个大人正在欢迎这新来的两位。一时间,客厅里热闹非凡。
吃过饭,第一次扩大会议在书房开始了。
金兀竺首先发话:“再次介绍一下,这位是南岳,我大学时的班长,请来帮我们管人事。南岳,以后公司用人的全部事宜,就拜托你了。”
“放心,我尽全力!谢谢你记得我,让我加入!”南岳说。
“这位是我大学时的好朋友恒山,请来帮我们管理生产,包括原材料采购。”金兀竺继续介绍。
恒山突然站了起来,向大家鞠了一躬,说:“谢谢老同学的信任,请大家放心,本人定当全力以赴!”
大家一时被他的大动作吓到了,金兀竺连忙站起来将他按回到座位上,笑着对大家说:“我这位舍友啊,什么都好,就是这一本正经的迂腐相有点让人受不了。”
“你太可爱了!”发叔忍不住大笑起来。
“听兀竺讲,俩位在南方都有好的工作,你们能来加盟我们,已是我们的荣幸了!”林放说。
“就是,南方多好,让你们跑来这冷冷的北方,真是辛苦了!”周雨说。
“不辛苦,不辛苦!”
“接下来我有两个好消息。”林放说完停顿了一下。等大家齐齐看向他时,他才接着说:“咱们的执照办下来了!”
“林大哥,你真行!”金兀竺对他竖起大拇指。
在一旁泡茶的于梅欣喜地看向自己的老公。
“另一个好消息是,我们向环保局递了申请,承诺从发执照起,一年内建成电子垃圾回收工厂,他们非常感兴趣!还说要找我们合作。这一来,咱们的生产许可证很快也可以下来了。”林放高兴地说。
“太好了,咱们的产品上市指日可待!”金兀竺开心地说。
“我也报告一事:我要休息几天。”发叔嘟起嘴说。
“哦,对了,这几天发叔一直在给技术员们上课。”林放说。
金兀竺转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发叔,发叔反应迅速,连忙睁大眼睛瞪着他说:“我把硬件方面的知识都讲完了,不许不准假!”
“好发叔,我怎么会不准假呢?你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休息够了,再教我电子垃圾回收技术,好不好?”说到后面,金兀竺带了些撒娇的语气。
周雨坐在金兀竺旁边,吃吃笑着。金兀竺转身看向她,说:“雨妹,从明天起,你负责给技术员们讲编程技术。”
“你不能打击报复!我不笑你撒娇就是了。”周雨说。
“我要去跑银行贷款。相信你行的!”金兀竺说。
“好吧,我试试!”周雨答应。
“南岳,恒山,你们俩才来,先在蓟城玩几天吧,就当是熟悉环境。”金兀竺说。
“我让公司的小王给你们俩当向导吧!”林放热情地说。
“我们是来工作的呢!”恒山很不好意思。
“先玩几天没关系的,而且,熟悉环境也是工作。”金兀竺宽解恒山,这个老同学的性格他了解,生怕占了别人的便宜。
会开完后,大家聊了会天,然后金兀竺和周雨送俩同学去休息。
回来的路上,俩人手牵手,走在月光下。
“雨妹,我想了想,如果你不愿意学企管就算了。以后我们请一个专业人士来管理就是。”金兀竺说。
周雨明白他的心意,生怕她累着,就笑着说:“你可不许反悔,说了让我当CEO的。”
“你要愿意当然没问题,可我不想让你太辛苦,要不你以后就不写程序了。”
“写程序那是爱好,我喜欢!知道不?”周雨神气地说。
“我知道,那你答应我,不让自己累着!”金兀竺心疼地说。
“恩!”
金兀竺搂着她的肩,在她脸颊轻轻一吻。
“我们一起创业,感觉真好!”
“臭美!是想说咱俩比翼双飞吧?”周雨将头依在他胸前。
“对,比翼双飞!还是雨妹说得好!”金兀竺将手下移,搂住她香软的小蛮腰。
“也许我真的该放弃学企管了,和你做一对程序员高手!”周雨依着他,头脑里出现美丽画面,她和他俩人腾云驾雾,越过一座座高山,是代码界的神雕侠侣。
“我支持,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愿意做事的话,就天天玩。”金兀竺凑到周雨的耳朵说:“等我们结婚后,你就负责生小周雨就是!”
“你!坏死了!”周雨从他怀里跑出来,害羞地往前跑去。
金兀竺一脸幸福地笑着,去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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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多,公司技术部灯火通明,大家正在紧张地进行集成软件测试。
“成功了!”金兀竺双手举过头顶,报告这个好消息。
哦——耶——
大家互相击掌,欢呼!
金兀竺抱着周雨,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在这一个多月里,金兀竺和周雨带着这帮新手,开发了一个又一个应该程序。他们俩,已成为名副其实的代码侠侣。
“大家赶快回去吧,这阵子辛苦了,从明天起,放假一周。”金兀竺说。
“不用放假,你都不许我们晚上加班,也没辛苦。”一个学编程上瘾的年轻人说。
“先去找女朋友约约会,一星期后,咱们再接着学,接着编,行不?”金兀竺推着他后背,将他推出了门。
大家相视而笑。
“那行,我们先休息,如果公司有事,随时召集我们。”一位年长点的技术员说。
“行,都回吧!”金兀竺扬扬手,带着大家出了公司。
到发叔家门口了,家里亮着灯,却没一点声音。
“怎么这么安静?赶快开门看看”周雨担心地说。
金兀竺刚掏出钥匙,门就开了,于梅侧身站在门口,说:“快进来,饿坏了吧!”
“吃饭了,吃饭了,他们回来了!”林放在屋里喊。
一下子,餐厅就热闹了起来。
“你们不会都还没吃吧?”金兀竺睁大了眼睛问。
发叔白了他一眼说:“都说要等你们,饿死我了!”
“我也好饿!”妞妞嘟着小嘴说。
“以后不要等我们。”周雨抱着妞妞,亲了亲她,“可不能饿着我们的小妞妞,对吧?”
“她呀,早就吃了些了,是在跟你撒娇呢!”妞妞奶奶说。
“大家快吃吧,南岳和恒山还在书房等你们。”于梅从厨房端出刚热好的菜。
“真是忙晕了头,差点忘记约了他俩。”金兀竺大口地扒拉着饭。
速速吃完饭,金兀竺来到书房。
“对不起,让你们久等了!”
“我们正喝着功夫茶聊天呢!不急的,你吃饱没有?”
“吃饱了,吃饱了!”金兀竺坐下陪老同学喝茶,等发叔他们。
先是林放,然后周雨,最后发叔,人员陆续到场。
“先报告一个好消息,咱们的程序都写好了!”金兀竺说。
“够厉害的呀!”发叔说。
“能得到发叔的表扬,作为技术部一员,我深感荣幸!”周雨嘻哈着说。
“技术部的人都很佩服你,亲热地叫你小周老师!”南岳对周雨说。
大家都对周雨竖起大拇指。
“哈哈,我感觉要飘起来了!”周雨双手捂着脸,不好意思地偷乐着。
这时,恒山站了起来说:“厂房已准备好,原材料已采购好,工人也到位了,就等着那个魔术打印机过去就开工。”
金兀竺哈哈大笑说:“魔术打印机!这个名称还真是名副其实!”
“好,以后就叫它魔术打印机!”发叔乐呵呵地说。
“发叔,我想修改一下电脑的设计,增加无线上网功能和无线通讯功能。这样,等以后我们建成无线网时,用户不用换电脑,就能上网和打电话。”
“你确定?这样的话,大家一台电脑就能用上好多年哦!”发叔提醒他。
“我确定!用得越久越好,低碳环保!我们建设无线网的投入,可以从收取电话费中收回。”金兀竺说。
“好,这个不难,明天我就教你怎么改设计,一天完成。”发叔自信地说。
“我们的包装盒都准备好了,改设计的话,要改包装不?”恒山问。
“不用,大小还一样。”发叔说。
“蓟城的三个销售网点已建好,周边的其它两个大城市的点也建好了。”林放报告。
“那我们是等有些库存了再销售,还是边生产边销售?”周雨问。
金兀竺想了想说:“边生产边销售。我去跑贷款时就发现,我们这个产品太新鲜,年轻人接受起来快!大概四十岁以上的人接受起来就慢些了。而年轻人手头一般没余钱,所以不会一下子就畅销起来。咱们早点上市,给年轻人存钱的时间,中年人接受产品的时间。”
“行,产品一出,我就拉去店里卖!”林放有些迫不及待了。
“对了,成本价算出来了吗?”金兀竺问南岳。
“出来了,因为公司开的工资高,成本价有些高哦!”南岳说。
“多少?”周雨问。
“八百多!”
“八百多还高?”金兀竺哈哈一笑。
“这么个小东西,能卖多少?八百还不高?”南岳奇怪。
“看来你还没感受过它的魅力!”恒山这时已坐了下来,一本正经地说。
金兀竺给大家倒着茶,说:“大家议议吧,定个什么价合适?”
“根据我的市场调查,年轻人能接受的价格是三千六左右。”管销售的林放说。
“妈妈咪呀!三千多,我们要发大财了!”周雨笑呵呵地说。
“我建议不定这么高!”恒山又站了起来说。
金兀竺抬头望着他说:“老同学,你能不能不要每次说话都站起来?”
“行,行,我坐下。”恒山说。
“这样吧,我们每人写一个价,然后取平均值。”林放说。
“这个主意好!”发叔说。
周雨统计大家的报价,平均价:一千五。
“行!那就定价一千六。另一百是押金,回收的时候退回的。”金兀竺拍板。
“我还有个问题。”南岳说。
“你说。”
“咱们还缺一个重要的人——财务经理。”南岳说。
“管钱的人咱们是有,就是他现在正出远门,一时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金兀竺看向发叔。
“快了!”发叔领会金兀竺在问他:孔铭什么时候能康复?
“既然快了,而你现在本就兼任着,那就再辛苦一段时间吧!”金兀竺说。
“行。”
“对了,上次贷的五百万还有吗?”
“还有一百多万呢!”南岳说。
“有流动资金就好,等销售有收入了,咱们就着手建电子垃圾回收厂,有了回收厂,咱们原材料就不用全部外购了!而且还环保!”
“有这么好的事?”俩老同学惊讶得合不上嘴了。
“是呀,全靠咱们的高人啦!谢谢你,高人发叔!”金兀竺抱拳,对着发叔。
“不吃你这一套,明天改完设计,我要休假!”发叔扭转身子,背对着金兀竺说。
“你呀,就是公司的上帝!你要休假,那能不休吗?!”金兀竺笑着说。
得到批假,发叔回转身子,开心地喝起茶。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产品马上要上市了,接下来有些忙,但尽量不要加班。”金兀竺说。
“一想到马上就要卖产品了,我有些兴奋,感觉晚上要失眠了!”林放说。
“我也是!”
“我也有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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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产品上市的日子,大家有些兴奋,连早餐时间都比平时早了半小时。
“嫂子,你怎么这么早就做好早餐了?”周雨边剥鸡蛋边问。
于梅瞟了一眼自己的老公说:“还不是他,天没亮就醒了,在那翻来覆去的,把我也吵醒了。”
“我又兴奋,又紧张,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好。”林放不好意思地笑笑。
“大哥,你要对我们的产品有信心,也许这一周内不会热卖,但一个月后,店前绝对有人排队!”金兀竺说。
“这样吧,反正今天都要去店里,咱们三个来个比赛吧,看谁负责的店销的产品多?”周雨最不紧张,还玩兴突起。
“这个好玩,赢的有什么奖励呢?”金兀竺也来兴趣了。
“恩——第三名无条件答应第一名一件事,可以吧?”周雨说。
“一言为定!”金兀竺和林放说。
**
周雨到达自己负责的店,先交待店员们怎么展示产品:“如果是年轻人来,主要展示产品的多媒体功能,如果是中年人,先演示办公系统。”
八点到,店门打开,周雨搬了张桌子坐在宽敞的大厅里,将掌上电脑放在支架上,接上鼠标和键盘,自顾自的写起程序来,对于一个程序员来说,还有什么比找Bug让人停不下来的事情呢?
不一会,店里就热闹了起来。
“耶!成功!”终于找到错误,解决问题,周雨高兴地喊了起来。一抬头,才发现自己的身边围满了人。
“小姑娘,你敲那个东西怎么这么快呀?”一位中年叔叔说。
“哦,这个叫键盘,因为我熟悉每个键的位置,所有敲得快。”周雨笑笑说。
“看你敲键,就像是看手指跳舞一样,真好看!”一位年轻的小伙子红着脸说。
“就是就是,太神奇了,你敲的时候都不用看的。”另一个年轻姑娘说。
“我给你们看看产品的功能吧。”周雨说。
“我们刚才在别的店员那看过了,我们好奇的是你的操作。”
“哦,那我就表演一下,你们谁来说一段话,我打出来。”周雨的表现欲被大家勾了起来。
“我来,我来。”一位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挤到前面来。开始叽里呱啦的说起来。周雨努力地跟上他的节奏。
一段话打完了,居然一字没错!
旁边的人一个个张大了嘴巴,惊奇不已!
“叔叔,这个还可以修改,定稿后还可以打印出来。”周雨介绍。
“我要买五十台,我们单位每人一台?”叔叔激动地说。
“谢谢叔叔!请问你是什么单位的?”周雨问。
“我是报社的。”
“报社啊,叔叔你等一下,我给你照个像。”周雨随手拍了几张照片,再将照片插入到刚才的文档中,“叔叔你看,你可以用这个排版,图文并茂。”
“太好了,这个东西太好了!买,现在就买!我取钱去了。”
土豪叔叔去旁边的银行取来钱,一口气买了几十台,装上车,高高兴兴地往单位去了。羡煞了手头没钱的一帮年轻人。
“我回家找爸妈借钱去。”
“我还是老老实实省钱去,争取下个月能买上。”
……
金兀竺负责的店也很热闹,但一上午过去了,才卖了十几台。他悄悄地打电话到周雨的店里,店员高兴地告诉他:她们店卖了八十多台了。
“什么?八十多了?”金兀竺店里的员工惊讶地问。
金兀竺点了点头,随即抓起了电话:“喂,副部长吧?今天都不要写程序了,你派十个人去林放的店里,剩下的都来我店里。”
一个小时后,以金兀竺所在店为中心,半径一公里的街上,都有人在推销掌上电脑。
来买的人开始排起队,店员们喜笑颜开,开始忙着数钱。
下午六点,店里还热闹非凡,但金兀竺果断下令:“关门,所有员工下班。”
回到家,金兀竺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
“雨妹,你销了多少?”他一把抓住她双手问。
“我销了——”周雨调皮地对金兀竺眨着眼,过了几秒钟才继续说:“一百八十台!”
“哇!这么多!”发叔对她竖起大拇指。
“一百八十台,一千五一台,那就是二十七万元!天啦!你一天进帐了二十七万元!”于梅惊讶得双手捂住了嘴。
“嫂子,不要太奇怪!以后还会更多!”金兀竺开心地说。
“你们呢?”周雨问。
“我销了二百一十台,比你多!”金兀竺神气地说。
“恭喜!销这么多!”周雨说。
“我可不要恭喜,我要奖励哦!”金兀竺说。
“林大哥呢?说不定林大哥比你还多。”
林放面对大家投来的目光,笑笑说:“我一百九十八台,在你们俩中间。”
“哈哈,我赢了,雨妹,你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金兀竺开心得直转圈。
“愿赌服输,你说吧,什么事?”周雨爽快地说。
“嘿嘿,今天先不说。”金兀竺神秘地说。
“咱们都吃饭吧!”林放盛着饭,说。
“就是,看你们一个个都乐饱了似的,连饭都不吃了。”发叔正愉快地啃着排骨,一碗饭都要吃完了。
妞妞奶奶还在计算着,一个人的手指不够用,连妞妞的都用上了。
“妞妞奶奶,你算好了没?要不要我告诉你答案?”发叔说。
“你说你说,多少?”
“一共八十七万元。”发叔淡定地说。
“哦呦,这么多!这下就不愁还不上贷款了。”妞妞奶奶高兴得眉开眼笑。
“你还担心过贷款的事?”发叔奇怪地问。
“那当然啦,一借几百万,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一个人在心里干着急,这下好了,不用担心了!”妞妞奶奶说。
“他们做事你放心,以后呀,就不要操这空心!好好享你的清福就是!”发叔说。
“那是那是,再不担心了!”妞妞奶奶端起碗吃饭,激动得筷子都夹不菜了。
“妈,我帮你夹。”于梅连忙帮忙。
“真是太好了,今晚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妞妞奶奶笑呵呵地说,一点也没为自己的太过激动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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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的瀑布前,周雨雕塑般坐在那,已快一个上午了。
琦儿昨天来告别,能歌善舞的她,主动报考艺术兵并通过考核,去全球联盟总部了。为什么要放弃在李家的好日子去那么遥远的地方?原来很简单:她喜欢的金皇子在那。
涉千山,过万水!只为那,心中的爱!
琦儿,你在那边会不会想家?
答案是肯定的,就像是自己此刻疯狂地想念在第二世界的妈妈和弟弟一样!还有412的三个姑娘,你们都好吗?有没有发现真正的胡蝶已离你们而去?
金兀竺找到她,在她身后站了很久很久了,她怎么了?这孤单的背影看起来怎么那么让人心疼?
终于,他坐在了她的身边,轻声地问:“雨妹,你还好吧?”
周雨将头轻轻地依在他的胸前说:“还好,就是想亲人了!”
“那去看他们!要不要我陪你去?”金兀竺说。
周雨没有回答,她能去看的,只有这边的亲人,那边的亲人,只能靠真正的周雨了,她哪能见得着?
“琦儿走了,我知道你心里难受,要不,我们生个宝贝吧!我们开心,那些长辈们,也都会开心死了的。”金兀竺说。
“坏死了,我们婚都没结,谁要给你生宝贝?”周雨娇羞地笑笑,将脸埋在他怀里。
金兀竺将周雨扶起,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取出里面的钻戒,单膝跪下,对着她说:“亲爱的,请嫁给我好吗?”
周雨先是一愣,这阵子这么忙,他什么时候还去买了戒子?怎么还有心思想着求婚一事?
“雨妹,对不起,我本来是想安排好烛光晚餐和鲜花再求婚的。委屈你了。”没得到答复的金兀竺抱歉地说。
“你先起来吧!我有话要说。”周雨扶他起来坐好。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雨妹的?”周雨问。
“从你把我从陷阱里救出时,我就发誓要一辈子保护你!”金兀竺说。
“做为妹妹,也能一辈子保护啊!不一定非得做为爱人!”周雨说。
“我去南方上大学时,发现自己心里装不下任何别的女生,我只爱你!”金兀竺说。
“可是如果我不是你的雨妹呢?”周雨认真地说。
“雨妹你别开玩笑了,怎么可能?”金兀竺笑着说。
“我没开玩笑,你的雨妹留在了第二世界,而我,是第二世界的另一个人,你不认识的人——胡蝶!”
“胡蝶!”金兀竺的眼睛睁着大大的,惊讶得合不拢嘴。
“你认识胡蝶?”
“当然!我在第二世界的那一年,是岳霏。”金兀竺什么也没想,脱口而出。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她的两次恋爱,原来都是当了别人的替身!周雨伤心的泪水夺框而出。
如果是这样,那我的雨妹现在还在第二世界,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金兀竺看着瀑布出神,眼里是满满的担心和忧伤,却忘了身边已伤心不已的人!
周雨看了一眼金兀竺,本已伤的心像是又被刺了一刀。她站起身,跑了。
爱情,有时候就有如此不能承受之轻!
等金兀竺终于想起身边的人,回过头来时,早已不见了她的踪影。
回别墅找,去公司,再去李家,都没有周雨的影子。
对还在第二世界的雨妹的担心,和对离家出走的这个世界的周雨的担心,让金兀竺心力交瘁。而且,他也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我一直爱的,到底是周雨还是胡蝶?
整个蓟城都找遍了,还是没有周雨的影子。
发叔放话了:“整个公司的人,都不要上班了,去找人。”
“不用了,发叔,她不想让我们找到她,即使找到了,她也不一定肯回来。”金兀竺伤心地说:“我一人去找就好!”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竟然让她离家出走。”发叔气得打了一下金兀竺,“你快点去把她找回来。”
“发叔,请问孔铭现在能回来了吗?”金兀竺问。
周雨悄悄地回到别墅,听到的第一句话居然是金兀竺说的这句。
原来在他心里,只有他的雨妹!
周雨一刻也不想逗留了,只想快点离开,离开金兀竺,离开这个世界!她走到发叔面前说:“发叔,我想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吗?”
“太好了,我的好闺女,你终于回来了!”发叔开心地抱了一个周雨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你可不许反悔!”周雨对围过来的于梅和林放说:“哥嫂帮我做个证,发叔答应了的。”
金兀竺被当作了空气!
“好的!”于梅和林放笑呵呵地说。
“发叔,我想请你将我送回第二世界。”周雨说。
“啊!”发叔惊讶得张大了嘴巴。
“好闺女!你的亲人都在这,你去第二世界干吗?”发叔说。
“发叔说得对,亲人在哪我就应该在哪?”周雨说着,不听话的眼泪夺框而出。
“是呀!”大家附和,于梅过来抱着周雨,给她擦眼泪。
“可我是第二世界的胡蝶,我的亲人都在第二世界,我要回去!”脑海里都是妈妈和弟弟的影子,周雨哽咽着说。
于梅和林放一脸懵懂,发叔——跌倒在了沙发上。
周雨过去坐在发叔身边,抱着他的手臂摇着请求:“发叔,你答应我了的!”
发叔勾着头,皱着眉,一言不发!
金兀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雕塑般。
不明就里的林放夫妇心悬到了嗓子眼,意识到家里出大事情了,连发叔和金兀竺都为难的事情,肯定是天大的事情!
空气凝结,室里的气氛,降至零下。
过了一会,慌神的于梅终于定了定神,对大家说:“来,大家先去餐厅吃饭,天大的事情,咱们吃饱了,再一起想办法解决好吗?”
“对对!先吃饭,先吃饭!”林放连忙附和。
可是这三人还是没有反应。
于梅去外面叫回妞妞和妞妞奶奶求场,然后去餐厅忙着上菜。
妞妞在奶奶的指导下,将三个人都请到了餐桌上。
发叔若有所思,还是开始了进餐,周雨和金兀竺,还是没有动筷子。
坐了会,周雨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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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周雨和金兀竺还在别扭着。周雨不是来求发叔送她回去,就是呆在房里。金兀竺天天冰冷着脸去上班,话很少。
于梅和林放在两个之间劝来劝去,总算是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兀竺啊,你应该去求得周雨的原谅,让她打消回去的念头。”林放夫妻俩一起来劝金兀竺。
“她不是一心想回去吗?让她回去呀。”金兀竺气嘟嘟地说:“如果回去能将雨妹换回来,我倒是愿意得很!”
“我知道你惦记着雨妹,可是,和你相爱的人一直是胡蝶,难道你真舍得她走?!”于梅说。
金兀竺:“…”
往事一幕幕,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金兀竺的脑海中放着电影。
“兀竺,去留住她吧!”林放说。
“就是,至于在那边世界的那位妹妹,等孔铭回来不就有消息了吗?”于梅说。
“好!我一会就去留他!”金兀竺最后说。
林放夫妇相视一笑,一起出来了。
咚咚——
周雨的房间有人敲门。
我才不开门呢!自私的家伙,心里只想着他的妹妹,把我当什么啦?
咚咚——
“周雨,开下门好吗?”金兀竺喊。
“我是胡蝶,去第二世界找你的周雨吧!”她冲到门边,冲着外面喊。
“求求你开下门,我们把话讲开好不好?”金兀竺低声地求着。
好吧,我看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周雨一把拉开门,依在门上的金兀竺一个趔趄,跌了进来。
他站起来,轻轻地关好门。
“首先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他诚恳地说。
她气得小胸|膛一起一伏,一句对不起,就想勾销所有错加的爱吗?自私的家伙,你把我当空气还是没有生命的花花草草了?
“不要走好吗?”他说。
“那我留下来的理由呢?”她生气地反问。
“不管你是周雨还是胡蝶,我——应该是爱你的!”他说得一点也不干脆。
“应该?你应该爱的另有其人吧!”她更生气了。
“我——”他无言以对。
她将他推了出去,重重地关上了门。
**
原来热闹的家,现在冷冷清清的。
发叔一天到晚泡在密室里,在准备招孔铭回来的事情。
金兀竺天天呆在办公室,没人时,就一个人发呆。
“怎么办?周雨一天没出来吃饭了!”于梅急得直转圈圈。
“让妞妞去叫姑姑试试看。”林放说。
“试过了,她只回答了一声姑姑不饿。”于梅发愁地说。
正在大家一筹莫展时,发叔走了过来,淡定地说,我去叫她出来。
于梅和林放马上跟了过来。
“周雨,你开门,我带你去见孔铭。”发叔敲敲门说
门一下就开了。
“在哪,孔铭在哪?”周雨着急地问。
“你先吃饭,吃完我马上带你去。”发叔说。
“好!”周雨一口答应。
“妹妹,你慢点吃!”于梅见周雨匆忙地扒拉着饭菜,关心地说。
“谢谢嫂子关心!”周雨眼框一热,眼泪就要往下掉。
如果离开这儿,还真有许多舍不得的人呢!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继续吃饭。
**
金兀竺也被叫回来了,几个人来到密室,准备召回孔铭。
林放抱着被子,于梅手拿吹风机。
金兀竺守着仪器,发叔负责按键操作
不能再出差错,一定要成功!发叔有些紧张,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
深呼吸一口后,发叔按下了启动键。
冰开始融化,孔铭却没一点动静。
冰全部融化,湿漉漉的孔铭还是没有动静。
“快,按摩他的手脚,用吹风机吹头。”发叔边说边冲上来,动手帮他做人工呼吸。
“醒了!他”于梅见他睁开了眼,兴奋地喊。
“用被子包着他上楼,泡到浴缸中去。”发叔快速地说。
一个小时后,孔铭穿着厚厚的纯棉居家服,从浴室走出来。
周雨连忙迎上去,拉着他的手坐到沙发上。轻声地问:“现在感觉怎么样?要吃东西吗?”
“我挺好,还不饿。”孔铭回答。
“那我能问你问题吗?”
“当然可以!”
“你是孔铭还是沃龙?”周雨问。
“我现在是孔铭。”
“欢迎你回来!”围在旁边的几人总算松了口气,不约而同地说。
“雨妹在那边还好吗?”金兀竺实在等不及,插话说。
孔铭看向周雨。
“你不用顾及,大家都知道我是冒牌的了。”周雨生气地说。
“她很好!”孔铭说。
“她有没有去我家,跟我妈妈弟弟处得好不?我们412的女生都好吗?”周雨着急地问。
“她和你的家人处得很好,412的女生也都好,只是要跟上学业,她学得很辛苦!”孔铭回答。
“那她跟上班了吗?”金兀竺问。
“现在基本跟上了,以后应该没那么辛苦了。而且——”孔铭在些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金兀竺问。
“一个月前,她谈恋爱了,而且非说那人是金皇子,天天一脸幸福样。我还没来及弄清楚,现在就在这了。”
“金皇子在全球联盟总部,不可能是他呀,她是不是弄错了。”金兀竺担心地说。
“那人是谁?对她好不好?”
孔铭看出周雨和金兀竺在闹别扭,说:“能不说吗?”
“说!”周雨和金兀竺异口同声地说。
“是——”孔铭看一眼周雨,又看一眼金兀竺,慢慢地说:“是——岳霏。”
“啊!”
“他就一花花公子,你怎么不阻止。”周雨说。
“可她硬说他是金皇子。还在我面前晒甜蜜。我也不忍心拆散呀!”孔铭说。
“你们都别问了,让孔铭好好休息一下。”坐在一旁的发叔说:“等他明天起床,你们再问个够!”
“我感觉还好,谢谢发叔救命之恩!”孔铭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发叔深深地鞠了一躬。
“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发叔问。
“周雨——”孔铭看了一眼周雨,“我是说那个世界的周雨,她告诉了我,最后找你求救了。而且刚才也看到了,是你唤我回来的。”
“星际旅游好玩不?”发叔突然玩笑着说。
“还好!”孔铭哭笑不得。
孔铭吃了点东西就睡去了。周雨和金兀竺躲在自己的房里,消化他刚带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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瀑布前,周雨又呆坐半天了。她反复回味着昨天孔铭讲的一切。
妈妈和弟弟一切都好,这多少宽慰了她的心。只是解不了她深深的思念。
胡蝶(周雨)在酒巴跳舞,赚的钱比她以前在蛋糕店打工赚的钱多多了,她带妈妈和弟弟去海南旅游了,还带妈妈和弟弟来城里玩,给他们买喜欢的衣服,还……
总之,她以前没完成的心愿,她都在一一替她完成。
但愿她的男朋友是个靠谱的人。孔铭回来了,她的身边就少了一个全心全意的护花使者了,第二世界的酒巴鱼龙混杂,她不会碰到坏人吧?真是让人担心!
想起412女生们的消息,周雨的脸上浮现出美美的笑容。
她们三个都成绩优秀,个个都拿了奖学金。女神翁林已是全校有名的人了。追她的男生排起了长龙。可喜的是,她最后还是跟随自己的心,和谷雨成了一对。
枝子越来越自信,敞开心扉,接纳了叶风。真是为她高兴!
阿妹虽然减肥没成功,但也有了所爱之人,而且,那个人刚好也喜欢她!呵呵,那个人就是蛋糕师傅梁劲松啦!那么会做吃的人,看来阿妹这辈子也别想减肥成功了。
412的女生们,我爱你们!好想你们!
周雨回到别墅时,正碰上琦儿进门。
“琦儿,你回来了!”周雨张开双臂,开心地等着她。
“姐!”琦儿跑过来,一头扎进周雨怀里。伤心地哭起来。
周雨抱着她,轻拍着她后背:“好妹妹,不哭,遇上什么事我们一起解决好吗?”
“姐,金皇子死了!”琦儿继续呜呜哭着。
“来,咱们先坐沙发上。”周雨拥着她,坐到沙发上。
“发生什么事,琦儿姑娘怎么哭了?”于梅端来茶。
“嫂子,麻烦你帮我把发叔和孔铭请来好不?”周雨轻拍着琦儿的肩,对于梅说。
“好的。”
不一会,请的人来了,金兀竺和林放正好下班回来,也坐在了一起。
“琦儿,你先别哭,给我们讲讲详细情况好吗?”周雨说。
“我到全球联盟总部时,就没见到金皇子,他们说他维和去了。后来我又去问,他们说他失踪十几天了。”琦儿哭着说。
“那他们派人去找没有?”
“派了,派了好多的人,可是都没有找到他。”琦儿说。
“最后找到了吗?”
“找到了,可是他死了。”
“那你见到尸体没有,是哪天死的?”发叔问。
“我见到尸体了,是金皇子,呜呜——”琦儿一时说不下去了。
“他们说是哪天去世的?”孔铭问。
“上个月20号。呜呜——”
大家齐齐看向孔铭。
“时间吻合。”孔铭肯定地说。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吻合?”琦儿问。
“发叔,你觉得可能吗?”周雨问。
“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我能肯定,他去那儿了。”发叔说。
这——也许是爱情的魔力吧,让光荣牺牲的金皇子找到了她爱的人。
“琦儿,不要太伤心,你的金哥哥去了另一个世界,找他爱的人去了。”周雨说。
“他爱的人不是你吗?”
“这个说来话长。”周雨转过头,用脸贴了贴靠在她肩上的琦儿的头:“你现在看见的我不是周雨,是另一个世界的胡蝶;真正的周雨,去了另一个世界。而你金哥哥,已找到她了。”
“真的吗?”琦儿还有些不能理解:“可你分明就是我姐!是那个疼我的姐!”
“也许我和你姐有缘吧,互换了人生,身边的人却不知道。”周雨温暖的眼光看向琦儿:“你姐在那个世界,对我的家人和朋友可好了!”
“姐!你对我们也一样好!”琦儿伸出双手,抱住了周雨的腰。
室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大家都在消化这个新的消息。
“金皇子去了另一个世界,也就是说他没死对吧?”冥思苦想了半天的琦儿突然问。
周雨知道琦儿爱金皇子,她想了又想,怎么回答才能让琦儿不伤心些!
“正如你看见的,他——肉身已毁,可他的灵魂已附身于别人,能爱能护他所爱之人,能感知爱之甘甜!”周雨说。
“就是说,金皇子重生了?”琦儿终于找到了一个她认为贴切的词。
“恩,这么理解也对!”周雨说。
大家也都点了点头。
琦儿擦了擦眼泪,脸上终于露出了微笑。
希望重生后的金哥哥和姐姐永远在一起!
**
因为这阵子的变故,周雨有半个月没去李家了,以前她可是雷打不动,一个星期至少去一次的。
今天,她准备去商店买些好点的礼物,再去李家。
打扮好自己,出门。却碰上琦儿过来找她。
“琦儿你来得正好,帮我去挑礼物吧!”周雨高兴地说。
“好的。”琦儿答应,“不过我有事相求。”
“你说。”
“我想请你去看看李曦。”
“可以呀,看完她,我们再去爷爷家。”周雨满口答应后,又补充一句:“她还好吧?”
“她还好。她想求得你的原谅。”
“她做了坏事,得到了惩罚,我没有记恨她。”
“可她不这么认为。”琦儿说。
“恩,反正我去就是。”
**
当琦儿和周雨赶到监狱时,正碰上李曦从监狱出来。
“小姑!”琦儿连忙过去,接过她手里的包。
“你们来接我的?”李曦轻声地问,眼睛却只看向自已的脚尖,眼神中没有了半点戾气,有的,只有深深的悲伤。
“我们来看你,不知道你今天出狱。”周雨说。
“小姑,我们赶紧回家吧。”琦儿挽起她的手臂。
“把那包丢垃圾桶吧。”李曦淡淡地说。
“好。”琦儿把包重重地往垃圾里一丢,像是要丢掉所有的晦气一样。
出了监狱,要翻过一座山,才能到城郊。
正走在山上,李曦突然坐在树底下呜呜地哭了起来,那悲切的哭,让身边的俩位有些手足无措。
“小姑,你提前出来了,该高兴才是呀!哭什么呢?”琦儿问。
“我出来——我出来还有什么用,金哥哥他都不在了。”李曦哭着说。
原来她知道了!琦儿和周雨对望了一眼。
哭得有些晕的李曦,脑海中全是熊熊大火。
那天的她在监狱的室看报,头版上,那扎人心脏的标题就那么映入她的眼帘:金皇子在维和中英勇牺牲。
她不知呆坐了多久,也还是没从悲伤中回过神来。
直到大火已烧到她手中的报纸,她才如梦初醒,慌忙往外跑去。
就在她往外跑的途中,脚被什么绊倒了,低头一看是一个人。来不及看是谁,她扶起那人,连拖带拉,将人带了出来。
就在她出门的刹那,整个房子轰然倒下!
她因救了室管理人员一命而成为了狱中英雄,第二天,监狱就办完手续,命她出狱了。
“小姑,你别伤心,金哥哥他——”琦儿说到这抬头看了看周雨。
周雨摇了摇头。
“报道是不是错了?金哥哥是不是没死?”李曦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双手抓住琦儿问。
“他——”琦儿眼睛一闭说:“他死了,你忘了他吧!”
“他死了,我自由了,他死了,我自由了,他……”李曦站起来,边走边反复念着这几句。
“姐,我们要不要告诉她另一世界的事?”琦儿不忍心。
“不,不能让她知道金皇子和周雨在一起。”周雨说。
“可她这样,不会出事吧?”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周雨望着李曦的背影,幽幽地说:“痛彻心扉,再慢慢接受他已死的事实,然后,她才能重新过自己的日子。”
“好吧,我听姐姐的!”
“走,我们带她回家,回到温暖的家,好疗伤!”
今晚的李家,因为一起回来的三个姑娘,注定是不会安静的。
悲——喜——
交加在一起,让每一个的心情都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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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雨和金兀竺的关系还在僵着。
今晚,电视中将首播金兀竺专访的节目。吃过饭,林放就调好了频道,准备收看。
周雨正准备回房,被于梅拉了过来,一起坐在沙发上。这可是金兀竺悄悄跟于梅交待过的,一定要让周雨看节目。
“好妹妹,你就陪我看会儿电视吧!”于梅笑咪咪地,满心期待地说,让周雨根本不可能拒绝。
“好吧!”周雨其实也有些好奇,那家伙以前可是死活不接受采访的,这次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居然接受了专访。
节目开始了,当化过妆的金兀竺西装笔挺地出现时,立刻吸引了全体观众的眼球。
在主持人介绍之前,大家都以为是哪个演员进错了采访室,他们可是来看科学家的,生产风靡全国的计算机产品的科学家!这人太帅了,一定是新出道的演员!跟他们心中的科学家形象太不搭调了。
“大家不要惊讶,他是真正的金兀竺,我看过身份证的!”主持人的开场白有些幽默。
一阵大笑过后,观众开始欢呼!
“你小子在电视里怎么这么帅?!”发叔在屋里找着金兀竺,却发现他人并不在。
“是,好帅!”于梅也说。
连妞妞都死死地盯着屏幕说:“这个帅叔叔好像我的竺叔叔!”
大家被她的话逗得哈哈大笑。
“他就是你竺叔叔!帅呆了吧!”林放摸了摸坐在他腿上的妞妞的头说。
采访开始了,主持人想问的问题太多了,毕竟,金兀竺他们横空出世的计算机公司太过耀眼!太多让人不好奇的地方。
金兀竺好脾气地配合着采访,幽默风趣的回答让现场的气氛接近沸腾。
预定的半个小时的采访,现在已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大家都还意犹未尽。
金兀竺不得不提醒一句:“采访时间差不多了吧!”
“最后再问你几个私人的问题好吗?”主持人说。
金兀竺低下头,主持人和观众开始失落了,以为他不同意。
谁知金兀竺抬起头来说:“当然,如果你不问,我还不允许呢!”
主持人喜出望外,连忙问:“请问你结婚了吗?”
“没有,但是很想结婚!”金兀竺说。
现场响起了尖叫声!
过了一会,主持人对观众做了个停的手势,等大家安静后,她接着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我有喜欢的女孩!”金兀竺说。
“啊——”观众席传来失望的声音!男神居然有主了。
“看来你有话要对喜欢的女孩说。”主持人现在总算明白了,这次他答应采访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是的!前一阵子我伤害了我爱的人,我有话要对她说。”
主持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金兀竺看向摄像机,屏幕上金兀竺的脸越来越大,直到占据了整个屏幕。
“周雨,不管你是雨还是蝶,和我相恋的,一直是你!”金兀竺说着,停了一会儿,再次开口时,眼里有淡淡的雾气,却又闪烁着光彩,声音弱显激动:“请你,请你嫁给我!好吗?”
观众先是鸦雀无声,然后不知谁说了句“嫁给他!”大家一会儿齐声喊起了“嫁给他!嫁给他……”
请你嫁给我!
他是对我说的!周雨羞得低下了头。可是,他为什么不能当面请求原谅呢!还大张旗鼓地跑到电视台去说。
电视采访的导演在提醒主持人说结束语了,可是,主持人自作主张又问了一个问题:“请问是那个得了“超星”第一名的周雨吗?”
这个问题不是很好回答,金兀竺想了一会儿说:“是她,又不是她!”
“哦,怎讲?”主持人追问。
金兀竺耸耸肩,一副无可奉告的表情。
主持人只得放弃,开始讲节目的结束语。
发叔的别墅里,大家都看向周雨,其实心里都在说:这家伙人呢?怎么就没胆量当面说!
噼——叭——
窗外有大炮的声音传来,大家回过头,见窗户上有闪闪的光。
“烟花,有人放烟花!”于梅第一个反应过来。
等大家走出来时,又一排烟花被点燃,喷出的焰火像是瀑布般,另外还有几个向天冲的烟花,在天空开出漂亮的“花朵”。
地下的草地上,燃烧的蜡烛摆放成心型。
当大家的目光还流连在天上时,金兀竺悄悄地站进了心型蜡烛的中心。
“周雨——”金兀竺大声地喊:“我爱你!”
大家收回目光,望着他。
于梅走到周雨旁边,推着还在害羞的周雨进了蜡烛圈里。
金兀竺走了过来,将一束玫瑰花送到她手里。然后单膝下跪,拿出戒指说:“请嫁给我好吗?”
都还没请求我的原谅就求婚,周雨有一些生气,所以还在犹豫着。
旁边的人比金兀竺还急,一个个目不转睛地盯着周雨。
于梅突然想过电视里的画面,学着说:“嫁给他!嫁给他……”
发叔和林放也加了进来,然后是妞妞奶奶,最后是妞妞,刚看完烟花的她,兴奋极了,所以声音也大。
周雨看了看大家,再看了看金兀竺充满爱意的眼,轻声地说:“好吧!”
“答应了!答应了!”
金兀竺幸福地给周雨戴上了戒指,然后拥抱在一起!
**
婚礼在一个月后举行。
虽然金兀竺和周雨商量过要简单一点,但是,这事还真没由着他们。
于梅夫妇和周雨爸妈一起,选了个一碧万倾的草地,将那儿布置得像是王子和公主的婚礼现场一样。
来的客人则是出奇得多,李家的亲戚们全来了;在蓟城的公司员工全来了,员工的家属哪里肯错过这个大场面,也来了;还有孤儿院的全体孩子们;再就是一堆记者们,快门咔咔地闪过不停。
先是伴郞伴娘入场,孔铭牵着琦儿的手,大大方方地走了进来。
“连伴郎伴娘都这么美!”大家啧啧称赞着。
新郎新娘终于登场了,新郎帅得不要的不要的!新娘美得像天仙!顿时亮瞎了全体人的眼睛!
仪式在进行,有人沉浸在满眼的美之中,现场美,人美,情——更美!
有人则异常高兴和开心,比如发叔,他仿佛看见不久的将来,小周雨和小金兀竺就会团团围着他转。
有人则分外地激动,比如说周雨的爸爸,亲眼见证女儿的幸福,他满眼是泪,因为激动,也因为没尽到父亲的责任而愧疚。还有就是周雨的妈妈,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早已将周雨当亲亲女儿了,她满眼是泪,同样因为激动,也因为抱胖嘟嘟的外孙的日子指日可待了!
幸福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晃就是三年。
孔铭出任财务部长二年多了,他对做慈善的于梅说得最多的话就是:“嫂子,你可不可以再大方一点?!”
“可以啊!等你们俩结婚时,我保证到处撒钱!”于梅笑着说。
“好,我明天就向琦儿求婚!”孔铭说。
一个月后,再次迎来盛大婚礼。
又过了两个月。
周雨宣布:她怀孕了!
第二天,琦儿也宣布:她怀孕了!
众人(包括发叔这边一家和李家一家,还有孔铭一家):惊喜来得太频繁了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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